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5166号原告：佟洁琪，女，1982年3月15日出生，满族，住上海市杨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豪，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亮，上海汉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小燕，女，197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战卫光，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嵘，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陈家镇(上海智慧岛数据产业园)。法定代表人：丁小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战卫光，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嵘，上海兰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季益俊，男，1976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巢湖市无为县无城镇。原告佟洁琪与被告丁小燕、第三人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他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佟洁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豪、陈建亮、被告及第三人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战卫光、李嵘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追加季益俊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转为普通程序，于同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佟洁琪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殷豪、被告及第三人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嵘、第三人季益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佟洁琪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佟洁琪与丁小燕之间签署的《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人入股合同协议(内部股权代持)》；2.丁小燕返还投资款10万元；3.丁小燕赔偿损失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丁小燕承担。事实和理由：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5日在崇明注册成某，主营业务为人才推荐服务。工商登记股东为丁小燕和季益俊，丁小燕出资90万元持有90%的股权，季益俊出资10万元持有10%的股权。为共同开展人才推荐服务业务，经佟洁琪与丁小燕协商一致，丁小燕同意由佟洁琪向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资10万元，持有10%的股权，并由丁小燕代持上述股权。为明确上述股权代持，佟洁琪于2017年7月2日向丁小燕缴付了投资款10万元作为出资，双方于2018年4月3日签署了《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人入股合同协议(内部股权代持)》，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也在上述代持协议上盖章确认，《股权代持协议》约定丁小燕代佟洁琪持有10%股权，盈余分配以股权占比为依据，按比例分配，禁止所有股东经营与公司竞争的业务，如股东违反规定应赔偿其他股东损失。《股权代持协议》签署后，佟洁琪积极履行《股权代持协议》项下的义务，为公司开发了上汽大通汽车有限公司和上海游侠汽车有限公司等优质客户，公司获得了较好的收益。但至今丁小燕控制的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未分配过收益，也未支付过报酬。另外，丁小燕隐瞒其通过控股的上海火聘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经营与公司竞争的业务的事实。丁小燕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股权代持协议》的规定，导致双方签署《股权代持协议》目的已经无法实现。综上所述，为维护佟洁琪的合法权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丁小燕辩称，同意解除《股权代持协议》，同时保留依法追究佟洁琪违约责任的权利，请求法院驳回其他诉请。这份合同本身是期权合同，佟洁琪没有支付1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至于上海火聘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是丁小燕和案外人成某的一家公司，时间早于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述称，同意丁小燕的全部意见。季益俊述称，同意丁小燕的全部意见。季益俊出资并享有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名下10%的股份，其对佟洁琪、佟皎琪以期权方式加入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并无异议，当时和丁小燕约定，如果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市，则由丁小燕优先收购季益俊持有的10%股份。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某于2014年6月15日，注册资本100万元，丁小燕系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为丁小燕和季益俊，其中丁小燕认缴出资额90万元，季益俊认缴出资额10万元。上海火聘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成某于2014年6月12日，法定代表人为丁小燕，股东为丁小燕和朱某某。2017年6月21日，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佟洁琪(乙方)签署《合伙协议书》，约定甲方邀请乙方担任猎头业务合伙人，合伙开展猎头业务；合伙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共五年；乙方愿意合伙开展猎头业务，乙方转入10万元人民币作为合伙经营的投资款，于合同签订三天内将款项用银行转账形式转入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招行上海分行常德支行账户；在甲方公司业务体系下，乙方带团队开展业务，甲方提供支持；运营成本由双方按股权比例共同支付；甲乙双方合伙业务收益指的猎头业务收益，与甲方其他业务收益无关；按照扣除相关费用、提成后，净利润分配，乙方享有15%收益，直至合伙结束清算为止；等等。