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洛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1021刑初37号 公诉机关洛南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海生，男，1949年10月5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洛南县，2018年11月28日被洛南县公安局依法传唤留置，同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洛南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恒森，陕西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研，女，1984年3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洛南县，2018年11月28日被洛南县公安局依法传唤留置，同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洛南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山阳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传纲，陕西广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博，男，1980年3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中专文化，住洛南县，2018年11月28日被洛南县公安局依法传唤留置，同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洛南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婷，陕西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家有，又名陈更五，陈更武，男，1953年1月4日出生于陕西省洛南县，汉族，高中文化，住洛南县，2018年11月28日被洛南县公安局依法传唤留置，同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经洛南县公安局决定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洛南县看守所。 辩护人郑小惠，陕西彩虹律师事务所律师。 洛南县人民检察院以洛检公诉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生、陈家有、陈博、赵研利用家族势力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陈海生、陈家有、陈博、赵研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海生、陈博、赵研犯敲诈勒索、被告人陈海生、赵研犯妨害公务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南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任建民、刘臻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海生及其辩护人赵恒森、被告人陈家有及其辩护人郑小惠、被告人陈博及其辩护人王婷、被告人赵研及其辩护人王传纲，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洛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海生伙同其叔父被告人陈家有、儿子被告人陈博、儿媳被告人赵研利用家族势力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对受害单位洛南县某某书店（简称某某书店）、某某银行洛南县支行（以下简称某某银行）、洛南县城市管理监察大队（以下简称城管监察大队）、洛南县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以下简称不动产登记中心），受害人苏某某、蔡某某实施寻衅滋事或敲诈勒索或妨害公务犯罪。具体分述如下： 2010年以来，被告人陈海生以某某书店与其家存在历史地界纠纷为借口，私自将其叔父陈家有等四户从其家门前经过的公共出路用砖墙封堵，并将矛盾转移至某某书店。同年7月28日，被告人陈海生故意用铁链将某某书店大门锁住阻碍正常通行，扰乱了某某书店正常的工作、生活秩序，逼迫某某书店经理与其协商，因双方不存在地界纠纷，系无事生非故而无法解决。7月29日上午，某某书店办公室主任苏某某因公需要将陈海生锁门的铁链剪开，陈家有及其妻即在某某书店院内谩骂，起哄，陈海生窜至某某书店院内对苏某某实施殴打。随即，被告人陈海生回家拿了一根钢钎子，纠集被告人陈家有、陈某9（已死亡）及陈某3、张某1等人用钢钎、八磅锤等工具，陈海生砸坏某某书店车库铁门门锁，陈海生、陈家有、陈某9将车库内物品搬出后，几人共同将车库后墙砸开，次日8时许，某某书店叫来施工人员对陈海生等人砸开的车库后墙进行加固时，受到陈家有等人的强行阻挠，无法施工。自此，陈家有等人将此车库用作过道从某某书店院内通行至2018年12月16日。 被告人陈海生、陈家有和陈某9等人将某某书店车库后墙砸出门洞后，均到某某书店二楼上厕所，因厕所门上锁，其几次砸坏厕所门，谁挡就骂谁；某某银行在此办公后，在一楼楼梯口安装了门禁系统，被陈某9砸坏。 某某书店搬迁新址后，于2012年12月将中甫街办公楼整体出租给某某银行，某某银行设立营业室在对一楼门面房装修过程中陈海生多次阻挠施工，导致工程延期，造成经济损失3万余元。同时，陈海生强行占有西边一间门面房，并指使其子陈博、儿媳赵研将一些物品搬至门面房内，某某银行找某某书店协调，某某书店通过各种渠道要求其搬出均遭陈海生拒绝，致使某某银行不得不重新设计施工图纸，与某某书店签订房屋租赁补充协议。后陈海生将该门面房交给其子陈博、儿媳赵研做生意用，期间某某书店工作人员曾要求陈海生象征性缴纳少量的房租也被其拒绝。