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23375号原告：上海浪悦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奚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仁，上海市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杨高南路XXX-XXX号。法定代表人：李瑞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海燕，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宿泽辉，女。原告上海浪悦食品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上海爱莲超市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仁、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海燕、宿泽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浪悦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货款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905,783.47元；2、判令被告返还原告进场费15万元；3、判令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905,783.47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1.5倍，自2018年11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系葡萄酒采购供应关系，原、被告于2017年9月26日签订了《主购货协议(交易条款和条件)》、《主购货协议(2017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采购货物，被告付款期为60天。合同签订后，被告按原告要求支付进场费15万元，原告向被告供货金额共计1,854,377.82元，并向被告开具了相应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向原告退货676,636.97元。原告多次催要货款，被告仅于2018年12月3日支付了271,957.38元，被告的行为严重违约，故诉至法院。因被告当庭表示上海爱莲超市有限公司在本案的所有权利义务均由其承担，故撤回对上海爱莲超市有限公司的起诉。被告上海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全部诉请。诉请1要求支付的货款没有扣除相关费用，经我方计算，原告应向我方支付202,498.43元，具体内容见被告提交的费用明细。不同意返还进场费，进场费是原告单方备注的，我们是按照主合同3.3条收取的市场拓展促销费中的品牌费，有25万元，原告只支付了15万元。违约金没有合同约定，不同意支付。庭审中，被告表示上海爱莲超市有限公司在本案中的所有权利义务均由其承担。经审理查明：原告作为被告的葡萄酒代理商，与被告、上海爱莲超市有限公司于2019年9月26日签订了编号为XXXXXXXX的《主购货协议交易条款和条件》，该协议第1.6条约定，商品经被告签收后且原告将商品正确的增值税发票交被告后视为送货完成，该日为送货完成日；第3.1条约定，被告可以通过电子商务平台发送电子采购订单，原告应按照本协议和被告采购订单上的商品名称、规格、数量、交付时间、交付地点和其他要求向被告交付商品；第3.3条约定，对于被告未出售的所有商品，原告同意全部接受退货，被告的退货通知可选择以传真、挂号信、快递等方式向原告发出；第7条约定，原告愿意就被告提供的海报服务、促销陈列服务、市场拓展促销，以及其他原告需求的服务支付服务费用；第9.2条约定，被告有权从原告货款中扣除因本协议产生的原告应付给被告的款项，原告在其他合同中应向被告支付的任何款项，被告也有权从本协议项下的原告货款中抵销；第9.3条约定，原告有义务核对被告每次支付的货款金额，每次付款均与相应的商品增值税发票金额及账扣金额对应，如原告在收到被告付款或收到被告出具的账扣费用发票后30日内(以先到为准)，没有提出书面异议，即视为已经接受该付款或账扣金额，双方不再另行确认。在被告每次支付货款后15日内，原告可以书面向被告索取该笔货款的付款明细和账扣明细情况，原告同意，因零售业特殊性，原告对货款或对账扣有异议时应当将前述明细作为依据，不应仅以增值税发票为依据。原告未按时向被告索取前述明细情况的或者将明细情况遗失的，原告同意以被告电脑系统中的付款明细和账扣明细情况作为双方对账的依据。