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彭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川0182民初4016号原告：四川亚通塑胶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彭州市天彭镇东三环路二段269号。法定代表人：王树彦，职务：执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玉婵，女，汉族，1982年8月25日出生，住福建省福州市，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猛，男，汉族，1972年9月23日出生，住武汉市，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陈兆劲，男，汉族，1965年5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邵武市。被告：彭州亚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彭州市天彭镇东三环路二段269号1栋1-3层。法定代表人：陈兆劲，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斌，四川运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宜泉，四川运逵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沈飞，男，汉族，1985年10月25日出生，住四川省成都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亮，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四川亚通塑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亚通公司）与被告陈兆劲、彭州市亚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彭州亚通公司）、第三人沈飞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7日立案后，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亚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玉婵、杜猛，被告陈兆劲，被告彭州亚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成斌、张宜泉，第三人沈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亚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陈兆劲、被告彭州亚通公司与第三人沈飞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依法享有位于成都市彭州市天彭镇上东三环路二段269号工业厂房的使用权、支配权的行为；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陈兆劲、被告彭州亚通公司依法将原告所有的位于成都市彭州市天彭镇上东三环路二段269号工业厂房及厂区内的相关设备配套设施恢复原状，如未能恢复原状，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陈兆劲、被告彭州亚通公司赔偿原告违约金3160000元（暂计算至2018年6月10日，之后计算至二被告停止侵害之日为止）；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陈兆劲、被告彭州亚通公司向原告返还因无权处置原告产权及设备，将标的物违法转租的租金所得即原告的损失1370000元（暂计算至2018年6月10日，之后计算至第三人沈飞搬离讼争厂房，以及侵占设备恢复原状之日为止）；5、请求法院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是不仅限于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等暂计算为100000元。诉讼中四川亚通公司向本院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陈兆劲、彭州亚通公司返还位于成都市彭州市天彭镇上东三环路二段269号工业厂房及设备；2、判令陈兆劲、彭州亚通公司将位于成都市彭州市天彭镇上东三环路二段269号工业厂房及设备恢复原状；3、判令陈兆劲、彭州亚通公司支付违约金2400000元；4、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陈兆劲、被告彭州亚通公司返还因无权处置原告产权及设备，将标的物违法转租的租金所得1370000元（暂计算至2018年6月10日，之后计算至第三人沈飞搬离讼争厂房，以及侵占设备恢复原状之日为止）；5、判令陈兆劲、彭州亚通公司支付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等暂计算100000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原告与被告陈兆劲签订《工业厂房和设备租赁合同》，约定原告将其名下位于四川省成都市彭州市天彭镇上东三环路二段269号厂房及设备（包括钢结构厂房2栋、营业室1栋、办公楼1栋、宿舍楼1栋、破碎车间2栋，配电室、厕所、门卫室、水泥地堆场以及厂区内水电路等基础设施和空地使用权，以及设备等）出租给被告陈兆劲使用。合同第8.1条约定：“在租赁期内，乙方将租赁房产转租，必须事先征得甲方书面同意，否则不得转租。该厂房承租权的受让人应与甲方签订租赁主体变更合同并继续履行本合同。”但被告在没有经过原告的书面同意的情况下，将讼争标的转租给第三人沈飞。原告得知被告的行为后，于2018年3月26日向被告发函，要求解除合同，在2018年4月17日彭州法院开庭审理的（2018）川0182民初867号租赁合同纠纷一案的庭审中，也确认了原被告双方的租赁合同已解除。讼争房产被非法转租后，已被第三人破坏严重。被告的行为已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起诉至人民法院。陈兆劲辩称，我并非本案的适格主体，我的答辩意见与被告彭州亚通公司一致。