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龙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9民初3347号原告：海口惠通嘉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琼山大道289号嘉华汽车城，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100069676703J。法定代表人：徐宇飞。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瑞，北京市康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汪周敏，北京市康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民康路1号华南国际物流仓储园区十号仓1-3楼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40546U。法定代表人：李华民。被告：李华民，男，汉族，1955年11月5日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慧杰，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彦忠，万商天勤（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海南嘉华汽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大道289-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557397906B。法定代表人：米一全。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佳佳，系该公司人力总监。第三人：中升（大连）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中华西路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00711308618L。法定代表人：李国强。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广绍，广东今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原告诉被告及第三人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乔瑞、汪周敏，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华民，被告李华民，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慧杰，第三人海南嘉华汽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佳佳，第三人中升（大连）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广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5月7日，原告与两被告及案外人深圳市平博汽车有限公司签订《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约定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深圳市易达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丰店”）100%股权转让给原告，深圳市平博汽车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深圳市易达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深圳市易达通汽车工贸有限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原告。根据协议第2.4条、第5.3条、第7.2条及第10.2条等条款的约定，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有义务保证原告及一丰店免于遭受诉讼等争端、债务或有负债损害，如原告及一丰店因此遭受任何损失，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应对原告予以足额赔偿。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应于原告通知其承担损失后的7个工作日内支付相应赔偿款，延期支付的，被告需每日按照应付款项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2017年8月31日，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被告李华民及案外人深圳市平博汽车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承诺函》，根据《承诺函》第1.1条、第1.2条、第2条及第7.2条等条款的约定，如原告及一丰店因交割日前的诉讼，或与原告交割日后的行为无任何关系的任何争端遭受损失的，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应予以足额赔偿；李华民同意为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在《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及《承诺函》项下需向原告履行的所有义务及责任，以及原告为实现前述债务而产生的一切费用，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因深圳市新濠实业有限公司诉一丰店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交割日前法院己冻结一丰店银行存款4758349.88元，双方确认该笔款项从一丰店净资产中调减。该案历经一审、二审、执行阶段后，法院于2018年8月17日至2018年10月12日间，自一丰店银行账户共计划扣执行款项9036057.85元，该款项为交割日前发生的诉讼给原告及一丰店造成的损失，应当由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承担，扣除法院冻结款项后，剩余款项4277707.95元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应向原告足额赔偿，李华民应承担连带责任。另外，该案发生的执行费72580元，亦属于二被告应当承担的赔偿范围。原告委托律师分别于2018年11月22日、2018年11月26日向二被告寄送律师函，要求二被告承担赔偿责任，但二被告无正当理由拒不支付。