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07民初6401号原告（反诉被告）：连云港奥庭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赣榆区海头镇大兴庄村水利站西。法定代表人：张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全先举，江苏四季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帅，浙江之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连云港市易达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祝其路801号。法定代表人：金建威，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丽萍，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志才，浙江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连云港奥庭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庭公司”）与被告连云港市易达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易达酒业”）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情复杂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全先举、徐帅，被告易达酒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志才、潘丽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奥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9月8日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及2018年9月13日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无效；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暂定1500万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易达酒业自2018年4月以来一直处于停产且复产无望的情况下，被告股东会作出将企业对外承包经营的方式，维持企业的正常运营。为此，原、被告经过多次协商，于2018年9月8日达成并签订了《企业承包经营合同》（以下简称“《承包合同》”），该合同明确约定了承包期限、承包方式、资产界定及处理、特别约定、权利限制、违约责任等主要条款。后原、被告又于2018年9月13日签订《企业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份，补充完善了承包经营合同的相关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及时缴纳了保证金、发放工资、支付相关费用等义务，积极开始协调政府相关部门关系。在合同履行方式上，征得被告的同意，对被告企业的设备进行维修更换、工艺改进、采购原材料等。为此原告举债投入资金2000余万元。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被告对安监局提出的整改无动于衷，对企业相关证件不及时年审导致原告无法正常生产。后经原告了解，该酒精生产系特殊的危化企业，其生产者不得将企业发包给不具备相关资质的企业，因此原、被告签订的《企业承包营合同》及《补充协议》均应属无效。被告及时将原告投入至该企业的资金全额返还，并返还原材料木薯粉及碎玉米材料。被告易达酒业答辩并反诉称：一、双方之间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系有效合同，合同没有违反国家法律强制性规定，理由如下：1、易达酒业从事的行业不是政府特许行业，承包合同的标的不是特许经营项目，特许行业比如航空、药品之类的经营需国家许可，才可将经营许可让渡。2、承包标的没变，对方只来了总经理张勇、副总孙克栋和两个财会人员王荣、李姓会计四个人控制这个企业。承包期间独立核算、责任自付；3、按照安全生产法来管理企业不影响易达酒业根据市场决定经营方式，我们将企业承包给原告的时候，包括安全生产许可证在内的所有的资格证书全是合法有效的，奥庭公司受到安监部门的警告，是因为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第四条第四款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所致。二、原告所诉对被告企业的老旧设施设备进行更新并增添了新的设备设施，举债投资2000余万元，与所诉事实不符。1、对生产设施设备的改造是原告的合同义务。2、原告新添的设备设施均属可移动拆除的项目，总投资只有200万元左右。期间，原告不仅仅将原属被告的年产10万吨酒精精镏装置设备及8台箱工隔离膜自动液压过滤机列入其购买财产明细表，视为已有，而且还将多台被告所有的设备未经被告的同意擅自移位。在双方解除合同后，原告应将上述设备设施归还原告，恢复原状。三、原告的根本违约导致企业生产许可证过期。