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6民初16996号原告金极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知春路6号。法定代表人龙，董事长。委托代理人许媚媚，广东深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韩晶晶，广东深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恒智系统集成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清宁路广电集团文化创意产业园。法定代表人刘。被告刘，男，汉族，1978年6月出生。被告蒋，男，汉族，1985年5月出生。被告曾，男，汉族，1989年8月出生。原告金极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恒智系统集成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恒智公司）、刘、蒋、曾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代理人许媚媚、韩晶晶到庭参加诉讼。深圳恒智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被告蒋、曾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于2008年5月15日成立，经营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不含互联网信息服务）；从事互联网文化活动；技术推广、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教育咨询；基础咨询；基础软件服务、应用软件服务；经济贸易咨询；销售电子产品；软件开发；计算机系统服务。原告于2011年3月3日注册了域名，于2014年10月21日自主完成一说网站应用软件（V1.0）的开发并获得国家版权局颁发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号为2015SR069370），后原告对前述软件进行改版升级，于2015年10月12日获得一说网站应用软件（V1.1）的著作权登记证书（登记号为2016SR007011）。2015年11月17日，原告以深圳分公司名义将一说网站在工业和信息化部进行了ICP主体信息和网站备案，网站首页网址为；2017年12月15日，原告变更了一说网站相关信息，对网站备案信息做了相应变更。后原告发现被告刘在外注册了与原告有竞争关系的一家公司，并且该公司于2015年11月19日在工业和信息化部备案的网站完全抄袭了原告的一说网站内容并盗用了原告网站的数据库。深圳市恒智系统集成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9月9日，初始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为被告刘（占股100%）。被告刘系涉案侵权网站负责人，也同时是原告公司的员工。期间原告为了方便管理，将被告刘的用人单位变更为原告的全资子公司深圳一说科技有限公司，但工作内容没有变化。被告刘自2015年7月1日入职以来，先后担任公司技术主管、技术经理和技术总监，掌握着一说网站最核心的技术信息，包括网站内容、源代码、数据库等，而且负责技术团队的统筹和管理，负责技术人员的引进。正是利用该职务便利，被告刘拉拢原告技术部的数名核心技术人员，加入其在外开办的深圳恒智公司，窃取原告的技术秘密，侵犯原告的网站著作权。被告刘入职的第二个月（即2015年8月7日），就与在2014年4月28日入职原告深圳分公司的被告蒋串通，将其持有的深圳恒智公司10%股权转让给被告蒋，被告蒋担任PHP工程师（系PHP组长），是原告技术部核心人员之一。被告曾于2016年5月4日入职，担任原告技术部JAVA工程师（系JAVA后台组长），被告曾是被告刘直接招聘的，被告刘采取同样的手段，于2016年5月12日将其持有的深圳恒智公司5%的股权转让给被告蒋。深圳恒智公司在未取得原告许可的情况下，照搬、抄袭“一说”网站的网页内容，抄袭范围包括但不限于网站主页、各大版面、APP下载二维码等，内容完全一致，甚至直接盗取原告网站的用户资源等数据库信息。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1、立即停止侵害行为，删除深圳恒智公司网站（网站首页网址上的全部内容；2、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0元；3、共同承担原告为追究被告的侵权责任而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公证费256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1500元；4、以登报方式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5、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深圳恒智公司、刘辩称，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深圳恒智公司是被告刘在深圳市聚创数字技术有限公司上班时，因公司投标需要而以被告刘的名义注册，直至2016年3月因聚创数字经营困难，部分员工为了谋生需要而从事展示、中控项目业务而开始经营，匡丁艾、高清香等员工可证明被告刘从未从事原告方所述的移动音频社交与一说网站义务；2、网站可以访问一说网站，是域名解析问题，这点从两个域名不能同时登陆可以知道，两个域名使用同一台服务器，从事移动音频传媒类业务是需要广电部门的经营许可，广电部门从未向深圳恒智公司颁发过许可证，可以证明深圳恒智公司不可能经营一说网站；3、《著作权法》第59条规定：“计算机软件信息网络保护办理由国务院另行规定，所以原告引用的法律是错误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网络服务提供者为服务对象提供搜索或连接服务，在接到权利人通知书后，根据本条例规定，断开与侵权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链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17条规定：“为了学习、研究软件的内含的设计思想和原理，通过安装、显示、传输或存储软件等方式使用软件，可以不经软件著作权人许可，不向其支付报酬。”之所能够访问一说网站，是因为年初改善服务器要做域名测试，这个测试没有任何宣传，原告方发现后，直至7月12日原告方也没有与被告方有任何沟通，这种测试对原告的网站没有任何影响；4、深圳恒智公司股东除被告刘外，其他股东只是挂名，没有参加恒智系统经营活动，活动与他人无关；5、原告以被告刘担任深圳恒智公司的创始人为由，于7月12日解除其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并在其后起诉四被告，本案真正的原因需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当面对质；6、原告其他有关劳动关系的证据与本案无关，正确的逻辑在原告方上班是为了生存，而不是为了侵犯原告的著作权，即使违反劳动合同也不等于侵犯著作权。被告的诉求为原告冻结被告刘的两个银行账户导致深圳恒智公司的经营业务困难，至今未能发放8、9月份的工资，为了应对诉讼，自8月25日-30日，被告刘总共花费30天的时间研究案件的真相，包括与对方沟通，以及筹措相关资金，导致被告至少一个15万元的软件项目研发因此耽搁导致失败，直接损失15万元，根据《民事诉讼法》第105条的规定，申请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受的损失，现诉求原告赔偿被告15万元及后续因财产保全产生的一切损失。