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1民初11975号原告：刘竹羽，女，1950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原告：陈琦，女，1981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上列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周伟，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原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卢小青，上海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学升，男，1951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江苏省昆山市。被告：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张振宇，该局局长。被告：上海市黄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法定代表人：费胜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上列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琳，上海善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竹羽、陈琦与被告陈学升、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以下简称“区住房保障局”)、上海市黄浦第一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第一征收事务所”)共有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竹羽、陈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被告陈学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区住房保障局、第一征收事务所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竹羽、陈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分割上海市金家坊47弄7号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判决征收补偿款3,562,904.96元归两原告所有。诉讼中，两原告变更诉请为：依法分割上海市金家坊47弄7号的房屋征收补偿款,判决征收补偿款3,600,614.79元在扣除水费3,810元、电费6,350元后的剩余部分3,590,454.79元归原告刘竹羽、陈琦所有，要求被告区住房保障局、第一征收事务所协助将该款支付两原告。事实与理由：原告刘竹羽与被告陈学升原系夫妻关系,原告陈琦是双方所生之女。上海市金家坊47弄7号房屋(下称“系争房屋”)原由被告陈学升作为承租人。2001年4月24日，经法院调解,原告刘竹羽与被告陈学升离婚。根据法院制作的调解书,系争房屋改由原告刘竹羽承租,被告陈学升自行解决住房问题。然而原告刘竹羽根据调解书申请变更承租人时却遇到阻力。由于被告陈学升下落不明，案外人上海南房集团及相关单位无法办理承租人变更手续。后经原告刘竹羽努力及各方的协调沟通，明确将该房屋先予以冻结,待系争房屋动迁后再变更承租人。现系争房屋列入征收范围。在动迁公司的要求下,原告刘竹羽作为权利人签署了系争房屋的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但动迁公司以征收补偿款的归属尚有争议为由表示无法支付补偿款,要求原告先通过诉讼确认对补偿款享有权益。原告迫于无奈,只得诉诸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诉讼中，两原告补充意见：被告陈学升仅是系争房屋名义上的承租人，在册户籍是两原告及被告陈学升。系争房屋在被征收前是被被告出租给邻居居住使用了18年。之所以系争房屋在被征收时承租人仍未变更，是因为被告陈学升恶意逃避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原告自2001年起几乎每年都与执行法官及相关单位沟通，要求执行，已穷尽所有救济手段，不存在任何过错。所以作为该房屋承租人所享有的征收利益应实际归原告刘竹羽所有。原告陈琦作为该房屋的同住人，有权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被告陈学升属于空挂户口，无权分割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陈学升辩称，不同意两原告的诉请。系争房屋的原承租人是被告陈学升的母亲苏昭凤，后由于住房困难，由政府增配了上海市上南路XXX弄XXX支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上南路房屋”)。2015年，原告刘竹羽提出要上南路房屋，并通过法院判决获得。鉴于被告陈学升已经将上南路房屋给了原告刘竹羽，所以不同意再分给原告刘竹羽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原告陈琦不是系争房屋的同住人，但考虑到其户籍在册，所以同意原告陈琦获得征收利益中房屋价值款部分的三分之一。