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民初67号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铁街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05516541J。负责人：杨涛，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艺娇，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仁星，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经开万达广场二期6栋20层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1006695002261。法定代表人：薛向东。被告：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长春市朝阳区人民大街18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20101123999563Q。法定代表人：黄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胜，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玲宇，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四方区开封路12号1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2005647296732。法定代表人：邓天洲。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胜，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玲宇，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中油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花园路1号27号楼西2-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700224590X。法定代表人：姚延东。被告：邓天洲，男，195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胜，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玲宇，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博，男，197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德胜，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玲宇，北京市尚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下称“华融江西分公司”）与被告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下称“武汉绿能公司”）、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下称“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下称“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下称“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1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仁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武汉绿能公司、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武汉绿能公司立即向原告偿还重组债务本金人民币18500万元及重组宽限补偿金40453333.3元（该宽限补偿金包括欠款1.85亿元自逾期之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4月15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及武汉绿能公司逾期归还11500万元逾期期间的宽限补偿金，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件计算说明）；2、判令武汉绿能公司向原告支付以重组债务本金18500万元为基数，按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24%/年计算自2019年4月16日至实际还清全部债务之日止的重组宽限补偿金；3、判令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对武汉绿能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原告对青岛中天公司所质押的3000万股长春中天公司股票（证券代码：600856）及其派生的权益、孳息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一切实现债权的费用均由上述六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如下：2017年5月16日，华融江西分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北京中油公司签订编号为[江西Y13170053-1]的《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北京中油公司将其对武汉绿能公司拥有的3亿元债权及其项下的相关权益全部转让给华融江西分公司。同日，华融江西分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签订编号为[江西Y13170053-2]的《还款协议》，约定：1、武汉绿能公司确认对华融江西分公司负有金额为3亿元人民币的债务。2、经武汉绿能公司申请，华融江西分公司给予武汉绿能公司12个月的还款宽限期，即自2017年5月19日至2018年5月18日；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为7.2%/年；重组债务的偿还安排为：武汉绿能公司应于还款宽限起始日起满12个月当日，向华融江西分公司偿还重组债务3亿元；3、如武汉绿能公司未能按上述约定偿还重组债务，则华融江西分公司有权对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提高至25%/年。同时，武汉绿能公司应自逾期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该应还未还部分重组债务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4、对重组宽限补偿金，武汉绿能公司应于每自然季末月的20日支付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如未能按上述约定支付，则自逾期日起，华融江西分公司有权将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提高至25%/年。