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2民初11643号原告：莱轩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表人：沈晓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峰新，上海九州丰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卫红，上海九州丰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蓥现代天府医院，注册地四川省华蓥市。投资人：陈清梅。被告：陈建华，男，1969年4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被告：林国太，男，1976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被告：卓伟，男，1988年9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上列三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霄，上海市汇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名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亚男，上海市汇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清梅，男，1970年1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被告：张金能，男，1970年7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第三人：医信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杨浦区军工路XXX号XXX幢XXX-XXX室。法定代表人：沈国贤。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申，男。原告莱轩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与被告华蓥现代天府医院、陈建华、林国太、卓伟、陈清梅、张金能、第三人医信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因无法向被告华蓥现代天府医院(下称华蓥医院)、陈清梅、张金能直接或邮寄送达诉讼文书，故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赵轶嘉、人民陪审员李群、邢美新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7日、2019年4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卫红、被告陈建华、林国太、卓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霄、姜亚男，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华蓥医院、陈清梅、张金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华蓥医院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计人民币(下同)1,026,250.42元；2.被告华蓥医院支付原告逾期罚息以应付金额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偿还之日止，按日千分之一计算；3.被告华蓥医院支付原告管理费及逾期管理费；4.被告华蓥医院支付原告律师费70,000元；5.被告陈建华、林国太、卓伟、陈清梅、张金能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17年2月17日，被告华蓥医院向网络借贷平台医界贷(下称医界贷平台)申请发标借款100万元，并由被告陈建华、林国太、卓伟、陈清梅、张金能出具《共同担保保证函》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在医借贷平台投标满标后，被告华蓥医院于2017年2月17日申请借款并签订借款协议及服务协议(编号：YJDXXXXXXXXXXXXXXXXXXX7286)，在医界贷平台上借得款项100万元，根据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10.5%/年，还款方式为“每月付息，到期还本”;借款期限为“12个月”;借款的管理费用为0.25%/月;若逾期还款，自逾期开始计收逾期罚息及逾期管理费，逾期超过31天，罚息利率为0.1%/天，逾期管理费费率为0.5%/天；被告华蓥医院逾期还款时，任何第三方有权垫付或代为偿付欠款本息，从而就垫付或代为偿付金额部分自动成为债权受让人；债权受让人视作签署本协议附件《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并成为该协议中的当事人，受本协议和《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的约束，尤其是债权受让人有权要求华蓥医院根据本协议约定向其支付本息，承担违约责任；债权转让后，华蓥医院应对债权受让人承担还款义务，华蓥医院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履行还款义务。2017年2月20日，医界贷平台通过账号为“Yijiedai120@qq.com”的宝付账户将100万元转账至被告华蓥医院提交的申请材料(指定划款书)中载明的银行账户，该笔借款于2018年2月19日还款期限届满。但期限届满后，被告华蓥医院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借款利息、逾期罚息、所欠管理费及逾期管理费。原告于2017年2月24日向账号“Yijiedai120@qq.com”的宝付账户分别转入1,026,250.42元和7,500元代被告支付了系争借贷关系的投资人全部借款本息及管理费，原告也于2017年2月24日将上述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各被告。原告多次向各名被告催讨本息、逾期罚息、所欠管理费及逾期管理费，各被告均拒不偿还。各被告仍未履行约定义务。遂涉诉。被告陈建华、林国太、卓伟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1.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计算方式认可；2.第二项、第三项诉讼请求不认可，原告约定了逾期罚息和逾期管理费，两者性质一致，逾期罚息计算为每日千分之一、逾期管理费为逾期三十天按照千分之五计算，两者合并计算高达每日千分之六，超过24%部分应属于无效3.第四项诉讼请求律师费计算标准过高；4.第五项诉讼请求本案《借款协议》项下的债权债务关系未成立，原告的债权受让没有依据，原告也并非适格的诉讼主体；5.即使《借款协议》成立并生效，债权人没有履行合法的债权转让手续，原告的债权受让不成立，即使本案债权债务关系成立，保证合同是从合同，签订时间早于主合同，保证函中的借款协议没有特定化，原告要求保证人按照原告提交的借款协议项下内容来承担包括本息、管理费、罚息等相关费用在内的一切债务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6.