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6民初19245号原告：张明辉，男，1976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光，山东嘉会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立群，男，197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现住上海市徐汇区。被告：施丽娟，女，1979年6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吉林省吉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立群(施丽娟之夫)，男，197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徐汇区，现住上海市徐汇区。原告张明辉诉被告刘立群、施丽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明辉由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晓光，被告刘立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明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两被告刘立群、施丽娟归还借款本金220,000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刘立群、施丽娟支付违约金(以22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全部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3、请求判令两被告刘立群、施丽娟支付原告律师费3,3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30日，原告与两被告在上海市静安区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2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8年10月30日至11月29日，月利率2%，计息方式为按月计息，到期一次还本。原告于2018年10月30日将该笔借款汇入被告施丽娟的银行账户。2018年11月29日，借款期满后，两被告未按期偿还原告本金及相应利息。依据合同约定，故提起诉请如上。被告刘立群、施丽娟共同辩称，两被告曾于2017年至2018年期间向渤海信托公司贷款，原告的身份为受渤海信托公司授权代为催收贷款的业务经理。原告在以各种名义向其催收款项时，利用其职权优势强迫两被告以借款形式从原告账户上走账，但实际上自己早已经偿还了向渤海信托公司的全部贷款本息，原告也对此明知并口头表示双方已结清。在本次起诉之前，原告还曾以渤海信托公司的名义起诉两被告，亦是指本案系争这笔款项。但实际上双方并不存在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故而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张明辉为证明其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借款合同，证明双方建立借贷合同关系和约定的各事项；2、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原告按约向两被告交付了借款本金；3、律师代理协议书、律师费发票，证明原告本次诉讼所支出的律师费用依据；两被告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意见称：对原告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不同意见，该借款合同和转账是在原告胁迫下所签订，当时原告作为渤海信托公司的催收人员，在两被告出资400万元付清全部贷款本息后又私自添加各类不合理费用，并称被告还欠22万元没有付清，随后又以不签借款协议就不撤销对被告抵押房产解封威胁被告签下该份借款合同，而且原告转来的22万元款项直接付至原告指定的李关铮个人账户，而李关铮为原告的上司，因此，该笔借款其实就是借用原告账户走了一个循环后回到了其上司手中，原告与被告之间并没有真实借贷关系成立；原告本次起诉也不应由被告承担。被告刘立群、施丽娟为证明其抗辩意见所依据的事实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深圳一房和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用于证明其与北京通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之间为母子公司关系；2、北京通大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其与上海宏泰通大信息服务咨询公司之间为母子公司关系；3、上海宏泰通大信息服务咨询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李关铮；4和5、天眼通信息查询信息，证明李关铮为深圳一房和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的副总裁；6、被告付款凭证，证明就被告归还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的贷款是通过上海宏泰通大信息服务咨询有限公司代付代收的，其中在2018年10月31日当日分别转账给李关铮150,000元和220,000元各一笔；7、建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原告出借给被告的22万元款项全部付至李关铮个人账户内；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意见称：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所证明的李关铮的职务也无误，当时被告刘立群确实通过宏泰通大公司代为向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归还贷款，该公司收到刘立群交付的贷款本金、利息后全都转给了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但实际上刘立群需要偿还的贷款本金、利息等并不足以偿还全部欠款，因此才产生向原告借款后再付至李关铮账户上用于归还不足部分的贷款费用。对于原告的质证意见，被告又补充微信转账凭证截屏复印件和银行历史交易明细等证据，并称该部分补充证据是用于证明在2018年7月30日其已经向渤海信托公司还清了全部贷款利息，本金共3,850,000元亦于同年10月30日结清，在此之外，原告以宏泰公司名义催讨所谓贷款违约金、律师费、员工人工费等，以胁迫不解封房产等手段从被告处先后分多次收取42万余元。