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皖1126刑初27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刚珍，小名六郎，男，1967年12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小学文化，物流从业者，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住安徽省蚌埠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凤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2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郑怀勇，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鲍婷婷，女，1980年7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蚌埠市。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广超，安徽凤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晓琳，安徽凤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鲍东彦，曾用名鲍冬燕，女，1979年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8年5月19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闻雅，女，1996年2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凤阳县，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8年5月21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陈家祥，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大学本科，凤阳县粮食收储有限公司物流园分公司经理，住安徽省凤阳县。因涉嫌犯包庇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凤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赵文虎，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光成，安徽濠梁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18）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刚珍犯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鲍婷婷、鲍东彦、闻雅、陈家祥犯伪证罪，于2018年1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刚珍及其辩护人郑怀勇、被告人鲍婷婷及其辩护人孙广超、被告人鲍东彦、闻雅、被告人陈家祥及其辩护人赵文虎、被害人诉讼代理人范永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凤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交通肇事罪2016年2月9日晚，被告人汤刚珍与陈家祥等人在凤阳县府城镇老凯悦对面花园湖大酒店吃饭饮酒。当晚20时50分许，汤刚珍驾驶皖Ｍ×××××小型轿车沿前门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前门路与凤庙路路口时，与对向行驶左拐弯的袁某1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袁某2驾驶的二轮燃油助力车相撞，致袁某1、袁某2、袁某3受伤倒地、三车受损。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汤刚珍为逃避法律追究用手机联系其妻子鲍婷婷到达案发现场，让鲍婷婷称自己是肇事者，后鲍婷婷向办案民警谎称自己是肇事驾驶员。经凤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袁某1脑挫伤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多发性颅骨骨折、左眼上睑下垂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袁某2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袁某3左股骨干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5月23日，经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汤刚珍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袁某1负此次事故次要责任，袁某2、袁某3无责任。二、伪证罪2016年2月9日20时50分许，在汤刚珍发生交通事故后，被告人鲍婷婷到达其丈夫汤刚珍交通肇事的案发现场，其向办案民警谎称是自己驾驶皖Ｍ×××××小型轿车出了交通事故，并在该交通肇事案刑事立案前后多次向办案人员谎称肇事者是其本人；同时在公安机关调查、侦查该交通肇事案时，教唆其姐姐鲍东彦、外甥女闻雅对该案有重要关系的情节作虚假的证言。