承包经营期间原告不能按照区相关部门的要求使承包企业的硬件达到符合生产要求，直至2019年7月，原告既没有根据《承包合同》第四条特别约定第六款要求，处理环保、安监、消防、卫生等与政府部门的关系，办理开工手续，也没有投入足够资金使承包的机械设施设备改造至符合环保、安监、消防、卫生、消防等要求，其结果导致被告原来有效的生产许可证过期。综上反诉人提出反诉要求：1、依法解除双方于2018年9月8日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及2018年9月13日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2、判令反诉被告立即拆除放置在被告厂区内的设施、设施和货物，并将转移的部分设备放因原处，恢复原状；3、判令反诉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承包款700万元，逾期违约金67.5万元，立即归还原告代付的各种费用2227370.12元和库存备件使用费118573.94元。以上合计10020944.06元。针对被告易达酒业的反诉，原告奥庭公司辩称：1、原、被告之间的合同系无效合同，不存在解除之说，合同上的相关约定对当事人亦不发生法律效力；2、我方将部分设备即使有所转移也是应反诉原告的现场指挥，所有的物品均在反诉原告处，反诉被告不应承担任何恢复原状的义务；3、反诉原告提出支付承包款项没有依据，我方自2018年12月给易达酒业出具函件后，对方已将我方人员赶出易达酒业现场，所以不存在反诉原告所提的那些后期各种费用。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证据认定如下：针对本诉部分：原告奥庭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1、《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该两份协议因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无效合同。2、承包保证付款凭证，证明原告已缴纳保证金300万元，应由被告易达酒业返还。3、催告函，证明因为安监局的介入，在2018年12月原告因无法生产而提出暂行支付承包费。4、回复暨声明函，证明被告明知道将危化企业发包违反法律强制规定，仍与原告签订合同。5、确认函及微信聊天记录，证明被告已对原告营业执照等相关信息进行了核查，并确认符合经营条件，允许原告进行生产经营，并向原告承诺因承包和生产许可欠缺造成的一切后果均由被告承担，与原告无关。6、股权转让协议书，证明原、被告在安监局介入无法生产的情况下，曾想以购买股权的方式继续经营，但因被告易达酒业的阻挠未能成功。7、承包期间的已付款明细表、工程、采购应付款明细表、已入库木薯资金明细及利息计息表、已入库木薯亏损明细表，证明原告奥庭公司投入的资金，被告易达酒业应予返还。8、工程设备情况明细总表及相应的合同、峻工验收单、情况说明，共计18项，其中前述17项均有具体合同，但第18项系零星采购，没有合同，只能提供发票。9、采购原材料木薯合同、发票、过磅单、入库单及付款凭证（委托进口代理协议复印件、委托代理协议复印件）。10、碎玉米供货协议、催款函、承诺书、结算告知书、入库单，证据9、10以证明原告为履行合同购买原材料木薯及碎玉米。11、承包期间收付款明细及银行流水明细，以证明原告在承包期间实际支出的相关费用。12、统计汇总表及相应的委托付款书、汇款凭证：以证明原告奥庭公司已投入的资金为保证金300万元、奥庭公司汇给易达酒业款项1925899.96元（除保证金）、奥庭公司直接向第三人代付的（1-17项）款项4980578元、奥庭公司代付零星采购等款项284293.9元、奥庭公司代付工资、电费等款项370095.87元。被告易达酒业对上述证据质证称：1、真实性无异议，该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自治，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有效合同。2、收款收据真实性亦无异议，确认收到保证金300元，但其中有100万元应原告的要求支付给第三方常州浚丰公司。3、催告函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不认可。催告函说明原告的投资、机械设施的改造、原材料都是没有证据的，是原告的说辞。如果原告确实购买设施设备，这是原告经营所需要，是合同约定的原告义务。4、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回复函把签订经营合同的背景和过程真实反映出来，被告已明确表示解决办法，解决办法的第二项是中止承包关系，第三项是原告将放置在被告公司的材料、设备搬离我公司。5、对确认函真实性有异议，但与原告诉求无关。这是2018年9月22日确认的，此时安全许可证是有效的，在承包合同签订的时候我们把公司的报告、固定资产包括许可证全部交付原告，原告作为承包主体对于自己是否符合承包条件首先是知道的；对张勇与我方张华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绿色部分是张华说的，但这不能说明两套设备是原告购买，也不能证明原告的主体身份是由我方认可的。6、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是原告与其他企业的股权转让协议。7、对证据中的明细表均有异议，系原告单方的表格，没有任何书面汇款凭证证明原告已付的情况。8、对证据中的3、4项不认可，我方没有代购；第16项、17项亦不认可，该两组设备原为我司设备，与原告无关。对6份工程验收单、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亦有异议，我方没有参与，与我方没有关系；要说明的是采购合同均是原告委托被告购买，款项应由原告出资，设备也是由原告使用的。