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初23号原告：北京汇盛盈富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望京园**楼**2101。负责人：北京鑫正厚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振凯，北京市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星光，北京市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讷河瑞阳二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讷河市东南街路东段路南）。法定代表人：陈阳友。被告：陈阳友，男，1970年2月11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刘瑞毅，女，1968年11月7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黑龙江国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香山路金源花园小区******门市div>法定代表人：刘平。原告北京汇盛盈富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汇盛中心）与讷河瑞阳二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阳公司）、陈阳友、刘瑞毅、黑龙江国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粮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汇盛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振凯、张星光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瑞阳公司、陈阳友、国粮公司、刘瑞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汇盛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瑞阳公司、陈阳友向汇盛中心支付股权回购本金103233333.00元及资金占用费（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9月30日至实际支付股权回购本金时止）；2.判令瑞阳公司、陈阳友向汇盛中心支付未按约定提供保函违约金40323333.30元；3.判令刘瑞毅就上述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国粮公司就上述第1项、第2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判令瑞阳公司、陈阳友、刘瑞毅、国粮公司承担本案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及150万元律师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7日，汇盛中心作为甲方与瑞阳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瑞阳公司将其持有的黑龙江恒阳牛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阳牛业）2.5％的股权以1亿元对价转让给汇盛中心。汇盛中心依约履行了支付转让价款的义务。2016年5月27日，汇盛中心作为乙方与瑞阳公司作为甲方、陈阳友作为丙方、刘瑞毅作为丁方签订了《关于投资恒阳牛业的协议》（以下简称《投资协议》）。该协议第一条之2约定，在股权转让完成之日起12个月内，瑞阳公司、陈阳友未将汇盛中心于《股权转让协议》项下取得并持有的恒阳牛业2.5%的股权转换为恒阳牛业所重组置入境内上市公司新大洲A的相应股票的，汇盛中心有权要求瑞阳公司、陈阳友以年息平利12％回购恒阳牛业2.5%的股权。第一条之7约定，瑞阳公司、陈阳友未按约定完成国粮公司出具正式担保函的，汇盛中心有权要求瑞阳公司、陈阳友退回已支付全部款项并支付2000万元违约金。刘瑞毅在《投资协议》中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对陈阳友履行《投资协议》下的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2017年2月25日，汇盛中心作为乙方与瑞阳公司作为甲方、陈阳友作为丙方、刘瑞毅作为丁方签订了《〈关于投资恒阳牛业的协议〉的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协议确认，汇盛中心可以要求瑞阳公司、陈阳友支付2000万元违约金。2017年7月4日，汇盛中心作为甲方与国粮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了《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国粮公司就《投资协议》、《补充协议》及后续相关协议项下债务向汇盛中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8年5月18日，汇盛中心作为乙方与瑞阳公司作为甲方、陈阳友作为丙方、刘瑞毅作为丁方签订了《〈关于投资恒阳牛业的协议〉的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该协议约定，鉴于恒阳牛业未按约定通过资产重组或被现金收购等方式注入境内A股上市公司，汇盛中心持有的恒阳牛业股权尚未置换为境内A股上市公司的股票或被境内A股上市公司现金收购，瑞阳公司、陈阳友同意以12723.333万元回购汇盛中心持有的恒阳牛业的股权，协议签订时已支付了2400万元，剩余10323.3333万元，应于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5000万元，9月30日前支付剩余5323.3333万元，并向汇盛中心支付补偿款300万元。