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05民初6079号 原告：苏州禾臻机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李小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春，南京知识（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苏州和乐清晖机电工程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甲彬，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春兰，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亮，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苏州禾臻机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禾臻公司）与被告苏州和乐清晖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乐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2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禾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小红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春，被告和乐公司的原委托诉讼代理人缪登友和韩冰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后本案于2019年4月19日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于2019年4月29日、5月31日、7月15日、8月13日、8月21日、9月17日主持当事人听证，并于2019年11月1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禾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小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春，被告和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甲彬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春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禾臻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77377.46元；2、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份起，被告将其承揽的位于苏州高新区的狮山科技馆、通安镇华山幼儿园、清华研究院、枫汇众创空间等室内装修工程的暖通项目转包给原告，不包括室内、外空调主机，其余材料及施工均由原告负责。因双方此前有过合作，原、被告口头约定仍按江苏省行业定额标准结算工程款，在工程结束后将款项结清。至2017年8月份工程陆续完工并交付使用，原告也随即将四个工程暖通项目的结算清单交付给了被告。被告除在施工时陆续支付部分款项295000元外，剩余工程款一直未付。每当原告催讨，被告总以工程还没有验收、发包方未付款等理由拖欠。2018年2月13日春节前，由于涉案工程拖欠工人工资，工人到苏州高新区信访办等反映，信访办责任人将原、被告双方法定代表人叫来解决，被告同意给原告6万元先用于支付工人部分工资，双方法定代表人当场签订《协议书》，约定于2018年3月份双方协商进行结算，若协商不成另请第三方审计确定工程金额。然而时至今日，虽经原告多次催促，但被告依既不与原告进行结算，也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在向被告多次催讨和经高新区信访局、狮山街道办事处等部门多次调解无果后，原告现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查明事实，判如诉请。 被告和乐公司辩称，原告诉状所述的事实有误，根据被告的计算，不是被告欠原告的工程款，而是原告尚需向被告支付多付的和需要扣除的款项。存在问题的事实主要是以下几个：1、被告只是将暖通项目中的辅料和劳务分包给原告，铜管、保温材料也是被告提供的，并非原告所称的总包。2、原告只是完成了四个项目的部分工作量，原告分包之后，这四个工程多数还有转手给其他人施工的情况，而非原告自己实际施工，其他人因为原告的资金不按时给付，工程做做停停，很多的工程没有完成，完成的工程也存在很多质量问题。3、双方并没有口头约定按照江苏省行业标准结算工程款，而是口头约定了按照同工同种标准计算工程款，这是由原告之前的报价单、非本案的施工项目及原告转让给他人所做的价目表等可以佐证，证明双方口头约定的计算依据是同工同种。同工同种是暖通行业中计算报酬的方式，它是指按照提供人工和轻辅材的量（按台或者匹）来计价。4、不包含出借给原告的6万元，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也并非原告诉状所称的295000元，而是408853元。5、双方至今未按照原告所提供的切结书来结算的原因是原告不提供任何施工工程量的依据，比如说送货单、劳务单、确认单等，而是通过到被告和被告法定代表人及员工的家庭闹事，以及信访等方式来提出无理的要求。我方一直要求原告把施工的工程量依据提交，并且双方要实事求是地按照商定好的同工同种的标准来计算工程款，但原告从来不予配合，导致工程款至今无法结算。6、原告因为施工过程中安装不合格，被告要求其整改，原告不做，被告无奈只能找其他的人员来进行整改，产生了费用122577元。原告在未验收的情况下，很多故障需要维修，但原告不履行义务，擅自撤场，被告无奈又找其他班组来完成，产生费用120700元。综上，被告不仅不欠付原告的工程款，原告尚需支付被告费用。 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狮山科技馆、清华研究院、枫汇众创空间（即盛运大厦）和通安镇华山幼儿园四个工程项目中的暖通项目均系被告自工程总承包人处分包而来，被告又将其分包工程中的部分项目分包给了原告，但原、被告未签订书面分包协议。 原告分包了上述工程之后，将清华研究院项目的施工转包给了案外人苏州***冷暖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在对通安镇华山幼儿园施工过程中，原告又叫了案外人孙**参与施工。 上述项目施工结束后，原、被告双方就工程价款结算无法达成一致，在有关机构的协调下，双方于2018年2月13日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一、因狮山科技馆、清华研究院、枫汇众创空间、通安华山幼儿园等室内装修工程年底工程量未结算，乙方（指原告）无钱支付农民工工资，乙方需向甲方（指被告）暂借人民币陆万元用于支付农民工的部分工资(待双方在2018年3月经第三方审计结算后结清工人工资)。二、甲、乙双方于2018年3月份进行结算，如甲、乙双方结算无法达成一致，需请第三方进行审计结算，审计咨询费用由甲、乙双方平均分担。三、按第三方审计结算的金额进行多退少补。四、乙方承诺收到上述陆万元后不再到街道等政府部门投诉。本协议一式三份，经双方签字确认后生效，甲方、乙方各执一份，一份留存信访局”。协议签订当天，被告向原告支付6万元。 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工作人员曾就狮山科技馆、清华研究院的工程质量问题和原告法定电表人李小红微信进行沟通，要求原告方解决，且在2018年3月14日向原告法定代表人李小红发微信要求其带好相关资料到被告处对账，尽早解决问题，未果。 另查明，关于上述四个项目，原、被告庭审中一致确认被告已经支付原告工程款318500元。另，被告根据双方在2018年2月13日签署的《协议书》向原告出借的6万元，双方庭审中一致确认如果法院认定被告还需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该6万元直接折抵工程款项。 再查明，原（承包方）、被告（发包方）曾就市立医院东区空调安装工程签订《承包空调安装协议》，该协议约定承包方式为固定总价，协议附件中载明了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择要摘录如下：VRV-32P、48P等空调器800元/台（组），规格6.4的铜管（含管道保温）9元/米，规格9.5的铜管（含管道保温）15元/米，规格12.7的铜管（含管道保温）19元/米，规格15.9的铜管（含管道保温）24元/米，规格19.1的铜管（含管道保温）29元/米，规格22.2的铜管（含管道保温）37元/米，规格28.6的铜管（含管道保温）55元/米，规格31.8的铜管（含管道保温）60元/米，规格38.1的铜管（含管道保温）67元/米，镀锌钢管（1、介质：冷凝水管，B级橡塑保温，厚度均为20mm；2、规格、压力等级DN25;3、链接形式：丝扣连接）23元/m,配管（空调控制线路配管）5元/米，配线（空调控制线路配线）2元/米。上述计价表中列明的相关项目的单价未显示需要另行计算安装及其他费用，计价表合计工程总价为491169元，双方按照工程固定总价43万元的价格签订了安装协议。 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上述市立医院东区空调安装项目价格的组成为空调主机的安装价格加上辅材的价格，构成固定总价，没有另行计算人工费。 诉讼中，原、被告各自向本院提交了其自行计算的工程量明细，结合原、被告各自在庭审中的陈述意见及提交的工程量计算明细，本院归纳如下： 一、原告提交的工程量计算明细如下： 1、狮山科技馆项目                                                                                                                                                                                                                    名称                       型号                       单位                       数量                       材料价格                       安装及其它费                       综合价                       总价                               铜管                       6.35                       米                       180                       7.8                       8.2                       16                       2880                               9.5                       米                       1300                       12                       8.65                       20.65                       26845                               12.7                       米                       360                       20                       9.5                       29.5                       10620                               15.9                       米                       1200                       29.8                       10                       39.8                       47760                               19.1                       米                       280                       35                       11                       46                       12880                               22.2                       米                       120                       42.31                       13.6                       55.91                       6709.2                               25.4                       米                       140                       44                       13                       57                       7980                               28.6                       米                       620                       56.85                       17.24                       74.09                       45935.8                               铜管保温                       6.4                       米                       120                       1.27                       1.95                       3.22                       386.4                               9.5                       米                       900                       1.5                       2                       3.5                       3150                               12.7                       米                       240                       1.6                       2.2                       