同时，武汉绿能公司应自逾期日起至清偿之日止以应付未付部分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每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同日，华融江西分公司与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分别签订编号为江西Y13170053-3、江西Y13170053-4、江西Y13170053-5、江西Y13170053-6、江西Y13170053-7号的《保证协议》，约定由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对编号为江西Y13170053-2的《还款协议》中载明的华融江西分公司对武汉绿能公司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还款协议》约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为：《还款协议》项下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应当支付的其他款项、编号为[江西Y13170053-1]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因转让方或债务人过错导致债权转让价款返还及由此给华融江西分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华融江西分公司按《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于2017年5月23日向北京中油公司支付了3亿元债权转让价款。2017年6月23日，华融江西分公司与青岛中天公司签订编号为江西Y13170053-11号的《质押协议》，青岛中天公司以其持有的长春中天公司的900万股股票（证券代码[600856]）及其派生的权益，对编号为江西Y13170053-2的《还款协议》中载明的华融江西分公司对武汉绿能公司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为：《还款协议》项下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华融江西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及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上述900万股股票于2017年6月26日办理了质押登记。2017年7月28日，华融江西分公司与青岛中天公司签订编号为江西Y13170053-13号的《质押协议》，青岛中天公司以其持有的长春中天公司的2100万股股票（证券代码[600856]）及其派生的权益，对编号为江西Y13170053-2的《还款协议》中载明的华融江西分公司对武汉绿能公司的债权提供质押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同上。上述2100万股股票于2017年8月1日办理了质押登记。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武汉绿能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偿还重组债务本金，已严重损害了华融江西分公司的合法权益，已构成严重违约，故原告诉至法院。针对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的起诉，被告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庭后答辩称：根据《上海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9.11条规定，公司及其控股子公司的对外担保总额，超过公司最近一期经审计净资产50%以后提供的任何担保，应当在董事会审议通过后提交股东大会审议。长春中天公司作出该担保时，虽经董事会决议，但根据《长春中天公司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止）》反映的数据，长春中天公司2016年度的净资产约为40亿元，长春中天公司及其控股子公司对外担保金额已经超过了20亿元。根据上述规定，长春中天公司应将本案担保事项在董事会审议通过后提交股东大会审议，但长春中天公司未召开股东大会，也未履行信息披露义务，属于重大违规行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侵害了广大投资者即第三人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五）项之规定，损害第三人利益或违法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属无效合同。故承诺函应当认定无效。被告武汉绿能公司、北京中油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为证明其诉讼主张，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向本院提供了五组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书、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2、武汉绿能公司、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系统查询截图；3、邓天洲、黄博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双方主体身份信息。第二组证据：1、武汉绿能公司于2017年5月12日作出的《股东会决议》；2、2017年5月16日，华融江西分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北京中油公司签订编号为[江西Y13170053-1]的《债权转让协议》一份；3、华融江西分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签订编号为江西Y13170053-2的《还款协议》一份；4、2017年5月23日中国工商银行的电子回单，证明：1、武汉绿能公司股东会同意华融江西分公司收购重组北京中油公司对武汉绿能公司3亿元非金不良债权；2、北京中油公司与华融江西分公司于2017年5月16日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北京中油公司将其对武汉绿能公司拥有的3亿元债权及其项下的相关权益全部转让给华融江西分公司，华融江西分公司已按《债权转让协议》约定于2017年5月23日向北京中油公司支付了3亿元；2、华融江西分公司对武汉绿能公司享有3亿元的债权及其项下的相关权益，并给予武汉绿能公司还款宽限期，武汉绿能公司除须向华融江西分公司偿还3亿元重组债务外，还应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为7.2%／年；3、武汉绿能公司未能按期归还重组债务及重组宽限补偿金，华融江西分公司有权对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提高至25%/年。