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豫0311行初17号 原告：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王旭明，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永，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被告：洛阳市涧西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 法定代表人：李学柏，局长。 诉讼代理人：李学柏，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晓东，工作人员，特别授权。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莹，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洛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洛阳市洛龙区政和路。 负责人：吉建宾，局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锐锋，该局法制科工作人员，特别授权。 原告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富尔康公司”）诉被告洛阳市涧西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下称“涧西区市场监督局”）、洛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下称“洛阳市市场监督局”）行政处罚纠纷一案，2019年2月11日本院立案审查后，涧西区市场监督局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2019年3月11日，本院作出（2019）豫0311行初17号行政裁定书，驳回被告涧西区市场监督局管辖权异议申请。2019年3月29日，涧西区市场监督局以富尔康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旭霞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刑事案件未审结为由，向本院申请中止审理该案。2019年5月30日，本院作出（2019）豫0311行初17号-1行政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9月29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刑事案件作出（2019）豫03刑终578号刑事裁定书，本案恢复审理。2019年11月25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庭审中，原告富尔康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跃永，被告涧西区市场监督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冉晓东、赵莹，被告洛阳市市场监督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锐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富尔康公司诉称：一、被告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涧西分局作出洛工商涧处字[2018]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行为，严重违反法律规定。 被告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涧西分局在查处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可能从事《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规定的传销行为的过程中，认为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行为涉嫌构成犯罪，已经将该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公安机关已经立案。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关于案件移送有关问题的答复》（工商法字[1999]第192号）“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七条及第二十二条的有关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行政机关必须将案件移送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在查处案件过程中，认为案件当事人的行为已经构成犯罪的，应当将案件移送司法机关，不再进行行政处罚。”的规定，被告向公安机关移交案件后，对本案已经没有管辖权，本案自案件移交之日已经结案。同时根据先刑事后行政的原则，在公安机关对涉案行为进行刑事立案后，在刑事案件未作出终审生效裁决前，被告对该案件也不宜进行行政处罚。而在本案中，被告在公安机关已经刑事立案后，仍然继续对该案件实施查处行为，还进一步收集了案件资料，并据此作出了洛工商涧处字[2018]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严重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滥用职权，超越职权之外的违法行政行为。 被告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涧西分局在行政复议阶段提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和公安机关打击传销执法协作规定》第十八条“对于涉及地域广、参与人员多、涉案金额大的传销行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公安机关可以分别依法立案，联合开展调查。对于构成犯罪的，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查处；对于依法需要追究其行政责任的，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法予以查处。”作为其作出涉案处罚决定的依据，不能成立。根据该协作规定的整体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公安机关可以分别立案，但最终的处罚仍然是根据具体情节确定刑事或行政处罚的一种，而不能同时处罚。 二、被告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涧西分局作出洛工商涧处字[2018]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事实认定错误且证据不足 首先，原告依法领取了营业执照，从事的是正常的、合法的经营、销售行为。原告以销售产品为主要经营方式，消费者支付了产品价款后，原告实际销售并交付了所购产品，购销关系真实发生，原告销售商品后的所得扣除成本，是获取经营利润的主要方式；销售模式采用会员制，以及在销售所得中对相关销售人员作出不同程度的奖励，属于销售行业的惯例；在各地设立分支机构或服务中心从事产品的销售，系销售行业常见的“加盟”或合作的表现形式，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是按照《直销管理条例》第七条的标准开展的经营活动，并以申请成为直销企业作为经营目标。因此，原告并未从事《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规定的传销行为，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的合法经营行为构成传销，事实认定错误。同时，根据洛工商涧处字[2018]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表述内容，被告认定本案事实的关键证据和主要证据，证据来源模糊，证据之间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并且被告是在对其所掌握的初步线索未进行全面的查实，尚不能得出最终结论的情况下，作出的处罚决定，该处罚决定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其次，被告对原告非法财物及其数额的认定，证据不足，且认定错误。被告作出的洛工商涧处字[2018]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收入共计65211631.1元，包含加盟订单、零售订单等收入，扣除缴税及捐款金额后，认定原告的收入52283281.22元为非法财物。原告认为，1、上述收入的来源及构成，主要是实际销售产品的收入，其次为会员费也即加盟费，属于申请人开展销售行为取得的合法收入，并不是非法财物；2、上述收入实际用于购买产品、支付员工工资、社保、房屋租金、发放奖励等，均系公司开展经营活动必然发生的成本支出，应当在上述收入中予以扣除，但被告并未对此进行证据收集和查证；3、被告对王旭明、王旭霞的银行账户中，属于该二人的自有资金也未与公司收入进行区分和扣除；4、被告认定的65211631.1元，数据来源不明确，该数据究竟是来源于电子数据、银行卡还是POS机，被告并未用证据予以证明；如果三种来源并存，各自的具体数额是多少、依据是什么，均不清晰。故，洛工商涧处字[2018]55号《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取得非法财物5228381.22元，事实认定错误。请求撤销被告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洛工商复字【2018】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被告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涧西分局作出洛工商涧处字【2018】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的行政行为违法，并依法予以撤销；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原告富尔康公司未向法庭提证据材料。 被告涧西区市场监督局辩称:一、答辩人针对公司主体进行的违法传销行为，具有行政管理职责。公司内部个人或团体进行传销行为涉嫌犯罪进行移送的，不影响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法对公司行政责任的追究。 被答辩人认为，答辩人在向公安机关移交自然人犯罪案件后，对公司行政管理已经没有管辖权，不能继续实施查处行为，因此作出的处罚决定错误。按照《工商总局关于进一步做好查处网络传销工作的通知》（商竞争字[2016]115号）中指出：“网络传销案件由违法行为发生地工商、市场监管部门负责查处。涉及多个地域或者违法行为发生地不易确定的网络传销案件，由最先立案的工商、市场监管部门或者主要违法行为发生地工商、市场监管部门负责查处。”同时，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和公安机关打击传销执法协作规定》第十八条，“对于涉及地域广、参与人员多、涉案金额大的传销行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公安机关可以分别依法立案，联合开展调查。对于构成犯罪的，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查处；对于依法需要追究其行政责任的，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法予以查处。”因此，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公司的违法传销活动具有调查处罚的权利，对于被答辩人公司实际控制人及主管人员涉及个人犯罪的，答辩人将个人犯罪部分移送公安机关以后，对于答辩人公司为主体的违法行为依法有权继续进行查处，并可以和公安机关分别立案，联合开展调查。 二、我国刑法中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只能是自然人，而行政法规中公司可以成为进行传销活动的违法行为主体，因此，对以公司法人为主体从事传销活动的，属于工商行政管理的范畴。 我国刑法单位犯罪对传销违法行为并没有作出规定，而在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主体只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犯罪主体只能是自然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但按照《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有本条例第七条规定的行为，组织策划传销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没收非法财物，没收违法所得，处50万元以上20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二十五条，“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照本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进行处罚时，可以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责令停业整顿或者吊销营业执照。”