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6民初8920号原告：王冠，男，1968年2月16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誉洁，北京市润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志斌，男，1991年12月19日出生，满族，无业，住北京市怀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跃，北京班镜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冠与被告刘志斌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誉洁、被告刘志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跃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刘志斌，1、偿还借款本金180万元；2、支付2018年8月16日至2018年10月15日的借款利息64800元；3、支付违约金，自2018年10月16日起以本金180万元为基数，按照24%年利率计算至实际偿还之日止；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0月13日我与刘志斌在北京市丰台区签署了《借款合同》，约定我向刘志斌出借18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借款期限为12个月，自我实际支付借款之日起算，借款利息为11.5%／年。合同约定如刘志斌逾期还款，每逾期一日按照借款金额的千分之一向我支付违约金。《借款合同》签订后，我分别于2017年10月13日、2017年10月16日累计向刘志斌支付出借款项180万元。另外，为担保刘志斌所负债务能够顺利履行，刘志斌将其所属的位于北京市怀柔区西园14号楼7层1-7-B房屋（以下简称1-7-B房屋），抵押给我指定的人员。后三方于2017年10月12日办理了抵押登记。现借款期限已经届满，刘志斌未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经过我多次催要后，仍未归还。我认为，我已经依据《借款合同》约定向刘志斌出借了款项，在借款期限届满后，经过我催要，刘志斌一直拒绝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刘志斌的违约行为已经严重侵害了我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我的利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我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刘志斌辩称，一、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我方借贷涉案180万元的经过是：经案外人孟祥宇和赵宇联系北京中元易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元易汇公司）的业务员，中元易汇公司得知我方有借款需求并可以用自有房产提供抵押担保，便于2017年10月10日派业务员到房屋所在地怀柔区看房，看完房后约我方次日，也就是2017年10月11日到北京东四环的一个地点商谈借款事宜，中元易汇公司李钰出面和我方商谈，当时的在场人还有孟祥宇、赵宇和前述业务员（姓名我方不清楚）。李钰主要询问了借款金额、借款用途和我方提供担保的房产情况，并提出我方如借款180万元需要先支付下户费、抵押费等共计7440元，需要先把房产抵押登记手续办了之后再放款，还需要我方在收到180万元后先支付第一个月和最后一个月的利息和1.8万元的手续费，利息按照月息1.8%计算，每月利息是32400元，我方急于用钱，便同意了李钰提出的全部条件。随后，李钰取出格式版本的借款合同等手续，让我方签字，我方签署了自己的名字和日期，当时出借人处等所有手写部分的内容都是空白的，签字当日我方就将7440元转账至中元易汇公司指定账户（户名是孙龙）。2017年10月12日中元易汇公司派员到怀柔和我方一起办理了房产抵押登记手续，根据中元易汇公司的要求房产抵押在了其员工孙金龙名下。2017年10月13日中元易汇公司将180万元借款转账至我方账户，通过银行明细可知，一笔是100万元，付款方是王冠；另一笔是80万元，付款方是李强。王冠、李强和我方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也没有过任何沟通交流。根据王冠提交的借款合同来看，王冠的名字是2017年10月13日才签署的。2017年10月14日我方根据中元易汇公司李钰的要求将第一个月利息32400元、最后一个月利息32400元和手续费18000元，共计82800元转账至其指定的孙龙名下。此后，根据中元易汇公司的要求，所有的还款都是转账至孙龙名下。