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11民初334号 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支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679867697H，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富春街道桂花西路188号。 主要负责人：俞胜龙，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军、周重天，浙江萍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杭州富阳恒泰汽车电器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704300474T，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东洲街道高尔夫路201号。 法定代表人：张新校。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蕊，系该行员工。 被告：杭州恒大钢结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83745817146J，住所地：杭州市富阳区东洲街道鸡笼山村。 法定代表人：张新校。 被告：张新校，男，196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富阳区。 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支行（以下简称招商银行）诉被告杭州富阳恒泰汽车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泰公司）、杭州恒大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大公司）、张新校保证合同纠纷一案，原告招商银行于2019年1月10日向法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招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治军、被告恒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华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恒大公司、张新校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招商银行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恒泰公司、恒大公司、张新校归还原告垫付的票款1857871.68元，并支付原告利息1239453.81元、复息179465.33元（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5日止）及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票款1857871.6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复息（以1282953.8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2、判令被告恒泰公司、恒大公司、张新校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969875元，并支付原告利息177988.64元、罚息661148.31元，复息67755.04元（暂计算至2018年12月25日止）及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全部款项还清之日止的罚息（以本金496987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算）、复息（以利息177988.6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9.135%计算）；3、判令被告恒泰公司、恒大公司、张新校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60000元；4、由上述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所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26日，杭州富阳仪表总厂[杭州富阳富春空调器厂（从属名称）]【于2016年9月12日变更名称为杭州富阳仪表总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仪表总厂”】与原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5年授字第024号的《授信协议》，《授信协议》第1、2、3、4条约定，仪表总厂向原告申请授信额度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其中循环额度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授信期间为12个月，即从2015年3月26日起到2016年3月25日止；上述授信额度为综合授信额度，具体业务种类包括流动资金贷款（不超过500万元）、网上承兑、人行电票承兑、国内信用证，上述额度仪表总厂可调剂使用，并且部分业务种类可相互调剂使用，即网上承兑和人行电票承兑、国内信用证；授信额度内的贷款、融资利率及相关业务收取的费用，按各具体合同的规定执行。《授信协议》第9条约定，在仪表总厂不能按期归还本协议项下所欠原告债务的情况下，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公告费、送达费等所有费用，均由仪表总厂全数承担；第12条约定，原告与仪表总厂签订的编号为2015年承合字第023号的《银行承兑合作协议》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同日，仪表总厂与原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5年承合字第023号的《银行承兑合作协议》，《银行承兑合作协议》约定仪表总厂向原告申请承兑其开出的商业汇票，原告同意为仪表总厂办理承兑。