停业整顿、吊销营业执照只能是针对公司进行的处罚。本案中，答辩人正是以进行违法传销活动而设立的公司，公司虽然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主体，但并不妨碍其成为违反行政法规的违法主体。因此，答辩人针对被答辩人违反《禁止传销条例》相关行为的查处，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和公安机关打击传销执法协作规定》的内容，答辩人在将涉嫌犯罪的自然人移交公安机关进行立案调查后，对公司即被答辩人的违法行为，可以继续进行调查，并根据法规要求依法予以行政处罚。 三、答辩人作出的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罚额度适当。1、被答辩人的行为是《禁止传销条例》中明确禁止的违法行为。《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中明确规定，下列行为，属于传销行为：（一）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对发展的人员以其直接或者间接滚动发展的人员数量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包括物质奖励和其他经济利益，下同），牟取非法利益的；（二）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者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三）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 本案中被答辩人公司成立的目的就是进行违法传销活动，公司通过认购产品和交纳费用来发展会员，会员依据其加入时所购买产品的金额或缴纳费用的高低分成不同的等级，然后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形成团队和上下级关系，组织者和经营者就可以从被答辩人公司拿到不同的奖励，以实现公司和各团队金字塔式的销售模式和返利。公司会员层级分为10级，每个级别是以下线的业绩大小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被答辩人公司设立各种奖金或者奖励，形成上下级关系的会员分别缴纳给公司各种费用后，上级会员按照不同比例依次往下提取下个层级会员的费用，也即以其直接或者间接滚动发展的人员数量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牟取非法利益。被答辩人的公司就是以实施非法传销活动而设立的公司，其行为特征和经营模式完全符合《禁止传销条例》中关于传销行为的认定，具有极大的社会危害性，国家一直要求对违法传销行为加大遏制打击力度，对此类传销行为进行认定和查处是答辩人义不容辞的法定职责。 2、答辩人调查的大量证据材料，充分印证了被答辩人公司实施了人员数量、涉案金额特别巨大的违法传销行为，也证实了违法收入和牟取非法利益的具体金额。 答辩人通过举报人举报、公司现场检查、网络平台管理系统调查、涉案人员询问等多种方式取得了大量充实客观的证据。经调查，被答辩人公司涉嫌传销案共有会员号12182个，涉及人员9287人，其中组织领导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的有会员570个，涉及人员462人，通过银行流水和相关ＰＯＳ机刷单等，确定了传销所获得资金是由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旭霞掌握，2017年2月5日通过王旭霞银行卡转款271笔，共计1434多万元，购买公司订单转账276笔，金额1452万多元，以答辩人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旭明名义办理的50台POS机，在2017年1月17日至2018年3月24日进行刷单交易5971笔，金额3885万多元，以王旭明名义办理的另外20台POS机，在2017年3月2日至2018年1月28日刷单397笔，金额534万多元。经会计事务所审计，被答辩人公司审计收入6521.16315万元，有证据证明的涉案违法收入为58722.10982万元。传销涉案资金主要用于被答辩人会员返利，以及实际控制人王旭霞购买别墅、房产、车辆、理财产品、以及日常消费等，被答辩人公司王旭霞用获得的违法收入购买的非法财物为5228.328122万元。由此可以看出，被答辩人公司取得的违法收入主要用于公司实际控制人个人挥霍，实现个人牟取非法利益的目的。 因被答辩人公司是为进行非法传销活动而设立的公司，所有的销售、返利、提成、奖励等行为也是传销活动的一部分，并不是合法的、正常的经营活动，被答辩人辩称进行工资、社保、房屋租金、发放奖励都是为传销活动服务的，涉案资金的金额是有证据互相印证的，全部收入是从传销活动中取得的非法收入，并不涉及或包含王旭霞、王旭明个人合法资金。答辩人对涉案的各项资金金额认定是准确的。 3、被答辩人公司实际控制人及主要人员涉嫌犯罪的行为已经两法级院判决，确定构成犯罪，即王旭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史宏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杨兵周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并处罚，对他们的违法所得也分别进行了追缴，违法所得与答辩人所进行的没收违法财物不是一个概念。违法所得是针对自然人主体进行的，而没收非法财物，是对以公司为主体进行的，而且金额上有很大的差别，因此不存在两次处罚的问题，所以被答辩人辩称不构成违法传销的行为，理由和事实均不成立。另外我们针对的主体也是不相同的，对于没收对象也是不同的性质。没收非法财物，是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的规定对其涉及传销行为的非法财物进行没收，而刑事判决是对其违法所得存留的财物进行没收，并对个人判处刑期。所以两个行为是不同性质的行为。 答辩人依据规定，接到群众举报的涉案违法行为立案后，进行现场检查，对有关人员进行询问并调取相关证据材料，委托会计事务所进行专项审计，对于公司的违法行为依法立案，对涉嫌犯罪的自然人移交公安机关，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查处，与公安机关联合开展调查。对于被答辩人构成《禁止传销条例》规定违法传销行为的，依法进行处罚，答辩人按照规定作出了处罚决定通知书，并按规定组织了听证。答辩人进行行政处罚的程序合法正当。 被答辩人公司进行传销活动的主要人员经公安机关刑事侦查，认为被答辩人公司实际控制人及主要人员的行为已经涉嫌犯罪，答辩人对被答辩人公司进行行政处罚所依据的证据材料也是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对个人立案调查证据材料的重要组成部分，经过公安机关侦察和检察机关审核，认为被答辩人公司实际控制人和主要人员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已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判决生效。 因此，被答辩人公司是以自然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是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作为其主要经营内容，自然人的犯罪行为已经经过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的认定，被答辩人公司的违法传销行为也应按照相应法规受到行政处罚。 综上，答辩人认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法律依据正确，程序得当，请法院予以支持。 被告涧西区市场监督局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行政处罚程序卷 1、2017.11.15案件来源登记表1页； 2、2017.11.15立案审批表2页； 3、2018.10.22洛工商涧处（2018）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3-18页； 4、2018.10.26送达回证19页； 5、2018.9.30案件审核表20页； 6、2018.2.9、2018.3.9、2017.11.15、2017.11.17、2018.9.30作出的5份行政处罚有关事项审批表21-26页； 7、2018.10.2行政处罚决定审批表27-28页； 8、2018.10.9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29-30页； 9、2018.10.9案件调查终结报告31-76页； 10、2018.2.9、2018.9.30两份重大复杂案件集体讨论77-81页； 11、2018.1.31、2018.2.1两份行政强制措施及相关事项内部审批表82-83页； 12、行政强制措施现场笔录（2018.1.31）84页； 13、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及清单（2018.1.31）85-88页； 14、行政强制措施现场笔录（2018.2.1）89页； 15、实施行政强制措施通知书及清单2018.2.1（2份）90-95页； 16、行政强制措施现场笔录2018.2.1（2份）96-97页； 17、暂扣车辆行车证复印件两张98-99页； 18、暂扣车辆入库凭证四张100-103页； 19、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洛工商涧听字（2018）1号及送达回证104页； 20、听证申请书（2018.8.2）105页； 21、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公函及授权委托书律师证复印件106-108页； 22、听证笔录（2018.10.18）109-119页； 23、听证报告（2018.10.22）121-124页； 24、案件初查阶段相关证据材料125-130页； 25、协助调查函及送达回证、调查结果2018.8.72018.8.102018.8.162018.1（4份）131-167页； 26、天津七星软件开发有限涉案公司与郑州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鉴定业务管理系统软件销售及实施服务合同及相关材料1份168-191页； 27、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涧西分局洛阳市公安局天津路分局委托武汉颐信科技有限涉案公司对涉案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案数据分析合同（2018.3.13）192-199页； 28、保密承诺书（2018.3.13）200页 29、其他证据材料201-243页； 30、执法人员身份证明14人243-256页； 31、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反映材料257-259页； 32、洛阳市涧西区检察院起诉书（2018.12.28）261-262页。 证明方向：涧西市场监督管理局严格按照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令28号《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对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非法传销立案、调查、取证、审批程序进行，程序合法，依据《禁止传销条例》进行行政处罚、听证。 二、第二组证据：富尔康公司非法传销行为 案件事实调查卷 （一）第组二证据第1本 1、立案审批表第1页； 证明：依法行政立案。 2、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第2页； 证明：对行政处罚案件进行依法审批。 3、询问通知书洛工商涧询字[2017]92-1第3页； 证明：对案件相关涉案单位依法询问。 4、身份证复印件第4页； 证明：询问通知书签收人身份证明。 5、现场笔录（王超）第5-6页； 证明：通过哈希值校验并由涉案公司认可将电脑文件中相关资料刻录成光盘，证明相关数据的真实性。 6、王超身份证复印件第7页； 证明：涉案公司身份证明。 7、王超下线人员银行卡持有情况第8页； 证明：涉案公司返利给王超下线的资金卡，可以证明涉案公司安排的涉案资金的来源和去向。 8、王超在传销案件中上下级层级图第9页； 证明：涉案公司职工王超在涉案中的层级及其上级和下级发展人员的名单，直接证明该涉案公司安排组织者或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其行为违反《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相关规定，为认定涉案公司行为是传销行为的主要的证据材料之一。 9、询问笔录（王超）（第一次）第10-13页； 证明：和证据材料8形成相辅相成的印证关系，证明涉案公司安排王超的上下线涉及人员详细的传销违法行为既定事实情况。 10、情况说明、加盟资格(王超)第14－15页； 证明：涉案公司非法传销经营模式。 11、情况说明（王超）第16页； 证明：涉案公司职工参与此案的原因及对此案的认识态度，且进一步证明其与涉案公司的获利情况。 12、加盟订单及重消订单情况第17页； 证明：证明涉案公司非法传销经营模式。 