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22123号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法定代表人：蔡东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远，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昕捷，上海天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新力星玩具厂，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经营者：林建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晨，男。被告：汕头市澄海区银华玩具厂，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经营者：陈年富。被告：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徐而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力尔，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红芳，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奥飞娱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飞公司)与被告汕头市澄海区新力星玩具厂(以下简称新力星厂)、被告汕头市澄海区银华玩具厂(以下简称银华厂)、被告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国际博览中心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奥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长远、韩昕捷，被告新力星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晨，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红芳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银华厂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诉讼，本院依法对其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奥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新力星厂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即判令被告新力星厂立即停止使用“超级飞侠”“SUPERWINGS”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停止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超级飞侠”“SUPERWINGS”；2.判令被告新力星厂在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的官网(域名为www.sniec.net)显著位置发布经原告书面认可并由法院审核的声明、消除影响。3.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100万元(其中合理费用为5万元，其余为经济损失)。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对被诉侵权产品侵犯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的主张，即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新力星厂立即停止使用“超级飞侠”“SUPERWINGS”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明确在本案中仅主张“超级飞侠”“SUPERWINGS”单个机器人玩具的包装、装潢。不主张套装商品的包装、装潢。事实和理由：《超级飞侠》系原告奥飞公司出品的一部儿童3D动漫作品，得到了广大消费者的认可，并获得“金龙奖”等系列奖项。该动画片中的动漫形象在市场上具有较高的商业价值。原告推出的“超级飞侠”“SUPERWINGS”玩具受到广大消费者的喜爱，其产品包装、装潢经使用，已产生识别来源的作用，构成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原告发现，在2018年10月16日至2018年10月18日举办于新国际博览中心内的“CTE中国国际玩具展”上，被告新力星厂利用被告银华厂的展位公开陈列、售卖与原告产品同类的玩具，在该些玩具上使用了与原告产品近似的包装、装潢。原告还发现，被诉侵权产品在阿里巴巴、淘宝等平台及全国的实体商城均大量售卖。原告认为，被告新力星厂的行为构成擅自使用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在“CTE中国国际玩具展”上，被告新力星厂销售展台的申请人与经营者公示为被告银华厂，被告银华厂应当与被告新力星厂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作为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的经营方，未尽审慎义务，应当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新力星厂辩称，首先，本案构成重复诉讼。原告曾以不正当竞争纠纷为由将被告新力星厂诉至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现已经审结。其次，原告的产品包装、装潢不具有原创性。被告生产、销售的被诉侵权产品均有自己的外观设计专利。被告经营被诉侵权产品系正常的市场行为，不构成擅自使用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第三，即使构成侵权，责任也应当由被告新力星厂承担。被告新力星厂租赁了被告银华厂的展位及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的场地。被告银华厂和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公司均没有辨识侵权产品的能力，亦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银华厂未作答辩。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公司辩称，首先，本案属于重复诉讼。