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2民初26453号原告：上海绿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邹晓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利，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颖华，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武汉天下先现代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法定代表人：吴国辉，该合作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洁，北京市立方(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绿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绿度公司)与被告武汉天下先现代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天下先合作社)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立案受理。被告天下先合作社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经审查后于2018年9月6日裁定驳回被告天下先合作社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天下先合作社因不服本院裁定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8日驳回被告天下先合作社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案依法由审判员汤晓音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绿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利、孟颖华，被告天下先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绿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剩余服务费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200,000元及支付违约金60,00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损失18,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4日，原、被告签订《系统服务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为被告建设“农业物联网系统建设项目”，合同总价为400,000元。合同另约定了分期付款期限及违约责任等事项。合同订立后，被告按约支付了第一期、第二期款项，但未能支付第三期款项。合同所涉项目在2017年完成了当地政府的验收，并且当地政府也将该项目的补贴款项支付给了被告，但被告一直拖欠原告合同款项至今，虽经原告数次催讨，仍未果。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涉讼。原告绿度公司对其诉称事实提供了以下证据：1、《武汉农业物联网项目硬件设备及系统软件采购中标通知书》一份,证明原告在农业物联网项目硬件设备及系统软件采购项目中中标。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该材料是应原告的要求(因原告要新三板上市)替原告做的，本案所涉项目实际并未经过招投标;2、《系统服务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签订系统服务合同，对中标文件上的标的等进行变更。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3、《项目验收报告》一份，证明原告提供的服务项目于2016年4月25日已经通过被告验收，涉案项目并非政府采购项目，无需政府部门的验收。合同第3.2.3条提到的书面验收就是该项目验收报告。被告确认该报告上加盖的被告印章的真实性，但并非由被告加盖，也不知道是谁加盖，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验收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当时原告仅是安装完成，但未调试成功及验收;4、催款函及邮寄凭证一组，证明原告于2018年7月17日向被告发送催款函。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其中提到“待政府验收”的字样，与合同中“相关部门验收”的表述相符合，可见本案所涉项目需要由政府部门进行验收;5、律师聘请合同及发票一组，证明因被告未支付相应款项导致产生本案诉讼，被告应承担原告所支出的律师费。被告对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双方合同中未对律师费的负担进行过约定。被告天下先合作社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原告所主张的200,000元服务费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合同第3.2.3条约定，剩余服务费的支付前提是，项目需要经过相关部门即政府部门的验收，且项目履行过程中，被告对项目进展、项目服务未提出书面异议或被告对系统稳定性评定与维护优化工作进行书面确认。然而，在原告完成设备安装后，被告已多次就项目服务问题、系统稳定性问题向原告反映。