经汇盛中心催告，瑞阳公司、陈阳友至今仅支付了300万元，其余回购款及补偿款均未支付。汇盛中心认为，瑞阳公司、陈阳友未依照《投资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履行其约定的义务，已构成违约，汇盛中心有权要求瑞阳公司、陈阳友履行约定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刘瑞毅承担连带责任，国粮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法院对《保证合同》效力作否定性评价，汇盛中心认为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由国粮公司对汇盛中心的全部损失承担损害赔偿责任。瑞阳公司、陈阳友、刘瑞毅、国粮公司未到庭应诉，亦未发表答辩意见。汇盛中心提交如下证据：1.《股权转让协议》1份，证明汇盛中心与瑞阳公司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瑞阳公司将其持有的恒阳牛业2.5％的股权以1亿元对价转让给汇盛中心；2.《投资协议》1份，证明汇盛中心与瑞阳公司、陈阳友、刘瑞毅签订了《投资协议》。该协议约定了瑞阳公司、陈阳友对恒阳牛业2.5%的股权的回购义务未完成约定事项的违约责任，刘瑞毅对陈阳友履行约定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补充协议》1份，证明汇盛中心与瑞阳公司、陈阳友、刘瑞毅签订了《补充协议》。该协议确认汇盛中心已全部支付了股权转让款，汇盛中心有权要求瑞阳公司、陈阳友回购恒阳牛业2.5%的股权，并承担违约责任；4.《保证合同》1份，证明汇盛中心与国粮公司签订了《保证合同》。该合同约定国粮公司就《投资协议》《补充协议》及后续相关协议项下主债务向汇盛中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补充协议（二）》1份，证明汇盛中心与瑞阳公司、陈阳友、刘瑞毅签订了《补充协议（二）》。该协议约定瑞阳公司、陈阳友同意以12723.3333万元回购汇盛中心持有的恒阳牛业2.5%的股权，于2018年6月30日前支付5000万元，9月30日前支付剩余部分，并向汇盛中心支付补偿款300万元以及相关违约责任；6.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函》1份，证明汇盛中心催告瑞阳公司、陈阳友、刘瑞毅及时履行《投资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项下义务，并承担违约责任；7.《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协议》1份，证明汇盛中心因本案支出律师费150万元的事实；8.律师费发票15张，证明汇盛中心实际支出律师费150万元的事实；9.2018年11月28日银行转账凭证1张，证明汇盛中心实际支付律师费150万元的事实；10.2016年5月31日、2016年7月5日银行转账凭证2张，证明汇盛中心向瑞阳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9400万元；11.2017年3月8日、2017年9月15日、2018年4月17日银行转账凭证4张，证明汇盛中心收到瑞阳公司2400万元股权回购款；12.2018年8月31日、2018年9月6日银行转账凭证2张，证明汇盛中心收到黑龙江恒阳农业集团有限公司补偿款300万元；13.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港澳侨投资企业批准证书1份、黑龙江省商务厅关于黑龙江恒阳牛业有限责任公司股权变更的批复（黑商函[2016]162号）1份、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齐）登记外变字[2016]第218号）1份、恒阳牛业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证明汇盛中心在支付2000万股权转让款后被增加为股东；14.汇盛中心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临汾市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证明汇盛中心股权投资款属于国有资产性质。瑞阳公司、陈阳友、国粮公司、刘瑞毅未到庭应诉，亦未发表质证意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5月27日，汇盛中心作为乙方与瑞阳公司作为甲方、陈阳友作为丙方、刘瑞毅作为丁方签订了《投资协议》。协议前言部分第3条约定：丙方为甲方的实际控制人，同意和甲方共同就乙方持有目标股权相关事宜做出承诺，丁方为丙方的配偶，并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对丙方履行本协议下的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正文第一条约定：1.