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3437号原告：山东网联金服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法定代表人：陈建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兰州，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树人，山东品众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周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某，男。被告：浙江银商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法定代表人：张芙蓉，执行董事兼经理。原告山东网联金服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网联公司)与被告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付公司)、被告浙江银商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银商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8日立案后，依法先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并于2019年7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网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兰州、高树人、被告汇付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某、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银商公司经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网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汇付公司和银商公司支付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激活“闪电宝”产品终端推广服务费505,440元；2.判令汇付公司和银商公司支付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推广“闪电宝”产品分润款307,745.21元。诉讼中，网联公司变更其诉请为：1.判令汇付公司和银商公司支付2017年5月至2017年10月激活“闪电宝”产品终端推广服务费487,980元；2.判令汇付公司和银商公司支付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推广“闪电宝”产品分润款307,745.21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31日，网联公司同汇付公司和银商公司签订《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约定由汇付公司推广“闪电宝”移动客户端应用程序以及专属账户服务，由网联公司提供“闪电宝”应用程序有关的业务咨询、终端布放、宣传推介及安装培训等售前服务，由银商公司提供与该应用程序有关的产品维护、软件升级、使用帮助等售后服务。协议签订后，网联公司共激活“闪电宝”产品终端合计6,318台，按照每台80元计算，汇付公司应当支付网联公司推广服务费505,440元。截止到2018年10月，网联公司推广“闪电宝”应得抱团分润款307,745.21元。但汇付公司和银商公司均没有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网联公司因同汇付公司和银商公司协商未果，遂起诉。汇付公司辩称，汇付公司同银商公司和网联公司三方先后签订了《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和《闪电宝2018年外包服务商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汇付公司已经依约向网联公司支付了合同约定收益。但该两份协议并未约定汇付公司应向网联公司支付激活“闪电宝”产品终端推广服务费和推广“闪电宝”产品抱团分润款。产品激活费用属于汇付公司按合同应支付给银商公司的款项，网联公司无权向汇付公司收取。汇付公司已将产品激活费用全部支付银商公司，其中有6笔费用本应直接支付银商公司，但应银商公司的指示付款给了网联公司。薛某虽是汇付公司员工，但薛某无权同网联公司和银商公司签订协议。汇付公司对外签约都须由公司盖章签订，薛某以汇付公司名义同网联公司和银商公司所签《备忘录》对汇付公司没有约束力。综上，网联公司认为汇付公司所提诉请缺乏合同依据，应予驳回。银商公司未作答辩。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1日，汇付公司作为甲方，银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约定：乙方作为甲方的合作伙伴，由乙方负责推荐用户使用闪电宝产品及其包含的服务，并向用户提供包括产品咨询、推介宣传、终端布放和安装培训等售前服务，以及产品维护、软件升级、使用帮助等售后服务；经乙方推荐后，用户与提供服务的各方签订相关产品服务协议接受相关服务；甲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乙方支付推广收益；甲、乙双方根据乙方推荐用户通过闪电宝产品使用的不同服务向用户收取相应费用，其中乙方应收费用(以下简称“乙方收益”)由甲方代乙方向用户收取后按本协议约定向乙方专属账户支付(相关交易数据以甲方系统控台为准)；除另有约定外，甲方按日向乙方支付上一日的乙方收益；乙方收益包括：1.