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1085号原告：陈林荣，男，1953年6月12日出生，汉族，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原告：金云仙，女，1965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宜兴市。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云，江苏品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峰。被告：沈良，男，1962年7月2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海平，上海新望闻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金如，男，1956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安市溪潭镇廉村新村路XXX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俊，上海市海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林荣、金云仙与被告沈良、本案原先被告陈某其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陈林荣、金云仙于2018年10月24日向本院递交诉状，本案进入诉前调解程序，因调解不成，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审理中，经原告陈林荣、金云仙申请，本院裁定同意陈林荣、金云仙撤回对陈某的起诉，并依法追加陈金如为本案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2019年3月28日、2019年9月6日，本院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沈良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海平、陈某及第三人陈金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俊三次均到庭参加庭审、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峰到庭参加前两次庭审、原告陈林荣到庭参加后两次庭审、原告金云仙及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包云到庭参加第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林荣、金云仙共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陈林荣、金云仙与沈良、陈某签订的《合作协议书》；2．判令沈良向陈林荣、金云仙还投资款664,9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沈良、陈某承担。审理中，陈林荣、金云仙于2019年3月28日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陈林荣、金云仙与沈良、陈金如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本案诉状副本送达沈良之日解除；2．判令沈良向陈林荣、金云仙还投资款664,900元；3．本案诉讼费由沈良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5月8日，陈林荣、金云仙与沈良、陈金如签订《合作协议书》，四方共同合作收购土库曼斯坦ArkadaglyWatan公司(以下简称AW公司)的股权，约定陈林荣、金云仙出资1,000,000元，投资款按年息20%计算。协议签订后，陈林荣、金云仙依约陆续向沈良支付投资款合计664,900元。但沈良收到款项后，未按约履行合同义务，至今未办理收购股权的相关事宜，导致收购完全成为泡影。陈林荣、金云仙遂起诉。因陈金如在系争协议上签署的系陈某的名字，陈林荣、金云仙遂以沈良、陈某作为被告提起诉讼，审理中，本案各方均确认系争协议的签约主体是陈林荣、金云仙、沈良、陈金如，但实际履行中四方协议变更为三方协议，陈金如未参与履行。陈林荣、金云仙遂撤回对陈某的起诉，并申请陈金如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沈良辩称：沈良确认系争协议的签约主体是陈林荣、金云仙、沈良、陈金如，但实际履行中四方协议变更为三方协议，陈金如未参与履行。同意于2018年11月4日签收本案诉状副本时解除系争协议，但沈良不存在违约行为，协议无法继续履行的原因在于陈林荣、金云仙未按约支付全额投资款。第一、各方签订系争协议的目的是投资开设公司，收购土库曼斯坦AW公司股权。