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2民初25003号原告：柳金养，男，汉族，1978年10月26日出生，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曼，上海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晨，上海祺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单宗文，男，汉族，1967年10月28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雁，上海市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珍，女，汉族，1972年2月7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淮南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荫森，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志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注册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单月。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荫森，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珍，女。被告：上海市闵行区宏申木业供应站，注册地上海市闵行区。经营者：单宗文。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雁，上海市高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柳金养与被告单宗文、李珍、上海志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市闵行区宏申木业供应站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7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3日、2018年12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柳金养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喻曼、程晨，被告单宗文(以下简称被告一)、上海市闵行区宏申木业供应站(以下简称被告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凌雁，被告李珍(以下简称被告二)及上海志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三)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潘荫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柳金养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支付货款人民币(币种下同)5,000,000元；2、判令四被告向原告支付以5,000,000元为本金，自2013年1月1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被告一与被告二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其名下的被告三、被告四及上海宗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宗丰公司)。其中，被告一系被告四的经营者及宗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被告二是被告三的原法定代表人。被告一、被告二各持有宗丰公司50%的股份。2012年以前，被告一、被告二长期在原告位于上海奉浦码头的加工场采购木材，到2011年底为止，总共欠原告木材款4,168,000元左右。2011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承包了贵阳的数个建设工程项目，又要求原告提供木方，又增加了未付货款9,700,000元。之后，双方就上述款项进行对账，确认扣除2012年6月1日被告二向原告要求的以货款转借款的1,000,000元后，截止2012年底三被告共欠原告货款12,868,000元。2012年，被告交给原告由被告三开具的金额为5,250,000元的支票，用途为“木材款”，但被告二通知账户余额不足，未予承兑。2013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一陆续向原告支付货款7,700,000元。2015年，被告四开具了2016年6月和2016年8月的支票，共计1,000,000元，但支票到期无法兑现。2018年，宗丰公司向原告开具了2018年6月和2018年8月的支票，共计2,000,000元。2018年5月23日，被告一出具《对账单》对上述事实进行了确认，并承诺截止2018年5月23日，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仍欠原告木材款5,000,000元，利息按月息2%计算。如宗丰公司开具的支票退票，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及宗丰公司愿意共同来偿还上述本息，利息自2013年1月1日起计算。2018年7月10日，中国银行以宗丰公司账户存款不足为由将宗丰公司向原告开具的支票退票。被告方至今未归还原告剩余货款及利息，原告因此对四被告及宗丰公司提起本案诉讼。诉讼期间，原告获悉宗丰公司注销，故撤回了对宗丰公司的起诉。被告一、被告四共同辩称，本案买受人是被告二或被告三，不是被告一，被告一无权代表被告二或被告三与出卖人签订对账单，如果对账，出卖人应该找被告二或被告三对账，由被告二签字或被告三盖章确认。