通过上述借款过程来看，王冠从未出现过，双方自始至终没有见过面和任何交流，我方是从中元易汇公司借款，而不是从王冠借款，所以王冠提起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二、存在借款合同关系的是中元易汇公司和我方，涉案借款合同中的丙方中元易汇公司并非是提供免费的居间服务，而是实际的出借人，借款合同的签订过程我方已经进行了陈述，从借款过程来看，作为出借人与我方商谈借款相关事宜的是中元易汇公司的人员，作为借款担保的房产也抵押在了中元易汇公司员工孙金龙名下，我方支付的下户费、抵押费、手续费等费用和借款利息都是根据中元易汇公司的要求转账到了孙龙名下。本案与王冠有关的事实只有2017年10月13日王冠账户转账至我方账户100万元。如果王冠是出借人，其与我方应当是民间借贷纠纷，而不是借款合同关系，我方的抵押物应以，王冠为抵押权人，我方支付任何费用和偿还借款利息应针对王冠账户，而本案情况完全不同，因为王冠和我方根本不存在借款关系。本案中，中元易汇公司先是派业务员实地查看我方提供的抵押物，之后又派员与我方商谈借款相关事宜、出具借款合同文本和与我方签订借款合同，最后还要求我方将房产抵押至其员工孙金龙名下。上述情况足以证实与我方存在借款意思表示和承诺的是中元易汇公司，而不是王冠。三、王冠提交的借款合同不是实际履行的合同。根据我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借款合同的主要条款应包括借款金额、借款期限、是否支付利息和具体的利息标准等。根据王冠提交的借款合同来看，约定借款金额是180万元，借款期限1年，借款年利率为11.5%（按月利率核算每月不足10%）。而根据实际履行的情况来看，王冠仅于2017年10月13日转账至我方账户100万元，另外的80万元与王冠毫无关系；我方支付的各项费用和已经偿还的借款利息针对的对象是孙龙，尤其需要注意的是我方每月支付利息的金额是32400元，即我方是按照月息1.8%的标准支付的利息，超出王冠提交的借款合同约定标准近一倍，而不是按照王冠提交的借款合同约定的标准支付的利息。由上述事实可以认定，王冠提交的借款合同并不是实际履行的合同。四、无论是王冠提交的借款合同，还是中元易汇公司和我方实际履行的借款合同均属无效合同。l、王冠提交的借款合同不是合同甲方（本案王冠）、乙方（本案我方）真实意思表示。通过王冠提交的借款合同的签订过程来看，双方没见过面，没有过任何沟通交流。我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是从中元易汇公司借款，而不是王冠个人，整个的商谈和后续借款还款相关过程我方都是和中元易汇公司人员完成的，而不是王冠，王冠在合同签订前后从未出现过。2、中元易汇公司和我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亦应属无效合同。从中元易汇公司的经营范围来看，不包括发放贷款，中元易汇公司非银行等金融机构，不具备对外发放贷款的法定资格。为了规避法律强制性规定，中元易汇公司以借款合同居间方丙方的名义出现在借款合同中，而实际上借款相关约定内容的确定是由中元易汇公司派员和我方商定的，向我方提供借款、收取各项费用和收取借款利息均由中元易汇公司派员和我方沟通交流完成操作。中元易汇公司还收取月息1.8%。王冠的起诉书和本案相关证据能够体现的事实是：中元易汇公司规避法律法规非法放贷，赚取利息获利。根据我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中元易汇公司和我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应属无效。五、王冠提出的各项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王冠起诉书内容陈述内容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王冠陈述其和我方于2017年10月13日签订借款合同不属实，我方的签署时间是2017年10月11日，且当时借款合同中包括出借人在内的所有手写部分都是空白的；王冠陈述其于2017年10月13日、16日向我方提供过180万元不属实，我方银行明细只有一笔2017年10月13目的100万元与王冠有关，至于王冠和中元易汇公司如何约定，我方并不清楚；我方将涉案房屋抵押给王冠指定的人员不属实，抵押权人是中元易汇公司指定的，而不是王冠；对方称多次催款也不属实，王冠从来没有和我方沟通过任何情况，更谈不上催款。从王冠起诉书确定的诉讼请求来看，王冠认可我方已经支付了2018年8月16日之前的利息，与我方查询银行账户还款情况一致。王冠第一项请求要求我方偿还借款本金180万元，而王冠并未向我方提供过180万元。王冠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我方偿还两个月的借款利息64800元(32400元*2)与其提交的借款合同内容不符。前已述及，王冠提交的借款合同系无效合同，王冠根据合同要求我方支付利息、违约金等诉讼请求均于法无据。