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6民初7924号原告：马世琴，女，1951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退休职工。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村支行，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咸阳北路与丁字沽**路交口康平楼底商。负责人：赵玉柱，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磊，男，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行科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艳红，男，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村支行副经理。原告马世琴与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村支行（以下简称工行新村支行）储蓄存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世琴、工行新村支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磊、王艳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世琴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工行新村支行赔偿马世琴现金200000元及其利息，利息结算至本金付清为止；2.判令工行新村支行承担本案诉讼费及为实现债权所发生的费用。事实及理由：1.马世琴于2016年12月1日到工行新村支行下属天津河北大街网点办理转账业务，13笔定期存单200000元。工行新村支行没有按照公安部及银监局的规定向马世琴提示电信诈骗，最终被电信诈骗骗走了200000元。马世琴与工行新村支行存在储蓄合同关系，作为有抗风险能力的储蓄机构负有保护金融消费者财产的权利，就应当承担提示电信诈骗的职责，银行没有提示电信诈骗防范，侵害了马世琴的财产安全权，马世琴遭受了巨大的财产损失。2.中国人民银行在2016年9月30日发布的《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支付结算管理防范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有关事项的通知》银发〔2016〕261号第二项，加强转账管理的第（八）条增加转账方式，调整转账时间。自2016年12月1日起，银行和支付机构提供转账服务时应当执行下列规定：向存款人提供转账服务时应当提供实时到账、普通到账、次日到账等多种到账方式选择，存款人在选择后才能办理业务。该文件要求2016年12月1日起执行。马世琴于正式开始执行的第一天下午来到网点，并不知道此规定。柜台工作人员没有向马世琴提示告知三个转账时间并让其选择，而仅诱导性问了几句实时到账吗？就开始操作，致使200000元成功的转到了诈骗犯的账户。此诈骗案得以实施，工行新村支行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由于工行新村支行没有告知三个转账时间让马世琴选择，马世琴无论选择另外两个其中的一个，均不会受到损失。在一个小时后，马世琴已在邮政储蓄银行报警，并在警察陪同下回到了该网点，是银行剥夺了马世琴的知情权和选择权，让马世琴遭受到了重大的财产损失。3.马世琴办理的是定期存单转账业务，工行新村支行在没有征得马世琴同意且没有告知的情况下擅自将转账业务改成了现金提取、现金汇款业务，改变了业务的性质。工行新村支行没有按大额现金管理条例执行，大额现金管理规定存取款不能一次性超过50000元，而工行新村支行一次将200000元的定期存单全部取出直接汇款，造成了按定期存单业务损失200000元。转账不能用现金，账户对账户，直接取现金则损失150000元，两项业务无论哪项都存在违法违规，让马世琴受到了严重的损失，工行新村支行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4.工行新村支行大堂经理违反了银行工作人员不能擅自代理金融者办理业务的规定，马世琴并没有申请大堂经理代写清单，大堂经理填写单子后，让马世琴在她所指的地方签字，但并没有提示告知汇款单的协议内容。从法律上讲，银行在办理业务时要承担提醒和解释工作，这是一项必须履行的义务，大堂经理代替金融消费者办理业务，属于违规，没有提醒银行汇单协议内容属于违规，侵犯了马世琴知情权。5.中国人民银行、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工商总局联合下发的银发〔2016〕86号文件中规定，对涉案账户银行应采取紧急止付快速冻结的处理流程止损。大堂经理面对警方要求立即拦截资金时，以本人没有权利为由拒绝止付止损。警方提出上报上行领导，大堂经理以上报要用自己的身份证签字为由拒绝。警方询问为什么不报警，大堂经理回答没有报警的义务。整个事件，工行新村支行自始至终没有配合警方采取有效措施，没有任何作为，没有依法按相关要求及时止付止损，使马世琴的财产受到损失，应负有不可推卸的主体责任。