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冀0281刑初36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遵化市，住河北省遵化市。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王某甲，女，1974年2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遵化市，住河北省遵化市。系李某甲之妻。   委托代理人刘希阳，河北京遵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女，1974年2月4日出生,满族，农民，住河北省遵化市，住河北省遵化市。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刘希阳，河北京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朋飞，男，1970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遵化市，住河北省遵化市。2018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遵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经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遵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化市看守所。   辩护人兼委托代理人田军钢，河北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遵化市人民检察院以遵检公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朋飞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王某甲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合并审理。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缪春霞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王某甲及诉讼代理人刘希阳，被告人魏朋飞及辩护人兼诉讼代理人田军钢，证人段某甲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3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魏朋飞以同村李某甲所建猪圈位置及紧邻猪圈南侧的空地归其所有为由，将猪圈南侧空地上李某甲家所栽树苗损毁，李某甲上前阻止，双方发生争执并互相殴打。后李某甲找来木棍对魏朋飞进行殴打，被告人魏朋飞抢过木棍殴打李某甲，李某甲妻子王某甲上前阻止时被魏朋飞打伤。当日19时39分许，遵化市公安局刘备寨派出所民警出警过程中，被告人魏朋飞不听民警劝阻，将李某甲所盖猪圈的窗户及石棉瓦损毁，并对李某甲进行殴打。经鉴定，李某甲及王某甲的损伤均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起就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转卖合同等书证，证人李某乙、郑某甲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甲、王某甲的陈述，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朋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王某甲诉称，依法追究被告人魏朋飞的刑事责任，要求被告人赔偿李某甲医疗费1123.4元、误工费16000元、护理费6120元、营养费2400元、交通费500元、财产损失费3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合计46443.14元；赔偿王某甲医疗费2224.5元、误工费12240元、护理费6120元、营养费24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失费20000元、合计43484.5元。委托代理人刘希阳提出的代理意见是涉案土地不在转卖合同范围内，转卖合同是无效合同，应当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提交如下证据：1.医疗费票据6张、金额合计为703.14元；鉴定费票据1张、金额为210元；2.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证明李某甲2018年6月13日因伤在医院门诊治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提交如下证据：1.医疗票据4张、金额合计为1150.5元，鉴定费票据2张、金额合计为874元；2.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书，证明王某甲因伤2018年6月13日、14日在东新庄医院、遵化市第二医院门诊治疗；3.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被毁坏财物的价格为人民币182元。   被告人魏朋飞辩称，没有殴打王某甲，李某甲先动手，不应该构成寻衅滋事罪；不同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辩护人田军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被告人魏朋飞犯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应宣告无罪。1、2012年被告人魏朋飞购买了刘备寨村老大队的院址，因李某甲的猪圈占用了魏朋飞的土地，双方发生矛盾，被害人李某甲明知自己对土地无使用权的情况下，又在魏朋飞的土地上栽植六棵树木，是典型的寻衅滋事，魏朋飞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在交涉无效的情况下，将非法栽植的树木拔掉，不是将树木毁损；2、李某甲首先对魏朋飞殴打，又首先使用工具殴打，是真正的寻衅滋事者，指控的双方互殴证据不足；3、民警到达现场后，李某甲推魏朋飞，魏朋飞进行反击，但没有造成轻微伤的后果；4、被告人魏朋飞主观上不具有寻衅滋事的故意，其殴打李某甲、王某甲事出有因，没有侵害社会秩序，指向特定，不符合寻衅滋事的客观要件；5、魏朋飞将李某甲致伤属正当防卫行为，李某甲首先持械对魏朋飞进行殴打，魏朋飞出于防卫对李某甲进行殴打，致李某甲受到了轻微伤害，王某甲所受到的伤害是其主动参加殴斗现场，致伤原因不能证明是魏朋飞所致。