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知识产权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3民初29号原告：上海菲俐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薛永曦，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钧，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种柏旭，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沫泞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碧波路.法定代表人：杨辉，执行董事。原告上海菲俐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沫泞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6日、11月13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钧、种柏旭分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上海沫泞科技有限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菲俐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8月27日签订的《项目实施合同》(含附件一《客制化项目实施工作任务书》，以下简称涉案合同)。2.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合同价款人民币3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3.判令被告向原告赔偿违约金10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8月27日签署了涉案合同(含附件一)，涉案合同约定被告为原告开发“beebuyiOS手机端升级、beebuy后端管理及网页，基于现有Beebuy1.0版本的基础上升级产品”的软件产品(以下简称涉案软件)，合同总价款50万元，涉案合同并对付款方式、履行期限、开发内容等进行了具体的约定。涉案合同签署后，原告按约向被告支付首付款30万元，但被告开发进度异常缓慢，至合同履行期满亦无法交付开发成果。虽经原告反复催告，但被告始终无法给出部署上线的期限，也拒不提供进度情况。嗣后，原告发现被告经营异常，包括涉案合同主要技术负责人在内的大量工作人员已经离职，被告实际已经无力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原告认为，被告未按涉案合同附件一《客制化项目实施工作任务书》第二条、第三条的约定履行涉案合同，已经致使原告的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下简称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享有涉案合同解除权，原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上海沫泞科技有限公司未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意见。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涉案合同(含附件一)。2.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3.微信聊天记录(分两次递交共计62页)。4.情况说明及附件。5.上海莫泞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注册登记资料。经本院核对，原告递交的上述证据原件与复印件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并根据其证明目的、证明力酌情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乙方)签订涉案合同，由甲方向乙方购买Beebuy2.0技术开发服务，双方约定：第一条产品定义和费用标准。1.甲方本次购买的产品为：(beebuyiOS手机端升级、beebuy后端管理及网页，基于现有Beebuy1.0版本的基础上升级产品，即涉案软件)。2.项目实施费用。本协议项目总金额为50万元。第二条付款流程及付款方式。1.