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7民终574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宋雄伟，男，1980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松美，浙江铭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浙江芝齐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太平门直街260号三新银座1703室。 法定代表人：王伟忠，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利远，男，1970年5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缙云县，系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剑柳，女，1985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金华市金东区，系公司员工。 上诉人宋雄伟因与上诉人浙江芝齐空调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芝齐空调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2018）浙0702民初115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宋雄伟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芝齐空调公司支付鉴定费32872元，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芝齐空调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将未经质证的证据作为判决的依据不合理。一审开庭后芝齐空调公司提交了质量鉴定机构对收费的明细表，载明第一次鉴定内容是内外机质量的鉴定费7500元、差旅费1410元，办公消耗费17%、开具发票税6%。该证据没有经过庭审质证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应以鉴定机构的交费通知和宋雄伟提交的鉴定机构开具的发票为证据，该两证据相互结合认定50000元系本案的必要鉴定费用。鉴定费是一个整体，不能将办公消耗费和开具发票税独立出来，这两块费用都因鉴定产生，是必然费用，不能单独存在。况且根据税收的相关规定，税费不是在开据发票时即交纳，而是每月固定的时间扣缴，可以单位的其他消费相抵扣，故实际缴纳的税费肯定低于6%。芝齐空调公司应承担的鉴定费为：（50000元-7500元-1410元）*80%=32872元。 芝齐空调公司辩称：对于宋雄伟主张的5万元鉴定费，我方不认可。一审判决认定的3万多元鉴定费，已经过高。芝齐空调公司作为安装空调的一方没有多少责任，主要是宋雄伟装修的责任。鉴定费应当由宋雄伟自行负担。请求驳回宋雄伟的上诉请求。 芝齐空调公司的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宋雄伟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编号为（2019）机电质鉴字第081号《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产品质量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鉴定意见》）只是针对室外机安装、餐厅及儿童房室内机的安装结果下结论，并没有考虑到宋雄伟家空调安装的条件及宋雄伟个人对空调安装提出的要求，此份鉴定报告并没有说明安装过错方为芝齐空调公司。一审判决认为《鉴定意见》认为的安装的中央空调不符合GB17790-2008《家用和类似用途空调器安装规范》就是因为芝齐空调公司未按合同要求及该规范实施，使中央空调未达到最佳效果，明显黑白颠倒。芝齐空调公司严格依照《浙江芝齐空调设备有限公司销售合同》和《家用和类似用途空调器安装规范》实施，中央空调效果未达到最佳效果是因为宋雄伟家空调安装的条件欠佳及宋雄伟对空调安装个人提出的要求造成的，即是由宋雄伟的过错造成的，其过错因素具体如下：1、宋维伟家的室外机通风条件问题由以下三个因素造成：第一、宋雄伟家放置室外机位置都是开发商预留好的，而这个室外机位置是影响室外机通风的关键因素，其商品房自身设计问题让芝齐空调公司难以完全按照国家空调安装标准执行；第二、开发商制作的防水百叶太密，先天性通风条件差；第三、宋雄伟还安装了一个铁门，更是影响通风散热。2、餐厅空调安装问题是灯带影响出风效果，反光灯带挡住了出风流量。当时提出餐厅内不要做灯带，会影响出风效果，但宋雄伟执意在餐厅做灯带。