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2民初1881号 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槐荫区经三路**。 负责人：鲁宝兴，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莹，山东秀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菲菲，山东秀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东营金茂铝业高科技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东七路**/div> 管理人：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 负责人：李红。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天，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大海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广饶县稻庄镇闫口村div> 管理人：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 负责人：李红。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天，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海科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郝纯路西侧div> 法定代表人：孙福林，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广，男，1982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系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旭，山东辰静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徐朋明，男，1974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 被告：徐滨霞，女，1979年2月14日生，汉族，住山东省东营市东营区。 南洋商业银行（中国）有限公司青岛分行（以下简称南洋银行青岛分行）诉被告东营金茂铝业高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茂铝业）、被告山东大海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海集团）、被告山东海科化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科化工）、被告徐朋明、被告徐滨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山东省分公司）以南洋银行青岛分行已将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其为由，申请将本案原告由南洋银行青岛分行变更为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8)鲁02民初1881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变更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南洋银行青岛分行退出本案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信达山东省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莹，被告金茂铝业、大海集团的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天，被告海科化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广、刘旭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徐朋明、被告徐滨霞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信达山东省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金茂铝业偿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729960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及利息1614124.05元（计算至2018年10月19日，之后的利息根据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2、依法判令被告金茂铝业支付原告罚息、复利40569.25元（计算至2018年10月21日），以及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合同约定计算的罚息、复利；3、依法判令被告金茂铝业支付原告实现债权律师费人民币120000元；4、依法判令被告大海集团、海科化工、徐朋明、徐滨霞对上述1-3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3月2日，南洋银行青岛分行与被告金茂铝业签订《授信额度协议》（编号04390316400179C000），约定合同项下南洋银行青岛分行向被告金茂铝业提供总授信额度为人民币壹亿贰仟捌佰贰拾万元的流动资金贷款，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自2017年3月3日至2018年1月31日止，使用方式为循环使用。同日，双方还签订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04390316400179C100），该合同系《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合同约定各笔借款的实际借款期限、实际提款日、借款金额、利率以提款申请书的记载为准。为确保上述债权的实现，被告大海集团、海科化工、徐朋明、徐滨霞分别与南洋银行青岛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 2017年10月10日，被告金茂铝业向南洋银行青岛分行提交《提款申请书》申请提款金额为72996000元，借款利率为3.92％，借款期限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25日止，借款用途为采购原材料，付款方式为受托支付。同日，南洋银行青岛分行依约将贷款支付至金茂铝业的指定账户。2018年4月19日，被告金茂铝业向南洋银行青岛分行提交《贷款展期申请书》申请贷款展期6个月，还款日为2018年10月19日，年利率为4.35％。上述借款到期后，被告金茂铝业、大海集团、海科化工、徐朋明、徐滨霞至今未予偿还。南洋银行青岛分行与原告签订了《资产转让协议》，协议约定南洋银行青岛分行将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给原告。2019年1月3日，双方在《山东法制报》上依法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履行了告知义务，原告已经依法取得本案所涉债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金茂铝业、被告大海集团答辩称，两被告已经于2018年11月26日进入破产重整程序，根据破产法第46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针对本案借款利息，应根据合同约定计息至2018年11月25日。对原告直接主张的利息数额，原告应就其主张进行作证，并提交相关的计算方式。否则两被告不予认可。 被告海科化工答辩称，一、金茂铝业涉嫌以虚假财务报表骗取银行贷款，金茂铝业涉嫌构成骗取贷款罪，骗贷行为若成立则相应民事法律关系无效，答辩人的担保行为亦无效。答辩人为金茂铝业提供担保，是在当地政府协调下，通过对金茂铝业财产状况进行必要了解后作出的担保意思表示。根据中天运会计师事务所于2018年3月31日作出的中天运[2018]审字第01161号《审计报告》可以看出，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金茂铝业《资产负债表》体现负债和所有者权益总计16164370859.14元。金茂铝业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的《资产负债表》体现负债和所有者权益总计152××××5715.73元。