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16民初3502号原告（反诉被告）：河南豫联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巩义市新华路**。法定代表人：贺怀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辉，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晨，男，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天津仁和财富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生态城中天大道**科技园办公室**楼**-5法定代表人：赵晶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飚，天津嘉德恒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夏，上海市锦天城（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安阳市文峰区富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住所地安阳市文峰区袁家村******法定代表人：赵世耀，总经理。第三人：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延，住所地常州市延陵西路**投资广场**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赵俊，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允佳，男，该公司法务经理。原告（反诉被告）河南豫联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豫联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天津仁和财富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津仁和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5日立案受理，立案后被告（反诉原告）提出管辖异议申请，河南省巩义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反诉原告）管辖异议权异议申请，被告（反诉原告）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8）豫01民辖终68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移送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处理。本院于2018年8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2018年9月4日、2018年1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为查明案件事实，依法追加安阳市文峰区富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华小贷公司）、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海证券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3月14日、2019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最后一次开庭原告（反诉被告）河南豫联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晓辉、张晓晨，被告（反诉原告）天津仁和财富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飚、冯夏，第三人安阳市文峰区富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世耀，第三人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允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南豫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偿还原告欠款人民币1700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付款之日起暂计至起诉之日止的利息1204520.83元，合计人民币18204520.83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131027元、律师费80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保全担保费36409.04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1日，原告河南豫联公司与被告天津仁和公司签订《财务顾问协议》（以下简称“协议”）。按照协议约定。由天津仁和公司接受河南豫联公司的委托，协助河南豫联公司，配合“11中孚债”的持有人回售条款，以12亿元的债权规模为上限进行该债券的推介财务顾问费为固定费用3600万元合同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50%的定金，即1800万元。在推介完成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将剩余全额财务顾问费支付给天津仁和公司。