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13行初143号原告北京升华电梯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牛汇北四街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781707L。法定代表人罗海闽，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危立新，北京升华电梯集团有限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刘占武，江苏淮海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顺义区生态环境局（原北京市顺义区环境保护局），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复兴东街3号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110110000092910K。法定代表人陈笛，局长。出庭负责人李书仁，副调研员。委托代理人王莎莎，北京市顺义区生态环境局监察支队科员。委托代理人余春江，北京海润天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双丰街道复兴东街1号。法定代表人孙军民，区长。委托代理人张钰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王磊，北京市青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升华电梯集团有限公司不服被告北京市顺义区生态环境局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的顺环保监察罚字〔2018〕2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的顺政复字〔2018〕2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2月15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于2019年2月20日向被告北京市顺义区生态环境局和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北京升华电梯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升华电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危立新、刘占武，被告北京市顺义区生态环境局（以下简称顺义区环境局）的副调研员李书仁及委托代理人王莎莎、余春江，被告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顺义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钰阳、王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曾因等待（2019）京0113行初31号案件的审理结果而中止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顺义区环境局于2018年11月23日对升华电梯公司作出顺环保监察罚字〔2018〕2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是：“2018年5月18日，我局委托北京交运通达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对你单位污水处理站总排口排放的废水进行了监督性检测，报告结果显示多项指标超过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中排入地表水体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中B排放限值，2018年8月14日，经我局集体讨论，决定对你单位处以10万元罚款的行政处罚。2018年6月27日，我局委托华测检测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对你单位污水处理站废水总排口排放的废水进行了复测，报告结果显示多项指标超过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中排入地表水体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中B排放限值，我局于2018年7月11日对你单位下达了《责令改正环境违法行为决定书》（顺环责改字〔2018〕第C44号）。2018年8月7日，我局委托北京交运通达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对你单位污水处理站废水总排口所排废水进行了再次复测，于2018年8月23日出具了《检测报告》[报告编号：J201807265H]，我局于2018年8月27日接到该报告。结果显示：总氮：28.2mg/L（标准15mg/L）,氨氮：2.72mg/L（标准1.5mg/L），上述结果均超过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中排入地表水体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中B的排放限值。你单位主要生产电梯，于2005年建有一套污水处理设施并投入运行，主要处理该单位产生的生活污水，你单位于2018年5月底进行污水站升级改造，目前设计处理能力为50吨/日，实际处理量为2吨/日—3吨/日，你单位产生的生活废水经污水处理站处理后排入地表，进入小中河，现场检查时为生化处理法，现场污水处理设施运行正常。以上事实，有现场检查笔录、调查询问笔录，现场照片、检测报告等证据为凭。你单位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2017修订版）》第十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我局于2018年10月23日告知你单位违法事实、处罚依据和拟作出的处罚决定，并告知你单位有权利进行陈述申辩。你单位在规定期限内未提交陈述申辩意见，也未提出听证申请，以上事实，有《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京顺环保监察听告字〔2018〕257号）和《送达回证》为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2017修订版）》第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我局决定如下：对你单位自2018年07月12日起至2018年08月07日期间按日连续处罚，处罚额以10万/日计，共计27天，共处贰佰柒拾万元整（￥2700000.00）罚款的行政处罚。