第18条约定，本协议有效期自有效期起始日开始，除本协议被解除或双方按同样的原告编号另行签订新协议外，本协议将持续有效，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协议附件《卜蜂莲花供应商服务平台入门指引》第3条“服务平台的主要功能”约定：目前，服务平台的功能主要包括：供应商发票的在线匹配，日常交易信息查询，如订单信息、收货信息和退货信息等，财务数据的查询，如发票信息，已/未付款信息，扣款信息，年度月对账等，业务数据查询，如销售和库存信息等，供应商资质信息查询，如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和产地证明等。第4条“服务平台的收费”约定：服务平台服务费收取标准详见卜蜂莲花与供应商签订的《卜蜂莲花财务供应链平台用户服务协议》，服务平台服务费按税号收取，同一税号下不同供应商编号仅收取一次平台服务费。北京合力中税科技有限公司是服务平台的基数支持方。服务平台服务费由卜蜂莲花代收并支付给合力中税，平台服务费发票由合力中税开具。在协议签订当年，卜蜂莲花将在协议签订后一至两个月内代合力中税账扣当年的平台服务费；在以后年度，卜蜂莲花将在每年一月代合力中税账扣当年的平台服务费。当日，原告与被告还签订了编号为DXXXXXXXXXXXX的《2017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协议就“付款条件”勾选“付款期”60天；就“商品退换货”勾选“可退换”、“货款扣除”；就“返利”约定每月返利，返利按照含税净进货额(扣除退货)10%计算；就“市场推广促销服务费”约定：海报费，按含税进货额为基数的3%计算；市场拓展促销：商店-单次促销服务的结算单价(含税)10,000元-每店，商品-单次促销服务的结算单价(含税)1500元-每店-每商品，品牌-单次促销服务的结算单价(含税)250,000元-所有店；就“结算方式”约定通过货款扣除。协议还约定：原告有义务及时检查被告所有促销服务，如原告认为被告未履行当日义务，最迟应在次日起7日内书面向甲方提出，未按时提出的，视为原告已认可了被告提供的当日之所有义务，双方发生业务以来的促销服务均已按此检查确认，原告在签订本年度商业条款时确认，被告已经向原告全面提供了本年度商业条款有效期起始日前双方约定的所有服务和活动，原告表示认可和满意，并对已经帐扣的各项费用没有任何异议，双方在本年度商业条款有效期起始日之前各年度的货款均已按“交易条款与条件”的相关约定结算支付完毕，如双方未签订新的年度商业条款的，本年度商业条款将延续有效，直至签订新的年度商业条款，本年度商业条款是双方《主购货协议》的组成部分。此外，原告(乙方)、被告(甲方)、案外人上海莲源物流有限公司(丙方)于2017年8月21日签订《仓储服务协议(主购货协议补充)》，约定：丙方为原告提供将其货物交付到被告各门店前的相关仓储服务，服务种类含商品货物的仓储服务、转运服务、分装服务、退货服务。常温仓储服务费率为0.5%，常温转运服务费率为3%，常温仓库分装服务费率为0.5%，常温仓库退货服务费率为3%。仓储服务费率中，常温/冷链仓储服务及转运服务费以被告依原告要求将货物送至丙方的送货含税金额为基数并按上述费率计算收取。常温分装服务费以丙方分装的原告商品的含税金额为基数并按上述分装服务费率计算收取。退货服务费以含税退货金额为基数并按上述退货服务费率计算收取。第四条约定：以上费用乙方同意每月结算支付，乙方选择甲方代扣代付方式支付上述费用。如乙方对扣款金额有异议的，乙方应直接向丙方主张，甲方不承担向乙方返还扣款的责任。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向被告供货合计1,854,377.82元并开具了相应金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确认已收到上述金额项下的所有货物，被告共支付货款271,957.38元，涉及的红酒品类包括：法国蜜合花园干红葡萄酒、法国蜜合花韵干红葡萄酒、法国蜜合花悦干红葡萄酒、JGC拉歌马红葡萄酒、帕瑞男爵干红、巴雷堡主干红、法国佳康干红葡萄酒。原告于2017年9月26日、2017年11月14日、2018年1月2日、2018年2月27日期间向被告出具四份金额分别66,864元(协议序列号SXXXXXXXXXXXX)、179,482元(协议序列号SXXXXXXXXXXXX)、17,459元(协议序列号SXXXXXXXXXXXX)、15万元(协议序列号SXXXXXXXXXXXX)的交款单，同意通过账扣方式向被告支付补库存差额、市场拓展促销(按品牌)等费用，原告对前三张合计金额为263,805元的缴款单表示认可。原告于2017年8月31日向被告转账支付15万元，“用途”备注“开户及新品进场费用”。双方在第二次庭审中确认退货金额为681,959.92元，此后，被告于2019年7月12日再次向原告退货15,142.06元。原、被告均予以确认，退货金额合计为697,101.98元，被告表示剩余库存1,361.12元不主张退货处理。原告同意按照最终的退货金额计算支付常温退货服务费。另查明，双方的送货、退货、发票、扣款等信息均通过合力中税平台进行。该平台显示被告就返利账扣161,374.14元；就海报费账扣55,095.42元；就市场拓展促销-促销费M1(新店开张费)账扣5万元；就市场拓展促销-促销费M2(按商品)账扣42,000元；就市场拓展促销-促销费M3(按品牌)有三次扣款，金额分别为95,454.45元、4,545.55元、15万元，其中15万元的扣款显示开始时间为2017年9月1日，Eslip-Code为SXXXXXXXXXXXX；就补偿收入账扣263,805元，就促销堆头陈列费账扣10万元。被告在审理中确认系争合同项下只收取一年的合力中税平台使用费4,800元,原告表示同意。