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81刑初3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7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富锦市世纪花园Ｃ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1966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富锦市。被告人：任兴义，男，1964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富锦市世纪家园Ｂ区。2010年12月31日，因寻衅滋事被佳木斯市人民政府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劳动教养一年；2015年4月14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富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0月1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富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2017年5月25日，因故意损坏公私财物被富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7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济南铁路公安处济南站派出所抓获，同年7月16日至7月30日,羁押于济南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7月31日,被富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经富锦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富锦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富锦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俊全，黑龙江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勤，女，196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富锦市。2018年4月25日，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被富锦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0日，在济南市樱桃太空舱青年旅社被富锦市公安局抓获，同年9月21日，被羁押于佳木斯看守所，同年9月22日，被富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富锦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妨害公务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富锦市公安局执行。2019年3月15日，经同江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次日,由富锦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白晓秋，黑龙江鸿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逄大伟，黑龙江立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柏祥，男，1970年7月5日出生，汉族，无文化，无职业，住富锦市。2018年4月2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富锦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9月20日，在济南市樱桃太空舱青年旅社被富锦市公安局抓获，同年9月23日，被富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经富锦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富锦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富锦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春梅，同江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以黑同检诉刑诉（2019）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兴义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杨勤涉嫌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妨害公务罪，被告人杨柏祥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跃福、王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兴义及其辩护人王俊全，被告人杨勤及其辩护人白晓秋、逄大伟，被告人杨柏祥及其指定辩护人于春梅，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后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寻衅滋事犯罪1．2015年4月13日，任兴义爬上富锦市宏胜镇内联通公司信号塔顶部，要挟宏胜镇政府解决隆胜村部分村民土地和粮食直补问题，被行政拘留十日；2.2016年10月1日，任兴义爬上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工地塔吊顶部，要挟解决工地与其纠纷问题，被行政拘留七日；3.2017年2月6日，杨勤与王某2因富锦市紫晗葶宾馆租金问题发生纠纷，伙同任兴义、杨柏祥到富锦市东方热电公司，要求停止给紫晗葶宾馆供热，并将热电公司办公楼大门锁上，影响东方热电公司正常办公；4.2017年4月13日，杨勤伙同任兴义、杨柏祥等人将富锦市紫晗葶宾馆门锁上后，并打砸门玻璃、牌匾。经鉴定，被毁门玻璃、牌匾价值1850元。任兴义被行政拘留十五日。5.2017年2月5日，在富锦市公安局向阳派出所所长办公室内，在派出所处理杨勤与王某1之间纠纷时，杨勤将王某1打伤；6.2017年2月19日，在富锦市东某路水暖装潢商店内，杨勤将王某1面部抓伤。经鉴定，王某1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7.2017年5月19日，在富锦市东某路水暖装潢商店门前，任兴义、杨勤、杨柏祥持械将王某1面包车风挡玻璃砸碎，并将王某1、杨某1、原某打伤.