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2民初13067号原告：张云凌，女，1984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延滨，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颖，女，1977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维，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原告张云凌诉被告崔颖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16日立案后，先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云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延滨，被告崔颖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维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云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原、被告双方自2018年3月28日起解除委托代理合同即解除《专属艺人合约》；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止应分配给原告的利润共计244,777元，并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以244,777元为本金，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判令被告向原告移交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的关于销售原告英语教学音频的财务账目资料；判令被告向原告移交被告代原告注册的喜马拉雅平台上的账号及密码；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广告收入的损失137,575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张云凌是新东方英语老师，被告崔颖以前在新东方听过原告讲课，所以原被告认识了。原告自己录了一些英语教学音频，并在2016年上半年时注册了个人的微信公众号和个人的喜马拉雅账号，做免费英语教学节目。后原告想把自己录的英语教学音频卖出去赚钱。被告崔颖找到原告，说她自己有渠道能够帮原告推广和销售原告录的英语教学音频。2016年11月9日，原告张云凌与被告崔颖签订一份《专属艺人合约》，合约有效期限自2016年11月9日至2018年11月9日终止，该合约约定原告张云凌委托被告崔颖代理知识产权开发业务。在2017年1月份时，被告崔颖口头告诉原告想用上海玩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玩亨公司”)的名义帮原告去和上海证大喜马拉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称“喜马拉雅公司”)签合同，但原告对和喜马拉雅公司签约的具体内容与被告崔颖之间有些分歧，被告崔颖说她去协调，原告同意被告崔颖去协调。后被告崔颖告知原告说问题解决了，已经和喜马拉雅公司签约了，喜马拉雅平台上的账号也帮原告注册好了，让原告直接上传英语教学音频节目就行。当时被告崔颖没有告诉原告是以谁的名义和喜马拉雅公司签合同。后来原告上传了英语教学音频节目。被告崔颖在2017年1月份用被告的个人账户给原告转账了分成的钱，被告崔颖从2017年2月份开始用玩亨公司账户给原告转账分成的钱，一直到2017年12月份都是用玩亨公司账户给原告转账分成的钱。原告在2017年2月份开始知道被告崔颖用玩亨公司账户给原告转账分成的钱，当时原告以为被告崔颖是为了转账方便才用玩亨公司账户转账的。因为喜马拉雅公司既可以和公司签合同，也可以和个人签合同，所以原告一直以为喜马拉雅公司与原告是直接的事实上的合作关系。原告从2017年3月5日开始感觉玩亨公司向原告提出了很多干涉音频节目制作的意见。原告在2018年1月9日才知道被告崔颖是以玩亨公司名义和喜马拉雅公司签合同的，之前被告崔颖虽然向原告提到过玩亨公司，但被告崔颖当时只是说“我有谁谁来帮原告推广”。原告认为，根据《专属艺人合约》，被告崔颖有如下违约情况：1、被告没有按照合约第3条第2款的约定，向原告提供规划书之类的服务，也没有为原告提供指导与建议。2、被告没有按照合约第3条第3款的约定，给原告提供自媒体运营团队，原告也从未见到该团队的组织架构、人员联系单以及工作内容、计划等资料。