限于接到本处罚决定书之日十五日内持行政处罚缴款书到你单位存款账户银行以转账的方式缴纳罚款，未在银行开立账户，以现金方式就近到银行的对公营业机构缴纳。逾期不缴纳罚款的，每日按罚款数额的百分之三加处罚款。缴纳罚款后三日内将行政处罚缴款书第一联复印件寄至我局。如不服本处罚决定，可在收到本处罚决定书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北京市环境保护局或者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政府申请复议也可在六个月内直接向顺义区人民法院起诉。申请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不停止行政处罚决定的执行。逾期不申请复议或起诉，又不履行处罚决定的，本行政机关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升华电梯公司不服该处罚决定，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顺义区政府于2019年1月31日作出顺政复字〔2018〕2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顺义区环境局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升华电梯公司诉称：2018年10月23日，顺义区环境局以升华电梯公司排放的生活污水再次复测结果超标，对升华电梯公司作出顺环保监察罚字〔2018〕2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升华电梯公司作出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7日期间按日连续处罚的行政处罚。因不服该处罚决定，2018年12月10日，升华电梯公司向顺义区政府提起行政复议申请，要求撤销该行政处罚决定。2019年1月31日，顺义区政府作出顺政复字〔2018〕2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顺义区环境局的行政处罚决定。顺义区环境局和顺义区政府的行政行为侵犯了升华电梯公司的合法权益，具体理由如下:一、废水的采样、送样操作程序不规范。采样、送样的操作程序是否规范，与分析结果具有直接的关系，直接影响监测结果的合法性和客观真实性。需要通过环境监测认定违法排放污染物的，环境监测机构应当按照监测技术规范要求进行监测。《水质采样样品的保存和管理技术规定》明确水质采样、保存的技术性规范，测定氨氮、总磷、总氮应加入保护剂、固定剂或保存剂。《水和废水监测分析方法》明确水质的采样频次、采样方法、水的保存、管理与运输。顺义区环境局委托的北京交运通达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在进行水质采样、保存过程中，未按上述技术规范操作，采集的样品失去监测的价值。顺义区环境局仅以《检测报告》[J201807265H]认定升华电梯公司超标排放废水，主要证据不足。二、在顺义区环境局对升华电梯公司废水进行检测之前，升华电梯公司已连缴3年以上的污水处理费。按照《污水处理费征收管理办法》第七条之规定，城镇排水主管部门可以开征污水处理费，并应当在开征3年内建成污水处理厂投入运行。据此，升华电梯公司有合理信赖理由相信城镇排水主管部门在开征污水处理费3年内已经建厂处理污水，升华电梯公司生活废水排入公共污水处理系统而非排入地表水体，应按照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第4.4条的规定，执行“向公共污水处理系统排放的污水”表3的排放限值。顺义区环境局适用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中排入地表水体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明显错误。三、如果城镇排水主管部门未建成污水处理厂投入运行，那么其行政不作为便构成了升华电梯公司在本案中的违法阻却事由。升华电梯公司基于合理信赖理由，按照“向公共污水处理系统排放的污水”的排放限值排水，并已缴纳了污水处理费。《污水处理费征收使用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污水处理费是按照“污染者付费”原则，由排水单位和个人缴纳并专项用于城镇污水处理设施建设、运行和污泥处理处置的资金。该规定足以证明升华电梯公司已承担了生活废水的防治费用。故要求升华电梯公司按排入地表水体的排放限值排放，不具有法律上的期待可能性。顺义区环境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时，未考虑此相关因素，违反了合理行政原则。四、升华电梯公司在接到整改通知书之后，依法遵守行政法赋予该具体行政行为的拘束力，作出了整改措施，将主要污水排放源的员工食堂关闭，并委托第三方抽取污水进行委外处理，并未拒不整改。此外，由于升华电梯公司已缴纳污水处理费，承担了防治污染设施的运行成本，没有造成直接损失及违法所得，故顺义区环境局决定对升华电梯公司按日连续处罚，缺乏事实基础。五、顺义区政府在未查实相关事实的情况下，即作出复议维持决定，依据不足，事实不清，应当撤销。六、顺义区环境局作出本案的行政处罚程序违法，没有立案审批程序。顺义区环境局在向升华电梯公司送达听证告知书时，采用留置送达，属于严重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规定，只有在受送达人拒绝接收法律文书的情况下，才可以采用留置送达。顺义区环境局提供的送达回证上注明：出差在外，故其采用留置送达的送达方式违法，送达无效。基于此，顺义区环境局在客观上剥夺了升华电梯公司请求听证和进行陈述、申辩的权利。此外，重大案件也没有经过集体讨论决定，没有相关记录。七、顺义区环境局认定升华电梯公司违法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8月7日，顺义区环境局第三次委托检测机构进行检测，其出具的检测报告已经超过7个工作日，因此该报告不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不能作为认定升华电梯公司违法行为的证据。此外，顺义区环境局作出处罚的期限从7月12日开始计算，事实不清。升华电梯公司已经进行了整改，不存在拒不整改的事实。根据《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第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环境主管部门不应该按日连续进行处罚。