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8）青0105民初2911号   原告（反诉被告）：青海瑞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3100MA755WQT15），住所地：西宁市城**纬二路**管委会大楼**。   法定代表人：蔡生德，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宏洲，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吉福，青海泰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公民身份号码：×××），男，1984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西宁市。   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玉（公民身份号码：×××），男，1982年11月22日出生，汉族，住西宁市。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孔容，青海佳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寿，青海竞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反诉被告）：上汽依维柯红岩商用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745344545F），住所，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黄环北路**div>   法定代表人：蓝青松，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建全、田丰，重庆乾乙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青海瑞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得利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第三人（反诉被告）上汽依维柯红岩商用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汽红岩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瑞得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宏洲、李吉福，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广寿、王孔容、第三人上汽红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建全、田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瑞得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剩余购车款6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王占祥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了《汽车销售合同》，合同约定了品牌、车型、型号、价格、交车时间等内容。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出现了变更合同主体的情况，被告王占祥要求将一车辆转至落户在被告王占玉名下，另一辆车落户在王淑慧与张×名下，由于上述原因导致原告晚交车几日，但原告依照双方合同的约定交付了质量合格的车辆。但是被告在合同的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至今60000元的购车尾款未付清。虽晚交车，但被告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进行了提车、落户、使用车辆后，为了达到不支付欠付尾款的目的和诈取合同之外的利益，被告以耗油量过高、动力不足、逾期交车等理由主张退车退款，被告以违法拘禁公司员工、停车围堵、拉横幅等方式进行过激动维权行为，直接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经营，原告报警处理无效，被告进一步变本加厉。现原告无奈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查清事实，公正裁判，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害。   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辩称，双方于2018年1月30日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约定于2018年3月5日交车，但原告直到2018年3月16日才向被告逾期交车，被告接收车辆后发现车辆油耗过高、动力不足、车辆限速，严重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再者根据合同约定及双方达成的口头约定，被告车辆的上户由原告负责，但是原告并未按照约定给被告车辆及时上户，一直拖延，给被告造成巨大损失。