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64433号原告：范某1，女，198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葵，上海九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某1(曾用名：陈奕立、黄静)，女，198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陶某某，女，193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2(系被告陶某某之子)，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范某2，男，1963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范某1诉被告范X富、陶某某分家析产、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因需通知被继承人范X华的继承人参与诉讼，本案依法中止审理，后本院依法通知黄某1为原告参加诉讼，于2019年4月2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葵、原告黄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明、被告范X富、被告陶某某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2到庭参加了审理。本案诉讼期间，因案外人黄某2(系原告黄某1母亲)向本院起诉要求分割本案涉讼房屋，本案需以该案审理结果为据，本案遂第二次中止审理。在诉讼期间，被告范X富于2019年9月1日去世，被告范某2作为范X富的法定继承人申请参加诉讼，经本院同意后参与诉讼。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10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范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葵、原告黄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明、被告陶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告范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共同继承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海防新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涉讼房屋)；2、依法确认原告范某1对涉讼房屋享有1/6产权份额并依法要求分割；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陶某某、范X富是夫妻，育有长子范某2、次子范X华(即本案被继承人)。范X华原与案外人沈某某是夫妻，婚育一女即范某1。范X华与沈某某离婚后，与案外人黄某2再婚，范、黄二人于2016年自愿离婚。涉讼房屋产权目前登记在被告陶某某、被继承人范X华二人名下，产权为各半共有。因范X华去世，其生前未再娶妻，也无遗嘱，故诉求对涉讼房屋依法分割。原告黄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原、被告共同继承涉讼房屋；2、依法确认原告黄某1对涉讼房屋享有3/16产权份额并依法要求分割；3、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本原告是黄某2女儿，随母亲与继父范X华共同生活，与继父建立继子女关系，本原告对继父范X华在涉讼房屋中的产权份额，依法享有继承权；其余事实，与原告范某1相同。被告陶某某、范某2共同辩称：不同意两原告的诉讼请求。1、涉讼房屋系被告陶某某单位所分，虽然登记为陶某某、范X华二人各半产权，但范X富、陶某某夫妻从内心认为该房屋应是其夫妻所有，今后也应归其夫妻养老居住，范X富于本案诉讼期间去世，对范X富在涉讼房屋中的产权份额，应按其遗嘱依法处理。2、原告范某1已有他处住房，在本案诉讼前原告范某1就范X华其余遗产，已经与陶某某夫妻进行过多次诉讼，从而分得范X华较多遗产。3、原告黄某1不是范X华的亲生女儿，黄某2与范X华离婚时，对财产已经分割完毕，涉讼房屋与黄某2母女无关，黄某2母女不应再来分割涉讼房屋。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被继承人范X华与案外人沈某某原系夫妻，婚生一女即原告范某1。被继承人范X华与案外人沈某某于1992年在本市杨浦区人民法院调解离婚。(二)原告黄某1于1983年4月29日出生，其母黄某2与黄某1之父离婚后，原告黄某1随黄某2共同生活。1994年4月27日，黄某2与被继承人范X华结婚。涉讼房屋居民户口簿显示，被继承人范X华生前曾为该房屋户主，黄某2、原告黄某1的户籍均于2011年3月11日从本市浦东新区沈家弄路XXX弄XXX号XXX室迁入涉讼房屋，原告黄某1与户主范X华关系登记为女儿。2016年2月29日，黄某2与被继承人范X华在上海市浦东新区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办理离婚登记。双方签署的《自愿离婚协议书》载明：“一、男女双方自愿离婚；二、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1)房屋：上海市浦东东靖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归女方所有。(2)房屋：上海市浦东乐园路XXX号XXX-XXX层房产归男方所有。