第三组证据：1、2017年5月12日，长春中天公司董事会作出关于同意为华融江西分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董事会决议》、青岛中天公司股东会作出关于同意为华融江西分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的《股东会决议》；2、2017年5月16日，华融江西分公司与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签订的编号分别为江西Y13170053-3、江西Y13170053-4、江西Y13170053-5、江西Y13170053-6、江西Y13170053-7号的《保证协议》各一份，证明：1、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对编号为江西Y13170053-2的《还款协议》中载明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主协议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范围为：主债权本金3亿元及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及应当支付的其他款项、编号为[江西Y13170053-1]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因转让方或债务人过错导致债权转让价款返还及由此给华融江西分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2、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为华融江西分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已经其权力机构同意。第四组证据：1、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于2017年5月16日向华融江西分公司出具的《股票质押承诺函》；2、2017年6月23日、7月28日，华融江西分公司与青岛中天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江西Y13170053-11、江西Y13170053-13号的《质押协议》各一份；3、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26日、2017年8月1日出具的《证券质押登记证明》，证明：华融江西分公司对青岛中天公司所质押的3000万股长春中天公司股票（证券代码：600856）及其派生的权益、孳息享有优先受偿权。第五组证据：1、委托代理合同；2、律师代理费发票，证明：华融江西分公司委托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并支付前期代理费用10万元。被告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质证认为：对第一、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三性不发表意见，因为该组证据的1-3项不是我们出具或签署的；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长春中天公司对本案的担保事项，应在董事会审议后提交股东大会审议并公告，长春中天公司违规对外担保的行为是无效的。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没有提供转款凭证，律师费不能由我方承担。一审庭审后，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补充提交第六组证据：1、情况说明一份；2、武汉绿能公司、长春中天公司、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一份；3、长春中天公司第八届董事会第五十次会议决议公告、2017年第一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各一份，证明：1、2017年5月12日，武汉绿能公司股东会作出同意华融江西分公司收购重组3亿元非金不良债权的股东会决议时，该公司有四个股东，分别是北京盈时创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北京中油公司、嘉兴华昌壹号股权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嘉兴天际泓盛能源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参加上述股东会的三个股东是北京盈时创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北京中油公司、嘉兴天际泓盛能源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2、2017年5月12日，长春中天公司的董事会成员9人，分别是李光明、苏大卫、黄博、诸佛清、邓天洲、陈爱国、林大湑、孔鑫明、陈宋生。其中邓天洲是该公司的董事长和法定代表人，当天有6人参加董事会，分别是李光明、黄博、诸佛清、邓天洲、陈爱国、陈宋生，作出以下一致表决决议：知悉华融江西分公司收购重组北京中油公司对武汉绿能公司持有的3亿元非金不良债权事宜，同意长春中天公司为武汉绿能公司本次债务重组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作出以下声明：经测算本决议的担保金额及相关事项，符合《公司法》及该公司章程的规定；3、2017年度，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的股东是中国国储能源化工集团股份有限公司；4、本案债务逾期后，我公司多次向债务人及保证人催收，主要沟通交涉人员有邓天洲、黄博，邓天洲的联系电话为139××××0578，黄博的联系电话为138××××9609。本案债务人及所有保证人曾于2018年5月31日向我公司提交《关于延期偿还债务的申请》，并在申请中作出以下承诺：按时足额支付罚息，于2018年5月25日前归还不低于5000万元债务本金，2018年6月8日前支付不低于2000万元，2018年6月15日支付不低于8000万元，2018年6月22日前尽早归还剩余全部债务本金。但本案债务人及所有保证人并未按时足额支付罚息（逾期期间的宽限补偿金），债务逾期后仅陆续归还了11500万元重组债务本金，至今尚欠18500万元本金。被告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质证认为之前在公司没有看到催收函。被告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向本院提交了一份长春中天公司审计报告（信会师报字[2017]第ZB10666号），证明长春中天公司没有对外披露信息，属违规担保，担保行为应为无效。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质证认为：对该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1、该审计报告反映的是2016年度的关联担保情况，而本案长春中天公司董事会作出担保的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长春中天公司及控股子公司对外担保总额是否发生变化，从该审计报告中无法得知；2、本案长春中天公司及作出案涉担保决议的董事会成员均在案涉担保决议中声明：经测算本决议的担保金额及相关事项，符合《公司法》及该公司章程的规定。且长春中天公司亦以在担保合同上盖章的形式确认承担担保责任；3、该审计报告是被告在严重超过举证期限后提交的，不应作为证据予以采纳，不应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对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提交的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对被告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提交的审计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被告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提交的审计报告反映的是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的关联担保情况，其中长春中天公司对武汉中能的1亿元担保于2017年5月10日到期，对浙江中天的8000万元担保于2017年3月30日到期。