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5782号原告：辰瀚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法定代表人：赵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汉，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工业园区。法定代表人：黄春梅，董事长。被告：郭益顿，男，1960年7月20日出生。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应，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上海展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辰瀚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与被告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简称喃嵘公司)、郭益顿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原告起诉时向本院提出诉讼保全申请，本院依法采取财产保全措施。2019年4月29日，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2019年7月5日，本院对本案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汉，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应、杨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辰瀚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喃嵘公司偿付债务本金人民币4,330,199.22元；2.判令被告喃嵘公司偿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330,199.2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9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扣除20万元)；3.判令被告喃嵘公司支付律师费13万元；4.判令被告郭益顿对上述第1至3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1月至4月期间，原告相继与案外人昆山市安林达贸易有限公司等14家公司签订《国内商业保理合同》，受让昆山市安林达贸易有限公司等14家公司对被告喃嵘公司的应收账款，成为喃嵘公司的债权人。2018年7月5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书》，明确原告与喃嵘公司之间的债务明细，并约定喃嵘公司在2018年7月23日之前还款，否则应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及实现债务的费用，郭益顿为喃嵘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后因两被告未能履约，原告与两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一》，明确原告与喃嵘公司之间的债务明细，并约定喃嵘公司在2018年9月23日之前还款，否则应承担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及实现债务的费用，郭益顿为喃嵘公司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之后，两被告仍然未履约，故原告诉诸法院。被告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郭益顿共同辩称，双方在《还款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一》之外另有交易模式和约定，系争债务本金总额为保理融资总额351万元，融资总额351万元与应收账款额4,480,229.22元之间的差额部分由喃嵘公司选择支付给原债权人或原告，现在原告否认上述交易模式和约定的行为构成欺诈，喃嵘公司基于重大误解而签订协议，请求撤销《还款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一》。撇开上述争议，债务本金应为融资总额351万元扣除已支付35万元以及喃嵘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债权人906,539.71元。对于利息起算日和利率没有异议，律师费由法院裁决，对郭益顿的连带保证责任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期间，原告先后与喃嵘公司的原债权人签订14份《国内保理业务合同》，约定原债权人向原告转让基于商务合同所享有的应收账款，由原告为原债权人提供无追索权的保理服务，无追索权保理指应收账款在无商业纠纷等情况下无法得到清偿的，由原告承担应收账款的坏账风险，并约定保理融资额度及额度有限期。签约同日，原债权人出具《应收账款转让申请书》作为上述合同的附件，确认债务人为被告喃嵘公司以及转让应收账款本金金额、应收账款到期日。原告同意受让，原告与原债权人共同向被告喃嵘公司发出《应收账款转让确认函》作为合同附件，告知债务人喃嵘公司：原债权人已经将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本金及相关的全部权利及收益转让给原告，自转让日起原告作为新债权人有权要求喃嵘公司履行上述合同项下的义务，喃嵘公司自收到本确认函之日起，将相关票据于合同约定的交付之日直接交付原告或将合同项下的全部应付款项于到期日付至原告通知的账户。同日，喃嵘公司出具回执，确认收到《应收账款转让确认函》及发票、回款账户变更通知，并承诺向原告履行合同项下义务。签约当月，原告支付原债权人对应的融资额度款。涉及的14笔应收账款转让信息详见下表：序号保理合同签订日期原债权人保理融资额(元)应收账款本金(元)应收账款到期日2018-3-30昆山市安林达贸易有限公司90,000116,0002018-6-192018-1-11苏州楚邦塑化有限公司270,000347,0002018-6-192018-1-22无锡伟帆不锈钢有限公司260,000329,9212018-6-192018-1-29浙江特利隆汽车配件有限公司160,000203,3352018-6-192018-1-26玉环县开源电器机械配件厂100,000132,5022018-6-192018-1-18上海新楷不锈钢销售中心120,000169,9572018-6-262018-4-2无锡伟帆不锈钢有限公司220,000278,2502018-6-262018-4-11靖江市和泰电机部件制造有限公司90,000116,2442018-6-262018-4-12上海新楷不锈钢销售中心90,000118,4952018-6-262018-1-5杭州人本轴承有限公司350,000443,6452018-6-262018-2-2盐城市隆盛机械铸造厂540,000677,352.492018-7-32018-2-1上海诗元企业发展有限公司510,000641,0602018-7-102018-2-5昆山市安林达贸易有限公司180,000242,0002018-7-102018-4-20盐城市诚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530,000664,467.732018-7-242018年7月5日，原告与被告喃嵘公司、郭益顿签订《还款协议书》，载明原告因保理业务受让原债权人对喃嵘公司的债权，喃嵘公司作为原告的债务人向原告负有还款义务，郭益顿就喃嵘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喃嵘公司已出现逾期还款，为切实保障各方利益，经协商达成如下还款协议：一、债务信息：1.