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2民初34号原告：上海菩趣商务咨询服务中心，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投资人：王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义，上海市百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贤智，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住所地江苏省东台市。法定代表人：朱彬。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满军，江苏大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致观房地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城桥镇。法定代表人：张佈，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贤智，上海市理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菩趣商务咨询服务中心与被告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2018年3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凡和任满军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5月21日，上海致观房地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申请出庭参加本案诉讼。2018年8月26日，本院依法追加上海致观房地产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为本案第三人。2018年10月5日，被告取消李凡律师的委托授权。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再次公开开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满军及原告和第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贤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立即支付服务报酬人民币8,500万元(本文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05.5万元(每日按照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自2017年10月14日起暂计至2018年1月4日,8.5万元*83日，其余计至被告支付完毕服务报酬之日)；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28日、6月，原、被告签署了《“东达”地块拍卖咨询顾问服务协议》(以下简称《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根据项目地块的公开信息要素为被告提供相关咨询，并为被告项目地块介绍潜在竞拍人；被告项目地块顺利成功拍卖完成的，被告向原告支付咨询、顾问费8,500万元。这份协议是劳动成果和请求给付权转移给付的合同。本案协议签署之前，是由第三人根据被告委托提供东达地块咨询顾问服务以及按照项目地块公开拍卖信息要素向被告提供服务，并为被告介绍潜在的竞拍人。第三人所有的工作在上述协议签署前已经完成，因第三人经营需要，将经营成果和给付请求权转移给原告。被告通过与原告签署上述协议的方式确认了原告在协议项下的地位以及对第三人工作成果转移进行了确认。因为前述工作成果和给付请求权的转移，原告享有上述协议项下的合同权利。该协议被告已经收悉，接受原告的服务成果，并且知晓推荐的投资人，原告在合同项下已经没有需要继续履行的合同义务。依据约定，被告项目地块顺利成功拍卖完成的，视为原告享有请求给付权及约定支付报酬的条件成就。被告项目地块的竞拍款到达人民法院的相关账户。被告应于2017年10月14日之前向原告或请求法院向原告支付，但被告违约，故原告提起本案之诉。被告辩称，本案是一个虚假诉讼。原告起诉的依据只有双方曾经签署过的《服务协议》，但原告至今没有证据证明其有专业人员和专业团队，也未形成工作成果。在《服务协议》中约定以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盐城中院)公开拍卖信息为要素提供咨询，而盐城中院启动程序在2017年4月6日，双方协议签订时间为2017年5月28日，因此协议中确认已经收到信息是虚假的约定。到目前为止，原告未提供任何成果，更谈不上交付成果。在庭前证据交换阶段，原告又将与本案毫无关联的第三人在2013年开始的房屋销售信息等相关资料提交给法庭，但明确承认该些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在混淆事实，拼凑证据。