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205刑初34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强，男，1967年5月24日出生。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7年9月30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冯翀，河南义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茂春，男，1974年8月8日出生。因涉嫌犯虚假诉讼罪于2017年10月11日被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郑建武，河南论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杜海滨，内蒙古盛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以汴禹检公诉刑诉［2018］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强、王茂春犯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7月9日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8年8月2日恢复法庭审理。2018年10月15日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8年10月29日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军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强及其辩护人冯翀、被告人王茂春及其辩护人郑建武、杜海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8月10日，林某（被告人王茂春妹夫，另案处理）以总价值510.1249万元从开封元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宏公司）购买了位于本市滨河路的元宏锦江一期2号楼106-1××1号门面房六套及2－1－1303号住宅房一套（其中108号、109号、1010号、1××1号四套门面房的价值为275.3915万元）。林某首付120.1249万元后，尚欠余款390万元。林某承诺余款于2013年11月30日前付清。2014年12月1日，林某因无力还款，遂向元宏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元宏公司先把上述房屋的房地产权过户给自己，以用做向银行抵押贷款使用，然后再偿还欠款390万元。元宏公司同意后，林某于2014年12月9日向房屋管理部门申请办理了106-1××1号门面房的房地产权证。2015年2月9日，林某为申请抵押贷款，委托开封市太阳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房产中的108号（汴房地产权证第**）、109号（汴房房地产权证第**）1010号（汴房地房地产权证第**）××1号（汴房地产房地产权证第**）评估，经评估，该四套房产合计价值621.50万元。后因其他原因，林某申请贷款未成功。林某在准备用上述房屋向银行抵押贷款的同时，在元宏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于2015年1月20日以明显低于评估价的280万元和刘强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将上述房产中的108号、109号、1010号、1××1号门面房卖给了刘强，并约定将房款分批次汇入由被告人王茂春管理的名为“林某”（王茂春妻子）的银行帐户中。2015年5月7日，林某因无法偿还所欠元宏公司的390万元房款，再次和元宏公司达成补充协议，协议约定，林某将上述108号、109号、1010号、1××1号门面房抵押给元宏公司，若2015年7月7日还清房款，元宏公司将上述房地产权证还给林某，若不能还清房款，林某将上述房产还给元宏公司。后林某将上述门面房的房地产权证交由元宏公司保管。直至案发，林某一直未偿还元宏公司的欠款390万元。2016年5月3日，刘强以林某收到四套门面房的房款后不办理房屋产权过户手续为由，向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状告林某违约，请求法院判决将该四套门面房的产权转移到自己名下。禹王台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0日立案。期间，刘强向禹王台区人民法院提交了其通过王茂春向林某支付280万元购房款的手续，禹王台区人民法院据此于2016年6月7日以（2016）豫0205民初496号民事判决书作出判决，判决林某协助刘强将元宏锦江一期2号楼一层的108号、109号、1010号、1××1号房屋四套的产权过户登记至刘强名下。经查，刘强向禹王台区人民法院提交的265万元转款不是购房款。从王茂春所掌握的名为“林某”、“王某”（王茂春之女）的银行卡及“刘强”的银行卡显示：2014年12月20日刘强转款15万元系该购房合同签订以前的转款；2015年１月23日至2015年７月３日刘强分多次转的90万元是开封市文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盛公司）2015年1月22日付给王茂春100万元工程款的一部分；2016年２月14日刘强所转的70万元是文盛公司付给王茂春80万元工程款的一部分；2016年4月28日刘强转给“林某”帐户的90万元，存在在“刘强”、“林某”、“王某”（王茂春之女）银行帐户之间空转的情况。2016年5月4日，在刘强已向人民法院提起状告林某违约的民事诉讼后，刘强又有转款10万元给林某的情况。综上说明，林某、刘强通过王茂春进行房屋买卖的事实并未发生实际意义上的交易，刘强、王茂春、林某存在以虚假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情况。林某在禹王台区人民法院2016年6月7日作出“林某协助刘强将上述四套房产过户到刘强名下”的判决后，于2016年7月31日前往澳大利亚。