综上所述，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1.撤销顺义区环境局作出的顺环保监察罚字〔2018〕2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2.撤销顺义区政府作出的顺政复字〔2018〕2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顺义区环境局和顺义区政府承担。升华电梯公司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是：1.行政处罚决定书。2.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1-2证明升华电梯公司主体适格，复议机关对行政处罚认定的事实和适用法律未审查，应予撤销复议决定。3.快餐供餐服务合同书，证明升华电梯公司在收到环境局下发的责令整改通知书以后，就已经关闭食堂，进行了整改。4.快餐付款回执3份，证明升华电梯公司已经履行该合同，升华电梯公司已经落实了整改。5.有限空间作业合同，证明升华电梯公司已经对污水委托第三方出运。6.清理费付款回执，证明升华电梯公司已经履行了该合同，已经予以整改。顺义区环境局辩称：一、废水的采样、送样操作程序规范。《关于实施国家环境监测方法标准问题的函》（环函〔2009〕131号）规定：环境监测工作中应执行国家有关环境监测方法标准。在没有国家环境监测方法标准的情况下，可使用原国家环保总局《水和废水监测分析方法》（第四版）、《空气和废气监测分析方法》（第四版）等出版物中的方法。总磷（以P计）、总氮有国家环境监测方法标准，2014年1月1日实施的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对于总磷（以P计）、总氮的分析方法要求使用《水质总磷的测定钼酸铵分光光度法》（GB11893-89）《水质总氮的测定》（HJ636-2012）。因此，不存在需要按照《水和废水监测分析方法》的技术规范进行操作。污染源排放污水的采样使用《地表水和污水监测技术规范》（HJ/T91-2002）等规范，不存在需要按照《水质采样样品的保存和管理技术规定》的技术规范进行操作。因此，升华电梯公司认为废水的采样、送样操作需按照《水质采样样品的保存和管理技术规定》《水和废水监测分析方法》的规定进行才属于规范，没有法律依据。二、升华电梯公司即使缴纳了污水处理费，也不能免除因超标排放水污染物而应承担的法律责任。2004年3月10日，经顺义区环境局批准的、由升华电梯公司申请的编号为BJSYXSAHB001-2-2004-40环境影响报告表项目,排水的要求为经处理后达到排入地表的相关排放限值。2005年3月7日，升华电梯公司申请的项目编号为BJSYXSAHB001-3-2005-88环境影响登记表，排水的要求为经处理后达到排入地表的相关排放限值。2016年3月10日，顺义区环境局对升华电梯公司项目编号为顺环验20160017的建设项目进行环保验收，关于污水验收批复为“项目污水经污水处理站处理后，排水达到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中‘排入地表水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中B限值”。不存在可以执行《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向公共污水处理系统排放的污水”表3的排放限值的情形。因此，升华电梯公司是否缴纳污水处理费不是其可以超标排放水污染物的理由，也不能免除因超标排放水污染物而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三、2018年8月7日，顺义区环境局对升华电梯公司进行现场检查时，污水处理设施运行正常，有废水外排；顺义区环境局对污水处理站废水总排口排放的废水进行复测，根据北京交运通达环境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3日出具的《检测报告》[报告编号：J201807265H]，复测的结果为：总氮：28.2mg/L（标准15mg/L）,氨氮：2.72mg/L（标准1.5mg/L）。上述复测结果均超过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中排入地表水体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中B的排放限值。升华电梯公司的行为属于“拒不改正”的情形。综上，顺义区环境局按日连续处罚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四、2018年5月18日，顺义区环境局委托北京交运通达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对升华电梯公司污水处理站总排口排放的废水进行了监督性检测。检测机构出具的检测报告显示：总磷5.65mg/L（标准0.3mg/L），总氮38.4mg/L（标准15mg/L）。上述结果超过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中排入地表水体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中B排放限值。2018年6月27日，顺义区环境局委托华测检测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对升华电梯公司污水处理站总排口排放的废水进行了复测，2018年7月11日收到《检测报告》[报告编号：EDD46K004828]，检测结果显示：氨氮6.42mg/L（标准:1.5mg/L），总氮17.6mg/L（标准：l5mg/L）。上述结果超过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中排入地表水体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中B排放限值。2018年8月7日，顺义区环境局委托北京交运通达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对升华电梯公司污水处理站总排口排放的废水进行了复测。2018年8月23日《检测报告》[报告编号：J201807265H]的检测结果为：氨氮2.72mg/L（标准:1.5mg/L），总氮28.2mg/L（标准:15mg/L）。上述结果超过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中排入地表水体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中B排放限值。升华电梯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2017修订版）第十条的规定。