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5民初148号原告：多杰本，男,藏族,1963年11月11日出生，住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中，青海徐晓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劳动东路3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22053053X8。法人代表人：孙海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卧领，青海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云华，男，汉族，1962年10月24日出生，户籍地：成都市新都区。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多杰本与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十建公司）、曾云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青0105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书》，被告陕西十建公司不服，提起上诉。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本案中,借款转账均通过曾云华的账户，据多杰本陈述，利息亦由曾云华偿还，曾云华与多杰本存在个人经济往来的情形，曾云华系必须参与诉讼的当事人，一审准许多杰本撤回对曾云华起诉不当。涉案借款约定的利息及偿还利息数额等事实仅有原告多杰本的陈述，缺乏其他证据印证，致本案部分事实不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法庭辩论终结，应依法作出判决。一审在法庭辩论终结后，以调查及质证笔录的形式，准许多杰本重新提交起诉状，并送达陕西十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再次进行审理，程序违法。2018年12月11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青01民终149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2018）青0105民初2191号民事判决；二、发回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多杰本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月中和被告陕西十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鲁卧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曾云华经本院公告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原告多杰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陕西十建公司及其青海分公司共同偿付原告借款60万元及利息68.4万元，合计金额128.4万元;2、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曾云华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552000元；2、判令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曾云华共同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2月1日）102120元，合计654120元；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6年4月29日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负责人曾云华因项目工程需要向原告借款20万元，口头约定扣除砍头息1.2万元。同日，原告向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指定的建设银行西宁城西支行营业部6217004400002495002账户内转款18.8万元。2016年6月16日曾云华再次向原告借款40万元，用于缴纳工程保证金，约定仍然按月利率6%合计60万元，扣除砍头息3.6万元，同时，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据》一份，并加盖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公章。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多杰本的现金共计是60万元整（公司周转流动），归还日期2016年12月30日”。当日原告给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指定的建设银行西宁城西支行营业部621700440000495002账户内转款36.4万元。此后，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按月利率6%支付原告2016年8月至10月3个月的利息10.8万元。自2016年12月30日还款期限届满，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逾期未返还原告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应承担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即本金55.2万元乘以6%÷12×37个月为102212元。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由被告陕西十建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现已注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之规定，被告陕西十建公司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陕西十建公司辩称，原告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也变更了事实和理由，在之前的诉状中表明借款人是被告曾云华、陕十建青海分公司，保证人是三农委员会青海办事处。而今天当庭陈述的事实理由确认为借款人只有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推翻了之前其自认的事实，不应当得到采纳。原告在诉状中陈述借款时月利率是6%没有任何事实依据，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原告在之前的诉讼中明确自认，曾云华支付了2016年4月到10月付的利息，按照6%来计算应当支付了252000元的利息，而今天陈述中却将这一事实不予认可，这是违背了其自认的事实。原告认为借款人是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依据不足。案涉借据借款人处的签名明确是曾云华，并且借据下方收款人的账号、姓名均为曾云华的姓名和银行账号。借据还写明以转账为准，之后该款项也是转入曾云华的个人账户，这些都表明即便是借据是真实的，曾云华才是真正的借款人。借据上除了曾云华的签字之外还有两个盖章，一个盖章是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另一个盖章是三农委员会。原告在之前的诉讼中认为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和曾云华是共同借款人，三农委员会是保证人，但是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和三农委员会在借据中并没有标明到底是保证人还是借款人，原告却排除三农委员会是借款人，认为借款人是曾云华和陕十建青海分公司，这样的认定也是缺乏基本的事实依据。原告向被告曾云华个人转账552000元，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该款项为借款。综上，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对其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曾云华未出庭应诉，亦未提供书面的答辩意见。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出示证据一、《借据》复印件1份（原件在（2018）青0105民初2191号案卷中），拟证明原告向陕西十建公司青海分公司出借60万元，建立借款合同法律关系的事实；借条上很清楚有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的盖章，而且明确款项是为了公司周转流动。证据二、《银行活期明细》复印件4页，拟证明原告依据借据约定账号向被告转款的事实。按陕十建青海分公司指定的账户，分别于2016年4月29日，6月16日分两笔转入552000元。被告陕西十建公司对原告出示的证据一质证认为，“公司周转”内容真实性有异议，根据该借据的行距来看，很明显该内容是事后添加上去的，不具备真实性、合法性，对此经过司法鉴定已经明确了该内容的形成时间晚于其他字体，时间系事后伪造变造，不具备真实性；该借据借款人处的签名是被告曾云华，并且明确写明了被告曾云华的两个银行账户，还写明以转账为准，最终和该款项也是转入被告曾云华的个人账户，通过该借据本身只能证明曾云华是借款人；该借据中不仅有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的盖章，还有三农委员会青海办事处的盖章。鉴于对两个盖章的主体的身份没有写明，根据常理只能推定其二者是见证人或者是保证人，并非真正意义的借款人。对证据二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的关联性和证明方向均有异议。该转账凭据中首笔转给曾云华188000元，转款时间在2016年4月29日，但是在之前2016年4月27日，曾云华向本案的原告转款20万元，说明原告和被告曾云华之间存在着债权债务关系，而非是和陕西十建存在着债权债务关系，该188000转款并不能够认定为借款。第二笔转款36.4万元，原告在诉状中陈述是借了40万元，按照月利率6%的标准扣除了砍头息3.6万元，这与事实完全不符，按照原告自认的40万元来计算砍头息应当是24000，但原告却认为36000元。原告出示的以上证据，转款时间、金额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借款金额、借款人、借款期限以及借款已出借的事实，本院确认其证明力。