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111民初8809号 原告:陆荣，男，汉族，1968年4月15日出生，住安徽省无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勇，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坤，安徽华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成忠，男，1968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合肥市包河区。 被告：黄山市凯荣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屯光镇屯光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05054519Q。 法定代表人：王荣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贤甫，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芮乐，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国开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包河花园商办楼**编号073-075门面房对应的第**，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50168537G。 诉讼代表人：汪其春，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破产管理人）律师。 原告陆荣诉被告黄山市凯荣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凯荣公司”）、安徽国开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开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亚坤，原告王成忠，被告凯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贤甫、芮乐，被告国开公司诉讼代表人汪其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陆荣、王成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凯荣公司支付陆荣工程款6288264.8元，支付王成忠18、19号楼工程款1770650.25元，承担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款清之日止）；2、被告国开公司在欠付被告凯荣公司工程款21236300.66元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 事实与理由：2010年4月15日，陆荣与安徽凯原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凯原公司”）签订了《内部承包协议责任书》一份，约定：由陆荣实际施工凯原公司承接的包河工业区石桥复建点拆迁恢复楼18#、19#、25#、26#楼，施工范围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水电安装及装饰”，工程款的结算方式以“本责任书附件二规定的工程款结算方式为准”，陆荣向凯原公司承诺“本人完全同意向凯源集团支付工程总造价7%的管理费用（含3.24%的税金）”。该工程在2014年8月办理了竣工验收报告的备案。因凯原公司与国开公司对在2010年1月21日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及工程的总价发生纠纷,凯原公司在2015年8月24日向合肥仲裁委申请仲裁，2017年9月5日，合肥仲裁委作出（2015）合仲字第0410号裁决书，在裁决过程中，合肥仲裁委委托安徽鼎信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了造价鉴定，其中18、19号楼总价为21689850.4元，25、26号楼总价为24595525.1元，合计46285375.5元。凯原公司支付18、19号楼工程款16630260元，尚欠3541300.5元，凯原公司支付25、26号楼工程款18885840元，以价值为1240434元房屋抵偿工程款后尚欠2747564元。合计欠款为6288264.8元。陆荣工程款截止至今未收回，不仅有国开公司未没有及时向凯原公司付款的原因，也有凯原公司占有陆荣工程款的原因。生效的法律文书中已要求国开公司自2015年1月1日起按同期贷款利率向凯原承担逾期付款的责任，同时还确认了国开公司欠凯原公司工程款21236300.66元。另，案涉18、19号楼系陆荣与王成忠各出资50%合伙承建，按出资比例各负盈亏。 被告凯荣公司辩称：一、其不应当承担支付所欠全部工程款的责任。理由：1、根据凯荣公司与陆荣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第五条的约定，凯荣公司仅按工程总价款收取7%的管理费，其中还包含3.24%的税，凯荣公司所得利益仅是按照工程总价款的3.76%所收取的管理费，这其中还包括凯荣公司的各项开支，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对等的原则，凯荣公司只应当在获得利益的范围内承担责任；2、陆荣与凯荣公司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第七条约定：陆荣负责与建设单位进行工程决算、追要工程款，凯荣公司对此积极予以配合，但费用由陆荣承担。2010年4月15日，陆荣出具的《承诺书》载明：本承诺书所述工程无论合作成功与否，所造成的损失与责任概由陆荣本人承担。因此，陆荣不应向凯荣公司主张工程款，而只能向国开公司主张工程款支付；3、2015年6月20日，陆荣等人向凯荣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请求凯荣公司通过法律途径索要工程款，自愿承担仲裁结果的相关责任，凯荣公司已通过仲裁形式向国开公司主张了工程款，现已申请了强制执行，但凯荣公司至今并未收到相关工程款，且还预交了相关费用，等到执行款项到账后再予以支付给陆荣等人。凯荣公司已履行了自己的义务，故陆荣现不能要求凯荣公司支付工程款；二、案涉18、19号楼实际系由案外人王成忠施工，25、26号楼土建、水电安装整个工程由陆荣施工，陆荣不应当诉请主张18、19号楼工程款；凯荣公司就18、19号楼工程已向王成忠付款16630260元，并不是向陆荣支付的；凯荣公司已向陆荣支付25、26号楼工程款19425840元，另以1240434元房屋抵偿工程款，案涉18、19号楼的管理费公司业已收取，25、26号楼付款19425840元对应的管理费业已收取，房屋抵偿款项对应的管理费没有收取，因系直接抵账的；三、陆荣应承担7%的管理费和1%的个人所得税；四、陆荣诉请主张的工程款数额有误，其诉称国开公司经裁决欠付凯荣公司工程款21236300.66元属实，该裁决已进入执行程序。 