综上，在马世琴与工行新村支行的储蓄交易中，工行新村支行违反了国家的法律规定及银行的法规，存在着多点违规、违法、失职、责任不到位导致不法分子实施电信诈骗，对马世琴的巨大损失负有不可推卸的主体责任。故马世琴诉至法院，要求判决工行新村支行全额补偿（包括本金、利息及所有费用）。工行新村支行辩称，请求法院驳回马世琴全部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2016年12月1日14时10分许，马世琴到工行新村支行辖属分支机构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河北大街支行（以下简称支行）办理了13笔存单的支取及汇款业务。在办理业务过程中，马世琴表明要支取存单并将钱汇至北京，支行工作人员两次询问是否知道对方身份，马世琴两次正面回答知道，两次明确表明对方是自己的外甥，三次表示急需用钱。银行工作人员两次询问是否实时到账，一次提示实时到账之后钱就回不来了。马世琴均作出肯定答复并强调是外甥因为贷款贷不下来急需用钱。在此期间，马世琴回答流畅自然，言辞肯定，银行工作人员无法判断是被不法分子所骗。马世琴支取存单本息207619.77元，汇款金额200000元，支付手续费25元，支取现金7594.80元，因为四舍五入的原因，没有支付到分的单位。在整个过程中，支行并未违反法律法规，也没有违反监管规定。本案马世琴的损失是因为被不法分子所骗导致，与支行无关。2.关于紧急止付问题。马世琴在事发当日14时50分左右将钱汇出，在15时左右钱已经从工商银行账户汇入其他银行账户，工商银行只能止付工商银行的账户，其他银行账户需要公安机关办理止付。马世琴回到支行时，即使支行积极止付也不可能挽回马世琴的损失。马世琴的损失是不法分子诈骗导致，银行是否止损与马世琴的损失没有关系。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马世琴全部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日14时10分许，马世琴至工行新村支行辖属分支机构支行办理银行业务。当日14时15分22秒至14时40分13秒，马世琴将其名下13份整存整取存单中的存款及利息全部取出，金额分别为15043.50元（本金15000元、利息43.50元），20009.67元（本金20000元、利息9.67元），20012.33元（本金20000元、利息12.33元），30032元（本金30000元、利息32元），15021.25元（本金15000元、利息21.25元），15027元（本金15000元、利息27元），20063.50元（本金20000元、利息63.50元），5134.62元（本金5000元、利息134.62元），15072.88元（本金15000元、利息72.88元），10322.49元（本金10000元、利息322.49元），19440.02元（本金19000元、利息440.02元），10870.78元（本金10000元、利息870.78元），11569.73元（本金10000元、利息1569.73元），以上金额累计207619.77元，其中本金204000元、利息3619.77元。当日14时45分57秒，马世琴将上述款项中的200000元实时汇款至案外人孙荣韩名下工商银行XX账号内，剩余现金取走。马世琴办理完上述业务后至XXX邮政储蓄银行继续办理银行业务，经银行工作人员提醒发现遭遇电信诈骗，遂在2016年12月1日16时26分，拨打110报警。马世琴与公安人员回到支行后，告知遭遇电信诈骗请求协助采取紧急措施。该行以公安机关未提供相关法律文书为由未办理紧急止付和快速冻结等措施。又查，马世琴汇款至案外人孙荣韩工商银行账户内的200000元分别于2016年12月1日14时52分19秒至14时55分55秒向案外人张威威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尾号为6513账户内转账50000元、49999元、49998元、49973元；张威威名下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尾号为6513账户于2016年12月1日14时52分52秒至14时56分25秒向案外人张国杰农业银行尾号为4174号账户内分别转账50000元、50000元、50000元、49985元；张国杰农业银行尾号为4174号账户于2016年12月1日14时53分18秒至15时15分23秒向案外人裴玉全招商银行尾号为4586号账户内分别转账49990元、50000元、50000元、50000元；案外人裴玉全招商银行尾号为4586号账户于2016年12月1日14时53分59秒至15时26分32秒向案外人李业平、赵鹏程、徐梦玉、汪鹏飞、黄海卫、蒲安林、何顺德、刘兴波、聂转恩、杨宇、乔明杰、李小平、陈卓琳、钟海、梁文优、何元学、邓庆辉、任兴顺、陈意洲、孟星星、陈睿、苏军、邱裕雄、陈嘉露、陆监章、邱志聪、岳怡、谢前友、张青、梁磊堆、蒲祥、顾烨、郑增和、唐涵杰、叶平、陈俊芹、梁平、苏安平、王城林、张长敏、何鑫等41人名下中信银行、华夏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光大银行、交通银行等账户内分别以2900元、5800元、330元不等金额多次转账，转账金额累计200000元。上述账户在2016年12月1日14时57分50秒至15时44分06秒以ATM取款、境外现金取款等方式分批次支取现金2813.41元、2828.41元、5613.96元不等，累计取款191700余元。案发后，马世琴向工行新村支行、工商银行天津市分行、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中国人民银行天津分行等部门信访投诉。