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闽侯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21民初2692号 原告：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永泰县樟城镇龙峰园345号。 法定代表人：李智平，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萨自勇、谢玮，上海锦天城（福州）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智发（福建）酒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闽侯县荆溪镇溪头工业区。 法定代表人：林梦丹，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石，福建臻永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福琳，男，公司员工。 原告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永泰建筑公司”）与被告智发（福建）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发酒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2月29日作出（2017）闽0121民初1384号民事判决，原告永泰建筑公司不服该判决，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3日作出（2018）闽01民终418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闽0121民初1384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24日重新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永泰建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萨自勇、谢玮，被告智发酒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石、章福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永泰建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智发酒业公司向永泰建筑公司一次性支付工程款4869765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8月19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决智发酒业公司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4869765元为计算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6年8月19日起暂计算至2016年10月23日，计66日，数额为160702.25元，实际违约金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3、判决智发酒业公司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排水管线、道路硬化项目施工工程款25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月2%的标准，从2015年12月10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4、判决智发酒业公司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代垫的竣工图纸费用4000元、水电费3514.32元、审图费8000元；5、判决本案诉讼费用、公告费用（若有）由智发酒业公司承担。 诉讼过程中，永泰建筑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决智发酒业公司向永泰建筑公司一次性支付工程款5081649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8月19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决智发酒业公司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以5081649元为计算基数，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6年8月19日起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至2016年8月19日的违约金为167694.42元）；3、判决智发酒业公司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排水管线、道路硬化项目施工工程款25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按月2%标准，从2015年12月10日起计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4、判决智发酒业公司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代垫的竣工图纸费用4000元、水电费3514.32元、审图费8000元；5、判决智发酒业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3月2日，鄢希凡（现永泰建筑公司直属分公司的负责人）与周谟元（当时系智发酒业公司、东林（福建）饮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协议书》一份，对周谟元在闽侯县荆溪镇荆溪村的建设项目进行初步约定，其中有约定工程款由鄢希凡全额垫资，周谟元负责在工程建设开工起三年内将项目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在未变更前，鄢希凡按建筑面积20元/月平方米收取房租作为回报，超过三年未变更的，周谟元全额支付垫付的工程款。2013年8月12日，基于以上《协议书》，永泰建筑公司与智发酒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ytzs2013字10号），约定由永泰建筑公司承建智发酒业公司“1#、2#智发研发大楼”，工程内容为：土建、一般装饰、水电、通风安装总承包，资金由永泰建筑公司自筹，合同预算造价为33650938元。