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民初11号原告：上海富诚海富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杨高北路XXX号XXX幢4部位三层333室。法定代表人：任志强，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程程，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昆山美吉特灯都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法定代表人：许杰，该公司执行董事。被告：昆山美吉特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法定代表人：许斌，该公司执行董事。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芳，女。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锦绣东路XXX弄XXX号。法定代表人：顾玮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徐丹，上海市凤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吴晓峰，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洁，女。被告：武宁县浙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九江市。法定代表人：侯余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怡芳，女。原告上海富诚海富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与被告昆山美吉特灯都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灯都公司)、昆山美吉特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置业公司)、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以下简称建设公司)、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飞公司)、武宁县浙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赣公司)证券交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晨、杨程程，灯都公司、置业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芳芳，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徐丹，建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洁，浙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怡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灯都公司、置业公司向原告支付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76,203,405.73元。2.判令被告灯都公司、置业公司向原告支付以376,203,405.7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判令被告灯都公司、置业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律师费376,768.56元、担保费188,384.28元。4.判令被告建设公司、建飞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被告建设公司、建飞公司向原告支付以376,203,405.73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自2018年12月18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6.判令被告浙赣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以其质押的武宁县恒美酒店管理有限公司100%的股权承担质押担保责任。7.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29日，原告作为管理人、灯都公司作为原始权益人的华泰美吉特灯都资产支持专项计划(以下简称专项计划)成立，专项计划资产支持证券挂牌交易。灯都公司、置业公司为差额支付承诺人，建设公司、建飞公司为保证担保人,浙赣公司为质押人。根据《专项计划说明书》和《专项计划标准条款》，每年6月和12月的第26日为兑付日，在兑付日的前一个托管人报告日，专项计划账户内可供分配的资金不足以支付优先级资产支持证券当期本息的，触发差额支付启动事件，应当由差额支付承诺人承担差额补足义务；如差额支付承诺人未依约支付差额，由担保人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担保责任。2018年12月7日触发了差额支付条件，原告发函催告灯都公司和置业公司于约定划款日即2018年12月12日履行差额支付义务，但两被告至今未履行，各担保人也未履行担保责任，遂涉讼。被告灯都公司和置业公司答辩称，对原告诉请1无异议；诉请2无相关依据，不予认可；对诉请3中的担保费无异议，但律师费过高，请求法院调整；对诉请4、5、6不发表意见；对诉请7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建设公司答辩称，对原告诉请1、2、3的款项和金额无异议；对诉请4，建设公司认为涉案资产项目的现金流是履行相关合同义务的第一来源，原告应当先追索涉案项目项下的租金，否则建设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条件并未成就；对诉请5不予认可，因担保合同是从合同，且主合同约定的利息已经有违约金的性质，不能针对同一行为对原告双重补偿；对诉请6不发表意见；对诉请7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建飞公司答辩称，对原告诉请1、2、3的款项和金额，除律师费因包含了一、二审程序，请求法院调整外，其余均无异议；对诉请4、6、7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对诉请5不予认可，因担保合同的从属性决定担保责任不应超越主债务的范围，且原告主张的利息已经具有违约金的性质，不应对担保人进行双重处罚。被告浙赣公司答辩称，对原告诉请1、2、3的款项和金额无异议，对诉请4、5无异议；对诉请6，因浙赣公司未能确认其与原告是否签订了《股权质押协议》，故不予认可；对诉请7请求法院依法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关于对华泰美吉特灯都资产支持证券挂牌转让无异议的函》、《专项计划成立公告》、《资产支持专项计划备案确认函》各一份，用以证明2016年9月，原告作为管理人、灯都公司作为原始权益人的专项计划成立。2.《专项计划说明书》、《专项计划标准条款》各一份，用以证明在专项计划存续期间，每年6月和12月的第26日为兑付日；兑付日的前一个托管人报告日，专项计划账户内可供分配的资金不足以支付优先级资产支持证券当期本息的，触发差额支付启动事件，应当由差额支付承诺人承担差额补足义务；如差额支付承诺人未依约支付差额，由担保人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3.《专项计划服务协议》一份，用以证明灯都公司作为专项计划的服务机构，负有租金回收等义务。4.《专项计划差额支付承诺函》一份，用以证明灯都公司和置业公司承诺支付兑付差额。5.《专项计划担保协议》二份，用以证明建设公司、建飞公司对差额支付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6.《专项计划［第05期］托管报告》一份，用以证明托管人于2018年12月7日出具报告，当期基础资产收入为0万元。7.《关于专项计划触发差额支付启动事件的通知》一份，用以证明2018年12月10日，原告催告灯都公司和置业公司履行差额支付义务。8.