对于证据9、10均有异议，购销合同均成立于《承包合同》之前，不能证明系履行本案合同而购买，且不能证明是否送达到被告厂区。11、对收款单位为易达酒业、董翠兰的均认可，但要说明的这些费用本身应由原告支出。12、对该组证据认为，一是这部分资金是奥庭根据承包合同的约定对第三方付款，首先必须把资金汇入易达的账户，然后再由易达转付给第三方，这是奥庭的付款行为，易达是协助义务（奥庭付给易达账户江苏银行、苏州银行及董翠兰个人账户明细1925899.96元）。二是奥庭直接付款给第三方的部分，这部分支付是奥庭根据承包协议的约定，对外采购设备、配件、包括少部分的土建，它的用途、性质是履行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义务，企业承包合同约定在承包期间易达交付给奥庭的设备、设施需要改造、维护，或需要到政府监管部门的监督环保要求所需要的设备配件、材料土建，由奥庭负责，根据承包合同约定，向外直接付款，这部分付款与易达没有任何关系，具体为易达账目没有记载，易达也不认可的，奥庭提供的表一第7、8、10、11、12项，这几项没有在易达的账上反应，完全是奥庭自己的付款行为，第11、12项一个是10万吨酒精工程装置，是在2009年的时候已经安装使用，至今已经11年了，离所谓的情况说明也有9年的时间了，对付款给第三方的200万元是否付款、付款是否是货款，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第12项是力盛达8台板框过滤器，这是2003年时已经安装了，对于情况说明、包括付款的真实性都有异议，我们不认可；表二于楠、陆海江（6156.6元）、连云港市新浦区凤凰社区好家五交化经营部、连云港市赣榆区亿鼎建材经营部、连云港赣榆明英商贸有限公司，这五项是奥庭自己的付款行为；对表三第2、3项，这是奥庭支付原本属于奥庭员工的工资和社保，表三的第7项、第10项，都是我们没有记载的，在我们的账上没有反应。三是奥庭公司直接付款，这部分付款在易达酒业有记账的，这部分付款记账是一种辅助义务，为什么由易达酒业来记账，第一个原因，奥庭承包后，产品对外销售，有一部分是用易达的名义对外销售的，所以账是要易达来做的，易达做账是种成本的记载，用处是以后产品销售的时候易达要开具销项增值税发票给第三方，奥庭对外付款做在易达的账上是作为成本可以用于将来抵税（销项税）；第二个原因因为奥庭把货款打到易达的账户上，如果一般情况下，奥庭的钱打入易达的账户，易达是要出具收据的，如果是真正的付款。但是因为又不是真正的作为易达的收入，易达就不需要向奥庭开具任何发票和收据，为了奥庭做账，应奥庭请求，由易达出具委托书给奥庭；第三个原因企业承包合同第三条第四款第一项约定的，如果三年内遇到拆迁，因为拆迁补偿范围只能是业主的损失，为了使奥庭和易达的财产利益得到公正、公平补偿，奥庭对外支付的部分也记在了易达的账上；具体为奥庭直接支付给第三方的，表一中的第1-6、9有记账、第7项有记账的是20万元，第8项记账36000元、第10项有记账40000元、第11、12项账面没有反应；账面总金额为1645000元；表二中账目上记账总金额为296765.4元；表三账目上的记账的总金额为242380.83元。被告易达酒业围绕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1、《承包合同》及2、《补充协议》，以证明将生产设备设施改造至符合安检要求并恢复生产是原告的合同义务；在合同结束后，原告还应将原有的设备保持至正常运转状态。3、2018年9月25日资汇部表、移交奥庭职工名单，以证明被告已按合同约定将厂区及生产设施、职工人员全部交付原告，应由原告负担企业员工的工资、社保等。4、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签订合同后相当一段时间内生产许可证是有效的。5、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安监材料、隐患问题清单、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一次性告知单，以证明原告在承包期间未按照合同约定经营企业，导致企业安全生产许可证过期。6、奥庭购置设备清单及照片，以证明奥庭购置设备仅限照片中的设备。7、购货合同清单，以证明购货合同是根据奥庭要求代订，法律后果（钱款）应由奥庭承受。8、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连云港联化化学品有限公司系易达酒业的一人公司，原告资产明细表中的8台箱式隔离膜自动液压过滤器和年产10万吨级精馏装置是联化原来的设备，产权属于被告所有。9、奥庭拆除的电缆等清单，以证明奥庭将被告易达原有的设施拆除移位。10、连云港市赣榆区人民法院（2018）苏0707民初4805号民事判决，以证明参照该判决，本案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合法有效。11、安全生产标准化证书。12、食品生产许可证、食品生产许可证品种明细。13、排污许可证。14、易达酒业损益表。15、承诺函，证明原告保证被告木薯不少于1125吨，并承诺因木薯外运造成被告的一切损失均由原告承担。16、10万吨酒精工程图号为0927S-G05-01设计图及目录一套，证明：在奥庭承包经营之前，易达酒业的全资子公司连云港联化化学品有限公司就已经拥有年产10万吨酒精精镏装置设备的事实，奥庭提交的与宁波力盛达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设备转让协议书》和情况说明都是伪造的。17、工程施工合同及发票。