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4刑初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男，汉族，1968年4月26日出生，住黑龙江省方正县。（系本案死者徐某2之夫，经依法传唤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2，男，汉族，1989年12月6日出生，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山区。（系本案死者徐某2之子，经依法传唤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男，汉族，1935年9月9日出生，住方正县。(系本案死者徐某2之父，经依法传唤未到庭)诉讼代理人谢文宇，黑龙江龙洋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女，汉族，1972年9月3日出生，农民，住黑龙江省依兰县。(系本案伤者，经依法传唤未到庭)诉讼代理人曲绪龙，依兰县依兰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男，汉族，1992年4月1日出生，工人，住依兰县。（系本案伤者，经依法传唤未到庭）诉讼代理人梁金有，男，汉族，1968年5月25日出生，住址同上。（系本案伤者之父）被告人高升华，男，汉族，1973年4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依兰县，初中二年级文化，机动车驾驶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兰县，住黑龙江省依兰县。1996年7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18年10月16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逮捕。2019年4月9日被取保候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依兰县出租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简称依兰县出租公司），所在地黑龙江省依兰县通江路1014号朝阳商住小区西开18号门。法定代表人吕狄，职务董事长（经依法传唤未到庭）。诉讼代理人杨志海，男，汉族，1967年2月21日出生，系依兰县出租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员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迟德文，男，汉族，1977年1月1日出生，农民，住黑龙江省宾县。（系本案肇事车辆黑Ｌ×××××号飞碟牌重型普通货车驾驶人，经依法传唤未到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分公司），所在地哈尔滨市南岗区长江路85号7-9号。负责人金英利，职务总经理（经依法传唤未到庭）。诉讼代理人曹俊，黑龙江佳旭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分公司），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红旗大街235号天洋华府小区1栋18层。负责人孙延旗，职务经理（经依法传唤未到庭）。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方检刑诉（2019）第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升华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董某2、徐某1、孙某、梁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受理后，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金程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代理人谢文宇、曲绪龙、梁金有；被告人高升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出租公司代理人杨志海、人保财险分公司代理人曹俊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迟德文、华安财险公司经依法传唤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方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4日21时许，被告人高升华驾驶黑Ｌ×××××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汽车，沿哈同高速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至162公里600米处时，因其夜间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辆，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未确保安全，与前方同向由迟德文驾驶的黑Ｌ×××××号飞碟牌重型普通货车追尾，造成同乘被害人徐某2（女，45岁）头部受伤，被害人孙某（女，46岁）头部受伤，被害人梁某（男，26岁）膝关节损伤、面部挫伤，徐某2经方正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徐某2系交通肇事致颅脑损伤死亡；孙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梁某的损伤属轻微伤。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方正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升华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高升华拨打电话报警并在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高升华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九个月。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原告人董某1、董某2、徐某1的代理人诉称，2018年10月4日21时50分许，徐某2乘坐高升华驾驶的黑Ｌ×××××号机动车沿哈同高速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至哈同高速162公里600米处时，追撞到前方同方向迟德文驾驶的黑Ｌ×××××号机动车尾部，导致徐某2死亡。