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7902号原告：上海洪石石材装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洪进碧，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睿，上海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中，上海尚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新丽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顾伟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施美，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鞠恒，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洪石石材装潢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新丽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洪石石材装潢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睿、被告上海新丽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鞠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洪石石材装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原告货款13,139,732.82元；2.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以421,812.10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19日起算；(2)以1,264,429.9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9日起算；(3)以15,477.7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31日起算；(4)以24,076.3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31日起算；(5)以3,993,426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15日起算；(6)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5日起算；(7)以216,812.94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1日起算；(8)以733,625.88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1日起算；(9)以1,031,229.95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6日起算；(10)以1,336,369.05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6日起算；(11)以1,712,933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8日起算；(12)以874,86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9日起算；(13)以42,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23日起算；(14)以307,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3日起算；(15)以1,694,68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24日起算；(16)以12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日起算；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计算标准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和理由：2013年至2016年间，原告与被告签订多份石材购销合同，原告依照约定向被告交付了石材。2017年3月份之前，双方对供货数量和价格根据供货项目不同，分别进行了结算，但被告直到2019年1月31日前才出具了书面结算凭证，确认相关项目货款累计51,011,861.91元。截止到2019年2月，被告累计付款37,872,129.09元，尚欠13,139,732.82元。具体为：被告项目负责人陈时悦签字的结算单涉及7个项目，被告应付款5,819,222元；被告项目负责人忻江签字的结算单涉及1个项目，被告应付款950,438.82元；被告项目负责人倪永桃签字的结算单涉及2个项目，被告应付款2,367,599元；被告项目负责人张佳亮签字的结算单涉及4个项目，被告应付款1,712,933元；被告项目负责人尚昌平签字的结算单涉及1个项目，被告应付款874,860元；被告项目负责人黄敏杰签字的结算单涉及3个项目，被告应付款2,164,680元。原告多次催讨未果，遂起诉。被告上海新丽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其一，根据双方约定，原告报价金额中包含了加工费，但原告主张应付款金额时另外主张了加工费，另行主张的加工费应予扣除。其二，关于利息损失，双方合同约定，货款支付的前提是项目业主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原告未能举证证明相应项目业主工程款已全额支付给被告，且原告未提供验收合格书，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原告主张利息损失缺乏依据。