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1民初4946号原告：河南立达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经济开发区轻工食品工业园。法定代表人：邓校珍，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桂林，河南汇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郑州铭功国家粮食储备库，住所地郑州市。法定代表人：贾彦军，主任。原告河南立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达物流”）与被告河南郑州铭功国家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粮食库”）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立达物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桂林，被告粮食库的法定代表人贾彦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立达物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人民币24575500元，并承担利息、罚息、违约金等人民币26523900元（计至2018年8月21日）。2.请求判令被告承担2018年8月21日至10月31日的利息、罚息等人民币905893元。3.请求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基于前期形成的债务，2014年12月2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将对被告的案涉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双方依法签订了《不良资产转让合同》。2014年12月24日、2015年1月14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联合在《河南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6年8月3日、2017年7月12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在《东方今报》发布债权权利暨担保权利催收公告。公告显示截止到2014年11月28日的贷款本金余额为2457.55万元，未偿还利息余额为1925.7万元。2018年10月31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将对被告的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双方依法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截止到2018年8月21日债权标的为贷款本金余额为2457.55万元，未偿还利息余额为2652.39万元。2018年11月1日，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联合在《东方今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上述合同均合法有效，被告应依法向原告履行债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依法提起诉讼。河南郑州铭功国家粮食储备库辩称，一、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答辩人和原债权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均系国有企业，因答辩人承担保证非农业人口的粮食消费需求，调节粮食供求平衡、稳定粮食市场价格、应对重大自然灾害或其他突发事件等的重大功能，才向原债权人申请了政策性贷款，本案债务系两个国有企业之间的债务。原债权人将对答辩人的债权剥离核销后，转让给非国有企业，非国有企业再按照核销之前的债权，向答辩人主张，势必造成两次国有资产的流失，损害国家利益。答辩人认为按照原告受让债权的成本，支持其诉讼请求，较为合理、公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发〔2009〕19号）第四条“关于地方政府等的优先购买权”的规定，充分体现了避免国有资产的流失的司法本意。2.由于答辩人承担了过多的历史责任和普遍的社会功能，虽几经发展，经济状况始终还是不好，但为避免国有资产流失，答辩人还是与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河南分公司达成协议，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河南分公司以450万元购买债权，答辩人以450万元回购债权，并于2017年6月27日转入华融资产管理公司河南分公司5万元作为保证金。至今，答辩人已没有资产，唯一一块是国有划拨地，需待政府拍卖变现后，在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的情况下，才能按规定支付给原告。二、请求人民法院依法认定本案诉讼请求金额。1.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本案借款本金和利息。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法发〔2009〕19号）第九条关于受让人收取利息的问题中“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不应支持原告向答辩人主张受让债权之后的利息。3.借贷关系中，既约定利息，又约定罚息和违约金的，适用于特定的金融机构对外发放的贷款，本案债权转让后，债权人已不具有金融管理机构的特定地位，因此不仅不应计算利息，也不应计算罚息和违约金。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答辩人请求在原告受让债权的成本范围内（约450万元）与原告调解。另外补充一点：河南郑州铭功国家粮食储备库（以下简称粮食库）是1951年成立的国有企业，曾经为郑州市的居民口粮供应和军粮供应工作做出过重要贡献。1997年，粮食库倾全库之力在郑州市××开发区化工路投资建设占地380亩，具备现代化储粮设施的新粮库，2000年，按照国家有关政策要求，粮食库建立的新粮库被中储粮河南管理公司上收，挂牌命名为中储粮郑州直属库，粮食库所有优良资产被中储粮郑州直属库带走，仅安置粮食库40名职工，留给粮食库180名职工，所有债务由粮食库承担。粮食库仅靠现有的破旧仓库对外出租，勉强维持180名职工微薄工资的发放。当时郑州市粮食局主要领导为了贯彻落实国家有关政策，使粮食库新建仓库顺利被中储粮河南管理公司上收，挂牌命名为中储粮郑州直属库，曾对粮食库留下的180名职工承诺，到中储粮郑州直属库40名职工所享受的工资和福利待遇，留下来的180名职工也享有同样的工资和待遇。