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507民初2234号原告：田黎明，男，1963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华，上海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智跃，上海山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州浦祥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北桥街道凤北荡路。法定代表人：刘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雪川，江苏卓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新芸，江苏天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周晓萍，女，1961年3月16日，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冰，北京市大都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田黎明与被告苏州浦祥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祥置业）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马奉南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于2017年7月18日作出（2017）苏0507民初2524号民事判决书。后原告田黎明不服，上诉至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5日作出（2017）苏05民终854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4月18日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由审判员谢群担任审判长、审判员余琼琼主审、人民陪审员邱玉芳参加评议的合议庭进行审理。在审理中，为了查明案件事实的需要，本院依职权追加周晓萍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并分别于2018年7月17日、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田黎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华、王智跃、被告浦祥置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盛雪川、汤新芸（参加第二次庭审）、第三人周晓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田黎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12493424.66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以12493424.6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至被告实际履行日的债务利息；3、判决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东渡国际集团因开发苏州相城区北桥镇地块，成立下属项目公司苏州浦祥置业有限公司（即本案被告）。因被告在项目投资中有资金缺口，其就该苏州北桥项目发起跟投倡议，被告一切跟投的实施与操作均由控制其的东渡国际集团进行。案外人周晓萍经朋友推介，与时任东渡国际集团总裁张爱华洽谈关于跟投的计划与收益，后周晓萍参与跟投该项目，并于2014年5月28日投资金额1000万元，占被告注册资金3.33%，投资款于2014年5月29日实际入账，被告向周晓萍出具了该1000万元北桥项目投资款的收据、跟投事宜确认书等材料。被告于2015年9月1日向周晓萍汇付了10806575.34元跟投本金及一部分收益，但剩余收益一直拖延不付，在周晓萍多次催要后，东渡国际集团于2016年6月16日出具情况说明，表示该项目收益为133.3%左右（扣除被告之前已支付的部分收益，剩余收益款12493424.66元），预计于2016年年底由被告予以结算，但之后被告至今未予以结算及支付。2017年4月20日，周晓萍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周晓萍对被告享有的债权12493424.66元及相关附属权益依法转让予原告，债权转让通知已于2017年4月27日通过EMS通知了被告。同时，原告于2017年5月2日委托律师向被告发送了律师函要求被告给付以上债权，同年5月3日被告电话给原告代理人以项目尚未清算为由表示暂时无法支付收益，原告遂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浦祥置业辩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理由如下：第一，张爱华出具的情况说明不是职务行为，不能代表被告，对被告没有约束力；第二，周晓萍1000万元是借款，并非投资，应当按照民间借贷予以处理；第三，债权转让效力目前无法确定；第四，原告诉请不符合成功分享计划第四条第三款规定，尚未达到发放奖励的条件；第五，周晓萍实际已经退出了成功分享计划，不应当再分配奖励。