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6民初1805号原告：刘祖江，男，1967年9月6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江岸区人,住武汉市江岸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江玉婉，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丁晓东，男，1966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洪山区人，住武汉市洪山区。被告：武汉恒磊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湖高新技术开发区武大园路7号武大科技园3S地球空间信息产业基地三区A7栋3层02号。法定代表人：丁晓东，该公司经理。被告：山东东方路桥建设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通达路4号。法定代表人：吴清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坤，男，197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山东省临沂市人，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武汉市市政工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硚口区利济北路70号。法定代表人：朱红西，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严治，男，1994年1月5日出生，汉族，武汉市硚口区人，住武汉市硚口区。（系公司员工，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琰，女，1990年8月7日出生，汉族，武汉市硚口区人，住武汉市硚口区。（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中铁重工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夏经济开发区幸福工业园。法定代表人：刘素辉，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湖北扶轮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牛文静，女，1987年7月29日出生，汉族，武汉市洪山区人，住武汉市洪山区。（系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武汉天河机场路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盘龙城经济开发区黄花涝街398号。法定代表人：乔威芩，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晶、刘珂，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第三人：武汉耐久伸缩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辛安渡办事处徐家台1号（15）。法定代表人：方红梅，该公司经理。原告刘祖江诉被告丁晓东、被告武汉恒磊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简称被告恒磊建设公司）、被告山东东方路桥建设总公司（简称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被告武汉市市政工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简称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被告中铁重工有限公司（简称被告中铁重工公司）、被告武汉天河机场路投资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简称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第三人武汉耐久伸缩工程有限公司（简称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刘建东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胡思慧、人民陪审员刘义锁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祖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被告丁晓东、被告恒磊建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晓东，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坤，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琰、严治，被告中铁重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牛文静，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珂、陶晶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祖江诉称，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总承包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开发的“武汉天河机场二通道S8标段”道路建设工程。2011年1月，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将工程全部转包给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和被告中铁重工公司。2011年1月5日，被告中铁重工公司授权被告丁晓东全权处理工程谈判的一切事务，所签订的文件，该公司均认可。事后，被告丁晓东将S8标段中的“伸缩缝制造、运输、安装及养护”工程分包给原告施工。施工期间，原告挂靠第三人虹彩路桥公司实际施工，为实际施工人，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工程施工工期，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月12日止。2014年4月，原告刘祖江成立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2014年12月11日，原告刘祖江以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的名义，与被告丁晓东名下的被告恒磊建设公司补签《桥梁伸缩缝工程承包合同》，合同内容均与实际施工一致。2014年12月15日，原告刘祖江与被告丁晓东签订《工程最终结算书》，确定应付工程款合计1513430元。2015年1月26日，被告恒磊建设公司向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出具书面承诺，再次确认应付工程款1513430元，并承诺只要有工程款支付给S8标段，都支付给原告。2015年2月17日，被告丁晓东借用被告恒磊建设公司的账户，向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的银行账户，支付工程款300000元。原告刘祖江依约完成工程施工后，被告未付清原告工程款。为此，原告依法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21343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1月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工程款121343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丁晓东辩称，1、“武汉天河机场二通道S8标段”工程前期，被告丁晓东代表被告中铁重工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但工程实际开工后期，被告中铁重工公司、被告恒磊建设公司都没有参与工程建设，没有做一分钱的工程；2、被告丁晓东没有将伸缩缝工程分给原告刘祖江施工，更不认识刘祖江；3、原告施工完工后，有关人员出面，要被告恒磊建设公司承担原告刘祖江施工的伸缩缝工程款，并承诺后期会介绍工程给被告恒磊建设公司做。迫于无奈没办法，才以被告恒磊建设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一份《工程承包合同》，并且不是和原告刘祖江个人签订的，是和原告刘祖江的耐久伸缩工程公司签订的合同。被告恒磊建设公司辩称，1、“武汉天河机场二通道S8标段”工程前期，被告丁晓东代表被告中铁重工公司签订了一份《工程施工承包协议》，但工程实际开工后期，被告中铁重工公司、被告恒磊建设公司都没有参与工程建设，没有做一分钱的工程；2、被告丁晓东没有将伸缩缝工程分给原告刘祖江施工，更不认识刘祖江；3、原告施工完工后，有关人员出面，要被告恒磊建设公司承担原告刘祖江施工的伸缩缝工程款，并承诺后期会介绍工程给被告恒磊建设公司做。迫于无奈没办法，才以被告恒磊建设公司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一份《工程承包合同》，并且不是和原告刘祖江个人签订的，是和原告刘祖江的耐久伸缩工程公司签订的合同。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辩称，1、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与原告、被告丁晓东、被告恒磊建设公司之间均不存在合同关系；2、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从未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丁晓东或被告恒磊建设公司，也不欠付任何工程款；3、2018年，本案纠纷已由第三人武汉耐久伸缩公司起诉审理，原告以同一事实，同一理由换人再次起诉，属重复恶意诉讼，应予以驳回；4、被告恒磊建设公司与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约定的工程造价，明显超过S8标段伸缩缝工程的中标价格，与事实不符。