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302民初2928号原告：鸡西市万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广源小区综合楼。法定代表人：付成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福梅，女，该公司副经理。被告：鸡西市福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和平嘉园1-2-4-1。法定代表人：王志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连成，男，该公司股东。委托诉讼代理人：路滨，男，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鸡西市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办公室，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红旗大街25号工行大厦7楼。法定代表人：刘大冬，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振东，男，该办公室法律顾问。原告鸡西市万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方房开公司)与被告鸡西市福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龙房开公司）、鸡西市保障性安居工程建设办公室（以下简称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万方房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福梅，被告福龙房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连成、路滨，被告市保障安居办公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振东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月3日至2019年9月6日为中止期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福龙房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1347546.66元（合计3347546.66元）；2.被告承担律师代理费63000元；3.本案相关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当庭变更诉讼请求为：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二被告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1347546.66元（2015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11日），合计3347546.66元；2、要求二被告支付自2018年12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一年期）的四倍计算；3、本案相关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同星家园系福龙房开公司开发建设的棚改项目。因该项目缺少资金导致动迁户无法按预期回迁，故福龙房开公司向万方房开公司申请借款，经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协调担保，2015年10月16日三方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5年10月16月至2015年12月30日，逾期返还借款的，以应返部分借款金额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一年期)的四倍承担违约利息。如果福龙房开公司到期不还借款，由市保障安居办公室担保偿还。借款合同签订后，万方房开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2015年10月29日，分两次将200万元借款转至福龙房开公司账户中。现因福龙房开公司未按期偿还借款，故万方房开公司依法诉至法院，以维护其合法权益。福龙房开公司辩称，一、福龙房开公司认为其不是实际的借款人和使用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首先从借款合同的效力来看，本案的借款行为本质上是企业之间的资金拆借行为，万方房开公司未经人民银行的批准对外出借资金并且收取高额的利息，其行为违反了人民银行关于从事金融活动应当经人民银行批准的相关规定，对外出借行为不产生法律效力，其主张的高额利息不应得到支持。二、赵雪芳身份问题，赵雪芳本人不能代表福龙房开公司对外借款，本案的借款时间是2015年10月，早在2015年7月9日福龙房开公司已经通过董事会决议的方式终止了赵雪芳的一切权利，并注明赵雪芳以后从事的行为均由其本人承担法律责任，且对外借款属于公司的重大事项，该借款行为也没有经过股东会和董事会的授权，该笔资金更没有用于福龙房开公司的开发建设，所以福龙房开公司不应承担还款责任。三、市保障安居办公室能否作为本案的合法担保主体有待于法庭给予认定，在此，福龙房开公司善意的提醒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将实际借款人和使用人追加为本案的被告或第三人，有利于查清借款的性质和使用情况，更有利于保障其合法权益。市保障安居办公室辩称，一、福龙房开公司开发的项目因为是棚改项目，所以形成了因项目不能完工而导致回迁户不能按期及时入住，而形成了多次大规模的群体上访，作为棚改项目的主要负责人的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在该项目迟迟不能竣工和回迁户不能回迁的情况下，经请示市政府主管领导，在同意后，协调了万方房开公司向福龙房开公司出借了该笔资金，双方签订了协议，这个事实是客观存在的；二、当时的福龙房开公司应当是在管理及股东方面出现了很多问题，福龙房开公司也给赵雪芳签发了很多对外代表其行使职权的委托书，市保障安居办公室也是查阅上述委托后才协调万方房开公司出借该笔资金。福龙房开公司向赵雪芳下发的各种授权在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均有存档，当时赵雪芳完全能够代表福龙房开公司，其行为应当由福龙房开公司承担，借款协议上也有福龙房开公司加盖的公章；三、市保障安居办公室认为万方房开公司针对市保障安居办公室的起诉应超过了六个月的保证期间，所以市保障安居办公室依法应当免责，该笔借款应由福龙房开公司偿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1.万方房开公司提交证据一、借款合同（2015年10月16日）一份，证明福龙房开公司因开发建设同星家园棚改项目缺少资金，导致动迁户无法按预期回迁，福龙房开公司向万方房开公司申请借款，经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协调担保，2015年10月16日原、被告三方签订了该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5年10月16日至2015年12月30日，逾期返还借款的，按应返还部分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一年期）的四倍承担违约责任，如果福龙房开公司到期不还借款，由市保障安居办公室担保偿还。