陈博、赵研从2013年1月至2018年11月28日在明知该门面房系其父强占得来的情况下，对该门面房改造装修开办服装店，导致某某书店直接经济损失118333元。2013年后半年，被告人陈家有以某某银行行长谢某1撕掉其贴在某某银行临街墙面上的小广告为由，在某某银行东侧大门过道支床睡觉，影响车辆和人员通行，并称这地方就是他家的，现他生活困难，要求某某银行给其4、5万元，经多方协调未果，后那张床坏了睡不成了，此事才了。 2013年，某某银行搬进原某某书店办公楼，开门营业之后，与市政部门协商将门前的广告牌往西移，在工人施工时，遭到被告人陈海生、陈博、赵研的强行阻拦，终未挪到预定位置。 2010年至2018年11月，从被告人赵研占道经营卖果汁开始，到2013年赵研在陈海生强占的门面房开“平价童装”服装店，以及2014年开始被告人陈博在服装店门前人行道设立烧烤摊位，占道经营。每当城管监察大队来执法治理占道经营时，陈海生在场就与扰法队员发生言语冲突，阻挡执法；陈海生不在场时，赵研、陈博与执法队员“捉迷藏”，执法队员来了，就把摊位搬回去，执法队员一走，又把摊位摆出来继续占道经营。致使出现了执法队员天天都在路上巡逻，天天都去给他们纠正，他们却一直都在占道经营的情形。 2011年9月份，在洛南县委家属院内,被告人陈博新接的福特小轿车左后门处与蔡某某的现代伊兰特小轿车右后侧发生刮蹭（该刮蹭修复花费600元人民币），当场双方协商未果，互留联系方式，蔡某某去上班，陈博将车停在过道堵住其他车辆进出，当日下午，蔡某某电话联系陈博商谈此事，陈博让蔡某某去找其父陈海生谈，并告知蔡某某其家住址。蔡某某即去陈海生家商谈，陈海生坚决要求蔡某某赔偿其子陈博一辆新车，并威胁蔡某某若不赔新车，领导就当不成了，后连续几日，陈博、赵研、赵海静（赵研之父）或一同或单独数次到县委家属院谩骂，迫使蔡某某加紧了与陈海生的商谈，并寻找陈某8（陈海生侄子）作中间人斡旋，最终，被迫给陈博赔偿15000元人民币。 2014年前半年的一天，洛南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对某某书店四址进行实地测绘时，被告人赵研带着其雇佣的店员阻挠工作人员测绘并谩骂，被告人陈海生随即到场、同赵研一起对工作人员进行谩骂、阻挠，期间，二被告人抢夺测量工具并摔坏，抢夺某某书店土地使用权证并撕毁，致使实地测绘工作无法进行。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价格鉴定书；被害人苏某某、蔡某某的陈述；证人柯某某、李某1、陈某1、刘某1、谢某1、徐某某、庄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海生、陈家有、陈博、赵研的供述及辩解等。 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海生、陈家有、陈博、赵研无事生非、无理取闹、肆意挑衅、横行霸道、破坏公共秩序，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三）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海生、陈博、赵研在处理车辆刮蹭小事故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威胁被害人，强行索取被害人15000元人民币，数额较大，三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海生、赵研以暴力方法阻碍洛南县国土资源局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对某某书店四址进行实地测绘，摔坏测量工具、撕毁土地使用权证，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该组织为家族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陈海生系组织领导该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家有、陈博、赵研系首要分子之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即被告人赵研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博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家有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海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其没有到某某书店上过厕所；其没有敲诈勒索蔡某某；不动产登记中心在丈量庄基时没有通知其，侵犯了其土地使用权才引起争吵。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陈海生寻衅滋事事出有因。某某书店与被告人陈海生家存在历史地界纠纷，这虽系被告人陈海生认识错误，但是1985年洛南县人民法院的调解书说明他们之间有纠纷，陈海生的行为属于维权不当。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生寻衅滋事行为的9个行为认定不当，其中第七、四项具有连续性、持续性构成犯罪，其余各项不构成寻衅滋事。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海生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陈海生对蔡某某实施了威胁、要挟方法。4.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生妨害公务，缺乏证据。5.陈海生有坦白情节。6.民事部分已经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请求人民法院作出公正判决。 被告人陈家有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被告人陈家有构成寻衅滋事罪，但定性为恶势力不妥，应单独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2.