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26559号原告：尹长青，女，1967年6月23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军，北京德和恒(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黄诚，男，1980年3月27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潘永良，男，1983年1月22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华华，上海君伦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尹长青诉被告黄诚、潘永良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长青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姜军，被告黄诚、潘永良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华华、张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尹长青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投资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770万元；2、判令二被告共同返还原告收益30万元(其中投资400万元理财产品的收益17万元，投资370万元理财产品的收益13万元)；3、判令二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8万元和因保全产生的担保费8,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经人介绍了解到上海良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卓公司)的“良卓资产稳银7号票据投资私募基金”项目，鉴于票据理财投资风险小，又经过多方面的了解，原告选择对该项目进行投资。2018年11月22日，原告与良卓公司签订《良卓资产稳银7号票据投资基金基金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一》)一份，合同编号：LNZ-WYPJ-A051-201811。《合同一》约定原告认购的基金份额金额为300万元，投资期限为3个月，《合同一》并对专业名词进行释义、声明与承诺、基金的基本情况、基金份额的初始销售、基金的成立与备案、基金的申购和赎回、当事人及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约定。原告、良卓公司及基金托管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浦东分行”皆在《合同一》后签字、盖章。《合同一》签订之日，原告于中国工商银行向良卓公司跨行汇款300万元，并于次日收到良卓公司出具的《基金份额确认书》一份，以及良卓公司的关联公司“上海良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基金份额远期收购承诺》一份，其承诺若原告认购的基金份额到期无法进行收益分配等情形，该公司将受让原告于《合同一》项下的收益权益，并将先行垫付投资资金的全部本金及收益。同日，原告与案外人良卓公司签订《良卓资产稳银7号票据投资基金基金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二》)一份，合同编号：LNZ-WYPJ07-A035-201810。《合同二》约定原告认购的基金份额金额为400万元，投资期限为6个月，《合同二》的约定同《合同一》相似。原告、良卓公司及基金托管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浦东分行”皆在《合同二》后签字、盖章。《合同二》签订之日，原告于中国工商银行向良卓公司跨行汇款400万元，并于次日收到良卓公司出具的《基金份额确认书》一份，以及案外人良卓公司的关联公司“上海良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基金份额远期收购承诺》一份，其承诺若原告认购的基金份额到期无法进行收益分配等情形，该公司将受让原告于《合同二》项下的收益权益，并将先行垫付投资资金的全部本金及收益。2019年2月27日，原告与良卓公司签订《良卓资产稳银7号票据投资基金基金合同》(以下简称《合同三》)一份，合同编号：LNZ-WYPJ07-A033-201902。《合同三》约定原告认购的基金份额金额为370万元，投资期限为6个月，《合同三》的约定同《合同一》相似。原告、案外人良卓公司及基金托管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浦东分行”皆在《合同三》后签字、盖章。《合同三》签订之日，原告于中国工商银行向良卓公司跨行汇款370万元，并于次日收到案外人良卓公司出具的《基金份额确认书》一份，以及案外人良卓公司的关联公司“上海良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基金份额远期收购承诺》一份，其承诺若原告认购的基金份额到期无法进行收益分配等情形，该公司将受让原告于《合同三》项下的收益权益，并将先行垫付投资资金的全部本金及收益。