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夏邑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豫1426民再9号抗诉机关：河南省商丘市人民检察院。原审原告：郭卫峰，男，1981年6月4日出生，回族，住所地河南省夏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献阳，河南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好欣，河南言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被告：黄正典，男，1970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杜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钊，河南栗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审原告郭卫峰与原审被告黄正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5月30日作出（2015）夏民初字第02369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原审被告黄正典以原审原告郭卫峰与债权转让人郭玲等人恶意串通制造假案，且其没有收到债权转让通知和本院原审发出的应诉通知为由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经审查以黄正典收到本院作出的民事判决后，既未依法提起上诉，亦未向原审主审法官说明其未收到应诉通知等法律文书的相关情况，且其申请再审已经超过法定期限为由，以（2016）豫1426民监14号通知书驳回了再审申请。黄正典向检察机关申请抗诉，河南省商丘市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0月18日以商检民（行）监[2017]41140000131号民事（行政）抗诉书，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豫14民抗19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对本案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夏邑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蒋贡学、周思慧出庭履行职务，原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献阳、李好欣、原审被告黄正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郭卫峰诉称：案外人郭玲、金朝连、金菲菲分别于2015年4月27日与其签署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将对黄正典享有的2014年10月29日借据载明的债权300万元和2014年10月31日借据载明的债权200万元，均转让给郭卫峰，并于2015年7月6日通过EMS将债权转让的书面通知送达给了黄正典。因黄正典经催告没有履行还款义务，故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被告黄正典在原审时缺席且未答辩。原审查明：原审被告黄正典向金朝连出具一份借据，内容为“借条今借金朝连现金叁佰万元正2014年11月5日还账黄正典2014年10月29日晚”；向金菲菲出具一份借据，内容为“借条今有黄正典向金菲菲借到人民币贰佰万元正小写2000000.00元约定2014年11月5日前还清逾期不还借款人应承担违约金每天10万元本纠纷由夏邑县人民法院管辖由借款人黄正典承担金菲菲追讨该借款的律师费、诉讼费等借款人黄正典身份证号码电话133××××7500借款日期2014年10月31日”。借款到期后，黄正典未按约定向金朝连、金菲菲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4月27日，金朝连、金菲菲分别与原审原告郭卫峰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金朝连、金菲菲将对黄正典的上述债权转让给郭卫峰。2015年7月6日，金朝连、金菲菲分别以书面形式通知了黄正典。黄正典未向郭卫峰履行还款义务，郭卫峰向本院提起诉讼。原审认为，黄正典向金朝连、金菲菲借款500万元，有黄正典出具的借款借据，足以认定，双方借贷关系依法成立。金朝连、金菲菲将债权转让给郭卫峰，并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且已书面通知债务人黄正典，黄正典对此未提异议，该债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郭卫峰要求黄正典还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规定，郭卫峰要求黄正典自2014年11月5日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欠款逾期利息，本院应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黄正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偿还郭卫峰借款500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4年11月5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本息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3020元，合计49820元，由黄正典负担。