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刑初10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宝龙，外号“双弟”“珊弟”，男，1993年8月6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4日被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10月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岚，广东众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鼎文，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某桐，男，1992年4月17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臻，广东华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未检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宝龙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谢某桐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秀等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18日公开开庭合并进行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秀及其诉讼代理人夏威；被告人谢宝龙及其辩护人张岚、林鼎文；被告人谢某桐及其辩护人陈臻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谢宝龙的家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秀、郑某、郑某翔达成和解协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秀、郑某、郑某翔向本院撤回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院予以照准。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5月16日晚，被告人谢宝龙、谢某桐和同案人谢国平、曾沛东、黄少平、谢凯荣（均已判决）等人先后到汕头市龙湖区某酒吧喝酒。期间，被告人谢宝龙、谢某桐与同案人曾沛东、黄少平、谢国平还有同案人卢镇扬、林安、陈立传、邵佳东、林泽健、林某某（均已判决）等人在该酒吧互相串台喝酒，后林某某离开酒吧。至次日凌晨2时许，林某某返回酒吧，向卢镇扬、谢凯荣求救，告知其和胞兄林安在附近某煌俱乐部与林某金等人发生纠纷被打伤，被告人谢宝龙、谢某桐与在场的同案人谢凯荣、卢镇扬等十多人闻讯后冲出酒吧来到某俱乐部门口，对林某金等人进行殴打报复，其中，被告人谢宝龙持酒瓶和用拳脚殴打，被告人谢某桐使用拳脚参与殴。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谢宝龙发现在旁的被害人郑某升（男，殁年40周岁）用手机对打架场面进行拍摄，遂上前夺过郑的手机摔在地上，并对郑实施殴打，随后，同案人谢凯荣、谢国平、曾沛东、林泽健等人上前跟着被告人谢宝龙一起对郑某升进行殴打致其倒地死亡，后众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郑某升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物证、书证、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DNA鉴定书、理化检验报告、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视听资料；证人证言；同案人的供述；被告人谢宝龙、谢某桐的供述和辩解的等证据材料予以证明。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宝龙结伙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后果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某桐结伙积极参加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宝龙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系累犯，有主动投案情节，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谢宝龙辩解提出：其听到有人在喊“有人在照相”，其才去抢被害人的手机；其不是第一个打被害人的。被告人谢宝龙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请求依法对被告人减轻处罚。2.被告人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谢宝龙的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谅解，请求对被告人谢宝龙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谢某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谢某桐虽然参与了本案的聚众斗殴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作用相对较小的人员，而且林某金等人存在过错；被告人谢某桐的主观恶性较小，依法可予从轻处罚。2.被告人谢某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并主动向公安机关交代本案的事实，符合自首情节，依法可以对被告人谢某桐从轻处罚。3.被告人谢某桐在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6日晚，被告人谢宝龙、谢某桐和同案人谢国平、曾沛东、黄少平、谢凯荣（均已判决）等人先后到汕头市龙湖区某喝酒。期间，被告人谢宝龙、谢某桐与曾沛东、黄少平、谢国平还有同案人卢镇扬、林安、陈立传、邵佳东、林泽健、林某（均已判决）等人在该酒吧互相串台喝酒，后林某离开酒吧。至次日凌晨2时许，林某返回酒吧，向卢镇扬、谢凯荣求救，告知其和胞兄林安在附近某俱乐部与林某金等人发生纠纷被打伤，被告人谢宝龙、谢某桐与在场的谢凯荣、卢镇扬等十多人闻讯后冲出酒吧来到某俱乐部门口，对林某金等人进行殴打报复，其中，被告人谢宝龙持酒瓶和用拳脚殴打，被告人谢某桐使用拳脚参与殴打。在打斗过程中，被告人谢宝龙发现在旁的被害人郑某升（男，殁年40周岁）用手机对打架场面进行拍摄，遂上前夺过郑的手机摔在地上，随后，谢凯荣、谢国平、曾沛东、林泽健等人上前与被告人谢宝龙一起对郑某升进行殴打致其死亡，后众人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郑某升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被告人谢宝龙潜逃在外，于2018年11月8日16时许主动到新溪边防派出所投案。