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2民初1197号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滨海科技园高新六路39号9-3-401号。法定代表人：童之磊，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美玲，女，该公司员工。被告：艺照天下（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四北大街107号天海商务大厦B座一层101A。法定代表人：唐宏光，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露，女，该公司员工。被告：北京德睿嘉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北路235号楼13层1612。法定代表人：孙宝鑫，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彪，北京市百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戈俊民。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文在线公司）与被告艺照天下（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照天下公司）、北京德睿嘉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睿嘉娱公司）、戈俊民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6日立案后,艺照天下公司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8）津02民初1197号之一民事裁定书，驳回了艺照天下公司的管辖异议申请。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文在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梅、肖美玲，被告德睿嘉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彪到庭参加诉讼，艺照天下公司、戈俊民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中文在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艺照天下公司、德睿嘉娱公司向中文在线公司返还投资款20000000元；2、艺照天下公司、德睿嘉娱公司向中文在线公司支付固定收益2641095.89元（按照年利率20%，自2017年5月4日起计算至2017年12月30日，共计241天）;3、艺照天下公司、德睿嘉娱公司向中文在线公司给付滞纳金9650000元（按照每逾期一日30000元标准计算，自2017年12月31日起暂计至2018年12月2日，并最终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同时减去艺照天下公司已向中文在线公司支付的滞纳金400000元）、违约金6000000元；4、艺照天下公司、德睿嘉娱公司向中文在线公司提供共管账户自2017年5月4日至2018年12月2日期间的全部财务交易流水明细；5、戈俊民就艺照天下公司的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艺照天下公司、德睿嘉娱公司、戈俊民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中文在线公司撤销了第四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2017年中文在线公司与艺照天下公司、德睿嘉娱公司签订《投资合作合同》。约定：中文在线公司投资电视剧《傻柱》和电视剧《复婚前规则》，投资款合计20000000元；艺照天下公司、德睿嘉娱公司就中文在线公司针对电视剧《傻柱》和电视剧《复婚前规则》的投资款作出回款保底。即无论电视剧发行、分账回款情况如何，艺照天下公司、德睿嘉娱公司均应于2017年12月31日前返还并支付中文在线公司全部投资款及固定收益（按照年利率20%计算），否则，艺照天下公司、德睿嘉娱公司应按照每逾期一日30000元标准向中文在线公司支付滞纳金，逾期超过15个工作日未支付的，中文在线公司有权要求艺照天下公司、德睿嘉娱公司协助中文在线公司获得两部电视剧、剧本、同名小说作品的全部著作权权利和相关经济收益，同时艺照天下公司、德睿嘉娱公司还应向中文在线公司承担投资款30%的违约金，且赔偿中文在线公司实际损失。《投资合作合同》签订后，中文在线公司依约履行了付款义务，中文在线公司于2017年5月4日向德睿嘉娱公司账户汇入投资款20000000元。德睿嘉娱公司于2017年5月4日向艺照天下公司账户汇入中文在线公司投资款20000000元。截止至2017年12月31日，艺照天下公司、德睿嘉娱公司并未按照约定向中文在线公司返还投资款和固定收益。经中文在线公司多次催促沟通后，艺照天下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向中文在线公司返还400000元，此后虽经中文在线公司多次催款，艺照天下公司、德睿嘉娱公司未向中文在线公司支付任何款项。另，戈俊民为艺照天下公司股东，持有艺照天下公司股权比例超过60%，艺照天下公司开立的共管银行账户中，戈俊民与艺照天下公司在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期间，存在多笔巨额资金流动记录，涉及总金额超过20000000元，转账次数多达50多笔，艺照天下公司向戈俊民汇款数额和汇款次数明显超出合理范围。