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民终1206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丁蓉慧，女，1977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施桦，江苏东洲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燕，江苏东洲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秀琴，女，1968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运刚，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付元季，男，1970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中超，上海精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丁蓉慧因与被上诉人胡秀琴、原审被告付元季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民初3501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于2019年2月12日裁定中止诉讼，后于2020年9月1日恢复审理。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丁蓉慧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胡秀琴的一审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错误。胡秀琴提供的1995年2月12日结婚证虚假，一审认定其于1995年2月与付元季登记结婚系认定事实错误；2、自己当年与付元季合法登记结婚，后又合法办理XX，并未有任何过错；而一审判决支持了过错方，违反法律适用的基本原则；3、胡秀琴提供虚假证据，涉及虚假诉讼，应予追究法律责任；4、付元季涉嫌XX应予追究刑事责任。被上诉人胡秀琴辩称：不同意丁蓉慧的上诉请求，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与付元季的婚姻关系合法有效，相关证明系政府权威机关提供，且形成时间远早于本次诉讼，不存在造假的可能。丁蓉慧在原审期间，亦未主张对结婚证的真实性进行鉴定，只是声称不知道付元季已婚的事实，自己被欺骗了。事实上，丁蓉慧在明知付元季已婚的情况下与付元季领取结婚证，该婚姻属于XX而无效。胡秀琴在一审时已作出巨大让步，为避免不必要的诉累才没有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付元季辩称：不同意丁蓉慧的上诉请求，要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当年是在丁蓉慧的鼓动下去领证的，纯粹是为了第一套房的过户，领好证五天内便过户了就是最好的证明。丁蓉慧要求问责自己XX，又认为自己与胡秀琴的婚姻关系无效是自相矛盾。胡秀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确认付元季向丁蓉慧赠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芳甸路房屋）、地下1层车位5-54、5-55的行为无效，丁蓉慧向胡秀琴返还上述房屋、车位；2、判令确认付元季向丁蓉慧赠与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XX路XX苑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XX苑房屋）购房款50万元的行为无效，丁蓉慧向胡秀琴返还50万元；3、判令确认付元季向丁蓉慧赠与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田东路房屋）购房款217万元的行为无效，丁蓉慧向胡秀琴返还217万元；4、判令确认付元季向丁蓉慧赠与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古北路房屋）购房款408万元的行为无效，丁蓉慧向胡秀琴返还408万元；5、判令确认付元季向丁蓉慧赠与福特蒙迪欧车辆购买款32万元的行为无效，丁蓉慧向胡秀琴返还32万元；6、判令确认付元季向丁蓉慧赠与宝马X3车辆购买款75万元的行为无效，丁蓉慧向胡秀琴返还75万元；7、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由付元季、丁蓉慧负担。案件审理中，胡秀琴变更上述第2项诉请为：判令确认付元季向丁蓉慧赠与XX苑房屋购房款470,459元的行为无效，丁蓉慧向胡秀琴返还470,45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婚姻情况1995年2月，胡秀琴与付元季于江苏省高邮市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子。