2018年9月9日下午，新溪边防派出所以故意毁坏财物案通知被告人谢某桐到该所配合调查。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1.公安机关现场提取的尸体脚上水泥块一块、尸体西侧地面上变形金属圈一块、绿化带内三角铁架一块、某煌俱乐部侧门门口拖鞋一只、小汽车下方地面上拖鞋一只、手机碎片及手机外壳两块、现场地面上拖鞋一双、某煌俱乐部正门门口路灯下金属圆圈一块、现场地面上血滩血迹一处、不锈钢钢杯一个、玻璃杯一个、拖鞋一双和石头一个。（二）书证1.汕头市公安局刑事警察支队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2.汕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一大队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110出警命令单。证实：2018年11月8日13时19分，新溪边防派出所接谢宝龙报称其于2014年6月在汕头洛城酒吧打人后逃跑，现要投案，经工作协调及确认，新溪边防派出所联系报案人谢宝龙到该所自首，后由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一大队办理移交。3.新溪边防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到案经过。证实：新溪边防派出所协助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对被告人谢某桐进行重点布控，并多次配合刑警支队到谢某桐家中开展抓捕及劝投工作，均未果。经该所与刑警支队联系商定，2018年9月9日下午，该所以调查故意毁坏财物案为由通过其家属通知谢某桐到该所配合调查，谢某桐于当晚自行到该所配合调查。后该所将谢某桐控制在办案区并将其移交给市公安局刑警支队。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谢某桐2013年4月20日因吸毒被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7月28日凌晨3时多，被告人谢某桐在汕头市龙湖区新溪镇上头合村使用铁锤故意砸坏（与其丈人曾某群隔巷的）曾某钦家的拉闸门和两个窗户玻璃。2018年9月9日，被告人谢某桐经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新溪边防派出所口头传唤到该所接受调查。2018年9月10日，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对谢某桐故意损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的行政处罚。5.汕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一大队出具的龙湖区“20140517”故意伤害案综合报告。证明公安机关侦破案件的过程及抓获被告人谢某桐的情况。6.被害人及被告人的个人相片、户籍材料。证实被害人郑某升、被告人谢宝龙、谢某桐身份基本情况。7.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2013）汕龙法刑初字第348号刑事判决书、汕头市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谢宝龙犯寻衅滋事罪于2013年9月4日被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3年10月3日刑满释放。8.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汕中法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5）汕中法刑一初字第4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6）粤05刑初64号刑事判决书、（2017）粤05刑初37号刑事判决书、（2017）粤05刑初38号刑事判决书、（2017）粤05刑初43号刑事判决书。认定同案人谢凯荣；曾沛东、黄少平；林泽健；谢国平；卢镇扬、陈立传、邵佳东、林安、林某伙同被告人谢宝龙、谢某桐等人于2014年5月16日犯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并对同案人分别作出了判决。9.刑事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明2016年5月16日，林安、陈立传、邵佳东、林泽健、林某的近亲属积极赔偿被害人郑某升的家属各十万元人民币，一共五十万元，并得到对方的谅解。10.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住院记录。证明林某金于2014年5月21日入院，同年6月4日出院，经诊断，其颅脑损伤（脑震荡、颅底骨折、头皮裂伤），左侧眼眶外上壁骨折，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三）鉴定意见1.汕头市龙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龙公（司）鉴（尸）字[2014]7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尸检照片。鉴定意见：郑某升死因符合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型颅脑损伤死亡。2.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DNA）字[2014]05069号理化检验报告。检验结果：死者心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250mg/100ml；死者胃内容中未检出常见农药、常见安眠镇静物、毒鼠强成分；死者尿液中未检出常见毒品成分。3.汕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汕公（司）鉴（DNA）字[2014]05037号DNA鉴定书。鉴定意见：1号（现场提取地面血迹）、9号（心血）各检出一男性基因分型。现场提取褐色拖鞋一双、钢杯一个、玻璃杯一个、手机壳两块、烟灰缸盖一个、烟灰缸一个、水泥块两块、蓝色拖鞋一双、红色拖鞋一双、黑色拖鞋一双均未检出有效基因分型。（四）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汕头市龙湖区某煌俱乐部门口路段。中心现场位于区间路某煌俱乐部侧门门口路面上。现场提取上述物证。（五）现场监控视频和截图相片，从远处反映当时殴打被害人大概情况，截图有提供同案人辨认在场参与人员。（六）证人证言1.证人蔡某坤的证言。2014年5月中旬一天晚上10时多，我和谢某桐在“阿建”家里时，谢某桐接到“老土”（谢凯荣）的电话，让我们到汕头市龙湖区某酒吧喝酒，我和谢某桐大约11时左右就到汕头市龙湖区某酒吧，当时“老土”和一大群人在卡座喝酒，里面我只认识坝头人外号“书记”（卢镇扬）和“老土”，其他人我不认识，我和他们喝几杯后，就自己在下面找一个小台叫了一件啤酒，谢某桐就在卡座和“老土”、“书记”他们喝酒，在我开的小台隔壁刚好是我认识的几位新溪老乡，他们是“双弟”（谢宝龙）、“白弟”（黄少平）、“老五”（曾沛东）和谢国平。我喝几杯后和谢某桐一起到龙湖区政府广场前面吃烧烤。