2016年8月5日，原告河南豫联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向被告天津仁和公司支付财务顾问费1800万元。后因在协议履行中天津仁和公司未能按约定完成委托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天津仁和将公司不得要求原告河南豫联公司支付报酬。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于2017年9月28日退款100万元。对于剩余欠款，被告一直拒不偿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判如所请天津仁和公司辩称，天津仁和公司与河南豫联公司签署合同即本案所涉及的财务顾问协议，是建立双方信任的基础上，天津仁和公司受河南豫联公司委托，负责本财务项目，以河南豫联公司名义代表河南豫联公司从事服务，天津仁和公司在履行协议过程中履行了协助河南豫联公司设计交易方案及整体融资方案，配合与国信证券进行协商，落实交易方案。协助河南豫联公司与四川信托进行谈判，配合回售条款。组织四川信托等机构进行调查，以上明显是极具专业性的，不是单纯的向河南豫联公司报告相关的工作，需要在对河南豫联公司各种分析的条件下才能完成，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及其他相关工作。依照协议约定，河南豫联公司向天津仁和公司支付了相关费用1800万元，该费用为协议中应当支付的费用，依照合同法第405条规定，天津仁和公司收取费用符合法律规定。天津仁和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依照相关证据可以证实天津仁和公司妥善履行合同义务，河南豫联公司在充分调研相关情况后，受托完成了相关工作，具体细节与河南豫联公司领导多次沟通，通过天津仁和公司努力，多家机构2016年8月22日与天津仁和公司领导赴现场沟通，多次组织金融机构进行调查，提供债转股等方案。天津仁和公司在履行义务中代表河南豫联公司与东海证券进行紧密配合，完成了非公开发行公司债的工作。综上天津仁和公司认为已经完成了协议中约定的合同义务，河南豫联公司主张不应予以支持，相反河南豫联公司应支付天津仁和公司剩余顾问费用1800万元，故提出反诉诉讼请求：依法判决河南豫联公司支付天津仁和公司服务费用人民币18000000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支付自2018年3月16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起暂计至2018年9月4日的利息368975元，合计人民币18368975元。河南豫联公司对天津仁和公司的反诉辩称，天津仁和公司反诉的事实理由与双方签订的合同不符，天津仁和公司陈述的事实也不存在，河南豫联公司没有违约行为，天津仁和公司的反诉事实与理由不成立，不同意反诉请求，请求法院予以驳回。第三人安阳市文峰区富华小额贷款有限公司述称，第三人富华小贷公司没有与天津仁和公司、河南豫联公司仁和一家合作，天津仁和公司支付给富华小贷公司的900万元与本案无关，该900万元是因为天津仁和公司在第三人处有其他业务。是富华小贷公司法人介绍两个公司认识的，第三人当时负责来河南公司的接待，为了来河南豫联公司考察融资，大概有二十一次，东海证券公司来了四、五次，大概有国信证券、四川信托等七家或九家公司来郑州，这些公司都是为了11中孚债，介绍天津仁和公司与河南豫联公司认识是想把11中孚债处理掉，并把后续的20亿发出去，为了促成此事第三人负责接待，前后将近10个月的时间，前期找资金用了三个月左右，后来七个月用来发行债券。第三人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述称，对于天津仁和公司与河南豫联公司之间是否有合同关系东海证券公司不清楚，与东海证券没有关联性。第三人是接收中孚实业有限公司的委托做了发行公司债的立项工作，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主要证据和事实详述如下。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1日，河南豫联公司（甲方）与天津仁和公司（乙方）签订了《财务顾问协议》，该协议约定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委托乙方提供财务顾问服务，乙方提供的服务内容具体包括：受甲方委托，配合“11中孚债”的持有人回售条款，以12亿元的债券规模为上限进行该债券的推介。第四条费用的支付约定：（一）本协议书所涉及的费用的货币单位为人民币。（二）财务顾问费为固定费用为3600万元。（二）本协议涉及的财务顾问费在合同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由甲方向乙方支付50%定金，即1800万元，在推介完成后的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将剩余全额财务顾问费支付给乙方。……（四）若由于甲方不积极配合导致乙方无法进行本协议内容的，乙方不返还甲方支付的服务费用。第七条约定：本协议签字盖章和授权代表签字后即时生效，本合同有效期为一年。2018年8月5日，河南豫联公司向天津仁和公司指定账户内汇款1800万元。2017年5月天津仁和公司对于河南豫联要求解决已给付的1800万元服务费的问题进行了答复，并于2017年6月14日双方在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面谈，2017年9月25日天津仁和公司向河南豫联公司出具《关于进一步友好协商的诚意函》，明确于2017年9月28日前将100万元划至河南豫联公司账户，并尽快与河南豫联公司商定彻底解决此商事争议的最终具体方案。2017年9月28日，天津仁和公司向河南豫联公司汇款100万元，附言：商事争议解决款。2017年10月17日，河南豫联公司向天津仁和公司《复函》，确定已经收到100万元转款，但亦表明与期望值相距甚远，建议先退款900万元并尽快协商彻底解决此商事争议的最终方案。经法庭询问，河南豫联公司未能提交其首次向天津仁和公司发送要求退还服务费的书面文件。