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3民初103号原告：李茂平，男，1966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兵，天津贤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富康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西区大沽南路毛织厂宿舍A幢1门一层增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3600879725C法定代表人：郑磊，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波，天津道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凤娇，天津道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自立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水上北路凯祥花园2号（科技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041034521067法定代表人：郑友谊，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波，天津道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茂平与被告天津市富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富康公司”）、天津市自立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自立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茂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兵，被告富康公司、自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士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茂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如下：1.判令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672550元；2.判令二被告支付自2015年8月20日至判决给付之日止的违约金，以367255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21日，原告作为出款人、被告富康公司作为借款人、案外人湖北金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瑞公司”）作为担保人签订了《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被告富康公司向原告借款4640000元人民币，用于吴家窑大街31号项目做启动资金，用款时间为2015年4月20日至2015年8月19日，用款期限为120天，若被告富康公司到期后逾期不能偿还上述借款，逾期每天按借款额的4%承担违约金；同时，被告富康公司承诺及担保将吴家窑大街31号项目施工总承包方定为案外人金瑞公司；出款人、借款人、担保人三方的责任、权利、义务的具体约定以被告富康公司与案外人金瑞公司所签项目施工承包合作协议为准。同日，被告富康公司与案外人金瑞公司签订了《吴家窑大街31号项目施工承包合作协议》，约定为配合被告富康公司处理项目开工前期手续需解决的问题，案外人金瑞公司同意原告按以下约定向被告富康公司提供短期资金：原告向被告富康公司出资人民币4640000元，期限不超过120天，最迟在案外人金瑞公司施工部位至±0时返还全部出资金额；若出现案外人金瑞公司无法进场施工的情况，无论何种原因，被告富康公司需立即足额返还上述出资金额，并按约支付资金占用费；若被告富康公司逾期未返还上述出资金额，被告富康公司除立即支付全部本息外，还需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二倍，对原告进行补偿；原告向被告富康公司提供的出资金额，被告富康公司按总额月息4%支付资金占用费，按约定还款到期日将本息一并返还原告。范立新作为被告富康公司法定代表人，指定范立新代为收取上述借款。原告按照范立新的指定提供上述借款。2016年2月24日，因被告富康公司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672550元及利息，所以原告作为出借人与被告作为还款人签订了《吴家窑大街项目还款计划》，被告富康公司再次确认借款金额为4640000元，并承诺于2016年5月15日前还清原告借款本金及自2016年2月6日至2016年5月15日期间按照月利率4%计算的利息。2016年4月30日，被告富康公司及被告自立公司向原告递交《复函》一份，被告富康公司及自立公司承诺于2016年7月31日前偿还原告借款本金3672500元，如被告富康公司及自立公司于2016年7月31日前未能将3672500元借款本金全部返还，从2016年2月6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将按照借款本金计算利息，利息按照月利率4%计算，被告自立公司作为被告富康公司的股东和该资金的实际出资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因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3672500元及利息，原告催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富康公司、自立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从未与原告签订过施工协议，也从未收到过原告出资的4640000元。就原告提供的证据吴家窑大街31号项目承包合作协议，被告在2015年1月23日已经同案外人天津市麟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市鲲鹏房地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签订过相应协议并且履行。本案中范立新在2015年1月23日与案外人天津市麟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天津市鲲鹏房地产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就该项目已经签订同样的施工承包合作协议之后，又私自于2015年4月21日与原告签订所谓的吴家窑大街31号项目承包合作协议，并且以该协议的名义收取原告的相应款项。二被告认为范立新在明知该项目已经对外承包并履行的情况下，又以该项目同样的名义明知不可能实际履行的情况下与原告签订相应的协议并收取款项，已经构成涉嫌相应的犯罪行为。