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安庆市迎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02民初339号原告：操某3（系死者徐红花配偶），男，1980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庆市怀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系操某3所在社区推荐公民，男，1961年7年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操某1（系死者徐红花之女），女，2007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安庆市怀宁县。法定代理人：操某3，系操某1父亲。原告：操某2（系死者徐红花之子），男，2016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庆市怀宁县。法定代理人：操某3，系操某2父亲。原告：徐江苟（系死者徐红花父亲），男，195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庆市怀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操某3，系徐江苟女婿。原告：江翠华（系死者徐红花母亲），女，195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安庆市怀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操某3，系江翠华女婿。被告：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住所地怀宁县高河镇红旗街**。法定代表人：何利民，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利民，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高清，安徽中天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庆市立医院，，住所地安庆市迎江区人民路**组织机构代码48561644-3。法定代表人：洪长星，该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安徽明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操某3、操某1、操某2、徐江苟、江翠华与被告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安庆市立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操某3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被告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利民、陶高清、被告安庆市立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医院承担因医疗损害对患方造成的各项损失共(暂定)1184487.77元人民币，包括：医疗费1462.27元、护理费300元、误工费300元、营养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00元、交通费住宿费2000元、死亡赔偿金（含被抚养人生活费）1046062元、丧葬费33963.5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2.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孕产妇徐红花，产前经广东省中山市三乡医院8次产前检查，以及2015年12月19日在被告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进行产前检查，所有产前检查结果均正常。2016年1月26日20时49分，孕产妇因为腹痛3小时就诊于高河镇卫生院住院待产，入院后分娩前，医方未给予患者进行b超检查。依据医方27日2时10分分娩记录记载，孕产妇“入院后阵痛渐强，产程进展顺利。22时宫口开大5厘米，医方给予人工破膜。破膜后监护显示胎心变化大，最高时达180次/分，最低时达50-60次/分，考虑可能脐带绕颈或受压，给予吸氧5升/分，静滴碳酸氢钠100毫升和地塞米松10毫克。23时宫口开全，23时35分娩出一女婴，出生时阿氏评分2分，诊断为重度新生儿室息。依据医方27日1时15分病程记录记载，孕产妇于26日11时55分开始发生胸闷、心悸、烦躁不安、面色及口唇苍白、血压测不到。医院给予诊断为羊水栓塞，但却未按照羊水栓塞进行紧急抢救处理。按压子宫后出血量为400毫升。医方给予患者紧急转往安庆市立医院。2016年1月27日4时，患者被转入安庆市立医院，入院时检查血红蛋白量仅为44mmol/L。入院后医方诊断患者为产后大出血、失血性休克。27日5时15分，医方给予患者实施子宫次全切除手术，术中见“宫体苍白、下段呈紫褐色，---------宫腔下段见为凝血约500毫升”。孕产妇于手术后约5小时死亡，医方给予死亡诊断为：产后大出血、失血性休克、DIC、羊水栓塞？患者死亡后，于2016年2月2日，由安徽医科大学病理学与法医学研宄所对死者实施尸体解剖，依据《尸体解剖病理检验报告书》称：1、子宫及附件：眼观未见病变。2、部分肺小静脉及毛细血管内见羊水成份。该病理报告称“徐红花系羊水栓塞而死亡”。本案进入诉讼后，经人民法院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医疗过错、责任程度鉴定，2018年12月，该鉴定中心出具苏大司鉴中心【2018】医损鉴定字第68号《医疗损害鉴定意见书》，鉴定认定被告高河镇卫生院针对产妇徐红花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其死亡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责任程度为主要责任。依据上述鉴定意见，原告于2019年1月6日收到该鉴定意见书,原告从该时起知道被告医院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且其责任程度为主要责任。依据《侵权责任法》相关规定，原告主张被告医院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方主张。