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102刑初259号公诉机关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兰小勤，男，1965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江西豫立汽车服务集团总裁，住江西省南昌市经开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湾里区）。因犯贷款诈骗罪，2000年1月21日被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后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09年12月10日止。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曹良海、严浩，江西华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吻吻，男，198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江西豫立汽车服务集团副总裁、江西众豪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次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6日被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竹青，江西洪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邵贤南，江西平常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建辉，男，197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江西申之鑫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南昌市青云谱区（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邱德全、曾裔南，江西东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玲，女，198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江西豫立汽车服务集团审计总监，住南昌市（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戴敏，江西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8]3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小勤、朱吻吻、刘建辉、江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东检公诉刑变诉[2018]5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兰小勤、朱吻吻、刘建辉、江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7日向本院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东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代理检察员张某2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兰小勤及其指定辩护人严浩,被告人朱吻吻及其辩护人李竹青、邵贤南,被告人刘建辉及其辩护人曾裔南，被告人江玲及其辩护人戴敏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二次，经本院批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11月，被告人兰小勤在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注册成立江西省攒油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攒油客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自攒油客公司成立以来，被告人兰小勤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组织公司业务员通过在加油站驻点直接向客户宣传、写字楼派发宣传单、到各大商场地下停车场发放宣传单、微信朋友圈发布广告等各种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推销加油卡代充值业务，拉拢投资客户至公司存款，许以存款利息，而后本金和利息按总额每月分期划拨到客户加油卡上。至2017年1月，因为攒油客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被告人兰小勤为了缓解加油卡划拨的兑付压力，决定通过发行“满福宝”等理财产品进行融资，并由被告人江玲具体负责参与公司决策、制定公司营销计划和理财产品，同时被告人江玲积极向业务人员布置任务，激励业务员以高额利息为饵，通过开展与加油卡代充值业务相似的宣传手法，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进行宣传并吸引客户至公司投资。2016年1月，被告人兰小勤成立江西申之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之鑫公司），同年12月，被告人兰小勤聘用被告人刘建辉作为申之鑫公司总经理，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并推出“金鑫富”等理财产品，由公司业务员通过发放宣传单、网页推广等宣传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进行宣传并吸引客户至公司投资。