2013年8月16日，智发酒业公司、东林（福建）饮料有限公司作为共同一方，与永泰建筑公司的直属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再次确认2013年3月2日鄢希凡与周谟元所签《协议书》的内容，同时提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价款不含消防、战时人防、空调、外墙高级装饰、室内二次装修等内容，该部分作为增补项另行签订协议。2014年5月20日，永泰建筑公司与智发酒业公司根据约定，就以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又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确定智发酒业公司增加消防、人防、外墙干挂石材、外墙仿石漆、主体上部300×300防滑砖楼梯等承包内容，为此将增加预算造价约6124132元，该增项的工程款支付方式仍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支付。2015年12月10日，永泰建筑公司与智发酒业公司签订《协议书》，确认永泰建筑公司基本完成了承包范围内施工，按已完成的工程现状于2015年5月7日进行了竣工验收，已完工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价款34808100元，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价款5869765元。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应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按双方以往的约定，智发酒业公司同意将智发大楼整体出租给永泰建筑公司使用，该租金永泰建筑公司用智发酒业公司应付的工程款的利益及收益相抵消，双方互不支付租金与利息、收益，2016年5月25日，根据以上《协议书》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工程款的利益、收益抵消智发大楼整体租金的约定，智发酒业公司与永泰建筑公司的直属分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项下工程价款，原计划增加预算造价是6124132元，但2015年12月10日签订《协议书》时因当时消防工程缺少“气体灭火系统”，故工程款结算价为5869765元，至2015年12月10日的《协议书》签订止，智发酒业公司已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因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项下工程价款为4869765元，同时该《协议书》第5条约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增加项目的工程款，智发酒业公司承诺在2016年8月18日前付清，如未能付清，智发酒业公司应以应付未付工程款数额按银行贷款同期利率支付利息，并按未付工程款数额日万分之五计付违约金给永泰建筑公司。按约定，智发酒业公司应在2016年8月18日前付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的工程款4869765元，但至今未能支付款项，永泰建筑公司认为，永泰建筑公司与智发酒业公司所签订的协议均是双方协商一致所签，内容也未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现智发酒业公司未能按约定支付《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项下的工程款，已属违约行为，应按约定承担支付工程款利息和违约金的义务。根据《协议书》第三条第4项约定，协议签订后智发酒业公司应当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800000元委托永泰建筑公司组织智发研发大楼室外给排水管线、道路硬化项目施工，现智发酒业公司仅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了550000元的款项（该款项在智发酒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中可以体现），仍有250000元未支付，且永泰建筑公司已经实际完成上述工程项目。因此，智发酒业公司应当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250000元。在施工过程中，永泰建筑公司共为智发酒业公司代垫了本应由智发酒业公司承担的费用，包括竣工图纸费用4000元、水电费3492.14元及审图费8000元，智发酒业公司应当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该部分费用。为保障永泰建筑公司的合法权益，现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智发酒业公司辩称，一、本案讼争工程尚未决算审核，永泰建筑公司无权向智发酒业公司主张按送审造价支付工程款。永泰建筑公司主张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款5869765元是其送审造价，未经双方审核结算，不能作为工程款结算依据。双方于2015年12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已明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价款5869765元尚未决算审核，最终以结算为准。二、永泰建筑公司于2015年7月向智发酒业公司报送《竣工结算报送总价》时，增加项目实际尚未完工，故不予决算审核。首先，2015年5月7日的《竣工验收报告》是甩项验收，是在永泰建筑公司的要求下出具的，其目的是让永泰建筑公司规避《补充协议》第6条约定的逾期竣工所承担的违约责任，实际并未完工。其次，增加项目实际未完工。因永泰建筑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前尚未完成增加项目中的消防、人防等项目，故在《协议书》第三条第4款中再次明确强调“同时乙方（永泰建筑公司）应完成上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及《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建设项目办理产权证所应完成的消防、人防、环保的各项施工内容，提供完整的内业资料（办理产权证乙方应提供）”。根据永泰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14、15，可以得知增加项目中的消防、人防于2016年7月份才通过验收。