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民初2587号原告：孙浩其，男，1950年7月8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理人：孙友元(系原告孙浩其的儿子)，住上海市金山区漕廊公路XXX弄X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合普，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屹，上海丰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集惠瑞曼迪斯(上海)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化学工业区环华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包满达，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姹嫣，女，1987年3月5日生，汉族，住上海市金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栋，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昆仑劳务输出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陆建卫，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春，上海理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孙浩其与被告集惠瑞曼迪斯(上海)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集惠公司)、上海昆仑劳务输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昆仑公司)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况，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27日、6月6日、7月12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浩其的法定代理人孙友元、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合普，被告集惠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姹嫣、李国栋，被告昆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春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浩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集惠公司赔偿原告医药费人民币11,052元(以下币种同)、残疾赔偿金277,578.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误工费45,000元、护理费8,400元、营养费7,2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8,150元、精神损失费17,00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382,340.72元；2、判令被告昆仑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原告自2013年3月5日始，受雇于被告集惠公司工作。2017年6月2日上午9时许，因工作原因导致原告头部受伤，颅脑受损。被告第一时间将原告送到复旦大学附属金山医院治疗，后因伤情严重转到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第六人民医院继续治疗。另，被告在原告治疗期间支付了大部分的医疗费，尚有一部分的医疗费未付。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集惠公司赔偿原告各类损失计715,663.92元。其中医疗费343,481.20元，交通费2,894元。被告集惠公司辩称，原告的实际雇主应为昆仑公司，故不应承担全部责任。且原告自身未规范佩戴安全帽，导致摔倒后加重伤势，故其自身对损害的发生及扩大有一定的责任，具体的比例由法院酌定。对于原告的各项损失，住院期间的医药费336,429.16元已基本垫付完毕，之后就诊的医药费认可有单据的6,9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及伤残鉴定费均无异议；误工费不予认可，认为公司在原告受伤后仍支付了14个月的工资合计41,640元；护理费的计算方式予以认可，但要求按照实际产生的金额计算，且已支付过8,500元；交通费已垫付了2,044元，对原告之后主张的850元不予认可；营养费按每天40元计算标准过高，由法院酌情调整，并应扣除已垫付的餐费1,164.3元；至于律师费由法院酌定。被告昆仑公司辩称，不同意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系在被告集惠公司工作，并与之签订了劳动合同，被告集惠公司只是委托本公司代发工资，原告实际工作均由集惠公司管理，且事故发生亦在被告集惠公司处，故原告的实际雇主应为被告集惠公司。自己与原告只是形式上的关系。故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聘用协议1份、复旦大学附属金山医院门急诊就医记录册、放射诊断报告各1份、出院记录2页及12张收费票据、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门急诊就医记录册1份及出院小结11页及23张收费票据、上海新起点康复医院出院小结2页及医疗费发票2张、上海华泰医院有限公司医疗费发票2张、已支付薪资41,640元凭证，复医[2018]伤鉴字第37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1份、复医[2018]精鉴字第6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1份、《委托代理合同》1份及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原告及其法定代理人户籍资料各1份及被告工商信息资料2份；被告昆仑公司提供的2017年5月至8月工资代发(集惠)清单四页，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1、交通费发票1组，被告集惠公司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已垫付了2,044元；2、好药师购药收据(135元)1份，被告集惠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因原告受伤支出的所有医疗费均已支付完毕。被告昆仑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告集惠公司一致。