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229号原告：北京百福来客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望园路小井新村4号商业楼。法定代表人：杨文肖，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杰，北京中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东，北京中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龙金均，男，1978年2月2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湖北省孝感市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名元，北京山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北京山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百福来客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福来客公司）与被告龙金均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百福来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杰、魏东，被告龙金均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名元、陈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百福来客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酸浆豆腐加盟费48873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作协议违约金2000000元。3.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垫付工商局罚款200000元。4.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退还加盟商加盟费70200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10日，百福来客公司与龙金均签订关于酸浆豆腐招商推广的《合作协议》，约定龙金均负责百福来客公司所有的酸浆豆腐系列项目的招商推广工作，龙金均承诺第一年的招商任务为豆腐坊不低于200家，豆腐宴不低于30家，如无法完成则按照豆腐坊200家、豆腐宴30家的标准向百福来客公司支付费用，龙金均怠于或明确拒绝履行招商义务的，应向百福来客公司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2017年10月，龙金均告知百福来客公司因招商效果欠佳，无法继续履行合作协议内容，擅自单方解除合作协议，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按照约定承担违约责任。龙金均未经百福来客公司同意擅自在推广网站发布广告内容，致使百福来客公司被工商行政管理局罚款200000元，该笔罚款亦应由龙金均承担。现百福来客公司为维护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龙金均辩称，1.不同意支付加盟费，招商加盟不能完成系因百福来客公司违约导致。2.不同意支付违约金，招商不能完成的原因为百福来客公司技术不成熟，客户维护及技术培训不到位。3.罚款从形式看，是工商行政管理局对百福来客公司的行政处罚，要求我方承担没有法律依据。4.对退还加盟费的诉讼请求，不同意支付，我方已经向百福来客公司支付相应加盟款项，根据百福来客公司与客户的约定，已经收取的技术及品牌使用费，一经收取不应退还，百福来客公司与谢娟英、徐小青的单方退还，与我方无关。根据百福来客公司与我方约定，我方的招商服务截止到客户签约付完全款后，至此我方的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我方分得的款项应为我方提供服务所得，不应承担返还责任。原告百福来客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合作协议、加盟费明细、解约协议、决定书、发票等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月10日，百福来客公司（甲方）与龙金均（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为发展孙大嫩酸浆豆腐、孙大嫩豆腐宴招商加盟项目，甲方委托乙方为其提供招商外包服务，同时乙方全权负责甲方项目全国招商代理加盟事宜，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订立本合同。第一条甲乙双方关系1.1乙方属于甲方项目全国招商事宜的唯一被授权方，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共同债权、债务、雇佣，法律责任关系。甲乙双方应该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和运营风险。甲乙双方同意共同努力申办商务部备案企业。1.2乙方在开展全国招商事宜中，乙方的资质符合本合同约定的招商行为，经甲乙双方约定等同甲方行为，甲方应积极为乙方提供相关资质和技术培训，设备供应，客户维护等相关事宜，乙方在本协议范围之外的其他行为由乙方自行承担责任，与甲方没有任何关联。