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1190号原告：宁波永翊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宁波市。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朝阳永续菁和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委派代表：何菁菁)。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雪，北京市竞天公诚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被告：姜国清，男，1957年9月26日生，汉族，住重庆市。被告：汪倩，女，1971年2月7日生，汉族，住重庆市。原告宁波永翊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被告姜国清、汪倩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宁波永翊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业绩补偿款人民币4,438,644.89元；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份回购款20,757,854.73元；3、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违约金(以20,757,854.7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为标准，自2018年10月27日起算至实际支付股权回购款之日止)；4、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补充违约金(以20,757,854.73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的利率为标准，自2018年11月27日起算至实际支付股权回购款之日止；5、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担保保险费28,080元、律师费30万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26日，原告与案外人重庆瑞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重庆瑞阳公司)签订《重庆瑞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认购及增资协议(以下简称认购及增资协议)》，约定原告以总额2,198.70万元现金认购重庆瑞阳公司发行的104.70万股股份，认购完成后，原告占重庆瑞阳公司总注册资本的1.9887%。后原告于2016年12月29日向重庆瑞阳公司支付了全部认购款。2016年12月，两被告与原告签订《关于认购重庆瑞阳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定向发行股份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有权在触发条件发生后要求两被告对原告进行股权回购。因重庆瑞阳公司2017年审计净利润未达到7,500万元，且没有在2017年12月31日前在形式上具备首次公开发行股份并上市的条件，已经符合《补充协议》的回购条件，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予以回购，两被告均未答复，故原告起诉来院，诉请如前。被告姜国清、汪倩未应诉答辩。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26日，原告与案外人重庆瑞阳公司签订《认购及增资协议》一份，约定：乙方(重庆瑞阳公司)系在全国股转系统挂牌的股份有限公司，拟向甲方(原告)及其他对象定向发行股份，甲方同意按协议约定条款进行增资；乙方本次发行人民币普通股，每股面值1元，发行价格21元/股，本次发行不超过1,333万股，其中甲方以现金2,198.70万元认购104.70万股；协议另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6年12月，原告与被告姜国清、汪倩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合计持有目标公司重庆瑞阳公司49.924%的股份，是公司的创始人和实际控制人；2016年12月13日，重庆瑞阳公司批准了股票定向发行方案，乙方(原告)认购104.70万股，认购价格21元/股，总金额2,198.70万元；甲方(被告姜国清、汪倩)确保目标公司在2017年12月31日前在形式上具备合格的首次公开发行股份并上市的条件，并且向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提出正式且业经受理的、申请文件未被直接退回的上市申请，并收到证监会关于上市申请的受理回执，否则甲方应承担股份回购义务、违约等责任；甲方保证目标公司在2019年12月31日前获准进行合格首次公开发行并上市，且上市交易场所限于上交所、深交所主板、中小板、创业板，若上市承诺未实现，乙方有权在任何时间要求甲方回购所持有的全部或部分股份；协议第4.4条约定，若触发回购，甲方应以现金支付方式一次性全额回购标的股份，回购金额按投资方的投资款项加上按每年8%的年化收益率所计算的利息之和确定，具体公式为P=M×(1+8%×T)减去投资方历年累计分红款减去投资方依据本补充协议其他条款已经获得的现金补偿，其中P为投资方出让其所持目标公司全部股权对应的金额，M为投资方对公司的初始投资金额，T为自投资方初始投资金额到账日至投资方执行股权回购之日的自然天数除以365；甲方在收到投资方要求其回购股权的书面通知之日起3个月内，以现金方式支付全部股权赎回款，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股权回购违约金，股权回购违约金按日计算，以甲方须承担的全部股权赎回款为基数，按年息8%(单利)计算，逾期超过三十天仍未支付全部股权赎回款，应就应付未付的股份赎回款以每日万分之二的利率另行向乙方计算并支付股权回购补充违约金；协议第4.5条约定，各方同意目标公司2017年度的税后净利润不低于7,500万元，如未完成业绩承诺，乙方可要求甲方作出现金补偿，业绩补偿的计算方式为，2017年度现金补偿金额=投资款×(7,500万元-2017年度实际净利润)/7,500万元；协议第6.1条约定，任何一方未按约定履行，视为违约，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赔偿因对方违约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协议另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6年12月29日，原告向重庆瑞阳公司支付了投资款2,198.70万元。2017年1月，重庆瑞阳公司出具《股票发行情况报告书》，载明本次发行股票数952.80万股，发行价格为21元/股，其中原告以现金认购104.70万股，认购价款2,198.70万元。