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民初145号原告：胡方德，男，汉族，1962年2月6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原告：陈兰萍，女，汉族，1963年9月30日出生，住浙江省乐清市。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小明、朱华明，江西联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蒋勇，男，汉族，1969年12月30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告：金建利(曾用名：金建玉)，女，汉族，1970年11月6日出生，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陈杰，江西友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方德、陈兰萍与被告蒋勇、金建利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方德、陈兰萍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万小明、朱华明，被告蒋勇、金建利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胡方德、陈兰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40274157.46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胡方德与原告陈兰萍系夫妻，被告蒋勇与被告金建利系夫妻。2011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因生意周转需要陆续向原告借款共计4228万元，期间归还了原告本金233万元。经双方对账确认后被告于2017年8月11日向原告出具了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陈兰萍3995万元（叁仟玖佰玖拾伍万元整）。”此外，原告于2016年3月31日为被告归还了民生银行贷款324157.46元。为此，被告合计拖欠原告借款40274157.46元。后经原告多次催收，被告不但拒不归还，而且为逃避债务恶意转移财产。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诉请如前。蒋勇辩称，1、答辩人于2017年8月11日向原告陈兰萍借款3995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只能证明双方之间达成了借款的合意，但原告陈兰萍并未将该款项支付给答辩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五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因原告陈兰萍未履行支付款项的义务，其与答辩人的借贷合同未生效，故答辩人无须偿还该款项。2、原告诉称答辩人于2011年至2016年期间陆续向其借款高达4228万元，并提供了银行交易凭证，双方在2017年对账后，答辩人出具了上述借条。原告的陈述与事实不符。首先，答辩人与原告均系温州老乡，因生意资金周转需要，都会互相拆借资金，但事后会及时还款。从答辩人提供的银行交易凭证可知，在2011年至2015年期间，答辩人转给原告胡方德的部分资金高达四千多万元，即答辩人转账给原告的款项，大于原告转账给答辩人的款项；其次，如原告所述，在2011年至2016年期间，其借给答辩人的款项高达4228万元，在长达六年的时间内答辩人未将前期借款还清的情况下，原告仍继续多次向答辩人提供大额借款，且未进行对账，明显不符合常理；再次，答辩人提供的转账凭证足以证明其对原告未负有债务，原告提供的借条与本案的转账凭证无任何关联。综上，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裁定驳回其起诉或判决驳回其诉讼请求，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金建利辩称，同意蒋勇的答辩意见。即使蒋勇存在上述债务，也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答辩人不承担偿还责任。首先，无论是蒋勇出具给陈兰萍的借条，还是胡方德转账给蒋勇，答辩人没有在借条上签字，对于转账也不知情，上述资金往来均为蒋勇个人行为；其次，蒋勇与胡方德之间款项往来巨大，已远远超过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2017年8月11日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该借条无法证明所载款项已实际交付；对胡方德、陈兰萍银行交易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其中仅对原告转账给被告的款项及原告转给案外人杨某某500万元、盛某某500万元、艾某20万元三笔款项的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转给案外人的其他款项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江西省上高县人民法院（2017）赣0923民初429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不予确认；《蒋勇借款对账单》，系原告自己制作，无蒋勇签字，蒋勇也未在微信聊天中确认该对账单，故不予确认；《针对对账单中归还