顺义区环境局于2004年、2005年分别对升华电梯公司作出环评批复，升华电梯公司项目废水排放实际执行情况应达到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中排入地表的相关排放限值。顺义区环境局于2016年作出升华电梯公司建设项目环保验收的批复中，亦批复为升华电梯公司“项目废水经污水处理站处理后，排水达到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中‘排入地表水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中B限值”，不存在执行“向公共污水处理系统排放污水”表3限值的情形。顺义区环境局对升华电梯公司的上述违法行为分别进行了立案处理、调查取证、处罚告知和听证，责令其停止违法行为，并于2018年8月14日、9月26日、11月23日分别向升华电梯公司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书》。五、升华电梯公司没有见到立案审批程序，并不代表本案没有立案审批程序，本案具有严格的立案审批程序。集体讨论决策是行政机关内部的程序，升华电梯公司没有见过该过程，并不代表就没有该集体决策程序，实际上本案有完备的集体讨论决策程序，并不违反《环境行政处罚办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六、顺义区环境局提供的证据中显示，采样时并不是一名采样员，采样是符合规定的，升华电梯公司的此说法没有事实依据，不能得出检测报告不具有真实性的结论。七、关于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留置送达的问题，根据《环境行政处罚办法》第五十六、五十七条规定，行政处罚决定书应当送达当事人，但并未规定不可以适用留置送达。从本案的事实来看，升华电梯公司实际上收到了涉诉的行政处罚决定，因此，升华电梯公司关于顺义区环境局送达行政处罚决定书无效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八、升华电梯公司关于8月7日的检测报告超过7个工作日作出是违法的意见，缺乏相关依据。九、升华电梯公司关于处罚日数从7月12日开始计算属于事实不清的意见，根据《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的规定，处罚日数从收到责令整改通知书的次日起计算，而升华电梯公司于7月11日收到责令整改通知书，故应从次日即7月12日计算处罚日数，因此不存在计算处罚日数事实不清的问题。十、顺义区环境局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升华电梯公司存在拒不改正的情形。在取样检测的时点上，升华电梯公司的排水设施设备运行正常，继续违法排放污染物，因此能够证明升华电梯公司存在拒不整改的情形。同时，该事实在顺义区环境局提交的笔录里被升华电梯公司多次确认。因此，升华电梯公司称其已经整改的意见是没有事实依据的。综上，顺义区环境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材料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升华电梯公司的起诉。顺义区环境局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及依据，其中证据是：1.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257号行政处罚决定是按照136号行政处罚决定的金额作为计算的基础。2.现场检查（勘验）笔录（2018年6月27日），证明顺义区环境局现场检查取样的情况，行政处罚证据确实、充分。3.检测报告，证明总磷、总氮超标，行政处罚证据确实、充分。4.现场检查（勘验）笔录（2018年7月11日），证明检测结果显示升华电梯公司违法排放污染物，且升华电梯公司对违法排放事实部分是没有争议的。5.调查询问笔录（2018年7月30日），证明顺义区环境局调查询问的情况。证据2-5证明顺义区环境局获得了升华电梯公司违法排放的证据之后，于2018年7月11日向升华电梯公司发放了一份责令整改通知书，该责令整改通知书的时间与257号行政处罚决定是有因果关系的。6.现场检查（勘验）笔录（2018年8月7日）。7.检测委托协议书。8.废水采样原始记录及附表。9.检测报告。证据6-9，证明：（1）取样现场有一名案件现场负责人及两名检查人员，取样的目的是为了进行复测，取样的过程能够确认升华电梯公司把生活废水经过污水处理设施处理后，排入了地表，进入了小中河，现场检查时污水处理站运行正常；（2）顺义区环境局取样的时点，升华电梯公司将生活废水排放到了小中河的地表，且该公司的污水处理设施运行是正常的，升华电梯公司在该时点上并没有达到整改的标准；（3）经两名现场检查人员取样进行了检测，现场取样检测结果超标。10.升华电梯公司提供的文件及其附件，包括：营业执照复印件材料清单1页、关于北京升华电梯有限公司建设项目环保验收的批复2页、危立新授权委托书1页、罗海闽及危立新身份证复印件1页、马文丽授权委托书1页、罗海闽及马文丽身份证复印件1页，证明：（1）升华电梯公司批复的第五项，即项目废水经污水处理站处理后，排水达到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中排出地表水水污染排放物现值中的B限制；（2）顺义区环境局验收升华电梯公司建设项目的污水排放的标准是排出地表水的排放限制的B值，而升华电梯公司排放污水的检测报告显示其超过了经验收的标准，即升华电梯公司存在超标排放的事实。11.现场检查（勘验）笔录（2018年8月29日），证明：（1）顺义区环境局接到了该报告，升华电梯公司不能判定其是否超标排放；（2）升华电梯公司所建设的污水处理设施到2018年5月底以及到此次检查复查的过程中，都是运行正常的，没有关停，如果升华电梯公司在复测期间关停，就不应当按日计罚，但是现场检查时，升华电梯公司的污水处理设施是正常运行的。12.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顺义区环境局在向升华电梯公司送达责令整改决定的过程中，其拒绝签收。13.见证人身份说明，证明留置送达的程序合法。14.调查询问笔录（2018年9月4日），证明：（1）升华电梯公司有一套已经验收的污水处理系统；（2）升华电梯公司知道其污水处理并没有取得向市政管网排放的入网许可证；（3）检测报告的结果是排放超标，升华电梯公司虽然对超标的结果有异议，但是对取样本身没有异议。15.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顺义区环境局告知了升华电梯公司享有听证的权利。16.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因为是2018年7月11日送达的责令整改决定，所以实际罚款日期是从责令整改决定的次日开始计算，即从2018年7月12日开始，到2018年8月7日结束。17.