综上所述，请法院裁定驳回王冠的起诉或者判决驳回王冠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10月，刘志斌（借款人、甲方）与王冠（出借人、乙方）及中元易汇公司（居间人、丙方）签订《借款合同》，该合同主要约定，1、为满足甲方的资金使用需求，甲、乙、丙三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经过平等协商，就乙方向甲方出借资金达成以下借款合同，以资各方共同遵照执行。2、借款金额180万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期限1年，借款年利率11.5%；还款资金来源自有资金，双方协商还款方式为“合同借款期限届满当日，甲方向乙方支付全部借款本息”；3、抵押物为1-7-B房屋，“为确保甲方正当履行还款义务，甲方自愿以其拥有的所有权并有处分权的1-7-B房屋以及相应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给乙方，作为甲方归还借款本息及违约金等担保。乙方在充分了解其权属状况及使用与管理现状的基础上，同意接受甲方的房产抵押”，抵押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借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抵押权的所有费用等。当甲方未按照本合同约定履行其还款义务时，无论甲方对本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它担保，乙方均有权直接要求甲方以该房产承担担保责任。……为保证本合同的履行，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委托丙方或丙方指定员工办理本合同约定的房屋抵押登记事宜，并指定丙方或丙方指定员工作为抵押权人，由丙方或丙方指定员工与甲方签订相应的《房屋抵押合同》等合同文件，并与甲方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由甲方与丙方或丙方指定员工签订的《房屋抵押合同》等合同文件仅为履行本合同所用，并不以此表示和认定丙方或丙方指定员工为抵押权利人，抵押权利人仍为本合同中的乙方。……居间服务费部分备注为“无居间服务费”；……违约责任“8.4甲方逾期未归还借款本息的，每逾期一日，按照应实际出借资金总额的千分之一向乙方支付违约金；如逾期十日，甲方应按照实际出借资金总额的30%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且乙方有权行使抵押权，处理抵押房产，以清偿借款本息、违约金及乙方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全部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保全费用、鉴定评估费用和律师费用），如处理抵押房产所得价款不足以偿还上述全部费用的，乙方有权继续向甲方追索，甲方应继续偿还不足部分。”……第十条争议解决本合同各方因本合同发生争议的，由各方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本合同各方均可依法向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起诉。……11.1甲、乙、丙三方须确保如下账户为名下合法有效的银行账户，作为甲、乙、丙三方款项转账、还款或收取居间服务费之用途。任何一方的银行账户信息发生变更时，变更方应将变更后的银行账户信息在2日内书面通知另一方，因延期通知产生的任何损失，由变更方自行承担。三方账户为手写，刘志斌的账号为×××，王冠的账号为×××，中元易汇公司账号为×××。在合同落款签署页，甲方处有刘志斌的签名与指印，载明签字日期为2017年10月11日，乙方处有王冠的签名，载明签字日期为2017年10月13日，丙方处该有中元易汇合同专用章，载明签字日期为2017年10月11日。另外，合同有两个附件，附件一为授权委托书，日期为2017年10月11日，委托人为王冠，受托人中元易汇公司，主要内容为“原合同中的借款人和出借人一致同意委托北京中元易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或其指定员工办理原合同约定的房屋抵押登记事宜，并指定北京中元易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或其指定员工作为抵押权人，由北京中元易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或其指定员工与借款人签订相应的《房屋抵押合同》等合同文件，并与借款人及相关方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原合同借款人、出借人、北京中元易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居间人）三方均确认，由北京中元易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或其指定员工签订的《房屋抵押合同》等合同文件仅为履行原合同所用，并不以此表示和认定北京中元易汇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或其指定员工为出借人和抵押权人，出借人和抵押权人仍为原合同中的出借人。