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竹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川0683民初934号原告：林锋琴，女，汉族，生于1983年10月27日，住址福建省闽侯县。原告：林善金，男，汉族，生于1985年9月10日，住址福建省闽侯县。原告：唐安玉，女，汉族，生于1969年11月15日，住址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原告：唐安珍，女，汉族，生于1972年3月25日，住址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上列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礼，四川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娜，四川环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绵竹市人民医院，住所地四川省绵竹市南京大道一段268号。法定代表人：蒋欣，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发弟，四川蜀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虹，四川蜀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方生，男，汉族，生于1968年1月12日，住址四川省绵竹市。被告：罗云科，男，汉族，生于1970年2月25日，住址四川省绵竹市。被告：江昌萍，女，汉族，生于1971年9月15日，住址四川省绵竹市。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松花江南路2号凯丽景湖小区1栋1单元2楼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6005883902729（1-1）。法定代表人：孙立，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四川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锋琴、林善金、唐安玉、唐安珍诉被告马方生、罗云科、江昌萍、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受理。审理过程中，原告徐世坤、林铭先后去世，徐世坤的继承人唐安珍、唐安玉申请参加诉讼，林铭没有新的继承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中心支公司申请对唐安菊因交通事故导致的伤情与死亡结果之间的参与度进行鉴定,本案依法中止;绵竹市人民医院申请以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经审查本院准许其参加诉讼;本案于11月5日恢复审理程序,11月7日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锋琴、林善金、唐安珍、唐安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万礼，第三人绵竹市人民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虹，被告马方生、罗云科、江昌萍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锋琴、林善金、唐安玉、唐安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四被告连带承担赔偿原告873，785.91元（因计算错误原告庭审时对赔偿总额进行更正）；2、请求法院判令精神损害赔偿金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3、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14日19时40分，罗云科驾驶川×××小型轿车从什地至柏隆公路由南往北行驶，在什地双瓦村3组路段转弯过程中，遇马方生驾驶无牌二轮摩托车（搭乘受害人唐安菊）发生碰撞，致两车受损，唐安菊、马方生不同程度受伤。唐安菊被送至绵竹市人民医院治疗184天，于2018年12月15日死亡。2018年6月25日，绵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罗云科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被告马方生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唐安菊在事故中不负责任。根据竹公物鉴（尸检）字（2018）037号鉴定文书，唐安菊因交通事故致右下肢损伤继发严重疾病死亡。另查明川×××小型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险，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被告的违章行为致使唐安菊因交通事故死亡，给原告带来极大的精神痛苦，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诉诸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绵竹市人民医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本案四位被告连带支付唐安菊在绵竹市人民医院欠付的医疗费43，359.99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14日唐安菊因交通事故受伤进入绵竹市人民医院治疗，2018年12月15日死亡，住院治疗184天，发生医疗费共计79，360.00元，已支付36，000.01元，尚欠医疗费43，359.99元。被告马方生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和唐安菊死亡的情况属实，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保险公司关于按医疗费总和扣除18%的自费药；唐安菊从2017年8月起就跟被告马方生住在一起，没有在外打工，发生交通事故住院期间没有任何亲戚来照顾看望，不应支付精神抚慰金，其它诉讼请求过高。