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初511号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德恒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宿迁市经济开发区南区四海路5号。法定代表人：吴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男，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南京云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宁双路28号汇智大厦316室。法定代表人：陶维松，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霄飞，江苏永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玲，江苏永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江苏德恒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恒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南京云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灿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7日、8月8日组织双方进行了庭前会议，并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德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键、云灿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陶维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霄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德恒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请求：1.被告赔偿因其冻结原告账户10万元而产生的利息损失4083.33元（以10万元为基数，年利率6%，自2018年1月22日起计算至2018年9月23日止）；2.解除原、被告签订的《产品研发合作协议》，返还原告合同预付款5万元及赔偿原告利息损失7600元（以5万元为基数，年利率6%，自2016年9月12日起计算至2019年3月12日）；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20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产品研发合作协议》，约定由被告为原告开发充电桩运营系统管理平台及充电APP软件。被告应在2016年9月15日完成平台一期开发、提交IOS版APP软件，供原告进行市场推广；原告在收到平台及APP软件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被告5万元作为一期产品釆购费用（首付款）。合同履行中，被告提出因自身资金困难请求原告提前支付，原告在未收到被告平台及APP软件情况下于2016年9月12日支付了5万元首付款。然而，被告在收到款项后不久，就向原告提出签订补充协议。原告认为合同内容是双方协商结果，故拒绝签署补充协议。被告始终未履行合同，原告至今未收到合同标的物。被告还曾向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要求原告支付合同尾款5万元及补充协议款项5万元，并于2018年1月3日向法院申请对原告10万元财产采取保全措施，但又于2018年9月14日向法院申请解除保全措施并撤诉。被告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构成根本违约，给原告造成重大经济损失。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云灿公司对本诉辩称：1.被告申请冻结原告账户的行为并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在保全冻结原告账户时其账户内并没有10万元；诉讼长达9个多月是原告滥用管辖权异议所致；原告主张按照6%标准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无权要求解除合同并退款。被告已实际履行完毕《产品研发合作协议》，只因原告不肯按协议约定支付尾款5万元，故暂时没有交接源代码。