抗诉机关商丘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送达程序违法：一、2014年10月29日黄正典出具的300万元借条，借款合同双方并未实际履行。债权人提供的与此借条相对应的银行转账凭证，显示2014年7月25日郭玲以其个人账户转账至黄正典个人账户，出具借条却在此时的3个月后，不合常理；并且黄正典已于2014年7月28日通过银行卡转账还清了该笔欠款。由于金朝连并没有向黄正典支付该300万元借款，借条记载的借贷合同并未生效。二、原审程序中邮寄送达应诉通知、传票、民事判决书的邮件详情单，内容均未显示是黄正典签收，不能证明已将相关法律文书送达给黄正典，送达程序违反法律规定，影响了黄正典行使提起上诉和申请再审的权利。原审原告郭卫峰对抗诉机关的抗诉理由不予认可，认为原审被告黄正典所欠的债务，在郭玲涉嫌诈骗一案的司法审计专项报告中已经显示，黄正典所欠郭玲的债务总额1300余万元，郭玲只将其中的债权500万元转让给郭卫峰；即使黄正典曾经有过部分还款，但其不能否定仍对郭玲负有不低于500万元的债务，故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金朝连、金菲菲已用EMS向黄正典发出了转让债权的通知，该转让行为依法已对黄正典发生效力。原审被告黄正典认可抗诉意见，在本次再审程序中辩称：原审原告郭卫峰主张其受让的2014年10月29日借据载明的300万元债权，记名借据显示的债权人应系金朝连，而非郭玲；原审被告黄正典与金朝连、金菲菲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其和郭玲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应混为一谈；原审被告黄正典并未收到金朝连支付的借款，金朝连并不真实享有郭卫峰所主张的该笔债权，黄正典并不负有该笔债务，故郭卫峰诉讼主张的债权转让行为不对黄正典产生法律效力，黄正典不应承担该部分的还款义务。再审程序中，原审原告郭卫峰除了复述原审已经提交的诉讼证据外，另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郭卫峰申请本院调取的郭玲涉嫌诈骗案中的司法审计专项报告一份，内容为黄正典分别收到郭玲以金朝连、金菲菲、杨井井等人名义向其支付的款项共计7笔，合计1300.9万元，黄正典还款15000元。用以证明原审被告黄正典所欠的借款，无论手续记载的债权人是金朝连、金菲菲或者杨井井，均系郭玲借名收支的涉案款项；黄正典所欠郭玲的债务数额，显超郭玲向原审原告转让的债权数额，黄正典与郭玲之间存在真实的债权债务关系。2.郭玲诈骗案的法庭审理笔录（节录）一份，内容为郭卫峰因为已在郭玲诈骗案发前受让了郭玲转让的债权，相应部分的犯罪后果已经得以消除，郭卫峰不愿再作为刑事案件被害人提出控告或接受退赔，其到庭就此所作的陈述。用以证明本案所涉借贷关系，原审原告有权提起民事诉讼，并且已在郭玲诈骗案发前向本院起诉。3.郭卫峰起诉梁亚辉一案中本院调查许志卫、何思江、靳向向、郭发营的调查笔录一份，内容为他们曾经分别按照郭卫峰的指令向郭玲付款，但均不认为郭玲欠其债务，他们认为郭卫峰才是还款义务人，现在郭卫峰已经基本还清；郭卫峰有权起诉主张记在他们名下的债权，对此他们均予同意。4.郭玲分别于2015年1月13日和2月6日给郭卫峰出具的借条，借款金额分别为1000万元和150万元。与证据3共同证明郭卫峰对郭玲享有的债权，不止于司法审计专项报告中表述的数额505万元。原审被告黄正典在再审程序中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对郭玲诈骗一案的起诉书一份，用以证明郭卫峰交付给郭玲的505万元已被公诉机关认定为犯罪所得，郭卫峰与郭玲之间已不再是民法上的债权债务关系，郭卫峰的损失应当通过刑事追缴与退赔的方式解决，以债权转让的方式抵销郭玲的债务应属无效。2.银行卡取款凭条两份、个人账户明细信息一份，用以证明黄正典已分别于2014年6月30日、2014年7月28日偿还郭玲借款220万元、300万元。3.个人账户主档信息一份，用以证明除了以上还款，另在2014年1月7日分别向郭玲汇款50.7万元和50.9万元、2014年6月30日付款120万元、2015年1月23日汇款10万元。据此两项证据加上审计报告认定的1.5万元还款，认为其已共还郭玲753.1万元。经庭审质证，黄正典对郭卫峰提交的司法审计专项报告不予认可，认为金朝连、金菲菲、杨井井与其间的债权债务，不应计算在郭玲的债权之内；该报告并未显示金朝连在2014年10月29日以及前后的两个月内有向黄正典付款的记录，郭玲的转款不能产生金朝连的债权，金朝连转让的债权并不成立。对郭卫峰在郭玲诈骗案中出庭作证的笔录认为，应以郭卫峰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时的陈述为准。对本院调查许志卫等四人的笔录不予认可证据效力，认为四人与郭卫峰串通，在其名下给郭玲的付款已被公安机关认定为郭玲的诈骗事实。