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一、徐红花医疗费发票，证明原告方发生的医疗费损失。二、广东省中山市天天上网络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证据材料一组(包括：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盖章版、公司法人陈华身份证复印件、徐红花在该公司任职期间收入证明、公司法人证明、徐红花在该公司任职证明、徐红花在该公司宿舍住宿证明），证明徐红花于2014年1月到2015年12月工作于广东省中山市，且主要收入来源于中山市。三、操某3在广东省中山市申请的驾驶证复印件，证明操某3、徐红花夫妻曾经在广东省中山市生活并且收入来源于城镇。四、操某3、徐红花、操某1、操某2户口本复印件，证明：1.证明徐红花配偶操某3、两个孩子操某1和操某2均为城镇居民；2.证明徐红花经常居住地是高河镇骑龙居委会操庄组，该居住地社区管理部门是居委会，证明其经常居住地是城镇。五、出生医学证明，证明徐红花与原告操某2之间为母子关系。六、徐江苟户口本复印件，证明原告徐江苟、江翠花与徐红花之间分别为父女、母女关系。七、鉴定费发票材料，证明医方应当承担本案鉴定费。八、怀宁县金拱镇七里社区居委会证明，证明徐红花被抚养人（父母）徐江苟、江翠华共育有四个子女，被告应当承担四分之一的被抚养人赔偿义务。九、徐红花于广东省中山市产前检查资料，证明徐红花产前在中山市生活。被告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辩称，第一，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认定被告高河卫生院针对产妇徐红花医疗行为存在过错，过错与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责任程度为主要责任。被告高河卫生院认为该鉴定结论与事实不符，鉴定结论与事实之间缺乏逻辑关系，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二，被告诉讼请求要求过高，首先是百分之百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具体各项原告的标准也过高，一、二、三、四项请法院按标准计算，第五项交通费请法院按票据起诉，第六项患者死亡赔偿金应按农村户口标准计算，也就是12758元×20年等于是2551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28条，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应该计算为329967元。精神抚慰金应考虑到被告没有主观恶意，自从患者住院当值医生全心全意为患者服务，特别是他转院的过程中，当值医生已只给患者做心肺复苏，直到市立医院后，真正的做到了医者仁心，患者的死亡是处于疾病的特殊性质，要求精神赔偿，不合情理和公序良俗。第三，两次鉴定都确认羊水栓塞的结果是难以预料的，防范的严重并发症极其凶险，及时得到了及时救治，其死亡率仍然很高。在北京法源司需要证据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重点明确表示本案鉴定人认为该因果关系程度评定本质是建立在鉴定人的理性判断基础上的一种专业观念，不能与审判确定民事赔偿程度完全相同，是供法官审判确定民事赔偿的参考依据之一。而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被告负主要责任，就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27条第三款规定的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情景，因此被告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请求法院重新鉴定，或者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在30%以下让被告承担赔偿责任。第四，被告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已支付原告处理死亡费3万元，支付尸检费、司法鉴定费等费用27000元。请求法院在本案中一并处理。被告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为证明其抗辩意见，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一、北京法源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一份，证明鉴定结论不能与审判确定民事赔偿程度完全相同，只是供法官审判确定民事赔偿的参考依据之一。二、收条一份、发票，证明被告高河卫生院垫付相关费用3万元和鉴定费16000元、尸检费9000元、差旅费2000元。被告安庆市立医院辩称，总体上同意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意见，鉴定意见是安庆市立医院对徐红花的诊疗过程不存在过错，不存在因果关系，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安庆市立医院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对公司的营业执照、公司的法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公司的法人证明不持异议。但是对徐红花在该公司任职期间的收入证明、徐红花在该公司的任职证明、徐红花在该公司宿舍的住宿证明表示异议，因为所有证明缺少一个形式上的要件，根据民诉法的司法解释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并加盖单位的印章。在这个三份证明只有单位的印章没有制作人员的签名，所以在形式上要件是不合法的。第二点从它的证明力有无和证明力的大小来看，原告夫妻和原告操某3的哥哥嫂子他们之间有一个很亲的亲属关系，这种亲属关系所提供的证明材料证明力是很薄弱的，或者说是没有证明力的。他提供的这一组证据并不能达到他的一个证明目的。我们认为确定有无劳动关系。现在有一个非常法定的东西，比如说社保、学生、工资的银行流水，所以对一些真实的客观的不可改变的材料，足以能证明患者跟公司的一种劳动关系，如果原告坚持主张他在该公司有劳动关系，请他提供相关的一系列的客观证据来证明。