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宕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甘1223刑初20号 公诉机关宕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廖某，男，甘肃省陇南市礼县人，案发前系礼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副局长。无前科。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4月2日被礼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礼县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礼县看守所。 辩护人丁某，北京齐致（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某犯故意伤害罪一案，经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20日以（2017）甘12刑辖1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我院审理，宕昌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4月28日以宕检公诉刑诉〔2018〕1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2018年5月3日被害人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经本院依法审查，本案由宕昌县人民法院院长任映涛承办。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廖某辩护人丁俊平向本院提出，对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独立构成一级伤残等级的结论进行重新鉴定。2018年10月29日被害人独某妻子米某认为本案事实并未查清，向本院提出申请，要求追加张某为被告人，陇南市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1月6日将本案全部案卷调取审查，后于2018年12月25日以陇检刑申复决[2018]1号刑事申诉复查决定书，作出对张某不起诉的决定。2019年3月15日由任映涛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胡兆东、人民陪审员王树东依法组成合议庭，在礼县人民法院进行了公开审理。宕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姚伟博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独某因不能到庭参加诉讼，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四条的规定，为防止刑事审判过分迟延，合议庭决定对刑事犯罪先行审理。被告人廖某到庭，经其亲属委托，北京齐致（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丁某担任廖某的辩护人，出庭为其进行辩护。证人张某、黎某、廖某1出庭作证。现已审理终结。 宕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1日17时许，被告人廖某与朋友张某、黎某三个家庭相约到礼县东新北路“百姓小院”农家乐吃饭，廖某便让张某开车到县农牧局接其妻子乔某，张某开车到农牧局和乔某联系后，乔某称其在县政府，张某便开车到嘉兴家园接廖某。此时，廖某领着儿子往水城桥方向走，走到水城桥跟前时，廖某发现乔某坐在被害人独某驾驶的一辆黑色越野车（甘E72699）上从水城桥下来。因廖某怀疑独某和乔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廖某便跑步追赶独某驾驶的车，追到北关商贸中心附近时拦停了独某驾驶的车，廖某便和独某发生撕打，撕打过程中将独某摔倒使其头部着地。后张某、黎某到达现场，几人便往嘉兴家园小区走，走到小区后廖某和独某发生争执，廖某便对独立拳打脚踢，独立用手指着骂廖某，张某在拉劝过程中为防止独某再次激怒廖某，便在独某手上打了一下。后独某到廖某家商量事情，独某坐在阳台一个小椅子上突然倒地，后被廖某等人送往医院救治。经甘肃省礼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独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后经甘肃省陇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独某属重伤一级。经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独某的伤残等级属一级。 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视频资料，并说明了拟证明的事实。在庭审过程中，控辩双方对本案的罪名、事实、适用法律方面都围绕争论焦点充分发表了各自的辩论意见。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某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被告人廖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廖某及其亲属、朋友积极救助被害人，承担了部分医药费，且被害人独某对案发起因有一定过错，故对被告人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廖某在五年至七年有期徒刑之间量刑。 被告人廖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有意见，认为定性不准，其不存在故意伤害，应定性为过失致人重伤罪。被告人廖某当庭供述并辩解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有反复。被告人对起诉书起诉的犯罪事实大的环节没有异议，提出起诉书对详细细节没有写清楚，如起诉书指控：廖某便跑步追赶独某驾驶的车，追到北关商贸中心附近时拦停了独某驾驶的车，廖某便和独某发生撕打，撕打过程中将独某摔倒使其头部着地。