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民初1351号原告：上海盛力世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兴塔镇兴发路29号。法定代表人：刘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烨，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璐，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邹市明，男，1981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址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壬戌，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晔文，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体娱蕴动香港有限公司（SportsEntertainmentContentActivationHongKongLimited），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九龙长沙湾道788号罗氏商业广场6楼603室。代表人：李胜，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斌，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扬，上海市方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上海盛力世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力公司）诉被告邹市明以及第三人体娱蕴动香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体娱公司）其他合同纠纷一案，由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受理后，按照级别管辖的规定移送本院。本院于2018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盛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烨律师、冯璐律师，被告邹市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壬戌律师以及第三人体娱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斌律师、方扬实习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盛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邹市明应立即停止、纠正违反《经纪代理委托合同》的行为，继续全面履行《经纪代理委托合同》的各项义务；2、被告邹市明赔偿盛力世家公司因违反《经纪代理委托合同》造成的各项损失1,60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邹市明承担。事实和理由：盛力公司是中国知名的体育经纪、管理和营销公司，邹市明是一名职业拳击运动员。双方于2012年订立《经纪代理委托合同》，约定盛力公司作为邹市明一切体育及其相关活动之全球范围独家、全权代理经纪公司，邹市明不得未经盛力公司许可就合作范围内所涉事项与任何第三方进行任何形式的合作，不得未经盛力公司书面许可，自行行使和处置相关权利、进行业务安排及与第三方达成任何协议或约定；有效期为3+3年，首期合作期于2015年12月31日届满；盛力公司收取邹市明收入的15%作为服务费和5%作为管理成本。在过去五年合作中，盛力公司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及财力，为邹市明争取并获得诸多赛事机会和合作机会。自2015年初，邹市明置协议不顾，公然违反合同义务，包括：擅自筹备、参加、推广拳王卫冕赛；擅自与第三方达成协议或建立合作关系，参与综艺节目并进行广告代言。邹市明的违约行为给盛力公司造成了巨额财产损失和严重的商誉损失，故提起诉讼。被告邹市明辩称，不同意盛力公司的诉讼请求。邹市明从未与盛力公司签署过经纪合同，是第三人体娱公司与邹市明签署了涉案经纪合同，由于体娱公司与邹市明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诸多违约行为，邹市明已经于2013年发函解除了与体娱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因此，盛力公司诉请的违约情形不成立，邹市明不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赔偿责任。第三人体娱公司述称，同意盛力公司的诉请及事实理由。邹市明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邹市明同时与盛力公司、体娱公司各自签署了一份经纪合同；本案争议是基于邹市明与盛力公司签署的经纪合同，和体娱公司与邹市明签署的经纪合同无关，体娱公司与邹市明签署的经纪合同涉及的是邹市明在中国境外的市场开发、营销活动，且签署的时间晚于邹市明与盛力公司签署的合同，合同的有效期也不同。