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9006号原告：赵荣娟，女，1952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传君，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梅，上海明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友才，男，1933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杭，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蓉蓉，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荣娟与被告徐友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予以审理。2019年3月23日，被告徐友才对管辖权提出异议。2019年4月22日，本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沪0112民初9006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徐友才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徐友才不服上述裁定，遂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6月18日，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沪01民辖终816号民事裁定，驳回了被告徐友才的上诉。2019年7月29日，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荣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传君、张玉梅，被告徐友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杭、苏蓉蓉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10月24日，本案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荣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传君、张玉梅、被告徐友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志杭、苏蓉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案情复杂无法在审限内审结，经报本院院长批准延长了本案的审理期限。另，原告赵荣娟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2019年4月15日，本院作出民事裁定，冻结被告徐友才的银行存款人民币15,372,9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荣娟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归还借款本金12,397,500元。2.被告偿付借期内利息2,975,400元(以12,397,500元为本金，计自2015年8月16日起至2016年8月15日止，以年利率24%计算)。3.被告偿付逾期还款利息(以12,397,500元为本金，计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被告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年利率24%计算)，上述利息应当扣除1,523,755元。事实与理由如下：原告与被告系多年朋友。2011年7月，被告以资金周转、投资为由向原告提出借款要求。此后，原告陆续通过上海银行、交通银行向被告出借款项如下：1.2011年8月2日，金额2,700,000元。2.2011年8月10日，金额900,000元。3.2011年9月7日，金额900,000元。4.2011年10月4日，金额1,800,000元。5.2013年8月13日，金额1,820,000元。以上五笔款项共计8,120,000元。双方对借款利息约定如下：2011年8月2日至2013年8月13日期间，按年利率11.10%的标准计算。2013年8月15日至2014年8月15日期间，按年利率15%的标准计算。2014年8月15日至2015年8月15日期间，按年利率20%的标准计算。2015年8月15日至2016年8月15日期间，按年利率30.50%的标准计算。嗣后，被告仅归还了部分款项。2015年8月15日，经双方协商，就前期借款本息进行了结算，并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由被告向原告出具了四份新的借条，金额分别为8,500,000元、1,000,000元、2,592,500元、305,000元，借款期限均为一年。此后，被告仅支付了少量利息后便不再还款。经原告屡次催讨，被告以各种理由搪塞。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法院判如诉讼请求。被告徐友才辩称，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如下：一、被告仅是将原告给付的8,120,000元按照原告的要求转付给了案外人丁某某(包括丁某某的妻子郑某某及丁某某的公司等相关方)，故每次原告将钱转至被告账户中，被告均及时转给丁某某、郑某某。若丁某某、郑某某还款，被告亦在第一时间转还给原告。据统计，被告累计转还给原告计4,000,000余元。二、由于原告丈夫赵元清与被告系多年朋友，赵元清身份特殊，不方便转款，同时亦是出于对被告的信任，故通过被告转款给丁某某。但被告对赵元清与丁某某间就借款利息究竟如何约定并不清楚。三、2015年8月，原告与丁某某、郑某某称有一笔金额为12,397,500元的借款需通过被告的协助转账。2015年8月14日，丁某某、郑某某向被告出具了四份借条。2015年8月15日，再由被告向原告出具四份内容一致的借条。约定的操作流程是，由原告将钱款划至被告账户内，再由被告将钱款转给丁某某。