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4855号原告：黄德桓，男，1971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槿，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国豪，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江南大道南689号1109室、1110室、1111室（仅限办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J6WN6T。法定代表人：任雅琴。被告：广州聚业赢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1601-1603号自编之二、之三、之四主楼展馆三层自编号3053至3071房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9J8BF25。法定代表人：何瑞。原告黄德桓与被告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地和公司）、广州聚业赢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业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德桓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瑾、邓国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天地和公司、聚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德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黄德桓与天地和公司签订的《住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已经于2019年3月15日解除；2.判令天地和公司向黄德桓双倍返还已支付定金40000元，已支付合同价款100000元，并向黄德桓支付利息损失273.29元（利息以140000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4.75%为标准，自2019年3月19日计算至天地和公司实际支付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4月3日）；3.判令天地和公司、聚业公司对以上所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由天地和公司、聚业公司共同承担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黄德桓与天地和公司所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已经于2019年3月15日解除。2017年5月13日，黄德桓与天地和公司、聚业公司分别签订了《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SG2017-05-062，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和《住宅装饰装修销售及服务合同》（合同编号：SG2017-05-062，以下简称“《销售及服务合同》”），约定由天地和公司对位于花都区狮岭镇一品树苑的商品房进行房屋装修，聚业公司负责采购房屋装修所需材料、家具、家电及配套装修服务。其中，《施工合同》第1.2条约定，“设计施工服务总费用120000元，（本费用为包干价，服务内容按双方认可的图纸及工程量清单中所列项目施工）。”第5.1条又约定，“工程工期约定，工程工期原则上为90天（150平米以上大宅及别墅除外），若客户有特殊要求双方可协商确定。”《施工合同》签订当日，黄德桓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120000元，天地和公司随后向原告出具了编号为6799534、6799553的《收款收据》，分别载明“定金”和“工程款（冲定金）”。2018年8月19日，黄德桓又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向聚业公司支付400,000.00元，当日聚业公司向原告出具了编号为3259110的《收款收据》，载明“补齐一期款”。时至今日，合同签订至今已近2年，天地和公司仍未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完成房屋装修，已远超原定的90日工期。据现场施工人员反映，由于天地和公司拖欠薪水，施工人员现已集体停工，房屋装修进度已经完全停滞，房屋装修竣工之日遥遥无期。为解决此事，黄德桓多次与天地和公司相关负责人协商，但天地和公司负责人的态度素来推诿拖延，一直未有实质性履约行为。2019年3月8日，黄德桓向天地和公司发出《履约催告函》，要求天地和公司在收到函件后5个日历天内将施工计划书面回复原告、立即组织施工并与黄德桓签订补充协议，赔偿黄德桓由于天地和公司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然而天地和公司拒收函件且未采取任何实质性履约措施。2019年3月14日，黄德桓向天地和公司发出《解除通知书》。黄德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的相关规定行使了法定解除权，因此，黄德桓与天地和公司所签订的《施工合同》已经解除，天地和公司应当返还黄德桓已支付款项。二、天地和公司与聚业公司系关联公司且存在人格混同，严重侵犯了债权人的利益，依照《公司法》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公司人格独立是其作为法人独立承担责任的前提。《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公司的独立财产是公司独立承担责任的物质保证，公司的独立人格也突出地表现在财产的独立上。当关联公司的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时，就丧失了独立承担责任的基础。《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天地和公司与聚业公司虽在工商登记部门登记为彼此独立的企业法人，但实际上相互之间界线模糊、人格混同。《施工合同》与《销售及服务合同》虽然看似独立，但实际上是经过精心设计、对涉案房屋进行的软装、硬装进行不合理的拆分，如此设计的目的是使即使负有先履行义务的天地和公司逾期履行债务，而不至于牵涉到聚业公司。两者的之间混同具体表现如下：（一）人员混同：《施工合同》与《销售及服务合同》的合同编号相同，且为同一员工签署，收款收据也是由同一个财务人员出具，实际上这些员工的既属于天地和公司又属于聚业公司，也即天地和公司与聚业公司实际上是“一套人马、两块牌子”。（二）工作场所混同：天地和公司的工商注册地址为：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1601-1603号自编之二、之三、之四主楼展馆负一层、首层自编号1140至1200房间、二层自编号2070至2095房间；聚业公司的注册地址为：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1601-1603号自编之二、之三、之四主楼展馆三层自编号3053至3071房间，两被告实际是在同一个办公场所办公。（三）财务混同：虽然《施工合同》及《销售及服务合同》价款是分别向天地和公司、二的账户分别支付的，但两份合同的价款事实上是交织在一起的，无法明确区分，且装修价款与家具价款的分配不符合常理、不符合市场价。