2004年年底，付元季与丁蓉慧相识。2005年付元季与丁蓉慧开始交往。2006年7月26日，付元季与丁蓉慧于上海市登记结婚。2007年1月17日，付元季与丁蓉慧之子付某出生。2011年10月10日，付元季与丁蓉慧协议XX并办理登记。二人签署的《自愿XX协议书》载明：“一、双方婚生子付某由女方抚养；二、双方共同财产分割方案如下：1、各自名下房产归各自所有，对方不得干涉；2、男方支付给女方人民币壹千万元整，作为儿子抚养费的一次性支付，以及对女方的补偿和生活的保障。支付日期如下：其中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在2011年11月1号之前支付，人民币贰佰万元整在2012年1月23日农历春节前支付。剩余人民币陆佰伍拾万元整在2012年6月1日前支付。3、女方不得要求分割男方公司任何财产和股权。4、双方各自名下的财产归各自所有。5、夫妻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内无其他共同债权债务，个人名下的债权债务XX后，由各自享有和承担。协议内容如有隐瞒、欺骗，责任自负。双方在共同协商基础上签订此协议，保证切实履行此协议。若违背此协议，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二、财产情况1、芳甸路房屋2005年9月23日，付元季和丁蓉慧与上海A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出售合同，以397万元购买芳甸路房屋。购房款397万元及购买地下1层车位5-54和5-55的款项39万元由付元季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及上海B有限公司账户支付。胡秀琴与付元季、丁蓉慧在审理中确认：购买该房屋时还支付了房地税12万元、中介费39,700元、维修基金9,200元、车位费税13,200元。2006年1月9日，芳甸路房屋及地下1层车位5-54和5-55登记为付元季和丁蓉慧共同共有。2006年8月11日，芳甸路房屋及地下1层车位5-54和5-55变更登记至丁蓉慧一人名下。目前该房屋由丁蓉慧、付某及丁蓉慧父母共同居住。审理中，经胡秀琴申请，法院委托上海百盛房地产估价有限责任公司对芳甸路房屋及地下车位进行评估，评定芳甸路房屋总价为2,356万元、地下1层车位5-54和5-55价格均为35万元。胡秀琴为此支付鉴定费41,317元。2、XX苑房屋2007年10月13日，丁蓉慧与常州C有限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以470,459元购买XX苑的XX幢XX单元XX室房屋。2008年3月20日，付元季支付购房款470,459元。审理中，胡秀琴与付元季、丁蓉慧均确认该房屋目前登记于付元季、丁蓉慧名下。3、田东路房屋2007年12月28日，经上海D有限公司居间，丁蓉慧与案外人郑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以227万元购买田东路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签订本合同前，丁蓉慧已支付郑某定金5万元，暂存于上海D有限公司处；签订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丁蓉慧应支付首期房款75万元，另前述定金5万元转为首期房款于交房时转付郑某；2008年1月31日买卖双方办理产权过户手续之前，丁蓉慧应支付郑某第二期房款147万元；待交易中心出具以丁蓉慧为所有权人的房地产证后3日内，郑某将该房屋交付丁蓉慧，上海D有限公司于三个工作日内转付郑某房价尾款5万元。另查明，付元季名下卡号为XXXXXXXX3867的招商银行账户，于2007年11月5日、2007年11月13日、2008年4月2日、2008年4月11日分别提取现金6万元、3万元、30万元、108,000元，于2008年1月24日向丁蓉慧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3060的银行账户转账90万元；付元季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8111的招商银行账户，于2008年1月14日向丁蓉慧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6011的银行账户转账60万元，于2008年2月25日提取现金6万元。2007年12月29日，付元季名下账户向上海D有限公司支付45,000元、于2008年1月30日向上海市徐汇区财政局支付68,100元。后田东路房屋登记于丁蓉慧名下。2010年12月29日，丁蓉慧以300万元的价格将田东路房屋出售给案外人金某。还查明，2004年5月26日，丁蓉慧以23万元购买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2008年4月12日丁蓉慧以53万元出售该房屋。4、古北路房屋2010年7月16日，丁蓉慧与案外人吴某的代理人成某签订上海市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以378万元的房价款向吴某购买古北路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在合同签订当日，需支付首付款100万元（内含已付定金10万元）；剩余首付款100万元在2010年7月25日之前支付；签订合同后7个工作日内，丁蓉慧向银行申请贷款178万元。