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沪0115民初3054号 原告：顾超，男，1984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梅戎臻，男，1982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菱，上海和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顾超诉被告梅戎臻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被告梅戎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顾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680万元并支付原告以680万元为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自2017年5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2、判令被告支付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5年经朋友朱毅介绍认识被告。2016年9月下旬，被告因生意周转向原告借款。原告因此向被告出借款项340万元，其中于2016年9月27日、9月28日共向被告转账付款338.1万元，剩余钱款是其他途径支付，具体已无法记清。被告出具借条约定2017年3月31日之前归还，并约定利率为月利率5%。2017年1月，被告资金不足，还向原告借款，原告再向被告借款340万元，其中转账付款308.2万元，剩余钱款是其他途径支付，具体已无法记清。双方约定在6月30日之前归还，并约定此笔款项为月利率6%。2017年3月，第一笔借款到期后原告无力归还，重新出具借条，展期至2017年9月30日。期间，被告支付了部分利息，至2017年5月24日后未再作过支付。原告自2017年5月底6月初开始向被告催讨，始终不得，并渐渐失去了与被告的联系。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中的利息起算时间为2017年10月1日。 被告梅戎臻辩称，被告梅戎臻与案外人王彬之前系同事。王彬日常从事放贷业务，资金紧张时会向被告借款。因觉得放贷回报颇丰，被告开始与王彬合伙放贷，并向案外人朱毅借款运作。后来朱毅也觉得这项业务不错，辞职与两人合伙经营。朱毅有自有资金，也能到外面吸收资金，故主要负责提供资金。王彬负责对外放贷。梅戎臻有一部分自有资金，还可以吸收一些小规模的资金，贷款回收由王彬和梅戎臻共同进行。三人正式合伙后，互相间不再打借条。2016年7月至8月间，合伙出现问题，放出去的贷款陆续出现收不回来的情况。为吸收新的资金，朱毅邀请他的朋友即原告顾超入伙，顾超表示同意。并且顾超主动提出因其经济能力充足出资较多要求分工，顾超作为主要资金提供方，朱毅、梅戎臻提供少量资金并负责沟通客户，衔接渠道(指王彬)、款项利息回收等工作。当时约定，由顾超将资金直接转给梅戎臻，转账时可先将顾超的点数和朱毅的点数扣掉，大家利益共享、风险共担。所谓点数，是指每笔资金量的1%。约定的扣点说明双方事前已协商认可利润分配数额。2016年9月借条所载金额本来应该顾超、梅戎臻各扣2.5个点，因顾超表示要找朋友合作，故约定扣6个点。后于2017年3月31日展期至2017年9月30日。2017年1月4日和1月5日，顾超即分39笔向被告梅戎臻转账299.2万元。梅戎臻出具了340万元的借条。但这个借条只是为了资金往来有个凭据，而并非借贷的意思。这笔钱约定朱毅扣2.5个点，梅戎臻扣2.5个点。之后，梅戎臻将这笔钱转账给王彬，由王彬继续对外放贷。一段时间以后，王彬表示借款人逃走，贷款无法收回。2017年下半年，因出资人都要找梅戎臻和王彬要钱，王彬失去了踪迹。被告期间陆续向原告支付的款项都是归还本金，不是支付利息。被告出资的收益已经在款项交付扣点时直接扣除了，不存在利息。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6年9月27日，原告工行账户向梅戎臻转账付款100万元。 2016年9月28日，原告工行账户向梅戎臻转账付款238.1万元。 2016年10月6日，原告招行账户向梅戎臻转账付款14.1万元。 2016年10月6日，原告微信账户向梅戎臻转账付款3,000元。 