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35633号原告：许凤芳，女，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原告：顾林章，男，1966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一，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霞，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琳，女，1986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原告许凤芳、顾林章与被告杨琳、杨某某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凤芳、顾林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一、张玉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琳、杨某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后又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凤芳及原告许凤芳、顾林章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唐一、张玉霞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琳、杨某某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审理中，原告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杨某某的起诉，后本院依法裁定准许原告许凤芳、顾林章撤回对被告杨某某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许凤芳、顾林章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原告顾林章向被告杨琳、杨某某赠与钱款的行为无效；2.被告杨琳、杨某某向两原告返还赠与财产人民币1,700万元；3.被告杨琳向原告许凤芳书面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两原告于1986年已有事实婚姻关系。2018年7月13日办理结婚登记，育有一子顾某某，一女顾燕华已成年。原告顾林章与被告杨琳认识后，于2008年开始发生不正当男女关系，且生下一名私生子杨某某，严重破坏两原告正常婚姻关系。并且原告许凤芳得知原告顾林章赠与被告杨琳1,700万余元购买浦东新区年家浜路XXX弄XXX号XXX室、浦东新区周东南路XXX弄XXX号两处房产，保时捷轿车一辆。2018年5月8日，原告顾林章通过施某某转账给被告杨琳780万元；2018年5月18日，原告顾林章通过施某某现金给被告杨琳260万元；2018年5月21日，原告顾林章转账给被告杨琳600万元；2018年7月3日，原告顾林章转账给被告杨琳60万元，共计1,700万元。上述钱款主要用于购买浦东新区周东南路XXX弄XXX号房产而赠与给被告杨琳。上述赠与行为违反公序良俗原则，且赠与的共同财产未经原告共同认可，应属无效，故要求判如所请。原告许凤芳、顾林章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供了结婚证、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上海市浦东新区老港镇大河村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人施某某当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上海东南鉴定科学研究所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被告杨琳未具答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两原告自1986年5月2日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但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后生育一子顾某某，一女顾燕华。两原告于2018年7月13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原告顾林章与被告杨琳相识后发生婚外情关系，并于2014年6月5日生育一子杨某某。2018年5月8日被告顾林章转账给案外人施某某780万元，同日，案外人施某某接受原告顾林章的委托转账给被告杨琳780万元，2018年5月21日原告顾林章转账给被告杨琳600万元，2018年7月3日原告顾林章转账给被告杨琳60万元。2019年5月，两原告以赠与行为违反公序良俗原则，且赠与的共同财产未经两原告共同认可为由诉来本院，要求判如所请。审理中，证人施某某到庭当庭作证，其主要内容为：“原代：你是否知道顾林章与杨琳的关系？证：情人关系，他们这个关系维持了十几年，杨某某就是顾林章和杨琳的小孩。”“原代：去年杨琳是否要求顾林章给她买房？证：是的，买的是周东南路中金海棠湾的房子。买房的钱款是我拿顾林章的卡转给杨琳，还有一笔钱是顾林章转给我，再由我转给杨琳的。还有一笔现金，是260万元，也是顾林章让我给杨琳的。中金海棠湾房屋大概是1500-1600万元。”“审：证人与顾林章的关系？证：我是在顾林章的公司打工的，来源娱乐总会。”审理中，两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原告顾林章与被告杨琳之间的赠与1,700万元财产(钱款)的行为无效；2.被告杨琳向两原告返还赠与的钱款1,700万元；3.被告杨琳向原告许凤芳书面赔礼道歉。本院认为：法律规定，1994年2月1日民政部《婚姻登记管理条例》公布实施以前，男女双方已经符合结婚实质要件的，按事实婚姻处理。本案中，两原告虽然自1986年5月2日起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未办理结婚登记手续，但根据相关规定，属事实婚姻，且双方于2018年7月13日补办结婚登记手续，故两原告之间的婚姻关系属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法律又规定，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财产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应当认定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财产归夫妻共同共有。本案中，两原告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对财产没有约定，原告顾林章擅自将夫妻共同共有财产汇入与其有婚外情关系的被告杨琳之账户，应认定属于赠与；此赠与行为既有违社会公序良俗，亦侵犯了配偶许凤芳的合法财产权，故应认定无效，被告杨琳应向两原告返还受赠款。对于两原告主张的赠与金额1,700万元，其中1,440万元因相关证据充分，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其余260万元现金因无相关足够证据加以证明，即无相关证据证明已交付被告杨琳，本院对此不予认定，故本院确认原告顾林章赠与被告杨琳的钱款为1,440万元，被告杨琳应当返还两原告。对于原告许凤芳要求被告杨琳向原告许凤芳书面赔礼道歉的诉求，属于侵权责任之诉，本案系赠与合同之诉，不属本案处理的范围，故本案对此不予处理，原告可通过其他途径另行解决。被告杨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系不遵守诉讼秩序，对此应予批评。基于被告杨琳放弃答辩、质证等权利，故在民事责任的确定上可能导致对被告杨琳的不利后果应由被告杨琳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顾林章与被告杨琳的赠与合同无效；二、被告杨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许凤芳、顾林章钱款1,440万元；三、驳回原告许凤芳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7,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22,800元(原告许凤芳、顾林章已预交)，由原告许凤芳、顾林章负担14,600元，由被告杨琳负担108,200元，被告杨琳应负之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建平审 判 员  张 晖人民陪审员  顾凤瑾二〇二〇年二月十日书 记 员  谈方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三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但是该强制性规定不导致该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的除外。违背公序良俗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