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7民初7116号原告：李静芸，女，198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吴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华，江苏新天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吉，男，1986年5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被告：刘路易，女，1985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原告李静芸与被告徐吉、刘路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静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华，被告徐吉、刘路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静芸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徐吉归还原告人民币425934.83元以及相应利息38491元（利息计算方式为：原告分别于2017年12月21日、2018年1月5日向被告出借150000元、1200000元，后被告于2018年2月28日归还本金589950元，于2018年5月11日归还本金334115.17元，故分段计算，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8年1月4日止、以13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5日起至2018年2月27日止、后再以76005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5月11日止，均以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分别为700元、23850元、18241.2元，合计42791.2元，因2018年1月15日被告徐吉支付利息4300元，故扣除该4300元后利息剩余为38491元；2、判令被告徐吉向原告支付逾期还款后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以425934.83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从2018年5月12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3、判令被告徐吉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3500元；4、判令被告徐吉向原告支付律师费损失28000元；5、判令被告刘路易对上述四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曾委托吴婵娟与徐吉签订了一份《借款协议书》，原告以吴婵娟的名义向徐吉提供了1350000元借款(加上吴婵娟自身的款项，合计借款金额5000000元)，其中，原告的150000元于2017年12月14日出借给徐吉，其余1200000元于2018年1月5日出借给被告徐吉。《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每月1%计算，如协议终止，被告徐吉不能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属于被告徐吉违约，因此致使甲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被告徐吉应当承担原告为此支付的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同时，任何一方违约的，都需要支付对方一个月的利息作为补偿。《借款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徐吉即将所借到的款项(合计5000000元，包含原告出借的1350000元)用于股票投资。后由于投资失败，被告徐吉和吴婵娟及原告协商后，分别于2018年2月13日和2018年5月8日将两只股票“延华智能”和“济民制药”抛掉，所得款项用于归还了部分借款本金(其中归还原告的款项分别为589950元和334115.17元)，尚欠原告本金425934.83元。经三方协商后，《借款协议书》于2018年5月11日终止。原告此后多次向被告徐吉追讨欠款，被告徐吉一直表示无力偿还所欠款项。由于被告徐吉的上述债务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徐吉所借款项也全部用于了夫妻共同生活(作为投资使用，投资收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故上述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被告刘路易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因被告徐吉一直拒绝归还所欠款项，原告无奈之下，不得不诉至法院，恳请支持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徐吉辩称，其和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其是受金珏成委托帮他找资金进行股票配资，其找到华泰证券的姚卿，由姚卿提供资金给金珏成股票配资，其与姚卿赚取中介费。