2016年10月25日，梅戎臻向原告招行账户转账付款17万元。 2016年10月25日，原告支付宝账号转账梅戎臻1,600元。 2016年10月26日，原告支付宝账号收到梅戎臻付款1,600元。 2016年10月31日，梅戎臻向原告工行账户转账付款1万元。 2016年11月2日，原告招行账户向梅戎臻转账付款1万元。 2016年11月6日，原告支付宝账号转账梅戎臻780元。 2016年11月9日，原告支付宝账号向梅戎臻转账1,700元。 2016年11月9日，原告支付宝账号收到梅戎臻还款7,500元。 2016年11月20日，原告支付宝账号向梅戎臻转账3,500元。 2016年11月23日，案外人沈某某向原告招行账户转款13万元。 2016年11月23日，原告招行账户向梅戎臻转账付款12.22万元。 2016年11月23日，原告微信向微信联系人EricXBB账户转账6,500元。 2016年11月24日，原告支付宝账号收到梅戎臻付款1,000元。 2016年11月26日，原告支付宝账号收到梅戎臻付款30,000元。 2016年11月26日，梅戎臻向原告工行账户转账付款14万元。 2016年12月5日，原告支付宝账号向被告转账86,500元。 2016年12月21日，原告支付宝账号向Eric＿x＿bb(沈某某)账户转账6,500元。 2016年12月22日，原告微信账户收到被告还款7,800元。 2016年12月26日，梅戎臻向原告招行账户转账付款10万元。 2016年12月26日，梅戎臻向原告工行账户转账付款6万元。 2016年12月26日，原告支付宝账号收到被告还款10,000元。 2017年1月4日，原告工行账户向梅戎臻转账付款100万元。 2017年1月4日，原告支付宝账号向被告转账9万元。 2017年1月4日，被告梅戎臻向原告顾超出具《借条》一份，记载“今有借款人梅戎臻身份证号(略)向出借人顾超借款人民币叁佰肆拾万圆整，用于生意周转，于2017年6月30日之前归还，利息按银行同期利率四倍计算。借款人逾期还款，除应向出借人归还本金外，还应支付1、逾期利息：按月计算，不足一月按一个月计算，利息按照银行同期利率四倍计算；2、违约金：按月计算，每天按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五计算；3、出借人在催讨借款期间发生的劳务费、差旅费、律师费、评估费、公证费、拍卖费等相关费用”。《借条》并以手写字体记载“如借款方有资金需求，则需在一月内回收本金”。《借条》落款“借款人”处署梅戎臻姓名。“借款日期”署“2017.1.4”。“担保人”处署“胡伟光”姓名。“担保日期”署“2017.1.4”。 2017年1月5日，原告工行账户向梅戎臻转账付款199.2万元。 2017年1月21日，原告支付宝账号收到被告付款7,800元。 2017年1月21日，原告招行账户向沈某某转账6,500元。 2017年1月25日，梅戎臻向原告招行账户转账付款9万元。 2017年1月26日，梅戎臻向原告工行账户转账付款8万元。 2017年2月3日，梅戎臻向原告工行账户转账付款20.4万元。 2017年2月22日，原告微信账户收到被告付款7,800元。 2017年2月27日，梅戎臻向原告工行账户转账付款17万元。 2017年3月3日，梅戎臻向原告工行账户转账付款20.4万元。 2017年3月21日，原告微信账户收到被告付款7,800元。 2017年3月21日，原告微信向微信联系人EricXBB转账6,500元。 2017年3月25日，梅戎臻向原告工行账户转账付款5万元。 2017年3月26日，梅戎臻向原告招行账户转账付款8万元。 2017年3月26日，原告支付宝账号收到被告付款10,000元。 2017年3月31日，被告梅戎臻向原告顾超出具《借条》一份，记载内容与2017年1月4日借条一致，仅归还日期变更为2017年9月30日，落款处无担保人签署。其余内容均无变化，金额亦为340万元。 2017年4月4日，梅戎臻向原告工行账户转账付款15万元。 2017年4月20日，原告微信向微信联系人EricXBB转账6,500元。 2017年4月21日，原告支付宝账号收到被告还款7,800元。 2017年4月25日，梅戎臻向原告招行账户转账付款6万元。 2017年4月26日，梅戎臻向原告招行账户转账付款9万元。 2017年4月27日，梅戎臻向原告招行账户转账付款5.4万元。 2017年5月21日，原告支付宝账号向Eric＿x＿bb(沈某某)账户转账70,000元。 2017年5月24日，梅戎臻向原告工行账户转账付款4万元。 2017年6月23日，梅戎臻向原告工行账户转账付款6万元，支付宝账户转账9万元。 