另查明，付元季向丁蓉慧名下银行账户存款情况如下：2010年6月19日20万元、2010年6月23日20万元、2010年7月12日30万元、2010年7月16日10万元、2010年7月21日30万元、2010年7月22日30万元、2010年7月23日30万元、2010年8月12日30万元、2010年8月13日10万元，以上共计210万元。丁蓉慧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6995的招商银行账户，于2010年7月16日向成某转账汇入55万元，于2010年8月13日向上海市长宁区财政局支付113,400元；丁蓉慧名下账号为XXXXXXXXXXXXXXX4710的银行账户于2010年8月11日向成某支付28万元。2010年8月，丁蓉慧与深圳发展银行签订抵押贷款合同，约定丁蓉慧为购买古北路房屋向银行贷款150万元，贷款期限为36月（起息日为2010年9月13日）、按期等额还款等。该贷款账户（平安银行账号：XXXXXXXXXX0601）显示：2011年11月30日存入现金10万元，2011年12月8日汇入301,000元，2012年1月31日汇入20万元，2012年8月2日汇入20万元，2012年9月26日汇入20万元，2012年10月10日汇入62,000元；2012年10月12日发生金额为855,553.79元、备注为“贷款”的扣款交易；2013年7月15日汇入50万元；2013年8月2日发生金额为351,360.04元、备注为“批量还款/批量扣款”的扣款交易；2013年8月8日发生金额为256,748.83元、备注为“提前还款/贷款还款”的扣款交易。又查明，丁蓉慧现在Z公司工作。2017年8月7日，该公司为丁蓉慧出具收入证明称，其自2004年8月10日至今在该公司工作，目前月收入为税前42,660元。5、车辆2005年9月4日，付元季支付23万元为丁蓉慧购买福特蒙迪欧轿车一辆，车辆登记于丁蓉慧名下。审理中，二人均确认该车辆（含牌照）已出售。2008年9月26日，付元季通过上海E有限公司向上海F有限公司支付47万元；2008年9月27日，付元季名下账户向上海G有限公司支付20万元。上述款项共计67万元用于购买宝马轿车一辆，现车辆登记于丁蓉慧名下并由其使用。6、股权付元季系上海B有限公司及上海E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两公司分别成立于1996年6月和2003年9月，注册资本分别为1,000万元和300万元。上海H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6月30日，注册资本3,000万元。2006年4月9日，上海H有限公司股东周某、黄某、曹某与付元季、丁蓉慧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周某将其持有的该公司70%股权作价2,100万元转让给付元季，股东黄某、曹某将各自持有的10%股权作价600万元转让给丁蓉慧。股权转让后，付元季持有上海H有限公司80%股权，丁蓉慧持有20%股权。后上海H有限公司更名为上海I有限公司。2015年3月，丁蓉慧将其持有的上海I有限公司20%股权转让给上海B有限公司。2015年4月8日，上海I有限公司投资人由丁蓉慧、付元季变更为付元季、上海B有限公司。审理中，胡秀琴与付元季、丁蓉慧均确认，丁蓉慧受让上海I有限公司股权时未支付对价，转让股权时也未收取对价。7、付元季与丁蓉慧之间的其他钱款往来丁蓉慧名下XXXXXXXXXXXX6995招商银行账户分别于2009年5月12日、2009年6月13日、2010年9月9日向付元季转账100万元、10万元、5万元；丁蓉慧名下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于2010年10月26日向付元季转账30万元；以上合计转账金额为145万元。付元季分别于2008年7月4日、2009年4月29日、2014年7月9日向丁蓉慧名下银行账户存入10万元、100万元和1万元，2008年9月8日付元季名下银行账户取现20万元；以上转账、取现合计131万元。2017年2月11日，丁蓉慧分别向付元季转账10万元、5万元。8、付某保险、移民、留学费用2016年11月23日，付元季至公证处办理声明书，声明同意付某随丁蓉慧去美国移民生活，费用由其和丁蓉慧共同承担。9、胡秀琴、付元季名下各有一套房屋，地址分别为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和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室。一审法院认为，有配偶者又与他人登记结婚的，构成重婚。付元季与胡秀琴于1995年2月12日登记结婚，目前仍处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上述事实，胡秀琴及付元季已提供相应证据佐证，依法确认。丁蓉慧辩称胡秀琴的诉讼主体资格不适格，缺乏依据，不予采信。付元季在未解除与胡秀琴婚姻关系的情况下，又于2006年7月26日与丁蓉慧登记结婚，付元季的行为已构成XX。