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开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内0523民初7613号原告：李得芳，男，1975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开鲁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刘凤荣，女，197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开鲁县，公民身份号码×××。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刚，系内蒙古辉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住所地开鲁县开鲁镇辽河大街。法定代表人：苏晓彬，系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艳艳，系医院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湘涛，系内蒙古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鲁支公司，住所地开鲁县开鲁镇工农街。法定代表人：王亚玲，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攀，系内蒙古铭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得芳、刘凤荣与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鲁支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得芳、刘凤荣及其二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春刚，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艳艳、王湘涛，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鲁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攀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法定代表人苏晓彬，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鲁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亚玲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得芳、刘凤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赔偿原告刘凤荣的医疗费2100.21元、误工费52天×122.29元/天计6359.08元，陪护费10天×129.64元/天计1296.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天×100.00元/天计1000.00元,返还住院病人预交款4000.00元，合计14013.77元；赔偿因医疗过错致二原告之子死亡的死亡赔偿金13803.00元/年×20年计27606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6300.08元/月×6个月计37800.48元,已经给付2000元，还应给付376616.17元。事实和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2018年7月10日，原告刘凤荣因宫内晚期妊娠，在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进行彩色超声检查,提示为宫内晚期妊娠(单活胎、头位)、脐带绕颈1周可能。因被告预测预产期为2018年7月21日,故没有采取任何措施,被告让原告刘凤荣回家待产。2018年7月11日0:05分原告刘凤荣开始阴道流液,不规律性腹痛,入被告处住院。经被告诊治，G2P1G38+4周，早破水,先兆临产入院后,因原告刘凤荣双侧股骨头坏死，原告李得芳要求剖腹产,但被告妇产科主任谭淑春医生以医院剖腹产有指标为由要求顺产,没有及时给予剖宫术,在刘风荣顺产不能的情况下,原告再次要求剖宫术,但被告主治医师没给予理睬。至2018年7月11日4:20分，在原告刘凤荣持续疼痛、胎心持续低于100次/分的情况下，才急诊转入手术室,至2018年7月11日5时，被告医生告知取出一男婴，但是已经死亡。二原告经详细了解情况及查看病历，才得知在2018年7月11日4:28份经剖宫术取出一男性活婴，于05:00分抢救无效死亡。经二原告申请，由开鲁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内蒙古民族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二原告之子的死亡原因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刘凤荣之子，符合因急性宫内窘迫、伴羊水吸入导致新生儿窒息死亡。蛛网膜下腔出血等颅脑损伤因素在死亡过程中起辅助作用。2018年7月11日,经原告申请,开鲁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协调,被告给原告提供了病历资料，但经原告核对，被告提供给原告的病历资料与原告录制的病历资料不一致，经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拒不提供其他不一致部分的病历资料。根据上述事实,原告认为，原告在被告处住院分娩,被告应根据国家法律、法规和诊疗规范向原告提供医疗服务。