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宁0104民初10916号原告：宁夏宏洲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西夏区丽子园南街**。法定代表人：张德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宁夏宁竞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可建节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望远工业园区**办公楼**左侧iv>法定代表人：郑亚芹，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哈如，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天星，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天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路吉泰公园世家**商业楼**营业房iv>法定代表人：蔡艳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皋，男，该公司职工。原告宁夏宏洲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洲公司）与被告宁夏可建节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建公司）、宁夏天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易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4日立案后，根据原告宏洲公司的申请，于2018年9月27日作出（2018）宁0104民初10916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告天易公司名下的银行存款1658073.40元，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宏洲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德周、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伟，被告可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哈如、杜天星，被告天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宏洲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可建公司支付宏洲公司工程款1658073.40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5年11月1日至款项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2.天易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可建公司、天易公司承担。后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可建公司、天易公司支付宏洲公司工程款1832084.6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可建公司、天易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4日，宏洲公司与可建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可建公司将其从天易公司处承包的海宝福天苑小区既有建筑节能改造项目工程转包给宏洲公司进行施工，工期自2014年6月30日至2014年10月30日，合同价款11219539元。合同还对工程进度款、保证金等内容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宏洲公司组织人员、材料进场进行了施工，工程于2014年10月15日完工，2015年10月完成竣工验收。2017年6月，经结算，工程价款为8643419元。截至起诉之日，仍欠付1832084.68元，故诉至法院。可建公司辩称，第一，宏洲公司未向法庭提交完整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2014年8月4日宏洲公司与可建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包含有三个附件：附件1为《工程安全生产协议书》；附件2为《2014年既有建筑海宝福天苑保证金及其他费用》，附件2中载明涉案海宝福天苑工程中标价为11219539元，保证金为849326元，其他费用7%即785368元，投标费115321元等；附件3为《2014年既有建筑海宝福天苑小区承包协议》，约定其他费用按双方共同协商的造价7%付给可建公司，宏洲公司承担投标发生的一切费用，管理费及税金由宏洲公司按照1.5%交纳。第二，可建公司不欠付宏洲公司的工程款。依据《银川市政府投资项目结算评审汇总表》，宏洲公司施工的海宝福天苑小区工程审定价为8643419元，宏洲公司应以该审定价为基础向可建公司交纳其他费用7%即605039.33元、管理费1.5%即129651.29元、税金5.46%即471931元、招投标费用等115231元，因质保期尚未届满，还需扣除质保金5%即432171元。另外，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七条及补充条款第6条、第7条的约定，可建公司在施工现场进行巡检，宏洲公司不积极配合、态度恶劣时可建公司有权进行罚款；宏洲公司因拖欠农民工工资等引起集体上访，可建公司有权对宏洲公司处以合同总价2%的处罚；对于可建公司在农民工工资纠纷方面给予的违约处罚纳入工程结算予以扣除。宏洲公司施工队闹事、上访、告状，给可建公司造成巨大损失，按合同约定应进行违约罚款224390元。目前可建公司已支付宏洲公司工程款6848197元，扣除宏洲公司应承担的管理费、税金、其他费用、招投标费及罚款后，可建公司已向宏洲公司超付工程款213191.62元（工程总造价8643419元－已付款6848197元－管理费129651.29元－税金471931元－其他费用605039.33元－招投标费115231元－质保金432171元－罚款254390元=213191.62元），故我公司不应再承担付款责任。第三，宏洲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合同约定：涉案工程达到竣工条件经验收合格后付至工程总造价的70%，经银川市财政统一审核并取得银川市城建档案馆交档完成回执后支付至95%，剩余5%在保修期满后付清。根据宏洲公司提交的竣工验收备案表可以确认，涉案工程于2016年5月提交验收报告，于2016年10月经验收合格。