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2民初1247号原告：王继明，住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新彦，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辉县市弘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辉县市孟庄。法定代表人：胡金亮，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鹏，辉县市靖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王继明诉被告辉县市弘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4月10日原告王继明申请对案涉欧曼牌豫Ｇ×××××号、豫Ｇ×××××挂重型半挂牵引罐车鉴定之日同类型车辆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河南万盛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价格评估报告书。原告王继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新彦、被告辉县市弘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长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豫Ｇ×××××（豫Ｇ×××××挂）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罐车及货物（价值280000元），并赔偿原告损失（自2017年8月11日起至车辆返还之日止）；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变更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赔偿原告车辆损失、停运损失等共计492536.72元，其中车辆损失为156330元；停运损失为316206.72元（根据车辆吨数29吨*5.4元/吨*8小时*631天*40%，631天是从扣押之日到案涉车辆鉴定基准日）；保险损失为20000元（从2017年4月份到8月份车辆被扣押，原告丧失保险利益8个月，30000元/年*2/3）；鉴定费6120元由被告承担；2、放弃货物的损失。事实和理由：原告系豫Ｇ×××××（豫Ｇ×××××挂）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罐车的实际车主，该车挂靠于被告名下，由原告从事营运业务。2017年8月11日，原告的车辆及货物被他人强行扣押，经原告报案并多次查访，系被告将原告的车辆及货物强行扣押。经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车辆及货物，并要求赔偿损失，未果。故诉至法院。被告辩称，原告所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返还车辆，更不应当赔偿损失。原告是借被告的现金93636元，支付购买车辆的首付款，该车并挂靠在被告名下。至于所扣车辆是双方协商一致，原告将该车抵押给被告，并且约定所借款项超过一个月未还的，可以对该车辆进行拍卖，拍卖价款可以清偿所借款项，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应当产生滞纳金等损失，但拍卖后的车款不够抵消债权，剩余损失部分被告另案起诉，故应驳回原告诉求。此外，原告陈述的是第一年购车时的保险费，最后一年的保险费不能确认是原告出资所缴纳，但目前为止原告仍然欠被告保险费29425元。以上损失被告方不应承担，原告诉求的损失缺乏事实依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1、豫Ｇ×××××和豫Ｇ×××××挂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二份；2、2015年1月10日原、被告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一份；3、河南领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河南领航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分期部为原告出具的2014年5月15日至2016年4月15日分期还款明细一份，王继明中国工商银行银行流水明细一份，2014年4月30日被告为原告出具的车辆费用和代结款项明细表一份；4、2014年3月23日原告和新乡市华烁车辆有限公司签订的《加工承揽合同》复印件一份、河南天牛工业机械有限公司销售发票复印件一张。证明原告出资购买了豫Ｇ×××××和豫Ｇ×××××挂机动车，挂靠在被告名下经营，原告系实际产权人。第二组证据：1、2019年1月21日辉县市公安局胡桥派出所出警证明一份；2、证人魏某证言复印件一份；证明2017年8月1日，原告所有的豫Ｇ×××××和豫Ｇ×××××挂车被被告非法扣押，原告报案至辉县市公安局胡桥派出所，经派出所民警查明了被告非法扣押车的事实。第三组证据：豫Ｇ×××××和豫Ｇ×××××挂车被扣押现场照片6张。证明车辆被扣押时的状况。第四组证据：案涉车辆的道路运输证复印件两份、商业保险卡两份、交强险车标一份。