后被告人鲍东彦明知肇事者是汤刚珍，仍在该交通肇事案立案前后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证明鲍婷婷在事故发生前，在其钟楼小区的家里，后驾驶皖Ｍ×××××小型轿车离开发生交通事故，后鲍婷婷打电话告知其出了交通事故；在该交通肇事案立案后，被告人闻雅明知公安机关调取的2016年2月9日21：02:43的明陵路口监控视频里骑电瓶车的人是鲍婷婷，其按照鲍婷婷教唆的内容谎称骑电动车的女子是自己，并向公安机关谎称案发时间段汤刚珍在凤凰城的家中；汤刚珍驾驶皖Ｍ×××××小型轿车发生事故后，被告人陈家祥明知是汤刚珍开车出了交通事故让鲍婷婷来顶包，在办案民警询问并告知“20160209”袁某1被撞交通肇事案已被凤阳县公安局依法刑事立案后，仍然作假证言讲鲍婷婷是肇事驾驶员，且将公安机关和他的谈话内容如实告知汤刚珍。案发后，被告人汤刚珍、鲍婷婷已支付部分赔偿款。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闻雅主动到凤阳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5月22日，被告人陈家祥主动到凤阳县公安局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汤刚珍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发生重大事故，致使一人重伤，二人轻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在事故发生后逃避法律追究让他人冒充肇事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鲍婷婷、鲍东彦、闻雅、陈家祥作为刑事诉讼中的证人，对于案件有重要关系的情节，故意作虚假证明，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五条，均应当以伪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刚珍对起诉书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无异议，事实部分辩称其未饮酒。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害人存在过错，汤刚珍并未饮酒，其不构成逃逸，并具有坦白、赔偿获得谅解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鲍婷婷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汤刚珍的行为不构成交通肇事罪，故鲍婷婷也不构成伪证罪；起诉书指控汤刚珍酒后驾车的证据不足，本案逃逸行为存在二次评价，交警队撤销第一份交通事故认定书不符合法律程序。被告人鲍东彦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闻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家祥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提出，现场勘验笔录中见证人是与事故当事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且为本案证人，故现场勘验笔录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汤刚珍打电话救助伤者且报警，未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不能认定为逃逸；逃逸行为存在双重评价，故被告人汤刚珍不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陈家祥无作证义务，其证言对本案的定性及量刑不起作用，综上认为起诉书指控陈家祥犯伪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一、交通肇事事实2016年2月9日晚，被告人汤刚珍与陈家祥等人在凤阳县府城镇老凯悦对面花园湖大酒店吃饭饮酒。当晚20时50分许，汤刚珍驾驶皖Ｍ×××××小型轿车沿前门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前门路与凤庙路路口时，与对向行驶左拐弯的袁某1驾驶的二轮电动车、袁某2驾驶的二轮燃油助力车相撞，致袁某1、袁某2、袁某3受伤倒地、三车受损。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汤刚珍为逃避法律追究用手机联系其妻子鲍婷婷到达案发现场，让鲍婷婷假冒肇事者，后鲍婷婷向办案民警谎称自己是肇事驾驶员。经凤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鉴定，袁某1脑挫伤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多发性颅骨骨折、左眼上睑下垂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袁某2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袁某3左股骨干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5月23日，经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汤刚珍负此次事故主要责任，袁某1负次要责任，袁某2、袁某3无责任。