在诊疗过程中,被告采取医疗措施不当、诊疗不及时、用药不当，造成二原告之子死亡,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辩称，刘凤荣因妊娠晚期来被告处住院，由于其距预产期还有十几天的时间属于提前启动产程，而经被告医务人员检查刘凤荣存在脐带绕颈等情况，存在着发生婴儿胎内窘迫的可能，在分娩过程中根据产程的进行，医务人员对其采取了剖宫产等措施，但因为胎儿发生急性宫位窘迫且有羊水吸入出现新生儿窒息，虽经全力抢救但最终因抢救无效死亡，在整个过程中医务人员严格按照诊疗规范的要求进行了操作，新生儿死亡的后果其原因是多方面的，孕妇存在着病理基础是主要原因，请合议庭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予以综合认定，因为被告在被告保险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被告保险公司应当在责任范围内进行理赔。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鲁支公司辩称：1、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合同条款，保险责任限额为20万元，每次免赔为5％，免赔额为1000.00元，但其中费用不包含刘凤荣在住院分娩中产生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费用，根据双方签订的保险条款精神抚慰金与诉讼费用不属于保险范围，我公司不承担；2、若医院人员存在着无相应的职业资格证或其具有违法事实则属于保险条款中免于赔付的情形；3、我公司完全同意被告蒙医医院其关于二原告在住院期间责任的辩护意见；4、原告的计算方法有误，因此次事件发生在2018年7月10日，应该适用2018年的标准，而不应适用2019年的标准进行相应的费用计算。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原告针对本案本案争议焦点（即2018年7月11日原告刘凤荣生产的男婴死亡与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的接生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如果有因果关系，则因果关系的大小）举证。原告出示以下证据并说明：1、2018年7月11日原告自开鲁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处取得的原告刘凤荣在开鲁县蒙医医院的部分住院病历，该病历经过与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向开鲁县人民法院提供的刘凤荣的病历相互比照发现存在6处伪造和篡改的内容，即开鲁县蒙医医院伪造篡改病历，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应推定医疗机构具有完全过错；2、原告刘凤荣在开鲁县蒙医医院住院病人预交款收据，金额为4000.00元；3、刘凤荣在通辽市医院住院专用收据，金额为4443.75元，其中刘凤荣个人支付2060.21元，其余部分由基本统筹基金支付；4、通辽市医院门诊收据一张金额为40.00元，该款为病历复制的费用；5、通辽市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病人费用汇总清单各一份，证明原告刘凤荣在通辽市医院治疗的过程和花费的医疗费用；6、原告李德芳和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达成的调解协议书，证明被告蒙医医院认可刘凤荣在蒙医医院生产时婴儿不幸死亡的后果，双方达成协议的内容：蒙医医院先给付原告丧葬费2000.00元，原告将婴儿尸体火化，双方之间的纠纷走法律程序解决；7、内蒙古民族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2018第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二原告之子的死亡原因，通过死亡鉴定中对新生婴儿尸检可以看出孩子出生后造成多部肋骨骨折和头部皮下血肿形成，均为钝性外力作用所致说明在生产过程中该婴儿受到外伤，对该外伤的形成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没有作出相应合理的解释，证明在接生过程中存在过错；8、二原告的结婚证，1997年1月13日二原告登记结婚。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质证认为：1、对调解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双方达成调解完全是处于对原告的同情和安抚而且在协议中明确写明：所有纠纷均按法律程序解决，不能依此证明我方有过错；2、对内蒙古民族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作用有异议，该鉴定的结论意见为刘凤荣之子符合宫内窘迫伴羊水吸入导致死亡，该鉴定结论证明刘凤荣在怀孕晚期存在病理基础，有导致新生儿窒息的重要因素存在，在新生儿窒息死亡的后果中占有一定的因素比例，而该鉴定过程中发现多部位的肋骨骨折，多发肋骨骨折是因为新生儿发生窒息在抢救过程中作心肺复苏术所导致的损伤，而肋骨骨折是心肺复苏术中最常见的副损伤，不是生产当中造成的；对通辽市医院住院病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案的诉讼标的是因刘凤荣之子死亡这一事实而启动的，该病历是刘凤荣住院时发生的病历，因此在本案中除刘凤荣之子所产生的费用外不应计算在主张的赔偿额度内；对刘凤荣在被告处住院病历的真实性没有异议，需要重点说明的是纠纷发生时该份病历尚未归档，根据病历管理办法的规定，尚未归档的病历应该由经治医生以及相应的负责人审查完善之后才能归档，原告认为被告在病例中进行了篡改和伪造这个事实是不成立的，在病例中补充了脐带绕颈的诊断有B超的报告单相佐证，这是事实不是伪造，而其后关于刘凤荣剖宫产术术后护理相关体征记录属于笔误的修改，修改方式虽不太符合规定，但与刘凤荣之子的死亡不存在因果关系，仅以此几处的修改不能证明被告有篡改伪造病例的行为，根据词语的定义，伪造是属于捏造事实形成的文件，篡改是改变了事实的原貌，而根据原告所指出的几处修改的内容，显然与篡改和伪造不符，而几处的内容与原告之子的死亡也没有因果关系，故原告的这一指责没有依据，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质证认为：1、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开鲁县蒙医医院与原告签订的调解协议书属于开鲁县蒙医医院与原告自行达成的协议，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范围；2、其它关于证据的质证意见除病例外与被告蒙医医院质证意见一致；3、若被告蒙医医院真的存在篡改或伪造病例行为则属于违法行为，不属于保险公司赔付职责。