我们吃完回到酒吧，我准备和“书记”、“老土”打招呼后想回家，刚坐下就看到“老土”的朋友（姓名不知道，澄海人）满脸是血从外面跑进来向“书记”和“老土”求救，说在外面被人家殴打，需要“书记”、“老土”他们帮忙，他讲完就转身向外面跑，在场有很多人跟着他跑出酒吧，跑出去的人我认识的有“书记”、“老土”、谢某桐、“双弟”（谢宝龙）、“白弟”、“老五”和谢国平，其他人我都不认识，我也跟着跑出酒吧。我跑出去酒吧就看见在酒吧门口的小路上有六、七个男子在两部摩托车边上，“煤气”（林某）、“老土”、“双弟”、谢某桐、“白弟”和“老土”的朋友等十来人就围上去。还是“老土”冲在最前面，上前一下扯住那一群人中的一个，对方的其他人就骑摩托车跑掉，“老土”他们就将那个男子打倒在地上，用手脚打、踹那个男子，我赶快上前去阻止谢某桐和“白弟”，让他们俩人不要打人，他们俩没有听我的劝阻。这时，对方有一男子从酒吧冲出来，过来拉扯我们这边的人，“老土”和他的朋友就转身打这个男子，这个男子就往酒吧的大门跑去，结果被我们这边一人，拉了一下，就摔倒在某煌酒吧的门口，“老土”、黄少平等人就上前继续对他进行殴打。我见到这种情况就也走到酒吧门口这边，见“书记”一瘸一拐走过来，右手拿着一个洋酒瓶，好像是一个三斤庄的“名士”酒瓶，左手夹着一根烟，我见到“书记”走路不方便，就走过去扶着“书记”走路。这时，第二个被打的男子被我们这边的人拖到路中间继续殴打，但我们这边也有我不认识的人在劝阻“老土”等人不要继续再打了，但也有人还不停手，“煤气”搬起在地上的铁架要去砸躺倒在地上的第二个被打男子，“书记”以及其他两三人就上前扯住铁架，不让“煤气”砸下去，我站在外围，听到“书记”对“煤气”讲“差不多够了”，“煤气”看起来还不愿意收手，还很冲动的样子，我们这边有十来个人围在一起，场面很混乱。那个时侯，我听到不知是谁大声说有人在用手机拍照、录像，我回头一看在酒吧同一侧有一位男人在用一部白色手机拍照，这时刚好“双弟”、“老土”等人在对面殴打第一个被打的人，我看到“双弟”上前用右手抢男青年的手机，抢过后顺手朝地上摔，“老土”就上前一拳打在拍照的男人上半身，这个拍照的男人就仰面倒在地上，“老土”、“双弟”和几位澄海人就上去用拳、脚殴打拍照男青年的上半身，当时约有六、七人围着殴打拍照男青年，里面我只认识“老土”、“双弟”，其他人不认识，“老土”、“双弟”是采用拳、脚打、踹拍照的男青年，“书记”站在旁边叫他们不要打，赶快离开，说什么对方有报警，我就扶着“书记”朝酒吧大门走。当我们离开时，拍照的男人仰面躺在地上。我看到有一位穿短袖白衣服，身材魁梧的男青年拿东西朝拍照男子青年的脚部位置砸下去再离开，当时由于距离太远，我看不清楚他拿什么东西砸拍照男青年，然后我就和“老土”、谢某桐等人开车离开。证人蔡某坤依法辨认出被告人谢某桐、谢宝龙（“双弟”）、同案人谢凯荣（“老土”）、林某、黄少平（“白弟”）、谢国平、曾沛东（“老五”）、卢镇扬（“书记”），以及案发地点等。2.证人赖某湶（酒吧厅面经理）的证言。2014年5月17日凌晨2点半左右，我走到前门，看到马路斜对面的酒吧门口对面的绿化带，卢镇扬等人围着一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一个体型较肥的男青年先用脚踢，再拿起步行道上的石块或砖块砸躺着男人的头部。在这个被围打的男人马路对面还躺着另外一个男人。卢镇扬喊其不要再打，然后他们一伙人就一起走到酒吧门口，上车离开酒吧。我又在酒吧门口停留将近十分钟，看到120急救车到场。后我打卢镇扬的手机告诉他，120有到场抢救躺在地上的男人，还问“煤气”受伤流血，伤得重不重，卢镇扬说明天再联系，然后就挂了电话。3.证人谢某君（谢凯荣的女友）的证言。2014年7月底的一天半夜，谢凯荣告诉我说5月17日凌晨他在酒吧和人家打架，之后害怕公安机关抓捕，就跑到广州、深圳等地方躲藏。谢凯荣说一开始是他们这一方的人冲出去打和“煤气”兄弟俩打架的对方，后来有一个人站在旁边用手机拍摄，下九合的“珊弟”（谢宝龙）和上三合的谢某桐就冲过去，“珊弟”打掉那个人的手机，然后“珊弟”和谢某桐就踢打那个人。至于是哪些人拿绿化带上的砖块之类的东西砸对方，谢凯荣没有和我具体说过。谢某君依法对被告人谢某桐、“珊弟”（谢宝龙）、同案人“煤气”（林某）、卢镇扬、谢凯荣、“白弟”（黄少平）进行辨认。4.证人林某凌的证言。2014年5月中旬一天晚上11点左右，我和张某育、林某明在汕头市龙湖区某酒吧喝酒，当时一起喝酒的还有陈某杰的朋友。大约凌晨2时多，我到酒吧对面的烧烤摊吃烧烤，吃烧烤的时候看到酒吧门口有两帮人在打架斗殴，我发现一方是张某育的朋友“煤气”兄弟俩，就打电话给张某育，张某育接到我的电话后就迅速跑出来，我就说他们打到酒吧里面。接着我和张某育跑到酒吧门前就见到“煤气”兄弟俩被对方从酒吧里面打出来，“煤气”头部流血，衣服上都沾满血迹。很快酒吧我们澄海这边的就有人过来帮忙“煤气”他们殴打对方，我看到对方有一个人被打倒在地上，我们澄海这边的一方有人用拳脚踢打他，还有一个人拿起一个防滑铁架去砸他。过了一会，张某育就回头让我跑回某城酒吧叫陈某杰等人出来帮忙，我转身赶快跑回酒吧叫陈某杰等人，朝陈某杰大喊“煤气在外面跟人家打架，大家赶快出来帮忙”，陈某杰等人听到就往外面跑，我当时考虑我和“煤气”等人不是很熟，我就在里面逛了大约5、6分钟才出来，其他人的打架斗殴情况我没有见到。5.证人张某育的证言。2014年5月中旬一天晚上我和表兄陈某杰（绰号“五指”），朋友林某凌三人坐的士到汕头市龙湖区某酒吧喝酒，喝酒过程中，林某凌打电话告诉我好像林某在外面与人打架，我就迅速跑出去，准备帮忙林某，当我在酒吧门口见到林某在追打往酒吧方向逃跑的人，我也跟着追上去准备殴打逃跑的人，但我们俩人追不到就回来。6.证人林某然的证言。2014年5月中旬一天晚上，我邀“猴力”、“圈”一起到汕头市某酒吧喝酒，到晚上12点多，邵佳东老是打电话催我们过去某酒吧喝酒，我和“猴力”和“圈”就一起到某酒吧，见到我认识的有同村人邵佳东、“煤气”兄弟俩、“肥健”、“立传”，还有莲下镇东湾村人“五子”等几个人，其他人我都不认识。大约喝到凌晨两点多，我见到一位不认识的人跑进来叫我们卡座的人，好像是有人在外面打架，让我们出去帮忙，当时卡座剩下几位不认识的人，几位不认识的人就跑出去，我也起身走出酒吧，我看到往酒吧方向路两边各倒一个人，左边方向倒地的人被几个人围着殴打，几个人我只认识邵佳东、“煤炭”和“肥健”，看到“肥健”正用脚在踢倒地的人，我赶紧过去阻止“肥健”，让他不要踢，“肥健”还用力去踢几下，我用手拖开他，距离不远的对面也倒一个人，那人被“煤气”等人围着殴打，当时“书记”在叫“煤气”等人不要打了，“煤气”就捂着头部走开，我就上前揽着“煤气”，叫他不要打了，赶快离开，当晚参加打架斗殴的人很多，我认识的有“煤气”兄弟俩、“肥健”，邵佳东和“佳弟”，其他人我没有看到他们动手打人，因为我出去时间比较短，他们打架斗殴基本结束。林某然依法对林某（“煤气”）、林安（“煤炭”）、林泽健（“肥健”）、邵佳东（“阿脾”）、黄某鑫（“佳弟”）进行辨认。7.证人黄某鑫的证言。2014年5月中旬一天晚上我和朋友到汕头市某酒吧喝酒，期间，听到有人在喊酒吧外面有人在打架，我到酒吧门前有十多人在围着殴打一男子，场面很混乱，我站一会就发现“煤气”、“老土”等十多人从洛城酒吧正门那边跑过来，“煤气”跑在前面，他满脸是血，后面跟着“老土”等人，我见状马上过去劝架，当时“煤气”从地上拿起一个铁架要去砸那男子，我过去抢了“煤气”的铁架丢到旁边，然后跟“煤气”说不要打架。后来我们准备离开时，“书记”就过来敲我们的车窗，跟我说他们的车人坐不下，要我帮忙载“煤气”去医院先看医生，“煤气”就被“书记”他们推上我们的车，在半路就听“书记”说现场有一名男子被“老土”等殴打致死，具体情况不清楚。8.证人蓝某毅的证言。2014年5月中旬的一天（农历四月十九日），我妻子郭某璇生日，我跟往年一样让妻子郭某璇打电话订包厢请朋友庆祝生日，妻子郭某璇在某酒吧定一个包厢，当天晚上8时多，我们请李某国、徐某彬、林某金（绰号“龟丕”）、蔡某玲、林某栩等人到龙湖某酒吧喝酒唱歌庆祝生日，林某栩带着他朋友“拉兹仔”（真实姓名不知道）到我们包厢喝酒唱歌。