证明在奥庭承包经营之前，易达酒业已经拥有8台箱式隔膜自动翻版压滤机且已经安装的事实，奥庭提交的与连云港金禾生物能源有限公司的《设备转让协议书》和情况说明都是伪造的。18、支出明细表，证明收到原告奥庭公司300万元的保证金已支出2188693.86元，均用于奥庭应付款项：电费、土地税、安保费、员工社保、电话费、水费等，其中100万元用于替原告奥庭向第三方浚丰公司支付锅炉改造项目。对上述证据，原告奥庭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2真实性无异议，但因违反法律强制规定，应为无效合同。3、资产汇总表无异议，所涉资产全部都在被告处，特别是关于库存余额，因为我方并未没有生产，所以被告没有损失。4、真实性无异议，该证在2019年3月3日已经过期，被告应在过期前六个月就申请更换，正是由于被告的不作为导致该证过期。5、真实性无法核实且与本案无关，因该材料均系复印件，且此时原告早已离开易达酒业。6、照片的真实无异议，是应被告易达酒业要求我方出资购买的，而且只是我司出资一部分，不是全部。7、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恰恰证明我司所购买的设备全部都需经过易达签字同意并由其经手购买。8、对工商登记本身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所称的两套设备系其所有。9、上述设备设施的移动是得到被告同意的，现全部都在被告厂内，无从恢复原状。10、该判决是否生效尚未可知，且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1、12、13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与本案无关。15、真实性无异议，当时我们的木薯与被告的掺合在一起了，怕我们多拉了，所以我司向被告出具该证据。16、17真实性均无异议，当时设备确实已经安装，被告易达酒业告知我方，该两组设备系上手承包公司购买，如我方在承包期间想使用，需向上手承包公司购买，但因当时易达酒业因欠款账户被法院查封，遂以我方名义与上手公司签订《设备转让协议》，被告易达酒业分别出具情况说明，载明“设备转让协议书”是经我公司同意后委托奥庭公司购买。所以，该两处设备购买虽系我方出资，但系按被告易达酒业指示进行的交易。18、对于被告易达酒业的支出与我方无关，仅知道被告易达酒业向浚丰公司支付100万元，且该100万元系被告易达酒业履行其与浚丰公司合同的义务，并非代我方履行给付义务。审理中，被告易达酒业对原告奥庭公司提交的确认函、两份情况说明上加盖的易达酒业公章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要求对以上三份证据上加盖的公章真伪提出鉴定。依被告易达酒业的申请，本院委托苏州同济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奥庭公司提交法庭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9月22日的确认函、2018年11月30日的两份情况说明上“连云港市易达酒业有限公司”公章的真伪提出鉴定。该所于2019年11月1日出具鉴定意见：日期为2018年9月22日《确认函》、两份日期为2018年11月30日《情况说明》中“连云港市易达酒业有限公司”印文与比对材料中“连云港市易达酒业有限公司”印文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针对反诉部分：反诉原告易达酒业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1、企业承包经营合同。2、企业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证据1、2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企业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的事实；证明本诉原先未依约履行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约定支付承包款、违约等事实；证明原告改造后的原设备、设施且补充协议约定的由反诉被告新增固定资产所有权属于反诉原告，但反诉被告可以免交两个月十五天的承包款。3、2018年9月25日资产汇总表、9月23日库存余额、2019年7月3日库存盘点表、职工移交明单，证明原告依约将投资进2亿的厂区全部生产设施设备及130名员工移交给反诉被告；证明反诉被告接受并使用原先价值118573.94元的库存配件，但本诉被告没有支付库存配料；4易达代付反诉被告清单，锅炉烟气排放改造项目合同及支付凭证，证明反诉被告代本诉原告支付职工社保费、服务费等合计2227070.12元及支付锅炉烟气排放改造项目费用100万元的事实；5、被反诉被告转移的设备清单及被拆除的联化原来的部分电气材料照片，证明被反诉被告转移的设备及被拆除的电气材料系反诉原告所有的资产。反诉被告奥庭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对2018年9月25日的汇总表我方认可，19年7月3日的库存表我们没有派人参加、9月23日库存余额、人员名单不知情。反诉原告提出的价值11万多元的库存也是没有依据的。对证据四我方不知情，也认为与我方无关。工程改造费用是从我们支付的300万元保证金中支取的，有易达酒业张华的签字。对证据五设备的移除都是经过对方公司领导同意，我们每次改造都是经过对方同意的。