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湟中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青0122民初544号   原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1-1）,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甘河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李洪财，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刚，陕西观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西宁甘河鑫星精密铸造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1-1）,住所地青海省西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甘河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裴甲荣，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鹏、严成德（未到庭），青海云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柴耀武，公民身份号码×××，男，1969年1月生，汉族，住山西省河津市。   被告:徐安堂，公民身份号码×××，男，1967年1月生，汉族，住山西省万荣县。   被告:杜志杰，公民身份号码×××，男，1962年12月生，汉族，住山西省万荣县。   原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海鑫恒公司）与被告西宁甘河鑫星精密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甘河鑫星公司）、柴耀武、徐安堂、杜志杰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青海鑫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志刚，被告甘河鑫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鹏、被告柴耀武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徐安堂、杜志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青海鑫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甘河鑫星公司立即向原告返还铝导杆301根、导杆组219组、钢爪体301个、爆炸焊块270块、废钢爪头38个、圆钢14.46米，如不能返还则折价赔偿原告损失1996581元；2、被告柴耀武、徐安堂、杜志杰承担连带给付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17日，原告与被告甘河鑫星公司签订《阳极导杆组维修合同》，约定原告将生产用导杆组交由被告维修。合同履行后截至2018年11月底，原告欠付被告维修费1626245元，被告借维修便利占有原告铝导杆301根、导杆组219组、钢爪体301个，爆炸焊块270块、废钢爪头38个、圆钢14.46米等维修物资。2018年12月6日，被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原告，被告对原告所享有的1626245元维修费债权已被其转让给西宁林坤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林坤公司”)，要求原告直接向林坤公司履行债务。同日原告与林坤公司签订《以物抵债协议》，将废钢材一批交付林坤公司抵消了该笔债务。2018年12月18日，林坤公司支付给被告债权转让款1626245元。同日原告派人到被告车间准备拉回维修物资，但遭被告拒绝并将该批物资全部藏匿，拒不交还。另外被告甘河鑫星公司股东为被告柴耀武、徐安堂、杜志杰，认缴注册资本100万元，认缴期已届满均未实际出资，严重影响公司的偿债能力；三被告将留置的铝导杆等设备非法转移并变卖，但未将变卖款支付至公司账户，导致甘河鑫星公司无法返还原告的设备；三被告为逃避责任，恶意操控甘河鑫星公司于2019年10月31日将法定代表人由杜志杰变更为裴甲荣，柴耀武、徐安堂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裴甲荣，非法转移公司财产，应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   被告甘河鑫星公司辩称：1、原告及其关联公司黄河再生铝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黄河再生公司”）共欠我公司维修款1551425元（原告欠414475元，黄河再生公司欠1136950元），原告欠付款项414475元包括原告欠我公司维修款39170元和我公司转给原告公司实际控制人和负责人杨秀宁的375305元。原告与关联公司存在人格混同和高管人员混同，且利用公司任何回避合同债务，损害我公司的利益，故应当承担连带责任。2、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我公司留置的导杆等维修物价值为3032231.78元，也不能证明留置物的价值为其在诉状中主张的1996581元。3、原告欠我公司维修款414475元至今未付，黄河再生公司欠我公司维修款1136950元，且在留置本案案涉物之前，我公司向原告书面告知行使留置权的事项，我公司留置其维修物合法有据。另，原告诉求的留置物均在，现存放在我公司租赁的一个仓库内。4、被告柴耀武、徐安堂、杜志杰在留置本案留置物时，履行的是职务行为，其三人代表公司而非本人,其三人并未作出有损于我公司利益的行为，我公司当庭提交的验资报告足以证明公司股东已经全额出资到位的事实，原告主张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柴耀武辩称，我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原告说我们没有注册资本不属实，我们有验资报告，原告说我们将物资私下扣留变卖不属实，物资现在都在没有变卖。原告的诉求跟我无关，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请求驳回对我三人的诉求。   被告徐安堂、杜志杰未到庭参加诉讼，但提交了答辩意见，辩称我们留置导杆等物品是职务行为，不是我们的个人行为，这些留置物至今仍在，没有被处置，而且当初留置前还通知了原告。因此原告起诉我们个人，没有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了：1、《阳极导杆组维修合同》、导杆维修物资盘点表，拟证明1）、原告与被告甘河鑫星公司签订《阳极导杆组维修合同》。2018年11月9日，经原、被告盘点确认，原告交付被告维修的物资为铝导杆301根，导杆组219组，钢爪体301个，圆钢14.46米，爆炸焊块270块，废钢抓头38个；2）、被告以案外人黄河再生公司欠其维修费为由，强行扣留上述物资，原告并未欠被告维修费，故被告应将上述物资全部返还原告。经质证，被告甘河鑫星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方向1）予以认可，对证明方向2）不予认可，认为原告与黄河再生公司共欠其1551425元，经其多次催要，原告不支付后才留置了这些物品，其行使留置权合理合法。被告柴耀武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甘河鑫星公司一致。