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52686号原告：程伟，男，1989年1月15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敏(系原告程伟妻子)，住安徽省蚌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别延峰，上海锦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平，男，1984年5月19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莉，上海永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憬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罗婧婷。原告程伟诉被告王平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1日立案受理。2018年8月9日，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首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敏、别延峰，被告王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莉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中，经被告王平申请，本院依法追加上海憬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憬海公司)为本案被告。2019年1月7日，本院裁定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20年1月6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再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敏、别延峰，被告王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憬海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2020年5月14日，本院以线上开庭的方式，第三次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程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琳敏、别延峰，被告王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莉，被告憬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婧婷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伟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程伟与被告王平之间签订的《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无效；2、被告王平返还原告程伟人民币(下同)25万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孩子入学报名，需提交房产证，原告购买的浦东新区创新中路XXX弄XXX号XXX室的房屋未办出房产证，经人介绍，原告与被告王平认识。被告王平得知情况后，表示可以办理此事，但需收费25万元。2018年4月15日，原告程伟与被告王平签订《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王平协助原告程伟办理房产交易过户手续，在签订协议时，原告程伟向被告王平支付25万元。协议订立后，原告于2018年4月17日通过妻子朱琳敏的银行账户，向被告王平汇款25万元。至2018年5月底，原告得知被告王平无法办理此事，遂要求被告王平返还全款，被告王平以该款已全部转给被告憬海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婧婷为由，拒绝返还。经了解，原告购房办理过户手续不符合政策要求，被告王平不能够在承诺的时间内合法办理过户手续。鉴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其与被告签订的《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无效，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并要求被告王平返还25万元。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1份，证明原告程伟与被告王平之间有委托关系，委托被告王平办理产证事宜，协议约定的条款和内容及委托服务的内容之间不具有关联性，但协议明确这项服务需原告支付25万元。2、工商银行转账凭证1组，证明签订协议后原告已将25万元钱款打入被告王平提供的账户。3、原告妻子朱琳敏与被告王平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1组，证明被告王平一直是以个人的名义与原告沟通，平时也是王平直接与原告联系，原告从来没有主动问王平账号，是王平主动发过来的，且在聊天过程中也没有告知憬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已被刑事拘留。4、个人社保缴费记录1份，证明原告至今没有在上海连续缴纳社保满5年，达不到过户的条件。