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19531号原告：上海卡标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廖长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龙涛，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法定代表人：张根豪，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欣怡，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志群，女，1962年9月7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欣怡，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卡标物流有限公司诉被告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下简称一机太工公司)、李志群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分别于同年4月11日、6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龙涛，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李志群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欣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卡标物流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人民币184,766.70元，并以184,766.70元为本金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双倍计算的逾期利息；2.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律师费4万元；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审理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向原告支付款项182,099.20元，并以182,099.20元为本金向原告支付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双倍计算的逾期利息；2.判令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向原告支付律师费4万元；3.判令被告李志群对被告一机太工公司的上述两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为：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因拖欠原告保证金及运费被起诉至昆明市铁路运输法院，案号为(2018)云7101民初119号，该案件开庭前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提出因有贷款需求，公司涉诉无法通过银行审批，希望原告配合撤诉以便被告一机太工公司获取贷款。在被告一机太工公司代理人多次沟通，主审法官亲自调解，且被告李志群自愿为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情况下，原告基于对两被告的信任，同意撤诉并与两被告签署《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与上海卡标物流有限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调解方案》。根据调解方案约定及各方多次口头和书面沟通，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应在银行发放贷款当日即以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付款，无论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是否获得银行贷款，均应在2018年8月31日前支付款项，并对付款义务、违约责任、担保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后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未及时向原告付款，违反了调解方案关于付款时间和付款方式的约定。原告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诉请。被告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李志群共同辩称，对诉请1，双方于2018年8月7日签订调解协议后，实际上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已经在2018年8月23日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原告方支付款项，2018年8月24日以承兑汇票形式向原告支付20万元。支付后虽然原告方曾经向被告一机太工公司表达过有10万元的汇票无法承兑，但是原告至今没有证据可以证明。通过两被告的查询，10万元的汇票已经被原告进行进账。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已经积极履行了协议的内容，并未欠付原告所诉请的款项。对诉请2，两被告不存在违约故不同意支付。综上，要求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因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欠付原告运费及保证金等，原告向昆明铁路运输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云7101民初119号。2018年8月7日，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向原告出具《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与上海卡标物流有限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调解方案》(下简称《调解方案》)，内容为：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接到昆明市铁路运输法院的传票后，因公司资金紧张无法向原告履行付款义务及维持公司的运营，目前正在向银行申请贷款，但由于银行查询到被告一机太工公司与原告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的涉诉信息(案号：(2018)云7101民初119号)，银行贷款审核不予通过，现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提出如下调解方案，望原告酌情考虑予以同意，以便解决双方纠纷，减少诉累损失。一、若原告于2018年8月16日前向昆明市铁路运输法院申请(2018)云7101民初119号一案撤诉，撤诉后，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向银行申请贷款，银行发放贷款当日即向原告付款。无论被告一机太工公司贷款成功与否，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支付款项的时间最迟不超过2018年8月31日，被告一机太工公司付款义务包括：运费13,020.30元，押金25万元以及前述款项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2018)云7101民初119号诉讼费。