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民初54号原告:中江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后更名为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北京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000748517376U。法定代表人：林伟龙，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后强，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江西求正沃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泉州安华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刺桐北路东侧彩虹新城**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0669281844N。法定代表人：谭帮胜。被告：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向阳大街**社会信用代码：912302007028474177N。法定代表人：郭东圣。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浩景，江西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昕倩，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东泽，男，1975年11月26日生，回族，住福建省石狮市。被告：林亚查，女，1978年2月24日生，汉族，住福建省石狮市。原告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雪松信托）与被告泉州安华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华物流）、安通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通控股）、郭东泽、林亚查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雪松信托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后强、陈健，被告安通控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浩景、李昕倩到庭参加诉讼。安华物流、郭东圣、林亚查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雪松信托起诉请求：1.安华物流立即向雪松信托清偿尚欠的贷款本金1亿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其中5266万元本金的借款利息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暂计1956905元；从2019年3月2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其中4734万元本金的借款利息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6日暂计1746660元，从2019年3月17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按合同约定计算）；2.安华物流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500万元，未按照合同约定认购保障基金违约金100万元，共计600万元；3.安华物流支付雪松信托律师费18万元；4.安通控股、郭东泽、林亚查对安华物流的上述1、2、3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雪松信托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相应费用均由安华物流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2月，雪松信托与安华物流签订《信托贷款合同》（中江国际[2017信托034]2号），约定：1.雪松信托为安华物流提供不超过1亿元借款，以信托计划实际募集信托金额为准，《信托贷款发放确认书（第Ⅰ期）》约定了贷款的金额、期限、利率及结息方式等，贷款期限为24个月，逾期罚息为贷款利率上浮50%；2.安华物流承担合同及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评估、鉴定等费用；3.安华物流违约情形包括未按期归还债务本息，雪松信托有权行使救济措施，包括但不限于停止发放贷款，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安华物流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借款本息及费用，并按照贷款金额5%收取违约金。2017年2月，雪松信托与安通控股签订《保证合同》（中江国际[2017信托034]第3号），约定安通控股为安华物流前述信托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保证人承诺放弃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2017年2月，雪松信托与郭东泽及其配偶林亚查签订《保证合同》（中江国际[2017信托034]第4号），约定郭东泽、林亚查为安华物流前述信托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保证人承诺放弃其他担保的优先抗辩权。