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顺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1民初1号 原告：廖茂清，男，197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顺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顺昌县弘正圆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康美花，女，1970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茜，北京市盈科（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久军，男，1966年10月3日出生，苗族，职员，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积灿，福建能匠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廖茂清与被告康美花、赵久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2月14日，康美花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作出（2019）闽0721民初1号民事裁定，驳回康美花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康美花不服裁定，于2019年3月20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9）闽07民辖终76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依法于2019年9月27日、2019年11月7日、2019年12月2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廖茂清，被告康美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李茜，被告赵久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积灿到庭参加第一次庭审；原告廖茂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被告康美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军，被告赵久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积灿到庭参加第二次庭审；原告廖茂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被告康美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茜，被告赵久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积灿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廖茂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康美花、赵久军立即偿还借款本金172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5%从2014年12月31日计算到起诉之日共计利息12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31日，康美花以做生意急需周转金为由，向廖茂清借款1720000元，约定一年还款，月利率1.5%，并出具两张借条给廖茂清。借款期限届满后，廖茂清向康美花、赵久军催讨借款，康美花、赵久军均以种种理由拖延还款。为维护廖茂清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特具状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裁判。 康美花辩称，1.廖茂清未履行两份《借款（担保）合同》的借款出借义务，《借款（担保）合同》依法未生效。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由于廖茂清并未将两份《借款（担保）合同》项下借款17200000元实际出借给答辩人，故两份《借款（担保）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未发生法律效力。2.答辩人依法无须承担还款责任。根据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过程中，要依法全面、客观地审核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对形式有瑕疵的“欠条”或者“收条”，要结合其他证据认定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人民法院认定借贷事实是否发生要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等事实进行综合判断。只有在贷款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的发生具有高度可能性，足以使法官对现金交付的存在形成内心确信的标准时，才能被视为完成证明责任。本案廖茂清主张的1720000元借款已经出借，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予以证明，答辩人无须承担还款责任。3.两份《借款（担保）合同》项下的借款出借行为与康美花和廖茂清之间的结算行为不是同一法律行为，不能等同，康美花和廖茂清之间的结算行为不是廖茂清履行出借义务的行为。本案系廖茂清依据两份《借款（担保）合同》所提起的借款纠纷，支持廖茂清诉讼请求的基础并不是《结算单》，因此，廖茂清提交的相关《结算单》及银行流水与本案借款纠纷无关。4.廖茂清主张的1720000元借款本金存在计算复利的情形，计入后期本金的前期利息利率已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不应予以支持。 赵久军辩称，1.廖茂清未履行两份《借款（担保）合同》的借款出借义务，《借款（担保）合同》依法未生效。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为实践性合同，由于廖茂清并未将两份《借款（担保）合同》项下借款17200000元实际出借给康美花，故两份《借款（担保）合同》依法应认定为未发生法律效力。2.答辩人无须承担担保责任。根据相关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过程中，要依法全面、客观地审核双方当事人提交的全部证据，从各证据与案件事实的关联程度、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进行综合审查判断。对形式有瑕疵的“欠条”或者“收条”，要结合其他证据认定是否存在借贷关系。人民法院认定借贷事实是否发生要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等事实进行综合判断。只有在贷款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待证事实的发生具有高度可能性，足以使法官对现金交付的存在形成内心确信的标准时，才能被视为完成证明责任。本案廖茂清主张的1720000元借款已经出借，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予以证明，康美花无须承担还款义务，因此答辩人无须承担还款责任。3.本案担保期限已过，答辩人无须承担担保责任。从两份《借款（担保）合同》可以看出，赵久军是在担保人的水平线位置签名，因此赵久军只是担保人，从廖茂清提供的两张《借条》也可以看出举债人是康美花不是赵久军。两份《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履行期限于2015年12月31日届满，结合《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限为两年可知，廖茂清主张赵久军承担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期间已于2017年12月30日届满，本案担保期限已过，答辩人无须承担担保责任。