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881刑初120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宁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斌，男，1995年1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宁国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宁国市。被告人刘斌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宁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经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宁国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国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莹，安徽高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国市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斌犯强奸罪、强制猥亵罪，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受理后经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于2019年5月31日决定本案适用普通程序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当事人隐私，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斌及其辩护人吴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刘斌在宁国市区“第一佳”羊肉串店吃夜宵时将被害人李某手机藏匿，后以归还手机为由将被害人李某带至宁国市区宁国大道边的“锦绣主题”宾馆8206号房间。进入房间后，被告人刘斌采取推、按、压等暴力手段，强行脱掉被害人李某的衣服，欲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害人李某假意先让被告人刘斌洗澡，后趁机逃出房间。被告人刘斌察觉后赤身裸体冲到走廊，将被害人李某强行抱回房间，继续采取强制手段，脱光被害人李某衣服，用手摸其乳房和生殖器，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因被害人李某采取抓、推、喊叫等方式激烈反抗，并将被告人刘斌的手机和车钥匙扔出窗外，被告人刘斌最终未能得逞。被告人刘斌见被害人李某反抗激烈，无法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为满足性欲，便逼迫被害人李某为其口交。被害人季某无法逃脱，为避免被其强奸，被迫为其口交，直至被告人刘斌射精。公诉机关提供相应证据，请求以强奸罪、强制猥亵罪追究被告人刘斌的刑事责任，并提出被告人具有坦白、强奸犯罪未遂、自愿认罪等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强奸罪判处被告人刘斌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强制猥亵罪判处被告人刘斌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刘斌对起诉书指控第一笔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强奸罪，只构成强制猥亵罪，被害人当晚系自愿与其一起去宾馆的；公安机关存在诱供行为。 辩护人吴莹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不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并没有采取暴力或者利用暴力威胁达到与对方发生性关系的目的，不能排除被害人自愿发生性关系的可能性；二、即使认定被告人构成强奸罪，该部分也构成犯罪中止；三、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制猥亵罪不持异议，但检察院量刑建议过重；四、被告人存在以下的量刑情节：1、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没有使用暴力；3、有悔罪表现；4、非典型暴力案件，社会危害小，人身危险性低；5、初犯，偶犯,被告人年纪轻、心理年龄不成熟，请求考虑父母身体的实际情况酌情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刘斌在宁国市区“第一佳”烧烤店吃夜宵时将被害人李某手机藏匿，后以归还手机为由将被害人李某带至宁国市区宁国大道边的“锦绣主题”宾馆8206号房间。进入房间后，被告人刘斌采取推、按、压等暴力手段，强行脱掉被害人李某的衣服，欲与其发生性关系。被害人李某假意先让被告人刘斌洗澡，后趁机逃出房间。