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桥东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02民初801号 原告：马金花，女，198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邢台市邢台县。 原告：赵胜军，男，1964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现住邢台市邢台县。 原告：李云芳，女，196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现住邢台市邢台县。 原告：赵某1，女，2011年8月5日出生，汉族，现住邢台市邢台县。 法定代理人：马金花，女，198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邢台市邢台县。 原告：赵某2，女，2014年8月1日出生，汉族，现住邢台市邢台县。 法定代理人：马金花，女，198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现住邢台市邢台县。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河北瀛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鹏，男，199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现住邢台市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颖，河北乐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邢台德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邢台市桥东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502662217188G。 法定代表人：武志强，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小彦，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和兴，河北齐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天津陆港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自贸试验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20116598703666D。 法定代表人：鲁忠武，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承菊，天津敬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阿卜力克木·玉苏普，天津敬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亮，男，1990年9月2日出生，汉族，现住邢台市桥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禹永红，河北乐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赵凯，男，1979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现住天津市西青区。 原告马金花、赵胜军、李云芳、赵某1、赵某2与被告王鹏、邢台德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鹏公司）、天津陆港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陆港公司）、孙亮、赵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6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金花、赵胜军、李云芳、赵某1、赵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娟，被告王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晓颖，被告邢台德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祝小彦、和兴，被告天津陆港物流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承菊、阿卜力克木·玉苏普，被告孙亮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禹永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赵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马金花、赵胜军、李云芳、赵某1、赵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723939.41元。2、本案诉讼费3720元、保全费402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2月22日凌晨2时，赵昌驾驶冀Ｅ×××××小型轿车沿新北外环龙岗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1公里加200米处向东转弯时，与由南向北行驶的被告王鹏驾驶的其所有人为被告邢台德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无牌小型轿车（商品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不同程度损坏，后赵昌入住邢台市人民医院抢救，住院治疗4天，经诊断造成赵昌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脑疝等严重伤情，致使赵昌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邢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130521120180000304号认定被告王鹏负事故同等责任。