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汉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722民初1456号原告：刘桂荣，女，1946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汉寿县，系死者张良广妻子。原告：张应华，女，196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汉寿县，系死者张良广女儿。原告：张国清，男，196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汉寿县，系死者张良广儿子。原告：张应明，男，197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汉寿县，系死者张良广儿子。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进，汉寿县顺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书文，汉寿县顺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邓生文，男，1978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汉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国沅，汉寿县求是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南坪街道办事处白马社区柳叶大道3038号。负责人：张友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粤湘，男，汉族，1971年5月22日出生，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系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佳瑶，女，汉族，1994年11月15日出生，住湖南省常德市武陵区，系该公司法务。原告刘桂荣、张应华、张国清、张应明与被告邓生文、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常德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后，2019年5月14日因张良广死亡本院依法中止审理并通知继承人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2019年10月12日，继承人刘桂荣、张应华、张国清、张应明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刘桂荣、张应华、张国清、张应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进，邓生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国沅，人寿财险常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粤湘、何佳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桂荣、张应华、张国清、张应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各被告赔偿四原告各项损失355567.79元（医疗费40301.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营养费4500元，司法鉴定费1500元，护理费21226元，交通费2000元，丧葬费36650元，死亡赔偿金18349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1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四原告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各被告赔偿各项损失371287.79元（医疗费40301.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营养费4500元，司法鉴定费1500元，护理费21226元，交通费2000元，丧葬费36650元，死亡赔偿金1992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1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8月14日16时许，邓生文驾驶湘Ｊ×××××小型轿车沿汉寿县Ｘ036线由西往东行驶，行驶至沧浪街道辰护院社区跃进组路段时，与道路右侧同向行走的张良广相刮擦，造成张良广受伤的交通事故。2018年8月14日，汉寿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邓生文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经查实，邓生文为湘Ｊ×××××小型轿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三责险”）。张良广受伤后在汉寿县人民医院住院59天，后经鉴定为九级伤残，2019年5月14日死亡。因刘桂荣、张应华、张国清、张应明未与各被告就赔偿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本院。邓生文辩称，1．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划分无异议；2．刘桂荣、张应华、张国清、张应明四原告的各项诉求未超出保险限额，应由人寿财险常德公司直接赔偿，人寿财险常德公司依法不承担或超出部分的损失，由邓生文及四原告按责任分担；3．事故发生后邓生文垫付了医药费30301.79元。人寿财险常德公司辩称，1．人寿财险常德公司仅在保险合同约定的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已根据交警及被保险人申请预付10000元交强险，应在本案中予以抵扣，保险公司不承担非医保用药及非外伤性用药，应剔除8214.02元非医保用药；2．商业三责险应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进行赔付；3．对各原告的各项损失有异议，人寿财险常德公司申请了对受害人张良广死亡原因与交通事故之间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经人民法院准许由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认为汉寿县公安局法检所进行的仅进行尸体表面检验，未进行尸体解剖，无法从病理层面确定死亡原因，故退回鉴定。因受害人张良广死亡鉴定系汉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该鉴定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关于死亡赔偿金，保险公司只认可受害人通过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的九级伤残。