3、被告对英语教学音频节目的销售总收入在扣除喜马拉雅平台销售渠道费用后给原告每月的利润分配比例都不足50%，在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一分钱利润都没有分配给原告。4、涉案合约是原被告两个自然人之间的合约，被告崔颖未经原告许可，擅自转委托玩亨公司代为推广售卖原告的英语教学音频。5、被告违反合约第5条第2款约定，被告每次向原告提供销售数据的日期都要延误很久。6、被告违反合约第3条第5款约定，被告擅自代理原告和喜马拉雅公司签约，并未经原告书面确认。7、被告长期占有应属于原告的喜马拉雅平台上的账号和密码，并且未把密码告知原告，导致原告没法登入该喜马拉雅平台账号，也没法和平台上的粉丝交流。8、被告违反合约第9条第6款约定，未经原告允许，擅自将《专属艺人合约》内容告诉喜马拉雅公司，违反了合约约定的保密义务。原告发现被告崔颖有很多违约情况后，原告于2017年10月13日通过电子邮件告知被告崔颖存在违约情况，要求被告崔颖在七个工作日内整改违约行为，但被告崔颖一直未整改。后来被告拒接原告电话，也不回复电子邮件。原告最终在2018年3月28日通过快递邮寄、手机彩信、电子邮件及微信向被告崔颖送达了合约解约通知函，被告在2018年3月28日当天收到了合约解约通知函。因此，原告主张从2018年3月28日起解除双方的《专属艺人合约》。根据合约第8条第2款，违约方同意支付对方违约金人民币10万元整，且违约金不影响对方请求继续履行或者终止合约，以及请求赔偿相关损害。原告认为，被告崔颖违反了《专属艺人合约》的约定，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根据合约第5条第1款，利润分配比例是原被告各得50%，同时税收各自承担。根据被告提供给原告的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销售总收入(当月销售总收入是已经扣除了支付给喜马拉雅平台的各项费用，该总收入指原被告可以分的总收入)，还有原告自己估算的自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销售总收入，扣除被告实际已经支付给原告的利润，得出被告还应当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2月1日起到2018年3月28日止的利润244,777元。同时，因被告未按时把原告应得利润支付给原告，所以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支付以244,777元为本金，自2018年3月29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根据合约第5条第1款，合同终止后双方未达成新的合作意向，被告应将相关财务或账目资料移交给原告。因为在喜马拉雅平台上售卖音频节目的费用往来都在喜马拉雅平台上有记录，所以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移交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的关于销售原告英语教学音频的财务账目资料即电子交易记录。原告认为，原被告于2016年11月9日签订的《专属艺人合约》的性质是委托代理合同，被告作为受托人代理委托人即原告办理的喜马拉雅账号的所有权应归属于原告，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向原告移交被告代原告注册的喜马拉雅平台上的账号及密码。被告将喜马拉雅平台上的账号冠名为“玩亨”，原告认为，这相当于被告利用代理推广售卖原告英语教学音频的权限擅自为被告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玩亨公司做广告，原告参照优酷平台广告收费情况自己估算下来玩亨公司应付的广告费是275,150元(根据每1千次点击，收广告费50元来计算)，按照原告和被告利润分配比例50%，原告应得的广告收入是137,575元，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崔颖赔偿原告广告收入损失137,575元。被告崔颖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与被告确实在2016年11月9日签订了一份《专属艺人合约》，该合约有效期限自2016年11月9日至2018年11月9日终止。原告原本在新东方教英语课，后来赶上知识付费比较流行，原告也想自己做课程来卖钱，所以原告自己独立制作了一些英语教学音频内容，原告通过自己的渠道(包括原告自己个人的微信公众号和个人的喜马拉雅账号)销售自己的音频内容，但销售业绩一直不好。被告崔颖擅长做知识付费定位、策划、节目制作和推广等工作。