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9831号原告：上海五裕新业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奚晓萍，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平，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艾广青，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国华，男，1977年4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告：娄晓芸，女，1987年9月13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告：朱洪娣，女，1952年1月6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告：汤建华，男，1969年2月18日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被告：蒋贻林，男，1964年6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原告上海五裕新业工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朱国华、娄晓芸、朱洪娣、汤建华、蒋贻林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燕平及被告朱国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娄晓芸、朱洪娣、汤建华、蒋贻林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五裕新业工贸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被告朱国华在抽逃出资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0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案外人上海华芸实业有限公司在(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书中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2、被告娄晓芸在抽逃出资150万元本息范围内对案外人上海华芸实业有限公司在(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书中未能清偿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被告朱国华、娄晓芸对上述第1、2项付款义务互负连带责任；4、被告朱洪娣对上述第1、2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被告汤建华对上述第1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被告蒋贻林对上述第2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4年1月8日，原告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案外人上海华芸实业有限公司(以下或简称华芸公司)诉至本院，本院依法作出(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判令华芸公司支付原告货款314,378.50元及前述货款自2014年1月8日起算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因华芸公司未自动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原告依据前述生效判决申请强制执行，因未发现有可供执行的财产遂终结执行程序。经查，华芸公司系被告朱洪娣、汤建华于1996年8月出资设立。2006年7月，汤建华将其股权转让给朱洪娣，同时被告朱国华、娄晓芸作为新股东加入华芸公司，其出资分别为300万元、150万元，前述两笔投资款在完成增资验资的当日就从华芸公司转出。被告朱国华、娄晓芸作为华芸公司股东，抽逃出资，其应对华芸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且被告朱国华、娄晓芸的出资是在同一笔转账内转出的，被告朱国华、娄晓芸有互相协助的行为，应对彼此的付款义务互负连带责任。被告朱洪娣作为华芸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在转账凭证上盖章，协助被告朱国华、娄晓芸抽逃出资，故应对两人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朱国华、娄晓芸于2012年5月将其持有的股权分别出让给被告汤建华、蒋贻林，被告汤建华作为被告朱国华的股权受让人，被告蒋贻林作为被告娄晓芸的股权受让人，在应当知道前述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时受让股权的，应对未履行出资义务的行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遂诉至本院。被告朱国华辩称：对于(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确认的货款314,378.50元其并无异议，但不认可需要支付逾期利息；原告并未向华芸公司开具足额发票，至今尚欠华芸公司150余万元发票未开，其认为华芸公司为此缴纳的税金，足以抵消华芸公司欠原告的货款，现原告起诉华芸公司的股东，其认为基础债权既然不存在，其亦不用承担股东责任。被告娄晓芸、朱洪娣、汤建华、蒋贻林未作答辩。当事人举证、对方质证及本院对证据的审核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本院作出的(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法院生效判决判令华芸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货款314,378.50元及前述货款自2014年1月8日起算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2、原告提交的本院作出的(2014)宝执字第5942号执行裁定书，拟证明原告依据法院生效判决申请强制执行，但因华芸公司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法院依法裁定本次执行程序终结。3、原告提交的华芸公司的工商内档材料，拟证明华芸公司是由被告朱洪娣、汤建华于1996年8月28日出资设立，注册资本50万元，朱洪娣出资30万元，汤建华出资20万元；2006年7月13日，汤建华将其全部股权转让给朱洪娣，同时被告朱国华、娄晓芸作为新股东加入华芸公司，两人分别出资300万元、150万元，前述两笔投资款于2006年8月7日转入华芸公司开设的验资专户内；2012年5月3日，朱国华将其持有的60%股权作价300万元出让给汤建华，娄晓芸将其持有的30%股权作价150万元出让给蒋贻林，朱洪娣将其持有的10%股权作价50万元出让给蒋贻林。