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3民终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负责人：郑欢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佐旗，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家栋，广东翔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连芳，女，汉族，1967年1月4日出生，住广东省云浮市罗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汉能，广东网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洪辉，男，汉族，1968年11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佛山市。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连芳、原审被告周洪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罗定市人民法院（2017）粤5381民初18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佐旗、被上诉人李连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汉能、原审被告周洪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依法改判我司交强险和商业险承担45884.56元（争议金额：96648.34元，按责后）；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李连芳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判决错误，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法院认定周洪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错误。保险公司在一审的“民事答辩状”中已详细说明了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的事实和理由，但一审法院在没有查清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事实的情况下，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二十条“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难以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或当事人的过错的，人民法院可按如下规则确定当事人的民事责任：（1)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由事故各方承担同等民事责任；（2)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机动车方承担全部民事责任。（3)非机动车之间、非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事故各方承担同等民事责任。”的规定，认定周洪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本案机动车交通事故的事实，周洪辉最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也就是保险公司在商业保险中最多承担30%的赔偿责任。二、保险公司对李连芳的伤残鉴定等级有异议，在一审期间依法提交了《重新鉴定申请书》，但一审判决只谈及鉴定机构做出了解答，并没有作出实际回复及是否准予重新鉴定，显然违反《民事诉讼法》中的相关规定。保险公司再次恳请二审法院对李连芳的伤残进行重新鉴定。三、关于残疾赔偿金。保险公司已提出鉴定申请，需待重新鉴定结果出来后才能确定是否构成伤残、是否需要计算残疾赔偿金。其次，李连芳是农村户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高院审理交通事故案件指导意见》第二十七条“受害人的户口在农村，但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在计算赔偿数额时按城镇居民的标准对待。”而李连芳未能提供其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且有固定收入的有效证据。因此，即使李连芳构成伤残，其赔偿金应按农村标准计算。综上所述，根据法律和本案事实，恳请二审法院支持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李连芳辩称，我方认为原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1、保险公司上诉理由第一点不成立，原审判决第五页原审法院已作出清楚的表述和相关法律的适用，因此我方意见以原审法院认定的理由为准。2、保险公司在一审期间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不足以反驳我方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其没有申请鉴定机构出庭，且一审法院依职权对该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向作出鉴定意见的鉴定机构进行了解，已经查明该鉴定意见是符合相关规范且鉴定机构和人员具有相应资质，因此一审法院采纳我方提交的证据正确。3、关于残疾赔偿金，我方认为李连芳与其儿子在城镇共同居住，我方提供产权证、收费历史档案及刚才二审庭审前补交的李连芳与其儿子共同居住的收费历史记录，足以证明李连芳在城镇工作，因此对其应适用城镇标准。原审被告周洪辉辩称，李连芳的丈夫廖某一驾驶无牌无保险的机动车上路，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其应当帮我维修我的车辆。李连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决周洪辉立即支付损害赔偿款157826.54元给李连芳;二、判决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21000元给李连芳；在商业保险责任范围内，对周洪辉上述损害赔偿款共计157826.54元承担连带责任，将上述款项直接支付给李连芳；三、判决周洪辉、保险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2月2日11时25分，周洪辉驾驶粤YCxx**号小型轿车由罗定市xx镇生江圩往罗定市罗城街道方向行驶，行驶至罗定市xx镇中心小学门前路段时，与驾驶人廖某一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发动机号：A10002182，车架号：LAEAG359388PB9741）乘载着李连芳发生碰撞，造成上述两车受损，乘车人李连芳受伤的交通事故。2017年4月25日，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罗公交证字[2017]第D0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实该事故经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及调查，无法查证交通事故全部事实。事故后，李连芳被送往罗定市人民医院急救治疗，用去医疗费1155.96元。