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4118号原告：戴尔有限公司（DELLINC.），住所地美国德克萨斯州78682圆石市戴尔道一号。授权代表KellyDianeWalton。委托代理人谢春松，广东南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许蕾，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深圳市世界之门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新安街道120号福安大厦3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8Ｔ。法定代表人王维壮。委托代理人宁岗，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二：东莞市雷崴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横沥镇石涌民营工业区35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72Ｗ。法定代表人雷华。被告三：深圳市爱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清湖路与和平路交汇处尚美中心2楼205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7Ｘ。法定代表人林平。被告四：雷华，男，汉族，1957年10月25日出生，住址湖南省桂阳县，被告五：林平，女，汉族，1981新年6月4日出生，住址湖南省会同县，被告二、三、四、五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波，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二、三、四、五共同委托代理人邱伟，广东生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戴尔有限公司诉被告深圳市世界之门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雷崴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爱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雷华、林平侵害商标权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谢春松、许蕾，被告一委托代理人宁岗，被告二、三、四、五共同委托代理人刘波、邱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原告戴尔有限公司（DELLINC.）于1984年由迈克尔·戴尔创立，是一家IT产品及服务提供商，在1993年成为全球五大计算机系统制造商之一，在财富全球500强企业中占据前列，2005年被《财富》杂志评为“美国最受赞赏企业”的首位。1998年，戴尔（中国）有限公司在中国厦门正式成立，随后在北京、上海、大连等城市设有办事处。2002年7月，戴尔中国设计中心（CDC）在上海成立，将销售市场拓展到所有的一线城市以及100多个二线城市和城属区域。2013年，原告积极影响中国政府的号召，融入开发西部的洪流，戴尔成都全球运营中心正式投入使用，成都已成为原告在中国的又一个重要的生产制造基地。目前，原告在中国市场（包括香港）市场份额占有率已经超过10%。原告依法享有“DELL”、“”系列注册商标专用权，包括本案诉请保护的于1996年12月7日获准注册第910585号“”注册商标、于2009年6月14日获准注册第3178874号“DELL”注册商标、于2009年6月2日获准注册第G1005367号“”注册商标。原告及其关联企业投放数十亿元，通过电视、广播、报纸、杂志、互联网等媒体及展会展览、户外广告等对“DELL”、“”商标进行了持续的广告和市场宣传，从而使得DELL品牌在中国区域的普通消费者中获得了很高的知名度。2003年，计世资讯发布的中国IT用户满意度指数调查结果显示，戴尔公司囊括了台式电脑用户满意度、产品满意度、服务满意度等11个大奖项的冠军。2010年，企业IT用户满意度调查显示，戴尔连续5个季度被推崇为服务和支持的第一名。被告一深圳市世界之门科技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0日注册成立。被告二东莞市雷崴电子有限公司于2010年8月18日注册成立，股东为被告四雷华。被告三深圳市爱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2012年3月19日注册成立，股东为被告五林平。2016年6月，原告发现被告一深圳市世界之门科技有限公司对外大量销售侵犯原告上述注册商标专用权的笔记本电池产品。经原告进一步调查发现，涉案侵权产品是由被告二东莞市雷崴电子有限公司与被告三深圳市爱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共同经营，即被告二负责生产涉案侵权产品，被告三负责对外推销涉案侵权产品。被告二、三系通过发展经销商的方式伙同被告一共同销售被控侵权产品。涉案侵权产品更是被大量销往国内外。针对三被告的涉案侵权行为，原告已申请公证证据保全。综上所述，被告一、二、三未经原告许可，实施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攀附原告涉案注册商标知名度大量销售低劣的笔记本电池产品，严重损害了原告的注册商标专用权，更严重威胁消费者的生命财产安全，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同时，被告四作为被告二的唯一股东、被告五作为被告三的唯一股东，也应对其公司的侵权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综上,请求判令：一、被告一、二、三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第910585号“”、第3178874号“DELL”、第G100536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二、被告一、二、三销毁侵权商品；三、被告二销毁生产侵权商品用的相关生产设备、模具；四、被告一、二、三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300万元；五、被告四对被告二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六、被告五对被告三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七、被告一、二、三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八、五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一答辩称：一、原告要求答辩人向原告共同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300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答辩人只对自己销售涉诉商品的行为负责，对其他被告的生产、销售涉诉商品不负连带责任。