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5727号原告（反诉被告）：帮瀛网络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廖鸿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尧峰，男，198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帮瀛网络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昭华，北京乾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东润锦泰（深圳）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执行事务合伙人：东方前海（深圳）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侯囡囡）。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光慧，北京市尚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华，北京市尚荣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帮瀛网络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帮瀛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东润锦泰（深圳）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东润合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帮瀛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尧峰、张昭华，被告（反诉原告）东润合伙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向光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帮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东润合伙向其支付项目管理咨询服务费18716000元，并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判令东润合伙向帮瀛公司支付因逾期付款给帮瀛公司造成的损失460万元；3、诉讼费由东润合伙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2015年3月，经法院生效判决，东润合伙的关联方中国东方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河北分公司）对邯郸市金世纪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世纪公司）等人享有合法债权，但是经法院执行，未能实现任何债权。2016年10月，帮瀛公司与东润合伙签订《诉讼项目投资管理咨询服务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双方约定东润合伙委托帮瀛公司对项目进行全流程管理并投资承担律师费用和其他费用，最终实现东润合伙回款的合同目的。在实现回款目的后，东润合伙应按约定向帮瀛公司支付项目管理咨询服务费。协议签订后，帮瀛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东润合伙收到了债权转让款18572万元。但东润合伙拒绝按约定支付后期管理咨询服务费1871.6万元，已构成严重违约，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帮瀛公司诉至本院。被告（反诉原告）东润合伙辩称，其不同意帮瀛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东润合伙与帮瀛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属无效合同：帮瀛公司代理诉讼项目提供法律服务超出其经营范围；帮瀛公司法定代表人廖鸿程同时是一名律师，廖鸿程未以律师事务所名义而以其实际控制的帮瀛公司名义签订涉案协议属于违法从事法律代理业务；《协议书》中对帮瀛公司工作范围的约定系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协议书》对服务费的约定严重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第二，帮瀛公司提供的服务实际是对案件进行执行代理。第三，东润合伙将债权转让给邯郸市政府指定的沁祥公司，该债权转让与《协议书》约定的工作内容无关。第四，帮瀛公司主张巨额服务费将造成国有资产严重流失。基于上述理由，东润合伙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帮瀛公司与东润合伙签订的《协议书》无效，帮瀛公司返还东润合伙已支付的服务费100万元；2、判令帮瀛公司赔偿东润合伙占有服务费期间的损失128250元（以100万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年4.75%，暂计算至2019年6月17日）；3、判令帮瀛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反诉被告（原告）帮瀛公司辩称，其不同意东润合伙的诉讼请求。帮瀛公司的设立不存在违法行为，也不存在超范围经营。涉案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相关法律的限制经营规定只是限制个人未取得律师执业资格证而对外以律师名义代理诉讼，并未限制公司经营。双方约定的服务费包含了帮瀛公司的投资收益和项目管理、咨询服务等费用，不是代理费、律师费，帮瀛公司也依法纳税。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东润合伙对帮瀛公司提交的《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2019年1月8日转款凭证、2019年2月26日东润合伙发给帮瀛公司的《协商函》、2018年9月26日东方前海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前海公司）的会议纪要、刘强与周晓的微信聊天记录、2016年11月14日东润合伙给帮瀛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授权委托书、《关于请求妥善解决东方公司所持有的邯郸市金世纪债权的报告》、廖鸿程与杨晓冉的微信记录、微信群（帮瀛/东方前海金世纪项目组）聊天记录、微信群（AA东方前海内部群）聊天记录、刘强与杨晓冉微信聊天记录、刘强与周晓微信聊天记录、刘强与常友、周晓的微信聊天记录、刘强与常友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12月3日谈判录音资料的真实性均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故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将结合案件予以判断。