2017年9月29日，刘强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2017年10月11日，王茂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被告人刘强、王茂春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林某、游某、朱某的证言、房屋买卖合同、购房协议书、银行转账凭证等书证、鉴定意见书、开封市公安局红洋楼分局干警证明材料等其他相关材料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刘强、王茂春伙同他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了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100万及80万是其本人的工程款，不是给王茂春的工程款。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刘强与林某之间存在真实的房某关系，在刘强已按约定支付全部购房款、林某仍拒绝办理房屋过户手续的情况下，双方产生纠纷，刘强被迫起诉，完全是真实、正常的民事诉讼行为，是刘强真实的意思表示。2.《起诉书》查明的所谓“刘强向禹王台区人民法院提交的265万元转款不是购房款”这一结果，是完全背离客观真实的认定。刘强转账至林某指定账户的款项，全部是刘强自己的钱。其中，2015年1月22日的100万元不是文盛公司付给王茂春的工程款。原因为：首先，王茂春施工的是主体工程，刘强施工的是土方、支护、桩基、降水工程；其次，王茂春施工的是5#地块；刘强施工的是1#、2#、3#地块；再次，王茂春施工及文盛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时间是2011年12月-2013年4月，2014年仅支付最后一笔工程款500万元，刘强施工及文盛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时间是2013年11月-2016年2月，两人施工及文盛公司支付工程款的时间没有交叉。文盛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支付的100万元，刘强收到该工程款后即转账给林某40万元，后经各种支出，至2015年6月21日，刘强账户仅余款165.57万元。7月1日刘强的账户上收到任茂勇转账的50万元，刘强从中转账给林某20万元，7月3日收到文盛公司直接转账的50万元，刘强分两笔转账给林某30万元。如果刘强没有收到新的款项，就不可能再转账给林某。起诉书认定90万元全部来源于100万元完全罔顾事实。2016年2月14日刘强转账给林某的70万元，来源于文盛公司支付给刘强的80万元工程款，不是王茂春的工程款。2016年4月28日90万不存在空转情况，2016年10月12日，刘强通过刘某银行卡，向王茂春还款856000元。3.认定刘强、王茂春伙同他人捏造事实提起民事诉讼，严重侵害开封元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法权益，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4.刘强与林某之间的民事案件不可能侵犯元宏公司的权益。综上，建议人民法院判决刘强无罪。并当庭出示以下证据：第一组：1.需方刘强、供方河南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17日签订的预应力空心方桩供货合同（复印件）及补充协议；2.甲方开封市文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丙方河南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17日签订的三方协议；3.刘强与河南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28日签订的销售结算清单（复印件）；4.刘强与河南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日签订的产品购销合同（复印件）；5.刘强与河南中技桩业有限公司于2016年7月22日签订的销售结算清单（复印件）；6.甲方开封市文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23日签订的备忘录；7.甲方开封市文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1日签订的工程名称为开封市“文盛街”1#、2#、3#地块桩基施工承包合同书。第二组：甲方开封市文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9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土方及支护）。第三组：1.收到条一张；2.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7月5日制作的文盛步行街1#、2#地块及3-C工程决算书及于2016年1月27日制作的文盛步行街3-C土方支护工程决算书；3.文盛公司出具的收到条三张；4.辩护人制作的文盛公司向刘强支付工程款明细。第四组（侦查卷宗内证据）：1.开封市文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预付账款明细分类账；2.开封市文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5年1月22日付款凭证；3.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2月6日收据；4.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及刘强河南汴京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第五组：1.被告人刘强于2017年9月30日的供述和辩解（侦查卷宗内证据）；2.开封市文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预付账款明细分类账（侦查卷宗内证据）；3.开封市文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6年2月14日付款凭证（侦查卷宗内证据）；4.有王茂春签字核对过的5号地盐城二建工程款统计（复印件）。第六组：户名为刘某（卡号622208170303002086796）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王茂春辩称起诉书指控内容不成立。1.房屋评估价值与实际价值有严重偏差；2.100万及80万是刘强的工程款；3.90万元空转不成立，那是其借给刘强的钱，借钱与90万购房款是两码事。