原告对补充证据质证后发表意见称，对其中的微信转账支付凭证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也不清楚刘立群向谁支付费用，对于银行转账显示的共7笔转账支付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同意被告的意见，本案系原告个人向被告的出借款，被告归还的是金融机构的贷款费用，与本案无关，也不能证明原告以胁迫等方式强迫被告付款的事实。审理中，原告根据被告的补充证据又补充提供了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贷款结算明细表》两份，两份明细表分别为被告刘立群向该公司两笔贷款的全部费用计算情况：其一贷款3,850,000元，开始于2017年7月10日，到期日2018年7月9日，逾期104天，到期应还本金3,850,000元，应还利息373,711.4元，应还违约金240,240元(按每日万分之六标准计算)，律师费100,000元，合计4,563,951.4元；其二贷款200,000元，开始于2017年7月24日，期限三年，年利率24%，付息方式，按月付息，刘立群自2017年8月25日起共归还12期至2018年7月25日，合计归还本息共94,158.84元，截止至2018年7月25日，刘立群总计应还利息47,868.49元，总计应还本息为247,868.49元，剩余应还本金为153,709.65元。被告刘立群对上述证据质证后发表意见称，对两明细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不可能出具上述明细表并盖章，对于原告取得该证的合法性亦不同意，对于关联性，涉及3,850,000元贷款的明细表中，己对本金、利率、借期内利息的计算数额予以认可，但己在借期内按期付清全部利息，到期后也已归还全部本金；对于该表中的违约金计算，不予认可，认为在贷款时并没有约定每日万分之六的违约金数额，因而违约金作假，律师费也不存在，系原告自行捏造数额；涉及200,000元贷款的明细表中，己对于贷款本金数额无异议，但对于借款利率、利息和未还本金、利息等均不予认可，提出双方并未约定24%的年利率，双方在借款时口头约定的利率为月利率1%到1.5%之间，因此对方计算的应付利息过高，对于该表中陈述的已归还本息94,158.84元予以认可，但表示对方恶意遗漏自己还有其他支付的本息，根据自己回忆，还曾以转账给李关铮个人账户的方式付过两三笔本息，合计大约在20,000余元，另以现金给付方式支付过利息给原告手下的催收员大概20,000至30,000元，总计自己为该笔贷款偿还了约150,000元，至2018年10月30日双方最后口头结算完毕，自己并不欠付任何费用。本院依据原、被告各自提供的证据及原、被告当庭的陈述等认定以下事实：2017年7月10日，被告刘立群、施丽娟与案外人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签订《贷款合同》一份，约定该公司向两被告发放贷款3,850,000元，贷款期限为十二个月，自2017年7月10日至2018年7月19日，年利率为9.6%，两被告并以其位于本市徐汇区龙华西路XXX弄XXX号XXX室房产进行抵押担保并签订了抵押合同。贷款合同履行期间内，两被告按约支付了借期内利息。至贷款期满，仍未按时归还贷款本金。2018年8月16日，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与深圳一房和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向深圳一房和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出让对于两被告的全部债权等，深圳一房和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则支付受让款3,850,000元。同年9月底，深圳一房和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向本院起诉刘立群、施丽娟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案号为(2018)沪0106民初42321号，该公司诉请要求两被告偿还贷款本金3,850,000元和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清偿债务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承担律师费192,500元等。该案审理中，刘立群、施丽娟于2018年10月30日向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归还贷款本金3,850,000元，之后深圳一房和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解除了对被告担保房产的抵押手续。该案审理过程中，2019年1月16日法院询问双方当事人有关被告还款情况时，被告刘立群陈述，其于2018年10月31日还款220,000元至李关铮个人账户，该款也是支付该案原告主张的各项贷款费用，是根据该案原告的指示付至李关铮账户内；就该笔费用，该案原告不认可收到该笔款项，并表示不认可被告支付给李关铮的220,000元系用来归还该案欠款，该案原告仅委托上海宏泰通大信息服务咨询有限公司代理收取欠款。至2019年3月，该案原告向法院撤回该案起诉。另查明，2018年10月30日，原告与两被告在上海市静安区签订了《借款合同》一份，约定被告向原告借款人民币220,000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自2018年10月30日至11月29日，月利率2%，计息方式为按月计息，到期一次还本。原告于2018年10月30日将该笔借款汇入被告施丽娟的银行账户，到账后，被告刘立群随即将该笔款项全额付至李关铮个人账户。审理中，经双方质证后确认，2018年7月19日以后，原告作为上海宏泰通大信息服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参与向刘立群、施丽娟催讨贷款本息。在2018年8月7日至10月31日期间，经上海宏泰通大信息服务咨询有限公司催讨，刘立群先后以微信支付、银行转账等方式，共分十三次先后向该公司指定人员或公司账户内共支付423,390元(包含支付至李关铮账户内的370,000元)。另双方确认，在该笔3,850,000元贷款约定的出借期限内，两被告按时支付了全部贷款利息共373,711.4元。还查明，2017年7月24日，被告刘立群还曾向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贷款200,000元，贷款期限三年，根据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费用结算清单显示，该笔贷款的年利率为24%，至2018年7月25日，刘立群已归还该笔贷款本金46,290.35元、利息47,868.49元，尚有应还本金153,709.65元。庭审中，原告确认在2018年10月31日双方结清全部欠款纠纷时，已将该笔贷款的未还本金和利息一并结清，由于刘立群所支付的款项不足以付清两笔贷款的全部本息，因而出现向原告借款220,000元用于结清上述两笔贷款全部本息。被告刘立群则称，根据自己回忆，就200,000元贷款部分，己在2017年8月至2018年10月期间所支付的本金利息不止原告确认的94,158.84元，而是约150,000元；2018年10月31日双方结清全部贷款时，原告方并未区分两笔贷款的款项，而是捏合一起后提出一次性总价结算，在自己根据对方要求支付了全部款项后双方口头确认所有贷款已经结清，随后原告同意解封自己被抵押的房产。