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高升华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迟德文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高升华驾驶的黑Ｌ×××××号机动车为依兰县出租汽车服务有限责任公司运营的出租车，在人保财险分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迟德文驾驶的黑Ｌ×××××号机动车在华安财险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要求各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548920元、丧葬费28033.5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000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合计738352.49元，同时请求判令人保财险分公司、华安财险分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责任，依兰县出租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向本院提交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医疗费用票据等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的代理人诉称，2018年10月4日21时50分许，被告高升华驾驶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沿哈同高速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至162公里600米处时，追撞到前方同方向迟德文驾驶的黑Ｌ×××××号飞碟牌重型普通货车尾部，造成原告头部受伤，原告受伤后住院治疗68天，经鉴定为十级伤残。被告高升华、迟德文驾驶的车辆分别在人保财险分公司、华安财险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同时，高升华所驾车辆登记在依兰县出租公司名下，应为挂靠关系，故要求各被告人赔偿医疗费42666.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住院期间护理费26666.24元、营养费3000元、误工费5036.40元、伤残赔偿金25330元、鉴定费5500元、交通费480元，合计115479元，同时要求被告人高升华、人保财险分公司、华安财保分公司、迟德文、依兰出租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并向本院提交身份证复印件、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代理人诉称，2018年10月4日21时50分许，高升华驾驶黑Ｌ×××××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沿哈同高速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至162公里600米处时，追撞到前方同方向迟德文驾驶的黑Ｌ×××××号飞碟牌重型普通货车尾部，造成高升华及其同车乘车人徐某2、孙某、梁某、庞某受伤，梁某受伤后住进方正县人民医院，后转入依兰县人民医院，经诊断为头部外伤、右膝外伤，右手挫伤。故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17782.85元、误工费8100元、护理费7565.09元、伙食补助费2500元、营养费750元、交通费1260元、手机维修费350元、精神抚慰金10000元，总计48307.94元，并向本院提供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用票据、身份证复印件、手机维修票据等证据支持其诉求。被告人高升华供认上述犯罪事实，无辩解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保财险分公司代理人辩称，高升华驾驶的黑Ｌ×××××号出租车在其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座绝对免赔350元，本案应先由迟德文驾驶的黑Ｌ×××××号车辆的交强险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其公司按百分之七十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同时扣除350元绝对免赔。并对各原告人具体诉求提出如下答辩意见：一、对于原告董某1、董某2、徐某1诉求死亡赔偿金、丧葬费无异议；对医院费其审核为41348.5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6058.33元；精神抚慰金不属于本案诉求范围为由进行答辩；对原告孙某诉求的伤残赔偿金、营养费、误工费、伙食补助费无异议；复印病例不在赔偿范围内，医疗费用其审核为42606.36元；司法鉴定费用不属于险种理赔范围为由进行答辩；对原告梁某诉求的伙食补助费2500元、误工费5317元无异议，手机维修费用应先由交强险予以理赔；对诉求的医疗费其审核为16715.85元；营养费用无医嘱不应予以支持；交通费用仅有过路费票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护理费应按一人标准计算为由进行答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依兰县出租公司代理人对各原告的诉求提出如下答辩意见，高升华肇事车辆虽在其公司运营，但实际车辆所有人系高升华，且双方对车辆风险订立过合同，同时该车辆在人保财险分公司投保座位险，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实际经营人高升华自行赔偿为由进行答辩。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4日21时50分，被告人高升华驾驶黑Ｌ×××××号北京现代牌小型汽车搭载徐某2（女，45岁）、孙某（女，46岁）、梁某（男，26岁）、庞某（女，17岁）从哈市返回依兰县，车辆沿哈同高速公路自西向东行驶至162公里600米处时，因高升华夜间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辆，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未确保安全，追撞到前方同向由迟德文驾驶的黑Ｌ×××××号飞碟牌重型普通货车尾部，造成同乘被害人徐某2、孙某头部受伤，被害人梁某（男，26岁）膝关节损伤、面部挫伤，高升华在案发现场拨打“110”电话报警并等候公安机关处理。发生事故后，徐某2、孙某、梁某被送往方正县人民医院救治，徐某2因伤势较重转往哈尔滨市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救治，次日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徐某2系交通肇事致颅脑损伤死亡；孙某的损伤属轻伤一级；梁某的损伤属轻微伤。对黑Ｌ×××××号飞碟牌重型普通货车、黑Ｌ×××××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进行交通事故车辆痕迹、制动性能、照明和电气信号装置检验鉴定，经检验，黑Ｌ×××××号飞碟牌重型普通货车后部左侧与黑Ｌ×××××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右侧存在接触；黑Ｌ×××××号飞碟牌重型普通货车左前远光灯不合格，制动系不合格；车身后部尾部标志板粘贴不合格；黑Ｌ×××××号右前行车灯不合格。