由于邹市明的主要活动在中国境内，体娱公司至今没有与邹市明发生过境外推广的代理事宜；经过司法鉴定，已经确定了邹市明与盛力公司签署的经纪合同的有效性，进一步说明了体娱公司与本案的争议没有直接的关联。原告盛力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如下：1、《经纪代理委托合同》、《授权书》，以证明盛力公司是邹市明一切体育及其相关活动之全球唯一、独家、全权代理经纪公司，邹市明同意，未经盛力公司许可，不得自行或与第三方进行合同约定范围内（包括一切专业或商业比赛及商业活动等）的任何形式及任何方面的合作；2、《XX广场租赁合同》，以证明盛力公司的经营场所，确定本案管辖；3、（2017）沪东证经字第20373号公证书、（2017）沪东证经字第20374号公证书、（2017）沪东证经字第20375号公证书，以证明邹市明违反《经纪合同》约定，未经盛力公司许可，擅自筹备、参与、推广相关体育赛事，擅自与第三方建立合作关系，并从中获利；4、《律师函》以及EMS特快专递和电子邮件发送记录，以证明盛力公司要求邹市明纠正并停止全部违约行为，并赔偿盛力公司遭受的损失；邹市明拒不更正其违约行为；5、盛力公司在体育经纪行业影响力的新闻报道，以证明盛力公司是国内体育经纪行业的开拓者和领军者，受到了市场和社会的广泛认可，盛力公司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和财力为邹市明打造形象、树立品牌，为邹市明争取到了国际国内的诸多赛事机会和商业合作机会，帮助邹市明成功完成职业转型；6、《经纪代理委托合同》续约期内的合作活动清单，以证明在《经纪代理委托合同》约定的自动续约期内，盛力公司继续依约为邹市明提供了全面的经纪服务，磋商、接洽、安排、实施了大量赛事和合作活动，系争合同仍在有效期内；7、《上海市体育局关于邹市明挑战WBO蝇量级国际金腰带暨邹市明职业拳击中国大陆首站举办事宜的复函》，以证明盛力公司授权的关联方曾为邹市明举办了职业拳击赛事活动，并就该拳赛活动办理了相关报批手续；8、《确认函》，以证明盛力公司曾授权、许可、指示其关联公司Z公司（以下简称Z公司）代为盛力公司向邹市明提供系争合同项下约定的部分经纪代理服务，Z公司对此亦表示确认；9、盛力公司为邹市明提供具体经纪服务的工作人员的劳务派遣合同、劳动合同，以证明为邹市明提供系争合同项下具体经纪服务的工作人员李某、徐某等人均系由盛力公司或其关联公司Z公司通过劳务派遣形式雇佣，后统一由Z公司与之建立劳动关系，以便继续根据盛力公司指示为邹市明提供相关经纪服务；10、邹市明违约行为统计表、（2017）沪东证经字第22328号公证书、（2017）沪东证经字第35518号公证书、（2018）沪东证经字第4417号公证书、邹市明实施违约行为的相关报道，以证明在系争合同存续期间，邹市明严重违反合同约定，未经盛力公司同意，擅自与第三方就系争合同所涉合作事项建立了商业合作关系，违约活动包括赛事、品牌/商品代言、电影演出、节目录制、出席商业典礼/晚会、杂志拍摄等，上述违约行为，传播范围广、社会影响大，其中大量违约行为及相关报道均已通过公证证明；11、邹市明违约收入统计表、邹市明因违约行为获利金额的参考合同和相关报道，以证明根据相关报道公布的行业行情以及盛力公司为邹市明促成的同类商业活动收益情况，邹市明因其上述严重违约行为已经或应已获得的利益总额预估应已高达11,870万元，给盛力公司造成的经济损失至少已达2,374万元，邹市明公然单方对外宣称系争合同已期满终止，并实施的大量违约行为，已为盛力公司投入大量资源精心打造的品牌形象和良好商誉造成了严重的负面影响，并致使盛力公司遭受了重大经济损失；12、盛力公司为推广邹市明“皇金拳赛”、“皇金拳赛II”、“金光决战”与多个合作方签署的一系列赛事推广协议，以证明盛力公司实际履行了系争合同项下义务，为邹市明参与的各类拳赛提供了大量推广服务，邹市明参加了上述赛事并明确知晓盛力公司在为邹市明落实该等赛事推广活动，这表明邹市明始终知晓其与盛力公司之间存在系争合同，且双方一直在实际履行系争合同的事实；13、《安踏企业形象代言协议书》、《邹市明签约发布会策划及执行服务合同》，以证明盛力公司实际履行了系争合同项下义务，为邹市明之利益，磋商、接洽、安排、承接了大量商业合作活动，进一步证明邹市明始终知晓系争合同的存在，且双方一直在实际履行系争合同；14、（2018）沪东证经字第7267号公证书，以证明2013年至2015年间，大量公开报道指出盛力公司为邹市明的经纪公司，且为邹市明提供了诸多商业合作、培训等机会，邹市明不仅参与该等商业合作，而且从未发布任何公告或声明否认盛力公司为其经纪公司，该等行为表明邹市明实际明确知晓系争合同的存在，且一直在实际配合盛力公司履行系争合同项下义务；15、部分拳赛奖金的付款记录、系争合同项下的部分服务发票，以证明盛力公司实际履行了系争合同项下义务，依约向邹市明支付了相关拳赛奖金，邹市明的上述开票行为显示邹市明明确知晓系争合同存在的事实，双方一直在实际履行系争合同；16、（2018）沪东证经字第11881号公证书，以证明在系争合同签订后，盛力公司向邹市明提供了全面的经纪服务，包括但不限于为被告之利益，磋商、组织、推广包括“皇金拳赛”、“皇金拳赛II”、“金光决战”等在内的大量赛事和商业活动，进一步反映出被告因违约行为获取了丰厚收益，进而导致盛力公司遭受了巨额损失；17、邹市明各关联方的基本信息，以证明冉某与邹市明存在配偶关系，邹市明以其个人名义或其持股公司名义，投资设立了Y公司、X公司、上海XX商务咨询事务所、贵州XX有限公司、W公司等关联实体，邹市明系直接或间接通过其配偶和/或其关联实体的安排或协助，擅自参与并实施了大量违约活动、收取相关违约收益。