13、身份信息（王超）第18页； 证明：涉案公司身份证明。 14、涉案公司给涉案公司银行卡返利明细第19页； 证明：涉案公司获利情况。 15、涉案公司非法传销经营模式第20-25页； 证明：证明涉案公司安排的各层级传销人员受益情况。此为案件主要证据材料之一。 16、相关事项内部审批表第26-27页； 证明：行政处罚案件程序合法。 17、现场笔录第28页、第35－36页； 证明：扣押现场实际情况的详细记录。 18、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及相关清单第29-34页； 证明：对第17项现场笔录中涉嫌扣押资料及物品的详细清单及相关合法审批手续。 19、涉案车辆行驶证复印件第38页； 证明：扣押车辆详情。 20、暂扣物资入库凭证第39-41页； 证明：涉案物品依法入库，案件程序合法。 第二组证据第2本 1、询问笔录（王旭霞（第1次－第7次第43-61页）； 证明：涉案公司的基本情况、实际经营情况和涉案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旭霞在涉案公司运作方面及财物进出项、资金使用等情况。证实涉案公司的运作模式为传销模式，且高层涉案人员一些基本情况及线索，是涉案公司涉案的重要证据。 2、王旭霞名下涉案银行卡交易明细第62-70页； 证明：此案帐户资金走向交易情况，由资金流向确定相关涉案人员资金使用及流向信息，是确定案情情节轻重的重要依据。 王旭霞与涉案人杨兵周的转帐交易第71－73页； 证明：杨兵周涉案数额多少，证明其是涉案公司违法行为主要组织者。 4、王旭霞与涉案人史红伟的转帐交易第74－76页； 证明：史红伟涉案数额的多少，其是涉案公司违法行为主要组织者。 5、王旭霞名下银行卡转帐明细第77页； 证明：涉案资金使用情况，其中有部分社会公益捐款，在案件处罚中进行了扣除。 6、银行转账情况第78－79页； 证明：王旭霞用其个人资金购买证券信息，且此证券资金已由其本人公益捐出，非涉案资金，行政处罚时没有认定是涉案资金。 7、银行卡交易明细第80-87页； 证明：涉案资金具体流向。 8、产品明细表第88页； 证明：涉案产品的种类及价格。 9、富尔康公司相关人员第89页； 证明：为涉案公司提供相关产品的涉案公司人员及基本情况 10、富尔康公司网站上发布的各种信息及年会庆祝图片第90-120页； 证明：该涉案公司经营模式中出现的各种奖励兑现情况。进一步证明其违法传销经营模式真实存在。 （三）第二组证据第3本 1、史红伟询问笔录（第1次至第5次第122-137页）； 证明：史红伟个人基本情况及在富尔康公司负责的具体工作及涉案公司运作模式，为证实富尔康公司经营行为为传销的重要证据，也证实了涉案公司涉案部分人员基本情况。 2、史红伟情况说明第138页； 证明方向同上 3、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服务中心系统注册提现操作第139－147页； 证明：涉案公司经营模式具体的操作过程。从而更进一步证实其传销行为的真实存在及违法性质。 4、涉案公司经营模式、奖金制度（共两种）第148-161页； 证明：涉案的各层级传销人员受益情况。 5、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与天津七星软件开发有限公司（涉案公司）签订的服务合同162-166页； 证明：涉案公司网络操作程序开发者，为案件证据来源的突破口。 6、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与河南亿恩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涉案公司）签订的服务器租用合同167-177页； 证明：涉案公司进行网上传销行为网络服务器租用情况。 7、涉案公司销售部分产品的案例分享178-182页； 证明：涉案公司宣传其销售的部分产品。 8、富尔康高级总监会员名单第183页； 证明：涉案公司传销行为中人员层级的证据，同时为进一步追究相关涉案人员行政和刑事责任的重要依据。 9、史红伟（以其妻子宋华名义）介绍发展的会员情况184页； 证明：为传销人员名单及层级认定的依据。 10、由富尔康王旭霞（以其哥哥王旭明名义办的银行卡）返利给史红伟（以妻子宋华名义）账户资金明细185页； 证明：传销资金的返利情况。 11、费用报销单、凭证、发票等186-189页； 证明：涉案资金部分费用支出凭证。 12、会议签到表190-191页； 证明：部分涉案人员从事传销活动进一步得到核实。 13、富尔康公司相关人员第192页； 证明：为涉案公司提供相关产品的涉案公司人员及基本情况。 14、产品明细表第193页； 证明：涉案产品的种类及价格。 15、史红伟手机取证分析报告194-214页； 证明：由史红伟拟定的涉案公司经营模式及运作的具体情况。证明富尔**物科技涉案公司经营行为符合传销的条件，是非法传销行为。 16、富尔**物科技涉案公司郑州银行转史红伟款项明细表、王旭霞转史红伟款项明细表215页-216页； 证明：史红伟涉案公司报销及从事传销活动的获利情况 17、富尔**物科技涉案公司64个服务中心和1个直营店名单217页； 证明：涉案公司涉嫌传销的组织结构及各团队涉案人员数量。 18、各团队会员消费订单218－258页； 证明：传销行为的持续状态，为其涉案金额统计提供依据。 （四）第二组证据第4本 1、杨兵周询问笔录（第1次至第4次）第259-270页； 证明：杨兵周个人基本情况及其在富尔康公司负责的具体工作及涉案公司运作模式，个人从事传销活动的获利情况。为证实富尔康公司经营行为是传销的证据之一，也旁证了部分涉案人员基本情况。 2、杨兵周情况说明第217-272页； 证明方向同上。 3、杨兵周以李月名义参与传销活动并发展下线人员的名单 第73页； 证明：该传销组织的上下线层级情况。 4、杨兵周以李月名义在参与传销活动时办理的银行卡交易情况274页。 证明：传销资金流向。 5、杨兵周个人信息275、280、303页； 证明：杨兵周个人基本情况。 6、史红伟手机取证分析报告276－-279页； 证明：杨兵周与史红伟的聊天记录，其参与涉案公司经营模式及运作的具体情况。证明富尔**物科技涉案公司经营行为符合传销的条件，是传销行为。 7、富尔康公司部分人员工资表281页； 证明：涉案公司人员架构及涉案资金去向。 8、富尔**物科技涉案公司郑州银行转杨兵周款项明细表、王旭霞转杨兵周款项明细表282-283页； 证明：杨兵周在涉案公司报销及从事传销活动的获利。 9、交易明细284页； 证明：杨兵周个人获利及传销款的流向。 10、询问笔录（公安机关第1次）285-290页； 证明：杨兵周个人基本情况，在富尔康工作任职及在涉案公司得利情况和部分涉案人员的基本情况。 11、照片291-292页； 证明：杨兵周参加富尔康公司代理商会议。 12、富尔康公司组织结构图293页； 证明：富尔康公司内部架构组成情况。 13、照片294-295页； 证明：杨兵周参加富尔康公司代理商及经销商会议。 14、奖品申请、产品支持申请296-298页； 证明：杨兵周在涉案公司任职及签字权证明。 15、询问笔录（王旭霞转公安后第四次笔录）299-302页； 证明：涉及杨兵周在涉案公司任职及获利。 16、史红伟个人信息304页； 证明：由王旭霞证明史红伟个人基本情况及别名。 17、王旭霞讯问笔录（公安第五次）305－307页； 证明：由王旭霞证明史红伟和杨兵周个人基本情况及别名。 18、富尔康公司组织结构图308页； 证明：富尔康公司各部门架构。 19、富尔康公司文件309-310页； 证明：杨兵周、史红伟涉案公司管理签字权。 20、养老关系转移接续联系图、申请表等311－313页； 证明：杨兵周与涉案公司的关系。 21、富尔康员工转正、离职表314-315页； 证明：涉案公司员工管理及变动情况。 22、订货协议316页； 证明：涉案公司名为货物销售实为传销的部分订货信息。 23、照片317－321页； 证明：对涉案人杨兵周（别名杨浩霖）、史红伟（别名史宜昆）、王旭霞的体貌的认识。 24、加盟资格322页； 证明：由史红伟确认的涉案公司传销模式。 （五）第二组证据第五本 1、司永菊询问笔录（第1次、第2次）323-331页； 证明：司永菊个人基本情况及富尔康公司运作模式和奖金制度，其所在团队上下级架构信息及部分团队负责人信息，司永菊从事传销活动的获利情况。证实富尔康公司经营行为是传销的证据之一，也印证了部分涉案人员的基本情况。 2、司永菊名下订单情况332页； 证明：以其名义在涉案公司的消费情况。 3、由焦青荣记录的司永菊在洛阳上课时的富尔康财富密码课程内容。司永菊本人确认认可333-345页； 证明：涉案公司宣传的市场优势，运作模式及涉案公司奖金制度，让更多人参与其中，是认定其是传销的证据之一。 4、史红伟手机取证分析报告346－350页； 证明：司永菊与史红伟的聊天记录部分，其参与涉案公司经营模式及运作的具体情况。证明富尔**物科技公司经营行为符合传销的条件，是传销行为。 5、涉案公司经营模式、奖金制度（共两种）351-364页； 证明：证明涉案公司经营模式，涉案的各层级传销人员获利情况，为案件主要证据材料之一。 6、富尔康公司给司永菊返利明细365页； 证明：司永菊在传销活动中的获利情况。 7、司永菊收取名下会员加盟费并打款给王旭霞的明细366页； 证明：参与传销人员资金流向。 8、司永菊直接发展的下线名单367页； 证明：传销组织会员名单及架构图的印证证据。 9、富尔康公司64个服务中心和1个直营店名单368页； 证明：涉案公司涉嫌传销的组织结构及各团队涉案人员数量。其中司永菊认可其中3个服务中心是她或和她有关的服务中心。 （六）第二组证据第六本 1、焦青荣询问笔录（第1次、第2次）369-374页； 证明：焦青荣个人及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洛阳店的基本情况及其部分富尔康公司运作模式和奖金制度，焦青荣上下线情况及其个人从事传销活动的获利情况。证实富尔康公司经营行为是传销的证据之一，也旁证了部分涉案人员基本情况。 2、焦青荣情况说明及上下线关系图375－377页、393页 证明：该案传销层级图的一部分，涉案公司会员种类的证明。 3、现场笔录378-379页； 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为其洛阳店配备的ＰＯＳ交易的情况及通过该ＰＯＳ机刷卡交易情况。 4、现场照片380-390页； 证明：与上述现场笔录配套照片。 5、企业基本信息391-392页； 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洛阳店及焦青荣个人经营的布艺店的基本情况。 6、营业执照394页； 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洛阳店的基本情况。 7、焦青荣身份证复印件395页； 证明：个人身份信息证明。 8、运营模式及奖励制度396-402页； 证明：证明涉案公司经营模式，涉案的各层级传销人员获利情况，为案件主要证据材料之一。 9、现场笔录403－404页； 证明：通过哈希值校验并由焦青荣本人认可将电脑文件中相关资料刻录成光盘，证明相关数据的真实性。 10、富尔康给焦青荣的返利405页； 证明：涉案资金的流向及焦青荣本人获利情况。 11、焦青荣在富尔康公司的会员登记及消费情况406-409页； 证明：焦青荣会员身份及传销资金流向。 12、焦青荣下线人员会员登记及下线通过办理的银行卡消费涉案公司产品登记表410-413页； 13、焦青荣在会员平台管理系统中登记及其数次消费、发展的下级会员等页面信息414－425页； 证明：焦青荣下线基本情况及其本人和下线人员在平台消费情况。 14、出库单429-438页； 证明：由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发往洛阳店商品的部分出库清单。 （七）第二组证据第七本 1、自提库盘库表及出库单439-445页； 证明：富尔康公司产品销售价格及部分出库产品情况。 2、富尔康采购订单446页； 证明：富尔康公司销售的部分产品的采购信息。 3、富尔康2018年薪酬调整表447、449页； 证明：富尔康公司内部部分人员从事非法传销行为工资待遇情况。 4、合作补充协议448页； 证明：富尔康公司以销售产品量子茶名义从事非法传销活动的合作协议。 5、会员白金卡级别名单表（Ｂ套餐页450-451页）； 证明：参与传销活动的白金卡会员名单及相关个人信息。 6、会员钻石卡级别名单表（Ａ套餐页452-454页）； 证明：参与传销活动的钻石卡会员名单及相关个人信息。 7、2017新春走火大会各团队人数明细单455－456页； 证明：各传销团队参会的领队名单及参会的人数。 8、12-25北环库盘库表457-458页； 证明：销售涉案产品盘库情况统计。 9、富尔康工资情况表459、461页； 证明：富尔康公司内部部分人员工资待遇情况。 10、2017年涉案公司职工年终奖金发放标准460页； 证明：富尔康公司内部部分人员奖金待遇情况。 11、服务中心换货金额汇总462页； 证明：部分服务中心换货金额情况。 12、换入、换出产品金额比较463-464页； 证明：销售产品换入及换出统计情况。 13、员工通讯录465页； 证明：涉案公司组织传销的各部门人员名单及联系方式。 14、富尔康普吉岛出行计划行程、须知及注意事项466-470页； 证明：涉案公司从事传销活动部分受奖励人员泰国旅游行程。 15、27日北环库盘库表471页； 证明：销售涉案产品盘库情况统计。 16、产品明细表472页； 证明：销售产品的种类、价格。 17、富尔康双节赠送物品领用表473页； 证明：涉案公司为传销活动人员发放的福利。 18、2016年第十一期商学院统计表474页； 证明：此传销组织中各团队骨干培育签到及各团队打款人数统计。 19、记账凭证、报销单、进账单等475-484页； 证明：涉案公司购买车辆信息及购买及报销、相关纳税等凭证。 20、物流部发货工作汇报485页； 证明：涉案公司往各服务中心发货情况。 21、富尔康借货单486-487页； 证明：部分服务中心借货信息统计。 22、富尔康产品领用单488页； 证明：涉案公司内部使用产品领用情况，非销售。 23、服务申请书489页； 证明：参加会议的人员信息统计，本单显示有会议时间、参加人数及会议地址等信息。 24、库存信息表490页； 证明：销售产品库存情况。 25、领取明细491-494页； 证明：各团队负责人领取赠品统计。 26、门票分配数量汇总495页； 证明：各团队参加年会分配门票。 