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鹤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2828民初1295号原告（反诉被告）：覃正鹤，男，生于1960年10月3日，土家族，高中文化，群众，鹤峰县益通公司下岗职工，住湖北省鹤峰县，原告（反诉被告）：吕长珍，女，生于1964年4月5日，土家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工商户，住湖北省鹤峰县，系覃正鹤之妻。二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辛贵云，湖北领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长庚，男，生于1948年1月26日，汉族，小学文化，群众，鹤峰县城管局退休职工，户籍地湖北省鹤峰县，住湖北省鹤峰县容美镇溇水大道**，被告：洪家菊，女，生于1949年10月24日，土家族，文盲，户籍地湖北省鹤峰县，住，住湖北省鹤峰县吕长庚之妻。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田曾玉，湖北立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吕红波（又名吕崇伦），男，生于1979年7月16日，土家族，大学文化，群众，湖南省湘潭大学职工，户籍地湖北省鹤峰县，住，住湖南省湘潭大学宿舍吕长庚、洪家菊之子。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田曾玉，湖北立鹤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吕长菊，女，生于1966年11月4日，土家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北省鹤峰县，住，住瑞典/div>原告（反诉被告）覃正鹤、吕长珍与被告吕长庚、洪家菊、被告吕红波（反诉原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被告吕红波于同月22日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均表示放弃反诉举证期限。原告覃正鹤、吕长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辛贵云，被告吕长庚、洪家菊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曾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吕红波未到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曾玉到庭参加诉讼。因需要追加其他当事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覃斌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冯本军、人民陪审员熊吉池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覃正鹤、吕长珍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辛贵云，被告吕长庚、吕红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曾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洪家菊未到庭，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曾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吕长菊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覃正鹤、吕长珍诉称：2016年2月13日，覃正鹤、吕长珍的父亲吕耀堂去世，在办理丧葬事宜后。