期间，2016年8月被告人兰小勤为了扩大经营规模、增强市场影响力，成立江西豫立汽车服务集团（以下简称豫立集团），由被告人兰小勤担任集团董事长、总裁，被告人朱吻吻担任集团董事、副总裁。豫立集团旗下有攒油客公司、申之鑫公司、江西众豪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豪星公司）、北京众域数字传媒科技有限公司等子公司，由被告人朱吻吻负责经营管理众豪星公司。豫立集团成立后，攒油客公司在开展加油卡代充值及现金理财业务、申之鑫公司在开展现金理财业务的同时，利用众豪星公司作为宣传，并推出与众豪星公司合作的汽车保养、维修业务吸引投资人进行投资。被告人兰小勤将攒油客公司及申之鑫公司通过上述途径吸收的存款部分投入朱吻吻经营的众豪星公司，用于众豪星公司的运营。经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攒油客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1339.15万元，未兑付金额为人民币766.73万元；申之鑫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5709.48万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3892.58万元。其中，被告人兰小勤利用攒油客公司、申之鑫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7048.63万元；被告人朱吻吻利用攒油客、申之鑫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6696.34万元；被告人刘建辉利用申之鑫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5647.66万元；被告人江玲利用攒油客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625.64万元。2017年7月5日9时许，被告人朱吻吻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到案；同日10时许，被告人兰小勤、刘建辉在攒油客公司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次日10时许，被告人江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归案经过、宣传资料、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柯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朱建昌等人的报案笔录，被告人兰小勤、朱吻吻、刘建辉、江玲的供述与辩解，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兰小勤、朱吻吻、刘建辉、江玲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部分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兰小勤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朱吻吻、刘建辉、江玲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判处。被告人兰小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朱吻吻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自愿认罪。但辩称：2016年12月才正式加入豫立集团，有众豪星公司盖了公章的部分金额应当计算犯罪金额，其他的可能是攒油客公司的业务循环投资的金额，不应计算。被告人刘建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辩称其真正负责是3至6月份，该时间段的金额不超过一百万元，对指控的涉案金额五千多万元的来源不知情，且不是实际总经理，是渠道经理，金额不能全部计算在其名下。被告人江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被告人兰小勤的指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兰小勤的主要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具有自首、吸收存款全部用于公司经营，没有谋私利，主观恶性不大等从轻情节。被告人朱吻吻的辩护人李竹青认为：1、申之鑫公司的客户大多来源于攒油客公司的油卡业务，部分客户在2017年1月之后转至购买申之鑫公司的“满福宝”产品，即大部分存款金额是原来优质客户的传承和延续，无论被告人朱吻吻主政众豪星公司与否，以上金额客观存在，至少这部分金额与新增加的金额应加以区别。2、豫立集团吸收公众存款模式有以攒油客公司名义，以攒油客公司与众豪星公司共同名义，以众豪星公司名义。纵观全案，豫立集团、兰小勤与众豪星公司之间完全是独立的法律主体，三者之间关系根本是借款关系（至少朱吻吻最初是这样理解），除资金需求外，朱吻吻更想借助豫立集团或者兰小勤的平台开拓众豪星公司的业务。朱吻吻没有参加过“金融产品”的制定讨论，唯独加盖了众豪星公司印章的合同，但也是与洗车服务会员套餐有关，因此，以众豪星公司名义制定的合同金额认定涉案金额，能更好区分和衡量被告人朱吻吻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参与度。3、根据刑法的有关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对象必须是不特定社会公众。按在案被害人的陈述，公司员工及其亲属等特定人员购买了数量较多的“满福宝”、“金鑫福”两种存款，有必要在犯罪金额中剔除该特定人群存款数量和金额。