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3民初537号 原告：福建卫东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工业园区（C-05地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7890052704。 法定代表人：卞永岩，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云、丘晓丽，福建同荣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电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昆仑街道金港路118号8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81088547341P。 法定代表人：史锋，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琦，江苏立洋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狄雄伟，男，1969年11月14日生，汉族，唐电建设有限公司股东，住江苏省溧阳市。 原告福建卫东环保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卫东环保”）与被告唐电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电建设”）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受理，被告唐电建设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其认为本院没有管辖权，应将本案移送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或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管辖。经本院审查认为，原告卫东环保向本院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本院于2019年3月28日以（2019）闽0803民初5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唐电建设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唐电建设不服提起上诉，经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被告唐电建设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以（2019）闽08民辖终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9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卫东环保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占云、丘晓丽、被告唐电建设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琦、狄雄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卫东环保诉称：原告与被告于2015年6月5日签订《电袋除尘器购销合同》，合同约定：1、乙方提供3套完整的58MW及116MW配套的电袋除尘器；2、3套电袋除尘器价格490万元，合同总价款490万元；3、付款方式及期限为：（1）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付给乙方本合同金额总价款30%（147万元）为定金，（2）货到现场开始安装后3个工作日甲方付给乙方合同金额总价款40%（196万元）作为到货款，（3）安装调试合格投入使用后一个月内且乙方开具设备部分金额17%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全额安装工程发票给甲方后甲方付给乙方本合同金额总价款20%（98万元）作为验收款，（4）合同总金额的10%货款（49万元）作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满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无自息支付给乙方；4、交货时间2015年10月1日；5、交货地点为山西省原平市超腾供热有限公司安装现场。6、质量保证期限为双方签署试车验收合格之日起满24个月或者所有设备交货完成后满30个月，两者以时间先到为准；7、甲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的付款方式及期限及时支付货款；8、合同履行过程中引起的争议，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原告方人民法院起诉解决；9、其他约定。 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提供了设备，最迟一台设备的安装调试合格时间为2015年11月14日，质量保证期限于2017年11月14日届满，但直至起诉之日，被告仅支付了310万元货款，剩余180万元货款尚未支付。 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电袋除尘器购销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原告依约供货、安装、调试完成后，被告未依约履行支付剩余货款的义务。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唐电建设有限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剩余货款180万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11月1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截止至2019年3月12日利息为144,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被告唐电建设辩称：（一）承揽物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该承揽物没有验收合格，所以被告认为原告诉请的付款条件不成立。（二）被告就质量问题已经于2019年6月19日在溧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件的审理结果对本案的最终裁判会产生决定性的影响，故唐电建设请求法庭中止本案审理，待该案件裁判生效后再行审理。 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卫东环保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市场主体公示信息、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各一份，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情况，原告福建卫东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于2015年9月24日更名为福建卫东环保股份有限公司的事实。 2、电袋除尘器购销合同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5年6月5日签订合同一份，对供货范围、合同价格、付款方式及期限交货、设备制造标准及验收标准、质量保证、双方责任及义务、争议解决方式等内容进行了约定的事实。 3、电袋除尘器调试验收报告三份，证明被告指定的使用单位山西原平市超腾供热有限公司分别于2015年10月28日、11月14日对3套电袋除尘器验收且验收合格的事实。 4、增值税专用发票七份，证明原告已向被告开具了合同总金额49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被告唐电建设质证后认为，对原告卫东环保提供的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在该合同当中第三大条3.3对付款条件已经明确约定，但本案中三台设备因质量问题到现在双方都没有验收；第五条5.2约定：后续付款条件为安装调试合格，验收合格后则双方签署验收文件。