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民初113号原告：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永泰县樟城镇龙峰园3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25154825398J。法定代表人：李智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青，江西人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南原，江西阳明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科得玻璃钢科技协同创新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向塘开发区工业大道以东丁坊路以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MA35H2YL30。法定代表人：奉玉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为民，该公司副总经理兼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敏辉，北京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科得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小蓝经济开发区富山一路5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0769794778M。法定代表人：奉玉贞，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为民，该公司常务副总兼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敏辉，北京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永泰公司）诉被告江西科得玻璃钢科技协同创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得创新公司）、江西科得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得股份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永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志青，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科得股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奉玉贞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为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永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科得创新公司支付原告工程款、各项经济损失等计28218252元，并以28218252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暂计80万元，合计29018252元。2、判令被告科得股份公司在未处置本息范围内对被告科得创新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3、确认原告本案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具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的诉讼费、诉讼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保险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30日，原告与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科得创新公司将其位于南昌市南昌县向塘开发区工业大道以东，丁坊路以北的1#到6#车间框架结构工程交由原告施工。2018年6月21日，原告和科得创新公司签订《工程退款结算协议书》、《工程款支付与工程交付协议书》约定，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就科得创新公司厂房工程项目施工所建立的施工合同关系，经双方结算，已完成合同内外所有工程总价值合计为28218252元，约定科得创新公司分三期支付原告应得工程总价款，逾期支付违约金。原告依约完成合同义务，科得创新公司经多次催要未按约支付所欠工程款，科得创新公司多次违背承诺，造成原告重大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告在本案中应得的建设工程价款在该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具有优先受偿权。被告科得股份公司系科得创新公司的股东，依法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科得创新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望予以支持。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答辩称：1、2018年1月30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不是双方之间真实的合同，是双方用于向建筑主管部门作备案用的虚假合同，违反了有关建筑管理法规规定，扰乱了建筑市场管理秩序，因而是无效合同，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确认；2、2018年6月21日《工程退场结算协议书》、《工程款支付与工程交付协议书》及2018年12月25日《付款承诺书》，系答辩人在受到被答辩人的逼迫、威胁之下签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予以撤销；3、根据2018年6月21日《工程款支付与工程交付协议书》第2.1条约定，被答辩人在5个工作日内全部撤出工程施工现场，根据相关规定，被答辩人作为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6个月，属于法律上的除斥期间。被答辩人于2019年3月起诉，已经过了这个期间，丧失了优先权受偿权。被告科得股份公司答辩称：答辩人没有违反作为股东身份，承诺按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章程、章程修正案中确定出资期限内出资义务的规定，也没有向被答辩人承诺过提前出资，答辩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原告永泰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原告永泰公司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2、科得创新公司营业执照；3、科得股份公司营业执照；证明目的：原被告主体适格。第二组证据：4、2018年1月30日，原告永泰公司与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目的：被告科得创新公司将其位于南昌市南昌县向塘开发区工业大道以东、丁坊路以北的1#-6#车间框架结构工程交由原告施工。