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2民初746号原告:李鲜鲜，女，汉族，1988年4月15日出生，住洛阳市孟津县。原告：杨嘉桐，男，汉族，2018年12月18日出生，住洛阳市孟津县，系原告李鲜鲜之子。法定代理人：李鲜鲜，系原告杨嘉桐母亲。委托代理人:韩超峰，孟津县光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被告:杨学伟，男，汉族，1968年11月10日出生，住洛阳市孟津县。被告:李玲娟，女，汉族，1968年9月23日出生，住洛阳市孟津县。委托代理人：王学东，洛阳市孟津县会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一般代理。原告李鲜鲜、杨嘉桐诉被告杨学伟、李玲娟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鲜鲜（亦为杨嘉桐法定代理人）及其代理人韩超峰，被告杨学伟、李玲娟的代理人王学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的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给付原告李鲜鲜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65068.45元，给付原告杨嘉桐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247972.13元，共计313040.58元。审理中原告诉求数额变更为：原告李鲜鲜赔偿金数额为9687.64元（不包括以前已付的10万元）；杨嘉桐的赔偿金数额增加为298589.99元，共计总额308277.63元。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李鲜鲜之夫、原告杨嘉桐父亲、二被告之子杨某因交通事故不幸去世，赔偿义务人共赔偿原被告双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等损失共计671657.02元。上述款项由被告掌管，原告曾多次与他们协商，要求合理分配，二被告除给二原告100000元生活费外，对其余额款项据为己有，拒绝分配。二原告系死者的近亲属和赔偿款的权利人，有权参与分配。且杨某生前和二原告共同生活，其劳动收入主要用于二原告的生活支出，原告杨嘉桐年幼，以后的生活消费支出会逐年增加，因此分配时应当优先考虑二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请求依法裁决。被告辩称：一、原告李鲜鲜起诉不当得利，不符合客观事实、于法无据，被告根本就没有将款项据为己有。杨某身故对其父母打击很大，孙儿杨嘉桐后来出生全当是杨某重新活回来了。我们把李鲜鲜当成亲生女儿看待，给钱、买营养品、尽心照顾她，她坐月子期间就更不用说了；处理杨某后事期间打官司去说事她从未问过，我们处理到交通诉讼结束。她不愿意在家，非要在洛阳租房子居住，我们给她打了10万元；可没几天她又说要15万并说不要孩子了，让我们抱走，后又不让抱孩子，让我们拿出抚养费。她出尔反尔，要用俺孙子的抚养费去享受；我们已经失去了儿子，为了孙子以后生活有保障，不能把杨嘉桐的抚养费交给李鲜鲜。一、法院判决的331657.02元包含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丧葬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1.被扶养人生活费具有人身属性，是赔偿给相对人的，其他人无权参与分配。2.精神抚慰金是对死者近亲属的精神损害赔偿，二被告抚养杨某付出了巨大的心血和精神付出，李鲜鲜与杨某从认识（2017年5月1日）结婚到（2018年7月18日）出事故才一年刚刚出头，到孙子杨嘉桐出生（2018年12月18日）还不到两年，尚没有建立感情，出事后她的种种做法让人寒心，更令人不能接受的是她作为妻子不愿意到杨某坟前祭拜，甚至不知道杨某墓地在哪里。李鲜鲜生下遗腹子的原因不是与杨某有感情，而是已年过30岁、之前流过产，杨某身亡时已怀孕4个月，根据医生建议若不生下孩子很可能今后无法怀孕，永远失去作母亲的权利，基于以上情况李鲜鲜无权参与精神抚慰金的分配，杨某身亡时杨嘉桐尚未出生，不存在精神损害，不享有精神抚慰金的分配权。3.死亡赔偿金不是夫妻共同财产不是遗产，杨某父母与其共同生活27年、为其成长和结婚生子花费了无尽的精力和心血，同时杨某对二被告有法定的养老义务；李玲娟身患××，已无工作能力，分配时应当多分，杨某对遗腹子杨嘉桐有法定抚养义务，二被告和杨嘉桐可参与这部分赔偿款的分配；李鲜鲜与杨某未建立感情，杨某对其不具有法定义务，李鲜鲜年轻、完全可以自己生活；李鲜鲜对杨某发生事故有一定责任，一是李鲜鲜在婚前索要了大量的彩礼且没有用于婚后生活，造成杨某生活压力巨大，二是婚后李鲜鲜对杨某照顾不周，经常使性子、耍脾气，造成杨某疲劳驾驶发生事故，所以李鲜鲜不应参与赔偿款的分配。4.丧葬费、交通费是对死者近亲属预期损失经济补偿。该费用的分配要服从公平、诚实信用、公序良俗原则，考虑近亲属与死者亲密程度、感情深度、对死者的抚养帮助以及对亲属的影响，死者所负的法定义务等方面综合考虑：分配前先扣除处理事故花费，剩余公平分配；给杨嘉桐所花费用应从杨嘉桐分的款项中扣除。处理事故答辩人花费：交通费、食宿费、烟、茶水等杂支为49600元，律师费（孟津律师38600元，郑州焕廷律师6000元，郑州法学汇信律师6000元），诉讼费3200元+341.5元，总计103741.5元。