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16466号原告：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东岗西路XXX号。法定代表人：闫桂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卓君，上海市君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法定代表人：王延和，董事长。被告：王延和，男，195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海，辽宁金宗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宗丽萍，辽宁金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新闸路XXX号。法定代表人：周健男，执行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露，男。原告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玛公司”)、被告王延和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19年5月5日，本院对原告提出的财产保全申请作出裁定，冻结被告金玛公司、被告王延和银行存款27,000,000元，不足部分则查封、扣押上述被告相应价值的财产，并予以执行。被告金玛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起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上海金融法院二审裁定维持。审理中，因原告申请，我院依法追加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证券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凯，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海，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金玛公司向原告归还债券本金23,557,000元，支付自2018年5月2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的利息1,541,020.42元，及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上述本息和25,098,020.42元为基数，按票面利率7.5%计算的迟延履行违约金；2.被告王延和对被告金玛公司的上述第一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依法处置被告金玛公司出质的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股权30,000,000元、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股权50,000,000元、大连金玛康养旅游管理有限公司股权5,000,000元、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股权9,000,000元、大连金玛商品批发城有限公司股权300,000元、大连宏运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8,000,000元、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股权10,000,000元以及被告王延和出质的大连金玛康养旅游管理有限公司股权93,000,000元、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股权1,000,000元，并按处置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2日，被告金玛公司发行“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以下简称“17金玛01”)债券，起息日为2017年5月2日，兑付日为2020年5月2日。《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募集说明书》(以下简称“《募集说明书17-01》”)中约定，本期债券按年计息，不计复利。每年付息一次，到期一次还本，最后一期利息随本金一同支付。本次债券由发行人实际控制人王延和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原告共持有涉案债券券面总额23,557,000元。2018年10月12日，被告金玛公司未能如期支付其发行的“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以下简称“17金玛03”及“17金玛04”)债券到期利息，一个月宽限期满后，相关债务仍未得到偿还，上述行为触发了交叉违约保护条款，已构成违约。2019年3月11日，债券受托管理人召开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通过了《关于宣布“17金玛01”债券本息立即到期应付的议案》，标的债券项下全部债券本息自当日起立即到期应付。同日，债券持有人会议通过了《关于要求发行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议案》，议案要求发行人除本息外，另需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在被告金玛公司违约事项发生后，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债券主承销商)作为债券受托管理人，代表全体债券持有人对被告金玛公司、被告王延和所持有的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大连金玛康养旅游管理有限公司、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大连金玛商品批发城有限公司、大连宏运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的部分或全部股权作了质押登记，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为质押权人。被告金玛公司对依法公开发行的债券负有按约偿付本金及利息的义务，现被告金玛公司未按约支付，被告王延和亦未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故原告诉至我院，要求判如诉请。两被告辩称，对原告主张本金及利息的诉请无异议，但不同意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系争《募集说明书17-01》并未约定违约金，且通过的《关于要求发行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议案》超出了债券持有人会议的权限范围，对被告没有约束力。关于质权的行使，认为质押权人为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原告无权直接主张质权。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述称，涉案的质押权应由其统一处置后按比例向债券持有人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依法提交了证据：《募集说明书17-01》、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投资者证券持有信息、《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无法在宽限期内兑付“17金玛03”和“17金玛04”利息的公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召开“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通知》、《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企业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召开“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通知》、《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票面利率公告》。两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中《关于要求发行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议案》不认可。两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向本院提交了与被告金玛公司、被告王延和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9份。