廖某当庭辩称：我拦车与独某发生撕打的细节，不同于起诉书所控，真实情况是我把车拦截后，确认独某载着我妻子时，是独某先动手打我，独某先在我脸上打了两拳，嘴里还一直骂人，独某下车一脚就把我踹翻了，又撕扯我，我就正当防卫的将独某翻过来了，而且自始至终我没有打过独某的头，旁边有个老人拉劝我们，我们就都起来走到人行道上，后面张某来了，我们就跟着独某走，独某走到我们小区门口就拐进去了，独某是自己走进我住的小区的。进小区后，独某再一次激怒我，视频上显示的拳打脚踢我也承认，但是我认为，我打的这些连轻微伤都构不成。由于第一次在公安机关供述的时候，我思维混乱，又听到独某的头受伤，就想着可能是我的原因所致，我推断是独某的头部落在地下所致。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廖某被超期羁押，违反法定审理时限。第二、被告人廖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定性为过失致人重伤罪。理由有：1、被告人廖某没有犯罪的故意；2、受害人致伤的结果不是被告人的行为造成的，被害人独某头部两次着地，第一次没有发现异样，第二次在被告人廖某家中倒地，头部也碰在花盆上，且受害人独某有高血压病史；3、辩护人于2018年6月21日向法庭提交了重新进行伤残鉴定的申请，请求对被害人独某重伤及伤残形成的原因进行鉴定，以确定受害人独立的重伤结果与被告人廖某的行为存在因果关系；4、本案经多次退查，也说明本案的案情不清楚。第三、关于量刑方面：1、被告人有自首行为；2、被害人有明显过错；3、被告人廖某亲属尽其所能支付受害人赔偿款18万元；4、被告人廖某认罪态度好，且系偶犯，主观恶性小。根据被告人廖某构成过失致人重伤罪及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廖某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日17时许，被告人廖某与朋友张某、黎某三个家庭相约到礼县东新北路“百姓小院”农家乐吃饭，廖某便让张某开车到县农牧局接其妻子乔某，张某开车到农牧局和乔某联系后，乔某称其在县政府，张某便开车到嘉兴家园接廖某。此时，廖某领着儿子往水城桥方向走，走到水城桥跟前时，廖某发现乔某坐在被害人独某驾驶的一辆黑色越野车（甘E72699）上从水城桥下来。因廖某怀疑独某和乔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廖某便跑步追赶独立驾驶的车，追到北关商贸中心附近时拦停了独某驾驶的车，二人发生争吵，独某下车便和廖某互相撕打，撕扯过程中廖某和独某同时摔倒，廖某在上，独某在下，致独某头部着地。后张某、黎某到达现场，几人便往嘉兴家园小区走，走进小区后二人再次发生争执，廖某脱掉外套，对独某全身多部位（包括头面部）拳打脚踢，被他人劝解开。后独某到廖某家商量事情，独某坐在阳台一个小椅子上突然倒地，后被廖某等人送往医院救治。经甘肃省礼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独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后经甘肃省陇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独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一级。经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独某的伤残等级属一级。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廖某及其亲属、朋友积极救助被害人，承担了被害人独某的部分医药费。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及对证据的分析采纳： 一、书证 1、礼县公安局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案发时间。 2、被告人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廖某在天水第一人民医院向礼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干警投案的情况。 3、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本案被告人廖某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被告人体检表，证明被告人收押之前的体格检查情况。 对以上4份证据，被告人及辩护人无异议，予以采信。 5、天水市第一人民医院诊断证明和病历，证明被害人独某损伤为创伤性脑损伤（重型闭合性）、脑疝、右侧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吸入性脑炎。 对此2份证据，被告人廖某无意见。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对诊断证明真实性无意见，但被害人有高血压，而且被害人伤情是闭合性脑颅损伤，证明不是摔倒造成的。合议庭认为，诊断证明和病历只是真实反映了被害人独某在医院治疗时的身体情况，没有证明被害人的致伤原因，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成立。对此2份证据予以采信。 6、QQ聊天记录，证明被告人廖某曾冒充其妻子乔某和独立进行网络聊天。 对此份证据，被告人廖某无意见。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聊天记录证明被害人的过错，也是本案的诱因之一。对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予以采纳。 二、证人证言 1、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我与廖某系夫妻关系，廖某因怀疑我和独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而经常闹矛盾。2017年4月1日17时许，我下班等公交车时，老领导独某开车经过我身边，就把我拉上，到城关镇北大街商贸中心我下车准备去买菜，听见独某和廖某争吵并撕打，后独某就摔倒在地上，独某在下，廖某在上，独某的头部摔在了公路上，两人身上都有土。后到我家居住的小区廖某也打了独某，独某和其他人到我家后，倒地后被人送往医院了。 对此份证据被告人廖某的质证意见是：有意见，当时见面的真实经过并不是证人陈述的我们互殴，独某将我脸上打了两拳，下车后一脚把我就踹倒了，我们就撕扯到一起，我把他翻了过来。