原告曾以不正当竞争纠纷为由将被告新力星厂诉至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该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现已经审结。其次，原告“超级飞侠”“SUPERWINGS”产品包装、装潢不具有独创性。透明包装是常见的玩具包装。包装上含有的设计元素，如商标、动漫形象等原告均已分别在商标权和著作权案件中进行主张。第三，被告新力星厂就涉案产品享有外观设计专利，专利审查认定了与现有产品不构成近似，故被告的涉案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第四，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公司在展会期间设置了知识产权投诉渠道，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没有帮助侵权的主观故意或行为。因此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公司不构成侵权。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产品实物及照片、公证书、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观展指南、获奖证书、合同、发票等证据。被告新力星厂提交了作品登记证书、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及评价、转租合同、营业执照等证据。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公司提交了《展览场地租赁合同》《展会安全生产管理协议》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审查后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为证明被告新力星厂通过网络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提交(2018)沪卢证经字第3177、3178、3583、3584号等多份公证书，被告新力星厂对上述公证书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生产的被诉侵权产品“超级小萌侠”“SUPERMAN”仅通过实体店销售，并无通过网络销售。本院认为，被告新力星厂对上述公证书的形式真实性并无异议。从上述公证书可见，登陆阿里巴巴网站(域名为www.1688.com),在该网站中搜索名为“汕头市澄海区新力星玩具厂”的供应商，页面显示被告新力星厂的信息。企业基本信息中有被告新力星玩具厂的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上述信息均指向被告新力星厂。公司地址与被告新力星厂地址一致。本院有理由相信，上述网站的内容由被告新力星厂发布，相关法律责任应由被告新力星厂承担。故本院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并将其作为定案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涉案作品的权属和获奖情况原告奥飞公司成立于1997年7月31日，经营范围包括制作、复制、发行广播剧、动画片等，以及制造、加工、销售玩具、文具用品、婴童用品等。原告原企业名称为广东奥飞动漫文化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3月8日变更为现名。原告主张权利的包装、装潢整体风格统一，均采用大面积透明设计，底部均标明原告出品。透明设计内部集中展示站立状机器人形态。包装主要采用蓝色背景，其他部分采用明黄色块。包装上有机器人变形前后形态的步骤，并有多个《超级飞侠》动漫形象的图案。包装上印有“超级飞侠”或“SUPERWINGS”标识。包装底部印有生产工厂、工厂地址、产品名称、执行标准等。上述统一风格下，立方体包装和透明凸起包装设计不同之处在于：其中立方体“超级飞侠”玩具包装盒顶面、正面及左侧面的局部均采用透明设计。正面、背面、顶部、侧面均有蓝底黄字的“超级飞侠”标识，在顶面的右侧下方有机器人微笑站立的形象。正面右侧下方有单个机器人形象。正面下端标注有“变形机器人”及具体的机器人名称。左侧面有变形机器人变形前后两个状态的形象及示意箭头。右侧面有8个《超级飞侠》动漫形象，并标注有“收集我们吧”字样。背面有机器人变形示意图，下端为8个《超级飞侠》动漫形象并排的图像。2018年后该产品的设计有细微改动，右侧面为变形机器人的脸部形象。背面有超级飞侠的变形形象及“8个步骤简易变形”字样。中间为“快来收集我们吧”字样。下半部分为8个《超级飞侠》动漫形象。透明凸起“SUPERWINGS”玩具包装中机器人玩具呈站立状突出显示，包装背面为蓝色背板，背板左上角有蓝底黄字的“SUPERWINGS”标识。机器人玩具呈站立状态，底部有一跑道状平台，机器人左前方有立式标签，底部外侧有纸质围栏，围栏上有变形机器人图案及英文介绍。底板背面有4个《超级飞侠》动漫形象及单个机器人变形示意图(见附图)。动画片《超级飞侠》获得CACC第13届中国动漫金龙奖“最佳系列动画奖金奖”、CACC第14届中国动漫金龙奖“最佳动漫品牌奖”、中国授权业展“2017CLE人气IP奖”、2017中国授权业大奖“年度人物形象/电影/电视/娱乐授权IP”、“新光奖”中国西安第七届国际原创动漫大赛“最佳系列动画奖”。2016年12月，《超级飞侠》入选“广东十大IP”。2017年7月，《超级飞侠》获得广东省第十届精神文明建设“五个一工程”优秀作品奖。2018年6月27日，《超级飞侠》获得中国文化艺术政府奖第三届动漫奖“最佳动漫国际市场开拓奖项”。2017年11月，中国国际影视动漫版权保护和贸易博览会组委会将《超级飞侠3》评为2017“动感金羊”优秀作品扶持计划“优秀电视动画片”。2017年8月，《超级飞侠》获“最具商业价值十大动漫IP”。原告及其关联公司就《超级飞侠》及其中动画形象开展宣传及授权。原告的“超级飞侠”“SUPERWINGS”玩具在中国境内持续销售。原告就“超级飞侠”“SUPERWINGS”取得注册商标专用权，商标号分别为第XXXXXXXX号、第XXXXXXXX号、第XXXXXXXX号。二、三被告情况及被诉侵权行为被告新力星厂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销售玩具。被告银华厂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玩具，工艺品(不含金银饰品)，五金制品。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公司成立于2000年2月1日，系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的经营者。