原告诉请二的利息约定未经被告二、被告三认可，属于无效约定，即使法院认定有效，其也认为该利息约定属于违约金约定，比例过高，请求调低。被告一在对账单上约定被告四、宗丰公司共同偿还的约定，属于无效约定，被告四、宗丰公司不是买受人，原告不能以宗丰公司开具了支票被退票，但原告并未以票据纠纷起诉，因此被告一、被告四不承担责任。被告二、被告三共同辩称，原告主体不适格。本案买受人是被告三，与被告二无关。合同履行过程中，被告二、被告三未对被告一进行委托，故被告一所作出的承诺对被告二、三没有法律效力。即使法庭认定该承诺对被告二、被告三有效，约定的违约金也过高。原告诉请金额与事实不符，应该是4,500,000元欠款。原告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企业信用信息1组，证明被告一、二系夫妻关系，共同经营被告三、被告四及宗丰公司，因此被告一有权代表其他被告出具对账单。被告三的法定代表人原为被告二，被告一、二为股东，合计持有100%股份；被告四经营者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被告一；宗丰公司存续期间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一，被告一、被告二为股东，合计持有100%股份；2、对账单1份，证明被告二向原告签字确认截止2011年底前，总计欠原告木材款4,168,000元未付，2012年6月1日，被告二要求原告以货款转为借款1,000,000元，截止2012年年底新增未付货款9,700,000元，总欠款为12,868,000元；3、支票1份，证明2012年，被告二向原告交付被告三开具的金额为5,250,000元的支票一张，但因被告二告知原告账户余额不足因此未承兑；4、进账单、情况说明、营业执照1份，证明2014年1月29日，被告三向原告授权的案外人以支票方式支付货款3,000,000元；5、支票2份，证明2016年，被告一向原告交付被告四开具的金额为500,000元的支票2份，但因被告二告知原告账户余额不足因此未承兑；6、银行明细1份，证明2017年1月26日，被告一、被告二委托其名下企业上海宗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原告汇付材料款400,000元；7、支票2份，证明2018年，被告向原告提供宗丰公司开具的金额为1,000,000元的支票2份；8、对账单1份，证明被告一承诺截止2018年5月23日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尚欠原告木材款5,000,000元，利息按照2%计算。如宗丰公司开具的支票退票，各被告愿意共同偿还上述本息；9、退票收据2份、进账单1份、情况说明1份、营业执照1份，证明2018年7月10日和2018年8月30日，宗丰公司开具了二张各1,000,000元的支票，因余额不足均被退票。被告一、被告四对原告的证据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一虽为被告三股东，但股东不能代表被告三，且被告三的法定代表人为被告二，被告一无法代表被告三。对证据2，上面写明的500,000元待查，但这张记账本上写的是新增9,700,000元，被告一签字的对账单上写新增8,700,000元，因此其认为这500,000元待查指的是供货金额。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支票系被告三开具，也是被告三支付货款，与被告一无关。对证据4，其中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有异议，其他没有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这是被告四开具支票，这是代付的行为，但原告不能以此为依据起诉被告四。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宗丰公司开具支票是代付的行为。对证据8，真实性认可，根据代理人与被告一核实，其表示上面的文字都是原告写的，且上面写明是被告二、被告三结欠原告的货款，被告一无权代表被告二、被告三签署该对账单。这反而证明了被告一不是本案的买受人，对证据9，其中的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确定，对退票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二、被告三对原告的证据共同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三的公司行为不能作为个人行为。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但被告二是作为被告三的法定代表人对对账情况进行的签字说明，其中写的“50万元待查”的意思是500,000元的供货款是否存在还需查明。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银行确实没有承兑，钱肯定是没付，但是否是因为账户余额不足的原因不清楚，有可能是原告自己没有进行承兑。对证据4，进账单真实性无异议，上面的出票人为被告三，收款人为上海柳氏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柳氏木业)，因此被告三和柳氏木业才是本案合同实际的买卖双方。情况说明是事后补的，真实性不认可。营业执照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5、7，真实性无异议，银行确实没有承兑，钱肯定是没付，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这是被告三委托第三方代付。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这是被告委托第三方代付。对证据8，被告二、被告三并未授权被告一处理，因此被告一无权代表被告二、被告三作出对账并承诺利息。上面表述的内容也有误，该对账单写的供货款是8,700,000元，而证据2写的9,700,000元，且本案合同实际的买卖双方是被告三和案外人柳氏木业。对证据9中情况说明真实性无法确定，对退票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一、被告四未举证。