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383号原告：黄东杰，男，1978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平，女。被告：马柏松，男，1961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可，上海市申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黄卫华，男，197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海晏镇海晏村二十一组430号。原告黄东杰与被告马柏松、第三人黄卫华借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东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平、被告马柏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可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黄卫华经本院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4月1日裁定本案由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东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平、被告马柏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可、第三人黄卫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东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马柏松返还原登记于原告名下的车牌号为苏F5XXXX的帕萨特小型轿车(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系争车辆”)一辆，若无法返还，则要求被告按购车时原价赔偿原告人民币11.5万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为多年朋友，2013年原告为做工地方便从被告处购买了8辆车，其中包含系争车辆，原告已支付了购车款。之后被告会向原告借用系争车辆。2013年12月被告得知原告工地资金紧缺，主动借款10万元给原告，该借贷纠纷案件已解决并履行完毕。之后被告仍经常向原告借用系争车辆，但自2015年初借用后迟迟未还，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搪塞。经查询原告才发现被告未经原告同意于2015年7月22日将系争车辆出售给第三人黄卫华，并由被告在机动车转入申请表上签了“黄卫华”的名字，现系争车辆又转移至案外人于某名下。因多次与被告交涉未果，故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被告马柏松辩称，原、被告及第三人黄卫华三方均相识，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确已解决并履行完毕。系争车辆是被告于2013年3月5日在上海市浦东旧机动车交易市场转让给原告的，原告自行将车辆开回江苏省南通市办理车辆登记，车牌号为苏F5XXXX，所有人为原告。转让时原告未付清购车款，被告基于多年朋友关系，同意原告以后支付购车款，并留置了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原件。系争车辆交付给原告后被告未曾向原告借用过该车，也没有从证人张1处拿过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原告于2015年7月自行将系争车辆转让给第三人黄卫华，与被告无关，被告未参与，亦未向黄卫华借用过身份证复印件，系争车辆从原告名下转至黄卫华名下的机动车转入申请表上“黄卫华”的名字非被告所签，被告不认识现车辆登记所有人于某。另黄卫华与被告妻子之前有民间借贷纠纷诉讼，与被告有对立的利害关系，其陈述不应采信。第三人黄卫华述称，其与被告系朋友，2015年8、9月左右，被告向其表示因无法上沪牌，要上江苏牌照，故需要借用其名义，将系争车辆过户到其名下。2015年7月22日，第三人在本市浦东新区川环北路XXX号的厂里将身份证原件借给了被告，并按被告要求一同前往南通车管所办理系争车辆转至第三人名下的手续，所有手续都由被告办理，第三人未在机动车转入申请表上签名。之后系争车辆再转出去的所有情况其均不清楚。第三人未拿到过系争车辆，亦未拿到过钱。