3、儿童房的安装问题，原来是按照侧出下回标准安装，是宋雄伟在未通知芝齐空调公司的情况下私自在回风口下做柜子，导致回风断路，后期空调调试的时候芝齐空调公司才发现宋雄伟在儿童房加做柜子，并当场对宋雄伟明确过这个问题，但宋雄伟固执己见，并在调试单上签字确认。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片面将芝齐空调公司的合同提示条款认为是格式条款，并错误认为合同提示条款不具备法律约束力。芝齐空调公司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宋雄伟装修设计出风口有灯带或灯槽的，芝齐空调公司不保证空调的制热效果”等提示条款，并不属于格式条款，合同之所以约定这些条款都是为了提示业主此种情况安装空调会影响空调的制热效果，这也是众所周知的。1、芝齐空调公司不仅在合同中醒目提示，而且在签订合同时及合同履行过程中也履行了提示告知义务，室外机通风条件差，是宋雄伟无法提供符合要求的室外主机基础及宋雄伟自身因素造成的。2、芝齐空调公司对空调室外机、餐厅及儿童房空调最终安装位置确认也是经过宋雄伟签字确认（详见大度室内机外机安装位置确认单），故室外机、餐厅及儿童房的空调安装问题都不是芝齐空调公司的原因造成的，芝齐空调公司是根据宋雄伟家的安装条件及其个人要求进行安装，对所有鉴定意见中的安装问题都明确提示过宋雄伟本人，况且宋雄伟无法提供符合要求的空调安装环境，故芝齐空调公司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芝齐空调公司根据宋雄伟的要求进行安装导致空调效果欠佳，鉴定费和诉讼费也不应由芝齐空调公司承担。三、芝齐空调公司对宋雄伟花费的5万元鉴定费的收费标准也向一审法院提出过质疑，需要鉴定机构出具合理合法的收费标准，但鉴定机构一直未提供。请求二审法院审核鉴定费的合理合法性。综上，芝齐空调公司在施工前、中、后严格依照GB17790-2008《家用和类似用途空调器安装规范》标准要求和宋雄伟的要求安装其购买的空调设备，芝齐空调公司在空调安装方面不存在任何过失和过错，不应承担改安装的法律责任，更不应承担改安装产生的一切费用。 宋雄伟辩称：一、关于本案事实。1、关于室外机的安放位置。宋雄伟家里至少有三个地方可选择室外机的安装位置，主卧外面、次卧外面以及开发商设计的放置空调室外机的平台。宋雄伟楼下邻居的中央空调室外机就放置在次卧外面的设备平台上。芝齐空调公司明知道设备平台不适合放置室外机，为何还要与宋雄伟签订合同，明显是坑消费者。芝齐空调公司认为开发商制作的百叶太密，影响空调效果，为何其他业主没有反映存在该问题。宋雄伟家放置室外机平台附近的铁门不是额外增加的，当时交房时就有一个门，芝齐空调公司在安装时将原来的门破坏了，在咨询了芝齐空调公司现场安装人员后表示，此处的门要防水，只要不是木门，其他的材质的门都可以，所以宋雄伟重新安装了一个铁门。2、芝齐空调主张其提出过餐厅不要做灯带，会影响出风效果，是宋雄伟执意做灯带，这与事实不符，其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实际上，芝齐空调公司将安装业务私自转包给了个体户李跃军，在整个安装过程中芝齐空调公司都没有人员来过现场。3、儿童房的安装问题，芝齐空调公司认为是宋雄伟私自在回风口下做柜子，导致回风断路，与事实不符。宋雄伟与芝齐空调公司在合同洽谈阶段就提供了房子的布局图，上面有每个房间的面积、功能布局、主要装修方案，当时芝齐空调公司的销售人员也到宋雄伟家里实地勘察过。芝齐空调公司是根据宋雄伟提供的装修图纸制作的“中央空调系统配置表”。对儿童房的格局以及在儿童房制作柜子，芝齐空调公司销售人员事先就知晓，不是宋雄伟临时要在那个地方打个柜子。芝齐空调公司内部管理不善，由销售业务员自行制作中央空调安装方案，未经其公司技术人员、安装人员等专业人士评审，是造成本案问题的真正原因。空调调试时是何人、何时、何地当场向宋雄伟明确过这个问题，请芝齐空调公司向法庭提供证据。二、关于一审法院法律适用问题。一审法院认定芝齐空调公司提供的合同提示条款“装修设计出风口有灯带或灯槽的，不保证空调的制热效果”等合同提示条款为格式条款且不具备法律约束力，合法合理。根据《合同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六条、《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六条的相关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宋雄伟与芝齐空调公司签订的《浙江芝齐空调设备有限公司销售合同》中“有以下情况之一乙方不保证空调的制热效果:甲方要求风口为侧出侧回的:甲方装修设计出风口有灯带或灯槽的。”具备格式条款的特征，属于《合同法》第四十条“提供格式条款一方免除其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的，该条款无效”的情形，而且芝齐空调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宋雄伟明示和说明该条款，因此该条款对宋雄伟无法律约束力。三、关于本案鉴定费及诉讼费的承担问题。