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02民初3246号原告：朱小翠，女，1985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吉安市吉水县。现住大连市中山区。原告：张景雷，男，198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现住大连市中山区。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哲，系辽宁法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高明昌，男，1972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普兰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系北京大成（大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小翠、张景雷与被告高明昌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29日、2020年5月20日、2020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朱小翠、张景雷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哲，被告高明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多支付的装修款134852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房屋修复费用69424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自装修完工之日即2019年1月31日起至2020年8月20日的房屋租赁费84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鉴定费22000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0月30日，经口头与微信聊天约定：由被告承建原告的别墅进行装修，房屋位于中山区，房屋建筑面积为：220.1平方米，施工层数共四层（具体施工清单附报价单），由被告以包工包料方式承包，约定装修总价款共计人民币444，459.824元整。后被告给予原告优惠装修款人民币四十万元，原告已经向被告陆续支付全部装修价款共计人民币四十万元整，并且2018年12月25日原告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17860元，因此原告总计向被告汇款417，860元。房屋于2019年1月31日装修完毕，但存在不按设计施工、偷工减料、数十项质量不合格等问题（详见附表），被告也承认存在以上问题，但拒绝赔偿。经原告找第三方装修公司人员初步估算，实际装修价值需要退还原告172，854元装修款（具体退还装修费用以鉴定意见为准），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但被告均不予理会。由于验收不合格，自装修完毕之日起至今，原告并未实际居住该房屋，以防止破坏装修现状。因此，原告不得不在外租赁房屋居住，每个月的租赁费用为4500元。经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被告均拒绝赔偿，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向贵院提起民事诉讼，望受理和裁判。原告于第二次庭审时补充事实与理由：一、现在质量报告已经做出，证明被告施工的工程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按照法律规定应就质量问题按照鉴定报告中的施工方案向原告支付修复的费用；二、对于按照双方认可的装修预算清单中的工程价款约定为444,459.824元，折后优惠价为40万元。原告已经全部支付完毕，但被告并未按照装修清单中的项目全部施工完成，存在未予施工的项目和未达到平米数的工程量，按照清单的约定应从总价款中按比例扣除140,840元，将此部分款项返还给原告。原告于第三次庭审时补充事实与理由：一、被告作为案涉房屋的实际装修人，应当按约提供质量符合国家标准的装修成果，经原告申请质量鉴定，由大连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建筑工程鉴定报告》可知，被告装修的工程存在多处质量不合格，依据修复意见，大连光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分别对修复工程造价和已完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案涉工程的修复工程造价为69,424元，已完工程造价为265,148元。