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惠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03民初5440号原告（反诉被告）：惠州莹光塑胶颜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惠阳区秋长茶园工业园区D栋二楼东侧厂房。法定代表人：黄国正，总经理。诉讼代理人：梁运发，系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理人：梁绍文，系广东江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一（反诉原告）：江苏万通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江西省泰兴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庆东路南侧。法定代表人：廖招军，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吴闽，系上海一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二（反诉第三人）：深圳市万通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地址：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九围一路26号德明发工业区B栋二楼。法定代表人：廖招军，总经理。原告惠州莹光塑胶颜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莹光塑胶公司）诉江苏万通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万通亿公司）、深圳市万通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市万通亿公司）加工承揽合同纠纷一案与江苏万通亿公司反诉莹光塑胶公司加工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分别于2018年12月19日、2019年3月2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莹光塑胶公司以苏州市万通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为被告起诉，起诉受理后，申请追加深圳市万通亿公司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追加深圳市万通亿公司参加诉讼。2019年2月19日莹光塑胶公司申请撤回对苏州市万通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起诉，并申请追加江苏万通亿公司共同被告，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裁定准许莹光塑胶公司申请撤回对苏州市万通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起诉，并追加江苏万通亿公司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案件于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莹光塑胶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国正、诉讼代理人梁运发、梁绍文到庭参加诉讼，江苏万通亿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吴闽到庭参加诉讼，深圳市万通亿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莹光塑胶公司诉称：莹光塑胶公司与被告就产品达成“来料加工”的合意，2017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莹光塑胶公司根据被告提供的原材料，严格按照被告的要求进行加工并向被告供应产品，并已由被告分别验收合格后如数入库，共计产生货款716648.15元，在双方交易期间被告虽支付了部分货款，但截止2018年8月31日被告仍累计拖欠莹光塑胶公司货款人民币225961.36元。被告虽多次向莹光塑胶公司承诺支付货款，但均无法兑现承诺。现莹光塑胶公司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莹光塑胶公司全额支付货款共计人民币225961.36元及利息（利息以欠款数额225961.36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日起计至付款日止，每日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暂计至2018年11月30日止，即2457.33元）；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江苏万通亿公司答辩称：1、江苏万通亿公司与莹光塑胶公司是长期合作单位，在2018年3月之前莹光塑胶公司所供产品一直没有质量问题，直到3月之后莹光塑胶公司所供产品出现脆裂现象，江苏万通亿公司多次与莹光塑胶公司沟通协调。其中不光是江苏万通亿公司的采购与莹光塑胶公司的工作人员进行协调，还包括莹光塑胶公司安排其副总到江苏万通亿公司所在地协商质量问题。甚至莹光塑胶公司的法人代表也在2018年到江苏万通亿公司处进行协商。所以本案当中江苏万通亿公司并不是故意拖欠货款而是因为莹光塑胶公司所供产品出现质量问题且无法提供改良的方案给江苏万通亿公司带来了大量的损失。2、江苏万通亿公司与被告二是两家独立的法人单位，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江苏万通亿公司对莹光塑胶公司所提出的最终的货款金额不予认可，因为到目前为止还有6260公斤未发货。深圳市万通亿公司未作答辩，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江苏万通亿公司反诉称：江苏万通亿公司与莹光塑胶公司系来料加工关系，2018年3月开始莹光塑胶公司供应的产品出现脆裂、颗粒现象，造成江苏万通亿公司的客户大量退货，给江苏万通亿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江苏万通亿公司多次将上述不良情况反馈给莹光塑胶公司，并要求莹光塑胶公司尽快改善，并提出相应的品质保证函，但是令人遗憾的是莹光塑胶公司非但没有改善产品品质，还扣留了6260KG的加工产品。