另查，河南豫联公司提交的关于“11中孚债”公司债券回售的公告载明11中孚债发行人是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上交所是上海证券交易所，登记机构是中国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代码是122093，回售代码100946，回售价格100元/张，回售登记期2016年8月15日至2016年8月19日，回售资金发放日2016年8月29日。河南豫联公司提交的债券回售资金付款通知书载明2016年8月22日，11中孚债（证券代码122093）回售申报已经结束，被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冻结保管的债券数量为1068，420，000元，请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确认应付款金额（回售数量1068，420，000，回售金额1068，420，000元，手续费53421元，经手费987.18元，应付款合计1068，474，408.48元）并最迟于2016年8月25日划至指定银行账户。河南豫联公司提交的中国银行付款回单载明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5日向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付款968，474，408.18元；河南豫联公司提交的付款回单载明同日向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汇款100，000，000元，两项合计1068，474，408.48元。河南豫联公司系案外人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控股股东,所以与天津仁和公司签订该顾问协议以解决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回售以及发行。再查，天津仁和公司于2016年8月1日向王玉峰、杨璐、王晶出具《工作任务书》，鉴于已经与河南豫联公司签订了《财务顾问协议》，故由王玉峰协调负责项目工作，由杨璐、王晶参与项目工作。天津仁和公司提交微信聊天截图、电子邮件、照片等证据载明：2016年8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包括与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姚国良、司兴华、河南豫联公司贺怀钦在内的人员沟通有关合作内容，具体内容涉及到《中孚实业11债融资计划》、《公司债券尽职调查清单》（东海证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中孚实业与东海证券之财务顾问协议》、《豫联集团与东海证券之财务顾问协议》、《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以及关于与国信证券到郑州事宜、回售金额的确认、中孚实业应收应付账款明细、股票质押的释放、内蒙农商银行行长来京洽谈、“中孚实业生产流转情况”、2011公司债募集说明书、“中孚实业11债融资计划”“中孚电力应收应付前五名”等。聊天内容还有“东海证券的尽职调查工作已经结束，开始进入审核备案环节。”、“贺董，东海证券对20亿私募债早已过会等待签约后即可推动落地…东海葛斌与国良总还是沟通，且按照国良要求费率从以前姚总要求的0.9%改为这次姚总要求的0.5%”等。2016年10月，东海证券作出了《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面向合格投资者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立项报告》，私募公司债，额度不超过20亿元，该报告于2016年12月21日发起申请，申请内容是“各位债券立项委员，经与客户积极协商，中孚实业及其大股东豫联集团已经同意与东海证券签署中孚实业非公开发行公司债承销协议及大股东可交换公司债及并购基金业务财务顾问协议。根据中孚实业董事会会议，中孚实业本次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额度不超过20亿元，期限不超过3年，由东海证券负责代销，承销费率0.5%，现向各债券立项委员申请立项投票。”投票结果为同意。第三人东海证券公司葛斌出具代理词载明：葛斌系中孚实业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项目经办人员，经王玉峰引荐，与中孚实业届时高管司兴华、姚国良进行业务对接，募集资金的用途拟用于偿还银行贷款和公司债券…中孚实业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项目完成了我司立项工作、尽职调查工作和申报前的内核工作，当时中孚实业管理层选择了其他券商向交易所申报，所以我司与中孚实业终止了项目合同，未收取任何费用。庭审中，富华小贷公司法人赵世耀称原、被告以及第三人来河南对河南豫联公司进行考察都是由其负责接待的，大概来了二十多次，接待的单位有国信证券、四川信托以及其他的单位，是富华小贷公司介绍原、被告认识的，目的及时把中孚实业的11债处理掉，把后续的20亿元发出去，前后接待将近10个月。经询，河南豫联公司陈述之所以与东海证券公司沟通发行私募债的原因是缺钱，关于11中孚债的回售资金系河南豫联公司自己找到的资金。对于《财务顾问协议》中约定的条款“受甲方委托，配合“11中孚债”的持有人回售条款，以12亿元的债券规模为上限进行该债券的推介”的理解天津仁和公司与河南豫联公司存在不同的理解，天津仁和公司认为不仅仅是为回售债券寻找资金，也是综合债券推介服务，包括为河南豫联公司及其控股的中孚实业公司发行不低于12亿的规模的债券；河南豫联公司认为该条就是以回售债券融资到位为合同目的，并且资金到位。