二、包庇事实2016年2月9日20时50分许，事故发生后，被告人鲍婷婷到达其丈夫汤刚珍交通肇事的案发现场，后向办案民警谎称是自己驾驶皖Ｍ×××××小型轿车出了交通事故，并在该交通肇事案刑事立案前后多次向办案人员谎称肇事者是其本人，同时指使其姐姐鲍东彦、外甥女闻雅在公安机关调查该交通肇事案时作虚假的证明包庇汤刚珍。后被告人鲍东彦明知肇事者是汤刚珍，仍在该交通肇事案立案前后向公安机关作虚假证明，证明鲍婷婷在事故发生前在其钟楼小区的家里，后驾驶皖Ｍ×××××小型轿车离开发生交通事故，后鲍婷婷打电话告知其出了交通事故；在该交通肇事案立案后，被告人闻雅明知公安机关调取的2016年2月9日案发后的明陵路口监控视频里骑电瓶车的人是鲍婷婷，开车肇事人为汤刚珍，仍按照鲍婷婷的指使谎称骑电动车的女子是其自己，并向公安机关谎称案发时间段汤刚珍在凤凰城的家中。汤刚珍在其驾驶皖Ｍ×××××小型轿车发生事故后，打电话明确告知陈家祥其开车出了事故，让其妻子鲍婷婷假冒肇事者的事实。在办案民警询问并告知“20160209”袁某1被撞交通肇事案已被凤阳县公安局依法立案后，陈家祥明知肇事者是汤刚珍，仍然作虚假证明谎称鲍婷婷为肇事司机，且在公安机关向其调查取证后将公安机关和他的谈话内容如实告知汤刚珍。案发后，被告人汤刚珍、鲍婷婷、鲍东彦、闻雅、陈家祥已与被害方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并履行，获得对方谅解。2018年5月21日、22日，被告人闻雅、陈家祥分别主动到凤阳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122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报警录音内容说明，证实案发经过及汤刚珍虽报警，但未表明其为肇事司机身份。2.户籍证明，证实本案五名被告人年龄等身份基本情况。3.蚌埠市公安局龙湖派出所、凤阳县公安局总铺派出所、临淮派出所、洪武路派出所、府城派出所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未发现五名被告人案发前有违法犯罪记录。4.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到案经过证明，证实汤刚珍、鲍婷婷、鲍东彦均系被书面唤到案接受调查；2018年5月21日、22日，闻雅、陈家祥主动投案。5.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补充协议，证实案发后双方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并履行，被告人均获得被害方谅解。6.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滁公交认字（2016）第00065号、3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滁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滁公交复字（2016）第0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滁公交认字（2018）第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6年8月10日认定皖Ｍ×××××小型轿车驾驶员负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某1负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袁某2、袁某3无责任。2016年9月6日滁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认为，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不清，责令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重新调查认定。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6年9月20日撤销2016年8月10日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认定皖Ｍ×××××小型轿车驾驶员负该事故的主要责任，袁某1负该事故的次要责任，袁某2、袁某3无责任。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8年5月23日撤销2016年9月20日作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重新认定汤刚珍负该事故主要责任，袁某1负该事故次要责任，袁某2、袁某3无责任。7.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安徽有限公司凤阳县分公司证明、通话记录单，证实案发时鲍婷婷使用手机的基站不在案发现场，汤刚珍使用手机的基站在案发现场附近且汤刚珍与鲍婷婷、陈家祥之间、鲍婷婷与鲍东彦之间有过通话。8.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凤阳支公司机动车保险办案记录，证实汤刚珍于2016年2月9日21时46分用138××××1888号码拨打95518保险报案以及该公司现场处理情况。9.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证实案发当天抽取鲍婷婷、袁某2血样情况。10.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保险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鲍婷婷有C1驾驶证，案发时在有效期，其行驶证登记车辆是皖Ｍ×××××；皖Ｍ×××××黑色别克驾车的所有人是汤刚珍，逾期未检验，该车购买的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等，案发时在有效期；经查询袁某2准驾车型C1，袁某1准驾车型C4D，汤刚珍的准驾车型A2，案发时均在有效期。