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5民初54号 原告：马孝，男，回族，生于1972年1月21日，个体，初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原告：马录，男，回族，生于1959年2月1日，个体，初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福荣，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马文平，男，汉族，生于1977年11月25日，个体，高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卫市中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宝英，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第三人：刘万义，男，汉族，生于1953年6月15日，无业，高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 第三人：张玉霞，女，汉族，生于1955年9月2日，无业，高中文化，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系刘万义妻子。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谈帮瑞，宁夏瀛智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马孝、马录与被告马文平、第三人刘万义、张玉霞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孝及马孝、马录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福荣，被告马文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宝英，第三人刘万义、张玉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谈帮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马孝、马录诉讼请求：1.判决立即停止对原告所有的位于银川市××区西侧证号为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使用权以及该宗地上证号为银川郊区政府房产所有证私981366房产的强制执行；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2018）宁05执4号执行裁定书，将原告位于银川市××区西侧证号为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使用权以及该宗地上证号为银川郊区政府房产所有证私981366房产予以查封，原告认为该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马孝、马录与被告马文平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也从未给第三人刘万义、张玉霞做过担保，因此不是本案的被执行人。位于银川市××区西侧证号为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和使用权证地上证号为银川郊区政府房产所有证私981366房产虽然归第三人刘万义所有，但在2016年12月7日第三人刘万义、张玉霞就与原告签订了《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协议约定：第三人刘万义将位于银川市××区782号“银川凤城医院”的整体资产抵顶欠申请人马孝、马录的全部债务。“银川凤城医院”的整体资产：1.银川凤城医院（有限公司）的全部资产。2.现“银川凤城医院”范围内的土地、全部房产（由原银川郊区政府给刘万义发放的郊区房产证）、医院资质证照、医院中属于出租方所有的固定资产设备、医院中属于承租方购买的属于出租方所有的财产等。刘万义并于协议签订当日履行了全部交付义务。协议中所指的土地就是位于银川市××区西侧证号为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协议中所指的房产就是该宗地上证号为银川郊区政府房产所有证私981366房产。上述财产是原告的合法财产，且均在人民法院查封裁定作出之前取得，原告与第三人签订《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后，非因原告的原因未能办理过户登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人民法院不得执行上述财产。为此，依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提起诉讼，请求1、立即停止对原告马孝、马录所有的位于银川市××区西侧证号为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和使用权证地上证号为银川郊区政府房产所有证私981366房产的执行。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马文平负担。 被告马文平辩称：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一、涉案查封土地的所有权人系本案第三人刘万义，而非原告马孝、马录。1.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的位于银川市××区西侧的土地（证号为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所有权人系马孝、马录，但依据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在2018年7月执行过程中从银川市不动产交易中心依法调取的土地信息显示，该土地的所有权人系刘万义，与执行中马文平代理人调取的土地证、房产证信息一致；2.原告在起诉状中陈述，原告与第三人刘万义签订了《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欲证实涉案查封土地及房产已经转让给原告的事实，但被告认为该转让事实不成立，理由如下：（1）该《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系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排除第三人为逃避被告的执行，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2）涉案查封的土地及房产在银川凤城医院成立时，第三人刘万义与张玉霞达成无偿使用的协议，银川凤城医院自始至终都享有无偿使用的权利，该查封土地及房产未以任何形式成为银川凤城医院的资产，自始至终都是登记在第三人刘万义名下的财产；（3）依原告提交的证据《租赁合同》显示，2016年12月8日-2021年12月7日期间，实际占有使用银川凤城医院的是宁夏爱德华投资有限公司，而非马孝、马录。二、基础法律关系不同，适用的法律规定也不同。1.原告认为应依据《最高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的规定确定原告享有该查封土地及房产的所有权，但被告认为，该法律适用错误，因涉案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系民间借贷的债权法律关系，而非因购房产生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2.