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初919号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湖南国际会展中心北四楼。法定代表人：蔡怀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琴，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余睿，北京市融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济南四叶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下区工业南路104号一号楼三楼办公一区1-1。法定代表人：赵玉芳。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芳，女，汉族，1980年3月2日出生，住济南市历城历城区，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第三人：国广星空视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石景山区石景山路乙18号院2号楼5层601。法定代表人：谢胜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晶晶，天津津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潇，女，汉族，1986年6月22日出生，住山东省巨野县。该公司职员。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快乐阳光公司）与被告济南四叶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叶草公司）、第三人国广星空视频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广星空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案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快乐阳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小琴、余睿，被告四叶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芳，第三人国广星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晶晶、彭潇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快乐阳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通过“MoboPlayer”安卓手机客户端提供电视作品《快乐大本营》第20180512期的在线播放服务；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的合理费用共计6万元。原告快乐阳光公司主张的事实与理由：经湖南广播电视台合法授权，原告快乐阳光公司享有电视作品《快乐大本营》第20180512期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在授权地域和授权期限内拥有该作品独占专有性信息网络传播权，并且有权单独以自己的名义维权。被告四叶草公司未经合法授权，在其经营的“MoboPlayer”安卓手机客户端上提供该作品的在线播放服务，侵害了原告快乐阳光公司对该作品享有专有独占性信息网络传播权，给原告快乐阳光公司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原告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四叶草公司辩称：1、涉案作品的播放器是国广星空公司的播放器，与四叶草公司无关。四叶草公司的MOBO播放器只是起了一个跳转作用，上面插播的广告为国广星空公司播放器自带，四叶草公司未得到任何利益。四叶草公司提交的(2019)鲁济南齐鲁证经字第7669号公证书足以说明涉案作品来源于国广星空公司，并经其审核。2、四叶草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签订的《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合作协议》约定手机电视直播业务区播放的内容由国广星空公司提供并负责审核，且若国广星空公司提供是视频服务存在任何著作权瑕疵应当及时通知四叶草公司做下架处理，但四叶草公司在收到法院传票前并未受到任何通知，说明四叶草公司对于涉案作品有合法来源，是国广星空公司未尽到合同约定义务，本案的著作权侵权责任应由国广星空公司独立承担。3、国广星空公司提供的SDK里面自动生成文字框架，有相应的接口可以自动生成节目表单，并且会跳转链接至国广星空公司的播放器进行播放，四叶草公司对节目单未进行过编辑，无任何服务器进行存储。4、快乐阳光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四叶草公司的行为对其造成了损失。5、根据四叶草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第二条、第三条约定，可以确定该涉案作品就属于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专区内容，点击路径名称的改变和视频播放过程中未显示第三人LOGO的行为并不能证明涉案作品与第三人国广星空公司无关，四叶草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合作的目的是得到一个跳转地址的合法授权，涉案作品系通过其平台跳转播放的国广星空公司授权作品，因此对于国广星空公司主张的涉案作品与其无关，应由四叶草公司承担法律责任的主张，四叶草公司不予认可。6、四叶草公司已经没有实际经营，已无赔偿能力。第三人国广星空公司辩称：1、涉案视频来源于四叶草公司。涉案视频并未来自“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专区”，整个视频播放过程中未有任何显示CIBN手机电视LOGO，或任何显示与国广星空公司有关的信息。2、国广星空公司与四叶草公司的合作范围仅限“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本案的涉案内容为《新闻大求真》的视频在线回看服务，该“回看服务”不属于双方的合作范围。3、本案涉案内容的播放并未来自“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专区”，也未以国广星空公司播放器进行播放，合作中属于国广星空公司提供的视频内容，应标注来源“CIBN手机电视”，且应有国广星空公司盖章确认的片单。4、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如果属于“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专区”中国广星空公司提供的内容，除了需要进行内容来源标注外，均需跳转至CIBN手机电视直播专区内相应界面，而涉案公证书中显示的内容均为在MoboPlayer播放器中播放，所以退一步讲，假设涉案内容为国广星空公司提供，则四叶草公司的行为也属于违反协议约定的行为，由此引起的任何责任均应由四叶草公司承担。5、国广星空公司并无任何涉案经营所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关于涉案节目权属的事实《快乐大本营》第20180512期片尾显示“本节目由湖南广播电视台出品”“本节目信息网络传播权由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独家享有”。湖南广播电视台于2017年11月3日出具的《说明书》载明：湖南广播电视台将其制作并在其旗下卫星频道-湖南广播电视台卫视频道（以下简称“湖南卫视”）于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播出的、合法、自主且独家拥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电视节目（包括常规节目、季播节目、晚会活动类节目及其他节目）及其音频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出售给快乐阳光公司，由快乐阳光公司以信息网络传播权人的名义自行行使该项权利，包括但不限于自行使用授权节目、或授权第三方使用，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并将其使用和维权权利转授予第三方，权利期限为节目播出之后的50年。二、关于侵权行为的事实2018年9月5日，湖南省长沙市麓山公证处出具（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7329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记载：2018年5月16日，公证员祖某与该处工作人员李光灿会同申请人快乐阳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朱旭茹在该处大会议室，使用锤子手机（型号：ＳＭ919）及一台松下摄像机进行如下操作：使用经过公证处清洁检查的摄像机开始摄像，浏览手机外观，进入手机主界面，将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并连接至公证处无线网络。进入手机主界面，查看手机相关信息，点击“文件管理器”，查看相关信息。返回手机主界面，点击“浏览器”，进入相应界面，访问“国家授时中心”，查询当前时间信息。访问“豌豆荚”网站（网址：××），下载并安装“豌豆荚”应用，在“豌豆荚”应用内搜索“ＭｏｂｏＰｌａｙｅｒ”，点击搜索结果中的“ＭｏｂｏＰｌａｙｅｒ”，进入相应界面，查看相关信息，界面显示开发者“济南四叶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按照界面信息提示操作，下载并安装“ＭｏｂｏＰｌａｙｅｒ”应用。