由于粮食库职工与中储粮郑州直属库职工工资和福利待遇差异巨大，粮食库职工稳定工作一直处于混乱状态，职工经常聚集到上级部门上访，2004年，曾发生粮食库大部分职工聚集到郑州市粮食局逼粮食库主任辞职，职工自己选库主任的事件。2004年至2006年9月期间，粮食库一直处于混乱状态，人心涣散，仓库到处都是荒草和垃圾。2006年9月后，市粮食局为粮食库配备新的领导班子后，粮食库各项工作日趋正常。农发行深知粮食库的债务都是由政策原因造成的，农发行把粮食库的欠款和利息进行了国有资产核销处理，作价450万元转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与粮食库进行了接洽，愿意以450万元原价转给粮食库，为避免国有资产流失，粮食库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达成协议，粮食库以450万元回购债权，粮食库并于2017年6月27日转入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5万元作为保证金。由于粮食库经济状况一直不好，仓库所有收入仅勉强维持职工微薄工资发放，甚至一度出现工资发放缺口，为了社会稳定，粮食库也不敢停发职工工资来偿还债务，造成粮食库无法在短期内筹备450万元回购债权。现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低价将债权转让给河南立达物流有限公司。粮食库是国有企业，所负债为国有负债，河南立达物流有限公司为了避免侵吞国有资产的嫌疑，应该向法院提供购买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债权的金额，由于农发行与粮食库该项借款时间较长，粮食库又经历了几任领导，河南立达物流有限公司也应提供农发行与粮食库之间借款合同原价、转款证明、利息及罚息计算说明等相关证据。河南郑州铭功国家粮食储备库现已没有资产，现有的库区土地是国有划拨地，需待政府拍卖变现后，在保证国有资产不流失的情况下，根据河南立达物流有限公司所购买华融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债权的金额及利息费用，支付给河南立达物流有限公司。立达物流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1、保证担保借款合同（28598052A）；2、变更协议（19399039）；3、借款借据；4、贷款占有形态调整通知书（T135032006006）；5、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证明目的：1、1998年6月30日，农行河南省分行与郑州市第二粮食仓库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5万元，借款期限为1998.6.30-1998.9.30，逾期还款利率为日万分之四；2、1999年12月20日，双方签订《变更协议》，期限延长至2009年12月20日；3、2006年11月20日，农行河南省分行对该笔贷款进行占有形态调整，调整后金额仍为15万元，调整时的利率为6.12%，被告一直未归还；4、借款到期后，农行河南省分行每年均向被告进行催收，被告予以签章认可，诉讼时效发生相应中断。第二组证据：1、信用借款合同（19198083）；2、贷款占有形态调整通知书（1832004058）；3、贷款收回凭证；4、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证明目的：1、1998年11月6日，农行河南省分行与郑州市第二粮食仓库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344万元，借款期限为1998.11.6-1999.5.6，逾期还款利率为日万分之四；2、2004年6月18日，农行河南省分行对该笔贷款进行占有形态调整，调整后金额为1292.6431万元，调整时的利率为4.425%；3、借款到期后，被告归还210.4万元，余额1082.2431万元一直未归还；4、借款到期后，农行河南省分行每年均向被告进行催收，被告予以签章认可，诉讼时效发生相应中断。第三组证据：1、信用借款合同（19198086）；2、借款借据；3、贷款占有形态调整通知书（1422004019）；4、延期还款协议书；5、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证据目的：1、1998年11月10日，农行河南省分行与郑州市第二粮食仓库签订《信用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200万元，借款期限为1998.11.10-1999.5.10，逾期还款利率为日万分之四；2、双方签订《借款展期协议》，期限延长至2007年5月20日；3、2004年5月31日、2006年6月30日、2008年9月25日，农行河南省分行对该笔贷款进行占有形态调整，调整后最后金额为57.0226万元，调整时的利率为7.2%；4、被告后归还10万元，余47.0226万元一直未归还；5、借款到期后，农行河南省分行每年均向被告进行催收，被告予以认可，诉讼时效发生相应中断。第四组证据：1、贷款占有形态调整通知书（T135042006001）；2、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证明目的：1、1998年12月18日，农行河南省分行与郑州市第二粮食仓库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金额1200万元，逾期还款利率为日万分之四；2、2006年12月31日，农行河南省分行对该笔贷款进行占有形态调整，调整后金额为232.7871万元，调整时的利率为6.12%；3、借款到期后，被告一直未归还，农行河南省分行每年均向被告进行催收，被告予以签章认可，诉讼时效发生相应中断。第五组证据：1、保证担保借款合同（16099027A）；2、变更协议（19399030）；3、借款借据；4、贷款占有形态调整通知书（T135032006004）；5、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证明目的：1、1998年12月31日，农行河南省分行与郑州市第二粮食仓库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金额6518.1万元，借款期限为1997.12.18-1998.6.18，逾期还款利率为日万分之四；2、1999年12月20日，双方签订《变更协议》，期限延长至2009年12月20日，金额变更为538万元；3、2006年11月20日，农行河南省分行对该笔贷款进行占有形态调整，调整后金额仍为538万元，调整时的利率为6.12%，被告一直未归还；4、借款到期后，农行河南省分行每年均向被告进行催收，被告予以签章认可，诉讼时效发生相应中断。