为此，被告多次找原告解决，但是原告一直未予解决，后经双方多次协商，原告自愿补偿被告损失每车60000元，而其中被告车辆只拿到30000元补偿款，剩余补偿款原告主张以未付购车款做抵销，至此被告已付清全部购车款，不存在欠款。   第三人上汽红岩公司辩称，与我方无关，不予答辩。   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解除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关于车架号为JD010130号车辆的汽车销售合同；2.判令反诉被告退还反诉原告的购车款390000元，并赔偿反诉原告前期损失187785.5元，由反诉被告自2018年4月16日至实际退还全部购车款之日期间，向反诉原告按每天1200元赔偿损失，截止2018年8月7日的损失为1356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变更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损失为“判令反诉被告赔偿营运损失每天1200元至反诉被告所有款项清偿时止（暂计至2020年4月15日共计876000元）”，增加诉讼请求“4.判令反诉被告按西宁挂车司机行业标准平均工资赔偿反诉原告误工费（自2018年4月16日暂计算至2020年4月15日共计252096元，实际赔偿金额计算至反诉被告所有款项清偿时止）；5.本案鉴定费、鉴定人员出庭费等共计45559元由反诉被告承担；6.判令本诉第三人作为反诉被告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另经本院释明，王占玉、王占祥要求合同解除后退还车架号为JD010130号车辆。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30日，反诉原告王占祥与反诉被告签订汽车销售合同，约定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订购两辆红岩牌杰狮C500、6*4半挂牵引车，合同总金额780000元。其中一辆车是两反诉原告出资购买。签订合同时，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就车辆部分配件进行了选装。反诉原告根据反诉被告确定的挂车鞍座高度，在山东定做了相应尺寸的挂车。在合同履行期间反诉被告违约逾期交车，承诺的车辆上户时间逾期一个月。且交付的车辆也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和相关国家技术标准。提车时时速限定在90码、很多螺丝松动、仪表显示“排放系统存在问题，建议停车检查”、车辆耗油奇高、鞍座高度不符合约定，导致定做的挂车无法匹配、车辆自重与合格证不符、车辆铭牌功率与合格证铭牌不符、整体防飞溅挡泥板没装、变速箱不符全合同约定、车桥不符合合同约定，LED尾灯未安装、不当安装车载GPS远程锁车功能等诸多问题。经双方多次沟通，反诉被告也派人进行查看，但是车辆仍然严重不符合合同约定和相关质量标准，因该车辆诸多问题，无法继续使用，反诉被告与厂家均未能解决，反诉原告签订的运输合同也因车辆原因未能履行。反诉被告在经营过程中存在欺诈、提供车辆不符合相关规定，也无法满足反诉原告正常需要。反诉被告应当按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期间反诉被告答应退车并按每天1200元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为维护反诉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原告（反诉被告）瑞得利公司对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的反诉辩称，1.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属于恶意诉讼，请求依法驳回；2.我方交付的车辆符合双方约定及国家标准，若存在质量问题，则无法取得合格证并注册登记。且双方交易过程中我方不存在欺诈，所售车辆公告型号于2017年9月28日生效，并取得车辆合格证及落户登记。反诉原告对于车辆质量问题，亦不能举证证明，其通过胁迫迫使我方向其出具协议书、承诺等数份材料，不是我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是生产原因或使用不当造成，需要专业机构判断，仅通过我方出具的材料也不能反映客观实际情况，故我方交付的车辆不存在质量问题；3.关于迟延交车，合同约定交车时间为2018年3月5日，反诉原告实际提车时间为3月16日，其陈述逾期一个月不属实。且造成迟延交车的原因在于反诉原告，其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变更合同履行主体，故在开具发票等手续中需要变更准备材料时间，且双方约定车款一次性付清，反诉原告至今未付清车款，故在其未付清车款之前未交车。再者，反诉原告在提车时未对迟延交车提出异议，故应视为已将交车时间进行了变更。4.关于迟延注册登记落户的问题，根据法律规定，将车辆落户登记的义务属于买受方义务，合同未约定应由我方履行该义务，合同约定反诉原告委托我方落户在我方的物流公司，但反诉原告自始至终也未办理委托手续，双方也未约定具体的注册登记时间，故不存在迟延登记及赔偿的问题；5.关于提车限速问题，合同中未约定车速，不应构成违约，合格证中对车辆最高设计车速进行了规定，属于汽车生产厂家的问题，经与厂家沟通，出厂时将车辆限速是基于新车未经磨合，从行业惯例和安全角度考虑予以限制，符合法律规定，现该限速问题已予以解决；6.关于螺丝松动问题。