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云0103民初9717号原告：李联凤，女，汉族，1978年2月27日生，住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田、姚冬琴，系云南奥洋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德宏后谷咖啡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云南省德宏州芒市飞机场旁。法定代表人：陈福玉，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德宏州宏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云南省德宏州芒市飞机场旁。法定代表人：张瑞靖，系该公司董事长。被告：临沧后谷咖啡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云南省临沧市镇康县南伞镇(临沧边境经济合作区南伞片区）。法定代表人：赵世柱，系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熊相人，男，汉族，1966年12月14日生，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芒市。被告：张瑞靖，男，汉族，1962年2月20日生，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潞西市。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宇、沈慧玲，系云南凝杰鼎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联凤诉被告德宏后谷咖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宏后谷公司”）、德宏州宏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宏宏天实业公司”）、临沧后谷咖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临沧后谷公司”）、熊相人、张瑞靖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联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田、姚冬琴、五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宇、沈慧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二次开庭，原告李联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冬琴、五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雪宇、沈慧玲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联凤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德宏后谷公司、德宏宏天实业公司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5588328.91元，资金占用费57059.92元，共计5645386.8元；二、判令被告德宏后谷公司、德宏宏天实业公司以借款本金5588328.9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滞纳金；三、判令被告临沧后谷公司、熊相人、张瑞靖对被告德宏后谷公司、德宏宏天实业公司所应支付给原告的所有款项承担连带责任；四、由五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全费、律师费）；五、本案的诉讼费由五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德宏后谷公司、德宏宏天实业公司、熊相人、张瑞靖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由被告德宏后谷公司和德宏宏天实业公司共同向原告借款1300万元，借款期限30天，并约定了资金占用费和逾期还款的滞纳金的计算方式，被告熊相人、张瑞靖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被告临沧后谷公司向原告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表明其愿意为该笔借款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如期足额履行了合同义务。借款期限届满，经原、被告协商，双方及担保人签订《补充协议》将其中的650万元的借期延至2017年11月3日，剩余650万元的借期延至2018年2月3日，在此期间的资金占用费为每月325000元，现延期后的借款期限已届满，经结算，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5588328.91元，资金占用费57059.92元，共计5645386元。经原告多次催要未果，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本院主张权利。被告德宏后谷公司、德宏宏天实业公司、临沧后谷公司、熊相人、张瑞靖共同答辩称：1.本案中的借款存在预先扣除利息的行为，依照法律规定，应该扣除砍头息39万元，再以被告实际收到的借款作为本金进行计算。被告实际收到和使用的借款本金为1261万元;2.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率为月息5%到月息7.5%之间，远远超过了年利率36%，在实际履行过程中，被告也长期按照高利率支付利息。按照法律规定，已经支付的利息中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应该相应扣减本金之后再计算利息;3.被告已累计还款1420680元，前期按照高利率支付的部分超出36%的利息应该相应扣减本金，按此计算，原告所主张的本金和资金占用费与事实不相符，应予扣减;4.被告未提供产生了保全费、律师费的证据，请求法院根据本案的情况，依法查明后酌情裁判;5.对于被告临沧后谷公司、熊相人、张瑞靖承担连带责任无意见，但2017年11月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没有被告临沧后谷公司的签字，其担保责任有瑕疵，其是否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由法庭依法判决。