关于精神抚慰金、丧葬费、处理丧事的交通费、误工费，鉴于受害人死亡与交通事故的因果关系不能确定，该费用不能认定。关于其他费用：（1）医疗费应提供住院病历资料及票据，应在医疗期限内且能证实与交通事故具有关联；（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每日50-60元计算；（3）营养费应当根据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按每日30元计算；（4）护理费根据鉴定意见，按每日100元计算；（5）交通费诉请过高，请人民法院根据住院天数合理确定。4．保险公司不承担诉讼费用及鉴定费。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刘桂荣、张应华、张国清、张应明提交的亲属关系证明、驾驶证、车辆行驶证、保险单复印件、道路交通警察事故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户口注销证明，人寿财险常德公司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交警垫付通知书及支付凭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刘桂荣、张应华、张国清、张应明提交的病历资料及医疗费票据（含医院住院病案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记录、ＣＴ诊断报告书、放射数字摄像诊断报告书、医院费用明细清单、医药费票据），人寿财险常德公司虽有异议，但该组证据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且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张良广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在汉寿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9天，花费医药费40301.79元，予以采信；护理费收据和护理人员身份证明信息，人寿财险常德公司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张良广受伤后无法进行正常生活，护理费收据能证明张良广住院期间雇请护工吴稳初护理，但其护理费每日200元的标准过高，且护理费收据载明的信息不完整，不属于正规票据，不能如实反映花费护理费用的情况，酌定按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汉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人寿财险常德公司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鉴定书不具有合法性，且根据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中止鉴定告知书》该鉴定只做了尸表的鉴定，没有进行解剖，无法核实真实死亡原因，本院认为，该鉴定不能确定张良广的死因与交通事故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人寿财险常德公司提交的（2019）湘0722民初334号开庭传票及民事裁定书，四原告认为本案第一次起诉后，因张良广病危而撤回起诉，本院予以认可。对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常德司鉴中心（2019）文审字第272号）及商业第三者证人保险条款、投保单及投保声明书，人寿财险常德公司提出的应核减非医保用药的请求，“非医保用药不赔”作为格式条款，因人寿财险常德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已向投保人就保险公司不赔偿非医保用药进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且张良广在受伤后无法控制医院的用药行为，医院根据伤者实际情况用药，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人寿财险常德公司申请了专家证人李某出庭，并针对死因鉴定发表了如下意见：（1）根据张良广的病例资料，张良广出院时的ＣＴ复查报告显示右肺下页病灶明显吸收好转，在交通事故中所受的伤不属于致死伤，出院时病情稳定，仍需后续治疗；（2）根据常德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录，张良广2019年1月2日鉴定时，伤情较出院时明显好转，处于恢复期，生命特征基本正常、稳定；（3）对于非致命伤、已经治疗出院、伤情已经稳定的人，如果发生死亡，可能死因复杂，必须按照《法医学尸体解剖》规范（ＧＡ／Ｔ147-1996）进行法医病理学检验才能查明死因，张良广死于伤后9个月，《汉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汉公物鉴（法病）字第50号）既不符合检验鉴定规范，故不能作为确定张良广死亡原因的依据。综合病历资料、《司法鉴定意见书》（常德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1号）、《汉寿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书》（汉公物鉴（法病）字第50号），考虑张良广生前年老体弱，患有××、肺挫伤，抵抗力弱，此次交通事故与死亡结果之间有间接的因果关系，外伤参考度为20%-30%。本院认为，专家证人依据其专业技能发表意见，原告方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推翻，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8月14日16时许，邓生文驾驶湘Ｊ×××××小型轿车沿汉寿县Ｘ036线由西往东行驶，行驶至沧浪街道辰护院社区跃进组路段时，与道路右侧同向行走的张良广相刮擦，造成张良广头部、胸部等处受伤及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2018年8月14日，汉寿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就本次事故作出第43072212018000008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生文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张良广受伤后，被送往在汉寿县人民医院住院59天，花费医疗费40301.79元。2019年1月2日，经常德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邓生文因本次交通事故构成九级伤残，误工期为150天（含住院59天），需1人护理120天，营养期90天，花费鉴定费1500元。邓生文为湘Ｊ×××××小型轿车在人寿财险常德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保险限额为500000元的三责险（加投不计免赔率险种），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10日0时至2019年8月9日24时止。