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05民初5019号原告：高瑞晨，女，1975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河南省宜阳县人，无业，住洛阳市涧西区。被告：阴晖丽，女，197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洛阳银行总行员工，住洛阳市涧西区。被告：傅鲁文，男，1968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程度，山东省菏泽市人，洛阳市看守所干警（原天津路派出所干警），住洛阳市西工区。第三人：傅玉安，男，1959年9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山东省菏泽市人，无业，住洛阳市西工区。第三人：张瑞珍，女，1935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化程度，河南省新乡市人，洛阳市市直第二幼儿园退休职工，住洛阳市西工区。被告傅鲁文和第三人傅玉安、张瑞珍的委托代理人：樊印，上海市浩信（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高瑞晨诉被告阴晖丽、傅鲁文、第三人傅玉安、张瑞珍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由原告高瑞晨于2015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原审诉讼，本院受理后于2017年12月1日作出（2015）涧民四初字第639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第三人傅玉安、张瑞珍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6月22日，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中院）作出（2018）豫03民终250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四初字第639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作出受理本案决定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瑞晨和被告傅鲁文、第三人傅玉安、张瑞珍及其三人委托代理人樊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阴晖丽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瑞晨提出的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阴晖丽无偿转让房产共有份额给傅鲁文的行为；2、撤销被告傅鲁文以明显低价转让位于洛阳市××工区行署路××号5栋2-102（房产编号：洛房权证市字第××号）房产给第三人傅玉安、张瑞珍的行为；3、判决由被告阴晖丽、傅鲁文承担原告高瑞晨为行使撤销权支出的必要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阴晖丽在与被告傅鲁文婚姻存续期间，向原告高瑞晨举债383万元。2014年12月3日已届清偿期，原告高瑞晨多次催要，被告阴晖丽、傅鲁文百般推诿，拒不偿还，却在2015年1月17日，瞒着原告高瑞晨签署《房屋买卖合同》将其夫妻共有的位于洛阳市××工区行署路××2-102（房产编号：洛房权证市字第××号）房产，以150元的明显低价转让给了被告傅鲁文的胞兄第三人傅玉安，目前房产登记在第三人傅玉安、张瑞珍名下，被告阴晖丽、傅鲁文的行为极大消弱了二被告的债务清偿能力，截止目前，被告阴晖丽、傅鲁文仍未偿还原告高瑞晨一分钱。原告高瑞晨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依据《民法》、《合同法》及司法解释等相关规定，诉诸法院，恳请法庭明察公断，支持原告高瑞晨的诉讼请求。被告傅鲁文辩称，位于洛阳市××工区行署路××号5栋2-102号的房子是被告傅鲁文父亲的名字，被告傅鲁文的母亲张瑞珍和哥哥傅玉安一直住在该房屋内。第三人傅玉安述称，原告高瑞晨应当在起诉前调查清楚房子是谁的以后再起诉。150元的转让费是国家的惠民政策。第三人张瑞珍述称，房子是我买的，当时只有公安局的人才能买房，第三人张瑞珍之子傅鲁文在公安局上班，可以买。被告傅鲁文和第三人傅玉安、张瑞珍的委托代理人樊印辩称：1、诉争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为第三人张瑞珍，被告傅鲁文因当时第三人张瑞珍、傅玉安及其他家庭成员不具备资格购买集资建房，但该集资建房又属于第三人张瑞珍配偶、被告傅鲁文、第三人傅玉安之父傅道义的房屋，按照当时的房改房政策，必须有具备公安人员资质的才能购买，后张瑞珍向产权出售单位洛阳市公安局申请，经该局批准，同意以被告傅鲁文的名义去购买房屋，但房屋的实际产权人为第三人张瑞珍，房屋的建成是在被告傅鲁文与被告阴晖丽结婚之前。2、涉案房屋房款的缴纳、手续均是由第三人张瑞珍、傅玉安进行办理的，被告傅鲁文对房屋情况不清楚不了解。