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12215号原告：上海奇呈实业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郁卫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沛，上海国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虹，上海国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齐乐，男，1964年12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祺，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诗巍，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佳叶，女，1990年9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祺，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诗巍，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成龙，男，1988年9月1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祺，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诗巍，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佳敏，女，1991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祺，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诗巍，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红菊，女，1968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祺，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诗巍，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乐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马佳敏，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祺，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诗巍，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子昂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法定代表人：马成龙，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祺，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诗巍，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热浪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马齐乐，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祺，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邵诗巍，远闻(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九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曹轶群，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缪蕾，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晶晶，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奇呈实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马齐乐、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上海乐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迪公司”)、四川子昂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子昂公司”)、上海热浪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浪公司”)、上海九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嶷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27日、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奇呈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沛、王虹，被告马齐乐、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乐迪公司、子昂公司、热浪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祺，被告九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缪蕾、齐晶晶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奇呈实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马齐乐归还原告借款25,000,000元；2．判令被告马齐乐支付原告以2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3．判令被告马齐乐赔偿原告律师费损失50,000元、保全担保费损失37,500元；4．判令被告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乐迪公司、子昂公司、热浪公司、九嶷公司对被告马齐乐上述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3月24日原告与被告马齐乐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马齐乐向原告借款25,000,000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月利率2.5%。同时被告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李敏杰、乐迪公司、子昂公司、热浪公司、九嶷公司对该笔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限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2年内，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出借人实现债权的费用。借款合同还约定借款人违约导致出借人发生诉讼实现债权而产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按诉讼标的额的3%计算)等均由借款人承担。2017年3月24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马齐乐交付借款本金25,000,000元。马齐乐按照月利率2.5%标准自2017年3月24日起支付利息及逾期利息至2018年10月23日止，此后未再支付任何款项。原告委托上海理研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6月13日向马齐乐及全部担保人发送律师函，要求马齐乐及全部担保人偿还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及诉讼费。