综上，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魏朋飞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成立，应宣告魏朋飞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3日19时30分许，被告人魏朋飞认为同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所建猪圈位置及紧邻猪圈南侧的空地归其所有，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发生纠纷，将猪圈南侧空地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家所栽树苗拔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上前阻止，双方发生争执并互相殴打。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找来木棍对被告人魏朋飞进行殴打，被告人魏朋飞抢过木棍殴打李某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上前阻止时并被魏朋飞打伤。当日19时39分许，遵化市公安局刘备寨派出所民警出警过程中，被告人魏朋飞不听民警劝阻，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所盖猪圈的窗户及石棉瓦损毁，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进行殴打。2018年6月13日、14日、7月2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在遵化市东新庄医院门诊治疗，期间，6月16日在遵化市第二医院门诊治疗，开支医药费703.14元。2018年6月13日、1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在遵化市东新庄医院和遵化市第二医院门诊治疗，共开支医疗费1150.5元。经遵化市公安局法医鉴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王某甲的伤均为轻微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开支鉴定费2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开支鉴定费合计874元。经遵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被毁坏财物于2018年6月13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182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魏朋飞的主要供述；十年前买了老大队队址，队址西南边是李某甲家盖的猪圈。春天的时候，跟李某甲父子说过在猪圈的地方别栽树，可以种点花草，方便车掉头，他们父子答应了。2018年6月13日晚上6点多，其和媳妇郑某甲去老大队院里种地，看到李某甲把玉兰树栽其地里，就给李某甲打电话，李某甲回来后，当着李某甲面把玉兰树拔了五六棵，李某甲打其后互相厮打。之后李某甲回家又拿了一个棍子，用棍子打其手和腰，其把棍子抢过来，拿棍子打他，当时其媳妇和李某甲媳妇都劝架着。派出所干警去了，后其把李某甲盖的猪圈窗户给毁了，又把猪圈的瓦给掀了一个小角，李某甲把其从猪圈墙上推了下去，其从墙东边翻过来后，好像又跟李某甲动手着，没打李某甲媳妇。   2、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李某甲陈述；其家门口猪圈和种花的地方是村集体的荒地，后魏朋飞在2012年前后把老村委会买了过去，一直说其猪圈和种花的地方是他的。2018年6月13日晚上7点左右，接魏朋飞电话回家后，因栽树二人发生口角，魏朋飞就拔栽好的几棵树，其上前拉时，魏朋飞一拳打在其脸上，其够着打他，因对方人高被从水泥板路北侧打到了南侧。后从家里拿出来一根木棍，用木棍打他第一下，被他躲开了，打第二下时，魏朋飞把木棍抢走了，并用木棍打其身上和头部，其媳妇护着时被木棍打手上了。派出所干警来了以后，魏朋飞又把猪圈上的瓦给推下一片，其一生气就把他从围墙上给推下去，魏朋飞从地上起来追着打其脑袋和脸，后被警察和大家伙劝开。   （2）被害人王某甲陈述；见魏朋飞等人打其丈夫李某甲就上前劝，魏朋飞把其推倒在地，后魏朋飞不知从哪拿起一根木棍冲着李某甲的后脑勺打去，其阻拦时木棍打到左手上，李某甲被打倒在地。后魏朋飞用手把猪圈窗户框揪了下来，把猪圈的石棉瓦给掀了下来，李某甲上前劝阻，把魏朋飞推了下来，魏朋飞继续对李某甲拳打脚踢，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把双方劝解开了。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乙证言证明，魏朋飞把其家门口对面的树拔了，李某甲不让拔，魏朋飞就用拳头打李某甲，王某甲回来后拦着魏朋飞。李某甲因打不过魏朋飞就回家拿了一根木棍，李某甲用木棍没打到魏朋飞，棍子被抢了过去，魏朋飞用棍子打李某甲，王某甲拦着被推倒两次。魏朋飞还把猪圈的瓦给拆了，李某甲把魏朋飞从墙上推下去了后，魏朋飞又打李某甲。   （2）证人郑某甲证言证明，七年前把村老大队址买过来了，李某甲家门口东边占的都是其家的地方，李某甲盖了猪圈、种了花草。开春的时候，跟李某甲说过占的地方别栽树，李某甲也答应了。2018年6月13日晚上，其和魏朋飞去老大队院里种地，看见李某甲在其家的地方栽上了树，魏朋飞就问李某甲说为啥又栽上树，李某甲说是他们家门口的地方，后魏朋飞就把门口那几颗玉兰树拔了，李某甲上前就怂魏朋飞，魏朋飞和李某甲抓挠在一起，后李某甲从家里拿出一根木棍子打魏朋飞，把魏朋飞的四个手指都楦肿了，魏朋飞把棍子抢过来和李某甲又打在了一起，随后派出所就到了。   （3）证人魏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13日下午6点左右放学回家后，看见警察在老大队门口外面，没看见有谁受伤。