被告二、被告三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柳氏木业工商信息1份，证明原告是柳氏木业的实际控制人，柳氏木业的法定代表人赵国森与原告系亲戚关系；2、付款申请单2份、承兑汇票复印件5份、支票1份，证明本案实际买卖关系双方系被告三与柳氏木业；3、购销合同2份，证明本案购买的货物是被告三购买后卖给案外人的，因此本案买受人是被告三，与被告二个人无关；4、离婚协议1份、离婚证复印件1份，证明2015年8月5日，被告一与被告二离婚，2015年8月5日之后被告一个人名义实施的行为与被告二无关。两被告具体结婚日期不记得了，大概在2001年、2002年左右。原告对被告二、被告三的证据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不能以此推翻原告的主体资格。对证据2，对付款申请单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赵国森、柳氏木业与被告三之间可能有其他买卖关系，即使该申请单支付的是被告欠付原告的货款，这也是原告对赵国森或者柳氏木业的授权收款行为；对承兑汇票，因系复印件，均不予确认；对支票，被告方持有该支票但没有实际交付给他人，因此对被告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无法确认，这是被告三与案外人之某某，且上面没有签订日期，2份购销合同上面涉及的项目与对账单上的贵阳项目不符，因此关联性不认可，对证明目的也不认可。对证据4，真实性没有异议，档案馆出具的日期是2017年7月31日，之后双方婚姻关系也可能变化。另外，2015年8月5日，被告一、被告二解除婚姻关系，但原告与被告之某某买卖关系结束是2012年年底，因此本案买卖合同关系履行发生在被告一、被告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是被告一、被告二的夫妻共同债务。2018年9月3日本案第一次庭审时，被告一的代理人描述被告一、二仍是夫妻关系。另，2018年10月30日本案主审法官对被告一、被告二进行谈话时，两被告均表述其对外仍然以夫妻关系宣称。被告一、被告四对被告二、被告三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据2，没有异议，同意被告二、被告三的举证意见。承兑汇票没有原件，是复印件，赵国森已经取走，但复印件上面赵国森的签字是原件。对证据3、4，没有异议。另外，第一次庭审中，代理人陈述被告一、被告二是夫妻关系，是因为代理人确实不知道两被告已经离婚了，是之后在另案的庭审中，被告二才给代理人看了离婚证。被告一也没有对代理人说其与被告二离婚了，被告一不想让别人知道，认为不是光彩的事情。经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并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二、被告三提供的证据1、4均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二、被告三提供的其余证据，未得到对方当事人的认可，无法证明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结合上述有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原告长期向被告方供应木材。被告二李珍对账记载了2011年、2012年期间的供货金额及付款情况，确认截止2011年底余款4,168,000元，2012年6月1日付1,000,000元(代李珍借款5,000,000元，只给李珍4,000,000元)，余款3,168,000元。2012年底新增未付9,700,000元，总欠款12,868,000元，并注明“50万待查”。2014年1月29日，被告三以上海农商银行支票支付原告3,000,000元。2017年1月26日，上海宗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原告汇付材料款400,000元。包括上述款项在内，原告确认2013年至2017年期间，共计收到被告方付款7,700,000元。2018年5月23日，被告一向原告出具《对账单》，内容为：我在2012年前长期在柳金养上海奉浦码头的加工场拉木材，到2011年底为止，总共还欠木材款4,000,000元左右。2011年至2012年期间，我老婆李珍还有我们开的上海志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接了贵阳的几个工地，又要求柳金养供木方，总供货8,700,000元左右，我们双方结账确认上面两部分在2012年底共欠货款12,700,000元。对好账后，双方不再保留原始凭单，以对账为准。2013年还了3,500,000元，2014年还了2,300,000元，2015年还了1,500,000元，又在年底开了两张我的上海市闵行区宏申木业供应站各500,000元，2016年6月和8月的支票，支票到期因为账户没钱没法兑现，2016年没还钱。2017年1月份还了400,000元。2018年没还钱，给了两张我的上海宗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各1,000,000元，2018年6月和8月的支票。结到现在，总共还欠柳金养木材款5,000,000元整，利息按月息2%计算，我们会尽快向柳金养还钱。如支票退票，我、李珍、上海志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市闵行区宏申木业供应站、上海宗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愿共同来偿还上述本息，利息自2013年1月1日开始计算。还款人：单宗文。宗丰公司作为出票人开具给原告二份金额各1,000,000元的支票，出票日期分别为2018年6月29日和2018年8月30日，上述支票先后于2018年7月10日和9月3日被银行退票。另查明，被告一与被告二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5年8月5日解除婚姻关系。被告一、被告二原系被告三的股东，各持有被告三50%的股份；被告三的法定代表人原系被告二，被告三的法定代表人于本案诉讼期间变更为单月，且被告一持有了被告三100%的股份。被告四是个体工商户，被告一是被告四的经营者。