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及举证、质证，归纳争议焦点为：一、原告与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被告曾云华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二、借款本金和逾期还款利息数额如何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29日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向原告借款20万元，原告给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指定的建设银行西宁城西支行营业部6217004400002495002曾云华的账户内，扣除当月即2016年4月利息1.2万元，实际借款本金为18.8万元。2016年6月16日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又向原告借款40万元，原告向上述指定账户内，扣除当月即2016年6月利息3.6万元，实际借款本金为36.4万元。同日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出具《借据》一份，载明“今借到多杰本的现金共计60万元（公司周转流动）归还日期2016年12月30日”。在《借据》下方右侧借款人处盖有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印章、曾云华签名，在《借据》下方左侧注有“以转款为准”，并盖有城乡小康促进发展中心三农工作委员会青海办事处印章和曾云华签名，并写有曾云华农行：6228491946000147463和建行：6217004400002495002账号。原告自认已收取2016年8月至10月3个月的利息10.8万元。2016年12月30日还款期限届满，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被告曾云华逾期未偿还借款，原告向本院起诉主张权利。另查，原一审原告起诉被告的主体除本案二被告外，还有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和城乡小康促进发展中心三农工作委员会青海办事处。2019年5月15日原告以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已于2018年12月25日被注销，该诉讼主体不存在。被告城乡小康促进发展中心三农工作委员会青海办事处无诉讼主体资格为由申请撤诉。2019年5月15日本院作出（2019）青0105民初14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多杰本撤回对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和城乡小康促进发展中心三农工作委员会青海办事处的起诉”。本案庭审前，被告陕西十建公司对《借款》单上所盖的“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印章的真伪性、印章的形成时间、“公司周转流动”文字事后添加的时间进行鉴定。2019年10月11日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作出（2019）鉴字第328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标称日期为“2016年6月16日”、借款人为“曾云华”的《借款》原件上落款处“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红色印文与供检同样本印文出自同一枚印章；2、无法判断送检的上述《借款》原件上落款处“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红色印文的形成时间；3、送检的上述《借款》原件上“公司周转流动”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晚于检材上其余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与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被告曾云华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借款》原件上落款处“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红色印文与供检同样本印文出自同一枚印章；送检的上述《借款》原件上‘公司周转流动’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晚于检材上其余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据此，不排除“公司周转流动”文字事后添加的可能，但是否事后添加，不影响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系借款人的事实。被告曾云华作为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青海部分项目的负责人，其签名行为虽然代表分公司行使的是职务行为，但二次所借款项均转入其个人账户，其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权利，转入其个人账户的借款可推定为个人使用。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之规定，被告曾云华与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应当承担共同偿还借款责任。虽然《借据》下方左侧盖有城乡小康促进发展中心三农工作委员会青海办事处公章，但并未注明该办事处保证人身份。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之规定，被告陕西十建公司抗辩的三农青海办事处是保证人的意见与上述法律规定相悖，本院不予采信。况且原告以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已于2018年12月25日被注销，该诉讼主体不存在。对被告城乡小康促进发展中心三农工作委员会青海办事处无诉讼主体资格为由申请撤诉，本院裁定予以准许。二、关于借款本金及逾期还款利息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的规定，原告于2016年4月29日转款时预先扣除的利息1.2万元和同年6月16日转款时预先扣除的利息3.6万元，应从《借据》本金60万元中减去。原告在本案庭审中，诉讼请求本金变更为55.2万元，减去了预先扣除的利息4.8万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陕西十建公司抗辩的原告在之前的诉讼中明确自认，曾云华支付了2016年4月到10月付的利息，按照月利率6%来计算应当支付了252000元的利息，但原告自认已收取利息10.8万元，并非25.2万元，被告陕西十建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状、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确认，但当事人反悔并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可见对于当事人陈述中，如果是承认了对其不利的事实，构成了法律上的自认，法院可以直接予以确认。当事人的陈述若是对其有利，如果另一方当事人不予认可或提出异议，则需要其他证据加以佐证，否则单独的有利陈述，不能直接加以确认，表现出其陈述作为补充证据的特点。据此，原告自认的收取利息10.8万元，视为返还本金，尚欠本金44.4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陕西十建公司青海分公司和被告曾云华未按照约定的期限偿还借款，应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原告主张自《借据》约定的还款日期2016年12月30日的次日即2017年1月1日起至借款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暂计算至2020年2月1日）444000元×6%÷12×37个月＝82140元，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借款人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和被告曾云华应按照约定的期限偿还原告借款，逾期未偿还原告借款，构成违约，应支付逾期利息。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是由被告陕西十建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规定:“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之规定，由于陕西十建青海分公司已于2018年12月25日被注销，其民事责任应当由开办设立的总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曾云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返还原告多杰本借款444000元、支付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20年2月1日按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82140元，共计52164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42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多杰本负担2023元，被告陕西建工第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被告曾云华负担133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马占海人民陪审员 王秀芬人民陪审员 张 静 二〇二〇年四月十五日书记员 薛世婷附：适用的法律和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二十一条他人在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或者借款合同上签字或者盖章，但未表明其保证人身份或者承担保证责任，或者通过其他事实不能推定其为保证人，出借人请求其承担保证责任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