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1民初4850号原告：卞华舵，男，196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原告：北京和灵汇投产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北京市东城区东直门外大街35号5号楼J304。执行事务合伙人：和灵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原告：天津和灵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主要经营场所天津生态城动漫中路482号创智大厦203（TG第064号）。执行事务合伙人：和灵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三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丽，北京市中银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告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方伟，北京汇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景新，男，1967年7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滦南县。被告：杜忠新，男，1972年2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鑫锋，河北东方伟业（泊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卞华舵、北京和灵汇投产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北京和灵中心）、天津和灵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天津和灵企业）与被告王景新、杜忠新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卞华舵、北京和灵中心及天津和灵企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丽、董方伟，被告杜忠新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鑫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景新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卞华舵、北京和灵中心及天津和灵企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景新向卞华舵、北京和灵中心及天津和灵企业合计返还资金1595.2万元，并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其中自2018年5月1日起计至2018年10月31日止为349807.69元；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上限的双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债务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双倍计算）；2.判令杜忠新以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为限承担担保合同的违约责任；3.判令诉讼费由王景新、杜忠新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4月18日，卞华舵曾与三亚孪生稻产业研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亚孪生稻公司）的工商登记股东王矗和刘泠艺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卞华舵以1000万元受让三亚孪生稻公司12%的股权。同月，北京和灵中心、天津和灵企业与三亚孪生稻公司、王矗及刘泠艺签署《增资协议书》，约定北京和灵中心增资三亚孪生稻公司1600万元、占股8%，天津和灵企业增资三亚孪生稻公司400万元、占股2%。后，王矗之父王景新、刘泠艺之父刘志彬、三亚孪生稻公司、卞华舵、北京和灵中心及天津和灵企业签署《协议书》，约定由王景新、刘志彬分别享有并承担《股权转让协议》及《增资协议书》中王矗、刘泠艺享有并承担的权利义务，三亚孪生稻公司登记的控股股东即法定代表人为王矗，但其实际控制人为王矗之父王景新。2015年5月，三原告合计投资于三亚孪生稻公司的3000万元投资款全部出资到位。2018年2月5日，由于三亚孪生稻公司处于停业经营状态，王景新与三原告签署《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一》），约定由王景新向三原告合计返还资金1595.2万元，2018年5月1日前履行完毕，逾期应支付违约金。2018年8月12日，因王景新未履行《协议书一》约定的义务，杜忠新自愿为其提供担保，三原告与王景新、杜忠新签署《协议书》（以下简称《协议书二》），约定三原告同意将王景新上述债务的还款日期延长至2018年10月31日，同时，杜忠新将其持有的北京嘉源五孔桥农副产品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五孔桥公司）16%的股份质押给原告的任何一方，为王景新对三原告的债务提供担保，待五孔桥公司的股份重新登记在杜忠新名下之日即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手续。上述协议签订后，王景新、杜忠新均未履行约定义务。