且范立新是否收取原告的诉讼主张的款项及具体事实情况，二被告一概不知，为了方便查清本案的重要事实，被告已经向法庭申请追加范立新为本案被告或第三人。原告在该民事诉讼程序中，第一次提交的起诉状已经将范立新列为本案被告。后因范立新本人的涉嫌犯罪程序问题及可能考虑范立新的履行能力问题，又变更案件的当事人，只向二被告进行诉讼。可以看出，本案中重要的事实需要查清，需要追加范立新为本案被告，二被告申请追加范立新为本案被告，以便查清本案重要事实。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通过申请调查令核实发现，原告向范立新转账的款项全部转入范立新个人账户，并且范立新将该款项从接收账户再次转入其个人的其他账户或其朋友的个人账户中，并没有进入二被告的任何一个账户中。进一步证实了范立新收取原告款项是涉嫌个人犯罪行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显示其提交的吴家窑大街31号项目承包合作协议其2.6.1条款显示，其出资4640000元人民币，其提交的证据3范立新签字，按手印的收据显示收到原告转账4000000元整。其提交的证据2银行转账记录显示原告向范立新转账3500000元整。协议约定的款项与范立新出具的款项及原告提供的转账记录的款项均不一致，无法确认其转账3500000元款项与其本案原告主张的诉讼款项相一致。综上，二被告认为本案中范立新为查清重要事实的关键，故再次请求法庭追加范立新为本案被告。范立新涉及刑事犯罪行为，请求法庭将本案涉及犯罪的线索提交相关刑事侦查机关，待相关事实查明后，再予以确认原、被告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本案涉嫌刑事犯罪，二被告对此事不知情，也没有接到任何款项，范立新涉嫌刑事犯罪，建议将本案移送至公安机关进行审查，应以公安机关审查结果确定是否继续进行。如本案继续开庭审理，请求将范立新作为第三人或被告，请求范立新出庭，所有资金都是范立新参与，其不到庭无法确认相应重要事实。原告主张本案为借贷关系，应审查借贷相关资金数额、走向及实际收取人，这些均与范立新有关，坚持请求将范立新作为第三人或被告。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二被告提交的证据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二被告提交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采信；对二被告申请调取的中国银行出具的相关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因证人李某未出庭作证，亦未提交书面证言，故对二被告提出的相关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庭审中，二被告曾提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5中被告富康公司盖章进行鉴定，后二被告表示不申请鉴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21日，原告李茂平与被告富康公司及案外人湖北金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借款人富康公司向出款人李茂平借款4640000元人民币，用于吴家窑大街31号项目做启动资金，用款时间为2015年4月20日至2015年8月19日前偿还，用款期限为120天，若借款人到期后逾期不能偿还上述借款，逾期每天按借款额的4%承担违约金。同时借款人承诺及担保将吴家窑大街31号项目施工总承包方定为湖北金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款人、借款人、担保人三方的责任、权利、义务的具体约定以富康公司与湖北金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签项目施工承包合作协议为准。同日，原告向被告富康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范立新名下银行账户转款3500000元；范立新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确认收到原告交来人民币4000000元整。2016年2月24日，原告与被告富康公司签订《吴家窑大街项目还款计划》，约定还款人富康公司向被还款人李茂平借款4640000元用于吴家窑大街31号项目，截止至当日，本金均未及时归还，借款金额为4640000元，2015年8月19日至2015年9月20日利息按5%为232000元，2015年9月21日还款金额为1874000元，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2月5日本金为2998000元，利息5%为674550元，借款金额加利息总计为4640000+232000+674550=5546550元，总计本金为5546550元减除还款1874000元下欠本金为3672550元，该款于2016年5月15日以前还清，利息按4%计算，计算日期按2016年2月6日至到还款日为准。2016年4月30日，被告富康公司、自立公司共同向原告及湖北金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复函》一份，内容为：“我司对法定代表人范立新以公司名义与贵司签定《吴家窑大街31号项目施工承包合作协议》（以下称承包协议），并按协议约定，向贵司李茂平于2015年4月21日所借人民币464万元已全面了解。该款项已划入我司法定代表人范立新的个人账户。天津市自立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做为富康公司的股东，经核实，上述承包协议是在未知会其它股东并征得股东会同意的情况自行与贵司签定的，与我司于2015年1月23日与天津麟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定的《吴家窑大街31号项目施工承包合作协议》为同一项目。范立新本人的行为已违背了公司章程赋予法定代表人的职责及应尽义务，欺骗了贵司和股东，属于违法行为。我司已通过召开股东大会，大股东约谈法定代表人范立新，给本人发告知函的多种方式和途径协调解决。但因范立新本人没有到会也没有做任何形式的回复，使协调解决工作失败。鉴于现阶段范立新本人目前的状况和还款能力，本着依法依规，诚信求实的合作原则，对贵司告知函涉及相关诉求给予如下答复：1、我司支持并会同贵司通过法律程序追究本人的法律责任，维护贵司和当事人的合法权益。2、我司同意返还贵司出借的全部本金及利息，其中包括于2015年9月21日，由我司法定代表人范立新已返还利息人民币1546500元，返还本金人民币327500元，合计返还1874000元。截止2016年2月6日剩余本金欠款合计人民币3672500元。3、上述本金及利息分三次支付：第一次支付1874000元（其中利息1546500元，本金327500元），已支付；第二次在本复函贵司收到并确认后20日内支付本金1726000元；第三次在2016年7月31日前将所余本金1946500元付清，如我司于2016年7月31日前未能将剩余本金全部返还，从2016年2月6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将按照剩余本金计算利息，利息按照月息4%计算，利息计算方式为：所欠全部本金3672500元减去我司第二次还款本金金额后所剩欠款乘以月息4%乘以6个月份（2-7月份）。