《银行承兑合作协议》第2条约定，仪表总厂具体申请承兑时，无须与原告逐笔另签承兑协议，但须逐笔向原告提出承兑申请，原告逐笔审批、办理；第2.2条约定，每笔纸张商业汇票承兑的申请和开立以原告所确认的仪表总厂的《承兑申请书》及原告实际承兑的商业汇票为准（若二者不一致，以原告承兑的汇票为准）；第3条约定，仪表总厂在具体业务中在原告处存入一定金额的保证金（账号以原告系统自动生成的为准，具体金额以仪表总厂实际存入或原告实际扣取的为准），该资金自进入该账户之日起视为特定化和移交原告占有，未经原告许可仪表总厂不得动用，作为承兑业务的担保；第4条约定，仪表总厂应于每笔承兑票据到期前一日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于其开立于原告的账户，以备支付到期票款；第7条约定，如汇票到期日前仪表总厂未足额交付票款时，原告有权从仪表总厂在原告开立的任何存款账户上扣款以作支付，因仪表总厂不足交付或其账户余额不足扣收而致原告垫付的票款，由原告按《支付结算办法》有关规定计收罚息。 2016年3月18日，仪表总厂向原告提交招商银行网上票据实票签发申请，向原告申请签发3份银行承兑汇票并申请办理承兑业务，票据总金额为5600000元，出票日期为2016年3月18日，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9月18日，出票人全称为杭州富阳富春空调器厂，收款人全称为安徽富春汽车空调有限公司，票据类型为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保证金比例为50%，承兑手续费比例为0.05%。同日，原告同意为仪表总厂签发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共3份，汇票总金额为5600000元，汇票号码为3080005395372833-3080005395372835，出票日期为2016年3月18日，汇票到期日为2016年9月18日，出票人全称为杭州富阳富春空调器厂，收款人全称为安徽富春汽车空调有限公司，且原告为仪表总厂办理了承兑。2016年3月18日，仪表总厂依约向原告交纳承兑保证金人民币2800000元。2016年9月18日，因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但仪表总厂并没有按照约定在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于其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故原告扣除相应保证金后垫付票款计2795881.77元。 2016年7月21日，仪表总厂和原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6年授字第046号的《授信协议》，《授信协议》第1条约定，仪表总厂向原告申请授信额度为人民币壹仟万元整（含等值其他币种，汇率按各具体业务实际发生时原告公布的外汇牌价折算，下同），其中循环额度为人民币壹仟万元；原告与仪表总厂原签有编号为2015年授字第024号的授信协议，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该授信协议项下叙做的具体业务尚未清偿余额的，自动纳入本协议项下，直接占用本协议项下授信额度。协议第2、3、4条约定，授信期间为12个月，即从2016年7月21日起到2017年7月20日止；上述授信额度为综合授信额度，具体业务种类包括流动资金贷款、网上承兑、人行电票承兑、国内信用证，同时上述额度仪表总厂可调剂使用，并且全部业务种类均可相互调剂使用；授信额度内的贷款、融资利率及相关业务收取的费用，按各具体合同的规定执行。协议第9条约定，在仪表总厂不能按期归还本协议项下所欠原告债务的情况下，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公告费、送达费等所有费用，均由仪表总厂全数承担。协议第12条约定，原告与仪表总厂签订的编号为2016年承合字第038号的《银行承兑合作协议》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且浙江圣耀汽车空调有限公司、北京富仪节能科技有限公司、郑圣良、高利淑、朱观凤、郑耀、王海滨（已另案起诉）以及被告恒泰公司、恒大公司、张新校自愿为仪表总厂与原告签订的编号为2016年授字第046号的《授信协议》项下所有债务向原告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出具了《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最高额不可撤销担保书》第二条约定，保证范围为贵行（即原告）根据《授信协议》在授信额度内向授信申请人（即仪表总厂）提供的贷款及其他授信本金余额之和（最高限额为人民币壹仟万元），以及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保理费用和实现债权的其他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告费、送达费、差旅费等；第二条还约定，保证范围包括原告和仪表总厂原签有编号为2015年授字第024号的授信协议，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原授信协议项下具体业务中尚未清偿的余额部分；第三条约定，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四条约定，保证期间自本担保书生效之日起至《授信协议》项下每笔贷款或其他融资或原告受让的应收账款债权的到期日或每笔垫款的垫款日另加两年，任一项具体授信展期，则保证期间延续至展期期间届满后另加两年止。 2016年7月21日，仪表总厂与原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6年承合字第038号的《银行承兑合作协议》，《银行承兑合作协议》约定仪表总厂向原告申请承兑其开出的商业汇票，原告同意为仪表总厂办理承兑。