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13508号原告：雷莫电子(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金滇路XXX号XXX幢第一、二层。法定代表人：ALESSANDROANTONIOLUIGIPESCI，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梦，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前海聚英(深圳)精密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黄丽银，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俊涛，广东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雷莫电子(上海)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雷莫公司”)与被告前海聚英(深圳)精密技术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前海聚英精密技术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5日组织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19年6月4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思梦、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俊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雷莫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前海聚英精密技术公司停止侵犯第267687号、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停止在其名为“前海聚英连接器企业店”的淘宝店铺使用“雷莫LEMO”等相关字样，删除使用“雷莫”“LEMO”等相关字样的侵权文字、图片)及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判令被告前海聚英精密技术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包含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法定赔偿)及合理费用(包括公证费4,000元、律师费20,000元、保函担保费1000.01元、保全费1,270元、商品购买费1,050元)共计15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雷莫公司系英特雷莫控股有限公司(INTERLEMOHOLDINGS.A.，以下简称“瑞士雷莫公司”)在上海全资设立的子公司，主要业务是设计开发和装配销售电子连接器及线缆组件。经瑞士雷莫公司及原告的良好经营，雷莫连接器、连接线均成为行业内全球知名的产品。瑞士雷莫公司系第XXXXXXX号“雷莫”、第267687号“LEMO”商标的注册人，原告雷莫公司经瑞士雷莫公司许可，在中国境内对上述注册商标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2018年秋，原告接客户投诉称一家名为“前海聚英连接器企业店”的淘宝店铺销售雷莫LEMO连接器类产品，质疑是否系原告授权经销商。原告技术人员经查，发现该店铺系被告前海聚英精密技术公司开设，其中部分“雷莫”产品页面显示“厂家直销前海聚英(深圳)精密技术有限公司品牌自营资质齐备”，另有部分产品显示兼容雷莫连接器。经原告公证购买，被告销售的产品均为仿制原告产品，销售发票为被告出具。原告技术人员还发现，在名为“航空插头插座连接器”“前海聚英”的淘宝店主页购买的雷莫产品送货单上亦加盖被告公章，足以让相关公众误解被告系原告代工企业。雷莫连接器是行业内全球知名产品，雷莫连接器产品使用自有规范和指标制造，雷莫国际及关联公司从未对外公布上述规范和指标，亦未授权任何单位或个人生产、销售原告产品，从未认可与其他品牌的连接器可进行适配、兼容或可替代。被告使用原告商标销售其自产仿品，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的规定，侵犯了原告第267687号、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同时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法》)第八条的规定，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严重损害原告作为权利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前海聚英精密技术公司当庭辩称：第一，涉案两个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被告在网上销售的连接器属于不同产品。公证书显示以“雷莫”为关键词的一共有2个产品：雷莫连接器和兼容雷莫连接器，其中兼容是功能性描述，原告共购买4款产品，2款“兼容瑞士品牌”产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不涉及本案商标。第二，公证书显示原告在淘宝网系通过直接搜索卖家名称而并非搜索“雷莫”找到被告店铺，故被告没有侵权故意。第三，被告销售的涉案产品并非被告生产，而是从第三方进货，进货时对方称系雷莫的产品，其后来才知道并非雷莫产品。第四，被告销售的产品的确可以兼容原告的产品，不存在虚假宣传。第五，被告不构成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经济赔偿和合理费用共计15万元明显过高。第六，如果法院认定被告构成侵权，原告公证购买的四款产品中仅有两款产品是广告宣传中涉及“雷莫”商标，产品销量极少、价格不高，被告也不存在线下销售，对原告造成的损失极小。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雷莫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1、商标档案材料、商标续展注册证明、工商档案材料、《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证明原告对“雷莫LEMO”中英文商标在国内享有独占许可使用权，原告主体适格。2、(2018)沪徐证经字第12707号《公证书》、被告店铺产品，证明被告的侵权事实。