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10刑初31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木林，曾用名“哑仂”，男，1953年6月3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丰县，汉族，半文盲，农民，住江西省南丰县。2018年6月25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南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5日，因涉嫌故意杀人罪，经南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南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丰县看守所。辩护人汪根波，浙江开发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抚检公诉刑诉【2018】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木林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2、邱志红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江西省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1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2、邱志红及委托代理人高学玮、被告人陈木林及其辩护人汪根波到庭参加诉讼。庭后，双方就民事赔偿申请庭外调解，双方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达成调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被告人犯罪行为进行了谅解，并申请撤诉，本院已作出（2018）赣10刑初31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准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邱某2、邱志红撤诉。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邱某1因驾驶摩托车险些撞上被告人陈木林，二人发生争吵。邱某1遂下摩托车，朝陈木林面部击打一拳，后驾驶摩托车离开，陈木林随即跃上摩托车挠掐邱某1，致摩托车倒地。邱某1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陈木林捅刺，刺中其左手臂，后陈木林夺过匕首，朝邱某1胸腹部等部位捅刺，邱某1被捅刺后朝马路右塝下水田方向跑去，面部朝下摔倒于水田中。陈木林上前把邱某1压于身下，用左手将其后脑勺摁于水田中数分钟，致邱某1死亡后逃离。经鉴定：死者邱某1系溺水死亡，胸腹部创口加速其死亡过程的发展。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木林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1、陈某2、邱某3等证人证言、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现场勘查工作记录等记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木林与被害人邱某1因琐事发生打架，致被害人溺水死亡，胸腹部创口加速其死亡过程的发展，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陈木林对起诉书指控你犯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将被害人的头压在水田里导致被害人窒息死亡，其主观目的是制服被害人，而不是希望被害人死亡，符合过失致人死亡犯罪构成要件，同时，被告人有正当防卫的情节，可以从轻处罚。2、被害人有预谋来侵害被告人，被害人有过错，依法减轻对被告人处罚。3、被告人是党员、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愿意赔偿被害人合法损失，依法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9日凌晨2时许，被害人邱某1驾驶摩托车经过被告人陈木林家门口马路上，差点撞上被告人陈木林，二人发生争吵。邱某1遂下摩托车，朝陈木林面部击打一拳后，返回驾驶摩托车想离开，陈木林见状跳上邱某1的摩托车后面的座位上，在行驶过程中陈木林用手挠掐邱某1，导致摩托车在老206国道“下马桥”和“丰江桥”之间的下洲时倒在马路上。