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即2018年7月11日原告刘凤荣生产的男婴死亡与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的接生行为是否有因果关系，如果有因果关系，则因果关系的大小）举证：出示原告在开鲁县蒙医医院住院病历及内蒙古民族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的作用同质证意见。二原告方质证认为：1、对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提供的刘凤荣住院病历有异议，该病例与原告通过开鲁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取得的病例不一致，被告蒙医医院提供的病例在剖宫产护理记录单中存在明显多处涂改，根据病历书写基本规范第七条的规定，病历书写过程中出现错字时，应当采用双线划在错字上，保留原记录清楚可辨并注明修改时间、修改人签名，不得采用刮、粘、涂等方法掩盖或者去除原来的字迹。蒙医医院解释为错字，但对病历的书写修改方式完全违背了病例书写规范的规定，视为违反诊疗过程中规章制度；蒙医医院关于在病程记录中和医嘱单中相应的伪造、篡改的辩解意见没有相应的依据，根据病历书写规范第三十三条的规定，打印病历编辑过程中应当按照权限要求进行修改，已完成录入打印并签名的病历不得修改。按照蒙医医院提供的病历可见，相应的入院记录、首次病程记录、术后病程记录均为打印并由主治医生谭淑春已经签名，再次修改实际上是医疗损害行为发生后为推卸责任而伪造、篡改病历。2、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鉴定意见书不能证明蒙医医院主张的原告具有过错的情形。被告在对该鉴定书质证时明确提到，原告刘凤荣具有导致新生儿窒息的重要因素存在，但该因素是何因素，蒙医医院并没有进行明确的说明，关于婴儿的死亡原因蒙医医院解释了肋骨骨折形成的原因，但并没有对头部皮下血肿及顶骨多发性骨折的存在作出合理的解释，该鉴定意见书仅仅是对新生儿死亡原因作出的鉴定，并不是对双方过错进行鉴定，因而被告蒙医医院用该鉴定意见书来佐证原告方存在过错是没有依据的。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鲁支公司没有异议。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开鲁支公司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责任限额、免赔额、免赔率）出示证据保险抄单和医疗责任保险条款，并说明：免赔率5%和免赔额1000.00元同时适用；根据合同条款第五条第一款，医院篡改病历是违法行为，保险公司不应为违法行为承担保险责任。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质证认为，篡改病历不属于免责条款；免赔率5%和免赔额1000.00元不能同时适用。对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李德芳（李得方）、刘凤荣（刘风荣）系夫妻关系。2018年7月11日2时0分，原告刘凤荣入被告处住院待产，诊断为“G2P1G38+4周，胎膜早破”。7月11日4时48分，，在连硬外麻醉下剖宫取出一活男婴，于5时0分抢救无效死亡。经二原告申请，由开鲁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委托,内蒙古民族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二原告之子的死亡原因进行了鉴定,鉴定意见为刘凤荣之子，“符合因急性宫内窘迫、伴羊水吸入导致新生儿窒息死亡。蛛网膜下腔出血等颅脑损伤因素在死亡过程中起辅助作用”；2、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申请对医院的诊疗行为与婴儿死亡的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和责任程度进行司法鉴定，并提供自己保存的刘凤荣诊疗病历作为检材，本院组织当事人对送检病历进行了质证，发现与事发当时开鲁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查封的病历存在多处涂改和添加，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坚持以送检病历作为鉴定依据，本院委托天津迪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中心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十五条第（二）项，以“发现鉴定材料不真实、不完整、不充分或者不合法”，决定不受理。开鲁县蒙医医院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保险单载明:“医疗责任，保险金额：1000000.00元，每人责任限额200000.00元，累计责任限额：1000000.00元，法律费用累计责任限额：100000.00元，每次事故免赔率：5%，每次索赔免赔额：1000.00元”。此次诊疗行为发生在保险期内。医疗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约定：对被保险人对每位患者人身伤害的赔偿责任和精神损害的赔偿责任，保险人在扣除保险合同列明的每次事故免赔额或按每次事故免赔率计算的免赔额后，在医疗责任每人责任限额之内进行赔偿。第三十条约定：对于法律费用，保险人在第二十九条计算的赔偿金额以外按以下约定另行计算赔偿：（一）保险人对法律费用的每次事故赔偿金额以实际发生的费用金额为准。但不得超过本保险单列明的法律费用每次责任限额。