被告罗云科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和唐安菊死亡的情况属实，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同意保险公司关于按医疗费总和扣除18%的自费药，认为唐安菊死亡主要是因为其患有严重疾病，故应考虑参与度;其各项请求过高，各项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唐安菊住院期间没有任何亲人来照顾看望，不应支付精神抚慰金。被告罗云科在唐安菊治疗过程中支付了护工的护理费25,900.00元、预交住院费1,000.00元、垫支生活费5,000.00元及购买人血白蛋白费用3,600.00元，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江昌萍辩称：车辆登记在自己名下，与罗云科是夫妻，辩解意见与罗云科一致。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中心支公司辩称:发生交通事故和唐安菊死亡的事实属实，对事故责任认定无异议。但认为：1.对欠交的医药费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而是按份责任，按份责任之外的责任应由侵权人承担；2.唐安菊死亡主要原因是患有严重疾病，交通事故只是诱因，并不是主要因素，赔偿应考虑参与度；3.各项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原告无证据证明死者生前参加工作，虽提交证据证明唐安菊在户籍地无农田，但无法证明在福建也无农田，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金；4.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医院治疗费应扣除18%自费药；唐安菊已达退休年龄，原告也没有提交唐安菊工作及减少收入方面的证据，对误工费不应支持；5.住院护理费认可105天，住ICU期间,不应计算护理费，标准应按护理行业平均工资107.53元/天计算，超过部分不应由保险公司承担；原告出具的交通费是用于做亲子鉴定，票据并没有10，000.00元，该费用应计算到丧葬费用中；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应按四川省农林牧渔3人3天计算,120元/天；因为无医嘱,不应支持营养费；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基于本案中受害人及其亲属之间的关系非常淡薄,本案中不应考虑精神抚慰金;对伙食费和丧葬费无异议。垫付了30,000.00元医疗费，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本院对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即:绵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唐安菊受伤后被送往绵竹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4天，并于2018年12月15日死亡的事实;唐安菊住院发生住院费79，360.00元,其中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30，000.00元，罗云科垫付1，000.00元的事实;罗云科请护工支付了护工护理费25，900.00元，生活费5，000.00元及购买人血白蛋白8支共3600.00元的事实；被告罗云科驾驶车辆川×××轿车的登记车主是江昌萍，该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的事实；受害人唐安菊与林铭共同生活期间生育了林锋琴、林善金；林铭于2019年5月17日死亡的事实;徐世坤生育了唐安菊、唐安玉、唐安珍三女，徐世坤于2019年4月17日死亡的事实。对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予以采信:各原、被告身份信息、德阳市旌阳区×××证明、四川中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川中信司鉴所2018物鉴字第D2018120×7-1号)及收据；德阳市公安局天元派出所出具的居民死亡户籍注销证明、绵竹市殡仪馆尸体处理通知书、绵竹市殡仪馆遗体火化证明；德阳市公安局××派出所出具的户籍注销证明、绵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鉴定文书、福建省闽侯县×××证明、闽侯县×××中心卫生院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闽侯县福闽殡仪馆有限公司火化证；绵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及机动车辆商业保险保险单（正本）；绵竹市人民医院用药清单、绵竹市人民医院病历及预交款收据；罗成兰身份证及绵竹市西南镇仁泽护理服务中心收款收据；德阳市德园堂零售连锁有限公司人血白蛋白收款收据。双方当事人对交通事故与受害人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和参与度及部分赔偿项目标准有分歧。根据当事人当庭陈述和对证据的举证质证,本院对本案争议焦点分述如下:一、交通事故与受害人唐安菊死亡之间的因果关系大小，即是否考虑参与度问题:审理过程中，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中心支公司认为唐安菊患严重疾病达到第×期，属于严重疾病期，其存活率仅为2%，故申请对唐安菊伤情与其死亡结果之间的参与度和治疗其自身疾病的费用进行鉴定。因鉴定机构无法完成对“治疗受害人自身疾病的费用”鉴定，保险公司自愿撤回了该项鉴定申请。本院委托四川德正司法鉴定所鉴定后，出具了鉴定意见：“被鉴定人死亡的主要原因为严重疾病致自身免疫功能低下，休克死亡，外伤为其死亡的次要原因（外伤参与度参考范围21%-40%）”。其他被告也认为唐安菊患严重疾病是造成其死亡的主要原因。原告对该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唐安菊自身疾病不是属于我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的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过错，认为不具有关联性，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侵权责任的承担应当以因果关系的存在为前提,根据竹公物鉴（尸检）字（2018）037号鉴定文书，唐安菊因交通事故致严重疾病休克死亡，从四川德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川德正司鉴（2019）临鉴字第1092号鉴定意见书来看,交通事故是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原因,而受害人身患疾病即受害人自身体质状况对损害后果的影响,不属于可以减轻侵权人责任的法定情形,因此,本院对各被告“按照鉴定的参与度计算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的意见不予采纳。