1.3甲方委托乙方招商项目为：孙大嫩酸浆豆腐坊、孙大嫩豆腐宴。第二条合作期限2.1有效期：2016年1月10日至2018年7月9日，期限2年半。2.2甲乙双方任何一方均可在本合同有效期内提前60日，书面向另一方提出延长或终止合同申请，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后方可按申请方要求延长或终止，双方未能协商一致的，申请方不得擅自停止履行本合同项下的义务，否则视为违约。第三条费用收取分成3.1在合同有效期内，乙方受甲方委托进行项目全国招商过程中，对外收取的全部费用先进入乙方账户暂存，然后按甲乙方约定进行分成即作为甲乙方的合法收入。3.2甲乙双方约定，孙大嫩酸浆豆腐坊分成，按照成交一家，乙方支付给甲方18800元（甲方提供专用水设备8800元/台）的方式结算；孙大嫩豆腐宴项目按照成交额的比例，甲方占百分之六十，乙方占百分之四十进行分成，成交额以客户实际汇入乙方账户的转账凭证所列金额或其他相关的凭证金额为准。（豆腐坊加盟费上限不超过6.88万元/家，豆腐宴加盟费上限不超过26.8万元/家，超过上限部分甲方分百分之四十为甲方收入，乙方分百分之六十为乙方收入）。3.3乙方支付给甲方费用的时间以签约客户全款到账为准，客户支付定金后未补款，定金归乙方所有，与甲方无关（如出现投诉争议乙方要承担全部诉争责任）。结算方式按当天成交家数当天结算，由乙方转入甲方指定账户，转入费用为税前。3.4乙方承诺孙大嫩酸浆豆腐坊，第一年招商不低于200家，孙大嫩豆腐宴第一年招商不低于30家，招商不满承诺家数的费用，由乙方在2017年4月30日前支付给甲方，超出部分按实际数量计算。（具体数额：豆腐坊200家×10000元=2000000元；豆腐宴30家×160000元=4800000元，合计6800000元）。3.5豆腐坊、豆腐宴区域代理或工厂加盟按照成交额的比例甲方占百分之三十五，乙方占百分之六十五进行分成，成交额以客户实际汇入乙方账户的转账凭证所列金额或其他相关的凭证金额为准。3.6由于乙方收取客户相关费用所产生的全部争议由乙方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应的不利后果，乙方承诺因此种纠纷所承担的费用不向甲方主张赔偿或补偿，如甲方因乙方与客户之间产生此类争议而承担额外的费用或产生其他不良后果，乙方应当全额赔偿给甲方并积极处理上述争议消除不良后果。第四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4.3乙方的招商服务截止到客户签约付完全款后，甲方需提供有效的培训服务，若投资客户合作后因甲方的培训服务造成合同纠纷，退款等对乙方不利行为，乙方概不负责，由甲方出面全权负责并承担责任。4.5经甲乙双方认可，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4月30日，甲方可自行招商豆腐坊不超过100家，豆腐宴不超过10家。第五条乙方的权利与义务5.2乙方对外发布广告信息内容需向甲方反馈，经甲方书面确认后，乙方方可进行对外推广发布，对外发布信息不允许带有暴力、情色，诬陷甲方形象的内容。5.6乙方应积极向甲方要求项目专业知识的培训，便于提高乙方招商工作的进度。5.8乙方应当及时支付应付未付的款项，不得利用签署本协议的机会损害甲方利益。乙方应积极履行招商义务，不得消极敷衍甲方的要求。第七条违约责任7.1本合同到期后，如续约，须经双方协商一致后重新签订合同，如果不再续约或者双方提前终止合同，甲乙双方结清所有款项后，签订《解除合同协议书》，合同正式终止。7.2如乙方已履行本合同义务或为履行本合同做了相应的经济费用投入，甲方不得擅自终止或不履行本合同，否则视甲方为单方面违约，甲方按乙方实际投入费用的实际发生额赔偿乙方，乙方应当提供合法有效的凭证证明上述实际投入费用，且上述实际投入费用应当是合理的、最低的费用，乙方产生的高消费、不合理、无合法有效凭证证明的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7.3如甲方的招商材料或产品中有虚假陈述、知识产权争议或产品质量问题，由此引发任何第三方的法律诉讼，甲方应独立承担全部责任及损失，并赔偿由此给乙方造成的名誉和经济损失。7.4本合同签署后，乙方存在以下违约行为的，甲方有权立即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的数额为贰佰万元，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乙方还应当全额赔偿损失。7.4.2乙方怠于履行或明示拒绝履行招商义务的；7.4.4乙方隐瞒与客户的真实成交金额牟取私人利益的；7.4.6乙方迟延付款或明示拒绝付款的；7.4.7乙方的其他违约行为导致本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或甲方产生损失的。7.5本合同签署后，甲方存在以下违约行为的，乙方有权立即解除合同，并要求甲方承担违约责任，违约金的数额为贰佰万元，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损失的，甲方还应当全额赔偿损失。2017年10月1日，百福来客公司起草并向龙金均邮寄《解约协议》，该协议内容为：甲乙双方于2016年1月10日签订酸浆豆腐招商推广《合作协议》，形成合作关系，甲方履行协议条款，对乙方招商来的加盟客户进行酸浆豆腐相关产品的技术培训及授权品牌使用，乙方履行协议条款，进行酸浆豆腐品牌推广及招商工作，在协议合作期间双方合作关系良好，乙方招商效果欠佳，现提出无法继续履行合作协议条款及相应招商任务，特向甲方申请放弃合作，甲方考虑到乙方的实际情况，同意乙方提出的解除《合作协议》的申请，经双方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决定终止合作关系并签订《解约协议》。1.