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2067号原告:周伊丹，女，1987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江苏盈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逸，江苏盈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倪文勇，男，196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无锡市梁溪区。被告：杨军，男，1978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无锡市滨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逸峰，江苏三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伊丹与被告倪文勇、杨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伊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洁，被告杨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逸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倪文勇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伊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倪文勇归还借款本金18万元及利息（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息24%计算）；2.判令倪文勇承担律师费13700元；3.判令倪文勇承担本案诉讼费；4.判令杨军对上述所列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31日，双方签订《借款协议书》，约定周伊丹出借18万元给倪文勇，借款期限为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7月30日，借款利率为月息2%。同日，杨军签署担保书，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5月31日，周伊丹向倪文勇转账支付15万元及现金3万元。2018年10月16日，周伊丹与江苏盈捷律师事务所签订《聘用律师合同》，约定支付律师费13700元，根据借款协议书约定，该费用应由倪文勇承担。倪文勇未作答辩。杨军辩称，1.实际出借人是王某，杨军以及倪文勇并不认识周伊丹，也没有与周伊丹商谈过借款，借款合同为格式合同，签名是预先签名的，其余内容是后补的，因此借款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应无效；2.王某向倪文勇转账150000元时预先扣除了15000元利息；3.王某实际向倪文勇出借150000元，并非180000元，30000元现金倪文勇没有收到。周伊丹举证及杨军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借款协议》、转账记录、收据各1份，证明2018年5月31日周伊丹通过银行转账出借给倪文勇3笔50000元以及现金30000元，合计180000元的事实。杨军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是，对《借款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当时杨军、倪文勇、王某三个人在场，签协议是在胜利门肯德基旁边的酒店里，借条上是写了夫妻共同承担责任，倪文勇未还款，他名下所经营场所的管理权由王某夫妇接手，王某一开始说这个钱是王某公司借的，所以是王某公司接手，所以王某在借条上写了夫妻共同承担责任，因此杨军帮倪文勇做了担保。当时说好只借15万元，杨军也是在倪文勇的请求下才为15万元做了担保，对收据也不认可，5月31日到晚上12点杨军走的时候，王某、倪文勇都没有说过3万元现金一事。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正好证明是王某借款给倪文勇的。证据2：担保书，证明杨军同意为倪文勇向周伊丹借的180000元款项承担保证责任。杨军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是，担保书上的签字是杨军签的，但是下划线部分之前全是空白的，是后期对方填写的，因为当时以及事后双方都确认150000元的借款和担保。这个担保书是在锦纶大酒店王某的车子里签的，签完以后，王某就说担保的事成立了，杨军就离开了。之所以在空白的担保书上签字是因为当时三个人关系不错，倪文勇在苏州经营ＫＴＶ，他每月的进账杨军也有数，当时是因为倪文勇当月工资发不出，要求杨军做个担保，因为王某跟杨军周围所有的朋友都说过，可以问王某借钱，但是必须要杨军作担保，所以倪文勇再三恳求杨军，所以杨军就答应了。证据3：借款确认书，证明对于本案涉及的180000元借款，倪文勇于2018年7月20日时明确尚未归还，因此2018年6月13日归还的40000元与本案的款项无关。杨军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是，对借款确认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为据杨军与倪文勇姐姐联系，了解到倪文勇曾经为王某签了两份空白的字据，只签了名字，该份借款确认书除了签名可能是倪文勇本人签署的之外，其余字迹均与倪文勇签名字迹不同，在18万元上也没有倪文勇的手印，存在后填写的可能。