其三，根据双方交易惯例，保留合同总价5%作为质保金，在工程保修期届满5日内支付，并非自送货完毕之日计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意见如下：原告提供的对账单，被告对真实性未持异议，但对于其中部分对账单签字人员的身份、确认的金额有异议。因上述证据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予以认定，对于其证明力将结合案件争议焦点另行评定。被告提供的《济南领秀城(商务区)石材结算审核对比》、《海口鲁能自用办公室石材总结单》、三亚项目结算单、济南希尔顿酒店石材采购估算单、苏州尼盛会所石材结算单，原告对其不予认可。因上述证据未经原告确认，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被告在书面合同中关于付款方式的约定：1.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曾签订编号为合2014-0512的《(办公楼石材采购)购销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石材，金额暂估为8,062,465.32元，数量具体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关于价款支付，该合同约定货款支付的前提条件是以业主的资金到位情况及甲方同业主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为准。每批产品送至交货地点，按合同第五条双方约定方式验货(验单)合格后，乙方凭甲方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支付货款。逐批照此办理，直至交货结束。尾款为总价5%，在工程保修期满后5日内无息支付。2.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曾签订编号为合2014-0477的《(领秀城别墅样板间石材采购)购销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石材，金额暂估为1,827,127.30元，数量具体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关于价款支付，该合同约定货款支付的前提条件是以业主的资金到位情况及甲方同业主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为准。每批产品送至交货地点，按合同第五条双方约定方式验货(验单)合格后，乙方凭甲方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支付货款。逐批照此办理，直至交货结束。尾款为总价%(此处未作约定)，在工程保修期满后5日内无息支付。3.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曾签订编号为合2015-0489的《(办公楼7-9层装修石材购销合同)购销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石材，金额暂估为405,460元，数量具体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关于价款支付，该合同约定货款支付的前提条件是以业主的资金到位情况及甲方同业主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为准。甲方在收到业主预付款(备料款)7天内支付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每批产品送至交货地点，按合同第五条双方约定方式验货(验单)合格后，乙方凭甲方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支付货款。逐批照此办理，直至交货结束。尾款为总价的5%，在工程保修期满后5日内无息支付。4.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曾签订编号为合2016-0187的《(济南希尔顿酒店石材采购)购销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石材，金额暂估为5,095,414.52元，数量具体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关于价款支付，该合同约定货款支付的前提条件是以业主的资金到位情况及甲方同业主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为准。甲方在收到业主预付款(备料款)7天内支付合同总价30%的预付款。每批产品送至交货地点，按合同第五条双方约定方式验货(验单)合格后，乙方凭甲方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支付货款。逐批照此办理，直至交货结束。尾款为总价的%(此处未作约定)，在工程保修期满后5日内无息支付。5.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曾签订编号为合2015-0339的《【杭州银泰石材采购合同(洪石)】购销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石材，金额暂估为4,336,258.80元，数量具体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关于价款支付，该合同约定货款支付的前提条件是以业主的资金到位情况及甲方同业主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为准。每批产品送至交货地点，按合同第五条双方约定方式验货(验单)合格后，乙方凭甲方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天(此处未作约定)内按实际收货数支付货款。逐批照此办理，直至交货结束。尾款为总价的/%(此处未作约定)，在工程保修期满后/日(此处未作约定)内无息支付。合同单价固定，数量按实结算。