证明原告所有的案涉车辆是营运车辆，有营运损失。保险卡证明原告的保险损失。第五组证据：收据4张是拉货抵账9874元，7张还款手续49206元，另外2016年8月3日通过马天泉账户（62×××96）存入3500元；第六组证据河南万盛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报告，价格评估结论：经评估测算，欧曼牌BJ4258S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Ｇ×××××）、鸿天牛牌HTN9401重型罐式半挂车（豫Ｇ×××××挂）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格为人民币壹拾万陆仟叁佰叁拾元整（￥156330.00元）。支出评估费6120元。被告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车辆挂靠协议、豫Ｇ×××××行车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于2014年4月份购买货车豫Ｇ×××××、豫Ｇ×××××挂，挂靠在被告名下。第二组：借款合同、借据各一份。证明原告借被告的现金93636元，交车辆首付款，并签订借款合同，合同内容约定“借款方于每月10日前归还被告7803元，若超5天未还，应自愿将车交于被告，扣车超过一个月未还的，被告有权拍卖该车辆”，且向被告出具借据一份，原告应归还被告借款。第三组：2018年新乡德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资产评估报告书一份。证明被告为防止损失的扩大，采取拍卖车辆的措施，进行评估，被告的豫Ｇ×××××、豫Ｇ×××××挂的市场价值91028元。第四组：2018年3月27日被告与郭软华签订的购车协议、过户书各一份。证明涉案车辆豫Ｇ×××××、豫Ｇ×××××挂的实际价值90000元，并拍卖给他人，此款应折抵被告的债权，扣除借款后仍欠被告滞纳金等损失数万元，但此次不再反诉，另案主张保留诉权。第五组：2015年4月21日银行转账记录一份，户名是田秸，转账金额29425元，为原告购买保险进行的转账。第六组：三份保险单，2015年为涉案车辆购买保险额为32421.58元。被告实交保险公司29425元，因上年度原告交有续保押金3000元，加在一起32421.58元。第七组：被告公司账册一张，证明原告借款买保险29425元。第八组：两张购车发票，和两张完税证明（复印件），显示主车是228000元，完税19487元，挂车车款是145000元，完税款是12393元，两项合计总车款404880元，评估是459800元，原告提供的鉴定结论不具有真实性客观性。404880元不包括管理费、保险费、上牌费等。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1、2、4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一组证据3即2014年4月30日被告为原告出具的车辆费用和代结款项明细表有异议，当时约定借款是81000元，月息1.3分，一年归还，利息是13636元，原告打条时少打了1000元；对第一组证据3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主张系豫Ｇ×××××和豫Ｇ×××××车的产权人不持异议，但是以上所还银行款和购买车辆款，其中含被告借给原告的93636元。对第二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扣押原告车辆不是非法扣押，经过双方协商，合法抵押给被告的。对第二组证据2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是强行扣押，是被告将借款合同出示后，将车开到停车场，是原告的司机将钥匙交予被告。对第三组证据照片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是抵押存放现场，不是扣押现场。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运输证审验日期是2014年4月24日，只能说营运权限在2014年至2015年4月24日止，2015年4月24日以后不能确定具有运输资格。保险日期是2017年4月23日，保险费用应原告自身承担，过错责任都是原告造成，应自身承担。对第五组证据有异议，认为2017年1月16日、2016年10月8日（两张）、2016年8月23日这四张票据被告不清楚，是运费票，与被告没有关系。既没有显示单价，又没有被告公司印章，签字人员身份不明，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016年8月3日通过马天泉账户（62×××96）存入3500元，属于原告偿还马天泉的个人借款，与被告无关。2016年2月7日票据与被告无关，是原告与马佳彬之间的个人行为。2015年7月7日、2015年9月6日这两张票是原告借被告的款，归还的保险费。其他4笔2014年6月17日的7803元，2014年9月22日的7800元，2014年7月23日的7800元，2014年8月12日的7803元属实，属于还款。对第六组鉴定报告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据本身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鉴定结论已经显示了该车辆是推定的市场价值，该鉴定结论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并且被告已经向本院技术科提出异议，技术科随时与鉴定机构取得联系，鉴定机构回复的是，如果有证据鉴定机构可以作出书面回复。