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4民初626号原告：百瑞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BARRYCHANGLOBALHOLDINGSLIMITED），住所地香港特别行政区新界上水清晓路**御皇庭******（FLAT/RMA，BLK3,5/F，ROYALGREEN18CHINGHIURD，SHEUNGSHUI，HONGKONG）。法定代表人：陈安澜，股东兼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昱颉，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波，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萌，男，汉族，1981年2月26日生，住址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博，上海市锦天城（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琦，男，蒙古族，1962年7月11日生，尚联盛世国际商贸（北京）有限公司股东，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晨，男，蒙古族，1989年8月27日生，刘琦之子，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刘晓晨，男，蒙古族，1989年8月27日生，尚联盛世国际商贸（北京）有限公司股东，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百瑞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BARRYCHANCLOBALHOLDONGSLIMITED）（以下简称百瑞成公司）与被告曹萌、刘琦、刘晓晨民间借贷纠纷及股东损害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由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案于2018年11月26日立案。2019年1月29日，本院依据原告百瑞成公司的申请作出财产保全裁定，冻结曹萌在银行的存款或查封、扣押其相应价值的财产和权益，限额574894元。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瑞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昱颉、于波、被告曹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博、被告刘琦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晨及被告刘晓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百瑞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曹萌、刘琦、刘晓晨共同向百瑞成公司支付未还本金人民币500000元；2.判令曹萌、刘琦、刘晓晨共同向百瑞成公司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人民币21333.33元（依据借期内利率的明确约定，按年利率24%从2016年9月13日暂计至2016年11月15日，应计至实际还款日）；3.判令曹萌、刘琦、刘晓晨共同承担百瑞成公司为实现债权实际支出的律师费30000元、交通损失费折合人民币为17870元、香港律师见证费人民币5983元；4.判令曹萌、刘琦、刘晓晨共同承担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百瑞成公司股东及董事陈安澜与曹萌经朋友介绍认识，曹萌此前一直从事项目活动策划工作。2015年12月份开始，尚联盛世国际商贸（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联公司）、曹萌多次游说陈安澜出资支持尚联公司、曹萌共同运作、策划、实施的拟在深圳举办的电音节项目，并共同承诺该电音活动结束，也就是2016年8月31日前将本金500000元和投资利润40000元，共计540000元返还给百瑞成公司。2016年6月23日，百瑞成公司及尚联公司、曹萌共同签订《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尚联公司、曹萌拟在深圳策划并举行音乐节项目，百瑞成公司提供500000元款项，尚联公司按照8%支付利润，无论项目亏损与否，尚联公司必须返还本金和利息合计540000元；百瑞成公司应于2016年7月25日前支付全部出资，尚联公司于2016年8月31日返还百瑞成公司投资本金及利润合计540000元；曹萌委托尚联公司执行项目运行等一切事务，尚联公司与曹萌都应对项目负全部责任，到期未能及时返还本金及利润，百瑞成公司可对尚联公司和曹萌同时追究相关法律责任。2016年6月28日及7月22日，百瑞成公司按《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通过公司股东陈安澜个人账户分两次向曹萌的个人账户合计转款500000元。2016年8月31日，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尚联公司与曹萌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刘晓晨、刘琦系尚联公司股东，各持有尚联公司50%股份。但两股东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且未经清算即注销了尚联公司。刘晓晨与刘琦作为尚联公司清算组成员，在没有通知审理的法院也未告知债权人的情况下即注销了公司，使百瑞成公司无法获得清偿，具有明显逃避债务的故意，应依法承担责任。原告百瑞成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一《项目投资协议书》，证明具体项目、出资金额、支付方式、还款时间、利润分配以及违约责任的约定。证据二收据凭证、汇款凭证，证明尚联公司、曹萌通过曹萌个人账户分两次收到了500000元款项。证据三招商银行历史交易明细表，证明尚联公司及曹萌通过曹萌的个人账户于2016年9月3日及2016年9月5日向百瑞成公司合计转账支付40000元收益款，并于2016年9月12日通过曹萌的支付宝账户转账支付6000元逾期利息。