第三组证据：5、建造师系统锁定证明；证明目的：原告公司有专业的工程项目人员。第四组证据：6、《江西科得玻璃钢科技协同创新有限公司厂房预算汇总表》、1#车间工程预算书、厂房1#工程预算书、2#车间工程预算书、厂房2#工程预算书、3#车间工程预算书、厂房3#工程预算书、6#车间工程预算书、厂房6#工程预算书、厂房-围墙工程工程预算书、厂房其它工程预算书；证明目的：原告预算被告厂房总金额32610735.58元。第五组证据：7、2018年6月21日，原告永泰公司与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签订的《工程退场结算协议书》；8、2018年6月21日，原告永泰公司与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签订的《工程款支付与工程交付协议书》；证明目的：原被告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就科得创新公司厂房工程项目施工所建立的施工合同关系，经双方结算，已完成合同内外所有工程总价值合计为28218252元，约定科得创新公司分三期支付原告应得工程总价款，逾期支付违约金。第六组证据：9、2018年12月25日，被告科得创新公司出具的《付款承诺书》；证明目的：被告科得创新公司承诺分期支付原告工程款共23848252元，且被告之前已收到原告委托开具的发票，现不要求提前提供发票。第七组证据：10、原告提供给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的1#-6#车间的建筑服务发票15张，总金额15109126元；证明目的：原告向被告履行了开发票义务。发票是作废的，是被告没有在约定期限内支付，我们被迫去税务局作废。第八组证据：11、被告科得股份公司工商档案查询；证明目的：被告科得股份公司系科得创新公司的股东，依法应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科得创新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第九组证据：12、购买开票打印机发票；证明目的：原告为承接该项目所购买打印机花费1580元；第十组证据：13、鸿达混凝土官司律师费81255元、一审诉讼费24651元、履行款2062767.81元转账记录、（2018）赣01民终3250号民事调解书。证明目的：因被告不履行付款义务，导致原告造成巨大损失。第十一组证据：14、保全保险费发票，金额23200元；证明目的：因被告违约导致被告提起诉讼及诉讼保全，花费诉讼保全保险费23200元。第十二组证据：15，江西銮翔实业有限公司的南昌市青山湖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16.科得股份公司钢材付款承诺；证明：因被告不履行付款义务，造成原告巨大损失，钢材款利息应由被告承担。第十三组证据：17．武汉三源特种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南昌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明：因被告不履行付款义务，造成原告巨大损失。18、云波公司的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证明目的：因被告不履行付款义务，造成原告巨大损失。第十四组证据：19、建设用地许可证相关报建材料复印件，原件在被告那边，有南昌县发改委的批复、南昌市向塘开发区管委会2017年001号的函告、项目审查报告、工程质量安全监督提前介入信息登记表；证明：该项目是合法有效的，退场协议也是合法有效的。第十五组证据：20、按法庭要求补充提交工程退场结算协议书的附件三，附件1、2是包括在我方举证的证据6中，没有单独的附件；证明：当时在退场协议中约定现场物品明细清单。第十六组证据：21、两个法律性文书，一个是南昌市建设工程安全防护文明施工措施费用及使用管理办法，还有一份关于我市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缴纳与退还的相关规定；证明：本案施工许可证还未办理是因为甲方未按规定缴纳相关保证金。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科得股份公司针对原告的举证，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我方认可；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无异议；第四组证据我们没有也不认可，因为这不是双方确认的，是原告单方提交；对第五组证据中的7、退场协议书有好多份，我们也不知道，里面的附件我们都没确认盖章；第五组证据中的8、工程款支付及工程交付协议书，对方只有骑缝章，乙方落款处没盖章；对第六组证据，付款承诺书是盖了章，但我方被迫盖的；对第七组证据，服务发票是作废了的发票，我们需在税务局认定后再付款，没认定的时候他们就作废了；对第八组证据，原告以为我们注册的时候没有验资，实际我们验资资金已经到位了；对第九组证据不认可，与我方无关；对第十组证据，我们认为与本案无关；对第十一组证据至第十三组证据，都与我方无关；对第十四组证据相关的建筑手续都是原告承诺办理的，在没有施工许可证，也没交保证金的情况下原告就开工了，有的建筑手续我们都没有；对第十五组证据，既然合同中有约定，附件一、附件二都应提交书面的，不可能包括在别的文件中，原告补充提交的附件三，是对方单方结算的材料，没有我方签字确认，我方不认可；对第十六组证据，关于原告提交的文件我方不清楚。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科得股份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借条，证明目的：科得创新公司已通过程小明借款支付了437万元的工程款。第二组证据：授权书，证明目的：原告授权程小明负责与建设单位进行施工总费用结算。第三组证据：委托书，证明目的：原告委托南昌县永筑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程小明为全权代表进行工程结算和签订协议。第四组证据：工程款支付与工程交付协议书，证明目的：原告委托南昌县永驻盛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程小明为合法收款人，认可其收款有效。第五组证据：工程退场结算协议书，证明目的：工程总金额为28218252元，实际欠款应扣除437万元已支付工程款，起诉状中所诉金额与实际金额不符。第六组证据：补充提交授权委托书一份、补充一份徐信华的授权委托书、法人及项目人身份证，证明上面的公章与原告提交的证据中的公章不一致，存在虚假；2017年7月4日永泰公司授权徐信华为科得创新公司厂房建设项目负责人，其所盖公章与后续其他授权委托书的公章不一致，证明原告公章有被伪造的嫌疑。第七组证据：视频资料、举报书；证明目的：实名举报原告及程小明强揽工程，围攻科得股份公司厂区，以及长期霸占我方厂房建设项目工地等，威逼我们签退场协议和付款承诺书，已获相关机关受理。第八组证据：堵门照片，证明目的：原告及程小明肆意围堵科得股份公司厂区，并辱骂公司法定代表人，严重影响公司正常经营，造成企业经济和名誉损失。第九组证据：验资报告，证明目的：科得股份公司实际出资4205.10万元并完成验资，到位资金大幅超出工程款金额，科得股份公司无超额支付责任。第十组证据：江西省谷正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招标控制价，证明招投标的核算价，本案涉案工程总价是22199416.61元。