合同签订后，雪松信托于2017年3月1日发放贷款5266万元，2017年3月17日发放贷款4734万元。安华物流未按照合同约定认购信托业保障基金。合同到期后，安华物流未履行《信托贷款合同》约定的还款义务。安通控股、郭东泽、林亚查亦未履行担保义务。安通控股答辩称：1.公司法定代表人未经董事会或股东会决议，以公司名义对外提供担保，构成无权代表，对公司不发生担保的法律效力。《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是对公司法定代表人代表权限的限制，对此，已经形成共识。安通控股公司章程区分了股东会决议和董事会决议事项，明确规定对外担保的决议机关是股东会而非董事会。而且安通公司是上市公司，根据《关于规范上市公司对外担保行为的通知》（证监发【2005】120号）第一条第（三）项明确了对上市公司提供担保必须经过股东大会审议的若干条件。时任安通控股法定代表人郭东泽签订案涉《保证合同》没有经过股东会决议，属无权代表，对安通公司不发生效力，安通控股不应当承担保证责任。2.雪松信托应当审查安通控股的公司公告及公司章程，以确定案涉保证事项是否经安通控股股东会通过，然而雪松信托未尽合理审查义务，郭东泽签订的《保证合同》不构成表见代理。安华物流、郭东泽、林亚查没有出具答辩意见。围绕诉讼请求，原告雪松信托、被告安通控股均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雪松信托提交了九组证据：第一组证据：雪松信托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各一份，安华物流、安通控股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各一份，郭东泽、林亚查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及二人结婚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安通控股对该组证据客观性、合法性、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第二组证据：《信托贷款合同》（[2017信托034]2号）、《信托贷款合同（第一期）》（中江国际[2017信托34]第（2-1）号）、《信托贷款合同（第二期）》（中江国际[2017信托34]第（2-2）号）。证明：2017年2月，雪松信托与安华物流签订了信托贷款合同，约定雪松信托为安华物流提供借款，并约定了贷款的金额、期限、利率及结息方式等。信托贷款分两期发放，第一期为5266万元，第二期为4734万元，合计贷款本金1亿元。安通控股质证认为，由于安通公司并非是合同的签订主体，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法确认。贷款合同当中约定利率和结息方式要以信托贷款发放确认书为准。而上述信托贷款合同并没有约定相应的利率，不能够证明雪松信托关于利息的请求。雪松信托当庭出示的信托贷款合同原件与安通公司收到的复印件不一致，对信托贷款的真实性也存疑。本院认为，本案信托贷款是先依信托贷款合同募集资金，再根据实际募集到的资金向借款人发放贷款，因此形成三份信托贷款合同。信托贷款第一期、第二期虽然没有约定确定的贷款利率，但是约定了信托贷款的年化贷款利率计算公式，据此可以计算出两笔信托贷款的具体利率。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第三组证据：《信托产品保管运作协议》一份、《划款指令》两份、《中国光大银行对公账户对账单》两份。证明雪松信托分别于2017年3月1日、3月17日实际向安华物流发放贷款5266万元、4734万元。安通控股质证认为，安通控股不是贷款合同签订的相对方，对该组证据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客观反映了信托资金的筹措渠道、发放数额及贷款对象。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第四组证据：《保证合同》（中江国际[2017信托034]第3号）一份、安通控股的《董事会决议》一份。证明：安通控股对安华物流案涉信托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安通控股质证认为，雪松信托提交的保证合同的原件，与庭前提交的保证合同内容不一致，具体体现在合同条款的第七条。在盖章页部分，原件和复印件中雪松信托的法定代表人不同，安通控股的法定代表人签字和盖章位置也不一致。对雪松信托提交的保证合同的真实性存疑。根据安通控股2019年5月18日发布的上市公司公告，案涉保证并未经公司董事会决议，对董事会决议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安通控股的答辩意见并没有否认对安华物流所欠雪松信托债务提供保证担保，且对保证合同中安通控股公司印鉴的真实性未提出质疑。至于保证合同中雪松信托负责人签字原件与复印件不一致的问题，雪松信托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出具《说明》，庭审中出具的原件与之前的复印件不一致的原因是由于复印件对应的原件遗失，雪松信托找到安通控股重新补签了一份保证书。本院对该份《保证合同》予以确认。安通控股的董事会决议有该公司七位董事中的五位董事签字，且有安通控股的公司印章。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因该份董事会决议内容关涉公司对外担保的效力，对该证据将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综合评判。