关于安装质量的司法鉴定，由宋雄伟提出申请，由原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为芝齐空调公司的安装不符合国家标准的规定。因此，一审法院认可鉴定意见书，并要求芝齐空调公司按80%的比例承担鉴定费用符合法律规定。至于该鉴定费用的合理合法性，属于另一个法律关系，与本案无关。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芝齐空调公司的上诉请求。 宋雄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芝齐空调公司对空调室外机的通风条件、餐厅及儿童房室内机的安装按照GB1779-2008的《家用和类似用途空调安装规范》标准要求进行改安装，并承担改安装产生的一切费用；2、判令芝齐空调公司支付因空调改安装及空调空置造成的损失15000元；3、判令芝齐空调公司支付宋雄伟鉴定费50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芝齐空调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24日，宋雄伟为位于婺城区格林春晓的房屋进行家庭装修，向芝齐空调公司下属的位于金华市和信路的门店购买东芝牌SMMSmini系列一托六中央空调，价格47000元。为空调安装，双方签订了《设备安装合同》，约定芝齐空调公司的初安装应在木工吊顶之前结束，调试应在墙面与顶面油漆结束之后与入住之前进行，内容包括风口安装、控制器安装和系统调试运转；装潢工程结束后，芝齐空调公司进行空调风口的安装和系统的运转调试；宋雄伟应在装修的木工吊顶全部结束之后及时通知芝齐空调公司安装人员上门测量风口，便于芝齐空调公司及时订做合格的中央空调风口，如在着色、形状上有特殊要求请提前告知；芝齐空调公司按双方商定的设计方案进行安装并保证施工质量和施工进度；宋雄伟要求风口为侧出侧回的、宋雄伟装修设计出风口有灯带或灯槽的，芝齐空调公司不保证空调的制热效果；室外主机基础由宋雄伟按芝齐空调公司的要求提供；另规定了其他的权利义务。合同签订后，宋雄伟按约支付货款及安装费用47000元，芝齐空调公司进场施工。安装完毕后于2015年9月23日在初安装报告书上由宋雄伟确认。在芝齐空调公司调试工程验收后，由宋雄伟签名。期间，芝齐空调公司先于家装工程进场安装，后家装完工后，进行使用该中央空调。在使用中，宋雄伟发现中央空调效果不佳，经多次与芝齐空调公司交涉，未果。另查明，经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的鉴定：1、室外机进、出风只有一个面，且通风面积小，会影响室外机的换热效果。在狭小的空间内竖向安装了上下二台室外机，不仅减少了外机的通风空间，而且会使二台外机相互影响通风与换热。室外机的通风条件下符合GB17790-2008《家用和类似用途空调器安装规范》的5.8.1的要求“房间空调器应根据用户的环境状况并综合考虑下述因素定位安装”，其中选择便于维护、检修方便和通风的地方进行安装。2、餐厅的送风口在六角型灯带内，热空气密度小浮于顶部，不易送至人员活动区，会影响制热效果。3、儿童房室内机的送风口与回风口设置在同一侧，送风与回风会形成部分气流短路，影响空调效果。在儿童房隔壁的储物间设置了回风口，会造成儿童房制热时为正压热空气渗透到附近房间，储物间负压，附近房间空气渗入，加重了热负荷。二种因素叠加，进一步降低了空调制热效果，应把储物间回风口封闭。4、主卧空调凝结水排水正常勘验房间空调器安装附件符合要求。鉴定结论为室外机的通风条件、餐厅及儿童房室内机的安装不符合GB17790-2008《家用和类似用途空调器安装规范》标准要求。为此宋雄伟花费鉴定费5万元。芝齐空调公司经营范围为空调设备、机械设备的销售、安装、维修、维护和技术咨询。 一审法院认为，对宋雄伟诉请，基于涉及中央空调设备安装是否存在质量问题，故属双方建设工程合同关系。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作出的鉴定结论，合法有效，应予确认。该鉴定书认为安装的中央空调不符合GB17790-2008《家用和类似用途空调器安装规范》标准要求，其原因是芝齐空调公司属专业团队，为客户提供最佳的服务、设备安装的完好和最佳效果为目的。但在履行中，芝齐空调公司未按合同要求及该规范实施，使中央空调未达到最佳效果。在施工前、中、后，芝齐空调公司未尽向宋雄伟及家装人员因中央空调设备的位置和家装不当会影响中央空调效果的提示告知义务，尽管合同规定了“宋雄伟装修设计出风口有灯带或灯槽的，芝齐空调公司不保证空调的制热效果”的免责条款。一审法院认为该为芝齐空调公司制作的格式条款，未有醒目提示和签订合同时履行提示告知义务，故该条款不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述，造成中央空调设备安装不符合标准，芝齐空调公司应负主要的过错责任。宋雄伟未主动配合芝齐空调公司与家装人员的协调施工，自作主张家装家修，造成中央空调设备安装不符合标准，宋雄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责任。