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850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太锋，男，住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淑珍，北京尚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翰明，北京尚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康云，男，职业经理人，住呼和浩特市。上诉人王太锋因与被上诉人康云居间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2018）内0102民初32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太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淑珍、杨翰明，被上诉人康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太锋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康云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及其他相关费用由康云承担。事实和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王太锋先于康云一个月，于2017年8月26日与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内蒙古车盈公司)签订协议,协议内容与康云与深圳普惠公司签订的协议内容基本相同,王太锋分别于2017年8月29日、30日向内蒙古车盈公司缴纳了与康云相同数额的爱油游代理费10万元。内蒙古车盈公司系深圳普惠公司的关联公司,深圳普惠公司是内蒙古车盈公司业务经营过程中为了规范经营新成立的替代性公司,深圳普惠公司成立后,王太锋的业务关系跟随过渡到深圳普惠公司。康云经王太锋及内蒙古车盈公司全国运营总监王国英介绍知悉了爱油游投资信息,并多次到公司考察,并和公司业务负责人王吉东、曹丽霞多次面谈了解业务开展流程及盈利前景,一个月后决定投资爱油游项目,并于2017年9月26日与深圳普惠公司签订《爱油游项目一级代理协议》。合同签订当日,因深圳普惠公司的另一位代理人王奕(王义)向公司申请退出代理,公司同意了王奕的退出申请,经公司业务负责人冯丽嫚同意,康云的10万元直接交与王太锋,由王太锋代公司将代理费10万元退给王奕,王奕先前交到公司的10万元代理费抵顶康云的代理费,王奕与公司解除代理协议,康云与公司之间的代理协议成立并生效。也是协议签订当日公司将协议中约定的一级后台管理账户密码发放给康云,王太锋自此开始一直在爱油游后台开展相关业务工作。2017年10月10日,签订代理协议的代理人在公司召开的新闻发布会上接到公司通知,告知呼和浩特市的运营中心已经搬迁到太原高新区电商街8号电子商务产业园A座5层502，如果愿意继续代理业务的,需要将协议改签到山西中生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有要求退出代理协议的,需要将退费申请寄往太原市的办公地址,包括王太锋、康云等290多人均向太原的公司寄出了退出代理的退费申请,但是公司至今没有落实退费,2018年6月,内蒙古车盈公司负责人王国英因涉嫌传销被刑事羁押,康云感到向公司追讨退费无望,遂起诉王太锋要求王太锋退还10万元代理费。2、康云与深圳普惠公司之间的协议已经成立、生效并处于履行过程中,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康云与深圳普惠公司双方继续履行或是解除协议,需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康云申请退出代理协议并退款的申请已经寄往深圳普惠公司,合同纠纷处于等待公司答复处理过程中,协议主体始终是康云与深圳普惠公司,康云无权要求王太锋退费,王太锋诉讼主体不适格。王太锋接受公司业务负责人指示,收取康云10万元代理费并打收款条的行为性质是职务行为,康云之所以能拿到协议中约定的一级后台管理账户密码,之所以能在爱油游后台开展相关业务工作,是因为另一个之前与公司签订了代理协议的代理人王奕,也同样向公司交纳了10万元的代理费,康云的代理费直接经王太锋之手退给王奕,公司将王奕的代理费转抵顶了康云的代理费,从法律角度分析,是深圳普惠公司将自己对康云的收款权转让于王奕,履行了对王奕的退款义务,《合同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债务人向第三人履行债务的,债务人未向第三人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康云直接对深圳普惠公司指定的第三人履行合同义务,视为康云对深圳普惠公司履行义务。王太锋也是投资亏损人,康云要求王太锋退费,是将自己的投资经营风险转嫁王太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康云与深圳普惠公司协议第二条约定委托期限2017年9月26日起至2018年9月25日止,并约定上述服务期限届满时,康云未缴纳合同约定资金视为乙方自动放弃,合同自动失效。上述约定明确即使康云未缴费，最晚至2018年9月25日止，合同才自动失效。