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民初5019号原告：上海薇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桑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军，上海大可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奇，上海金永成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赞颢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郅慧，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玮，男。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斌，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薇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诉被告上海赞颢教育科技有限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5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当事人合意延长简易程序审理期限。2019年8月30日，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11月8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永奇、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玮、汪斌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薇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支付给原告服务费人民币498,067元，及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付清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50,000元、公证费5,010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为被告提供营销服务，通过电话等方式向客户推介“哒哒英语”课程，并签订《电话营销服务外包框架合同》等系列协议，合同服务期限为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服务费依照被告提供给原告网站后台统计数据，按月进行结算，并支付相应服务费；一方违反合同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忠实履行合同义务。从2018年10月开始，被告以各种理由开始克扣原告服务费，并在2019年1月4日通知原告终止协议，停止服务。之后双方多次就合同变更和继续履行协商无果。期间双方工作人员就2018年11月、12月服务成果进行结算后，被告确认应当支付原告服务费合计498,067元。但被告拖欠服务费、单方终止协议，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上海赞颢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第一，不确认原告的统计数据。双方合同约定应以有效数据作为结算服务费的依据，但原告提供的2018年11月、12月的数据包含了大量无效数据，有效率仅为55.32%。第二，由于双方至今未能核实有效数据，无法支付，故被告并不存在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第三，公证费、违约金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其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经当庭质证，就对方证据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⒈《电话营销服务外包框架合同》，证明双方约定的结算方式等；被告对此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合同中的“一单”并非指一通电话，而是完成一次试听才算一单；⒉TMK名单管理表，证明被告未按名单数据支付报酬；被告有异议，认为名单并未经过被告质检，不是有效数据；⒊往来邮件，证明合同履行过程中由于案外人上海卓赞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赞公司”)的业务变更至被告，故原被告重新签订了合同，并且开票主体为上海铭象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象公司”)；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⒋被告通过微信发送的结算确认函两份，证明2018年11月、12月被告确认的结算金额；被告对第一份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只是对账过程；⒌铭象公司的情况说明，证明以铭象公司进行结算的款项均归原告所有；被告不认可，认为是原告单方制作；⒍公证书及发票，证明2019年1月29日对名单管理表数据的现场采集，另外花费公证费5,010元；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确认；⒎2018年11月20日催款函，证明原告对2018年8月及9月的服务费进行催款；被告认为未曾收到，且无本案无关；⒏原告员工滕建钢与被告员工周玉兰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原告证据⒋的真实性；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内容不完整，且该对账函只是代表双方一个对账过程，并非最终确认；⒐被告提供的名单管理系统界面，证明原告每天下载名单表格并上传至管理系统；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确认证明目的；⒑2018年8-10月的对账确认函及付款凭证，证明双方一惯以系统数据进行结算；被告对对账确认函有异议，对付款凭证无异议；⒒原告与卓赞公司的电话营销外包服务框架合同，证明原被告结算方式应与该合同一致；被告对关联性有异议；⒓顺丰快递单三份，证明原告在收到被告结算单后已回寄给被告，但被告未将原件寄回；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确认函件中的内容。