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反诉原告云灿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德恒公司立即支付云灿公司研发费及服务费10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2.本案诉讼费用由德恒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18日，双方签订《产品研发合作协议》，由云灿公司为德恒公司开发充电桩运营系统管理平台及充电APP软件。协议签订后，云灿公司按约完成了产品研发任务并交付德恒公司，但德恒公司仅支付了首付款5万元，其余款项始终未按约及时支付。2016年10月以后，德恒公司使用上述合同成果（充电桩管理平台）作为其公司产品进行宣传，并与客户达成了泰州充电桩项目的销售合同（含合同成果的管理平台）。因需要云灿公司继续开发后续功能及线上支持，双方达成口头补充协议，德恒公司同意在原协议基础上再向云灿公司支付5万元的后续开发及维护费用。此后，云灿公司协助德恒公司完成了后续增加功能及泰州充电桩项目线上支持等工作。但因原告具体负责人离职，未能实际签署补充协议。2016年底，德恒公司现法定代表人吴键否定了双方口头达成的补充协议，要求云灿公司提供软件源代码。云灿公司同意交付原协议约定的软件源代码，但同时要求德恒公司按协议约定支付合同尾款5万元，并就口头协议的服务费用商谈付款数额及时间，但原告始终予以拒绝。截止2017年9月前，云灿公司一方面继续与德恒公司协商，一方面坚持提供相应的技术支持。但德恒公司始终不予理睬，导致争议发生。2017年底，云灿公司曾起诉要求德恒公司支付开发费用，后因需要重新调查收集证据暂时撤回起诉。云灿公司认为，德恒公司拒不支付合同价款的行为严重违约；同时，双方的补充协议虽然没有实际签署，但云灿公司已实际进行项目运维工作，德恒公司也清楚云灿公司的服务过程却拒不支付服务费用，给云灿公司造成较大经济损失，德恒公司应承担全部民事责任。反诉被告德恒公司辩称：1.云灿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完成软件开发工作，也没有按约定时间交付德恒公司。2.双方并未达成补充协议，也从未口头达成补充协议，况且补充协议内容将原协议内容予以推翻，德恒公司不可能同意签署。3.德恒公司宣传的产品并非云灿公司开发的软件。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产品研发合作协议》的签订德恒公司系成立于2016年6月3日的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汽车充电器研发、生产、销售及安装，新能源动力电池维护、租赁服务，充电站设计、安装及管理服务等。云灿公司系成立于2014年3月25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经营范围为计算机应用软件、硬件系统产品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服务及其相关产品设计、生产、销售等。2016年8月20日，德恒公司（甲方）与云灿公司（乙方）签订《产品研发合作协议》约定，鉴于甲方在充电桩产品推广过程中，需要一套充电桩运营管理系统平台及充电APP软件（以下简称平台及APP软件）。乙方具备相应的软件研发能力，甲乙双方就产品研发合作达成以下协议：1.甲方负责充电桩本体及通信模块硬件研发，乙方负责平台及APP软件研发。双方共同配合，共同推进充电桩系统产品研制和推广工作。2.系统产品研发过程中，甲方负责提供硬件通信协议规范、二进制报文样例，并在需要的时候提供硬件样机进行联调测试。双方共同协商配合，制定软硬件数据交互接口。乙方负责接到硬件报文数据以后的所有软件的设计和开发。并配合甲方对硬件设备进行联调联试。3.为确保甲方市场推广进度要求，乙方承诺在2016/9/15前完成以下软件功能模块：（1）8/15-8/31。乙方开发任务：平台：以接入硬件监测数据，支持APP运行为主要目标，完成桩参数配置、硬件数据入库、入库数据一览查询、手机APP数据服务接口功能；APP：完成UI设计、用户登录、用户信息设置、充电桩定位、导航功能。甲方任务：9/20之前提供硬件通信模块协议规范、二进制报文样例。（2）9/1-9/15。乙方开发任务：平台：完成平台管理功能（充电站基本信息管理、充电桩设置、充电桩管控、充电桩收费规则设置）、PC端充电桩产品门户网站（GIS地图展示、充电桩定位、显示）功能；APP（ISO版本)：实现手机查看我的订单、选择充电桩进行充电的过程，以及微信支付功能。甲方任务：提供硬件模块接口程序，共同完成充电桩监控过程。（3）9/15交付。乙方开发任务：交付产品（产品名待定，可按甲方要求修改）：充电桩运营管理平台软件（V1.0）、车主充电APP软件（V1.0ISO版本）。甲方任务：接受产品支付首款。（4）9/15-9/30。乙方开发任务：完成车主充电APP软件（V1.0安卓版）开发和交付，协助甲方进行软件系统平台的试运行。甲方任务：验收产品、支付尾款。4.乙方在9月15号完成平台一期开发，提交ISO版APP软件，供甲方进行市场推广。