(3)现金：现双方共同拥有人民币170万元(误写为“圆”)整。男女双方已经各得85万元整。(4)其他财产：双方各自的财产归各自所有，男女双方各自私人生活用品归各自所有。双方无任何其他财产需要做说明和处理。三、……”(三)被继承人范X富与被告陶某某是夫妻关系，育有长子范某2、次子即被继承人范X华。2017年1月12日，被继承人范X华因交通事故死亡。审理中，各当事人确认被继承人范X华生前单身，未留遗嘱。2019年9月1日，被继承人范X富死亡。其生前于2012年5月29日前往上海市浦东公证处办理遗嘱公证，于同日立有遗嘱一份，内容为“我，范X富，因年纪已大，为了避免今后家庭成员间因房产继承发生纠纷，趁我现在头脑清楚的时候立此遗嘱，内容如下：根据沪房地浦字(2010)第027301号《上海市房地产权证》，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海防新村九十七号六○一室房屋登记在陶某某、范X华二人名下。陶某某拥有的上述房屋二分之一产权份额系我与其夫妻共有财产，待我过世后，上述房屋中属于我的产权份额由我的儿子范某2一人继承，他人不得干涉。”上海市浦东公证处为此公证并于2012年5月31日出具了公证号为(2012)沪浦证字第4635号遗嘱公证书。2019年8月5日，被继承人范X富订立遗嘱，载明：待其过世后，其名下的所有财产由范某2一人继承，他人不得干涉。(三)涉讼房屋原系公有住房，被告陶某某、被继承人范X华于2010年4月购买产权并登记在两人名下，按份共有，各享有1/2产权份额。(四)2019年8月23日，上海市浦东新区洋泾街道巨四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称：黄某2、范X华、黄某1因大陆家宅XXX号拆迁安置搬到沈家弄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居住，由于房屋太小买了隔壁503室(居住期是1994年至2002年)，居住期间与周围邻居其乐融融，家庭和睦。该证明下方空白处写有案外人黄某3、黄某4等人姓名、住址、身份证号码。原告黄某1持该证明、案外人孙志文书写的证明、案外人王爱荣、王明辉书写的证明以及数张原告黄某1与被继承人范X华的日常生活照片，认为原告黄某1在未成年时就随母亲与继父范X华共同生活，直到原告黄某1毕业、工作，原告黄某1后因结婚而离家，其与继父关系一直融洽，已构成继父母子女关系。经质证，两被告认为该证明主要内容由黄某2书写，居委会只是在该证明上加盖印章，内容不实，该地址是黄某2婚前居住地，居委会不能证明黄、范二人婚后实际居住和生活情况；该证明下方证明人之一黄某3就是黄某2的姐妹，其他证人也不是居住在同一幢楼，当然不可能了解黄、范二人婚姻情况，在本案和原、被告就范X华其他诉讼案件中，上述证人未到庭质证，不具有可信度，证人在其他诉讼案件中未出庭质证，另据被告了解，部分证人是受黄某2欺骗、按黄某2意思书写的材料；照片仅能记录某一瞬间，不作其他理解。就本组原告黄某1提交的书证，因两被告及另一原告范某1未能充分证明上述居委会证明系违法证据或内容错误，故本院对居委会证明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原告另提交的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质证，本院对该两份证人证言不予采纳；原告提供的照片系客观形成，本院可予采信。(五)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谈话笔录中法官询问范某1、黄某1是否随被继承人范X华共同生活？原告范某1回答“范某1在父母离婚后归父亲抚养，但实际随母亲生活。范X华死亡时系单身，我方对黄静(即原告黄某1，以下相同)的情况不了解。”被告陶某某与范X富回答“自从黄某2与范X华再婚后，当时未成年的黄静就随他俩。后来，黄、范二人离婚时，黄静已成年。我方目前无她们母女的信息。”本案于2019年4月2日庭审笔录中，法官再次询问在黄某2与被继承人范X华婚后，原告范某1、黄某1与范、黄夫妻二人的共同生活情况。原告范某1回答“按法律范某1由范X华抚养，因为范X华、黄某2结婚后，黄某1随母亲与继父共同生活，因为再婚家庭可能日常生活中，范某1和继母、继姐可能生活的不开心，所以范某1有时和自己母亲沈某某生活，有时去父亲家生活。”被告陶某某与范X富回答“他们结婚后，黄某1是和他们一起生活，范某1实际主要和她外婆生活在一起，周末我们老夫妻去领她回来过周末，她实际和爷爷、奶奶生活较多。”(六)2018年9月3日，本院受理黄某2诉黄某1、范某1、范X富、陶某某共有纠纷一案，案号：(2019)沪0115民初42582号。黄某2起诉要求判令确认其对涉讼房屋享有1/4产权份额并予以分割，由四被告支付相应房屋折价款。事实和理由为：其与涉讼房屋产权人之一范X华系夫妻关系，……2016年2月29日其与范X华协议离婚，因涉讼房屋登记在范X华名下，故未对海防新村房屋进行分割，一直由范X华居住。其经本案主审法官联系，才知范X华于2017年1月12日因交通事故死亡且四被告已经就涉讼房屋发生法定继承纠纷，其认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房产即使登记在一人名下也视为夫妻共同财产，故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分割夫妻未分割财产。本院经审理后认为：……黄某2与范X华原系夫妻，涉讼房屋系两人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的房产，故范X华所享有的涉讼房屋1/2产权应属夫妻共同财产。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黄某2与范X华离婚时是否已对涉讼房屋归属进行了处理。从黄某2与范X华达成的离婚协议来看，第二条第(4)款明确约定，“其他财产：双方各自的财产归各自所有。……双方无任何其他财产需要做说明和处理。”