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116号原告：广东闯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黄庄南路74号欧梵广场503商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9Ｑ。法定代表人：王成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玲玲，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杰，广东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东京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光谱西路3号硏发厂房三层D309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23。法定代表人：林亚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隆，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龙，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广东闯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闯越公司）诉被告广东京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豪公司）合作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闯越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梁玲玲、张杰，被告京豪公司法定代表人林亚松、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晓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闯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同款1797104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17242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利息损失（自2018年8月23日起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9日起以1297104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均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为10000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受理费、保全费等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1日，原、被告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双方就茂名市高级技工学校（以下简称茂名技校）“互联网+”技能创业孵化基地教学设备采购项目达成合作协议。协议书第三条第一款第2点约定由被告作为本项目的中标单位与用户签订项目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第3点约定原告的供货金额为被告中标金额-被告中标服务费-被告采购货物成本1337223元；第四条第一款约定本项目总金额为3172420元（以中标价格为准）。因项目的中标价格为3169188元，故原告供货金额应为中标价格3169188元-中标服务费34861元-采购货物成本1337223元=1797104元。协议书第三条第二款第3点明确约定被告按照用户付款进度比例相应付给原告。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协议书及附件一的约定，以被告的名义直接向客户茂名技校供货。经过原告协调后，茂名技校于2018年8月25日向被告支付涉案合同款项950000元（中标金额30%），于2018年12月27日向被告支付涉案合同款项1950000元(财审结算价总计至97%)，但被告未按照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货款。经原告多次催讨及多次协商，被告均以种种借口拒不履行付款义务。原告认为，原被告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理当全面履行。原告已经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全面履行了供货义务，被告应当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货款，货款总额为1797104元。被告拒不支付货款的行为构成了违约，应当按照协议书第六条第2点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16918.8元，并支付迟延付款的利息损失，还应按照协议书第六条第3点的约定承担原告支付的律师费100000元。综上所述，被告的违约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并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京豪公司辩称：1、在被告中标的茂名技校项目中，原被告没有合作关系，而是买卖关系。2018年6月1日，原被告在中标前签订了《项目合作协议书》，其中第七条约定在被告中标后，原被告需重新签订新合同，故《项目合作协议书》实质是一份预约合同。但中标后，双方并未签订新合同，且公开招标文件以及被告与学校签订的《合同书》均规定案涉项目依法不能分包，因此该协议书并没有得到实质性履行，原被告没有合作关系，茂名技校的项目是被告独自完成的，该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因被告与茂名技校签订的《合同书》附件注明4套软件采用原告生产的，遂被告向原告采购而产生买卖关系事实，对此双方已协商一致，即使原告反悔，也不影响买卖关系性质，本案并非合作合同纠纷。2、从被告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可知，被告一直敦促原告签订采购合同及开具发票，办理支付货款事宜，但原告认为茂名市财政局出具的《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中原告供货总额1289361.6元偏低，不同意按此价格与被告签订采购合同，一直拖延办理，故被告不存在任何违约。而且，双方在2018年12月曾商定货款为1377337.9元及支付方式，现原告出尔反尔诉至法院，纯属浪费司法资源。