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宁0104民初6576号原告：闫万华，男，1976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福荣，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伯利恒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兴水路以北绿地21城A区9号楼1商业04（复式）室。法定代表人：柳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潇，宁夏清之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阳英华雷克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孟关乡汽贸城。法定代表人：卢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娥，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丰田汽车（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光华东里8号院3号楼2001室。法定代表人：前川智士，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丑斌，北京市中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闫万华与被告宁夏伯利恒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信公司）、贵阳英华雷克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英华公司）、丰田汽车（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田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闫万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邱福荣，被告恒信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海潇，被告英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明娥，被告丰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琦、丑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闫万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恒信公司、英华公司赔偿闫万华各项财产损失共计256300元（其中车辆贬值损失206500元、租车费46800元、鉴定费3000元）；2.判令丰田公司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恒信公司、英华公司、丰田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闫万华于2018年3月20日在恒信公司购买雷克萨斯LS500h3456CC轿车一辆，该车于2018年4月12日登记上户，车牌号为×××，共花去闫万华968000元。2018年9月10日下午17时，闫万华驾驶该车在高速公路行驶100迈左右发动机出现异响，发动机故障灯报警。闫万华立即将该车拖至宁夏银川上陵雷克萨斯4S店进行维修。经过检测，4S店认定为发动机故障，生产商给出的维修方案是更换发动机。多方交涉后，闫万华只能按照生产商给出的方案更换了发动机。原告认为，被告出售给原告的车辆在三包期内发生严重质量问题，应当赔偿车辆贬值损失、租车费及鉴定费损失。原告维权过程中了解到，恒信公司的车辆是从英华公司调来的，生产商系丰田公司，根据我国法律规定，三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故诉至法院。恒信公司辩称，第一，我公司与原告之间并非买卖合同关系，不应当对产品质量问题承担责任。我公司主要从事平行进口车贸易，而涉案车辆系中规进口车，对于涉案车辆而言，只有进口商丰田公司指定的授权经销商英华公司才有资格进行销售。在中规进口车消费市场，我公司主要为消费者提供各地询价及代购服务。被告丰田公司在银川地区的授权经销商银川上陵雷克萨斯4S店要求购买该车须在指导价的基础上加价50000元。原告遂找到我公司代为寻找平价车源并代为交易。我公司在英华公司以指导价为原告购买涉案车辆，故我公司与原告之间系委托关系，而非买卖关系，涉案车辆发生质量问题，应当由销售商和生产商承担责任。第二，原告诉请的车辆贬值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车辆发生故障后，丰田公司已经在征得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按照《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免费为原告更换了全新的发动机，经更换后该车辆性能与原车并无差别，没有造成车辆使用价值上的减损。目前、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对于车辆贬值损失也没有做出相关规定。司法实践对于车辆贬值损失，也仅仅是在极少数案例中，对于新车或准新车因交通事故造成无法修复的主体机构损伤酌情予以支持，故原告诉请的车辆贬值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英华公司辩称，首先，英华公司并非本次产品责任纠纷中的销售者，不应承担销售者责任。2018年3月29日，一名为龚梦玲的消费者与英华公司签订购车《订单》，以90万元的价格订购了17款LS500H卓越版轿车。4月2日，龚梦玲以刷卡方式向英华公司支付了全部车款，英华公司向龚梦玲交付了车辆。应龚梦玲的要求，英华公司以“闫万华”的名字为其开具了销售发票及三包凭证。但是，龚梦玲向英华公司签署的《开票委托书》明确确认：龚梦玲为所购车辆的实际购买人，其本人与英华公司的买卖关系不因发票抬头的变更而变化。所以，仅在以龚梦玲作为消费者的买卖关系中，英华公司才具有销售者的身份。英华公司未与原告建立直接的买卖关系，不应承担销售者责任。至于该车辆为何转经恒信公司又以968000元的价格销售到闫万华手中，英华公司并不知情，恒信公司并非雷克萨斯厂家授权的经销商，与英华公司也无任何合作。其次，原告闫万华对车辆贬值等损失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英华公司向龚梦玲销售的是全新车辆，也具备完整的车辆合格证明，在该车辆向龚梦玲销售过程中并无过错。何况，原告选择了更换发动机，相关单位也依法完成了更换工作，依法履行了包修责任，原告对于车辆贬值损失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最高人民法院于2016年3月4日发布的《关于“关于交通事故车辆贬值损失赔偿问题的建议”的答复》中明确认为：对车辆贬值损失，原则上不予支持。综上，请依法驳回原告对英华公司的诉讼请求。