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沪0113民初9263号 原告：范均，女，1986年6月8日生，汉族，现住上海市宝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瑛，上海佳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 法定代表人：丁新民，董事长。 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住所地上海市。 负责人：韩光，总经理。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竹倩。 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建国。 原告范均与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人身保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苏光华独任审判，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姜瑛，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竹倩、余建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范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依据PXXXXXXXXXXXXXXX号保险合同赔付原告重大疾病保险金29万元元、医药费保险金5,284.91元，共计295,284.91元；2、两被告依据PXXXXXXXXXXXXXXX号保险合同豁免重疾C16(被保险人重疾豁免)的约定豁免自原告确诊重大疾病之日起的保险费；3、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丈夫为闫鼎，女儿为闫湛茵，闫湛茵与被告保险业务员理某的孩子是同学，原告与理某因此相识，因原告家庭有投保的需要，所以理某向原告推销了保险，原告一共购买了三份保险。其中，2017年8月23日，闫鼎以投保人身份与被告签订了人身保险合同(合同号PXXXXXXXXXXXXXXX)，被保险人为原告，投保主险平安福17，附加长险平安福重疾17、长期意外13、豁免重疾C16，豁免重疾B16，附加一年期短险2份：健享人生B含可选和意外医疗B。其中附加长险平安福重疾17保险金额为29万元，健享人生B基本部分医疗费用给付限额3,000元，可选部分非器官移植手术费用给付限额1,500元。2018年9月，原告在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诊断为甲状腺癌。同年11月，原告在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手术，经医院治疗出院后，原告及时向被告申请理赔。2019年1月8日，被告向原告发出《理赔决定通知书》，认为原告在投保前，存在影响保险合同承保的异常健康状况，而在投保时未如实告知，决定不予给付保险金，解除PXXXXXXXXXXXXXXX号保单下平安福重疾17、豁免重疾C16、健享人生B；同时解除PXXXXXXXXXXXXXXX号、PXXXXXXXXXXXXXXX号项下豁免重疾B16。原告认为，被告的拒赔理由与事实不符，相应的保险合同合法有效。被告不予给付保险金和单方面解除保险合同的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 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共同辩称：两被告与原告是共同的保险合同关系，投保人在投保时未尽如实告知义务，且存在故意，被告在法律规定期限内向原告发出拒赔决定，双方的保险合同关系已经解除，已收保险费不应予以退还，后期的保险费也无需再行支付。故请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请。 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材料： 1、PXXXXXXXXXXXXXXX号人身保险合同保险单及首期保险费交纳对账单，证明原告丈夫闫鼎以原告为被保险人向被告投保平安福重疾险、附加豁免重疾C16(被保险人重疾豁免)、健享人生B保险合同并如期交纳了保险费； 2、疾病证明书、出院小结，证明原告被诊断为甲状腺癌并于2018年11月5日至8日在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手术住院； 3、医疗住院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证明原告因住院和手术实际支出了医疗费； 4、平安福重大疾病保险(2017)条款、健享人生B住院费用医疗保险条款、豁免重疾C16条款、豁免重疾B16条款，证明原告XXX疾病和就诊情况属于保险合同条款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 5、理赔决定通知书，证明被告以未如实告知为由，不予给付保险金并决定解除相关保险合同(PXXXXXXXXXXXXXXX号保险单项下平安福重疾险、豁免重疾C16、健享人生B)； 原告于第一次庭审当庭补充提交证据： 1、2019年1月18日到2019年1月28日原告与被告保险业务员理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原告在投保前对于有甲状腺结节的情况已经告知了理某，原告也曾要求理某向保险公司说出实情； 2、微信主体身份页面截图，证明微信使用者理某的身份； 3、2019年2月21日、2月24日原告与理某电话录音光盘及相关文字整理，证明原告在投保前就甲状腺结节告知过被告保险代理人理某； 4、电子证据存证证明，证明两份电话录音是通过第三方录音软件录制，并由该平台固化保全。 被告对原告证据质证意见：对第一次庭审前提交的证据1、2、3、4、5无异议，对补充提交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理某确实是被告的保险业务员，经与理某核实，理某承认微信聊天记录与电话录音真实，但表示其是站在朋友角度关怀和安慰原告，想让原告心里好受些才作出的表述；理某否认原告方在投保时告知了患有甲状腺结节的情况，也不认可理某在投保过程中存在操作不当和展业瑕疵。 