原告所诉的停运损失是原告所导致的，在向原告通知还款时，就扣车事宜，从不照面，导致了损失扩大，就扩大部分不能主张。此外在借款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借款人不及时还款时，出借人可以扣车，并且借款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在第一次庭审时，原告已认可借款，并且也是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所以产生的一切法律后果，应由原告承担。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证明目的均无异议，但挂靠协议第一条第二项约定，案涉车辆保险费用是原告实际缴纳，由被告代办，所以关于缴纳保险的相关费用在被告处，应被告提供。被告方认可已将车辆挂靠在被告名下，目的就是营运，实际的营运手续也是由被告统一办理。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和关联性有异议，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属实，但实际所借金额是8万元，且如存在违约情况，被告应基于债权依法向原告主张权利，并不能成为其非法扣押原告车辆的正当理由，和本案没有必然的关系。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系案涉车辆的实际产权人和投资人，被告评估车辆未经原告方参与，程序违法，所得结论远远低于案涉车辆的实际价值，存在低价贱卖原告车辆的嫌疑，且评估报告的有限期限于2019年3月11日之前，现已经失效，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评估是2018年3月12日，距离原告车辆被实际扣押过去8个月之久，并非原告车辆被实际扣押时的真实价值，所以鉴定结果不准确。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购车协议、过户书均是被告单方出具，真实性无法核实，转让行为不成立，被告提供的行车证显示车辆产权人还是被告，只能推断是被告为了躲避本次应诉而作出的手续，并没有真实的转让手续。2014年的借款合同实际已经解除，借款后原告偿还借款都有手续，实际借款是8万元，只欠部分利息和尾款是有原因的，当时做罐车时是经被告介绍到指定地方，罐车存在质量问题，被告一直没有从中调解，造成了欠的尾款未还，因被告和加工罐车的新乡市华烁车辆有限公司与原告三方一起协商，被告同意延期支付所欠尾款，新乡市华烁车辆有限公司表示愿意另外再给原告加工一个罐。按照合同约定2015年4月19日借款合同应该终止，扣车是发生在2017年2月11日。对第六组证据三份保单真实性无异议，该款项与本案无关，是原告将保险费交到被告处，由被告代为办理，和双方签订的挂靠协议内容相吻合，不能证实该款项实际被告垫付。对第五组、第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不能证明是垫付，原告于2015年7月7日、9月6日的还款金额、日期均和保险费数额不照，不能证实该费用是偿还保险费。对第八组证据两份发票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完税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并非原告购买车辆的实际支出，原告实际支出应当以被告为原告计算的费用及代结款项明细表和原告缴纳的银行分期贷款为准。原告为购买案涉车辆，向被告缴纳了10万元现金，借款8万元，银行贷款288405元，三项共计468405元，包含挂车费用及代结款项明细表项目。根据原、被告的举证及质证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有关规定，综合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1、2、4和3中除借款80000元外，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定为定案依据。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1和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第二组证据中的2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被告不是非法扣押，结合原告提供的证据和庭审调查情况，本院认为被告所提异议不能成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虽只提供了2014年4月24日至2015年4月24日的营运证，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的约定，各种证件的审验工作由被告办理，从2015年4月25日至2017年8月11日车辆的营运证也应有被告负责办理，故被告所提异议不能成立。被告对原告提供的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定为定案依据。