第三人周晓萍辩称，周晓萍从未退出过跟投计划，周晓萍也一直通过秦国利向张爱华主张跟投的收益。周晓萍已经将债权转让给原告，也通知到了被告，债权转让已经产生了法律效力，因此应当由原告向被告主张跟投的相关收益。经审理查明，周晓萍经秦国利介绍认识张爱华，并于2014年5月29日向上海东渡丰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转账汇款1000万元。同日，浦祥置业向周晓萍出具《收据》一份。该份收据载明：“交款单位为周晓萍，收款方式为转账，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收款事由为北桥项目跟投资金”。2014年6月16日，浦祥置业向周晓萍出具《关于向苏州北桥项目跟投事宜的确认书》一份。该确认书载明：“我司于苏州相城区北桥镇开发新地块，并向公司员工发起《关于北桥项目成功分享计划的倡议》，现您自愿作为非员工形式向我司所开发至北桥项目参加跟投，我司郑重地向您确认如下：1、您的本次跟投金额为人民币1000万元，并根据实际到账金额向您开具收款收据。2、贵、我双方均同意我司为本次跟投事宜所制定的《项目成功分享计划》文件的所有内容（我司就《成功分享计划》文件的所有内容已向您作出诠释，您已清楚理解，并将《项目成功分享计划》及相关文件作为本框架协议的附件）。附件：《成功分享计划》文件（共3页）”。该确认书上在落款处除有“浦祥置业”的公章外，还由张爱华进行签字。在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二审时，张爱华参加了2017年11月28日的法庭调查，其陈述“签名是应秦国利的要求签字的，我想反正是公司打出来的，你要签字我就签字”。上述确认书附件中的《东渡国际项目成功分享计划》约定的与本案有关的主要内容如下：一、奖励计划的目的：激励项目公司内部员工和集团公司支持服务项目公司项目开发销售的员工，以提高工作效率、加强成本控制，提高单个项目的投资回报，减少风险，实现互利共赢，风险分担，员工分享公司发展成果的良好格局。本计划由集团公司制定，但在项目公司和具体参加奖励计划的员工之间实施，具体权利义务由项目公司和参加计划的员工之间行使和承担。二、参加奖励计划的员工：项目公司的管理层员工、集团房产板块的所有员工、项目公司的其他员工。三、奖励计划实施方案（1）--借款的提供和归还：1、参加奖励计划的员工，应以现金对项目公司投入个人借款，借款金额规定是总监及以上的员工，借款为每人每项不超过人民币100万元、经理级员工借款为每人每项目不超过人民币50万元、普通员工借款为每人每项不超过人民币20万元；2、上述各员工的借款总额不得超过项目公司注册资金的5%；3、上述借款应在公司规定的日期前交付项目公司；4、上述借款在出借后不超过6个月的期间内，在项目贷款到账日后，由项目公司全额归还员工；5、如某员工由于特殊原因提前退出奖励计划，则总借款额、总借款额占项目公司注册资本的比例、员工参加奖励计划的借款占总借款额度的比例相应调整，并由项目公司通知所有参加奖励计划的员工。四、奖励计划实施方案（2）--奖励的计算和发放：1、参与奖励计划的员工可以获得项目公司不超过注册资本5%股权相对应的项目公司可分配利润；2、该可分配利润由所有参加奖励计划的员工按照其提供借款金额占全部借款总额的比例分享；3、奖励发放的时间按如下节点执行：（1）项目公司项目完成且完成销售目标的80%后1个月内，发放预期可分配利润的50%；（2）完成项目公司清算后1个月内，根据最终的审计报告确认的可分配利润，发放剩余的奖励。4、有关奖励的个人所得税收由员工自理。五、中途退出奖励计划的处理办法：1、员工由于种种原因，可以提前退出公司奖励计划；2、这种提前退出的原因包括且不限于个人对借款资金收回的突然要求、疾病等情况；3、如果某员工希望在本办法第三之4条规定的期间到期前希望提出收回借款，其应向公司提出书面申请说明理由，公司应立即给予批准，并向其退还借款，并支付按照贷款利率年息8%计算的相应利息；4、收到还款金额和利息后，该员工即退出奖励计划并不再享有分得奖励的资格。2015年9月1日，浦祥置业的集团公司内部发起“支付周晓萍北桥跟投本息审批流程”，审批的内容为“申请归还周晓萍北桥跟投款1000万元，支付利息806575.34元，合计支付10806575.34元”，经过集团公司的董事长、集团总裁“张爱华”、集团财务管理中心等人的批准，周晓萍于当日收到10806575.34元，且在上海东渡丰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向周晓萍转账的业务回单附加信息及用途一栏中注明“代北桥支付还款”。2016年6月16日，张爱华以东渡国际集团总裁的身份向周晓萍出具一份《情况说明》，该说明载明：“您于2014年5月28日参与跟投的关于我集团公司苏州北桥项目，投资金额为1000万元整，占我集团属下项目公司，即苏州浦祥置业有限公司注册资本金3.33%，在您投资前根据我集团预计，按较保守的售价和成本估算（售价公寓7000每平方米，别墅1万平方米），对应利润在1.6亿元左右，投资总回报约为53%；目前该项目我方实际经营情况受整体市场上涨更优于原有预测，利润约为4亿元左右，您投资收益为133.3%左右，具体收益由项目公司苏州浦祥置业有限公司向您按时结算，预计支付时间在2016年年底。”该情况说明由张爱华在落款处签字确认。