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民初7630号原告（反诉被告，下称原告）：王洋，男，1986年3月25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保，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路红，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下称被告）：张孟琴，女，199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中，广东理正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洋诉被告张孟琴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4日立案后，被告张孟琴提起反诉，本院对被告提起的反诉予以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转为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由审判员毛宇翔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爱君、**钊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工作安排原因，变更为由审判员罗艳艳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陈德成、方映莲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王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路红，被告张孟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建中到庭参加了两次诉讼。双方有调解意愿，申请本院给予30天庭外和解期限，该期间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张孟琴向王洋支付违约金300000元；2.王洋不向张孟琴退还退伙款80000元；3.张孟琴继续依照双方签订的《退股及转让协议书》履行竞业限制义务至2020年9月19日，期间不得在东莞市××、经营舞蹈培训类机构以及从事舞蹈教学工作；4.张孟琴继续依照双方签订的《退股及转让协议书》履行保护商业秘密义务至2020年9月19日，期间不得招收原属于东莞市厚街承禾体育舞蹈俱乐部的学生或潜在客户；5.本案诉讼费由张孟琴承担。事实和理由：王洋与张孟琴开设东莞市厚街承禾体育舞蹈俱乐部（以下简称“承禾俱乐部”），承禾俱乐部于2018年1月29日由东莞市民政局批准登记成立，王洋为法定代表人。在承禾俱乐部经营过程中，张孟琴提出退伙，王洋同意张孟琴的退伙请求，双方于2018年8月10日签订《遵守商业秘密协议书》，于2018年9月19日签订《退股及转让协议书》，约定王洋退还张孟琴合伙财产130000元。张孟琴在两年内不得在东莞市虎门镇和厚街镇经营与承禾俱乐部同类性质的培训机构或到与承禾俱乐部同类性质的培训机构就职，不得从事与承禾俱乐部商业秘密有关及与其相竞争的一切行为，不得联系、拖拽和接受承禾俱乐部的学员；如果张孟琴违反以上约定要一次性向王洋支付300000元违约金且王洋有权不支付张孟琴剩余退伙款80000元。张孟琴退伙后，王洋已退还张孟琴50000元退伙款，但张孟琴没有履行双方的约定，退伙后在东莞市××梦××艺术学校，从事与承禾俱乐部相同性质的业务并接受承禾俱乐部的学员。张孟琴的以上行为违反了退伙时双方的约定，应该承担相关责任。被告张孟琴对原告王洋的起诉辩称，1.本案应当为合同纠纷，王洋在本案中关于《遵守商业秘密协议书》、《退股及转让协议书》的签署等是职务行为，王洋是承禾俱乐部的法定代表人，承禾俱乐部是民办非企业单位，依法不得盈利，不涉及股权转让事项，不涉及侵犯商业秘密。故应为合同纠纷。2.王洋主体不适格，王洋的行为应当为职务行为，故本案适格主体应该为承禾俱乐部。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法院在受理后，因王洋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起诉。3.2018年8月10日的《遵守商业秘密协议书》违法，不公平，且没有成立，由于不符合协议的生效条件，故没有成立。4.违约金因为合同未成立，《退股及转让协议书》由于重大误解、显示公平且违法自始无效，至于退还财产80000元，不合理合法，且应当退还200000元。5.关于停止开设梦林艺术学校，该学校不是张孟琴开办的，至于其他学校依法接收学员，不应禁止。王洋主体不适格，应该驳回王洋诉请，两份协议是以单位名义与张孟琴签订的，是承禾俱乐部法人行为，不是个人行为。被告张孟琴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确认2018年8月10日的《遵守商业秘密协议书》未成立；2.变更2018年9月19日《退股及转让协议书》，具体变更内容为：（1）“甲方占股份总额70%，乙方占股份总额30%”变为“甲方占股份总额50%，乙方占股份总额50%”；（2）第二条“经财务详细核算后，总计人民币壹拾叁万元”变更为“经财务详细核算后，总计人民币贰拾万元整”；（3）撤销该协议第三条；（4）撤销该协议第四条；（5）第五条“乙方退还并将股份转让给甲方或者甲方指定的第三人股份总额共为13万元”变为“乙方退还并将股份转让给甲方或者甲方指定的第三人股份总额共为20万元”；3.