本协议签署生效后且恒阳牛业2.5%的股权工商过户至乙方后，乙方支付甲方剩余股权转让款时相应直接扣减乙方第一年年化收益中的60万元即甲方及丙方预付半年利息，半年后再支付第二年化收益中的另外600万元。该等提前支付的收益在后续的回购受让价款中相应折减。2.甲方和丙方承诺，在股权转让完成之日起12个月内，乙方于《股权转让协议》项下取得并持有的恒阳牛业2.5%的股权转换为恒阳牛业所重组置入的境内上市公司新大洲A的相应股票，否则乙方获得以下选择权：乙方可要求甲方和丙方将乙方持有的股份优先注入新大洲A；或乙方可要求甲方和丙方于本协议生效之日满12个月后5个工作日内以年息平利12%回购乙方于《股权转让协议》项下取得并持有的恒阳牛业2.5%的股权。甲方支付全款之日开始计息。3.甲方和丙方承诺：恒阳牛业重组置入境内上市公司后，甲方和丙方以所持上市公司相应股票对本协议项下的乙方的本息进行等额担保。6.股权转让协议签署之日起3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的20％作为定金打入双方指定共管账户；甲方就恒阳牛业2.5%的股权转让事宜办理完毕工商变更登记之日起2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剩余的全部股权转让价款。本协议附条件生效，生效条件为银行开展初步尽调无异议，我方独立尽调无异议。8.甲方与丙方知悉并认可乙方采用结构化方式出资，即采用银行资金作为优先级资金，由乙方自有资金做劣后级资金，成立有合伙或者资产管理计划等作为股权认购主体。甲方丙方先与乙方完成股权转让，然后甲方与丙方配合银行尽调，并配合乙方完成结构化资金的出资主体对乙方主体的替换，使结构化资金的出资主体受让本合同的一切权利义务。9.国粮公司自愿对本协议项下乙方本息的按期偿付提供差额连带担保，相关担保手续在本协议签署10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成。第二条约定：1.甲方和丙方对于甲方和丙方在本协议第一条下的所有义务以自有全部财产承担连带责任。第五条约定：1.一方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本协议规定的义务或违反本协议任何条款，其他各方有权就其因此而遭受的所有直接损失、损害及所产生的诉讼、索赔等费用、合理开支要求该方作出赔偿。2.一方未按时足额支付任何应付款项的，款项应收方有权向该方就逾期支付款项计收违约金，违约金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违约金额应付未付款项x万分之五x逾期天数。3.在不影响本条前述各项约定的前提下，如由于本协议任何一方之过错而导致本协议全部或部分无法完全履行，过失方应赔偿由此给其他方造成的全部损失；如果各方均有过错，则各方应根据各自的过错程度对其他方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其后约定了各方的联络方式等具体内容，落款处瑞阳公司、汇盛中心法定代表人签字并盖章，陈阳友、刘瑞毅签名。2016年5月31日汇盛中心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向瑞阳公司转款人民币2000万元，客户附言：投资款。2016年6月7日，汇盛中心作为受让方（甲方）与瑞阳公司作为转让方（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受让乙方在恒阳牛业持有的2.5%的股权（对应恒阳牛业注册资本的出资额为564.003万元），转让价格为人民币1亿元，甲方须于本协议生效后5个工作日或者双方同意的其他时间向乙方指定账户支付股权转让款，双方共同于本协议生效后10个工作日内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手续。第六条协议的变更和解除第1项约定如甲方逾期90天及以上未付清股权转让款，乙方有权单方终止本协议。第七条违约责任约定如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的一切经济损失。除协议另有规定或双方另有约定外，守约方亦有权要求解除本协议及想违约方索取赔偿守约方因此蒙受的一切经济损失。第八条法律适用及争议解决条款约定甲乙双方因履行本协议所发生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一切争议，应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本协议引起的或与本协议有关的任何争议，均应提交北京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是终局的，对双方均有约束力。第九条生效条款及其他约定第1项约定本协议经甲、乙双方签署并经主管商务机关批准后生效。第2项约定本协议执行过程中的未尽事宜，甲乙双方应协商解决。双方协商一致的，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效力。落款处仅有汇盛中心盖章。2016年7月4日，黑龙江省商务厅出具《关于恒阳牛业股权变更的批复》（黑商函[2016]162号）文件，显示：就恒阳牛业关于股权转让事宜批复：一、同意恒阳牛业股东于2016年6月7日签署的新合同章程，公司原合同章程作废。