4、原告提交的本院作出的(2015)宝民二(商)初字第1829号民事判决书、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沪02民终4702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案外人江苏远东机床科技有限公司(以下或简称远东公司)以被告朱洪娣、朱国华、娄晓芸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将三被告诉至本院，本院认定被告朱国华、娄晓芸存在抽逃出资行为，被告朱洪娣存在协助抽逃出资的行为；二审中各被告也未证明其已补足出资，虽然三被告申请对华芸公司自2006年8月7日起至2013年底的财务状况进行审计，但二审判决载明的审计意见表明根据华芸公司2006年8月10日收款凭证5号记载显示实收资本和对应现金450万元无法确认，该意见即表明被告朱国华、娄晓芸的出资确已抽逃；根据华芸公司2006年8月16日付款凭证6号，审计单位认为就华芸公司所谓的455万元应付款中有99万元因未提供会计资料无法核对，另就对股东及关联公司的债务因被告提供的部分记账凭证所附的原始凭证依据不充分，审计单位也无法确认；审计单位就被告朱国华支付给大连爱泰信国际工贸有限公司的赔偿款40万元也未认定为是被告朱国华为华芸公司垫付的款项，根据审计单位出具的意见显示，华芸公司2013年12月31日账面记载的股东和关联方的往来款余额由于2005年12月31日前未提供会计资料，2006年至2013年期间存在部分记账凭证无原始凭证，因此2013年12月31日华芸公司与股东及关联方的往来余额仅按会计账面记载列示，由此可以说明被告朱国华、娄晓芸、朱洪娣提供的华芸公司的会计资料根本无法反映华芸公司与股东及关联公司的真实财务往来；审计单位作出的华芸公司对股东及关联公司所附债务仅是根据部分债务账面记载，因账面记载是股东所为，在没有完整的会计资料并对应华芸公司完整银行明细的情况下，根本无法判断华芸公司与股东的真实往来情况，且该二审判决对审计意见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未进行认定，该审计意见不能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参考。被告朱国华对原告提交的前述四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娄晓芸、朱洪娣、汤建华、蒋贻林未到庭质证。本院认为，鉴于被告朱国华对前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相关内容将在事实查明部分作具体叙述。5、被告朱国华提交了其于2017年10月28日出具的《说明》、2017年11月30日朱国华和远东公司签署的《调解协议》及远东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出具的《收条》、2017年11月19日朱国华向上海沪中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2017年11月21日上海沪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的《关于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补充说明》、被告朱国华单方制作的反映原告与华芸公司之间买卖往来的表格，拟证明其和被告娄晓芸在抽逃出资450万元后，现已全额补足了抽逃的出资，且华芸公司虽欠原告货款，但原告也尚欠华芸公司150余万元发票未开。原告对被告朱国华提交的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朱国华于2017年10月28日出具的《说明》是其单方陈述，其也并未提交说明中所依据的鉴定意见、判决书、支付凭证等相关文件予以证明；调解协议和收条没有相应的付款凭证；2017年11月19日朱国华向上海沪中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情况说明》是其单方陈述，没有相应证据予以支持；《关于对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补充说明》是在他案中形成的，鉴定意见所依据的材料本身不完整、不充分，相应的审计依据是否真实也无法核实，且审理该案的法院也并未对鉴定意见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定，故本案中不应引用；被告朱国华单方制作的汇总表是其单方制作，没有相应证据予以支持，且原告有无向华芸公司开具发票并非本案争议，若被告朱国华认为原告有欠开发票的行为可另行起诉。被告娄晓芸、朱洪娣、汤建华、蒋贻林未到庭质证。本院认为，鉴于原告对被告朱国华提交的前述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将结合相关证据与案件事实、各证据之间的联系等方面对被告朱国华提交的前述证据进行综合审查判断，此处不展开。根据对相关证据的审核认定，本院查明以下法律事实：1、2014年1月，原告(本段简称五裕公司)以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将华芸公司诉至本院。2014年9月，本院依法作出(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判令华芸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货款314,378.50元及前述货款自2014年1月8日起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案件受理费6,015元、保全费2,092元，合计8,107元由华芸公司负担。因华芸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原告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5年3月依法作出(2014)宝执字第5942号执行裁定书，因华芸公司暂无可供执行的有效财产，五裕公司亦无法向本院提供华芸公司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故裁定本院(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书主文本次执行程序终结。2、华芸公司在工商部门的档案有以下记载：1996年8月，被告朱洪娣、汤建华分别出资30万元、20万元成立华芸公司，分别持股60%、40%；朱洪娣任华芸公司法定代表人。2006年7月13日，被告汤建华将其持有的华芸公司的40%股权作价20万元转让给被告朱洪娣。同日，华芸公司吸收被告朱国华、娄晓芸为公司股东，注册资本增资至500万元，被告朱国华作为华芸公司新股东出资300万元，持股60%；被告娄晓芸作为新股东出资150万元，持股30%；被告朱洪娣出资50万元，持股10%。2006年8月7日，山东省青岛振青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出具验资报告，结论为：经审验，截至2006年8月7日止，华芸公司已收到朱国华、娄晓芸缴纳的新增注册资本合计450万元，以货币出资；同时，华芸公司股权出让方股东已收到股权受让方股东缴纳的股权转让款，以货币支付。2006年8月11日，华芸公司经工商机关备案登记，公司股东为朱洪娣、朱国华、娄晓芸，分别持股10%、60%、30%。2012年5月3日，被告朱国华、娄晓芸、朱洪娣和被告汤建华、蒋贻林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朱国华将其持有的华芸公司60%股权作价300万元转让给汤建华；娄晓芸将其持有的华芸公司30%股权作价150万元转让给蒋贻林；朱洪娣将其持有的华芸公司10%股权作价50万元转让给蒋贻林。同日，华芸公司经工商机关备案登记，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朱洪娣变更为蒋贻林，股东由朱国华、娄晓芸、朱洪娣变更为蒋贻林、汤建华，分别持股40%、60%。3、2016年3月，本院就远东公司诉被告朱洪娣、朱国华、娄晓芸、第三人华芸公司股东出资纠纷一案作出(2015)宝民二(商)初字第182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确认以下法律事实：第三人成立于1996年8月28日，原注册资本为50万元，由朱洪娣、汤建华共同出资建立。2006年7月13日，汤建华将股权全部转让给朱洪娣。当日，第三人申请增资450万元，由朱国华认缴出资300万元、娄晓芸认缴出资150万元，分别占公司股权的60%、30%，朱洪娣以其出资50万元占公司股权的10%。同年8月7日，朱国华、娄晓芸按认缴金额向第三人名下中国农业银行上海市长宁区定西路支行账号为03－XXXXXXXXXXXXXXX的账户缴存出资。此时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执行董事即朱洪娣担任。但当日，第三人即通过上述银行账户向联汇公司以电汇方式支付了450万元，其中电汇凭证上加盖了第三人公章及朱洪娣私章。