《服务协议》是在被告的资产被盐城中院查封拍卖的背景下，由被告的朱祥与原告的王程洽谈的，然后直接要求朱鹏盖章，目的是抽取部分拍卖款，目前朱祥已不再参与公司管理。原告在证据交换中也承认未向被告交付书面的成果。客观上，司法拍卖程序启动于2017年8月，不可能在同年5月20日前就已将成果交付完毕，8,500万元的天价咨询服务费岂是一纸协议的“成果确认已收”就能完成的。而且，上述协议约定的违约金也过高。被告在原告没有提供任何咨询成果的情况下，于2017年6月1日与案外人签署《服务协议书》，案外人提供大量、详实的咨询成果并已书面形式固化，交由被告签收。第三人没有为被告就司法拍卖地块提供任何服务并签订协议，不存在任何服务合同法律关系，也谈不上第三人享有权利由原告继承。至于介绍潜在竞拍人，并未约定服务费，只有在所介绍的竞拍人竞拍成功的情况下，才能支付约定的费用。但原告介绍的竞拍人没有竞得相关地块，故不应支付费用。被告请求驳回原告诉请。第三人述称，《服务协议》约定只要交付拍卖的地块顺利拍卖成交，原告就可以取得8,500万元。被告在2016年底经营状况极度恶劣，当时的法定代表人朱鹏因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追究，被告迫切需要通过七块土地来变现以缓解，故要求找购买者，通过融资方式以合适价格将其所有地块变现。为此，被告向第三人出具书面委托书。第三人根据委托书要求推荐了包括农工商集团上海虹阳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阳公司)在内的多家意向收某者，最后由虹阳公司与被告达成股权式收某协议，虹阳公司为此向第三方东台市城东新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东台管委会)支付收某意向金5,000万元。后为规避股权方式收某地块的风险，经当地政府报上级政府协调，由盐城中院按双方达成协议的16.668亿元作为权属关系清晰的四块土地的起拍价进行公开拍卖，并采取提高竞拍保证金金额、缩短付款期限等方式，保证地块能尽快变现，减轻当地政府维稳压力，同时化解被告欠付的巨额外债。为保证拍卖顺利完成，防止无人竞拍或恶意竞价带来损失，以及可能出现的问题及双方权利义务分配，原告与被告达成《补充协议》。虹阳公司提交竞拍保证金2亿元后，相关政府部门因担心仅一家单位报名竞拍，极可能按底价成交，在竞拍保证金缴纳截止前五分钟，由国资委下属企业缴纳了保证金共同参与竞拍，双方经过753次竞价，历时5个多小时，最后以26.36亿元成交。之后，被告董事郑磊与第三人董事长张佈的在咨询费支付问题上的微信往来记录表明，被告完全认可第三人的相关服务工作。原告与被告签订上述协议，是因为第三人被案外人收某，需要其他公司接受劳动成果，这也得到被告的认可。在虹阳公司与被告、当地政府签订一系列协议之后，鉴于第三人已完成中介服务的义务，才形成上述协议。合同权利转让无需经过债务人同意，故原告承继第三人咨询服务成果的利益合法有效。第三人同意原告的诉请与事实理由。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1、《服务协议》《补充协议》，旨在证明原告根据项目地块的公开拍卖信息要素为被告提供附随咨询，并为被告项目地块介绍潜在竞拍人；原告已履行完毕《服务协议》约定的合同义务，被告理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服务报酬；被告迟延履行付款义务，应向原告给付违约金。2、《企业公示信息》、发票与支付凭证，旨在证明原告向被告推介的潜在投资人为虹阳公司；第三人、张佈与被告及其下属企业盐城东飞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飞公司)的合作始于2012年，双方是常年商业合作伙伴；《服务协议》的缔结是前述合作关系的延伸，是原告承继第三人服务成果的法律文件，被告知悉并接受原告作为缔约主体，知悉原告及第三人均以张佈等人为核心服务团队。3、电子邮件、《盐城地块项目市场概况》《盐城地块项目市场简报》XXXXXXXX/XXXXXXXX版本、(2018)沪浦证字第11524号《公证书》、杨波的劳动合同与身份证复印件、《合作意向书》《资金监管协议书》《备忘录》的复印件，证明原告及其核心团队已经履行了《服务协议》载明的咨询、顾问服务义务以及就被告所属项目地块向被告推介潜在投资人的义务；原告提供的服务对被告而言不可或缺，具有重大积极意义，特别是项目价值发现及推动股权并购阶段，被告对此通过签订《服务协议》予以确认，并在答辩阶段同样予以确认。4、微信信息(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张佈与被告董事郑磊之间)截屏及打印文件，证明被告因为原告没有按其要求，即接受被告提供的其他担保后向本院申请撤销财产保全，或由原告向盐城中院出具由被告提供版本的《承诺函》，可能影响到盐城中院对被告资金已安排的财产分配、处置方案，故被告在本案第二次开庭时，部分表达了与首次开庭不一致的意见。但被告没有相反的证据，无法推翻在法庭调查时已经确认或承认的事实。5、《竞买协议书》《备忘录》复印件，证明拍卖底价16.668亿元的来由。