27、员工通讯录496页； 证明：涉案公司内部组织结构及人员名单、联系方式。 28、2017年12月工资表497-498页； 证明：涉案公司内部员工名单及工资待遇。 29、富尔康产品培训登记表499-511页； 证明：涉案公司对销售产品分类，并指定由相关团队负责名单及联系方式。 30、委托设计合同书及设计样表512－519页； 证明：富尔康公司委托河南东风策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ＶＩ设计等设计合同及设计样本。 31、河南喜墨科技有限公司系统开发合同520－526页 证明：由上述公司为富尔康公司设计内部管理软件 32、产品领用汇总及明细527－531页； 证明：涉案公司内部使用产品领取数量及金额统计。 33、业务委托书532－535页； 证明：富尔康公司财务记账由郑州金尚印财务有限公司负责。 （八）第二组证据第八本 1、会员信息表536-548页575-579页； 证明：富尔康公司参与传销会员的信息统计，包括姓名、会员编号及联系方式。 2、表彰名单549-550页； 证明：涉案公司对各团队销售业绩突出人员及总监、钻石等级别人员表彰，与涉案公司运营模式中的奖励制度形成印证。 3、富尔康高级经理名单表551-564页； 证明：涉案公司运营模式中高级经理层级的人员名单及其个人基本信息。 4、富尔康总监、高级总监、钻石、双钻级别名单表565页； 证明：涉案公司运营模式中总监、高级总监、钻石、双钻级人员名单及其个人基本信息。 此两份名单已印证该传销组织层级已超过3层，为证实其为传销行为的重要证据。 5、各团队人员名单566－574页； 证明：该传销组织参与人员众多，有一定社会影响力。 6、会员信息表580-624页； 证明：涉案公司参与传销会员的信息统计，包括姓名、会员编号、上级推荐人和安置人姓名及编号，各会员当前级别及个人详细住址信息及其购买或返利办理的开户行基本信息，为认定传销人员身份和上下级隶属关系的证据材料。 （九）第二组证据第九本 1、涉案公司登记申请书625－635页642-655页； 证明：涉案公司成立申请及办理涉案公司登记相关涉及人员信息。 2、企业名称预先核准通知书636页； 证明：工商核准其可以使用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名称。 3、涉案公司章程、租赁协议、承诺书637-640页； 证明：涉案公司成立的相关必需条件。 4、营业执照641页695页； 证明：法律确定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主体资格（2017年3月7日成立）。 5、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前身郑州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设立、变更等登记及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信息656－694页； 证明：郑州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3月12日，为案件节点的参与依据。其变更及列入异常均存于此卷。 6、王旭明身份证复印件696页； 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及郑州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信息。 7、河南大国本味餐饮管理有限涉案公司、河南大国本文化传播有限涉案公司企业信息（691-692页、河南大国本文化传播有限涉案公司注册登记相关材料、营业执照及相关年报信息697-716页； 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王旭霞爱人宫百波为河南大国本文化传播有限涉案公司法定代表人。此两涉案公司间有一定关联性。 （十）第二组证据第十本 1、王旭霞讯问笔录（公安笔录第1次、第3次）717-726页； 证明：从这两份笔录中得知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是王旭霞，郑州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是其花钱购买的空壳涉案公司。涉案公司各业务负责人基本情况，各团队负责人或达到一定级别的会员熟知情况及涉案公司运营的部分情况解释。 2、郭东林讯问笔录（公安第1次）727-731页； 王爱红讯问笔录（公安第1次）732-736页； 麻瑞娟讯问笔录（公安第1次）737-742页； 证明：个人基本情况；在传销活动中所处级别及其上下线人员组成基本情况；对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运营模式及奖金制度知悉情况；个人在从事传销活动中获利情况。上述三人讯问笔录，证明该传销组织的经营模式及获利形式是该案件的组织者或经营者是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其违反《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相关规定，为认定其行为是传销的重要证据材料。也是日后上述涉案人员个人违法涉案程度轻重的证据材料。 3、询问通知书、询问笔录、更嘎索南身份证复印件、证人义务告知书、房屋修建合同及相关捐款银行卡及转款交易明细等743-772页； 证明：王旭霞个人捐款672万5千元用于玉树市修建经堂、修建玉树市下拉秀镇当卡小学及给当牧民购买生活用品等地方，由其个人银行卡转出，该费用用于上述捐助，且有当地接受捐款的人员签字认可的相关资料及笔录。此款项为案件没收款中扣除部分数额作了依据。 4、史红伟、杨兵周扣留证；史红伟讯问笔录（公安第1次、第2次）；史红伟个人信息773-784页； 证明：案件程序的合法性。由史红伟讯问笔录证实该传销组织的经营模式及获利情况以及其个人在该组织中从事的工作及从中获利。一是扎实了该案定性传销的证据材料，二是对个人所要承担的相关法律后果的材料依据。 5、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公安局天津路派出所移交材料786-839页； 证明：该案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移送有管辖权限的公安机关后续处理相关个人涉嫌犯罪行为。移交案件程序合法。 三、第三组证据：涉案公司组织社会人员从事违法传销活动的调查材料 （一）第三组证据第1本 1、郭东林询问笔录3份第1-10页； 2、郭东林的订单第11页； 3、郭东林收到返利的银行流水第12-13页； 4、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14-26页； 5、郭东林询问笔录1份第27-28页； 6、郭东林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基本信息第29-34页； 7、郭东林的上线基本信息第35-38页； 8、郭东林本人的会员信息第39页； 9、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40-46页； 10、郭东林直接发展的下线的订单第47-66页； 11、郭东林的身份信息第67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郭东林参与公司传销案，并通过公司的传销构架模式直接发展下线情况及获得返利情况。 12、王爱红询问笔录2份第68-73页； 13、王爱红的订单第74页； 证明：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王爱红参与公司传销活动情况。 14、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75-81页； 15、王爱红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基本信息第82页； 16、王爱红收到返利的银行流水第83页； 17、王爱红本人的会员信息第84页； 18、王爱红直接发展下线的层级图第85页； 19、王爱红的情况说明第86页； 20、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87-92页； 21、王爱红的询问笔录1份第93-94页； 22、王爱红上线的基本信息第95-98页； 23、王爱红直接发展的会员在花名册中的基本信息第99-102页； 证明：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王爱红参与传销活动，并通过公司的传销构架模式直接发展下线情况及获得返利情况。 （二）第三组证据第2本 1、焦青荣询问笔录2份第103-108页； 2、焦青荣直接发展下线的层级图第109页； 3、焦青荣情况说明第110-111页； 4、焦青荣现场笔录1份第112-113页； 5、焦青荣现象指认图片第114-124页； 6、焦青荣经营的涧西区爱家日化用品部基本信息第125页； 7、焦青荣经营的洛阳市涧西区青荣布艺店基本信息第126页； 8、焦青荣直接发展下线的层级图第127页； 9、焦青荣经营的洛阳市涧西区爱家日化部营业执照第128页； 10、焦青荣本人身份信息第129页； 11、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130-136页； 12、焦青荣现场笔录1份第136-137页； 13、焦青荣收到返利的银行流水第138页； 14、焦青荣本人的会员信息第139-142页； 15、焦青荣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基本信息第143-146页； 16、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网络平台截图第144-162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焦青荣参与公司传销活动，并通过公司的传销构架模式直接发展下线情况及获得返利情况，以及通过网络平台从事传销活动。 17、麻瑞娟询问笔录5份第145-177页； 18、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178-183页； 19、麻瑞娟的情况说明第184页； 20、麻瑞娟直接发展下线的层级图第185页； 21、麻瑞娟收到返利的银行流水第186-187页； 22、麻瑞娟的上线基本信息第188-191页； 23、麻瑞娟直接发展下线会员的基本信息第192-195页； 24、麻瑞娟的情况说明第196页； 25、麻瑞娟的订单第197-199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麻瑞娟参与涉案公司传销案，并通过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模式直接发展下线情况及获得返利情况。 （三）第三组证据第3本 1、孙召选的询问笔录第199-201页； 2、孙召选的情况说明第202-203页； 3、孙召选的银行卡复印件第204页； 4、孙召选收到的银行返利第205页； 5、孙召选的身份证复印件第206页； 6、孙召选直接发展下线的层级图第207页； 7、孙召选的情况说明第208页； 8、孙召选的订单第209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孙召选参与传销活动，并通过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模式直接发展下线情况及获得返利情况。 9、綦均义的询问笔录第210-212页； 10、綦均义的身份证信息第213页； 11、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220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綦均义参与传销活动案，并通过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模式直接发展下线情况及获得返利情况。 12、戚秀芳的询问笔录第221-222页； 13、戚秀芳的情况说明第222-223页； 14、秀芳的身份证复印件第224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戚秀芳参与传销活动。 15、郭红梅的询问笔录第225-228页； 16、郭红梅的情况说明第229页； 17、郭红梅收到的银行返利第230页； 18、郭红梅收到的银行返利第231页； 19、郭红梅的银行卡复印件第232页； 20、郭红梅的身份证复印件第233页； 21、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网络平台截图第234-241页； 22、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242-248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郭红梅参与传销活动，并通过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模式直接发展下线情况及获得返利情况以及通过网络平台从事传销活动。 23、孙召河的询问笔录2份第249-254页； 24、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网络平台截图第255-268页； 25、孙召河的询问笔录1份第269-270页； 26、孙召河的订单第271-274页； 27、孙召河直接发展的会员信息第278页； 28、孙召河收到的银行返利第279-280页； 29、孙召河的情况说明第281-282页； 30、孙召河身份证复印件第283页； 31、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290页； 32、孙召河的情况说明第291-292页； 33、孙召河直接发展下线的层级图第293页； 34、孙召河的银行卡复印件第294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孙召河参与传销活动，并通过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模式直接发展下线情况及获得返利情况以及通过网络平台从事传销活动。 