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25民初360号原告：王博文，男，汉族，2002年10月8日出生，现住温县。法定代理人：牛秀霞，女，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温县，系原告王博文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秀丽，女，系原告王博文姨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建，河南新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启恒，男，200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温县。法定代理人：朱东波，男，197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温县，系被告朱启恒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原耀明，焦作市温县太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朱东波，男，1977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温县，系被告朱启恒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原耀明，焦作市温县太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温县陈家沟外国语学校。住所地：温县陈家沟村。组织机构代码：06891282-3。法定代表人：张峰，系该学校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京州，焦作市温县太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王博文与被告朱启恒、温县陈家沟外国语学校（以下简称“陈家沟学校”）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8年5月4日，根据原告王博文申请，依法追加朱东波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双方争议较大，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博文的法定代理人牛秀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秀丽、王红建，被告朱启恒法定代理人朱东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原耀明，被告朱东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原耀明，被告陈家沟学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京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博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187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40元、营养费7880元、护理费19700元、残疾赔偿金59116元，精神抚慰金25000元、鉴定费700元、鉴定时的检查费142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3624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陈家沟学校系封闭式学校。原告王博文与被告朱启恒均系该学校学生。被告朱启恒在校期间多次无故殴打、欺辱原告，导致原告有多次不堪受辱跳楼的行为，因被他人拦住未发生悲剧。2017年7月17日晚上夜自习下课后，原告在寝室准备休息时，被告朱启恒纠集多名学生无故对原告进行殴打谩骂，加上被告之前有多次殴打、侮辱原告的行为，使原告彻底爆发，直接从被告陈家沟学校寝室二楼跳下。原告被送到温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7天。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右侧桡骨远端闭合性不完全骨折；左侧胫骨远端闭合性骨折；左侧腓骨远端闭合性不完全骨折；胸12、腰1椎体轻度契型改变。被告陈家沟学校支付医疗费13500元、被告朱启恒支付医疗费1300元。经诉前鉴定，原告的伤残等级为十级。被告朱启恒多次无故殴打原告是原告跳楼的直接原因，被告陈家沟学校作为寄宿学校存在监管不到位的重大过错。××院诊断原告现患有中度抑郁症，故向二被告主张精神抚慰金25000元。因原、被告双方多次调解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朱启恒、朱东波辩称，1、原告王博文跳楼受到伤害非被告朱启恒的直接行为导致。原、被告在寝室发生的纠纷，被告朱启恒存在一定过错，但该过错并未直接造成原告受伤。原告离开寝室后，寝室内的纠纷已经结束。原告跳楼摔伤地点不在寝室，其跳楼行为是寝室发生纠纷后的另一个行为。被告朱启恒没有直接推原告跳楼也未采取胁迫的手段迫使原告跳楼，原告跳楼行为与其在寝室与被告朱启恒发生的纠纷不存在关联性，也非其跳楼的必然因素，故朱启恒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从人道主义来讲，朱启恒可以给予适当的经济赔偿。2、原告跳楼受伤的损失应由原告负主要责任。原告作为中学生有一定的安全认知，对跳楼造成的后果应当十分清楚，其明知跳楼会造成严重损害而故意为之，对损害的结果应承担主要责任。3、在寝室发生纠纷的并非仅系原告与朱启恒两人，还有一名叫郭鹏飞的学生也参与了其中，原告也应向郭鹏飞主张损害赔偿。4、原告要求的赔偿数额过高，不合理的部分不应得到支持。护理期限过长，依照公安部人身损害受伤人员评定准则的规定，原告伤情的最长期限为120日，护理期限为90日；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过高且损害行为系原告自身原因造成的，不应支持；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收入计算。被告陈家沟学校辩称，1、原告与被告朱启恒违背校纪校规打架引起纠纷，应根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2、被告尽到了对学生的教育、管理职责，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事前，被告一直对学生进行严格的教育管理及必要的安全教育；事后，被告第一时间通知原告家长并将原告送往温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垫付13500元医疗费。学校负责人、老师探望原告6次并积极协调相关赔偿事宜。3、被告为原告在学校办理有团体意外险，被告仅对扣除保险数额后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原、被告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2、原告损失的认定问题。围绕争议焦点一，原告王博文提供的证据为：1、原告从陈家沟学校调取的调查报告一份，包括原告王博文、被告朱启恒和郭鹏飞等9名学生分别写的事情经过，证明事情发生的过程以及被告在本事故中存在重大过错，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2、2017年9月16日，原告的母亲牛秀霞与被告陈家沟学校工作人员田培琦的电话录音一份，证明原告在学校多次受辱、被打的事实，说明学校存在监管不力的过错。3、被告陈家沟学校宿舍楼照片6张，证明跳楼事件后，被告陈家沟学校在宿舍安装了全封闭护栏的事实，该事实可以说明被告陈家沟学校对原告跳楼存在重大过错。