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民初1282号原告：辛林格，男，1978年6月1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人，住该处，身份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其纳，北京朗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辛立伟（辛林格之弟），1985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户籍、住址同辛林格，身份证号×××。被告：北京太和万达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倪天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梅，女，1982年3月20日出生，汉族，河北省衡水市阜城县人，该公司员工，身份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倪超男，男，1989年9月9日出生，汉族，北京市顺义区人，该公司员工，身份证号×××。被告：北京进军世间美食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陈进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保民，男，199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河北省邢台市临西县人，该公司法务，身份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芝，女，1963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北京市海淀区人，该公司员工，身份证号×××。被告：柯成（曾用名柯合明），男，1973年6月4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阳新县人，住该处，身份证号×××。原告辛林格与被告北京太和万达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太和公司）、北京进军世间美食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进军公司）、柯成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辛林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其纳、辛立伟，被告北京太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梅、倪超男，被告北京进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进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保民、杨桂芝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柯成经本院公告送达，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辛林格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北京太和公司支付原告医疗费92842．2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交通费1600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待伤残鉴定后计算金额）；2．判令被告北京进军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9日，被告太和万达公司雇佣原告和其他三名工友为被告北京进军公司食堂屋顶更换双面彩钢岩面板，约定工钱280元/天。中午12点左右，原告干活时不幸从屋顶摔落地面受伤。工友送原告到顺义区医院救治，因伤情严重，转院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治疗。医生诊断为右胫腓骨远端开放粉碎性骨折，施行手术，原告自行垫付医疗费用68500元。术后遵医嘱，原告转院老家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医院继续治疗，自行垫付医疗费用24342．29元。原告认为，被告北京太和公司雇佣原告安装彩钢板，依法应对原告从事雇佣活动所受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支付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被告北京进军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做出公正判决。被告北京太和公司辩称：我方与北京进军公司从未签过工程合同，也从无经济往来，与原告也无劳动关系，也不认识原告，原告提供的合同与我公司的不符，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北京进军公司辩称：第一，不同意原告主张在我公司施工受伤的事实，出事故时为12点不具备施工条件，也没有进行更换彩钢板工作，此时食堂还在正常经营，原告出现事故的地点和原因不认可；第二，我公司与北京太和公司签订的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应受到法律保护，北京太和公司主张合同虚假无依据，且我公司已提交鉴定申请；第三，我公司与北京太和公司是工程承包法律关系，我公司将施工交给北京太和公司，由其组织人员施工；第四，我公司任选北京太和公司作为合作对象不存在错误，其存在劳务的承包范围；第五，北京太和公司存在过错，合同约定有对施工及人员的规范，北京太和公司至今未提供任何开工培训及图纸材料，故北京太和公司应承担原告的损失；第六，原告本身存在过错，其作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人，即使北京太和公司强迫其从事违规的施工，其本人有权拒绝；第七，在原告提供的红十字会清单右上角批注，该部分医疗费已经报销，不应重复主张，且原告在起诉状中主张的数额与住院明细不一致，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我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不应向我公司主张，且原告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医疗费在河北的部分，但根据红十字会出院诊疗记载患者要求转当地医院继续治疗于2017年12月22日要求出院，故原告个人转院行为后期医疗费应由其自行承担，且在河北的医疗费与诉状中也不一致，转院原因与其陈述也不一致；第八，我公司进入必须经过门卫登记，无关人员不能进入，根据我方提供的资料，并没有原告。