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24民初160号原告：肖文华，男，1971年5月5日生，汉族，外出务工人员，住织金县，联系。被告：肖刚，男，1968年6月9日生，汉族，务农，住织金县，联系。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璐瑶、汪海（特别授权），贵州本芳（织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肖文华与被告肖刚排除妨害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18）黔0524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肖刚不服，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黔05民终3236号民事裁定：“一、撤销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4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文华，被告肖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璐瑶、汪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肖文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肖刚停止对位于织金××茶店乡移民街面积为53.34m2的门面房的侵占，将房屋返还给原告管理、使用；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肖文华、肖刚、肖文义、肖文武系王兴富（已于2009年去世）之子。1982年，王兴富与苏某2、李明付对共同合伙经营的茶店乡电影院进行散伙清算，王兴富分得李加龙转让给苏某2、李明付准备用于修建电影院的土地的使用权，因家庭成员众多，经济较为困难，王兴富一直将土地闲置。1999年，王兴富召集家人召开家庭会议，将上述土地作价8,000元，肖文华等四兄弟按份额谁能支付6,000元给其他三兄弟，谁就取得土地的使用权，原告肖文华即拿出6,000元，由王兴富分给肖刚、肖文义、肖文武三人，王兴富把土地的转让契约原件交付给肖文华。肖文华取得土地使用权后，便开始在土地上修建房屋，当建房临近完工时，由于织金县茶店乡人民政府修建公路需征用上述土地，肖文华置换取得茶店乡先锋村××街面积为107.5m2的土地的使用权。2002年，肖文华出资在移民街案涉土地上修建一层两格砖混结构房屋，并于同年竣工，由父亲王兴富、母亲苏某1居住使用。2009年，王兴富去世。2010年6月，肖文华、肖文义因生意结算，肖文华将修建的位于织金××茶店乡移民街上靠南面面积53.34m2的门面房作价70,000元抵债给肖文义。事后，肖文义对抵偿得的房屋进行管理使用，肖文华与母亲苏某1居住在北面面积53.34m2的门面房内。2012年，肖文华、肖文义共同在上述房屋上加修第二层，由肖文义分得南面面积53.34m2的住房，肖文华分得北面面积53.34m2的住房，苏某1即入住肖文华的住房。之后肖文华外出务工，肖刚从外务工回来后，便占用肖文华的门面房用于经营餐馆。2014年，肖文华回来后，要求肖刚搬出门面房时，得知肖刚已于2013年1月26日将上述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申请办理了织国土资集用第243865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并登记于其名下。肖文华、肖文义向毕节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毕节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2月15日作出毕府行复决字[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织金县人民政府颁发织国土资集用第243865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肖文华、肖文义不服，向织金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院于2015年6月2日作出（2015）黔织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撤销被告织金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1月6日向第三人肖刚颁发的织国土资集用第243865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肖刚不服，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2015）黔毕中行终字第106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法律文书生效后，肖刚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再审申请，该院依法驳回了肖刚的再审申请。由于被告肖刚违法占有、使用原告门面房的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请依法判决。