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4刑初22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艳红，女，1965年12月10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群众，农民，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武清区。因涉嫌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8年5月8日被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5月2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后脱逃，2019年8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武检公诉刑诉〔2019〕2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艳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于2019年3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高艳红脱逃，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依法中止审理。被告人高艳红被抓获后，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对被告人高艳红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一案恢复审理。本案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立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艳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武清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高艳红于2018年5月7日8时许，伙同邵淑芸（另案处理），携带法轮功宣传品，在天津市武清区大良镇以入户宣传的形式，向村民步某某某、马某某某、唐某1散发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刊物共计4册、传单共计5张，后经群众举报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当场扣押邵淑芸随身携带尚未发出的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单42张、书籍3册、刊物25册、标志物52件，后于同日下午在被告人高艳红位于武清区大良镇南四百户村的家中查获含有法轮功内容的传单11张、刊物4册、标志物103件等物品。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国家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上述刊物、传单、书籍、标志物等物品均包含邪教法轮功宣传内容，均属法轮功宣传品。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高艳红的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其中在被告人高艳红家中查获的邪教宣传品按照犯罪未遂处理，要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予以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高艳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被告人高艳红发表了“法轮功”不是邪教，其所发放的是合法资料，其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高艳红于2018年5月7日8时许，伙同邵淑芸（另案处理），携带法轮功宣传品，在天津市武清区大良镇以入户宣传的形式，向蒙辛庄村多名村民散发法轮功宣传册、宣传单等物，后经群众举报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当场扣押邵淑芸随身携带尚未发出的含有法轮功内容的宣传单42张、书籍3册、刊物25册、标志物52件，并从村民步某某某、马某某某、唐某1处调取已被发放的含有法轮功内容的传单共计5张，刊物共计4册。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国家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上述被扣押及调取物品，均属法轮功宣传品。公安机关后于同日下午在被告人高艳红位于天津市武清区的家中查获含有法轮功内容的传单11张、刊物4册、标志物103件等物品。经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国家安全保卫支队认定，上述刊物、传单、书籍、标志物等物品均包含邪教法轮功宣传内容，均属法轮功宣传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5月7日8时30分许，公安武清分局大良派出所民警接到大良镇村长唐某1电话报案称两名妇女携带法轮功宣传品在大良镇入户宣传法轮功内容。接报后，民警立即赶到大良镇，将两名嫌疑人口头传唤至大良派出所进行调查，经查两名嫌疑人名字分别为邵淑芸、高艳红。2．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高艳红家中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5月7日对同案人邵淑芸随身物品进行搜查，并扣押葫芦形状坠52个（红色绳，有“法轮大法好”字样）、书籍28本（8种，其中“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3本、“深思明鉴”3本、“无法掩盖的罪证”4本、“金种子”5本、“高官落马潮现世的应到”2本、“天赐洪福”3本、“躲过大灾难的秘诀”5本、“走出思维的误区”3本）、明慧週报14份（2018年5月4日第691期，每份3张）。整个搜查过程在见证人胡某的见证下进行。2018年5月7日11时，对被告人高艳红家进行搜查，并扣押吊坠103件（红色绳，有“法轮大法好”字样）、明慧周刊1册、躲过大灾难的秘诀2册、外皮为文本目录的书籍1册、传单11张（印有“明慧週报”字样）。整个搜查过程在高艳红长子邵发及见证人刘某的见证下进行。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唐某1、步某某、马某某、唐某2辨认出被告人高艳红是在蒙辛庄村入户宣传法轮功并发放宣传品的矮个女子。4．证人唐某1证言证明：2018年5月7日早晨7点多钟，其在村里检查卫生，发现两个妇女在挨家挨户敲门发法轮功的印刷品，其就去阻止她们，不让她们发，她们同着其不发了，其一离开，她们转个弯不走还接着发，其看她们不走就报警了。5．证人步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7日早晨九点钟左右，有两个妇女进其家老人住的正房里，后出来，其就问她们干什么的，她们说发书的，瞅瞅学学，接着又问其“是党员吗”，其说不是，她们说“要是赶紧退，保平安”这类话。其跟着她们出来到小卖部门口，高个妇女拿着书包，她从书包里拿出两本书，放在小卖部柜台上了，放完后她们又去别人家了。6．证人马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5月7日早晨八点左右，这两个妇女到其家门口进院，给其一本书和两张传单，跟其说练这个（指法轮功）对家里人好这些话。7．证人唐某2证言证明：2018年5月7日上午八点多，其在家待着，进其家两个女的，个子高的那个女的背着个红色书包，进屋就问其是党员吗，其没言声，那个矮个的女的就说“你要退党，我给你记一下，能保你平安”，其说“不是”，然后那个高个的女的就从包里拿出三张打印的纸和一本书给其，其不要，他们就把书扔下就走了。给的一本书的名字叫“天赐洪福”，蓝色书皮，上面还写着“真善忍好”，内容就是宣传法轮功的。三张打印纸，都是正反面打印的，名字叫“明慧周报”的共两张纸，内容都是法轮功内容，另一张打印纸叫“纵观天下”，内容是宣传法轮功和退党退团的内容。8．天津市公安局武清分局大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大良镇委会的监控录像，时间比北京时间快4分钟左右，调取监控录像过程中，村长唐某1全程在场，录像内容客观真实，内容无删减。9．同案人邵淑芸供述证明：其是从1999年4月份开始练习法轮功至今，今天上午在天津市武清区和“大嫂子”（女性，不知道叫什么）一起发的平安符和册子，册子上都是法轮大法好，怎么祛病健身，怎么躲过灾难等内容。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锁链关系，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高艳红伙同他人在国家明令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并禁止从事法轮功邪教活动后，仍以宣扬法轮功邪教为目的，向他人散发邪教宣传品，破坏了国家法律的实施，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且属情节较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高艳红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高艳红家中查获的法轮功宣传品的定性问题，经查，因被告人高艳红之前已将部分法轮功宣传品传播出去，故对该部分法轮功宣传品亦应以犯罪既遂处理，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公诉机关对该部分事实的指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对被告人高艳红发表的辩护意见，因有法律及司法解释予以规定，故本院不予采纳。综上，被告人高艳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法定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本院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障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实施，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二）项、第五条第（四）项、第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艳红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8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的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法轮功”宣传品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殷 健审 判 员  赵 石人民陪审员  沈玉霞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金小雨附判决引用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蒙骗他人，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第一款罪又有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冒用宗教、气功或者以其他名义建立，神化、鼓吹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迷信邪说等手段蛊惑、蒙骗他人，发展、控制成员，危害社会的非法组织，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的“邪教组织”。第四条组织、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轻”，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一）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一项至第七项规定的行为，社会危害较轻的；（二）实施本解释第二条第八项至第十二项规定的行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相应标准五分之一以上的；（三）其他情节较轻的情形。第五条为了传播而持有、携带，或者传播过程中被当场查获，邪教宣传品数量达到本解释第二条至第四条规定的有关标准的，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邪教宣传品是行为人制作的，以犯罪既遂处理；（二）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尚未传播的，以犯罪预备处理；（三）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传播过程中被查获的，以犯罪未遂处理；（四）邪教宣传品不是行为人制作，部分已经传播出去的，以犯罪既遂处理，对于没有传播的部分，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第六条多次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未经处理的，数量或者数额累计计算。制作、传播邪教宣传品，或者利用通讯信息网络宣扬邪教，涉及不同种类或者形式的，可以根据本解释规定的不同数量标准的相应比例折算后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