所以原被告一起合作把原告的音频内容卖得更好。被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这份《专属艺人合约》是一个综合性合约，是一个经纪性质的合约，并不是代理和被代理的关系。合约第2.4条约定任何一方不得单方终止或者解除本合约。被告崔颖确实在2018年3月28日收到了原告发给被告的解约通知函，但不能依据原告单方面通知就提前解除这份合约。原告所提出的各种解约理由均无事实依据。被告不同意双方自2018年3月28日起解除《专属艺人合约》。合约第1.2条约定被告有权代理原告与其他公司洽谈、协议、约定相关合作事宜。这表明被告有权代原告去签各种各样的协议，也有权就双方合作的音频内容寻找商业机会、洽谈商业条件。合约第1.2条还约定被告有权以被告公司名义就安排原告工作事宜与其他合作公司或个人签署合约。这表明被告是可以用被告公司名义来对外签署各种合约的，而玩亨公司是被告的公司之一。被告是在和原告签订《专属艺人合约》的基础上委托玩亨公司对原告的音频进行制作包装、策划和推广以及各种宣传工作。被告在2016年12月8日给玩亨公司出具授权书，将被告取得合法授权的原告的英语教学音频授权给玩亨公司及其子公司。2017年1月12日，玩亨公司和喜马拉雅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玩亨公司注册了喜马拉雅账号，把涉案音频节目放到玩亨公司注册的这个喜马拉雅账号里进行推广，这个账号里当时显示的是原告的英语教学音频专辑，专辑封面照片是原告本人，封面照片是玩亨公司帮原告拍摄的。被告崔颖将涉案音频节目在喜马拉雅平台上的运营委托给玩亨公司执行，原告对此认可并且从未提出异议，原告也知道玩亨公司在帮原告做推广。被告始终积极履行合同义务，被告对原告的音频内容进行了制作、规划、指导、包装和推广宣传。被告直接或者委托玩亨公司在原告的音频节目上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包括请知名文化人推荐原告的音频节目。因被告与喜马拉雅公司不断沟通的结果，使得原告的音频节目在喜马拉雅平台获得了特别资源，包括广告位和关键字搜索等。喜马拉雅平台首页上的广告位给了玩亨公司，玩亨公司就把原告的音频内容推到了喜马拉雅平台的首页，使得原告的知名度大大提升。自从原告的音频节目放在玩亨公司注册的喜马拉雅账号内后，原告音频节目的点击量就上来了，原告的收入也增加了。在原被告双方合作过程中，被告并没有违约，因此被告不同意支付违约金。被告已经把2017年12月份(含12月份)之前应分配给原告的利润都支付给原告了，这期间不存在少分少发给原告的情况。从2018年1月份开始，因原告不再履行合约，所以被告确实没有支付利润给原告。2018年1月份应分给原告的利润为12,055.89元，2018年2月份应分给原告的利润为10,834.84元，2018年3月份应分给原告的利润为16,850.90元，被告确实至今没有把上述合计39,741.63元支付给原告，被告现同意将这39,741.63元支付给原告，但被告不同意支付原告主张的利息。签订合约后，被告已经把每个月的销售财务账目资料都通过微信或电子邮件的方式发给原告了，被告不同意原告主张的移交自2016年11月9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的关于销售原告英语教学音频的财务账目资料的诉请。涉案的喜马拉雅账号系由玩亨公司于2016年12月15日注册于喜马拉雅平台，当时账号名称为“不一样的老友记”，后来在2018年3月份账号名称改为“玩亨”，在2018年9月份账号名称又改为“玩亨随身听”。涉案账号是玩亨公司注册的，属于第三方即玩亨公司的。被告无权处理该喜马拉雅平台上的账号和密码。原告主张被告移交该喜马拉雅平台上的账号及密码的要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账号页面上显示的都是原告的信息，是在帮原告打广告。被告不存在给玩亨公司打广告的情况。原被告没有在合约中约定过广告收入的问题，被告不认可原告关于广告收入的计算方式。被告不同意原告主张的广告收入损失。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1月9日，原告张云凌(作为乙方)与被告崔颖(作为甲方)签订一份《专属艺人合约》，该份《专属艺人合约》中约定：“甲方为知识产权及专属知识分享专家领域的经纪人,乙方欲从事中国地区相关个人知识产权业务及知识分享业务开发，经双方同意,于2016年11月9日签订本经纪合约，条款如下：1.专属知识分享经纪。1.1专属经纪范围。乙方独家聘请甲方担任其在中国地区原创知识产权经纪代理业务。包括但不限于：㈠线上，线下授课(付费、免费形式)；㈡原创课程，文字著作权的版权代理/新媒体运营；㈢商业广告拍摄，担任企业广告形象代言人，商业或非商业演出。