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系争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证明系争车辆原登记在原告名下，行驶证原件在系争车辆内，不在原告处；2、第三人黄卫华书面说明及身份证复印件，主要内容为：第三人与被告为朋友，2015年7月22日左右被告约第三人一起前往南通旧机动车交易市场将系争车辆过户到第三人名下，开票价约6万元，第三人实际未得到系争车辆及任何车辆证件，后续车辆情况不清楚；3、证人黄某1、黄某2、宋某某书面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原告为做工地方便购置了包括系争车辆在内的8辆车，被告与原告是认识多年的朋友，被告常到工地向原告借用系争车辆，后原告工地资金紧缺，被告借款10万元给原告，之后被告向原告借用系争车辆后一直未还，原告向几位证人表示因为借了被告的钱，不好意思向被告要车；4、证人黄某1出庭作证，主要内容为：证人是原告员工，负责在原告工地上购买材料以及帮原告开车，系争车辆就是原告交给证人开的。2013年上半年被告借过系争车辆两三次。被告来借用系争车辆都是从证人处开走的，证人均是经原告同意后才会将车辆交给被告。被告在原告盖庙时最后一次借用系争车辆后就没有归还至证人处；5、证人张1出庭作证，主要内容为：证人为原告前妻，2016年离婚，双方育有一女，现双方仍有联系。证人黄某1之前为其夫妻开车。原、被告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大概2013年被告开了其夫妻的一辆车牌号带593字样的帕萨特车辆。当时其夫妻在江苏启东做工地，原告从家里先后拿了8万元及4万元，对证人说是给被告买前述车辆。那时该车是其夫妻的，有一天晚上被告还到证人处拿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于验车；6、原、被告之间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民事判决书；7、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车管所留存的第三人黄卫华身份信息，系争车辆现登记所有人及牌照号信息；8、原告与证人张某2对话录音、与案外人施张健电话录音及书面整理材料，录音形成于2019年12月25上午10时许，地点为张某2位于江苏省启东市向阳镇海界村一组49号的家中，录音主要内容为：施张健与张某2系叔嫂关系，施张健借用张某2身份证用于在二手车市场通过黄牛购买过户了一辆二手车，并将该车登记于张某2名下。证明被告通过施张健将系争车辆从第三人黄卫华名下转至张某2名下。另原告之前认识施张健，认识张某2但不知道具体名字，只知道张某2与施张健是亲戚；9、证人张某2的银行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1月11日上海宝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宝诚公司”)转账至张某2账户7.9万元，当月16号施张健就让张某2将该7.9万元转至被告账户，该笔款项即被告通过宝诚公司将系争车辆出售给现车辆登记所有人于某的售车款；10、证人张某2出庭作证，主要内容为：两三年前其小叔施张健说有朋友需要办事，故向其借用了身份证一个多月。归还身份证一两个月后施张健又让其去办理一张银行卡，说有一笔车辆过户款项会汇进来，进来之后需要马上汇出去，其按要求去办理了银行卡并将账号信息告知了施张健。几天后一笔7.9万元的款项汇入该账号，张某2按施张健要求将该笔款项转给之前借用身份证的人。之后施张健曾带被告至其家吃海鲜，并向其表示该人就是向其借用身份证的朋友。证人仅出借了身份证，未办过任何手续，车辆产权流转材料中一份“张某2”委托“施永兰”签署车辆过户业务资料的委托书并非证人所签，证人不认识施永兰，未见过该份委托书，亦未见过系争车辆转入其名下及自其名下转出的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不认识第三人黄卫华及现车辆登记所有人于某。其未见过系争车辆，当时施张健只说是一辆黑色车辆。其不大认识原告，是原告到其家找她询问这件事。对原告提交的与其及施张健之间的通话录音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经质证认为：证据1无原件，复印件信息模糊，真实性不认可；证据2第三人黄卫华与被告相识，与被告妻子之间曾有民间借贷纠纷，存在对立关系，其陈述不可采信；证据3证人黄某2、宋某某作为证人应出庭作证，其表述是否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亦存疑，故其证人证言不应采信；证据4证人黄某1称被告自其处借走系争车辆，但对时间地点无任何记忆，有悖常理，且证人至今都是原告员工，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可采信；证据5证人张1在2013年至2016年期间与原告是夫妻关系，有共同的女儿，此期间存在财产人身关系，有利害关系，且亦未直接证明被告从原告处借用了系争车辆，证言不可采信；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原告自行将系争车辆卖给第三人黄卫华，与被告无关；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与张某2及施张健均相识，录音中原告对施张健的许多问题都是为了套话，施张健在录音中的多处“嗯”是接话的语气词，不是认可原告的说法，之后多次进行了纠正及对表示了对原告问话的否定，录音无法证明被告参与了系争车辆从第三人黄卫华名下转移至张某2名下的交易，张某2确认为施张