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等书证，孙某1、杨某3、李某1等证人证言，王某2、王某1、杨某1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任兴义、杨勤、杨柏祥供述与辩解，刑事技术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视频光盘等证据材料。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2017年5月6日，杨勤伙同任兴义在双鸭山市雇用杨某2、刘某1、单某同三人，将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2号楼A栋地下室南侧剪力墙及该楼续建部分地下室砖墙刨坏。经鉴定，被刨坏剪力墙修复费用为10589.31元，被刨坏砖墙修复费用为5286.76元；上述墙体被破坏对主体结构安全造成隐患。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书证，证人杨某2、刘某1、单某同证言，被害人冯某陈述，被告人任兴义、杨勤供述与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材料。三、妨害公务犯罪2017年3月2日，杨勤在富锦市人民法院信访接待室，法官王某3向其送达应诉通知书时，杨勤对其辱骂、殴打，并将应诉通知书撕毁。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民事裁定书、应诉通知书等书证，证人王某3、于某、王某4证言，被告人杨勤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监控视频光盘等证据材料。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检察院认为，任兴义、杨勤、杨柏祥形成较为稳定的恶势力团伙，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较大。三被告人随意殴打他人、毁坏他人财物、在公共场所闹事，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均系主犯；任兴义伙同杨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属共同犯罪，均系主犯；杨勤以暴力手段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职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的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任兴义、杨勤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规定，数罪并罚；杨柏祥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的规定处罚。量刑审理中，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分别为：任兴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至六年；杨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至七年；杨柏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任兴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有异议，辩解称其无罪。任兴义最后陈述意见是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辩护人王俊全发表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任兴义犯寻衅滋事罪无异议，作有罪罪轻辩护；对公诉机关指控任兴义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持有异议，刨地下室墙体是避险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本案不符合恶势力集团认定标准。杨勤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持有异议，辩解称无罪。辩护人白晓秋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杨勤、任兴义、杨柏祥形成较为稳定的恶势力团伙认定错误。本案杨勤的行为均是事出有因而引发违法犯罪活动；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罪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犯罪次数有异议。2017年2月6日在富锦市东方热电公司寻衅滋事事实、2017年4月13日伙同任兴义、杨柏祥打砸紫晗葶宾馆门玻璃、牌匾寻衅滋事事实、2017年2月19日在富锦市东某路水暖装潢商店将王某1面部抓伤寻衅滋事事实，其主观上没有挑战社会、破坏社会公共秩序或者寻求精神刺激、满足变态心理随意殴打他人的目的，其侵犯对象均是与其有矛盾纠纷的特定对象，造成最严重的后果是轻微伤，尚未达到情节恶劣程度，不应构成寻衅滋事罪；3、故意毁坏财物罪罪名不成立。杨勤是被毁墙体地下室的产权人，出于避险的目的在原设计预留口位置刨墙，其行为已经经富锦市住建局（2017）74号处理意见确认；远大造价咨询公司不具有作出对“主体结构安全性”造成影响结论的资质；即便杨勤刨地下室墙体行为不合法，也应当由城市执法部门依法作出处罚；杨勤与任兴义刨地下室墙体的必要性和合理性存在合理怀疑，疑点利益归于被告人，法院只能作出有利于被告人判决，判定杨勤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4.杨勤不构成妨害公务罪。公务人员执行职务是构成妨害公务犯罪的前提条件。诉讼文书送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131条规定，人民法院可以通知当事人到人民法院领取，当事人到达人民法院，拒签送达回证，视为送达。法官王某3将诉讼通知书交给杨勤时，即视为送达，法官王某3送达诉讼文书的职务履行完毕；暴力方法阻碍执行职务，需造成被害人轻伤以上结果，才构成犯罪；人民法院认定其行为违法，应依职权对其进行罚款、训诫甚至拘留；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杨勤撕毁的是第三人诉讼通知书。