大家玩到凌晨2点左右，我为了逃避喝酒，就跑到包厢斜对面的酒吧保安办公室喝茶。20多分钟后我见到林某栩匆忙跑进包厢，用力推开包厢门，后我们包厢里面的人都往外面跑，我就急忙走进包厢，见包厢里面只剩下我老婆郭某璇和蔡某玲两人，就往外面门口跑，从外面冲进一男青年，他挥拳就朝林某栩脸上打，我和李某国、“罗尼”、“鸡弟”、蔡某杰、徐某彬等人迅速上去围着男青年殴打，我们都是用脚踢男青年，我当时是采用右脚猛踹男青年的脚和后背，由于我们人多，我踹几脚后就被其他人挤出来，我转了一圈又重新围上去踹。由于现场混乱，我加上喝酒多，当时只顾着上去打人，不知道对方进来几个人，只知道后来对方有一人被我们殴打倒地不起。然后我和李某国说我们赶快离开，我就想回包厢拿东西后回家，刚走到通道就被从后面赶来的蔡某玲追上，她嚷着说：“快，快，龟丕在外面被人打倒在地上，赶快过去帮忙！”我就调头往外面走，由于近视，我见到外面有两队人，都是六七个围着一人殴打，我就回头在酒吧里面拿了一根木棍想冲到外面帮助龟丕，但是被我老婆郭某璇拉住。当我再次在门口朝外面看，见到外面是二、三十人在围殴一人，我见状就马上和老婆郭某璇还有徐某彬从酒吧的后门坐的士离开，我和老婆直接回家。回家路上接到朋友“细彬”（真实姓名不知道）的电话，他告诉我刚才在酒吧前面打架死了一人，我听后很害怕，马上就打电话给李某国，并过去与李某国、徐某彬、“鸡弟”、蔡某杰等人见面。我了解后才知道打架现场有一人死亡，龟丕被殴打在附二医院住院，详细情况不清楚。当天晚上如何引起打架我不清楚，后来有听说是因为“拉兹仔”、林某栩、龟丕等人要去某酒吧喝酒，经过洛城酒吧门口见两个男青年在大声讲电话，“拉兹仔”多事就去骂对方引起打架。蓝某毅依法对李某国、林某栩、林某金、徐某彬、辛某泉、蔡某杰、张某强、李某岳、林某谨、辛某钿、辛某等人的相片进行辨认。蓝某毅依法对监控视频截图相片中他们几人参与殴打他人的过程进行辨认。9.证人郭某璇的证言。2014年农历4月19日晚上10点多，我和我丈夫蓝某毅、林某栩、李某国、徐某彬到某煌KTV的包厢庆祝生日，后“龟丕”夫妇等人也来给我庆祝生日，大约到了凌晨两点半左右，林某栩慌慌张张进了包厢对我们说：“龟丕”和“拉兹仔”在外面被人打了，马上出去帮忙。我们包厢里所有的人就跟着林某栩出去了，我们来到KTV大门出口里面的时候，对方有一人就过来打林某栩，接着对方还从门外冲进来一个人来打林某栩，“龟丕”也紧跟其后冲进来打对方的那几个人替林某栩解围，这时候，我丈夫，李某国，建猪也上去帮忙，和对方这两人打了起来，“龟丕”的朋友某强、某岳、某泉、鸡弟等人也从其他包厢出来动手打对方两人，这个时候我们这边就占了上风，对方一人就被打倒在地上，一人就跑掉了。正当我们这方的人要追打出去的时候见到对方来了很多人在外面，大约有十几人在打“龟丕”和李某国，我丈夫拿起一根棍子想和他们冲出去和他们打，我很害怕就劝他们不要出去了，赶快离开这里。我后来听说是因为对方有个人在门口打电话讲话太大声，就被“拉兹仔”骂，就这样引起了这次斗殴事件。郭某璇依法对李某国、林某栩、林某金、徐某彬、辛某泉、蔡某杰、张某强、李某岳、林某谨、辛某钿、辛某、蓝某毅、李某帆等人的相片进行辨认。10.证人蔡某玲（林某金的妻子）的证言。2014年5月16日晚11时许，我和丈夫林某金来到某煌酒吧帮朋友某璇庆祝生日。大概到凌晨2时左右，林某金和“拉兹仔”一起走出包厢，大概几分钟后，我们包厢就有人冲出包厢。我打林某金的电话没有接听，我就出来到处找我老公，后来有人叫我打120，说我老公被人打了，倒在某煌酒吧门口，我走过去看，看见我老公倒在地上，满脸是血。后来到医院，头部缝了十多针，身上多处挫伤。11.证人林某金的证言。2014年5月17日凌晨，我与老婆蔡某玲一起到龙湖区某煌酒吧，因为蓝培墩老婆佳旋生日请客，当时里面有拉书仔等人约有十几人。喝酒后我和拉书仔出来门口，当时门口有两名男子站在门口打电话，说话很大声，拉书仔就骂他们，两个男子就殴打拉书仔，然后我们2对2打起来，后来我们包厢里的人就出来，他们就跑了，过了一会他们两人就带了二十几个人过来，并动手殴打我们这边的人，我被打倒在酒吧门口的地上，后来我就被送来医院了。12.证人辛某泉（林某金的朋友）的证言。2014年5月17日晚，蓝某毅的老婆生日请我过去某煌酒吧。2时30分左右，我看到林某金、李某国、某滨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子一起走出包厢。大约15分钟后，某滨跑进来说打架了，包厢里的人都跑出去。我因为喝多了在和酒吧经理喝茶，约十分钟后走出酒吧门口，看到林某金和五六个人在打架。对方还有人拿石头砸林某金的手脚，有人要拿石头砸林某金的头，被人拉开了，后来对方的人是有几个是上了一辆黑色的号牌为粤DV6xxx小汽车离开现场的。我看到林某金浑身是血倒在酒吧左侧门口的地上，在门口对面也躺了一个人一动不动的。对方大约是十几个人，都是年轻男子，约20多岁。林某金一开始有还手殴打对方，但后来被打倒在地就被对方殴打没法还手了。当时在场的有蓝某毅、林某金、李某国、某滨四个男的和蓝某毅的老婆及林某金的老婆两个女的。里面还有三个是外地人，是蓝某毅的工人。辛某泉依法对蓝某毅、林某金、林某谨、李某国进行辨认。13.证人张某（某煌酒吧门口保安）的证言。2014年5月17日凌晨2点30分左右，我在某煌酒吧停车点看见有十几名男子从酒吧门口的马路朝酒吧大门跑去，有十几名男子正在追打三四名男子，在酒吧的大堂迎宾台处把其中一人打倒在地上，没一会就被我们酒吧保安员劝开了，那名被打的男子起身离开酒吧，十几名男子离开酒吧在大门口处就散开了，其中有四五名男子驾驶停放在门口的两辆摩托车准备离开，这时从某城酒吧的方向跑来了二十几名男子，他们抓住其中一名坐在摩托车后座的男子拖下来并将他打倒在地上。一会这群打人的男子又跑到我们酒吧对面绿化带处，我还没有看清楚发生什么事，这群打人的人就散开了，这时我看见有一名男子来到酒吧门口处把先前那名被扯下摩托车后被打的男子扶上车离开。14.证人黄某毅（某煌酒吧营销经理）的证言。2014年5月17日凌晨（具体时间不清楚），我在某煌KTV迎宾台往楼上走，突然看到某包厢里面的男客人陆续往外跑，同时又有三、四名男子往KTV里面冲，这两帮人在迎宾台前面碰到一起，打了起来。我走进监控室，出来的时候看到有二三十人在某煌KTV前面打架，我又回监控室，再出来看到一名男子躺在路上，一名男子躺在草地上。15.证人朱某全（某煌俱乐部员工）的证言。2014年5月17日凌晨两点多，我同事在对讲机里说俱乐部门口有人打架，我就走到门口，看到一个男的从俱乐部门口跑出去，有大概十多个人在追打他，其中有些是从某城酒吧那个方向跑来的。这群人冲到俱乐部门口的小路上，就纠缠在一起打斗，场面比较混乱，我看到有一个男子被人打倒，后来又自己爬了起来。又有一名男子被打倒浑身是血，被几个人扶起来离开了。过了一段时间，那群纠缠在一起的人打斗没那么激烈了，我以为他们要结束打斗，谁知从某城酒吧过来的那群人就去殴打旁边一个路人。打了一会，这个路人就倒下了，这些打斗的人就向某城酒吧的方向离开了。警察到场后，我才知道这个被殴打的路人已经死亡。16.证人纪某坤（某煌俱乐部员工）的证言。2014年5月17日凌晨，我在上班，听有人说外面在打架，我跑到迎宾台，看到有十几个男子在和其他四五个男子打架，其中一个被打倒在地上，我和同事阻止并拉开他们，那些打架的人就跑到外面去，在外面互相殴打。大概二十分钟，其中有两名男子被打倒在地上，躺在路边。另外有一个男子就用手机在录他们打架的情况，打架的那十几个人见状就过去抢那名用手机录像男子的手机，摔坏了他的手机，还上去殴打他，那名用手机录像的男子被打倒在地上，那群打架的人就散开。17.证人蔡某亮的证言。2014年5月17日凌晨1时左右，我和几个朋友一起到龙湖区“某城酒吧”喝酒。一会之后，我的朋友郑某升就离开了我们的桌子，我也不知道他走去哪里。凌晨2:40左右，我听说酒吧外面有人打架，我想出去看看我的朋友是否在外面看，但一直没有看到他，就以为他已经回家了。当天凌晨出了酒吧门口，我还有继续打电话和发信息给他，但电话总是转到留言信息台，短信没有回。