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1刑终266、267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男，197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现住本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女，197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现住本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2002年11月3日出生，汉族，石家庄市藁城区人，现住本村。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飞飞，男，1987年4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捕前住本村。2018年3月23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小妮，女，1967年6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捕前住本村。2018年5月25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新华，男，197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捕前住本村。2018年3月4日因涉嫌聚众斗殴罪被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藁城区看守所。 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法院审理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小妮、张新华、王飞飞犯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梁某、张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冀0109刑初406、4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梁某、张某1及原审被告人王飞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月26日18时许，石家庄市藁城区大丰化村张某2女儿张某5与同村被告人张小妮儿子李某2在离婚过程中因领孩子一事发生纠纷，张某2等人到张小妮家，双方发生打架，在报警后，张家庄派出所民警到场，后对双方进行了批评制止。2018年1月27日上午，张家庄派出所民警让被告人张小妮及张某2等人到张家庄派出所接受询问并制作笔录，并再次对双方进行批评制止。当日12时30分许，在询问完毕后，被告人张小妮来到张某2家门口进行谩骂，在见到张某2与其妻子梁某后，被告人张小妮与张新华、王飞飞对张某2、梁某及张某2儿子张某1进行殴打，将张某2腰部、肋部等部位打伤，并将梁某肋部等部位打伤。在打斗过程中，与张小妮同去的张某3头部也被打伤。经司法鉴定，张某2、梁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张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张某2伤后入住石家庄市藁城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11天，经济损失为：住院费16592.28元，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1天＝1100元，误工费37349元÷365天×11天＝1125.6元，护理费37349元÷365天×11天＝1125.6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21243.48元。梁某伤后入住石家庄市藁城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9天，经济损失为：住院费11481.27元，伙食补助费100元／天×9天＝900元，误工费37349元÷365天×9天＝920.9元，护理费37349元÷365天×9天＝920.9元，鉴定费1000元，交通费300元，共计15523.07元。张某1伤后入住石家庄市藁城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5天，经济损失为：住院费2094.35元，伙食补助费100元／天×5天＝500元，护理费37349元÷365天×5天＝511.6元，交通费150元，共计3255.95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 1、被告人张小妮供述与辩解，2018年1月26日下午五点多，张某2一家人到我家，把我丈夫李某1力和我儿子李某2给打了，我们就报警了。1月27日中午，我从派出所录完口供往回走，在经过张某2门口时，我就想骂他两句出出气，当时张某2和他媳妇从家里出来了，他俩就和我对骂。骂着骂着，张某2和他媳妇就打我，我就和他们抓挠在一起。我姐姐过去拉架，张某2就从地上拿了块砖，拍到我姐姐的头上。我看到我姐姐倒在地上，我就瞎打开了。我就採张某2媳妇的头发，把张某2媳妇打倒在地，张某2媳妇躺在地上不动了。张某2就打我，我俩就打到一起了。我顺手拿起边上的垃圾桶，就冲着张某2一抡，把他抡倒了。我就摁住张某2，用拳头巴掌的打张某2，打了一会，乡亲们就把我们给拉开了。后来我兄弟张新华从大街上过来，看到我姐姐头上流着血，就上前踹了张某2几脚，乡亲们就给拉开了，我们就回家了。我姐姐当时也特别着急，和张某2及张某2媳妇抓挠了几下。