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民初9125号原告：深圳市华资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D841E3A。法定代表人：陈家胜。原告：陈来荣，男，1969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闽，广东和桂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仪，广东和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晓星，男，1965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保华，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建雄，湖南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鸿平，男，1970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新田县，原告深圳市华资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陈来荣与被告郑晓星、第三人刘鸿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张映婷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于2019年5月22日依法作出（2019）粤0606民初91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不服提起上诉，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9）粤06民辖终11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玉仪，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保华、颜建雄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没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深圳市华资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资银公司）、陈来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被告郑晓星、第三人刘鸿平于2018年9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当中的原告与被告的合同关系，已于2019年3月25日解除；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21日，原告与被告、第三人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双方拟共同投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行资产包23户不良资产包，最终以银行或相关的资产管理公司公开招拍挂的文件为准，本次不良资产包以原告名义购买，并作为债权人行使权利；针对共同投资的不良资产包，以双方确认的成本为基数，原告投资三分之二，被告及第三人投资三分之一，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双方实行同股同权原则；被告及第三人应将投资金额（包括诚意金等）支付至原告账户后，由原告统一对外支付；如任何一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支出成本的，或未足额支出成本的，守约方有权选择终止合作，或按实际付款金额重新确定各方的投资比例及分成比例。2018年11月12日，原告华资银公司通过招拍挂方式，与湖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摘牌双方在前述《合作协议》中约定的转让价款为26816288元。华资银公司已经按《债权转让合同》将该笔转让价款支付给湖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成为相关债权的合法债权人。针对双方合作投资的不良资产包，已发生的成本为债权转让价款26816288元，且该款项已由原告实际支付至原债权人。按照原、被告双方在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及第三人应当承担该项成本为8938762.67元。但除第三人支付了340万元外（分别于2018年9月20日支付100万元，2018年11月5日支付140万元，2018年11月13日支付100万元），被告未支付任何成本或款项给原告。2019年3月5日，原告向被告、第三人发出《关于按协议约定足额支出成本的催告函》，要求对方在收到本催告函之日起七日内，向华资银公司补足应承担的成本8938762.67元，并明确告知“如在上述期限内仍未补足成本，我方将依据《合作协议》第八条第1款之约定，对已经实际缴付成本的刘鸿平先生，按实际出资金额重新确定投资比例及分成比例；而对未实际缴付成本的合作主体，将解除合同、终止合作”。被告、第三人均已于2019年3月6日收到上述催告函，但未给予任何回复，也未按协议约定补足应付的成本。2019年3月23日，原告向被告、第三人发出《解除合同（暨重新确定投资比例）通知函》，被告及第三人于2019年3月25日收到该通知函。2019年4月10日，第三人向原告出具《关于对的回复函》，确认其已收到上述催告函及通知函，对函件中表述的事实无异议，并同意原告对其作出的“按实际出资340万元重新确定投资比例及分成比例”的方案。原告认为，根据《合作协议》，被告及第三人应当承担成本8938762.67元，但除第三人支付了340万元外，被告至今未实际承担任何成本，且经原告书面催告后仍拒不支付。原告依据双方协议约定，要求与被告终止合作、解除合同关系，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被告郑晓星辩称，1.原告陈来荣不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本案应由深圳市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管辖。2.