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402民初5523号原告：刘某，男，汉族，2011年2月7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法定代理人：陈某，女，汉族，1983年1月22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是原告刘某母亲。被告：珠海经济特区辉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珠海市香洲翠香东路翠香花园2号楼203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400618249940P。法定代表人：黄云峰，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党全胜，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市奇欣游乐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石湖军民路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15721791308。法定代表人：李胜娟，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党全胜，广东瀛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九洲出入境边防检查站，住所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九洲大道104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0000072507199XQ。法定代表人：徐济高，站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水运生，广东融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某诉被告珠海经济特区辉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辉扬公司”）、广州市奇欣游乐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欣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九洲出入境边防检查站（以下简称“九洲边检站”）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的法定代理人陈某、被告珠海经济特区辉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暨被告广州市奇欣游乐设备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党全胜、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九洲出入境边防检查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水运生均到庭参加诉讼。现本案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某诉称：诉讼请求：1.赔偿原告骨折医疗治疗费4263.35元；2.赔偿原告监护人误工3个月误工费45000元；3.赔偿原告骨折不能上课，请老师上门补课费12000元；4.赔偿原告3个月不能下地活动，导致营养缺失及后续营养费9000元；5.赔偿原告去医院看病交通费210元；6.赔偿原告2017年12月及2018年1月托管费损失1720元；7.赔偿原告承受的精神痛苦、心理阴影、给原告及其监护人生活带来不便等各项损失费500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12月2日下午5时左右，原告在吉大九洲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小区内2栋前面的健身器材区里面的双人儿童秋千处玩耍，当时有陈某在旁边陪伴。原告坐在秋千凳子上，陈某将秋千椅往前推出，秋千落回地面后，原告竟然疼哭了。这时发现原告的右脚在秋千椅脚踏横栏下面，脚踏横栏回落时与地面距离太低，导致原告右脚被卡住。后经医院检查确认，原告右胫骨骨折、右胫腓骨骨折。经查，此类器材应符合国家标准GB19272-2011《室外健身器材安全通用要求》中第5章第7.1条的强制性要求。