证据4：担保承诺书，由于2018年5月30日晚上杨军出具的担保书有瑕疵，对于利息的担保不明确，故在第二天又让杨军重新签署了担保承诺书，明确担保的金额和范围。杨军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是，杨军只签了名字，上面的空白处均没有填写内容。证据5：聘请律师合同，证明周伊丹为维护自身权益聘请律师，律师费13700元。杨军对证据5的质证意见是，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律师费偏高，而且借款合同无效，律师费不应由杨军承担。证据6：2017年1月26日50000元、2017年10月25日100000元、2018年7月4日90000元的借款协议书3份（复印件）、银行流水，证明周伊丹和倪文勇之间另有其他借款往来（上述借款是以周伊丹名义出借的，但是实际出借人是周伊丹配偶王某），杨军所述的还款是倪文勇其他借款的还款，与本案借款无关。从银行流水来看，自2017年1月26日起至2018年7月25日，王某向倪文勇转账970100元，倪文勇向王某转账308600元。杨军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是，对2017年1月26日和2018年7月4日的两份借款协议书上倪文勇的签字不予认可，这两处签名和本案借条上倪文勇的签字有明显的不同。周伊丹的签名也和本案借条上的签名有明显区别。对于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是周伊丹借款给倪文勇的，只能证明是王某出借给倪文勇的。从周伊丹提供的所有的借款协议书可以看出，出借的总金额合计是42万元，双方实际合意的借款金额是39万元，本案中的借款杨军认为是15万元。所以按照银行流水，倪文勇已经归还30.86万元，实际结欠的只有12.86万元，再减去3万元，即9.86万元。对于没有借条的借款，杨军不予认可，杨军认为双方没有借贷合意，可能是王某投资或是返还给倪文勇的。对此，周伊丹陈述：现有的借条只是倪文勇还未偿还的，已经偿还的借款不在其中。杨军举证及周伊丹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转账记录，证明2018年5月31日，倪文勇预先扣除了15000元的利息给王某，王某才转账了150000元给倪文勇。2018年6月13日，倪文勇已经返还了40000元给王某。周伊丹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异议，倪文勇从2017年就开始向王某借钱，所以之间来来去去的金额比较多，这个15000元、40000元是归还的之前的借款，与本案无关。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2018年6月6日，杨军跟王某说明天一起去倪文勇店里把6000元和150000元收了，王某就说6000元是杨军借的。证明双方对倪文勇向王某借150000元的事实是确认的。2018年7月20日，杨军催倪文勇月底还王某的150000元，倪文勇也是确认借了150000元。周伊丹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是，该笔借款总数是180000元，王某和倪文勇沟通过，150000元是妻子周伊丹的钱，30000元是王某自己的钱可以缓一缓。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31日，周伊丹与倪文勇签订《借款协议书》1份，约定的主要内容有：1.周伊丹同意出借人民币180000元给倪文勇使用，自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7月30日，月息为2%；2.倪文勇如未能按时归还周伊丹借款，倪文勇除支付借款总额20%的赔偿金，并另外需承担自借款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的利息；3.借款到期时非经周伊丹同意，倪文勇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或延迟归还，否则周伊丹有权向签约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倪文勇并承担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包括但不限于）相关一切费用。协议签订地：无锡市白金汉爵大酒店。上述协议为格式借款协议书，借款协议中借款金额、期限、利率为手填，其余均为打印，其中借款金额一栏系先按手印，再填写金额。同日，倪文勇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王某转账15000元，后王某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倪文勇转账150000元。2018年5月31日，倪文勇出具《收据》1份，载明：今收到周伊丹借款人民币现金叁万元（本金），借款期限自20180531起到20180730止。2018年5月31日，杨军出具《担保书》1份，约定：本人杨军同意为倪文勇在日期为2018年5月31日所向周伊丹借的人民币壹拾捌万元款项承担永久性的连带保证责任，并保证承担借款人在还款时以任何理由拒绝或延迟归还时出借人所为了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包括但不限于）相关一切费用。2018年6月1日，杨军出具《担保承诺书》1份，载明：本人杨军同意为倪文勇在日期为2018年5月31日所向周伊丹借款的壹拾捌万元及利息款项承担永久性的连带保证责任，并保证承担借款人再还款时以任何理由拒绝或延迟归还时出借人所为了实现债权产生的诉讼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包括但不限于）相关一切费用。