付款流程：(1)甲方应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后1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协议中首笔预付款30万元……(2)待甲方确认项目完成并部署上线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中第二笔预付款15万元……(3)待整体项目上线后第一个月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尾款5万元……第六条违约责任……3.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擅自延期的，每延期1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总金额0.2%的违约金，最高不超过10万元……第七条附则……2.本协议的所有附件均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如有未尽事宜，经双方协商后可随时以书面方式修改或补充，并作为本合同组成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效力……第八条系统申明(本申明同样视为合同条款，甲方签署合同视为接受)。1.甲方认真填写和确认以下信息，乙方将按照以下信息交付系统，如甲方负责人联系方式更换需及时书面通知乙方：系统负责人姓名LuXue，接受系统通知的邮箱：rosie@igfdgruppo.com。2.系统交付方式及周期：(1)乙方收到书面合同或相关电子邮件、全额合同款、制作产品所需资料、定制开发文档后1个工作日内乙方排期开发。产品定制好后乙方在双方约定的周期内将产品附件发送到上述(第八条第1款中)甲方指定的接受系统通知的邮箱中。3.交付方式：乙方将制作好的产品附件以邮件的形式发送到上述(第八条第1款中)甲方指定的接受系统通知的邮箱中。甲方如对交付的系统有任何异议应当在交付后3个工作日以书面形式(含电子邮件回复)提交给乙方，如逾期未提出书面异议则视为验收合格……涉案合同附件一《客制化项目实施工作任务书》，约定：一、前言。此工作任务书作为本项目实施工作协议的附件，描述了该协议所涉及项目开发任务的目标、范围。本工作任务书中描述的甲方、乙方与主协议中的定义一致。二、项目实施范围。双方项目组将遵守以下确定的实施范围，如果项目需求有明确超出(超过15%以上)，双方另行协商解决。(一)项目业务范围。本工作任务书所指项目实施的业务范围，指的是针对甲方实际的业务规划，由甲方在售前阶段沟通达成的由甲方Beebuyl.0产品和Beebuy2.0开发相补充的业务解决方案。(二)项目技术范围。本工作任务书约定，在项目实施过程中，乙方项目组负责有关甲方软件产品软件系统及乙方负责的开发部分的安装、调试和维护等工作。甲方负责协调甲方客户完成所有相关网络、数据库和硬件的安装和维护。同时协调甲方客户完成技术基础设施的安装，以支持乙方软件系统的实施。(三)二次开发范围约定……(详见本判决书附件《二次开发范围约定》)……三、里程碑计划。本项目预计从实施服务协议签署后1天开始启动，执行周期约为5周，乙方应按照应标的承诺储备人力资源。本项目的实施应尽可能地遵循估算的时间表，如实施过程中发生调整或改变，及时按照项目变更流程进行处理……涉案合同签订后，原告于2018年8月30日，向被告支付涉案合同首笔预付款30万元。双方并通过微信沟通、交流涉案合同的相关履行事宜，证据显示原告工作人员(微信名RosieLu、阎龙、骑着去旅行)与被告工作人员[刘涛、张航崧、老尤(尤卫明)、心神(周斌)]之间有如下内容的微信交流：1.2018年10月12日至16日凌晨，RosieLu“morning，老尤，frank，15日发版本，请问你们是不是今天测试一下，我们也会做这周的第二次测试。还有你们延期一周，一周的工作安排表，加班麻烦你们排一下。@老尤@刘涛”老尤“今天串联测试”……张航菘“http：//www.pgyer.com/GwpQ，版本地址，已经在白名单里的设备，可以下载了”……RosieLu“@所有人老尤、frank，麻烦两位看一下，15日的发版我担心你们手上好几个大功能都没有走通，还有2天的时候，麻烦你们作为外包leader监督并安排，这个项目进行到现在，很多拖欠”……骑着去旅行“@allhttp：//note.youdao.com/noteshare?id=60486alc9ee8785da2bl4ff20c5a37b7这是IGFD同事那边bug的回归情况，绿色是已经修复好没问题的，黄色是有待验证的，红色的是仍存在问题的，请查收”……RosieLu“刚刚发版了。@所有人”。2.2018年10月16日至17日期间，RosieLu“周斌，老尤，我理解你们公司目前处境，但是，如果你们无法管理好你们的下属请马上做其他安排，像mark一个月来一直找借口说我们改需求，时间不够等等，他一共写的几行代码你们心里没底吗？拿出来看看就知道。麻烦不要一直拖延，这个会直接导致我们的下一个融资陷入困境，明天麻烦两位安排好工作，请大家不要让事情弄的很难堪”。老尤“Rosie我们公司内部调整，会让mark不再负责beebuy项目，刘涛也在交接当中，接下来我直接跟进，按优先级在张江开发为主，还需要有一半精力放在公司搏一搏的新产品上，希望理解”“这几天测试跟上，当天bug次日全部修复，争取周五或下周一再迭代一个稳定版本”“@RosieLu，今天早上我把所有buglist与待完成的内容整理下，优先改buglist；合同里的内容还是非常多，预计全部完还等几个月；我等会整理出来发给你，然后通个电话。