二、同意恒阳牛业股东瑞阳公司将持有公司846.0045万元出资额及其所对应的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数的3.75％）转让给上海锴裕投资中心（有限合伙）、564.003万元出资额及其所对应的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数的2.5％）转给汇盛中心、90.2405万元出资额及其所对应的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数的0.4％）转让给北京天马汇通咨询有限公司；苏州瑞牛四号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将持有的恒阳牛业428.207万元出资额及其所对应的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数的1.8981％）转让给瑞阳公司；HYCattleInvestmentLimited将持有的恒阳牛业902.4048万元出资额及其所对应的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总数的4％）转让给瑞阳公司。2016年7月5日，汇盛中心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向瑞阳公司转款7400万元，客户附言：往来结算款。2017年2月25日，汇盛中心作为乙方与瑞阳公司作为甲方、陈阳友作为丙方、刘瑞毅作为丁方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一、各方确认：（一）恒阳牛业未通过资产重组入境内A股上市公司，乙方有的恒阳牛业股权尚未置换为境内A股上市公司的股票；甲方和丙方同意自本补充协议签订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800万元利息及逾期违约金16.2万元（600万元×0.5‰×54天）。二、各方确认至本补充协议签署之日，乙方已经全部支付了《股权转让协议》项下全部股权转让款，甲方和丙方未完成原协议第一条之7约定事项中的一项或多项，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和丙方退还已经支付的全部股权转让款，并要求甲方和丙方支付2000万元违约金及继续完成原协议相关约定事项。三、甲方和丙方承诺自本补充协议签署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促成国粮公司依原协议第一条之7、之9的约定向乙方出具正式担保函。国粮公司向乙方出具正式担保函并不免除甲方和丙方依原协议及本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责任。如甲方和丙方未按本补充协议约定的期限促成国粮公司向乙方出具担保函的，每逾期一日，应当按日向乙方支付相当于《股权转让协议》项下转让价款总额3％的违约金。四、其他各方未按原协议及本补充协议约定，向乙方支付任何款项、价款、报酬等的，每逾期一日，应当按日向乙方支付相当于《股权转让协议》项下转让价款总额及尚未支付的应计利息、收益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但本补充协议另有约定的除外。违约金金额计算公式如下违约金金额=（股权转让价款总额+应付未付利息+应付未付收益）×万分之五逾期天数。六、因原协议及本补充协议所产生的争议，各方应当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各方均有权向本补充协议签署（订立）地管辖权）地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生的费用（包括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七、本补充协议是原协议的重要组成部分，与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原协议与本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落款处瑞阳公司、汇盛中心均由法定代表人签字并盖章，陈阳友、刘瑞毅签名。2017年3月8日黑龙江恒阳农业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向汇盛中心转款500万元，摘要：利息。2017年3月8日黑龙江恒阳农业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向汇盛中心转款3324243元，摘要：利息。2017年9月15日黑龙江恒阳农业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向汇盛中心转款400万元，摘要：利息。2018年4月17日黑龙江恒阳农业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向汇盛中心转款600万元，摘要：代瑞阳二号付息。2018年5月18日，汇盛中心作为乙方与瑞阳公司作为甲方、陈阳友作为丙方、刘瑞毅作为丁方签订了《补充协议（二）》，约定：第一条、各方确认（三）甲方及丙方未按《补充协议》第三条规定自《补充协议》签署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促成国粮公司依原协议第一条之7之9的约定向乙方出具正式担保函。乙方有权依据《补充协议》第三条规定要求甲方和丙方按日向乙方支付相当于《股权转让协议》项下转让价款总额3％的违约金。第二条、鉴于恒阳牛业未按约定通过资产重组或被现金收购等方式注入境内A股上市公司，乙方持有的恒阳牛业股权尚未置换为境内A股上市公司的股票或被境内A股上市公司现金收购，甲方及丙方同意回购乙方持有的恒阳牛业的股权。（一）回购标的为乙方持有的恒阳牛业2.5%的股权，对应的注册资本出资额为1亿元；（二）回购价款为以乙方全部投资金额1亿元为期数，以乙方全额付款日2016年7月5日为计息日，按年息平利12%计算，到本协议最后付款日2018年9月30日止，计息总天数为817天，回购价格12723.3333万元，（回购价格=1亿元+1亿元*12%*计息总天数/360），甲方及恒阳牛业于《补充协议（二）》签订前已陆续支付2400万元，于2018年6月30日前甲方及丙方支付乙方5000万元，于2018年9月30日前甲方及丙方支付乙方5000万元及剩余利息323.3333万元。