艺照天下公司应于2017年12月31日向中文在线公司偿还全部投资款和收益，但截至中文在线公司起诉时，艺照天下公司仍未向中文在线公司偿还投资款本金及收益，根据共管账户流水情况，在债务到期前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2月2日期间，艺照天下公司向戈俊民转帐9790000元，转账次数达25笔。更为严重的是，艺照天下公司未经中文在线公司允许，擅自解除了中文在线公司对共管账户的共管权限，导致中文在线公司对2017年10月17日后共管账户资金监控权利落空，戈俊民无须经中文在线公司审核同意就可以转移艺照天下公司账户中的资金，导致艺照天下公司将大量资金转移至戈俊民账户（自2017年10月17至2018年2月转账总金额达14340000元）。戈俊民利用公司的有限责任逃避债务，艺照天下公司和戈俊民的上述行为存在明显的主观恶意，戈俊民财产与艺照天下公司财产混同，戈俊民对艺照天下公司财产存在不正当支配和控制情形、存在转移艺照天下公司财产的行为，戈俊民上述行为消弱了艺照天下公司对外承担法律责任的物质基础，造成艺照天下公司无足够资产清偿中文在线公司到期债务，严重损害了中文在线公司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规定,戈俊民应对艺照天下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德睿嘉娱公司辩称，德睿嘉娱公司承担的只是代收代付投资收益的义务，合同中返还投资款和收益的义务在艺照天下公司，并不应当由德睿嘉娱公司承担。艺照天下公司和戈俊民未到庭、未提交证据、未答辩。中文在线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证据：《投资合作协议》、中文在线公司付款回单、德睿嘉娱公司收款回单、德睿嘉娱公司付款回单、保全费、保函费票据、公告费票据、对共管账户流水明细及统计表。德睿嘉娱公司均认可以上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分析如下：德睿嘉娱公司提交了其法定代表人孙宝鑫与中文在线公司朱泽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德睿嘉娱公司签订投资收益结算单只是对收益进行确认，并非是作出承担返还投资本金及收益的意思表示。中文在线公司质证意见为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中文在线公司提供了其给德睿嘉娱公司开据的收益款发票、投资收益结算单，证明德睿嘉娱公司有还款义务。德睿嘉娱公司质证意见为对中文在线公司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认为返还投资款和收益的义务在艺照天下公司，并不应当由德睿嘉娱公司承担，签投资收益结算单及发票，只是应中文在线公司要求配合其发布年报，并非承诺还款。本院经认证认为，德睿嘉娱公司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文在线公司提交的发票、投资收益结算单均不能达到各自的证明目的，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文在线公司（甲方）与德睿嘉娱公司（乙方）、艺照天下公司（丙方）签订《投资合作合同》。约定：“甲、乙、丙三方就42集电视连续剧《傻柱》、40集电视连续剧《复婚前规则》（以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确定的电视剧名称为准，以下统称“该两部电视剧”）的有关事宜，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本着互惠互利、平等自愿原则，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条款……第四条投资金额及支付，1、电视剧《傻柱》共42集，总投资额为人民币伍仟伍佰万元。其中，甲方投资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甲方投资的投资期限自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12月30日止；电视剧《复婚前规则》共40集，总投资额为人民币伍仟伍佰万元；其中，甲方投资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甲方投资的投资期限自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12月30日止。甲方就本合同项下该两部电视剧的投资额共计贰仟万元整。如投资款实际支付时间晚于2017年4月28日，则以甲方实际支付日期作为投资期限的起始日期。2、甲方付款日期为：在丙方向甲方提供加盖丙方公章的该两部电视剧的《国产电视剧发行许可证》复印件（甲方收到该文件后应当向丙方出具书面接收文件证明，作为甲方付款时间起算点的凭据），且乙方和丙方配合甲方完成本协议指定银行账户的共管手续后，并经甲方确认无误后3日内支付，否则甲方有权延迟付款且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3、乙方、丙方同意并确认：本协议项下甲方全部投资款由乙方先行代收，即由甲方将投资款支付至乙方银行账户，乙方应在收到甲方投资款当日立即将甲方全额投资款支付至丙方银行账户，乙方每逾期一日，须按【￥30000（大写：人民币叁万元整）/自然日】为标准向甲方支付迟延支付滞纳金。