2月21日在吕长菊的见证下，吕长庚、洪家菊、吕红波作为甲方，覃正鹤、吕长珍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协议书明确：房屋“坐落位置：①号鹤国用（2008）第162号容美镇沿河路108号，面积：145.38㎡；②号鹤国用（2007）第524号容美镇溇水大道108号，面积67.2㎡”。协议第一条约定：“甲方继承①号房产，乙方继承②号房产，遗嘱中甲方给予乙方400000元经济补偿作废”。第二条约定“甲方①号房产中靠近张玉林隔壁一间门面归乙方使用和继承，但乙方不得出售该间门面，如若出售或转让该门面，甲方则可无偿收回使用和继承权，如遇征收、商业开发，甲方按征收价格按平方数算价，全额给予乙方①号门面面积金额”。由于吕长庚、洪家菊、吕红波强行占有覃正鹤、吕长珍房屋租金，双方发生纠纷，吕长珍报警。经容美派出所现场处置，在调解过程中，吕长庚出示父亲吕耀堂2013年8月4日自立的遗嘱，该遗嘱第一条明确“凡遗嘱人名下所有房产一律归被遗嘱人吕崇伦，注：坐落位置：容美镇溇水大道15号①号162号，面积：145.38㎡；②号524号，面积67.2㎡”。第二条明确“我现确定给吕长珍补偿300000元，在2007年起我二老的照管，补偿100000元，合计400000元，都由吕崇伦付给”。在履行协议的过程中，覃正鹤、吕长珍要求按照协议给其办理不动产登记时，吕长庚、洪家菊、吕红波不予办理，门面出租后，吕长庚、洪家菊、吕红波也收取了大部分租金。吕长庚、洪家菊、吕红波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约定。为此，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履行2016年2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协助原告办理②号鹤国用（2007）第524号容美镇溇水大道108号，面积67.2㎡房产不动产权登记。被告吕长庚、洪家菊辩称：覃正鹤、吕长菊与吕长庚、洪家菊是亲人，对覃正鹤、吕长珍的起诉不能理解。2016年2月13日吕红波的爷爷吕耀堂去世，其生前立下遗嘱将涉案的房屋赠与吕红波，吕红波的父亲吕长庚为了家庭和睦将涉案房屋赠与给吕长珍，吕长珍没有按约定交纳水电费，与吕长庚、洪家菊发生纠纷，现吕红波要求收回赠与给吕长珍的房屋。被告吕红波辩称：一、2016年2月13日，吕红波的爷爷吕耀堂去世。在刚办完老人丧事，2月21日，覃正鹤、吕长珍就要求处理老人的相关财产。二老（吕耀堂、赵年姐）怕自己百年归寿后，后人们为财产问题发生纠纷，对相关的财产于2013年10月25日在见证人李某、徐某的见证下订立遗嘱，将其财产遗赠给孙子吕红波（又名吕崇伦），遗嘱由老人生前好友向光顺保管，老人刚去世，向光顺就将遗嘱交给了吕红波，表明老人相应的财产已作处理，后人只须按遗嘱办理。吕红波在向光顺给遗嘱时就接受了遗赠房屋。二、吕红波接受爷爷吕耀堂、奶奶赵年姐遗赠的财产后，是父亲吕长庚出于亲情，是家中的长子，擅自将吕红波接受的遗赠财产赠与吕长珍，吕红波被迫在协议上签字。现决定收回赠与给吕长珍的房屋，严格按爷爷吕耀堂、奶奶赵年姐所立遗嘱分割。三、吕红波与覃正鹤、吕长珍签订的协议是整体赠送，该赠送违法。四、覃正鹤、吕长珍要求吕红波协助办理过户登记的房屋②号524号，面积67.2㎡，是姑姑吕长菊的份额，吕红波签订的赠与协议，处分了吕长菊的财产，是侵权行为。五、吕红波接受爷爷吕耀堂、奶奶赵年姐的遗赠房屋没有办理过户登记，覃正鹤、吕长珍要求吕红波为其办理协助过户登记没有法律依据。被告吕红波（反诉原告）诉称：2013年10月25日，吕红波的爷爷吕耀堂与奶奶赵年姐为自己在百年归寿后，让后人们以和为贵，保存和发展后人们的事业，不让后人们为财产问题发生纠纷，遂将所有房屋在见证人李某、徐某作见证下订立遗嘱，表明自己百年归寿后将坐落于容美镇溇水大道15号①号162号，面积：145.38㎡；②号524号，面积67.2㎡房产归反诉人吕红波所有，其中吕红波应支付被反诉人现金400000元。2014年12月30日，吕红波的奶奶赵年姐去世，2016年2月13日，吕红波的爷爷吕耀堂去世，吕红波的爷爷去世时，向光顺将爷爷交其保管的遗嘱给了吕红波，吕红波接受了爷爷吕耀堂的遗赠。