被告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保险单PXXXXXXXXXXXXXXX《人身保险投保书》及《人身保险投保提示书》，证明投保人在投保时向被告告知，被保险人在过去一年内无门诊检查、过去三年内无医学检查结果异常、被保险人无甲状腺或甲状旁腺疾病，并且对告知被告的信息签字确认；被告对“如实告知”的义务进行了提示，投保人签字确认知悉提示书中的内容； 2、相关保险合同条款(1、《平安福终身寿险(2017)》“7.5明确说明与如实告知”；2、《平安附加平安福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2017)“9.6条适用主合同条款”》；3、《平安附加健享人生住院费用医疗保险(B)》“6.1明确说明与如实告知”；4、《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C，2016)》“8.9条适用主合同条款”)，证明被告在保单中均提示投保人在投保时“未如实告知”的相应责任； 3、理赔材料(理赔申请确认函；理赔决定通知书；2019年1月8日EMS寄件单据，收件人为范均)，证明被告于2018年12月11日收到原告的理赔申请，被告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理赔决定并送达了投保人和被保险人； 4、调查材料(1、2016年9月13日，原告至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检查，主诉：体检发现甲状腺结节；2、2016年9月14日，B超诊断：右侧甲状腺囊性结节伴结晶)，证明原告在2016年9月体检得知自己患有甲状腺结节并前往就诊，2016年9月14日B超确诊患有右侧甲状腺结节； 5、《国际疾病分类(ICD-10)应用指导手册》(本手册第128页“常见疾病诊断编码表”列有“甲状腺结节”)，证明“甲状腺结节”属于XXX疾病。 原告对被告证据质证意见：对证据1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没有对健康告知事项进行勾选或签字确认，原告只是根据被告保险业务员指示，在手机上接收被告业务员通过App发送的链接，点击链接后出现签名栏，在签名栏内签字；原告签名时没有看到或注意到有健康询问事项，也没有进行勾选；被告应当提供原始数据，不仅要证明电子签名的真实性，还应当证明是在充分保证原告阅读或勾选健康告知事项的基础上获得了原告的电子签名。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保险条款系在保险合同已经成立后交给投保人的文件，在保险合同成立后的保险条款中提示投保人在投保时“未如实告知”的后果没有意义。对证据3理赔材料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在2019年1月9日收到理赔决定通知书。对证据4调查材料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在体检时发现甲状腺结节，因为不能确定体检结果的准确性，认为需要到医院检查核实一下，这不算是就诊和治疗。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根据这份手册，“甲状腺结节”被归入XXX疾病，但这是专业的分类，普通消费者不具备这方面的认知水平，故对于甲状腺结节是否属于XXX疾病应根据公众的一般认知水平判断，而不是该指导手册。 经审理查明：理某是被告的保险业务员，理某的孩子与原告的孩子是同学，原告与理某为此相识，因原告家庭有投保的需要，理某向原告推荐被告的保险产品。2017年8月21日，原告及原告丈夫闫鼎在理某推荐下，通过下载手机APP并注册的方式在网上投保了被告的保险产品，合计投保了三份保单。被告经审核后予以承保，并向原告方送达了书面的人身保险合同。 其中与本案有关的号码PXXXXXXXXXXXXXXX人身保险合同成立日期2017年8月23日，被告送达的纸质合同文本计150页，包括保险单、各险种的保险条款、投保书电子版、投保提示书等。保险单载明：投保人闫鼎，被保险人范均，保险项目包括：1、主险“平安福17”，交费年限20年，基本保险金额30万元；2、附加长险“平安福重疾17”，交费年限20年，基本保险金额29万元；“长期意外13”，交费年限20年，基本保险金额35万元；“豁免C16”，交费年限19年；“豁免B16”，交费年限19年；附加一年期短险2份：健享人生B和意外医疗B(基本保险金额2万元)。其中，“平安福17”、“平安福重疾17”、“豁免C16”、“豁免B16”保险期间均为终身。 其中主险“平安平安福终身寿险”(2017)条款7.5明确说明与如实告知条款载明“订立本主险合同时，我们会向您说明本主险合同的内容。对本主险合同中免除我们责任的条款，我们在订立合同时会在投保书、保险单或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您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您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我们就您和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您应当如实告知。如果您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我们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我们有权解除本主险合同。如果您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于本主险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我们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如果您因重大过失未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对于本主险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我们不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会退还保险费。我们在合同订立时已经知道您未如实告知的情况的，我们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我们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上述合同解除权，自我们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30日不行使而消灭。