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15334号原告：徐州万科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徐州市。法定代表人：李克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朋云，天津则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周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虎，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臧琼，女。被告：汇付天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周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臣，男。原告徐州万科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徐州万科公司)与被告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付数据公司)、汇付天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付天下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1日立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8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4月17日、6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州万科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朋云、汇付数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飞虎、臧琼、汇付天下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徐州万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汇付数据公司退还徐州万科公司保证金200,000元；2.汇付数据公司支付徐州万科公司分润款1,193,042.21元；3.汇付天下公司对汇付数据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2年7月，徐州万科公司与汇付数据公司就P0S收单市场推广达成合作协议，约定徐州万科公司为汇付数据公司拓展使用P0S收单业务的商户，汇付数据公司向徐州万科公司支付相应的P0S分润收益。协议签订后，徐州万科公司向汇付数据公司缴纳了200,000元保证金，积极为汇付数据公司拓展商户，做好日常维护工作，依约履行了相应的义务。然而，汇付数据公司却没有依约发放相应的P0S分润收益，自2013年12月起，汇付数据公司一直拖延发放属于徐州万科公司的收单收益，严重损害了徐州万科公司的利益。徐州万科公司曾多次向汇付数据公司催告，要求发放相应的P0S分润收益，退还保证金，但是均遭到了汇付数据公司的拒绝。鉴于汇付天下公司系汇付数据公司的独资股东，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对汇付数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汇付数据公司辩称：按照双方签署的协议约定，徐州万科公司推荐的商户给汇付数据公司造成的所有损失，由徐州万科公司负担，汇付数据有权从其应发推广收益、保证金中扣除，不足部分可以要求徐州万科公司继续赔偿。2013年12月至今，徐州万科公司作为服务商的推广收益为1,190,898.99元，缴纳保证金200,000万元，徐州万科公司作为商户的结算款为663,039.41元。汇付数据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向徐州万科公司共计支付的金额为1,284,674.03元。但是，汇付数据公司因徐州万科公司推荐的商户遭受如下损失：1.由于徐州万科公司推荐的商户未正确设置商户类别码(简称MCC码)，造成银联刷卡手续费价格计收不正确。同时，徐州万科公司未落实商户实名制要求等行为，导致汇付数据公司被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扣划违约金145,341.11元，涉案的131家商户中有117家商户的营业执照是伪造的，为虚假商户。2.因徐州万科公司推荐的商户“邳州市城市宾馆”“鼓楼区睿航宾馆”“鼓楼区白云大酒店”“邳州市海鑫宾馆”存在信用卡预授权套现风险交易行为，导致汇付数据公司被中国银联退单并从汇付数据公司账户划扣款项260,467.02元。3.因徐州万科公司推荐的商户“邳州市城市宾馆”存在信用卡预授权套现风险交易行为，导致民生银行向汇付数据公司进行风险追偿，扣划汇付数据公司保证金139,350元。4.因徐州万科公司推荐的商户“邳州市城市宾馆”存在信用卡预授权套现风险交易行为，导致中国银行向汇付数据公司进行风险追偿，扣划汇付数据公司保证金236,314.85元。根据徐州万科公司向汇付数据公司出具的《商户开拓承诺函》，汇付数据公司因上述被中国银联扣划的违约金、退单款项及中国银行和民生银行扣划的款项而造成的损失共计781,472.98元，应由徐州万科公司承担，汇付数据公司有权从徐州万科公司的应发分润及保证金中扣除，不足部分汇付数据公司有权继续向徐州万科公司追偿。此外，徐州万科公司主张2015年8月份以前的分润及保证金，已过诉讼时效。2015年7月10日双方已终止合作，徐州万科公司无权主张2015年8月至2018年3月的推广收益。汇付天下公司辩称：《POS收单市场推广合作协议》由汇付数据公司与徐州万科公司签订，合同仅对签约双方具有约束力，汇付天下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不受该合同约束；保证金并非由汇付天下公司收取，汇付天下公司也未与徐州万科公司发生实质性业务；汇付数据公司系独立公司法人，具有独立人格，应以其公司财产对外承担相应债务，徐州万科公司并未提交汇付天下公司与汇付数据公司存在混同的证据，仅以汇付天下公司系汇付数据公司独资股东而否定汇付数据公司的独立人格，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请求驳回徐州万科公司对汇付天下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汇付天下公司系汇付数据公司独资股东。徐州万科公司(乙方)与汇付数据公司(甲方)于2013年9月5日签订《POS收单市场推广合作协议》，协议期限至2014年2月24日。