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民初72号原告：太阳雨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法定代表人：徐新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晨晨，江苏路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翟广绪，江苏路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科迪食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虞城县。法定代表人：张清海，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张清海，男，1955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虞城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聚，河南福聚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泉，河南福聚律师事务所商丘分所律师。原告太阳雨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阳雨集团）与被告科迪食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迪集团）、张清海证券交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太阳雨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晨晨、翟广绪，被告科迪集团、张清海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福聚、王福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太阳雨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股票减持差额补偿金83274477.91元、利息547558.21元（自2019年1月7日起至2019年2月7日止，以83274477.9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计算）、违约金（自2019年2月8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83274477.9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支付违约金）；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股票减持差额补偿金65962488.46元、利息32863875.38元（按照原被告签订协议书计算公式及年化率15%利息计算，并扣除两次分红514540.89元）、违约金（自2019年1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与利息之和98826363.8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支付违约金，截止到2019年4月3日暂计：3452153.81元），以上截止到2019年4月3日合计赔偿102278517.65元；2.其他诉讼请求不变。事实与理由：基于河南科迪乳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迪乳业）大股东科迪集团法定代表人张清海的邀请与承诺，原告于2016年12月6日与科迪乳业签订《科迪乳业非公开发行股票之股份认购合同》，约定原告以13.2元/股价格认购科迪乳业非公开发行的股份8840909股，认购金额116699998.8元。2016年12月7日，原告按约支付完毕全部认购金，认购科迪乳业8840909股股票。为保证原告该次认购全部出售时能收回全部本金及保证获得年化利率8%的收益，被告科迪集团、张清海于2016年12月26日、2018年5月3日分别与原告签署《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协议书约定科迪集团同意对原告认购股份全部出售时收回的本金及收益不足年化8%部分进行补足，并对具体支付补偿款、补偿方式作出约定。补充协议第一条约定：原告在认购股票解除锁定后的12个月内（若科迪乳业停牌，则停牌期限应当扣除）抛售的，被告科迪集团须无条件配合原告抛售，并执行协议书1.1定义的收益承诺（即按各次减持股票的价格与取得标的股票的价格差计算且加上现金分红后应实现不低于（含）年化8%的综合收益）。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二款、第四条约定：被告科迪集团应在标的股票全部减持完毕后5日内给予原告现金补偿，收到原告补偿书面通知30日后不履行的，按年利率1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协议书及补充协议还约定了差额计算方式及被告张清海为被告科迪集团向原告提供无限连带担保等内容。根据证券交易相关规定，定增后股票锁定期为：股票认购后12个月内不允许出售，12个月-24个月内允许出售50%，24个月后可以全部出售，且科迪乳业股票于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6月28日期间停牌。第一批锁定期解除后，原告随即于2018年8月29日至2018年9月14日期间（认购股票12个月-24个月中间期间）以集合竞价方式出售涉案股票的50%，第二批锁定期解除后，原告随即又于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2日期间（认购股票24个月后），将剩余50%股权以集合竞价方式出售，全部减持完毕后，按约被告应补偿合计83274477.91元。全部出售后，原告即书面通知被告科迪集团、张清海按约补偿，但被告接到通知后未按约进行补偿，原告多次催要，两被告均不予理睬，无奈诉至法院。