三方确认2018年3月30日，原告与昆山市安林达贸易有限公司签署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附件，原告受让昆山市安林达贸易有限公司对喃嵘公司的债权116,000元，喃嵘公司确认原告享有116,000元债权，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6月19日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2.三方确认2018年1月11日，原告与苏州楚邦塑化有限公司签署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附件，原告受让苏州楚邦塑化有限公司对喃嵘公司的债权347,000元，喃嵘公司确认原告享有347,000元债权，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6月19日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3.三方确认2018年1月22日，原告与无锡伟帆不锈钢有限公司签署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附件，原告受让无锡伟帆不锈钢有限公司对喃嵘公司的债权329,921元，喃嵘公司确认原告享有329,921元债权，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6月19日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4.三方确认2018年1月29日，原告与浙江特利隆汽车配件有限公司签署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附件，原告受让浙江特利隆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对喃嵘公司的债权203,335元，喃嵘公司确认原告享有203,335元债权，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6月19日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5.三方确认2018年1月26日，原告与玉环县开源电器机械配件厂签署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附件，原告受让玉环县开源电器机械配件厂对喃嵘公司的债权132,502元，喃嵘公司确认原告享有132,502元债权，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6月19日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6.三方确认2018年1月18日，原告与上海新楷不锈钢销售中心签署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附件，原告受让上海新楷不锈钢销售中心对喃嵘公司的债权169,957元，喃嵘公司确认原告享有169,957元债权，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6月26日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7.三方确认2018年4月2日，原告与无锡伟帆不锈钢有限公司签署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附件，原告受让无锡伟帆不锈钢有限公司对喃嵘公司的债权278,250元，喃嵘公司确认原告享有278,250元债权，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6月26日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8.三方确认2018年4月11日，原告与靖江市和泰电机部件制造有限公司签署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附件，原告受让靖江市和泰电机部件制造有限公司对喃嵘公司的债权116,244元，喃嵘公司确认原告享有116,244元债权，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6月26日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9.三方确认2018年4月12日，原告与上海新楷不锈钢销售中心签署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附件，原告受让上海新楷不锈钢销售中心对喃嵘公司的债权118,495元，喃嵘公司确认原告享有118,495元债权，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6月26日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10.三方确认2018年1月5日，原告与杭州人本轴承有限公司签署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附件，原告受让杭州人本轴承有限公司对喃嵘公司的债权443,645元，喃嵘公司确认原告享有443,645元债权，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6月26日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原告确认喃嵘公司已经还款15万元；11.三方确认2018年2月2日，原告与盐城市隆盛机械铸造厂签署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附件，原告受让盐城市隆盛机械铸造厂对喃嵘公司的债权677,352.49元，喃嵘公司确认原告享有677,352.49元债权，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7月3日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二、债务履行：1.