经审查，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仅能证明原告与被告甘河鑫星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及原告向被告交付维修物资的名称和数量，且被告亦认可原告证明方向第一部分，对此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告第二部分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2、《阳极导杆供货合同书》、《阳极铸钢爪供货合同》、《爆炸焊块供货合同》、圆钢增值税发票、维修物资价值计算表，拟证明案涉物资价值为3032231.78元，被告若不能返还原物，应按上述金额折价赔偿原告损失。经质证，被告甘河鑫星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其不是合同相对方，无法确认合同真实性，且无法证实合同中的物品与案涉物品属同一个物品；原告仅提供了发票的复印件没有支付货款的转账凭证，仅凭发票不能说明货款已付的事实；维修物资计算表系自制材料，无法证实原告主张的价值。被告柴耀武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甘河鑫星公司一致。经审查，原告提交的三份合同系原件，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其证明的事项；维修物资价值计算表系自制材料，且无其他证据印证，对其真实性本院无法判定；圆钢增值税发票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本院无法判定，且无法证明其证明的事项，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3、债权转让通知书、转账凭证收据、以物抵债协议，拟证明1）被告将其对原告的债权1626245元转让给案外人林坤公司并通知原告，后原告与该公司签订以物抵债协议。至此原告已经不欠被告维修费用。2）林坤公司已向被告支付债权转让款16262453元。3）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已经结清，被告无权扣留维修物资，扣留物资应予返还。经质证，被告甘河鑫星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原告欠其维修费414475元与这一笔没有关系。被告柴耀武的质证意见与被告甘河鑫星公司一致。经审查，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拟证明的1）、2）项，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拟证明的第三项在本院裁判说理中予以分析认定，在此不予认定。关于被告提出的异议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佐证，对此异议不予采纳。4、工商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拟证明被告扣留原告物资后，又被三股东柴耀武、杜志杰、徐安堂私自非法转移、变卖并据为己有。三股东未实缴出资，后将法定代表人由杜志杰变更为裴甲荣，另两股东的股权全部转让给裴甲荣，非法转移公司财产，恶意逃避债务的意图非常明显，依法应当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质证，被告甘河鑫星公司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本案的案涉物品均在，并没有变卖，只要原告将欠其公司的钱偿还便立即返回，徐安堂不是股东，其公司不存在股东恶意操控公司的行为，也没有逃避债务的行为。经审查，原告出示的证据无法证明其拟证明的事项，故对其证明效力不予认定。   被告甘河鑫星公司提交了：1、《阳极导杆维修合同》一份,拟证明其与原告系加工承揽合同关系。经质证，原告、被告柴耀武予以认可。经审查，原告对其与被告甘河鑫星公司签订的合同予以认可，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2、告知书复印件一张，拟证明因原告公司欠付其维修款，经其多次催要未果并向原告公司告知后，将维修导杆留置的事实及被告杜志杰、徐安堂、柴耀武为履行职务行为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不予认可，认为其未收到该通知书；被告柴耀武予以认可。经审查，该证据系复印件，且为被告单方出具，无原告方回复的记载信息，无法证明原告确实收到，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3、对账函一份，拟证明黄河再生公司欠其维修款1136950元的事实以及杨秀宁为该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柴耀武予以认可。经审查，该证据系被告与案外人黄河再生公司账目往来，与本案无关，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4、原告导杆组维修费用结算单复印件一张，拟证明原告欠被告维修费用39170元的事实及杨秀宁为原告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该结算单上的物品正好是被告留置的该批案涉物品，原告不知情被告到底有无维修，所以不存在该费用的计算；被告柴耀武予以认可。经审查，原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原告不认可该费用的计算，因该结算单内审部未有签名确认，无法确认原告最终对该费用是否认可，亦无法证明该费用是否是原告欠付的费用，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5、付款回单、被告公司账户明细、手机银行转账电子回单复印件各一张，拟证明2018年12月18日,原告公司负责人及实际控制人杨秀宁收取其转款375305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被告柴耀武予以认可。经审查，原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对此本院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6、以物抵账申请表两张、原告电解厂组装车间导杆组维修费用结算单2张、黄河再生公司合同审批会签表1张，拟证明杨秀宁为原告及黄河再生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事实。经质证，原告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杨秀宁为实际控制人；被告柴耀武予以认可。经审查，该组证据无法证明被告拟证明的事项，且与本案无关联，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7、（2018）青0122民初2260号、（2018）青01民初139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2018年度，杨秀宁为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及被告柴耀武予以认可，经审查，该证据系生效上网文书，原告予以认可，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8、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五份，拟证明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11月2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为杨秀宁；原告与黄河再生公司的股东重合，且杨秀宁为北京鑫恒铝业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杨秀宁在这期间是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不能证明上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杨秀宁；被告柴耀武予以认可。