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民初1081号原告：上海翌银福甲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上海市长宁区天山路8号9020室。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翌银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徐培岳）。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学群，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毅容，福建远大联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厦门好兆头橱柜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草堂路789号四楼。法定代表人：陈加栋。被告：厦门好兆头家居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草堂路789号五楼。法定代表人：陈加栋。被告：陈加栋，男，1966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被告：黄晓红，女，1965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原告上海翌银福甲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被告厦门好兆头橱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兆头橱柜公司）、厦门好兆头家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兆头家居公司）、陈加栋、黄晓红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日立案受理，因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好兆头家居公司、陈加栋、黄晓红下落不明，本院依法对四被告进行公告送达。本院于2019年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毅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好兆头家居公司、陈加栋、黄晓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讼请求：1.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向原告支付欠款本金3,997万元，并支付利息512.19万元、逾期利息（本金2,100万元部分产生的逾期利息，以2,100万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5年12月10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本金1,897万元产生的逾期利息，以本金1,897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5%计算，自2017年12月11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判令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陈加栋、黄晓红在担保债权最高额1,897万元范围内对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所负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事实和理由：自2012年11月10日起，原告以执行事务合伙人上海翌银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翌银基金公司）代理签约或自行签约等方式，两次为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提供融资借款及宽限还期，但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未还款。2015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对债务进行结算，并签订一系列债权凭证，同意将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的债务总金额压缩至3,997万元及偿还方案。但其中的2,100万元借款，虽经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重新确认，但未能如约实现债转股或融资替换的偿还方案，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亦未偿还。另一笔1,897万元借款债权已作为新的借款本金重新出借给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并约定借期为2年（自2015年12月10日至2017年12月10日），第一年利率为年化12%，第二年利率为年化15%，逾期一日按应付款的千分之三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就该笔债权，陈加栋以其持有的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13%的股权提供质押担保；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黄晓红同意为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自2015年12月10日至2017年12月10日期间向原告办理的借款业务形成的所有债务提供最高债权限额1,897万元的连带保证担保，保证期间为2年。但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仍未能偿还全部欠款，被告陈加栋未能依约办理股权质押登记，导致涉案股权质押未能有效设立，同时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陈加栋、黄晓红也未承担担保责任。四被告的行为构成违约，原告遂涉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好兆头家居公司、陈加栋、黄晓红均未作答辩。经审理查明，2012年11月10日，Z公司（甲方）与上海翌银基金公司（乙方）、陈加栋（丙方）、陈某（丁方）签订《项目融资协议》，约定：由乙方为甲方上市项目提供2,200万元的融资，融资期限为12个月，年利率24%。乙方为本次项目融资成立上海翌银福甲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即本案原告）执行资金的募集、划拨及到期清算等事宜，乙方作为该合伙企业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并履行管理职责。融资期限及利息均自乙方融资款项实际到位之日起算。各方确认，本次融资年利率为24%，甲方按借款金额每半年支付一期利息，应于每期第6个月的最后三日支付利息，甲方应于乙方借款期限届满后三个工作日内返还本金，同时结清剩余的利息。各方因本协议的签订、履行产生的争议若不能通过协商解决，则该争议应提交乙方注册所在地法院裁判。此后，Z公司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载明：兹向原告借入2,20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本借据生效日为原告2,200万元资金进入Z公司指定账户之日。2012年11月22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向Z公司指定账户转入2,200万元。2013年11月22日，Z公司（甲方）与上海翌银基金公司（乙方）、陈加栋（丙方）、陈某（丁方）签订《项目融资展期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均为国内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丙方、丁方为甲方股东，各自持有甲方50%股权。上述四方于2012年11月10日签订项目融资协议，约定由乙方发起设立的基金（工商注册名称为“上海翌银福甲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基金）向甲方出借2,200万元，借期12个月。鉴于甲方未能按时归还全部本金及部分剩余利息，现协议四方达成以下融资展期协议：本次融资展期总金额2,600万元由两部分组成，一是展期的本金2,200万元，二是向乙方发起基金以现金方式借入的用于偿付上一借款年度剩余利息400万元；本次融资展期期限为4个月，甲方若资金宽裕，可提前归还；本次融资展期利率为年化24%，按实际展期天数计息；为保障乙方发起基金的资金安全，丙方、丁方对甲方按本协议约定支付的展期资金及新衍生的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丙方、丁方的配偶均须出具同意共同担保承诺书。