合同签订后，甲方支付合同价的20%为预付款，乙方供货完毕，甲方付至合同价的70%。甲方竣工验收完成付至合同价的95%，质保金5%，两年内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6.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曾签订编号为合2013-0071的《海口希尔顿逸林酒店室内精装修工程(1F贵宾厅、中餐厅、公共卫生间)购销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石材，金额暂估为7,464,134元，数量具体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关于价款支付，该合同约定货款支付的前提条件是以业主的资金到位情况及甲方同业主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为准。每批产品送至交货地点，按合同第五条双方约定方式验货(验单)合格后，乙方凭甲方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支付货款。逐批照此办理，直至交货结束。尾款为总价的/%(此处未作约定)，在工程保修期满后25日内无息支付。合同另约定，数量按实结算，本合同付款同甲方和业主签订的大合同同比例支付。7.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曾签订编号为合2014-0110的《海口希尔顿逸林酒店室内精装修工程(瓷砖)购销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瓷砖，金额暂估为925,117.80元，数量具体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关于价款支付，该合同约定货款支付的前提条件是以业主的资金到位情况及甲方同业主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为准。每批产品送至交货地点，按合同第五条双方约定方式验货(验单)合格后，乙方凭甲方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支付货款。逐批照此办理，直至交货结束。尾款为总价的%(此处未作约定)，在工程保修期满后5日内无息支付。8.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曾签订编号为合2015-0514的《(VVIP大理石)购销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石材，金额暂估为1,453,874.63元，数量具体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关于价款支付，该合同约定货款支付的前提条件是以业主的资金到位情况及甲方同业主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为准。每批产品送至交货地点，按合同第五条双方约定方式验货(验单)合格后，乙方凭甲方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支付货款。逐批照此办理，直至交货结束。尾款为总价的%(此处未作约定)，在工程保修期满后5日内无息支付。合同另备注：数量按实结算，所有材料加工费已含在石材内，不另外计算加工费。合同预付款40%，货到现场付至70%，业主验收完成付至95%，余5%保修金，保修期后一次支付。9.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曾签订编号为合2016-0533的《唐冶鲁能泰山七号销售中心(石材)购销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石材，金额暂估为4,420,000元，数量具体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关于价款支付，该合同约定乙方自愿与甲方一起承担建设单位(或总包单位)付款不及时或不付款的风险。甲方对乙方付款须以甲方收到建设单位(或总包单位)的付款为前提条件，根据建设单位(或总包单位)对甲方的实际付款比例，甲方再以同等比例向乙方支付(但不得超过本合同另行约定的付款比例)。付款比例按实际付款占合同总价的比例计算。本款约定与其他约定有矛盾的，以本款约定为准。甲方在付款给乙方前，乙方应提供与当次领款金额等额的合规的税务发票【即甲方可以抵扣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率为17%(征收率为17%)】，否则甲方有权拒绝付款，且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乙方也不得以此为由拒绝履行合同义务。如乙方不能提供前述增值税专用发票供甲方抵扣，则乙方需赔偿甲方由此产生的所有经济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不能抵扣的增值税、增加缴纳的所得税……等经济损失。建设单位(或总包单位)与甲方最终结算完成后，甲方与乙方才可进行最终结算。甲方项目部管理人员、项目经理对任何结算文件的签字只是项目部初审，对甲方没有约束力，结算文件须经甲方审定并加盖公司公章后才能作为最终结算依据。预付款到合同金额的16%，金额为700,000元，30天内无息支付；施工完成后付款到合同金额的24.89%，付款金额为400,000元。10.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曾签订编号为合2016-0236的《(石材采购合同-苏州尼盛40、41层装饰工程)购销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石材，金额暂估为3,199,589.50元，数量具体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关于价款支付，该合同约定货款支付的前提条件是以业主的资金到位情况及甲方同业主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为准。甲方在收到业主预付款(备料款)15天内支付合同总价20%的预付款。