第五组证据：《保证合同》（中江国际[2017信托034]第4号）一份。证明：郭东泽及其配偶林亚查为安华物流案涉信托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利息等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安通控股质证认为，其并非该合同签订方，对该组证据无法确认。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反映郭东泽、林亚查对安华物流所负债务提供保证。虽然安通控股反映保证合同最后的签章位置原件与复印件略有不同，但雪松信托作出了该保证合同有多份原件的合理说明。本院对该份证据予以采信。第六组证据：《贷款余额明细》一份。证明安华物流未履行《信托贷款合同》还款义务，尚欠借款本金1亿元及利息（含罚息、复利），其中5266万元本金的借款利息自2018年9月1日起至2019年3月1日暂计尚欠1956905元，其中4734万元本金的借款利息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2019年3月16日暂计1746660元。安通控股质证认为，这份《贷款余额明细》是雪松信托单方出具的，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安华物流、安通控股、郭东泽、林亚查没有提出债权清偿的证据，对借款本金1亿元本院予以确认。至于借款本金的利息本院将综合审查计算后予以判断。第七组证据：《委托代理协议》、交通银行转账凭证、律师费发票。证明：雪松信托支付律师费18万元。安通控股认可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主债务合同当中没有约定律师费应当由债务人承担，担保人也不应当承担律师费。雪松信托与安华物流所签订的《信托贷款合同》（中江国际[2017信托034]2号）第八条借款人的第十二项义务中约定了债务人承担费用的范围，其中包括了律师费用。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八组证据：安通控股审计报告（会审字[2017]1215号），证明安通控股对外担保的1亿元债务没有超过最近一期经审计净资产的10%，董事会有权决定对外担保。安通控股经质证认为，雪松信托放款时间是2017年3月1日，在此之前该份审计报告尚未出具，不能以该份审计报告作为安通控股提供担保时的净资产标准。本院认为，该份审计报告能否作为判定安通控股股东会决定对外担保的依据，本院将结合本案其他事实证据予以综合评判。第九组证据：雪松信托《资金信托认购及结算明细表》及银行转款凭证，证明雪松信托代为交纳了本应由安华物流交纳的信托保障基金100万元。安通控股质证认为，安通控股并非借款方，对此不知情。本院认为该份证据能够反映信托保障基金的交纳主体是雪松信托而非安华物流。对该份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安通控股提交三组证据。第一组证据：安通控股2019年5月18日《关于公司涉及违规对外担保及诉讼等相关事项的公告》，证明案涉担保没有经过安通控股董事会、股东大会讨论，是郭东泽越权以公司名义签署的越权代理行为。雪松信托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案涉担保经过董事会决议即为有效。董事会决议能否作为认定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根据，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和证据予以评判。第二组证据：安通控股公司章程、2015年安通控股审计报告及财务报表、安通控股2016年11月12日《关于完成工商登记变更的公告》。证明安通控股与担保最近一期经审计净资产为负资产状态，根据安通控股公司章程，案涉担保应当经过公司股东大会以特别决议通过。雪松信托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安通控股的董事会有对外担保的决定权。本院认为，安通控股是2017年2月签订的保证合同，应当结合该公司与之最近一期的财务公告所公布的资产总额及净资产，并根据安通控股公司章程来判断董事会是否有权决定公司对外担保，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第三组证据：安通控股2016年、2017年审计报告。证明安华物流是安通控股的关联方，按照安通控股公司章程的规定，案涉担保应当经过股东大会以特别决议通过。雪松信托质证认为，在订立保证合同时雪松信托不可能审核安通控股所有的审计报告，安通控股提供了同意对外担保的董事会决议，应当视为安通控股公司的意思表示，其效果也应当归属于公司。本院认为，安通控股举证此组证据意在证明安通控股与安华物流系关联方，从而安通控股对安华物流提供担保应当适用股东大会表决的特别程序。审计报告反映安通控股与安华物流有提供劳务的关联交易，并不能证明安华物流是关联方。根据审计报告反映，安华物流在债务重组中安通控股的全资子公司安盛船务协助安华物流，能够对其施加重大影响。但是安华物流的债务重组已经于2015年6月30日结束，即使在此期间是安通控股的关联方，12个月之后即2016年6月30日该关联关系已不存在。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雪松信托（乙方贷款人）与安华物流（甲方借款人）签订《信托贷款合同》（中江国际[2017信托034]2号），约定：“贷款人根据借款人申请，以设立“中江国际·金鹤297号安华物流贷款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所募集的信托资金用于向借款人分期发放本合同项下的信托贷款。第一条借款金额。合同项下借款金额不超过1亿元（以信托计划实际募集信托资金金额为准）。合同项下借款可由贷款人分期发放。