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7517号原告：武汉鑫光电电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徐东大街宏盛路1号A单元3层3号。法定代表人：谢光明，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北京市京师（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航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西四环南路83号。法定代表人：高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文，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瑨，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武汉鑫光电电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光电公司）与被告中国航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航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光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被告航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浩文、程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光电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继续履行合同并支付原告货款5980644元；2.被告支付原告资金使用费653086.32元（以未付货款5980644元为基数，以月0.546%的标准，自2017年3月3日起计算至全部付清之日，暂计算至2018年11月3日为653086.32元）；3.被告支付原告违约金478451.52元（以1196128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3日起算，以398709.6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3日起算，以398709.6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3日起算，以398709.6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3日起算，以398709.6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3日起算，以398709.6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3日起算，按照日万分之二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暂计算至2018年11月3日为478451.52元）；4.被告支付原告保管费35000元（以每月35元/平米为计算依据，实际占用仓库50平米，自2017年3月3日起计算至实际取货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11月3日为35000元）；5.诉讼费用、鉴定费、保全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15日，原告与被告在北京签订编号为HX20161227DY010#的《配电系统采购合同》，约定货物固定总价5980644元；签订合同后，乙方接到甲方通知后开具发票，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合格无误的发票后，在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总价的20%预付款，并约定支付余款周期为到货签收之日2个自然月开始，每三个月支付一次为一个支付期，共十二期。还约定资金使用费按照未支付部分的年息6.55%计算；第九条约定“l、甲方责任：甲方如未能按时履行付款义务的，从规定付款之日起，每逾期付款一天，应向乙方按以下方式处理：按违约金额的日利息万分之二计算罚息，最高不超过逾期未付款金额的8%，甲方交纳上述违约金后并不免除甲方付款的责任”。2016年12月I8日，被告向原告发供货函，要求原告按时在2017年2月份供货。原告在收到该函后组织人力、物力投入生产，按照被告要求的供货时间前完成了合同项下全部货物的生产和包装，并按照原告要求将部分货物运至指定目的地。被告在签收两台配电箱和一台控制柜后，要求原告停止供货，并于2017年3月3日向原告发出延期供货通知，内容为“因被告工程进度原因，要求原告将所有货物延期供货并妥善保管，保管费用由被告承担”之后在原告强烈的要求下，被告于2017年6月对剩余货物进行了清点和验收。此后被告仍不履行支付货款和接收货物之合同义务，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解决未果。原告认为，涉诉合同已经按照被告要求完成生产，被告不支付货款和要求延期供货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同利益和合法权益。被告除应当支付全部货款外，还应当依约向原告支付资金使用费和逾期付款违约金，并支付原告涉诉货物的保管费用。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航天公司辩称：认可与原告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是具体的供货我方目前未确以。