但运费13,020.30元原告收到款项后七个工作日内为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二、若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未按照本调解方案第一条约定履行义务，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愿承担如下违约责任：1、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承诺对应支付给原告2016年、2017年运费92,022.70元不做扣减处理，免除2016年、2017年因原告运输不当给被告一机太工公司造成的损失责任，即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欠付原告的金额为355,043元(263,020.30元+92,022.70元)，同时承担欠付原告355,043元本金自2018年1月2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双倍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利息；2、原告因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未按照本调解方案的第一条约定履行义务而再次起诉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不低于4万元)、保全费、差旅费等费用由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承担；……；4、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李志群愿意为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在本调解方案项下的义务(支付本金、违约金、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保全费等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李志群作为连带保证人在该方案上签字，原告亦在该方案上加盖公章。同年8月13日，原告向昆明铁路运输法院申请撤回起诉。同日，昆明铁路运输法院出具(2018)云7101民初1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原告撤回起诉。案件受理费5,335元，减半收取计2,667.50元，由原告负担。同年8月22日，原告的代理人乔龙涛向被告李志群及两被告方的律师郭立彬发送邮件称，经沟通确认，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已经从银行获得贷款，截至当日，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应承担的款项为(运费13,020.30元+押金25万元)+(运费13,020.30元+押金25万元)*4.75%*212/365+诉讼费5,335元=276,245.91元。同日，原告的代理人乔龙涛还以电子邮件附件的形式向两被告发送了《律师函》，原告在律师函中提出，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在已经取得银行贷款的情况下未及时向原告付款，违反了调解方案关于付款时间的约定。汇票支付为非常规的特殊支付方式，且必然严重损害收款一方合法权益，根据交易惯例及司法实践，除非双方以书面方式明确约定以汇票方式付款，否则均应以银行转账方式这种便于交易的方式进行。故原告要求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收到律师函后立即向原告转账支付276,245.91元。同年8月23日，被告李志群向原告的代理人乔龙涛发送邮件称，2018年8月22日，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已汇电子汇票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5万元，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5万元，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10万元，23日已汇票现金70,276.30元。备注：计算依据《调解方案》，利息(250,000+13,020)*212*4.75%/365=7,256.47元，按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承诺总计应付250,000+13,020+7,256.47=270,276.30元，上述已全部汇入原告账户。同年8月24日，原告的代理人乔龙涛向被告李志群及两被告方的律师郭立彬发送邮件称，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存在以汇票方式支付、在收到银行贷款后并没有当日支付全部款项、没有支付诉讼费等违约行为，原告已经委托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在浦东新区人民法院起诉两被告等。同年8月28日，原告的代理人乔龙涛再次向被告李志群及两被告方的律师郭立彬发送邮件称，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存在以下严重违约行为：1、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采用汇票支付方式支付，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权益，原告有权拒收或退回。原告已经委托律师在2018年8月21日向两被告发送《律师函》明确告知两被告不要一意孤行；2、原告经查询发现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提供的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汇票为无效商业汇票，出票方在2018年7月16日就公布了财务漏洞，欠款310亿元，该汇票无法承兑，被告一机太工公司作为汇票的当事人应该很清楚该情况并应继续向原告承担付款义务；3、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未按照调解方案中的承诺在银行贷款下来当日立即支付，已经构成违约；4、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拖欠诉讼费至今未付。鉴于两被告的上述违约行为，原告已经委托律师向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纠正其违约行为，按照律师规定方式履行付款义务，否则，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已接受原告委托，将于2018年9月3日正式立案起诉。2018年12月21日，原告的代理人乔龙涛向被告李志群及两被告方的律师郭立彬发送邮件称，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在签署《调解方案》后多次严重违约，原告多次提醒并表达不满后，仍然不予纠正，并采用罕见的汇票支付方式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权益，该行为无效，且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提供的编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商业汇票至今无法有效承兑。故原告拟决定按照《调解方案》第二条规定向被告一机太工公司主张权利，被告李志群应为被告一机太工公司的前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查明，2018年8月23日，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向原告转账70,276.30元，并在汇款用途中备注为货款。同年8月24日，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向原告转账2,667.50元，并在汇款用途中注明为诉讼费。此外，被告一机太工公司还向原告交付了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分别为1、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金额为5万元，2、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金额为5万元，3、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金额为10万元。其中前两张汇票原告已经背书转让给案外人，第三张承兑汇票原告在2018年11月28日到期承兑时未能获承兑，票据状态显示为提示付款待签收。审理中，原告及两被告均确认，原告签收上述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时间为2018年8月24日。再查明，2018年12月28日，原告与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签订《聘请律师合同》，约定原告为本案诉讼聘请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乔龙涛律师作为代理人，律师费金额为4万元等。2019年3月12日，原告向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转账4万元，同日，上海国年律师事务所向原告开具了金额为4万元的《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审理中，本院依职权前往上海农商银行业务处理中心(下简称农商银行)调取涉案三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信息。