我这两天持续不断地打电话，发信息给他，一直没有回复。今天（2015年5月19日）晚上我还有去他家里想找他，但是他老婆也告诉我，自从那天晚上郑某升和我们一起去喝酒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回家，也没有联系过家里人。我朋友郑某升是湖北人，年龄42岁，和我是同事（在汕头市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工作），短发，身高在一米六至一米七之间；当天晚上他穿一件黑色上衣，他有一个白色的苹果4或者4S手机，他平时喜欢上网还有用手机拍摄生活和社会中发生的见闻。他是我们公司的保安队长。蔡某亮对受害者郑某升进行辨认。（七）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林某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5月16日晚，我和卢镇扬、谢凯荣、陈立传、还有卢镇扬的6、7个朋友在“某城”酒吧喝酒，大概在5月17日凌晨2时左右，我妈打电话给我，因为酒吧较吵，我就从洛城的侧门出来听电话，打电话的时候说话比较大声，吵到了对面某煌门口五、六个人，他们就走过来骂我，我就骂了回去，随即他们就推搡我，我就跟他们打架，这时候我发现我哥林安也过来帮我打架。我们是分开打架的，接着我追着对方其中的一人打到“某煌”的前台，林安接着也追进来，对方也有人来帮忙，有十来人围着我和林安打，我的左耳朵后侧被他们打出血了。因为我们打不过他们，我马上跑回去“某城”酒吧想叫人过来帮忙，我到原先喝酒的卡座跟卢镇扬说“书记兄，我在外面被人打”，卢镇扬听后马上就从卡座站起来，在卡座的其他人也站起来，跟着我从酒吧冲出来，当时出来的还有卢镇扬、林泽健、邵佳东、张某育、“五子”、林某然、“猴力”、“双弟”（谢宝龙）及卢镇扬的朋友，大约有20多人。我们跑过去“某煌”正门门口找对方那帮人，见到跟我打架的那帮人准备骑摩托车要离开，我和谢凯荣跑在最前面，我指着对方那些人说“就是这些人”，谢凯荣就上前拉其中一人下来，对方其他人看到我们一大帮就跑了，我们就围着被谢凯荣拉下的那个人进行殴打，对他拳打脚踢，我用随地捡起来的石头砸了他脸两下，将他脸打出血，邵佳东、陈立传、林泽健及其他我不认识的，总共6、7人一起对该人进行殴打，围在周围劝说我们不要打的有卢镇扬、佳弟、林某然，“猴力”也围在旁边看着。这时候对方的另一个男青年过来帮忙，我们就对他进行殴打，这个男青年就往“某煌”酒吧大门同一侧的地方跑去，在门口停放摩托车的地方就被我们这边的人打倒，参加殴打的人有我、谢凯荣、陈立传、邵佳东、林泽健、谢凯荣的一个朋友。我因为最先被对方打得受伤流血，心里非常气愤，在这过程中我有二次去抬起路边用来让车辆驶上步道的铁架子，准备砸这个被打倒的男青年，这时卢镇扬、“佳弟”及洛城酒吧的一个经理阻止我，其中一次是卢镇扬抢掉我手上的铁架子，佳弟用力夹紧我，另一次是酒吧经理抢掉的铁架。之后倒地的男青年突然站起来往星光大道方向跑去，我便去追那个人，跟着我追打的人还有我哥林安、张某育，跑了几十米追不到那个人，我便停止追赶，往“某煌”走回去。在往回走的路上，我看到谢凯荣他们在围殴第三个人，我便走了过去，来到人群边就被卢镇扬和“佳弟”抓住胸口并被骂着叫我回去。当时围在倒地男子周围的有林泽健、邵佳东、陈立传、“双弟”（谢宝龙），还有卢镇扬、“佳弟”、林某然，这时，我听到有人说有人报警了，卢镇扬就叫“佳弟”赶紧载我离开，我们便离开了。林某对参与斗殴的林泽健、林安、陈立传、被告人“珊弟”（谢宝龙）、邵佳东、书记（卢镇扬）、老土（谢凯荣）进行辨认。林某对他和哥哥林安在某煌酒吧通道内被人殴打的现场，陈立传、林安、书记（卢镇扬）、老土（谢凯荣）、“啤”（邵佳东）、白弟（黄少平）等人殴打他人的现场，以及现场殴打截屏照片进行辨认。2.同案人卢镇扬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5月16日晚，我和谢凯荣、陈立传、林某等几个朋友在坝头聚餐，然后有人提议去某城喝酒。到了酒吧后，我已经醉倒在卡座上睡着了，其间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等到酒吧经理倒了杯水给我，我才坐了起来，我刚刚有点清醒，就见到林某满脸是血冲到卡座前，喊“我和我哥在外面被人打了”，我知道林某是被打后来找我们帮忙去报复打他的人，我见到谢凯荣、陈立传等人已经跟在林某后面跑出去了，平时林某他们还比较尊重我，为了显示我也是有义气的人，我也就对周围的人喊“走，出去看看”。我叫蔡某坤扶我到88门口看，在临近酒吧门口的台上顺手拿了个约2斤的角马酒瓶准备防身。到88门口右侧我看到有一个人被林某、谢凯荣等人打倒在地，他们在互相殴打，我上前阻止，把几个人推开，在这个过程中我的酒瓶被陈立传拿了过去。接着我看到某煌门口还有一个人被打倒在地，谢凯荣和他的朋友围在这个倒地的人周围拳打脚踢，于是我又过去阻止，我看到林泽健、林某想拿个铁架去砸他，但都被我、佳弟和焕然阻止了。后来我看到谢凯荣、林泽健、陈立传、谢宝龙、谢国平、邵佳东等十多人突然对对面马路一名男子进行殴打，我叫蔡某坤扶着我过了马路，我看到谢凯荣“双弟”、国平、林泽健、陈立传、阿啤等人采用拳脚在围打第三个人，我怕出大事，上前分开大家，当时我有推了谢凯荣和林泽健各一下，告诉他们不能再殴打了。林某看到谢凯荣等人在殴打第三个男子时还要冲过去，但被我立马揪住他的衣服不给他过去，所以林某肯定没有殴打到第三名男子。该男子被殴打倒地，脸色苍白，这个时候大家已经散开了，我叫旁边88的经理赖桂泉赶快打120，我还叫林安、林某快点去医院处理伤口，于是“佳弟”就开车载着林安、林某，谢凯荣载着我和陈立传、蔡某坤和谢凯荣的朋友，其他人各自离开了现场。我们到正大体育馆前面红绿灯的时候，赖桂泉打电话跟我说被打的人之中有一个人死了。我就跟车上几个人说了。谢凯荣提议大家去饶平海山一个叫“阿片”的朋友那里躲一阵子，我说好的，并提议车上的五个人把手机卡拆出来，谢凯荣就这样做了，我认为我没有参与殴打所以没有拆手机卡。卢镇扬对被告人谢宝龙（“双弟”）、同案人邵佳东（阿啤）、陈立传、林某、林安、谢凯荣（“老土”）、林泽健（“肥健”）、谢国平、蔡某坤等人以及被告人谢某桐进行辨认。卢镇扬对2014年5月17日凌晨在在某煌酒吧门口路段斗殴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相片以及参加斗殴的人员陈立传、林某、林泽健、老土（谢凯荣）、被告人谢宝龙（“双弟”）等人进行辨认。3.同案人陈立传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5月17日凌晨，我在“某城”酒吧卡座和卢镇扬、谢凯荣、“双弟”、“阿坤”还有几个谢凯荣的朋友一起喝酒，林某满头是血地跑来我们卡座9、10号向大家说他在外面被人殴打，说完就跑了出去。然后谢凯荣、“双弟”、我等人及期间过来串台喝酒的人都跟着林某跑出酒吧。我跑出酒吧后就看到谢凯荣、“双弟”及谢凯荣新溪的几个朋友已经将一男青年打倒在地，他们围着这个男青年都拳打脚踢。我跑上去，用刚刚在临近酒吧门口台上顺手拿起的空酒瓶朝男青年的身上砸了两下。第二个男青年是从“某煌”跑出来要帮忙被我们殴打的男青年的，谢凯荣、林某、“双弟”、林泽健和谢凯荣新溪的几个朋友等人就对这人进行殴打，在现场周围还有卢镇扬、林某然、“阿坤”、“五子”、“佳弟”等人，卢镇扬有叫他们不要打了，其他人的具体动作我没留意。这人打不过谢凯荣和林某等人，就朝“星光大道”酒吧的方向跑去，我和谢凯荣、林某等人就追过去，但我们没追上，我们几人就往“某煌”方向走回来，我看到林某在地上拿起铁架想去砸第一个男子，但是被卢镇扬阻止了，当时林泽健也有拿起铁架，但是也被人阻止了。我们是在“某煌”ktv正门马路对面殴打第三个男子的。在老土和几个新溪人去殴打第三个男子，我没有看到林某有去殴打第三个被殴打的男子。