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83463号原告：上海和德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俞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佘雪晴，上海领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龙明，男，1961年2月9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鹰，上海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苏金珍，女，1954年11月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芦潮港镇潮乐路XXX弄XXX号XXX室。原告上海和德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德公司)与被告李龙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通知苏金珍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原告和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佘雪晴、被告李龙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鹰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苏金珍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和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917,774.53元以及2017年6月的借款利息7,334.74元，并以本金1,917,774.53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支付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8万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被告与案外人邵娜约定，由邵娜将其名下位于上海市周浦镇关岳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产(以下简称关岳路房屋)抵押给深圳平安普惠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普惠公司)申请2,199,000元贷款，所得款项供被告使用，被告负责偿还贷款本息以及平安普惠公司收取的相应的手续费、担保费、服务费等一切费用，并承担邵娜购买关岳路房屋每月所产生的月供。邵娜按约将2,199,000元整的贷款扣除平安普惠公司收取的3%一次性放款手续费65,970元后，剩余的2,133,000元转入被告银行账户。被告亦按约每月向邵娜的银行账户打款，用于支付该笔贷款每月应还款额80,907.58元(包含本息以及相应手续费等全部费用)以及关岳路房屋的月供7,400多元。2017年6月，被告因欠下巨额赌债，无力偿还上述款项。邵娜为支付上述贷款，经协商由其母亲即第三人苏金珍出面向原告的股东王峰借款8万元支付了2017年6月份的应还款额80,907.58元。2017年6月底，被告与苏金珍签署了《以股权抵偿借款协议》，协议确认了被告与邵娜之间的借款事实，明确邵娜将该笔借款的债权全部转让给苏金珍，被告应当最晚在2017年6月30日归还该笔借款，如被告逾期未归还的，则被告还应当按照年息24%支付逾期利息等违约责任。被告虽签署了上述协议，但并未实际履行。之后，苏金珍、邵娜与原告协商，由原告以198万元整受让取得苏金珍对被告享有的该笔债权，并于2018年补签了《债权转让协议》，目前该债转让行为已经履行完毕。原告认为，邵娜虽作为名义借款人向平安普惠公司借款，但实际借款人为被告。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邵娜与平安普惠公司的借款与邵娜向被告转借分属两个独立的借贷法律关系，且邵娜并没有高利转贷给被告，因此邵娜与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已经成立且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被告与邵娜虽无书面约定，但被告通过每月向邵娜银行账户转入8万多元的实际行为，证明了被告应当承担该笔贷款的本息、手续费等相关费用以及支付与关岳路房屋每月应还房贷等额款项的利息。上述事实在《以股权抵偿借款协议》内得以体现，邵娜、苏金珍亦提交书面意见予以证实，故应当得到法院的确认。《以股权抵偿借款协议》不存在胁迫签订的事实。《债权转让协议》补签在后，股权转让款支付在前，现各付款人以及苏金珍均确认支付的198万元款项为《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债权转让款，并非被告所述的苏金珍退出原告和德公司应当取得的股权转让款以及投资款。综上，原告已经依法取得涉案债权，故向被告提起本案之诉。被告李龙明辩称，首先，邵娜与平安普惠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与被告无关。被告与邵娜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实际出借款项为2,133,000元，目前被告通过其本人以及案外人绍某的银行账户归还邵娜的款项为531,180元，故剩余借款本金应当为1,601,820元，本非原告主张的金额。其次，邵娜将债权转让给其母亲苏金珍，未行通知义务，而《以股权抵偿借款协议》虽明确载明上述债权转让事实，但让债权受让人苏金珍通知被告，有违法律规定，故邵娜的债权转让行为对被告不应发生法律效力。由此，随后苏金珍的债权转让行为亦不应当具有法律效力。另外，《以股权抵偿借款协议》是在胁迫状态下签订，从其内容可以印证，约定的还款日期为2017年6月30日，实际根本没有任何还款的时间余地，充分证明该协议并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为受胁迫所签订。再次，事发当时，苏金珍、案外人王峰是均为原告公司的股东，鉴于苏金珍要退股，故涉案的190万元系原告公司退还给苏金珍的投资款，并非涉案的债权转让款。被告儿子李华亦为当时原告公司的股东，曾持有原告公司42%股权，后转让给苏金珍20%股权，但该20%股权实际抵债数额，双方存在争议。剩余的22%股权李华亦同意转让，但转让款目前未结算清楚。原告本次诉讼的实际目的系为了李华名下股权结算问题，故所谓的债权转让行为均为虚构事实。