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2民初21848号原告：浙江友莱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台州市。法定代表人：施慧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云芳，女。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东先，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夯牛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张荣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会，上海明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淼，上海明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浙江友莱医疗器械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夯牛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内对本案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被告的管辖权异议。被告不服本院裁定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1月8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友莱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施慧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云芳、汪东先，被告上海夯牛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会、李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浙江友莱医疗器械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服务费人民币(币种下同)100,000元及以100,000元为本金，自2018年7月9日起至实际退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试用不合格人员损失费31,350元(5位销售人员试用期间工资，基本月工资均为4,500元：包括①王平南实际录用未满一个月，支付工资3,000元加差旅费支出2,252元共计5,252元；②颜恩实际录用未满一个月，支付工资3,000元；③汪家炜实际录用一个月二十天，支付工资7,500元加差旅费支出4,865元共计12,365元；④吴元超实际录用一个月二十天，支付工资7,500元加差旅费支出2,718元共计10,218元；⑤应建录用仅两天，差旅费支出515元)。事实和理由：2017年12月1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招聘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为甲方招聘30位有行业经验的销售人员，委托服务期限自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5月31日止，服务费300,000元，分三期支付，每期100,000元。其中，合同第一条第二项约定：“本项目最终交付验收标准：甲方实际面试通过人数达到30人，且由乙方进行岗前培训后再交给甲方为准。”第四条约定：“服务声明：五、本协议交付完毕以乙方提供符合甲方招聘要求的人才候选人，且甲方最终录用达到30人为准。如未完成，乙方应退回所有咨询费或直至达标为止。二、甲方要求：1到3年医学检验行为经验者优先录用：医疗、医药行业能力突出者另议。”协议生效后，原告及时支付了第一期费用100,000元。然而，被告收钱后，却始终未能如约为原告提供符合条件的应聘人员。数月来，仅仅随便提供了31份毫无行业经验的应聘名单。在服务第一阶段(2018年2月15日)期满后，被告本应提供10名合格应聘者，却连一名也没能提供，被告诱劝原告试用其推荐的其他人员，原告无奈试用了5名人员，结果都不能胜任。原告为此多支出了人员费用合计31,350元。截止服务期满，原告连一名合格的销售员都没有招到。服务期内，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按约提供服务，被告却敷衍塞责，不予理会。期满后，原告负责人施慧斌先生又多次与被告工作人员乔思远沟通，协商退款或者采取补救措施，而对方却毫无服务理念，只是一拖再拖。截至日前，被告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解决原告的问题。被告上海夯牛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已经按合同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无需退款，原告实际录用了9人，被告为这些人员提供了岗前培训，双方合作期间对招聘人员标准作过调整。原告没有支付第二阶段和第三阶段费用，被告无法继续提供人才推荐，按协议被告提供10份简历，若未录用额外提供5份，原告对自己的项目不熟悉，将责任推给被告。被告不是违约方，录用人员是否继续使用是原告自己的事情，不应由被告承担责任。被告已经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不同原告的主张，合同已经到期了。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其中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招聘咨询服务协议；2、付款凭证；3、原告银行流水、工资清单、差旅费报销单；4、原告函告；5、被告回函；6、友莱医疗人才咨询群聊天记录；7、张雪萍与施惠斌的聊天记录、乔思远与施惠斌的聊天记录。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1、张雪萍与施惠斌的聊天记录；2、友莱医疗人才咨询群聊天记录；3、被告推荐人员名单及简历；4、友莱新兵连特种部队微信群聊天记录。