《关于专项计划触发担保启动事件的通知》一份，用以证明2018年12月14日，原告催告建设公司和建飞公司履行担保义务。9.《股权质押协议》、《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各一份，用以证明浙赣公司以股权质押方式提供担保，应当承担质押担保责任。10.《法律服务合同》、《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单》及发票、付款回单一组，用以证明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了律师费和担保费。11.《委托代理资产支持证券兑付、兑息协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根据该协议计算出中登手续费。12.《公证书》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向灯都公司、置业公司、建设公司、建飞公司发送关于触发差额支付启动事件的通知和触发担保启动事件的通知。灯都公司和置业公司对上述证据1－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1中的中登手续费予以认可。对证据12，灯都公司和置业公司认为当事人未约定电子邮件送达方式，且无法确认是否收到该邮件，故不予认可。建设公司对上述证据1－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1中的中登手续费的金额予以认可。对证据12，建设公司认为担保协议未约定电子邮件送达方式，且对电子邮箱的真实性及邮件是否收到都有待核实。建飞公司对上述证据1－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2，建飞公司认为担保协议明确约定以书面形式送达，而且公证书只能证明发出电子邮件，无法确认电子邮件是否送达，故不予认可。浙赣公司对上述证据1－8及证据12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10、11无异议。对证据9，确认原告出示了《股权质押协议》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的原件，但因浙赣公司股权变更，未能找到《股权质押协议》的原件，也未核对协议上浙赣公司公章的真实性，故不予认可。被告灯都公司、置业公司、建设公司、建飞公司、浙赣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原告的证据均出示了原件，被告未能否认相关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原告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29日，专项计划成立，专项计划资产支持证券挂牌交易。原告系管理人，灯都公司系原始权益人。专项计划中，优先03－1级产品规模为3.53亿元，预期收益率为5.80%，预期到期日为2018年12月26日；优先03－2级产品规模为3.82亿元，预期收益率为6.50%，预期到期日为2019年6月26日。根据《专项计划说明书》和《专项计划标准条款》，在专项计划存续期间内，每年6月和12月的第26日为兑付日。在兑付日的前一个托管人报告日(即兑付日前的第12个工作日)，专项计划账户内可供分配的资金不足以根据《专项计划标准条款》第12.2.2款的规定在兑付日支付完毕优先级资产支持证券当期预期收益和预期应偿还本金的，触发差额支付启动事件，差额支付承诺人应于当期兑付日前的第10个工作日承担差额补足义务。差额支付承诺人未按照《专项计划差额支付承诺函》承担补足义务，发生担保启动事件的情况下，保证担保人应当于当期兑付日前的第7个工作日将相应款项划入专项计划账户。《专项计划标准条款》第12.2.2款规定了专项计划账户内的资金分配项目及顺序。除预期收益和预期应偿还本金外，专项计划还应承担管理费(每个兑付日应付27万元)、服务费(每个兑付日应付20万元)、登记托管机构的登记及资金划付费用、执行费用(即与专项计划资产的诉讼或仲裁相关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执行费)等。2016年10月28日，原告与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签订《委托代理资产支持证券兑付、兑息协议》，约定：原告委托中国证券登记结算有限责任公司上海分公司代理向持有人划付资产支持证券的到期兑付、兑息事项，原告按兑付总金额的0.05‰支付手续费。2016年6月2日，灯都公司和置业公司共同向原告出具《专项计划差额支付承诺函》一份，承诺根据《专项计划标准条款》的相关规定对专项计划资金不足以在兑付日支付完毕优先级资产支持证券当期预期收益和预期应偿还本金的差额部分承担补足义务，同意管理人有权要求承诺人支付《专项计划标准条款》相关条款规定的应付款项与托管人报告日专项计划账户内可供分配的资金之间的差额。承诺人的差额补足义务不因管理人未在差额支付启动日向其发出《差额支付通知书》而免除或延迟履行。2016年6月3日、2018年5月11日，原告分别与建设公司、建飞公司签订《专项计划担保协议》各一份，均约定：保证人向原告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专项计划差额支付承诺函》项下管理人在发生差额支付启动事件后要求承诺人支付差额支付款项的权利，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因主债权及利息而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执行费用等)。即使债权还有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管理人也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未按协议约定及时履行担保责任的，管理人有权要求保证人每日按应付而未付款项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保证人的义务不因管理人未在担保启动日向其发出《担保履约通知书》而免除或延迟履行。当事人的通知可通过电子邮件等方式送达。2018年6月，原告与浙赣公司签订《股权质押协议》，约定：浙赣公司以其持有的武宁县恒美酒店管理有限公司100%的股权提供质押担保，担保的主债权为《专项计划差额支付承诺函》项下管理人在发生差额支付启动事件后要求承诺人支付差额支付款项的权利，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因主债权而产生的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包括诉讼费用、律师费用、执行费用、财产保全担保费用等)。原告实现质权时，不因其他任何形式的担保措施而受到限制。同年6月27日，当事人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载明出质股权数额为8,500万元/万股，质权登记编号为(九武)内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XXXXXXXX号。2018年12月7日，专项计划托管人出具《专项计划［第05期］托管报告》，载明了专项计划账户资金收付情况，未显示有基础资产收入；并载明对此前已到期的优先02级资产支持证券本息，专项计划的余额已无法足额覆盖。根据原告的计算，2018年12月26日当期应支付的本息费用共计376,203,405.73元，而专项计划账户余额为零。原告于同年12月10日出具《关于专项计划触发差额支付启动事件的通知》，催告灯都公司、置业公司按照《专项计划标准条款》和《专项计划差额支付承诺函》的要求于同年12月12日(即当期兑付日前的第10个工作日)补足差额支付款项。该通知于同年12月11日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给灯都公司、置业公司及建设公司、建飞公司。同年12月14日，原告出具《关于专项计划触发担保启动事件的通知》，催告建设公司、建飞公司按照《专项计划标准条款》和《专项计划担保协议》的要求于同年12月17日支付担保款项。该通知于同年12月14日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给建设公司、建飞公司及灯都公司、置业公司。但截至原告起诉，各被告均未履行相关义务。另查明，原告为解决本案纠纷，与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并支付律师费376,768.56元。