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8民初2097号原告:何婉仪，女，1990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高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忠，广东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黎露丝，广东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至2020年3月15日止。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琼，广东高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始于2020年3月19日。被告:叶海威，男，1983年1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贝嘉，广东本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宇，广东中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晓庆，男，199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原告何婉仪与被告叶海威、姜晓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于2020年3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何婉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国琼，被告叶海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贝嘉、李洪宇，被告姜晓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何婉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与两被告之间的《餐饮顾问服务合同》和《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已于2019年4月29日解除；2.判令两被告返还合同款项867726元，以及自2019年4月2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全部款项返还之日止（以867726元为基数，暂计至2019年5月13日为1467.9元）;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5月27日至2019年4月29日期间的租金损失1328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2月5日，原告作为甲方、两被告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餐饮顾问服务合同》一份，约定两被告为原告位于佛山市高明区的手游餐厅Charming店的筹备、装修及经营提供服务，服务事项包括：（1）该店筹备开业前的顾问服务，负责上述的店铺设计，施工图，效果图及装修；（2）该店名称和标识提供建议；（3）负责为该店制作管理系统、服务流程；（4）负责制作该店各项规章制度；（5）负责提供一套财务报表的表格样本并为该店经营的财务、税收管理提供建议；（6）提供菜牌、菜谱内容的制作方案及设计；（7）负责员工工装的选样；（8）负责提供该店所有菜品的设计及制作方法；（9）为该店的装饰装修提供顾问服务、咨询意见；（10）为甲方筹建后厨团队，由甲方自行管理，乙方协调；（11）为该店的后厨设备的采购提供咨询意见及建议；（12）为该店各功能区的设置提出设计方案；（13）协助甲方进行该店的员工招聘、岗前培训工作；（14）负责为甲方制定营业方案、手册，确定该店各岗位的设置及各岗位职责；（15）提供菜品原材料的采购渠道供甲方选择；（16）为其他与该店有关的事宜提供咨询意见；（17）在开店后三年内，由乙方负责为该店经营提供经营顾问服务，乙方应不定期地到该店巡视，并对该店经营中存在的问题提出建议；（18）帮助解决经营中的管理和技术问题及经营问题，对经营方式提供建议。对于服务费用，则约定为130万元，其中包含顾问服务费35万元，前期装修费用17万元。另外，《餐饮顾问服务合同》第一条约定，若两被告三年内退出合同履行，除非有合理理由或与原告协商一致，否则视两被告违约，应向原告退回开业前支付的顾问服务费用35万。2018年4月8日，针对《餐饮顾问服务合同》项下的装修服务，被告二作为两被告的代表与原告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料范围包括施工材料、家具等）；工期为50日，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18年5月27日止；合同价款为767208元。上述合同签订后，在两被告的不断索要下，原告向两被告一共支付了1501714元，原告向两被告支付的金额已远远超出了合同约定的金额。然而，两被告却一直拖延履行合同义务，甚至无故终止履行，导致涉案店铺至今仍未装修完毕，两被告承诺交付的家具和电器设备也未全部交付，合同约定的顾问服务更是毫无成果。原告无奈分别于2019年3月6日与2019年3月31日两次通过微信向两被告发出《催告函》，要求其继续履行合同，并在收到函件之日起15日内安排施工人员完成Charming店的装修工程，完成未安装部分设备的采购及安装工作，并提供合同约定的顾问服务，协助Charming店开业及经营，然两被告收函后并未履行。