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廖茂清与康美花系朋友关系，二人多年来有经济往来，且对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进行过多次结算。2013年12月22日，廖茂清与康美花对双方的经济往来进行结算。康美花书写一张《结算单》（以下简称2013年结算单）载明：“2013.1.1-2013.12.31,200万元12个月×50000=60万，5万元3个月×1250=3750元；合计200万元+利息（60万元+3750元）+5万元=2653750元；康代付：2013.8.3050万、4×12500=5万、车保8942元、车贷8250×6=49500元；合计50万元+5万元+8942元+49500元=608442，加房子物业（至2013.12.30）、大门10000元，压金3000；618442元。”该《结算单》上2653750元与618442元差额为2035308元，康美花遂向廖茂清出具两张《借条》。该两张《借条》分别载明：“现因借款人康美花因经营需要向贷款人廖茂清借款人民币壹佰零叁万伍仟元整（小写￥1035000元整）。借款种类为现金，借款日期为2014年1月1日，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前。特立此据为凭。借款人康美花，贷款人廖茂清，2013年12月22日。”“现因借款人康美花因经营需要向贷款人廖茂清借款人民币壹佰万元整（小写￥1000000元整）。借款种类为现金，借款日期为2014年1月1日，还款日期为2014年12月31日前。特立此据为凭。借款人康美花，贷款人廖茂清，2013年12月22日。” 2015年5月3日，廖茂清与康美花基于2013年12月22日的结算结果，再次对双方之间的经济往来进行结算。康美花书写一张《结算单》（以下简称2014年结算单）并签名确认。该《结算单》载明：“2014年12月31日，利：103.5×0.25×12=31.05万，本利131.05万（2014.12.31）；利：100×0.25×6=15万，本利115万（2014.5.30）；2014年6月还81.6万（扣车款0.81+原购黄金0.5万），实际还款80.29万，115万-80.29万=34.71万；34.71万×0.25×6=5.2万，本利39.91万（2014.12.31）；实际欠款131.05万+39.91万=170.96万=171万；原木制品房租2.5万、2014年物业费0.4万则作为抵扣款不计，康美花，2015.5.3条”。廖茂清与康美花、赵久军遂基于该结算结果，签订两份《借款（担保）合同》，并将合同落款时间写为2014年12月31日。两份合同的抬头处均写明甲方（出借人）廖茂清，乙方（借款人）康美花，落款处廖茂清在甲方处签名，康美花在乙方处签名，赵久军亦在两份《借款（担保）合同》落款处康美花签名位置的后方签名。两份《借款（担保）合同》除借款金额、借款费用分别约定为借款金额810000元，借款费用每月20250元和借款金额910000元，借款费用每月22750元；借款期限均约定为一年，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止，担保方式均为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两年，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甲方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 《借款（担保）合同》签订后，康美花、赵久军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廖茂清于2018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交起诉状。 另查明，康美花与赵久军于1990年12月27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6月22日登记离婚。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民间借贷解释）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第二款规定：“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该条规定即体现了法律认可当事人将双方的经济往来款项结算为借款的行为具有合法性。本案中，康美花与廖茂清对双方之前的经济往来进行结算，并以出具《借条》，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等形式将结算款项转为借款，该民事法律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根据上述规定，本案应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 康美花辩称廖茂清未履行两份《借款（担保）合同》的借款交付义务，两份《借款（担保）合同》依法未生效，康美花的结算行为与廖茂清履行两份《借款（担保）合同》项下借款的出借行为系不同的法律行为，不能以结算行为证明廖茂清已履行两份《借款（担保）合同》的借款出借义务。但结合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两份《借款（担保）合同》系基于康美花与廖茂清就双方之前的经济往来结算形成的，廖茂清亦有提供证据对双方之前的经济往来予以佐证；廖茂清与康美花的结算时间上具有连续性，廖茂清提供的证据足以形成证据链证明两份《借款（担保）合同》所体现的借款为双方之前经济往来的结算款。依照民间借贷解释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将双方的经济往来款项结算为借款，此类行为具有合法性，即当事人可以通过将结算款项转为借款并签订协议的方式履行交付借款义务，并非一定要通过转账或现金支付的方式履行。康美花亦未能提供证据推翻其与廖茂清结算形成的2014年结算单，故本院对康美花的上述抗辩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赵久军在本案借款中的地位究竟为借款人还是担保人，赵久军是否需要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从廖茂清提供的两份《借款（担保）合同》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确定，两份合同落款处“赵久军”的名字是赵久军本人签名，为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其意思表示是作为合同的借款人还是担保人，合同抬头处“乙方（借款人）”及“丙方（担保人）”均未注明，无法从合同抬头处判断赵久军就是本案借款的担保人；合同内容对于其是借款人还是担保人亦无明确约定；赵久军在两份《借款（担保）合同》落款处的签名占用面积较大，但其签名的起笔位置均紧随康美花的签名之后，且位于“丙方：（保证人1）”位置之上，并非如赵久军辩称的其是在担保人的水平线位置签名。赵久军在庭审中未能就其是本案借款的担保人进一步提交相应证据证实，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此外，赵久军在签订两份《借款（担保）合同》时，与康美花仍系夫妻关系，故其签字行为可以认定为对康美花向廖茂清借款的事实是明确知情的，系基于与康美花的共同意思表示，将其与康美花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康美花对外所负债务作为夫妻共同债务的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借款应认定为康美花与赵久军的夫妻共同债务，赵久军应与康美花共同偿还廖茂清借款本息。赵久军的抗辩意见缺乏事实依据及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 综合上述分析，廖茂清与康美花、赵久军签订的两份《借款（担保）合同》均依法成立并生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康美花、赵久军未按合同约定的期限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已构成违约，依法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 经庭审查明，廖茂清与康美花结算时有将前期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情形，且前期利率超过年利率24%，依照民间借贷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借款本金应当依法予以调整。