首先，因汽车生产是国家重点监督对象，螺丝松动因存在安全问题不可能出厂交车，也无法取得合格证；其次假设螺丝多处松动，反诉原告也无法将车辆从重庆开到山东再开回青海，其述称与实际情况严重不符；再次，螺丝松动属于车辆的明显瑕疵，双方虽未签订交车单，但反诉原告在提车时应视为已对车辆进行检查，却未提出螺丝松动问题，且其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螺丝松动，故该陈述亦与事实严重不符；7.关于仪表显示“排放系统故障，建议停车检查”的问题。反诉原告在提车并将车辆开回青海后一段时间才提出上述问题，而出现这个问题的原因有多种，如加入不合格油或尿素、操作不当等，我方联系厂家西北大区经理和人员过来检测原因，但反诉原告拒不配合，导致无法查明问题原因，故不能以此认定是质量问题。8.关于油耗奇高的问题。厂家对此派人检查时，反诉原告拒不配合，导致无法查明。而且油耗高与质量问题没有必然联系，驾驶习惯、道路状况、载货重量、天气海拔等因素都可能造成油耗高，反诉原告购买车辆的最大载质量为49吨，双方试车时反诉原告载重70吨，明显超载，导致油耗高。9.关于鞍座高度及整体防飞溅挡泥板没安装的问题。首先，双方合同约定鞍座型号为90#，但90#下有三种不同的高度，双方没有约定具体高度，而反诉原告在与我方签订买卖合同前已经签订了挂车加工承揽合同，并对部件数量及尺寸做了详细约定，与其陈述鞍座高度是与我方确认的事实矛盾，故挂车鞍座高度不符系反诉原告方责任；其次，双方从未约定整体防飞溅挡泥板，故不存在违约。10.关于变速箱、车桥、LED尾灯与合同约定不符的问题。首先，合同中约定变速箱为铁壳，但实际交付为铝合金壳，且铝合金壳价格要高于铁壳。车桥型号由约定的469变更为482，但变更后的车桥质量、承载能力均要好于变更前的车桥。上述内容的变更已在双方参观生产厂家时明确告知反诉原告，反诉原告也明确承认。LED尾灯因安装会影响整车的电路线路安全，存在安全隐患，故确未安装，但我方在事前已经告知反诉原告且经其同意的。其次，反诉原告在提车时未提出任何异议，若其存在争议，可以拒绝提车，其在提车后提出争议，亦可通过诉讼解决，但其却整天围堵我方办公场所，对我方人员进行威胁、恐吓、拉条幅等方式，恶意损坏我方名誉。11.关于不当安装车载GPS远程锁车功能的问题，合同约定了远程锁车，但未约定安装的方式方法，车辆生产标准应符合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并在此基础上选择相应配置，我方交付的车辆GPS安装完全符合国家的标准和规定。12.关于车辆铭牌整备质量与合格证铭牌不相符的问题，我方认可该事实，但经与厂家核实，系厂家安装了错误的铭牌，不影响反诉原告取得车辆的合格证和在车管所落户登记，也不影响实际运营，铭牌可以随时由厂家进行更换，不是解除合同的理由。13.车辆合格证中载明的排量与功率参数与车辆铭牌一致，反诉原告颠倒黑白，混淆是非。14.关于反诉原告主张每天1200元赔偿的诉讼请求，我方在对方胁迫的情形下签订该协议，双方的买卖合同合法有效，并已经履行义务，不存在解除合同的情形，合同目的已经实现。我方不同意赔偿原告主张的损失，本案是买卖合同纠纷，不是劳务纠纷，其主张误工费没有依据，其他损失在质证时发表意见。综上，我方交付的车辆不存在任何质量问题，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根据，请求驳回。   第三人（反诉被告）上汽红岩公司辩称，1.原、被告签订的买卖合同中没有约定合同解除条件，本案也没有法定解除理由，故不应当解除买卖合同；2.因合同解除的诉求不能成立，故后续的其他诉求均不能成立；3.反诉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责任，因我方不是合同的相对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所有诉求。   原告（反诉被告）瑞得利公司围绕本诉诉讼请求及反诉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汽车销售合同》；2.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一致性证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合格证、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王占祥及王占玉的身份证复印件；3.王占祥在汽车生产厂家图片2张；4.图解新版GB1589标准及车辆载货图片；5.西宁C**发动机油耗检测报告；6.图片、110警情信息及接处警登记表；7.光盘（照片及视频）；8.双方侵权责任纠纷庭审笔录、调查笔录、一审及二审民事判决书、再审民事裁定书；9.涂文涛证明；10.机动车整车公告产品详细信息、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告（2017年第39号）；11.王占玉出具的收条；12.案涉车辆机动车检测报告（含牵引车及挂车）。   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围绕本诉反驳意见及反诉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汽车销售合同、袁宏洲给王占祥出具的国五鞍座配置规则、大马杰狮介绍；2.车辆一致性证书、合格证、车辆铭牌照片、产品公告信息；3.司法鉴定意见书；4.袁宏洲出具的《关于妥善处理2台5**马力牵引车索赔的报告》及《关于JD010130车的情况说明》；5.2018年5月24日《说明》、2018年5月25日《说明》《承诺》《试车经过》《试车计划》；6.2018年4月10日《协议》；7.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牵引车）；8.