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3366号原告：钟慧娥，女，198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琛，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静芳，女，1954年9月22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珠海市香洲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蕾，女，1982年5月21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系被告的女儿。第三人：孙实龙，男，汉族，1975年11月28日出生，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原告钟慧娥诉被告张静芳、第三人孙实龙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3月7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钟慧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滕琛、被告张静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晓蕾、第三人孙实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钟慧娥诉请：1.请求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陆佰柒拾肆万元（￥6740000.00）；2.请求被告承担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叁拾柒万柒仟肆佰肆拾元，直至付清全部借款本息之日止；（以￥6740000.00计算，自2019年1月10日暂计至2019年3月7日共56日，按年利率36%计算，总额为￥377440.00）；3.请求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人民币贰拾伍万叁仟陆佰壹拾玖元（￥253619.00）及财产保全查封费人民币伍仟元（5000.00）；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告当庭明确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立即归还原告借款剩余本金人民币674万元；2.请求被告承担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90.316万元，直至付清全部借款本息之日（以本金674万元、利息年化36%计算，自2019年1月10日暂计至2019年5月24日，5月25日后利息按年36%利息计算至2019年9月24日，2019年9月24日起按年24%利息计算）；3.请求被告承担本案的律师费人民币27万元；4.请求确认被告已还款部分的金额优先冲抵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27万元）和利息（90.316万元，截至2019年5月24日）、诉讼费及保全费，直至付清全部借款本息之日；5.请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和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1月1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借款合同》（见证据一）约定原告向被告出借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700万元（实际出借674万元），借款期限为15天，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借款利息为15天总额26万元。《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于2019年1月11日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分两笔（一笔为574万，一笔为100万，见证据二、三）向被告支付了借款本金，完成了出借义务。然而该借款约定的借款期限到期后，被告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拒不还款。首先，原告认为被告应立即向原告归还全部本金。其次，原告与被告虽未明确约定利息百分比，但通过借款期限与借款本金及借款利息总额，可推算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为年化89%。现原告主动根据法律规定放弃不予保护部分，向被告追偿借款利息年化36%的利息，法院应当依法予以保护。最后，《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被告承担因追偿本息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因此原告诉至法院，恳请依法保护自身权益。原告钟慧娥提交了以下证据：1.借款合同；2.第一次转账电子回单；3.第二次转账电子回单；4.孙实龙还款记录；5.原告与被告的微信聊天全记录；6.原告与第三人的微信聊天全记录；7.孙实龙法院在诉情况；8.民事委托代理合同；9.委托方（原告）付款凭证；10.律师费发票；11.利息计算说明。被告张静芳答辩称：一、从事实上讲，原告与被告之间700万元借款合同已经履行完毕，原告本案主张的借款，实际上系其与第三人孙实龙另行达成的借款协议，与被告无关，被告无需承担还款责任。（一）原告与被告之间700万元的借款已经于2019年1月29日结清，该借款合同已经履行完毕。1.2019年1月10日，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孙实龙三方共同签署了《借款合同》，被告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借款700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为15天，到2019年1月24日止，利息为26万元人民币。