帮瀛公司对东润合伙提交的两份《债权转让协议》、（2015）冀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裁定书、（2015）冀民二初字第2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5）冀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书、（2015）冀执字第8号执行裁定书、《东方石家庄办2015-2资产包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帮瀛公司启信保网站截图、北京市司法局网站及首都律师网站截图、《诉讼项目投资管理咨询服务协议书》、前期服务费支付发票、续查封申请书、（2015）邯市执字第30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2015）邯市执字第304号执行裁定书、关于请求妥善解决东方公司所持有的邯郸金世纪债权的报告、（2015）冀民二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关于协助出具邯郸金世纪项目授权委托书的函、“推进邯郸金世纪债权政府回购事宜”会议纪要、帮瀛公司办公地址照片、北京市乾成律师事务所网站截图、李纪胜司法局网站截图、佟欣阳司法局网站截图、贾建兵司法局网站截图、（2015）邯市执字第00304号执行案件卷宗、恢复执行申请书、廖鸿程在帮瀛公司公众号上发表的文章的真实性均认可，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将结合案情予以判断。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帮瀛公司提交的《法律服务协议》、《关于金世纪资产处置过程中有关情况的汇报》、两封写给邯郸市委高书记的信件和《邯郸金世纪项目管理综合建议书》。东润合伙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东润合伙未提出反证推翻上述证据，且微信群聊天记录体现高书记确实收到了帮瀛公司的信件，再结合东润合伙出具的《协商函》中已对帮瀛公司的努力作出了认可，故本院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2、东润合伙提交的“初步沟通邯郸金世纪债权政府回购事宜”《会议纪要》、东润合伙与邯郸市政府债权人代表微信聊天记录、“金世纪债权回购事宜”《会议纪要》、华融河北分公司与邯郸市沁祥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帮瀛公司对以上证据均不认可。本院认为，以上证据均系东润合伙单方提供，《会议纪要》无主要人员签字，东润合伙亦不能提供微信聊天记录中聊天人的真实身份及原始载体，《债权转让协议》无公司盖章确认。故本院对以上证据真实性均不予确认。3、东润合伙提交的一级管理公司控股证明，证明东润合伙执行事务合伙人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控股公司。帮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予认可；4、东润合伙提交的（2005）第H010013号土地证及他项权证，证明邯郸市政府收购东润合伙债权的必然性。帮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围绕双方诉争事实举证，东润合伙提供的上述证据与双方合同效力及合同履行情况无关联性，故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5、东润合伙提交的火车票信息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涉案债权系东润合伙与邯郸市政府自行启动，并非帮瀛公司促成。帮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火车票信息无法体现与本案的关联性，微信聊天记录无法体现东润合伙所欲证明的目的，故对该份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6、东润合伙提交的东方石家庄办2015-2资产包单户报价文件，证明东润合伙收购涉案债权的成交价应作为成本从执行款项中相应扣减。帮瀛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双方合同对项目咨询管理服务费计算比例有明确约定，合同未见东润合伙现举证要求扣减的约定，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根据本院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0月，甲方东润合伙与乙方帮瀛公司签订《诉讼项目投资管理咨询服务协议书》，主要约定如下：鉴于：1、因甲方及甲方的关联第三方与金世纪公司、河北新能电力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新能公司）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的（2015）冀民二初字第2号判决执行事项，甲方决定委托乙方通过法律途径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2、乙方帮瀛法务机构由资深律师、资深原法官构成，系国内首家集法务投融资、法务经纪与法务咨询于一体的综合型法务平台。乙方利用自身强大的专业团队，以充足的资本为支持，结合先进的互联网技术，追求法律服务的标准化、规范化，致力于为客户的法律事务提供专项资金支持及全方位法律项目管理技术咨询服务。3、为了争取实现工作目标，甲方委托乙方利用自身专业优势为甲方选聘律师事务所并督促代理律师开展工作，同时由乙方承担本协议约定的前期律师费。……1、委托事项基本情况：1.2标的：截至判决作出之日，含本金48000万，利息1226.67万，罚息174.107万，实现债权费用160.13万，总计约49560.9万元（以执行法院最终执行的总金额为准）。1.3乙方选聘律师代理甲方争议解决的工作范围：1.3.1代理甲方通过法律途径执行实现甲方债权，维护甲方的合法权益；1.3.2代理甲方通过其他合法的解决途径或者重整盘活资产的方式，最大程度维护甲方合法权益。1.4甲方预期目标：1.4.1执行生效判决、实现债权，被执行人清偿债务并承担相应法律责任；1.4.2根据项目实际情况和甲方需求，通过债务重整、盘活资产等方式，实现甲方合法权益。2、乙方工作范围：2.1就争议事项进行法律分析，向甲方提供书面咨询意见。2.2根据项目特点和甲方的决策意见，代表甲方与承办律师事务所沟通、交流；根据实际情况需要，代表甲方选聘或解聘处理争议事项的承办律师事务所。2.5项目开展过程中，根据项目特点及甲方需求，协助并促成债务重组、资产重整。4、承办律师事务所及承办律师：4.2乙方与承办律师事务所协商确定承办争议事项的报酬等事项，并以自己的名义与承办律师事务所签订相关法律文件。4.3在乙方确定承办律师事务所后，甲方应根据办理争议事项的需要，及时协调相关单位向乙方出具授权文件，授权乙方及承办律师事务所指派的律师承办争议事项。