根据答辩人提供证据1：“与被告二的业务人员的询价聊天记录”及证据2、3、4：“向被告二支付货款的银行底单”可知，答辩人与被告二（东莞市雷崴电子有限公司）及被告四（雷华）只是普诵的供销关系，并未参与其生产和销售其他涉诉商品行为，答辩人是销售商，而非生产商，答辩人仅就其销售涉诉商品的行为承担相应的责任，不应一并承担生产商应当承担的责任，更不能赔偿原告因生产商侵权而受到的所有损失。另答辩人与被告三（深圳市爱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五（林平）无任何经济往来，对其销售涉诉商品的行为毫不知情，更谈不上参与，故答辩人不应对其销售涉诉商品的行为负连带责任。（二）原告请求答辩人赔偿其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人民币300万元于法无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因原告并未提交证明其实际损失金额的证据及维权合理开支的费用的证据，故实际损失难以确定，应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根据答辩人提供的证据2、3、4、5及原告提供证据“样品清单”（原告证据189页，出货金额为：￥2510元）、“样品清单”（原告证据190页，出货金额为：￥680元）、“形式发票”（原告证据343页，出货金额为：￥754元）及“招行客户回单”（原告证据352页，出货金额为：￥754元）可知，答辩人只销过3笔该涉诉商品，销售额共计人民币3，944.00元，销售获利仅为人民币1，698.00元，且自2017年3月后就没有销售过该涉诉商品。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8条：“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诉讼时效为二年，自商标注册人或者利害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侵权行为之日起计算。商标注册人或者利害关系人超过二年起诉的，如果侵权行为在起诉时仍在持续，在该注册商专用权有效期限内，人民法院应当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自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起诉之日起前推算二年计算”及答辩人提供的证据5“世界之门销售”可知，答辩人销售该涉诉商品2年内（2017年1月31日至2019年1月31日）的销售额仅为人民币754元，销售获利仅为人民币324元，所以侵权损害赔偿数额应当为人民币324元，且答辩人自2017年3月后未销售过任何涉诉商品，已经停止了其侵权行为。综上，原告主张答辩人赔偿其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人民币300万元于法无据。二、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于法无据。从上述论证可知，原告要求答辩人向原告共同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300万元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于法无据。被告二、三、四、五答辩称：1、被告二、三、四、五与被告一之间是完全独立的民事主体，各自的行为与对方没有任何关系，原告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存在共同生产和销售的行为，因此，被告二、三、四、五对被告一的行为无需承担连带责任。2、被告二所销售的电池为OEM电池，并没有粘贴任何戴尔的商标，原告所提供的证据中足以证明其从被告二处所购买的电池均没有粘贴戴尔商标。被告二在向原告销售电池的过程当中已明确告知我方并不生产含有戴尔商标的电池，也不销售含有戴尔商标的电池，原告为了达到其不法目的，以各种手段引诱被告提供含有戴尔商标的产品，但被告二仍然坚持所生产的电池不粘贴任何戴尔商标或者其他注册商标。原告在得知被告二不生产含有戴尔商标的电池后，又提出要采购含有戴尔商标的标签，被告二为了满足客户的要求，为其代购，而一份标签的价格为人民币1元，被告二在采购该标签的过程中没有获得任何利润。原告所称的被告二为其电池配套标签的说法是不成立的。被告所销售的电池适用于戴尔的部分笔记本电脑，而其所要求采购的标签是否会粘贴于电池之上，或者粘贴之后是否用于销售完全由原告自行决定，与被告并没有关系。被告所销售的电池是正常的商业行为，所销售的电池也没有侵犯原告的商标。原告第一次在被告二处所购买的电池就没有侵犯原告的商标，而事后被告二所销售的电池也没有侵犯原告的商标，足以说明被告二自始至终所生产的电池并没有侵权。退一步来说，即使被告二代原告采购含有戴尔商标的标签，并没有从中获利，况且采购该标签是基于原告的恶意，其目的在于加重被告二的侵权行为。3、被告三与被告二也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双方只是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不存在共同生产经营的行为。4、被告四、五与公司的财产均是独立的，并不存在混同。5、邮件上面的往来表明的戴尔E7420型号或者E6420型号均表示与戴尔产品的能通用，我们并不是生产含有戴尔商标的电池。经审理查明，第910585号“”注册商标,注册人为戴尔有限公司（DELLINC.），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有效期自2016年12月7日至2026年12月6日。