2018年6月6日，王某与杨军的微信聊天记录如下：杨军：可以，明天一起去他店里，把这6000和15万收，我们一起当老倪面把这两件事解决了，我不想烦了。王某：这个6000不是担保，是你问我借的。杨军：我真的累了，头疼。2018年6月13日，倪文勇向王某转账40000元。2018年7月20日，倪文勇出具《借款确认书》，载明：本人倪文勇于2018年5月31日向周伊丹所借的壹拾捌万元整（本金）经核对还剩壹拾捌万元（本金）未还款。2018年11月21日，周伊丹与江苏盈捷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周伊丹委托江苏盈捷律师事务所律师李洁、王俊逸作为诉讼代理人，律师费用13700元。审理中，倪文勇来院陈述：倪文勇不认识周伊丹，和王某是朋友关系，认识3年了，和杨军也认识四年了。倪文勇弄了一个歌厅，生意不是很稳定，经人介绍倪文勇就向王某借钱。后来歌厅拆迁搬至西门，当时需要钱，倪文勇就问王某借了150000元，当时王某提出要求要杨军作担保，倪文勇就找了杨军。借条是在王某的汽车里写的，当时倪文勇、王某还有杨军三个人在车里，杨军中途出去了一会儿。倪文勇是先写的借条，借条写了三个50000元，写了三张借条。写借条和收据的时候都没有写金额，因为倪文勇之前问王某借钱的时候，王某总是说要去公司拿钱，实际的借款金额都要等他去公司实际拿到多少钱之后再写到借条上去，所以借条都不写数字。2018年5月30日借款当天，倪文勇给王某转账了15000元，这是15万元的利息，是按照每50000元本金每月的利息是5000元计算的，所以15000元是第一个月的利息。倪文勇先转给王某15000元之后，王某再转了三笔50000元，共计150000元给倪文勇的。倪文勇没有收到30000元现金，倪文勇之所以在2018年7月20日的借款确认书中确认借款金额为180000元，是因为那段时间倪文勇要去山东，身上没钱，2018年7月20日那天王某说公司里不会再问倪文勇要这笔钱了，一共给了倪文勇三张纸要倪文勇签字，上面没有填任何内容，其中包括了借款确认书和收据，倪文勇就在每一张上面就签了名字按了手印。王某那天又借给倪文勇20000元，这20000元后来已经还清了。倪文勇和王某前面的借款次数比较多，比较乱，倪文勇一急用钱就会问王某借钱，有的时候半个月就能还，有的时候两个月还。倪文勇和王某之前的借款都是5万元、10万元一借的。倪文勇和王某之间的借款一般都是到期之后才会还的，因为这笔借款杨军做了担保，所以杨军让倪文勇一有钱就慢慢提前还给王某，所以这笔借款到期之前倪文勇就提前还了40000元，借款到期后就没有再还过钱了，歌厅也关门了。审理中，王某来院陈述：王某跟倪文勇和杨军都是朋友关系。2018年5月31日前几天，倪文勇跟王某说31日他苏州ＫＴＶ需要用钱，因为之前倪文勇有很多的借款了，所以这笔钱王某是不想借的，但是倪文勇跟王某说他可以让杨军作担保，大家因为关系比较好王某就同意了。王某回去跟夫人周伊丹沟通这件事，因为家里所有的钱都是周伊丹管的。2018年5月31日当天，可能倪文勇和杨军还没有协商好，早上倪文勇很着急，给王某打电话，让王某先借一点给他，王某是做劳务的，经常会有现金常备在车里，王某就把车上的3万元的现金直接借给倪文勇了，因为王某想3万元金额小，不要担保也没有问题。倪文勇跟王某说另外15万元的事情，王某就说你找杨军作担保就认可，只要之后再重新补一张18万元的借条，一份担保协议就可以。后来一直到晚上接近12点，杨军给王某打电话，说他同意做担保，王某就赶到倪文勇在胜利门开的房间（如家精选酒店），王某去的时候，杨军已经在房间里了。杨军签了担保协议，王某当场把15万元给了倪文勇。借条和担保书上的签名都是倪文勇和杨军自己签的，王某让他们把上面空白处填好，他们嫌麻烦，所以都是王某填写的，王某填好后再给他们看了，确保上述手续无误后王某才打的钱。打钱当天一共形成了担保书、借款协议、收据三份材料，这三份东西都是王某准备的。协议书上原本写的地址是白金汉爵，是因为倪文勇是临时半夜里告诉王某地点的，所以王某没时间也没地方再改地址了，就在车里临时拿了一张，因为倪文勇前两天就联系过王某，王某家又离白金汉爵比较近，倪文勇之前又跟王某说可以有其他人作担保，王某就准备了一份放在车里。因为王某与倪文勇之间的往来比较多，倪文勇问王某借款的数额是绝对超过这次主张的18万元的，当天借款的时候，王某就跟倪文勇说清楚，倪文勇前几天答应要还王某一笔钱，王某说就算3万元是王某先借给倪文勇的，但是要跟倪文勇结清一部分前面的钱，所以倪文勇在下午的时候打电话跟王某说只能凑到15000元，后面的40000元也是相同的情况。2018年6月1日的担保书是因为5月31日晚上签订好上面的材料已经很晚了，第二天才发现忘记写利息了，又不能在原来那张上面补写，所以王某就重新写了一张条子。这张担保书上面的字都是王某写的，落款是杨军签的，是在杨军单位附近，王某的车子里杨军签的。2018年7月20日，因为当时倪文勇资金链出现了严重的问题，王某感觉到倪文勇一直在拖欠借款，以前借款也不再支付了，所以王某就跟倪文勇说，因为双方的来往、流水过多，需要把所有账目核对一下，当天核对后签署了这张确认书，确认书空的地方都是王某写的，字是倪文勇签的，也是在车里签的。2017年上半年开始王某与倪文勇开始发生经济往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某和倪文勇之间的借款有些是有借条的，金额大的是有的，金额小的没有。每次倪文勇借钱的理由都是他的酒吧需要资金，王某看他经营的不错，所以就会借给他。每次借钱都是通过转账、现金等方式，因为王某是做劳务中介的，所以现金比较多。王某在无锡市佳亿盛外包服务有限公司担任总经理，算是股东。王某的社保在这个公司交了很多年，每个月固定收入4000元左右，按照每年应收拿分红，多的时候二三十万，少的时候一二十万。