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6民初5071号原告：善洁实业(上海)有限公司被告：河南善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第三人：南通绿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原告善洁实业(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善洁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及第三人南通绿能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予以驳回，本案于2019年7月12日、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班来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班晓英、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旭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53,852.61元并支付该款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事实与理由：被告因公司资金运营需要向原告借款315,217.61元，原告与被告、第三人达成合意，由原告出具汇票393,417.61元给被告，其中78,200元用来抵扣原告欠第三人的欠款，剩余汇票的余额作为原告向被告的出借款。2017年8月25日，原告依约向被告出具汇票，票面额为393,417.61元，该汇票承兑到期日为2018年1月25日。被告收到汇票后依约以及与第三人有另外的欠款关系而向第三人交付该汇票。第三人收到汇票后在汇票上原告后进行了背书。后该汇票经过几次背书后进行了承兑。被告仅归还原告61,365元，还剩余253,852.61元未归还原告。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第一，被告未向原告借款，双方未签订借款协议，被告也未收到原告的任何款项。本案是被告的员工李俊国实际为帮助原告，通过电话经原告指示将汇票交由本案的第三人，后续原告直接背书给第三人亦证明了上述事实，至于原告与第三人直接的交易，被告不知情，也与被告无关。第二，根据民间借贷司法解释第九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以票据交付的，自借款人依法取得票据权利时。本案借款方式不合法，依照正常的交易流程，假设双方约定通过商业汇票方式借款，原告应当背书给被告，但被告未与原告签订借款合同，也未在承兑汇票上签字或盖章，被告未获得票据权利，也证明不存在借款事实的发生。本案不属于原告依据金融机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况，不适用该解释第十七条规定。第三，原告主张不符合正常交易习惯，借款时间不符合常理，被告成立时间是2017年8月25日，原告主张借款时间也是2017年8月25日。借款数额不合理，正常借款均为整数，不会以汇票金额393,417.61元扣除原告欠第三人欠款78,200元，剩余金额315,217.61元作为原告向被告的借款金额。借款流程不合理，原告所述借款流程复杂，原、被告及第三人三方又未签订协议，不符常理。第四，原告提供的与李俊国的录音备注显示“郑州鼎诺”，即便录音内容真实，也与被告无关，且录音内容未指明双方存在借款关系。第三人提交的法庭审理笔录，是未经法院裁判认定的事实，不具有证明效力。第五，无论是郑州鼎诺科贸有限公司、被告、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还是李俊国个人，均在法律上是独立的主体，应当各自承担责任，且郑州鼎诺科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股东也不一致。李俊国自身的行为并未获得被告授权，被告也未在李俊国确认的相关材料或文件上盖章确认，李俊国的行为不能代表被告。原告认为前述各方均属于同一的法律主体，是严重的人格混同表述。第三人提交书面述称意见为，涉案票据是被告向原告的借款，第三人从被告处取得票据，系因2016年至2018年，第三人与原告存在业务往来，第三人向原告供应环保设备，原告一直拖欠第三人货款，2013年至2018年第三人与被告有业务往来，被告在2017年设立，之前是由李俊国的妻子施晶注册的其他公司发生业务往来，也是由第三人向被告供应环保设备，截至2018年1月20日被告欠第三人货款100余万元，其中在2017年9月被告向第三人交付涉案商业承兑汇票，票面金额393,417.61元，该票据是由原告向被告提供，在原告提供之前三方有过沟通，原告此前尚欠第三人78,200元，三方商定从票据款中扣除，用于扣减与第三人之间的业务款，如此原告不欠第三人78,200元，被告对第三人的付款金额相应调整为315,217.61元，有李俊国在对账单上签字确认为证。针对被告的答辩意见，原告认为，汇票是可以流通的债权凭证，被告接收原告汇票时，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已经成立。承兑汇票的交易主体只能是公司，李俊国个人无权接收承兑汇票，李俊国曾经以郑州鼎诺科贸有限公司名义与原告进行过交易往来，但是李俊国并不是该公司的股东，李俊国和施晶开设的公司有被告和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李俊国是代该两公司向原告借承兑汇票，原告要求追加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并要求被告和该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对于要求被告和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事实依据有：1、在原告与第三人于2018年3月4日的庭审笔录中，第三人陈述在2017年9月被告向第三人交付涉案商业承兑汇票，票面金额393,417.61元，三方沟通，原告此前欠第三人78,200元，商定从票据中扣除，被告对第三人的付款调整为315,217.61元，可以证明票据是原告向公司提供，李俊国是作为公司员工代被告接收汇票。