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502民初1794号原告：牛套强，男，1973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卿，河南文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霞，河南地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才层玛，女，1965年2月13日出生，蒙古族，住青海省德令哈市，现住青海省德令哈市。被告：道尔吉那木吉力，男，1968年8月5日出生，蒙古族，住青海省德令哈市，现住青海省德令哈市，系被告才层玛丈夫。被告：布达拉，女，1988年7月22日出生，蒙古族，住青海省德令哈市，现住青海省德令哈市，系被告才层玛女儿。被告：仁青，男，1994年1月15日出生，蒙古族，住青海省德令哈市，现住青海省德令哈市，系被告才层玛儿子。被告：德令哈柴达木农牧联盟专业合作社，住所地青海省德令哈市河东办事处环城东路**。法定代表人：布达拉，职务理事长。上述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青海贝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金春，男，1975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原告牛套强与被告才层玛、道尔吉那木吉力、布达拉、仁青、德令哈柴达木农牧联盟专业合作社、徐金春合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12日以民间借贷纠纷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7年11月26日作出（2017）豫0502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判决才层玛等五被告共同给付原告牛套强120万元及利息。被告才层玛等五被告不服，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3日作出（2018）豫05民终837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豫0502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发回文峰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8年5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追加被告徐金春困难，案件中止审理，被告徐金春于2020年4月份参加诉讼，本院2020年5月14日第二次开庭，原告将民间借贷案由变更为合伙纠纷。原告牛套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小霞、被告才层玛、道尔吉那木吉力、布达拉、仁青、德令哈柴达木农牧联盟专业合作社等五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俊、被告徐金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牛套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才层玛、道尔吉那木吉力、德令哈柴达木农牧联盟专业合作社、仁青、布达拉五被告返还合伙出资款125万元及利息（自2015年12月31日起按月息2分计算至判决限定履行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原告经孙善奎介绍，认识了才层玛，原告介绍徐金春认识才层玛，三人初步意向开发海西农牧业，经营养殖业。之后牛套强分四次向德令哈柴达木农牧联盟专业合作社、仁青、布达拉打款共计125万元，由于种种原因，合作意向未启动即胎死腹中，2016年1月11日，被告才层玛与牛套强、徐金春签订了《协议书》，牛套强撤回投入的125万元，算作被告才层玛向原告借款，并约定了月息2分，也约定了还款期限，才层玛未履约。被告才层玛等五人辩称，同意原告变更案由为合伙纠纷，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庭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原告所陈述的事实与理由不具有真实性，本案的原告与被告才层玛、仁青、德令哈柴达木农牧联盟专业合作社是合伙关系，和德令哈柴达木农牧联盟专业合作社是主要合伙关系，并非借贷关系；2、原告诉称的款项并非借款，而是合伙投资款，并且五被告认可款项是105万元，不是原告所称的125万元；3、原、被告具有合伙关系，目前合伙关系尚未解除，原告未退伙，原被告未散伙，没有进行清算，应依法驳回原告诉求。