已付给李鲜鲜110979元，给李鲜鲜买营养药728元，从2018年7月到2019年2月，8个月给李鲜鲜买营养品、大虾、海参、鸽子、精品水果等花费24000元以上，在医院给李鲜鲜保胎生孩子花费1312.92+9413.11元，李鲜鲜应支付答辩人护理费24000元（护理8个月），李鲜鲜拿走孩子礼金3000元。儿子杨某结婚借款15万元，李鲜鲜应承担7.5万元。答辩人给婴儿买奶粉、衣服、尿不湿、疫苗等花费7265元。上述费用都应当在分配赔偿款时扣除。二、申请变更杨嘉桐的监护权，请求判决李鲜鲜退还收取的杨嘉桐的抚养费、赔偿款110979元。理由如下：1.李鲜鲜没有固定工作、没有住房，无法为杨嘉桐提供良好的成长环境；李鲜鲜尚年轻，将来再婚都可能对孩子成长不利；杨嘉桐是杨某的遗腹子，是杨某留给二被告的唯一希望和精神寄托，是磨平二被告心灵和精神创伤的天然良药，是二被告生养杨某27年的最后的希望，二被告会象养育杨某一样将杨嘉桐养大成人。2.不变更监护权，无法保证杨嘉桐分的赔偿款合理使用，李鲜鲜有可能将杨嘉桐的赔偿款据为己有，用于个人目的或者用于新的婚姻生活，这将直接损害杨嘉桐的合法权益，也是对二被告和杨某的侵害。恳请公正处理，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庭审中，当事人围绕各自的诉辩主张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具体情况如下：原告方提供的证据情况：一、出生医学证明、结婚证一份。拟证明：原告李鲜鲜与原告杨嘉桐的母子关系，死者杨某与原告杨嘉桐的父子关系，原告李鲜鲜与杨某的夫妻关系；二原告诉讼主体适格。二、原被告双方与杨某生前所在单位签订的赔偿协议书一份，“甲方”为“河南中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杨某生前所在单位），乙方为“李鲜鲜、杨学伟、李玲娟”，相关约定内容“…甲方前期已支付2万元，另向乙方支付32万元…；乙方保证系杨某的全部继承人，不存在本协议之外的其他继承人（权利人）…乙方向荥阳市法院主张的杨某身故保险理赔款与甲方无关…”。三、河南省荥阳市人民法院（2018）豫0182民初506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四、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豫01民终19508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据二、三、四拟证明：二原告与死者杨某的近亲属关系，系杨某死亡赔偿款的赔偿权利人；杨某生前所在单位赔偿原被告双方各项损失34万元，赔偿款转入被告杨学伟的银行账户，交通事故的相对人所投保的保险公司共赔偿双方331657.02元，赔偿款已经转入被告杨学伟的银行账户。五、保险公司出具付款证明。拟证明：被告杨学伟已经收到判决书确定的赔偿款。原告另提交了其诉求的“死亡赔偿款分配计算办法”为：原告杨嘉桐应分配额（671657.02元-25014元-188902.35元-92115.2元）×30%+188902.35元=298589.99元；原告李鲜鲜应分配额（671657.02元-25014元-188902.35元-92115.2元）×30%=109687.64元；被告李玲娟应分配额（671657.02元-25014元-188902.35元-92115.2元）×20%+92115.2元=165240.2元；被告杨学伟应分配额（671657.02元-25014元-188902.35元-92115.2元）×20%=73125.094元。二原告应分配总额：298589.99元+109687.64元=408277.63元，扣除已付100000元，实际应得308277.63元。二被告应分配总额：165240.2元+73125.094元+25014元=263379.294元。被告方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三、四、五本身无异议；对赔偿清单有异议。首先单位给的34万元没有杨嘉桐的赔偿款项，协议第6条，乙方保证系杨某的全部继承人，不存在本协议之外的其他继承人（权利人），前期给付的两万元是单位给的丧葬费，不应当参与分配，该款被告已用掉；原告方提出的分配计算方法错误：精神抚慰金和赔偿额不应均分而应根据对死者生前的关爱照顾程度及关系密切度分割，也要考虑生前对死者的付出等；该分割未扣除处理事故及获得赔偿款过程的实际花费支出。被告方提供的证据情况：一、律师收费票据7张（其中：“洛阳市孟津县光明法律服务所”收据4张计38600元，后来开具了发票；“河南焕廷律师事务所”6000元发票一张；“河南法学汇信律师事务所”收据两张计6000元）。拟证明：律师费50600元。二、诉讼费票据。拟证明：诉讼费为3200元+341.5元。三、被告给原告支付凭证。拟证明：被告给原告支付金额110979元。四、被告给原告的花费医疗费营养费票据。拟证明：医疗费1312.92元+9413.11元，孩子营养费7265元。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光明法律服务所出具收款单据属于原始收据，不属于律师事务所的原始发票、不能作为报销的凭据，且光明法律服务所的律师是被告请的代理人，支付了多少代理费李鲜鲜并不知情，原告方认为收费过高不符合基层核定的收费范围，对此提出质疑；被告还聘请郑州的律师我们也提出质疑；单位向原被告双方赔付的34万元是当事人双方自行协商的结果，没有委托律师参与调解诉讼，同时赔偿协议书上也不显示原被告双方的委托代理人为某个律师事务所律师，判决书显示交通事故两审法定代理人都是光明法律服务所代理人，并不是郑州的律师且相关收费凭据是收据而不是发票；对被告提供的法院诉讼费票据无异议。