被告肖刚辩称，位于织金××茶店乡移民街的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系织金县茶店乡人民政府置换给我，我于2002年投资约7,000元修建与肖文华发生争议的房屋，其四至界限是：东抵街面，西抵大坡上、南抵孟杰房屋、北抵肖文义的房屋共用墙。2011年10月至同年12月期间，我将门面房用于经营烙锅生意，2012年起用于经营餐馆至今。我与原告争议的房屋仅为面积53.34m2的门面房，该门面房上的第二层房屋不是我修建，属肖文华所有。我未侵犯原告肖文华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及认证如下：肖文华提交如下证据：1.肖文华的身份证，用以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2.（2015）黔织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2015）黔毕中行终字第106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涉案争议房屋是原告出资修建，被告从行政诉讼前至现在非法占用此房，侵犯原告合法权益的事实。经质证，肖刚对肖文华所举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行政判决书仅能证明行政行为是否合法，撤销织国土资集用第243865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仅因织金县人民政府消极参与诉讼，不提交办证手续的材料导致，争议房屋使用土地系茶店乡人民政府置换给肖刚，行政判决书虽已生效，但被告有证据足以推翻该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故上述证据认定的事实仅适用于行政审判程序，不适用于民事审判程序。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两份行政判决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所认定的事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依法予以采信。肖文华申请证人苏某1出庭作证，经本院批准，苏某1出庭证实：我有四个儿子，肖刚是长子、肖文华是次子、肖文义三子、肖文武是四子。我和丈夫王兴富三十余岁时与苏某2等人合伙开电影院，由我和丈夫出资购买股份，出资的数额我已记不清。因当时肖刚未考取学校，由肖刚和苏某2等人一起播放电影，后因电影院经营不下去，苏某2等人就和我丈夫王兴富协商散伙，清算散伙时，王兴富分得作价3,000多元的电影院地基，但当时我未在场，据我所知当时签订有协议。取得电影院地基后我们未修建房屋，地基一直闲置。我有四个儿子，就将电影院的地基作价8,000元，谁拿出6,000元给另三个，谁就取得地基，后肖文华拿出6,000元给另外三个，肖文华取得了电影院地基，当时我没有在场，但我女儿在场。肖文华取得地基后，个人出资修建房屋，将房屋承包给一个姓漆的人修建，房屋还未修建结束，因政府征用土地，政府就划拨了本案中原、被告争议房屋使用的土地给肖文华，肖文华随后开始在划拨的土地上修建房屋，当时是肖文华通过银行打款给我，让我帮他管理房屋的修建，同样也将房屋的修建承包给姓漆的这个人，当时肖文华出资修建了一层两个门面，现在这两个门面是肖刚使用一个，肖文义使用一个，后修建的第二层房屋是肖文华与肖文义共同出资修建，两层房屋肖刚均未出资。经质证，肖刚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证人对原告及肖文义偏爱，与肖刚关系不睦，其证言的客观性存疑，且证人陈述前后矛盾，其所述证言内容并没有亲身经历，故证言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经质证被告肖刚虽提出异议，但证言与原告所举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依法采纳作本案证据使用。依肖文华申请本院调取如下证据：1.（2015）黔织行初字第8号行政诉讼案件的庭审笔录、土地转让契约、修建合同、协议书、国土资集用第243865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苏某1出具的《证明》、肖文武出具的《房屋证明》。用以证明（2015）黔织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认定争议房屋系肖文华修建，被告肖刚占有房屋实施侵权行为，被告肖刚庭审陈述不属实。经质证，肖刚对庭审笔录的真实性无意见，但认为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争议房屋是否为肖文华所有，应当以不动产登记证明为准，肖刚在该审判笔录中的陈述与本案庭审陈述并不矛盾，肖刚一直陈述争议房屋一楼系其出资修建，二楼系用门面出租的租金及老电影院的赔偿款3万多元进行修建；对土地转让契约真实性无异议，土地转让契约确在原告肖文华处，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土地转让契约证实电影院宅基地系苏某2、李明付所购买；对修建合同、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协议书与本案无关，漆基祥未出庭作证；对国土资集用第243865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无异议；认为苏某1出具的证明与本案当庭证言相互矛盾；因肖文武与肖刚关系不睦，故肖文武出具的房屋证明不客观真实。