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闽0206民初4831号 原告：李国湖，男，1966年4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杏兰，福建信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启华，男，195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 第三人：蒋寒冰，男，1971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舜永，福建旭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郑樟脑，男，1980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安溪县。 原告李国湖与被告陈启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于2016年9月2日作出（2016）闽0206民初3647号民事裁定，驳回李国湖的起诉。李国湖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4月20日，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闽02民终1200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闽0206民初3647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继续审理。本院立案后，根据被告陈启华的申请，依法追加蒋寒冰、郑樟脑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国湖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艾杏兰、被告陈启华、第三人蒋寒冰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舜永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郑樟脑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国湖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启华偿还借款130万元及利息（以13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4年4月29日起计至实际还款之日）；2.陈启华支付李国湖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25000元、保全保险费39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4月29日，陈启华向李国湖借款130万元，约定月利率2.5%，每个月29日之前支付，并约定陈启华承担出借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以及由湖里区人民法院管辖等。李国湖已依约在签订本借条当天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出借义务。然，至约定的还款期限，李国湖多次向陈启华催讨，陈启华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承担还款责任。 陈启华辩称，（一）陈启华系经案外人王志斌、第三人蒋寒冰介绍与李国湖认识，案涉借款实际使用人为蒋寒冰，当时谈好由陈启华以房产担保向李国湖借款，利息由蒋寒冰承担并直接支付给李国湖，陈启华无需向李国湖支付利息；根据陈启华了解，李国湖也实际从蒋寒冰处收取了部分利息。上述情况，在陈启华向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控告蒋寒冰等诈骗案中的有关卷宗笔录可以证实，而且，从借条的利息约定看也明显不合理，该借条约定陈启华除了需要承担2.5%的利息外，还需每月补偿2.5%给李国湖，该借条是被李国湖欺骗签署的。（二）2015年2月3日，李国湖以陈启华没有归还借款为由，在没有通知陈启华的情况下，擅自将陈启华位于厦门市思明区低价出售，并收取了售房款160万元。而实际上该房屋评估价为197万余元，市场当时实际成交价应该在210万元左右。因此，陈启华所欠李国湖的借款，应扣减李国湖擅自出售房产的房款160万元与市场实际成交价的差价约50万元，即陈启华所欠李国湖的全部借款应扣减上述金额约210万元。（三）李国湖将130万元款项转给陈启华之后，陈启华遂转给蒋寒冰，之后蒋寒冰又将款项转给李国湖，因此案涉借款系李国湖、蒋寒冰与王志斌三人合伙以“套路贷”的形式诈骗陈启华，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 蒋寒冰述称，对于李国湖的诉讼请求中增加的15000元律师费，因之前的诉求已被法院驳回，故不应当由陈启华承担。案涉借款确实涉及到第三人，当时口头协商由蒋寒冰支付利息，但应当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准；蒋寒冰已代陈启华偿还498200元至李国湖指定的第三人郑樟脑账户，应予以扣减。 郑樟脑未作陈述。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审查认定的证据，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4年4月29日，陈启华向李国湖出具《借款借据》一份，约定陈启华向李国湖借款13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每月29日前支付一次利息，除利息和本金外，借款人自愿再按每个月补给出借人32500元；只要借款人超过每月29日支付利息视为借款到期，出借人有权起诉并处理借款人的抵押物；借款到期后未能还清本息的，借款人还应承担自违约之日起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的违约金（按拖欠的全部本息以日利率千分之三计算），并承担出借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借款发生争议需通过诉讼解决的，由湖里区人民法院管辖，等等。同日，李国湖向陈启华转账提供了借款130万元。同日，陈启华将其中的110万元借款转给蒋寒冰，并于2014年5月2日又转给蒋寒冰20万元。