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72民初2994号原告：上海盛世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华申路180号综合大楼第五层502H部位。法定代表人：陆华，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周荆，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汉京琳，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浙江富春江水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富春江镇红旗南路99号。法定代表人：孙毅，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吕胜飞，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邵滢，浙江合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盛世物流有限公司为与被告浙江富春江水电设备有限公司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于2018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2018年5月20日，原告以避免被告转移资产为由，向本院提出冻结被告银行存款人民币1295000元或查封、扣押被告其他等值财产的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2018年5月22日裁定准许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2018年6月25日，被告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请求将本案移送至桐庐县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裁定驳回被告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不服裁定，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28日裁定驳回被告上诉，维持原裁定。2018年10月17日和2019年1月8日，本院两次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并于2019年1月8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周荆律师、汉京琳律师参加了两次证据交换和庭审，被告原委托代理人陈学新律师参加了第一次证据交换，现委托代理人邵滢律师参加了第二次证据交换及庭审，现委托代理人吕胜飞参加了两次证据交换及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被告委托原告代理订舱出运货物，2017年2月3日，经原、被告对账后，被告出具付款保函，确认截至该日，被告尚欠原告代理海运费及空运费合计人民币275688.45元及143221.57美元。其中代理海运费合计人民币181536.65元及136407.94美元（美元按2017年3月15日美元与人民币的汇率中间价1:6.9115，折合人民币942783.48元），共计人民币1124320.13元。被告承诺上述欠款分期支付，于2017年3月15日之前支付人民币1000000元，如逾期支付，被告愿意承担原告因索款而产生的律师代理费。但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至今未予付款。原告认为，被告应按约支付运费费用，被告长期拖欠费用的行为，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违约责任。据此，请求判令被告支付运杂费用合计人民币1124320.13元及该款项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3月15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并由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支出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人民币4000元及律师费人民币63600元，同时本案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申请费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原、被告之间是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向被告开具发票的除原告外，另有其他两家公司，原告以自己的名义向被告主张三家公司的款项，其主体不适格；被告从未出具过付款保函，原、被告未于2017年2月3日进行对账，对于原告主张的付款保函上的款项不予认可，且付款保函的内容多处不符常理，付款保函接受方王磊的身份、职务情况不明；对付款保函中约定的律师费不予认可，认为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不属于诉讼费用范围，不应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的计算基数存有异议。据此，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请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报关单汇总表、出口查验/放行通知书、出口货物报关单、进口货物报关单、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8）浙0122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转出核定表、退工证明，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长期货运代理合同关系，被告系浙富控股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富集团）的全资子公司，李超为该公司国际项目部物流经理，涉案十六票海运业务系其以被告名义与原告公司的王磊联系，被告就涉案业务向原告出具了付款保函，但因李超虚构中间环节进行职务侵占，导致有关费用未能付给原告等事实。