对郭玲出具的两份借条不予认可，认为系郭玲与原审原告郭卫峰恶意串通出具的虚假借条。郭卫峰对黄正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夏邑县人民检察院的起诉书所认定的505万元，只是郭卫峰以其本人的名义交付给郭玲的款项，另有郭卫峰的合伙人许志卫等人也依郭卫峰的指令向郭玲交付了款项，合计数额应为1150万元；关于黄正典用于证明还款事实的银行卡取款凭条两份、个人账户明细信息一份、个人账户主档信息一份，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同时认为无论黄正典的还款数额或真或假，其自认未还的部分都仍超出本案所涉债权转让的数额。另，原审被告黄正典对其提交的个人账户主档信息，称其中的网上银行交易部分，不能调取交易对方的详细信息，申请本院调查。本院应申请向出具该书证的中国农业银行淮北杜集支行调查，该行亦称对于更加明确具体的详细信息无法提供。本院对以上双方提交的证据材料中无争议的部分予以采信。对有争议的部分，本院认为，郭卫峰提交的司法审计专项报告，是公安机关在郭玲涉嫌诈骗一案的刑事侦查程序中按照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依法收集的诉讼证据，材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应予采信；郭卫峰提交的法庭审理笔录，是本院在审理郭玲诈骗刑事案件中形成的，已由参与诉讼的各方签字确认，留存于该案卷宗，对其真实性依法应予确认；本院在审理另一民事纠纷案件中为了查明相关法律事实，依法对相关人员调查形成的笔录，已经成为该案诉讼证据，内容与本案具有相应的关联性，应予采信；郭玲出具的两份借条，涉及郭玲与郭卫峰之间的债权数额，可与司法审计专项报告、本院的调查笔录相互印证，应予采信。黄正典提交的起诉书，是检察机关制作的法律文书，系公文书证，依法应予采信；黄正典用于证明还款753.1万元相关事实的银行卡取款凭条两份、个人账户明细信息一份、个人账户主档信息一份，由于其共欠郭玲1300.9万元，即使这些还款事实全部能够真实成立，但其所欠未还的数额仍然大于郭卫峰受让债权的数额，因而这些证据成立与否均不影响本案法律事实的认定以及当事人各方的权利义务承受；加之黄正典在本案所涉的债权转让500万元之外，还可能会在郭玲诈骗案的责令退赔涉刑事执行中被责令还款，故在本民事诉讼案件中对该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不作评价。本院再审认定以下案件事实：一、案外人郭玲对原审被告黄正典享有可供转让的债权。郭玲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8月15日被立案启动刑事追究，夏邑县人民检察院已向本院提起公诉。该案中的司法审计专项报告显示，郭玲诈骗所得款项，除进入其个人银行账户外，另有金朝连、金菲菲、杨井井等人的银行账户被其使用，并以该几人的名义对外发生银行交易。审计确认，原审被告黄正典共收到郭玲以其本人或者他人名义的银行汇款（转账）7笔合计1300.9万元，审计报告确认黄正典还款1.5万元。黄正典虽不承认该7笔债权全部属于郭玲，但对收到的款额未在本案中提出异议；虽然主张已经归还部分欠款，但其主张即使能够全部成立，欠款余额仍然大于郭玲转让给郭卫峰的债权数额，亦即郭玲确对黄正典享有足以转让500万元的真实债权。二、原审原告郭卫峰同意受让郭玲转让的债权。原审原告郭卫峰本人并指令其合伙人许志卫等共向案外人郭玲交付款项1150万元。在郭卫峰的多次催告还款下，郭玲、金朝连、金菲菲三人，于2015年4月27日，分别与郭卫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郭玲将分别以金朝连、金菲菲名义借款给黄正典所取得的借据载明的债权300万元和200万元转让给郭卫峰，用以偿还郭玲欠郭卫峰的债务，郭卫峰对此表示同意。郭玲、金朝连、金菲菲、郭卫峰均在债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字，债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三、债权转让通知已经送达债务人黄正典。2015年7月6日，金朝连、金菲菲共同发出一份EMS邮件，填写的信息显示：收件人是黄正典，收件地址是黄正典身份证上登记的住址，联系电话是黄正典在签署借据时预留的移动电话号码。黄正典未向郭卫峰履行还款义务，2015年7月9日，郭卫峰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以邮寄送达的方式通知黄正典应诉并传票传唤其参加开庭。与上相同，邮件载明的收件人系黄正典本人、收件地址是黄正典身份证上载明的地址、收件人联系电话是黄正典出具借据时预留的移动电话号码；邮件内容载明有“起诉状”，而起诉状明确表述了债权转让的相关内容。邮件查询单显示该邮件被以“单位收发章”的方式“投递并签收”。四、原审已对黄正典的银行存款实施冻结的保全措施。原审原告郭卫峰于2015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7月24日提出财产保全申请，本院于8月13日制作（2015）夏民初字第02369-1号民事裁定，对黄正典在徽商银行淮北相城支行的银行存款90571.11元实施了冻结的保全措施，该行向本院出具了协助冻结的回执。五、原审原告郭卫峰不认可其系郭玲诈骗犯罪的刑事被害人。在郭玲诈骗案的刑事侦查中，侦查机关曾将原审原告郭卫峰作为刑事被害人进行了询问，郭卫峰陈述了其向郭玲交付款项的经过和数额。