（三）自乙方收到全部回购价款之日起，甲方及丙方可以督促、协助恒阳牛业将乙方从恒阳牛业的股东名册中删除，并于乙方收到全部回购价款之日起30日内完成回购股权的工商变更手续，乙方予以配合第四条、甲方及丙方未按《补充协议（二）》向乙方支付回购价款的，乙方可以将其持有的恒阳牛业股权向第三方转让，转让价款低于回购价款的部分由甲方及丙方补足，并要求甲方及丙方按本款第二项约定支付违约金；按日向乙方支付《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价款1亿元及尚未支付的回购价款之和的3％的违约金［违约金金额=（股权转让价款总额+尚未支付的回购价款）×3％逾期天数］；但违约金金额低于股权转让价款及尚未支付的回购价款之和的10％的，按股权转让价款及尚未支付的回购价款之和的10％计算。任何一方违反《补充协议（二）》约定应当向守约方支付相当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10％的违约金，但《补充协议（二）》另有规定的除外。乙方可以按照《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请求甲方及丙方承担违约责任，并请求丁方承担连带责任。各方确认，上述协议各违约责任条款可以独立或合并适用，违约金金额可以叠加，甲方、丙方、丁方放弃向法院请求减少违约金的权利；违约金不足以弥补乙方所有损失的，甲方、丙方、丁方向乙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甲方、丙方、丁方违反《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的约定的，乙方可以通知甲方及丙方提前支付剩余回购价款，并实现担保物权，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申请费、保全费）由甲方、丙方丁方承担；乙方向法院申请按照特别程序实现担保物权的，甲方、丙方、丁方应予配合并同意不向法院提出审查异议及不对法院准许实现担保物权的裁定提出异议。第五条、上述本息款项全部支付完成后，甲方向乙方支付300万元补偿款。第六条、因《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所产生的争议，各方应当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各方均有权向《补充协议（二）》签署（订立）地有管辖）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公证费、评估费、鉴定费、律师费）由败诉方承担。第八条、《补充协议（二）》是《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重要组成部分，与《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与《补充协议（二）》不一致的，以《补充协议（二）》为准。落款处汇盛中心法定代表人签字并盖章，瑞阳公司盖章，其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名处、陈阳友、刘瑞毅签名处均由陈阳友签名。2018年8月31日黑龙江恒阳农业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向汇盛中心转款200万元，摘要：付瑞阳二号回购款。2018年9月6日黑龙江恒阳农业集团有限公司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向汇盛中心转款100万元，摘要：瑞阳二号回购款。2018年7月9日北京市浩天信和律师事务所安某某、蒋某某律师向瑞阳公司、陈阳友、刘瑞毅致《律师函》，要求1.收到本《律师函》之日立即向汇盛中心指定账户支付人民币5000万元整；2收到本《律师函》之日立即向汇盛中心指定账户支付《恒阳牛业协议》明确约定的违约金，包括：固定数额违约金人民币2000万元整，以及按日计算的违约金[按（1亿元人民币+拖延支付的应付款人民币5000万元）X3％X（本期实际付款日至2018年7月1日之间的天数）计算]。汇盛中心作为甲方（被担保人）与国粮公司作为乙方（担保人）签订了《保证合同》，鉴于汇盛中心与瑞阳公司、陈阳友、刘瑞毅2016年5月27日签订《投资协议》，2017年2月25日签订《补充协议》，国粮公司自愿为瑞阳公司和陈阳友（以下统称主债务人）提供担保。约定：第一条保证范围及保证方式：1.瑞阳公司和陈阳友依照《投资协议》第一条约定应向被担保人汇盛中心承担付款义务，如未按期履行的，担保人对应付未付的本息差额部分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主债权的本金、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催收费用、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费用。2.如《投资协议》主体签订《补充协议》或其他形式文件，对《投资协议》项下主债务人应向被担保人承担的付款义务进行变更的，亦属本合同担保范围。3.如发生本条前款规定的主债务人未按《投资协议》约定付款事件的，被担保人有权随时向担保人发出通知，要求担保人承担相应保证责任，支付相应款项。第三条保证期间：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期间为自《投资协议》生效之日起至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第四条本合同与《投资协议》的关系约定：2.保证合同为独立性担保合同。