第三人提供的对账单，第五页明确记载“商业承兑393,417.61-78,200(善洁货款)”，可以佐证。2、2018年6月11日施晶录音确认“公司还在的”、“大家都不容易，都是小企业”、“就我们两个人、业务员也没有多少，眼前这段时间缓过给你”、“我们慢慢还吧”，可以证明该汇票欠款并非李俊国个人债务，是施晶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公司欠款，录音是在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内所说，故该公司对原告负有还款义务。3、李俊国是代表被告和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向原告借款、接受汇票。第三人提供的对账单显示李俊国是代表公司确认款项，对账单几处有“河南善洁”，李俊国最后签字页也是“河南善洁”，李俊国是履行职务，代表被告进行民事行为。4、施晶是被告和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在录音中认可欠原告款项，被告当庭也确认与原告货款已结清，故该欠款指向即为汇票上的借款。对于被告归还原告欠款金额，除施晶于2018年4月26日转账的2万元外，其他还款方式原告未注意留存，包括微信红包、现金等，但原告确认被告已还61,365元。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第三人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对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对于原、被告无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商业承兑汇票及背书情况、顺丰快递单、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招商银行付款回单及调查笔录、转账凭证2份、班来有与李俊国的电话录音、班来有与李俊国、施晶的谈话录音、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提交的民事起诉状、传票、转账凭证4份。本院经审核，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原告提交的对账单，系第三人在前案中提交，证明第三人与李俊国之间进行对账，其中提到2017年9月付款金额315,217.61元，备注为商业承兑，393,417.61-78,200，可以证明原、被告及第三人达成合意，汇票中的78,200元用于原告支付欠付第三人的货款，其余315,217.61元由原告借给被告，向第三人付款。被告质证意见为，该对账单最后页由李俊国签字，但当时在饭局上，双方均喝了酒，李俊国本人意识不太清楚，第三人法定代表人章智慧突然提出要与郑州鼎诺科贸有限公司对账，要求李俊国先签字，最终以郑州鼎诺科贸有限公司盖章为准，李俊国在章智慧诱导下签字，但章智慧未将对账单交给郑州鼎诺科贸有限公司核对；该对账单是第三人与郑州鼎诺科贸有限公司之间的对账，被告成立时间是2017年8月，该对账单与被告无关；该对账单前后五页，时间跨度从2013年7月16日至2018年1月，李俊国没有在每一页签字，反映李俊国也没有核对过每一笔资金往来，且李俊国最后签字金额与落款时间与表中不一致，说明李俊国签字时已是意识不清，鉴于李俊国并非郑州鼎诺科贸有限公司股东或者管理人员，是否获得该司授权或认可，被告不清楚；原告提供并非原件，除李俊国签字页外其余是否经过调换亦不清楚。本院认证意见为，该对账单是由李俊国签字确认，被告经与其股东李俊国核实后，确认签字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对账单形成过程及其上内容，被告表示李俊国意识不清晰、没有逐笔核实、该对账单是第三人与郑州鼎诺科贸有限公司对账，没有郑州鼎诺科贸有限公司盖章确认等异议，但不可否认该对账单中李俊国签字的真实性，同时，该对账单是第三人与李俊国之间形成，被告认为签字前页有更改，但并未提出无证据证明，鉴于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发票、物流凭证、购销合同等其余证据，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因该组证据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第三人庭前提交的民事起诉状、庭审笔录，原告无异议，被告称其并非之前案件当事人，且陈述内容未经法院认定，原告起诉后又撤回，被告认为本案是原告与第三人恶意串通。本院认为，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系从前案中获取，对与本案相关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根据上述采信的证据，本院查明事实如下：原告法定代表人班来有与李俊国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8月26日，班来有将一张商业承兑汇票拍照发给李俊国(金额393,417.61元、出票日期2017年7月25日、付款人恒大地产集团盐城有限公司)，并发送语音，李俊国回复“要”。班来有将该汇票邮寄给李俊国，李俊国确认收到。