每批产品送至交货地点，按合同第五条双方约定方式验货(验单)合格后，乙方凭甲方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支付货款。逐批照此办理，直至交货结束。尾款为总价的5%，在工程保修期满后5日内无息支付。以上石材制品按图总价包含测量尺寸、图纸深化、石材制作……加工安装等一切费用仅不包括现场施工。11.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曾签订编号为合2015-0565的《(山海天酒店三期客房大理石)购销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石材，金额暂估为2,252,260元，数量具体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关于价款支付，该合同约定货款支付的前提条件是以业主的资金到位情况及甲方同业主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为准。每批产品送至交货地点，按合同第五条双方约定方式验货(验单)合格后，乙方凭甲方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支付货款。逐批照此办理，直至交货结束。尾款为总价的%(此处未作约定)，在工程保修期满后5日内无息支付。以上单价为综合单价，包含排版、背胶、切割、倒角……等一切费用。付款根据业主方合同同比例支付。12.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曾签订编号为合2016-0848的《海口鲁能中心(2402地块)项目多层办公楼户内精装修施工(大理石制品采购)购销合同》，其中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大理石制品，金额暂估为623,447元，数量具体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关于价款支付，该合同约定货款支付的前提条件是以业主的资金到位情况及甲方同业主签订的合同付款方式为准。合同签订后，甲方在收到业主预付款(备料款)15天内支付合同总价25%的预付款。每批产品送至交货地点，按合同第五条双方约定方式验货(验单)合格后，乙方凭甲方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支付货款。逐批照此办理，直至交货结束。尾款为总价的5%，在工程保修期满后5日内无息支付。二、原、被告双方的对账结算情况：1.2019年1月14日，原告方人员洪雪宾与被告方人员陈时悦共同签署结算单。其中载明：(1)领秀城商业综合体办公塔楼精装修工程，工程状态为竣工已结算，合同价8,062,465.80元，结算价8,436,242元，结算状态为未结算，累计付款6,750,000元，应付账款1,686,242元。(2)领秀城N1/M2别墅样板房工程，工程状态为竣工已结算，合同价1,827,127.30元，结算价1,278,989.11元，结算状态为未结算，累计付款1,278,989.11元，应付账款0元。(3)鲁能领秀城商业综合体办公塔楼7-9层办公区域精装修工程，工程状态为竣工已结算，合同价405,460元，结算价309,554元，结算状态为未结算，累计付款270,000元，应付账款39,554元。(4)鲁能领秀城商业综合体酒店精装修工程施工项目(二标段)，工程状态为竣工已结算，合同价5,088,574.52元，结算价4,693,426元，结算状态为未结算，累计付款700,000元，应付账款3,993,426元。(5)领秀城希尔顿酒店样板房工程，工程状态为竣工已结算，合同价48,847元，结算价30,000元，结算状态为未结算，累计付款30,000元，应付账款0元。(6)银丰财富广场项目精装饰工程，工程状态为竣工未结算，合同价150,200元，结算价70,000元，结算状态为未结算，累计付款70,000元，应付账款0元。(7)鲁能领秀城商业综合体商场室内精装饰工程，工程状态未明确，合同价100,000元，结算价100,000元，结算状态为未结算，累计付款0元，应付账款100,000元。上述项目合计应付款5,819,222元。被告陈述，上述对账单中，第(1)个项目的结算价8,436,242元还应扣除加工费389,054.28元、第(4)个项目原告主张的供货数量超出图纸数量2,300平米，结算金额应为4,043,000元，该金额是被告根据业主和被告结算金额扣除另一家石材供应商的石材金额后估算出来的。对于其余项目的结算价和付款情况无异议。被告在庭审时陈述，陈时悦并非上述项目负责人，对其签字不予认可。在之后提交的书面材料中，被告认可上述项目系陈时悦管理。另查明，陈时悦自2014年3月起担任被告济南分公司负责人。2.2019年1月14日，原告方人员洪雪宾与被告方人员忻江共同签署结算单。其中载明，杭州银泰项目合同编号为合2015-0339，合同价4,336,258.80元，结算价为4,336,258.80元，保修金0元，累计付款3,385,819.98元，下期申请用款950,438.82元。被告陈述，对于上述对账单金额无异议，但对账后被告又支付了30万元，应在应付款项中予以扣除。原告对被告陈述予以认可，确认扣除30万元后，该对账单被告应付款金额为650,438.82元。3.原告方人员洪雪宾与被告方人员倪永桃共同曾签署结算单，该结算单记载签署日期为2018年3月1日。其中载明：海口希尔顿酒店、希尔顿VIP项目，石材结算金额共20,624,599元，已收款洪石12,022,000元、国岩4,320,000元、瓷砖765,000元、VIP1,150,000元。未付款2,367,599元。被告陈述，对于上述对账单的结算金额无异议，但其中包括了国岩公司的应收款40万元，而国岩公司的款项被告已另行支付完毕，故上述40万元应从应付款中予以扣除。原告陈述，同意从应付款中扣除40万元，上述对账单被告应付款金额为1,967,599元。4.2019年1月14日，原告方人员洪雪宾与被告方人员张佳亮共同签署结算单。其中载明：济南泰山七号、郑州鲁能办公室、大连鲁能样板房等项目，石材结算金额共3,742,933元，已收款共2,030,000元。未付款1,712,933元。结算单另手写注明“项目结算意见为360万元，需分包同意后认可，分包付款203万元”。被告陈述，上述对账单结算金额应为360万元，被告已付款208万元，应付款金额应为152万元。