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7民初1645号原告：宁河区盛信法律服务所，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新华道。负责人：甘勇军，该所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壮，宁河区盛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天津市宁河区大北涧沽镇小北涧沽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天津市宁河区大北涧沽镇小北涧沽村。法定代表人：付洪齐（又名付洪岐），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满，1965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宁河区大北涧沽镇小北涧沽村支委，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洪宝，1977年8月28日出生，汉族，天津市宁河区大北涧沽镇小北涧沽村村委，住天津市宁河区。原告宁河区盛信法律服务所与被告天津市宁河区大北涧沽镇小北涧沽村村民委员会法律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3日、2019年8月13日、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河区盛信法律服务所（以下简称为“盛信法律服务所”）负责人甘勇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壮、被告天津市宁河区大北涧沽镇小北涧沽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为“小北村委会”）法定代表人付洪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满、付洪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盛信法律服务所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小北村委会给付盛信法律服务所代理费89,000元，并自2018年12月8日起以该款为基数以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息至此款付清之日止；2．依法判令小北村委会给付盛信法律服务所垫付的案件受理费80元；3．诉讼费用由小北村委会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5月通过宁河区大北涧沽镇政府介绍，小北村委会找到天津市宁河区148专线法律服务所，该所指派李壮为小北村委会代理人，代理小北村委会与李兴军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天津市宁河区148专线法律服务所为小北村委会垫付诉讼费80元，现该案已经审理终结，代理行为实现了小北村委会的诉讼目的，小北村委会同意给付代理费89,000元，有小北村委会原主任李建来签字为证，因宁河区司法局对天津市宁河区148专线法律服务所进行改制，最终变更为宁河区盛信法律服务所，但小北村委会始终不予支付该费用。经多次催要无果，为此起诉，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盛信法律服务所为此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收条1张、增值税票9张，证实盛信法律服务所于2018年11月14日向小北村委会开具增值税票9张，共计法律服务费89,000元，李建来并向盛信法律服务所出具了收条收取了增值税票的复印件；2、人民法院诉讼收费专用票据1张，证实小北村委会于2017年5月25日向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缴纳诉讼费80元为盛信法律服务所垫付；3、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2017）津0117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和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7）津02民终7149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实盛信法律服务所代理小北村委会与李兴军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已经审理终结；4、《市发展改革委市司法局关于放开律师服务收费和基层法律服务所收费的通知》，证实代理费是经过双方协商确定；5、录音证据，证实小北村委会原主任告知诉讼代理费89,000元经过小北村“三会”讨论，村里保证兑现此费用。小北村委会辩称，盛信法律服务所主张的诉讼代理费89,000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017年5月，小北村委会与李兴军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案，李壮作为小北村委会的代理人，但小北村委会未与盛信法律服务所或者148专线法律服务所签订过书面代理合同，也未约定诉讼代理费，小北村委会作为天津市结对帮扶困难村之一，法律服务所这起代理案件属于免费法律援助，再有小北村委会根本不清楚代理费事宜，也未履行民主议定程序。根据司法部2017年底新修订的《基层法律服务所管理办法》第二十四条第四项规定：“基层法律服务所按照有关规定统一收取服务费，公开收费项目和收费标准，严格遵守基层法律服务所收费管理制度。”