由于黄德桓无法掌握两被告的财务情况，黄德桓请求法院出具调查令，调查天地和公司与聚业公司的财务状况，以证明二者之间的财务混同。天地和公司曾经为缓解众多业主的情绪，出具《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承诺书》，称“如未能履行本承诺，公司愿按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住宅装饰装修销售及服务合同承担法律责任”，以及黄德桓虽然与聚业公司签署的《补充协议》，但能够明显看出两份合同其实质是交织在一起的，不可拆分单独对待。由于天地和公司经营不善导致涉案房屋施工完全停滞状态，《施工合同》无法继续履行，《销售及服务合同》亦无法继续履行，两被告的上述行为违背了法人制度设立的宗旨，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其行为本质和危害结果与《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相当，故参照《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的规定，关联公司的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构成人格混同。关联公司人格混同，严重损害债权人利益的，关联公司相互之间对外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请求贵院判令聚业公司对天地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黄德桓的合法权利，黄德桓诉至法院。被告天地和公司、聚业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在庭审中保证其所提供的证据及所作的陈述均属实。原告所举的证据和所作的陈述因无相反的证据反驳，也无影响证明效力的因素，且原告保证真实，本院经核证后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5月13日，黄德桓（甲方）与天地和公司（乙方）签订《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编号：SG2017-05-062），约定，装修地址位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一品树苑，设计施工服务总费用为120000元（本费用为包干价，服务内容按双方认可的图纸及工程量清单中所列项目施工）。1.3开工日期：/年/月/日；竣工日期：自开工之日起/个有效工作日内竣工。第2条甲乙双方权利与义务：2.2.5因为乙方的原因导致竣工日期延后，乙方按30元/工作日赔偿甲方。第4条付款方式的约定：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应在签订合同当日，一次性向乙方支付装修服务费/元。第5条工程工期：竣工日期为乙方完成房屋制安部分的日期。工程工期原则上为90个工作日（150平方米以上大宅及别墅除外），若客户有特殊要求双方可协商确定。如签约期限少于90个工作日而乙方未如期竣工，则乙方赔付金额减半。5.9由于乙方原因不能按期开工、中途停工或因乙方原因造成工程质量存在问题而返工，影响工程工期，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原定工期不顺延。第10条其他约定事项：1.主材家具免费升级为翡翠，单价按1798元一平米计算；2.以后期实测面积，包括240mm外框墙体面积为准；3.以后期所出方案和精确报价为准，据实结算，多退少补。4.赠送一台净水器。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日，黄德桓（甲方）与聚业公司（乙方）签订《住宅装饰装修销售及服务合同》（合同编号：SG2017-05-062），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提供涉案房屋装修所需材料、家具、家电等房屋装修所需商品的采购及配套的其他服务。第三条付款方式：合同总金额预算为280000元，双方签订合同后，甲方应在签订合同当日，向乙方支付本合同总金额的50%即140000元，在甲方指定房屋开始进行涂饰工程之前，甲方向乙方支付中期款即合同总金额的45%即126000元。余款5%即14000元。待完工后，经甲方确认后按实结算甲方实际应支付的费用，多退少补。在双方结算后的当日内付清，甲方如未按实付款，乙方有权拒绝向甲方交付家具家电（如有）或其他合同后续履行义务。甲方支付乙方的款项，只能交付给乙方财务代表，乙方开具财务收据。合同还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2017年5月13日，黄德桓向天地和公司分别支付20000元、80000元及20000元，天地和公司出具了2份《收款收据》，其中编号为6799534的收据载明：今收到客户黄德桓交来定金20000元；编号为6799553的收据载明：今收到客户黄德桓交来工程款（冲定金）100000元。黄德桓表示当时多次变更设计方案，且物业管理处以涉案房屋尚未办理房产证为由不准进屋装修，因此直至2018年8月19日由黄德桓与聚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合同编号：SG2017-05-062），约定原工程预算合同金额400000元，最终工程预算合同金额800000元，本合同签订之后，甲方应在当日向乙方支付本合同总金额65%，即520000元，在开始进行饰面作业之前，支付31.5%即252000元；余款28000元。备注：因业主之前报价有修改，两份预算差额较大，因此补充协议合同，以现在预算表为准，之前预算表收回，所以结算价额以现在最终的预算为准。合同并对其他内容进行了约定。同日，黄德桓向聚业公司支付400000元，聚业公司出具《收据》，载明，今收到客户黄德桓交来补齐一期款400000元。至此，黄德桓已向天地和公司支付120000元，向聚业公司支付400000元，合计520000元。黄德桓表示该520000元的金额即补充协议中约定的第一期应付款项。黄德桓陈述，2018年9月，天地和公司及聚业公司安排人员进场施工，做了水电管、铺设部分地砖，2018年11月、12月开始停工，2019年2月8日发了停工通知，其后再无复工，黄德桓认为已施工部分价值为50000元左右。黄德桓表示其于2019年3月8日去天地和公司沟通，工作人员表示他们工资都没收取，黄德桓去海珠区信访办信访，信访办不予受理，之后在当地街道办协调下，天地和公司在2019年3月5日出具《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承诺书》，载明“广州天地和全体业主：公司因去年年底经营管理不善，导致部分业主工地未能按时开工或延期，公司对此表示诚挚歉意。1.公司自3月1日起停业整顿，并承诺3月31日前基础施工部分恢复施工；4月30日前主材工地恢复施工；5月31日前完工工地恢复送货。2.所有未能按时完工工地，公司按合同履行赔偿。如未能履行本承诺，公司愿按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住宅装饰装修销售及服务合同承担法律责任……”。2019年3月8日，黄德桓向天地和公司原注册地即广州市海珠区广州大道南1601-1603号自编之二、之三、之四主楼展馆负一层、首层自编号1140至1200房间、二层自编号2070至2095房间邮寄《履约催告函》，要求天地和公司在收到本函后5个日历天内将施工计划书回复黄德桓，恢复施工，与黄德桓签订补充协议并赔偿损失。2019年3月14日，黄德桓向天地和公司注册地邮寄《解除通知书》，要求：1.其与天地和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自本函发出之日起解除；2.天地和公司在本函发出之日起5日内退还黄德桓已支付全部款项；3.天地和公司在本函发出之日起5日内赔偿黄德桓由于天地和公司违约所造成的全部损失。该邮件于2019年3月15日签收。