4、各方同意，甲方通过银行向乙方办理汇款/转账手续之日，视为甲方履行合同付款义务之日，甲方按本协议规定向乙方支付投资款后视为已妥善履行完毕本协议付款义务，丙方与乙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甲方无关。丙方应在收到该投资款项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甲方开具与投资款等额（即，人民币贰仟万元整）有效的收据（如丙方所属地有地税监制的统一收款收据，则开具此类收据；如无，则开具加盖丙方财务专用章的普通收据）。5、各方一致同意，甲方与乙方就乙方和丙方之间接收、返还甲方投资款和固定收益的银行账户设立共管账户，乙方保证丙方返还和支付甲方投资款和固定收益均应付至该账户，甲方与乙方共同管理。6、乙方应于本合同签署后【3】个工作日内向甲方提供上述共管账户的权限。如该共管账户与乙方与丙方之间实际支付账户不一致的，一经甲方发现，甲方有权拒绝支付任何投资款，并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如已支付的，乙方应当在收到甲方通知后7个工作日内返回甲方已支付的全部投资款项，并按甲方投资总额30%为比例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应赔偿甲方因此遭受的实际损失，包括但不限于预期经济收益、诉讼费、调查费、律师代理费等合理支出……第六条收益及付款日期，1、丙方同意对于甲方就该两部电视剧的上述投资作出固定收益回报保底，固定收益保底为甲方就两部电视剧投资总额的年利率【20】%。2、丙方保证支付甲方投资款及收益的时间不得早于本条第1、2款规定的甲方投资期限届满前，确保甲方最低固定收益不得少于人民币贰佰柒拾万元整；如丙方早于前述规定时间提前支付甲方投资款及收益的，丙方应当将甲方最低固定收益（即人民币贰佰柒拾万元整）向甲方补足。同时，无论该电视剧发行、分账回款情况如何，丙方均应在2017年12月31日前将甲方全部投资款及投资收益支付给甲方。3、甲方与丙方按固定收益回报保底的合作模式，在该两部电视剧发行、播出过程中或下线后，丙方负责该两部电视剧所发生的一切经济往来、债权、债务、结算。丙方因此与其他方产生的任何纠纷均与甲方无关，并不得影响甲方在本合同中约定的应有的权益。4、甲方投资款和固定收益款项先行由乙方代收，即丙方向甲方返还的投资款和支付的固定收益均先行由丙方支付至乙方账户（即本协议约定的甲、乙方共管的乙方银行账户），乙方应当在收到丙方款项后的当日将甲方全部投资款和固定收益支付至甲方银行账户。乙方每逾期一日，须按【￥30000（大写：人民币叁万元整）/自然日】为标准向甲方支付迟延支付滞纳金。乙方保证，应当向甲方全额返还投资款（即人民币贰仟万元整），并足额支付固定投资收益（即人民币贰佰柒拾万元整）……第七条违约责任，丙方逾期未能在2017年12月31日前，向甲方返还并支付全部投资款项和固定收益的，每逾期一日，须按【￥30000（大写：人民币叁万元整）/自然日】为标准向甲方支付滞纳金，且丙方应当继续向甲方返还并支付投资款项和固定收益款项；如丙方逾期15个工作日仍未支付的，甲方有权要求丙方协助甲方获得、实现两部电视剧、剧本、同名小说作品的全部著作权权利和相关经济收益。同时，甲方有权要求丙方退还甲方已支付的全部投资款项，并要求丙方承担甲方投资总额30%的违约金且赔偿甲方实际损失，包括但不限于预期经济收益、诉讼费、调查费、律师代理费等合理支出”。2017年5月4日，中文在线公司向德睿嘉娱公司支付款项20000000元，同日，德睿嘉娱公司向艺照天下公司支付款项20000000元。2018年1月19日，艺照天下公司向德睿嘉娱公司支付款项500000元，德睿嘉娱公司认可收到该款项。2018年3月29日，艺照天下公司向中文在线公司支付款项400000元，中文在线公司认可收到该款项。2017年12月19日，《傻柱》、《复婚前规则》投资收益结算单载明：中文在线公司与德睿嘉娱公司、艺照天下公司三方共同签署的《投资合作合同》，中文在线公司对《傻柱》、《复婚前规则》影视项目共投资人民币20000000元，固定年化收益率20%，德睿嘉娱公司应在投资期限截止时支付中文在线公司投资款本金及收益，收益金额如下，中文在线公司投资期限自2017年5月4日（实际付款日期）至2017年12月30日止，投资天数240天，投资收益为2630137元。注：240/365*20%*20000000=2630137元。结算单加盖德睿嘉娱公司印章。另查明，戈俊民为艺照天下公司股东，出资比例为60.61%。艺照天下公司与戈俊民之间存在大量资金往来，且艺照天下公司账户支付给戈俊民大量资金。本院认为，中文在线公司与德睿嘉娱公司、艺照天下公司三方共同签署的《投资合作合同》是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约履行。《投资合作合同》约定，中文在线公司就该两部电视剧的投资作出固定收益回报保底，固定收益保底为两部电视剧投资总额的年利率20%，该约定不符合风险共担、利益共享的投资特征，该《投资合作合同》名为投资实为借贷，投资款项实为借款本金，约定收益实为利息。艺照天下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中文在线公司按合同约定向艺照天下公司支付了款项20000000元，且《投资合作合同》约定的收益（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艺照天下公司应按约定按期支付本金和利息。对中文在线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借款到期后，艺照天下公司于2018年1月19日向德睿嘉娱公司支付款项500000元，于2018年3月29日向中文在线公司支付款项400000元。