金珏成使用账户投资股票亏损，后姚卿带着吴婵娟的母亲黄某，告知金珏成使用的账户是吴婵娟的，让其和吴婵娟签订协议，实际上吴婵娟没有到现场，只是上面写着吴婵娟名字，是由吴婵娟的母亲黄某出面的。其当时不肯签协议，因为账户不是其在使用，黄某说不签订协议他们没有保障，其不签字不肯让其走，并说等金珏成回来后再跟金珏成再另行签订协议（当时金珏成不在苏州），让其先签，之后再将其签字的协议归还，所以其在此情况下才签订了《借款协议书》。签订协议之前其和原告、吴婵娟都不认识，所以其和原告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其实际也没有归还过原告钱，只是吴婵娟的账户由他们自己抛售了股票套了现，获得一部分的现金，所以原告起诉，其也莫名其妙。被告刘路易辩称，其不应该承担责任，因为被告徐吉他在外面的配资其是不知情的，被告徐吉在外赚取的钱也没有交给其，所以其不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0日，吴婵娟作为出借人（甲方），被告徐吉作为借款人（乙方），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约定甲方将证券账户63×××45开户券商银券证券交给乙方。一、金额。甲方将其货币资产(所有账户合计)人民币500万元整以(年息12%)出借给乙方，由乙方在甲方提供的“出借帐户”内进行证券投资，不得网上申购新股、买卖权证、ST股票、以及被监管部门或者交易所警告立案的股票等，股票以组合投资为主，单个股票持仓不得超过总持仓的70%，创业板以及60个交易日内涨輻超过100%，250个交易日内涨幅超过200%的股票不超过总持仓的30%，该资金账户的所有权归甲方所有，甲方保证资金的合法性，乙方接受甲方对上述资产进行监督管理。二出借期限。期限借款日期从2017.12.14至2018，到期后经双方同意，该协议可按月顺延。三、出借期限。“出借帐户”的交易密码由甲方告知乙方，乙方不得更改密码，一旦更改，即属于违约，甲方有权立即终止合同，即属乙方违约。甲方也不得随意更改账户密码，但甲方为了防止账户风险(乙方出现违约情况甲方有权更改密码)，改动后及时告知乙方除外。四、出借资产的收益分配。乙方在协议签订日起算，每个月1%向甲方支付利息(小写)5万元整(后付)，并于归还本金500万元整及相关相应的利息。该出借账户内超过本金及利息的部分归乙方所有，由甲方协助转入乙方指定帐户中。如到协议终止日，乙方仍不能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即属乙方违约，乙方应立即归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因乙方违约致使甲方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乙方应当承担甲方为此支付的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1、借款期限内，甲方没有乙方同意，不得对“出借帐户”进行资金划拨，股票转提或者撤销指定交易、销户等业务，否则属于甲方违约。2、为保证甲方资产的安全，乙方同意以乙方自己本人的现金资产万元整汇入甲方指定银行卡内并转入“出借帐户”内作为乙方为甲方借款的担保。乙方并保证对这万元整担保款拥有无可争辩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否则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责任。……六、保证、承诺以及违约赔偿。1、本协议终止前二日，乙方应保证“出借账户”上所有证券已经卖出，否则甲方有权在到期前一日卖出“出借帐户”的所有证券。2、在乙方操作过程中，遇到所购买股票出现停牌等不可预见情况时，双方应友好协商，可延长借款期，同时所停牌股票占总资产超过30%，乙方需最迟在次日开盘前追加保证金，未及时补齐保证金而造成全部损失由乙方承担，甲方有追索权。3、甲方在平仓线以上不能操作该股票账户，在平仓线以下可以强行平仓，甲方在平仓线之上操作账户的，即视为甲方违约。4、如总市值低于预警线时，乙方未在第二日盘前补齐保证金，即视为乙方违约；如出现极端情况导致总市值低于平仓线，乙方应在第二日盘前无条件补齐保证金至预警线上，拖延未及时补齐时，甲方有权上诉法院，追偿由此造成的一切损失。5、账户如出现由于乙方违规买入不在本合约买入的证券品种以及仓位超过规定限制或者操作违规被监管机构调查处罚等行为，即视为乙方违约。6、甲乙双方有一方违约，都需要赔付对方一全月利息作为补偿。7、乙方要提前终止协议的应在终止物议前一个月告知甲方，结清当月利息并赔付甲方1月利息作为补偿。8、如该账户开通了融资融券业务，但乙方不得使用出借人的资金以及合作资金作为融资融券抵押进行融资融券交易，如果违反，视乙方违规，罚款出资方资金的2%，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借款协议书》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8年10月27日，吴婵娟和其母亲黄某出具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本人吴婵娟(身份证号：)于2018年1月5日通过本人母亲黄某的江苏银行卡(卡号：62×××22)收到李静芸的转账汇款120万元人民币整(转账银行及卡号：)加上之前李静芸余留在我母亲黄某账户上的15万元人民币整，两笔本金共计135万元人民币整。