35、陈垂杰的询问笔录第295-298页； 36、陈垂杰的会员信息第299-300页； 37、陈垂杰的情况说明第301页； 38、陈垂杰的身份证复印件第302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陈垂杰参与传销活动。 39、常新霞的询问笔录第303-305页； 40、常新霞的身份证复印件第306页； 41、常新霞的情况说明第307-308页； 42、常新霞爱人鲁正保的身份证复印件第309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常新霞参与传销活动。 43、梁慧萍的询问笔录第310-313页； 44、梁慧萍直接发展下线的层级图第314页； 45、梁慧萍的情况说明第315页； 46、梁慧萍收到的银行返利第316页； 47、梁慧萍的身份证复印件第317页； 48、梁慧萍的银行卡复印件第318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梁慧萍参与传销活动，并直接发展下线情况及获得返利情况。 49、邓得林的询问笔录第319-320页； 50、邓得林直接发展下线的会员信息第321-324页； 51、邓得林的上线信息第325-328页； 52、邓得林收到的银行返利第329-330页； 53、邓得林的订单第331页； 54、邓得林的情况说明第332页； 55、邓得林的询问笔录第333-334页； 56、邓得林的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第335页； 57、邓得林的情况说明第336-337页； 58、邓得林直接发展下线的层级图第338-340页； 59、邓得林的情况说明第341页； 60、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342-348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邓得林参与传销活动，并通过公司的传销构架模式直接发展下线情况及获得返利情况。 61、刘建民的询问笔录第349-350页； 62、刘建民收到的银行返利第351页； 63、刘建民的身份证复印件第352页； 64、刘建民的银行卡复印件第353页； 65、刘建民的情况说明第354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刘建民参与公司传销案及获得返利情况。 66、李美勤的询问笔录第355-357页； 67、李美勤的情况说明第358页； 68、李美勤的层级图第359页； 69、李美勤的身份证复印件第360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李美勤参与公司传销案情况。 70、陈丽丽的询问笔录第361-364页； 71、陈丽丽的身份证复印件第365页； 72、陈丽丽的情况说明第366-367页； 73、陈丽丽的层级图第368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陈丽丽参与公司传销案情况及发展下线情况。 （四）第三组证据第4本 1、张蒙蒙的询问笔录第369-372页； 2、张蒙蒙的银行卡复印件第373页； 3、张蒙蒙收到的返利第374页； 4、张蒙蒙的身份证复印件第375页； 5、张蒙蒙的情况说明第376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张蒙蒙参与传销案及获得返利情况。 6、金佑兰的询问笔录第377-379页； 7、金佑兰的情况说明第380页； 8、金佑兰的身份证复印件第381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金佑兰参与公司传销案 9、赵春霞的询问笔录第382-385页； 10、赵春霞的情况说明第386页； 11、赵春霞的身份证复印件第387页； 12、赵春霞的银行卡复印件第388页； 13、赵春霞收到的银行返利第389页； 14、赵春霞的订单第390页； 15、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391-392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赵春霞参与公司传销案及获得返利情况。 16、贾磨娜的询问笔录第393-395页； 17、贾磨娜的层级图第396页； 18、贾磨娜的银行卡复印件第397页； 19、贾磨娜的身份证复印件第398页； 20、贾磨娜的银行流水第399-401页； 21、贾磨娜的情况说明第402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贾磨娜参与公司传销案及发展下线收到返利情况。 22、陈小乐的询问笔录第403-404页； 23、陈小乐本人的会员信息第405-408页； 24、陈小乐直接发展的会员信息第409-412页； 25、陈小乐的询问笔录第413-417页； 26、陈小乐的身份证复印件第418页； 27、陈小乐的情况说明第419页； 28、陈小乐的银行卡复印件第420页； 29、陈小乐的层级图第421页； 30、陈小乐收到的返利第422页； 31、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423-428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陈小乐参与公司传销案，并通过公司的传销构架模式直接发展下线情况及获得返利情况。 32、郎铁军的询问笔录第429-430页； 33、郎铁军直接发展的会员信息第431-434页； 34、郎铁军本人的会员信息第435-440页； 35、郎铁军的询问笔录第441-444页； 36、郎铁军的身份信息第445页； 37、郎铁军的情况说明第446-447页； 38、郎铁军收到的返利第448页； 39、郎铁军的订单第449-450页； 40、郎铁军的银行卡复印件第451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郎铁军参与公司传销案，直接发展下线情况及获得返利情况。 41、张治国的询问笔录第452-457页； 42、张治国的情况说明第458页； 43、张治国的层级图第459页； 44、张治国收到的返利第460页； 45、张治国的询问笔录第461-463页； 46、张治国的身份信息第464页； 47、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465-470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张治国参与传销案，并通过公司的传销构架模式直接发展下线情况及获得返利情况。 48、庄敏康的询问笔录第471-473页； 49、庄敏康的身份证复印件第474页； 50、庄敏康的情况说明第475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庄敏康参与公司传销案。 51、刘延杰的询问笔录第476-478页； 52、刘延杰的身份证复印件第479页； 53、刘延杰的情况说明第480页； 54、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480-487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刘延杰参与公司传销案，并通过公司的传销构架模式直接发展下线情况及获得返利情况。 55、靳红健的询问笔录第488-489页； 56、靳红健的银行卡复印件第490页； 57、靳红健的身份证复印件第491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靳红健参与公司传销案。 58、李恒升的询问笔录第492-495页； 59、李恒升的情况说明第496页； 60、李恒升的身份证复印件第497页； 61、李恒升加入会员的账户明细第498-499页； 62、李恒升的银行卡复印件第500页； 63、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501-513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李恒升参与公司传销案。 （五）第三组证据第5本 1、袁洛庆的情况说明第514-515页； 2、袁洛庆的身份证复印件第516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袁洛庆参与公司传销案。 3、陈二华的身份证复印件第517页； 4、陈二华的情况说明第518页； 5、陈二华的银行返利第519页； 6、陈二华的手机截屏第520页； 7、陈二华的收货单第521-522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陈二华参与公司传销案及返利情况。 8、王剑瑛的情况说明第523-524页； 9、王剑瑛的身份证复印件第525页； 10、涉案公司的传销构架的事例图片第526-531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王剑瑛参与公司传销案，并通过公司的传销构架模式直接发展下线情况。 11、赵艳丽的情况说明第532页； 12、赵艳丽的身份证复印件第533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赵艳丽参与公司传销案。 13、苗卫国的情况说明第534页； 14、苗卫国的银行返利第535页； 15、苗卫国的银行卡复印件第536页； 16、苗卫国身份证复印件第537页； 17、苗卫国的支付宝截屏第538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苗卫国参与公司传销案及获得返利情况。 18、马新旺的情况说明第539页； 19、马新旺的银行卡复印件第540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马新旺参与公司传销案。 20、孙新明的身份证复印件第541页； 21、吴勇的身份证复印件第542页； 22、吴勇的情况说明第543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吴勇参与公司传销案。 23、魏良书的情况说明第544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魏良书参与公司传销案。 24、张瑞珺的情况说明第545页； 25、张瑞珺的身份证复印件第546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张瑞珺参与公司传销案。 26、李秋玲的身份证复印件第547页； 27、李秋玲的情况说明第548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李秋玲参与公司传销案。 28、王英的情况说明第549页； 29、王英的身份证复印件第550页； 30、王英的银行返利第551-552页； 31、王英直接发展会员的信息第553页； 32、王英的银行信息第554-555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组织王英参与公司传销案并发展下线和收到返利情况。 （六）第三组证据第6本 涉案公司通联支付洛阳地区传销会员POS机流水第556-559页；证明富尔康传销案中会员缴费渠道之一是通过POS机支付。 四、第四组证据：涉案公司进行传销活动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 （一）部分涉案人员在工商银行的账户信息 张海英工商银行帐户信息第2页 赵碧工商银行帐户信息第3页 王维丽工商银行帐户信息第4页 王涛工商银行帐户信息第5页 司永菊工商银行帐户信息第6页 张雨工商银行帐户信息第7-8页 徐海飞工商银行帐户信息第9页 王旭辉工商银行帐户信息第10页 王旭明工商银行帐户信息第11页 王旭霞工商银行帐户信息第12-14页 王敬珍工商银行帐户信息第15页 宫百玲工商银行帐户信息第16-17页 宫百波工商银行帐户信息第18页 以上为涉案人员在工商银行的个人帐户相关信息，证明我局查询相关涉案人员的银行流水印证涉案资金使用和流向所使用的账户信息。 （二）部分涉案人员在招商银行的账号卡号信息及交易明细 王旭霞招商银行卡号：6214853711801127交易流水第19页；证明我局查询王旭霞个人招行流水的真实性。 王旭明招商银行卡帐号：621486307038666交易流水第20页；证明我局查询王旭明个人招行流水的真实性。 王旭霞招商银行卡号6231363801077777交易流水第21-22页；证明王旭霞个人招商银行流水明细。 王旭明招商银行卡号6214863807038666流水信息第23-31页；证明富尔康传销案件从2018年元月1日至2018年元月27日的会员返利情况。 史红伟招商银行卡号6214863719316853帐户信息第32页；证明查询史红伟招商银行流水的真实性。 史红伟招商银行卡号6214863719316853帐户交易信息第33页；证明史红伟银行流水所显示的资金变动情况及史红伟参与富尔康传销案。 杨兵周招商银行卡号6214853710335788帐户信息和交易信息34-50页；证明杨兵周的银行流水所显示的资金变动情况及杨兵周参与富尔康传销案。 宫百波招商银行卡号6214863710151978帐户信息和交易信息51-52页；根据银行流水显示宫百波银行账户收入了富尔康传销案涉案人员的银行转账，证明了宫百波参与了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案。 