关于上述证据，被告朱启恒、朱东波质证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为证人证言，所涉证人均未到庭接受质证，不能采信。其中证据1原告王博文的陈述中还谈到其从寝室出来时不知被谁拌了一下，脑子不知道想什么就跳楼了，该陈述可以证明原告跳楼行为与在寝室纠纷没有关联性。证据2的录音内容也不能证明被告朱启恒对原告跳楼存在责任。证据3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被告陈家沟学校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调查报告只能证明原告王博文与被告朱启恒等学生在寝室发生纠纷的事实经过，不能证明被告在该事故中存在任何过错。对证据2电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该录音不能证明原告王博文在学校多次受辱被打的事实。对证据3证明指向有异议，原告跳楼行为是其自身主观原因造成的，被告陈家沟学校的护栏符合相关标准，原告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陈家沟学校存在过错。围绕争议焦点一，被告朱启恒、朱东波、陈家沟学校均未提供相关证据。围绕争议焦点二，原告王博文提供的证据为：1、温县人民医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证以及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1月31日的每日费用清单一套，证明原告的治疗过程。2、××院门诊手册及检查报告单各一份，证明原告在学校多次受辱，患上了严重抑郁症的事实。3、医疗费票据13张，证明原告的医疗费损失。4、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及其鉴定费票据、检查费票据各一份，证明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检查、鉴定费损失。5、原告户口本复印件、房产证复印件、温县自来水公司供水客户证及水费收缴单3张、焦作市泰安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物业费票据3张以及原告从温县房管局调取的商品房买卖合同一份，证明原告自2015年起在县城华豫溪谷居住至今的事实。6、交通费票据，证明原告的交通费损失。关于上述证据，被告朱启恒、朱东波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指向有异议。病历显示原告2018年7月18日住院进行治疗，7月29日以后已不再用药，一直在医院挂床，故应当按照公安部规定的天数计算护理费。对证据2有异议，该报告单不能证明原告精神病状的发生时间，也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性。对证据3中医院医疗费票据无异议；对温县振华永济药品有限公司的票据3张有异议，该证据非正规发票，也没有写明药物的名称及处方证明，不能证明与原告的伤情有关；××医院的医疗费票据有异议，该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相关费用不应支持。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6交通费票据有异议。原告自述在县城居住，在温县人民医院治疗，不存在交通费用，且原告提供的交通费票据不能证明时间、地点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关于上述证据，被告陈家沟学校的质证意见同被告朱启恒、朱东波。围绕争议焦点二，被告陈家沟学校提供的证据为：陈家沟学校提供的统计表一张，证明原告王博文在学校办理有团体意外险，应首先扣除该保险赔偿数额。关于上述证据，原告王博文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保险的保费系原告交付，且该保险与本案系不同法律关系，故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关于上述证据，被告朱启恒、朱东波无异议。围绕争议焦点二，被告朱启恒、朱东波未提供相关证据。围绕争议焦点，本院提交了田培琦身份证信息及本院对田培琦的询问笔录各一份。关于该证据，原告王博文质证认为，田培琦陈述在操场没有打架的情况不属实，与原告提供的与田培琦的通话录音不相符，宿舍楼的护栏高度原告不清楚，应该是1米左右。被告朱启恒、朱东波、陈家沟学校对该证据无异议。证据的分析与认定：1、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对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明指向有异议的，本院结合其它证据综合予以评判。2、原告从被告陈家沟学校调取的调查报告中9名学生关于事情发生经过的陈述基本一致，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3、被告陈家沟学校对通话录音的真实性无异议，通话录音的内容与原告从陈家沟学校调取的调查报告中被告朱启恒所写的内容基本吻合，能够证明事故发生前，原告曾在学校受到伤害的事实，故该事实本院应予认定。4、病历中的长期医嘱记录单和每日费用清单是对原告医疗过程及用药等情况做出的客观记载，长期医嘱单和每日费用清单中均显示7月29日后原告未停止治疗，每天均需要进行中频脉冲电治疗、康复训练，不存在挂床问题，且二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存在挂床情况，故原告住院天数应按照医疗机构的记载予以认定。5、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存在抑郁症状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医院的门诊手册、检查报告及医疗费票据，本院不予采信。6、原告提供振华永济药店的三张票据不是正规发票，且票据未标注所购药品的明细，原告也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该票据系购买石膏的花费，故本院不予采信。7、原告出具的交通费票据均是出租车定额发票，没有载明乘车时间，证据存在瑕疵，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原告及其护理人员往返于住所地与医疗机构、鉴定机构之间的次数和客运市场价格等因素，本院酌定交通费为100元。8、原告提供的房产证、购房合同与自来水公司供水客户证及其自来水费收缴单、物业公司出具的证明及物业费交纳收据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原告在温县华豫溪谷小区居住的事实，本院应予认定。依据原、被告的陈述、举证、质证和诉辩意见，并结合证据的分析与认定，本院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7月17日晚，被告朱启恒因原告王博文帮其购买的零食少了两袋方便面在寝室与原告发生纠纷。被告朱启恒动手打原告并扇原告耳光，原告遂冲出寝室，从二楼跳下。事故发生后，原告在温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97天。经诊断，原告的伤情为：右侧桡骨远端闭合性青枝型骨折；左侧胫骨远端闭合性骨折；右手第1掌骨基地部闭合性陈旧骨折；左侧腓骨远端闭合性不完全骨折；胸12、腰1椎体轻度楔形改变。出院医嘱为：院外继续正规休息治疗1个月。为治疗伤情，原告王博文共花费医疗费31699.45元，其中被告陈家沟学校垫付13500元，被告朱启恒垫付1300元。诉前，本院根据王博文的申请委托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018年8月3日，焦作天援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王博文左下肢的损伤程度为十级伤残。王博文支付鉴定费700元、检查费142.5元，共计842.5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教育机构责任纠纷。