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26262号原告：洪荣华，男，1956年5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浩洋，上海骏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钱芳萍，女，1967年2月20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伊鸣，上海市理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法定代表人：钱芳萍，董事长。原告洪荣华与被告钱芳萍、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上海磐基木业制品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中，被告钱芳萍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5月7日裁定驳回钱芳萍提出的管辖权异议。之后，钱芳萍向本院提起(2019)沪0115民初75702号民事诉讼，要求撤销洪荣华与钱芳萍之间于2018年8月16日签署的确认书，故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因中止事由消除，本案恢复审理。原告在审理中申请撤回对上海磐基木业制品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于2020年6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洪荣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龙，被告钱芳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伊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洪荣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钱芳萍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600万元(以下币种同)；二、判令被告钱芳萍以借款本金6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原告自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三、判令被告钱芳萍支付原告律师费20万元、担保服务费2.7万元；四、判令被告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一、二、三项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钱芳萍系朋友，钱芳萍系被告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实际控制人。自2014年6月起，钱芳萍陆续从原告处借款。2018年8月16日，原告与钱芳萍签署确认书，对截止到2018年8月31日之间的借款事宜进行确认并达成共识，一致确认截止到2018年8月31日，钱芳萍累计拖欠借款本金400万元，拖欠利息200万元，上述借款本金400万元和利息200万元合计60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出借给钱芳萍，利息从2018年9月1日起算，按照月息2分计算。如钱芳萍逾期归还借款，原告向其主张权利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服务费、律师费、交通费等均由钱芳萍承担。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为钱芳萍向原告履行上述债务提供担保。钱芳萍在签署确认书后未能履行支付利息义务。2019年3月25日，原告通知钱芳萍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但钱芳萍均置之不理。原告催讨不着，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钱芳萍辩称，原告与被告钱芳萍确实存在借贷关系，但双方之间真实发生的合法借款本金为360万元，不是原告主张的600万元。现钱芳萍已归还了294.5万元，故尚欠原告借款本金65.5万元。至于2018年8月16日的确认书，钱芳萍当时已丧失还款能力，洪荣华又反复催促还款，在内外交困的情况下，钱芳萍才签订了与实际情况不相符的确认书，确认书中记载的借款本金600万元并不属实，应当按实际借款情况来确定借款本金。关于利息部分，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可以按年利率24%主张利息，而非按月利率3%主张。鉴于原告起诉的借款金额不属实，故律师费20万元不予认可，担保服务费由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未作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6月16日，原告洪荣华与被告钱芳萍签署借款协议，约定钱芳萍向洪荣华借款9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借款月利息为3%。该借款协议借款期限后有手写部分，内容为：“借款期限延续至2015年3月”，落款为“钱芳萍2014.12.25”。2014年6月16日，案外人上海磐基木业制品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称愿为2014年6月16日钱芳萍向洪荣华的9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6月16日，洪荣华向钱芳萍汇款79万元、向案外人上海磐基木业制品有限公司汇款11万元。2014年7月20日，洪荣华、钱芳萍签署借款协议，约定钱芳萍向洪荣华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借款月利息为3%。该借款协议借款期限后有手写部分，内容为：“借款期限延续至2015年3月”，落款为“钱芳萍2014.12.25”。同日，被告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称愿为2014年7月20日钱芳萍向洪荣华借款5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4年7月21日，洪荣华向钱芳萍汇款50万元。2015年5月12日，洪荣华、钱芳萍签署借款协议，约定钱芳萍向洪荣华借款130万元，借款期限三个月，借款月利息为3%。上海磐基木业制品有限公司、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称愿为钱芳萍的上述借款13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7月1日，洪荣华、钱芳萍签署借款协议，约定钱芳萍向洪荣华借款7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借款月利息为3%。同日，上海磐基木业制品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称愿为2015年7月1日钱芳萍向洪荣华借款70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7月2日，洪荣华向钱芳萍汇款70万元。