因此，原告于2019年4月29日通过微信向两被告发出《合同解除函》，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餐饮顾问服务合同》与《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两被告均已收取。综上所述，两被告收取了原告的款项，却未履行合同义务，已构成违约。双方签订的《餐饮顾问服务合同》与《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已经解除，因两被告所收款项远远多于其应得的合同履行款，因此两被告应将多收取的款项予以返还，望法院予以支持。叶海威辩称：其认为原告的诉请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叶海威提交的证据，原告与被告的纠纷不仅仅是装修纠纷，而且是存在顾问费用的合同，根据鉴定公司出具的鉴定报告显示被告的工程造价及家具的评估价格的相差幅度是非常之微少，也证明被告所收取原告相应的装修设备、工程等费用是合情合理的，鉴定结果报告与被告实际的工程报价相差幅度在10%内，叶海威认为这个价格是在合理内，应该得到法院确认，不能单按鉴定报告的价格对工程进行结算，因为市场上的商品有一个合理的幅度，好比去超市买一个商品，去A超市买10元，去B超市买15元，所以都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所以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一百多万是毫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的，而且鉴定报告中存在争议部分或无法鉴定部分才会产生与被告主张的工程造价和设备款不同，这部分是鉴定机构无法鉴定，不代表某项工程是不存在或无需产生费用的。原告所支付给被告的所有费用双方都有在这个工程的工作群里进行了充分的沟通和反馈，是经过双方确认的报价及结算，所以原告在这个工程已经完工的情况下主张被告返还相关费用是毫无事实依据的。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讼请求。姜晓庆辩称，其不是老板，只是叶海威请的员工，且有收取过两个月工资，约3000元一个月，所做的工作都是按照叶海威交待去做的，是协助性的，不应承担合同责任。另外，其与何婉仪系朋友，项目是其介绍给叶海威的。其他意见与叶海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或相同的身份证明文件、微信聊天记录、合同、设计图纸、转账记录、工程预算汇总表、项目材料清单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所举证据，被告对“餐饮顾问服务合同的服务完成情况表”有异议，作为原告的陈述，其承认已完成部分及与其他证据一致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对“租赁合同、2018年2月至2019年5月的租金收据”有异议，认为租赁合同当事人之间不排除存在亲属关系且租金交付缺乏证据支持，本院审核后认为原告证据拟证明的事实是否存在尚未达到高度盖然性，对该证据不予确认；被告对“涉案店铺的房产证、涉案店铺所有权人的身份证”有异议，在被告未举出相反证据予以反驳的情况下，本院对该证据作为行政机关依职权颁发的文书的真实性予确认；关于装修工程司法鉴定报告书和评估报告书的重复鉴定问题，装修工程司法鉴定报告书对吊灯工程费用的鉴定有双方确认的工程汇总表为据，不属于重复鉴定；按交易习惯和法定三包服务要求，液晶屏的工程直接费因供货商提供免费上门安装调试服务而不需要被告额外负担工程的安装调试费，故该部分不予计算，液晶屏价值仅以评估报告书的评估价为准，装修工程司法鉴定报告书中的对应部分应予扣减。被告对原告提交的付款明细表虽有异议，但该付款数额及各笔款项有相应证据证实，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叶海威所举证据，原告对其与叶海威微信通讯记录中的11人施工群的聊天记录、原告与“gunst”（微信昵称）、姜晓庆的聊天记录、四人群的聊天记录均予以确认，其他聊天记录不予确认，原告对叶海威证据中的设备清单、美的空调报价单、工程预算汇总表以外的证据均不予认可，其中包括收款收据、购货单、合同、设计效果图等，本院审该后认为有异议部分证据的真实性未达到较高的可能性，证据形成过程中未经原告确认，且其待证事实已有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予以证明，故对异议部分证据不予采纳。姜晓庆对叶海威庭后补充提交的证据未提交质证意见，视为其放弃诉讼权利；对叶海威的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被告叶海威提供的其与姜晓庆的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姜晓庆所举证据，原告对转账截图有异议，但交易相对方叶海威予以确认，本院确认其真实性。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的事实如下：何婉仪（微信昵称Ｃａｌａ.Ｈｏ）与姜晓庆（微信昵称Ｓｉｍｏｎ、Ｉｎｔｒｕｄｅｒｓ-Ｓｉｍｏｎ,微信号×××）系朋友关系。经姜晓庆介绍，叶海威（微信昵称Ｃａｓｕａｌ,微信号×××）与何婉仪认识。