公民的人身权利受法律保护，人身权利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一）民事责任的承担问题。1、被告朱启恒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朱启恒以原告王博文帮其购买的零食少了两袋方便面为由在寝室打骂原告，其行为具有过错，原告遭到被告殴打从寝室出来后跳楼受伤，原告的损害后果与被告朱启恒殴打行为之间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被告朱启恒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告朱启恒辩称其没有推原告跳楼，也未胁迫原告跳楼，原告系离开宿舍后自己跳楼的，与被告在宿舍打骂原告的行为无关。被告朱启恒在学校寝室当众打原告耳光，不仅对原告的身体造成了伤害，同时对原告的心理造成了伤害，使原告产生了很大的羞耻感，原告因不能忍受被告的打骂而跳楼，两者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被告朱启恒的答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原告王博文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事故发生时，原告已近15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能够预测到跳楼后果的严重性。被告朱启恒殴打原告后，原告从寝室跑出来后，已经脱离了被告的控制，但原告未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采取其它合理的措施保护自身权益，而采取了跳楼这种极端方式，对损害的发生也存在过错，故应适当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3、被告陈家沟学校是否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原告王博文、被告朱启恒均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被告陈家沟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学校负有对住宿学生教育、管理、保护职责。原告王博文与被告朱启恒在寝室发生纠纷，被告陈家沟学校未及时发现并制止，存在管理上的疏漏，对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原、被告的过错程度和其行为对事故发生原因力的大小，本院酌定本次事故由原告承担20%责任，被告朱启恒承担50%的责任，被告陈家沟学校承担30%的责任。本案发生时，被告朱启恒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被告朱东波作为被告朱启恒法定监护人，应对被告朱启恒造成原告的损失承担民事责任。被告陈家沟学校辩称原告王博文在学校办理有团体意外险，应首先扣除该保险赔偿数额，因被告未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故该辩称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二）原告王博文的损失应合理认定，不合理的部分本院依法不予保护。本院对原告主张各项损失分项计算并认定如下：1、医疗费31699.45元。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在××医院的治疗费用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197天，计款3940元。3、营养费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计算197天，计款3940元。4、为了促进伤情恢复，原告选择长期进行中频脉冲电治疗、康复训练，并无不当，但不应因此加重被告的责任。根据原告的伤情，参照《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原告的护理期为90天，故原告住院前90天的护理费，按照完全护理依赖进行计算。剩余的107天，原告虽然仍需要进行中频脉冲电治疗、康复训练，但生活并非完全不能自理，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剩余107的护理费按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计算。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进行计算并无不当，本院应予支持。原告的护理费为12210元（100元/天×90天＋100元/天×107天×30%）。5、根据原告的伤残等级，赔偿系数为10%。原告随父母在温县县城居住，残疾赔偿金按照2017年度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557.86元的标准计算20年，计款59115.72元（29557.86元×20年×10%）。6、交通费100元。7、根据伤残等级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4000元。8、鉴定费700元，鉴定时的检查费142.5元，共计842.5元。以上损失合计115847.67元。（三）各被告应赔偿原告损失的范围及数额。被告朱启恒应赔偿原告损失50%，即57923.84元（115847.67元×50%），扣除被告朱启恒先前支付原告王博文的1300元，被告朱启恒还应再赔偿原告王博文损失56623.84元。因被告朱启恒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没有财产支付赔偿费用，依法应由被告朱启恒的监护人被告朱东波代为支付。被告陈家沟学校应赔偿原告王博文损失的30%，即34754.3元（115847.67元×30%），扣除被告陈家沟学校先前支付原告王博文的13500元，被告陈家沟学校还应再赔偿原告王博文损失21254.3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东波赔偿原告王博文损失56623.8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被告温县陈家沟外国语学校赔偿原告王博文损失21254.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驳回原告王博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24元，由原告王博文负担607元，被告温县陈家沟外国语学校负担907元，被告朱启恒负担15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英凡人民陪审员  郑利芳人民陪审员  高 军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闫明瑶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附页）（2019）豫0825民初360号本院（2019）豫0825民初360号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具体表述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4、《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5、《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6、《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了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7、《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