本院对原、被告双方在本诉及反诉中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本诉中原告奥庭公司提交的：《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保证金付款凭证、催告函、回复暨声明函、微信聊天记录、工程设备情况对应的合同、峻工验收单、委托付款书及对应的汇款凭证，因被告易达酒业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奥庭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确认函，虽被告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经过司法鉴定反映出上述证据所加盖的公章确系被告易达酒业所有，故对该证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易达酒业提交的证据5安监材料、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等，虽原告奥庭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但因系政府部门依法作出的处罚，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易达酒业在本诉中提交的其他证据，因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因原告奥庭公司在本诉中撤回对木薯、碎玉米的相关诉讼请求，故关于该项诉求的证据，本院不作认定。在反诉中，反诉原告易达酒业提交的与本诉中相同的证据，本院认定意见如前所述；对2019年7月3日的库存表、锅炉烟气排放改造项目及支付凭证，因原告对此提出异议，本院不予确认，对转移设备清单及拆除联化原有部分设备的照片，因原告未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9月8日，原告奥庭公司（乙方）与被告易达酒业（甲方）签订《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约定：一、承包期限：1、……乙方承包经营期限为三年……3、承包期内，乙方应根据环保要求对甲方原胡的锅炉进行优化改造，改造后的锅炉（包括乙方投入的部分）所有权归甲方，但乙方对锅炉进行优化改造投入资金达到300万元上的，本合同约定的三年承包期届满后，甲方给予乙方一个月免交承包费的优惠。二、承包方式：1、本合同约定的承包方式为承包款保底的生产承包经营，即不论乙方盈亏如何每年均应向甲方支付承包费1200万元……三、资产界定及处理：1、承包经营期间的企业额保险由甲方办理，乙方协助，保险费用由乙方承担，并在甲方代付保险费用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给甲方……3、乙方在承包期内增添的设施设备或优化项目的生产工艺和经营系统（具体改造方案和新增设备设施需报甲方备案，实际投入的资产价值以双方确认为准），所有权属于乙方。承包期结束后，甲方不需要的，由乙方拆除或搬离，但乙方拆除或搬离时不得损坏甲方原胡的的功能和效用，不得损坏甲方其他配套的生产设施和运行系统，如有损坏由乙方照价赔偿。甲方需要利用乙方新增设备设施和技改项目的，由双方协商补偿金额，补偿后乙方新投入的设施所有权归甲方……四、特别约定：3、根据原来的劳动合同由甲方为员工办理各种社会手续，但为乙方生产经营服务的员工工资和各种社保费由乙方承担，如社保等费用由甲方代缴的，代缴部分由乙方在甲方代缴后3个工作日内支付甲方。由甲方留用的人员的工资、福利及其他费用由甲方负责……6、经营承包期间企业的安全、环保、消防、卫生由乙方负责。环保、安监、消防、卫生防疫等事务及与前述政府等部门的关系，由乙方处理，甲方配合，开工手续由乙方办理，各种规费及各种行政罚款等由乙方承担。但本合同生效之前遗留的行政罚款、应交规费，由甲方负责，甲方在处理之前的行政罚款、应交规费时不得影响乙方正常生产经营……五、权利限制：1、承包期间，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以甲方名义对外从事采购和产品销售，不得以甲方名义签订民商事合同和从事其他民商事活动。2、承包期间，乙方不得使用甲方公章、合同章、业务章、财务章和甲方负责人的个人名章。3、因个别业务必须，乙方需要甲方印章的，甲方应尽快为乙方个别特定事务安排盖章事宜，并办理好印章使用登记。但任何情况下，乙方不得持有甲方印章……六、财务及经济关系的处理：2、承包期间，甲方从乙方处采购原辅材料、零配件等，生产产品全部销售给乙方，然后由乙方自行销往市场。但遇特殊情况乙方必须以甲方名义对外支付的，甲方同意配合，但由甲方代为支付的款项，乙方应当先转账至甲方账户，然后再由甲方进行支付，期间所产生的税费由乙方承担。4、乙方生产经营期间所发生的各种税费，包括但不限于排污费、城建税、水利费、教育附加、职工各种社保费用，由乙方承担。其中土地使用费、房产税甲乙双方各按50%承担……七、履约保证金：1、乙方在承包经营合同签订后五天内向甲方缴纳承包经营合同履约保证金人民币300万元整，该款汇入甲方指定的银行账户。履约保证金支付后，在乙方实际向采购生产设备时，经乙方请求（附设备采购合同），由甲方从履约保证金中支付给乙方的设备供应商，但乙方请求用履约保证金支付设备款或其他商品购置款总额不得超过100万元。八、违约责任：3、乙方未根据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向甲方给付由甲方代付的任何费用的，每逾期一天，按甲方代付金额的千分之二向甲方违约金。原告奥庭公司与被告易达酒业的法人分别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公司公章。