当天，原告向被告转款674万元，并出具了原告亲笔签名的收到过桥费26万元的收条；2.2019年1月29日，上述借款到期后5天，被告委托第三人孙实龙向原告还款；孙实龙还款当天，原告与第三人孙实龙达成新的借款协议，原告同意续期向孙实龙借款500万元人民币，借款期限为15天，即到2019年2月12日到期，故孙实龙当天即1月29日中午12时10分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仅向原告支付了200万元人民币，并于当天向原告支付了126000元的逾期还款利息（以700万元为本金，按照月利9%的标准，计算逾期5天）；3.2019年1月29日中午12时35分，即原告收到孙实龙200万元还款后，原告将被告在1月10日借款当天提供的用于该700万元借款进行抵押担保的房产证原件及当时原告亲笔签名的收到上述房产证的收条原件一并退还给被告，原告确认与被告之间700万元的借款合同履行完毕。（二）原告与孙实龙两次另行达成500万元本金的借款协议，新的借款合同被告并不知情，与被告无关。1.2019年1月29日原告与第三人孙实龙第一次达成借款协议：双方达成以第三人孙实龙为借款人，借款本金500万元人民币，借款时间15天，还款时间为2019年2月12日；2.2019年2月12日原告与第三人孙实龙第二次达成借款协议：在上述第一次借款到期当天，原告立即向第三人孙实龙催款，提出500万元的借款已于当日到期，同时原告向第三人孙实龙发出要约，询问孙实龙是否续期？还是归还本金？孙实龙立即回复续期，原告接着问续期多久，10天够吗？孙实龙回复续期15天，原告回复：“好的”；3.孙实龙按照其与原告两次达成的借款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了下列款项。（1）2019年1月31日孙实龙委托其儿子孙庆飞分两笔银行转账向原告账户支付187000元，对此被告并不知情；（2）2019年3月5日孙实龙通过银行转账向原告账户支付5万元；（3）2019年3月14日，孙实龙委托戴文静向原告账户支付15万元。二、从法律关系上讲，原告与被告700万元的借款合同关系已经履行完毕，新的500万元借款为原告与第三人孙实龙另行达成的借款合同关系，被告并非一方当事人，并没有还款义务。（一）基于上述事实，被告于2019年1月29日委托孙实龙向原告还款700万元，还款时，原告与第三人孙实龙另行协商一致，原告同意向孙实龙续期借款500万元，续期15天，由此，孙实龙当天仅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偿还了200万元，原告在收到该还款后随即向被告归还了用于抵押的房产证原件及房产证收条，此时，原告认可，其与被告之间的700万元借款已经结清，即原告与被告双方之间的借款关系履行完毕；（二）也正因如此，原告才会在2019年2月12日即原告与孙实龙另行达成的500万元借款到期当日向第三人孙实龙进行催款，并发出是否续期的要约，孙实龙接到该要约后，立即承诺续期，双方达成再次续期15天的一致意见，至此原告与孙实龙之间成立了500万元借款的新的借款合同关系，即原告作为出借人，孙实龙作为借款人，借款本金为500万元，借款期限为15天，自2019年2月12日至2月27日止；（三）原告与第三人孙实龙作为合同双方主体，通过要约和承诺，对借款金额、借款期限及利息等合同主要条款经过协商一致，依法订立的新的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被告在新的借款合同关系中并非一方主体，同时并未参与合同主要条款的协商，对于新的借款金额、借款期限等主要条款并不知情，被告并不具有新订立的500万元借款合同的还款义务，该笔借款应当由孙实龙承担，与被告无关。综上所述，原告明知其与第三人孙实龙另行达成500万元的借款合同关系，却恶意隐瞒事实，在多次催促孙实龙偿还5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均无果的情况下，歪曲事实，反而向被告主张其毫不知情的原告与孙实龙之间新的借款合同的还款义务，严重缺乏法律依据。同时，原告明知被告已经委托孙实龙进行全额还款，在实际收到200万元现金，且原告自行另行与孙实龙达成500万元借款的情况下，仍以原告与被告双方之间已经履行完毕的借款合同为依据，以700万元为参考基数，通过诉讼方式向被告提出还款的诉讼请求，并多次拒绝追加实际借款人孙实龙为本案被告。原告本次诉讼行为缺乏事实基础、证据严重不足。原告的上述行为滥用法律赋予的诉讼权利，隐瞒重要事实，严重涉嫌虚假诉讼，为了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恳请法庭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对其涉嫌虚假诉讼的行为依法追究其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张静芳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还款200万元人民币的银行转账凭证、支付逾期5天的借款利息银行转账凭证、收条（原告退还张静芳在借款时交付的房产证原件凭证）、原告与张静芳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原告出具的收到过桥费26万元的收条；2.孙实龙与原告另行达成借款协议原告催款及询问孙实龙是否续期的微信聊天截图、U盘（聊天截图视频）、公证书；3.孙实龙向原告支付500万元借款的利息及续期后该笔借款利息的银行转账凭证；4.孙实龙的承诺书（证人证言）；5.张静芳提供自有物业为以孙实龙作为借款人向第三方借款70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的，用于偿还钟慧娥第一笔借款的《借款合同》、《借据》、《张静芳、蔡镇键的担保保证书》、《抵押物的抵押借款合同》、抵押物的权属公司股权信息、抵押物的产权证明及抵押现状；孙实龙收到该700万借款的银行转账记录、蔡镇键代孙实龙还款700万元的转账记录。第三人孙实龙答辩称：原告诉请的金额不对，在起诉前我们已经在1月29日还了200万元给原告了，而且原告计算的利息也不正确。律师费27万元过高，不知道原告是怎么计算的。另外我们还还了50多万元给原告。第三人孙实龙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转账凭证一组。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0日，原告钟慧娥（出借人甲方）与被告张静芳（借款人乙方）、第三人孙实龙（连带责任人丙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第一条，借款的金额和期限及利息。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700万元整，借款期限为15天，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19年1月24日止，利息为人民币26万元，借款具体数额、时间以银行转账单据为准。第三条，乙方收款依据。1.乙、丙方收到借款前，需向甲方出具借款收据，此借款收据作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2.