4、被告人朱吻吻具有自首、从犯情节，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吻吻的辩护人邵贤南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吻吻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朱吻吻并未直接实施非吸等犯罪行为，且众豪星公司盖章并非其本人授意，在犯罪活动中作用很小，属于从犯，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刘建辉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建辉认罪、悔罪，但请求以刘建辉实际入职申之鑫公司的时间（2017年1月）来计算其吸收公众的存款金额。同时，在总金额中，有前任总经理吸收的，只是在刘建辉入职后到账，还有一些是其他公司吸收的，只是走申之鑫公司的账，刘建辉并未实际参与，请求考虑以上情形减轻对被告人刘建辉的处罚。2、根据被告人刘建辉参与程度、时间、方式和所起的作用等因素，属于从犯地位，即使不区分主从犯，也应比照从犯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建辉积极配合取证，认罪坦白，无前科劣迹，初犯偶犯。被告人江玲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江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定性不持异议，但提出：1、被告人江玲系自动投案的自首。2、不是犯意、策划和具体组织和实施者，不是法人代表和高级主管、集资操盘手，仅是普通财务人员及业务员，在本案中的作用较小，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被告人兰小勤在南昌市红谷滩新区注册成立江西省攒油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攒油客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自攒油客公司成立以来，被告人兰小勤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组织公司业务员通过在加油站驻点直接向客户宣传、写字楼派发宣传单、到各大商场地下停车场发放宣传单、微信朋友圈发布广告等各种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推销加油卡代充值业务，拉拢投资客户至公司存款，许以存款利息，而后本金和利息按总额每月分期划拨到客户加油卡上。至2017年1月，因为攒油客公司一直处于亏损状态，被告人兰小勤为了缓解加油卡划拨的兑付压力，决定通过发行“满福宝”等理财产品进行融资，并由被告人江玲具体负责参与公司决策、制定公司营销计划和理财产品，同时被告人江玲积极向业务人员布置任务，激励业务员以高额利息为饵，通过开展与加油卡代充值业务相似的宣传手法，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进行宣传并吸引客户至公司投资。2016年1月，被告人兰小勤成立江西申之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之鑫公司），同年12月，被告人兰小勤聘用被告人刘建辉作为申之鑫公司总经理，在未取得金融许可的情况下，并推出“金鑫富”等理财产品，由公司业务员通过发放宣传单、网页推广等宣传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多数人进行宣传并吸引客户至公司投资。期间，2016年8月被告人兰小勤为了扩大经营规模、增强市场影响力，成立江西豫立汽车服务集团（以下简称豫立集团），由被告人兰小勤担任集团董事长、总裁，被告人朱吻吻担任集团董事、副总裁。豫立集团旗下有攒油客公司、申之鑫公司、江西众豪星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豪星公司）、北京众域数字传媒科技有限公司等子公司，由被告人朱吻吻负责经营管理众豪星公司。豫立集团成立后，攒油客公司在开展加油卡代充值及现金理财业务、申之鑫公司在开展现金理财业务的同时，利用众豪星公司作为宣传，并推出与众豪星公司合作的汽车保养、维修业务吸引投资人进行投资。被告人兰小勤将攒油客公司及申之鑫公司通过上述途径吸收的存款部分投入朱吻吻经营的众豪星公司，用于众豪星公司的运营。经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攒油客公司报案人数累计1123人，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人民币1339.15万元，未兑付金额为人民币766.98万元；申之鑫公司报案人数累计235人，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人民币5709.48万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3892.58万元。其中，被告人兰小勤利用攒油客公司、申之鑫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7048.63万元；被告人朱吻吻利用攒油客、申之鑫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6696.34万元；被告人刘建辉利用申之鑫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5647.66万元；被告人江玲利用攒油客公司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为人民币625.64万元。2017年7月5日9时许，被告人朱吻吻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到案；7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江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兰小勤、刘建辉分别于2017年6月20日、26日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7月5日上午，被告人兰小勤、刘建辉在本市红谷滩唐宁街酒店B座10楼1017室攒油客公司被公安人员带回接受处理。