的本金及利息明细的说明》，无法证明涉案借款的利息未超出法定利率上限，不予确认；对陈兰萍与蒋勇的短信聊天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公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上述证据均无法证明被告拖欠原告的具体款项金额；《原告与被告形成3995万元借贷关系对账单目录明细》，未就本案所涉及的全部银行流水进行核算，无法证明被告至今仍欠原告本金3995万元；对两份《中国银行新线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手工账本，系原告陈兰萍自己制作，且内容凌乱，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蒋勇与胡方德、陈兰萍之间以及案外人胡某、陶某某与胡方德之间银行转账流水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2013年1月8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014年7月14日签订的《协议书》、2016年10月20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胡方德与陈兰萍系夫妻关系，蒋勇与金建利系夫妻关系。胡方德与蒋勇系朋友关系，2011年至2018年期间，双方存在大量的资金往来，除借贷关系外，还存在合作关系。双方都认可第一笔借款发生于2011年6月21日。2011年6月21日至2016年4月1日，胡方德、陈兰萍向蒋勇、金建利转账支付借款共计567475000元。2013年6月28日，胡方德向杨某某转账500万元。2015年6月30日，蒋勇向陈兰萍发送手机短信如下：“盛某某62XXX611工商银行某某支行。”同日，胡方德向盛某某上述账户转账共计500万元（每笔5万元，共100笔）。2015年8月26日，蒋勇向陈兰萍发送手机短信如下：“62XXX747艾辉民生银行某某分行。”同日，胡方德向艾某上述账户转账20万元。被告在其于2019年3月11日提交的《关于询问笔录的回复说明》中认可2013年6月28日胡方德转给杨某某的500万元、2015年6月30日胡方德转给盛某某的500万元、2015年8月26日胡方德转给艾某的20万元为被告向原告的借款。2011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27日期间，蒋勇、金建利向胡方德、陈兰萍转账还款共计531778744元。2011年11月30日，被告通过案外人胡某的账户向原告还款400万元。2012年6月12日至2014年6月9日期间，被告通过案外人陶某某的账户向原告还款共计19173720元。2017年7月14日，陈兰萍通过微信向蒋勇发送一份《蒋勇借款对账单》，载明：“2011年7月21日400万、2011年9月24日600万、2013年9月5日500万、2013年9月13日540万、2014年1月21日400万、2014年1月22日400万、2014年1月24日350万、2014年1月27日250万，以上8笔共计3440万是按月结息借款的。以下为临时借款按天计息结算的：2014年10月9日180万、2015年1月30日40万、2015年5月4日100万、2015年7月11日380万、2015年8月26日20万、2015年12月11日48万、2016年4月1日20万，以上7笔合计788万。以下收款：2014年10月17日10万、2015年2月17日30万、2015年8月27日150万、2015年12月14日28万、2015年12月19日15万，合计233万，付款788-收款233=555万。共计借款3440万+555万=3995万元正。”蒋勇未在微信中对上述《蒋勇借款对账单》作出回复。2017年8月11日，蒋勇向陈兰萍出具一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陈兰萍3995万元整（叁仟玖佰玖拾伍万元整）。”2018年3月28日，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某某分行出具一份《代偿证明》，内容为：“客户：胡方德、蒋勇、方某某共3人自愿组成联保体，于2014年3月27日与我行签订了编号为9XXX218的《联保体授信合同》，约定各联保体成员对该合同项下其他成员的贷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5年3月30日，我行向客户蒋勇发放贷款100万元，该笔贷款于2016年3月26日产生逾期。根据我行与联保体签订的《联保体授信合同》之约定，联保成员代偿条件已成立。截至2016年3月31日，已由联保成员胡方德为借款人蒋勇代偿本息共计人民币324760.83元。”陈兰萍在本案2018年10月8日的笔录中陈述，蒋勇通过银行付利息，按月计息的开始是月息2分，后来是月息1.8、1.5，最高的就是月息2分；按天计息的有1.2、0.8，有10天、8天、5天的，比如说100万元，一天1.2就是1200元，0.8就是800元。蒋勇在本案2018年12月3日的笔录中陈述，没有借过钱给胡方德、陈兰萍。转给胡方德、陈兰萍的钱都是还款。总共向原告借了大概几个亿。我是欠陈兰萍的钱，但绝对没有起诉金额这么多，原告还收取高额利息。按月计息的有月息2分、3分、4分、5分，按天计息的达到月息6分或者一毛多。陈兰萍在本案2019年1月24日的笔录中陈述，2011年、2012年按天计息为0.0012；2014年开始按天计息为0.0008，按0.0015计息的只有几次。蒋勇在该次笔录中陈述，按天计息的有1.2、1.5、1.0、0.7、0.8、0.6的，不要利息的也有。2019年3月25日，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剑向本院提交了其制作的2011年6月21日至2015年5月18日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对账清单。