王旭霞招商银行卡号6214853711802596帐户信息和交易信息53-54页；证明涉案人员在招商银行郑州分行的帐户及资金走向及交易信息 （三）涉案公司在郑州银行的帐户流水信息，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使用传销资金维持公司运转。55-65页 （四）部分涉案人员在郑州银行的账户及流水信息 赵碧银行卡号6230580000050255574在平安银行郑州分行营业部的资金走向信息。66-73页 证明涉案公司组织赵碧参与传销活动，传销资金在其银行账户中的交易记载。 赵碧银行卡号6230580000011620809在平安银行郑州分行营业部的资金走向信息。74-82页 证明同上。 (五)部分涉案人员在中国银行的帐户及交易流水信息 王旭明银行卡号621661340000523947783-97页 证明涉案公司组织传销活动的资金交易证明。 郭东林账号25460359107898-99页 王超账号246820518362100-105页 宫百波账号257244081595、548267130116、215600806838、488464718058、507966423933中国银行账户信息106-110页 宫百玲账号522267127979、494967126633111-112页 王敬珍账号255939917978113页 王旭霞账号249400999606、26370315606、535265422234、531367128032、543067129536、484567129382114-119页 王旭明账号257251289369120页 王旭辉账号248144339841121页 徐海飞账号51576728435、498867129672122-123页 张雨账号249410340949、248111769556、261141534789、262451049590124-127页 司永菊账号262413692233、258519512559、253347052691128-130页 王晓琳账号587256768366、250756969485131-132页 郎铁军账号252003582402133-145页 王旭明账号257251289368146页 王旭霞账号531367128032、543067129536、484567129382148-150页 史红伟账号261129790126152-202页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公司主要责任人在中国银行的帐户信息使用涉案资金及领导、组织、负责、参与传销活动并取得获得返利的证据。 （六）部分涉案人员从事传销活动在建设银行的涉案资金的交易明细 周峥嵘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资金交易明细清单203-230页 证明涉案公司组织周峥嵘参加传销活动，在中国建设银行的涉案资金交易流水，其参加传销并获得返利。 宫百玲在中国建设银行的资金交易明细清单233-263页 证明涉案公司组织宫百玲参加传销活动，在中国建设银行的涉案资金交易流水，其参加传销并获得返利。 （七）部分涉案人员从事传销活动在中信银行的涉案资金的交易明细 王超、郎铁军、郭东林、王爱红四人个人身份信息266-272页 郎铁军中信银行交易明细273页 证明涉案公司组织郎铁军等人参加传销活动，在中信银行的涉案资金交易流水，其参加传销并获得返利。 王旭霞账号6217681101008301274页 账号6217691100010307275-281页 账号6217681102429381282页 账号6217681101008301283-290页 账号6217691100003302中信银行交易明细291-301页 账号6217711111580427中信银行交易明细302页 账号6217681102096511中信银行交易明细303-318页 账号6217681101376823中信银行交易明细319-328页 账号6217731100271697中信银行交易明细329-355页 账号6217681101376823中信银行交易明细356-460页 赵碧账号6217681101376823交易明细461-493页 李芳菲账号6226901108987961464-497页 郎铁军在中信银行交易明细498-508页 证明涉案人员在中信银行交易的涉案资金交易流水，参加传销并获得返利。 （八）部分涉案人员从事传销活动在浦发银行的涉案资金的交易明细 司永菊在浦发银行的交易流水信息509-514页 赵碧在浦发银行的个人信息515页 郎铁军在浦发银行申请信用卡信息516页 郭东林在浦发银行申请信用卡信息517页 王晓琳在浦发银行的个人信息及交易流水明细518-565页 证明涉案人员在浦发银行交易的涉案资金交易流水，参加传销并获得返利。 （九）部分涉案人员从事传销活动在兴业银行、平安银行、交通银行、招商银行、农业银行等银行使用涉案资金的交易明细 王超、郭东林兴业银行个人信息566页 证明王超、郭东林在兴业银行调取的流水真实性。 王超在兴业银行的个人账户流水明细567-568页 证明王超兴业银行调取的流水真实性及参与传销活动。 王敬珍、赵碧在平安银行的个人信息569-571页 郎铁军、王超在交通银行的个人信息572-573页 证明王敬珍、赵碧、郎铁军、王超四人银行流水的真实性。 王旭明在招商银行个人账户的交易明细574-579页 证明富尔康传销案涉案人员于2018年1月16日至2018年9月23日之间的返利情况。 王旭霞在招商银行个人账户的交易明细580-581页 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主要人员均参与传销活动。 周峥嵘帐号6228450028023228577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582-586页 证明周峥嵘参与传销活动。 郎铁军在农业银行的个人帐户交易明细清单587-603页 证明郎铁军参与传销活动。 杨兵周卡号6228480712281013318农业银行交易明细604-610页 证明杨兵周参与传销活动。 王旭明账号6226223007839478民生银行交易明细611-620页 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证明。 翟晓利在郑州银行的个人帐户明细清单621-646页 证明翟晓利参与了传销活动。 （十）有关调查及送达的法律文书 《协助调查函》、《送达回证》647-812页 我局对相关单位调查取证，证明我局在查办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案的资金走向，要求相关单位进行协助的法律文书及送达情况。 五、第五组证据：涉案公司传销数据并经审计的有关资料 1、富尔康公司收入明细（1）1-402页 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获得的违法收入情况。 2、富尔康公司花名册（1）403-591页 3、富尔康公司花名册（2）592-748页 4、富尔康公司花名册（3）749-906页 5、富尔康公司花名册（4）907-984页 6、富尔康公司花名册（5）985-1146页 富尔康公司花名册共5份，共计12183条会员基本信息，详细记录9736名传销人员的基本信息。证明该传销案涉案公司组织领导参与人员的数量、身份等基本情况。 7、富尔康公司收入明细（2）1147-1352页 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获得的违法收入情况。 8、富尔康公司收入明细（王旭明招行卡收款会员1353-1562页 以上材料是富尔康公司传销案中收到过返利的会员所购买的订单用以证明在富尔康系列传销案中上述人员参与了传销活动，并收到了返利。 9、富尔康公司会员订单收入明细1563-1838页 以上材料是富尔康传销案中参与人员所购买的订单，用以证明以上名单所载人员参与传销活动。 10、富尔康公司平移会员花名册1839-2110页 证明以上名单所载人员参与传销活动。 11、在富尔康公司现场检查发现张雨等团队会员在公司收入明细中的位置确认资料2111-2234页 证明张雨等人是富尔康系列传销案的骨干成员。 12、在富尔康公司现场检查发现张雨等团队会员在公司花名册中的位置确认资料2235-2354页 证明张雨等团队人员名单所记载的相关人员参与了富尔康系列传销案。 13、现场检查中第三册会员在收入明细、花名册中的位置确认资料2355-2499页 以上材料是我局工作人员对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进行现场检查时在其公司住所内当场查获的会员名册，将会员逐一与我局掌握的花名册、收入明细进行比对，印证名单中的会员均领导、或参加或参与了传销活动。 14、王旭明招商银行会员返利汇总2500-2886页 证明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获得返利的情况。 15、通联支付、拉卡拉王旭霞建设银行卡收入汇总2887-3011页 经我局调查发现富尔康传销主要收款渠道是通过以上三种方式进行，证明其违法收入来源和违法金额数目。 16、涉案三级三十人以上审计报告3012-3025页 审计公司报告，证明名单上的传销活动参与人个人涉嫌刑事犯罪标准。 17、富尔康公司总审计报告3026-3040页 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从事非法传销活动经审计确认的材料。 六、第六组证据：视频资料 （一）传销案光盘目录A 1、FEK富尔康微信公众号视频；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在2018年公司年会上表彰相关传销人员，鼓励更多的会员发展新人加入该传销组织。 2、富尔康涉案录音录像；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召开的传销会议的时间、地点和内容，在会议上向传销人员直接讲授传销制度、经验，鼓励先进鞭策后进。 3、富尔康出国人员登机信息；证明该传销组织让高级总监以上的人员出国学习、游玩，从而鼓励他们和他们的下线更多的发展下线，为该传销组织敛财。 4、经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委托人徐海飞确认的富尔康高级经理、总监、高级总监、钻石、双钻石级别名单列表；证明我局执法人员在该传销组织的公司住所现场查到高级经理以上的人员名单和我局在办案中掌握的名单相符。 5、经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被委托人徐海飞确认的富尔康公司微信公众号内容；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微信公众号内的内容属实。 6、举报人提交的电子证据;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的制度、产品等。 7、王超微信群聊天记录；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利用微信群发布该公司传销的各项重要活动、会议时间和安排、新产品的发布和传销人员发展新会员的情况等。 8、武汉颐信整理后的涧西区数据；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人员的关系和层级。 9、银行对账单。证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相关人员之间的银行流水和资金走向。 （二）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传销案光盘目录B 1、20180301郭东林视频资料;证明2017年11月26日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在郑州德亿大酒店讲授的是该传销组织新的传销制度，同时让郭东林对该传销组织新旧两个制度予以确认。 2、看守所视频；证明我局执法人员对王旭霞、史红伟依法询问和二人接受询问讲述案件相关情况。 3、涉案人员光盘电子证据；证明部分涉案人员的上下线关系和相关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 4、司永菊询问视频；证明司永菊配合调查和接受询问的情况。 在看守所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视频。 被告洛阳市市场监督局辩称:2018年12月5日，答辩人收到申请人（即本案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原告对被申请人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涧西分局（即本案另一被告）2018年10月22日作出的洛工商涧处字〔2018〕55号行政处罚决定不服，请求依法予以撤销。12月10日，答辩人依法予以受理并制发《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告知原告案件已经受理，同时通知被申请人提交书面答复和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12月20日，被申请人向答辩人提交了书面答复和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9年1月14日，答辩人经审理认为：被申请人对申请人的涉案违法行为立案调查后，进行现场检查，查封扣押有关资料和财物，对有关人员进行询问并调取相关证据材料，委托会计师事务所进行专项审计。经过调查，被申请人认为申请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违反了《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的规定，根据《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洛工商涧处字〔2018〕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非法财物52283281.22元，并处罚款180万元，其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综上，答辩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洛工商涧处字〔2018〕55号行政处罚决定。