二、各项损失是否按城镇标准计算的问题：死亡赔偿金的标准应根据案件实际情况,结合受害人住所地、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等因素确定。原告提供德阳市旌阳区×××村委会证明，闽侯县×××村民委员会证明，《商品房买卖合同》、房东身份信息一份和《房屋出租合同》、四川成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居住证明一份及保安刘忠明、明再章、张华木的身份信息，拟证明唐安菊在城镇租房居住，没有农田，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各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不具有关联性,“唐安菊没有农田”并不能证明其收入就来源于城镇，且原告没有提供唐安菊收入来源的证明，故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应按城镇标准计算损失的目的。经审查,原告出具的德阳市旌阳区×××村委会证明载明：唐安菊2018年11月16日补录入户到舒增华户下，在该村没有住房、农田和自留地，属于空挂户；闽侯县×××村民委员会证明载明：唐安菊与该村村民林铭在家办理结婚仪式，共同生活期间生育林锋琴和林善金，没有在林铭住所地上户，后于1989年出走，偶有回来，2017年7月回来，8月出走后至今未回。从证明内容来看,受害人唐安菊的户籍系2018年11月16日住院治疗期间在德阳市旌阳区×××补录上户的,该地并非其原户籍所在地也非经常居住地,虽在德阳市有租房的情况,但这组证据不能证实其具体居住情况;同时原告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受害人主要收入来源和消费情况,结合被告马方生的当庭陈述,本院认为以上证据不能达到受害人居住和消费在城镇并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损失的目的,因此对原告提交的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本案当事人的陈述和对证据的分析认定，依照四川省2018年度有关统计数据，本院对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住院治疗费79,360.00元，另购买人血白蛋白8支3，600.00元，医疗费共计82，960.00元；当事人自愿协商自费药比例18%，为14，284.80+3，600.00=17,884.80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520.00元。3、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原告未能提供证据，对营养费不予支持。4.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受害人唐安菊于2018年12月13日转入ICU病房，12月15日死亡，期间不应计算护理费；住院期间由被告罗云科请护工进行护理，对实际发生的护理费应于支持，为25，900.00元；原告主张了护理费29，440.00元，庭审中，原告认为该项费用已经由被告罗云科全部支付，故当庭放弃该项诉请。5.交通费及住宿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该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原告提交了林锋琴、张世敏、林宇航3人飞机票（分别系唐安菊女儿、儿媳、孙儿）三张共计1，410.00元，林善金和张世敏动车票二张共52.00元，德阳市168主题酒店住宿费发票一张600.00元，拟证实发生的交通费及住宿费，并主张10，000.00元。各被告对交通费票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唐安菊死于2018年12月15日，2019年1月6日林锋琴、张世敏、林宇航的飞机票470.00元（共三张），不是处理后事用的，应属于处理丧葬事务的费用；对住宿费发票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主张交通费有法律依据并实际发生，本院予以支持，酌定交通费为1，400.00元；对没有异议的住宿费600.00元予以支持。6.亲属办理丧事的误工费：本案证据显示唐安菊子女在福建省福州市闽侯县×××居住，作为受害人亲属办理丧事的误工费应按照受诉法院的相关行业的平均收入计算，通常计算三人三天，为127.20元/年×3人×3天=1144.80元。7.误工费：受害人唐安菊出生于1963年4月9日，在事故发生时已年满55周岁，原告也未提供其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仍然工作并因交通事故减少收入的证据，本院对其主张误工费不予支持。8.丧葬费：32,358.50元。9、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依上所述,本院认为应按农业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13,331.00元×20年=266,62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的具体金额，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四川省统计数据显示2018年四川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2，723.00元.