彭州亚通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明确，且基于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一个系侵权，一个系合同纠纷，所以对于原告的第一、二、四项诉讼请求，我方不予答辩。针对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我方答辩如下：1、原告所谓的转租的事实是经原告认可，原告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并未提出异议，并且在其知道后仍然收取租金。原告的工作人员留守于租赁地点，双方的合同仍在履行期内，原告在明知我方和第三人转租期间仍然收取我方的租金和商标费，进一步证明原告知晓转租的事实。2、我方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交付租金，我方与第三人签订的合同租金标种，设备设施都没有变化不存在不当得利的说法，且不当得利的案由纠纷和原告起诉的纠纷是不同的法律关系。3、我方保留追究原告违约解除合同的责任，原告在将租赁标的物抵押给案外人的情况下仍然交给我方经营使用，现福州中院正在执行本案诉争的标的物，原告事实上已不能履行该合同，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同时本案的被告陈兆劲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其只是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行为是公司的职务行为，所有法律后果应当由公司承担。综上，我方认为原告的请求没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驳回。第三人沈飞述称，1、我方和二被告之间具有真实的合同关系，第三人取得案涉厂房的使用权是合法的，且在此期间全额支付租金，故我方不存在侵权的问题；2、尽管（2018）川0182民初86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告陈兆劲、彭州亚通公司转租给第三人没有经过原告的同意，但是第三人并不知晓没有经过原告同意，第三人作为善意第三方，进驻厂区生产长达1年半时间，在此期间原告一直有相关人员在现场监督厂房和设备的使用情况，甚至原告和第三人还有直接接触，所以第三人有理由相信被告陈兆劲、彭州亚通公司是有转租权且原告也不可能不知道第三人租用厂房；3、（2018）川0182民初867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的是原告有权解除合同但是该合同是否已解除应当得到被告陈兆劲、彭州亚通公司和第三人的同意，如果对合同解除有争议，应当通过诉讼来认定，而并不是原告所理解的该合同已经解除。在原告和被告陈兆劲、彭州亚通公司没有解除合同之前，第三人有权继续使用厂房，且第三人也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4、（2018）川0182民初867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第三人继续使用厂房及设备至今，同时也向被告陈兆劲、彭州亚通公司支付了租金，原告没有对此提出过异议，原告不可能在（2018）川0182民初867号民事判决书之后还不知道第三人在使用厂房及设备，第三人在进驻该厂后和被告陈兆劲、彭州亚通公司约定由第三人添附了钢结构厂房和其他设施设备，经过鉴定，如要求我方搬走，我方的损失高达300多万，如果得不到适当赔偿我方是不同意搬离厂房的。四川亚通公司为支持其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6年9月19日的《工业厂房和设备租赁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陈兆劲于2016年9月19日签订合同，并约定未经原告书面同意，不得转租，且约定了违约金；2、《房屋所有权证》五份，证明原告为讼争房屋的唯一所有权人；3、2017年3月10日的《工业厂房和设备租赁合同》，证明2017年3月10日被告彭州亚通公司与第三人沈飞签订合同，被告彭州亚通公司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讼争房产及设备转租给第三人构成根本违约；被告彭州亚通公司因违法行为获取的不当得利；第三人明知被告彭州亚通公司无权转租，仍与被告恶意串通，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4、《解除合同通知函》，证明原告、被告陈兆劲签订的《工业厂房和设备租赁合同》已于2018年3月26日解除；5、告彭州亚通公司《通知函》，证明原告向被告彭州亚通公司主张权益，并要求停止侵害权益，被告彭州亚通公司至今拒不返还侵占的厂房和设备；6、告沈飞《通知函》，证明原告向第三人主张权益，并要求停止侵害；7、现场照片10张，证明讼争标的物遭受严重破坏；8、（2018）川0182民初867号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2018年4月17日庭审笔录，证明二被告确认原告为讼争标的物的所有权人，二被告自认违法转租的违约行为，二被告自认讼争标的物被第三人破坏严重，存在严重的安全隐患，且被告获取了不当得利；9、（2018）川0182民初86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彭州市人民法院确认原告与被告陈兆劲签订的合同已解除的事实；10、（2018）川01民初151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第三人明知被告无权转许可原告母公司商标，成都市人民中院不予支持第三人要求继续履行许可合同的请求。