甲方在接收到软件平台及APP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给乙方5万元，作为一期产品采购费用（首付款）。5.乙方在9月30号之前，提供安卓版APP软件，供甲方进行推广。6.甲方需要在9/15前，完成系统上线运行所需服务器、其他网络环境及运行配套设施(包括支付账号等)的准备工作，并组织人员进行系统运营。7.乙方在收到甲方产品采购费用（首付款）之后，协助甲方完成软硬件联调联试，以及系统平台上线工作。并对甲方运营团队提供技术培训和技术支持。8.甲方在10月10号之前，完成一期平台及APP的产品验收工作。并在10月15号之前，支付给乙方5万元，作为产品采购费用（尾款）。9.乙方完成一期研发工作以后，根据甲方实际市场推广要求，进行二期设计和开发工作。二期费用双方另行协商。10.本次所研发产品双方知识产权共享，各自可以独立进行推广。11.其他未尽事项，由甲乙双方本着合作共赢的目的，共同协商解决。二、《产品研发合作协议》的履行2016年9月12日，云灿公司向德恒公司支付上述合同首付款5万元。2016年9月14日，云灿公司总经理陶维松向德恒公司李双、吴键发送邮件，表示“今天终于把平台一期和苹果APP功能的第一个版本基本完成了，并已经部署到阿里云服务器上去了。吴总、李总可以访问如下网址：http://115.28.19.202:8099/CDZPT/进入平台登录页面（为数据安全，用户名/密码另行微信告知）。另外，充电APP第一版也打包完成，经过认证的苹果ISO手机可以扫描以下二维码（附二维码图），进行APP下载。经过认证的苹果ISO手机，是要求把各位的苹果手机的UUID码发给我们，我们要在APP里面做个信任设置，这样下载下来才能使用。目前因为硬件还没有能够联调起来，所有平台和APP的功能还不能算完善，节后我们会尽快协调赵总吕总，把软硬件流程跑起来。以上情况知会两位老总，如有问题还望及时沟通。”德恒公司李双回复邮件，表示“收到”。2016年9月30日，云灿公司总经理陶维松向德恒公司李双、吴键发送邮件，表示“截止到今天为止，德恒充电桩项目已经基本完成并且部署到阿里云服务器上。交付成果分3块：1.充电桩平台门户网站，主要功能为产品介绍、用户查找本市充电站，访问网址如下：http://115.28.19.202:8099/cdz/pages/home/index.html。2.充电桩后台运营系统，主要实现对充电站的运营管理、运营数据查看、充电桩控制，访问地址如下：http://115.28.19.202:8099/CDZPT/；管理员用户：admin，密码：1；充电站管理员：zhao，密码：123。3.充电APP第一版也打包完成，点击以下链接下载：安卓https://www.pgyer.com/ordW，苹果：https://www.pgyer.com/E2vl。说明：1.因为没有真实数据，现在网站和APP上看到的充电桩均为测试数据，目前覆盖南京、太原、宿迁3个城市，别的城市可能出现搜索不到充电站的情况。2.苹果手机因为还没有上AppStore，如果无法下载，请提供您手机的UDID给我们。残留的问题：1.由于硬件现在还没有能够联调，所以APP功能还不完善，扫码充电的流程还没办法完全展示。希望节后尽快协调硬件方，尽快把软硬件流程跑通；2.由于产品体制的建立需要过程，所以门户上一些功能暂时无法使用（客服、下载等）；3.管理平台，也是由于硬件没调通，所以看到的是一些测试数据，还没有办法真正的对充电站实现控制。以上情况知会两位，后续我方会继续做好相应的工作。如有问题还望及时沟通。”庭审中，德恒公司董事长吴键当庭表示，因云灿公司向其谎称资金困难，故其提前支付了5万元首付款，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同时，吴键否认收到上述两份邮件。经当庭登录吴键ｗｊｚ×××＠163.ｃｏｍ邮箱进行核实，其已收到该两份邮件；吴键则又表示未看到该两份邮件；其后又称邮件内容与协议约定不符，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对邮件中两次交付的软件，云灿公司陈述，因德恒公司的服务器费用到期，均已无法登录查看两次交付时的软件内容，且因APP软件在后续的开发完善中已被更新迭代，故仅能提交：云灿公司软件开发服务器上提取的2016年9月14日、30日两份充电桩后台运营系统软件源代码，以及对源代码进行提取安装部署的演示视频。通过对视频的分析，可以确定两份源代码为2016年9月14日、30日软件开发服务器上存档的源代码且内容基本相同，均包含了“电站管理、充电桩管理、充电运营管理、费用管理、车主管理、系统工具”等模块功能。故可以确认云灿公司在2016年9月14日、30日完成了协议第3条约定的平台软件“充电桩参数配置、硬件数据入库、入库数据查询”“平台管理功能（充电站基本信息管理、充电桩设置、充电桩管控、充电桩收费规则设置）”功能模块的开发（未进行硬件的联调联试）。但仅通过演示视频无法判断出，邮件交付软件的实质内容是否完成了协议第3条约定的“手机APP数据服务接口”“UI设计、用户登录、用户信息设置、充电桩定位、导航功能”“门户网站（GIS地图展示、充电桩定位、显示）功能”“实现手机查看我的订单，选择充电桩进行充电的过程，以及微信支付功能”。