三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杜忠新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一、原告与王景新于2018年2月5日签订的《协议书一》无效，王景新并非三亚孪生稻公司登记的股东，无权代表该公司及其他全部股东行使权利，其受让公司股份未经其他股东书面或者其他确认方式的同意，侵犯了他人的合法权益；二、三亚孪生稻公司现在工商登记仍为王矗、刘泠艺和卞华舵，原告主张的1595.2万元的本金及违约金不是事实，没有合法依据，且违约金的主张明显过高，其应依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主张，而不是起诉王景新；三、原告与三亚孪生稻公司之间的协议，系以增资之名进行高息借贷。卞华舵的1000万元并非支付到协议约定的指定账户，且三亚孪生稻公司的工商登记中至今未显示北京和灵中心、天津和灵企业为股东，3000万出资由个人借走。四、原告要求杜忠新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杜忠新签订的协议书仅以五孔桥公司的16%股权为限，进行质押担保。该质押担保并未成立，担保亦未生效，具体理由为签订协议时，杜忠新并未实际持有16%的股份，对外质押也未经五孔桥公司股东过半数通过，更未将股权出质登记于股东名册或进行工商登记。对此事实原告在签订协议时明知。五孔桥公司自2018年10月30日后确实将股权登记至杜忠新名下，但是原告从未向杜忠新进行主张。即使质押担保成立，杜忠新承担的责任也仅以五孔桥公司16%的股权为限。此外，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也应归于无效。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景新未作出答辩、未提交证据、亦未参加本院庭审。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31日，卞华舵向三亚孪生稻公司名下1007988700000181账户转账支付1000万元。2015年4月18日，王景新、刘志彬、三亚孪生稻公司与和灵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灵投资公司）、卞华舵、北京和灵中心及天津和灵企业签订《协议书》，约定：王景新为三亚孪生稻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实际控制三亚孪生稻公司60%的股权（该股权的登记股东为王矗），刘志彬实际控制三亚孪生稻公司40%的股权（该股权的登记股东为刘泠艺）。和灵投资公司作为私募股权投资基金的管理人，拟对三亚孪生稻公司进行规范运作并上市。北京和灵中心及天津和灵企业为和灵投资公司发起的私募股权投资基金，拟对三亚孪生稻进行股权投资。王景新、刘志彬一致同意引进卞华舵、北京和灵中心及天津和灵企业为三亚孪生稻的新股东。王矗、刘泠艺与卞华舵将签署关于转让三亚孪生稻公司12%的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且王矗、刘泠艺与卞华舵、北京和灵中心、天津和灵企业将签署关于三亚孪生稻公司的《增资协议书》。王景新及刘志彬同意在《股权转让协议》及《增资协议书》经各方签署并生效之日起受该等协议的约束，同意分别享有并承担该等协议中关于王矗、刘泠艺权利及义务的约定。同日，王矗、卞华舵与刘泠艺就三亚孪生稻公司签署《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王矗及刘泠艺分别持有三亚孪生稻公司60%及40%的股权。王矗向卞华舵或其指定主体转让三亚孪生稻公司12%的股权，转让价款为1000万元，卞华舵应在同意本次股权转让的股东会决议作出后10日内以银行转账方式一次性向王矗支付。《股权转让协议》还约定了股权转让价款的指定收款账户，但只载明账户名称为王矗，未约定指定收款账户的账号及开户行。庭审中，卞华舵称其以2014年12月31日支付的1000万元履行了《股权转让协议》项下的付款义务。《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三亚孪生稻公司登记股东变更为王矗持股58%、刘泠艺持股30%、卞华舵持股12%。后，甲方三亚孪生稻公司、乙方北京和灵中心（乙方1）及天津和灵企业（乙方2）、丙方王矗、丁方刘泠艺、戊方卞华舵签订《增资协议书》，约定：在本协议约定条件全部满足后，各方一致同意乙方1以货币资金1600万元对甲方进行增资，乙方2以货币资金400万元对甲方进行增资。增资完成后，股东的股权结构如下：王矗股权比例43.2%、刘泠艺股权比例36%、卞华舵股权比例10.8%、北京和灵中心股权比例8%、天津和灵企业股权比例2%。协议约定条件满足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乙方应将投资款支付至指定账户，指定账户为三亚孪生稻公司名下1007988700000181账户。无论何种原因，甲方无法完成本次增资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导致本协议无法实现合同目的，甲方应返还乙方1的1600万元投资款、乙方2的400万元投资款，并从上述投资款转账至甲方指定账户之日起至返还之日止按照20%的年利率分别向乙方1及乙方2支付利息。2015年4月24日至5月29日期间，北京和灵中心向三亚孪生稻公司指定账户转账支付共计1600万元。2015年4月24日，天津和灵企业向指定账户转账支付400万元。但各方至今未根据《增资协议书》约定办理相应的三亚孪生稻公司工商变更登记手续。2018年2月5日，甲方王景新与乙方卞华舵（乙方1）、北京和灵中心（乙方2）及天津和灵企业（乙方3）签订《协议书一》，约定：乙方1、乙方2、乙方3合计投资于三亚孪生稻公司的3000万元投资款已全部出资到位，现三亚孪生稻公司处于停止经营状态，甲方愿意根据乙方各方投入该公司资金实际用途及后续处理办法而签署本协议。一、甲方陈述：1、三亚孪生稻公司收到乙方出资款3000万元后，刘志彬借走约1000万元，三江平原智慧农业有限公司执行董事、经理崔永军借走300万元，其余由甲方实际使用了。2、根据2016年11月30日的《补充协议书》（甲方与乙方各方签署），甲方实际使用资金中的74.8万元应当从崔永军借款中计为乙方损失。