福龙房开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签订合同时福龙房开公司的法人是张兆发而不是赵雪芳，万方房开公司向福龙房开公司提供借款时，应当通过工商登记核实福龙房开公司法人情况，对于赵雪芳的所有授权福龙房开公司在2015年7月已经全部终止，赵雪芳无权代表其从事任何的民事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十四条的规定，借款行为是否有效以不违反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为条件，本案中万方房开公司的出借行为违反了人民银行关于从事金融活动应当经人民银行批准的相关规定，也就是说该出借行为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不产生法律效力，福龙房开公司也不承担所有的还款责任。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但提出因已经超过法定的担保期间，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应免责。本院认为，因福龙房开公司、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该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借款期限、逾期还款违约责任及担保条款，故对该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为2015年10月16日至2015年12月30日，逾期还款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一年期）的四倍承担违约责任及由市保障安居办公室担保的事实予以确认。2.万方房开公司提交证据二、1、关于同星家园借200万元工程款情况的说明（2015年10月20日）；2、工商银行转账业务回单（2015年10月21日）；3、关于同星家园申请借款的报告（2015年10月29日）；4、工商银行转账业务回单（2015年10月29日），证明借款合同签订后，万方房开公司于2015年10月21日和2015年10月29日，分两次将200万元借款转至福龙房开公司账户中，万方房开公司履行了200万元借款交付义务。福龙房开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但提出万方房开公司虽将200万元借款转入福龙房开公司的账户中，因福龙房开公司并未实际使用过该笔借款，该笔借款是赵雪芳利用福龙房开公司的账户进行的个人借款行为，借款转入福龙房开公司后，赵雪芳于当日和次日将借款全部转入其个人名下，因此该笔借款的去向和使用情况与申请借款报告中陈述的借款理由完全不符，本案中赵雪芳不能出庭说明借款去向和使用情况，无法认定借款与福龙房开公司开发建设同星家园棚改项目有关，如果赵雪芳本人出庭并能提供相关的证据证实用于福龙房开公司的开发建设，福龙房开公司对能证明的数额愿意承担还款责任。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该笔款项既然进入了福龙房开公司认可的账户，至于公司内部人员如何使用的事实与申请的内容是否相符，这都是福龙房开公司内部的管理问题，且无论该笔款项使用情况如何，福龙房开公司都应当承担偿还责任，对于赵雪芳的行为应当由福龙房开公司承担或由福龙房开公司向赵雪芳主张权利。本院认为，因福龙房开公司、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3.福龙房开公司提交证据一、2015年7月9日福龙房开公司董事会决议一份，证实福龙房开公司于2015年7月9日通过董事会决议的形式终止了赵雪芳的一切权利，赵雪芳向万方房开公司的借款属于其个人行为，与福龙房开公司无关。万方房开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因该借款行为形成时赵雪芳是福龙房开公司的经办人，赵雪芳的真实身份由当时的市政府相关领导和市保障安居办公室相关领导认定，万方房开公司为国企，为了全市棚改工作才有此借款行为。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决议可以证实赵雪芳接受过福龙房开公司的授权，同时还持有福龙房开公司所有材料、公章、财务章和法人名章，福龙房开公司曾经以该决议在鸡冠区法院提起过数个诉讼，要求赵雪芳交回公章等等诉请，所以本次借款的时间是在福龙房开公司对赵雪芳的授权没有彻底解决前发生的，当时赵雪芳是有授权的，尤其是该笔借款转到了福龙房开公司的账户，而福龙房开公司在有了本决议时，也没有管理好账户内的资金，很显然福龙房开公司的证明目的是不成立的。本院认为，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因该证据能够证实福龙房开公司曾向赵雪芳授权行使公司相关职权，但不能够证实万方房开公司知道福龙房开公司内部出现纠纷及对公司公章没有实际管控，故对该证据证明目的不予确认。4.福龙房开公司提交证据二、福龙房开公司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表一份，证实万方房开公司转入福龙房开公司账户中的借款，赵雪芳分别于当日和次日转入其名下，两笔借款并未用于福龙房开公司的开发建设使用，虽然该两笔借款转入福龙房开公司账户中，但不能认定福龙房开公司是实际借款人，应当认定赵雪芳利用福龙房开公司的名义从事个人借款行为，因此福龙房开公司不承担还款的责任。万方房开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资金的使用与本案无关。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提出该账户是福龙房开公司的，进入福龙房开公司账户内的资金，其如何监管使用由福龙房开公司管理人决定，赵雪芳的行为构成民事或刑事责任都应当由福龙房开公司依法主张和维权，而不能免除福龙房开公司的偿还义务。本院认为，因万方房开公司、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万方房开公司将借款转入福龙房开公司银行账户后，该笔借款再从公司银行账户转向赵雪芳银行账户，属于福龙房开公司内部行为，不能证明赵雪芳为实际借款人，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福龙房开公司系鸡西市鸡冠区同星家园开发单位。吕连成、吕天骄系该公司股东，2015年法定代表人为张兆发，2018年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王志龙。2015年10月16日，出借方（甲方）：万方房开公司与借款方（乙方）：福龙房开公司、担保方（丙方）：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共同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主要内容为，乙方因其资金不足特向甲方申请借款，并以同星家园5户门市房面积719.67平方米（后附明细表）作为抵押担保，甲方以其相应的自有资金，同意出借。经双方协商，特订立本合同，以便共同遵守。借款金额为200万元，借款期限2015年10月16日至2015年12月30日。借款用途支付同星家园施工费。利息约定为逾期支付利息。乙方逾期返还本金的，按应返还部分的银行同期贷款（一年期）利率的四倍承担违约责任。如果乙方借款到期不还，由丙方偿还这些借款。万方房开公司、福龙房开公司、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分别在甲、乙、丙处加盖公章，张振邦在甲方法定代表人处盖印章，赵雪芳、张维国分别在乙、丙方法定代表人处签字。该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同星家园5户门市房抵押，未办理抵押登记。2015年10月20日，保障办推进组出具《关于同星家园借200万元工程款情况的说明》：“根据同星家园收尾工程的实际情况，为了使回迁户年底入住，根据领导的指示，从万方公司借款200万元。经推进组现场调查核实，分批释放200万元工程款用于同星家园回迁楼的建设，首批释放90万元用于支付水暖材料及电线等材料。此款由于手续未办理，待付款后完善相关手续”。2015年10月21日，万方房开公司通过工商银行向福龙房开公司账户转账130万元交付借款。2015年10月29日，福龙房开公司向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出具《关于同星家园申请借款的报告》，内容为：“市保障办：根据同星家园收尾工程的实际情况，为了使回迁户年底入住，请求领导释放七十万借款，用于同星家园回迁楼的建设，特此申请！