注：乙方已参与新东方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所有授课形式除外，包括线上线下活动。1.2甲方为唯一全权代理乙方全方位经纪业务代理人，以及对外发言人，涉及乙方名誉、隐私、家庭生活之内容的，需事先征得乙方书面同意(包括书面确认、通讯软件对话记录或邮件同意)。甲方有权代理乙方与其他公司洽谈、协议、约定相关合作事宜，并有权以甲方公司名义就安排乙方工作事宜与其他合作公司或个人签署合约。未经甲方事前同意，乙方同意不单方面与他人洽商或签署任何形式有关乙方之商业合约或进行任何无酬或有酬性质之商业活动及乙方图书及文字，原创衍生作品之版权销售、发行之合约，包括但不限于演讲、授课、代言、担任主持人或发行任何形式之版权作品等。2.合约期间。2.1本合约有效期间自2016年11月9日至2018年11月9日终止,共计2年。2.2本合约期间届满,甲方拥有优先续约权；续约内容条款应于本合约终止前与乙方协商定案。若甲乙双方未能于合约终止前确认续约之内容条款时，甲方之优先权利自动延伸三个月。在合同期间内，乙方不得与任何第三方洽谈签约事宜；若甲乙任一方无续约意愿时，可于本合约终止前三个月前以书面通知另一方。2.3乙方如因生理(例如生病、受伤、声音或外表改变等)或其他事故，致妨碍本合约之履行,且于合约期内确认不能恢复等现实，应检附具体证明，乙方因为前述事故以致乙方无法妥当履行本合约之义务时，乙方有权终止本合约并不承担违约责任，甲方仍应按本合约之约定向乙方支付乙方应取得之酬劳。如果在征得乙方同意后的与客户已签署的协议里面，包含此种不可抗力造成的违约金，必须按照第三方协议扣除损失后，再由甲方进行乙方酬劳支付。2.4除本合约所明定或法定之终止或解除事由外，于本合约有效期间内，任何一方不得单方终止或解除本合约。3.甲方同意事项。3.1甲方同意于合约期间内尽最大努力，提高乙方知名度，并为乙方争取各项商业活动机会及为乙方各类原创作品争取各项改编权销售。3.2甲方同意提供乙方各项业务上专业规划，并为乙方提供指导与建议。3.3因业务推广需要，甲方同意提供给乙方必要的自媒体运营团队，包括但不限于微博、微信公众号企划运营商务团队，其执行费用将由甲方负担。3.4甲方同意负担为乙方拍摄之宣传照费用及乙方至内地执行业务时所需之费用(包括助理费用)。3.5对于甲方为乙方接洽安排之各项工作，甲方同意尽告知乙方之责，所有甲方为乙方承揽的经纪业务，对外签订合约之前会经乙方书面确认合约内容、承接意愿及报价(包括书面确认、通讯软件对话记录或邮件同意)。3.6对于由乙方资源所获得的业务，与甲方共同商议确认后，甲方承诺按本合约约定方式作为乙方之经纪业务代理进行相关合约签订及后续执行服务。4.乙方同意事项。4.1乙方担保有充分且完整之权限签订本合约，且不致侵害他人权益；乙方并保证于本合约经纪期间内绝不会与第三人签订与本合约性质相同或类似之合约，亦无其他导致不能履行本合约之事；且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接受任何类似第三方经纪业务，无论有偿或无偿。4.2因甲方为乙方接洽之任何合约或协议，因乙方全责而无法完成相关经纪业务，甲方无须负责。如因本合约2.3部分原因,双方共同协商解决。4.3乙方保证甲方不因本合约之委任事项或乙方任何违约行为而受有损害，如有损害乙方愿赔偿甲方损失(不包括律师及诉讼费用)。4.4乙方于本合约签订前于中国区已经签订的相关业务合同仍在合同期限内的，应提供该合同明细及合同到期日供甲方留存。乙方于前述各合同到期后，若乙方决定继续与原合同对象续约，则由甲方代为进行续约沟通及签订新合同。注：乙方已参与新东方教育科技(集团)有限公司的原有合同除外。4.5乙方应尽最大努力及能力履行甲方依本合约为其所取得之商业机会及各作品交稿期限；并应遵守甲方管理及档期安排，乙方同意遵守甲方依照本合同合作关系对外签订之业务合同中各项安排；且乙方将不会或不致为任何为甲方名誉受损或为任何违法或不道德行为。但甲方为乙方所安排之演出演讲授课内容涉及影响乙方形象或不法者，乙方有权拒绝演出。乙方应切实履行甲方为其洽定至各项合约。乙方应依甲方之要求按时出现于甲方指定之场所，履行甲方所安排之商演经纪活动。乙方并充分认识时间为乙方履行本合约规定之重要因素，保证确实配合。4.6乙方同意若因乙方资源所接洽的业务，如签约方主体不在本合约所涵盖之中国地区但其合约执行业务内容部分或全部发生于本合约所涵盖之中国地区，则乙方同意事先告知甲方前述业务的完整合约内容，使甲方能够及时配合安排内地其他业务执行档期。若乙方于非中国地区以外所签订的合同仍需甲方协助业务执行等工作，则乙方同意按本合约5.1条约定比例进行利润分成。4.7乙方授权甲方代为管理乙方肖像、姓名、文字创作权及其衍生版权(包括但不限于音频，视频著作权等)之事宜；且甲方为推荐乙方各类作品或为乙方安排商业活动或从事经纪乙方之过程中，有权使用乙方之姓名、艺名、背像、图样、照片、自传、音频视频著作等素材；但使用具体内容须经乙方事先书面认可。