最后，永泰建筑公司至今未向智发酒业公司提交增加项目已完工的报告。三、智发酒业公司已于2016年11月1日向永泰建筑公司送达造价审核意见。智发酒业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通过电子邮件方式向永泰建筑公司送达造价审核意见，之后将上述事实分别通过电话、短信、微信等联系方式告知永泰建筑公司指派的项目经理杨宝先生及永泰建筑公司直属分公司负责人鄢希凡先生。故永泰建筑公司已知悉该事实，但迟迟未对造价审核意见给予答复。四、智发酒业公司已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双方签署《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因工程事宜，永泰建筑公司向智发酒业公司借款860000元，智发酒业公司于2013年8月26日向永泰建筑公司转账860000元。至今永泰建筑公司未返还该笔借款，智发酒业公司要求该笔款项转为本案工程款。其次，2015年2月12日至2016年1月6日期间，智发酒业公司共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1550000元。分别于2015年2月12日支付200000元，2015年2月16日支付200000元、100000元，2015年4月30日支付200000元，2015年7月29日支付200000元，2015年7月30日支付100000元，2015年12月10日支付400000元，2016年1月6日支付150000元。五、永泰建筑公司第三项关于250000元及利息诉求缺乏事实依据。2016年5月23日的《承诺书》明确载明：智发酒业公司尚欠250000元工程款未付，决定由永泰建筑公司筹借250000元解决工程款问题，从2016年5月23日起计每个月借款利息手续费合计4%（每个月1万元）由智发酒业公司承担。这表明了250000元属于借款，且有利息。与本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能在本案中主张。综上所述，永泰建筑公司要求智发酒业公司支付工程款及利息、违约金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永泰建筑公司的诉讼请求，以维护智发酒业公司的合法权益。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永泰建筑公司本院提供证据1、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截图，证明智发酒业公司的工商公示信息。证据2、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证明智发酒业公司在闽侯县荆溪镇有16667平方米的建设用地。证据3、2013年3月2日《协议书》，证明鄢希凡与周谟元就闽侯县荆溪镇荆溪村的建设项目进行初步约定。证据4、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明智发酒业公司的建设项目2013年8月8日获得住建局许可。证据5、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智发酒业公司的建设项目2013年9月2日获得住建局许可施工。证据6、《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永泰建筑公司与智发酒业公司就承建智发酒业公司“1#、2#智发研发大楼”签订合同，建设资金由永泰建筑公司自筹。证据7、2013年8月16日《补充协议》，证明智发酒业公司、东林(福建)饮料有限公司作为共同一方，与永泰建筑公司的直属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提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价款不含消防、战时人防、空调、外墙高级装饰、室内二次装修等内容，该部分作为增补项另行签订协议。证据8、《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明补充协议确定智发酒业公司增加消防、人防、外墙干挂石材、外墙仿石漆、主体上部300×300防滑砖楼梯等承包内容，为此将增加预算造价约6124132元。证据9、房屋竣工验收报告，证明2015年5月7日，永泰建筑公司基本完成了承包范围内施工，按已完成的工程现状进行竣工验收。证据10、2015年12月10日《协议书》，证明2015年12月10日，永泰建筑公司与智发酒业公司签订《协议书》，确认永泰建筑公司基本完成了承包范围内施工，按已完成的工程现状于2015年5月7日进行了竣工验收，已完工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价款34808100元，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价款5869765元。证据11、《租赁合同》，证明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应支付工程款的义务，以租金抵消工程款利益、收益的方式处理。证据12、2015年5月25日增项的竣工结算报送总价，证明2015年5月25日永泰建筑公司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增项的竣工结算报送总价，当时因消防工程缺少“气体灭火系统”，故工程借款结算暂时为5869765元。证据13、智发研发大楼1#、2#工程项目部发文单，证明2015年5月25日增项的竣工结算报送总价及完整结算资料已于2015年7月27日由智发酒业公司的项目授权代表章福琳签收。证据14、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证明2016年7月6日，建设项目全部获得消防验收通过。证据15、民用建筑人防备案办结单，证明2016年7月29日，建设项目全部获得人防验收通过。证据16、民事裁定书及生效证明，证明本案由法院进行管辖。证据17、授权书，证明智发酒业公司授权章福琳作为派驻涉案工程项目建设的代理人，其在项目过程中所有的相关文件（或资料）的签署以及执行一切与此有关的事项都是有效的，智发酒业公司全部认可。证据18、福建省房屋建筑与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安全施工措施备案表，证据19、付款凭证、网银业务回单，证据20、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证据21、收款凭证、网银业务回单，共同证明涉案工程智发酒业公司作为建设单位，应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860000元的安全文明施工措施费用，但由于智发酒业公司无力支付，永泰建筑公司暂借860000元给智发酒业公司，并根据智发酒业公司指示将该款项汇入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后智发酒业公司再汇入永泰建筑公司账户。