被告陈学升认为系争房屋的同住人只有苏昭凤一人。如果原告刘竹羽要求获得系争房屋的征收利益，只有归还上南路房屋给苏昭凤。区住房保障局、第一征收事务所辩称，本案纠纷是系争房屋户内部对征收补偿利益分割无法达成一致引起的内部分配问题，与被告区住房保障局、第一征收事务所无关。系争房屋的征收协议及结算单均是系争房屋承租卡上载明的承租人陈学升代表该户签署。系争房屋目前仍有房租以及水电等公用事业费用未结清，这是系争房屋户应尽的义务，亦是该户领取分配征收补偿利益的前提。根据该征收基地的实际操作，一般都由征收事务所在结算征收款项中代为扣缴未结清的公用事业费用，且被告陈学升曾经签署过同意在征收补偿款项中代为扣缴系争房屋户的水电等公用事业费用的代扣款委托书，其中水费3,810元、电费6,350元，故该户实际领取到的总征收补偿款应当是结算单上的金额扣除上述公用事业费后的金额。系争房屋户现在的征收补偿款目前仍未发放，且该户的征收补偿款已被法院查封、冻结3,562,904.96元。在未解封前，被告区住房保障局、第一征收事务所对于该户的上述款项无法进行任何配合给付。被告区住房保障局、第一征收事务所愿意根据系争房屋内部分配的判决予以协助配合，但该户领取相关款项需要满足几个前提条件，即需将该户已经被查封冻结的征收补偿款进行解封，该户需要与相关公房管理部门进行退房结算(主要是结清房租等)，支付完毕该户的公用事业费用或者同意在结算单上列明的征收款项中代为扣缴。在满足上述条件后，被告区住房保障局、第一征收事务所将进入款项发放审核流程，报有关部门审批后根据判决内容进行发放。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刘竹羽与被告陈学升原是夫妻关系，于1979年4月登记结婚，1981年6月生育原告陈琦，1988年3月生育案外人陈某。1991年上半年，原告刘竹羽、被告陈学升开始分居。2001年3月，原告刘竹羽向原上海市闸北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闸北法院)提起离婚诉讼。2001年4月24日，原闸北法院作出(2001)闸民初字第1111号调解书。在该调解书中记载原告刘竹羽与被告陈学升在该案中达成如下协议：一、原告刘竹羽与被告陈学升离婚；二、双方所生之子陈某随原告刘竹羽共同生活，被告陈学升自2001年5月1日起按月给付陈某抚育费800元，至陈某18周岁止，该款由原告刘竹羽具领；三、系争房屋由原告刘竹羽承租，并与陈某居住使用，被告陈学升住房自行解决；四、现在双方各人处财产归各自所有；五、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刘竹羽承担。系争房屋为公房，原承租人是被告陈学升的母亲苏昭凤，1994年更户为被告陈学升，租赁部位为底层客堂，居住面积14.5平方米。两原告及被告陈学升的户籍均在系争房屋内。其中，被告陈学升是户籍户主，其户籍于1979年3月6日由黑龙江省迁来；原告刘竹羽的户籍于1988年10月26日由黑龙江省迁来；原告陈琦的户籍于1988年10月26日由黑龙江省迁来，1999年9月户籍迁往浙江大学并于2003年7月迁回系争房屋。2018年8月20日，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作出黄府征〔2018〕2号《房屋征收决定》，对系争房屋所在的黄浦区508-514街坊(亚龙地块)东块实施征收，征收类别为旧改项目。2018年9月1日，被告陈学升(乙方)与区住房保障局(甲方)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为第一征收事务所；系争房屋公房租赁凭证记载居住面积14.5平方米，认定建筑面积22.33平方米；房屋类型为旧里，房屋性质为公房，房屋用途为居住；被征收房屋经评估，居住部分房地产市场评估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47,891元；评估均价经评估公司计算，并在征收基地公布，房屋征收范围内被拆除房屋评估均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49,498元，被征收房屋评估单价低于评估均价的，按照评估均价计算被征收房屋评估总价;根据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政府确定，房屋征收价格补贴系数为0.30，套型面积补贴为建筑面积15平方米，计算居住困难货币补贴的折算单价为每平方米建筑面积21,000元；根据相关规定及本基地征收补偿安置方案，被征收房屋的价值补偿款计1,958,289.37元(评估价格1,105,290.34元×0.8+价格补贴331,587.10元+套型面积补贴742,470元)；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根据本基地征收补偿方案，被征收房屋装潢补偿为11,165元；乙方选择货币补偿，补偿款为1,958,289.37元；其他各类补贴、奖励费用合计1,183,000元，包括签约奖励费45万元、家用设施移装费2,000元、搬迁费1,000元、无搭建补贴10万元、均衡实物安置补贴60万元、临时安置费3万元；本协议生效后，公有房屋承租人所得的货币补偿款归公有住房承租人及其共同居住人共有；本协议生效后，乙方搬离原址60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款项3,152,455元。在被告陈学升签名的《黄浦区508-514街坊旧城区改建项目结算单》中记载额外增加发放费用448,159.79元包括搬迁奖励费40万元、征收补偿费用计息14,159.79元。