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102刑初190号 公诉机关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宁，曾用名李芬宁，男，1974年8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阳东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广东省阳江市阳**。因本案于2018年7月2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陆晓聪，湖南商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铁华，湖南商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戴晖，男，1978年6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湖南省湘潭市岳塘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王**，湖南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龙赤卫，湖南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芙检公诉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赓、李宁、戴晖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3月29日，因公诉机关发现新的犯罪事实需要追加起诉，本院依法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1月16日，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芙检公诉刑追诉[2020]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依法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2020年3月24日，由于不可抗拒的原因，致使本案在较长的时间内无法继续审理，本院依法裁定对本案中止审理。2020年6月9日，中止审理的情形消失，本院依法裁定对本案恢复审理。2020年8月3日，因被告人谢赓患有严重疾病，无法出庭，本院依法裁定对被告人谢赓中止审理。期间建议延期审理2次。2020年11月2日，公诉机关以长芙检公诉刑变诉[2020]1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将指控的罪名变更为合同诈骗罪。本院为了查明案件事实，将本案与（2019）湘0102刑初810号被告人喻淑敏合同诈骗一案合并开庭，于2020年1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艳侠、徐青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宁及其辩护人陆晓聪，被告人戴晖及其辩护人王**、龙赤卫，被告人喻淑敏及其辩护人戴相敬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沙市芙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18日，喻淑敏（已判刑）伪造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法定代表人证授权委托书、资质证书、法定代表人印章、公司印章向长沙市人民政府驻长机构管理办公室申请设立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2014年10月，被告人谢赓、李宁和喻淑敏假冒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的股东，对外谎称已承接到广州军区空军十八师机场整体搬迁及飞机修理厂项目工程中十个亿的土石方工程，以对外发包工程为诱饵，收取合同履约保证金。2015年3月27日，被告人谢赓、李宁指派被告人戴晖为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副主任，对外具体负责空军十八师项目工程的土石方发包。2015年4月至2015年10月，被告人谢赓、李宁、戴晖通过上述虚假发包的方式，骗取李某1、李某2、郭某、蔡某2、戴某1、刘某、王某1、江某、莫某、黄某、陈某等人共计855万元，案发前退还保证金200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赓、李宁、戴晖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均系主犯，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宁辩称莫某、郭某、黄某转账的65万元其只收到50万元。 被告人李宁的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宁主观恶性较小，参与本案犯罪的程度较喻淑敏、谢赓要小；2、戴晖以个人名义向王某1索要的10万元和陈某支付的30万元系戴晖个人所为；莫某、郭某、黄某转账的15万元未进入李宁账户，上述55万元不应由李宁承担责任；3、被告人李宁已于案发前退还蔡某1150万元、王某1100万元和湖南东山建筑有限公司50万元；4、被告人李宁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积极悔罪；5、被告人李宁分得的80万元用于北京会所开支，并非个人占有，不应全部认定为李宁个人的非法所得。综上，请法庭对被告人李宁从轻处罚。 被告人戴晖辩称其是按李宁、谢赓、喻淑敏的要求对外发包，其不知道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并未承接到空军十八师项目土石方工程，也没有从中获取任何分红和提成。其买车的100万元是其向王某1借的，案发前已归还。其在成为办事处副主任之前，和李宁签了一份施工承包合同，向李宁转了50万元保证金，后因为江山项目将奔驰车抵押借款150万元，陆续转给李宁。 被告人戴晖的辩护人作无罪辩护，具体意见如下：1、被告人戴晖基于对李宁、谢赓、喻淑敏的信任，加之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的相关资质材料和国防教育基金出具的《承诺书》，主观上并不明知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是假的，也不知道办事处没有实际承接空军十八师项目土石方工程，且戴晖在后期还一直相信李宁、谢赓，将车抵押借款投钱到江山项目；2、起诉书指控王某1所付车款系保证金，仅有王某1的证言证实，与戴晖、李宁的当庭供述矛盾，应认定为借款。