至于原告与丁某某间就借款利息究竟如何约定，被告并不知情。此后，被告并未收到上述款项。现原告是否已与丁某某结清上述钱款，被告亦不知情。四、原告在诉状中载明，借款金额由8,120,000元演变至12,397,500元的依据是四个不同标准的年利率，分别为11.10%、15%、20%、30.50%，四个时期不同，且计算标准存在小数点，不符合社会常理，显然是原告拼凑出来的。五、被告是80多岁的老年人，名下有多处房产，若需要借款，可以向银行抵押贷款，实无必要按照11.10%以上的年利率向原告借款。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作如下补充陈述：一、原告与丁某某并不相识，不存在任何借款关系。因被告未及时还款，经原告询问，被告称将钱款借给了丁某某，并让原告向丁某某去要钱，原告对此不予同意。二、多次出具借条是因为存在收回原借条并重新出具新借条的情况。本院查明事实如下：一、原、被告往来款项情况2011年8月2日，原告通过上海银行向被告转账2,700,000元。2011年8月10月，原告通过上海银行向被告转账900,000元。2011年9月7日，原告通过上海银行向被告转账900,000元。2011年10月4日，原告通过交通银行向被告转账1,800,000元。2012年8月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00,000元。2012年8月13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00,000元。2012年9月12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00,000元。2012年11月8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000,000元。2012年11月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000,000元。2013年8月13日，原告通过上海银行向被告转账1,820,000元。2015年8月1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四张借条，出借人均为赵荣娟、借款人均为徐友才，借款金额分别为8,500,000元、1,000,000元、2,592,500元、305,000元，上述借条均约定借款期限至2016年8月15日，逾期不还利息加倍。2016年9月13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00,000元。2016年11月3日，被告向原告转账472,500元。2016年12月6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78,000元。2017年3月14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73,255元。审理过程中，双方一致确认被告曾向原告归还现金160,000元。综上，原告共计向被告转款8,120,000元，被告共计向原告转款4,183,755元。二、审理中，原告及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就出借款项经过的陈述(一)2019年7月29日，因原告本人未出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就四张借条的形成过程作如下陈述：原告出借的每笔钱款均通过不停的借与还形成了后面的单独借条，但其对具体借条所对应的款项的形成过程并不清楚。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遂要求原告本人到庭接受合议庭的询问。(二)2019年8月20日，原告向本院提交《关于原告赵荣娟身体状况的函》并附出院小结，表示原告因身体原因无法出庭，并向本院提交《关于徐友才借款日期、金额和利息约定及还款、利息支付情况》，主要内容为原、被告间的借款时间、借款金额、借款利息约定、涉案借条形成过程，本院归纳如下：2011年8月2日，其向徐友才出借2,700,000元，通过银行划入徐友才账户，徐友才出具一张3,000,000元借条，借款期限一年。2012年8月2日，借款期限届满，徐友才通过银行转账归还借款利息300,000元。2011年8月10日，其向徐友才出借900,000元(此款系其朋友向徐友才出借，但徐友才要求出借的钱款均通过其账户转入徐友才名下)，徐友才向其出具一张金额为1,000,000元的借条，借款期限一年。2012年8月13日，借款期限届满，徐友才通过银行转账归还借款利息100,000元。2011年9月7日，其向徐友才出借900,000元，徐友才向其出具一张金额为1,000,000元借条，借款期限一年。2012年9月12日，借款期限届满，徐友才通过银行转账归还借款利息100,000元。2011年10月4日，其向徐友才出借1,800,000元，徐友才向其出具一张金额为2,000,000元借条，借款期限一年。以上四笔借款，共计7,000,000元。需要说明的是：2011年10月4日，其向徐友才出借1,800,000元，到期利息200,000元，共计2,000,000元。因其需要用款，徐友才分别于2012年11月8日、同年11月9日分两次通过银行转账归还借款共计2,000,000元。2013年8月13日，其向徐友才出借1,820,000元，徐友才向其出具一张2,000,000元的借条，借款期限为一年。自2011年8月2日起至2013年8月13日期间，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按以下方式计算：借款900,000元，借款期限一年，到期后归还1,000,000元(其中利息100,000元)。2013年8月13日后，因徐友才需要资金，故向其提出将利息转为本金作为后续借款(包括此前所借款项)。每次借款期限届满后，徐友才会向其重新出具借条，并将原借条收回。由于出借款项时间不统一，徐友才提出借款时间均确定为某年的8月15日。与此同时，除了朋友出借的1,000,000元由徐友才单独出具借条外，徐友才将向其出具的借条予以合并。此时，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借款期限计自2013年8月15日起至2014年8月15日。2014年8月15日，借款期限届满，徐友才未归还借款，故至2014年8月15日，借款利息总额为1,050,000元。