自本主险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2年的，我们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我们承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 其中平安附加平安福提前给付重大疾病保险(2017)条款、平安附加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C，2016)条款、平安附加健享人生住院费用医疗保险(B)条款均规定主险合同效力终止本附加险合同效力终止。 在纸质保险合同所附的《人身保险投保书》(电子版)中“健康告知”部分载明的询问事项有：“您目前或过去一年内是否去医院进行过门诊的检查、服药、手术或者其他治疗？”；“您过去三年内是否曾有医学检查(包括健康体检)结果异常？”；“您是否目前患有或过去曾经患XXX疾病或手术史？其中G.……甲状腺或甲状旁腺疾病……”栏内，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均在“否”处打钩，“投保人、被保险人声明和授权”栏中记载“本人已阅读保险条款、产品说明书和投保提示书，了解本产品的特点和保单利益的不确定性“，闫鼎和范均签名确认。《人身保险(个险渠道)投保提示书》第十项载明“请您如实填写投保资料、如实告知有关情况并亲笔签名”，投保人在提示书后签字确认知悉提示书中内容。 合同签订后，投保人以银行转账的方式按约缴纳了首期保费和第二期保费，均为11,785.75元，两期保费共计23,571.5元。 据原告陈述，原告在2016年体检时发现有甲状腺结节，2016年9月13日，原告至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门诊检查，主诉：体检发现甲状腺结节，初步诊断为：甲状腺结节。2016年9月14日经B超检查结果为：右侧甲状腺囊性结节伴结晶(T1-RADS：2)，超声多普勒检查右侧甲状腺部分无回声5*2mm，处理结果为随访。2018年9月，原告经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诊断为甲状腺癌。同年11月5日，原告在复旦大学附属肿瘤医院进行甲状腺癌手术，同年11月8日出院，此次住院治疗医疗费用总计15,419.14元，其中医保统筹支付9,865.3元，个人账户支付189.66元，自付费用(现金)3,130.54元，自费2,233.64元。出院后，原告于2018年12月11日向被告申请理赔。2019年1月8日，被告向原告发出《理赔决定通知书》，认为原告在投保前存在影响保险合同承保的异常健康状况，而在投保时未如实告知，决定不予给付保险金，并解除PXXXXXXXXXXXXXXX保单下《平安福提前给付重大疾病(2017)》、《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C，2016)》和《健享人生住院费用医疗保险B》保险合同，同时解除PXXXXXXXXXXXXXXX保单、PXXXXXXXXXXXXXXX保单项下《豁免保险费重大疾病保险(B，2016)》保险合同。原告于次日收到该通知书。 本院根据被告的申请，通知证人理某到庭作证，理某未出庭作证。审理中，被告同意退还涉案保险合同项下已经收取的保险费。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投保人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应当退还保险费。 本案中，原告方投保了主险和相应附加险，包括主险“平安平安福终身寿险”和附加险“平安福重疾17”、“平安附加健享人生住院费用医疗保险(B)”等，原告所患疾病为保险人决定承保及核定保险费的重要考量因素。保险人在投保书中详细列明了各项疾病询问事项，故原告所患疾病为其应当如实告知保险人的重要事项。原告在投保前即在2016年体检时已经得知自己患有甲状腺结节，而甲状腺结节属于国家卫生部门认定的内分泌疾病之一，有良性和恶性之分，但在保险人提供的电子投保书中“健康告知”部分书面列明询问事项：“过去一年内是否进行过门诊的检查”、“过去三年内是否曾有医学检查(包括健康体检)结果异常”、G款“……甲状腺或甲状旁腺疾病……”栏内，“投保人”、“被保险人”栏内均被勾选“否”，同时投保人和被保险人在“投保人、被保险人声明和授权”栏中签名确认。投保人在《人身保险(个险渠道)投保提示书》后签字确认知悉提示书中内容。即使如原告所述，电子投保书健康告知事项都是被告业务员理某在手机上进行的勾选，并非原告或其丈夫本人勾选，保险人未对原告进行询问，故其并未违反如实告知义务，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填写保险单证后经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确认的，代为填写的内容视为投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电子投保书中的勾选并非原告或其丈夫本人操作，即使确为保险公司业务员理某代为勾选，原告及投保人在电子投保申请确认书上亲笔签名确认电子投保书内容中被保险人信息均准确无误，并且被告事后向原告寄出装订成册的纸质版合同供原告查阅时，原告及其丈夫亦未提出异议，故原告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仔细阅读保险合同内容、正确行使自己的合法权利以及履行相应的法定义务，是投保人和被保险人的权利和义务，怠于履行的后果自负。根据原告及其丈夫的年龄、认知能力来看，原告及其丈夫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完全具有一个正常人理解保险合同的能力。因其自身没有翻阅保险合同为由提出的相关理由于法无据，原告及其丈夫对于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存在重大过失。被告在得知原告及投保人未履行如实告知义务后，在法定期限内行使了合同解除权，故本院认定涉案保险合同(包括主险和附加险)于2019年1月9日已经解除，被告有权不予赔偿保险金，至于之后的保险费因保险合同已经解除，投保人当然无需再行支付。关于原告是否向被告业务员理某告知了有甲状腺结节的问题，本院认为，并不排除这种情况，但合同的缔结，需要在法律规定和书面约定的框架内进行，对于已经患有XXX疾病是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的，原告明知患有XXX疾病并且进行了再次检查确认，而在投保时予以否认并进行投保，系其自身不诚信的表现，这是导致被告行使合同解除权的根本原因。