就上述第1至11项债务的履行，原告同意按照如下要求还款，给予债务和解，即：就第1至11项债务，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7月23日前向原告分别一次性还款91,912.50元、275,737.50元、265,525元、163,400元、102,562.50元、122,025元、223,712.50元、91,518.75元、91,518.75元、203,468.75元、546,750元，则视为喃嵘公司就上述债务已经完全履行了还款义务；2.若喃嵘该公司未按照第二条“债务履行”中第1款约定的11项债务履行还款义务的，则喃嵘公司应按本协议第一条“债务信息”确认的各项债务金额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并自应付未付之日起，各自以应付未付金额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3.喃嵘公司未适格履行的，原告由此产生的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均应由喃嵘公司承担。三、担保：郭益顿系喃嵘公司实际控制人，对原告基于保理业务取得对喃嵘公司的债权完全清楚知情，郭益顿确认就上述债务(第一条“债务信息”所列第1至11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2年，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逾期还款违约金、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等)。2018年7月27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一》(简称《补充协议一》)，载明原告因保理业务受让原债权人对喃嵘公司的债权，喃嵘公司作为原告的债务人向原告负有还款义务，郭益顿就喃嵘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喃嵘公司已出现逾期还款，三方于2018年7月5日签订《还款协议书》，为切实保障各方利益，经协商达成如下还款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一：一、债务信息：1.根据《还款协议书》第二条“债务履行”的相关约定，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7月23日一次性向原告清偿2,178,131.25元，但喃嵘公司暂无还款能力，且郭益顿暂未能履行担保义务。2.三方确认2018年2月1日，原告与上海诗元企业发展有限公司签署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附件，原告受让上海诗元企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喃嵘公司的债权641,060元，喃嵘公司确认原告享有641,060元债权，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7月10日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下称第12项债务)；两被告承诺于2018年7月23日向原告一次性还款514,143.75元，原告同意若两被告按此节点适格清偿，则视为喃嵘公司已就该项债务完全履行了还款义务。3.三方确认2018年2月5日，原告与昆山安林达贸易有限公司签署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附件，原告受让昆山安林达贸易有限公司对喃嵘公司的债权242,000元，喃嵘公司确认原告享有242,000元债权，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7月10日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原告确认喃嵘公司于2018年7月17日已还款5万元(下称第13项债务)；两被告承诺于2018年7月23日向原告一次性还款131,275元，原告同意若两被告按此节点适格清偿，则视为喃嵘公司已就该项债务完全履行了还款义务。4.三方确认2018年4月20日，原告与盐城市诚鑫机械制造有限公司签署的《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及附件，原告受让盐城市诚鑫制造有限公司对喃嵘公司的债权664,467.73元，喃嵘公司确认原告享有664,467.73元债权，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7月24日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下称第14项债务)；两被告承诺于2018年9月23日向原告一次性还款550,537.50元，原告同意若两被告按此节点适格清偿，则视为喃嵘公司已就该项债务完全履行了还款义务。二、债务履行：考虑到两被告的实际清偿能力，经两被告申请，原告同意按照如下债务和解方式进行还款：1.喃嵘公司应于2018年9月23日就《还款协议书》及《还款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一》所列总计14项债务一共需向原告清偿3,612,383.33元，其中43,550元在2018年8月9日前完成，118,833.33元在2018年8月20日前支付完成，剩余款项于2018年9月23日支付完成。2.若喃嵘公司未按此约定适格履行还款义务，则自2018年9月23日起，喃嵘公司应按照《还款协议书》第一条“债务信息”第1项至第11项债务确认金额及《还款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一》第一条“债务信息”第12至14项债务确认金额之总和作为应还款本金向原告进行清偿，并以应还款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标准向原告承担逾期还款违约金；3.喃嵘公司未适格履行的，原告由此产生的实现债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等，均应由喃嵘公司承担。三、担保：郭益顿系喃嵘公司实际控制人，对原告基于保理业务取得对喃嵘公司的债权完全清楚知情，郭益顿确认就喃嵘公司向原告上述债务《还款协议书》第一条“债务信息”第1项至第11项债务确认金额及《还款协议书之补充协议一》第一条“债务信息”第12至14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2年，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本金、逾期还款违约金、实现债务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等)。本补充协议一是《还款协议书》之补充协议，本补充协议一与《还款协议书》不一致的地方，以本补充协议一为准。签订《补充协议一》后，喃嵘公司于2018年11月8日、11月23日、11月30日共计支付原告15万元。另查明，2019年3月18日，原告与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原告因与两被告其他合同纠纷一案，聘请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的律师作为委托代理人，原告支付律师费13万元。