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因为验收单位是原平超腾供热公司并非本案被告，该验收报告对本案双方当事人不产生法律效力，第三份验收报告（2015年11月14日）对1196型号除尘器的验收，负载运行参数是80吨，是在承载50%的情况下做的初试的。不能证明原告的承揽物是合格的；根据原、被告合同中的约定应当由双方签署验收文件，验收报告被告并没有加盖印章进行确认。 被告唐电建设为证明其主张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 1、电袋除尘器购销合同、技术协议各一份，证明2015年6月5日原、被告就电袋除尘器承揽事宜签订书面合同，合同明确约定了后续付款条件为安装调试合格，验收合格则双方签署验收文件。本案因卫东环保提供的承揽物不符合合同约定至今无法正常运行，故一案中卫东环保诉请的付款条件不成就。张庆某系卫东环保该项目负责人，其行为代表卫东环保。 2、2016年5月20日函告（邮件），证明因卫东环保提供的电袋除尘器无法正常投入使用，唐电建设要求卫东环保进行整改。 3、电袋除尘器消缺情况与分析一份，证明2016年5月30日卫东环保确认116MW电袋除尘器负荷载到60%以后无法正常工作，对设备进行了部分调整并认为调整后可以胜任在带烟气条件下正常稳定运行，但该设备至今仍无法正常稳定运行。 4、设备质量承诺书一份，证明2016年6月12日卫东环保承诺找到问题根源并得予消除，保证下一次供暖期能正常运行，如不能正常运行原告同意被告扣除设备款50万元。 5、2017年1月6日、2017年5月15日函告（邮件），证明因卫东环保提供的电袋除尘器整改后仍无法正常投入使用，唐电建设再次要求卫东环保进行整改并承担损失。 6、山西超腾热电电袋除尘器优化提交改造合同、116MW锅炉电袋除尘器改造合同、报价单、收款收据，证明因卫东环保拒不整改，为减少损失唐电建设只能委托第三方进行改造，合同价是55万元，并向龙岩新龙成支付了改造费用33万元，但因除尘器系设计原因造成无法正常运行，故至今仍未改造成功。 7、工程款结算确认书、告知函、除尘记录表，证明因卫东环保提供的承揽物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无法正常运行，导致唐电建设被业主单位处罚并扣除工程款341.84万元，116MW至今无法正常使用。 8、授权书、付款承兑汇票凭证各一份，证明张庆某系卫东环保该项目负责人，其行为代表卫东环保，承兑汇票都有张庆某的签名，唐电建设以邮电方式向其发送函告合法有效，但张庆某现在还有没有在卫东环保就职，被告方不清楚，如果离职了，原告没有通知过被告方。 9、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卫东环保提供的承揽物质量不符合约定无法正常使用，超腾供热公司出具的验收报告系初试报告而非最终的验收合同报告，该报告不能作为本案所涉付款条件成就的依据。 10、民事诉状、受理案件通知书各一份，证明因卫东环保违约，唐电建设已于2019年6月19日在溧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该案件的审理结果对本案的最终裁判会产生决定性的影响，故唐电建设请求法庭中止本案审理，待该案件裁判生效后再行审理。 上述证据经原告卫东环保质证后认为，对被告唐电建设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合同的6.1条款约定很清楚，付款条件成就；张庆某原是公司业务员，在2016年9月已经辞职。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方有派人去整改。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经过整改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这份报告是原告方提供给被告的，是整改的一个记录，反馈给使用单位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有异议，原告方没有收到这个函件，当时张庆某已经离职了。对证据6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原告不清楚这项事实。对证据7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的损失并不是实际损失，损失数额是怎么来的不清楚，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张庆某只负责收货款，没有其他授权，而且张庆某在2016年9月已经离职，不能证实被告的主张。张庆某签的合同原告方认可。对证据9表面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超腾公司的陈述与超腾公司给原告出具的调试报告是相矛盾的，特别是调试报告中未说到50%负载。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对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本案主张是货款纠纷，被告应该在永定区人民法院提起反诉，不应该在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的焦点是付款条件成不成就，不能证实被告要终止本案的主张。 对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原告卫东环保提供的证据1-4均系原始证据，证据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唐电建设提供的证据1-4、8、10经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能证明原告提供的产品存在质量瑕疵。因被告唐电建设以原告卫东环保提供的116MW电袋除尘器一台套存在质量问题要求重作并赔偿唐电建设损失180万元的请求，未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一并审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应当由另案审理时决定是否予以采信。 根据本院已予以确认的证据及法庭调查，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 2015年6月5日，被告唐电建设（甲方）为山西省原平市超腾供热有限公司配套116MW热水锅炉电袋除尘器设备项目，与原告卫东环保（乙方，原名称为福建卫东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电袋除尘器购销合同》及附件《技术协议书》各一份，合同约定：1、乙方提供3套完整的58MW及116MW配套的电袋除尘器；2、本合同项下3套电袋除尘器的总价款为490万元；3、付款方式及期限为：（1）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付给乙方本合同金额总价款30%为定金，（2）货到现场开始安装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付给乙方合同金额总价款40%（196万元）作为到货款，（3）安装调试合格投入使用后一个月内且乙方开具设备部分金额17%增值税专用发票和全额安装工程发票给甲方后，甲方付给乙方本合同金额总价款20%作为验收款，（4）合同总金额的10%货款为质量保证金，质保期满后10个工作日内（质保期内设备等不出现质量问题或乙方尽到保修责任情况下）甲方无息支付给乙方；4、交货时间2015年10月1日；5、交货地点为山西省原平市超腾供热有限公司安装现场；6、乙方负责设备安装、调试，直至负荷联动试车时进行质量验收，验收合格，则双方签订验收文件；7、质量保证期限为双方签署试车验收合格之日起满24个月或者所有设备交货完成后满30个月，两者以时间先到为准；8、甲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的付款方式及期限及时支付货款；9、合同履行过程中引起的争议，双方应通过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可向原告方人民法院起诉解决；10、合同还对其他问题进行了约定。 合同签订后，原告按合同约定提供了设备并履行了安装及合同约定的其他义务，而后由原告与用户单位山西省原平市超腾供热有限公司进行现场调试验收，并对用户单位的操作人员进行培训。