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民终73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素兰，女，1952年7月7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上诉人（原审被告）：昆明聚友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小板桥羊甫社区彼岸小区东岸商业1至2层商铺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11098123569Y。法定代表人：齐金阁，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勇，贵州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贵州厚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定战，男，1964年8月10日生，汉族，现收监于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福泉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毕新月，女，1979年11月2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淅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阳市诚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南阳市新店乡山东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00317400758X。法定代表人：周明钰，该公司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黄河路11号豫粮大厦15、16层及东配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667243879X。负责人：张国勇，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遵义市溧丰商品砼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深溪镇永安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599364109L。法定代表人：姚斌，该公司总经理。上诉人昆明聚友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友公司）、刘素兰因与被上诉人遵义市溧丰商品砼有限公司、南阳市诚升物流有限公司、毕新月、吴定战、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2民初69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素兰上诉请求：1、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2、将原审判决第二项改判为：由被告吴定战、毕新月、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昆明聚友运输有限公司赔付刘素兰195,579元【140,479.16元（系原审认定）＋55,100元（系上诉增加153,700元-98,600元）】。3、本案案件受理费及上诉费（上诉标的55,100元，上诉费为151元）由法院依法判决由四名被上诉人依法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认定假肢配套费及维护费为98,600元是错误的，应当认定为153,700元（即假肢配置费29,000元×4具=116,000元以及假肢维护费29,000元×13年×10%=37,700元），故上诉人主张需要增加假肢配置费以及维护费55,100元。由于原告在第一次起诉时只主张了55,100元（即1具假肢配置费29,000元以及9年假肢维护费26,100元），但刘素兰在2018年9月13日书面向法院提出增加诉讼请求书面申请，要求增加判决被告补付98,600元（第一次少主张假肢配置费87,000元以及少主张假肢维护费11,600元，但本次一审判决时，漏判了刘素兰第一次主张的费用，故特提起上诉。聚友公司上诉请求：一、本案系多车相撞，其他无责车辆及车辆投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应当参与本案诉讼，一审遗漏当事人；二、上诉人与毕新月不是车辆租赁、借用关系；三、上诉人在本案中向刘素兰垫付医疗费159,765.1元，在本案中应当一并处理；四、本案诉讼费不应当由上诉人负担。被上诉人均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刘素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吴定战、毕新月、诚升公司、聚友公司等赔偿刘素兰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331,009元；2．判令人寿财保公司在保险范围内将损失直接赔付给刘素兰；3．诉讼费用由吴定战、毕新月、诚升公司、人寿财保公司、溧丰公司、聚友公司承担。刘素兰在重审时增加诉请，请求判令吴定战、毕新月、诚升公司、人寿财保公司、溧丰公司、聚友公司共同赔付假肢配置费及维护费98,6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2月28日9时53分，吴定战驾驶豫Ｒ×××××货车由遵义市新蒲新区医学院工地往礼仪坝溧丰搅拌站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新××新区××大道与长征大道交叉路段时，该车前部车体与正在等候交通信号灯的周业昌驾驶的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后车体相碰撞后，车辆继续向右行驶，其前部车体又与正在等候红绿灯的王永久驾驶的贵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部车体相碰撞。期间，导致贵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与郭远强驾驶的贵Ｃ×××××号小型面包车，周志峰驾驶的浙Ｋ×××××小型普通客车、杨秀刚驾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潘仁龙驾驶的贵Ａ×××××号小型轿车、黄巾釜驾驶的浙Ａ×××××号小型轿车、李贵全驾驶的贵Ｃ×××××号小型轿车、冯跃珍驾驶的贵Ｃ×××××号轻型特殊结构货车、黎治国驾驶的贵Ｃ×××××号普通二轮摩托车相互连环相撞。事故相继造成贵Ｃ×××××号二轮摩托车驾驶员王永久和乘车人王安安当场死亡、乘车人刘素兰受伤，贵Ｃ×××××号小型面包车乘车人罗俸琴、李洪燕受伤，贵Ｃ×××××号二轮摩托车驾驶人黎治国受伤，及相关车辆受损。交警部门认定豫Ｒ×××××货车驾驶员吴定战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其他车主不负责任。