原告陈述，同意该对账单被告应付款金额按152万元计算。5.2019年1月14日，原告方人员洪雪宾与被告方人员尚昌平共同签署结算单。其中载明：苏州尼盛会所项目石材结算金额共3,289,860元，已收款2,415,000元。未付款874,860元。结算单另手写注明余款为63万元。被告陈述，上述对账单结算金额应为3,045,000元，被告已付款2,415,000元，应付款金额应为630,000元。原告陈述，同意该对账单结算金额按3,045,000元计算。6.2019年1月31日，原告方人员洪雪宾与被告方人员黄敏杰共同签署结算单。其中载明：(1)三亚傲格途酒店项目石材结算金额5,483,812元，审核金额5,450,000元，已收款3,755,320元，未付款1,694,680元。(2)海口鲁能自用办公楼项目石材结算金额875,475元，审核金额850,000元，已收款500,000元，未付款350,000元。(3)三亚万豪酒店(客房整改)项目石材结算金额123,050元，审核金额120,000元，已收款0元，未付款120,000元。上述合计未付款金额为2,164,680元。被告陈述，在对账单上签字的黄敏杰的确是被告项目经理，但该对账单的内容与实施不符，未付款金额应扣除5笔加工费，被告已付款2,415,000元，应付款金额应为630,000元。原告陈述，被告主张扣除加工费没有依据，该对账单未付款金额为2,164,680元。三、原、被告双方对于相关期间的陈述：1.领秀城商业综合体办公塔楼精装修工程。原告陈述，该项目对应的合同编号为合2014-0512，送货时间为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11月13日，被告尚欠货款1,686,242元。其中包括质保金421,812.10元(8,436,242元×5%)，应自2017年11月19日(交货后两年)开始计算利息损失；除质保金外欠款1,264,429.90元，自2015年11月19日(交货全部完毕后5天)开始计算利息损失。被告陈述，确认该项目原告最后送货日期为2015年11月13日，项目竣工验收日期为2015年12月26日，业主付款比例为100%。2.领秀城商业综合体办公塔楼7-9层办公区域精装修工程。原告陈述，该项目对应合同编号为合2015-0489，送货时间为2015年11月29日至2015年12月25日，被告尚欠货款39,554元。其中包括质保金15,477.70元(309,554元×5%)，应自2017年12月31日(交货后两年)开始计算利息损失；除质保金外欠款24,076.30元，自2015年12月31日(交货全部完毕后5天)开始计算利息损失。被告陈述，该项目最后送货日期同意原告意见，竣工验收日期为2016年2月29日，业主付款比例为100%。3.鲁能领秀城商业综合体酒店精装修工程施工项目(二标段)。原告陈述，该项目对应合同编号为合2016-0187，送货时间为2016年4月10日至2016年7月9日，被告尚欠货款3,993,426元，自2016年7月15日(交货全部完毕后5天)开始计算利息损失。被告陈述，该项目最后送货日期同意原告意见，竣工验收日期为2016年9月20日，业主付款比例为100%。4.鲁能领秀城商业综合体商场室内精装饰工程。原告陈述，该项目无书面合同，送货时间为2014年11月14日，被告尚欠货款100,000元，自2014年11月15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被告陈述，该项目最后送货日期同意原告意见，竣工验收日期为2014年6月1日，业主付款比例为100%。5.杭州银泰项目。原告陈述，该项目对应合同编号为合2015-0339，送货时间为2015年1月30日至2015年9月16日，项目完工日期在2015年11月份，被告尚欠货款950,438.82元，其中包括质保金216,812.94元(4,336,258.80元×5%)，应自2017年12月1日(完工后两年)开始计算利息损失；除质保金外欠款733,625.88元，自2015年12月1日(按完工日期)开始计算利息损失。被告陈述，该项目未付款金额应为650,438.82元，最后送货日期在2016年4月底，竣工验收日期为2016年5月28日，业主付款比例为98%。6.倪永桃签署的对账单所涉海口希尔顿酒店诸项目。原告陈述，上述项目对应合同编号为合2013-0070、合2013-0071、合2014-0110、合2015-0514，送货时间为2015年12月3日至2016年1月5日，被告尚欠货款2,367,599元，其中包括质保金1,031,229.95元(20,624,599元×5%)，应自2018年1月6日(交货后两年)开始计算利息损失；除质保金外欠款1,336,369.05元，自2016年1月6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被告陈述，该项目未付款金额应为1,967,599元，最后送货日期同意原告意见，业主付款比例为99%。7.张佳亮签署的对账单所涉济南泰山七号、郑州鲁能办公室、大连鲁能样板房项目。原告陈述，济南泰山七号项目合同编号合2016-0533，其余项目无书面合同。上述项目最后送货日期为2016年9月17日，未付货款1,712,933元，自2016年9月18日起计算利息损失。被告陈述，济南泰山七号项目最后送货日期同意原告意见，竣工验收日期为2017年1月8日。未付款金额应为1,520,000元，业主付款比例为100%。8.苏州尼盛会所项目。原告陈述，该项目对应合同编号为合2016-0236，送货时间为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11月3日，被告尚欠货款874,860元，自2016年11月9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被告陈述，该项目未付款金额为630,000元，最后送货时间同意原告意见，竣工验收日期为2016年12月23日，业主付款比例为99%。9.三亚傲格途酒店项目。原告陈述，该项目对应合同编号为合2015-0565，送货时间为2015年12月14日至2016年7月23日，被告尚欠货款1,694,680元，自2016年7月24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被告陈述，该项目最后送货时间为2016年6月，竣工验收日期为2017年2月，业主付款比例为95%。10.海口鲁能自用办公楼项目。