两人下车后，邱某1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陈木林捅刺，刺中陈木林的左手臂，在捅刺过程中陈木林将邱某1的匕首夺走，随即朝邱某1胸腹部等部位捅刺，邱某1被捅刺后朝马路右塝下水田方向跑去，摔倒于水田中且面部朝下。陈木林上前把邱某1压于身下，用左手摁住邱某1的后脑部致脸部于水田中数分钟，致邱某1死亡。随后陈木林逃离现场。经鉴定：死者邱某1系溺水死亡，胸腹部创口加速其死亡过程的发展。另查明，被告人陈木林对被害人的家属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陈某1到白舍派出所报案称在“桥背”发现一具男尸，民警赶到现场查证死者为邱某1，立即报立刑事案件进行侦破。2、被告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木林是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被害人邱某1人员信息证实：邱某1是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4、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24日13时许，南丰县公安局白舍派出所和侦查实战部民警到白舍镇丰江村丰江组村民陈木林家走访调查，发现陈木林表现反常，有作案嫌疑，后将陈木林带到白舍派出所进一步调查，并采集陈木林的DNA送抚州市公安局鉴定，经鉴定，陈木林的DNA与案发现场提取嫌疑人的DNA相吻合，陈木林有重大作案嫌疑。当日下午17时，南丰县公安局侦查实战部民警传唤陈木林至南丰县公安局接受讯问。5、邱某1被杀案现场及周边基站信息证实：调取案发现场周边183××××1798、137××××2592通话记录。6、南丰县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陈木林的身份证号码。183××××1798、137××××2592电话号码经抚州市移动公司调取机主是被害人邱某1。7、南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南丰县移动公司查不到183××××1798、137××××2592电话号码有效用户信息。8、南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调取陈木林入院记录、出院记录、MR检查报告单，陈木林于2017年5月8日因脑梗塞住院治疗，5月24日出院。9、南丰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无法调取陈木林在部队服役的信息。10、案发现场与被告人陈木林家距离示意图证实：两地总距离为1.11公里。11、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5月18日至5月19日陈木林与邱某1未发生通话记录。12、情况说明证明：侦查机关对陈木林的身份号码核定为、检材邱某3家怡宝矿泉水瓶瓶口的来源是邱某3家提取的，未做提取笔录；吴某与邱某1是狱友关系；检材黑色长裤与白色短袖的来源是在陈木林家提取的，未做提取笔录，陈木林指认案发现场与现场勘查笔录一致。13、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公刑【2018】349号，关于印发《DNA鉴定文书规范》的通知证实：个体识别的证据强度一般依据似然率（LR）来判定。大于1支持现场物证上DNA来源于嫌疑人的假设，小于1则支持现场物证上DNA来源于无关个体的假设。LR值越大，越支持现场物证上DNA来源于嫌疑人的假设。二、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9日5时多，陈某2到他家找他说“桥背”的马路边上倒了一辆摩托车，而且马路边上的水田里好像死了一个人，刚好一个白舍镇卖药水的人路过他家门口，于是他们三人就赶到了陈某2，看到一个人形的东西在水田里靠马路的位置，有头有屁股，觉得应该是个人，倒在马路上摩托车是黑色的两轮摩托车，在离摩托车一米的草地里有一只灰色的网鞋，摩托车车头朝向死者尸体的方向。之后他就来派出所报案。2、证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9日5时许，他骑电动车从家里出来经过白舍镇丰江村的一个名叫“桥背”的老路，发现路边上有一辆摩托车倒放在马路上，路边的水田里有一块青色的像麻袋一样的东西。因为当时天色比较暗，他眼神不太好，当时就怀疑是个人在水田里，于是他就去叫陈某1，后他和陈某1还有一个白舍人，他们三个人又回到了那个水田边的马路上，陈某1和另一个白舍人在马路上仔细往下看了一下水田里的东西，他们都说好像是个人，于是陈某1就去了派出所报案。