当时殴打第三个男子的人是谢凯荣、“双弟”和谢凯荣新溪的几个朋友，在现场围着的有卢镇扬、“阿脾”、林泽健、“佳弟”等人，卢镇扬是在叫他们不要打的。我本来打算过去看他们要不要帮忙的，我还没有走到的时候，已经有人说报警了，还听到卢镇扬喊我们快点离开，所以我就没有继续走过去。后我们一起离开现场。我上车后不久就睡着了。当我醒的时候车已经开到饶平县了，谢凯荣跟我说刚才现场有人被我们打死了，大家说把手机sim卡拆下来，我在拆下sim卡时，不小心把我手机弄坏了，就直接把手机扔到路边的河道里。我们把手机处理掉后，就一起来到了卢镇扬饶平的朋友家中。我、黄国平、“双弟”、“阿坤”和谢凯荣的朋友就上楼睡觉了。在楼上的时候，我听到谢凯荣和“双弟”在互相埋怨，互相指责对方为什么要打那么严重。陈立传依法对参加殴打的人员林泽健、“书记”（卢镇扬）、林某、林安、被告人谢宝龙（“双弟”）、“老土”（谢凯荣）、邵佳东以及一起逃匿的“老土”的朋友谢某桐进行辨认。陈立传对2014年5月17日凌晨在某煌酒吧门口路段斗殴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相片以及斗殴现场的自己、“书记”（卢镇扬）、林某然、“老土”（谢凯荣）、邵佳东、“双弟”（谢宝龙）、林某等人进行辨认。4.同案人邵佳东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5月16日晚23时多，林安约我、林泽健到汕头“某城”喝酒。在酒吧里，我还遇到林某和卢镇扬、谢凯荣、陈立传，还有一些谢凯荣的新溪朋友（即谢宝龙等人），，大概十人左右。当时我和“佳弟”在酒吧卡座喝酒，突然“佳弟”往酒吧外面跑去，旁边的保安说外面好像有人打架，我就跟着“佳弟”从某城的侧门跑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跑出去后，我看到“某煌”正门旁边路边有两群人在斗殴，其中一群人中有林某、林安、谢凯荣等我认识的人，另一群人中有一个男青年被我认识的这群人殴打在地。他们围着这个男青年拳打脚踢，在围打人群周边我还看到卢镇扬、曾沛东、“佳弟”、林某然及其他一些我不认识的人。我看到自己的朋友在跟别人打架，就上前去踹该男青年的右侧大腿，踹了四、五下。在围打期间，那个后来殴打拍照男子并摔掉手机的新溪朋友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人都有拿红砖去砸打该倒地男青年，林泽健有举起路边的铁架子要去砸打该倒地男子，但被人抢掉铁架子，陈立传拿着一个空酒瓶在手中，但我没注意到他的具体动作。从“某煌”跑出来第二个男青年要帮忙被我们殴打的男青年，立刻被我们的人在“某煌”门口同侧的人行道围打，参与围打的人有谢凯荣、陈立传、林某、林安、林泽健。当时我打完第二个男青年后，就站在距离这个拍照男人约2、3米远的地方，这个拍照男子用手机朝被殴打第二个男青年的人群进行拍照，闪光灯闪了一下，被谢凯荣的新溪朋友发现，就大喊“有人在拍照”，然后这个人就冲上去抢拍照男子的手机并砸到地上，然后就按住他的头往下，将拍照男人压得弯下腰，接着就拳打脚踢，边上其他人也都围了上去，我看到谢凯荣上前抬脚踹了拍照男人的腰腹部，拍照男人就仰面倒在地上了。谢凯荣新溪的几个朋友、林泽健、陈立传就围上去拳打脚踢，我也上前要挤进去打，但是挤不进去，就伸脚进去踹了几下，也不知道具体踹到拍照男子身体的哪个部位。林泽健和林某围在人群周围，林泽健有抬起脚但是有没有踢我不知道。卢镇扬在旁边有劝阻大家不能殴打这名拍照男子。这时候，我就听到有人喊“有人报警了，快走”，然后大家就一起往“某城”酒吧的门口走去，我也跟着一起走过去。邵佳东依法对参加殴打的人员谢宝龙系老土和煤气的新溪朋友、卢镇扬（书记）、谢凯荣（老土）、林某、陈立传、林泽健、林安进行辨认。邵佳东对2014年5月17日凌晨在某煌酒吧门口路段斗殴现场监控视频截图相片以及参加斗殴的自己、佳弟等人进行辨认。5.同案人林安的供述和辩解。2014年5月17日我在“某城”酒吧喝酒，凌晨1点多2点时，我怕我弟林某喝太多酒，想叫他早点回家，我在酒吧里面找不到他，就跑出去酒吧外找他，我刚从“某城”酒吧出来就发现林某在“某城”酒吧斜对面的“某煌”门口与6、7个人在打架，我便跑过去帮我弟打架。对方打不过我们，就跑进去“某煌”，我和林某一起追打对方到“某煌”里面的前台，刚进去“某煌”就遇到对方一群人，我被踹倒在“某煌”入门处，然后他们对我进行殴打，还拿扫把和椅子等东西砸我，我在地上躺了五分钟左右，便起身想回去“某城”酒吧找我的朋友，刚走出“某煌”门口我发现我弟弟和他的朋友们正在殴打对方两个人，一个被打倒在“某煌”门口，一个被打倒在“某煌”门口的人行道上，我认为这两个人就是刚才殴打我的人，我便想去殴打他们出气。当时我见到我弟林某还抬起路边的铁架准备去砸那个被打倒在“某煌”门口路边的那个男青年，结果被人劝阻抢走了铁架。我就用拳头打了倒在“某煌”酒吧门口的那个人两三下，用右脚踹了两三下。打了他之后我便跑过去打另一个倒地的男青年，我用右拳头打了两三下之后，我发现刚才倒在“某煌”门口那个被我们打的男青年起身往“星光大道”酒吧的方向逃跑，我便和我弟弟林某追过去想继续打他，追了二三十米左右追不到，我便往回走，在路边顺手拿了一块砖头准备回去殴打倒在“某煌”门口的那个人，但是我跑到这个倒地男青年身边还没打到他就站不稳摔倒了，摔倒后我就用脚踹了这个倒地男子一两下。这时我一个朋友（具体是谁忘记了）就马上扶我起来，手中的砖头也被抢走扔掉了。我起身后就被这个扶我起来的朋友拉着往“某城”酒吧正门到我开来的黑色锐志车旁边。大概几分钟后林泽健、佳东、陈立传、卢镇扬、谢凯荣等一群人走了过来，然后我听到有人喊说对方已经报警了，快点离开。于是我和佳东、林泽健便开车回澄海了。林安依法对陈立传、林某、邵佳东、卢镇扬（“书记”）和同案人谢凯荣（“老土”）、林泽健进行辨认。6.同案人林泽健（绰号“肥健”、“老猪”）的供述和辩解。参加2014年5月17日凌晨殴打的人具体有老土、邵佳东、林某、林安、陈立传，还有老土的朋友，大约还有十多个人。殴打最后一位男青年的有老土、邵佳东、陈立传，还有老土的朋友，具体我叫不出名字。当晚我知道的就是打了三个男青年。林泽健对参与斗殴的人林某、林安、“阿传”（陈立传）、邵佳东、卢镇扬、谢凯荣进行辨认。林泽建对书记（卢镇扬）、老土（谢凯荣）、“啤”（邵佳东）、白弟（黄少平）等人殴打他人的现场、现场殴打截屏照片进行辨认。7.同案人谢凯荣的供述和辩解。供述谢宝龙看到在我们打架旁边的步道上有一个大约40岁的男人拿着手机在拍照，谢宝龙就跑过去抢他手机砸到地上，并用拳头殴打拍照的人，我们同卡座的谢某桐、“白弟”、“阿肥”、“五指”及“五指”同卡座的几人都冲上去殴打拿手机拍照的人，该男子不知被谁踢倒在地，我也冲上去用左脚去踢，但因“书记”在拦住谢宝龙、“白弟”、“阿啤”、“传”等人别殴打该男子，我也被拦到，没办法靠近该男子，所以我就踢不到该男子。之前“阿啤”和“白弟”站在我左手边，他们俩见到谢宝龙冲上去抢拍照男子的手机时，跟着上去围着该男子殴打。谢凯荣对参与斗殴的被告人谢某桐、谢宝龙、卢镇扬、黄少平、林某、林安、谢国平、“老五”（曾沛东）等进行辨认。谢凯荣依法对监控视频截图相片中的自己、被告人谢某桐、谢宝龙、陈立传、林某、林安、卢镇扬、黄少平、曾沛东、“肥健”（林泽健）等人进行辨认。8.同案人黄少平（绰号“白弟”）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全卡座的人全部就跟着“煤气”的后面跑出酒吧，跑到某煌酒吧门前，有六、七个男青年驾驶两部摩托车准备离开，“煤气”就指着说是这帮人打他，“老土”听完就上前抓住一个坐在摩托车后面的人并将他拉下车，我和谢某桐、“双弟”、“书记”的朋友等十多人就上前围殴被“老土”拉下车的人，我们都是采用拳脚殴打那人，后来那人倒地后，我有拿起旁边的小石头砸倒地人的脚，“老土”和“书记”的朋友等人都是用拳头和脚踢打，“书记”由于右脚脚筋刚做手术，行动不方便，当他赶到我们这边时，被“老土”拉下车的人已经被我们打倒在地，蔡某坤在旁边扶着“书记”，“书记”嚷着我们不要打了，已经够了，都回去。