此外，原告同意支付返利及相应的仓储服务费，但对被告的计算基数有异议，对被告要求扣除的海报费、促销费、交款单涉及费用、违约金不同意支付。还查明，2017年9月11日上海爱莲超市有限公司与案外人株式会社易买得签署了三份《股权转让协议》，由上海爱莲超市有限公司购买株式会社易买得持有的上海易买得超市有限公司100%股权(包括瑞虹店、牡丹江店、南桥店)，持有的上海新易百货有限公司100%股权(包括长江店)，持有的昆山易买得购物中心有限公司100%股权(包括花桥店)。双方签订的《2017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附件中载明的被告上海地区门店均有实际销售被告的产品。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交易条款和条件、年度商业条款、公证书、发票及送货确认单、银行付款回单、银行汇款回单，被告提供的仓储协议、退货单、交款单、股权转让协议、合力中税平台发票及网页截图，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等为证。经审查，本院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被告还提供了门店前端零售销售数据及收银小票数据，原告认为系被告单方制作不予认可，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显示的销售门店、商品条码等信息能够与前述证据相互佐证、形成证据链，原告亦未能提供反证，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被告对货款总金额为1,854,377.82元，被告已支付货款271,957.38元，被告已退货697,101.98元，原告应支付常温退货服务费697,101.98元*3%=20,913.06元、合力中税平台使用费4,800元、3张交款单金额263,805元已达成一致，并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并不再赘述。双方有争议的款项为：1、原告应支付的返利费、常温仓储服务费的计算基数如何确定；2、原告是否应当支付常温转运服务费、常温分装服务费、海报费、市场推广促销服务费、15万元交款单费用、违约金；3、原告转账支付给被告的15万元是否应当退还。首先，关于返利费、常温仓储服务费的计算基数，原告认为返利费应当以进货金额减去退货金额后再减去交款单金额263,805元作为基数，按照约定比率计算。认为常温仓储服务费应当以进货金额减去退货额为基数，按照约定比率计算。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签订的《2017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返利”部分的条款明确约定：“以上返利以含税净进货额为基数(扣除退货)计算”，原告认为应当扣除交款单金额没有合同依据，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双方对此另有约定，故原告应当支付的返利金额为：(1,854,377.82元-697,101.98元)*10%=115,727.58元。根据原、被告签订的《仓储服务协议》，其中明确约定：“以上仓储服务费中，1、常温/冷链仓储服务费及转运服务费以乙方依甲方要求将货物送至丙方的送货含税金额为基数”，故应以原告送货总金额为计算基数，原告认为应当扣除退货金额没有合同依据，亦未举证证明双方另有约定，故原告应当支付的常温仓储服务费金额为：1,854,377.82元*0.5%=9,271.89元。其次，关于原告是否应当支付常温转运服务费、常温分装服务费、海报费、市场推广促销服务费、违约金。根据《仓储服务协议》约定，上海莲源物流有限公司为原告提供的仓储服务种类包含商品货物的仓储服务、转运服务、分装服务、退货服务，且就转运服务、分装服务的费率有明确约定。此外，《仓储服务协议》还约定如原告对扣款金额有异议的，应直接向第三方物流公司主张，被告不承担返还扣款的责任。原告认为被告没有实际提供转运、分装的服务，被告则认为原告的货物是红酒，是整箱运输至大仓，再转运至被告的各家门店，再从箱中分装成可供零售的小包装，故转运费、分装费已实际发生。对此本院认为，原告在审理中表示发货时确实是小箱包装，而被告作为零售商也有必要将箱装商品转运至各个门店并分装，本院有理由相信转运及分装服务确有发生，且原告在被告账扣后也未向第三方物流公司提出过异议，故原告应按照约定支付转运服务费金额为：1,854,377.82元*3%=55,631.33元，应支付分装服务费金额为：1,854,377.82元*0.5%=9,271.89元。关于海报费，被告提供了2017年11月15日至2018年10月17日期间的海报原件，确实刊载了原告的商品，故原告应按照约定支付海报费，根据合力中税平台账扣显示海报费为55,095.42元，少于合同约定计算方式得出的金额，结合双方对于账扣的约定、零售业销售特点，本院认为应当按照实际账扣金额结算，故本院对合力中税平台中显示的账扣金额予以确认。关于市场拓展促销费，原告认为没有相应依据，不同意支付。