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4民初242号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区长风西街**丽华大厦****。负责人：邹嘉宏，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姝，北京市鼎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凯，男，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职员。被告：山西明迈特实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太原市长风街**（和信商业广场**塔楼）。法定代表人：郝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露，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豪嘉，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郝钢，男，195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露，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豪嘉，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晓媛，女，1958年4月13日出生，土家族，住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山西泰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明源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山西省沁源县郭道镇郭道村/div>法定代表人：原梅蓉，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豪嘉，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露，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信达公司）与被告山西明迈特实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迈特公司）、郝钢、邓晓媛、山西明源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源公司）信用证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信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姝、卢凯，被告明迈特公司、郝钢、明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露，被告邓晓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信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明迈特公司偿还信达公司欠款本金500万美元及利息（以500万美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2020年5月11日止，按照年利率4.92%计算，金额为861000美元；以500万美元为基数，自2020年5月12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92%计算）；2.判令郝钢对明迈特公司全部欠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判令邓晓媛在与郝钢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全部欠款本息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判令明源公司对明迈特公司全部欠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0月28日，明迈特公司与中国进出口银行（以下简称进出口银行）签订了（2013）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贸易金融授信业务总协议》（以下简称《授信总协议》），约定：进出口银行向明迈特公司授信人民币2亿元，其中融资类保函额度为人民币11400万元，贸易融资授信额度为人民币8600万元，额度用途“具体以业务合同为准”；如发生纠纷由北京市有管辖权的法院管辖。郝钢、明源公司为该笔授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邓晓媛系郝钢的配偶，在郝钢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时，邓晓媛出具委托书，同意以其夫妻二人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并委托郝钢全权办理担保相关手续。后明迈特公司在《授信总协议》项下申请为GREATSONICHONGKONGDEVELOPMENTLTD.向永隆银行贷款500万美元出具融资性不可撤销保函（融资性备用信用证），到期后GREATSONICHONGKONGDEVELOPMENTLTD.未向永隆银行还款，进出口银行按照保函之约定向永隆银行赔付了500万美元，形成了进出口银行对明迈特公司的500万美元债权。截至2017年6月21日，明迈特公司欠进出口银行本金500万美元、利息28.3205万美元未偿还。2017年12月18日，进出口银行将上述债权转让给信达公司，2018年3月14日，进出口银行和信达公司在《山西经济日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向各被告通知了债权转让的事实并进行催收。但明迈特公司至今未偿还债务，郝钢、邓晓媛、明源公司也未依约承担担保责任，故信达公司诉至法院。明迈特公司、郝钢、明源公司共同辩称：认可欠款本金，但信达公司未提交有关公告费的证据，如果对利息有异议三个工作日内提交书面意见。另，郝钢未代邓晓媛签订承诺或担保的文件。郝钢签订的《保证合同》第九条约定，保证人应当向债权人提交“保证人”的财产的共有人同意“保证人”承担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的书面同意函。但信达公司并未提供该部分证据，郝钢未履行代邓晓媛签订承诺或担保的文件。邓晓媛辩称，进出口银行未向邓晓媛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信达公司要求邓晓媛承担涉案债务连带担保责任依据不足。理由是，2012年12月4日，邓晓媛确曾为丈夫郝钢出具过一份委托书，内容是，“因明迈特公司贸易融资，需以郝钢名义将出资于该公司形成的股权及其派生利益以及我们夫妻二人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为该公司与融资机构签订承担连带责任的保证合同或出具具有担保内容的承诺函。