证据22、承诺书，证明根据《协议书》约定智发酒业公司应当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800000元用于施工涉案工程室外管线及道路工程，但智发酒业公司仅支付了550000元，尚有250000元未付。证据23、水电费发票，证据24、工程现场签证单，证据25、施工图审查费发票，共同证明永泰建筑公司为智发酒业公司代垫竣工图纸费用4000元、水电费3514.32元、审图费8000元。 智发酒业公司对永泰建筑公司提供的证据1有异议，智发酒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经变更为林梦丹，职务是执行董事。对证据2至证据5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明对象无异议，永泰建筑公司提供的该份证据与住建部门的备案合同不同，应以住建部门的备案合同为准。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补充协议》第6款同时约定了永泰建筑公司的违约责任。对证据8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无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2015年5月7日的验收实际是甩项验收，至今工程未全部完工，房屋至今未能办理产权证书，并且该证据第2页明确说明验收报告应附有“（4）规划、公安消防、环保等部门出具的认可文件或准许使用文件”，而该工程是2016年7月6日才通过消防验收。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协议书》已明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价款34808100元及《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价款5869765元均尚未决算审核、最终以结算为准。对证据11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无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有异议，该份材料是永泰建筑公司单方制作，虽有报送，但至今未得到我方确认。对证据13至证据17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均无异议。对证据18、证据2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19、证据20与本案无关，智发酒业公司与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法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永泰建筑公司描述的借款事实，并且两笔转账的时间先后顺序无法证明。对证据22，智发酒业公司尚欠250000元未付这是事实，但是这250000元已经从工程款转化为借款，与本案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不是本案管辖的范畴，不能在本案中主张。对证据23至证据2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证明对象有异议，水电费施工还没有完成，应该由施工方承担。签证单施工方应提交竣工图，该费用由施工方承担。智发酒业公司与图审公司有签订合同，智发酒业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缴纳了费用，可以提供相应证据。 智发酒业公司向本院提供证据1、2013年3月2日《协议书》，证据2、2013年8月12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据3、2013年8月16日《补充协议》，共同证明双方约定1#2#智发研发大楼土建、一般装饰、水电、通风安装由永泰建筑公司全资承建。证据4、2014年5月20日《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双方约定增加消防、人防、外墙干挂石材、外墙仿石漆、主体上部300×300防滑砖楼梯等项目；双方约定增加项目的工程量按实结算；按智发研发大楼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六条26项约定的付款方式支付工程款。证据5、《协议书》，证明《协议书》明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价款5869765元尚未决算审核，最终以结算为准。证据6、监理工程师通知单、证据7、关于智发研发大楼未施工项目的报告、证据8、智发研发大楼1#2#竣工验收的报告、证据9、《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证据10、《民用建筑人防备案办结单》，证据11、《永泰建筑公司盖智发公章登记表》，共同证明2015年5月7日的验收实甩项验收，当时工程还存在许多项目未施工及质量问题，永泰建筑公司承诺及时完成余下的工程；智发研发大楼人防、消防项目于2016年7月份才通过验收。永泰建筑公司在2017年6月12日之前，尚未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消防备案凭证报闽侯县建设工程监督站。证据12、章福琳与杨宝、周谟元与鄢希凡的邮件往来记录，证据13、2015年6月8日至2017年1月28日期间周谟元与鄢希凡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14、2016年11月17日周谟元发给鄢希凡的短信记录，证据15、2016年11月1日、2日章福琳与鄢希凡的电话录音，共同证明智发酒业公司已于2016年11月1日向永泰建筑公司送达1#、2#研发大楼造价审核意见，永泰建筑公司已经知悉。证据16、（2017）闽01民初25号案件的开庭笔录及智发酒业公司提交的证据清单，证明永泰建筑公司已在（2017）闽01民初25号案件庭审过程中对证据12至证据15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见笔录第十页倒数第四行）。证据17、工程审核书，证明经审核，增加项目造价为4149493元。证据18、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3年8月26日，智发酒业公司向永泰建筑公司转账860000元；2015年2月12日至2016年1月6日期间，智发酒业公司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1550000元。 