长春中天公司董事会作出本案担保的时间为2017年5月12日，此时其他担保虽然未到期，但长春中天公司及控股子公司对外担保的变化情况无法从2016年度的审计报告中得知。长春中天公司及作出案涉担保决议的董事会成员也均在案涉担保决议中声明：“经测算本决议的担保金额及相关事项，符合《公司法》及该公司章程的规定”，长春中天公司亦在担保合同上加盖公章，故该审计报告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2019年7月9日，华融江西分公司向本院提交转款凭证一份，证明华融江西分公司于2019年7月8日向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万元。本院将该证据分别邮寄给被告武汉绿能公司、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但各被告未予质证。因该转账凭证和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相互对应，本院对此予以采信。被告武汉绿能公司、北京中油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也未对本院邮寄送达的原告和其他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根据当事人提交经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5月12日，武汉绿能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华融江西分公司收购重组北京中油公司对我公司持有的3亿元非金不良债权并重组至我公司名下，我公司承诺按照与华融江西分公司签订的《还款协议》履行还款义务。本决议的作出，完全符合《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的规定，如因本决议不合法，不符合本公司章程规定而导致华融江西分公司损失的，由本公司及在本决议上签名的股东承担赔偿责任。”落款处股东签章为北京盈时创新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北京中油公司和嘉兴天际泓盛能源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同日，北京中油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1、同意华融江西分公司收购重组本公司对武汉绿能公司持有的3亿元非金不良债权；2、同意本公司为武汉绿能公司本次债务重组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郑重声明：本决议的作出，完全符合《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的规定，如因本决议不合法，不符合本公司章程规定而导致华融江西分公司损失的，由本公司及在本决议上签名的董事承担赔偿责任。”落款处有股东上海国储能源集团有限公司盖章。青岛中天公司作出股东会决议：“本公司已知悉华融江西分公司收购重组北京中油公司对武汉绿能公司持有的3亿元非金不良债权相关事宜。同意出具本公司为武汉绿能公司本次债务重组的全部债务提供股票（中天能源[证券代码600856]）质押的承诺函，承诺的事项以本公司向华融江西分公司出具的承诺函为准。同意本公司为武汉绿能公司本次债务重组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郑重声明：本决议的作出，完全符合《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的规定，如因本决议不合法，不符合本公司章程规定而导致华融江西分公司损失的，由本公司及在本决议上签名的董事承担赔偿责任。”落款处有黄博、邓天洲两位股东签字。长春中天公司作出董事会决议：“本公司已知悉华融江西分公司收购重组北京中油公司对武汉绿能公司持有的3亿元非金不良债权相关事宜，同意本公司为武汉绿能公司本次债务重组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郑重声明：经测算本决议的担保金额及相关事项，完全符合《公司法》及本公司章程的规定，如因本决议不合法，不符合本公司章程规定而导致华融江西分公司损失的，由本公司及在本决议上签名的董事承担赔偿责任。”落款处有李光明、黄博、诸佛清、邓天洲、陈爱国、陈宋生六位董事签字。2017年5月16日，华融江西分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北京中油公司签订编号为[江西Y13170053-1]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华融江西分公司取得北京中油公司出具的将其对武汉绿化公司持有的3亿元债权纳入不良管理的函；华融江西分公司取得北京中油公司、武汉绿能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长春中天公司出具的同意本次债务重组或提供担保的相关股东会或董事会决议；并取得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及黄博出具的同意以其持有的长春中天公司股票为重组债务提供质押担保的承诺函，即北京中油公司将其对武汉绿能公司拥有的3亿元债权及其项下的相关权益全部转让给华融江西分公司。该协议第14.9条还约定：除法律规定或当事人另有约定外，因本协议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用）由转让方/债务人承担。同日，鉴于华融江西分公司与北京中油公司签署上述《债权转让协议》，北京中油公司已将其对武汉绿能公司拥有的金额为人民币3亿元的债权及其项下的相关权益[包括但不限于该债权及其对应的违约金（如有）等]全部转让给华融江西分公司，华融江西分公司已成为武汉绿能公司的债权人，因武汉绿能公司的目前实际经营情况难以一次性向华融江西分公司偿还债务，华融江西分公司同意给予武汉绿能公司一定的还款宽限期，并在宽限期内与武汉绿能公司按本协议的约定进行债务重组，华融江西分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签订《还款协议》，约定：1、武汉绿能公司对华融江西分公司负有金额为人民币3亿元的债务。华融江西分公司同意给予武汉绿能公司12个月的还款宽限期，该期限自2017年5月19日起算至2018年5月18日止；2、武汉绿能公司需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该补偿金以华融江西分公司受让债权的3亿元作为重组债务，以7.2%作为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按照武汉绿能公司延期还款的金额及延期还款的实际天数计算。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未清偿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对应的延期还款实际天数/360。武汉绿能公司如未能按本协议约定偿还任何一期重组债务和重组宽限补偿金的，则自逾期之日起，华融江西分公司有权对全部未还的重组债务在本协议第2.3条约定的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的基础上加收17.8%/年，即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提高至25%/年；3、该协议项下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及可能发生的违约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由北京中油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长春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及黄博以其持有的长春中天公司不低于3000万股股票提供质押担保。