被告蒋辩称：1、其与原告签署的保密协议只单方面强调了原告的利益，完全没有对其相关权益进行保护的条款，此协议不合理亦不合法且与本案无关；2、其与原告签署的保密协议中所说的在职期间不能担任提供同类服务的其他企业担任股东，此条不符合事实。其担任股东的企业（深圳恒智公司）的业务范围与原告完全不同，纯属牵强附会，且与本案无关；3、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所述的其泄露其商业机密及侵犯其著作权，其确实有参与入股深圳恒智公司，但参与入股并不能证明其参与了原告所述的泄露其商业机密及侵犯其著作权，即使其参与深圳恒智公司的一切有关活动，均在原告签订劳动合同里所约定的非工作时间，不构成任何侵权与违约，原告指出其抄袭一事，其并不知晓亦未参与，事实上其在入股之后，并没有太多参与公司事务；4、原告及全资子公司“深圳一说科技有限公司”与其存在劳动纠纷，且在之前的南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所作的深南劳人仲裁案[2017]3993号裁决和南山区人民法院粤0305民初7870号判决中，答辩人向原告提出合理合法的经济补偿的请求都得到了支持，答辩人有理由认为，原告在侵犯答辩人的劳动者合法权益且仲裁及判决结果对其不利的情况下，歪曲事实。综上，原告对其的诉请不能成立。被告曾辩称：1、其于2015年6月9日由原告法人龙面试通过，入职原告公司，在原告公司任职，后因公司原因被辞退，后于2016年4月26日发邮件给原告公司法人代表龙、技术主管刘以及抄送给CEO钟泽真，表达了自己愿意回原告处工作的愿望，2016年5月4日与原告法人代表龙协商通过，回到原告公司工作；2、原告指出，其由被告刘直接招聘，不符合事实，附带证据中有劳动合同与邮件可以证明，其第一次入职原告处的时间早于被告刘；3、其确实有参与入股被告深圳恒智公司，但参与入股并不能证明其参与了侵权行为，答辩人参与深圳恒智公司的一切有关活动，均在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里所约定的非工作时间，不构成任何侵权与违约；4、原告指出深圳恒智公司抄袭一事，答辩人并不知晓，事实上其在入股之后，并没有太多参与公司事务；5、答辩人职务为JAVA后台开发工程师，而深圳恒智公司的主营业务与原告主营业务并不相同，客观上答辩人也不存在侵权的可能性，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也只是关于前端设计方面，而答辩人并没有前端及设计当面的机能；6、原告及其全资子公司“深圳一说科技有限公司”与深圳恒智公司及答辩人存在劳动纠纷，且在之前的南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所作的深南劳人仲裁案[2017]3993号裁决和南山区人民法院粤0305民初7869号判决中，被告蒋及答辩人向原告提出合理合法的经济补偿的请求都得到了支持，答辩人有理由认为，原告在侵犯其劳动者合法权益且仲裁及判决结果对其不利的情况下，歪曲事实。综上，原告对其的诉请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原告金极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5月15日，经营范围为第二类增值电信业务中的信息服务业务、技术开发、技术服务、软件服务、应用软件开发、销售电子产品、计算机系统服务等。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显示，深圳一说科技有限公司是原告全资子公司。国际顶级域名证书显示，域名持有者为金极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域名注册日期2011年3月3日，到期日期2025年3月3日。软著登字第0956456、1165628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软件名称一说应用软件[简称：一说]V1.0（开发完成日期：2014年10月21日，首次发表日期：2014年10月31日）、V1.1（开发完成日期：2015年10月12日，首次发表日期：2015年10月23日）著作权人为金极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2018）深南证字第3182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1月25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到公证处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在InternetExplorer上搜索“工业信息化部网站”，选择“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并查询“深圳市恒智系统集成技术有限公司”和“一说”备案信息截屏并打印，显示××的主办单位系深圳市恒智系统集成技术有限公司；网站××的主办单位系金极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2018）深南证字第16724号《公证书》记载，2018年6月29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到公证处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在公证员的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在360浏览器，用“137××××7404”注册账户，用户昵称为“June”，个性签名为“大好人”，性别为男，生日为2018年1月1日，地址为广东省深圳市。随后进入××，用“137××××7404”注册，显示该账户已存在，直接用该账户登录，显示用户昵称为“June”，个性签名为“大好人”，性别为男，生日为2018年1月1日，地址为广东省深圳市。网站首页标注了“一说”字样。该网页页面布局以及点击后进入的网站设置的各个主题内容均与一致。另查明，被告刘于2015年7月1日入职原告公司，与原告签订了为期四年（截止到2019年6月30日）的劳动合同。其先后担任原告公司的技术主管、技术经理和技术总监，负责公司技术平台及支撑系统，管理原告公司的一说网站等。期间因工作需要，其所在部门被原告公司调整为原告的全资子公司--深圳一说科技有限公司工作。被告刘同时还是成立于2013年9月9日的被告深圳恒智公司法定代表人，是涉案网站的负责人。截止2016年5月12日，被告刘在深圳恒智公司的股东占比由原来的100%变更为55%。被告蒋于2014年4月28日入职原告公司，担任该公司PHP工程师（系PHP组长），同时持有深圳恒智公司10%的股权。被告曾于2016年5月4日入职原告公司，劳动合同有效期到2020年4月28日，担任原告技术部JAVA工程师（系JAVA后台组长），同时持有深圳恒智公司5%的股权。被告刘、蒋、曾均与原告签订了劳动合同及技术保密合同书。原告因诉讼活动支出律师费15,000元，公证费用2,560元、诉讼保全担保费用1，500元。以上事实，有工商登记资料、商事主体登记及备案信息查询单、《国际顶级域名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2018）深南证字第3182、16724号公证书、员工登记表、劳动合同书、技术保密合同书和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三个：1、深圳恒智公司是否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2、被告刘、蒋、曾是否也同时构成侵权；3、侵权赔偿金额如何确定。