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灵武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181民初3216号原告：刘洪喜，男，198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沛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迪，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欢，宁夏善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无锡市康达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宜城街道南园村。法定代表人：杨华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旭豪，江苏太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建强，男，公司副总经理。被告：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工业北路297号。法定代表人：刘法书，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男，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男，公司职工。被告：国电浙能宁东发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灵武市马家滩镇西三村。法定代表人：韩华锋，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女，公司职工。原告刘洪喜诉被告无锡市康达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无锡康达公司）、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电建核电公司）、国电浙能宁东发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电浙能宁东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刘洪喜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作出（2019）宁0181民初3216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冻结了被告无锡康达公司在中国银行账号为533958199518的账户及被告中国电建核电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37050161904100000146的账户存款共计1416145.73元。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迪、王欢、被告无锡康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旭豪、蒋建强、被告中国电建核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超、张新、被告国电浙能宁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洪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无锡康达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86328.12元及利息29817.61元（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35%，自2018年11月16日暂计算至2019年5月13日，之后的利息付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合计1416145.73元；2.被告中国电建核电公司在欠付无锡康达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3.被告国电浙能宁东公司在其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被告无锡康达公司与原告签订《关于宁夏方家庄电厂2×1000MW机组#2机组全场保温施工合同》一份，约定，由原告承包国电宁夏方家庄电厂2×1000MW机组#2机组全场保温施工，项目范围包含全厂保温、外护安装及脚手架搭拆、支撑件焊接，项目地点为宁夏灵武市方家庄，工期为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8月30日，合同价款为单价每平米62元，合同还对工程要求、支付方式等进行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进行保温施工，并于2018年11月16日完成全部工程，经原告核算，工程总面积为141263.3平方米，按照双方约定的单价计算，工程款为8758324.6元，但被告仅支付493万元，下欠款项未予支付。被告无锡康达公司辩称，原告诉称与事实不符，原告施工的工程量经其公司核算为101876.3平方米，工程款为6316330元，其公司已实际支付了工程款5673704元，扣除10%质保金后，其公司只欠原告工程款10943元，原告至今未向其公司开具发票。除第一次庭审其公司陈述的向原告支付5673704元工程款外，其公司还向原告代付工资40230元。现在不再欠付原告工程款。被告中国电建核电公司辩称，其公司与原告未就工程施工签订任何合同，其公司把承包范围内的部分工程专业分包给了无锡康达公司，并未分包给原告；根据原告主张的施工内容，原告与其直接合同方之间为劳务合同关系，原告主张作为总承包人的中国电建核电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依据；如果通过法院审理查明原告与其直接合同相对方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中国电建核电公司也是工程的总承包人，而非发包人，综上，原告要求其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被告国电浙能宁东公司辩称，涉案工程系由国电浙能宁东公司与中国电建核电公司签订《国电宁夏方家庄电厂2×1000MW机组工程主体（B标段）施工合同》，国电浙能宁东公司未与刘洪喜、无锡康达公司建立过任何合同关系，原告不应向无合同关系的被告请求支付工程款。刘洪喜与无锡康达公司之间关于外墙保温层施工不属于建筑活动，属于劳务关系，不受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相关司法解释的调整。涉案工程目前尚未完成竣工结算，工程总造价尚不明确，原告主张国电浙能宁东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依据。截止目前，国电浙能宁东公司与中国电建核电公司共同认可的工程价款为583289953.25元，国电浙能宁东公司已向中国电建核电公司累计付款560091512.54元（包含罚款、水电费、物业费等），付款比例已达到96.02%，超过合同约定比例95%，不存在欠付事实。