被告对除上述转出核定表和退工证明之外的其他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并无异议，认为该转出核定表系网页打印件，即使真实，也只能反映王磊缴费的截止日期，不能证明其工作期间，而退工证明系原告单方出具，不能证明王磊代表原告与被告联系涉案业务；对出口查验/放行通知书、出口货物报关单、进口货物报关单的内容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李超的犯罪行为导致很多信息被删除，付款保函存在作假可能。本院认为，鉴于被告对除上述转出核定表和退工证明之外的其他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确认该些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可以证明出口查验/放行通知书、出口货物报关单、进口货物报关单、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18）浙0122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的内容；该转出核定表和退工证明均系从专门网站上打印，且本院在向李超进行询问时其明确表示王磊系代表原告，故对该节事实予以确认。关于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将在本院认为的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2、被告出具的付款保函、原告向被告开具的账单、增值税普通发票、上海盛世船务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船代）和上海卓悦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悦物流）分别出具的声明，用以证明因被告拖欠代理费，故向原告出具付款保函承诺付款，如逾期不付的，承担原告索赔产生的诉讼费和律师费，付款保函中所涉十六票海运方式出运的货物共产生代理费用人民币181536.65元及136407.94美元，实际业务均由原告操作，盛世船代和卓悦物流对原告主张本案债权均无异议。被告对除编号分别为10256271、10505351、19536146的发票之外的其余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其余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付款保函上所盖印章真实性无法核对，可能系李超偷盖或私刻公章，且付款保函中的王磊身份不明，即使按照付款保函约定，被告也仅需支付人民币1000000元；账单系原告自行制作，被告并未收到过；增值税普通发票可以证明涉案业务涉及三家公司，原告主体不适格，开票项目都是运费而非代理费，故本案应为海上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两份声明没有相关负责人和经办人签字，形式上不符合规定，内容上意思表示不清。本院认为，原告已提供付款保函原件，被告虽抗辩其上公章存在偷盖或私刻可能，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确认其真实性；账单系原告单方制作，原告并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曾向被告送达或被告已经收悉，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增值税普通发票与付款保函内容可相互印证，本院确认其真实性；两份声明原告已提供原件，本院确认其真实性。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材料可以证明被告出具的付款保函、盛世船代和卓悦物流出具声明的内容以及涉案业务的发票金额。3、聘请律师合同、中国银行付款回单、《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用以证明原告因本案纠纷支付了律师费人民币636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材料的证据效力没有异议，但认为律师费系李超在付款保函中所做承诺，非被告真实意思表示，不应由被告承担。鉴于被告对该组证据材料的证据效力并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认为可以证明原告聘请律师订立合同和《上海市律师服务收费管理办法》的内容以及付款的情况。4、平安海事请求保全责任保险保单及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以证明原告因本案纠纷支付了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人民币40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材料的证据效力没有异议，但认为担保形式多样，不一定要采用保单形式，对该费用不予认可。鉴于被告对该组证据材料的证据效力并无异议，本院确认其证据效力，认为可以证明原告就涉案纠纷申请财产保全进行投保，并支付了相应保费的事实及保单内容。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付款保函中记载的海运业务的增值税普通发票；格鲁吉亚Khelvachauri水电站工程国际综合物流合同及相应的报价表、公司账户声明、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土耳其BERAT水电站工程国际综合物流合同及相应的盛世船代发票、提单；（2018）浙0122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付款保函中记载的空运业务的增值税普通发票；俄罗斯扎拉吉日水电站工程国际综合物流合同及相应的发票；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编号分别为GXSAG16084919、VLSHA15E2329、VLSHA16E0371的提单，用以证明付款保函对应原告、盛世船代和卓悦物流三家公司，即使其上所列债权金额属实，原告也只享有人民币8万余元的债权，被告与原告、盛世船代和卓悦物流之间存在长期业务往来，双方之间建立的均为运输合同关系。原告对除格鲁吉亚Khelvachauri水电站工程国际综合物流合同及随附材料和俄罗斯扎拉吉日水电站工程国际综合物流合同及随附材料之外的其他证据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涉案业务开票公司系关联公司，业务经办人为同一人，盛世船代和卓悦物流也已出具声明，故涉案费用由原告一并主张，上述三公司与被告之间均为货运代理合同关系。