付元季与胡秀琴的婚姻关系登记在前，应属合法有效，而付元季与丁蓉慧的婚姻关系则应按无效婚姻处理。胡秀琴和付元季主张丁蓉慧明知付元季的已婚身份仍与其恋爱、结婚，缺乏证据佐证，不予采信。对重婚导致的婚姻无效的财产处理，不得侵害合法婚姻当事人的财产权益。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双方对共同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非因日常生活需要，未经另一方同意，夫妻一方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行为，侵犯了另一方的财产权益，该行为应属无效。付元季在未经胡秀琴同意的情况下，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丁蓉慧用于购房、购车等行为，应属无权处分行为，胡秀琴要求确认该无权处分行为无效并返还相应财产，合法有据，依法予以准许。丁蓉慧辩称胡秀琴知晓付元季的上述赠与情况，缺乏证据佐证，不予采信。对争议的各项赠与财产返还情况，具体认定如下：一、芳甸路房屋（含车位）芳甸路房屋的购房款及车位购买款合计436万元，系由付元季支付，有相应证据佐证，依法予以认可。为购买该房屋而支出的房地税12万元、中介费39,700元、维修基金9,200元、车位费税13,200元，合计182,100元，付元季、丁蓉慧均主张系各自支付但均无充分证据佐证，考虑到该房屋出售合同系由付元季、丁蓉慧共同签署且房屋登记于付元季、丁蓉慧名下，推定该款项系由付元季、丁蓉慧共同支付。2005年9月23日付元季、丁蓉慧系共同与开发商签订芳甸路房屋买卖合同，付元季支付了合同项下的全部购房款及车位购买款，当时付元季、丁蓉慧尚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其后芳甸路房屋及车位于2006年1月登记为付元季、丁蓉慧共同共有；在付元季、丁蓉慧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之后的2006年8月11日，付元季将其在芳甸路房屋、车位中的产权份额转让至丁蓉慧名下。因此，从上述房屋、车位产权人的变更情况可以推知，付元季对丁蓉慧共有两次赠与行为：2005年9月，在芳甸路房屋、车位尚未登记产权之前，付元季为丁蓉慧支付了应由丁蓉慧负担的房屋、车位购买款218万元，因此时付元季尚未取得芳甸路房屋和车位的产权，故付元季赠与丁蓉慧的应为钱款218万元；2006年8月，付元季将已登记在其名下的芳甸路房屋和车位产权份额转让给丁蓉慧，此时付元季赠与丁蓉慧的应为其名下的房屋和车位的50%产权份额。胡秀琴及付元季主张赠与标的为房屋和车位的全部产权，缺乏依据，不予认可。综上，付元季于2005年9月向丁蓉慧赠与芳甸路房屋和车位购买款218万元、于2006年8月向丁蓉慧赠与芳甸路房屋和车位的50%产权份额，上述两项赠与行为未经胡秀琴同意，侵犯了胡秀琴对于夫妻共同财产所享有的合法权利，应属无权处分行为，胡秀琴要求确认该无权处分行为无效并返还相应财产，合法有据，依法予以准许，丁蓉慧应向胡秀琴返还218万元及芳甸路房屋和车位的50%所有权。关于芳甸路房屋及车位的归属，胡秀琴与付元季、丁蓉慧存在争议，考虑到芳甸路房屋、车位一直由丁蓉慧及其父母、付某共同居住、使用，以及丁蓉慧关于芳甸路房屋系付某学籍用房等辩称，而胡秀琴及付元季名下各有一套房屋在上海，酌定芳甸路房屋及地下1层车位5-54和5-55归丁蓉慧所有，丁蓉慧应向胡秀琴支付相当于房屋、车位50%所有权份额价值的折价款；结合芳甸路房屋、车位的现值以及丁蓉慧对芳甸路房屋税费、中介费、维修基金、车位费税的付款情况，该折价款金额应为1,213万元。至于芳甸路房屋的装修款、家电和家具购买款，付元季、丁蓉慧均主张由各自支付，但均未提供充分证据佐证，且因房屋的装修价值和现存家电、家具价值目前均无法确定，故对上述财产，不予处理。二、XX苑房屋购房款付元季向丁蓉慧给付购房款470,459元以购买XX苑房屋，该房屋现仍登记于付元季、丁蓉慧名下，由付元季、丁蓉慧共同共有。因此，上述购房款中的一半金额即235,229.50元系用于购买付元季的房屋产权份额，依法予以确认；另一半购房款235,229.50元系由付元季赠与丁蓉慧，该赠与行为未经胡秀琴同意，侵犯了胡秀琴对于夫妻共同财产所享有的权利，应属无权处分行为，胡秀琴要求确认该无权处分行为无效并返还相应财产，合法有据，依法予以准许，丁蓉慧应向胡秀琴返还235,229.50元。三、田东路房屋购房款结合该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房款支付时间、付元季向丁蓉慧的转账情况等证据，认定：1、付元季于2008年1月14日、2008年1月24日分别向丁蓉慧转账的60万元和90万元，与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的第二期房款147万元的支付时间、金额相近，故依法认可该150万元中的147万元系付元季赠与丁蓉慧购买田东路房屋的购房款，该赠与行为侵犯了胡秀琴对夫妻共同财产的合法权益，应属无效，相应钱款应返还给胡秀琴。关于该150万元中的其余3万元，考虑到转账行为发生在付元季、丁蓉慧共同生活期间，付元季又称生活支出均由其个人负担，故采信丁蓉慧主张该3万元已用于付元季、丁蓉慧共同生活支出之主张。