原告陈述，该项目对应合同编号为合2016-0848，送货时间为2016年12月22日至2017年2月18日，被告尚欠货款350,000元，其中包括质保金42,500元(850,000元×5%)，应自2019年2月23日(交货后两年)开始计算利息损失；除质保金外欠款307,500元，自2017年2月23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被告陈述，该项目最后送货时间为2017年4月，竣工验收日期为2017年6月，业主付款比例为83%。11.三亚万豪酒店(客房整改)项目。原告陈述，该项目无书面合同，送货时间为2017年8月1日，被告尚欠货款120,000元，自2017年8月2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被告陈述，该项目最后送货时间同意原告意见，业主付款比例为95%。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均应严格履行各自义务。审理中，双方对于部分项目应付款金额予以确认，本院对此予以认定。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陈时悦签署的对账单中所涉领秀城商业综合体办公塔楼精装修工程项目、鲁能领秀城商业综合体酒店精装修工程施工项目(二标段)以及黄敏杰签署的对账单所涉三个项目的尚欠货款金额；二、被告尚欠款项各自的应付款日期暨原告主张计算利息损失的起始日期。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其一，领秀城商业综合体办公塔楼精装修工程项目、鲁能领秀城商业综合体酒店精装修工程施工项目(二标段)，原告提供了被告工作人员陈时悦签署的对账单，确认领秀城商业综合体办公塔楼精装修工程项目应付账款金额为1,686,242元、鲁能领秀城商业综合体酒店精装修工程施工项目(二标段)应付账款金额为3,993,426元，本院予以认定。审理中，被告对陈时悦的签字不予认可，但在之后提交的书面材料中，又认可上述项目系陈时悦管理，且陈时悦自2014年3月起担任被告济南分公司负责人，综合上述情况，本院认定陈时悦所签署的对账单可以代表被告，被告应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至于被告主张上述应付账款中应扣除加工费，被告对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二，黄敏杰所签署的对账单确认所涉三亚傲格途酒店等三个项目合计未付货款金额为2,164,680元，本院予以认定。被告主张上述应付账款中应扣除加工费，被告对此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该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认定被告应支付原告货款分别为：陈时悦所签对账单合计5,819,222元、杭州银泰项目650,438.82元、倪永桃签署对账单所涉海口希尔顿酒店诸项目合计1,967,599元、张佳亮签署的对账单所涉项目合计1,520,000元、苏州尼盛会所项目630,000元、黄敏杰所签对账单合计2,164,680元，以上合计12,751,939.82元。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未依约及时清偿货款，给原告造成损失的，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损失计算标准，原告主张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该主张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被告主张，双方书面合同约定，货款支付的前提是项目业主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而目前部分项目业主尚未支付全部货款，故相应的货款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对于被告上述主张，本院认为，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本案中系争工程均已竣工验收多年，被告已收到绝大部分工程款，被告以此拒付原告剩余货款，不具有合理性。而且，被告亦负有向付款义务方积极主张剩余工程款的义务，本案中被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曾就剩余工程款积极主张权利，故应视为其怠于促成付款条件成就。在此情况下，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剩余货款，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应付款日期及原告主张利息损失的起始日期，本院分别认定如下：1.领秀城商业综合体办公塔楼精装修工程。本院依据对账单认定被告尚未支付货款金额为1,686,242元，双方编号为合2014-0512的书面合同约定，交货后原告凭被告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付款。尾款为总价5%，在工程保修期满后5日内无息支付。该项目原告最后送货日期为2015年11月13日。关于工程竣工验收日期，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被告自认为2015年12月26日，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质保金的金额，原告主张按结算价8,436,242元的5%计算为421,812.10元，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认定。现原告主张除质保金外，被告尚欠货款1,264,429.90元应于2015年11月19日起计算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质保金的应付款日期为竣工验收2年后5日内，故质保金的利息损失应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2.领秀城商业综合体办公塔楼7-9层办公区域精装修工程。