协议签订前，陈林荣、金云仙在沈良的陪同下至土库曼斯坦进行过实地考察，确认无异议后才向沈良支付了款项。第二、沈良确认收到陈林荣、金云仙支付的投资款共计664,900元，其已将该款中的500,000元交付AW公司，其余款项作为合作款也已使用殆尽。如果解除系争协议将涉及AW公司股东的退出，若由AW公司退还款项，则需要追加AW公司参与诉讼。第三、陈林荣、金云仙未按约足额支付投资款，构成违约，导致系争项目无法继续推进，协议也并未约定可以退款，即便要退还投资款也应当按投资款支付的比例退还，不同意按支付金额退还，而且，如果造成损失，沈良将另行向陈林荣、金云仙主张。陈金如述称：陈金如同意解除协议，其他诉讼请求均与陈金如无关。本案各方当事人系在陈金如的牵线下，签订系争协议，当时陈金如因有诉讼案件在身，为规避法律风险，其在系争协议上签署了“陈某”的名字。陈金如确认系争协议的签约主体是陈林荣、金云仙、沈良、陈金如，实际履行中，陈金如因被限制出境，所以没有去土库曼斯坦考察，而陈林荣、金云仙与沈良去土库曼斯坦考察后，三方就把陈金如踢出了合作，该四方协议变更为三方协议，陈金如未参与履行，对履行情况不清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2015年5月18日，陈林荣(甲方)、金云仙(乙方)、陈金如(签约记名陈某、丙方)与沈良(丁方)四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本着自愿互利的原则，为了开发土库曼斯坦共和国建筑市场，承包该国建设项目，投资收购土库曼斯坦AW公司，现甲乙丙丁就相关合作经营事宜，达成四方合作协议；甲乙两方对丙丁两方近四年来对土库曼斯坦国家建筑市场开发的投入表示充分的认可；对丙丁两方前期的投入，甲乙两方视将未来在该国经营利润情况，另行协商，确认其具体金额(丙丁两方自述：前期总金额为3,000,000元，其中丙方2,300,000元，丁方700,000元)，四方一致同意：四方所认可的投资收回时间是甲乙两方第一次收回投资款、丙丁两方第二次收回投资款，其具体金额由四方商定；甲乙方新投资1,000,000元，此投资分两次到位，第一次2015年5月中旬510,000元(其中500,000元打到丁方银行卡，或者由丁方提供身份证由甲乙双方办理丁方银行卡，丁方银行卡由甲乙方保管)，10,000元由甲乙方以现金形式给丁方，以支付文件资料翻译费用；第二次为2015年6月中旬490,000元，此款项450,000元作为相关人员赴土库曼斯坦半年的工资及费用，40,000元作为国内费用，四方对此表示同意，甲乙方投资款按年利息20%计算；由于根据土库曼斯坦国家法律，合资企业土方占股51%，外方占股份49%，故收购的土库曼斯坦AW建筑公司(法人穆某某先生)官方合资文件中按：土方51%、中方49%来体现。实际中方与AW公司(穆某某)的股份比例要达到60%比40%(此工作由丁方负责完成，并与AW公司穆某某签订实际合作经营协议)；四方一致同意：中方所占的实际股份按100%来进行股份分配，甲乙两方占54%，丙丁两方占46%，其实际股份分配如下：甲方占35%，乙方占19%，丙方占27%，丁方占19%，个人股份可以以个人的名义转让或赠送第三者，转让时需得到甲、丙双方认可为准(该条为第一条第四款)；由于土库曼国家法律的规定，当甲乙两方同意合作开发土库曼斯坦建筑市场，启动土中合资相关国家论证与文件鉴定，申请批复时，本合作程序进入不可逆转，否则将承担严重后果，四方对此达成一致；四方同意：收购土库曼斯坦AW公司的投资款，必须在完成土方所有官方文件，法律生效，国内相关政府部门法律文件完成，投资人收到土库曼斯坦国家工作签证邀请函三天内，支付500,000元的股权收购金给AW公司，丁方应该确保投资款的安全、并承担投资法律程序的完善；四方确定：土库曼斯坦AW公司的股权收购投资人(官方文件)是：陈林荣、金云仙、沈良，其官方文件中的股份金云仙占18%；陈林荣占16%；沈良占15%，此股份只满足土库曼斯坦官方文件的需要，与本合作协议产生冲突矛盾时，以本协议第一条第四款为准；四方一致同意：在国内注册一家建材进出口公司，其公司法人由甲丙两人推荐人员出任，沈良作为股东之一参与注册，公司总经理由丙方担任，甲方出任董事长，国内注册建材进出口公司的注册资金和相关费用先由甲乙两方支付，以后进入公司成本支出；四方确定：驻外人员在国外的房租费、伙食费、交通费、人身安全、保险费由公司承担，其工资：在项目开工前每月沈良10,000元，金云仙12,000元，项目开工后每月沈良18,000元，金云仙20,000元；四方同意：国内建材进出口公司作为合作经营土库曼公司的总决算主体，承担国内建材、设备、仪器以及所需物资的采购，以及工程项目所需技术人员招聘、劳务工派遣，国内的分包队伍选择洽谈，项目经营利润的分配;合作经营时间：暂定为六年，自2015年5月18日起至2021年5月19日止；等等。陈林荣、金云仙、沈良分别在协议尾部甲、乙、丁方处签字并留有身份证号码，陈金如在丙方处签署“陈某”。审理中，各方确认系本案四方当事人作为合同各方签署该协议。2015年6月14日、7月28日、9月3日、10月8日、10月28日、11月25日、12月17日、2016年1月20日、7月6日，陈林荣、金云仙分别向沈良付款310,000元、20,000元、10,000元、10,000元、5,000元、20,000元、200,000元、80,000元、9,900元，合计664,900元。