丁蓉慧虽主张第二期房款147万元系由其自行支付，但关于钱款来源，并无证据佐证；其主张147万元系付元季支付的共同生活开销以及来源于其应得的上海I有限公司股权收益，亦无证据佐证；故对丁蓉慧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2、对照田东路房屋的房地产买卖合同约定，付元季主张其于2007年12月29日向上海D有限公司转账的45,000元、于2008年1月30日向上海市徐汇区财政局转账的68,100元，系用于支付田东路房屋的中介费、税费较为合理，依法予以采信。上述转账共计113,100元，系侵犯胡秀琴对夫妻共同财产合法权益的赠与行为，应属无效，相应钱款应返还给胡秀琴。3、付元季名下银行账户于2007年11月5日、2007年11月13日、2008年2月25日、2008年4月2日、2008年4月11日分别提取现金6万元、3万元、6万元、30万元、108,000元，胡秀琴及付元季虽主张上述现金系赠与丁蓉慧的购房款，但并无证据佐证，取现时间与田东路房屋首期房款的支付时间、金额也不能一一对应，丁蓉慧对此亦不予认可，故不予采信胡秀琴及付元季的上述主张。而结合丁蓉慧提供的居家桥路房屋出售合同，丁蓉慧主张田东路房屋的其余购房款来源于其名下居家桥路房屋的出售款53万元及父母赠与钱款，较为可信，依法予以认可。至于丁蓉慧主张田东路房屋的出售款已用于付某的保险、移民费用，与双方当事人争议的返还夫妻共同财产无关，不予处理。综上，付元季赠与丁蓉慧田东路房屋二期购房款147万元及田东路房屋的中介费、税费113,100元，合计1,583,100元的赠与行为，应属无效，胡秀琴要求返还上述财产，依法予以准许。四、古北路房屋购房款丁蓉慧主张上述付元季的部分转账系用于家庭生活、部分存款系丁蓉慧自行存入，古北路房屋首付款来源于丁蓉慧本人积蓄及公司股权分红，缺乏证据佐证；而结合古北路房屋买卖合同约定的首付款200万元的付款时间，丁蓉慧向上海市长宁区财政局支付古北路房屋税费113,400元的时间，以及付元季自2010年6月19日至2010年8月13日向丁蓉慧共计转账存款210万元的事实，胡秀琴及付元季主张上述转账210万元系赠与丁蓉慧用于支付古北路房屋的购房款项（含税费），具有较高的可信度，依法予以采信。该赠与行为侵害了胡秀琴的合法财产权益，应属无效，丁蓉慧应向胡秀琴返还210万元。对于古北路房屋的还贷款来源，从丁蓉慧的工作情况来看，其收入足以负担古北路房屋的每月还贷支出；古北路房屋的还贷大多发生于付元季与丁蓉慧XX后，胡秀琴及付元季主张付元季在XX后仍负担该房屋还贷，不合常理。古北路房屋的提前还贷分别发生于2012年10月12日、2013年8月2日和2013年8月8日，金额分别为855,553.79元、351,360.04元、256,748.83元，该三笔提前还贷款的发生时间和金额，均无法与付元季在2011年11月30日、2012年6月29日、2012年9月7日、2013年1月31日、2013年7月2日、2013年7月11日向丁蓉慧的汇款一一对应；且考虑到付元季的上述转账行为均发生于付元季与丁蓉慧XX后，付元季与丁蓉慧在XX协议中亦约定付元季需向丁蓉慧支付儿子抚养费及女方补偿款；故丁蓉慧主张付元季的上述转账系用于支付XX协议约定的抚养费，较为合理，而胡秀琴及付元季主张上述转账系用于帮助丁蓉慧提前还贷，缺乏充分依据。鉴于付元季与丁蓉慧就该XX协议的效力及履行情况已发生另案诉讼，故对上述款项争议，不予处理。付元季2011年8月3日向丁蓉慧账户存入的2万元，并无证据证明与古北路房屋还贷相关；该转账时间发生在付元季与丁蓉慧共同生活期间，丁蓉慧主张该2万元已用于共同生活并无不当，予以采信。至于付元季于2014年1月22日、1月23日和1月24日共计取款11万元，此时古北路房屋贷款已清偿完毕，并无证据证明该取款行为与古北路房屋还贷相关，故对胡秀琴及付元季主张该11万元系用于提前还贷，不予采信。综上，胡秀琴及付元季主张丁蓉慧应返还古北路房屋的还贷款，缺乏依据，不予支持。五、车辆购买款原登记于丁蓉慧名下的福特蒙迪欧轿车的购车款23万元、登记于丁蓉慧名下的宝马轿车的购车款67万元，系由付元季支付，对此，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依法予以确认。付元季支付上述款项未征得胡秀琴的同意，系侵害胡秀琴的合法财产权益的赠与行为，应属无效，胡秀琴要求丁蓉慧返还上述钱款合计90万元，合法有据，依法予以准许。胡秀琴及付元季主张福特蒙迪欧轿车其余购车款3万元和购置税、保险费、牌照费6万元，以及宝马轿车的附加税、保险费、上牌费等约7万元均由付元季支付，因缺乏证据佐证，丁蓉慧亦予否认，不予认可。因福特蒙迪欧轿车系登记于丁蓉慧名下并由其使用，付元季主张车辆出售手续由丁蓉慧操作并领取出售款，较为可信；而丁蓉慧主张该车辆出售款项由付元季取走，缺乏证据佐证，难以采信。六、股权转让款丁蓉慧受让上海I有限公司股权时未支付对价、出让上海I有限公司股权时亦未收取对价，双方当事人对此均予认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至于丁蓉慧是否实际参与该公司经营，与案件争议无关，不予处理。七、付元季与丁蓉慧之间的其他钱款往来除上述房产、车辆款项往来外，付元季与丁蓉慧的银行账户在2008年至2017年期间仍有大额钱款往来，双方对钱款性质存有争议，对各自主张均未提供证据佐证。