在签订该三份《投资私募基金基金合同》的同时，即2018年11月23日及2019年2月27日，被告黄诚(系案外人良卓公司的合伙人)及被告潘永良(系案外人良卓公司的第五财富中心总经理)向原告出具了两份担保承诺函，承诺函中约定，被告黄诚及被告潘永良承担原告与良卓公司签订的三份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及承担因良卓公司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该三份合同而应向原告支付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含担保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根据该两份担保函的内容，被告黄诚及被告潘永良承担的为连带保证责任。投资期间，案外人良卓公司按照《合同一》的约定，已经完全兑付了原告的本金及收益，然而2019年3月20日，案外人良卓公司突然在其办公场所及官网出具了一份公告，公告说明由于案外人良卓公司内部出现违规投资等操作，造成公司的重大亏损，无法及时承兑投资人的收益、进行赎回和申购等操作，故而正式公告停止申购、赎回、兑付收益等一切操作。原告作为投资者，在知悉公告内容后，多次与案外人良卓公司联系协商兑付赎回事项，但却无法寻求解决方案，截止目前为止，案外人良卓公司仍欠原告投资款合计770万元未予兑付，故原告向法院起诉。被告黄诚、潘永良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请。对原告诉状中所述原告签订二份基金合同、购买相关基金金额、期限及关联公司出具收购承诺函、二被告的身份等均予以确认。对2018年11月23日二被告签订担保承诺函的情况无异议。对2019年2月27日二被告签订担保承诺函的情况有异议，被告潘永良确实签订过，但是被告黄诚没有签订过。案外人良卓公司确实出具过公告，但是并非原告所述的拒绝兑付，而是在清产核算后才能进行兑付。本案所涉的两笔投资款，其中第一笔400万元赎回日期为2019年5月22日，第二笔370万元赎回日期为2019年8月27日，尚未到期。同时，本案所涉多笔未赎回的投资款，已由其他投资人以诈骗罪报案，基金管理人上海良卓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也已向公安机关报案和配合调查，静安公安已立案受理。根据被告向基金管理人了解的情况，基金目前处于清产，清产后会对投资人予以兑付，故不存在无法兑付的情况。综上，本案应中止审理。另，原告提供证据中所涉三份基金合同，都是单独的投资行为，不应合并在一个案件中予以审理，而应分为三个案件，而且被告出具的担保承诺函也是单独对应基金合同的。同时，基金管理人及承诺远期收购的良熙公司也应追加为本案共同被告或第三人参与庭审，基金管理人对基金运营情况较为熟悉，案外人良熙公司也承诺远期收购，也是一种保证，可能影响被告承担担保责任的方式和范围。原告在与案外人良卓公司签订的基金合同中约定了仲裁条款，该基金合同作为主合同，该仲裁条款适用于本案的从合同，原告应提起仲裁，而非诉讼。担保合同明确案外人良卓公司履行主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所谓全部义务并非本金和利息的兑付，主合同第18章第4条第一项约定在任何条件下管理人仅以本基金可供分配财产扣除基金应支付的税费为限向投资人分配，第四项约定投资人当期投资收益仅以实际基金财产中货币财产为限，管理人不承诺投资收益，也不承诺基金本金不受损失。该条款明确基金分配原则以实际货币财产为限，并不承诺本金和收益，即便承诺，也违反了相关法律的规定。故被告担保的内容也应是主合同对于基金及收益的描述，而非对还本付息予以担保，故对原告要求被告还本付息，被告不同意。被告出具的担保函是无效的，被告黄诚是基金管理人的合伙人，被告潘永良是案外人良卓公司第五财富中心的总经理，二人都是基金管理人良卓公司的高管，也是基金投资顾问公司的从业人员，同时也担任基金管理人的销售，根据证券基金投资法、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证券法的规定，二被告均不得以承诺保本保息的方式向投资人销售公募、私募基金，依据该禁止性规定，二被告出具的担保承诺函无效。第二份担保承诺函，被告黄诚的签名并非其本人亲笔，黄诚并未做出保证的意思表示，故被告黄诚无需对该担保承诺函所涉370万元承担担保责任。本案所涉二份担保承诺函应为一般保证，因担保承诺函中明确只有在基金管理人不予兑付的情况下，才承担保证责任。400万元的基金合同第五页潘永良手写，潘永良保证尹长青良卓资产稳银7号票据基金三个月按7.5%到期一次性支付利息本金，如有不兑付，潘永良承担全部赔偿及本金。故即使担保承诺函有效，也是一般保证，原告在未向案外人良卓公司主张赎回的情况下，无权向二被告主张。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基础尚未确定，目前基金资产处于清产核算中，基金管理人在完成清偿核算后将依约向投资人即原告进行兑付，目前无法明确基金管理人何时兑付及兑付情况，在现有情况下，结合主合同所载的兑付情况目前暂无法确定，故不应由二被告承担保证责任。根据法律规定，任何机构和个人不得对基金的运营情况进行担保、承诺，本案中原告以无效的担保承诺函对抗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不应得到支持。经审理查明，被告黄诚系案外人良卓公司的合伙人，被告潘永良系案外人良卓公司的第五财富中心总经理。2018年11月22日，原告与案外人良卓公司签订《合同一》，合同编号：LNZ-WYPJ-A051-201811，约定原告认购的基金份额金额为300万元，投资期限为3个月，收益年化率7.5%。