本院依据对账单认定被告尚未支付货款金额为39,554元，双方编号为合2015-0489的书面合同约定，交货后原告凭被告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付款。尾款为总价5%，在工程保修期满后5日内无息支付。该项目原告最后送货日期为2015年12月25日。关于工程竣工验收日期，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被告自认为2016年2月29日，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质保金的金额，原告主张按结算价309,554元的5%计算为15,477.70元，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认定。原告主张除质保金外，被告尚欠货款24,076.30元应于2015年12月31日起计算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质保金应付款的日期为竣工验收2年后5日内，故质保金的利息损失应自2018年3月6日起计算。3.鲁能领秀城商业综合体酒店精装修工程施工项目(二标段)。本院依据对账单认定被告尚未支付货款金额为3,993,426元，双方编号为合2016-0187的书面合同约定，交货后原告凭被告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付款。合同对尾款未作约定。该项目原告最后送货日期为2015年7月9日。原告主张自2015年7月15日起计算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4.鲁能领秀城商业综合体商场室内精装饰工程。本院依据对账单认定被告尚未支付货款金额为100,000元，原告送货时间为2014年11月14日。因该项目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故原告主张自2014年11月15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5.杭州银泰项目。审理中，双方确认该项目未付款金额应为650,438.82元，本院予以认定，未付款为结算款的15%。双方编号为合2015-0339的书面合同约定，供货完毕，付至合同价的70%。竣工验收完成付至合同价的95%，质保金5%，两年内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原告陈述最后送货时间为2015年9月16日，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被告自认最后送货时间为2016年4月底，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工程竣工验收日期，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被告自认为2016年5月28日，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质保金的金额，原告主张按结算价4,336,258.80元的5%计算为216,812.94元，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认定。除质保金外，被告尚欠货款433,625.88元，结合本案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自2016年6月3日起计算利息损失。质保金应付款的日期为竣工验收2年，故质保金的利息损失应自2018年5月29日起计算。6.倪永桃签署对账单所涉海口希尔顿酒店诸项目。审理中，双方确认上述项目未付款金额应为1,967,599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陈述，上述项目对应合同编号为合2013-0070、合2013-0071、合2014-0110、合2015-0514，但编号为合2013-0070的合同原告未提供，合2013-0071、合2014-0110合同约定交货验收后5日内付款，但未约定尾款，合2015-0514合同约定交货验收后5日内付款，并约定5%保修金，在保修期后一次性支付。该项目原告最后送货日期为2016年1月5日。至于质保金的金额，原告主张按结算价20,624,599元的5%计算为1,031,229.95元，高于双方约定，属原告自行处分权利，与法不悖，本院予以认定。除原告主张的质保金外，原告主张被告尚欠货款936,369.05元，结合案件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自2016年1月11日起计算利息损失。关于工程竣工验收日期，被告未予明确，原告亦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现原告主张自2018年1月6日(交货后两年)开始计算利息损失，结合案件情况，本院酌情予以支持。7.张佳亮签署的对账单所涉济南泰山七号、郑州鲁能办公室、大连鲁能样板房项目。审理中双方确认上述项目合计未付款金额为1,520,000元，本院予以认定。原告陈述，济南泰山七号项目合同编号合2016-0533，其余项目无书面合同。原告陈述，上述项目的最后送货日期为2016年9月17日，被告认可济南泰山七号项目最后送货日期为2016年9月17日。综合案件情况及及双方书面合同约定，本院酌情确定上述三项目所欠货款自2016年9月18日起计算利息损失。8.苏州尼盛会所项目。本院结合双方陈述，认定该项目被告尚欠货款630,000元。原告陈述，该项目对应合同编号为合2016-0236，该合同约定交货验收后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付款，尾款为总价的5%，在工程保修期满后5日内无息支付。该项目原告最后送货日期为2016年11月3日。关于工程竣工验收日期，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被告自认为2016年12月23日，本院予以认定。至于质保金的金额，审理中，双方确认的结算价3,045,000元，5%计为152,250元。