被告人刘斌察觉后赤身裸体冲到走廊，将被害人李某强行抱回房间，继续采取强制手段，脱光被害人李某衣服，用手摸其乳房和生殖器，欲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因被害人李某采取抓、推、喊叫等方式激烈反抗，被告人刘斌最终未能得逞。被告人刘斌见被害人李某反抗激烈，无法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为满足性欲，便逼迫被害人李某为其口交。被害人季某无法逃脱，为避免被其强奸，被迫为其口交，直至被告人刘斌射精。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控方证据 1、书证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由被害人李某于2019年2月18日向宁国市公安局报案，公安机关于当日决定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斌的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3)旅馆业治安管理信息系统查询单，证实被告人刘斌于2019年2月18日开房入住“锦绣主题”酒店8206号房间。 (4)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斌于2019年2月18日8时被公安民警在“锦绣主题”酒店206房间内抓获。 （5）发还清单、收据，证实黑色苹果手机已经发还被害人李某，手机维修费用2600元由李某自己支付。 (6)前科查询记录，证实被告人刘斌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 2、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宁国市西津街道办事处“锦绣主题”酒店的前台收银员。2019年2月18日凌晨1点多，一名穿黑色外套的男子来酒店开了一个房号为206的双人间。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其听见二楼好像有人跑步的声音，当时没有在意，过了几分钟其就听到二楼有女的叫声，其就去过道看了一下，声音是从206房间传来的，二楼女生的叫声大概断断续续的持续了40-50分钟。凌晨3点多的时候，206房间的一男一女就出了宾馆大厅，后男的一个人回宾馆睡觉，那个女的没有回来。 （2）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7日晚上其与男朋友在“真不同”火锅店吃饭，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李某来和她们一起吃饭喝酒，快吃好的时候，刘斌来找其玩。后来不知道谁提议去吃夜宵，四人一致决定去大华市场“第一佳”夜宵店吃夜宵。因为刘斌未喝酒，刘斌开自己的车带她们一起去夜宵店。在吃夜宵的过程中，四人都喝酒了，其和男朋友喝的是啤酒，李某和刘斌喝的是黄酒。当时喝了多少酒不清楚，但李某肯定是喝多了。凌晨1点钟左右，大家吃好夜宵喝完酒后，其与男朋友就一起走了，没有管刘斌和李某。到了早上6点多的时候，李某用她前夫的微信打语音电话给其了，她在微信电话里说：刘斌把她的手机拿走了，如果其见到刘斌把她的手机拿回来，再转交给她，她不想再见刘斌了。”其追问是怎么回事？李某说：刘斌昨晚把她手机拿走了，非要和她开房间，她不愿意，刘斌就把她手机扔到楼下了，她也把刘斌的手机扔楼下去了，她怀疑她的手机被刘斌捡到了，如果其见到刘斌叫刘斌把手机还给她。后来其没有多问，一直在联系刘斌，但没联系上。 （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8日凌晨1点左右，刘斌打电话给其说他在“第一佳”夜宵店吃夜宵，喝酒没法开车，让其过去把他的车子开到其住的地方。后其就到“第一佳”夜宵店，看见刘斌和1男2女在一起喝酒，二个女的好像喝多了。其找到刘斌拿了车钥匙后把车开到桂冠花园小区其住的地方停着。大概到了凌晨1：30左右，刘斌带着吃夜宵中的一个女的来找其拿车钥匙，其就把车钥匙给了刘斌，第二天其看到车子还停在原来的位置。 3、被害人李某陈述，证实2019年2月17日晚上，金某喊其去大华市场“真不同”火锅店去看看她新谈的男朋友，其过去喝了一瓶啤酒，后金某把刘斌也喊来了。因火锅店要打烊了，四人就一起到“第一佳”烧烤店吃夜宵。在夜宵店，其和刘斌一共喝了3斤黄酒，其喝了1斤半左右。晚上12点左右，金某和男朋友先走了，刘斌说自己喝多了让其送他回家，并把其手机拿走了。其和刘斌就打的到桂冠花园小区门口，到后其找刘斌要手机，刘斌没有给，并让其等一下，其看到刘斌去小区门口“锦绣主题”酒店。其当时喝多了，刘斌开好房间后把其扶着进入宾馆房间。具体房号不知道了，房间是标准间，有二张床。进入房间后，刘斌把其推倒在靠近门口的床上，然后脱其衣服。在这个过程中其一直反抗，反抗中把刘斌的脖子抓破了。看到刘斌开始脱他自己的衣服，其对刘斌说：你先去洗澡。刘斌洗澡的时候其先找其的手机，但没有找到。接着开始穿衣服，穿到一半时，刘斌洗完澡出来了，看到其在穿衣服，就用左手掐住其脖子把其按倒在另外一张床上，并一直说：你不许走，你陪我，同时脱其上衣。其用手抓脚踢刘斌了，后看到刘斌的手机和车钥匙放在床上，其从床上挣扎起来走到窗户旁边，左右拉着被子裹着身体，右手拿着手机和车钥匙，对刘斌说：“你再过来，我就把手机和车钥匙扔掉。”刘斌也拿出其手机，说：“你扔我也扔，我也把你的手机扔掉”。