如分期发放贷款的，则每期发放的贷款金额、期限、利率及结息方式等要素以附件《信托贷款发放确认书》约定为准。第二条借款用途。本合同项下的全部借款资金仅限用于购买集装箱拖车及集装箱，扩大市场份额，增加主营收入，提高企业效益。第三条借款期限。本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为24个月。借款期限自该期信托资金实际发放之日起计算。第四条贷款利率、罚息利率和计息、结息。一、贷款利率。本合同项下的贷款利率为固定利率，贷款利率为不超过9.13%/年，具体以《信托贷款发放确认书（第I期）》约定为准，如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与《信托贷款发放确认书（第I期）》不一致，则以每次出具的贷款转存凭证（借款借据）为准。二、罚息利率。（一）借款人未按合同用途使用贷款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100%，贷款利率调整的，罚息利率根据调整前后的贷款进行相应调整。（二）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贷款利率调整的，罚息利率根据调整前后的贷款利率进行相应调整。三、贷款利息自每一笔借款从贷款人信托计划专户划出至借款人账户之日起计算。本合同项下的贷款按日计息。如借款人不能按期付息，则自次日起计收复利。四、结息。（一）实行固定利率的贷款，结息时，按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二）本合同项下贷款按以下第3种方式结息：…3.其他方式：每一期信托贷款的结息方式具体以《信托贷款发放确认书（第I期）》约定为准。第五条借款的发放与支用。一、发放借款的前提条件：…8.乙方发放第I期信托贷款前，甲方已确认同意委托乙方认购本信托应缴纳的信托业保障基金并向乙方指定账户划付相应认购资金。…第六条还款。一、还款顺序。本合同项下借款人的还款按照下列顺序清偿债权：⑴应由借款人承担的费用；⑵损害赔偿金；⑶违约金；⑷复利；⑸利息（含罚息）；⑹贷款本金。…第八条借款人的权利和义务。…二、借款人的义务。…（四）应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按期归还借款本息。…（十二）应当承担与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担保有关的律师服务、保险、评估、登记、保管、鉴定、公正等费用。…第十条违约责任。一、违约情形。（一）借款人的违约：…3.未按期归还债务本息。…二、违约救济措施。出现上述第（一）至（五）项违约事件，贷款人有权行使下述一项或几项权利：（一）停止发放贷款，宣布贷款立即到期，要求借款人立即偿还本合同项下所有到期及未到期债务的本金、利息、费用。（二）按贷款本金的5%向借款人收取违约金。…（四）借款到期前，对借款人未按时还清的利息按本合同第四条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结息方式计收复利。…第十一条合同争议解决方式。向贷款人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第十二条合同生效。本合同经借款人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盖章）及贷款人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或授权代理人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第十条其他条款。…5.根据银监会、财政部印发的《信托业保障基金管理办法》（银监发【2014】50号）规定，借款人按照实际使用金额的1%计算并委托信托公司认购保障基金，所认购的保障基金按人民银行一年期基准存款利率计算收益，如基金持有期内遇有利率调整的，按收益分配日公告的一年期定期存款基准利率计付，不分段计算。借款人应在每期信托贷款发放至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按照收到资金金额的1%转入中江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保障基金专用账户委托中江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认缴信托业保障基金。…借款人未按照本条约定按期足额认缴信托业保障基金的，视为借款人在本合同项下的违约，须向贷款人支付实际用款金额1%的违约金。”雪松信托和安华物流分别在合同上签字盖章。此后雪松信托根据实际募集到的资金，双方签订了两期信托贷款合同。其中《信托贷款合同（第一期）》（中江国际[2017信托034]第（2-1）号），约定：“一、本期信托贷款规模。乙方本期发放给甲方的信托贷款金额为5266万元，信托贷款发放时间为2017年3月1日，期限为24个月，到期日为2019年3月1日。认购本期信托计划A类受益人[300万元以下（不含300万元）资金规模为2945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3%/年]；认购本期信托计划B类受益人[300万元以上（含300万元）资金规模为2321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6%/年]，信托报酬费率为1.5%/年，银行保管费率为0.03%/年。二、本期信托贷款的年化借款利率计算公式为：本期信托贷款年化借款利率=R+1.53%。R=（本期信托贷款A类信托资金金额×7.3%+本期信托贷款B类信托资金金额×7.6%）÷本期信托贷款资金总规模×100%。三、根据本合同条之约定及本期信托贷款项下各类信托资金金额、预期受益率，甲方按如下安排偿还本期信托贷款：1.