行政处罚缴款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升华电梯公司收到了行政处罚缴款通知书，且其提出了缓交申请。18.缓缴罚款申请书，证明行政处罚事实清楚、材料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19.延期缴款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行政处罚事实清楚、材料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证据18-19证明升华电梯公司提出了缓缴申请，且得到了顺义区环境局的同意。20.北京市批准实施北京市地表水功能区划方案。21.北京市地表水水域功能分类图。证据20-21，证明升华电梯公司将生活废水违法排放到地表水，排到了小中河区域，属于北京市第五类水域，应当适用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第4.2的表1标准。依据是：1.《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2017年修订）。2.《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2014年修订）。3.《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4.《环境行政处罚办法》（2009年修订）。5.《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6.北京市地方标准《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7.《北京市水污染物排放标准（试行）》。8.北京市地方标准《水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307-2005）。9.《关于实施国家环境监测方法标准问题的函》（环函〔2009〕131号）。顺义区政府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规定，顺义区政府具有行政复议的法定职权。二、顺义区政府收到升华电梯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其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履行了受理、询问、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以及送达等法定程序，故顺义区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三、升华电梯公司收到顺环责改字〔2018〕第C44号《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后，顺义区环境局对升华电梯公司污水处理站总排口排放的废水进行再次复测，其排放的污水氨氮、总氮两项检测值均超过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中排入地表水体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中B排放限值。顺义区环境局依法履行了立案、现场检查、告知、送达等法定程序后，认定升华电梯公司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第十条的规定，并依据该法第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十九条之规定，给予升华电梯公司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7日期间按日连续处罚，共处270万元整罚款的行政处罚，该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因此，顺义区政府作出维持该行政处罚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亦是正确的。综上所述，升华电梯公司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或驳回其起诉。顺义区政府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决定合法性的以下证据及依据，其中证据是：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升华电梯公司申请行政复议的内容。2.升华电梯公司提交的材料，证明升华电梯公司的主体身份、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等情况以及证据材料。3.当事人送达地址确认书，证明升华电梯公司对其送达地址的确认及顺义区政府对升华电梯公司的相关告知。4.行政复议申请处理审批表，证明顺义区政府对升华电梯公司所提行政复议申请的受理程序合法。5.行政复议答复告知书、送达回证，证明顺义区政府的行政复议程序合法。6.行政复议答复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证明顺义区环境局的答复意见及其主体身份情况、法定代表人和授权委托情况。7.行政复议笔录，证明升华电梯公司阅卷以及顺义区政府对升华电梯公司进行询问的情况，且证明升华电梯公司排放的污水排放到了五类功能区。8.阅卷意见，证明升华电梯公司的阅卷意见。9.行政复议案件审理意见呈报表、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呈报程序及复议案件的结果。10.送达回证，证明顺义区政府将行政复议决定书向顺义区环境局及升华电梯公司合法送达。11.行政复议案件结案呈报表，证明复议案件呈报结案合法。依据是：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第一，升华电梯公司、顺义区环境局和顺义区政府提交的证据中的2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2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均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本院在此不予评价。第二，升华电梯公司提交的证据3-6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第三，顺义区环境局提交的证据18、19，系升华电梯公司在本案被诉的2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作出之后的履行情况，与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本院不予接纳。