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791民初777号 原告：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香港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700690991330K。 法定代表人：沈志强，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清算组负责人：赵晨，男，汉族，1977年5月24日生，身份证号码：3401021977********，住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土山路钢北二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玲，江西钨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被告：刘建，男，汉族，1970年4月5日生，住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div>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鸣，福建德和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 原告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刘建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清算组负责人赵晨、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玲，被告刘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刘建向原告返还原告的金属质公章一枚；2、请求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被被告隐匿的原告的会计账簿及证照；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损失86万元及自2018年4月16日起至被告支付赔偿金给原告止期间的利息，暂计9个月为3956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系原告股东黄建华及福州德信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派董事。在被告任原告董事及董事长期间，私自撬开原告保险柜，非法侵占原告金属质公章、会计账册和证照。不仅如此，被告不履行董事和董事长职责，使公司长期不能召开股东大会，造成公司不能正常经营，直至被判决解散。为履行江西省高院判决，公司于2018年3月4日依法成立了清算组自行清算，并授权清算组回收各项资料包括公章，用于清算。清算组于2018年3月28日在《解放日报》公告限期要求交回诉请第1、2项所列之物，被告明确拒绝。被告的行为导致原告重大损失。同时给原告清算造成不可避免的延误，使清算费用增加。据此，原告诉至法院。 被告刘建辩称，1、原告的主体身份不合法，从公章、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的身份以及清算组成立均是不合法的，清算组至今没有获得相关部门的备案，清算组负责人的身份亦不合法，清算组成员也不符合法律规定。清算组只有经过工商部门审核备案后，才具有合法性，目前原告方的身份不能代表中橙股份进行参加诉讼，同理原告既然身份不合法，其代理人的身份也是不合法。2、依据先刑后民的原则，应驳回原告的起诉；3、沈志强不是中橙股份法定代表人，不具代表中橙股份参加诉讼的资格。4、本案依法不具立案资格，不应继续审理。5、原告提交的起诉状无效，其持有的公章不能代表公司参与诉讼；其重新启用红印章的程序不合法。6、原告不具诉讼主体资格，可能涉嫌虚假诉讼，请法庭核查。7、原告的诉求全部是捏造事实。8、因原告目前在清算过程中，公司的几个股东由于抽逃出资，股东大会已将抽逃出资的股东解除股东资格，其无权再以股东身份作任何决定，也无权以股东身份成立所谓的清算组。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赣州市印章治安管理信息中心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涉案的两枚公章（行政公章和钢印公章）均系原告于2009年8月6日在该中心入网备案了的，属合法有效的。2、工商登记资料一份：证明被告曾是原告的董事。3、（2017）赣民终10号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告与原告清算组负责人赵晨的短信及微信聊天记录各一份：证明被告在执行职务期间侵害原告利益及非法侵占原告公章、会计账簿及证照的事实。4、福州德信投资有限公司、黄建华向原告及各股东、董事会出具的通知函各一份：证明自2015年4月8日起，被告不再代表福州德信投资有限公司、黄建华出任董事一职。5、原告2018年度两次股东大会的所有会议资料及律所的法律意见书：证明原告2018年度两次股东大会的召开程序、股东资格及表决程序和表决结果均合法有效；第一次股东大会通过了决议一：解散公司，成立清算组，对公司进行清算，由吕钰、黄杰涛、赵晨组成清算组，由赵晨任清算组负责人；决议二：同意通过清算组报酬方案，同意相关持有人无条件向清算组移交公司所有文件资料（账册、印鉴、权属证书等），由清算组保管。第二次股东大会通过了以下事项：①确认公司重新启用的红色印章为唯一合法有效印章；②审议清算组代表公司开展诉讼等相关法律工作的事项；③关于起诉原公司董事刘建的事项；④关于提请股东大会授权清算组全权处理公司事宜的事项。6、解放日报的公告：证明公司清算组于2018年3月28日在《解放日报》公告限期要求被告交回钢印章及相关证件，被告拒绝交还。7、政府函、清算组报酬方案：证明被告私自盗走公司钢印章，并擅自在赣南日报刊登公司原公章暂停使用公告，对公司恢复生产和保护公司财产、股东权益产生了严重影响，并且在清算期间阻挠公司清算，导致清算工作日程延迟。被告的该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失的事实。8、证人张某证言：证明被告持有钢印章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刘建对上述1-7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理由：清算组及组成人员的产生均不合法，清算组未经工商部门备案，不能代表公司参与诉讼，清算组现持有的红色印章启用程序不合法，不能代表公司意思表示。