健购买车辆出借身份证，并不知道被告，施张健则确认系争车辆是其借用张某2身份证在二手车市场通过黄牛购买，并不是被告卖给他的，系争车辆的实际购买人是施张健，张某2只是挂名人，被告也未参与；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车辆产权流转材料显示张某2将系争车辆转移给于某，与宝诚公司无关，该笔7.9万元也只能说是施张健或张某2与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原告及本案均无关；证据10张某2的证人证言未依法经被告当庭质证，无证明效力，且张某2到庭陈述比原告提供的录音材料中添加了许多内容且多处陈述不一：1)录音中张某2表示车辆是施张健的，施张健借用其身份证购车，到庭则陈述是施张健朋友即被告借用其身份证购车，陈述不一；2)录音中施张健表示借用张某2身份证自二手车市场购车，即实际车主是施张健，张某2到庭则陈述施张健向其表示是其朋友即被告借用身份证，并最终要求将款项汇给被告，陈述不一；3)张某2到庭陈述施张健向其表示借用身份证的就是被告，但录音中张某2又说不知道是被告，陈述不一；4)张某2到庭陈述不大认识原告，与原告之前陈述认识张某2矛盾，可见张某2未如实陈述；5)张某2的许多陈述均是施张健告知她的，而施张健从未确认过这些内容，故不认可张某2陈述的真实性，即使张某2陈述施张健借用其身份证，也是指系争车辆在张某2名下后出让而非之前受让。第三人经质证认为对证据1至证据7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证据7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转入申请表上“黄卫华”字样并非其本人所签。被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如下证据材料：1、被告妻子陈红与第三人黄卫华之间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民事判决书，被告与陈红现仍系夫妻关系，证明第三人黄卫华向被告借过钱，又借过钱给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利害关系；2、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明被告于2013年3月5日将系争车辆转让给原告，原告至今未支付车辆转让款。原告经质证认为：证据1与第三人黄卫华在本案中陈述的真实性无关，与本案亦无关联性，无法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利害关系，且第三人已经履行完毕；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已经支付车辆转让款。第三人经质证认为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未提供证据材料。本案审理中，经当事人申请，本院调取了如下证据材料：1、至南通市公安局车辆管理所调取了系争车辆的产权流转材料，具体如下：2013年3月8日，系争车辆由被告名下转移登记至原告名下，发票车价16万元，车牌号自沪CLXXXX变更为苏F5XXXX；2015年7月22日，系争车辆由原告名下转移登记至第三人黄卫华名下，发票车价6万元，车牌号自苏F5XXXX变更为苏FKXXXX；2015年9月24日，系争车辆由第三人黄卫华名下转移登记至张某2名下，发票车价1万元，车牌号自苏FKXXXX变更为苏FVXXXX；2016年11月10日，系争车辆由张某2名下转移登记至于某名下，发票车价3.5万元，车牌号自苏FVXXXX变更为苏F3XXXX。2、至南通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及上海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总队调取了系争车辆自2015年1月起至今的违章记录，未显示违章人与本案当事人相关。3、至宝诚公司就其公司转至张某2账户7.9万元的相关情况询问了公司新车销售顾问及二手车专员，并制作了调查笔录，主要内容为：2016年7月左右被告至宝诚公司想购买一辆宝马X4新车，同时表示手里有一辆老车想出售用来置换新车。同年9月被告购买了新车，由宝诚公司办理了车辆产权登记。之后被告委托宝诚公司办理其老车的出售事宜，该车为一辆车牌号为苏FVXXXX的黑色帕萨特轿车，登记车辆所有人为证人张某2，被告向宝诚公司提供了张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委托被告出售该车的委托书、车辆行驶证及产权证，因是外牌车辆，宝诚公司无法直接办理相关手续，故委托与其公司有二手车业务合作关系的“优信拍”平台出售拍卖，由被告设置一个拍卖保留价，由“优信拍”平台发布相关信息，最终该车以7.9万元成交，款项先汇至宝诚公司，之后“优信拍”平台派人将该车开至江苏办理过户，完成过户后7.9万元售车款由宝诚公司汇入张某2账户。宝诚公司及公司二手车专员均有二手车评估资质，根据该车拍卖时的车况、年限及当时的市场情况，该车拍卖时的市场价值约在7万多元。宝诚公司不清楚该车自张某2名下转至现登记所有人于某名下的流程，只能从“优信拍”平台上看到车辆过户注册登记信息、行驶证及销售发票。