我方无法核实原告证据4至9的真实性，我方项目人员核查后发现，原告提交的证据未出现在我方项目的收发文中，项目章也没有使用记录，鑫光电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实，需要进行鉴定，合同未成立，即便假定相关证据真实，合同约定的成立条件也尚未成就，且包括货物完成交付及开具发票等事项在内的付款条件也未成就，答辩人尚不负有支付货款的义务，相应地，鑫光电公司也无权收取资金使用费及违约金。而就保管费部分而言，鑫光电公司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支出了相关费用，也不能证明费用标准的合理性，其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针对真实性无异议的如下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提交的双方主体信息、编号为HX20161227DY010#的《配电系统采购合同》。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鑫光电公司提交配电系统供货函、收货人及项目名称变更函、关于10号楼配电系统变更确认回复函、10#配电系统社会项目到货签收清单、延期供货通知书一组，证明被告要求的交货期为2017年2月；刘刚为被告变更后的收货签字代表人，并全权负责与原告关于合同事项的联系事宜；被告认可合同项下断路器选配的事项；被告要求原告保证交货期限；被告于2017年2月25日签收了部分货物；原告积极履行合同，依照被告的指示把货物交付给其授权的人员刘刚签收；原告是接到被告的通知延期供货；因为被告的原因导致延期供货；被告承诺由原告保管其未接收的货物，并由被告承担保管费。质证中，航天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主张其用章审批和收发文中未查找到该项目章的使用记录，申请就印章进行鉴定，并提交收发文记录佐证。鑫光电公司不同意鉴定申请，主张：一、鉴定无法保证项目章鉴材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全面性，即无法保证鉴定结论为真。二、项目章使用属于航天公司内部事务，其不能对用章效力作选择性认可。三、鉴定无实质性意义，不影响本案事实问题的认定。另外，鑫光电公司主张，其除了10号楼的供货之外还有9号楼的合同（编号009），该合同经（2018）京0106民初834号案件已经经过法院审理终结，证据与本案基本一致，在该案中航天公司并未否认公章的真实性，鑫光电公司对航天公司在鉴定申请书附带的发文记录不认可，因为该发文记录中连项目9号楼的用章记录也没有，所以不符合事实。经法庭询问，航天公司表示，9号楼、10号楼使用的是同一个项目章；该印章并未在公安机关、工商局等机关备案；该印章加盖的文件无在公权力机关备案的情况。经查，双方之间另签订有编号为HX20160912DY093#《配电系统采购合同》，项目名称为“北京（房山）历史文化旅游集聚区内CG-034项目9#楼配电系统设备采购工程”，双方就货款支付产生争议成讼，由本院（2018）京0106民初834号案件审理，庭审中，本院向航天公司出示了该案卷宗，航天公司表示对于该案有关事实的意见坚持该案中已发表意见。经查，航天公司在该案中对鑫光电提交的以上证据认可；鑫光电公司提交“收货人及项目名称变更函”“关于9号楼配电系统增补设备函”“签收单”，其上均加盖与本案有关证据一致的印章；该案判决书认定：“2016年12月23日，航天公司向鑫光电公司出具《收货人及项目名称变更函》，告知鑫光电公司其将收货签字代表人由邬镝变更为刘刚，将约定的项目名称变更为北京文化硅谷云计算数据中心（IDC）一期工程”“2017年1月16日，航天公司签收了鑫光电公司货物”，该案证据显示，其签收人为刘刚。对于航天公司的鉴定申请，本院认为，第一，航天公司申请鉴定的印章为其内容项目部印章，该印章既未在公安机关等部门备案亦无公权力机关备案的印鉴以供作为样本比对，鉴定缺乏必要条件；第二，本案中，航天公司表示案涉印章与另案审理的项目之印章系同一印章，该印章已经在另案质证中经航天公司认可其真实性，经法院确认其效力，故，航天公司的鉴定申请缺乏必要性。综上，本院对航天公司的鉴定申请不予准许，对鑫光电公司以上举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鑫光电公司提交检验报告一组，证明被告已确认货物验收合格。质证中，航天公司对该证据的原件与复印件核对无误，但不认可刘刚的签字效力，因其对于刘刚代表身份的证据即收货人及项目名称变更函的真实性不认可，另外，航天公司主张，合同第六条约定了产品验收流程，需要设备到现场安装调试正常甲方签字验收，原告该证据不能取代合同第6条的约定，不能证明货物已经交付。对此，本院认为，承前所述，本院对收货人及项目名称变更函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刘刚具有代理权所需权利外观，鑫光电公司善意无过失，故本院对刘刚签名确认的检验报告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5日，航天公司（甲方）与鑫光电公司（乙方）就北京（房山）历史文化旅游集聚区内CG-034项目10#楼配电系统设备采购工程项目签订《配电系统采购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货物，设备供货及服务总价格为5980644元；付款方式：签订合同后，乙方接到甲方通知后开具发票，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合格无误的发票后，在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合同价款的20%预付款，确认合同成立；余下80%货款按支付进度表进行按期支付（详见附件二配电系统设备货款支付进度表）；付款周期：乙方供货的10#楼付款周期为三年，10#楼设备