丰田公司辩称，一、原告主张丰田公司对其承担“各项财产损失”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一）案涉车辆并未发生价值贬损，原告无权提出赔偿请求。损失的赔偿以损失实际发生为前提，未发生损失则不应获得赔偿。首先，经济学上认为，商品价值的存在要以使用价值的存在为前提，使用价值是商品满足人们需求的物质属性，商品的使用价值与商品价值是统一的，使用价值是商品价值的物质承担者。因此使用价值决定商品本身价值高低。暂不论案涉车辆发生发动机故障的原因，原告案涉车辆发动机在发生故障后已经进行了免费更换，配置了全新发动机，车辆已经恢复正常使用，其使用性能未受任何影响，车辆使用价值未受贬损，车辆价值非但不存在贬损，甚至可能存在以旧换新后的溢价，原告没有损失发生。其次，原告根据宁夏翼诚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书》以推定案涉车辆二手车交易变现价格确定商品价值的贬损没有依据。如前所述，商品价值是以使用价值的高低来衡量，而非交易价格的高低。原告也是以使用目的购置车辆而非交易目的。姑且不论该司法鉴定程序和标准是否科学合理，该鉴定结论只能得出车辆交易的价格而非车辆价值，不能作为价值贬损的依据，不能证明存在贬值损失。第三，损失以填平为原则，案涉车辆发生故障后，已经经过合理处置，更换全新发动机后恢复正常使用，原告的损失已经获得了充分弥补，符合一般人对车辆损失赔偿的基本认识习惯和原则。原告另行主张的贬值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实践中也极少获得支持。从侵权法的目的看，侵权责任法不仅是权利保护法，同时也是合理划定人们行为自由界限的法律，如果赔偿范围过大，则会影响其行为自由，有违利益平衡原则，阻碍社会发展。举例而言，假设支持原告贬值损失，那么对任何经过车辆三包处置或召回的车辆都可提出贬值主张，将势必加重车辆生产者和销售者的负担，造成此类案件数量大幅增加，社会矛盾激化，产生不良示范效果，不利于社会经济发展。对此，从《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规定的车辆财产损害赔偿的范围也可知，最高法院对侵权引起的车辆贬值损失采取不支持的态度。本案应类推适用该解释的规定，不支持原告贬值损失。最后，损失是以实际发生为条件。退一步讲，即便按照所谓交易价格衡量贬值损失，原告也不具备求偿条件。因案涉车辆仍由原告正常使用，并未进入市场销售，所谓贬值损失也并未实际产生，因此不满足主张损失赔偿的基本前提。（二）原告主张租车费和鉴定费没有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即便不考虑丰田公司是否应该承担产品质量责任，以及租车费和鉴定费是否属于丰田公司应当承担责任的范畴，原告也无权主张租车费和鉴定费。首先，《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以下简称“三包规定”）第十九条仅仅规定了由销售者提供备用车辆或者支付合理的交通费用补偿两种承担责任的方式，并不包括承担租车费用。即便不对责任承担方式做如前述严格的限定，原告的租车费用也不应超出合理交通费补偿金额的范畴。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支出应当以诚实信用为基础，遵循必要性、合理性原则，根据一般使用用途确定。根据原告与银川市兴庆区耀驰嘉年华车行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原告租用车辆为保时捷品牌凯宴越野车，单价为1200元/天。众所周知，保时捷凯宴属于豪华汽车，远超一般出行和个人使用所必需，而且该笔租车费也已经超出了“合理的交通费用”之限度，有故意扩大损失的行为，因此不应予以支持。另外，原告主张租车费46800元、鉴定费3000元，但并未提供相应数额的支付凭证、发票等证据对两项费用已实际发生加以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原告未能证明租车费和鉴定费已经实际发生，因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原告主张丰田公司对其承担“各项财产损失”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一）原告所主张的“各项财产损失”不属于生产者应当承担的产品质量责任。丰田公司不是案涉车辆实际的生产者，也并非法律所拟制的生产者，更不是销售者，因此丰田公司与原告不存在法律关系，也不应对其承担任何责任。即便依据“三包规定”这一部门规章将作为案涉车辆进口商的丰田公司视同生产者，丰田公司也无须对该损失承担任何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由此可知，生产者应当承担的产品质量责任仅限于因产品缺陷导致的人身和缺陷产品以外的其他财产损害，并不包括对缺陷产品本身造成损害的赔偿。因此姑且不考虑原告本案所主张的“各项财产损失”是否已经实际发生，其主张也均指向产品本身，因此不属于生产者承担的产品质量责任范畴。还需要强调的是，提供备用车是规定在以销售者作为责任主体的“三包规定”中的责任承担方式，并非生产者应承担的责任。综上所述，原告无权要求丰田公司承担其所主张的“各项财产损失”。（二）原告要求丰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首先，连带责任的适用不得推定，只有在法律明确规定的前提下方能判令当事人承担连带责任。我国法律仅对合伙、联营、共同侵权、债权担保等少数情形规定有当事人连带的责任承担方式，但并没有法律规定由销售者和生产者对因产品缺陷造成的人身或财产损害承担连带责任。其次，虽然《产品质量法》《侵权责任法》《消费者权益保护法》均规定有被侵权人因产品缺陷造成损害的，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但这一规定并非承担连带责任法律规定，而是出于便利的目的而赋予当事人选择的权利。关于产品质量问题所引起的损害赔偿纠纷，属于违约责任和侵权责任竞合的纠纷，两种责任既不能相互吸收也不能同时并处，当事人应当在生产者或销售者之间选择其一起诉，销售者和生产者在承担责任性质完全不同的情况下不可能产生连带承担责任的关系。因此，原告主张丰田公司与本案其他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综上所述，丰田公司对原告不负有产品质量责任。原告针对丰田公司的诉请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20日，闫万华与恒信公司签订《定购合约书》一份，约定闫万华从恒信公司定购雷克萨斯LS500H卓越版黑色轿车一辆，该车指导价为958000元，购车价为968000元，上牌费500元，赠送车模、大包围脚垫、后备箱垫，银行贷款一年，贷500000元，手续费4000元，上户费500元，GPS1280元，定金100000元，剩余车款868000元。后闫万华向恒信公司交纳了购车款，恒信公司给闫万华交付了车辆，并给闫万华提供了购车发票，购车发票中载明的购买方为闫万华，销货单位为英华公司，价税合计900000元，开票日期为2018年4月2日。恒信公司给闫万华提供的三包凭证载明：雷克萨斯家用汽车保修期为3年或行驶里程60000公里，以先到者为准；三包有效期为2年或者行驶里程50000公里，以先到者为准；保修期和三包有效期从经销商开具购车发票之日起计算；三包责任：自购车发票开具之日起60日内或者行驶里程3000公里以内（以先到者为准），发动机出现产品质量问题的，可以免费更换；汽车保修期内，因产品质量问题每次修理时间超过5日的，从第6日起，为客户提供备用车，或者给予合理的交通费用补偿。