辩护人郑建武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不存在成立虚假诉讼罪规定的“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的行为；2.本案证据没有达到刑法上的证明标准；3.王茂春不构成虚假诉讼罪的共犯。辩护人杜海滨的辩护意见是：1.王茂春并非本案的民事诉讼当事人，其既不是原告也不是被告，亦非第三人。被告人刘强在提起民事诉讼时，王茂春并没有参与，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双方共同事前谋划、商量，共同捏造事实进行虚假诉讼，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茂春构成虚假诉讼罪。2.刘强与林某民事纠纷客观存在，刘强起诉林某是正常的民事诉讼行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王茂春存在虚假诉讼的事实。综上，认为王茂春不构成虚假诉讼罪。并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2011年5月12日甲方开封市元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林某购房协议；2.2007年6月15日、2007年8月25日收款人为吴邵兴的收据各一份；3.户名林某（卡号62×××63）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4.户名王某（卡号62×××06）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0日，林某与开封元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宏公司）签订协议，协议约定林某向元宏公司购买位于开封市禹王台区滨河路南侧元宏锦江一期2号楼一层门面房6－11号、2号楼住宅（2－1－1303号），合计总额为5101249元，已付1201249元，欠390万元，林某承诺390万元于2013年11月30日之前付清，利息按年度还清。后林某因无力还款，遂向元宏公司提出申请，要求元宏公司先将上述房屋的房地产权过户给自己，以用做向银行抵押贷款使用，然后再偿还欠款390万元。元宏公司同意后，林某分别于2014年9月10日、2014年12月9日对元宏锦江一期2号楼一层108号（汴房地产权房地产权证第**）号（汴房地产权证房地产权证第**）号（汴房地产权证第房地产权证第**）（汴房地产权证第×房地产权证第**）记。2015年2月林某委托开封市太阳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四套房产进行评估，估价结果为，上述四套房产在估价时点的房地产抵押价值取整为621.50万元。后因其他原因，林某申请贷款未成功。2015年1月20日，经被告人王茂春介绍，在王茂春在场的情况下，林某与被告人刘强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协议约定：林某将其名下元宏锦江小区二号楼一楼房地产权证号第×房地产权证号第**、3416772号、34××73号房产以28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刘强。协议同时约定，协议签订后五日内，甲方将本协议所列四套房屋过户给乙方指定名下，乙方按照甲方要求，将购房款分批次汇入甲方指定的人员林某，银行账号62×××32。2015年5月7日林某、林芳（林某妻子）与元宏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内容为：甲方：开封元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林某。甲乙双方于2012年8月10日签订协议书。因乙方无力还款，2014年12月1日乙方向甲方提出申请，乙方需要向银行贷款，需要甲方能协助乙方贷款。因此甲方先将房地产权过户给乙方。2015年5月7日，因乙方还是无法按约定还清欠款，双方达成补充协议：乙方林某将元宏锦江一期2号楼一层108号、109号、1010号、1××1号（汴房地产权证第**房地产权证第**、、第××号）抵押给甲方，乙方还清上述房款时，甲方将上述房地产权证还给乙方。乙方（夫妻双方）承诺将在2015年7月7日前将上述房款及利息全部还清。如未能还清，甲方将按原协议内容计息，乙方还自愿承诺将上述房地产折抵还给甲方。在此期间，乙方将以上房地产转让时，需征得甲方同意。在此期间，乙方不得将上述房产出租、出借给他人。2016年5月3日，刘强向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刘强诉林某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5月10日立案受理。原告刘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林某）将出售给原告的房屋产权过户到原告名下；2.案件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刘强向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房屋买卖协议（内容上述已列明）。2.户名为刘强的河南汴京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82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该账号于2014年12月20日转林某62×××32账号（以下简称4132）15万，于2015年1月23日转林某账号（4132）40万，于2015年7月2日转林某账号（4132）20万，于2015年7月3日二次转林某账号（4132）20万、10万，于2016年2月14日四次转林某账号（4132）20万、20万、20万、10万，于2016年4月28日五次转林某账号（4132）为20万、20万、10万、20万、20万。3.收条一张证实：2015年1月20日林某收到刘强购房款15万。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6月7日作出（2016）豫0205民初496号民事判决：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林某协助原告刘强将其名下位于禹王台区滨河路南侧，元宏锦江一期2号楼1层108号（汴房地产权证第3413048）、109号（汴房地产权证第3416773）、1010号（汴房地产权证第3416771）、1××1号（汴房地产权证第3416772）的房屋四套的产权过户登记至原告刘强名下；因办理产权过户登记手续而产生应缴纳的税费由原告刘强负担。