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民初226号原告：海宁北辰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浙江）影视产业国际合作试验区基地海宁市影视科创中心****。法定代表人：李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启明，浙江凯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涛，浙江凯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视合利影视传媒（天津）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开发区福源道****-56（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李参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鹏，北京国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振东，北京国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住所地陕西省西安，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南路**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胡劲涛，该台台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洁，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甜茹，陕西永嘉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海宁北辰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宁北辰公司）与被告中视合利影视传媒（天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视合利公司）、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海宁北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涛、被告中视合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振东、被告陕西广播电视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洁、史甜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海宁北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中视合利公司、陕西广播电视台支付海宁北辰公司电视节目许可使用费1957800元，并支付利息7032元及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957800元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中视合利公司、陕西广播电视台支付海宁北辰公司违约金97890元；3.判令中视合利公司、陕西广播电视台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3日，海宁北辰公司与中视合利公司签署合同编号为ZSHL201804001的《电视节目播映权许可使用合同书》（以下简称涉案合同），约定海宁北辰公司将拥有版权的39集电视剧《过界》的电视播映权及发行权有偿许可给中视合利公司使用。许可使用费按每集人民币50000元结算，磁带费、复制费、邮寄费为每集200元，共39集，总费用共计1957800元。合同第四条约定，中视合利公司于陕西卫视首次播出该剧三个月后，向海宁北辰公司支付合同节目费总额的30%，即587340元，于首次播出该剧六个月后，支付剩余70%的款项，即1370460元。此后海宁北辰公司依约履行了合同，电视剧《过界》已于2018年5月至2018年6月在陕西卫视播出，中视合利公司未履行付款义务。涉案合同第七条第二款约定，如造成违约，违约方除要赔偿本合同全额款项外，还需支付守约方合同总额的5%为违约金。另，中视合利公司未在本案起诉前向海宁北辰公司披露陕西广播电视台委托其对外采购电视剧及合同签署等事宜的事实，其代理权限不明且欠付款项存在明显过错，中视合利公司与陕西广播电视台应承担连带责任。中视合利公司辩称，第一，中视合利公司是受陕西广播电视台的授权采购电视剧，根据授权委托书的约定，中视合利公司全权代表陕西广播电视台对外采购电视剧及合同签署等事宜，相关责权利由陕西广播电视台来享有。因此涉案合同项下的所有权利义务都应由陕西广播电视台来承担。第二，涉案合同约定了违约金的计算方法，不应再计算逾期付款利息。陕西广播电视台辩称，请求驳回海宁北辰公司的所有诉讼请求。陕西广播电视台从未委托中视合利公司代为对外购买电视剧及签订合同。中视合利公司称其受到了陕西广播电视台委托，代理陕西广播电视台签署涉案合同与客观事实不符。海宁北辰公司要求陕西广播电视台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1日，上海市文化广播影视管理局向上海巨隆影视传播有限公司颁发（沪）剧审字（2016）第034号《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该许可证载明：1.剧目名称：过界，2.长度：40集（常规剧集），3.申报机构：上海巨隆影视传播有限公司，4.申报机构电视剧制作许可证编号：沪乙第2015-032号，并明确“经审查，同意该剧在全国范围发行，适当时段播出”。2016年11月1日，上海巨隆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该《授权书》载明，四十集电视连续剧《过界》（发行许可证号：（沪）剧审字（2016）第034号）由上海巨隆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和海宁北辰公司联合摄制及出品。对于此电视剧上海巨隆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享有的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电视播映权、转授权及与此相关的完整的权利，现授权海宁北辰公司独家享有，该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同时有权将上述权利转让给第三方。