该笔135万资金由李静芸委托我以我本人的名义与徐吉签署《借款协议》(另加上我本人的365万，合计借款本金500万元)，由徐吉在本人提供的“出借账户”内进行证券投资，借款协议承诺本金保障，由徐吉每月按本金1%的利率付息。在签署前述《借款协议》时，徐吉知道其中的135万系李静芸的款项。现因徐吉投资失败，导致“出借账户”内的借款本金出现亏损，经本人与徐吉、李静芸三方协商后，分别于2018年2月13日及2018年5月8日将“出借账户”内的“延华智能”及“济民制药”两只股票全部抛掉，终止了《借款协议》。前述两只股票抛掉后，徐吉共计归还了本金3422463.59元，还欠1577536.41元本金未归还，其中应归还给李静芸本金为425934.83元。另外，本人通过母亲黄某向李静芸支付过4300元，系徐吉给的借款利息。特此说明。”另查，2018年6月23日，原告李静芸、被告徐吉、原告李静芸的丈夫邓强、黄某就本案所涉纠纷曾进行过一次交谈，其中邓强陈述：“徐吉这样，来回绕没意思，你给个解决方案，不可能不让你还的，我肯定会要回来的，不管什么方法”，被告徐吉回复：“我是想还，我现在没有钱”，另邓强陈述：“你怎么还吧？”，被告徐吉回复：“方案嘛就是，年底先给20%”。再查，资金账号为63×××45的账户所有人姓名为吴婵娟，其中显示2017年12月14日有3500000元的资金汇入，后又于2018年1月5日汇入资金1500000元。2018年2月28日，该账户中2185000元从证券转银行，2018年5月11日又有1237463.59元从证券转银行，至此该账户余额为0。以上事实，由《借款协议书》、情况说明、录音、证券账户股票明细对账单及当事人陈述为证，本院对此予以认定。审理中，原告李静芸申请证人黄某出庭作证，黄某陈述，其在证券公司工作过，姚卿是做股票经纪人，通过姚卿认识了被告徐吉。后被告徐吉称需要借款用于股票投资，给我们每月1%的利息，剩下赚的钱转给他，我们总共借给被告徐吉500万元，其中135万元是原告的，500万元当中，第一次转账350万元，之后追加了150万元。转账第一笔350万元时候我和被告徐吉之间没有签订相关的协议，当时我问过姚卿，姚卿和被告徐吉称不要紧的，协议后补。之后股票亏损，我和姚卿等人一起找到被告徐吉，让他补签了《借款协议书》，本来协议中出借人要写我的名字，但是他们说需要出借人写股票账户所有人的名字，所以写了女儿吴婵娟的名字，吴婵娟的名字也是我写的，实际上只是以我女儿的名义注册了账户，账户都是我操办的。签订协议后，被告徐吉称抛售股票后还钱给我们，亏损多少赔给我们。之后又找过被告徐吉几次，和原告一起去的，徐吉称没钱。所以后来将股票账户中的股票全部抛售，总共抛售的金额大概300万元。在徐吉出具借款协议时，徐吉提到过“老大”，但是没有说过“老大”的名字，他要求将来让“老大”与我们签协议，把他签字的借款协议书还给他，但是我们不同意，钱是借给徐吉的，我们不会跟所谓的“老大”签协议，炒股赚取的钱也是转给徐吉的。关于协议中约定的保证金，确实有100万元的保证金通过银行转给我的卡上，后我将该100万元转至股票账户上，用于保证股票亏损时先亏保证金，但是其不清楚100万元保证金是谁转的，当时他们告知保证金到账了，我也确认收到了，具体是谁所转没有留意。另黄某明确其第一次转款的3500000元有150000元系原告的款项，后转款的1500000元中有1200000元系原告的款项。庭审中，被告徐吉提供情况说明一份，内容为：“本人：金珏成，公民身份证号码：，现在就与吴婵娟（公民身份证号码：）债权债务关系说明如下：经徐吉（公民身份证号码：）从中介绍，吴婵娟将其所有的在银泰证券开立的63×××45号证券账户出借给本人用于股票买卖。其中吴婵娟提供500万元资金，本人提供保证金100万元（该款项由本人指示第三方汇给吴婵娟）合计600万元汇入该证券账户。该证券账户由本人承担。徐吉与吴婵娟2018年2月10日签署的《借款协议书》系应吴婵娟要求在本人与吴婵娟债权债务形成后补充签署，意在确认吴婵娟提供资金的数据额及利息，该协议的权利义务归于本人。综上，吴婵娟提供资金的本息偿还义务应由本人承担，与徐吉无关。以上情况属实。特此说明。签字：金珏成日起：2019.1.7”。被告徐吉称情况说明系金珏成亲笔书写。另两被告明确其二人于2010年10月结婚，于2018年3月离婚。庭审中，原告还提供黄某的江苏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一份，其中显示2018年1月26日黄某转账给被告徐吉人民币20万元，即系股票账户炒股盈利扣除500万元借款应得的利息后被告徐吉赚取的费用，以此证明被告徐吉并非只是中介。经质证，被告徐吉确认收到了上述款项，但是认为只是按照金珏成的指示收款，收款后的钱给了金珏成，但对此未提供证据。本院认为，2018年2月10日被告徐吉作为借款人签订《借款协议书》可以认定被告徐吉与出借人达成了借款的合意，并且被告徐吉清楚该《借款协议书》系对此前股票账户中500万元款项的约定。庭审中，被告徐吉陈述在签订《借款协议书》时，黄某告知借款中由部分款项系原告出资，故虽《借款协议书》中原告李静芸虽非显名的出借人，被告徐吉实际清楚借款中部分款项是原告所有，故被告徐吉抗辩与原告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关系本院不予采纳。