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松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7民初10602号原告：上海唐煌钢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柴正武，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熊卫君，上海赢火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上海赢火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宿州市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法定代表人：赵新闻，负责人。被告：灵璧县中意粮食储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法定代表人：吴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新贵。被告：灵璧县中意制丝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宿州市。法定代表人：吴亚东，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新贵。被告：潘大春，男，1969年1月16日生，汉族，住安徽省。被告：吴斌，男，1968年11月1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新贵。原告上海唐煌钢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煌公司)诉被告宿州市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发公司)、灵璧县中意粮食储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粮食公司)、灵璧县中意制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制丝公司)、潘大春、吴斌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审理中，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异议。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不服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8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柴正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被告粮食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斌，被告制丝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亚东，被告吴斌，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新贵到庭参加证据交换。后因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下落不明，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柴正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青，被告粮食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斌，被告制丝公司法定代表人吴亚东，被告吴斌，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新贵到庭参加庭审，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共同支付原告货款990,682.38元；2.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共同支付原告逾期付款违约金(以990,682.38元为基数，从2017年3月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七计算)；3.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对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五被告共同赔偿原告财产保全担保费损失1,920元、律师费损失1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3日，原告与被告鑫发公司、粮食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份，约定：原告于2016年12月7日向被告鑫发公司和潘大春供应钢材，并约定了价款及支付期限等事宜，由被告粮食公司、吴斌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原告按约供货，但被告鑫发公司、粮食公司、潘大春、吴斌未按约支付款项。2017年1月20日，经原告与被告鑫发公司对账，确认被告鑫发公司尚欠原告货款990,682.38元，被告鑫发公司应于2017年1月25日前支付80%，余款于2017年2月28日前付清。然而，供货期间及对账之后，除了原告于2017年3月20日收到2017年2月份逾期利息18,000元之外，各被告均没有向原告支付过任何款项。2018年2月10日，原告与被告鑫发公司、粮食公司签订《钢材购销付款确认书》，确认截止2018年1月31日被告鑫发公司、粮食公司尚欠原告货款990,682.38元、逾期利息233,702元，被告制丝公司为上述欠款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后因原告催款未果，故提起前述诉讼请求。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未发表答辩意见及质证意见，也未提交证据。