李连芳后于2017年2月5日到罗定市人民医院住院，至同年2月28日出院，住院23天，用去医疗费5156.63元，罗定市人民医院对李连芳诊断为：1.右桡骨远端骨折；2.右膝部软组织钝挫伤；3.慢性胃炎。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加强营养，门诊继续复查治疗。住院期间每天陪人1名。出院后建议全休3个月。2017年6月4日，李连芳到罗定市泷州医院门诊复查，用去医疗费136.20元。李连芳是罗定市实验小学的饭堂职工，事故前一年平均工资为1176.17元/月，李连芳在其儿子廖某二购买的位于罗定市罗城兴华二路30号503房居住生活。事故后，李连芳于2017年3月17日收到工资706元，2017年4月20日收到工资1411元。2017年5月18日，李连芳委托广东恒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李连芳进行伤残鉴定。2017年6月9日，该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连芳右桡骨远端横断型完全性骨折致右腕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构成九级伤残。李连芳支出鉴定费1800元。2017年9月10日，保险公司以鉴定结论与出入院记录以及病历材料记录伤情不符，鉴定机构明显是夸大伤情评定伤残的，鉴定报告笼统对李连芳右腕关节活动度的受限情况作出说明，以及李连芳单方委托鉴定的原因，提请对李连芳申请进行重新鉴定。就保险公司提出的重新鉴定申请，一审法院去函广东恒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该所作出回复，认为其所作出的鉴定报告符合规定，并对保险公司提出的问题进行详细解答。另查明，周洪辉驾驶的粤YCxx**号小型轿车已向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事故后，周洪辉向李连芳垫付了3155.96元。再查明，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李连芳自愿撤回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请求项目。以上事实，有李连芳提供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证明，病历、诊断证明书和诊断报告，出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疾病诊断证明书、发票，鉴定报告及鉴定费用发票，产权证、户籍材料及收费历史档案，证明，交强险保险单，保险单，驾驶证，2016年度工资发放明细表、账户明细查询，周洪辉提供的医疗收费票据、明细清单、收据以及一审法院的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涉案事故所作出的罗公交证字[2017]第D00046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证实该事故经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及调查，无法查证交通事故全部事实。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条：“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难以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或过错的，人民法院可按如下规则确定当事人的民事责任：（1）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由事故各方承担同等民事责任”的规定，驾驶人廖某一驾驶的无牌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属机动车，周洪辉驾驶的粤YCxx**号小型轿车属机动车，故本次事故，应由周洪辉与驾驶人廖某一承担同等民事责任。李连芳要求周洪辉、保险公司赔偿事故损失，合理合法和依据充分的，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而对周洪辉、保险公司提出的合理答辩意见，也予以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李连芳的损失综合评判如下：医疗费6448.79元，有李连芳和周洪辉提供医疗收费票据、费用明细清单等证实门诊、住院期间用去的医疗费用，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100元/天×23天），李连芳住院23天，按规定计算。营养费2000元，根据李连芳的伤势情况及伤残等级，酌情予以支持。误工费2823.46元，李连芳因伤残持续误工，误工费可计至定残前一日，共计126天（2017年2月2日至2017年6月8日）；李连芳事故前一年平均工资为1176.17/月（即39.21元/天），事故后，李连芳于2017年3月17日收到工资706元，2017年4月20日收到工资1411元，共211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的规定，李连芳的误工费应减少其误工期间其单位给其发放的工资2117元。因此，李连芳的误工费为2823.46元（39.21元/天×126天-2117元）。护理费2268.26元，李连芳住院23天，医嘱陪护人员1名，护理人员廖某一为农村居民，李连芳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收入状况，故护理费按国有同行业“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标准35995元/年即98.62元/天计算护理费，护理费为2268.26元（98.62元/天×23天×1人）。交通费500元，李连芳因本次事故受伤致残，李连芳虽未能提供正式票据，但其本人及亲属、护理人往返医院、定残等确需支出交通费，一审法院根据实际情况酌情支持500元。鉴定费1800元，李连芳因本次事故受伤，确定伤残需经鉴定机构评定，故其支出的鉴定费应予支持。残疾赔偿金150737.2元（37684.3元/年×20年×20%），李连芳经鉴定为九级伤残，适用按照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元，综合李连芳的伤残等级、过错责任、当地生活水平以及保险公司的答辩意见，酌情支持2500元。车辆损坏维修费，对该项费用，李连芳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车辆损失情况，故不予支持。以上9项共计171377.71元。其中1-3属于医疗费用赔偿项目，数额为10748.79元；其余属于死亡伤残赔偿项目，数额160628.92元。鉴于周洪辉驾驶的粤YCxx**号小型轿车已向保险公司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以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公司作为承保人，依法应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赔偿限额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的约定予以赔付。因此，对于李连芳的事故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包括精神抚慰金在内的120000元给李连芳，减除周洪辉垫付的3155.96元，保险公司还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116844.04元，对于周洪辉垫付的3155.96元，由其与保险公司另循合法途径解决；对于超出交强险部分，由于周洪辉应承担事故同等责任，保险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50%即25688.86元（171377.71元-120000元）×50%。