而金茂铝业于2018年11月22日就以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为由，向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重整。在短短不足一年时间里，金茂铝业出现如此债务问题，百亿资产不翼而飞而无法清偿到期债务，足以说明金茂铝业存在财务造假骗取贷款的可能性，因此希望法庭将案件线索移交司法机关立案侦查并中止本案审理。若金茂铝业的行为构成骗取贷款罪，则该金融借贷行为在民事法律关系上亦认定无效，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自然无效，答辩人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民法总则》第146条明确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该法条旨在说明虚假表示与隐藏行为效力的问题。本案中，答辩人系迫于政府压力，在相信金茂铝业财务状况真实的情况下才同意提供担保，金茂铝业进入破产程序和财务数据不实的行为，足以说明答辩人为虚假财务状况的金茂铝业担保并非真实意思表示，该担保行为也应认定无效。二、答辩人不应当对金茂铝业进入破产程序后产生的利息承担保证责任。《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就本案，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鲁05破申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金茂铝业的重整申请。因此，如果认定答辩人担保行为有效，答辩人所承担的担保责任也属于从义务，从义务不应超出金茂铝业所应承担的主债务范围。主债务在东营中远受理金茂铝业重整之日起不再计算利息，答辩人也不应承担在此之后产生的利息及相应法律责任。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不应予以支持，请求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 被告徐朋明、被告徐滨霞未出庭应诉，亦未发表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信达山东省分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分户资产转让协议》。证据2、2019年1月3日《山东法制报》。证据3、《授信额度协议》（合同编号04390316400179C000）。证据4、《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编号04390316400179C100）。证据5、《补充协议》（编号04390316400179C000-1）。证据6、《补充协议》（编号04390316400179C100-1）。证据7、《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编号04390316400179MG001）。证据8、《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04390316400179MG002）。证据9、《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04390316400179MG003）。证据10、《提款申请书》。证据11、《贷款账单》。证据12、《贷款展期申请书》。 被告金茂铝业、大海集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证据4的利息计算方式有异议，根据破产法规定，对被告金茂铝业的利息应计算至2018年11月25日。 被告海科化工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担保责任范围的承担不应超过主债权的责任范围，所以在2018年11月25日之后的利息，海科化工不应承担。 被告金茂铝业提交证据：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5破申46号民事裁定书一份。 被告大海集团提交证据：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5破申5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 各方对被告金茂铝业、被告大海集团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事项均没有异议。 被告海科化工提交证据1、审计报告一份（加盖被告金茂铝业公章的复印件）。证据2、资产负债表、利润表、现金流量表复印件各一份。证据2系被告金茂铝业加盖公章后扫描发送给海科化工融资部门。 原告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该两份证据均为复印件，且企业的经营状况，经济收入均由不同因素所影响，不能以此说明被告金茂铝业存在财务造假和欺骗贷款的可能性。 被告金茂铝业、被告大海集团称管理人是在2018年11月26日之后接管被告两企业，被告海科化工的证据均发生在接管之前，管理人不知情。 各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经本院审查，原告信达山东省分公司、被告金茂铝业及被告大海集团提交的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与本案有关联性，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8年11月30日，南洋银行青岛分行与信达山东省分公司签订《债权收购协议》，同时签署《分户资产转让协议》。《分户资产转让协议》约定，南洋银行青岛分行将与被告金茂铝业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合同编号04390316400179C0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编号04390316400179C100）、《补充协议》（合同编号04390316400179C000-1）及《最高额保证合同》（编号为04390316400179MG001、002、003）项下的全部权利及利益转让给原告。原告与南洋银行青岛分行依法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依法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原告依法取得本案所涉债权。 二、2017年3月2日，南洋银行青岛分行与被告金茂铝业签订编号为04390316400179C000的《授信额度协议》。协议书第二条约定，南洋银行青岛分行向被告金茂铝业提供总额度为128200000元的授信。具体以流动资金贷款的形式发放。第五条约定，该授信额度使用期限为2017年3月3日至2018年1月31日。协议书同时对授信额度的使用、担保等进行了约定。 三、2017年3月2日，南洋银行青岛分行与被告金茂铝业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本合同是南洋银行青岛分行与被告金茂铝业签署的合同编号为04390316400179C000《授信额度协议》项下的单项协议，借款额度币种及金额以《授信额度协议》约定为准。约定借款额度使用期限为2017年3月3日至2018年1月31日，或双方同意的其他期限，或贷款人单方面作出取消提供借款额度决定时止，以先至者为准。借款按季结息，每季度末月二十日为结息日。逾期利息为合同项下借款利息加收50%为利率按日收取。协议书同时对借款信额度的使用、担保、借款发放的前提条件以及送达地址等进行了约定。 四、2018年4月19日，南洋银行青岛分行与被告金茂铝业签订编号为04390316400179C000-1的《补充协议》。该协议为04390316400179C000《授信额度协议》的补充协议，并作为其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之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约定将原授信额度由128200000元变更为127966000元。将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变更为2017年3月3日至2019年1月31日。同日，双方签订编号为04390316400179C100-1的《补充协议》。该协议为04390316400179C100《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的补充协议，并作为其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之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约定将借款额度的使用期限变更为2017年3月3日至2019年1月31日，并将借款发放的前提条件进行了变更。 