(一)关于阿里巴巴网站“汕头市澄海区新力星玩具厂”店铺出售被诉侵权产品的情况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出具的(2018)沪卢证经字第3177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1月26日，原告代理人在该处公证员、工作人员现场监督下，登陆阿里巴巴网站(域名为www.1688.com),在该网站中搜索名为“汕头市澄海区新力星玩具厂”的供应商，页面显示其公司信息，包括主营产品、经营模式、所在地、工艺类型等，其中经营模式为生产加工。企业基本信息中有被告新力星玩具厂的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进入“汕头市澄海区新力星玩具厂”店铺，在该店铺购买“超级小萌侠”变形机器人套装及单个装产品多个，支付1,081.44元。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出具的(2018)沪卢证经字第3178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1月2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在该处公证员、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对通过(2018)沪卢证经字第3177号公证书购买并邮寄至该处的物品的外观进行拍照，经拆封，购买的物品包括立方体包装“超级小萌侠”变形机器人产品(见附图)。产品上标注的生产商为被告新力星厂。产品上有“新力星”及星形图，并标注“专利产品”字样及专利号。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出具的(2018)沪卢证经字第3583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2月6日，原告代理人在该处公证员、工作人员现场监督下，登陆阿里巴巴网站(域名为www.1688.com),在该网站中搜索名为“汕头市澄海区新力星玩具厂”的供应商，页面显示其公司信息，包括主营产品、经营模式、所在地、工艺类型等，其中经营模式为生产加工。企业基本信息中有被告新力星玩具厂的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证。在该店铺购买“SUPERMAN”变形机器人(产品名称显示为“英文版超级小萌侠”)单个装产品多个，支付597.20元。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出具的(2018)沪卢证经字第3584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2月14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在该处公证员、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对通过(2018)沪卢证经字第3583号公证书购买并邮寄至该处的物品的外观进行拍照，经拆封，购买的物品为透明凸起包装“SUPERMAN”变形机器人单个装(见附图)。玩具上标注“XINLIXINGTOYS”及星形图。(二)关于淘宝网、阿里巴巴网站案外人店铺出售被诉侵权产品的情况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出具的(2018)沪卢证经字第3181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1月26日，原告代理人在该处公证员、工作人员的监督下，进行如下操作：1.在阿里巴巴网站上搜索名为“义乌市吕伯玩具厂”“蔡鸿杰”“义乌市格锐特玩具有限公司”“温州市商贸城斌斌百货店”“慈溪市玩乐谷玩具厂”的店铺，对店铺内容进行查看、截屏。在该些店铺搜索“超级小萌侠”，出现“新力星超级小萌侠合金版百变变形机器人”“超级小萌侠飞机汽车变形机器人卡通……”等产品。2.在淘宝网站(域名为www.taobao.com)搜索名为“路人玩具”“小太阳玩具城堡”“玩翻天玩具店”“辰晔乳品”“阿不玩具”的店铺，对该店铺的相关内容进行查看、截屏。在该些店铺搜索“超级小萌侠”出现“超级小萌侠飞机警车汽车变形机器人卡通益智儿童玩具套装”“新力星超级小萌侠麦迪乐乐小星酷利大号百变星机器人套装儿童玩具”“超级小萌侠麦迪乐乐小星酷利飞侠变形套装全套大号变形机器人玩具”“新力星超级小萌侠合金版百变机器人麦迪小星乐乐酷利”“超级小萌侠合金版超级小飞侠麦迪乐乐大号变形玩具”产品。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出具的(2018)沪卢证经字第3182、3183、3184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1月26日，原告代理人在该处公证员、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在淘宝网站(域名为www.taobao.com)上搜索名为“琼花盈秀”“浩浩的童话世界”“吉吉吉店铺”“馨宇城”等37家店铺，该些店铺中均有“超级小萌侠”套装或单只产品出售。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出具的(2018)沪卢证经字第3175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1月26日，原告代理人在该处公证员、工作人员的监督下，登陆淘宝网(域名为www.taobao.com)，在该网站中搜索名为“多多儿童城堡”的店铺，在该店铺中下单购买名为“超级小萌侠麦迪乐乐小星酷利飞侠变形套装全套大号变形机器人玩具”的产品。该产品页面“宝贝详情”显示产品品牌为新力星。金额为85元。上海市卢湾公证处出具的(2018)沪卢证经字第3176号公证书载明：2018年12月6日，原告委托代理人在该处公证员、工作人员的监督下，对通过(2018)沪卢证经字第3175号公证书购买并邮寄至该处的物品的外观进行拍照，经拆封，购买的物品包括“超级小萌侠”套装。产品上标注生产商为被告新力星厂。(三)关于涉案展会的情况2018年10月14日至18日，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举行中国国际玩具及教育设备展览会。涉案展会的《观展指南》显示，被告新华厂的展位位于W5G55。被告新力星厂租赁被告银华厂展位参展。原告于2018年10月17日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对该展会现场进行取证。根据TSA_IMG_XXXXXXXXXXXXXX等多份时间戳显示，被告新力星厂的展位号为W5G55，展位上有较大字体的“汕头市澄海区新力星玩具厂”。该展位上展出立方体包装“超级小萌侠”产品。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公司(甲方)与案外人中国玩具和婴童用品协会(乙方)签订《展览场地租赁合同》、《展会安全生产管理协议》，约定：2018年10月14日至2018年10月18日，中国玩具和婴童用品协会租赁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公司的场地主办“2018中国国际玩具及教育设备展览会”。