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初1361号原告：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才高街**。法定代表人:马洪斌，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玉顺，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帅，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张店区柳泉路**。法定代表人:王清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巍，山东石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高新区舜华路**舜泰广场**楼北1401-10法定代表人:薛立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强，山东石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清涛，男，1962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邹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强，山东石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资产公司)与被告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融新大公司）、山东物流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物流公司）及王清涛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原资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玉顺、冯帅，被告中融新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鞠巍，被告山东物流公司、王清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德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山东物流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请求将本案移送至山东物流公司住所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管辖，本院审查后裁定驳回山东物流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山东物流公司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原资产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中融新大公司向中原资产公司偿还本金154000000元；2.判令中融新大公司向中原资产公司支付自2018年9月16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补偿金（计算公式：未清偿本金×10%×延期还款实际天数÷360），暂计算至2019年5月13日的补偿金为10266666.67元；3.判令中融新大公司向中原资产公司支付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本金付清之日止的本金违约金（计算方式：应还未还本金的日万分之五），暂计算至2019年5月13日的本金违约金为11550000元；4.判令中融新大公司向中原资产公司支付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补偿金付清之日止的补偿金违约金（计算方式：应还未还补偿金的日万分之五），暂计算至2019年5月13日的补偿金违约金为770000元；5.判令山东物流集团、王清涛对第1、2、3、4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判令中融新大公司、山东物流集团、王清涛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律师费等。事实和理由：1.中原资产公司与中融新大公司以及山东焦化集团铸造焦有限公司于2017年7月13日签订了《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协议》，协议约定：山东焦化集团铸造焦有限公司将其享有的对中融新大公司的204000000元的债权以2040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中原资产公司。中融新大公司对该债权转让表示同意，并承诺向中原资产公司无条件清偿重组债务本金和重组宽限补偿金。协议对各方之间的付款方式、期限及违约金等均进行了详细的约定；2.此外，山东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王清涛为中融新大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并与中原资产公司签订了《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保证合同》；3.原告依约将债权收购价款支付给山东焦化集团铸造焦有限公司后，中融新大公司未依约履行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给中原资产公司方造成巨大损失，故中原资产公司依据《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协议》第10.1.3条第（1）项之约定宣布全部债务和补偿金立即到期。中融新大公司辩称，1.中原资产公司虽然名义上签署《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协议》，但实质上属于借款合同，属于名为收购不良债实为融资的行为，违反金融监管规定，协议无效，应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相关利息。《中国银监会办公厅关于规范金融资产管理公司不良资产收购业务的通知》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开展非金融机构不良资产业务管理办法》均明令禁止名为收购不良债实为融资的行为。被收购债权的真实性存在异议，不符合债权收购的相关规定，根据中原资产公司提供的证据，本案被收购的债权仅有一页纸的合同和发票复印件，无法证明债权事实存在。现有证据判断被收购债权不属于不良债，不符合债权收购的相关规定。从《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协议》签订目的看，各方签订协议的本意是债权转让方从中原资产公司处融资，从内容看各方实际权利义务符合借款合同的特征。案涉合同无效，中融新大公司仅需向中原资产公司返还本金，即使需要支付资金占用费，也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2.关于中原资产公司主张的补偿金、违约金、律师费不应支持。合同无效，相应的补偿金、违约金、律师费条款相应无效，相关费用不应支持，即使合同有效，本案协议约定的补偿金、违约金、律师费等已超过法定利率上限，应当不予支持；3.关于中融新大公司已支付的中介费应折抵本金或利息；4.截至目前，中融新大公司共还款67410000元，已还利息应当按照同期贷款利率4.75%折算，中融新大公司共还本金61110000元、利息6300000元。山东物流公司、王清涛辩称，1.本案涉诉的协议是债务重组协议，是资产公司收购企业的不良债权，但是从目前的证据来看，对于基础债权真实性是否真实发生是存疑的。这笔债权经过审计报告确认，不是一笔不良债权，而是一笔正常债权。中原资产公司作为资产管理公司，向非金融机构收购正常的债权是违反了银监会的规章制度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2.中原资产公司的这一行为就是名为重组协议，实为民间借贷，即使合同有效，中原资产公司起诉的利息、违约金、相关费用合计也超过了民间借贷年利率24%；3.