我妹妹是后来去的，打没有打张某2及他媳妇我没有看见。张某2是我打的，我兄弟张新华就是踹了张某2几脚，王飞飞有没有打我不清楚，当时乱打，我打的张某2什么部位记不清了。我打张某2媳妇就是用手，没用别的东西。我脸和脖子受伤了，我的伤是张某2和张某2媳妇打的。当时打架时我们这一方就我和我姐姐参与了，后来我妹妹和我兄弟才过来的。 2、被告人王飞飞供述与辩解，2018年1月27日上午我开车拉我媳妇还有我妈妈去大丰化村，先把我媳妇送到她娘家，我和我妈妈就去了我姨姨张小妮家。我妈妈之前给我说去我姨姨家看看去，26日晚上张某2和我姨姨家打架来，我姨姨和张某2是儿女亲家。我把我妈妈和张小妮放到了派出所门口去做26日晚上张某2和他家人殴打我姨夫李某1力的笔录，等了十几分钟，我就去我媳妇娘家帮忙煮肉去了。在中午12点多的时候我丈人对我说，张某2家门口有人打架呢，我就赶了过去，我丈人家离张某2家100米左右，我过去后就看到了张某2在他家门前躺着，他媳妇在张某2的北边一点躺着，我没有看到我妈妈和我姨姨她们。我就回到了我丈人家里，下午3点左右，我爸爸给我说，中午的时候我妈妈和我姨姨张小妮去张某2家里来，打架把我妈妈头打破了，现在藁城中医院，我才知道的这个事。 3、被告人张新华供述与辩解，我听我二姐张小妮说2018年1月26日晚上张某2带着几个人去我二姐家把我外甥李某2和我姐夫李某1力给打了。我二姐说两家就是为接送孙子产生矛盾。1月27日我当时在张家庄镇某某家中吃过饭，饭后我送我妹妹张某4走时，出门我看见大街北边路口围着很多人，我就往那走，到那看到地上躺着我大姐张某3，我扶她起来，她用手一摸后脑勺，满手都是血，我当时就急了。看到张某2在地上躺着，就过去踹了他几脚。然后我赶紧叫我外甥女李某4把我大姐张某3送到医院，我大姐处理完伤口后，我就回家了。我就踹了张某2屁股几脚，我踹他时他双手抱着头，侧躺在地上，嘴里说着哎呀。 4、被害人张某2陈述，2018年1月27日中午我从张家庄派出所开车回到家，我媳妇先从副驾驶下车，我还在倒车。这时张某3、张小妮、李某4、张某4她们四人就在我家门口骂街，我媳妇就和她们对骂，我媳妇想把门关住，不让她们几个进院，她们四个人就把我媳妇拽出去了。她们几个正在撕扯时，王飞飞就一脚把我媳妇踹倒了，那四个妇女就把我媳妇摁在地上乱打。紧接着，王飞飞就冲我过来了，我正在打电话报警，王飞飞冲我脸上打了一拳，我的手机也被王飞飞打飞了。这时，张新华过来了，连打带拽的把我拽到街上，又过来几个戴口罩的人也打我，不知道是谁拿起我家一个垃圾桶凿我，我就不记事了。我的腰椎受了伤，肋骨断了一根，还有两根肋骨没有确定。张新华冲我腰上踹了一脚，我倒地后，他们几个人冲我腰部和胸部乱踹。当时参与打架的有张小妮、张某3、张某4、李某4、王飞飞、张新华、李某1力、李某2还有三个带口罩的年轻人。 5、被害人梁某陈述，2018年1月27日12点30分左右，我和我丈夫张某2从派出所回到家中，我刚下车，张小妮和张某3就在我家街门外边骂街，我一看外边有十多个人，我就赶紧去关街门，张某3就一把抓住了我的头发，张小妮紧跟着也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拽到了街上，这时张新华也过来打了我左眼一拳，王飞飞也上来一手抓着我头发、一手抓我衣服把我打倒在地上。紧接着张新华、王飞、张某3、张小妮、李某4还有一个戴口罩的上来就开始用脚踹我。我丈夫张某2从车上下来一边报警一边赶了出来，刚打通报警电话，电话就被张新华夺了过去，摔到了地上。同时，王飞飞和一个戴口罩的也过去打张某2，后来旁边又过去几个人打张某2。这时我儿子张某1从家里出来，后来才知道他也挨了打。对方去的人有李某2、李某4、张小妮、张某3、张某4、张新华、李某1力、王飞飞，还有一个戴口罩和两个戴口罩、戴墨镜的，另外两个我不认识，一共十三个人。 6、被害人张某1证言，2018年1月27日中午我在家中等我爸爸妈妈回家，我爸爸妈妈刚回到家里，车还没有停好，李某2的妈妈就在我家的门外开始骂街。我爸爸妈妈就赶紧下车，李某2妈妈就开始打我妈妈，我就从家里出来想拉架，这时一群男人过来就开始打我爸爸。又过来几个女的把我妈妈打倒在地。那几个男人也把我爸爸打倒了。我妈妈就冲着我喊快跑，过来两个带着眼镜和口罩的男的就把我抓住，开始打我，把我也打倒在地，不知道是谁给了我一棒子，打在我的脖子后头，我当时就蒙了，醒了我就在医院里。打我爸爸的都是男的，打我妈妈的都是女的，打我爸爸妈妈的人都是我姐夫李某2家的亲戚，我只认识我姐夫李某2、李某2的舅舅、李某2的妈妈，别人不认识。一开始是几个男的用拳头和脚把我爸爸打倒在地，最后一个男的用垃圾桶凿了我爸爸好几下。打我妈妈就是几个女的拳打脚踢。打我就是几个男的用手和脚，用手採住我的头发，把我弄倒后边，用脚踢。我觉得脸特别疼，头上有个包，脖子后头疼。我妈妈俩眼流血，嘴角破了，腰疼，胸部疼痛，我爸爸一直昏迷不醒，眼部都肿了，眼还流着血。 7、证人李某1证言，是我打电话报的警，我儿子张某2家三人被打了。2018年1月27日中午，我在本村一家过白事的乡亲家吃过饭，我小儿子给我打电话让我看看我大儿子从派出所回家了吗，我就去我儿子张某2家，我在离我儿子张某2家有二三十米的地方，碰见我孙女女婿李某2他们，他们共有七个男的和四个女的，李某2的父母和某的两个姨姨，一边走一边在骂张某2。他们走了之后，我又往前走了几步，才看清我儿子、儿媳和孙子都躺在地上不能动。我儿子张某2脑袋上有血，我儿媳脸上有血，我孙子脑袋上有血，一直喊头疼，别处有没有伤，穿着衣服我看不见。我拿出电话让乡亲们帮忙拨打的110，又打的120,后乡亲们用车把我儿子、儿媳和孙子送到医院了。 8、证人王某1证言，2018年1月27日中午12点多看到张某2一家和他亲家一家人在张某2家门口打架来。我过去后看到张某2和他老婆在地下躺着，张小妮正在打张某2老婆，我就上前劝架，劝了一会他们就走了。我看到张某2和他老婆脸上有血在地上躺着，还有一个女的头破了，我不认识，把对方劝走了之后，张某2家儿子在他家门口坐着，看着挺痛苦。没看到别人受伤了。当时在现场的人太多我只认识李某1国和张小妮，李某1国没有打架。李某3也劝架来。 9、证人李某3证言，2018年1月27日中午12点多，我看到我家邻居张某2一家在他家门口被打了。