3、证人邱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8日七点左右，邱某1打电话给她，要到她家来。晚上十点左右（时间记不清楚），邱某1打电话说到了她的堡上了（田东村）。之后，邱某1就进了她家，然后邱某1在二楼她的卧室内睡觉，期间发生了性关系。到了凌晨一点左右，邱某1和她在床上聊天，邱某1说在外面和别人打“生死架”，被人打死了。邱某1问她如果被人杀死了，她会不会伤心，她说你不要和别人打架。之后，邱某1就离开了她家，她再也没有来联系或看过邱某1了。邱某1是骑黑色摩托车来的，当时穿了一件有纽扣的带紫色的衬衫，下身穿黄色的裤子，穿黄色皮鞋。她在2018年2月开始和邱某1打交道，不清楚邱某1平时是否带刀在身上。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9日凌晨，她一个人在自家店里看店，看见邱某1走进进店，就问邱某1吃什么，邱某1叫她炒一碗光粉，并问她多少钱一碗。之后，她就去了厨房炒粉。邱某1吃完炒粉后，就问她有没有一块钱一瓶的水，她说没有，只有2块钱一瓶的怡宝矿泉水，要就你自己去拿。邱某1在她店里的冰箱里面拿了一瓶怡宝矿泉水后，往她店门的右手边（高速路口方向）走了。邱某1在她店里前后待了十几分钟，凌晨2时前后离开她店里的。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9日早上8点半至9点左右，有个人找到说他说牙齿松动了要补牙齿，他看了一下，那个人的牙齿位置13号（左上齿）松动明显，旁边的牙齿有点松动，下面中间偏右有两个牙齿脱落，旁边的牙齿也有点松动，他把那个人左上松动的牙齿拔了，并将左上齿和下面中间偏右的两个牙齿做了牙模，另外他还帮那个人以前脱落的牙齿做了牙模，收了那个人200元定金，一个星期后他帮那个人安装做好了的假牙，并将其他松动的牙齿固定好，收了那个人1000元，开具了一张1200元的收据给那个人，收据上时间写的是2018年4月5日（农历）。辨认笔录证实：通过李某的辨认，确认12张照片中的5号男性（陈木林）在其处补过牙齿。6、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他家的600棵桔树都是父亲管理，父亲身体比较好。2017年的时候有点小中风，目前已经基本痊愈了。年轻时父亲在兰州当了3、4年的特种兵，后回来娶妻成家，开了10多年的货车，再后来就在家中务农。父亲的性格比较暴躁，因其性格暴躁跟村里人也没有什么交往，喜欢抽烟，也有喝酒的习惯。父亲一般都是蓝色和白色短袖，黑色的布裤，鞋子的话大都穿凉鞋，偶尔会穿布鞋和皮鞋。2016年年底，父亲带了白舍镇陈坊村的瞿某回家，到了2017年年底的时候离开他家，但是离开的原因他不知道。他记得早很多年前父亲补过上面一个门牙，今年过年前父亲下面的牙齿还是完整的，没发现父亲下面中间靠右边的牙齿有缺损情况，具体有没有去补过牙齿，他不太清楚。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陈印明经依法辨认，不记得陈木林穿过什么鞋子。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今年5月20或21日中午她和陈木林一起吃的午饭。陈木林的衣服都是放在洗衣机里洗的，然后陈木林去晒，陈木林的鞋子是自己洗的。一般陈木林是穿短袖上衣，有时穿长袖，在家有时打赤膊，穿短裤。陈木林当过兵，脾气比较暴躁，喜欢抽烟喝酒，比较花心，会去外面找女人。2017年上半年生了病，好像是快要中风，后来治好了。2016年6月初，陈木林带了瞿某及其孙子来家同居。直到2017年12月，瞿某离开了陈木林。瞿某离开陈木林之后，陈木林好像找过瞿某，陈木林也多次打电话给瞿某叫她回来。家里四五百棵橘树都是陈木林一个人管理，陈木林平时要做很多农活。陈木林身体挺好的，饭量也很好，一般一餐吃2碗饭，年轻时当过兵，力气很大。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黄某1经依法辨认，不记得陈木林穿过什么鞋子。8、证人瞿某的证言证实：在2016年6月份，她与陈木林生活在一起，她觉得和陈木林的关系难以维持，于2018年的1月份与陈木林分手了，并从陈木林家里搬出来回了鄱阳村居住。同居期间，邱某1经常会打电话给她。但她不理邱某1，都不接邱某1的电话。2018年的5月18日晚上，陈木林打了她的电话说干姐夫去世了，晚上到白舍镇上喝酒，并告诉邱某1在一个桥边死掉了，要她回去继续生活，但她不同意。她和陈木林一起生活了一年半，帮陈木林洗过鞋子，陈木林穿的鞋大概是四十二码的，有时候有四十一码或者四十三码的，因为农村卖的鞋质量较差，码数不标准，所以就比较乱。陈木林年轻时当过特种兵，那时候很厉害，练过功夫，一个人和几个人打架都不落下风，收橘子的时候能挑一担一百多斤不会感觉很吃力，平时都没有小毛小病，直到去年4月份因为轻度中风到南丰县人民医院住院半个月，当时都是她照顾的，后来慢慢的就康复了，现在就和正常的差不多，没什么异样。辨认笔录证实：辨认人瞿某经依法辨认，不记得陈木林穿过什么鞋子。