本院认为，庭审笔录来源合法，能真实反映原、被告双方在（2015）黔织行初字第8号案件中对争议房屋的举证质证情况及陈述，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依法予以采信；经质证被告对土地转让契约的真实性无异议，采纳作本案证据使用；虽经质证被告不认可修建合同与协议书的真实性，但证据与原告所举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与本案待证实事存在关联，依法予以采纳；经质证肖刚对国土资集用第243865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无异议，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依法采纳作本案证据使用；虽经质证肖刚认为苏某1出具的证明与本案当庭证言相互矛盾，但经核实其出具的证明与出庭作证的证言与原告所举证据相互印证，能证实肖文华取得电影院地基的事实，依法予以采信。肖文武出具的房屋证明与原告所举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依法采纳作本案证据使用。2.证人梁某、肖某1、苏某2、肖某2在（2015）黔织行初字第8号案件中出庭作证的证言。证人梁某证实：电影院地基系原、被告之父王兴富作价8,000元，肖文华当时用了6,000元给父亲协商后获得，事后，肖文华在该宅基地上修建了房屋，由于政府征收该地基，政府赔偿了肖文华位于茶店乡新街上争议的土地。证人肖某1证实：我与肖文华、肖刚是亲堂兄弟，我叔父王兴富当时将电影院地基评价8,000元，肖文华、肖文义、肖文武、肖刚四兄弟谁能垫出钱地基就归谁，肖文华当时拿出6,000元给其父亲获得宅基地，当时我在场，没有写相关依据。证人苏某2证实：我是原被告的亲舅舅，我与李明付、罗家荣（电影公司工作人员）合伙向李加龙购买电影院的宅基地，后罗家荣提出散伙，王兴富就出资与我们合伙，后来大家决定退伙，李明付将其份额转给李明祥，我得3,000元，王兴富得电影院的地基，由于王兴富有工作，散伙时以肖刚名义签订散伙协议。后来王兴富将电影院地基作价8,000元（8,000元的估价还是我提议的）对家庭成员说，谁支付价款给其余三兄弟地基就归谁，肖文华剔出自己应得的2,000元，拿出6,000元给另外三兄弟后获得了宅基地的使用权，后来由于政府征收土地，划新街上的土地与肖文华进行置换，肖文华置换得新街上土地后在土地上修建房屋，当时还是我帮他修建的。2012年12月24日肖文华签订的房屋修建合同也是我执笔的，当时修房子的人都还在。肖刚出示的苏某2、肖刚、李明祥签订的协议内容是真实的，但当时未在协议上捺印，名字和手印是后来加的。证人肖某2证实：我与肖文华、肖刚系亲兄妹，我父亲在世时曾开家庭会议，肖文华拿出6,000元就获得电影院宅基地的使用权。是肖文华寄钱回来给我母亲和二舅苏某2负责在调换的新街上地基修建房屋一层，后来肖文华、肖文义又共同修建了第二层房屋。经质证，肖刚认为上述证人证言仅在行政审判中适用，民事审判中证人仍应当出庭作证接受当事人的质询。本院认为，上述证人证言虽系（2015）黔织行初字第8号行政案件中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法律未明文规定行政案件中证人出庭作证的证言不能作为民事案件使用，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存在关联，依法予以采信。肖刚提交如下证据：1.肖刚的身份证，用以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2.1990年12月23日苏某2、李明付、肖刚（小文平）签订的《协议书》，用以证明肖刚合伙放电影及电影院散伙时进行清算，肖刚分得电影院地基的事实。3.织金县茶店国土资源所关于肖刚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的说明，用以证明因政府需征用肖刚分得的电影院宅基地，在织金××茶店乡移民街置换宅基地给肖刚的事实。4.（2015）黔织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肖刚申请李明祥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已被法院采纳，而李明祥证实散伙时电影院的地基分给肖刚，肖刚参与了电影院的经营，与苏某1证实肖刚参与电影院经营互相吻合。5.毕节市人民政府毕府行复决字[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用以证明苏某2、李明祥、肖刚合伙放电影并在散伙时肖刚分得电影院宅基地的事实，且肖刚在办理宅基地土地使用证时程序合法，维持颁发给肖刚土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的事实。6.2015年2月10日李明祥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肖刚分得电影院宅基地的事实。7.李明贵关于小文平（肖刚）地基置换说明，用以证明因公共设施需要占用肖刚分得的电影院宅基地，政府用织金××茶店乡移民街的宅基地置换电影院宅基地，并补助肖刚过渡费的事实。8.杨和平、范达武、范文军、刘朝贵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涉案房屋是肖刚在2001年修建，2002年搬进居住至今的事实。9.卜国恒、罗啟荣、余志友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争议房屋系肖刚修建。10.张群发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照片1张，用以证明1989年至2001年苏某1一直与张群发共同生活，对电影院地基的分配及房屋的修建不知情的事实。