由于保证函指向的借款协议没有特定化，本案债权债务的借款期限、利息等计算标准都无从核准，不能排除案涉借款尚未到期，或担保期限已经经过的可能性；7.本案出借资金、出借过程合法性存疑。居间人医界贷平台违反《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机构业务活动管理暂行办法》中第十条“直接或间接接受、归集出借人的资金”，涉嫌非法集资。被告华蓥现代天府医院、陈清梅、张金能未作答辩，亦未提供证据。第三人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意见，未提供证据。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查后认为，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均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三名被告发表的质证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具体下文予以分析。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13日，被告华蓥医院向第三人医信金融信息服务(上海)有限公司提交《申请书》、《电子邮件确认函》、《指定划款书》、“华蓥现代天府医院股东会决议”、《共同担保保证函》等申请借款的材料。其中申请书主要载明，被告华蓥医院申请在医界贷网站(原告旗下网络借贷平台www.yijiedai.com)发标申请融资，金额为100万元，期限12个月。保证函主要载明，鉴于华蓥医院作为借款人，在原告旗下网络借贷平台发标申请融资，由第三人向借款人提供居间服务，为保证该笔款项的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管理费、服务费等全部债权的实现，愿意为申请人的该笔借款提供如下保证；本担保的保证范围为上述《借款协议》项下金额为100万元的债务本金及相应的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息、违约金、管理费、服务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仅限于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担保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且见索即付；本人确认任何通知、付款要求或各种通讯联系，均应以书面形式按下列任一方式送达：信函方式、电子邮件方式；并列明被告陈建华、林国太、卓伟、陈清梅、张金能各自的通讯地址、收件人姓名、身份证号码。被告陈建华、林国太、卓伟、陈清梅、张金能均在该函尾部担保保证人处签字，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14日。2017年2月20日，被告华蓥医院在医界贷网络平台上点击确认之后，生成以“linxi30000”等为账户名的若干人为甲方(出借人)、用户名“华蓥现代天府医院”为乙方(借款人)、第三人为丙方(见证人)的《借款协议》(电子合同)。该合同主要载明，甲方向乙方出借钱款，借款期限为12个月，年利率10.5%；基本信息为借款总金额100万元，还款方式为每月付息，到期还本；甲方应按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起始日期将足额的借款本金支付给乙方；甲方享有其所出借款项所带来的利息收益；无需通知乙方或丙方，甲方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将本协议下其对乙方的全部或部分债权转让给任何第三方(即债权受让人)，债权转让后，乙方应对债权受让人承担还款义务，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履行还款义务；此外，在乙方逾期还款时，任何第三方均有权自行垫付乙方欠款本息，并就垫付金额部分自动成为债权受让人，甲方和债权受让人视作签署本协议附件《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并成为该协议中的当事人，受本协议和《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的约束，尤其是债权受让人有权要求乙方根据本协议约定向其支付本息，承担违约责任；甲方必须按期足额向丙方支付借款管理费用；乙方必须按期足额向甲方偿还本金和利息及由其所产生其他费用；乙方应承担由于本借款逾期还款时所引起而产生的任何之费用(包括但不仅限于本协议约定内的催收费用、律师费等各项费用)；乙方在此确认，在借款期间本合同中约定由甲方支付给丙方的居间等所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在此确认，发生本协议约定的债权转让无需通知乙方；债权转让后，乙方应就已转让的债权向债权的受让人偿还借款(包括但不限于利息、违约金)；丙方作为中介机构，为甲方、乙方订立借款协议提供居间服务，以及与此相关的其他服务；丙方有权按月向甲方收取双方约定的借款管理费；在本协议中，“管理费”和“居间服务费”是指因丙方为甲方提供信用咨询、评估、还款提醒、账户管理、还款特殊情况沟通、本金保障等系列信用相关服务而由甲方支付给丙方的报酬；对于丙方向甲方提供的一系列信用服务，甲方同意在借款成功时向丙方支付本协议第一条约定借款本金总额的2.5%(即人民币2.5万元)作为居间服务费，该居间服务费均由乙方承担；该居间服务费由乙方授权并委托丙方在丙方根据本协议规定的丙方的权利和义务第3项规定在向乙方划付出借本金时从本金中予以扣除，即视为甲方已经缴纳，且乙方认可居间服务费金额不从本金中予以扣除；在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内，甲方应每月向丙方支付本协议第一条约定借款本金总额的0.25%(即2,500元)作为借款管理费用，共需支付12期，共计3万元，该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并按月支付给丙方；任何一方违约，违约方应承担因违约使得其他各方产生的费用和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诉讼费、律师费等，应由违约方承担；如乙方逾期还款，则应按下述条款向甲方支付逾期罚息，自逾期开始之后，逾期本金的正常利息停止计算，罚息总额=逾期本息总额*对应罚息利率*逾期天数，逾期天数为1-30天的，罚息利率为0.06%，31天及以上的为0.1%；乙方逾期还款，则应按照下列条款承担应向丙方支付的逾期管理费，逾期管理费总额=逾期管理费总额*对应逾期管理费率*逾期天数，逾期天数为1-30天的，逾期管理费率为0.1%，31天及以上的为0.5%；本协议采用电子文本形式制成，并永久保存在丙方为此设立的专用服务器上备查，各方均认可该形式的协议效力；本协议自文本最终生成之日生效(其余内容略)。2017年2月20日，原告通过其设立于宝付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账号为“Yijiedai120@qq.com”的宝付账户向工商银行华蓥明光路支行户名为“华蓥现代天府医院”的账户汇款974,960元(从上述借款100万元中，扣除划款手续费40元及居间服务费2.5万元)。原告及第三人确认被告华蓥医院已支付前九期的借款利息及管理费，之后分文未付。2018年2月23日原告划款1,026,250.42元及7,500元至宝付账户用于代偿上述借款债务。