9、证人邱某2的证言证实：邱某1是他父亲，有两个电话号码，183××××1798和137××××2592，但他不清楚父亲平常在家是否携带过刀具。10、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他认识南丰县白舍镇邱家堡的邱某1，2013年左右他在南丰县看守所服刑时认识邱某1，出来后有时会有联系，但他不知道邱某1与什么人有矛盾。11、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他是陈木林的主治医生。2017年5月8日，陈木林因右侧肢体乏力伴言语含糊不清2天入院治疗，经积极治疗后于2017年5月24日出院。今天看了你们提供的出院记录才记起这个人是陈木林，陈木林当时右侧肢体表面上看起来已经正常，能正常行走，手也能正常活动，言语也清晰。12、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他和邱某1是一个堡的人，邱某1经常会在村里打牌的地方拿刀给别人看，他看过邱某1拿过一把十几公分长的，铁质的刀具，其他的情况他记不清。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木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农历四月初五凌晨1时30分，他到他家马路对面上厕所，过了约20分钟穿过马路回家，快到马路中间，从白舍方向驶来一辆两轮摩托车，亮着车灯，在离他二三十公分远的地方刹住了，差点撞到他，摩托车上的男人就骂他“你找死啊”，他就回答说“你喝醉了酒啊”，摩托车上的男人说“你没得埋啊”，这时他认出是邱某1。他就说“我在马路上走路，你差点撞到我，还说我找死”，他边走边说，邱某1就将摩托车停在路上没熄火，下车后朝他走来，他就说“跟着我干嘛，你想做什么”，邱某1没说话就用拳头朝他下巴打了一拳，当时感觉嘴里漏风，好像掉了牙齿，嘴巴里也出了血，邱某1就转身向摩托车方向走。他对邱某1说：“你打了人你还想走”，于是他跟在邱某1后面。邱某1爬上摩托车就想走，（当时摩托车没有熄火），他没办法对付，于是他顺势爬上了邱某1的摩托车后面的座位上，之后邱某1加大油门想走，他在摩托车上用手掐邱某1，挠邱某1，弄得邱某1摩托车也骑不稳，左右摇摆，就这样大概骑了不到两里路，摩托车就翻在马路的左边，当时摩托车往马路中央倒，摩托车倒了后，摩托车还在发动状态，车灯也没有熄灭，摩托车一倒邱某1就下了地转过身，用左手打他，右手拿了一把刀捅向他，当时他用右手胳膊挡住邱某1的左手，同时用左手抓住邱某1右手持刀的手腕并扭住，趁势用右手缴了邱某1的刀，邱某1又想反过来抢回刀，并用手抓住刀口，他感觉邱某1的手掌被刀割到，但是刀柄在他手上，邱某1没有将刀抢回去，他把刀抽回来后用刀朝邱某1胸部、腹部刺去，好像刺刀1-2下，邱某1看到他拿到刀，就转身往马路右边的塝下跑，他跟着邱某1往下面窜，马路塝下是一口水田，水田里的水不深，邱某1横过水田想到对面去，刚到塝地邱某1就扑倒在水田里（脸朝水田），他就扑在了邱某1身上，用手环抱着邱某1的双臂，并用双脚夹住邱某1的双脚，使邱某1不能动弹，邱某1就拼命挣扎，他一直用身体压着邱某1，因为邱某1的头在水里，邱某1的头拼命往上抬，他继续用右手抱住邱某1并用身体压着，用左手摁住邱某1的后脑勺，就这样摁了五六分钟，他感觉他抽搐了两下然后没动静，死了，于是他就放开了邱某1。他感觉邱某1死后，从水田爬上了马路，想去骑邱某1的摩托车，用左手抓住摩托车的左边龙头，右手抓着摩托车的腰部（坐垫左侧），想将摩托车扶起来，但是他体力消耗比较大，累的气喘吁吁，身上没有力气，只是把摩托车的头部提起了一点，由于他右手没有力气，摩托车没有扶起来，就放弃了，然后他就赤脚走路回去了，在家对面的水塘里洗了一个澡，顺便把衣服也洗干净了。他是当过兵，在部队练过格斗，没中风之前两个年轻人都打不过他，中风后恢复还好，右手和右脚没以前灵活，但是左边和以前差不多，现在在家一般都在田里，有四百多棵橘树，他要做打药水、除草、施肥、剪梢等。打架像上战场一样，不是邱某1死就是他死，但是这件事也是偶然的，如果邱某1没有打他一拳，他也不会去，不会和邱某1计较。这把刀是他从邱某1手上缴过来的，刀是邱某1的，折叠式，刀身全长六七寸，刀柄大约三四寸，刀刃和刀柄差不多长，是一把单刃刀，拿在手上感觉有点分量，打斗中他的鞋子掉了一只，有一只鞋子陷在那个水田里。鞋子是帆布材质、浅蓝色，穿了大概一年左右，但是穿的比较少，基本在家里面垫脚穿，这双鞋子是他自己在白舍街上广昌人的摊上买的，衣服是一件蓝色或者黄色的，裤子就像他现在穿的青色裤子，但不是身上这件，裤子和衣服现在在他家里。他觉得这次能打赢邱某1，一是邱某1没把刀抢过去，二是他用刀捅了邱某1，三是邱某1在水田里滑倒了，他压住了邱某1的头摁在水里憋死了。四、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照片1、被告人陈木林辨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陈木林到“2018.05.19”案发现场进行辨认。