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1102民初1813号 原告：李八英，女，1946年10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住上海市长宁区。 原告：殷乃平，女，1974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 原告：殷亚平，女，1977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 原告：殷永平，男，197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住上海市长宁区。 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庆喜，上海慕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邱海霞，上海慕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住所地江苏省镇江市解放路4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211004686605577。 法定代表人：陈德玉，该医院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健，江苏大唐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李八英、殷乃平、殷亚平、殷永平与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5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因原告的申请于2018年6月22日启动司法鉴定程序，同年12月17日收到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殷乃平及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庆喜、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李八英、殷乃平、殷亚平、殷永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赔偿186687.09元。事实和理由：患者殷仲毅于2018年4月13日因“双耳听力下降1周”入住江苏大学附属医院诊治，好转后于同年4月20日出院。同月28日因“排稀便一次，腹痛伴发热半天”再次入住江苏大学附属医院，诊断为低钾血症、感染性发热等。被告未能明确患者的真正病因并予以对症治疗，当晚体温骤升至39.8℃，且几日内高烧不退，同时血压持续下降，5月3日发烧至40℃、肺部出现炎症，5月4日被告发出病危通知书但仍未采取有效治疗措施，5月5日患者死亡。原告是患者的法定继承人。被告的诊疗行为有误，应赔偿原告医疗费7097.22元、护理费1080元、营养费3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70元、交通费5683元、死亡赔偿金296540元、丧葬费39870.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住宿费817元、亲属因办理丧事发生的交通住宿误工等支出10000元等合计损失411717.72元的40%和12000元鉴定费、10000元律师费。 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辩称，认可在审理过程中形成的司法鉴定意见，但对原告所主张损失的合法性、合理性、适当性存在异议，请求依法判决。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原、被告提交的无本质性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损失赔偿部分有争议的证据材料，应结合案情综合进行认定。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患者殷仲毅（以下简称患者）因“双耳听力下降1周”于2018年4月13日至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突发性耳聋，被告予以扩血管、营养神经、激素等治疗措施，后双耳听力稍好转于同年4月20日出院。同月28日上午患者因“排稀便一次，腹痛伴发热半天”至被告门诊，被告予以了相应检查，门诊诊断为低钾血症。门诊检验报告中BNP（B型钠尿肽）579pg/mL、标志为“↑”，心电图显示频发早伴短阵房速、ST-T改变。被告在当日下午收治患者于急诊中心内科住院治疗（住院号00593373），入院诊断为低钾血症、感染性发热、高血压病。入院后完善相关检查，电解质检验报告显示钾2.6mmol/L，予以抗感染补液等治疗，患者腹痛较前好转。4月30日的检验报告中BNP435pg/mL、标志为“↑”。5月2日患者出现体温反复伴便血两次，体温最高38.9℃，便血暗红色、量较多，检验报告显示钾3.45mmol/L。被告的中医外科、消化科相继会诊后予以加用生长抑素止血、加强补液、营养支持等治疗。5月3日患者腹痛较前缓解，未再有便血，仍有发热，被告诊断认为不排除肠道器质××变的可能。5月4日16:30左右患者出现高热，体温39.5℃，指脉氧89%左右，PH7.451、PCO228.9mmHg、PO250.2mmHg、Na132.3mmol/L、K3.54mmol/L、Lac21.7mmol/L、MYO（肌红蛋白）86.8ng/mL、TNI（肌钙蛋白I）0.24ng/mL标志为“↑”、BNP751pg/mL标志为“↑”，心电图报告显示心房颤动（心室率快速）、ST-T改变、低电压、Q-T间期延长。被告予以心电监护、降温、呋塞米静脉注射、面罩吸氧等处理，并发出《病重通知单》。被告考虑到患者高龄、发热原因暂不能明确，当晚转入EICU进一步治疗。在EICU患者心率快，心电图显示房颤率，予以西地兰静脉注射。反复测体温37.1℃，血压97/52mmHg，心率100次/分，指脉氧98%。5月5日8:43患者突然发生室颤、呼之不应、大动脉波动消失、血压测不出的症状，被告立即予以心肺复苏、气管插管、呼吸机辅助通气等抢救措施。当日9:26的检验报告显示MYO269ng/mL标志为“↑”、TNI0.24ng/mL标志为“↑”、BNP893pg/mL标志为“↑”。经抢救无效，被告于5月5日11:57宣告患者死亡。 治疗过程中，2018年4月28日在被告门诊发生诊疗费用741.74元，预交住院费用3000元，5月2日因被告的要求自购人血白蛋白用于治疗支付3228元，5月4日患者家属在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门诊配药（安素粉）支付127.5元。 患者出生于1943年2月9日，原告李八英系患者的妻子，患者的父亲殷某忠、母亲李某娣均已去世。患者的住所地在南京市栖霞区，与原告李八英生育有二女一子即原告殷乃平、殷亚平、殷永平。 本案审理期间，经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对医疗行为有无过错、与患者的死亡有无因果关系及原因力大小进行司法鉴定。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根据有关程序规定组织相关专家于2018年12月形成鉴定意见。鉴定意见分析认为：1.2018年4月13日患者因“双耳听力下降1周”入院，医方的诊断、治疗符合医疗规范。2.2018年4月28日患者因“排稀便一次，腹痛伴发热半天”再次入院，医方诊断为低钾血症、感染性发热、高血压病，予以的对症治疗未违背医疗常规。但诊疗过程中对患者病情的严重性、复杂性认识不到位，重视程度不够，对发热、血象异常、C-反应蛋白及肠梗阻、低K+、低蛋白血症等问题未作认真分析。特别是患者入院时即存在房性早搏伴短阵房速、ST-T改变以及心动过速，医方未予重视，在B型钠尿肽升高提示有心功能障碍的情况下，未能针对患者心脏方面存在的病情状况请专科会诊。5月4日病情危重后患者心电图检查异常，肌红蛋白、肌钙蛋白I、B型钠尿肽持续升高亦支持心肌受损的考虑，但医方始终未能及时应对，存在过错。3.5月2日-4日病情发生变化后，医方的病情告知不到位，未能与患者及家属充分沟通。4.死亡原因不排除心肌炎等心源性疾病所致。5.患者高龄，病情复杂，病程中突发心跳呼吸骤停抢救无效死亡，其自身病情特殊系主要原因。鉴定意见为，医方存在一定过错，该过错行为与患者的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建议原因力大小为次要原因。 