第3178874号“DELL”注册商标,注册人为戴尔有限公司（DELLINC.），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有效期自2009年6月14日至2019年6月13日。第G1005367号“”注册商标,注册人为戴尔有限公司（DELLINC.），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有效期自2009年6月2日至2019年6月1日。2018年8月23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在位于深圳市龙华区和平东路尚美中心205室的深圳市爱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笔记本电池100块及印有标识的标贴一批，支付货款5000元，该公司提供了加盖有“东莞市雷崴电子有限公司”的收款收据及名为“Nana”、印有“LEWE雷崴”、“ｎａｎ×××＠ｌｅａｄｌｉｏｎ.ｃｏｍ.ｃｎ”字样的名片。随后，公证代理人来到被告二的注册地址东莞市横沥镇石涌民营工业区35栋区提取了在被告三处所购买的侵权产品。并取得东莞市雷崴电子有限公司出货通知单。2017年4月28日，原告代理人通过邮件向被告二东莞市雷崴电子有限公司、被告三深圳市爱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经理“nana”（邮件地址：ｎａｎ×××＠ｌｅａｄｌｉｏｎ.ｃｏｍ.ｃｎ,与证据13(2018)粤广广州第131202号公证书，即深圳爱购实地购买公证中获取的名片邮件地址一致）订购了笔记本电脑电池100个。2017年5月23日，原告代理人根据邮件中的内容，通过转账方式向被告三深圳市爱购网络科技网络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四林平的账号支付了货款8300元。2017年6月5日，收到由被告邮寄的笔记本电脑电池100块及印有“”标识的标贴110个。2017年3月9日，原告代理人通过邮件向被告深圳市世界之门科技有限公司订购了笔记本电脑电池4个及笔记本充电器2个。2017年3月10日，代理人根据邮件信息通过转账方式向被告一深圳市世界之门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维壮的账户支付了货款754元。2017年3月14日，收到由被告邮寄的印有“”标识的笔记本电池4个及笔记本电脑充电器2个。原告当庭出示封存实物纸箱，第一组、内有电池产品14个，其中有9个电池产品上使用了DELL商标，与原告享有的第910585号、G1005367号完全相同，与第13178874号DELL注册商标字母组合完全一致，属于近似商标。有电池标贴5组，上有使用了DELL商标，该标识与原告享有的第910585号、G1005367号完全相同，与第13178874号DELL注册商标字母组合完全一致，属于近似商标。内有封存TF卡样品清单和出货单，其中TF卡为记载公证过程的录像资料，另有深圳市世界之门科技有限公司的样品清单及王维壮手写的世界之门出货单。第二组、有5箱公证封存物，其中型号为N4010的每箱20个，另有标贴28张，有14张使用了被控侵权标识DELL，该标识与原告的第910585号、G1005367号完全相同，与第13178874号DELL注册商标字母组合完全一致，属于近似商标。第三组、内有电池产品6个，为6盒独立包装的电池，包装上标注有LEWE商标标识，及雷威概念电源的标注。经拆封，内为笔记本电池及售后服务卡，公司名称为被告二。6个封存物中，E5400型号2个，14Z型号2个，E6400型号2个。第四组、内有6个独立包装的电池产品，2个电源连接器，4个电池。经拆封，电池有与型号为97WH标注有DELL标识，该标识与第910585号、3178874号及G1005367号商标构成相同商标。该标识均为粘贴的标识，与之前公证书拆封的标签是一致的。型号为97WH的2个，型号为60WH的2个，两个电源连接器上首行标注有DELLINC字样，该标识突出使用了DELL。第五组、附带公证实物5袋，内有快递单据6张、出货通知单1张、标贴纸105个，被告二及被告三购买的侵权产品。首先拆封信封，内有龙邦速递快递单5张、优速快递单1张、出货通知单1张（涉案侵权产品的型号为DELLE7420），标贴纸105个，标贴纸上突出标注了DELL标识，型号为49WH，该标识与原告上述三个商标相同，而且该标贴纸与公证号为6397封存物上的电池的标贴的贴纸完全一致，颜色、比例、大小均完全一致。第六组、五箱公证封存物，内有95件电池产品，独立包装上标识为E7420型号，该型号与出货通知单上标注的型号一致。拆封电池为无突出标识的电池产品，但该电池留有空间可粘贴标贴，可粘贴的标贴与公证封存的标贴形成配套关系。标贴是从被告二处购买。另查明，被告二东莞市雷崴电子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且被告四雷华系其唯一股东。被告二深圳市爱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且被告五林平系其唯一股东。以上事实均有商标注册证及商标续展注册证明、公证书、鉴定书、工商登记资料、电池、标贴、光盘及庭审笔录等在案证据佐证，应予认定。本院认为，原告依法享有第910585号“”、第3178874号“DELL”、第G100536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在注册有效期内，其合法权利受法律保护。依据我国《商标法》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的，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一和被告三销售的电池产品是被告二所生产，其使用的标识与原告的第910585号“”、第3178874号“DELL”、第G1005367号“”注册商标构成相同或相近，属于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被告一、二、三应对此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因此，对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及赔偿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一承认销售了侵权产品，称是从被告二处购买，并有相关证据证明；相关证据还可证明被告三也销售了被告二生产的侵权产品；被告一和被告三作为销售商应对各自的销售行为承担相应法律责任，被告二是全部涉案侵权产品的生产厂家，其采用货、标一体或货、标分离的方式生产了大量侵权产品，作为生产商应对被告一和被告三销售的侵权产品承担连带责任。