结算单合计为3,600,614.79元。2019年4月22日，被告陈学升出具《代扣款委托书》，表示其委托第一征收事务所从征收款项中代扣未支付水费3,810元、电费6,350元，并代为缴纳。又查明：2002年6月20日，被告陈学升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本人同意按2001年4月26日在闸北法院离婚调解书规定执行有关黄浦区金家坊47弄7号房屋的户主由陈学升改为刘竹羽户主，陈学升户口暂留落在户内，待有着落后迁出”。2003年10月20日，原闸北法院作出(2002)闸执字第717号民事裁定：(2001)闸民初字第1111号调解书中止执行。原闸北法院在该案执行中查明：被告陈学升长期下落不明，系争房屋的户名因此无法变更。原闸北法院依法发协助执行通知书给上海南房集团北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系争房屋予以冻结，待该房屋动迁后再变更户名。2016年7月11日，上海南房(集团)有限公司给予原告刘竹羽《关于对刘竹羽同志来访的答复》，表示：“……您反映：2001年法院将金家坊47弄7号判决您为承租人，要求物业更改。经查：金家坊47弄7号租赁户名陈学升，于2001年与其前妻刘竹羽经法院调解离婚，现您来访要求根据2001年法院调解书直接变更租赁户名。根据沪房管法〔2009〕396号文第一条公房变更租赁户名的条件：第一款：‘承租人与本处有本市常住户口的共同居住人协商一致要求变更租赁户名的’，故您户办理租赁户名变更手续，需承租人本人和有本处常住户口同住人协商一致后，携公房租赁凭证、本人身份证、户口簿等相关材料亲至物业公司办理更户手续”。2016年11月30日，区住房保障局作出《关于黄浦区508-514街坊(亚龙地块)旧城区改建项目房屋征收范围的公告》、《关于房屋征收不得实施相关行为的公告》。再查明：苏昭凤的户籍原在系争房屋内，1992年5月，因“购房”，其户籍由系争房屋内迁出，迁至上南路房屋。2014年5月9日，苏昭凤取得上南路房屋的产证，该房屋的建筑面积为50.7平方米。2014年5月16日，原告刘竹羽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浦东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判令上南路房屋归原告刘竹羽所有，并要求苏昭凤协助办理过户手续。2014年11月28日，浦东法院作出(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18174号民事判决：上南路房屋的所有权归原告刘竹羽所有，苏昭凤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协助原告刘竹羽办理过户手续，产生的相关费用由原告刘竹羽负担。浦东法院在该案中认为，虽然上南路房屋的权利人登记为苏昭凤，但苏昭凤在2001年4月12日的证明已明确表示上南路房屋系原告刘竹羽与被告陈学升出资购买，并同意上南路房屋归原告刘竹羽所有。因上南路房屋是在原告刘竹羽与被告陈学升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故上南路房屋为原告刘竹羽与被告陈学升所有。被告陈学升于2001年4月12日出具保证书，表示上南路房屋自2001年4月12日起归原告刘竹羽所有，被告陈学升将上南路房屋属于自己的产权份额处分给了原告刘竹羽，故原告刘竹羽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法院予以支持。苏昭凤称证明和保证书的内容是其在空白纸上签名后由被告陈学升添加，但苏昭凤未提供证明，故苏昭凤的该主张法院不予采信。2015年3月2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6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判决书中记载：“判决后，苏昭凤不服，上诉于本院称：系争房屋(即上南路房屋)产权登记于苏昭凤名下，且系苏昭凤出资购买，陈学升、刘竹羽均未出资……苏昭凤之所以未居住使用系争房屋，原因在于刘竹羽与陈学升离婚时，金家坊的房屋归刘竹羽所有，但刘竹羽要求居住使用系争房屋，苏昭凤对此予以同意，双方约定金家坊房屋出租之收益归苏昭凤，苏昭凤也是以此租金在外租房居住的”。在该判决书的本院认为中记载：“苏昭凤关于双方存在金家坊房屋与系争房屋(即上南路房屋)交换居住的陈述，缺乏证据支持，刘竹羽亦不予认可”。在(2014)浦民一(民)初字第18174号案件及(2015)沪一中民二(民)终字第66号案件中，苏昭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均为被告陈学升。本案审理中，两原告表示两原告之间的征收补偿利益由其自行区分，不要求法院处理。本案审理中，原告刘竹羽称，其在1979年至1982年期间曾经在系争房屋内居住。1982年后，因为系争房屋太小，就与被告陈学升住到被告陈学升单位借的房屋内。1985年，原告刘竹羽和被告陈学升一起去黑龙江省工作，1988年调回上海，原告刘竹羽的户口落户在系争房屋内，但居住在被告陈学升单位之前借给的房屋内。1994年，原告刘竹羽和被告陈学升住到乔家路房屋，后双方分居。2000年，因被告陈学升的债务关系，原告刘竹羽搬到上南路房屋内居住至今。其中1990年，原告刘竹羽因要陪同原告陈琦读书，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了一年。南山路房屋是1996年1月购买的。苏昭凤是在1998年搬离系争房屋。1998年后，系争房屋才被出租，出租状态持续至该房屋被征收时。审理中，原告陈琦称，其是出生在系争房屋内，一直居住到1983年，后随原告刘竹羽去了黑龙江省。