另外《律师法》第二十五条规定“律师承办业务，由律师事务所统一接受委托，与委托人签订书面委托合同，按照国家规定统一收取费用并如实入账。”李壮作为从事法律的工作者，向小北村委会主张89,000元诉讼代理费无法律依据。即使这起案件的代理不是免费法律援助，所代理的案件属于非财产案件人民法院收费仅80元，减半收取后才收费40元。参照天津市律师协会制定的《天津市律师服务收费指引（市场调节价）》第五条规定“依法应当实行市场调节价的不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诉讼案件，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协商可以按计件收费，计件收费数额可以在3,000元至30,000元幅度内议定，具体价格可以由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协商确定。”盛信法律服务所却向小北村委会索要89,000元诉讼代理费，明显违背了公平、合理原则。小北村委会不认可盛信法律服务所主张垫付的受理费80元，小北村委会起诉预交受理费，不存在由盛信法律服务所垫付之说，且根据宁河区人民法院（2017）津0117民初1757号民事判决书，受理费减半收取40元由李兴军负担。本案诉讼费用由盛信法律服务所负担，盛信法律服务所无书面合同，漫天要价，损害小北村委会的集体利益。2018年8月，李建来不再担任村主任，这期间盛信法律服务所未向小北村委会主张权利，盛信法律服务所以2018年12月份李建来在税务发票上签字作为证据，而此时李建来已经无权代表小北村委会，所以此份证据不能证实小北村委会认可盛信法律服务所主张的代理费，此外，盛信法律服务所提供的9张税务发票也不符合代理费开具发票的格式，不能证明是代理案件的代理费，该发票与本案无关，不具备证明力，鉴于李建来现因涉黑被公安机关羁押，目前案件在侦查阶段，小北村委会有理由认为盛信法律服务所与李建来恶意串通，侵害小北村委会的合法权益，小北村委会保留追究李壮侵害小北村委会财产的权利，综上所述，小北村委会认为，盛信法律服务所主张的89,000元代理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盛信法律服务所的诉讼请求。小北村委会为此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刘某出具的证言，证实刘某在2015年至2018年8月是村支部书记，诉讼过程中李壮代理村委会打官司，没人提到代理费的问题，李建来是村主任也未说过代理费的问题，如果动用资金超过5000元，必须经过“三会”讨论，刘某在任期间没开会讨论过代理费问题，更没听说过89000元代理费的事情；2、付某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付某是村里“三会”记录员，关于代理费问题在开会时李建来提到了这件事，但未涉及代理费数额，“三会”记录本所有代表签字时没有代理费数额的内容，“三会”记录上的代理费89000元的内容是李建来第二天让付某后加的；3、付洪玉、付洪岐、李成满、赵术力、付洪宝证明材料，证明关于代理费问题“三会”记录本所有代表签字时没有代理费的内容，“三会”记录上的内容是后加的；4、《天津市律师服务收费指引（市场调节价）》，证实该指引第五条规定对于不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诉讼案件收费标准问题。为了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从天津市公安局宁河分局大北派出所调取小北村“三会”记录本，“三会”记录本上记载2018年12月9日小北村召开“两委”班子联席会议、党员会议、村民代表会议，会议中讨论通过法律服务所律师费89,000元。本院依职权从天津市宁河区司法局调取如下证据：1、天津市宁河区司法局宁司办发（2018）4号文件《宁河区司法局关于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法律服务所申请变更组织形式、名称和法定代表人的批复》，证实2018年4月28日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法律服务所变更名称为宁河区盛信法律服务所，组织形式为普通合伙制，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甘勇军；2、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执业机构变更申请审批表，证实2018年4月16日李壮由天津市宁河区148专线法律服务所调入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法律服务所；3、天津市宁河区司法局宁司办发（2018）3号文件《关于注销天津市宁河区148专线法律服务所的批复》、《基层法律服务所注销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17日天津市宁河区148专线法律服务所注销，天津市宁河区148专线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全部转入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法律服务所，所有资产也一并转入天津市宁河区法律服务所。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小北村委会申请证人刘某出庭作证证实，刘某原来是小北村党支部书记，李建来是村长，在与李兴军打官司期间聘请李壮做委托诉讼代理人，但没说过代理费数额，现在出现代理费89000元，在刘某任职期间没听过这个数，再有村里支出超过5000元钱要通过“三会”通过，现在代理费的事没有经过两委班子讨论。李建来在被捕的前一天开“三会”说过这个事，但是“三会”没通过，刘某也没有这个印象，但是李建来说代理费89000元的时候李建来已经不是村长了；小北村委会还申请证人付某出庭作证证实，2018年12月9日村里开党员和群众代表会议，当天开会议题是上一任领导班子遗留问题，所以李建来说的比较多，李建来叫付某去记录，会议其中一项就是关于律师费的问题，但是没有说律师费的具体数额，付某也没有写。