对此本院认为，双方《2017年度商业交易及服务条款》就市场拓展促销费有明确约定，包括商店、商品、品牌三项，原告在签署合同时明确知晓，在被告账扣后也未在约定的期限内提出异议，且根据被告提供的海报、收银小票等证据能够佐证被告确实为原告提供了促销服务，原告的产品在被告各门店确有实际销售，故本院对账扣的新店费5万元、新品费42,000元、品牌费25万元予以认可。关于15万元交款单费用，原告认为该费用与品牌费属于重复计算，被告认为合力中税平台账扣的“促销堆头陈列费”10万元属于交款单费用，对此本院认为，15万元交款单上列明的促销名称为“市场拓展促销(按品牌)MEB”，协议序列号为SXXXXXXXXXXXX，促销名称、序列号与合力中税平台扣款的金额为15万元的一笔品牌费完全一致，本院有理由相信该两笔15万元系同一笔费用，不应重复计算，故本院对原告的陈述予以采信，被告认为账扣的10万元“促销堆头陈列费”属于交款单费用，无相应的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违约金，并无相应的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故本院不予认可。关于原告电汇支付给被告的15万元是否应当退还，原告认为该款项系进场费，但被告计算在25万元品牌费中，而被告收取品牌费没有依据，故应当返还。被告认为15万元系25万元品牌费中的一部分，该15万元是银行转账支付，还有10万元是账扣，故不同意返还。对此本院认为，双方并未就进场费有相关约定，原告打款时自行备注“开户及新品进场费用”，但未举证证明被告曾要求其支付该性质费用，而被告收取品牌费系双方合同明确约定，原告在签订合同及被告账扣时均未提出异议，其已实际支付的15万元品牌费应当在原告应付的品牌费中予以扣减，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返还15万元进场费的诉请不予支持。综上，根据双方约定，被告有权从原告货款中扣除因本协议产生的原告应付给被告的款项，原告在其他合同中应向被告支付的任何款项，被告也有权从本协议项下的原告货款中抵销。被告应支付货款为1,854,377.82元(供货金额)-271,957.38(已支付货款金额)-697,101.98(退货金额)=885,318.46元，与上述各项扣款(常温退货服务费20,913.06元、合力中税平台使用费4,800元、返利115,727.58元、常温仓储服务费9,271.89元、转运服务费55,631.33元、分装服务费9,271.89元、海报费55,095.42元、新店费5万元、新品费42,000元、品牌费10万元(25万元品牌费中的15万元已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缴款单263,805元，合计726,516.17元)相抵后，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货款金额为158,802.29元。鉴于原告尚未结算的货款金额为158,802.29元，原告主张该部分货款相应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利息的计算，原告主张自其开具的最后一张发票之日加上60日，即2018年11月20日起算，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货款利息，于法无悖，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浪悦食品贸易有限公司货款158,802.29元；二、被告上海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浪悦食品贸易有限公司支付以158,802.29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支付日的货款利息；三、驳回原告上海浪悦食品贸易有限公司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57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两项合计19,572元，由原告上海浪悦食品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6,709元，由被告上海易初莲花连锁超市有限公司负担2,86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鑫人民陪审员  赵传伟人民陪审员  陈美娣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张曼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二条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对于涉及身份关系、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等应当由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的事实，不适用前款自认的规定。自认的事实与查明的事实不符的，人民法院不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