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7）皖1302刑初79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蔡超群，男，1976年3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福建省泉州市南安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6年12月26日在南安市水头镇仁福村一住处内被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抓获，并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2016年12月31日被宿州市公安局现代产业园区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12月31日被宿州市公安局现代产业园区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24日本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9月27日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展，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刑诉（2017）8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超群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蔡超群及其辩护人张展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28日,时任宿马园区安徽连星服饰织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蔡超群与江苏省中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工程总承包合同，2015年10月23日江苏中盛集团有限公司已按合同约定进场施工。2015年12月28日，蔡超群以能够将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工程项目承包给江苏省南通市启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由，隐瞒将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项目全部承包给江苏省中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真相，骗取高某向其支付30万元好处费，并与江苏省南通市启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经理高某签订了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工程承包合同，后将骗取的30万元好处费用于偿还个人欠款。 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蔡超群在福建省南安市水头镇仁福村住处被福建省南安市水头派出所民警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明，认为被告人蔡超群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蔡超群辩称，公诉机关指控不属实。30万元是他收徐某做土方工程的保证金，徐某和他有生意往来。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超群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蔡超群在签订合同时，没有收取启益公司高某交纳的保证金及30万元的好处费，30万元是徐某承包土方工程交纳的保证金。应宣告被告人蔡超群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6日，宿州马鞍山现代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代表人连琦与香港连星服饰有限公司代表人的被告人蔡超群签订香港连星服饰（宿州）生产基地项目投资合同，项目规划占地面积约372亩。项目计划分两期完成建设，一期占地200亩，地块位于043县道以南，楚江大道以西，龙城路以北，本合同总投资6.3亿以上。二期项目用地自香港连星服饰有限公司一期工程竣工之日起预留一年。2015年4月8日，安徽连星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连星服饰）在宿州市工商局直属分局登记注册，注册资本3000万元，法定代表人/负责人蔡超群，股东刘某2占5%干股。连星公司自2015年12月起至案发，在中国农业银行分账户仅有600余元，吴某、吴万豪等人无投资。2015年8月28日,被告人蔡超群代表连星公司与江苏省中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盛公司）签订了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工程总承包合同，工程施工图纸范围土建、装饰、钢结构、水电安装、消防、绿化及室外总平面附属工程、设计变更、工程联系、洽商单、甲方指令等；工程地点宿马现代产业园与采石路交叉口东南侧地块，合同价款人民币3.8亿。