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约向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转账支付律师费13万元。本院认为，本案被告郭益顿系台湾地区当事人，故本案系涉台商事案件。审理中，双方共同选择适用大陆法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处理应适用大陆法律。根据庭审查明事实，结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系争债务本金总额应当按照保理融资总额351万元还是按照应收账款总额4,480,229.22元计算。喃嵘公司认为，根据双方交易惯例及约定，债务总额应当按照融资总额计算，扣除已付金额35万元以及喃嵘公司于2018年4月24日至2019年3月21日期间直接支付给原债权人906,539.71元后，债务本金金额应不高于321万元，为此提供支付给原债权人的付款凭证、2019年8月5日两被告代理人与原告员工微信聊天记录及表格一组予以证明。原告否认双方存在此交易惯例，对付款凭证关联性不予认可，付款金额、时间与债权金额、发生时间均无法对应。对于微信聊天记录及表格证明内容不予认可，当时系在法院协调下双方进行调解方案沟通，表格中载明的321万债务本金也是双方早在2019年1月就已经提及的调解方案，并不代表原告对系争债务金额的认可。对此，本院认为，《国内保理业务合同》《应收账款转让确认函回执》《还款协议书》以及《补充协议一》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各方均应恪守，喃嵘公司提出存在欺诈和重大误解请求撤销协议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喃嵘公司认为根据双方交易惯例及约定，债务总额应当按照融资总额计算，原告不予认可，喃嵘公司提供的佐证证据系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协调下双方代理人进行庭外和解协商中提及的方案，原告在调解过程中作出的让步不构成对本案事实的确认，喃嵘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双方存在有别于书面协议的惯例或约定，故对喃嵘公司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被告喃嵘公司在《还款协议书》《补充协议一》中签字盖章，确认应还款总额4,480,229.22元，系争债务本金总额应当按照应收账款总额计算为4,480,229.22元。关于喃嵘公司已支付35万元(包括2018年6月27日的15万元、2018年7月17日的5万元、2018年11月的15万元)的性质，原告及喃嵘公司均认可2018年6月27日的15万元(已在第1项诉请中扣除)、2018年7月17日的5万元系偿还债务本金，本院予以确认。对于2018年11月的15万元，原告认为是支付利息，喃嵘公司主张根据转账凭证注明为本金，本院认为，喃嵘公司的单方财务备注不能视为双方对于款项偿付本息先后顺序的约定，在双方无明确约定情况下，应视为15万元用于抵充已产生的利息或逾期付款违约金。至于喃嵘公司认为其应原债权人的要求将融资款以外的债务余额支付给原债权人，应当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并申请追加原债权人为第三人的的意见。本院认为，债权转让通知债务人喃嵘公司后，喃嵘公司应当按照约定直接向原告支付款项，即使喃嵘公司存在向原债权人付款的事实，也不能免除喃嵘公司向原告履行付款的义务。至于喃嵘公司与原债权人之间是否存在不当得利争议，与本案无涉，本案中亦无需追加原债权人为第三人，故对喃嵘公司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喃嵘公司未按双方签订的和解方案按期足额支付，现在原告有权按照协议约定要求被告喃嵘公司支付全部未付款项，原告主张喃嵘公司应偿付债务本金4,330,199.22元的诉请中，扣除2018年7月17日的5万元后，为4,280,199.22元。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原告未按照约定还款，显属违约，其应当按照协议约定承担逾期付款违约金，本院调整违约金计算方式为：以4,280,199.2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9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扣减已支付15万元。关于律师费，原告主张的金额，不违反法律规定和协议约定，本院予以支持。郭益顿为喃嵘公司合同项下的义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应当对喃嵘公司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辰瀚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款项4,280,199.22元。二、被告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辰瀚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4,280,199.2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自2018年9月23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其中扣除已付15万元)。三、被告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辰瀚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律师费13万元。四、被告郭益顿对被告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上述第一至三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保证人郭益顿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追偿。五、驳回原告辰瀚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45,038.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郭益顿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辰瀚国际商业保理(深圳)有限公司、被告喃嵘水产(上海)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被告郭益顿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黄洁亭人民陪审员  邹惠贤人民陪审员  沈建芳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贺 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