11.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情况说明、报警录音、监控视频，证实鲍婷婷于2016年2月9日21时1分26秒从凤阳县府城镇凤凰城北门骑白色二轮电动车出来，到南环路后向西行驶，于2016年2月9日21时2分10秒经过清明小区路灯电线杆监控往西行驶，于当晚21时2分43秒至明陵路口向南到事故现场，事故现场在明陵路口南侧500米左右，监控时间比北京时间快4分钟；20时56分08秒，汤刚珍用他自己的138××××1888手机号码报警，但并未表明自己是肇事司机的身份。12.病历、医院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伤情情况。13.证人袁某4证言，证实其是袁某1姐姐，在医院照看袁某1。他身体虚弱，知道自己的名字，也能吃饭，就是喉咙被医生割开不能讲话。14.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6年年初二晚上，其坐车快到大庙路口时，看见一辆黑色小车停在路北侧，车头朝东，小车的西侧、路中线南侧有一辆电瓶车，还有一个人躺在路中间南侧，其打电话报警后又看到路南口还躺一个人。15.证人余某1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晚饭后其散步时听旁边人讲前面出事了，其往东跑到人民桥看到地上睡着三个人，一个路南侧，两个在路中间偏北一点，地上还有一辆两轮电动车，在躺着的人东侧大概二十米左右路中间位置还有一辆黑色轿车，其报了警。16.证人彭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晚上，其驾车行驶到老人桥路口时看到前方路中间很多人在围观，其开车从路北侧贴着绿化带往前走，从围观的人缝里看到地上躺着三个人，有男有女，一个男的头部流血伤的重，其打110报警，接警台讲已经有人报警了。17.证人余某2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晚，其从南苑小区出来沿着前门路遛狗，快到中都大道时听见东口一声响，知道出事了。其往回走了十分钟左右到人民桥路口，看到一个男的和一个女的躺在马路北侧，一辆两轮车倒在路北侧。18.证人梅某证言，证实袁某1是其大舅，2016年2月9日（年初二）晚上，袁某1及袁某2、袁某3在凤阳县府城镇前门路岔路口被一辆轿车撞伤了。19.证人钱某1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晚上，袁某5接到电话讲他哥袁某1发生交通事故，其驾驶摩托车带着袁某5赶到现场，在公路的北侧路边看到袁某5家侄女躺在路上喊疼，在袁某5侄女南侧的公路南边有电动车在公路上，在电动车的西侧一辆肇事车也停在路上，车头朝东尾朝西。其在路上拦了一辆白色轿车，把伤者送到中医院。20.证人闻某1证言，证实侦查人员调取的2016年2月9日8时55分明陵路口出现的人不是其女儿闻雅，其家也没有这样的电瓶车。其女儿闻雅平时住凤阳县紫帝KTV朝阳小区她奶奶家。21.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晚上6点多钟，其请人吃饭，有粮食局的陈家祥，还有总铺的六郎。六郎当天晚上开的黑色轿车。2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晚上其陪父亲李某1到饭店吃饭，其父亲带的白酒。23.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其二舅汤刚珍对其说其舅妈鲍婷婷出交通事故，找其借钱要给对方治疗。其又找人从中调解的。24.证人陈某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2月9日晚上，陈家祥打电话喊其到花园湖酒店吃饭，一桌的人还有陈家祥、李某1等人，还有一个胖乎乎的秃头的人，大概四五十岁左右，个子不是太高，这些人都喝的白酒。经陈某辨认出汤刚珍像当晚其说的和其等人一起喝酒的拔顶头发稀少的人。25.证人闻某2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晚上，其在饭店二楼和张某、钱某2、李某3一家三口吃饭，看到旁边一个包间也是同学，有六郎（家是总铺的，胖乎乎的，头发有点秃顶，姓汤）、陈家祥等人，后来张华勇和六郎一起到其房间敬酒。26.证人钱某2证言，证实汤刚珍和其是朋友关系。后来听人聊天才知道汤刚珍的车发生交通事故。2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晚上，其和家属和闻某2、钱某2、李某3一家三口吃饭，看到旁边一个包间是同学陈家祥、张华勇，后陈家祥和六郎（家是总铺的，姓汤）到其房间敬的白酒。在吃饭快结束时或是酒店门口，有人接个电话说“六郎出事了”。28.证人汤某证言，证实事发当晚其父亲汤刚珍开别克轿车到饭店吃饭，饭后父亲开车带其回家，其坐后排，车行驶到前门路时，有两辆车撞到其家车，其父亲在车边给其母亲打电话。后来警车来了，其母亲上了警车，其和父亲走回凤凰城小区。29.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6年2月9日晚上，其一家三口和闻某2、钱某2等人在花园湖酒店吃饭，看到另一个包间有同学陈家祥、张华勇、还有六郎（总铺的），后陈家祥和六郎到其房间敬的白酒。30.证人钱某3证言，证实其母亲和汤刚珍父亲认的干姊妹。2016年2月9日下午六点钟左右，六郎一家三口开着辆黑色别克轿车从其家出的门。31.被害人袁某2陈述，证实2016年2月9日晚上，其和父亲袁某1、妹妹袁某3在凤阳县独山路其二爷袁兆军家吃饭。