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青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8民初958号原告：上海洁浩木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王梅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雨，上海市**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峰，上海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慈民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青浦区。法定代表人：刘少慰，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禹良，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志威，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章光云，男，1967年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禹良，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洁浩木材有限公司与被告上海慈民实业有限公司联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被告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依法裁定驳回被告的管辖权异议。本案于2019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洁浩木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梅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雨、陈伟峰，被告上海慈民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少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禹良、肖志威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章光云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5月2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洁浩木材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乔雨，被告上海慈民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少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禹良、肖志威，第三人章光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沈禹良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经院长审批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洁浩木材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投资款人民币1,10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投资款利息(以1,100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9年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至12月期间，原、被告先后签订四份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合作对外青松公路XXX号、北青公路XXX号、嘉松中路XXX号、华丹路XXX号四处厂房进行改造并对外出租。经营事宜由被告负责，被告承诺原告每年优先获得厂房经营分红共计360万元。协议签订后，被告未按约支付分红。双方于2017年4月6日签订补偿协议，约定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自动终止，被告应在规定时间内归还原告1,300万元。与此同时，被告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现金1,300万元，从2018年1月1日起归还200万元，最后一年还300万元，共分6年还清”。但被告之后仅在2018年按约支付了200万元，余款经原告多次催促至今未支付。故原告诉诸法院，望判如请。被告上海慈民实业有限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原告提供的四份协议，原告仅出资，并不负责经营，即使协议实际履行，也应名为投资实为借款协议，且保底条款无效。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原、被告间的投资款项往来。借条以及补偿协议均系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梅荣与第三人章光云签订，原告需进一步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借条约定系分期付款，原告现不具备起诉条件。第三人章光云述称：第三人当时系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部分款项由第三人收取后均转给被告公司。