2、辨认笔录（见补充侦查卷P53-55）证实:陈木林经依法辨认，陈木林称现在脑子不太清楚，只记得六张照片中的2号和3号，6号鞋子中有一双他曾经穿过，但在作案中具体穿的是哪双鞋子因时间过长，现在已记不清。其中3号照片为盛鑫祥布鞋，浅蓝色，43码，来源于陈木林故意杀人案发现场。五、现场勘验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现场地点：江西省南丰县白舍镇丰江村老206国道“桥背”路段。现场勘验情况：现场位于南丰县白舍镇丰江村老206国道“桥背”路段。该公路大致呈南北延伸方向，东西两边是白莲田、荒田和桔地。该公路为宽6米的混凝土路面，因两边被路边的杂草覆盖，外露的混凝土路面宽在4.35米左右。在此路段西边约10米处的桔地边树有一根电线杆，上面挂有一块上有“10KV中和线025号”字样的标识牌。中心现场位于该段公路南北长30米左右的路段及其东边的路坡上和一丘白莲田里。对中心现场的勘验：在中心现场的南面靠西侧路边呈头北尾南、右侧倒状倒有一部黑色两轮摩托车，该摩托车的前、后轮胎西距路边杂草边缘分别为0.8米、0.3米。在此摩托车的后轮胎的西侧2.56米处的路边长有一棵直径为0.55米的大杨树。在摩托车后轮胎的西南侧1.15米、西侧路边杂草的边缘处留有一只底部有“43”字样、底长28.5厘米的白色塑胶底、浅蓝色右脚布鞋（已拍照固定，标识为1号物证，并原物提取），在该布鞋的鞋舌和里面的铺垫上分别有“HARENGFASHION”和“盛鑫祥北京盛鑫祥鞋业有限公司”的字样。在摩托车的后轮胎西侧0.12米处的路面上掉有一段长3.5厘米的摩托手刹把手断头（已拍照固定，并原物提取）。从摩托车前轮胎东北侧2.02米、西距路边杂草边缘0.8米处的路面上开始，至南距摩托车前胎21.5米、东距路边杂草边缘0.5米处的路面上，由西南向东北留有滴落状疑似血迹。勘查时，在此趟疑似血迹中分段选择了九处滴落较集中或较具代表性的疑似血迹，由西南向东北依次标示为2-10号物证（已拍照固定，并分别用棉签转移提取，其中在2号疑似血迹中提取了2份，分别编为2号-1、2号-2）。在10号疑似血迹东北侧4.35米、与东侧路边的水平距离3.5米处——公路东边路坡上的小杂树呈向坡下斜倒状，在其树叶上留有转移状疑似血迹（已拍照固定，标示为11号物证，并连同树叶原物摘取）；在此小杂树的东北侧0.6米、与东侧路边的水平距离3.95米处的一棵陈旧性砍掉的小杂树兜上留有转移状疑似血迹（已拍照固定，标示为12号物证，并连同该树兜原物切取）。中心现场东边路坡的坡长5.3米，坡脚下有一条与公路平行、宽0.5米的小沟，其东侧是一丘东西宽7.8米的白莲田，该白莲田南边的田埂与公路的垂直相交线南距上述摩托车2.15米。在此白莲田中有一具男性尸体呈头向东北、脚朝西南、俯卧状倒在水田里，此处水深7.5厘米。尸体的头部和右脚距东侧田埂壁分别为0.2米、0.9米，头部距该白莲田南边的田埂27.8米。该尸体上身穿有一件浅色长袖衬衫；下身外面穿有一条较深颜色的长裤并系有皮带，在其腰部沾有大块湿润泥土；右脚穿有鞋舌上有“AIKE”字样的棕色皮鞋，左脚赤脚。尸长1.55米。将尸体翻转呈仰卧状时，见其右手稍有屈肘呈上伸状；左手屈肘贴在前额和右肘上。经对该水田进行搜摸，在尸体脚部南侧3.3米、东距田埂壁2.5米处的田坭中发现留有一只底部有“43”字样、底长28.5厘米的白色塑胶底、浅蓝色左脚布鞋（已原物提取，编有13号物证），在此鞋的鞋舌和里面的鞋垫上分别有“HARENGFASHION”和“盛鑫祥北京盛鑫祥鞋业有限公司”的字样；在尸体脚部以南3.9米、西距田埂2.45米处的田坭中发现留有一只底部和鞋舌上分别有“40”和“AIKE”字样的棕色左脚皮鞋（已原物提取，编为14号物证）。将尸体抬上岸后，在尸体俯卧位置下面的田坭中发现留有一顶上有蓝盾帽徽的草绿色帽子（已原物提取，编为15号物证）。勘查时用干净的“岩缝泉”饮用水瓶灌装，从尸体所在的白莲田中提取了水样1份。对现场摩托车的勘验：该摩托车的发动机和车架号分别为“YH157FMI-AFD003593”、“LWPPCJ3C3D1F00593”;其坐垫下面左右两边的塑料盖板上均有“YH125-3A”字样；发动机左右两边的外壳上分别有“HONGDU”“GALAXY”字样。在此摩托车坐垫的左侧面及其下面的塑料盖板、前大灯外壳及灯罩、转速及路码表外壳、左右把手、电源锁孔边及插在上面的钥匙、前轮胎上等部位不同程度地留有新干的泥土痕迹（已分别拍照固定）。其中，在转速表外壳的右前侧面及上面新干的泥土痕迹上有一条上下方向、宽2.2厘米的擦划痕迹，该外壳上下两层之间的闭合缝已分开0.8厘米（已拍照固定）。该摩托车手刹把手的末端已断脱，经用现场提取的手刹把手断头与之对接检验，发现二者的断裂痕面相互吻合。在该摩托车的后架上用绑带扎有一瓶已开封、内余大半瓶多水的“怡宝”牌饮用纯净水瓶（已拍照固定，并原物提取）。在该摩托车的油箱上套有一个左右两边各有一个袋子的套子，在其左边的袋子内放有黑、白纱手套各一只和一个有红色塑料柄的钥匙（均已拍照固定）。