事故发生后，刘素兰在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50天，出院诊断为：1．右大腿残端皮肤坏死；2．创伤失血性休克（代偿期）；3．多发伤。2016年3月23日，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遵医司鉴［2016］临鉴字第0927号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刘素兰2015年12月28日所受损伤致右大腿中上段以远缺如评定为伤残五级（伍级）；2．刘素兰2015年12月28日所受损伤致左侧第5～10肋骨骨折评定为伤残十级（拾级）。2．贵肢康假矫司鉴所［2016］假鉴字第024号关于下肢假肢的鉴定意见为：1．假肢配置：骨骼式大腿假肢：档次为适合该患者的普通适用型，现行价格为29,000元；2．更换及维修：骨骼式大腿假肢每肆年更换壹具，每年的修理费用大约是现行假肢价格的百分之拾。因聚友公司自备车辆承揽溧丰公司混凝土运输业务，双方于2015年5月13日签订《承揽合同》，约定：由聚友公司提供26台车辆为溧丰公司运输混凝土。聚友公司保证其提供的车辆具有合法证件、牌照等手续；定期保养车辆，确保车辆正常运转；驾驶员应服从溧丰公司生产调度人员的工作安排和卸料工地的指挥。聚友公司员工王平系该公司提供车辆的车队长。根据事故发生后王平接受新蒲交警大队民警讯问的陈述，车队要求两个车由三个驾驶员轮换驾驶；每辆车每运输一方混凝土由聚友公司提成两元；吴定战的证件在公司有备案；肇事车辆和溧丰公司之间没有关系，系聚友公司与溧丰公司之间直接签订的合同。毕新月系豫Ｒ×××××车实际所有人，该车系毕新月于2015年7月1日从诚升公司处分期购买，双方签订的《分期购买车辆合同》约定，诚升公司收到首付款即交付车辆，并协助毕新月办理营运所需的各项手续；自诚升公司交付车辆之日起，毕新月即取得车辆的经营权、使用权、管理权，自主开展经营，发生交通事故产生的相关损失与诚升公司无关，由毕新月承担赔偿或补偿责任；毕新月未付清全款之前，诚升公司保留车辆所有权。毕新月取得车辆后，即交予聚友公司统一运营，为溧丰公司运输混凝土。车辆每运输一方混凝土，聚友公司提取两元。事故发生时毕新月还未付清购车款，该车由毕新月以诚升公司的名义在人寿财保公司处购有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一审法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均对本次交通事故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吴定战对事故负全部责任，对此予以确认。刘素兰所遭受的损失应得到赔偿。车辆实际所有人毕新月聘用的驾驶员吴定战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所受损失不应由吴定战承担赔偿责任。从聚友公司车队长王平的陈述及该公司与溧丰公司所签订《承揽合同》的约定看，事故发生时车辆及驾驶员均由聚友公司统一调配使用。驾驶员吴定战虽由毕新月聘用，但聚友公司已对其驾驶资质进行审核。车辆所有人毕新月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过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保险额度以外的赔偿责任应由聚友公司承担。毕新月以分期付款的方式在诚升公司处购买了肇事车辆，约定毕新月在车辆交付时即取得车辆的经营管理权、使用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条“当事人之间已经以买卖等方式转让并交付机动车但未办理所有权转移登记，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受让人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诚升公司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聚友公司承揽溧丰公司的混凝土运输业务，未有证据显示溧丰公司有过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承揽人在完成工作过程中对第三人造成损害或者造成自身损害的，定作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吴定战、毕新月、诚升公司、人寿财保公司、溧丰公司、聚友公司潥丰公司也不应对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对刘素兰要求获得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等赔偿的请求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车辆在人寿财保公司投有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故的各项损失由人寿财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付，超过保险限额的部分，由聚友公司承担赔偿责任。对刘素兰诉请的各项赔偿数额，其计算标准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并参照贵州省相关数据计算如下1．假肢配置费及维护费98,600元（假肢费2.9万元×3次=8.7万元，假肢维修费0.29万元×4年=1.16万元。）刘素兰现年66岁。国家统计局在改革开放40年经济社会发展成就系列报告中指出，2017年我国人口平均预期寿命76.7岁。因此，刘素兰主张的12年安装3次假肢的费用，4年维修费之诉请客观合理，予以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1,470元。刘素兰按照30元每天的标准主张49天，系刘素兰在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对权利的自主处分，予以支持。3．护理费5,283.29元（38,568元÷365天×50天）。刘素兰按132元每天主张，但未举证予以证明，参照2017年“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38,568元的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三十五条规定“上一年度”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天数即实际住院天数。4．营养费735元。刘素兰按照15元每天的标准主张49天，系刘素兰在符合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对权利的自主处分，予以支持。5．交通费1,300元。根据刘素兰的住院天数酌情认定。6．鉴定费2,600元。刘素兰为鉴定伤残等级支付600元，鉴定假肢配置及维修所需费用支付2,000元，有发票为据，符合法律规定，予以确认。7．残疾赔偿金254,890.87元［24,579.64元×（60%＋1%）×17年］。标准按照刘素兰主张的2015年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年限为17年，至定残之日（2016年3月23日），刘素兰已年满63岁，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上述损失共计364,879.16元。