建议对杨勤判处缓刑或者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杨柏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当庭表示自愿认罪，最后陈述意见是请求人民法院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于春梅发表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杨柏祥中度精神发育迟滞，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第三款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杨柏祥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杨柏祥精神发育迟滞，同姐姐杨勤共同生活，其与王某1夫妇、王某2均无纠纷，在杨勤、任兴义与王某1夫妇、王某2发生争执时，都是受杨勤、任兴义指使；杨柏祥犯罪动机不是为了满足耍威风、取乐等心理需求，是受杨勤、任兴义指使，在本案中是工具，是从犯。3.杨柏祥是初犯。此前，杨柏祥没有违法犯罪行为。可以对其从轻、减轻处罚。4.建议对杨柏祥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请求判令三被告人共同赔偿商店经营损失及精神损失合计810000元；赔偿医疗费2689.3元、鉴定费800元、伙食补助费700元、护理费700元、误工费700元、营养费700元、车辆修理费用950元。当庭，王某1撤回商店经营损失及精神损失赔偿810000元的诉讼请求。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向本院提交了医疗票据、住院病案等证据材料。杨勤的辩护人发表答辩意见是，杨勤的行为未构成犯罪，王某1不能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庭驳回其诉讼请求。任兴义的辩护人发表答辩意见是，与杨勤辩护人答辩意见一致。杨柏祥的辩护人发表答辩意见是，与杨柏祥无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请求判令三被告人共同赔偿物质损失合计1971357.6元。当庭，王某2撤回起诉。经审理查明：任兴义参与、插手杨勤与王某2、王某1、冯某之间的民事纠纷，为达到其个人目的，伙同杨勤纠集杨柏祥，形成恶势力组织，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具体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犯罪1.2015年4月4日，任兴义接受富锦市宏胜镇隆胜村部分村民请托，代为上访、控告村内新增人口补地及粮食直补等问题。2015年4月13日7时许，任兴义爬上宏胜镇内联通公司信号塔顶部，并以此要挟宏胜镇人民政府给隆某新增人口补地。后，其见宏胜镇政府、隆某委会、宏胜派出所、富锦公安局以各种方式劝其下来，已经达到目的，便自行爬下。其在信号塔上停留近3小时，围观群众众多，并造成信号塔附近地面交通堵塞。任兴义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富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移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呈请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出警经过、宏胜派出所情况说明、富锦市拘留所回执。证实任兴义因攀爬富锦市宏胜镇内联通公司信号塔，以此要挟宏胜镇政府，引来众多群众围观，造成附近地面交通堵塞，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富锦市公安局依法对其行政拘留。宏胜镇人民政府情况说明、关于隆胜村部分村民反映问题答复意见、授权委托书、黑龙江省财政厅人民来信转办单、信访材料。证实2015年3月，富锦市宏胜镇隆胜村部分村民信访村内新增人口补地及粮食直补等问题，同年4月4日，隆胜村信访村民代表委托任兴义上访、控告上述事宜，此前宏胜镇政府已经对隆胜村信访村民反映的问题进行调查，并给予答复。现场照片5张。证实案发当日8时10分，任兴义在信号塔顶部，10时48分开始下塔，11时10分下到信号塔底部；围观群众众多。（1）证人证言孙某2、杨某4、戚某、许某、肖某证实，2015年4月13日7时30分许，看到任兴义爬上宏胜镇内联通公司信号塔，以此威胁镇政府给隆胜部分村民补地，后经镇政府干部劝说于11时许下塔。期间，围观群众众多，信号塔附近地面交通堵塞。任兴义不是隆胜村村民，是富锦市无业人员。马某1、马某2、董某证实，隆胜村包括其三家在内18户村民要求补地，在上访过程中，联系到了任兴义，任兴义答应帮忙，马某2、马某3、董某、韩某出具书面委托书。2015年4月13日8时许，得知任兴义爬上宏胜镇内联通公司信号塔，造成塔下路面交通堵塞，11时许，任兴义自行爬下塔。任兴义不是隆胜村村民。杨吉福证实，其是富锦市出租车司机。2015年4月13日，其驾驶出租车载任兴义到富锦市宏胜镇人民政府，下车时，任兴义说“我爬塔去，你能不能报110”，其以为开玩笑，说“能”。后，任兴义真的爬上宏胜镇内联通公司信号塔了，其即报警。（1）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任兴义对接受隆胜村部分村民请托，以攀爬信号塔的方式要挟宏胜镇人民政府，并造成多人围观、塔下地面交通堵塞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2.任兴义因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施工与紫晗葶宾馆产生纠纷，其认为该小区建筑商无相应资质，且地下室系违建，为了达到引起有关领导重视并处理的目的，其于2016年10月1日5时30分许爬上该小区工地塔吊顶部，9时许，经富锦市公安局领导劝说，自行下塔。期间，围观群众众多，工地停止作业。任兴义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富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移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富锦市拘留所执行回执。证实任兴义因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施工与其产生纠纷，攀爬小区工地塔吊至顶部，致小区工地停工3小时，多人围观，严重扰乱周围公共秩序和交通秩序。富锦市公安局依法对其行政拘留。(2)证人证言徐某、王某8、赵某1证实，三人均为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工地工人。2016年10月1日5时30分许，任兴义不听劝阻，爬上工地塔吊，停留3个多小时，工地处于停工状态，公安局的领导来了，才把他劝下来。孙某3、陈某、张某、魏某、李某2证实，其五人是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附近居民。2016年10月1日6时许，看到有人爬到光明花园小区工地塔吊上，多人围观，交通堵塞，停留3个多小时，那个人经劝说后下塔。（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任兴义对以爬塔吊的方式引起有关领导的重视，继而解决其与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工地之间的纠纷，并造成多人围观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3.2014年10月23日，杨勤将富锦市紫晗葶宾馆出租给王某2经营，租期至2024年10月22日，租金每年25万元。