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602民初778号原告：范伟，男，汉族，1980年4月16日出生，住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海，安徽弘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廊坊广阳道。法定代表人：邓池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平，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务专员。被告：沙立贵，男，汉族，1971年12月6日出生，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淑豪，北京市中银（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省淮北市润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法定代表人：娄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擎，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淮北市润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破产管理人：王庆江，系该司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迪，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梦玉，安徽镜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范伟与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公司）、沙立贵、安徽省淮北市润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隆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润隆公司已进入破产程序，本院依法通知润隆公司破产清算管理人（以下简称管理人）参加诉讼。原告范伟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振海、被告沙立贵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淑豪、被告润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擎、管理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迪、袁梦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太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范伟向本院提出诉求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中太公司、沙立贵支付原告工程款591329.4元和利息（自2015年10月20日起按同期银行双倍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2、请求法院判令润隆公司在欠付工程款限额承担给付责任;3、请求法院判令原告对涉案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4、诉讼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润隆公司将淮北润隆﹡星洲国际城商业工程发包给中太公司承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承包款为86073139元并在2015年8月10日在淮北市建筑工程管理局备案。2014年5月14日，中太公司与润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沙立贵作为中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补充协议上签字。2014年5月22日，中太公司成立的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又将该工程以8000万元转包给沙立贵，并签订《内部责任制施工合同》。2013年8月25日，中太公司授权的中太建设淮北中奕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太淮北中奕公司）2014年6月23日与原告签订商业楼《防水工程承包协议》，协议单价为每遍每平方米19元，逾期付款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双倍支付工程款，沙立贵代表中太淮北中奕公司在承包协议上签字。协议签订后，原告组织施工并验收合格。2015年10月20日，中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谭旭东对原告的商业地下室防水工程面积进行结算，地下室防水面积共计15561.3平方米，按双层计算为31122.6平方米，谭旭东在结算单上签字确认。2018年8月13日，中太淮北分公司注销登记，2018年11月8日，中太淮北中奕公司注销登记。下欠的工程591329.4元和利息被告一直未付。中太公司将涉案工程违法转包给不具备资格的沙立贵施工，应当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润隆公司应当在欠付工程款的限额内，承担给付责任，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原告诉请。被告中太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在法定答辩期间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答辩的权利。被告沙立贵辩称：1、本案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理由如下：（1）防水工程承包协议第七条约定，工程质量验收必须得到建设单位和监理单位的认可和签证，工程质量必须确保施工面不渗漏，符合防水工程质量验收标准，协议第九条双方责任乙方责任第四条约定，乙方应严格按照施工方案进行施工，每个工序完成后应组织自检，合格后通知甲方验收，本案中原告未按约定进行自检，申报甲方进行验收，施工完毕后从未进行验收，所以付款条件未成就；（2）防水工程承包协议第八条付款约定，在每次开发商支付工程款时，甲方按已完成防水工程量总造价的80%支付乙方，每一个单体工程经验收合格后，一周内付至已完成防水工程量造价的85%，现开发商已经进入破产程序，甲方尚未收到工程款，所以付款条件尚未成就；2、在防水工程承包协议中约定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原告施工过程中，所使用的水泥全部由沙立贵方提供，该款项在结算前应当扣除；3、中太公司已经就工程款提起诉讼，其主张工程款优先权不应支持。被告润隆公司辩称：1、涉案工程星洲国际城商业楼部分，由被告润隆公司通过合法程序发包给中太公司，中太公司将涉案工程非法转包给了沙立贵，通过原告所述，沙立贵又把该工程防水部分违法分包给本案原告，原告与润隆公司之间没有合同关系；2、原告要求对涉案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太公司在法定时间内，没有向润隆公司主张优先受偿权，原告向润隆公司主张优先受偿权没有法律依据。