被告对其证明目的提出异议，因被告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故本院对其所提异议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第五组证据，与本案不属同一民事法律关系，本院不作认证。被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第二组证据、第六组证据、第八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确认为定案依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三组、第四组证据，系被告的单方行为，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明力。原告对被告提供的第五组、第七组证据均有异议，被告未提供原告出具的借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明力。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4月，原告向被告申报购买欧曼牵引，申报车价373000元，申请贷款额261000元，还款期限24个月。同年4月16日，以被告为购货单位从河南路遥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228000元购买了发动机号1613L200805、车辆识别代号LRDS6PEB9ET004800的半挂牵引车，吨位为25；从河南天牛工业机械有限公司以145000元购买了车辆识别代号LA93G7E54EOHTN024的粉粒物料运输半挂车，吨位为29。被告收到原告100000元。因原告购车资金不足，于2014年4月20日原告向被告提出借款，并签订了借款合同，合同约定：甲方：辉县市弘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乙方：王继明1.乙方于2014年4月20日向甲方借款93636元整，大写玖万叁仟陆佰叁拾陆元整。2.根据双方协商乙方分期向甲方还款，每月还￥7803元整，分12月还清，于2015年4月19日还清。3.乙方应于每月10日前还清当月还款金额。乙方过期不还款，5日内按还款额5%收取滞纳金，超过5天者，乙方自愿把车辆开到甲方公司并交予甲方扣留。乙方自愿出扣车费，停车费，拖车费等一切费用。扣车一个月未还款者，甲方有权拍卖乙方车辆，乙方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4.假如乙方未近期还款，乙方担保人自愿将房子、车子等一切有价值的物品折合成现金替乙方还款。5.乙方不按期还甲方欠款，乙方自愿付出甲方对乙方的诉讼费、律师费、误工费、违约金等贰万元的费用。6.本协议一式二份，签字盖章后生效，具有法律效力。同日原告向被告出具了93636元的借据。但被告在实际向原告交付借款时支付了80000元。2014年4月24日被告以纳税人向河南省辉县市国家税务局缴纳了车辆购置税12393元。同时办理了行车证，号牌号码为豫Ｇ×××××、豫Ｇ×××××挂。原告从2014年5月15日起至2016年4月15日为期24个月向中国工商银行郑州财富广场支行偿还贷款288405元。2016年3月19日，原被告双方签订车辆挂靠协议，协议约定：甲方辉县市弘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乙方王继明一、车辆产权：乙方自有车辆，发动机号1613L200805、车架号LRDS6PEB9ET004800、车型重型半挂牵引、车牌号豫Ｇ×××××、豫Ｇ×××××挂。该车辆产权归乙方所有。二、管理费用：1、管理费乙方在合同期间每月应向甲方按时交纳管理费，作为甲方为乙方代办各种事项及甲方各项管理的劳务费用；2、甲方代收保险、手续费用。统一办理过户、入户手续（费用由乙方承担）和营运工作中各种证件统一审验工作。三、…四、安全机务管理：1、乙方必须遵守交通规定和甲方机务、安全制度，积极参加甲方安全活动，加强车辆保护，按规定进行正常年、季检；如发现乙方车辆不符合安全形式规定，甲方有权制止车辆运行；如乙方不按规定执行，所造成的后果由乙方承担；2、乙方车辆的保险及其他项目保险，必须由甲方统一到保险公司代为办理保险手续，其费用全额由乙方承担。乙方发生行车事故，其责任和费用全部由乙方承担，事故费用按保险公司的有关理赔办法赔偿后，不足部分，应有乙方用其车辆拍卖款和个人家庭财产弥补，甲方概不负责。未办理好车辆保险手续前，乙方车辆不得营运。…该车审验有效期至2018年4月，并办理了豫Ｇ×××××的从2017年4月23日0:00时起至2018年4月22日24:00止的强制保险、三者险、司机责任险、车损险、自燃、不计免赔率和豫Ｇ×××××挂的三者险、车损险、不计免赔率。但原、被告均未提供保单。2017年8月11日，原告的车辆及货物被被告扣押至辉县市××西停车场。2017年8月19日，原告报警，辉县市胡桥乡派车所接到指挥中心指令，迅速出警，了解情况后告知原告属于法院办理，让原告去法院起诉。此后，被告将涉案车辆进行了变卖。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涉案车辆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本院委托河南万盛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2019年5月21日河南万盛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了价格评估报告书，价格评估结论为：经评估测算，欧曼牌BJ4258S重型半挂牵引车（豫Ｇ×××××）、鸿天牛牌HTN9401G重型罐式半挂车（豫Ｇ×××××挂）在价格评估基准日（2019年5月5日）的评估价格为人民币156330元整。