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3民初352号原告：浙江诸暨润通铝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诸暨市陶朱街道兴业二路**。法定代表人：赵文焕，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成才，浙江永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湘乡市暨阳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乡市经济开发区引凤路**。法定代表人：杨中祥，董事长。被告：湖南省建辉置业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湖南省湘乡市昆仑桥办事处新湘路**/div>法定代表人：胡军，董事长。被告：李建辉，男，197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住湘乡市。被告：胡军，女，1974年7月3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住湘乡市。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军，湖南湘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诸暨润通铝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诸暨润通公司）与被告湘乡市暨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乡暨阳公司）、湖南省建辉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浙江省诸暨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12日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8年12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诸暨润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文焕、委托诉讼代理人桑成才、被告湘乡暨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中祥、被告李建辉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诸暨润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建辉置业公司返还原告诸暨润通公司土地款2000万元，并支付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0年10月11日起至2010年11月4日止按年息1分计算的利息66666.67元，支付以2000万元为基数自2010年11月5日起至款项还清日止按年息1分计算，暂计算至2018年1月26日止为1445万元（本息合计34516666.67元）；2、判决被告湘乡暨阳公司、李建辉、胡军对上述诉请中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四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09年12月8日，建辉置业公司与湘乡市新城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东山新城29#地融资储备协议》，取得了29#地土地融资储备权。2010年10月9日，建辉置业公司与湘潭市暨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潭暨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联合竞买29#地。协议签订后，湘潭暨阳公司向建辉置业公司支付了2000万元土地款。2011年8月，因竞拍29#地需要，湘潭暨阳公司股东在当地成立湘乡暨阳公司，湘乡暨阳公司与建辉置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一）》，确认由湘乡暨阳公司和建辉置业公司对29#地进行合作开发，支付的2000万元土地款及利息、权益由湘乡暨阳公司享有。因29#地开发阻力较大，湘乡暨阳公司决定退出29#地开发。2013年6月26日，湘乡暨阳公司、建辉置业公司再次签订《协议书》、《协议书（补充）》，约定湘乡暨阳公司退出29#地竞买、开发，建辉置业公司在2013年12月30日之前分三期返还湘乡暨阳公司2000万元土地款及利息，由李建辉、胡军夫妇担保，但到期后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均未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7月15日，湘乡暨阳公司就还款事宜与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付款时间延迟到2015年12月30日，以现金方式一次性归还，利息调整为年息1分，不计违约，但该补充协议到期后仍未履行。2016年3月25日，湘乡暨阳公司和原告诸暨润通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将其对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诸暨润通公司，并承诺在协议书签订之日起7天内，协助诸暨润通公司与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达成新的还款协议。协议书签订后，湘乡暨阳公司向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但未协助诸暨润通公司与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达成新的还款协议。为此，诸暨润通公司和湘乡暨阳公司于2016年4月10日再次签订《债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湘乡暨阳公司保证债权真实有效，诸暨润通公司可依法主张，若因债权瑕疵导致诸暨润通公司无法主张受让债权，湘乡暨阳公司应当继续偿还欠付原告债务合计3500万元。《债权转让补充协议》签订后至起诉前，湘乡暨阳公司始终未能兑现协助诸暨润通公司与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达成新的还款协议的承诺。现上述债权已经到期，故原告可要求建辉置业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因李建辉、胡军对建辉置业公司的债务提供担保，故要求李建辉、胡军承担担保责任于法有据，同时湘乡暨阳公司未能兑现协助原告与债务人达成新的还款协议的承诺，按照双方约定应当承担担保责任。湘乡暨阳公司辩称，同意原告的意见，对原告的起诉没有异议。