蒋寒冰于2014年5月28日向陈启华出具一份《借条》，载明向陈启华借款200万元，用于公司打保证金用途，利息为月息5%。陈启华主张，其向李国湖借款130万元均转借给了蒋寒冰，该金额200万元的《借条》包含了陈启华向李国湖借得的130万元及陈启华向其战友所借的50万元和其他款项（包括部分利息）。蒋寒冰对此无异议，并确认其与陈启华之前约定的利息均为月息两分、三分。 2.陈启华曾以被蒋寒冰、王志斌、李国湖诈骗为由向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报案，该局经立案侦查后，于2017年7月18日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本院根据陈启华的申请向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调取的询问笔录体现：（1）蒋寒冰在接受该局刑侦大队询问时陈述：我大概于2013年中秋过后开始先后三次向李国湖借款，第一次向李国湖借款280万元（实际应为260万元），第二次借款300万元，第三次于2014年春节前借款200万元，月息均约定3%，利息均支付到2014年10月份左右；向陈启华借款是由王志斌介绍的，2014年4月29日，陈启华借给我110万元，月利息3%；陈启华借钱给我，开始时我并不知道他的钱从哪里来，直到他第二次向李国湖借款130万元我才知道他有向李国湖借钱；我没有向陈启华承诺他向李国湖借款的利息由我代为支付。（2）李国湖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我本人是在厦门做化工行业的，这几年手头有了些活钱，就会以比银行高一些的利息借给需要用钱的人或者公司；陈启华分别于2014年3月28日和同年4月29日向我借款120万元和130万元，之后将这些钱高息借给蒋寒冰；当时我和陈启华口头约定借款时间一个多月，因为像我们这种做民间借贷的，通常不书面约定借款时间，一方面保证出借人随时可以向借款人讨回欠款，另一方面可以避免诉讼时效过期；陈启华向我借款后，我有向他催要过利息，但因为他有房子抵押在我这里，不怕他不付，所以催讨也不是太紧；蒋寒冰不知道陈启华向我借钱的事，在陈启华向我借钱之前，我不知道陈启华跟蒋寒冰之间的关系，陈启华是王志斌介绍过来的，王志斌也没有说明陈启华和蒋寒冰认识；陈启华向我借钱时没有约定利息由他人代付；陈启华向我借款的时候蒋寒冰没有在场，蒋寒冰也前后三次向我借了合计760万元。（3）王志斌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陈述：陈启华向李国湖借款120万元是我带过去的，之后他又向李国湖借款130万元，我没有去，我也不知道他第二次向李国湖借钱的事情；蒋寒冰跟陈启华有约定，陈启华借到钱再转借给蒋寒冰，蒋寒冰会支付陈启华月利息5%，陈启华对外融资的利息也由蒋寒冰支付，他们约定的时候我也在现场，李国湖不知道陈启华借钱是要转借给蒋寒冰的，也不知道蒋寒冰和陈启华之间的利息支付约定；陈启华向李国湖借钱时，蒋寒冰是不知道的，到了2014年5月28日，陈启华要向蒋寒冰要利息，他要向李国湖付利息，蒋寒冰才知道陈启华有向李国湖借钱。 3.蒋寒冰自2014年4月4日至2014年7月3日期间先后向郑樟脑转款合计498200元，具体时间和金额分别为2014年4月4日70200元、2014年4月15日90000元、2014年4月24日60000元、2014年5月4日78000元、2014年7月3日20万元。蒋寒冰主张该款项系代陈启华偿还给李国湖的款项。李国湖对此不予认可。 4.蒋寒冰与李国湖存在其他经济往来。2013年9月29日蒋寒冰与案外人厦门欣森源工贸有限公司、王莉萍、**峰共同向李国湖借款260万元，2013年10月23日、2014年1月14日蒋寒冰等人又向李国湖借款300万元和200万元。以上借款合计760万元。其中涉及260万元及200万元借款及利息，经李国湖起诉后，法院均已判决借款人偿还相应债务。 5.另查明，陈启华曾于2014年3月28日向李国湖借款120万元。按照李国湖的要求，陈启华于同日在厦门市公证处办理授权委托公证，授权李国湖指定的人员郑樟脑处分陈启华名下位于厦门市思明区的相关权利，包括代为办理抵押借（贷）款手续，代为出售房屋，与买方商定房产交易价格、签订相关买卖合同及协议，代为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代为清偿借（贷）款等。2015年2月1日郑樟脑经征得李国湖同意以陈启华代理人的名义将上述房产以1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案外人马燕程，并办理了房屋权属转移登记。郑樟脑将马燕程支付的购房款160万元全部支付给李国湖。陈启华于2015年5月21日以郑樟脑、马燕程为被告，李国湖为第三人提起委托合同纠纷诉讼［案号（2015）湖民初字第3244号］。本院经审理后认为，陈启华以公证授权形式委托贷款人李国湖指定的人员郑樟脑行使对讼争房产的相关权利，真实目的是为其借款债务的履行提供担保，委托合同只是作为担保的表现形式。贷款人李国湖指示郑樟脑转让讼争房产并以所得价款受偿。故该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仍是陈启华与李国湖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陈启华已向公安机关报案，控告蒋寒冰、王志斌、李国湖等人涉嫌诈骗犯罪，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鉴于该刑事案件仍处于刑事侦查阶段，不属于民事纠纷案件，故裁定驳回陈启华的起诉，移送公安机关处理。该裁定已生效。 6.李国湖委托福建民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为此已支出律师费10000元。 7.就本案所涉130万元借款，李国湖曾以陈启华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案号（2015）湖民初字第1806号]。本院经审理后判决陈启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国湖借款本金130万元及利息，并支付律师费15000元。陈启华不服，提起上诉。