被告王平辩称，其不是适格的被告，原告的合同是与憬海公司签订的，跟被告王平没有合同关系，协议本身是以合法的形式达到非法目的的无效合同，即使返还钱款也应该由收取钱款的人返还，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平提交如下证据：1、中信银行业务回单1份，证明被告王平在2018年4月17日收到原告打款后，于2018年4月19日将该钱款转到憬海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婧婷的账户，这个账户就是协议上载明的账户。2、憬江管理系统网页截屏资料1份，证明被告王平是公司业务员，拿提成，公司的客户在系统里都可以看到，原告程伟作为公司客户已经录入公司电子管理系统。3、拘留通知书1份，证明被告王平并没有隐瞒罗婧婷被刑事拘留的情况。4、原告代理人朱琳敏与被告王平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1组及原告代理人朱琳敏与罗婧婷的男友房超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1组，证明被告王平只是公司的业务员，实际操作及拿钱都是罗婧婷，这些情况原告是明知的。被告憬海公司辩称，原告程伟与被告王平签订的合同是被告憬海公司的格式条款合同，空白格式合同所有的业务员都可以拿到，盖的章不具有法律效力。憬海公司的业务都是25万元一笔的，不能确认被告王平转账的25万元是哪项业务的款项。无法确认被告王平有无私下接过客户的业务，在我们这行业“飞单”是很常见的，即公司业务员跳过公司，私下接业务，脱离公司的监管控制。正规的话应该是在公司签订合同并加盖公司印章。对原告，完全没有印象，如果是公司的客户的话，一般会带到公司里来的，见过了肯定有印象。之前看到被告王平和原告程伟聊天记录至2018年5月底，但憬海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婧婷在2018年5月10日就被羁押了。不认可原告程伟是被告憬海公司的客户。如果原告的钱款确实是憬海公司收的，憬海公司同意确认原告程伟与被告王平签订的合同无效，也同意返还25万元。被告憬海公司未提交证据。原告程伟、被告王平、被告憬海公司对各方提交的证据，发表了质证意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被告王平表示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陈述协议是后补的情况与事实不符，协议中明确乙方是憬海公司，王平是经办人，作为一个成年人，说协议都没看过就签字是站不住脚的，协议明确付款转入的账户是憬海公司的法定代理人罗婧婷的账户。双方均知道此事按正规渠道是无法办理的，因此协议是以合法形式达到非法目的的无效合同，即使返还也应该由收取钱款的人直接返还，不应该由被告王平返还。对证据2，被告王平表示无异议。对证据3，被告王平表示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与被告王平是直接接触的，且见过面，因此原告相信被告王平，所以将钱款转入王平账户，被告王平也说过可以让原告将钱款转入公司法定代表人账户，即使转到被告王平账户，王平也要将钱款转到公司法定代表人账户里去的，在2018年4月11日签订协议前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过公司，并且原告说夫妻俩要到公司去签协议，说明原告是知道公司存在的事实。2018年5月11日的聊天记录，也提到问一下公司老板。对证据4，被告王平表示无异议。对被告王平提交的证据1，原告表示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王平是否将原告的钱款转给憬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不表示这不是王平的个人业务，王平是无法独立完成这个业务的，他肯定要将钱转给他人。2018年5月29日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王平才将转账图片发给原告，之前原告没看到过。对证据2，原告表示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认可，首先该证据材料系复印件，且系统名称是上海憬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憬江公司)的网站管理系统，而协议中涉及是憬海公司，名称不同；其次，系统里尽管有程伟的名字，但信息录入时间无法体现，这个信息系统无法证明被告王平跟原告所谈的业务是公司业务而不是个人业务，而且在没有任何人员在场的情况下，被告王平的律师就能登录，可以反映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可靠性存在疑问。对证据3，原告表示真实性无异议，罗婧婷是否被刑事拘留，与本案无关，罗婧婷被刑事拘留限制人身自由时，被告王平也一同被带走，随后被释放，所以被告王平是明知而故意隐瞒。对证据4，原告表示认可证据的真实性，从原告代理人朱琳敏与被告王平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聊天开始时间为2018年5月15日，并不包括之前的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在签订协议和原告付款之前，王平已告知原告是公司业务而非个人业务，罗婧婷被刑事拘留之后，王平也没有将实情告知原告，在实在瞒不住的情况下，才慢慢告知了原告。原告代理人朱琳敏与罗婧婷的男友房超的微信聊天记录的开始时间为2018年5月23日，不能证明在签订协议和原告付款之前，王平已告知原告是公司业务而非个人业务，如果不是被告王平介绍，原告也不可能认识房超，原告在得知业务办不成之后，想方设法讨回25万元的做法是合理的。对原告程伟提交的证据1，被告憬海公司表示真实性无异议，这是憬海公司的格式合同，被告王平是憬海公司的员工，不确定该合同当时王平是否以憬海公司的名义签订的。