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323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固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平理，男，汉族，1978年3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本科文化，固镇县政协机关原党组成员、办公室原副主任，住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贪污罪、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固镇县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固镇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固镇县看守所。 辩护人胡建建，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波，安徽周波律师事务所律师。 固镇县人民检察院以固检一部刑诉〔201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平理犯贪污罪、帮助毁灭证据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双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平理及其辩护人胡建建、周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固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贪污犯罪事实 1.2017年7月被告人蔡平理明知妻子刘某用虚假合同套取公款，仍帮助刘某联系安徽五福建筑工程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虚造与县住建局的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分两次套取公款人民币132240元，用于两人个人开支。 2.2018年3月，被告人蔡平理帮助妻子刘某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构工程召开专家评审会冒领专家咨询费的方式骗取县住建局公款156000元。 二、帮助毁灭证据事实 2018年9月，被告人蔡平理在刘某利用职务便利侵吞规划技术服务部公款案发后，帮助刘某购买假发票，借朋友针式打印机，用购买的小额收入发票替换原有收入发票，伪造银行对账单等，帮助刘某毁灭、伪造其贪污公款的证据。 为证实上述主张，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综合材料；支付申请书等会计凭证、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孙某、朱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蔡平理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蔡平理与她人共谋，侵吞、骗取公共财物人民币28824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平理明知她人犯罪事实案发后，为帮助其逃避法律追究，帮助其伪造、毁灭原始证据，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零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平理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 被告人蔡平理辩称：我不知道刘某贪污公款的事情，刘某说只是从单位走下账，让我帮她联系一下公司。还有专家费评审费事情，签字的事实我认可，但是我不知道刘某是利用虚假合同骗取公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帮助毁灭证据罪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 辩护人胡建建提出：一、关于贪污罪，起诉书指控的上述第2项内容，即被告人帮助刘某完善报账手续涉及金额156000元的行为不应当认定为贪污行为，而是被告人客观上对其妻子刘某贪污行为既遂之后的一种事后帮助行为，这种帮助行为不属于贪污的共同犯罪行为。 二、关于帮助毁灭证据罪。1.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该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的行为对刘某贪污犯罪的成立和涉案金额大小都不构成影响，其帮助行为也根本不会影响刘某贪污犯罪诉讼活动的进程和刑事责任的追究。被告人从主观上也不具有干预和阻碍刘某贪污犯罪司法活动的故意。2.被告人蔡平理作为刘某贪污案的证人配合调查，调查机关通知证人接受询问对证人本身不具有强制力，其到案并接受询问的过程完全是出于自愿，可以认定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从而构成自首。3.被告人在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没有前科劣迹，由于法律意识淡薄，对其行为是否构罪缺乏清醒的认识，才一时糊涂，放松了对自已的要求，最终误入歧途。请求法庭考虑到他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也没有造成严重社会危害后果等因素，给予从轻处罚。 恳请法庭进一步核实公诉机关的证据，并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认定起诉书指控其涉嫌帮助毁灭证据罪不能成立。同时认定其构成自首，在对其决定刑罚的时候，综合考虑他自愿认罪、主观恶性小、悔罪表现好等减轻、从轻情节，对其作出公正的、罪刑相当的判决。 辩护人周波提出：通过法庭审理，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明知刘某利用虚假合同套取公款的证据不充分，仅通过刘某的证言不排除其推卸责任或者将责任转移给他人的情况。 经审理查明: 一、贪污事实 1.2017年7月被告人蔡平理明知妻子刘某用虚假合同套取公款，帮助刘某联系安徽五福建筑工程管理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福公司），虚造与固镇县住建局的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分两次套取公款人民币132240元，用于两人个人开支。 