2015年10月23日，中盛公司已按合同约定进场施工，后连星公司无法支付中盛公司在建工程款。2015年12月25日，被告人蔡超群以能够将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工程项目承包给江苏省南通市启益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启益公司）为由，与启益公司项目经理高某签订了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职工宿舍1#-8#楼、食堂、办公楼、培训研发楼、生产车间1#-6#楼、1#-3#仓库及1#-6#产品加工车间的工程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工程施工面积15万平方米；合同价款人民币1.5亿；工程地点宿马现代产业园与采石路交叉口东南侧地块。被告人蔡超群与启益公司签订合同时，要求启益公司高某给其人民币30万元好处费。2015年12月28日14时31分，被害人高某通过徐某账户汇款人民币30万元，2015年12月28日14时43分，徐某将该30万元人民币转至被告人蔡超群账户。被告人蔡超群于2015年12月28日16：01将10万元汇至蔡某1、16：04将10万元汇至蔡某2；2015年12月29日,二次转至被告人蔡超群另一账户5万元、1万元；转至孙法账户2万元；2016年1月2日、9日分别转至被告人蔡超群另一账户2000元、12500元、4000元。 2016年12月26日，被告人蔡超群在福建省南安市水头镇仁福村住处被福建省南安市水头派出所民警抓获。 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香港连星服饰（宿州）生产基地项目投资合同，证明2014年11月6日，甲方连琦代表宿州马鞍山现代产业园区管委会与乙方香港连星服饰有限公司的代表人蔡超群签订投资香港连星服饰（宿州）生产基地项目。项目规划占地面积约372亩，计划分两期完成建设，一期占地200亩，地块位于043县道以南，楚江大道以西，龙城路以北，本合同总投资6.3亿以上。二期项目用地自香港连星服饰有限公司一期工程竣工之日起预留一年。 （二）安徽连星服饰织造有限公司基本信息、公司变更信息，证明连星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8日，法定代表人蔡超群，注册资本15000万元，2016年6月21日变更为吴万豪。 （三）施工合同，证明2015年8月28日发包人连星公司的被告人蔡超群与承包人中盛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宿州市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工程：厂房、仓库、生产车间、办公楼、研发楼、宿舍楼、沿街商铺、室外总平附属工程。工程地点宿马现代产业园与采石路交叉口东南侧地块。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8月30日，计划竣工时间2018年2月30日。 （四）连星公司与启益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证明2015年12月25日被告人蔡超群代表连星公司与启益公司签订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职工宿舍工程1#-8#楼、食堂，办公楼，培训研发楼，生产车间4#-9#，1#-3#,仓库及1#-6#产品加工车间，工程施工面积15万平方米，工程地点宿马现代产业园与采石路交叉口东南侧地块。 （五）连星公司与启益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证明2015年12月27日，被告人蔡超群与高某签订了补充协议书。 （六）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明2015年12月28日14时31分，高某给徐某汇款人民币30万元。 （七）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证明2015年12月28日14时43分，徐某给被告人蔡超群汇款30万元人民币。 （八）银行账户交易明细，银行转账记录，证明被告人蔡超群于2015年12月28日转给蔡某1人民币10万元、蔡某210万元；2015年12月29日二次转至被告人蔡超群另一账户5万元、1万元；转至孙法账户2万元；2016年1月2日、9日分别二次转至被告人蔡超群另一账户2000元、12500元、4000元等。 （九）吴某书写证明，证明吴某书写：前有徐某个人卡转至蔡超群个人卡30万土方质保金，收款后用于公司工程及费用。 （十）启益公司申请报告，证明2016年1月26日启益公司向连星公司写申请报告，向连星公司要求预借材料备料款一千万元。 （十一）连星公司（宿州）生产基地规划设计方案（图纸），证明连星公司（宿州）生产基地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工程已于2015年7月完成设计规划，占地面积约372亩，地块位于043县道以南，楚江大道以西，龙城路以北。 （十二）连星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分账户账户明细，证明连星公司自2015年12月至2016年6月在中国农业银行分账户上仅有资金600余元。 （十三）进场施工通知书，证明2016年1月17日连星公司通知启益公司于2016年1月20日及时调遣人员和施工设备、材料进场，尽快施工。 （十四）土方回填项目承包合同，证明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蔡超群代表连星公司与宿州市庆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土方回填项目承包合同，约定：本土方回填项目无保证金；无预付款…… (十五)宿州市公安局现代产业园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单位民警杨阳、许梓鉴在安徽求是会计事务所处存放的安徽连星服饰织造有限公司账目中未查找到关于徐某给的30万元是土方保证金的收条以及财务转账凭证。 二、被害人高某陈述，称2015年12月25日，在中介人徐某的见证下与连星公司法人代表蔡超群签订了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的职工宿舍1-8楼、食堂、办公楼、科研楼、生产车间4-9楼、1-3仓库及1-6产品加工车间的施工合同。2015年12月28日，通过中间人徐某给蔡超群打了30万元的中介费，连星公司于2016年1月17日给他下达进场施工通知书，通知书中要求于2016年1月20日进场施工，然而当他公司到时间准备进场施工的时候，蔡超群却用各种理由推诿不让他进场施工。2016年3月，他到连星公司找到蔡超群，跟他说不能施工就把钱还给他，蔡超群不给他钱，说让他有什么事就找徐某，之后再找蔡超群就找不到了，打电话也不接，徐某找蔡超群也一直不还。他是以启益公司的名义与连星公司签的施工合同。给蔡超群的30万元是给蔡超群私人的中介费，其实就是好处费，给他打完钱，他才在合同上盖章。2015年12月28日，他通过银行转账转给徐某30万元，徐某收到钱后马上就把钱转给蔡超群了。蔡超群在与他公司签合同之前，连星公司已与中盛公司签过了约30万平方米的施工合同，他公司与连星公司签的合同只是连星公司与中盛公司签的工程的一部分。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他去连星公司的工地看过很多次，蔡超群说前期中盛干了一部分工程，余下的工程准备让他们接着干。2015年12月27日，他与蔡超群签订了关于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区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在与蔡超群签订合同之前，知道蔡超群已与中盛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当时蔡超群说，他与中盛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是连星服饰工程项目的一期工程合同，所以他才通过徐某转给蔡超群30万元的好处费。当时想让徐某在中间做个担保人，这样更稳妥一些。他们到连星公司的工地，中盛公司正在进行施工，后来才知道蔡超群和江苏中盛公司签的是总承包合同，他们根本无法进场施工。 三、证人证言 （一）证人奕纪永证言，证明2015年8月28日，在宿马园区连星公司的办公室，他公司与连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正式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上签订的工程总造价是3.8亿，交100万元的保证金。2015年10月23日正式到连星公司的工地施工，他们进场施工两个多月的时间，垫资1800万元，按照合同的约定，连星公司应该付给他们50％的工程款，连星公司一直没有付给他们，他们找连星服饰的负责人蔡超群要工程款，一直到现在也没有给，所以他们公司在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停工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开工。2016年4月份的时候，蔡超群说自己没有钱继续投资下去，要把工程项目转交给吴某负责，并且到工商部门变更了手续，吴某当时同意并且和他们签订了补充合同，在合同上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后就没有再见到过蔡超群，吴某也没有支付给他们任何的工程款以及保证金、工地现在仍然是停工。他们与蔡超群签订的是工程总包合同。 （二）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份的时候，高某代表启益公司和蔡超群谈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的工程项目，在他们两个谈好项目承包的相关事宜之后，蔡超群提出让高某付给其30万元的好处费，当时高某不相信蔡超群，所以就让他作见证人。2015年12月底的时候，高某把30万元打到他的账户，几分钟后他就将30万元转账到了蔡超群提供的账户。因为有另外一家承包商在里面施工，启益公司没有到连星服饰制造产业园项目工地开展施工，高某说他们公司不能进场施土，要求蔡超群把30万元退还给他，但蔡超群不愿意退30万元，后来他也找过蔡超群，蔡超群也一直没有退，后来再打电话就找不到人了。连星公司土方工程是盛某承包的，盛某承包连星公司土方工程没有缴纳保证金。他在盛某和蔡超群签订的土方工程合同上面签名只是作为见证人。 （三）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他和启益公司的高某是朋友，认识连星公司的法人蔡超群，连星公司有工程要向外承包，他就联系了高某，他们在连星服饰的办公室签订了承包合同。签订合同之后，蔡超群提出说合同不能拿走，他们用档案袋封了起来，要求高某交完保证金之后再把签好的合同给高某，高某提出付给连星服饰30万元作为保证全，剩余的保证金，以履约保函的形式打给连星公司，大概在签完合同三日后，高某打给了蔡超群30万元作为保证金。签完合同后，高某有些不放心，想找一个公职人员在中间作为担保人，把钱先打到公职人员的账户上再转给蔡超群，他就找朋友徐某作为担保人，后来高某把30万元的保证金打到徐某的账户，他朋友徐某当时就把30万元转给了蔡超群提供的账户。高某没有进入连星公司工地施工，大概6月份的时候，连星服饰公司法人变更为吴万豪。他在连星服饰的工地做土方项目没有交过保证金，签订土建工程合同的时候没有约定工程保证金的事情，没有人替他向蔡超群交纳土方项目的保证金。 （四）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初的时候，宿州一个叫刘某2的找到他，想让他来宿马园区投资服装产业，他之前一直在福建泉州晋江市做服装生意，他给刘某2说如果投资，他也是租别人的厂房，他只做生产项目。后来刘某2在福建找到蔡超群，让蔡超群来宿马园区投资项目，刘某2把蔡超群介绍给他认识，蔡超群说愿意在宿马投资建厂房，等蔡超群厂房建好之后，他再租赁蔡超群的厂房搞服装生产，蔡超群可以优先在他生产服装的公司里投资，可以分红，他和蔡超群之间没有书面协议或者签订合同，当时都是口头协议谈的。连星服饰公司的法人变更为吴万豪，是蔡超群没有钱继续投资了，在2016年6月份的时候，在宿马园区招商部门的协调下，他和他儿子吴万豪才同意接手宿马园区连星公司，法人才变更成吴万豪。连星公司法人变更为吴万豪，他和吴万豪没有付给蔡超群钱，因为当时协商的是公司法人变更后工程产生的所有费用都由他和吴万豪承担，蔡超群在此之前收的保证金不承担，蔡超群以公司的名义收了哪些人的保证金不知道，蔡超群没有能力继续投资下去应该是资金的问题。公司法人变更为吴万豪，当时连星公司的账目上一分钱都没有。他在福建的“晋江深沪坑边连星有限公司”与蔡超群之间没有任何关系。2016年12月11日，蔡超群让他到南安市水头镇蔡超群的公司，当时办公室里有十来个人，都是蔡超群的小弟，蔡超群让他帮其出具一份证明，大致内容是“前有徐某个人转至蔡超群个人三十万土方质保金，收款后用于公司工程费用”，当时蔡超群对带的人说要把门堵住，不写好证明就不让他走，他按照蔡超群的要求把证明写好之后，蔡超群才让他走。他不知道蔡超群收取的30万元后用于何处。 （五）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明她是蔡超群的妹妹，蔡超群与吴某在深沪的服装厂没有合作关系，蔡超群与吴某是通过刘某杰认识的。蔡超群在去安徽宿州现代产业园区之前，主要是经营石材生意，也做过服装的贸易。2015年12月28日蔡超群往她卡上转账10万元是蔡超群还欠她的钱。 （六）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他和蔡超群是生意上的朋友。蔡超群到宿马园区投资的事，是他介绍的。2014年的时候，他把宿马园区有投资机会的事情告诉蔡超群，吴某当时的生意做得比较大，吴某想找一个合伙人一起来宿州投资。知道这个情况之后，他把这个信息告诉了蔡超群，当时他们两个就见面认识谈了关于在宿州这边来做投资的事，大概意思是蔡超群负责在宿马园区建设服装生产用的厂房，生产线由吴某负责投资。他在宿马园区连星公司有5%的股份，那是之前的事，蔡超群作为向他介绍投资的好处费，现在的法人已经变更为吴万豪（吴某的儿子）。中盛公司承包连星公司工程向连星公司交纳100万元的保证金，当中盛公司在施工到大概2000万左右的工程量的时候，蔡超群就不想让江苏中盛的人再继续干下去，还和另外的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听说蔡超群收取了他人的好处费。 （七）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明他和蔡超群是同一个村的，蔡超群叫他叔叔。蔡超群之前欠他50多万元，2016年1月1日蔡超群通过转账的方式直接转给他10万元。 （八）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他就职于苏州天狮建设监理公司，2015年连星公司曾委托他们公司负责对江苏中盛建设合同的施工进行监理。连星公司提供给他们公司施工的图纸，有7#、8#、9#车间，3#、9#、10#仓库，6#、7#车间的施工图纸。 （九）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他在连星公司项目部工作。2016年8月15日，吴万豪和蔡超群在宿马园区投资部签订协议时他在场。当时因为连星公司经营不下去了，曹超群将连星公司转让给吴万豪，蔡超群在协议中提出前期收取的180万元的保证金都花在连星公司的工程上，协议约定前期连星的投资所有支出都要以会计事务所审计的结果为准，当时签协议的时候没有人说“徐某土方30万元”的事情。 （十）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他现任宿马园区投资促进部部长，2016年8月5日，在园区投资部的见证下，签订的关于连星公司蔡超群和吴万豪之间费用支出的协议书的签名是他签的。当时蔡超群要把连星公司都转让给吴万豪，所以他们之间要把前期的费用支出算清楚，当时连星公司法人蔡超群提供了一份他自己计算的费用支出清单，大概总共支出了300万元左右，他作为见证人帮助蔡超群和吴万豪之间解决相关的账务问题才在协议上签字，关于是否有徐某土方30万元的事情，他不清楚。 