刘素兰主张的后续医疗费因已支持后续假肢配置费及维修费，刘素兰也未举证予以证明，不予支持。因本次交通事故产生的案件在我院共有六起。鉴于本次事故造成二死四伤，事故受害人罗俸琴、李洪燕、黎治国刘素兰所受伤害相对较轻，故对该刘素兰的赔付要求，决定不预留保险公司的理赔份额，由责任人直接予以赔付。本次事故造成王永久、王安安死亡，刘素兰受重伤，故决定分别按40%、40%、20%的比例享有保险公司的理赔份额，本案在豫Ｒ×××××车保险限额（112.2万元）中按比例20%赔付224,400元，剩余140,479.16元由聚友公司予以赔付。聚友公司辩称为刘素兰支付了医药费，请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已超出保险公司的赔偿限额，该医药费也是聚友公司应该承担的责任，故对聚友公司的该项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诚升公司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对相关诉讼权利的放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本案缺席判决。综上，判决：一、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刘素兰赔付各项损失224,400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二、由昆明聚友运输有限公司向刘素兰赔付各项损失140,479.16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刘素兰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60元，由昆明聚友运输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刘素兰主张假肢维护费以及假肢配置费问题。经查，根据鉴定意见，假肢配置费29,000元/具，假肢维护费2,900元/年，假肢需四年更换一次，事发时，刘素兰63虽，结合我国人均品均寿命76.34岁，故其需要13.34岁，即需要四具假肢，以及13年假肢维护，故上诉人认为假肢配置费以及假肢维护费应当为153,700元的理由成立。虽然刘素兰在向一审法院起诉时，以后续医疗费的名义要求各被告支付55,100元（29,000元＋26,100元），但该金额的计算方式实质为一年的假肢费以及四年的假肢维护费，一审判决对该55,100元不予支持的理由不能成立。故，结合以上认定以及一审法院认定的其余损失，刘素兰的损失为419,979.16元（不含聚友公司已经垫付的医疗费159,765.1元）。关于是否追加其余车辆的承保保险公司的问题。交警部门认定豫Ｒ×××××货车驾驶员吴定战对本次事故负全部责任，其他车主不负责任。上诉人聚友公司并不能举证证明事故车辆之间具体接触碰撞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聚友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上诉人聚友公司的此项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各方责任分担问题。毕新月取得车辆后，即将车辆交予聚友公司统一调配运营，为溧丰公司运输混凝土。车辆每运输一方混凝土，聚友公司提取两元，其余二十六元每立方的运费，归车主所有，车辆并非由聚友公司无偿使用，车辆的实际驾驶员吴定战系由毕新月聘请，车辆也并非由聚友公司实际占用、使用，由此可以认定，聚友公司与毕新月之间不存在车辆租赁、借用关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根据交警部门的事故认定，吴定战在事故发生时存在疲劳驾驶且疏忽大意、操作不当的情形。毕新月车辆聘请的驾驶员只有吴定战一人，吴定战在公安机关陈述，其事发时因为加班运输混凝土，未得到较好休息。聚友公司亦陈述其工作方式为换人不停车。综上可以认定，在事故车辆只有吴定战一名驾驶员，在换人不停车的工作方式下，聚友公司在实际调配车辆过程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关于“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七条关于“二人以上依法承担按份责任，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责任”之规定，本院确定由聚友公司承担60%的责任，吴定战承担40%的责任。本案车辆实际所有人毕新月聘用的驾驶员吴定战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的规定，吴定战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接受劳务一方，即毕新月承担。综上，刘素兰的损失共计579,744.26元，由于一审判决已对刘素兰享有保险公司理赔份额进行确定，即人保公司在商业险和交强责任限额内赔偿刘素兰224,400元，剩余的355,344.26元，按照本院对各方责任的划分，由毕新月赔偿142,137.7元（355,344.26元×40%），由聚友公司赔偿213,206.56元（355,344.26元×60%），由于聚友公司已经支付医疗费159,765.1元，故聚友公司仍需赔付刘素兰53,441.46元。综上所述，刘素兰以及昆明聚友运输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2民初6961号判决主文中第一项、第三项，即“一、由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向原告刘素兰赔付各项损失224,400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刘素兰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2民初6961号判决主文中第二项即“二、由昆明聚友运输有限公司向刘素兰赔付各项损失140,479.16元，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三、由昆明聚友运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刘素兰各项损失53,441.46元；四、由毕新月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刘素兰的各项损失142,137.7元；五、驳回昆明聚友运输有限公司的其余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60元，由昆明聚友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176元，由毕新月负担78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310元，由昆明聚友运输有限公司负担1,386元，由毕新月负担9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娄 强审判员 施正高审判员 贺灿灿二〇一九年三月十四日法官助理侯振伟书记员钟永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