《合同一》并对专业名词进行释义、声明与承诺、基金的基本情况、基金份额的初始销售、基金的成立与备案、基金的申购和赎回、当事人及权利义务等事项进行约定。该合同还约定投资人当期投资收益的分配仅以实际基金财产中货币形式财产为限进行，管理人不承诺投资收益，也不承诺基金本金不受损失。原告、案外人良卓公司及基金托管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浦东分行”皆在《合同一》后签字、盖章。《合同一》签订之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良卓公司跨行汇款300万元，并于次日收到案外人良卓公司出具的《基金份额确认书》一份，以及案外人良卓公司的关联公司“上海良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基金份额远期收购承诺》一份，其承诺若原告认购的基金份额到期无法进行收益分配等情形，该公司将受让原告于《合同一》项下的收益权益，并将先行垫付投资资金的全部本金及收益。同日，原告与案外人良卓公司又签订《合同二》，合同编号：LNZ-WYPJ07-A035-201810。《合同二》约定原告认购的基金份额金额为400万元，投资期限为6个月，收益年化率8.5%。《合同二》的约定条款同《合同一》。原告、案外人良卓公司及基金托管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浦东分行”皆在《合同二》后签字、盖章。《合同二》签订之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良卓公司跨行汇款400万元，并于次日收到案外人良卓公司出具的《基金份额确认书》一份，以及案外人良卓公司的关联公司“上海良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基金份额远期收购承诺》一份，其承诺若原告认购的基金份额到期无法进行收益分配等情形，该公司将受让原告于《合同二》项下的收益权益，并将先行垫付投资资金的全部本金及收益。2019年2月27日，原告与案外人良卓公司签订《合同三》，合同编号：LNZ-WYPJ07-A033-201902。《合同三》约定原告认购的基金份额金额为370万元，投资期限为6个月，收益年化率8.5%。《合同三》的约定条款同《合同一》。原告、案外人良卓公司及基金托管人“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浦东分行”皆在《合同三》后签字、盖章。《合同三》签订之日，原告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良卓公司跨行汇款370万元，并于次日收到案外人良卓公司出具的《基金份额确认书》一份，以及案外人良卓公司的关联公司“上海良熙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出具的《基金份额远期收购承诺》一份，其承诺若原告认购的基金份额到期无法进行收益分配等情形，该公司将受让原告于《合同三》项下的收益权益，并将先行垫付投资资金的全部本金及收益。在2018年11月22日原告签订二份《投资私募基金基金合同》的同时，2018年11月23日，被告黄诚、潘永良共同向原告出具担保承诺函，承诺函中约定，被告黄诚、潘永良承担原告与案外人良卓公司签订的二份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及承担因良卓公司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主合同而应向原告支付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含担保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该担保函的保证期间为被保证人在原合同中产生的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如果不能按合同约定时间兑付本金和利息，黄诚和潘永良将自愿无条件将个人资产包括锦绣路XXX弄XXX号XXX室和环林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变卖偿还尹长青本金及收益，无任何理由不执行。投资期间，案外人良卓公司按照《合同一》的约定，已经完全兑付了原告的本金及收益。在2019年2月27日签订《投资私募基金基金合同》的同时，原告收到签名为被告黄诚、潘永良出具的担保承诺函，承诺函中约定，被告黄诚、潘永良承担原告与案外人良卓公司签订的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及承担案外人因良卓公司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主合同而应向原告支付的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原告为实现债权(含担保债权)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等)。该担保函的保证期间为被保证人在原合同中产生的全部债务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如果不能按合同约定时间兑付本金和利息，黄诚和潘永良将自愿无条件将个人资产包括锦绣路XXX弄XXX号XXX室和环林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变卖偿还尹长青本金及收益，无任何理由不执行。