2019年1月18日，答辩人将复议决定书送达申请人和被申请人。 答辩人认为:（一）答辩人严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受理审理行政复议案件，作出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答辩人接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依法受理并通知被申请人提交书面答复和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答辩人在查明案件事实的基础上，作出洛工商复字〔2018〕34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处罚决定，并依法送达双方当事人。因此，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 （二）公司可以成为组织策划传销的主体。1、根据《民法总则》的规定，法人是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依法独立享有民事权利和承担民事义务的组织。公司作为法人，从成立起，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其可以成为违法活动的主体。2、从《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和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可以看出，公司可以成为组织策划传销的主体。《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有本条例第七条规定的行为，组织策划传销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没收非法财物，没收违法所得，处50万元以上20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二十五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照本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进行处罚时，可以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责令停业整顿或者吊销营业执照”。责令停业整顿或者吊销营业执照只能针对公司企业等进行，不能针对个人，且从第二十五条看，“依照本条例二十四条的规定进行处罚”和“责令停业整顿或者吊销营业执照”应当是针对的同一主体。3、传销活动的主要组织人员均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对外发展会员均是以公司名义进行，因此，应当认定为公司行为。会员管理平台管理系统是富尔康公司委托天津七星公司开发。涉案的主要证据材料，均在富尔康公司登记地查封扣押，富尔康公司委托代理人徐海飞也予以确认。 （三）涧西分局将富尔康公司组织策划传销的主要人员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后，按照《禁止传销条例》的规定对富尔康公司进行行政处罚符合法律规定。1、违法行为构成犯罪时，行政机关必须移送公安机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主体只能是自然人，法人不能成为该罪的主体。对富尔康公司主要组织领导传销的人员，已涉嫌构成犯罪，涧西分局已经依法移送公安机关。公司组织策划传销的，不涉及犯罪问题，进行行政处罚和对涉嫌犯罪进行移送并不矛盾。2、当《刑法》规定某一行为存在单位犯罪，并实行双罚制，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等时，如果达到追究刑事责任标准，则行政机关必须进行移送，根据罪刑法定原则，组织策划传销不存在单位犯罪问题，无双罚制的规定，刑法规定只对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也就是在传销活动中起组织、领导作用的发起人、决策人、操纵人，追究刑事责任。3、《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因此，对专门从事传销行为的公司，依照司法解释的规定，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而对其组织者和主要参与人以自然人犯罪定罪处罚。4、在公司可以成为组织策划传销主体，公司也实际上从事了相应的违法行为，在不构成单位犯罪的情况下，如果行政处罚缺位，就会使其违法行为得不到应有的制裁，导致最后实际上未承担任何责任。 综上，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洛阳市市场监督局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材料： 第一组证据：1、洛工商复字〔2018〕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答辩人依法作出复议决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的处罚决定。 2、洛工商复字〔2018〕34号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答辩人依法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 3、洛工商复字〔2018〕34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明答辩人通知被申请人限期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 4、文书送达回证及邮寄签收证明；答证明答辩人及时向原告和被申请人送达复议文书。 第二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向答辩人提起行政复议以及行政复议请求事项和事实与理由。 原告提起行政复议时一并提交证据等材料；证明原告自己所主张的事实及申请人基本情况等。 第三组证据：1、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被申请人向答辩人提交书面答复。 2、被申请人授权委托书、法定代表人证明书；证明被申请人授权委托、法定代表人情况。 3、被申请人提交的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材料；证明被申请人对原告涉嫌违法的调查处理情况和答辩人作出的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 第四组证据：1、行政复议案件审结报告和行政复议有关事项审批表；证明答辩人依法审结复议审件，在各个环节按要求报领导审批，程序符合法律规定。 经过庭审交换证据，原、被告质证、认证，查明以下案件事实：2017年1月，王旭明在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登记成立了郑州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3月，在郑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核准登记成立了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两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王旭明。王旭霞原系江苏隆力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讲师和经销商，2017年1月从隆力奇公司离职，2017年2月至2017年3月以郑州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发展会员。2017年3月之后，两家公司对外均简称为富尔康公司，原隆力奇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恒辉系统的会员给富尔康公司缴纳3350元人民币，可直接转成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钻石卡会员（正常办理该公司钻石卡会员需缴纳33500元，隆力奇恒辉系统的会员平移到富尔康新恒辉系统会员后，所有的待遇与缴纳33500元的钻石卡会员相同，没有任何区别）。之后再购买产品时可享受该公司五折优惠，如果再发展不同级别的会员就可享受该公司不同级别的奖励和提成。该公司会员层级共分为：会员、经理、高级经理、总监、高级总监、一钻、二钻、三钻、四钻和五钻。会员发展市场总业绩达6万元，可以升任经理级别；总业绩达15万元可以升任高级经理级别；总业绩达50万元可以升任总监级别；总业绩达200万元可以升任高级总监级别；总业绩达500万元可以升任一钻级别；总业绩达1500万元可以升任二钻级别；总业绩达5000万元可以升任三钻级别；总业绩达1.5亿元可以升任四钻级别；总业绩达5亿元可以升任五钻级别。达到各个级别后可享受富尔康公司不同级别的奖励。 富尔康公司于2017年委托天津七星软件开发有限公司设计制作网址为：www.fektop.com的会员平台管理系统，并在国外租赁了服务器。该公司从2017年2月开始，通过该会员平台管理系统，以每单3350元至33500元不等的金额在全国各地发展新会员，同时会员还可以在该会员平台管理系统内购买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的各种商品，售价分别从100元至15800元不等。 成为该公司的会员后，会员可依据加入时所购买的会员等级和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数，形成团队或上下级关系，然后就可从公司拿到直推奖、销售奖、服务奖、管理奖和重消奖等各项不同的奖励，以实现公司和各团队金字塔式的销售模式和返利。 富尔康公司在前期经营中，因种种原因一直处于亏损状态，为了获得更多利益，2017年7月，公司在提供上述奖项基础上又推出了直推奖（领导奖）。按照该项奖励制度，形成上下级关系的会员，在分别给公司缴纳6000元后，上线会员可提取第一代每名下线会员900元，可提取2-4代每名下线会员480元，可提取5-7代每名线下会员240元，可其提取8-10代每名下线会员180元。 上述计酬模式实际构成以参加者本人直接发展和间接发展的下线的销售业绩（即销售额）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的“金钱链”关系。 2017年11月2日，涧西区市场监督局接到群众举报，反映王超涉嫌在洛阳市涧西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随开展调查。在调查中发现多条线索均指向了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11月15日，涧西市场监督局对富尔康公司经营场所进行现场检查，对涉嫌传销的有关资料和财务给予查封扣押。查封扣押的物品中包括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会员花名册，表彰名单，部分团队名单和各团队会员花名册，富尔康-高级经理名单列表，富尔康高级经理，总监，高级总监，钻石，双钻石级别名单和富尔康科技有限公司会计凭证等。 2018年1月31日，涧西市场监督局执法人员和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检察院工作人员在郑州市工商机关执法人员的配合下，对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和郑州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住所分别进行现场检查。在对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位于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西四环路228号企业公园30号楼01号公司住所进行检查时，执法人员在该公司一单元二楼的财务室内查到了涉嫌传销的部分会员姓名、会员编号，联系电话花名册，部分团队名单和团队会员的花名册，富尔康-高级经理名单列表，富尔康-总监级别名单列表，富尔康-高级总监级别，名单列表，福尔康-钻石级别名单列表和富尔康-双钻石级别名单列表；《表彰名单》总监98人花名册；高级总监28人花名册；一钻石14人花名册；双钻2人花名册；富尔康发展委员会（25人）名单花名册，富尔康战略委委员名单（12人）花名册，《会员钻石卡级别名单表（A套餐）》，《会员白金卡级别名单表（B套餐）》，郑州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26日与天津七星软件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业务管理系统软件销售及实施服务合同》一份，《富尔康换货单》，《出库单》，《年会费用及物品申请报告》，《表彰名单》，《关于公司会议产品展示申请》，《富尔康康普吉岛六天五晚豪华游出行计划行程》，《富尔康服务中心1万元申购金发货单》，《产品明细表》，《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15日-25日换入产品金额比较》，《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15日-25日，服务中心换货金额汇总》，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2017年3月至12月的会计凭证和其他相关证据。 