6、开展工作的费用：6.2除本协议另有约定外，为处理争议事项而发生的诉讼费、清算费、鉴定费、评估费、公证费、工商查档费等政府部门或中介机构收取的费用，以及为债务重整、盘活争议案件资产而发生的相关费用，由甲方先行垫付，在支付乙方后期服务费之前从执行款项或以物抵债确定的金额中先行扣减。7、服务费：7.1由于本案被执行人之一金世纪公司所涉债务巨大，在当地具有一定影响，同时本案可能存在刑事等外来因素的介入，故本案执行难度大，同时案件前期的投入也较多。因此，甲乙双方商定，由甲方向乙方支付前期服务费用，金额为100万元，于本协议签订后七日内支付完毕；……7.2本协议签订之后，经过乙方及乙方选聘的律师努力，如甲方（或继承甲方权利的主体，下同）实现或部分实现了本案项下的执行款项，在根据本协议第6.2款扣减了相关费用后，甲方按照以下阶段累加计算支付乙方后期服务费：甲方实现的执行款项（以下简称执行款项）≦1亿元，甲方向乙方支付后期服务费的比例（以下简称比例）为3%；1亿元﹤执行款项≦1.5亿元，比例为10%；1.5亿元﹤执行款项≦2亿元，比例为30%；2亿元﹤执行款项，比例为50%。7.3甲方实现委托目标的方式，即包括货币支付，也包括以物抵债。货币支付的，甲方应在指定账户收到全部或部分执行款项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按照前述约定向乙方支付服务费。……7.4本案项目执行过程中，乙方根据甲方需求和项目特点，促成本案项下被执行人的债务重整或资产盘活等，以致达到甲方本案项下债权利益的实现，则甲方应以债务重整或资产盘活等相关生效的法律裁判文件或协议确定的甲方收回的现金或资产的数额为基数，按照本协议7.2款所约定的服务费计算标准向乙方支付服务费。9、违约责任9.2甲方逾期支付其应付服务费的，应自逾期日起每日按应付服务费总额的万分之三标准向乙方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9.4乙方或乙方委托的代理律师违反本协议约定或者律师执业规范，对本案代理工作造成不良影响的，应赔偿甲方由此受到的实际损失。2016年10月18日，东润合伙向帮瀛公司支付前期服务费100万元，帮瀛公司向东润合伙交付金额总计为100万元的发票。2016年11月14日，东润合伙给帮瀛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委托授权东方前海公司代表东润合伙具体对接《诉讼项目投资管理咨询服务协议书》中的相关事宜，东方前海公司基于上述协议作出的一切行为（包括但不限于承认、变更、补充、指示、调解、和解、放弃、解除、听取汇报等），均视为已经东润合伙同意并认可的行为，该行为效力及法律后果及于东润合伙。2016年11月16日，帮瀛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协议》。协议约定：就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石家庄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产石家庄办事处）与金世纪公司、河北新能公司之间借款担保合同纠纷执行一案【生效文书号：（2015）冀民二初字第2号】，为尽快实现东方资产石家庄办事处的委托目标，甲方根据其授权，委托乙方提供相关法律服务。乙方指派周甲德律师及其团队律师开展本合同项下的法律服务工作。2016年12月7日，东方资产石家庄办事处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周甲德作为东方资产石家庄办事处与金世纪公司、河北新能公司之间借款担保合同纠纷强制执行一案的代理人。2018年9月26日，东方前海公司杨晓冉、周晓与帮瀛公司廖鸿程、李昱兵、张昭华、刘强、陈昱竹召开了议题为推进邯郸金世纪债权政府回购事宜的会议，该会议纪要显示：帮瀛法务机构对邯郸金世纪债权前期代理工作进行了全面梳理和总结，报告了邯郸市政府对华融所持债权进行回购的相关情况。……二、在工作安排上，由东方前海和帮瀛法务项目执行层面负责人组成工作小组，抓紧与邯郸市政府工作组进行沟通对接，……三、由帮瀛法务在前期工作基础上，尽快完善本项目的法律意见书及处置建议书等相关材料，为下一步我方的内部决策工作做好准备。2019年1月8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河北分公司）与邯郸市沁祥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邯郸沁祥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1.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是一家经国务院及中国人民银行批准成立的国有非银行金融机构。甲方是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具有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颁发的《金融机构经营许可证》和工商管理机关颁发的《营业执照》。乙方是邯郸市属国有企业。2.甲方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高新区支行、深圳盛商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受让了对金世纪公司及担保人享有的不良债权及其从权利，并对该等权利进行处置。3.按照邯郸市金世纪公司帮扶工作组的总体安排，拟指定乙方以人民币壹亿捌仟伍佰柒拾贰万元（小写：人民币18572.00万元）的价格从甲方购买上述不良债权。2019年1月8日，邯郸沁祥公司向东润合伙支付债权转让款185720000元。2019年2月26日，东润合伙向帮瀛公司发出《协商函》，内容为：2016年10月，贵我双方就金世纪公司项目签署了《诉讼项目投资管理咨询服务协议书》。我方委托贵方通过执行、债务重整、盘活资产等方式实现《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5】冀民二初字第2号）中我方所享有的权益。在贵方的大力协助下，我方已就该项目与邯郸沁祥公司签署了《债权转让协议》，转让款项（18572万元）已经全部支付至我方账户。在本项目的推进过程中，我方与贵方紧密合作，克服各种困难。对贵方的工作和付出，包括但不限于扩大续封抵押物、与政府多轮沟通谈判、提高回购价款金额及高效落地回购协议等方面，我方表示充分认可和感谢。现贵方要求完全依照前述服务协议所约定的费率标准支付服务费用。我方对此表示异议并将相关意见回复如下：1.从合同签署背景来看，金世纪项目由于民间集资金额巨大，执行工作受到行政干预无法推进。……我方初衷为通过发挥贵方在邯郸地区的资源优势，推动强制执行取得实质进展或促使我方能够主动参与金世纪项目的整体处置工作。2.从合同约定的具体内容来看。合同中约定的工作范围、服务费支付等内容主要包括司法执行、债务重整、盘活资产等，并未约定债权转让的情形。从服务费率的约定来看，充分考虑到前述处置手段在实际操作中的工作难度，在合同中我们设定了较高的费率水平，远超我方内部通行的服务费率标准。……4.从我方服务费用支付的内部流程来看，需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条款依约进行款项支付。但依据双方现有的合同条款和实际处置情况，我方无法进行款项支付的操作。