另查，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律师，花费律师代理费5,000元。 审理中，原、被告双方均确认，2017年1月4日《借条》上的担保人签名“胡伟光”系案外人王彬托假名签署。原告表示，梅戎臻当时介绍胡伟光是其担保人，事后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是王彬。被告表示，2017年3月时，顾超已经知道胡伟光是王彬，因为认为王彬为人不诚实，故不要王彬在2017年3月的借条上签字。原告表示，因案情复杂，且王彬以担保人身份签名，要求追加王彬及朱毅共同参加本案诉讼。 审理中，原告表示，双方往来中原告向被告所作2016年10月6日微信的3,000元、2016年10月25日的支付宝1,600元、11月6日的支付宝780元、11月9日的支付宝1,700元以及其他一些小额的支付宝支出，都是原、被告一起消费后双方间的结算往来，与借款无关。2016年11月23日，原告转给被告的122,000元钱款是原告朋友沈某某借给原告，原告再借给被告的。当天沈某某交给原告13万元，原、被告约定利率6%。原告因此预扣利息7,800元后将余款122,000元转给被告。之后被告每月下旬支付的7,800元都是这笔款项的利息。原告每月向沈某某即微信联系人EricXBB付息6,500元，从中赚点利差。原告向被告所作2016年10月6日的14.1万元付款和2016年12月5日的8.65万元付款是与本案无关的其他借款。被告表示，对于案涉两笔借款的扣点情况现无法明确陈述。 再查，2017年7月26日，案外人朱毅诉被告梅戎臻、案外人项玲玲民间借贷纠纷案立案，案号为(2017)沪0115民初57826号。该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答辩称，朱毅与梅戎臻原先是同事关系，后梅戎臻与王彬一起放贷，朱毅知道后告诉梅戎臻朱毅也要加入，约定由朱毅去筹取资金，由梅戎臻及王彬负责放贷。2015年8月开始，朱毅一开始说由朱毅先借给梅戎臻，然后由梅戎臻和王彬将钱放贷出去，后2016年2月开始，朱毅、梅戎臻、王彬合伙放贷，由朱毅负责拉资金，朱毅从资方处拿来的钱款需要扣二个点，经朱毅之手朱毅再扣二个点，然后把剩余钱款交梅戎臻，梅戎臻拿到钱款后再扣留二个点，将剩余的钱转账给王彬，王彬拿到钱后放贷给债务人。债务人直接向王彬还款，王彬拿到钱后转给梅戎臻，梅戎臻再转给朱毅，或者由梅戎臻和王彬直接还给资方(顾超、吴淼、高世华等是朱毅背后的资方)。被告还答辩称：刚开始是由朱毅将钱借给梅戎臻，梅戎臻和王彬再去放贷，后来朱毅觉得这样做利益太小，故朱毅参与梅戎臻、王彬三人一起合伙放贷，故一开始时有借条，后来因为三人合伙放贷，所以后来没有借贷之说了。该案审理中，被告还提供自己名下包括原、被告之间转账记录的银行流水证明梅戎臻已经归还其他朱毅后面的资方款项及朱毅的款项，并主张，朱毅、梅戎臻、王彬是合伙关系，梅戎臻已经超额承担了应承担的三分之一的标的额。 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原告主张与被告间为借贷关系有被告出具的借条和往来流水为凭。从双方的往来流水看，1、从2016年11月23日原告向被告转账12.22万元后，每月20日或21日被告均会向原告转账7,800元，直至2017年4月21日，之后未再发生；而7,800元恰为13万元按6%利率计算的利息，12.22万恰为13万元扣除7,800元的余额。2、从2016年9月27日、28日原告向被告转账338.1万元后，每月25日或26日被告均会向原告转账17万元直至2017年2月27日发生滞后一天支付、2017年3月25日、26日合计14万元支付不足打破规律；而17万元恰为340万元按5%利率计算的利息。3、从2017年1月4日、1月5日原告向被告转账308.2万元后，每月3日或4日被告均会向原告转账20.4万元直至2017年4月4日支付15万元发生支付不足。被告向原告所作给付，除却以上内容和2017年4月发生付款不足以后的几笔支付外，其余仅发生：1、2016年10月26日的1,600元，但就在10月25日原告也向被告给付1,600元；2、2016年10月31日的1万元，但就在11月2日原告也向被告给付1万元；3、2016年11月24日的1,000元和2016年11月9日的7,500元，但就在2016年11月6日、11月9日、11月20日，原告向被告也有零星给付计5,980元。此外，被告无其他在以上规律之外的转账。原告则仅有2016年10月6日14.4万元、2016年12月5日86,500元。