委托期限为：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借款人还清原合同约定的所有款项时止。”在该委托书备注处有借款人刘志斌签名、指印以及出借人王冠的签名。附件二亦为授权委托书，委托人为中元易汇公司，受托人为孙金龙，载明中元易汇公司委托员工孙金龙与原合同借款人签订相应的《房屋抵押合同》等合同文件，并与原合同借款人及相关方办理抵押登记手续，由孙金龙签订的《房屋抵押合同》等合同文件仅为履行原合同和办理本次房屋抵押登记手续所用，并不以此表示和认定为出借人和抵押权人，出借人和抵押权人仍为原合同中的出借人。委托期限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借款人还清原合同约定的所有款项时止。在该委托书备注处有借款人刘志斌签名、指印以及出借人王冠的签名。2017年10月13日，王冠通过其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户账号×××向刘*斌账户621700******9679转款，先行转账100万元、80万元，后退回王冠账户，再次分别转账100万元、80万元，后再次退回王冠账户，后王冠再次转账100万元至刘*斌账户×××******9909。庭审中，王冠提交指令付款协议、银行转账明细，证明指令案外人李强替王冠向刘志斌名下账户×××******9909转账80万元，且王冠在当年10月16日将80万元返还给李强，指令付款协议中载明债权人为王冠，债务人为刘志斌。庭审中，刘志斌认可借款合同、授权委托书中签名、指印真实性，但称签字时出借人为空白，认可收款银行明细，共计收款180万元，认可抵押登记证真实性。此外，刘志斌称当时想要借款，通过朋友孟祥宇、赵宇介绍到中元易汇公司，中元易汇公司员工李钰负责联系商谈借款事宜。刘志斌认可收到借款180万元，主张中元易汇公司为出借人，不认识王冠，签合同时未见过王冠。刘志斌提交其名下及前妻孙思琦名下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其在2017年10月11日，向孙龙支付7440元，2017年10月14日转账给案外人孙龙82800元，为第一个月、最后一个月的利息以及1.8万元手续费；在2017年11月9日-2018年7月16日分别向案外人孙龙转账每月32400元，为借款利息。庭审中，王冠称与刘志斌原来不认识，也没见过面，通过中间人介绍，通过孙金龙知道刘志斌想要借款，并拿房屋作抵押，李钰为中元易汇公司员工，孙金龙、孙龙非该公司员工，李钰当时说如果忙的话没必要见面。授权委托书是格式文本，故书写的是员工，孙金龙、孙龙是王冠找的代为收款、办理抵押手续。李钰、孙龙、孙金龙作为王冠方证人出庭作证，李钰作证称原系中元易汇公司职工，公司业务为帮助企业等融资，刘志斌找到公司想用款，负责进行对接，去过几次刘志斌家，看饭店经营的情况，告知了出借人情况，先让刘志斌看合同，无异议后，让王冠先行签署合同，再由刘志斌签订合同，再把合同给王冠看后转款，双方未见面。最开始付息一部分付给谁不清楚，之后进行过催款，刘志斌父亲称卖房还款，后不卖了，将情况告知了王冠。在对其询问中，李钰称刘志斌与几个朋友一起去的公司，约定借款利息为月息1.8%，公司跟王冠收取费用，未跟刘志斌收费，借款时已经告知刘志斌出借人为王冠，刘志斌也知道。孙龙作证称与李钰是朋友，与王冠是老乡，知道刘志斌有借款意向，当时要借200万元，后去看过刘志斌粥铺经营状况，核对情况后确定只能借给其180万元，也去过刘志斌居住房屋，王冠先行签合同，返回给刘志斌签字，最后返回给李钰公司，又让王冠签字确认，孙金龙办完抵押，王冠打款。在对其询问中，其称因与王冠系老乡，关系较好，按照王冠的意思提供账户代为收取刘志斌支付的利息，刘志斌每月转账的利息3.24万元收到后全部给了王冠，差额1.8万元已经作为返费返给了刘志斌的朋友赵宇账户，该账户系由刘志斌朋友孟祥宇提供的支付宝账户，2017年10月11日转账费用系签合同和下户费，已经转给李钰公司。孙金龙作证称，与王冠儿子系朋友，其让帮王冠办理抵押，他们在外地做生意，需要带身份证去怀柔，抵押给孙金龙，实际抵押给王冠，抵押权人为王冠，与孙龙系兄弟关系，孙龙带着走的抵押流程，当时刘志斌在场，办理抵押有王冠的委托手续，当时王冠没在北京，让帮忙办理抵押手续。王冠对此均予以认可，刘志斌对此均不认可。另查，1-7-B房屋登记产权人为刘志斌，登记日期为2014年4月10日，在房产证附记载明“2017年10月12日孙金龙债权180万元”。经双方确认，该房屋抵押登记权利人为孙金龙，为借款前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在该房屋的不动产登记证明中载明，权利性质为抵押权，权利人为孙金龙，义务人为刘志斌，担保金额为18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7年10月11日至2018年10月11日，债务人为刘志斌。另外，关于前述房屋抵押权纠纷，王冠在2019年2月以担保物权确认纠纷为案由将孙金龙诉至怀柔法院，后追加刘志斌为第三人，该案现中止审理。