原告交付的物联网系统根本无法正常使用，有三分之二以上的监控无法显示画面，被告一直就物联网存在的问题与原告进行沟通，要求原告交付合格的系统，但原告至今仍拒绝解决，导致被告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诚实信用原则及权利义务对等原则，原告无权主张剩余的合同款项。二、《项目验收报告》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不能根据报告上存在被告的印章直接推定报告的真实性。报告的形成与印章的加盖是相对独立的两个行为，在有证据否定或怀疑双方合意形成行为真实的情况下，不应根据印章直接推定协议的真实性。《项目验收报告》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该报告的验收内容包含了视频监控设备安装和调试等内容，由于物联网系统包含了硬件、软件和系统的安装，安装完成后仅可从大屏幕中显示监控是否可查看，而2016年4月25日，被告基地的物联网系统中的大显示屏尚未安装，原告安装的设备不可能通过验收。物联网系统中的一个网桥一般只能接5至6个摄像头，但原告设计的物联网系统，一个网桥上另跨接多个网桥，并对接十几个摄像头，导致系统不稳定，多数摄像头不能显示画面，因此原告设计的物联网系统根本不可能正常使用。三、被告已支付原告款项合计208,760元，且原告未能完成合同项下全部项目。除原告认可的已付款200,000元外，被告另于2016年4月12日、2016年4月20日按照原告的要求向其项目负责人孙成个人账户支付了服务费8,760元。另外，系统服务合同项下的以下项目原告未完成：第41项基地环境监测与控制平台，因原告无法完成，被告另委托案外人完成；第59项、第60项追溯打印机及打印标签及耗材，原告实际未提供；第64项、第66项原告未实际完成并交付。四、原告向被告交付的农业物联网系统本身存在严重的技术问题，系统一直无法使用，且经被告催告后，原告拒绝为被告维修，严重违约，给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被告将保留向原告主张违约赔偿责任的诉讼权利。此外，关于违约金，原告所主张的计算比例过高，不同意支付。关于律师费，合同中未作约定，即便被告违约，也不应承担。被告天下先合作社对其辩称意见提供了以下证据：1、2017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的短信及微信聊天记录(其中，2017年的为被告实际负责人聂随娥与原告人员董绿之间、2018年的为与原告人员左俊之间)一组，证明原告交付的物联网系统存在严重问题，不能正常使用，且原告不愿意解决该问题，导致被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对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被告未提供原始载体进行核对；2、2016年3月26日《销售合同》及付款凭证一组，证明被告基地的农业物联网系统使用的大显示屏于2016年6月才完成安装，而监控系统必须要在大屏安装完成后才能验收，因此原告安装的设备不可能于2016年4月25日通过验收。原告对关联性不予认可，2016年4月25日被告已经确认原告系统运行正常，涉案项目的验收不需要安装大屏幕才能进行，通过电脑即可以进行验收；3、付款凭证一组，证明被告分别于2016年4月12日、4月20日按照原告的要求，由被告公司的负责人王宇轩(其与孙成个人之间无交易关系)应原告要求向其负责人孙成个人账户分别支付服务费4,760元、4,000元，合计8,760元，其中4,000元是摄像头的费用，剩下的是摄像头安装费。原告对真实性无法核实，确认原告公司有员工为孙成，但2017年12月左右其已离职，原告未收到该两笔款项，也未指令孙成收款，合同约定需要开票，支付给个人则无法开票，所以原告也不可能委托孙成收款；4、2016年6月8日销售合同及付款凭证一组，证明系统服务合同中第41项基地环境监测与控制平台，由被告另委托北京旗硕基业科技有限股份公司(以下简称旗硕公司)完成，并支付服务费18,000元，涉案合同约定该项目费用为20,000元，故应该从总费用中扣除20,000元。原告对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不认可，付款时间为2018年4月19日，金额18,000元，而合同于2016年6月8日签订，合同金额为16,000元，时间和金额都不吻合。诉讼中，应被告天下先合作社的申请，证人李某某出庭作证。证人李某某陈述以下内容：其系海康威视监控设备产品的施工人员，2016年4月份，应原告人员杨某的要求，为原告所购买的海康威视设备进行现场施工，地址在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东山。2016年4月中下旬设备安装完成，其与原告做了交接、确认。其仅负责设备安装，确保电路、信号的畅通，其他的事项不负责。设备安装完成后，其通过自己的显示设备测试画面，有些有画面，有些没有画面，因远距离传输造成没有信号，并非摄像头设备本身的问题。现场的网桥无线网络不稳定，监控画面卡顿、掉线，直至其离场前都未调试成功。当时现场还有其他人员在做基础施工安装。在安装中期原告已经更换过一批网桥，但还是未能彻底解决问题。2017年原告再次找其去给被告的项目做维修，但其提出是设计问题导致卡顿、掉线，与设备本身无关系，终未答应。由于设备安装后无法使用，设备代理商及被告找到其来当庭作证，说明相关情况。原、被告对李某某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为：原告认为证人证言缺乏证明力，原告也无法对其身份进行确认。证人系迫于被告的压力而作证，前后表述矛盾，一开始说被告找他进行调试，但回答原告问题时表述没有找过。而且整个项目不止有监控设备，还有网络及其他配件。被告认为证人证言符合客观事实，可以证明设备安装后没有通过调试，存在系统不稳定、画面显示不全的问题。本院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纳。证人李某某的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酌情予以参考。