原告认为被告至今未实际承担任何成本的主张与事实不符，被告已超额履行了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湖南银圣信用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圣公司）与华资银公司约定以华资银公司名义开展不良资产收购工作，银圣公司确保华资银公司入围金融机构不良资产收购平台，华资银公司入围金融机构不良资产收购平台后，于2018年11月7日竞得《郴州市芳园博大电器有限公司等23户不良贷款债权（编号1801090031）项目》。被告为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家胜借款500万元，并于2018年11月14日出具《借条》，约定年利率15%，还款期限截止2019年11月14日。该笔款项由华资银公司于2018年11月14日（实际支付时间为2018年11月15日）支付给湖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用于购买上述不良资产包，被告履行了出资义务。2019年1月17日，被告与第三人、谢国富、胡珊珊、郭禄德五人以会议纪要的形式商议以长沙万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捷公司）的名义与华资银公司签订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行资产包23户补充协议（被告的协议由第三人收执）。该会议纪要约定万捷公司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行资产包23户总股份的三分之一，合计投资840万元，包括（1）现金340万元，其中第三人302万元，郭禄德18万元，被告20万元；（2）2018年11月14日被告向陈家胜借款500万元，其中郭禄德占82万元、谢国富占109万元、胡珊珊占109万元，汇总投资后第三人占302万元、被告占220万元、郭禄德占100万元、谢国富占109万元、胡珊珊占109万元，各方按汇总投资持股比例同股同权承担利润与亏损等事项。因此，以第三人名义支付给华资银公司的340万元成本款项中，包括被告的出资20万元，被告履行了出资义务。基于《合作协议》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银圣公司在参与竞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行资产包23户债权过程中，投入了大量人力和物力，经华资银公司财务负责人林顺辉和银圣公司财务负责人陈桐庄结算后共同签字确认被告从2018年3月9日至9月的投入开支共1616676.87元。被告履行了出资义务。综上，被告已实际投入购买不良资产包成本约1001万元。3.案涉《合作协议》并不具备法定、约定的解除条件，解除《合作协议》有违诚实信用原则，且严重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与原告共同购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行资产包23户债权的目的已实现，被告一方已超额出资，不存在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问题，更不存在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情形。华资银公司与被告一方一直是合作关系，双方各尽其责，共同履行《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被告在成功购买不良资产包后，为处置不良资产包，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夜以继日、废寝忘食推进债权清收工作。现不良资产包的清收工作已经顺利进行，并取得非常不错的经济效益。本是共享胜利成果、分享利润的时刻，但华资银公司利用完被告的资源后却过河拆桥，企图独享处置资产包所产生的经济利益，有违诚实信用，严重损害被告的合法权益。4.华资银公司与第三人明显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了被告及被告一方的经济利益，其解除《合作协议》的法律行为应当无效。被告已如约履行了合作协议约定的出资义务，但原告华资银公司无视被告的履约行为于2019年3月5日向被告送交催告函。2019年3月23日原告向被告送交通知函。随后第三人于2014年4月10日向原告寄送回复函表示同意华资银公司的决定。第三人与被告作为共同乙方，二者的权利义务应当是一致的。在本案中，原告仅解除与被告有关的部分合同权利义务内容，继续维持与第三人的合作关系，明显损害被告及被告一方的合法经济利益。从被告提交的有第三人签名的付出、投资总表及会议纪要中可以确定第三人在明知被告为购买资产包向陈家胜借款500万元的情况下，仍称对两份函件中表述的事实无异议，还称其实际出资340万元，按此确定投资比例无异议，明显存在恶意串通，共同损害被告及被告一方的经济利益。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四条的规定，原告发函要求解除合同、与第三人重新确定投资比例的法律行为无效。第三人未陈述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被告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作审查。2.被告提交的《借条》，由被告签字形成，本院对其形式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将在本院论理部分予以阐述。3.被告提交的付出投资总表、会议纪要，系被告、第三人及案外人对内部共同合作投资的约定，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作审查。4.被告提交的华资银公司账款往来明细表，系复印件，被告未提交证据原件予以核对，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5.被告提交的郴州市23户债权明细表，为被告单方制作，原告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对此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2月30日，银圣公司（甲方）与华资银公司（乙方）签订一份《不良资产收购合作框架协议》，约定：1.以乙方名义从金融机构了解不良资产信息、投标、签订不良资产收购协议、收购不良资产、处置不良资产，并按本协议约定承担风险、分配利润；2.甲方确保乙方入围金融机构不良资产收购平台，用乙方公司名义向金融机构对甲乙双方共同书面确定的不良资产债权进行投标、收购，收购后由乙方委托甲方按照双方约定共同处置收购不良资产；3.