然后其把刘斌的手机和车钥匙扔到窗外，刘斌也把其手机扔到窗外。手机扔了后，其一直跟刘斌说好话，让刘斌不要搞其了。刘斌把其拉到他旁边，先让其用手摸他的生殖器，接着刘斌让其用嘴巴给他口交。其不愿意，一直在推刘斌，但没有推开。口交十分钟左右后刘斌射精了。然后其和刘斌都穿好衣服，一起去窗户外边找手机，趁着刘斌找手机的时候，其跑掉了。其一直跑到华贝广场红绿灯那里打了一辆出租车，并借出租车师傅的电话联系其前夫易宣，后来其和易宣一起去宾馆找手机，但是没有找到，接着易宣就带着其到派出所报警了。 4、被告人刘斌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2月17日晚上10点钟左右的时候，其认的姐姐“金萍”打电话让其到“真不同”火锅店来玩，其就开车过去了。其看到吃饭的有“金萍”、“金萍”男朋友及一个女性朋友，因为他们已经吃好了，其当时在桌上没有吃饭。“金萍”提议去“第一佳”烧烤店吃夜宵。其开车带她们三个一起过去了。在刚吃夜宵的时候，因为要喝酒其打电话给朋友“黄毛”，让“黄毛”把车开走，等第二天酒醒了再去他家拿车。在四人吃夜宵的过程中自己喝了一瓶多黄酒，喝的有点醉了。快吃完饭时，其对“金萍”的那个女性朋友说吃好了其送她回家，她没有吭声。在离开夜宵店时其把“金萍”的那个女性朋友手机装到自己的口袋里。之后“金萍”和她男朋友先打车走了，其喊了一辆出租车，跟“金萍”女性朋友说其要去拿车钥匙，让她跟其一起去，她问她的手机在哪儿，其说在其身上。然后二人一起坐车到桂冠小区门口，其到小区找到“黄毛”拿回了车钥匙，当时“金萍”女性朋友又问其她的手机在哪儿，其说等会儿给她。其看到桂冠花园小区门口有家宾馆，就对“金萍”女性朋友说其去开个房间，她没有吭声。其就单独到那个宾馆开了206号房间，开好后把那个女的扶到206号房间里。到房间后其把她扶到进门第一张床上躺好，其坐在床沿边开始脱她的衣服，她说“不要，不要。”其没有理会，继续脱她的衣服。她就用手抓其颈子，还是喊“不要”。其还是继续脱她的衣服，她反抗了一会儿后叫其先去洗澡，其就到卫生间洗澡去了。在洗澡的过程中，其听到她开房门的声音，其就光着身子从卫生间跑了出来，看到她刚跑到房间外面，其把她从房间外面抱回了房间，叫她不要走，她跑到房间的桌子旁把其手机和车钥匙拿在手上，然后她把窗户打开，把其手机和车钥匙拿到窗外，要求其把她的手机还给她，不然她就把手机和车钥匙扔到宾馆的楼下去，其说：“你先把我的手机和车钥匙还给我，我才把你手机还给你。”之后她就把其手机和车钥匙扔了，其一气之下也把她的手机从窗户扔出去了。其又把她按在房间靠窗的床上，然后把她身上所有的衣服都脱光了，在其脱她衣服的时候，她还是不停的反抗。其想强行发生性关系，但她一直反抗，搞不成。之后其对她说：“你用嘴帮我口交，我射精后就不搞了，然后我们再去找手机”。她当时也同意了，然后帮其口交，这个过程中其还用手摸了她的胸，她也没有继续再反抗了，口交一会后其射精了。然后二人一起穿好各自衣服一起去楼下找手机了，其刚到楼下就看到她的手机，其把她的手机装到其的口袋里，其没有告诉她其已经找到她手机了，她找了一会儿没有找到自己的手机就走了，其继续在楼下找其手机，但是没有找到，之后其就会206房间继续睡觉了。早上八点多钟，几名警察找到其，把其带走了。 5、提取笔录、鉴定聘请书、安徽宣正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宁国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案发后，对被害人李某提取血样的时间及送检的李某血液样本中未检出乙醇成分。 6、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斌持有的被害人李某的黑色苹果手机进行了扣押。 7、辨认、检查、勘查笔录 （1）现场辨认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案发后，经被告人刘斌辨认，宁国市西津街道办事处“锦绣主题”酒店8206房间系其与被害人李某发生性关系的地点以及现场概貌。 （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对实施强奸的犯罪嫌疑人进行辨认，确定刘斌为对其实施强奸行为的犯罪嫌疑人。 （3）体表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18日，公安干警对被告人刘斌、被害人李某的身体进行检查，发现刘斌右肩部、左肩部、右大臂后侧等部位有大量红肿痕迹，李某左胸部有红肿痕迹。 (4)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18日，公安机关对宁国市西津街道办事处“锦绣主题”酒店8206房间进行勘查及现场概貌情况。 8、“锦绣主题”酒店提供的监控视频资料光盘四份，证实被告人刘斌将被害人李某带入“锦绣主题”酒店8206房间的过程，被害人从8206房间逃离后再次被被告人带入8206房间的过程，被害人从“锦绣主题”酒店离开的过程。 二、辩方证据 1、宁国市宁墩镇纽乐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实被告人刘斌平时表现一贯良好，且系家庭主要劳动力。 2、残疾证复印件，拟证实被告人父亲刘某系残疾人。