根据合同约定，可建公司于2016年10月应向宏洲公司支付工程总造价70%的工程款。涉案工程总造价为8643419元，截至2016年10月可建公司应付工程款至6050393.30元，实际付款6131837元。现涉案工程未取得银川市承建档案馆回执，且可建公司已超付工程款，故宏洲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没有事实依据。天易公司辩称，依法判令由可建公司向宏洲公司支付工程款，宏洲公司提供的证据均与天易公司无关，天易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天易公司从银川市供热物业管理办公室承包了银川市2014年既有居住建筑供热计量及节能改造项目五标段工程（具体包括：陈家寨电信小区、海宝福天苑小区、粮食局家属楼、民生小区）。后天易公司将上述工程整体转包给可建公司。2014年8月，可建公司与宏洲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可建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海宝福天苑小区工程分包给宏洲公司进行施工；承包范围为：施工前期准备（用水、用电、临时围墙）施工图纸及投标控制价、补充条款包括的所有施工内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期自2014年6月10日至2014年10月30日；付款方式为：按月支付工程进度款，每月按发包人确认的已完成工程量的70%支付进度款，工程达到竣工条件经验收合格付至工程总造价的70%，经银川市财政统一审核后，并取得银川市城建档案馆交档完成回执后，工程款支付至95%，剩余5%在保修期满后付清；可建公司现场管理人员有权进行现场巡检，对宏洲公司施工中存在的问题进行纠正，宏洲公司必须接受，对不积极配合、态度恶劣、屡改屡犯的人员，有权罚款。合同补充条款中约定：补充说明附后，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发包人支付工程款后，承包人拖欠农民工工资、材料款的，发包人不承担任何责任，因上述原因引起农民工集体上访的，发包人有权停止后期工程款的支付，并对承包人处以合同总价2%的违约处罚；发包人与监理对承包人在工程质量、工期、进度、安全文明施工、标化工地措施、农民工工资纠纷、材料款纠纷等方面给予的违约处罚纳入工程结算予以扣除；承包人向发包人交纳的履约保证金，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发包人向承包人退还。同日，双方还签署《工程安全生产协议书》及《2014年既有建筑海宝福天苑小区承包协议》作为合同的附件。其中《2014年既有建筑海宝福天苑小区承包协议》约定：1.宏洲公司主动交纳可建公司垫交的工程保证金，但因资金欠缺，一月内补交，愿承担日息3厘的利息；2.其他费用按双方共同协商的造价7%给付可建公司；3.宏洲公司需承担可建公司投标发生的一切费用；4.管理费和税金按可建公司挂靠单位的1.5%及规定交纳；5.宏洲公司对工程质量及安全负责，对农民工工资负全责，可建公司负责监督；6.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签字生效。合同签订后，宏洲公司进场进行了施工。2016年10月，工程通过竣工验收。宏洲公司提交的《银川市政府投资项目结算评审汇总表》显示，宏洲公司施工的海宝福天苑小区工程总造价为8643419元。2017年12月18日，银川市供热物业管理办公室在《银川市政府投资项目工程结算评审定案表》上盖章，对上述造价进行了确认。可建公司提交付款凭证8份、证明1份，证明截至2017年12月15日，可建公司已向宏洲公司付款6848197元，具体包括：2014年8月4日付1954998元；2014年8月26日付626839元；2014年12月22日付90万元；2014年12月23日付30万元（直接支付给施工队郭亚威）；2015年2月10日付200万元；2015年2月15日付30万元；2015年9月6日付5万元；2017年12月15日付716360元（通过劳动监察大队支付）。宏洲公司对2014年12月23日郭亚威给可建公司出具的30万元支出凭单不认可，认为郭亚威并非宏洲公司员工，不能代表宏洲公司签字，其签字认可的单据与宏洲公司无关，且该笔30万元已包含在2015年2月10日200万元收据中，不应当再单独计算，对罚款不予认可，对其他付款予以认可。经本院审查，2014年8月26日626839元支出凭单中还注明“扣罚款30000”；2014年12月23日付给郭亚威30万元的凭证中，宏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德周已经签字同意；另外，就2014年12月23日付给郭亚威的30万元，郭亚威在可建公司的支出凭单收款经手人一栏签字；就2015年2月10日的200万元，宏洲公司给可建公司出具了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该收据中并未注明该200万元中包括2014年12月23日付给郭亚威的30万元。可建公司提交支出凭证1份、证明1份，证明工程施工过程中，于2014年8月5日发生罚款3万元，该罚款经宏洲公司项目负责人郝芳林签字确认，罚款原因是宏洲公司施工队闹事、上访，最后由银川市劳动和社会保障监察大队调解结案，给可建公司造成了损失，可建公司依据合同约定进行罚款，该款应从宏洲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宏洲公司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但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认为可建公司无权对宏洲公司进行罚款，因可建公司拖欠工程款，民工通过劳动监察大队主张权利属正当合法的方式。经本院审查，该张2014年8月5日的支出凭单载明：福天苑罚款30000元，郝芳林在支出凭单上签字，宏洲公司认可郝芳林是其工地管理人员。可建公司提交《2014年既有建筑海宝福天苑保证金及其他费用》一份,系电脑打印件,无相关人员的签字及盖章,宏洲公司不予认可。本案审理过程中，可建公司与天易公司一致确认双方未就工程价款进行结算。宏洲公司称曾给可建公司交纳了保证金248000元，但可建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天易公司从银川市供热物业管理办公室承包银川市2014年既有居住建筑供热计量及节能改造项目五标段工程后，将工程非法转包给可建公司，可建公司又与宏洲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上述工程中的海宝福天苑小区工程分包给宏洲公司进行施工。上述转包、分包行为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故天易公司与可建公司之间的转包合同以及可建公司与宏洲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为无效合同。虽然合同无效，但宏洲公司施工的海宝福天苑小区工程已通过竣工验收，宏洲公司可以主张相应的工程价款。