2018年9月13日，双方就上述《承包合同》的具体履行达成《企业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在履行2018年9月8日签订的企业承包合同的过程中，乙方提出为了使甲方的生产设施设备满足安监的要求，达到恢复生产的条件，需投入额外的时间和资金1、对罐区加装紧急报警及切断装置；2、将酒精车间的操作室从生产车间搬离并进行自动化改造。经双方友好协商，甲乙双方同意：1、乙方同意：由乙方负责投入资金对前述项目涉及的甲方设备设施进行必要的改造以达的安监的要求恢复生产，改造后的原设施设施以及新增的固定资产的所有权属于甲方。2、作为补偿，甲方同意额外免除乙方2个月15天的承包款（即加上按原承包合同甲方的一个月免交承包款，乙方可免交承包款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后双方于2018年9月23日办理库存、人员等接交手续。2018年9月22日，被告易达酒业向原告奥庭公司出具确认函，载明：贵司提交的《企业营业执照》已收悉，并经我司确认符合企业承包经营要求。对此，贵司可按“企业承包经营合同”投入生产、落实经营，我司给予积极配合。因承包和生产许可资格欠缺造成的一切责任后果，由我司负责承担，与贵司无关。2018年12月11日，原告奥庭公司向被告易达酒业发出催告函，内容为：2018年12月3日，我公司接到贵公司通报，赣榆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已约谈贵公司的领导，提醒贵公司，按照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不得将公司发包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相应资质的单位或个人，否则将依法处罚。我公司接通报后查阅了该法第四十六条和第一百条的规定，认为我们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很可能因违反企业安全生产法的规定而被确认无效。如果继续按原合同承包经营合同履行，贵公司不但面临安监部门的严厉处罚，整个合作都将因违法而半途而废，到时双方公司的损失将无可挽回。现郑重函告贵公司，请尽快派人与我公司商谈改变合作方式等应方案，寻求双方都能接受且能受法律保护的合作方式，并重新签订有关新合作方式的合同或协议。在有关新合作方式的合同或协议正式签订以前，我公司将暂停原企业承包经营合同约定的费用其他相关条款的履行。收到上述催告函后，被告易达酒业于2018年12月20日向原告奥庭公司发出《回复暨声明函》，载明：解决方法1、请贵司代表到我司协商，具体的解决办法；2、终止承包关系；3、立即将贵司购置并放置在我司的设备、原材料等搬离我司；4、结清应付费用。其后，双方未能就合同的履行进一步达成合意。2019年4月3日，连云港市赣榆区应急管理局在执行检查中，向被告易达酒业下达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载明：因发你单位有下列事故隐患为重大生产安全事故隐患，责令你单位立即停止生产活动。关于原、被告有争议的事实认定如下：原告奥庭公司承包被告易达酒业后，共向被告易达酒业投入资金10560867.73元：保证金300万元、奥庭支付设备及土建4980578元、零星采购28293.9元、代付工资、电费等370095.81元、其余款项1925899.96元。其中原告奥庭公司出资优化生产条线，提高生产产能，并投资土建，具体付款情况包括三部分：1、设备及土建付款、零星采购付款、其他费用付款。原告奥庭公司主张设备及土建的付款共计4980578元，具体情况为：2018年10月10日付郑州博大浓缩干燥设备有限公司设备款50万元；2018年9月17日、27日付连云港市龙润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20.1万元；2019年1月30日付连云港荣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3万元；2018年9月19、9月27日、11月9日付广东政和工程有限公司（包括付指定江苏智诚工程设计有限公司）6.8万元；2018年11月15日、2019年1月30日付常州浚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共计55万元；2018年11月2日、10月11日、2019年1月30日、12月付信邦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计22.1578万元；2018年11月22日、2019年1月30日、12月26日付温州市龙腾防腐设备建材厂4万元；2019年1月16日付连云港欣硕机电设备安装有限公司2万元；2018年10月11日、10月26日、11月2日、11月19日、2019年1月30日付连云港万信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15万元；上述相关合同均系被告易达酒业以自己的名义与第三方公司签订，后由原告奥庭公司收到易达酒业委托付款说明，按说明数额将款项汇入易达酒业账户或第三方公司账户，本院予以确认。另原告奥庭公司于2018年11月28日分别与连云港金禾生物能源有限公司、宁波力盛达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设备转让协议书》，受让8台厢式隔膜自动翻版压滤机、1台管束干燥机、年产10万吨酒精产能的精塔、冷凝器、预热器、潜热回收管道阀门、法兰及管件等设备、设施。被告易达酒业分另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关于2018年11月28日贵司与连云港奥庭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转让协议书”是经我公司同意后委托奥庭公司向贵司购买的。