3、2019年1月25日被告“前海聚英连接器企业店”的淘宝店铺相关情况截图。4、被告关联公司商标档案材料，证明被告产品宣传中所用商标情况。5、公证费、律师费、保函费、产品购买费发票、律师代理合同、诉讼费及保全费收据，证明原告支出的合理费用及诉讼费、保全费支出情况。庭审中，原告雷莫公司提交了其公司生产的连接器正品。被告前海聚英精密技术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前海聚英精密技术公司对原告雷莫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中商标档案材料、商标续展注册证明、工商档案材料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原告主张的第267687号、第XXXXXXX号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与被告销售的商品并非同种商品；对证据1中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原告购买兼容瑞士连接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未进行公证，且经庭后勘验，在被告经营的淘宝店铺搜索栏内输入“雷莫”后显示搜索到0个宝贝。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5中的律师费，因缺少银行流水，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2、4、5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一定的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3，经勘验显示的内容与该证据反映的内容差距较大，被告对其真实性亦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纳。上述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是否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本案事实予以综合评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85年12月3日，瑞士雷莫公司在我国申请注册了第267687号“LEMO”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的接线盒、光导纤维电缆用接线器，该商标经续展，有效期至2026年10月29日。2004年6月7日，瑞士雷莫公司申请注册了第XXXXXXX号“雷莫”注册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9类的电器联接器、光纤联接器、集成电路、电子管、光电管、晶体管、插座(电)、电器插头、电器接插件、电缆等，有效期至2026年9月13日。原告雷莫公司成立于2008年7月2日，为瑞士雷莫公司独资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设计、开发、装配、加工电子连接器、光纤连接器、电子及光纤线缆组件等。被告前海聚英精密技术公司成立于2016年12月27日，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智能化设备、自动化设备、电子元器件等的研发与销售、接插件的生产、销售、电子线材、连接器的开发与销售、制造与加工等。瑞士雷莫公司与原告雷莫公司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约定瑞士雷莫公司将第267687号及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授权原告在中国境内独占使用，使用范围为上述两个商标的注册核定使用范围。其中，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使用期限为2016年9月14日起至2026年9月13日止，第267687号注册商标使用期限为2016年10月30日起至2026年10月29日止。经原告的委托代理人申请保全证据公证，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出具了(2018)沪徐证经字第12707号公证书。2018年11月8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孙君文操作公证处计算机登录互联网，进入网址为http：//www.taobao.com，网页显示为“淘宝网”字样的网站。登录账号后，搜索并进入名称显示为“前海聚英连接器企业店”字样的网店，对该网店页面显示的相关内容进行浏览，并在该网店订购了连接器十套、防尘盖十个(订单编号XXXXXXXXXXXXXXXXXX)、浏览了与卖家的聊天记录。孙君文对其购买过程中屏幕所显示的页面进行截图并打印。2018年11月14日，公证员李运洪、工作人员郁备军及孙君文前往上海市徐汇区太原路二三二号全家便利店，现场提取顺丰包裹(快递单末三位104)一件，公证员对包裹进行查验，未发现有拆封痕迹。随后孙君文拆开包裹，包裹内装有连接器十套、防尘盖十个、发票两联、送货单一张、名片一张。孙君文对上述物品进行拍照，公证员将上述物品封存并拍照。上述公证书显示，名为“前海聚英连接器企业店”的企业店铺工商执照反映的主体为被告前海聚英精密技术公司。在该公司网上搜索栏中搜索“雷莫”，出现2个产品的信息，产品图片上显示“前海聚英”及被告关联公司第XXXXXXXX号商标，产品描述分别显示“雷莫连接器插座防水防尘盖航空插座EGG0B1B防尘盖保护套厂家直销”“兼容雷莫连接器塑料1P60度双键位定位插头插座美容设备配件接插件”，分别已售1件和0件。在上述产品的详情介绍中，载明了被告公司简介，称该公司致力于圆形连接器(航空插)的设计、研发、生产与服务。产品广泛应用于航空、航天、舰艇、兵器、通信、铁路、医疗器械、汽车、石油勘探等领域。原告公证购买的产品包括：“雷莫连接器插座防水防尘盖航空插座EGG0B1B防尘盖保护套厂家直销”5件(单价25.30元，共计126.50元)、“兼容雷莫连接器塑料1P60度双键位定位插头插座美容设备配件接插件”5件(单价26.40元，共计132元)、“兼容瑞士连接器航空插金属2B浮动式PHG插头插座对接式连接器”5件(一件2个，共10个，单价84.70元，共计423.50元)、“兼容瑞士连接器防水盖防尘盖0B1B0K1K插头防水防尘帽插头保护套”5件(单价40.10元，共计200.50元)。当庭拆封公证物，内有快递包装一个(显示收件人刘先生、寄件人前海聚英仓库、托寄物连接器、运单号末三位为104)、戴建飞的名片一张，被告出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两联(金额为1,050元)、被告出具的送货单一张及连接器十套、防尘盖十个。