原告说从两米高建筑摔下来，但我单位食堂没有两米，且并没有原告受伤后报告的情况，现场也没有显示有受伤流血的痕迹。被告柯成既未参加本案庭审，也未发表答辩意见，但本院对其进行送达时，对其进行了询问。柯成在谈话中表示，因为北京进军公司一个经理与其比较熟，他说公司有个屋顶要换，正好自己手中有部分彩钢板材料，所以自己就答应了，整个活大约2万多元；干活中发现还缺几块彩钢板，所以叫彩钢厂的业务员给介绍几个工人来帮忙安装，所以她就给介绍了一个工头，工头就带了四五个工人过来安装，工头具体从哪里叫来帮忙的人自己不知道。开始安装不到半小时就摔伤了人，当时自己不在施工现场，等自己赶到顺义区医院，伤者已经被送至999急救中心了，当时自己通过手机微信给工头转了3000元医药费，但是不够，所以工头和自己又去了北京进军公司，北京进军公司给自己支付了1万元材料费，自己把这1万元材料费又通过微信转给了工头。因为给的钱不够，自己还被打了一顿，报警后派出所出警，派出所协调北京进军公司出3万元，但北京进军公司最后没有给这3万元。柯成表示自己以朋友公司的名义与北京进军公司签订过合同，干活的工人的工资是由北京进军公司直接支付给工人，从应付自己的材料、劳务费用中扣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9日，辛林格在为北京进军公司食堂屋顶更换双面彩钢岩面板时不慎从屋顶摔落受伤，被送至顺义区医院救治，后转院至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治疗，被诊断为右胫腓骨远端开放粉碎性骨折，施行手术。术后辛林格转院至其家乡河北省邢台市隆尧县医院继续治疗，期间医疗费用均由其自行垫付。诉讼中，为确定损失，辛林格申请对自己的伤残等级及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进行鉴定。经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摇号确定，本院依法委托了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对此予以鉴定。后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2019）临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辛林格损伤目前不构成伤残，误工期为150－180天，护理期为60－90天，营养期为60－90天。辛林格为此预交鉴定费用3150元。据此，辛林格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柯成、北京太和公司、北京进军公司连带赔偿其各项损失182297．89元；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其中各项损失明细及依据如下：1．医疗费98447．89元（以票据为准）；2．住院伙食补助费3500元（100元×35天）；3．误工费50400元（280元×180天）；4．护理费10800元（120元×90天）；5．营养费9000元（100元×90天）；6．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7．交通费2000元。为此，辛林格提交了医疗费票据、住院病例、手术记录、报告书、诊断证明书、费用明细、鉴定报告及发票等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显示辛林格受伤后先被送至顺义区医院医疗，后当日转送北京市红十字会急诊抢救中心治疗，于2017年12月9日至12月22日期间住院治疗13天，后又转院至河北省隆尧县医院治疗，于2017年12月22日至2018年1月4日住院治疗13天，于2019年11月15日至24日进行二次手术住院治疗9天，上述医疗期间累计花费医疗费用98480．39元。北京太和公司对上述证据表示不发表意见，称与其无关；北京进军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称其费用外地新农合保险已报销，并且转院也是辛林格的个人行为，因此不认可其主张的医疗费用。辛林格否认自己的医疗费用已经由新农合保险报销，称新农合保险仅报销疾病的费用，而自己这是属于伤害，因此保险不予报销，有医疗费的票据可以证实。自己的转院也是因为经济困难，无力支付北京高昂的医疗费用，所以才请求回当地医院治疗的。北京进军公司否认辛林格是在其公司食堂更换彩钢板时受的伤，称根据其伤情和陈述的情况，不符合现场的实际情况，从食堂屋顶上摔下不可能造成这样的伤势，并且自己的单位有门卫，根本就没有其进出的记录，公司也没有人知道的其受伤的事，因此认为辛林格是在敲诈勒索。为此，北京进军公司提交了与柯成的转账记录、公司餐厅正面和侧面照片、证人张永强、郑德平、公司人事部经理、值班室保安等人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外来人员及车辆登记表》等证据予以证明。辛林格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均不予认可，称自己仅仅是来打个零工，对其公司环境不熟悉很正常，北京进军公司提交的证人证言等，都是其自己公司人员出具的，其没有自己的进出记录，并不能证明自己就没有在这里干活，这恰好说明北京进军公司管理不到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为证明自己受伤属实，辛林格提交了证人证言、律师调查笔录等证据，并申请证人范红波、范占良出庭作证。证人范红波、范占良作证称自己与及照云、辛林格一起被柯成从劳务市场临时雇佣，柯成带领他们进入到北京进军公司为该公司食堂屋顶更换彩钢板，在干活过程中辛林格从屋顶摔下受伤。北京进军公司对此不予认可，称证人的陈述有原则性差别，且对房屋高度的描述与实际不一致，并且证人没有讲到自己公司人在现场不符合常理。为证明辛林格的伤不可能是从食堂屋顶摔伤所致，并且其主张的医疗费用严重偏高，北京进军公司申请对辛林格右腿损伤致伤物和致伤方式进行鉴定，对致伤物及致伤方式、因果关系推断，对住院期间的医疗费用合理性进行鉴定。经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摇号确定，本院依法委托了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对此予以鉴定。后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2019）临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一）被鉴定人辛林格右腿损伤符合高坠后足着地伤的损伤特征，被鉴定人辛林格目前右下肢遗留后果与此次外伤存在因果关系。（二）被鉴定人辛林格住院期间所发生的医疗费用均合理。北京进军公司为此预交了鉴定费用4950元。北京进军公司主张自己食堂屋顶更换彩钢板的活是发包给了北京太和公司，自己对工程发包没有任何过错，因此即使辛林格是在自己公司摔伤的，也应当由北京太和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为此北京进军公司提交了与北京太和公司签订的《防火彩钢板改造服务协议书》予以证实。