被告刘建对证人张某的证言不予认可，理由：证人陈述的刘建持有钢印章及账簿这些行为均系听说的，没有事实依据，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定案依据，且证人与中橙果业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本院认为，被告刘建的质证意见符合逻辑，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 被告刘建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其他案件起诉材料：本组证据证明，赵晨是虚假诉讼。原告不具备合法起诉主体资格。2、赣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不予行政处罚决定书：吕小红使用伪造的中橙股份印章进行不法活动，所持有的印章被公安机关收缴。结合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赣民终10号判决书认定，钢印公章系中橙股份唯一合法公章。可见，赵晨本案所用的公章明显为伪造公章，不能代表中橙股份进行诉讼。3、赣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责令改正通知书（赣市工商企改字（2013）1号）：2013年1月31日赣州市工商局赣市企改字[2013]1号通知认为，沈志强不具担任法定代表人资格，责令2013年2月22日前更正。4、补发营业执照申请书：本案原告使用的营业执照系吕涛等使用伪造的中橙股份印章，并假冒原法定代表人沈志强签字，通过违法手段，欺骗工商部门办理的无效的营业执照（签发日期2016年3月9日），原告目前的诉讼资格为虚假的。5、指定制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吕涛使用伪造的公章得到无效的授权，骗取补发营业执照。（签发日期2016年3月9日）。6、中橙股份登记的“法定代表人”沈志强的说明：沈志强书面说明吕小红之子吕涛冒用其签名办理补发中橙股份营业执照，并说明其已辞去中橙股份董事长及法人代表，并声明目前起诉与其无关。7、2012年临时董事会决议：2012年9月15日，中橙股份召开临时董事会，选举沈志强为董事会召集人，住址，住址董事会工作董事长职权。后沈志强不具有担任法定代表人资格，辞去了董事长及董事。8、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大会会议记录（2012年9月22日）：2012年9月22日，中橙股份召开股东大会选举沈志强、刘建等六人为新一届董事会成员。后沈志强不具有担任法定代表人资格，辞去了董事长及董事。9、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会议（2012年9月22日）：2012年9月22日的中橙股份召开董事会决议上，加盖的是当时在使用的合法红印，该红印2014年9月11日被停用。而且可以看出，当时使用的印章是完整的，目前印章是有缺口的，明显是私刻的印章。同时，根据中橙股份印章管理规定，不管真假，有缺口的印章也必须停用，否则不能代表公司。10、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2013年2月19日）：2013年2月19日，中橙股份召开董事会。沈志强不具有担任法定代表人资格，辞去了董事长及董事职务。并选举刘建为公司董事长。可见，刘建作为中橙股份董事长是合法有效的，根据公司章程，董事长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建董事长的合法权益受到法律及公司章程的保护。11、关于董事长变更的通知（公司监事赖世海2013年2月22日邮件）：公司监事赖世海邮件通知全体股东董事长变更，选举刘建为新董事长证明董事长选举合法有效并告知全体股东。12、声明（赣南日报2014年9月11日）：2014年9月11日，中橙股份登报停用红色普通版公章启用钢印版公章，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赣民终10号判决书(见判决书第12页)认定红印版公章无效，钢印版公章合法有效。13、声明（赣南日报2015年6月24日）：2015年6月24日，中橙股份登报，声明“近期个别人以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工作组名义从事活动，我公司声明从未成立所谓的工作组”。14、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董事会决议：2018年5月5日，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黄洁、黄和娣、刘建召开电话会议，决议不认可赵晨、吕钰和黄杰涛组成的公司清算组、并通过《关于推荐由全体董事组成公司清算组的议案》。15、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第一次临时股东会决议：2018年7月29日，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鉴于股东吕小红、陈丽岩抽逃全部出资，经公司催缴，拒不返还出资，经股东大会表决，出席股东一致同意解除吕小红、陈丽岩的股东资格。16、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第二次临时股东会决议：2018年11月17日，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公司成立清算组，组成人员为：黄洁、黄和娣、刘建。17、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第三次临时股东会决议：2018年12月28日，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议，决议：由其他股东重新认缴出资；2010年7月7日吕小红转让其37%股份给广州市钜龙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无效；不认可吕钰召开的2018年3月4日及2018年9月29日召开的个别股东参加的会议，不认可会议通过的所有决议；决议终止清算，恢复生产经营。成立审计小组，对公司财务进行审计。18、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度股东大会决议：2019年1月25日，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决议：吕小红向原股东广州市华星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福州德信投资有限公司及黄建华转让股份违反公司法及公司章程，转让行为无效。