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民初29727号原告：阿鲁克股份公司(ALUKS.A.)，住所地卢森堡大公国。法定代表人：CecileSIBERTIN-BLANC，公司董事。原告：阿鲁克幕墙门窗系统(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闵行区。法定代表人：AndreaRamiroDeGaspari，公司董事长。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淼，上海恒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其佩，上海恒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太秀幕墙门窗江苏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苏省启东市。法定代表人：夏永，公司执行董事。被告：夏永，男，1983年8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中华人民共和国江西省九江市。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计敏俊，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彪，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阿鲁克股份公司、阿鲁克幕墙门窗系统(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鲁克上海公司)与被告太秀幕墙门窗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秀幕墙公司)、夏永其他知识产权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淼、王其佩，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计敏俊、冯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两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幕墙门窗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阿鲁克江苏公司)立即停止使用“阿鲁克”字号并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包含“阿鲁克”或相近文字；2.判令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及被告夏永连带赔偿两原告包括合理开支在内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0万元。诉讼中，原告申请撤回了第一项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原告阿鲁克股份公司是欧洲领先的门窗幕墙系统公司，其全资子公司原告阿鲁克上海公司在国内幕墙门窗行业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两原告曾于2017年在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起诉两被告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名称。后双方于2017年3月签订了和解协议(以下简称涉案协议)，约定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更名，更名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包含“阿鲁克”，两原告随后撤诉。但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一直不履行更名义务，直到本案起诉后才更名，违反了涉案协议的约定，给原告造成了巨额经济损失,应当支付违约金。在审理中，原告明确其主张的300万元经济损失即为涉案协议约定的违约金。两被告共同辩称，1、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未能及时更名系因相关部门核准时间较晚，属于不可抗力，现已完成更名；2、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未实际开展经营，也未给两原告造成损失；3、根据一事不再理原则，其他案件中已经认定的事实，不应作为本案确定违约金的依据；4、即使认定两被告仍需承担部分责任，赔偿数额应当与其情节相适应。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综上，请求驳回两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阿鲁克上海公司成立于2001年8月11日，系国内知名门窗幕墙系统公司，为原告阿鲁克股份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生产、设计各类幕墙门、窗，注册资本美元230万元。原告阿鲁克上海公司曾承接上海市“复地北桥城东块(三期)”、上海市“圣堡别墅”、上海市“蓝山小城”、上海市“上海万源城B街坊”、上海市“上海汤臣一品”、上海市“万科金色城市二期”、上海市“上海仁恒河滨”、慈溪市“慈溪浅水湾”、青岛市“青岛保利·海上罗兰、杭州市“新湖香格里拉二期”、北京市“北京星河湾”、上海市“上海龙之梦丽晶大酒店”、北京市“北京硅谷亮城”等众多工程的门窗幕墙项目。在《中华建筑报》主办的评选活动中，原告阿鲁克上海公司被评为2010年中国建筑行业最具影响力门窗、配件十佳品牌企业；中国国际门窗幕墙博览会、中国建筑金属结构协会、北京中德建联国际会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举办的第一届建筑门窗幕墙行业“金轩奖”评选中，原告阿鲁克上海公司被评为最具影响力企业大奖提名。2016年第二届该项评选中，原告阿鲁克上海公司被评为最具影响力品牌。2018年第三届该项评选中，原告阿鲁克上海公司被评为最具影响力品牌提名奖；在中国房地产业协会、上海易居房地产研究院等举办的评选中，原告阿鲁克上海公司被评为2019中国房地产开发企业500强系统门窗类首选供应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5)朝民(知)初字第22757号、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嘉知初字第269号民事判决书均认定两原告的“阿鲁克”企业字号具有一定市场知名度；2000年至2014年间，《中华建筑报》、《中国建设报》、《消费日报》、《中国建筑金属结构》、《上海建材》等报纸期刊对“阿鲁克”品牌均有相关报道。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幕墙门窗江苏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5月14日，注册资本15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生产、设计各类幕墙、门窗，销售自产产品等。