将利息转为本金后，借款本金为8,050,000元。此时，徐友才向其出具了金额为8,050,000元的借条，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借款期限计自2014年8月15日起至2015年8月15日止。2015年8月15日，借款期限届满，徐友才未归还借款，故至2015年8月15日，借款利息总额为1,610,000元。将利息转为本金后，借款本金为9,660,000元。为方便计算，徐友才向其支付现金160,000元，借款本金为9,500,000元(其中包括朋友借款1,000,000元在内)。至此，徐友才向其出具了四张借条：两张本金借条，一张金额为8,500,000元，一张金额为1,000,000元。两张按年利率30.50%计算的利息借条，一张金额为2,592,500元，一张金额为305,000元。四张借条总金额共计12,397,500元，借款期限均计自2015年8月15日起至2016年8月15日止。2016年9月13日，徐友才向其偿付借款利息300,000元。2016年11月3日，徐友才向其偿付借款利息472,500元。2016年12月6日，徐友才向其偿付借款利息378,000元。2017年3月14日，徐友才向其偿付借款利息373,255元。以上四次共计支付利息款计1,523,755元(此利息都按年利率30.50%计算)。2017年6月15日，其以银行转账方式归还朋友1,000,000元。(三)2019年10月24日庭审过程中，被告询问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原告诉状中载明的借款利息标准为11.10%，为何与原告本人所书写的《关于徐友才借款日期、金额和利息约定及还款、利息支付情况》中载明的利息标准不一致？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称诉状中所载明的标准系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经计算所得。三、被告收到的款项的用途2011年8月3日、8月11日、8月26日、9月7日，被告分别支出2,500,000元、400,000元、400,000元(两笔400,000元均于2011年8月11日支出)、300,000元、900,000元，上述支出钱款的银行明细摘要为“消费”。2012年8月1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00,000元的前一天)，案外人郑某某(据被告称此系丁某某的妻子)转账给被告360,000元。2012年11月9日(被告向原告转账1,000,000元的当日)，郑某某转账给被告两笔款项合计1,000,000元。2013年8月14日(被告收到原告转账1,820,000元后)，被告转账给郑某某1,320,000元。2017年3月13日(被告向原告转账373,255元的前一日)，丁某某转账给被告373,255元。2020年1月16日，被告向本院递交了《追加第三人申请书》，要求追加案外人丁某某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四张借条、被告提供的银行对账单等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在卷佐证。被告另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载明原告丈夫身份情况的网页截图。2.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3.案外人上海泰莱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莱公司)向被告出具的四份借条(署期：2015年8月14日)。上述证据材料旨在证明以下事实：1.原告丈夫身份特殊，不便向案外人出借大笔款项，故将钱款通过被告转付给案外人。2.被告名下有房产，无需向原告借款。3.泰莱公司向被告出具的借条与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借条一模一样。原告对证据材料1、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上述证据材料与本案并无关联。对证据材料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其对被告与泰莱公司间的关系不清楚。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材料与本案并无关联，故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对本案的证明力不予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一：涉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主体？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中，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应能证明其与相对人因借贷关系引发的争议已然存在，至于该证据能否支持当事人全部诉讼请求则有待于案件进入实体审理后才能作出判断。相应地，作为证明借贷关系存在的债权凭证一般应在内容上记载特定借贷关系所需的基本要素：出借人姓名、借款人姓名、借款金额、出借方式和还款时间等。就本案而言，原告为证明涉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主体，向本院提供了由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四份借条及自2011年8月至2013年8月期间的转账凭证，四份借条上均载明出借人为原告，借款人为被告，转账凭证亦发生于原、被告间，故涉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的主体为原、被告毋庸置疑。被告向法院提供了案外人向其出具的借条，并提出涉案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发生于原告与案外人间的抗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争议焦点二：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四张借条(署期：2015年8月15日，合计金额12,397,500元)是否系双方对此前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条？