经审理，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17年9月28日，原告李联凤作为出借方，被告德宏后谷公司、德宏宏天实业公司作为借款方，被告熊相人、张瑞靖作为担保方，三方共同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德宏后谷公司、德宏宏天实业公司向原告借款1300万元，用于归还贷款，借款期限为30日，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17年10月28日止，借款期间资金占用费为12天内还款按32500元/天，13-15天内还款按39万元，超过15天（16天以上）还款按32500元/天计算，借款方先支付15天资金占用费39万元，如15天到期借款方未能还款需再支付剩余借款天数的资金占用费，此笔资金占用费由借款方先支付给原告后，原告再转款项给借款方，资金占用费结算按上述计算方式多退少补。借款方在宽限期或展期后不能按时还款的，则为借款逾期，原告有权根据逾期天数向借款方按日收取逾期还款资金5‰的滞纳金，借款方违约将承担原告为实现该债权而支付的保全费、诉讼费、律师费等相关费用，原告也可直接向担保方主张以上债权。合同还约定由被告熊相人、张瑞靖以自有资产及夫妻共同财产对合同约定的债权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担保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1.合同主债务履行完毕，2.如出借方、借款方、担保方因履行合同发生诉讼或仲裁，本担保责任自诉讼或仲裁的生效法律文书有效执行完毕之日止，担保范围为合同约定的本金及滞纳金、违约金、诉讼费、保全费、律师代理费等。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原告所在地法院通过诉讼方式解决。合同还对三方的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借款合同》签订当日，被告临沧后谷公司向原告出具《连带责任保证书》，承诺自愿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提供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出借人实现主债权及保证担保权益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公证费等）以及出借人为保障其债权受偿所支出的其他款项，保证期限为自《借款合同》生效之日至《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止，保证书还注明已经公司股东会同意，并进行了确认。2017年9月29日，原告从其平安银行账户分两笔共计转款1300万元至被告德宏后谷公司国家开发银行云南省分行的账户中。2017年11月3日,原告与被告德宏后谷公司、德宏宏天实业公司、熊相人、张瑞靖再次签订《补充协议》，协议约定借款期限在原合同到期日次日延期6日，即2017年10月29日至11月3日，11月3日到期时借款方归还本金65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650万元约定再展期3个月，自2017年11月4日至2018年2月3日，此期间资金占用费为每月325000元，借款方应于每月3日前支付次月的资金占用费，逾期未还款需承担相关违约责任，其他条款以原合同为准。另查明，2017年9月29日，在原告向借款方交付借款1300万元之前，被告德宏宏天实业公司按照原告指示，向案外人云南旺城投资有限公司转款39万元作为借款利息。由于原告与两借款方之间还有其他借款合同关系，存在多笔资金往来，双方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致确认，两借款方向原告于2017年11月3日转款682.5万元中650万元系归还本案借款本金，剩余32.5万元及10月16日转款26万元、10月26日转款19.5万元、12月1日转款86666元、12月12日转款238334元、2018年1月4日转款32.5万元、2月2日转款32.5万元、3月15日转款32.5万元、5月3日转款5万元、5月10日转款5万元、5月15日转款3万元、5月18日转款2万元、6月21日转款50万元、9月19日转款1万元、9月29日转款1万元、10月11日转款1万元、10月23日转款1万元均系归还本案借款，其余转款均与本案无关。再查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111600元、保全费5000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连带责任保证书》、转款凭证、律师代理费发票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德宏宏天实业公司于2017年9月29日支付的39万元利息是否应从本金中予以扣除？如是，被告德宏后谷公司、德宏宏天实业公司现尚欠原告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计算？二、被告临沧后谷公司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被告认为借款本金数额约定为1300万元，但存在39万元砍头息的情况，应从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原告则主张实际已向被告足额交付了1300万元借款，被告支付给云南旺城投资有限公司的39万元系被告提前支付给原告的利息而非砍头息。对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规定：“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结合被告提交的转账凭证来看，原告在向被告交付1300万元借款之前，被告德宏宏天实业公司向原告的委托收款方支付39万元利息的行为，应当认定为从借款本金中预先扣除利息的行为，故本案借款本金中应当扣除39万元，以1261万元为借款本金。对于利息的计算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原、被告之间约定的借款月利率已超过年利率36%，因此，针对被告按照超过年利率36%支付的利息，本院将按照先抵充利息，剩余款项再抵充本金的规定处理。