据此，虽然协议中并未出现涉讼房屋，但登记在范X华名下的涉讼房屋产权按照约定应归范X华所有，这与双方在离婚协议中申明“无任何其他财产需要做说明和处理”是相对应的。离婚时，黄某2明知范X华名下享有涉讼房屋1/2产权，对如此重大财产不作处理显然不符常理，也与协议前述申明相悖。黄某2主张因错误认识导致未对涉讼房屋分割处理，亦不符常理，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黄某2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本院就该案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2019)沪0115民初42582号民事判决：驳回黄某2的全部诉讼请求。该案判决后各方均未上诉，现已生效。以上事实，有涉讼房屋的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范X华户籍信息、范X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92)杨法民字第2020号民事调解书、范某1独生子女证、户籍摘抄、上海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范X富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范X富遗嘱、(2012)沪浦证字第4635号遗嘱公证书、户口簿、居委会证明、照片、光盘、本院(2019)沪0115民初42582号民事判决书及承办法官调取的范X华、黄某2婚姻资料及自愿离婚协议书，各方当事人陈述及审理笔录等在案佐证。审理中，(一)原告范某1出示其用药清单，认为自己目前因身患XXX疾病，申请低保，应予适当照顾；而黄某1自2011年就常年居住国外，未再与范X华共同生活，其给范X华带礼物等言行，只是偶尔的礼貌之举，其未对范X华尽过赡养义务，其母与范X华离婚时也对相关财产作出明确约定，故黄某1要求分得范X华遗产的诉求，显然有悖社会公序良俗，要求法院驳回黄某1对涉讼房屋的诉求。(二)两被告出示范X富生前医疗记录等材料，认为范X富、陶某某夫妇年老多病，而范某1、黄某1均各有住房，涉讼房屋应归老人为宜。两原告认为本案不分割范X富其余遗产，只对涉讼房屋中因继承发生的相关产权份额予以处理，范X富的病史与继承无关，本案应依法分割。(三)两被告出示录像光盘，以证明被继承人范X富自愿书写2019年8月5日遗嘱，并就遗嘱形成过程陈述：范X富因肺病住院，其当时的身体状态较差，故在书写过程中发生停歇，录像中很明显其是在书写时因为忘记某个字怎么写而需人提醒，范某2只是从旁提醒父亲范X富怎么写字，但该遗嘱全程由范X富本人自愿书写，其在书写中神志清楚，也没有任何受迫或非自愿的情形，遗嘱是合法有效的。经阅看录像，两原告均认为：虽然该遗嘱由范X富自行书写形成，但录像显示其是在病床上书写，整个过程有二、三次停歇，当时被告范某2就在一旁对范X富的书写过程、书写文字进行指导，镜头中明显范X富是照着一份遗嘱样本进行的抄写，该样本字迹好像就是范某2笔迹，可见该遗嘱不是范X富自愿、独立形成，故对该遗嘱不予认可。就系争房屋分割方案，(1)原告范某1认为涉讼房屋可折价288万元归被告所有并由被告给付原告范某1折价款，或者房屋归原告黄某1所有，原告黄某1给付原告范某1折价款。(2)原告黄某1则表示，考虑到其继承可得房产份额较少，希望由被告或原告范某1取得房屋产权，自己得到折价款，如果被告或原告范某1不要产权或给不出折价款，则原告黄某1也无力给付巨额折价款，要求将涉讼房屋交法院拍卖、变卖后各方分割所得款项。(3)两被告表示，被告陶某某年老体弱，也无力给付房屋折价款，涉讼房屋是被告陶某某的唯一住房，如拍卖将造成被告陶某某无家可归，故不同意将房屋拍卖分割。本院认为，本案系对涉讼房屋因相关权利人去世引发的分家析产、继承纠纷，现就各方争议分析如下：一、继父或继母和受其抚养教育的继子女间的权利和义务，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对父母子女关系的有关规定。原告黄某1在其父母离婚后，随母亲黄某2共同生活。黄某2与本案被继承人范X华登记结婚时，原告黄某1尚未成年。上海市浦东新区洋泾街道巨四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显示，1994年至2002年期间，原告黄某1与黄某2、被继承人范X华共同居住于沈家弄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室，家庭关系和睦。且在黄某2、被继承人范X华结婚后，原告黄某1与黄某2的户籍曾迁入沈家弄路XXX弄XXX号XXX室及以被继承人范X华为户主的海防新村XXX号XXX室，户籍信息亦显示原告黄某1与被继承人范X华的关系为父女。故根据上述证据，结合原告黄某1系与母亲黄某2共同生活的未成年人等事实，本院认为，原告黄某1主张自黄某2与被继承人范X华结婚后直至其出国留学前，其与被继承人范X华、黄某2共同生活，且范X华对其进行抚养教育，二人之间形成继父与继女的关系，较为可信，本院依法采信。二、我国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继承权男女平等；遗嘱人以不同形式立有数份内容相抵触的遗嘱，其中有公证遗嘱的，以最后所立公证遗嘱为准；没有公证遗嘱的，以最后所立的遗嘱为准。1、在被继承人范X富与被告陶某某夫妻关系期间，被告陶某某登记享有涉讼房屋1/2产权份额，故被告陶某某名下涉讼房屋1/2产权应属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其中1/4产权份额属于范X富所有并应在其死亡后依法继承、另1/4产权份额属于被告陶某某所有。被继承人范X富于2012年办理公证遗嘱，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无违法之处，本院对该公证书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目前无证据该公证遗嘱已被撤销或者被新的公证遗嘱替代，故根据该公证遗嘱，对上述属于被继承人范X富名下1/4产权份额应按该公证遗嘱归被告范某2一人继承所有。