现原告以诉称理由诉至本院，并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70,000元。原告庭审时陈述通过替被告华蓥医院向各借款人支付借款本息及代付管理费的方式从各借款人处受让债权，从而成为被告华蓥医院的债权人。本院认为，本案争议一，合同是否成立，从被告陈建华、林国太、卓伟、陈清梅、张金能签字的《共同担保保证函》中可以看出，上述五名被告均应明确借款人为被告华蓥医院，通过医借贷平台借款，由第三人提供居间服务，借款金额为100万元。以上信息与原告提供的《借款协议》内容一致，且有被告华蓥医院收到款项的相关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借款协议》虽系复印件，但已有其他证据佐证，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各被告也未提供证据显示本案各方存在其他法律关系，故可以认可《借款协议》真实性，即被告华蓥医院通过网上电子平台与第三人及案外出借人间成立借贷的民事法律关系。当然，原告及第三人应当提供《借款协议》原件，经首次庭审后在第二次庭审中仍然怠于提供，为本案审判带来不必要麻烦，对此颇为无奈。原告通过受让债权方式获得对被告华蓥医院的债权，不违反法律法规，应属有效。三被告认为债权转让不成立的意见，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该债权转让之前对各被告是否发生效力，立案至庭审过程中，通过法院送达方式各被告应该已经明确知晓了债权转让的事实，债权转让应已发生效力。就交付借款金额之争议，由于上述《借款协议》中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及中介服务合同关系，在该两个法律关系中的当事人都应各自承担相应的合同义务，其中借款及相应利息由民间借贷关系产生，居间服务费、管理费由中介服务合同关系产生，二者之间产生的原因不同，故原告依约从代为划转的借款中扣除居间服务费、第一期管理费，不属于变相预扣本金的行为。此外第三人与被告华蓥医院在涉案合同中已对划款手续费的负担形成一致意见，本院予以确认，并认定被告华蓥医院收到借款的金额为100万元。由于《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期利息、管理费系以借款本金总额为基数计算，即被告华蓥医院应支付剩余三个月的借期利息、管理费数额为8,750元/月、7,500元。被告华蓥医院未按时支付上述各项费用，构成违约，原告有权向该被告主张剩余管理费及逾期管理费，并在其实际代偿借款债务之后取得向该被告主张归还借款并支付借期利息、逾期罚息等债权人的权利。但上述罚息、逾期管理费的实质是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罚息受相关规定中对于利率上限的规制，综合合同中对两段罚息的约定，本院主动调整至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按年24%的利率为限。同时原告也未证实因对方欠付管理费受到的实际损失与其主张的逾期管理费数额相当，本院予以调整，亦按年24%的利率计算。另，借期内利息被告华蓥医院应支付，被告不应再负担借期内延迟支付利息的罚息。上述合同中明确约定由违约方负担律师费损失，原告向被告华蓥医院主张律师费损失存在合同依据，并无法律规定律师费超过地区行业指导标准就属无效，故律师费部分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陈建华、林国太、卓伟、陈清梅、张金能均在《共同担保保证函》的担保保证人处签字，理应知道产生保证责任的后果。该保证函有明确的合同相对人、借贷关系、金额、保证对象及方式，所谓作为从合同不成立的理由也不符合合同法相关司法解释。该保证函原件必来源于被告华蓥医院处，原告有合理理由相信被告陈建华、林国太、卓伟的保证内容就是被告华蓥医院于该函中所涉本案讼争债务。就算各被告签名时保证函内容空白也属于对债权人及债务人的概括性授权。各被告作为心智健全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事前不主动问清事由，事后声称自始不了解保证内容及对象，为不知道的企业提供连带保证，太不合常理，本院无法接受此种辩解。关于第三人是否涉嫌犯罪，这个问题应是针对第三人，并不影响本案借贷的民事法律关系。就算与本案有关，被告引用的文件也非强制性效力性规定，不影响《借款协议》的有效性。再者，本院已经提醒被告可向公安机关对第三人进行控告，但至判决前仍未获得明确的刑事立案信息。故对《借款协议》及保证合同应属无效的辩解不予采纳。被告华蓥医院、陈清梅、张金能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由此产生的法律后果由其自行承担。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蓥现代天府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莱轩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借款100万元及借期内利息26,250元；二、被告华蓥现代天府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莱轩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100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三、被告华蓥现代天府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莱轩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剩余管理费7,500元；四、被告华蓥现代天府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莱轩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以7,500元为本金从2018年2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的违约金；五、被告华蓥现代天府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莱轩网络科技(上海)有限公司律师费损失70,000元；六、被告陈建华、林国太、卓伟、陈清梅、张金能对上述第一、二、三、四、五项判决主文中被告华蓥现代天府医院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七、被告陈建华、林国太、卓伟、陈清梅、张金能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华蓥现代天府医院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769.1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华蓥现代天府医院、陈建华、林国太、卓伟、陈清梅、张金能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轶嘉人民陪审员  邢美新人民陪审员  李群.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赵易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