被告国开公司辩称：其与陆荣间没有直接合同关系，陆荣诉请国开公司支付工程款无法律依据；国开公司于2018年12月17日被合肥市铁路法院裁定破产，国开公司与凯荣公司间的债权债务纠纷，凯荣公司可通过申报债权的方式予以解决，陆荣诉请国开公司支付工程款请求，即使法院最终裁决国开公司承担责任，其相应的利息计算截止也只能到2018年12月17日。 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21日，国开公司与安徽凯源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凯源公司”）签订《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凯源公司承建国开公司发包的包河工业区石桥复建点拆迁恢复楼工程，建筑面积约13万平方米（其中：7＃楼为框剪33层，8＃楼、9＃楼、16＃～19＃楼、25＃～28＃楼为框剪18层），工程内容为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水、电、装饰工程，工程价款暂定16000万元，实际工程造价按实结算，最终以审计定案价为准，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至工程总造价的85%（不含甲供材料款），工程决算审计后付至审计总价的95%，余下5%为质保金在保修期满无质量问题后退还凯源公司等。 2010年4月15日，凯源公司作为承包方（甲方）与陆荣作为内部承包人（乙方）签订《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一份，载明：“内部承包人负责包河工业区石桥复建点拆迁恢复楼18＃、19＃、25＃、26＃楼，工程范围为施工图范围内的土建、水电安装及装饰，工程造价以发包方与凯源公司最终决算为准【以本责任书附件（二）中规定的工程款结算方式为准】；乙方完全同意对其本人内部承包的本责任书项下的工程进行管理并独立承担债权债务；乙方承包的工程工程款必须直接由发包方转入甲方书面指定的帐户，并由乙方出具正规发票等票据交付甲方财务科做帐，乙方必须接受甲方的统一管理，向甲方上交管理费，其中管理费按工程总造价7%收取（含3.24%税率内所含的营业税、城建税、教育附加由甲方从管理费中提取并予缴纳），印花税、个人所得税等其它一切税、费均由乙方自理；乙方负责与建设单位进行工程竣工决算，追要工程款，甲方对此积极给予配合，但费用由乙方承担等”。同日，陆荣向凯源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载明：凯源公司承建的包河工业区石桥复建点拆迁恢复楼18＃、19＃、25＃、26＃楼工程由其本人负责工程内部承包施工管理，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进度款统一进入凯源公司书面委托指定的帐户，并同意向凯源公司支付工程总造价7%的管理费（含3.24%税金，其他一切税、费用由本人承担）等。 上述承包责任书签订后，案涉25＃、26＃楼工程由陆荣承建，18＃、19＃楼由王成忠负责组织施工，工程于2014年8月工程竣工验收合格。 2015年6月20日，陆荣、王成忠等人为催讨石桥复建点拆迁恢复楼工程款向凯源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贵公司承接的由合肥市包河城市建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包河城投公司”）及国开公司发包的石桥复建点拆迁恢复楼工程，该工程由我们实际施工，我们是实际施工人，现工程已竣工验收，但包河城投公司及国开公司未按约支付程款，遂于2014年11月29日以贵公司与国开公司签订了《石桥复建点房屋抵偿协议书》，该协议签订后，国开公司未履行协议。现我们实际施工人说明如下：请求贵公司通过法律途径索要工程款；因通过贵公司仲裁发生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保全费及律师费）由我们各个实际施工人在本次仲裁金额中按各自所占比例承担，且诉讼结果由我们各实际施工人按各自尾款所占比例享有权利和承担责任”。 2015年8月24日，凯源公司就石桥复建点拆迁恢复楼工程款争议向合肥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请求裁决包河城投公司、国开公司支付工程款26799385.22元及利息。2017年9月5日，合肥仲裁委作出（2015）合仲字第0410号裁决书，裁决：国开公司支付凯源公司工程款21236300.6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驳回凯源公司的其他仲裁请求。在仲裁中，合肥仲裁委员会委托安徽鼎信工程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进行了造价鉴定，其中18、19号楼总价为21689850.4元，25、26号楼总价为24595525.1元，合计46285375.5元。 裁决生效后，因国开公司未予履行付款义务，凯源公司遂依法向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 2018年8月23日，凯源公司就石桥复建点拆迁恢复楼工程质保金争议向合肥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申请，请求裁决国开公司支付工程质保金8677722.88元及利息。同年9月14日，合肥仲裁委作出（2018）合仲字第0161号裁决书，裁决：国开公司支付凯源公司工程质保金8677722.8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 另查：凯源公司就25＃、26＃楼工程已向陆荣支付工程款19425840元（已扣除7%的管理费）；另，凯源公司以价值1240434元的房屋抵偿欠付陆荣工程款，现尚欠陆荣工程款2207564.34元【鉴定总价24595525.1×（1－7%管理费）－已付款19425840元－抵债款1240434元】。 凯源公司就18＃、19＃楼工程已支付王成忠工程款16630260元（已扣除7%的管理费），尚欠陆荣、王成忠工程款3541300.9元【鉴定总价21689850.4元×（1－7%管理费）－已付款16630260元】。 庭审中，陆荣、王成忠均陈述：案涉18、19号楼系陆荣与王成忠各出资50%合伙承建，按出资比例各负盈亏，现场具体由王成忠现场负责，25＃、26＃楼由陆荣承建。 庭审中，陆荣、凯荣公司均陈述：双方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约定工程款结算方式按凯荣公司与国开公司间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执行。 