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儋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9003刑初163号 公诉机关儋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黎文平，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同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本生，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国盛，男，1987年5月10日出生于海南省儋州市，公民身份证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儋州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2日被抓获，同年10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儋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荣彬，海南林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儋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儋检公诉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文平、陈国盛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4月2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王丽君、检察官助理王水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文平及其辩护人王本生，被告人陈国盛及其辩护人王荣彬到庭参加了诉讼。在审理过程中，儋州市人民检察院需要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于2019年7月19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对本案进行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儋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12日17时许，因被告人陈国盛妻子李思倩欠梁某1钱款，梁某1等人便前往陈国盛的岳父位于儋州市国营西培农场的烟酒行进行追债闹事。陈国盛得知此事后，便电话联系被告人黎文平以及陈某等人前去查看情况。随后，黎文平与梁某1等人在烟酒行发生口角，最终被闻讯赶到的民警劝离。当日20时许，梁某1用电话联系陈某进行挑衅，声称要在西培农场办公楼前殴打黎文平。正在陈国盛家喝酒的黎文平接到陈某的电话而得知此事后，便骑车前往西培农场办公楼前面处，陈国盛亦随之跟去，一起在陈国盛家喝酒的符振海（刑拘在逃，另案处理）声称由他去组织西培农场南晨队的同村村民一同前往。黎文平、陈国盛先后到达现场后便与梁某1、汪某等人发生争吵，随后双方开始打斗。其间，符振海等人赶到后持刀加入斗殴。在打斗过程中，黎文平用拳头殴打梁某1的脸部，符振海、陈国盛等人持刀、铁棍殴打梁某1头部、左右前臂、左右小腿以及汪某的左小腿等身体多处部位致伤。儋州市公安局西培派出所的民警闻讯赶到现场鸣枪示警后双方各自逃离，梁某1、汪某被民警送往医院救治。 2018年10月12日23时许，儋州市公安局西培派出所的民警在西培农场南晨队将被告人黎文平和陈国盛抓获。 经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梁某1头皮血肿已构成轻微伤，右前臂、左小腿皮肤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左侧尺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所受的损伤未构成伤残；汪某左侧胫骨远端后缘骨折，部分骨折线波及踝关节面已构成轻伤一级，左小腿损伤已构成轻微伤，所受的损伤未构成伤残。 为证实所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常住人口查询、出警经过、到案经过、通话清单，证人陈某、梁某2、潘某、何某、李某、张某的证言，被害人梁某1、汪某的陈述，被告人黎文平、陈国盛的供述，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黎文平、陈国盛与其同伙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一处轻伤二级、三处轻微伤；一人一处轻伤一级、一处轻微伤，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判处。 被告人黎文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黎文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黎文平和符振海在陈国盛家喝酒时，黎文平得知被害人挑衅其后独自前往现场，对于符振海说要组织南晨队的村民一同前往的事并不知情，后来符振海带人持械到现场参加斗殴时黎文平也不知情。因此，黎文平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本案的证据不足以证实黎文平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黎文平的刑事责任；2、被害人先挑衅黎文平，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被害人已谅解黎文平，且黎文平具有坦白及悔罪表现等情节，建议法庭对黎文平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国盛辩称：在斗殴过程中，其没有持凶器也没有打到人。