张孟琴无需支付违约金300000元；4.王洋向张孟琴支付退伙款200000元（含2018年9月19日《退股转让协议书》约定但未支付的80000元；。5.王洋承担本案本诉、反诉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张孟琴和王洋及案外人崔某三人共同出资200000元，在东莞市厚街镇体育公园建科大厦三楼合伙开设了承禾俱乐部，其中崔某出资80000元，占合伙份额的40%，张孟琴与王洋各出资60000元，各占合伙份额的30%，三人未签订合伙协议，也未设立规章制度，进出资金都使用王洋的个人账户，因经营理念不同，同年10月，崔某退出了合伙。通过张孟琴的宣传、招生和教学，至2017年9月份，承禾俱乐部结余资金60多万元，于是，张孟琴与王洋又在厚街汉邦六六广场开设了第二间俱乐部，自此，由张孟琴一人担任两间俱乐部的管理与教学等工作，张孟琴与王洋之间仍然没有签订合伙协议和设立包括商业秘密在内的规章制度，两间俱乐部仍然使用王洋的个人账户，2018年1月29日，王洋在民政局登记其为承禾俱乐部的法定代表人。由于王洋是张孟琴的学长，且办理舞蹈学校多年，而张孟琴刚大学毕业，尽管是合伙人关系，在工作中，王洋以老板自居，霸气十足，久而久之，张孟琴不自觉的听命于王洋，并常受到王洋的无理批评和指责，张孟琴付出艰辛的努力，却常受到不公正地对待，深感合伙的痛苦和无望。2018年9月19日，张孟琴在王洋的言语诱导和胁迫下，糊里糊涂地与王洋签订了《退股及转让协议书》，退出了承禾俱乐部，张孟琴退出后，王洋未按该协议的约定支付剩余的80000元。另，张孟琴退出时，承禾俱乐部账户中仍有40余万元现金，但王洋却以张孟琴主动退股为由，单方面决定，该400000元不在《退股转让协议书》中分割。2018年8月10日的《遵守商业秘密协议书》，王洋与张孟琴均未签字或盖章确认。另，张孟琴也从未争抢、拖拽承禾俱乐部的学员。综上，《遵守商业秘密协议书》未成立；张孟琴与王洋合伙开办承禾俱乐部，双方的出资比例应为各50%，即《退股转让协议书》所述张孟琴的30%，系重大误解；该协议中未分割承禾俱乐部账户中的40余万元及限制张孟琴经营同类性质的行业和到同类行业就职没有章程或合伙协议约定，于法无据，也显失公平，《退股及转让协议书》依法应当变更。承禾俱乐部是民办非企业单位，根据规定是不能盈利的，故《退股及转让协议书》中涉及商业的条款应当删除。原告王洋对被告张孟琴的反诉辩称，1.《遵守商业秘密协议书》已依法成立，合法有效。根据王洋所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出签订该协议的过程是由张孟琴先签字捺印，而后才由王洋进行盖章确认。协议双方已经签字确认盖章，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对各方均有约束力。2.双方已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签署《退股及转让协议书》，该协议已依法生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应当共同遵守。（1）张孟琴诉称该协议系在遭言语诱导和胁迫的情形下签订是没有任何事实依据的，其也未提供任何证据，该协议系双方协商一致签署，已依法生效，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各方应当共同遵守。张孟琴要求变更及删除协议的内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协议抬头部分已明确双方所占份额王洋为70%，张孟琴为30%。且根据王洋所提交的证据《关于开立临时存款账户的通知》、《承禾俱乐部章程》均非常明确双方的实际出资为王洋出资21000元，张孟琴出资9000元，足以证实双方所占的份额为王洋70%，张孟琴30%。（3）《退股及转让协议书》第五条已明确约定，如在合约期内，乙方即张孟琴私自拖拽或接受甲方学校任何一名以上名单内的客户，甲方将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不予支付乙方剩余本金。事实上，张孟琴退出承禾俱乐部后，违背诚信，私自在厚街开设、经营舞蹈培训机构，并将挖走承禾俱乐部的学员，其已严重违反协议的约定。其他答辩意见与王洋的起诉意见一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王洋与张孟琴合伙开设承禾俱乐部，承禾俱乐部于2018年1月29日由东莞市民政局批准登记成立，王洋为法定代表人。2018年5月30日，东莞市承禾体育文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承禾公司”）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洋。王洋主张所有体育类别的艺术培训中心在2017年前均只能在东莞市民政局及东莞市体育局依法登记备案，后来规定可以在东莞市工商局登记了，就转为到东莞市工商局注册登记。王洋提交的《遵守商业秘密协议书》显示协议双方为承禾俱乐部和张孟琴，约定：由于承禾俱乐部是一家经营少儿及成人舞蹈艺术培训的培训学校，张孟琴此前在承禾俱乐部属于合伙股东且担任校长职务，知悉承禾俱乐部的客户资料等核心商业秘密，故在张孟琴从承禾俱乐部处自动离职后2年内，不得有如下行为：1.离职后不得在东莞市区域内（衡量标准范围虎门、厚街范围内）自行经营与承禾俱乐部同类性质的培训机构或到与承禾俱乐部同类性质的培训机构就职授课，更不得联系、拖拽和接受承禾俱乐部的学员；2.