对上述原告提供的证据，本院经审核，认定如下：鉴于被告集惠公司、昆仑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均予以认定。被告集惠公司提供的证据：1、岗位外包协议1份，原告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原告系被告昆仑公司派遣到被告集惠公司的外包工人之一；2、关于公司6.2孙浩其意外摔伤事故的自查报告1份；3、关于公司6.2孙浩其意外摔伤事故情况报告1份；4、被告员工手写事故经过1份；5、公司员工行为奖罚细则1份；6、劳动防护用品管理制度1份；7、安全帽领料单1份；原告对上述2、3、4、5、6、7证据的真实性均不认可，认为系被告集惠公司单方制作，且与本案无关联性。8、证人高某的证词及劳动合同1份，原告认为证人未如实说明事发当时的真实情况，且在之前出具的书面情况亦不真实；9、百度地图截屏1份，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上述数据只能作为参考意见，且与本案无关联性；10、公司网页新闻截图1份，原告认为真实性不予认可，且无关联性；11、证人吴兴欢的劳务合同1份，原告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与原告非同一部门，无法证明事发当时其在现场；12、证人陆士云、徐友林的身份证各1份、陆士云和徐友林的解除(终止)返聘劳务协议书各1份及高兴明岗位调动审批表1份，原告认为真实性无法核实，因被告无法证明上述三人系昆仑公司派遣至集惠公司工作的工人，故无法证实事发时三人均在场；13、2015年员工培训会议签到表及原告的考试试卷(预处理岗位篇)各1份，原告认为无法核实上述签字系原告本人所签，且培训时间与案发时间相差较长。对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经审核，认定如下：对原告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均予以认定。被告昆仑公司对被告集惠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本市非农业家庭户籍退休人员。2013年3月5日，原告与被告集惠公司签订了聘用协议。2017年2月28日，被告集惠公司(甲方)与被告昆仑公司(乙方)签订《岗位外包协议》一份，双方就甲方预化车间岗位外包一事达成共识，原告系被告昆仑公司派遣至被告集惠公司外包工人之一。原告与两被告均未签订书面合同。2017年6月2日上午12时许，原告在被告集惠公司预化车间内不慎摔倒致头部受伤。经复旦大学附属金山医院诊治后诊断为，左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枕骨骨折，右枕部皮下血肿。后因伤势严重转至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第六人民医院继续治疗。上述治疗期间，被告集惠公司垫付医疗费等各类费用349,650.46元(包括保险公司已理赔的50,000元)。嗣后，因当事人对赔偿事宜协商未果，遂涉讼。另查明，1、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144日共支出医疗费291,023.95元、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10,532.71元，外购药支出34,872.5元，合计336,429.16元；2、2016年原告领取被告昆仑公司发放的工资：6月4,754.69元、7月4,525.29元、8月4,578.64元、9月4,978.40元、10月6,305.90元、11月4,844.66元、12月7,698.80元；2017年1月5,428.62元、2月5,090.52元、3月4,802.71元、4月5,062.97元、5月4,833.44元，合计62,904.64元，平均月收入为5,242.05元；3、2019年1月28日，原告与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并于2019年1月25日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庭审中，原、被告三方确认：1、事发后，原告未再至被告集惠公司工作，被告集惠公司按《岗位外包协议》约定于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每月通过昆仑公司支付原告工资2,505元；于2018年4月至9月，每月通过昆仑公司支付原告工资3,170元，实发工资合计41,565元；被告昆仑公司向集惠公司每人每月收取管理费100元；2、2017年9月18日至2018年10月9日，原告就诊的医疗费6,917元。本案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精神及民事行为能力进行鉴定，2018年10月23日，该中心出具复医[2018]精鉴字第64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孙浩其因交通事故致伤，造成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叶、左侧颞叶脑挫伤，胼胝体血肿，经治疗，目前左颞顶叶脑软化灶形成，遗留器质性精神障碍，日常生活有关的活动能力重度受限已构成XXX伤残；2、孙浩其民事行为能力评定：被鉴定人孙浩其目前具有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6,150元。另，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复旦大学上海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的伤残及营养、护理、休息期限进行鉴定，2019年1月10日，该中心出具复医[2018]伤鉴字第371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1、孙浩其因故受伤所致双侧额叶脑挫伤，左颞脑挫伤，左侧额叶血肿形成，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目前遗留右上肢瘫(肌力4级以下)、开颅术后，分别构成XXX伤残、XXX伤残；2、孙浩其伤后可予以休息270日、营养180日、护理210日。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2,000元。诉讼中，被告集惠公司就原告发生事故时的真实情况，申请证人高某出庭作证。证人高某到庭陈述：我现是预处理部门的副车间主任，事发时是该部门的工段长。事发当时我在办公室，和原告一起干活的员工陆士云来向我报告，说原告突然倒在2号仓库的堆场地上，我就和车间主任朱经白一起赶到事发地点，看见原告仰面倒在地上平躺着，周围两三米以内的地面上都没有什么东西，只看见靠近原告头部处的地上有一点点血，当时原告的安全帽掉在旁边的地上。事发时，在场的还有高兴明、陆士云、徐友林、吴兴欢。之后我就向上级领导汇报了情况。当时原告神智还是清楚的，他要自己爬起来，我们让他躺着不要动，然后是公司派车把他送到了化工区医疗中心。医疗中心是我和高春华一起去的。在那里医生简单地处理了原告头部伤口后就送到了金山医院。在就医途中，原告的神智一直还是清醒的，并能够正常沟通交流。事发后曾询问过在场人员原告受伤的经过，均说系其自己走着走着突然倒地的。