据查，2017年4月25日，《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获得上海证券交易所挂牌转让无异议函的公告》显示：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7日、12月26日分贝召开第八届董事会第十八次会议、2016年第十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审议通过了《关于公司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方案的议案》，具体内容详见公司于2016年12月8日、12月27日披露的《中国证券报》、《上海证券报》和上海证券交易所网站××上的相关公告。公司收到上海证券交易所出具的《关于对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挂牌转让无异议函》上证函【2017】359号，载明面向合格投资者非公开公司债券符合上海证券交易所的挂牌转让条件，上海证券交易所对其挂牌转让无异议，明确有关事项：公司面向合同投资者非公开发行总额不超过20亿元的公司债券，由长城国瑞证券有限公司承销，采取分期发行方式，由公司自无异议函出具之日12个月内组织发行，无异议函自出具之日起12个月内有效。该公告的详情体现：股票简称中孚实业、债券简称11中孚债、股票代码600595。本院认为，河南豫联公司与天津仁和公司双方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系双方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的强制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作为合同当事人均应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天津仁和公司与河南豫联公司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中对天津仁和公司的合同义务的内容如何界定。合同约定的内容以及履行情况是认定合同双方权利义务、以及责任的主要依据，因此应当对该协议约定的“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的规定委托乙方提供财务顾问服务，乙方提供的服务内容具体包括：受甲方委托，配合“11中孚债”的持有人回售条款，以12亿元的债券规模为上限进行该债券的推介。”条款的内容进行分析界定。根据河南豫联公司陈述，该协议签订的背景是由于2011年发行的“11中孚债”已经临界回售期限，但由于中孚实业公司资金缺乏，因此作为大股东的河南豫联公司与天津仁和公司签订上述《财务顾问协议》，要求天津仁和公司帮助寻找回售资金，因此该条款仅仅是要求天津仁和公司寻找11中孚债回售资金，并不包含其他内容。在该条款的理解上双方存在争议，对此本院认为，河南豫联公司的主张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根据语句结构分析，该条款核心意思是“进行该债券的推介”，“配合11中孚债的持有人回售条款”、“以12亿元的债券规模为上限”均是对债券推介工作在内容上、数额上所附加的条件。另，融资的途径有多种，不仅仅包括直接以向自然人、法人或其他组织借贷的方式，债的发售、债转股等亦是融资的方式，因此不能将寻找资金作片面的理解。2、从交易习惯方面，根据河南豫联公司提交的《债券回售资金付款通知书》可以证明11中孚债回售应付款截至日期是2016年8月25日，双方签订《财务顾问协议》的时间是2016年8月1日，但是《财务顾问协议》第七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限为一年”，如果如河南豫联公司所称，该合同的内容只是单纯的为11中孚债回售融资并没有债的发行事宜，那么按照合同签订的习惯应当约定合同期限为8月25日或该日以前；另，回售日期截止后的融资将失去意义，那么8月25日回售日截至后至合同约定期限届满前这段时间双方约定的天津仁和公司的合同内容为何内容呢，综上，与河南豫联公司主张存在自相矛盾之处。3、从合同的履行方面，根据合同法的规定，合同双方当事人订立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当事人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约束力主要体现在：合同订立后当事人为合同履行付出努力，所为不得与实现合同目标相悖，河南豫联虽称不存在债的发行事情，对此也不知情，但是在天津仁和公司与河南豫联公司以及中孚实业公司的相关领导人员微信沟通债的发行以及其他的融资方案时以及实地考察问题时，河南豫联公司是知晓的，并且有回复的行为表示，应视为默认了融资的方式是与实现合同目的一致的，认可其构成合同履行的内容。根据东海证券业务人员提供的说明可以证明中孚实业未与东海证券合作的原因是中孚实业管理层选择了其他券商进行申报，可见当时中孚实业公司是有需要债的发行的需要的。因此本院认为天津仁和主张的合同内容包括债的发行等其他的融资方案是可采信的。综合上述1、2点的分析，可以认定协议中条款的理解应包含债券的推介工作，而不是单纯的寻找回售资金。综上，根据双方合同的约定，推介完成后给付剩余款项，那么天津仁和公司是否完成了推介工作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债的发行债券行业特点、“推介”的内涵的理解以及双方签订合同约定的费用的数额综合考量，该合同中天津仁和公司的合同义务不仅仅局限在为河南豫联提供债的发行媒介，推介工作应该做广义上的理解，本案中，天津仁和公司不具备发行债券的资质，即不是券商，因此河南豫联公司与其签订的《财务顾问协议》目的是利用天津仁和公司在资源方面的优势并达到融资的目的。