因《投资合作合同》对于还款顺序未作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该900000元应首先抵充利息。艺照天下公司未按约定按期足额偿还中文在线公司的本金20000000元和利息（即约定收益：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4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按年利率20%标准计算，并扣减已经支付的900000元），构成违约，应承担支付违约金责任。《投资合作合同》约定违约金按每日30000元计收，约定明显过高。本院予以调整为：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对于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戈俊民的责任承担问题。艺照天下公司账户支付给戈俊民大量资金，艺照天下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作财务记载，不能证明戈俊民不是无偿使用艺照天下公司资金，戈俊民作为艺照天下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及股东有限责任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公司债权人利益。故戈俊民应对艺照天下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经本院合法传唤，艺照天下公司、戈俊民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德睿嘉娱公司的责任承担问题。《投资合作合同》中关于德睿嘉娱公司的责任，在投资金额及支付部分约定为：中文在线公司全部投资款由德睿嘉娱公司先行代收，德睿嘉娱公司应在收到投资款当日立即将全额投资款支付至中文在线公司银行账户，否则向中文在线公司支付迟延支付滞纳金；在收益及付款日期部分约定为：中文在线公司投资款和固定收益款项先行由德睿嘉娱公司代收，德睿嘉娱公司应当在收到艺照天下公司款项后的当日将全部投资款和固定收益支付至中文在线公司银行账户。德睿嘉娱公司每逾期一日，须按【￥30000（大写：人民币叁万元整）/自然日】为标准向中文在线公司支付迟延支付滞纳金。《投资合作合同》中约定的德睿嘉娱公司义务仅是代收代付，并未约定德睿嘉娱公司负有向中文在线公司支付投资本金及收益的义务，也未约定在艺照天下公司未履行返还投资本金及收益的情况下，德睿嘉娱公司承担返还义务。《傻柱》、《复婚前规则》投资收益结算单，虽载有“德睿嘉娱公司应在投资期限截止时支付中文在线公司投资款本金及收益”字样，中文在线公司给德睿嘉娱公司虽然开据了发票，但与《投资合作合同》结合分析，不能证明德睿嘉娱公司作出承担返还中文在线公司投资本金及收益的意思表示。因此，中文在线公司主张德睿嘉娱公司对艺照天下公司的债务构成债的加入，诉请德睿嘉娱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德睿嘉娱公司的代收代付义务，德睿嘉娱公司认可收到艺照天下公司于2018年1月19日向其支付的款项500000元，且认可该笔款项为艺照天下公司向中文在线公司支付的投资收益，但其未按约定及时将艺照天下公司的投资收益及时返还给中文在线公司，构成违约，其应承担继续返还500000元收益并支付违约金的责任，《投资合作合同》约定违约金按每日30000元计收，约定明显过高，本院予以调整，对于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艺照天下（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本金20000000元及利息（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4日起至2017年12月30日止，按年利率20%标准计算，并扣减已经支付的900000元）；二、被告艺照天下（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以200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三、被告戈俊民对上述第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四、被告北京德睿嘉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款项500000元及违约金（以5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五、驳回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3255元，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1420元，共计239675元，由原告中文在线（天津）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30000元，被告艺照天下（北京）影视传媒有限公司、戈俊民共同负担207175元、由被告北京德睿嘉娱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承担2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秀红审 判 员  吴晓勇人民陪审员  徐 刚二〇二〇年五月六日书 记 员  刘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