两原告曾就两被告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诉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后四方于2017年3月15日达成涉案协议，其中约定：1、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应于该协议签订后的7天内向相关主管部门提交申请变更公司名称，变更后的新公司名称不得使用“ALU-K”、“ALUUK”或“阿鲁克”商号，也不得使用与“ALU-K/ALUK/阿鲁克”近似的商号。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应在本协议签订后的4个月内完成公司名称变更事宜，并向两原告提供文件证明其公司名称变更。被告夏永对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的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两原告同意在该协议签订后的15天内撤回在启东市人民法院的不正当竞争诉讼，但前提是被告夏永提供证据证明已向相关主管部门提交申请变更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的公司名称；2、被告夏永向两原告承诺，其本人与关联方，无论直接还是间接，不得使用与“ALU-K/ALUK/阿鲁克”近似标识的商标和商号，或注册相关域名，不得注册或抢注阿鲁克上海公司的知识产权等；3、被告夏永或案外人浙江阿鲁克幕墙门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浙江阿鲁克公司)应在本协议签订后7天内支付嘉兴中级人民法院两份民事判决所确定的剩余赔偿，并于本协议签订后3个月内履行判决中的全部义务；4、在原告阿鲁克股份公司提出书面要求后，被告夏永及其关联方应立即采取必要行动，包括但不限于签署文件等，向原告阿鲁克股份公司转让或免费许可所有与“ALU-K/ALUK/阿鲁克”有关的知识产权(包括但不限于商标及域名)；5、对于任何违反前述义务的行为，两被告同意向两原告连带一次性支付300,000元作为违约金。如果违约行为继续的，两被告每一天应增加支付15,000元。2017年4月10日，被告夏永通过微信向两原告代理人徐立平提供了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企业(公司)名称变更预留申请书、名称变更核准申请书的照片后，两原告于2017年4月17日向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提出撤诉申请，法院作出(2017)苏0681民初261号民事裁定，准予两原告撤回起诉。本案中，经本院释明后，两被告仍无法提供2017年4月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企业名称变更的相关证据。2015年至2017年，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因未依照《企业信息公示暂行条例》第八条规定的期限公示年度报告，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后其补报年度报告并公示后，于2018年10月10日被移出经营异常名录。根据江苏省工商行政管理局(XXXXXXXX)名称变更[2018]第XXXXXXXX号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记载，其于2018年9月20日核准阿鲁克幕墙门窗江苏有限公司变更为太秀幕墙门窗江苏有限公司。2018年10月17日，启东市市场监督管理局(XXXXXXXX)公司变更[2018]第XXXXXXXX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记载，已核准太秀幕墙门窗江苏有限公司名称变更。另查明，根据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浙嘉知初字第269号民事判决，案外人浙江阿鲁克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暨本案被告夏永将本案原告阿鲁克上海公司及案外人阿鲁克集团公司企业名称中的“阿鲁克”作为浙江阿鲁克公司的字号使用，并有相关虚假宣传行为，构成对本案原告阿鲁克上海公司、阿鲁克集团公司的不正当竞争，遂判决浙江阿鲁克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中的字号，变更后的字号中不得含有“阿鲁克”字样，并与本案被告夏永停止虚假宣传，连带赔偿经济损失20万元等；根据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浙04民初字39号民事判决，案外人浙江阿鲁克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暨本案被告夏永侵害第G653037号“ALU-K”、第XXXXXXXX号“ALUK”注册商标专用权，遂判决连带赔偿本案两原告及阿鲁克集团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60万元；根据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4)沪二中民五(知)终字第52号民事判决，本案被告夏永曾为本案原告阿鲁克上海公司员工，其曾担任法定代表人的上海外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销售侵害“ALU-K”商标专用权的产品，遂判决上海外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赔偿本案原告阿鲁克上海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6万元。原告阿鲁克上海公司2011年至2013年主营业务收入共计3亿1千余万元，2016年至2018年主营业务收入共计2亿1千余万元。以上事实，由两原告提供的和解协议、(2017)苏0681民初261号民事裁定书、被告太秀幕墙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工程案例宣传册、《中华建筑报》等报纸期刊、(2016)沪东证经字第8910号、第8911号公证书、2011-2013年年度审计报告、2016-2018年年度审计报告、(2014)沪黄证经字第8728号公证书、部分门窗加工企业使用证明、(2015)朝民(知)初字第22757号民事判决书、(2015)浙嘉知初字第269号民事判决书、(2016)浙04民初字39号民事判决书、(2014)沪二中民五(知)终字第52号民事判决书、相关荣誉证书，两被告提供的企业(公司)名称变更预留申请书照片、名称变更核准申请书照片、微信记录、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被告太秀幕墙公司企业信用信息报告以及当事人陈述等予以证明。本院认为，涉案协议是原被告之间就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事宜达成的合意，系签约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原被告均有约束力。