3.8                       912                               15.9                       米                       950                       2.2                       2.4                       4.6                       4370                               19.1                       米                       280                       3.5                       2.5                       6                       1680                               22.2                       米                       120                       4.04                       3.43                       7.47                       896.4                               25.4                       米                       140                       3.8                       2.5                       6.3                       882                               28.6                       米                       560                       4.63                       4.7                       9.33                       5224.8                               二、排水管道及安装                               冷凝水upvc保温配件                       25                       米                       600                       3.36                       7                       10.36                       6216                               32                       米                       400                       4.5                       8                       12.5                       5000                               保温                       米                       1000                       2.19                       3.57                       5.76                       5760                               三、风管制作安装                               镀锌铁皮制作安装                       0.6                       平方                       2079                       38                       56                       94                       195426                               保温B1级                       25mm                       平方                       2079                       35.66                       13.35                       49.01                       101891.79                               外机安装                                               台                       22                                                                       700                       15400                               内机安装                                               台                       138                                               500                       500                       69000                               信号线                                               米                       2100                       2.88                       2.3                       4.18                       8778                               线管                       20                       米                       2100                       1.9                       2                       3.9                       8190                               分支器                                               只                       115                       75                       20                       95                       10925                               风口                                               平方                       63                       254.94                       133.54                       388.48                       24474.24                               合计                                                                                                                                                                       630172.63                2、盛运大厦项目                            名称                       型号                       单位                       数量                       材料价格                       安装及其它费                       综合价                       总价                               铜管                       6.35                       米                       32                       7.8                       8.2                       16                       512                               9.5                       米                       163                       12                       8.65                       20.65                       3365.95                               12.7                       米                       68                       20                       9.5                       29.5                       2006                               15.9                       米                       105                       29.8                       10                       39.8                       4179                               19.1                       米                       55                       35                       11                       46                       2530                               25.4                       米                       38                       42.31                       13.6                       55.91                       2124.58                               铜管保温                       6.4                       米                       32                       1.27                       1.95                       3.22                       103.04                               9.5                       米                       163                       1.5                       2                       3.5                       570.5                               12.7                       米                       68                       1.6                       2.2                       3.8                       258.4                               15.9                       米                       105                       2.2                       2.4                       4.6                       483                               19.1                       米                       55                       3.5                       2.5                       6                       330                               25.4                       米                       38                       4.04                       3.43                       7.47                       283.86                               二、排水管道及安装                                                                                                                                                                               冷凝水upvc                       25                       米                       80                       3.36                       7                       10.36                       560                               32                       米                       120                       4.5                       8                       12.5                       1500                               保温                       米                       200                       2.19                       3.57                       5.76                       1152                               