被告理应承担此修复费用，对于清单内已完工程，双方约定固定总价为40万元，原告已按约支付完毕，但被告并未按照约定实际完成相应的工程量，存在未施工项目和未达到清单约定工程量的项目，被告对此应予以返还原告多支付的装修款134,852元。二、关于租金损失：根据《鉴定意见》中第四项关于《鉴定标的物概况》可知：“现场处于停工状态并未交付使用”，对于案涉房屋系原告唯一住房，因被告装修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势必导致原告因进行鉴定和修复不能正常使用案涉房屋，从而导致原告另行租赁房屋的期限延长，对于延长的、已经实际发生的租金损失理应由被告承担。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答辩意见如下：一、原告请求返还部分房屋装修款无法律依据和合同依据。原告与答辩人之间口头达成装修合同（下称“案涉合同”），为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因此案涉合同合法有效，原告请求返还部分房屋装修款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及丈夫张景雷同答辩人约定，答辩人为原告及张景雷所有的位于中山区滨海阳光碧涟92—2别墅（以下简称“案涉别墅”）进行装修。《装修预算清单》（以下简称“报价单”）总价款444，459.284元，因该合同在答辩人亲戚促成下达成，报价单内项目优惠后价格四十万元，另赠送两张榻榻米，若有其他增减另行结算，而非原告所说包工包料。答辩人于2018年10月中旬进场，2018年12月3日完成改造工程施工，包括移除原有装修、地热铺设、厨房、厕所、衣帽间砌抹等项目。2018年12月4日开始室内装修，截至2019年1月31日（农历腊月二十六）停工时，答辩人已经按照报价单所列项目购买材料并施工安装。由于春节将至，但仍有收尾的维修、清理等工程没干，工人陆续返乡，答辩人与原告约定春节后继续进行施工。二、原告请求赔偿原告房屋修复费无法律和事实依据，由于该案涉房屋的装修尚未进行完毕，原告请求被告将涉案房屋进行修复和重新与事实不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未对原告房屋造成损失，原告主张修复费用及重建维修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陈述答辩人偷工减料、质量不合格问题不符合客观事实，答辩人装修工程尚未完成，并未交工，原告所主张的质量问题是施工过程中赶工期残留的施工痕迹及施工产生的瑕疵。答辩人与原告约定2019年春节后继续施工，但春节后原告数次推托，不允许答辩人进场施工，导致工期延后，需要维修的瑕疵部位没有继续施工。1、原告所述答辩人偷工减料不符合事实，答辩人采购材料均符合报价单标准并经原告同意，安装、铺设符合相关规定及质量要求，且原告也经常到案涉别墅察看施工进度，若存在原告主张的不按设计、偷工减料的情况，原告早就会向答辩人提出，而不会等到工程基本完工，年底答辩人索要装修款时才提出来。2、案涉别墅并未装修完毕，原告所主张的质量不合格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2019年1月31日（农历腊月二月二十六）鉴于春节临近，答辩人向原告表示春节前的施工“就这样了”，原告予以确认“明年弄”，即春节后继续施工。春节后原告不允许答辩人进场施工，导致工期延后，也没有维修瑕疵部位。3、答辩人与原告于2018年10月30日达成委托装修合意，截至2019年1月31日的短短三个月时间内，答辩人不仅完成了移除别墅原有装修、地热铺设、衣帽间砌抹等项目，还按照报价单进行材料采购、泥瓦工、木工等项目，完成了大部分室内的装修项目。原告是答辩人亲戚的好友，因此答辩人加班加点，计划在2019年5月前完成案涉别墅装修。然而案涉别墅不是原告所说的220.1平米，原告提供的不动产证上明确表明涉案别墅房屋建筑面积：230.1平方米，房屋总层数：而实际是扩建到四层，一层90.78平米，二层和三层均为84.51平米，四层59.78平米，合计建筑面积319.78平米。施工期间适逢冬季，施工条件恶劣，昼短夜长，每天可用于施工时间较短；案涉别墅所在小区物业要求周六周日及节假日不允许噪声扰民施工，答辩人实际可施工时间少之又少，因此出现涂抹、粉刷、安装存在瑕疵的情况实属正常，可以修复。但原告自2019年1月31日起不允许答辩人进场，导致答辩人无法继续维修。4、答辩人在施工过程中存在替原告垫付清单以外增项材料款和增项部分工人工资的情况，原告欠付答辩人增项装修款。2019年1月27日晚，年关将至，答辩人需要支付工人工资及材料款，原告及其丈夫张景雷和答辩人及双方朋友曹永茂和王鹏在场一起就装修工程款余款一事达成一致意见，原告已付四十万，已完工程加增项（衣柜、酒柜、鞋柜、设备柜、杂物柜、洗面柜、主电线更换增加电箱等）及答辩人替原告垫付（防盗门、监控及网络、干挂理石雨棚、玻璃栏杆等的17项）60，300元。