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项目合作协议书》、中标公告、验收报告、被告法定代表人和原告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增值税发票、中标服务费、校企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及支付凭证、委托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作为证据，被告提交了招标文件、中标通知书、合同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2、被告的项目现场工程师和原告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验收报告、《关于桌面云品牌变更说明书》、《关于桌面云设备价格说明书》、购销合同、买卖合同、茂名技校出具的证明、茂名技校付款凭证、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供货清单、被告法定代表人和原告员工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开具的发票14张、《校企合作高技能人才培养合作协议》作为证据，本院经核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13日，原告闯越公司（乙方）与案外人茂名技校（甲方）签订一份《“互联网＋”技能创业孵化基地项目校企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就茂名技校“互联网＋”技能创业孵化基地项目建立合作关系，合作期限自2018年3月13日至2021年3月13日，双方具体的责任权利及工作分配将以补充协议、备忘录和工作方案的形式另行签订，协议自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2018年6月1日，原告闯越公司（乙方）与被告京豪公司（甲方）签订一份《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就茂名技校“互联网＋”技能创业孵化基地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合作。协议书第二条约定乙方作为本项目的部分分包实施主体，乙方负责本项目部分设备的采购及施工及日后维护；乙方按本协议及有关本项目的用户与甲方合同规定，负责整个项目的及时跟踪、处理货物交付和验收（不含甲方负责部分）、本项目的商务活动及本项目的回收货款等事宜。第三条第（一）款甲方权利义务第3点约定项目中标后，根据项目需要甲方负责本合同附件一的清单中属于甲方负责的货物的供货、运输、安装、调试、培训、售后服务、各项税费及合同实施过程中不可预见费用等；第（二）款乙方权利义务第1点约定项目中标后，乙方负责本合同附件一的清单中属于乙方供货给甲方货物的涉及、供货、运输、安装、调试、培训、售后服务、各项税费及合同实施过程中不可预见费用等；第3点约定对于乙方供货部分，甲乙双方签订采购合同，乙方应按照约定开具相应真实合法有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甲方，乙方应按甲乙双方所签订的采购合同开具发票，因提供虚假发票造成的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同时，乙方供货给甲方的供货金额（即乙方开具给甲方的发票总金额）为甲方中标金额-甲方中标服务费-甲方采购货物成本1337223元，甲方按用户付款进度比例相应付给乙方。第4点约定本项目质保金由乙方承担，一年后甲方收到用户质保金后全额无息付给乙方，甲方按和用户方合同中约定的质保金金额和付款条件写进甲方和乙方签订的采购合同中。第四条约定本项目总金额为3172420元（以中标价格为准）。第六条第2点约定协议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投标金额的10%作为赔偿，第3点约定甲乙双方因履行本协议发生任何纠纷，应本着友好协商的原则首先解决，协商不成的，均有权依法向甲方所在地有管辖权的法院提起诉讼，诉讼过程中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相关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协议书附件一为本项目总货物清单，列明了货物名称、数量、供货方，其中乙方供货清单包括家具设备及创业实训任务管理系统、O2O电商创业实训商城、实习和就业创业跟踪管理服务平台、创业孵化基地配套众创空间服务平台、系统集成。附件二为甲方供货产品价格清单，列明了货物名称、单价、数量、金额，供货总金额为1337223元。京豪公司于2018年6月26日在茂名技校“互联网＋”技能创业孵化基地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公开招标中中标，中标及成交金额为3169188元。2018年7月，京豪公司与茂名技校签订《茂名市高级技工学校政府采购项目合同书》，合同第一条约定标的包括研发、设计、供货、安装、调试、培训、验收、技术服务（包括技术资料、图纸的提供）、质保期保障等，并以列表形式对供货名称、型号、规格、数量进行了约定。第二条约定合同总价为3169188元。第四条约定付款方式及质保金为竣工结算价款的3%。2017年8月13日，京豪公司与茂名技校签订《补充协议》，对原教学设备采购项目进行调整，约定增加费用为67073.6元，该费用由京豪公司承担。2018年9月1日，京豪公司与茂名技校签订《补充协议2》，对原教学设备采购项目明细进行二次调整，约定增加费用为425.4元，该费用由京豪公司承担。2018年9月27日，案涉项目的家具产品、软件产品通过茂名技校的验收并出具验收报告，其中家具产品包括26项，软件产品有4项，包括创业实训任务管理系统、O2O电商创业实训商城、实习和就业创业跟踪管理服务平台、创业孵化基地配套众创空间服务平台。2018年12月4日，茂名市投资审核中心出具了茂名技校“互联网＋”技能创业孵化基地教学设备采购项目《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编号：（2018）茂财审定第181469号]，确定造价为2990047.9元。报告书后附设备结算明细，载明了产品名称、品牌型号、数量、单位、单价、总价等。茂名技校于2018年8月17日向京豪公司支付950000元，于2018年12月27日支付1950346.46元，共计2900346.46元，尚余质保金89701.44元未付。2019年2月20日，茂名技校出具一份《证明》，表示案涉项目由京豪公司中标后，是由京豪公司独家完成。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在双方协商时，京豪公司曾同意按照1377337.9元的价格与闯越公司结算，并约定先支付1287636.46元，待收到质保金后再支付89701.44元，闯越公司已开具1287636.46元增值税专用发票，但并未交付给京豪公司，后双方协商不成，故闯越公司诉至本院。关于中标后案涉项目的履行情况，闯越公司称被告要求主导项目，原告仅作为供货商，故双方对协议约定的供货金额未达成一致，亦并未签订新的合同，京豪公司则称原告未按照协议履行主导义务，而被告是中标方，只能主导项目，故原告实际只是进行了供货。闯越公司主张其完成的主要工作有：1、与学校进行磋商，完成项目前期策划，包括投标的参数、购买货物清单；2、完成协议约定的家具、软件的供货；3、协助被告完成向第三方追款事宜；4、根据原告和第三方的框架协议，合作协议期限是三年，后续服务都是由原告完成，包括项目运营、基地平台配套服务、指导等。京豪公司主张其完成的主要工作有：1、参与投标；2、货物采购；3、系统集成；4、项目验收，验收前完成配置变更、送货，增加部分的供货和工程；5、催款事宜；6、后期维护。关于《工程结算审核报告书》所附设备结算明细，经统计其中闯越公司供货包括26项家具产品及4项软件产品，合计1289361.6元。闯越公司对上述结算明细中其供货的名称、单位、数量均认可，不认可单价及总价，但未举证证实其供货的价格。另外，闯越公司称根据《项目合作协议书》附件一的约定，系统集成也是由其提供，但其未举证证实其提供该服务的情况。另查明，闯越公司委托广东固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案涉诉讼事宜，并已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0元。