原、被告双方对第三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21日，被告金玛公司公开发布《募集说明书17-01》，约定本期债券发行人为被告金玛公司，债券受托管理人、簿记管理人为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债券每张面值为100元，按面值平价发行；债券期限为3年，附第2年末发行人赎回选择权、发行人上调票面利率选择权及投资者回售选择权，基础发行规模为3亿元，并附不超过7亿元的超额配售权，起息日为2017年5月2日，兑付日为2020年5月2日；债券按年计息，不计复利，每年付息一次、到期一次还本，最后一期利息随本金一同支付。债券为固定利率，票面利率由发行人和簿记管理人参照市场利率与合格投资者协商确定，在存续期内前2年固定不变，若到期债券发行人行使上调票面利率选择权，票面利率为前2年票面利率加上上调基点。凡认购、购买或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并持有债券的投资者(包括本期债券的初始购买人和二级市场的购买人)被视为作出以下承诺：(一)接受本《募集说明书17-01》对本期债券项下权利义务的所有规定并受其约束……。增信机制：被告王延和作为被告金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以其拥有的全部合法财产向本次债券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券本金及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它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券存续期及债券到期之日起二年。交叉违约保护条款：被告金玛公司或合并范围内子公司的债务(公司债/债务融资工具/企业债/境外债券/金融机构贷款/其他融资)出现违约(本金、利息逾期)或宽限期(如有)到期后应付未付，或上述债务或累计的总金额达到被告金玛公司最近一年或最近一个季度合并财务报表净资产的150%，视同发生违约事件，应立即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处置程序包括救济与豁免机制。债券受托管理人应在知悉(或被合理推断应知悉)触发情形发生之日起按照受托管理协议约定时限召开持有人会议。债券发行人可做出适当解释或提供救济方案(增加担保/提高票面利率/其他)，以获得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豁免本次公司债券违反约定。债券持有人有权决定是否豁免。被告金玛公司应无条件接受债券持有人会议做出的上述决议。如债券持有人会议未获通过的，视同未获得豁免，则在该触发情形发生之日(若有宽限期的，在宽限期到期之日)，债券发行人承诺履行下列投资者保护措施中的一项或数项：债券发行人承诺本次公司债券本息应在持有人会议召开的次日立即到期应付，履行还本付息责任；增加抵质押或第三方担保等信用增进措施……。宽限期机制：给予被告金玛公司在发生触发情形之后1个月宽限期，若被告金玛公司在该期限内对相关债务进行了足额偿还，则不构成在本次公司债务项下的违反约定，无需适用救济与豁免机制。债券持有人会议按照《公司债券发行与交易管理办法》的规定及会议规则的程序要求所形成的决议对全体债券持有人具有同等的效力和约束力。2017年4月28日，被告金玛公司发布《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票面利率公告》，经发行人和主承销商充分协商和审慎判断，最终确定本期债券的票面利率为7.5%。被告金玛公司将按上述票面利率于2017年5月2日至2017年5月4日面向合格投资者网下发行本期债券。原告购入“17金玛01”债券235,570张(每张面值100元)，本金共计23,557,000元，并持有至今。2018年11月2日，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召开“17金玛01”债券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通过了《关于授权受托管理人向发行人采取法律措施及费用承担方式的议案》、《关于要求发行人提供增信措施的议案》等议案，授权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代表该期债券全体持有人行使担保权及其他与办理、实现本期债券增信措施有关的事项，同时说明任何债券持有人对债券受托管理人的授权，不影响其他债券持有人以自身名义采取相关行动；要求被告王延和及其配偶白瑛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并要求被告王延和及其配偶白瑛以有价值的资产提供担保；同时，本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对《关于由债券持有人决定是否豁免的议案》进行表决，表决情况为未获得通过。上述会议议案经债券持有人会议通过后，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与被告金玛公司签订7份《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被告金玛公司将其持有的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的60%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30,000,000元)及其派生权益(红利及其他收益)、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50,000,000元)及其派生权益(红利及其他收益)、大连金玛康养旅游管理有限公司的5%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5,000,000元)及其派生权益(红利及其他收益)、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的90%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9,000,000元)及其派生权益(红利及其他收益)、大连金玛商品批发城有限公司的50%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300,000元)及其派生权益(红利及其他收益)、大连宏运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8,000,000元)及其派生权益(红利及其他收益)、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的100%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10,000,000元)及其派生权益(红利及其他收益)质押给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为被告金玛公司发行的“17金玛01”债券、“17金玛02”债券、“17金玛03”债券、“17金玛04”债券、“17金玛05”债券和“18金玛01”债券(发行总额为20亿，以下简称“金玛债券”)提供质押担保。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还与被告王延和签订2份《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被告王延和将其持有的大连金玛康养旅游管理有限公司的93%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93,000,000元)及其派生权益(红利及其他收益)、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的10%股权(对应的出资额为1,000,000元)及其派生权益(红利及其他收益)质押给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为被告金玛公司发行的“金玛债券”提供质押担保，并同意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依据《募集说明书17-01》等约定代表“金玛债券”的债券持有人行使质权；担保范围为债券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保全费等)及其他应支付的款项，并约定当被告金玛公司未按照《募集说明书17-01》等的约定偿还债券本金或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时，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或债券持有人有权依法定方式处分质权股权及其他派生权益，所得款项及权益用于清偿“金玛债券”全体债券持有人的债券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并办理了质押登记。2018年11月13日，被告金玛公司发布《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无法在宽限期内兑付“17金玛03”和“17金玛04”利息的公告》，公告称：在被告金玛公司发生利息逾期事件之后，已启动“17金玛01”等的投资者保护机制。根据投资者保护机制的约定，若被告金玛公司在一个月宽限期内对“17金玛03”和“17金玛04”相关债务进行足额偿还，则不构成在本次公司债务项下的违反约定，无需适用救济与豁免机制。截至2018年11月12日日终，被告金玛公司尚未能在一个月宽限期内如期偿还“17金玛03”和“17金玛04”相关债务。