到货签收之日起2个自然月后计算该栋楼的付款周期，每三个月支付一次为一个支付期，三年共分为十二期，每期进行等额支付，每期支付时间为该期结束后5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在甲方每期支付前提前10个工作日向甲方提供相应金额的合法税务发票，否则甲方有权顺延付款；资金使用费：对乙方实际为10#楼垫付且甲方尚未支付部分的资金按年息6.55%（即月息0.546%）计算向乙方支付资金使用费，资金使用费总金额为509251.84元；付款周期与资金使用费起始时间：乙方供货的10#楼的付款周期及资金使用费的起始时间分别计算，自10#楼设备到货签收之日起2个自然月后即为计算10#楼付款周期与资金使用费的起始时间，资金使用费的支付与设备分期付款支付时间和方法一致；结算方式：甲、乙双方按照合同约定的供货清单进行验收结算；产品验收：设备到现场安装、调试、试车正常，甲方签字验收后视为验收完成；违约责任：甲方如未能按时履行付款义务的，从规定付款之日起，每逾期付款一天，按违约金额的日利率万分之二计算罚息，最高不超过逾期未付款金额的8%，甲方交纳上述违约金后并不免除甲方付款的责任等。附件二：配电系统设备货款支付进度表：合同金额5980644元，利率0.0655，预付款1196128.8元于合同签订后10日内支付，第一期本金398709.6元、利息78346.44元、共计应付款金额477056.04元，设备到货签收之日起2个自然月后支付；第二期本金398709.6元、利息71817.57元、共计应付款金额470527.17元，设备到货签收之日起5个自然月后支付；第三期本金398709.6元、利息65288.7元、共计应付款金额463998.3元，设备到货签收之日起8个自然月后支付；第四期本金398709.6元、利息58759.83元，共计应付款金额457469.43元，设备到货签收之日起11个自然月后支付；第五期本金398709.6元、利息52230.96元，共计应付款金额450940.56元，设备到货签收之日起14个自然月后支付；第六期本金398709.6元、利息45702.09元，共计应付款金额444411.69元……本金总计4784515.2元，利息总计509251.84元，应付款金额总计6489895.84元。2016年12月18日，航天公司向鑫光电公司发送《配电系统供货函》，主要载明：双方已经完成合同签署，根据贵司与施耐德公司的计划排产要求，在2017年2月需要保证按时供货，请贵司安排生产，具体清单如下：低压配电柜31套、交流列头柜30套、配电箱55套、空调配电箱14套、变频器控制柜1套，交货地点均为10#楼，交货日期均为2017年2月。2016年12月26日，航天公司向鑫光电公司发送《变更函》，主要载明：案涉合同现联系人为刘刚，手机号（略），全权负责我公司与贵公司所签合同中一切设备商务及技术事宜，请贵司予以协助变更，另上述三份合同中，约定的项目名称统一变更为：北京文化硅谷云计算数据中心（IDC）一期项目。本函自加盖本公司项目章之日起生效。2016年12月30日，航天公司向鑫光电公司发送《关于10号楼配电系统变更确认回复函》，对有关断路器型号变更选型问题同意鑫光电公司意见。2017年2月25日，刘刚代表航天公司签收货物：事故风机双电源自投配电箱：两个型号各1套、变频器控制柜1套。2017年3月3日，航天公司向鑫光电公司发送《延期供货通知》，主要载明：因我司工程进度原因，特通知对合同中所涉及的未送达设备延期供货，贵司已通知我司合同项下设备已全部按要求生产完毕，请贵司将未送达设备及已送到北京未接受设备妥善保管，保管费用由我司承担，具体供货时间等我公司通知。2017年6月，刘刚就案涉设备的厂验检验报告逐一签字确认，书写“按合同要求验收合格”。庭审中，双方均认可案涉合同为定制货物；至本案审理，航天公司始终未再通知鑫光电公司供货；鑫光电公司表示货物均占用己方仓库保管。审理中，鑫光电公司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本院依法作出民事裁定书，对航天公司财产进行了保全措施，鑫光电公司交纳了诉讼保全申请费。本院认为：鑫光电公司与航天公司签订《配电系统采购合同》，双方之间成立买卖合同关系，且合同约定总价款分期支付，故合同属分期付款买卖合同。关于航天公司主张合同约定支付预付款确认合同成立，因航天公司未支付预付款故合同不成立。本院认为，第一，我国合同法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者盖章时合同成立。本案中，双方于2016年12月15日签订合同书，案涉合同成立。合同成立系双方法律行为的后果，本院依法确认。第二，航天公司所援引条款载于合同第三条的付款及结算方式项下，系对合同履行中具体权利义务的约定，并非合同成立的要件。第三，航天公司认可与鑫光电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且已经受领了部分货物，合同已经进入履行阶段。综上，航天公司抗辩合同不成立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我国合同法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本案中，《配电系统采购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于合法有效的合同，双方均应当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航天公司向鑫光电公司发送了供货函，确定了供货数量、时间、地点，鑫光电公司依约生产并提示交货。航天公司签收部分货物后，因其工程进度原因通知对方延期供货，系单方变更合同，鑫光电公司不予认可，嗣后，航天公司授权代表刘刚对案涉货物均签署了按合同验收合格的意见，故双方在履行中经过磋商，依然完成了货物的交付。航天公司辩称货物未依约验收的意见，本院认为，合同第六条约定的产品验收，其核心在于买受人对货物经检验合格予以接受。刘刚作为代理人，在检验报告上签署明确的验收合格意见，其行为后果应由航天公司承受。