其父亲和李某甲家正在呛咕，李某甲手里拿着一根棍子，没看见他用棍子打人。   （4）证人牛某甲证言证明，2018年6月13日晚上七点多，在李某甲家门口看见魏朋飞和李某甲在打架，当时魏朋飞手里有根木棍，木棍已经折成两半，李某甲和魏朋飞同时握住棍子两头，其就过去劝。从魏朋飞和李某甲手里把棍子抢了过来，然后他俩就不打了。   （5）证人高某证言证明，看见李某甲和魏朋飞吵吵，其从中间拦着，派出所的人也跟着劝。魏朋飞上墙推了房瓦，李某甲把魏朋飞从墙上推了下去，魏朋飞媳妇和儿子把李某甲抱住，但是没有打他。魏朋飞从墙上翻过来，双方又往一起够，其和别人都拦着。   （6）证人郑某乙证言证明，2011年的时候，村委会老大队址卖给了魏朋飞，当时有买卖合同。刘备寨乡政府纪检检查这件事时，将村里的合同一并交给了乡政府农经站。大队队址没有手续，以前是一个院子，大门向东，院子东侧是一个空场，现在魏朋飞把空场围起来，空场围墙的南侧有李某乙的猪圈，不知猪圈什么时候盖的，地方是公家的，李某乙家一直没交过承包费。   （7）证人段某乙证言证明，2012年年初，乡政府以纪委的名义出了一份关于废止刘备寨村老大队址转卖合同的处理意见，认定此合同为无效合同。   （8）证人郑某丙证言证明，王某乙、段某甲在换届前以七万元的价格将村老大队址卖给魏朋飞，造成村500多人联名上访，乡纪委也进行调查，结论是不同意将老大队卖给魏朋飞，责令二人终止合同，并让王术军和段某甲将七万元的卖房款退给魏朋飞。王术军和段某甲不执行乡纪委决定，拒不退款。当时老大队址南侧是李某乙、李某甲父子家，老大队门口向东开，门口外面东侧有约一亩空场，现在魏朋飞将空场垒墙围了起来，在空场南侧开了大门。李某甲门口东侧猪圈所在的地方是村委会的，是卖给李某甲还是私自占用不清楚。按照合同猪圈不在合同范围之内。魏朋飞知道刘备寨乡纪委关于废止刘备寨老大队址转卖合同的处理意见，以村委会的名义多次找到魏朋飞说了乡纪委的处理意见，要退给他七万元钱，魏朋飞不同意，要22万元。   （9）证人段某甲证言证明，因为大队缺钱，在2011年村里换届之前将老大队址卖给魏朋飞，当时李某甲已经将猪圈建好了，卖给魏朋飞老大队址的合同中不包括猪圈所占的位置，李某甲猪圈所在的位置是刘备寨村委会的地方。   庭审中，段某甲出庭证明，卖给魏朋飞老大队址的合同中包括李某甲猪圈所占的地方。   （10）证人王某乙、徐某、郑某丁、牛某乙、李某丙等人均证言证明，刘备寨村老大队址卖给魏朋飞之前，李某甲家猪圈已将建好，老大队址转卖合同中不包括李某甲家猪圈所占位置。   （11）证人贾某、陈某乙证明，2018年6月13日19时许，接报警称李某甲家有人打架。后贾某带领值班人员陈海超到达现场。经了解，李某甲家门口猪圈等设施占用的土地存在纠纷，魏朋飞称李某甲所占土地是其购买老村委会的土地，李某甲称猪圈等设施所占土地与魏朋飞无关，魏朋飞一直声称要将李某甲的猪圈拆除，工作人员再三劝阻魏朋飞，并告知如果因占地存在纠纷，可以找相关部门确权，并起诉到法院，要求排除妨碍，再将猪圈拆除。但魏朋飞仍将猪圈的几扇窗户拆除，工作人员再三劝阻，魏朋飞不听又将猪圈一角的房瓦损毁，当着工作人员的面殴打了李某甲的头部。   4、书证   （1）受案登记表、刘备寨乡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13日19时许，报警人员拨打该所固定电话报警称刘备寨村李某甲家门口发生打架。   （2）郑国军等13人的证明材料复印件，证明原刘备寨村书记王某乙、段某甲出卖老大队址一事，没有召开村民代表会，卖完之后召开村民代表会，村民代表一致不同意。   (3)老大队址转卖合同复印件,证明刘备寨村委会以7万的价格与魏朋飞签订转卖合同。   （4）刘备寨乡纪委关于废止刘备寨村老大队址转卖合同的处理意见复印件，证明该合同未召开两委会和村民代表会，属无效合同，退还买方现金7万元，将老大队址使用权归村集体。   (5)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魏朋飞年龄等自然身份情况。   （6）抓获说实，证明2018年10月31日被告人魏朋飞被传唤至遵化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后对其刑事拘留。   5、勘验、检验笔录，证实，2018年6月13日，工作人员到李某甲家门口出警，发现6棵直径约为2-3公分的玉兰树被毁，1棵4公分的香椿树被毁，3个旧窗户框被毁，猪圈一角石棉瓦被毁。   6、鉴定意见及伤情照片证明：①李某甲头部损伤及口腔粘膜破损，属轻微伤；王某甲手指关节损伤及甲床出血，属轻微伤。②被毁坏财物于2018年6月13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182元。   7、录像光盘显示，李某甲家道东侧为猪圈，猪圈南侧为种植的树苗及菜地，北侧为魏朋飞院子。19时23分左右，魏朋飞与妻子郑某甲驾驶面包车停在李某甲家门口外在现场等候。19时30分左右，李某甲到场与魏朋飞争执，魏朋飞用手损毁树苗，二人发生厮打。19时37分左右，郑某甲与李某甲妻子王某甲互相争执时，李某甲拿木棍挥打魏朋飞，魏朋飞将木棍夺过去殴打李某甲，二人相互殴打，王某甲在劝阻过程中，遭到魏朋飞用木棍殴打，王某甲随即倒地。19时39分左右，出警工作人员到现场询问情况。19时43分左右，在出警过程中，魏朋飞与郑某甲有损猪圈举动，郑某甲被劝止未造成损坏，魏朋飞将东侧猪圈窗户损坏。19时51分左右，魏朋飞上墙将猪圈东南角的一块石棉瓦损毁，李某甲上前阻止将魏朋飞推下墙，魏朋飞儿子魏某魏某搂着李某甲脖子未殴打李某甲。19时52分左右，在争执过程中魏朋飞再次殴打李某甲，后双方被劝离现场。   8、医疗费等票据、门诊病历，证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后治疗情况及损失。   针对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赔偿的诉讼请求，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被告人魏朋飞提出的未殴打王某1王某1的辩解意见   经查，被告人魏朋飞夺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所持的木棍后，对附带民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进行殴打，殴打时，附带民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在两人中间，木棍打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手上，有二被害人的陈述和视听资料、伤情照片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魏朋飞持木棍殴打李某甲，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会造成其他在场人受到伤害的后果，而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属于间接故意，故被告人魏朋飞有致伤王某甲的故意。