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向原告赔偿损失4350287.95元；2、判令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的违约金（自2018年12月5日起，以4350287.95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支付至日止，暂计至2019年2月28日为184887.24元，计算公式：4350287.95×0.0005×85天）；3、判令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前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20000元；4、判令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为财产保全申请支出的保费3804.14元；5、判令李华民对第一、二、三、四项诉讼请求所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以上标的额总计4755175.19元。两被告辩称，原告与本案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原告在一丰店被法院强制执行程序扣划的款项时，已经不是一丰店的股东，该强制执行结果与原告没有任何利害关系，且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因一丰店的强制执行案件受到任何损失，故原告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两第三人辩称，认可由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第三人不会就原告所提起的诉讼请求再向被告主张。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向原告提起反诉，诉称原告违反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未向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返还押金本金28.28万元，未返还无需再对外支付的应付账款835704.21元，未向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返还厂家的年终返利本金1005786.7元。在双方核算股权转让目标公司的净资产时，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错误地增加了目标公司的损失64.2万元，相应地减少了股权转让对价64.2万元，原告应向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返还该64.2万元。另，原告迟延支付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厂家销售返利款本金2641695.65元和2866305.4元，应就该部分本金支付迟延付款违约金243010元。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依照约定返还被告押金及违约金合计人民币30.81万元，其中押金为28.28万元，从2018年10月12日开始计算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暂计至提起反诉之日违约金为2.53万元（应计至还清之日）；2、判令原告依照约定返还被告无需对外支付的应付款项合计人民币835704.21元；3、判令原告依照约定返还被告年终返利及违约金合计人民币1232088.7元，其中年终返利部分为1005786.7元，从2018年1月25日开始计算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暂计至提起反诉之日违约金为226302元（应计至还清之日）；4、判令原告依照约定返还被告多扣款项及违约金合计人民币86.67万元，其中多扣款项为64.2万元，从2017年5月8日开始计算违约金，按日万分之五暂计至提起反诉至日违约为22.47万元（应计至还清之日）；5、判令原告依照约定支付迟延返还厂家销售返利的违约金243010元；6、判令原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原告针对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的反诉答辩称，案外人新濠公司实际收取的押金金额为66万元，并非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所称的94.28万元，且目标公司未收到案外人深圳市新濠实业有限公司退还的28.28万元的款项，66万元押金已经在判决中确认用于冲抵一丰店欠付款项，且已执行完毕；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主张的无须对外支付的835704.21元，目标公司实际均正常对外支付。即使目标公司存在无须对外支付的应付款，相关款项也归属于目标公司，并不属于原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诉称减低了股权转让对价与事实不符，偷换概念。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根据收购协议应享有的返利金额合计为506111.69元，因原告在强制执行中所遭受的损失远高于返利金额，原告基于同时履行抗辩权未支付该返利款，不构成违约，不应承担违约责任。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确定返利款后，变更了原协议约定的返利款付款时间，原告已于2017年9月1日根据补充协议约定支付完毕全部返利款，原告根据该补充协议约定支付返利款符合双方约定，无需承担任何违约责任。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经审理查明，被告李华民为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及案外人深圳市平博汽车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系一丰店独资股东。2017年5月7日，原告与两被告及案外人深圳市平博汽车有限公司签订《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约定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及案外人深圳市平博汽车有限公司将包括一丰店在内的三家目标公司各100%的股权均转让给原告，总对价9230万元。协议第2.4条约定，转让方“未披露债务”及法律文书确定应由目标公司支出的任何款项，应由转让方承担。协议第5.3条约定，转让方负有义务使受让方或目标公司免于遭受与受让方交割后的行为无任何关系的争端、债务带来的任何损失或损害。协议第7.2条约定，如发生前述情形导致的任何损失，转让方均同意对目标公司或者受让方予以足额赔偿。转让方应当在受让方或目标公司出具损失或承担、支付证明后的7个工作日内向受让方或目标公司支付相关赔偿金额。延迟支付的，每延迟1日，该转让方需向受让方支付应付资金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协议第10.2条约定，与诉讼相关的费用（包含合理的律师费）均应由败诉一方承担。2017年8月31日，两被告及案外人深圳市平博汽车有限公司又向原告出具《承诺函》。《承诺函》第1.1条约定，受让方有权在“应付款项”中扣除目标公司实际承担的转让方“未披露债务”、因交割日前的行为导致法律文书确定应由目标公司支出的任何款项，以及因转让方违反协议应向受让方或目标公司承担的赔偿金、补偿金及违约金。