辩护人对本份证据无异议，乔某陈述独某摔倒在了路上，应予以认定。综上，对证人乔某的证言综合采信。 2、出庭证人黎某的证言，证明以我在公安机关的证词为准，我碰见廖某和独某时，他们两人身上都有土，后来我们几人都往廖某家居住的小区院子里走，廖某脱掉外套，打了独立。被劝开后，在廖某家里，独某就从坐的凳子上倒地了。 对此份证据被告人廖某和辩护人都没有意见。对出庭证人黎某的的证言予以采信。 3、证人乔某1、乔某2、乔某3、汪某、王某、马某的证言，证明独某当天所开的车是借用马某的，在廖某家里，独某从坐的凳子上倒地后，被众人送往医院进行救治的情况。 对以上证据被告人廖某的质证意见是：他们所说的和我陈述的有出入，当时在我家中，我也说了独某，但是我当时情绪激动，说了什么我忘了，但是我没有和独某单独争辩什么，没有过多的语言。辩护人对此份证据没有意见。被告人廖某的质证意见与本案无关，对以上证人证言予以采信。 4、证人张某、赵某的证言，证明有个高个子的男子把小个子的男子打了一巴掌，从越野车上下来一个大个子的男子一摇一晃走了，其他三个男子也跟着走了。 对以上2份证人证言被告人廖某的质证意见是：我们发生打架的地方，对面有修房的，当时独某是自己走的，绝对没有一瘸一拐，对于证词中一个把一个打了两巴掌我也不清楚了，反正我没有动手打他，要是打，可能是独某把我打了两巴掌。辩护人对这2份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无意见，但提出质证意见称，从卷内材料反映出来，独某的个子大一些。这2份证人证言是无利害的案外人看到发案时的情况，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廖某和辩护人的质证意见综合相关证据予以部分采纳。 5、证人陈某、魏某的证言，证明小区楼道里有人打架，独某脸上有血，用手捂着脸，50多岁的男人脸上和脖子上都有伤。 对以上2份证人证言被告人廖某的质证意见是：具体情况记不清楚了，但是我知道，自始至终，独某的脸上没有出现过血，脸上和头上也没有伤。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和被告人的意见一致，请求法庭结合视频综合进行认定。这2份证人证言是无利害的案外人在小区内看到的情况，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廖某的质证意见综合相关证据予以部分采纳。 6、证人米某的证言，证明独某在天水医院进行治疗和当时身体受伤的情况。 对此份证人证言被告人廖某没有意见。辩护人对这份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是：与事实不符，因为被害人有高血压病史，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肋骨骨折。此份证人证言对被害人独某的受伤情况结合病历、伤情鉴定综合予以部分采信。 7、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独某被众人送往礼县第一人民医院急诊科进行救治的情况。 对此份证据被告人廖某和辩护人都没有意见。对证人姚某的证言予以采信。 8、出庭证人廖某1的证言，证明廖某夫妻冷战长达两年，就是因为乔某的过错，乔某和独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相关领导也曾经警示劝说过独某。独某身为政法干部，故意制造他人家庭矛盾，现在他身体情况正常，却在假装。 对此份证据被告人廖某和辩护人都没有意见。对出庭证人廖某的证言综合相关证据予以部分采信。 9、出庭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以我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为主，廖某和独某在街上打架时，我不在场。我到现场时他们已经在嘉兴家园的门口，两人距离约有十米对骂，他们两人身上都有土，我们劝他们，并进了小区，在小区院内独某说话激怒了廖某，廖某就把独某右胸部打了一拳，踢了几脚。后来我们共同到了廖某家里。张某还当庭补充到：当时，独某在廖某家中坐的是廖某孩子的凳子，当时是把凳子压弯翻倒后，把头碰到花盆上了。再补充一点，我和独某认识的早，独某在永兴镇当书记的时候，我们就通过打麻将认识的，在医院的时候，说了一句老乔我对不起你，而且在医院给护士说过他血压高。 对此份证据被告人廖某和辩护人都没有意见。因出庭证人张某是本案利害关系人，对张某的证言综合相关证据部分采信。 三、被告人廖某供述与辩解，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称2017年4月1日17时许，几个朋友叫我们全家聚餐，由于我妻子乔某和独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因此我们夫妻长期闹矛盾，所以我就让朋友张某去接我妻子乔某。过了几分钟，张某给我打电话说乔某不在单位，在县政府。我就让张某去县政府接我妻子，而我就和儿子从家出发往聚餐的地方走，到水城子桥头时，独某开着他的车，车上坐着我妻子乔某，我就跟着独立的车追，到城关镇北大街商贸中心大门向北约50米处追上后，我在车前挡住了车，独某打开车门，我就问坐在车后排的我妻子乔某：“你不是在县政府吗？咋从这儿下来了？”独某问我：“你想干啥呢？”我就抓住独某的肩膀往车下拉，独某就在我脸上和鼻子上各打了一拳，下车后又踢了我一脚，独某抱住我，我也就抱住他，互相往地下摔，我俩同时倒地，独某在我身体下，当时他头部摔到地上。我们被旁边的人拉开起来后，走到人行道上去了，后面张某来了并劝我们，我们几人就跟着独某往我家小区走，在小区里独某说话再次激怒了我，我就用右手朝独某脸上打了一拳头，踢了三、四脚，踢在什么地方忘记了。后来我们就都共同到我家里，许多人都来以后，说话时独某从坐的凳子上倒地，被众人送往医院进行救治。在开庭时被告人廖某供述称，我承认拦车与独某撕打，但独某先动手打我，而且嘴里一直在骂我，在我脸上打了两拳后，他下车一脚就把我踹翻了，又撕扯我，我就正当防卫的将他翻过来了，我们所有人都进小区后，独某再一次激怒我，我又对独某拳打脚踢，但我自始至终没有打过他的头。我在公安机关供述时，独某头着地是我假想的，以我在庭审中的供述为主。我认为，独某是自己走进我住的小区的，我打的这些连轻微伤都构不成，独某的伤情应该是在我家坐在板凳上摔倒而造成的。 辩护人对被告人供述的质证意见是：独某头部着地是事实，但被告人廖某在公安机关作了多次的供述都不一致，和乔某的供述也相互矛盾，到底独某的伤情是怎么造成的，其实廖某自己也不知道，在公安机关做的供述是廖某主观推断出来的，而且公安机关的发问是诱导性的发问。对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开庭时的供述与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综合相关证据予以部分采纳。 