被告科迪集团、张清海辩称，1.科迪集团和太阳雨集团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为无效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违反《证券法》第三条、第五条，《证券发行与承销管理办法》《上市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实施细则》等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项规定，应为无效协议。2.太阳雨集团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所实施的行为无效。太阳雨集团在认购科迪乳业期间和虞城县沃土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了“财务顾问协议”。协议约定：太阳雨集团拟认购科迪乳业2016年非公开发行股份，虞城县沃土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为太阳雨集团本次认购提供财务顾问服务，在2016年非公开发行股份活动中提供投资顾问服务，包括推荐服务、设计交易结构、前期尽调、股份交易咨询等内容。太阳雨集团是利用虞城县沃土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与科迪乳业的关联关系，达到知悉上市公司内部信息之目的，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据此，太阳雨集团和科迪食品集团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无效。3.退一步讲即使《协议书》《补充协议》有效，太阳雨集团也已构成违约。《补充协议》第一条抛售期约定，双方同意将抛售期延长至解除锁定后的12个月内(若标的公司停牌，则停牌期间应当扣除)。目标公司自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6月28日停牌，停牌四个月二天，按双方约定，24个月的第一批抛售期应截止到2019年4月底。太阳雨集团在起诉状中承认在24个月内只能抛售50%的股份，而其在2019年4月底之前抛售全部股票。太阳雨集团存在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责任，并自行承担相应的损失，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证据：①证券交易记录、资金对账单；②《特定股东减持股份通知书》及对应邮政快递回执两份、《减持差额补偿支付通知》及对应回执一份、《律师函》及对应回执一份。上述证据均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虽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有效反驳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有效依据。本院经审理查明，科迪乳业与太阳雨集团于2016年12月6日签订《河南科迪乳业股份有限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之股份认购合同》，合同主要约定，太阳雨集团作为一家合法成立并有效存续的法人，具备认购科迪乳业本次发行股票的意愿、能力和资格，接受了发行人和主承销商的邀请，在规定的时间内进行了有效的申购，并被发行人和主承销商认定为本次非公开发行的发行对象。太阳雨集团承诺所认购的科迪乳业本次发行的股票，自新股上市之日起12个月内不得转让。太阳雨集团以13.2元/股价格认购科迪乳业非公开发行的股份8840909股，认购金额116699998.8元。2016年12月7日，太阳雨集团按约支付完毕全部认购金，认购科迪乳业8840909股股票。2016年12月26日原被告之间签订《协议书》。甲方：科迪集团，系科迪乳业(以下简称“上市公司”、“标的公司”)第一大股东；乙方：太阳雨集团(“太阳雨控股”或“投资方”)；丙方：张清海，系上市公司实际控制人。协议主要内容为：科迪集团同意对太阳雨集团认购股份全部出售时收回的本金及收益不足年化8%部分进行补足，并对具体支付补偿款、补偿方式作出约定。1.1收益承诺。科迪集团对太阳雨集团承诺，太阳雨集团本次对科迪乳业投资所取得的股票（下称“标的股票”），在解除锁定（法定锁定期12个月）之日后6个月（若科迪乳业停牌，则停牌期间不计算在该6个月，以下统称“抛售期”）内按各次减持股票的价格与取得标的股票的价格（以下统称“认购价格”）差计算且加上现金分红后应实现不低于（含）年化8%的综合收益。1.2差额补偿及现金补仓。1.2.1差额补偿。各方同意，如乙方或乙方指定主体于抛售期内未能实现上述最低综合收益，则甲方应当按照如下公式对乙方以现金方式进行补偿，综合收益差额为各次减持所产生的收益差额之和加上分得的全部现金股利。单次减持所产生的收益差额=某次减持股份数×[认购价格×（1＋8%÷365×该次减持股份的资金时间）-该次减持的没价]。注：①该次减待股份的资金时间按天计算，从乙方实际认购股份的资金全部到达本次非公开发行缴款账户之日起算，至该次减持股份之日为止；②若某次减持所产生的收益差额为负数，该负数也应并入总收益差额中，即总收益差额将因该次减持而减少。甲方应在标的股票全部减持完成后5日内给予乙方现金补偿，如果甲方未能在上述期限内向乙方进行现金补偿或未行全额补偿，则逾期期间应按照未补偿金额的8%的年利率(单利)向乙方支付利息。逾期超过30日，甲乙双方进行协商，协商不成的，乙方有权向标的公司所在地法院提起诉讼。如标的公司发生送股、转增等除权事项(不含除息)的，则标的股票交易均价应作如下复权处理：假设调整前标的股票股票交易价为P0，每股送股域转增股本数为N，每股增发新股或配股数为K，增发新股或配股价格为A，调整后标的股票交易价为P1，则：送股或转增股本：P1=P0×(1+N)，增发新股或配股：P1=P0×(1+k)+AK，两项同时进行：P1=P0×(1+K+N)-AK。1.3担保。张清海自愿为科迪集团履行本协议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太阳雨集团有权要求张清海在科迪集团未能履行义务时承担科迪集团的全部义务。