3、即便戴晖构成合同诈骗罪，因其没有从中获利，系受人蒙蔽，应认定为从犯。 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20日，喻淑敏（已判刑）使用未经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合法授权的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法定代表人证、授权委托书等虚假资料，向长沙市××室登记备案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以下简称“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骗领了署名为“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的长外管备字14066号《长沙市外地驻长机构备案登记证》，登记时间为2014年5月至2015年5月。喻淑敏租用长沙市芙蓉区五一路98号湖南省商务厅2号楼12楼作为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办公场地，并开设账号为4316××××0011的交通银行账户作为对公账户。 2014年11月19日，长沙市外地驻长机构管理办公室经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申请并调查核实，决定撤销“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长外管备字14066号《长沙市外地驻长机构备案登记证》。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分别在2014年11月21日的《潇湘晨报》、2014年12月9日的《人民法院报》以及公司官网上对喻淑敏假冒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设立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进行了公告声明。 2014年10月，时任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国防教育基金管理委员会主任的谢赓与喻淑敏、被告人李宁合谋，对外谎称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承接了广州军区空军十八师机场整体搬迁及飞机修理厂项目工程十个亿的土石方工程（以下简称“空军十八师项目土石方工程”），通过签订项目分包合同收取保证金的方式骗取他人钱财。三人约定喻淑敏是办事处主任，占45%的股份，负责办事处的日常工作；谢赓是办事处副主任，占40%的股份，利用谢赓曾在部队的经历增强承接项目的真实性；李宁是办事处副主任，占15%的股份，负责办事处的项目工程。2015年3月27日，谢赓、李宁授权被告人戴晖为办事处副主任，对外具体负责空军十八师项目土石方工程的发包。2015年5月，李宁安排其侄女李某3担任办事处的财务主管，负责收取工程保证金以及办事处的资金往来。 2015年2月至2015年10月期间，被告人戴晖经被告人谢赓、李宁的授权，谎称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承接了空军十八师项目土石方工程，通过出示虚假的湖南办事处相关证件、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国家教育基金管理委员会出具的协调承接工程的《承诺书》、办事处对公账户等资料骗取被害人的信任，以分包工程为由同被害人签订承包施工合同并收取保证金。在被害人催问项目进展时，带被害人到谢赓、李宁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北京市老干部服务管理局第二综合服务保障中心开设的会所,谎称该会所是项目总基地，以此打消被害人的疑虑。通过这种方式，被告人谢赓、李宁、戴晖共同骗取保证金共计500万元，戴晖、李宁共同骗取保证金共计80万元，戴晖单独骗取保证金10万元，李宁单独骗取保证金6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5年初，被告人戴晖经戴某2介绍认识被告人李宁。李宁称可以将空军十八师项目土石方工程分包给戴晖，双方于2015年2月12日签订《湖南大托铺机场土石方工程联合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开工时间为2015年3月，保证金50万元。戴晖后于2015年2月27日与陈某签订《湖南大托铺机场土石方工程联合施工合同》，以个人名义收取陈某30万元保证金，双方约定开工时间为2015年3月。2015年4月13日，陈某与戴晖、李宁将之前签订的合同变更为陈某与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施工合同》，合同金额为2.5亿元，约定施工日期为2015年5月18日。后施工日期届满，陈某找戴晖、李宁询问施工进度，戴晖、李宁以部队项目遇到不可抗力为由拖延。2015年5月和10月，陈某先后2次到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北京市老干部服务管理局第二综合服务保障中心和谢赓、戴晖、李宁见面谈论项目发包及施工事宜，谢赓、戴晖、李宁介绍谢赓的部队背景进一步骗取陈某的信任以拖延时间。 2、2015年初，李某1、李某2、郭某经熊某、罗某等人介绍认识了被告人戴晖。戴晖以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副主任的身份，谎称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已承接到空军十八师项目土石方工程，并向李某1等人出示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的相关资料，以此取得李某1等人的信任。2015年4月15日，被告人戴晖以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的名义与李某1等人挂靠的湖南天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包施工合同》，双方约定湖南办事处将工程总量为500万立方米、总价2亿元的湖南省宁乡市大屯营机场土石方项目发包给湖南天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并收取保证金50万元（李某1、李某2、郭某共同出资，后李某1退还李某2、郭某两人所投资金）。 