对于保证责任，王清涛对于其签署的保证签字没有异议。山东物流公司这边视频看不出来所签的文件是本案涉诉的文件，也跟山东物流公司核实过，包括用印记录和文件的存档记录没有发现有这笔担保的债权，所以提起公章鉴定和董晓军的笔迹鉴定，对担保这一块山东物流公司是有异议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理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13日，中原资产公司（收购方）与山东焦化集团铸造焦有限公司（转让方）、中融新大公司（债务人）签订《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协议》，主要约定：1.标的债权的确认：转让方与债务人共同确认，本协议签署前，债务人尚未偿还转让方到期债务共计人民币204000000元。现转让方与债务人共同确认标的债权已到期，债务人应立即向转让方偿还基于《焦炭买卖合同》取得的全部财产及利息等相关债务；2.标的债权的收购：转让方同意依本协议约定将标的债权转让给中原资产公司，中原资产公司同意依本协议约定收购标的债权；3.收购价款：经协商一致，中原资产公司应向转让方支付的收购价款为人民币204000000元；4.标的债权的转移：自权利转移日（含该日）起，标的债权由中原资产公司所有，标的债权的风险转移至中原资产公司；5.转让通知：债务人签署本协议即视为标的债权转让通知已送达债务人；6.债务重组宽限期：债务重组宽限期为24个月，自付款日起算，在债务重组宽限期内，债务人同意向中原资产公司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重组宽限期补偿金以重组债务金额、重组宽限补偿金年率和债务重组宽限期为基础计算；7.还款计划：债务人应于债务重组期限终止日之前每自然季度末月的15日向中原资产足额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具体还款计划为：（1）债务人应于2017年12月15日归还人民币50000000元重组债务本金；应于自债务重组之日起满24个月时支付剩余人民币154000000元重组债务本金；（2）重组宽限补偿金按日计算，按季支付。债务人应于每自然季度末月的15日向中原资产公司支付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如遇节假日提前至最近一个工作日归还），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由以下公式计算得出并四舍五入至万元：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未清偿重组债务（重组债务本金—已偿还的重组债务本金）×10%×对应的延期还款实际天数÷360。对应的延期还款实际天数为上一个重组宽限补偿金支付日（不含当日）至当期重组宽限补偿金支付日（含当日）之间的实际天数。首个延期还款实际天数为收购价款支付之日起（含当日）至首个重组宽限补偿金支付日（含当日）之间的实际天数。如债务人依据上述还款计划向中原资产公司按期足额清偿重组债务和重组宽限补偿金，则本协议项下债务人对中原资产公司的债务清偿完毕；8.违约责任：债务人未能按照本协议第八条（还款计划）按时、足额向中原资产公司支付任何一期款项的，中原资产公司有权选择宣布全部未到期重组债务和重组宽限补偿金立即到期，债务人应立即向中原资产公司清偿全部未偿还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和本协议项下的其他应付款项，违约金自债务人违约之日起按其全部应还未还金额每日万分之伍计算；9.其他约定条款：本次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发生的税收和费用，均由债务人承担，包括但不限于中原资产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办理抵押登记的费用、办理质押登记的费用、办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正的费用。中原资产公司实现债权的费用是指中原资产公司依据本协议及相关的担保合同行使任何权益、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等。如债务人未能按期足额向中原资产公司支付本协议项下的全部款项，则债务人向中原资产公司支付的相关款项抵充顺序为：先抵充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发生的税收和费用，再抵充违约金，最后抵充重组债务。2017年7月13日，中原资产公司（债权人）与山东物流公司（保证人）、王清涛（保证人）分别签订《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保证合同》，主要约定：1.保证方式：为保障债权人在主合同（《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协议》）项下债权的实现，保证人愿意按本合同的约定，为被担保人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和责任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债权人同意接受该保证；2.保证范围：主合同项下被担保人应承担的全部义务及责任，包括：主合同约定的主债务（包括但不限于重组债务、宽限补偿金）及因违反主合同而产生的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违约金、赔偿金）及债权人实现主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等（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3.保证期间：本合同保证范围条款所对应的债权的保证期间分期计算，各期债务的保证期间分别自主合同项下各期债务到期之日起算，并均至主合同项下重组宽限期终止日后两年止。如被担保人违反主合同或法律的规定，而债权人选择还款期限提前或延期的，保证期间随之调整，调整后的保证期间为提前或延期通知重新规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2017年7月11日山东物流公司股东会作出决议，同意山东物流公司为中融新大公司、山东焦化集团铸造焦有限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授权公司法定代表人与中原资产公司及相关方签署包括但不限于《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保证合同》等相关法律文件。庭审时中原资产公司与山东物流公司均陈述，双方签订保证合同时，由山东物流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董晓军在保证人山东物流公司处签字。2017年8月14日，中原资产公司向山东焦化集团铸造焦有限公司支付134999000元；2017年10月23日，中原资产公司向山东焦化集团铸造焦有限公司支付60000000元；2017年10月24日，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山东焦化集团铸造焦有限公司支付9001000元。以上共计204000000元。2017年12月15日，中融新大公司向中原资产公司支付55680000元；2018年3月15日，中融新大公司向中原资产公司支付3850000元；2018年6月15日，中融新大公司向中原资产公司支付3940000元；2018年9月13日，中融新大公司委托山东勤朗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中原资产公司支付3940000元。以上共计67410000元。另查明，1.山东焦化集团铸造焦有限公司与中融新大公司于2016年11月21日签订《焦炭买卖合同》，约定山东焦化集团铸造焦有限公司向中融新大公司出卖焦炭80000吨，价款204000000元，中融新大公司向山东焦化集团铸造焦有限公司出具多份货物收据，山东焦化集团铸造焦有限公司亦向中融新大公司开具多份发票。2.中原资产公司与中融新大公司均陈述：中融新大公司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至2018年9月15日，之后的补偿金未再支付。3.