在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进行二审时，张爱华参加了2017年11月28日的法庭调查，对于该份情况说明的形成过程其在调查笔录中陈述“大概七八个月，他（秦国利）说不是说6个月就还钱的，要我给本金，我自己在岗位上，银行的开发贷是没做下来的，我说现在公司也没钱垫，再等等吧”、“因为我跟他（秦国利）写情况说明，因为他不具备任何分配，他一直问我事情我一直口头回复”、“公司决定不了，我很清楚，因为项目还没有清算，所有不可能有分红的承诺，基于我的了解，是真实情况的反映”、“出具情况说明的时候没有告诉其他人，我就是当时的经办人，基于我对当时情况的判断和了解出具的情况说明”。2017年4月20日，周晓萍向浦祥置业发出了《债权转让通知》，告知浦祥置业其将享有的12493424.66元债权及相关附属权益一并转让给田黎明，在浦祥置业接到通知之日起向债权人田黎明履行该笔债权的偿付义务。2017年5月2日，田黎明委托律师向浦祥置业发送律师函，要求浦祥置业限期向田黎明履行支付12493424.66元的债务。原告田黎明认为，在其多次催讨下，被告浦祥置业仍未能履行上述债务，遂诉至本院。另查明，在庭审中，田黎明和浦祥置业均认可，根据浦祥置业提供的2014年度、2015年度的银行对账单显示，浦祥置业在2014年和2015年未收到银行贷款。2017年6月27日，浦祥置业的集团公司上海东渡丰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财务总监茆春梅向本院作出《证明》一份。该证明的内容为：“本人是上海东渡丰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的财务。2014年5月，东渡国际集团总裁张爱华引进周晓萍1000万元参与苏州北桥房地产开发项目成功分享计划。由于当时房地产低迷，北桥项目前景不明朗，周晓萍多次强烈要求退出成功分享计划，这个要求是通过张爱华向集团提出的，后来经集团同意周晓萍退出。但因项目贷款迟迟未能办下，由其他公司高息拆借一笔资金，通过东渡丰汇帮苏州浦祥归还了周晓萍1000万元，同时支付了8%的利息806575.34元（扣税后）”。还查明，浦祥置业成立于2014年4月29日，其股东是南京东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春，注册资本是30000万元人民币。南京东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5年4月3日，其股东是南京通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和上海东渡丰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张晓燕，张爱华在该公司担任监事一职。后上海东渡丰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将名称变更为东渡丰汇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2014年6月5日，南京东渡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取得案涉北桥项目的土地。2015年7月8日，浦祥置业取得案涉北桥项目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又查明，上海亲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乙方与钟浩然作为出借人、甲方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20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8月27日至2017年2月25日，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1.6%。2015年8月27日、9月1日，钟浩然通过南京恒道贸易有限公司以银行转账的方式向上海亲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计汇款2000万元。2015年9月1日，上海亲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将2000万元转账给上海东渡丰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后上海亲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按约向钟浩然及其指定的公司归还了借款本金及利息。张爱华曾担任上海亲巢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18年5月17日将法定代表人由张爱华变更为茆春梅。经上海市青浦区就业促进中心查询，上海浦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2011年8月1日起至2016年11月30日止为张爱华缴纳社保。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确认书一份、成功分享计划一份、收据一张、情况说明一份、债权转让通知书一份、律师函及快递单一份、证明一份、审批流程图一份、协议书一份、工商信息查询一份、调查笔录一份、被告提供的2014年度及2015年度银行对账单一组、借款协议书一份、说明函一份、银行业务回单十三页、来沪人员招退工登记情况表及退工备案登记表各一份、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施工许可证一份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案主要的争议焦点：2015年9月1日浦祥置业向周晓萍支付10806575.34元款项的性质，应认定为周晓萍中途退出分享计划还是返还周晓萍分享计划中的本金？