6、股东会决议、情况说明、工商材料，证明第三人及员工是受张佈、王程委托，协助完成了向被告提供相关地块的咨询顾问服务，也承担了相应的人力资源成本、差旅费；第三人基于意思自治，确认咨询顾问服务工作成果及收益均归属于张佈、王程(最终归属于原告)，被告通过与原告签署《服务协议》的方式，对原告的地位及第三人工作成果转移进行了确认。7、差旅费，证明2017年3月至7月，原告为向被告持续提供咨询顾问服务，多次往返上海、盐城与东台之间，合计支出差旅费22,186元(不包括招待费、餐饮费以及第三人之前代为支付的部分)。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签订协议时，被告的经办人是总经理朱祥，目的是为转移盐城中院的拍卖款。协议以项目地块公开拍卖的信息为要素提供咨询，而拍卖基本信息在协议第一段已注明。协议达成后，朱祥通知朱鹏盖章，因两人是兄弟就相信了，盖了章，起诉后才发现。对证据2中工商信息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发票、电子回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这是东飞公司为自己准备开发的房地产项目营销方案委托第三人提供服务，与本案无关，且账目已经结清。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争议内容无关。杨波是第三人的员工，第三人与被告无任何咨询服务的关系，仅在2013年做过东飞公司房屋销售策划方案，目前所有举证均与东飞公司有关。第三人跟踪地块是为培育市场，寻找合作机会。被告与第三人没有就涉案地块有合作关系及咨询谈判协商。与地块有关的应当包括拆迁成本、人员、税金、抵押、诉讼等情况，但第三人提供的是房产销售文件。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起诉后向盐城中院申请查封，意图抽逃拍卖款的行为暴露，盐城中院要求被告不能影响执行，被告就与对方协调，并不能因此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018年1月30日2：10的信息说“大家本来都是配合的”，这内容有深意。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代理人认为被告未签署过这两份协议，从内容上看，最多能证明原告曾帮助第三人介绍竞拍人。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原告的投资人与第三人的法定代表人与原告投资人不一致。情况说明做了虚假记载，三方实际未达成共识，《服务协议》与第三人没有任何关系。第三人参与为股权并购的市场调研，不是为拍卖提供意见，与本案无关。对证据7中差旅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内部制作的费用报销凭证三性不予认可。但这是第三人在完成东飞公司项目的扫尾工作及接洽本案地块项目，意图达成合作机会，并不能证明用于本案所涉项目，更不能证明交付任何劳动成果。第三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三人与东飞公司2013年的咨询策划项目费用没有结清；第三人工作惯例是提交价格评估的，但他们国企默认成本是每平方米6,000元，所以不需要第三人做成本调查，只需要地块价值。被告提供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股东会记录》《章程修正案》《备案通知书》，证明被告基本情况，被告股东朱祥签署的《服务协议》不是被告真实意思表示，未经被告股东会同意，不具有合法性，且侵害了其他股东、债权人以及被告的合法权益。2、授权委托书，证明任满军的代理权系被告大股东签发，代表被告大股东和被告的意见。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告系新设公司，无员工、无业绩、无承担价值8,500万元咨询服务的经营能力。4、《服务协议》，证明协议存在虚假约定的内容，可能存在非法目的，原告并未提交任何工作成果；咨询服务费金额明显过高，不符合常理；协议约定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原告介绍的潜在竞拍人没有竞拍成功，依约无权收取费用。5、《服务协议书》《新盐纺82.5亩地块停产搬迁费用预算清单》《关于东达集团盐城土地资产司法拍卖方案的汇报》《增值税计算》《土地增值税纳税申报表》《82.5亩(大庆路北、人民路东)案涉情况》《152亩(大庆路北、双元路南)案涉情况》《158亩(民安路北、人民路东)案涉情况》《拆迁合同书》《关于东达集团盐城土地成本的情况报告》《关于新盐纺(东达)集团在盐都区投资情况的说明》，证明被告于2016年6月1日已与案外人江苏景翔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署《服务协议书》，由其提供的咨询服务成果全部由被告收取，并实际运用于司法拍卖地块，而原告并没有提供任何工作成果。原告与被告在协议中约定的咨询服务费远远高于被告与案外人景翔晟所约定的咨询服务费总金额。6、《江苏省盐城地方税务局第三税务分局税务事项通知书》及附件，证明被告尚欠付拍卖地块的国家税款。