第六组证据：1、保证担保借款合同（16099027B）；2、借款借据；3、变更协议（19399031）；4、贷款收回凭证；5、贷款占有形态调整通知书（T135032006005）；6、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证据目的：1、1998年12月31日，农行河南省分行与郑州市第二粮食仓库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金额710万元，借款期限为1997.12.18-1998.6.18，逾期还款利率为日万分之四；2、1999年12月20日，双方签订《变更协议》，期限延长至2009年12月20日；3、2006年11月20日，农行河南省分行对该笔贷款进行占有形态调整，调整后金额为542.5万元，调整时的利率为6.12%，被告一直未归还；4、借款到期后，农行河南省分行每年均向被告进行催收，被告予以签章认可，诉讼时效发生相应中断。第七组证据：1、不良资产转让合同（农行河南省分行与华融公司）；2、河南日报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3、河南日报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4、东方今报债权权利暨担保权利催收公告；5、东方今报债权权利暨担保权利催收公告。证据目的：1、2014年12月2日，农行河南省分行将对被告的上树债权转让给华融河南省分公司；2、债权转让后，农行河南省分行与华融河南省分公司分别于2014年12月24日、2015年1月14日在河南日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诉讼时效发生相应中断；3、2016年8月3日、2017年7月12日，华融河南省分公司在东方今报发布债权权利暨担保权利催收公告，诉讼时效发生相应中断。第八组证据：1、债权转让协议（华融公司与河南立达公司）；2、东方今报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证据目的：1、2018年10月31日，华融河南省分公司将对被告的上述债权转让给河南立达物流有限公司；2、债权转让后，华融河南省分公司与河南立达物流有限公司于2018年11月1日在东方日报发布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诉讼时效发生相应中断。被告粮食库针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证据属实，没有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1998年6月30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部营业室与郑州市第二粮食仓库（被告前身）签订编号为28598052A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人民币150000元整，借款期限为1998年6月30日至1998年9月30日。1999年12月20日，双方签订编号为19399039的《变更协议》，主要对合同期限进行了变更，变更后的期限为10年，自1999年12月20日至2009年12月20日。2006年11月20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郑州市郊区支行对该笔贷款进行占有形态调整（调整通知书编号T135032006006），金额150000元，期限为2006年11月20日至2009年12月20日。合同到期后，被告没有归还借款，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郑州市郊区支行分别于2010年--2013年的12月31日向被告下达了编号为000016、000022、000028、000034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均予以签章接收。1998年11月6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部营业室与郑州市第二粮食仓库签订编号为19198083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人民币13440000元整，借款期限为1998年11月6日至1999年5月6日。2004年6月18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郑州市郊区支行对该笔贷款进行占有形态调整（调整通知书编号1832004058），金额12926431元，期限为2004年6月18日至2004年11月20日。合同到期后，被告四次归还借款2104000万元，余额10822431元一直未归还，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郑州市郊区支行分别于2005年--2013年的12月31日向被告下达了编号为000001、000002、000003、000006、000009、000012、000018、000024、000030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均予以签章接收。1998年11月10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部营业室与郑州市第二粮食仓库签订编号为19198086的《信用借款合同》，借款人民币12000000元整，借款期限为1998年11月10日至1999年5月10日。借款到期后，因被告未能偿还借款，双方又签订了15份《借款展期协议》，将还款期限展期到2007年5月20日。其中在2004年5月31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郑州市郊区支行对该笔贷款进行占有形态调整（调整通知书编号1422004019），金额1200万元，期限为2004年5月31日至2004年11月20日。至2007年5月20日，该笔借款展期到期后，被告尚欠570226元。2007年12月31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郑州市郊区支行向被告下达了编号为000004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后被告又归还了100000元，余470226元一直未归还，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郑州市郊区支行分别于2008年-2013年的12月31日向被告下达了编号为000007、000010、000013、000019、000025、000031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均予以签章接收。1998年12月18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部营业室与郑州市第二粮食仓库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人民币12000000元整。