第四，顺义区环境局和顺义区政府提交的其他证据均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能够证明顺义区环境局因升华电梯公司排放污水超标，对其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及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后，再次复检时，升华电梯公司排放污染物仍然超标以及顺义区环境局针对升华电梯公司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过程、升华电梯公司不服处罚申请行政复议的情况，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本院均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8日，顺义区环境局委托检测机构——北京交运通达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对升华电梯公司总排口排放的废水进行了检测取样，取样时检测机构有两名工作人员在场，升华电梯公司工作人员在现场检查（勘验）笔录上签字确认。2018年5月28日，北京交运通达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向顺义区环境局出具了《检测报告》[报告编号J201805262H]，检测结果为：总磷5.65mg/L，总氮38.4mg/L，该结果超过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4.2中排入地表水体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中B排放限值的标准，即：总磷（以P计）0.3mg/L；总氮15mg/L。2018年6月1日，顺义区环境局将上述检测结果超标情况告知了升华电梯公司。同日，顺义区环境局作出并向升华电梯公司送达了顺环责改字〔2018〕第C32号《北京市顺义区环境保护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升华电梯公司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升华电梯公司于同日向顺义区环境局作出《北京升华电梯集团有限公司水处理整改报告》，提出整改方案，并表示将尽快解决问题。在法定期限内，升华电梯公司对上述决定书未申请行政复议，亦未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6月4日，顺义区环境局对升华电梯公司污水超标排放一事正式立案。经过调查、询问、告知相关权利义务、听证、集体讨论决定等程序，顺义区环境局于2018年8月14日对升华电梯公司作出顺环保监察罚字〔2018〕1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其罚款人民币10万元整。在此期间，顺义区环境局于2018年6月27日委托华测检测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再次对升华电梯公司总排口排放的废水进行了复测取样，取样时检测机构有两名工作人员在场，升华电梯公司工作人员在现场检查（勘验）笔录上签字确认。2018年7月6日，华测检测认证集团北京有限公司作出了《检测报告》[报告编号EDD46K004828]，检测结果为：氨氮6.42mg/L，总氮17.6mg/L。上述结果超过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4.2中排入地表水体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中B排放限值的标准，即：氨氮1.5（2.5）mg/L）；总氮l5mg/L。顺义区环境局于2018年7月11日收到该《检测报告》，并于同日将上述检测结果超标情况告知了升华电梯公司。同日，顺义区环境局作出并向升华电梯公司送达了顺环责改字〔2018〕第C44号《北京市顺义区环境保护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升华电梯公司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在法定期限内，升华电梯公司对上述决定书未申请行政复议，亦未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7月30日，顺义区环境局对升华电梯公司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告知其享有陈述和申辩等权利。在询问过程中，升华电梯公司的法务经理在2018年6月27日检测人员对升华电梯公司总排口排放的废水进行复检取样的照片上签字确认。2018年8月7日，顺义区环境局再次委托北京交运通达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对升华电梯公司总排口排放的废水进行了检测取样，取样时检测机构有两名工作人员在场，升华电梯公司工作人员拒绝在现场检查（勘验）笔录上签字确认。2018年8月23日，北京交运通达环境科技有限公司向顺义区环境局出具了《检测报告》[报告编号J201807265H]，检测结果为：氨氮2.72mg/L，总氮28.2mg/L。上述结果超过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4.2中排入地表水体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中B排放限值的标准，即：氨氮1.5（2.5）mg/L；总氮l5mg/L。2018年8月29日，顺义区环境局将上述检测结果告知了升华电梯公司，并制作了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升华电梯公司的现场负责人危立新拒绝在笔录上签字确认。同日，顺义区环境局对升华电梯公司污水超标排放一事再次立案，并再次向升华电梯公司作出并送达了顺环责改字〔2018〕第C59号《北京市顺义区环境保护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升华电梯公司立即停止违法行为。在法定期限内，升华电梯公司对上述决定书未申请行政复议，亦未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9月4日，顺义区环境局对升华电梯公司进行了调查询问，并告知其享有陈述和申辩等权利。在询问过程中，升华电梯公司的法务经理认可该公司尚未办理下来排水管网许可证，且其对检测人员于2018年8月7日在升华电梯公司总排口排放的废水进行取样的照片进行了确认。