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方正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升华夜间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右前行车灯不合格）的机动车辆，遇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未与前车保持足以采取紧急制动措施的安全距离，未确保安全，是引发该事故的主要原因，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迟德文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车身后部尾部标志板粘贴不合格）（左前远光灯不合格、制动系不合格，但该两项违法行为与事故无因果关系）的机动车辆，是引发该起事故的又一原因，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徐某2、孙某、梁某、庞某无责任。案发后，高升华亲属与董某1、董某2、徐某1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协议约定，除保险公司赔偿限额外，高升华一次性赔偿徐某2家属人身损害赔偿款70000元（已给付），董某1、董某2、徐某1书面谅解高升华的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孙某受伤后，于2018年10月4日22时入住方正县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经相应诊治后，于2018年10月10日12时转入依兰县人民医院外二科，同年12月12日9时出院，实际住院68天，支付医疗费用42613.36元。在诉讼过程中，孙某依法向本院申请伤残、护理、误工等项目的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进行司法鉴定，经鉴定，⑴.孙某伤后伤残程度为拾级；⑵.误工期为60日；⑶.住院期间支持贰人护理，之后支持壹人护理壹个月；⑷.壹个月内支持营养；⑸.因已评残，不再支持继续治疗及面部修复费用。梁某受伤后，于2018年10月4日22时入住方正县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经相应诊治后，于2018年10月5日14时转入依兰县人民医院外二科，同年10月29日14时出院，实际住院25天,支付医疗费用16716.85元。另查明，死者徐某2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系夫妻关系，二人婚生子董某2已成年，徐某2之父徐某1出生于1935年9月9日，户口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徐某1有子女共六人。同时查明，被告人高升华案发时驾驶的黑Ｌ×××××号北京现代牌出租车办理了道路运输证、行驶证，上述证件登记车辆所有人均为依兰县出租公司。2018年9月6日，依兰县出租公司在人保财险分公司为该车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座*5座，保险期限自2018年9月6日零时起至2019年9月5日二十四时止。迟德文驾驶的黑Ｌ×××××号飞碟牌重型普通货车在华安财险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限自2017年11月24日零时起至2018年11月23日二十四时止。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承保期限内。由于高升华、迟德文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董某2、徐某1造成的经济损失634360.37元{死亡赔偿金548920元、丧葬费28033.50元、医疗费41348.5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9270×5年÷6人）16058.33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造成的经济损失113416.12元{医疗费4261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0元、伤残赔偿金25330元、误工费5036.40元、营养费1500元、护理费（160.46×2人×68天+30天×160.46）26636.36元、司法鉴定费5500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梁某造成的经济损失29160.50元{医疗费16716.85元、伙食补助费2500元、误工费5317.15元、手机维修费350元、护理费（160.46×25天）4011.50元、交通费265元}应予以赔偿。上述事实，被告人高升华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报警登记表、现场勘验笔录、平面图及现场照片；高升华驾驶证、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员信息查询结果单；方正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人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意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法医学尸表检验意见书及通知书；黑龙江锦融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及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及通知书；和解协议书、谅解书；证人迟德文、曹某、庞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孙某、梁某的陈述；被告人高升华供述、户籍证明及其现实表现，附带民事原告人董某1、董某2、徐某1、孙某、梁某提供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手机维修票据、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二一一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保险单据复印件、依兰县出租汽车服务合同、劳动合同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针对人保财险分公司代理人所提每座350元免赔、孙某的司法鉴定费不在理赔范围、梁某的营养费不应支持、交通费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其住院期间应按一人护理的答辩意见，本院结合查明的证据评判如下：⑴.人保财险分公司提交的道路客运承运人保单中的特别约定处手填标明每次事故每座绝对免赔350元，依兰出租公司在投保人签名处加盖印章，确认日期为2019年3月7日，本案涉及的交通事故发生于2018年10月4日，由此可知，在事故发生之前，该特别约定尚未形成，故保险公司代理人提出免赔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⑵.