涉案执行中，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依据《最高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5条第1款的规定，确认涉案查封的土地系第三人刘万义名下的资产，且涉案查封的土地及房屋均登记在第三人刘万义名下，而非原告马录、马孝名下。综上，被告认为，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5执4号执行裁定书作出的查封位于银川市××区西侧的土地（证号为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的执行措施符合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且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执行异议之诉。 第三人刘万义、张玉霞辩称，原告陈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一致。2016年11月第三人刘万义就开始与二原告商谈抵顶债务的事情，双方在经过近一个月的磋商且对债务核实之后于2016年12月7日订立了《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该协议书明确将银川凤城医院的整体资产包括土地等全部抵顶给二原告。因银川凤城医院当时由宁夏爱德华投资有限公司进行租赁，所以银川凤城医院的四名股东张玉霞、刘晓春、刘晓茹、刘晓彤，向宁夏爱德华投资有限公司发了一份书面的函，意思是说以后出租方变更为二原告，以后直接向二原告履行租赁合同的相关义务及租赁合同到期后的相关事宜。2016年12月13日，银川凤城医院的原股东与二原告指定的新股东马永刚、郝建忠办理全部股权转让的手续。但因张玉霞的股份被法院冻结未办理成功，其他的股权办理完毕。《资产抵顶协议书》中的甲方刘万义、张玉霞同时将银川凤城医院的相关公章及文件交付给二原告。至于原告请求排除执行异议，请法院依据证据进行裁决。 原告马孝、马录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 证据一、《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一份、收条一张、银行转账单6张、借据14张、银行流水交易明细1张，借马孝款确认单1份，证明目的：证实在2016年12月7日之前由于第三人刘万义、张玉霞欠二原告钱，双方经过协商自愿达成了资产顶账的协议并签订《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同日将相关的资产及证照进行了交付；证据二、银川市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一份、原郊区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换发工作流程表一张，证明目的：二原告申请换发相关证照，但是由于政府规定不允许换证，因此没有办理土地证和房产证的更名。证据三、租赁合同一份、银行进账单12份；证明目的：二原告获得上述顶账房屋和土地后用于租赁，2016年12月8日与宁夏爱德华公司重新签订了租赁合同，该公司按月向二原告支付租金。证据四、工商登记档案资料一张，证明目的：2016年12月8日，二原告接手顶账的土地和房屋后向工商局办理股权转让事宜。银川凤城医院四位股东向承租户出具说明，要求承租人向二原告履行承租方应履行的承租义务。 被告马文平对原告马孝、马录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一《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一份、收条一张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其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排除第三人与原告为逃避债务转移财产的行为。银行转账单6张、借据14张、银行流水交易明细1张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无法确认其真实性；对证据二银川市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一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认为依协议受让土地及房屋是2016年12月，但该会议纪要是2006年的，年代已久，不能证实原告认为受让之后的登记过户事宜，涉案被查封土地在执行阶段是经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向土地规划部门重新测量录入后查封的，所以被告认为不能登记过户的事由不存在。对原银川郊区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换发工作流程表一张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三:租赁合同一份、银行进账单12份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四:工商登记档案资料一张、银川凤城医院股东股权转让事宜记录，没有异议，但与涉案查封的土地及房屋不具有关联性。 第三人刘万义、张玉霞对原告马孝、马录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证明目的中“在2016年12月7日之前由于第三人刘万义、张玉霞欠二原告钱”有异议，张玉霞之前并不欠二原告的钱，只是基于夫妻关系将自己的财产抵顶债务。除此之外对原告所有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但对刘万义与二原告之间的银行转账单6张、借据14张、银行流水交易明细1张、借马孝款确认单1份，是否包括在刘万义与二原告之间的债务2400万中不能确定。 被告马文平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的事实： 证据一、1.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5民初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5执4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目的：证实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依据本院的生效判决及执行裁定作出的查封位于银川市××区西侧的土地（证号为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使用权）的执行措施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且程序合法。证据二：1.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使用权证一份；2.银川郊区政府房产所有证（私981366号）一份；3.《协议书》一份；4.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一份；证明目的：1.证据1-2证实，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依据本院的生效判决及执行裁定作出查封位于银川市××区西侧的土地（证号为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使用权），该土地的所有权人系本案的第三人刘万义（也是涉案的被执行人）名下的财产，而非原告马孝、马录（也是涉案执行的案外异议人）名下的财产的事实。证据3-4证实，涉案查封的土地及房产于2006年6月银川凤城医院成立之初，该土地及房产的所有权人刘万义与银川凤城医院的法定代表人张玉霞达成无偿使用的事实，截止2018年7月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局查询证实，该查封土地及房产还在被执行人刘万义名下，而非本案原告马孝、马录，也非原告所述的隶属银川凤城医院资产的事实。 