确定优先级”“后台的前后端分离今天可以岀来，并希望能做1-2业务后台；后面需要与你们一起开发的”“我们在这个项目上投入时间不会有那么多的。希望互相理解，按优先级，甲方多出一些力量”RosieLu“老尤，这个项目我们着急才找外包，麻烦务必在1周内完成第一期的所有内容。也是你们要求的。如果完不成，你们收取的30万，我觉得可以部分退给我们了。我们自己找人做”“你们两位自己考虑。我们不会等你们几个月的。也没有时间，也请不要影响我这边的下一个资本进来。这个是大事，不是beebuy，是整个集团”“如果你们收钱不能按照合同的时间交付，那这个钱收的就不应该”“我们没有义务给你们钱，活还是自己干，这个你们两位觉得合理吗？”老尤“app端一期发版肯定没有问题；关于运营后台我会尽力向前赶，但后台那么多任务在一周内并且前后端分离的要求比较难完成的”“后台还有8-9个功能。我们讨论个优先级。咱们一起来开发。也是熟悉这个框架”“主要想讨论下，一期当中后台哪些功能可以暂时不上线的”RosieLu“我知道，明白你的意思”“老尤，你自己看一下，这些是原来你们的工作。黄色是我们需要着急开发的部分”“麻烦你们自己定一个完成时间”“然后我们讨论才有意义”。3.2019年10月19日，老尤“最近几天工作效率很高的，一期工作基本完成了”RosieLu“老尤，带得好，厉害”“还有一部分的工作，是不是下周可以抽几个下午，如果你们个别小朋友还有点时间的话”老尤“@心神，今天还过来吗”心神“在医院。下周实在没时间了，下周再不做新项目，这个月没人发工资了”……“已经是极限了，两天时间就我之前说的，周末两天加班工资你们承担下，不然我这边活不下去”RosieLu“你觉得我们支付的30万还不够吗？至少帮你们支撑到了新项目的机会”“我觉得我已经不是站在公司角度，算是认识一场的角度去看这个事情”“我们自己的人做你们该做的内容，钱我们公司出”“这个加班费，周斌，真的没有办法我再好开口问公司要”“我不看其他，看结果，内容上做了多少”心神“30万的结果就这样了，不可能多了，我这边以公司存活为第一”RosieLu“周斌，我们公司是不可能在目前这个完成度的情况下把加班费算我们身上的”“如果你还算认识一场的份上，算一个周日。我们的人过来，然后算完结”心神“下周我会找一些人陆续交接的，全体加班我现在自己也喊不动了，承诺给大家休息好的”RosieLu“我就希望把最后的交接做掉”“你公司的事我没有跟公司说，免得大家尴尬。而且我也清楚你们大概说是一个月完成就是为了拿到这个30w，我理解。但也麻烦你理解我。公司到最难的时候你作为老大作出这样的抉择，我理解；但我不是你作为熟人拿来利用的角色，这个beebuy我们也有投资人看着，多少跟你是一样的情况，所以事情请大家好好一起交接干净”心神“一个月完成是市场没有大变化，我还有三十几个程序员的情况下，也是公司存续期间的情况。现在要解决存续问题，这些也不提了。这一单老尤和我不说完全交付，我们自己内心是没有太多亏欠的，在最难的时候还在做”RosieLu“周斌，这是你们应该做的，因为收了钱了”。4.2019年10月24日，RosieLu“周斌、老尤中午好，你们的情况我也跟公司全部说了。我们的想法，因为我们的融资方也在等我们出版本，我们希望你们可以帮我们把一些，我们的人员可以过去，尽量能帮忙就帮忙。我是想ios我们自己来，搜索引擎部分我也找了技术朋友兼职帮忙，即时通讯我们有了可以实现的方案，闫龙就可以做。主要是后端，我想跟周斌你商量一下是否可以周仁望配合抽几天加紧做完？因为上次最后几天国旗和另一个一起做的效率和速度可以。不会占用你ios的时间主要是后端的。我们现在后端是招人不可能重新招人做，而且很难招人，国旗他们两人也熟悉我们的需求”心神“尾款付一半，把需求再次列清楚”RosieLu“你上次列的也没有做完交付，按照合同付款后5周交付，现在交付的你们没有做完，麻烦老尤列一下一共还有多少没有完成的，这是你们答应要完成的内容”。5.2019年10月25日，RosieLu“@心神@老尤@OLIVER，早上好，麻烦对你们自己外包的工作做一个整理。这是开始时候你们整理的项目规划。5周的时间完成，10月12日交工。@心神周斌，麻烦您的团队把外包工作，截止21日彻底停止开发后的完成情况做一个整理发给我们，谢谢”心神“@RosieLu我们三十万标的的开发内容已完成，总对接人老尤也进入离职交接，不会再有任何情况说明和文档制作”RosieLu“这个应该是你们需要列出的清单，哪怕人离职，公司还在。@心神”心神“公司也即将变化，实在抱歉”。嗣后，原告因与被告协商不成，遂提起本案诉讼。审理中，原告表示，一、涉案合同附件一《客制化项目实施工作任务书》中《二次开发范围约定》项下内容中，1.表一中第1项筛选系原告自行完成；第2至6项“达人”被告已完成，但未通过内部测试；第7至12项“订单”中，第10-12项内容未完成；第13项“发布功能”已完成，但存在问题；第14项“消息功能”已完成但存在问题；第15至16项“我的模块”未完成。2.表二中被告仅完成第1至7项后台中部分内容，第8至9项的后台内容未完成。3.表三中“Token板块”均未完成。二、涉案合同履行过程中，涉案软件曾在蒲公英网站(www.pgyer.com)进行测试，但现在已经无法找到。