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遂川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赣0827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遂川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林超，男，1978年10月18日生于浙江省绍兴市新昌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绍兴市新昌县。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9日被遂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1日被遂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韩良人，江西客家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相，男，1982年1月14日生于浙江省绍兴市嵊州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浙江省绍兴市嵊州市。因本案于2016年10月19日被遂川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遂川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5月11日被遂川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遂川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爱平，江西客家人（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为荣，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遂川县人民检察院以遂检公诉刑诉〔2018〕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林超、李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遂川县人民检察院提出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2018年10月8日决定延期审理，于2018年11月8日决定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遂川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袁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林超及其辩护人韩良人、被告人李相及辩护人胡爱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遂川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法人代表李相。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法人代表王某1，实际投资人李相。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与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系被告人李相、张林超合伙经营。经被告人李相与张林超商量，在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期间，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通过被告人张林超、李相联系，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采取虚构交易合同，伪造资金流的方式，按票面金额的3-6%支付开票费用，向湖北汉川市祥顺农贸有限公司、汉川市方方农贸有限公司，宿州市盛丰轧花有限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75份，价税合计18536121.7元，货款合计16403647.7元，税额合计2132474.03元，并将接受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在遂川县国税局抵扣进项税额2132474.03元。 同期，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通过被告人张林超、李相联系，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采取虚构交易合同、伪造资金流的方式，按票面金额的9-9.8%收取开票手续费，向厦门德鸿泰进出口贸易有公司、厦门瑟林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隆多利贸易有限公司、厦门玖茂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富金鑫贸易有限公司、晋江新士达贸易有限公司、广州承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酷咔贸易有限公司等公司出售销项增值税专用发票698份，价税合计71711106.96元，货款合计61291544.41元，税额合计10419562.55元。其中与晋江新士达贸易有限公司有真实货物交易金额5000000元，真实税款850000元，扣除真实交易部分，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虚开销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款总金额9569562.55元。 同期，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向遂川县安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购买虚开的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88800元，运费170090元，税额18709.9元，接受虚开的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在遂川县国税局抵扣进项税额18709.9元。 被告人张林超辩称：只有广州两家公司有800多万是虚开的，其余和销项发票都有真实交易 被告人张林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被告人李相辩称：我没有参与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不是我投资的。 被告人李相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李相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本案事实不清，疑点众多。 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被告人张林超、李相在遂川县注册成立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李相。2015年9月，由被告人李相借用王某1身份证，被告人张林超、李相在遂川县注册成立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某1。两公司成立后，日常经营由被告人张林超负责。 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期间，经被告人张林超与李相商量并联系，采取虚构交易合同，伪造资金流的方式，按票面金额的3-6%支付开票费用，由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接受湖北汉川市祥顺农贸有限公司、汉川市方方农贸有限公司，宿州市盛丰轧花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75份，价税合计18536121.7元，税额合计2132474.03元，接受遂川县安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虚开的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88800元，税额18709.9元。上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均在遂川县国税局进行了进项税额抵扣。 同期，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通过被告人张林超、李相联系，在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采取虚构交易合同、伪造资金流的方式，按票面金额的9-9.8%收取开票手续费，向厦门玖茂贸易有限公司等五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向厦门玖茂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076282.31元，其中税额737579.47元。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向厦门瑟林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156696.4元，其中税额313366.16元。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向厦门瑟林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153156.7元，其中税额458150.97元。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向厦门富金鑫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959724.27元，其中税额139447.12元。遂川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向广州酷咔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357370元，其中税额633122.12元。遂川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向广州承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629610元，其中税额382080.09元。遂川鑫立纺织有限公司向广州承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187720元，其中税额753771.28元。 综上，被告人张林超、李相共向他人虚开增值税发票税额3417517.21元。 案发后，被告人张林超、李相向遂川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张林超向公安机关退赃款50万元。侦查阶段，被告人张林超、李相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但在庭审阶段翻供。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林超的供述，证实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份，法人代表是李相，公司位于遂川县工业园区东区13号厂房。