被告徐金春辩称，刚开始其和被告才层玛、原告牛套强三人有意向一起谈合伙，口头上约定其投资房屋四百多万元，被告才层玛投资厂房，原告投资现金125元，当时才层玛谈到其资金紧张，让先借给她125万元，谈了一两个月，通过考察才层玛的厂房、口碑也不好，还欠别人很多钱，三方合伙不成，三个人在其姐夫（陈伟）的办公室喝茶谈的结果是由其当场写了协议书，因为才层玛资金困难，同时被告才层玛给原告牛套强写了120万元欠条，其收回了38万元的住宅房子还有四百多万元的门面房，才层玛收回他的厂房，其38万元的房子后来才层玛以38万元的价格买了，才层玛和牛套强之间以后的事情和其无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的证据：（1）2016年1月11日协议书，证明前期原告与被告才层玛、被告徐金春签订的合伙协议尚未启动就结束，并未实际履行，协议自2016年1月11日作废，原告投资的120万元，被告才层玛和徐金春同意撤资，因为被告才层玛资金紧张，没有能力及时给付原告该款，故约定2016年6月底还清，被告才层玛当场向原告出具欠条一份，并由被告徐金春当证明人；原告、才层玛、徐金春对开发项目、投资开发的风险承担及运营管理等方面均无约定，仅有转账凭证，不符合投资法律关系中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性质，故本案仅是意向合伙，并未实际合伙和实际履行；（2）被告才层玛于2016年1月11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一份，证明才层玛承诺2016年6月底还清欠款120万元，不计利息，因为本来款项是125万元，约定利息为2分，因为才层玛承诺6月底还清，当时放弃5万元本金及月息2分的利息，现在才层玛没有按约定还款，原告要求还款125万元及原来约定利息2分还本付息；（3）银行流水1份，证明原告向被告仁青转款5万元；（4）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原告向被告布达拉转款20万元；（5）农业银行回单，证明2015年10月26日原告向被告柴达木农牧联盟合作社转款70万元；（6）建设银行回单，证明2015年10月26日原告向被告柴达木农牧联盟合作社转款30万元；（7）原告与被告才层玛电话通话录音1份，证明原告向被告打款的数额、方式及被告对打款数额125万元及月息2分的认可；（8）2017年10月12日文峰区法院庭审笔录，证明被告对原告所述事实的认可，只是对案由不认可；（9）被告布达拉打收条1张，证明原告向被告打款20万元，虽然汇款名不是原告，但该款项确实由原告支出，有被告才层玛打欠条对该款予以追认，以上证据可以证明被告才层玛应返还原告125万元及利息。才层玛等五被告提交的证据：（1）2016年1月11日协议书一份，证明合伙事宜已经实际发生和履行，协议的内容能证明在本协议签订之前2015年11月21日就签订过合伙协议；（2）2015年11月21日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上并未注明日期），证明被告才层玛、仁青、合作社与徐金春和原告存在合伙关系，并约定了合伙内容，也能够证明合伙关系已经实际发生和履行；（3）合作社经营畜牧业支出明细，证明原、被告与徐金春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证明原、被告与徐金春合伙经营畜牧业期间投资款支出、费用及债务共计2148835元；（4）2015年10月26日由甲方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仁青、徐金春签订的协议书1份，证明被告仁青与徐金春存在合伙关系的事实，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门面房抵被告仁青与徐金春材料款4059660元的事实，证明徐金春系本案合伙人之一，也证明本案合伙关系已经实际发生和履行；（5）照片6张，证明合伙人共同经营管理合伙事务；（6）青海银行客户回单2张，证明原告打的100万元是打给了被告柴达木农牧联盟合作社，该款项是投资款，并不是借款；（7）宣传光盘，证明合伙事实。被告徐金春无证据提交。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才层玛等五被告对2016年1月11日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不认可，而且除了才层玛之外的四名被告对该协议不认可，该协议在签订时其他四名被告作为本案合伙人对本协议不知情，也没有给才层玛授权，这是才层玛的个人行为；被告才层玛于2016年1月11日向原告出具的欠条一份，除了才层玛之外的四被告对该欠条不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对银行流水1份认可，系出资款；银行电子回单与本案无关，不是原告转款，转款人是宋志鹏，并且宋志鹏也不是本案合伙人，不予认可；对农业银行回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打款给柴达木联盟专业合作社打款时间是2015年10月份，而非才层玛，进入账户后成为公款性质，该款项的处理应当由五名被告决定，而非才层玛决定处理，故协议书对被告柴达木联盟专业合作社没有法律约束力和法律效力；建设银行回单无异议，打款时间是2015年10月份，款项类别是投资款；原告与被告才层玛电话通话录音，除了被告才层玛之外的四被告对该录音不认可；2017年10月12日文峰区法院庭审笔录的证明目的和陈述的事实与理由及诉请均不认可；对被告布达拉所打收条1张不予认可。被告徐金春认为三方没有达成合作协议，系意向合作，后来三方都同意不继续做了，就签订了解散协议书，其他无意见。原告补充质证意见认为原告转款的125万元均是被告才层玛指定的，且其事后予以追认，从原告提供的协议书及欠条上都可以证明，被告才层玛不能及时给付原告约定的120万元，是因为被告柴达木农牧联盟专业合作社要偿还银行贷款，暂时无法归还，所以约定到六月底付清，如果不能按时给付的话，就按月息2分计算；就本案而言，无论是民间借贷还是返还合伙出资，因该款用于家族企业，被告布达拉系被告才层玛女儿，也是法人，被告仁青是股东，是被告才层玛儿子，被告道尔吉那木吉力是被告才层玛的丈夫，也是夫妻共同生产、生活期间债务，故该款应当由五个被告共同偿还。