本次事件中由被告奇欣公司生产的、由辉扬公司安装的双人儿童秋千产品，在静止不使用情况下，脚踏横栏与地面距离刚好为80mm，但是由于是秋千产品，当秋千荡起后下落时，脚踏横栏与地面距离逐渐减少，到最低点时，与地面距离只有50mm，完全不符合标准规定的在最不利方式下活动部件与地面距离不小于80mm的要求。同时，该儿童秋千产品的座椅与横栏之间也未设置防护装置，不符合标准条款5.12.2.3.1b的要求，产品存在明显质量缺陷。根据产品质量法第三、四章相关条款要求，请法院判决上述被告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辉扬公司答辩称，我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我公司按照产品说明规范安装设施，并无安装不当。我公司于2013年2月按时完成了施工，并经验收合格。验收退场后，管理权即由发包方负责，至2014年2月保修期届满，没有发生任何质量问题。2015年8月13日，发包单位珠海边防检查站将工程质量保证金退还我公司。所安装的设施至2017年12月近五年，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故，且早已过保修期。我公司对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奇欣公司答辩称：一、我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1.我司为涉案设施的销售方，该设施于2013年2月经珠海辉扬装饰有限公司与发包单位珠海边防检查站签订施工合同，完成施工，并通过验收，至2014年2月保修期满，没有发生任何质量问题。所安装的设施至2017年12月近5年，从未发生过任何事故。2.我司销售的设施符合安全规范不存在瑕疵。涉案设施的安装经测量离地面80mm，符合《室外健身器材的安全通用要求》的安装规范。该规范5.3.2.5.a活动部件底面与地面或其他部件的间距不小于80mm，该规范并没有规定在运动状态下离地间距。二、原告及其监护人因操作使用不当，且原告的监护人未尽监护责任对事故应承担全部责任。1.事故的发生的原因是原告在使用涉案设施时将脚伸入踏板下，未放置在踏板上，明显属非正常操作，自身存在过错，而作为监护人因疏忽大意未注意到这一情形，在未纠正原告坐姿的情形下，推动设施，导致原告受伤。2.成人一眼可辨该设施是供婴幼儿在监护人严格监护下使用的，涉案事件发生时原告已近7周岁，系学龄儿童，根本不适合玩这一设施。监护人却放任原告玩耍。3.因不适合学龄儿童，原告坐入座篮会明显较婴幼儿由父母抱入座篮要困难和迟缓，但按道理7岁的小孩有较强的协调能力，只要给足够时间，完全可以调整好坐姿。如果是其自行玩耍，无外力猝然推动，其自已调整好后自己荡动也不会出事故。而本次事故很明显是在原告尚未调整好的情况下，监护人突然推动所造成的。4.作为非小区居民私自进入有严格门禁系统的珠海边防检查站小区，并私自使用小区内的设施。我司的设施在安装使用后长达五年未发生任何事故，如果如原告诉状所述有如此重大的安全瑕疵，何以五年间那么多人使用都没出过问题，偏偏原告就出了事故，只能证明是原告和监护人自身出了问题。三、涉案设施在竣工验收后的设施管理权己移交给发包人珠海边防检查站，我司不再对该设置负有管理责任。涉案设施是在珠海边防检查站家属小区内的，而小区有严格的门禁系统，无门卡或管理人员放行非本小区人是不能进小区的，但原告及监护人并非小区居民，私自进入小区，在管理责任方面我司也无需承担责任。四、就赔偿项目看除医疗费有部分票据外，其所请求其他项目如监护人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既无相关医疗证明及医嘱，也无合法凭据。其所要求的补课费、托管费均不在可预见的合理范围，不属健康权纠纷的赔偿项目,且无法证明实际发生。因原告仅为门诊治疗，伤情不重，未构成伤残，其精神赔偿的请求依法不能得到支持。被告九洲边检站答辩称：第一、关于事实部分。原告受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于原告的受伤原因，无证据证明原告所受伤害系其在九洲站内不当使用运动设施所致伤害。一、原告自行提交的证据住院记录显示：“因跌伤致左踝关节肿痛”，即原告所受伤害是跌伤，而非诉状所称因脚错误放在秋千压迫所致。而且原告在住院时对其伤害的陈述，是对第三方医生，是在没有任何外来压力或错误引诱下所作出的陈述，其表述更接近客观真实。从证明力而言，其在医院的陈述更可信。2.证据显示：原告所受伤害发生在2017年12月3曰，而原告自始至终均没有直接与我站进行沟通。其于12月12日，通过网站的投诉举报信箱对刘某受伤事件进行了投诉，该行为已经在事情发生后十天之后，没有直接的证据来证明原告所受伤害发生在九洲站内，而且是使用秋千所导致。二、退一步讲，即使原告系在九洲站内因秋千使用不当受到伤害，原告所受伤害亦应当由的母亲陈某承担。