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鲁0406民初1893号原告：周焕亮，男，1966年3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殷倩倩，山东齐鲁（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晖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南充市嘉陵区南荣路169号6栋30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300MA62949K0U。法定代表人：伍华强，总经理。被告：王立俊，男，1961年12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被告：高明锋，男，195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山东玉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涛，男，197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山东舜天（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贤营，男，1964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山东省枣庄市薛城区。被告：枣庄市山亭区山城街道办事处横岭埠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山城街道办事处横岭埠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70406B47682926Y。法定代表人：邹学凤，主任。原告周焕亮与被告中晖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晖公司）、王立俊、高明锋、张涛、刘贤营、枣庄市山亭区山城街道办事处横岭埠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周焕亮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辉、殷倩倩，被告王立俊及被告中晖公司、王立俊、高明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被告张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被告村委会的法定代表人邹学凤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刘贤营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焕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涛、刘贤营支付工程款426385.20元及利息（以426385.2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被告中晖公司、王立俊、高明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被告村委会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共同负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18日，原告周焕亮与被告刘贤营签订建设工程分包合同，承建庄里水库横岭安置房项目第二标段中的第37-40号楼，第52-55号楼的瓦工施工。合同签订后，周焕亮组织工人施工，并于2018年3月31日施工完毕。2018年7月2日，周焕亮与张涛进行结算，下欠工程款426385.20元。经查明，被告村委会于2017年2月14日将该项目第二标段发包给中晖公司；被告王立俊、高明锋又将该工程分包给张涛、刘贤营。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拒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依法裁判。中晖公司、王立俊、高明锋共同辩称，王立俊将安置房项目工程的清工转包给张涛进行施工，不存在工程分包问题。其与刘贤营未签订合同或者协议，本案与刘贤营无关。张涛未完全履行劳务大清包协议中约定的工程就擅自撤离工地，给中晖公司、王立俊、高明锋造成极大的损失。中晖公司、王立俊、高明锋已将张涛的劳务工程款全部结算完毕，且超支付3000元。综上，中晖公司、王立俊、高明锋与周焕亮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请求依法驳回周焕亮对中晖公司、王立俊、高明锋的诉讼请求。张涛、刘贤营、村委会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周焕亮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建筑工程劳务合同一份、张涛出具的工程欠款条一份。用以证明周焕亮以160元/m3的价格承接庄里水库横冷埠安置房建设项目第二标段第37-40号楼、第52-55号楼的瓦工施工；该分包工程的作业范围属于建设工程中的劳务作业类别13种之列，因签订合同的双方均为自然人，不具备劳务作业转承包资质，该合同属于无效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周焕亮应为实际施工人；被告尚欠劳务分包工程款426385.20元；本案案由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而非劳务合同纠纷。2、考勤表十一份。用以证明在施工期间，周焕亮组织多人进行施工，投入大量的劳务、资金，周焕亮实为包工头。3、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合同一份。该合同系王立俊与张涛所签订。