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沪0113民初9104号 原告：上海智萍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 法定代表人：安萍，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男。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嘉新，上海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罗润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 法定代表人：袁美清，董事长。 被告：张成东，男，1986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 被告：袁秀芝，女，1987年5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浙江省温岭市，现住上海市宝山区。 上列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星原。 原告上海智萍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智萍公司)与被告上海罗润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罗润公司)、被告张成东、被告袁秀芝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受理后，三被告于同年4月21日提出管辖异议申请，4月24日，本院裁定驳回了三被告的管辖异议申请。三被告不服，提起上诉。7月25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9年9月26日，本院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智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男、杨嘉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星原到庭参加了诉讼。三被告当庭提出鉴定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司法鉴定，该院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2020年3月12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智萍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倩男、杨嘉新，被告张成东、被告袁秀芝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庞星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智萍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三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货款214,74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214,748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利息；参照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2、要求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委托律师代理费53,687元、调查费50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智萍公司与被告罗润公司长期存在建筑材料买卖关系，由罗润公司向智萍公司购买建材，约定每月对账及付款比例。截止2019年2月4日，被告累计拖欠货款214,748元，以上欠款均由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欠条。被告张成东、被告袁秀芝向原告作出承诺，自愿承担债务。由于三被告没有履行约定，原告可以向三被告主张赔偿律师代理费、调档费。故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被告罗润公司辩称：罗润公司统计了2018年5月7日至2019年5月4日付款情况，共向原告法定代表人的丈夫娄宗志合计支付了7笔款项，金额为25万元，原告已经没有债权可以享有了。律师代理费赔偿没有合同约定，也是原告为实现自己债权，花费的必要成本。调档的资料是免费的，且也没有约定。另外，从原告提供的证据看，系原告法定代表人安萍个人行为，智萍公司不是适格的当事人。 被告张成东、袁秀芝共同辩称：两被告均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张成东是罗润公司驾驶员，袁秀芝是罗润公司财务，均为罗润公司员工。对原告提供的若干欠条等证据上的签名均不予以确认，要求申请笔迹鉴定。假定欠条是张成东、袁秀芝所为，应该系代表罗润公司职务行为。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称，双方当事人之间主要的争议有：1、被告张成东、袁秀芝是否向原告智萍公司出具了本人签名的对账单、欠条、承诺书；2、如被告张成东、袁秀芝签名属实，其行为是履行罗润公司的职务行为，还是独立于罗润公司的个人行为；3、被告罗润公司是否拖欠原告智萍公司货款214,748元。 原告智萍公司围绕上述争议焦点，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材料： 证据1：《承诺书》二份，证明罗润公司约定向智萍公司购买粘合剂，并承诺每月当月支付货款70-80%； 证据2：《欠条》三张，2018年4月、5月、6月，张成东、袁秀芝经对账后向智萍公司分别出具了三份《欠条》，被告确认了货款金额、付款期限、纠纷管辖法院及产生律师代理费等费用的承担； 证据3：《上海农商银行转账／支付查询》五份、《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二份，证明，罗润公司从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期间，合计支付货款25万元； 证据4：《送货单》一组，证明智萍公司供货情况； 证据5：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关系及原告多次催款情况； 证据6：调档费收据，证明原告调档费用； 证据７：《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四份，证明原被告之间买卖合同的履行情况。 三被告针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中2017年6月4日《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买卖双方与本案无关。2018年4月5日《承诺书》，承诺书中没有具体金额，随附的单据，落款没有签名和盖章，罗润公司无法确认；对原告提供的第二份承诺书、4张欠条及随附的《对账单》真实性均不认可，并申请对“张成东”、“袁秀芝”的签名进行笔迹鉴定。