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除原告坚持自己观点外，被告法定代表人朱彬不是董事长。被告对外的意思表示是被告，不是被告的大股东，只要公司签发对外就有效；《服务协议书》约定标的只有三宗地，且没有地号，无法确认。该协议与本案诉争的内容无关，服务内容和合同标的均不同。报酬1,600万元，但只是测算和汇报，很多公司都能提供。在市场低迷时，原告介绍了国企去了解购买地块，费用比例上远低于《服务协议书》的约定；被告欠税与本案所涉争议无关，原告所知被告债务仅不足10亿元。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对外的意思表示有效；被告拍卖得款26亿余元，债务9亿余元，咨询费8,500万元并不多；被告认为原告无权收取咨询费说明其认可协议，只是没看清楚协议条款的内容；对于被告与案外人签订《服务协议书》和欠税一节的意见，与原告的质证意见一致，关键在于本案所涉地块拍卖，而案外人不从事地块拍卖业务，其服务内容与本案无关；所拍卖土地的买受人是政府，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规定，土地拍卖的税费应由买受人承担，而不是被告。第三人提供以下证据：1、《授权委托书》，证明原告成立前，为方便张佈、王程开展具体咨询顾问服务工作，被告于2017年2月28日向第三人出具委托书，委托第三人为其“东达、乐达项目”提供咨询、融资筹划、组织、谈判及实施的顾问服务，包括介绍潜在投资人、帮助被告最终实现地块融资目标。2、《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底，虹阳公司经第三人的张佈介绍，派员与被告洽谈收某被告所有的地块；根据第三人提供的地块信息和咨询意见，达成地块收某协议，后参加司法拍卖；张佈全程参与地块项目的相关服务工作。3、阿里拍卖•司法拍卖信息和记录，证明盐城中院启动拍卖的时间、起拍价、范围等规定，同时也证明虹阳公司在第三人的工作下参与了拍卖。第三人于2018年10月12日向本院申请开具调查令，拟向虹阳公司调查其曾与被告洽谈收某被告名下地块过程中，第三人是否参与及参与的具体事务。本院给第三人开具调查令后，虹阳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出具《情况说明》。原告对第三人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予认可。被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1是被告委托第三人对股权并购与合作开发的委托书，与本案无关。因被告土地一直没有拍卖，处于查封状态，被告想盘活资产，基于此前第三人与东飞公司的合作关系，委托他们处理这个项目。这个委托，双方没有约定报酬，后因拍卖而没有履行。第三人至今没有提供任何形式的咨询服务成果，更没让被告签收；证据2只是证明第三人及张佈洽谈收某东达地块的事实，当时推荐对象是虹阳公司属实，还签了协议，后因拍卖，协议被东台管委会收回了。《情况说明》第三段载明虹阳公司当时想与被告合作，因司法拍卖而终止改为参与拍卖，这是事实。根据上述举证、质证情况，本院对原、被告提交证据各自确认真实性和合法性的事实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部分的关联性及证明力将综合认定。对于原告提供欲证明拍卖底价16.668亿元来由的证据5，即分别落款为2017年5月15日、6月5日的《竞买协议书》《备忘录》复印件，显示分别由原告、被告、上海景时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景时公司)、东台管委会共同签署并加盖公章。被告代理人表示对其真实性无法核实，并称代理人认为被告未签署过这两份文件。首先，被告代理人向本院承诺回去核实被告是否签署过上述文件并提供书面意见，后未再予回复。本院认为，上述文件显示有被告公章及时任被告总经理的朱祥代表被告的签名，且有第三方同时参与，被告有能力、也有义务对上述文件是否真实签署进行核实，并应对后果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其次，原告提供的证据3中形成于2017年3月由原告、被告、景时公司、东台管委会共同签署的《合作意向书》《资金监管协议书》和被告与虹阳公司签署的《备忘录》也系复印件，《合作意向书》《资金监管协议书》上亦由朱祥代表被告签字，欲证明原告及其核心团队已履行《服务协议》载明的咨询、顾问服务以及就被告所属地块向其推介潜在投资人的义务，特别是项目价值发现及推动股权并购，被告对此通过签订《服务协议》予以确认。被告对此三份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与第三人没有就涉案地块有合作关系及咨询谈判协商；而被告在确认第三人提供的证据1即被告出具给第三人的《授权委托书》及证据2即虹阳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时又表示，被告因所属土地一直处于查封状态没有拍卖，为盘活资产，委托第三人进行股权并购与合作开发项目，后因拍卖而没有履行，第三人至今没有提供任何形式的咨询服务成果。