宏洲公司施工的海宝福天苑小区工程总造价为8643419元，《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有5%的质保金，但未约定质保金的返还期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根据上述规定，质保金应在工程竣工验收之日起两年后支付，涉案工程于2016年10月通过竣工验收，现两年期限已经届满，故宏洲公司可以主张全部工程价款8643419元。关于已付款数额。宏洲公司对2014年12月23日付给郭亚威的30万元不予认可，并称该笔30万元已包含在2015年2月10日200万元的收据中，不应当再单独计算，但可建公司提交的2014年12月23日付给郭亚威30万元的凭证中，宏洲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德周已经签字同意，就2014年12月23日付给郭亚威的30万元，郭亚威在可建公司的支出凭单收款经手人一栏签字，就2015年2月10日的200万元，宏洲公司给可建公司出具了加盖财务专用章的收据，该收据中并未注明该200万元中包括2014年12月23日付给郭亚威的30万元，故本院认定2014年12月23日付给郭亚威30万元应计入已付工程款数额中，且该笔30万元与2015年2月10日的200万元属于两笔独立的付款。关于可建公司主张的2014年8月5日罚款3万元，该罚款经宏洲公司项目负责人郝芳林签字确认，故应从工程款中扣除，但可建公司提交的2014年8月26日626839元支出凭单中已注明“扣罚款30000”，故本院认定罚款3万元已计入2014年8月26日626839元的支出凭单中，不得再另行扣除。综上，本院认定可建公司已向宏洲公司付款6848187元，具体包括：2014年8月4日付1954998元；2014年8月26日付626839元（含罚款3万元）；2014年12月22日付90万元；2014年12月23日付30万元（直接支付给施工队郭亚威）；2015年2月10日付200万元；2015年2月15日付30万元；2015年9月6日付5万元；2017年12月15日付716360元。关于其他应扣除的款项。宏洲公司称曾给可建公司交纳了保证金248000元，但可建公司不予认可，宏洲公司也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合同附件《2014年既有建筑海宝福天苑小区承包协议》，应从宏洲公司的工程款中扣除7%的其他费用605039.33元、1.5%的管理费和税金129651.29元。对于可建公司主张扣除的招投标费用115231元，《2014年既有建筑海宝福天苑小区承包协议》中虽然约定宏洲公司需承担可建公司投标发生的一切费用，但并未约定具体的数额或比例，且涉案工程是由天易公司进行投标，可建公司并未投标，故扣除该费用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扣除。可建公司主张的违约罚款224390元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扣除。综上，可建公司还应支付宏洲公司工程款1060541.38元（全部工程价款8643419元－已付款6848187元－7%的其他费用605039.33元－1.5%的管理费和税金129651.29元）。关于宏洲公司主张的利息。因下欠工程款1060541.38元中含质保金432171元（8643419元×5%），其余为质保金外的工程欠款628370.38元，上述欠款的利息应分别计算。涉案工程于2016年10月竣工验收，质保金应在两年后支付，故本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持432171元自2018年11月1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2017年12月18日，银川市供热物业管理办公室在《银川市政府投资项目工程结算评审定案表》上盖章，对工程造价进行了确认，涉案工程造价最终确定，故本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持628370.38元自2017年12月18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天易公司作为工程的非法转包方，应对可建公司欠付宏洲公司的上述工程款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可建节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宁夏宏洲工贸有限公司工程款1060541.38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其中432171元自2018年11月1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其中628370.38元自2017年12月18日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的利息；二、被告宁夏天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8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26289元，原告宁夏宏洲工贸有限公司负担11071元，被告宁夏可建节能建筑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宁夏天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2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云人民陪审员  马亚林人民陪审员  周宁月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九日法官 助理  王 婷书 记 员  徐思雨书 记 员  徐思雨附：本案适用的相关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承包人请求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二）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建设工程通过竣工验收之日起满二年。（三）因发包人原因建设工程未按约定期限进行竣工验收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当事人约定的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届满；当事人未约定工程质量保证金返还期限的，自承包人提交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九十日后起满二年。发包人返还工程质量保证金后，不影响承包人根据合同约定或者法律规定履行工程保修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