因本人工作繁忙，特委托郝钢为我的合法代理人全权办理与该公司涉及贸易融资授信业务相关手续。”郝钢也确曾与进出口银行签订保证合同，为涉案合同所生之债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但是，进出口银行与郝钢签订的保证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第（九）项约定“在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主合同项下的服务之前，保证人应向债权人提交以下文件：保证人的财产共有人同意，保证人承担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的书面同意函。”可见，按照郝钢与进出口银行的合同约定，倘若该保证合同对邓晓媛产生法律上的拘束力，须有邓晓媛为进出口银行出具承担本合同项下担保责任的“书面同意函”为成立要件。事实是，邓晓媛并未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书面同意函”。如前所述，邓晓媛确曾为郝钢出具形成于2012年12月4日的授权委托书，委托书也确曾授权郝钢可以代理邓晓媛为进出口银行出具“书面同意函”。委托书系邓晓媛对郝钢的单方授权委托，郝钢是否接受委托，是否忠实完成委托事务，尚须以郝钢是否具体完成委托事项为要件判断。事实是，非但邓晓媛未按《保证合同》第九条第一款第九项约定对进出口银行出具“书面同意函”，郝钢也未接受邓晓媛对其单方委托授权、代理邓晓媛为进出口银行出具“书面同意函”。可以证明，郝钢并未具体行使邓晓媛对其的授权，郝钢与邓晓媛之间的委托合同法律关系并未形成，邓晓媛与进出口银行间的保证合同法律关系亦未成立。在此状态下，信达公司基于债权受让人的身份，要求邓晓媛承担担保责任似缘木求鱼。邓晓媛与信达公司于本案的争点非是邓晓媛同意不同意为进出口银行出具“书面同意函”，也不是郝钢是否有权代理邓晓媛为进出口银行出具“书面同意函”，而是邓晓媛或郝钢是否为进出口银行出具了保证合同所约定的“书面同意函”。委托书已经可以证实，邓晓媛同意为进出口银行出具“书面同意函”，郝钢也有权代理邓晓媛为进出口银行出具“书面同意函”。但是，同意出具书面同意函与实际出具书面同意函是不同的概念。倘若信达公司持邓晓媛为郝钢出具的委托书追究邓晓媛或郝钢的缔约过失责任或有法律联结点，但因此要求邓晓媛承担案涉债务的担保责任缺乏依据。综上，邓晓媛与进出口银行没有成立担保关系，邓晓媛不是合同相对人，所以信达公司要求邓晓媛承担担保责任证据不足。信达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授信总协议》、130101B00127801-CK保函开立申请书、BTB2013LG00014号《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永隆银行索赔电文、永隆银行索赔电文翻译件、进出口银行北京分行贷款利率送审表、永隆银行收款回单、永隆银行收款回单翻译件、（2013）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BZ01《保证合同》、（2013）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BZ02《保证合同》、（2012）并北证民字第8947号公证书、《债权转让协议》、永隆银行索赔电文及翻译件、山西明源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2018）晋并西证经字第1435号公证书、（2018）晋并西证经字第1429号公证书、（2018）晋并西证经字第1436号公证书、（2018）晋并西证经字第1476号公证书等证据，邓晓媛提交了邓晓媛与中信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签订的《保证合同》、郝钢与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鼓楼支行之间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同意函》及《保证人（已婚）财产清单》、邓晓媛与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原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等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28日，进出口银行与申请人明迈特公司签订《授信总协议》，约定：申请人向进出口银行申请办理针对商品和服务进出口交易提供的，包括国际结算、保函、贸易融资等服务产品的综合性金融服务，进出口银行同意根据本协议的条款和条件向申请人提供相关金融服务；进出口银行同意在额度有效期间，向申请人提供最高不超过人民币2亿元的贸易金融授信业务授信额度，其中授信开立保函额度最高不得超过人民币1.14亿元，贸易融资授信额度最高不得超过8600万元。授信额度的有效期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2014年10月25日止；本协议项下贸易金融授信业务中涉及的利息、费用等的计算与收取方式，依本协议和每项具体业务合同中约定的内容确定，本协议和具体业务合同约定不一致的，以具体业务合同中的约定为准；担保方式为明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还款保证，并另行签订编号为（2013）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BZ01的《保证合同》。《授信总协议》关于违约事件与处理约定：申请人未按期足额支付到期的未清偿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协议或具体业务合同项下每笔授信的本金、利息、费用和任何其他应付款项，构成违约事件；……上述违约事件是否发生，银行有权自行作出判断并通知申请人，并有权采取宣布本协议及具体业务合同项下所有未清偿债务立即到期，并要求申请人偿还本协议及具体业务合同项下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本金、利息、费用及其他应付款项及宣布实施或实现任何担保项下的权利。2013年10月28日，债权人进出口银行与保证人明源公司签订合同号为（2013）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BZ01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担保的主合同为《授信总协议》，依据主合同，债权人为债务人明迈特公司办理了开立信用证、开立保函等其他贸易融资业务。