鉴于原告对付款保函中记载的海运业务的增值税普通发票、（2018）浙0122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付款保函中记载的空运业务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本院确认其真实性；土耳其BERAT水电站工程国际综合物流合同非涉案业务，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且该业务时间与涉案业务发生时间相差较远，无法佐证涉案业务操作模式，相应的盛世船代发票和提单也无法显示系上述土耳其合同项下货物运输产生，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国内支付业务收款回单无法看出与本案的关联性，且仅凭该证据不能证明该笔业务当事人的身份地位，故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确认；编号分别为GXSAG16084919、VLSHA15E2329、VLSHA16E0371的提单上显示的船名航次等信息虽与上述付款保函中列明的三票业务信息相吻合，但仅凭该些提单无法证明原、被告之间成立海上货物运输合同关系；格鲁吉亚Khelvachauri水电站工程国际综合物流合同和俄罗斯扎拉吉日水电站工程国际综合物流合同上均无原告盖章，随附材料亦无法看出与本案的关联性或与合同存在关联性，故本院对该两份合同及随附材料的证据效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材料可以证明（2018）浙0122刑初8号刑事判决书、付款保函中记载的空运业务的增值税普通发票记载的内容，付款保函中记载的海运业务的增值税普通发票包含在原告提供的发票之中，本院以原告提供的上述增值税普通发票为准。关于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将在本院认为的判决理由部分予以阐述。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于2018年11月22日对李超进行了询问并制作了询问笔录，李超确认其曾系被告公司员工，原告、盛世船代和卓悦物流是一个集团下的几家公司，上述由原告提供的付款保函上的签字系其所签，其上印章亦系被告公司印章，并确认付款保函系其出具给王磊，王磊系原告公司的员工。原告对该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认为可以证明被告对外承接机电项目时办理出口委托均由其前员工李超负责，李超对所欠费用没有异议，涉案纠纷系李超侵占被告应付运费所致。被告对该笔录的合法性没有异议，确认李超在涉案业务进行过程中系其公司员工，但表示对笔录内容不清楚，认为其中提到了付款保函的项目金额并非完全逐笔对应，其中还包括了李超违法犯罪的项目；原、被告及浙富集团之间有长期业务往来，原、被告之间应为运输合同关系；涉案业务系由李超个人对账，亦由其加盖印章，被告并不知情；李超提到付款保函项下不包括俄罗斯项目，但被告证据显示包括俄罗斯项目，故对李超陈述的内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笔录系本院对李超进行询问时制作，其效力应予确认，可以证明李超就涉案相关事实所作陈述的内容。本院查明：原告于2015年8月7日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为被告提供国际物流服务，因被告拖欠费用未付，被告公司前员工李超于2017年2月3日向原告公司前员工王磊出具了付款保函表示，截至2017年2月3日，被告尚未支付的款项共计人民币275688.45元和143221.57美元，经双方协商，结合被告资金情况，被告承诺在2017年3月15日之前付款，付款金额为人民币1000000元，如逾期未付款，被告愿意承担因索款产生的诉讼、仲裁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用等。该付款保函落款处加盖有“浙江富春江水电设备有限公司”印章，并由李超签字确认。被告在庭审中确认在涉案业务进行过程中李超系该公司物流主管，涉案业务主要由其负责，其对于运输如何操作并不在意，只要货物按时运达即可。上述付款保函中列明了相关业务的信息，其中包括十六票运输方式为海上货物运输的业务，该些业务费用发票分别由原告、盛世船代和卓悦物流三家公司开具，总计费用为人民币181536.65元和136407.94美元。美元费用共涉及八张发票，其中编号为08602017的发票价税合计为人民币262440元，备注“USD40500.00、汇率6.48、请按美金支付”；编号为05077157的发票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867.68元，备注“USD300.00、汇率6.2256、请按美金支付”；编号为08602111的发票价税合计为人民币341717.13元，备注“USD52979.40、汇率6.45、请按美金支付”（原告确认该发票项下被告已支付部分费用，尚余30414.10美元未予支付，与付款保函上列明金额一致）；编号为08602059的发票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71328.77元，备注“USD26562.60、汇率6.45、请按美金支付”；编号为19536100的发票价税合计为人民币111705.15元，备注“USD15733.12、汇率7.1、请按美金支付”；编号为08602247的发票价税合计为人民币92651.82元，备注“USD14298.12、汇率6.48、请按美金支付”；编号为10505221的发票价税合计为人民币34080元，备注“USD4800.00、汇率7.1、请按美金支付”；编号为10256271的发票价税合计为人民币26360.60元，备注“USD3800.00、汇率6.937、请按美金支付”。由于被告未及时付款，原告就涉案纠纷于2018年4月与上海市金茂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并于2018年4月25日支付了律师费人民币63600元。2018年5月7日，因涉案纠纷原告申请保全被告财产，为提供相应担保，原告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平安海事请求保全责任保险，并支付了保费人民币4000元。2018年10月18日，盛世船代出具声明称，其与原告系关联企业，因经营需要，所以与被告的业务往来由原告操作，涉案业务中部分发票由其开具，其对原告向被告主张该些款项无异议，如被告对开票单位有异议，可将发票退回并要求原告重开发票。2018年10月23日，卓悦物流出具声明称，其与原告系关联企业，因经营需要，所以与被告的业务往来由原告操作，涉案业务中部分发票由其开具，其对原告向被告主张该些款项无异议，如被告对开票单位有异议，可将发票退回并要求原告重开发票。2018年11月22日，上海海事法院就涉案业务情况向被告前员工李超进行询问，李超表示原告、盛世船代和卓悦物流是一个集团下的几家公司，涉案业务主要是其与原告公司的王磊联系，付款保函上的金额系由其与王磊进行对账后得出，其在付款保函上加盖了被告公司印章，并在付款保函上签字确认。原告陈述王磊在涉案业务进行过程中系其公司员工，现已离职，2014年3月至2018年3月其为王磊缴纳个人社会保险。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二、原告是否有权向被告主张债权，被告应否向原告支付相关费用；三、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费用的具体金额。