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证据3银行流水和差旅费报销单能反映至少有5位销售人员正式上岗工作，且原告向其中2人支付了一个月工资，2人支付了两个月工资，本院予以采纳；2、原告提交证据4函告，被告否认收到，原告未能进一步提供交付依据，本院不予采纳；3、原告提交证据5回函，被告承认是其工作人员乔思远起草，本院予以确认；4、原告提交证据6友莱医疗人才咨询群聊天记录和证据7中张雪萍与施惠斌的聊天记录，被告庭后书面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5、原告提交证据7中乔思远与施惠斌的聊天记录，虽然被告对真实性不确认，但原告法定代表人施惠斌当庭提交了手机微信供核对，被告也确认乔思远是其工作人员，故本院予以采纳。6、被告提交证据4第一次庭审被告提交了手机微信供核对，微信群中应建、颜恩、汪家炜、吴元超等人与原告举证中陈述的正式上岗人员一致，原告也确认做过为期两天的岗前培训，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7日，原告为甲方(委托方)、被告为乙方(咨询方)共同签订一份《招聘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远用其在专业领域、信息渠道、市场远作、专业师资、知识经验等方面的优势，为甲方提供下列咨询服务：(一)人才招聘咨询顾问：为甲方提供销售人才的招聘、选拔，并推荐给甲方面试，共分3个阶段交付，具体为：1、第1阶段：在2018年2月15日前，至少提供10份符合甲方销售人员招聘要求的简历或候选人交由甲方面试(备注：甲方要求为1-3年行业经验；个别能力特别优秀者可另议)，若有未录用人员，乙方额外再提供5人名额，视为第1阶段首次交付完毕；2、第2阶段：在2018年4月15日前，提供第2批符合上述要求的候选人简历交由甲方面试；并以总录用人数达到20人为交付完毕；3、第3阶段：在2018年5月31日前，提供第3批符合上述要求的候选人简历交由甲方面试，并以总录用人数达到30人为交付完毕。(二)岗前培训咨询服务：对甲方已通过甲方面试的共计30位销售人才，进行为期2天的岗前培训、考核及岗前辅导服务；本项目最终交付验收标准为甲方实际面试通过人数达到30人，且由乙方进行岗前培训后再交给甲方为准。服务期限约定：2017年12月19日至2018年5月31日。咨询服务费用约定：本协议项下咨询服务费用为300,000元，共分3期付款。其中，甲方于本协议签定当日，先预付乙方第一阶段咨询服务费用100,000元；第一阶段交付完毕后，甲方再预付第二期咨询服务费100,000元，以此类推直至招足30名。服务声明：一、本协议交付完毕以乙方提供符合甲方招聘要求的人才候选人，且甲方最终录用达到30人为准。如未完成，乙方应退还甲方所有咨询费用或直至达标为止；二、甲方要求：1至3年医学检验行业经验者优先录用；医疗、医药行业能力突出者另议；录用人员薪资待遇不低于行业平均水平。免责条款约定：如因甲方原因，造成甲方无法接收或不能正常接收乙方提供的咨询服务方案、建议报告、信息服务等咨询服务，乙方不承担责任；由于国家政策变化原因或不可抗力造成的问题，乙方不承担责任。声明条款：(一)甲乙双方已阅读本协议所有条款，对本协议条款的含义及相应的法律后果已全部通晓并充分理解；(二)乙方仅从专业的角度向甲方提供有关建议或咨询，提供的所有信息资料仅供甲方参考；甲方对乙方提供的咨询服务建议进行独立判断，独立决策，并承担由此产生的风险。落款处甲方加盖原告公章，乙方由代理人乔思远签名并加盖被告公章。2017年12月22日，原告向被告转账支付100,000元。2018年1月至2018年4月，被告通过微信等方式向原告推荐了40余份销售人员简历，有9人参加了岗前培训，进入试用期人员有王平南、颜恩、汪家炜、吴元超、应建五人，均未过试用期离职。根据原告提交支付工资银行流水单显示：原告向王平南和颜恩各支付2018年3月工资3,000元，向汪家炜和吴元超各支付2018年3月和4月工资7,232.16元。本院认为，原、被告于2017年12月17日签订的《招聘咨询服务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系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根据协议约定，原告于2017年12月22日向被告支付了第一阶段咨询服务费用100,000元，被告应当按约向原告提供10份符合招聘要求的销售人员简历或候选人交由原告面试，通过双方微信沟通过程可知，虽然被告向原告提交简历或候选人达到了约定数量，但并未达到约定的1-3年行业经验的招聘要求，原告同意放宽要求试用人员的人数也未达到约定第一阶段录用10人的数量，故被告并未完成第一阶段招聘服务要求，原告不产生第二阶段的付款义务。现招聘服务履行期限已届满，被告未能按约向原告提供足额的符合招聘要求的人才候选人，根据“服务声明”约定，被告应当退还原告所有咨询费用。故原告要求被告向其退还服务费1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合同履行期限届满即2018年5月31日以后，被告应当明知不能按约完成招聘服务，退款义务产生，被告逾期返还费用应当承担占用原告资金的利息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向其支付以100,000元为基数，自起诉日2018年7月9日至实际退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原告因试用不合格人员损失费31,35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双方微信沟通，原告明知试用销售人员并不符合约定招聘要求，仍然予以试用，由此产生的费用支出不属于损失，也无合同依据，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故本院对原告的此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夯牛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浙江友莱医疗器械有限公司退还服务费100,000元；二、被告上海夯牛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浙江友莱医疗器械有限公司支付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9日至实际退款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损失；三、驳回原告浙江友莱医疗器械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1,463.50元，由原告浙江友莱医疗器械有限公司负担349.30元，由被告上海夯牛网络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114.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叶沈翔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熊轩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