我看到张某2两口子和他儿子都在街上躺着被打了，有几个人正围着张某2儿子踹他，我就和几个乡亲把那几个人拉开了，那几个人就把张某2围住了，开始踹张某2，后来乡亲们就把他们拉开了，接着就看见张小妮嘴里骂着街和那一伙人往西边大街上走了。张小妮她们参与打架的有六七个人，我就认识张小妮。李某1力和某没有在现场。我没有看到其他戴口罩和眼镜的人。 10、证人史某证言，2018年1月27日中午12点多，我看到我家邻居张某2被张小妮打了。我出去的时候看到了张某2在他家的门前躺着，当时有几个乡亲和张某2娘围着他，张小妮几个人往西边走了，我就看见了张小妮和几个人的后背，后来我就回家了。 11、证人许某1证言，2018年1月27日，中午时分，我听见街里特别乱，我出去看见张某2和他媳妇躺在自己家的街门口，另外有一群人顺着小街往西走了。大概是三四个男的和三四个女的。我没有看到戴口罩和墨镜的人。 12、证人张某3证言，2018年1月26日下午四五点钟，李某2媳妇的奶奶领着七八个人去李某2家把李某2及李某2爸都给打了。2018年1月27日中午我妹妹张小妮气不过，就找到李某2丈母娘家，两家就打起来了。我过去拉架，张某2就拿起一块砖，拍了我一砖，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我后脑勺受了伤，缝了四针。是我妹妹张小妮女儿李某4把我送到的医院。 13、证人李某1力证言，2018年1月27日我一直在张计国家干活，正吃中午饭时，我闺女李某4给我打电话说他们跟张某2家打架了，并把李某4大姨张某3的脑袋打破了，正往医院走，我就赶紧坐车去了藁城区中医院。我不知道张某2家打架的事。 14、证人张某4证言，2018年1月27日中午12点左右，我去我娘那里，看家里没有其他人，我就给张新华打电话，他说我二姐和他亲家张某2吵架呢，我就赶紧往张某2家那边走，我到了跟前我看见是我二姐张小妮和梁某在一起抓挠，我大姐张某3在张某2家门前地上躺着，我就赶紧扶起我大姐，我大姐后脑部有好多血，她说是张某2打的，我就赶紧扶着她往外走去看病，走到胡同口碰见李某4，我给我外甥李某2打了电话说他大姨受伤了，后来李某2就过来了，我们就送我姐姐去医院了。 15、证人李某4证言，2018年1月27日上午我开车拉我娘张小妮和我婶子李某3到派出所录头天晚上张某2一家人到我娘家打我父亲和兄弟李某2一事的口供，录完后我就拉着他俩回来的时候，我娘说去到张某2家骂街，我就说你去吧，我就把车停在了张某2家东西胡同口处，他俩下车后，我婶子说回家，我娘就一个人去了，我大姨坐另外一个车，我就看到我大姨和我娘一块去了。过了一会，我看到几个孩子说那打架呢，我就下车去了张某2家，我看到我大姨用手捂着后头部往外走，后脑勺流血了，她说用砖头凿的，我就扶着我大姨来到我车上，然后我就看到我小姨，我就喊她，我小姨上车后，我俩就把我大姨送到医院了。我小姨叫张某4。我父亲和我兄弟27号没有参与打架。 16、证人李某2证言，2018年1月27日中午，打架的事情当时我不知道，后来我才知道的，有我妈妈张小妮和我大姨张某3参与打架了。我只知道我姨姨张某3受伤了，我丈人那边谁受伤我不知道，我和我媳妇正在闹离婚。26号下午5点多的时候，我丈人一家为到我家领孩子的事，把我和我爸爸李某1力给打了，我妈妈张小妮觉得生气，27号中午去他家骂街来，后来打了架。打架的时候我正在我叔叔李某1国家来，我小姨张某4给我打电话后，我才知道了打架的事。 17、证人李某1国证言，2018年1月26日下午，我嫂子亲家张某2一家为了领孩子的事，把我哥哥李某1力和我侄子李某2给打了。27号上午我骑着摩托车去张家庄派出所陪他们去录口供，当时张小妮、李某2、张某3都在派出所，到12点左右，录完口供我就骑着摩托车先走了，我在蒲城大丰化路口饭馆吃了点饭才往回走，走到张某2家胡同口时，我就看到我嫂子张小妮在骂张某2一家子，我就停下摩托车去劝她，她就和我作伴回家了。 18、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8年1月28日王某2和王飞飞去安装的钛镁合金门。 19、证人许某2证言，证实2018年1月27日12点多，其和李某1力都在乡亲张计国家。 20、梁某辨认笔录，梁某辨认出王飞飞、张某3、王某3、褚某1就是2018年1月27日在其家门口参与打架的人。 21、张某2辨认笔录，张某2辨认出王飞飞就是2018年1月27日在其家门口参与打架的人。 22、被告人张小妮2018年1月26日、27日的通话记录，李某4、李某2、李某1力、张某3、李某1国、张某41月27日的通话记录。 23、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张家庄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26日17时30分左右李某1力报警，称有人在其家打架，张家庄派出所出警受理该案，告知双方不要再为此事发生争吵，27日早上8点到张家庄派出所做笔录。1月27日早上8点左右，双方均赶到派出所，录取口供的同时，派出所民警再次告知双方不要再为此事争吵打架。李某1力及其家人于当日11时30分许，做完笔录后离开我所，张某2及其家人于12时许做完笔录后离开我所。12时30分许在张某2家门口双方再次发生打架。 24、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张家庄派出所出具的张某2家与张新华家住址位置情况说明，证实张新华称吃饭后送妹妹张某4到大丰字路口处，距张某2家东西胡同口处约60米。张新华家到大丰阳曲线公路交叉口处也约60米。 25、藁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2、梁某的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张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6、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现场照片。 27、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出具的三被告人、被害人、证人的户籍证明信。 