2015年5月14日，被告人戴晖以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的名义与李某1挂靠的湖南华星园艺建筑有限公司签订《承包施工合同》，双方约定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将工程总量为500万立方米、总价2亿元的湖南省宁乡市大屯营机场土石方项目发包给湖南华星园艺建筑有限公司，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并收取保证金50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戴晖带着李某2到谢赓、李宁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北京市老干部服务管理局第二综合服务保障中心的会所谈论项目发包及施工事宜。2015年5月底，李某1、李某2前往项目现场，发现湖南办事处并未承接到该项目，便多次联系戴晖等人退还保证金。戴晖等人以发包其他项目等理由予以拖延。 3、2015年初，蔡某2经戴某2介绍认识被告人李宁、戴晖。被告人李宁、戴晖以上述同样方式骗取蔡某2的信任。2015年4月20日，被告人戴晖以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的名义与蔡某2挂靠的长沙治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承包施工合同》，双方约定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将工程总量为500万立方米的湖南省宁乡市大屯营机场土石方项目发包给长沙治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并收取保证金50万元。之后，蔡某2多次就施工日期联系戴晖、李宁，对方以部队项目延期等理由予以拖延。2015年10月，蔡某2到谢赓、李宁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北京市老干部服务管理局第二综合服务保障中心的会所内，向谢赓询问工程施工日期，谢赓谎称工程经其运作一定会施工。2016年3月，蔡某2到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办公场地发现人去楼空。 4、2015年初，戴某1经戴某2介绍认识被告人戴晖。被告人戴晖以上述同样方式骗取戴某1的信任。2015年5月7日，被告人戴晖以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的名义与蔡某2挂靠的成都菱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承包施工合同》，双方约定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将工程总量为500万立方米、总价2亿元的湖南省宁乡市大屯营机场土石方项目发包给成都菱杰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并收取保证金50万元。因施工日期届满，戴某1多次联系戴晖，戴晖以各种理由予以拖延，后戴某1无法联系到戴晖。 5、2015年4月，刘某经戴某2介绍认识被告人戴晖、李宁。被告人李宁、戴晖以上述同样方式骗取刘某的信任。2015年4月底，被告人戴晖以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的名义与刘某挂靠的湖南立基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包施工合同》，双方约定湖南办事处将工程总量为500万立方米、总价2亿元的湖南省宁乡市大屯营机场土石方项目发包给湖南立基园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计划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并通过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账户收取保证金50万元。后因施工日期届满，刘某多次联系戴晖，戴晖均予以推脱。 6、2015年4月底，王某1、江某经吴某、刘某介绍认识戴晖。戴晖以上述同样方式骗取王某1、江某的的信任。2015年5月25日，戴晖以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的名义与王某1挂靠的浙江广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包施工合同》，双方约定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将工程量总价2亿元的湖南省宁乡市大屯营机场土石方项目发包给浙江广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工日期为2015年6月，并收取保证金100万元。 2015年6月10日，被告人戴晖以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的名义与江某挂靠的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江苏有限公司签订《承包施工合同》，双方约定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将工程总量为200万立方米、总价8000万元的湖南省宁乡市大屯营机场土石方项目发包给西玉龙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江苏有限公司，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并收取保证金100万元。 2015年6月10日左右的一天，被告人戴晖以增加土石方工程为由，个人向王某1索要10万元。 2015年6月15日，被告人戴晖以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的名义与蔡某1挂靠的湖南干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承包施工合同》（实为王某1安排蔡某1签订合同），双方约定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将工程总量为500万立方米、总价2亿元的湖南省宁乡市大屯营机场土石方项目发包给浙江广发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并收取保证金200万元（王某1实际出资）。