2015年7月6日，陈林荣、金云仙分别签署《申请书》并分别对签署过程进行公证。陈林荣的《申请书》内容为：“……请创立会把我纳入ES“ARKADAGLYWATAN”公司创立会，注册资金份额：16%，即16,000土库曼马纳特。”金云仙的《申请书》内容为：“……请创立会把我纳入ES“ARKADAGLYWATAN”公司创立会，注册资金份额：18%，即18,000土库曼马纳特。”审理中，陈林荣、金云仙主张当时其为了履行本案系争协议出具了上述文件，但其至今未获取AW公司成立的文件，也未获取AW公司开具的工作签证邀请。陈金如主张，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所有内容均与陈金如无关。2015年10月10日，黄山市华圭丽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成立，股东为金某某、陈林荣、杨某某，经营范围为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工程建设技术与咨询，渔业养殖。2015年10月10日，该公司向土库曼斯坦渔业委员会出具《任职证明》，确认金云仙、杨某某、陈林荣、沈良的身份。2016年8月8日，该公司核准注销。2016年4月13日，宜兴市华圭丽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成立，股东为沈良、陈林荣、金云仙，经营范围为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建筑材料、建筑机械设备、化工设备、电线电缆、通讯设备、海水淡化设备、渔业养殖设备、农业机械设备、喷泉设备及配件、环保设备及配件、照明设备、监控设备、计算机及配件、化工产品及原料、仪器仪表的销售；渔业养殖、农业种植的技术服务。该公司曾出具《授权书》，授权沈良全权负责国际市场开发、海外商务洽谈、投融资项目等工作事宜。2017年8月14日，该公司核准注销。2016年4月19日，沈良、金云仙、陈林荣及SXX(持土库曼斯坦护照)签署《ArkadaglyWatan合伙公司的成立合同》，各方对签署过程进行公证。陈林荣、金云仙主张当时系为办理公司成立手续才订立上述合同，合同交付沈良后，沈良就未再与其二人联系。2018年末，陈林荣、金云仙以沈良未按约履行合同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2018年11月4日，沈良、陈某签收本案诉状副本。审理中，陈林荣、金云仙以及沈良均确认在系争合同履行期间，曾接待土库曼斯坦方人员在我国考察。审理中，沈良主张其已经按约开展合作业务，其中包括接待土库曼斯坦方人员来国内考察，陪同陈林荣、金云仙共赴土库曼斯坦考察，以及在国内日常经营，共计已经花费197,865元，具体包括：1、66张电话卡费用、购物费用(含iPad、先锋摄像机等)、办公用品、餐饮费、出租费、火车票费用、住宿购物车费，共计54,839元；2、住宿费、机票费、餐饮费、交通费、签证费、翻译费，共计41,026元；3、土库曼斯坦考察出差费102,000元。陈林荣、金云仙对于费用凭证的质证意见为：1、陈林荣、金云仙认可合作期间费用为长途话费1,000元、交通费3,000元、出差费2,000元、住宿费5,000元、先锋摄像机费用1,399元、住宿费3,340元、翻译费2,100元、共同前往土库曼斯坦的费用15,000元，共计29,499元，其他证据均无法反映与本案的关联，均不认可；2、上述费用凭证第9页与第22页系同一笔费用共计8,586元，沈良分别以发票和签购单为证，系重复计算；3、上述土库曼斯坦的费用均为外文资料，未经翻译，不予认可；4、陈林荣、金云仙确认土库曼斯坦方人员曾至国内考察过2次，陈林荣、金云仙也在沈良的陪同下去土库曼斯坦进行考察，但是对沈良主张的费用金额不予认可。审理中，沈良提交《同意支付款项书》《收款收据》，主张宜兴市华圭丽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陈林荣要求沈良将陈林荣先期支付沈良的500,000元，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土库曼斯坦AW公司。之后，沈良按约将500,000元支付给AW公司，AW公司于2017年5月15日出具《收款收据》，内容为：“有沈良先生分批累计‘ARKADAGLYWATAN’CO.,LTD公司现金人民币50万元整，此收据，15-5-2017”。陈林荣、金云仙对《同意支付款项书》上的签字、印章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当时陈林荣签署的系白纸，并无内容，陈林荣、金云仙并未同意沈良向AW公司支付500,000元；对于《收款收据》上的印章真假无法判断，且人民币并不在土库曼斯坦流通使用，交付人民币不合常理。陈金如对此质证：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与陈金如无关。