11.漆基祥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电影院地基房屋修建以及乡政府置换给肖刚的地基，房屋修建是漆基祥与肖刚达成口头协议由肖刚出资修建的事实。12.2013年1月6日肖刚的申请、地籍调查表、土地登记审批表,用以证明肖刚申请办理土地使用证的证据确凿，事实清楚，程序合法。13.延期举证通知书,用以证明（2015）黔织行初字第8号案件中织金县人民政府向织金县人民法院申请延期举证的事实。经质证，肖文华对肖刚所举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电影院宅基地的来源及争议房屋宅基地等应以生效（2015）黔织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予以确认，对证据3的合法性不予认定，认为说明的内容与生效法律文书认定的事实不一致，认为证据5、6、7、8、9、11、12、13不具有证据的真实、合法、关联性，因生效（2015）黔织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书已对相关证据和事实已经作出认定，认定的事实已彻底否定复议决定书，且证据12、13未提交原件，证据10与本案争议的焦点无关。本院认为，肖刚所举证据1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事实存在关联，依法予以确认；虽经质证原告对肖刚所举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相关证据佐证被告取得电影院地基的证明目的；证据3、12仅能证明被告曾申请办理集体土地使用证的事实，且已经被生效法律文书予以撤销，故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4与原告所举证据一致，依法予以采信；证据5虽来源合法，但该行政复议决定书并未生效，故其认定的事实依法不予采纳；证据6、7、8、9、11及证据10中的情况说明实为证人证言，李明祥等证人未出庭接受质询，无法律规定可以不出庭作证的情形，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依法不予采信，证据10中的照片与本案无关，依法不予采信；证据13无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且经质证原告不予认可，故不予采信。2019年1月15日本院依法制作了现场勘验笔录。经质证，原、被告无异议，确认原、被告争议的门面房系肖刚用于经营餐馆，第二层房屋苏某1居住，双方并未发生争议的事实。本院认为，经质证原、被告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依据上列有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肖文华、肖刚、肖文义、肖文武系王兴富（已于2009年去世）之子。因王兴富与苏某2等人合伙经营茶店乡电影院，1988年7月20日，苏某2、李明付以合伙修建电影院经营电影宣传事业的名义从李加龙处购得土地一块，其四至界限为：前抵公路界，后抵麻窝坎，左抵李加荣、李加龙边界，右抵孟天祥边界。1990年12月23日，王兴富等人经营的茶店乡电影院进行散伙清算，王兴富分得准备修建电影院的上述土地，当时在散伙协议书上签署了肖刚的名字。由于经济困难，该土地一直闲置。1999年，王兴富召集家庭成员商议，将上述土地作价8,000元，肖文华等四兄弟按份额谁能支付6,000元给其他三兄弟就取得土地的使用权，原告肖文华即拿出6,000元分给肖刚、肖文义、肖文武，王兴富把土地转让契约原件交给肖文华。肖文华取得土地使用权后，遂在土地上修建房屋，由于织金县茶店乡人民政府修建公路需征用上述土地，将位于茶店乡移民街面积为107.5m2土地作为征地补偿，调换肖文华的上述土地。2002年，肖文华出资在位于茶店乡移民街处的土地上修建一层两格砖混结构门面房（面积均为53.34m2），并于同年竣工。2010年6月28日，以肖文义为甲方、肖文华为乙方，双方签订《协议书》约定：“经双方协定，甲方愿把和乙方在杭州萧山区进华镇杜家弄共同合资的加工雨伞配件（二孔码子）机器设备的一半股份，估价人民币捌万元整与乙方在老家茶店的住房一半（即靠乡政府）一边，估价人民币柒万元补加人民币壹万元给甲方调换。从2010年6月28日起生效，从生效之日起双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反悔，且反悔无效，如有一方无理反悔要承担一切后果和违约金贰拾万元整……”。协议达成后，肖文义随即入住肖文华修建位于茶店乡移民街南面的一格房屋（面积53.34m2）内，北面面积53.34m2的门面房由肖文华、苏某1居住使用。2012年，肖文华、肖文义共同出资在上述门面房上增建第二层房屋，肖文华、肖文义各自分享、使用门面房之上的住房。在肖文华外出务工期间，即2011年10月至同年12月，肖文华位于织金县茶店乡移民街面积××门面房（××至界限××东××街面、西抵坎地名为大坡上、北抵孟杰房屋、南抵与肖文义门面房共墙）被肖刚用于经营烙锅生意；2012年起至今，肖刚将该门面房用于经营餐馆，二楼房屋系苏某1居住使用。2013年1月，肖刚以自己享有案涉房屋（含肖文义房屋在内）的土地使用权为由，向织金县人民政府申请办理了织国土资集用第243865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该土地使用证载明：“座落织金县茶店乡先锋村××街，地类（用途）住宅，使用权类型个人，使用权面积107.5m2，独用面积107.5m2”。