当时原告表示目前装修内容及进度已经超出报价单的40万装修款预算，应再支付答辩人10万元装修款，并要当场向答辩人转款，由于答辩人微信支付超出当月额度，才说以后转到答辩人银行卡。之后答辩人曾多次提出春节前再给转些款，好把施工外面欠的装修材料款结清，原告方却一再推脱直到春节也没有再给转装修款。三、案涉别墅装修施工工期曾经根据实际施工情况口头约定至2019年5月，并非原告所述的2019年1月31日，且案涉别墅未入住的原因是原告不允许答辩人装修而无法按期完工，原告租赁房屋不应归责于答辩人，原告所主张的房屋租赁费不应当由答辩人承担。如前所述，经答辩人数次催要，2019年春节后原告仍未支付10万元装修款尾款，答辩人曾要求继续装修，原告也未予以配合，因此案涉别墅始终无法完工之过错不应归责于答辩人，原告所主张的房屋租赁费不应当由答辩人承担。被告于第二次庭审时补充答辩意见：被告与原告之间达成协议的报价清单并非按照平米数计算装修价款，而是按照双方达成协议的444,459.284元以及后续达成协议额外支付10万元增项装修及被告垫资部分装修款来支付装修款，原告仍欠付被告10万元装修款。鉴定费不应由被告承担，因为鉴定报告的结果是被告予以认可的，鉴定报告中房屋仍未交工的部分是被告予以认可的，鉴定费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在第三次庭审时补充答辩意见：对本次鉴定意见书《梁体修复工程施工方案》真实性合法性无意义，对证明事项有异议。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发包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造成建设工程质量缺陷，应当承担过错责任：（一）提供的设计有缺陷……本案中是原告要求被告拆除原梁加设暗梁（见被告装修预算清单第一项和第二项）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与被告也常常沟通，拆除原梁加设暗梁完全是原告要求被告施工，应当由原告承担过错责任。其次，该份鉴定意见不足以查明本案事实。被告已于前次庭审时向法庭提出异议，由于原告自认存在增项施工和垫付材料款的情况，原告提出的质量瑕疵成因、修复方案均系对房屋现存装饰装修提出，而对房屋的造价却仅以“报价清单”的范围进行造价鉴定，“报价清单”并非原被告实际履行的全部内容，清单内有没施工的部分，也有在清单外多施工的部分，该份鉴定意见不能如实反应被告所施工部分的整体造价。最后，如原告执意修复，梁体修复工程施工方案不完整，被告无法对其合理性进行质证，原告也无法以不完整的修复方案进行修复施工，且已提供的部分修复方案也有很多不符合常规之处，被告质疑编制人没有相应的专业资质，梁体修复需要有设计资质的人员，采用C45砼是非常规做法，只有高层建筑才会采用高标号砼。其中拆除项目也增加很多部位，如4层北阳台和梁位风马牛不相及，还有柜体等非必要全部拆除。被告认为梁体恢复责任不应由被告承担，相关造价不应从总造价中扣除。上次开庭时被告也阐述关于2020-SF-008建筑工程鉴定报告中因墙面透寒及原有抹灰没强度造成的乳胶漆、壁纸、壁画、墙砖空鼓等质量问题相关的内容，本次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各项关联造价不应该由原告承担。上述费用不应该从总造价中扣除。石膏线修复方案不应该是拆除再重新安装，而应该是用石膏填缝重新刷乳胶漆；一层石膏线未到地面施工过程中也曾征求过原告同意后才施工面层，且施工工艺并无质量问题；壁柜内原墙面处理未曾支付此部分工程款，扣除该费用无从谈起，地面理石板上次开庭也阐述过在允许偏差范围之内，填缝工序属于未曾施工而非质量问题，这次拆除修复费用不应扣除；阳台栏杆项上次开庭也有具体阐述，与被告无关，不应从原告造价中扣除。上述费用不应该从总造价中扣除。未曾施工项目中也有不符合实际项目：一层踢脚线是由被告施工；二至四层踢脚线是拆除后利旧重新安装，存在拆除、安装的施工费用；地板同踢脚线拆除后利旧重新安装，存在拆除、安装的施工费用。上述费用扣除不合理。未达到清单约定工程量项目造价中不符合实际项目：建筑面积也与实际不符，在第一次开庭时原告提供代理词中有详细阐述实际建筑面积是319.78平方米；其他各项工程量于实际有不符之处亦是如此。结论未达到清单约定工程量项目造价金额不能作为扣除总造价依据。对房屋租赁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被告不是合同当事人，对真实性无法核实，原告张景雷系大连艺星整形的主刀医生，且能够购买价值约500万元的案涉别墅，房屋租金不是必要费用；案涉房屋不能验收不是因被告的过错导致，而是原告在工期内单方面拒绝被告施工而导致房屋不能验收，房屋租金亦不是由被告原因造成的损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2款，因建设工程不合格造成的损失，发包人有过错的，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对《大连市房地产权证》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朱小翠、张景雷系中山区碧涟园**房屋所有权人，不动产权证书中记载的面积为230.1平方米。