五、2017年3月2日，南洋银行青岛分行分别与被告大海集团、被告海科化工、被告徐朋明、徐滨霞签订编号为04390316400179MG001、002、0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大海集团、海科化工、徐朋明、徐滨霞自愿为被告金茂铝业与南洋银行青岛分行签订的编号为04390316400179C000的《授信额度协议》生效之日至该协议及其修改或补充所规定的授信额度使用期限届满之日期间的贷款额度提供最高额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最高额本金余额128200000元及主债权发生期间届满之日，被确定属于本合同之被担保主债权的，则基于该主债权之本金所发生的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债务人违约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保证期间为主债权清偿期届满之日起两年。上述合同中均约定了送达地址。 六、2017年10月10日，被告金茂铝业向南洋银行青岛分行提交《提款申请书》。申请书上提出，被告金茂铝业根据与南洋银行青岛分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向债权银行申请提款，提款金额为72996000元，借款利率为3.92%。借款期限197天，自2017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4月25日止。借款用途为采购原材料，付款方式为受托支付。被告金茂铝业提交提款申请书后，南洋银行青岛分行于同日将贷款72996000元人民币转入了金茂铝业的指定账户。被告金茂铝业于2018年4月19日向南洋银行青岛分行提交《贷款展期申请书》，申请贷款展期6个月，展期后还款日为2018年10月19日，年利率为4.35%。根据南洋银行青岛分行系统生成的欠款明细，截止到2018年10月19日，金茂铝业尚欠本金72996000元及利息1614124.05元；截止到2018年10月19日应支付的罚息、复利数额为54092.34元。原告主张截止到2018年10月21日的罚息、复利数额40569.2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 七、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鲁05破申4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金茂铝业的重整申请；作出（2018）鲁05破申5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大海集团的重整申请。东营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鲁05破30号、（2018）鲁05破34号决定书，指定北京大成（济南）律师事务所担任金茂铝业、大海集团的管理人，李红为管理人负责人。 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原债权人南洋银行青岛分行与被告金茂铝业签订的《授信额度协议》、《流动资金借款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原债权人依约为被告发放了借款，履行了合同义务。被告金茂铝业在贷款到期后，未按约清偿欠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并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 原债权人南洋银行青岛分行与被告大海集团、被告海科化工、被告徐朋明、徐滨霞签订的《最高保证合同》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依据上述担保合同的约定，被告大海集团、被告海科化工、被告徐朋明、徐滨霞应对被告金茂铝业的债务在最高额本金128200000元以及相应的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其他所有应付费用等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履行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金茂铝业追偿。关于海科化工对于金茂铝业骗取贷款的抗辩，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南洋银行青岛分行与本案原告信达山东省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合同合法有效，原告受让涉案债权后在报纸上发布了债权转让公告，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因此南洋银行青岛分行与本案原告信达山东省分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对债务人金茂铝业以及保证人已经发生债权转让的法律效力，应予以确认。 对于原告律师费的请求，本院认为，因本案所涉的借款合同及最高额保证合同中对律师费的承担均有相关约定，但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该项费用已经明确，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查，原告可待上述费用明确后另行主张。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停止计息，该规定适用于本案；主合同停止计息，从合同亦应停止计息，保证人不应承担超出主债务人的责任，原告主张应计息至清偿之日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东营金茂铝业高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本金72996000元及利息（计算至2018年10月19日的利息为1614124.05元，自2018年10月20日至2018年11月25日的利息按东营金茂铝业高科技有限公司与南洋银行青岛分行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 二、被告东营金茂铝业高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罚息、复利（计算至2018年10月21日的数额为40569.25元，自2018年10月22日起至2018年11月25日止的罚息、复利按东营金茂铝业高科技有限公司与南洋银行青岛分行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 三、被告山东大海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山东海科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徐朋明、被告徐滨霞对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确定的债务在最高额本金128200000及相应利息、罚息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履行了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东营金茂铝业高科技有限公司追偿； 四、驳回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565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420653元，由被告东营金茂铝业高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山东大海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山东海科化工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徐朋明、被告徐滨霞负担410000元，由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东省分公司负担1065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颖颖 审判员  张晓华 审判员  于 梦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徐鹏 书记员祁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