原告孙浩其对证人高某陈述的内容，认为证人系被告集惠公司的员工，其未对事发当时的情况作如实的说明，故不予认可；被告集惠公司及昆仑公司对证人陈述的内容均无异议。审理中，被告集惠公司表示，不论最终集惠公司是否承担赔偿责任，其先行垫付的费用349,650.46元(扣除实发工资与应发工资的差额75元)可作为昆仑公司的赔偿款在本案中予以扣除，至于其与昆仑公司的结算，将另行起诉。根据本案案情及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对原告在被告集惠公司工作期间摔倒受伤之事实，三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1、两被告是否应当共同承担赔偿责任；2、原告对损害的发生是否具有过错，是否可以减轻被告的责任；3、原告的各项损失如何计赔。关于两被告是否应当共同承担民事责任。本院认为，用人单位与其招用的已经依法享受养老保险待遇或领取退休金的人员发生用工争议，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按劳务关系处理。关于雇主，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及原、被告三方的陈述，对原告孙浩其系被告集惠公司外包车间的工人、由被告昆仑公司指派至集惠公司从事保洁工作，报酬由昆仑公司发放，昆仑公司收取了相应的管理费用这节事实三方均予确认，故孙浩其系昆仑公司雇员。依照法律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发生人身损害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现原告在工作期间受伤，被告昆仑公司作为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被告昆仑公司辩称其系代集惠公司发放工资，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对损害的发生是否具有过错，是否可以减轻被告的责任。本案中，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工作过程中理应谨慎注意，保护自身安全。且在事发前，原告已在集惠公司工作多年，应具有一定的工作经验和基本的安全注意义务。现其在工作中不慎自行摔倒，显然存在疏忽大意的过失，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亦负有一定的过错。且目前并无证据显示集惠公司提供的劳动场所存在安全隐患，故集惠公司对孙浩其受伤并无过错。但考虑到原告系退休人员，用人单位用工成本相对较低，对退休劳动者的保障体系有所欠缺，且单位较之个人具有更强的经济能力，理应承担更多的社会责任，以加强对劳务人员的保护。综合考量本案事发经过及损害后果，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情确定被告昆仑公司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至于被告集惠公司同意将其已付款项作为本案被告昆仑公司的赔偿款先行予以扣除及其与昆仑公司之间的结算根据相关合同约定另行主张的意见，于法无悖，本院依法予以准许。至于具体损失金额，本院根据原告的请求金额、被告的答辩意见、相关凭证和司法鉴定意见书并参照人身损害赔偿标准等相关规定酌情予以确定：1、各方当事人经协商，就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残疾赔偿金277,578.72元、精神抚慰金17,000元及伤残鉴定费8,150元已取得一致意见，于法无悖，本院予以确认；2、对于医疗费，本院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收据等收款凭证，结合门急诊病历等相关证据，且三方对集惠公司已垫付医疗费343,346.16元均无异议，加上好药师购药支出135元，经本院核对，原告的医疗费损失为343,481.20元；3、对于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现原告要求按其前一年在被告公司的平均工资5,000元计算，误工时间按鉴定意见上的270日计算，虽原告主张的误工费45,000元未超出相关标准，但应扣除被告昆仑公司在此期间实际已发放的工资22,545元，故本院确定误工费22,455元；4、对于营养费，根据上海目前的生活水平、原告的受伤情况，并结合原告年龄等因素，原告主张营养费以每天40元计算，于法无悖，予以准许，期限参照鉴定意见计算180天，计7,200元；5、对于护理费，应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予以确定。本院根据原告的受伤情况，并结合原告年龄因素及护理的实际情况，护理费以每日40元为宜，期限参照鉴定意见计算210日，计8,400元；6、对于交通费，系当事人及其亲属因需到医院诊治、治疗以及处理事故事宜而发生乘车乘船等的交通费用，属发生事故后原告方产生的合理损失，本院根据原告的居住情况、就医时间、地点及事发后原告亲属处理事故的必要交通费等实际情况酌情支持2,894元；7、对于律师费，因原告相对缺乏法律知识，其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有利于其诉讼权益的实现，原告该损失系其为诉讼所实际支出，应纳入本案赔偿范围，对具体数额本院结合本市律师行业收费标准，凭票确定为5,000元；综上，本起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有：医疗费343,481.20元、误工费22,455元、护理费8,400元、交通费2,89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营养费7,200元、残疾赔偿金277,578.72元、精神抚慰金17,000元、伤残鉴定费8,150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693,118.92元，由原告自行负担20%的责任，计138,623.78元，由被告昆仑公司承担80%的责任，计554,495.14元，扣除被告集惠瑞曼迪斯(上海)环保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支付的349,575.46元，被告昆仑公司尚应赔偿204,919.68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昆仑劳务输出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孙浩其204,919.68元；二、驳回原告孙浩其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035元，由原告孙浩其负担人民币1,407元，由被告上海昆仑劳务输出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5,6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越峰审 判 员  唐 韵人民陪审员  程纪梅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晓乐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