被告才层玛等五名被告认为原告所称柴达木联盟专业合作社实际控制人是被告才层玛，打给柴达木联盟专业合作社的100万元是还银行的贷款及用于家族企业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文峰区人民法院原一审（2017）豫0502民初1715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页查明的事实被告才层玛既不是柴达木联盟专业合作社股东也不是法人，故被告才层玛的行为不能代表其他四被告，另外原告所称为借款没有事实依据。原告对被告才层玛等五人提交的2016年1月11日协议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该协议书上载明签订合作协议只口头约定有合作意向，未签订书面协议，因当事人不懂法对签订协议有歧义，该协议书上同时载明协议自2016年1月11日作废，没有任何法律效力，由此可以证明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协议，没有实际合伙；对2015年11月21日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上并未注明日期）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是被告自己书写打印，没有各方的签字，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不应采纳；对经营畜牧业支出明细中的二联单据、收条、照片、租赁合同、工资表等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原、被告并未实际合伙，被告即便有支出，也与原告无关，且其支出的真实性也无法核实，也无正式票据，其中的利害关系人身份也无法确认，因为本案合伙虽有意向但尚未启动，故被告提供的支出明细与本案没有关系；2015年10月26日由甲方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仁青、徐金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上虽然有徐金春签字，但该协议与本案原告要求被告给付120万元无关；照片6张是原告旅游的照片，证明不了被告的主张；对青海银行客户回单2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仅有转账凭证，即使载有投资字样，原告、被告才层玛、徐金春对开发项目、投资开发的风险承担及运营管理等方面均无约定，不符合投资法律关系中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性质，故本案仅是意向合伙，并未实际合伙、实际履行，这125万元是被告才层玛向原告的欠款，况且双方并未达成协议，故根本不存在投资的情况，也不符合逻辑；2016年1月11日协议书不能证明合伙事宜已经实际发生和履行。被告徐金春认为三方仅有意向没有达成合同，三方各自收回自己的投资款，等于没有投资，没有损失。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结合庭审查明情况和原、被告陈述，分析认定如下：1、2016年1月11日协议书和欠条，可以证明原告、被告才层玛和徐金春合作进行农牧业经营的事实及散伙后关于合作支出费用、各方投资的清算事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予以采信，才层玛等五被告认为该协议和欠条其他四被告不知情无授权而无效的意见，是在假定六方合伙客观存在的前提下发表的意见，该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2、宋志鹏（系原告侄儿）转款凭证，有被告才层玛录音认可和布达拉向原告书写的收条佐证，可以证明原告按照被告才层玛要求转款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予以采信，才层玛等五被告认为宋志鹏与本案无关，不是原告转款，不予认可的辩解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3、原告与被告才层玛电话通话录音，可以证明原告按照被告才层玛要求将125万元打到了儿子仁青账上5万元、女儿布达拉账上20万元，柴达木农牧联盟专业合作社100万元的事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予以采信，四被告辩称除了才层玛之外，对该录音不认可，未提交证据否定打款125万元的真实性，其辩解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4、被告布达拉所打收条1张，证明布达拉收到了原告20万元事实，可以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予以采信，五被告不予认可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5、才层玛等五被告提交的打印的空白合作协议，无时间，无任何人签字，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六方合伙事实，原告和被告徐金春对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不予认可，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