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民初243号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丽华大厦****。负责人：邹嘉宏，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姝，北京市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凯，男，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职员。被告：山西明迈特实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长风街**（和信商业广场**塔楼）。法定代表人：郝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露，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豪嘉，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郝钢，男，195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露，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豪嘉，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晓媛，女，1958年4月13日出生，土家族，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明源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西省沁源县郭道镇郭道村/div>法定代表人：原梅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豪嘉，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露，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与被告山西明迈特实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迈特公司）、郝钢、邓晓媛、山西明源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源公司）进出口押汇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姝、卢凯，被告明迈特公司、郝钢、明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露，被告邓晓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明迈特公司偿还信达公司欠款本金5305332.34美元、利息（以本金5305332.34美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618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5月22日为1041296.15美元）、复利（以逾期未付利息为基数,按照年利率4.6182%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20年5月25日为220255.53美元）；2.判令郝钢对明迈特公司全部欠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邓晓媛在与郝钢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全部欠款本息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明源公司对明迈特公司全部欠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27日，明迈特公司与进出口银行签订（2015）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贸易金融授信业务总协议》（以下简称《授信总协议》），约定：进出口银行向明迈特公司授信人民币12055万元，授信额度的使用期限为12个月，即2015年9月29日起至2016年9月28日止，具体业务合同约定的额度使用期间不受本协议额度使用期限限制。授信额度可用于开立信用证、开立保函及其他贸易融资业务。如发生纠纷由北京市有管辖权的法院管辖。郝钢、明源公司分别为该笔授信提供最高不超过人民币13000万的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邓晓媛系郝钢的配偶，在郝钢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时，邓晓媛出具委托书，同意以其夫妻二人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并委托郝钢全权办理担保相关手续。2015年11月11日，经明迈特公司申请，进出口银行在《授信总协议》项下为明迈特公司开立编号BJB2015LC00095的买方进口押汇（远期信用证），信用证金额531.947837万美元，信用证期限90天，到期日为2016年2月23日。信用证付款条件成就后，进出口银行代明迈特公司垫付了530.533234万美元，形成对明迈特公司530.533234万美元的债权。截至2017年6月21日，明迈特公司欠进出口银行本金530.533234万美元、利息33.008406万美元未偿还。2017年12月18日，进出口银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2018年3月14日，进出口银行和信达公司在《山西经济日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各被告通知了债权转让的事实并进行催收。但被告明迈特公司至今未偿还原告分文，被告郝钢、邓晓媛、明源公司也未依约承担担保责任，故诉至法院。明迈特公司、郝钢、明源公司共同辩称，一、进出口银行与信达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对保证人不发生效力。进出口银行存在违约行为，违反双方订立的（2015）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BZ01号、BZ02号《最高额保证合同》第二十三条约定：经事先通知但无需事先征得“保证人”同意，贷款人可将本合同所担保的债权转让任何第三方。进出口银行将上述债权转让与信达公司，未事先通知保证人，转让行为对保证人不产生效力；二、2018年3月14日，进出口银行与信达公司刊登的债权转让（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未按照双方的约定及法律规定向保证人履行通知（催收）义务，属于无效通知（催收）行为；三、信达公司不属于债权转让通知的主体，无权向明迈特公司及担保人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进出口银行与信达公司完成债权转让后，进出口银行作为原债权人应当履行债权转让通知义务，信达公司不属于债权转让通知的主体，无权向明迈特公司及担保人履行债权转让通知，公证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书属于无权利、无效力的通知行为；四、邓晓媛未与进出口银行形成保证关系，不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五、对本金不认可，利息、复利的标准不明确，无详细计算过程及计算数额，不予认可。