同时，云灿公司为进一步证明其已经按约完成了软件开发并交付，还提交了：1.德恒公司在其网站上（××）于2016年10月29日发布的对“德恒智充宝云平台管理系统”的宣传截图。宣传称“德恒智充宝系列软件，是德恒公司为各类充电桩厂家及运营服务集成商提供的集充电桩远程监控，充电站运营管理，车主充电服务门户及APP软件的一整套充电管理软件产品及解决方案。实现了充电企业的充电业务流程的全面管理……。”同时，还图文展示了“产品部署架构图”“充电服务门户网站（车主使用）”“一体化充电运营管理平台（管理人员使用）”“充电桩状态管理”“充电运营管理”“充电车主管理”“充电APP（车主使用）”。2.《充电运营管理平台及APP软件（V2.0.0）用户手册》（以下简称《用户手册（V2.0.0）》）及2017年2月7日云灿公司工作人员将《充电运营管理平台及APP软件-用户手册》发送给德恒公司指定接收人吕德志的邮件。《用户手册（V2.0.0）》内容显示，初稿形成于2016年5月5日，V1.5产品内容修订于2016年11月26日，当前V2.0产品内容修订于2017年2月24日；“第二章使用说明”为软件部署到服务器上后的操作说明。对此，德恒公司质证认为，网站宣传资料和图片与涉案合同没有关系，德恒公司在2015年即开始宣传充电桩产品了，上述图片也无法代表软件的交付；《充电运营管理平台及APP软件-用户手册》的接收人吕德志并非德恒公司指定接收人，发送时间也晚于协议约定的2016年9月30日，不予认可。经比对，德恒公司网站宣传中的“产品部署架构图”与《用户手册（V2.0.0）》第一章中的“系统部署图”部分相同、整体高度近似；德恒公司网站宣传中的“一体化充电运营管理平台（管理人员使用）”平台登录页面与《用户手册（V2.0.0）》第二章中的平台登录页面基本相同；德恒公司网站宣传中的“充电桩状态管理”“充电运营管理”“充电车主管理”截图与《用户手册（V2.0.0）》第二章“智能充电桩”中的软件页面近似；“充电APP（车主使用）”5张截图与《用户手册（V2.0.0）》第二章“A01-A04”中的5张截图完全一致。为证明云灿公司已按合同约定完成了产品开发并交付，德恒公司已利用交付的软件进行了实际的商业销售。云灿公司还提交了：1.2016年10月28日，德恒公司（供方）与案外人泰州明道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需方）（以下简称明道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合同约定，明道公司向德恒公司购买交流充电桩（规格型号：7KW、立式、智能带刷卡、管理平台）516台、单价2600元、金额1341600元，12月31日前分批交货，现场的安装、调试及售后服务由供方负责。2.明道公司（甲方）与德恒公司（乙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采购交流立式壁挂充电桩；乙方替江苏安泰输变电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泰公司）于2016年10月31日前建成符合要求的收费平台（电信接口）；乙方应确保及时按甲方要求供货，甲方下单后10日内货到现场；每次采购数量及单价以甲乙双方采购单为准；甲方不得采购其他企业同类产品；付款方式为安泰公司与明道公司结算后，甲方付全款给乙方，时间为交付验收合格后6个月以内。云灿公司认为，德恒公司与明道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中包含的“管理平台”就是《产品研发合作协议》中云灿公司开发的平台软件，《合作协议》明确德恒公司向明道公司销售的充电桩及收费平台实际使用方为安泰公司。德恒公司则质证认为，《销售合同》约定的“管理平台”确实是《产品研发合作协议》中的平台软件，但因云灿公司未能交付符合合同约定的可以使用的软件，导致《销售合同》《合作协议》仅交付了充电桩而未能交付软件，故德恒公司至今未能收到合同款。三、争议的产生及协商过程2016年11月，云灿公司草拟《充电桩软件产品合作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协议甲方为德恒公司、乙方为云灿公司。内容包括：甲乙双方于2016年8月签署的充电桩监控系统软件相关《产品研发合作协议》中，规定了目标产品一期的功能范围，双方职责、产品交付期限，合作推广方式等。随着甲乙双方各自业务的不断发展，双方对产品研发合作内容进行了重新讨论，重新规定了双方权责利范围，并签署本补充协：1.乙方在原合作协议一期功能基础上，再增加完成充电桩刷卡充电功能模块（包括刷卡签权、刷卡充电、刷卡支付、卡片充值，消费记录查询等功能。不包括第三方IC卡读卡器读写等外延功能）。2.双方以2016-11-29协商优化后《充电桩与服务器通信协议（德恒）V1.0.1.docx》为规范要求，制定软硬件数据通信报文，乙方修改通信服务接口程序，并配合甲方对硬件设备进行联调联试。3.为配合甲方今后客户变化的修改对应需求，乙方同意向甲方公开通信服务接口程序的代码，并对甲方安排的技术人员进行代码讲解，协助甲方人员接手通信服务接口程序的后续维护工作。