不得在东莞市区域内产生与承禾俱乐部商业秘密有关及与承禾俱乐部利益相竞争的一切行为事项。如果张孟琴违反以上约定要一次性向承禾俱乐部支付300000元违约金。2018年9月19日，王洋和张孟琴签订《退股及转让协议书》，约定：东莞承禾国际舞蹈艺术学校厚街校区（以下简称“承禾舞蹈学校厚街校区”）是双方集资办学，王洋占股份总额70%，张孟琴占股份总额30%。第一条约定张孟琴自愿放弃所持有公司所有股份，并将股份转让给王洋或者王洋指定的第三人；第二条约定由于该厚街校区仅投资运行一年，作为合伙人的张孟琴单方提出退股，所以退还股份费用经公司财务详细核算（包含运行风险损失，装修折旧费等）后，总计130000元，双方约定王洋在12个月内返还给张孟琴，如王洋12个月内未能如合约规定返还，张孟琴可要求王洋赔偿100000元；第三条约定由于双方共同经营的是一家教育培训中心，考虑到学员属于经营中的重要经济来源及特殊性，张孟琴知悉承禾舞蹈学校厚街校区的客户资料等核心商业秘密，张孟琴承诺：在张孟琴从承禾俱乐部处自动离职后2年内，不得有如下行为：1.在两年内不得在东莞市区域内（衡量标准范围虎门、厚街范围内）自行经营与承禾俱乐部同类性质的培训机构或到与承禾俱乐部同类性质的培训机构就职授课，更不得联系、拖拽和接受承禾俱乐部的学员；2.不得在东莞市区域内产生与承禾舞蹈学校厚街校区商业秘密有关及与其利益相竞争的一切行为事项，并附上学员名单；第四条约定上述书面的学员名单将为本协议的有效补充，与本协议正文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五条约定张孟琴退还并将股份转让给王洋或者王洋指定的第三人股份总金额共为130000元，首期已转50000元，如在合约期内，张孟琴私自拖拽或接受承禾舞蹈学校厚街校区任何一名以上名单内的客户，将视为张孟琴违约，王洋有权不予支付张孟琴剩余的本金，此本金将作为对王洋所造成的经济赔偿，如情节严重，王洋可以追究张孟琴的经济赔偿及责任；第七条约定该协议签订后，公司盈亏由王洋负责，与张孟琴不再有任何关系，张孟琴不再享受公司股东的任何权益和义务，不得再请求分配利润或者其他经济报酬。签订该协议书后，王洋于2018年9月19日通过银行转账支付了50000元给张孟琴。王洋主张张孟琴退伙后在东莞市××梦××艺术学校，即东莞市厚街超艺舞蹈艺术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超艺公司”），从事与承禾俱乐部相同性质的业务并接受其学员，张孟琴的以上行为违反了退伙时双方的约定，故其无需向张孟琴支付剩余的退股金80000元，并可参照《遵守商业秘密协议书》的约定要求张孟琴赔偿300000元，王洋并提交了张孟琴的微信信息界面截图、原来的部分学员家长的微信信息界面、聊天记录以及部分学员在超艺公司交费的记录为证，拟证明张孟琴在微信发超艺公司的招生优惠广告，并接受了承禾俱乐部部分学员的报名。张孟琴申请了证人崔某出庭作证，崔某陈述超艺公司有两个股东，但张孟琴在超艺公司没有股份，张孟琴只是负责教学生。张孟琴确认接受了承禾俱乐部原来的部分学员的报名，但主张是这些学员家长主动找到其要求报名，并非其故意抢夺生源，并提交了这些学员家长出具的证明为证，王洋则主张该些证明都是统一打印好的，不属实。王洋和张孟琴均确认承禾俱乐部一开始是崔某与王洋、张孟琴一起合伙开办，崔某出资80000元，占40%股份，王洋、张孟琴各出资60000元，各占30%的股份。后崔某于2017年1月11日退伙，约定其投资额80000元分6-10个月退还，后王洋向崔某退还了该投资款，王洋主张其是以个人名义向崔某购买了该30%的股份，张孟琴则主张王洋是代表承禾俱乐部向崔某购买股份，该购买的股份应由张孟琴和王洋一人一半，即双方各有50%的股份，承禾俱乐部的进出资金都是使用王洋的个人账户，承禾俱乐部的财务是以王洋的个人账号进行管理，王洋则主张承禾俱乐部的固定开支是从对公账户支出，其他业务往来才从其个人账户交易。崔某出庭作证的时候则陈述王洋负责管理财务，对外资金的往来都是使用王洋的个人银行账户，王洋向其支付退伙款的时候也没有说明是代表个人还是代表承禾俱乐部。张孟琴并主张退伙时未分割承禾俱乐部账户中的40余万元，但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为合伙协议纠纷。《遵守商业秘密协议书》的签订主体是承禾俱乐部和张孟琴，张孟琴反诉请求确认《遵守商业秘密协议书》未成立，但由于该《遵守商业秘密协议书》涉及案外人承禾俱乐部，故张孟琴该反诉请求不属于本案的处理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处理。关于张孟琴提出承禾俱乐部是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应当盈利的问题，《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四条第二款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不得从事营利性经营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前述《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第四条第二款的规定，显然不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退股及转让协议书》并不因违反上述行政法规的规定而无效。