对指控其构成寻衅滋事罪无异议。 被告人陈国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陈国盛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无异议；2、本案的起因是被害人多次挑衅，最终引发双方争吵并斗殴，被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严重过错，可以对陈国盛酌情从轻处罚；3、陈国盛在双方发生冲突冲上去时被害人已经倒地，陈国盛没有打被害人，还劝阻双方不要打架，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陈国盛在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相关规定，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5、案发后，陈国盛等人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对陈国盛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供由被害人梁某1、汪某出具的赔偿收条及刑事谅解书各一份。 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2日17时许，被告人陈国盛的妻子李思倩因欠梁某1的钱，梁某1等人前往儋州市国营西培农场陈国盛的岳父李某家经营的烟酒行追债闹事，陈国盛接到李某的电话得知此事后，便电话联系被告人黎文平以及陈某前去查看情况。接着，黎文平、陈某来到李某家的烟酒行，黎文平在劝阻梁某1等人时，双方发生口角，儋州市公安局西培派出所民警接警赶到将黎文平等人劝离。当日20时许，梁某1电话联系陈某进行挑衅，声称要在西培农场办公大楼前殴打黎文平，正在陈国盛家喝酒的黎文平接到陈某的电话而得知此事后，骑车前往西培农场办公大楼，陈国盛亦骑车跟着黎文平，一起在陈国盛家喝酒的符振海（在逃，另案处理）声称由他去组织西培农场南晨队的同村村民一同前往。黎文平、陈国盛先后来到西培农场办公大楼前面处与梁某1、汪某等人发生争吵，随后，双方发生斗殴。期间，符振海等人持刀、棍赶到现场参加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黎文平用拳头殴打梁某1的脸部，符振海、陈国盛等人持刀、棍殴打梁某1的头部、左右前臂等部位以及汪某的左小腿等部位致伤。儋州市公安局西培派出所民警闻讯赶到现场鸣枪示警后，双方各自逃离现场，梁某1、汪某则被民警送往医院救治。 2018年10月12日23时许，儋州市公安局西培派出所民警在儋州市国营西培农场南晨队将被告人黎文平、陈国盛抓获。 经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梁某1头皮血肿已构成轻微伤，右前臂、左小腿皮肤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左侧尺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所受的损伤未构成伤残；被害人汪某左小腿皮肤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左侧胫骨远端后缘骨折，部分骨折线波及踝关节面已构成轻伤一级，所受的损伤未构成伤残。 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陈国盛、黎文平等人的家属已赔偿人民币50000元给被害人梁某1、汪某，梁某1、汪某出具谅解书，对陈国盛、黎文平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常住人口查询。证实被告人黎文平于1989年5月10日出生、被告人陈国盛于1987年5月10日出生，案发时均已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2、出警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2日18时06分，儋州市公安局西培派出所接到市局指挥中心指令称在西培农场办公楼旁一间楼房有人闹事后，该所民警立即出警处置，民警到达现场经初步了解，是因李思倩欠梁某1等人的钱而引起的债务纠纷，梁某1等人在李思倩的父母家门前讨债时与西培农场南晨队的几个青年（其中一人为李思倩的丈夫）发生口角，民警便将南晨队的几个青年劝离。过了大约20分钟，梁某1等人叫来两辆小轿车，总共大约二十多人在西培农场前面徘徊，并且叫两个人进入李思倩的父母家追讨欠款，民警上前劝开梁某1等人。当日20时许，西培农场南晨队的二十多个青年手持钩刀来到西培农场办公大楼前面，并与梁某1等人发生了打架，民警发现场面无法控制时就鸣枪警告，双方遂逃离现场，随后，民警将受伤的梁某1、汪某送往医院治疗。 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2日23时许，公安民警在儋州市西培农场南晨队将被告人黎文平、陈国盛抓获。 4、通话清单。证实案发期间，被告人黎文平使用的手机号码与陈某使用的手机号码互有通话。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0月12日17时许，因其嫂子李思倩欠人家的钱不还，有人到李思倩的母亲何某经营的西培烟酒茶店门前追债闹事，何某便打电话将情况告诉其哥哥陈国盛，陈国盛便叫其先过去看一下，于是，其和黎文平来到西培烟酒茶店门前，看到有七个追债的人，由于对方人较多，其就打电话叫南晨队的几个人过来，黎文平因追债的人在闹事而与对方发生口角后，黎文平报警，民警赶到现场将其一方的人劝离。当日19时许，对方的人通过电话多次联系其进行挑衅，其遂打电话叫黎文平到西培烟酒茶店看一下，不让对方闹事，接着，黎文平从南晨队过去，后来发生的事情其不清楚。 