（但乙方不向甲方公开其他代码，包括系统平台及APP等核心软件模块代码）。4.协助甲方掌握平台布置，桩群接入以及不同厂家桩群接入平台的工作。软件名称（LOGO）应可以修改。5.甲方同意在原协议金额10万元基础上，再增加5万元作为本协议上述新增要求的合同款项。即本次合作甲方向乙方总共支付15万元。分期支付方式如下：2016/9/10，甲方向乙方支付5万元（已支付）；2016年12月底，乙方完成新增的刷卡支付功能，配合甲方完成硬件设备联调，并将接口程序代码交给甲方技术人员，指导甲方人员进行系统部署之后，甲方向乙方支付其余10万元。6.甲乙双方一致同意本软件产品知识产权、源代码著作权属于乙方。甲方有接口程序代码修改及在客户项目中使用的权利。双方继续加深在充电桩软硬件产品联合推广方面的合作。7.乙方提供给甲方的产品应使用甲方的产品标识。甲乙双方各自推广产品，谁推广谁收益。8.其他未尽事项，由甲乙双方本着合作共赢的目的，共同协商解决。云灿公司表示，对《补充协议》双方曾口头达成一致意见，后来因德恒公司吴键的原因没有实际签署，也无法提交证据证明曾口头达成一致意见。但为了证明云灿公司已实际履行上述《补充协议》，其提交了：1.安泰公司“安泰易充电”手机APP（ISO版本）在AppStore的首页截图、安泰公司“充电管理平台”登录页面截图，两截图中的背景图与德恒公司网站宣传中的“一体化充电运营管理平台（管理人员使用）”平台登录页面背景图基本一致，证明两个软件系云灿公司将给德恒公司开发的平台和APP软件按照安泰的标识和德恒公司的要求改造形成。2.云灿公司与德恒公司工作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云灿公司第一次交付产品使用的115服务器因德恒公司管理不善账号丢失，同时云灿公司已经在运维新的58平台服务器（安泰公司服务器）；以及云灿公司通过微信群履行了对德恒公司的技术培训和技术支持。3.云灿公司工作人员与安泰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2017年3月16日南京至泰州的往返高铁票2张。证明云灿公司向安泰公司提供运维服务直至2017年8月。4.名为“云灿充电桩软件APP录屏-2017年9月25日录制”及“AppStore下载安泰易充电APP-2019年5月24日录制”的两段视频。证明云灿公司为德恒公司的客户安泰公司提供的APP软件产品主要功能，2019年5月24日安泰公司依然在使用云灿公司研发的APP软件；以及云灿公司于2016年11月在德恒公司办公场所、安泰公司的硬件上均先后完成了软硬件的联调联试。经查看，第一段视频为“安泰易充电”安卓APP软件的操作及与充电桩的交互演示过程的合成视频。APP软件打开后在页面底端显示有“首页、扫码、附近、我的”四大模块，并演示了“用户登录、用户注册、取回密码”的可用性操作；“查询充电站、查看充电站详情、导航至充电站”功能虽有操作，但未能完整演示；与充电桩交互进行的“扫码充电、充电完成后支付”功能演示部分较为模糊，且未能显示APP软件是否可以与充电桩进行实际的交互充电及支付。第二段视频内容为苹果AppStore应用商店“安泰易充电”手机软件的下载安装和演示过程。软件打开后，在软件页面底端同样显示有“首页、扫码、附近、我的”四大模块，软件界面与上述安卓版软件基本相同。视频中具体演示了“我的”模块下的用户登录过程和“附近”模块下的充电桩显示内容。但是，两段视频本身内容无法反映出操作软件具体的录制时间、地点、软件开发完成时间、上线时间、开发主体等相关信息。德恒公司质证认为，《补充协议》从根本上推翻了《产品研发合作协议》的约定，其从未同意达成口头一致意见或签署该协议。其一，《产品研发合作协议》已经约定云灿公司负责平台及APP软件的研发，《补充协议》增加的软件刷卡功能本就应为云灿公司的协议开发义务，但却又增加开发费用5万元。其二，《产品研发合作协议》约定知识产权是双方共享、可各自独立推广，《补充协议》却约定云灿公司不向德恒公司公开软件代码，并独自享有软件产品知识产权、源代码著作权。对云灿公司提交的履行《补充协议》证据，系其与安泰公司的相关材料，与德恒公司无关，且与《产品研发合作协议》第9条约定不符，故均不予认可。此外，德恒公司还陈述，云灿公司曾向其要求必须签署《补充协议》，否则不再履行《产品研发合作协议》，《补充协议》即可证明。云灿公司则表示，其从未拒绝履行《产品研发合作协议》，并一直履行至2017年9月。经庭审询问，云灿公司并未专门向德恒公司提出进行平台及APP软件产品的验收。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一定意义上证明双方履行《产品研发合作协议》的相关情况，但是否能够达到相应证明目的，本院将在判决说理部分予以认定。2017年10月11日，云灿公司总经理陶维松向德恒公司董事长吴键发送邮件，表示“2016年8月份开始，贵司与我司就充电桩管理平台一期研发签署了合作协议（一期研发费用10万元）。我司按照协议完成一期研发任务，于2019/9/30正式将平台一期交给了贵方，并部署在贵方指定的115.28.19.202服务器上。故我方认为我方已经按照协议规定完成了一期所有研发任务。