4.8非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随意更动甲乙双方所同意之乙方之外型定位及姓名、别名或艺名。若在造型、身体外貌上欲做重大改变需提前通知甲方。4.9乙方不得在未取得甲方书面同意前，泄露甲方客户、往来厂商资料、本合约内容、市场规划、营销策略、宣传照片、宣传内容、作品版权及发布版权讯息等及其他任何具有商业价值的业务机密予任何他人。5.经纪演出酬劳/佣金。5.1合同期间双方对各种经纪活动取得的扣除平台渠道(苹果渠道：31.4%，微信大号分发30%，平台促销等其他费用后的)销售总额分配比例为：甲方50%，乙方50%(各自承担收入相应的税收)。除另有约定外，合同终止后双方未达成新的合作意向，甲方应将相关财务或账面资料移交给乙方。对于合同终止后的延续性收入，甲方不得再享有分配权限。5.2甲方应每月十号前向乙方书面确认上月相关经纪业务销售总额，乙方在收到甲方相关书面文件十日内予以确认。如无错误，甲方应在十日内支付乙方相关酬劳；如有错误，乙方应于六十日内向甲方提出异议，甲方应于接到异议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予以纠正或补偿。甲方应按时支付乙方酬劳，在没有契约他方当事人对于酬劳有不履行或迟延下，甲方延迟6个月没有支付乙方应得酬劳，乙方有权单方面解决合同,并不承担任何违约责任。5.3如契约他方当事人对于酬劳有不履行或迟延之情况发生,甲方应全权处理，对契约他方当事人进行诉讼或采取相应措施，因此所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执行费用及律师费用等，由甲方承担。乙方酬劳不变。5.4乙方在本合同签订时已经在运营的微信公众号(Unifriends)自协议生成期起，由甲方作为主体设计(风格、品牌调性)商业运营主体，乙方作为内容策划，共同维系该公众号运作。乙方在此微信公众号下打赏功能取得的收入为乙方单独所有，甲方不享受分配权限。6.诚实告知义务。甲方同意至少提前一周将其与业务客户或即将订约之他方洽商之情形及议定之契约内容，据实告知乙方，各项合同内容及承接金额经乙方确认书面、通讯软件对话记录或邮件同意后方可推进；乙方如获业务客户直接接触时，亦应将其情形告知甲方，并由甲方代理乙方出面与该契约之他方当事人直接洽商订约。7.知识产权归属。7.1契约期间内甲方为推广乙方业务所制作的数据、照片、图片、文字叙述，录音、录像及相关印刷品等一切著作，以甲方和乙方为共同著作权人，其著作财产权并归甲方和乙方共有。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授权第三方将上述著作用于任何用途或编辑成册。前述制作内容对外发布使用前经乙方确认书面、通讯软件对话记录或邮件同意后方可推进。本合约终止后，未经乙方书面许可，甲方亦不得擅自使用前述著作。7.2于本合约期间内，乙方肖像权全权授予甲方为排他性之使用，未经甲方同意，乙方不得授权第三方制造或贩卖印有其肖像的商品；于本合约期间届满后或本合约终止后，未经乙方许可，甲方不得使用乙方之肖像。7.3在本合约终止后，乙方有权继续使用其姓名、别名或艺名，本合约第7.1款约定之著作，而无需征得甲方之同意。8.合同终止及违约罚则。8.1任一方违反或无法完全履行本合约条款规定时，以书面通知七个工作日内仍未改正者，即构成违约，应负所有法律与合约上相关责任，并应赔偿对方所受之一切损害与损失(双方律师费各自支付)。8.2违约方同意支付对方违约金人民币十万元整，且违约金不影响对方请求继续履行或终止合约，及请求赔偿相关损害(不包括律师费用)。8.4本合约终止后，甲方应配合乙方完成以下事项：1)合同终止前，对于乙方已完成的工作，甲方应按照本合约约定继续向乙方支付酬劳；甲方同时获得相应酬劳；2)如果有协议，属于客户定金预支，则定金收益甲乙双方依然按照此协议约定分成比例分享；3)终止协议后，甲方向乙方完整提供本合约第7.1款约定之著作之原件或可供复制之文件；4)在本合约终止前甲方为乙方经签订的第三方工作契约仍在合同期限内的，应提供该合同明细及合同到期日供乙方留存，并根据乙方指示配合合同主体换签；5)甲方不可且不再发表(包括不限于通过第三方发表)任何与乙方相关之言论。9.其他。9.1乙方向甲方领取各项应得权利金及费用时，须配合甲方要求提供相关证明文件并签署收据证明予甲方作帐使用。9.2经乙方了解，原则上甲方为随时安排乙方工作机会，有必要随时与乙方取得联系，因此乙方应随时与甲方保持密切联系，并随时留下确实可行之联络方式，如联络电话(包括移动电话及住家电话)有变更，应立即告知甲方。9.3双方同意，如有任何媒体、公司或个人对乙方个人或经纪事务之执行，有不利乙方或甲方形象不实之陈述或报导，甲乙双方应相互配合出面澄清或依法提出诉讼。9.4本合约存续期间内，甲方为乙方经纪因而签订的工作契约，如于本合约因届满或其他事由而终止时，尚未完成履行者，甲乙双方仍应继续确实依约履行。