2019年3月11日，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召开“17金玛01”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通过了《关于宣布“17金玛01”债券本息立即到期应付的议案》、《关于要求发行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议案》等议案，要求宣布“17金玛01”项下全部债券本息自议案通过之日起立即到期应付，并自到期次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诉请要求被告金玛公司支付“17金玛01”债券本金、利息等的主张是否成立；二、质押权的实现；三、被告王延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与本案质押担保的关系。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金玛公司就发行的“17金玛03”债券在约定的第一次付息日未能按期足额支付利息，待约定的1个月宽限期期满，被告金玛公司仍无法如期偿还相关债务，根据《募集说明书17-01》的约定，已触发交叉违约保护条款，应立即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为此，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于2018年11月2日、2019年3月11日两次召开了“17金玛01”债券持有人会议，2018年11月2日召开的“17金玛01”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作出决议未豁免被告金玛公司的上述违约行为，并在2019年3月11日召开的“17金玛01”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通过了《关于宣布“17金玛01”债券本息立即到期应付的议案》，该议案宣布“17金玛01”项下全部债券本息自议案通过之日起立即到期，要求被告金玛公司清偿本息。该议案是全体债券持有人共同向被告金玛公司主张权利，系要求构成违约的债券发行人被告金玛公司提前履行还本付息义务，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故“17金玛01”债券应于2019年3月11日提前到期。自2018年5月2日至2019年3月11日，以本金23,557,000元为基数，按票面利率7.5%计算的利息为1,515,070元。在涉案债券提前到期后，对于因被告金玛公司不能清偿本息而继续占用资金造成的损失，债券持有人可以向被告金玛公司主张。现原告以截至2019年3月11日的债券本息为基数按票面利率主张赔偿到期后占用资金造成的损失，应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按照《股权质押合同》的约定，被告金玛公司未能按约偿还债券本息，作为质押权人的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或债券持有人有权依法处分质押股权及其他派生权益，所得款项及权益用于清偿“金玛债券”持有人的债券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涉案股权出质登记的质权人均为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故第三人光大证券公司有权依法处置质权，以所得款项及权益按本金比例即1.178%优先清偿“金玛债券”持有人的债券本金、利息及其他应付款项。关于争议焦点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本案中，《募集说明书17-01》、《股权质押合同》并未就质押担保与人的保证并存时各自如何行使进行约定，被告金玛公司将其持有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出质，被告王延和在将其持有的股权及其派生权益出质的同时，还承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就被告王延和所应承担的保证责任，应仅就依法处分被告金玛公司提供的股权质押后不足以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募集说明书17-01》、《股权质押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依法也具有法律效力。因被告金玛公司违约，原告作为债券持有人依据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有权要求被告金玛公司清偿全部债券本金及利息，并支付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有权就第三人处置的质权按比例优先受偿，并有权要求被告王延和依约承担相应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17金玛01”债券本金23,557,000元；二、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上述“17金玛01”债券截至2019年3月11日止的利息1,515,070元；三、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7金玛01”债券本金23,557,000元及利息1,515,070元之和为基数按票面利率7.5%计算的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四、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届期不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付款义务的，第三人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可与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协议，以其持有的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60%的股权30,000,000元及其派生权利(质押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100%股权50,000,000元(质押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大连金玛康养旅游管理有限公司5%的股权5,000,000元(质押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90%股权9,000,000元(质押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大连金玛商品批发城有限公司50%股权300,000元股权数额(质押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大连宏运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8,000,000元(质押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100%股权10,000,000元(质押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第三人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亦可与被告王延和协议，以其持有的大连金玛康养旅游管理有限公司93%股权93,000,000元(质押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10%股权1,000,000元(质押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第三人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所得价款的1.178%优先向原告光大兴陇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清偿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上述第一、二、三项应付款项，质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质押股权持有人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五、被告王延和对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前述第一、二、三项应付款项就依法处置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出质股权所得价款的1.178%仍不足以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延和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168,043.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王延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陆晓峰审 判 员  甘 露人民陪审员  洪可容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郑 珂书 记 员  黄丽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