被告同时又确认第三人及张佈洽谈收某东达地块、推荐对象虹阳公司属实，当时还签了协议，后因拍卖，协议被东台管委会收回；虹阳公司原想与被告合作，因司法拍卖而终止改为参与拍卖。从被告上述质证意见反映，其对第三人有否为东达地块提供相关服务一节前后陈述自相矛盾，但最终还是确认被告与第三人间就所涉地块实际存在服务关系及相关服务事实。第三，2017年5月15日《竞买协议书》明确各方同意在不违背原2017年3月签署的《合作意向书》《资金监管协议书》《备忘录》实质精神的前提下协商后签署，2017年6月5日签署的《备忘录》载明是对《竞买协议书》的补充备忘。第四、经被告确认内容属实的虹阳公司所提供《情况说明》表明，其系在第三人介绍及咨询服务情况下，参与并启动开发被告名下地块签订前期协议，直到参加司法拍卖。综合上述文件形成的连贯性，以及与其他证据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链，再结合各方陈述内容及各自举证责任的法律后果，本院认定被告参与签署2017年5月15日《竞买协议书》、6月5日《备忘录》，并对原告主张的证明内容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2月28日，被告向第三人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载明：被告因拥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7宗土地为实质标的(以下简称“东达、乐达项目”)。其中项目南地块，土地证号盐国用(2009)第600060号，占地面积106,396.6平方米，容积率2.6；项目北地块，共六张土地证，分别为盐国用(2006)第XXXXXXXXX号、盐国用(2009)第611008号、盐国用(2014)第607469号、盐国用(2014)第607468号、盐国用(2014)第601192号、盐国用(2014)第601216号，产证面积共计161,057.3平方米，项目整体容积率为2.6。被告以符合国家法律、法规规定的股权转让方式实现融资目的，而第三人具有提供房地产项目投融资咨询服务及房地产项目代理服务的专业能力及服务团队。现双方经协商一致，第三人替被告提供独家为虹阳公司“东达、乐达项目”咨询及融资顾问服务事宜，代理权限为第三人为被告提供“东达、乐达项目”咨询(包括但不限于提供房地产项目开发建设咨询，以及土地动迁、换证以及土地价值梳理等咨询)，并提供项目融资筹划、组织、谈判、实施的顾问服务，包括但不限于为被告介绍潜在投资人，帮助被告最终实现融资目标。被告声明已了解此次授权的法律后果，本次授权系被告之真实意思表示，第三人在授权范围内的一切行为与意思表示，被告均予以认可。2017年3月3日，被告与虹阳公司、景时公司、东台管委会共同签订《合作意向书》约定，鉴于标的公司是被告为开发大庆路南、纺园路地块，以及大庆路北、双元路地块而设立的全资项目公司；虹阳公司为国有控股的上市公司下属公司，景时公司为股权投资基金，同意通过联合受让标的公司100%股权获得上述标的项目的开发权；东台管委会为本意向书的见证人、资金监管方。虹阳公司、景时公司在按照《资金监管协议书》的约定向专门开设在东台管委会的资金监管账户支付履约保证金5,000万元，并按该监管协议书及本意向书的约定实行资金监管。上述意向书对标的项目现状、合作方式及转让价格、履约保证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被告与虹阳公司、景时公司、东台管委会均在该意向书上盖章，朱祥作为被告代表人签字。2017年3月3日，被告与虹阳公司、景时公司、东台管委会共同签订《资金监管协议书》约定，就《合作意向书》中虹阳公司、景时公司缴纳被告保证金5,000万元事项约定共管账户设在东台管委会及共管方式等。被告与虹阳公司、景时公司、东台管委会均在该协议上盖章，朱祥作为被告代表人签字。2017年3月，被告与虹阳公司就《合作意向书》未尽事宜签署《备忘录》。2017年5月15日，被告与虹阳公司、景时公司、东台管委会共同签订《竞买协议书》。鉴于被告通过司法拍卖的方式出让其合法拥有的，位于江苏省盐城市区的土地证号为：盐国用(2009)第600060号、盐国用(2009)第611008号、盐国用(2014)第607469号、盐国用(2014)第607468号、盐国用(2014)第601192号产证总面积共计223,959.4平方米的土地。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已于2017年4月6日将上述项目地块司法拍卖的处置权统一指定至盐城中院管辖。被告与虹阳公司、景时公司、东台管委会于2017年3月3日签署的《合作意向书》，拟收某上述项目地块，且虹阳公司与景时公司已按约定支付履约保证金5,000万元到统一指定的东台管委会账户。被告已将与虹阳公司、景时公司商定的竞拍收某价格共计16.668亿元作为项目地块的起拍价向盐城中院提出申请。被告与虹阳公司、景时公司、东台管委会均在该协议上盖章，朱祥作为被告代表人签字。2017年6月5日，被告与虹阳公司、景时公司、东台管委会为对《竞买协议书》中部分内容作补充而签订的《备忘录》载明，根据目前盐城土地市场的价格情况，经双方协商，同意将《竞买协议书》第2条“竞拍实际成交价格高于16.668亿元”调整为“竞拍实际成交价格高于20亿元”，被告承诺高出部分在扣除最低30%、最高35%的土地增值税后予以退还给虹阳公司与景时公司。