2015年6月24日，戴晖通过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账户向蔡某1退还100万元保证金。后王某1、蔡某1在湖南三驰国际名车销售有限公司，用该100万元为戴晖购买了车牌号为湘ＡＧ××××的戴纳肯ＧＬ450越野车1台。 后王某1、江某多次催问开工日期，戴晖将王某1、江某带至谢赓、李宁在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北京市老干部服务管理局第二综合服务保障中心的会所内，谎称已通过谢赓在部队的关系承接到空军十八师整体搬迁的项目工程，以打消王某1、江某的疑虑。 2015年7月1日，戴晖受李宁的指使，谎称与王某1再签一份200万立方米的土石方合同，骗得王某1向李某3转账50万元，该笔款项交由李宁实际使用。 后在王某1的多次催促下，戴晖于2015年8月4日通过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的对公账户向蔡某1转账50万元，2015年9月21日通过其个人账户向王某1转账100万元。 7、2015年4月，湖南东山建筑有限公司负责人肖某经朋友介绍认识被告人戴晖。被告人戴晖以上述同样方式骗得肖某的信任。2015年6月初，被告人戴晖以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的名义与湖南东山建筑有限公司签订《承包施工合同》，肖某于2015年6月12日向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对公账户转账50万元作为合同保证金。2015年7月5日，肖某得知中铁十局并未承接到空军十八师整体搬迁的项目工程，便以不退钱便报警为条件要求戴晖退钱。戴晖于2015年7月6日通过湖南办事处对公账户归还湖南东山建筑有限公司50万元。 8、2015年4月，莫某、郭某、黄某通过罗某介绍认识李宁，李宁谎称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承接了空军十八师项目土石方工程，可以对外发包。莫某、郭某、黄某等人信以为真，委托罗某找李宁分包项目。后李宁以承诺分包工程为由通过罗某向莫某等人借款，骗得莫某、郭某、黄某于2015年8月6日转账50万元，2015年10月14日转账15万元。 2018年1月10日，刘某报案至长沙市公安局芙蓉分局。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戴晖在重庆市渝北区××道××段××号重庆华宇温德姆酒店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7月22日9时左右，被告人李宁在北京市通州区××村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 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 1、被告人谢赓、李宁、戴晖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材料，证明被告人谢赓、李宁、戴晖的身份，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戴晖、谢赓、李宁分别于2018年5月28日、2018年7月21日、2018年7月22日被抓获的事实。 3、报案材料，证明刘某、莫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的情况。 4、外地驻长机构登记表、申请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法定代表人证、授权委托书等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登记资料，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关于申请撤销长外管备字14066号《长沙市外地驻长机构备案登记证》的函，长沙市外地驻长机构管理办公室关于撤销长外管备字14066号《长沙市外地驻长机构备案登记证》的决定，证明2014年5月20日喻淑敏用虚假资料登记设立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2014年11月19日，长沙市外地驻长机构管理办公室决定撤销该办事处的备案登记证。 5、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中铁十局从未在长沙市设立过办事处，也没有授权委托他人在长沙市设立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也没有承接过广州军区空军十八师机场整体搬迁及空军飞机修理厂项目工程。 6、中铁十局郑重声明、潇湘晨报声明、人民法院报申明、回复函，证明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在官方网站、报纸等平台上声明其从未设立“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 7、房屋租赁合同、解除租赁协议，证明2014年3月13日，喻淑敏代表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承租湖南省纺织品进出口有限公司位于长沙市芙蓉区××路××号××号楼××楼××室，2016年9月21日解除租赁协议。 8、授权书，证明2015年3月27日，谢赓、李宁授权戴晖行使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所占股份应有的所有权利和义务。 9、战略合作框架协议、承诺书，证明戴晖等人向各被害人出示承诺书，签署时间为2015年2月9日，称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国防教育基金管理委员会于2014年与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基金会协调有关部门将湖南大托铺机场（空十八师）整体搬迁工程中的土石方工程给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施工。 10、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出具的函、登记证书，证明该基金会从未与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签署过战略协议，从未对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做过任何承诺，从未做过协调有关部门将空军十八师机场整体搬迁及飞机修理厂项目工程给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承接的事宜。 