虽签订《借款协议书》时被告徐吉曾陈述将来由“老大”与出借人另行签订协议后《借款协议书》要收回，但黄某以及原告明确只认被告徐吉，不会跟“老大”另行签订协议，且此前也是由被告徐吉出面借款，后续股票账户赚取的款项也是转给被告徐吉，在账户亏损后，被告徐吉亦陈述其也想还钱，只是现在没钱，并还给出了年底先给20%的方案，故综合上述事实，本院认定被告徐吉系借款人。庭审中，原告明确将证券账户内的股票抛售后分别于2018年2月28日和2018年5月11日收回款项2185000元和1237463.59元，并且对此提供了账户为63×××45的证券账户明细对账单，故根据原告所有的1350000元对应总金额5000000元比例计算原告所得的款项分别为589950元和334115.17元，原告的本金1300000元扣除上述款项后剩余本金425934.83元应当由被告徐吉归还原告李静芸。根据《借款协议书》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1%，本院根据出借款项和收回款项的情况进行核算，现在原告主张的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5月11日止的利息42791.2元计算无误，因该期间被告徐吉支付过利息4300元，故该期间扣除4300元利息后剩余利息为38491元（应为38491.2元，原告只主张38491元）应当由被告徐吉支付原告，后续，被告还应支付原告以425934.83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1%从2018年5月12日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的利息。根据《借款协议书》第六条的约定，被告未按约补齐保证金等事实应认定为被告违约，根据约定，应赔偿对方一个月利息作为补偿，但是因协议并未约定该补偿计算的基数，故本院从公平角度，认定以尚欠本金，以月利率1%计算一个月的利息4259.35元计算违约金。因《借款协议书》第四条约定的乙方因违约应承担甲方为此支付的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一切费用属于约定不明，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不予支持。另原告主张上述借款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故要求被刘路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夫妻一方在婚后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上述借款虽然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本案所涉的借款显然超出家庭日常生活所需，且原告未能举证证明上述借款系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共同意思表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刘路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使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以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静芸借款本金425934.83元、该款截止2018年5月11日尚欠的利息人民币38491元，并支付以425934.83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2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以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徐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李静芸违约金人民币4259.35元。三、驳回原告李静芸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款系如采用转账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开户行：建设银行苏州市相城支行营业部，账号：32×××22。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人民币4429.5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3181元，合计人民币7610.5元，由原告李静芸负担560元，由被告徐吉负担7050.5元（该款原告已预付，不再退还，由被告徐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缴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判员 黄 坚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陆锦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