综上所述被告王鹏违反道路交通行驶规则与赵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赵昌死亡的严重后果，给原告造成巨大精神创伤，各被告应对此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16条之规定，特诉至法院，恳请依法裁判。 王鹏辩称，1、对原告起诉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认定没有意见，原告起诉的赔偿数额过高，请求法院根据举证依法确定赔偿数额。2、王鹏对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对王鹏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王鹏驾驶的机动车是需要送往被告4S店的新车，该新车在开往4S店途中发生交通事故，王鹏是受其姐夫孙亮所托，为孙亮提供无偿帮助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3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王鹏是帮工人，孙亮是被帮工人，王鹏虽然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根据上述法律规定，王鹏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应由被帮工人孙亮承担。3、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孙亮作为王鹏的被帮工人也不应承担原告因事故造成的损失。孙亮是在高速口帮人干零活的，涉案新车是由专门运输车辆运送至邢台，但该运输车辆超高，无法进入市区，于是运输司机给孙亮打电话，让孙亮将其运输的新车找人开车送到被告德鹏公司。当时说好每个车给几十块钱报酬，具体多少钱王鹏没收钱，也不清楚。孙亮只是为运输司机提供将新车开到被告德鹏公司这一特定的、一次性的劳务服务，双方之间是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5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的，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孙亮对原告因事故造成的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应由接受劳务一方即运输司机承担赔偿责任。 邢台德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辩称，1、涉案汽车所有权并非归属德鹏公司，虽然合同约定产品所有权随之于销售完成之时转移给授权经销商，但汽车作为特殊动产，根据物权法第23条规定，动产物权的设立和转让自交付时发生效力，另根据物权法定原则，非以法定方式公示物权变动无效，当事人不得协商不经公示的所有权转移。直至此案事故发生时，上汽通用汽车有限公司、上汽通用汽车销售有限公司两公司及承运人天津陆港物流有限公司并未向德鹏公司交付涉案车辆，不符合物权法第23条规定的物权变动规则，所以汽车的物权并非发生变动，仍归属于上海通用两公司。2、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在本案案发时，涉案车辆的所有人是上海通用汽车公司，管理人是承运公司或实际侵权人王鹏，德鹏公司既不是车辆所有人，也不是车辆的管理人，没有义务为涉事车辆投保交强险。3、侵权行为的发生与德鹏公司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时至今日德鹏公司都根本不认识本案被告王鹏，且王鹏也并非德鹏公司员工，德鹏公司更不清楚涉案车辆在承运过程中是由谁如何交付到被告王鹏手中，王鹏又是如何驾驶涉案车辆与原告发生的交通事故，所以侵权行为的发生与德鹏公司不存在因果关系，德鹏公司对此次事故的发生也不存在任何过错。综上，被告德鹏公司对此次事故的发生进行赔偿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我方恳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请。 天津陆港物流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不是本案交通事故的肇事方，也不是肇事车辆所有权人，我公司与涉案交通事故不存在任何利益关系，我公司与案外人赵凯签订了包括牌照号为津Ｃ×××××在内的五台轿运车经营合伙协议组织人员版本，该协议第7.8条、第7.5条约定天津陆港公司与合伙人赵凯及其所雇佣的司机和随车人员不存在任何劳动和雇佣关系，赵凯有义务将商品车由起运地安全运往目的地，天津陆港公司按照协议约定的运价向赵凯支付运费，本案中在2018年12月20日合伙人赵凯所经营的津Ｃ×××××将七辆商品车包括本案涉案肇事商品车，从武汉金口运往被告德鹏公司的仓库，在协议中也约定了每台商品车的运价为444元，案外人赵凯所雇佣的司机在出车时向天津陆港公司借支油款1458元和现金378元，剩下的运费本应由涉案商品车安全运抵德鹏仓库后，由赵凯将德鹏公司签收的运单返回天津陆港公司后，天津陆港公司向赵凯支付剩下运费，由于该次运输合伙人赵凯未能将商品车安全运输目的地，运单也未返回天津陆港公司，因此不具备天津陆港公司向赵凯支付运费的条件。通过以上协议签署和协议履行过程分析可知，天津陆港公司既不是涉案商品车的所有人，也不是车辆事故驾驶人王鹏的雇佣方，那么德鹏公司申请追加天津陆港公司作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是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关于原告起诉的诉请数额，有部分请求过高，尤其是死者赵昌的父母在事发时没有劳动能力和生活来源是没有证据予以支持的，具体的意见在质证时阐述。 孙亮辩称，1、本案中我不是实际侵权人，对事故的发生没有任何过错，我不应承担对原告损失的赔偿责任。2、事故发生当天，我是接到驾驶标有天津陆港公司运输车司机的电话，达成口头协议，约定每车30元的价格将涉案车辆人工驾送到德鹏公司，我请王鹏为我帮忙驾送，期间发生事故，但我和王鹏的行为可以总体评价为都是为驾驶天津陆港公司车辆的司机提供一次性劳务的行为，王鹏虽然是侵权人，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35条规定，应该由接受劳务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3、接受我方提供劳务的司机具体职务归属具体是赵凯的雇员还是天津陆港公司的司机，由法院依据证据认定，以确定接受我方劳务的赔偿主体。