农商银行提供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信息显示：1、票据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金额为5万元的汇票，被告一机太工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背书转让给原告，原告于同年8月28日再次背书转账给案外人上海炙刚贸易有限公司(下简称炙刚公司)；2、票据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金额为5万元的汇票，被告一机太工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背书转让给原告，原告于同年8月28日再次背书转账给案外人炙刚公司；3、票据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金额为10万元的汇票，被告一机太工公司于2018年8月24日背书转让给原告，该汇票显示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收款人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出票日期为2018年5月28日，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8日，出票人和承兑人均承诺到期无条件付款。该票据截止至2019年5月24日的状态仍为提示付款待签收。上述事实，由原告提供的《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与上海卡标物流有限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调解方案》一份，邮件往来一组，《律师函》一份，网页截图一组，《聘请律师合同》、《上海农商银行企业网上银行-跨行转账》及《上海增值税专用发票》各一份，两被告共同提供的(2018)云7101民初119号民事裁定书一份，银行转账凭证一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三份，本院依职权调取的三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票据信息一组，及本案庭审中原告及两被告的当庭陈述等所证实。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达成的《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与上海卡标物流有限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调解方案》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理应恪守。因票据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汇票到期日为2018年11月28日，原告亦已于当日提示付款，承兑人在收到该请求次日起第三日仍未付款，故参照《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应视同承兑人拒绝付款。现因原告未能如期收到两被告承诺支付的款项，两被告已经构成违约，故原告要求两被告按照《调解方案》第二条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具有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一机太工公司还应向原告支付的款项，根据《调解方案》，应为355,043元-70,276.30元-2,667.50元-10万元=182,099.20元，故原告要求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支付182,099.20元及以182,099.2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22日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双倍计算的逾期利息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调解方案》中明确，若被告一机太工公司违约，则原告再次起诉支出的诉讼费、律师费(不低于4万元)、保全费、差旅费等费用由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承担，现原告因被告一机太工公司违约再次提起诉讼，且已经提供了《聘请律师合同》、律师费支付凭证和发票，故原告要求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支付律师费4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志群承诺对被告一机太工公司在《调解方案》中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在被告一机太工公司未按约还款的情况下，未履行保证人的担保责任，也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李志群对被告一机太工公司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参照《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卡标物流有限公司182,099.20元；二、被告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卡标物流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以182,099.2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计收同期贷款利率的两倍计算，自2018年1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卡标物流有限公司律师费4万元；四、被告李志群应对被告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第一、二、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71元，减半收取计2,335.50元，财产保全费1,644元，合计3,979.50元，由被告云南一机太工精密数控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李志群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薇薇二〇一九年八月一日书记员  陆佳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四、《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条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的，承兑人应在收到提示付款请求的当日至迟次日（遇法定休假日、大额支付系统非营业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非营业日顺延）付款或拒绝付款。持票人超过提示付款期提示付款的，接入机构不得拒绝受理。持票人在作出合理说明后，承兑人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并在上款规定的期限内付款或拒绝付款。电子商业承兑汇票承兑人在票据到期后收到提示付款请求，且在收到该请求次日起第3日（遇法定休假日、大额支付系统非营业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非营业日顺延）仍未应答的，接入机构应按其与承兑人签订的《电子商业汇票业务服务协议》，进行如下处理：（一）承兑人账户余额在该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营业截止时足够支付票款的，则视同承兑人同意付款，接入机构应扣划承兑人账户资金支付票款，并在下一日（遇法定休假日、大额支付系统非营业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非营业日顺延）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营业开始时，代承兑人作出付款应答，并代理签章；（二）承兑人账户余额在该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营业截止时不足以支付票款的，则视同承兑人拒绝付款，接入机构应在下一日（遇法定休假日、大额支付系统非营业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非营业日顺延）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营业开始时，代承兑人作出拒付应答，并代理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