2、证人梁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0月12日20时许，其和潘某乘坐王球厚驾驶的车经过西培农场办公大楼门前路段时，看到有十几个人准备打架，有一个人手拿一把长约1米多长的砍刀来到打架的地方，潘某下车看到有人拿刀打架就喊住手不要打架，其下车看到办公大楼前靠近三角公园台阶的地方有一群人在打架，当其和潘某走去打架的地方时，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打架的人见状拿着刀跑走，剩下二个受伤的男子，潘某就协助民警把二个受伤的男子抬上警车送往医院治疗。 3、证人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0月12日20时许，其跟几个朋友吃完饭后，把车停在西培农场办公大楼门前的停车场，其下车听到有人喊打架了，并听到有刀拖在地上的声音，其看到约有十几个人混杂在一起打架，其就冲过去大喊站住不许动，这时，派出所的民警来到现场，打架的人见状拿着刀跑走，剩下二个受伤的男子，其就协助民警把二个受伤的男子抬上警车送往医院治疗。 4、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系儋州市公安局西培派出所协警，2018年10月12日约20时，其和值班民警吴海武等人出警到西培农场办公大楼前面，一群从那大镇下来追债的人与西培农场南晨队的人争吵了一会儿，双方就打了起来，其在一旁劝拦，刚开始陈国盛也在一旁劝拦南晨队的人，后其看到有人拿刀追着人往西培煤气店方向跑走，其就追着那些人到西培煤气店处时，拿刀打架的那些人散开，其跑回办公大楼前面，看见现场有二个人受伤在地上，他们就把受伤的人送往医院治疗，至于陈国盛后来有没有参与打架其不清楚。 5、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0月12日17时左右，因其女儿欠别人的钱，有二个女子和七、八个男子先后来到西培农场市场路口其经营的烟酒店追债，对方的几个男子在其店门口处燃放爆竹闹事，西培农场南晨队的几个青年人劝说对方，接着和对方发生争吵，派出所的民警来到把双方劝离，南晨队的人回去后，对方的那些人就走到西培农场办公大楼前面，民警为防止那些人闹事，就在其店门口守着。19时许，其听到西培农场办公大楼前有大声喊叫打架的声音，因距离太远，没有看清打架的情况。 6、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8年10月12日17时许，因其女儿李思倩欠别人的钱，有二个女子和十几个男子先后来到西培农场市场其家的烟酒店追债，对方有人在店门口燃放爆竹闹事，其便报警，派出所的民警过来把那些人劝离，之后发生什么事其不清楚。 三、被害人陈述及辨认笔录 1、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12日17时许，因李思倩欠其的钱，其与“阿宝”、汪某到西培农场李思倩的母亲经营的烟酒店讨债时，有十几个人也在烟酒店门口讨债，李思倩的母亲便打电话给李思倩的丈夫，有人在店门口燃放爆竹，李思倩的丈夫和六、七个人骑摩托车来到店里后，其因讨债事宜与李思倩的丈夫一方发生争吵，对方报警，派出所的民警来到将双方劝离。其和汪某走到西培农场办公大楼前面的三角公园球场聊天约有一个多小时，有一群人手持刀、棍上来殴打他们，其中一个身材偏胖的男子用拳头殴打其左眼角部，其他人持刀、棍殴打其身体，李思倩的丈夫持铁棍打到其头部一棍，其被打晕倒在地上，对方还继续殴打其，后其被送往医院治疗。经梁某1辨认，黎文平就是用拳头殴打其脸部的人；陈国盛就是持铁棍殴打其头部的人（李思倩的丈夫）。 2、被害人汪某的陈述。主要内容：2018年10月12日20时许，其接到外甥梁某1的电话后，来到西培农场办公大楼前面看见梁某1，当其在办公大楼前面的三角公园旁看别人跳舞时，突然有人大声叫喊打了起来，梁某1就跑向其所在的地方，其看到有人用弯刀砍向梁某1，其便上前去阻拦对方，对方的那些人用刀砍到其左脚跟处，并继续殴打其，接着，其听到鸣枪声并看见有民警在办公大楼前面，后民警将其送往医院治疗。 四、被告人供述及辨认笔录 1、被告人黎文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0月12日17时许，其接到陈国盛的电话说他岳父家有人追债闹事，叫其和陈某过去看一下，于是，其和陈某骑摩托车来到西培农场新市场路口陈国盛的岳父家经营的海燕烟酒行，看见有七、八个男子在店门前大吵大闹，还燃放爆竹，其在劝阻对方过程中，对方恐吓其，其便报警，派出所的民警过来了解情况后将其劝走。当日19时许，其和符振海在陈国盛家喝酒，陈某打其电话说对方的人要在西培农场办公大楼打其，其准备过去时，陈国盛说先让对方动手，对方动手打你再打他们，接着，符振海说他叫全村的人上去，当其骑摩托车出来时，符振海就组织人在西培农场办公大楼前面集合，其骑车来到西培农场办公大楼前面处，看见对方在该处，其遂过去责问对方，陈国盛在其后面也跟着责问对方，其一方的人先动手打对方的人，随后双方开始打斗，其用拳头殴打对方一个穿橙黄色衣服男子的脸部，符振海持刀砍该男子的腿部等部位，陈国盛也冲上去，民警过来鸣枪示警后，双方就散开。经黎文平辨认，梁某1就是与其发生争吵并打架的那个穿橙黄色衣服的人；陈国盛就是与人发生争吵并在打架时冲上去的人；符振海就是组织人去打架的人。 2、被告人陈国盛的供述。主要内容：2018年10月12日17时许，其岳父李某打电话说其妻子李思倩欠人家的钱，并叫其过去，其便叫其弟弟陈某和黎文平先过去看一下，随后，其骑电动车来到国营西培农场新市场李某经营的烟酒茶店，看见黎文平和追债的人发生争吵，民警过来将其和陈某、黎文平劝回去。当日19时许，其和黎文平、符振海在其家里喝酒时，黎文平接到陈某的电话，得知追债的人用电话联系陈某邀黎文平在西培农场红绿灯处打架，黎文平骑车准备出去，其说不要跟人动手，人家跟你打架才动手，随后，黎文平骑车去找那些人，其也骑车跟在黎文平后面，当其来到西培农场办公大楼前面看见黎文平和追债的十几个人发生争吵，其也和对方争吵，随后，双方发生打架，黎文平和对方的几个人相互拳打脚踢，其和一个协警拦架过程中，符振海和一群人来到，其中符振海和另一个人持刀跟对方打起来，对方一个人被砍倒在地上，民警赶到现场后，双方各自跑走。经陈国盛辨认，黎文平、符振海就是参与打架的人。 