保证完成任务，让老百姓准时进户，余款由自己解决。望领导放心。”2015年10月29日，万方房开公司通过工商银行向福龙房开公司账户转账70万元交付借款。福龙房开公司辩称，于2015年7月9日福龙房开公司通过董事会决议的形式终止了赵雪芳全部职务及权利。诉讼中，万方房开公司明确逾期利息支付起算时间为2015年12月31日。另查明，（2018）黑0302民初2214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2014年12月福龙房开公司法人张兆发曾为赵雪芳出具授权委托书，并将公司公章、财务章及张兆发的法人名章交给赵雪芳使用。本院认为，一、企业之间相互借贷是否合法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及第十一条：“法人之间、其他组织之间以及它们相互之间为生产、经营需要订立的民间借款合同，除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本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外，当事人主张民间借贷合同有效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中，万方房开公司、福龙房开公司均为企业法人，二者之间为了生产、经营需要可以进行资金融通，且福龙房开公司未提交证据证实万方房开公司借款行为存在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民间借贷规定第十四条规定的情形，故福龙房开公司为了经营需要向万方房开公司借款20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借款合同是否合法有效问题。福龙房开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张兆发曾为赵雪芳出具授权委托书，并将公司公章、财务章交给赵雪芳，授权赵雪芳代福龙房开公司对外履行公司职权。对福龙房开公司提出的2015年福龙房开公司通过董事会会议决定免去赵雪芳全部职务及权利的抗辩，因福龙房开公司不能证明万方房开公司知道福龙房开公司内部出现纠纷及对公司公章没有实际管控，故应认定作为善意相对人的万方房开公司有理由相信涉案公章使用为福龙房开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对该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另万方房开公司分别于2015年10月21日、2015年7月9日通过向福龙房开公司银行账户转账方式交付200万元借款，履行借款交付义务，故福龙房开公司应对赵雪芳使用公章代表福龙房开公司与万方房开公司借款的行为负责，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借款到福龙房开公司账户后，其如何使用及赵雪芳与福龙房开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经济纠纷应另案处理，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故万方房开公司向福龙房开公司主张偿还200万元借款本金，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逾期利息问题。万方房开公司根据借款合同第六条第一款约定：“乙方逾期返还本金的按应返还部分的银行同期贷款（一年期）利率的4倍承担违约责任”的约定，要求福龙房开公司支付按年利率5.6%的四倍计算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11日止的利息1347546.66元及2018年1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一年期）的四倍计算的诉讼请求，因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一年期）年利率为4.35%，四倍即17.4%，万方房开公司利息诉求超出双方合同约定，故福龙房开公司应向万方房开公司支付利息1040133.33元（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11日，以借款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的四倍计算）及2018年1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一年期）的四倍计算，本院予以支持。四、担保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在2015年10月16日的借款合同中的担保人处签字盖章，借款合同中第九条约定：“如果乙方借款到期不还，由丙方偿还这些借款”，该合同担保条款未约定保证方式及保证担保的范围，保证人市保障安居办公室应对包括借款本金及逾期利息在内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的规定，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间为2015年10月16日至2015年12月30日，该借款合同的保证期间为2015年12月31日至2016年6月30日，而万方房开公司于2018年12月25日向本院起诉主张权利，已超过法定保证期间，故要求保证人市保障安居办公室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福龙房开公司偿还原告万方房开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支付利息1040133.33元（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11日，以借款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的四倍计算），合计3040133.33元；及2018年1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一年期）的四倍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鸡西市福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鸡西市万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借款本金200万元、支付利息1040133.33元（自2015年12月31日至2018年12月11日，以借款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4.35%的四倍计算），合计3040133.33元；及2018年12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的利息，以未偿还借款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一年期）的四倍计算；二、驳回原告鸡西市万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084元，由原告鸡西市万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元2963元，被告鸡西市福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1121元，此款原告已经预付，被告在给付上款时将负担此款项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丽惠人民陪审员  王宪良人民陪审员  张成林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林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