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辩称，原告诸暨润通公司请求的是债权转让合同关系，属于原告诸暨润通公司和被告湘乡暨阳公司之间的合同纠纷，这是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基于原告起诉的是债权转让合同纠纷，而不是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与被告湘乡暨阳公司的合作合同纠纷，原告诸暨润通公司与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原告起诉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与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无关，不应将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纳入本案诉讼。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书；2、债权转让通知书、送达凭证；3、湖南省建辉置业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4、债权转让补充协议，拟证明：1、被告湘乡暨阳公司将对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享有的债权在2016年3月25日转让给原告；2、被告湘乡暨阳公司已将债权转让通过邮件告知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已经收悉；3、建辉置业公司的股东是李建辉、胡军夫妇，法定代表人是胡军；4、如果被告湘乡暨阳公司转让的债权有瑕疵，原告有权解除协议并要求湘乡暨阳公司继续付款。第二组证据：5、协议书；6、汇款凭证，拟证明：1、原告向湘乡暨阳公司汇入投资款480万元，出借借款580万元；2、原告将股份从湘乡暨阳公司退出，湘乡暨阳公司合计应当支付原告3500万元。第三组证据：7、2010年10月9日《合作协议书》，拟证明建辉置业公司曾和湘潭暨阳公司约定合作开发土地的事实；8、2000万元汇款凭证，拟证明2000万元款项交付的事实，其中2010年10月11日交付1000万元，2010年11月5日交付1000万元；9、2011年8月15日《协议书》，拟证明湘潭暨阳公司支付给建辉置业公司的2000万元，直接抵作湘乡暨阳公司应付建辉置业公司的2000万元的事实；10、2011年8月16日《补充协议书（一）》，拟证明建辉置业公司仅是湘乡暨阳公司名义股东，不享有任何权益，不承担任何责任；11、2013年6月26日《协议书》、《协议书（补充）》，拟证明湘乡暨阳公司对被告建辉置业公司享有2000万元债权及利息以及被告李建辉、胡军承担担保责任；12、2015年7月15日《补充协议》、2016年12月28日《补充协议》，拟证明：1、湘乡暨阳公司于2015年7月15日曾向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主张过债权的事实；2、2016年12月28日，建辉置业公司和李建辉再次作出还款承诺的事实。第四组证据：13、准予注销登记通知，拟证明湘潭暨阳公司已经被注销。湘乡暨阳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质证认为，证据1、与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无关，是原告与湘乡暨阳公司之间的协议。证据2、债权转让通知的真实性无异议，送达凭证签收人不是本人签收，没有收到。证据3、没有异议。证据4、5的质证意见与证据1的质证意见一致，与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没有关系。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据7、2010年10月9日的《合作协议书》是作废的协议。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证据9、对2011年8月15日的《协议书》的事实予以认可，但是这上面2000万的数字是后面填上去的。证据10、2011年8月16日的《补充协议书（一）》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建辉置业公司只是湘潭暨阳公司的股东，不是湘乡暨阳公司的股东。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结合起诉状，证明了利息只有年利率1%，李建辉、胡军在《协议书》上虽然是担保人，但没有约定担保期限，应当免除担保责任。证据12、并非两份补充协议，只有一份2015年7月15日的补充协议，2016年12月28日在上述补充协议的下方又另行签字确认了，不存在是两份补充协议，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综合第三组证据，证明了利息只有年利率1%，李建辉、胡军在《协议书》上虽然是担保人，但没有约定担保期限，应当免除担保责任。证据13、与本案无关。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4、5、6协议的相对方均为湘乡暨阳公司，而湘乡暨阳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是本人签收，因收件人为建辉置业公司，而送达地址系该公司的住所地，收件人又系该公司前台，可以证实建辉置业公司已收到上述债权转让通知书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3、8，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虽认为该协议已经作废，但对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9、10、11、12，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是否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将结合本案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对证据13予以采信。被告湘乡暨阳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银行汇单，拟证明从李建辉个人账上于2013年9月27日支付了50万到湘乡暨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文焕账上，担保人李建辉已经代偿了50万元，应当从2000万中予以核减。证据二、承诺书，拟证明原告提交的2010年10月9日的合同没有法律效力。原告质证认为，证据一、对该份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认可李建辉经催告后向赵文焕支付了50万元，但当时已向其阐明，该50万元是冲抵利息，并非本金，是通过短信的方式回复他的。证据二、对证据的三性无异议，原告提交2010年10月9日的《协议书》也是为了说明案件的经过，对于承诺书上记载的内容予以认可。