本协议作为双方合作框架协议，系作为双方权利义务的原则性规定，在具体的不良资产收购过程中，双方将按照“一事一议”的方式，就每个不良资产的合作收购另行签名具体的协议。该框架协议附债权收购意向明细表含5个债权，借款人名称分别为湖南亿隆机械设备有限公司、湖南普佑商贸有限公司、益阳市华林实业发展有限公司、湖南省废旧物资大市场经营有限公司、湖南省聚能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18年9月21日，原告华资银公司与被告、第三人签订一份《合作协议》，该协议抬头甲方为两原告，乙方为被告与第三人，该协议约定：1.甲乙双方拟共同投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行资产包23户”（以下简称目标不良资产包），本次不良资产包以甲方名义购买，并作为债权人行使权利（包括收回债权金额、收取法院的执行款等），本次不良资产包由乙方负责实际清收；2.针对共同投资的不良资产包，以双方确认的成本为基数，甲方投资三分之二，乙方投资三分之一，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双方实行同股同权原则；乙方应将投资金额（包括诚意金等）支付至甲方账户后，由甲方统一对外支付，对不良资产包所收回的金额，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双方对上述投资比例进行分成；3.本次共同投资的不良资产包，其成本核定包括（1）不良资产包的成交价及规定的手续费（以公开招拍挂或最终的债权转让合同为准），（2）乙方为促成本次不良资产包合作的前期费用（由乙方按实际情况提出，但以50万元为上限，超过部分由乙方自行负责），（3）对外委托律师事务所清收债权的律师费用，该费用待最终与相应的律师事务所确定后，以书面代理合同为准；4.如任何一方未按本协议约定支出成本的，或未足额支出成本的，守约方有权选择终止合作，或按实际付款金额重新确定各方的投资比例及分成比例。2018年11月12日，华资银公司通过招拍挂方式，与湖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合同》，摘牌《合作协议》中约定的共同投资的不良资产包。2018年11月7日，原告华资银公司作为受让方，受让湖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转让的对郴州市芳园博大电器有限责任公司等23户不良贷款债权，成交价格为26816288元。2018年11月15日，湖南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作出收款收据，确认收取华资银公司26816288元。2018年11月14日，被告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兹有华资银公司在2018年11月7日参加竞标《郴州市芳园博大电器有限公司等23户不良贷款债权（编号：1801090031）项目》，成功竞标。郑晓星向陈家胜借款500万元，用于投入到华资银公司购买郴州市的不良资产包之用，该款项已于2018年11月14日由华资银公司支付给了湖南省联交所。期限至2019年11月14日。还款资金将在资产包清收利润中优先偿还。2019年3月5日，华资银公司向被告、第三人发出《关于按协议约定足额支出成本的催告函》，载明鉴于被告未足额出资，请被告、第三人在收到催告函之日起七日内向华资银公司补足应承担的成本8938762.67元，如被告、第三人在上述期限内仍未补足成本的，原告将依据《合作协议》第八条第一款的约定，对已经实际缴付成本的第三人按实际出资金额重新确定投资比例及分成比例，而对未实际缴付成本的合作主体，将解除合同、终止合作。被告及第三人已收取上述函件。2019年3月23日，华资银公司向被告、第三人发出《解除合同（暨重新通知投资比例）通知函》，载明基于被告、第三人于2019年3月6日收到华资银公司发出的《关于按协议约定足额支出成本的催告函》，但截止2019年3月21日，被告及第三人均未回复，也未按协议约定补足应付的成本，据此，根据《合作协议》第八条第一款的约定，通知如下：1.终止与被告的合作，解除与被告签订的关于《合作协议》及相关事项的合同关系，同时催告被告基于之前的合作，被告曾接收并正在持有相关债权资料，华资银公司要求被告予以返还；2.对于第三人，将按照实际出资340万元，重新确定第三人的投资比例及分成比例，具体比例，双方可另行协商，协商不成，即按“出资340万元”与“本不良资产项目实际总成本”之间的比例来确定。被告及第三人已收取上述函件。2019年4月10日，第三人向华资银公司发出《关于对的回复函》，载明其已收悉华资银公司发出的两份函件，并表示：1.第三人对上述两份函件中表述的事实均无异议，截止本复函发出之日，第三人实际支出的资产包转让款即为340万元；2.第三人对华资银公司在通知函中所决定的对于第三人，将按照实际出资340万元，重新确定第三人的投资比例及分成比例，具体比例，双方可另行协商，协商不成，即按“出资340万元”与“本不良资产项目实际总成本”之间的比例来确定，第三人无异议；3.在今后的合作中，第三人亦将继续按照《合作协议》约定。履行本人义务，也享有相应权利。被告于2019年3月25日收取上述函件。2019年4月19日，原告陈来荣出具《确认书》，载明陈来荣于2018年9月21日与华资银公司共同作为甲方，与被告、第三人签订《合作协议》，就共同投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郴州分行资产包23户不良资产包形成合作关系；因被告一直未按《合作协议》约定支付成本，华资银公司向被告、第三人发出《关于按协议约定足额支出成本的催告函》以及《解除合同（暨重新确定投资比例）通知函》；针对上述函件及内容，本人确认本人知悉上述函件的内容，并同意华资银公司在函件中的全部陈述和要求，华资银公司向被告、第三人发出上述函件，本人是知情并赞成，本人现决定与华资银公司共同作为原告，按上述函件的要求向被告主张权利。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被告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及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已依法作出民事裁定书予以处理，对此，本院不再作处理。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本案审查的重点是：第一，被告是否已按《合作协议》约定履行出资义务，第二，原告请求部分解除《合作协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对此，本院分析如下：第一，关于被告是否已按《合作协议》约定履行出资义务的问题。被告提出，其与第三人共同作为《合作协议》的乙方，已足额出资，该款项构成包括被告向原告法定代表人陈家胜借款500万元、《会议纪要》确定的340万元以及银圣公司与原告之间在合作购买一系列资产包中投入的161万元。