然后从2016年10月份以后，贵司使用管理平台一期成果，与贵方客户达成了泰州充电桩项目的销售合同，由于需要我方继续给予功能增加及上线支持，也是在吴总的协调下，我方与贵司通过多次面谈达成了补充协议，贵司同意给我方补充费用5万元。我方也草拟了相关补充协议，并于2016/12/14发给贵方各位领导确认。之后收到贵司时任主管市场工作的徐峰副总的多次确认及回复，基本商定了补充协议细节。在2017年春节后，贵司出现人事变动，徐峰副总离职，相关补充协议没有及时得到签字盖章，但是我方一直按照12月底的补充协议要求，尽职尽责协助贵司完成功能增加及上线支持工作。现在距离我们完成一期开发合同已经过了1年了，但贵司一直没有按照双方一期合作协议的付款要求，支付一期开发尾款（5万元）。同时，贵司向泰州客户销售平台的后续支持费用5万元，贵司也没有按照补充协议约定给予我方。我方本着战略合作的态度，在不计成本地支持贵司的充电桩产品销售及客户服务，希望贵司也能够按照双方付款约定，及时将开发费用支付给我司。以上情况希望两位老总知悉，希望能体谅我方数倍于协议金额的实际投入，能够按照合同给我方付款，减少我方实际损失。我方还是希望能与贵司保持战略合作关系，共同推广双方的产品和服务。”2017年10月30日，云灿公司总经理陶维松向德恒公司董事长吴键发送邮件，表明“希望能跟您抽空见面再沟通沟通，把一些误会解释清楚。对我们这边来说，去年一期合同研发以及今年全年配合贵方泰州客户项目上线的投入，都是我方实际发生的投入。去年一期合同在2016/9/30已经交付给贵方的115阿里云服务器上了，后来因为贵方维护这台服务器的人员离职后没有交接，导致115阿里云服务器丢失了，这个不能算作我方责任吧。还有贵方泰州客户项目，虽然贵方后来由于徐峰总离职，没有把合同签署给我方，但是贵方现在使用了系统平台正式上线运行，并且我们一直支持到现在，这个都是事实发生的。我这边刚刚出来创业时间不长，还经受不起这种活干了没有收入的挫折，希望吴总能够考虑我方的实际投入，能够考虑一年多来我方对贵方工作的配合度，能够体谅我的实际困难，能够把一期合同费用以及泰州项目运维费用给予我方。当然如果吴总一定要走法律渠道，我也能够理解并且配合。只是希望能尽快一起协商把问题尽快解决，不要一直拖我了。”2017年11月14日，云灿公司总经理陶维松向德恒公司董事长吴键发送邮件表示，希望可以协商处理付款事情，若避而不见则只能走法律渠道。2017年11月15日，云灿公司总经理陶维松向德恒公司董事长吴键发送“关于云灿科技与德恒新能源合作付款的律师函”邮件，表示因联系不上吴总，只能走法律渠道；附件为律师函，内容与上述2017年10月11日、30日邮件内容基本一致。云灿公司还提交了公司总经理陶维松与德恒公司工作人员李双于2017年11月16日的电话录音，证明德恒公司董事长吴键不愿意支付《补充协议》约定的余款10万元，并要求云灿公司提供《产品研发合作协议》开发软件的源代码。庭审中，云灿公司表示，同意交付开发软件的源代码，但因涉案软件已经交付德恒公司，德恒公司进行了宣传并实际进行销售，云灿公司也向德恒公司的客户安泰公司提供了硬件联调联试及系统平台上线的技术支持，应视为验收通过，故德恒公司应支付《产品研发合作协议》约定的余款5万元。对此，德恒公司则坚持认为未交付软件源代码就无法进行验收，且云灿公司未能按约交付软件，构成根本违约，《产品研发合作协议》应予以解除，前期开发费用应予以退还。四、前次诉讼相关情况2018年1月2日，云灿公司以与本案反诉同样的诉讼请求以及事实和理由起诉德恒公司至本院。2018年1月11日，根据云灿公司的申请，本院作出（2018）苏01民初15号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查封、冻结德恒公司价值10万元的财产。2018年1月22日，本院实际冻结德恒公司在工商银行的账户存款14595.56元。根据德恒公司提交的该账户银行客户存款对账单显示，2018年1月25日入账1000元、2月13日入账7000元、2月14日入账10000元、4月25日入账68988元，完成10万元存款的实际冻结。2018年9月20日，根据云灿公司的申请，本院作出（2018）苏01民初15号之二解除财产保全民事裁定书，及准许云灿公司撤回起诉的（2018）苏01民初1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2018年10月18日，本院实际解除冻结德恒公司的工商银行账户存款10万元。本案争议焦点为：1.《产品研发合作协议》是否应当予以解除，以及解除后云灿公司应承担何种民事法律责任。2.德恒公司是否应当支付云灿公司《产品研发合作协议》尾款5万元及《补充协议》增加的合同款项5万元。3.云灿公司是否应当承担前次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所造成的德恒公司利息损失。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德恒公司与云灿公司签订的《产品研发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合同义务。根据《产品研发合作协议》的约定，德恒公司负责充电桩本体及通信模块硬件研发，云灿公司负责平台及APP软件研发；双方共同配合，推进充电桩系统产品研制和推广工作。