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宁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7民初1464号原告：米宁，男，1969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玉梅，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媛，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洪祥，男，196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被告：满瑞华，男，196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宁河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丽华，北京市中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米宁与被告李洪祥、满瑞华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米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兰玉梅、张媛，被告李洪祥、满瑞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米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确认米宁与李洪祥、满瑞华的合伙关系终止；2、依法分割百事成垂钓园底商附着物及树木补偿费5912649元；3、判令李洪祥、满瑞华返还米宁由李洪祥、满瑞华擅自拆卖的合伙财产100000元的40%即40000元；4、判令李洪祥、满瑞华返还米宁大棚承包费80000元及大棚补助费90000元，合计170000元的40%即68000元；5、判令李洪祥返还米宁房屋补贴26000元的40%即10400元；6、判令李洪祥返还米宁旅游专项补贴200000元的40%即80000元；7、判令李洪祥、满瑞华返还退还的土地承包费48000元的40%即19200元；以上合计6130249元；八、本案诉讼费用由李洪祥、满瑞华承担。事实和理由：米宁与李洪祥、满瑞华于2009年5月20日前口头约定合伙承包经营位于津芦公路南侧、任凤村路南泊西侧约40亩土地。2009年5月20日，经米宁与李洪祥、满瑞华协商一致，以李洪祥的名义与宁河县诚惠农现代农业发展服务中心签订了《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合同编号：诚流合字[2009]4-1号）。该份承包经营合同书经宁河县七里海镇政府盖章批准确认，承包坐落于津芦公路南侧、任凤村路南泊西侧约40亩土地。土地承包范围约定为：东起12队土地东5条西侧沟渠的中心，西至深渠东堤东下坡脚，南起任凤与齐家埠村的农道边界处，北至津芦公路南路边石往南80米处。承包用途为：主要用于种植、养殖、绿化片林和多种经营。土地承包期限为30年，即自2009年5月20日起至2039年5月19日止。该合同书第七条第六款约定：如遇国家征用土地，乙方应无条件服从，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归权属村所有；当年种植、养殖和林木补偿费归乙方所有；地上建筑物补偿费是哪方投入的归哪方所有；甲方退还乙方占地面积剩余期限所交的承包费；如部分土地被征用，乙方按征用后的面积和交费标准交付甲方承包费，如全部土地被征用，本合同就此终止。合同签订后，米宁与李洪祥、满瑞华开始共同投入资金，合伙经营该地块。合伙期间，米宁与李洪祥、满瑞华在承租土地上建造房屋等设施并种植各类树木，建成后即在该地经营“百事成垂钓园”，并于2010年11月6日补签《合伙协议书》，确认三合伙人承包经营涉案土地，且已履行完第一期出资2500000元，其中米宁出资1050000元，满瑞华出资1050000元，李洪祥出资400000元，分别占总出资额的40%、40%、20%，同时约定盈余按照各自的投资比例分配。后三合伙人于2011年开始进行了第二期投资建设，二期总计投入926759元。2017年百事成垂钓园被列入天津市宁河区七里海保护区拆迁范围，上述房屋等设施及树木评估价值共计5912649元。现三合伙人对上述拆迁补偿款项分割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且李洪祥、满瑞华在未通知米宁的情况下，于2017年12月底，擅自将百事成垂钓园地块上三人合伙建设的现价值100000元的房屋、大棚、井塔、空调等拆除并出售，侵害了米宁的利益。同时，在三人合伙经营期间，李洪祥、满瑞华收取了应属于合伙财产的大棚承包费及大棚补助合计170000元、应退还的土地承包费48000元。李洪祥收取了应属于合伙财产的房屋补贴26000元、旅游专项补贴200000元。