湘乡暨阳公司对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证认为，对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提交的证据，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是否能达到证明该50万元应冲抵2000万元本金的事实，本院将结合本案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8日，建辉置业公司与湘乡市新城建设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东山新城29#地融资储备协议》，取得了29#地土地融资储备权。2010年10月9日，建辉置业公司与湘潭暨阳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联合竞买29#地。协议签订后，湘潭暨阳公司于2010年10月11日、2010年11月5日共计向建辉置业公司支付了2000万元土地款。2011年8月15日，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与湘潭暨阳公司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因竞拍29#地需要，湘潭暨阳公司股东在当地成立湘乡暨阳公司。2011年8月16日，湘乡暨阳公司与建辉置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一）》，确认由湘乡暨阳公司和建辉置业公司对29#地进行合作开发，支付的2000万元土地款及利息、权益由湘乡暨阳公司享有。后因29#地开发阻力较大，湘乡暨阳公司决定退出29#地开发。2013年6月26日，湘乡暨阳公司、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签订《协议书》，约定湘乡暨阳公司退出29#地竞买、开发，建辉置业公司于2013年7月30日返还500万元、2013年10月30日返还500万元、2013年12月30日返还全部余款，由李建辉、胡军夫妇以夫妻财产作担保。同日，赵文焕与李建辉、胡军签订《协议书（补充）》，补充约定：湘乡暨阳置业原交付的2000万元，从交款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每月1.5%计算利息；由李建辉、胡军夫妻以个人财产提供担保；本补充协议书签字盖章生效。但到期后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均未履行还清全部款项的义务。2015年7月15日，湘乡暨阳公司就还款事宜与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付款时间延迟到2015年12月30日，以现金方式一次性归还，利息按年息1分计算，不计违约，但该补充协议到期后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未履行。2016年12月28日，湘乡暨阳公司与李建辉在上述《补充协议》中注明“此款项还清之日作废，另利息到时协商解决”“年息10%”等字样。2016年3月25日，原告诸暨润通公司和湘乡暨阳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湘乡暨阳公司将其对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享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诸暨润通公司，并承诺在协议书签订之日起7天内，协助诸暨润通公司与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达成新的还款协议。协议书签订后，湘乡暨阳公司向建辉置业公司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但未协助诸暨润通公司与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达成新的还款协议。2016年4月10日，诸暨润通公司和湘乡暨阳公司再次签订《债权转让补充协议》，约定湘乡暨阳公司保证债权真实有效，诸暨润通公司可依法主张，若因债权瑕疵导致诸暨润通公司无法主张受让债权，湘乡暨阳公司应当继续偿还欠付原告债务合计3500万元。《债权转让补充协议》签订后至起诉前，湘乡暨阳公司始终未能兑现协助诸暨润通公司与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达成新的还款协议的承诺。现上述债权已经到期，湘乡暨阳公司、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均未履行相应的义务，原告诸暨润通公司遂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3年9月27日，李建辉从其个人账户上支付50万至湘乡暨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文焕的账户上。再查明，湘潭暨阳公司已于2014年6月10日被注销。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是否系本案的适格主体；二、协议中约定的年息1分的计算标准；三、李建辉支付的50万元应当冲抵本金还是利息；四、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是否应当承担偿还本金及利息的义务。被告湘乡暨阳公司与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于2013年6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和2015年7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均是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协议内容合法有效，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对上述协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上述协议可以确定，被告湘乡暨阳公司对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享有到期债权，是上述协议约定的债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湘乡暨阳公司将该到期债权转让给原告的行为符合该条的规定，且不存在该条所列不得转让的情形，因此，原告与湘乡暨阳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亦是合法有效的。原告受让了湘乡暨阳公司的债权后，已经取代湘乡暨阳公司成为了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的债权人，原债权人湘乡暨阳公司因合同转让而丧失债权人权利，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应向湘乡暨阳公司履行还款义务转为向原告诸暨润通公司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诸暨润通公司与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形成了新的债权债务法律关系，该债权债务关系的形成只需通知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即可，并不需要征得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的同意。