2006年12月31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郑州市郊区支行对该笔贷款进行占有形态调整（调整通知书编号T135042006001），金额2327871元，期限为2006年12月31日至2007年5月20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郑州市郊区支行分别于2008年-2013年的12月31日向被告下达了编号为000005、000008、000011、000017、000023、000029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均予以签章接收。1998年12月31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部营业室与郑州市第二粮食仓库签订编号为16099027A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人民币65181000元整，借款期限为1997年12月18日至1998年6月18日。1999年12月20日，双方签订编号为19399030的《变更协议》，主要对合同期限和借款金额进行了变更，变更后的期限为10年，自1999年12月20日至2009年12月20日，变更后的金额为5380000元。2006年11月20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郑州市郊区支行对该笔贷款进行占有形态调整（调整通知书编号T135032006004），金额538万元，期限为2006年11月20日至2009年12月20日。合同到期后，被告没有归还借款，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郑州市郊区支行分别于2010年--2013年的12月31日向被告下达了编号为000014、000020、000026、000032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均予以签章接收。1998年12月31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营业部营业室与郑州市第二粮食仓库签订编号为16099027B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借款人民币7100000元整，借款期限为1997年12月18日至1998年6月18日。1999年12月20日，双方签订编号为19399031的《变更协议》，主要对合同期限进行了变更，变更后的期限为10年，自1999年12月20日至2009年12月20日。期间，被告还款二次，还款金额1675000元，余5425000元一直未还。2006年11月20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郑州市郊区支行对该笔贷款进行占有形态调整（调整通知书编号T135032006005），金额5425000万元，期限为2006年11月20日至2009年12月20日。合同到期后，被告没有再归还借款，中国农业发展银行郑州市郊区支行分别于2010年--2013年的12月31日向被告下达了编号为000015、000021、000027、000033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均予以签章接收。2014年12月2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将对被告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双方依法签订了《不良资产转让合同》。2014年12月24日、2015年1月14日，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联合在《河南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6年8月3日、2017年7月12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在《东方今报》发布债权权利暨担保权利催收公告。公告显示截止到2014年11月28日的贷款本金余额为2457.55万元，未偿还利息余额为1925.7万元。2018年10月31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将对被告的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双方依法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截止到2018年8月21日债权标的为贷款本金余额为2457.55万元，未偿还利息余额为2652.39万元。2018年11月1日，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联合在《东方今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本院认为，案涉债权系基于之前借款转让而来，截至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与中国农业发展银行河南省分行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合同》之日，之前的债权人依法履行了催收义务，本案债权不过诉讼时效。案涉《不良资产转让合同》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行与立达物流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均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有效。上述两份合同订立后，均依法履行了向债务人的通知义务，立达物流取得本案债权的行为有效。粮食库经债权人立达物流催要未还本付息属违约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立达物流请求粮食库偿还借款本金及相应利息、罚息、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河南郑州铭功国家粮食储备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河南立达物流有限公司借款本金人民币24575500元及利息、罚息、违约金等共计人民币27429793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1827.0元，由河南郑州铭功国家粮食储备库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李剑锋审判员 王 怡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程金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