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互联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91民初6262号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黄埔大道西平云路**广电平云广场B塔**自编**（本住所限写字楼功能）。法定代表人：黎直前，执行董事兼经理。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小口路**中关村东升科技园北领地******A705(东升地区)v>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康，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淑芬，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九江龙源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开发区国际汽车城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张斌，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陶，江西柴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里文学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以下简称阿里文学北京公司）与被告九江龙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江龙源公司）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阿里文学公司、阿里文学北京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康康，被告九江龙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阿里文学公司、阿里文学北京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二原告经济损失606000元（按照每部作品303000主张，每部作品主张合理费用即公证费500元与律师费2500元，共计30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阿里文学公司、阿里文学北京公司依法享有涉案作品《乡村无敌小兽医》、《圣人之师》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发现被告九江龙源公司擅自通过其运营的163小说网(www.kanshuha.com）向公众提供涉案作品，使其用户在线阅读，被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在163小说网上投放广告，将通过涉案作品及其他内容吸引公众至其网站所产生的流量进行变现，借此谋取非法利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裁判。被告九江龙源公司辩称，一、原告是否具备涉案作品的传播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无证据证明涉案作品的授权人系作者本人，涉案作品为其合法创作。根据《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因此，原告举证涉案作品所对应的作者是类假“妖精”等笔名，如何证明笔名所对应的作者真实身份，原告现有证据并不清楚，无法证明《作品授权书》中的授权人与“笔名”为同一人，因此，该著作权人事实不清，著作权不清则网络传播权无合法前提。2.无证据证明《作品授权书》的真实性、合法性。进一步说，若《作品授权书》中的授权人与笔名为同一人，但因身份证号被抹黑、未出具身份证复印件，不能确定《作品授权书》中授权人签名为其本人签字。也就是“作者”是否授权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事实不清。综上，公证书上涉案作品是否为相应笔名作者并未提供上述权利证书，相应笔名作者与授权人是否为同一人事实不清，授权人授权原告时也未提交上述权利证书均事实不清。因此，原告起诉主张的著作权事实不清，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网络传播权没有合法基础。二、侵权事实不清，应为第三方侵权。1.现有证据能够否认系被告侵权。被告经与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联系（服务电话9****）得知，备案在申请人名下的涉案域名kanshuha.com2017年11月02日系在阿里云注册，在2018年4月13日曾有个人向接入商阿里云申请备案登记但中途却放弃备案，从2017年11月至2018年6月涉案域名一直处于未备案状态，直到2018年6月20日此涉案域名备案在申请人名下，并且从调查取证来看，该网站已经于2018年11月19日注销。经向人民法院调查，并不能查明2018年6月20日域名备案时由被告合法名义申请，作为域名管理单位及第三方服务平台完全有能力提供相应备案信息，法院也完全有能力依法调取相应备案信息，经依法申请，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该网站系由被告合法申请，包括被告加盖印章、法人签证、授权代理经办等证据。2.被告客观上没有实施侵权行为。被告公司自成立后，并未注册域名建立网站。被告从相关服务网站也搜集显示，涉案域名为美国的一家公司设立，该域名对应的IP地址为美国公司，显然排除了国内注册的可能性。被告不清楚公司名称“九江龙源实业有限公司”被他人注册域名，并被告非法利用，自起诉后方得知此事。此前也没有收到原告及第三服务平台的任何告知信息，被告对此侵权行为没有任何过错。3.被告经营范围与侵权事实完全背离，没有侵权必要。被告系2013年7月12日依法注册成立的经营建材类的有限责任公司，成立的目的旨在经营建材相关业务。