永泰建筑公司对智发酒业公司提供的证据1至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涉案工程项目不包含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施工范围内。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该补充协议确认工程的预算造价为6124132元，该协议签订时附有《工程预算书》作为附件，该《工程预算书》可作为本案确定工程量及工程造价的依据。该协议还约定人防工程按照人防承包单价作为分部分项定额单价的计价依据，相关费用按规定计取等定额套用和计费标准，该标准亦可作为确定本案工程造价的依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工程款的确是智发酒业公司签收到永泰建筑公司所交的工程造价材料后，经过智发酒业公司核对并与永泰建筑公司协商一致形成的，该款项是双方之间关于工程款的最终结算，不存在还需另行决算的情形。协议书第三条第4项约定，智发酒业公司应当支付永泰建筑公司800000元作为排水管线、道路硬化项目施工款，但智发酒业公司仅支付了550000元，剩余250000元未支付。该协议书第三条第5项还约定本案讼争工程款的支付时间为2016年8月18日前付清，如逾期，智发酒业公司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并按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对证据6至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双方于2015年12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已确认案涉工程项目于2015年5月7日前已完工的工程价款为5869765元，该工程价款确认与验收时间无关。案涉消防、人防项目于2016年7月通过验收，上述协议书约定智发酒业公司于2016年8月18日前付清工程款，二者时间上并无冲突。相关材料报备是智发酒业公司办证所需履行的法定程序，何时报备与工程竣工验收无关，是否报备不成为智发酒业公司拒付工程款的依据。对证据12至证据15的真实性、证明对象均有异议。双方于2015年12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已经对案涉工程价款进行了结算确认，应作为智发酒业公司付款依据。即使智发酒业公司于2016年11月1日向永泰建筑公司送达了《审核意见》，亦超过了合同约定的28天的审核期限。对证据16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份笔录的质证意见与本案智发酒业公司提供的证据不具有对应性。对证据17的真实性有异议，该《工程审核书》上没有加盖智发酒业公司公章；证明对象也有异议，该《工程审核书》不能作为本案认定工程造价的依据。对证据18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860000元款项只是走账，智发酒业公司没有实际支付。因办理施工许可证时，按规定建设单位应向施工单位支付860000元安全文明施工费用，而智发酒业公司无力付款，故双方协商先由永泰建筑公司将860000元款项汇入智发酒业公司指定的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系智发酒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周谟元一人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后通过该公司转给智发酒业公司，智发酒业公司再转回给永泰建筑公司。1550000元款项中1000000元系智发酒业公司支付给永泰建筑公司的案涉工程款，550000元系智发酒业公司根据双方2015年12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中第三条第4项约定的室外给排水管线、道路硬化项目包干800000元的工程款，另尚欠250000元工程款未付。 永泰建筑公司于2019年1月14日向本院申请对本案讼争工程项目［包括消防（含气体灭火系统工程）、人防、外墙干挂石材、外墙防石漆、主体上部300*300防滑砖楼梯及外墙雨披］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大禹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福建大禹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7日作出大禹［2019］鉴第007号《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征求意见函》，鉴定结论为：1#、2#智发研发大楼补充协议增加工程鉴定造价为5666642元。经本院组织双方质证提交反馈意见后，福建大禹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大禹［2019］鉴第007号-1《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鉴定结论为：1#、2#智发研发大楼补充协议增加工程鉴定造价为5438101元。鉴定费用为35520元。永泰建筑公司对福建大禹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的内容没有异议，但认为支付工程款时，如果税金政策发生变化，工程税增加的部分应由智发酒业公司承担。智发酒业公司对鉴定报告所提出的异议均不能成立且上述鉴定报告的内容不包括双方2014年5月20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第六条中约定的智发酒业公司应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的4%施工配合费。智发酒业公司认为，福建大禹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在增加部分、上部消防工程、地下室消防工程部分等鉴定事项方面，存在鉴定错误、采取至少不下于3种以上的价格鉴定标准为永泰建筑公司争取工程量、争取优势价格，且工程量不实、计算依据错误，诸多工程量重复计算等错误，故该份鉴定报告不能作为本案的判案依据。 根据上述双方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及庭审笔录，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3月6日，鄢希凡（永泰建筑公司直属分公司的负责人）与周谟元（系智发酒业公司、东林(福建)饮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周谟元的建设项目闽侯县荆溪镇荆溪村的东林(福建)饮料有限公司占地23.8亩、智发酒业公司占地25亩，由鄢希凡负责承建，工程总价款由鄢希凡全额垫资；所有垫资款项均不计算利息。