原告马孝、马录对被告马文平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只能反映出刘万义、张玉霞与被告的借贷关系，并不能体现涉案房屋和土地相关权属的问题，通过判决书显示的执行时间可以证实法院的查封涉案土地和房屋是在原告与第三人已经发生顶账之后。对证据二中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土地和房屋虽然登记在刘万义名下，但是已经在法院查封冻结之前与原告发生了顶账，涉案的房屋和土地已经抵顶给原告，并实际交付给原告，后续的过户事宜只是继续履行顶账协议所附随的法律程序，从本质上说所有权的权属已经发生了改变，应认为是二原告所有。对《协议书》的真实性认可，对于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协议书通过骑缝盖章可以看出，调取的该证据是复制了凤城医院的全部工商登记档案，与原告出示的证据四来源一致，从时间顺序上，原告出示的证据四是在2016年12月8日归入到工商登记档案的，因此被告清楚的知道，原告与第三人发生资产顶账的事实；对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一份的三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涉案的土地目前仍登记在刘万义的名下，但实际上刘万义已经与原告发生了债务抵顶，该宗土地已经抵顶给了原告方。 第三人刘万义、张玉霞对被告马文平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涉案的土地已经在2016年12月7日订立《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中明确了抵顶给原告，并于当日交付。 第三人刘万义、张玉霞提交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2016年12月7日，刘万义与二原告订立的《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一份、2016年12月8日向爱德华公司出具函一份、2016年12月13日原告马孝出具的收条一份，证明目的：合同4.1条：土地及实物资产于合同订立当日即视为交付，6.3条约定：凤城医院所占用的房屋及土地尚未办理产权证，今后由乙方（二原告）办理，所以涉案土地已经在2016年12月7日交付给二原告，早于马文平起诉刘万义、张玉霞的案件。刘万义、张玉霞在2016年12月13日根据抵顶协议的约定向二原告交付了相关文件和物品。 原告马孝、马录对第三人刘万义、张玉霞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三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 被告马文平对第三人刘万义、张玉霞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提交的所有证据均系第三人与原告形成，无法证实其真实性，至于第三人所述该转让在被告与第三人纠纷之前的观点，也不能排除第三人为规避其他债权人的主张而与原告恶意形成的转让财产行为。 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证据一、《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一份、收条一张、银行转账单6张、借据14张、银行流水交易明细1张，借马孝款确认单1份，该组证据协议签订双方、借款双方均无异议，符合证据三性，对其证明目的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在2016年12月7日之前由于第三人刘万义欠二原告钱，双方经过协商自愿达成了资产顶账协议并签订《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同日将相关资产及证照进行了交付的事实；证据二银川市市长办公会议纪要一份、原郊区颁发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换发工作流程表一张，该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二原告申请换发相关证照，但是由于政府规定不允许换证，因此没有办理土地证和房产证的更名。证据三租赁合同一份、银行进账单12份；该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目二原告占有、使用、收益涉案标的物。证据四、工商登记档案资料一张，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2016年12月8日，二原告接手顶账的土地和房屋后向工商局申请办理股权转让事宜。 被告马文平的证据：证据一、1.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5民初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2.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5执4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该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依据本院的生效判决及执行裁定作出查封位于银川市××区西侧的土地（证号为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使用权）的事实。证据二：1.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使用权证一份，2.银川郊区政府房产所有证（私981366号）一份，3.《协议书》一份，4.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单一份；该组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该组证据能够证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庭依据本院生效判决及执行裁定作出查封位于银川市××区西侧的土地（证号为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使用权），该土地证书登记的所有权人为刘万义。 第三人刘万义、张玉霞提交的证据：该证据符合证据三性，能够证明，2016年12月7日刘万义与二原告订立《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和2016年12月8日向爱德华公司出具函一份的事实，在2016年12月7日已将涉案标的交付给二原告，张玉霞在2016年12月13日根据抵顶协议的约定向二原告交付了相关文件和物品。 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3日，本院立案受理申请执行人马文平与被执行人刘万义、张玉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被执行人刘万义、张玉霞应向申请执行人马文平偿还借款1120万元及利息7607408元,随后本院查封了刘万义所有位于银川市××区证号为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房产。2018年9月25日，经马文平同意，本院作出（2018）宁05执4号之一执行裁定，终结本案执行程序。2019年2月12日，经马文平申请，本院恢复执行本案。