故请求驳回原告对国电浙能宁东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被告中国电建核电公司提交的证据1企业变更情况一份、改制信息一份，证据2施工合同一份、证据3《专业分包合同》三份（中国电建核电公司与无锡康达公司签订）、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份、资质证书三份、安全生产许可证一份、开户许可证一份，被告国电浙能宁东公司提交的证据1施工合同一份、企业变更情况（复印件）一份、《证明》（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关于宁夏方家庄电厂2×1000MW机组#2机组全厂保温施工合同》（复印件）经被告无锡康达公司质证无异议，能够证明2018年3月，被告无锡康达公司与原告签订合同，无锡康达公司将国电宁夏方家庄电厂2×1000MW机组#2机组全厂保温施工分包于原告，项目范围包含全厂保温、外护安装及脚手架搭拆、支撑件焊接，项目地点为宁夏银川灵武市方家庄，双方约定合同价款为单价62元每平米，合同另对双方其他权利、义务、支付方式等进行了约定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2-1《国电宁夏方家庄电厂2×1000MW机组工程施工图设计热机部分保温油漆施工说明及材料清册》、2-2保温说明表、保温保护材料汇总表不能证明原告实际完工工程量,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2-3申请单36张、微信截图14张（打印件）结合被告中国电建核电公司庭后补充的质证意见能够证实原告对合同外的工程进行了施工的事实，予以采信；证据2-4《关于方家庄电厂保温工程结算通知函》、《回复函》、《关于方家庄电厂保温工程结算函》、方家庄电厂保温结算审核汇总表各一份（均是打印件），被告无锡康达公司提交的证据1《关于方家庄电厂保温工程结算通知函》、《结算函》、结算审核汇总表能够证实2019年4月1日，被告无锡康达公司向原告发送通知函，要求就原告的涉案工程进行结算，无锡康达公司单方核算原告施工工程量为101876.26平米，原告对此不予认可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3《宁东发电2号机组并网发电一次成功》（网络打印件），原告欲证明涉案工程已投入使用，但根据该图片文字内容“标志着该公司向168试运行迈出了稳健的一步，机组即将进入移交生产、投入商用的全新阶段”可以说明涉案工程整体未通过168试运行、移交生产并投入使用，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原告证据4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收入交易明细，无锡康达公司提交的证据2付款明细表及付款凭证中的银行转账凭证结合原告庭后提交的质证意见，能够证明无锡康达公司以现金转账方式向原告支付工程款501万元，无锡康达公司代付工人保险费98104.73元中原告认可其中68660.49元，代付人工工资544510元原告认可其中372300元，对于无锡康达公司代付的机票、车票费用及原告不予认可的保险费及人工工资，经法庭释明后无锡康达公司无证据证明代付款项系由原告委托、为原告招用的工人投保、支付工资、购买机票的事实，对于无锡康达公司提交的原告不认可的凭证，不予采信；原告证据5增值税普通发票能够证实原告支付鉴定费65000元的事实，予以采信。无锡康达公司提交的证据3申请单、施工项目部位说明、工程量计算单，无法核实刘占全签字的真实性，不能证明结算单所载工程为案外人刘占全施工的事实，不予采信；中国电建核电公司提交的证据4《关于刘洪喜诉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公司及国电浙能宁东发电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的函》系无锡康达公司向中国电建核电公司出具，不能证明原告放弃对除无锡康达以外的被告放弃主张权利的事实，不予采信；被告国电浙能宁东公司提交的证据2《对账单》能够证实经中国电建核电公司确认双方累计结算工程款583289953.25元，累计支付555874904.61元，支付比例达95.3%，超过合同约定付款比列95%的事实，予以采信。经本院委托由宁夏神华兆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做出的《国电宁夏方家庄电厂2×1000MW机组#2机组全厂保温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经双方质证后，能够证实经鉴定意见为：原告施工的工程合同内工程量为103714平米，争议工程量1300平米,签证（合同外）工程量3668平米（其中形成于2017年8月15日、2017年10月15日、2017年11月17日、2017年12月22日、2016年11月6日的申请单所载工程量未计入合同外工程量当中），签证工程价款255780元。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国电浙能宁东公司与山东电力建设第二工程公司签订《国电宁夏方家庄电厂2×1000MW机组工程主体（B标段）施工合同》，由山东电力建设第二工程公司承包国电宁夏方家庄电厂涉案的工程，合同约定暂定金额为489800000元，合同质量管理协议10.3约定：为确保工程施工合同服务质量，发包人将保留承包人承包合同总价的百分之五作为质量保证金。2016年8月，山东电力建设第二工程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公司，2018年1月，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电建集团核电工程有限公司。中国电建核电公司与无锡康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单项协议》，将国电宁夏方家庄电厂2×1000MW机组工程全场保温工程分包于无锡康达公司，无锡康达公司具有相应专业分包资质。2018年3月原告刘洪喜与无锡康达公司签订《关于宁夏方家庄电厂2×1000MW机组#2机组全厂保温施工合同》，约定无锡康达公司将国电宁夏方家庄电厂2×1000MW机组#2机组全厂保温施工分包由刘洪喜施工，项目范围包含全厂保温、外护安装及脚手架搭拆、支撑件焊接；工期为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30日，合同单价62元每平米；合同完工已经过验收合格至168结束付款不超过总价的40%，在2019年春节前付款至90%，余款10%作为质保金，168运行合格后一年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施工过程中，无锡康达公司以出具申请单的方式要求刘洪喜对合同外的工程进行了施工。2019年4月1日，被告无锡康达公司向刘洪喜发出《关于方家庄电厂保温工程结算通知函》，通知刘洪喜对其施工的工程进行结算，2019年4月29日，无锡康达公司出具了《方家庄电厂保温结算审核汇总表》，单方核算刘洪喜施工工程量为101876.26平米，原告对此不予确认。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宁夏神华兆源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刘洪喜施工的合同内工程量及合同外工程量、工程价款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机构做出《国电宁夏方家庄电厂2×1000MW机组#2机组全厂保温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刘洪喜施工的工程合同内工程量为103714平米，争议工程量1300平米（吊杆盒争议工程量）,签证（合同外）工程量3668平米（其中形成于2017年8月15日、2017年10月15日、2017年11月17日、2017年12月22日、2016年11月6日的申请单所载工程量未计入合同外工程量中），签证工程价款255780元。除鉴定意见中未计入合同外工程量的申请单所载工程量之外，无锡康达公司还提出鉴定意见中2018年1月12日申请单所载工程量9.2平米（工程款570.41元）、2018年1月13日申请单所载工程量0.92平米（工程款22.82元）、闭时循环水加装伴热管道拆除、安装工程量560.68平米（工程款48667.43元）、合同内工程锅炉二次热风道保温（第五、六项）、一次冷风道工程量共计1967.56平米（工程款121988.72元）均属案外人刘占全施工。