李洪祥、满瑞华至今未将上述款项中属于米宁所有的份额返还给米宁。此外，米宁与李洪祥、满瑞华的合伙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出现下列事项合伙终止……（三）合伙经营的事业已经完成或者无法完成。由于米宁与李洪祥、满瑞华合伙经营的地块将被依法拆迁，该合伙协议约定的经营事业已经无法完成，故依照《合伙企业法》的规定，三人的合伙关系已经终止。基于以上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的相关规定，米宁诉至人民法院。李洪祥、满瑞华辩称，驳回米宁的全部诉讼请求。米宁主张确认合同终止，并分割合伙财产违反法律规定。米宁在诉状中明确阐述双方是2009年5月20日开始口头达成合作协议，并承包了40亩土地。在合作过程中提出成立合作社，由李洪祥负责，在2009年10月27日，合作社注册成功，取得执照，三方当事人在取得执照后补签了协议，该合伙协议包括八项条款。第一是双方同意合伙，约定了合伙的出资比例，合伙目的；第二项约定合伙成立企业，以企业名义进行经营。现米宁要求终止合伙，依据合伙企业法及农民合作社法规规定，合伙终止需进行清算，未经清算的不得分割合伙财产。本案中，米宁在起诉前并没有提出清算，该企业在合伙期间的全部财产并没有进行清算。八项诉讼请求中的第二项至第七项违反了法律规定，清算后待合作社注销后才能分割合伙企业财产。米宁并不是农民。本案中只有李洪祥符合农民身份，依据相关规定，五个农民才能成立合作社，合作社中的其他四个农民并没有实际参与经营，如果不进行清算，对其他四名合作社成员不公平。米宁是以合伙协议书为依据起诉的，无论依据是什么，都应该先进行清算，虽然合伙企业并未清算，针对米宁的诉讼请求，具体陈述意见如下：关于第二项诉讼请求，米宁已经提出保全，其知道保全的400余万元在政府，李洪祥、满瑞华并没有取得钱款，故无法支付；关于第三项诉讼请求，所有的房屋、大棚完全包含在评估报告内，政府对于井塔并没有给予补贴，与政府正在协商中，按照当时2009年的投入，到2017年达不到100000元的价值，不是擅自拆除，是政府要求拆除；关于第四项诉讼请求，所谓退还80000元的承包费并没有实际退还，90000元的大棚补助费是2017年李洪祥领取的，已经用于经营费用；关于第五项诉讼请求，房屋补贴款是24000元，李洪祥于2011年领取，用于支付电费；关于第六项诉讼请求，在2011、2012年间李洪祥独自承包经营期间取得了30000元旅游补贴款；关于第七项诉讼请求，李洪祥、满瑞华至今未取得退还的承包费。米宁第二项至第七项诉请需要待合伙企业清算后进行确定，如果亏损，米宁应承担相应的亏损部分。米宁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2009年5月20日，李洪祥与天津市宁河县诚惠农现代农业发展服务中心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用以证实三合伙人委托李洪祥以李洪祥名义签订合同，该合同第七条第六项约定，该地块获得的种植、养殖及地上建筑物等拆迁补偿归承包方所有。证据二、2010年11月6日，米宁、李洪祥、满瑞华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一份，用以证实米宁与李洪祥、满瑞华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合伙承包经营任凤村南40亩土地，对投资、分红比例、合伙终止情形等事项作出了明确约定，三人合伙关系成立。证据三、部分投资账目明细，用以证实三人合伙期间一期投资的份额比例。证据四、二期投资账目明细，用以证实三人合伙期间二期投资份额比例。证据五、天津市宁河县百事成餐饮中心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以证实以李洪祥的名义成立天津市宁河县百事成餐饮中心用于合伙经营。证据六、《整改拆除项目评估报告》一份，用以证实2017年三合伙人共同承包经营土地上的百事成垂钓园地块被列入天津市宁河区七里海保护区拆迁范围，上述地块上房屋等设施及树木评估价值5912649元。证据七、米宁与李洪祥的谈话录音光盘、文稿，米宁手写明细账目，用以证实李洪祥领取了房屋补贴、大棚补助及大棚承包费，且擅自将部分合伙财产拆除变卖。李洪祥、满瑞华对米宁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不认可关联性，该合同系李洪祥个人签订，土地补偿款由李洪祥个人领取符合法律规定，不能证实补偿款与米宁具有关联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协议中约定的前五条约定均已经实际履行，米宁没有证据证实李洪祥、满瑞华存在违约行为，证据一是2009年签订的，该份合伙协议书是2010年补签的。对账证据三中有李洪祥、满瑞华签字的部分认可，对没有三方签字的需要核实。对证据四不清楚。对证据五称天津市宁河县百事成餐饮中心是李洪祥为了承包合作社的餐饮部分个人进行的注册。证据六需米宁出示原件进行核实。对证据七称该录音不完整，听不清，无法质证。