被告与虹阳公司、景时公司、东台管委会均在《备忘录》上盖章，朱祥作为被告代表人签字。2017年1月18日9点54分，第三人员工杨波向虹阳公司开发管理部经理汪雯佳发送邮件，邮件内容为“汪小姐：盐城两地块项目市场简报请查收，谢谢”，附件是《盐城两地块项目市场概况XXXXXXXX》。2017年1月18日11点32分，杨波又向汪雯佳发送邮件，邮件内容为“前一份文件的修订版，增加了个案概况和两个地块价格预判，附件是《盐城两地块项目市场概况XXXXXXXX(修)》。2017年5月8日15点34分，杨波给汪雯佳发送的邮件增加了一些关于个案具体成交情况的补充数据，附件是《盐城两地块项目市场概况XXXXXXXX(改)》。二、2017年5月28日，原告与被告签订《服务协议》约定，标的地块现状为盐国用(2009)第600060号、盐国用(2009)第611008号、盐国用(2014)第607469号、盐国用(2014)第607468号、盐国用(2014)第601192号产证总面积共计223,959.4平方米土地，项目地块司法拍卖处置权已于2017年4月6日统一指定至盐城中院管辖。鉴于被告向原告披露于拍卖公告开始前有义务将项目地块上附着物(厂房等)、人员予以拆迁和安置，至拍卖结束后90个工作日内，被告有义务使项目地块上的附着物全部拆除达到净地要求。因此，被告需要一定数量的潜在竞拍人，以及需要相应的具体措施保证前述义务的及时、充分履行。原告具有提供房地产项目咨询、策划服务的专业能力及服务团队。现经协商一致，就被告委托原告为被告提供独家项目地块咨询、策划服务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项目咨询及顾问服务的内容。原告根据项目地块的公开拍卖信息要素为被告提供相关咨询(包括但不限于动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等咨询)，并为被告项目地块介绍潜在竞拍人。二、咨询、顾问费及支付方式。被告项目地块顺利成功拍卖完成的，视为原告的咨询、顾问服务为完成。咨询、顾问费按8,500万元结算。基于项目地块的竞拍款项被告已承诺交于东台管委会托管，因此被告需要向东台管委会提交《指示付款书》或类似文件，确保原告及时收到被告或东台管委会支付的咨询、顾问费。被告保证其及/或东台管委会收悉项目地块竞拍款项后，应于5个工作日内将咨询、顾问费付给原告。三、咨询、顾问服务期限及其他。根据项目咨询特点及本协议签署时所处的时间节点，原告与被告议定本次咨询、顾问服务期限为12个月，从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算。咨询、顾问服务期满，项目地块尚未拍卖成功的，本协议终止。但咨询、顾问服务期满后12个月内，被告继续与原告介绍的竞拍人包括其关联方及关联公司成功交易项目地块的，视为双方同意延长本协议的服务期限，被告仍得按照本协议约定的金额、方式给付原告服务费。四、被告的权利和义务。被告有权享有原告提供的咨询、融资顾问服务，被告有权依据原告的建议、说明，自主作出与项目有关的分析和决定。被告的特别义务：被告业已知晓原告首批次介绍的意向投资人为虹阳公司及其关联企业；若原告介绍的投资人及/或其子公司、关联公司成功竞买项目地块的，被告仍得按照本协议约定的金额、方式给付原告咨询、服务费；被告已经收悉原告提供的项目地块有关咨询、顾问意见和建议；按约定及时足额支付咨询、融资顾问费。五、原告的权利和义务。有义务向被告及时报告履行职责的进程；按本协议的约定及时足额收取咨询、顾问费；有权要求被告及时提供相关的材料、文件、信息；为被告提供本协议第二条约定的项目咨询及顾问服务。六、违约责任。任何一方擅自解除本协议或实际终止履行本协议的，向对方支付5,000万元违约金，同时赔偿对方基于本协议的期待利益损失；被告迟延付款的，每日按照应付金额的千分之一给付违约金。协议还约定了争议解决方式，并载明原告收款的资料信息等。原、被告均在协议上加盖了公司印章，朱祥作为被告代表人签字。2017年6月6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鉴于《服务协议》约定的部分支付条款涉及第三方主体，可能影响协议的顺利履行，故双方经充分协商一致，将《服务协议》第2条第3项“咨询、顾问费的支付”原条款内容修订为，被告项目地块的竞拍款到达组织地块拍卖的人民法院银行账户后30个工作日内，被告及/或被告指定的第三人向原告支付完毕咨询、顾问费，或请求人民法院于该期限内向原告划转0.85亿元。原、被告均在上述协议上加盖公章。2017年8月10日，案外人与虹阳公司两家参与在盐城中院于淘宝网司法拍卖网络平台开展的“盐城市盐坊路XXX号及规划双元路南人民路东西侧土地使用权(含地上附属不可移动财产)”司法拍卖项目，经过901次公开竞价，案外人最后以成交价格2,632,800,000元胜出。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张佈与被告董事郑磊的微信记录显示：2018年1月31日，郑磊先后两次向张佈发送以原告名义向盐城中院出具承诺函文本，与张佈协商，张佈向郑磊回复经修改的文本未经同意、坚持按其文本内容，张佈不同意后，郑磊称“我觉得既然大家配合把事情办好，最好还是跟法院能够合作好，这个办法，我是我能确保你们又能让法院那边不为难的最大化了。