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7刑初28号公诉机关封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灿根，男，197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住新乡市。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2018年6月6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2018年6月20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双强，河南咸佑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封检公诉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灿根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1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李炳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灿根及其辩护人李双强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04月02日，被告人郭灿根承包封丘县李庄镇李庄新区第八标段中的17号楼、21号楼、24号楼的主体和粉涮工程。该标段原系河南天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方公司）承建，后天方公司将上述建设项目对被告人郭灿根分包，双方签定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自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12月14日，天方公司按照合同规定共支付给被告人郭灿根12次工程款，总额共计1290000元。被告人郭灿根收到天方公司所支付的工程款后，在下属民工均已完成各自工程量的情况下，并未完全支付民工工资，经民工多次催要无果，后经封丘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多次催要、责令被告人郭灿根支付、补发民工工资，但被告人郭灿根均未支付、补发民工工资，且被告人郭灿根故意逃避劳动监察部门的核查，以各种理由拒不到案。经河南正源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及部分民工的后期报案，被告人郭灿根拒不支付十名以上劳动者的报酬，数额共计556878.8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账本3册，借据1本，原始收条、证明2本，施工材料6本，施工日记1本；书证被告人郭灿根正面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欠条、承包协议、借据、天方公司代发民工工资记录、欠薪人员情况表、被告人郭灿根收支明细表、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封丘县劳动监察大队现场勘察笔录等；证人韩某、常某1、许某1、常某2、闫某、常某3、陈某1、杜某的证言；被害人陈某2、宁某、陈某3、杨某、梁某、臧某、朱某、张某、宋某、孟某、王某1、夏某、王某2、陈某4、耿某1、耿某2、许某2、刘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郭灿根的供述与辩解；封丘县公安局专项审计报告，豫正会鉴字（2018）第1018号鉴定结论；电话录音光盘1张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灿根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劳动监察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郭灿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郭灿根行为构不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其一，当事人之间不是劳动关系而是劳务关系或者分包合同关系。其二，封丘县人社局对嫌疑人下达的责令限期整改文书程序错误；其三，被告人没有逃避履行劳动者报酬的故意和行为，不应该直接适用“在指定的时间内未到指定的地点配合解决问题”就认定逃匿的规定。其四，被告人不属于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报酬的情况。经审理查明：2017年04月02日，被告人郭灿根承包封丘县李庄镇李庄新区第八标段中的17号楼、21号楼、24号楼的主体和粉涮工程。该标段原系河南天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方公司）承建，后天方公司将上述建设项目对被告人郭灿根分包，双方签定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自2017年6月8日至2017年12月14日，天方公司按照合同规定共支付给被告人郭灿根12次工程款，总额共计1290000元。