现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不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以其为被告提起诉讼没有错误，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认为原告与其无任何合同关系的答辩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015年7月15日湘乡暨阳公司与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利息按年息1分计算”，该约定属于民间约定，法律法规中并没有以“分”来作为利息计算单位的规定，根据《现代汉语词典》中的解释“利率，年利一分按十分之一计算，月利一分按百分之一计算”，可以认定该利息应为按年利率10%予以计算，该约定亦符合客观实际。原告认为利息应按年利率10%计算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李建辉于2013年9月27日从其个人账户上支付了50万元至湘乡暨阳公司的赵文焕个人账户上，原告对该笔款项的支付予以认可，故应当冲抵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应归还原告的款项。但根据2013年6月26日湘乡暨阳公司、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签订的《协议书》，当中并未约定利息，虽然在同日赵文焕与李建辉、胡军签订的《协议书（补充）》中约定了“从交款之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每月1.5%计算利息”，但该补充协议约定“本补充协议书签字盖章生效”，而该补充协议上并无湘乡暨阳公司、建辉置业公司的盖章，故对该两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李建辉向赵文焕账户中支付的50万元应当认定为冲抵2000万元的本金，冲抵后实际欠付的本金数额为1950万元。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认为该50万元应当冲抵本金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在2013年6月26日湘乡暨阳公司、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签订的《协议书》中，对建辉置业公司应向湘乡暨阳公司履行的还款义务进行了明确的约定，后原告与湘乡暨阳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原告受让了该笔债权，湘乡暨阳公司通过邮寄送达的方式将债权转让通知送达了建辉置业公司，因此，建辉置业公司应当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根据2015年7月15日湘乡暨阳公司与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湘乡暨阳公司同意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延迟到2015年12月30日前一次性归还现金，但并未约定保证人李建辉、胡军承担保证责任方式和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和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因该笔债务的履行期限至2015年12月30日届满，而湘乡暨阳公司和原告均未在该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李建辉和胡军承担保证责任，故李建辉和胡军的保证责任应当予以免除。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认为李建辉、胡军无需再承担保证责任的抗辩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另外，因赵文焕与李建辉、胡军于2013年6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补充）》未加盖湘乡暨阳公司、建辉置业公司的公章，故该协议未生效，该协议中约定的“按每月1.5%计算利息”对建辉置业公司无约束力。利息应当以2015年7月15日湘乡暨阳公司与被告建辉置业公司、李建辉、胡军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利息按年息1分计算”予以认定，建辉置业公司未在2015年12月30日前归还全部欠款，应当自2015年12月31日起以本金19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因湘乡暨阳公司已将其对建辉置业公司的债权转让给原告，且已经履行了通知债务人建辉置业公司的义务，本院也已认定建辉置业公司应向原告履行还款义务，故湘乡暨阳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还款责任。综上，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湘乡暨阳公司、李建辉、胡军对建辉置业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告诸暨润通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湖南省建辉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浙江诸暨润通铝品有限公司土地款1950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2月31日起以本金19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的标准支付利息至全部款项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浙江诸暨润通铝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6800元，由原告浙江诸暨润通铝品有限公司负担35000元，被告湖南省建辉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81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任 莉审 判 员  曾波毅人民陪审员  石妹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陈 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