被告人陈家有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陈家有一贯表现良好。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家有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对于寻衅滋事强占某某书店门面房一事其并不知情；对于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其提出蔡某某与其车辆发生碰撞后，要求蔡某某赔偿15000元的事情其没有参与。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博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但其系从犯。2.被告人陈博靠自己的劳动生活，只是在该被占房子里放了冰箱和炉子，不构成恶势力犯罪。3.陈博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4.其家属退赔了被害人蔡某某的损失。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陈博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提出侵占某某书店门面房是受其公公陈海生指使将家具搬进该门面房；其车辆受损后到县委大院去过，但并没有吵闹，至于蔡某某赔偿15000元的事实，其并不知情。在洛南县不动产登记中心丈量庄基时其没有撕毁某某书店土地使用权证。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赵研在寻衅滋事、敲诈勒索、妨害公务犯罪中均系从犯，应对被告人赵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以来，被告人陈海生伙同被告人陈家有、被告人陈博、被告人赵研，利用家族势力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对受害单位某某书店、某某银行、洛南县城管监察大队、洛南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受害人苏某某、蔡某某实施寻衅滋事或敲诈勒索或妨害公务犯罪和其他违法行为。 （一）被告人陈海生、陈家有、陈博、赵研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2010年以来，被告人陈海生为达到侵占某某书店宅基地，以其家与某某书店有地界纠纷为借口，私自将其门前其叔父陈家有等四户的公共出路用砖封堵，并将矛盾转移至某某书店。同年7月28日，被告人陈海生故意用铁链将某某书店大门锁住，7月29日上午，某某书店办公室主任苏某某将陈海生锁门的铁链剪断，陈海生即窜至某某书店院内对苏某某辱骂、殴打。后被告人陈海生回家拿钢钎纠集被告人陈家有、陈某9等人用钢钎、八磅锤等工具，砸坏某某书店车库铁门门锁，陈海生、陈家有、陈某9将车库内物品搬出，几人共同将车库后墙砸开。次日8时许，某某书店叫来施工人员对陈海生等人砸开的车库后墙进行加固时，受到陈家有等人的强行阻挠。自此，陈家有等人将车库用作过道从某某书店院内通行至2018年12月16日。 被告人陈家有在将某某书店车库后墙砸开洞后，到某某书店二楼上厕所，因厕所门上锁，其几次砸坏厕所门。 某某书店搬迁新址后，于2012年12月将中甫街办公楼整体出租给某某银行，某某银行设立营业室，在对一楼门面房装修施工过程中陈海生多次阻挠施工，导致工期拖延，造成经济损失3万余元。同时，陈海生强行占有最西边一间门面房，并指使陈博、儿媳将做生意的物品搬至门面房内，某某书店通过各种渠道要求其搬出均遭陈家拒绝，致使某某银行不得不重新设计施工图纸，与某某书店签订房屋租赁补充协议。后陈海生将该门面房交给其子陈博、儿媳赵研做生意使用。陈博、赵研从2013年1月至2018年11月28日，在明知该门面房系其父陈海生强占得来的情况下，对该门面房改造装修开办服装店经营至案发，导致某某书店房租损失118333元。 2013年后半年，被告人陈家有以某某银行行长谢某1撕掉其贴在某某银行临街墙面上的小广告为由，在某某银行东侧大门过道支床睡觉，影响车辆和人员通行，并称这地方就是他家的，现他家生活困难，要求某某银行给其4、5万元，床坏后才停止该堵门行为。 2013年，某某银行搬进原某某书店办公楼，开门营业之后，与市政部门协商好将门前的广告牌往西挪移，在工人施工时，遭到被告人陈海生、陈博、赵研的强行阻拦，终未挪到预定位置。 2010年至2018年11月，从被告人赵研占道经营卖果汁开始，到2013年赵研在陈海生强占的门面房内开“平价童装”服装店，以及2014年开始被告人陈博在服装店门前人行道设立烧烤摊位，占道经营。每当城管监察大队来执法治理占道经营时，陈海生在场时，就会与执法队员发生言语冲突，阻挡执法；陈海生不在场时，赵研、陈博与执法队员“捉迷藏”，执法队员来了，就把摊位搬回去，执法队员一走，又把摊位摆出来继续占道经营。 （二）被告人陈海生、陈博、赵研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 2011年9月份，在洛南县委家属院内,被告人陈博新接的福特小轿车左后门处同洛南县电视台台长蔡某某的现代伊兰特小轿车右后侧发生刮蹭，当场双方协商未果，互留联系方式，蔡某某去上班，陈博将车停在院子中间，影响行人和车辆进出，当日下午，蔡某某电话联系陈博商谈此事，陈博让蔡某某去找其父陈海生商谈，并告知蔡某某其家住址。蔡某某找陈海生，陈海生坚决要求蔡某某赔偿其子陈博一辆新车，并威胁蔡某某若不赔新车，领导就当不成了，后连续几日，陈博、赵研或一同或单独，数次到县委家属院谩骂，迫使蔡某某加紧了与陈海生的商谈，蔡某某寻找陈某8作中间人调和，最终，被迫给陈博赔偿修理费15000元。被告人陈博的福特小轿车因刮蹭支出的修理费用，参照其2012年1月修理费用应确定为600元。 （三）被告人陈海生、赵研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 2014年前半年的一天，洛南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受单位指派对某某书店四址进行实地测绘时，被告人赵研对工作人员进行阻挠，并叫来陈海生，被告人陈海生同赵研一起对工作人员进行谩骂、阻挠，被告人陈海生抢夺并摔坏测量工具，且抢夺并撕毁某某书店土地使用权证，致使测绘工作无法正常进行。 