原告认为，被告马齐乐未按约还款，应承担违约责任，担保人应承担连带还款义务。另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原告现对已发生的律师费在本案予以主张，尚未发生的费用待实际发生后再主张。被告马齐乐、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乐迪公司、子昂公司、热浪公司辩称，对向原告借款及担保事实无异议，但已归还了部分借款，原告主张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标准过高，要求予以调整。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应由原告自行承担。被告九嶷公司辩称，《借款合同》中的九嶷公司印章系伪造，且九嶷公司提供担保未按章程履行程序，该担保对九嶷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即使签订了《借款合同》，也是九嶷公司原股东马齐乐与原告串通，九嶷公司对该借款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书面证据以证明其诉请：1、《借款合同》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马齐乐存在借款关系，借款期限届满，马齐乐应履行还款义务，其余被告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付款回单1份，证明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了借款；3、律师函及快递信息1组，证明借款合同到期后原告要求被告马齐乐归还借款；4、委托代理合同、律师收费标准以及律师费发票1组，证明被告马齐乐应承担本案律师费；5、财产保全保险单及保险费发票1组，证明原告为本案进行了财产保全发生了担保费，被告马齐乐应承担本案的保全担保费；6、债务确认书1份，证明被告马齐乐于2019年4月30日向原告出具确认书，确认在2017年3月24日签订了借款合同，且自2018年10月23日起未支付借款利息；7、九嶷公司股东决定1份，证明九嶷公司股东陈乃宗同意九嶷公司为马齐乐向原告借款提供连带保证；8、补发入账证明书1份，证明原告与马齐乐另有15,000,000元借款，热浪公司于2017年3月8日、3月24日、4月14日、5月5日、5月17日、5月27日、6月2日转账的款项系归还该笔借款。被告马齐乐、热浪公司向本院提供了明细账1组，证明其已向原告归还本息共计22,530,000元。被告九嶷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以下书面证据：1、九嶷公司章程1份，证明章程规定九嶷公司对外提供担保需公司股东作出决议，并将书面文件置备公司；2、股权转让合同、谈话录音文字说明1组，证明涉案债务发生于上海新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碧公司)受让九嶷公司股权之前，新碧公司受让股权时马齐乐未按照合同约定向其披露案涉债务；3、收款账户确认函、付款回单1组，证明新碧公司于2019年2月19日已经完成股权转让款的支付；4、情况说明及附件1组，证明马齐乐为九嶷公司的原实际控制人，其为九嶷公司支付应缴税款及滞纳金；5、(2019)沪01民终3503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因涉嫌公司诈骗，原告起诉民间借贷及担保的案件被法院裁定驳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马齐乐、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乐迪公司、子昂公司、热浪公司对原告证据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被告九嶷公司对原告证据2、4、5、8真实性未提出异议，但认为律师费与保全担保费应由原告或被告马齐乐承担；认为证据1《借款合同》中九嶷公司印章系伪造，证据3未收到过，证据6不认可，证据7是事后补制。原告对被告马齐乐、热浪公司证据不认可，认为证据中的“陈立一”、“严徐锟”非原告员工，另原告与马齐乐之间还有另外的借款，严徐锟收取的款项中有部分是本案利息，有部分是其他借款利息。被告九嶷公司表示被告马齐乐、热浪公司证据与其无关，其无法确认。原告对九嶷公司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借款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前，该证据不能证明九嶷公司对外担保无效。被告马齐乐、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乐迪公司、子昂公司、热浪公司对九嶷公司证据未提出异议。诉讼中，九嶷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海鹰向本院述称：马齐乐为九嶷公司实际控制人，在签订借款合同时，九嶷公司印章由马齐乐保管，借款合同签章处的印章非杨海鹰加盖，但合同落款处“杨海鹰”签名系其本人所签。结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原告(出借人、甲方)与被告马齐乐(借款人、乙方)、被告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乐迪公司、子昂公司、热浪公司、九嶷公司(均为担保人)及案外人李敏杰、嘉兴嘉玮工程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由马齐乐向原告借款25,000,000元用于公司资金周转，借款期限1年，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18年3月23日止，借款利率为月2.5%。被告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乐迪公司、子昂公司、热浪公司、九嶷公司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及律师费(按诉讼标的额的3%计算)等。合同还约定：乙方逾期还款的，逾期期间除按合同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外，还必须按欠款本金及利息的20%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因乙方违约导致甲方发生诉讼或仲裁的，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按诉讼标的额的3%计算)等均由乙方承担；乙方或担保人支付的款项依次按照实现债权的费用、违约金、利息、本金的顺序予以扣减。合同落款处借款人栏内由马齐乐签名，各自然人担保人栏内由各自然人签名，各法人担保人栏内由各法人加盖印章并由法定代表人签名。九嶷公司于2017年3月22日出具股东决定，同意为马齐乐向原告的25,000,000元借款提供连带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3月24日向马齐乐账户汇款25,000,000元。借款期限届满后马齐乐未按约向原告归还借款本息，原告委托律师于2018年6月13日向马齐乐发出律师函，要求马齐乐及担保人偿还借款本息及违约金、律师费、诉讼费等。因被告马齐乐仍未还款，各担保人亦未履行担保义务，原告遂聘请律师提起本案诉讼，并支付首期律师费50,000元。另原告在本案中申请诉讼保全并向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保险费37,500元。被告马齐乐于2019年4月30日向原告出具债务确认书，确认其于2017年3月24日因资金周转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借款25,000,000元，月利率2.5%，其亲属及关联公司对该笔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资金周转困难，其自2018年10月23日起未支付借款利息，至2018年4月30日尚欠原告本金25,000,000元，并愿意按《借款合同》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在法院主持下与原告调解。九嶷公司设立于2011年5月16日，注册资本57,050,000元，原股东为陈乃宗，出资额57,050,000元，法定代表人为杨海鹰。