用以证明王立俊将庄里水库养子峪村、横岭埠村安置房项目第二标段八栋楼分包给张涛；张涛承包工程范围：从土方开挖人工配合开始至全部土建完工、地槽清理、木工支模、砌体、屋面、内外墙粉刷、防水找平层及保护层等含有水泥抹灰工程（不包括外墙保温、外墙涂料、室内吊顶）等图纸内的全部工程；承包价格为270元/㎡，总承包面积为7450㎡，总价款为2011500元；支付工程款条件为第三次付款（二层封顶）工程款60%；第四次付款工程交工后，付到工程款90%；全部工程验收合格后，付至工程款的95%；剩余5%的质保金，满一年后全部付清；本工程款须专款专用，工程进度款甲方（王立俊）直接打入乙方（张涛）农民工工资专业账户。4、当庭播放通话录音一份、照片（打印件）2张。该通话录音系周焕亮与张涛于2018年11月1日16时39分通话时录制。用以证明王立俊、高明锋并未对张涛分包的工程进行清场，张涛依照合同约定施工，工程已经交工；案涉工程屋面已刷漆，门窗配套均已完工。5、庄里水库山城街道养子峪村、横岭埠村移民安置房建设项目中标公告一份。该公告发布于2017年1月20日枣庄市人民政府信息公开网站，开标日期为2017年2月14日。用以证明该安置房项目第二标段的中标单位为中晖公司，招标人为枣庄市山亭区山城街道办事处养子峪、横岭村民委员会。6、张涛本人书写的工程款计算明细一份。用以证明合同虽约定按160元/m3结算，但实际是按照52元/㎡进行结算，此系张涛与周焕亮结算时自行列算的明细，得出尚欠工程款426385.20元。7、证人韩某的当庭证言。用以证明被告未及时支付劳务分包工程款，进而导致周焕亮欠付农民工工资的事实。8、横岭埠村村民委员会安置房二标段公示牌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施工单位是中晖公司，监理单位是枣庄市工程建设监理公司。9、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该账户户名为周焕亮，汇款人为高明锋。用以证明高明锋于2018年5月8日向周焕亮汇付工程款150000元，该工程款计算在周焕亮已收到180000元工程款内，另30000元工程款系在项目部给付的现金。10、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政府关于同意山亭山城街道横岭村更名的批复一份。用以证明山亭区山城街道办事处横岭村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9月7日更名为山亭区山城街道办事处横岭埠村村民委员会的事实。经中晖公司、王立俊、高明锋质证，其对证据1中的建筑工程劳务合同有异议；2017年5月1日前，中晖公司、王立俊、高明锋均未与张涛、刘贤营签订任何协议，该证据与三被告无关，亦不能证明原告的举证目的，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承包价格过高，王立俊将劳务工程承包给张涛时总价格为270元/㎡（包括木工、钢筋工、瓦工、水电工等），瓦工施工的市场价格为40元/㎡，而张涛将该工程瓦工施工以160元/m3承包给周焕亮，显然与市场价格及事实不相符；其对证据1中的工程欠款条有异议；该证据与三被告无关，张涛于2018年5月在工程未完工的情况下私自离开施工现场，离开前三被告已将应付工程款全部结清；该证据仅能证明张涛欠付原告的工程款，而不能证明三被告欠付工程款。该欠条系张涛为周焕亮出具，并非预决算凭证及审计报告，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其认为证据2与三被告无关；该证据仅能证明原告施工到2018年4月；不存在王立俊将工程转包任何人的问题；其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并没有负责人的签名、盖章，亦没有制表人的签章，不能证明原告的举证目的。证据3虽系复印件，但其予以认可；提请法庭注意的是，该合同系王立俊、张涛于2017年8月10日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合同，且该合同约定张涛需自备部分机具，此机具系工程专业的劳务人员施工必备的；此证据不能证明王立俊将二标段工程分包给张涛的事实；张涛仅施工到工程的60%就撤离现场，后中晖公司接续施工；原告所述张涛已将工程全部完工没有任何依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举证目的，张涛实际施工的工程面积为7446平方米。证据4，仅系周焕亮与张涛的通话录音，不能证明中晖公司、王立俊、高明锋欠付原告工程款及张涛对承包工程施工的事实；亦不能证明三被告欠付张涛工程款的事实；故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其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张涛撤离现场后中晖公司后续工程施工并非张涛及其原告所为。证据5，中晖公司认可中标案涉安置房项目第二标段的事实。其对证据6的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系谁书写，亦不能证明工程地点，此非工程预决算凭证及审计报告，不能证明原告的举证目的。证据7，其对该证人韩某的证言有异议；该证人不能证明其系工地施工人员，且该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加以印证；该证人证实其于2018年3-4月在工地施工，施工时间短，其证言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其对证据8有异议，其认为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要求，不能证明原告的举证目的。其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其对证据10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张涛对证据8无异议，予以认可。