本次融资展期起息时间为2013年11月22日，若甲方未按期支付利息或归还本金的，除计算本协议约定的利息之外，每逾期一日按应付款额的千分之三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逾期超过一个月的，乙方有权终止本协议，甲方应在终止后的三个工作日内归还全部未付款额（包括展期的本金、利息及违约金等）。同日，Z公司出具《借据》，载明：为保证Z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现向原告借入2,600万元。其中2,200万元由原告于2012年11月22日以银行转账方式出借，一年到期后本金作展期续借；另外400万元由原告于2013年11月22日以现金方式出借。本次2,600万元借款为年利率24%，借期4个月，可提前归还，到期一次还本付息。借款起始日为2013年11月22日，借款到期日为2014年3月21日，借款利息按实际计息天数计算。如到期未还清，愿按月利率9%计付逾期利息。2015年12月10日，上海翌银基金公司（甲方）与Z公司（乙方）签订《关于上海翌银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与Z公司债权债务重组的框架协议》（以下简称《框架协议》）约定：1、综合考虑甲方的资金投入成本及乙方目前及未来的实际偿还能力，以期能够将还款计划切实落地，双方一致同意将乙方的债务总金额压缩至3,997万元，该3,997万元包含两部分：一是乙方对甲方公司执行总裁郑某的个人借款1,100万元，二是乙方对甲方发起设立的上海翌银福甲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即本案原告）的借款2,897万元。双方确认具体的偿还方案为：1、其中的1,100万元采用融资租赁或商业保理的形式进行融资替换，甲方对此可提供帮助；2、其中的1,897万元继续以甲方对乙方的债权融资形式存续，期限为2年，第一年融资成本为12%，第二年融资成本为15%，可提前归还，自本协议签署之日开始起息；剩余的1,000万元甲方采用债转股形式获取乙方股份制改造时7%的股权。同日，Z公司出具《展期借据》，载明：为保证Z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现向原告展期借入1,897万元，展期期限为2年，借款利率第一年年利率12%，第二年15%，每半年支付一次利息，到期利随本清，借款起始日为2015年12月10日，借款到期日为2017年12月10日，可提前归还，借款利息按实际计息天数分段计算。同日，原告作为债权人，被告陈加栋、黄晓红、好兆头家居公司作为保证人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鉴于Z公司与债权人按本合同约定的期间及最高债权限额内签订一系列借款合同，保证人愿为债权人依主合同与债务人形成的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人自愿为债权人自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期间内，为债务人办理约定的借款业务，所实际形成不超过1,897万元的最高债权限额的所有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在约定的业务发生期间和最高债权限额内，债权人与债务人发生的借款业务，无须逐笔办理担保手续。本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主合同约定债务分笔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每笔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债权人与债务人就主合同债务履行期限达成展期协议的，保证人保证期间自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2015年12月15日，Z公司经工商核准更名为厦门好兆头橱柜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12年16日，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甲方）与上海翌银基金公司（乙方）、原告（丙方）、陈加栋（丁方）签订《债务展期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均为国内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丙方为乙方向甲方安排融资发起设立的有限合伙企业，丁方为甲方实际控制人，目前持有甲方55%股权。甲乙双方于2012年11月10日签订项目融资协议，约定由乙方发起设立的丙方向甲方出借2,200万元，借期12个月。鉴于甲方未能按时归还全部本金及部分剩余利息，后双方于2013年11月22日签订融资展期协议约定展期总金额为2,600万元，展期期限为4个月，但甲方仍未能按时归还资金。2015年12月10日，上述协议四方经协商，对债权债务达成重组框架意见，并形成新的债务展期协议如下：本次甲方债务展期金额1,897万元，债权人为丙方；本次债务展期期限为4个月，甲方若资金宽裕，可提前归还；本次债务展期利率第一年为年利率12%，第二年为年利率15%，每半年支付一次利息，若提前归还则按实际展期天数分段计算，利随本清；本次债务展期起息时间2015年12月10日，到期日2017年12月10日等。同日，原告作为质权人分别与出质人（担保人）被告陈加栋、陈某及被担保人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签订《股权质押担保合同》，被告陈加栋、陈某分别以各自持有的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13%的股权、7%的股权为主合同项下全部债务作股权质押担保，于本合同签署后的60日内依法办理股权质押登记。审理中，原告确认两份《股权质押担保合同》均未办理股权质押登记。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项目融资协议、借款借据、银行付款凭证、项目融资展期协议、借据、框架协议、展期借据、最高额保证合同、债务展期协议、股权质押担保合同、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原告的当庭陈述等为证。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应当归还的借款本金的金额和应当支付的利息问题，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与上海翌银基金公司签订《项目融资协议》，约定上海翌银基金公司为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融资而成立原告来执行资金的募集和划拨等事项。2012年11月22日原告按约向被告公司账户划入协议约定的借款2,200万元，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亦向原告出具《借款借据》，载明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向原告借款2,200万元，故双方之间存有借贷法律关系，被告应向原告承担按约还本付息的责任。但此后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未向原告偿还任何利息和本金，故上海翌银基金公司与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陈加栋、陈某签订《债务展期协议》，约定展期的金额为2,600万元，即将前期的借款本金2,200万元及利息400万元计入借款本金，并由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出具相应的《借据》。此后，因各被告均未向原告偿还过借款本金及利息，各方多次签订协议，不断将前期利息和违约金计入后期借款本金，遂有原告于本案中的诉讼请求。对此，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本案中，第一份融资协议约定的借款本金为2,200万元，按协议约定的年利率24%计算，产生利息528万元，但各方仅约定将利息中的400万元计入后期的利息，并未超过上述法律规定的上限，故各方约定将利息归入后期的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并无不当，应予支持。原告主张此后上海翌银基金公司还与被告签订框架协议，将借款本金协议为3,997万元，故原告主张由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归还借款本金3,997万元，但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本院不予支持。