保证人同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在债权人为债务人办理开立信用证、开立保函等贸易金融业务的情况下，“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范围包括：“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偿还和支付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融资款项或其他应付款项、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债务人”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无论该项支付是在相关服务到期日应付或在其它情况下成为应付）。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2013年10月28日，债权人进出口银行与保证人郝钢签订合同号为（2013）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BZ02的《保证合同》约定，保证担保的主合同为《授信总协议》，依据主合同，债权人为债务人明迈特公司办理了开立信用证、开立保函等其他贸易融资业务。保证人同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在债权人为债务人办理开立信用证、开立保函等贸易金融业务的情况下，“保证人”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范围包括：“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债权人”偿还和支付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融资款项或其他应付款项、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以及“债务人”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无论该项支付是在相关服务到期日应付或在其它情况下成为应付）。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另，合同第九条约定，在“债权人”向“债务人”提供“主合同”项下的服务之前，“保证人”应向“债权人”提交以下文件：……（九）保证人的财产的共有人同意保证人承担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的书面同意函。2012年12月4日，邓晓媛向郝钢出具《委托书》，内容为：委托人邓晓媛和受托人郝钢是夫妻关系，郝钢是明迈特公司股东，因明迈特公司涉及的贸易融资授信业务（包括银行贷款等）需以郝钢名义将出资于该公司形成的股权及其派生利息以及我们夫妻二人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为该公司与融资机构签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担保合同或出具具有担保内容的承诺函。因本人工作繁忙，特委托丈夫郝钢为我的合法代理人全权办理与该公司涉及的贸易融资授信业务相关事项。委托事项：自本委托书签署之日至2014年12月31日，在上述事项范围和委托期限内，受托人代为办理的相关事宜、签署的有关文件，委托人均予以认可，相关责任由委托人承担。2014年12月29日，邓晓媛再次向郝钢出具《委托书》，除委托期限延长至2016年12月31日，其余内容与上文一致。以上两份《委托书》均由山西省太原市城北公证处公证。2013年10月29日，明迈特公司根据《授信总协议》向进出口银行提交《保函开立申请书》（编号BJB2013LG00014），申请由进出口银行开具不可撤销保函，受益人：WINGLUNGBANKLTD（SWIFT：WUBAHKHH）、保函种类：融资性保函（融资性备用信用证）、保函币种金额：500万美元、有效期：36个月（至2016年11月4日）、基础关系的项目名称：GREATSONICDEVELOPMENTLIMITED向永隆银行申请500万美元借款出具融资性备证，项目金额500万美元、反担保方式：由明源公司提供反担保。《保函开立申请书》后附《保函开立申请人承诺书》，该承诺书第六条约定，在我公司未能按照约定支付或偿付上述款项时，我公司无条件授权贵行随时直接从我公司在贵行开立的保证金专用账户或任何其他账户中划扣相应款项，以及因我公司延迟支付上述各项款项而产生的任何利息或费用。我公司对贵行上述扣款行为无任何异议，并放弃一切抗辩和追索的权利。第七条约定，不论贵行承担保函项下义务的时间在保函效期之内还是保函效期之后，我公司均同意无条件地偿付贵行因履行保函项下义务而支出的全部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赔付款项、国外银行费用、杂费、诉讼费等），并且赔偿贵行因此而发生的利息损失。2013年8月28日，明源公司股东会决议通过关于为明迈特公司向进出口银行申请贸易融资及保函（或备用信用证）综合授信人民币2亿元提供担保事宜的议案，其中贸易融资额度为8600万元，保函（或备用信用证）额度1.14亿元，上述额度可相互调节。2013年10月31日，明源公司向进出口银行出具《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编号BJB2013LG00014），约定根据明迈特公司于2013年10月29日提出的开立保函的申请（编号：BJB2013LG00014），进出口银行同意为明迈特公司开立为GREATSONICDEVELOPMENTLTD向永隆银行借款出具融资性备用信用证。明源公司愿意就上述保函开立一事做保函申请人明迈特公司的担保人，为明迈特公司在开立保函项下对进出口银行的债务偿还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第二条约定，担保范围为进出口银行为明迈特公司开立的保函项下的保函金额500万美元、利息（包括但不限于法定利息、约定利息、逾期利息及罚息）、担保费及其他费用、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以及进出口银行在保函项下应支付的任何其他款项。第三条约定，受益人向进出口银行索赔时，进出口银行有权直接向明源公司索赔，而无须先向明迈特公司追偿。明源公司保证在收到进出口银行第一次书面索偿通知后五个工作日内，即无条件按通知要求以保函规定币种或等值人民币清偿进出口银行在保函项下承担的全部被担保债务。第十条约定，本反担保函的保证期间自本反担保函签发之日起至保函到期后两年，如果在保函有效期内保函申请人申请延长有效期并经进出口银行同意时，明源公司将在变更后的担保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2016年10月20日，永隆银行基于BJB2013LG00014号信用证向进出口银行提出500万美元索赔。2016年11月3日，进出口银行向永隆银行赔付500万美元。2017年12月18日，甲方进出口银行（转让方）与乙方信达公司（受让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进出口银行将包括案涉500万美元（合同金额）的债权及全部从权利按转让基准日现状整体转让给信达公司。