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冻结了攒油客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南昌红谷滩支行账户（账号：36×××22）金额人民币100万元；扣押了申之鑫公司非法吸收的款项人民币184万元、豫立集团支付的房屋租押金分别为人民币48529.68元、303743元，共计352272.68元；扣押了豫立集团的一辆白色别克昂科拉汽车（车牌号：赣Ａ×××××、车架号：LSGJB8424DY148494）。上述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6日，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决定对兰小勤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2、人口信息材料、情况证明，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兰小勤、朱吻吻、刘建辉、江玲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被告人兰小勤于2000年1月21日被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后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09年12月10日止。3、归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5日9时许，被告人朱吻吻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到案；7月20日10时许，被告人江玲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兰小勤、刘建辉分别于2017年6月20日、26日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7月5日上午，被告人兰小勤、刘建辉在本市红谷滩唐宁街酒店B座10楼1017室攒油客公司被公安人员带回接受处理。且均积极配合调查取证工作。4、冻结财产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款专户专用进账单，证实：南昌市公安局红谷滩分局冻结了攒油客公司在中国建设银行南昌红谷滩支行账户（账号：36×××22）人民币100万元，扣押了章效正上缴申之鑫公司吸收的资金人民币184万元，扣押了豫立集团一辆白色别克昂科拉汽车（车牌号：赣Ａ×××××、车架号：LSGJB8424DY148494），扣押了闵某、丁雪莹上缴的豫立集团支付房屋租押金分别为人民币48529.68元、303743元。5、豫立集团公司年会宣传片截图、股东信息证明，证实：兰小勤、邓某、孙某、黄义禄、章效正是豫立集团的联合创始人。江玲是申之鑫公司旗下南昌汇亚财务咨询中心、南昌汇贸投资管理中心的股东。6、豫立集团会议记录，证实：兰小勤、朱吻吻、章效正、邓某等人在豫立集团所占股份情况，其中兰小勤占27.9%、朱吻吻等三人占22.4%。7、微信管理群截图、公司账户清单，证实：江玲为攒油客公司的实际管理人，负责攒油客公司的产品计划和公司的业务宣传、员工的考勤制度、团队经理开会的组织工作并控制公司的划拨业务及资金使用。攒油客公司财务处所有公司账户，其中包含江玲的个人账户。8、会议照片，证实：兰小勤、朱吻吻、江玲等人参与了攒油客公司的年底总结会议，参与了2017年大年会议并向员工派发现金红包，参与了豫立集团总经理以上年度总结会议。9、众豪星公司保养客户名单，证实：攒油客公司办理油卡业务客户送众豪星汽车保养业务。10、油卡划拨明细表，证实：攒油客公司客户办理套餐及其油卡划拨金额审批。11、签约照片及微信截图，证实：兰小勤、朱吻吻等人出席众豪星车行并购快洗队签约。12、豫立集团会议纪要，证实：兰小勤主持2017年2月17日集团会议，众豪星汽车负责人朱吻吻，申之鑫公司总经理刘建辉，审计总监江玲就工作目标及落实进行讨论。13、豫立集团内部文件、收购快洗队合作协议书，证实：豫立集团与众豪星公司实际为母公司和子公司的关系。14、攒油客公司员工微信群聊天截图，证实：攒油客公司业务人员当天发布所做业绩情况。15、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建设全省金融商务区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证明，证实：江西省攒油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江西申之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江西豫立汽车服务集团无金融监管部门颁发的第三方理财牌照和其他金融相关牌照。16、企业投资方信息、企业董监事信息，证实：江西申之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股东为邓某和兰小勤，认缴额2000万，占股比例为60%和40%，均以货币出资。邓某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兰小勤为监事。江西省攒油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投资人为江西富通惠油汽车服务集团有限公司，认缴额1000万元，由孙某担任监事、兰小勤担任执行董事兼总经理。17、报案统计表，证实：本案被非法吸收资金的报案人情况，包含姓名、性别、身份证号码、联系电话、投资金额等信息。18、金鑫富汽车产业项目投资资金计划统计表，证实：金鑫富汽车产业项目一号所涉总人数197人，总金额12300000元，已兑付本金8180000元，已兑付利息81355.17元，未兑付4038466.8元。19、客户系统资料，证实：金鑫富汽车产业项目一号的客户基本资料，包括姓名、身份证号、进账日、期限、套餐金额、利息、银行卡号等信息。20、金鑫富汽车产业项目一号业务总表，证实：3至6月份刘建辉团队发展客户42个，投资总额547万。