第三人与本案无关。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协议书、补充协议、借条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出证，并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20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拟共同对青浦区白鹤镇外青松公路XXX号的厂房进行改造以及对外出租、经营。厂房改造总投资需要约1,200万元，双方各投资600万元。厂房具体的改造及对外出租、经营事宜由被告负责，原告不做参与。被告承诺原告投资第一年(2015年10月23日起到2016年10月22日止)可优先获得厂房经营收益的分红600万元，如第一年厂房经营收益不足600万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全额补足，且原告不承担任何亏损。被告应在2016年10月22日前支付第一笔分红600万元。被告承诺自原告投资第二年起(2016年10月23日起)，被告每年可优先获得厂房经营收益分红200万元，如任意一年厂房经营收益分红不足200万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全额补足，被告应在每年的10月22日前向原告支付该一年度的分红200万元。鉴于所有厂房均为上海捷成企业管理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捷成公司)出租给被告，租赁期限为18年，因此本协议期限也为18年。如被告单方提前终止本协议或未经原告书面同意提前终止或变更与捷成公司之间的租房协议，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为剩余的租赁期间×200万元/每年。如被告迟延支付任何一期分红，应每日向原告支付拖欠金额万分之五的逾期违约金。2015年11月16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拟共同对青浦区重固镇北青公路XXX号的厂房进行改造以及对外出租、经营。厂房改造总投资需要约400万元，双方各投资200万元。厂房具体的改造及对外出租、经营事宜由被告负责，原告不做参与。被告承诺原告投资第一年(2015年11月6日起到2016年11月5日止)可优先获得厂房经营收益的分红200万元，如第一年厂房经营收益不足200万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全额补足，且原告不承担任何亏损。被告应在2016年11月5日前支付第一笔分红200万元。被告承诺自原告投资第二年起(2016年11月5日起)，被告每年可优先获得厂房经营收益分红40万元，如任意一年厂房经营收益分红不足40万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全额补足，被告应在每年的11月5日前向原告支付该一年度的分红40万元。鉴于所有厂房均为上海鸿卿制衣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鸿卿公司)出租给被告，租赁期限为12年，因此本协议期限也为12年。如被告单方提前终止本协议或未经原告书面同意提前终止或变更与鸿卿公司之间的租房协议，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为剩余的租赁期间×40万元/每年。如被告迟延支付任何一期分红，应每日向原告支付拖欠金额万分之五的逾期违约金。2015年12月8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拟共同对青浦区嘉松中路XXX号的厂房进行改造以及对外出租、经营。厂房改造总投资需要约400万元，双方各投资200万元。厂房具体的改造及对外出租、经营事宜由被告负责，原告不做参与。被告承诺原告投资第一年(2015年12月1日起到2016年11月30日止)可优先获得厂房经营收益的分红200万元，如第一年厂房经营收益不足200万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全额补足，且原告不承担任何亏损。被告应在2016年11月30日前支付第一笔分红200万元。被告承诺自原告投资第二年起(2016年12月1日起)，被告每年可优先获得厂房经营收益分红40万元，如任意一年厂房经营收益分红不足40万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全额补足，被告应在每年的11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该一年度的分红40万元。鉴于所有厂房均为上海西西利模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西利公司)出租给被告，租赁期限为6(4+2)年，因此本协议企业也为6(4+2)年。如被告单方提前终止本协议或未经原告书面同意提前终止或变更与西西利公司之间的租房协议，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为剩余的租赁期间×40万元/每年。如被告迟延支付任何一期分红，应每日向原告支付拖欠金额万分之五的逾期违约金。2015年12月22日，原、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拟共同对青浦区华丹路XXX号的厂房进行改造以及对外出租、经营。厂房改造总投资需要约800万元，双方各投资400万元。厂房具体的改造及对外出租、经营事宜由被告负责，原告不做参与。被告承诺原告投资第一年(2016年1月1日起到2017年12月31日止)可优先获得厂房经营收益的分红400万元，如第一年厂房经营收益不足400万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全额补足，且原告不承担任何亏损。