被告人郭灿根收到天方公司所支付的工程款后，在下属民工均已完成各自工程量的情况下，并未完全支付民工工资，经民工多次催要无果，后经封丘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监察大队多次催要、责令被告人郭灿根支付、补发民工工资，但被告人郭灿根均未支付、补发民工工资，且被告人郭灿根故意逃避劳动监察部门的核查，以各种理由拒不到案。经河南正源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及部分民工的后期报案，被告人郭灿根拒不支付十名以上劳动者的报酬，数额共计556878.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郭灿根为成年人，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郭灿根于2017年7月24日30分许，因酒驾被长垣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3）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6月6日14时许，封丘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民警王卫民、于文喜，在新乡市红旗区藏营桥温泉洗浴中心，将正在温泉洗浴中心干装修活的郭灿根当场抓获。（4）陈某2提供欠条证明一份、陈某2提供承包协议一份证明被告人郭灿根将八标17号楼、21号楼、24号楼承包给陈某2。承包方式按实际砌墙砖块计算，承包内容包括技工、力工、打灰、浇砖、砖板维护。签订时间：2017年5月13日。陈某2提供郭灿根出具的证明：郭灿根2018年1月14日欠陈某2工价51800元，加上阳台12**元，共计欠款53080元。（5）宁某提供郭灿根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12月29日郭灿根欠宁家强工钱3267元和29428元。（6）陈某3提供郭灿根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12月29日郭灿根欠陈某3工钱2796元和4076元。（7）杨某提供郭灿根出具的证明证明2018年1月10日郭灿根欠杨某工钱27622元。（8）梁某提供郭灿根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8月20日郭灿根欠梁某工钱33000元。（9）臧某提供郭灿根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12月27日郭灿根欠臧某工钱33643元。（10）朱某提供郭灿根出具的证明证明2018年1月15日郭灿根欠朱某：总面积8946平方米，每平方米5.3元，借款5000元（经计算欠款是42413.8元）。（11）张某提供郭灿根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12月27日郭灿根欠张树林工钱22078元。（12）宋某提供郭灿根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12月27日郭灿根欠宋某工钱36666元、郭灿根欠孔凡新68**元。2018年1月1月15日郭灿根欠贾增森3544元。（13）孟某提供郭灿根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12月27日郭灿根欠孟某工钱12400元。（14）王某1提供郭灿根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12月27日郭灿根欠王某1工钱12410元。（15）夏某提供郭灿根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12月26日郭灿根欠夏某工钱12990元。（16）王某2提供郭灿根出具的证明证明2018年1月3日郭灿根欠王某2钢管、管扣、顶丝租赁费50000元。（17）陈某4提供郭灿根出具的证明证明2017年12月20日郭灿根欠陈某47000元。（18）封丘县公安局治安大队2018年6月12日调取常作强提供的借据12张和河南天方建筑有限公司替郭灿根代发农民工工资的记录4张。封丘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汇总“郭灿根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农民工到公安机关备案欠薪人员情况”一份证明截止目前到公安机关备案、提供证据的农民工合计18人。郭灿根共计欠：498533.8元，天方公司垫付：143600元，还欠354933.8元。（19）封丘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证明证明河南天方建筑有限公司替郭灿根代发农民工工资明细。（20）郭灿根工程款收入明细表证明收入明细情况。（21）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证明2018年2月1日封丘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郭灿根下发。限郭灿根在2018年2月5日前补发劳动者劳动报酬。郭灿根当日已经收到。（22）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书证明发包方：常某1，劳务承包方：郭灿根，签订时间：2017年4月2日，建筑面积：9000平方米，承包方式：大清包，即包施工设施，包周转材料。承包单位价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260元，其中主体结构为每平方米170元，抹灰部分为每平方米90元。