21、申之鑫、众豪星、攒油客公司转账明细，证实：申之鑫、众豪星及攒油客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申之鑫公司转众豪星公司共计2150000元，众豪星公司转申之鑫公司共计1290000元，申之鑫公司转攒油客公司6223000元，攒油客公司转申之鑫公司3984400.59元。22、汇业账户支出明细表，证实：2016年10月至2017年7月，汇业账户包括固定费用、客户本金、众豪星、汇讯、申之鑫、攒油客、汇业互转在内共计支出14095733.1元。23、日收支表，证实：申之鑫公司所有银行账户、账号和用途。24、账户明细查询结果，证实：汇讯农商账户、汇业农商账户及申之鑫现金账户流水，包含交易日期、支出收入金额、账户余额、对方账号和对方名称等信息。25、攒油客借款明细，证实：众豪星公司与攒油客、申之鑫等豫立集团旗下子公司的资金往来情况。26、攒油客全员大会会议纪要，证实：攒油客公司于2017年1月14日停止加油卡分期业务。27、收购通知，证实：豫立集团于2016年9月20日正式收购汽车美容快洗队11家连锁店并成立众豪星—快洗队品牌连锁实体店。28、豫立集团人事任命通知，证实：2016年8月，兰小勤为豫立集团董事长、总裁；朱吻吻为豫立集团董事、副总裁；朱吻吻兼任江西众豪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2016年12月，刘建辉任集团众惠金服事业部渠道总经理，全面主持江西申之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业务工作。29、申之鑫公司理财产品激励政策及申购通知，证实：申之鑫公司在未取得金融牌照的情况下发售理财产品并采取了相应的激励政策鼓励员工积极对外销售。30、众豪星、申之鑫公司宣传资料，证实：众豪星车行通过办理会员分期套餐的方式与攒油客公司合作对外吸纳资金。申之鑫公司通过月月赢、季季赢、半年赢等理财套餐，对客户承诺以每月付息、到期还本的方式对外吸纳资金。31、证人柯某（申之鑫公司客服）的证言，证实：刘建辉系兰小勤聘请来申之鑫负责的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业务、财务等一切公司事宜，实际控制人是兰小勤。申之鑫公司的主营业务是满福宝理财业务和金鑫富理财业务，理财流程就是公司通过业务员寻找有投资需求的客户，客户通过把钱借给公司，公司按期给予客户一定利息。投资客户有197人，投资总金额12300000元，已兑付8180000元、利息是81366.17元。刘建辉团队做理财业务吸收了42个客户，共吸收了566万余元资金。客户来源主要靠公司的销售业务部职员利用个人关系、资源找来的，通过微信营销、上门拜访等方式对外宣传公司业务，通过宣传吸引更多的陌生人办理公司业务。投资的资金由兰小勤授意打入众豪星公司的账户上，目的用于投资“快洗队”实体店。申之鑫公司没有取得金融许可或相关部门批复。32、证人梁某（申之鑫公司财务）的证言，证实：申之鑫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兰小勤，总经理刘建辉。申之鑫公司主要做金鑫富的理财产品业务，即客户购买该理财产品，到期后一次性还本付息。公司一共吸收客户有190多人，资金1000多万元。33、证人李某（申之鑫公司团队经理）的证言，证实：申之鑫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兰小勤，总经理刘建辉。刘建辉作为申之鑫公司的总经理，全权负责公司一切事务，积极制定激励政策鼓励员工对外寻找有投资意向的客户购买公司的理财产品。申之鑫公司在未取得金融牌照的情况下主营福满宝和金鑫富理财产品，以高额利息向不特定群众吸纳资金的犯罪事实。申之鑫公司的理财产品是以众豪星车行做的，并且理财产品的资金投入众豪星车行，朱吻吻对此知情并且多次参与公司会议鼓励申之鑫公司员工多做业务。34、证人何某（申之鑫公司人事主管）的证言，证实：申之鑫公司以向众豪星公司投资为名对外非法融资，刘建辉系申之鑫公司的总经理，全面负责公司的一切事务。35、证人崔某（申之鑫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申之鑫公司培养业务员以高额利息为饵吸引客户投资的事实。36、证人阎某（申之鑫公司业务部经理）的证言，证实：申之鑫公司自成立以来就在做金鑫富汽车产业项目一号投资资金计划的理财产品业务，在未取得金融牌照的情况下办理理财业务，通过用宣传页向客户讲解的方式吸收社会资金。37、证人朱某（申之鑫公司业务员）的证言，证实：申之鑫公司是豫立集团的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兰小勤，总经理是刘建辉。公司主要由刘建辉管理，给业务员制定任务、制定业务开展的方案。申之鑫公司在未取得金融牌照的情况下，做理财产品业务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申之鑫公司理财业务付款的POS机绑定的账户为南昌汇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是兰小勤为了做理财业务而注册。38、证人祖某（攒油客公司财务经理）的证言，证实：攒油客公司的法人是兰小勤，由兰小勤实际控制。朱吻吻作为豫立集团的副总裁，参与过攒油客公司的会议。攒油客公司2017年1月份前都在做充值油卡业务，即客户存钱进公司，公司分十二期划拨回给客户，并且划拨总额会比客户存款更高。客户是业务员通过宣传、发放传单、打广告等方式吸引来的。2017年1月开始.公司改做“满福宝”的理财业务，即客户到公司进行投资购买“满福宝”理财产品，产品分几类，利率不同，该业务一共吸收的5700万左右。江玲在攒油客公司所有事务都会管理，包括财务、人事还有行政等。39、证人鄢某（攒油客公司业务部团队经理）的证言，证实：兰小勤是攒油客公司的法人代表及实际负责人。攒油客公司通过经营油卡充值业务和满福宝业务向不特定公众非法融资的犯罪事实。江玲在攒油客公司后期理财业务期间具体负责公司的各项事务、参与公司决策，制定公司营销计划和理财产品，在明知公司向社会不特定人群非法吸收资金的情况下，积极向团队人员布置任务。攒油客理财产品是以众豪星车行的名义所做，理财产品会写明资金投入众豪星车行，朱吻吻多次参加集团会议并号召职员多做业务。40、证人黎某（众豪星车行行政经理）的证言，证实：众豪星车行老板为朱吻吻，股东章效正，两人共同决策公司事务。