第三组证据操某3在广东省中山市申请的驾驶证复印件跟本案缺少关联性，因为这是操某3的不是徐红花的，操某3个人在广东中山打工，并不能说他老婆就一定在广东中山打工，夫妻分居的在我们国家是比比皆是。所以他驾驶证的复印件与本案有它的证明目的是没有关联性，达不到他的证明目的。第四组是操某3、徐红花的户口本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上面的就是一个叫家庭户。我们解释一下在2015年公安部户籍改革之后，所有的人来的农业户口本和非农业户口本是两个户口本。2015年改革之后就是一个家庭户口本上面既可以放农业户口，也可以放城镇户口，这就是一个公安部管理的需要，并没有改变户口这个属性。所以原告主张它的封面是家庭户，它里面所有的人员都是一个城镇居民，这个理由是跟法律是不一致的。我们在看操某3的户口本，它上面明确登记为非农业家庭户。我们再来看徐红华的常住人口登记卡，上面明确的写的是农业家庭户。也就是说徐红话她虽然跟操某3住在一起，他两个人一个是城镇户口，一个是农村户口。我们坚持死亡赔偿金应按的是农村户口来赔偿。第三点，户口本的居委会曹庄它本身就是一个城乡结合部，他户口是一种双重的，既有城镇户口，又有农村户口。并不是说所有居委会的居民全部是城镇户口，对第五组证据出生医学证明，证明与原告之间为母子关系，这个没有异议。第六组证据徐江苟的户口本的复印件，对这个也没有异议，但和江翠华都是农村户口。这一点原告和他的一个抚养费的主张中间一定是认可的。而在这个户口本中间，其中第三页是徐红花的户口，徐红花从徐江苟的户口本上迁移的过程中间她的户口性质并没有做任何的变更，仍然是农村户口。第七组证据鉴定费的发票材料的真实性这我们没有异议。第八组证据，怀宁县高河镇的社区居委会证明，对他证明的真实性我们没有异议，但是我们提醒法庭注意，它上面写的是四个子女，原告的诉讼请求中间的主张是那三个子女，就他们这之间是矛盾的地方。他在这个诉讼请求他计算这个方法和依据上面他徐红花父亲的抚养年限17年，是跟三个人分担的。它是四个子女，应该是个四个人分担的。第九组证据，徐红华在广东省中山市检查资料在这个资料中间。它的封面上写得很清楚，是农村户籍信息。在他的第二页中间有一个记载，在中山市的初步检查的时间是2015年11月12日。2015年11月12日，那个时候她已经怀孕了，大概是七个月。这七个月她才是做第一次。医院要求她在做一些相关的辅助检查之前，在2015年的11月12日之前，她是生活在老家的，并且在老家做了妇产检查。然后只是在11月份。到中山市以后，再接着做妇产检查。到12月5日，又回到高河镇卫生院，再继续妇产检查。从这个连贯性来看，他只在中山市生活了一个月。被告安庆市立医院同意第一被告意见。关于被告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一，请求法庭考虑本案重新鉴定是由一方要求，人民法院已经同意重新鉴定，法源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失去效力，北京法源的鉴定意见不能作为本案定案意见。对证据二借条真实性无异议，关于尸检费用和和苏州医科大学的医疗过错鉴定费用没有异议。关于专家出差费用，因为没有正式发票。属于真实性和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被告安庆市立医院对证据一因为不涉及安庆市立医院，安庆市立医院不发表意见；对证据二也不涉及安庆市立医院，也不发表意见。经审查，各方提交的证据均符合证据“三性”原则，本院予以采信，但能否达到相应的证明目的，需要综合双方的证据综合认定。综上，结合庭审和当事人陈述，查明以下事实：2016年1月26日20时余，徐红花入住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待产。徐红花入院时听筒听胎心听不清，行胎心监护20分钟，基线及胎心搏动均在正常范围，后行持续胎心监护至胎儿娩出。入院后阵痛渐强，产程进展顺利，22:00宫口开5㎝，人工破膜，持续胎心监护显示胎心变化大。23:35顺产分娩一活男婴。23:55徐红花出现胸闷、心悸，烦躁不安，血压测不到，脉搏摸不到，按压宫底，多量暗红色不凝血流出等症状。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采取升压药等治疗，徐红花精神状态稍好转，烦躁停止，短时间后再次出现烦躁等症状。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考虑是羊水栓塞，DIC，于1月27日2:00联系120准备转院，4：00转入安庆市立医院。安庆市立医院于1月27日5：10行子宫次全切除术，病程中徐红花病情逐渐加重，后于当日10:25分宣布临床死亡。尸体解剖结果显示，徐红花系羊水栓塞而死亡。原告共支出医疗费1462.27元，新农合实际补偿额为184元。本院委托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就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对徐红花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与其死亡有无因果关系以及因果关系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2017年9月15日出具鉴定意见为：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对徐红花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医疗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果关系程度介于同等和主要因果关系之间。原告为此支出鉴定费15000元。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向本院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再次委托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就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安庆市立医院对徐红花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与其死亡有无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12月20日，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为：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在徐红花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其过错行为与徐红花死亡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其过错参与度为主要因素；安庆市立医院在徐红花的诊疗过程中不存在过错，与徐红花死亡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支出鉴定费16000元。