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8民终544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商品市场。 负责人：丁子平，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鲁瑶，安徽中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满华，男，196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望江县，系受害人彭金苗丈夫。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莉莎，望江县太慈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竹兵，男，1986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宁县，系受害人彭金苗之子。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祝霞，女，198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三门县，系受害人彭金苗之女。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美莲，女，193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宁县，系受害人彭金苗之母。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男，2011年9月3日出生，汉族，学生，住安徽省怀宁县。 法定代理人：高竹兵，男，1986年9月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怀宁县，系高某之父。 上列四被上诉人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竹苗，怀宁县石牌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付小应，男，197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驾驶员，住安徽省怀宁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安庆市新朋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经济开发区集贤综合大市场。 法定代表人：李斌，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裕胜，男，1972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望江县。 上诉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满华、高竹兵、高祝霞、徐美莲、高某，被上诉人付小应、被上诉人安庆市新朋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李裕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2018）皖0811民初26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在查阅卷宗，询问当事人，核对事实之后，不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少承担92836.1元。事实和理由：1、本案死者驾驶的电动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辆，双方应各自按照50%的比例承担责任，一审认定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承担60%的责任明显不当，不符合事实和法律规定。2、依照保险条款关于免赔率的约定，保险车辆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绝对免赔率即不能通过增加保险费，加保“不计免赔”扩展承保。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已经对投保人尽到了解释说明的义务，但一审认定应向受益人履行告知义务，加重了保险公司的告知义务，故商业三者险中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 陈满华辩称，1、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主张死者驾驶的电动车经鉴定属于机动车辆，缺乏证据。2、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主张扣除10%的免赔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李裕胜因事故支付的15万元，一审判决保险公司返还，而高某非本案适格主体，为高某治疗的款项不能在本案中扣减。原审适用2017年标准计算赔偿金额错误。 高竹兵、高祝霞、徐美莲、高某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 李裕胜辩称，超载是事实，但不同意扣除10%的免赔率，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没有尽到告知义务。 付小应、安庆市新朋运输有限公司未到庭也未提交答辩意见。 陈满华、高竹兵、高祝霞、徐美莲、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付小应、安庆市新朋运输有限公司、李裕胜、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赔偿陈满华、高竹兵、高祝霞、徐美莲因受害人彭金苗死亡及高某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共计716547.73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付小应、安庆市新朋运输有限公司、李裕胜、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9月3日7时30分，付小应驾驶皖Ｈ×××××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怀宁县处时，与由路西侧便道路口左转弯上公路借道通行的受害人彭金苗驾驶的无号牌爱玛牌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受损、彭金苗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及电动车乘坐人高某受伤的交通事故。经怀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受害人彭金苗驾驶电动车左转弯上公路借道通行时未让本车道内车辆优先通行，与付小应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且装载超过核定载质量的机动车上道行驶，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且在事故发生后移动车辆时未标明车辆违章，负事故的同等责任；乘坐人高某不承担责任。受害人彭金苗经抢救共花去医疗费3091.31元，其中高竹兵等支付了2271.71元，李裕胜支付了819.6元。付小应驾驶的皖Ｈ×××××号重型自卸货车为李裕胜实际所有，挂靠在安庆市新朋运输有限公司名下经营，该车在太平洋财险铜陵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保险限额为100万元的不计免赔商业三者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受害人彭金苗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经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属于两轮轻便摩托车车范畴。事故发生后，李裕胜通过怀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向高竹兵、高竹霞、徐美莲、高某支付了15万元。 一审法院认为，（一）受害人彭金苗因交通事故死亡，主张权利的权利人应为陈满华、高竹兵、高竹霞、徐美莲，高某不属于彭金苗死亡能主张权利的权利人；高某受伤，权利人应为高某个人，陈满华、高竹兵、高竹霞、徐美莲不是高某受伤的权利人，高某与陈满华、高竹兵、高竹霞、徐美莲属不同权利的权利人。本起事故造成彭金苗死亡、高某受伤，对彭金苗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和高某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因权利人不一致，不应同案处理，应分别诉讼。本案系分别由望江县人民法院和怀宁县人民法院移送本院处理，所涉为彭金苗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因此，一审法院仅对彭金苗死亡后果的赔偿处理，高某受伤所涉赔偿可另行诉讼。（二）受害人彭金苗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因望江县人民法院已于2017年进行审理并作出判决，本次审理系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一审法院重审，因此，受害人彭金苗死亡赔偿标准应按照2017年赔偿标准予以确定，具体为：1、医疗费：根据医疗费发票为3091.31元；2、丧葬费：根据安徽省2016年度职工平均工资确定为29551元；3、死亡赔偿金：因本起事故另一受害人高某在城镇上学，其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确定，故受害人彭金苗死亡赔偿金亦应按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确定，根据安徽省2016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为583120元；4、被扶养人生活费：受害人彭金苗死亡前依法应承担扶养义务的近亲属为其母亲徐美莲，由受害人等三人赡养，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安徽省2016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为17145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受害人的事故责任酌情确定为40000元；6、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酌情确定为6000元；7、车损：虽然提供了修理费收据，但未提供提供维修清单，不予认定，因太平洋财险铜陵公司未对损害车辆进行定损，按交强险限额2000元予以酌情认定。综上，受害人彭金苗因交通事故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共计为680907.31元。因本起事故造成另一受害人高某受伤，交强险部分应为高某预留一定份额，受害人彭金苗死亡的损失由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40000元、丧葬费2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合计62000元。（三）受害人彭金苗驾驶的二轮电动车经鉴定为“机动车”，仅表明该电动车在最高时速、空车质量、外形尺寸接近或等同于轻便摩托车，并没有法律法规明确规定超标两轮电动车属于机动车，超标两轮电动车不改变非机动车属性，且本起事故发生与彭金苗驾驶的电动车超标无因果关系，因此，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要求商业险按50%的比例赔偿，不予支持。