众豪星车行与攒油客公司存在借款关系，借款均是攒油客公司做油卡充值业务和理财业务吸收资金。2017年3月开始攒油客公司以众豪星车行名义对外做油卡充值划拨业务，油卡充值划拨送保养业务。41、证人刘某（攒油客公司客服经理）的证言，证实：攒油客公司法人、实际控制人是兰小勤。攒油客公司2017年1月中下旬开始对经营项目进行转型，主营业务变更为申之鑫公司业务和众豪星套餐，申之鑫业务为福满宝投资业务，即投资人以有限合伙形式进行投资，与申之鑫公司签订合伙合同，按投资期限长短给予不同收益，投资总金额5583万元。众豪星套餐业务是以消费预付卡的形式进行充值消费，充值后客户到公司名下车行维修和保养可享受8.8折。攒油客客户共有2187人，总计金额为17494190元。江玲实际管理攒油客公司，相当于总经理。42、证人邓某（豫立集团联合创始人）的证言，证实：兰小勤明知利用油卡融资是非法行为并且已出现兑付危机，仍主营油卡业务非法融资。刘建辉系申之鑫公司的团队经理，主要负责申之鑫业务，参与制定满福宝理财产品，带领团队对外融资。众豪星车行由朱吻吻直接管理，车行事务（包括公司的融资款使用），朱吻吻与章效正均参与决定。攒油客公司通过印制业务传单和业务彩页、销售业务部员工进行对外宣传等方式，吸引陌生人投资以吸收资金。江玲是豫立集团审计总监，同时管理攒油客公司，可不经兰小勤同意调动资金。攒油客公司、申之鑫公司均无金融牌照。43、证人陈某的（攒油客公司工作人员）证言，证实：江玲是豫立集团的审计总监，实际还管理攒油客公司，在明知公司未取得金融牌照的情况下设计了攒油客理财产品（包括36天理财、66天理财、88天理财）、制定营销策略并组织会议决定营销方案、掌握公司的财务控制权、人事管理权。攒油客公司和众豪星公司的服务套餐协议是由攒油客公司草拟并交由朱吻吻审定的。朱吻吻和章效正会以豫立集团副总裁的身份参加攒油客公司大会，并多次号召公司职员多做业务，多发展客户、吸收资金。攒油客理财产品以众豪星名义做并将吸收来的资金投入众豪星车行。朱吻吻曾表示，众豪星车行和攒油客公司是一家公司。44、证人喻某、周某、翁某（攒油客公司业务、团队经理）的证言，证实：兰小勤为攒油客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攒油客公司自成立以来就开始以油卡充值业务为名做融资业务，主要通过对自己身边朋友进行宣传；在汽车维修点、加油站、商场地下停车场进行驻点发宣传单等方式开展业务。吸收客户2000多人、资金至少1000万。2017年1月开始开展“满福宝”业务，该产品由江玲制定并进行推进实施的，投资期限分为36天，66天和88天，日化收益率为万分之五、万分之六和万分之七点五。江玲为攒油客总经理、实际管理整个公司，制定公司营销政策。45、证人魏某（攒油客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豫立集团下属公司攒油客公司主要开展油卡充值和从2017年1月开始“满福宝”理财产品销售、众豪星汽车公司主要开展汽车销售、维修、快洗队业务、申之鑫资产管理公司主要开展“金鑫富”、“满福宝”理财产品销售，在未取得金融类业务相关许可证的情况下，通过上述业务对外吸纳资金。46、证人曾某（豫立集团人事总监）、钟某（豫立集团恒诚益融总经理）、孙某（豫立集团众惠金服副总裁）的证言，证实：董事长兰小勤负责整个集团的运营管理；董事朱吻吻、章效正，负责集团旗下的众豪星车行管理运营；审计总监江玲，负责公司审计工作，实际主要负责各公司的资金调拨；攒油客公司以油卡充值业务为名让客户存钱进公司，再以高出存款数额的回报分期划拨回给客户，从而吸纳社会资金。申之鑫公司通过让业务员发宣传资料、电话营销、通过朋友圈推广等方式方式向社会吸纳资金。47、证人张某3（攒油客公司投资顾问）的证言，证实：攒油客公司吸收客户到公司存款，公司再以油卡划拨的方式返款给客户，公司给客户1.5%的月化利率的优惠，以此吸收资金。公司没有正式的金融类业务许可证。48、证人陈某（众豪星公司品牌总监）的证言，证实：众豪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朱吻吻，负责公司所有事务，章效正是公司股东，负责对外处理关系，两人同时也是豫立集团的副总裁。众豪星公司曾使用豫立集团旗下攒油客公司和申之鑫公司吸收来资金，目前仍欠豫立集团400多万。49、证人郑某（众豪星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众豪星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朱吻吻，负责公司所有事务。众豪星公司一旦有资金缺口，就会向攒油客公司、人人贷公司借款，公司资金均归朱吻吻支配，亏损的钱主要由朱吻吻从攒油客公司和人人贷那里借的钱来支付。50、证人马某（众豪星公司销售主管）的证言，证实：攒油客公司与申之鑫公司在未取得金融牌照的前提下分别通过油卡充值划拨和理财业务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纳资金。申之鑫公司总经理刘建辉为公司融资业务会带客户进入众豪星车行参观。51、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南昌汇讯商务咨询公司与南昌汇业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由申之鑫公司占股99%，黎某占股1%。5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申之鑫公司通过卖理财产品对外吸纳资金的事实。众豪星公司员工会佩戴豫立集团的徽章并且从申之鑫公司购买理财产品的客户都会事先参观众豪星车行。53、证人闵某的证言，证实：南昌市红谷滩新区丰和大道绿地中央广场A1-1305室是豫立集团所租房产，月租16675.75元，押一付五共付100054.5元。54、攒油客公司集资参与人朱某某、袁某某、涂某某、魏某某、姜某某、胡某、凌某、詹某、王某、路某某、周某某、万某某、毛某、王某某、刘某、杨某等992人的陈述，证实：攒油客公司和众豪星公司以销售油卡业务、服务套餐为名，让业务员以电话营销、微信营销、上门拜访等方式对客户宣传，以分期划拨的方式返还高于本金的金额来吸引客户投资，以此吸纳客户资金的事实。55、申之鑫公司集资参与人汗某某、万某、毛某某、彭某某、程某、汤某某、张某某、罗某、彭某某、吴某某、黄某、余某某等206人的陈述，证实：申之鑫公司通过办理福满宝和金鑫富理财产品，以高于本金的返利形式介绍投资人进行投资，向社会公众吸纳资金的事实。