不予采信；6、才层玛等五被告提交的经营畜牧业支出明细、二联单据、收条、照片、租赁合同、工资表，不能证明系原、被告合伙期间支出费用，原告和被告徐金春对关联性均有异议，且其支出的真实性也无法核实，其中的利害关系人身份也无法确认，该组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不予采信；7、2015年10月26日由甲方海西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仁青、徐金春签订的协议书，该协议上虽然有徐金春签字，但该协议与本案原告要求被告给付120万元无关，原告和被告徐金春均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有异议，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不予采信；8、照片6张，是原告和被告徐金春去青海旅游的照片，上面有被告才层玛，即使证明合伙，也只能证明原告、被告徐金春和被告才层玛三人存在合伙关系，不能证明六方合伙事实；9、宣传光盘，不能证明系被告徐金春和原告制作，不能证明六方合伙事实，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不予采信。根据上述认定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被告才层玛与被告道尔吉那木吉力系夫妻关系（被告代理人陈述其二人在原、被告合作之前结婚至今，但结婚时间不确定），被告仁青系二人的儿子，被告布达拉是二人的女儿。被告德令哈柴达木农牧联盟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1年7月12日，核准日期为2015年11月13日。在2014年9月12日该合作社股东及股份进行了变更，被告才层玛股份为55.88%，布达拉、仁青、道尔吉那木吉力成为新进股东，股份分别为1.5%、1.5%、39.09%。2014年9日28日，该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由被告才层玛变更为被告布达拉。后该合作社股东进行了多次变更，2015年11月13日，该合作社核准后，其股东及所占股份分别为道尔吉那木吉力39.09%、仁青1.5%、布达拉55.88%、才仁东德布2%、旦木登1.5%，其法定代表人为布达拉，仁青担任公司监事。2、为了合作发展海西的农牧事业，原告牛套强、被告才层玛和被告徐金春于2015年11月21日签订三方合作协议，因牛套强违约不能继续合作，三人于2016年1月11日签订协议书，商定合作协议自2016年1月11日作废，没有任何法律效益，三方因合作出资的所有费用各自承担，牛套强投资的现金120万元，2016年6月底进行撤资（不计利息），徐金春、牛套强复印及拍摄的所有资料必须销毁，不得进行他用，如发现承担法律责任，原告牛套强、被告才层玛、被告徐金春在协议书上签字按印。该协议签订前，原告牛套强按照被告才层玛提供的账号和要求于2015年11月30日向被告才层玛儿子仁青建行账户转账5万元，2015年12月31日通过其侄子宋志鹏的农行账户向被告才层玛女儿布达拉网银转账20万元，布达拉于当日向原告书写了收条，2015年10月26日，向被告才层玛女儿布达拉任法人的被告德令哈柴达木农牧联盟专业合作社转款70万元和30万元，以上四笔共计125万元。其中，转给被告德令哈柴达木农牧联盟专业合作社30万元凭证上备注为投资款。2016年1月11日，即写协议书当天，被告才层玛向原告出具了欠条，该欠条载明：“欠条，今欠到牛套强现金120万元（壹百贰拾万元整）于2016年6月底还清，不计利息。欠款人：才层玛，证明人：徐金春，2016年1月11日。”该120万元被告才层玛至起诉时尚未给付原告牛套强。关于原、被告诉辩意见的分析认定：1、关于原告和被告徐金春称系三方合伙，被告才层玛等五人辩称系六方合伙问题：原告和徐金春的依据是协议书，明确载明系为了发展海西农牧业三方合作。五被告的依据是：第一、2015年11月21日合作协议，该协议系五被告打印的协议，无时间，无任何人签字，不能证明为六方协议，庭审中法庭询问五被告代理人，如果是六方协议，按规定应该六方签字且人均一份合作协议，被告才层玛如果单方决定解除六方协议，未经其他四被告同意和授权，被告才层玛销毁的协议只能是她本人持有的一份，其他人不知晓解除合作，应该持有六方合作协议且无自行销毁的充分理由，特别是柴达木农牧联盟合作社，作为一个单位，更应该留存该合作协议，选择才层玛等五被告均不能提供六方合作协议，因此断定五被告称六方协议不存在；第二、原告和徐金春、才层玛的合影照片，只能证明三人合作，不能证明六方合作事实；第三、柴达木农牧联盟合作社购买饲料、厂房基础设施、工人工资清单、饲养屠宰牛羊照片，许多账目支出时间均在2015年11月21日合作协议前，均不能证明原告和五被告合作经营的事实，也不能证明六方合作的事实；第四、宣传影像光盘，都是柴达木农牧联盟合作社的宣传信息，不能证明系被告徐金春和原告及才层玛等五被告共同进行的宣传活动，影像中有原告和被告徐金春的在青海的个人照片，但不能证明六方合作的事实；第五，转款记录，在原告转至柴达木农牧联盟合作社的回单上记载有投资内容，该记载结合原告和才层玛的电话录音，可以证明原告是按照被告才层玛要求打的款项，才层玛本身原来就是柴达木农牧联盟合作社的法人和最大股东，现在变更成被告才层玛女儿布达拉，即使100万元是投资款，原告按照被告才层玛转款到柴达木农牧联盟合作社，也不能证明就是和柴达木农牧联盟存在合作关系的转款，综上分析，才层玛等五被告辩称原、被告之间系六方合作的意见不能成立；第六、才层玛等五被告辩称本院原一审判决书认定六方合伙经营，该判决书已经因事实认定不清被发回重审，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2、关于原告侄子宋志鹏转给布达拉的20万元，才层玛等五被告辩称该款不是原告转的，是宋志鹏转给布达拉的，被告布达拉本人未到庭说明收款的事由，据此认为该转款与本案无关的意见。