黄德桓主张天地和公司与聚业公司之间人格混同、财务混同，要求聚业公司对天地和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并提交两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预算表、《洋湾2025．创新岛场地使用协议》及《洋湾2025．创新岛场地使用协议书补充协议》等予以佐证。根据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天地和公司成立于2017年1月23日，经营范围包括室内装饰设计服务，室内装饰、装修等。黄德桓表示，天地和公司及聚业公司的行为属于诈骗，其曾向公安部门报案，但公安部门以属于民事纠纷为由不予立案，黄德桓遂提起本案诉讼。黄德桓表示提起本案诉讼后，天地和公司及聚业公司均派人与黄德桓联系，表示可以和解并希望黄德桓撤诉，黄德桓认为两公司只是打算拖延时间，且两公司并未返还任何款项，因此，最终未能和解成功。黄德桓表示其已于2019年6月另找其他装修公司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黄德桓表示因与天地和公司签订的《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产生的诉讼纠纷属于专属管辖，遂向本院提起诉讼，与聚业公司签订的《住宅装饰装修销售及服务合同》产生的诉讼纠纷属于一般管辖，因此，关于黄德桓向聚业公司支付的400000元，黄德桓已另案向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截至本案庭审辩论终结时仍在审理当中。诉讼中，黄德桓向本院申请诉讼保全，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粤0114民初485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广州聚业赢商贸有限公司的银行存款140273.29元或查封等值的其他财产。之后本院依法采取查封措施。本院认为：本案为装饰装修合同纠纷。黄德桓与天地和公司签订的《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黄德桓与聚业公司签订的《住宅装饰装修销售及服务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没有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严格恪守合同内容。虽然黄德桓与天地和公司、聚业公司签署多份合同，分别涉及涉案房屋的装修及购买装修用品，但黄德桓系因装修涉案房屋而与天地和公司、聚业公司签署一系列合同，且各合同之间具有高度关联性，故本院在本案中一并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合同签订后，黄德桓已依约向天地和公司预付款项120000元，天地和公司迟延履行合同义务，未依约完成施工，且经黄德桓发出《履约催告函》催告后仍不复工，其行为已构成违约。黄德桓向天地和公司注册地邮寄送达的《解除通知书》于2019年3月15日被签收，故黄德桓主张其与天地和公司签订的《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于2019年3月15日解除，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涉案《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已解除，黄德桓要求天地和公司返还已付款项100000元及利息，合理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黄德桓寄出的《解除通知书》要求天地和公司在本函发出之日起5日内返还黄德桓已付款项，该通知书于2019年3月15日被签收，故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以2019年3月20日为宜，即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关于定金，如前所述，天地和公司无故停工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当事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的规定，黄德桓主张天地和公司双倍返还定金合计4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聚业公司的承责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天地和公司的义务主要是对涉案房屋进行装修、设计、施工，聚业公司的义务主要是为黄德桓购买装修用品，但在合同的实际履行过程中，聚业公司又与黄德桓签署《补充协议》，重新确定装修价款，并收取了部分装修款，据此，本院认定天地和公司、聚业公司的业务存在混同。其次，天地和公司、聚业公司经本院公告传票传唤，明知黄德桓起诉天地和公司、聚业公司要求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却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对天地和公司、聚业公司之间的关系及聚业公司与黄德桓签订的《补充协议》、收取装修款的原因作出明确说明。再次，天地和公司出具承诺函，表示愿意按《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及《住宅装饰装修销售及服务合同》承担法律责任。据此，本院在本案认定天地和公司、聚业公司系基于共同的意思表示对涉案房屋进行设计、装修、采购装修用品，故本院认定聚业公司与天地和公司共同承担上述债务。天地和公司、聚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黄德桓与被告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13日签订的《住宅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于2019年3月15日解除；二、被告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被告广州聚业赢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黄德桓返还款项100000元；三、被告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被告广州聚业赢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黄德桓支付款项100000元的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款之日止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被告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被告广州聚业赢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向原告黄德桓双倍返还定金合计40000元；五、驳回原告黄德桓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6元、保全费1221元，合计4327元，由被告广州天地和智能装饰设计有限公司、被告广州聚业赢商贸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海萍人民陪审员  李汉清人民陪审员  张 峻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邓国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