证据四手机录音整理的整理文稿，证明曹萌认可《项目投资协议》的约定，承认未按约定返还百瑞成公司资金并承诺在2016年10月5日24:00前返还全部欠款。证据五2016年8月31日回款逾期通知函及邮寄回单，证明百瑞成公司催款，若尚联公司、曹萌未在2016年9月5日前返还上述资金，自2016年9月1日起按每日0.08%计收利息作为资金占用的利息。证据六2016年9月6日严重拖款通知书及回单，证明百瑞成公司催款，尚联公司、曹萌于2016年9月10日前归还500000本金，若尚联公司、曹萌未按上述时间返还本金的，自2016年9月1日起按日0.08%计收利息作为资金占用的损失赔偿。证据七2016年9月13日严重违约通知函，证明百瑞成公司催款。证据八2016年9月19日律师函及回单，证明百瑞成公司函告尚联公司、曹萌于2016年9月30日前将本金及违约金合计550000元支付给百瑞成公司。证据九委托代理合同，证明百瑞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费人民币30000元。证据十授权委托书见证费用，证明百瑞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办理授权委托书见证所支出的费用人民币5983元（港币6850，以2016年11月1日港币兑人民币汇率计算）。证据十一机票打印单，证明百瑞成公司为实现债权而耽误或更改行程所导致的机票损失费1948.43英镑（折合人民币15958元，以2016年10月16日英镑兑人民币汇率1:8.19计算），和人民币2182元，合计人民币17870元；证据十二证人证言一份，证明刘晓晨作为尚联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在管理公司的过程中利用私人账户把控公司资金，侵占公司利益，尚联公司不具有独立的财务管理制度，公司和股东的人格混同。证据十三《公证书》，证明案涉音乐节项目有关的资金往来及尚联公司的日常运营费用、人员工资都是通过刘晓晨的私人账户进行支付。证据十四《公证书》，证明2018年3月至6月，百瑞成公司股东陈安澜委托其其母亲陈燕燕向尚联公司、曹萌追讨案涉500000元本金及相关利息，曹萌表示同意还款，但此后百般拖延，至今未实际还款。证据十五尚联公司工商内档信息，证明刘晓晨、刘琦为尚联公司的股东，股东注册资本为100万、实缴出资10万元，两人为逃避本案债务，谎称债权债务清理完毕，违法办理了注销登记。证据十六增值税普通发票，证明律师费已实际支付。被告曹萌辩称，本案名为联营协议实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出资时间2016年7月25日前和返还时间2016年8月31日前，8%的利息约定属于明显过高；曹萌于2016年9月3日、9月5日共支付了40000元，其中1万元是利息，其余3万元应当折算为本金。之后曹萌又向百瑞成公司偿还36000元。故曹萌欠付的本金实为434000元，并非500000元；双方并未约定律师费、交通费、见证费等费用，故百瑞成公司无权主张。被告曹萌向本院提交5份转账记录，证明曹萌陆续向百瑞成公司转款36000元，与百瑞成公司所提交证据相结合，曹萌共计向百瑞成公司转款76000元。被告刘晓晨、刘琦辩称，《项目投资协议书》上尚联公司公章系刘晓晨出于友情为曹萌加盖；刘琦和刘晓晨与百瑞成公司负责人等完全不认识，并无接触，也从未使用过案涉款项，故不应承担责任；尚联公司于2017年就被工商局作了吊销营业执照的处理，因为连续两年未正常运营、缴税，2018年才作了吊销转注销，不存在恶意注销来躲避债务的问题。被告刘晓晨、刘琦未提交任何证据。经本院庭审质证，对原告百瑞成公司提交的证据，被告曹萌、刘晓晨、刘琦对所有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认为实际欠付本金应是434000元。对被告曹萌提交的证据，原告百瑞成公司认可真实性，但认为2016年10月11日、2016年10月18日、2016年10月24日三笔共计2万元的还款是通过刘晓晨的支付宝账户转账给原告的，另认为被告实际欠付本金为500000元。被告刘晓晨、刘琦对曹萌提供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予认可，同时认为是曹萌不会使用支付宝，所以才由刘晓晨帮助曹萌转账。对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各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以及实际欠款金额，本院留待本院认为部分详述。本院根据上述认证并结合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认定如下事实：2016年6月23日，尚联公司作为甲方、百瑞成公司作为乙方、曹萌作为项目发起人签订《项目投资协议书》，其中前言约定曹萌和尚联公司都应为项目负责和运作，并且承担相关法律责任，百瑞成公司为投资方；尚联公司对香蕉私人超跑电音节项目（2016年8月项目）进行项目投资运作等事务，百瑞成公司愿意作为协作方共同投资该项目；香蕉私人超跑电音节举办时间定为2016年8月20日，百瑞成公司对该项目投资人民币500000元，以分期付款方式支付，首期投资金额为150000元，尾款350000元；在项目投资总额中，百瑞成公司只出资500000元，尚联公司需按百瑞成公司出资金额的8%给予百瑞成公司本金和利润返还，无论尚联公司运作项目亏损与否，都必须返还百瑞成公司本金和利润共540000元，百瑞成公司出资应在2016年7月25日前支付全部出资；甲方户名：曹萌；开户行：招商银行深圳分行罗湖支行；银行账号：×××（尚联公司应给予百瑞成公司收款收据和扫描件，并且该账户持有人被认定为所有事务承担责任人）；第三条约定尚联公司承诺在项目结束并完成最终清算后10天内，也就是2016年8月31日前返还百瑞成公司的投资本金50万元和投资本金8%利润，共计54万元人民币；第五条约定尚联公司或项目方如到期未及时返还百瑞成公司投资本金和利润，百瑞成公司可对尚联公司和项目方同时发起责任追究和法律申诉；无论项目亏损或盈利，百瑞成公司都得到本金加8%利润返还，在人力不可预知因素只包含海啸、、地震等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情况下尚联公司只需退还百瑞成公司投资本金即可。各方均在该协议尾部签字、盖章。上述合同签订后，百瑞成公司先后于2016年6月28日和2016年7月22日通过陈安澜招商银行账户向曹萌招商银行账户（账号：×××）转账150000元和350000元。