经审查，原告异议成立，对其拟证明的第一项本院予以认定，对其余证明效力不予认定；9、验资报告，拟证明其为实缴出资，即原有股东均已实际出资到位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认为被告要想证明实缴出资应出具货币注册资金的银行进账单；被告柴耀武予以认可。经审查，该证据系国富浩华律师事务所出具，能够证明原告拟证明的事项，且原告提出的异议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认定。10、照片2张，拟证明被留置导杆目前仍存放在其储存场地，并未处置的事实。经质证，原告不予认可，认为仅凭照片不能认定被告仍将案涉物资留置，且这些照片明显有翻拍痕迹；被告柴耀武予以认可。经审查，该证据无法证明照片中的物品为案涉留置物，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11、刑事裁定书两份，拟证明被告留置原告物品是合法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其真实性认可，证明方向不认可，认为该裁定虽未认定杜志杰等三人有刑事犯罪，但并不代表三人以上行为未侵害公司利益，也不能证明三人未非法转移变卖留置物品，故应承担民事责任；被告柴耀武予以认可。经审查，该证据系生效文书，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该文书认定被告杜志杰等三人对原告520组导杆没有非法占为己有的目的，但无法证明被告拟证明的事项，故对其证明效力本院不予认定。   被告柴耀武、杜志杰、徐安堂未提交证据。   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17日，原告青海鑫恒公司与被告甘河鑫星公司签订《阳极导杆组维修合同》，原告委托被告进行阳极导杆组的维修，约定合同有效期截止2018年11月25日，该合同经双方签章确认。后经双方对账，截止2018年12月6日，原告共欠付被告甘河鑫星公司维修费1626245元。期间被告将原告的维修物资铝导杆301根、导杆组219组、钢爪体301个、爆炸焊块270块、废钢爪头38个、圆钢14.46米留置在其租赁的一仓库内。2018年12月6日，被告甘河鑫星公司向原告出具《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原告其将债权1626245元转让给林坤公司。2018年12月14日，原告与林坤公司签订《以物抵债协议》，原告用625.4788吨废钢抵消其欠付金额1626245元，该协议经双方盖章确认。后林坤公司于2018年12月14日、12月18日分三次向被告甘河鑫星公司转账共计1626245元。但原告的上述维修物资仍留置在被告甘河鑫星公司租赁的一仓库内。   另查明，2017年6月29日至2018年11月21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为杨秀宁。被告杜志杰、柴耀武、徐安堂分别曾为被告甘河鑫星公司的执行董事、股东、职工。   2019年1月16日，原告以被告柴耀武、徐安堂、杜志杰（留置原告520组导杆）为被告人，以三被告人涉嫌侵占罪向本院提起刑事自诉，后经本院审查确认三被告没有非法占为己有的目的，驳回原告起诉。后原告不服，上诉至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查驳回原告上诉。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甘河鑫星公司留置涉案物资的行为是否合法有据？二、被告甘河鑫星公司是否应当向原告返还其诉求的留置物或支付折价款1996581元？三、被告柴耀武、杜志杰、徐安堂是否应承担连带给付责任？   关于焦点一，被告甘河鑫星公司认可原告诉求的案涉物资铝导杆301根、导杆组219组、钢爪体301个、爆炸焊块270块、废钢爪头38个、圆钢14.46米，现均留置在其租赁的一仓库内，但其认为留置的原因为原告及关联公司黄河再生公司欠其维修款共计1551425元，其中原告欠付的款项414475元包括原告欠其维修款39170元和其转给原告公司实际控制人和负责人杨秀宁的375305元，故其留置被告维修物资合法有据。本院认为，留置权系基于一定的法律关系而由留置权人占有特定物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三十条规定:“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债权人可以留置已经合法占有的债务人的动产,并有权就该动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权人为留置权人,占有的动产为留置财产。”本案中，依据原告出具的《债权转让通知书》、《以物抵债协议》、转账凭证及收据，能够证明经原、被告对账，双方确认截止2018年12月6日，原告共欠付被告维修款1626245元，后原告以其他物资抵债的方式已向被告付清了欠款，双方已无债权债务关系。现被告甘河鑫星公司以案外人黄河再生公司欠付其维修款1136950元、其转给原原告法定代表人杨秀宁3753**元及未得到原告最终签字确认的结算单39170元为由留置原告维修物资,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如若其与案外人黄河再生公司、杨秀宁存在经济纠纷，可另行主张。   关于焦点二，如前所述，被告甘河鑫星公司留置案涉物资于法无据，现原告诉求其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及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规定，被告甘河鑫星公司理应向原告返还铝导杆301根、导杆组219组、钢爪体301个、爆炸焊块270块、废钢爪头38个、圆钢14.46米。关于原告主张如被告不能返还，应折价赔偿原告损失1996581元，因其未向本院提交有效证据证明涉案物资的价值，对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焦点三，原告认为被告柴耀武等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且生效文书认定三被告没有非法占为己有的目的，故被告杜志杰、柴耀武、徐安堂在留置案涉物资时作为被告甘河鑫星公司的执行董事、股东、职工，其留置行为并非个人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的规定，三被告的留置行为应由其法人甘河鑫星公司承担，故对其要求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西宁甘河鑫星精密铸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铝导杆301根、导杆组219组、钢爪体301个、爆炸焊块270块、废钢爪头38个、圆钢14.46米；   二、驳回原告青海鑫恒铝业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2769元，由被告西宁甘河鑫星精密铸造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李 霞   审判员 马文丽   人民陪审员 胡贵龙     二〇二〇年十一月六日   法官助理 李 明   书记员 唐万芳   附本案所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   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