2018年2月5日，根据叶海威提供的合同样本，何婉仪作为甲方、叶海威和姜晓庆作为乙方签订了《餐饮顾问服务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拟开办的手游餐厅Ｃｈａｒｍｉｎｇ店（位于佛山市高明区）的筹备、装修及经营提供服务，服务事项包括：（1）该店筹备开业前的顾问服务，负责上述的店铺设计，施工图，效果图及装修；（2）该店名称和标识提供建议；（3）负责为该店制作管理系统、服务流程；（4）负责制作该店各项规章制度；（5）负责提供一套财务报表的表格样本并为该店经营的财务、税收管理提供建议；（6）提供菜牌、菜谱内容的制作方案及设计；（7）负责员工工装的选样；（8）负责提供该店所有菜品的设计及制作方法；（9）为该店的装饰装修提供顾问服务、咨询意见；（10）为甲方筹建后厨团队，由甲方自行管理，乙方协调；（11）为该店的后厨设备的采购提供咨询意见及建议；（12）为该店各功能区的设置提出设计方案；（13）协助甲方进行该店的员工招聘、岗前培训工作；（14）负责为甲方制定营业方案、手册，确定该店各岗位的设置及各岗位职责；（15）提供菜品原材料的采购渠道供甲方选择；（16）为其他与该店有关的事宜提供咨询意见；（17）开业后三年内乙方负责为该店提供顾问服务和加盟战略协作，成功谈成加盟合作后，乙方收取加盟费用65万元的20%，且负责协助筹备加盟该店的厨房人员配备和协助厅面人员筹备；（18）在开店后三年内，由乙方负责为该店经营提供经营顾问服务，乙方应不定期地到该店巡视，并对该店经营中存在的问题提出建议；（19）帮助解决经营中的管理和技术问题及经营问题，对经营方式提供建议。合同约定全部服务费用为130万元，其中40%即52万元是前期费用，包含顾问服务费和设计费35万元，前期费用17万元（包括效果图、施工图、施工队）。甲方付款时间为合同生效后一日内支付40%，余下60%在手游店开业前三天支付。乙方负责监督施工队，施工时间为50天，如逾期则向施工队收取每天总工程预算的1%的逾期费用给甲方；若乙方在开店后三年内退出合同服务（如不能提供正确的顾问服务），除非有合理理由与甲方协商一致终止合同，否则视乙方违约，应向甲方退回开业前支付的顾问服务费用35万。双方约定合同自签字后生效，并各执一份。为履行对手游餐厅Charming店的装修约定，甲方与乙方于2018年4月8日签订了《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乙种本）》（GF-96-0206），约定乙方以包工包料方式按双方确认的设计图、工程预算汇总表、项目材料清单进行装修工程，总价款767208元（其中家具部分费用125000元，不含厨房设备费用），增减项目经甲乙双方签字同意后按实际工程量结算。约定开工日期是2018年4月8日，竣工日期为同年5月27日，工期50天（日历天），以实际开工当天且符合进场条件和经物管批准时起算。甲方的付款时间为合同签订当日付工程款767208元的50%，施工第20天前或水电隐蔽工程验收后付20%，施工第45天前或木工框架工程验收后付25%，竣工验收后付余款即5%。违约责任是由导致逾期的一方承担每天2000元的违约金给守约方。施工合同甲方由何婉仪签名，乙方仅有姜晓庆的签名，但乙方一直按此合同履行，双方在诉讼前未提出过异议。2018年4月10日乙方聘请的广州“陆小凤施工队”开始进场施工装修。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双方通过微信确认同意变更了部分合同内容，合同总价款变更为1454386元（含厨房设备），其中：设计费是15万元，顾问费30万元，厨房人员配备款7万元，工程款767208元，增加工程的工程款33958元，家具设备费用133220元；商定开业时项目运营费用共147200元，其中：餐具、水吧材料、厨房备料共2万元，公众号媒体品鉴等宣传费用47200元，厨房备料8万元。2018年9月15日，何婉仪支会最后一笔手游餐厅运营款47200元，但至起诉前止，乙方一直未按合同约定组织施工队完成装修工程的收尾工作和验收，也未继续提供除何婉仪确认的顾问服务内容（已完成的有店名、施工图、效果图，大部分完成的有装修装饰工程、家具设备交付，部分未完成的：菜品的设计及制作方法、装饰装修顾问服务）以外的其他服务。2019年3月6日和31日，何婉仪向叶海威、姜晓庆发出《催告函》催促其在收到函件之日起十五日内继续履行义务，但未再履行。2019年4月29日，何婉仪通过微信聊天方式向叶海威、姜晓庆发出《合同解除函》，通知其于收到书函时解除合同。庭审中被告确认已收到该书函。因双方未能处理合同后事宜，遂诉至本院。经本院委托鉴定，确定无争议部分装修工程款为604813.92元，剔除购买液晶屏的价格及其安装调试费用（供货方无偿上门安装调试，不另计被告支出）58300元后，乙方已完成的工程造价为546513.92元；已交付家具设备（含液晶屏及附件）评估价值为127678元。在履行合同过程中，何婉仪向指定的叶海威账户或微信号支付各项费用共1382068元，其中2018年2月6日40万元、2月25日12万元、4月9日30万元、5月23日7万元、5月24日1万元、5月25日2万元、6月22日22万元、7月16日153220元、8月8日88848元；何婉仪向指定的姜晓庆账户或微信号支付各项费用共119646元，其中2018年8月19日33958元、9月4日38488元、9月15日47200元。以上合计1501714元。本院认为，本案属合同纠纷。《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乙种本）》是为履行《餐饮顾问服务合同》义务而订立的，也是后者的组成部分，姜晓庆代表乙方在《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乙种本）》签字的行为对叶海威、姜晓庆均有约束力。姜晓庆辩称其系叶海威雇请的员工，并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其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成年人，应知悉其合同行为的相应法律后果。