二、甲方意向：1、甲方向乙方各方合计返还资金1595.2万元，不迟于2018年5月1日前履行完毕（逾期则由甲方向乙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意的同期贷款利率上限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并由乙方选定以下三个主体之一方式予以担保：（1）唐山汇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及其全体股东为甲方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提供唐山汇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40%股权质押和等值于1595.2万元固定资产抵押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2）五孔桥公司及其全体股东为甲方履行上述还款义务提供五孔桥公司16%股权质押和等值于1595.2万元固定资产抵押担保并承担连带责任；（3）曹妃甸发展投资有限公司欠王景军5800万元，王景军愿意以此债权担保甲方履行上述还款义务并承担连带责任。（后两种担保方式在《协议书一》中被用笔划掉）2、根据三亚孪生稻公司注册资本以及各方认缴和实际出资情况，以该公司认缴注册资本11111.11万元为准，王矗在该公司认缴和实际出资数额所持股比例可以转让给乙方各方所有。四、甲方应于本协议约定之日前向乙方指定的如下账户还款1595.2万元：开户银行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东直门支行、账户名称和灵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账号×××。2018年8月12日，甲方卞华舵（甲方1）、北京和灵中心（甲方2）、天津和灵企业（甲方3）、乙方杜忠新及丙方王景新签署《协议书二》，约定：一、2018年2月5日，甲方和丙方之间签署了《协议书一》，根据该协议，王景新对甲方负债1592.2万元，王景新应在2018年5月1日前履行完毕还款义务，逾期承担违约责任。现因乙方自愿为丙方提供担保，故甲方同意将还款日期延长至2018年10月31日；丙方逾期还款的，自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违约金，计算方式按照《协议书一》的约定双倍计算，即中国人民银行同意的同期贷款利率上限的双倍。二、乙方为王景新对上述丙方债务提供担保，乙方将其持有的五孔桥公司全部股份中的16%质押给甲方指定的任何一方。担保范围包括《协议书一》项下欠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等。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和其他费用等。因吴元旺、潘香江盗转了杜忠新的股份，在被盗转的股份重新登记到杜忠新名下之日即办理质押手续给甲方。2018年10月30日，杜忠新变更登记为五孔桥公司持股75%的股东。2019年3月29日，工商登记信息显示杜忠新又将其持有的五孔桥公司全部股权转让给案外人陈素芝。杜忠新提交的《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及转账凭证显示股权转让价格为750万元。庭审中，三原告及被告杜忠新均认可至今未对五孔桥公司16%的股权进行质押登记，三原告称未办理登记的原因是杜忠新拒绝办理，杜忠新称三原告从未向其主张办理，在缺少三原告配合的情况下杜忠新也无法办理。另外，三原告称《协议书二》签订时，五孔桥公司的市值不低于3亿元，16%的股权不低于4800万元。杜忠新对此不予认可，主张因五孔桥公司的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故16%的股权对应价值应为160万元。上述事实有交通银行网上转账电子回执、《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增资协议书》、银行业务回单、《协议书一》、《协议书二》、工商登记信息、《五孔桥公司股权转让协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王景新、卞华舵、北京和灵中心与天津和灵企业签订的《协议书一》及王景新、卞华舵、北京和灵中心、天津和灵企业与杜忠新签订的《协议书二》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对各方均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约履行。根据《协议书一》的约定，对于原告向三亚孪生稻公司支付的3000万元投资款，王景新承诺于2018年5月1日前向原告返还1595.2万元，否则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支付违约金。后各方签订《协议书二》，协商一致将上述款项的返还时间延长至2018年10月31日，违约金计算标准变更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限的双倍。因此，王景新最迟应于2018年10月31日返还款项，但其至今未付，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原告要求王景新返还1595.2万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王景新支付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不存在过高情形，但因各方已协商一致将还款日期推迟至2018年10月31日，故原告要求王景新支付自2018年5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的利息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王景新支付2018年11月1日之后利息的诉讼请求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杜忠新的责任承担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的规定：“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质权自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但是，质权的设立与质押合同的成立及生效系基于不同的法律事实。