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份，法人代表是王某1，实际投资人是李相，公司位于遂川县工业园区东区13号厂房，与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是上下楼关系。因为公司处于亏损状态，员工发工资都有问题，我和李相商量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得点开票费用的形式弥补亏损。所有虚开的增值税发票我都会事先问李相的意见，然后再进行虚开。 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主要是从山西运城夏县文式棉业有限公司、内蒙古准格尔旗景鸿绒毛有限公司、苏尼特右旗恒达绒毛有限公司、湖北汉川市祥顺农贸有限公司、汉川市方方农贸有限责任公司，武汉顺丰棉业有限公司、徐州沛县华辉纺织有限公司、沛县正伦纺织有限公司、徐州巨春纺织有限公司、宿川市盛丰轧花有限公司、驻马店宏鑫盛棉业有限公司、驻马店依卡奇棉业有限公司、郸城县锦阳纺织厂等公司虚开增值税进项发票。 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与厦门德鸿泰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隆多利贸易有限公司、厦门玖茂贸易有限公司、厦门瑟林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富金鑫贸易有限公司、晋江新士达贸易有限公司、广州承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酷咔贸易有限公司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被告人张林超对向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详细数额作了供述，并供述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从遂川县安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虚开了有12万左右运输业增值税发票。 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二公司的帐号和竺春兰、王某1、李相三个人的银行帐户平时是我在管理使用，如果我跑业务去了，我会交给李相管理使用。平时是我利用竺春兰、王某1、李相三个人的银行帐户操作公司的资金回流，是根据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金额和开票手续费进行资金回流的。 2、被告人李相的供述：证实我今天来投案是因为虚开增值税发票的事，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是在2015年5月份注册的，法人代表是我。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是在2015年9月份注册的，法人代表是王某1，但实际投资人是我，只不过是我借我嵊州一个朋友王某1的身份注册的。两个公司的投资人是我，但实际经营管理都是张林超在操作。我负责去联系进项、销项公司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另外每个月至多来一次至两次到厂里看一下经营情况，两个公司的进货、财务、销售都是由张林超在负责，另外两个公司还雇用了厂长王某2管生产，还雇用了两个会计为公司做帐。 我设立的鑫立、鑫发两家企业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具体的每家公司的虚开情况金额情况我真的不记得，每次虚开的模式都是进项或销项的公司联系我或我联系好进项、销项公司，双方说好返点的比例之后我就打电话给张林超，由张林超去跟对方公司对接，开好票之后张林超就会跟我说一下这次虚开了多少票面额。张林超告诉我每次虚开的票面额后我就会去筹措资金让张林超利用李相、王某1、竺春兰三个账号与对方公司进行资金回流，一般每次资金回流都是在当天之内完成，也有隔几天才回流的情况。我在这里也说不出每家进项或销项公司的具体虚开金额情况，我只能记到一个大概数额。 我知道的存在虚开情况的进项企业有：山西运城夏县文武棉业有限公司、内蒙古准格尔旗景鸿绒毛有限公司、苏尼特右旗恒达绒毛有限公司、湖北汉川市祥顺农贸有限公司、汉川方方农贸有限公司、汉川方方农贸有限责任公司、武汉顺丰棉业有限公司、徐州沛县华辉纺织有限公司、沛县正伦纺织有限公司、徐州巨春纺织有限有公司、宿州盛丰轧花有限公司、驻马店宏鑫盛棉业有限公司、驻马店依卡奇棉业有限公司、咸阳郸城县锦阳纺织厂。存在虚开情况的销项公司有:厦门玖茂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德鸿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厦门瑟林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隆多利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富金鑫贸易有限公司、晋江新仕达贸易有限公司、广州承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广州酷咔贸易有限公司。我印象中涉及虚开的企业就有这些，还有我们两个公司的运输都是找一个外号叫"老王"的人运的，但他没有增值税专用发票，所以我就去联系了毫州市鑫飞达物流有限公司、毫州市世通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和遂川安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虚开了一些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 两家公司（鑫发、鑫立公司）的公司账户，我的私人账户，王某1的私人账户，还有张林超的妻子竺春兰的账户，这五个账户都是由张林超在操作。我们之所以要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主要是因为公司处于亏损状态，有时员工发工资都有问题，我和张林超商量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得开点开票费用的形式弥补亏损。 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李相，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我不清楚。是张林超雇佣我的。这两家公司其实没有分开来，都是张林超在管事，他是两家公司的经理，做的事都是两家的事。两家公司的人员、生产、管理都在一起，没有分开，财务我不知道有没有分开。 4、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我2015年11月份开始在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做兼职会计。我在鑫立公司做账，一个月去2、3次的样子，鑫立的法人代表是王某1，但是真正的老板是李相，我做账的资料是公司的经理张林超和厂长王某2给我的。 5、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份左右，也是鑫发纺织企业有限公司刚成立的时候，他们公司的法人代表李相和经理张林超两个人到我公司，要我公司为他公司做会计，双方谈好后我公司就指派我为他公司的会计。 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并不是我投资的，我是把我的身份证借给李相，由李相注册登记的。李相说要我借身份证给他在遂川注册公司，我就同意了。李相没有许诺报酬给我，在公司也没有股份。只是到遂川县工商局签了字，还在嵊州工商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交给李相使用。 7、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广州酷咔贸易有限公司与遂川鑫发纺织有限公司的事情，是我借用广州酷咔贸易有限公司的资质做的。广州酷咔贸易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肖某，广州承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陈某，我是广州承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会计。 2016年1月，遂川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开给广州酷咔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4357370元，其中税额633122.12元。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遂川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给广州承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629610元，其中税额382080.09元。遂川鑫立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给广州承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187720元，其中税额753771.28元。这些都是虚开的。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是广州承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广州承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接受遂川鑫立纺织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187720元，其中税额753711.28元，接受遂川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629610元，其中税额382080.09元，这些都是虚开的。 7、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傅某是广州酷咔贸易有限公司会计，有一些业务是傅某在做。 8、刘某4的证言，证实晋江市新士达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厦门政茂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德鸿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厦门瑟林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隆多利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富金鑫贸易有限公司六家公司都是我的实际经营人，我利用这六家公司接受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出口退税。 2015年以来，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向厦门玖茂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5076282.31元，其中税额737579.47元。