2019年4月28日，被告人陈海生、陈博、赵研的家属赔偿了受害人某某书店经济损失13万元，且于当日亦退赔了被害人蔡某某11000元。 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 1.洛南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对该案的立案、受理情况。 2.公民户籍信息、常住人口详细证明证实，被告人陈海生、陈家有、陈博、赵研的出生年、月、日及其他身份信息。 3.洛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王某1、程某某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陈海生、陈家有、陈博、赵研的到案情况。 （一）被告人陈海生、陈家有、陈博、赵研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据 4.洛南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0年被告人陈海生锁某某书店大门，并殴打该书店员工苏某某，洛南县公安局对其行为作出行政拘留七日、罚款500元行政处罚的事实。 5.洛价认发（2018）1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2010年7月29日被砸毁某某书店旧址后围墙价值人民币572元；某某书店旧址临西侧门面房2013年1月至2018年11月29日房屋租金为118333元的事实。 6.照片四张证明，某某书店自行车棚被损害的事实。 7.某某书店房产证证明，洛南县某某书店房屋产权等情况。 8.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2年12月24日，洛南县某某书店将位于洛南县中甫街中段临街房屋租赁给某某银行的事实。 9.洛南县某某书店关于《陈海生来书店闹事情况汇报》《关于陈海生等人到书店聚集闹事的情况反映》《关于陈海生强占国有房产的情况反映》证明，因被告人陈海生犯罪行为严重影响了某某书店的正常经营管理秩序的事实。 10.某某书店记账凭证、陈海生领条、洛南县人民法院（82）院民字第31号、（85）院民字第31号民事调解书、﹝1992﹞洛法行字第03号行政判决书、陕西省商洛地区中级人民法院行上字（1992）第22号行政判决书、协议书、洛南县处理私房改造遗留问题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关于复查落实私房改造遗留问题的通知、洛南县城关镇关于洛南县某某书店与陈更武宅基纠纷的处理决定证明，洛南县某某书店房屋权属来源以及与陈家有家纠纷的处理情况。 11.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原系某某银行行长助理。2012年4月，当时单位租用某某书店办公楼，其负责装修时，陈海生、陈博阻挡施工，陈海生将西边的一间房强占，某某银行只好重新设计装修图纸，重新与书店协商了房租。某某银行营业大厅营业期间陈海生曾在大厅里乱骂。其当时说要报警，陈海生说就不怕警察。2013年4月份，陈家有的出路被陈海生堵了，陈家有将钢丝床放在大门过道睡在上面堵了三天大门。洛南县某某银行营业因人行道上的广告牌挡住了营业室的大门，与市政部门联系移广告牌，陈海生和陈博、赵研阻挡不让移的事实。 12.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原系洛南县某某书店支部书记。2007年前后其任书店经理时陈海生将书店后面巷子陈家有等几家的出路封了，陈家有找其要求解决，在其劝说下陈海生把砖墙拆了。后来陈海生多次找其说70年代某某书店买陈家的地时把他家的房多占了几间现在要要回，其让陈海生拿出证据通过正常途径解决。2010年7月份陈海生又以该理由把某某书店大门锁了，并把办公室主任苏某某打了，还将书店后墙挖了一个洞，2013年城关镇、派出所、西街社区的人来堵后墙上的洞，陈家有挡的就没弄成。后来某某书店将房子租给某某银行，某某银行装修施工时，陈海生阻挡不让施工，还强占了一间房，占用至今的事实。 13.证人宋某某证言证明，其原系某某银行副行长。其在市行工作期间，负责某某银行装修的柯某某给其打电话说在施工过程中有人阻挡施工，并将床安放在一楼西侧一间房内，装修无法进行。其到洛南工作后陈海生一家人已经将一楼西侧房子占为己有，开服装店一直到现在。公司的卫生间在二楼，陈家有等周围的人经常来上厕所，陈家有将一楼楼梯口安装的门禁系统砸坏。2013年4月，陈家有在一楼过道支了一张简易床，一个月时间不让车辆出入。又过了一年时间陈家有又用床堵了二、三天的事实。 14.证人谢某1证言证明，其于2011年8月至2016年5月在洛南县某某银行任行长。2012年初某某银行租用某某书店办公楼，合同签订后报经省行批准装修，开始施工时被陈海生阻拦，工队把西边的一间房子打开，陈海生就坐到里面说：“我老了你们将我打死，把我扔出去，你再施工。”说这间房子是他家的，大约四、五天后陈海生就将这间房的锁子换掉，将房占了。某某银行营业有半年时间，陈家有又找到其说某某书店的地方是他家的，现在他家生活困难，索要4、5万元钱未被接受，就用钢丝床堵在大门过道三天时间，之后其找社区干部和民警去处理。某某银行装修好之后因为公交站的牌子影响营业，其和市政部门协商把牌子往西边挪一下，找人施工时被陈海生一家阻挡，陈博说“我说不能移就不能移”，这事情就算了的事实。 15.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其系某某书店物流配送部主任。2010年7月23日中午，陈海生将书店大门上锁，办公室主任苏某某就把锁链剪断，陈海生就在书店院子骂着喊着“谁X他妈把门上的锁子砸了”，上前到苏某某脸上扇了几个耳光，打了几拳，其与同事将陈海生挡开，陈海生回家拿了一根钢钎子将书店库房门砸开，再将车库后墙砸开了一个洞，警察来后将陈海生带走了。2010年7月，陈海生将门前的路封了，陈家有等几户没了出路，在陈海生鼓动下就到书店闹事。2010年11月还强行霸占了某某书店一间门面房，让儿媳经营服装，从来没有付过房租的事实。 16.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其系某某银行职工。2012年前半年某某银行租用某某书店办公楼，装修施工时陈海生、陈博就无理阻挡施工，导致工期推迟了一个月。