3、被告傅鲁文向第三人张瑞珍进行房屋过户的行为属于产权的回归，不属于房屋买卖行为，且符合国家政策规定，属于具备正当理由，不存在明显不合理低价买卖房屋的行为，且第三人张瑞珍、傅玉安在此之前对被告阴晖丽与原告高瑞晨之间的违法借贷关系不知情，也不存在帮其逃避债务的主观恶意。4、原告高瑞晨不享有撤销权，撤销权必须符合3个条件。（1）撤销的财产应是债务人的财产。诉争房屋不属于被告阴晖丽的财产，更不属于被告傅鲁文的财产。（2）不合理低价，同上述第3点。（3）不存在给债权人造成损害的事实，且也没有明显证据证明第三人张瑞珍、傅玉安损害了原告高瑞晨的债权。综上，原告高瑞晨行使撤销权不具备法定构成要件，应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阴晖丽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意见。经审理查明，第三人张瑞珍的丈夫、被告傅鲁文和第三人傅玉安的父亲傅道义生前系洛阳市公安局离休干部，离休前是该局副局长。1992年5月17日，傅道义与该局后勤科签订编号：0016号《洛阳市公安局建房协议》，约定：傅道义自愿参加行署路一号院号楼门一层（三室一厅）集资建房，交款（5739）元。协议如下：1.产权归局所有，集资者及其直系亲属有长期居住权，但不得出租、出卖和私自转让。……5.现住本局家属房（含本局安排的其它公房）的住户领取新房钥匙时，再交一千元保证金。自接到新房钥匙一个月内交出原住房时（含自盖房及一切配套设施）退还保证金。……本协议书有关规定经局长办公会议1992年4月30日通过，有关人员签字生效。房屋建成后，洛阳市公安局即将洛阳市××工区行署路××号5栋2-102号房屋分配给了傅道义。之后，该房屋由傅道义与其妻第三人张瑞珍及子女共5人居住。1992年9月14日，洛阳市公安局后勤科发给傅道义编号030170《洛阳市公安局住房证》。1996年1月15日，被告傅鲁文与被告阴晖丽登记结婚。2007年2月26日，傅道义病故。2009年4月7日，被告傅鲁文所在工作单位—洛阳市公安局嵩山分局的领导“吴中明”在被告傅鲁文填写的内容为“申请人：傅鲁文，性别：男，职务：科员，工作单位：嵩山分局治安大队，身份证号码：，现住房位置、套数、面积：洛阳市××工区行署路××号院5栋2门102号，申请购房位置、套型、面积：洛阳市西工区行署路1号院5栋2门102号”的《洛阳市公安局干警（职工）购、租房申请表》的“单位意见”栏内签注“同意”，“洛阳市公安局嵩山分局”在该栏内签章。2009年4月29日，第三人张瑞珍向洛阳市公安局提出书面《申请》，内容为“市局领导您们好：我叫张瑞珍，是干警傅道义（已故离休干部）的遗孀，又是拆迁户。现在一直是已（以）租的形式（住在洛阳市××工区行署路××号院5栋2门102号房屋），现申请购买（该房）。因我非本单位人员，小儿子傅鲁文是本局干警，能否以小儿子傅鲁文的名义购买，特申请，希望局领导能给予批准”。2009年4月30日，该局领导金治业在第三人张瑞珍的《申请》上批示“请后勤处审办”。2009年5月4日，洛阳市公安局领导金治业在前述《洛阳市公安局干警（职工）购、租房申请表》的“市局意见”栏内签名以示同意，“洛阳市公安局”在该栏内签章。2009年7月7日，洛阳市公安局房改办向该局财务科发出《售房收款通知单》，内容“财务科：傅鲁文同志购买公有住房手续已办好，请收交购房款47493元，维修基金2071元，合计共收肆万玖仟伍佰陆拾肆元零角零分”。由被告傅鲁文、第三人傅玉安、张瑞珍提交到本院的缴付款凭证、收据显示：2009年8月10日，被告傅鲁文向洛阳市公安局在洛阳银行高新支行开立的“7340102010900159”号账户存入购房款人民币“肆万叁仟捌佰贰拾伍元整”。同日，洛阳市公安局开出《河南省统一财务收款收据》两份，分别载明“今收到傅鲁文交来房款人民币（大写）肆万叁仟捌佰贰拾伍元整￥43825元”和“今收到傅鲁文交来房款人民币（大写）伍仟柒佰叁拾玖元整￥5739元”。2009年10月28日，被告傅鲁文向洛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在洛阳银行长支开立的“7010102010900071”号账户存入购房款人民币（大写）“贰万肆仟壹佰壹拾陆元整”。同日，洛阳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开出的《洛阳市住房基金汇缴书》一份，载明“市公安局，账号01×××16，缴交金额（大写）贰万肆仟壹佰壹拾陆元整￥24116元，备注：傅鲁文补缴房款”。2009年11月11日，被告傅鲁文向财政局缴纳契税1432.18元。2010年1月11日，被告傅鲁文向洛阳市产权产籍管理处缴纳登记费“柒拾陆元整”。2010年2月8日，被告傅鲁文向洛阳市房管局缴纳登记费、工本费“贰拾伍元整”。之后，被告傅鲁文取得洛阳市××工区行署路××号院5栋2门102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但该房一直由第三人张瑞珍、傅玉安居住。2014年11月3日，原告高瑞晨（出借方）与被告阴晖丽（借款方），席卫东（保证方），洛阳市华海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保证方，以下简称：华海汽车销售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一、出借方向借款方出借叁佰捌拾叁万元整，借款方保证按月利息2%，从2014年11月3日起至2014年12月2日止支付利息，借款到期时利息附本金一次结清。