56、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赣神州[2018]司会鉴字第sz20180405号、第sz20180405-1号、第sz20180405-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攒油客公司报案人员累计1123人，吸收公众存款金额1339.15万元，未兑付金额766.98万元；申之鑫公司报案人员累计235人，吸收公众存款金额5709.48元，未兑付金额3892.58万元。经审核，在2016年12月9日后以申之鑫公司名义吸收资金共计5647.66万元;2016年8月24日后以攒油客公司、申之鑫公司名义吸收资金共计6696.34万元；2017年1月1日后以攒油客公司名义吸收资金共计625.64万元。57、被告人兰小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豫立集团是兰小勤和股东朱吻吻、邓某、章效正创办的，下设有申之鑫公司、众豪星公司、南昌众域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攒油客公司、江西攒油宝投资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平宙贸易公司、南昌德才贸易公司七大子公司。申之鑫公司主营业务就是办理申之鑫满福宝理财业务，攒油客公司的主营业务是加油卡代充值业务和理财业务，公司客户总计有2000多个，涉及投资客户资金共计1900余万元。目前未兑付的金额约为300万元。加油卡代充值业务模式就是客户通过一次性支付给我们公司一定数额的加油费，公司再按照存款加利息的百分比逐月划拨加油费给客户的一种业务模式。理财套餐业务实际上是一种变相的加油卡代充值业务，仅仅是把划拨给客户的加油费直接变现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给客户，融资模式是一样。满福宝理财产品是申之鑫公司的主打唯一的业务，成立公司的目的也就是融资，发行理财产品未取得金融许可或相关部门批复。南昌汇讯商务咨询中心是由申之鑫公司组建成立的，其利用客户的投资款投资，不管实际盈亏，都会支付客户一定利息，而不是入伙协议写明的全部盈利。公司的宣传方式主要有：电话营销、微信营销、上门拜访以及在一些加油站和洗车网店发放传单并进行讲解业务。客户办理业务无门槛要求，只要有充值意向，任意人交钱给公司都可以办理公司业务，客户都是陌生人，大部分客户通过刷POS机进行刷卡消费，小部分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进行充值。客户融资来的钱主要用于：支付给已经完成业务客户的利息；公司的日常开支；支付众豪星汽车公司的钱款。我们利用上述理财产品，融资金额约为6800余万元，除去支付给客户的利息，全部用于集团公司的众豪星汽车公司和众域传媒公司。58、被告人朱吻吻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朱吻吻系豫立集团下属子公司众豪星公司运营的实际控制人，也是豫立集团的副总裁，攒油客公司利用众豪星公司名义与投资客户签订“套餐”合同协议系集团高层共同讨论一致决定，豫立集团对外吸收的社会资金大部分投入众豪星公司用于经营。知晓攒油客油卡充值合同以众豪星名义或盖众豪星公章，合同主要是油卡代充值业务，客户存钱到攒油客公司账户，然后攒油客公司会按期划拨给客户，并且客户的存款也可以用于在众豪星车行维修和保养，合同盖公章是经过了其同意的，是攒油客公司和众豪星车行共同商议拟定的，便于引流客户到众豪星车行，并且攒油客公司充油卡还可以送保养和维修，方便让攒油客公司更好的吸收资金，扩展客户。攒油客公司是利用我们众豪星公司名义做的，集团高层共同谈论后一致同意的，知道兰小勤以车行的名义在做申之鑫公司和攒油客公司的理财产品，攒油客和申之鑫的理财合同中写着客户的资金用于投资众豪星车行，因为攒油客公司和申之鑫公司的业务员经常会带客户到众豪星车行来进行观摩，并以车行的规模来对客户进行宣传，让更多客户来进行投资。59、被告人刘建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刘建辉是申之鑫公司的团队经理，对公司的业务全权负责，带领团队发展业务，公司的运营和运作方案是由刘建辉和兰小勤共同商量的，最终由兰小勤确定实施的。公司的主营业务就是办理理财产品，包括满福宝理财和金鑫富理财，是以返利形式介绍投资人进行投资，主要是通过公司印发的宣传手册以及带领投资人到豫立集团旗下汽车零售实体店考察的形式向投资人进行宣传。对于客户来源，会要求业务员最好是去拉自己的亲戚朋友，但公司没硬性规定。所以只要由投资意向的客户都可以进行投资。申之鑫公司除了营业执照之外，没有其他机构颁发的证照。60、被告人江玲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江玲系豫立集团的审计总监，财务负责人之一，负责豫立集团旗下各个公司资金的调拨，参与公司的管理和决策，其在明知所在公司未取得相关金融牌照的情况下，具体制定了满福宝理财产品，以高额利息吸收资金。于2017年5月初跟着兰小勤回到攒油客公司担任总经理，主要就是帮助管理公司，首先是管理公司的账户，第二就是与兰小勤一同参与团队经理的会议，并且与兰小勤一起制定36天理财产品等等。满福宝理财产品是让投资人以有限合伙的形式进行投资的产品，投资金额一万元起步，上不封顶。投资期限分为36天、66天和88天三种，36天的日化收益率为万分之五；66天的日化收益率为万分之六，88天的日化收益率为万分之七点五。投资金额及利息是到期日一起返还给投资人，公司没有金融牌照。上述证据之间具有内在联系，共同指向同一待证事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朱吻吻和刘建辉的犯罪金额如何计算的问题。经查，2016年8月，被告人朱吻吻被任命为豫立集团的副总裁并持有集团股份，主要分管众豪星公司的经营，虽在攒油客公司和申之鑫公司的集资参与人中有未直接与众豪星公司签订协议的情况，但朱吻吻作为豫立集团副总裁，参与了攒油客公司和申之鑫公司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的决策和管理过程，应当对两家公司所吸收的公众存款承担责任。