1.原告所受伤害时其法定监护人陈某在场，而且法定监护人陈某将秋千椅往前推出后，秋千落地后，原告将右脚放到了秋千椅踏脚横栏的下面，卡住了。原告已经六岁，对于正确使用秋千椅属于其智力范围之内的事情，将脚放于踏脚之下这种明显错误的方式，不管是未成年人还是成年人，均可能导致伤害，法定监护人陈某理应告知原告将脚放在踏脚横栏上，其没有尽到监护义务，应对原告的伤害承担全部责任。2.九洲站内秋千摇摆区，已铺垫了塑胶保护垫，如果只是孩子自行的摆动，或者旁边适度的推动，即使脚卡在踏脚横栏下，因塑胶产生相应的缓冲力，也完全可以避免伤害。原告的脚之所以被卡伤，则完全在于推力过大，秋千摆动过高，其母亲陈某因对其所受伤害承担全责任。3.九洲站内不对外开放，原告不属于九洲站内居住人员，其擅自闯入站内，未经许可使用秋千，其行为存在过错，应对其所产生的后果承担全部责任。4.九洲站作为设备的所有者，在健身器材旁边已作警示,已尽到一般的安全提示义务。第二、关于法律适用。本案为一般健康权纠纷，其归责原则是过错原则，在本案中，我站不存在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1.九洲站作为设备的所有者，在健身器材旁边已作警示，已尽到合理限度范围内的安全保障义务，不存在过失与过错。2.九洲站内上述健身器材及安装均系被告珠海辉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购置与安装,其应当向九洲站交付合格的产品与正确安装的产品。如果基于产品质量及产品安装问题导致伤害发生，则应当由相关责任人承担相应的责任。3.九洲站及小区对外招聘了专门的物业管理公司，在委托事项中，明确有设施设备的安全委托其对小区内的设施设备进行管理，人员及车辆的进出均需要同意，物业管理公司作为涉案健身器材的管理者与维护者，对健身器材负有责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及其家人并非九洲边检站小区居民。2017年12月2日，原告刘某和父母进入吉大九洲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小区，原告和母亲在健身器材区域玩秋千。该秋千为双人儿童秋千，秋千是座椅式的，千秋座椅下方有一条脚踏横栏。秋千下方地面铺设了塑胶垫。原告刘某坐进秋千椅后，由原告母亲向前推动。当秋千椅荡回来时，原告刘某突然疼哭，其母亲发现原告的右脚被卡在秋千椅脚踏横栏与地面塑胶垫之间的间隙内。原告称，因当时未发现红肿，于是就和家人回家了。2017年12月3日，原告因右脚肿痛，被家人送往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治疗，共计住院2天，CT检查示：右胫骨远端局部骨质断裂、前缘骨皮质凹陷，断端未见明显移位；右腓骨远端骨皮质皱褶；余骨未见明确骨折征象；右踝关节关系正常。出院诊断为：胫骨骨折（右侧）和腓骨骨折（右侧），治疗以手法复位，石膏托外固定。出院医嘱建议禁止患肢下地负重行走，定期门诊复查，根据复查情况决定拆除石膏托时间等。2018年3月3日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的X线诊断报告示：原告骨折线较前模糊，可见骨痂形成。原告为此支付挂号费、医药费、检查费共计3670.35元，其中挂号费医保统筹60元，医保报销住院费用1517.84元，原告实际自付2092.51元。根据住院病案记载，原告入院情况为“因‘跌伤致左踝关节肿痛、活动受限约4小时’入院”。2017年12月12日，陈某通过珠海出入境边防检查总站网站投诉举报信箱对原告受伤事件进行投诉。2013年1月20日，被告九洲边检站与被告辉扬公司签订健身小广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辉扬公司承建九洲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营区健身小广场建设工程，2013年2月13日完工，质量保修期二年。涉案秋千由被告奇欣公司制造，金属材质,并由被告辉扬公司向被告奇欣公司采购、安装在上述健身小广场。2017年，被告九洲边检站与珠海市钰洁后勤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物业管理合同，将九洲边检站大院整体交由上述物业公司管理，服务期两年，自2017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事发后，涉案秋千被停止使用，并张贴“安装不妥，不能使用”的警示语。九洲大院物业管理处亦在涉案秋千附近树立安全提示牌，提示使用健身器材的安全注意事项。事发前，原告是自行爬入秋千座椅的，但原告母亲陈某承认在推动秋千前并未特意检查原告的脚是否安置妥当。原告承认曾多次到九洲边检站小区内玩涉案秋千。