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06刑初48号 公诉机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二翮，曾用名李某四，男，1987年7月3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住江苏省南京市。2016年1月因犯职务侵占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2日被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杨娅，江苏钟山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男，1982年5月17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住南京市，户籍在江西省南昌市安义县。2018年10月1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艳丽，江苏宏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韦东，江苏宏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某，男，1990年7月10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在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2018年10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李金业，江苏雨花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闫某，男，1970年6月16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南京市。2018年10月2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某，南京市鼓楼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辩护人戴某，南京市鼓楼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朱某，男，1986年8月1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住南京市。2018年8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8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9日被解回再侦。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某二，南京市鼓楼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蔡某，男，1974年12月8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在安徽省明光市。被告人蔡某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7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2018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某，南京市鼓楼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被告人李某，女，1985年1月2日生，居民身份证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在安徽省定远县。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鼓楼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7日被本院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某，南京市鼓楼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鼓检诉刑诉〔2018〕13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闫某、朱某、蔡某、李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公诉机关于2019年4月2日申请延期审理获准，同年4月30日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某、代理检察员郭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二翮及其辩护人杨娅、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李艳丽、韦东、被告人吴某及其辩护人李金业、被告人闫某及其辩护人张某、戴某、被告人朱某及其辩护人陈某二、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陈某、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周某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共谋通过临时租住房屋、伪造房屋产权证明等方式，通过被告人吴某寻找贷款客户被告人闫某等人，虚构租用的房屋系闫某等人所有的事实，骗取位于南京市，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闫某虚构租用的南京市，骗取借款人民币8.3万元； 2_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朱某虚构租用的南京市，骗取借款人民币8.3万元； 3.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蔡某虚构租用的南京市，骗取借款人民币7.56万元; 4.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李某虚构租用的南京市，骗取借款人民币9.86万元； 5.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伙同梁某（另案处理）虚构租用的南京市，骗取借款人民币9.1万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参与诈骗5次，金额共计人民币43.12万元；被告人闫某诈骗金额为人民币8.3万元；被告人朱某诈骗金额为人民币8.3万元；被告人蔡某诈骗金额为人民币7.56万元；被告人李某诈骗金额为人民币9.86万元。 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李某二翮、朱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10月9日至24日，被告人杨某、吴某、蔡某、闫某陆续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李某主动至派出所投案，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七名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及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扣押决定书和清单、截屏记录、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住房情况查询结果,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借款证明、房屋租赁合同等借款材料、被害单位提供的被骗金额统计表、刑事判决书、解回再侦书、营业执照、辨认笔录等书证，被害单位代表孙家涛的陈述，证人马某、刘某二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闫某、朱某、蔡某、李某的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七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李某二翮、杨某、吴某分别与闫某、朱某、蔡某、李某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同时认定李某二翮、朱某、李某三名被告人均具有自首情节，杨某、吴某、闫某、蔡某四名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朱某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的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李某二翮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与定性均不持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李某二翮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2.李某二翮家属积极赔偿被害单位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3.李某二翮自愿认罪，有悔改表现。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某二翮从轻处罚。 被告人杨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与定性均不持异议，认为被害单位存在部分过错，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杨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本案犯意系由李某二翮提起并找到杨某，杨某也仅听从李某二翮的指控，且在赃款分配上杨某所占比例较小，对于每笔事实是否成功杨某并不完全知情，故杨某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杨某家属代为积极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并获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3.杨某系初犯，认罪悔罪，且家庭经济困难。综上，请求法庭对杨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与定性均不持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吴某具有自首情节，其虽被抓获归案，但是因为电话号码错误导致其未能被公安机关电话传唤，故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吴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介绍、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案发后吴某积极退赔并获得被害单位谅解，吴某真诚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吴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闫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与定性均不持异议，提出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同时被害单位存在部分过错，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闫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2.闫某不是犯罪的策划者，也未制作虚假证明文件，仅分得小部分赃款，应认定为从犯。3.闫某系初犯、偶犯，平常一贯表现良好，在庭审中认罪悔罪，自愿积极退赃。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闫某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与定性均不持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朱某具有自首情节。2.朱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仅起到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朱某家属代为退赃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4.