中原资产公司与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于2019年5月10日签订《委托代理协议》，约定律师代理费为260000元，中原资产公司已支付上述款项。上述事实有《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协议》、《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保证合同》、银行流水、《股东会决议》、《焦炭买卖合同》、《委托代理协议》、增值税专用发票、《货物收据》、《付款委托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义务或者履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原资产公司与山东焦化集团铸造焦有限公司、中融新大公司于2017年7月13日签订的《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协议》及2017年7月13日中原资产公司与山东物流公司、王清涛签订的《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保证合同》均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属有效合同，各方当事人应当依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院予以确认。《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协议》约定中原资产出资204000000元受让山东焦化集团铸造焦有限公司对中融新大公司的204000000元债权，中融新大公司应于2017年12月15日向中原资产公司归还重组债务本金50000000元，自债务重组之日起满24个月支付剩余154000000元重组债务本金，并依约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中融新大公司已合计支付67410000元，依双方约定的重组债务本金及重组宽限补偿金支付计划，至中原资产公司宣布合同项下债务加速到期之日，中融新大公司尚欠重组债务本金154000000元，上述重组债务本金，中融新大公司应予偿还。本案中，中原资产公司已依约向山东焦化集团铸造焦有限公司支付债权转让款204000000元，中融新大公司亦应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中原资产公司与中融新大公司均认可中融新大公司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至2018年9月15日，之后的补偿金未再支付，因此，中融新大公司逾期支付重组宽限补偿金，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自2018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的重组宽限补偿金为3850000元（154000000元×10%×90÷360），上述期间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应由中融新大公司支付。《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协议》约定：“债务人未能按照本协议第八条（还款计划）按时、足额向中原资产公司支付任何一期款项的，中原资产公司有权选择宣布全部未到期重组债务和重组宽限补偿金立即到期，债务人应立即向中原资产公司清偿全部未偿还重组债务、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和本协议项下的其他应付款项，违约金自债务人违约之日起按其全部应还未还金额每日万分之伍计算”，上述协议约定的重组宽限补偿金年利率为10%，违约金年利率为18%，两项合计为年利率28%，其总额超过了法律规定的标准，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民间借贷利率的规定，对中原资产公司主张的2018年12月15日至清偿之日的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一并按照年利率24%予以支持，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中原资产公司与山东物流公司、王清涛分别签订《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保证合同》，并就保证范围、保证方式及保证期间等作出了明确约定。依案涉《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保证合同》的内容可知，债权人与保证人之间的关系是连带责任保证，各保证人之间成立连带共同保证，债权人已在保证期间内向上述保证人主张权利，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各保证人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中融新大公司追偿。山东物流公司对《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保证合同》中的印章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对印章及签字页的签字真伪进行鉴定，但山东物流公司认可保证合同订立时由其时任法定代表人董晓军在保证人山东物流公司处签字，基于公司法定代表人与法人之间的代表关系，使中原资产公司产生合理信赖利益，《债权收购暨债务重组保证合同》所创设的权利义务应由山东物流公司承受，其申请鉴定对证明待证事实并无意义，本院不予准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起诉时应有明确、具体的诉讼请求，中原资产公司诉请的保全费用、律师费并无明确、具体的数额，且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年利率合计已超过24%，对此部分诉请，本院不予支持。中融新大公司申请追加上海泉古资产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为本案第三人，但上海泉古资产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并未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提起诉讼，与本案处理结果亦无民事法律规范意义上的利害关系，因此，中融新大公司申请追加上海泉古资产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为本案第三人，于法无据，不应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重组债务本金154000000元及自2018年9月16日至2018年12月14日期间的重组宽限补偿金3850000元。之后的重组宽限补偿金、违约金以1540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2月15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二、山东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王清涛对本判决确定的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山东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王清涛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三、驳回中原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4733元，保全费5000元，由中融新大集团有限公司、山东物流集团有限公司、王清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郑志军审判员  谢颂琳审判员  刘 皓二〇二〇年一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苑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