协议解除后乙方需按约定向甲方结清相应的款项，双方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清算好各自的办公及生产设备；2.合作协议解除后涉及在履行《合作协议》期间的客户关系、社会纠纷及行政部门的处理等问题，乙方还应按照《合作协议》条款权益和义务出面处理和解决，如不能按约出面解决和处理好相应的问题，给甲方造成损伤的，甲方保留按《合作协议》的权益提出法律援助给予追讨乙方的责任；3.《解约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盖章后，原《合作协议》宣布作废，双方解除合作协议责任及义务，但双方保留本《解除协议》规定的权利与义务。4.本解除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龙金均在《解约协议》乙方处签名，并将其签名的《解约协议》回寄给百福来客公司，百福来客公司收到后并未在甲方处签章，现百福来客公司主张该协议内容是其按照龙金均授意起草的，其未在《解约协议》甲方处签章，认为是龙金均单方解约行为。龙金均主张该解约协议是双方协商一致形成的，其向百福来客公司回寄其签名的解约协议后，双方亦多次通过电话联系确认解除协议的内容，其不存在单方解除合作协议的违约行为。2018年6月15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丰台分局对百福来客公司作出京工商丰处字（2018）第63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载明：经查：2016年8月1日至2017年6月23日期间，当事人在开展招收“酸浆豆腐”专营合作商业务过程中，通过其公司网站（网址：www.sdnsjdf.com）对外进行广告宣传。上述网站广告宣传中存在下列内容：在“传人介绍—酸浆豆腐官网”页面中有“孙怀兵师承国家一级厨师（孙林东），原周总理厨师”的文字内容并配有“周**”的集体合照，使用了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名义、形象。在“孙大嫩酸浆豆腐，复合经营利更高”栏目中写有“我们都知道，豆腐…还有着…降血压，降血脂，降胆固醇的功效”“…孙大嫩酸浆豆腐以其可以防治乳糖不耐症…成为人们餐桌上的日常必备”；在“孙大嫩酸浆豆腐，优化肠道菌群美胃更养胃”栏目中写有“孙大嫩酸浆豆腐…具有增强人体免疫力和抵抗力，抗肿瘤、预防癌症的作用”的文字内容。经核实，当事人推广的“酸浆豆腐”实际为普通食品，而上述广告中的文字内容已涉及宣传疾病治疗功能、使用医疗用语、宣传保健功能。当事人利用公司网站进行上述广告宣传，广告费用无法计算。当事人的上述行为（在广告宣传中，写有“孙怀兵师承国家一级厨师（孙林东），原周总理厨师”文字内容并配有“***”的集体合照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九条第（二）项的规定，属于广告中位用国家机关工作人员的名义、形象的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规定，责令当事人停止发布违法广告，并作出如下处罚决定：罚款200000元。另查，2017年3月2日，唐新元与百福来客公司签订《区域代理合同》，并向龙金均支付品牌代理费及技术培训费150000元，2017年3月8日，唐新元认为百福来客公司存在欺诈行为，在本院以百福来客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区域代理合同，并返还150000元费用，经审理认为唐新元以欺诈为由要求撤销协议无事实依据，（2017）京0106民初8454号判决驳回唐新元的诉讼请求。2017年8月23日，徐小青与百福来客公司签订《区域代理经营合同》，向龙金均支付技术及品牌使用费88000元。2018年8月22日，徐小青以百福来客公司提供虚假信息为由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支付的技术及品牌使用费，诉讼中百福来客公司与徐小青达成和解，退还徐小青加盟费44000元，徐小青撤回起诉。2019年4月1日，百福来客公司向徐小青转账44000元。2017年6月16日，谢娟英与百福来客公司签订《区域代理合同》，向龙金均支付技术及品牌使用费128000元。2018年8月22日，谢娟英以百福来客公司提供虚假信息为由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并返还支付的技术及品牌使用费，诉讼中百福来客公司与谢娟英达成和解，退还谢娟英加盟费64000元，谢娟英撤回起诉。百福来客公司向谢娟英转账64000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百福来客公司与龙金均签订的合作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本案中，结合对相应条款的文意理解及当事人陈述，双方约定的招商不满承诺家数的费用，应属双方对加盟数量不满承诺数量时违约责任的约定，龙金均招商的豆腐宴加盟家数未达到合同约定的承诺数量，应属违约，龙金均主张豆腐宴招商未成功系百福来客公司产品工艺不成熟、技术培训不到位等原因所致，但其提供证据未能充分证明其主张，故龙金均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经本院释明，龙金均认为豆腐宴招商未成功系百福来客公司自身原因造成，即使认定其在招商豆腐宴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百福来客公司要求龙金均支付4800000元加盟费作为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要求依法予以调整。