第二天上午李建来找到付某问为什么没有写律师费的具体数额，付某说李建来当时没有说，付某没办法写。李建来说下午找镇里，然后跟付某说镇里答应了并且说与两委班子也沟通好了，付某就在律师费后面写上89000元，当时付某没考虑那么多就写上了。大伙在会议记录上签字时没有89000元的数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对盛信法律服务所、小北村委会提交的证据、本院调取的证据及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当庭出示并组织质证，小北村委会对盛信法律服务所提交证据1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认可，但是小北村委会没收到票据，2018年8月份李建来就不是村委会主任了，无权代表村里收取票据；对盛信法律服务所提交证据2、3，小北村委会的质证意见是，未经手，不发表意见；对盛信法律服务所提交证据4，小北村委会的质证意见是，双方没有协议，不同意盛信法律服务所的证明目的；对盛信法律服务所提交证据5，小北村委会的质证意见是，有异议，不清楚说话的人是不是李建来。盛信法律服务所对小北村委会提交证据1的质证意见是，不认可；对小北村委会提交证据2、3的质证意见是，不认可小北村委会的证明目的，证据中有些事实盛信法律服务所认可，本案双方诉争事项，已经村里召开“三会”讨论通过，该代理费已经纳入会议记录中，对证据3中的评价和评议不认可；对小北村委会提交证据4的质证意见是，天津市律师服务收费指引并不是一个规范性的文件，该文件出台于2016年，盛信法律服务所不认可该证据。对本院从大北派出所调取的证据，盛信法律服务所认可，代理费89,000元已经会议讨论通过，应该给付；小北村委会的质证意见是，“三会”记录上的代理费是后来加上去的，记录员本人已经承认该事实，李建来在任期间没有给付该笔费用，下任后才出现此问题，存在李建来与李壮私下进行幕后交易损害集体利益的嫌疑。对本院从宁河区司法局调取的证据，盛信法律服务所无异议，小北村委会的质证意见是，不清楚该情况。对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盛信法律服务所的质证意见是，两位证人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在程序上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据民诉法规定，证人举证责任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10日前提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其放弃举证权利，所以说在程序上存在超出举证期限的情况，要求法院追究二位证人虚假陈述的法律责任，刘某作证，证实2018年12月9日全村召开“三会”隔天李建来被逮捕，而付某作证是在2018年12月9日召开“三会”隔天下午李建来找到其要求填写数字，这存在矛盾；第二，证人刘某作证开三会时提到服务费89000元的数字，而证人付某却说没有说出数字，这点也存在矛盾；第三，本案已经连续开几次庭，二位证人与小北村委会之间均有利害关系，他们会不断完善证人的证言、证词；第四，在法院依职权调取的“三会”记录中均有证人刘某、付某的签字确认，一致同意讨论结果，综上，证人在作伪证、作虚假陈述，故程序上不合法，要求追究证人的伪证责任，同时该证人的证言不能作为证据来使用。小北村委会提交的申请已经超出了举证期限，所以说盛信法律服务所不认可。对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小北村委会的质证意见是，认可证人所述的事实，李建来被收审是在2018年12月11日早晨，2018年12月9日开会的时候没有说89000元的数字，李建来不属于两委班子成员，无法参与两委班子会议，李建来只是跟村民讨论代理费的事情，但是没提到数额。当时李建来说了在任期间外欠账情况，但未说欠款数额，李建来和付某说跟镇里及两委班子沟通了，小北村委会不了解李建来与镇里是否沟通，但是肯定与两委班子没有沟通。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盛信法律服务所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盛信法律服务所提交证据2、3、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盛信法律服务所提交证据5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小北村委会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本院从大北派出所调取证据中关于代理费部分的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对其关联性予以确认；对本院从宁河区司法局调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对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李壮是天津市宁河区148专线法律服务所的法律工作者。李建来是原小北村委会主任，李建来在任时找到李壮代理小北村委会与李兴军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案件，2017年5月26日小北村委会起诉李兴军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立案，2017年8月22日一审结案，小北村委会胜诉，李兴军不服判决上诉至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李壮作为小北村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参与二审诉讼，2018年1月23日二审结案，裁判结果：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4月17日宁河区148专线法律服务所注销，该法律服务所工作人员全部转入芦台镇法律服务所，所有资产也一并转入芦台镇法律服务所。