三、风管制作安装                                                                                                                                                                                                       镀锌铁皮制作安装                       0.6                       平方                       210                       38                       56                       94                       19740                               保温 B1级                       20mm                       平方                       210                       28.52                       13.35                       41.87                       8792.7                               外机安装                                               台                       7                                                                       700                       4900                               内机安装                                               台                       27                                               500                       500                       13500                               信号线                                               米                       400                       2.88                       2.3                       4.18                       1672                               线管                       20                       米                       400                       1.9                       2                       3.9                       1560                               风口                                               平方                       35                       254.9                       133.54                       388.48                       13596.8                               合计                                                                                                                                                                       83719.83                3、清华研究院                            名称                       型号                       单位                       数量                       材料价格                       安装及其它费                       综合价                       总价                               铜管                       6.35                       米                       185                       7.8                       8.2                       16                       2960                               9.5                       米                       680                       12                       8.65                       20.65                       14042                               12.7                       米                       240                       20                       9.5                       29.5                       7080                               15.9                       米                       590                       29.8                       10                       39.8                       23482                               19.1                       米                       195                       35                       11                       46                       8970                               22.2                       米                       94                       42.31                       13.6                       55.91                       5255.54                               28.6                       米                       127                       56.8                       17.24                       74.09                       9409.43                               31.8                       米                       104                       70.8                       18.94                       89.74                       9332.96                               铜管保温                       6.4                       米                       185                       1.27                       1.95                       3.22                       595.7                               9.5                       米                       680                       1.5                       2                       3.5                       2380                               12.7                       米                       240                       1.6                       2.2                       3.8                       912                               15.9                       米                       590                       2.2                       2.4                       4.6                       2714                               19.1                       米                       195                       3.5                       2.5                       6                       1170                               22.2                       米                       94                       4.04                       3.43                       7.47                       702.18                               28.6                       米                       127                       3.8                       2.5                       6.3                       800.1                               31.8                       米                       104                       4.93                       5.21                       10.14                       1054.56                               二、排水管道及安装                                                                                                                                                                               冷凝水upvc                       25                       米                       240                       3.36                       7                       10.36                       1680                               32                       米                       180                       4.5                       8                       12.5                       2250                               保温                       米                       420                       2.19                       3.57                       5.76                       2419.2                               三、风管制作安装                                                                                                                                                                                                       镀锌铁皮制作安装                       0.6                       平方                       170                       38                       56                       94                       15980                               保温 B1级                       20mm                       平方                       170                       28.52                       13.35                       41.87                       7117.9                               外机安装                                               台                       15                                                                       700                       10500                               内机安装                                               台                       84                                               500                       500                       42000                               