刷卡交易T+1结算手续费收益，指乙方推荐用户收款方式选择刷卡交易T+1结算的，甲方按照单笔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用户收取刷卡交易手续费(含代收的乙方收益)；2.刷卡交易TS结算手续费收益，指乙方推荐用户收款方式选择刷卡交易TS结算的，甲方按照单笔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用户收取刷卡交易手续费(含代收的乙方收益)；3.扫码支付收益，指乙方推荐用户收款方式选择扫码支付的，甲方按照单笔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用户收取扫码支付手续费(含代收的乙方收益)；4.其他收益，指乙方推荐用户通过闪电宝移动客户端应用程序，向甲方合作的贷款方成功申请贷款的次月，甲方按每个用户50元向乙方支付推广服务费，针对每一乙方推荐用户，乙方累计收益不超过12个月；乙方向甲方指定账户按30元/台支付终端机具的机具空置费，甲方于收到款项后向乙方配送相应台数的终端机具；甲方根据乙方在6个自然月考核期限内激活终端机具总数给予乙方一定比例的激活奖励；本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3月21日至2018年3月20日，如任何一方于有效期届满前一个月内无任何书面异议，协议自动续约一年。至多续约一次；等等。汇付公司在甲方处盖章，甲方授权代表处加盖了“金科”印章，银商公司在乙方处盖章，乙方授权代表处由潘某1签名。2017年4月1日，汇付公司作为甲方，银商公司作为乙方，网联公司作为丙方，签订《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约定：根据甲、乙、丙方和用户各方签订的《闪电宝服务协议》，甲方向用户提供闪电宝移动客户端应用程序以及专属账户服务；丙方提供闪电宝应用程序有关的业务咨询、终端布放、宣传推介及安装培训等售前服务：乙方提供与本应用程序有关的产品维护、软件升级、使用帮助等售后服务；丙方在合作地域内推广促进闪电宝产品的使用，甲方负责受理涉及闪电宝产品移动客户端及其专属账户服务的投诉并解决相应问题，丙方负责因终端布放、售前服务等服务所产生的投诉解决，乙方负责产品维护、软件升级等售后服务所产生的投诉解决；乙方作为甲方闪电宝产品的合作方，已与甲方签订了《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及其相关补充协议(相关协议以下简称“原协议”)；甲方依据本协议为丙方在系统控台开立机构号，丙方推荐用户登记在该机构号项下；经丙方推荐后，用户与提供服务的各方(包括甲方、乙方和丙方)签订相关产品服务协议，接受相关服务；乙方和丙方确认附件1《闪电宝服务协议》的相关协议条款、对全部条款明确知悉并理解、自愿按协议约定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及承担法律责任，并同意授权甲方将《闪电宝服务协议》加载于闪电宝移动客户端，经用户于闪电宝移动客户端签约生效后，合作各方按该协议约定向用户提供服务；甲方按照本协议的约定向乙方、丙方支付收益；丙方应当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按照甲方的要求推荐用户使用闪电宝产品；本协议书的签订不表示甲、乙、丙三方有关联企业的关系，也不表示甲、乙、丙三方有代理关系；丙方推荐用户通过闪电宝产品使用的服务，甲、乙、丙方根据提供的服务共同向用户收取相应费用，其中乙方应收费用(以下简称“乙方收益”)、丙方应收费用(以下简称“丙方收益”)由甲方代乙方、丙方向用户收取后按本协议约定向乙方、丙方专属账户支付(相关交易数据以甲方系统控台为准)；除另有约定外，甲方按日向乙方、丙方支付上一日的收益；丙方收益包括：1.刷卡交易T+1结算手续费收益，指丙方推荐用户收款方式选择刷卡交易T+1结算的，甲方按照单笔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用户收取刷卡交易手续费(含代收的丙方收益)；2.借记卡刷卡交易TS结算手续费收益，指丙方推荐用户收款方式选择刷借记卡的，甲方按照单笔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用户收取刷卡交易手续费(含代收的丙方收益)；3.贷记卡刷卡交易TS结算手续费收益，指丙方推荐用户收款方式选择刷贷记卡的，甲方按照单笔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用户收取刷卡交易手续费(含代收的乙方、丙方收益)；4.扫码支付收益，指丙方推荐用户收款方式选择扫码支付的，甲方按照单笔交易金额的一定比例向用户收取扫码支付手续费(含代收的丙方收益)；5.其他收益，指丙方推荐用户通过闪电宝移动客户端应用程序，向甲方合作的贷款方成功申请贷款的次月，甲方按每个用户50元向丙方支付推广服务费，针对每一丙方推荐用户，丙方累计收益不超过12个月；乙方收益由甲、乙双方另行约定；本协议有效期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如任何一方于有效期届满前一个月内无任何书面异议，协议自动续约一年。至多续约一次；等等。汇付公司在甲方处盖章，甲方授权代表处加盖了“金科”印章，银商公司在乙方处盖章，乙方授权代表处由潘某1签名，网联公司在丙方处盖章，丙方授权代表处陈建奎签名。该协议附件1《闪电宝服务协议》约定：闪电宝(以下简称“本服务”)是汇付公司向用户提供的闪电宝移动客户端应用程序(以下简称“本应用程序”)，本应用程序中的专属账户服务等支付服务由汇付公司提供；与本应用程序有关的业务咨询、终端布放、宣传推介及安装培训等售前服务由渠道商提供；与本应用程序有关的产品维护、软件升级、使用帮助等售后服务由服务商提供；用户注册闪电宝账号并通过身份认证后，汇付公司为用户提供各项专属账户服务，用户能使用收款、专属账户取现、银行卡转账、银行卡余额查询、信用卡还款、自助缴费、基金理财、贷款、信用卡申请等服务；等等。2017年10月16日，甲方记名为汇付公司，乙方记名为银商公司，丙方记名为网银公司，三方签订《备忘录》，约定：1.丙方的激活返现丙方直接开发票给甲方；2.丙方的月结分润丙方直接开发票给甲方；3.