2018年10月11日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盐城分行营业部柜面业务章确认的该汇票信息显示：汇票被背书人有原告、第三人、南通华新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无锡分公司、上海市宝山区欣鹤建材经营部、上海农商银行大场支行。2018年2月24日，该票据款项由恒大地产集团盐城有限公司支付给上海市宝山区欣鹤建材经营部，收款行上海农商银行大场支行。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注册资本500万元、成立日期2017年8月25日，股东有施晶、李俊国，施晶为法定代表人，李俊国为监事。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注册资本500万元、成立日期2016年2月29日，股东有施晶、李俊国，施晶为法定代表人，李俊国为监事。2018年5月30日，李俊国(原告备注“郑州鼎诺”)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班来有通话录音显示：班“你又出差了？”，李“我天天在外面跑着呢，不跑怎么钱给你啊”，……，李“你不用打，下个礼拜，我给你打”，班“嗯，别到时候又转个2万3万的哦，一点一点的不济事。”李“恩，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2018年6月11日，施晶、李俊国、班来有在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处的谈话录音显示：施“有些东西，我们自己搞清楚就行啦，对不对？”，班“这个没事”，施“大家都不容易，都是小企业，我也明白你对吧，有些东西，本来老章我也差了很多，能够节约出来，就我们两个人，业务员也没有多少，我也不像你们那有大把的钱投在网络上面，只能说是，我告诉你，尽我的能力，眼前这段时间缓过给你，你不用这样逼我，我给你说，我要是有的话就给你了”，班“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施“你打电话的时候，他天天外面出差，知道吧。行了行了，我们慢慢还吧，过两天过两天月底给您好吧，你这样逼也没用，我有钱回来，我就给你”，李“下个礼拜，下个礼拜打给你吧”，施“我给您打这个白，从头到尾是给他打电话的，我们两个之间没有沟通的，既然今天你来了，我遇到你了今天，我给你打这个白，你如果觉得这八年来，还有的，可以，反正我跑不了，公司还在的，我武汉人，对不对，你的逼着也没有意义”，班“不是我逼，我真的，我也是没办法”，施“你自己打电话问问老章，他还不是一天到晚找他，一样的个道理，我要是有钱的话，我天天被你们追的像追债鬼一样屁股后面，我不累啊，我也累，你要搞清楚这点，我们没有拿了你们的钱，我们没有天天吃喝玩乐，我们还是辛辛苦苦的在跑客户，我们也天天外面跑客户，……”。2018年4月26日，施晶转账给班来有20,000元。第三人及原告确认票据款中78,200元用于支付原告欠第三人的货款。2019年初，原告曾以第三人为被告提起票据付款请求权诉讼，后于2019年3月4日撤回起诉。本院认为：本案的基本事实是原告法定代表人班来有将金额393,417.61元商业承兑汇票交付给李俊国，李俊国将汇票交付给第三人，原告及第三人确认其中78,200元用于支付原告欠付第三人的货款，对于其余315,217.61元，原告认为是被告向原告的借款，原告及第三人认为该款用于被告支付欠付第三人的货款。被告抗辩与原告不存在借款关系，是其员工李俊国帮原告忙处置汇票，并按照原告指示将汇票交付给第三人。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方面，一是单纯交付票据可否成立借款关系及双方的举证责任，二是原告出借票据的借款主体是谁，即李俊国是否是代被告收取原告的商业承兑汇票。对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首先，对于单纯交付票据及票据交易主体问题。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票据法本身对于票据权利的转让并未限定在背书行为，未经背书的空白票据的交付仍然可以使持票人获得合法汇票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规定，依照票据法第二十七条和第三十条的规定，背书人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即将票据交付他人的，持票人在票据被背书人栏内记载自己的名称与背书人记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根据该法律规定，背书人将空白背书票据交付他人，包含授权他人补充被背书人签章的意思表示，实际持票人所作的记载，产生与背书人记载相同的法律效力。故空白背书汇票的交付，发生票据权利转让的法律效果。同时，法律对汇票空白背书的允许，表明商业承兑汇票持票人亦可不限于支付结算办法规定的法人以及其他组织。原告认为其将汇票交付给李俊国，汇票受让主体不能为个人，李俊国也不是原告之前交易对象郑州鼎诺科贸有限公司的股东，而李俊国和施晶共同开设的公司有被告和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所以李俊国是代表该两公司接收汇票的意见，不能成立。被告认为原告未将票据背书转让给被告，故被告未取得票据权利的意见，也不能成立。其次，对于单纯交付票据能否证明借款合同关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票据是有价证券，在交易市场上作为支付和结算工具进行流通，票据出借人向借款人(票据持有人)以交付汇票的方式出借款项，持票人以票据在市场流通的方式进行资金融通，符合借用有价证券进行资金融通这一民间借贷形式的本质特征。虽然当事人之间没有借款合同、借据等证明借款合同关系的直接证据，但是出借人向持票人交付汇票，在票据真实有效，且票款已经付出的情况下，出借人也可以此证明付款行为的真实存在。而持票人作为收款人，应当就其抗辩内容承担举证责任。