在该摩托车的电源锁孔上插有一串（3个）钥匙，该锁芯呈顺时针旋转在上方有“P”字样标识的位置；其档位挂在空挡上。经试验，逆时针旋转在电源锁上的钥匙至开启位置，按下又把手下发的启动开关能将该摩托车的发动机启动。当日中午，侦技人员商请本局交警大队派车将该摩托车转移停放在南丰县公安局的车棚内加以保护。6月21日上午，南丰县公安局技术人员对该摩托车再次进行了勘验，并原物拆取了该摩托车左右两边把手上的塑料外套及右把手上的塑料外套及右把手上前大灯和电源开关的黑色塑料盒。对外围现场的勘验：经对外围现场展开勘查，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2、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对现场摩托车西南侧路边上的底部有“43”字样1号右脚布鞋、现场摩托车西侧路面上的摩托手刹断头、现场摩托车东北侧路面上的滴落状2号至10号血迹、10号、11号血迹东北侧路坡上的小杂树上的转移状11、12号疑似血迹、尸体所在的水田中底部有“43”字样左脚布鞋、鞋舌上有“AIKE”字样的左脚皮鞋、尸体下面的田坭中的草绿色帽子、摩托车上的怡宝牌纯净水瓶，黑色塑料圆柱物的摩托车左把手外套、右把手外套、摩托车大灯及电源开关盒1个等痕迹、物证进行登记。3、“2018.5.19”南丰县邱某1被杀案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证实：公安机关对邱某1被杀现场进行测绘绘图。4、（2018）丰公刑现照字第050034号“2018.5.19“南丰县邱某1被杀案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现场的勘验、提取痕迹、物品进行拍照。5、南丰县公安局提取笔录，南丰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依法对陈木林住处提取“培蒙牌”深蓝色衣服一件、补牙收据一张，并制作提取笔录。六、鉴定意见1、南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丰）公（法）鉴（剖）字【2018】04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结论：死者邱某1系溺水死亡，胸腹部创口加速其死亡过程的发展。鉴定单位南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丁兴、李光辉鉴定资格证书证实：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符合法律的规定，鉴定结论真实、合法、有效。2、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抚）公（司）鉴（化）字【2018】89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见证据卷P91-93）检验结论：（1）送检的JXFZ-JC-40-2018-89-1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5.77mg/100ml。（2）送检的JXFZ-JC-40-2018-89-1中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成分。（3）送检的JXFZ-JC-40-2018-89-1中未检出甲胺磷、甲拌磷、1605、水胺硫磷、三唑磷、乐果、敌敌畏、毒死蜱、甲氰菊酯、氯氰菊酯、三氟氯氰菊酯、呋喃丹、灭多威成分。鉴定单位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邱晖、吴逢博的鉴定资格证书证实：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符合法律的规定，鉴定结论真实、合法、有效。3、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抚）公（司）鉴（DNA）字【2018】470号检验报告证实：检材和样本：1、标记“摩托车左把手橡胶套”字样物证袋一个，内装有把手橡胶套，用棉签擦拭表面的附着物，实验编号为1号。2、标记“摩托车右把手橡胶套”字样物证袋一个，内装有把手橡胶套，用棉签擦拭表面的附着物，实验编号为2号。3、标记“摩托车右把手车灯开关盖上侧”字样物证袋一个，内装有车灯上侧开关盖，用棉签擦拭表面的附着物，实验编号为2号。4、标记“摩托车右把手车灯开关盖下侧”字样物证袋一个，内装有车灯下侧开关盖，用棉签擦拭表面的附着物，实验编号为4号。检验结果：1、2、4号检材均未获得常染色体STR多态性检验结果。鉴定单位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柯某、黄某2鉴定资格证书（见补充侦查卷P77，80，81）证实：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符合法律的规定，鉴定结论真实、合法、有效。