二原告与被告口头约定，由被告负责对案涉房屋进行装修，装修预算清单中报价为444459.824元，双方口头约定将装修价格优惠至40万元。2018年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银行转账支付1万元，2018年10月30日原告向被告银行转账支付2万元，2018年11月3日，原告向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0万元，2018年11月30日，原告向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15万元，2018年12月31日，原告向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5万元，2019年1月1日，原告向被告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5万元，2018年10月17日，原告向被告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1万元，2018年10月30日，原告向被告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1万元，上述合计40万案涉装修款已全部支付完毕。2018年12月25日，原告额外向被告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购买阳光房、纱窗、纱门、卷闸门的价款17,860元。因被告装修存在多处瑕疵，双方协商未果，原告诉至法院。原告向本院递交鉴定申请，要求对被告施工的案涉房屋的工程质量及造成该质量缺陷问题的成因进行鉴定；就案涉工程的质量问题出具修复方案；并按照修复方案，对修复费用出具鉴定意见。2020年4月13日，大连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出具（2019）大法技字第2743号《建筑工程鉴定报告》，鉴定结果为：“根据现场检测、查勘结果和现有资料综合分析，本案所涉大连市中山区碧涟园92-2号房屋现阶段存在多处工程问题（具体问题见表1）；由于该房屋存在原房主改造扩建、装修，现房主（原告）进行二次装修等情况，因此以下工程问题原因分析仅针对工程现状。1、现场发现的墙面、墙角处渗漏、地砖返碱、门套变形问题，主要为局部防水缺失或失效产生的漏水所引起。2、现场发现的石膏线不齐整、石膏线开裂、墙面乳胶漆粉刷不均匀、墙面局部开裂、不锈钢楼梯扶手连接位置凸起、踢脚线与墙面未紧密结合、地砖缝隙填缝不平整、墙砖地砖空鼓、地板颜色不均匀、地板划痕、窗套颜色不均、地面理石板间空隙大、阳台栏杆与阳台连接不稳固、墙纸处理不平整、楼梯栏杆颜色不均匀的问题，主要与各部位的施工工艺有关；3、现场有三处位置未见原设计图纸中应有梁体，此处改动涉及主体和承重结构变动，影响结构安全，此类问题现场存在。4、其余石膏造型未到底、部分墙面未做处理等问题，此类问题现场存在。修复意见：1、大连市中山区碧涟园92-2号房屋由大连港设计研究院设计，本次修复意见主要根据设计图纸和常规做法对本次鉴定项目出具相应修复意见。2、墙面、墙角处渗漏、地砖返碱处理方法：按照设计中对墙面、地面防水做法，对局部缺失或失效区域内重做防水层和抹灰装饰层，维修后外部观感应与周边保持一致。3、石膏线不齐整、石膏线开裂、石膏造型未到底处理方法：石膏线不齐整部分，需拆除石膏线重新安装；石膏线开裂部分，需打磨、贴网、重新修补；石膏造型未到底，下部踢脚线需切割重新安装，底部石膏造型重新安装。4、墙面乳胶漆粉刷不均匀、墙面局部开裂处理方法：乳胶漆墙面，打磨后重刷；开裂部位尚需开凿、挂网、抹灰，维修后外部观感应与周边保持一致。5、不锈钢楼梯扶手连接位置凸起处理方法：重新设计安装。6、踢脚线与墙面未紧密结合处理方法：墙底部重新打孔，把踢脚线稳固在墙表。7、地砖缝隙填缝不平整处理方法：将缝隙间清空，釆用相应工艺重做美缝。8、墙砖地砖空鼓处理方法：重做墙砖和地砖，维修后外部观感应与周边保持一致。9、地板颜色不均匀、地板划痕处理方法：去污或局部更换。10、窗套颜色不均、楼梯栏杆颜色不均匀处理方法:打磨后重刷。11、地面理石板间空隙大，局部不平整处理方法：将缝隙间清空，釆用相应工艺重新填缝；局部不平整需重新铺设。12、阳台栏杆与阳台连接不稳固处理方法:补充缺失螺丝，增加固定钢板。13、门套变形处理方法:按前期做法重做。14、墙纸处理不平整，处理方法：墙纸墙面，剥除后打磨重做，维修后外部观感应与周边保持一致。15、现场有三处位置未见原设计图纸中应有梁体，处理方法：上部卸荷，植筋，恢复原有梁体；饰面层做法参见设计图纸做法。16、部分墙面未做处理，处理方法:按周边墙体表面做法，重做墙面”。