28、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强制措施文书、抓获证明、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石家庄市藁城区公安局起诉意见书。 29、被害人张某2、梁某、张某1的住院费、鉴定费票据。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新华、王飞飞、张小妮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均应依法予以惩处，由此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石家庄市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小妮、张新华、王飞飞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张小妮辩称的，没有打张某2、梁某那么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藁城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病历、诊断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此辩解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飞飞辩称的，过去后张某2、梁某在地上躺着，没有打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经查，有受害人陈述、辨认、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故对此辩解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王飞飞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原判认为，《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三款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本案双方因婚姻家庭问题发生打架，被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张小妮、张新华、王飞飞等人仍到被害人家中，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属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故对此辩解不予采纳，但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新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8625.4元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部分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小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被告人王飞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张新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张新华、王飞飞、张小妮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损失共计人民币21243.48元、梁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523.07元、张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255.95元。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梁某、张某1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轻，赔偿少。 原审被告人王飞飞上诉提出：原判量刑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认定证据已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飞飞伙同原审被告人张小妮、张新华随意殴打他人，扰乱社会秩序，致二人轻伤二级，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梁某、张某1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轻以及原审被告人王飞飞上诉提出量刑重的理由，因原判量刑是在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内，且原判量刑适当，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上诉提出赔偿少的理由，经查，原判民事赔偿部分无不当之处，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民事赔偿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杨占栓 审判员  戚风祥 审判员  邵彩然 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侯 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