在刚办理完爷爷的后事，被反诉人就家人在场的情况下于2016年2月21日要求反诉人吕红波的父亲吕长庚、母亲洪家菊将吕红波爷爷留下的房产给其分割一处。吕红波的父亲吕长庚为了家庭和睦，擅自同意将吕红波取得的②号鹤国用（2007）第524号容美镇溇水大道108号，面积67.2㎡房产赠与给被反诉人，吕红波为尊重父母的意愿，勉强在协议书上签了字。但口头约定，被反诉人应多照顾吕红波的父母，被反诉人没有遵守承诺。特别是在涉案房屋水电出现问题或需要交纳相关费用时都不管，现因反诉人吕红波赠与给被反诉人的②号鹤国用（2007）第524号容美镇溇水大道108号，面积67.2㎡房产还未过户，因而根据法律规定，反诉人吕红波要求被反诉人返还已赠送的②号鹤国用（2007）第524号容美镇溇水大道108号，面积67.2㎡房产。原告覃正鹤、吕长珍（反诉被告）辩称：反诉人吕红波的反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2016年2月21日双方签订的协议并非是反诉人的父母擅自主张所为，而是反诉人自始至终参与协商并同意，且由其书写。二、诉称中将②号房产赠与给覃正鹤、吕长珍，并不是赠与，而是反诉人接受赠与后为了免除其应该向覃正鹤、吕长珍支付现金400000元的义务。三、反诉状和答辩都说到关照吕红波的父母等情况并未口头约定，该协议是书面的，在书面协议之内才是双方之间的义务，吕长庚夫妻有儿女应该由儿女照顾，不应由妹妹、妹夫照顾。四、反诉请求中要求的是返还房屋，今天又增加了解除赠与协议，解除协议并不是请求法庭解除，应该是以通知的形式解除协议，同时，反诉人也没有解除赠与协议的事实存在。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反诉人的反诉请求。第三人吕长菊述称：首先，我们没有看到父亲的遗嘱。由哥哥吕长庚一家四人提议起草协议书。其次，按哥哥吕长庚说的给吕长珍400000元，不是父亲老人家的本义。在2012年全家人对财产分配有个方案，父母在世，已实施部分。主要内容为：1、大姐吕长明与父亲有经济纠纷，法院判决吕长明不参与父母财产分配；2、吕长菊从16岁随父母共同经营发展吕家经济22年，给其800000元，退出属于吕长菊于2000年修建的2号楼共五层，同时保留吕长菊一层，老有所归；3、哥哥吕长庚退出杨柳湾的房屋，搬回老屋1号楼6层加2号楼5层（除吕长菊一层）；4、三姐吕长珍随父母经营多年，是姊妹中最孝顺的女儿，分得杨柳湾的房屋；5、二姐吕长琳虽未参与吕家家庭经营，在吕家出现危机时，都离不开她的奉献和帮助，给她150000元。这个方案没有形成文字依据，父母在世时基本是按该方案执行的。在父亲出葬的当天中午，哥哥吕长庚和女儿吕艳、三姐吕长珍、吕长菊一起四人来到老屋（××路××），分配父亲去世所收取的人情账。哥哥吕长庚提出按父亲说的给吕长珍400000元，吕长庚他们得房屋，吕长珍不同意，双方发生争执。在吕长珍与吕长庚签订协议的当天，吕红波首先要我写一份说明，关于吕长菊分得父亲500000元现金，不再参与财产分配的同意书。是吕红波的妻子写好后，吕长菊照抄写的一份。在看吕长珍与吕长庚签订协议打印件时，哥哥吕长庚对吕长菊说；“你就是后面你住的那一层，那一层让你住到死”。当时我感到心寒，我这个为吕家打拼的人，居然没有份了。自从父母去世快三年，没有回鹤峰。直到法院追加我为本案第三人，吕长菊才将此事告诉在瑞典的二姐吕长琳，她说在前两周吕长珍发给她的材料中有父亲的遗嘱。当吕长菊看到父亲遗嘱第二页时，才明白，并非哥哥吕长庚说的“你就是后面你住的那一层，那一层让你住到死”。哥哥吕长庚他们家隐瞒遗嘱的事实，特别是吕红波夫妻在湘潭大学法律系学习过两年，应当尊重事实，肩负起自己的责任和义务，不讲付出和不讲亲情，只为自己的利益。2014年12月31日母亲去世，回鹤峰见到父亲已衰老得不能自理。在80年代，父亲在鹤峰城还是小有名气，父亲去世是比较悲惨的，父亲想上医院检查身体，都是在儿子的控制中。故，吕长菊决定要回属于自己的2号楼。经庭审查明：吕耀堂、赵年姐夫妇共生育子女五人，子吕长庚、长女吕长明、次女吕长琳、三女吕长珍、四女吕长菊。吕长庚、洪家菊系吕耀堂、赵年姐夫妇的儿子、儿媳，吕红波系吕长庚、洪家菊夫妻之子。吕长珍、覃正鹤系吕耀堂、赵年姐夫妇的女儿、女婿。2013年8月4日吕耀堂、赵年姐夫妇经见证人李某、徐某见证订立《关于不动产权的分配》遗嘱，遗嘱人：吕耀堂（以下简称遗嘱人），被遗嘱人：吕崇伦、吕长琳、吕长珍、吕长菊（以下简称被遗嘱人）。