《投资协议》因任何原因导致的无效、可撤销均不影响保证合同的效力，保证合同仍然有效，担保人仍应对被担保人承担保证责任。3.《投资协议》各方变更合同内容，无需征得担保人同意，担保人仍在变更后的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投资协议》各方未经担保人同意而增加金额的，担保人仍在原金额内承担保证责任。4.被担保人无需征得担保人同意，可将依《投资协议》享有的债权转让给第三人，担保人仍在原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签约时间未注明，落款处签有国粮公司法定代表人“刘平”并加盖国粮公司公章。庭审中，汇盛中心认可订立《保证合同》时未审查国粮公司相应董事会决议或股东（大）会决议及章程规定，亦未向国粮公司要求过相应材料。汇盛中心与北京市明仁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明仁律所）签订《民事诉讼委托代理协议》，约定汇盛中心委托明仁律所处理股权转让纠纷诉讼事宜，明仁律所指派许振凯律师作为汇盛中心代理人，代理费为150万元，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具体内容。其后有汇盛中心和明仁律所加盖公章，签署时间空白。2018年11月28日汇盛中心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向明仁律所转账150万元，附言：代理律师费。明仁律所于2018年11月27日、12月4日分别向汇盛中心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5张，每张价税合计10万元，货物或应税劳务、服务名称为鉴证咨询服务和民事业务代理费。汇盛中心在本案诉讼过程中申请诉讼保全，并提供了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单号：20460232013919000005）进行担保，保全标的147539999.97元或等值财产，保费132786元，本院作出（2020）京03民初23号、（2020）京03民初2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对其申请保全财产进行了查封冻结，汇盛中心交纳了保全费5000元。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涉案瑞阳公司、汇盛中心、陈阳友、刘瑞毅签订的《投资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二）》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亦不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故本院对合同效力予以确认。关于汇盛中心要求瑞阳公司、陈阳友支付股权转让回购本金及资金占用费的问题。因《补充协议》与《补充协议（二）》中各方均确认恒阳牛业未按约定通过资产重组或被现金收购等方式注入境内A股上市公司，汇盛中心持有的恒阳牛业股权尚未置换为境内A股上市公司的股票或被境内A股上市公司现金收购，符合《投资协议》第一条第5项约定，触发回购条件，《补充协议（二）》中瑞阳公司及陈阳友同意回购乙方持有的恒阳牛业的股权，并约定了回购标的、价款计算方式、付款期限等内容，与汇盛中心提供的2016年5月31日向瑞阳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转款凭证，和2017年3月8日银行转款凭证等前期付款证据及2018年8月31日银行转款凭证等后期付款证据能够相互印证，瑞阳公司应当依约向汇盛中心支付股权回购款，故对于汇盛中心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由于瑞阳公司未依约支付股权回购款，致汇盛中心产生经济损失，汇盛中心主张自约定的最后付款日2018年9月30日起计算资金占用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汇盛中心主张的计算标准，鉴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本院对于汇盛中心主张的计算标准予以调整。关于汇盛中心要求瑞阳公司、陈阳友赔偿未按约定提供担保函违约金的问题。虽然《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瑞阳公司、陈阳友应在签约后10个工作日内促成国粮公司向汇盛中心出具担保函，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但汇盛中心出具的国粮公司盖章的《保证合同》中未显示签约时间，《补充协议（二）》中亦未载明《保证合同》的签约时间及瑞阳公司、陈阳友的违约期限。汇盛中心虽主张《保证合同》系2017年7月4日签订，但未提供证明佐证，故本院无法确定《保证合同》的缔约时间。而《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的瑞阳公司、陈阳友未按约定促成国粮公司出具保函的违约责任为：每逾期一日，应当按日向汇盛中心支付股权转让价款总额3%的违约金。虽然《补充协议（二）》中第一条各方确认瑞阳公司、陈阳友未按约定促成国粮公司出具担保函，但在后续的条款中未进一步对该项违约金、违约期限进行约定，故本院无法确定瑞阳公司、陈阳友的违约期限，现汇盛中心要求瑞阳公司、陈阳友承担未按约定提供保函违约金40323333元，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汇盛中心要求对涉案债务刘瑞毅承担连带责任及国粮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问题。