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金融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4民初433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陆家嘴环路****。负责人：陶永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海，福建天凯(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左天华，福建天凯(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刚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iv>破产管理人：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雨晗。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宇。被告：刚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iv>法定代表人：王仁忠。被告：上海刚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iv>破产管理人：北京市中伦(上海)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晨盛。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被告：徐建刚，男，1968年11月24日生，汉族，住浙江省台州市。被告：徐飞君，女，1969年1月16日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上海益流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iv>破产管理人：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润泽。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公司)与被告上海刚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刚泰实业)、刚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刚泰集团)、上海刚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刚泰置业)、徐建刚、徐飞君、上海益流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流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被告刚泰集团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裁定驳回其管辖权异议，刚泰集团在法定期限内就该裁定提出上诉，嗣后又申请撤回上诉。原告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申请追加益流公司为本案被告，本院于同日追加益流公司为本案被告。2020年1月14日，因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市三中院)裁定受理了案外人对刚泰实业、刚泰置业、益流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本院于2020年2月3日裁定中止本案诉讼，在刚泰实业管理人、刚泰置业管理人、益流公司管理人接管上述公司财产后继续本案诉讼，并于2020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江海、左天华，被告刚泰实业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雨晗，被告刚泰置业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晨盛，被告益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刚泰集团、徐建刚、徐飞君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长城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刚泰实业、刚泰集团共同向长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179亿元(以下币种同)，支付资金占用费3,856,762元(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以本金1.2080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09%计算；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3月26日以本金1.179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09%计算)，并支付违约金14,148,000元(以本金1.179亿元为基数，按12%计算)，以及逾期违约金(逾期违约金以本金1.179亿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计算，自2019年3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2.判令徐建刚、徐飞君就上述请求中的全部义务向长城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确认原告对刚泰实业、刚泰置业、益流公司享有截至2020年1月14日的破产债权145,502,062.36元(其中本金1.179亿元、资金占用费3,856,762元、违约金23,108,400.36元，案件受理费631,3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600元)；4.判令若刚泰集团不履行第一项请求中的全部义务，长城公司可以与徐建刚、徐飞君协议，以徐建刚、徐飞君共有的质押物21件玉器折价(质物清单详见本判决附表)，或者以拍卖、变卖该质押物所获得的价款优先受偿；5.判令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7年11月23日，长城公司与上海嘉顿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嘉顿公司)签订编号为中长资(沪)合字﹝2017﹞116号的《债权转让协议》，约定嘉顿公司将其对刚泰实业享有的债权转让给长城公司，其中债权本金为人民币1.266亿元(以下币种同)，利息为0元。长城公司依约向嘉顿公司支付了债权转让价款，并于2017年11月23日与刚泰实业、刚泰集团、徐建刚、徐飞君签订编号为中长资(沪)合字﹝2017﹞117号的《还款协议》，约定刚泰实业和刚泰集团为共同债务人，还款期限为一年，自2017年11月30日至2018年11月30日，共分四期向长城公司偿还借款本金，徐建刚、徐飞君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债务人逾期还款的，应对逾期部分按年利率13%支付违约金，同时债权人有权宣布提前到期，并要求债务人清偿全部债权并支付债权本金的12%作为违约金。