1990年回到上海后，原告陈琦就居住在系争房屋内直至1993年。其中1990年，原告刘竹羽因为要辅导被告陈琦功课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了一年。1994年，原告陈琦随原告刘竹羽住到乔家路。1999年被告陈琦去杭州读大学，毕业后住在上南路房屋内。后未在系争房屋内居住过。本案审理中，被告陈学升称，原告刘竹羽确实在1979年至1982年期间居住在系争房屋内。1982年因为被告陈学升的哥哥在外没有房子，就将系争房屋让给哥哥居住，被告陈学升一家居住到单位借给的房屋内。1985年至1988年，被告陈学升与原告刘竹羽在黑龙江省开厂，住在黑龙江省。1991年下半年，原告刘竹羽调回上海，住在乔家路房屋内。1998年因为被告陈学升的个人债务问题，原告刘竹羽搬到上南路房屋居住。不存在原告刘竹羽于1990年在系争房屋内居住一年的事实。原告陈琦在系争房屋内出生并居住至1985年。1989年，原告陈琦在系争房屋内居住直至1992年。之后被告陈琦搬到乔家路居住，1999年读大学，毕业后居住到上南路房屋。被告陈学升与原告刘竹羽离婚后，被告陈琦就不与被告陈学升来往了。系争房屋是被告陈学升的父母用复兴东路的房屋与他人交换而得。被告陈学升原居住在系争房屋内。1969年4月去黑龙江省插队落户，1979年返回系争房屋居住直至1985年去东北开厂。1997年，被告陈学升在南山路购买了商品房居住直到2008年。2008年起，被告陈学升在外借房居住至今。系争房屋的原承租人是被告陈学升的父亲，1968年变更为苏昭凤，并由苏昭凤一直居住在内。后承租人变更为被告陈学升。1995年后，系争房屋由苏昭凤出租给邻居居住，租金由苏昭凤收取直至系争房屋被动迁。本院认为，公有居住房屋的征收补偿款应归被征收公有居住房屋的承租人和共同居住人享有。共同居住人是指作出房屋征收决定时，在被征收房屋处有本市常住户口，并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特殊困难除外)，且本市无其他住房或者虽有其他住房但居住困难的人。虽然系争房屋的承租人仍是被告陈学升，但根据原闸北法院的(2001)闸民初字第1111号调解书和(2002)闸执字第717号民事裁定书的内容，原告刘竹羽与被告陈学升离婚后，系争房屋由原告刘竹羽承租，被告陈学升住房自行解决，因为被告陈学升长期下落不明，系争房屋的租赁户名因此无法变更，故原闸北法院发协助执行通知书给案外人上海南房集团北门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系争房屋予以冻结，待该房屋动迁后再变更租赁户名。因此，原告刘竹羽对系争房屋享有居住权，有权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而被告陈学升因其放弃系争房屋的居住权，故无权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原告陈琦的户籍在系争房屋内，曾经在系争房屋内实际居住生活一年以上，目前无证据证明其他处有房，故有权享有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审理中，两原告表示两原告之间的征收补偿利益由其自行区分，不要求法院处理，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鉴于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款，被告区住房保障局、第一征收事务所尚未发放，而第一征收事务所只是本次征收的实施单位，《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的甲方是区住房保障局，故两原告应得的征收补偿款应当由区住房保障局向两原告支付，但两原告应当结清系争房屋的水电费，并与相关公房管理部门办理退房结算。考虑到区住房保障局发放征收补偿款需经过一定的审核流程，故本院酌情给予区住房保障局60天的支付期限。至于被告区住房保障局、第一征收事务所提出的需将该户已经被查封冻结的征收补偿款进行解封的条件，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上海市金家坊47弄7号房屋的征收安置补偿款3,600,614.79元归刘竹羽、陈琦所有；二、刘竹羽、陈琦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与相关公房管理部门办理退房结算，结清房租；三、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应于刘竹羽、陈琦履行完毕上述第二项义务之日起六十日内给付刘竹羽、陈琦征收安置补偿款3,600,614.79元；四、上海市金家坊47弄7号房屋的水费3,810元、电费6,350元由刘竹羽、陈琦承担，并由上海市黄浦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在上述第三项应付的征收补偿款中直接扣缴。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5,5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刘竹羽、陈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蓓蕾人民陪审员  李文清人民陪审员  白莉萍二〇二〇年八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薛天豪书 记 员  柳 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