七点多钟，其驾驶燃油助力踏板车带着袁某3从独山路沿东方红大街往五岔路行驶，跟在其父亲袁某1骑的二轮电瓶车后面，到前门路后自东向西行驶至人民桥岔路口前方二三十米远，其看到从西口过来一辆车，车灯很亮，就什么都看不到了。其醒来时，袁某3和其已经被抬上车送往医院了。32.被害人袁某3陈述，证实2016年2月9日晚上，其和父亲袁某1、哥哥袁某2在凤阳县独山路其二叔袁兆军家吃饭，饭后袁某2驾驶燃油助力踏板带着其，袁某1骑二轮电瓶车在其二人前面。其三人到出事地点时，从西口过来一辆车，其哥和父亲的两辆车骑得慢，其看到自西过来的车将其父亲撞飞起来，接着小车又将其和袁某2也撞起来，其当时就晕了。其父亲被120拉走，撞人的小车停在出事地点东侧靠近路北口绿化带，后又来一辆120车将其和袁某2拉到中医院。33.被害人袁某1陈述，证实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受伤的，其左胳膊、右胳膊受伤。其不知道对方驾驶员是谁。34.被告人汤刚珍供述，供认2016年2月9日下午五六点钟其接到陈家祥电话让其去花园湖酒店吃饭，其驾驶皖Ｍ×××××轿车将鲍婷婷送回凤阳县凤凰城家中，后又开车带着儿子汤某去的饭店。晚上八点多钟，其带着儿子驾驶皖Ｍ×××××轿车从酒店出来由北向南左转弯上前门路由西向东直行到大庙岔路口时，对面两辆二轮车由北向南往大庙岔路口转弯时其才看到，当时路上没有路灯视线不好，等其看到时车已经撞到了，其连忙刹车，车在路北侧离现场一二十米停下来。其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和120急救电话，报警时并未表明自己是驾驶员。之后其打电话给陈家祥说其开车在大庙路口和摩托车相撞，陈家祥问其人怎么样，其说不知道。后其又给妻子鲍婷婷打电话说其开车在大庙路出事了，让她过来帮其顶替。之后其带着儿子在路边等着，鲍婷婷先到的现场，其对她说“我在北京过两天还有合同要签，你就讲是你开的车”之后还跟她讲了事故发生时的情况。之后警车就到了，鲍婷婷站在车旁边，其对警察说是其妻子开的车。警察收完现场后就开车带鲍婷婷走了，其又给陈家祥打电话说了其让妻子替其顶包的事。出事后其看到鲍婷婷姐姐鲍东彦和侄女闻雅到的现场。之后其和陈家祥讲“要是警察通过我们打电话找你问，你就讲我们没在一起吃饭”。其将后期事情进展到哪一步都和陈家祥讲了。2018年4月份警察找陈家祥时，陈家祥和其打过电话、也见过面，他将警察找他了解情况的内容告诉其。其和陈家祥关系好，他一直帮忙瞒着其开车撞人的事，每次警察找他，他也告诉其。35.被告人鲍婷婷供述，供认2016年2月9日年初二晚上，其一家三口在总铺二红家吃晚饭时，丈夫汤刚珍接到一个电话。饭后汤刚珍驾驶皖Ｍ×××××黑色别克轿车将其送回凤凰城家里，后开车带着小孩一块出去。过了一段时间其接到汤刚珍打来的电话说他开车在大庙路口也不知道撞死几个，让其赶快过去，之后其骑着家里的两轮电动车从凤凰城小区北门出来到南环路左转，经过妇幼保健院门口到前门路往右转到出事地点，看到其家皖Ｍ×××××黑色别克轿车停在路北侧，车后面五米左右有人躺在地上。汤刚珍说他报警了，人员伤情不清楚，还说“这下毁了，北京大年初四还有一个合同要过去签”，其让他赶紧走，并问了六郎车是怎么开的，怎么出事的，六郎将出事时的情况对其说了一遍。后来其坐到出事的车驾驶位。过了一会，120急救车到现场，之后警车也到了。警察到其车旁边敲窗户，其下车，警察用执法记录仪问了其几个问题，其对警察说其是驾驶员，警察让其坐到警车里。讲这话的时候六郎还没有走，过来和警察讲其是他妻子。警察收完现场后就带其到中医院抽血化验了。当时接到六郎电话后其给鲍东彦打电话让她过去看看，后来其在警车里面看到鲍东彦带着闻雅在现场。后其和鲍东彦讲“我和警察讲的是我开的车，我笔录里面都是这样写的，因为家里什么事情都是指望六郎”，其一这么讲她就明白了，其还和鲍东彦讲“你就讲我当时是去你家的，在回去的路上出的事”。后来其还和闻雅讲“你就和警察讲当时是你骑电动车到的现场，你听讲这个事情之后就骑电动车到现场给我送东西的。”36.被告人鲍东彦供述，供认前两三年前的年初二晚上，鲍婷婷打其电话说她家的车在大庙路口发生交通事故，让其去看看。之后其开车到现场后看到鲍婷婷在警车后排坐着，六郎、其女儿闻雅也在现场，之后其把鲍婷婷家出事的皖Ｍ×××××黑色别克轿车后备箱里面的东西搬到其车里后就开车回家了。鲍婷婷对其说皖Ｍ×××××黑色别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时是六郎驾驶的，但是什么时间说的其记不清了。之前警察向其了解情况时，是鲍婷婷让其讲肇事车辆是她驾驶的，不能跟警察说车辆是六郎驾驶的，因为她家里都是指望六郎的，所以其对警察说了假话。闻雅好像是鲍婷婷通知去的，事故发生当晚其没有和鲍婷婷在一起，以前说和她在一起，是鲍婷婷让其这样讲的。闻雅当时住在凤阳县紫帝KTV对面的一个小区。37.被告人闻雅供述，供认其在其姨夫汤刚珍交通事故一案中对警察讲了谎话。大概两三年前的年初二晚上9点多钟，其接到其姨鲍婷婷的电话讲她在大庙路口出车祸撞到人了。其坐车到事故现场看到鲍婷婷坐在警车里，其母亲鲍东彦也在现场，好像听到其姨夫汤刚珍的声音，过了一会鲍婷婷坐在警车里面走了，其就回家了。过了有月把时间，其接到鲍婷婷电话说“上次的交通事故，视频拍到一个骑电动车的背影，要是有人问你，你就讲这个骑电动车的是你从凤凰城到南环路到事故现场给我送包，要是有人问你就讲穿的白色羽绒服骑白色电动车，当天晚上是在凤凰城的”，其同意。鲍婷婷一开始打电话讲是她自己开车发生的事故，后来其接到鲍婷婷电话让其顶骑电动车的人，其意识到出事的不是鲍婷婷，是其姨夫汤刚珍。2018年4月份的一天，警察问其情况时，其按照鲍婷婷让其说的讲给警察听，警察还放的录像给其看，其讲这个人是其，当时是从凤凰城骑车到现场给鲍婷婷送包的，其实其看到录像之后就认出来录像里面骑两轮电动车的人是鲍婷婷。38.被告人陈家祥供述，供认2016年大年初二晚上其和朋友李某1、张华勇、蒋锐、刘祖荣、张军、陈某等人到花园湖酒店吃饭，到酒店后其给汤刚珍打电话，开过席以后汤刚珍才到。