同日，长城公司与徐建刚、徐飞君签订编号为中长资(沪)合字﹝2017﹞118号的《连带保证合同》，约定徐建刚、徐飞君对《还款协议》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刚泰实业、刚泰集团于2018年3月2日、2018年5月30日履行了第一期及第二期的还款各290万元，共计580万元，但未按照《还款协议》的约定履行第三期、第四期的还款义务，并向长城公司申请将原还款计划进行调整，2018年12月20日，长城公司与刚泰实业、刚泰集团、刚泰置业、徐建刚、徐飞君签订了编号为中长资(沪)合字﹝2018﹞227号的《还款协议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约定标的债权的剩余本金为1.208亿元，还款宽限期内的资金占用费为1,160万元，刚泰实业、刚泰集团应于2019年11月30日向长城公司支付债权本金及资金占用费共计1.324亿元，若债务人提前还款则按照10.09%/年另行计算资金占用费；刚泰置业、徐建刚、徐飞君就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徐建刚以其名下的玉器对上述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同日，长城公司与刚泰置业签订了编号为中长资(沪)合字﹝2018﹞228号的《连带保证合同》，约定刚泰置业对《还款协议》及《补充协议》项下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长城公司又与徐建刚签订编号为中长资(沪)合字﹝2018﹞229号《动产质押协议》(附质押物清单)，约定徐建刚以其名下的玉器对《还款协议》及《补充协议》项下债务提供质押担保。2018年12月19日，徐建刚依约向长城公司交付质押物21件玉器，并交由长城公司委托的保管方上海腾艺贸易有限公司保管。《补充协议》签订后，刚泰实业、刚泰集团于2018年12月29日还款290万元，剩余债权本金1.179亿元，因债务人已出现多项影响或可能影响长城公司利益的情形(包括涉及诉讼、管理层变动等)，根据《补充协议》第3条的约定，长城公司有权宣布还款期限提前到期，且已于3月22日向刚泰实业、刚泰集团、刚泰置业、徐建刚、徐飞君发出《借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宣布债权提前到期，并要求其立即还款，涉案债权已于2019年3月26日到期，并根据《还款协议》第八条的约定，就逾期未还本金，按照年利率13%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清偿，同时还需再按逾期未还本金的12%支付违约金。2019年8月6日，益流公司向长城公司出具《担保函》，自愿为债务人刚泰实业、刚泰集团在《还款协议》及《补充协议》项下债务向长城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刚泰实业、刚泰置业、益流公司均辩称，案涉145,502,062.36元的债权数额与他案中认定一致，故对此予以认可。被告刚泰集团、徐建刚、徐飞君均未作答辩。原告长城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借款合同》三份；2.嘉顿公司支付借款的凭证；3.《债权债务确认协议》；4.《债权转让协议》；5.长城公司支付转让价款凭证及收据；6.《还款协议》；7.《补充协议》；8.《连带保证合同》(长城公司与徐建刚、徐飞君签订)；9.偿还部分款项的凭证；10.《连带保证合同》(长城公司与刚泰置业签订)；11.《动产质押协议》及附件；12.上海腾艺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质押玉器移交保管确认函》及交接清单；13.债务人涉诉、被执行及管理层变动等证明材料；14.《借款提前到期通知书》及邮寄凭证公证书；15.《担保函》(益流公司出具)；16.市三中院民事裁定书【(2020)沪03破11号】；17.刚泰置业股东决议。被告刚泰实业、益流公司对原告长城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刚泰置业对原告长城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7和证据10予以认可，其余证据均不涉及刚泰置业。被告刚泰实业、刚泰置业、益流公司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刚泰集团、徐建刚、徐飞君均未到庭举证、质证。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均予采纳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原告诉称事实属实。本院另查明，2017年2月13日、同年3月16日和4月21日，嘉顿公司分别与刚泰实业签订三份《借款合同》，并已将该合同中涉及的款项向刚泰实业实际支付。2017年11月23日，嘉顿公司与刚泰实业签订《债权债务确认协议》，确认至2017年11月23日嘉顿公司对刚泰实业享有的债权本金为126,600,000元。2017年11月23日，长城公司(债权人)与刚泰实业(债务人)、刚泰集团(共同债务人)、徐建刚(保证人及质押人)、徐飞君(保证人)签订《还款协议》，该合同第八条约定，逾期还款的，自逾期之日起，债权人有权对于逾期部分向债务人按照13%/年收取违约金至全部清偿完毕为止；债权人有权宣布还款期限提前到期，并有权要求债务人一次性清偿全部债权本金并向债权人支付债权本金的12%作为违约金。2018年12月20日，长城公司(债权人)与刚泰实业(债务人)、刚泰集团(共同债务人)、刚泰置业(保证人)、徐建刚(保证人及质押人)、徐飞君(保证人)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债权人对债务人享有的债权金额合计为126,600,000元，债务人已偿还了5,800,000元，截至2018年11月30日债权本金为120,800,000元；还款期限自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债务人应向债权人支付资金占用费为1,160万元；第3.1条约定，债务人承诺在2019年11月30日还款13,240万元；第3.2条约定，债务人可以提前还款，若提前还款则按照10.09%/年计算资金占用费；第3.4条约定，出现债务人违反本协议项下的义务、陈述与保证的，债务人或债务人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涉及诉讼、仲裁、破产以及其他重大纠纷、案件，债权人认为将影响或可能影响债权人债权利益的，债权人有权宣布还款期限提前到期，要求债务人提前偿还全部或部分债务，并行使担保权利；第4条约定，刚泰置业、徐建刚、徐飞君自愿与长城公司签订《连带保证合同》，为债务人在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徐建刚自愿在本协议签署后，与债权人订立《动产质押协议》为债务人在本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提供质押担保。2018年12月20日，长城公司与徐建刚就案涉玉器签署《动产质押协议》，同日徐飞君亦在上述协议的“共有人承诺”一页签字并向长城公司承诺，其作为长城公司与徐建刚签订的《动产质押协议》项下质押物的共有权人，同意徐建刚以该共有财产向长城公司提供质押担保。2018年12月29日，案外人上海金大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大地公司)为刚泰实业向长城公司偿还290万元。根据上海市黄浦公证处出具的(2019)沪黄证经字第807号公证书显示，长城公司已于2019年3月22日向案涉合同约定的刚泰实业、刚泰集团、刚泰置业、徐建刚、徐飞君的通知地址寄送了《借款提前到期通知书》，该文件中载明“债权自本通知发出之日2019年3月22日起第3个工作日到期”。2019年8月6日，益流公司出具《担保函》，承诺对刚泰实业和刚泰集团在《还款协议》及《补充协议》项下的全部债务，包括本金11,790万元、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保管费、评估费、资产处置费、拍卖费、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等)向长城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保证期限为两年。