2017年10月9日，陈乃宗与新碧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合同，由新碧公司作价180,000,000元受让陈乃宗全部股权。陈乃宗确认九嶷公司当时对外负债约37,000,000元，具体为应赔偿案外人的装修损失约26,000,000元、违约金6,000,000元、退承租人2,000,000元、欠缴税费约3,000,000元，不存在其他任何隐藏或未披露债务。另查明，原告与被告马齐乐之间在本案案涉借款之外，另存在其他借款合同关系，原告于2017年3月8日向马齐乐提供过1笔15,000,000元的借款。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马齐乐、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乐迪公司、子昂公司、热浪公司、九嶷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与相关法律法规相悖，对各方具有约束力，各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了义务，向被告马齐乐提供了借款。被告马齐乐在借款期限届满后未按约还款，已构成违约，除应向原告归还借款本息外，还应按借款合同的约定向原告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马齐乐、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乐迪公司、子昂公司、热浪公司对向原告借款及担保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已归还了部分借款。原告则主张其与马齐乐之间还有其他的借款关系，马齐乐向原告支付的款项系归还其他借款而非本案系争借款。本院认为，被告马齐乐辩称其已向原告归还了22,500,000元，但其为佐证该主张仅提供了自行制作的还款清单，而未提供任何原始还款凭证。而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马齐乐之间还有其他的借款关系，且马齐乐在本案诉讼中还向原告出具债务确认书，确认至2019年4月30日尚欠原告借款本金25,000,000元，且自2018年10月23日起未支付利息。故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更具有优势，本院采信原告的主张，确认被告马齐乐至今尚欠原告系争借款合同项下借款本金25,000,000元。被告马齐乐至今未向原告归还借款，原告据此要求被告马齐乐归还借款本金并支付自2018年10月24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并无不当，本院对原告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借款合同约定因乙方违约导致甲方发生诉讼或仲裁，甲方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律师费(按诉讼标的额的3%计算)等均由乙方承担，财产保全保险费37,500元系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原告据此要求被告马齐乐承担前期律师费损失50,000元及财产保全保险费37,500元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九嶷公司辩称其未与原告建立连带保证关系，《借款合同》中的印章系伪造，但被告九嶷公司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主张。对此本院认为，法定代表人是公司意志的代表机关，九嶷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杨海鹰确认《借款合同》中的签名是其本人所签，九嶷公司原股东陈乃宗亦出具了股东决定，同意为马齐乐系争借款向原告提供担保，故本院确认为原告提供保证担保系九嶷公司真实的意思表示。另九嶷公司在《借款合同》中签名盖章为马齐乐提供担保发生在股权转让之前，当时九嶷公司由马齐乐实际控制，没有在《借款合同》中加盖虚假印章的必要。公司股权转让不影响公司对外承担债务，如九嶷公司原股东在股权转让时隐瞒债务，九嶷公司现股东可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另循合法途径主张损害赔偿的权利。综上所述，原告与各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对各方具有法律约束力，各方应按约承担各自的义务。原告按约提供借款后，被告马齐乐至今未向原告归还借款，已构成违约，被告马齐乐应按约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并承担违约责任、赔偿损失。被告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乐迪公司、子昂公司、热浪公司、九嶷公司自愿为被告马齐乐的借款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合法有效，被告马齐乐未按约还款，被告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乐迪公司、子昂公司、热浪公司、九嶷公司应按约向原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齐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上海奇呈实业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5,000,000元；二、被告马齐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奇呈实业有限公司以25,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三、被告马齐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奇呈实业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50,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损失37,500元；四、被告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上海乐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四川子昂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上海热浪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九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马齐乐上述第一、二、三项判决主文确定的债务向原告上海奇呈实业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上海乐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四川子昂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上海热浪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九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马齐乐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7,237.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2,237.50元，由被告马齐乐、马佳叶、马成龙、马佳敏、马红菊、上海乐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四川子昂文化旅游发展有限公司、上海热浪实业有限公司、上海九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祺审 判 员  吴 琦人民陪审员  王建中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谢亚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