苏金珍与原告公司存在利害关系，其依据原告要求出具书面意见，不应当被采纳。综上，被告不能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苏金珍未到庭应诉，其提供书面函件，明确王峰、赵某以及和德公司支付给邵娜的共计198万元，为2018年10月20日签署的《债权转让协议》对应的和德公司应当支付给其本人的债权转让款，和德公司已经履行完毕上述《债权转让协议》的付款义务。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2010年4月，邵娜通过按揭贷款方式购买关岳路房屋，将该房屋抵押给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银行)，获取78万元贷款用于支付购房款。中国银行发放贷款后，邵娜按月归还贷款本息。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期间，邵娜每月归还的贷款本息为7,400元左右。2016年11月，邵娜通过将关岳路房屋抵押给平安惠普公司的方式，向该公司贷款2,199,000元，双方约定邵娜需另行支付借款总额3%的一次性房款手续费，以及借款余额的月0.68%-0.77%利息和针对借款额的月0.4%-0.5%担保费，借款期数为36期等。2016年11月11日，平安惠普公司扣除一次性手续费65,970元后，将剩余2,133,030元发放至邵娜银行账户。同日，邵娜向被告转账支付2,133,000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邵娜每月归还贷款本息以及保险费、服务费80,907.58元，2017年7月，邵娜归还剩余本息以及保险费、服务费共计1,838,119.27元。被告通过案外人邵某向邵娜转账支付钱款，其中2016年12月10日支付88,595元、2017年1月10日支付88,595元、2017年2月10日支付88,555元、2017年3月10日支付88,515元、2017年5月11日支付88,435。2017年4月11日，李龙明转账支付邵娜88,485元。(二)苏金珍(甲方)、李华(乙方)与被告(丙方)签订《以股权抵偿借款协议》，明确：甲方、乙方、王峰是上海和德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下称和德公司)的实际出资股东……，丙方是乙方的父亲。内容载明如下：一、各股东对和德公司的出资……3、丙方以其实际控制的上海杭湾企业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杭湾公司)作为借款人，丙方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从2012年起向甲方及甲方的亲友借款。乙方同意将其在和德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甲方，用于偿还丙方以下借款(本金加利息合计5,114,168元)……二、丙方向甲方借款的事实：1、甲方之女邵娜将自己位于上海市周浦关岳路229弄汇丽苑XXX号XXX室的房产抵押给平安银行贷款，并将贷款2,199,000元整全部借给丙方实际控制的杭湾公司，丙方截止至2017年5月25日尚有本金190万元尚未归还平安银行，丙方应每月归还平安银行80,907.58元，还有30期未归还。同时，丙方承诺该套房产上剩余的23万元住房按揭贷款也由丙方偿还。邵娜是甲方的女儿。邵娜已将本协议第二条第1项的债权全部转让给了甲方。2、和德公司为借款人，用四套房屋抵押，于2016年向上海浦东建信村镇银行借款450万元。其中一套被抵押的房屋是甲方将自己位于上海市临港新城竹柏路366弄宜浩家园166号1101室，抵押担保金额为135万元。和德公司归还了20万元借款后，又在2017年5月18日与上海浦东建信村镇银行签订了展期协议，借款本金为430万元。虽然430万元的贷款到了和德公司账户，但和德公司又全部出借给丙方。丙方现已经无法偿还和德公司430万元借款，甲方用于抵押给银行的房屋也面临被法院拍卖用于偿还银行贷款的风险。因此，丙方同意先向甲方偿还甲方房产所抵押给银行的135万元，丙方还款后，丙方还有本金295万元未还给和德公司。3、上述借款全部用于丙方偿还个人所欠债务，实际上并没有用于和德公司或者杭湾公司的日常经营。因此，丙方是实际的借款人。4、丙方对上述借款的还款期限为2017年6月30日。如丙方逾期未归还甲方，则从逾期之日起丙方还应当按照年息24%支付甲方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日止，并应承担甲方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保全费、出具财产保全的保函所支付的保险费等。三、偿还方式……3、由于乙方22%的股权由王峰代持，且丙方除了欠甲方债务外，还欠和德公司及王峰债务。如果根据审计结果，乙方22%的股权净值小于2,500万元的情况下，乙方同意本协商生效之日起将甲方代持的22%股权全部转让给甲方和王峰……2019年1月23日，邵娜向本院出具说明，明确其将关岳路房屋抵押所得贷款2,199,000元全部出借给李龙明。2017年6月底，各方签署《以股权抵偿借款协议》的同时，其对李龙明的以上债权已经全部转让给其母亲苏金珍。(三)2017年6月11日，王峰转账支付邵娜共计8万元。2017年7月10日，原告向邵娜转账支付2笔10万元、4笔20万元，共计100万元。同日，案外人赵某向邵娜转账支付40万元，王峰向邵娜转账支付50万元。2018年10月20日，苏金珍(甲方)、和德公司(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载明：一、债权转让背景。李龙明向甲方之女邵娜借款……，扣除服务费后邵娜将213.3万元转让李龙明账户……李龙明已经无力偿还该笔贷款。李龙明与邵娜、甲方于2017年6月底协商一致，该笔借款的债权转让给甲方所有。二、债权转让对价及生效。甲方将对李龙明的上述债权，以198万元的对价转让给乙方。甲方或甲方之女邵娜在收到乙方或乙方委托的第三方支付的前述债务转让款后，本债权转让协议立即生效……。上述债权转让事宜，以书面方式告知被告，被告已经知悉。2018年10月22日，赵某出具情况说明，明确其于2017年7月10日接受和德公司委托转账支付给邵娜的40万元为和德公司与苏金珍之间的债权转让对价。2019年2月27日，王峰出具情况说明，明确其于2017年6月11日以及7月10日转账支付邵娜共计58万元为和德公司与苏金珍之间的债权转让对价。(四)原告为本次诉讼聘请律师，支付律师代理费8万元。