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4民初4749号原告：陈斌，男，1984年3月14日生，汉族，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闸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东华，上海佳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BJORNSORTLAND，男，1970年9月29日生。被告：戴俊峰(JUNFENGDAI)，男，1978年7月6日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文君，上海臻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斌与被告BJORNSORTLAND、戴俊峰(JUNFENGDAI)间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东华、被告戴俊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文君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BJORNSORTLAND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陈斌与被告BJORNSORTLAND、戴俊峰于2017年2月18日签订的《上海臣森木业有限公司股权买卖协议》(以下简称《股权买卖协议》)无效；2、被告BJORNSORTLAND、戴俊峰向原告陈斌返还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37.5万元；3、被告BJORNSORTLAND、戴俊峰承担本案翻译费人民币1,714元、财产保全的保险费人民币1,000元。事实及理由：2017年2月18日，原告陈斌与两被告签订《股权买卖协议》，约定两被告将上海臣森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臣森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原告陈斌。2017年3月1日及23日，原告陈斌分两次通过案外人胡某某向被告戴俊峰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45万元。原告陈斌另于2017年3月3日直接向被告戴俊峰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3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75万元。但两被告收到原告陈斌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后，未向相关部门办理报批及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企业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企业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中外合资企业的合营一方对外转让股权的，须经合营他方同意，并报审批机构批准，再向登记管理机构办理变更登记手续。违反上述规定的，则股权转让无效。故原告陈斌及两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另外，臣森公司的实际经营状况与签订协议时两被告向原告陈斌的描述相差很大，臣森公司的固定资产已经转移，且员工解散、厂房变卖，已经丧失了经营能力。2017年7月12日，被告戴俊峰向原告陈斌返还了人民币37.5万元，但剩余人民币37.5万元一直未付。故原告陈斌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原告补充说明如下：因原告有意受让臣森公司的股权，两被告要求原告付款之时，双方签订了《股权买卖协议》。该协议原件为挪威文版本，而原告并不懂得挪威文。签订该协议时，原告也并不清楚两被告是否有权处分臣森公司30%的股权，且本案系中外合资企业的股权转让，应当经相关部门审批后生效。原告认为该份《股权买卖协议》并未成立生效。现原告申请撤回原第1项诉请，并变更原第2项诉请为：要求被告戴俊峰返还原告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37.5万元，并由被告BJORNSORTLAND承担连带责任。其余诉请不变。被告BJORNSORTLAND未作答辩。被告戴俊峰辩称，请求驳回原告陈斌全部诉讼请求。一、被告戴俊峰并非本案适格被告。涉案《股权买卖协议》的签约主体是原告陈斌及两个在挪威注册设立的企业法人，即AtaxAs及88HoldingAS。被告戴俊峰并非臣森公司的股东，其仅系88HoldingAS的法定代表人，其在《股权买卖协议》上签字系代表88HoldingAS；二、涉案《股权买卖协议》并不存在法律规定的无效情形。原告陈斌违约在先，才导致没有办理相关转让手续。臣森公司的另一股东上海千易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千易公司)知晓并同意此次股权转让。另外，原告陈斌并未按照《股权买卖协议》约定支付相应股权转让价款，由于原告陈斌的违约行为导致一直无法办理审批及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虽然被告戴俊峰已经将其代为收取的股权转让价款返还给原告陈斌且88HoldingAS与原告陈斌之间的约定不再履行，但并不代表原告陈斌与AtaxAs之间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或终止履行。相反，原告陈斌一直与AtaxAs在沟通协通；三、涉案《股权买卖协议》所确定的股权出让方为AtaxAs及88HoldingAS。因88HoldingAS、AtaxAs各持有臣森公司35%的股权，故在《股权买卖协议》项下88HoldingAS、AtaxAs各自出让15%的股权给原告。原告陈斌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75万元中，AtaxAs及88HoldingAS各收到了人民币37.5万元。嗣后，被告戴俊峰代88HoldingAS向原告返还了人民币37.5万元款项，确认《股权买卖协议》项下88HoldingAS与原告之间的股权转让不再履行。故原告陈斌不应向被告戴俊峰主张应由AtaxAs承担的责任；四、88HoldingAS在中国办理的相关手续时均由其法定代表人戴俊峰签字，且外国企业并没有公章，都是由负责人签字。原告陈斌为证明其诉称意见，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股权买卖协议》(挪威版)及对应中文译本各一份，证明2017年2月18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协议，约定两被告将持有的臣森公司30%股权作价人民币200万元转让给原告陈斌，但未约定两被告的转让份额，协议上也仅有两被告的个人签字；2、原告及胡某某银行流水明细清单、情况说明及胡某某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陈斌通过案外人胡某某向被告戴俊峰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45万元；原告陈斌另向被告戴俊峰付款人民币3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75万元；3、保险费及翻译费发票，证明原告陈斌为本案诉讼及保全所支出的费用；4、微信聊天记录一组，证明原告未按照《股权买卖协议》约定付款，是征得被告戴俊峰的同意。