2019年3月29日、2019年4月12日陈兰萍分别向本院提交了其制作的2011年6月21日至2013年3月8日期间、2013年3月29日至2016年4月1日期间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往来明细表。2018年12月20日，被告蒋勇向本院提交了《司法会计审计鉴定申请书》，请求依法对原、被告之间自2011年6月至2016年4月期间的银行转账款项往来对账情况进行司法会计审计鉴定。另查明：2013年1月18日，出让方（甲方）方某某、出让方（乙方）蒋勇、出让方（丙方）胡方德与受让方（丁方）黄某某、受让方（戊方）饶某某共同签订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内容为：“鉴于1、甲乙丙丁四方系江西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能源公司）的股东，其所占股份比例均为25%；2、丙方和戊方系某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实业）的股东，其所占股份比例分别为75%和25%；3、现甲乙丙三方将其各自持有的新能源公司和某某实业的全部股权分别转让给丁方和戊方，丁方和戊方同意受让该目标股权。甲乙丙丁戊五方在公平、自愿的基础上通过友好协商，就有关股权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以资共同遵守：第一条股权转让和转让金。1、甲乙丙三方将其各自持有的新能源公司25%的股权转让给丁方指定的自然人和戊方。转让后，丁方（股权实际控制人）和戊方分别持有新能源公司51%和49%的股权，且按该股份比例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法人代表变更至戊方名下。2、丙方将其持有的某某实业75%的股权转让给丁方指定的自然人和戊方。转让后，丁方（股权实际控制人）和戊方分别持有某某实业51%和49%的股权，且按该股份比例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法人代表变更至戊方名下。3、本条第1款和第2款丁方和戊方应向甲乙丙三方支付股权转让金总计玖仟贰佰柒拾叁万贰仟捌佰贰拾肆元人民币（含何银泉的本金利润贰仟贰佰柒拾捌万元）。……。”2014年7月14日，蒋勇（甲方）与黄某某、饶某某（乙方）、胡方德（丙方）、何某某（丁方）共同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为：“鉴于在江西某某有限公司股权转让交易中，乙方欠甲方股权转让款，并于2013年1月8日向蒋勇出具了欠条，经对账结算，截止到2014年7月13日止，尚欠款项计壹仟捌佰壹拾万元。经各方协商，达成以下协议:1、上述乙方欠款，自2014年7月起由乙方每月归还柒拾伍万元，直至还清止。乙方累计三个月未按期还款时，甲方有权要求其提前归还全部欠款。2、丙方自愿对乙方2014年7月起每月叁拾万元的还款，以及自2015年7月起至款项还清止期间的另外每月肆拾伍万元乙方应还款共计壹仟贰佰柒拾万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债务到期或提前到期起叁年。……4、本协议自乙方将江西某某有限公司51%的股权转让给丙方，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之日起生效。”2016年10月20日，蒋勇（甲方）与胡方德（乙方）共同签订一份《协议书》，内容为：“双方确认甲方蒋勇对乙方胡方德享有940万元连带保证责任之债权（2014年7月14日在江西某某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中，胡方德承担壹仟贰佰柒拾万元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期间已支付330万元整，还有940万元整未支付）；双方确认乙方胡方德对甲方蒋勇享有债权，具体金额待双方对账后确认；双方同意在940万元债权债务范围内进行抵消，若有剩余的债权债务关系，双方可另行对账核算；本协议自双方签字或捺印后生效。”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的诉辩主张,围绕本案的争议焦点分别进行评述：（一）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成立依法应具备两个构成要件，即当事人之间的借款合意和款项交付。本案中，被告辩称原告未将2017年8月11日借条所载款项3995万元实际交付给被告。但原告主张该借条系双方对之前借款的结算并提供了银行流水予以佐证，且被告蒋勇承认其向原告借款、还欠原告的借款，因此，蒋勇与胡方德、陈兰萍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二）涉案债务是否为夫妻共同债务。涉案债务由两部分组成，包括涉案借条载明的借款3995万元和胡方德于2016年3月31日为蒋勇归还的民生银行贷款本息324760.83元。金建利辩称其对涉案借条载明的借款3995万元不知情且涉案款项金额巨大，已远远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故涉案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经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的借款中有几笔支付到了金建利的账户上，且蒋勇也通过金建利的账户向原告还款，故本院有合理理由相信金建利对原、被告之间的上述借款知情，故该部分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蒋勇向民生银行的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该债务不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三）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多少。