本案受害人唐安菊之母亲徐世坤,于2019年4月17日死亡,身前有三个扶养人,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723.00元/年×0.8年÷3人=3392.8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的规定，该费用应计入死亡赔偿金，故死亡赔偿金的总额为266，620.00元,＋3392.80元=270,012.8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请求50，000.00元并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本院认为参考本案中原、被告双方的过错程度，目前绵竹经济水平及被告的赔偿能力，原告请求精神抚慰金并在交强险内优先支付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各被告认为受害人住院治疗期间亲属没有照顾看望，不应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本案的具体案情，本院对各被告的以上辩解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告诉请的各项损失共计469，896.10元。原告主张的除护理费外的损失共计443,996.10元。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绵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划分符合客观事实，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异议。根据事故认定，罗云科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马方生在事故中负次要责任，唐安菊在事故中不负责任，侵权人应为自己的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责任，罗云科承担70%的责任，马方生承担30%的责任；江昌萍所有的川×××小型轿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因此,上述1-2项医疗费：住院治疗费79，360.00元+3600.00元+住院伙食费5520.00=88,480.0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赔偿项下赔偿10,000.00元,不足部分扣除自费药后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内按比例赔偿；5,6,8,9,10项共计355,516.10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赔偿项下赔偿110,000.00元,不足部分在第三者责任商业险内按比例赔偿，因此，保险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为：交强险医疗赔偿项下10,000.00元+交强险死亡赔偿项下110,000.00元+第三者责任商业险214，277.91元,共计334，277.91元。罗云科按责任比例应承担70%责任为：自费药17,884.80元×70%=12,519.36元；马方生承担30%责任为：自费药17,884.80元×30%+超交强险部分的30%(医疗费18，178.56+245，516.10×30%)=97，198.83元。对于第三人绵竹市人民医院主张的医疗费问题：本院认为，受害人唐安菊交通事故受伤后入住绵竹市人民医院治疗184天，双方形成了医疗合同关系；受害人唐安菊死亡后，作为受害人唐安菊的近亲属以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纠纷为由提起了诉讼，并将发生的全部医疗费列为诉讼请求之一，而第三人对该请求有独立的请求权，因此向法院申请参加到诉讼中来。本院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通知绵竹市人民医院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加诉讼。为减轻当事人的讼累,本案中涉及医疗费的赔偿款项,赔偿义务人应向第三人支付；但第三人关于各被告应连带支付医疗费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各被告应承担的医疗费分别为:保险公司52，416.64元(已垫付30，000.00元),罗云科12，519.36(已支付3，600.00元),马方生5，365.44元+18，178.56元=23，544.00元；扣除垫付款外,保险公司实际应支付22，416.64元,马方生应支付20，943.35元；罗云科垫付费用1，000.00+3，600.00元+25，900.00元+5，000.00元=35，500.00元,扣除自己应承担的部分12，519.36,余款22，980.64元自行向保险公司结算。据此，为保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林锋琴、林善金、唐安珍、唐安玉诉请的交通事故损失共计443,996.10元（其中医疗费82，96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520.00，交通费及住宿费2，000.00，亲属办理丧事误工费1，144.80元，丧葬费32，358.50元、死亡赔偿金270，012.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00元）。以上款项，扣除已支付款项后，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德阳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林锋琴、林善金、唐安珍、唐安玉支付机动车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金共计281，861.27元；向第三人绵竹市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22，416.64元；二、马方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林锋琴、林善金、唐安珍、唐安玉支付交通事故赔偿款76，255.48元，向第三人绵竹市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20，943.35元；三、驳回原告林锋琴、林善金、唐安珍、唐安玉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依法征收案件受理费5，907.00元，由原告林锋琴、林善金、唐安珍、唐安玉负担2，907.00元，由被告马方生负担900.00元、罗云科负担2，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任晓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 李 亮书 记 员 蔚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