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挂车）、税收完税证明2份、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青海省增值税普通发票（检测费、尾气费）、收据（停车月卡、安装淋水器）、火车票、油票、车辆通行费票据等42张；9.青海增值税统一发票8份（停车费）；10.王占祥、王占玉驾驶证、从业资格证；11.鉴定费发票、出庭费用清单；12.费用清单；13.交纳车辆定金收据；14.王占祥账户交易明细；15.收条（瑞得利公司收取车辆购置税）；16.车辆购置税退税申请表；17.服务保障承诺书；18.微信聊天截屏；19.《加工承揽合同》；20.梁山华岳专用汽车技术规范确认书；21.其他法院类似案件民事判决书3份。   第三人（反诉被告）上汽红岩公司围绕诉辩意见依法提交JD101029车辆与JD101030车辆的《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   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经审查，对上述除收据外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方向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作综合认定。对收据因均无收款方签章，亦无支付凭证佐证，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确认。   结合当事人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月30日，瑞得利公司（甲方）与王占祥（乙方）就购车事宜签订《汽车销售合同》一份，约定：1.标的为上汽依维柯红岩商用车有限公司生产的牵引车2台，车型为杰狮C500，6*4牵引，公告型号为CQ425HYVG334；2.车辆单价390000元，合计780000元；3.车辆主要配置及选装配置：杰狮C500高顶双卧驾驶室、带独立暖风、驾驶室电动翻转、罗马红、国五、C13520科索发动机、陕齿法士特12JSDX240TA铁壳变速箱、带法士特液力缓速器、车架305/8mm、（8+4，EMTB1老款悬架）红岩H8A469/FTP单减/速比4.111、前桥7.5吨级、12R22.5真空胎、贰骑马卡、少片板簧3/4、150L+550L油箱带水循环加热、尿素箱带加热、带ABS、带定速巡航、带中控锁、带导流罩、铝合金储气筒、主副气囊座椅、远程锁车、180安蓄电池、轮间差速锁、多功能方向盘、嵌入式显示屏、E版互联网、可调大灯、日间行车灯、LED尾灯、电动加热后视镜、90#鞍座、主车自带备胎一条；4.交货期限为2018年3月5日前，若不能按时交车造成违约，则按合同法相关规定承担违约责任；交货方式为乙方重庆自提，运费由甲方协调厂家的物流公司，每台支付运费4000元给乙方；5.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交纳定金20000元，收到定金后合同生效，余款提车时一次性付清；并注明：1.关于合同中约定的车架305/8mm、（8+4，EMTB1老款悬架）的事宜，待甲方到工厂协商，工厂同意生产时甲方满足合同要求。若不能满足技术要求，甲方按4000元每台退款，合同继续按厂标及选装要求履行；2.乙方委托甲方上甲方的物流公司户，保险乙方依法自行决定购买……。同日，瑞得利公司员工袁宏洲向王占祥出具手写核价单一份，并由其签字确认，其中载明“GB72582000元”。   合同签订后，王占祥于当日向瑞得利公司交纳2台车辆定金20000元。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确认乙方履行主体变更，王占祥及王占玉共同购买一辆牵引车，案外人张×及王淑慧共同购买一辆牵引车。2018年3月13日，王占祥、王占玉向瑞得利公司支付购车款350000元。2018年3月16日，王占祥、王占玉从上汽红岩公司厂家自提红岩牌CQ4256HYVG334的牵引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为LZFH25X43JD010130），并将该车从重庆开至山东济宁自提自卸华岳兴牌FNZ9400ZH半挂车一辆（车辆识别代号：LA99FR237J0FN2020），价值115500元，后将上述车辆开回西宁。牵引车交付后，瑞得利公司与王占祥、王占玉未按合同约定填写出库单，3月26日，该车辆在厂家服务站完成PDI检查。现双方确认所交付车辆部分配置发生变更，包括：铁壳变速箱变更为铝壳变速箱、H8A469车桥变更为H6A845、LED尾灯未安装，且王占祥、王占玉主张车辆未安装整体挡泥板，瑞得利确认该项未安装，但双方对该项是否属于合同约定项目存在分歧。瑞得利公司于2018年4月2日向王占祥、王占玉出具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王占祥、王占玉于2018年4月4日对该车进行落户登记，所有权人为王占玉。   后在车辆交付使用过程中，因车辆仪表盘显示“排放系统存在问题建议停车检查”，且王占祥、王占玉认为车辆存在发动机动力不足、油耗高、7/8档变速箱有凤鸣声等问题，遂向瑞得利公司提出质量异议，双方多次协商。2018年3月28日，瑞得利公司就车辆质量问题及车辆晚到等因素，向王占祥、王占玉出具补偿协议一份，但王占祥以补偿数额不能弥补损失为由未在该协议签字。2018年4月8日，瑞得利公司为表明自己向厂家积极反映王占祥、王占玉反映的问题，向上汽红岩公司提交《关于妥善处理2台5**马力牵引车索赔的报告》，其中确认：1.因生产订单时间周期较长及返工加装驾驶室副座气囊座椅及全车铝合金储气筒，最终车辆在3月16日交付用户；2.