支出鉴定费6120元。本院认为，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禁止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侵占、哄抢、破坏或者非法查封、扣押、冻结、没收。侵占国家的、集体的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的，应当返还财产，不能返还的，应当折价赔偿。本案中，原、被告于2014年4月20日签订了借款协议，第三条约定“乙方应于每月10日前还清当月还款金额。乙方过期不还款，5日内按还款额5%收取滞纳金，超过5天者，乙方自愿把车辆开到甲方公司并交予甲方扣留。乙方自愿出扣车费，停车费，拖车费等一切费用。扣车一个月未还款者，甲方有权拍卖乙方车辆，乙方自愿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但该约定并没有赋予债权人行使留置权。留置是担保的一种方式，指债权人按照合同约定占有债务人的动产，债务人不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履行债务的，债权人有权留置该财产，以该财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财产的价款优先受偿。留置权仅在法律有明文规定的如保管合同、运输合同、加工承揽合同等发生债务纠纷时适用。而本案被告辩称原告向其借款，属于民间借贷纠纷，被告签订协议时主观上具有明知采取手段的非法性和占有属于原告的合法财产的行为的非法性。特别是在原告向公安机关报案后，被告称“和原告有纠纷，车是他们扣的，让告知原告去公司说事”，被告明显存在非法扣押原告车辆的行为，其行为系侵权行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车辆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后被告将原告的涉案车辆拍卖，返还车辆已不能，被告应当折价赔偿。根据河南万盛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被告应赔偿原告车辆损失人民币156330元，并承担鉴定费6120元。原告要求停运损失316206.72元（根据车辆吨数29吨*5.4元/吨*8小时*631天*40%，631天是从扣押之日到案涉车辆鉴定基准日），因涉案车辆系合法营运车辆，被告对原告经营过程中的汽车进行扣押，造成经营停止，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赔偿停运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但因原告在被告扣押车辆后未及时处理双方之间的借款和主张车辆权利，放任了损失的扩大，综合本案案情，由被告赔偿原告停运损失94862元为宜，故对原告以此标准要求停运损失的诉求本院不予全部支持。原告要求保险损失20000元（从2017年4月份到8月份车辆被扣押，原告丧失保险利益8个月，30000元/年*2/3），因被告无故将原告车辆扣押并变卖，原告因此要求被告支付保险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应予赔偿。但因原告未提供保险单证明其缴纳费用情况，且被告认为涉案车辆所购保险费用由其支付，故本院在本案中对原告主张的保险损失不作处理。原告放弃货物损失，系其对诉权的处分，本院不持异议。至于被告辩称原告欠其借款未还，根据双方签订的借款合同的约定，原告自愿将车辆开到被告公司交予被告扣留，并在扣车一个月未还款时，被告有权拍卖车辆。被告根据协议的约定，协商一致的情况下，原告司机将车开至指定地点，原告将该车抵押给被告，被告未扣押原告车辆。被告虽然陈述为抵押，但并未办理抵押手续。因该协议违反法律规定，被告作为向原告出借借款的债权人，不依靠公力救助，采取私自非法扣押他人财产的手段实现债权，实质上是一种违法行为，破坏了社会管理秩序。现原告举证已证明其为实际车主且系被告扣押其车辆，被告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辩称原告欠其借款未还，以及原告在向被告借款后还款情况，因与本案不属同一民事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五条第二款、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辉县市弘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继明车辆损失156330元、营运损失94862元、鉴定费6120元，共计257312元；二、驳回原告王继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780元，由原告王继明负担3620元，由被告辉县市弘晟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负担51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运霞人民陪审员  曹绍贵人民陪审员  郭学太二〇一九年九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范玉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