庭后三个工作日提供对利息和复利的书面意见。邓晓媛辩称，邓晓媛不应当承担担保责任，邓晓媛尊重事实，邓晓媛确曾于2014年12月29日为郝钢出具过委托书，委托书也明示，郝钢有权代理邓晓媛与融资机构签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同或出具具有担保内容的承诺函。但是委托书中签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合同或出具具有担保内容的同意函”一句中涉及的承担保证责任的前提涉及两种供银行选择的承诺形式，选择何种承诺形式的授权，取决于郝钢的自由意志，更取决于进出口银行的要求。进出口银行制定的格式合同对该两种承诺形式授权的选择是，“保证人的财产共有人同意保证人承担本合同项下担保责任的书面同意函。”但实际情况是，答辩人未为该笔贷款担保出具“书面同意函”，郝钢也未代理邓晓媛为其出具“书面同意函”。此种状态形成的法律后果是，信达公司要求邓晓媛承担担保责任的约定条件尚未成就，担保合同对邓晓媛并无法律上的拘束力。信达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授信总协议》、对外承兑通知书、BJB2015AB00150买方押汇申请书、贷款利率送审表、（2015）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BZ01《最高额保证合同》、（2015）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BZ02《最高额保证合同》、（2012）并北证民字第8947号公证书、《债权转让协议》、进出口银行打款凭证及翻译件、（2018）晋并西证经字第1435号公证书、（2018）晋并西证经字第1429号公证书、（2018）晋并西证经字第1436号公证书、（2018）晋并西证经字第1476号公证书、债权转让合同的付款凭证等证据，邓晓媛提交了邓晓媛与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郝钢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鼓楼支行之间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意函》及《保证人（已婚）财产清单》、邓晓媛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等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27日，进出口银行与申请人明迈特公司签订《授信总协议》，约定：申请人向进出口银行申请办理针对商品和服务进出口交易提供的，包括国际结算、保函、贸易融资等服务产品的综合性金融服务，进出口银行同意根据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向申请人提供相关金融服务；进出口银行同意在额度有效期间，向申请人提供最高不超过120550000元的贸易金融授信业务授信额度，其中授信开立保函额度最高不得超过56550000元，融资类保函额度最高不得超过56550000元，贸易融资授信额度最高不得超过64000000元。授信额度的有效期自2015年9月29日起至2016年9月28日止；本协议项下贸易金融授信业务中涉及的利息、费用等的计算与收取方式，依本协议和每项具体业务合同中约定的内容确定，本协议和具体业务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具体业务合同中的约定为准；担保方式为明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还款保证，并另行签订编号为（2015）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BZ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和编号为（2015）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BZ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授信总协议》关于违约事件与处理约定：申请人未按期足额支付到期的未清偿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协议或具体业务合同项下每笔授信的本金、利息、费用和任何其他应付款项，构成违约事件；……上述违约事件是否发生，银行有权自行作出判断并通知申请人，并有权采取宣布本协议及具体业务合同项下所有未清偿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申请人偿还本协议及具体业务合同项下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费用及其他应付款项及宣布实施或实现任何担保项下的权利。2015年8月28日，明源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同意为明迈特公司在进出口银行北京分行申请的公开授信额度人民币15200万元（具体额度及期限以实际担保合同为准）提供全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5年10月27日，债权人进出口银行与保证人明源公司签订合同号为（2015）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BZ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担保的主合同为指进出口银行与明迈特公司于2015年9月29日至2016年9月28日期间内订立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具体业务合同指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本外币贷款、开立信用证、开立保函、贸易融资等业务时，与明迈特公司签订的每一份具体业务合同。明源公司同意为明源公司在明迈特公司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30000000元，保证范围包括“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偿还和支付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融资款项或其他应付款项、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债务人”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无论该项支付是在相关服务到期日应付或在其它情况下成为应付）。