《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之间订立有关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不动产物权的合同，除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合同另有约定外，自合同成立时生效；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本案中，《协议书二》签订后，双方并未就五孔桥公司的股权办理质押登记，故协议约定的质权未设立，但不影响合同效力。杜忠新作为股权出质人，负有按照法律规定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申请办理质押登记的义务，但其至今未履行该义务，并在明知需对股权办理质押登记以便承担担保责任的情况下又将股权转让给案外人，导致原告最终无法就涉案股权的交换价值享有优先受偿权，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对于杜忠新承担违约责任的范围，《协议书二》并未进行约定。本院认为，原告因未办理登记所受到的损失是在涉案股权价值范围内丧失优先受偿的权利。关于涉案股权的价值，《协议书二》中没有明确约定，原被告在庭审中也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由于杜忠新将股权转让给案外人，股权价值评估亦难以实现。本院根据理性商事交易主体的认知水平、交易能力和交易习惯，结合原告在杜忠新提供担保后同意延长王景新的还款期限及杜忠新签订协议时承诺上述股权担保的范围包括欠款本金、利息、违约金及赔偿金等债务的事实，认定各方签订《协议书二》时的意思表示应为五孔桥公司16%的股权价值与原告享有的债权金额大致相当。虽然杜忠新提交其在2019年与案外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欲证明16%的股权转让价格仅为160万元，但该转让金额无法反映2018年《协议书二》签署时的股权价值，故原告受到的损失系在其债权金额范围内丧失优先受偿的权利。对于该损失的承担，根据现有证据，虽然杜忠新对未设立股权质权存在过错，但原告在签订《协议书二》时明知杜忠新尚未持有五孔桥公司的股权，股权质押存在无法实现的风险，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在杜忠新取得相应股权后进行过催告办理股权质押登记或其他积极主张自身权利的行为，其对涉案股权质押未办理登记也存在过错，应当自行承担部分损失。因此，本院综合各方违约情况、过错程度、担保物价值等因素，酌定杜忠新在王景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50%的范围内承担违约责任。杜忠新辩称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亦无效，原告未将款项支付至指定账户等答辩意见均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当事人享有针对对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提交的证据进行答辩和质证的权利，被告王景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质证的权利，故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王景新返还卞华舵、北京和灵汇投产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天津和灵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1595.2万元；二、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王景新支付卞华舵、北京和灵汇投产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天津和灵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违约金（以1595.2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限的双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债务实际履行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双倍计算）；三、杜忠新在王景新上述第一、二项债务不能清偿部分50%的范围内向卞华舵、北京和灵汇投产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天津和灵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承担赔偿责任；四、驳回卞华舵、北京和灵汇投产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天津和灵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1710元，由卞华舵、北京和灵汇投产业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天津和灵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负担2099元（已交纳），由王景新负担50755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由王景新、杜忠新共同负担68856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公告费1400元，由王景新负担（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万红玉审 判 员 任 毅审 判 员 徐 岩二〇二〇年五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郭晓磊书 记 员 刘文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