本院对米宁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中有米宁、满瑞华、李洪祥签字的部分、证据五、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李洪祥、满瑞华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同米明提交证据二，用以证实该合伙协议明确约定了合伙目的、合伙方式（注册企业）、合伙人出资比例、数额及权利义务的承担、合伙终止条件。证据二、同米宁提交证据一，用以证实李洪祥履行合伙协议，完成土地承包事宜，承包的土地用于合伙经营。证据三、天津百事成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营业执照一份，用以证实米宁、李洪祥、满瑞华按照合伙协议约定注册合作社，用于共同经营承包土地的合法主体。证据四、2015年至2017年间经营账目，用以证实经营期间累计亏损额为827439元。证据五、蔡树航的书面证言一份，用以证实2015年间因大雨造成大棚受损的损失额及承担方式。证据六、同米宁提交证据六，用以证实合伙承包土地上的项目被政府拆除经评估后的价值。证据七、2019年6月28日，平学友出具的书面证明一份，用以证实米宁、李洪祥、满瑞华共同委托平学友为合作社起名为百事成的商号。米宁对李洪祥、满瑞华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不认可部分证明事项，合伙协议约定的合伙方式为个人合伙，注册企业只是个人合伙关系成立之后的待办事项之一。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事项，该合同系三合伙人委托李洪祥以李洪祥名义签订，该合同书内容证实涉案拆迁利益确属合伙财产。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事项，天津百事成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是由李洪祥与四案外人投资设立，结合李洪祥、满瑞华提供的证据一可知，合伙协议并未约定成立合作社，该合作社成立，米宁既未参与出资，也不是合作社成员，该合作社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米宁认为，该经营账目系伪造。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但对证明事项不完全认可，该评估报告仅包括本案合伙承包经营土地上的建筑物、构筑物以及评估报告所列的其他设施价值，并非全部合伙财产，米宁提供的录音证据中，李洪祥承认擅自拆除并出售部分合伙财产，其出售所得款项仍应为合伙财产，按比例进行分割。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满瑞华、李洪祥提交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六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诉讼中，经米宁申请，本院依法调取了天津市宁河区七里海镇人民政府存档的相关财务资料，包括记账凭证、《缓冲区点位拆除整改抚慰金发放表》、2019年1月24日李洪祥与天津市宁河区七里海镇人民政府会签订的《七里海保护区历史遗留问题清理抚慰金发放协议书（第二批）》、天津市宁河区七里海镇财政所代发明细、李洪祥领款表。米宁、李洪祥、满瑞华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米宁称，米宁诉请第四项中的大棚补助费90000元变更为92400元，要求李洪祥向米宁支付该92400元的40%；米宁诉请第二项主张的百事成垂钓园的补偿款（抚慰金）以上述发放协议为准即5853624元，米宁要求李洪祥将其实际领取的1756087元的40%返还米宁，剩余款项4097537元米宁有权分得40%。李洪祥、满瑞华称，上述款项确系李洪祥领取，对米宁要求返还1756087元的40%无异议，关于大棚补贴款92400元需经清算后确认是否有结余才能分配，米宁主张的4097537元不在李洪祥、满瑞华处。在本案保全过程中，本院依法对天津市七里海自然保护区管理委员会主任进行询问，形成询问笔录一份，经米宁、李洪祥、满瑞华庭审质证，质证意见如下：米宁无异议，称能够证实米宁的诉请。李洪祥、满瑞华对该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称百事成垂钓园只是天津百事成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一部分，补偿款是基于天津百事成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主体发放的。