其等人都喝的白酒，六郎也喝的，具体喝多少白酒记不得，六郎中途提前走了。六郎走后不久，其接到他电话说他开车出事了。晚饭结束之后，汤刚珍又打电话对其讲他喝酒之后开车出事撞人了，准备让他妻子过来顶，其问他人伤的怎么样，他讲不知道，已经送到医院了。第二天六郎对其说已经报过警了，鲍婷婷也去交警队做材料了。公安机关找其时其对警察谎称汤刚珍给其打电话告诉其的是汤刚珍开车出的事故，之后其和六郎见面后将其在公安机关讲的话告诉了六郎。其说假话主要是因为和六郎是朋友关系，想帮六郎隐瞒。39.凤阳县中都司法鉴定所皖中司鉴（2016）毒检第34号、35号酒精检测检验报告书，证实鲍婷婷血液中乙醇含量为0mg/100ml；袁某2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3.4328mg/100ml。40.安徽天正司法鉴定中心皖天正司鉴（2016）痕迹鉴字第119号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皖Ｍ×××××号小型轿车自西向东行驶,其前侧右部与对向处于左转弯行驶的无号牌两轮电动车右侧发生碰撞,皖Ｍ×××××号小型轿车左侧前部与对向处于左转弯行驶的无号牌燃油助力车左侧发生碰撞；皖Ｍ×××××号小型轿车事发时的行驶速度为62km/h-67km/h。41.凤阳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皖）公（凤）鉴（活）字（2017）120号、121号、12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袁某1脑挫伤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多发性颅骨骨折、左眼上睑下垂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袁某3左股骨干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袁某2左胫腓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4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刑事摄影照片，证实交警于2016年2月9日20时50分对事发地点进行勘验，发现案发现场位于凤阳县前门路与凤庙路路口，现场受伤3人，有肇事车辆3辆，分别为皖Ｍ×××××小型轿车一辆、白色帝豪燃油助力车一辆、枣红色二轮电动车一辆，鲍婷婷在现场自述为轿车驾驶员，联系方式为136××××0678，其他当事人均不在现场；两名勘验人员签名，见证人袁某5。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刚珍案发后未离开现场，顶包不构成逃逸的意见，经查，是否构成逃逸,应从以下两个方面来认定:第一，逃逸行为的主观要件。行为人主观上具有逃避抢救以及肇事责任的动机。逃避抢救义务的动机,是指意图消极行为而不予保护现场、进行救护、迅速报案等等;逃避责任追究的动机,是指意图混淆责任认定,避免责任追究等。只要具备逃避抢救义务和逃避责任这两个动机中的任何一个,都应认为具备了逃逸的主观方面。第二，逃逸行为的客观要件。逃逸行为在客观上表现为逃脱、躲避。包括从事故现场逃离,还包括在现场躲藏、在现场但谎称不是肇事者或者虽在现场但指使、同意他人冒名顶替等情形。交通肇事逃逸的其最终目的是隐瞒肇事者身份,逃避法律追究。逃离现场系积极的逃跑行为,在现场躲藏、谎称不是肇事者或在现场但指使或同意他人顶包,属于消极的逃跑行为。如果造成了抢救义务的缺失和法律责任的逃避,即使肇事者本人身在现场,但其行为已符合了逃逸行为的实质。本案中,被告人汤刚珍的交通肇事行为造成了一人重伤,且经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认定,被告人汤刚珍负事故主要责任。被告人汤刚珍明知其行为导致了交通事故的发生,虽然打了“120”急救电话抢救伤者,打了“110”报警电话报警,但:其一,汤刚珍在报警电话中没有表明自己肇事者的身份。其二,发生交通事故后,汤刚珍打电话喊来鲍婷婷顶替,在交警到达现场进行现场勘查及询问时,鲍婷婷冒充肇事者回答交警的相关询问，汤刚珍始终没有向侦查人员表明自己的驾驶员身份，并以与案件无关人员的身份离开事故现场，后在侦查部门多次询问时仍未如实说明其交通肇事行为，增加了侦查机关查清事实的困难,这一系列行为,均表明被告人汤刚珍主观上具有逃避法律追究的主观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试图隐瞒肇事者真实身份由他人顶替的行为,汤刚珍一开始是否滞留现场,不影响其行为的认定,应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对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对辩护人提出的责任认定书划分责任有误，汤刚珍未饮酒，不应当负主要责任，且将其致一人重伤、负事故主要责任，逃逸入罪，是对逃逸行为的双重评价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家祥、证人李某3、闻某2、张某、陈某均证实汤刚珍当晚饮酒事实，但因汤刚珍交通肇事后让鲍婷婷顶包，故意扰乱侦查人员侦查方向，导致侦查人员一开始未将其列为犯罪嫌疑人抽取血样，故没有相关酒精检测、鉴定报告，使得责任无法准确认定，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按照相关规定推定其为最严厉的可能性负全责，因对方有过错，减轻其责任后依法认定其负主要责任是符合公平原则的，也符合法律规定。