《还款协议》还对提请还款、重大事项、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同日，华融江西分公司与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分别签订编号为江西Y13170053-3、江西Y13170053-4、江西Y13170053-5、江西Y13170053-6、江西Y13170053-7号的《保证协议》，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同意以其财产为华融江西分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根据《还款协议》所形成的3亿元主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华融江西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主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协议还约定了：本保证担保的范围还包括华融江西分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签订的编号为[江西Y13170053-1]的《债权转让协议》中因转让方或债务人过错导致债权转让价款返还及由此给华融江西分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损失含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律师费、公告费、损失费等）。根据上述《保证协议》4.3条约定，当主协议债务人未按主协议约定履行债务时，无论华融江西分公司对主协议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华融江西分公司有权直接要求长春中天公司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上述《保证协议》还对保证期间、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2017年5月16日，青岛中天公司及公司实际控制人邓天洲、黄博向华融江西分公司出具《股票质押承诺函》，承诺：1、自北京中油公司对武汉绿能公司持有的3亿元不良债权重组至贵公司之日起，自愿以承诺人所持有的不低于3000万股长春中天公司股票（证券代码：600856）为武汉绿能公司所欠贵公司的债务（金额30000万元）提供质押担保并办理股票质押登记；2、承诺人确保在债权转让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毕不低于1000万股股票质押登记，2017年7月31日之前办理完毕不低于3000万股股票质押登记；3、如以办理第二笔股票质押登记当天的收盘价计算3000万股的股票市值低于3000万元，则差额部分由承诺人通过追加股票质押、保证金等经贵公司同意的方式予以补足。本次股票质押承诺为不可撤销承诺，自我公司加盖公章及实际控制人邓天洲、黄博签字并加盖手印之日起生效。2017年5月23日，华融江西分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北京中油公司转款3亿元整，摘要注明为“收购重组款”。2017年6月23日，华融江西分公司与青岛中天公司签订编号为江西Y13170053-11的《质押协议》，约定青岛中天公司以其持有的长春中天公司900万股票（证券代码：600856）及其派生的权益向华融江西分公司出质，该质权及于目标股权因送股、公积金转增、拆分股权等形成的派生权益，及于目标股权（含派生权益）所分配的股息、现金红利等孳息。该质权的担保范围包括主协议项下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应向华融江西分公司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等）以及为实现债权、质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保全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执行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2017年6月26日，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券质押登记证明》，出质人青岛中天公司向质权人华融江西分公司质押900万股限售流通股，证券简称中天能源，证券代码600858。2017年7月28日，华融江西分公司与青岛中天公司签订编号为江西Y13170053-13号的《质押协议》，约定青岛中天公司以其持有的长春中天公司2100万股票（证券代码：600856）及其派生的权益向华融江西分公司出质。该质权的内容和担保范围与江西Y13170053-11《质押协议》相同。2017年7月31日，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证券质押登记证明》，出质人青岛中天公司向质权人华融江西分公司质押2100万股限售流通股，证券简称中天能源，证券代码600858。2018年5月31日，武汉绿能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长春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向华融江西分公司递交《关于延期偿还债务的申请》，载明：根据[江西Y13170053-1]《债权转让协议》、《债务重组协议》，贵公司已收购北京中油公司对武汉绿能公司的30000万元不良债权并实施债务重组，该债权已于2018年5月22日到期。发生债务逾期后，武汉绿能公司第一时间将相关情况告知担保人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各方答复将积极支持并配合武汉绿能公司清偿延期债务……武汉绿能公司、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共同承诺：1、按时支付到期债务利息，已于5月22日支付；2、按时、足额支付罚息；3、于2018年5月25日前归还不低于5000万元债务本金，2018年6月8日前支付不低于2000万元，2018年6月15日支付不低于8000万元，2018年6月22日前尽早归还剩余全部债务本金。武汉绿能公司的还款情况如下：1、重组宽限补偿金支付明细：根据《还款协议》2.3条A款约定，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日计算，按季支付。乙方应于每自然季末月的20日向甲方支付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武汉绿能公司于2017年6月20日支付的168万元（摘要“付款”）、9月20日支付的552万元（摘要“付款”）、12月20日支付的546万元（摘要“付款”）、2018年3月20日支付的540万元（摘要“利息”）、5月22日支付的384万元（摘要“利息”，因重组宽限补偿金支付日为非工作日，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工作日，详见《还款协议》第2.3条B款约定）为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上述款项合计2190万元；2、归还本金明细：2018年5月25日归还5000万元（摘要“本金”）、6月7日归还2000万元（摘要“还款”）、7月9日归还1000万元（摘要“转款”）、7月13日归还300万元、7月20日归还1000万元、7月26日归还1000万元（摘要“往来款”）、8月6日归还1000万元、9月7日归还200万元（摘要“往来款”），上述款项合计1.15亿元；3、罚息支付：2018年6月29日支付的178.2万元（摘要“罚金”）为支付罚息。