被告人提出的该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魏朋飞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   经查，被告人魏朋飞见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在猪圈南侧空地上栽树后，无论该空地是否归其所有，应依法解决，不应私自将栽下的树苗拔掉引发矛盾。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互殴后，又持械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进行殴打，经公安干警制止后，继续实施殴打行为，致二人轻微伤。其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提出请求赔偿46433.14元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提出请求赔偿43484.5元的诉讼请求   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受伤后，于2018年6月13日、6月14日、7月2日在遵化市东新庄医院门诊检查治疗，6月16日在遵化市第二医院治疗，开支医疗费合计703.14元，鉴定费21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请求赔偿该两项费用的请求，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请求赔偿的误工费，因其不能证明有固定收入，可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每日35.29元，误工时间为4日计算，计141.16元；请求赔偿的财产损失人民币182元，有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确认，该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请求赔偿的交通费，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因其实际就医治疗，本院酌定为200元。请求赔偿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等费用，均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703.14元、鉴定费210元，交通费200元，误工费141.16元，财产损失费182元，合计1436.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于2018年6月13日、6月14日在遵化市东新庄医院、遵化市第二医院门诊治疗，开支医疗费共1150.5元、鉴定费87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请求赔偿该两项费用的请求，理据充足，本院予以支持。请求赔偿的误工费，因其不能证明有固定收入，可参照河北省2018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每日35.29元，误工时间为2日计算，计70.58元；请求赔偿的交通费，虽未提交交通费票据，因其实际就医治疗，本院酌定为200元。请求赔偿护理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等费用，均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150.5元、鉴定费874元、误工费70.58元、交通费200元，合计2295.0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朋飞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持械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予以惩处。遵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朋飞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魏朋飞提出的未殴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辩解及辩护人田军钢提出的被告人魏朋飞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魏朋飞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致伤并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财产毁坏，应当赔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超过合理损失以外的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魏朋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1日起至2019年5月30日止。）   二、被告人魏朋飞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的合理损失1436.3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合理损失2295.08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甲、王某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苗瑞生   人民陪审员 王剑斌   人民陪审员 杜国华     二○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金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