借款方如果不按期归还借款，逾期后按双方约定的月利息为2%双倍计算逾期利息。二、保证方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2015年1月17日，被告傅鲁文与第三人张瑞珍、傅玉安签订《房产买卖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傅鲁文以150元将洛阳市××工区行署路××号院5幢2门102号房屋转让给第三人傅玉安、张瑞珍。2015年1月19日，被告傅鲁文与第三人张瑞珍、傅玉安为洛阳市××工区行署路××号院5幢2门102号房屋办理完产权过户登记手续。2015年1月20日，第三人张瑞珍、傅玉安取得洛阳市××工区行署路××号院5幢2门102号房屋的《房屋所有权证》，新的《房屋所有权证》证载洛阳市××工区行署路××号院5幢2门102号房屋的所有权为第三人傅玉安、张瑞珍共同共有。2015年1月29日，被告傅鲁文与被告阴晖丽登记离婚。2015年5月，原告高瑞晨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阴晖丽、傅鲁文、傅玉安、席卫东、华海汽车销售公司共同偿还借款383万元、借款利息7.66万元、违约金76.6万元；2、判令被告阴晖丽、傅鲁文、傅玉安、席卫东、华海汽车销售公司按月息4%共同向原告高瑞晨支付逾期利息、利息计算期间自2014年12月3日起至还清本金、利息、违约金之日止；……。2015年10月28日，本院作出（2015）涧民四初字第35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阴晖丽向原告高瑞晨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3616925元及利息；利息以3616925元本金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4年12月27日起支付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二、被告阴晖丽向原告高瑞晨支付律师费3万元。三、被告傅鲁文、席卫东、华海汽车销售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给付义务应当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办理。四、驳回原告高瑞晨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744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阴晖丽、傅鲁文、席卫东、华海汽车销售公司共同负担。宣判后，被告阴晖丽、傅鲁文不服，上诉至市中院，市中院于2017年2月15日作出（2016）豫03民终44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四初字第35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二、变更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四初字第35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阴晖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高瑞晨偿还借款本金3151811.4元及利息（以3151811.4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4年12月27日计算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三、撤销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2015）涧民四初字第352号民事判决第四项；四、驳回高瑞晨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37440元、保全费5000元，由高瑞晨承担1440元，阴晖丽、傅鲁文、席卫东、华海汽车销售公司共同负担41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434元，由高瑞晨承担699元，阴晖丽承担8000元，傅鲁文承担35735元。被告傅鲁文因不服该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7）豫民申4622号民事裁定，指令市中院再审。2019年10月12日，市中院作出（2019）豫03民再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维持本院（2016）豫03民终449号民事判决。另查明，在本院审理原告高瑞晨诉被告阴晖丽、傅鲁文、傅玉安、席卫东、华海汽车销售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过程中，原告高瑞晨于2015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本案原审诉讼。