在跑的过程中我听到旁边蔡某坤在用潮汕话嚷一个40岁左右的男子说：“老啊，不要拍照、录像”，蔡某坤一边嚷一边遮住拍照、录像的男子，由于我急着跑过去帮忙“炭”，没有顾及注意拍照、录像的人。后我听说当时是“双弟”先去抢拍照、录像男子的手机并摔到地上，“老土”上去挥拳击打用手机拍照、录像的男子，用手机拍照、录像的男子被“老土”打倒在地上，“老土”、“双弟”、国平、“书记”的朋友等十多人就围上去拳脚踢打倒地的男子，才致该男子死亡。谢某桐没有参与殴打用手机拍照、录像的人，谢某桐和我、“老土”一起殴打第一个男青年。黄少平依法对被告人谢宝龙、谢某桐和同案人陈立传（“哑弟”）、林某（“煤气”）、林安（“炭”）、卢镇扬（“书记”）、曾沛东（“老五”）、谢凯荣（“老土”）、谢国平、林泽健（“肥健”）、蔡某坤进行辨认。9.同案人曾沛东（绰号“老五”）的供述及辩解。供述看见谢宝龙、谢某桐、黄少平和“老土”卡座几个不认识的朋友在殴打之前被我们打的男子，他们都是采用拳脚踢打，我站在被殴打男子的旁边，看到“老土”一位身材肥胖朋友从地上拿起一个铁架准备去砸倒地男子，黄少平和“老土”的几位朋友上前去抢掉，铁架不知被谁抢去扔在旁边花圃，这是不知谁在喊：“有人用手机拍照、录像”我见谢宝龙转身朝一名在旁边用手机录像的男子大骂，该男子没有停止录像、拍照，谢宝龙就上去抢手机并摔在地上，“老土”上去用右脚踢用手机录像的男子胸部，男子向后倒地，我就上去用右手掌甩了该男子的右脸部，谢国平也上去用右脚踢打倒地的男子，具体部位记不清楚，随后，“老土”、谢宝龙、谢国平、“老土”的朋友等十多人就围上去拳脚踢打倒地的男子，我也再次用右脚踢倒地男子的右大腿，打了一会儿不知谁喊派出所同志要来了，在场的“书记”及对众人说赶快离开现场，黄少平及搭我的肩膀说赶快离开，我听后就和谢国平离开现场，当时谢国平开车载我，在车上谢国平跟我说他的右脚大拇指踢人家踢到流血。隔天12点多，谢国平跟我说昨晚用手机拍照、录像的男子被我们打死。谢国平就送我去澄海找一位“阿生”的朋友藏匿起来。参加这次打架斗殴大约有十六、七人，我认识的有“老土”、“煤气”、谢某桐、谢宝龙、谢国平、黄少平、“肥健”，其他都是“老土”澄海的朋友，“老土”的这些澄海朋友我不认识。谢某桐没有参与殴打用手机拍照、录像的人，当时“煤气”跑进卡座向我们求救后，谢某桐就和我、谢宝龙、黄少平、谢国平五人跟在“老土”的后面走出酒吧，“老土”和黄少平、谢某桐一起去殴打第一个男青年，我和谢国平一起去参与殴打第二个男青年。曾沛东依法对被告人谢宝龙、谢某桐、同案人林泽健、黄少平、谢凯荣（“老土”）、“煤气”（林某）、“书记”（卢镇扬）等进行辨认。曾沛东依法对监控视频截图相片中的被告人谢宝龙、同案人卢镇扬、黄少平、谢凯荣、林某、谢国平等人进行辨认。10.同案人谢国平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参与殴打用手机录像拍照的男子我认识的有谢宝龙、“老土”、“老五”、“煤气”，还有“老土”、“煤气”他们的六、七位朋友。谢国平对参与斗殴的人被告人谢宝龙（“双弟”）、“煤气”（林某）、“煤气”的哥哥（林安）、黄少平、谢凯荣、“书记”（卢镇扬）、曾沛东、蔡某坤以及谢某桐进行辨认。谢国平对其参与殴打他人的现场、现场殴打截屏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当晚参与打架斗殴的被告人“双弟”（谢宝龙）、“老土”（谢凯荣）等人。（八）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谢宝龙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5月份的晚上，我和“白弟”、国平、“老五”四人在汕头市某城酒吧内的散台上喝酒，同在酒吧喝酒的有“老土”、“书记”、“团”和一些老土澄海的朋友，他们在酒吧卡座上喝酒。喝到一半，“煤气”满脸是血跑进来我们喝酒的卡座和我们说他在外面被人打了，说完他就转身往酒吧外面跑，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出去看看，“老土”就起身立即跟着“煤气”跑出去，我见“老土”跑出去，也就跟着跑出去，同时顺手在酒桌上拿起一个空啤酒瓶，当时在卡座的其他人也有跟着跑出酒吧。我们跑出酒吧后，煤气往汕头某煌酒吧方向跑，同时向我们指着在某煌酒吧门口的坐在摩托车上面准备离开的六、七个男青年。此时“老土”紧跟在“煤气”旁边，“老土”率先跑到六、七名男青年身边后便将其中的一名青年拉下摩托车，该青年倒地后，我和“老土”、“煤气”等人便围上去对该男子拳打脚踢，我也对该男子拳打脚踢，同时使用从酒吧拿出来的啤酒瓶砸该男子的肩颈部。这时我殴打的第一个男青年。在我殴打第一个男青年的时候，我看见“老土”和他一些澄海籍的朋友在殴打另一名男青年，我便跑过去对该名男青年进行殴打。这时我殴打的第二个男青年。打完之后，我听见有人在喊，有人用手机在录像，我转身便看见一名男子用手机在对我们进行录音录像，于是我马上冲上前用手去抢过该名手持手机的男子的手机，抢过之后便转向左后方将手机摔在地上，摔完手机我转身看见“老土”、“老五”、国平等人上前对该男子拳打脚踢，我也随即参与到殴打该手持手机的男子中。我当时用脚踢踹该男子的大腿好几下。在我们殴打该名男子的过程中，有人喊，有人报警了，警察来了，赶快跑，于是我便随“老土”等人迅速离开了现场，我当晚是乘坐“老土”驾驶的车辆离开的。之后我就隐姓埋名到梅州、潮州、福建等地四处打工以逃避公安机关的追捕。谢宝龙辨认出“老土”是谢凯荣、“肥健”林泽健、“阿传”陈立传、谢国平、“书记”卢镇扬、“煤气”林某、“煤炭”林安、“灿桐”谢某桐、“老五”曾沛东、“白弟”黄少平，亦辨认了作案地点等。2.被告人谢某桐的供述及辩解。2014年5月16日下午，我朋友“老土”（谢凯荣）打电话叫我载其到澄海坝头找“书记”（卢镇扬）一起吃饭。晚上十点多，“老土”打电话我叫我和蔡某坤一起到汕头市某城酒吧喝酒，于是我和蔡某坤便开着“老土”的小轿车到某城酒吧，我和蔡某坤到达酒吧后，来到“老土”所坐的酒吧卡座，现场在卡座的有一个叫“书记”（卢镇扬）的澄海人，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当时卡座上我认识的有“老土”、“书记”、蔡某坤，其他人我不认识，当时在卡座上有十几人。当晚，我在酒吧喝酒过程中，我遇到“双弟”（谢宝龙）、“老五”（曾沛东）、谢国平和黄少平等朋友也在某城酒吧的散台上喝酒。大约是晚上两点多，也就是2014年5月17日凌晨两点多，就见一个满头是血的澄海籍男子（后来得知他叫“煤气”，林某）跑到我们卡座对我们说他被人打了，打他的人就在酒吧外面，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出去看看”，“老土”便起身立即跟着“煤气”跑出去，我见“老土”跑出去，出于朋友的义气也跟着跑出去，当时在卡座的其他人也有跟着跑出酒吧。我们跑出酒吧后，“煤气”往汕头市某煌酒吧方向跑，同时指着在某煌酒吧门口的坐在摩托车上面准备离开的六、七个男青年说就是他们打他的。此时“老土”紧跟在“煤气”旁边，我跟在“老土”后面，“老土”率先跑到六、七名男青年身边后便将其中的一名青年拉下摩托车，该青年倒地后，我和“白弟”（黄少平）、“老五”（曾沛东）、“双弟”（谢宝龙）、国平、“煤气”及几个“老土”澄海的朋友便围上去对该男子拳打脚踢，我当时用我的右脚使劲朝其的臀部位置踢了两、三脚，这就是我参与殴打的第一个男青年。我有看到一个人有拿石头在殴打，还有看到一个人拿一个铁架准备砸下去，被旁人抢掉没砸成，我就使用右脚踢。在我们殴打第一个青年的时候，对方有一个青年见我们在围打他的朋友便想过来帮忙，但可能是见我们人多便掉头想逃跑，“老土”见状便追上该青年，对其进行殴打，其他人见状也纷纷也上前帮“老土”一起殴打该青年，我见到这个情况后也过去使用右脚踢了该青年的腿部几脚。