因此不存在需要向原告借款以偿付全部贷款的事实。以上事实，除了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外，还有原告提供的借款合同、银行个人业务回单、律师代理协议书、律师费发票、书面情况说明、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贷款结算明细表、被告刘立群提供的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公示报告、天眼通个人信息查询信息截屏、建行个人历史交易明细表、微信支付界面截屏以及法院调取的(2018)沪0106民初42321号案件民事起诉状、开庭笔录、调查笔录、民事裁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已提供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内容，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本案原告向被告出借的款项用途是否用于偿还被告因贷款而产生的合理债务。就此争议焦点，原告表示，由于两被告实际贷款两笔，本金分别为3,850,000元和200,000元，被告实际已偿还上述款项的本息以及违约金、律师费等费用时尚有220,000元缺口，因而向原告借款而还清了全部欠款本息，故此原告向被告的借款真实有效，用途亦是被告合理还款，原告的借款应当得到清偿；两被告则认为，至2018年10月30日，己所筹措的款项已足以清偿两个贷款合同的全部本息，并不存在欠款缺口，原告作为催收公司的经理，虚构项目增加欠款数额要求自己偿还，随后又胁迫被告称不配合就不解封抵押房产，以此强迫被告签下借款合同，原告转入的220,000元立刻就根据原告指示付至其老板李关铮个人账户，原告行为的实质就是以走账方式虚构债务，因此否认系争借款的用途为归还己方贷款，借款亦非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就此，本院根据双方当庭确认的证据和陈述，核对两被告的实际还款数额；两被告就3,850,000元该笔贷款在借期内付清全部利息无拖欠、在200,000元该笔贷款中，原告自认至2018年7月时，两被告实际支付本息共94,158.84元(其中本金为46,290.35元)；自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10月31日，故而根据原告自陈其参与催讨两被告的未还贷款本息为3,850,000元贷款的全部本金以及逾期违约金240,240元、200,000元贷款的未还本金153,709元和2018年7月25日至10月30日产生的利息等；而在同一期间内，两被告先后支付给原告所在的上海宏泰通大信息服务咨询有限公司的款项一共为423,390元(包含原告转给两被告，两被告又当即支付至李关铮账户内的系争款项220,000元)，另向渤海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归还贷款本金3,850,000元；就上述被告应还贷款本息总额以及被告实际归还支付的数额对比可见，两者数额接近，原告所陈述的被告借款后结清全部贷款欠费的意见与被告上述实际还款数额相吻合，而根据两被告的陈述，不将原告出借的220,000元用途视为两被告还款，则两被告已查明的归还款项与实际欠付贷款之间还存在近200,000元的缺口，另外原告还曾向两被告追讨律师费等费用，如将有关律师费用计算，则两被告实际还款的不足差额将更大；因此，从实际还款对应性上，原告的主张得到客观事实的支持，也符合双方当事人在款项给付过程中的行为动机，故本院采纳原告的辩论意见。被告刘立群虽陈述其被原告胁迫写下借款合同，但就被胁迫一节未提供证据佐证，且其至本案宣判前，未能就其所陈述的原告暴力讨债、虚构债务等行为向公安机关报案成功；另外就200,000元贷款中其实际偿还本息数额，两被告亦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对于原告提供的贷款结算明细表，两被告虽否认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其中关于贷款利率、违约金计算标准等内容的合法性、关联性，但也未就其反驳意见提供证据佐证，故而两被告应就上述举证不力行为承担相应法律后果。另外就(2018)沪0106民初42321号案件中该案原告起诉本案两被告要求归还贷款本息后又撤诉行为的认定，原告代理人当庭陈述称，该案审理过程中，根据庭审查明事实，该案原告深圳一房和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确认两被告向本案原告所在的上海宏泰通大信息服务咨询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为偿还贷款欠款，之后该案原告经内部核对无误，基于两被告已付清全部欠款，故而自行撤诉；由于原告出借给两被告的借款220,000元已确认为两被告向公司归还的贷款本息，故而由原告个人另行起诉两被告即形成本案诉讼；原告的该节陈述意见存在逻辑合理性，且排除了两被告还欠付贷款未还的可能性，本院予以采纳。故此，原告向两被告出借的款项用途确为清偿两被告的个人债务，该债务的形成和用途真实有效，两被告应当依据借款时的约定偿付本息。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律师费的诉讼请求，虽然在借款合同中存在相关约定，但本案两被告未归还该笔借款并非由于两被告恶意拖欠，而是因原告作为贷款公司委托的催收人员，其在向两被告催讨贷款过程中又以个人身份向两被告出借款项，其行为混淆了公私债权的区别，也让两被告无从得知系争债务是否已在归还全部贷款过程中得到清偿，故而逾期未还款的违约责任不应由两被告承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至于两被告抗辩，其就200,000元贷款中实际归还数额为150,000元左右，超过原告自认的94,158.84元，就超过部分的实际归还数额，因两被告未举证，且收款人也非本案原告，两被告可在取得相关证据后另行向当事人主张。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立群、施丽娟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张明辉借款本金220,000元；二、被告刘立群、施丽娟应给付原告张明辉逾期利息(以人民币22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付)；三、原告张明辉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15.5元，由被告刘立群、施丽娟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纪岳峻人民陪审员  朱守林人民陪审员  张建生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宁 玲书 记 员  郭 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