被告应在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第一笔分红400万元。被告承诺自原告投资第二年起(2017年1月1日起)，被告每年可优先获得厂房经营收益分红80万元，如任意一年厂房经营收益分红不足80万元，不足部分由被告全额补足，被告应在每年的12月31日前向原告支付该一年度的分红80万元。鉴于所有厂房均为上海鼎一仓储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一公司)出租给被告，租赁期限为20(10+10)年，因此本协议企业也为20(10+10)年。如被告单方提前终止本协议或未经原告书面同意提前终止或变更与鼎一公司之间的租房协议，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为剩余的租赁期间×80万元/每年。如被告迟延支付任何一期分红，应每日向原告支付拖欠金额万分之五的逾期违约金。第三人作为被告公司的代表人在上述四份协议上签名。2017年4月6日，第三人与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梅荣签订补偿协议，载明“第三人将向王梅荣所借的1,300万元还清给王梅荣。王梅荣与章光云的所有协议自动终止。章光云应按规定时间支付给王梅荣，否则按法律合同协议办。借款在规定时间内还清，否则本协议无效。”同日，被告出具了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王梅荣现金1,300万元，从2018年1月1日起还200万元，最后一年还300万元，共分6年还清”。章光云在该借条上借款人处签名，并加盖被告公司的公章。2018年1月10日，被告支付原告200万元。另查明：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原为第三人章光云，于2018年10月19日变更为刘少慰。双方当事人存在如下争议：原告称：原、被告间系合作投资的合伙关系，原告已支付了1,400万元的投资款。虽然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约定原告不参与厂房的改造、出租、经营事宜，但具体经营过程中，原告参与各项目的实际经营。原告参与被告与捷成公司的租赁谈判以及签订协议的整个过程，并曾作为项目的担保方，担保被告履行租赁协议。原、被告与捷成公司签订了三方租赁合同，原告居间捷成公司与被告建立租赁关系，并约定被告不支付租金则由原告支付，原告实际承担了合作项目的经营风险。原告介绍案外人丁某某、章某某与第三人章光云认识，由该两人承包北青公路XXX号厂房钢结构、橱窗玻璃工程。该两人考虑到被告的支付能力，要求原告出具证明，在获得原告承诺后才承接了工程。当地政府对辖区内的厂房出租、招商引资要求实行方案评审。原告法定代表人全面参与了北青公路XXX号厂房的评审工作。故原告实际参与了各合作项目的实际经营，承担了经营风险，并对经营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并非是被告所认为名为合作实为借贷的关系。因被告未按协议约定支付分红，原、被告经协商确定原告退伙并进行结算。被告提出分红一次性买断，故退伙补偿金额按原告的预期收益损失经协商让步后确定。因合伙协议不再履行，被告确认相应欠款作为借款，出具借条，承诺了付款期限，并履行了第一期的付款，但被告之后未再履行付款义务，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全部剩余补偿款。对于被告认为项目均已停止经营属于情势变更无需支付补偿款的主张不予认可，原告是2017年4月退出合伙，之后的经营风险不可预测，不属于情势变更，原告也未收取过项目的拆迁补偿款。原、被告已对合作项目进行结算，相应款项系被告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应予支付。被告及第三人称：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四份协议约定原告只有出资义务和固定利润分成的权利，不参与经营管理和分担风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联营合同纠纷若干案问题的解答》，该四份协议不符合合伙的特征，应名为合伙实为借贷。第三人于2017年4月6日出具了借条，但借款并未实际发生。原告因故向被告提出提前终止协议并要求被告支付后续分红，被告考虑到该四个项目能继续顺利运营可能会盈利，故基于保底分红的金额作出了计算，在原告的要求下出具了借条。当时被告基于预期收益的考虑是同意支付该款项的，并在2018年1月10日支付了第一期200万元。补充协议签时，有2各项目已因政府原因停止经营，但最大的项目仍在经营，在2018年4月，全部项目因政府原因停止经营，被告收取了12,866,666.67元的补偿款，扣除向他人的赔偿款后，实际取得600多万元的补偿款。因项目停止经营，已不具备收益基础，属于情势变更，被告无需支付剩余款项。同时，第三人因对双方法律关系的错误认识出具的借条不具有事实基础，不具备法律效力。双方之间实际为借贷关系，不应存在后续分红。被告虽出具了总额为1,750万元的收据，但被告并未实际全额收到上述款项，被告系出于信任才向原告出具收据。被告实际收到原告借款本金为1,090万元。根据原告的陈述和相关证据，原告第一年回本、第二年部分分红，被告已偿还了全部本金以及利息，无需再向原告还款。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收条及转账凭证。转账给第三人的凭证证明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梅荣的妻子章素珍于2015年10月23日转账给第三人220万，于2015年11月6日转账给第三人50万元，于2015年11月12日转账给第三人100万元；原告法定代表人王梅荣于2015年11月20日转账给第三人200万元，于2015年12月8日转账给第三人120万元，于2015年12月23日转账给第三人200万元，于2015年12月31日转账给第三人200万元，总计支付1,090万元投资款。