2018年5月3日，中视合利公司（甲方）与海宁北辰公司（乙方）签订了合同号为ZSHL201804001的涉案合同。该合同正式条款前的序言部分载明：中视合利公司是陕西卫视频道授权代理其电视剧购买、合同签署及合同执行的单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著作权法的有关规定，经中视合利公司与海宁北辰公司双方友好协商，现就电视剧《过界》的播映权、发行权许可使用相关事宜达成以下条款。该涉案合同第一条载明：海宁北辰公司将拥有版权的电视剧《过界》（以下简称“该剧”）的电视播映、发行权有偿许可给中视合利公司使用。该涉案合同第二条载明：海宁北辰公司许可使用的电视节目名称为《过界》；节目集数为39集；许可使用范围为陕西卫星频道黄金档二轮电视独家播映权（2018年5月12日播出），陕西省电视播映及发行权（含有线、无线）；许可使用时间为双方约定自上星播出之日起三年止。该涉案合同第三条关于电视节目许可使用费用的约定为：电视节目播映权、发行权许可使用费50000元/集，39集，小计1950000元；磁带费、复制费、邮寄费200元/集，39集，小计7800元；以上费用合计1957800元。该涉案合同第四条关于供带及付款的约定为：中视合利公司于陕西卫视首次播出该剧三个月后，向海宁北辰公司支付本合同节目费总额的30%，即587340元；中视合利公司于陕西卫视首次播出该剧六个月后支付剩余70%款项，即1370460元。涉案合同第七条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为：双方本着诚信合作的态度严格执行合同条款，如造成违约，违约方除要赔偿本合同全额款项外，还需支付合同总额的5%作为违约金。涉案合同落款处加盖有中视合利公司公章及海宁北辰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海宁北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铁签字。海宁北辰公司提交（2019）浙杭证民字第12918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根据海宁北辰公司的申请，浙江省杭州市国立公证处公证员屠某与该处工作人员滕佳慧于2019年11月6日在该公证处办公室，对海宁北辰公司委托代理人张淇在利用该处电脑及网络进行的保全行为进行监督。公证书显示，在清洁计算机后，登录ｈｔｔｐ:／／ｗｗｗ.ｓｘｂｃｔｖ.ｃｏｍ／（陕西广电网络），在页面搜索栏内输入“陕西卫视”，在2018年6月1日发布的“陕西卫视（06-01）”节目单中显示“08:05经典剧场：过界10；08:52经典剧场：过界11；09:41经典剧场：过界12；10：40经典剧场：过界13”。此外，在“陕西卫视（06-02）”“陕西卫视（06-03）”“陕西卫视（06-04）”“陕西卫视（06-05）”“陕西卫视（06-06）”“陕西卫视（06-07）”节目单中分别显示《过界》14-18、19-23、24-28、29-32、34-38、38-39。海宁北辰公司主张电视剧《过界》于陕西卫视首次播出时间为2018年5月16日，有证据证明的最早播出时间为2018年6月1日，播出的剧集为《过界》第10-13集。中视合利公司表示对此并不知晓；陕西广播电视台认可该电视剧在陕西卫视播出，但不清楚具体播出时间及首次播出时间。海宁北辰公司主张的利息计算方式为：以58734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11月17日（共计92天）、按照年利率4.75%计算，共计7032元；剩余利息以1957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庭审中，中视合利公司认可其尚未向海宁北辰公司支付涉案合同项下的许可使用费。中视合利公司在向本院申请管辖权异议时提交《授权委托书》一份，海宁北辰公司将该《授权委托书》作为本案证据提交。该《授权委托书》载明：“陕西广播电视台卫星电视频道（以下简称陕西卫视）授权委托中视合利公司在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现行法律的基础上，全权代表陕西卫视对外采购电视剧及合同签署等事宜，相关责权利由陕西卫视享有”；并载明授权期为2016年3月1日至2019年3月1日，授权单位为陕西广播电视台卫星电视频道，该授权委托书加盖了陕西广播电视台卫星电视频道印章，落款日期为2016年3月1日。陕西广播电视台向本院提交了《陕西卫视合作经营协议书》。《陕西卫视合作经营协议书》是由陕西广播电视台、中文投文化产业（北京）集团有限公司，陕西电视产业集团有限公司、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四方于2017年2月共同签订。《陕西卫视合作经营协议书》载明：1.陕西广播电视台是陕西卫视的直属上级机构，中文投文化产业（北京）集团有限公司，通过组团参加陕西广播电视台组织的陕西卫视运营团队的公开竞聘，竞聘团队以及竞聘计划书，获得陕西广播电视台认可。陕西电视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是陕西广播电视台所属的独资公司，陕西电视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投资成立的华夏五洲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负责此前陕西卫视的运营。2016年3月，陕西电视产业集团有限公司与中文投文化产业北京集团有限公司合资成立“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组成丁方已全盘负责陕西卫视的运营。2.不改变陕西卫视归属陕西广播电视台所有的基本权属属性，即无论在合作期间或合作期限届满，均不因任何事由改变陕西卫视所有权始终归属陕西广播电视台。3.由陕西广播电视台将陕西卫视除新闻节目外的其他节目制作、影视剧、广告经营、其它经营权业务以及陕西卫视的所有可经营资源授权给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由其进行独家经营。但陕西广播电视台有节目内容等的终审权。4.中文投文化产业（北京）集团有限公司，与陕西电视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合资成立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认缴注册资金5000万元，其中陕西电视产业集团有限公司2550万元资金由中文投文化产业（北京）集团有限公司代缴。由华夏五周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前期经营陕西卫视亏损3亿元的债务，由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偿还。在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遭遇经济困难时，中文投文化产业（北京）集团有限公司应予以资金扶持。