11、湖南三驰国际名车销售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戴晖于2015年5月20日订购戴纳肯GL450越野车1台，2015年6月25日已交清全款107.8万元提车。 12、转款凭证、银行流水、收据、借条、承诺书、承包施工合同，证明戴晖等人以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的名义与各被害人签订广州军区空军十八师机场整体搬迁及空军飞机修理厂项目工程合同并收取相应保证金的事实。 13、辨认笔录，证明刘某辨认出李某3、戴晖；童某辨认出喻淑敏、李某3；戴晖辨认出喻淑敏、谢赓、李宁、李某3。 14、证人童某（湖南省纺织品进出口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1日，其公司租了商务厅2号楼12楼一层办公室给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法定代表人喻淑敏在合同上签的字，后因其缴纳租金不积极，2016年9月21日解除租赁协议。 15、证人胡某（长沙市××室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20日，喻淑敏到长沙市××室申请设立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管理办公室向喻淑敏明确说明该办事处只能从事联络服务活动，不能从事经营活动，不能收取任何费用及营业款项，不能签订合同，银行账户上不能有大额资金运作。2014年11月17日，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员工王小臣代表中铁十局请求撤销长外管备字14066号《长沙市外地驻长机构备案登记证》。2014年11月19日，管理办公室出具《关于撤销长外管备字14066号的决定》。 16、证人王某2（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证明中铁十局从未承接过广州军区空军十八师机场整体搬迁及飞机场修建项目，也没有在湖南设立办事处，也没有和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国防教育基金管理委员会签订过战略合作框架协议。2014年下半年，中铁十局发现有人冒名设立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负责人叫喻淑敏。中铁十局于2014年11月12日向长沙市××室请求撤销该登记，长沙市××室于2014年11月19日决定撤销湖南办事处的备案登记。中铁十局还在《人民法院报》、《潇湘晨报》登报进行了申明。中铁十局在外地设立的办事处，只能从事联络服务活动，不能从事经营活动，不能承接、发包工程，不能收取工程保证金，也不能签订合同。 17、证人冯某（原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总策划师）的证言，证明谢赓是基金会专项基金国防教育基金委员会主任，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没有与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过战略合作协议，国防教育基金会不具备法人资格，无权对外签订协议，且该专项基金标识专用章由基金会保管，不存在与外单位签订协议。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国防教育基金会没有承诺过将协调有关部门，将空军十八师机场搬迁及飞机场修建工程给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 18、证人罗某、戴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莫某经罗某介绍认识戴某2等人，对方称中铁十局的李宁承接到了宁乡空军十八师的项目。2015年8月3日，罗某称宁乡土方工程项目要开工了，只要借100万元给李宁，就可以做这个项目。莫某、郭某、黄某共同出资50万元转给李宁的账户，罗某出具借条。2015年10月14日，罗某说李宁由要借15万元，莫某、郭某、黄某又转账15万元。 19、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戴晖称他认识中铁十局的李宁，李宁手中有个大托机场搬迁的项目，可以找他接点土石方工程做。后来罗某、郭某也知道了这个事。李某2、李某1、郭某跟戴晖签订了合同，并转了50万元到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的账上。 20、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2012年其认识了谢赓，2013年上半年其住在长沙市××路××湘大院时认识了喻淑敏，喻淑敏自称是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的领导。2014年9、10月左右，其将喻淑敏介绍给了谢赓认识。2015年3、4月左右，三湘大院不断有人找喻淑敏要求退还工程保证金，并且说中铁十局是假的，说喻淑敏骗了他们的钱。 2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其经朋友介绍认识戴晖。戴晖自称是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负责人之一，负责工程对外发包，并称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已经承接到空军十八师机场搬迁的整体工程。2015年6月5日，其与戴晖签订了一份土石方承包合同，戴晖承诺40天内进场施工。2015年6月12日，其按戴晖的要求打款50万元工程保证金。之后其通过朋友了解工程情况，得知中铁十局没有承接空军十八师机场项目工程。2015年7月5日其到办事处找戴晖要求退款，如果不退就去报案，称他们涉嫌诈骗。戴晖答应第二天就退保证金。次日，办事处将50万元退还给其。 22、证人缪某（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明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利用对外签订工程承包协议的名义收取保证金。其担任出纳期间，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大概收取了400多万保证金，也退了一部分。李某3于2015年5月左右来湖南办事处上班，就是办事处对外发包宁乡飞机场工程项目的时候，期间办事处的资金往来非常频繁，三、四个月后李某3走了，同时办事处公账上的资金也没什么了。 