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3542号原告：宁波华营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冯玉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武平，北京尚公(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保利物产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双惠路XXX号XXX幢2-2-9部位。法定代表人：杨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晨黠，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山东鼎辉海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滨海中路XXX号。法定代表人：张振华，职务不详。原告宁波华营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营公司)与被告上海保利物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保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4月19日、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武平、被告保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周晨黠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需要，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依法追加山东鼎辉海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辉公司)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同时依法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9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营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武平、被告保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晨黠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鼎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华营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保利公司退还货款4,765,239.94元；2、判令保利公司赔偿华营公司损失2,676,393元；3、判令保利公司支付华营公司以4,765,239.94元为基数，按照同期贷款利率4.35%计算，自2017年10月4日至2018年4月4日的利息共103,643.97元，及自2018年4月5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华营公司与保利公司于2017年9月14日签订《煤炭供需合同》，约定由华营公司向保利公司购买煤炭45,000吨，交货期为2017年9月20日±1天，单价为565元/吨，共计25,425,000元，华营公司于当日支付了全额货款。合同同时对验收标准及价格扣罚进行了约定，其中：硫，以收到基1.5%为标准，每高0.01%减0.2元/吨；发热量，以收到基低位发热量5,000Kcal/kg为基准同比例奖罚，即基准价格/基准热值×(实际热值-基准热值)。后保利公司并未按时履行合同，延至2017年10月4日才交货，且仅向华营公司提供了38,317吨货物，擅自少货达6,683吨，且其热值和硫份均不合指标。根据合同，货物单价为539.18元每吨，货物总价为20,659,760.06元，故保利公司应向华营公司退还4,765,239.94元。另因保利公司延迟交货及未按约定足额交货，给华营公司造成亏吨费、滞期费及违约等损失2,676,393元。保利公司辩称，保利公司确实收取了华营公司25,425,000元的预付款，但实际结算基价并非合同约定的565元，而应为632元。原因为：华营公司的货船未及时到港，直至2017年9月22日才到达锚地，根据合同第九条第1项约定，原合同中止履行，保利公司已将部分货物转卖案外人，后为了减少华营公司损失，保利公司按照市场价将剩余货物交付华营公司，华营公司对于变更后的数量和价款都是同意的，在合同基价变更的情况下，保利公司仅需退还华营公司2,293,410.27元。对于华营公司关于运费损失的诉讼请求，合同第四条约定损失都由华营公司自行承担，亏载原因在于华营公司没能及时到港，后为减少其损失，保利公司按照市场价将剩余的货物交付华营公司，是重新达成协议，保利公司对于华营公司的亏载并不知情，也非保利公司造成，不应由保利公司承担；合同还约定船舶装港以及离港费用都由华营公司承担，滞期费也应当由华营公司承担，船舶到达后何时能进港备货是由有关部门决定的，产生滞期费非保利公司造成；违约金也是由于华营公司自己的违约行为造成，保利公司并不知情，且违约金100万元标准过高，华营公司在不告知保利公司的情况下赔偿如此高额的违约金，保利公司不应承担。关于利息，双方没有完成预付款的结算，且利率标准没有约定，所以不应支付。鼎辉公司提交书面说明，称鼎辉公司于2017年9月与华营公司签订《航次租船合同》，由华营公司租赁“明辉海”轮1707航次(该船舶系平潭明辉海运有限公司所有，当时货物运单及货物交接单系由该公司盖章，鼎辉公司租赁的平潭明辉海运有限公司的船舶)从黄骅港运送煤炭至南通如皋港。受南方天气影响，航路封航，鼎辉公司于2017年9月22日到达黄骅港锚地。根据港口规定，报港手续由货方负责，未取得货物“下水单”，无法装船，导致船舶滞期。直至2017年10月4日才装船完货，实际载货38,317吨。鼎辉公司作为承运方及本案第三人，希望法院依法裁决。华营公司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煤炭供需合同》、付款记录、水路货运单、货物交接清单、检验报告、结算单、《航次租船合同》及滞期费明细、付款委托、《煤炭买卖合同》及付款记录、货权转让和接受证明图片、银行业务回单等证据。