经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事实如下：2016年2月25日，天下先合作社作为建设单位向承建单位绿度公司出具《武汉农业物联网项目硬件设备及系统软件采购中标通知书》一份，确定绿度公司为农业物联网项目硬件设备及系统软件采购项目中标单位，中标总价3,170,000元。2016年3月4日，甲方天下先合作社与乙方绿度公司签订《系统服务合同》一份，约定由甲方委托乙方建设“农业物联网系统建设项目”，项目地址为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东武汉天下先现代农业园区，项目内容详见附件《项目内容及配套硬件清单列表》。第二条，项目形式和周期。1、调研与方案策划。项目形式：项目需求及可行性调研+项目开发方案。项目周期：2016年3月3日至2016年3月7日。2、系统开发、调试与优化。(1)项目形式：系统核心功能开发。项目周期：2016年3月7日至2016年3月27日。(2)项目形式：系统管理功能开发、测试、调试安装。项目周期：2016年3月7日至2016年4月3日。(3)项目形式：系统稳定性评定与维护优化。项目周期：2016年4月3日至2016年4月10日。3、售后服务。常规服务：项目系统及配套硬件交付使用后，乙方提供为期一年的售后IT技术服务，具体时间为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0日。具体的售后服务条款：提供上门系统部署售后服务1次，包括部署实施、操作培训、技术咨询、版本升级、定期数据备份等。提供全年不限次数系统远程技术服务，服务方式包括热线电话、电子邮件、远程协助、在线客服。注：免费售后服务不包括以下内容：因用户电力故障、非乙方提供硬件故障、Windows操作系统(或其他同类非乙方提供之操作系统)故障、感染病毒等带来的维护工作；交付正常使用后6个月后，因用户非正常操作引起数据错误、丢失或数据紊乱带来的数据调整工作。第三条，项目费用及支付。1、根据项目内容，甲乙双方一致确认：项目总费用为400,000元整。2、根据项目周期，甲方保证按照如下约定分期支付项目费用：(1)首付款：甲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3日内，即2016年3月6日前支付乙方100,000元。甲方未付款之前，乙方无义务为甲方提供任何服务。甲方拒不支付该笔款项的，乙方有权按照本合同的约定解除合同，并要求相应数额的违约金。(2)第二次付款：甲方应于乙方将主要硬件设备安装完成，以及管理软件系统功能开发、测试、调试完成后(以附件约定的软硬件设备科正常启动并运行为依据)5日内，即2016年4月6日前支付乙方100,000元。项目履行过程中，甲方对项目进展、项目服务未提出书面异议或是甲方对于系统管理功能开发、测试、调试安装工作进行书面确认的，该次费用的支付时间不得迟于项目约定周期或是书面确认日期后5日。(3)第三次付款：甲方应于项目完成30日内提请相关部门验收，并于项目验收通过后5日内，支付乙方200,000元。项目履行过程中，甲方对项目进展、项目服务未提出书面异议或是甲方对于系统稳定性评定与维护优化工作进行书面确认的，该次费用的支付时间不得迟于项目约定周期或是书面确认日期后5日。……4、项目费用由甲方支付到乙方如下账户……乙方在收到甲方支付的每笔款项后的5日内，向甲方开具相应发票。第四条，双方权利与义务。1、甲方的权利和义务。(1)甲方可基于本合同，对项目或产品开发提出明确的义务需求，或对乙方提议的项目或产品开发建议，予以及时的需求确认；(2)甲方应配合乙方积极协调内外部资源，及时确认乙方提交的义务需求说明文档，并及时确认产品开发建议书；(3)甲方应及时对乙方提交的具体业务内容的工作流程进行确认；(4)甲方应向乙方提供有助于项目实施的协助，负责监控实施点的取电工作和挖沟布线工作；(5)甲方应当按照本合同的约定进行项目费用的支付。2、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应该根据甲方提出的业务需求，及时完成业务需求规划提案计划书，并及时提交给甲方确认；(2)乙方应当按照本合同以及附件的约定，按双方共同定义的项目推进时间表，按期完成项目的所有工程，确保项目按时完工，并推行有节奏地持续优化升级；(3)如果在提供本合同以及附件约定的服务的过程中发现不足，乙方可与甲方进行友好协商，确定改进计划；并且在双方约定的时间内确保服务达到本合同以及附件的约定；(4)为了进行项目的改进优化工作，乙方有权向甲方提出包括客户需求预测、局部客户的调研分析等需求写作，以增加项目管理的效率及项目质量和风险的控制力度。……第八条，违约责任。1、甲方未按本合同约定的时间付款，每迟延一日，应按应付金额0.50%的标准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同时，乙方有权顺延项目周期，因此而产生的所有责任甲方得自行承担。……第十条，合同的通知。本合同项下的通知及书面材料的发出可以特快专递、传真或电子邮件形式按照以下联络方式进行，任何一方如果变更联系方式需书面通知对方：甲方联系人：聂随娥……；乙方联系人孙成……。合同并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上述合同附件为《项目内容及配套印鉴清单列表》，其中列明六类项目内容，合计400,000元，包括：1、机房及网络建设。包括网络交换机等8项，小计43,420元；2、种植大棚环境监测及控制系统。包括PH值传感器等14项，小计160,800元；3、示范园区环境监测系统。包括基地环境监测与控制平台(序号41，计20,000元)等17项，小计43,350元；4、示范区可视化系统及展示系统。包括“海康”品牌的高清红外摄像球机、高清红外枪机、室外监控护罩、室外型摄像头延伸支臂、摄像头支架、硬盘录像机及其他品牌的设备14项，小计124,760元；5、质量追溯系统。包括追溯打印机(序号59，计6,500元)、打印标签及耗材(序号60，计2,000元)等4项，小计8,500元；6、软件开发及利润。包括手机APP远控平台开发(序号64，计0元)、物联网管控平台开发(序号66，计20,000元)等5项，小计400,830元。2016年4月23日、2016年4月25日，绿度公司与天下先合作社分别在《项目验收报告》的施工单位及建设单位签章处加盖印章。