另被告二东莞市雷崴电子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且被告四雷华系其唯一股东。被告二深圳市爱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且被告五林平系其唯一股东。被告雷华、林平未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依法应当对各自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赔偿数额，由于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因被告侵权所受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利益的具体数额，本院综合考虑原告商标的知名度、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后果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因素，酌定五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包括为制止侵权的合理开支）人民币60万元。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五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重大的负面影响，且判令五被告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已足以使戴尔公司的权利得以救济，故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一、二、三在《中国知识产权报》上刊登声明、以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一、二、三现有库存的侵权产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一、二、三销毁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被告二作为一家电子产品产销企业也生产其他电池，原告无充分证据证明被告二的生产设备、模具是专门用来生产侵权产品的，所以原告要求被告二销毁生产侵权商品用的相关生产设备、模具的诉讼请求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世界之门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雷崴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爱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侵犯原告戴尔有限公司第910585号“”、第3178874号“DELL”、第G1005367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包括立即停止生产、销售涉案的侵权产品。二、被告东莞市雷崴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戴尔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维权费用支出共计人民币400000元，被告雷华对该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深圳市爱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戴尔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维权费用支出共计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东莞市雷崴电子有限公司、被告林华对该赔偿承担连带责任。四、被告深圳市世界之门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戴尔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维权费用支出共计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东莞市雷崴电子有限公司对该赔偿承担连带责任。五、驳回原告戴尔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人民币30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戴尔有限公司负担25800元，被告深圳市世界之门科技有限公司、东莞市雷崴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市爱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雷华、林平负担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恩 建人民陪审员 许 建 荣人民陪审员 段 朝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边 秋 红书 记 员 王振（兼）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四）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或者销售伪造、擅自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的；（五）未经商标注册人同意，更换其注册商标并将该更换商标的商品又投入市场的；（六）故意为侵犯他人商标专用权行为提供便利条件，帮助他人实施侵犯商标专用权行为的；（七）给他人的注册商标专用权造成其他损害的。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人民法院为确定赔偿数额，在权利人已经尽力举证，而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主要由侵权人掌握的情况下，可以责令侵权人提供与侵权行为相关的账簿、资料；侵权人不提供或者提供虚假的账簿、资料的，人民法院可以参考权利人的主张和提供的证据判定赔偿数额。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