由于《投资协议》前言部分第3条约定，陈阳友同意和瑞阳公司共同就汇盛中心持有目标股权相关事宜作出承诺，刘瑞毅为陈阳友的配偶，同意以夫妻共同财产对陈阳友履行协议义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而《补充协议（二）》第四条第（二）款亦约定了瑞阳公司和陈阳友未依约支付回购款的，汇盛中心可要求刘瑞毅承担连带责任，故对于涉案债务，刘瑞毅应承担连带责任。而国粮公司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汇盛中心未提供《保证合同》经国粮公司董事会或股东（大）会决议，决议符合章程规定等相关材料证据，故本院无法认定汇盛中心缔约时进行了审查构成善意，《保证合同》应属无效，因此对于汇盛中心要求国粮公司对于涉案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考虑到国粮公司亦在《保证合同》中加盖公章并有法定代表人签名，亦有一定过错，本院综合双方在缔约过程中的行为及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国粮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一条规定，国粮公司承担前述赔偿责任后，有权直接向讷河瑞阳二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陈阳友追偿。关于汇盛中心要求瑞阳公司、陈阳友、刘瑞毅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全部诉讼费用及150万元律师费的请求，鉴于各方在合同中对此已有明确约定，且汇盛中心亦提交了律师费发票、转账凭证、代理协议等证据佐证，故本院对于该项请求予以支持。鉴于涉案纠纷主要系汇盛中心与瑞阳公司、陈阳友、刘瑞毅之间形成，国粮公司的责任已在其承担的赔偿责任中予以考虑，故对于汇盛中心要求国粮公司承担案件受理费等诉讼费用及律师费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股权变更问题，由于本案被告经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且本案原告诉讼请求不包含股权变更登记等问题，故对于该问题，本案不予处理，各方可另行解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讷河瑞阳二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陈阳友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汇盛盈富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支付股权回购本金一亿零三百二十三万三千三百三十三元及资金占用费（以103233333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以103233333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刘瑞毅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讷河瑞阳二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陈阳友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黑龙江国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被告讷河瑞阳二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陈阳友的债务承担三分之一的赔偿责任；被告黑龙江国粮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前述赔偿责任后，有权直接向讷河瑞阳二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陈阳友追偿；四、被告讷河瑞阳二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陈阳友、刘瑞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北京汇盛盈富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支付律师费一百五十万元、保全担保费十三万二千七百八十六元；五、驳回原告北京汇盛盈富基金管理中心（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讷河瑞阳二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陈阳友、刘瑞毅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767083元，由被告讷河瑞阳二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陈阳友、刘瑞毅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荆审 判 员  邢 军审 判 员  闫 慧二〇二〇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刘 栋法官助理  卢恺晨书 记 员  高 媛书 记 员  祖志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