本期信托贷款发放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支付的利息有：甲方按该期信托贷款本金的1.53%/年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利息。应付金额=本期信托贷款资金总额×1.53%×2，无论何种情况，乙方已收取的该部分信托利息不退还。2.除最后一个结算日之外的其他结算日甲方应付的第I期信托贷款利息=信托计划第I期A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7.3%×0.5+信托计划第I期B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7.6%×0.5。结算日是指第I期信托贷款发放之日起每满六个月之日。最后一个结算日是指本期洗脱贷款发放之日起满24个月之日。”《信托贷款合同（第二期）》（中江国际[2017信托034]第（2-2）号），约定：“一、本期信托贷款规模。乙方本期发放给甲方的信托贷款金额为4734万元，信托贷款发放时间为2017年3月16日，期限为24个月，到期日为2019年3月16日。认购本期信托计划A类受益人[300万元以下（不含300万元）资金规模为3484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3%/年]；认购本期信托计划B类受益人[300万元以上（含300万元）资金规模为125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6%/年]，信托报酬费率为1.5%/年，银行保管费率为0.03%/年。二、本期信托贷款的年化借款利率计算公式为：本期信托贷款年化借款利率=R+1.53%。R=（本期信托贷款A类信托资金金额×7.3%+本期信托贷款B类信托资金金额×7.6%）÷本期信托贷款资金总规模×100%。三、根据本合同条之约定及本期信托贷款项下各类信托资金金额、预期受益率，甲方按如下安排偿还本期信托贷款：1.本期信托贷款发放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甲方应支付的利息有：甲方按该期信托贷款本金的1.53%/年一次性向乙方支付利息。应付金额=本期信托贷款资金总额×1.53%×2，无论何种情况，乙方已收取的该部分信托利息不退还。2.除最后一个结算日之外的其他结算日甲方应付的第I期信托贷款利息=信托计划第I期A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7.3%×0.5+信托计划第I期B类投资者信托资金规模×7.6%×0.5。结算日是指第I期信托贷款发放之日每满六个月之日。最后一个结算日是指本期洗脱贷款发放之日起满24个月之日。”合同签订后，雪松信托向中国光大银行银南昌分行指令划款，雪松信托在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昌分行的账户50×××65分别于2017年3月1日、2017年3月17日向安华物流在交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泉州分行的账户355000888018010063641转款5266万元、4734万元。为担保债务履行，雪松信托与安通控股签订《保证合同》（中江国际[2017信托034]第3号），安通控股为安华物流的信托贷款1亿元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其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贷款本金1亿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支付的其他款项、以及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利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如果贷款人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宣布的债务提前到期日后两年。2017年2月安通控股通过董事会决议，同意为安华物流上述信托贷款提供保证担保，并签署保证合同。2017年雪松信托与郭东泽及其配偶林亚查签订《保证合同》（中江国际[2017信托034]第4号），郭东泽、林亚查为安华物流前述信托贷款合同项下贷款本金1亿元、全部贷款利息、违约金、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安华物流未按照贷款合同约定认购信托业保障基金，贷款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到期后，安华物流未履行还款义务，安通控股、郭东泽、林亚查亦未履行保证担保义务。另查明，安通控股公司章程第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十五项规定了公司股东大会审议批准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担保事项。第八十条规定下列事项由股东大会以特别决议通过：（一）公司下列对外担保行为，须经股东大会审议通过。1.本公司及本公司控股子公司的对外担保总额，达到或超过最近一期经审计净资产的50%以后提供的任何担保；2.公司的对外担保总额，达到或超过最近一期经审计总资产的30%以后提供的任何担保；3.为资产负债率超过70%的担保对象提供的担保；4.单笔担保额超过最近一期经审计净资产10%的担保；5.对股东、实际控制人及其关联方提供的担保。公司章程第七十八条规定：股东大会决议分为普通决议和特别决议。股东大会作出普通决议，应当由出席股东大会的股东（包括股东代理人）所持表决权的二分之一以上通过。