本院认为，《关于向苏州北桥项目跟投事宜的确认书》以及《东渡国际项目成功分享计划》系浦祥置业与周晓萍就周晓萍跟投事宜形成的书面协议，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2014年5月29日，周晓萍向浦祥置业的关联公司上海东渡丰汇投资发展有限公司转账1000万元，当日浦祥置业即开具了“北桥项目跟投资金”的收据，并于2014年6月16日出具确认书确认收到周晓萍向其开发的北桥项目1000万元跟投款。周晓萍在收到浦祥置业出具的收据和确认书、成功分享计划后，并未提出异议，故表明周晓萍和浦祥置业双方均认可周晓萍向浦祥置业开发的北桥项目进行跟投1000万元，并且受到成功分享计划的约束。根据成功分享计划的约定，2015年9月1日，浦祥置业返还给周晓萍的10806575.34元应认定为中途退出。理由为：首先，从浦祥置业的内部行为上来看。审批流程的名称是“支付周晓萍北桥跟投本息审批流程”，内容是“申请归还周晓萍北桥跟投款1000万元，支付利息806575.34元”，足以表明浦祥置业是在周晓萍提出中途退出的意愿之后，按照成功分享计划的约定向其返还了跟投本金1000万元和按照贷款年利率8%并扣除个人所得税20%后的利息806575.34元。虽原告认为返还10806575.34元是按照成功分享计划中返还的本金，但按照成功分享计划归还本金的条件尚未成就，虽然出借时间已经超过6个月，但是浦祥置业的项目贷款并未到账，依据浦祥置业提供的借款协议等证据以及张爱华在二审中陈述，均可以表明向周晓萍返还的款项来源是对外借款，而非成功分享计划中约定的项目贷款。其次，从周晓萍的外部行为上来看。虽然本案中周晓萍并没有向浦祥置业提交书面的退出申请，但在返还本金条件尚未成就的情况下，其向浦祥置业要求返还本金，并在收到浦祥置业返还本金1000万元以及利息806575.34元（利息是以1000万元为基数，按照实际出借的天数和成功分享计划约定的年利率8%计算，并扣除20%个人所得税后得出）后，亦未提出异议，故应视为其接受浦祥置业同意其退出成功分享计划的意思表示。最后，结合当时的房地产市场现状来看。从2014年5月28日周晓萍向浦祥置业跟投款项起至2015年9月1日期间，房地产市场一直处于低迷状态，在此期间浦祥置业也一直未能就其开发的北桥项目取得贷款，周晓萍作为跟投方，无法判断投资该项目的跟投资金安全性，故其要求中途退出分享计划，亦属合情合理。对于张爱华向周晓萍出具《情况说明》的行为效力问题。情况说明中仅有张爱华的签字，并未有浦祥置业的盖章，按照浦祥置业和周晓萍就跟投事宜的交易惯例来看，浦祥置业的意思表示均由浦祥置业以书面的形式盖章确认后予以交付周晓萍，周晓萍应当清楚知晓没有浦祥置业的盖章，不能视为浦祥置业的意思表示。虽然张爱华在确认书上签字，但是在浦祥置业出具了盖章的确认书后，由张爱华转交周晓萍的介绍人秦国利时，应案外人秦国利的要求所签，该签字的行为仅能视为是一种见证，无法作出张爱华代表浦祥置业签字的认定。况且，张爱华在二审中亦陈述“公司决定不了，出具情况说明的时候没有告诉其他人”，足以表明张爱华向周晓萍出具的情况说明并不能代表浦祥置业，亦无法据此推定浦祥置业同意向周晓萍支付投资收益，张爱华的签字仅是其个人行为。因此，该份情况说明系张爱华在未经浦祥置业授权的情况下所出具，浦祥置业事后亦未进行追认，故情况说明对浦祥置业不具有约束力。综上所述，周晓萍已在2015年9月1日退出成功分享计划，张爱华出具的情况说明仅是其个人行为，不能代表浦祥置业作出同意支付投资收益的意思表示，因此原告田黎明作为周晓萍的债权受让人，要求被告浦祥置业支付投资收益12493424.66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根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田黎明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76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诉讼费用人民币101761元，由原告田黎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帐号：10×××76）。审 判 长  谢 群审 判 员  余琼琼人民陪审员  邱玉芳二〇一九年一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顾艺纬附录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的，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一条：民事主体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依照法律规定、当事人约定或者民事法律行为的性质，应当由本人亲自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款：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未经被代理人追认的，对被代理人不发生效力。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