鑫光电公司向航天公司供应货物后，航天公司应依约支付货款，其未按约付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货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六十七条之规定，分期付款的买受人未支付到期价款的金额达到全部价款的五分之一的，出卖人可以要求买受人支付全部价款或者解除合同。本案中，根据双方合同主文及附件中关于付款期限及方式的约定，预付款在合同签订后10日内支付；付款周期应自航天公司2017年6月签收设备之日起2个自然月开始计算，支付时间为每期结束后5个工作日内。因鑫光电公司未举证刘刚签收的具体日期，本院以2017年6月最后一日予以确认。据此计算，航天公司应至迟于2017年9月7日前支付第一期货款本金398709.6元及资金使用费，于2017年12月7日前支付第二期货款本金398709.6元及资金使用费，于2018年3月7日前支付第三期货款本金398709.6元及资金使用费，于2018年6月7日前支付第四期货款本金398709.6元及资金使用费，于2018年9月7日前支付第五期货款本金398709.6元及资金使用费，于2018年12月7日前支付第六期货款本金398709.6元及资金使用费……以此类推，现航天公司未支付任何价款，故鑫光电公司有权要求航天公司支付全部未付价款5980644元。关于资金使用费，因航天公司采用分期方式付款且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资金使用费的支付方式，故航天公司应按约向鑫光电公司支付未付款部分的资金使用费，因此，鑫光电公司要求航天公司支付以未支付的分期部分货款为基数、以月息0.546%为标准的资金使用费的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其金额不应超过509251.84元，故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根据合同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航天公司逾期付款，应按照逾期未支付价款金额的日利率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最高不超过逾期未付款金额的8%即478451.52元，现鑫光电公司要求航天公司分别支付以预付款及前六期货款为本金、以日万分之二为标准的逾期付款违约金的请求并无不当，且该违约金标准并未明显过高，故本院对鑫光电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但其主张计算违约金的起始时间有误，本院予以调整。关于保管费。鑫光电公司认可案涉货物保管于其己方场地，其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保管产生实际损失，本院对保管费用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国航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武汉鑫光电电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980644元；二、中国航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武汉鑫光电电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资金使用费（以4784515.2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0.546%标准计算，以不超过509251.84元为限）；三、中国航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武汉鑫光电电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398709.6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98709.6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98709.6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98709.6元为基数，自2018年6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98709.6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以398709.6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均按照日万分之二计算，总计以不超过478451.52元为限）；四、驳回武汉鑫光电电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832元，由原告武汉鑫光电电子系统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47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国航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028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中国航天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 佳审判员 俞凯欣审判员 杨 灵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 赵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