通过“ＭｏｂｏＰｌａｙｅｒ”应用界面分类信息分别依次查找并回看“湖南卫视”节目表中相关节目。根据该公证书内容，“MoboPlayer”应用在播放相关作品时未显示跳转过程，未显示其他第三方信息。经当庭勘验，“MoboPlayer”应用在“豌豆荚”网页上显示的开发者为“济南四叶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用下载次数为1922.2万人次。三、关于四叶草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合作的事实2018年1月10日，四叶草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签订《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在移动智能终端展开视频直播服务的合作。约定在四叶草公司的MoboPlayer播放器Android手机客户端、iOS手机客户端首页为国广星空公司设立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专区，由国广星空公司负责提供运营支持、四叶草公司负责为其顺利运营引入用户和流量。双方均可为该次合作引进业务内容版权（具体内容提供方需标注来源；如国广星空公司提供，则标注来源为“CIBN手机电视”）。国广星空公司提供的内容，需通过SDK方式，且应由国广星空公司盖章确认片单。国广星空公司通过SDK方式将视频服务提供给四叶草公司，且面向用户呈现的内容详情页和播放页，均应跳转至CIBN-手机电视直播专区内相应页面，并最终以国广星空公司播放器进行播放。四、关于四叶草公司、国广星空公司基本情况的事实四叶草公司成立于2010年8月18日，注册资本351万元，经营范围包括计算机软硬件的开发、销售、维护、技术咨询及技术转让等。国广星空公司成立于2013年11月14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计算机技术培训等。上述事实，有快乐阳光公司提交的涉案作品光盘、（2017）湘长麓证民字第8756号公证书、（2018）湘长麓证民字第7329号公证书；四叶草公司提交的《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合作协议》；四叶草公司、国广星空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予以采信。快乐阳光公司提交的新闻报道网页截屏系复印件，且没有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报道内容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四叶草公司提交的（2019）鲁济南齐鲁证经字第7669号公证书主要内容为四叶草公司工作人员与国广星空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但该聊天记录中并未显示双方所签订合作协议的完整名称，无法确认其中涉及的文档是否与四叶草公司提交的《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合作协议》内容一致，且聊天记录中没有显示双方的合作内容涉及回看服务，亦没有明确显示双方的合作内容包含涉案作品，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一、原告是否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涉案节目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规定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依法应予以保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涉案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书可以作为作品的权属证据，在作品或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涉案作品片尾左下方载明“本节目由湖南广播电视台出品”，故湖南广播电视台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又根据快乐阳光公司提交的湖南广播电视台出具的《说明书》记载，湖南广播电视台将2018年1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播出的电视节目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授权给快乐阳光公司；同时，涉案作品片尾署名也显示该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快乐阳光公司独家享有。在四叶草公司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快乐阳光公司享有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二、涉案作品的提供主体本案中，四叶草公司提交的其与国广星空公司的《CIBN手机电视直播业务合作协议》中载明，四叶草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均可为该次合作引进业务内容版权，如果由国广星空公司提供，则标注来源为“CIBN手机电视”，国广星空公司提供的内容，需通过SDK方式，且应由国广星空公司盖章确认片单。国广星空公司通过SDK方式将视频服务提供给四叶草公司，但面向用户呈现的内容详情页和播放页，均应跳转至CIBN手机电视直播专区相应页面，并最终以国广星空公司播放器进行播放，且该份合作协议中并未明确双方的合作内容涉及涉案作品的回看服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鉴于四叶草公司与国广星空公司的合作内容仅限于视频直播服务，而本案涉及的为涉案作品回看服务，且涉案作品的播放过程中并未显示跳转至CIBN手机电视直播专区，播放页面亦未显示来源“CIBN手机电视”等相关信息，四叶草公司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快乐阳光公司公证取证的涉案作品系由国广星空公司提供。综上，本院认定，涉案作品系由四叶草公司通过其经营的MoboPlayer安卓手机客户端向公众提供。三、四叶草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快乐阳光公司在本案中主张四叶草公司的行为侵犯了其对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规定，著作权包括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经本院比对，快乐阳光公司公证取证的涉案视频内容与快乐阳光公司在本案中主张保护的权利作品一致。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四叶草公司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了涉案作品的回看服务，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观看涉案作品，其行为已经落入到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规制范畴，侵害了快乐阳光公司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四、侵权责任的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因此，对于快乐阳光公司要求四叶草公司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五、赔偿数额的确定本案中，快乐阳光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其所受损失的具体情况，也无证据证明四叶草公司的实际违法所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综合考虑作品类型、制播时间及市场价值，四叶草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侵权行为的情节、时间、涉案应用的下载量，快乐阳光公司委托律师参加诉讼必然产生的相应维权成本等因素，酌情确定快乐阳光公司经济损失以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10000元，对于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四叶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立即停止通过“MoboPlayer”安卓手机客户端提供电视作品《快乐大本营》第20180512期的在线播放服务。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济南四叶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维权费用共计10000元。三、驳回原告湖南快乐阳光互动娱乐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元，由被告济南四叶草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子龙人民陪审员  黄海保人民陪审员  肖先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胡颖超附相关法律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