至于被告业务员可能存在的不当执业行为，本院也在此提示被告方加强管理，以维护自身形象和保险市场的良性发展。鉴于被告同意退还已经收取的保险费，且投保人与原告系夫妻关系，本院判决退还原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对原告范均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二、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退还原告范均保险费23,571.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5,73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范均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 审 判 长  苏光华 审 判 员  王经珍 人民陪审员  秦瑞秋 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李忆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六条订立保险合同，保险人就保险标的或者被保险人的有关情况提出询问的，投保人应当如实告知。 投保人故意或者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前款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足以影响保险人决定是否同意承保或者提高保险费率的，保险人有权解除合同。 前款规定的合同解除权，自保险人知道有解除事由之日起，超过三十日不行使而消灭。自合同成立之日起超过二年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 投保人故意不履行如实告知义务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并不退还保险费。 投保人因重大过失未履行加实告知义务，对保险事故的发生有严重影响的，保险人对于合同解除前发生的保险事故，不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但应当退还保险费。 保险人在合同订立时已经知道投保人未如实告知的情况的，保险人不得解除合同；发生保险事故的，保险人应当承担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的责任。 保险事故是指保险合同约定的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 第三十一条投保人对下列人员具有保险利益： …… （二）配偶、子女、父母； …… 第一百一十六条保险公司及其工作人员在保险业务活动中不得有下列行为： （一）欺骗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 （二）对投保人隐瞒与保险合同有关的重要情况； （三）阻碍投保人履行本法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或者诱导其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 （四）给予或者承诺给予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保险合同约定以外的保险费回扣或者其他利益； （五）拒不依法履行保险合同约定的赔偿或者给付保险金义务； （六）故意编造未曾发生的保险事故、虚构保险合同或者故意夸大已经发生的保险事故的损失程度进行虚假理赔，骗取保险金或者牟取其他不正当利益； （七）挪用、截留、侵占保险费； （八）委托未取得合法资格的机构从事保险销售活动； （九）利用开展保险业务为其他机构或者个人牟取不正当利益； （十）利用保险代理人、保险经纪人或者保险评估机构，从事以虚构保险中介业务或者编造退保等方式套取费用等违法活动； （十一）以捏造、散布虚假事实等方式损害竞争对手的商业信誉，或者以其他不正当竞争行为扰乱保险市场秩序； （十二）泄露在业务活动中知悉的投保人、被保险人的商业秘密； （十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保险监督管理机构规定的其他行为。第五章保险代理人和保险经纪人。 第一百三十一条保险代理人、保险经纪人及其从业人员在办理保险业务活动中不得有下列行为： （一）欺骗保险人、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 （二）隐瞒与保险合同有关的重要情况； （三）阻碍投保人履行本法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或者诱导其不履行本法规定的如实告知义务； （四）给予或者承诺给予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保险合同约定以外的利益； （五）利用行政权力、职务或者职业便利以及其他不正当手段强迫、引诱或者限制投保人订立保险合同； （六）伪造、擅自变更保险合同，或者为保险合同当事人提供虚假证明材料； （七）挪用、截留、侵占保险费或者保险金； （八）利用业务便利为其他机构或者个人牟取不正当利益； （九）串通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骗取保险金； （十）泄露在业务活动中知悉的保险人、投保人、被保险人的商业秘密。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三条投保人或者投保人的代理人订立保险合同时没有亲自签字或者盖章，而由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签字或者盖章的，对投保人不生效。但投保人已经交纳保险费的，视为其对代签字或者盖章行为的追认。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代为填写保险单证后经投保人签字或者盖章确认的，代为填写的内容视为投保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但有证据证明保险人或者保险人的代理人存在保险法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相关规定情形的除外。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