收条证明被告于2015年11月20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原告外青松公路XXX号600万元的投资款，对应2015年10月23日220万元、2015年11月6日50万元、2015年11月12日100万元和2015年11月20日200万元的转账凭证，另30万元系现金形式交付。被告于2015年12月8日出具了两张收据，第一张收据载明收到王梅荣嘉松中路XXX号、北青公路XXX号投资款400万元，已付170万元，余款230万元作为北青公路XXX号改建工程款由王梅荣支付，后凭结账合同多退少补；第二张收条载明收到王梅荣投资款120万元。原告说明该120万元由王梅荣直接转账，包含在第一张收据已付款170万元内，另50万元由王梅荣以现金形式支付给第三人。被告于2015年12月31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王梅荣投资在华新镇华丹路XXX号投资款400万元，对应2015年12月23日、12月31日各200万元的转账凭证。被告于2015年11月20日出具收条，载明收到原告北青公路XXX号50万元投资款，该笔款项对应12月8日收条中50万元现金交付的投资款。转账给案外人的转账凭证证明王梅荣于2015年12月22日转账给施工人章某某50万元，于2016年3月11日转账给章某某50万元以及施工人章代喜10万元，于2016年4月1日转账给章某某25万元，于2016年5月5日转账给章某某25万元，总计160万元。原告以此证明其共支付投资款1,400万元，其中1,090万元为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给第三人，80万元为现金交付给第三人，剩余230万元中160万元由原告直接转账给施工人，另70万元由原告以现金形式支付给施工人，无相应凭证。被告及第三人认为：2015年12月31日收条载明的400万元已收到。2015年11月20日收条载明的600万元中仅收到2015年10月23日转账的220万元，2015年11月6日转账的50万元，2015年11月12日转账的100万元以及2015年11月20日转账的200万元，共计570万元，另30万元现金未收到。2015年12月8日收条载明的400万元中仅收到2015年12月8日转账的120万元，另50万元现金未收到。对于原告直接支付给案外人的230万元不予确认。2、原、被告与案外人捷成公司签订的租赁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若不支付租金，则由原告承担相关责任，证明原告参与外青松公路XXX号厂房的出租过程，为被告承租厂房提供担保，承担经营风险。被告及第三人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提供的该租赁合同与被告提供的对应租赁合同的签订日期滞后10个月，租赁面积少近16,000平方米，原告称为被告提供担保而签订该份租赁合同有悖常理。退一步讲，即使原告真为被告的付款提供担保，也不能说明原告实际参与项目的经营管理。3、案外人章某某、丁玉康出具的书面证词以及第三人与章某某、丁玉康签订的施工合同，证明系原告介绍第三人与施工人认识，因原告的证明，施工人才与第三人建立承包关系，结算后，也是原告向施工人付款，表明原告参与北青公路XXX号厂房的改造过程。被告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无法核实章某某、丁康玉签名的真实性，即使签名真实，该证据为证人证词，证人应出庭作证。根据第三人与章某某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就北青公路XXX号项目的钢结构厂房工程，第三人应向章某某支付工程款215万元，但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显示原告仅向其支付150万元，两者金额不符，且也无法证明该150万元与本案存在关联性。且章某某与原告实际控制人王梅荣是亲戚关系，该150万元除25万元的转账附言为工程款，不排除系双方的其他经济往来。第三人支付给丁康玉的工程款已超过约定的工程款，不存在原告垫付工程款的情况。丁玉康的情况说明没有提及工程款由王梅荣支付，可见原告称支付工程款与事实不符。即使原告垫付了工程款，也不能证明原告参与项目经营，垫付仅是支付借款的一种形式。虽然章某某、丁玉康表示由于原告与被告有合作协议才放心施工，这种行为不属于担保，也不能证明原告参与项目经营。4、第三人签订补充协议、出具借条时的录像。被告认为该视频中，第三人一言未发，不能证明第三人同意买断风险。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汇款清单、汇款凭证、项目收益汇总表。证明原告仅投资不参与经营，被告向原告及其法定代表人支付15,846,619.12元，均为分红。四个项目实际总投资2,800万元，亏损22,131,524.22元，原、被告可得剩余资产的分红为293万余元。原告确认收到被告支付的1,5846,619.12元，其中35,000元为原告法定代表人合作期间出了力的工资，47,619.12元为归还原告代付的工程款，其余为分红。对于原告提供的项目汇总表不予确认。2、外青松公路XXX号项目的租赁合同、补偿合同、面积确认单、确认书、厂房租赁权转让协议、施工合同及前期费用清单、被告与承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证明该项目被告共计支出租金8,689,156.12元、支出工程款22,030,004元，收入6,046,450元。原告对被告与出租人签订的租赁合同、确认单、确认书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不予确认。认为被告仅提供的部分出租给出租人的租赁合同，且投入2,200多万不合理。3、北青公路XXX号的租赁合同、搬迁通知、提前终止租赁协议、确认书、施工合同、前期费用清单、与出租人解除租赁合同协议。