被告邹市明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1、6以及证据10中的邹市明违约行为统计表、证据11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第三人体娱公司对盛力公司的上述证据不持异议。被告邹市明依法提交证据如下：1、（2018）沪徐证字第436、437号公证书；2、邹市明与体娱公司签订的《经纪代理委托合同》，以证明邹市明与体娱公司存在经纪代理合同关系。原告盛力公司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该合同确定的是体娱公司与邹市明关于境外各项活动的经纪代理关系。第三人体娱公司同意盛力公司的质证意见。第三人体娱公司没有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相关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盛力公司与邹市明订立《经纪代理委托合同》一份，约定盛力公司是邹市明一切体育及其相关活动之全球范围唯一、独家、全权代理经纪公司，合作范围包括：各类专业比赛或商业比赛活动、各类商业活动、上述活动录音录像制品、书籍及其他衍生制品、拍摄广告、作为形象代言人、涉及邹市明的个人形象、肖像权、名誉权、著作权的有关事务活动；盛力公司独家代理和经纪邹市明在本合同涉及各项活动内容的策划、包装、培训、规划、安排、实施、对外合作、谈判签约、收益获得、法律事务代理、行政顾问等业务，以及对属于邹市明的表演权、肖像权、著作权及其相邻权等派生的各种权益的使用和许可使用行使独家经纪代理；本合同为独家排他合同，邹市明未经盛力公司书面同意不与任何第三方就本合同所涉及的合作范围、内容进行任何形式的合作，亦不在未经盛力公司书面同意的前提下，自行行使和处置相关权利、进行业务安排及与第三方达成任何协议或约定；本合同有效期为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有效期三年，盛力公司有优先续约权，有效期届满后，除非盛力公司主动放弃优先续约权，本合同有效期自动延长三年，至2018年12月31日止；邹市明全年收入由盛力公司代收，双方应将邹市明全年收入扣除应交税费后按比例分配，盛力公司收取邹市明全年收入（税后）的15%作为代理服务费，收取邹市明全年收入（税后）的5%作为管理成本，管理成本超过邹市明收入的5%的，不另行收取；邹市明的全年收入是指签署本合同后邹市明从事的各类拳击比赛、商业推广活动以及利用个人形象进行商业开发所带来的全部收入；双方之间为具有行纪、居间、委托等合同性质的复合合同关系；因邹市明严重违约导致其商业价值下降，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或履行合同已无必要的，可以解除合同；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事实即构成该方违约，违约方应向非违约方承担违约责任，补偿非违约方因而实际及可能承受或遭致的所有损失、责任、赔偿金或费用；本合同自双方签字或盖章之日起生效（该合同的署名尾页未记载有签约日期）。邹市明另向盛力公司出具《授权书》一份，载明授权并委托盛力公司独家代理其本人的商务开发事宜，并有权代表其本人与企业谈判、签约，授权期限：2013年3月14日至2018年3月14日。签约后，盛力公司实际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代理经纪业务，包括组织、推广拳赛、各类品牌代言等活动。2016年8月、12月，邹市明及其配偶设立XX（上海）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XX（上海）体育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盛力公司认定，未经其独家代理经纪或书面同意，邹市明擅自参加的比赛或活动如下：2017年7月28日WBO世界拳王卫冕赛；2015年间“XX”品牌代言，“XX手机通讯”品牌合作，三家卫视节目录制；2016年间参与“国际铂金协会、时尚杂志ELLE”活动，出席“时尚COSMO美丽盛典”、“ELLE风尚大典”，一家卫视节目录制；2017年间“XX”、“XX汽车”品牌代言，出席“铜雀台创纪录之夜”、“时尚先生MAHB年度先生盛典”，一家卫视节目录制，参演电影“攻守道”、纪录片“中国梦·最中国”；2018年间一家卫视节目录制。2017年7月12日，盛力公司向邹市明发出《律师函》，指出了邹市明的三项违约行为，正告邹市明并要求：立即纠正、停止并不再实施违约行为，立即并继续全面履行《经纪代理委托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责任和内容，并就违约行为给盛力公司造成的全部损失进行充分的赔偿。邹市明未予回复。本院另查明，2012年11月18日，邹市明与体娱公司签订《经纪代理委托合同》一份，条款内容与邹市明与盛力公司之间的合同基本一致，该合同有效期为自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有效期三年，体娱公司有优先续约权，有效期届满后，除非体娱公司主动放弃优先续约权，本合同有效期自动延长三年，至2019年12月31日止。体娱公司的独任董事李胜，又系盛力公司的董事，两家公司构成关联关系。体娱公司诉讼中确认，邹市明与体娱公司之间的《经纪代理委托合同》实际并未履行。