上述产品上无“雷莫”或“LEMO”标识。为办理上述公证，原告支付了公证费4,000元。原告为本案诉讼，与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签订了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合同书，上海市浩信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了20,000元律师费发票。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起财产保全申请，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提供担保，原告为此花费诉讼财产保全责任担保费1,000.01元。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有以下三个方面：第一、被告在淘宝店铺宣传、销售其产品时使用“雷莫”标识，是否侵犯涉案第267687号、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第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虚假宣传；第三、如果被告构成侵权，如何承担责任。一、关于被告是否侵害第267687号、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瑞士雷莫公司系第267687号“LEMO”、第XXXXXXX号“雷莫”注册商标专用权人，原告雷莫公司通过与瑞士雷莫公司订立注册商标许可使用合同，在约定期限内独占享有了上述注册商标在中国境内的许可使用权，同时亦享有禁止他人在相同时间、地域内使用上述注册商标的权利，也有权在中国境内独立采取相关投诉、诉讼及其他行政或法律的维权措施，故原告雷莫公司有权作为原告向被告提起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类似商品，是指在功能、用途、生产部门、销售渠道、消费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其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混淆的商品。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应当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商标注册用商品和服务国际分类表》、《类似商品和服务区分表》可以作为判断类似商品或者服务的参考。连接器(connector)，又称接插件、插头和插座，是指连接两个有源器件的器件，用于传输电流或信号，根据应用对象、频率、功率、应用环境等不同，有各种不同形式的连接器。本案中，被告经营的被控侵权商品为连接器、插座、接插件。涉案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为第9类电器联接器、光纤联接器、插座(电)、电器插头、电器接插件等,与被控侵权商品客观上系同种商品，且被告在其连接器商品介绍中称其产品兼容雷莫连接器，可见被告自认被控侵权商品与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产品相同。因此，被告所提其经营的连接器与涉案第XXXXXXX号“雷莫”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不同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我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商标使用行为是指将商标用于商品、商品包装或者容器以及商品交易文书上，或者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展览以及其他商业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本案现有证据证明，被告在经营的淘宝店铺销售其自产连接器产品时使用了“雷莫”标识，属于将商标用于广告宣传活动中，用于识别商品来源的行为。被告在淘宝店铺经营的产品文字宣传中称其产品为“雷莫连接器”，又在该产品图片中标明“前海聚英”标识，容易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其行为构成对第XXXXXXX号“雷莫”注册商标专用权的侵犯，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被告辩称其销售的雷莫连接器来源于第三方，但拒绝提供供货方的信息，且在庭前会议中被告明确承认涉案连接器产品是其生产、销售，在庭审中推翻之前的说法又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抗辩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在其经营的淘宝店铺宣传、销售其连接器产品时，并未使用第267687号“LEMO”标识，故原告主张被告侵犯第26768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辩称其在淘宝店铺经营的产品介绍、宣传中称“兼容雷莫连接器”是对产品功能的描述，属于合理使用，不构成商标侵权。本院认为，被告上述抗辩的本质是认为其对涉案商标的使用并非商标法意义上的使用。非商标性使用一般应当符合下列条件：一是使用标识是为了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等，仅为了说明或者描述商品，非用于识别商品来源；二是使用行为不会使相关公众产生任何混淆和误认。从本案现有证据来看，在被告经营的淘宝店铺以“雷莫”作为关键字搜索显示2个产品，产品图片上均以较大字体显示“前海聚英”标识，其中一个产品的介绍中以同等大小字体描述“兼容雷莫连接器”，并未突出“雷莫”标识，以相关公众通常的理解，不会将被告对“雷莫”的上述使用认知为系对涉案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的使用，从而发生商品来源于原告雷莫公司的混淆，不起到区分商品来源的作用，不构成对涉案注册商标的侵害。被告所提相关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告是否构成虚假宣传根据《反法》第八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对其商品的性能、功能、质量、销售状况、用户评价、曾获荣誉等作虚假或者引人误解的商业宣传，欺骗、误导消费者。