系统默认车速限速90码，车辆达到西宁后已刷新数据；3.用户发现很多螺栓松动；4.该车未安装整体式挡泥板而被车管所拒绝上户，分销中心协调其他经销商将标载版车辆开过去检测，导致上户时间较长；5.仪表显示“排放系统故障，建议停车检查”，用户认为车辆有故障；并以上述存在的问题为由，王占祥、王占玉要求退车，经协商由瑞得利公司做适当赔偿，并由厂家予以补偿。4月10日，瑞得利公司与王占玉就王占玉接车后出现的排放系统故障提示、发动机限速刷新，数据更新后出现的一切故障提示签订《协议》一份，其中约定因“排放系统存在问题、建议停车检查”故障引起的质量问题，和发动机刷新数据引起的质量问题，由瑞得利公司不仅赔偿更换由该故障引起的车辆配件及发生意外的损失外，还将赔偿每天营运最低损失，暂按1200元/天计算。该协议同时约定需由三方车主、西北大区经理和青海瑞得利公司签字盖章生效，西北大区不签字此协议无效，用户可以直接退车。落款处由王占玉及瑞得利公司签字盖章，厂家大区经理未签字。4月13日，瑞得利公司向王占玉银行账户转存34000元，摘要备注为赔偿金及运费，王占玉收款后出具收条一份，载明“今收到青海瑞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赔偿款陆万元整（小写：60000元）。底盘号为：JD010130，此款收到后与青海瑞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两清。”，双方庭审中确认其中30000元为赔偿款，4000元为合同约定提车运费，剩余未付车款30000元用于抵扣赔偿款。4月16日，王占玉、王占祥因车辆纠纷开始采用长时间滞留、堵门、拉横幅等方式维权，造成瑞得利公司多次报警，其中从4月26日中午至4月27日上午，将瑞得利公司员工袁宏洲一直滞留在瑞得利公司经营场所，后瑞得利公司在27日上午报警。同日瑞得利公司员工袁宏洲向王占祥、王占玉出具《关于JD010130车的情况说明》，其中确认因王占祥、王占玉反映车辆存在前述问题，其要求强烈退车，协议金额达成一致予以退车，只退牵引车。后双方仍继续协商，瑞得利公司于2018年5月24日至26日期间多次就王占玉方反映动力不足、油耗高、变速箱7/8档有噪音问题的试车情况出具说明、承诺书、试车经过等，但双方仍未就退车事宜达成一致。   本案受理后，因双方对车辆是否存在质量问题争议较大，瑞得利公司遂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车辆是否存在发动机动力不足、油耗高的质量问题进行鉴定，后该鉴定因王占祥、王占玉以鉴定事项不同意鉴定事项为由被退回。王占祥、王占玉遂又对该车的鞍座高度尺寸是否符合该车型公告型号及产品型号的标准、该车的整备质量与车辆合格证标明的整备质量是否一致进行鉴定。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1.车架号为JD010130号×××重型半挂牵引汽车，牵引座尺寸和前、后倾角均符合GB/T1879-2015《道路车辆牵引座通用技术条件》规定；2.由于牵引座离地高度在车型公告中无规定，该车架为合同约定，牵引座离地高度在有关标准、规范中没有限制，该高度会因轮胎、车桥、车架、悬架及牵引座的选配而发生变化，因此只能依据合同约定进行评判；3.车架号为JD010130号的×××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整备质量与合格证及车辆产品公告的整备质量不一致，超重20%。   另查，王占祥、王占玉在缔约及履约过程中产生交通费2311元、过路费4067元、油费5980元。在办理车辆落户登记期间缴纳牵引车车辆购置税33333.33元，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4480元、车船税440元，办理汽车号牌及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工本费120元，机动车检测费及尾气费740元；缴纳半挂车车辆购置税9871.8元、车船税233.75元，办理汽车号牌及行驶证、机动车登记证书工本费70元，车载GPS2018年费500元。因双方发生纠纷，王占祥、王占玉将车辆一直停放于海湖车城停车场，并支付停车费5632元。因司法鉴定，王占祥、王占玉支付鉴定费41059元，鉴定人员出庭费2270元。   再查，王占祥、王占玉以车辆质量存在问题为由维权过程中，瑞得利公司作为原告提起侵权之诉，本院作出（2018）青0105民初2542号民事判决书，王占玉、王占祥提起上诉，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青01民终1838号民事判决书。   本院认为，本案主要存在的争议焦点为：一、瑞得利公司交付的车架号为JD010130号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案涉《汽车销售合同》是否应当解除；二、合同解除法律后果及各项损失的认定；三、上汽红岩公司是否承担责任。   一、瑞得利公司交付的车架号为JD010130号的重型半挂牵引车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案涉《汽车销售合同》是否应当解除。   首先，关于交付车辆是否符合合同约定的问题。瑞得利公司与王占祥、王占玉签订的《汽车销售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而瑞得利公司代理人袁宏洲向王占祥出具的手写核价单与合同签订日期相同，亦由其签字确认，故应视为合同组成部分，上述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现销售合同已明确约定了车辆主要配置及选装配置，但实际交付车辆部分配置与合同约定不一致，包括：铁壳变速箱变更为铝壳变速箱、H8A469车桥变更为H6A845、LED尾灯未安装。