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市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内0981刑初16号   公诉机关丰镇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蔚某1，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丰镇市居泰小区3号楼2单元303室。   辩护人谢某，内蒙古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蔚某2，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现租住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   指定辩护人刘某，内蒙古秤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丰镇市人民检察院以丰检公诉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蔚某1犯交通肇事罪、蔚某2犯包庇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5日、2019年6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丰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蔚某1及其辩护人谢某、蔚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丰镇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4日15时15分许，被告人蔚某1驾驶车牌号为×××红色雪铁龙出租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丰镇市光明路丹州营村东侧时，与同向被害人段某驾驶的小刀牌电动二轮车后侧发生碰撞，致被害人段某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蔚某1拨打了120、110,后给其弟弟被告人蔚某2打电话让其来到事故现场，并让被告人蔚某2顶替为肇事车辆×××号小型轿车驾驶员。待丰镇市交警大队民警到达事故现场后，被告人蔚某2主动承认其为本起事故肇事车辆的驾驶人。   呼和浩特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呼）公交（物）鉴（尸检）字【2018】38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书认定：被害人段某系由于交通事故致重度开放性颅脑损伤及颈部损伤而死亡。   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丰镇市大队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蔚某1未确保安全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段某无责任。   丰镇市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证据。丰镇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蔚某1驾驶小型轿车上路行驶，由于观察不足，与前方同向被害人段某驾驶的二轮电动车发生碰撞，致被害人段某当场死亡。经事故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蔚某1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蔚某2接到被告人蔚某1的电话，到达事故现场后顶替被告人蔚某1为事故肇事车辆的驾驶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蔚某1、蔚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   被告人蔚某1的辩护人谢某的意见是，蔚某1应构成自首，发生事故后蔚某1进行了虚假的陈述，导致公安机关在前期侦查时以为肇事人员是蔚某2，一直没有将蔚某1列为嫌疑人，采取的是询问笔录。从公安机关对蔚某1第三次询问笔录看出蔚某1主动前往公安机关，而不是受到强制措施作为犯罪嫌疑人。因此蔚某1投案，主动供述的行为，应该作为自首。虽然蔚某1和蔚某2冒名顶替行为给公安机关造成办案时间拖延，但没有造成相关部门错误认定的后果，应该对蔚某1按自首论处。本案是过失犯罪，蔚某1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对于被害人民事赔偿，我们提供了丰镇市人民法院判决，证明了蔚某1已经对被害人赔偿3万元，同时被害人其他赔偿虽然到目前没有实现，但是有相应的保障，同时丰镇市人民法院已经对蔚某1的车辆进行了扣押保全。民事判决书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以外可能存在的其他赔偿数额也有相应的切实保障。建议法庭对蔚某1判处缓刑。   被告人蔚某2的辩护人刘某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蔚某2行为主观恶性较小。蔚某2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向公安机关坦白犯罪事实，公安机关掌握包庇事实在12月6日，依据刑法67条第2条有明确规定，如实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本人的其他罪行的，应当以自首认定。蔚某2系初犯、偶犯。希望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蔚某2犯罪目的、犯罪情节，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4日15时15分许，被告人蔚某1驾驶车牌号为×××红色雪铁龙出租车由南向北行驶至丰镇市光明路巨宝庄镇丹州营村村口时，与同向被害人段某骑的小刀牌电动二轮车后侧发生碰撞，致被害人段某当场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蔚某1拨打了120、110,后给其弟弟被告人蔚某2打电话让其来到事故现场，并让被告人蔚某2顶替为肇事者。待丰镇市交警大队民警到达事故现场后，被告人蔚某2主动承认其为本起事故肇事车辆的驾驶人。经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丰镇市大队认定，被告人蔚某1应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段某无责任。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蔚某2向侦查机关供述了其顶替被告人蔚某1为肇事者的事实，2018年12月7日侦查机关传唤被告人蔚某1，蔚某1没有承认他就是肇事者，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蔚某1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1日，侦查机关将被告人蔚某1刑事拘留。事故发生后，被告人蔚某1赔偿被害人家属30000元。被告人蔚某2于2019年6月20日赔偿被害人家属2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蔚某1、蔚某2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且有丰镇市公安局110指挥中心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诉讼文书、情况说明、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车证、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乌兰察布市丰镇市出租汽车经营合同、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被告人蔚某1、蔚某2的供述与辩解、鉴定委托书、检验报告、鉴定文书、现场检测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事故现场图及照片、乌兰察布市公安局交管支队丰镇大队视听资料说明书及光盘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蔚某1驾驶机动车违反交通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被害人段某当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蔚某2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进行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蔚某1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于2019年12月10日主动到丰镇市交警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能够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损失，依法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以上从轻处罚意见予以采纳。虽然被告人蔚某2在刑事拘留期间主动供述了自己包庇的行为，但其如实供述的犯罪与公安机关掌握的交通肇事在事实上密切联系，应认定为同种罪行，不符合自首的相关法律规定，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蔚某2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蔚某2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结合社会调查结果，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法适用缓刑。为了维护正常的交通运输安全，保护公民的人身和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蔚某1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   二、被告人蔚某2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兰察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瑞霞   审 判 员 李培林   人民陪审员 郭丽梅     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安冬妮   书 记 员 姚 妮   书记员姚妮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