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5292号原告：吕阳光，男，197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杨卿，上海佑和容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张江路XXX号XXX层。法定代表人：傅敏燕，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景秀波，女。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辉，男。被告：傅敏燕，女，197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吕阳光诉被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玛克公司)、傅敏燕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杨卿，被告傅敏燕(亦为被告泽玛克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被告泽玛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景秀波、黄辉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对被告的银行存款等财产采取了相应保全措施。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吕阳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泽玛克公司返还原告股票投资款人民币4,100,000元；2.被告泽玛克公司支付原告股票投资款收益4,454,183.82元；3.被告泽玛克公司支付原告股票投资款和投资收益的利息(以股票投资款和投资收益合计即8,554,183.8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75%计算，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5日止)；4.被告泽玛克公司支付原告迟延履行违约金(以股票投资款和投资收益合计即8,554,183.82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年利率4.75%的四倍计算，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5.被告泽玛克公司支付原告律师费1,200,000元；6.被告傅敏燕对被告泽玛克公司上述应当清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2013年12月9日,原告与被告泽玛克公司签订《隐名投资协议书》约定，被告泽玛克公司将其持有的案外人华电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电重工)300万股股份中的100万股以每股4.10元的价格转让给原告,但仍由被告泽玛克公司代为持有;待华电重工股票上市后,被告泽玛克公司应根据原告的指示,将代持股票予以出售;在代持股票出售后的所得收益中,投资成本(即每股4.10元的购买价款)返归原告,扣除税款费用后的净收益,由原告与被告泽玛克公司按照各自享有该部分股票权益的时间比例分享。该协议签订前,原告已支付了股份价款300万元,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又于2013年12月23日支付了剩余价款110万元。2014年12月11日,华电重工股票在上海证券交易所A股上市。2015年6月5日,华电重工发布公告,决定每股派送现金红利0.15元(含税),每股转增0.5股,2015年6月11日为除权除息日和现金红利发放日。自此,上述代持股票从100万股增加至150万股,并获得现金红利15万元(含税)。2015年12月11日,上述代持股票的发起人限售期届满。后被告泽玛克公司陆续将其所持有的华电重工股票全部售出，但却长期向原告隐瞒股票出售详情,一直不与原告进行结算。在原告的不断催促下,被告泽玛克公司才于2018年11月30日与原告最终结算完毕并签订了《的终止协议》，约定原告应得股票投资净收益为4,454,183.82元;该收益与投资款4,100,000元合计8,554,183.82元,被告泽玛克公司应分四笔支付原告,第一笔4,100,000元不迟于2018年12月15日支付,第二笔1,781,673.41元不迟于2019年1月15日支付,第三笔1,781,673.41元不迟于2019年3月15日支付,第四笔890,837元不迟于2019年4月15日支付;上述款项按照中国人民银行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自2016年2月1日起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与本金同时支付;被告泽玛克公司若迟延付款的,应加付每日0.1%的违约金;若被告泽玛克公司迟延付款超过十五日的,无论金额多少,原告有权要求提前支付履行期限尚未届满的其余金额;若因被告泽玛克公司违反该协议而发生民事诉讼的,原告因此支出的合理的诉讼费用、法律服务费用以及其他服务费用应由被告泽玛克公司负担;被告傅敏燕为被告泽玛克公司在该协议中的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然而,被告泽玛克公司至今未向原告支付第一笔款项,已经违反了上述协议的相关约定。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诉请如前。被告泽玛克公司辩称：对诉讼请求一、二、三无异议，被告确实拖欠原告股票投资款和投资收益共计8,554,183.82元；关于诉讼请求四，原告主张的标准过高且与原告诉讼请求三主张的利息有重叠，请求法院予以调低；关于诉讼请求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金额过高，本案原、被告间争议不大，被告对诉争的金额也予以确认，故请求法院予以调低；关于诉讼请求六，无异议。被告傅敏燕辩称：同意对被告泽玛克公司应当清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其余意见同被告泽玛克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2月9日，原告(甲方、隐名投资人)与被告泽玛克公司(乙方、显名持股人)签订《隐名投资协议书》，内容为：截至2011年5月25日，乙方持有华电重工300万股；经双方协商，乙方同意甲方出资购买乙方持有的其中100万股，乙方仍以显名出资人身份持有上述100万股，登记于华电重工章程、股东名册以及其他工商登记材料中；甲方为华电重工100万股股票的隐名出资人；甲方以每股4.10元价格购买乙方持有的100万股华电重工股票；甲方应将出资额4,100,000元在2013年12月9日之前汇入乙方指定的银行账号，乙方银行账号为：中国工商银行上海市分行第二营业部，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傅敏燕，该款作为甲方购买乙方持有的100万股华电重工股票的出资款；乙方承诺自华电重工上市后，在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下，乙方将根据甲方的指示，将其代为持有的100万股股票出售。原告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确认，被告泽玛克公司在该协议书上盖章、被告傅敏燕在该协议书上签字确认。