除质保金外，被告尚欠货款477,750元，原告主张应自2016年11月8日起计算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质保金应付款的日期为竣工验收2年后5日内，故质保金的利息损失应自2018年12月29日起计算。9.三亚傲格途酒店项目。如前所述，本院认定该项目被告尚欠货款1,694,680元。原告陈述，该项目对应合同编号为合2015-0565，该合同约定交货后原告凭被告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付款。对尾款未作约定。该项目原告陈述最后送货时间为2016年7月23日，被告自认最后送货时间为2016年6月，原告主张自2016年7月24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认定。10.海口鲁能自用办公楼项目。如前所述，本院认定该项目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50,000元。原告陈述，该项目对应合同编号为合2016-0848，该合同约定交货后原告凭被告出具产品验收合格书5天内按实际收货数付款。尾款为总价5%，在工程保修期满后5日内无息支付。原告陈述最后送货时间为2017年2月18日，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佐证，被告自认最后送货时间为2017年4月，本院予以认定。关于工程竣工验收日期，原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佐证，被告自认为2017年6月，本院亦予以认定。至于质保金的金额，原告主张按结算价850,000元的5%计算为42,500元，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认定。除质保金外，被告尚欠货款307,500元，结合本案情况，本院酌情确定自2017年5月6日起计算利息损失。质保金应付款的日期为竣工验收后2年零5天，本院酌情确定质保金的利息损失应自2019年7月6日起计算。11.三亚万豪酒店(客房整改)项目。如前所述，本院认定该项目被告尚欠原告货款120,000元。因该项目无书面合同，该项目送货时间为2017年8月1日，原告主张自2017年8月2日开始计算利息损失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新丽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洪石石材装潢有限公司货款12,751,939.82元；二、被告上海新丽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洪石石材装潢有限公司利息损失(以1,264,429.90元为基数自2015年11月19日起计算、421,812.1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计算、24,076.30元为基数自2015年12月31日起计算、15,477.70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6日起计算、3,993,426元为基数自2015年7月15日起计算、10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1月15日起计算、433,625.88元为基数自2016年6月3日起计算、216,812.94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9日起计算、936,369.05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11日起计算、1,031,229.95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6日起计算、1,52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9月18日起计算、477,750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8日起计算、152,25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9日起计算、1,694,680元为基数自2016年7月24日起计算、307,5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6日起计算、42,500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6日起计算、12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8月2日起计算，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付)；三、驳回原告上海洪石石材装潢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3,038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合计108,038元，由原告上海洪石石材装潢有限公司负担6,205元，由被告上海新丽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01,83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同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按上诉状请求金额预缴上诉受理费，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培审 判 员  胡莎人民陪审员  解飞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喻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的效力可以约定附条件。附生效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合同，自条件成就时失效。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