原告永泰公司对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科得股份公司提供的证据质证后，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该借条均是2018年6月21日之前出具，程小明、徐省平的签字、手印均应由其两人本人认可，我方公司无法确认，而且程小明、徐省平在结算后公司没有收到工程款，如果该笔钱确有第三方收到，我方公司至今没收到，与我方无关。对第二、三、四、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于两份授权书授权给程小明仅是授权进行核算、决算、结算，并没有授权其代为收取工程款，对于两份协议，与原告提交协议内容一致，应能证明被告已经违约，按照协议约定，2018年6月约定被告应支付原告2800余万元的工程款的50%，但至今被告分文未付。对第六组证据，无原件核实，对证据的三性存疑，委托书等证据与本案无关，对于施工合同、退场结算协议书、工程款支付协议书我方公章是真实的。对第七组证据，视频及图片我方认为与本案无关，确认视频中的光头是程小明，徐信华仅有声音，不好确认，举报书是被告自制的，无结论性意见，不能作为证据，对举报书的三性均有异议。对第八组证据以庭审时我们对于被告提供的视频资料质证意见为准。对第九组证据因无原件核对，对证据的三性存疑，且该验资报告8000万元还是没到位，只是到了4200余万，此证据与我方诉请无关。对第十组证据，该组证据只是当时招投标的文件，我们争议的是建造的工程量，与本案无关。经本院传唤，实际施工人程小明到庭接受了原、被告的质询，程小明陈述以借款方式领取了被告437万元的工程款，且对被告提交的程小明等围堵被告厂区，辱骂公司法定代表人，影响公司正常经营的视频资料的意见，意见为：因涉案工程我方已经欠了很多人的钱，当时我们去找被告要钱，结果被告老板躲起来了，当时工人去工厂堵门，我为了维持秩序怕出意外去的现场，所以就有被告提供的现场视频；因被告还没有钱给原告，原告不能及时给工人发工资，所以被告转款给我，转款已全部给了工人，当时说打收条被告不同意，被告要求我打借条，我就出具借条。我是可以代表原告收这笔费用的，可以算工程款中的一部分。经法庭询问，原告确认程小明打欠条的437万元为收到被告支付的工程款。在本案庭审中，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申请对本案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经法庭释明，原、被告同意等待南昌县向塘管委会对被告土地的收储中对涉案工程的评估结果作为认定本案工程造价的依据。在相关的评估结果公布后，经本院要求，被告提供了南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印发2019年县土地规划运作领导小组第四次会议纪要》，以确定本案的工程造价，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质证，对该会议纪要中涉及本案的第十一项关于对向塘镇工业大道以东一宗80亩（以实际测量为准）国有土地进行收储的问题，第十一项关于江西百伦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宗地上地面附着物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为评估总值为2529.25万元。原告质证后对该评估结果予以认可。被告质证后对该评估结果也予以认可，但是认为该评估结果中因包含前期综合费用，包括实际发生的费用，被告主张应扣除的前期费用为437万元，综合费用为369万元，脚手架拆除费用为80万元，剩余的工程款才是原告应得的工程款。本院对原告提供的第一、二、三、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提供的第一、二、三、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于原、被告提供证据的关联性，在以下本院认为部分详细阐述。对实际施工人程小明以借条形式收取的437万元，因原告确认为工程款，应计入原告已收取的工程款中。对于南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印发2019年县土地规划运作领导小组第四次会议纪要》中第十一项关于宗地上地面附着物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为评估总值为2529.25万元，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月30日，原告永泰公司与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科得创新公司将其位于南昌市南昌县向塘开发区工业大道以东，丁坊路以北的1#到6#车间工程发包给永泰公司承包，资金自筹，工程内容为框架结构，1-6栋车间，地上建筑面积80300平方米，工程立项批准文号：洪新经发（2015）76号，工程承包范围：发包人提供的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全部工程的施工总承包（包括建筑、水电安装、室外管网、消防、强弱电、钢结构及所有内外门窗等）。计划开工日期2018年1月31日（以实际开工令为准），计划竣工日期为2019年9月23日，工程质量符合现行国家验收规范的合格工程标准。签约合同价暂定92592580.12元，合同价格形式为可调价格合同方式确定。发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履行项目审批手续、筹集工程建设资金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承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组织完成工程施工，确保工程质量和安全，不进行转包及违法分包，并在缺陷责任期内及保修期内承担相应的工程维修责任。该合同经过了南昌县建筑招标管理办公室备案。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原告永泰公司对科得创新公司发包的1-6栋车间工程及围墙等工程进行了施工。2018年6月21日，原告永泰公司和科得创新公司签订《工程退款结算协议书》，《工程款支付与工程交付协议书》约定，双方一致同意解除就科得创新公司厂房工程项目施工所建立的施工合同关系，经双方结算，已完成合同内外所有工程总价值合计为28218252元，约定科得创新公司分三期支付原告永泰公司应得工程总价款，科得创新公司逾期支付工程款，违约金以逾期支付价款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计算。科得创新公司在2018年12月25日向原告出具《付款承诺书》，承诺书确认拖欠原告工程款计28218252元-已支付的437万元=23848252元，承诺分三个时间段支付完毕，即在2019年6月30日之前付清，逾期按书面约定支付违约金，承诺人之前收到原告开具的款项发票，已在税务局备案注销，现不要求提前提供发票，原告在收到工程款后七个工作日再开具相应发票。科得创新公司经多次催要未按约支付所欠工程款，故引发本案诉讼。在本案诉讼中，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科得股份公司提出与原告永泰公司签订《工程退款结算协议书》、《工程款支付与工程交付协议书》及2018年12月25日向原告出具《付款承诺书》，是在威逼下出具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申请对本案工程造价进行司法鉴定。经法庭释明，原、被告同意等待南昌县向塘管委会对被告土地的收储中对涉案工程的评估结果作为认定本案工程造价的依据。