2012年5月3日，三被告将全部股权转让给了汤建华、蒋贻林，汤建华、蒋贻林分别认缴出资300万元、200万元，占公司股权比例分别为60%、40%。本院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经审查远东公司已提交的证据并结合相关事实，推定朱国华、娄晓芸抽逃回各自认缴的全部出资及朱洪娣作为华芸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在转账凭证上盖章，协助朱国华、娄晓芸抽逃出资的事实，据此，本院判令朱国华在其抽逃出资30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华芸公司拖欠远东公司的货款及诉讼费共计1,510,347元及该款自2013年3月19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娄晓芸在其抽逃出资15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对华芸公司拖欠远东公司的货款及诉讼费共计1,510,347元及该款自2013年3月19日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朱洪娣对上述两项中朱国华、娄晓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作出(2015)宝民二(商)初字第1829号民事判决后，该案被告朱国华、娄晓芸、朱洪娣提起上诉。2017年11月，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2民终4702号民事判决，该判决确认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因在该案审理中，远东公司和朱国华、娄晓芸、朱洪娣自行达成和解，故判决如下：变更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2015)宝民二(商)初字第1829号民事判决为：上诉人朱国华、上诉人娄晓芸、上诉人朱洪娣对于原审第三人上海华芸实业有限公司拖欠被上诉人江苏远东机床科技有限公司的货款及诉讼费共计人民币1,510,347元及该款自2013年3月19日至判决生效之日止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承担人民币130万元款项的给付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履行给付责任。本院认为：本院作出的(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判令华芸公司支付原告货款314,378.50元及前述货款自2014年1月8日起算至该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另华芸公司应负担诉讼费8,107元，该判决生效后，华芸公司未自动履行判决义务，原告申请强制执行，执行程序因华芸公司查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而终结。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2民终4702号民事判决已经依法生效，前述判决已依法认定朱国华、娄晓芸抽逃回各自认缴的全部出资及朱洪娣作为华芸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在转账凭证上盖章，协助朱国华、娄晓芸抽逃出资的事实存在。被告朱国华、娄晓芸抽逃出资的违法行为侵犯了华芸公司的财产权，直接削弱华芸公司的债务清偿能力，目前并无证据证明被告朱国华、娄晓芸存在已补足所抽逃出资的情形，最后实际侵害了作为华芸公司债权人的原告的利益，已构成对原告的侵权。因此，本院认为被告朱国华、娄晓芸对其抽逃出资的行为依法应在各自所抽逃出资的本息范围内向原告承担相应民事责任，被告朱洪娣对朱国华、娄晓芸的前述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汤建华、蒋贻林虽然分别受让了被告朱国华持有的华芸公司60%的股权，被告娄晓芸持有的华芸公司30%的股权，但目前证据尚无法证明汤建华、蒋贻林在受让股权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朱国华、娄晓芸抽逃出资，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汤建华对被告朱国华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要求被告蒋贻林对被告娄晓芸的补充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难以支持。被告朱国华的辩称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抽逃出资后已足额补足了抽逃出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娄晓芸、朱洪娣、汤建华、蒋贻林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视为其放弃抗辩权利。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朱国华在其抽逃出资30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利息自2006年8月7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若被告朱国华已因抽逃对上海华芸实业有限公司的出资依照生效在先的其他法律文书履行过补充赔偿责任，有关赔偿数额应从中扣减)对(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上海华芸实业有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向原告上海五裕新业工贸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二、被告娄晓芸在其抽逃出资150万元的本息范围内(利息自2006年8月7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利率计算；若被告娄晓芸已因抽逃对上海华芸实业有限公司的出资依照生效在先的其他法律文书履行过补充赔偿责任，有关赔偿数额应从中扣减)对(2014)宝民二(商)初字第262号民事判决确定的上海华芸实业有限公司的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向原告上海五裕新业工贸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三、被告朱洪娣对上述第一、二项判决主文中确认的被告朱国华、娄晓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上海五裕新业工贸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733元，财产保全费2,998元，公告费600元，合计12,331元由被告朱国华、娄晓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双幸审 判 员  张庆刚人民陪审员  蔡丽君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 助理  宋显爱书 记 员  宋显爱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八条股东应当按期足额缴纳公司章程中规定的各自所认缴的出资额。股东以货币出资的，应当将货币出资足额存入有限责任公司在银行开设的账户；以非货币财产出资的，应当依法办理其财产权的转移手续。……第一百七十八条有限责任公司增加注册资本时，股东认缴新增资本的出资，依照本法设立有限责任公司缴纳出资的有关规定执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四条……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