工程款项的支付：乙方在主体完成地上三层时，甲方开始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80%，主体封顶付已完成工程量的90%，抹灰阶段按每三层支付完工量的80%，带工程全部施工完毕验收后，甲方付给乙方合同总价的90%，工程正式竣工由质监部门验收合格后，付给乙方合同总价的95%，下余5%为质量保证金。（23）封丘县劳动监察大队提供的现场勘察笔录证明封丘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现场勘察郭灿根负责施工的17号楼、21号楼和24号楼位于李庄社区八标段，三栋楼均为砖混结构7层住宅楼，主体均已经完工，内外粉刷未做。下附工程量核实清单：主体工程完成工程量共计8824平方米。主体内管道井、加气块没有砌，三栋楼的七层顶板没有拆模，突出屋面的部分没有做，不合格的墙体没有修补，以上共计77190元。（24）许某2、许跃龙、耿某1、耿某2、刘某等人提供的证明复印件证明郭灿根欠四人工资37963元+12168元。（25）账本3册，借据1本，原始收条、证明2本，施工材料6本，施工日记1本证明施工及账本情况。（三）证人证言韩某证明郭灿根与常某1签订了其中的17号楼、21号楼、24号楼的工程承包合同。河南天方建设有限公司支付郭灿根135万元，之后郭灿根跑了，当时欠农民工工资60多万，后由河南天方有限公司代付农民工工资30多万的情况。常某1证明河南天方建设有限公司在李庄社区承包八标段的23栋楼，自己代表天方公司和郭灿根签订了其中三栋楼的主体劳务大清包合同。主体竣工后，公司按照合同规定已经支付郭灿根135万工程款，但是郭灿根并没有给农民工发工资。后来农民工一直到项目部、乡政府、县劳动局讨要工钱，然后天方公司又替郭灿根支付农民工工资22万多元。许某1证明2017年3月份在李庄社区为天方公司负责共计23栋楼的生产工作，按照合同，天方建筑有限公司分次支付给郭灿根135万元钱，郭灿根收到最后一笔50多万的工程款之后，就不再来工地了，电话也联系不到，后许某1就到刑警队报案，郭灿根仍未支付工人工资，后经政府的相关部门协调，天方建筑有限公司先替郭灿根垫付没有拿到工资的农民工支付50%的工资，过年后郭灿根在没有支付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下逃跑。封丘县劳动部门催过郭灿根支付农民工资，具体几次不清楚。常某2证明郭灿根承包他们标段17号楼、21号楼、24号楼主体工程，常某2的公司是按照合同协议给付郭灿根的工程款135万元钱，该给郭灿根的钱已经按照合同全部给付到位。郭灿根收到最后一笔工程款之后，不再来工地了，电话也联系不上。因为民工上访，在政府的相关部门的协调下，他们公司替郭灿根给这些没有拿到工资的农民工支付了50%的工资，封丘县劳动部门多次催促郭灿根支付农民工资。闫某证明封丘县人社局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向郭灿根书面下达过《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要求郭灿根限期内补发被拖欠劳动者的工资，还通过电话多次通知郭灿根来给劳动者补发工资，郭灿根以种种理由推辞不到场，未履行补发劳动者工资的义务。多次联系郭灿根让其对账，但郭灿根以种种理由推脱逃避到场。常某3证明郭灿根向常某3借款6万元，最后连本带息还了62500元。陈某1证明郭灿根向陈某1借款10万元，最后连本带息还了109000元。杜某证明郭灿根向其借款6万元，最后连本带息还了62500元。（四）被害人陈述陈某2陈述了在李庄社区给郭灿根干砌砖的活，工钱案砌砖的数量计算，每块砖0.25元。工程干完后，陈某2给郭灿根要剩余工资，郭灿根不接电话，后经李庄镇政府协调，由河南天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替郭灿根支付给陈某25万元工资，郭灿根还欠陈某2工钱53080元，宁某陈述了给郭灿根干木工活，当时和郭灿根商量按每日220元计算，工程干完后，找郭灿根要剩余工资，给郭灿根打电话不接，后经李庄镇政府协调，由河南天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替郭灿根支付给宁某3300元、28600元的工资，目前郭灿根还欠32695元工资。陈某3陈述了在李庄社区给郭灿根干木工活，将工程干完后，找郭灿根要剩余工资，郭灿根以自己赔钱为由，不给发工资，后经河南天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替郭灿根支付给4000元、2700元的工资，目前还欠陈某36872元工资。杨某陈述了负责给郭灿根打混凝土活，将工程干完后，找郭灿根要剩余工资，郭灿根不给，后经李庄镇政府协调，由河南天方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徐广帅替郭灿根支付给杨某20000元的工资，目前还欠27622元工资。梁某陈述了在2017年3、4月份在封丘县李庄镇李庄社区跟着宋某给郭灿根干活，主要是给第八标段负责砌小红砖，当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目前郭灿根还欠他们33000元的工资。臧某陈述了2017年3月份在封丘县李庄镇李庄社区给第八标段负责钢筋工。当时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根据工程量支付工资。目前郭灿根还欠其33643元工资。朱某陈述了2017年5月份在封丘县李庄镇李庄社区给第八标段负责主体搭外架。目前工程已经完工，郭灿根欠剩余工资42413.8元。张某陈述了2017年6月份在封丘县李庄镇李庄社区给第八标段负责木工，工资共计72578元，郭灿根向自己支付了28500元，后河南省天方建设有限公司代替郭灿根向自己支付了22000元，郭灿根目前还欠自己工资22078元。