证明该项目2016年上半年开始装修，2016年6月开始出租，2018年因政府原因提前解除租赁合同，项目终止。该项目总投资8,417,144.80元，总收入33,333.33元，实际盈利1,116,177.53元。原告对租赁合同、搬迁通知、提前终止厂房租赁协议、确认书、施工合同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不予确认。认为该项目实际运营时间为2016年3月至2018年1月。4、嘉松中路XXX号项目的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确认书、承包装修合同、前期费用清单、出租合同以及解约协议。证明该项目2016年上半年装修，2016年1月开始出租、2017年11月因政府原因提前解约，项目终止。该项目总投足9,668,581.40元、收入9,926,585.40元，实际盈利25,8004元。原告对除费用清单外的其余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未提供完整的拆迁补偿明细，补偿款不止240万元，该项目系从2016年4月开始运营。5、华丹路XXX号项目的仓库租赁协议、补充协议、解除合同、确认书、施工合同、前期费用清单、与下家的租赁合同。证明该项目自2016年1月开始装修，2016年3月开始出租，2017年5月因政府原因提前解约，项目终止。该项目总支付88,100,68.60元、实际收入68,960,72.97元，实际亏损1,913,995.63元。原告对仓库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施工合同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不予确认。根据庭审确认的事实，本院认为：原告认为双方当事人之间为合伙关系，被告则认为系民间借贷关系。原、被告签订的四份协议均约定双方共同投资并享有收益。被告虽在2017年4月6日出具给原告借条，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该借条载明的借款并未实际交付，金额系根据原告预期投资收益计算，故不能根据该借条认定双方之间存在借贷关系。双方签订的协议中约定原告不参与经营，并享有保底收益，被告据此认为双方之间名为合伙实为借贷关系。但原告在双方合作的第一年已将其全部的投资款收回，若为民间借贷，被告已实际归还了全部本金，其之后应无需支付原告款项，但根据协议约定，被告第二年起至厂房租赁期满仍需支付原告投资收益，显见被告并非以民间借贷的意思表示与原告签订上述协议。被告庭审时表示在其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出具借条时，部分项目在正常经营，1,300万系双方协商确定的原告预期分红收入，系对原告预期收益减损的补偿，被告当时系同意支付与原告，但项目因政府原因无法继续经营，不存在后续分红，故被告不应再支付原告预期收益损失。按被告的该陈述，其签订补充协议出具借条时的本意仍系基于双方之间存在合作关系，并在双方解除合作关系后作出了补偿原告预期收益的承诺。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约定原告不参与项目经营不承担风险，双方实际上采取了原告获取固定收益，被告承担经营风险并可能获得更多投资回报的投资合作模式，基于意思表示自由之原则，被告自愿接受该合作方式亦无不可。故根据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间建立的系联营合同关系，而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以及被告出具的借条均系对双方联营关系结束后的结算。被告认为因政府原因项目无法继续经营，应属情势变更，故被告无需再支付原告补偿。但被告陈述在签订补充协议时，有两个项目已因政府原因停止经营，故被告签订补充协议时知晓项目可能无法继续经营的风险，但被告仍与原告签订补偿协议，表明被告自愿承担相应的风险，且在之后项目停止运营时，被告也获得一定的补偿。故相应项目因政府原因停止经营并不属情势变更，相应的风险由被告自担，被告应按协议约定支付原告补偿。因被告已表明不再履行协议，构成根本违约，原告可单方解除补偿协议并要求被告支付全部剩余的补偿款1,100万元。因被告未按约定期限支付原告补偿款，应另支付原告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鉴于原告未举证证明起诉前已向被告主张相应权利，故逾期付款利息起算日以原告起诉日(2019年1月3日)确定，并按相应的利率标准计算。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慈民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洁浩木材有限公司补偿款1,100万元；二、被告上海慈民实业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洁浩木材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1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自2019年1月3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87,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92,8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蔚青人民陪审员  宋惠琴人民陪审员  陆关泉二〇二〇年二月五日法官 助理  罗 越书 记 员  汤 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经济损失等违约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