信号线                                               米                       1800                       2.88                       2.3                       4.18                       7524                               线管                       20                       米                       700                       1.9                       2                       3.9                       2370                               风口                                               平方                       35                       133                       330                       463                       16205                               合计                                                                                                                                                                       199267                4、华山幼儿园                            名称                       型号                       单位                       数量                       材料价格                       安装及其它费                       综合价                               铜管                       6.35                       米                       145                       7.8                       8.2                       16                               9.5                       米                       980                       12                       8.65                       20.65                               12.7                       米                       145                       20                       9.5                       29.5                               15.9                       米                       87                       29.8                       10                       39.8                               19.1                       米                       920                       35                       11                       46                               22.2                       米                       16                       42.31                       13.6                       55.91                               25.4                       米                       20                       44                       13                       57                               28.6                       米                       8                       56.85                       17.24                       74.09                               31.8                       米                       8                       70                       18.94                       89.74                               38.1                       米                       38                       99.22                       22.22                       121.44                               铜管保温                       6.4                       米                       145                       1.27                       1.95                       3.22                               9.5                       米                       980                       1.5                       2                       3.5                               12.7                       米                       145                       1.6                       2.2                       3.8                               15.9                       米                       87                       2.2                       2.4                       4.6                               19.1                       米                       920                       3.5                       2.5                       6                               22.2                       米                       16                       4.04                       3.43                       7.47                               25.4                       米                       20                       4.34                       3.8                       8.14                               28.6                       米                       8                       4.63                       4.7                       9.33                               31.8                       米                       8                       8.43                       6.36                       14.79                               38.1                       米                       38                       3.8                       2.5                       6.3                               冷凝水upvc保温配件                       25                       米                       510                       3.36                       7                       10.36                               32                       米                       76                       4.5                       8                       12.5                               保温                       米                       586                                                                                                 三、配电及机器安装费用                               柜机                                                                       83                                                                       300                               挂机                                                                       14                                                                       150                               外机安装                                               台                       1                                                                       700                               内机安装                                               台                       8                                               500                       500                               信号线                                               米                       100                       2.88                       2.3                       4.18                               线管                       20                       米                       100                       1.9                       2                       3.9                二、被告提交的工程量计算明细如下：                            狮山科技馆                               名称                       型号                       单位                       数量                       材料价格                       总价                               铜管                       6.4                       米                       124.4                       6.9                       858.36                               9.5                       米                       836                       10.7                       8945.20                               12.7                       米                       300                       14.6                       4380.00                               15.9                       米                       914                       18.6                       17000.40                               19.1                       米                       224.8                       22.5                       5058.00                               22.2                       米                       150.4                       32.6                       