2013年11月29日、12月6日、12月23日，原告分别向被告傅敏燕账户(XXXXXXXXXXXXXXXXXXX)转账1,000,000元、2,000,000元、1,100,000元，共计4,100,000元。审理中，两被告确认收到上述款项。另查明，2014年12月《华电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章程》载明，被告泽玛克公司认购股份为300万股，出资方式为净资产折股，出资时间为2011年7月13日。审理中，原告与两被告一致确认，华电重工股票于2014年12月11日上市。2015年12月3日，《华电重工股份有限公司首次公开发行限售股上市流通公告》载明，本次限售股上市流通日期为2015年12月11日。2018年11月30日，原告(甲方、委托人)、被告泽玛克公司(乙方、受托人)、被告傅敏燕(丙方、保证人)共同签订《的终止协议》，内容为：甲方应得代持股票投资净收益为4,454,183.82元；甲方应得代持股票投资净收益与投资成本(即甲方购买代持股票的价款4,100,000元)合计8,554,183.82元，乙方按照下列方式支付给甲方：第一笔4,100,000元，不迟于2018年12月15日支付,第二笔1,781,673.41元，不迟于2019年1月15日支付,第三笔1,781,673.41元，不迟于2019年3月15日支付,第四笔890,837元，不迟于2019年4月15日支付;鉴于乙方对代持股票投资收益结算过晚，造成甲方资金时间成本增加，因此乙方同意以上述款项为本金计付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利率4.75%)计算，自2016年2月1日起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与本金同时支付；乙方对甲方的任何付款义务，若出现迟延履行的，每迟延一日，乙方应加付甲方迟延履行金额0.1%的违约金；若乙方迟延履行超过十五日的,无论金额多少,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提前支付履行期限尚未届满的其余金额;若甲方因乙方迟延履行付款义务或者本协议其他事项而提起民事诉讼的,甲方因此支出的合理的诉讼费用、法律服务费用以及其他服务费用应由乙方负担;丙方为乙方在本协议中的债务向甲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原告及两被告在该协议上签名或盖章予以确认。2019年1月2日，原告(甲方)与上海佑和容胜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法律服务合同》，约定乙方指派徐杨卿律师担任甲方在本案中的诉讼代理人，按照标的额比例计算律师服务费，金额为1,200,000元。同年1月23日，原告转款上海佑和容胜律师事务所1,200,000元，用途为“电子汇入”。同年4月4日，上海佑和容胜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增值税普通发票12张，金额共计1,200,000元，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律师服务费(诉讼代理)。认定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隐名投资协议书》、收据、银行交易流水单、《的终止协议》、《华电重工股份有限公司章程》、《华电重工股份有限公司首次公开发行限售股上市流通公告》、《法律服务合同》、银行转款回单、律师费发票等，以及原告与两被告当庭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泽玛克公司签订的《隐名投资协议书》以及原告与两被告共同签订的《的终止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当事人理应恪守。原告要求被告泽玛克公司返还股票投资款、支付股票投资收益以及支付股票投资款和股票投资收益的利息，符合协议约定，且两被告亦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迟延履行违约金，《的终止协议》明确约定了款项支付时间，然被告泽玛克公司未能按约支付相应款项，显然已构成违约，原告主张的违约金符合协议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原告为本案确实委托了律师参加诉讼，并实际支付了律师费1,200,000元，且《的终止协议》也明确约定原告因被告泽玛克公司违约提起诉讼而支出的律师费由被告泽玛克公司负担，两被告辩称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过高，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律师费金额并不违反2017年《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规定，且有相应的《法律服务合同》、银行转款回单、律师费发票为证，故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傅敏燕作为保证人在《的终止协议》上签名确认，同意为被告泽玛克公司应向原告承担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现原告要求被告傅敏燕对被告泽玛克公司上述应当清偿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亦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吕阳光股票投资款4,100,000元；二、被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吕阳光股票投资款收益4,454,183.82元；三、被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吕阳光股票投资款和投资收益的利息(以8,554,183.8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计算，自2016年2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5日止)；四、被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吕阳光迟延履行违约金(以8,554,183.8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75%的四倍计算，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五、被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吕阳光律师费1,200,000元；六、被告傅敏燕对被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至五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82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2,829元，由被告上海泽玛克敏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傅敏燕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宏毅审 判 员  粟 媛人民陪审员  崔志兴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书 记 员  钱如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