尚联公司、曹萌于2016年7月7日和2016年7月22日出具了相应的收据。2016年8月31日，百瑞成公司向尚联公司、曹萌送达回款逾期通知函，要求尚联公司、曹萌于2016年9月5日前支付本金500000元和应得利润40000元，并称如超期未支付上述款项，百瑞成公司将收取利息作为损失赔偿，日利率为上述本金的0.08%/天。2016年9月6日，百瑞成公司向尚联公司、曹萌送达严重拖款通知书，要求尚联公司、曹萌自2016年9月1日起按照日利率本金的0.08%/天支付利息。2016年9月13日、2016年9月19日，百瑞成公司先后向尚联公司、曹萌送达严重违约通知函、律师函，要求尚联公司、曹萌支付本金500000元、利息4800元、经济损失50000元。在陈安澜及其母亲多次催款中，曹萌均承诺会及时还款。曹萌于2016年9月3日偿还百瑞成公司20000元，于2016年9月5日偿还20000元，于2016年9月12日偿还6000元，于2018年4月30日偿还10000元；通过刘晓晨支付宝账户于2016年10月11日偿还5000元，于2016年10月18日偿还5000元，于2016年10月24日偿还10000元。上述偿还款项均通过曹萌银行账户或刘晓晨支付宝账户转账，均未说明转账用途。另认定，尚联公司曾用名北京达波森特商贸有限公司，于2008年5月22日注册成立，注册资本100000元，实缴资本100000元，由刘晓晨出资100000元。2012年5月26日，尚联公司变更股权比例，由刘晓晨出资50000元，由刘琦出资50000元，该两笔款项均已实缴。2014年6月16日，尚联公司变更为现名称，同时增资900000元，变更后的注册资本为1000000元，由刘晓晨认缴950000元，由刘琦认缴50000元。2018年7月4日，尚联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成立清算组，清算组成员为刘晓晨、刘琦。2018年9月27日，尚联公司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清算组的清算报告，并同意注销公司。尚联公司清算报告内容为：债权债务已清理完毕……已于2018年7月11日在《法制晚报》报纸上发布注销公告。同日，北京市工商局核准尚联公司注销。百瑞成公司为主张律师费，提交了委托人陈安澜与受托人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经询，刘晓晨称尚联公司委托会计机构办理的清算事宜，清算时未向百瑞成公司直接书面通知。百瑞成公司亦称没有收到尚联公司的清算通知。百瑞成公司主张贷款到期日为2016年8月31日。各方均选定内地法律作为处理本案争议的准据法。再认定，2016年11月，百瑞成公司在深圳市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对尚联公司、曹萌向提起诉讼，深圳市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立案后对尚联公司、曹萌进行了送达。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原告百瑞成公司系在香港特别行政区注册成立，本案系涉港诉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五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涉及香港、澳门特别行政区和台湾地区的民事诉讼案件，可以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故本案参照适用涉外民事诉讼程序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规定，涉及香港特别行政区、澳门特别行政区的民事关系的法律适用问题，参照适用本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第四十四条规定，侵权责任，适用侵权行为地法律，但当事人有共同经常居所地的，适用共同经常居所地法律。侵权行为发生后，当事人协议选择适用法律的，按照其协议。本案中，各方均选定适用内地法律审理，本院不持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本案中，《项目投资协议书》约定无论尚联公司运作项目亏损与否，都必须返还百瑞成公司本金和利润共540000元；无论项目亏损或盈利，百瑞成公司都得到本金加8%利润返还，在人力不可预知因素只包含海啸、、地震等不可抗拒的自然灾害情况下尚联公司只需退还百瑞成公司投资本金即可。依据该约定，尚联公司的合同权利为到期收回本金及收取利息，符合民间借贷的规定。故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应为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各方对此亦不持异议。根据《项目投资协议书》前言及违约责任的约定，尚联公司和曹萌均应按照《项目投资协议书》的约定偿还欠款本金及利息，且对此曹萌亦表示同意偿还欠款。另通过曹萌的银行账户和尚联公司法人刘晓晨的支付宝账户已经实际偿还部分款项。综上，尚联公司和曹萌应当依法承担偿还百瑞成公司贷款本息的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尚联公司及曹萌的欠款本金及利息数额认定；尚联公司股东刘晓晨、刘琦的责任认定；百瑞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交通损失费、香港律师见证费等费用是否能够得到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曹萌及尚联公司的欠款本金及利息数额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项目投资协议》约定，百瑞成公司只出资500000元人民币，尚联公司需按百瑞成公司出资金额的8%给予百瑞成公司本金和利润返还。百瑞成公司先后于2016年6月28日和2016年7月22日通过陈安澜账户向曹萌的账户转账150000元和350000元。百瑞成公司主张借款期限为2016年7月25日至2016年8月31日，在此期间利息按年利率36%计算，逾期利息按年利率24%计算。曹萌及尚联公司于2016年9月3日偿还百瑞成公司20000元，于2016年9月5日偿还20000元，于2016年9月12日偿还6000元，于2016年10月11日偿还5000元，于2016年10月18日偿还5000元，于2016年10月24日偿还10000元，于2018年4月30日偿还10000元。