二原告的合理损失有：死亡赔偿金276060.00元（13803.00元/年×20年）,精神抚慰金50000.00元,丧葬费37800.48元（75601.00元/年÷12×6个月）,合计363860.48元,已经给付2000.00元。刘凤荣医疗费、误工费、陪护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4013.77元的支出是常规的待产、分娩和产后恢复应当支出的正常费用支出，非医院过错侵权而产生。本院认为，原告刘凤荣入住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待产及生产的目的是追求依靠医院的专业技术和设备，以期达到母子平安的效果，虽然司法鉴定认定新生儿“急性宫内窘迫、伴羊水吸入”，但是娩出时是活婴，是“蛛网膜下腔出血等颅脑损伤因素在死亡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导致新生儿死亡，院方对新生儿“颅脑损伤”的原因没有给出合理解释，无法确定两种原因在新生儿死亡过程中的作用大小，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对自己的诊疗行为与婴儿死亡的损害后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负有举证责任。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申请司法鉴定时，不是以开鲁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查封的原始病历作为鉴定依据，而坚持以自己保存的、存在多处涂改和添加的诊疗病历作为检材，致使鉴定无法进行，应当推定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有过错，由医院承担赔偿责任。赔偿标准以法庭辩论终结时上一年度统计数据为准。刘凤荣医疗费、误工费、陪护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合计14013.77元的支出是常规的待产、分娩和产后恢复应当支出的正常费用，非因医院过错侵权而产生,故请求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住院病人预交款4000.00元应当用于支付刘凤荣住院费用。关于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在被告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医疗责任每人责任限额200000.00元，此次诊疗行为发生在保险期内，保险公司应当承担保险责任，不足部分由医院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保险公司根据合同条款第五条第一款，认为医院篡改病历是违法行为，保险公司不应为违反行为承担保险责任。该条款是：“被保险人或其投保医务人员的故意行为、犯罪行为和非执业行为”的保险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以上所列行为应当是特指诊疗行为本身，病历只是对诊疗过程的记录，对病历的涂改添加不能证明诊疗行为的过错是“故意行为、犯罪行为和非执业行为”，保险公司依据该条款应当免责的辩解理由不成立。关于二被告争议的免赔率和免赔额：本案二原告损失是363860.48元，根据保险责任条款，按免赔率5%计算，扣除免赔额18193.02元，仍然大于责任限额，所以保险公司的赔偿责任以合同约定的责任限额200000.00为限，诉讼费以实际发生的费用金额为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赔偿原告李德芳、刘凤荣损失200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二、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赔偿原告李德芳、刘凤荣损失163860.48元（363860.48元-200000.00元,已经给付2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三、驳回原告李德芳、刘凤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13.0元，由原告李德芳、刘凤荣负担22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负担3459.00元，被告开鲁县蒙医医院负担283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梁久平审判员齐文俊人民陪审员周永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羽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有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利，已达成的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主持人所说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第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身体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赔偿承担责任。第五十八条患者有损害，因下列情形之一的，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三）伪造篡改或者销毁病历资料。《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被保险人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方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人赔偿保险金。……第六十六条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