如果合同失效，康云就不可能有权利拿到协议中约定的一级后台管理账户密码，并且在爱油游后台开展相关业务工作，康云也不可能向太原公司寄出退出代理并退款的申请，原审法院认定康云与深圳普惠公司的协议自动失效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康云辩称，对上诉人王太锋的上诉请求及理由均不认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我并不知情与王奕的交易，公司的答复是没有收到钱，把钱给谁就找谁要，后期的协议我只签了一份，其余的都不是我本人所签，可以进行鉴定。康云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王太锋退还代理费10万元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26日，康云与深圳普惠创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爱油游项目一级代理协议》，约定乙方（康云）出资10万元可得一级管理后台及密码，乙方未缴纳合同约定的资金视为乙方自动放弃，合同自动失效。康云签订合同后将代理费10万元交给王太锋，王太锋对其给康云出具的10万元收条及转款凭证和代理协议的真实性均认可，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王太锋承认收取了康云10万元代理费的事实，但未将收到康云10万元代理费交给公司，康云与涉案公司签订的合同自动失效。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王太锋应当退还收取康云的10万元代理费。王太锋辩称是公司内部转让，公司说直接把钱给王奕，其将所收取的10万元给了王奕，却未能提供有效证据予以佐证，且康云不予认可。如果王太锋有证据证明其将收取康云的10万元给了王奕，可另案向王奕主张权利。判决：王太锋向康云退还其收取的代理费100000元，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50元，康云已预交，由王太锋全部负担。二审期间，王太锋提交新证据：证据一：1、“爱油游”项目以及代理协议；2、收条；3、招商银行交易明细（王太锋）；4、退款申请；5、股权认购协议（王太锋），拟证明康云于2017年9月26日与深圳普惠创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加入“爱油游”项目，公司与康云之间的义务已经相互履行完毕，康云享有协议项下的权利并投入运营，之后康云同公司提出退出代理，并向公司主张退还代理费。王太锋是公司职员，收取代理费是职务行为，并不是合同相对方。证据二：1、关于爱油游项目公告2007第1号（山西中生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关于爱油游项目联合声明（深圳普惠创富&山西中生时代）；3、关于爱油游项目公告2007第3号（山西中生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拟证明爱油游项目整个从深圳惠普创富转移给山西中生时代公司，包括管理和财产。证据三：1.证明；2、借条。拟证明由公司退给王奕的代理费已经由王太锋全额向王奕交接，后期虽未支付货币，但在王奕与王太锋之间发生的借贷关系，先前的退款转化为债权向王奕交付，王奕成为了债权人，夏艳红作为部分借款的实际使用人成为了王太锋向王奕借款的担保人。康云经质证，对王太锋所举证据均不认可。本院对王太锋所举证据认证如下：第一组证据并不能证明王太锋收取康云10万元代理费是公司的职务行为。第二组证据与本案无关。第三组证据仅能证明王太锋与王奕之间的经济往来，不能证明王太锋已经将收取康云的10万元代理费经公司授权作为退还王奕的代理费交付王奕，且该组证据中证明的内容未经王奕、康云签字确认，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康云与深圳普惠创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爱油游项目一级代理协议》，协议约定康云出资10万元可获得相应权利，否则协议自动失效。时至今日，王太锋收取康云10万元未交到公司。康云以王太锋为其出具的“今收到康云10万元”收条向其主张返还10万元有事实依据，应予确认。王太锋上诉称康云与深圳普惠创富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爱油游项目一级代理协议》的同日，另一位代理人王奕向公司申请退出代理，王太锋收取康云10万元代理费退还给王奕，因在该合同中并未约定王奕将其合同权利义务均转让给康云，王太锋也不能举证证明将10万元交付王奕，故王太锋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其请求不予支持，原审判决王太锋退还康云代理费10万元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太锋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王太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宫 静审判员 张雪杨审判员 周 纬 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子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