莹光塑胶公司上述行为严重侵犯了江苏万通亿公司的合法权益，现反诉人向法院提起反诉，请求：1、判令莹光塑胶公司向江苏万通亿公司赔偿损失共计552532.91元；2、判令莹光塑胶公司交付扣留的加工产品6260KG；3、本案本诉与反诉诉讼费用由莹光塑胶公司承担。江苏万通亿公司在庭审中将反诉请求第一项赔偿金额变更为552532.91元。莹光塑胶公司答辩称：江苏万通亿公司主张涉案来料加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法庭驳回江苏万通亿公司的所有反诉请求。首先江苏万通亿公司所主张的产品质量问题与我方所提供的产品没有必然的关系，我方与江苏万通亿公司之间存在的来料加工，加工的产品为颗粒状的塑胶产品，江苏万通亿公司所主张的产品质量问题是由江苏万通亿公司在塑胶粒的基础上增加其他原材料经过二次加工再次形成带状产品，江苏万通亿公司所主张的产品是江苏万通亿公司自己生产与我方没关联。江苏万通亿公司主张产品质量问题是在2018年11月8日莹光塑胶公司向江苏万通亿公司签发催款函后，江苏万通亿公司才第一次向莹光塑胶公司提出质量问题，但是其所主张的产品质量问题的供货时间却是在2018年3月-7月期间，期间时间相距长达半年之久。在半年期间内江苏万通亿公司从未提出任何产品质量问题，因此江苏万通亿公司以质量问题为借口，实为恶意拖欠货款。对于江苏万通亿公司所主张的质量问题，莹光塑胶公司在供应货物的送货单上明确提醒了江苏万通亿公司，必须要在对商品进行检验，确认是否适用后方可大量生产，因此莹光塑胶公司所提供的加工产品并不存在质量问题。莹光塑胶公司为其本诉请求、反诉答辩提交了如下证据：1、莹光塑胶公司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被告营业执照，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对账单、送货单。4、发票凭证。证据3、4证明：①原被告之间自2017年6月开始具有经济交易往来，莹光塑胶公司按照要求向被告供货，双方存在买卖合同的法律关系和事实关系；②证明被告只支付了部分货款，剩余货款225961.36元未支付的事实。5、光盘及视频文本，证明：①被告未能按时如期支付货款；②被告已经用完莹光塑胶公司提供塑胶粒的事实。6、公证书，证明：①被告提供给莹光塑胶公司的加工物料为“水口”料，质量很差，其中参杂有大量硅胶、灯珠、纸带、金属等杂物的事实;②假设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亦非因莹光塑胶公司的加工行为造成。7、2017年-2018年对账单，证明：①截止2018年7月17日被告尚拖欠莹光塑胶公司货款的事实;②截止对账之日(即2018年9月20日)原被告双方对欠款与货物验收的情况进行了核实，且被告从未向莹光塑胶公司提出货物的质量问题的事实。8、与被告采购张夫祥的微信聊天记录、物料送货单，证明：①被告提供给莹光塑胶公司的加工物料为“水口”料，质量很差，其中参杂有大量金属等杂物的事实;②证明莹光塑胶公司于2018年7月26日向被告送货4105KG并产生相应货款的事实。江苏万通亿公司为其本诉答辩、反诉请求提交了如下证据：1、厂商不良原物料扣款单，证明江苏万通亿公司因为质量问题产生的损失552532.91元。2、客诉清单，证明客户要求江苏万通亿公司承担的罚款。3、客户与江苏万通亿公司联络书、及索赔单，证明客户要求江苏万通亿公司因质量问题而进行赔偿。4、材料数据对比报告及PC材料载带，证明莹光塑胶公司2018年3月之前所供应货物与2018年3月之后所供产品存在质量差异，同时证明产品有脆裂问题。5、联络函，证明江苏万通亿公司向莹光塑胶公司主张过质量问题。6、联络函2018年11月8日，证明本诉莹光塑胶公司主张的货款存在差异，与事实不符。深圳市万通亿公司未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江苏万通亿公司对莹光塑胶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对账单除2018年8月对账单以外，其余的对账单以及送货单没有异议。说明一下，2018年8月对账单江苏万通亿公司并没有盖章确认。莹光塑胶公司主张的货款225961.36元我方不予认可。对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5光盘及视频文本真实性我方无法判断，因为江苏万通亿公司至开庭为止没有告知代理人有员工叫张夫祥。代理人庭后会向江苏万通亿公司核实，这份光盘中张夫祥向莹光塑胶公司提出莹光塑胶公司所供应的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张夫祥询问莹光塑胶公司是否在产品中加了注剂并且反问那注剂怎么还会这么差？这么脆？这句话更加有利证明了莹光塑胶公司所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同时江苏万通亿公司和莹光塑胶公司就质量问题进行了多次协商。（录音文本第7页）。对证据6公证书所依据的电脑上的聊天记录真实性我方无法判断，同时我方要指出这个记录上显示万通亿文先生并不是江苏万通亿的工作人员。对证据7，2017年至2018年对账单，上面所记录的金额203323.56元，这个数额与莹光塑胶公司方提供的2018年8月的对账单金额不一致。对证据8与光盘的真实性与光盘的质证意见一致，莹光塑胶公司提供的聊天记录上最后一页纸上面张夫祥提出剩余的6260做好了怎么不给我们发过来，这句话有利证明了本诉莹光塑胶公司仍然有6260公斤的加工产品未向江苏万通亿公司发货。莹光塑胶公司对江苏万通亿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4三性不予认可。证据1、2无原件，证据3、4与本案无关，证据4对比报告没有原件。莹光塑胶公司向被告来料加工后提供的是颗粒状的塑胶粒，而被告所主张的产品质量是为被告自行生产的带状产品，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对证据5联络函不予认可，首先，该联络函没有原件和单位签章也没有向莹光塑胶公司签发、签收的证据材料。再者该联络函是在莹光塑胶公司向江苏万通亿公司签发催款联络函后所作的回函，该回函第一次提出莹光塑胶公司所供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明显是属于为拖欠货款、加工费所找的借口与客观事实不符。