关于原、被告之间法律关系的问题。原告系以海上货运代理合同为由向被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对此予以否认，认为双方之间应为海上货物运输合同关系。本院认为，目前被告尚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与原告之间成立海上货物运输合同关系，就在案证据而言，尚不足以证明被告的主张，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被告的此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是否有权向被告主张债权，被告应否向原告支付相关费用的问题。被告认为，涉案付款保函中部分费用发票系盛世船代和卓悦物流开具，原告仅享有部分债权，且付款保函系李超出具，被告并不知情。本院认为，首先，原告、盛世船代和卓悦物流均确认三方为关联公司，负责涉案业务的被告公司前员工李超也确认了该节事实，李超同时确认，涉案业务均是由其与原告公司的王磊联系，盛世船代和卓悦物流亦确认涉案业务由原告负责，且盛世船代和卓悦物流均表示对原告主张该些款项无异议，如被告对开票单位有异议，可将发票退回并要求原告重开发票，故原告的主张符合另两家公司意愿，并未增加被告负担，原告有权就涉案十六票业务向被告主张权利。其次，涉案付款保函系李超出具，且其上加盖了被告印章，被告虽辩称印章系李超私刻，其对付款保函内容不知情，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即使被告对该付款保函不知情，但因李超在出具该付款保函时系被告公司员工，被告将其与原告的业务主要交由李超负责，故原告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就原、被告之间的业务关系李超可以代表被告发表相关处理意见，故无论该付款保函落款处的印章是否为被告公司印章，该付款保函均应视为被告的意思表示。据此，本院认为，原告有权就涉案十六票业务向被告主张权利，根据上述付款保函，原告已履行完毕合同义务，被告亦应支付相应的对价，现被告逾期未付，构成违约，应承担继续履行的违约责任。关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费用具体金额的问题。被告认为，即使其应向原告支付费用，亦应以付款保函中其承诺支付的人民币1000000元为准。本院认为，上述付款保函中对欠款金额的确认应视为被告的自认，其中的付款期限和付款金额应为被告就涉案欠款向原告提出的解决方案，但该付款保函上并无原告签字盖章，原告也未曾明确表示接受该方案。同时，被告亦未按该方案确定的付款计划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款项，故该方案实际并未履行，故本院对于被告抗辩仅需向原告支付人民币1000000元的意见不予采信。根据该付款保函，本院认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费用为人民币181536.65元和136407.94美元。原告主张美元费用按被告承诺付款之日即2017年3月15日美元对人民币汇率中间价1：6.9115折合成人民币计算。本院认为，付款保函中标注的美元费用共八项，原告均已提供了发票，发票备注栏中均注明了相应美元与人民币折算的汇率，故以该汇率折算相应美元费用更为合理，美元费用折算后计人民币896604.97元。据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费用共计人民币1078141.62元。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本院认为，根据付款保函记载，被告承诺支付因索款产生的诉讼、仲裁所支出的律师代理费等费用，故对原告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费人民币4000元，本院认为该笔费用并非诉讼必要费用，故对原告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原告主张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被告应当付款之日即2017年3月15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本院认为，贷款作为商事行为中获得流动资金的普遍现象，是一种较为经济的方式，原告据此主张贷款利率并无不妥，可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起算点2017年3月15日系被告承诺的应付款之日，鉴于涉案业务发生于2015年8月7日至2016年12月28日之间，且被告于2017年2月3日即已确认欠款数额，故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起止时间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富春江水电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盛世物流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078141.62元及该款项的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自2017年3月15日起计算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二、被告浙江富春江水电设备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盛世物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63600元；三、对原告上海盛世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浙江富春江水电设备有限公司如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5527.28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20527.28元，由原告上海盛世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864.18元，由被告浙江富春江水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9663.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蕾审 判 员  陈 磊人民陪审员  高新华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书 记 员  陈梦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