具体为：2017年10月16日还款26万元，应先抵充2017年9月29日至10月16日的利息223870.68元（12610000元×36%÷365天×18天=223870.68元），剩余款项36129.32元（260000元-223870.68元=36129.32元）再抵充本金1261万元，故至2017年10月16日尚欠借款本金为12573870.68元（126100000元-36129.32元=12573870.68元）；2017年10月26日还款19.5万元，先抵充2017年10月17日至10月26日的利息124016.26元（12573870.68元×36%÷365天×10天=124016.26元），剩余款项70983.74元（195000元-124016.26元=70983.74元）再抵充本金12573870.68元，故至2017年10月26日尚欠借款本金为12502886.94元（12573870.68元-70983.74元=12502886.94元）；2017年11月3日还款682.5万元，其中归还本金650万元，尚欠借款本金为6002886.94元（12502886.94元-6500000元=6002886.94元），还款32.5万元，先抵充2017年10月27日至11月3日的利息98652.92元（12502886.94元×36%÷365天×8天=98652.92元），剩余款项226347.08元（325000元-98652.92元=226347.08元）再抵充本金6002886.94元，故至2017年11月3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776539.86元（6002886.94元-226347.08元=5776539.86元）；2017年12月1日还款86666元，自2017年11月4日至12月1日的应还利息为159527.46元（5776539.86元×36%÷365天×28天=159527.46元），但实际还款金额不足以偿还该期应还利息，故至2017年12月1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776539.86元、利息为72861.46元（159527.46元-86666元=72861.46元）；2017年12月12日还款238334元，自2017年12月2日至12月12日的应还利息为62671.5元（5776539.86元×36%÷365天×11天=62671.5元），加上期未还利息72861.46元，该期还款可抵充利息135532.96元（62671.5元+72861.46元=135532.96元），剩余款项102801.04元（238334元-135532.96元=102801.04元）再抵充本金5776539.86元，故至2017年12月12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673738.82元（5776539.86元-102801.04元=5673738.82元）；2018年1月4日还款32.5万元，先抵充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1月4日的利息128708.38元（5673738.82元×36%÷365天×23天=128708.38元），剩余款项196291.62元（325000元-128708.38元=196291.62元）再抵充本金5673738.82元，故至2018年1月4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477447.2元（5673738.82元-196291.62元=5477447.2元）；2018年2月2日还款32.5万元，先抵充2018年1月5日至2月2日的利息156670元（5477447.2元×36%÷365天×29天=156670元），剩余款项168330元（325000元-156670元=168330元）再抵充本金5477447.2元，故至2018年2月2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309117.2元（5477447.2元-168330元=5309117.2元）；2018年3月15日还款32.5万元，先抵充2018年2月3日至3月15日的利息214691.97元（5309117.2元×36%÷365天×41天=214691.97元），剩余款项110308.03元（325000元-214691.97元=110308.03元）再抵充本金5309117.2元，故至2018年3月15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198809.17元（5309117.2元-110308.03元=5198809.17元）；2018年5月3日还款5万元，自2018年3月16日至5月3日的应还利息为251252.04元（5198809.17元×36%÷365天×49天=251252.04元），但实际还款金额不足以偿还该期应还利息，故至2018年5月3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198809.17元、利息为201252.04元（251252.04元-50000元=201252.04元）；2018年5月10日还款5万元，自2018年5月4日至5月10日的应还利息为35893.15元（5198809.17元×36%÷365天×7天=35893.15元），加上期未还利息201252.04元，该期应还总利息为237145.19元（35893.15元+201252.04元=237145.19元），但实际还款金额不足以偿还该期应还总利息，故至2018年5月10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198809.17元、利息为187145.19元（237145.19元-50000元=187145.19元）；2018年5月15日还款3万元，自2018年5月11日至5月15日的应还利息为25637.96元（5198809.17元×36%÷365天×5天=25637.96元），加上期未还利息187145.19元，该期应还总利息为212783.15元（25637.96元+187145.19元=212783.15元），但实际还款金额不足以偿还该期应还总利息，故至2018年5月15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198809.17元、利息为182783.15元（212783.15元-30000元=182783.15元）；2018年5月18日还款2万元，自2018年5月16日至5月18日的应还利息为15382.78元（5198809.17元×36%÷365天×3天=15382.78元），加上期未还利息182783.15元，该期应还总利息为198165.93元（15382.78元+182783.15元=198165.93元），但实际还款金额不足以偿还该期应还总利息，故至2018年5月18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198809.17元、利息为178165.93元（198165.93元-20000元=178165.93元）；2018年6月21日还款50万元，自2018年5月19日至6月21日的应还利息为174338.15元（5198809.17元×36%÷365天×34天=174338.15元），加上期未还利息178165.93元，该期应还总利息为352504.08元（174338.15元+178165.93元=352504.08元），50万元还款抵充应还总利息后，剩余款项147495.92元（500000元-352504.08元=147495.92元）再抵充本金5198809.17元，故至2018年6月21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051313.25元（5198809.17元-147495.92元=5051313.25元）；2018年9月19日还款1万元，自2018年6月22日至9月19