在此之前莹光塑胶公司并非收到被告对莹光塑胶公司提供的颗粒状产品存在任何质量问题的通知、声明等相关材料。对证据6三性无异议，对该证据中所欠货款216995.71元并未将我方另外两笔加工费用加入其中，其中一笔是2413.32元，另一笔是6552元，该笔数据在2018年8月对账单中有明确反映。莹光塑胶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经过审查，认定如下：证据1、2是国家相关部门制作核发的证件，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除2018年8月对账单外江苏万通亿公司予以认可，本院予以采信，对于2018年8月对账单，其与本案有关联性，且江苏万通亿公司确认已收到2018年8月对账单所列的其中两笔货物4105公斤，本院予以采信该证据。证据4江苏万通亿公司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录音内容反映了本案争议的事实，结合庭审调查情况，真实性本院予采信。证据6本院不予以采信。证据7，与证据2中对账单数额基本一致，相互印证，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证据8反映了本案争议的事实，结合庭审调查情况，真实性本院予采信。江苏万通亿公司提交的证据，本院经过审查，认定如下：证据1、2，由江苏万通亿公司自行汇总，证据3，庭审中，江苏万通亿公司提供其生产的带状产品当庭展示，存在与第三方客户反映的开裂情况，对证据3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无原件，没有载明数据样本，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莹光塑胶公司对该证据三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审理查明：莹光塑胶公司与江苏万通亿公司、深圳市万通亿公司存在加工承揽合同关系，莹光塑胶公司收取江苏万通亿公司、深圳市万通亿公司提供的原材料废塑胶料，然后对废塑胶料进行加工并生产出颗粒状的塑胶产品，再根据江苏万通亿公司、深圳市万通亿公司指示送货。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合同，对加工的工作成果的质量标准也没有约定。双方交易来往每月进行对账确认，截止2018年7月，对账单加工费数额为203324.2元，其中包括莹光塑胶公司与深圳万通亿之间的加工费，在庭审中江苏万通亿公司该数额予以认可。2018年8月莹光塑胶公司继续为江苏万通亿公司加工货物合计10365公斤，合计金额22637.16元，其中两笔货物共计4105公斤莹光塑胶公司已发货，江苏万通亿公司确认收到该两笔货物，余下6260公斤莹光塑胶公司因江苏万通亿公司欠付加工费而将其留置。江苏万通亿公司以用莹光塑胶公司加工的塑胶粒所生产的载带存在开裂现象，是因塑胶粒质量原因所导致，为此，拒绝支付加工费，同时在本案中提出反诉，请求莹光塑胶公司赔偿损失552532.91元。另查明，江苏万通亿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廖招军，股东廖招军持股98%，股东廖招财持股2%。深圳市万通亿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廖招军，股东廖招军持股95%，股东廖海燕持股5%。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莹光塑胶公司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依法作出（2018）粤1303民初5440号民事裁定书、（2018）粤1303民初5440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冻结深圳市万通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名下在深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账户00×××28、冻结江苏万通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名下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兴新区支行银行账户11×××55，冻结金额225961元。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系加工承揽合同纠纷。莹光塑胶公司完成江苏万通亿公司、深圳市万通亿公司的定作加工产品，江苏万通亿公司、深圳市万通亿公司应当支付莹光塑胶公司加工费，故莹光塑胶公司诉请江苏万通亿公司支付加工费，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加工费数额，江苏万通亿公司对截止2018年7月结欠的加工费数额予以认可，再加上2018年8月份产生的加工费22637.16元，合计225961.36元。尽管江苏万通亿公司称未收到2018年8月份的6260公斤货物，对莹光塑胶公司诉请的加工费总数额有异议，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定作人未向承揽人支付报酬或者材料费等价款的，承揽人对完成的工作成果享有留置权，但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江苏万通亿公司未按约定向莹光塑胶公司支付加工费，莹光塑胶公司对其加工的6260KG产品享有留置权，该笔货物已加工完毕加工费已实际产生，故江苏万通亿公司结欠莹光塑胶公司加工费总额为225961.36元。本案中，江苏万通亿公司未按约定向莹光塑胶公司支付加工费，莹光塑胶公司对其加工的6260KG产品享有留置权，待江苏万通亿公司支付完相应的款项后再交付给江苏万通亿公司，故江苏万通亿公司请求莹光塑胶公司交付留置的加工产品6260KG，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江苏万通亿公司逾期支付加工费利息方面。双方之间未约定逾期付款的利息计算方法，但考虑到江苏万通亿公司逾期付款行为确有造成莹光塑胶公司的资金占用的利息损失，为此，莹光塑胶公司请求江苏万通亿公司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莹光塑胶公司提供的对账单上双方约定加工费月结30天，江苏万通亿公司称双方交易习惯加工费月结60天，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莹光塑胶公司予以否认，故本院对江苏万通亿的加工费月结60天的说法不予采信。