4903.04                               25.4                       米                       88.2                       37.5                       3307.50                               28.6                       米                       557.5                       42.4                       23638.00                               铜管保温                       6.4                       米                       124.4                       1.1                       136.84                               9.5                       米                       836                       1.3                       1086.80                               12.7                       米                       300                       1.5                       450.00                               15.9                       米                       914                       1.7                       1553.80                               19.1                       米                       224.8                       1.8                       404.64                               22.2                       米                       150.4                       3.7                       556.48                               25.4                       米                       88.2                       4                       352.80                               28.6                       米                       557.5                       4.2                       2341.50                               冷凝水upvc                       25                       米                       512                       1.8                       921.60                               32                       米                       330                       2.4                       792.00                               保温                       米                       842                       1.1                       926.20                               镀锌铁皮制作                       0.5                       平方                       1014                       26                       26364.00                               0.6                       平方                       978                       29.5                       28851.00                               0.75                       平方                       20                       33                       660.00                               保温 B1级                       25mm                       平方                       2012                       45                       90540.00                               铁皮人工                                               平方                       2012                       30                       60360.00                               外机安装                                               台                       22                                               0.00                               内机安装                                               台                       138                       500                       69000.00                               信号线                                               米                       1852                       1.22                       2259.44                               线管                                               米                       1852                       1                       1852.00                               风口                                               平方                       25                       165                       4125.00                               分支器                                               只                       116                       26                       3016.00                               总价                                                                                                                     364640.60                               清华研究院                               名称                       规格                       单位                       数量                       材料价格                       总价                               铜管                       6.4                       米                       142.3                       6.9                       981.87                               9.5                       米                       540.4                       10.7                       5782.28                               12.7                       米                       208.14                       14.6                       3038.84                               15.9                       米                       414.88                       18.6                       7716.77                               19.1                       米                       195                       22.5                       4387.50                               22.2                       米                       59.19                       32.6                       1929.59                               28.6                       米                       134.27                       42.4                       5693.05                               31.8                       米                       83.55                       61                       5096.55                               铜管保温                       6.4                       米                       142.3                       1.1                       156.53                               9.5                       米                       540.4                       1.3                       702.52                               12.7                       米                       208.14                       1.5                       312.21                               15.9                       米                       414.88                       1.7                       705.30                               19.1                       米                       195                       1.8                       351.00                               22.2                       米                       59.19                       3.7                       219.00                               28.6                       米                       134.27                       4.2                       563.93                               31.8                       米                       83.55                       4.93                       411.90                               二、排水管道及安装                               冷凝水upvc                       25                       米                       200                       1.8                       360.00                               32                       米                       120                       2.4                       288.00                               保温                       米                       320                       1.1                       352.00                               镀锌铁皮制作安装                       0.75                       平方                       170                       33                       5610.00                               保温 B1级                       