其主要内容为：一、凡属遗嘱人名下的所有房产一律归被遗嘱人吕崇伦，注：坐落位置：容美镇溇水大道15号①号162号，面积：145.38㎡；②号524号，面积67.2㎡，但吕崇伦必须给被遗嘱人吕长琳补偿人民币十五万元，由吕崇伦付给。二、遗嘱人经认真考虑被遗嘱人吕长珍对家里所作的贡献，长珍说房屋是她做起来的，建房时，是由工行和私人借款，89年完工，而89年元旦，长珍嫁给覃家，与覃正鹤结婚，婚后在覃家贤玩，91年又回来经营。93年由我向工行和私人代办贷款，买了一辆巴士车，随着就上车收费，直到现在，随着我们做的工资抵付了贷款行息。既然这栋房子是贷款修的，93年后才开始还款，在还款期间，你又没拿出一分钱，怎么说这栋房子是你做起来的。为了使长珍不在错上加错，我现确定给长珍补偿300000元，在2007年起我二老的照管、补偿100000元，合计人民币肆拾万元，都由吕崇伦付给。三、遗嘱人（父亲）考虑到被遗嘱人吕长菊在家时间长，贡献大，又嫁那么远等因素，因此决定给被遗嘱人吕长菊补偿人民币五十万元，此项由遗嘱人（父亲）给付，同时享受②号524号，面积67.2㎡楼，此楼长期使用，直至吕长菊死为止，再由吕崇伦收回所有权。四、此遗嘱由遗嘱人自己保管，同时废除与房产经济有关的所有决议，在1987年8月25日写的“关于房屋产权意决书”作废无效。见证人徐某、李某，遗嘱人吕耀堂、赵年姐。该遗嘱由向光顺负责保管。2014年12月30日赵年姐因病去世，2016年2月13日吕耀堂去世。2016年2月21日，吕长庚、吕红波（以下简称甲方）与吕长珍（以下简称乙方）签订协议书，甲方遵照（父亲、爷爷）吕耀堂老人遗愿，继承不动产房屋，坐落位置：①号鹤国用（2008）第162号容美镇沿河路108号，面积：145.38㎡；②号鹤国用（2007）第524号容美镇沿河路108号，面积67.2㎡（以下简称①号房产和②号房产），遗嘱中对乙方给予经济补偿400000元，由甲方付给。今甲、乙双方本着自愿、平等、公平、诚实守信的原则，经友好协商，由双方共同遵守，作如下协议：一、甲方继承①号房产，乙方继承②号房产，遗嘱中甲方给予乙方400000元经济补偿作废。二、甲方①号房产中靠近张玉林隔壁一间门面归乙方使用和继承。但乙方不得出售该门面，如若出售或转让该间门面，甲方则可无偿收回使用和继承权。三、如遇突发状况，如国家征收、商业开发等等。甲方按征收价格按平方数算价，全额给予乙方①号门面面积金额。四、双方未尽事宜可协商解决，所达成协议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签字盖章：吕长庚、洪家菊、吕红波，乙方签字盖章：吕长珍、覃正鹤，见证人：吕长菊、吕某。另查明，涉案房屋仅办理鹤国用（2007）第524号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实际修建五层半，至今未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本院认为，从本案本诉及反诉的诉请和理由来看，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对吕红波接受吕耀堂、赵年姐夫妇遗赠房屋的认定；二、对吕红波及父母吕长庚、洪家菊与吕长珍、覃正鹤签订协议书的认定；三、对吕耀堂、赵年姐夫妇在遗嘱中明确涉案房屋由其女吕长菊使用的认定。本院分别评述：一、对吕红波接受吕耀堂、赵年姐夫妇遗赠房屋的认定。本案中吕耀堂、赵年姐夫妇去世后，吕红波不属于法定继承人。吕耀堂、赵年姐与吕红波系祖孙关系，祖父母立遗嘱，将其遗产留给孙子吕红波，应当属于遗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吕红波及父母吕长庚、洪家菊在吕耀堂去世后，即于2016年2月21日与吕长珍、覃正鹤经见证人吕长菊（本案第三人）、吕某（系吕长庚之女）在场签订协议书，用吕耀堂、赵年姐夫妇的遗产，②号鹤国用（2007）第524号容美镇溇水大道（××路××），面积67.2㎡的房屋抵偿应支付给吕长珍、覃正鹤400000元现金经济补偿，而作出财产处分的意思表示应以接受遗赠为前提，故此，应认定吕红波接受吕耀堂、赵年姐夫妇的遗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72条规定：“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吕耀堂所有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记载的鹤国用（2007）第524号，土地使用权人吕耀堂，座落容美镇溇水大道（××路××），使用面积67.2㎡土地使用权上及房屋所有权人转移至吕红波，吕红波应依法经行政主管部门办理变更土地使用权及房屋所有权转移登记。