日的应利息为448390.55元（5051313.25元×36%÷365天×90天=448390.55元），但实际还款金额不足以偿还该期应还利息，故至2018年9月19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051313.25元、利息为438390.55元（448390.55元-10000元=438390.55元）；2018年9月29日还款1万元，自2018年9月20日至9月29日的应还利息为49821.17元（5051313.25元×36%÷365天×10天=49821.17元），加上期未还利息438390.55元，该期应还总利息为488211.72元（49821.17元+438390.55元=488211.72元），但实际还款金额不足以偿还该期应还总利息，故至2018年9月29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051313.25元、利息为478211.72元（488211.72元-10000元=478211.72元）；2018年10月11日还款1万元，因原告主张自2018年10月1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资金占用费、滞纳金，则2018年9月30日至10月10日的应还利息为54803.29元（5051313.25元×36%÷365天×11天=54803.29元），10月11日的利息为3321.41元（5051313.25元×24%÷365天×1天=3321.41元），加上期未还利息478211.72元，该期应还总利息为536336.42元（54803.29元+3321.41元+478211.72元=536336.42元），但实际还款金额不足以偿还该期应还总利息，故至2018年10月11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051313.25元、利息为526336.42元（536336.42元-10000元=526336.42元）；2018年10月23日还款1万元，自2018年10月12日至10月23日的应还利息为39856.94元（5051313.25元×24%÷365天×12天=39856.94元），加上期未还利息526336.42元，该期应还总利息为566193.36元（39856.94元+526336.42元=566193.36元），但实际还款金额不足以偿还该期应还总利息，故至2018年10月23日尚欠借款本金为5051313.25元、利息为556193.36元（566193.36元-10000元=556193.36元）。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被告德宏后谷公司、德宏宏天实业公司应向原告偿还尚欠借款本金5051313.25元、利息556193.36元及以尚欠借款本金5051313.25元为基数，自被告最后一笔还款之次日即2018年10月24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资金占用费、滞纳金。针对争议焦点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规定：“债权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履行期限作了变动，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期间为原合同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期间。”本案中，经原告与被告德宏后谷公司、德宏宏天实业公司协商一致签订延长借款期限的《补充协议》中，被告熊相人、张瑞靖作为保证人签字予以确认，因此，被告熊相人、张瑞靖应按约定对被告德宏后谷公司、德宏宏天实业公司所欠原告的借款本息及律师费、保全费等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被告临沧后谷公司是否应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其虽未在《补充协议》中签字，但是其在向原告出具的《连带责任保证书》中载明，保证期限自《借款合同》生效之日至《借款合同》项下贷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履行期限届满之日为2017年10月28日，原告于2018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尚在保证期间内，故被告临沧后谷公司应按约对被告德宏后谷公司、德宏宏天实业公司尚欠原告的借款本息及律师费、保全费等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对于原告要求五被告支付实现债权费用的律师代理费的诉讼请求有合同依据，但收费过高，本院依据《云南省律师服务收费暂行标准》调整为90575元。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第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德宏后谷咖啡有限公司、德宏州宏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联凤偿还借款本金5051313.25元、利息556193.36元及以借款本金5051313.25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资金占用费、滞纳金；二、被告德宏后谷咖啡有限公司、德宏州宏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李联凤支付律师代理费90575元；三、被告临沧后谷咖啡有限公司、熊相人、张瑞靖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承担保证责任后，被告临沧后谷咖啡有限公司、熊相人、张瑞靖有权在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德宏后谷咖啡有限公司、德宏州宏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四、驳回原告李联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318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李联凤负担513元，由被告德宏后谷咖啡有限公司、德宏州宏天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临沧后谷咖啡有限公司、熊相人、张瑞靖负担558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 判 长  龙 燕人民陪审员  孙毅英人民陪审员  王国光二〇一九年一月二日书 记 员  杨鹤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