25mm                       平方                       170                       45                       7650.00                               铁皮安装人工                                               平方                       170                       30                       5100.00                               分支器                                               只                       89                       26                       2314.00                               内机安装                                               台                       95                       500                       47500.00                               信号线                                               米                       1188                       1.22                       1449.36                               线管                                               米                       1188                       1                       1188.00                               风口                                               平方                       24                       165                       3960.00                               总价                                                                                                                       113820.21                               盛运大厦                               名称                       规格                       单位                       数量                       材料价格                       总价                               铜管                       6.4                       米                       28.4                       6.9                       195.96                               9.5                       米                       142.2                       10.7                       1521.54                               12.7                       米                       55.4                       14.6                       808.84                               15.9                       米                       106.4                       18.6                       1979.04                               19.1                       米                       35.8                       22.5                       805.50                               25.4                       米                       27                       37.5                       1012.50                               铜管保温                       6.4                       米                       28.4                       1.1                       31.24                               9.5                       米                       142.2                       1.3                       184.86                               12.7                       米                       55.4                       1.5                       83.10                               15.9                       米                       106.4                       1.7                       180.88                               19.1                       米                       35.8                       1.8                       64.44                               25.4                       米                       27                       4                       108.00                               二、排水管道及安装                               冷凝水upvc                       25                       米                       45                       1.8                       81.00                               32                       米                       100                       2.4                       240.00                               保温                       米                       145                       1.1                       159.50                               镀锌铁皮制作安装                       0.5                       平方                       69                       26                       1794.00                               镀锌铁皮制作安装                       0.6                       平方                       120                       29.5                       3540.00                               镀锌铁皮制作安装                       0.75                       平方                       16                       33                       528.00                               保温 B1级                       25mm                       平方                       210                       45                       9450.00                               铁皮人工                                               平方                       210                       30                       6300.00                               外机安装                                               台                       7                                               0.00                               内机安装                                               台                       27                       500                       13500.00                               信号线                                               米                       300                       1.22                       366.00                               线管                                               米                       300                       1                       300.00                               风口                                               平方                       12                       165                       1980.00                               总价                                                                                                                       45214.40                               华山幼儿园                               名称                       规格                       单位                       数量                       材料价格                       总价                               铜管                       6.4                       米                       0                       6.9                       0.00                               9.5                       米                       367.1                       10.7                       3927.97                               12.7                       米                       18.3                       14.6                       267.18                               15.9                       米                       55.6                       18.6                       1034.16                               19.1                       米                       315.7                       22.5                       7103.25                               22.2                       米                       11.5                       32.6                       374.90                               25.4                       米                       0                       37.5                       0.00                               28.6                       米                       18.3                       42.4                       775.92                               31.8                       米                       83.55                       61                       5096.55                               38.1                       米                       