按合同约定，原告奥庭公司分别于2018年11月30日、2019年12月6日共付连云港金禾生物能源有限公司200万元；2018年11月29日付宁波力盛达节能科技有限公司120万元，对上述款项，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奥庭公司主张零星采购28293.9元的付款情况为：2018年11月30日付连云港赛福提安全技术服务中心评估报告费1万元；2018年11月22日付百年称店地磅修复费0.8万元；2018年11月17日、2019年2月18日共计付临沂远通风机有限公司风机款13万元；2018年12月3日付被告易达酒业电料、电器、钢材费用等14302.8元；2019年2月23日付连云港豫原阀门有限公司0.7万元；2018年12月4日付连云港赣榆万家钢材销售有限公司20586元；2018年11月22日、12月3日共付李鑫3588元；2018年12月4日、2019年1月30日共付连云港市赣榆万丰五交化有限公司39556元；2018年12月14日、12月28日共付陆海江8156.6元；2018年10月11日付江苏省特种设备安全监督检验研究院3万元；2018年10月11日付江苏润博检测科技有限公司252元；2018年11月9日付于楠0.6万元；上述款项的支付均由被告易达酒业出具给原告奥庭公司付款委托书，后原告奥庭公司按指示数额及账户将款项交付，故本院均予以确认。另有2019年12月18日付连云港市新浦区凤凰社区好家五交化经营部8469元；2019年12月27日付连云港市赣榆区亿鼎建材经营部6435.5元；2019年12月26日付连云港赣榆明英商贸有限公司9624元，上述三笔款项的支付未有被告易达酒业出具的委托付款书且被告易达酒业未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原告奥庭公司关于其他支出费用为：电费16万元，安保费4万元，招待费、电费、差旅费11045.25元，小车油费18821元，食堂费用7506.5元，邮寄费、水费等4728.6元，10-11月清理费730元，上述款项均有被告易达酒业的付款委托书；存于被告易达酒业账户余额7055.98元，未有付款委托书，但被告易达酒业认可该事实；对上述款项，本院予以确认。原告奥庭公司还主张另支付工人工资108799.7元，社保10797.84元，办公用品611元，上述三项款项的支付未有被告易达酒业的付款委托书且未得到被告易达酒业的认可，但其中工人工资108799.7元及社保10797.84元为被告易达酒业庭审中认可为原告带到被告处工作的员工，故该项工人工资及社保的支出，本院予以确认；对办公用品611元的支出不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案涉合同《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否因违反法律规定而系无效合同；二是若为无效合同，原、被告应各自承担多少比例的责任；三是若为无效合同，原、被告双方互返财产的范围。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明确规定，生产经营单位不得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酒精属于危险化学品，易燃易爆，被告易达酒业系生产酒精的危化企业，应当严格执行、切实遵守《安全生产法》的各项规定。原、被告于2018年9月8日签订的《企业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主要内容为：被告易达酒业将其生产经营酒精的特许项目及生产酒精的场所、设备全部发包给原告奥庭公司，而原告奥庭并不具有生产酒精的资质，不得生产酒精该危化产品。故《企业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因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系无效合同。解除合同的前提是双方依法签订的合同是有效的，而无效合同自始无效，不存在解除合同一说，因此对本诉原告奥庭公司要求确认双方签订的《企业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反诉原告易达酒业要求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案涉承包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因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而无效，因此不能完全归责于一方，原、被告双方对此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但考虑到被告易达酒业作为发包方，本身从事危险化学品的生产、经营，熟悉相关的规定制度，明知不能将其特许生产项目、场所及设备发包给不具有资质的企业，还在签订合同初期向原告奥庭公司出具确认函，明确表示“因承包和生产许可资格欠缺造成的一切责任后果，由我司负责承担，与贵司无关”，故此，因合同的履行造成的损失，原告奥庭公司应承担20%的责任，被告易达酒业应承担80%的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原、被告双方互返财产的范围。自案涉合同履行以来，原告奥庭公司通过转账的方式直接交付被告易达酒业或受其付款委托再支付给第三人的款项资金共计10535728.23元，其中保证金300万、代付设备等款项4980578元、代付零星采购款项259765.4元、代付工资、电费等369484.87元、汇至易达酒业账户（包括董入翠）1925899.96元，在合同被确认无效后，根据双方的过错责任，被告易达酒业应按其过错承担80%的返还责任即8428582.584元。