陈兆劲对原告出示的证据不发表意见；彭州亚通公司对原告出示的2016年9月19日的《工业厂房和设备租赁合同》、2017年3月10日的《工业厂房和设备租赁合同》、（2018）川0182民初867号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2018年4月17日庭审笔录、（2018）川0182民初867号民事判决书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存在违约行为；对《房屋所有权证》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对《解除合同通知函》、告彭州亚通公司《通知函》、告沈飞《通知函》的三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在明知转租的情况下超过法律规定6个月期限才提出解除合同，缺乏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对现场照片10张、（2018）川01民初1516号民事判决书三性无异议；沈飞对原告出示的2016年9月19日的《工业厂房和设备租赁合同》、2017年3月10日的《工业厂房和设备租赁合同》、（2018）川0182民初867号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2018年4月17日庭审笔录、（2018）川0182民初867号民事判决书、（2018）川01民初1516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的转租行为是违法的；对《房屋所有权证》、《解除合同通知函》、告彭州亚通公司《通知函》、告沈飞《通知函》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现场照片10张三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我方损害标的物。因彭州亚通公司、沈飞对2016年9月19日的《工业厂房和设备租赁合同》、2017年3月10日的《工业厂房和设备租赁合同》、（2018）川0182民初867号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中2018年4月17日庭审笔录、（2018）川0182民初867号民事判决书、（2018）川01民初1516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认可其真实性。对彭州亚通公司、沈飞有异议的《房屋所有权证》，与四川亚通公司于（2018）川0182民初867号中提交的原件一致，足以证明四川亚通公司对案涉厂房享有所有权，本院予以采信；对《解除合同通知函》、告彭州亚通公司《通知函》、告沈飞《通知函》，本院认为，通知函系四川亚通公司在（2018）川0182民初867号案件中当庭送达，本院予以采信；对现场照片10张，不能证明拍摄时间及地点，本院不予采信；（2018）川01民初1516号民事判决书，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彭州亚通公司为支持其主张，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6年9月19日的《工业厂房和设备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书》，证明原被告之间建立合法的租赁合同关系，被告陈兆劲不是适格被告；2、企业信息及营业执照，证明福建亚通新材料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四川亚通塑胶有限公司是关联公司，在厂房转租时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王森，四川亚通对被告转租行为是知情的；3、关于要求停止与沈飞的《战略合作协议》通知函，证明原告在2017年3月29日知晓彭州亚通公司转租的事实，原告无权对被告的转租行为提出异议或解除合同；4、收款收据2份、交易凭证1份，证明四川亚通公司的账户可能被查封，四川亚通公司要求我方将租金转给个人谢锦（系原告公司的长期留守人员），故原告是明知我方与第三人存在租赁关系；5、福州中院判决、执行裁定书、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明原告将已抵押给案外人的厂房机器设备出租给被告，因主债务未清偿，将面临强制执行，“租赁标的物”已事实上不能有效运转，本身侵犯了彭州亚通公司的合法权益，彭州亚通公司将保留追究原告的违约责任的权利；6、执行裁定书一份、公告一份，证明原告的请求是没有合同和事实依据的。陈兆劲对被告彭州亚通公司出示的证据不发表意见；四川亚通公司对2016年9月19日的《工业厂房和设备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书》、企业信息及营业执照、关于要求停止与沈飞的《战略合作协议》通知函、收款收据2份、交易凭证1份、福州中院判决、执行裁定书、受理案件通知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四川亚通公司对被告的转租行为是知情的；对执行裁定书一份、公告一份无异议；沈飞对被告彭州亚通公司出示的证据无异议。对彭州亚通公司出示的证据，四川亚通公司、陈兆劲和沈飞均对其真实无异议，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两份收据载明收取商标许可使用费的收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2017）闽01民初249号民事判决书、（2018）闽民终773号民事裁定书、（2018）闽01执974号受理案件通知书、（2018）闽01执974号之一执行裁定书，与本案当事人争议焦点无关，彭州亚通公司、陈兆劲、沈飞也没有在本案中关于租赁厂房被查封事项提出反诉，以上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他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19日，四川亚通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陈兆劲签订《工业厂房和设备租赁合同》，约定四川亚通公司将其位于四川省彭州市工业开发区内东三环路二段269号厂房（权证号：监证0544393、监证0544394、监证0544395、监证0544396、监证0544397）内钢构厂房2栋、营业室1栋、办公楼1栋、宿舍楼1栋、破碎车间2栋、配电室、厕所、门卫室、水泥地堆场及厂区内水、电、路等基础设施和空地租赁给陈兆劲使用，四川亚通公司保留3间办公室房间使用。租赁期为2016年10月10日至2021年10月31日。第1.4条约定：“该厂房原规划设计的生产使用性质为塑料管道生产，其现有装修、有关设施设备（包括特种设备，下同）状况、安全生产条件、防火等级符合乙方使用要求。甲方同意乙方对钢构厂房做适合乙方生产设施安装所做的改造内容（不涉及建筑物主体结构）、标准记需约定的其他有关事宜，由甲乙双方在本合同附件或补充协议中加以列明”。合同第4.1条约定“甲方按合同附件（一）、（二）中列明的资产数量和种类向乙方交付租赁资产”。