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5172号原告(反诉被告)：蒋煜，男，1976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镇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玉，上海市华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帅旗(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徐赛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株，北京炜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立，北京炜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下称原告)蒋煜与被告(反诉原告，下称被告)帅旗(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受理，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裁定驳回被告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不服本院裁定，上诉至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1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7月23日，本院受理被告提起的反诉。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金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签订的《联销经营协议》于2018年10月24日解除；2.被告返还原告已付保证金30,000元、进场费80,000元、食品保证金10,000元、收银机押金8,000元，共计128,000元；3.被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以128,000元为本金，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从2018年10月25日起计算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止)；4.被告承担原告律师费损失8,000元。审理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3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3日，被告与案外人严某某签订《联销经营协议》(下称联销协议)，同年9月26日，原、被告及严某某签订《联销经营协议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原告受让严某某在《联销经营协议》中的全部权利和义务。根据联销协议的约定，被告将坐落于上海市徐汇区沪闵路XXX-XXX号B2北2-B77号食力屋美食广场第1号商铺(下称涉案商铺)提供给原告进行餐饮销售活动，原告从事裱花、蛋糕、甜品、面包制作和销售，联营期限自2017年9月23日至2020年7月30日，商铺交付日期为2017年11月30日，原告向被告支付保证金30,000元、进场费80,000元等。上述协议签订时，被告告知原告其具有原告经营所需的各项资质和证照，包括裱花资质，可以提供给原告使用。但在食药监部门的检查中，检查人员告知原告该商铺不具有裱花资质，原告不能从事与裱花相关的业务，原告才得知被告不具有相关资质。被告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造成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故原告于2018年10月24日向被告发送《解除协议通知书》，并于2018年10月31日将店铺返还给被告。原告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被告返还已付款项并承担违约责任，遂诉讼来院。被告帅旗(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辩称，其于2018年12月21日将涉案商铺出租给他人，联销协议无法继续履行，同意联销协议于2018年12月21日解除，不同意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裱花资质系原告经营所需要的许可，依联销协议的约定，应由原告自行办理，并非被告的合同义务，被告并未违约。双方合同目的可以实现，原告自认其实际营业近一年，即使存在行政机关例行检查，也未对原告的营业产生实质性的影响，不存在因被告原因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的问题。从原告的业务内容上看，除部分蛋糕需要进行奶油裱花之外，甜品、饼干、面包、原材料等产品的生产过程并不需要裱花，实际上其需要裱花的产品占其全部产品的种类不到20%，原告亦未对需要裱花产品占其销售总量、净利、毛利比例进行举证，其所谓合同目的界定不清，举证不力。原告在合同解除后继续在微信上经营名为“甜某O私房烘焙”的微店，在与顾客的沟通中承认“房租18平1.5W！后来要加到1.8W！来气不做了”，且原告曾向被告申请减租，被告有理由认为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是因为原告认为店铺租金过高导致的，而并非因裱花资质。综上所述，原告擅自解除合同已属违法，更无权请求被告返还保证金等相关费用并赔偿相关损失。被告帅旗(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赔偿被告商铺两个月空置(最低限额)损失20,000元与物业管理费损失6,000元；2.原告向被告支付已享受减免的优惠金额6,000元；3.原告承担被告为诉讼而支付的律师费20,000元；4.原告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3日，被告与案外人严某某签订联销协议，同年9月26日，原、被告及严某某签订《联销经营协议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原告受让严某某在联销协议中的全部权利和义务。根据联销协议的约定，被告提供经营场所，原告进行具体经营，自行办理相关资质，自负盈亏并支付相应商铺场地使用费(最低限额)和管理费，经营期限自2017年9月23日至2020年7月30日。涉案商铺经修缮后于2017年11月30日交付。2018年9月4日，原、被告签订《联销经营协议补充协议》(下称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在完全按照合同履约满合作期限的前提下，且原告每月底必须提供当月准确营业额数据报表给被告，被告额外给予原告优惠扶持政策，即在2018年9月5日至12月4日期间，商铺场地使用费从10,000元/月优惠为7,000元/月，若原告在合约期内违反合同约定、擅自撤场……则被告有权撤销对原告的优惠政策，要求原告限期支付已享受减免的优惠金额。补充协议生效后，原告已享受2018年9月、10月共6,000元优惠。原告于2018年10月24日通知被告解除合同，并于2018年10月31日搬离涉案商铺。