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共同辩称：付款主体不应是被告鑫发公司和潘大春；对金额有异议，部分钢筋已经被潘大春拿走了，原告共向被告鑫发公司工地送货259.185吨钢筋，潘大春和原告法定代表人以还借款债务为由从工地拉走了130吨钢筋，剩余129.185吨，原告和被告鑫发公司约定单价是在合同第3条约定的基础上浮130元每吨、150元每吨，但实际结算的时候，原告与被告鑫发公司擅自将价格上浮了500元每吨，故对结算出来的金额不认可；结算过程中原告提供计算单数据是不含税的，我方查实的价格是合肥地区含税含票单价与原告结算的单价相差500元每吨，原告与被告鑫发公司送货单中结算的单价是不含税的；被告潘大春与原告法定代表人是朋友关系，潘大春认可这种结算，证明原告与潘大春对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有欺诈行为；且原告首先违约，合同约定送货400吨，原告实际送货到工地129.185吨，没有按照合同履约，应按照实际送货129.185吨，乘以合肥地区当时价格平均值约3,000元每吨得出供货金额；对于违约金计算基数有异议，且原告也是有违约的也应承担违约责任；2017年3月20日，吴斌支付的18,000元不是支付的违约金，而是借款；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不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粮食公司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因为被告粮食公司与潘大春在2017年1月25日签订补充协议，对主合同主体进行变更，第5条已经把2016年12月3日合同性质、内容改变，根据担保法相关规定，主合同没有效力，担保当然没有效力；被告制丝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是因为用章的时候是吴斌误用被告制丝公司的公章，合同整个过程被告制丝公司没有参与，故被告制丝公司不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吴斌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因为，对账单中没有被告吴斌签字确认，主合同无效，担保也无效。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3日，原告作为供货方(甲方)与被告鑫发公司作为需货方(乙方)、被告粮食公司作为担保方(丙方)签订《钢材购销合同》一份，编号TH16-12-07，约定：乙方潘大春因建设的需要，向甲方购买钢材，由丙方对合同义务进行担保。乙方因工程需要，2016年12月7日至2017年5月30日期间，需钢材数量400T，确定甲方为钢材唯一供货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乙方不得向任何第三方购买钢材，否则视为乙方违约，按约承担违约责任，赔偿甲方每吨200元；乙方订购每批钢材的价格参照合肥西本当日开盘价，螺纹钢价格不含税上浮130元每吨，盘螺和高线价格不含税上浮150元每吨；甲方所送螺纹钢数量全部按理论重量计算，盘螺和高线按过磅计算，以送货单确认单价、数量和总金额为结算依据；钢材的交货地点为灵璧县中意粮食储备库；乙方指定验收人员付某，指定人员负责收货并代表乙方签署收货单(或送货单)，其签收视为乙方收到相应货物且对货物名称、数量、规格、单价及货物总金额的确认，若指定人员有异议，应在签字之前及时提出并予以注明，否则视为无异议；乙方在2016年春节前所用钢材款，一律在2016年春节之前支付80%，余额20%在2017年2月底付清；春节后送钢材每月30日为结算日，货款70%在次月10日之前付清，余款30%在结算日40天内付清，逾期付款则先付逾期利息，后付货款本金；甲方应该严格按照乙方要求在2016年12月7日前开始供货；乙方采购数量不足合同数，则乙方按不足数量部分，以每吨200元补偿甲方；乙方应按照合同约定付款，鉴于钢材交易的特殊行情，钢材供货方需承担垫资、融资等资金方面的重大风险，若需方逾期支付任何一期货款，甲方有权立即停止供货，同时要求乙方支付任何到期及未到期货款，同时乙方应向甲方支付以所有剩余货款为基数，按日计万分之七的逾期违约金直至所有欠款结清日止，另外甲方有权单方解除合同或继续履行合同，但该权利并不妨碍甲方行使以上要求支付剩余货款的权利；乙方、丙方代表为乙方负个人连带担保责任，丙方对乙方在本合同中应履行的所有义务包括但不限于垫资款、货款、违约金、补偿金进行担保，担保期限为债务履行期限后两年。任何一方违约，需承担守约方为主张利益而支付的律师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在合同落款乙方处有被告潘大春签名确认且加盖了被告鑫发公司印章，乙方代表处有赵新闻签名确认，丙方处加盖了被告粮食公司印章且被告吴斌签名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6年12月13日送货138,489.08元、126,706.52元、125,690.20元，2016年12月26日送货126,358.62元，2016年12月30日送货113,956.88元，2017年1月4日送货114,556.84元，2017年1月16日送货115,964.24元，2017年1月17日送货128,960元，上述送货均由付某签字确认。2017年1月20日，被告潘大春和案外人付某在结算付款单上签名确认，就案涉项目尚欠原告货款990,682.38元，在2017年1月25日前付款80%，余款2017年2月28日前付清，上述金额为不含税不开票金额等，结算付款单的上部空白处有被告吴斌于2017年1月24日手写记载“以实际进场核实为准”。2017年1月25日，原告(甲方)、被告潘大春(乙方)、被告粮食公司(丙方)达成《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方供应的钢材款由丙方粮食公司(即业主)直接支付；甲方2017年1月25日之前所供应的钢材款包括逾期利息违约金等由担保方粮食公司担保并直接支付甲方；2017年1月25日之后所需的钢材款包括逾期利息违约金由丙方粮食公司直接结算给甲方；丙方每批次支付钢材款，直接到承包方乙方工程款中扣除；本条款是对合同编号TH16-12-07合同的补充，未变更条款按原合同执行等，落款需方(乙方)处有被告潘大春签名确认，担保方(丙方)处有被告吴斌签名确认并加盖了被告粮食公司印章。2017年2月28日，被告吴斌在付款确认单上签字确认，截止2017年2月28日，货款本金990,682.38元，逾期利息18,862元，按合同需方应支付甲方货款的万分之七每日计收逾期利息(违约金)，逾期付款先付逾期利息，后付货款本金，上述金额不含税，不开票。2017年3月4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向被告吴斌发送短信一份，称：“吴总您好，截至2017年2月28日。应付利息990,682.38×80%=792,545.9×34天×万分之七=18,864元，麻烦你这几天安排一下。”2017年3月19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再次催促：“下午利息一定要打过来。”吴斌回复：“好，晚会。”2017年3月2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将银行账户：农行上海市砖桥支行，柴正武XXXXXXXXXXXXXXXXXXX(唐煌公司收款账号)通过微信发送给被告吴斌。