债的推介发行工作需要前期的诸多准备工作如立项调查以及寻找券商、洽谈等工作，以及立项后提交交易所出具无异议函和后续的债的发行，根据天津仁和提交的证据微信、照片等内容以及东海证券的内部审批单、《承销协议》以及东海证券的相关负责人的陈述，可以证明天津仁和公司付出了劳动，虽然天津仁和公司未完成债的发行的全部工作以达到融资的目的，但是因其付出了劳动，本院认为应该按照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认定天津仁和公司应该收取费用的数额，即天津仁和公司返还部分费用，河南豫联公司主张全部返还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返还的数额，在双方往来的函件中河南豫联公司要求天津仁和返还900万元，在多次调解过程中，天津仁和公司亦表示同意退还部分，但是双方在数额上存在一定的差距。本院认为，在合同的履行上，合同到期日为2017年8月1日，而河南豫联公司早在2017年5月2日前也就是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前就已经向天津仁和提出来要求返还顾问费的事宜，其以实际行动表明不再继续履行合同，而天津仁和公司亦返还了100万元作为回应，双方的行为表示对合同的终止履行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可见，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是河南豫联公司先行提出要求返还费用，即东海证券作出立项申报准备后、在双方合同未到期的情况下河南豫联公司及其控股的中孚实业公司就选择了其他的券商合作，该行为有悖诚实信用原则，考虑此因素，本院认为返还数额酌定为600万元为宜，因天津仁和公司已经返还了100万元，故再返还500万元即可。河南豫联公司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利息损失是对非违约方的一种信赖利益上的保护，而河南豫联公司在合同未到期时提出终止履行合同，不应支持其利息的损失请求。关于天津仁和公司的反诉请求，因其未完成合同义务，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天津仁和财富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反诉被告）河南豫联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服务费5000000元；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河南豫联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天津仁和财富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027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河南豫联能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91719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天津仁和财富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9308元；反诉费66007元，由被告（反诉原告）天津仁和财富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上诉须递交书面上诉状，未在上诉期限内递交上诉状的，视为未提起上诉）。审判长  杨学秋审判员  卓丹红审判员  孙 洁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候华北书记员刘帆附：证据清单河南豫联公司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财务顾问协议，证明2016年8月1日，天津仁和公司与河南豫联公司签订协议，天津仁和公司受河南豫联公司委托，协助河南豫联公司以12亿元为限进行融资。证据二、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明2016年8月5日河南豫联公司支付天津仁和公司顾问费1800万元。证据三、关于《财务顾问协议》的答复函，证明2017年5月，河南豫联公司与天津仁和公司就已支付的1800万元财务费用问题进行协商谈判。证据四、备忘录，证明2017年6月14日，天津仁和公司与河南豫联公司就已支付的1800万元财务问题进行协商谈判。证据五、关于进一步友好协商的诚意函，证明2017年9月，为解决问题，天津仁和公司向河南豫联公司致函先退款100万元。证据六、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证明2017年9月28日，河南豫联公司收到天津仁和公司退款人民币100万元。证据七、复函，证明2017年10月天津仁和公司与河南豫联公司就关于《关于进一步友好协商的诚意函》进行复函。证据八、“11中孚债”公告，证明财务顾问协议具体天津仁和公司需要做的内容。证据九、诉讼费发票、保全费发票、保全保险费发票、天津仁和公司与律师事务所的合同，证明天津仁和公司第二项诉讼请求。证据十、付款回单，证明河南豫联公司已经找到资金完成了回售任务。证据十一、律师费发票及合同一份，证明河南豫联公司主张的律师费。天津仁和公司向法庭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河南豫联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页，证明河南豫联公司公司登记情况，法人为贺怀钦董事长。证据二、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页，证明河南豫联公司为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证据三、《财务顾问协议》，证明天津仁和公司接受河南豫联公司的委托提供财务顾问服务，顾问费为固定费用3600万元，合同生效后五个工作日内支付50%的定金，即1800万元，在推介完成后的五个工作日内将剩余全额财务顾问费支付给天津仁和公司，若由于河南豫联公司不积极配合导致天津仁和无法进行本协议内容的，天津仁和不返还河南豫联支付的服务费用。