在相关的评估结果公布后，经本院要求，被告提供了南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印发2019年县土地规划运作领导小组第四次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中涉及本案的第十一项关于对向塘镇工业大道以东一宗80亩（以实际测量为准）国有土地进行收储的问题，江西百伦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宗地上地面附着物进行评估，评估结果为评估总值为2529.25万元。本院另查明,被告科得创新公司是科得股份公司全资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从南昌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的公司档案材料中反映，科得股份公司的出资8000万元已经过验资，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所涉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和工程退场结算协议书、工程款支付与工程交付协议书是否有效？2、本案所涉工程的工程总价是多少？被告是否支付了工程款及支付的款项是多少、欠付工程款的款项是多少？是否要承担相应违约责任？3、本案所涉工程的工程价款是否有优先受偿权？4、被告科得股份公司出资是否到位？是否要在本案中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对于争议焦点1、2018年1月30日，原告永泰公司与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是在平等、自愿基础上订立的，该合同已在南昌县建筑招标管理办公室备案，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原告永泰公司与被告科得创新公司应严格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履行。永泰公司已垫资并对科得创新公司发包的1-6栋车间工程及围墙等工程进行了施工。在施工过程中，永泰公司和科得创新公司于2018年6月21日签订《工程退款结算协议书》、《工程款支付与工程交付协议书》，约定解除施工合同关系，并进行了结算，违约金以逾期支付价款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计算，科得创新公司随后向原告出具《付款承诺书》。在庭审中科得创新公司提出《工程退款结算协议书》、《工程款支付与工程交付协议书》是在胁迫和手续不齐全的情况下签订的，不认可该工程造价，为此本院限期永泰公司提交工程结算的相关材料及结算协议的附件，永泰公司并未全部提交，后经本院释明，原、被告都同意工程造价以南昌县向塘管委会收储土地中对涉案工程的评估结果作为认定本案工程造价的依据。因被告科得创新公司、科得股份公司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是受胁迫签订的，本院确认《工程退款结算协议书》、《工程款支付与工程交付协议书》中除涉及工程造价外的约定有效。对于争议焦点2、经江西百伦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宗地上地面附着物进行评估，南昌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印发2019年县土地规划运作领导小组第四次会议纪要》的第十一项确认评估总值为2529.25万元，原、被告质证后均未提出异议，被告科得创新公司认为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应扣除其已支付前期费用437万元，综合费用369万元，脚手架拆除费用80万元，在本院限定的期限内被告科得创新公司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被告科得创新公司此项抗辩理由，不予采信。本院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总造价为2529.25万元，扣除科得创新公司已支付的437万元，被告科得创新公司仍欠原告工程款2092.25万元未付，该欠付工程款理应支付给原告。对原告要求的因被告不履行付款义务，导致其他的经济损失，因这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违约造成的直接损失，且在约定了违约金计算的情况下，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对欠付工程款的违约金应以欠付的工程款2092.2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工程退款结算协议书》、《工程款支付与工程交付协议书》的约定，以每日万分之二支付违约金。对于争议焦点3、对原告永泰公司主张的本案建设工程的价款的优先受偿权，因本案工程是未完工工程，也未进行竣工验收，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本案所涉的未竣工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原告的主张，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的规定，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争议焦点4、对原告要求被告科得股份公司对被告科得创新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因被告科得股份公司已提交了相关补充出资的出资证明，且在科得创新公司的工商登记中已有明确的记载，在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科得股份公司有抽逃注册资金的情况下，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科得玻璃钢科技协同创新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2092.25万元；二、被告江西科得玻璃钢科技协同创新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支付欠付的工程款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以逾期支付价款2092.25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2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计算）；三、驳回原告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6892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江西科得玻璃钢科技协同创新有限公司负担128892元，由福建省永泰建筑工程公司负担6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农行南昌市环湖支行，账号：14×××42-3，收款单位户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在缴费时务必在用途中注明“诉讼费”），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判长  吴红龙审判员  张 燕审判员  周朝阳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法官助理樊之珏书记员李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