合同签订后，被告易达酒业将经营场所交付原告奥庭公司使用，原告奥庭公司应当比照双方约定的管理费支付被告易达酒业占用期间的占用费。原告奥庭公司主张其在2018年9月23日交接人员、库存，在2019年年底即被被告易达酒业驱赶，未能再实际占用、控制经营场所。对此，被告易达酒业并不认可。本院认为通过被告易达酒业提交的连云港市赣榆区应急管理局下达的《现场处理措施决定书》，可以证明截至2019年4月3日，因国家行政机关处罚造成客观上该经营场所无法再使用，故本院确认原告奥庭公司占用被告易达酒业场所的时间为2018年9月23日至2019年4月3日（6个月12天）。原告奥庭公司应支付该期间内占有被易达酒业造成的占用费。比照双方约定的管理费每月100万元及双方的过错责任，本院确认原告奥庭公司应支付被告易达酒业占用费为128万元（640万元×20%）。关于原告奥庭公司主张被告易达酒业应返还保证金及投资款项的利息，因在占用期间，被告亦发生占用场地费的利息损失，故对该期间内发生的利息损失，双方各自承担相应的损失。自占用期间结束后，原、被告应及时偿付对方的损失，以该节点起计算双方各自的利息损失为宜。对于反诉原告易达酒业提出要求反诉被告立即拆除放置在被告厂区内的设施、货物，并将转移的部分设备放回原处，恢复原状的诉求，考虑到所购置或添附的设备或土建均为优化生产，提高产能所进行的改良，且部分土建已无法恢复原状，再行拆除或恢复原状，反而会扩大双方的损失，故对反诉原告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本诉原告及反诉原告诉求中合理、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反诉被告）连云港奥庭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连云港市易达酒业有限公司于2018年9月8日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及2018年9月13日签订的《企业承包经营合同补充协议》无效。二、被告（反诉原告）连云港市易达酒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连云港奥庭贸易有限公司8428582.584元及利息（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按2019年8月份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一年期报价利率计算）。三、原告（反诉被告）连云港奥庭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连云港市易达酒业有限公司占用费128万元（自2019年4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偿清之日止，按2019年8月份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一年期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连云港奥庭贸易有限公司、被告（反诉原告）连云港市易达酒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18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16880元，由本诉原告连云港奥庭贸易有限公司负担41800元，由本诉被告连云港市易达酒业有限公司负担7508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096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45963元，由反诉原告连云港市易达酒业有限公司负担37803元，反诉被告连云港奥庭贸易有限公司负担8160元（以上费用，由各方当事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对方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与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胡 煜审判员 宋慧秋审判员 曹书源二〇二一年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李东晓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一、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六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四十六条生产经营单位不得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生产经营项目、场所发包或者出租给其他单位的，生产经营单位应当与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签订专门的生产管理协议，或者在承包合同、租赁合同中约定各自的安全生产管理职责；生产经营单位对承包单位、承租单位的安全生产工作统一协调、管理，定期进行安全检查，发现安全问题的，应当及时督促整改。二、上诉须知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