鉴于上述情形，为尽快妥善解决本项目服务费用的支付问题，我方特提出如下解决建议：1.由贵我双方进行沟通磋商，另行签署补充协议，……。东润合伙《协商函》发出后并未与帮瀛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另查，2015年3月30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冀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判决金世纪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东方资产石家庄办事处借款本金人民币4.8亿元，利息12266666.67元，罚息1741071.63元；金世纪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东方资产石家庄办事处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公证费、邮寄费）1601272元；东方资产石家庄办事处就金世纪公司所有的邯房权证字第XXXX号、第0101157027号、第0101157036号、第0101157037号、第0101157033号、第0101157035号、第0101217147号房产、邯郸市国用（2005）第H010013号土地、邯房建字第0103071546号在建工程在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范围内优先受偿；河北新能公司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金世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5年6月25日，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冀执字第8号执行裁定，裁定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冀民二初字第2号民事判决，指定由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2017年6月15日，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邯市执字第304号执行裁定，因“被执行人确无可供执行财产”，终结本次执行程序。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交易习惯等履行协助等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帮瀛公司与东润合伙签订的《诉讼项目投资管理咨询服务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如约履行义务。帮瀛公司向东润合伙提起诉讼后，东润合伙主张双方签订协议无效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其提出的相关规定不属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双方合同条款中未见我国法律、行政法规禁止的情形，故对东润合伙关于合同无效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现帮瀛公司以其依约履行合同义务，要求东润合伙依约履行付款义务。为证明其主张，帮瀛公司提供双方协议及2019年1月8日，东方资产河北分公司与邯郸沁祥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且同日，邯郸沁祥公司向东润合伙支付债权转让款185720000元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帮瀛公司主张的合法性。在本院审理中，帮瀛公司根据东润合伙的答辩意见及反诉请求又进一步举证其在履行合同过程进行的具体工作。结合东润合伙委托帮瀛公司的事项、目标及咨询服务业务的特点，帮瀛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更充分的证明其要求东润合伙支付咨询费用的正当性及合理性。结合东润合伙出具的《协商函》中对帮瀛公司的工作的肯定，东润合伙理应依约支付咨询服务费，但东润合伙在支付了前期服务费后未依约支付剩余服务费，故本院认为帮瀛公司要求东润合伙支付剩余服务费18716000元及违约金（以18716000元为本金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东润合伙作为一家长期从事资本运作的公司，如果认为以债权转让方式实现债权应以合同约定以外的比例进行结算，理应在合同中予以明确约定，或者在出现此情形时对合同进行补充约定。现其在债权实现后以合同无效及此债权实现方式非双方合同约定方式为由拒绝支付咨询服务费的行为，有悖诚实信用原则，其违背契约精神的辩解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关于帮瀛公司要求东润合伙支付460万元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东润合伙提出要求帮瀛公司依合同无效返还100万元服务费及资金占用损失的反诉请求，本院根据前述对合同效力所作的有效认定，对东润合伙以合同无效为前提的反诉主张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东润锦泰（深圳）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向帮瀛网络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支付项目管理咨询服务费18716000元及违约金（以18716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二、驳回帮瀛网络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东润锦泰（深圳）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本诉部分159974元，由帮瀛网络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已交纳），由东润锦泰（深圳）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负担129974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反诉部分7477元由东润锦泰（深圳）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东润锦泰（深圳）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岩审 判 员  贾 愚人民陪审员  周德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日法官 助理  王丹青书 记 员  王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