23、证人唐某（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财务人员）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至2017年6月，其在湖南省商务厅院内附楼12楼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担任会计。2014年下半年，喻淑敏经人介绍到北京认识了谢赓和李宁，之后他们就来了长沙，说是和办事处一起接了宁乡飞机场工程项目，李某3也在这段时间来办事处担任出纳。期间办事处资金往来非常频繁。李某3走后，办事处公账上的资金往来也少了很多。 24、证人李某3（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出纳）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其叔叔李宁将其叫到湖南省商务厅院内附楼12楼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担任出纳，其在职期间以宁乡飞机场项目土方工程保证金的名义收取了900多万到1000万左右资金。其上班一个多月的时间，有部分交纳保证金的人来办事处闹事，其按照戴晖的指示退了500万左右的保证金。与此同时也在收取保证金。办事处公账上转到其农行账上的140万是李宁在用，卡也在李宁手里，另外潘功明的账户也是李宁在用。 2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春节期间，其经朋友戴某2介绍认识戴晖，并于2015年4月和戴晖见面。戴晖自称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负责人，由办事处股东李宁、谢赓授权行使所占股份的权利和义务。并称办事处承接了“广州军区空军十八师机场整体搬迁及空军飞机修理厂”项目工程的土石方工程，可以将其中500万立方米的工程分包给其。2015年5月11日其通过刘加树的账户向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账户转账50万元保证金。2015年5月20日，其和戴晖在长沙市芙蓉区××路××号××号楼××楼××室签订《广州军区空军十八师机场整体搬迁及空军飞机修理厂项目工程合同》。后项目一直没有按约定开工。2015年9月，其发现中铁十局早在2014年11月21日发布声明称其在湖南从未设立也未授权任何组织或自然人设立过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 26、被害人王某1、江某、蔡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4月底，王某1通过朋友介绍认识戴晖，对方自称可以介绍一个土石方的项目给王某1做。2015年5月25日，王某1来到湖南省商务厅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办公室，戴晖称办事处已经中标湖南宁乡大屯营空军十八师机场土石方项目，王某1先后以自己和蔡某1的名义与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签订了两份合同，并于2015年5月25日、2015年6月15日分别支付100万元、200万元保证金。2015年6月10日，江某与戴晖签订了合同，王某1借江某100万元支付保证金。后戴晖称工程快要开工，可以增加土石方工程，要王某1给其个人10万元。2015年7月5日，戴晖以再签一份土石方合同为由，要王某1向李某3的账户转账50万元，事后未补签合同。戴晖用其中100万元保证金购买了一辆奔驰车，上的戴晖的户名。2015年6月，戴晖带王某1、江某去了北京市程庄路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北京市老干部服务管理局第二综合服务保障中心颐高会所见谢赓、李宁等人，谢赓说这个项目保证没有问题。2015年8月4日，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的对公账户向蔡某1转账50万元。2015年9月21日，戴晖通过其个人账户归还王某1100万元。 27、被害人李某1、郭某、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李某1、李某2、郭某经人介绍认识戴晖，戴晖自称是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副主任，负责广州军区空军十八师机场整体搬迁及空军飞机修理厂项目工程的对外发包，并同意将该工程发包给李某1等人。2015年4月15日，李某1、李某2、郭某在湖南省商务厅二号楼12楼中铁十局集团有限公司湖南办事处，以李某2的名义和戴晖签订了一份500万立方米的土石方工程合同，并按约定于2015年5月23日、5月27日以湖南天顶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账户转账50万元（三人共同出资，事后李某1归还郭某20万元，归还李某210万元）。2015年5月11日，李某1以湖南华星园艺建筑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中铁十局办事处转账50万元工程保证金，并于2015年5月14日补签一份500万立方米的土石方工程合同。2015年5月下旬，李某1、李某2去湖南宁乡大屯营机场了解情况，得知中铁十局及湖南办事处没有承接该项目，便去找戴晖。戴晖说可以协调别的项目做。2015年5、6月左右，戴晖带李某2等人取了北京市一个部队老干部服务中心的会所见到了李宁、谢赓。2015年6月，莫某、郭某经罗某介绍认识戴某2等人，对方称中铁十局的李宁承接到了宁乡空军十八师的项目。2015年8月3日，罗某称宁乡土方工程项目要开工了，只要借100万元给李宁，就可以做这个项目。莫某、郭某、黄某共同出资50万元转给李宁的账户，罗某出具借条。2015年10月14日，罗某说李宁又要借15万元，莫某、郭某、黄某又转账15万元。 28、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证明2015年3月，其经戴某2介绍认识李宁、戴晖。李宁说他负责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的工程业务，戴晖负责“空军十八师机场搬迁及飞机修理厂”项目工程的对外发包工作。2015年4月20日，其与戴晖在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办公室签订承包施工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其于2015年4月21日从长沙治瀚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账户向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账户转账50万元。