另外，2017年7月12日，被告戴俊峰直接向原告返还了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37.5万元。被告戴俊峰对原告陈斌提供上述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该协议约定原告应于2017年2月20日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50万元，但原告并未按约履行。另外协议约定卖方不能退出交易，故协议应该继续履行，前提是原告按约定先付足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100万元。该协议明确出让方是88HoldingAS及AtaxAs，被告戴俊峰并非协议的相对方；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戴俊峰收到了原告所述的人民币75万元。但被告戴俊峰只是代收款项，一部分已进入臣森公司用于经营，一部分已通过88HoldingAS支付给AtaxAs；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该微信截屏显示的是一个群聊记录。原告仅截取了一部分内容，实际上被告戴俊峰只是代88HoldingAS向原告归还款项，而非被告戴俊峰个人向原告还款。另外，被告戴俊峰也没有在微信中同意原告迟延付款；被告戴俊峰为证明其辩称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1、千易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作为臣森公司的股东之一，千易公司对于原告陈斌与AtaxAs、88HoldingAS之间的股权转让表示同意并放弃优先购买权；2、2017年7月的微信聊天记录七页，证明原告陈斌与被告戴俊峰通过微信联系，确认被告戴俊峰将88HoldingAS收取的人民币37.5万元股权转让价款返还给原告陈斌，原告陈斌予以确认并表示AtaxAs收取的另外人民币37.5万元股权转让价款其将向被告BJORNSORTLAND催讨；3、臣森公司企业信息一页，证明臣森公司的股东是88HoldingAS及AtaxAs，被告戴俊峰并非臣森公司的股东；4、电子邮件二页，证明原告陈斌与被告BJORNSORTLAND通过电子邮件联系，表示仍在继续合作，而被告BJORNSORTLAND也未同意终止《股权买卖协议》；5、2017年2月2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一组，证明原告与被告戴俊峰通过微信聊天，原告表示股权转让价款支付到公司账户有限制，故委托他人付到被告戴俊峰账户，被告戴俊峰只是代为收款。原告陈斌对被告戴俊峰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真实性不予确认。千易公司的说明是于2018年8月1日所作出的，是为了应对本案诉讼而作出，并非真实的意思表示；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戴俊峰收到人民币75万元款项后，在两被告之间如何分配，原告并不清楚。被告戴俊峰称88HoldingAS及AtaxAs分别将臣森公司15%股权转让给原告，也仅是被告戴俊峰的个人陈述意见，未征得原告及另外的股权转让方同意；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2017年2月18日签订《股权买卖协议》时，臣森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被告戴俊峰。当时，原告知道臣森公司的股东是两家外国公司，但并不知道两被告与该两家外国公司之间的关系。该份协议是被告方起草的，原告并不认识挪威文。该协议上所注明的两家外国公司，当时原告也并未注意到；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原告与被告戴俊峰交涉时，被告戴俊峰要求原告向被告BJORNSORTLAND追讨另外一部分股权转让价款。在被告戴俊峰的指导下，原告才向被告BJORNSORTLAND发送了邮件；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微信内容并非被告戴俊峰所述的情况。当时被告戴俊峰要求通过公司付款给其个人，但原告的公司账户无法付款，故原告才委托他人向被告戴俊峰付款。本院查明：2017年2月18日，原告陈斌与被告BJORNSORTLAND、戴俊峰签订《股权买卖协议》一份，列卖方为AtaxAs(BJORNSORTLAND)和88HoldingAS(戴俊峰)，买方为原告陈斌。标的为臣森公司30%的股权，售价为人民币200万元。买卖双方约定，卖方应在2017年2月20日前支付人民币100万元，剩余人民币100万元在2017年12月1日之前支付。预付款人民币50万元在2017年2月20日前支付；余款人民币50万元在2017年3月10日前支付。如买方未能于2017年12月1日支付待付款项，则买方应放弃购买剩余股份的权利。股份转让定于2017年2月20日完成。卖方理解，不能退出交易。该协议落款处由原告陈斌及两被告签名。2017年2月23日，原告陈斌委托案外人胡某某向被告戴俊峰付款人民币20万元。2017年3月1日，原告陈斌再次委托胡某某向被告戴俊峰付款人民币25万元。2017年3月3日，原告陈斌向被告戴俊峰付款人民币3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75万元。2017年7月12日，被告戴俊峰向原告返还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37.5万元。因尚有人民币37.5万元股权转让价款未付，故原告陈斌诉至本院。另查明，2006年3月2日，臣森公司经公司登记机关核准设立，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万元，股东为谢祥(认缴出资人民币60万元，持股比例30%)、谢文雅(认缴出资人民币140万元，持股比例70%)。2013年8月19日，上海市商务委员会作出关于同意外资并购上海臣森木业有限公司的批复，批复内容如下：一、同意臣森公司投资者境内自然人谢文雅持有的公司35%的股权及相应的权利和义务，以人民币70万元、人民币70万元的价格分别转让给AtaxAs和88HoldingAS……；二、并购后，公司性质由内资企业变更为中外合资企业。公司投资总额为人民币280万元，注册资本为人民币200万元。公司合资各方的出资额和出资比例分别为88HoldingAS出资人民币7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5%；AtaxAs出资人民币7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5%；谢祥出资人民币6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2013年8月26日，臣森公司取得外商投资企业批准证书，证书记载：臣森公司企业类型为中外合资企业，投资者名称为：88HoldingAS(挪威)，出资额人民币70万元；AtaxAs(挪威)，出资额人民币70万元；谢祥(中国)，出资额人民币60万元。