4、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抚）公（司）鉴（DNA）字【2018】455号鉴定书鉴定结论：1、送检的血迹（2）、血迹（3）、血迹（4）、血迹（5）、血迹（6）、血迹（7）、血迹（8）、血迹（9）、血迹（10）、血迹（11）、血迹（12）、摩托车后货架上怡宝矿泉水瓶瓶口上的附着物检出STR分型与死者邱某1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5x1018。2、送检的邱某3家怡宝矿泉水瓶瓶口上的附着物检出混合基因型，不包含死者邱某1的DNA分型。3、送检的“盛鑫祥”鞋子鞋舌下方线头检出的男性个体DNA不是来源于吴某与死者邱某1。南丰县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见补充侦查卷P5-6）证实：吴某与邱某1是狱友关系，邱某3家怡宝矿泉水瓶瓶口的来源是在邱某3家提取的，因办案民警疏忽，未制作提取笔录。鉴定单位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曾俊、黄军鉴定资格证书证实：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符合法律的规定，鉴定结论真实、合法、有效。5、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抚）公（司）鉴（DNA）字【2018】695号鉴定书（见证据卷P101-103）鉴定结论：送检的“盛鑫祥”鞋子鞋舌下方线头检出的STR分型，与陈木林的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62x1018。鉴定单位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曾俊、黄军鉴定资格证书证实：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符合法律的规定，鉴定结论真实、合法、有效。6、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抚）公（司）鉴（DNA）字【2018】621号鉴定书鉴定结论：1、送检的蓝色长袖衬衫（左袖有破裂口）左袖上血迹、后背上血迹检出的DNA与邱某1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15X10182、送检的黑色长裤右腿膝盖处血迹检出的DNA与陈木林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形同，其似然率为5.62x1018。3、送检的白色短袖右袖上可疑斑迹、左袖上可疑斑迹、白色短袖（后有为人民服务字样）胸前下方可疑斑迹、蓝色长袖衬衫（左袖有破裂口）右袖上疑似斑迹、蓝色长裤右裤腿大腿前方疑似斑迹、右裤腿大腿后方疑似斑迹人血红蛋白检测金标试剂条法检验结果均呈阴性。南丰县公安局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黑色长裤与白色短袖是在陈木林家提取的，因办案民警疏忽，未制作提取笔录。鉴定单位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曾俊、黄军鉴定资格证书证实：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符合法律的规定，鉴定结论真实、合法、有效。7、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赣博中司鉴中心【2018】病鉴字第15号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鉴定结论：1、法医病理学诊断：水性肺气肿；脑淤血，脑水肿；心间质淤血，心肌细胞变性；肝淤血，肝细胞水变性；脾淤血；胰腺自溶；肾淤血，肾小管上皮细胞颗粒变性；颈部皮下脂肪组织弥漫性出血，肌纤维间质灶性出血。2、硅藻检验结果：送检的死者（邱某1）的肺组织中检见大量硅藻，肝组织中未检见硅藻。现场水样中检见大量硅藻，且与死者肺组织中硅藻类型一致。鉴定单位江西博中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黄斌、陈早根据的资格证书证实：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符合法律的规定，鉴定结论真实、合法、有效。8、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抚）公（司）鉴（痕）字【2018】131号鉴定书（附检验照片）鉴定结论：送检的JC1金属断头与JC2摩托车刹把手原属同一整体。