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张良广住院期间雇请护工吴稳初护理34天。邓生文在张良广就医时垫付30301.79元医药费，人寿财险常德公司垫付10000元医药费。2019年1月29日，张良广因本次事故将邓生文、人寿财险常德公司诉至汉寿县人民法院，后于2019年3月11日申请撤回起诉，汉寿县人民法院依法予以准许。2019年5月13日，邓生文因肺部感染死亡，其户籍于2019年5月31日被注销。2019年10月29日，人寿财险常德公司申请对受害人张良广的死因与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及参与度进行鉴定，后经补充病程记录等资料，鉴定机构湘雅二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于2020年3月5日以未进行尸体解剖，无法从法医病理层面确定死亡原因为由中止鉴定。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道路交通事故，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受法律保护。受害人因交通事故造成人身损害的，其合法继承人有权要求赔偿义务人赔偿物质损失和精神损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的，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因邓生文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人寿财险常德公司承保了湘Ｊ×××××小型轿车的交强险及三责险，故张良广的损失首先由人寿财险常德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依法赔偿，超出部分由人寿财险常德公司在商业三者险合同范围内支付。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一在于张良广死因与涉案事故造成的伤害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本次事故直接造成张良广九级伤残，后张良广因肺部感染死亡，虽未经遗体解剖确认死亡原因，可以确认其原因为多方面的，本次事故造成张良广身体机能减弱、免疫力降低，在自身原存疾病的基础上加重肺部感染导致死亡，张良广死亡与涉案交通事故之间存在间接的因果关系。本院酌定其扩大的损失的20%由肇事方承担。本案的争议焦点之二在于非医保用药是否应当赔偿。因被告人寿财险常德公司不能证明责任保险合同对具体的国家基本医疗保险标准或具体的出险当地社保规定的用药及诊疗项目的范围，作出明确约定及说明。医疗费按照医疗保险标准扣除非医保用药，既减少了保险人的赔偿责任，也对受害人显失公平，况且医疗机构用药是根据受害人的伤情需要自主开支，受害人及投保人并不能进行控制和审核，故对于人寿财险常德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对当事人争议的具体损失本院认定如下：造成张良广九级伤残的各项损失：1．医疗费用40301.7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59天×100元/天）；3．营养费4500元（90天×50元/天）；4．护理费14400元，张良广需1人护理120天，其虽未提交合法有效的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证明，但其住院期间必然需要他人护理，结合张良广的损伤，本院酌定每天每人的护理费为120元，超过部分，不予支持；5．交通费1000元，四原告虽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开支交通费，但其因本次事故受伤住院治疗确实有该项支出，本院酌定1000元；6．残疾赔偿金39842元（39842元×5年×20%），残疾赔偿金参照2019年湖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9842元计算，张良广因本次事故构成九级伤残，其定残时82周岁，赔偿年限为5年；7．精神抚慰金酌定10000元。上述金额合计115943.79元（不含鉴定费1500元）。造成张良广死亡的扩大的损失的20%计算为（死亡损失-九级伤残损失）×20%。关于死亡损失：1．医疗费用40301.7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900元；3．营养费4500元；4．护理费14400元；5．交通费1000元；6．丧葬费36650元；7．死亡赔偿金199210元（39842元×5年）；8．精神抚慰金酌定50000元；9．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误工费2000元。上述费用共计353691.79元，扩大损失的20%为47603.6元{（353961.79-115943.79）×20%}。故确定四原告各项损失为163547.39元（不含鉴定费1500元）。人寿财险常德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支付医疗费10000元。邓生文在事故发生后垫付医疗费30301.79元，邓生文已替代人寿财险常德公司履行了部分赔付义务，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及方便当事人结算，可由人寿财险常德公司在三责险应付款中扣除30301.79元直接支付给邓生文。鉴定费1500元由邓生文承担。上述数额综合，人寿财险常德公司应支付四原告各项损失124745.6元（163547.39-10000-30301.79+1500）元，支付邓生文28801.79元（30301.79-1500）。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刘桂荣、张应华、张国清、张应明各项损失124745.6元，该款付至张国清账户（开户名：张国清，卡号：62×××75，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汉寿支行）；二、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常德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邓生文28801.79元，该款付至邓生文账户（开户名：邓生文，开户行：华融湘江银行汉寿支行，卡号62×××72，）；三、驳回刘桂荣、张应华、张国清、张应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634元，由刘桂荣、张应华、张国清、张应明负担3891元，邓生文负担27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平人民陪审员  万德安人民陪审员  高以桂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未向该第三者赔偿的，保险人不得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