在该过程中，蔡某坤有在旁边一直拉着我叫我不要打架。这是我参与殴打的第二个男青年。由于我当晚喝了很多酒，同时我又比较胖，在打完这两名青年之后我很累，便在一边休息，这时听到有人喊道“有人用手机在录像”，接着我便看到“双弟”（谢宝龙）上前用手去抢过一名该男子的手机并摔在地上，接着“老土”（谢凯荣）便冲过来，用脚正面踢倒该男子，接着“双弟”（谢宝龙）、“老五”（曾沛东）、国平等人便上前对该名男子拳打脚踢。当时我想过去帮忙，但这时有人在喊“有人报警了，警察来了，赶快跑”，“老土”等人也随即离开现场，我也跟着“老土”离开了现场。我们听说报警后，“老土”开他的小汽车载我们逃离现场，我和“双弟”坐在副驾驶座，“书记”、“白弟”、蔡某坤及一个澄海人坐在后座，在逃离现场的途中，当时在车内“书记”接到电话说晚上被我们围殴的其中一名男子被我们打死了。他提议叫我们到他饶平朋友避一避，“老土”便载着我们往饶平方向开，到达饶平海山镇的时候，途中“老土”提议说手机得扔掉，我将我的手机交给“老土”，我和“书记”、“双弟”、“老土”等人的手机装在一个黑色背心袋，就由“老土”随手拿出扔掉。我们在饶平睡了一晚之后，第二天便回澄海新溪了。回到新溪之后我因为担心公安机关的追查便四处躲避起来了。谢某桐辨认出“老土”谢凯荣、“书记”卢镇扬、谢国平、“珊弟”谢宝龙、“老五”曾沛东、“白弟”黄少平、“煤炭”林安、“煤气”林某、蔡某坤、林某金、李某国，亦辨认了作案地点等。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另查明，本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谢宝龙的亲属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秀、郑某、郑某翔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告人谢宝龙的亲属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秀、郑某、郑某翔人民币1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秀、郑某、郑某翔对被告人谢宝龙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本院对被告人谢宝龙减轻处罚，并向本院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以上事实，有刑事和解协议书、收条、谅解书、撤诉申请书等材料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谢宝龙结伙共同故意伤害他人，造成1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谢某桐积极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2名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在共同故意伤害犯罪中，被告人谢宝龙率先摔坏被害人手机，伙同其他同案人共同故意伤害被害人，系主犯之一，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谢宝龙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且其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对其减轻处罚，故可对被告人谢宝龙给予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某桐归案后能坦白交代，依法可给予酌情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谢宝龙的辩解以及被告人谢宝龙、谢某桐的辩护人提出的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谢宝龙辩解提出其只是抢了被害人的手机，不是第一个上去打被害人的；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宝龙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谢宝龙率先抢过被害人的手机并摔在地上，而后与同案人共同对被害人进行殴打，在共同犯罪中表现积极，系主犯之一，其是否第一个殴打被害人并不能作为区分主从犯的依据，因此，上述辩解、辩护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谢某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某桐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谢某桐参与聚众斗殴后一直在逃，2018年9月9日下午，侦查机关以调查故意毁坏财物案为由通过其家属通知谢某桐到派出所配合调查，谢某桐于当晚自行到该所配合调查，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中，谢某桐并没有主动交代涉嫌聚众斗殴的事实。后派出所将谢某桐控制在办案区并将其移交给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因此，被告人谢某桐并没有主动归案的意愿，其行为不构成自首，但鉴其能坦白交代，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给予酌情从轻处罚。3.关于被告人谢某桐的辩护人提出林某金有过错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谢某桐一方与林某金一方发生斗殴，不存在有过错的问题，上述辩护的意见，不符合法律的规定，本院不予采纳。4.对于被告人谢宝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宝龙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得到谅解以及被告人谢某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谢某桐坦白交代，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宝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5年11月7日止。）二、被告人谢某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9日起至2019年12月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郑向红审判员  林宏斌审判员  陈连嘉二〇一九年四月三日书记员  庄逸纯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第三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于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具体确定从轻、减轻还是免除处罚，应当根据犯罪轻重，并考虑自首的具体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