经质证，保利公司对《煤炭供需合同》、付款记录、水路货运单、货物交接清单、检验报告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结算单、《航次租船合同》及滞期费明细、付款委托、《煤炭买卖合同》及付款记录、货权转让和接受证明图片均不予认可。对银行业务回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保利公司为证明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网页截图、结算单、船讯网截屏、磅单等证据，经质证，华营公司对网页截图和结算单不予认可，对船讯网截屏和磅单的真实性认可。鼎辉公司未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7年9月14日，保利公司为供方、华营公司为需方签订《煤炭供需合同》，约定：收货人为华营公司，装运港为神华黄骅杂货码头，到达港为如皋港，合计4.5万吨；品种为保利外购5，灰分≤22%，全水≤14%，挥发分≥22%，全硫≤1.5%，发热量5,000Kcal/kg；装运港平仓交货，船期为2017年9月20日±1天；付款方式及煤炭单价为一票含税离岸平仓价565元/吨，签订合同当日需方依据合同数量支付给供方全额货款，供方收到全额货款后且船抵达黄骅港锚地24小时内办好装船手续，待装船完毕确定数量及质量后供方为需方出具结算单，双方确认，货款多退少补，供方为需方开具全额增值税发票，供方承付煤炭平仓交割前港口发生的费用，供方不负责船舶在靠港、装港、离港、移泊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及亏载；数量以华夏力鸿装船水尺计重结果作为结算依据，质量以供方委托华夏力鸿在装船港船采作为结算依据；发热量以收到基低位发热量5,000Kcal/kg为基准同比例奖罚，即基准价格/基准热值×(实际热值-基准热值),当收到基低位发热量＜4,800Kcal/kg时，低于4,800Kcal/kg的部分双倍扣罚；硫以收到基1.5%为标准，每高0.01%减0.2元/吨，当收到基＞1.8%时，每高0.01%减0.4元/吨；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2017年9月30日止；装船期限内船舶未到合同自然中止或双方协商另行签订补充协议；如需调整交货地点、交货方式、数量、质量以及价格等条款，经双方协商后，另行签订补充协议，以补充协议为准等。合同签订当日，华营公司向保利公司支付了按合同约定数量4.5万吨、单价565元/吨计算的货款25,425,000元。2017年9月22日涉案船舶到达锚地，2017年10月4日，保利公司办理货物装船，实际装船货物数量为38,317吨。承运人为平潭明辉海运有限公司，船名明辉海，航次为1707。2017年10月9日，北京华夏力鸿商品检验有限公司沧州渤海新区分公司接受保利公司委托对上述装船货物出具《检验报告》，根据该检验结果，全硫，收到基为1.74%；收到基低位发热量相当于4,814kcal/kg。另，华营公司向本院提交《航次租船合同》一份：承租人为华营公司、出租人为鼎辉公司，船名为明辉海，航次为1707；货名煤炭，重量44,000吨，受载期限9月22日±1天，装船/卸船期限为装卸6天、两港合并使用，滞期费率160,000元/天；运费为每吨51元；此合同为单航次合同，合同签订当日承租方付50万元作为履行合同的定金，运费和滞期费在船抵卸货港锚地开仓卸货前全部付清，船到锚地48小时后未办理货物手续开始支付滞期保证金；本航次货量定为44,000吨，货不足44,000吨，按44,000吨计算运费，超出按实际吨位计算运费等。同时，华营公司提交了一份落款为鼎辉公司、时间为2017年10月10日、致华营公司的滞期费明细：一、装货港(黄烨杂货)，抵锚地时间2017年9月22日18：30，完货时间2017年10月4日8：30，共计用时11.583天，封航时间2017年10月1日22：00-2017年10月2日18：00即20小时，双方各承担一半即10小时(0.416天)，装港共用时11.167天；二、卸货港(南通如皋)，抵长江口锚地2017年10月6日22：00，长江口起锚时间2017年10月8日23：00，即抛锚时间为2.041天，抵达如皋时间2017年10月9日16：00，完货时间2017年10月11日3：00，即卸港用时1.458天，卸港共用时3.499天；三、装卸港共用时11.167+3.499=14.666天，合同约定装卸6天，装卸港共滞期8.666天，滞期金额为8.666天*160,000元/天=1,386,560元。华营公司于2017年9月18日向鼎辉公司支付50万元，摘要记载货款；2017年10月9日向鼎辉公司支付1,718,500元，摘要记载运费；2017年10月10日向鼎辉公司支付105万元，摘要记载货款；2017年11月7日向鼎辉公司支付7万元，摘要记载货款，备注滞期费；2018年3月15日向鼎辉公司支付266,560元，摘要记载货款，备注无。华营公司称上述款项中前两笔合计2,218,500元为所支付的全部运费，后三笔合计1,386,560元为滞期费。华营公司还向法庭提交《煤炭买卖合同》一份，卖方为华营公司，买方为案外人江苏蓝港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签订日期为2017年9月20日，其中约定交货数量45,000吨(±10%)，交货期限为2017年9月22日—2017年10月2日；若因卖方原因无法按照合同约定的交货时间交货给买方，卖方需向买方支付合同违约金100万元等。华营公司同时提交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以证明其于2017年10月19日向江苏蓝港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0万元。本院认为，华营公司与保利公司间签订的《煤炭供需合同》依法成立，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在于：一、诉争合同相关条款是否已变更；二、涉案船舶滞期责任由谁承担。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我国合同法并无关于合同中止的明确规定，参照合同法第六十八、六十九条关于中止履行的相关规定，合同中止应为在合同义务履行之前或履行过程中，由于某种客观情况的出现，使得当事人不能履行合同义务而只能暂时中止履行或延期履行，但履行义务仍然存在，中止事由在合理期限内消失后应当恢复履行。本案中，诉争合同约定“装船期限内船舶未到合同自然中止或双方协商另行签订补充协议”。根据合同关于“供方收到全额货款后且船抵达黄骅港锚地24小时内办好装船手续”的约定，前款约定所称“未到”应为未到达约定的黄骅港锚地。