二、对吕红波及父母吕长庚、洪家菊与吕长珍、覃正鹤签订协议书的认定。在双方签订的协议书中，吕红波用属遗赠的涉案房屋抵偿给吕长珍、覃正鹤抵付应支付给吕长珍、覃正鹤现金400000元的经济补偿，是基于吕耀堂、赵年姐夫妇在遗嘱中明确由吕红波支付，属附义务的遗赠，受遗赠人完成义务后，方能接受遗赠。吕红波用涉案房屋抵付应支付的经济补偿，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其意思表示真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故，吕红波及父母吕长庚、洪家菊与吕长珍、覃正鹤于2016年2月21日签订的协议书合法有效。该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应该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三、对吕耀堂、赵年姐夫妇在遗嘱中明确涉案房屋由其女吕长菊使用的认定。2016年2月21日吕红波及父母吕长庚、洪家菊与吕长珍、覃正鹤签订的协议书中约定吕红波变更用涉案房屋抵付应支付给吕长珍、覃正鹤现金400000元的经济补偿，抵偿的是涉案房屋所有权，非涉案房屋的使用权。房屋所有权分为占有权、使用权、收益权和处分权四项权能，是房屋所有权的四项基本内容。房屋的所有权是指对房屋全面支配的权利，房屋的使用权是对房屋的实际利用权。本案中是否损害吕长菊的利益，吕长菊可另行主张。综上所述，涉案房屋未办理房屋所有权登记，吕长珍、覃正鹤诉请判令吕红波协助其办理②号鹤国用（2007）第524号容美镇溇水大道108号，面积67.2㎡房产不动产权登记的请求无法实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第七十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覃正鹤、吕长珍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吕红波的反诉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80元，吕长珍、覃正鹤已预交，由吕长珍、覃正鹤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80元，吕红波已预交，由吕红波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帐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覃 斌审 判 员  冯本军人民陪审员  熊吉池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八日法官助理王琳书记员王琳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应当在遗产处理前，作出放弃继承的表示。没有表示的，视为接受继承。受遗赠人应当在知道受遗赠后两个月内，作出接受或者放弃受遗赠的表示。到期没有表示的，视为放弃受遗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一条财产所有权是指所有人依法对自己的财产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第七十二条财产所有权的取得，不得违反法律规定。按照合同或者其他合法方式取得财产的，财产所有权从财产交付时起转移，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