2020年8月19日，大连光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光华所发鉴字[2020]0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依据《装修预算清单》中的施工范围，就已完工且合格的工程，按照按实结算原则，出具造价鉴定意见（即对于清单中未施工的项目和未达到约定工程量的项目，应在总价中予以扣减）。鉴定意见为：“1、依据大连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建筑工程鉴定报告》【报告编号2020-SF-008（2019）大法技字第2743号】及《梁体修复工程施工方案》，鉴定的修复费用为69,424元。2、依据《装修预算清单》中的施工范围，就已完工且合格的工程，按照按实结算原则（即对于清单中未施工的项目和未达到约定工程量的项目，应在总价中予以扣减）鉴定的工程造价为265,148元”。原告自2018年8月22日起与案外人签订《租赁合同》，租住在大连市中山区，每月租金为4500元，租期自2018年8月22日至2019年8月21日。后又续签一年租赁合同，租期自2019年8月22日至2020年8月21日。原告自2019年1月31日至2020年8月20日的租金已缴纳完毕，合计为84,000元。本院认为，原、被告虽未签订书面装饰装修合同，但双方均认可达成口头装饰装修协议，双方之间形成事实上的装饰装修合同关系，原告已按双方约定将装修款40万元支付给被告，被告应当提供保质保量的装修服务。现因被告履行义务有瑕疵，给原告造成损失，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诉请被告返还多支付的装修款134,852元，根据大连光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碧涟园92-2房屋装修工程司法鉴定意见书》可知，依据《装修预算清单》中的施工范围，就已完工且合格的工程，按照按实结算原则，案涉工程的造价为265,148元,原告已实际支付完毕400,000元，故对于原告多支付的款项400,000元－265,148元＝134,852元，被告应予以返还。关于原告诉请被告赔偿房屋修复费用69,424元，依据大连市建筑工程质量检测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建筑工程鉴定报告》可知：“本案所涉大连市中山区碧涟园92-2号房屋现阶段存在多处工程问题”，大连光华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碧涟园92-2房屋装修工程司法鉴定意见书》，针对工程质量问题确定修复费用为69,424元。被告作为案涉装修工程的承揽人，应当按约向原告提供质量符合合同约定及国家标准的装修成果，但被告提供的装修服务及所呈现出的装修效果差强人意，其应当支付原告因此而产生的修复费用。故原告要求按照鉴定机构出具的修复造价69,424元的鉴定结论主张修复费用，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自2019年1月31日至2020年8月20日的房屋租赁费损失84,000元，本院认为，案涉房屋系二原告唯一住房，因被告装修存在质量问题无法入住，影响原告原告正常使用，继续租赁房屋的期限延长所造成的租金损失应由被告承担。但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案涉房屋约定的装修期限，原告主张口头约定的装修期限至2019年1月31日未得到被告认可，故自2019年1月31日起赔付租金依据不足。根据原告已实际缴纳的租金，本院酌情认定被告赔付原告房屋租赁费50000元。关于被告辩称其存在增项，原告答应另行支付10万元及对梁体的改动系征得原告同意的抗辩，被告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原告亦对此予以否认，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因此而提起的反诉，其可在证据充分后另行起诉。关于被告辩称鉴定报告中的部分修复方案不合理一节，其亦未提供足以推翻鉴定结论的证据，本院对此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高明昌返还原告朱小翠、张景雷装修工程款134,852元人民币；二、被告高明昌赔偿原告朱小翠、张景雷房屋修复费69,424元人民币；三、被告高明昌赔偿原告朱小翠、张景雷房屋租赁费损失50,000元人民币；上述一至三项中被告应支付原告之款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624元，由原告负担624元，被告负担5000元；鉴定费22,0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璐人民陪审员 李 东人民陪审员 曲 岩二〇二〇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兰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