同日，吴亚东(与被告吴斌系父子关系)转账支付原告法定代表人18,000元，且被告吴斌将相应转账凭证发给原告法定代表人。2017年3月31日，被告吴斌在付款确认单上签字确认，记载供方已收2017年2月份利息18,000元，截止2017年3月31日，货款本金990,682.38元，逾期利息21,497元，按合同需方应支付甲方货款的万分之七每日计收逾期利息(违约金)，逾期付款先付逾期利息，后付货款本金，上述金额不含税，不开票。2017年4月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向被告吴斌发送微信一份，称：吴总明天把三月份利息安排一下。被告吴斌回复称：好。2017年4月10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再次向被告吴斌发送短信一份，称：吴总把三月份利息打来。2017年4月1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再次向被告吴斌发送短信一份，称：吴总，这么忙，电话都没时间接，把三月份利息汇来。被告吴斌回复：好哥。2017年4月15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再次发短信：三月份利息怎么还没打过来啊。被告吴斌回复：知道了。2018年4月25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再发短信：三月份利息这两天一定打过来，四月份马上过去了。被告吴斌回复：知道哥，近两天钱到！两月一起汇！2017年5月31日，被告吴斌在付款确认单的需方及担保方处签字确认，截止2017年5月31日，货款本金990,682.38元，逾期利息63,799元，按合同需方应支付甲方货款的万分之七每日计收逾期利息(违约金)，逾期付款先付逾期利息，后付货款本金，上述金额不含税，不开票。2017年8月1日，原告法定代表人将催款通知函发送被告吴斌：截至2017年7月31日，你与你公司(粮食公司)欠我单位钢材款本金990,682.38元，逾期产生的利息106,102元。按合同协议，应于2017年1月25日前支付80%，剩余款在2017年2月28日前付清，但仅在2017年3月20日支付利息18,000元，已经严重影响我公司的资金周转和经营，你与你公司务必在2017年8月15日前支付产生的逾期利息106,102元，8月31日前付清货款990,682.38元，否则我公司将通过法律途径或者委托相关人员催收，请认真考虑对你本人和公司的不良影响和更大损失。并发短信称：我公司把您欠款催款通知函寄给我，让我转给您，因您高楼快递到不了，我现在用微信转给您，您先抓紧把利息汇来。被告吴斌回复：几天给柴总。2017年10月25日，被告吴斌在付款确认单的需方及担保方处签字确认，截止2017年10月25日，货款本金990,682.38元，逾期利息165,740元。2018年2月10日，被告制丝公司、吴斌在付款确认单担保方处盖章、签名确认，该份付款确认单载明项目地址为灵璧县高楼镇(灵璧县中意制丝有限责任公司院内)，截止2018年1月31日应收货款本金990,682.38元，逾期利息233,702元，按合同需方应支付甲方货款的万分之七每日计收逾期利息(违约金)，逾期付款先付逾期利息，后付货款本金，上述金额不含税，不开票。因本案所涉纠纷，原告聘请上海赢火虫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并支付律师费10,000元；且因案涉财产保全事宜，原告委托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担保，并支付担保费1,920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钢材购销合同》、送货单、补充协议、结算付款确认单、短信聊天记录、《法律服务合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委托付款说明、上海市增值税专用发票、保险单，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共同提交的18,000元转账凭证、天眼网站截图(即被告制丝公司变更登记信息)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共同提交的潘大春欠条、短信截图、情况说明、监控录像文字说明及U盘等用以证明原告和被告潘大春将项目工地钢筋拉走的证据材料，因仅凭该些证据材料无法看出原告存在参与擅自将案涉钢筋从项目工地拉走的情形，故对于该些证据材料，本院均不予认定。对于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共同提交的合肥地区2016年12月1日钢材价格标准，因该份证据材料来源不明，亦与《钢材购销合同》约定的计价方式缺乏关联性，故本院不予认定。对于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为了证明原告提交的相应结算付款确认单上被告潘大春的签名系伪造而共同提交的结算付款确认单，虽然没有被告潘大春的签名确认，但有合同约定的指定人员付某签名确认，且仅凭该份证据材料不足以证明原告提交的相应结算付款确认单上被告潘大春的签名系伪造，故对于被告的该节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对于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共同提交的郭兆虎借条、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郭兆虎身份证复印件、判决书等证据材料，因缺乏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均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在《钢材购销合同》上的需货方(乙方)处盖章、签名表明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系案涉交易的共同需货方，故原告与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间的买卖合同关系依法成立、生效，相应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的义务。