股东大会作出特别决议，应当由出席股东大会的股东（包括股东代理人）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还查明，中江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25日变更为雪松信托。根据本案诉辩双方的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安华物流欠付雪松信托借款本金及利息是多少；二、安通控股、郭东泽、林亚查应否在安华物流欠付雪松信托借款本金、违约金、利息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评述如下。雪松信托根据安华物流委托筹集资金后以信贷的形式贷款给安华物流，双方签署了三份信托贷款合同，约定了贷款的数额、利率、贷款时间、违约责任等。为担保债务的履行，雪松信托分别与安通控股，郭东泽、林亚查签订了两份保证合同，约定了担保的主债权范围、担保期间及担保方式。雪松信托按照合同约定实际发放了本金1亿元的信托款项。上述信托贷款合同和保证合同系合同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应当合法有效。合同各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安华物流没有按照合同约定还本付息，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因案涉款项是信托筹集资金，雪松信托根据实际募集资金情况分两笔转账给安华物流，第一笔2017年3月1日发放5266万元，第二笔2017年3月17日发放4734万元。借贷期均为两年。雪松信托向本院诉请第一笔贷款2018年9月1日后的利息和第二笔贷款2018年9月16日后的利息。根据贷款合同的约定，案涉借款的利息计算包含贷款期限内的利息、逾期还款的罚息和贷款到期日应付而未付的利息所产生的复利。1.2017年3月1日5266万元贷款的利息数额。2018年9月2日至2019年2月28日为正常计息期间，共计179天。《信托贷款合同（第一期）》（中江国际[2017信托034]第（2-1）号），第一项约定认购本期信托计划A类受益人[300万元以下（不含300万元）资金规模为2945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3%/年]；认购本期信托计划B类受益人[300万元以上（含300万元）资金规模为2321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6%/年]，信托报酬费率为1.5%/年，银行保管费率为0.03%/年。第二条约定本期信托贷款的年化借款利率计算公式为：本期信托贷款年化借款利率=R+1.53%。R=（本期信托贷款A类信托资金金额×7.3%+本期信托贷款B类信托资金金额×7.6%）÷本期信托贷款资金总规模×100%。因此，本期贷款期限内利率是8.96%/年[（2945万元×7.3%+2321万元×7.6%）÷5266万元×100%+1.53%]。根据《信托贷款合同（第一期）》第三条第2项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截止2019年2月28日，贷款期限内利息为1956905元（2945万元×7.3%×0.5+2321万元×7.6%×0.5）。2019年3月1日后产生的利息应当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利息，即在年利率8.96%上浮50%的基础上计算利率至还清之日止。同时对借款到期日应付利息计算复利。2.2017年3月17日4734万元贷款的利息数额。2018年9月17日至2019年3月16日为正常计息期间，共计180天。《信托贷款合同（第二期）》（中江国际[2017信托034]第（2-2）号），第一项约定认购本期信托计划A类受益人[300万元以下（不含300万元）资金规模为3484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3%/年]；认购本期信托计划B类受益人[300万元以上（含300万元）资金规模为125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为7.6%/年]，信托报酬费率为1.5%/年，银行保管费率为0.03%/年。第二条约定本期信托贷款的年化借款利率计算公式为：本期信托贷款年化借款利率=R+1.53%。R=（本期信托贷款A类信托资金金额×7.3%+本期信托贷款B类信托资金金额×7.6%）÷本期信托贷款资金总规模×100%。因此，本期贷款期限内利率是8.91%/年[（3484万元×7.3%+1250万元×7.6%）÷4734万元×100%+1.53%]。根据《信托贷款合同（第二期）》第三条第2项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截止2019年2月28日，贷款期限内利息为1746660元（3484万元×7.3%×0.5+1250万元×7.6%×0.5）。2019年3月17日后产生的利息应当按照贷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利率计算利息，即在年利率8.91%上浮50%的基础上计算利率至还清之日止。同时对借款到期日应付利息计算复利。3.关于雪松信托诉请违约金500万元和信托保障基金违约金100万元的问题。《信托贷款合同》（中江国际[2017信托034]2号）第十条违约责任第二项违约救济措施第（二）项明确约定了借款人违约，贷款人雪松信托有权按照贷款本金的5%主张违约金。