综上，宋雄伟和芝齐空调公司应分别承担20%、80%的民事赔偿责任。对宋雄伟要求芝齐空调公司对中央空调进行改安装的理由，一审法院认为合理合法，双方应予继续履行合同。鉴于改安装过程中，触及家装重新修复等费用损失，应由双方按责任比例承担。对诉请的鉴定费，庭后芝齐空调公司提交了质量鉴定机构对收费的明细表，载明的第一次鉴定内容是内外机质量的鉴定费7500元、差旅费1410元；另涉及其管理费17%和开具发票税6%，不属宋雄伟诉请范围，与本案无关，应由申请鉴定人即宋雄伟自负，故属本案处理范围的鉴定费50000元-7500元-1410元=41090元-41090元×（管理费17%+发票税6%）=31639.3元应由宋雄伟和芝齐空调公司按责任比例承担，即由芝齐空调公司承担25311.14元，宋雄伟自负24688.86元。对宋雄伟诉请的赔偿损失，因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不予支持。对宋雄伟的诉请，合理合法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一条等规定，判决：一、由芝齐空调公司于判决生效，并于宋雄伟交付房钥匙之日起一个月内，对涉案工程的中央空调进行改安装完毕。宋雄伟应给予配合协助芝齐空调公司与家装施工人员协同施工。二、按80%计算，由芝齐空调公司支付宋雄伟的鉴定费25311.14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驳回宋雄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之规定，加倍支付延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00元（已减半由宋雄伟预交），由宋雄伟负担340元，由芝齐空调公司负担1360元。 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 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系因宋雄伟向芝齐空调公司购买中央空调，双方对芝齐空调公司的空调安装问题引发的纠纷，故本案应定为买卖合同纠纷为妥。根据浙江省机电产品质量检测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芝齐空调公司为宋雄伟安装的空调室外机的通风条件、餐厅及儿童房室内机的安装不符合GB17790-2008《家用和类似用途空调器安装规范》标准要求，会影响空调制热效果；芝齐空调公司也确认在鉴定时当场运行空调后，餐厅和儿童房的制热效果不好。虽然芝齐空调公司与宋雄伟签订的《设备安装合同》约定，甲方（宋雄伟）要求风口为侧出侧回的以及甲方装修设计出风口有灯带或灯槽的，乙方（芝齐空调公司）不保证空调的制热效果。但该合同系芝齐空调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合同中并未针对宋雄伟家的实际情况作出具体约定；空调室外机放置在开发商预留的平台上以及在家庭装修时设置灯带是非常普遍的现象，并非必然导致空调制热效果不佳的结果；芝齐空调公司作为专业的空调销售和安装企业，其在安装空调过程中发现上述情况应当向宋雄伟具体明确指出并告知后果，但并无证据表明其已向宋雄伟履行了上述具体告知和说明解释义务。故芝齐空调公司以《设备安装合同》的格式条款来主张其不应对安装不标准影响空调制热效果的后果承担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判令芝齐空调公司对空调进行改装并承担改装费用，并无不当。关于鉴定费如何承担的问题，根据鉴定结论，仅有室外机的通风条件、餐厅及儿童房室内机的安装存在不符合标准的问题，其他空调室内外机的安装是符合标准的，故对于鉴定费应当综合考虑双方的过错程度、存在的安装不标准情况在整个鉴定中所占的比例等情况判令由双方当事人分别承担。宋雄伟最初申请对空调的质量问题进行鉴定，在第一次鉴定人员到场鉴定后变更为对空调是否符合安装标准进行鉴定，故一审法院判令第一次内外机质量鉴定的费用7500元和第一次鉴定的差旅费1410元由宋雄伟自行承担，合情合理。但对于收费标准中的其他管理费17%和开具发票税6%，系鉴定机构收费的组成部分，并已由宋雄伟向鉴定机构交纳，故也应由双方分别负担，一审法院认为该部分费用不属于宋雄伟的诉请范围不当，应予纠正。但综合考虑双方对空调安装不符合标准存在的过错程度、存在的安装不标准情况在整个鉴定中所占的比例等实际情况，一审判令由芝齐空调公司承担鉴定费25311.14元，也并无明显不妥。综上，宋雄伟和芝齐空调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83元，由上诉人宋雄伟负担50元，由上诉人浙江芝齐空调设备有限公司负担433元。 审 判 长  徐 晋 审 判 员  金 莹 审 判 员  张淑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代书记员  张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