本合同担保的每笔主合同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自每笔主合同项下的被担保债务到期之日起两年。2015年10月27日，债权人进出口银行与保证人郝钢签订合同号为（2015）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BZ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担保的主合同为进出口银行与明迈特公司于2015年9月29日至2016年9月28日期间内订立的所有具体业务合同，具体业务合同指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本外币贷款、开立信用证、开立保函、贸易融资等业务时，与明迈特公司签订的每一份具体业务合同。明源公司同意为明源公司在明迈特公司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人所担保的最高债权额为130000000元，保证范围包括“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偿还和支付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融资款项或其他应付款项、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债务人”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无论该项支付是在相关服务到期日应付或在其它情况下成为应付）。本合同担保的每笔主合同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自每笔主合同项下的被担保债务到期之日起两年。2012年12月4日，邓晓媛向郝钢出具《委托书》，内容为：委托人邓晓媛和受托人郝钢是夫妻关系，郝钢是明迈特公司股东，因明迈特公司涉及的贸易融资授信业务（包括银行贷款等）需以郝钢名义将出资于该公司形成的股权及其派生利息以及我们夫妻二人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为该公司与融资机构签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担保合同或出具具有担保内容的承诺函。因本人工作繁忙，特委托丈夫郝钢为我的合法代理人全权办理与该公司涉及的贸易融资授信业务相关事项。委托事项：自本委托书签署之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在上述事项范围和委托期限内，受托人代为办理的相关事宜、签署的有关文件，委托人均予以认可，相关责任由委托人承担。2014年12月29日，邓晓媛再次向郝钢出具《委托书》，除委托期限延长至2016年12月31日，其余内容与上文一致。以上两份《委托书》均由山西省太原市城北公证处公证。2016年2月17日，明迈特公司根据《授信总协议》向进出口银行提交《买方押汇申请书》（编号BJB2015AB00150），申请由进出口银行办理信用证项下（信用证编号BJB2015LC00095）买方押汇业务。申请人：明迈特公司，法定代表人：郝钢，信用证号：BJB2015LC00095，远期，见票后90天，单据金额：5305332.34美元，押汇金额：5305332.34美元，押汇期限：90天，收款人名称：TLRESOURCESLIMITED，押汇利率：4.6182%，商务合同编号：TLHK-MMT-1038。明迈特公司保证和承诺：3.一旦贵行根据本申请书代本公司先行对外支付了上述来单款项，该款项即构成贵行对本公司的押汇款项，本公司有义务按照本申请书约定向贵行承担按期足额清偿有关押汇本息及支付相关费用的责任；4.上述单据项下的货物销售货款须汇入贵行指定的账户，无论押汇期限届满与否，贵行均有权随时自行扣收该账户中的销售货款以偿还押汇本息及费用；且不论因何种原因导致贵行的押汇款本息及费用未能按时足额清偿的，贵行均有权向本公司追索；5.若本公司不能按时足额偿付全部押汇本金，贵行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实际天数，在本申请书确定的押汇利率基础上计收罚息；若本公司不能按时足额偿付全部押汇利息，贵行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本申请书规定的押汇利率计收复利，有关复利的计算期间自相关款项逾期之日起开始计算，至贵行实际收到全部押汇利息之日止；若本公司不能按时足额支付全部押汇费用，贵行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实际天数收取罚息，罚息以届时贵行通知的计收标准计收。贵行有权自行从本公司在贵行开立的任何账户内扣收押汇本息及罚息及采取其他贵行认为必要的追偿措施。本申请书的未尽事宜，包括但不限于适用法律、争议解决方式及保密等事项，适用《授信总协议》的有关约定。2015年11月11日，进出口银行为明迈特公司开立编号BJB2015LC00095的买方进口押汇（远期信用证），信用证金额5305332.34美元，信用证期限90天，到期日为2016年2月23日，收款行名称：UNITEDOVERSEASBANKLTDHONGKONG，收款人名称：（JW）TLRESOURCESLIMITED。2016年2月23日，进出口银行向BJB2015LC00095号信用证项下收款人付款5305307.34美元（已扣除手续费25美元）。2017年12月18日，甲方进出口银行（转让方）与乙方信达公司（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进出口银行将包括案涉5305332.34美元（合同金额）的债权及全部从权利按转让基准日现状整体转让给信达公司。从权利指与主债权有关的担保权利及由此派生或与此相关的其他权利的统称，该等权利可能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依据保证合同、抵押合同、质押合同及其他符合法律规定的协议、文件，对保证人、抵押人、质押人等享有的以担保一定债权得以实现的权利。2018年3月14日，进出口银行和信达公司在《山西经济日报》上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内容包括案涉债权转让（项目名称：进口押汇；借款合同编号：1.贸易金融授信业务总协议、2012年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2.跟单信用证：BJB2015LC00095；3.买方押汇申请书：BJB2015AB00150；担保人名称：明源公司、郝钢）。信达公司受让债权后于2018年5月22日向明迈特公司、明源公司、郝钢送达《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以上送达过程均经山西省太原市城西公证处公证。诉讼中，信达公司称进出口银行2016年2月美元新发放3个月固定利率贷款内部资金利率为1.4%，固定利率贷款盈亏平衡点是1.9%。综合考虑交易方式和承租人的风险状况，本笔业务利率为3个月Libor+400BPS，即为固定利率4.6182%。