开始装修的第三天晚上陈海生就将西边一间门面房占了，之后赵研就在这间房子里卖服装到现在。某某银行营业后，请求市政上将门口的牌子向西挪一下，被陈海生、陈博、赵研阻挡，陈博闹得最凶，骂道“不准向西挪，谁敢挪的试一下，张他妈的×哩。”就没有挪成的事实。 17.证人袁某1证言证明，其系原某某书店门卫。2010年7月28日陈海生将书店大门给锁了，次日，陈海生看到锁子被剪掉将苏某某打了两耳光，在身上打了几拳，陈家有、陈某2在旁边起哄。被人挡开后，陈海生回家拿了一根钢钎子先把车库门砸开，然后把后墙砸了一个洞，陈家有等给帮忙，边上的人报了警后，警察来后把陈海生带走了。第二天书店叫的镇政府、派出所的人到场监督，书店自己将洞封住，结果还没补起来就被他们推到了，后来一直就没补成。陈海生故意把自己的厕所拆了到某某书店上厕所，用砖头将厕所的门砸开，谁挡骂谁，大家都敢怒不敢言。2012年某某书店将办公楼租给了某某银行，银行装修期间陈海生阻挡，并将一楼西边的一间门面房强行占有，让家里人做生意一直到现在的事实。 18.证人秦某某证言证明，其系原洛南县某某书店职工。2010年7月28日其在库房分书，陈海生无理取闹将书店大门给锁了，苏某某把锁子给剪了，陈海生很生气到门房问哩，苏某某说是他剪的，陈海生就扑上去在苏某某脸上身上打，陈海生被挡开后，回家拿了一根钢钎子把书店车库的门砸开，在后墙砸了一个洞，警察来后将陈海生带走了。2012年某某书店将房子租给某某银行，银行在装修时陈海生强行阻拦，占用西边一间门面房，让家人使用做生意的事实。 19.证人陈某2证言证明，其与陈海生之父陈家邦系堂兄弟关系。某某书店西边巷子里边住着陈海生、陈某7、陈某9、陈家有几户人家，都走其家门口有一米多宽的一条出路，70年代国家购买了陈海生家的三间上房，与东边的地方连成一片，占用了该出路，然后在书店的西边修了一条路供几家人出入通行，任何人不得侵占，当时写的有东西。后来陈海生家开了旅社，就让车全停在巷子里，路被占了一大半，这几户出入受到影响，后来陈海生说这路是他家的，用砖将路封住，城关镇来人将墙推到，没有几天他又砌了有一人高的墙，其害怕陈海生，只能忍气吞声，翻出翻进。过了几天其看到其厕所墙紧挨着的书店的后围墙被砸开了，听媳妇说，是陈海生叫了几个人用钢钎子砸开的，自此之后其与其他人都走的某某书店。某某书店西边一间门面房，陈海生儿媳赵研一直在里面做生意的事实。 20.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赵研生母。其女儿赵研开始在某某书店西侧巷子口摆摊，后来早上在幼儿园巷子口，下午搬到宾馆的巷子口，后来又搬到这间门面房里，其给帮忙卖衣服之后，陈博就在童装店门口摆摊卖烤鱿鱼的事实。 21.证人陈某3证言证明，其系被告人陈海生之弟。一天，陈海生打电话将其叫到某某书店，其看见陈家有在院子里骂骂咧咧，地上扔了一根钢钎子，其捡起来再砸开的窟窿边上搥了两下问陈某9这墙这么硬咋砸开的，陈某9说再硬都要砸开，陈海生把路堵了没路走了，其就和妻子走了。后来陈博结婚、陈家有的大儿子结婚、陈某4儿子结婚、陈某9去时都在某某书店院子办酒席的事实。 22.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系陈某3之妻。2010年7月陈海生、陈家有、陈某9等人将书店后墙砸了一个洞，陈海生让派出所叫走了。陈家有、陈某9家里比较穷，惹不下陈海生，陈海生把出路堵了以后，只有缠书店，砸墙的目的就是走书店的院子。后来陈某9办丧事、陈博、陈某5结婚都在书店院子摆酒席的事实。 23.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其原系西街社区支部书记兼社区主任。2010年的一天，镇上打电话说陈海生在某某书店闹事，让其过去帮忙处理，其去后看到，书店自行车棚的后墙跟前陈家有、陈某9手上拿着钢钎子、洋镐在书店后墙砸了一个洞。后来城关镇、派出所、社区到某某书店说封堵窟窿的事，闹腾了一早上，陈家有挡的不让施工。陈家有还用床把某某书店的门堵住，不让车辆出入，为此社区还给他办的低保。陈家有、陈某9惹不下陈海生，陈海生把路堵了以后，只有缠书店，砸墙的目的就是走书店的院子的事实。 24.证人屈某某证言证明，其系陈海生之妻。听陈海生经常说，私房改造时某某书店将其家后院占了，现在人家一年门面房都收入一二十万元，2010年前后，陈海生将几家人出入的巷子用砖墙堵了，将某某书店的后墙砸了一个洞，还将书店的苏某某打了。陈海生还说，咱将巷子堵了得想办法让人家几户人走路，就得砸书店的院墙。他还将某某书店的一间房子占了，赵研在里头卖衣服，没有付过房租。2014年前半年的一天，其在陈海生的床头柜上看见一个红色塑料皮的土地使用权证被撕成两半了，陈海生说是某某书店的人丈量四至他和人家说的不美就将书店的使用权证撕了的事实。 25.证人陈某5证言证明，其系陈家有之子。其与其他三家人原来走的是陈海生门前巷子，到2012年打工回家看到巷子就砌了一堵墙，书店的后墙挖了一个洞，其父陈家有说是陈海生将巷子堵死了，让走书店院子的事实。 26.证人陈某6证言证明，其系陈海生之女。2012年下半年其回娘家看到巷子里砌了一堵砖墙，其父说是自己砌的，目的是让东边几户去找书店说理。还听父亲说，与某某书店的纠纷没有解决，把书店的一间门面房占下，后来其嫂子赵研在里头卖衣服的事实。 27.证人贾某某证言证明，其从2008年租赁某某书店西边门面房搞打字复印，当时租赁到期的时候，陈海生让其把这间房子的钥匙给他，其没答应的事实。 28.证人陈某7证言证明，某某书店在1985年修建结束后，让其几家人走陈海生巷子出入的事实。 29.证人柯某某证言证明，其于2013年春同省某某银行签订装修合同，3、4月份到洛南施工，其将工作安排后去了其他工地，施工人员屈荣治打电话说有一老汉挡的不让施工，还将西边的一间房强占的事实。 30.证人方某某证言证明，其于2010年7月任洛南县某某书店经理。2010年8月陈海生将陈家有等几户的出路堵住，并和这几户把书店自行车棚破坏，后在西南角的围墙挖了一个洞，从书店的院子出入。后来还多次把书店的大门锁住，锁营业厅的门，还打了单位的办公室主任，严重影响单位正常工作、生活秩序。2012年11月，陈海生强行将西边的一间门面房占为己有，让其儿媳在里面卖童装一直到现在。2014年土地复查时，陈海生从测绘人员手中夺走单位土地使用权证撕毁。其多次要求还房，陈海生不同意。陈家有等人还在某某书店的院子里过红白喜事的事实。 31.证人苏某某证言证明，其于1994年1月任某某书店办公室主任至2018年7月。