对证据2，表示不清楚，没见过这个转账凭证。对证据3，憬海公司表示不清楚原告妻子朱琳敏与被告王平在聊什么，2018年5月10日憬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婧婷就被羁押了，之后他们还在聊天。对证据4，憬海公司表示不清楚原告养老保险缴纳的情况。对被告王平提交的证据1，憬海公司表示这个银行卡是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婧婷的，但没法确定这25万元就是原告程伟与被告王平之间争议的25万元，王平作为憬海公司的业务员，还有其他的业务，而且憬海公司的各种业务收费标准统一都是25万元。对证据2，憬海公司表示这是其公司的网站客户档案截屏，但无法确认证据的真实性，因图片是可以人为修改处理的，可以登录网站核实截屏内容真实与否。对证据3，憬海公司无异议。对证据4，憬海公司表示房超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婧婷的男朋友，之前罗婧婷没看到过这个材料，罗婧婷被羁押后通过律师让房超帮罗婧婷处理憬海公司的后续事宜，但处理情况不清楚。经审理查明，原告程伟购买的上海市浦东新区创新中路XXX弄XXX号XXX室的二手房因孩子入学需办理产证过户手续，而原告在上海缴纳的基本养老保险缴费年限不够，无法办理过户手续，遂通过他人介绍与被告王平取得联系。被告王平系被告憬海公司的员工。2018年4月15日，作为甲方的原告程伟与作为乙方的被告憬海公司的经办人王平签订《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书》。协议载明，甲方委托乙方协助其办理房产交易过户手续，甲方向乙方支付费用25万元。甲方付款的账号为憬海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婧婷的工商银行张江支行及招商银行上海分行营业部的两个账号。2018年4月17日，原告妻子朱琳敏将25万元钱款通过工商银行唐镇支行转账至被告王平的中信银行张江支行账户。2018年4月19日，被告王平将25万元钱款通过中信银行上海南汇支行转至憬海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婧婷的招商银行上海分行营业部的账户。因原告程伟购买二手房过户不符合本市相关房产政策的要求，上述房屋未能过户至原告名下。另查明，被告憬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婧婷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2018年5月10日被上海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已经对被告人罗婧婷的案件作出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罗婧婷暂被羁押于上海市看守所服刑。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交的《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参保人员城镇职工基本养老保险缴费情况表，被告王平提交的中信银行业务凭证/客户回单、上海市公安局拘留决定书，原告、被告的当庭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综合案情，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原告程伟与被告王平签订的《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是否有效。二、被告王平转账给被告憬海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婧婷的25万元是否系原告程伟妻子朱琳敏转账给被告王平的25万元。三、如何认定《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的合同主体。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原告程伟与被告王平签订的《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名为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实际是原告程伟委托办理其购买的二手房过户的协议。因原告购买的房屋进行过户不符合本市房产政策的规定，按合法正当途径是难以办理过户手续的，对此，原告程伟与被告王平都是明知的。合同法规定，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合同无效。原告程伟与被告王平虽签订了上述协议，但在房地产调控政策不变的情况下，按合法正当途径去办理过户手续，难以实现签订协议的目的；而要达到协议签订的目的，只能以不合法的方式、不正当的途径去操作，而原告程伟与被告王平签订的上述协议，就是意图扰乱国家对房地产市场的调控，损害社会经济秩序和社会公共利益，故原告程伟与被告王平签订的《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无效。原告程伟要求确认其与被告王平签订的《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无效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王平在2018年4月17日收到朱琳敏转账的25万元后，于2018年4月19日则将25万元转到罗婧婷的账户。被告憬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婧婷表示不清楚该25万元是否就是原告程伟转账的25万元，不能排除被告王平转账的25万元是别的业务转来的。