2018年2月13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对于马世琴的投诉作出投诉事项处理意见书（津银监消复〔2018〕1号），答复如下：“马世琴：您反映的中国工商银行天津市分行转账业务的投诉事项，经我局核查，现答复如下：一、对于您提出的工商银行河北大街支行没有提示和防范电信网络诈骗的问题。（一）据工行反馈，河北大街支行摆放防范电信诈骗相关宣传折页，同时视频播放系统营业时间内不间断滚动播放宣传视频，其中就有防范电信网络诈骗的相关内容。对此，我局调取了当日大厅监控录像，由于录像不清晰，且声音嘈杂，我局无法对您所述情况进行判定。（二）经调阅监控录像，该行工作人员在为您办理汇款业务过程中多次询问您是否认识收款人，您回答认识，并解释汇款原因，该行根据您的业务需求办理汇款业务，未发现该过程存在违规行为。二、对于您提到的大堂经理代客户填写汇单，没有提示并告知汇单后面的协议的问题。经调阅监控录像，大堂经理确有代您填写汇款单的行为，对此工行反馈称，在办理汇款业务时，因您眼睛看不清楚，要求该行大堂经理帮助填写汇款人身份证号一栏，填写完毕，由您本人签字确认，且您在投诉材料中也承认最后由您本人签字确认，未发现该过程存在违规行为。……五、对于您提到的警方到来工行没有配合止付、止损的问题。……根据工行反馈，当时因民警未能提供相关法律手续，故无法协助办理相关冻结业务。由于录像材料超过保存期限，我局无法还原现场，建议您向公安等有权机关反映。”2018年8月24日，中国人民银行天津分行对马世琴的信访投诉作出书面答复，答复如下：“马世琴：我分行于2018年6月29日收到你的来信。你反映中国工商银行天津河北大街支行（以下简称河北大街支行）涉嫌业务违规的问题，我分行依法进行调查，现就来信答复如下：一、关于支行未告知“三个转账时间”的问题。2016年12月1日，你在支行支取13笔定期存款后，办理了现金汇款业务，汇款金额为200000元。经查，支行为你办理的该笔业务不属于转账业务，未违反《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支付结算管理防范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有关事项的通知》（银发〔2016〕261号）的相关规定。二、关于支行不采取紧急措施，不紧急启动止付程序和上报上级部门的问题。你办理完上述现金汇款业务后，于当日回到支行，称遭遇电信诈骗，要求该行采取紧急措施。经查，支行未按照相关规定，协助你办理紧急止付和快速冻结等手续，上述行为涉嫌违反了《中国人民银行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工商总局关于建立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涉案账户紧急止付和快速冻结机制的通知》（银发〔2016〕86号）的相关规定。来信其他诉求事项，不属于我分行监管职责范围，建议你向有权监督机构反映。”2016年12月6日，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决定对马世琴被诈骗案立案侦查，现该案尚未侦破。经公安机关查询,孙荣韩名下工商银行XXXX账号在2016年12月1日收到马世琴200000元汇款后即向张威威账户转款四次，后该账户当日没有资金流入。2016年12月8日该账户汇入10元，截止2017年2月13日该账户的资金余额为12.40元。工行新村支行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支行为工行新村支行辖属分支机构，其没有公章，没有独立财产，无法独立参加诉讼，由工行新村支行承担全部权利义务，并行使各项诉讼权利。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一、马世琴办理的银行业务是转账业务还是现金汇款业务，支行在办理上述业务过程中是否违规；二、支行未采取紧急止付和快速冻结措施是否应承担责任。一、关于马世琴办理的银行业务是转账业务还是现金汇款业务的问题。根据马世琴办理的银行凭证显示，马世琴与孙荣韩之间办理的业务为系统内汇款，现金／转账方式选择为现金，汇出金额为200000元，汇出时间为实时汇款，结合中国人民银行天津分行对马世琴的信访投诉答复意见，本院认为马世琴在支行支取13笔整存整取存单后，办理的业务为现金汇款业务，汇款金额为200000元。在办理汇款过程中，银行工作人员多次提醒马世琴是否与对方相识，并且询问是否实时到账，马世琴明确表示与对方相识，且同意实时到账，银行工作人员根据马世琴的意思表示操作并无不当。支行未违反《中国人民银行关于加强支付结算管理防范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有关事项的通知》（银发〔2016〕261号）的相关规定。关于马世琴提出支行大额取现违反《人民银行关于大额现金支付管理的通知》的规定一节。《人民银行关于大额现金支付管理的通知》（银发〔1997〕339号）中规定“对一日一次性从储蓄账户（含银行卡户，下同）提取现金5万元（不含5万元）以上的，储蓄机构柜台人员应请取款人提供有效身份证件，并经储蓄机构负责人核实后予以支付。其中一次性提取现金20万元（含20万元）以上的，应请取款人必须至少提前1天以电话等方式预约，以便银行准备现金。”