即使笔迹鉴定结果是真实的，也是代表公司的职务行为；证据3转账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据4是复写件，没有单价和价款，无法确认；证据5不是截屏材料，不能看出被告欠款情况，也不是与被告袁秀芝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6真实性没有异议，看不出是调档费；证据7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不认可，只能作为结算凭证，不能证明原告对被告享有债权。 审理中，原告智萍公司申请证人路文燕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人作证的主要内容，路文燕系原告公司财务。从2017年5月起，原告根据被告张成东、袁秀芝的要求，为其加工粘合剂。张成东、袁秀芝出具的欠条、承诺书是在原告公司处，本人都在场。被告曾提出以车抵债。本人根据张成东、袁秀芝的要求，向被告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原告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是其本人与袁秀芝之间的聊天记录。双方是从2017年11月起建立微信朋友关系的，聊天内容是代表原告与被告进行对账及催款。最后一笔账款是2018年6月的，被告微信确认货款72,621元，并发给本人。原告认为货款应为81,826元，并将账单发给了被告，被告后无回音，并拉黑了本人。并当庭播放了与袁秀芝部分聊天(语音)内容。 三被告对证人证言发表如下意见，对证人证言均不予确认。袁秀芝与证人并不认识，也不是微信朋友关系，聊天(语音)内容也不是袁秀芝本人的。 三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审理中，三被告向本院提出就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材料上“张成东”、“袁秀芝”的签名申请司法鉴定。 经审理，本院查明如下事实： 智萍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安萍、娄宗志。安萍为公司执行董事。安萍与娄宗志系夫妻关系。 罗润公司为自然人独资(一人有限公司)，股东袁美清(执行董事)，张成东为公司监事。袁秀芝与袁美清、张成东分别是父女、夫妻关系。 2017年6月4日，卖方罗润公司与买方娄宗志签订《承诺书》，主要约定，由于卖方无法继续生产粘合剂，故将机器转买给买方，卖方所需粘合剂成品必须由买方代加工生产，否则买方有权将机器退还卖方，卖方退还机器购买费用14万元。卖方落款处由“袁秀芝”签名，买方落款处由娄宗志签名。 2018年4月5日，由“张成东”、“袁秀芝”签名的《承诺书》记明：本人张成东、袁秀芝在此承诺，在锦宏路XXX号安萍处购于2018年4月3日之前粘合剂的货款，每月付当月款额的70-80%，余款于当年春节前付清。 记账单(日期2018年3月10日至4月3日)记载，“去年余款103,000元+88,817元＝191,727元”。在该清单下方有“张成东”、“袁秀芝”签名，并注明“已对账”；记账单(日期2018年4月4日至4月30日)记载，“合计过磅金额96,715元”，在该记账单下方有“袁秀芝”签名，并注明“已对账”；记账单(日期2018年5月3日至5月31日)记载，“合计过磅金额94,480元”，在该记账单下方有“袁秀芝”签名，并注明“已对账”。 2018年4月5日，由“张成东”、“袁秀芝”签名《欠条》记明：本人袁秀芝、张成东，身份证号码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2017年从安萍处欠货款余款213,000元，2018年3月份付安萍11万元，余款103,000元，2018年3月至4月3日所欠货款为88,727元，截止2018年4月3日本人共计从安萍处所欠货款的款额为人民币191,727元。注：自签字之日起，两年内如果本人在外厂加工粘合剂，则赔付给安萍机器款13万元。本人袁秀芝、张成东承诺在2018年4月30日付清103,000元，2018年6月3日前付清货款88,727元。若因未付款而引起诉讼，由安萍居住地法院管辖，产生的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本人承担。 2018年5月23日，由“袁秀芝”签名《欠条》记明：本人袁秀芝、张成东，身份证号码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4月份共计从安萍处欠货款为人民币96,715元。本人袁秀芝、张成东承诺在2018年6月份付清96,715元。若因未付款而引起诉讼，由安萍居住地法院管辖，产生的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本人承担。 2018年6月27日，由“袁秀芝”签名《欠条》记明：本人袁秀芝、张成东，身份证号码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2018年5月份本人共计从安萍处欠货款的款项为人民币94,480元。本人袁秀芝、张成东承诺在2018年7月份付清94,480元。若因未付款而引起诉讼，由安萍居住地法院管辖，产生的律师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由本人承担。 2018年5月7日，罗润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支付智萍公司货款10万元；同年6月11日袁秀芝作为付款人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网上支付娄宗志2万元(分两笔转存)；同年6月16日、6月27日、9月30日及2019年2月4日，罗润公司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分别支付智萍公司货款4万元、3万元、3万元、3万元。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5月23日，智萍公司分别向罗润公司开具了四张《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金额分别为10万元、63,000元、10万元、10万元。 审理中，智萍公司提供了公司财务人员路文燕与“袁秀芝罗润”之间从2017年11月7日至2019年1月18日期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在路文燕对6月份账单对账及催要货款要求下，2018年8月21日，“袁秀芝罗润”向路文燕发送2018年6月份对账清单，合计供货金额为72,621元，并要求对方“先核对一下看对不对”。 审理中，智萍公司主张赔偿律师费，向本院提交了一份由智萍公司(甲方)与上海公鼎律师事务所(乙方)于2019年2月18日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该合同第八条约定，乙方代理甲方，律师代理费按照法院判决／调解额的25%收取。智萍公司未向本院提供支付费用的凭证材料；智萍公司主张赔偿调档费，提交一张《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该发票记明，购买主安萍，销售方浙江六和律师事务所，服务名称咨询费，金额500元。 审理中，根据三被告的申请，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司法鉴定，该院于2020年1月14日向本院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1751号)。鉴定报告鉴定分析说明部分陈述，根据检验结果，综合评断认为：检材1至18需检的“袁秀芝”签名与样本字迹，由于两者书写速度不同，且样本字迹书写不正常，笔迹特征反映不充分，根据现有样本，两者笔迹特征符合点和差异点的价值高低难以评断，无法判断是否同一人所写或出自于同一人的笔迹。