由其他股东重新认缴出资。由于股份转让无效，黄建华和福州德信投资有限公司不再是公司股东。由于黄建华和福州德信投资有限公司拒绝支付用电保证金，造成公司价值2000万橙汁报废，这2000万损失应由黄建华和福州德信投资有限公司承担。公司终止清算，恢复生产经营。19、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之一：2019年5月16日，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召开2019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由于吕小红、陈丽岩抽逃出资被解除股东资格，由其他股东根据出资获得股份。选举新一届董事会，终止解散程序，恢复生产经营。20、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之二：2019年5月16日，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召开2019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司于2014年9月11日登报启用钢印公章，停用红印公章，2018年7月26日登报声明钢印公章系公司唯一合法公章。现公司决定注销红印公章。21、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之三：2019年5月16日，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召开2019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不认可吕钰召开的2018年3月4日及2018年9月29日召开的个别股东参加的会议，不认可会议通过的所有决议。22、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第三次临时董事会决议：2019年6月6日，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董事会召开第三次临时会议，根据公司法及公司章程，选举刘建为董事长。23、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2019年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2019年7月18日，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召开2019年第三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由于红印公章2014年9月11日已登报停用，所有加盖红印公章的文书均非公司行为；赵晨非公司员工，假冒公司名义签署的任何合同，公司均不予认可；行为根据公司印章管理制度，使用公章须经董事长书面批准，公司董事长从未批注赵晨、吕钰使用公司公章；根据公司章程86条，董事长负责日常生产经营管理，赵晨、吕钰不具管理公司的资格；吕涛假借公司名义，用私刻公章办理的公司营业执照（2016年3月9日签发）作废。24、收据：赵晨私刻公章。且根据移交时间，吕小红赵晨等2018年3月28日前一直使用伪造的印章办理各种手续，包括补发营业执照，成立清算组，对外登报公告等。25、文汇报2018年7月26日《更正公告》：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刊登《更正公告》，明确钢印章为公司唯一合法用章。26、江西日报公告：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就公司管理中相关事项及时登报公告。其中2019年3月26日再次声明停用红色印章，启用钢印印章。2019年4月9日公告根据2018年7月29日股东大会决议，解除吕小红、陈丽岩股东资格；根绝2018年12月28日股东会决议，2019年4月16日登报解除广州市华星实业投资有限公司、黄建华、福州德信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资格。2019年6月15日公告注销红印公章。2019年7月19日公告对加盖红印公章行为公司均不予认可。2019年7月26日公告2016年3月9日吕涛使用私刻公章办理的营业执照作废。2019年9月2日公告钢印公章为中橙股份唯一合法公章，红印公章已作废。2019年9月5日公告再次重申从2014年9月11日停用红印公章后，所有加盖红印公章均非公司行为，公司一律不予认可。2019年9月7日公告再次声明2016年3月9日发证的公司营业执照作废。27、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股东会、董事会等产生及召开股东会会议、董事会会议均应符合章程约定，章程116条约定董事长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8、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协调笔录（2018）赣07行终267号：本案赵晨所谓清算组没有得到赣州市行政审批局备案，清算组不合法。沈志强的证言得到确认，吕涛赵晨等冒用沈志强的名义及签名办理营业执照，该营业执照（2016年3月9日签发）是通过欺骗手段办理的等。29、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调解笔录（2018）赣07民终3997号：证明赵晨在清算组没有备案的情况下，以清算组负责人身份对外非法清算。30、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两份）及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由于违反法律规定及公司章程关于股份公司发起人及董事股份禁售规定，2010年7月7日吕小红转让其37%股份给广州市钜龙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行为无效；2010年9月20日吕小红转让其1.625%股份给广州市钜龙实业投资有限公司的行为无效。后广州市钜龙实业投资有限公司更名为广州市华星实业投资有限公司。因此广州市华星实业投资有限公司股东资格无效，其委派的沈志强的董事无效，赵晨也不能代表华星出任清算组成员。31、中橙股份印章管理制度：中橙股份印章管理制度证明：第一、中橙股份刻制、启用、保管、使用和停用印章以及有关印章的登报声明都必须经董事长书面同意，目前只有钢印公章是唯一合法公章。