富尔康公司共分64个服务中心和一个直营店，会员成立服务中心必须经王旭霞批准，服务中心可从公司领取pos机用于给付中心的会员报单并收取会员报单的费用。 2018年3月涧西市场监督局和洛阳市公安局天津路分局共同委托武汉颐信科技有限公司对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进行数据分析。2018年4月又共同委托洛阳市大镜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人）对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进行审计。2018年7月25日，洛阳大镜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向涧西区市场监督局出具了洛大进专审字【2018】第014号《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经审计：从2017年1月11日开始至案发，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案，共有会员号12182个，涉及人员共计9287人（其中组织领导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三层以上，有会员号570个，涉及人员462人），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共计收入65211631.5元。其中加盟定单11664笔，合计53851900元；领导奖订单855笔，合计5158391元；联合订单235笔，合计5436869元（加盟定单和领导奖订单中已经包含235笔联合订单的5436869元）；零售订单2885笔，合计4278071.5元；升级订单123笔，1206795元；重消订单741笔，合计676690元；积分商城订单4笔，合计39784元。 另查明：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自成立至2018年4月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税务局缴纳税款，合计66649.7元；向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地方税务局缴纳税款，合计13329.28元；王旭霞用涉案资金向青海玉树灾区捐款，合计6357838元。 案件调查期间，涧西区市场监督局分别对富尔康公司王旭霞、徐海飞，史红伟，杨兵周，一钻级别会员司永菊，焦青荣等进行询问，并调取相关证据材料。通过询问笔录、查封扣押、调取材料及富尔康公司专项审计报告，确认富尔康公司利用会员平台管理系统发展管理会员，以形成特定的金字塔式的销售模式和返利计算方法的事实。 2018年10月9日，涧西区市场监督局向富尔康公司送达《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其享有陈述、申辩和听证的权利。富尔康公司申请举行听证会，同年10月18日，涧西区市场监督局组织举行听证会进行听证。10月22日，涧西市场监督局认定富尔康公司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违反《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的规定，根据条例第24条第1款规定，作出洛工商涧处字【2018】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富尔康公司涉案的52283281.22元非法财物予以没收，并处罚款180万元。10月26日涧西市场监督局向富尔康公司送达了洛工商涧处字【2018】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 2018年12月5日，洛阳市市场监督局收到富尔康公司行政复议申请材料，12月10日，依法予以受理，制发《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和《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同时，通知涧西区市场监督局提交书面答复和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12月20日，涧西区市场监督局提交书面答复和作出洛工商涧处字【2018】55号行政处罚决定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经审理，洛阳市市场监督局认为涧西市场监督局作出的行政处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洛工商复字〔2018〕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处罚决定。2019年1月18日，洛阳市市场监督局将复议决定书分别送达富尔康公司和涧西市场监督局。 现富尔康公司认为原告依法领取营业执照，从事正常合法经营、销售行为，未从事《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规定的传销行为，即使涉嫌传销，涧西市场监督局也已将案移送公安机关且已立案。根据《行政处罚法》的有关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行政机关必须将案件移送司法机关，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涧西市场监督局对本案已没有管辖权。同时根据先刑事后行政的原则，公安机关对涉案行为进行刑事立案后，在刑事案件未作出终审生效裁判前，被告对该案件也不宜进行行政处罚，被告滥用、超越职权之外的行政行为违法。况且，涧西市场监督局对富尔康公司非法财物及其数额认定，关键证据和主要证据之间相互矛盾，证据不足，认定数额错误，据此，原告请求撤销涧西区市场监督局作出的洛工商涧处字[2018]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洛阳市市场监督局作出的洛工商复字〔2018〕3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需要说明事项：1、2018年12月13日，中共河南省委办公厅下发厅文【2018】43号《中共河南省委办公厅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的通知》，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等单位，相关行政职能整合，组建洛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洛阳市辖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及其分局等不再保留，重组为市场监督管理分局。 2、洛大进专审字【2018】第014号《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富尔康公司审计共计收入65211631.5元。因在具体清查中，部分会员是以现金或微信形式转款，无法查证具体数额，涧西市场监督局最终根据现有相应票据计算得出富尔康公司的收入为58721098.2元，扣除缴纳税款及灾区捐款，合计收入为52283281.22元。 3、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9）豫0305刑初60号刑事判决书，第四项：被告人王旭霞的违法所得22531653.52元，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史宏伟的违法所得2221751.28元，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杨兵周违法所得1727139.45元，依法予以追缴。 4、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3刑终578号刑事裁定书，驳回王旭霞等人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依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和公安机关打击传销执法协作规定》第十八条之规定“对于涉及地域广、参与人员多、涉案金额大的传销行为，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公安机关可以分别依法立案，联合开展调查。对于构成犯罪的，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查处；对于依法需要追究其行政责任的，由工商行政管理机关依法予以查处。”涧西市场监督局对违法传销活动具有调查处罚的权利。《禁止传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有本条例第七条规定的行为，组织策划传销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没收非法财物，没收违法所得，处50万元以上200万元以下的罚款；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第二十五条规定“工商行政管理部门依照本条例第二十四条的规定进行处罚时，可以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责令停业整顿或者吊销营业执照”。传销活动的主要组织人员为公司高级管理人员，对外发展会员均以公司名义进行，应当认定为公司行为。公司作为法人，从成立起即具有民事权利能力和民事行为能力，可以成为违法活动的主体。对于公司领导及主管人员涉及个人犯罪的，移送公安机关处理。公司经营以传销方式从事经营活动的，违反行政法规，属于工商行政管理的范畴，可与公安机关分别立案，联合开展调查，。 《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规定，下列行为属于传销行为：（一）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对发展的人员以其直接或者间接滚动发展的人员数量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包括物质奖励和其他经济利益，下同），牟取非法利益的；（二）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者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三）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富尔康公司通过个人认购产品和交纳费用发展会员，以个人加入时购买产品金额或缴纳费用高低，分成不同等级，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人数形成团队和上下级关系，组织者和经营者可从公司拿不同奖励，以实现公司和各团队金字塔式的销售模式和返利，每个级别以下线业绩大小为依据计算给付报酬。其行为特征和经营模式符合《禁止传销条例》中关于传销行为的认定。 涧西市场监督局通过现场检查、网络平台管理系统调查、涉案人员询问等方式取得大量证据，确认传销涉案资金主要用于会员返利、提成、奖励等，富尔康公司运作模式和行为是传销活动的一种，不是合法正常的经营活动，全部收入是传销活动中取得的非法收入。富尔康公司辩称其公司不构成违法传销系合法经营行为，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不能成立。富尔康公司以自然人为主体进行传销的违法犯罪活动，经营模式是以组织、领导的违法传销行为应按照相应法规受到行政处罚。 涧西市场监督局依据洛大进专审字【2018】第014号《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确认的富尔康公司的非法收入共计65211631.5元，扣除公司向国家税务机关缴纳的税款、灾区捐款及会员通过微信转账和现金支付（没有票据支持的数额），最终确认52283281.22元为非法收入，数字来源清楚，说明适当，本院予以确认。洛阳市市场监督局作出的洛工商复字〔2018〕34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 富尔康公司主张公司系合法经营，未从事传销行为，且公司管理人员个人传销案，已移送公安机关立案处理，涧西市场监督局没有管辖权。我国法律遵循先刑事后行政原则，公安机关对涉案行为进行刑事立案后，未作出终审生效裁决前，不宜行政处罚。况且，涧西市场监督局对富尔康公司非法财物及数额认定，关键证据相互矛盾，证据不足。据此，涧西市场监督局作出的洛工商涧处字[2018]5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洛阳市市场监督局作出的洛工商复字〔2018〕34号行政复议决定，应予撤销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合议庭评议，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富尔**物科技有限公司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洪璞 人民陪审员  刘玉敬 人民陪审员  杨 犀 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李 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