2010年下半年，陈海生将陈家有等几户人出路封死，还把书店大门用铁链锁住，致使无法正常出入，无奈之下单位领导派人将铁链剪断，其看陈海生气势汹汹来找事，说是其剪断的，陈海生就在其脸上打了两拳，派出所来后要求陈海生把砖墙推到，对陈海生以殴打他人拘留七天。过了有两个月，陈海生把巷子的砖墙加高到两米把巷子彻底封死了，陈更武几家就到某某书店闹活，陈海生拿着钢钎子到书店院子，把书店的车库铁门砸开，把车库的后墙砸了八九十公分宽的洞，书店与派出所协商想把洞封上，由于陈家有等人阻挠没堵成，陈家有等人就从这个洞到书店院子出入至今，2012年书店将老办公楼整体出租给某某银行，某某银行进行装修时，陈海生多次阻挠致使无法装修，并霸占了一楼西边的门面房，让其儿媳在里面卖衣服。2014年上半年，土地复查时，陈海生从土管部门测绘人员手中夺走单位土地使用权证撕毁的事实。 32.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其系陈家有之妻。2010年7月，陈海生打苏某某的当天，海生将书店后墙砸开让其几家在书店上厕所，家礼、家有嫌洞太小不方便给大的砸了一点。陈博结婚、陈某4的儿子结婚都在书店院子摆酒席的事实。 33.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2010年7月间，城关镇领导安排其会同社区干部、城关派出所民警处理陈海生等人挖某某书店后墙的事。到现场后某某书店已经准备好了水泥、砂子，其给陈海生做工作让他将封堵出路的砖墙拆掉，使陈家有、陈某9有路可走，他不同意，以各种理由拒绝拆墙腾出路，之后工人在封堵窟窿时，陈家有、陈某9还有几个女的坚决不让施工的事实。 34.证人樊某1证言证明，陈海生将某某书店临街西边一家门面房侵占之后，其三次让陈海生腾房，陈海生坚决不同意。陈家有在书店院子给儿子结婚，还将床支在书店大门过道不让车辆出入的事实。 35.证人常某某、谢某2、袁某2证言证明，其系洛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2015年间，陈家有在某某银行大门过道支床堵路，纠缠某某银行。2010年7月30日，民警到某某书店处理书店后围墙被砸开的事，陈家有夫妇、陈某9及其家属等人一起阻拦，谩骂在场人员，前后持续一上午，造成无法封堵所挖窟窿的事实。 36.洛南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苏某某被打一案材料证明，2010年7月29日11时许，巡警将陈海生与某某书店发生纠纷将苏某某打伤一案移交派出所，城关派出所对陈海生作出行政拘留，并处500元罚款的事实。 37.洛南县某某书店西边门面房照片证明，被告人赵研在某某书店一楼西边门面房开办童装店的事实。 38.樊某1领条证明，其从洛南县公安局扫黑办领回某某书店一楼西侧门面房钥匙两把的事实。 39.洛南县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洛南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对某某书店临街门面房以及某某书店西边巷子进行勘验检查的情况。 40.洛南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照片证明，陈海生寻衅滋事一案的现场概况及其占用的门面房，门面房西侧巷道的情况并进行拍照固定证据的情况。 41.证人侯某某、樊某2、吴某2、师某某证言证明，其四人系城管监察大队职工。陈博、赵研长期占用城市人行道摆摊设点做生意，不服从管理的事实。 42.城管监察大队限期整改通知书，证明2018年10月15日，被告人赵研占道经营被限期整改的事实。 （二）被告人陈海生、陈博、赵研敲诈勒索犯罪事实的证据 43.洛南县公安局协查财产通知书、查询陈博账号情况、冻结账号通知单证明，被告人陈博银行账号资金的情况。 44.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1年8、9月份其在洛南县委门房上班，蔡某某倒车碰到陈博的车的左边，陈博要求蔡某某给他换一辆新车，两人没说成陈博就将车开到院子中间人走了，停了两三天，影响其他车的出入的事实。 45.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2011年的一天其在县委门房上班，蔡某某倒车碰到街道一小伙的车，因为事情没处理，这个小伙子将车停在过道上三四天不让其他车辆通行的事实。 46.证人陈某8证言证明，蔡某某与陈博车辆发生擦撞之后找其调解纠纷，陈海生说要2万元，蔡某某让少些，海生说18000元，蔡某某还嫌高，最后以15000元调解了的事实。 47.被害人蔡某某陈述证明，2011年9月的一天中午，其到县委家属院开车上班与一辆车发生擦撞，由于其急着开会，就互留联系方式，他说他叫陈博，住西门口，当天下午其到陈博家与陈海生谈，陈海生说他家的车是刚买的，让其赔一辆新车，之后其在社会上找了几个能说上话的人与陈海生谈，还没有谈成，最后其找陈海生自家陈某8去协商，陈海生要求其赔偿20000元，其怕他们到县委大院闹下去对小区和单位影响不好，迫于无奈赔偿了15000元的事实。 （三）被告人陈海生、赵研妨害公务犯罪事实的证据 48、洛南县编办文件、洛南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证明证实，洛南县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单位性质，以及指派徐某某、刘某4、庄某某丈量洛南县某某书店宅基的事实。 49.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被陈海生撕毁的土地使用权证的情况。 50.证人徐某某、刘某4、庄某某证言证明，其系洛南县不动产登记中心职工。2014年上半年，其受单位指派给某某书店测量庄基，赵研阻挡其测量，后来陈海生问是谁叫量的，扑过来一把将庄某某手上的皮尺夺过去摔在地上，把皮尺盒子摔破。记不清是谁将其手上拿的书店土地证夺过去撕碎，后来也没有测量成的事实。 能够证明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还有： 51.被告人陈海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2年上半年把家里的一张床、一把椅子搬进洛南县某某书店一楼西边一间15平方米的门面房，将该房占用。