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85刑初681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国强，男，1969年3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住河南省登封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05年9月2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5月5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登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11日由登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江萍，河南大公匡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有军，男，196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住河南省登封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7年7月24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5月5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登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11日由登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晓婉，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子动，男，196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登封市。因涉嫌寻衅滋事，于2018年5月5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寻衅滋事罪，经登封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6月11日由登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鲣斐，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海艮，男，197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登封市。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0年9月2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5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尤迪，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海军，男，196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住河南省登封市。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8年8月20日被登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6月25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委托辩护人丁雪伟，河南嵩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向阳，男，1976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河南省登封市。曾因犯强奸罪，于2000年8月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12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7月13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5日被登封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2月8日本院依法作出逮捕决定，同日交由登封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董佳音，河南国计律师事务所律师。登封市人民检察院以登检刑诉[2018]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2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登封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余旖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及辩护人江萍、张晓婉、赵鲣斐、尤迪、丁雪伟、董佳音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在登封市东华镇中心社区，明知该社区部分房产已被开发商牛洪昌抵押给被害人赵某、王某2的情况下，仍以和社区承建商有债务纠纷为由，通过换锁、贴纠纷纸条、房内喷漆等方式，私自占有赵某、王某2在登封市东华镇中心社区的房产，后陆续将所侵占的房产出售、抵押或者占为己有。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1、被告人李国强等人供述；2、被害人赵某等人陈述；3、证人王某1等人证言；4、有关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建议对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对被告人杨海军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对被告人李向阳以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李国强、李海军、李子动、杨海艮、杨海军、李国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总结如下：1、被告人李国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国强无罪，首先被告人李国强系郑州鸿赫置业公司的债权人，根据侦查机关的卷宗中的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不能证实被害人赵某、王某2与郑州鸿赫置业公司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因此被告人所侵占的房屋不能证明系赵某、王某2所有；其次被告人李国强侵占郑州鸿赫置业公司所开发的房产是为了抵偿该公司所欠自己的工程款，双方系经济纠纷，依法不属于刑事案件；最后被告人李国强目前已将全部卖方款退回，并将房屋退回，目前这些房屋均在开发商和赵某、王某2的控制下；综上所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强涉嫌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程序不合法。恳请法庭认真查清本案事实真相，对被告人作出合法公正的判决。2、被告人李有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有军侵占社区房屋的行为系事出有因，是为维护自身权益，并非恶意为之请法庭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有军在被侦查机关的工作人员带到办案区后，能积极主动向侦查机关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虽不构成自首，但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庭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本案中各被告人侵占的房屋已经退还被害人，买卖房屋所得的款项也已经如数退还，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子动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子动犯有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子动在未被公安机关告知自己涉嫌违法犯罪的前提下，自己主动开车前往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李子动仅听从李国强、李有军的安排行事，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子动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无违法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子动因法律意识淡薄、主观恶性小，且本案系事出有因，并且本案所涉及的房屋及款项均已退还被害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杨海艮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杨海艮涉嫌构成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无异议，但是对于杨海艮是否构成自首有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海艮是在被害人赵某报警后，在案发现场等待民警到来，并且自行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同时被告人杨海艮在该起共同犯罪中系打杂、跑腿的所起作用较小，因此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海艮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自愿认罪，多次积极主动联系被害人意欲赔偿被害人损失，并且本案所涉房产已全部退还给被害人并未造成严重后果等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5、被告人杨海军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杨海军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理由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杨海军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根据侦查卷宗显示被告人杨海军系在接到侦查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的全部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杨海军在该起犯罪中仅起到次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从犯从轻处罚、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杨海军自愿认罪，态度诚恳、悔罪表现明显，且各被告人已主动退赃，尤其是被告人杨海军患有严重的心脏病，身体极度虚弱，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且考虑对其适用缓刑。6、被告人李向阳的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向阳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理由不持异议，但是被告人有以下法定及酌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法庭量刑时予以考虑。首先被告人李向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良好，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其次被告人李向阳在整个犯罪的过程中没有与其他被告人事先预谋，参与时间最晚，且所有行为均是李国强、李有军指使的，其也未参与卖房子、分房款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小，应当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在登封市东华镇中心社区，明知该社区部分房产已被开发商牛洪昌抵押给被害人赵某、王某2的情况下，仍以和社区承建商有债务纠纷为由，通过换锁、帖纠纷纸条、房内喷漆等方式，私自占有赵某、王某2在登封市东华镇中心社区的房产，后陆续将所侵占的房产出售、抵押或者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经过商量后，伙同杨海军、李向阳以开发商欠债为由，通过换锁、张贴纠纷字条、房内喷漆的方式，私自侵占了被害人赵某、王某2在登封市东华镇中心社区的房产，后陆续将所侵占的房产出售、抵押或者占为己有的犯罪事实；2、被害人赵某的陈述，可以证实因其与登封市东华镇中心社区房产开发商有经济纠纷，获得该中心社区抵押的房产，并由李国强、李有军等人通过换锁、张帖纠纷字条等方式强行侵占并出售的犯罪事实；4、证人王某1的证言，可以证实2017年11月份通过李国强、李子动以9.5万元购入位于登封市东华镇中心社区7号楼3单元5楼房产的事实，并称当时看到房子上面贴有纠纷字条；5、有关银行转账记录、购房协议、购房款收据、抵房证明等书证可以证实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私自侵占被害人赵某、王某2在登封市东华镇中心社区的房产，后陆续将所侵占的房产出售、抵押的犯罪事实。以上证据，经庭审示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李国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国强系正当的追债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赵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1等人的证言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经过商量后，伙同杨海军、李向阳以开发商欠债为由，通过换锁、张贴纠纷字条、房内喷漆的方式，私自侵占了被害人赵某、王某2在登封市东华镇中心社区的房产，后陆续将所侵占的房产出售、抵押或者占为己有的犯罪事实，至于被告人与郑州鸿赫置业公司之间的债权债务问题，应通过合法的途径解决。因此，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海艮、杨海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海艮、杨海军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杨海艮、杨海军的供述；公安机关提供的抓获经过证明材料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杨海艮系被抓获归案，不应认定为自首，故对被告人杨海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杨海军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故对被告人杨海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已将所有侵占的房屋及房款退还被害人的事实，请求法庭对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国强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的退房证明等证据均属实。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在本案仅起到帮助、协助的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经查，被告人杨海艮与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商量后实施的侵占他人房屋，并私自出售，事后在偿还完毕债务之后又平分了售房款项，在与买房人签署协议时，四人共同签字，该四人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难分主次，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杨海军、李向阳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海军、李向阳系受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指派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了次要或者辅助的作用，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另查明，被告人杨海军于2018年6月25日10时许到登封市公安局东华镇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犯寻衅滋事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应在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量刑幅度内，分别予以量刑。被告人李国强、李有军、李子动、杨海艮、杨海军、李向阳案发后已将侵占的房屋及房款退还被害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海军、李向阳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海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向阳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5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二、被告人李有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5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三、被告人李子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5日起至2020年5月4日止。）四、被告人杨海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五、被告人杨海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19年6月23日止。原被羁押的31日已予折抵。）六、被告人李向阳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24日止。原被羁押的13日已予折抵。）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审 判 长  于 勇人民陪审员  韩彦周人民陪审员  刘新宽二〇一九年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毛劲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