最后一台设备（EL105/4×1196）的安装调试时间为2015年11月14日，用户原平市超腾供热有限公司在三份《电袋除尘器调试验收报告》中均作出了“安装质量好，调试顺利”的意见，在顾客操作人员培训记录中作出了“培训工作做得很成功”的意见。原告还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提供了合同价款490万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至案发前被告仅支付原告货款310万元，剩余货款180万元尚未支付。 2019年4月15日，本院依原告卫东环保要求诉讼保全的申请，作出裁定：对被告唐电建设在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溧阳甘露寺支行开设的账号进行冻结，冻结金额以1,800,000元为限，申请费5,000元，由申请人卫东环保负担。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卫东环保对裁定保全申请费的负担没有单独作为一项诉讼请求主张权利。 另查明，被告唐电建设以原告卫东环保提供的116MW电袋除尘器一台套存在质量问题要求原告卫东环保重作并赔偿唐电建设损失180万元，已于2019年6月19日向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当日已立案受理。本案原告卫东环保在答辩期内向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提出管辖权异议申请。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合同纠纷的当事人可以书面协议选择被告住所地、合同履行地、合同签订地、原告住所地等与争议有实际联系的地点的人民法院管辖，但不得违背级别管辖及专属管辖的规定。本案中，被告唐电建设提交的电袋除尘器购销合同中明确载明，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双方协商不成的，可向被告唐电建设住所地人民法院起诉解决。在本案原告提交的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8民辖终19号民事裁定书中，也认为该约定合法有效，该裁定也确认了前述约定的效力，并由此裁定驳回了被告唐电建设的异议申请。因此，被告唐电建设以相关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提起诉讼，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作为唐电建设所在地法院受理本案，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为此，被告的异议意见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四条、第一百二十七条之规定，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以（2019）苏0481民初499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卫东环保关于将本案移送至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审理的请求。 因双方对本案是否可独立诉讼还是应当归并审理存在争议，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以（2019）闽0803民初537号之二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诉讼。 同时，原告卫东环保对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2019）苏0481民初4993号民事裁定不服，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二审法院经审查认为，根据民诉法有关规定，两个以上人民法院都有管辖权的诉讼，先立案的人民法院不得将案件移送给另一个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人民法院在立案前发现其他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先立案的不得重复立案；立案后发现其他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已先立案的，裁定将案件移送给先立案的人民法院。但违反级别管辖、专属管辖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双方订立的合同有关管辖的约定合法有效。双方基于同一合同关系，向所在地法院各自提起诉讼的，按照法律规定，后立案的法院应当将案件移送给先行立案的法院。且本案也不违反级别管辖和专属管辖的规定，故本案应移送至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法院适用法律不当，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3日以（2019）苏04民辖终4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溧阳市人民法院（2019）苏0481民初4993号民事裁定；二、本案移送福建省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处理。 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裁定书生效后，被告唐电建设就涉案承揽物存在质量问题未向本院提起反诉，要求与本案一并处理，也未独立另案向本院提起诉讼。 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做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原告按照被告方的要求完成了3套58MW及116MW配套的电袋除尘器的设备供货、设备安装，经用户调试验收，并交付了工作成果且实际投入使用，被告应按约定向原告给付报酬。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剩余货款180万元的诉讼请求，理由正当，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综合原告提供的设备在用户使用过程中存在质量瑕疵问题，原告方曾有派人去现场整改等因素，原告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时间从起诉之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为妥。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终审裁定书生效后，被告唐电建设就涉案承揽物存在质量问题未向本院提起反诉，要求与本案一并处理，可提起另案诉讼处理。本院依法对涉案承揽物制作的给付报酬问题独立作出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唐电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福建卫东环保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承揽制作电袋除尘器工程款项180万元，并支付该款项从2019年3月12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 如果被告唐电建设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22,296元，因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11,148元，由被告唐电建设有限公司负担10,322元，原告福建卫东环保股份有限公司负担82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戴 庆 福 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九日 书记员 李娇（代） 附注：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做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