检材2、检材11和检材16上需检的“张成东”签名与样本字迹，由于两者书写速度不同，且样本字迹书写不正常，笔迹特征反映不充分，根据现有样本，两者笔迹特征符合点和差异点的价值高低难以评断，无法判断是否同一人所写或出自于同一人的笔迹。鉴定意见为根据现有样本，无法判断。针对鉴定结论，原告智萍公司认为，确认鉴定书真实性，系两被告提供的样本不正常造成无法鉴定，应由被告承担不得后果。三被告认为，鉴定报告中认定张成东、袁秀芝书写不正常，没有足够依据，属于臆断。补强证据的证明责任在原告方。 审理中，三被告向本院书面提交的管辖异议申请书上有张成东、袁秀芝的签名。张成东、袁秀芝当庭否认上述签名系本人签名。原告智萍公司则认为，上述签名与两人向鉴定机构提供的样本字迹是不一致的，与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材料上的签名一致。 本院认为： 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第一项争议，被告张成东、袁秀芝是否向原告智萍公司出具了由本人签名的《对账单》、《欠条》、《承诺书》，也即相关证据材料中张成东、袁秀芝签名的真实性问题。本院综合全案证据材料，认定系两被告本人签名。主要理由如下：一是司法鉴定报告没有否定两人的签名真实性。三被告主张上述材料上的签名非本人所签，并申请司法鉴定。鉴定报告认为“由于两者书写速度不同，且样本字迹书写不正常，笔迹特征反映不充分，根据现有样本，两者笔迹特征符合点和差异点的价值高低难以评断，无法判断是否同一人所写或出自于同一人的笔迹”的意见。首先，司法鉴定意见没有否定非本人签名。其次，司法鉴定意见认为系两被告书写不正常造成了无法判断的结果。二是两被告否认书面提交的管辖异议申请上的签名非本人签名缺乏合理性。在案件审理期间，三被告向本院书面提交的管辖异议申请书上有张成东、袁秀芝的签名。张成东、袁秀芝既承认提出了管辖异议上诉，同时又否认上述签名系本人签名，自相矛盾。且未对上述签名与两人向鉴定机构提供的样本字迹明显不一致给出正当理由。三是原告所提交的证人证言、微信聊天记录与原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证人证言与微信聊天记录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原告提交的《对账单》、《欠条》、《承诺书》、《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等书证也能相互印证。三被告就原告智萍公司与被告罗润公司存有买卖合同关系本身并无异议，张成东、袁秀芝作为被告罗润公司的工作人员，且与公司法定代表人存在特殊身份关系，其代表公司从事对外业务，极有其合理性。三被告只作否定表态，未就被告罗润公司存在其他人员参与双方的买卖合同向本院提交证据予以证明。综合在案证据材料，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已经形成高度盖然性，本院予以认定。 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第二项争议，被告张成东、袁秀芝的行为是履行罗润公司的职务行为，还是个人债务加入行为。被告张成东、袁秀芝在向原告智萍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中，明确为“本人张成东、袁秀芝”承诺付款，此后出具的《欠条》中也明确了个人承诺付款。故本院认同原告智萍公司的意见，被告张成东、袁秀芝的承诺构成了债务加入。被告张成东、袁秀芝应对被告罗润公司欠款承担共同清偿责任。 关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第三项争议，被告罗润公司是否拖欠原告智萍公司货款214,748元。根据原告智萍公司提交的由被告张成东、袁秀芝于2018年4月5日出具的《欠条》，确定截止2018年4月3日欠款191,727元；根据原告智萍公司提交的由被告袁秀芝于2018年5月23日出具的《欠条》，确定2018年4月欠货款96,715元；根据原告智萍公司提交的由被告袁秀芝于2018年6月27日出具的《欠条》，确定2018年5月欠货款94,480元；根据原告智萍公司提交微信聊天记录，双方未能就2018年6月货款对账一致，被告袁秀芝确定2018年6月欠货款72,621余元。原告主张该月欠货款为81,826元，但未能提供进一步证据予以证明，本院难以采信。本院认定，该月货款为72,621元。综上，双方在该期间发生货款金额为455,543元，扣除被告已支付25万元，尚欠货款205,543元。被告多次承诺付款，均未兑现，现原告要求三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智萍公司要求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委托律师代理费53,687元、调查费500元。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用实际尚未支付，及原告主张的调查费相应证据尚不充分，本院均不予支持。 最后，本院认为，公民、法人在从事商事经营活动中应当遵行诚实守信，全面履行合同的约定。当事人过度使用“诉讼技巧”，会造成司法资源的浪费和不必要的经济损失。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罗润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张成东、被告袁秀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上海智萍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货款人民币205,543元； 二、被告上海罗润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张成东、被告袁秀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智萍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货款利息(以人民币205,54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从2019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利息；参照全国银行业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利息)； 三、原告上海智萍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522元，由原告上海智萍新型建筑材料有限公司负担194元，被告上海罗润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张成东、被告袁秀芝负担4,328元。鉴定费人民币32,600元(被告张成东、袁秀芝预付)，由被告上海罗润新型建材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张成东、被告袁秀芝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俞蔚明 审 判 员  葛宝琴 人民陪审员  张光耀 二〇二〇年四月九日 书 记 员  朱梦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三十条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