乙、丙双方的抱团分润部分(此数据依据甲方提供的数据为准)，双方五五分，丙方所得部分直接开发票给甲方；以上三项款项由甲方负责协调甲方财务直发丙方，甲方不能直发的，乙方必须收到相关款项3日内发给丙方；该《备忘录》于汇付公司会议室达成；等等。该《备忘录》甲方记名为汇付公司，时任汇付公司销售总监、现任汇付公司收单渠道事业部副总经理的薛某在甲方处签名，乙方记名为银商公司，潘某2在乙方处签名，丙方记名为网银公司，陈建奎在丙方处签名。2018年4月，汇付公司作为甲方，银商公司作为乙方，签订《闪电宝2018年外包服务商市场推广合作协议》，该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协议内容同汇付公司和银商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签订的《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大致相同。该协议由双方以电子签约方式签订，协议由甲、乙双方各自加盖公司电子印章。2018年4月，汇付公司作为甲方，银商公司作为乙方，网联公司作为丙方，签订《闪电宝2018年外包服务商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该协议有效期为2018年4月1日至2019年3月31日，协议内容同汇付公司、银商公司和网联公司于2017年4月1日签订的《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大致相同。该协议由三方以电子签约方式签订，协议由甲、乙、丙三方各自加盖公司电子印章。汇付公司2018年9月30日出具的《山东网联金服收益数据说明》载明：1.网联公司从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底，激活汇付公司“闪电宝”产品终端合计6,318台，税前收益每台80元推广服务费均已按合同约定如数发放至其上级渠道----银商公司；2.网联公司2017年4月至2018年7月推广汇付公司产品“闪电宝”，产生的可计推广费交易量共计4,409,527,333.52元，可计推广服务费税前2,404,881.26元(包含会员费收益2,562元、日结收益1,872,511.45元、月结收益529,807.80元)，该款项已如数发放至网联公司指定账户。网联公司主张其收到汇付公司结算的如下激活终端机具的奖励费用：1.2017年5月10日收款17,460元；2.2018年5月11日收款20,641.60元；3.2018年5月11日收款15,209.60元；4.2018年5月11日收款10,708.80元；5.2018年7月18日收款2,716元；6.2018年7月18日收款4,423.20元。汇付公司承认上述六笔费用系汇付公司支付给网联公司，但汇付公司系应银商公司指令将上述费用支付给网联公司，汇付公司已将其余激活终端机具的奖励费用支付给了银商公司。审理中，网联公司承认已收到汇付公司支付的《山东网联金服收益数据说明》中的第2项费用、2017年10月16日《备忘录》第2项的网联公司月结分润款以及2017年4月1日《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中的网联公司收益。同时，网联公司明确，本案诉请争议款项系2017年10月16日《备忘录》中的第1、3项费用。以上事实，除有当事人陈述为证外，另有《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及其附件1、《备忘录》《闪电宝2018年外包服务商市场推广合作协议》《闪电宝2018年外包服务商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山东网联金服收益数据说明》、汇付公司办公场所照片予以证明。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均予以采信。本案其他证据或缺乏真实性，或与本案事实无关，本院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涉案《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闪电宝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及其附件1、《闪电宝2018年外包服务商市场推广合作协议》《闪电宝2018年外包服务商市场推广合作协议(三方版)》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均合法有效。但本案证据无法证明签订诉争《备忘录》的薛某获得了汇付公司签约授权以及潘某2获得了银商公司签约授权，而薛某作为汇付公司收单渠道事业部副总经理的身份并不足以证明薛某签订该《备忘录》属于职权范围，且根据本案各方的签约惯例，签订正式合同均需加盖公司印章，网联公司签订《备忘录》时未要求合同相对方加盖公司印章明显具有过失，故薛某代理汇付公司签约以及潘某2代理银商公司签约既不属于有权代理，也构不成表见代理，诉争《备忘录》对汇付公司和银商公司均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因网联公司诉请主张的激活“闪电宝”产品终端推广服务费和推广“闪电宝”产品的分润款，均系依据对汇付公司和银商公司不具约束力的《备忘录》，而涉案其他合同并未约定诉争费用应由汇付公司或银商公司结算给网联公司，且汇付公司应银商公司指令支付给网联公司六笔激活奖励费用也不足以证明汇付公司或银商公司应向网联公司结算该项费用，故本院对网联公司的全部诉请均不予支持。审理中，银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山东网联金服商贸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757.25元，由山东网联金服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嘉骏人民陪审员  施秋萍人民陪审员  杨 英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钱 畅书 记 员  钱 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