孙某诉求的鉴定费用系本案被告人的侵权行为所导致的直接经济损失，同时亦系证明伤者确切伤情程度所需，不能仅因保险合同中的概括式理赔项目而拒赔，故保险公司代理人对鉴定费用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⑶.针对保险公司代理人提出梁某营养费、护理费的答辩意见，经查，梁某在依兰县的住院病历记载二级护理，结合其损伤部位及程度，一人已能够达到护理目的；同时，梁某的出院医嘱未体现增加营养，该项诉求无事实依据，故保险公司代理人对营养费、护理费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⑷.针对梁某诉求的交通费一节，经查，案发后，梁某家属为处理相关事宜，往返于方正与依兰之间，存在交通费用支出符合常理，故本院支持案发后10月25日至11月20日间的四次往返费用，即265元，故保险公司代理人对交通费用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依兰县出租公司所提不承担赔偿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结合查明的证据评判如下：依兰县出租公司虽与高升华签订出租汽车服务合同，但该合同属于内部约定，对外不具有法律效力，同时，依据合同约定二者间实质系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故依兰县出租公司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一)关于刑事部分、被告人高升华违章驾驶机动车辆至一人死亡、一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依法惩处。鉴于高升华在犯罪后能够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案发现场等候处理，具有自首情节；在案发后，其亲属能够积极筹措钱款赔偿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同时，该起事故相对方负有次要责任，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过错，故综合全案，本院决定对高升华予以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高升华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对高升华可宣告缓刑。（二）关于民事部分、被告人高升华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董某2、徐某1、孙某、梁某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被告人高升华应予赔偿。鉴于高升华、迟德文分别负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及次要责任，故赔偿责任比例确定为8:2适宜。迟德文驾驶的黑Ｌ×××××号飞碟牌重型普通货车在华安财险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高升华驾驶的黑Ｌ×××××号北京现代牌小型轿车在人保财险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应先由华安财险分公司在承保的交强险理赔范围内优先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人民财险分公司在承保的道路客运人承运人责任险理赔范围内按侵权人的责任比例进行理赔。董某1、董某2、徐某1、孙某、梁某均对华安财险分公司所承保的交强险提出了赔偿诉求，诉求总额超过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及医疗费用限额，故按照董某1、董某2、徐某1、孙某、梁某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中死亡、伤残赔偿数额及医疗费用赔偿数额。董某1、董某2、徐某1在华安财险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中获得死亡赔偿金及医疗费共计109700元；孙某在华安财险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中获得伤残赔偿金及医疗费共计8600元；梁某在华安财险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中获得医疗费及财产损失赔偿共计2050元。董某1、董某2、徐某1在人保财险分公司所承保的道路客运人承运人责任险中获得赔偿款{(634360.37-109700)×80%}419728.29元；孙某在人保财险分公司所承保的道路客运人承运人责任险中获得赔偿款｛（113416.12-8600）×80%｝83852.90元；梁某在人保财险分公司所承保的道路客运人承运人责任险中获得赔偿款｛（29160.50-2050）×80%｝21688.40元。鉴于董某1、董某2、徐某1与高升华自愿达成一次性和解，故高升华对董某1、董某2、徐某1不再承担赔偿责任，依兰县出租公司亦对董某1、董某2、徐某1不再承担赔偿责任;高升华所驾车辆承保的保险限额能足额赔付孙某、梁某的经济损失，故高升华、依兰县出租公司对孙某、梁某不再承担赔偿责任。迟德文按责任比例赔偿董某1、董某2、徐某1的经济损失，即｛(634360.37-109700）×20%｝104932.07元；迟德文按责任比例赔偿孙某的经济损失，即｛（113416.12-8600）×20%｝20963.22元；迟德文按责任比例赔偿梁某的经济损失，即｛（29160.50-2050）×20%｝5422.10元。根据本案的性质、情节、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百八十八条、第二百八十九条、第二百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升华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在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付董某1、董某2、徐某1人民币109700元；赔付孙某人民币8600元；赔付梁某人民币205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哈尔滨市郊县分公司在承保道路客运人承运人责任险范围内赔付董某1、董某2、徐某1人民币419728.29元；赔付孙某人民币83852.90元；赔付梁某人民币21688.40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迟德文赔付董某1、董某2、徐某1人民币104932.07元；赔付孙某人民币20963.22元；赔付梁某人民币5422.10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董某1、董某2、徐某1、孙某、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二至第四项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履行。如当事人自动履行，可将钱款直接交付权利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李 想人民陪审员  赵秋萍人民陪审员  周 丹二〇一九年四月九日书 记 员  宋雪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