2014年4月15日，双方重新签订了《POS收单市场推广合作协议》，约定：乙方负责向甲方推荐客户签约使用甲方的POS收单业务，协助甲方进行POS收单业务的宣传介绍；甲方按照本协议约定及乙方推荐客户产生的收单收益向乙方支付推广收益；乙方应当依照甲方的要求向甲方推荐客户，并协助客户向甲方提交相关资料，保证客户是合法存续且从事合法商业活动的经营主体；为确保乙方及乙方推荐的商户能遵守各项法律、法规及中国银联的有关规定，并全面履行与甲方的各项协议，乙方在签署本协议时应向甲方缴纳保证金20万元；因乙方或乙方推荐的商户造成甲方任何损失的，甲方有权直接从保证金中扣除……协议终止后，乙方及乙方推荐商户无未决违约、违规情形的，甲方于合作终止6个月后退还保证金余额；因乙方原因给甲方或者甲方商户、持卡人造成损失的，甲方有权从应支付给乙方的推广收益或保证金中直接扣除：协议期限自2014年2月25日至2015年2月24日；等等。上述协议签订后，徐州万科公司向汇付数据公司缴纳保证金20万元。2014年5月8日，徐州万科公司向汇付数据公司出具《商户开拓承诺函》，承诺其严格按照人民银行《收单管理办法》的要求开拓业务，对所有由其开拓的商户进行现访考察及资质材料核实……通过商户装机现访、日常巡检等方式，确保商户申请地址与布放地址完全一致……对于其开拓的商户，由于各类风险行为给汇付数据公司造成的损失由其全额承担。在履行《POS收单市场推广合作协议》期间，徐州万科公司同时亦为汇付数据公司的商户。汇付数据公司按月以电子邮件方式向徐州万科公司发送分润明细至2015年11月。2016年9月10日，徐州万科公司向汇付数据公司发送电子邮件，要求汇付数据公司提供2015年11月-2016年8月的分润金额以及明细，并要求汇付数据公司支付分润款。汇付数据公司未回复。2018年4月28日，徐州万科公司仍以电子邮件方式，要求汇付数据公司提供2015年12月至2018年3月的分润明细。汇付数据公司于同年5月7日回复徐州万科公司，附件为2015年12月至2018年3月的分润数据。上述分润数据显示徐州万科公司商户名称为“万科计算机”。5月8日，徐州万科公司再致汇付数据公司电子邮件：因贵司长期扣押我司推广收益和保证金拒不发放，造成我司一直处于严重亏损，为保障我司权益，现通知贵司自即日起解除与贵司之间的POS收单市场推广合作关系，请贵司在收到该邮件后3日内将我司享有的所有分润收益和保证金发放给我司。汇付数据公司未给予回复，徐州万科公司遂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POS收单市场推广合作协议》期限届满后，双方实际合作至2018年3月。自2013年12月起至2018年3月止，汇付数据公司共应向徐州万科公司支付分润款1,190,898.99元，截止至2015年8月27日，汇付数据公司已向徐州万科公司支付款项1,284,674.03元。上述期间，徐州万科公司推荐的邳州市城市宾馆、鼓楼区睿航宾馆等4家商户在2013年12月30日、2014年1月5日、2014年1月6日发生的6笔信用卡交易被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退单，退单金额260,467.02元，该款由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从汇付数据公司账户划扣。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POS收单市场推广合作协议》《商户开拓承诺函》、往来电子邮件、中国银联银行卡争议处理委员会出具的调账凭证、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退单核对确认明细等证据证明。审理中，经汇付数据公司申请，本院委托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对徐州万科公司推荐的131家商户违反银联业务规则行为追究汇付数据公司违约责任的情况予以核实。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回函本院：已对131家商户中的114家商户的违规行为，追究汇付数据公司的违约责任，违约金金额145,341.11元已全额扣款；扣款依据系因汇付数据公司违反了人民银行《银行卡收单业务管理办法》及《银行卡受理市场秩序规范约束与奖励机制实施细则》的规定，包括未正确设置其特约商户的商户类别码(简称“MCC”)从而造成银联卡刷卡手续费价格计收不正确、未落实商户实名制要求等行为。徐州万科公司表示，认可真实性，但认为该结果是汇付数据公司违约造成的，汇付数据公司向徐州万科公司主张该违约金没有依据。汇付数据公司表示，关于MCC码设置，是由徐州万科公司推荐的商户将营业执照等证件复印后上传，并由徐州万科公司设置好MCC码。徐州万科公司对此未提出异议。另经汇付数据公司申请，本院委托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对徐州万科公司推荐商户邳州市城市宾馆于2014年1月1日、1月5日发生的3笔交易退单情况进行核实。该信用卡中心回复本院：上述交易为预授权套现风险交易，我司已通过扣收汇付数据公司保证金进行风险追偿，扣收金额共计139,350元。徐州万科公司对此表示，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的回复只能证明当时的情况，持卡人后续应当还过款，其并不接触持卡人和银行，所以不具备相应的举证能力。汇付数据公司对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的核实结果无异议。针对汇付数据公司统计的商户结算款，徐州万科公司申请本院向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核实其作为汇付数据公司商户，在2013年10月至2015年12月期间的交易信息。本院根据徐州万科公司提供的商户简称：万科计算机，商户账号：XXXXXXXXXXXX，就以上内容向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发出委托调查函后，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告知本院，需提供徐州万科公司的商户代码方能查询。本院在徐州万科公司无法提供其商户代码的情况下，根据汇付数据公司提供的商户代码XXXXXXXXXXXXXXX再次委托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对徐州万科公司的交易信息予以核实。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回函本院：因其系统中交易信息的保留时间为5年，故2013年12月31日前的数据无法提供；商户编码：XXXXXXXXXXXXXXX、商户名称：万科计算机，自2014年1月1日起至3月6日止，已清算的交易金额为417,877元。徐州万科公司对此表示，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回函中的商户代码并不是徐州万科公司真实商户代码，因为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回函中的交易金额与汇付数据公司发送给徐州万科公司分润明细邮件中的金额不一致，所以对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回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014年1至3月的交易金额应以汇付数据公司分润明细为准。