4、天津市自立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做为富康公司的股东和上述资金的实际出资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二被告未给付原告上述欠款本金及利息，原告经催要未果遂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诉争的借款本身是否涉嫌犯罪的问题，因本院曾就此问题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2019）津0103民初103号民事裁定书，认为范立新涉嫌犯罪已被检察机关移送起诉，本案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故裁定驳回起诉。后原告不服此裁定，上诉至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津02民终5085号民事裁定书，认为现有证据并不能确定本案诉争的借款本身涉嫌犯罪，故裁定撤销本院（2019）津0103民初103号民事裁定，并指令本院审理。在此后本院对本案的审理过程中，当事人亦未提供能确定本案诉争的借款本身涉嫌犯罪的证据，故二被告的相关抗辩主张不能成立。关于是否追加范立新作为本案当事人的问题，二被告于2016年4月30日向原告作出的《复函》已确认了当时作为被告富康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范立新，以被告富康公司名义向原告借款、原告实际出借款项等事实，同时，被告富康公司亦作出了具体的还款承诺，被告自立公司表示其对此还款承诺承担连带担保责任。由此可见，本案系原告与二被告之间的借贷及保证合同纠纷。二被告虽主张《复函》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其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此外，二被告提出借款转入范立新个人账户、用于其个人使用，故本案借款并非被告富康公司债务的抗辩主张亦不能成立。因此，本案无需追加范立新参加诉讼。综上，本案借款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富康公司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应属合法、有效。但是，鉴于原、被告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即《吴家窑大街项目还款计划》及《复函》），而双方约定的违约金、逾期利息的各比率均已超过年利率24%的法定上限，故超过部分的前期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即以原借款本金464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即月利率2%）计算2015年8月20日至2015年9月20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应为92800元，而2015年9月21日偿还的1874000元减去92800元所余1781200元为偿还借款本金，故截止至2015年9月21日所余借款本金应为2858800元，以其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即月利率2%）计算2015年9月21日至2016年2月5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应为259406.73元，则后期借款本金应为4640000+92800+259406.73-1874000元=3118206.73元。以3118206.73元借款本金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即月利率2%）计算2016年2月6日至2016年7月31日期间的逾期利息/违约金应为362908元。因此，被告富康公司未按期偿还其所欠原告借款本金3118206.73元，须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即被告富康公司应返还原告借款本金3118206.73元，并应给付原告自2016年2月6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的违约金362908元，还应给付原告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借款本金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借款本金3118206.7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被告自立公司应对此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对于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因缺乏法律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市富康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原告李茂平借款本金3118206.73元，并给付原告李茂平自2016年2月6日起至2016年7月31日止的违约金362908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被告天津市富康置业有限公司给付原告李茂平自2016年8月1日起至实际返还借款本金之日止的违约金（以借款本金3118206.73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天津市自立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向原告李茂平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四、驳回原告李茂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6180元，由原告李茂平负担1886元，由被告天津市富康置业有限公司、天津市自立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429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陈 刚审判员 张 辉审判员 杨文华二〇二〇年六月八日书记员 高 歌书记员 闻秋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2、《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