故将其行为认定为交通肇事行为符合法律规定，并不违反禁止重复评价原则，故对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对辩护人提出的现场勘验笔录中见证人是与事故当事人有利害关系的人，且为本案证人，故现场勘验笔录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意见，经查，事故发生后，刑事案件未立案前，作为专门处理道路交通事故的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的交警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是法律予以的权力。按照《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即便是见证人拒绝签字、无法签字，甚至没有见证人也符合程序规定。况且本案中现场勘验笔录明确记载除肇事驾驶员外无其他当事人在场，并有两名勘查人员签字，见证人袁某5签字，且该份勘验笔录能够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案发现场情况。故本案现场勘验笔录系专门处理道路交通事故的凤阳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依法作出，符合法律规定，对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因袁某5已作为本案见证人，不宜再作为本案证人，故对其证言不予采信。4.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家祥无作证义务，其证言对本案的定性及量刑不起作用，不构成犯罪的意见，经查，证人张某证言、被告人汤刚珍、陈家祥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陈家祥在案发后已经知道汤刚珍开车撞人的事实，却在侦查人员明确告知其“20160209袁某1被撞案”已刑事立案，向其询问案件相关事实时仍然作假证明包庇汤刚珍，其行为已经构成包庇罪。对于陈家祥提供的虚假证言在本案中所起作用的大小，只涉及对其量刑，并不影响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故对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害方有责任，应当对汤刚珍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凤阳县公安局道路交通管理大队滁公交认字（2018）第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已经在定责时认定被害人袁某1在本起事故中存在过错，应当承担次要责任，故对辩护人该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刚珍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驾驶机动车辆在道路上行驶，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使一人重伤，二人轻伤，负事故的主要责任，且在事故发生后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鲍婷婷、鲍东彦、闻雅、陈家祥明知汤刚珍是犯罪的人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均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成立，予以确认，指控的部分罪名不当，予以变更。被告人汤刚珍、鲍婷婷、鲍东彦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闻雅、陈家祥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鲍婷婷在包庇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鲍东彦、闻雅、陈家祥在包庇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五名被告人在案发后与被害人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获得对方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汤刚珍具有坦白情节、赔偿获得谅解，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汤刚珍、鲍婷婷、鲍东彦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闻雅、陈家祥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六）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刚珍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鲍婷婷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鲍东彦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宣告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闻雅犯包庇罪，免予刑事处罚；五、被告人陈家祥犯包庇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魏晓娜人民陪审员  缪守莉人民陪审员  陈少君二〇一九年五月十六日代理书记员  王 璐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