王某之所以会连续在前债未清的情况下，还一直向倪文勇出借借款是因为倪文勇借款金额不大，小则几百，这都是临时拆借的，以各种理由，要付电费等，而且倪文勇信用也比较好，又都是朋友，所以王某就出借了。本案借款尚未归还，之前的部分借款也没有归还，考虑到本案这张借条的金额最大，所以先起诉这张借条涉及的借款，其他借款没有起诉。除了倪文勇之外，王某还有一百多万的外债，包括倪文勇一共是四个人。审理中，周伊丹陈述：周伊丹是在杭州做玻璃外墙的，因为是帮父亲做的，所以收入不固定。家庭的财政大权都在周伊丹这里。2018年5月底王某跟周伊丹说他的朋友倪文勇要借18万元，周伊丹也认识倪文勇，说是要投资ＫＴＶ。2018年5月31日早上，王某拿了3万元现金去给倪文勇，当天晚上杨军打电话给王某说他作担保，所以又借了15万元。当初说好两个月就还，因为周伊丹也认识杨军，所以周伊丹就出借了。具体的借款经过是王某跟倪文勇交接的。3万元的现金是周伊丹在家里给的王某，15万元是周伊丹转给王某的。当初借就说要借18万，周伊丹不清楚为什么要分开给，因为王某回来跟周伊丹说是要借18万元。本院认为，公民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院认定倪文勇实际向周伊丹借款本金金额为13.5万元，理由如下：1.证人王某陈述出借给倪文勇的3万元现金系王某车中常备的现金，而周伊丹陈述出借给倪文勇的3万元现金系周伊丹知道倪文勇需要借款后在家中将现金交付给王某，周伊丹与王某的陈述并不相符，周伊丹也未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3万元现金已经实际交付；2.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本案中。王某于2018年5月31日向倪文勇转账15万元，但在同一天倪文勇向王某转账1.5万元，因此该1.5万元在15万元中扣除。周伊丹、王某提出该1.5万元系倪文勇归还的周伊丹、王某与倪文勇之间的其他借款，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且在倪文勇资金不足，需要借款的情况下，先行归还其他借款亦与常理不符。关于利息，周伊丹与倪文勇签订的《借款协议书》中约定月息为2%，该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现周伊丹要求倪文勇支付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应以实际出借的金额13.5万元为基数。关于还款，2018年6月13日倪文勇向王某转账40000元之后于2018年7月20日仍出具《借款确认书》，确认2018年5月31日向周伊丹所借的18万元（本金）经核对还剩18万元（本金）未还款，再结合周伊丹提供的周伊丹、王某与倪文勇之间的银行流水，可有认定2018年6月13日倪文勇向王某转账的40000元并非归还的本案借款。关于律师费，周伊丹与倪文勇签订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倪文勇承担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诉讼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律师费（包括但不限于）相关一切费用，故现周伊丹要求倪文勇承担律师费符合合同及法律规定，但本院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酌情认定本案律师费为9000元。关于保证，杨军作为担保人在担保书、保证承诺书上签字，故应当对本案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杨军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借款协议书手填内容系倪文勇签名后补填，且即使相关内容系补填，在不违反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的情况下，借款协议书应为有效，保证承诺书亦应为有效，王某以周伊丹名义向倪文勇出借款项亦不违反法律规定，故本院对杨军的相关抗辩意见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倪文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周伊丹归还借款本金13.5万元及相应利息（以13.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3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二、倪文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周伊丹支付律师费9000元；三、杨军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及本案诉讼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周伊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00元、公告费260元，两项合计4160元（周伊丹已预交），由倪文勇负担3185元，由周伊丹负担975元。倪文勇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向周伊丹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琪霖人民陪审员  林红金人民陪审员  袁玉珠二〇二〇年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顾澜兰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