其对证据9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其对证据10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村委会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8、9，其并不知情。中晖公司、王立俊、高明锋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张涛出具的收条六份。用以证明中晖公司、王立俊、高明锋已支付张涛工程款1208000元；张涛仅施工到总工程的60%，三被告应付工程款1206252元，现已超付1748元的事实。2、枣庄市工程建设监理公司山亭监理部于2019年3月1日出具的说明一份。用以证明张涛仅施工涉案工程的60%，剩余工程（主体工程外的40%）系由中晖公司自行组织施工。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收条的真实性不发表质证意见，其认为原告并非收条中的当事人；假如支付的款项是真实的，属于工程进度款，并不能证明是张涛的全部工程款；若张涛撤离承包的工程，被告应对张涛予以清场，双方对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清算，确定工程价款；仅凭该收条无法证明三被告已结清全部工程款。根据王立俊、张涛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合同，被告认可施工面积为7446平方米，按照合同约定价格270元/㎡，工程总价款200余万元；被告在未提供清算协议的情况下，不能证明其已支付张涛全部工程款。同时2017年12月27日的收到条，能够证明原告从事钢筋工施工。其认为证据2从形式上不符合证据要求，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应由单位负责人或者材料制作人的签字，该证据仅加盖公章并未负责人或者制作人的签字，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从事实上分析，中晖公司承建的二标段监理单位为枣庄市工程建设监理公司，而该证明出具单位是枣庄市工程建设监理公司山亭监理部，该监理部不具有出具证明的资格；从工程实践上分析，工程监理是监理单位接受发包人的委托，对承包人在施工质量、建设工期、资金使用等方面代表发包人实施监督。施工合同会对监理的职责、权限进行明确，但被告并未提交施工合同，在对工程量存在争议的情况下，签证单可以作为工程量的依据，被告亦为提交签证单；再者，被告对后续工程施工主体的陈述前后矛盾，违反民事诉讼禁反言的基本原则；综上，该证据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村委会对上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其认为发包人已将安置房工程项目全部委托于监理单位负责。张涛向本院提交由周焕亮签名认可的欠付工程款明细一份。该证据虽没有注明具体书写时间，但此件书写时间应在张涛给周焕亮出具欠付工程款42万余元的欠条之后。用以证明张涛实际欠付周焕亮工程款34425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周焕亮认为该证据系其与张涛在协调工程款过程中书写的，但双方并未按此协商结果实际履行，且该证据并未包括过梁、基础、加高加深部分的费用，仅略算工程款的大概金额，并非最终结算凭证；该证据未载明具体的时间，亦未有张涛的签名；不能证明张涛的举证目的。被告中晖公司、王立俊、高明锋认为该证据系周焕亮、张涛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三被告无关。村委会不发表质证意见。刘贤营、村委会未提交书面证据。根据原、被告的举证、质证，本院认定以下案件事实：（庄里水库）山城街道横岭村移民安置房建设项目，村委会作为招标人，经招标、投标程序，中晖公司于2017年2月14日中标该移民安置房建设项目二标段工程，承建31栋移民安置房，村委会与中晖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王立俊、高明锋为中晖公司中标的横岭村移民安置房建设项目负责人。2017年5月1日，王立俊与刘贤营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合同》。同日，张涛、刘贤营（甲方）与周焕亮（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横岭移民安置房工程瓦工组项目分包给乙方施工，工期六个月；第六条，承包内容：包括劳务人员人工工资、工作人员的所有工具、安全设备；承包项目包括图纸内的砌砖、打混凝土、清理现场；承包价格（单价不含税金）按160元每立方米结算；第七条，付款方式：1、第一次付款一层封顶付工程款30%；第二次付款（二层封顶）付工程款60%；第三次付款于全部工程完工后一个月内全部付清。后刘贤营因故退出该分包工程的施工，张涛接续该分包工程继续施工。后张涛在刘贤营与吴成均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合同》的首尾甲方处补签其名。2017年8月10日，王立俊（甲方）、张涛（乙方）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将横岭移民安置房第二标段工程项目的部分劳务清包给乙方施工，工期三个月；第五条，工程概况：建筑面积为甲方在此标段内所承包的八栋安置房工程；第六条，承包内容：包括劳务人员人工费、建筑机械设备、周转材料、安全设施和辅助材料，具体内容如下：1、从土方开挖人工配合开始至全部土建完工、地槽清理、木工支模、砌体、屋面、内外墙粉刷、防水找平层及保护层等含有水泥抹灰工程（不包括外墙保温、外墙涂料、室内吊顶）等图纸内的全部工程；……。第八条，承包价格：（单价不含税金）按270元/㎡结算，面积按项积计算，规范以实际建筑面积计算；第九条，付款方式：1、基础，±0付工程款10%；第二次付款（一层封顶）付工程款30%；第三次付款（二层封顶）付工程款60%；第四次付款（工程交工后）付到工程款90%；到全部工程验收合格后，付到工程款的95%；剩余5%的质保金满一年后全部付清；3、本工程款必须专款专用，工程进度款甲方直接打入乙方农民工工资专业账户。