涉案的《退股及转让协议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且张孟琴也未能证明其存在无效或者可撤销的情形，故本院认定该《退股及转让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关于张孟琴提出对承禾俱乐部股份占有份额的问题，案外人崔某退伙时，其退伙款项是由王洋支付的，而张孟琴未能证明王洋是代表承禾俱乐部购买崔某的股份，且在《退股及转让协议书》中明确了对于承禾俱乐部的股份，王洋占有70%，张孟琴占有30%，张孟琴已在该协议书落款签名，就视为其对该份额的确认，在其未能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对张孟琴反诉请求变更其与王洋各占有50%股份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张孟琴提出在其退伙时，承禾俱乐部账户尚有40万余元未进行分割，但其未能对此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反诉请求变更《退股及转让协议书》第二条、第五条约定为确认其退股金为200000元并要求王洋向其退还退伙财产200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张孟琴反诉请求删除《退股及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第四条内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退股及转让协议书》第五条约定：如在合约期内，张孟琴私自拖拽或接受承禾舞蹈学校厚街校区任何一名以上名单内的客户，将视为张孟琴违约，王洋有权不予支付张孟琴剩余的本金，此本金将作为对王洋所造成的经济赔偿，如情节严重，王洋可以追究张孟琴的经济赔偿及责任。张孟琴确认确实有部分原来承禾俱乐部的学员家长主动找到其，其并接受了这些学员的报名，无论其有无招收的主观意图，但其实际接受原承禾俱乐部学员的行为已经违反了《退股及转让协议书》第三条的约定，故其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王洋请求判令其无需向张孟琴退还退伙财产80000元，符合双方的约定，合法有据，本院对此予以支持。至于王洋主张的违约金300000元，由于该违约金是在《遵守商业秘密协议书》中承禾俱乐部与张孟琴约定的标准，与王洋无关，王洋主张参照该协议书要求张孟琴支付违约金于法无据，且王洋也未能证明其遭受了高于80000元的经济损失，故本院对其要求张孟琴支付违约金3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至于王洋请求判令张孟琴停止在东莞市××、经营舞蹈培训类机构及从事舞蹈教学工作，并停止招收原承禾俱乐部的学生或潜在客户的诉讼请求，王洋该诉请实际上属于禁业限制的范围，禁业限制属于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的约定，王洋不具备请求张孟琴履行禁业限制义务的主体资格，故本院对其该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王洋无需向被告张孟琴退还退伙财产80000元；二、驳回原告王洋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张孟琴的全部反诉请求。本案本诉受理费7000元（原告已预交）、反诉受理费4400元（被告已预交），合计11400元，由原告负担5527元、被告负担58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艳艳人民陪审员  陈德成人民陪审员  方映莲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一日书 记 员  黎淑君强制执行风险提示生效法律文书必须主动及时履行。义务人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进入强制执行程序后，可能会面临以下法律风险：一、信用惩戒1.案件一旦进入执行程序，被执行人的信息将在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公开，融资信贷将会受到限制。2.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影响个人征信。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受到信用惩戒。3.不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信息被法院通过报纸、广播、电视、互联网等媒体公布。二、损失扩大1.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2.承担执行过程中发生的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辅助费等费用。三、强制措施1.限制高消费。限制乘坐飞机高铁等交通工具、购买不动产、车辆、旅游、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2.财产将被采取查封、冻结、扣押、划拨、拍卖等措施。3.拒不履行或妨害执行的，可能会被罚款、拘留、限制出境。构成犯罪的，还将承担刑事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