瑞得利公司主张上述配置变更系协商一致结果，王占祥、王占玉除认可未安装LED灯系经过其同意外，其余均未确认，对此瑞得利公司未能提交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整体防飞溅挡泥板是否属于合同约定内容，本院认为，根据核价单中写明的“GB72582000元”，王占祥、王占玉主张即为整体防飞溅挡泥板，瑞得利公司作为销售方未作出合理解释，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中11.10.1项“乘用车应装有护轮版，总质量大于7500kg的货车、货车底盘改装的专项作业车及总质量大于3500kg的挂车应装有防飞溅系统，其他机动车的所有后轮均应有挡泥板。”的规定，王占祥、王占玉对该约定的解释符合该国标规定，故应认定整体防飞溅挡泥板属于双方约定项目，且交付时未安装。故瑞得利公司交付的车辆部分配置确与合同约定不符。   其次，关于交付车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一是王占祥、王占玉主张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王占祥、王占玉主张的车辆存在发动机动力不足、油耗高、7/8档有异响的问题，虽在双方的协议中予以反映，但无法据此确认即属于车辆质量问题，因车辆质量问题的认定涉及专业技术，本案审理中质量鉴定因双方就鉴定事项无法达成一致未果，故对王占祥、王占玉主张车辆存在质量问题的主张不予采纳，王占祥、王占玉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是本案因王占祥、王占玉申请，经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案涉牵引车实际整备质量为10557kg，合格证及车辆产品公告的整备质量为8800kg，超重20%。案涉车辆产品公告型号为CQ425HYVG334，上汽红岩公司作为汽车生产厂家，瑞得利公司作为销售商，其生产销售的车辆参数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工业和信息化部《道路机动车辆生产企业及产品》（第300批）中的公告产品详细信息规定的参数，现该车实际整备质量参数与公告参数不一致。   综上，瑞得利公司交付车辆部分选装配置与合同约定不符，整备质量参数与国家标准不一致。本案中，案涉牵引车虽已进行落户登记，但根据瑞得利公司出具的《关于妥善处理2台5**马力牵引车索赔的报告》，其中自认该公司以其他车辆协调落户的事实，故该车辆注册登记的行为合法性因涉及行政行为，本案中无法认定。而根据公安部《机动车登记规定》第九条的规定，涉案车辆的合格证参数与机动车实际参数不相符，属于不予办理注册登记的情形，故王占祥、王占玉的合同目的据此无法实现关于王占祥、王占玉反诉要求解除车架号为JD010130号的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汽车销售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二、关于合同解除的法律后果及各项损失的认定。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故对瑞得利公司主张王占祥、王占玉支付货款6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王占玉、王占祥反诉要求退货退款，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部分应予支持，并作如下认定：   （一）关于退还车款的认定。   案涉《汽车销售合同》约定车价为390000元，其中王占玉、王占祥已实际支付360000元。但基于双方自交车时即发生各种纠纷，故瑞得利公司于4月13日向王占玉支付赔偿款30000元，以未付货款30000元抵扣赔偿款，并由王占玉出具收条，确认此款收到后与青海瑞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两清。但鉴于收条出具后情形发生变更，双方未能做到“两清”，并提起本案诉讼，故应认定双方已通过行为变更上述约定，故根据公平原则，王占玉、王占祥现以390000元主张退还车款与事实不符，应以其实际支付金额为据，故瑞得利公司应向王占祥、王占玉退还车款360000元。   （二）王占玉、王占祥主张的各项损失是否应予支持。   1.关于直接损失187785.5元。其中对王占祥、王占玉在缔约及提车过程中产生交通费2311元、过路费4067元、油费5980元。在办理车辆落户登记期间缴纳牵引车车辆购置税33333.33元，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4480元，车船税440元，办理汽车号牌、行驶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工本费120元，机动车检测费及尾气费740元；缴纳半挂车车辆购置税9871.8元，车船税233.75元，办理汽车号牌、行驶证及机动车登记证书工本费70元，安装车载GPS500元，停车费5632元，合计67778.88元，本院予以确认，其中王占祥、王占玉提交的原件金额无法确认的加油费票据，因无法核实金额本院不予确认。上述各项损失系王占祥、王占玉在缔约及履约过程中产生的直接损失，瑞得利公司作为合同解除的过错方，应向其赔偿上述损失。关于王占祥主张的购买挂车费用115500元。