另据汇付数据公司统计，徐州万科公司作为商户2013年12月应结算金额为245,537.61元，按上述已清算的交易金额计算，2014年1月1日至3月6日的应结算金额为417,501.80元。所以，徐州万科公司自2013年12月至今的商户应结算金额共计663,039.41元。据徐州万科公司统计，其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的商户结算金额为679,659.21元。汇付数据公司于庭审后致函本院，对于徐州万科公司作为商户的结算金额，认可徐州万科公司统计的2013年12月至2014年3月结算金额679,659.21元。针对汇付数据公司已经支付的款项1,284,674.03元，徐州万科公司表示，凡是转账流水中的转账金额与汇付数据公司邮件中的分润金额一致的部分，其认可系由汇付数据公司支付的分润款，除此以外的款项应为商户交易结算款、信用担保金收益、保证金等其他款项。为此，徐州万科公司提供了相关电子邮件，证明汇付数据公司于2014年7月2日、12月10日、12月20日结算给徐州万科公司的250,000元、18,746.96元、54,806.23元，为退还的保证金及支付担保金收益，并非分润款。汇付数据公司质证意见：认可上述三笔款项不是徐州万科公司的推广收益，其计算的已支付款项中并不包括该三笔款项。其与徐州万科公司之间没有信用担保相关业务，因汇付数据公司是支付结算公司，其根据他人指令完成支付结算。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诉争《POS收单市场推广合作协议》系协议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恪守。在案证据可以证明，徐州万科公司在与汇付数据公司合作过程中，汇付数据公司因徐州万科公司推荐的商户存在违规行为被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扣划违约金145,341.11元；因徐州万科公司推荐的商户存在信用卡预授权套现风险交易，分别被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中国民生银行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退单，造成其退单损失260,467.02元、扣保证金损失139,350元。故汇付数据公司要求按照《POS收单市场推广合作协议》约定，将其损失从徐州万科公司缴纳的保证金、分润款中扣除并无不当。但汇付数据公司要求扣除其被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退单造成的236,314.85元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对于徐州万科公司所述被银行退单的持卡人后续有还款一节，因无证据支持，本院亦不予采信。关于徐州万科公司作为汇付数据公司商户的结算款问题。徐州万科公司虽然对汇付数据公司提供的商户代码提出异议，但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本院注意到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根据汇付数据公司提供的商户代码核实的商户名称为“万科计算机”，该商户名称与徐州万科公司申请本院调查时提供的商户简称相符。本院由此认定，汇付数据公司提供的商户代码即徐州万科公司的商户代码，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按照该商户代码查实的交易金额本院予以认定。同时，根据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查实的交易信息，本院认定自2014年4月起，徐州万科公司作为商户未再发生交易。对于2013年12月到2014年3月的交易金额，汇付数据公司认可徐州万科公司计算的金额679,659.21元，本院予以准许。关于汇付数据公司已支付的款项性质问题。徐州万科公司对其所述汇付数据公司已支付的1,284,674.03元款项中包括担保金收益一节因无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定汇付数据公司已支付的款项仅包括分润款及截止至2014年3月的商户结算款。关于诉讼时效问题。从汇付数据公司已付款明细看，汇付数据公司与徐州万科公司最后一次结算日期为2015年8月27日，而徐州万科公司曾于2016年9月向汇付数据公司发函催收分润款。故徐州万科公司于2018年7月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汇付数据公司关于诉讼时效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徐州万科公司造成汇付数据公司损失的金额已超出徐州万科公司缴纳的保证金金额，而超出部分应从徐州万科公司应得分润款中予以抵扣，故本院将汇付数据公司应返还徐州万科公司的保证金、应当支付的商户结算款、分润款、已经支付的款项与徐州万科公司应当向汇付数据公司赔偿的损失一并予以结算，即汇付数据公司应向徐州万科公司结算的款项为：保证金200,000元＋商户结算款679,659.21元＋分润款1,190,898.99元－汇付数据公司已支付款项1,284,674.03元-汇付数据公司损失(145,341.11元＋260,467.02元＋139,350元)﹦240,726.04元。汇付天下公司系汇付数据公司的独资股东，因其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汇付数据公司，理应对汇付数据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徐州万科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结算款240,726.04元；二、汇付天下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主文确定的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徐州万科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338元，由徐州万科网络信息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4,339元，上海汇付数据服务有限公司、汇付天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9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阳审 判 员  江国荣人民陪审员  陆新星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 记 员  宋思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四百零七条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时，因不可归责于自己的事由受到损失的，可以向委托人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