本案在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审理期间，该院依据邹市明的申请，委托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本案系争的《经纪代理委托合同》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华东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12月5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是署名尾页与前八页打印文字为一次印刷形成；骑缝印章印文属于一次骑缝盖印形成；尚未发现《经纪代理委托合同》存在变造、伪造的事项。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向Y公司、X公司、上海明冉商务咨询事务所、贵州XX有限公司、W公司发出《调查函》，要求上述公司提交由邹市明参加活动的相关材料、相关收入凭证等。上述公司均未回复。本院认为，本案系争《经纪代理委托合同》依法成立、有效。根据合同约定，合同有效期应至2018年12月31日止，在此期间双方均要受合同相关条款的约束。邹市明在诉讼中对于系争合同的真实性、合法性提出异议，并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就现有证据以及鉴定结论而言，邹市明的异议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盛力公司认定邹市明存在严重违约情形，并提交了大量书证予以证实。对此邹市明不予确认，但其亦无充分证据证实对方举证内容所涉及的相关比赛、活动、品牌代言等均是盛力公司依约组织安排、独家经纪或者已经征得盛力公司的书面同意，故本院认定，邹市明的违约事实成立。盛力公司的诉请一是要求邹市明继续履行系争合同，起诉的时间节点在合同的有效期内，但本案经过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受理、审理、移送以及本院受理、审理至今，已经超过了合同约定的有效期，现合同因有效期自然届满而终止，故盛力公司的此项诉讼请求，本院难以支持。盛力公司的诉请二是要求邹市明基于违约行为承担赔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盛力公司诉请赔偿的金额为1,600万元，其提交的全部证据均不能直接证实邹市明因违约行为所取得的税后收入达到8,000万元。一方面，盛力公司的举证均非直接证据，仅具备一定的参考价值，举证的形式和目的尚不充分、完善；另一方面，邹市明及其关联公司没有按照法院的举证分配要求提交相关证据，故其也应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同时，鉴于邹市明参与各项活动的收入均须通过相关的经纪公司对外收取，须在扣除法定的企业税收以及个人所得税后，才能最终构成邹市明的个人税后收入。邹市明无视合同条款的违约事实是客观存在的，必然要受到法律否定性的评价和惩戒，但是考虑到邹市明个人为国家所作出的贡献，本院综合以上因素，酌定判令邹市明赔偿盛力公司违约损失400万元。邹市明与体娱公司之间的《经纪代理委托合同》非本案争议的范围，亦无证据证实两份合同之间存在替代或选择关系，故本院不作审查认定。综上所述，原告盛力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可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邹市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盛力世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违约损失400万元；二、驳回原告上海盛力世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7,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鉴定费70,000元，由原告上海盛力世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79,000元，被告邹市明负担113,800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盛力世家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被告邹市明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体娱蕴动香港有限公司（SportsEntertainmentContentActivationHongKongLimited）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耿斌审 判 员  刘 雯人民陪审员  胡海民二〇一九年七月九日书 记 员  陈天豪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六十九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内没有住所的当事人，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的，有权在判决书、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提起上诉。被上诉人在收到上诉状副本后，应当在三十日内提出答辩状。当事人不能在法定期间提起上诉或者提出答辩状，申请延期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