被告提供的证据：①项目订购单，证明结算应以有效数据为准；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订购单只是11月的,没有12月的订购单，且订购甲方为上海卓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赞公司”)，并非原告，发件人周玉兰既是原告员工，亦是卓赞公司员工，另外结算期限为45个自然日；②9月-10月分城市数据分析，证明被告曾指出原告数据的问题；原告对邮件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内容不确认；③9月、10月结算标准，证明结算是按被告质检标准为依据；原告对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系被告单方制作，质检标准没有任何数据来源；④付款凭证，证明被告应按质检合格后的数据付款；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⑤确认函，证明原告同意12月数据中扣除1,557条用户量，且不再主张任何款项；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认可，该确认函系针对2018年9月、10月的结算，原告迫于无奈才同意被告提出的条件，故并不因此丧失主张11月及12月的报酬；⑥TMK-Z质检报告、⑦TMK-Z电话录音，证明通过抽样检查，有效率仅占55.32%；原告对真实性及证明内容均有异议，认为不能作为结算依据，质检人员显示为卓赞公司人员，且无日期。对上述双方就真实性无争议的证据：原告⒈⒊⒋⒍⒏⒐⒓、被告证据①④⑤，本院对真实性均予以认定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证据⒍公证书系对证据⒉的公证，其数据内容一致，故本院以证据⒍数据为准；对证据⒌有铭象公司的印章原件，故对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⒎不予认定；对证据⒑⒒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证据②③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⑥⑦真实性不予认定。通过法庭调查，结合原、被告提供的证据及双方陈述意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25日，原、被告签订《电话营销服务外包框架合同》，约定乙方(即原告)向甲方(即被告)提供试听课邀约服务，完成指定的数量要求，并将相应的项目成果交付甲方；期限为自2018年7月1日至2019年6月30日；款项结算期限为项目执行结束后45个自然日内甲方应结清所有应付款；根据有效录音结算，乙方测试通过后，一线城市单价60元/单，其他城市单价50元/单。2018年12月10日，原告向被告出具《确认函》载明，现本项目已满足结算条件，我司确认……，同时在2018年12月份已提供量中扣除1,557条用户量不做结算；我司承诺不再向贵司主张其他任何款项。2018年12月21日，被告员工周玉兰在微信中向原告发送了《对账结算确认函》，其中结算周期为2018年11月1日-2018年11月30日，其中一线城市数量3,094个单价70元、二线城市1,943个单价55元、三线城市757个单价45元、其他城市219个单价40元，共计结算金额为313,028元，备注“本表根据我方后台统计的有效注册数据全部返回给乙方”。2019年2月11日，原告对DaDa系统数据进行公证，其中2018年11月1日至11月30日有效数据为一线城市2,262个，二线城市2,125个；2018年12月1日至12月22日有效数据为一线城市1,487个，二线城市1,234个。双方因2018年11月、12月的费用产生分歧，故涉讼。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签订的《电话营销服务外包框架合同》属于服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本案争议焦点一，双方的结算依据？原告认为11月按周玉兰的对账结算确认函数据为准，而12月的应以公证内容及其自己统计数据为准。但首先公证书内容中11月的数据与对账结算确认函中的数据并不一致；其次结账结算确认函中出现了三线及其他城市，且出现的单价亦非双方合同约定的，相比较而言，公证书上的数据更具有参考价值，故本院该对账结算确认函中的数据不予采用，以公证书统计数据为结算依据。而2018年12月23日之后的数据，由于原告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本院无法认定，故对这部分主张不予支持。争议焦点二，原告出具确认函内容的认定？原、被告在该确认函出具后的多次联系沟通中，对于11月、12月的费用原告从未表示放弃、被告亦从未拒绝支付，故该确认函中的“不再向被告主张其他任何款项”不应认定为原告放弃11月、12月的款项，而是指原告承诺对9月、10月的其他费用不再主张。但确认函中，原告亦明确了对于12月的数据应按原告承诺的扣除1,557条用户量。虽然原告称系由于被告的胁迫，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胁迫的事实，故本院对原告说法不予采纳，在12月的结算数据中应扣除1,557条数据。鉴于原告未明确扣除的是几线城市的数据，本院酌情一、二线城市各扣除779个、778个数据。综上，经本院核算，2018年11月的费用为241,970元、2018年12月1日至22日的费用为65,280元，共计307,250元。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双方未在合同中约定迟延支付服务费的违约责任，而原告亦未能提供因延期付款导致的损失，故对违约金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至于原告主张的公证费，无相应的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赞颢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上海薇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服务费307,25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薇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8元，财产保全费3,370元，合计12,178元，由原告上海薇效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750元，被告上海赞颢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7,4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蕾人民陪审员  龚颖人民陪审员  王锋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梅杨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