其给陈博和赵研说不让他们管，让他们做生意用着就行，过了半年其儿媳赵研在里面卖衣服，儿子陈博在里面放的烧烤架一直到案发。十多年前其在其房屋东墙处堆砌砖头，还可以过人，2010年夏天其为了给东边四户人家寻出路，其与陈家有等人把某某书店自行车棚砸开，然后把车棚后墙砸了一个窟窿，后来陈家有把窟窿砸的更大了，其他四家人就走此洞到某某书店院子走书店大门出入。其将洛南县某某书店后墙砸开，把巷子的墙砌到一米多高，过了有两个月镇上工作人员、城关派出所民警来把其砌的砖墙拆了，过了两三天其在西门口叫了一个民工又把墙砌起来，一直到现在。其家东边四户人就从其家门口过不去了。当天上午其锁住某某书店大门，三十分钟后，有人给其说书店的人将锁子剪断了，其到书店院子，正好书店办公室主任苏某某在院子，问其为什么要锁书店的大门，其推了苏某某一把，后来警察就来了，将其带到城关派出所，决定对其拘留、罚款，其就没有签字。后来谭卫锋到城关派出所将其保走了。一天工人在某某书店西边门面房接水管，其就把一张钢丝床、一把塑料凳子搬进去，过了几个月房子也没有人占，陈博就将卖鱿鱼的工具、冰箱搬进去，后来书店方经理让其一个月给书店出上一二百元的房租，其说没法出房钱。2012年后半年其儿媳赵研就在这间房子里经营童装，陈博平时将卖烤鱿鱼的工具放在里面，一直没有付过房租。其将房子东边的巷子堵住后，陈家有在某某书店大门进去的过道放了一张床，某某书店的车辆出入就受到影响。2014年4、5月份，其看见有三个男的在某某书店门口测量，其就问这是该干啥哩，那三个人说他们是土管局的，测量某某书店的土地，两个人在拉皮尺，一个人在画图，其说量不成，某某书店占了其家地方，咋量？就把皮尺给拽了，就量不成了，一个男的过来说都是街道人，有啥美美说，将某某书店的土地使用权证让其看，其将土地使用权证就给撕了，当时在现场的有其和赵研以及赵研雇佣卖服装的女人。2011年12月其子陈博新买的一辆黑色的福特车价格11万多元，开回家有三、四天，停在洛南县委家属院时被洛南县广播电视局局长蔡某某开车当腰给撞了有10公分左右的一个窝，陈博要求对方给换一辆新车，差价让对方给负担，对方不同意，叫了其侄子陈某8来和说此事，其向对方索要了15000元的赔偿款的事实。其供述可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52.被告人陈家有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从2007年开始到2010年陈海生就给其吹风，不准走他家门口的出路。2008年陈海生就砌了50公分的砖墙，其几家人就翻墙出入，2010年7月，陈海生就拿了一根钢钎子叫其和陈某9到某某书店院子，陈海生用钢钎子把书店后院西边房子门锁砸开，三人就将房子里的自行车、摩托车及其他杂物搬到书店院子，用钢钎子、铁锤把某某书店后墙砸了一个大约一米宽、二米高的洞，其几家人走该洞出入一直到现在。砸完墙几天时间陈海生就把原来的出路封死了。大约过了两年时间，政府组织联合执法拆了陈海生封路的墙，没过几天陈海生又用砖给封住了。后来某某银行租赁了某某书店的房子，其在书店大门口贴小广告被某某银行的领导给撕了，其就从家里拿了床和被子在某某书店大门通道睡了几天，后来被派出所和村干部挡了。其喝酒后将某某银行一楼楼梯口的智能门砸坏。其供述可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53.被告人陈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洛南县某某书店一楼东边是某某银行的营业厅，西边一间是其妻赵研的童装店。这间房子是其父陈海生占的，听其父说与某某书店有纠纷，先把这间房子占住再说，后赵研与其母亲就在此房办童装店。其当时在巷子口的人行道上卖烤鱿鱼，晚上就把烧烤摊、冰柜放在店里。还有一天某某银行要挪公交牌子，其嫌挪了影响烧烤生意，阻挡不让挪。2011年8月，其开车停在洛南县委家属院被蔡某某倒车时撞了，左侧被撞了一个坑，以此索要15000元的事实。其供述可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54.被告人赵研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1年在其家巷子口摆摊卖衣服，2012年才搬到某某书店一楼西侧门面房卖衣服。其曾听说公公陈海生将某某书店大门锁住影响车辆出入，书店工作人员将锁子剪断，陈海生将某某书店的办公室主任打了。陈海生在其家门前的东侧巷子口用砖垒了一堵墙，陈家有等人没有出路就走某某书店后墙的窟窿。2012年某某银行在装修过程中，其公公阻挡人家施工，并把一楼西侧一间门面房给占了，让其把卖衣服的竹板床搬到房子里交给其经营卖服装到现在。2013年陈博在服装店门口卖鱿鱼，一直到2018年前半年，每晚上7时开始到次日凌晨1时左右，2015年生意好其给陈博配了一把钥匙，陈博就将炉子、冰箱放在门市部里。卖鱿鱼时监察大队就不让在人行道上摆，陈博就和人家吵过几次。某某银行搬到某某书店后陈家有在一楼过道支床让车辆无法出入。2014年4、5月份洛南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在某某书店测量房屋的四至，其不让量，回家叫来陈海生，陈海生和丈量的人吵起来，就把丈量人员的皮尺摔到地上，把人家的土地使用权证夺过来撕碎了。还有某某银行要把门口的公交牌子挪到其服装店门口，陈博就和谢行长大吵大闹，最后银行向其家作了让步的事实。其供述可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海生伙同被告人陈家有、被告人陈博、被告人赵研利用家族势力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对受害单位某某书店、某某银行、城管监察大队、洛南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受害人苏某某、蔡某某实施寻衅滋事或敲诈勒索或妨害公务犯罪等违法犯罪行为。 