5.合作期限内，中文投文化产业（北京）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协议合作期间以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名义从事陕西卫视所有经营活动，参与节目制作与提供节目广告发布等。陕西广播电视台同意以其拥有或营运的媒体平台资源支持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对陕西卫视的市场推广具体推广方式予以安排，由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确定。6.除约定情形外，在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运营期内，除遇国家政策调整，陕西广播电视台上级主管部门明令禁止联合运营外，陕西广播电视台不得因领导层更换或其他原因中途终止合作，收回对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的授权，否则陕西广播电视台需双倍赔偿中文投文化产业（北京）集团有限公司经营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即陕西卫视的全部投入。7.鉴于2016年3月1日至本协议签订之日，中文投文化产业（北京）集团有限公司已介入陕西卫视运营，并成立丁方即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实际接手陕西卫视运营。甲方提供两个月（60天，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4月30日）过渡期，过渡期内陕西卫视的运营、覆盖经费由陕西广播电视台代为支付。因此无论本协议何时签订，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由2016年5月1日起承担陕西卫视所有运营、覆盖经费。8.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的董事长由陕西广播电视台法定代表人兼任。陕西卫视总监与公司财务副总经理由陕西广播电视台委派，并得到中文投文化产业（北京）集团有限公司认可。陕西卫视原有员工转入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另查明，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成立于2016年3月30日。2017年4月28日更名为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陕西广播电视台向本院出具情况说明，该情况说明载明：陕西卫视印章仅为该频道管理印章。自2016年3月1日起，陕西卫视由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运营，陕西卫视印章交由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实际管理。2019年3月后，陕西卫视频道印章交陕西卫视频道。庭审中，陕西广播电视台明确表示目前陕西卫视频道印章由陕西广播电视台管控，且无法提交用章管理记录及移交记录。在本案审理期间，陕西广播电视台提出鉴定申请，申请事项为：对《授权委托书》是否为原件进行鉴定；对《授权委托书》印章与陕西广播电视台提供的真实印章的一致性进行鉴定；对盖章印文和打印文字的形成时序进行鉴定。陕西广播电视台提出申请追加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本院同期审理多起被告为中视合利公司和陕西广播电视台的广播电视播放合同、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纠纷案件，中视合利公司和陕西广播电视台均认可在案件事实方面的陈述一并适用于各案件。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陕西广播电视台与中视合利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委托关系；二、承担合同付款义务的主体以及给付数额如何认定。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授权委托书》载明中视合利公司是受陕西卫视的委托对外采购电视剧及合同签署事宜，该《授权委托书》上盖有陕西卫视的印章。陕西广播电视台作为《陕西卫视合作经营协议书》的合同一方当事人，该协议书约定陕西广播电视台是陕西卫视的直属上级机构，陕西卫视所有权始终归属陕西广播电视台，陕西广播电视台拥有陕西卫视编排节目的终审权。故陕西广播电视台明知陕西卫视的运营情况，亦了解中文投文化产业（北京）集团有限公司以陕西广电卫星传媒有限公司名义从事陕西卫视经营情况。陕西广播电视台应对陕西卫视经营情况予以监管、管控。结合电视剧《过界》已在陕西广播电视台实际播出的事实，陕西广播电视台提出《授权委托书》与陕西广播电视台无关，不了解购买电视剧情况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且陕西卫视系陕西广播电视台的内设机构，其出具授权书的行为应当视为陕西广播电视台的意思表示，其以自己名义对外从事民事行为的责任应由陕西广播电视台承担，因而应当认定陕西广播电视台与中视合利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陕西广播电视台称自2016年3月1日起，陕西卫视印章交由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实际管理。但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成立日期为2016年3月30日。在本院审理的（2019）津01民初658号华策影业（天津）有限公司与中视合利影视传媒（天津）有限公司、陕西广播电视台广播电视播放合同纠纷一案中，陕西广播电视台明确表示其无法向本院提交2016年3月1日之前、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3月30日、2016年3月30日至2019年3月1日、2019年3月1日之后的陕西卫视印章的用印记录。因无法选取陕西卫视印章的鉴定样本，存在鉴定不能情形，故本院对陕西广播电视台提出的鉴定印章真实性的申请，不予准许。因只有在陕西广播电视台认可《授权委托书》上陕西卫视印章真实性的基础上，才存在鉴定盖章与打印文字形成时序鉴定的必要性，本院对印章真实性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故对印章与文字的时序鉴定亦不予准许。