工程交付验收合格后，由周谟元负责在工程建设开工起三年内将项目用地变更为商业用地；在项目土地性质未变更前，鄢希凡按建筑面积20元/月平方米收取房租作为回报；自动工日算起超过三年内无法变更的土地性质的，周谟元按约定的总价向鄢希凡支付全部垫资款额。 2013年8月12日，基于以上《协议书》，永泰建筑公司与智发酒业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ytzs2013字10号），约定由永泰建筑公司承建智发酒业公司“1#、2#智发研发大楼”；工程内容为土建、一般装饰、水电、通风安装总承包；资金由永泰建筑公司自筹；合同工期为15个月，开工日期为2013年8月18日（以开工报告为准），竣工日期为2014年11月17日；合同预算造价为33650938元。合同专用条款第六条26项的约定工程款的支付方式和时间：工程款（进度款）用转账的方式按月支付。每月进度款按当月经核定实际完成工程量的80%拨付，工程竣工验收后28天内拨付至工程总造价的90%。工程结算经建设单位审核后14天内，拨付至竣工结算总价的97%，剩余3%作为保修期质量保证金，具体按保修协议执行。工程进度款支付时间为监理及发包人收到月进度申报资料后5天内拨款。 2013年8月16日，智发酒业公司、东林(福建)饮料有限公司与永泰建筑公司直属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和2013年3月6日鄢希凡与周谟元所签《协议书》的内容一致。同时约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工程价款不含消防、战时人防、空调、外墙高级装饰、室内二次装修等内容，该部分作为增补项双方另立协议。 2014年5月20日，智发酒业公司与永泰建筑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智发酒业公司确定增加消防、人防、外墙干挂石材、外墙仿石漆、主体上部300×300防滑砖楼梯等工程内容，增加预算造价为6124132元；工程款支付方式按2013年8月1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六条26项的约定支付。 2015年12月10日，智发酒业公司与永泰建筑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永泰建筑公司于2015年5月7日基本完成了承包范围内施工，按已完成的工程现状进行竣工验收（消防工程因客观原因，目前尚未验收），已完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工程价款34808100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价款5869765元（均尚未决算审核、最终以结算为准），至签订本协议之日止，智发酒业公司已支付永泰建筑公司工程款1000000元。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应支付工程款的义务，智发酒业公司同意将智发大楼整体出租给永泰建筑公司使用，该租金永泰建筑公司用智发酒业公司应付的工程款的利益及收益相抵消，双方互不支付租金与利息、收益。协议签订后，智发酒业公司支付800000元给永泰建筑公司，委托永泰建筑公司负责组织智发研发大楼室外给排水管线、道路硬化项目施工（不属原承包工程范围内），该部分工程结算可并入工程造价总结算中，同时永泰建筑公司应完成工程建设项目办理产权证所应完成的消防、人防、环保的各项施工内容，提供完整的内业资料（办理产权证所应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增加项目的工程款，永泰建筑公司同意智发酒业公司延期至2016年8月18日前付清，如未能付清，智发酒业公司应以应付未付工程款数额按银行贷款同期利率支付利息，并按未付工程款数额日万分之五计付违约金给永泰建筑公司。 2016年5月23日，智发酒业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智发酒业公司委托永泰建筑公司施工智发研发大楼室外管线及道路工程，根据协议，智发酒业公司尚欠250000元工程款未付。为了工程项目顺利进行，双方经过协商，决定由永泰建筑公司筹借250000元解决工程款问题，从2016年5月23日起计每个月借款利息及手续费合计4%（每个月10000元）由智发酒业公司承担，次月23日付利息（一月一付），最长借款期限6个月，即2016年11月23日前智发酒业公司应将250000元工程款支付给永泰建筑公司，如到期不能支付而引起永泰建筑公司违约被追讨该款及违约金甚至被起诉，智发酒业公司承诺承担全部责任。 2016年5月25日，根据永泰建筑公司与智发酒业公司于2015年12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双方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项下工程款的利益、收益抵消智发大楼整体租金的约定，智发酒业公司与永泰建筑公司的直属分公司签订《租赁合同》。 另查明，闽侯县建设局于2010年1月6日向智发酒业公司颁发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智发研发大楼建设项目于2013年8月8日获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于2013年9月2日获得《建设工程施工许可证》。2015年5月7日，永泰建筑公司基本完成讼争工程施工，并按已完成的工程现状进行竣工验收。2016年7月6日，讼争工程建设项目消防验收通过。2016年7月29日，讼争工程建设项目获得人防验收通过。2017年6月26日，智发酒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章福勇变更为林梦丹。 2013年8月23日，永泰建筑公司直属分公司向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转账860000元，福建省木缘尚品木制品有限公司系周谟元一人有限公司。2013年8月26日，智发酒业公司向永泰建筑公司转账860000元。2015年2月12日至2016年1月6日，智发酒业公司共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1550000元。永泰建筑公司支付了竣工图纸费用4000元、水电费3514.32元，施工图审查费8000元。 2015年5月25日永泰建筑公司关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增项的竣工结算报送总价，结算价为5869795元。2016年9月17日，智发酒业公司将本案讼争工程提交决算，经审核，增加项目造价为4149493元。双方各自提供的工程结算结论，差距较大。