根据对账单，加工费月结30天，故莹光塑胶公司诉请逾期支付加工费的利息应从最后一期加工费对账时间之后按月结30天即2018年9月1日起算，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深圳市万通亿公司是否对江苏万通亿公司欠付莹光塑胶公司的加工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问题。莹光塑胶公司称深圳万通亿和江苏万通亿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务混同，两家公司混同经营，无法区分两被告各自形成的货款。最高人民法院2013年1月发布的第15号指导案例就关联公司人格混同的定义作了界定，即：1、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构成人格混同；2、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法人人格独立是公司法的基本原则，对法人人格否认应予慎重适用，关联公司的三方面混同情况必须达到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法人独立人格的程度才构成人格混同；且关联公司因人格混同给债权人带来债务主体辨认上的困难，使关联公司逃避巨额债务，最终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债权人始得主张人格否认，要求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首先，本案莹光塑胶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信息证明两被告法定代表人均是廖招军，且廖招军在深圳市万通亿公司占股比例为95%、江苏万通亿公司占股比例为98%。其次，江苏万通亿公司庭审中承认深圳市万通亿公司的货款；而经由深圳市万通亿公司工作人员文卫红、廖海燕核实对账单中，亦备注有发江苏、有深圳的字样，也即表明深圳市万通亿公司在对账时对发货到江苏万通亿公司的加工费亦予以认可。故本院认为深圳市万通亿公司与江苏万通亿公司存在关联关系，两公司人格混同。故莹光塑胶公司诉请深圳市万通亿公司对江苏万通亿公司欠付莹光塑胶公司的加工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以予支持。关于江苏万通亿公司反诉莹光塑胶公司承担赔偿损失责任问题。江苏万通亿公司主张莹光塑胶公司加工的塑胶粒存在质量问题，是导致其公司生产的载带出现脆裂现象的根本原因，造成江苏万通亿公司客户大量退货而产生巨大损失。首先，本院认为江苏万通亿公司提供的厂商不良原物料扣款单、客诉清单、客户与江苏万通亿公司联络书、及索赔单、材料数据对比报告等证据仅是江苏万通亿公司因其自行生产的产品问题而被其客户退货要求赔偿，而非因莹光塑胶公司加工的塑胶颗粒产品而被索赔。PC材料载带虽然确实存在脆裂现象，但江苏万通亿公司生产PC材料载带过程中使用了自己的加工工艺，其所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PC材料载带的脆裂问题是由于莹光塑胶公司加工的塑胶颗粒产品而导致的。其次，江苏万通亿公司的客户所主张的产品质量问题时间是从2018年3月开始，也即江苏万通亿公司应该发现产品质量问题时间，而江苏万通亿公司向莹光塑胶公司主张产品质量问题是在2018年11月8日莹光塑胶公司向其签发催款函后，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江苏万通亿公司此前提出过任何产品质量问题，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之规定，江苏万通亿公司未在合理期间通知莹光塑胶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视为莹光塑胶公司加工的产品质量符合约定，故对江苏万通亿公司主张莹光塑胶公司加工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说法，本院不予采信。江苏万通亿公司没有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莹光塑胶公司加工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无法举证证明江苏万通亿公司的损失与莹光塑胶公司加工的产品存在因果关系，故江苏万通亿公司诉请莹光塑胶公司承担赔偿损失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深圳市万通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以缺席论处。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一江苏万通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二深圳市万通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加工费225961.3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进行计算，以225961.36元为基数，从2018年9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给惠州莹光塑胶颜料有限公司。二、驳回被告一（反诉原告）江苏万通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4726.28元、保全费1650元，合计6376.28元，由被告一江苏万通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二深圳市万通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4663元，由被告一（反诉原告）江苏万通亿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志锋人民陪审员  朱健雄人民陪审员  曾永辉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叶莉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