无锡康达公司先后以现金转账方式向刘洪喜支付工程款501万元，代付刘洪喜工人保险费68660.49元，代付人工工资372300元。2020年4月30日，经国电浙能宁东公司与中国电建核电公司对账并形成《对账单》，中国电建核电公司确认双方累计结算工程款583289953.25元，累计支付555874904.61元，支付比例达95.3%。截止目前，双方就涉案工程未进行最终结算，工程亦未完成竣工验收、通过“168”试运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刘洪喜施工的合同内及合同外工程价款；二、无锡康达公司已付工程款；三、中国电建核电公司、国电浙能宁东公司是否承担付款责任。关于刘洪喜施工的合同内及合同外工程价款问题，本案中，无锡康达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由无专业分包资质的个人刘洪喜施工，双方签订的《关于宁夏方家庄电厂2×1000MW机组#2机组全厂保温施工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协议，但刘洪喜有权参照合同约定的工程单价向无锡康达公司主张工程款。对于合同内的工程价款，根据本院委托鉴定的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书，合同内工程量为103714元，对于争议工程量1300平米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进行了施工，不应计入合同内工程量当中。根据《关于宁夏方家庄电厂2×1000MW机组#2机组全厂保温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单价62元每平米计算合同内工程价款为6430268元（103714元×62元每平米=6430268元）。无锡康达公司主张合同内工程锅炉二次热风道保温（第五、六项）、一次冷风道工程量共计1967.56平米（工程款121988.72元）属案外人刘占全施工，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该抗辩主张不能成立。对于合同外的工程价款，鉴定意见为合同外（签证工程）工程量3668平米，价款255780元，无锡康达公司主张合同外工程所依据的部分申请单发生在合同工期（合同工期为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30日）之前，系案外人刘占全施工，其中形成时间为2017年8月15日、2017年10月15日、2017年11月17日、2017年12月22日、2016年11月6日的申请单所载工程量在鉴定意见中已明确为合同工期之前，未计入合同外工程量中，无需从合同外工程量中再做扣减；形成时间为2018年1月12日（鉴定工程量为9.2平米、工程款为570.41元）、2018年1月13日（鉴定工程量0.92平米，工程款22.82元）的两份申请单形成时间也在合同工期之前，所载工程量应当从合同外工程价款中扣减；闭时循环水加装伴热管道拆除、安装工程量560.68平米（工程款48667.43元）因申请单中未载明形成日期，无锡康达公司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该部分工程由案外人施工，故该部分工程量不应从鉴定意见中的合同外工程量中扣减。综上，刘洪喜施工的合同内及合同外工程价款为6685454.77元（6430268元+255780元-570.41元-22.82元=6685454.77元）。关于无锡康达公司已付工程款，其公司以现金转账方式向刘洪喜支付工程款501万元，其公司代付工人保险费98104.73元中刘洪喜认可68660.49元，其公司代付人工工资544510元中刘洪喜认可372300元，对于机票及车票费用刘洪喜不予认可，针对刘洪喜不认可的代付费用，经法庭向无锡康达公司释明后，其公司未能提供代付费用经刘洪喜确认后用于刘洪喜招用的工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无锡康达公司已付工程款共计5450960.49元（501万元+68660.49元+372300元=5450960.49元），因双方约定10%质保金待“168”运行合格后一年支付，质保金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故无锡康达公司尚欠工程款565948.8元（6685454.77元-5450960.49元-6685454.77元×10%=565948.8元），刘洪喜主张工程款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刘洪喜主张的利息，双方约定2019年春节（2019年2月5日）前付款至90%，无锡康达公司应自逾期付款之日起，即自2019年2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35%支付下欠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截止起诉之日2019年5月15日的利息为6677.42元（565948.8元×4.35%÷365天×99天=6677.42元），之后的利息付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刘洪喜主张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国电建核电公司、国电浙能宁东公司是否承担付款责任的问题，中国电建核电公司将工程分包给具有专业分包资质的无锡康达公司，属于合法分包，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国电浙能宁东公司就涉案工程未与中国电建核电公司进行最终竣工结算，对于已结算的部分，付款进度经中国电建核电公司确认，已达95.3%，按照双方约定，符合双方约定的付款进度，国电浙能宁东公司对中国电建核电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情况，不承担欠付工程款范围内的付款责任。刘洪喜主张由中国电建核电公司、国电浙能宁东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无锡市康达环保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刘洪喜支付工程款565948.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6677.42元，合计572626.22元；并以565948.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35%计算支付2019年5月16日起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期间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刘洪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545元，由原告刘洪喜负担10451元，由被告无锡市康达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担7094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刘洪喜负担；鉴定费65000元，由被告无锡市康达环保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 燕人民陪审员 张丽华人民陪审员 王桂芳 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 曹景芹书记员 杨晓帆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