四、被告人蔡超群的供述，称2014年前后，他和吴某商谈了一下，双方口头约定成立一家公司，先由刘某2代表吴某，公司成立时，他占95%的股份，刘某2占5%的股份，公司注册资金是3000万，但是公司的注册资金一直没有全部到账，只有他前前后后打了五六百万。2015年8月份，他与中盛公司签订了建设连星服饰的合同，中盛公司交了100万的工程保证金，中盛没有按合同约定完成，致使工程无法完成，工地就停在那里。他收过徐某建设土方工程的30万保证金，除了与中盛公司签订承包工程合同以外，他还与高某签订过合同，但高某没有按约定日期向他支付工程保证金。吴某没有出资建设宿马连星服饰工地。他在宿马园区连星公司担任法人期间，宿马园区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的工程项目之前是承包给中盛公司的，和他们公司签订了承包合同。在和中盛公司签订过合同之后，和启益公司签订过合同，他没有收取过高某付的合同保证金。在徐某打给他30万元保证金之后，他把其中的l0万元转给了妹妹蔡某1，还有10万元转给了蔡某2，剩下的10万元都用于还他的个人信用卡了。 五、本案其他证据 （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蔡超群出生于1976年3月8日。身份证号码。 （二）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2016年11月30日，启益公司项目经理高某到宿州市公安局现代产业园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报称被蔡超群诈骗30万元，遂案发。2016年12月26日10时许，福建省南安市公安局水头派出所接特情举报将被告人蔡超群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蔡超群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将安徽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工程项目重复发包，骗取被害人高某人民币30万元，拒不退还，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蔡超群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超群没有收启益公司保证金，30万元是收徐某做土方工程的保证金，徐某和他有生意往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蔡超群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蔡超群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人奕纪永、吴某、徐某、盛某、刘某2、蔡某1、蔡某2、赵某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能够证明吴某、吴万豪无投资、安徽连星服饰织造有限公司自2015年12月起至案发，在银行账户上仅有600余元资金,无履行建设安徽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工程的能力。被告人蔡超群在无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安徽连星服饰织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名义与中盛公司签订安徽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工程总承包合同，中盛公司已按合同约定进场施工后，被告人蔡超群无法支付在建该工程款，后又与启益公司签订安徽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工程合同，将连星服饰织造产业园工程项目重复发包给启益公司，收取被害人高某30万元，在工程无法进行后，拒不退还给被害人该30万元。相关书证及证人证言，能够证明连星公司与宿州市庆发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盛某、徐某签订的《土方回填项目承包合同》中约定，土方回填项目无保证金、无预付款；“前有徐某个人转至蔡超群个人三十万土方质保金，收款后用于公司工程费用”，是吴某按照被告人蔡超群要求出具的，该30万元到被告人蔡超群账户后，被被告人蔡超群汇至其亲属及自己其他账户，用于偿还个人欠款，被告人蔡超群非法占有该30万元主观故意明确，故对被告人蔡超群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蔡超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7日起至2022年3月2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蔡超群退赔被害人高某人民币三十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叁份。 审 判 长  赵 磊 审 判 员  刘潮滟 人民陪审员  刘焕玲 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马 双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