请驳回原告对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辩称，1、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与本案无关；2、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与原告从未签订过任何合同，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不是本案的当事人，请驳回原告对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中铁重工公司辩称，1、被告中铁重工公司与本案无关，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原告将被告中铁重工公司列为被告没有依据；2、被告中铁重工公司与原告没有签订任何合同或经济往来。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被告中铁重工公司不应为本案被告，也不是案涉工程的非法转包或转包分包任何环节中的一方；3、被告中铁重工公司未参与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建设，也未曾派一人拿过任何的钱款，原告认为被告中铁重工公司是转包方，不符合法律规定；4、根据司法解释规定，原告将挂靠的虹彩路桥公司列为第三人不合理，原告和虹彩路桥公司应是共同诉讼人，而非第三人；5、工商资料信息显示，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成立于2014年，即工程完成之后才成立，《桥梁伸缩缝施工合同》显然是伪造的，欠付工程款1513430元，也系伪造，本案涉及虚假诉讼，应追究刑事责任；6、2015年2月17日，被告恒磊建设公司支付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工程款300000元，如果是真实的，也与本案无关。请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事实上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2、原告请求判令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是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已经依据合同约定和审核造价，向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付清全部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不应承担本案任何责任。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述称，在答辩期内，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也未口头答辩（缺席）。经审理查明：被告恒磊建设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建设项目、建筑工程管理业务。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从事公路建筑和各种桥梁构造物建设，承包境外公路工程和境内国际招标工程等业务。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承担各级各类市政工程建设，承担各级公路工程和桥梁工程施工等业务。被告中铁重工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公路、市政工程施工装备设计、制造、安装及维修等业务。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对公路、桥梁等交通基础设施项目的投资、经营、管理等业务。第三人耐久伸缩4工程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装配式桥梁伸缩装置等业务。原告刘祖江、被告丁晓东均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资质。2011年2月21日，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与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签订《武汉天河机场第二公路通道一期土建工程第S8标段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经工程投标后，总承包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开发的“武汉天河机场第二公路通道一期土建工程第S8标段”建设工程。2011年1月5日，被告中铁重工公司授权委托被告丁晓东为公司代理人，以公司名义参加“武汉天河机场第二公路通道一期土建工程第S8标段”工程承包协商，全权负责处理被告中铁重工公司在该项目协议谈判过程中的一切事务，所签订的文件均承认。2011年1月8日，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甲方）与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乙方1）、被告中铁重工公司（乙方2）签订《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约定甲方、乙方双方决定合作参加“武汉天河机场第二公路通道一期土建工程第S8标段”工程的投标，并同意将该项目，全部交给乙方承包施工。乙方将以甲方的内部下属独立核算单位出现，并接受甲方的统一领导。工程所有人员工资等全部由乙方支付。乙方代表甲方承担并履行合同规定的承包人的全部义务权利。承担本项目施工过程中，所发生的一切经济责任的民事责任。《工程施工承包协议》签订后，被告丁晓东出资，借用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和被告中铁重工公司的施工资质，转包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总承包的“武汉天河机场第二公路通道一期土建工程第S8标段”建设工程。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和被告中铁重工公司未实际参加工程施工。事后，被告丁晓东与原告刘祖江达成口头分包合同，约定被告丁晓东将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转包的“武汉天河机场第二公路通道一期土建工程第S8标段”建设工程中，“桥梁伸缩缝工程”，以专业分包的方式，分包给取得“梳齿板桥梁伸缩装置”发明专利的原告刘祖江施工。原告刘祖江为专业分包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双方未签订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工程施工工期，自2013年12月1日至2014年1月17日止。被告丁晓东与原告刘祖江达成口头“桥梁伸缩缝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后，原告刘祖江进场施工。2014年1月，原告刘祖江完成“桥梁伸缩缝工程”专业分包工程，并交付被告使用。2014年4月19日，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公司股东刘祖江、方红梅。经营范围；装配式桥梁伸缩装置等业务。2014年12月11日，原告刘祖江以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的名义，与被告丁晓东开办的被告恒磊建设公司补充签订《桥梁伸缩缝工程承包合同》，约定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以包工、包主料、辅料的方式，承包被告恒磊建设公司分包的“武汉天河机场第二公路通道一期土建工程第S8标段”的“桥梁伸缩缝工程”，工程合同总价款1513430元。工程款支付，合同签订并办理计量手续后15个工作日内，被告恒磊建设公司支付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合同额90%的价款，合同额10%的价款为工程质保金，在工程质保期满后，一次性付清。2014年12月15日，原告刘祖江与被告丁晓东双方经结算，签订《工程最终结算书》，确定被告丁晓东应付原告刘祖江工程款合计1513430元。2015年1月26日，被告恒磊建设公司向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出具《承诺书》，承诺下欠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工程款1513430元，自2015年1月26日起，只要武汉天河机场第二公路通道指挥部有工程款支付给S8标段，无论金额多少，被告恒磊建设公司全额支付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工程欠款。2015年2月17日，被告丁晓东支付原告刘祖江工程款300000元。支付方式是被告丁晓东借用被告恒磊建设公司的银行账户，向原告刘祖江借用的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银行账户，支付工程款300000元。事后，原告刘祖江多次要求被告丁晓东支付工程款无果。