再查:2018年5月16日，凯源公司经工商核准变更为凯原公司，2018年8月29日，凯原公司经工商核准变更为安徽凯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同年12月21日，安徽凯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工商核准变更为黄山市凯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同年12月24日，黄山市凯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经工商核准变更为凯荣公司。 再查：2018年12月17日，合肥铁路运输法院作出（2018）皖8601破申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王章林对国开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1月2日，该院作出（2018）皖8601破3号决定书，指定：安徽承义律师事务所为国开公司管理人。 上述事实，有原告陆荣提供的《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承诺书》、《裁决书》、《合肥市包河工业区石桥复建点恢复楼工程造价鉴定报告》，被告凯荣公司提供的《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情况说明》、《支付陆荣工程款明细表》、《支付王成忠石桥工程款明细表》、《裁决书》、工商变更登记信息，被告国开公司提供的《民事裁定书》、《决定书》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证明。 本院认为：原告陆荣与被告凯荣公司就包河工业区石桥复建点拆迁恢复楼18#、19#、25#、26#楼工程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其协议名称虽系内部承包责任书，但陆荣与凯荣公司间并无劳动关系，从责任书中涉及采用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进度、包安全文明、包盈亏自负的全面承包方式的约定及陆荣向凯荣公司出具的《承诺书》内容可以证明凯荣公司系将承建的上述工程全部转包给陆荣。因陆荣、王成忠均陈述在履行中，案涉18#、19#楼系两人出资50%合伙承建，按出资比例各负盈亏，现场具体由王成忠现场负责，而25＃、26＃楼由陆荣承建，故陆荣系案涉25＃、25＃楼工程的实际施工人，陆荣与王成忠系案涉18#、19#楼工程的实施施工人。由于凯荣公司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中关于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的规定，且承包人陆荣、王成忠不具有建筑施工资质，违反了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故《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应系无效。合同虽系无效，但因案涉工程经建设已竣工验收合格，故陆荣、王成忠请求凯荣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因双方当事人对案涉18＃、19＃楼鉴定总价为21689850.4元、25＃、26＃楼鉴定总价为24595525.1元均无异议，且双方对凯荣公司就25＃、26＃楼工程已向陆荣支付工程款19425840元（已扣除7%的管理费）及以价值1240434元的房屋抵偿欠付陆荣工程款、凯荣公司就18＃、19＃楼工程已支付王成忠工程款16630260元（已扣除7%的管理费）的事实均无异议，故本院予以认定，并据此认定凯荣公司欠付陆荣25＃、26＃楼工程款2207564.34元、欠付陆荣、王成忠18＃、19＃楼工程款3541300.9元。由于陆荣与凯荣公司间签订的《工程内部承包责任书》约定工程款结算方式按凯荣公司与国开公司间签订的《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执行，故凯荣公司依法应向陆荣、王成忠承担支付欠款的民事责任。对于其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因双方对付款方式未作出约定，本院依法认定自原告诉讼之日起支付逾期利息。因国开公司就包含案涉18＃、19＃、25＃、26＃楼的包河工业区石桥复建点拆迁恢复楼工程尚有29914023.54元工程款（21236300.66元＋质保金8677722.88元）未向凯荣公司支付，故国开公司依法应在欠付凯荣公司工程款范围内对陆荣、王成忠承担责任。国开公司的破产申请已由合肥铁路运输法院受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企业破产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条第二款第（四）项之规定，债务人系从债务人的债务纠纷案件继续审理，故本院继续审理。陆荣、王成忠诉请国开公司与凯荣公司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请求，不符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黄山市凯荣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陆荣25＃、26＃楼工程款2207564.34元，承担逾期利息（以工程款2207564.34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 二、被告黄山市凯荣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陆荣、王成忠18＃、19＃楼工程款3541300.9元，承担逾期利息（以工程款3541300.9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 三、被告安徽国开置业有限公司在欠付被告黄山市凯荣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程款29914023.54元范围内对原告陆荣、王成忠担支付责任； 四、驳回原告陆荣、王成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365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计68656元，原告陆荣、王成忠负担8656元，被告黄山市凯荣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6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姜文强 人民陪审员  杨玉能 人民陪审员  沈建华 二〇一九年四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 静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 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