2018年4月28日，重庆瑞阳公司公布其2017年度报告，其中载明当期“归属于挂牌公司股东的净利润”为59,859,309.29元。2018年11月26日，原告向重庆瑞阳公司发出《回购申请说明函》，其中表示：重庆瑞阳公司在2018年11月15日在新三板退市摘牌，并操作被并购事宜，已经触发《补充协议》约定的回购条款；2018年7月19日，原告参加临时股东大会，明确反对上述事项并要求公司回购，同时应公司董秘要求将股票回购申请文件寄回重庆瑞阳公司，顺丰快递单号XXXXXXXXXXXX,2018年7月27日签收。该函于2018年11月29日被签收；原告再次申明不放弃《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回购股份的权利，将按照协议约定行使要求回购的权利。审理中，原告提供《法律服务协议》、律师费发票、保险费发票、支付凭证，证明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30万元、保全担保服务费28,08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认购及增资协议》、《补充协议》、支付凭证、《股票发行情况报告书》、2017年度报告摘要、《回购申请说明函》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应依约履行。关于业绩补偿款。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两被告承诺目标公司2017年度的税后净利润不低于7,500万元，如未完成，原告可要求两被告作出现金补偿，补偿金额等于投资款乘以利润差额与承诺业绩的比率，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业绩补偿款4,438,644.89元，具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关于股权回购款。原告已依约投资目标公司重庆瑞阳公司，因重庆瑞阳公司未能依约于2017年12月31日前完成上市申报，两被告违背了合同关于申请受理的承诺，合同约定的回购触发事件已经发生，原告作为投资人有权要求两被告支付回购款及相应的违约金。双方在《补充协议》中对于原告要求两被告回购其持有的重庆瑞阳公司1.9987%股权有明确的约定，股权回购价款的计算方式为P=M×(1+8%×T)，即原告投资款项加上每年8%的年化收益率利息之和，再减去历年累计分红款和获得的现金补偿，其中T为自投资方初始投资金额到账日至投资方执行股权回购之日的自然天数除以365。现原告诉请股权回购价款的计算指标之中对“投资方执行股权回购之日”主张为2018年10月26日，对此，本院认为，《回购申请说明函》是原告发给重庆瑞阳公司的函件，且原告在其中表示“不放弃补充协议中约定的回购股份的权利”，故不能认定为是原告向两被告主张股权回购的意思表示，因此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采纳，而以被告收到本案诉状之日，即2019年1月25日为原告向两被告主张股权回购之日。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两被告应在收到原告书面提出回购要求之日起3个月内支付全部回购款，故股权回购价款最迟应在原告明确回购后3个月内予以固定，据此“投资方执行股权回购之日”最迟应为2019年4月24日，故T=846/365=2.3178，据此计算所得的股权回购价款为：[21,987,000×(1+8%×2.3178)]–4,438,644.89=21,625,272.60元。关于违约金的计算。《延期回购协议书》明确两被告收到通知之日起三个月内未如期履行回购义务的，应向原告按年8%计算的违约金，逾期超过30天仍未支付全部股权回购款的，应以日万分之二利率另行支付补充违约金，原告据此向两被告主张违约金和补充违约金，有合同依据，但应以两被告收到本案诉状之日为其收到回购通知之日计算相应起算日期，故本院依法予以相应支持。关于保全担保费和律师费。因为律师费和保全担保保险费并非是违约后必然发生的损失，合同中虽有违约方赔偿一切经济损失的约定，但该约定未明确包括上列损失，故不予支持。两被告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应视为其放弃到庭抗辩的权利，相应的不利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国清、汪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永翊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业绩补偿款4,438,644.89元；二、被告姜国清、汪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永翊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股权回购价款21,625,272.60元；三、被告姜国清、汪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永翊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违约金(以21,625,272.6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为标准，自2019年4月25日起算至实际支付股权回购款之日止)；四、被告姜国清、汪倩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宁波永翊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补充违约金(以21,625,272.60元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的标准，自2019年5月25日起算至实际支付股权回购款之日止)；五、驳回原告宁波永翊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给付金钱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9,44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174,444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姜国清、汪倩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宏毅审 判 员  张 斌人民陪审员  朱玲芳二〇一九年九月二日书 记 员  陆燕军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其他股东自接到书面通知之日起满三十日未答复的，视为同意转让。其他股东半数以上不同意转让的，不同意的股东应当购买该转让的股权；不购买的，视为同意转让。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两个以上股东主张行使优先购买权的，协商确定各自的购买比例；协商不成的，按照转让时各自的出资比例行使优先购买权。公司章程对股权转让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