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9年5月20日，李洪祥与天津市宁河县诚惠农现代农业发展服务中心签订《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任凤村路南40亩土地流转）》，合同编号：诚流合字[2009]4-1号，承包期限30年。合同约定天津市宁河县诚惠农现代农业发展服务中心将位于津芦公路南侧、任凤村南泊西侧约40亩土地转包给李洪祥，土地四至范围为：东起12队土地东5条西侧沟渠的中心，西至深渠东堤东下坡脚，南起任凤与齐家埠村的农道边界处，北至津芦公路南路边石往南80米处。该合同第七条第6款约定“如遇国家征用土地，乙方应无条件服从，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归权属村所有；当年种植、养殖和林木补偿费归乙方所有；地上建筑物补偿费是哪方投入的归哪方所有；甲方退还乙方占地面积剩余期限所交的承包费；如部分土地被征用，乙方按征用后的面积和交费标准交付甲方承包费，如全部土地被征用，本合同就此终止。”2010年11月6日，米宁（合同甲方）、满瑞华（合同乙方）、李洪祥（合同丙方）签订《合伙协议书》，约定了如下主要条款：“第一条：甲乙丙三方自愿合伙承包开发经营任凤村南40亩土地，承包合同编码：诚流合字[2009]4-1号，总投资为250万元，甲出资105万元，乙出资105万元，丙出资40万元，各占投资总额40%、40%、20%。第二条：本合伙依法组成合伙企业由丙方负责办理土地承包、工商登记等。第三条本合伙企业经营期限为30年，如果需要延长期限的在期满前六个月办理有关手续。第四条：合伙三方共同经营、共同劳动、共担风险、共负盈亏。企业盈余按照各自的投资比例分配。企业债务按照各自的投资比例负担。任何一方对外偿还债务后另两方应按比例在十日内向对方清偿自己负担的部分。第五条：他人可以入伙，但须经甲乙丙三方同意，并办理增加出资额的手续并订立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第六条出现下列事项合伙终止：（一）合伙期满；（二）合伙双方协商同意；（三）合伙经营的事业已经完成或者无法完成；（四）其他法律规定的情况。”协议订立后，米宁、满瑞华、李洪祥在合同约定的经营地块建造房屋、大棚等设施、种植树木等，并以“百事成垂钓园”的名义对外经营，庭审中，三人均认可合伙协议中约定的三方投资额均已到位。2017年，米宁、满瑞华、李洪祥合伙经营地块被列入天津市宁河区七里海保护区缓冲区整改拆除项目范围内。2017年12月16日，受天津市宁河区财政局委托，中同华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中同华拆缓字（2017）002-6号《天津市宁河区七里海保护区缓冲区整改拆除项目—七里海镇百事成垂钓园李洪祥项目估价报告》，估价结果载明，估价对象在价值时点的整改拆除补偿价格为5912649元。2019年1月24日，李洪祥（乙方）与天津市宁河区七里海镇人民政府（甲方）签订《七里海保护区历史遗留问题清理抚慰金发放协议书（第二批）》，抚慰金核算部分载明“乙方的七里海镇任凤村的（百事成垂钓园）历史遗留建设，根据乙方所提供的有效证明材料，按照区政府要求及《方案》标准进行分类，经甲乙双方及七里海管委会、区司法局、区国土局、区农委、区财政局共同认定为一类（建设一类，树木二类），乙方应得抚慰金共计5853624元。”抚慰金支付部分载明“经相关部门验收合格，并履行公示程序后无异议的，签订本协议后一个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抚慰金全额的30%，即1756087元，尾款经七里海历史遗留问题抚慰工作小组确认后，视区财政资金到位情况于2019年内全部付清。”该协议签订后，李洪祥于2019年2月领取了1756087元，天津市七里海自然保护区管理委员会处有待发放的百事成垂钓园七里海保护区历史遗留问题抚慰金4097537元，诉讼中，本院依米宁申请冻结了其中的4060000元。李洪祥分别于2012年7月30日、2016年2月3日领取了大棚补贴款50000元、42400元，合计92400元。庭审中李洪祥自认于2011年领取了房屋补贴款24000元、于2012年领取了旅游补贴款30000元。米宁、李洪祥、满瑞华均认可三方签订的《合伙协议书》中约定的三方合伙经营的地块与李洪祥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合同书》中承包的地块为同一地块。诉讼中，本院多次组织、安排米宁、满瑞华、李洪祥对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核算，未果。本院认为，米宁、满瑞华、李洪祥订立的《合伙协议书》系当事人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达成的，属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本院予以确认，三方订立的合伙协议应为个人合伙。