《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进一步加强大额现金支付管理的通知》（银发〔2001〕430号）中规定“除继续执行人民银行已经颁布的有关加强居民个人储蓄账户大额现金支付管理的有关规定外，对于居民个人一次性支取50万元（含50万元）以上大额现金的，或一日数次支取累计超过50万元（含50万元）的，开户银行应单独登记并于次日向人民银行当地分支机构备案。”上述通知明确一定数量的大额现金支付需要预约以便银行准备现金，人民银行加强对大额现金支付的监督，要求开户银行予以备案。2007年1月5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公告（〔2007〕第4号）废止了包括《人民银行关于大额现金支付管理的通知》银发〔1997〕339号和《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进一步加强大额现金支付管理的通知》银发〔2001〕430号在内的37件规章和规范性文件。结合本案，马世琴虽办理的是取现业务，但并未实际从银行中取走大额现金，而是即刻办理了汇款业务，故对马世琴提出的支行违规大额取现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支行未采取紧急止付和快速冻结等措施，工行新村支行是否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工业和信息化部公安部工商总局关于建立电信网络新型违法犯罪涉案账户紧急止付和快速冻结机制的通知》（银发〔2016〕86号）第二条第（一）项“止付流程”规定：1.被害人申请紧急止付。被害人被骗后，可拨打报警电话（110），直接向公安机关报案；也可以向开户行所在地同一法人银行的任一网点举报。涉案账户为支付账户的向公安机关报案。被害人向银行举报的，应出示本人有效身份证件，填写《紧急止付申请表》……同时，银行应告知被害人拨打当地110报警电话……被害人将110指定的受案公安机关名称告知银行。银行应当立即将《紧急止付申请表》以及受害人身份证件扫描件，通过管理平台发送至受案机关。4.同一法人银行特殊情形处理。如被害人开户行和止付账户开户行属于同一法人银行的，在情况紧急时，止付账户开户行可先行采取紧急止付，同时告知被害人立即报案，公安机关应在24小时内将紧急止付指令通过平台补送到止付银行。本案中，马世琴发现遭遇电信诈骗后与公安人员一同至支行，请求采取紧急措施，支行有义务协助马世琴采取必要的紧急措施予以止损，结合中国人民银行天津分行作出的答复，支行未按照相关规定，协助马世琴办理紧急止付和快速冻结等手续，上述行为涉嫌违反了银发〔2016〕86号文件的相关规定，本院认为支行未尽到银行必要的协助义务。支行系工行新村支行辖属分支机构，其权利义务由工行新村支行承担，并行使各项诉讼权利，本院予以照准。马世琴与工行新村支行存在合法、有效的储蓄存款合同法律关系，双方应依照法律规定和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通过查明的事实可以证明，马世琴的经济损失系被电信诈骗，且犯罪嫌疑人在较短的时间内多次转账并取现造成。即使支行在马世琴要求采取紧急措施时尽到协助义务，此时涉案账户内的资金已被多次转账并取现，马世琴的损失已经发生。但鉴于支行未履行必要的协助义务，其违反了银发〔2016〕86号文件的相关规定，工行新村支行对此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结合本案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义务、经济损失及案件发生经过等因素，本院酌定工行新村支行赔偿马世琴经济损失40000元。对于马世琴提出的其他意见，因没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结合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对马世琴投诉作出的处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村支行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马世琴损失40000元；二、驳回原告马世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马世琴负担3440元，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新村支行负担8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坤审 判 员  杨立明人民陪审员  陈 华二〇二〇年五月十四日法官助理车锋书记员高颖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民事主体依照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约定，履行民事义务，承担民事责任。第一百七十九条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修理、重作、更换；（七）继续履行；（八）赔偿损失；（九）支付违约金；（十）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十一）赔礼道歉。法律规定惩罚性赔偿的，依照其规定。本条规定的承担民事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