2015年5月后，其多次询问开工情况，戴晖等人以各种理由推诿。2015年10月，其去谢赓在北京的会所，谢赓保证这个项目肯定没有问题。2016年3、4月份，其发现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已经人去楼空。 29、被害人戴某1的陈述，证明2015年4、5月份，其经戴某2介绍认识李宁、戴晖，李宁称办事处承接了空军十八师的项目工程，戴晖具体负责该项目的对外发包工作。2015年5月7日，其在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戴晖办公室与戴晖签订一份承包施工合同，约定开工日期为2015年5月。其于2015年5月7日向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账户转账50万元工程保证金。2015年5月后，其多次询问开工情况，戴晖等人以各种理由推诿。 30、被害人莫某、黄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6月，莫某经罗某介绍认识戴某2等人，称中铁十局的李宁承接到了宁乡空军十八师的项目。2015年8月3日，罗某称宁乡土方工程项目要开工了，只要借100万给李宁，就可以做这个项目。莫某、郭某、黄某共同出资50万元转给李宁的账户，罗某出具借条。2015年10月14日，罗某说李宁又要借15万元，莫某、郭某、黄某又转账15万元。 3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春节后，其经戴某2介绍认识戴晖，戴某2介绍戴晖通过挂靠湖南金木土建设有限公司，从中铁十局承接到湖南宁乡大托机场土石方工程。2015年2月27日，其和戴晖签订了《湖南宁乡大托铺机场土石方工程联合施工合同》，并于当日向戴晖转账30万元作为保证金，合同约定的开工时间是2015年3月。2015年3月，其和李宁、戴晖、戴某2见面，李宁说戴晖现在是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的副主任，其之前签订的合同要作变更。2015年4月13日，其与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重新签订一份承包施工合同。之后其多次催问施工日期，戴晖等人以各种理由拖延。戴某2于2015年5月带其去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驻北京市老干部服务管理局第二综合服务保障中心，称是项目总基地，戴晖、李宁、谢赓都在，好让自己放心。 32、另案处理的同案人喻淑敏的供述，证明2014年5月，其未经合法授权成立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想以这个头衔承接工程赚钱。后经陶某介绍认识谢赓，谢赓介绍其认识李宁。谢赓说能够承接到空军十八师的搬迁工程，提供给其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国防教育基金管理委员会出具的一个承诺书。其和谢赓、李宁达成共识，由他们对外声称办事处已经承接到空军十八师的项目工程，收取别人的工程保证金，共同去赚钱。其三人在北京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谢赓占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40%股份，负责介绍工程；李宁占股15%，负责工程发包；其占股45%，负责办事处日常工作。谢赓、李宁授权戴晖行使具体权利和义务,戴晖按照谢赓、李宁的指示，具体对外发包工程、签订工程合同，收取工程保证金。其和李宁、谢赓许诺戴晖，如果对外签工程合同成功，可以提成所交工程保证金的一定比例。被害人催促时，大部分由李宁、戴晖接待去拖延时间。其分了200多万，谢赓分了100万，李宁分了170万，戴晖用办事处的钱买了一台1**万的奔驰车。 33、被告人谢赓的供述，证明2014年下半年，其经陶某介绍认识喻淑敏，后介绍李宁跟喻淑敏合作。其和李宁、喻淑敏成为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的股份，其占股40%，李宁占股15%，喻淑敏占股45%。喻淑敏是办事处主任，负责办事处的日常工作，戴晖是办事处的副主任，负责办事处对外发包空军十八师项目工程；李某3负责办事处的财务工作。其负责介绍工程。2014年底，其发现中铁十局官方网站发表声明称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不合法，确认该办事处是喻淑敏以虚假资料设立的。戴晖是其和李宁授权，对外声称承接到空军十八师的项目工程并收取保证金，对此其知情。其知道办事处没有承接到空军十八师的项目，戴晖、李宁也知情。其和李宁、喻淑敏许诺戴晖提成对外签订工程合同所交保证金的一定比例。办事处共向其打款100万元。 34、被告人李宁的供述，证明2014年7、8月左右，其和谢赓经陶某介绍认识喻淑敏，喻淑敏自称是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主任，说办事处有资质能够承接任何工程项目。2014年10月，其和谢赓、喻淑敏签订合作协议，三人共同经营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喻淑敏占45%的股份，谢赓占40%的股份，其占15%的股份。其经戴某2认识戴晖，并于2015年3月27日授权戴晖行使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其和谢赓所占股份的权利和义务。戴晖按照其、喻淑敏和谢赓的指示，对外宣传办事处已经拿到空军十八师的项目，具体对外发包工程，签订工程合同，收取工程保证金。其和喻淑敏、谢赓许诺他，给他提成发包所交工程保证金的3%至5%提成。其担任办事处副主任后，要李某3负责办事处的财务工作。2015年3、4月份的时候，有人陆陆续续来办事处闹事，说办事处是假的，空军十八师的工程也是假的，要喻淑敏退钱，这个时候其就十分肯定办事处是个假的办事处了，戴晖也知道，因为这个时候他还在对外签订工程合同。谢赓在和其授权给戴晖之前，就是知道办事处是假的。办事处共打款140万到李某3及潘功明的账户上，这些钱都是其在用。2015年8月，罗某和戴某2找其想要承包空军十八师项目土石方工程，并转给其50万元，其给罗某出具了1张50万的借条、1张15万元的收条和1个承诺分包500万工程量给罗跃健的承诺书。 35、被告人戴晖在侦查阶段所作的供述，证明2014年底，其经戴某2介绍认识李宁，和李宁签订施工承包合同，承包空军十八师机场建设的土石方工程。