证据四、天津仁和公司关于王玉峰的《工作任务书》，证明王玉峰为天津仁和公司工作人员，天津仁和公司指派王玉峰组建工作团队负责河南豫联工的财务顾问项目。证据五、天津仁和公司关于杨璐的《工作任务书》，证明杨璐为天津仁和公司工作人员，天津仁和公司指派杨璐参加河南豫联公司的财务顾问项目。证据六、天津仁和公司关于王晶的《工作任务书》，证明王晶为天津仁和公司工作人员，天津仁和公司指派王晶参加河南豫联公司的财务顾问项目。证据七、王玉峰与贺怀钦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天津仁和公司协助河南豫联公司与国信证券设计分别于2016年8月11日、2016年8月17日设计了两稿《关于河南豫联资本运作的方案建议》，上述方案的具体细节多次与河南豫联贺怀钦董事长、姚国良、司兴华进行沟通，通过天津仁和公司努力与国信证券、东海证券、西川信托、内蒙古农商银行等金融机构落实交易方案，于2016年8月22日同河南豫联贺怀钦董事长、姚国良赴成都，与四川信托现场沟通，为实现整体交易方案，天津仁和公司为河南豫联公司寻找过桥资金，多次组织实施金融机构赴河南省巩义市对河南豫联进行现场尽职调查。证据八、王玉峰与姚国良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目的同证据七。证据九、王玉峰与司兴华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目的同证据七。证据十、天津仁和公司和杨璐、王晶与河南豫联公司杨萍、梅总、丁总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天津仁和公司为河南豫联公司提供供应链金融财务咨询、保理业务的财务顾问咨询，可交换债业务的管理咨询，并为解决河南豫联公司财务费用过高的问题，与国信证券共同设计债转股的方案，并组织国信证券与河南豫联公司沟通，进行现场尽职调查。证据十一、现场照片，证明国信证券工作人员徐魏、天津仁和公司和工作人员、河南豫联公司工作人员一同讨论《关于豫联集团资本运作方案建议》。证据十二、现场照片，证明天津仁和公司组织金融机构赴河南巩义市进行尽职调查。证据十三、现场照片，证明天津仁和公司、国信证与券河南豫联公司共同研究河南豫联公司资金问题整体解决方案。证据十四、现场照片，证明天津仁和公司向河南豫联公司提供财务顾问咨询服务。证据十五、现场照片，证明目的同证据十。证据十六、国信证券《关于河南豫联资本运作的方案建议》（2016年8月11日版本）、《关于豫联集团资本运作的方案建议》（2016年8月17日版本），证明天津仁和公司向河南豫联公司提供财务顾问咨询服务，配合“11中孚债”回售条款，与河南豫联公司、国信证券共同拟定的交易方案，该方案包括减股份方案和发行可交换债方案，上述方案明确具体，具有可操作性。证据十七、东海证券《豫联集团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的建议》、《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承销协议》、《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财务顾问协议》、《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与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战略合作框架协议》，证明受河南豫联公司委托，天津仁和公司代表河南豫联公司与东海证券洽谈战略合同，并就发展私募债达成一致意见，在天津仁和公司提供财务顾问的前提下，拟定了发行私募债的方案。证据十八、天津仁和《中孚实业融资方案相关资料清单》、《关于中孚实业拟开斋证券化业务的情况说明》、《债转股方案》。证明目的同证据十。证据十九、王玉峰与河南豫联公司司兴华电子邮件，证明天津仁和公司协助河南豫联公司与国信证券设计分别于2016年8月11日、2016年8月17日设计了两稿《关于河南豫联资本运作的方案建议》，上述方案的具体细节多次与河南豫联贺怀钦董事长、姚国良、司兴华进行沟通，通过天津仁和公司努力与国信证券、东海证券、四川信托、内蒙古农商银行等金融机构落实交易方案，为实现整体交易方案，天津仁和公司为河南豫联公司寻找过桥资金，多次组织实施金融机构赴河南省巩义市对河南豫联进行现场尽职调查。证据二十、王玉峰与河南豫联公司姚国良电子邮件，证明目的同证据十九。证据二十一、河南中孚实业有限公司2016年面向合格投资者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立项报告，证明天津仁和公司受河南豫联公司委托代表河南豫联公司与东海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共同完成非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的工作。证据二十二、东海证券债券发行审核委员会投票结果，证明天津仁和公司受河南豫联公司委托代表原告与东海证券共同完成了非公开发行公司债的工作。表明东海证券完成了审批流程，能够证实天津仁和公司与中孚公司均已同意由东海证券发行非公司债。证据二十三、河南中孚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私募公司债申报材料印章使用申请表，证明目的同上。该申请报四个文件，东海证券已用印完毕，表明东海证券完成了发行公司债的程序。证据二十四、天津仁和公司付款回单，证明为河南豫联公司之财务顾问项目，天津仁和公司已向第三人富华小贷公司支付金融咨询服务费900万元。该笔费用为本案中履行合同义务付出的成本。证据二十五、河南豫联公司于2016年的两份公告及2017年的公告。河南豫联公司对于发行中孚债的三份公告，天津仁和公司已经完成了债券的推介工作，2016年12月天津仁和公司已经完成了内部审批及全部文件的制作，上交就可以发行20亿。东海证券在证监会评级是A，河南豫联公司不选择而选择另外一家评级是B的公司，说明河南豫联公司存在违规行为，阻止履行合同，结果不好应该完全归结于河南豫联公司。证据二十六、陈志斌的说明。证明天津仁和公司严格履行合同内容。附：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