对于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尚欠原告的货款金额，有送货单为证且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亦多次在付款确认单上确认尚欠货款990,682.38元，至于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抗辩称原告送货后，被告潘大春拉走部分货物一节事实，并无证据证明系原告同意将该部分钢材用作其他用途，故被告潘大春拉走钢材的事宜，应由被告潘大春与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自行结算；至于单价问题，当事人已经做了约定，并经送货签收，应按约履行；至于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抗辩称原告送货不足的问题，因被告怠于履行付款义务，原告按约可停止供货，故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的上述抗辩，均不能成立。原告要求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共同偿付货款990,682.38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未按约付款，还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且原告主张自2017年3月1日开始按合同约定以日万分之七计算违约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虽然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以补充协议变更了主合同主体及性质、主合同无效故担保合同无效等为由辩称无需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但正如前文所述从《钢材购销合同》的文义来看，案涉交易的共同需货方为被告鑫发公司和潘大春，主合同的主体并未发生变更，且案涉主合同并不存在无效的事由，被告粮食公司、吴斌在《钢材购销合同》、结算付款确认单的担保方处盖章、签名确认，以及被告制丝公司在结算付款确认单的担保方处盖章，故被告粮食公司、制丝公司、吴斌应对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就本案所涉欠付原告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然被告认为案涉2017年3月20日支付的18,000元是出借给原告法定代表人的借款，但是结合短信、结算付款确认单等证据，该笔款项认定为支付本案所涉逾期付款利息更符合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原告依据《钢材购销合同》的约定要求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粮食公司、吴斌赔偿律师费损失1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基于2018年2月10日结算付款确认单的记载，原告要求被告制丝公司赔偿律师费损失的诉请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五被告赔偿担保费损失1,920元的诉请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未到庭参加诉讼，且未发表答辩意见，视为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放弃其答辩权利，对此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被告鑫发公司、潘大春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宿州市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潘大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付原告上海唐煌钢铁有限公司货款990,682.38元；二、被告宿州市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潘大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上海唐煌钢铁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990,682.38元为基数，自2017年3月1日起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每日万分之七计算)；三、被告灵璧县中意粮食储备有限公司、灵璧县中意制丝有限责任公司、吴斌对被告宿州市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潘大春的上述第一、二项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灵璧县中意粮食储备有限公司、灵璧县中意制丝有限责任公司、吴斌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在其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宿州市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潘大春追偿；四、被告宿州市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灵璧县中意粮食储备有限公司、潘大春、吴斌赔偿原告上海唐煌钢铁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10,000元；五、驳回原告上海唐煌钢铁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宿州市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灵璧县中意粮食储备有限公司、灵璧县中意制丝有限责任公司、潘大春、吴斌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33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560元，合计诉讼费21,897元，由原告上海唐煌钢铁有限公司负担50元(已付)，被告宿州市鑫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灵璧县中意粮食储备有限公司、灵璧县中意制丝有限责任公司、潘大春、吴斌负担21,84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胡晓晖审 判 员  刘红艳人民陪审员  江 燕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周鹏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