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但辩方证据2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刘斌提出被害人当晚系自愿与其一起去宾馆，即被害人系自愿发生性关系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提出不能排除被害人自愿发生性关系可能性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一、被告人刘斌及被害人李某的多次稳定供述、陈述证实，进入宾馆房间后在被害人明确表示不同意发生性关系时被告人采取强行脱去被害人衣服等暴力行为，双方笔录内容能够相互印证，足以排除被害人系自愿的可能性；二、根据酒店前台收银员马某的证言、体表检查笔录及体表检查照片，进一步佐证被害人并非自愿，其在案发时曾强烈反抗并抓伤被告人；三、即使被害人自愿与被告人刘斌进入宾馆亦不能以此推断出被害人具有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的意思表示，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刘斌提出公安机关存在诱供行为的辩解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刘斌在侦查阶段的4次接受讯问均称其供述属实，并在笔录上签字确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庭前均未申请非法证据排除，且被告人庭审中亦未说明存在诱供行为的具体内容及线索，故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并没有采取暴力或者利用暴力威胁达到与对方发生性关系目的，不构成强奸罪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中均一致证实，在被害人“不要、不要”言语表示及“一边推一边抓”行为表示的情形下，被告人刘斌仍强行脱去被害人衣物，并在被害人逃出房间后将被害人抱回房间，可见被告人为到达发生性关系的目的，违背被害人意志对被害人采取行为暴力，其主观上具有强奸的故意，客观上违背了被害人的意志，其行为符合强奸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强奸罪定罪处罚，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4、关于辩护人提出即使认定被告人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在该部分犯罪也系主动放弃，构成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审理认为,被告人刘斌在公安机关四次稳定供述为“她一直反抗我也搞不成”，可见被告人刘斌未完成犯罪的主要原因系被害人的激烈反抗，并不是出于自己的意志而自动放弃实施犯罪，其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自动放弃的构成要件，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斌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被告人刘斌为满足性欲，以胁迫手段，强迫妇女为其口交，其行为已构成强制猥亵罪，公诉机关指控二罪名均成立。 被告人刘斌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二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强奸罪部分：1、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但当庭翻供，依法不能认定具有坦白的从轻处罚情节；2、已着手实行强奸行为，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强制猥亵罪部分：1、因涉嫌强奸罪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在事实上密切关联的强制猥亵同一人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2、另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符合法律规定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结合被告人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决定对被告人刘斌犯强奸罪予以减轻处罚，对其所犯强制猥亵罪予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斌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强制猥亵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22年6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高 银 人民陪审员  张保良 人民陪审员  凤元清 二〇一九年七月八日 书 记 员  朱晓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