因此，双方的往来流水总体上呈现了2016年9月27日、28日发生按本金340万元计算，每月25日或26日支付利息17万元，月利率为5%的借款一笔；2016年11月23日发生按本金13万元计算，预扣利息7,800元，每月21日或22日支付利息7,800元，月利率为6%的借款一笔；2017年1月4日发生按本金340万元计算，预扣40.8万元利息，每月3日或4日支付利息20.4万元，月利率为6%的借款一笔的事实特征。这一特征亦与原告提供的借条两份得以对应。 对于被告梅戎臻的抗辩，其主张原告顾超系其与朱毅、王彬的合伙新吸收的成员，为合伙合作性质，而非提供借款。但首先，梅戎臻亦确认其向顾超出具第一张借条时合伙人王彬是以虚假姓名作为担保人签的名，可见顾超其时与王彬并不相识。其次，梅戎臻已确认其与朱毅、王彬之间在没有正式合伙之前收到资金会出具借条，但自2015年底、2016年初正式合伙之后不再出具借条。而本案两份借条分别出具于2017年1月4日和2017年3月31日，与梅戎臻所陈述合作方式相悖。再次，在此前朱毅起诉梅戎臻的(2017)沪0115民初57826号民事案件的原审中，梅戎臻主张朱毅、梅戎臻、王彬三人合伙放贷，而原告顾超为朱毅背后的资方之一，与本案所持主张不相一致。最后，被告梅戎臻亦确认2017年3月31日的借条是对2016年9月的款项展期后重新出具，这一行为不符合合伙特征但符合借贷特征。同时，梅戎臻亦未能就其主张的合伙利润分配方式对双方的流水往来作出合理解释，但该流水却比较明显地体现了借贷付息的规律性特点。综上，被告主张原告为放贷合伙人，其陈述的事实前后矛盾，依据也不充分，在被告已向原告出具书面借据并定期支付固定收益回报的情况下，本院对被告的抗辩不予采信，而对原、被告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予以确认。被告还申请追加朱毅、王彬为本案当事人，因被告、朱毅、王彬三人关系即便如被告所述，在没有证据证明朱毅、王彬参与本案借款关系的情况下，仍属内部关系，与本案无涉，故本院不予准许。 被告向原告借款，期限截至后原告主张返还，被告理应返还。但对借款金额，被告仅分别提供338.1万元和308.2万元的交付凭证。差额部分，原告主张为其他途径交付但未提供证据，被告则主张未实际交付。其中，2016年9月27日的借款，原告未能证明交付的金额为1.9万元，因金额较小，确实存在通过现金交付的可能。在被告已出具书面借据确认的情况下，本院对借款本金340万元予以确认。2017年1月4日、1月5日的借款，原告未能证明交付的金额为31.8万元，金额较大，通过现金或其他难以举证途径交付的可能较小。在原告不能举证的情况下，本院仅能按实际交付金额308.2万元确认借款本金。 对于被告已向原告所作支付，原告主张为利息，被告主张为回款。但被告的主张与其所出具的借条及双方确认的展期行为相矛盾，本院难以采信。从这些款项的支付方式和金额来观察，更符合定期支付利息的特点。据此，被告应返还的借款本金应为648.2万元。 原告还主张按24%的年利率计算支付自2017年10月1日起的逾期利息，结合被告出具的借条，并无不当，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梅戎臻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顾超借款人民币648.2万元； 二、被告梅戎臻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人民币648.2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算支付原告顾超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 三、被告梅戎臻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顾超律师费人民币5,000元。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7,635元，由被告梅戎臻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春华 人民陪审员  宋丽君 人民陪审员  沈 英 二〇一九年十月八日 书 记 员  孙 舟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二、《最高人民法院》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