2.1乙方承诺。太阳雨集团在认购股票每次出售后的2个工作日内，将已出售的股票数量、出售时间、对应售出价格及相关凭证传真至科迪集团，并在传真后立即通过电话确认科迪集团已收悉。2018年5月3日科迪集团（甲方）、太阳雨集团（乙方）、张清海（丙方）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第一条、抛售期：科迪集团与太阳雨集团双方同意将抛售期延长至解除锁定后的12个月内（若科迪乳业停牌，则停牌期限应当扣除）。此抛售期为协议书“1.1收益承诺”中抛售期的延展定义，在抛售期内科迪集团无条件配合太阳雨集团抛售，并执行协议书1.1定义的收益承诺。太阳雨集团可选择一次性或分批减持太阳雨集团持有科迪乳业股份（以本协议附件《河南科迪乳业股份有限公司特定股东减持股份通知书》的约定）。逾期：科迪集团在收到书面通知后30日内未按协议书1.2条履行义务。第二条、乙方所持的科迪乳业2016年非公开发行8840909股股份(根据科迪乳业2016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以资本公积金向全体股东每10股转赠9股，转增后持股股数为16797727股，下称标的股份)在法定锁定期12个月届满后，在乙方书面提出通过大宗交易的方式转让其所持科迪乳业全部股份的通知后的5个工作日内，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应当无条件受让标的股份，大宗交品的价格应按《协议书》中保证乙方收益率不低于年化收益率8%的价格交易。如实际交易价格低于年化收益率8%的价格的，则甲方应按《协议书》第1.2条的约定承担差额补偿义务；如乙方选择采取集中竞价方式减持，在收到乙方书面通知后的5个工作日内，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应当无条件按《协议书》第1.2条的约定执行，直至乙方所持有股份全部减持完毕。以上两种减持方式经双方协商后可分期进行，具体以乙方的书面通知为准。第四条、如甲方发生逾期(本协议第一条中“逾期”定义)支付行为(《协议书》1.2条约定的保底承诺，以双方指定银行出具的正式账单为依据)，逾期期间按照应支付逾期款项的年利率15%向乙方支付违约金。第五条、丙方对甲方的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两年。第六条、协议书与本补充协波不一致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本补充协议中未涉及的事项，协议书仍有效。2016年12月19日，科迪乳业经证监会核准非公开发行新增股份29446209股，发行价格为13.20元/股，新增股份性质为有限售条件流通股，上市日期为2016年12月28日，限售期为上市之日起12个月。该公司于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6月28日期间停牌。太阳雨集团持有科迪乳业非公开发行股票（认购时股份8840909股，2016年年度权益分派每10股转赠9股，转增后持股股数为16797727股）于2018年8月29日至2018年9月14日以集合竞价方式出售减持股数为8398800股，成交金额为27350637元，平均交易价格为3.256元/股，减持差额补偿本金30998921.59元（对应本金58349558.59元－27350637元），对应利息（8%年收益率）8175577.47元，合计补偿金额39174499元（取整数）；第二阶段减持8398927股，于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1月2日以集合竞价方式出售案涉股票下余的部分，成交金额为23386873.34元，平均交易价格为2.795元/股。原告的股东减持股份及减持差额补偿已通知到科迪集团。太阳雨集团在持股期间，科迪乳业于2017年6月14日分红212181.81元、2018年6月14日分红302359.08元，合计514541元（取整数）。本院认为，本案系证券交易合同纠纷，各方争议焦点一是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是否为有效协议；二是原告的投资损失数额应如何认定；三是被告张清海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一、关于案涉《协议书》《补充协议》效力问题。本院认为，在《协议书》签订前，案涉非公开发行股票行为已经得到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的批准，该非公开发行股票行为程序合法。虽然《协议书》约定了科迪集团在一定条件下为原告认购股份的投资本金安全及固定收益提供保证，但该承诺仅是科迪集团与原告之间的内部约定，并非针对不特定多数人，不属于证券法第十条规定的公开劝诱形式。而且，保底承诺的主体系科迪乳业的股东科迪集团，该约定本质上系科迪乳业股东与投资者之间对投资风险及投资收益的判断与分配，属于当事人意思自治范畴。科迪乳业股东对投资者的补偿承诺并不损害公司及公司债权人利益，没有明显增加证券市场风险、破坏证券市场稳定，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证券发行与承销管理办法》系证监会发布的部门规章，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法律、行政法规”范畴。该办法的根本目的在于规范证券发行与承销行为，保护投资者合法权益。科迪乳业股东的保底承诺是其为自身利益和科迪乳业经营发展考虑吸引其他投资者参与公司经营的激励措施，不损害投资者合法权益。此外，被告亦未提供科迪集团存在操纵股票市场等其他损害投资者权益的违法、违规行为的证据。因此，被告关于《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无效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协议书》《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我国现行法律及行政法规关于合同效力的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根据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二、关于原告投资损失数额及违约金问题。