管理人辩称：1、被告润隆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被告中太公司已经申报全部债权，包含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工程款，就本案涉案债权，原告并不是被告润隆公司的债权人，不符合诉讼主体资格，应驳回原告对润隆公司的起诉；2、原告要求润隆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润隆公司作为发包人在其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补充责任，而润隆公司已经进入破产程序，已经与中太公司在内的债权人达成和解协议，对债务进行了延期，目前还未达到清偿期限；3、原告诉求中确认优先受偿权是没有法律依据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提出优先受偿权的主体是总承包人，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没有主张优先受偿权的主体资格。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1：原告身份证、中太公司营业执照和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沙立贵身份查询单、润隆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原被告的身份情况。证据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内部转包合同》，证明2014年5月14日，润隆公司将淮北润隆·星洲国际城发包给中太公司承建，沙立贵代表中太公司与润隆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补充协议》，工程总承包款为86073139元。2014年5月22日，中太公司成立的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又将该工程以8000万元转包给沙立贵。证据3：中标通知书，证明2014年6月25日，中太公司中标星洲国际城商业工程。证据4：授权委托书和防水工程承包协议，证明2013年8月25日，中太公司授权的中太建设淮北中奕工程有限公司在2014年6月23日与原告签订商业楼《防水工程承包协议》，协议单价为每遍每平方米19元，逾期付款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双倍支付工程款，沙立贵代表中太建设淮北中奕工程有限公司在承包协议上签字。证据5：杜集区仲裁委授权委托书、工伤参保申报表、混凝土买卖协议、润隆公司项目部人员通讯录、润隆公司工资单，证明谭旭东系中太公司的员工。证据6：结算单，证明2015年10月20日，谭旭东对原告施工的商业地下室防水工程款进行结算，防水面积为15561.3平方米，按双层计算为31122.6平方米。证据7：（2018）淮杜劳人仲案字第48号裁决书，证明2018年9月20日，杜集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原告申请工人工资裁决时认定，中太公司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胡其江，中太公司应承担支付工资的义务，故裁决中太公司支付原告工人工资220217元。证据8：工商信息查询单，证明2018年8月13日，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注销登记，2018年11月8日，中太建设淮北中奕工程有限公司注销登记。证据9、防水材料质检报告，证明原告施工所使用的防水材料，经淮北市建设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检测质量合格。被告润隆公司、沙立贵及管理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润隆公司、沙立贵及管理人未提交书面证据材料。被告中太公司未出庭应诉，视为放弃举证和质证的权利。经审理查明：2014年，润隆公司将淮北润隆﹡星洲国际城商业工程发包给中太公司承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双方约定工程承包款为86073139元，2015年8月10日该合同在淮北市建筑工程管理局备案。2014年5月14日，中太公司与润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沙立贵作为中太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补充协议上签字。中太公司中标承建星洲国际城后，又以其成立的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以下简称淮北分公司）的名义于2013年5月22日以内部承包方式将商业楼工程转包给沙立贵施工，双方签订《内部责任制施工合同》，并约定工程款8000万元。该合同书甲方盖有中太公司淮北分公司公章、公司负责人李明保签字，乙方处沙立贵签字。2014年6月23日，沙立贵以中太建设淮北中奕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范伟签订《防水工程承包协议》，沙立贵、范伟分别在甲方和乙方处签字，甲方处还盖有中太建设淮北中奕工程有限公司公章。合同约定：每遍每平方米19元，若甲方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按应付款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双倍补偿乙方。2015年10月20日，谭旭东在《星洲国际城商业地下室防水》单据上签有“地下室防水面积共计15561.3平方米，按双层计算为31122.6平方米。谭旭东，2015年10月20日。”原告因工程591329.4元未付诉讼来院。另查：中太公司在淮北设立中太公司淮北分公司。中奕公司是中太公司控股的子公司，中奕公司名下有“中太建设合肥中奕工程有限公司”“、“中太建设淮北中奕工程有限公司”“。2018年8月13日，中太淮北分公司注销登记，2018年11月8日，中太淮北中奕公司注销登记。2013年8月25日，中太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全权委托中太建设淮北中奕工程有限公司代本公司管理淮北市润隆.星洲国际城住宅楼、商业楼工程、签订材料合同、工程款结算、办理财务、纳税申报等。2015年6月左右，沙立贵完成主体和外墙工程停工，涉案工程未完工。后润隆公司进入破产程序，本案诉争的工程款系发生在商业楼部分的沙立贵施工期间。谭旭东系中太公司的员工，是范伟施工期间的现场负责人。2017年7月19日，被告润隆公司因资不抵债，无法清偿到期债务被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602民破第1号民事裁定，宣告进入破产程序。破产和解后，该工程由淮北淮海建设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接手承建，现该商业楼已经验收合格开始销售。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给付义务的主体问题；2、工程款数额认定问题；3、优先受偿权问题。具体分析如下：1、关于给付义务的主体问题。