对此，认定如下：1、丁蓉慧在2009年5月12日向付元季的账户汇款100万元，与付元季在2009年4月29日向丁蓉慧的账户汇款100万元，金额相同，时间相近，考虑到该笔钱款金额较大，而丁蓉慧并未举证证明其所汇钱款的来源，故推定丁蓉慧的该笔汇款系因付元季汇款在先而发生，丁蓉慧主张该笔100万元汇款应由胡秀琴、付元季予以返还，缺乏证据佐证，不予采信。2、丁蓉慧于2009年6月13日、2010年9月9日、2010年10月26日分别向付元季账户汇款10万元、5万元、30万元，以上共计45万元，胡秀琴及付元季主张的在先取现、汇款行为，金额、时间均与丁蓉慧的汇款行为不相一致，且付元季取现的20万元是否给付丁蓉慧亦缺乏证据佐证，故对胡秀琴及付元季的上述主张，不予认可。因付元季关于上述存入钱款的用途未能举证说明，丁蓉慧主张应予返还，依法予以准许。3、关于2017年2月11日丁蓉慧向付元季转账的15万元，胡秀琴及付元季称系丁蓉慧的还款，丁蓉慧称系出借款项。对此，一审法院认为，胡秀琴及付元季主张该15万元系还款缺乏证据佐证，而丁蓉慧的主张该款项系出借款相对合理，依法予以采信。综上，付元季取得上述45万元、15万元，虽然发生于其与胡秀琴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但并无证据证明该款项系用于其与胡秀琴共同生活，故该款项返还主体应为付元季。丁蓉慧主张上述45万元和15万元的钱款返还问题应在案件中一并处理，付元季亦表示同意，为减轻当事人讼累，依法予以一并处理。八、付某保险、移民费用关于丁蓉慧主张为付某支出的移民、留学、保险费用，涉及付元季、丁蓉慧XX协议中关于抚养费和补偿金条款的履行，鉴于就协议履行情况已经涉诉，故案件中不予处理。原审判决：一、付元季向丁蓉慧赠与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XX室房屋的50%所有权及购房款1,985,000元、地下1层车位5-54和5-55的50%所有权及购买款195,000元的行为无效；上海市浦东新区XX路XX弄XX号XX、XX室房屋及地下1层车位5-54和5-55归丁蓉慧所有；丁蓉慧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返还胡秀琴钱款218万元及房屋和车位折价款1,213万元，合计1,431万元；二、付元季向丁蓉慧赠与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XX路XX苑XX幢XX单元XX室房屋购房款235,229.50元的行为无效；丁蓉慧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返还胡秀琴钱款235,229.50元；三、付元季向丁蓉慧赠与上海市徐汇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购房款147万元以及房屋的中介费、税费113,100元的行为无效；丁蓉慧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返还胡秀琴钱款1,583,100元；四、付元季向丁蓉慧赠与上海市长宁区XX路XX弄XX号XX室房屋购房款（含税费）210万元的行为无效；丁蓉慧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返还胡秀琴钱款210万元；五、付元季向丁蓉慧赠与福特蒙迪欧轿车购买款23万元、赠与宝马X3轿车购买款67万元的行为无效；丁蓉慧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返还胡秀琴钱款90万元；六、付元季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返还丁蓉慧钱款60万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05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7,052元，由胡秀琴负担128,372.24元，丁蓉慧负担78,679.76元。鉴定费41,317元，由胡秀琴负担20,658.50元，丁蓉慧负担20,658.5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上诉人丁蓉慧提供了以下证据：1、根据本院向江苏省高邮市送桥镇人民政府开具的调查令，证明在高邮市送桥镇人民政府民政科，无胡秀琴结婚档案，档案在婚姻登记处；2、高邮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情况说明，证明2005年12月31日前的婚姻档案在高邮市档案局；3、高邮市档案局档案资料，证明胡秀琴曾有过提供虚假材料的婚姻申请，但未获得审批。被上诉人胡秀琴对证据的质证意见：1、对调查令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仅反映档案情况，不能反映上诉人丁蓉慧要证明的内容；2、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同样也不能反映上诉人丁蓉慧要证明的内容；3、高邮市档案局档案资料与本案无关，资料中的男女均不是本案当事人，照片、年龄均不对。原审被告付元季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同被上诉人胡秀琴。