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6民初13554号原告(反诉被告，以下统称原告)：佛山市顺德区鼎宇橡塑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裕源村委会富安工业区27-1-2号地块2座首层。法定代表人：宿庆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容建华，广东达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用和，广东达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以下统称被告）：广东粤创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海尾居委会汇进路2号首层之二。法定代表人：李志玲。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运忠，广东容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焕欣，广东容桂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顺德区鼎宇橡塑制品有限公司（简称鼎宇公司）诉被告广东粤创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简称粤创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9日受理后，被告粤创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予以受理并与本诉合并审理。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2日、11月25日、12月11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鼎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容建华、苏用和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粤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运忠、吴焕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鼎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1106298.4元、模具费用13000元及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实际清偿之日）；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自2018年1月开始进行业务往来，原告按照被告的订单制作硅胶外套等货物，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货物样品检验合格后由原告进行生产，被告收到原告的货物后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货款。另因本案的硅胶制品原告需使用特定的模具进行生产，且模具原告已交回给被告，因此相关的模具费用应由被告承担。2019年4月至5月期间，原告共向被告提供合计1106298.7元的硅胶外套，另外原告已经向被告交回价值140000元的模具，但被告至今尚有13000元模具费用未向原告支付，被告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粤创公司辩称，一、双方的承揽合同关系签订有书面的《采购供货与质量协议》和一份《质量保证协议》，双方以书面的形式对供货的产品质量进行约定，原告在诉状中主张的按提供的货物样品检验合格的方式进行生产与事实不符，本案双方应严格按照书面的质量约定执行。二、原告为被告加工生产的货物达不到双方书面约定的生产标准，经检验鉴定不符合质量要求，原告的行为构成违约。三、双方对2019年5月的货款并没有进行对账，而实际发生的5月份货款金额为892236.4元。被告向原告订制的产品属于被告的专利产品，因原告的供货质量不合格，被告可以拒付货款，且相关的货物应当销毁，不能退还给原告。综上，原告的诉请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被告粤创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原告赔偿被告因其货物质量问题造成的违约损失人民币1023111.4元；2.原告向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含本诉）857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1月1日签订了一份《采购供货与质量协议》（合同编号：YCJG20190103）和一份《质量保证协议》，约定由原告向被告供应绝缘防护罩（硅橡胶）产品。被告在收到该产品的供货后无需要再作任何加工直接装配在被告的产品中作为外保护件。该产品的阻燃性能是其质量的重要指标，如果阻燃性能不合格将有酿成火灾等重大安全责任事故的巨大风险。关于产品的质量验收标准，双方在合同第2.1条约定，以甲方（被告）的《半成品验收标准绝缘防护罩（硅橡胶）》作为标准。合同第2.1.5条约定，如果发现产品不符合质量标准，乙方（原告）应承担对因此造成甲方及项目损失负责赔偿，甲方有权拒付不符合合同规定质量部分的货款。合同第2.2.7条约定，如果乙方擅自更换材料，供应劣质货物或降低质量等级的，甲方有权做出该材料总额两倍以上的经济处罚，同时乙方应承担甲方因此遭受的所有损失。