2019年3月20日，案外人良卓公司在其办公场所及官网出具了一份公告，公告说明由于良卓公司出现违规操作、造成投资失误，无法及时承兑投资人的收益、进行赎回和申购等操作，故而正式公告停止申购、赎回、兑付收益等一切操作。原告在知悉公告内容后，多次与案外人良卓公司联系协商兑付赎回事项，无果，故原告向法院起诉。另查明，原告因本案诉讼支付律师费8万元及因诉讼保全支付担保费8,000元。审理中，被告黄诚认为2019年2月27日的担保承诺函中其签字及指印均非其本人，故而申请对该签字及指印进行鉴定。为此本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2019年8月12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2019年2月27日的担保承诺函中被告黄诚的签名及指印均非被告黄诚所写及所留。被告黄诚为此预付鉴定费23,500元。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私募基金合同201811号、汇款凭证、基金份额确认书、基金份额远期收购承诺、基金合同201810号、汇款凭证、基金份额确认书、基金份额远期收购承诺、基金合同201902号、汇款凭证、基金份额确认书、基金份额远期收购承诺、停止申购、赎回、兑付收益及后续处理事宜的公告、担保承诺函二份、律师费发票、担保费发票，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原、被告的当庭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2019年2月27日出具的担保承诺函中的签名经鉴定被告黄诚的签名及指印非其本人所签署、捺印，故只能认定该担保承诺函系被告潘永良一人作出。原告与案外人良卓公司、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浦东分行于2018年11月22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LNZ-WYPJ07-A035-201810《良卓资产稳银7号票据投资基金基金合同》和2019年2月27日原告与案外人良卓公司、上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浦东分行签订的合同编号为LNZ-WYPJ07-A033-201902《良卓资产稳银7号票据投资基金基金合同》及被告黄诚、潘永良共同于2018年11月23日、被告潘永良于2019年2月27日出具的担保承诺函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理应恪守。原告按约分别于2018年11月23日将400万元、2019年2月27日将370万元投资款划入案外人良卓公司的账户后，案外人良卓公司却在2019年3月20日在其办公场所公布公告,无法及时承兑投资人的收益、进行赎回和申购，故被告黄诚、潘永良应按照其共同向原告于2018年12月23日出具的担保承诺函及被告潘永良应按照其向原告于2019年2月27日出具的担保承诺函的约定向原告兑付本金及收益，并按责任比例承担原告支付的相应的律师费、因诉讼保全而产生的保全费。至于被告提出被告出具的担保承诺函是一般担保责任的抗辩，该抗辩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黄诚、潘永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尹长青人民币400万元；二、被告潘永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尹长青人民币370万元；三、被告黄诚、潘永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付原告尹长青收益人民币17万元；四、被告潘永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尹长青收益人民币13万元；五、被告黄诚、潘永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付原告尹长青律师费人民币45,000元；六、被告潘永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尹长青律师费人民币35,000元；七、被告黄诚、潘永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付原告尹长青担保费人民币4,500元；八、被告潘永良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尹长青担保费人民币3,500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7,800元，减半收取计人民币33,900元，由被告黄诚、潘永良共同负担。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由被告黄诚、潘永良共同负担。鉴定费人民币23,500元，由原告尹长青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周盛宝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记员  侯素青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连带共同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