经营范围包括建筑材料加工生产；交电、机械设备、机电设备、建筑材料、装潢材料、电线电缆、金属材料、陶瓷制品、制冷设备、纺织原料销售、房地产咨询等业务，与互联网业务及小说业务毫无关联。从一般常识即可判断，怎么可能放弃主业，从事与互联网毫无关联的业务。4.域名注册需要提供相应资料，进行实名认定，足以认定实际申请人。《互联网域名管理办法》第三条工业和信息化部对全国的域名服务实施监督管理，主要职责是：（七）管理境内的域名解析服务；（八）管理其他与域名服务相关的活动。第四条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通信管理局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域名服务实施监督管理，主要职责是：（一）贯彻执行域名管理法律、行政法规、规章和政策；（二）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域名注册服务机构；（三）协助工业和信息化部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域名根服务器运行机构和域名注册管理机构进行管理；（四）负责本行政区域内域名系统的网络与信息安全管理；（五）依法保护用户个人信息和合法权益；（六）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域名解析服务；（七）管理本行政区域内其他与域名服务相关的活动。第十三条申请设立域名根服务器及域名根服务器运行机构、域名注册管理机构的，应当向工业和信息化部提交申请材料。申请设立域名注册服务机构的，应当向住所地省、自治区、直辖市通信管理局提交申请材料。申请材料应当包括：（一）申请单位的基本情况及其法定代表人签署的依法诚信经营承诺书；（二）对域名服务实施有效管理的证明材料，包括相关系统及场所、服务能力的证明材料、管理制度、与其他机构签订的协议等；（三）网络与信息安全保障制度及措施；（四）证明申请单位信誉的材料。通信管理部门是域名管理单位，域名申请需要进行实名认定，被告主动向人民法院申请调取实名认定信息未予回复，一是申请法院依职权继续向接入商北京金络神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调取，退一步讲，即使不调取，从工信部门反馈证据来看，并不能证明被告实际注册了涉案网站。综上，现有证据无法证明系被告侵权，被告从常理上不具有侵权过错，侵权动机，更不具有侵权事实。三、原告主张的损失于法无据。除了被告并未实施侵权行为外，原告主张的损失赔偿更无法律依据。根据《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确定著作权侵权损害赔偿责任的指导意见》“第六条规定，著作权侵权损害赔偿数额的主要方法有：权利人的实际损失、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及法定赔偿。第八条规定：适用上述方法，应当由原告初步举证证明被告侵权所得，或者阐述合理理由后，由被告举证反驳”等规定，本案中，原告并不能证明其损失，具体如下：1.仅凭网站列明的清单不能证明系原告有偿收费项目，现有证据无法得知相应作品是否被有偿阅读，以及阅读数量，阅读付费情况；2.无证据证明涉案的单个作品在过去直接收益多少或未来可收益多少；3.无证据证明涉案的作品被163小说网传播后其减少损失情况；4.原告诉讼请求数额并未提供具体的损失清单，显然，其提出的赔偿金额并无对应损失清单，侵权损失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暂且不谈上述作品是否为相应作者撰写，上述作品对应的作者即便属实，在并无知名度的情况下，且无点击率、购买的情况下，相应作品并无多少市场价值，其主张的赔偿请求于法无据，何况是天价赔偿。四、经被告调查了解，涉案网站已经无法登陆，已经停止侵害行为。经被告调查了解，网站（www.kanshuha.com）已经无法登陆，停止运行，显然已经停止侵害。该侵权行为并非被告实施，要求被告停止侵权无法律依据，退一步说，因侵权行为已经停止，原告第一项诉讼请求已无存在必要。五、网络服务提供者存在重大过错。根据现有证据能够证明涉案域名系由服务商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注册，被告也依法向人民法院调查取证。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作为域名注册服务商，不仅应当尽到审查义务，而且应当具有如实告知义务。现涉案域名系由阿里云计算有限公司提供服务，当然应当就备案进行严格审查，审查不严或未经审查导致申请主体被冒名顶替，应当承担过错责任，贵院依法应当依职权追回其为被告。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原告自发现被侵权之日起，应当立即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相应措施，减少损失，网络服务提供者也应当立即采取措施，减少损失。因原告与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扩大的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2月24日，汤进军签署《作品授权书》，载明：授权人汤进军，笔名“醉舞幽篁”，签约作品为《乡村无敌小兽医》，被授权人为阿里文学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授权性质范围为全球范围内，授权性质为全部著作财产权的独家授权以及相关转授权、分授权权利，如签约作品在合作期限内遭遇侵权，被授权人有权代表授权人对签约作品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2月24日至2029年2月24日。2017年2月23日，赵海清签署《作品授权书》，载明：授权人赵海清，笔名“筒子骨”，签约作品为《圣人之师》，被授权人为阿里文学公司及其关联公司，授权性质范围为全球范围内，授权性质为全部著作财产权的独家授权以及相关转授权、分授权权利，如签约作品在合作期限内遭遇侵权，被授权人有权代表授权人对签约作品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7年2月23日至2029年2月23日。