9.5本合约条款为双方全部之合意，并取代任何先前书面或口头协议；在本合约期间内，任一方当事人于任何特定时后怠于行使其特别权利时，不得视为该当事人抛弃该权利；本合约下任一条款因任何原因变为无效时，并不影响其他条款有效性。9.6甲乙双方在未得到对方同意之前，不得向任何第三方透露与本合约有关的任何资料、档案或计划(财务及法律咨询除外)。9.7因本合约所发生争执时，应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准据法，需向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颛桥法庭提起诉讼。9.8本合约任何修改应以书面为准，并经本人同意或法定代理人签字，否则不生效力。9.9本合约期间内双方之联络与通知，以书面寄至双方本合约所列之地址为准，若一方地址变更时应立即以存证信函通知他方。9.10本合约经双方同意签订正本壹式贰份，甲方双方各执一份为凭。”2017年1月12日，玩亨公司(作为甲方)与喜马拉雅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上海玩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喜马拉雅合作协议》，该份《合作协议》中约定：“……甲乙双方为合作伙伴关系，双方在喜马拉雅各平台进行合作，共同致力于推动音频内容的发展，在全国范围内向用户提供服务。甲乙双方约定，甲方负责提供版权内容，进行内容策划、内容包装，配合营销推广及主播服务支撑；乙方负责喜马拉雅APP业务的总体规划、栏目策划、日常运营管理及运营考核、市场营销推广、用户信息管理、业务平台维护、计费分账及用户服务等工作。……本协议合作期限为1年，自2017年1月12日起生效至2018年1月12日终止。合作期限届满前一个月，甲乙任意一方未提出说面说明的，本协议自动续期一年。……”该《合作协议》“附件一”为《内容订单》一份，该《内容订单》中记载：“甲方(授权方)为玩亨公司。乙方(被授权方)为喜马拉雅公司。节目主创人员为张云凌。”该《内容订单》尾部有玩亨公司盖章和喜马拉雅公司盖章，原告张云凌未签字。原告张云凌于2017年1月12日在其个人的微信公众号(原名“Unifriends”，2017年9月11日改名“sarafriends”)上发布内容“小伙伴们：Sara的正式课程要搬家到【喜马拉雅】喽！请下载【喜马拉雅】APP或者网站上搜索“老友记”就出来啦，从2017年开始每周1-6陆续更新哦。”2018年3月28日，原告张云凌向被告崔颖发送一份由原告作为通知人的《合同解约通知函》，内容记载：“致，合约甲方崔颖(Cindy，XXXXXXXXXXX)：关于张云凌(我方)委托崔颖(你方)代理其原创知识产权的合同(有效期限自2016年11月9日至2018年11月9日终止)，你方在履约期间滥用代理权力并且态度恶劣，非法截留我方应分利润，而且违反合同第8条第1“任一方违反或无法完全履行本合约条款规定时，以书面通知七个工作日内仍未改正者，即构成违约，应负所有法律与合约上相关责任。并应赔偿对方所受之一切损害与损失。”基于你方以上过错责任，我方已多次与你方联系，希望当面沟通解决，都未得到你方回应，甚至逃避与我方沟通。你方严重违背契约精神，其行为严重损害我方的合法权益，给我方造成巨大经济损失。我方对于你方的代理工作非常不满意，现正式通知你方立即(2018年3月27日)解除合同，并且要求你方在收到该解约通知书的3个工作日内完成以下工作：1、支付我方违约金10万元；2、返还非法截留我方的利润及孳息，并移交代理期间所有相关账目，我方将核对账目；3、向我方完整提供本合同第7.1款约定之著作之原件或可供复制之文件；4、为我方合法签订的第三方工作契约在合同期限内的，应提供该合同明细及合同到期日供我方留存，在收到解约通知书6个工作日内，完成合同主体换签，移交相关账号密码(包括但不限于喜马拉雅账号密码)，未在期限内完成换签移交也未组织我方与第三方会谈换签事宜的，视为侵犯我方著作权。你方应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并通知第三方停止侵权行为，包括但不限于下架我方节目产品。5、不可且不再发表(包括但不限于通过第三方发表)任何与我方相关之言论；6、立即拨打我方手机，面谈上述工作具体安排。逾期未完成上述工作或者出现侵犯我方著作权的情况，我方保留一切权力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被告崔颖确认其于2018年3月28日收到了该份《合同解约通知函》。以上事实，由《专属艺人合约》、《上海玩亨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喜马拉雅合作协议》及附件《内容订单》、上海市卢湾公证处(2018)沪卢证字第700号公证书、(2018)沪卢证字第701号公证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中，关于原被告签订的《专属艺人合约》的性质，双方当事人存在争议，原告认为该份《专属艺人合约》属于委托代理合同，被告则认为属于综合性经纪性质合约，对此本院认为，《专属艺人合约》中记载“经双方同意，签订本经纪合约。