本院认为，原告的陈述具备合理性，理由如下：(一)原告向法院提供的《关于徐友才借款日期、金额和利息约定及还款、利息支付情况》中称，原、被告约定2011年至2012年期间的借款利息按如下方式计算：借款900,000元，一年到期还本付息计1,000,000元，即年息为100,000元。经查，原告分别于2011年8月2日，同年8月10日，同年9月7日向被告转款2,700,000元、900,000元、900,000元(均系900,000元的倍数)。被告分别于2012年8月2日、同年8月13日、同年9月12日向原告转款30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鉴此，原告对上述期间借款利息的陈述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二)2013年8月13日，原告再次向被告转款1,820,000元。原告在向法院提供的《关于徐友才借款日期、金额和利息约定及还款、利息支付情况》中对此后利息计算标准、本息相加最终形成署期为2015年8月15日的四张借条的陈述亦具有一定的合理性。(三)被告对原告的陈述提出以下抗辩意见：1.原告诉状中所述利率有小数点，不合常理。2.案外人与原告称需通过其再转一笔钱款，故由案外人先向其出具借条，再由其向原告出具借条，最终其未收到原告的转款。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1.诉状中涉及两个有小数点的利率。第1个是11.10%，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此进行了解释，此利率标准系其自行根据100,000元利息计算所得。第2个是30.50%。经查，被告对于形成新的借款关系为何要出具四张金额不同的借条，且其中两张借条金额为整数，另两张借条金额有零有整，有零有整的借条金额正好是整数借条金额的30.50%亦未能做出任何解释，故本院认为原告的陈述相较于被告的陈述更有其合理性，即2015年8月15日被告向原告出具的四张借条系双方对之前的借款本息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条。2.按一般社会常理，若诚如被告所述，2015年8月15日双方形成了新的借贷关系，后原告未向被告交付借款。那么四张借条涉及金额较大，被告理应从原告处收回借条，或与原告就此事签订相关协议，然事实并非如此。本案争议焦点之三：借款本金及利息该如何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规定，在采纳原告陈述的前提下，本院对于本案中借款的本息处理如下：原告的借款本金为：2,700,000元(2011年8月2日)、900,000元(2011年8月10日)、900,000元(2011年9月7日)、1,820,000元(2013年8月13日)，以上合计借款本金为6,320,000元[另1,800,000元(2011年10月4月)因被告已于2012年11月8日、11月9日还清本息2,000,000元，故不再计入借款本金]。2011年8月、9月的借款本金4,500,000元分别从2012年8月、9月计至2015年8月15日(因第一年的利息被告已付，故从第二年开始计息)，2013年8月13日的借款本金1,820,000元从2013年8月13日计至2015年8月15日，合计本息9,660,000元并未超过24%年利率标准。但自2015年8月16日起，9,500,000元的本金(扣除被告返还现金160,000元)按30.50%年利率计息超过了24%年利率标准，故对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利息计算方式：2015年8月15日，被告出具的四张借条中，两张借条共9,500,000元为本金的借条，两张借条共2,897,500元为一年利息的借条，原告将利息部分再计算逾期利息，以上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合计已超出了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故本院以最初借款本金6,320,000元为基数计算自2016年8月16日之后的逾期还款利息。另，关于被告要求本院追加丁某某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申请，本院经审查后认为，丁某某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关于第三人的相关规定，故本院对被告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友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赵荣娟借款本金人民币9,500,000元。二、被告徐友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赵荣娟计自2015年8月16日至2016年8月15日止的借款利息计人民币2,280,000元。三、被告徐友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按如下方式偿付原告赵荣娟逾期利息：以人民币6,320,000元为本金，按24%年利率的标准，计自2016年8月16日至被告徐友才实际清偿之日止(需扣除被告徐友才已支付的人民币1,523,755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14,037.40元，由原告赵荣娟负担人民币26,650.55元，被告徐友才负担人民币87,386.85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徐友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林 霞审 判 员  金 渊人民陪审员  张秉馨二〇二〇年三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朱 琳书 记 员  朱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