涉案协议约定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应于协议签订后，即2017年3月15日后的7天内向相关主管部门提交申请变更公司名称，应在协议签订后的4个月内完成公司名称变更事宜。但根据现有证据，仅能证明其于2018年9月左右提出名称变更申请，并于2018年10月17日完成公司名称变更，明显超出了涉案协议约定的时限，构成严重违约。两被告虽辩称其已于2017年4月提交变更公司名称申请，系因不可抗力未能完成名称变更，但其提供的名称变更预留申请书、名称变更核准申请书照片仅能证明其填写了前述申请书，不能证明其向工商行政部门提交了申请，故对两被告的前述辩称，本院不予采纳。诉讼中，两原告因确认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已经更名，申请撤回了第一项诉讼请求，于法无悖，本院应予准许。关于违约金数额，根据涉案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两被告应支付的违约金高达700余万元，两原告在本案中仅主张300万元违约金。两被告辩称，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未实际开展经营，且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对此本院认为，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因此原则上，请求方应当对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实际损失提供初步证据。或是不调整违约金明显有违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的，人民法院也可以在当事人提出请求的情况下对违约金进行适当调整。本案中，两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不应予以调整，理由如下：首先，两被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两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其违约给两原告造成的损失。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注册资本高达1500万元，经营范围与两原告相同。在该经营范围内，两原告的“阿鲁克”字号享有较高的市场知名度。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原企业名称中的字号与两原告相同，足以使相关公众产生两者具有特定关系的联想或混淆，必然对两原告的经营造成不良影响，产生相应的经济损失。在此情况下，应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除非确有证据证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分高于实际损失的才应予以调整。因此，两被告提出违约金过高时，应当提交初步证据予以证明。本案中，虽然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曾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但并不能据此证明其未实际经营，故两被告未能尽到违约金过高的举证责任。其次，从涉案协议内容及约定违约金的性质看，不应调整两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两被告虽负有其他合同义务，但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的更名系涉案协议的主要行为标的。且涉案协议也约定，任何违约行为的出现，都会导致违约金的适用。涉案协议为原被告双方在不正当竞争诉讼过程中达成的和解协议，两原告以放弃追究两被告的侵权责任为代价，通过协议中违约金的制约作用，确保两被告履行企业更名义务。因此，涉案协议约定的违约金不仅仅是约定了一方违约时的损失计算方式，以赔偿非违约方的损失，更是一种履约的保障以及对违约的惩戒，以有效确保两被告切实履行涉案协议。正是由于违约金条款的存在，两原告才愿意撤回在启东市人民法院的不正当竞争诉讼。在此种意义上，约定的违约金是否过高的判断不应仅仅考虑违约给两原告所造成的实际损失，还应考虑违约金约定所具有的保障合同履行的功能。在违约金具有赔偿损失、保障履行以及惩罚违约等多种功能的情况下，对违约金予以调整，将使合同当事人对违约金所赋予的其他功能落空。第三，从两被告的主观过错看，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法定代表人暨被告夏永与两原告存在多起诉讼，并曾因将“阿鲁克”作为案外人公司字号使用，被判决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被告夏永对被告太秀幕墙公司(原名阿鲁克江苏公司)原企业名称涉及侵权及相关诉讼的结果应有预期。其系为了避免可以合理预见的败诉结果，而与两原告签订了涉案协议。在此情况下，两被告仍怠于履行涉案协议，具有极大的主观恶意。第四，从违约行为可能给两被告带来的获利看，被告夏永作为理性经济人、同业竞争者，且与两原告就企业字号曾有相关诉讼，充分知悉两原告企业字号的市场价值，对约定违约金将达到700余万元也有明确数额的预见。而涉案协议的履行并无任何难度，在此情况下两被告仍然选择违约，其应该存有违约行为带来的获利金额将会高于约定违约金金额的期待。现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大幅降低了约定违约金，300万的违约金数额显然低于两被告所预见的违约风险。综上，涉案协议约定的违约金系当事人意思自治的结果，且不存在明显有违公平原则和诚信原则的情形,应予尊重。对于两被告关于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太秀幕墙门窗江苏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阿鲁克股份公司(ALUKS.A.)及原告阿鲁克幕墙门窗系统(上海)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300万元；二、被告夏永对被告太秀幕墙门窗江苏有限公司的上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被告太秀幕墙门窗江苏有限公司、被告夏永共同负担，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阿鲁克幕墙门窗系统(上海)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阿鲁克幕墙门窗系统(上海)有限公司、被告太秀幕墙门窗江苏有限公司、被告夏永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原告阿鲁克股份公司(ALUKS.A.)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王维佳人民陪审员  单春梅人民陪审员  李绍鹤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吴诗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