为本案财产保全事宜，原告还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投保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支付保险费188,384.28元。本院认为，涉案《专项计划差额支付承诺函》、《专项计划担保协议》及《股权质押协议》等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恪守。灯都公司、置业公司承诺根据《专项计划标准条款》的相关规定对专项计划资金不足以在兑付日支付完毕优先级资产支持证券当期预期收益和预期应偿还本金的差额部分承担补足义务，并同意管理人有权要求其支付《专项计划标准条款》规定的应付款项与托管人报告日专项计划账户内可供分配的资金之间的差额，现专项计划账户内可供分配的资金不足以支付2018年12月26日当期预期收益和预期应偿还本金，触发差额支付启动事件，灯都公司、置业公司应按约承担差额补足义务，建设公司、建飞公司和浙赣公司应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原告主张灯都公司、置业公司支付差额补足义务标的金额376,203,405.73元，各被告对此均无异议，且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应当按照何种标准计算问题的批复》(法释［1999］8号)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修改的批复》(法释[2000]34号)，对于合同当事人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标准的，人民法院可以参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逾期贷款利息的标准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本案中，灯都公司、置业公司按约应于当期兑付日2018年12月26日前的第10个工作日即2018年12月12日补足差额支付款项，但灯都公司、置业公司逾期未付，原告主张其支付以376,203,405.7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和担保费，本院认为，原告对此提供了相应证据，各被告对担保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律师费系《专项计划标准条款》所约定的与专项计划资产的诉讼或仲裁相关的费用，原告已实际支付，且原告主张的律师费数额并未超过相关收费标准，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律师费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建设公司、建飞公司承担的连带保证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涉案《专项计划担保协议》，建设公司、建飞公司为灯都公司、置业公司的差额补足义务提供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等，且即使主债权还有其他担保，管理人也有权直接要求建设公司、建飞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因此，原告要求建设公司、建飞公司为灯都公司、置业公司的相关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建设公司、建飞公司支付的违约金，本院认为，虽然《专项计划担保协议》约定保证人未按约及时履行担保责任时应支付违约金，但原告在本案中已经主张了差额补足义务标的金额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该利息具有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性质，具有一定的惩罚性，现原告在此基础上要求建设公司、建飞公司再行承担未及时履行担保义务的违约金，也具有逾期付款违约金的性质，故两者构成双重处罚，有违公平原则。担保合同的从属性，决定了担保责任一般不应当超越主债务的范围，且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因建设公司、建飞公司未按期履行担保义务而导致原告的损失额外增加。故原告要求建设公司、建飞公司支付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的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浙赣公司承担的质押担保责任，本院认为，根据涉案《股权质押协议》，浙赣公司为灯都公司、置业公司的差额补足义务提供质押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实现债权的合理费用等，且当事人已经办理了股权出质登记手续，质权依法设立。故本院确认原告有权对浙赣公司的质押财产优先受偿。综上，本院对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昆山美吉特灯都管理有限公司、昆山美吉特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富诚海富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376,203,405.73元。二、被告昆山美吉特灯都管理有限公司、昆山美吉特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富诚海富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以人民币376,203,405.7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12月13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昆山美吉特灯都管理有限公司、昆山美吉特置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富诚海富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76,768.56元，担保费人民币188,384.28元。四、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昆山美吉特灯都管理有限公司、昆山美吉特置业有限公司追偿。五、若被告昆山美吉特灯都管理有限公司、昆山美吉特置业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原告上海富诚海富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有权与被告武宁县浙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以被告武宁县浙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质押的武宁县恒美酒店管理有限公司8,500万股股权【质权登记编号：(九武)内股质登记设字［2018］第XXXXXXXX号】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六、驳回原告上海富诚海富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925,642.79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昆山美吉特灯都管理有限公司、昆山美吉特置业有限公司、中科建设开发总公司、中科建飞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武宁县浙赣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 琼审判员 程 功审判员 范雯霞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日书记员 严伟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被告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被告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二百二十一条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