对于因质量问题的违约赔偿问题，合同第2.3.1条约定，除应赔偿甲方支付的所有费用（含律师费）外，乙方须全额退还预付款，并赔偿货款金额的两倍作为违约金。原告向被告供应了货物。因接到客户投诉，被告对原告供应的货物进行了阻燃性能的质量检验，发现完全达不到双方约定的质量验收标准，即UL-94V1级。2019年6月5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宿庆文先生也亲自来到被告公司与被告的技术人员一起做了产品阻燃性能的质量检验，结果也完全不合格。2019年6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了一份《广东粤创科技有限公司关于硅胶产品阻燃不达标事宜》的函件，函件通知了双方检测的实际结果，并要求原告提供有第三方作出的产品检验合格的检测报告，否则将货物全部作退货处理。原告在接到被告发出的函件后，没有与被告协商处理，而是匆匆向法院提起诉讼，并查封了被告的银行账户，显然是想逃避质量问题的责任。在与原告洽谈业务前，被告的负责人就已经表明态度，因被告的客户均是电网公司，产品质量涉及到重大的安全责任，且如果产品出现质量问题，将直接被剔除供应商资格，并需要做出重大赔偿。为此，被告愿意用高于市场同类产品的价格向原告采购产品，但原告必须提供质量合格的产品，在签订供货合同的同时，双方还签订了《质量保证协议》等文件。被告为了止损，已经召回和留置了原告诉状中所要求支付货款的2019年4月至5月的货物。为了不造成对客户的供货中断，被告只好另行以高价购买合格的产品以救急，给被告造成了巨大损失，且因原告一直以次品欺骗被告，对以前已经发生的供货，被告也本着对客户负责任的态度主动与客户联系，以质量合格的产品换回原告供应的次品，无形中则增加了巨大的成本和损失，被告还因此被有些客户终止了供应商的资格。因原告的供货质量问题，给被告造成的损失远远超出了供货的实际价值，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原告鼎宇公司针对反诉辩称，一、原告与被告之间为承揽合同关系，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测试、检验等工作”。本案中，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的实为定作合同关系，案涉硅胶产品的质量标准应以原告提供的硅胶样品为准。被告向法庭提供了一份《半成品检验标准绝缘防护罩（硅橡胶）》，该份标准生效日期为2018年12月5日，而原告与被告的交易早于2017年12月开始，另外签订的《采购供货与质量协议》等三份协议均盖有双方的骑缝章，而被告提供的上述“检验标准”仅有被告粤创公司技术部的盖章，最后，被告主张的“UL94阻燃标准”，中国不存在此标准，而被告提供橡胶的检验标准与本案的硅胶产品不属于同一类物质，原告从未收到被告提供的“检验标准”，其一直是按样品生产。被告作为提供检验标准的义务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对合同是否履行发生争议的，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承担举证责任”。被告至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已向原告提供了《半成品检验标准绝缘防护罩（硅橡胶）》，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原告已按样生产产品并向被告交付，被告此后又以其伪造的“检验标准”意图给原告生产的硅胶产品打上“不合格”的标签，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二、被告主张的赔偿数额为1023111.4元，但至今被告并未提供相关的证据，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三、本案的违约方实为被告，其依法无权向原告主张任何赔偿。另外，被告仅提供律师代理合同和律师费发票，并未提供相关支付凭证，该部分费用与原告无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对于当事人就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至于证明内容，另行论及。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鼎宇公司提供的硅胶产品的样品图片8张及实物样品7个、验收确认单打印件3份，旨在证明鼎宇公司按照订单生产硅胶样品，粤创公司对样品检验合格后通知鼎宇公司，其中验收确认单，粤创公司质证时也承认该证据是产品经过初步检验的确认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由于上述样品并未经双方封存确认，难以说明是双方业务往来中确认的样品，对样品图片及实物样品不作审查认证；被告粤创公司提供的2019年8月26日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的检测报告原件两份，是粤创公司单方委托进行的检测，在检材的选取等方面没有鼎宇公司的参与，不足以说明是对鼎宇公司加工的产品的检测结果，不作审查认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鼎宇公司与粤创公司之间曾有业务往来，鼎宇公司从2018年1月起即按粤创公司的订单要求为粤创公司加工制作配备于电力设备的硅胶外套。