被告一、被告二原系宗丰公司股东，各持有宗丰公司50%的股份，被告一系宗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宗丰公司亦于本案诉讼期间注销。原告因此撤回对宗丰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持有据以主张供货金额的对账及结算凭据，其作为木材供应方有权收取货款。被告二、被告三关于原告主体不适格、被告三系与案外人柳氏公司发生买卖合同关系的说法，未提供有效证据加以证明，也没有得到柳氏公司的认可，本院不予采纳。现双方对货款支付主体亦存在争议，被告一、被告四认为买受人系被告二或被告三；被告二及被告三辩称买受人为被告三，原告则主张买受人包括被告一、被告二及被告三。各方对被告三为本案买卖合同的买受人均无异议。但同时本案中，并无书面合同或其他证据证明与原告发生买卖关系主体的仅仅是被告三。根据被告一出具的《对账单》上的文字表述，其确认了在2012年前长期向原告购买木材的事实，并确认被告二以及被告一、被告二共同开办的被告三“又”要求原告供应木方。由此表明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三方继续向原告采购木材的事实。因此，本院认为，被告一也是买受人之一。退一步讲，即便撇开被告一的买受人身份，被告一在其出具的《对账单》中承诺，如2018年6月29日和2018年8月30日的二张支票退票，则四名被告共同偿还结欠原告的货款本息。被告一的上述承诺不仅代表其本人，也代表被告一作为经营者的被告四。这是上述被告以债务加入的方式共同承担支付货款及利息的责任。现上述二张支票先后被银行退票，故被告一、被告四应共同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另，在本案买卖关系发生期间，被告二与被告一是夫妻关系，且系被告三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据被告二当庭自述，婚后其与被告一一起做生意，并且由其负责材料采购，与原告核对账目并签字确认的也是被告二。因此，在没有任何书面合同明确界定买受人仅为被告三的情况下，原告有理由认为，与其沟通采购货物的被告二也是买受人之一。故原告有权要求四被告共同承担付款义务。对被告一在《对账单》中确认的欠款金额及作出的利息约定，被告方辩称被告一无法代表其他被告，本院认为，首先，如前所述，被告一在《对账单》中所作确认，对其本人及被告四，均有约束力。其次，被告一、被告二、被告三长期共同向原告采购货物，且该笔债务产生于被告一、被告二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一向原告就货款金额作出确认，并就所交付的支票未获承兑时约定相应的利息标准，对原告而言，被告一是代表全体买受人作出的意思表示，其效力应当同时及于被告二和被告三。最后，被告方辩称本案欠款金额为4,500,000元，李珍手写对账明细中记载的“50万待查”是对2012年新增的货款有异议，故要求在原告诉请金额中扣除该款，对此，原告则认为“50万待查”指被告二的一笔付款待查，但双方均未对各自说法提供依据。本院认为，即便被告二对该款的定义属实，其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该笔待查的500,000元供货不存在且应该从货款金额中予以扣除。从被告二李珍手写的对账明细看，李珍认可2011年底的余款是4,168,000元，扣除一笔2012年6月1日付1,000,000元后，2011年余款为3,168,000元。双方均确认该笔1,000,000元实为将应付货款转为被告二向原告的借款，并非实际支付。被告二并确认2012年底前增未付9,700,000元。故根据被告二所手写的对账明细，截止2012年底总欠款金额为12,868,000元，扣除被告方付款金额7,700,000元，尚欠原告的货款金额应为5,168,000元。被告一在其出具的《对账单》中，确认2011年底共欠木材款4,000,000元左右，并确认后续供货8,700,000元左右，二项合计总货款金额为12,700,000元。原告认为被告一、被告二对将货款转借款的1,000,000元计入了不同的年度，但总的货款金额基本吻合，且被告一确认的货款金额少于被告二确认的金额。现原告按被告一在《对账单》中确认的欠款金额5,000,000元提出主张，无损于被告方的利益。综上，原告要求四被告共同支付所欠货款5,000,000元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方至今未付款构成违约，应当赔偿原告的损失。被告方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的说法，本院认为，被告方自2012年起拖欠原告该笔货款至今未付，原告的资金占用损失应当予以弥补，被告方未举证证明其承诺的利率过高于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其该项抗辩，本院不予采纳。原告要求四被告偿付以欠款为本金，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宗文、李珍、上海志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市闵行区宏申木业供应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原告柳金养货款5,000,000元；二、被告单宗文、李珍、上海志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市闵行区宏申木业供应站共同偿付原告柳金养以5,000,000元为本金，自2013年1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9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单宗文、李珍、上海志衡建筑材料有限公司、上海市闵行区宏申木业供应站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陆明权审 判 员  费 芸人民陪审员  王建中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徐若瑶附：相关法律条文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