该协议书显示，北京进军公司将其院内食堂、男女浴室及锅炉值班室屋顶更换双面彩钢岩面板工程发包给北京太和公司，工程总价款约32390元，并约定乙方对施工人员做好安全培训，保证施工过程安全，出现任何安全事故，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本次施工由乙方负责办理开工许可证。在《防火彩钢板改造服务协议书》上加盖有北京进军公司、北京太和公司的合同专用章。北京进军公司称该《防火彩钢板改造服务协议书》是与北京太和公司的代表柯成签订的，当初柯成说与北京太和公司的法人存在亲戚关系，这协议书是北京太和公司提供给他的，自己已向柯成个人支付了工程费用36000元。北京太和公司对此予以否认，称从未与北京进军公司签订过《防火彩钢板改造服务协议书》，也从未与北京进军公司有过业务往来，自己公司也没有柯成这个员工，也不认识这个人，该协议书上的公章显然系伪造。为此，北京太和公司申请对《防火彩钢板改造服务协议书》上的北京太和公司合同专用章与北京太和公司印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经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摇号确定，本院依法委托了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对此予以鉴定。后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了（2019）文书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为：《防火彩钢板改造服务协议书》上的北京太和公司合同专用章与北京太和公司印章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为此北京太和公司预交了鉴定费用3300元。北京进军公司对（2019）临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2019）临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2019）文书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存在异议，认为其鉴定过程、结论均存在严重问题，为此申请相关鉴定人员出庭作证，并支付了证人出庭费用4000元。本院依法通知了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人员出庭作证，对相关问题进行了解释。北京进军公司仍不认可其鉴定意见，但均未能提供证据加以反驳。另，经本院询问，辛林格承认柯成在其受伤后，确实已向其支付了1．3万元的医疗费用，同意该费用从自己主张的医疗费用中扣除。以上事实，有当事人双方的陈述、医疗费票据、住院病例、手术记录、报告书、诊断证明书、费用明细、证人证言、《防火彩钢板改造服务协议书》、《鉴定意见书》及发票、核实说明、谈话笔录、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可以作为认定事实之依据。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被告柯成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其应当自行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尽管北京进军公司否认辛林格是在其公司干活的时候摔伤的，但柯成在与本院的谈话中明确承认北京进军公司食堂屋顶更换彩钢板工程系其以朋友公司的名义承包的，并且辛林格等人都是经他人介绍受雇于自己，在北京进军公司为其从事食堂屋顶更换彩钢板工作，辛林格也是在干活过程中摔伤，为此还支付了1．3万元费用，而且其所陈述的情况与证人范红波、范占良出庭作证陈述的情况基本一致，因此足以认定辛林格与柯成之间存在雇佣关系，其系在从事雇佣活动中遭受人身损害，因此辛林格有权要求雇主柯成对此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北京进军公司否认辛林格系在其公司更换彩钢板时摔伤，称其是敲诈勒索，故其应当对此承担举证责任。北京进军公司虽为此提交了与柯成的转账记录、公司餐厅照片、证人张永强、郑德平、公司人事部经理、值班室保安等人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外来人员及车辆登记表》等证据予以证实，但是上述证据，或者与待证事实不具备关联性，或者系其公司员工单方出具，与其存在明显的利害关系，缺乏证明力，根本不足以证明辛林格系在他处所摔伤，并且根据北京进军公司申请，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2019）临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辛林格右腿损伤符合高坠后足着地伤的损伤特征，辛林格目前右下肢遗留后果与此次外伤存在因果关系”。综上，北京进军公司辩称辛林格不是在其公司工地摔伤显然缺乏证据证实，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辛林格要求承担的连带赔偿责任，北京进军公司以涉诉工程已经合法发包给北京太和公司为由，主张应由北京太和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自己并非适格赔偿主体，并为此提交了双方签订的《防火彩钢板改造服务协议书》予以证实。但是，根据北京天平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9）文书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明确载明了该《防火彩钢板改造服务协议书》上的印章与北京太和公司的印章不一致，北京太和公司也不认可该《防火彩钢板改造服务协议书》的真实性，否认双方之间存在任何工程承包关系和经济往来。北京进军公司虽辩称该协议书系北京太和公司的人员柯成所提供，因此自己有理由相信该协议书上的公章为北京太和公司所盖，但是其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柯成为北京太和公司的员工或柯成系受北京太和公司的委派而与其签订该协议书，北京太和公司也否认与柯成之间存在任何关系，同时北京进军公司也承认涉诉工程的工程款也是直接支付给了柯成个人而非北京太和公司，因此在其提交的《防火彩钢板改造服务协议书》的印章存在瑕疵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其与北京太和公司之间存在合法分包的关系。相反，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涉诉的更换双面彩钢岩面板工程的协议书系柯成提供，也是其与北京进军公司所签订，实际施工也是由柯成组织人员进行，工程费用也是由北京进军公司直接支付给柯成，因此足以认定北京进军公司系与柯成个人之间而非北京太和公司之间存在分包关系。