2019年2月25日，本院作出（2019）宁05执恢3号执行裁定，拍卖、变卖刘万义名下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区西侧土地使用权（证号为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及该宗地上房产（证号为银川郊区政府房产所有证私981366号）。马孝、马录认为该财产属于其所有，提出执行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宁05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驳回马孝、马录异议请求。马孝、马录不服，遂在法定的时间内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诉讼。 另查明，2016年12月7日，刘万义、张玉霞与马孝、马录签订《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约定刘万义、张玉霞将位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区782号银川凤城医院的整体资产抵顶欠付马孝、马录民间借贷本息和工程款2400万元，并于协议订立之日马孝、马录移交属于银川凤城医院的全部资产，马孝、马录于协议签订后履行银川凤城医院与宁夏爱德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中出租房义务。银川凤城医院的整体资产中包括银川凤城医院占用的土地使用权和房产。2016年12月8日，马孝、马录代表银川凤城医院与宁夏爱德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银川凤城医院于合同生效七日内将银川凤城医院的整体资产移交宁夏爱德华投资有限公司经营管理。2017年至2018年期间，宁夏爱德华投资有限公司以银川凤城医院和该院财务人员林国雄名义分期向马孝、马录支付租赁费。 刘万义所有的位于银川市××区证号为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使用权和证号为银川郊区政府房产所有证私981366的房产，就是位于银川市××区782号银川凤城医院占用的土地使用权和地上房产。由于该房地产不符合城市规划，有关部门不予办理换发不动产权证书和不动产转移登记。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和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本案中，根据原、被告，第三人提交的合法有效证据可以证实，2016年12月7日，因刘万义、通和房地产公司欠原告马孝、马录借款、土方工程款本息合计2400万元，双方签订协议用刘万义所有的位于宁夏银川市××区782号“银川凤城医院”全部资产（包含涉案标的物）抵顶清偿欠马孝、马录债务。刘万义并于当天向马孝、马录移交了全部资产。马孝、马录于2016年12月8日又与涉案资产的承租人宁夏爱德华投资有限公司签订了《租赁合同》，实际占有、使用了涉案标的物，2016年12月8日马孝、马录向工商管理部门申请办理股权转让手续，因为张玉霞股权被冻结而未果，因此，马孝、马录是涉案标的的权利人，马孝、马录取得该资产真实、合法。2018年1月3日，本院受理申请人马文平与被执行人刘万义、张玉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宁05执4号执行裁定，查封了涉案财产。显然，在本院查封涉案财产之前，马孝、马录已是该财产的权利人，该财产权利已不属于刘万义，不能作为刘万义的财产予以执行，本院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宁05执4号执行裁定，查封涉案财产，属事实不清，错误执行，应予以纠正。被告提出，涉案财产是登记在刘万义名下的财产，刘万义与马孝、马录签订的《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不排除刘万义为逃避执行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经核，刘万义与马孝、马录于2016年12月7日签订《资产抵顶债务协议书》后马孝、马录当日接管了涉案财产，并实际占有、经营至今，且在2016年12月8日在工商管理机关申请过股权转让，其转让真实合法。其取得该项房屋的所有权和土地使用权在本院2018年7月18日作出（2018）宁05执4号执行裁定作出之前，故其对涉案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被告马文平所述刘万义转让资产系恶意逃避执行的行为，此辩解除自述外无其他相关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马文平提出，本案是抵顶协议不是买卖合同，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情形，经核，本案所签订的协议名称虽为资产债务抵顶协议，但整个交易过程是按照买卖合同来完成的（约定价款抵折债务而转移标的物的行为），符合买卖合同的构成要件和结果，是一种买卖行为，因此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 综上，原告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七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对原告马孝、马录所有的以刘万义名义登记的位于银川市××区西侧证号为银郊国用（1998）字第0640号土地使用权以及该宗地上证号为银川郊区政府房产所有证私981366房产不得执行。 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马文平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郭群杰 审判员  孙万红 审判员  施秀琴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周凌燕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三百零七条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申请执行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案外人异议的，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案外人异议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 第三百一十条人民法院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适用普通程序。 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 （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 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 （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 （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 （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 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 （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 （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 （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