被告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擅自解除合同的行为于法无据，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遂提起反诉。原告蒋煜针对被告帅旗(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的反诉请求。原告不存在违约行为，如果法院认定原告承担违约责任，根据被告提交的证据可知其在2018年12月21日已经出租了涉案商铺，因此不应当按照2个月计算空置租金，且双方已达成协议按7,000元/月计算租金，被告不应主张20,000元。对被告主张的物业费损失不予认可，物业费是被告付出相关商业劳动后得到的报酬，空置期间被告没有付出商业劳动，不应当让原告反补贴物业费给被告。优惠金额是减免的费用，并非原告实际收到6,000元，不同意支付。认为被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向本院提交食药监部门检查视频文字材料、原告与被告工作人员姜玮的通话录音文字材料，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上述证据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2.原告向本院提交《聘请律师合同》及律师费发票，被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存疑。上述证据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能与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相互印证，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3.被告向本院提交其与案外人签订的《联销经营协议》及其补充协议、《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书》和律师费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对真实性未予认定，因上述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对其真实性均予以认定。但本院注意到，该《联销经营协议》及其补充协议所涉商铺位于上海市徐汇区沪闵路XXX-XXX号B2北2-B77号食力屋美食广场第11号，并非涉案商铺，故对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无法依此认定因原告撤场使涉案商铺闲置2个月的事实。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7年9月23日，被告与案外人严某某签订联销协议，同年9月26日，原、被告及严某某签订《联销经营协议主体变更协议》，约定原告受让严某某在联销协议中的全部权利和义务。根据联销协议的约定，被告将涉案商铺提供给原告进行餐饮销售活动，采取原告负责具体经营，被告负责管理及提供商铺及相关服务的模式，由原告自筹资金、自担风险、自负盈亏；业态类型为裱花、蛋糕、甜品、面包，营业名称为甜某O甜品店；原告确认被告已告知该商铺情况，且在本协议签署前对该商铺状况进行详细了解，同意按本协议约定条件以商铺现状经营该商铺；原告，即商铺经营者为按照法律规定，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注册登记，具有合法经营权的独立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及个体工商户；联营期限自2017年9月23日至2020年7月30日，商铺交付日期为2017年11月30日；考虑到被告提供场地，原告同意被告收取10,000元/月(付2押3)，物业管理费3,000元/月；原告应在协议签订前向被告支付保证金30,000元，联销期限届满或本协议因被告原因提前终止时，被告应在原告按合同的约定将商铺交还被告60天内将应退的保证金无息退还乙方；原告进场须缴纳进场费80,000元，自然或原告违约解除合同时被告不退还该费用；协议有效期内，若原告提前终止协议，经被告同意后方可终止，且原告同意以全额保证金折算为被告的预期利益损失；原告的经营活动不得超出其登记的经营范围，原告应依法办理其经营活动所需的证照或许可，否则一切后果由其自行承担；原告清晰被告美食广场经营状况，且愿意在规定期间内开业，如证照不齐全，被告俱备申报过程中之证明，并非被告故意不办状况下，被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原告不得异议；原告应在协议签订前向被告支付食品保证金10,000元；若有一方违约，违约金的数额相当于保证金的金额，如原告违约，原告支付的所有费用(包括保证金、进场费等)作为违约金，被告不予退还等。2.原、被告均确认，为履行联销协议，原告向被告支付保证金30,000元、食品保证金10,000元、进场费80,000元、收银机折旧费8,000元(1,000元/季度，分8个季度，2年之后不退)，共计128,000元。3.2018年6月29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优惠申请》，向被告申请从2018年7月1日至8月31日每月优惠房租500元。2018年9月4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在原告完全按照联销协议履约满合作期限的前提下，且原告每月底必须提供当月准确营业额数据报表给到被告，被告额外给予原告在2018年9月5日至12月4日期间，原“商铺使用费”由10,000元/月优惠为7,000元/月；若原告在合约期内违反合同约定、擅自撤场……则被告有权撤销对原告的优惠政策，要求原告限期支付已享受减免的优惠金额等。补充协议生效后，原告已享受2018年9月、10月减免的优惠金额共6,000元。4.2018年9月21日，原告电话联系被告工作人员姜玮，称怕相关部门突击检查罚款，姜玮称“你现在用的是我们的营业执照，怎么会罚到你们头上呢”，原告询问其是否有裱花、烘焙资质证照，姜玮称“当然有了，没有这个证怎么让你开啊”，原告称“合同是这么说的，就是说裱花烘焙都可以做，你现在叫我们一检查就不好做”。对于原告的要求，姜玮表示“我知道办你这个资质比较麻烦，包括你这个冷链的厨房的必须要二次更衣的，还要需要独立空调啊，应该要这些东西的”，原告称“现在装潢好了，你叫我怎么搞啊”，姜玮问“如果我提供不了这个资质，你是撤户还是什么的”，原告回复“我现在就是说，客户需要这个东西，我提供不了这个东西”，随后姜玮表示“他要这个东西我会想办法给他的”“那你让他和我对接一下，他要什么东西”。被告确认，姜玮系负责涉案商铺所在美食广场的管理人员。5.被告于2018年10月29日收到原告寄送的《解除协议通知书》，原告表示，因被告未能取得其开展业务所需许可文件，影响其正常经营活动，不能达到签订联销协议的目的，故通知被告解除联销协议，要求被告退还保证金30,000元和进场费80,000元，并告知被告其将于2018年11月5日前搬离涉案商铺。2018年10月31日，被告与原告完成涉案商铺交接手续，收回收银机1台、刷卡机1部，密码器1部，确认商铺清空。被告在收到原告的《解除协议通知书》后回函表示，对原告解除联销协议的理由不予认可，要求原告继续履行联销协议。原、被告均确认，涉案商铺的租金、水电费等全部费用原告均已结清。6.原告搬离涉案商铺后，通过微信对外销售蛋糕、甜品等。