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向厦门瑟林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153156.7元，其中税额458150.97元，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向厦门瑟林贸易有限公司开个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156696.4元，其中税额313366.16元。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向厦门富金鑫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959724.27元，其中税额139447.12元。这些都是虚开的。 资金我们也会通过公司银行帐户将开票金额转到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的公司银行帐户里，再由张林超通过竺春兰、李相、王某1几个私人银行帐户转到我刘某4、李全龙、杨志强、蔡阿萍、吴鸿洼、吴培增的私人银行帐户里来，开票手续费有时张林超会直接扣除、有时我们也会通过私人银行账户转到张林超指定的私人银行帐户。具体转了多少资金我也记不清楚了。 9、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刘某4借刘某1的身份证注册了厦门瑟林贸易有限公司，公司实际是刘某4在经营。 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4借用刘某2身份证注册了厦门富金鑫贸易有限公司，公司实际是刘某4在经营。 1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初，刘某4借用刘某3的身份证注册了厦门玖茂贸易有限公司，实际经营人是刘某4。 1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为遂川县安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的经理，遂川县安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22日开具1份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鑫立公司，价税合计是56000元，税额是5549.55元。2015年12月31日开具l份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鑫立公司，价税合计是52000元，税额是5153.15元;2016年2月25日开具1份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鑫立公司，价税合计是92000元，税额是9117.12元。里面只有二次运货到广州的真实货物运输，运费是11200元，其他的都是应鑫立纺织有限公司的要求虚开的。 13、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汉川市祥顺农贸有限公司。汉川市祥顺农贸有限公司向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虚开了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名称是皮棉。价税合计是1100多万元。 1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其经营汉川市方方农贸有限公司，汉川市方方农贸有限公司与遂川县的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2016年3月至6月期间，我就陆续开了些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价税合计是450多万元。 1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我在宿州市符篱镇经营盛丰轧花有限公司，在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份期间，我在没有实际交易的情况下，我与遂川县鑫发纺织品有限公司虚构购货合同，伪造银行资金流的方式，向遂川县鑫发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799898元，税额是322112.11元。 17、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和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证实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相和企业注册情况；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企业信息登记情况及税务登记情况，证实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是王某1。 18、广州市越秀区国税局税务资料，证实广州酷咔贸易有限公司由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41张抵扣税款合计633122.14元。 19、广州市越秀区国税局税务资料，证实广州承森科技有限公司利用遂川县鑫发、鑫立两家公司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合计抵扣税款1135851.37元。 20、遂川县国家税务局证明，证实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利用湖北汉川市祥顺农贸有限公司10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认证抵扣税额1290686.17元，认证抵扣遂川县安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3份，税额19819.82元；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认证抵扣汉川市方方农贸有限责任公司3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48091.86元，认证抵扣宿州市盛丰轧花有限公司2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322112.17元。 21、厦门市象屿保税区国家税务局资料，证实厦门玖茂贸易有限公司利用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47张认证抵扣税额737579.47元；厦门瑟林贸易有限公司利用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9张认证抵扣税额313366.16元、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35张认证抵扣税额458150.97元；厦门市富金鑫贸易有限公司利用遂川县鑫发纺织品有限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10张认证抵扣税额139447.12元。 22、刘某4、李金龙、傅某、竺春兰、王某1等个人银行帐户的往来明细，厦门市富金鑫贸易有限公司、厦门瑟林贸易有限公司、厦门玖茂贸易有限公司、广州酷咔贸易有限公司、广州承森科技有限公司、遂川县鑫发纺织品有限公司、遂川县鑫立纺织品有限公司等公司的银行帐户往来明细，证实上述账户短期内有大量的资金进行内循环。 23、遂川县鑫发纺织有限公司、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复印，证实：鑫发纺织有限公司开具给厦门玖茂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47份，价税合计5076282.31元；开具给厦门瑟林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19份，价税合计2156696.4元；开具给厦门富金鑫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10份，价税合计959724.27元；开具给广州承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26份，价税合计2629610元；开具给广州酷咔贸易有限公司增值税发票41份，价税合计4357370元。 遂川县鑫立纺织有限公司虚开具给厦门瑟林贸易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35份，价税合计3153156.7元；开具给广州承森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49份价税合计5187720元。 24、遂川县公安局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张林超、李相于2016年10月19日主动投案。 25、遂川县公安局收据，证实被告人张林超已退赃50万元。 26、遂川县公安局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相于2005年犯抢夺罪被嵊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27、辨认笔录，证各涉案人员相互辨认情况。 28、视听资料，证实讯问被告人同步录像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林超、李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张林超、李相向厦门德鸿泰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厦门隆多利贸易有限公司、晋江新士达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仅有被告人供述和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而刘某4并非上述三家公司的法人代表，刘某4自称这三家公司的业务是其办理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向这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因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两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已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进行了供述，可相互印证，同时可与其他证人证言及书证相印证，根据现在证据足以认定查明的事实，故对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林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9年5月11日止。） 二、被告人李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1日起至2029年5月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判长 饶健平人民陪审员王善垒人民陪审员王盈水 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周福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