朱某在庭审中认罪悔罪，家庭条件困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朱某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蔡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与定性均不持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蔡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仅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既非共同犯罪犯意的提起者，也不是组织者，应认定为从犯。2.蔡某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3.蔡某家属代为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蔡某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与定性均不持异议，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以下意见：1.李某在共同犯罪中受人安排，仅起到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李某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3.李某积极退赃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4.李某系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家庭条件困难。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李某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共谋通过临时租住房屋、伪造房屋产权证明等方式，通过被告人吴某寻找贷款客户被告人闫某等人，虚构租用的房屋系闫某等人所有的事实，骗取位于南京市，具体事实分述如下: 1.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闫某虚构租用的南京市，骗取借款人民币8.3万元。 2_2017年10月19日、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朱某虚构租用的南京市，骗取借款人民币8.3万元。 3.2017年10月23日，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蔡某虚构租用的南京市，骗取借款人民币7.56万元。 4.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李某虚构租用的南京市，骗取借款人民币9.86万元。 5.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伙同梁某（另案处理）虚构租用的南京市，骗取借款人民币9.1万元。 综上所述，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参与诈骗5次，金额共计人民币43.12万元；被告人闫某诈骗金额为人民币8.3万元；被告人朱某诈骗金额为人民币8.3万元；被告人蔡某诈骗金额为人民币7.56万元；被告人李某诈骗金额为人民币9.86万元。 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李某二翮、朱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2018年10月9日至24日，被告人杨某、吴某、蔡某、闫某陆续被抓获归案。2018年10月25日，被告人李某主动至派出所投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审理中，李某二翮家属代其退出人民币5万元，杨某家属代其退出人民币9万元，吴某家属代其退出人民币3万元，朱某家属代其退出人民币4万元，蔡某家属代其退出人民币4万元，李某退出人民币9.86万元，上述款项均用于退赔被害单位损失。被害单位安徽灏泽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南京分公司）向七名被告人出具谅解书，请法院结合各名被告人的具体退赃情节及庭审表现予以从轻处罚。另查明，2018年8月30日被告人朱某因犯诈骗罪被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1日止。2018年11月19日自高淳监狱解回再侦。 上述事实，有七名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及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扣押决定书和扣押清单、截屏记录、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住户情况查询结果、南京市房地产抵押合同、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电子转账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借款证明、房屋租赁合同等借款材料、被害单位提供的被骗金额统计表、安徽灏泽信息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被告人自书材料、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2015）浦刑初字第547号、（2018）苏0111刑初517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镇江市丹徒区人民法院（2014）徒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监狱管理局解回罪犯通知书、谅解书、暂存款单据等书证，同案犯梁某的供述，被害单位人员孙家涛的陈述，证人马某、刘某二、詹某的证言，搜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闫某、朱某、蔡某、李某的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证据合法有效，彼此间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院查明的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闫某、朱某、蔡某、李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李某二翮、杨某、吴某分别与闫某、朱某、蔡某、李某共同实施诈骗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二翮、朱某、李某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吴某、闫某、蔡某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某因犯罪被判处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数罪并罚。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闫某、朱某、蔡某、李某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和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某二翮的辩护人提出的李某二翮系自首，已赔偿被害单位并获得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吴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吴某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案发及抓获经过以及吴某的供述证实吴某系被抓获归案，并非自动投案，不构成自首，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闫某及被告人杨某、吴某、闫某、朱某、蔡某、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辅助、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杨某、吴某与李某二翮等人共同实施诈骗犯罪，各有分工，杨某负责制作并提供虚假证明材料，吴某负责寻找贷款客户，二人获得贷款数额一定比例的分成，该二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重要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闫某、朱某、蔡某、李某在共同犯罪中系借款人身份，对诈骗行为的完成起到关键作用，并非次要、辅助作用，故对上述辩解与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某、闫某提出的被害单位存在部分过错的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等人伙同他人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单位款项，不能认定被害单位存在过错，对此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朱某、李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二人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单位并获得谅解，依法可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决定对此二人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杨某、吴某、蔡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已赔偿被害单位损失并获得谅解，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闫某的辩护人提出的闫某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将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参与的具体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性等予以综合量刑。 为保护公私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二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2年5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吴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5日起至2022年7月1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闫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朱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前犯诈骗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予以执行，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0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蔡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被告人李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 二、将各被告人退出的赃款共计人民币34.86万元，发还被害单位；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出剩余赃款并发还被害单位，其中被告人李某二翮、杨某、吴某对剩余赃款人民币8.26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朱某对其中4.3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蔡某对其中3.56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被告人闫某对其中8.26万元承担连带退赔责任。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某影 人民陪审员  谢静心 人民陪审员  陶亚凯 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叶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