本案被告认为其员工李俊国只是帮原告忙处置票据，收到票据后按原告指示交付给第三人的意见，缺乏证据证明，不能成立。对于争议焦点二，原告认为李俊国是被告的员工，其收取票据是履行职务，实际是被告向原告的借款。民法总则规定，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职务代理的构成须满足三项要件：一是代理人是法人的工作人员。二是代理人实施的职权范围内的事项，即享有相应的代理权或代表权。三是以法人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于原告提供证明李俊国代被告向原告借款的证据，本院分析如下。第一，2017年8月26日李俊国与原告法定代表人班里有的微信聊天记录，班来有将商业承兑汇票拍照发给李俊国，李俊国回复“要”，表明原告在询问李俊国是否需要该汇票时并未明确其接收对象，而李俊国的回复也未明确是以被告名义接收。第二，2018年5月30日李俊国与班来有的通话录音，班来有向李俊国催款，可以证明李俊国具有还款的意思；2018年6月11日施晶、李俊国、班来有的谈话录音，显示班来有向李俊国、施晶催款，二人作出了还款承诺。但是前述通话录音及谈话录音并不能证明李俊国是以被告名义进行还款，原告在李俊国的录音备注“郑州鼎诺”也说明其对李俊国所代表的公司认识并不清晰。虽然施晶提到“都是小企业”、“就我们两个人、业务员也没有多少”、“公司还在的”等信息，但是在谈话中施晶和李俊国并未明确是被告公司欠原告款项。本院注意到，施晶和李俊国作为股东成立了被告和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施晶是该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告在庭审中也确认在此之前李俊国以郑州鼎诺科贸有限公司名义与原告有过交易往来，而被告、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郑州鼎诺科贸有限公司以及李俊国、施晶均是独立的法律主体，而李俊国、施晶的回复并不能明确是以个人还是公司名义，也不能明确是以哪一个公司名义作出，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前述法律主体存在人格混同且损害原告合法权益的情形，故不能因施晶是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当然推定是代表被告。此外，施晶陈述与原告存在八年的交易关系(李俊国、施晶以哪个公司名义进行暂且不论)，而被告设立时间是2017年8月25日，李俊国在2017年8月26日确认要原告该汇票，原告也已交付李俊国，对于被告在成立后第二天即向原告借款30余万元的用途、目的，原告并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第四，票据金额393,417.61元，原告与第三人确认其中78,200元用于支付原告欠付第三人的货款，对于其余315,217.61元，第三人认为是抵扣被告欠付其的货款，但原告提交的第三人制作的对账单显示抬头为“郑州鼎诺科贸有限公司”欠第三人的货款情况，其中2017年9月已付315,217.61元，备注为“商业承兑393,417.61-78,200(善洁货款)”。该汇票款是李俊国签字确认郑州鼎诺科贸有限公司欠付第三人的货款。故李俊国是以个人名义还是以公司名义以及以哪一个公司名义收取原告交付的汇票尚存争议。第五，对于还款而言，施晶向原告法定代表人的转账行为本身并不能推定借款合同关系的相对方即为被告，原告也无证据证明被告向原告归还过借款。综上，原告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李俊国是以被告名义收取商业承兑汇票，向原告借款，也不能证明李俊国、施晶以被告及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名义作出还款承诺或履行还款义务，原告要求追加武汉善洁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为共同被告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善洁实业(上海)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54元，由原告善洁实业(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唐旭田二〇一九年九月十七日书记员  宋春燕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执行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工作任务的人员，就其职权范围内的事项，以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对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发生效力。法人或者非法人组织对执行其工作任务的人员职权范围的限制，不得对抗善意相对人。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以背书转让的汇票，背书应当连续。持票人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汇票权利；非经背书转让，而以其他合法方式取得汇票的，依法举证，证明其汇票权利。前款所称背书连续，是指在票据转让中，转让汇票的背书人与受让汇票的被背书人在汇票上的签章依次前后衔接。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四十九条依照票据法第二十七条和第三十条的规定，背书人未记载被背书人名称即将票据交付他人的，持票人在票据被背书人栏内记载自己的名称与背书人记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