乙、丙方同意甲方将该借款人民币700万元整汇给乙方指定的账户（账号：62×××09，户名：张静芳，开户行：中信银行珠海分行），上述借款到账视为乙、丙方共同收到并使用了该借款。第四条，还款方式。乙方应于借款期限届满一次性还清借款及本息。第五条，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如乙方在借款期限届满之前未能足额向甲方偿还借款及本息，则乙、丙方自愿向甲方支付每日借款本金的千分之二的违约金，违约金支付时间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至乙方（或丙方履行担保责任）足额清偿甲方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之日止，同时，乙、丙方还应承担甲方追偿本息、违约金所产生的所有费用，该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抵押物处置费等。2019年1月10日，原告钟慧娥通过其本人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04向被告张静芳的中信银行账号62×××09转账汇款574万元、100万元，共计674万元。2019年1月29日，第三人孙实龙通过其中国农业银行账号62×××71向原告钟慧娥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04转账汇款200万元、12.6万元。2019年1月31日，案外人孙庆飞通过其银行账号62×××71向原告钟慧娥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04转账汇款18.7万元。案外人孙庆飞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其受第三人孙实龙的委托，代为向原告钟慧娥转账支付上述18.7万元。2019年3月5日，第三人孙实龙通过其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66向原告钟慧娥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04转账汇款5万元。2019年3月14日，案外人戴文静通过其银行账号62×××97向原告钟慧娥的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04转账汇款15万元。案外人戴文静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其受第三人孙实龙的委托，代为向原告钟慧娥转账支付上述15万元借款利息。2019年3月7日，原告钟慧娥与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一份，约定由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委派律师担任钟慧娥的委托代理人，代理与张静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律程序，律师服务费27万元。2019年5月20日，原告钟慧娥通过其本人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04向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44×××33转账汇款27万元。同日，北京市盈科（珠海）律师事务所向原告钟慧娥出具27万元的律师费发票。以上事实，由以上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钟慧娥与被告张静芳和第三人孙实龙签订的《借款合同》内容表述清楚，形式完整，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钟慧娥依约向被告张静芳支付了借款，原告钟慧娥与被告张静芳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被告张静芳未能按约定偿还借款，构成违约，应承担向原告钟慧娥还款的民事责任。一、关于被告张静芳抗辩其与原告钟慧娥的债务已经履行完毕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被告张静芳抗辩称其已委托第三人孙实龙偿还本案全部借款，原告钟慧娥也已经将当初收取的担保房产证原件退回,双方的债务已经履行完毕。经审查，本院认为被告张静芳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理由如下：第一，原告钟慧娥将借款直接支付至被告张静芳的银行账号，被告张静芳是借款的实际支配者。但被告张静芳并没有直接向原告钟慧娥履行还款义务，而是由第三人孙实龙代为偿还借款，不符合常理。第二，即便如被告张静芳所称委托第三人孙实龙代为偿还借款，那也应当是由被告张静芳直接将还款的款项交于第三人孙实龙，然后再由第三人孙实龙代为向原告钟慧娥偿还借款。但根据被告张静芳提交的证据显示，实际上是由第三人孙实龙向他人另行借款来偿还原告钟慧娥的本案借款，而被告张静芳为第三人孙实龙的借款提供连带担保。这样曲折反复的借款和还款行为显然不是纯粹意义上委托他人代为还款，被告张静芳与第三人孙实龙之间应当存在其他的约定。第三，原告钟慧娥将房产证原件退回被告张静芳的行为并不必然证明债务已履行完毕。被告张静芳在借款时虽然将房产证原件交给原告钟慧娥，但并未办理抵押登记，所以房产证原件是否退回被告张静芳对本案借款法律关系并不产生直接影响。反而作为本案关键证据的《借款合同》原件仍为原告钟慧娥所持有，这与债务人在民间借贷债务履行完毕后收回借贷凭证的日常交易习惯并不相符。第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被告张静芳称第三人孙实龙向原告钟慧娥偿还200万元本金后，剩余款项由第三人孙实龙与原告钟慧娥另行达成协议，但原告钟慧娥明确否认曾同意将债务转让给第三人孙实龙。被告张静芳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孙实龙与钟慧娥达成了新的借款协议，也未能提供证据对原告钟慧娥否认债务转让的意见予以反驳，应当承担不利法律后果。因此，本案债权债务关系并未转移，张静芳仍为本案债务人。至于张静芳与孙实龙之间存在何种协议关系，不在本案审理范围。综上，被告张静芳抗辩其与钟慧娥的债务关系已经履行完毕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借款本金的问题。《借款合同》虽然约定借款700万元，但是原告钟慧娥预扣了26万元的利息，实际支付借款674万元，对此双方均无异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预扣利息的，应当将实际出借金额认定为本金，因此，本案借款本金应为674万元。