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机动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绝对免赔率，但保险公司应履行告知义务，皖Ｈ×××××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所有人为安庆市新朋运输有限公司，受益人为实际所有人李裕胜和登记所有人安庆市新朋运输有限公司，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应当向受益人履行告知义务，因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未举证证明向安庆市新朋运输有限公司履行告知义务，其要求商业险部分按10%的免赔率予以免赔的意见，一审不予采纳。因此，受害人彭金苗因交通事故死亡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618907.31元，由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60%即371344.39元。（四）李裕胜垫付的医疗费819.6元，虽不在高竹兵等的诉讼请求之内，但为避免当事人累讼，一审决定在本案中一并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中心支公司赔偿原告陈满华、高竹兵、高竹霞、徐美莲因受害人彭金苗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共计433344.39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其中向原告陈满华、高竹兵、高竹霞、徐美莲支付282524.79元，向被告李裕胜支付150819.6元；二、驳回原告陈满华、高竹兵、高竹霞、徐美莲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高某的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减半收取5483元，由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中心支公司负担1250元，被告李裕胜负担2650元，原告陈满华、高竹兵、高竹霞、徐美莲共同负担1583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另查明，付小应驾驶皖Ｈ×××××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证登记车主为安庆市新朋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实际车主为李裕胜，该车挂靠于安庆市新朋运输有限公司，投保人为铜陵市腾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铜陵市腾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受安庆市新朋运输有限公司的委托在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投保，投保人为铜陵市腾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向投保人铜陵市腾达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履行了免责条款告知义务。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的焦点为一审认定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所承担的比例是否正确，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提出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是否应当支持。 关于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中所承担的比例问题，根据《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超出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怀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2016年9月22日作出怀公交认字［2016］第003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彭金苗负事故同等责任，但该认定书中并未认定彭金苗驾驶的电动车系机动车，且无证据证明本起事故发生与彭金苗驾驶的电动车超标有因果关系，故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主张彭金苗驾驶的是机动车应承担50%的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 关于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提出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是否应当支持的问题。怀宁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怀公交认字［2016］第003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付小应驾驶的车辆超载，且超载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十一条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机动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绝对免赔率，本案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已提供证据证明其司向投保人履行了免责条款告知义务，没有法律规定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应当向受益人履行告知义务，故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提出该节上诉理由成立。因彭金苗死亡造成的损失中由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60%即371344.39元中应当扣除10%即37134.44元，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应支付334209.95元（371344.39元-37134.44元）。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不予赔付的部分37134.44元应由李裕胜赔偿，该款可在李裕胜15万元垫付款中直接抵扣（150819.6元-37134.44元），李裕胜无需再行支付。 关于高某起诉的部分，本案陈满华、高竹兵、高竹霞、徐美莲作为原告主张赔偿义务人赔偿因彭金苗死亡所造成的损失，高某不属于本案赔偿权利人，其作为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一审已经告知其另行诉讼，但一审在判决主文中驳回其诉讼请求明显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本院另行裁定处理。 综上所述，太平洋财保铜陵公司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一审判决处理不当的部分，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五十四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2018）皖0811民初265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陈满华、高竹兵、高竹霞、徐美莲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变更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人民法院（2018）皖0811民初265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中心支公司赔偿陈满华、高竹兵、高竹霞、徐美莲因受害人彭金苗死亡所造成的损失共计396209.35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其中向陈满华、高竹兵、高竹霞、徐美莲支付282524.79元，向李裕胜支付113684.56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483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中心支公司负担1250元，李裕胜负担2650元，陈满华、高竹兵、高竹霞、徐美莲共同负担1583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121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铜陵中心支公司负担1909元，李裕胜负担212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诸冬林 审判员  刘梦灵 审判员  高 平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日 法官助理潘朝玉 书记员朱彤 附：本案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四十八条第一款机动车载物应当符合核定的载质量，严禁超载；载物的长、宽、高不得违反装载要求，不得遗洒、飘散载运物。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超过责任限额的部分，按照下列方式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责任；但是，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可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的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 第十条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第十一条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明显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 《安徽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 第五十四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超出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机动车一方有事故责任的，由机动车一方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全部责任的，承担百分之一百的赔偿责任； （二）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 （三）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 （四）机动车一方在交通事故中负次要责任的，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