整个过程中宝诚公司未接触过张某2，均由被告处理。宝诚公司同时向本院提供被告于2016年9月购买宝马新车的订单、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行驶证、身份证(均为复印件)及自“优信拍”平台下载的苏FVXXXX车辆于2016年11月出售成交情况、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行驶证、二手车统一销售发票(均为复印件)。原告经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经质证认为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无法体现和被告的关系，也不认识违章记录中的违章人。第三人经质证认为对系争车辆的产权流转材料及违章记录真实性均无异议，不认识张某2及违章记录中的违章人。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系朋友关系，2013年3月，被告将登记在其名下的车牌号为沪CLXXXX、车辆识别代码为LSVET69F9AXXXXXXX、型号为帕萨特牌SVW7183SJD的小型轿车(即本案系争车辆)转让并交付给原告，车牌号变更为苏F5XXXX。之后被告常向原告借用该车，但自2015年初被告借用后未还。2015年7月22日，被告借用第三人黄卫华的身份证，以黄卫华名义将系争车辆由原告名下转移登记至黄卫华名下，车牌号变更为苏FKXXXX。同年9月24日，被告又通过案外人施张健借用证人张某2身份证，以张某2名义将系争车辆由黄卫华名下转移登记至张某2名下，车牌号变更为苏FVXXXX。2016年11月，被告借用张某2名义，通过宝诚公司以价款7.9万元出售该车至案外人于某名下，车牌号变更为苏F3XXXX，当月上述售车款7.9万元由宝诚公司转至张某2账户，并由张某2转至被告账户。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上海达智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系争车辆在2015年7月22日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评估公司于2020年2月24日出具《委托司法鉴定报告》，结论为：经评估，注册于2010年4月13日、车辆识别代码为LSVET69F9AXXXXXXX的帕萨特牌SVW7183SJD车辆于2015年7月22日的市场价值为10.58万元。本院认为，无权处分人将不动产或动产转让给受让人，受让人善意取得不动产或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权处分人请求赔偿损失。本案系争车辆经由被告转让于原告并进行变更登记及交付后，所有权已转移至原告。被告先后借用第三人黄卫华及证人张某2身份证，多次对系争车辆进行转让变更登记，最终出售系争车辆并收取7.9万元售车款，由第三人黄卫华的陈述及证人张某2的证人证言、宝诚公司工作人员的陈述、系争车辆产权流转材料等在案证据予以佐证，属无权处分。至于证人张某2的证人证言，法院传证人张某2到庭，接受法庭询问并制作笔录，后由本案当事人对笔录进行质证，该证人证言合法有效，可以作为本案证据。系争车辆从张某2名下转让至于某名下的过程中，被告提供了当时的车辆登记所有人张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张某2委托被告出售车辆的委托书、车辆行驶证及产权信息等相关材料，形式上并无瑕疵，处理车辆出售事宜的第三方及车辆受让人均无法知晓被告属无权处分，亦无重大过失，受让人通过第三方平台购买系争车辆并支付了合理对价，车辆亦进行了交付及变更登记，可以认为现车辆登记所有人已善意取得系争车辆。被告作为无权处分人，理应赔偿原所有权人即原告的相应损失。对相关损失的确定，本院认为被告自原告处借用系争车辆期间属有权占有，但其于2015年7月22日将系争车辆自原告名下转移登记至第三人黄卫华名下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所有权，以系争车辆在该时间点的市场价值作为损失赔偿依据较为合理，被告之后实际出售系争车辆所得的7.9万元不宜作为原告的实际损失。根据本院委托第三方鉴定机构对系争车辆在2015年7月22日市场价值的评估意见，本院确认原告的损失为10.58万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马柏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黄东杰10.58万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00元，评估费2,500元，共计5,000元(原告黄东杰已预交)，由被告马柏松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益美芳人民陪审员  宋丽君人民陪审员  沈 英二〇二〇年三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范肇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