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0月10日作出（2015）厦民终字第2621号民事裁定，以厦门市公安局集美分局已于2015年7月15日决定对陈启华的刑事报案予以立案侦查，本案不属于民事纠纷案件为由，裁定撤销原审判决，驳回李国湖的起诉，将案件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 诉讼中，本院准予李国湖的财产保全申请，李国湖已向本院交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李国湖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向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厦门市分公司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支出了保险费3900元。 本院认为，陈启华向李国湖借款130万元后，又转借给蒋寒冰，陈启华与李国湖之间借贷事实清楚。陈启华辩称李国湖、蒋寒冰、王志斌合伙诈骗其财产，但公安机关经立案侦查后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作出撤销案件决定，陈启华再次请求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于法无据，在案证据不能支持陈启华的该项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陈启华辩称其向李国湖借款时与李国湖、蒋寒冰共同约定借款利息由蒋寒冰支付，尽管蒋寒冰在庭审中对此无异议，但从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看，蒋寒冰在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表示其并未向陈启华承诺陈启华向李国湖借款的利息由其代为支付，蒋寒冰关于利息支付的陈述前后矛盾。陈启华辩称其向李国湖借款利息（包含其他费用）为月利率5%，而转借给蒋寒冰的利息低于该标准（为月息2、3分），不符合常理，据此主张各方约定由蒋寒冰支付利息。本院认为，虽然陈启华和蒋寒冰在庭审中均确认陈启华向李国湖借款利息由蒋寒冰支付，但此系该二人内部约定，李国湖对此并不认可，在案证据也不足以证明陈启华、蒋寒冰、李国湖三方达成陈启华向李国湖借款利息由蒋寒冰直接向李国湖支付的合意，故对陈启华的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对双方存在120万元及130万元共两笔借款的事实无异议，对于其中120万元借款，陈启华以公证授权形式委托李国湖指定的人员郑樟脑行使对厦门市思明区古兴路2号402室房产的相关权利，目的是作为该笔借款的担保；在陈启华未能清偿该笔120万元借款本息的情况下，李国湖指示郑樟脑转让讼争房产并以所得价款160万元受偿，因该笔借款与本案讼争借款分属两笔不同的债务，该房产销售价格是否合理，售房款是否超额清偿该120万元借款本息，不宜在本案中一并处理，陈启华可依法另行主张权利。蒋寒冰陈述其转款给郑樟脑的498200元系代陈启华偿还李国湖的款项，李国湖对此不认可，认为其并未指定郑樟脑收款，因蒋寒冰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借款借据》约定，利息按月利率2.5%计算，每月29日前支付一次利息，只要借款人超过每个月29日支付利息，即视为借款到期，出借人获得立即起诉的权利，借款人还应承担自违约之日起至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按日千分之三计算的违约金。陈启华未支付李国湖利息，李国湖可以依约要求陈启华还款付息并承担违约责任。李国湖自愿将借款利息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李国湖要求陈启华偿还借款130万元及利息（含逾期利息，自2014年4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蒋寒冰自愿承担陈启华向李国湖借款的部分利息，因李国湖对蒋寒冰并未主张利息，蒋寒冰可自行向李国湖履行。《借款借据》约定如借款到期日未能偿还本息，借款人还应承担出借人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财产保全费等。因此，李国湖要求陈启华偿付其为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保全费5000元，依据充分，应予支持。李国湖主张陈启华承担因（2015）湖民初字第1806号案件支出的律师费15000元，因该案判决已被生效裁定撤销，并驳回起诉，李国湖在本案中未举证该律师费已实际支出，对该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借款借据》并未明确约定保全保险费用的承担，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系当事人的法定义务，李国湖购买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出的保险费3900元并非必然发生的费用，其主张由陈启华承担该费用，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郑樟脑经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审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1、陈启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李国湖借款130万元及利息(含逾期利息，自2014年4月29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 2、陈启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李国湖因本案支出的律师费10000元、保全费5000元； 3、驳回李国湖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421元，由李国湖负担170元，陈启华负担2225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福清 人民陪审员  刘剑颖 人民陪审员  李珊红 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邱正行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2）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 本案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