在本院审理中，丁蓉慧提出胡秀琴向原审提供的结婚证（落款日期1993年2月12日）系伪造，胡秀琴在本案中不是适格原告，就胡秀琴与付元季的婚姻效力诉高邮市人民政府婚姻行政登记一案，该案由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以（2019）苏10行初9号立案，本院遂于2019年2月12日裁定本案中止诉讼。该院于2019年12月27日作出行政裁定书，以丁蓉慧所诉已超过5年的最长起诉期限，不符合起诉与受理条件而驳回起诉。丁蓉慧不服，于2020年4月9日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以（2020）苏行终281号立案受理。在该行政案件一审中，付元季、胡秀琴、高邮市送桥镇人民政府均以第三人身份参加诉讼。高邮市政府辩称：由于历史原因，少数乡镇在90年代擅自购买结婚证件而没有使用省民政厅统一印制的，存在不规范操作，但结婚证的瑕疵不能证明胡秀琴与付元季不存在夫妻关系。第三人胡秀琴与付元季述称，两人是于1990年2月12日登记结婚，之前诉称1995年是笔误。两人于1990年1月24日举办婚礼，并领取了结婚证，婚后育有一子一女。因该证上存在年龄、姓名等错误，给其婚后带来很多困扰。2000年为便于将两人户籍迁至上海，遂向高邮市送桥镇民政部门申请补办结婚证，即落款日期为1993年2月12日的结婚证，其对落款印章为何与申请部门不符并不知情。鉴于胡秀琴在行政一审案件的审理中提供了原始结婚证，该院已认定“胡秀琴、付元季于1990年2月12日登记结婚，1993年2月12日补办结婚证，虽然两张结婚证上记载的信息有误，但结婚证上所附照片证明婚姻当事人即为第三人胡秀琴、付元季”一节事实，故本案无需再等待终审裁定的结果，可予恢复审理。本院另查明：丁蓉慧曾以付某名义起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付元季按《自愿XX协议》支付付某抚养费830万元。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2日立案并于同年1月30日中止诉讼，等待本案生效判决。2020年5月29日付某申请撤回诉讼，一审法院于同年6月1日裁定予以准许。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胡秀琴与付元季于1990年2月12日在江苏省高邮市送桥镇登记结婚，双方的婚姻关系合法、有效。原审查明的其余事实均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依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以确认各方当事人在本案中的法律地位，胡秀琴为付元季前婚原配，付元季为XX当事人，丁蓉慧系在XX案件中因信赖婚姻登记机关的公示信息，不知道且不应当知道其缔结的婚姻已构成XX的善意无过失相对人。本院认为，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在于：1、法律关系性质的认定究竟是否仅是赠与合同纠纷；2、付元季与胡秀琴之间以及付元季与丁蓉慧之间各自的婚姻效力；3、付元季与丁蓉慧的婚姻归于无效后，如何处理胡秀琴与丁蓉慧各自的财产权益。本院对本案争议焦点及双方当事人的上诉理由及答辩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胡秀琴起诉要求确认付元季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丁蓉慧的行为无效，判令丁蓉慧返还夫妻共同财产中的四套房屋及两部车辆的总价值约2500万元。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付元季于2005年9月23日出资436万元购买系争的芳甸路房屋并在该房屋的产权证上加上丁蓉慧的名字，以及在同年9月4日出资23万元购买福特蒙迪欧轿车并登记在丁蓉慧名下，对丁蓉慧是赠与行为。当时的购房、购车款241万元是完全的赠与，故双方对此的争议应属赠与合同纠纷。芳甸路房屋的产权在付元季于丁蓉慧登记结婚后不久就变更至丁蓉慧一人名下，宝马车辆亦系两人婚后所购，有关财产是两人共同生活期间形成，并非付元季单方赠与；因付元季与丁蓉慧的婚姻属于无效婚姻，故该部分系争财产属于两人同居期间共有财产的分割纠纷，但不影响本案赠与合同的性质。二、付元季与胡秀琴的婚姻合法有效。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行政裁定书的内容已经表明，虽然付元季与胡秀琴登记结婚时的身份信息有几处错误，但相关材料能够证明两人的夫妻关系成立。付元季与丁蓉慧登记结婚的行为构成XX。重婚是指一方有配偶又与他人登记结婚以及明知他人有配偶又与之登记结婚的行为。付元季早在1990年2月12日就与胡秀琴在江苏原籍登记结婚，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又于2006年7月26日与丁蓉慧在上海登记结婚。有配偶的付元季又与丁蓉慧登记结婚的行为已构成XX。付元季与丁蓉慧的婚姻属于无效婚姻。付元季在法律上XX，没有证据表明丁蓉慧系明知付元季有配偶又与之登记结婚，不论付元季是否被追究刑事责任，即可认定其婚姻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二条规定了无效的婚姻自始无效，当事人不具有夫妻的权利和义务。