《合伙协议书》第六条约定“出现下列事项合伙终止：（三）合伙经营的事业已经完成或者无法完成”现三合伙人合伙事项已经无法继续，符合合同约定的终止合伙情形，米宁要求终止合伙关系的诉讼请求，符合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合伙终止后，合伙人应对合伙财产进行分割，合伙协议约定按照各自的投资比例分配盈余，故米宁、满瑞华、李洪祥应按照4:4:2的比例分割合伙财产，对满瑞华、李洪祥提出的合伙未经清算不得终止并分割合伙财产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如存在合伙期间的债权未予分割、债务未予清偿，权利人均可另行主张权利。李洪祥于2019年2月领取的抚慰金1756087元、于2012年7月30日、2016年2月3日领取的大棚补贴款92400元、于2011年领取的房屋补贴款24000元、于2012年领取的旅游补贴款30000元，合计1902487元，属于合伙财产，应依法予以分割，米宁应分得该1902487元的40%即760994.80元，该款项由李洪祥实际领取，李洪祥应将米宁应分得部分760994.80元返还给米宁。对李洪祥提出的大棚补贴款92400元已用于合伙经营、房屋补贴款24000元已用于交纳电费的抗辩意见，李洪祥未能举证证实其主张，米宁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米宁要求依法确认现在天津市七里海自然保护区管理委员会待发放的七里海保护区历史遗留问题抚慰金4097537元的诉讼请求，经与天津市七里海自然保护区管理委员会确认，该部分款项现确系在天津市七里海自然保护区管理委员会处待发，该抚慰金4097537元属于合伙财产，应予分割，米宁应分得该4097537元的40%即1639014.80元。关于米宁要求满瑞华、李洪祥返还擅自拆卖合伙财产价值100000元的40%、返还大棚承包费80000元的40%、返还旅游专项补贴170000元的40%、返还退还的土地承包费48000元的40%的诉讼请求，米宁未能举证证实其上述主张，满瑞华、李洪祥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李洪祥、满瑞华提出的三人合伙经营期间累计亏损827439元的主张，米宁不予认可，满瑞华、李洪祥提交的账册材料不能证实其该项主张，本院对李洪祥、满瑞华的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纳，李洪祥、满瑞华可据证另行主张权利。关于李洪祥、满瑞华提出的诉争补偿款是基于天津百事成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主体身份取得的、以及百事成垂钓园只是天津百事成农业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一部分的抗辩意见，李洪祥、满瑞华未能举证证实其主张，米宁予以否认，本院难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终止米宁、满瑞华、李洪祥于2010年11月6日签订的《合伙协议书》的合伙关系；二、李洪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米宁7609**.80元；三、米宁有权分得现在天津市七里海自然保护区管理委员会处待发放的七里海保护区历史遗留问题抚慰金4097537元的40%即1639014.80元；四、驳回米宁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471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59712元，由米宁负担52300元，由李洪祥负担741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东兴审 判 员  刘 辉人民陪审员  杨丽君二〇一九年七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杨 洁薄璐相关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第三十一条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书面协议。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一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一）债务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二）合同解除；（三）债务相互抵销；（四）债务人依法将标的物提存；（五）债权人免除债务；（六）债权债务同归于一人；（七）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终止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