被告人陈海生、陈家有借故生非、无理取闹、任意损毁、占用洛南县某某书店房产，殴打、辱骂工作人员，砸毁围墙、长期非法出入、封门堵路，严重影响了洛南县某某书店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秩序；被告人陈博、赵研在被告人陈海生指使下，长期非法占用某某书店房产，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5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陈海生、陈博、赵研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对被害人蔡某某实施威胁、要挟的方法，强行索取被害人15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陈海生、赵研以暴力、威胁方法阻碍洛南县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执行行政执法职务的，可对其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海生、陈家有、陈博、赵研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海生、陈博、赵研犯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陈海生、赵研犯妨害公务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陈海生、陈家有、陈博、赵研以家族、血缘关系为纽带，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犯罪集团人数达三人以上，成员基本固定，有明显的首要分子，经常纠集在一起，有预谋的实施犯罪行为，其不但具有恶势力的全部认定条件，同时符合犯罪集团法定条件，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该组织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陈海生系组织、领导该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家有、陈博、赵研系首要分子之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即被告人赵研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妨害公务罪追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博以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家有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海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海生犯寻衅滋事罪事出有因；占用门面房造成的损失的估价缺少客观性；被告人陈海生犯敲诈勒索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海生妨害公务应不构成犯罪的辩护观点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陈家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家有不构成恶势力，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陈博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博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但其系从犯，不构成恶势力集团犯罪，请求对被告人陈博以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赵研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研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是在陈海生的指使下占用了被强占的房子，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赵研没有预谋索要钱财，其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在妨害公务犯罪中，被告人赵研没有实施暴力、胁迫的行为，应当对被告人赵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支持。被告人陈海生、陈家有、陈博、赵研当庭认罪，且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海生、陈博、赵研的家属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考虑其犯罪性质及社会危害性，可对其酌情从重处罚，故对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请求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海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4年11月27日止），并处罚金8000元。 二、被告人赵研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4年7月27日止），并处罚金5000元。 三、被告人陈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4年3月27日止），并处罚金8000元。 四、被告人陈家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21年11月27日止）。 五、未追回的赃款3400元继续向被告人陈海生、赵研、陈博追缴，退还被害人蔡某某。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商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刘文忠 审判员  赵建业 审判员  任文龙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马 莉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