关于被告提及的借款500万元，首先，根据被告的陈述，该款项系向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陈家胜借款，非向原告借款，原告明确并未向被告出借该款项，根据合同相对性，该笔款项即使属实亦不应纳入原告公司借款。其次，原告或其法定代表人均未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双方不存在借款合意。与一般借款关系成立由债权人持有借条不同，《借条》原件由被告而非原告或陈家胜持有，与常理不符。而根据《借条》记载内容，被告向陈家胜借款用于购买不良资产包，借款利率为年利率15%，并用不良资产包的清收利润优先偿还借款，这无异于无本生利。据此，出借方所得收益仅为75万元，而根据案涉不良资产包的债权数额，陈家胜自行以500万元购买不良资产包并进行清收，所得收益远远超出75万元。对于陈家胜将该500万元出借于被告以收取利息而不用于购买案涉不良资产包进而获得巨大利益，被告并未作出合理解释。相反，针对被告提到的由于被告有不良资产包的资源故原告同意作为对价而出借500万元的解释，原告提出若其为了弥补被告，双方可以减轻被告的出资义务或增加被告的权利，无需出借500万元。原告上述解释更符合《合作协议》一事一议原则及经济人的商事行为。因此，本院对被告陈述的其向原告借款500万元的事实不予采信。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之时发生法律效力，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生效的借款关系。由于原告并未向被告出借500万元用于购买案涉不良资产包，故本院对被告提出的已出资500万元的抗辩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及的会议纪要340万元，系由第三人分三次向原告支付，其作为《合作协议》的一方，原告认为系第三人出资行为符合双方的合同约定。至于第三人向原告支付的340万元，具体份额由谁持有，属于第三人与其他人的内部关系，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被告认为根据《会议纪要》其出资20万元的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及的银圣公司与华资银公司之间在合作购买不良资产包中投入的161万元，首先，银圣公司非《合作协议》当事人，银圣公司与华资银公司之间的款项往来与被告的出资款无关。其次，根据《合作协议》约定，被告及第三人为促成本次不良资产包合作的前期费用纳入成本核定，即使实际发生，也不属于《合作协议》约定的出资。因此，被告提及的161万元即使已实际发生亦不属于被告的出资，故本院对被告已出资161万元的抗辩不予采纳。被告未举证证明其已按《合作协议》履行出资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足额出资的抗辩不予采纳。被告向本院申请证人出庭作证，但未在规定期限内申请，证人亦未出庭作证。此外，根据被告提交的证人证明内容，亦无法证明被告已实际出资500万元，故本院对该申请不予接纳。第二，关于原告请求部分解除《合作协议》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被告未按《合作协议》约定履行出资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根据《合作协议》的约定，被告及第三人未足额支出成本的，原告有权选择终止合作，或按实际付款金额重新确定各方的投资比例及分成比例。第三人已出资340万元，亦同意对其出资份额按实际出资340万元重新确定投资比例及分成比例。原告选择按现有实际出资重新确定投资比例及分成比例，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上述选择，意味着原告终止与被告的合作。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的规定，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被告经原告发函催告，仍未履行出资义务，原告有权解除与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而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款的有关规定，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即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于2019年3月25日解除。被告认为原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损害其经济利益问题，对于第三人已出资的340万元，原告及第三人已确认并纳入重新确定投资比例及分成比例的范围，原告未请求解除该部分合同内容，未损害第三人及被告的利益。即使如被告所提及的《会议纪要》，被告对该340万元享有份额，原告重新确认投资比例及分成比例并不损害被告该份额的利益。而对于被告及第三人均未出资的余额5538762.67元，第三人已同意解除该部分的合同内容，原告亦依据法律规定对被告行使法定解除权，原告的行为未存在与第三人串通，亦不存在损害被告利益。因此，本院对被告的上述抗辩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三项、第九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确认原告深圳市华资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陈来荣与被告郑晓星、第三人刘鸿平于2018年9月2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中原告深圳市华资银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陈来荣与被告郑晓星的合同关系于2019年3月25日解除（涉及投资金额为5538762.67元）。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为25285.67元，由被告郑晓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张映婷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书记员  杨韵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