三、付元季与丁蓉慧签订的《自愿XX协议书》，一定程度上损害了胡秀琴的财产权益。付元季与胡秀琴并未约定婚姻分别财产制，付元季在与胡秀琴的婚姻存续期间单方取得的财产，应为付元季与胡秀琴的夫妻共同财产。对XX导致婚姻无效的财产处理，不得损害合法婚姻当事人的财产权益。付元季与丁蓉慧办理XX登记时分割财产的协议涉及这部分财产的处分，属于无权处分，其侵害了胡秀琴的合法财产权益。现胡秀琴主张返还，应予酌情返还。对XX事实及后果善意且无过失的丁蓉慧的合法财产利益应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一）》第十五条规定：“被宣告无效的婚姻，当事人同居期间所得的财产，按共同共有处理。但现有证据证明为当事人一方所有的除外。”首先，丁蓉慧与付元季相识交往后，轻信付元季的单身谎言，又相信政府机构的审查，信赖婚姻登记，故丁蓉慧对付元季的前婚既非明知，亦非应知，属于无过错的善意XX当事人。从信赖保护的角度出发，其不仅不应承受XX带来的不利经济后果，而且应当获得法律应有的保护。其次，应予强调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二条规定“同居期间所得的财产，由当事人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照顾无过错方的原则判决”，该条也强调了对无效婚姻中无过错方照顾的财产分割原则。付元季自2005年起与丁蓉慧在上海交往并同居生活期间，双方新增的财富源自双方的共同劳动，亦即在法律上丁蓉慧对这部分共同财富也有同等贡献，其合法财产权益不应被剥夺。也即，在前婚合法配偶与无效后婚之善意当事人之间，应取得利益平衡。综上所述，本院根据双方当事人之间各自的婚姻效力、无效婚姻的处理原则、保护重婚善意且无过失方的合法财产权益以及丁蓉慧以付某名义起诉的抚养费纠纷一案已经撤诉等综合因素考量，结合本案各方当事人实际居住生活状况，对涉及的芳甸路房屋（含车位）、XX苑房屋和田东路房屋以及古北路房屋的购房款、车辆购买款，股权转让款以及付元季与丁蓉慧之间的其他钱款往来，付某保险及移民费用一并酌情作出处理。上诉人丁蓉慧要求全部驳回胡秀琴的一审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丁蓉慧的上诉请求予以部分支持。此外，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付元季作为本案原审被告，相对于合法配偶胡秀琴而言系本案的共同侵权人，相对于无效婚姻的丁蓉慧来说系过错方，应当承担相应的案件受理费，一审未判其承担诉讼费欠妥，本院亦一并予以变更。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一）》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2017）沪0115民初35014号民事判决；二、丁蓉慧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返还胡秀琴钱款600万元。三、驳回胡秀琴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本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02,05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207,052元，由胡秀琴负担41,410.40元，付元季负担82,820.80元，丁蓉慧负担82,82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2,052元，由丁蓉慧负担40,410.40元，胡秀琴负担80,820.80元，付元季负担80,820.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蒋红玮审判员  侯卫清审判员  俞 敏二〇二〇年九月九日书记员  周仕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二条无效或被撤销的婚姻，自始无效。当事人不具有夫妻的权利和义务。同居期间所得的财产，由当事人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照顾无过错方的原则判决。对重婚导致的婚姻无效的财产处理，不得侵害合法婚姻当事人的财产权益。当事人所生的子女，适用本法有关父母子女的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离婚时，夫妻的共同财产由双方协议处理；协议不成时，由人民法院根据财产的具体情况，照顾子女和女方权益的原则判决。夫或妻在家庭土地承包经营中享有的权益等，应当依法予以保护。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一）》第十五条第十五条被宣告无效或被撤销的婚姻，当事人同居期间所得的财产，按共同共有处理。但有证据证明为当事人一方所有的除外。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