现借款人安华物流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还本付息，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进一步加强金融审判工作的若干意见》的通知（法发[2017]22号）第二条第2项的规定，“金融借款合同的借款人以贷款人同时主张的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和其他费用过高，显著背离实际损失为由，请求对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予以调减的，应予支持…”截止2019年9月16日，期限内欠付利息为3703565元，复利271947.88元，罚息7085595.9元，加上违约金500万元，合计16061108.78元，并没有超过贷款金额年利率的24%，对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雪松信托代为交纳的信托保障基金存入第三方中国信托业保障基金有限责任公司，具有贷款保证金性质，待信托终止后本金连同利息返还给借款人。虽然安华物流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存入该笔信托保障基金，而由雪松信托代缴存入，但信托贷款到期后雪松信托仍可保有该笔保障基金的本金并享有存款利息，其损失的部分应为银行存贷款利率之间的差额。因雪松信托100万元的信托保障基金并非一次性缴纳，而是根据信托贷款额度分次存入，没有资金具体缴纳的时间，难以计算该笔费用银行存贷款利率之间的差额，对于该项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安通控股，郭东泽、林亚查为担保安华物流的债务而与其债权人雪松信托签订保证合同。安通控股提供的担保是公司对外担保，郭东泽、林亚查是自然人担保。法律对公司对外担保和自然人担保的法律效果可归属于自身的要求不同，本院予以分别评述。1.关于安通控股对外担保的效力问题。公司对外担保的效力所要解决的主要问题是公司法定代表人所签订的保证合同效果能否归属于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为公司对外担保设置了决议前置的程序限制，要求行为人在提供担保之前应当经过公司有权机构决议，以限制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代表、代理权能，确保对外担保符合公司整体利益，并体现公司真实意思。由于在公司对外担保这一问题上法律特别规定了决议前置的权限规范，行为人的权限问题就并非完全是公司法人的内部问题，而是衡量债权人在接受担保时是否善意无过失的重要事实。债权人应对自己的善意负举证责任。同时为均衡保护各方当事人利益，增加交易效率，对债权人的审查义务不必过于严苛，只要债权人尽形式审查义务即可。本案中，雪松信托提交了安通控股为案涉担保出具其董事签字、公司盖章的董事会决议，以证明安通控股董事会同意其为安华物流向雪松信托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安通控股则认为，公司董事会无权就涉案担保事项作出决议，雪松信托与其所签案涉保证合同不能对公司产生效力。本院认为，因安通控股是上市公司，应以其公司章程为基础，结合案涉担保合同签订前安通控股最近一期经审计的公司净资产与案涉担保主债权金额的比例来判断有权决定对外担保的公司机构，并以此作为雪松信托签订案涉保证合同时应当审查衡量的重要内容。第一，法律区分公司不同的担保对象，根据拟定的公司章程确定有权决定对外担保的公司机构。因此，除公司对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法律规定应当由股东会决议外，公司为股东或实际控制人之外的民事主体提供担保应当根据公司章程确定有权对外担保的机构。《安通控股公司章程》第一百一十六条第八项规定，公司董事会在股东大会授权范围内，决定公司的风险投资、资产抵押及其他担保事项。第八十一条第一项规定，公司的对外担保总额，达到或超过最近一期经审计总资产的30%以后提供任何担保及单笔担保额超过最近一期经审计净资产10%的担保须经公司股东大会以特别决议的形式审议通过。第七十八条规定，股东大会作出特别决议，应当由出席股东大会的股东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上述规定表明，安通控股通过其公司章程就公司对外担保事项在公司董事会与股东大会之间进行授权，除公司章程第八十条第一项规定的情形外，其他担保事项由公司股东大会授权董事会决定。因此，安通控股股东会和董事会均有权依照公司章程规定对担保事项作出决定。第二，安通控股对外担保是否必须经过股东大会审议，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安通控股单笔担保额是否超过最近一期经审计净资产10%。雪松信托提供了2016年度安通控股公司的审计报告。该份审计报告是2017年4月2日公告。案涉保证合同虽没有签订的具体日期，但雪松信托诉状中认为是在2017年2月签订，结合两笔贷款放款时间均在2017年3月份，且最早一笔放款时间是2017年3月1日，案涉保证合同签署于2017年2月份符合交易习惯。本院予以确认。雪松信托提交的2016年度安通控股公司的审计报告是2017年4月2日，晚于案涉保证合同签订时间2017年2月，不能作为认定的依据。雪松信托应当审查的范围是发放贷款前安通控股公告的最近一期审计数据。净资产是属公司所有，并可以自由支配的资产，即所有者权益。2017年2月之前，安通控股最近一期经审计的公告是2016年4月27日，该报告的合并资产负债表显示安通控股资产总额为1006999139元，负债合计1228570659.29元，所有权者权益为-280141745.56元。雪松信托没有提供其他比2016年4月27日之后更接近保证合同签订日前的经审计净资产数额的证据。2016年4月27日安通控股的公告即是案涉担保前最近一期经审计的公司净资产，审计数据显示净资产是负数。根据《安通控股公司章程》的规定，安通控股对外担保应当由股东大会以特别决议形式作出。本院同时注意到在案涉董事会决议签名的2名董事郭东泽、郭东圣又是公司股东，二人合计持股53.75%，未达到公司章程要求的股东表决权的2/3。案涉担保应当由股东大会以特别决议形式作出。