庭审中，王冠主张其为出借人，刘志斌主张中元易汇公司为出借人，双方确认借款本金180万元，借款利息合同约定年息11.5%，实际履行为月息1.8%，已经支付2017年10月14日-2018年8月16日的利息，每月3.24万元。本案中，王冠申请保全查封1-7-B房屋，本院于2019年4月9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对该房屋作出查封保全措施。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经本院审查，并经双方确认，刘志斌为借款人，借款金额180万元、利息为月息1.8%，王冠主张为出借人，刘志斌主张出借人为中元易汇公司。本案争议焦点为出借人的认定，第一，此前，王冠与刘志斌并不相识，双方通过中元易汇公司介绍借款事宜，中元易汇公司原员工李钰直接负责沟通事宜，其出庭证明出借人为王冠，且称在借款时已经告知刘志斌；第二，借款合同载明出借人为王冠，虽然签字日期不一致，但均系王冠、刘志斌本人签字、捺印，且这也符合往来换签合同的情形，与此同时，180万元已由王冠或者委托他人代为支付，刘志斌亦收到该款项；第三，借款合同附件的在授权委托书中，王冠签名委托中元易汇公司办理抵押登记手续，中元易汇公司委托孙金龙实际办理抵押登记手续，这与1-7-B房屋不动产登记证明抵押权人为孙金龙相一致，孙金龙认可该事实并证实办理抵押过程，且该两份授权委托书中均载明出借人为王冠，均有刘志斌签名、捺印予以确认。第四，虽然刘志斌将利息均支付至孙龙账户，但孙龙到庭称因与王冠为老乡关系，受委托代为收取利息，王冠对此表示认可，而本案中，亦存在孙思琦替刘志斌支付利息的情形，王冠关于由孙龙代为收取利息意见具有一定合理性。因此，综合本案现有证据，王冠主张其为出借人，提交了证据予以佐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本院对其该意见予以采纳，因此，刘志斌应向王冠偿还借款。刘志斌的抗辩意见，证据不足，本院对此不予采纳。此外，关于还款，根据刘志斌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2017年10月11日，刘志斌向孙龙支付7440元，孙龙称为下户费，刘志斌称按照中元易汇公司要求支付，为抵押费、下户费，鉴于该款项发生在借款合同签订前，且确实进行了下户、核查等工作，故不能认定该款项为本案借款的扣款；对于刘志斌2017年10月14日转账给孙龙82800元，王冠称为第一个月、最后一个月的利息以及1.8万元给付刘志斌的朋友返费，收款人孙龙对此表示认可并确认，刘志斌称当时中元易汇公司要求支付的第一个月、最后一个月的利息以及1.8万元手续费，考虑该款项发生在借款合同签订后，且借款合同中明确约定“无居间服务费”，中元易汇公司原员工李钰亦称该公司不收取费用，与此同时，孙龙系王冠委托代为收款人，故应认定该款项系刘志斌向王冠支付。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故认定王冠实际出借本金数额为171.72万元。另外，对于刘志斌2017年11月9日-2018年7月16日分别向案外人孙龙转账每月32400元，双方均确认性质为借款利息，本案不持异议。根据本案双方陈述，利息为月息1.8%。因此，对欠付本金的认定，应以实际出借本金数额为基数，按照月息1.8%进行相应计算，超出部分从应付本金中扣除，具体金额，本院依法计算予以确定。王冠关于2018年8月16日-2018年10月15日的借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具体金额，本院根据剩余本金数额依法计算予以确定。违约金一节，双方约定标准超出法律规定，王冠自行调整为年利率24%，并无不当，至于计算基数，本院根据前述计算结果依法确定，故本院对王冠的该项诉求依法酌情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判决如下：一、刘志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冠借款本金1702778元；二、刘志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冠二〇一八年八月十六日至二〇一八年十月十五日的借款利息61300元；三、刘志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王冠违约金（以1702778元为基数，自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六日起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四、驳回王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555元，由王冠负担1218元（已交纳），刘志斌负担2133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魏洪杰审判员  柴海燕审判员  卢晓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郭烨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