肖文华外出务工回来后，要求肖刚搬出案涉房屋时得知肖刚办理了争议房屋土地的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证，肖文华、肖文义遂向毕节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毕节市人民政府于2015年2月15日作出毕府行复决字[2015]1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织金县人民政府颁发织国土资集用第243865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的行政行为。”肖文华、肖文义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5年6月2日作出（2015）黔织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撤销被告织金县人民政府于2013年1月6日向第三人肖刚颁发的织国土资集用第243865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肖刚不服，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5年9月17日作出（2015）黔毕中行终字第106号行政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5月7日，肖文华以肖刚为被告，肖文义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物权保护纠纷诉讼，本院于同年7月4日作出（2018）黔0524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一、确认位于织金县茶店乡移民街（××至××东××街面、西抵坎地名为大坡上、南抵孟杰房屋、北抵肖文义的房屋共用一墙）一楼房屋为原告肖文华所有；二、被告肖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搬出织金县茶店乡移民街（××至××东××街面、西抵坎地名为大坡上、南抵孟杰房屋、北抵肖文义的房屋共用一墙）一楼房屋，将该房屋返还给原告肖文华。”肖刚不服，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11月14日作出（2018）黔05民终3236号民事裁定：“一、撤销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2018）黔0524民初2118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贵州省织金县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通知肖文义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后，肖文义以肖刚未占用自己因以物抵债而取得的位于茶店乡移民街面积均为53.34m2的门面房及其二楼住房为由，申请退出本案诉讼，并经本院审查，通知肖文义退出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是：被告肖刚占用织金××茶店乡移民街面积为53.34m2门面房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合法权益的侵害。本院认为，织金县人民政府虽向肖刚颁发织国土资集用第243865号《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肖刚被登记为案涉房屋宅基地的使用权人，但该《集体建设用地使用证》已依法被（2015）黔织行初字第8号、（2015）黔毕中行终字第106号行政判决书撤销，而原告所举证据足以认定案涉房屋所使用的宅基地、房屋修建出资等均系原告肖文华个人所为，被告肖刚诉称涉案争议房屋使用的土地系织金县茶店乡人民政府置换给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与此，被告肖刚主张自己出资约7,000元修建案涉房屋，其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被告肖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其辩驳理由于法无据，不予支持。原告肖文华对案涉房屋享有管理、占有等权利，被告肖刚占用该房的行为构成对原告肖文华合法权益的侵害，因此，被告肖刚应停止侵权行为，搬出占用之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和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肖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20日内自行搬出位于织金××茶店乡移民街面积为53.34平方米的门面房，并将该房返还给原告肖文华管理、使用。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肖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宋 罡人民陪审员  李仲光人民陪审员  喻茂琴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陈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