本院认为：进出口银行与明迈特公司签订的《授信总协议》、与郝钢、明源公司签订的两份《保证合同》、明迈特公司作出的《买方押汇申请书》，均系相关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均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信达公司受让案涉债权后，于2018年5月22日向明迈特公司、明源公司、郝钢送达《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并对送达过程进行了公证，可以认定进出口银行已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信达公司受让该债权成为新的债权人后，有权向相关债务人主张权利。关于押汇本金和利息，案涉买方进口押汇业务系《授信总协议》项下的具体业务，信达公司现请求明迈特公司偿还押汇本金5305332.34美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明迈特公司作出的《买方押汇申请书》，其承诺若不能按时足额偿付全部押汇本金，进出口银行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实际天数，在本申请书确定的押汇利率（即年利率4.6182%）基础上计收罚息。如不能按时足额偿付全部押汇利息，进出口银行有权从逾期之日起按本申请书确定的押汇利率计收复利。信达公司据此主张对欠付的押汇本金计收利息和复利，符合合同约定，本院均予以支持。利息以本金5305332.34美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4.6182%计算。由于押汇期为90天，故债务到期日为2016年5月24日。对以上欠付利息，自2016年5月25日起按年利率4.6182%计收复利。关于明源公司的保证责任，根据明源公司与进出口银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担保明迈特公司与进出口银行在2015年9月29日至2016年9月28日期间发生的开立保函、开立信用证、贸易融资等业务，明源公司愿意为明迈特公司在上述具体业务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保函金额及相应利息等，保证期间自被担保债务到期之日起两年。本案中，进出口银行于2016年2月23日向信用证收款人付款，金额为5305332.34美元，押汇期为90天，故被担保债务到期日为2016年5月23日，信达公司于2018年5月22日向明源公司进行债务催收，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在明迈特公司未按期偿还垫款，已构成违约的情况下，信达公司要求明源公司承担相应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明源公司应在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额130000000元限额内对案涉明迈特公司对信达公司所负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关于郝钢的保证责任，信达公司基于进出口银行与郝钢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请求郝钢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未超过保证期间，本院予以支持。郝钢应在保证担保的最高债权额130000000元限额内对案涉明迈特公司对信达公司所负担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关于邓晓媛的保证责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邓晓媛在2012年12月4日向郝钢出具了委托书，就明迈特公司涉及的贸易融资授信业务事宜以及其与郝刚夫妻二人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为该公司与融资机构签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合同或出具具有担保内容的承诺函，授权郝钢代为办理。但是，在郝钢签署的《保证合同》中，并没有将郝钢与邓晓媛夫妻共同财产为本案主债权提供保证的内容，本案也没有郝钢代邓晓媛签署连带责任保证的合同或承诺函，因此，邓晓媛并非本案中就主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适格被告，信达公司要求邓晓媛在其与郝钢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全部欠款本息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明源公司、郝钢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明迈特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明迈特实业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本金5305332.34美元、利息（以本金5305332.34美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2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6182%计算）、复利（以上述欠付利息为基数，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6182%计算）；二、被告山西明源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被告山西明迈特实业贸易有限公司对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的债务在最高债权额13000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山西明源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西明迈特实业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三、被告郝钢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被告山西明迈特实业贸易有限公司对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的债务在最高债权额130000000元限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郝钢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西明迈特实业贸易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9239元，由山西明迈特实业贸易有限公司、山西明源能源集团有限公司、郝钢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冀 东审 判 员  崔智瑜人民陪审员  王润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王 静书 记 员  王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