本院认为，被告阴晖丽向原告高瑞晨借款发生在被告傅鲁文与被告阴晖丽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阴晖丽曾用借款账户给被告傅鲁文转款50000元，被告傅鲁文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借款没有用于其与被告阴晖丽的家庭共同生活，借款应为被告阴晖丽与被告傅鲁文的夫妻共同债务的事实，已经市中院作出的终审判决确认，被告傅鲁文对被告阴晖丽需偿还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民事判决经过了一审、二审、再审的审理，也已发生法律效力。因洛阳市××工区行署路××2—102号房屋是被告傅鲁文在与被告阴晖丽的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的，依法应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其二人在明知尚有巨额到期债务未清偿的情况下，为避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将洛阳市××工区行署路××2—102号房屋的产权转让给第三人傅玉安、张瑞珍的行为，已经对原告高瑞晨的债权实现造成了实质性的损害，原告高瑞晨主张撤销被告阴晖丽、傅鲁文将洛阳市××工区行署路××2—102号房屋转让给第三人傅玉安、张瑞珍的行为，于法有据，其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房改房是指城镇职工根据国家和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有关城镇住房制度改革政策规定，按照成本价或者标准价购买的已建公有住房。房改房是国家对职工工资中没有包含住房消费资金的一种补偿，是住房制度向住房商品化过渡的形式，它的价格不由市场供求关系决定，而是由政府根据实现住房简单再生产和建立具有社会保障性的住房供给体系的原则决定，以成本价或标准价出售。按照成本价购买的，房屋所有权归职工个人所有，按照标准价购买的，职工只拥有部分房屋所有权。购买单位房改房的对象只能是符合分配住房条件的干部、职工（包括离退休的干部和职工），购房的面积受购房者本人担任的职务或拥有的职称等条件限制，不得超过购房者可享受控制面积。由被告傅鲁文、第三人傅玉安、张瑞珍提交到本院的资料（见证据《洛阳市公安局住房证》上方表格内文字“本职姓名：傅道义，本职单位：局直离休，职务职称：副局长，房号：2—1—2，套型：三室一厅，配偶：张瑞珍，本职工龄：37，配偶工龄：37，建筑面积：79.72，楼头朝向系数-2.0，总调节系数：-0.092，控制面积：80.00，折减面积：8.00，使用年限：4，成本价维修金：516.59，成本价总合计：19021.38”）显示：傅道义生前曾有参加洛阳市公安局住房房改，且有购买洛阳市××工区行署路××2—102号房屋产权的意愿，但傅道义放弃了。结合第三人张瑞珍在以被告傅鲁文名义购买该房产权的《申请》与被告傅鲁文在庭审中的陈述“当时我母亲在单位有一套房子，这个房子只能租不能买”，傅道义放弃购买洛阳市××工区行署路××2—102号房屋产权的原因极有可能与当时第三人张瑞珍在其工作单位有房，且已参加了房改有关。依照房改政策的规定，傅道义若要购买洛阳市××工区行署路××2—102号房屋的产权，需将该房屋的建筑面积与第三人张瑞珍名下的房屋建筑面积合并计算，超出傅道义可享受的“控制面积：80.00平方米”之外的建筑面积，傅道义只能按当时的市场价格购买，不能享受房改优惠价格，傅道义不愿意按当时的市场价格支付购房款，故而才放弃了购买洛阳市××工区行署路××2—102号房屋的产权，选择了以“租”的方式，住在洛阳市××工区行署路××2—102号房屋内。傅道义病故后，第三人张瑞珍仍然能够在洛阳市××工区行署路××2—102号房屋内居住，是其作为傅道义的法定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可以享有继承傅道义对洛阳市××工区行署路××2—102号房屋的承租权。综上，被告傅鲁文和第三人傅玉安、张瑞珍关于洛阳市××工区行署路××2—102号房屋系第三人张瑞珍以被告傅鲁文的名义购买的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子采信。被告阴晖丽经本院合法传唤，既不到庭参加诉讼，也不提出答辩意见，视为其对诉讼权利的放弃。经本院审委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阴晖丽无偿转让位于洛阳市西工区行署路1号5幢2-102号房产其享有的50％的房屋产权给被告傅鲁文的行为。二、撤销被告傅鲁文以明显低价转让位于洛阳市西工区行署路1号5幢2-102号房产给第三人傅玉安、张瑞珍的行为。本案受理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阴晖丽、傅鲁文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丁继军人民陪审员  李 娜人民陪审员  赵国权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丽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