在本案起诉前，孟津县光明法律服务所多次对原被告双方进行调解，二被告曾支付给原告了10万元，对其它被告认为在杨嘉桐出生前后以及在日常生活中列出的向二原告支付的费用，仅有很小一部分是存在的，所述的大部分费用原告都没有收到；被告对原告的这些支付完全是基于亲情向二原告履行的道德义务，具有补偿性和赠予性，与本案所分割的款项没有关联性、不应从中扣除。杨嘉桐出生后一直随原告李鲜鲜在其娘家生活，不存在被告进行护理和支付护理费问题；被告所称的杨某遗留债务，仅有大约三四千元是客观存在的，按照继承法的规定，应当由继承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进行清偿，本案争议款项属于原被告双方所有、不属于杨某的遗产，故杨某生前的债务即便存在也不应当从赔偿款中扣除，可以由杨某的债权人另案起诉；被告没有提供丧葬费花费票据，应以判决书确定的数额认定。原告方坚持：虽然单位向原被告双方赔偿34万元时杨嘉桐未出生、赔偿协议形式上不包括杨嘉桐的被抚养费等相关赔偿款项，但从情理和法律角度、本案应当充分考虑优先照顾被抚养人杨嘉桐的利益，杨嘉桐有权参与款项的分配：1、应分配款共计671657.02元，包括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丧葬费等。2、分配原则，因单位赔偿款及交通事故赔偿款并未列明各项的具体数额，原告方认为应先扣除办理丧葬费用，再优先考虑被扶养人的利益，对剩余款项再考虑各方面因素，合理分割。3、丧葬事宜是被告操办，判决书认定的25014元归二被告所有；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杨嘉桐母亲李鲜鲜在杨某生前一直跟随其在洛阳居住生活，杨嘉桐的抚养费应按照城镇居民消费水平计算，被告李玲娟的生活费在交通事故判决书已确定为92115.2元；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杨某生前收入主要用于李鲜鲜生活支出将来也会更多的用于后来出生的杨嘉桐，二被告除了杨某外还有其他抚养义务人，因此，分配比例上应倾向于二原告，同时李鲜鲜无固定住所和收入，除了一辆车外，她没有可以继承的属于杨某的其它财产，生活困难，需要将杨嘉桐抚养成人，故二原告应分的更多，建议二原告各分得30%、二被告各分得20%。被告方坚持：在原告李鲜鲜孕期及生小孩后，被告给她买营养品平均每天100元，应计算8个月为24000元；从李鲜鲜生产前到生产后8个月被告护理她，护理费按每天100元计算为24000元；杨某为结婚借款15万元，二被告已经代还，此款应从赔偿款中扣除；虽然没有票据但处理事故的花费是客观存在的；结婚借款的用途是用于原告所收彩礼，不是一般意义上的债务关系，不能简单按继承法规定进行处理；原告说一直在娘家住不符合事实，原告在2019年过完春节（正月初七）才回娘家；李鲜鲜把杨嘉桐满月所收的礼金都拿走了。另外，原告李鲜鲜曾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冻结被告杨学伟、李玲娟名下的存款370540.58元。本院依法进行了保全。原告支付财产保全费2370元。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当事人的争议，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原被告之间可进行分配的赔偿款数额。（一）：应当计算的赔偿款总额：经生效判决书认定（李鲜鲜、杨学伟、李玲娟）的损失应为：死亡赔偿金591157.2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丧葬费2501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5018.88元（李玲娟92115.2元，李鲜鲜腹中胎儿82903.68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823190.08元。（二）：实际得到的赔偿款总额：（1）.生效判决书确定，其中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承担110000元（不包含交通费），由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11000元（不包含交通费）；剩余损失702190.08元，由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温县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30%为210657.02元。共331657.02元。（2）.2018年7月18日，甲方“河南中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杨某生前所在单位）与乙方“李鲜鲜、杨学伟、李玲娟”签订的赔偿协议书约定支付的340000元。前述共计671657.02元。（三）：处理杨某事故的相关支出：（1）.（杨学伟、李鲜鲜、李玲娟）与保险公司案一审（荥阳市法院）、二审（郑州市中级法院）诉讼（杨学伟、李鲜鲜、李玲娟）均聘请洛阳市孟津县光明法律服务所（原名称为孟津县148法律服务所）的工作人员代理，支付代理费共计38600元，承担诉讼费341.5元。