案涉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提供餐饮顾问服务、装修装饰服务，双方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真实，未违反强制性的法律规范，是有效的合同。被告虽无装饰装修的资质，但不影响合同的有效成立。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合同的解除问题。虽然原告有多次未能及时支付全额费用的情况，导致符合约定条件的开工日期推迟至2018年5月25日，但原告于2018年9月15日支付最后一笔款项之日至发出《催告函》之日（2019年3月6日）止，已经过数月，远远超过约定的50天施工期限，被告既未完成工程，也未同步提供未履行的其它餐饮顾问服务，被告不再履行主要义务的行为令原告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经催告仍未在合理期限内履行，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权解除合同。本院确认被告收到《合同解除函》之日即2019年4月29日解除合同。被告主张不止提供了原告确认的顾问服务，应承担举证责任，其所提供的聊天记录等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返还原告已支付的款项及赔偿损失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已查明，原告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到期义务，而被告只履行了部分义务，与已履行义务相对应的费用不再返还，未履行义务部分对应的费用应当返还原告：1.被告应收顾问费6万元。被告已提供顾问服务只有店名、施工图、效果图，提供大部分服务的有装修装饰工程、家具设备交付，仅提供部分服务的有菜品的设计及制作方法、装饰装修顾问服务，以上服务占全部服务的比例无法进行量化或鉴定，本院酌定占全部服务的20%，理由是开业后三年的服务仍未提供，开业前的服务也只提供了不到一半。故30万元的顾问费应收取6万元（30万元×20%）。2.被告应收设计费15万元。原告已确认被告完成了设计，已付的15万元设计费无需返还。3.被告应收装修装饰工程款及家具设备款：（604813.92元-58300元）+127678元=674191.92元，其余多收的应予返还。4.被告未提供厨房人员配备服务及营运宣传服务，相应款项须予以退回。综上，两被告以上应收取费用从其已收取的费用中扣减后，得其应返还本金为：1501714元-6万元-15万元-674191.92元=617522.08元。原告只请求以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基本贷款利率为标准，赔偿因迟延返还费用而产生的利息损失，不违反合同和法律规定，本院支持以617522.0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4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原告主张的租金及利息损失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有争议部分工程造价和家具的认定问题。由于当事人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增减项目经甲乙双方签字同意后按实际工程量结算”，“全屋白蚁处理”作为前期工序已无法勘查，当事人也无法证明是否存在此项目，本院不予采信；液晶屏的“安装调试费”系供货商的无偿服务项目，不在本案中确认；关于电脑、打印机交付问题，被告叶海威主张已经交付了电脑，并以安装调试必须要电脑为由。本院认为，在无实物又无交接手续的情况下不能否定是供货商自带电脑进行安装调试的可能性，被告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何婉仪与被告叶海威、姜晓庆之间成立的《餐饮顾问服务合同》和《建筑装饰工程施工合同（乙种本）》（GF-96-0206）已于2019年4月29日解除；二、被告叶海威、姜晓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何婉仪返还合同款617522.08元及其利息（以617522.0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4月30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以及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何婉仪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381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何婉仪负担5302元；被告叶海威、姜晓庆负担8516元。原告多预交的受理费8516元，由原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向本院申请退回。被告负担的受理费8516元，由被告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小平人民陪审员  陆文中人民陪审员  杜月琼二〇二〇年五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黎泸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