《银行承兑合作协议》第2条约定，仪表总厂具体申请承兑时，无须与原告逐笔另签承兑协议，但须逐笔向原告提出承兑申请，原告逐笔审批、办理；第2.2条约定，每笔纸张商业汇票承兑的申请和开立以原告所确认的仪表总厂的《承兑申请书》及原告实际承兑的商业汇票为准（若二者不一致，以原告承兑的汇票为准）；第3条约定，仪表总厂在具体业务中在原告处存入一定金额的保证金（账号以原告系统自动生成的为准，具体金额以仪表总厂实际存入或原告实际扣取的为准），该资金自进入该账户之日起视为特定化和移交原告占有，未经原告许可仪表总厂不得动用，作为承兑业务的担保；第4条约定，仪表总厂应于每笔承兑票据到期前一日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于其开立于原告的账户，以备支付到期票款；第7条约定，如汇票到期日前仪表总厂未足额交付票款时，原告有权从仪表总厂在原告开立的任何存款账户上扣款以作支付，因仪表总厂不足交付或其账户余额不足扣收而致原告垫付的票款，由原告按《支付结算办法》有关规定计收罚息。 2016年7月25日，仪表总厂向原告提交招商银行网上票据实票签发申请，向原告申请签发31份银行承兑汇票并申请办理承兑业务，票据总金额为4400000元，出票日期为2016年7月25日，汇票到期日为2017年1月25日，出票人全称为杭州富阳富春空调器厂，收款人全称为安徽富春汽车空调有限公司，票据类型为银行承兑汇票，承兑保证金比例为50%，承兑手续费比例为0.05%。同日，原告同意为仪表总厂签发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共31份，汇票总金额为4400000元，汇票号码为3080005396297025-3080005396297055，出票日期为2016年7月25日，汇票到期日为2017年1月25日，出票人全称为杭州富阳富春空调器厂，收款人全称为安徽富春汽车空调有限公司，并为仪表总厂办理了承兑。2016年7月25日，仪表总厂依约向原告交纳保证金人民币2200000元。2017年1月25日，因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到期，但仪表总厂并没有按照约定在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于其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故原告扣除相应保证金后垫付票款计2200000元。 2016年7月21日，仪表总厂与原告签订了一份编号为2016年贷字第039号的《借款合同》，《借款合同》第1、2、3条约定，贷款币种和金额为人民币伍佰万元整；贷款用途为流动资金贷款；贷款期限为12个月，即自2016年7月21日至2017年7月20日。《借款合同》第5条约定，此项贷款采用固定利率，以定价日前1个工作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LPR）为基准利率加179个基本点；借款人未按期偿还贷款的，对其未偿还部分从逾期之日起改按在原利率基础上加收50%计息；贷款利息从贷款入借款人账户之日起按实际放款额和实际占用天数计算，每月计息一次，计息日为每月的20日；借款人未按时付息的，原告有权按同期贷款利率就未付利息加收复息。《借款合同》第7.2.4条约定，借款人应当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借款合同》第13条约定，在借款人不能按期归还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和偿付应付费用情况下，原告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差旅费等所有费用，均由借款人全数负担。2016年7月21日，原告向仪表总厂发放贷款500万元。 上述银行承兑汇票到期后，借款人并没有按照约定在汇票到期日前将应付票款足额交存于其在原告处开立的账户，故原告垫付票款共计4995881.77元，后借款人陆续归还了2016年3月18日签发的银行承兑汇票项下的部分垫款（计137830.84元），故截至2017年4月11日借款人尚欠原告垫付票款计4858050.93元。上述《借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向借款人发放借款，借款人也按时支付了部分利息，但自2017年1月21日起借款人并没有按时足额支付原告利息。根据《借款合同》第7.2.4条约定，借款人应当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第16.1.4条约定，借款人违反本合同第7.2.4条约定，未按本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即视为已发生违约事件；第16.4条约定，一旦发生第16.1、16.2、16.3条规定的任何一种违约事件，原告有权提前收回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以及根据《授信协议》第6.2.4条约定应当按本协议和各具体合同的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垫款和其他授信债务的本息；第10.1.4条约定，违反本协议第6.2.4条规定义务，未按本协议及/或各具体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垫款和其他授信债务本息的，即视为已发生违约事件；第10.4条约定，一旦发生第10.1、10.2、10.3条规定的任何一种违约事件时，原告有权提前收回授信额度内已发放的贷款本息和相关费用。故原告于2017年4月7日向仪表总厂、浙江圣耀汽车空调有限公司、北京富仪节能科技有限公司、郑圣良、高利淑、朱观凤、郑耀、王海滨以及被告恒泰公司、恒大公司、张新校发出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宣布上述流动资金贷款于2017年4月11日提前到期，并要求仪表总厂、浙江圣耀汽车空调有限公司、北京富仪节能科技有限公司、郑圣良、高利淑、朱观凤、郑耀、王海滨以及被告恒泰公司、恒大公司、张新校于2017年4月11日前归还编号为2016年授字第046号的《授信协议》项下所欠的垫付票款本息及流动资金贷款本息。