原告提供的其与被告才层玛的录音可以证明被告才层玛让原告将20万元转到了布达拉账户，被告布达拉于汇款当天给原告书写的收到20万元收条也可以证明该转款事实，被告才层玛在协议书中将该二十万元计算在了退给原告的款项中，该款应认定为被告才层玛欠原告的合作出资款。本院认为，根据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原告牛套强与被告才层玛、徐金春在2016年1月11日签订《协议书》前系合作关系。被告提供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实际开展了合作业务。2016年1月11日，被告才层玛与原告牛套强以及徐金春签订《协议书》，约定因合作出资的所有费用各自承担，牛套强在2016年6月底撤回投资120万元，同时，被告才层玛向原告出具120万元的欠条。该协议书应当认为系原告牛套强、被告才层玛和被告徐金春对于三方合作终止的清算；在三方清算后，被告才层玛向原告出具的欠条是被告才层玛真实意思表示，且欠款客观真实，有证据证实，被告才层玛未按照协议书约定给付原告120万元，原告诉请给付证据充分，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告以被告才层玛和被告布达拉、仁青、道尔吉那木吉力系一家人，一家人共同经营德令哈柴达木农牧联盟专业合作社为由，主张五被告共同偿还原告125万元，无证据证明被告才层玛实际代表被告布达拉、仁青、道尔吉那木吉力和原告牛套强、被告徐金春签订了三方合作协议，并且代表上述被告签订了终止合作清算的协议书，因此，原告该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才层玛给付打给仁青账户的5万元，因原告、被告才层玛和被告徐金春三方终结合伙清算时已经明确将5万元作为原告违约应承担赔偿责任予以确定，因此，原告该诉请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因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系合伙关系，原告、被告才层玛和被告徐金春协议终止合伙时未明确约定原告撤资利息，且被告才层玛书写欠条时明确写明不计利息，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自2016年6月底至起诉前被告才层玛按照月息2分支付过利息，原告提供的其和被告才层玛通话录音中“牛套强：你说你给我出2分-3分的利息，才层玛：嗯嗯”和“牛套强：这你说的月息2分利息三分利息都行，我都用，是不是你说的话，才层玛：对对对”，并没有明确认可同意给原告2分利息，庭审中被告才层玛对支付利息不予认可，考虑被告才层玛系蒙古族人，对汉语的熟悉程度，综合分析，该电话录音不能确定被告才层玛同意支付欠款2分月息，因此，原告主张退还投资款月息2分利息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按照协议书约定和被告才层玛书写的欠条，2016年6月底还清不计利息，但是，至原告起诉时，被告才层玛未按照协议书和欠条约定履行给付欠款义务，存在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实际损失，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被告才层玛对因其未按约履行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应当予以赔偿，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本院确定原告主张的利息损失自2016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120万元欠款付清之日止。才层玛等五被告辩称原告、被告徐金春和其存在六方合伙的意见，证据不足，不予采纳。原告其他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二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二）项、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才层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牛套强12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12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止；驳回原告牛套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05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1050元，由原告牛套强负担1050元，由被告才层玛负担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金书人民陪审员  孙文英人民陪审员  吴生来二〇二〇年六月三十日代理书记员  崔艳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