这个事，大家本来就是配合着做，搞反了，特别是跟法院搞拧了，就算你保全又如何？毕竟你们不是土地抵押权人，要刁难你，理由多的是……还是那句话，按通常的案件，你律师对。但按这个案件的实际情况，就要变通。”张佈称“我们三方通个微信电话吧，这个事情我这里无法让步的，律师毕竟是保障我这边利益的，你也请理解。”郑磊称“实话实说，能保证你利益最终实现的是我们和法院，不是你的律师！现在，只要分配启动了，我们开庭一和解，春节后你就可以来申请执行拿钱了。而一旦纠结起来，我们肯定不敢和解了，只能一审二审程序走完，这就半年过去了，执行再给你拖……你说那个对你更有利？”张佈称“我实在没办法，我只能听律师意见，抱歉”。郑磊称“我已经通知法院你们不同意了，他们可能会发函给上海二中院。”张佈后又发送一个承诺函修改稿被郑磊否定。同年2月1日，张佈称“如果不行，那我这边要先做东飞担保，地块抵押，然后我撤”。郑磊称“该说的我都说了，我也不想烦了，由法院去处理吧。”张佈称“郑总，我不是不肯撤，方案大家提出来，我也可以承诺，但是要10天左右时间你这边又不行，你也替我考虑一下，毕竟我辛苦了一年，不希望再出点问题，我是真心实意想解决问题的”。张佈对承诺函再改一稿并发给郑磊协商得到确认的数分钟后，郑磊称“这个事，昨天已经把盐城法院搞毛了，他们已经说不需要你们出什么函了，他们自己处理，所以我就没法去跟他们开口商量，开口必然就是不需要，所以你也理解我吧”。根据本院开具调查令的要求，虹阳公司于2018年10月19日向本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2016年底，虹阳公司经第三人的张佈介绍，派员与被告开始洽谈收某被告所有的盐城地块。根据第三人提供的地块信息和咨询意见，经虹阳公司与被告数十次的磋商，达成合作意向并支付意向金，后因法院介入，虹阳公司又参与前述地块的司法拍卖工作。第三人的参加人是董事长张佈，虹阳公司的参加人是总经理张军、副总经理徐翔隽、开发管理部经理汪雯佳，被告的参加人是董事朱祥(亦为东飞公司总经理)、董事郑磊。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是否应依照《服务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向原告支付服务报酬8,500万元及违约金。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服务协议》《补充协议》是各自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关于上述协议是否履行。首先，被告为将其名下包括涉案已拍卖地块在内的七宗土地以股权转让方式实现融资，曾委托第三人提供咨询、融资顾问服务及介绍潜在投资人。在第三人的介绍并提供相关地块信息、咨询意见后，经多次磋商，被告与虹阳公司、景时公司、东台管委会于2017年3月3日，就虹阳公司、景时公司受让标的公司100%股权获得上述地块开发权事宜签订了《合作意向书》《资金监管协议书》，被告还与虹阳公司就《合作意向书》未尽事宜签署《备忘录》，虹阳公司为此向东台管委会监管账户支付保证金5,000万元。后被告通过司法拍卖方式出让其中五块土地，在各方同意不违背《合作意向书》《资金监管协议书》《备忘录》实质精神，被告表示已将与虹阳公司、景时公司商定竞拍收某价16.668亿元作为项目地块起拍价向盐城中院提出申请的前提下，被告与虹阳公司、景时公司、东台管委会于同年5月15日协商签署《竞买协议书》，约定虹阳公司同意通过参与司法拍卖收某项目地块。同年5月28日，原、被告就被告委托原告提供上述拍卖地块咨询、策划服务事宜签订《服务协议》，载明被告已知晓原告首批次介绍的意向投资人为虹阳公司及其关联企业，被告已经收悉原告提供的项目地块有关咨询、顾问意见和建议；项目地块顺利拍卖完成的，视为原告咨询、顾问服务完成，被告应按约定支付咨询、顾问费8,500万元。被告与虹阳公司、景时公司、东台管委会又于同年6月5日签署《备忘录》，被告承诺对竞拍实际成交价格高于20亿元的高出部分扣除最低30%、最高35%的土地增值税后退还给虹阳公司与景时公司。次日，原、被告对《服务协议》中咨询、服务费支付时间节点及操作方式的变更达成《补充协议》。从上述所涉相关一系列协议签署前后的实际履行过程以及《服务协议》的内容可见，《服务协议》约定的咨询、融资顾问义务并非启动于协议签订之时，而是始于第三人为被告提供所涉地块相关咨询、融资及介绍潜在投资人的服务。其次，原告、第三人及虹阳公司均表示经办与被告间所涉地块咨询服务，并自被告欲以股权转让方式转让地块开发权至虹阳公司参与拍卖的整个过程的具体服务者都是张佈及其团队。现第三人表示将其服务成果所涉权利让与原告。被告也确认委托第三人提供的咨询服务事宜并未明确约定费用。同时，从被告与原告所签《服务协议》《补充协议》的内容反映，被告对原告承接第三人服务成果是明知且确认的。第三，代表被告负责上述业务及协议签订的分别为被告自称时任其总经理的朱祥，还有一位是被告的董事郑磊。本案审理期间，郑磊与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张佈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张佈在不接受郑磊代原告所拟的向盐城中院出具承诺函内容时表示，其毕竟辛苦一年、要保护自身利益，希望对方理解。