2015年12月1日，洪荣华、钱芳萍签署借款协议，约定钱芳萍向洪荣华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借款月利息为3%。在上述借款协议第一条约定的“借款金额为人民币贰佰万元整”上方，有手写文字“肆佰伍拾万元”，协议尾部有手写“此页与第＜1＞页同一件事”，落款为“钱芳萍2017.1.8”。同日，上海磐基木业制品有限公司、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称愿为钱芳萍的上述借款贰佰万元(后贰佰万被划掉手写为肆佰伍拾万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承诺书上还添加以下手写文字：“经钱芳萍与洪荣华协商，双方同意此笔借款延长至2017年12月1日”，落款为“钱芳萍2017.1.8”。该承诺书下方标注为＜1＞。2015年12月27日，洪荣华、钱芳萍签署借款协议，约定钱芳萍向洪荣华借款15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月利息为4%。同日，上海磐基木业制品有限公司、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称愿为钱芳萍的上述150万元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承诺书上还添加以下手写文字：“经钱芳萍与洪荣华协商，双方同意此笔借款延长至2017年12月27日”，落款为“钱芳萍2017.1.8”。2015年12月27日，洪荣华向钱芳萍汇款150万元。2017年7月31日，洪荣华、钱芳萍签署借款协议两份，其中一份协议约定钱芳萍向洪荣华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借款月利息3%。另一份借款协议约定钱芳萍向洪荣华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借款月利息4%。2017年8月31日，洪荣华、钱芳萍签署借款协议，约定钱芳萍向洪荣华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借款月利息3.5%。2017年8月31日，上海磐基木业制品有限公司、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钱芳萍出具承诺书称：2017年8月31日，钱芳萍向洪荣华借款450万元用于公司生产经营，本人愿为钱芳萍名下财产和不动产作担保，本公司对钱芳萍上述借款愿意承担保证责任，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经钱芳萍与洪荣华协商，双方同意此笔借款延长至2017年12月1日。该承诺书上还有如下手写文字“实际发生日期为2017年8月31日。钱芳萍”。2018年8月16日，洪荣华(甲方)、钱芳萍(乙方)及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丙方)、上海磐基木业制品有限公司(丙方)签订确认书，约定：“1、自2014年7月起至2018年8月31日，乙方累计向甲方借款本金400万元，拖欠利息(自2016年7月至2018年8月)50万元。2、甲乙双方确认上述利息15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3、上述1-2项合计借款本金600万元，从2018年8月31日计算利息，按月利息2分计算；4、基于借款事宜，双方以本确认书为准，此前乙方对已履行部分没有异议；5、如乙方逾期归还借款，甲方向乙方主张权利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担保服务费、律师费、交通费等均由乙方承担；6、丙方作为担保人自愿为乙方履行义务提供担保，如乙方违约愿意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4年7月至2017年9月，钱芳萍向洪荣华有数笔汇款，具体汇款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4年7月2日27,000元；2014年7月31日、2014年9月9日、2014年10月8日、2014年11月2日、2014年12月4日、2015年1月9日、2015年2月4日、2015年3月4日、2015年4月8日、2015年5月5日，各42,000元；2015年5月13日10万元；2015年6月4日、2015年7月2日，各39,000元；2015年8月4日、2015年9月1日、2015年9月28日、2015年10月28日、2015年12月1日，各6万元；2016年1月4日、2016年1月29日、2016年3月7日、2016年4月5日、2016年5月3日、2016年6月12日、2016年7月8日、2016年8月10日、2016年9月12日、2016年10月17日、2016年11月21日、2016年12月2日，各12万元；2017年2月28日24万元；2017年3月23日12万元；2017年9月30日22万元。2019年4月，洪荣华以钱芳萍未能履行2018年8月16日的确认书中的还款义务为由，提起本案诉讼，诉请同前。另查明，1、2019年8月(收到诉状日期)，钱芳萍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案号(2019)沪0115民初75702号，要求撤销其与洪荣华于2018年8月16日签署的确认书。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1月27日作出一审判决，驳回钱芳萍的诉讼请求。钱芳萍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5月25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终审判决。2、洪荣华为提起本案诉讼聘请律师代理支付律师费20万元，为诉讼保全支出保险服务保费2.7万元。审理中，1、钱芳萍表示，对洪荣华提交的2014年6月16日的90万元、2014年7月20日的50万元、2015年7月1日的70万元、2015年12月27日的150万元这四份借款协议合计借款金额360万元无异议，其余借款协议虽有双方签字，但无借款交付，故洪荣华不享有请求权；洪荣华则表示，其余借款协议都是洪荣华与钱芳萍对之前的借款重新对账后形成。2、对于钱芳萍归还的294.5万元，洪荣华认为除2014年5月13日10万元系归还借款本金外，其余归还的均是利息；钱芳萍则认为，本金和利息是主、从关系，本金清偿完毕，利息总额产生。当债权人对债务人拥有多笔债务时，如没有约定各笔债务清偿顺序的先后，法律规定先清偿时间在先的债务。基于上述理由，钱芳萍支付的294.5万元全部为偿还借款本金。以上事实，有原告洪荣华提供的借款协议、承诺书、银行业务受理单、POS签购单、信用卡交易记录、银行记账凭证、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确认书、(2019)沪0115民初75702号民事判决书、(2020)沪01民终3521号民事判决书、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银行转账汇款凭证、保险服务保费发票，被告钱芳萍提供的银行业务回单及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洪荣华与钱芳萍之间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无争议，对于2018年8月16日确认书，在(2020)沪01民终3521号民事判决书中已作出认定,为当事人之间对本金及利息进行结算后自愿签署具有法律效力的确认书，本院对此予以确认。