本院认为：闯越公司以合作合同纠纷提起本案诉讼，京豪公司认为双方是买卖关系，但双方并未签订买卖合同，根据双方实际履行情况，闯越公司系直接以自己名义向茂名技校供货，且按照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原被告之间应为合作关系，故对京豪公司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应为合作合同纠纷。案涉《项目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主要有以下三个争议焦点，一是闯越公司应收款项的确定；二是京豪公司是否应否承担违约责任；三是律师代理费应如何承担。第一个争议焦点，闯越公司应得款项的确定。根据《项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案涉项目虽然是以京豪公司的名义进行投标，但是中标后的实际工作由原被告共同完成。茂名技校已向京豪公司支付除质保金之外的结算款项，闯越公司有权要求京豪公司支付其应得部分。现双方对闯越公司应得款项有争议，闯越公司认为应根据协议书第三条确定其应得款项，但是双方均确认在中标后的实际履行中，京豪公司承担了项目主导，闯越公司则主要负责供货，即双方以实际行为变更了协议书中关于由闯越公司主导、京豪公司供货的约定。在双方承担合同义务有所变更的情况下，若再根据协议书第三点的约定确定原告应得款项，显失公平，亦与各自的付出不相符。由于双方在中标后因对款项分配有争议而未签订新的协议，因此本院认为应根据闯越公司在案涉协议履行过程中的实际工作内容确定应得款项。闯越公司主张其完成了项目前期磋商、供货、协助催款、后续服务等工作。对此本院认为，从闯越公司与茂名技校于2018年3月13日签订的《“互联网＋”技能创业孵化基地项目校企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书》来看，闯越公司确实进行了前期磋商工作，但该前期磋商工作主要是针对闯越公司与茂名技校之间为期三年的合作关系，并非只针对案涉项目，且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并未涉及前期磋商工作，至于协助催款及后续服务，闯越公司并未举证证实。根据茂名市投资审核中心审核报告以及茂名技校的验收报告，闯越公司在中标案涉项目后主要进行了家具产品及软件产品的供货。对审核报告中的供货明细清单，闯越公司确认其供货的名称、单位、数量，不认可供货金额，但其并未举证证实供货的价格。另外，虽然闯越公司称其还提供了系统集成，但未能举证证实亦未作出合理解释。因此，闯越公司的举证无法证实其供货价格，也无法证实其提供了系统集成，闯越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且茂名技校对闯越公司供货的软件产品验收报告也并未包括系统集成项目。茂名市投资审核中心对案涉项目工程造价进行审核，审核造价为2990047.9元，该报告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该审核报告确认闯越公司供货金额共计1289361.6元，闯越公司诉请京豪公司支付1289361.6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其诉请的超出部分，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质保金部分，由于质保期尚未届满，故该笔款项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虽双方在实际履行中变更了履行内容，但并不影响京豪公司应向闯越公司支付款项的义务，京豪公司关于一直与闯越公司协商付款的抗辩，亦并不能作为其拒付款项的理由，故京豪公司一直未向闯越公司付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造成闯越公司损失，京豪公司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但闯越公司既依据协议第六条第二点“协议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的，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投标金额的10%作为赔偿。”要求京豪公司支付违约金，又要求京豪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付逾期付款利息，属于双重主张，经计算标准过高，明显加重惩罚，本院根据公平合理原则进行综合调整，酌情调整为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算。《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京豪公司按用户付款进度比例相应付给闯越公司，并未进一步明确具体付款比例和时间，京豪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收到除质保金外的全部款项，本院认为京豪公司最迟应于次日向闯越公司付款。综上，京豪公司应向闯越公司支付违约损失，该违约损失以1289361.6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付。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项目合作协议书》第六条第3点约定因履行本协议发生纠纷而导致诉讼的，诉讼过程中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相关费用由败诉方承担，该条款可视为双方对律师代理费的承担进行了约定。现因京豪公司未付款导致本案诉讼，闯越公司已举证证实其实际支付了律师代理费100000元，且该金额并未超出广东省律师行业收费标准，故其要求京豪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1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京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闯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款项1289361.6元，并支付违约损失（以1289361.6元为本金，自2018年12月28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五计付）；二、被告广东京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东闯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100000元；三、驳回原告广东闯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297.4元，由原告广东闯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188.4元，由被告广东京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8109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广东闯越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703元，由被告广东京豪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2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娜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王春梅书记员廖茜茹附一：本案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在上述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