第7.2条约定：“甲方应在租赁终止后，接到乙方书面通知后七个工作日内派人接收租赁物……乙方应将租赁房产连同甲方投资的配套设施，按本合同规定符合正常使用后的状态（租赁期内设施的自然损耗除外）返还甲方”。合同第8.1条约定：“在租赁期内，乙方将该租赁房产转租的，必须事先征得甲方书面同意，否则不得转租。”第9.2条约定，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擅自转租厂房的，应按年租金2倍支付违约金。第12.2条约定：“若乙方在彭州成立新公司，乙方在本合同的相关权利义务相应转移乙方新公司，甲方无条件同意，如有必要可配合重新签订租赁合同。”合同签订之后，陈兆劲于2016年9月22日成立彭州亚通公司。2016年9月30日，四川亚通公司与彭州亚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彭州亚通公司承租厂房和设备，第一年租金80000元每月，第二年90000元每月，第三年10000元每月，第四年11000元每月，第五年12000元每月。2016年9月26日，四川亚通公司向彭州亚通公司交接租赁设备，并在设备交接清单、模具清单、配件清单、办公家具交接清单、厂区设施清单、资产交接清单上签字确认。2017年2月22日，彭州亚通公司未经四川亚通公司同意，将上述厂房及设备转租给沈飞使用，并同意沈飞在案涉厂房内搭建彩钢房使用。四川亚通公司于2018年3月26日（2018）川0182民初867号案件庭审中向陈兆劲、彭州亚通公司送达解除《工业厂房和设备租赁合同》的通知。庭审中，沈飞搬离了案涉厂房。本院认为，四川亚通公司与陈兆劲签订租赁合同，明确约定陈兆劲在彭州成立新公司后，合同的权利转移给新公司，陈兆劲在签订合同后，成立了彭州亚通公司，并由彭州亚通公司实际使用案涉厂房，因此，陈兆劲的合同权利义务由彭州亚通公司继受。根据租赁合同约定，转租案涉厂房应取得四川亚通公司同意，但彭州亚通公司未经四川亚通公司同意，擅自转租案涉厂房，四川亚通公司有权解除租赁合同，并通知对方。本院认为，案涉租赁合同于2018年3月26日解除。租赁合同解除后，彭州亚通公司应向四川亚通公司返还案涉厂房，并将案涉厂房恢复原状。关于沈飞称，四川亚通公司工作人员在厂区监督检查厂房和设备使用情况，对转租一事知晓，但未提出异议的意见，沈飞未举证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彭州亚通公司未经四川亚通公司同意，擅自转租案涉厂房，导致租赁合同被解除，彭州亚通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应向四川亚通公司支付违约金。关于应支付的违约金数额，虽然双方合同约定按年租金2倍计算，本院认为，违约金以损失为基础，以惩罚为辅，四川亚通公司并未举出彭州亚通公司未经同意转租给其造成的实际损失，本院认为，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关于调整的金额，本院酌定按彭州亚通公司合同解除时一个月的租金为标准，向四川亚通公司支付违约金90000元。四川亚通公司主张彭州亚通公司、陈兆劲不当得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92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得利，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得利返还受损失的人”的规定，请求彭州亚通公司返还其违法所得137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彭州亚通公司承租四川亚通公司厂房后，违反租赁合同约定擅自转租，其行为构成违约，不符合不当得利的法律规定。四川亚通公司主张彭州亚通公司、陈兆劲支付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100000元，但未举证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责任。综上所述，对四川亚通公司要求彭州亚通公司恢复厂房及设施设备原状、返还厂房及设施设备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对四川亚通公司要求彭州亚通公司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对四川亚通公司要求彭州亚通公司返还137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四川亚通公司要求彭州亚通公司支付保全费、差旅费、律师费1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四川亚通公司对陈兆劲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彭州亚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位于四川省彭州市工业开发区内东三环路二段269号厂房（权证号：监证0544393、监证0544394、监证0544395、监证0544396、监证0544397）内钢构厂房2栋、营业室1栋、办公楼1栋（除3间办公室外）、宿舍楼1栋、破碎车间2栋、配电室、厕所、门卫室、水泥地堆场及厂区内水、电、路等基础设施和空地恢复原状并返还四川亚通塑胶有限公司；二、彭州亚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四川亚通塑胶有限公司违约金90000元；三、驳回四川亚通塑胶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120元，由四川亚通塑胶有限公司负担15120元，由彭州亚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8000元（该款已由四川亚通塑胶有限公司垫付，由彭州亚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负担的部分，由彭州亚通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在给付本案款项时一并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倩人民陪审员  禹小波人民陪审员  周 婷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谢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