本院根据上述实际借款天数计算出双方约定的借款利率为76.8%/年，明显高于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根据借款期间按照年利率36%计算利息，借款期外按照年利率24%计算得出：截至2016年9月3日，尚联公司、曹萌欠付的应付利息为20000元（其中2016年7月25日至2016年8月31日应付利息19000元），扣减已支付的20000元后，得出尚联公司、曹萌欠付的本金为500000元；自2016年9月4日至2016年9月5日，尚联公司、曹萌的应付利息为666.67元。故对曹萌于2016年9月5日支付的20000元，应当先冲抵欠付利息666.67元，剩余19333.33元冲抵本金，得出截至2016年9月5日，尚联公司、曹萌欠付的本金为480666.67元。按照上述计算方式和冲抵方式得出：截至2016年9月12日，尚联公司、曹萌欠付的本金为476909.78元；截至2016年10月11日，尚联公司、曹萌欠付的本金为476909.78元，逾期利息为4220.26元；截至2016年10月18日，尚联公司、曹萌欠付的本金为476909.78元，逾期利息为1445.84元；截至2016年10月24日，尚联公司、曹萌欠付的本金为470263.26元；截至2018年4月30日，尚联公司、曹萌欠付的本金为470263.26元，逾期利息为171802.84元。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本金470263.2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二尚联公司股东刘晓晨、刘琦的责任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2014年修正）第十一条规定，公司清算时，清算组应当按照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的规定，将公司解散清算事宜书面通知全体已知债权人，并根据公司规模和营业地域范围在全国或者公司注册登记地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进行公告。清算组未按照前款规定履行通知和公告义务，导致债权人未及时申报债权而未获清偿，债权人主张清算组成员对因此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清算组应当自成立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六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应当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向清算组申报其债权。本案中2016年11月，百瑞成公司在深圳市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对尚联公司、曹萌向提起诉讼，深圳市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立案后对尚联公司、曹萌进行了送达，故百瑞成公司属于尚联公司已知的债权人，故尚联公司清算组成立后应当直接书面通知百瑞成公司，而不能简单以公告方式替代。刘晓晨、刘琦作为尚联公司清算组成员，在清算时未向百瑞成公司进行直接的书面通知，故应当对百瑞成公司因此而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具体到本案，刘晓晨、刘琦应当对尚联公司所负百瑞成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三百瑞成公司主张的律师费、交通损失费、香港律师见证费等费用是否能够得到支持，各方在《项目投资协议》对上述费用的承担未作出约定，被告曹萌、刘晓晨、刘琦对百瑞成公司该项主张亦不予认可，同时本院已对百瑞成公司的逾期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已经足以弥补百瑞成公司的相应损失，故对其该项诉请，本院不再予以支持。综上，对百瑞成公司主张中合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2014年修正）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萌、被告刘晓晨、被告刘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百瑞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BARRYCHANGLOBALHOLDINGSLIMITED）借款本金470263.26元及相应的逾期利息（截至2018年4月30日的逾期利息为171802.84元；自2018年5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以本金470263.2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二、被告刘晓晨、被告刘琦对上述债务互负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百瑞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BARRYCHANGLOBALHOLDINGSLIMITED）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49元，财产保全费3394.47元，由曹萌、刘晓晨、刘琦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百瑞成国际控股有限公司（BARRYCHANGLOBALHOLDINGSLIMITED）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曹萌、被告刘晓晨、被告刘琦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向本院领取交费通知书），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贾丽英人民陪审员  张 萍人民陪审员  李东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崔西彬书 记 员  刘昊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