四、鉴定意见 1、甘肃省礼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礼）公（刑）鉴（伤检）字[2017]03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独某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其颅脑损伤后是否遗留有瘫痪及重度智能障碍，待其治疗终结后另行补充鉴定。 2、甘肃省陇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陇）公（刑）鉴（伤检）字[2017]03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独某头部钝性外力作用经过，致急性闭合性颅脑损伤；头部外力作用后出现右侧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及脑疝形成，急诊行开颅手术，术后生命体征平稳，现已损伤后5月余，右侧肢体偏瘫，肌力I级，大小便不能自理等并发症存在，构成重伤一级。 3、北京中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书，证明被鉴定人独某伤残等级属一级，存在完全护理依赖，其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至伤残评定前一日，辅助器具费用见附件。 对以上3份鉴定意见，被告人廖某的意见是：让辩护人发表意见。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对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鉴定结果和廖某行为有无因果关系提出异议，对于颅内出血，第一次诊断是颅内闭合性损伤，如果是重度，当时就会有反应，而不是缓慢发展。对一级伤残等级鉴定书有意见，且于2018年6月21日，我们已经向法庭提交了重新进行伤残鉴定的申请。由于独某还在治疗，治疗没有结束，伤残鉴定应该是治疗完毕之后，再申请鉴定。公诉人的质证意见是，礼县做的鉴定是暂定为重伤二级，后独某伤情稳定，委托陇南市做出了重伤一级的鉴定。对于重伤一级和伤残一级伤情鉴定，由礼县公安局委托，鉴定机构和人员具备合格资质，程序合法。对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申请重新鉴定的请求不予支持。对鉴定意见予以采信。 五、辨认笔录、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廖某指认案发现场和对被害人进行辨认的情况。 对以上证据，被告人廖某没有意见。辩护人的质证意见是：对其他没有意见，就是辨认笔录，被害人的致伤结果是在哪里形成目前都尚不清楚，但是公安机关却在北大街辨认，就认为北大街就是案发现场。对于辨认笔录、勘验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予以采信。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 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方均发表了充分的质证意见，证据取得程序合法，证明的事实清楚，且相互关联印证，并经法庭查证属实，应予采信，并作为本案定案根据。 被告人廖某未向法庭提交证据，除三名出庭证人外，也没有提请新的证人出庭为其作证。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因果关系进行鉴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廖某因怀疑被害人独某与其妻子乔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发生争执后与被害人独某发生撕打，致其倒地，又在小区内对被害人独某多部位拳打脚踢，致被害人独某形成重伤一级的损伤程度和一级伤残的结果，伤害他人身体的主观故意和客观行为明显，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依法判处。宕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廖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意见成立。被告人廖某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廖某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定性为过失致人重伤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廖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廖某主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尤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对自己在小区院中对被害人独某拳打脚踢，打击的部位和方式避而不谈，因此被告人廖某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本案的因果关系进行专项鉴定的请求，本院认为案件的因果关系，应由审判人员结合全案进行判断，不需要专门鉴定，不予支持。被告人廖某与辩护人辩称，被害人独某对引发本案、激化矛盾有过错，且被告人廖某犯罪后积极抢救被害人，支付了部分医药费，可对被告人廖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为打击犯罪，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廖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日起至2022年10月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任映涛 审 判 员  胡兆东 人民陪审员  王树东 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 书 记 员  刘彦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