郑磊对此不仅未予否认或反驳，而称这是为利于早日实现原告的最终利益。同时，本案审理之初即受被告委托参与诉讼的代理人李凡确认《服务协议》《补充协议》已履行完毕。只是自称并未实际参与上述业务的被告大股东朱鹏所委托的代理人任满军，参与本案诉讼时才始称上述协议约定的内容虚假，且原告、第三人至今未形成工作成果；但其针对不同证据所发表的质证意见及事实陈述，却有诸多处自相矛盾。综上，第三人按被告欲以其名下七宗土地以股权转让方式实现融资的要求，介绍的虹阳公司不仅与被告磋商了以股权转让方式收某土地开发权、签订了一系列协议，还为此支付5,000万元保证金，在涉案地块进入盐城中院司法拍卖程序后又提交巨额竞拍保证金参与竞拍，并与另一竞拍单位两家共竞拍报价901次。上述过程中形成的一系列相关协议直至《服务协议》《补充协议》均有被告加盖公章。被告现虽自称代表被告签字的总经理朱祥目前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但不能否定其曾代表公司经营管理过程中对外形成的已加盖公司印章的协议效力。因此，本院认为被告明知《服务协议》中关于其“已知晓原告首批次介绍的意向投资人为虹阳公司及其关联企业，已收悉原告提供的项目地块有关咨询、顾问意见和建议”来由及意义，并确认被告支付原告咨询、顾问费8,500万元的付款条件为项目地块顺利拍卖完成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故本院对被告关于本案是虚假诉讼、原告未提交工作成果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咨询、顾问费的金额及违约金。《服务协议》约定在项目地块顺利拍卖完成视为被告应支付原告咨询、顾问费8,500万元。还约定咨询、顾问服务期满，项目地块尚未拍卖成功的，本协议终止；咨询、顾问服务期满后12个月内，被告继续与原告介绍的竞拍人包括其关联方及关联公司成功交易项目地块的，视为双方同意延长本协议的服务期限，被告仍得按照本协议约定的金额、方式给付原告服务费。可见，合同限期内拍卖未成功则原告无权获得咨询、顾问费，除非限期内被告与原告介绍的竞拍人及其关联方成功交易项目地块，届时原告才能获得上述咨询、顾问费。同时，上述协议约定项目咨询及顾问服务的内容为，原告根据项目地块的公开拍卖信息要素为被告提供相关咨询(包括但不限于动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等咨询)，并为被告项目地块介绍潜在竞拍人。另外，被告委托第三人进行咨询、融资顾问服务的权限内容中，亦有第三人为被告提供“东达、乐达项目”咨询(包括但不限于提供房地产项目开发建设咨询，以及土地动迁、换证以及土地价值梳理等咨询)，帮助被告最终实现融资目标。但是，从第三人提供工作成果中并无动拆迁、安置补偿方案等内容，被告最终实现的融资目标亦非由第三人或原告的服务直接所致。综合原告、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约定和实际履行情况，以及被告关于所涉服务费过高的抗辩，本院对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服务报酬酌定为2,000万元。对于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原、被告所签《补充协议》约定，被告项目地块的竞拍款到达组织地块拍卖的人民法院银行账户后30个工作日内，被告及/或被告指定的第三人向原告支付完毕咨询、顾问费，或请求人民法院于该期限内向原告划转8,500万元。现既无证据证明拍卖款何时到达盐城中院账户，亦无证据证明被告向盐城中院申请过向原告支付相关费用而未被准许。结合双方对咨询、顾问费金额一直存在争议，被告对违约金约定过高的抗辩，以及原告的实际损失情况等，本院对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酌定调整为自原告起诉之日起以2,0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上海菩趣商务咨询服务中心支付服务报酬2,000万元及违约金(以本金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二、对原告上海菩趣商务咨询服务中心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02,075元，由原告上海菩趣商务咨询服务中心负担383,939.70元，被告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负担118,135.30元；诉讼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江苏东达集团股份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法官助理吴嫒婷审 判 长  陈显微审 判 员  肖光亮人民陪审员  胡正军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吴嫒婷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