现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2018年8月16日确认书结欠的本金金额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利息的计算方式是否符合法定利率上限。二、钱芳萍的还款是归还利息还是冲抵本金。对于争议焦点一，因2018年8月16日确认书系洪荣华与钱芳萍之间对之前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的结算，双方结算时将前期拖欠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该结算的方法为复利计算。关于民间借贷复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参照本条，无论当事人约定的利率多高、计算的次数多少，人民法院予以保护的本息之和的限度就是以最初的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与最初的本金之和，超过此限度的部分不受保护。本案最初借款本金的认定，钱芳萍2014年6月至2018年8月期间，洪荣华与钱芳萍之间先后签订了多份借款协议，其中2014年6月16日签订的90万元借款协议、2014年7月20日签订的50万元借款协议、2015年7月1日签订的70万元借款协议、2015年12月27日签订的150万元借款协议均有对应的银行转账记录，其余借款协议均无银行转账记录相对应，故本院确认洪荣华与钱芳萍之间存在的最初借款本金为4笔共360万元，即2014年6月16日90万元、2014年7月21日(实际付款时间)50万元、2015年7月2日(实际付款时间)70万元、2015年12月27日150万元。上述四笔借款前期约定的月利率或为3%或为4%，均已远超年利率24%，故2018年8月16日确认书对本息的计算方法违反了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本院对此不予认可。因此本案中，应按照原告实际出借的金额作为本金及作为计算利息的基数。对于争议焦点二。钱芳萍共向洪荣华还款294.5万元，其中2015年5月13日10万元洪荣华认可系归还本金，本院予以确认，按照还款的时间点在计算未还借款本金时予以扣除。至于其余的还款应认定为归还本金还是利息，本院对此认为，根据钱芳萍的还款记录显示，钱芳萍自2014年6月第一笔借款的次月起至2017年3月有规律的向洪荣华还款共计262.5万元，每月还款的金额随着本金增减而发生变化，与各笔借款原约定的利率标准所计付的月利息金额一致，故本院确认钱芳萍所支付的262.5万元应为截止至2017年3月按原约定计付的利息。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钱芳萍已支付的利息中2014年7月至2015年1月每月利息均依年利率36%计付，该36%的部分应视为钱芳萍自愿支付，本院不再干预。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每月所付利息已超年利率36%，故超过部分应在本金中逐月进行抵扣，每月应付的利息亦随本金的减少而递减。根据上述原则，遵从双方当事人之前按自然月结息的习惯，本院经核算，确认截止至2017年3月份利息已全部付清，剩余借款本金为3,221,016.29元。至于2017年9月30日的还款22万元，因当事人间对该款系偿还本金还是利息没有约定，故应按照先息后本的顺序计算。经本院核算，上述22万元可冲抵2017年4月1日起至2017年6月8日止的利息219,029.11元(以本金3,221,016.2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算)，为方便计算，剩余的970.89元在2017年6月9日起应付的利息中予以扣除。综上所述，钱芳萍应当归还洪荣华借款本金3,221,016.29元，并以3,221,016.2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支付自2017年6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因2018年8月16日确认书中明确约定了钱芳萍应承担洪荣华主张权利产生的律师费、担保服务费，现洪荣华因本次诉讼支出聘请律师代理支出律师费20万元，有聘请法律服务合同、律师费发票为凭，且该费用未超过同类案件律师代理的收费标准，洪荣华为本案财产保全支出担保服务费2.7万元，有保险服务保费发票为凭，故洪荣华要求钱芳萍支付律师费20万元、担保服务费2.7万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为涉案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现洪荣华要求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对钱芳萍的上述还款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视为其放弃了抗辩和质证的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钱芳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洪荣华借款3,221,016.29元；二、被告钱芳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借款本金3,221,016.29元按年利率24%支付原告洪荣华自2017年6月9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利息(计算时应扣除被告钱芳萍已付的970.89元)；三、被告钱芳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洪荣华律师费20万元、担保服务费2.7万元；四、被告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中被告钱芳萍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履行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钱芳萍追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998元，减半收取计27,99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32,999元，由原告洪荣华1,414元，由被告钱芳萍、上海力丰美嘉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1,58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卢贤凤二〇二〇年七月十三日书记员  蒋 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３６％，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３６％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２４％，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２４％，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２４％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