因在鉴定印章真实性或者时序鉴定时，检材是原件的条件是鉴定的前提条件，故对陕西广播电视台单独提出《授权委托书》是否为原件的鉴定申请，本院亦不予准许。陕西广播电视台申请追加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理由为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从中视合利公司处购买涉案电视剧后提供给陕西卫视播放，但陕西广播电视台未举证证明存在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与中视合利公司之间存在购买电视节目播映权许可使用的合同关系。且根据在案查明的事实及法律关系，陕西广播电视台与中视合利公司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是否追加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不影响案件事实的查明及法律责任的承担。故对陕西广播电视台提出追加陕西广电卫星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针对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规定，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本案中，涉案合同序言部分明确载明，中视合利公司是陕西卫视频道授权代理其电视剧购买、合同签署及合同执行的单位，应认定海宁北辰公司在与中视合利公司签订涉案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中视合利公司与委托人陕西广播电视台之间的代理关系，该合同约定与《授权委托书》的内容相互印证，且签订涉案合同、购买涉案电视剧亦在《授权委托书》的授权范围内，该合同应直接约束陕西广播电视台和海宁北辰公司。根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海宁北辰公司已经履行合同项下的己方义务，涉案电视剧已经实际播出，中视合利公司已完成委托事务，涉案合同约定的许可使用费的给付条件已经具备，陕西广播电视台应承担涉案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向海宁北辰公司支付许可使用费、磁带费、复制费、邮寄费共计1957800元。关于违约责任的承担，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涉案合同约定了违约金条款，违约金的计付标准为合同总额1957800元的5%即97890元，该数额已经低于以到期欠款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自应付之日起分段计算至判决之日的利息数额，且该数额将无法随欠款未付期间的增长而扩大，低于逾期未付款所造成的损失。因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和海宁北辰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均系对迟延付款所导致损失的补偿，在约定的违约金已低于逾期付款利息的情况下，本院按照海宁北辰公司主张的逾期利息计算标准确认违约责任的承担。海宁北辰公司有证据证明的涉案电视剧最早于陕西卫视播出的时间为2018年6月1日，本院以此确认涉案电视剧的首次播出时间为2018年6月1日。故按照涉案合同的约定，陕西广播电视台应于2018年9月1日向海宁北辰公司支付合同总额的30%即587340元；应于2018年12月1日向海宁北辰公司支付合同总额的70%即1370460元。故陕西广播电视台应向海宁北辰公司支付以58734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日至2018年12月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以1957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对海宁北辰公司诉请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海宁北辰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陕西广播电视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海宁北辰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许可使用费、磁带费、复制费、邮寄费共计1957800元；二、陕西广播电视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海宁北辰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587340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日至2018年12月1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以19578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三、驳回海宁北辰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341元，由陕西广播电视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艳审 判 员  刘慧韬人民陪审员  李智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周航书记员张楠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2.《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受托人以自己的名义，在委托人的授权范围内与第三人订立的合同，第三人在订立合同时知道受托人与委托人之间的代理关系的，该合同直接约束委托人和第三人，但有确切证据证明该合同只约束受托人和第三人的除外。6.《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八条：使用作品的付酬标准可以由当事人约定，也可以按照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会同有关部门制定的付酬标准支付报酬。当事人约定不明确的，按照国务院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会同有关部门制定的付酬标准支付报酬。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