本院认为，在被告王平将其与原告签订协议的情况公开录入公司网站页面，尤其是罗婧婷被羁押后，其让男朋友房超处理憬海公司的后续事宜，房超在朱琳敏的催促下答复“在问，稍等”、“做不出来，我这里现在也没办法了。不好意思”，均能表明被告憬海公司收到了原告程伟的25万元。如被告王平转账给罗婧婷的25万元是另外业务收取的费用，则憬海公司在没收到原告钱款的情况下，不可能帮原告办理产证过户手续，即如憬海公司没收到原告钱款，被告王平却让朱琳敏直接与房超沟通，房超帮原告催问办理产证过户的进展情况，不合常理与逻辑。罗婧婷提出的如果房超确实处理过原告程伟的这笔业务，应该是房超与被告王平的私下关系，不是公司的业务的意见，未提交证据证明。罗婧婷在本院至看守所所作的笔录中陈述公司的业务员转账到公司的钱款是不备注信息的，而罗婧婷对王平转账给其的25万元却明确认定不是原告程伟的这笔业务，同样不符常理，且与其答辩时所陈述的“不能确认被告王平转账的25万元是哪项业务的款项”相矛盾，故本院对罗婧婷代表憬海公司提出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王平转账的25万元，即为原告朱琳敏转账的25万元，具有较大的盖然性。对争议焦点三，本院认为，《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是被告憬海公司的格式条款合同，从形式上看是原告程伟与被告王平签订的，憬海公司在协议上并未盖章，且原告程伟的妻子将25万元转账到被告王平账户，但实质上应是原告程伟与被告憬海公司签订了《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理由是：第一，《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的首部及尾部，王平的身份是憬海公司的经办人或贷款专员，王平如果想避开被告憬海公司的监管而直接与客户接触做业务的话，可另行起草签订协议而无需用被告憬海公司的格式合同；第二，在原告提交的朱琳敏与被告王平的微信聊天截屏中，朱琳敏对办理房产过户手续要求签订一个协议，王平则答复朱琳敏：“不放心的话其可到公司签订，签订的地点是东方路，浦东96广场这边”，而朱琳敏则答复：“这个礼拜六和我老公过去下”。在朱琳敏催促王平能否尽快办好过户手续时，王平答复：“问下老板，昨天问过，老板的和我说的就是快了……老板和那边在沟通……等老板消息，晚上我联系你”。在被告王平提交的与朱琳敏的微信聊天截屏中，朱琳敏曾问王平：“老板怎么说”。后王平在微信聊天截屏中直接将憬海公司法定代表人罗婧婷的男朋友房超的手机号码告诉朱琳敏，并告知朱琳敏：“房超是老板的男朋友，所有客户的事情都是他在处理”。在产证过户迟迟未有消息的情况下，朱琳敏告诉王平：“我现在不管，你带我去要钱吧……不行的话就带我去找他妈要钱……你带我去找他妈！我看看他妈什么态度”。在被告王平提交的朱琳敏与房超的微信聊天截屏中，朱琳敏向房超表明自己是王平的客户，并询问房超房产过户的进展情况，房超的答复基本都是“在问，稍等”，最后房超告知朱琳敏产证“做不出来，我这里现在也没办法了。不好意思”。上述微信聊天记录截屏的内容，能够清晰完整地证明，不论是协议签订前还是协议签订后，原告程伟对帮其办理产证过户手续的对象为王平的公司而非王平个人，是明知的，被告王平不存在避开憬海公司直接帮原告办理产证过户业务的情况。第三，王平提交的憬江公司网站的网页截屏，明确显示了原告程伟与被告王平签订协议代办权证的业务情况，包括业务编号(XXXXXXXXXXXXX)、客户及业务员姓名、收入等信息。原告程伟提出异议，认为被告王平提交的是复印件，且签订的协议中涉及的是憬海公司而非憬江公司，网页系统里尽管出现程伟的名字，但无法体现信息录入时间，无法体现被告王平跟原告陈伟在谈业务时表明了是其公司业务而非个人业务。本院认为，憬江公司虽非协议中的憬海公司，但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罗婧婷，且罗婧婷认可该截屏是其公司网站客户档案的截屏。被告王平将其与原告程伟签订协议的情况公开录入公司网站页面，就是表明该业务是公司业务而不是王平的个人业务，且可与上述朱琳敏、王平之间的微信截屏内容所表达的由王平公司办理原告产证过户手续的意思表示相一致。被告憬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婧婷虽认为网站网页截屏存在人为处理的可能，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第四，被告王平当日收到朱琳敏转账的25万元后，第三天就向罗婧婷转账25万元，王平转账的该钱款，应是朱琳敏转账的25万元，具体理由在本案上述焦点二中已作阐述，不再赘述。故本院认为，《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签订的主体，应是原告程伟与被告憬海公司。综上，在《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无效的情况下，被告憬海公司作为协议主体，应当返还原告25万元。鉴于原告经本院释明后依然明确要求被告王平而非被告憬海公司返还25万元，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王平返还25万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程伟与被告王平于2018年4月15日签订的《委托办理金融业务服务协议》无效；二、驳回原告程伟要求被告王平返还25万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50元，由原告程伟承担(原告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连宏元审 判 员  邱 灵人民陪审员  梅天红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季姗姗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