另，孙成于2016年4月20日在项目负责人签章处代表绿度公司签字。该报告载明验收内容如下：1、完成项目基础性建设完成，网络通信，机房设备建设及网络搭建，视频监控设备安装和调试，图片、视频数据可上传，可查看；2、完成基地物联网环境监测设备安装，以及调试完成；数据可上传，可采集，可查看；标准化气象站9要素安装、调试完成；3、软件系统物联网系统，质量安装追溯系统以及电商平台开发完成，各模块功能已经正常使用，可实现远程操作。验收结论为：综合以上内容，项目验收小组认为我公司基础性建设和物联网传感器设备已安装、运行，符合项目设计方案要求，达到用户预期效果，软件部分开发完成，运行测试正常，可投入使用，同意设备以及软件各模块的验收。项目虽验收完成，根据合同规定，我公司将继续提供技术支持服务和维护工作。2018年7月17日，绿度公司向天下先合作社发出催款函一份，载明：我公司已经密切配合贵公司完成项目验收，天下先合作社于2016年3月7日支付给绿度公司100,000元，于2016年11月17日支付100,000元。截止2018年7月17日，贵公司还剩余200,000元未支付给绿度公司，根据协议约定，待政府对项目进行验收到款5日内即付全款，据贵公司人员讲，该款已于2018年1月底由东西湖农业局补贴到位，因此，特请贵公司于2018年7月25日前尽快把剩余款项结清，以免诉累。2018年8月，绿度公司因与天下先合作社之间的服务合同纠纷与北京市盈科(无锡)律师事务所订立律师聘用合同，委托该所律师代理一审法律程序，并支出律师费18,000元。诉讼中，天下先合作社确认除上述合同附件《项目内容及配套印鉴清单列表》中序号第41项、第59项、第60项、第64项、第66项内容绿度公司未完成外，其他均已提供、完成安装。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系统服务合同》系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合同的条款对合同当事人具有拘束力。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剩余合同款项200,000元，而被告则作出了以下五项抗辩：一、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二、《项目验收报告》的内容与客观事实不符；三、除双方均确认的200,000元外其另已支付了8,760元；四、原告未完成合同附件第41项、第59项、第60项、第64项、第66项内容；五、原告提供的农业物联网系统存在严重质量问题。关于被告的第二至第五项辩称意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被告应对其辩称意见负有相应的举证责任。尤其是质量问题，被告应在合理期间内通知原告，否则即视为原告提供的系统及服务不存在质量问题，而目前并无充分、有效的证据表明其曾对原告提出过任何质量异议。被告的辩称意见在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之不予采信。关于被告的第一项辩称意见。双方在涉案合同第3.2.3条已经做出了相应约定，虽然其中提到“项目完成30日内提请相关部门验收”，原告在给被告的催款函中也提到了“待政府对项目进行验收”说法，但双方并未对此作出进一步释义或补充，相关内容约定不明。双方已经于2016年4月25日达成了《项目验收报告》，被告虽对该报告的形成提出了质疑，但对于加盖印章的真实性并无异议，在无相应反驳证据的情况下，应视为其对于该报告内容的确认。至今，涉案项目已完成并交付数年，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原告按约完成了合同义务则被告理应支付相应对价，现被告以政府部门未完成验收为由阻却合同款项的支付，既无依据也不合理，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涉案合同对付款期限及违约金的计算比例均作出了相应约定，原告现将协议约定的每日千分之一的比例调整为未付款项的30%,而被告则认为违约金的计算比例仍过高,要求予以调整。对此，本院认为，在考量违约金计算标准是否合理时，要兼顾违约金的另一重要特性即补偿性，同时还要衡量违约行为的恶意程度，即造成实际违约的事实情况等因素。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原告调整后的违约金并无不当，可予支持。关于律师费，双方对此并未作出明确约定，也并非诉讼之必要支出，原告主张由被告承担，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天下先现代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绿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200,000元；二、被告武汉天下先现代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绿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60,000元；三、驳回原告上海绿度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2,735元、保全费1,910元，合计4,645元，由原告负担135元，被告武汉天下先现代农业发展专业合作社负担4,5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汤晓音二〇一九年二月三日书记员  刘 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数额的计算方法。……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26lt;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6gt;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