《承诺函》第2.1条约定，被告李华民对收购协议及承诺函项下的赔偿责任、补偿责任及相关实现费用承担不可撤销的连带保证责任。《承诺函》第2.2条约定，李华民的担保期限自本承诺函签署之日起一年半。上述协议签订后，2017年5月16日，一丰店股东变更登记为原告海口惠通嘉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7年6月15日，一丰店股东变更为第三人海南嘉华汽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2017年9月18日，股东变更为第三人中升（大连）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6月5日，一丰店名称变更为深圳中升民康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2018年2月1日，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2016）粤0391民初1078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丰店向案外人深圳市新濠实业有限公司承担相关款项的支付义务，（2018）粤03民终5742号《民事判决书》亦确认相关义务。其后，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依据（2018）粤03民终5742号《民事判决书》，向深圳中升民康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送达（2018）粤0391执1466号《执行通知书》，要求履行相关法律义务。据此，深圳中升民康丰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分四次向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账户缴纳执行款9036057.85元，执行费72580元。2018年11月22日、2018年11月26日，原告向两被告发送律师函，要求两被告根据收购协议及承诺函的约定，向原告支付上述金额。2019年2月22日，原告与北京市康达（深圳）律师事务所就本案诉讼签订《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约定一审律师费为22万元。2019年2月28日原告支付上述律师费22万元。另查明，2017年6月5日，转让方与受让方代表签署《2017年6月5日会议上转让方和受让方确认的金额》，在“调整项三、债权（已经确认）”项第7点的备注栏对被告反诉主张中的64.2万分两笔37.4万及26.8万作了安排，在“调整项一至调整项三已经确认金额”项第1点的备注栏对被告反诉主张的“新濠实业押金94.28万收到后返回”作了陈述。《2017年6月5日会议上转让方和受让方确认的金额》最后合并金额为“-2470”，结论表述为“以-2470为净资产调整最终结果，双方对此结果不再提出任何异议”。2017年8月31日，原告与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案外人深圳市平博汽车有限公司于签署《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之执行补充协议》，该协议第二条约定，“各方确认……剩余未结算返利金额365万元”，“各方同意，在转让方履行完毕其在本协议第一条项下的全部义务后，受让方应以调增股权转让款的名义将剩余未支付返利365万元向转让方平博公司支付”。2017年9月1日，原告向案外人深圳市平博汽车有限公司支付915万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各方提供的证据及庭审陈述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关于本诉部分，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及《承诺函》，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约定，享有权利，履行义务。根据《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约定，转让方负有义务使受让方或目标公司免于遭受与受让方交割后的行为无任何关系的争端、债务带来的任何损失或损害。如发生前述情形导致的任何损失，转让方应对目标公司或者受让方予以足额赔偿。本案中，目标公司因股权转让交割日之前发生的纠纷，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并履行了9036057.85元执行款及72580元执行费的法律义务。该法律义务，扣减目标公司账上原有款项后，超出部分款项4277707.95元及执行费72580元，已由目标公司负担，则受让方有权按照《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及《承诺函》的约定，向转让方主张赔偿。原告系《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中的受让方，虽将目标公司股权再行出让，但原告再次出让股权的受让人即本案第三人并不要求追偿上述法律义务给目标公司带来的损失，并确认由原告享有对原转让方主张损失赔偿的权利，故即使目标公司的股东已发生变更，原告已概括承受了《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及《承诺函》所确定的权利和义务，原告提起损失赔偿的诉讼，主体适格。目标公司负担的4277707.95元执行款及72580元执行费的法律义务，系一丰店在股权转让交割日之前发生的纠纷，应依照《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的约定，由转让方即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赔偿给原告。故原告主张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应向原告赔偿4350287.95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为财产保全支出的保费3804.14元，此项诉求并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第10.2条约定，与诉讼相关的费用（包含合理的律师费）均应由败诉一方承担，故原告主张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承担原告为实现前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220000元，该费用未超过广东省律师收费标准，本院亦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李华民的担保责任，根据《承诺函》第1.1条、第1.2条、第2条及第7.2条等条款的约定，被告李华民同意为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在《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及《承诺函》项下需向原告履行的所有义务及责任，以及原告为实现前述债务而产生的一切费用，提供连带责任的保证担保。《承诺函》第2.2条约定，被告李华民的担保期限自本承诺函签署之日起一年半。