甲方有权监督工人工资交付情况，乙方必须及时上报工人工资支付表，如果出现乙方私自挪用造成上访等现象，甲方将对乙方进行10-30万元/次处罚。2018年3月31日，周焕亮所分包的横岭安置房项目37#、38#、39#、40#、52#、53#、54#、55#楼的瓦工组工程施工完毕。中晖公司根据工程进度拨付工程款情况如下：2017年8月29日，张涛预支工程款5000元；同年10月2日，张涛预支工程款40000元；同年10月3日，张涛预支工程款10000元；同年10月13日，张涛收到工程款145000元；同年12月27日，37-40栋安置房、52-55栋安置房一层主体完工，张涛收到工程款400000元；2018年5月10日，张涛收到第三次拨付工程款608000元；上述款项计1208000元。2018年11月9日，高明锋通过银行转账方式给付周焕亮工程款150000元；另支付现金30000元；共计180000元。2018年7月2日，张涛为周焕亮出具工程款代付凭条。载明：“周焕亮瓦工组所干中晖建工集团横岭项目部37#、38#、39#、40#、52#、53#、54#、55#楼工程，总人工工资606385.20元，已付人工工资180000元，下欠人工工资426385.20元。下欠人工工资由中晖建工集团横岭项目部、王立俊、高明锋代付，委托周焕亮结清下欠人工工资”。另查明：2018年9月7日，经枣庄市山亭区人民政府研究决定，同意山亭区山城街道办事处横岭村村民委员会更名为山亭区山城街道办事处横岭埠村村民委员会。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村委会作为发包人就（庄里水库）横岭村移民安置房建设项目工程二标段与承包人中晖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合同依法成立并生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规定，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本案中，《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签订后，王立俊作为项目部负责人将安置房项目中的37#、38#、39#、40#、52#、53#、54#、55#楼分包给刘贤营、张涛进行施工，双方签订了《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合同》。后刘贤营、张涛与周焕亮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合同》，将分包工程中的瓦工工种交由周焕亮组织施工。故中晖公司将承包工程中的8栋楼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刘贤营、张涛进行施工，双方签订的《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合同》违反法律规定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合同》虽违反法律规定而无效，但张涛转包的8栋安置房均已竣工，且已交付业主实际入住。诉讼中，周焕亮、中晖公司均认可工程施工总面积为7446平方米，结合《建筑工程劳务大清包合同》约定的270元/㎡单价进行结算，合同总价款为2010420元。中晖公司虽依工程进度支付张涛工程款计1208000元，但尚存工程款802420元未支付。原告周焕亮作为瓦工工种的实际施工人，其组织人员按照合同要求完成施工，并交付工作成果。张涛为周焕亮出具金额为426385.20元的代付凭条时，工程尚未竣工，工程款亦未进行结算，该代付凭条并非张涛为周焕亮出具的欠条，亦非张涛、周焕亮与中晖公司之间的结算凭证。周焕亮诉请的工程款金额，应参照合同约定计算。根据《建筑工程劳务合同》的约定，其工程款按160元/立方米结算，结合张涛提交的其与周焕亮协调工程款时的数额，本院认定周焕亮尚有工程款344250元未付。刘贤营虽在工程施工期间中途退出，但其将后续工程交由张涛继续进行施工，工程款亦由张涛进行结算，故刘贤营不应再对吴成均的工程款承担清偿责任；该工程款应由张涛履行给付责任，中晖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村委会作为发包人已履行给付工程价款的相关义务，故周焕亮请求村委会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王立俊、高明锋履行的公司职务行为，应由中晖公司承担民事责任。本案周焕亮未提交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或工程竣工结算文件等相关证据，其请求给付工程价款利息的计付标准，应以本院受理本案之日起开始计算，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若周焕亮存有非分包合同范围内的工程价款未予主张，可另行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涛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周焕亮工程款344250元及利息(以工程款34425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二、被告中晖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周焕亮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95.78元、财产保全费2770元，由被告张涛、中晖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负担8612.40元，原告周焕亮负担1853.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枣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明人民陪审员  宋剑人民陪审员  姜芹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