经本院依法委托福建大禹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福建大禹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鉴定结论为：1#、2#智发研发大楼补充协议增加工程鉴定造价为5438101元。 本院认为，永泰建筑公司与智发酒业公司之间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切实履行合同。 合同签订后，永泰建筑公司依约履行合同约定义务，讼争工程及消防工程也已验收合格，智发酒业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履行支付工程款义务。关于工程决算问题，本院认为，福建大禹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较为客观、公允地反映了讼争工程的实际造价，对智发酒业公司提出的反馈意见，福建大禹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亦能作出合理的说明，故对该份《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书》中的工程造价5438101元，本院予以认定。《协议书》中约定，永泰建筑公司于2015年5月7日基本完成了承包范围内施工，按已完成的工程现状进行竣工验收（消防工程因客观原因，目前尚未验收），已完工《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的工程价款34808100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价款5869765元（均尚未决算审核、最终以结算为准），至签订本协议之日止，智发酒业公司已支付永泰建筑公司工程款1000000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增加项目的工程款，永泰建筑公司同意智发酒业公司延期至2016年8月18日前付清，如未能付清，智发酒业公司应以应付未付工程款数额按银行贷款同期利率支付利息，并按未付工程款数额日万分之五计付的违约金付给永泰建筑公司。故智发酒业公司应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4438101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8月19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关于永泰建筑公司请求智发酒业公司从2018年8月19日起按未付工程款数额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智发酒业公司未能按合同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考虑到智发酒业公司已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双方约定的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偏高，本院酌定将违约金调整为以4438101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计算。此外，智发酒业公司以永泰建筑公司未提供完整的内业资料，存在违约行为，无权主张违约金的答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智发酒业要求将其于2013年8月26日向永泰建筑公司转账的860000元转为本案工程款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该笔款项是否属于借款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智发酒业公司可另案主张。 关于排水管线、道路硬化项目施工工程款问题。永泰建筑公司认为，根据《协议书》第三条第4项约定，协议签订后，智发酒业公司应当向永泰建筑公司支付800000元委托其组织智发研发大楼室外给排水管线、道路硬化项目施工，现智发酒业公司仅支付了550000元，尚有250000元未支付，故智发酒业公司应当承担支付剩余工程款250000元的义务。智发酒业公司认为，2016年5月23日的《承诺书》已明确载明该款已转为借款，不能在本案中主张。本院认为，根据《承诺书》约定，永泰建筑公司与智发酒业公司已将250000元工程款转为借款，双方同时还约定了借款期限、借款利息及逾期还款的违约责任，故该笔款项已不属于本案工程款范畴，永泰建筑公司可另案主张。 关于永泰建筑公司提出的代垫竣工图纸费用4000元、水电费3514.32元、审图费8000元，该费用应由智发酒业公司承担，故对永泰建筑公司请求智发酒业公司支付上述费用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智发（福建）酒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4438101元及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从2016年8月19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 二、智发（福建）酒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违约金（以4438101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二标准，从2016年8月19日起计算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 三、智发（福建）酒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代垫的竣工图纸费用4000元、水电费3514.32元、审图费8000元； 四、驳回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0404元（实际预收48872元），由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负担9700元，由智发（福建）酒业有限公司负担4070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35520元，合计40520元，由智发（福建）酒业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新良 人民陪审员  郑圣兴 人民陪审员  李 梅 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洪烨 书记员刘汝玲 附： 本案适用法律条文和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定，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