在与顾客的聊天中，原告称“以前开的门店”“加房租不玩了，自己开工作室”“房租18平1.5W！后来要加到1.8W！来气不做了”。7.另查明，原告因本案纠纷与案外人上海市华某某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于2018年11月18日向上海市华某某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8,000元；被告因本案纠纷与案外人北京炜某(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书》，向北京炜某(上海)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20,0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联销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依法成立并生效，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被告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己方的合同义务。结合双方的诉辩意见及其提交的证据，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违约方是谁以及违约责任的承担。关于违约方的认定，原告主张被告未提供原告经营所需证照，构成违约。本院认为，原告所需裱花、烘焙资质，并非通常经营许可类别，如裱花、烘焙资质是原告经营所必需，在签订联销协议前，原告便应当对被告是否具备相关资质进行尽职审查。根据联销协议的约定，原告确认被告已告知涉案商铺情况，且在联销协议签署前对涉案商铺状况进行了详细了解，同意按联销协议约定条件以商铺现状经营；原告应依法办理其经营活动所需的证照或许可。双方在联销协议中并未设定被告必须取得裱花、烘焙资质的合同义务，现原告因被告未向其提供裱花、烘焙资质主张被告违约，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工作人员姜玮的通话记录能够表明二人在进行沟通后，姜玮表示其愿意积极配合原告达到原告客户对相关资质的要求，但无法以此认定被告承诺取得相关资质。且该通话记录还表明，原告并未按照裱花资质的申请条件进行商铺的装修装潢及设施设备安装，不符合裱花资质的申请条件。综上，被告未向原告提供裱花、烘焙资质，不构成违约，原告主张行使法定解除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无约定解除事由的情况下，原告单方面要求解除联销协议，已构成违约。被告在本案中同意解除联销协议，但原、被告对于联销协议的解除时间意见不一，原告主张自其向被告发出通知之日，即2018年10月24日起解除，因原告不具有约定解除权和法定解除权，其主张的解除日期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主张自2018年12月21日解除，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原告于2018年10月31日搬离涉案商铺，且相关费用均已结清，联销协议实际不再继续履行，本院确认联销协议自该日解除。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原告现主张被告返还其支付的保证金30,000元、食品保证金10,000元、进场费80,000元、收银机折旧费8,000元，共计128,000元。考虑到原告在联销协议履行过程中，未发生没收食品保证金的事由，食品保证金10,000元应退还原告。收银机折旧费按1,000元/季度计算后，应退还原告3,567元，本院结合联销协议的履行情况等事实，酌情确定被告退还原告保证金18,000元、进场费50,000元，上述共计81,567元。对超过部分之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利息损失、律师费损失及支付违约金之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支持。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其与案外人签订的《联销经营协议》与本案并无关联，被告基于该协议主张2个月空置损失20,000元与物业管理费6,000元，缺乏依据，考虑到原告的违约情形，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向被告赔偿相当于1个月商铺使用费10,000元和物业管理费3,000元的经济损失，共计13,000元。对被告超过部分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补充协议约定，若原告擅自撤场，应向被告支付已享受减免的优惠金额，原告已享受减免的优惠金额为6,000元，被告现要求原告支付，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要求原告承担反诉律师费，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反诉被告)蒋煜与被告(反诉原告)帅旗(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联销经营协议》于2018年10月31日解除；二、被告(反诉原告)帅旗(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反诉被告)蒋煜食品保证金10,000元、收银机折旧费3,567元、保证金18,000元、进场费50,000元，共计81,567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蒋煜的其余诉讼请求；四、原告(反诉被告)蒋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帅旗(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3,000元；五、原告(反诉被告)蒋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帅旗(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减免的优惠金额6,000元；六、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帅旗(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620元，由蒋煜负担1,781元，帅旗(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3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550元，由帅旗(上海)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13元，蒋煜负担1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培审 判 员  胡 莎人民陪审员  马燕侠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沈芸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