4、本案产生的损失应由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或管理人先行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交强险条例》第二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的所有人和管理人，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该规定虽未明确违规上路的商品车是否需要购买交强险，但这里的“机动车”应当做广义理解，既包括违规上路行驶的商品车，也包括已经出售给消费者使用的车辆，也就是说，所有在我国境内道路上行驶的机动车，都应当购买交强险。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案中，肇事车辆的所有人或管理人谁是该违规上路的肇事车辆的投保义务人，我方遵从法院认定。5、原告请求的赔偿数额部分过高，请求法院依法认定。 赵凯经本院合法传唤拒不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马金花等人提交以下证据：1、医疗费单据6张、药店单据1张。2、医院停尸费收据1张。3、住院病历费用清单，拟证明住院5天产生住院伙补、护理费等。4、赵昌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拟证明赵昌系退伍军人、城镇户口，从事建筑行业，应按建筑行业计算误工费。5、赵昌户籍档案，拟证明赵昌系城镇户口。6、邢台县晏家屯镇赵家屯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拟证明被扶养人三人及李云芳无劳动能力。7、李云芳住院病历，拟证明李云芳的病情及无劳动能力。8、公估报告书，拟证明赵昌车辆推定全损，车损78011元。 邢台德鹏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上汽通用公司与德鹏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2、德鹏公司与天津陆港公司签订的质损车处理协议。3、天津陆港公司向德鹏公司的付款凭证，拟证明发生交通事故后陆港公司已买断事故车辆。4、上汽通用整车分拨交接单。拟证明承运人是天津陆港公司。 天津陆港物流有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轿运车经营合伙协议，拟证明天津陆港公司和赵凯合伙经营运输车辆，天津陆港公司和赵凯不存在雇佣关系，涉案车辆由赵凯雇佣司机运输，应追加赵凯为被告。2、天津陆港公司运输调度单、天津陆港公司油卡分配记录、油卡消费记录。3、2018年8月20日津Ｃ×××××从金口华戎库运输调度单、运费尾款结算单，拟证明天津陆港公司与赵凯不存在劳动关系或雇佣关系。 经审理本院认定如下事实：2018年12月22日被告王鹏驾驶无牌小轿车（商品车），在邢台市北外环与赵昌驾驶的冀Ｅ×××××轿车发生相撞，发生致赵昌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邢台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鹏、赵昌负事故同等责任，并认定王鹏驾驶车辆的车主是德鹏公司。王鹏驾驶的商品车是由德鹏公司向上汽通用公司购买，上汽通用公司委托天津陆港公司承运，天津陆港公司又与赵凯签订合同，由赵凯具体负责雇佣司机将车辆运到德鹏公司。赵凯雇佣的司机将车辆运到邢台高速出口时因车辆限高，无法按计划到达目的地德鹏公司，赵凯雇佣的司机就与孙亮联系，由孙亮将车运到德鹏公司，孙亮收取了每台车30元劳务费。孙亮明知无牌车不能上路，深夜让王鹏帮忙开车到德鹏公司，王鹏途中与赵昌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毁损，赵昌死亡。事故发生后，天津陆港公司向德鹏公司支付68000元，将毁损车辆买断，德鹏公司按正常收车流程办理了共七辆车的收车手续。案件审理中本院依原告申请，保全了德鹏公司150000元账户存款。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由谁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以及先行赔付无牌商品车交强险限额内损失。德鹏公司认为车辆未交付即发生交通事故，德鹏公司不是车辆的所有权人，不应承担责任；天津陆港公司认为，天津陆港虽是承运人，但与赵凯有合同约定，二者既不是劳务也不是雇佣关系，天津路港公司将运输工作全部交由赵凯运输，赵凯雇佣司机运输过程中发生事故，应由赵凯承担责任。天津陆港公司与赵凯签订的《轿运车经营合伙人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合伙经营轿运车5辆，甲方（陆港公司）为乙方（赵凯）提供性能良好、证照规费齐全的运营车辆，车辆所有权归甲方，合伙经营期内使用权归乙方。甲方为乙方提供运输资源，乙方按照甲方要求，服从安排，在规定线路网络进行营运，并遵守甲方管理规则，不允许乙方在合作期间使用甲方所有协议车辆从事非甲方业务，乙方承担经营期内维修保养费用，乙方必须按时足额向其管理或雇佣司机及随车人员结清运费和工资。甲方与乙方为合伙关系，甲方与乙方司机、随车人员不存在雇佣或劳动关系，乙方自行担负乙方司机及随行人员各种费用。乙方必须将商品车安全运到目的地，运输期间发生任何事故产生损失的，按照合同规定的方式进行理赔处理，超出理赔部分的由乙方承担”。 原告诉请各被告赔偿因赵昌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723939.41元，并提交证据，主张以下费用：医药费46476.3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停尸费2500元、误工费800元（160元×5日）、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110元（111元×5日×2人）、死亡赔偿金659940元（32997元／年×20年）、丧葬费35816.5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76159元（赵昌母亲李云芳1965年1月出生，女儿赵某12011年8月出生，女儿赵某22014年8月1日出生）、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885元（111元×5人×7日）、交通费1000元、车损78011元、鉴定费2800元。