协议书落款的甲方处由丁小燕签名并加盖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章，乙方处由佟洁琪签字。2017年7月2日，佟洁琪向丁小燕的个人账户转账10万元，备注“合伙人费用”。2018年4月3日，佟洁琪、佟皎琪与丁小燕签署《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人入股合同协议(内部股权代持)》，约定：各股东人同意以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业务销售而获得超额的利润为宗旨(法人丁小燕代持佟皎琪10%、佟洁琪10%)期权；股东共同经营此企业，所有经营项目需股东股权50%以上通过方可操作执行；各股东占有股份比例为：股东人丁小燕占股80%，股东人佟皎琪占股10%，股东人佟洁琪占股10%，各股东的出资，以合同规定方式兑现；各股东的出资仍为共有财产，不得随意请求分割，企业终止后根据同年收益及开支情况进行清算；盈余分配以股权占比为依据，按比例分配；需有正当理由方可退股，无论何种方式出资，均以金钱结算；禁止所有股东经营与名猎竞争的业务；等等。协议落款处由佟洁琪、佟皎琪、丁小燕签字，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盖章。2018年10月15日，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上汽大通汽车有限公司/上海汽车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商用车技术中心发出《“上汽”项目负责人变动告知函》，称“因我司内部调整，原负责贵司项目的负责人佟洁琪不再代表我司负责贵司任何业务”。同年10月19日，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上海度普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发出《“度普”项目负责人变动告知函》，称“因我司内部调整，原负责贵司项目的负责人佟洁琪不再代表我司负责贵司任何业务”。审理中，佟洁琪称双方确实履行了《合伙协议书》，其与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同开拓公司的业务，但是其没有按约支付10万元款项给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对方也没有支付业绩提成和利润分配款。两份合同项下仅支付了10万元给丁小燕，作为其代持股权的投资款。另外，佟洁琪为证明其履行了代持协议中的义务、为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开发客户，向本院提供《猎头服务合作协议》等，证明其向上海度普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上海游侠汽车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猎头服务。丁小燕及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季益俊对上述合同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另外，佟皎琪向本院起诉被告丁小燕、第三人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其他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受理该案，佟皎琪提出的诉讼请求亦为要求解除佟皎琪与丁小燕之间签署的《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人入股合同协议(内部股权代持)》，并由丁小燕返还投资款10万元、赔偿损失5万元。佟皎琪对本案的诉请表示知晓并同意。同时，佟洁琪在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起诉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诉请要求解除《合伙协议书》，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业绩提成326,830元。以上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另由《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人入股合同协议(内部股权代持)》、付款凭证、企业档案机读材料、公司章程、《合伙协议书》、猎头服务合作协议、告知函等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佟洁琪签署的《合伙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均应按约履行各自义务。首先，该《合伙协议书》约定佟洁琪愿意合伙开展猎头业务，并转入10万元作为合伙经营的投资款，此后佟洁琪亦于2017年7月2日向丁小燕的个人账户转账10万元并备注“合伙人费用”，符合上述协议书的约定，因此本案系争的10万元款项应当认定为佟洁琪支付的合伙出资款。其次，佟洁琪、佟皎琪与丁小燕签署的《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人入股合同协议(内部股权代持)》系签署于2018年4月3日，佟洁琪称系争10万元为支付该协议项下的代持股权投资款，与常理不符。另外，《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人入股合同协议(内部股权代持)》中约定丁小燕代持佟皎琪10%及佟洁琪10%的期权，同时丁小燕占股80%，虽然该协议中并无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另一名股东季益俊的认可，但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季益俊对上述协议的效力并无异议，因此该份协议应属合法有效。现佟洁琪诉请要求解除《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人入股合同协议(内部股权代持)》，丁小燕亦同意解除，系各方达成解除合意，故对该诉请本院予以支持。最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从本案查明事实来看，佟洁琪、佟皎琪与丁小燕签署的《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人入股合同协议(内部股权代持)》，系约定了丁小燕代持佟皎琪及佟洁琪各10%的期权，同时该协议并未约定各方的出资金额及期限，而此后亦无证据表明各方在实际履行该份协议，因此佟洁琪并未完成证明其系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东的举证义务，现佟洁琪却基于该份协议要求丁小燕返还投资款10万元并赔偿损失5万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佟洁琪与丁小燕签署的《上海名猎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股权人入股合同协议(内部股权代持)》解除；二、驳回佟洁琪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计3,300元，财产保全费1,270元，合计4,570元，由佟洁琪负担4,490元，由丁小燕负担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燕娜人民陪审员  张菊华人民陪审员  汤列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八日书 记 员  王绍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