至今，武汉绿能公司尚欠华融江西分公司18500万元本金及40719333.33元重组宽限补偿金（即以18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3日计算至2019年4月15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40330000元+逾期归还11500万元的重组宽限补偿金2171333.33元-2018年6月29日支付的1782000元。）2019年4月25日，因武汉绿能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重组债务本金，华融江西分公司与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律师代理诉讼并于2019年7月8日支付律师费10万元。本院认为，华融江西分公司与武汉绿能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还款协议》，与北京中油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保证协议》，与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签订的《质押协议》、《保证协议》，与邓天洲、黄博签订的《保证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协议，各方应依约履行。本案争议焦点是：1、华融江西分公司请求武汉绿能公司偿还重组债务本金18500万元能否支持；2、华融江西分公司请求武汉绿能公司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能否支持；3、长春中天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4、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应否承担担保责任；5、华融江西分公司对青岛中天公司所质押的3000万股长春中天公司股票及其派生的权益、孳息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6、本案律师费应否支持。关于华融江西分公司请求武汉绿能公司偿还重组债务本金18500万元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双方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还款协议》约定，华融江西分公司受让了北京中油公司对武汉绿能公司享有的3亿元重组债权，武汉绿能公司已归还1.15亿元本金，尚欠1.85亿元本金未在约定期限内归还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武汉绿能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华融江西分公司请求武汉绿能公司偿还债务本金18500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华融江西分公司请求武汉绿能公司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能否支持的问题。根据《还款协议》约定，华融江西分公司同意给武汉绿能公司12个月（2017年5月19日-2018年5月18日）的还款宽限期，期内宽限补偿金比率为7.2%，逾期宽限补偿金比率为25%。武汉绿能公司已归还1.15亿元，已归还的款项逾期宽限补偿金按24%计算为2171333.34元；重组债务本金1.85亿元的宽限补偿金按24%计算至2019年4月15日为40330000元；武汉绿能公司于2018年6月29日支付了1782000元宽限补偿金。因此上述已付未付重组宽限补偿金截至2019年4月15日实际计算为40719333.34元（具体计算方式详见附表）。因华融江西分公司诉讼请求中主张重组宽限补偿金的金额为40453333.3元，当事人有权对自身诉讼权利予以处分，故本院对其主张予以支持。对华融江西分公司主张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实际还清全部债务之日止，以重组债务本金18500万元为基数，按重组宽限补偿金比率24%/年请求武汉绿能公司支付宽限补偿金的诉讼请求没有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长春中天公司应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长春中天公司抗辩称，根据《上海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9.11条规定，公司及其控股子公司的对外担保总额，超过公司最近一期经审计净资产50%以后提供的任何担保，应当在董事会审议通过后提交股东大会审议。长春中天公司作出该担保时，未召开股东大会，也未履行信息披露义务，属于违规行为，应认定长春中天公司出具的承诺函无效。本院认为，根据长春中天公司董事会决议内容，长春中天公司知悉华融江西分公司收购重组北京中油公司对武汉绿能公司持有的3亿元非金不良债权并同意为武汉绿能公司本次债务重组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声明本决议的担保金额及相关事项符合《公司法》及该公司章程的规定，说明长春中天公司董事会对公司对外担保的权限、条件和程序是明知的，长春中天公司根据《上海证券交易所股票上市规则》9.11条规定，以未召开股东大会、未履行信息披露义务为由抗辩担保无效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要求长春中天公司承担担保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关于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应否承担担保责任的问题。华融江西分公司与北京中油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分别签订了《保证协议》，北京中油公司、青岛中天公司、邓天洲、黄博均同意对武汉绿能公司偿还华融江西分公司3亿元重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各保证人在合同中约定放弃担保顺位。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华融江西分公司主张青岛中天公司、北京中油公司、邓天洲、黄博在《保证协议》约定的保证责任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华融江西分公司对青岛中天公司所质押的3000万股长春中天公司股票及其派生的权益、孳息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的问题。