第二、赵晨等未经董事长书面同意，持有和使用中橙股份印章都不符合中橙股份印章管理制度。第三、同时，根据中橙股份印章管理规定第六条，印章损坏必须停用，所以有缺口的印章也必须停用。32、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赣民终10号民事判决书：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赣民终10号判决书(见判决书第12页)认定钢印版公章合法有效，且能合法的代表中橙股份。根据省院判决，原告身份明显不合法，不能代表中橙公司提出本案的诉讼。省高院判决还证明：中橙股份选举刘建为董事长。证明刘建董事长身份合法有效。 上述证据经法庭组织质证，原告中橙果业股份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原告对1-26，29，30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27、28、31、32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中，对证据中载明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的事实予以认定，对无关联的内容本院不予认定。 本院结合当事人的陈述及审查认定的证据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于2009年8月由吕小红、陈丽岩、吕晓林、陈永忠等发起设立；公司主要从事脐橙果汁的生产和销售。该公司的大股东持股比例分别为：吕小红持股比例48.83%，华星公司持股比例34%，黄建华持股比例为6.25%，福州德信投资有限公司持股比例3.75%等，公司总计股份为4800万股；吕小红担任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公司成立后，一直负债经营，未产生利润，资金困难，为解决公司债务问题。从2012年上半年起，因吕小红、华星公司两大股东对增资扩股或债转股、贷款等经营理念产生分歧，数次股东会均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公司经营处理不正常状态。2012年9月，公司更换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为沈志强，之后，两大股东的矛盾冲突加剧，经营仍未恢复正常。沈志强因受过刑事处罚，无法担任公司董事长，工商行政部门责令中橙果业公司变更董事长。2013年召开股东大会，确认了沈志强不再担任公司董事长。刘建系公司股东黄建华聘请的董事，代替黄建华在中橙果业参与管理，担任董事职务。2014年起，刘建开始接管、管理公司。公司自2012年起就一直处于管理混乱。公司自2012年底停产，股东吕小红为了减少损失，2017年，股东吕小红遂以股东名义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提起解散公司之诉，赣州市中院作出解散公司的裁决，中橙果业不服上诉至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省高院作出维持一审判决，中橙果业公司予以解散。2018年3月4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根据该判决内容，解散公司，自行成立清算组，公司进入普通清算程序。以刘建为代表的董事会并不认可该清算组的效力，公司随后要求工商部门确认清算组合法有效，并提起行政诉讼，于都县人民法院驳回了中橙果业公司的诉讼请求。因公司有两枚印章，一枚为木质红色印章，一枚为钢印章，清算过程出现混乱局面，原告公司遂在报纸上进行公告，启用红色印章，作废钢印章；被告刘建也在报纸上进行公告，作废红色印章，钢印章为公司唯一合法印章。因红色印章与钢印章的效力问题无法解决，清算组遂以公司名义提起诉讼，认为被告刘建在任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董事或董事长期间，私自撬开公司保险柜，非法侵占金属质公章、会计账册和证照等，要求被告刘建返还钢印章、账簿、证照并赔偿相应的损失。因而成诉。 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纠纷。清算组以公司名义对公司董事（被告刘建）提起侵权之诉，要求被告刘建返还钢印章、公司账簿、证照及赔偿损失。原告认为钢印章、公司账簿、证照系被告刘建在担任董事或董事长职务期间，私自撬开保险柜、非法侵占所得，并持有使用；被告刘建对此予以否认，其承认确实有权使用钢印章，但并非其持有。本院认为，被告刘建是否具有私自撬开保险柜的侵权行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无法认可，也无法查实钢印章现由何人持有、放置于何处。对于公司账簿、证照，被告刘建陈述不在其处，而原告又无其他证据证明在被告刘建处，因此，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被告争议的主体资格问题，被告刘建认为其作为公司董事或董事长，代行公司行使行政管理事务，使用公章的行为合理合法，而股东大会选定的清算组，股东大会召开程序不合法，成立的清算组也未经工商部门备案，不具有合法性，其持有的红色印章不具有合法性，无权代表公司参与诉讼；原告认为，公司自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解散后，召开股东大会，成立清算组，符合《公司法》相关法律规定，清算组身份合法有效。本院认为，清算组的成立是否合法有效，应当由工商部门审查和认定，不在本案侵权之诉的审查范围。就本案侵权之诉而言，原告无证据证明其钢印章、公司账簿、证照系由被告刘建占有，也无法查明被告刘建既有侵权的事实，因此，对原告的诉讼请求全部予以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2796元，由原告赣州中橙果业科技开发股份有限公司自行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法律文书生效后，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向本院申请执行的期限是从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二年。） 审 判 长  杨柳青 人民陪审员  张承和 人民陪审员  廖优萍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代理书记员  曾 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