原告提交了其经营的书旗小说app上存在前述涉案作品的网页截图，该些作品的名称、作者信息与前述授权文件一致。（2018）京长安内经证字第64157号公证书记载了，阿里文学北京公司的代理人于2018年10月26日在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登录互联网，通过搜索查询kanshuha.com网站的主办单位为九江龙源公司。随后通过操作进入www.kanshuha.com网站，在该网站首页右上方搜索栏中分别输入包括上述涉案作品《乡村无敌小兽医》、《圣人之师》在内的2部作品的名称，结果显示涉案的作品均可以阅读。2018年10月，阿里文学公司（授权人）向阿里文学北京公司（被授权人）出具《授权书》载明：被授权人系授权人之关联公司。授权人将其享有独家著作权权益的全部文字作品（载于“书旗小说（www.shuqi.com)”上）授予被授权人使用，对第三方擅自使用该等文字作品的侵权行为，被授权人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发函、取证、诉讼、进行和解、获得赔偿等的权利。授权人对被授权人的授权范围为其所享有的全部合法权益，授权地域限于中国大陆，授权期限为2018年10月1日起至授权人所获授权到期之日止。关于合理支出，二原告提交了：1.2019年7月14日阿里文学公司（甲方）与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签署的《法律服务协议》并载明主要内容为：甲方认为相关网络主体或平台擅自提供甲方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制品之行为构成对甲方侵权，并拟对上述平台提起诉讼，故委托乙方代为处理本诉讼案件相关事宜。甲乙双方同意，按照如下模式支付本协议项下律师费：如就某一平台取证作品数量在20部以内，按照每部2000元固定费用模式支付律师费，针对该平台律师费总额不超过40000元；超过20部的，按照前期每部1500元基础费用加上后期风险代理费用的模式支付代理费。2.2019年2月20日，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给阿里文学公司开具的金额分别为10万元和6.5万元的律师费发票。3.2019年2月，北京市长安公证处开给北京润创律师事务所金额分别为9万元、4.93万元、3万元的公证费发票。庭审中，原告认可前述公证涉及276个作品。九江龙源公司提交了以下证据：1.录音，证明目的：（1）通过咨询全国工信委全国统一电话了解，得知九江龙源实业有限公司没有域名；（2）-1、-2、-3是区分同一个域名下的多个网站；（3）目前该公司为空壳主体，因为2018年11月19日江西省互联网办公室来函，九江龙源实业有限公司网站登载、设置有害信息，已严重违反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因该网站负责人备案信息无法联络，列入黑名单；（4）域名是kanshuha.com；（5）到省通信管理局查询；（6）提供江西省通信管理局电话07918620****；（7）江西省通信管理局的反馈因加入黑名单注销，无法核实相关申请资料。另建议向北京金络神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洛神公司）申请调取原始资料。2.通过icpname.com域名查询网络查询信息结果截图，证明目的：（1）虽然域名“kanshuha.com”显示承办单位名称为九江龙源实业有限公司，但涉及到“赣Icp备18006448-2”对应的网站首页网址为：“www.apayone.cn”，显然与被告公司的营业范围毫无关联，被告公司也并未开通该网址。现www.apayone.cn网络无法登录；（2）退一步说，从该信息显示审核时间为2018年6月20日，即侵权行为应从该日期后发生；（3）从该网站超链接显示，注册日期为2017年11月2日，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日。3.通过“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信息截图，证明目的：域名“kanshuha.com”显示的许可号为赣I**备18006448号-2。4.通过“阿里云：http://whoisaliyun.com”搜索截图，证明目的：（1）域名“kanshuha.com”的域名服务商为ALIBABACLOUDCOMPUTING(BEIJING)COLID；（2）证明注册日期2017年11月2日，2019年11月2日到期。5.通过“全网目录www.siteinfourlcom”搜索信息截图，证明目的：显示163小说网www.kanshuha.com，域名IP地址为：23.89.253.101，位于美国内华达州克拉克县亨德森市ENZU股份有限公司名下。足以说明，该网站系由国外公司注册，后对被告实施侵权。以上证据欲证明，被告并非侵权责任人，被告名称被侵权，不应承担侵权责任。6.北京市公证协会网站截图，证明目的：公证书上的公证员并不在名单之列，公证书合法性有异议。7.被告公司利润表，证明目的：2018年被告利润表，证明被告2018年无收入，更无涉案违法收入。经九江龙源公司申请，1.本院向江西省通信管理局调取了涉案域名www.kanshuha.com的登记备案的相关信息，该局于2019年5月17日回函称，该网站于2018年11月21日取消备案（因登载涉政治类有害信息，江西省互联网办公室来函要求取消该网站备案，并将相应域名列入黑名单），因此无法调取贵院要求的全部信息，我局系统仅可调取备案历史信息，详见附件。附件显示该域名在取消备案前，主办单位为九江龙源公司，主体负责人为张斌，网站接入服务提供者为金洛神公司。本院随后赴金洛神公司在百度地图显示的地址及登记注册地址查找该公司，但在该两地址均未找到该公司；2.本院向阿里云计算机有限公司调取了www.kanshuha.com在该公司所有注册信息，其2019年5月30日复函称该域名状态为“未备案”，并提供了自2016年8月30日至2018年6月5日期间四位注册人的信息，最后一位注册人是张斌。对于以上复函，二原告认可真实性并称阿里公司回函与被告的信息相呼应，法定代表人都是张斌，应该是同一个人，可以推测该网站是被告运营的。被告称，复函明确排除被告在申请当中，张斌与被告法定代表人同名，但法定代表人与阿里回函上张斌出生日期等不同，不是同一个人，复函可以排除案涉侵权作品由被告注册运营，且阿里公司复函中所有注册人与被告都没有任何关系。