本院向沈良释明，《收款收据》由境外机构AW公司出具，对于境外形成的证据，应履行相应的真实性的证明义务，对AW公司已经在土库曼斯坦依法设立的事实、《收款收据》出具的事实均应进行公证、认证。之后，沈良提交沈良护照、机票订单、登机牌、住宿费发票、AW公司的营业执照、AW公司开具的确认书及事由说明、照片，沈良主张其为办理公证认证，已经于2019年4月23日前往土库曼斯坦，并从AW公司处获取了AW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并由AW公司在确认书、事由说明上盖章确认，主张AW公司确认2017年5月15日开具给沈良的《收款收据》真实有效，AW公司称AW公司转让公司49%股份给陈林荣等3人，已经完成了土库曼斯坦司法部和国家公证处的公证和认证。合作中，黄山市华圭丽贸易有限公司是运作平台，在实地考察后，已经承接了土库曼斯坦鲟鱼养殖项目，但黄山市华圭丽贸易有限公司违背合作精神，没有投资能力和资金实力，造成AW公司经济损失和名誉损失。沈良主张，关于AW公司出具的材料，只能由AW公司申请公证，但由于AW公司反感陈林荣、金云仙诉讼，不愿意配合办理，沈良已经穷尽所有方法无法办理公证、认证，所以只得和AW公司人员拍照作为证明。陈林荣、金云仙对沈良前往土库曼斯坦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对住宿费发票三性不予认可；对于AW公司营业执照、确认书、事由说明以及照片，均属于境外形成的证据，未经公证认证，不属于合法证据，而且“营业执照”的内容显示要经统一法律实体登记声明后证书有效，且并未显示股东、股权比例等，不知道是否属于营业执照；确认书和事由说明，内容上，若该两份材料系AW公司出具，而内容却使用中文书写，不合常理，而且，其反映的陈林荣、金云仙既系AW股权受让人又系AW公司发起人，存在矛盾，同时，系争协议约定的项目是建筑项目，陈林荣、金云仙从未同意变更项目为养殖项目。陈金如对沈良前往土库曼斯坦的事实没有异议，对护照、机票、登机牌三性无异议，但与陈金如无关；对于其他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境外证据未经公证、认证，不属于合法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而且内容上与陈金如无关。审理中，沈良提交《EARKADAGLYWATAN经济公司的成立合同》、邀请函、鲟鱼养殖项目投标书、考察照片。陈林荣、金云仙对合同上的签字真实性认可，主张当时系为办理公司成立手续所签订，交付沈良后，沈良就不再和他们联系了；对邀请函三性不认可，二人从未收到过邀请函；对投标书、照片真实性无异议，当时沈良带领二人去土库曼斯坦考察，但当时二人即反对变更投资项目为鲟鱼养殖。陈金如对合同的三性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陈金如主张上述合同可以证明实际合作中三人已经将陈金如剔除在外了。上述事实，除当事人陈述外，尚有《合作协议书》、收条、账户明细、业务凭证、公证书、任职证明、授权书、同意支付款项书、护照、机票订单、登机牌、《EARKAGLYWATAN经纪公司的成立合同》《“ArkadaglyWatan”合伙公司的成立合同》、投标书等为证。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均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均确认陈林荣、金云仙、沈良及陈金如系《合作协议书》的实际缔约人，该《合作协议书》系上述四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审理中，上述四方当事人均确认该《合作协议书》在实际履行中陈金如不再作为合同主体。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变更合同，因此，该《合作协议书》已经各方协商一致，变更合同主体为陈林荣、金云仙及沈良。陈林荣、金云仙诉请要求判令《合作协议书》于诉状副本送达沈良之日解除，沈良同意于2018年11月4日签收本案诉状副本时解除《合作协议书》，因此，本院确认系争《合作协议书》于2018年11月4日解除。因系争合同并未约定合同解除后的清算事项、退款比例，沈良关于应当按照投资比例退还的辩称缺乏法律及合同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系争《合作协议书》虽记载陈金如、沈良的前期投资款为3,000,000元，但特别注明该金额系二者自述，且明确约定四方将视利润情况另行协商陈金如、沈良的具体投资金额，因此，系争《合作协议书》并未就各方投资比例进行明确约定，本院无法以各方投资比例确定清算分配比例。本院注意到，系争《合伙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成立合资企业后的所在中方的各方持股比例，即陈林荣占35%、金云仙占19%、陈金如占27%、沈良占19%。