原告主张被告在其经营的淘宝店铺宣称其连接器能够兼容“雷莫”连接器，构成虚假宣传。本院认为，“兼容”在《现代汉语词典》中释义为“同时容纳几个方面”，在不同行业领域有其相对应的更为细化的含义。如在计算机软件领域，“兼容”是指软件能稳定地在操作系统中工作，或多个同时运行的软件之间能稳定地工作，不出现经常性的错误。在本案涉及的连接器产品领域，“兼容”则是指两个或多个连接器之间、一个连接器的插头和插座之间能够适配、互换且基本性能相同。原告并未提供初步证据证明被告称其产品能够兼容雷莫连接器系虚假，被告在淘宝店铺宣称其连接器兼容“雷莫连接器”，但仅是宣传能够兼容，并未描述其产品与雷莫正品适配或兼容使用后，可以达到雷莫产品自身配套使用所能达到的品质，且被告在其淘宝店铺经营其自有品牌的连接器产品，在价格上与原告同类产品存在差距，相关公众应当对产品之间的兼容、适配有一定的心理预期，自会对不同的产品做出选择，不会造成对消费者的误导或误解。原告也不能阻止他人在合法合理的范围内生产与原告的产品适配的产品。故原告主张被告的上述行为系虚假宣传，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民事责任的承担本院认为，被告前海聚英精密技术公司实施了侵害涉案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侵权行为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主张被告应立即停止在其名为“前海聚英连接器企业店”的淘宝店铺使用“雷莫”等相关字样、删除使用“雷莫”等相关字样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经济损失赔偿。鉴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被告前海聚英电子科技公司实施商标侵权行为导致原告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及被告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雷莫”商标的宣传情况及知名度、被告的主观过错程度、被告使用“雷莫”商标的方式、原、被告的经营规模、经营时间、产品的价格、网上的销售数量等因素，酌情确定。关于合理费用。第一，公证费，有相应的公证费发票予以证明，本院对原告主张的4,000元予以支持。第二，律师费，原告出具了相关合同及律师费发票，结合本案案情、原告代理律师在案件中的工作量及立案、开庭的实际情况等，本院对原告主张的20,000元予以支持。第三，商品购买费，被告认为原告公证购买的产品中有两款系“兼容瑞士品牌”产品，不涉及本案商标，应予以扣除。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所称的“瑞士品牌”即为“雷莫”，本案侵权事实亦不包括上述“兼容瑞士品牌”产品，上述产品的购买费用不应计算为本案原告主张的合理费用。原告公证购买的“雷莫连接器插座防水防尘盖航空插座EGG0B1B防尘盖保护套厂家直销”5件共计126.50元，确系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第四，保全担保费，系原告申请财产保全时自行选择担保方式所致，并非其为制止侵权行为必然发生的费用，本院对原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为保护商标权人的合法权益，维护市场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九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前海聚英(深圳)精密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立即停止侵犯原告雷莫电子(上海)有限公司对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享有的许可使用权；二、被告前海聚英(深圳)精密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雷莫电子(上海)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0,000元及合理费用24,126.50元；三、驳回原告雷莫电子(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300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由原告雷莫电子(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055元，被告前海聚英(深圳)精密技术有限公司负担3,5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倪红霞审 判 员  陆光怡人民陪审员  林新建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孙奇珺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三条商标注册人可以通过签订商标使用许可合同，许可他人使用其注册商标。许可人应当监督被许可人使用其注册商标的商品质量。被许可人应当保证使用该注册商标的商品质量。……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商标法第四十条规定的商标使用许可包括以下三类：（一）独占使用许可，是指商标注册人在约定的期间、地域和以约定的方式，将该注册商标仅许可一个被许可人使用，商标注册人依约定不得使用该注册商标；……第四条商标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利害关系人，包括注册商标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注册商标财产权利的合法继承人等。在发生注册商标专用权被侵害时，独占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排他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可以和商标注册人共同起诉，也可以在商标注册人不起诉的情况下，自行提起诉讼；普通使用许可合同的被许可人经商标注册人明确授权，可以提起诉讼。第九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相同，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二者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