本案诉讼费减半收取2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250元，由被告林某承担。2016年7月31日，林某离境前往澳大利亚。经查，被告人王茂春与林某之妹林某系夫妻关系，王茂春与王某系父女关系，林某、王某二人的银行账户一直系由被告人王茂春管理并使用。刘强向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所提交证据中：1.2014年12月20日刘强账号向林某账号转款15万元系签订购房合同之前转款；2.2015年１月23日至2015年７月３日刘强账号分多次向林某账号转款共计90万元是文盛公司于2015年1月22日付给王茂春100万元工程款的一部分；3.2016年２月14日刘强账号分多次向林某账号转款共计70万元是文盛公司付给王茂春80万元工程款的一部分；4.2016年4月28日刘强账号分多次向林某账号转款90万元，存在在刘强、林某、王某账号之间空转的情况。另有，2016年5月4日，在已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后，被告人刘强账号又有向林某账号转款10万元的情况。综上说明，被告人刘强向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所提交户名为刘强的河南汴京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82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中所显示其账号向林某账号转款共计265万元并非购房款，林某、被告人刘强通过被告人王茂春所进行的房屋买卖并未发生实际意义上的交易，其三人存在以虚假的事实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情况。2017年9月29日21时许，被告人刘强在开封市禹王台区滨河路元宏锦江一期2号楼被公安民警抓获。2017年10月11日，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王茂春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刘强、王茂春的供述和辩解、开封市禹王台区人民法院（2016）豫0205民初496号民事一审卷宗相关材料、商品房买卖合同六份、户名为刘强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48交易明细、户名为刘强的河南汴京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82交易明细、户名为王某的工行卡号62×××44交易明细、户名为林某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号62×××32交易明细、户名为林某的河南汴京农村商业银行账号62×××17、户名为林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97、户名为林某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63、户名为林某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63交易明细、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号03×××53交易明细、江苏盐城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账号00×××12交易明细、开封市文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账目明细、证明、协议书、林某准备用元宏锦江一期2号楼1层108、109、1010、1××1号房产作抵押向工商银行申请贷款相关书证、元宏锦江一期2号楼1层108、109、1010、1××1号房产证、林某和开封元宏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12年8月10日签订的协议书、林某、林芳和开封元宏房地产开发公司于2015年5月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开封市太阳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预评估报告函、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抓获证明、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甲方开封市元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林某购房协议、证人林某、游某、朱某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刘强的辩护人当庭所出示的第一、二、三、六组证据、第五组证据4及被告人王茂春的辩护人当庭所出示2007年6月15日、2007年8月25日收款人为吴邵兴的收据各一份，上述证据中为复印件的证据因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上述所列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强、王茂春伙同他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二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强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3月29日止）。二、被告人王茂春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19年2月10日止）。（二被告人的罚金均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刁军生审 判 员  李 晶代理审判员  李 媛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佳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