2020年1月14日，市三中院裁定受理关于刚泰实业、刚泰置业、益流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后长城公司亦向各管理人申报案涉债权，案涉债权业已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之间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还款协议》《补充协议》《连带保证合同》《动产质押协议》《担保函》等均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本案中，刚泰实业、刚泰集团未按《还款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还款，显已构成违约，故长城公司有权依约主张合同提前到期，现长城公司业已通知各合同相对方，故其有权依据《补充协议》诉请刚泰实业、刚泰集团清偿尚欠的本金和资金占用费，本案中，案外人金大地公司于2018年12月29日代为向长城公司偿还290万元，故此时刚泰实业、刚泰集团尚欠付本金为11,790万元，长城公司另诉请以本金12,08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09%向债务人(刚泰实业、刚泰集团)计收自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29日的资金占用费，以及以本金11,79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0.09%计收自2018年12月30日至2019年3月26日的资金占用费符合合同约定，经计算，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3月26日合计资金占用费为3,856,762.36元(120,800,000元×10.09%÷360天×29天+117,900,000元×10.09%÷360天×87天)，长城公司主张的金额未超出此范围，于法不悖。案涉《还款协议》约定了长城公司宣布还款期限提前到期后，有权要求债务人(刚泰实业、刚泰集团)一次性支付以债权本金的12%作为违约金，现长城公司以本金11,790万元为基数计算的该项违约金为1,414.80万元，于约有据。此外，案涉《还款协议》亦约定了长城公司有权主张自逾期之日起至全部清偿完毕止，对于逾期部分按照13%/年收取违约金，现长城公司主张以本金11,79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7日起计收违约金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亦有合同约定为据。本案中，因2020年1月14日，市三中院裁定受理关于刚泰实业的破产清算申请，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故长城公司对刚泰实业主张的相应债权仅能计至2020年1月14日止，经计算金额为144,865,162.36元，故长城公司相应诉请在144,865,162.36元范围内的债权应由刚泰实业与刚泰集团共同支付，超出部分应由刚泰集团支付。长城公司与刚泰置业、徐建刚、徐飞君签订《连带保证合同》，长城公司另与益流公司签订《担保函》，均约定为刚泰实业及刚泰集团的债务提供连带保证担保，故原告的相应诉请于约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长城公司与徐建刚、徐飞君约定以其所有的动产向长城公司提供质押担保，且质物已经交付给长城公司，故长城公司依法享有质权，长城公司要求行使质权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因2020年1月14日，市三中院裁定受理关于刚泰置业、益流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同上所述，故长城公司对刚泰置业、益流公司主张的保证责任仅能计至2020年1月14日止。庭审中，刚泰实业、刚泰置业、益流公司均对长城公司的相应诉请予以确认，故本院对长城公司相应债权亦予以确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第二百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刚泰实业有限公司、刚泰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清偿本金人民币117,900,000元、资金占用费人民币3,856,762元、违约金人民币14,148,000元，并支付以人民币117,9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3%计算，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其中被告上海刚泰实业有限公司所负债务应以本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合计人民币144,865,162.36元为限)；二、被告徐建刚、徐飞君就被告上海刚泰实业有限公司、刚泰集团有限公司依本判决第一项规定对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所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清偿后有权在其清偿的范围内向被告上海刚泰实业有限公司、刚泰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其中对被告上海刚泰实业有限公司追偿应以本判决第一项规定由被告上海刚泰实业有限公司承担部分为限)；三、若被告刚泰集团有限公司不按照本判决第一项的规定履行义务的，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可以与被告徐建刚、徐飞君协议，以其所有的质押财产(清单详见本判决附表)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徐建刚、徐飞君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徐建刚、徐飞君继续清偿；四、确认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对被告上海刚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益流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享有债权，即被告上海刚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上海益流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应对被告上海刚泰实业有限公司、刚泰集团有限公司依照本判决第一项所负的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本金、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合计人民币144,865,162.36元为限)，承担后有权在其承担责任的范围内向被告上海刚泰实业有限公司、刚泰集团有限公司追偿(其中对被告上海刚泰实业有限公司追偿应以本判决第一项规定由被告上海刚泰实业有限公司承担部分为限)。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31,300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公告费人民币900元，均由被告上海刚泰实业有限公司、刚泰集团有限公司、上海刚泰置业集团有限公司、徐建刚、徐飞君、上海益流置业发展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聪审 判 员  朱颖琦人民陪审员  于翠英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万曙光书 记 员  孟宪祎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四、《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款……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八、《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一条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九、《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