但仪表总厂并未按时归还垫付票款本息及流动资金贷款本息，各担保人也未承担担保责任，故原告于2017年4月13日向贵院提起诉讼【案号：（2017）浙0111民初2839号】，后又于2017年5月23日申请撤回对被告恒泰公司、恒大公司、张新校的起诉。起诉后，法院于2017年8月15日作出生效判决，现已进入执行阶段。上述判决后，原告陆续收回垫付票款本金3000179.25元、借款本金30125元、利息19875元、律师费10000元。 另，2018年2月8日，杭州市富阳区人民法院分别裁定受理仪表总厂、浙江圣耀汽车空调有限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且原告已向仪表总厂管理人、浙江圣耀汽车空调有限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 截至2018年12月25日尚欠垫款本金1857871.68元、借款本金4969875元及相应利息未归还。 故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望贵院支持原告前述之诉请。 审理中，原告招商银行补充部分事实：原告于2019年1月14日收回本金5954元，2019年1月30日收回本金675321.6元。2019年3月29日收到251557.3元。 被告恒泰公司答辩称：曾与原告招商银行协商口头确定只归还本金，六年内还清。一共归还过400万左右款项（里面有一部分是破产财产受偿款），其中我们还了310万左右本金。 被告恒大公司、张新校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恒泰公司对原告招商银行提供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恒大公司、张新校未到庭质证，也未提供反驳证据，本院视为其放弃质证权利。本院经审查后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定的事实与原告招商银行陈述的事实一致。另查明： 2018年3月1日，本院根据仪表总厂管理人的申请，裁定仪表总厂、浙江圣耀汽车空调有限公司合并破产清算。2018年4月19日，原告招商银行向仪表总厂、浙江圣耀汽车空调有限公司管理人申报债权8643074.44元，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2018）浙0111破2、3号之六民事裁定书，对管理人初步确认的债权8441520.03元裁定予以确认。此后原告招商银行收回本金5954元，获得破产分配受偿款合计926878.90元，扣除上述款项后，原告招商银行尚余本息7508687.13元未受清偿。2019年3月27日，本院裁定终结仪表总厂、浙江圣耀汽车空调有限公司破产程序。 本院认为：原告招商银行尚余本息7508687.13元未受清偿的事实，有（2018）浙0111破2、3号之六的民事裁定书及原告招商银行的开庭陈述为凭，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恒泰公司、恒大公司、张新校作为案涉借款的连带责任保证人，依法应在保证期间内对仪表总厂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根据法律规定，债务人破产清算的，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应当在破产程序终结后六个月内提出。原告向被告主张还款未超过保证期间，故被告恒泰公司、恒大公司、张新校依法应对仪表总厂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因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原告招商银行向被告恒泰公司、恒大公司、张新校主张的债权应以其向被告仪表总厂主张的债权为限，故其无权向被告主张本息7508687.13元以外的金额，故本院对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原告招商银行诉请之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恒泰公司要求只归还本金，原告招商银行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纳，其认为已归还310万元左右的抗辩意见，与原告招商银行的开庭陈述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恒大公司、张新校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杭州富阳恒泰汽车电器有限公司、杭州恒大钢结构有限公司、张新校归还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支行本息7508687.13元（执行时应扣除杭州富阳仪表总厂有限公司、浙江圣耀汽车空调有限公司破产分配受偿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二、驳回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76295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81295元，由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支行负担15043元，被告杭州富阳恒泰汽车电器有限公司、杭州恒大钢结构有限公司、张新校负担66252元。 原告招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富阳支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杭州富阳恒泰汽车电器有限公司、杭州恒大钢结构有限公司、张新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剑丽 人民陪审员  于燕燕 人民陪审员  郑 峰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日 代书 记员  郑骊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