（2）.2018年12月，杨学伟、李鲜鲜、李玲娟（与河南中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劳动争议仲裁纠纷‘郑经劳事仲案字［2018］212号’）聘请“河南法学汇信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支付代理费6000元。（3）.2019年3月，杨学伟、李鲜鲜、李玲娟（与河南中诚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确认合同效力纠纷）诉讼案聘请“河南焕廷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代理，支付代理费6000元，承担诉讼费3200元。原告方对诉讼费不持异议，对代理费用提出了“李鲜鲜不知情、收费过高”等一系列质疑，但没有提供可以反驳的证据，本院对其相关质证意见不予采纳。故对二被告处理事故的相关支出共计54141.5元予以认定，该54141.5元应当从实际得到的赔偿款中扣除。（4）.交通费2000元，审理情况反映出主要是二被告处理杨某事故事宜，故该2000元也应当从实际得到的赔偿款中扣除。（四）、丧葬费25014元原告无异议并同意给二被告，也应从实际得到的赔偿款中扣除。综上，可在原被告之间进行分配的赔偿款余额计算为590501.52元。二、关于原被告之间对赔偿款的分配办法。（一）、判决实得额占应计算损失比例为331657.02（不包括2000元交通费）÷821190.08=40.39%，按此比例被扶养人生活费实得额为70690.13元（李玲娟37205.33元、胎儿33484.80元）。前述余额扣除被扶养人实得生活费70690.13元后为519811.39元，该款在原告李鲜鲜、被告杨学伟和李玲娟之间进行分配，分配时应考虑死者生前与受害人的关系、生活的依赖程度和密切程度大小，结合死者近亲属的具体情况进行处理；考虑到事故发生时李鲜鲜身怀遗腹子等实际情况，李鲜鲜可适当多分，李玲娟、杨学伟可适当少分，酌定：李鲜鲜获得余额519811.39元的40%为207924.56元，李玲娟、杨学伟各获得余额519811.39元的30%为每人155943.42元计311886.84元。三、二被告已经支付给原告数额的认定：（1）被告认为支付的金额110979元，证据显示其中通过农行转账100000元（被告认可），微信转账8800元共计108800元；李鲜鲜生杨嘉桐前后2018年11月22日-2018年12月22日期间，二被告支付给洛阳市中心医院的费用（1312.92+400+9013.06）共计10725.98元；杨嘉桐出生前后被告相关的购物等花费若干。本院认为其中农行转账给原告的100000元、微信转账给原告的8800元以及支付的10725.98元医疗费用应认定为被告支付的赔偿款，其余花费可认为是被告基于亲情向二原告履行的道德义务，不再从本案所分割的款项中扣除。（2）杨嘉桐出生前后被告对原告的护理符合情理，同样可认为是被告基于亲情向二原告履行的道德义务，被告索要护理费等，本院不予支持。（3）被告所称的杨某遗留债务，未提供证据且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做处理。故二原告应分配款额共计算为241409.36元，扣除已得到部分（108800+10725.98）119525.98元，余额为121883.38元，二被告应当付给二原告。四、被告方认为对剩余部分原则上平均分割、二被告应当适当多分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认可。二被告申请变更杨嘉桐的监护权，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且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要求李鲜鲜退还收取的杨嘉桐的抚养费、赔偿款110979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扣除处理杨某事故及后事费用后，余款590501.52元中，原被告各自应得数额分别为：原告李鲜鲜207924.56元，扣除已得到的119525.98元，剩余88398.58元；原告杨嘉桐33484.80元；被告杨学伟155943.42元；被告李玲娟193148.75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学伟、李玲娟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原告李鲜鲜88398.58元。二、被告杨学伟、李玲娟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给原告杨嘉桐33484.80元。三、驳回二原告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6000元，减半收取3000元，财产保全费2370元，共计5370元，由原告承担3095元，被告承担227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韩南方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  张翔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