0                       84.1                       0.00                               铜管保温                       6.4                       米                       0                       1.1                       0.00                               9.5                       米                       367.1                       1.3                       477.23                               12.7                       米                       18.3                       1.5                       27.45                               15.9                       米                       55.6                       1.7                       94.52                               19.1                       米                       315.7                       1.8                       568.26                               22.2                       米                       11.5                       3.7                       42.55                               25.4                       米                       0                       4                       0.00                               28.6                       米                       18.3                       4.2                       76.86                               31.8                       米                       83.55                       4.93                       411.90                               38.1                       米                       0                       0                       0.00                               二、排水管道及安装                               冷凝水upvc                       25                       米                       100                       1.8                       180.00                               32                       米                       60                       2.4                       144.00                               保温                       米                       160                       1.1                       176.00                               三、配电及机器安装费用                               柜机                                               台                       83                       300                       24900.00                               挂机                                               台                       14                       120                       1680.00                               外机安装                                               台                       1                                               0.00                               内机安装                                               台                       8                       500                       4000.00                               信号线                                               米                       120                       1.22                       146.40                               线管                       20                       米                       120                       1                       120.00                                总价                                                                                                                     51625.10                庭审中，被告陈述：同意按照原告提交的上述工程量计算明细中材料的型号、材料价格计算工程量，内机按照500元、外机按照700元的价格计算，但对于原告主张的安装及其他费用等栏目均不予认可；关于华山幼儿园的项目，同意按照原告统计的数量计算；盛运大厦项目镀锌铁皮制作安装按照原告统计的210平方米计算数量。 庭审中，原告陈述：狮山科技馆和盛运大厦暖通工程项目同意按照被告统计的材料、设备数值进行计算；清华研究院暖通工程项目同意按照被告统计的材料、设备数值进行计算，但应增加15台的外机安装项目。 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清华研究院暖通工程项目的内、外机空调安装的施工量按照5万元计算，分支器总价款为4533.5元；华山幼儿园挂机按照135元/台计算，冷凝水UPVC保温材料价格为2.19元/米；原告制作的清单中关于6.35规格的铜管就是被告所列清单中6.4规格的铜管。 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被告提交工程量计算明细中的镀锌铁皮制作和铁皮人工项目对应了原告提交的工程量计算明细中的镀锌铁皮制作安装项目，但双方对该项目的价格产生争议，并一致同意法院向两家机构进行询价，以两家机构答复意见的平均值作为镀锌铁皮制作安装的价格，确定价格的基准点为2017年6月，镀锌铁皮的型号全部按照0.6毫米的规格处理。后本院依法向江苏海*土地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和江苏金*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进行询价，前者的答复意见为81元/平方米（材料费约为30元/平方米，人工费等其他费用约为51元/平方米），后者的答复意见为85元/平方米（材料费30元/平方米，人工费等其他费用55元/平方米），原、被告对上述答复意见均表示无异议。 诉讼中，被告申请汪**、马**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汪**陈述：我也参与了狮山科技馆的空调安装项目，张甲彬说项目来不及做，让我帮着一起做，我从2017年5月份一直做到最后；狮山科技馆安装的是VRV中央空调，我们行业中是按照内机台数来算安装人工费，材料有清单的，形成固定总价，狮山科技馆项目我和张甲彬就是根据实际完成的量和涉及的材料按照上述方式结算的，不另行计算劳务费；在狮山科技馆和我同时施工的还有李小红班组，和我做的事情差不多。马**陈述：市立医院VRV空调安装项目前期是原告做的，后期是我做的，除了增项外，我和张总的结算方式是固定总价，包工包料；辅材由我提供，包括铜管、保温、丝杆、信号线等，辅材的采购价加上空调内机安装的价格构成了总价；辅材及其他项目的报价均包含了部分安装费用。原告对证人汪**的陈述不予认可，对证人马**的陈述予以认可；被告对证人汪**和马**的陈述均予认可。 庭审中，原告陈述：1、原告没有从事暖通项目安装的施工资质证书。2、双方就结算方式并无约定，原告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要求按照江苏省行业定额标准计算的工程款。 庭审中，原、被告一致确认：涉案的四个项目，原告施工部分现已全部投入使用；市立医院东区的空调安装项目原告是2016年10月进场施工的，通安镇华山幼儿园原告是2017年下半年进场施工的，狮山科技馆原告是2017年4月份进场施工的，清华研究院原告是2017年上半年进场施工的，枫汇众创空间（盛运大厦）是2017年上半年进场施工的。 以上事实，有协议书、图纸、报价单、邮件截图及附件、收据、结算单、转账凭证、维修清单、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工作量确认单、施工技术文件、会议纪要、工程量明细清单、询价答复/回复函、证人汪**和马**的证言笔录，以及本院听证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将其自总包人处分包的暖通工程再次分包给不具有相应施工资质的原告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本案中原告分包的工程已经投入使用，故应视为合格，因双方未约定付款时间，故在此情况下原告有权要求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 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工程款项的结算方式，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对其所主张的价款结算方式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其单方陈述碍难认定；而本案所涉的四个项目和市立医院东区项目发生时间接近，在双方无其他约定的情况下，从公平的角度来讲，市立医院东区的价款结算方式可视为双方的交易习惯，按照该项目的工程款结算方式对本案所涉的四个项目进行结算应为合理；且市立医院东区的相关施工项目的价格在认定本案所涉项目的价款时具有可参照性，而原告自己关于涉案四个工程所制作的清单显示的相同项目的价格基本上也都是一致的，也反映了价格参照适用的合理性。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自被告处分包的法信超链：国家法律1篇地方法规2篇案例29篇裁判63900篇期刊17篇×市立医院东区空调安装项目报价中未显示另行包含安装等费用，而接手原告在该项目施工的证人马**陈述的和被告之间的结算方为辅材的采购价加上空调内机安装的价格构成了总价，辅材及其他项目的报价均包含了部分安装费用，而原告对马**的陈述也予以认可，从常理来看，被告不大可能在同一工程中就同一项目按照不同的结算方式对外分包工程。比较原告在市立医院东区工程中关于相关施工项目特别是铜管及铜管保温项目的报价可以看出，原告关于本案所涉的四个工程的价款计算方式单单是材料价格本身基本都已超出了其在市立医院东区工程中的报价，在无其他约定的情况下，原告要求另行计算安装及其他费用，既不公平也不合理，现被告自愿同意按照原告所主张的相关材料的价格来结算工程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基于上述分析，结合本案所查明的事实及原、被告在庭审中的陈述意见，经计算，狮山科技馆项目工程总价款为454378.5元，清华研究院项目工程总价款为135348.35元，盛运大厦项目工程总价款为56639.23元，华山幼儿园项目工程款总价款为97930.53元，以上总计744296.61元。因被告就涉案四个工程已经支付原告工程款总计318500元，故被告尚应支付原告工程款425796.61元，原告向被告的借款6万元抵扣工程款之后，被告尚应支付原告工程款365796.61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苏州和乐清晖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禾臻机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工程款365796.61元。 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的账户；或汇入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案件标的款专户，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新区支行商业街支行，开户账号6228400406149******。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574元，由原告苏州禾臻机电工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6128元，由被告苏州和乐清晖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4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该院（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555301040******）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游进国 人民陪审员  严金平 人民陪审员  何玉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施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