根据瑞得利公司袁宏洲与王占祥、王占玉的微信记录，其向王占祥、王占玉提供了国五鞍座配置规则，王占祥、王占玉据此定制半挂车，且案涉牵引车实车整备质量参数与公告参数严重不符导致无法使用，故无论双方争议的鞍座尺寸是否符合合同约定，鉴于该半挂车是王占祥、王占玉是根据案涉JD010130牵引车而定制，根据鉴定意见书，牵引座离地高度会因轮胎、车桥、车架、悬架及牵引座的选配而发生变化，故在案涉牵引车退还后，据此定制半挂车因非通用而无法使用，故应由瑞得利公司赔偿其购买挂车的损失115500元，由王占祥、王占玉将该半挂车残值交付瑞得利公司。其余王占祥、王占玉主张的直接损失，因仅提供收据，且收据均无收款人名称或签章，对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支持，王占祥及王占玉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王占祥的直接损失合计183278.88元，应由瑞得利公司赔偿。在上述损失中，因2018年4月13日瑞得利公司向王占玉支付34000元，双方确认其中30000元为赔偿款，4000元合同约定运费，并由王占玉确认此款收到后与青海瑞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两清。但因后期王占祥、王占玉认为该赔偿款不足以弥补其损失，故双方重新多次协商并导致本案诉争，现双方虽对该赔偿款的赔偿范围存在争议，但在本案中，王占祥、王占玉已主张其因缔结合同及履行合同产生的各项损失，其中亦包括自提车辆产生的交通费、油费等，故上述34000元应从本院确认的损失金额中予以扣除，瑞得利公司应赔偿损失149278.88元。   2.关于营运损失。王占祥、王占玉以每天1200元主张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反诉被告所有款项清偿时止的营运损失，本院认为，双方虽于2018年4月10日达成《协议》，其中第2项约定办理落户后因故障引起质量问题，由瑞得利公司在赔偿更换配件及发生意外的损失外，赔偿每天最低营运损失1200元，但该协议亦约定此协议由三方即车主、西北大区经理和瑞得利公司签字盖章生效，现该协议因西北大区经理没有签字而未生效，故王占祥、王占玉以此主张营运损失没有合同依据，且其亦未能提交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损失已实际发生，故对该损失计算标准不予确认。但基于王占祥、王占玉购买的车辆确属营运车辆，瑞得利公司应当对王占祥、王占玉的合理损失予以赔偿，案涉销售合同因未约定违约金或损失计算方式，本院结合合同履行情况及当事人过错程度，参照《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的规定，酌定由瑞得利按照2018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1至3年贷款利率4.75%加计50%罚息即年息7.125%赔偿王占祥、王占玉自其主张之日起至车款退清时止的资金占用损失。   3.关于误工费。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误工费系受害人在遭受人身损害时可要求侵权人赔偿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本案中，瑞得利公司虽存在违约行为，但未对王占祥及王占玉本人造成损害，合同履行结果与其二人误工与否不存在直接因果关系，且双方自2018年4月起即已产生纠纷，王占祥、王占玉将车辆已将车辆停至瑞得利公司经营场所，其应当及时采取合理措施止损，故对该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4.关于鉴定费。王占祥、王占玉因本案司法鉴定支出鉴定费41059元，鉴定人员出庭费2270元，现鉴定意见足以证明其主张，故应由瑞得利公司承担上述鉴定费合计43329元。   三、上汽红岩公司是否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生产者和销售者对产品负有产品质量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规定，售出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修理、更换、退货及赔偿损失的责任，销售者在承担责任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同时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现上汽红岩公司生产的牵引车虽与公告产品参数及合格证参数不一致，但并未造成王占祥、王占玉财产或人身损害，故本案应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确认责任承担主体，即应由合同出卖方瑞得利公司承担责任，上汽红岩公司不承担责任。