2.2018年3月，被告人蔡平理帮助妻子刘某利用职务便利，采用虚构工程召开专家评审会冒领专家咨询费的方式骗取固镇县住建局公款156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蚌埠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五福公司与固镇县住建局关于胜利路、浍河路、牛市等记账凭证、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道路工程造价咨询合同及转款凭证等。证实被告人蔡平理与刘某通过与五福公司签订虚假合同、开具的相关发票、刘某在县住建局报账单据、县住建局向五福公司汇款、五福公司向蔡平理汇款情况。 2.记账凭证、财政支付申请书、支付凭证、固镇县财政局工资发放表、会议指南。证实刘某以专家评审费形式从县住建局侵吞公款情况。 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公司与固镇县住建局从来没有过业务往来。2017年一个宿州市做审计的朋友许顺讲有个叫蔡平理的人，想用你们公司过一下账，你们公司可管做，收管理费。领导同意后提管理费加上税点一共收取16%的费用。安徽省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蔡平理让怎么写就怎么写。合同写好之后，蔡平理到公司把合同拿回去盖章，之后蔡平理拿着盖好章的合同再到我们公司，我们公司加盖公章。后蔡平理联系让按照83220元的金额开出发票，过一段时间83220元资金进入到我们公司，蔡平理到我们公司结算，扣除16%的费用，蔡平理从财务结算剩余的钱。 4.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出示的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安徽省建设工程造价咨询合同的经手人是孙某，具体业务是怎么谈的不知道，但是自己知道这两个业务是一个叫蔡平理的人使用五福公司的建筑管理资质来走账的，公司收取16%的费用。公司开给蔡平理发票是蔡平理本人到公司拿的，过一段时间资金从固镇一个账户进入公司的对公账户，最后由蔡平理本人到公司结算。公司对公户一般不操作现金，都是把资金先从这个对公账户转入公司另一个现金账户，之后用现金账户操作现金转账。公司的现金账户是用程兵个人身份证开的户。 5.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一次吃饭时在饭桌上认识蔡平理，在2018年过年前后，邀请蔡平理参加一个酒会，蔡平理拿出来好几张单据，单据上面应该有人名等内容，蔡平理让按照单据上面左侧一栏填写好的名字，在单据右侧一栏签名，蔡平理告诉自己是漏签的，帮个忙就行了。自己签了几张，其他人签没签没看到，签过单据之后，蔡平理就把单据收回去了。 6.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专家评审费记账的流程，因为规划局和住建局合并后，规划局业务比较专业，规划局跟住建局业务不交叉，都是刘某来报账。刘某报账跟正常报账流程不一样，她自己拿着原始凭证（专家评审费的工资表等）在支付平台上录入支付申请书，不经过我们审核，刘某自己拿签批好的支付申请书到会计局换出来6联单，刘某再拿6联单到银行申请支付。刘某把单据全部放在财务室“待做账”的塑料箱子里，月底朱某2在新中大财务管理系统中录入记账凭证内容，最后自己审核过后，再打印出记账凭证单据、装订成册，这一套财务报账流程就算做完了。如果刘某放在塑料箱里面的原始单据在最后审核时发现问题，那这个会计流程不算完成，如果在最后审核单据时，发现原始单据等资料有问题可以退回给刘某，那么就算刘某之前已经把钱拿到过了，这个会计报账程序也不算完成。自己在审核刘某拿过来的专家评审费单据时，开始确实没有发现问题，手续、领导签字审批等都全，刘某报账几次过后，才发现有的专家签的工资表字体不像是专家签的。刘某所有拿过来的单据自己并没有退还给她，也没有怀疑过领导审批签字是假的，也都按流程入单位财务账了。 7.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原规划局的财务业务基本上还是刘某来操作。刘某报账跟正常报账流程不一样，因为她自己就拿着原始凭证（专家评审费的工资表等）在支付平台上录入支付申请书了，不经过我们审核，刘某自己拿签批好的支付申请书到会计局换出来6联单，刘某再拿6联单到银行申请支付。刘某把手里的单据也放在财务室的塑料箱子里，到月底自己就按照塑料箱子里的资料在新中大财务管理系统中录入记账凭证内容，最后孟某审核，再打印出记账凭证单据、装订成册，这一套财务报账流程就算做完了。把单据录入系统后，实际上报账流程并没有走完，最后主管会计孟某认为单据、支付平台等数据全部对齐，同意放入财务会计账册，从系统中点击、打印出记账凭证，才算完成。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自己问蔡平理认不认识建筑、设计类的公司，并跟蔡平理讲住建局财务管理不是很严，自己想用预算类咨询费的名义套点钱出来，从公司账户过一下账，然后取出来给我们用来还贷款利息。蔡平理说能联系到，第二天他用ＱＱ把合同发给自己看，几天后蔡平理把四份盖有五福公司公章的施工合同给自己，盖完单位公章后交给蔡平理。后蔡平理问如何开发票，当天把开发的发票交给自己。之后自己伪造了申请使用城市建设专项资金审批处理标签，里面的领导签字有的是自己模仿的，有的是打印的，然后在发票上模仿领导签字。所有的报账程序都伪造齐全后，就打印出支付申请书、支付凭证，后跟蔡平理打电话说下午钱应该能到。后来钱没转来，蔡平理说他联系的公司小伙子跑了，钱暂时拿不到，自己没有拿到一分钱。2018年1月份自己告诉蔡平理让联系个公司，和上次一样想再以预算类咨询费的名义套取住建局的钱，马上贷款利息快到期了。蔡平理联系还是那家公司，按上述程序把钱转到五福公司，后蔡平理用微信分几笔钱总共给自己转了30000多元。以上132240元就是以咨询费名义从住建局大平台套取的资金，因为要还大量的贷款和个人开支，所以自己就和蔡平理一起商量用这种方法套取公款。 从2018年1月到2018年2月份，自己在住建局以专家评审费的名义伪造支付申请书，打印支付凭证，把钱先套取出来，在后面完善手续中，蔡平理在专家工资发放表领款人一栏帮自己找人签了专家姓名。2018年3月份左右，住建局主管会计孟某跟自己讲2017年11月、12月住建局专家评审工资发放表领取人签字一栏都是自己一个人代签的，有的工资发放表还没有专家签字，这不合适。回家后，自己就跟蔡平理讲自己虚造了一些专家评审项目，这里面领款人签字不能都是一个人签，并告诉蔡平理这些会议是虚构的，钱已经被套取出来了，现在就是完善报销程序。蔡平理同意找几个人签字，自己告诉蔡平理领导的签字自己来模仿。自己把2018年1月份、2月份的专家评审费的工资发放表给了蔡平理，大概9张或者10张，后蔡平理把签好字的工资表拿回来，交给孟某会计做账了。通过核对住建局的记账凭证，里面有9张共计156000元评审费发放表上面的专家评审费是蔡平理找人代签的。 9.被告人蔡平理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大概是2017年5、6月份，刘某说她要从单位套出一笔钱来，需要找一家公司过一下账，自己知道她是做假账。自己联系了在五福公司上班的一个姓孙的朋友，公司要收取保管费、税率16个点。自己联系公司让他们提供合同，拿回固镇盖章，然后又送回五福公司，又把发票交给刘某，之后刘某讲公司钱到账了，自己把工行账号提供给五福公司，自己把钱取出给刘某了。