协议还对双方的权利、义务，如双方共享知识产权、可独立进行推广的权利，各时间节点云灿公司应完成的软件开发交付任务、协助德恒公司进行软硬件联调联试、系统平台上线和技术培训支持义务，德恒公司应提供硬件、准备配套设施、完成验收工作及付款义务等，进行了较为明确的约定。一、《产品研发合作协议》是否应当予以解除协议履行中，2016年9月12日，德恒公司向云灿公司提前支付了首付款5万元；2016年9月14日，云灿公司以邮件形式交付平台及苹果版APP软件；9月30日，云灿公司再以邮件形式交付平台及门户网站、安卓及苹果版APP软件；两次交付中云灿公司均说明，因硬件还未能联调，所以软件功能还不完善，并未实现对充电站的控制。经庭审查明，云灿公司提交的两份源代码确实是2016年9月14日、30日软件开发服务器上存档的源代码，该部分源代码能够证明其完成了协议约定的平台相关功能模块开发。此外，德恒公司对“德恒智充宝云平台管理系统”的宣传时间在云灿公司邮件交付平台及APP软件之后，且其中使用的相关图片与云灿公司提交的涉案软件《用户手册（V2.0.0）》中的对应图片高度近似或一致。因此，根据本院上述综合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云灿公司在2016年9月14日按协议第4条的约定，形式上完成了平台及苹果版APP软件的交付；在9月30日按协议第5条的约定，形式上完成了平台及门户网站、安卓及苹果版APP软件的交付；且可以确认其中的平台软件进行了实质内容的交付。同时，德恒公司也提前履行了第4条约定的首付款支付义务。故德恒公司以未看到交付邮件为由，主张云灿公司始终未交付软件进而主张解除协议，显然与事实不符。其次，德恒公司又以邮件交付的软件与协议约定不符主张解除协议，其应对此负举证证明责任，但德恒公司始终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再次，德恒公司认为云灿公司以要求签署《补充协议》的行为明确拒绝履行《产品研发合作协议》，该主张并不具有必然的逻辑对应性，且云灿公司明确予以否认。因此，德恒公司以上述理由主张解除《产品研发合作协议》，退还合同款5万元及赔偿利息损失7600元，并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云灿公司的反诉请求是否应当予以支持其一，双方并未就《补充协议》达成一致。一方面，《补充协议》不仅涉及开发费用的增加，也对《产品研发合作协议》的知识产权权利归属做了重大变更，且德恒公司也一直否认同意或签署过该协议；另一方面，云灿公司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对《补充协议》的相关内容曾口头达成一致意见。因此，云灿公司以《补充协议》要求德恒公司支付10万元的开发费及服务费，并无合同依据。其二，云灿公司是否有权按《产品研发合作协议》要求德恒公司支付余款5万元，应主要审查云灿公司是否履行了协议第7条约定的义务，以及是否符合第8条约定的付款条件。对此，云灿公司主张向德恒公司及其客户安泰公司提供了软硬件的联调联试及系统平台上线的技术支持，从而完成了协议第7条约定的义务。本院认为，首先，云灿公司提交的安泰公司手机APP和平台登录页面截图虽然与德恒公司网站宣传平台和《用户手册》平台登录页面背景图基本相同，但仅凭登录页面背景图相同无法判断出系统平台是否上线，是否完成软硬件的联调联试。其次，云灿公司提交的其与德恒公司、安泰公司工作人员的微信群聊天记录，内容极为有限，仅能证明云灿公司通过微信群对德恒公司、安泰公司进行了技术支持，但同样无法判断出是否完成了软硬件的联调联试。再次，云灿公司提交的两段演示视频，其本身内容无法反映出操作软件具体的录制时间、地点或是软件开发主体、开发完成时间、上线时间等相关信息，也无法证明视频中的软件是否与2016年9月14日、30日交付的软件一致，更无法判断出云灿公司是否实际完成了安卓、苹果版手机APP和平台软件的上线工作，以及软硬件的联调联试工作。同时，云灿公司也无法证明其履行行为是否符合《产品研发合作协议》第8条约定的产品验收付款条件。故云灿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经协助德恒公司完成了软硬件的联调联试和系统平台的上线，并向德恒公司运营团队提供了技术培训和技术服务，其要求德恒公司支付《产品研发合作协议》余款5万元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三、云灿公司是否应承担前次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所造成的德恒公司利息损失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故因申请保全人权利行使不当造成他人财产损失的，应由申请保全人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而侵权责任的认定，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规定。