如上所述，本院认定，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应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2,600万元，及以2,600万元为本金，自2013年11月22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至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关于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陈加栋、黄晓红的保证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我国《担保法》第十四条规定，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本案中，2015年12月10日，原告与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陈加栋、黄晓红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三名被告自愿为债权人自2015年12月10日起至2017年12月31日止的期间内，为债务人即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办理约定的借款业务所实际形成不超过1,897万元的最高债权限额的所有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保证合同由被告陈加栋、黄晓红作为保证人签字，故被告陈加栋、黄晓红应对债务人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的债务即以2,60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2月10日至2017年12月31日，按照年利息20%计算所产生的利息，且不超过1,897万元的最高债权限额的所有债权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告陈加栋、黄晓红承担保证责任后应有权向债务人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进行追偿。至于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的保证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公司为他人债务提供担保，虽然是公司正常交易的润滑剂和市场经济高效运转的催化剂，但担保责任的承担必然危及公司资产的安全，进而损及公司股东以及债权人的利益。因此，在公司担保事项上，我国《公司法》进行了不同于公司一般经营事项的制度安排，旨在规范公司担保的内部决策程序，防止违背公司意志的担保行为给公司及其股东、债权人带来消极影响。我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该法律规定实质是在公司对外担保事项上对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代表权限进行限制。可见，相对人在签订担保合同时应当对代表提供担保的公司签字、盖章的法定代表人的权限进行相应的审查，这是相对人基于法律规定所应当承担的注意义务。本案中，《最高额保证合同》上有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加栋的签字以及公司公章。因此，原告在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应当对代表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签字、盖章的法定代表人陈加栋的权限进行相应的审查。但是，原告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在与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时，对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的章程、公司决议等与担保相关的文件进行了形式审查。所谓形式审查，主要包括同意担保的决议是否由公司有权决议机构作出、决议是否经法定或者章程规定的多数通过以及参与决议表决的人员是否为公司章程载明的股东等。我国《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原告应当知道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加栋的涉案行为不是为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经营活动所从事的职务行为，应当知道对外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超越了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加栋的代表权限。可见，原告公司不属于我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所保护的善意相对人。相应地，由于原告作为相对人无法证明其对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的章程、公司决议等与担保相关的文件进行了形式审查，且未经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事后追认，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加栋对外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表。因此，《最高额保证合同》对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由被告好兆头家居公司对被告好兆头橱柜公司的债务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款、第五十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厦门好兆头橱柜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翌银福甲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归还借款本金26,000,000元；二、被告厦门好兆头橱柜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翌银福甲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支付利息（以26,000,000元为本金，自2013年11月22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陈加栋、黄晓红对本判决第二项被告厦门好兆头橱柜股份有限公司清偿责任中自2015年12月10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在1,897万元范围内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陈加栋、黄晓红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厦门好兆头橱柜股份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四、驳回原告上海翌银福甲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2,627.50元，由原告上海翌银福甲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55,075.70元，由被告厦门好兆头橱柜股份有限公司、陈加栋、黄晓红共同负担277,551.8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公告费1,550元，合计6,550元，由被告厦门好兆头橱柜股份有限公司、陈加栋、黄晓红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朝炜审 判 员  庞建新人民陪审员  陈荣祥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须海波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条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超越权限订立的合同，除相对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超越权限的以外，该代表行为有效。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五、《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六、《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七、《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保证人与债权人可以就单个主合同分别订立保证合同，也可以协议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一定期间连续发生的借款合同或者某项商品交易合同订立一个保证合同。八、《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