原告因鉴定支付鉴定费12000元，原告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支付律师费10000元。法庭调查终结后被告提出患者尚欠住院医疗费用，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原告认为住院医疗费用尚未结算，且对客观性存有异议。 江苏省统计局、国家统计局江苏调查总队公布的2018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7200元，南京市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12月（本月止绝对量）月度数据显示南京市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59308元，2017年江苏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9741元。 本院认为，患者因为疾病允许医方通过检查、使用药物、手术等方法对病情作出诊断、治疗以期达到缓解病情、减轻痛苦、治愈疾病、改善功能、帮助恢复健康等效果。医方的诊疗行为直接对患者的生命、健康产生重大影响，负有高度谨慎的注意义务，即善良管理人注意义务。本案中，患者因“排稀便一次，腹痛伴发热半天”入院，被告诊断为低钾血症、感染性发热、高血压病，予以甘油灌肠剂灌肠、抗感染、补液、纠正低钾、维持内环境稳定、营养支持等的对症治疗未违背医疗常规。但是，被告对患者病情的严重性、复杂程度认识不足，重视不够。入院前的门诊心电图显示频发早伴短阵房速、ST-T改变，检验报告中提示B型钠尿肽升高，入院后的检验报告仍提示B型钠尿肽升高，被告未予重视，未针对患者心脏方面可能存在的病状进行会诊。对患者病程中发热、血象异常、C-反应蛋白及肠梗阻、低K+、低蛋白血症等问题被告未作认真仔细分析。5月4日患者病情危重后心电图检查异常，在肌红蛋白、肌钙蛋白I、B型钠尿肽持续升高的情况下，被告始终未考虑到心肌受损的原因并及时应对，未尽到与当时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同时，在诊疗过程中被告亦有失于对患者或家属的病情告知。故被告对患者的诊疗行为未完全履行高度谨慎的善良管理人注意义务，存在过失。依据“无此行为，必不生此损害；有此行为，通常即生此损害”的相当因果关系判断标准，认定被告的过失与患者的死亡之间存在相当因果关系。综合考虑患者本身疾病的严重性、复杂性和被告的过失程度等，酌定被告承担40%的赔偿责任。患者已经死亡，其近亲属即原告主张被告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原告主张赔偿的损失： 1.医疗费。2018年4月28日在门诊发生的费用，有原告提交的门诊病历、银行卡交易记录、检验报告等证据证明，可以认定为741.74元；自购药支出的费用，有原告提交的购买发票、住院病案材料中的《自备药品使用审批表》及《护理记录单》等证据证明，认定为3228元；原告主张在南京军区南京总医院门诊配药（安素粉）支付的127.50元，但对必要性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认定。上述门诊支付的费用、自购药费用和住院预交的3000元，认定为原告实际已给付的医疗费。 2.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的标准符合客观实际和有关规定，按实际住院8天计算，分别认定为960元、320元和240元。 3、交通费、住宿费和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损失。原告主张的交通费、住宿费与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存在部分重复，综合考虑患者就医、住院的时间、亲属的人数、住所地等客观情况及原告提交的证据，该三项费用酌定为6000元。 4.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的规定，原告主张以2018年度南京市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缺乏法律依据。故死亡赔偿金应按2018年度江苏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以患者死亡时的年龄，计算为47200元×5年即236000元。 5.丧葬费。原告主张参照2017年江苏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9741元的标准，符合规定，认定为39870.50元。 上述损失合计290360.24元，被告承担40%的赔偿责任，即被告赔偿原告116144.10元。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被告的过失程度、诊疗的具体情节、患者死亡的后果及因果关系等因素确定为20000元。原告主张鉴定费，依据《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的相关规定，按照责任比例由被告承担4800元。原告主张律师费，缺乏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要求原告给付患者尚欠的住院医疗费用，与本案非属同一法律关系，且未结算，被告可另行主张。 综上所述，被告的诊疗行为未完全履行高度谨慎的善良管理人注意义务，与患者的死亡后果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原告合法、合理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赔偿原告李八英、殷乃平、殷亚平、殷永平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住宿费、办理丧葬事宜费用、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140944.10元。 二、上述赔偿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 三、驳回原告李八英、殷乃平、殷亚平、殷永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33元；原告李八英、殷乃平、殷亚平、殷永平负担327元，被告江苏大学附属医院负担1006元（该费用原告已预交，同意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镇江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相应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镇江市永安路分理处，账号11×××61），并在预交后三日内将交费凭证复印件提交本院。未按期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有关规定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邱 凯 人民陪审员  侯慧明 人民陪审员  张震秀 二〇一九年五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叶天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十八条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为单位，该单位分立、合并的，承继权利的单位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 被侵权人死亡的，支付被侵权人医疗费、丧葬费等合理费用的人有权请求侵权人赔偿费用，但侵权人已支付该费用的除外。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对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的过错，应当依据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其他有关诊疗规范进行认定，可以综合考虑患者病情的紧急程度、患者个体差异、当地的医疗水平、医疗机构与医务人员资质等因素。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疗支持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