为此，原告刘祖江依法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121343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5年1月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工程款121343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另查明：一、工程建设方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应付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武汉天河机场第二公路通道一期土建工程第S8标段”工程款226162766元，除工程质保金外，已全额付清。二、诉讼期间，经本院准许，原告刘祖江申请撤回对第三人湖北虹彩路桥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认为：被告恒磊建设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建设项目、建筑工程管理业务。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从事公路建筑和各种桥梁构造物建设，承包境外公路工程和境内国际招标工程等业务。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承担各级各类市政工程建设，承担各级公路工程和桥梁工程施工等业务。被告中铁重工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公路、市政工程施工装备设计、制造、安装及维修等业务。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经工商登记，依法成立，经营范围：对公路、桥梁等交通基础设施项目的投资、经营、管理等业务。原告刘祖江、被告丁晓东均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被告丁晓东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借用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和被告中铁重工公司的施工资质，转包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总承包的“武汉天河机场第二公路通道一期土建工程第S8标段”建设工程，其民事行为违法、无效。因此，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与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被告中铁重工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协议》违法、无效。事后，被告丁晓东与原告刘祖江口头达成“桥梁伸缩缝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被告丁晓东将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转包的“武汉天河机场第二公路通道一期土建工程第S8标段”建设工程中，“桥梁伸缩缝工程”专业工程，分包给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原告刘祖江施工，其民事行为违法、无效。因此，被告丁晓东与原告刘祖江口头达成的“桥梁伸缩缝工程”专业分包合同违法、无效。一、关于支付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被告丁晓东与原告刘祖江达成口头“桥梁伸缩缝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后，原告刘祖江进场施工，并完成“桥梁伸缩缝工程”专业分包工程，交付被告使用。因此，被告丁晓东应按原告刘祖江与被告丁晓东双方结算确定的应付工程款1513430元数额，向原告刘祖江支付工程款1513430元，扣减已付工程款300000元，下欠工程款1213430元（应付工程款1513430元－已付工程款300000元）。原告刘祖江提出，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支付逾期付款利息2014年12月15日，原告刘祖江与被告丁晓东双方经结算，签订《工程最终结算书》，确定被告丁晓东应付原告刘祖江工程款合计1513430元。原告刘祖江与被告丁晓东签订的《工程最终结算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确认有效。因此2014年12月15日，为应付工程款时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本案原告刘祖江与被告丁晓东双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此，被告丁晓东应付原告刘祖江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即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工程款欠款121343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刘祖江提出，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丁晓东未依法取得建设工程施工资质，借用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和被告中铁重工公司的施工资质，转包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总承包的“武汉天河机场第二公路通道一期土建工程第S8标段”建设工程。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和被告中铁重工公司未实际参与工程施工，其民事行为违法、无效。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与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被告中铁重工公司签订的《工程施工承包协议》违法、无效。且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总承包“武汉天河机场第二公路通道一期土建工程第S8标段”建设工程后，将该工程全部转包给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被告中铁重工公司，其行为属于违法转包。因此，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被告市政工程机械公司、被告中铁重工公司应为被告丁晓东承担的民事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关于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的民事责任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应付被告东方路桥建设公司“武汉天河机场第二公路通道一期土建工程第S8标段”工程款226162766元，除工程质保金外，已全额付清。因此，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原告刘祖江提出，判令被告天河机场路投资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补充签订的《桥梁伸缩缝工程承包合同》被告丁晓东与原告刘祖江达成口头“桥梁伸缩缝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完成“桥梁伸缩缝工程”专业分包工程后，原告刘祖江以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的名义，与被告丁晓东开办的被告恒磊建设公司补充签订《桥梁伸缩缝工程承包合同》。被告恒磊建设公司、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与案涉工程，没有民事法律关系。因此，被告恒磊建设公司与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补充签订的《桥梁伸缩缝工程承包合同》没有事实依据，确认合同无效。被告恒磊建设公司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第三人耐久伸缩工程公司也不应承担本案民事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丁晓东支付原告刘祖江工程款欠款1213430元；二、由被告丁晓东支付原告刘祖江工程款逾期付款利息（自2014年12月15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工程款欠款121343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由被告山东东方路桥建设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由被告武汉市市政工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由被告中铁重工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原告刘祖江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条款，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837元，公告费520元，合计18357元，由被告丁晓东、被告武汉市市政工程机械化施工有限公司、被告中铁重工有限公司、被告山东东方路桥建设总公司负担12850元，由原告刘祖江负担55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建东人民陪审员  胡思慧人民陪审员  刘义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胡 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