2018年10月17日，顺义区环境局向升华电梯公司作出顺环保监察听告字〔2018〕257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将拟对升华电梯公司进行行政处罚的违法事实、法律依据、证据、处罚结果以及其享有的陈述、申辩和要求听证的权利进行了告知。2018年10月22日，顺义区环境局将该告知书向升华电梯公司送达。因当时升华电梯公司委托签收法律文书的危立新不在公司，且无其他工作人员愿意在送达回证上签字，顺义区环境局遂将上述《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留置在了升华电梯公司的住所地，并由北京市顺义区牛栏山镇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赵力杰以及自称是升华电梯公司职员的高玉强作为见证人在送达回证上签名确认。升华电梯公司在规定期限内未向顺义区环境局提出书面陈述和申辩意见，亦未提出听证申请。2018年11月23日，经集体讨论决定，顺义区环境局对升华电梯公司作出顺环保监察罚字〔2018〕2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升华电梯公司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18年8月7日期间按日连续处罚，共处罚款270万元。升华电梯公司不服上述2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8年12月10日向顺义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该处罚决定。2018年12月12日，顺义区政府正式受理此案。同日，顺义区政府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于2018年12月14日送达给顺义区环境局。2018年12月21日，顺义区环境局向顺义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1月21日，顺义区政府对升华电梯公司进行了调查询问。同日，升华电梯公司对行政复议案卷进行了查阅。2019年1月24日，升华电梯公司向顺义区政府提交了书面阅卷意见。2019年1月31日，经负责人同意后，顺义区政府作出顺政复字〔2018〕2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顺义区环境局作出的顺环保监察罚字〔2018〕2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同日，顺义区政府将上述2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分别送达给升华电梯公司和顺义区环境局。升华电梯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涉案之诉。另：2018年9月26日，顺义区环境局曾对升华电梯公司作出顺环保监察罚字〔2018〕19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升华电梯公司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18年6月27日期间按日连续处罚，共处罚款260万元。升华电梯公司不服顺义区环境局于2018年8月14日作出的顺环保监察罚字〔2018〕1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向顺义区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申请，要求撤销136号行政处罚决定。2019年1月31日，顺义区政府作出顺政复字〔2018〕209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顺义区环境局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升华电梯公司不服复议决定，遂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上述136号行政处罚决定和209号行政复议决定。2019年6月17日，本院作出（2019）京0113行初31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了升华电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升华电梯公司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11月11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3行终893号行政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2017年修订）第九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对水污染防治实施统一监督管理。《环境行政处罚办法》第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环境保护主管部门管辖本行政区域的环境行政处罚案件。根据上述法律并参照规章规定，顺义区环境局作为顺义区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具有对辖区内违法排放污水的行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上述法律规定，顺义区政府作为顺义区环境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对顺义区环境局的行政行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中华人民共和国水污染防治法》（2017年修订）第十条规定：排放水污染物，不得超过国家或者地方规定的水污染物排放标准和重点水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第八十三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责令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二）超过水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水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水污染物的。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4.2规定，直接向地表水体排放污水的单位（村庄生活污水处理站除外）其水污染物的排放执行表1的规定，排入北京市Ⅱ类、Ⅲ类水体及其汇水范围的污水执行A排放限值，排入北京市Ⅳ、Ⅴ类水体及其汇水范围的污水，执行B排放限值。