该三包凭证上载明的销售者为英华公司，客户为闫万华。2018年4月12日，闫万华办理了该车的行驶证，车牌号为×××。2018年9月10日下午17时左右，闫万华驾驶该车在高速公路行驶至100迈左右时出现发动机异响，并伴有故障灯点亮，多个故障提示。闫万华随即致电宁夏银川上陵雷克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售后服务部，宁夏银川上陵雷克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当晚20：00派人将车辆拖回公司。经检查，该车辆发动机总成故障，需要更换。2018年12月26日，经与闫万华协商，最终双方达成一致意见，由宁夏银川上陵雷克萨斯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免费更换该车辆的发动机总成。同日，闫万华签署《服务委托书》，并在委托书中签署“同意更换发动机总成”的意见。2019年2月3日，闫万华在《维修结算单》上签字。《维修结算单》载明“2018年12月26日9：30到2018年12月30日9：02由于客户原因，时间不计入三包时间”。英华公司提交的《订单》《开票委托书》显示，就涉案车辆与英华公司签订《订单》的客户为龚梦玲，龚梦玲给英华公司出具《开票委托书》，委托英华公司将购车发票开具到闫万华名下。2019年2月，闫万华通过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委托宁夏冀诚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涉案车辆的贬值损失进行鉴定。2019年3月7日，该公司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该车因更换发动机贬值数额为206500元。闫万华为此花费鉴定费3000元。闫万华提交其与银川市兴庆区耀驰嘉年华车行签订的《汽车租赁合同》一份，《汽车租赁合同》签订日期为2018年12月26日，约定闫万华从该车行租赁保时捷凯宴轿车一辆，租赁期限自2018年12月26日起，租金每天1200元。闫万华提交该车行于2019年2月2日给其出具的《收据》一张，载明收到闫万华租车款468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产品责任纠纷，本案中直接与闫万华签订《定购合约书》的是恒信公司，闫万华也将购车款交付给了恒信公司，故恒信公司系雷克萨斯轿车的销售者。《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故恒信公司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相对于闫万华而言，英华公司并非销售者，故英华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财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涉案车辆在三包期限内发生发动机故障后，售后服务单位已经免费为闫万华更换了发动机，闫万华的车辆已经恢复原状，其车辆的有关损失已经得到了弥补，故闫万华再主张贬值损失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相应地，本院对闫万华因贬值损失鉴定支出的鉴定费3000元亦不予支持。关于闫万华主张的租车费46800元，本院认为，涉案车辆系非经营性车辆，因闫万华在车辆修理期间无法继续使用该车辆，对于在该期间产生的通常替代性交通工具的合理费用，恒信公司应予赔偿。结合本案车辆修理期限，本院酌情支持租车费50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即受害人在主张权利时应在生产者和销售者之间择一行使，因本院已判决恒信公司承担了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对原告要求丰田公司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再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第四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伯利恒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原告闫万华租车费损失5000元；二、驳回原告闫万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46元，原告闫万华负担5000元，被告宁夏伯利恒信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1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云人民陪审员  白彩霞人民陪审员  贾 蓉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一日法官 助理  王 婷书 记 员  金 娟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八条二人以上依法承担连带责任的，权利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连带责任人的责任份额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实际承担责任超过自己责任份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连带责任，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可以向产品的生产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产品的销售者要求赔偿。属于产品的生产者的责任，产品的销售者赔偿的，产品的销售者有权向产品的生产者追偿。属于产品的销售者的责任，产品的生产者赔偿的，产品的生产者有权向产品的销售者追偿。第四十四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人身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医疗费、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支付残疾者生活自助具费、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由其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由死者生前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财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恢复原状或者折价赔偿。受害人因此遭受其他重大损失的，侵害人应当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