根据华融江西分公司与长春中天公司、青岛中天公司签订的《质押协议》，青岛中天公司同意以其持有的长春中天公司3000万股股票为武汉绿能公司偿还华融江西分公司债务提供质押担保，该质押已经登记，质权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华融江西分公司请求对青岛中天公司质押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本案律师费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债权转让协议》第14.9条、《质押协议》、《保证协议》第四条约定，各被告需承担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案涉律师费，本案华融江西分公司已实际支付律师费10万元，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未提供支付凭证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原告华融江西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基本成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偿还债务本金18500万元；二、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支付宽限补偿金4045.3333万元。（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宽限补偿金以185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三、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支付律师费10万元；四、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中油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邓天洲、黄博对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的前述第一、二、三项债务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中油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邓天洲、黄博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五、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有权在前述第一、二、三项债权范围内就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所质押的3000万股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股票（证券代码：600856）在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内优先受偿；六、驳回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西省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69066.67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1174066.67元，由武汉市绿能天然气运输集团有限公司、长春中天能源股份有限公司、青岛中天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中油三环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邓天洲、黄博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黎章辉审判员  赵建艳审判员  汪娣娣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蔡静代书记员附：重组宽限补偿金计算明细：1、欠款1.85亿元自逾期之日2018年5月23日至2019年4月15的宽限补偿金为40330000元。            欠款本金（元）              应还日期              逾期天数（暂计至2019.4.15）              逾期年宽限补偿金率              逾期宽限补偿金（暂计至2019.4.15）（元）                  185000000              2018.5.22              327              24%              40330000      2、被告逾期归还1.15亿元逾期期间的宽限补偿金总计金额为2171333.34元。            序号              归还本金（元）              应还日期              归还日期              逾期天数              逾期年宽限补偿金率              逾期宽限补偿金                  1              50000000              2018.5.22              2018.5.25              3              24%              100000                  2              20000000              2018.5.22              2018.6.7              15              24%              200000                  3              10000000              2018.5.22              2018.7.9              47              24%              313333.33                  4              3000000              2018.5.22              2018.7.13              51              24%              102000                  5              10000000              2018.5.22              2018.7.20              58              24%              386666.67                  6              10000000              2018.5.22              2018.7.26              64              24%              426666.67                  7              10000000              2018.5.22              2018.8.6              75              24%              500000                  8              2000000              2018.5.22              2018.9.7              107              24%              142666.67                  合计              115000000              ／              ／              ／              ／              2171333.34      3、被告在还款期到期后于2018年6月29日支付了一笔重组宽限补偿金1782000元。综上重组宽限补偿金（利息）自逾期之日计算至2019年4月15日的实际金额为：40330000元+2171333.34元-1782000元=40719333.34元。本案所涉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已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