宋某陈述了宋某给郭灿根干放线的技术活，每天266.6元，目前郭灿根还欠宋某16800元工钱。另外郭灿根欠贾增森3044元，郭灿根欠孔凡新68**元工资。孟某陈述了2017年10月1日孟某在封丘县李庄镇李庄社区跟着郭灿根给第八标段干木工活。因郭灿根不发工资，上访后，经李庄政府协调天方建筑有限公司替郭灿根支付2900元，还欠其9500元工资。王某1陈述了2017年3月28日开始在封丘县李庄镇李庄社区给郭灿根打工，主要负责给郭灿根工地上干活的人做饭，工资共计21510元。郭灿根已经支付了王某19100元，上访后，经李庄政府协调，天方建设有限公司代支付3900元，目前郭灿根欠王某18510元。夏某陈述了2017年4月20日开始在封丘县李庄镇李庄社区给郭灿根打工，主要负责给郭灿根打过梁和干杂工现还欠夏某10090元工资。王某2陈述了郭灿根的工地欠王某2钢管、扣件、顶丝等租赁费50000元。陈某4陈述了2017年农历8月15日在封丘县李庄镇李庄社区郭灿根包的工程上干瓦工，共计40个工，工资是8000元，现在还欠4000元。耿某1陈述了2017年9月份在封丘县李庄镇李庄社区跟住郭灿根干活，我是开塔吊的司机。跟住郭灿根干了90多天，一月的工资是5500元，给了我7000元左右，目前还欠我10000余元。我给郭灿根要过工资，通过打电话、直接到郭灿根家。我给郭灿根打电话郭灿根不接我的电话。有一次电话打通了，让我去他家找他，我去到郭灿根家了他家门关着，叫门也叫不开，再打电话打不通了，就是找不到他。耿某2陈述了2017年11月份在封丘县李庄镇李庄社区跟住郭灿根干活，我干砌阳台上丁字墙的加气块的活。我干了11个，一个100元钱，我的欠条上是郭灿根给我算的工，5.5个共计1100元。这是我的工资。我给郭灿根要过工资，我找不到郭灿根，我都是让我侄子耿某1给我要工资。许某2陈述了2017年3月份在封丘县李庄镇李庄社区跟住郭灿根干活，是开塔吊司机。一个月工资5500元，给郭灿根干了7个月，给了我19500元，目前还欠我21192元。天方建筑公司给了我10500元。我给郭灿根要过，打电话或直接到他家。我们知道公司给过郭灿根钱之后，就给郭灿根打电话郭灿根不接。去郭灿根家没有人。我哥许跃龙的工资也没有给，目前还欠我哥工资5437元，我哥也是给郭灿根开塔吊的，郭灿根工地使用两个塔吊，我跟我哥都是开塔吊的，在我哥不给郭灿根开之后，耿某1开始给郭灿根开塔吊了。刘某陈述了在郭灿根的工地负责杂工，郭灿根欠张德顺2000元，欠王爱梅2000元，张宁的给完了。郭灿根目前还欠我12168元，天方公司替他还我6000元。（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了2017年4月2日在封丘县李庄社区承包17号、21号和24号楼的主体工程和粉刷工程，当时有承包合同，合同是我和常某1签订的。甲方常某1按照工程进度通过邮政银行分12次左右支付给我135万元工程款，每次我都给他出具借据。这些工程是我雇佣农民工干的，工程没有干完我走了，我欠给我干活的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70万元左右，我大约欠50-60人的工资。封丘县劳动监察大队催促过两、三次让我给农民工发工资，还让我来封丘县协商发农民工工资有关事宜，但是催促后我一直没有来封丘，也没有给农民工发工资，因为我怕挨打。欠许某2、许跃龙、耿某1、耿某2、刘某五人工资的情况，共计37963+12168元。我家有工资表和借条、收据。（六）鉴定意见封丘县公安局专项审计报告，豫正会鉴字（2018）第1018号鉴定结论，郭灿根拖欠农民工工资情况：16人，506747.80元，郭灿根从河南天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收到工程款情况，实际收到工程款1290000.00元，郭灿根承包的工程费用支出总金额1122200.00元。（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封丘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两次给郭灿根打电话，通知他到指定地点或者郭灿根自选地点接受调查，郭灿根以各种理由拒不履行。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灿根以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劳动监察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郭灿根已经收到天方公司按照合同规定多次支付的工程款共计1290000元，但被告人郭灿根用于偿还借款及其他用途，未优先支付工人工资，且经政府相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因缺乏法律依据和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灿根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6日起至2020年12月5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郭灿根继续支付尚未支付的劳动报酬共计人民币556878.8元；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清松审 判 员 李彬彬审 判 员 陈红珍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代书记员 黄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