康美花于2013年12月22日向廖茂清出具的两张《借条》本金共计2035000元，该数额与康美花书写的2013年结算单的差额能够形成对应。虽然从康美花书写的2013年结算单可以看出据以结算利息的利率为月利率2.5%（50000元÷2000000元×100%，1250元÷50000元×100%），即年利率30%，但康美花于当年支付的款项618442元超过了该利息数额，康美花在结算之后出具两张借款本金共计2035000元的《借条》的行为亦体现出其将当年支付的款项先行用以抵扣当年产生的全部借款利息，超出部分偿还借款本金。因此康美花与廖茂清结算，并出具两张《借条》的行为可以证明其已足额按照月利率2.5%支付了2013年期间的利息，即便该利率标准超过了年利率24%，也系康美花自愿支付且已支付完毕，同时亦未超过年利率36%，本院对此不予干预，故康美花出具的两张《借条》体现的借款本金2035000元可以认定为最初借款本金。 康美花于2015年5月3日与廖茂清再次进行结算，并书写出具了2014年结算单。从2014年结算单来看，康美花按照2013年12月22日出具给廖茂清的两张《借条》各自体现的本金数额，将借款分为两笔对本息进行了结算。其中借款本金为1035000元的借款利息，康美花均未支付，但将结算的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根据民间借贷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康美花结算进后期借款本金的利息数额，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康美花结算进后期借款本金的借款利息为275500元（1310500元-1035000元），利率为年利率26.61%（275500元÷1035000元×100%），超过了年利率24%，超出部分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因此，该笔1035000元借款结算后能够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利息数额应为248400元（1035000元×24%），后期本金应为1283400元（1035000元+248400元）。 从2014年结算单的内容来看，另一笔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的借款利息康美花分为两段进行结算，先结算前六个月产生的利息150000元，再以与还款抵扣结算出的本金结算后六个月的利息，从这点可以看出康美花在该结算单上“本利：115万”后方书写的“（2014.5.30）”应为笔误，实际应为“2014.6.30”。该笔1000000元借款前六个月共计产生利息150000元，康美花于2014年6月还款802900元，该还款数额超出了产生的利息，康美花结算将该802900元用于先行抵扣前六个月产生的利息150000元，剩余部分抵扣借款本金，该结算方式表明康美花已自愿支付前六个月产生的利息150000元，该利息利率虽为月利率2.5%（年利率30%），超过了年利率24%，但系康美花自愿支付且已支付完毕，同时亦未超过年利率36%，本院对此不予干预。康美花以还款抵扣前六个月利息后得出1000000元借款的剩余借款本金为347100元，并以该本金数额为依据结算后六个月产生利息52000元。如前所述，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利息数额应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康美花结算该利息依据的利率为年利率29.96%（52000元÷6个月÷347100元×12个月×100%），超过了年利率24%，超出部分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因此，该笔347100元借款结算后能够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利息数额应为41652元（347100元×24%÷12个月×6个月），后期本金应为388752元（347100元+41652元）。综合上述分析，本案借款本金应调整为1672152元（1283400元+388752元），对廖茂清超过该数额的本金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康美花关于廖茂清主张的1720000元借款本金存在计算复利情形，超过年利率24%的前期利息不应计入后期本金予以支持的抗辩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民间借贷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廖茂清主张康美花、赵久军支付2014年12月31日至起诉之日的利息为1200000元，该利息能否支持应以不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为限。如前所述，本院对康美花将2014年6月还款的802900元用于偿还1000000元借款的2014年前六个月利息后再抵扣借款本金的行为不予干预，故最初借款本金因康美花的还款行为应分别变更为1035000元和347100元，借款期间的起算时间亦应分别变更为2014年1月1日和2014年7月1日。按照上述规定的计算方式，借款本金为1035000元的借款从2014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廖茂清起诉之日的利息应为1242000元（1035000元×24%×5年），借款本金为347100元的借款从2014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廖茂清起诉之日的利息应为374868元（347100元×24%×4.5年），本息和共计2998968元（1035000元+1242000元+347100元+374868元）；按照廖茂清主张的月利率1.5%（年利率18%）及经本院调整的借款本金1672152元从两份《借款（担保）合同》约定的借款之日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廖茂清起诉之日的本息之和为2876101.44元（1672152元+1672152元×18%×4年），该数额未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2998968元，不违反民间借贷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规定。虽然按照廖茂清主张的利率标准计算产生的利息为1203949.44元（1672152元×18%×4年），但廖茂清仅主张康美花、赵久军支付利息1200000元，系自行处分权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廖茂清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康美花、赵久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廖茂清借款本金1672152元及利息1200000元； 二、驳回廖茂清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0160元，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15080元，由廖茂清负担248元，由康美花、赵久军负担14832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陈志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林超                                                                                       书记员  傅艳莉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 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 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 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