李连芳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在上述核定的赔偿项目、责任和数额的范围内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予以驳回。由于本案事故的损失，已判令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予以赔偿，故周洪辉无需再承担赔偿责任，李连芳请求周洪辉与保险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主张，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付116844.04元给李连芳。二、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支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责任范围内赔付25688.86元给李连芳。三、驳回李连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41元（李连芳已预交），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支公司负担1401元，李连芳负担1340元。李连芳在二审中提交了以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水费收费历史档案，证据来源：自来水公司，拟证明李连芳与儿子共住的房屋有实际居住。保险公司质证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证据是廖某二缴纳水费的记录，并不能够证实李连芳在交通事故发生时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周洪辉质证认为：该证据是伪造的，2017年3月8日我在交警处作笔录，想和李连芳的丈夫协商，其丈夫说李连芳出院后在xx镇xx村居住养伤。保险公司、周洪辉在二审中均没有提交新证据。原判查明的事实基本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证明》载明：该案经本队现场勘查及调查，无法查证交通事故全部事实。广东恒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出具的粤恒安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9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记载的鉴定过程显示，其鉴定是按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对李连芳的右腕关节损伤情况进行检验，测量出关节活动度，并对比健侧功能活动情况，进行了阅X线片后，评定李连芳右桡骨远端横断型完全性骨折致右腕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构成九级伤残。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本院二审诉讼过程中仅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查，对于双方当事人未提出上诉的问题不予审查。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对本次交通事故李连芳与周洪辉应如何分责；2、是否应对李连芳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3、李连芳的残疾赔偿金是按城镇居民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关于对本次交通事故李连芳与周洪辉应如何分责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经罗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现场勘查及调查，无法查证交通事故全部事实。保险公司、周洪辉认为周洪辉最多承担次要责任或不承担责任，但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实，本院对其陈述不予采信。故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条的规定，应由周洪辉与李连芳承担同等民事责任，鉴于周洪辉已向保险公司投保了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保险公司作为承保人，依法应承担直接赔偿责任。关于是否应对李连芳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的问题。广东恒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具有伤残鉴定的资质，鉴定程序合法，其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显示，其鉴定是按照《法医临床检验规范》对李连芳的右腕关节损伤情况进行检验，测量出关节活动度，并对比健侧功能活动情况，进行了阅X线片后，评定李连芳右桡骨远端横断型完全性骨折致右腕关节功能丧失50%以上，构成九级伤残，可见，该司法鉴定意见书是在客观检验的基础上，依法评价确定李连芳的伤残，故本院予以采信。保险公司以李连芳右桡骨骨折端对位对线好，骨线模糊，骨质密度减低，推断李连芳恢复情况好，不具备评残九级的伤病基础，申请重新鉴定，理据不足，本院不予准许和采纳。关于李连芳的残疾赔偿金是按城镇居民还是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问题。李连芳发生事故前一年在权属人为其儿子廖某二与陈叶华共同购买的位于罗定市罗城兴华二路30号503房居住，有户口簿、房地产权证、廖某二缴纳该房屋水费的记录证实，本院予以采信。李连芳发生事故前一年在罗定市实验小学饭堂工作，有该单位盖章出具的工资发放明细表、罗定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工资转账记录证实，本院也予以采信。且李连芳在罗城镇工作，在罗城镇其儿子的房屋居住，符合常理，保险公司认为李连芳在实验小学从事临时工，下班后回相距不远的农村老家xx镇居住，没有证据证实，也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李连芳的情况已符合《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7条的两个条件：1、发生交通事故时已在城镇居住一年以上；2、有固定收入。一审法院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李连芳的赔偿项目，本院予以支持，保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诉讼费221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三水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彭国荣审 判 员  陈 容代理审判员  董振南二〇一八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怡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