雪松信托仅仅审查了董事会决议，但是安通控股董事会无权就案涉担保作出决定，可见雪松信托未完成上市公司对外提供担保的审查义务。安通控股时任法定代表人郭东泽根据董事会决议签订的保证合同对安通控股不产生合同效力，安通控股不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安通控股还辩称其提供的2019年5月18日该公司《关于公司设计违规对外担保及诉讼等相关事项的公告》将案涉担保定性为郭东泽（原安通控股董事长、法定代表人）未经公司董事会、股东大会审议同意，越权以公司名义签署的，属越权代理行为。安通控股提供担保时并未经过股东会决议。本院认为，该公告于案涉保证合同签订两年后才予以公告，彼时雪松信托无从查阅。法律不能强人所难，安通控股不能要求雪松信托查阅未经公告的事项，否则对雪松信托的审查义务要求过于严苛。对安通控股该项抗辩不予支持。2.关于郭东泽、林亚查对外担保的效力问题。郭东泽、林亚查与雪松信托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为安华物流所欠雪松信托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在债务人安华物流到期不履行主债务时，雪松信托有权要求郭东泽、林亚查承担保证责任。关于本案律师费的问题。本院认为，律师费属于原告雪松信托为实现债权的合理支出，且本案律师费18万元没有超出律师费收费标准，且已经实际支付。案涉贷款合同、保证合同中已经明确约定债务人、保证人应当承担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费用（包括律师费）。对雪松信托的该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安华物流应当向雪松信托偿还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郭东泽、林亚查在保证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承担保证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一百零四条、第一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泉州安华物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贷款本金1亿元及利息。（2018年9月2日至2019年2月28日以5266万元为基数，利息为1956905元。2019年3月1日至清偿之日止以5266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8.96%上浮50%计算利率至还清之日止；复利以1956905元为基数，以年利率8.96%上浮50%计算，自2019年3月1日始至清偿之日止。2018年9月17日至2019年3月16日以4734万元为基数，利息为1746660元。2019年3月17日至清偿之日止以4734万元为基数，以年利率8.91%上浮50%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复利以174666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8.91%上浮50%计算，自2016年3月17日始至清偿之日止。）；二、被告泉州安华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违约金500万元；三、被告泉州安华物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18万元；四、郭东泽、林亚查对本判决第一、第二、第三项判决确定的被告泉州安华物流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郭东泽、林亚查有权在实际清偿范围内向被告泉州安华物流有限公司追偿；六、驳回原告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1217.8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596217.82元，由原告雪松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962.17元，被告泉州安华物流有限公司，郭东泽、林亚查共同负担590255.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汪少华审判员  吴玉萍审判员  刘伟伟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法官助理吴狄书记员张英附：本案适用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欠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第一百零四条本法和公司章程规定公司转让、受让重大资产或者对外提供担保等事项必须经股东大会作出决议的，董事会应当及时召集股东大会会议，由股东大会就上述事项进行表决。第一百二十一条上市公司在一年内购买、出售重大资产或者担保金额超过公司资产总额百分之三十的，应当由股东大会作出决议，并经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的三分之二以上通过。《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第十三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应当以书面形式订立保证合同。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