2、被继承人范X华生前未立有遗嘱或遗赠抚养协议，故其遗产应进行法定继承。根据我国继承法，被继承人的配偶、父母、子女均为第一顺序的法定继承人，而被继承人的子女，不仅包括婚生子女，也包括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原告黄某1与被继承人范X华之间的继父母子女关系，系因双方之间的抚养教育关系而形成，并不因原告黄某1成年后其母黄某2与范X华离婚而改变。被继承人范X华系因车祸突然去世，去世前并未达到赡养年龄，故原告范某1主张因原告黄某1未对被继承人范X华尽到赡养义务而无权继承遗产，缺乏依据，本院不予认可。作为与被继承人形成父母子女关系的继子女，原告黄某1依法可以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对范X华的遗产进行法定继承。涉讼房屋1/2产权份额登记在被继承人范X华名下，是其遗产，故对该部分产权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即被告陶某某、被继承人范X富、原告范某1、原告黄某1进行法定继承，因此该1/2产权由该四人平分，每人各得1/8产权份额。范X富在范X华死亡之后、上述涉讼遗产实际分割之前死亡，故对范X富通过继承范X华名下遗产所得的涉讼房屋1/8产权份额，在范X富死亡后，其继承该些遗产的权利，转移给其合法继承人。范X富已于2019年8月立下自书遗嘱，明确其死亡后所有财产由被告范某2继承。两原告虽不认可该份遗嘱，但未能证明该遗嘱存在法定无效的情形，本院对两原告的异议不予采纳，故本院认定该遗嘱系被告范X富本人自愿书写，应当有效。因此，就范X富通过继承范X华名下遗产所得涉讼房屋1/8产权份额，按其自书遗嘱归被告范某2一人继承所有。综上，涉讼房屋产权归原告范某1、原告黄某1、被告陶某某、被告范某2四人按份共有，其中原告范某1享有八分之一产权份额、原告黄某1享有八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陶某某享有八分之三产权份额、被告范某2享有八分之三产权份额；各方当事人应互相配合办理产权变更登记事宜，相关税费由各方当事人按各自产权份额比例分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一、二款、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2条、第52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上海市浦东新区海防新村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归原告范某1、原告黄某1、被告陶某某、被告范某2四人按份共有，其中原告范某1享有八分之一产权份额、原告黄某1享有八分之一产权份额、被告陶某某享有八分之三产权份额、被告范某2享有八分之三产权份额；原告范某1、原告黄某1、被告陶某某、被告范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互相配合办理上海市浦东新区海防新村XXX号XXX室房屋的产权变更登记手续，由此所产生的相关税费由原告范某1、原告黄某1、被告陶某某、被告范某2按各自产权份额比例分担。案件受理费16,590元，由原告范某1负担2,073.75元、原告黄某1负担2,073.75元、被告陶某某负担6,221.25元、被告范某2负担6,221.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金 丹人民陪审员  郭钟理人民陪审员  张德义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秦 叶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九条继承权男女平等。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六条公民可以依照本法规定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并可以指定遗嘱执行人。公民可以立遗嘱将个人财产指定由法定继承人的一人或者数人继承。……第十七条公证遗嘱由遗嘱人经公证机关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以录音形式立的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遗嘱人在危急情况下，可以立口头遗嘱。口头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危急情况解除后，遗嘱人能够用书面或者录音形式立遗嘱的，所立的口头遗嘱无效。第二十条遗嘱人可以撤销、变更自己所立的遗嘱。立有数份遗嘱，内容相抵触的，以最后的遗嘱为准。自书、代书、录音、口头遗嘱，不得撤销、变更公证遗嘱。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第二十一条遗嘱继承或者遗赠附有义务的，继承人或者受遗赠人应当履行义务。没有正当理由不履行义务的，经有关单位或者个人请求，人民法院可以取消他接受遗产的权利。第二十六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42、遗嘱人以不同形式立有数份内容相抵触的遗嘱，其中有公证遗嘱的，以最后所立公证遗嘱为准；没有公证遗嘱的，以最后所立的遗嘱为准。52、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并于遗产分割前死亡的，其继承遗产的权利转移给他的合法继承人。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