申请保全人是否有过错，不仅要看其诉讼请求最终是否得到支持，还要看其是否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申请保全人是否存在故意或重大损失，要根据其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考察其提起的诉讼是否合理，或者结合申请保全的标的额及方式等考察其申请财产保全是否适当。申请保全人提起的诉讼合理且申请财产保全适当的，不属于故意或重大过失，否则即存在过错。本案中，首先，云灿公司提起的（2018）苏01民初15号诉讼缺乏合理性。如前所述，云灿公司与德恒公司并未签署《补充协议》，云灿公司也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双方曾就《补充协议》达成一致。但在前次诉讼中，云灿公司同样以《补充协议》向德恒公司主张10万元的开发费及服务费，缺乏合理的事实基础。其次，云灿公司的诉讼保全行为缺乏适当性。在前次诉讼中，云灿公司应以双方签订的《产品研发合作协议》为事实基础，向德恒公司主张合同权益。但实际诉讼中，云灿公司申请查封、冻结德恒公司财产10万元，保全数额明显不适当。再次，云灿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未获得本院支持。前次诉讼中，云灿公司以需要重新调查收集证据撤回了起诉。而本次诉讼中，云灿公司也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履行完毕《产品研发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导致其反诉请求未获支持。因此，云灿公司提起前案诉讼缺乏合理性、申请财产保全措施缺乏适当性，主观上明显存在过错，客观上也给德恒公司造成损失，其应因申请财产保全错误而赔偿德恒公司所遭受的损失。关于云灿公司赔偿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云灿公司辩称，德恒公司账户被冻结时不足10万元；诉讼长达9个多月系德恒公司滥用管辖权异议所致；其主张按照6%标准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申请财产保全冻结被保全人的资金，影响了被保全人对资金的使用收益，必然造成相应的利息损失，申请保全人应当赔偿。此外，提起管辖权异议系德恒公司在前次诉讼中作为被告对程序性权利的行使，故德恒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计算期限具有合理性（2018年1月22日至2018年9月23日，共245天）。最后，德恒公司主张的利息损失应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35%）进行计算，其主张年利率6%并无事实依据。综上，云灿公司应赔偿德恒公司的利息损失应为：14595.56×（245/365）×4.35%+1100×（242/365）×4.35%+7000×（223/365）×4.35%+10000×（222/365）×4.35%+67304.44×（152/365）×4.35%=2127.7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五条、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云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江苏德恒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因申请财产保全而造成的利息损失2127.73元；二、驳回原告江苏德恒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南京云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342元、保全费640元，共计1982元，由原告江苏德恒新能源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36元，被告南京云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6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反诉原告南京云灿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最高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卢 山审判员 叶波平审判员 刘方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技术调查官周虎书记员 付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