首先，中太公司与沙立贵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责任制施工合同书》合同无效。理由如下：本案中,中太公司中标润隆星洲国际城项目，又将工程以内部承包的形式承包给了沙立贵。中太公司与沙立贵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责任制施工合同书》中明确约定：（1）乙方以包人工工资、包材料费用、包机械费用、包工程质量、包施工安全、包建设工期、包文明施工等方式，将该工程施工竣工后一次性向发包方交付；（2）乙方根据施工需要自行组建项目部，并根据本工程特点和需要，自行决定及组织施工、管理人员的配备和进驻施工现场，直至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撤销项目部；（3）本工程涉及的全部建设资金由乙方自筹，甲方不予出资或垫资，该承包工程由乙方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约定，乙方按工程结算价款的1.2%向甲方上缴管理费。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指导意见》（二）第一条之规定，建筑企业的内部人员对外以企业名义承包工程，对内与企业签订承包协议，企业只收取管理费，不在资金、技术、设备、人力等方面提供支持，不承担技术、质量监管和经济责任的，应当认定为借用资质，以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发包人签订的合同无效。根据沙立贵与中太淮北分公司签订的《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内部责任制施工合同书》的内容及付款方式，可以认定沙立贵系挂靠中太公司对润隆公司发包的星洲国际城商业楼进行施工的实际施工人。双方签订的合同名为内部承包合同，实为挂靠关系，应为无效合同。其次，沙立贵以中太建设淮北中奕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范伟签订的《防水工程承包协议》为无效合同。中太公司中标承建星洲国际城后，出具授权委托书全权委托中太建设淮北中奕工程有限公司代本公司管理淮北市润隆.星洲国际城住宅楼、商业楼工程、签订材料合同、工程款结算、办理财务、纳税申报等。沙立贵作为现场负责人，2014年6月23日，沙立贵代表中太建设淮北中奕工程有限公司与范伟签订《防水工程承包协议》，因范伟个人不具有施工资质,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规定,应当认定双方签订的《防水工程承包协议》无效。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目前该商业楼工程已全部完工并经竣工验收，向外销售。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合同关系只能发生在特定的主体之间，只有合同当事人才能享有合同规定的权利并承担该合同规定的义务。本案中，中太建设淮北中奕工程有限公司根据中太公司的授权委托所签订的合同，其权利义务应由中太公司承受。合同的相对主体应是范伟和中太公司，相关的合同权利、义务、违约责任也只能由双方享有、承担，故应当由中太公司承担支付所欠付的工程款责任。另外根据上述分析，中太公司已将该项目以内部承包的方式承包给沙立贵，实则为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被挂靠人中太公司作为合同当事人理应承担合同责任，而挂靠人作为合同履行主体，应当与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原告范伟关于要求中太公司、沙立贵连带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2、关于工程款数额认定问题。范伟根据《防水工程承包协议》进行了施工，谭旭东作为沙立贵施工期间的现场负责人，谭旭东于2015年10月20日在《星洲国际城商业地下室防水》单据上签下“地下室防水面积共计15561.3平方米，按双层计算为31122.6平方米。”是对范伟施工期间的工程量的认可，根据双方约定的19元/平方米，原告主张工程款591329.4元，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求被告支付利息（自2015年10月20日起按同期银行双倍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为止），系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但约定过高，本院予以调整为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3、关于优先受偿权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规定：与发包人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条是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主体的规定。依据本条司法解释，依法享有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主体必须是与发包人存在直接的施工合同关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主体主要是发包人和承包人，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发包人只与承包人之间有着直接的权利义务关系，对除承包人之外的分包人、转包人、违法分包人、内部承包人、挂靠人没有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当然也不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此对原告要求优先受偿权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被告沙立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给付原告范伟工程款591329.4元及利息（自2015年10月20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为止）；二、驳回原告范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713元，由被告中太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和沙立贵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敏审 判 员  宫恒红人民陪审员  刘玉珍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梦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案外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七条与发包人订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承包人，根据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请求其承建工程的价款就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