2019年1月29日，第三人孙实龙向原告钟慧娥偿还了200万元和12.6万元，被告张静芳和第三人孙实龙均认为200万元系偿还本金，12.6万元系逾期5天的利息。原告钟慧娥则认为200万元和12.6万元应优先冲抵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利息。《借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日期为2019年1月24日，与第三人孙实龙2019年1月29日偿还200万元和12.6万元的时间仅相隔5天，因此，被告张静芳和第三人孙实龙提出的200万元系偿还本金，12.6万元系偿还逾期5天的利息的说法更为合理，在此，本院予以采信。孙实龙已偿还的200万元作为借款本金予以抵扣，剩余借款本金应为474万元。已偿还的12.6万元利息与其他已偿还款项另行进行折算。原告钟慧娥提出200万元和12.6万元应优先冲抵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利息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借款利息的问题。《借款合同》中约定15天借贷期限内的利息为26万元，逾期支付每日千分之二的违约金，超出了法律规定的上限，已经支付的利息，在年利率36%以内的部分，本院不再干预，未支付的利息超出年利率24%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合本案证据显示：2019年1月29日孙实龙还款200万元、12.6万元、2019年1月31日孙实龙委托孙庆飞还款18.7万元、2019年3月5日孙实龙还款5万元、2019年3月14日孙实龙委托戴文静还款15万元。从原告钟慧娥提交的《案件时间轴》来看，其对上述还款的时间和金额没有异议。经本院核算，具体本金和利息抵扣计算方式如下：（详见表格）                           日期              天数              项目              金额              月利率              利息              剩余利息              本金                  1              2019.1.10                             借款              6740000               0 .03                                            6740000                   2              2019.1.29              19              还息              126000               0 .03              128060               2060               6740000                   3              2019.1.29              0              还本              2000000               0.03              0                              4740000                   4              2019.1.31              2              还款              187000               0.03              9480               0               4564540                   5              2019.3.5              32              还款              50000               0.03              146065               96065               4564540                   6              2019.3.14              9              还款              150000               0.03              41081               0               4551686       因此，剩余利息应以剩余借款本金455168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9年3月15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关于支付律师费的问题。《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出现逾期还款情形时，出借人因追偿本息、违约金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等，由借款人和担保人承担。现原告钟慧娥提交了《民事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转账记录等证据，证明已实际支付27万元律师费。原告钟慧娥诉请的律师费未超过律师行业一般的收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静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钟慧娥偿还借款本金4551686元并支付利息（以借款本金455168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从2019年3月15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张静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钟慧娥支付律师费27万元；三、驳回原告钟慧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63432元，由原告钟慧娥负担18059元，由被告张静芳负担45373元。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张静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 玉人民陪审员  胡宗瑜人民陪审员  张春英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施金姣彭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