瑞得利公司可根据其与生产者之间的合同约定及产品质量法的规定，对属于生产者责任，有权进行追偿，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要求上汽红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机动车登记规定》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反诉被告）青海瑞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签订的关于车架号为JD010130号车辆的《汽车销售合同》；   二、原告（反诉被告）青海瑞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退还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购车款360000元；   三、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红岩牌CQ4256HYVG334牵引车（车辆识别代号为LZFH25X43JD010130）；   四、原告（反诉被告）青海瑞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各项损失合计149278.88元，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青海瑞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交付华岳兴牌FNZ9400ZH半挂车（车辆识别代号：LA99FR237J0FN2020）；   五、原告（反诉被告）青海瑞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以欠付购车款为本金，按年利率7.125%向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赔偿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车款退清时止的资金占用损失(截止2020年5月16日为53437.5元)；   六、原告（反诉被告）青海瑞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给付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鉴定费43329元；   七、驳回原告（反诉被告）青海瑞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   八、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祥、王占玉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13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青海瑞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9437元，由原告（反诉被告）青海瑞得利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负担3266元，被告（反诉原告）王占玉、王占祥负担617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 晶   审判员 陈 爽   人民陪审员 林玉花     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六日   书记员 李致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   第四十条售出的产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销售者应当负责修理、更换、退货；给购买产品的消费者造成损失的，销售者应当赔偿损失：   （一）不具备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性能而事先未作说明的；   （二）不符合在产品或者其包装上注明采用的产品标准的；   （三）不符合以产品说明、实物样品等方式表明的质量状况的。   销售者依照前款规定负责修理、更换、退货、赔偿损失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产品的其他销售者（以下简称供货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供货者追偿。   销售者未按照第一款规定给予修理、更换、退货或者赔偿损失的，由市场监督管理部门责令改正。   生产者之间，销售者之间，生产者与销售者之间订立的买卖合同、承揽合同有不同约定的，合同当事人按照合同约定执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机动车登记规定》   第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予办理注册登记：   （一）机动车所有人提交的证明、凭证无效的；   （二）机动车来历证明被涂改或者机动车来历证明记载的机动车所有人与身份证明不符的；   （三）机动车所有人提交的证明、凭证与机动车不符的；   （四）机动车未经国务院机动车产品主管部门许可生产或者未经国家进口机动车主管部门许可进口的；   （五）机动车的有关技术数据与国务院机动车产品主管部门公告的数据不符的；   （六）机动车的型号、发动机号码、车辆识别代号或者有关技术数据不符合国家安全技术标准的；   （七）机动车达到国家规定的强制报废标准的；   （八）机动车被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行政执法部门依法查封、扣押的；   （九）机动车属于被盗抢的；   （十）其他不符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情形。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   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   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