原告主张2017年8月11日蒋勇出具的金额为3995万元的《借条》系双方对之前借款的结算。经查，蒋勇并未对陈兰萍制作的总金额为3995万元的《蒋勇借款对账单》予以确认，故本院对双方之间的借款往来进行了梳理。借款的认定原则为：1、原、被告主张一致的予以认可；2、原告主张、但被告不认可的，有银行流水显示收款人为蒋勇、金建利的，予以认可；有银行流水但收款人为案外人的不予认可；无银行流水的不予认可；3、原告未主张、但被告列明是借款的八笔款项，经询问原告，原告亦认可是借款，故予以认可。还款的认定原则为：1、原、被告主张一致的予以认可；2、被告主张、但原告不认可的，有流水显示收款人为胡方德、陈兰萍的，予以认可；无银行流水的不予认可；3、被告未主张，但原告列明是案外人代被告还款的款项不予认可。经核算，2011年6月21日至2016年4月1日期间，原告转账给被告的借款共计577675000元。2011年7月1日至2016年1月27日，被告转账给原告的还款共计554952464元，双方借款往来的差额为22722536元。原告主张上述还款中2012年1月18日、2013年3月12日、2013年5月3日、2013年6月8日、2013年6月9日、2014年5月22日蒋勇分别转账给胡方德的2364765元、302600元、605150元、300万元、1538625元、5万元为双方合作的分红款项，并非涉案借款的还款，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主张2016年10月20日《协议书》中约定的940万元应抵消其对原告负有的债务，经查，该协议书中约定的940万元为担保之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故本院对该940万元不予审查。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存在收取高额利息即年利率高于36%的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对于已经支付的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超过部分折抵本金。经查，原告提交的往来明细表中主张的利率与被告的还款金额无法一一对应，且被告在其提交的对账清单中未明确涉案借款的具体利率标准，故原、被告关于利率的主张无法达成一致。因此，本院虽能确认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未归还，但在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涉案借款具体利率标准的情况下，本院无法计算出超过年利率36%部分应当冲抵本金的利息金额以及被告的实际欠款数额，也无法将双方的款项往来移交司法审计部门进行审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依据现有证据，本院将双方款项往来的差额部分22722536元认定为被告蒋勇所欠原告的借款本金数额。因被告对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出具的《代偿证明》无异议，故原告诉请被告蒋勇归还其为蒋勇向民生银行代偿的324760.83元及其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涉案债务自起诉之日2018年4月16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蒋勇、金建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归还原告胡方德、陈兰萍借款本金22722536元及其利息（以22722536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蒋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归还原告胡方德代偿款324760.83元及其利息（以324760.83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该款项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告胡方德、陈兰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3170.7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48170.79元，由原告胡方德、陈兰萍负担104013.83元，被告蒋勇、金建利负担144156.9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账号：14×××42，收款人：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费交纳时请务必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王  璐审判员 欧阳晓明审判员 万 俊 健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简花平书记员周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