2016年2月3日，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向操某3先行支付30000元丧葬费，并由操某3出具借条一张。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支付徐红花的尸检费9000元。另查明，徐红花系农业家庭户，共有子女两人，子女均为非农业户口。徐江苟、江翠华共育有徐红花在内的子女四人。徐红花自2014年1月至2015年12月在中山市天天上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从事销售一职，月工资收入为3875元。经审查，原告的损失确定为：1.医药费依票据并扣除新农合补偿金额共计1278.27元（1462.27元-184元）。2.护理费按121.52元/天计算2天共243.04元。3.误工费按工资收入3875元/月计算2天共258.33元。4.营养费按30元/天计算2天共6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按30元/天计算2天共60元。6.交通费原告未提供票据，结合原告居住地、就诊地点和鉴定地点，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7.死亡赔偿金，徐红花生前在广东省中山市生活居住满一年，故按城镇标准计算为632800元（31640元/年×20年）。8.被扶养人生活费：操某1为93330元（20740元/年×9年÷2），操某2为186660元（20740元/年×18年÷2），徐江苟为47200.5元（11106元/年×17年÷4），江翠华为52753.5元（11106元/年×19年÷4）。因四人生活费前九年之和超过一人次，故前九年生活费之和支持186660元（20740元/年×9年）；第十年至第十七年生活费之和支持165920（20740元/年×8年）；之后操某2的生活费再计算1年，支持10370元（20740元/年×1年÷2人）；江翠华的生活费再计算2年，支持5553元（11106元/年×2年÷4人）；以上合计368503元。9.丧葬费32575元（65150元/年÷2）。10.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酌定为70000元。11.鉴定费依票据计31000元（15000元+16000元）。以上损失合计1137777.64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徐红花在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住院分娩，产后出现大出血等症状，后被转入安庆市立医院进行治疗，救治无效后死亡，尸检报告显示徐红花系羊水栓塞而死亡。根据苏州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对徐红花的诊疗过程中出现治疗时机延误、术前未行告知义务等过错，与徐红花的死亡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及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过错的参与度，本院酌定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承担80%的赔偿责任。故原告因医疗损害造成的合理损失，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应予赔偿。原告方的上述损失，除31000元鉴定费用系诉讼期间发生的诉讼费用外，下余的1106777.64元（1137777.64元-31000元），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按80%比例赔付,故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赔偿原告损失共计885422.11元（1106777.64元×80%）。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先行垫付丧葬费30000元，应在上述赔偿范围中予以扣除，故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应赔偿原告损失855422.11元（885422.11元-30000元）。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垫付的尸检费和差旅费不在原告主张的赔偿范围内，故本案不作处理，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可另行主张。安庆市立医院在徐红花的诊疗过中不存在过错，与徐红花死亡后果之间无因果关系，故安庆市立医院不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其他超出部分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操某3、操某1、操某2、徐江苟、江翠华赔偿金855422.11元；二、驳回原告操某3、操某1、操某2、徐江苟、江翠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595元，鉴定费31000元，合计46595元，由原告负担9000元，被告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负担37595元（原告已预交受理费675元和鉴定费15000元，被告怀宁县高河镇卫生院已预交鉴定费16000元，原、被告在案件执行阶段将各自负担的部分一并交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杨人民陪审员  章昌跃人民陪审员  胡 凯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彭 璐本案适用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