以上事实，有二原告提交的作品授权书、信息登记表、授权书、公证书、票据，被告提交的录音、网页截图、利润表，本院调取的回函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提交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为作者。根据涉案2部小说作者与阿里文学公司签订的《作品授权书》、《签约作品信息登记表》的内容并结合涉案小说在原告方经营的书旗小说平台发表的署名情况，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阿里文学公司通过授权取得了涉案2部文字作品在授权期限即范围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权的权利及维权的权利，结合前述授权文件的条款和目的，该“独家”授权符合著作权法中专有使用权的范畴。阿里文学北京公司经授权在约定的期间和地域内取得了涉案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专有使用权。根据原告取证的公证书显示，查询工业与信息化部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显示，被告九江龙源公司是网站www.kanshuha.com的主办单位。被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在涉案侵权行为发生时，有人假冒其名义对涉案网站进行登记备案，故被告是涉案网站www.kanshuha.com的备案主办单位。关于被告辩称其在涉案侵权行为发生时并非该网站的实际经营者的主张，本院认为，域名注册人仅表明特定域名的持有人，并不代表特定域名项下网站的运营者。域名注册人与域名项下网站的经营者并不一定存在一一对应关系，不能以域名注册人来认定网站的经营者。在我国境内从事互联网信息服务活动，必须遵守我国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法律、法规。我国对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许可制度；对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实行备案制度。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在备案有效期内需要变更其《备案登记表》中填报的信息的，应当提前三十日登陆信息产业部备案系统向原备案机关履行备案变更手续。非经营性互联网信息服务提供者在备案有效期内需要终止提供服务的，应当在服务终止之日登陆信息产业部备案系统向原备案机关履行备案注销手续。根据我国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法律、法规相关要求，网站的主办单位对网站负有如实进行行政备案、运营管理、依法维护的义务和责任。作为涉案网站的主办单位，无论被告是否实际参与涉案期间涉案网站的运营、管理，亦应对涉案网站所发生的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行为，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故本院对于被告的以上辩称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涉案网站www.kanshuha.com上提供了涉案2部作品的在线阅读服务，使公众可以在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该些作品，系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直接提供了涉案作品，被告作为涉案网站的主办单位，未能证明涉案网站上涉案作品信息网络传播具有合法来源，故其对涉案网站侵犯原告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涉案行为，应依法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二原告均主张被告赔偿损失和合理支出，但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阿里文学公司在涉案侵权行为取证时已将涉案作品独家著作权权益和获得赔偿的权利授予阿里文学北京公司，故应由阿里文学北京公司享有本案维权的利益。有关赔偿损失的数额，根据在案证据不能确认涉案侵权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或侵权获利情况，本院将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独创性、篇幅、作品知名度、享有授权性质、侵权情节等各类因素，对原告主张的经济损失酌情予以支持。有关公证费用和律师费，其中合理和必要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具体金额由本院根据公证书中的作品数量分摊后予以确定。依照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九江龙源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经济损失60000元与合理费用6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860元，由原告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广州阿里巴巴文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北京分公司共同负担4860元（已交纳），由被告九江龙源实业有限公司负担5000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审判长  张连勇审判员  袁建华审判员  颜 君二〇一九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博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