其中《展览场地租赁合同》第8.9条约定案外人中国玩具和婴童用品协会必须承担责任以保护参展商和其他参与者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应当依法做好知识产权保护工作，协调处理知识产权纠纷，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公司不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018年8月31日，上海市浦东新区知识产权局(甲方)与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公司(乙方)签订《新国际博览中心展会知识产权纠纷人民调解工作保障服务》协议，约定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公司接受上海市浦东新区知识产权局委托，做好展会知识产权纠纷人民调解工作的保障服务。上海市浦东新区知识产权局支付相关服务经费，提出工作要求并监督服务情况。被告新国际博览中心公司保障新国际博览中心人民调解工作室场所的日常运营。有效期自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四)关于被诉侵权产品在线下店铺的出售情况原告提交了(2018)鲁潍奎文证民字第1841号公证书、(2018)厦鹭证内字第28464号公证书、(2018)厦鹭证内字第28200号公证书、(2018)厦鹭证内字第28186号公证书、(2018)厦鹭证内字第42110号公证书、(2018)厦鹭证内字第42111号公证书、(2018)厦鹭证内字第26181号公证书、(2018)厦鹭证内字第42145号公证书。上述公证书载明，在2018年5月至8月期间，“超级小萌侠”产品在山东、湖南、江苏(泰兴、泰州、连云港)、广东(江门、阳江)等地均有销售。在部分公证过程中，原告对“超级小萌侠”产品进行了购买。产品上标注的生产商显示为被告新力星厂。被告新力星厂认可上述产品由其生产。部分公证过程还购买了“铠甲勇士”产品，不在本案中主张。(五)关于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据上述公证书显示，被诉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整体风格统一，均采用大面积透明设计。透明设计内部集中展示站立状机器人形态。包装主色为蓝色，其他部分采用明黄色块。包装上有机器人变形前后形态及步骤，并有多个系列机器人形象的图案。包装上印有“超级小萌侠”或“SUPERMAN”标识。包装底部印有生产工厂、工厂地址、产品名称、执行标准等。上述统一风格下，立方体包装和透明凸起包装设计稍有不同：其中立方体“超级小萌侠”玩具包装盒顶面、正面及左侧面的局部均采用透明设计，顶面、正面、背面均有蓝底黄字的“超级小萌侠”标识。在顶面为机器人变形的形态及双向箭头。正面左侧下方有单个机器人形象。正面下端标注有“变形机器人”及具体的机器人名称,单个机器人名称有“小星”“乐乐”“麦迪”“酷利”。左侧面有变形机器人变形前后状态的形象及示意箭头，并有“赶快来收集我们吧”字样。右侧面有多个系列机器人形象，背面有系列机器人形象并排的图像。透明凸起包装“SUPERMAN”玩具机器人玩具呈站立状突出显示，包装背面为蓝色背板。机器人形象底部有一跑道状平台，机器人左前方有立式标签，底部有变形机器人图案及英文介绍。底板背面有系列机器人形象及变形形态展示(见附图)。三、被告新力星厂的权利情况等被告新力星厂的经营者林建华取得如下作品登记证书：1.国作登字-2017-F-XXXXXXXX，作品名称为玩具(百变系列酷利)。2.国作登字-2017-F-XXXXXXXX，作品名称为玩具(百变系列麦迪)。3.国作登字-2017-F-XXXXXXXX，作品名称为玩具(百变系列小星)。4.国作登字-2017-F-XXXXXXXX，作品名称为玩具(百变系列乐乐)。上述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均为2017年3月8日，作品类别均为美术作品。被告新力星厂的经营者林建华取得如下外观设计专利证书：1.2017年8月29日，就玩具(百变系列酷利)取得ZLXXXXXXXXXXXX.3号专利。2.2017年8月29日，就玩具(百变系列乐乐)取得ZLXXXXXXXXXXXX.2号专利。3.2017年8月29日，就玩具(百变系列麦迪)取得ZLXXXXXXXXXXXX.0号专利。4.2017年12月19日，就玩具(百变系列小星)取得ZLXXXXXXXXXXXX.4号专利。5.2018年7月10日，就玩具包装盒取得ZLXXXXXXXXXXXX号专利。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7年11月1日出具《外观设计专利评价报告》，认为ZLXXXXXXXXXXXX.0号专利与以“乐迪”玩具造型申请取得的外观设计专利具有显著差异。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2月26日出具《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认为ZLXXXXXXXXXXXX.2号专利与以“多多”玩具造型申请取得的外观设计专利具有显著差异。国家知识产权局于2018年3月15日出具《外观设计专利权评价报告》，认为ZLXXXXXXXXXXXX.4号专利与以“小爱”玩具造型申请取得的外观设计专利具有显著差异。2018年，原告曾以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为由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新力星厂、被告义乌新迪玩具有限公司，案号为(2018)粤05民初28号。法院判决该案两被告停止侵权、被告新力星厂向原告支付赔偿金8万元、被告义乌新迪玩具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赔偿金2万元。被告新力星厂不服该判决，上诉至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粤民终249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除在本案中起诉被告新力星厂、银华厂、新国际博览中心的涉案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之外，还针对被诉侵权产品的公证证据以侵害商标权、侵害著作权为由，分别诉至本院。案号分别为审 判 长  袁 田人民陪审员  刘克裕人民陪审员  林新建二〇二〇年四月八日书 记 员  俞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第十七条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