因《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中约定产生的损失为或然性损失，协议对债务的履行期限没有明确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履行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主合同对主债务履行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保证期间自债权人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宽限期届满之日起计算。本案中，被告李华民在签署《承诺函》时，受让方损失即主债务并未发生。《承诺函》关于“担保期限自本承诺函签署之日起一年半”，属担保期限早于主债务履行期限，应视为没有约定。故被告李华民的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原告于2018年11月22日、2018年11月26日向两被告寄送律师函，要求两被告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于2019年3月4日提起诉讼，未超出六个月，故被告李华民的担保责任依法成立。原告主张被告李华民对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的义务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反诉部分，双方在《2017年6月5日会议上转让方和受让方确认的金额》及2017年8月31日签署的《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之执行补充协议》中，对各方应调减和支付的金额已进行了处理。关于被告诉请原告返还押金28.28万元，被告无证据证明案外人已将押金28.28万元退还给目标公司，该返还的条件并不成就，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诉请返还无需对外支付的应付款项835704.21元，被告未提供上述款项无需支付的有效凭据，且原告向本院提供了《记账凭证》，证明被告主张的部分应付款目标公司已对外支付，故本院对被告的主张不予采信。关于诉请返还被告年终返利1005786.7元，被告并无证据予以证明，仅根据目标公司全年的返利款，估算在2017年4月30日基准日前的返利款按照全年时间的三分之一来计算，为1005786.7元。因汽车销售存在年初与年末淡季旺季的情形，不能简单用全年销售的均值来计算。原告经核算，主张2017年4月30日前返利款为506111.69元。被告未提出反证，本院予以采信，故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年终返利款506111.69元。关于延迟支付年终返利款的违约金，《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第2.7条约定返利款应自实际收到之日起10日向被告支付。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目标公司收到返利款的时间，仅提供商家对返利款的确认日期，不能证明目标公司实际收到年终返利款的日期。原告确认实际收到最后一笔年终返利款的时间为2018年4月2日，故本院认定违约金应自2018年4月12日起，以506111.69元返利款为基数进行计算。关于违约金计算的截止时间，原告主张，因被告对目标公司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损失未赔偿原告，故原告未向被告支付返利款，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认定原告延迟支付年终返利款违约金计算的截止时间应为原告对损失的主张之日，即2018年11月26日，为229天，则违约金为506111.69元×0.0005×229天=57950元。关于被告诉请返还多扣款项64.2万元，因双方在《2017年6月5日会议上转让方和受让方确认的金额》对该款项予以了确认和处理，且被告提交的证据，无法认定上述款项为多扣款并使原告因此受益，原告亦不予认可，本院对被告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告诉请延迟支付厂家销售返利的违约金243010元，因各方在2017年8月31日签署的《深圳4S店之股权收购协议之执行补充协议》中对返利款的支付金额和时间均进行了约定，形成对返利款支付金额及时间的新约定，被告在该协议中亦未主张延迟支付返利款的违约金，故本院对被告的该项主张亦不予支持。综合本诉及反诉，原告主张，因被告对目标公司被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损失未赔偿原告，导致原告未向被告支付返利款，故本院认定，应在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损失赔偿款4350287.95元中，将原告应支付给被告的年终返利款及违约金予以扣减，即4350287.95元-506111.69元-57950元=3786226.26元。根据约定，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应于原告通知其承担损失后的7个工作日内支付相应赔偿款，延期支付的，被告需每日按照应付款项的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原告主张，被告应自2018年12月5日起，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至实际支付至日止的迟延支付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口惠通嘉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3786226.26元及延迟支付违约金（该违约金以3786226.26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利率，自2018年12月5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海口惠通嘉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220000元；三、被告李华民对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向原告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海口惠通嘉华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深圳市易达汽车工贸有限公司其他反讼请求。如果被告未在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22436元，反诉受理费17342.41元，由原告负担8353.47元，两被告连带负担31424.94元。保全费5000元，由两被告连带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陈  方  杰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三日书记员 叶  晓  雲书记员 朱晔辉（兼）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