本院认为，原告金极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为涉案争议软件--软著登字第0956456、1185628号的著作权权利的申请及登记法人。涉案网页××也是原告基于文字、图片、色彩等信息材料，根据自己的创作意图和构思进行选材和编排，形成的具有独创性及可复制性的网页作品，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原告是涉案软件及网页的著作权人，其著作权均在法定保护期内，依法应当受到法律保护。深圳恒智公司未经原告著作权人许可，擅自在自己公司网页使用与原告网站相同的网页和相关后台应用数据，侵犯了原告的软件著作权和网页著作权。原告发现被告侵权的时间是2017年底，并在之后先后两次做了侵权公证，期间间隔时间长达半年。因此深圳恒智公司关于原、被告同时使用原告的网页及后台数据，是基于原告公司服务器做域名测试需要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原告系涉案网页及软件权利人，被告刘、蒋、曾参与原告软件及网站的技术支持和管理工作系职务行为。本案证据显示侵权行为的主体是被告深圳恒智公司，因此本案对原告主张被告刘、蒋、曾侵犯著作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三被告因工作原因接触争议网页和软件，其是否违反双方签订的《技术保密合同》或者侵犯原告的商业秘密系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评价。关于赔偿数额，因原告不能提供其因被告侵权所受实际损失或被告侵权所得利益的证据，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网站的知名度、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范围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开支共计人民币100,000元。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无证据证明原告商誉受损，对于原告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五条、第八条、第九条、《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深圳市恒智系统集成技术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害行为，删除网站（网站首页网址：www.kh985.com）上的全部内容；二、深圳市恒智系统集成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金极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费用人民币100,000元；三、驳回原告金极点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深圳恒智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811元，保全费用1,690元，由深圳恒智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颖人民陪审员 陈 李 芬人民陪审员 高 志 军二〇一九年三月五日书 记 员 任   瑛书 记 员 周敏（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计算机软件保护条例》第五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对其所开发的软件，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条例享有著作权。外国人、无国籍人的软件首先在中国境内发行的，依照本条例享有著作权。外国人、无国籍人的软件，依照其开发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依照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条例保护。第八条软件著作权人享有下列各项权利：（一）发表权，即决定软件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开发者身份，在软件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对软件进行增补、删节，或者改变指令、语句顺序的权利；（四）复制权，即将软件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五）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软件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六）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软件的权利，但是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七）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软件，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软件的权利；（八）翻译权，即将原软件从一种自然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自然语言文字的权利；（九）应当由软件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软件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软件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其软件著作权，并有权获得报酬。第九条软件著作权属于软件开发者，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软件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开发者。《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发表其作品的；（二）未经合作作者许可，将与他人合作创作的作品当作自己单独创作的作品发表的；（三）没有参加创作，为谋取个人名利，在他人作品上署名的；（四）歪曲、篡改他人作品的；（五）剽窃他人作品的；（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七）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八）未经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出租其作品或者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九）未经出版者许可，使用其出版的图书、期刊的版式设计的；（十）未经表演者许可，从现场直播或者公开传送其现场表演，或者录制其表演的；（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