另，根据臣森公司章程规定，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总经理担任。经臣森公司董事会决议由被告戴俊峰担任臣森公司总经理即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9月4日，经上海市商务委员会批准，股东谢祥将其持有的臣森公司30%的股权转让给千易公司。上述股权变动已办妥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7年8月7日，臣森公司作出董事会决议一份，任命被告BJORNSORTLAND为公司法定代表人。2017年8月8日，经公司登记机关核准，臣森公司法定代表人由被告戴俊峰变更为被告BJORNSORTLAND。本院认为：本案系有关中外合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股权转让纠纷，因臣森公司系在中国境内设立的中外合资企业，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故本案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进行处理。本案争议焦点：涉案的《股权买卖协议》是否有效？原告认为，两被告并非臣森公司的股东，其无权处分臣森公司的股权，且股权转让亦未经审批通过，故涉案的《股权买卖协议》至今尚未成立，亦未发生法律效力。被告戴俊峰认为，其系臣森公司股东之一88HoldingAS的实际控制人，能够代表88HoldingAS作出股权转让的意思表示。另外，88HoldingAS在之前的相关工商登记材料中均由被告戴俊峰签字。故本案所涉的《股权买卖协议》是合法有效的。因原告迟延支付相应股权转让价款，且原告本身不想再受让臣森公司的股份，故原告才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备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就涉案《股权买卖协议》交易标的臣森公司的股权，应由臣森公司的股东就其持有的股份作出处分。根据《股权买卖协议》约定，股权转让的出让方为88HoldingAS及AtaxAs，协议落款处则由两被告签字。被告戴俊峰称其系88HoldingAS的法定代表人，且88HoldingAS在此前的工商材料中均由其代为签字，故其有权代表88HoldingAS在《股权买卖协议》上签字，并就臣森公司的股份作出转让的意思表示。就被告戴俊峰的代表权限问题，被告戴俊峰应就其系88HoldingAS负责人或能代表88HoldingAS处置臣森公司股权进行相应的举证，但被告戴俊峰并未能在举证期限内提供相应证据。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后，被告戴俊峰向本院提交了挪威工商查询网站信息、工商材料中关于88HoldingAS及AtaxAs于2013年办理的公证材料等。本院认为，被告戴俊峰提供的挪威工商查询网站信息并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无法采信。至于被告戴俊峰在之前的相关材料中代表88HoldingAS签字的行为，本身并不能当然地认为被告戴俊峰可就涉及88HoldingAS的所有权利作出相应处分。而在该份协议上签字的被告BJORNSORTLAND经本院合法传唤亦未到庭应诉，就其是否有权代表AtaxAs处分臣森公司股权提供相应证据。此外，鉴于臣森公司系中外合资企业，臣森公司的股权转让应经相关部门审批。但自2017年2月17日签订《股权买卖协议》以来，两被告作为臣森公司的前任及现任法定代表人，均未办理相关报批手续。鉴于诉争《股权买卖协议》至今尚未成立生效，且在该份协议上签字的被告戴俊峰已将其收取的部分股权转让价款返还给原告，其亦明确就88HoldingAS转让的股权部分不再履行。被告BJORNSORTLAND虽然在上述协议上签字，但该份协议对于股权出让方出让的股权份额并未明确，且被告BJORNSORTLAND亦未就该协议的效力进行追认或确认。综上，本院认为，涉案的《股权买卖协议》应属无效。本院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被告戴俊峰基于《股权买卖协议》而收取了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人民币37.5万元，故其应向原告承担返还的义务。至于原告主张被告BJORNSORTLAND对该笔款项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原告并未向被告BJORNSORTLAND直接支付股权转让价款，且被告戴俊峰称其已将人民币37.5万元支付给被告BJORNSORTLAND，但其并未提供相应证据。故对于原告主张被告BJORNSORTLAND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为本案诉讼所支出的费用，并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诉讼中，被告BJORNSORTLAND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系其自愿放弃答辩、质证等诉讼权利，相应法律后果由其自负。综上，被告戴俊峰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戴俊峰(JUNFENGDAI)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陈斌价款人民币375,000元；二、驳回原告陈斌其余诉讼请求。被告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6,965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2,395元，公告费人民币820元，合计诉讼费人民币10,180元，由原告陈斌负担人民币73元，被告戴俊峰(JUNFENGDAI)负担人民币10,107元(被告负担之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缴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陈斌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BJORNSORTLAND、戴俊峰(JUNFENGDAI)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崔学杰审 判 员  范培华人民陪审员  吴 娟二〇一九年三月七日书 记 员  汪燕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十四条法人及其分支机构的民事权利能力、民事行为能力、组织机构、股东权利义务等事项，适用登记地法律。……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条当事人订立合同，应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当事人依法可以委托代理人订立合同。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