五、鉴定意见 1、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儋公司鉴（法医）字[2019]3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梁某1头皮血肿已构成轻微伤，右前臂、左小腿皮肤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左侧尺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二级，所受的损伤未构成伤残。 2、儋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儋公司鉴（法医）字[2019]30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汪某左小腿皮肤损伤已构成轻微伤，左侧胫骨远端后缘骨折，部分骨折线波及踝关节面已构成轻伤一级，所受的损伤未构成伤残。 六、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地点位于儋州市国营西培农场办公大楼前面，以及现场的概况。 以上证据的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具有证明效力，应予确认。 关于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陈国盛、黎文平等人的家属已赔偿人民币50000元给梁某1、汪某，梁某1、汪某出具谅解书，对陈国盛、黎文平表示谅解之事实，有被告人陈国盛的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赔偿收条、刑事谅解书相证实，应予确认。 关于被告人黎文平的辩护人提出，黎文平对于符振海说要组织南晨队的村民一同前往的事并不知情，后来符振海带人持械到现场参加斗殴时黎文平不知情，黎文平主观上没有聚众斗殴的故意，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刑事责任的意见。经查，有书证出警经过，证人陈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梁某1、汪某的陈述，被告人黎文平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黎文平、符振海在陈国盛家喝酒时，黎文平得知被害人对其进行挑衅后，准备过去现场的过程中，符振海称由他去组织南晨队的同村村民一同前往，且黎文平来到西培农场办公大楼前面处，符振海已组织人在现场集合，当黎文平、陈国盛与被害人一方发生争吵并斗殴过程中，符振海、陈国盛等人持刀棍一起参与斗殴之事实。鉴此，黎文平主观上有聚众斗殴的故意，客观上也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其行为符合了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国盛及其辩护人分别提出，在斗殴过程中，陈国盛没有持棍也没有打到人，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意见。经查，有书证出警经过，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证实在双方斗殴时，陈国盛持铁棍参与殴打梁某1头部等部位致伤之事实，陈国盛持械积极参与斗殴，所起的作用较大，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陈国盛的辩护人提出，陈国盛在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经查，有书证到案经过，证实陈国盛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到案，因此，陈国盛不符合自首的条件，不应认定为自首。故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文平、陈国盛因债务纠纷与他人发生争吵后，结伙在公共场所聚众斗殴，破坏公共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黎文平、陈国盛参与持械斗殴，依法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处刑。被告人黎文平、陈国盛参与持械斗殴致二人轻伤，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黎文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当庭认罪，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国盛能供述参与聚众斗殴的部分犯罪事实，也当庭表示认罪，亦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害人一方首先挑起事端，对本案的发生有过错，且被告人黎文平、陈国盛的家属能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黎文平、陈国盛具有悔罪表现等情节，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可对黎文平、陈国盛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文平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陈国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 坚 人民陪审员  岳俏光 人民陪审员  邹卫弟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余婷婷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1）犯罪情节较轻； （2）有悔罪表现； （3）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4）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