本院认为，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故原、被告应当切实按约履行双方签订的涉案合同，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本案中，涉案合同第二条第1款第(2)项约定，“待甲方确认项目完成并部署上线后3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本协议中第二笔预付款15万元”，上述约定表明，只有涉案软件全部完成并部署上线后，被告才可以根据上述约定收取第二笔预付款。但是，在案证据显示：1.被告存在违反涉案合同附件一《客制化项目实施工作任务书》第三条约定的延期履行的违约行为。涉案合同附件一《客制化项目实施工作任务书》第三条里程碑计划约定，本项目预计从实施服务协议签署后1天开始启动，执行周期约为5周。故自2018年8月27日涉案合同签署后，根据上述约定涉案软件应在2018年10月2日前完成，但在案证据显示至2018年10月25日，涉案软件仍有部分内容尚未完成。故被告存在违反涉案合同附件一《客制化项目实施工作任务书》第三条约定的延期履行的违约行为。2.被告存在未根据涉案合同附件一《客制化项目实施工作任务书》第二条约定完成涉案软件开发的违约行为。涉案合同附件一《客制化项目实施工作任务书》第二条明确约定了涉案软件的开发范围，被告应当依约开发，但在案证据显示，2018年10月19日，在原告明确向被告提出“还有一部分的工作”要求被告予以完成的情况下，被告以要求原告承担“周末两天加班工资”为由，拒绝履行开发义务；2018年10月24日，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派员继续开发后端的要求，被告以“尾款付一半，把需求再次列清楚”，再次拒绝履行开发义务；2018年10月24日，在原告要求被告交接已完成的开发工作时，被告以“总对接人老尤也进入离职交接，不会再有任何情况说明和文档制作”“公司也即将变化”为由，拒绝交接涉案软件已完成的部分内容。被告的上述迟延履行、拒绝履行涉案合同开发义务、交接义务的行为，违反了涉案合同附件一《客制化项目实施工作任务书》第二条、第三条的约定，已经致使原告委托被告完成Beebuy2.0技术开发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根据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的规定，原告有权解除涉案合同。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鉴于本案中，原告是在诉状副本中首次向被告提出解除涉案合同，而原告诉状副本经本院公告于2019年8月9日向被告送达，故本院确认涉案合同于2019年8月9日解除。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鉴于被告至今未能交付符合涉案合同约定的涉案软件，其前述根本违约行为已经致使原告涉案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被告应当向原告返还已收涉案合同首期预付款30万元，并根据涉案合同第六条第3款“乙方未经甲方同意，擅自延期的，每延期1日，乙方须向甲方支付总金额0.2%的违约金，最高不超过10万元”的约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四项、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上海菲俐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沫泞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7日签订的《项目实施合同》(含附件一《客制化项目实施工作任务书》)于2019年8月9日解除；二、被告上海沫泞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菲俐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300,000元；三、被告上海沫泞科技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菲俐达国际贸易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100,000元；如果被告上海沫泞科技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7,3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2,520元，由被告上海沫泞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渊审 判 员  邵 勋人民陪审员  顾月琴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周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