后其将该项目的一部分转包给陈某，收取30万元保证金。2015年3月，李宁、谢赓聘用其为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的工作人员，并出具《授权委托书》行使他们在办事处所占股份的权利及义务，具体负责“广州军区空军十八师机场整体搬迁及空军飞机修理厂”项目工程的土石方项目对外发包的具体工作，并且工程发包出去后，办事处会给其一定的提成。其知道办事处没有承接到该项目工程，是李宁、喻淑敏他们要其对外宣称办事处已经承接到了该项目。其之前和李宁签订了一份施工承包合同，后来分包给了陈某，收取陈某30万元。其先后将机场土石方工程发包给刘某、江某、王某1、蔡某1、李某2、李某1等人。蔡某1打款200万元到办事处后，其在2015年6月24日要财务李某3退回100万元给蔡某1，要求蔡某1和王某1用这100万给其买了一台奔驰车，办事处李某3付了几万元尾款。其还以增加工程量的名义向王某1要了10万元，以额外分包工程的名义要王某1打款50万元到李某3账户，该50万元给了李宁。有些客户交完工程保证金后发现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没有承接到空军十八师项目工程，也知道办事处是假的，就要求退还保证金，谢赓、李宁、喻淑敏为了防止事情闹大，就退还了部分客户的工程保证金。谢赓从办事处账户上支取100万元，李宁支取150万元，喻淑敏支取200多万元。 被告人戴晖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借款合同、转账凭证、《关于开展对“江山军事文化创意产业园”公益项目考察并编制可行性研究报告的请示》、中华社会文化发展基金会《关于同意开展对“江山军事文化创意产业园”公益项目考察并编制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等证据，拟证明被告人戴晖基于相信李宁而多次向李宁转账以运作江山项目。经审查，上述证据与本案待证事实没有直接关联，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宁、戴晖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单独或者伙同谢赓、喻淑敏等人，虚构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承接空军十八师项目土石方工程的事实，隐瞒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未经合法授权成立的真相，以工程发包的名义与他人签订施工承包合同，骗取合同保证金，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宁合同诈骗数额为645万元，其中单独实施合同诈骗的数额为65万元，与谢赓、喻淑敏、戴晖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的数额为500万元，与戴晖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的数额为80万元。被告人戴晖合同诈骗数额为590万元，其中单独实施合同诈骗的数额为10万元，与谢赓、喻淑敏、戴晖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的数额为500万元，与李宁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的数额为80万元。 综合全案证据，被告人戴晖在侦查阶段作过多次稳定供述，均承认其明知中铁十局湖南办事处并未实际承接空军十八师项目工程，与被告人谢赓、李宁、喻淑敏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施工承包合同、银行流水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应当予以采信。其当庭翻供没有合理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戴晖及其辩护人以戴晖主观不明知为由提出的无罪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李宁及其辩护人辩称李宁不应对陈某支付的30万元及莫某等人支付的15万元承担责任。经查，被告人李宁对戴晖收取陈某30万元保证金一事知情并认可，且因此与陈某重新签订一份《承包施工合同》，其应与戴晖对该30万元共同承担责任。莫某等人支付的15万元虽未直接转入李宁账户，但李宁已出具借条予以认可，其应对该15万元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宁及其辩护人的该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戴晖按照李宁、谢赓的授权和指示对外分包工程并签订合同，收取合同保证金，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戴晖的辩护人关于戴晖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宁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宁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部分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宁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2031年1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戴晖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2029年11月27日止。） 三、责令被告人李宁单独退赔违法所得65万元，发还被害人莫某、郭某、黄某；被告人戴晖单独退赔违法所得10万元，发还被害人王某1；被告人李宁、戴晖共同退赔违法所得80万元，发还被害人陈某、王某1；被告人李宁、戴晖与谢赓、喻淑敏共同退赔违法所得500万元，发还被害人刘某、戴某1、蔡某2、李某1、王某1、江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谢晓晓 人民陪审员  廖水月 人民陪审员  甘炯宇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刘诗怡 书记员盛玉珍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住户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