双方在交易期间的2019年1月1日签订《采购供货与质量协议》一份，约定：乙方（鼎宇公司）向甲方(粤创公司)供应的产品名称、规格型号、单价等情况，报价单、采购订单作为本合同附件与本合同具有法律效力；乙方在协议范围内确保品质稳定，加工材料时，需按照双方约定的成品率保障，低于约定成品率，则经双方协调，扣除相应款项（乙方在报价单上需注明约定的成品率）；货款结算方式为月结45天，对账时间段为当月1日至30日，每月10日前将对账单双方签字确认回传；本合同有效期为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合同中就不合格品处理条款约定：如遇到品质问题，乙方须在接到甲方采购部门电话或者收到《来料检验异常反馈单》的1个工作日内到甲方处理问题，如有返工或退货的，需立即给出第三次交期（第二次交期不得长于乙方的最短生产周期），并不得延误，因延误交期导致甲方的经济损失，按照直接订单损失承担相应的经济责任。1.退货，批量退货的，乙方需在3个工作日至甲方仓库办理完退货手续，并保证甲方生产需求；车间使用过程挑选出来以及库存中挑选出来的不良退货的，在接到甲方书面通知后5日内到甲方仓库办理完退货手续；如在接到书面通知后乙方未按期到甲方仓库处理，甲方有权自动按材料报废，报废所得归甲方所有；2.条件接收，视情节状况，具体有折价接收、让步接收、选择性接收等；3.挑选使用：判定由乙方挑选时，乙方需在收到通知后的一个工作日内到达甲方仓库并挑选完毕，判断为甲方挑选时，乙方需按20元/人小时费用支付甲方所有挑选人工费用。有关质量标准和验收约定：双方约定以甲方的《半成品检验标准绝缘防护罩（硅橡胶）》作为乙方向甲方提供产品质量的验收标准，作为本合同的附件；甲方有权要求对本合同货物的制造过程进行监造的出厂前检验，乙方应配合甲方组织出厂前检验；甲方检验通过后，如发现产品的品种、型号、规格、花色和质量等级与要求不符的情况，应妥为保管，并向乙方提出异议，乙方仍应承担重新采购供货的经济支出及对因此造成甲方及项目损失赔偿；验收时间为收到货物后15个工作日内；发外加工不良率为0.1%，不良品工件和废品如数退给甲方，如不良率超过0.1%，乙方应对所超部分工件按工件造价进行赔偿并承担相应损失。合同还就其他方面的权利义务进行约定。双方业务往来过程中，粤创公司已支付了2019年4月之前发生的加工款，根据鼎宇公司提供的已由粤创公司确认收货的送货单统计，2019年4月、5月期间完成加工产品的加工费共计1106298.4元，鼎宇公司已制作成对账单通过微信发送给粤创公司，但粤创公司尚未结算支付上述款项。2019年6月4日，粤创公司曾在微信中提出要按UL94的标准对加工产品进行阻燃性检测，认为鼎宇公司加工的产品存在达不到该标准的问题；鼎宇公司则认为每一批货都经过粤创公司检验样品才批量生产，对粤创公司提出的检验标准和方法有异议，双方协商不成。本院审理期间，粤创公司申请对存放在其公司仓库内的有关产品进行质量鉴定，但双方对鉴定的样品及范围、鉴定适用的标准、鉴定的方法等方面不能达成一致意见，本院组织双方于2019年11月25日到粤创公司仓库对库存产品进行现场查勘并拍摄照片，查勘所见：仓库货架中存放有大量用编织袋包装的产品，粤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其公司员工陪同下现场指认部分产品为鼎宇公司交付的产品，该部分产品的外包装印制有“产品名称”、“产品型号”、“数量”、“质量”等字样，并显示有对上述部分内容进行手写填写；另指认仓库中有部分为粤创公司自行加工的产品，此部分产品在外包装上印制有“广东粤创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等字样；从上述指认的两部分产品中各抽取一袋打开查看，每个包装袋内装有多套产品，每套产品另以透明塑料袋包装，无论是粤创公司指认其自行加工的产品还是鼎宇公司交付的产品，均在塑料袋包装内附上粤创公司统一安排印制的检验合格标志，产品中无其他标识区分具体由哪一方加工制作。对于粤创公司在勘查中的上述指认，鼎宇公司不予认可，不同意直接以粤创公司指认的产品进行鉴定。在接受本院庭审调查时，鼎宇公司述称，加工产品的模具在2019年1月19日、5月15日、5月30日分3次全部交还粤创公司；粤创公司亦承认至2019年5月30日已收回模具，对于鼎宇公司陈述的具体交还时间，在本院释明没有提出异议即视为确认的情况下，粤创公司在指定期限内没有提出异议。粤创公司另述称，质量问题是2019年4月份由客户反馈的。本院认为，本案为承揽合同纠纷，双方所签订的《采购供货与质量协议》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本案存在以下争议问题：一、关于鼎宇公司主张的加工款、模具款的数额。其中模具款13000元，粤创公司在审理期间以书面意见确认尚欠上述应付模具款，本院予以认定。对于未付加工款，鼎宇公司主张共计1106298.4元，其中2019年4月份完成送货部分为130875元，2019年5月份完成送货部分为975423.4元，并提供由粤创公司签收确认的送货单、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微信聊天发送的对账单等证据，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鼎宇公司完成送货的数量，并统计价款后通过微信发送给粤创公司核对，粤创公司在微信中未提出异议，粤创公司现对2019年5月份的数额有异议，认为当月存在退货，但对此未提供有将货物退还鼎宇公司签收的证据，仅以其单方提供未经鼎宇公司确认的采购进货单不足以说明其主张的退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对鼎宇公司主张的加工款1106298.4元予以认定，对粤创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二、关于粤创公司反诉提出的产品质量问题及损失赔偿问题。粤创公司现主张鼎宇公司加工的产品存在阻燃性不合格的问题而要求赔偿，对此，需考虑以下因素：1.关于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双方签订的《采购供货与质量协议》明确记载了粤创公司制定的《半成品检验标准绝缘防护罩（硅橡胶）》产品质量的验收标准及合同附件，《半成品检验标准绝缘防护罩（硅橡胶）》显示的制订时间为2018年12月，结合合同的签订时间，故应认定双方从2019年1月起对质量标准存在书面约定，至于双方在实际交易中有无执行上述标准另行论及。