原告认为，涉案秋千不符合我国室外健身器材的安全通用标准中的活动部件与地面的距离、摆动件与固定柱之间的距离、座椅的靠背高度、座椅的净深度、座面与脚踏板之间无防护装置、标识等七项参数。经原告自行测量，在静止不动状态下，秋千脚踏横栏与地面距离为80mm，荡起落下到最低点时脚踏横栏的距离与地面为50mm。根据涉案秋千标识牌显示，该设备名称为双人儿童秋千，适宜人群：儿童；注意事项：荡动时，前后3米不得有人和障碍物，高血压患者不可使用；锻炼方法：坐在座椅上，双手握住扶手利用身体重心进行前后摇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9272-2011《室外健身器材的安全通用要求》5.3.2.4身体卡夹,器材活动部件与地面可能挤压使用者身体时,则活动部件下底面距地面距离(净高度)应不小于400mm。器材在下列情况时应防止卡夹产生：……b）刚性悬浮部件或质量不小于25kg的悬浮部件，应符合下列要求：……3）器材应设置警示标志，提示使用者由于地面增高导致的悬浮部件距地高度变化可能挤压使用者身体。……8.3器材的安装应经使用单位和相关的制造商或经销商共同检查验收(器材安装检查表见附录B中的表B.1),合格后方可使用。根据原告提供的2018年1月27日原告母亲陈某与被告奇欣公司的金先生在涉案现场沟通的录音显示，被告奇欣公司的金先生承认涉案秋千是他们公司做的，但是另一个公司装的，并称“我们也有责任”，并表示对原告的医疗费用会和另外一方商量的。原告还提供了2018年2月13日原告母亲陈某与被告九洲边检站黄先生电话沟通的录音。在通话中，原告母亲陈某开始表明身份说：我是去年的12月份我小孩在你们小区……。黄就接着说：对对，你好，我知道。原告母亲陈某提到之前原告在小区玩的时候，拍到原告受伤的监控视频，他们投诉后，物业查看了监控录像，后来物业到他们家来看望原告，但他们没想起来要保存录像。黄回应称，他们的系统是3个月自动循环覆盖，如果你是有事的话，是可以截取出来的，可能当初物业去你那边时，你们没有让他截取，物业也就没留意这方面，就被覆盖了。原告称，原告父亲刘文博就职于珠海市格力特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及股东，因原告受伤需要照顾，导致误工三个月，每个月工资1.5万元；原告事发时读小学一年级，平时上学均通过托管接送，并且已经缴纳一个学期4300元的托管费用，损失2017年12月和2018年1月托管费1720元（平均每月860元）；另外，原告父母为原告请家教补习拼音和英语，产生补课费12000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录音资料显示，在事发后，被告奇欣公司以及被告九洲边检站先后派人与原告母亲陈某进行联系沟通，对原告在吉大九洲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小区内因玩涉案秋千时受伤的事实均未提出异议。涉案场地有监控，若发生安全事故，被告九洲边检站必然先查看核实监控以确定相关事实，再作出相应处理，而在原告投诉时，相关事发时的监控录像应未被覆盖。另外，结合原告伤情为右胫骨远端局部骨质断裂、前缘骨皮质凹陷，右腓骨远端骨皮质皱褶等，与原告陈述因秋千回荡时右脚被秋千踏脚横栏与地面胶垫挤压可能造成的损害后果相符。据此，本院对原告主张在吉大九洲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小区内玩涉案秋千时被夹伤的事实予以采信。原告的病历记录虽记载是跌伤致左踝关节肿痛，但原告受伤部位是右脚，故可能存在病历记述不准确，仅以该病历记述部分不足以否定原告因玩涉案秋千受伤的事实。涉案秋千为双人儿童秋千，由被告奇欣公司制造。涉案秋千所在的健身小广场由被告九洲边检站作为建设方发包给被告辉扬公司进行施工。被告辉扬公司采购并在吉大九洲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小区安装了涉案秋千。涉案秋千属室外健身器材，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GB19272-2011《室外健身器材的安全通用要求》的规定。根据上述国家标准5.3.2.4身体卡夹规定：器材活动部件与地面可能挤压使用者身体时,则活动部件下底面距地面距离(净高度)应不小于400mm。而经原告现场测量，涉案秋千静止时踏脚横栏离地面胶垫的距离仅为80mm左右，明显不符合上述不小于400mm的规定。因此该秋千踏脚横栏与地面胶垫之间的距离不足，容易发生挤压使用者身体的意外，而现场亦没有设置相应的警示标志，提醒使用者注意这方面的危险。原告正是因在使用访秋千时未将脚摆放在踏脚横栏上，而导致右脚被秋千踏脚横栏与地面胶垫挤压受伤。据此，原告的损害后果与涉案秋千不符合国家标准的规定存在因果关系。