从权利指与主债权有关的担保权利及由此派生或与此相关的其他权利的统称，该等权利可能包括但不限于甲方依据保证合同、抵押合同、质押合同及其他符合法律规定的协议、文件，对保证人、抵押人、质押人等享有的以担保一定债权得以实现的权利。2018年3月14日，进出口银行和信达公司在《山西经济日报》上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公告内容包括案涉债权转让（项目名称：为GREATSONICDEVELOPMENTLTD向永隆银行借款出具融资性备用信用证；借款合同编号：1.贸易金融授信业务总协议、2013年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2013年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2.保函开立申请书/融资性保函/融资性备用信用证：BJB2013LG00014；担保人名称：明源公司、郝钢；3.担保合同编号：（2013）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BZ01《保证合同》、《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2013）进出银京（贸融）字第晋0**号BZ02《保证合同》等。信达公司受让债权后于2018年5月22日向明迈特公司、明源公司、郝钢送达《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以上送达过程均经山西省太原市城西公证处公证。诉讼中，信达公司称按照进出口银行利率管理办法，该笔垫款利率按照垫款日进出口银行公布的五年期外币固定利率贷款内部资金成本加不低于150BP执行，案涉贷款利率为年利率4.92%。另，明迈特公司未对信达公司主张的垫款利息提出异议。本院认为：进出口银行与明迈特公司签订的《授信总协议》、与郝钢、明源公司签订的两份《保证合同》、明迈特公司作出的《保函开立申请人承诺书》以及明源公司作出的《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均系相关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均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信达公司受让案涉债权后，于2018年5月22日向明迈特公司、明源公司、郝钢公证送达了《债权转让及催收通知》，可以认定进出口银行已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信达公司受让该债权成为新的债权人后，有权向相关债务人主张权利。关于垫款本金和利息，案涉融资性备用信用证业务系《授信总协议》项下的具体业务，信达公司现请求明迈特公司偿还信用证垫款本金500万美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明迈特公司作出的《保函开立申请人承诺书》，其承诺支付进出口银行因履行保函项下义务而支出的全部款项，并赔偿因此而发生的利息损失。信达公司据此主张对垫款计收利息，符合合同约定，且明迈特公司对信达公司主张的利息亦无异议，故本院对信达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予以支持。关于明源公司的保证责任，明源公司在《不可撤销的反担保函》中承诺愿意为案涉《融资性备用信用证》项下明迈特公司对进出口银行的债权偿还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保函金额及相应利息等，保证期间自本反担保函签发之日起至保函到期后两年。本案中，保函到期日为2016年11月4日，2018年5月22日信达公司向明源公司进行债务催收，并未超过保证期间。在明迈特公司未按期偿还垫款，已构成违约的情况下，信达公司要求明源公司承担相应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郝钢的保证责任，信达公司基于《保证合同》请求郝钢对案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亦未超过保证期间，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邓晓媛的保证责任，根据已查明的事实，邓晓媛在2012年12月4日向郝钢出具了委托书，就明迈特公司涉及的贸易融资授信业务事宜以及其与郝刚夫妻二人婚姻存续期间取得的财产为该公司与融资机构签订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保证合同或出具具有担保内容的承诺函，授权郝钢代为办理。但是，在郝钢签署的《保证合同》中，并没有将郝钢与邓晓媛夫妻共同财产为本案主债权提供保证的内容，本案也没有郝钢代邓晓媛签署连带责任保证的合同或承诺函，因此，邓晓媛并非本案中就主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适格被告，信达公司要求邓晓媛在其与郝钢的夫妻共同财产范围内对全部欠款本息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明源公司、郝钢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明迈特公司追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西明迈特实业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本金500万美元、利息（以本金500万美元为基数，自2016年11月3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4.92%计算）；二、被告山西明源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郝钢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被告山西明迈特实业贸易有限公司对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山西明源能源集团有限公司、被告郝钢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西明迈特实业贸易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原告中国信达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山西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028元，由山西明迈特实业贸易有限公司、山西明源能源集团有限公司、郝钢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冀 东审 判 员  崔智瑜人民陪审员  王润华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王 静书 记 员  王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