2.能否对粤创公司指认的产品进行质量鉴定。粤创公司要求对其仓库中的产品进行抽检从而确定鼎宇公司交付的产品是否存在阻燃性不合格的问题，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双方从2018年1月起即发生业务往来，无证据证实双方业务往来期间鼎宇公司是同类产品的唯一加工方，粤创公司本身也确认其收回模具后另行加工（或委托加工）过同类产品，且粤创公司有向同行采购同类产品，从本院组织双方到粤创公司现场勘查其库存产品的情况看，产品本身无法从外观、标识去区分由哪一方加工制作，所使用的包装袋也无法说明是哪一方专用，故无法说明粤创公司所指认的产品即为鼎宇公司交付，从而对上述产品进行鉴定。3.粤创公司主张的质量责任承担方式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和交易习惯。双方在合同中就货物检验方式、验收时间、不合格品处理等均有约定，就合同的约定及交易习惯而言，双方本可以采取有效措施，避免因质量问题而造成较大损失，如鼎宇公司严格按照国家有关标准和双方约定的质量标准进行加工生产，粤创公司在生产过程中可以进行监督、检查，收货时可以及时进行检验，对在上述过程中发现不合格品还可以通过选择退货、条件接收、挑选使用等方式处理，避免损失过大，特别是对于粤创公司强调的产品的阻燃性达标问题，其本身也认可关键在于材料，此问题完全可以在生产过程中对鼎宇公司采购使用的材料进行监督检查，故鼎宇公司述称其对每批产品制作出样品后交由粤创公司确认后再批量生产较为符合常理，只是鉴于鼎宇公司提供的相关样品并未经双方封存确认而无法作为对照检验的样品，结合粤创公司本身亦述称其收货时未作质量检测，有关产品是交付给客户才发现质量问题，说明其此前交易中粤创公司收货后直至交付给客户时并没有执行书面合同记载的检验标准对产品进行检验，故即便有关产品事实上确实存在质量问题，粤创公司疏于监督、检查，也未按合同及时进行检验，由此导致损失扩大的主要过错在于粤创公司。况且，双方长期业务关系中，鼎宇公司从2018年1月起即多批次将完成加工的货物交付，对质量问题的检验和确认一般亦应按批次进行，粤创公司长期未作检验，特别是粤创公司述称于2019年4月通过客户反馈发现质量问题，亦未要求鼎宇公司确认或保留相关证据以证实相关产品为鼎宇公司所加工，反而在2019年5月要求鼎宇公司完成加工量达975423.4元，定作数量相比前一时期明显大增，有违常理。综上，粤创公司长期未进行检验，现虽申请对指认的产品进行质量鉴定的申请，但无法证实其所指认的产品即为鼎宇公司在签订《采购供货与质量协议》后加工的产品，对其提出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接纳，粤创公司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粤创公司以质量问题为由反诉要求鼎宇公司赔偿其损失及承担律师费的请求，不予支持。如前所述，粤创公司未能举证证实鼎宇公司加工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其以此为由拒绝支付所欠加工款及模具款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述未付加工款最迟发生在2019年5月，双方约定的结算方式为“月结45天”，且双方事实上也已终止了合同履行，上述款项合计1119298.4元粤创公司至今未支付，客观上造成鼎宇公司资金被占用，鼎宇公司要求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付利息合法有理，鉴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已取消，自此则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反诉原告）广东粤创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鼎宇橡塑制品有限公司支付加工款、模具款共计1119298.4元及利息（利息以1119298.4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2019年8月19日，2019年8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清偿之日止）；驳回原告（反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鼎宇橡塑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广东粤创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受理费减半收取为7436.9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2436.84元（佛山市顺德区鼎宇橡塑制品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广东粤创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减半收取为7389.65元（广东粤创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已预交），由广东粤创电力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廖 韬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佘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