被告辉扬公司作为施工方对涉案秋千的安装不符合国家标准，亦未设置警示标志；被告奇欣公司作为产品制造方，被告九洲边检站作为建设使用单位，均未对涉案秋千按《室外健身器材的安全通用要求》8.3条款的规定共同检查验收，合格后才投入使用，导致涉案秋千的安装不符合上述国家标准仍投入使用。三被告对原告的损害后果均有过错，且均足以造成全部损害，故由三被告对原告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连带责任。原告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其监护人对原告有保护其人身的监护职责。原告及其监护人在事发前已多次玩过涉案秋千，应有相应的经验。而涉案秋千在静止时目测可知其踏脚横栏离地面胶垫距离较小，应能预见到如将脚放在踏脚横栏下面可能会发生夹脚的情形，但其监护人在协助原告玩涉案秋千时，未注意原告的脚是否摆放在秋千的踏脚横栏上，或提醒原告要将脚放在踏脚横栏上，亦是造成原告受伤的一方面原因。故原告监护人未尽到监护责任，对原告的受伤亦应承担一定的责任。根据过错大小，本院确定由三被告连带承担原告损失70%的赔偿责任。原告损失的确定：1）医疗费。原告支付了挂号费、医药费、检查费共计3670.35元，原告实际自付2092.51元。医疗费中的医保报销部分不属原告的损失，故本院认定原告的医疗费实际损失为2092.51元；2）监护人误工费。原告主张其父亲因照顾原告而误工3个月，该损失应属原告的护理费损失。结合原告病历记载，原告2018年3月3日复诊检查提示骨痂形成，原告主张当日医生说可以尝试行走，故计算护理时间三个月，本院认为合理，予以采纳。但原告未提供其父亲的收入情况证据，故本院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的全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53347元/年，计算原告的护理费为53347元/年÷12个月×3个月=13336.75元；3）补课费。原告主张因休息不能上课而产生补课费12000元。因考虑原告事发时在读小学一年级上学期，学习内容均较浅且不多，父母在家也可给予一定的辅导。且原告提交的补课费收据均为个人签名，无相关人员的教学资格证明，不能证明其真实性。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4）营养费。考虑原告的伤情、年龄幼小及伤后所受痛苦等情况，本院酌定营养费1000元；5）交通费。原告主张就医产生交通费210元合理，本院予以采纳；6）托管费损失。原告主张其父母支付了托管费，其受伤休息期间未能接受托管服务造成托管费损失。但原告因受伤不能上学及托管而在家休息，因此造成的损失是监护人因护理原告而产生的误工损失，而本院已支持了原告的护理费损失，监护人的误工损失已得到填补。故原告不能上托管期间的托管费用，不能作为原告因本次受伤造成的损失；7）精神损失及给原告、监护人生活带来不便的损失费。由于原告虽有骨折，但伤情较轻，未造成严重损害后果，且本院在确定营养费金额时已适当考虑原告因伤所受痛苦情况。至于给原告、监护人生活带来不便的损失不属于法律规定的赔偿范围。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核定原告的损失合计16639.26元，由三被告连带承担其中的70%即11647.48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珠海经济特区辉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刘某赔偿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等损失11647.48元；二、被告广州市奇欣游乐设备有限公司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九洲出入境边防检查站对被告珠海经济特区辉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30元，由原告刘某负担730元，被告珠海经济特区辉扬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广州市奇欣游乐设备有限公司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九洲出入境边防检查站连带负担1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欧绍强审 判 员  黄淑芳人民陪审员  肖明伟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黄尧敏卢燕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