《协议书》第1.2.1条约定：“各方同意，如太阳雨集团或其指定主体于抛售期内未能实现上述最低综合收益，则科迪集团应当按照如下公式对科迪集团以现金方式进行补偿：单次减持所产生的收益差额=某次减持股份数×[认购价格×（1+8%÷365×该次减持股份的资金时间）-该次减持的股价]。”因此，原告关于科迪集团应依据《协议书》约定标准进行差额补偿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补充协议》约定抛售期延长至解除锁定后的12个月内（若科迪乳业停牌，则停牌期限应当扣除）。科迪乳业股票非公开发行上市日期为2016年12月28日，锁定到期日为2017年12月27日，原告第一批减持股票的时间为2018年12月27日，因该期间科迪乳业于2018年2月26日至2018年6月28日期间停牌，根据协议约定则停牌期限应当扣除，故第一批减持股票的时间延长至2019年4月29日。原告第一批减持股票的时间在双方约定期限内，已将减持股票的情况书面告知科迪集团，其出售标的公司股票的价格远低于其认购价，科迪集团有义务按约定进行差额补偿，依照协议的约定经核算，科迪集团应向太阳雨集团支付股票减持差额补偿本金30998921.59元，对应利息8175577.47元（8%年收益率）。关于违约金的数额，如上所述，由于科迪集团未能及时进行差额补偿，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根据《补充协议》第四条逾期期间按照应支付逾期款项的年利率15%向太阳雨集团支付违约金的约定，支付原告相应违约金。鉴于双方签订的涉案协议内容，约定有被告科迪集团对原告所认购股票进行差额补偿并保证享有8%的固定年收益率，原告因此并无投资风险，在性质上具有借款属性，而且上述违约金的约定年利率达15%，加上年收益率8%，合计年利率为23%，参照民间借贷有关法律规定，该约定不违反“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总计最高不超过年利率24%”的规定，故科迪集团应支付原告的违约金应按年利率15%的标准计算。原告以集合竞价方式出售案涉股票第一批后，因科迪集团逾期支付差额补偿本息，依照合同约定违约金应从2018年9月20日起支付，而原告主张逾期违约金的时间为2019年1月7日，不违反双方合同约定，故科迪集团从2019年1月7日起至逾期款还清之日止按照应支付逾期款38659958元（39174499元－514541元）的年利率1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原告的主张第一批差额补偿本息及逾期违约金符合双方协议约定，应当予以支持。原告第二批减持股票的起始时间为2019年4月30日，而原告在此之前予以抛售，即在第一批减持股票期间将其持有的股票全部抛售，原告抛售第二批股票既不符合双方协议约定，也不符合《深圳市证券交易所上市公司股东及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减持股份实施细则》第四条规定：“在股份限制转让期间届满后12个月内，减持数量不得超过其持有的该次非公开发行股份的百分之五十”的规定，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抛售第二批股票，由此造成的损失由原告自行承担，其诉请该项差额补偿本息及约定金，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张清海应否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问题。《协议书》第1.3条及《补充协议》第五条均明确约定，张清海自愿为科迪集团在《协议书》及《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该保证系其自愿签署，不违反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张清海对前述差额补偿款及违约金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成立，依法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科迪食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原告太阳雨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支付股票减持差额补偿本金30998921.59元、利息8175577.47元，合计39174499元（取整数，两次分红514541元应从总款中扣除）及违约金（违约金标准均按年息15%计算，自2019年1月7日以38659958元为基数计算至实际支付该款之日止）；二、被告张清海就上述第一项确定的补偿款、利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其可在承担责任后向科迪食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行使追偿权；三、驳回太阳雨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319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58192元，由被告科迪食品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张清海负担246192元（含财产保全费），原告太阳雨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1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提供副本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戴 蕙审判员 李 鑫审判员 刘玉杰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耿溢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