现涉案船舶系于2017年9月22日到达锚地，晚于合同约定的最晚时间2017年9月21日，在此情况下，根据该款约定，诉争合同应自然中止或者双方协商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现并无证据证明双方经协商另行签订了补充协议，则诉争合同在涉案船舶到达前依约自然中止。涉案船舶于约定最晚时间后一日内到达，中止事由消失且应属在合理期限内消失，因此华营公司与保利公司均应按原合同约定恢复履行各自的义务。保利公司关于双方口头协商变更了货物数量及单价的辩称意见缺乏依据，其将部分货物转卖他人更是构成违约。据此，华营公司要保利公司按实际交货数量及约定价格标准退还货款差价，于法有据，本院应予支持。应退还货款金额计算如下：1、保利公司实际交货数量为38,317吨。2、约定单价为565元/吨，但：(1)根据诉争合同关于“硫：以收到基1.5%为基准，每高0.01%减0.2元/吨”的约定及《检验报告》关于“全硫，收到基1.74%”的检验结果，实际单价应为每吨减去4.8元；(2)根据诉争合同关于“发热量：以收到基低位发热量5,000kcal/kg为基准同比例奖罚，即基准价格/基准热值×(实际热值-基准热值)；当收到基低位发热量＜4,800kcal/kg，低于4,800Kcal/kg的部分双倍扣罚”的约定及《检验报告》关于“收到基低位发热量相当于4,814kcal/kg”的检验结果，即565/5,000×(5,000-4,814)＝21.018；(3)实际结算单价应为565－4.8－21.018＝539.18元。3、应收货款金额为38,317吨×539.18元＝20,659,760.06元。4、应退货款金额为25,425,000元-20,659,760.06元＝4,765,239.94元。保利公司逾期退还多余货款构成违约，华营公司要求保利公司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应退货款自2017年10月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另，如前所述，保利公司未足额供货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华营公司要求保利公司赔偿其亏吨费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亏吨费数额，华营公司共向鼎辉公司支付的运费金额为2,218,500元，《航次租船合同》约定重量为44,000吨，据此华营公司实际支付单价为50.42元/吨；再根据保利公司实际交货数量38,317吨计算，华营公司实际支出的亏吨费为286,536.86元。对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首先，如前所述，船舶到达标准应为到达约定锚地，诉争合同约定船期为2017年9月20日±1天，涉案船舶实际到达时间为2017年9月22日，故该段滞期责任后果应由华营公司方自行承担。其次，涉案船舶到达后至2017年10月4日完货，耗时十余天，现双方均无直接证据证明耗时原因，但根据诉争合同约定“供方收到全额货款后且船抵达黄骅港锚地24小时内办好装船手续”，据此，在保利公司未对其是否依约办理装船手续情况进行举证，亦无证据证明华营公司对于货物装船负有相关义务且延迟履行或系因涉案船舶延期到达导致装船时间迟延的情况下，本院根据证据规则并结合鼎辉公司所述，认定该段滞期责任应由保利公司承担，华营公司要求保利公司赔偿其所支出的滞期费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应由保利公司所某某的滞期费损失的认定，鼎辉公司所述与华营公司所提交的证据能相互印证，保利公司又未提供相应反证，故本院同样根据证据规则采信华营公司和鼎辉公司的陈述。根据鼎辉公司所列滞期费明细，装货港用时11.167天，卸货港用时3.499天，然而，虽然华营公司与鼎辉公司约定装卸时间为6天，装、卸货港各3天，但是在无证据证明卸货港同样存在迟延事由的情况下卸货港用时3.499天，也超过了约定时间，故本院亦以此标准计算装货港合理用时，故装货港滞期时间应为11.167-3.499=7.668天，据此按约定160,000元/天的滞期费标准计算的滞期费为1,226,880元。另，华营公司还要求保利公司赔偿其因延期交货对案外人所某某的违约金损失，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相关规定，违约损失赔偿额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现并无证据证明保利公司知晓华营公司就诉争货物转售案外人的事实及华营公司与案外人间某于违约责任的约定，故华营公司所主张的损失非保利公司在订立合同时所预见，本院对华营公司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上述本院认定保利公司应赔偿华营公司的损失，均系保利公司违约行为所致，诉争合同关于“供方不负责船舶在靠港、装港、离港、移泊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及亏载”的约定并不能免除保利公司所应承担的违约赔偿责任。鼎辉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行放弃其诉讼权利。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保利物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宁波华营能源有限公司货款4,765,239.94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10月4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二、上海保利物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宁波华营能源有限公司亏吨费损失286,536.86元、滞期费损失1,226,880元；三、驳回宁波华营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616.9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69,616.94元，由宁波华营能源有限公司负担11,138.71元，由上海保利物产有限公司负担58,478.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樊 蕾人民陪审员  俞文卿人民陪审员  李桂琴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张宝荣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