以上事实，由当事人提供的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行个人住房抵押借款合同、贷款账户交易流水查询、平安普惠公司app截屏以及相关贷款项目介绍、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平安普惠公司客户回单、还款明细、《以股权抵偿借款协议》、转账凭证、情况说明、证明、《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书以及送达回执、委托代理合同书、代理费交易明细回单以及发票等相关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为涉案债权转让行为的效力。债权人转让债权时应当通知债务人，此系为了维护双方合同关系的稳定性，同时保护债务人的合法权益。本案中，虽无书面证据证实邵娜将涉案债权转让给苏金珍时已行通知义务，但被告与苏金珍等人签订了《以股权抵偿借款协议》，其内容就借款折抵股权事宜予以详细说明，同时也就邵娜转让债权等事实予以明确，该协议内容应当系在各方了解相关具体事实后磋商一致所形成的书面意见，并非一撮而就所为，故被告签订上述协议时应当已经知晓债权转让之事实，由此本院推定邵娜就债权转让事宜已行通知义务。退而言之，鉴于邵娜与苏金珍的特殊关系，可形成表见代理，由苏金珍行使通知义务亦无不当之处。综上，邵娜的债权转让行为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抗辩《以股权抵偿借款协议》系受胁迫所签订，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对此被告并未提供确凿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采信。苏金珍将受让所得的债权再次转让给原告的行为，并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双方已经依《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内容履行完毕，故本院对该行为的合法、有效性予以确认。被告抗辩，《债权转让协议》并非真实，债权转让款为苏金珍的退股款，苏金珍与原告等人存在利害关系，其书面意见内容不应当被采信。对此，本院认为，苏金珍曾为原告公司股东的事实，并不必然产生其意见不应当被采纳的后果。苏金珍转让公司股权与转让债权分属两个不同的行为，不应混为一谈。现涉及《债权转让协议》的转让款支付人均确认支付的款项为债权转让款，苏金珍对此也予以认同，此应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与书面证据相互印证，本院应当对《债权转让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对被告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原告合法受让取得涉案债权，可依法向被告主张权利。本案争议焦点二为被告应当承担债务的数额。被告未按《以股权抵偿借款协议》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原告主张其归还本金并支付利息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准许。鉴于邵娜与平安普惠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与邵娜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是两个不同的借贷法律关系，而根据查明事实，邵娜直接支付给被告的出借款数额为2,133,000元，故涉案借款本金应当按照实际支付的2,133,000元予以确定。邵娜与被告之间无书面借款合同，但并不由此认定为无息借款。根据查明的事实以及被告实际还款情况，本院确认邵娜因筹措资金而向平安普惠公司每月支付的款项以及关岳路房屋贷款本息为双方约定被告应当承担的借用款项的费用，可视为被告应当支付的利息。双方约定的上述利息高于法律规定的利息限额，故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因双方对本金以及利息的还款顺序未有约定，故本院依法确定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为利息，其中超额支付的利息部分可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折抵。约定还款日2017年6月30日之前未付利息以及之后的逾期还款利息可按年利率24%予以计算并支付。综上，经核算，被告应当支付的借款本金数额超出原告诉请主张的本金数额，经本院释明，原告仍坚持其前述诉请，故本院对原告诉请要求被告支付借款本金1,917,774.53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依据《以股权抵偿借款协议》的约定主张律师代理费，有合同依据，且其主张的律师费数额亦未超出合理范围，故本院予以支持。第三人苏金珍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龙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和德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借款1,917,774.53元。二、被告李龙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和德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以本金1,917,774.53元为基数，按照年息24%计算，自2017年5月12日起至2017年6月30日止的利息以及自2017年7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三、被告李龙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和德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律师代理人8万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693元，由被告李龙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利英人民陪审员  杨亚秋人民陪审员  倪继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吴陆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但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有特殊情况或者双方当事人已经通过其他方式充分表达意见，且书面同意不开庭审理的除外。符合缺席判决条件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