2018年4月28日天津市宁河区芦台镇法律服务所名称变更为宁河区盛信法律服务所。在李壮代理小北村委会参加诉讼期间，刘某任小北村党支部书记，李建来任小北村委会主任。按照村级财务管理规定，如果村委会开支超过5000元，必须经过“三会”讨论通过，2018年8月份李建来、刘某离任前对李壮代理案件的代理费问题未经过“三会”讨论通过。2018年11月14日，李壮从盛信法律服务所开具法律服务费票据9张，金额共计89000元，票据载明付款单位是小北村委会，收款单位是盛信法律服务所。2018年12月8日，李壮将上述票据的复印件交给李建来，李建来签署了一份收到票据的收条。2018年12月9日，小北村委会由付洪玉主持召开“三会”，准备讨论村务事宜，李建来以村监事会成员身份参加会议，就其在任时的相关事宜向参会人员陈述，因其与部分代表产生争执，未形成表决结果，但是参会人员提前在会议记录本上签字，李建来在会议无果而终后将“三会”记录本拿走。2018年12月10日，李建来自称与镇政府和两委班子成员已经沟通，让记录员付某在“三会”记录本中标注“法律事务所律师费89000元”字样。本院认为，天津市宁河区148专线法律服务所接受小北村委会的委托并委派一名法律工作者为小北村委会提供法律服务，双方无书面合同只是口头达成协议，该协议是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内容享有权利、承担义务，现天津市宁河区148专线法律服务所已经为小北村委会提供了两审诉讼服务，小北村委会应按约定向其支付服务费，因天津市宁河区148专线法律服务所已经更名为盛信法律服务所，故盛信法律服务所要求小北村委会支付法律服务费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小北村委会所述盛信法律服务所是免费为其提供服务的抗辩理由，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按照村级组织财务管理规定，每项支出金额超过5,000元的款项，须经过“两委班子会议”、“村民代表会议”、“党员大会”讨论通过，但是在盛信法律服务所为小北村委会提供法律服务期间，小北村委会对支付法律服务费事宜未召开会议表决通过，在小北村委会原主任李建来卸任后小北村委会召开的“三会”上李建来将法律服务费问题提交会议讨论，在“三会”代表未正式表决通过的情况下，李建来将代表们提前签字的“三会”记录本拿走，并于次日让记录员在记录本上填充会议表决结果，因此该法律服务费数额未经民主议定程序讨论通过，本院不予采信。现盛信法律服务所无证据证实双方约定法律服务费具体数额，依据《天津市律师服务收费指引（市场调节价）》第五条规定“依法应当实行市场调节价的不涉及财产关系的民事诉讼案件，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协商可以按计件收费，计件收费数额可以在3,000元至30,000元幅度内议定，具体价格可以由律师事务所与委托人协商确定。”该指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律师事务所代理一个案件多个诉讼阶段（包括一审程序、二审程序、审判监督程序、执行程序、仲裁程序），从第二个阶段起，可以酌减收费”，本案属于无诉讼标的案件，盛信法律服务所参与一审、二审法律服务，参照该指引的规定，本院酌定小北村委会给付盛信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费数额为6,000元为宜，因小北村委会迟延支付法律服务费的行为侵害了盛信法律服务所的合法权益，故盛信法律服务所要求小北村委会给付迟延给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盛信法律服务所于2018年12月8日向小北村委会主张权利，该迟延给付利息应自2018年12月8日以6,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法律服务费付清之日止，盛信法律服务所诉讼请求中法律服务费及迟延支付利息数额超出本院上述认定的部分，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盛信法律服务所于本案中请求判令小北村委会给付其垫付的80元案件受理费问题属于另一法律关系，可据证另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天津市宁河区大北涧沽镇小北涧沽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给付宁河区盛信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费6,000元及迟延给付利息（自2018年12月8日始以6,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至法律服务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宁河区盛信法律服务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5元，诉讼保全费1,020元，合计3,045元，由天津市宁河区大北涧沽镇小北涧沽村村民委员会负担1,000元，由宁河区盛信法律服务所负担2,0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长喜审 判 员  李洪文人民陪审员  胡术华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周金玉相关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