鉴定单位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冯啸、黄末的鉴定资格证书证实：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符合法律的规定，鉴定结论真实、合法、有效。9、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抚）公（司）鉴（DNA）字【2018】1140号鉴定书鉴定结论：送检的尸体下面白莲田中帽子内附着物未检出人DNA。鉴定单位抚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及鉴定人曾俊、黄军鉴定资格证书证实：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符合法律的规定，鉴定结论真实、合法、有效。被告人陈木林的辩护人举出，南丰县人民医院2017年5月24日出具的出院记录、CT报告单，不证明打斗过程中，陈木林的右侧肢体是没有力气的，对该证据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木林与被害人邱某1因琐事发生打架，陈木林抢下邱某1的匕首后对邱某1进行捅刺，邱某1逃跑后摔倒于水田中，陈木林上前将邱某1压于身下，用手捺住邱某1的后脑部致脸部于水田中数分钟，致邱某1溺水死亡，胸腹部创口加速其死亡过程的发展，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陈木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就民事部分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对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木林抢下被害人邱某1的匕首后对邱某1进行捅刺，被害人邱某1被捅刺后往水田方向逃跑，并跌倒于水田中，被告人陈木林追上并坐在被害人身上，用手按住被害人邱某1的后脑将被害人邱某1的面部于水中数分钟，在确定被害人溺水死亡后才松手。因此，被告人陈木林主观上有剥夺被害人的生命的故意，并希望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其行为不符合过失致人死亡的犯罪构成要件，辩护人该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有正当防卫的情节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邱某1持刀捅刺被告人陈木林时，被告人陈木林抢刀并对被害人邱某1捅伤，属正当防卫。但被害人邱某1被刺逃跑后，已经对被告人陈木林无任何威胁，被告人陈木林正当防卫理由已经不存在，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木林故意将被害人邱某1杀害，有正当防卫情节，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可以依法减轻对被告人处罚的问题。经查，整个事件的发生、发展都因被害人邱某1对被告人陈木林进行殴打，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对被告人陈木林进行捅刺，造成被告人陈木林的受伤所引发的，被害人邱某1在整个过程有故意伤害被告人陈木林身体的行为，造成被陈木林杀害，被害人邱某1具有严重过错，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陈木林的量刑应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依法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的问题。经查，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依法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只适较轻的犯罪，但本案被告人陈木林犯故意杀人罪，罪刑严重，不能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木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33年6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武 凌审判员 何 英审判员 汤文盛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张俊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