尽管两家公司所吸收的资金既有来源于集团公司员工也有不特定社会公众人员，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的规定，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应一并计入犯罪数额。经司法会计鉴定，从被告人朱吻吻担任豫立集团副总裁以来，利用攒油客公司和申之鑫公司名义吸收的资金有人民币6696.34万元。因此，被告人朱吻吻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经查，2016年12月，被告人刘建辉被任命为豫立集团渠道总经理，全面主持申之鑫公司业务工作，且申之鑫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向社会公众发行“理财”产品，高息吸收存款。客观上，被告人刘建辉可能对其所在公司吸收的存款的具体金额并不知情，但其作为该公司的负责人，应当对公司所吸收的公众全部存款承担责任。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刘建辉从担任申之鑫公司负责人以来，利用申之鑫公司名义吸收的资金有人民币5647.66万元。综上，被告人刘建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兰小勤、朱吻吻、刘建辉、江玲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中被告人兰小勤非法吸收的资金人民币7048.63万元，被告人朱吻吻非法吸收的资金人民币6696.34万元，被告人刘建辉非法吸收的资金人民币5647.66万元，被告人江玲非法吸收的资金人民币625.64万元，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兰小勤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兰小勤系本次犯罪的主要决策、策划和实施者，系主犯，依法应当对全部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但考虑到被告人朱吻吻、刘建辉、江玲对本案犯罪的促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兰小勤、刘建辉在公安机关立案之前经电话传唤调查，在调查过程中如实供述了参与涉案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事实，且在本案侦查及审判阶段均能如实供述所犯主要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以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吻吻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归案、被告人江玲主动归案后，对其所参与的主要犯罪事实也能如实供述，且均自愿认罪，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故上述辩护人提出的四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朱吻吻、刘建辉、江玲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当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三条之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兰小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24年7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朱吻吻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2017年7月6日至8月5日先行羁押三十一日，折抵刑期三十一日，被取保候审期间，不计算刑期。即自2017年8月17日起至2022年7月16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刘建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22年1月5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江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五、追缴公安机关冻结的涉案资金人民币100万元，按集资额比例发还给江西省攒油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集资参与人；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资金人民币184万元，按集资额比例发还给江西申之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集资参与人；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房屋租押金人民币352272.68元和一辆白色别克昂克拉汽车（评估拍卖后资金），按集资额比例发还给江西省攒油客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和江西申之鑫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集资参与人。六、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按集资额比例发还本案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 玉人民陪审员  徐先良人民陪审员  阚林茹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袁瑶环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