其中新（改、扩）建单位自本标准实施之日起执行；现有单位在2015年12月31日起执行，2015年12月30日前执行原标准DB11/307-2005的排放限值。本案中，因升华电梯公司位于北京市牛汇北四街7号，该区域为Ⅴ类水体功能区，且其向该水体区域排放的污水中，总磷和总氮的排放值已经超过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4.2中表1的B排放限值，故顺义区环境局依法于2018年8月14日对升华电梯公司作出顺环保监察罚字〔2018〕1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其罚款10万元。该处罚决定经过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程序，最终被认定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环境保护部令第28号）第五条第（一）项规定：排污者有下列行为之一，受到罚款处罚，被责令改正，拒不改正的，依法作出罚款处罚决定的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可以实施按日连续处罚：（一）超过国家或者地方规定的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污染物的。第十三条规定：排污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认定为拒不改正：（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送达后，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复查发现仍在继续违法排放污染物的。本案中，因升华电梯公司排放的污水中，总磷和总氮的含量超过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4.2中排入地表水体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中B排放限值的标准，顺义区环境局对升华电梯公司作出了1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且于2018年7月11日对其作出并送达了顺环责改字〔2018〕第C44号《北京市顺义区环境保护局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责令升华电梯公司立即停止违法行为。但是经顺义区环境局于2018年8月7日再次抽样检测，发现升华电梯公司排放的污水中，氨氮和总氮的含量仍然超过了北京市《水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DB11/307-2013）4.2中排入地表水体的水污染物排放限值中B排放限值的标准。因此，参照上述规章规定，顺义区环境局认定升华电梯公司属于“拒不改正”，并对其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并无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环境保护法》第五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违法排放污染物，受到罚款处罚，被责令改正，拒不改正的，依法作出处罚决定的行政机关可以自责令改正之日的次日起，按照原处罚数额按日连续处罚。《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实施按日连续处罚办法》（环境保护部令第28号）第十七条规定：按日连续处罚的计罚日数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送达排污者之日的次日起，至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复查发现违法排放污染物行为之日止。再次复查仍拒不改正的，计罚日数累计执行。第十九条规定：按日连续处罚每日的罚款数额，为原处罚决定书确定的罚款数额。按照按日连续处罚规则决定的罚款数额，为原处罚决定书确定的罚款数额乘以计罚日数。本案中，顺义区环境局根据上述法律并参照规章规定，以对升华电梯公司作出责令改正之日（即2018年7月11日）的次日（即2018年7月12日）起，至其复查时升华电梯公司仍拒不改正之日（即2018年8月7日）为计罚期限，并以原处罚决定书（即13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确定的罚款数额（即10万元）为标准，计算出按日连续处罚的罚款数额为270万元，其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执法程序上，顺义区环境局对升华电梯公司作出被诉的257号按日连续处罚决定之前，依法履行了作出原行政处罚决定、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并在法定期限内进行复查、立案、现场检查勘验、再次作出责令改正违法行为决定书并送达、调查询问、告知相关权利义务、集体审议等程序；作出被诉的2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后，依法送达给升华电梯公司。故顺义区环境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书》的执法程序符合法律规定。顺义区政府收到升华电梯公司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履行了立案、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调查询问、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以及送达的程序，其复议程序亦符合法律规定，且复议结果正确。综上所述，升华电梯公司请求撤销顺环保监察罚字〔2018〕25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顺政复字〔2018〕29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北京升华电梯集团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五十元，由原告北京升华电梯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颖人民陪审员  张志良人民陪审员  马淑贤二〇二〇年一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黄 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