自己知道刘某找这家公司开发票是想做假从单位套取钱出来。第二次49020元也是跟这一次一样的，两次共计132240元，都是虚假的费用。 自己不该帮助刘某代签专家签名以套取财政资金。2018年过年后，刘某回家对自己说单位孟会计说评审会报账的工资表都是刘某自己代签专家名字不合适。自己提出找几个人代签，后刘某拿给自己十张左右的工资发放表，自己发现开会十分频繁，刘某说是她虚构的专家评审会议，假的工资发放表，是用来冲账的，钱也套出来过了，被她用掉了。刘某就把这十张左右的工资发放表交给自己，第二天余某喊吃饭，吃饭前让他们在工资发放表上面签字了，后把工资发放表交给刘某了。2018年1月11日、1月12日、1月13日、1月14日、2月3日、2月4日工资发放表（总金额16000元）、2月8日、2月23日、2月24日工资发放表都是自己找人代签的。以上共帮助刘某代签9张工资发放表，共同套出了15.6万元。 二、帮助毁灭证据事实 2018年9月，被告人蔡平理在刘某利用职务便利侵吞规划技术服务部公款案发后，帮助刘某购买假发票，借朋友针式打印机，用购买的小额收入发票替换原有收入发票，伪造银行对账单等，帮助刘某毁灭、伪造其贪污公款的证据。 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固镇县城市规划技术服务部收入记账凭证及原始票据、2015年4月至2018年规划服务部技术服务费发票存根收入与银行对账单核对情况、记账凭证、客户自助打印回单、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等书证，证人刘某、王某的证言，被告人蔡平理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认定本案的事实还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蔡平理的户籍证明及前科情况证明，固镇县监委出具的案发经过、到案经过及调查阶段表现，固镇县政协办公室关于蔡平理任职情况的说明，（2019）皖0323刑初4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平理伙同刘某，利用刘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公共财产，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蔡平理明知刘某贪污案件犯罪事实案发后，为帮助其逃避法律追究，帮助伪造、毁灭原始证据，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蔡平理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平理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蔡平理在归案后如实供述帮助毁灭证据罪的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蔡平理对贪污罪第一起事实其不知道刘某贪污公款的事情、第二起事实不知道刘某是利用虚假合同骗取公款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胡建建提出的贪污罪第二起事实被告人客观上对其妻子刘某贪污行为既遂之后的一种事后帮助行为不属于贪污的共同犯罪行为、辩护人周波提出的指控被告人明知刘某利用虚假合同套取公款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平理在调查机关供述知道刘某是利用虚假合同骗取公款以及明知刘某虚构专家评审会议、用假的工资发放表用来冲账仍找人代签专家姓名，该供述与刘某的证言能够相关印证，且有证人证言、书证等相关证实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起诉书指控的贪污罪的犯罪事实，因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胡建建提出的被告人的行为不符于帮助毁灭证据罪的构成要件的意见，经查，通过被告人蔡平理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刘某、王某的证言、书证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蔡平理为了掩盖刘某贪污的事实，与刘某商议用假发票把原始账目的收入票据换掉，收入拉小把账做平，并与刘某共同完成该行为，因此，辩护人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胡建建提出关于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蔡平理作为刘某贪污案的证人配合调查，调查机关通知证人接受询问对证人本身不具有强制力，其到案并接受询问的过程完全是出于自愿，可以认定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平理于2018年10月27日的笔录中认可了帮助毁灭证据罪的事实，2018年10月26日证人刘某在接受固镇县监察委员会讯问时陈述了蔡平理帮助毁灭证据罪的事实，在调查机关已经掌握蔡平理犯罪事实的情况下，蔡平理如实说明事实，因被告人蔡平理在调查机关通知后到案，并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不能认定为自动到案，因此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蔡平理构成自首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胡建建提出的被告人没有犯罪前科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蔡平理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平理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蔡平理与刘某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28824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周 建 审 判 员  张克南 人民陪审员  张国灵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王艳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 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 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零七条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司法工作人员犯前两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