乙方独家聘请甲方担任其在中国地区原创知识产权经纪代理业务。甲方为唯一全权代理乙方全方位经纪业务代理人。”结合《专属艺人合约》的内容约定，该份《专属艺人合约》的性质并非民法意义上单纯的委托合同法律关系，因此，原告不享有委托人任意解除权。《专属艺人合约》中约定合约有效期限至2018年11月9日终止，并约定“除本合约所明定或法定之终止或解除事由外，于本合约有效期间内，任何一方不得单方终止或解除本合约。”关于原告所称的被告未经原告许可擅自转委托玩亨公司且以玩亨公司名义和喜马拉雅公司签约的问题，本院认为，《专属艺人合约》中约定“甲方有权代理乙方与其他公司洽谈、协议、约定相关合作事宜，并有权以甲方公司名义就安排乙方工作事宜与其他合作公司或个人签署合约。”原告表示被告在2017年1月份时曾告知原告以玩亨公司名义和喜马拉雅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情况，虽原告未在该《合作协议》的附件《内容订单》上签字，但结合原告于2017年1月12日在其个人微信公众号上发布的内容来看，原告显然知晓并认可与喜马拉雅公司签约的事实。此外，原告表示其知晓被告自2017年2月开始是通过玩亨公司账户向原告转账分配利润，且持续至2017年12月期间均是通过玩亨公司账户转账，原告在上述期间内均未对此种转账方式提出异议，同时结合在案公证书证据显示的上述期间往来邮件内容，也可以看出原告知晓玩亨公司在帮助其英语音频内容进行包装、推广等，原告同样对此也未提出异议，故有合理理由相信原告以其事实行为表示接受被告借玩亨公司名义和喜马拉雅公司签约的操作方式。现原告虽主张被告存在违约情况，但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且被告亦不同意自2018年3月28日起解除《专属艺人合约》，因此原告要求确认双方自2018年3月28日起解除《专属艺人合约》的诉请，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同理，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诉请，亦依据不足，本院亦难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8年3月28日止应分配给原告的利润，原告的证据并不足以支持其主张，现被告自认其在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有应分配给原告的利润39,741.63元尚未支付给原告，且被告同意向原告支付该39,741.63元，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至于原告主张自2018年3月29日起的利息，依据不足，本院难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移交销售原告英语教学音频的财务账目资料，结合在案的公证书证据，可以反映出被告已向原告提供了相应财务资料，故原告的此项诉请，本院难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向原告移交喜马拉雅平台上的涉案账号及密码，因该账号系由案外人玩亨公司注册，涉及案外人利益,故本案中不作处理。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广告收入损失，缺乏依据，本院亦难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崔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云凌39,741.63元；二、驳回原告张云凌的其余诉讼请求(不包括本案中不作处理的部分)。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535.28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合计9,555.28元，由原告张云凌负担7,830.28元，被告崔颖负担1,72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立案庭)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海星人民陪审员  冷安宏人民陪审员  梅国蓉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练 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