在北京太和公司与北京进军公司不存在分包关系的情况下，北京太和公司并非本案的适格赔偿主体，故辛林格要求北京太和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显然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北京进军公司将涉诉工程发包给柯成个人，而柯成作为个人，显然不具备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因此北京进军公司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将涉诉工程发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的个人，因此对该个人所雇佣的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受到的伤害，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故本院对辛林格要求北京进军公司与雇主柯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请求，予以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就辛林格合理损失数额，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票据载明的数额核算，其共计花费医疗费98480．39元，因此辛林格主张的医疗费98447．89元，其数额并未超过医疗费票据载明的数额，因此本院对其主张的98447．89元依法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诊断证明、住院病例载明的日期核算，辛林格住院共计35天，辛林格要求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未超过法律规定的合理范围，故本院确认其住院伙食补助费为3500元。3．误工费：辛林格主张误工天数为180天，每天误工费用为280元，根据（2019）临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其误工期为150－180天，因此其主张的误工天数未超过《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误工天数，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辛林格要求按照280元/天的标准计算误工费，其主张的标准过高，本院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依法酌情予以调整，故本院确定其合理误工费为36000元。4．护理费：辛林格主张护理天数为90天，每天护理费用为120元，根据（2019）临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其护理期为60－90天，因此其主张的护理天数未超过《鉴定意见书》评定的护理天数，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辛林格要求按照120元/天的标准计算护理费，未超出合理范畴，故本院确定其合理的护理费为10800元。5．营养费：辛林格主张营养天数为90天，每天营养费用为100元，根据（2019）临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的鉴定结论，其营养期为60－90天，因此其主张的营养天数未超过《鉴定意见书》评定的营养天数，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辛林格要求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营养费，其主张的标准过高，本院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和其实际伤情，依法酌情予以调整，故本院确定其合理营养费为4500元。6．交通费：辛林格主张产生交通费2000元，但却未能提供相应的交通费票据予以证实，因此其要求支付2000元交通费依据不足，但考虑到其在就诊过程中，确实会产生必要的交通费用，因此本院酌情确定其交通费损失为5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辛林格要求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但根据其伤情，并不构成残疾，因此其不符合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条件，故对其支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辛林格的合理损失为153747．89元，再扣除柯成已经支付的1．3万元，尚应支付140747．89元。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柯成、被告北京进军世间美食有限责任公司连带赔偿原告辛林格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十四万零七百四十七元八角九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二、驳回原告辛林格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千八百八十三元，由原告辛林格负担五百五十元，由被告柯成、北京进军世间美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三千三百三十三元；案件公告费用二百六十元，由被告柯成负担；案件鉴定费用，其中（2019）临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所产生的鉴定费三千一百五十元，由被告柯成、北京进军世间美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19）临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所产生的鉴定费四千九百五十元，由被告北京进军世间美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2019）文书鉴字第×号《鉴定意见书》所产生的鉴定费用三千三百元，由被告北京进军世间美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证人出庭作证费用四千元，由被告北京进军世间美食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已交纳）。上述费用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旭华人民陪审员  杨凤利人民陪审员  杨学林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赵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