本院认为，陈金如已经退出，但各方未就新持股比例达成一致，在此情况下，本院根据公平原则，在参考各方持股比例的情况下，等比例确认各方的分摊比例为陈林荣占48%，金云仙占26%，沈良占26%。本案中，各方确认陈林荣、金云仙共计向沈良支付诉争664,900元，沈良辩称其中500,000元作为投资款已经交付AW公司，剩余款项用于国内日常经营以及至斯里兰卡考察，全部使用完毕。对于上述款项，本院分述如下：首先，对于500,000元投资款，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沈良为证明其已经向AW公司交付500,000元，提交盖有AW公司印章的《收款收据》。根据本案各方约定，AW公司应当为土库曼斯坦公司，因此，该《收款收据》应当形成于我国域外。审理中，陈林荣、金云仙对AW公司主体资格及该收据的真实性均提出异议，本院反复向沈良释明，对域外证据以及域外机构的主体身份应当进行公证、认证。然而，沈良虽前往了土库曼斯坦，但始终未对AW公司的主体资格以及《收款收据》进行公证、认证，沈良作为补强证据提交的照片、AW公司确认书及说明、AW公司证书等，亦同为域外证据，亦未经公证认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沈良关于其已经按约向AW公司交付500,000元的辩称，没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对于其他款项161,900元，沈良主张该款已经花费完毕，并提交了金额合计197,865元的相关凭证，陈林荣、金云仙主张其中存在重复计算金额8,586元，经本院辨认，项目名称、金额、时间存在一致性，确属重复计算，总金额应为189,279元。其中，陈林荣、金云仙仅认可长途话费1,000元、交通费3,000元、出差费2,000元、住宿费5,000元、先锋摄像机费用1,399元、住宿费3,340元、翻译费2,100元、共同前往土库曼斯坦的费用15,000元，共计29,499元。本院认为，沈良提交的大量凭证均无法直接反映与本案的关联，也欠缺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部分证据存在未经公证、认证，本院原应全部不予采纳，但是，根据系争《合作协议书》，陈林荣、金云仙应当支付文件资料翻译费10,000元；此外，除了500,000元以外的费用系作为相关人员赴土库曼斯坦的工资、费用以及国内费用40,000元。本案各方确认曾接待过土库曼斯坦方人员至我国考察；且各方亦曾共同前往土库曼斯坦考察；各方在合作过程中成立的黄山市华圭丽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宜兴市华圭丽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存续期间，亦发生经营行为，上述事实均必然会发生费用。因此，虽沈良提交的费用证据存在瑕疵，本院综合考虑系争《合作协议书》的履行情况，本院酌定沈良为履行《合作协议书》实际支出了120,000元。综上，沈良为履行《合作协议书》共计支出了120,000元，陈林荣、金云仙按比例应负担成本合计88,800元，沈良按比例应负担成本31,200元。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陈林荣、金云仙支付沈良的系争664,900元在扣除陈林荣、金云仙应负担的合理成本后，沈良应返还陈林荣、金云仙合作款项576,1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林荣、金云仙与沈良、陈金如于2015年5月18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于2018年11月4日解除；二、沈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陈林荣和金云仙投资款576,100元；三、驳回陈林荣、金云仙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449元，由陈林荣、金云仙共同负担888元，由沈良负担9,5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嘉骏人民陪审员  吴国妹人民陪审员  王兰芳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姚 颖书 记 员  姚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系在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域外形成的，该证据应当经所在国公证机关予以证明，并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该国使领馆予以认证，或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与该所在国订立的有关条约中规定的证明手续。……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