在该刑事案件的法庭审理时，郭卫峰到庭作证，称其在郭玲案发前已经受让了郭玲转让的债权并且据以提起了对黄正典的民事诉讼，郭玲没有给其造成经济损失；表示不对郭玲刑事控告，也不在刑事诉讼程序中重复要求郭玲退赔。本院认为，郭玲诈骗案中的司法审计专项报告，是具有相应资质的专门机构依据侦查案卷材料和银行交易记录，对郭玲在2013年12月至2015年8月期间款项收支所作的司法鉴定，在无相反证据能够推翻时，在本案中应当采信为诉讼证据。据此，郭玲在此期间对外进行银行交易，无论以其个人名义，或者借用金朝连、金菲菲、杨井井等人名义，所产生的实体法律后果均应当由郭玲承受，故在本案中所涉黄正典分别向金朝连、金菲菲出具借条指向的债权，实际权利人均系郭玲；这与郭卫峰受让债权的协议书上，除有借条记名的债权人金朝连、金菲菲签字外，还出现了郭玲签名的事实可相互印证；并且郭玲在本案诉讼中接受原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调查时，对此亦予明确表达，在本院向其核实时再次确认。据此，本院对黄正典所持金朝连、金菲菲对其享有债权与郭玲对其享有债权分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其间没有关联的诉讼观点，不予采纳。司法审计专项报告显示，止于报告作出之日，黄正典共收郭玲款项7笔合计1300.9万元，偿还1.5万元；即使黄正典在本次诉讼中所称的还款事实全部能够真实成立，欠款余额仍然超出郭玲转让给郭卫峰的债权500万元；同时，黄正典亦未能够证明其所称的还款，可与其应还的某笔欠款建立一一对应关系。据此，本院确认郭玲、金朝连、金菲菲向原审原告郭卫峰转让的债权，确系原审被告黄正典尚欠郭玲的债务；实际债权人郭玲、名义债权人金朝连、金菲菲与债权受让人原审原告郭卫峰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依法成立并生效。抗诉机关没有注意到郭玲涉案的全部事实及其内在关联性，仅以名义债权人没有完成债权设立行为即行否定实际债权人既存债权的真实性，对其该项抗诉意见，本院再审不予采纳。关于债权转让的通知问题。金朝连、金菲菲曾于债权转让协议签订后的2015年7月6日，以EMS向原审被告黄正典发出过债权转让通知书，原审被告黄正典否认收到。但在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向黄正典送达的起诉状副本，表述有郭玲债权转让给郭卫峰500万元的明确内容，该法律文书已经送达，应当视为债权转让通知亦即同时送达，原审原告郭卫峰随之依法取得对原审被告黄正典的实体债权及相应的债权请求权。本案所涉债权转让，时间发生于郭玲诈骗案发以前，原审原告郭卫峰向本院提起初审诉讼，时间也在郭玲诈骗案发以前。据此，本院认为，原审原告郭卫峰受让郭玲转让的债权并据以提起民事诉讼，即已表明郭玲已经主动消除了其对郭卫峰实施诈骗带给郭卫峰的不利后果，郭卫峰也已经以在郭玲诈骗案件的法庭审理时到庭作证并明确放弃刑事追究和刑事退赔的方式表示认可。本院据此认为，原审原告郭卫峰提起本案民事诉讼，具有法律上的正当性。关于本案原审程序中法律文书送达的问题，本院再审认为，原审程序中向黄正典邮寄送达法律文书，在“收件人”一栏填写的内容，包括黄正典的身份信息和联系电话，与黄正典的身份证信息以及其在其他自书的法律文书中陈述的内容均相一致，与在本案本次再审程序中到庭提供的身份信息亦相一致；快递查询单显示的“当前状态”为“邮件妥投”，签收人为“单位收发章”。据此本院再审认为，原审程序中本院按照黄正典的准确信息邮寄送达法律文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以法院专递方式邮寄送达民事诉讼文书的若干规定》的相关要求；邮政机构记明的送达状态为“邮件妥投”，说明即使不是黄正典本人签收，也应推定黄正典向邮政机构指定了代收人且该代收人已按指令完成了代收行为，代收与本人签收均应视为已经送达；如果本人拒收或者被指定的代收人拒收邮件，邮政机构应当注明相关情况后将邮件退回本院，邮件退回之日，视为送达之日，因为该邮件并未被退回，故应认为已经妥投，原审送达程序已经完成。并且，黄正典在2016年9月12日向本院申请再审时，提出的其未实际收到开庭传票的原因是其生病住院，并未否定“单位收发章”的使用系其安排或指令；同时，其对民事判决书的送达并未否认，且其在接受本院强制执行时，已经履行了判决确定的部分义务。再者，本院原审程序中裁定冻结了黄正典的银行存款并已实际实施了冻结措施，黄正典亦应据此知晓被诉的事实。据此，本院再审对抗诉机关关于原审送达程序违法，可能影响原审被告黄正典行使诉讼权利的抗诉意见，不予采纳。综上，原审被告黄正典在郭玲、金朝连、金菲菲与原审原告郭卫峰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所欠郭玲的债务数额大于债权转让协议约定的500万元，原审认定债权转让协议真实有效，所依据的诉讼证据确实充分；原审送达诉讼文书的程序符合邮寄送达的有关规定，当事人不到庭参加诉讼系其自主处分诉讼权利，符合私权自治的民法原则，该处分行为不应影响诉讼程序的正常进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5）夏民初字第02369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云鹏审判员  孟 敏审判员  班自金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  邓高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