天津陆港公司申请对李云芳作劳动能力鉴定，原告提交了李云芳病历及相关检查单据，双方依法选取了鉴定机构，因申请人天津陆港公司对病历的真实性质疑，鉴定机构以各方对提供鉴定材料未达成一致认可为由，未予受理鉴定事项。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1、各被告如何承担责任问题。王鹏是赵昌交通事故的直接侵害人，且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鹏负事故同等责任，因此王鹏具有重大过失，其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王鹏是为孙亮无偿帮工，孙亮明知无牌证车不能上路而要求王鹏深夜开车送到德鹏公司，孙亮对事故发生负有过错，应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帮工人，在从事帮工活动中致人损害，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帮工人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的，赔偿权利人请求帮工人和被帮工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王鹏与孙亮应当对损害承担连带责任。同时王鹏、孙亮明知商品车无牌照不得上路行驶，而心存侥幸放任车辆违规上路，其负有上路机动车的投保交强险义务，对于因此导致的交通事故应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第三方损失，并且王鹏已向对方保险公司诉请赔偿，按照对等原则，王鹏也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对方，剩余部分再按责任比例赔偿，孙亮基于主观过错及与王鹏的无偿帮工关系，除按责任比例赔偿原告外，在先行赔付交强险限额内损失部分也应与王鹏承担连带责任。赵凯雇佣的司机负有将车运到目的地义务，在不能到达目的地情况下放任孙亮采取违规运输方式，其产生的后果由雇主赵凯承担。天津陆港公司作为专业承运机构选任无资质赵凯完成运输并对安全运输责任以协议方式完全交于赵凯承担，虽然双方以合同方式排除了雇佣关系和劳务关系，名为合伙关系，但双方约定的权利义务不具备合伙特征，不属于合伙关系，而应认定为雇佣关系，因此天津陆港公司应对选任人员不当和疏忽监管之过错与赵凯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鹏、孙亮、赵凯、天津陆港公司均应在机动车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偿原告损失，不足部分由原告与上述被告按责任比例承担。被告德鹏公司作为购车方，事故发生时车辆未实际交付，对于无牌车上路及事故发生均没有过错，故德鹏公司不承担责任。 2、原告的损失数额。本院根据证据及法律规定认定如下：1、医药费46476.32元，有医院、药店票据为证；2、停尸费2500元，有医院票据为证；3、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按本地机关出差人员标准每天50元确定；4、误工费800元，赵昌2018年8月注册建筑公司，未提交工资收入，按照2018年度建筑行业工资标准计算5天；5、护理费1110元（2人5天），住院期间均属于抢救状态，家属陪护符合实际情况，应当认定；6、营养费150元，按本地营养费标准每天30元计算；7、死亡赔偿金659940元，按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年（32997元／年×20年）；8、丧葬费35816.5元，按2018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计算6个月；9、被扶养人生活费376159元（李云芳1965年1月出生，患肝性脑病、肝硬化病、村委会证明其无劳动能力，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20年；赵某12011年8月出生，计算抚养年限11年；赵某22014年8月出生，计算抚养年限14年）；10、精神抚慰金50000元，未超出河北省精神抚慰金最高额限度；11、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885元（2018年度居民服务业每天111元×5人×7天）、交通费酌定1000元（无票据）；12、车损78011元（鉴定结论推定全损）；13、鉴定费2800元，以上损失均予认定，共计1258897.82元。 3、各被告责任分担问题。被告王鹏、孙亮、赵凯、天津陆港公司首先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原告122000元，剩余的1136897.82元，按原、被告同等责任比例分担，原告应自行承担568448.91元，王鹏、孙亮、赵凯、天津陆港公司除连带赔偿先行赔付原告122000元外，再连带赔偿原告568448.91元。综上，王鹏、孙亮、赵凯、天津陆港公司共连带赔偿原告各项损失690448.91元。 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鹏、孙亮、赵凯、天津陆港物流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马金花、赵胜军、李云芳、赵某1、赵某2因交通事故致赵昌死亡造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690448.91元。 二、驳回马金花、赵胜军、李云芳、赵某1、赵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20元，保全费4020元，由王鹏、孙亮、赵凯、天津陆港物流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潘 珍 人民陪审员  豆建磊 人民陪审员  赵振强 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 法官 助理  孙昕普 书 记 员  郎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