百福来客公司向本院提供房屋租赁合同及发票、装饰装修合同、物业费发票及单方制作的工资表证明其经济损失情况，故本院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公平原则、合同的履行情况、违约情节、当事人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酌情确定违约金数额。关于《解约协议》的效力，本院认为，综合双方陈述、举证及协议内容，百福来客公司与龙金均均作出解除《合作协议》的意思表示，龙金均在解约协议上签名后，百福来客公司并未在解约协议上签章，该解约协议亦约定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故龙金均单方签名的《解约协议》并未生效，但龙金均单方在解约协议处签名行为并不代表系其单方要求解除《合作协议》的违约行为，应为双方在磋商解除《合作协议》过程中所做出的表示行为，现百福来客公司主张龙金均拒绝履行招商义务单方解约构成违约，并要求龙金均支付违约金2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百福来客公司主张的垫付工商罚款，本院认为，依照合作协议约定，龙金均对外发布广告信息内容需向百福来客公司反馈并经书面确认后方可对外推广发布，现龙金均对外推广发布的招商广告中因存在违法内容而被行政处罚，龙金均辩称推广信息均经百福来客公司确认后才发布，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故该损失应由龙金均承担，百福来客公司主张龙金均支付其垫付罚款2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百福来客公司主张的加盟费87300元，本院认为，安大周、凌涤非与百福来客公司签订《专营合作协议》后，分别向龙金均支付品牌合作费及技术培训费39800元，龙金均收到上述加盟费用后应依双方约定，向百福来客公司支付安大周费用10000元、凌涤非费用10000元，百福来客公司主张其与龙金均在结算加盟费时有口头协议，安大周、凌涤非的加盟费应按照14000元标准向百福来客公司支付，龙金均不认可口头协议并称该款项已经向百福来客公司履行完毕，龙金均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款项已支付，百福来客公司亦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口头协议情况，故百福来客公司主张的安大周、凌涤非加盟费应按每人10000元标准支付，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对百福来客公司主张的唐新元的加盟费，龙金均认为唐新元与百福来客公司发生纠纷后，均由其派人应诉解决并胜诉，对唐新元支付的加盟费百福来客公司无权主张，对此本院认为，百福来客公司与龙金均合作协议约定，龙金均收取客户相关费用所产生的全部争议由龙金均负责解决并承担不利后果，龙金均承诺因此种纠纷所承担的费用不向百福来客公司主张赔偿或补偿，故唐新元与百福来客公司的纠纷应由龙金均应诉及解决，龙金均不应以此为由拒绝向百福来客公司支付唐新元加盟费。双方在《合作协议》中约定：豆腐坊区域代理加盟按照成交额的比例百福来客公司占百分之三十五，经计算龙金均应向百福来客公司支付唐新元加盟费52500元。百福来客公司主张龙金均欠付6800元加盟费，但未提供证据证明欠付情况，故对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百福来客公司主张返还加盟费702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徐小青、谢娟英与百福来客公司签订《区域代理合同》后，向龙金均支付了技术及品牌使用费，龙金均收到上述款项后按约定比例向百福来客公司支付徐小青加盟费30800元、谢娟英加盟费44800元。龙金均辩称，我方的招商服务截止至客户签约付完全款后，我方合同义务已履行完毕，分得款项亦为按照约定我方提供招商服务后的应得部分，百福来客公司与徐小青、谢娟英签订的《区域代理合同》约定，技术及品牌使用费一经收取，不予退还，诉讼中百福来客公司单方与徐小青、谢娟英达成协议并退还部分费用，对其退还给徐小青、谢娟英的费用无权要求龙金均返还。本案中，百福来客公司与龙金均约定客户签约付完全款后，若因百福来客公司的培训服务造成纠纷、退款等对龙金均不利行为，由百福来客公司全权负责并承担责任，现徐小青、谢娟英以百福来客公司招商信息中隐瞒有关信息或提供虚假信息为由提起诉讼，并非因培训服务造成纠纷，故对于龙金均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现徐小青、谢娟英以招商信息虚假要求退还加盟费，龙金均应负责解决并承担相应后果，故百福来客公司按照区域代理加盟费分占比例要求龙金均返还加盟费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龙金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给付北京百福来客餐饮管理有限公司542700元。二、驳回北京百福来客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060元，由原告北京百福来客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57354元（已交纳），由被告龙金均负担470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全影人民陪审员  崔秀萍人民陪审员  孙春茹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张燕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