富锦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7日、2016年1月4日，分别作出（2015）富商初字第635、636-1号民事裁定书、（2015）富法执字第32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王某2将应付给杨勤的2016年至2019年宾馆租金，停付或者交付到法院指定账户。杨勤因此与王某2产生矛盾。富锦市东方热电有限公司（下称东方热电公司）因紫晗葶宾馆未及时交纳2016年-2017年度热费，而向紫晗葶宾馆房屋权利人杨勤催缴，杨勤借故要求停止给紫晗葶宾馆供热。2017年2月6日，杨勤伙同任兴义、杨柏祥，以要求关闭紫晗葶宾馆供热为由，用事先准备好的锁具将东方热电公司办公楼大门锁上，并躺在门前，严重影响了东方热电公司正常办公秩序。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移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宾馆租赁合同、富锦市人民法院（2015）富商初字第635、636-1号民事裁定书、（2015）富法执字第328执行裁定书、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8民终99号民事判决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公共场所卫生许可证、汇划业务凭证、电子回单、东方热电公司情况说明书、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实王某2现为紫晗葶宾馆经营者，富锦市人民法院裁定王某2将2016-2019年的租金停止向杨勤交付或者交付到法院指定账户；富锦市南岗社区光明小区2号B栋000109号门市转让给周明伟的行为无效，房屋所有权人仍为杨勤、周某；2017年2月6日杨勤伙同任兴义到东方热电公司无理取闹，并将供热办公楼大门用铁链锁上，影响正常办公。授权委托书、申请书、身份证复印件、产权证复印件、宾馆租赁合同、协议书、黑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周明伟委托任兴义处理紫晗葶宾馆停止供热事项，并于2017年2月4日向东方热电公司申请停止给紫晗葶宾馆供热。（2）证人证言刘某2、孙某1证实，二人是东方热电公司职员。紫晗葶宾馆欠缴热费，其通知过房屋产权人杨勤和实际经营者王某2。2017年2月5日，任兴义、杨勤二人来到东方热电公司，要求停止给紫晗葶宾馆供热；2月6日，任兴义、杨勤、杨柏祥三人来到东方热电公司，将公司西侧服务楼大门锁上，杨勤躺在门前。三人吵闹持续一个多小时，锁门时间长达半小时。（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任兴义供述，2017年度紫晗葶宾馆拖欠供热费。2017年2月5日，其与杨勤要求东方热电公司停止给紫晗葶宾馆供热未果，2月6日早上8点左右，其和杨勤、杨柏祥一起去东方热电公司将西侧的服务楼大门锁上，是杨勤让杨柏祥锁的。后，杨勤就靠坐在大门上了。杨勤供述，曾多次要求东方热电公司停止给紫晗葶宾馆供热，但是到那以后也没闹，就是有时说话声音大一些，但其没有锁办公楼大门。杨柏祥供述，2017年2月6日8时许，其与任兴义、杨勤是去东方热电公司。杨勤要求停止给紫晗葶宾馆供热，其拿了一把链锁和一把插锁去的，是任兴义给其打电话让其买一根铁链子和一把锁头，后来东方热电公司办公楼大门被锁上了，谁锁的其没有看清。辩解不是其锁的。（1）辨认笔录证实，经辨认孙某1辨认出杨勤。（1）鉴定意见书佳木斯精神疾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柏祥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案发时的行为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目前具有受审能力。4.2017年4月13日11时许，任兴义伙同杨勤、杨柏祥等人，窜至富锦市紫晗葶宾馆与滕某君发生厮打，并将紫晗葶宾馆门玻璃砸碎5块，门前牌匾3块拆下毁坏。经富锦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毁坏合金门玻璃、牌匾价值合计人民币1850元。任兴义因故意损坏公私财物被富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移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书、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证实2017年4月13日，任兴义因故意损坏公私财物被富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2）证人证言滕某君证实，2017年4月13日11时许，任兴义、杨勤、杨柏祥等人来到紫晗葶宾馆，先是与其发生厮打，后杨柏祥把宾馆大门锁上，任兴义和杨柏祥把宾馆玻璃砸碎5块，任兴义又把宾馆牌匾拆下毁坏。谢某、李某1、赵某2兰、杨某3、杨某5丹均证实，2017年4月13日，杨勤与滕某君发生撕扯，任兴义、杨柏祥打砸紫晗葶宾馆门玻璃及牌匾的案件事实。蔡某、马某4证实，二人系富锦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2017年4月13日，任兴义举报紫晗葶宾馆经营证件系伪造，二人前去处理，进入宾馆后，宾馆大门即被矮胖男子锁上，任兴义即开始砸门玻璃。（3）被害人陈述王某2陈述，2017年4月13日，杨勤、任兴义、杨柏祥等人来到紫晗亭宾馆，在门口，滕某君被杨勤、任兴义骂得受不了就推了一下任兴义，任兴义用拐杖打滕某君的右腿。其朋友把滕某君拽回宾馆，杨勤等人就把宾馆门用插锁、链锁锁上，杨勤、任兴义、杨柏祥就开始砸宾馆的门玻璃、还把热电厂和盛通防水公司的白某的牌匾从墙上拽下来，任兴义用拄的拐棍砸牌匾，用脚踹牌匾，玻璃被砸碎5块。（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任兴义对打砸紫晗葶宾馆门玻璃及牌匾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杨勤对任兴义、杨柏祥打砸紫晗葶宾馆门玻璃及牌匾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杨柏祥对任兴义打砸紫晗葶宾馆门玻璃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5）辨认笔录经辨认，杨某5丹辨认出任兴义、杨柏祥；杨某3辨认出任兴义；蔡某辨认出任兴义、杨柏祥；马某4辨认出任兴义。（6）鉴定意见书富锦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毁合金门玻璃、白某牌匾价值合计人民币1850元。佳木斯精神疾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柏祥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案发时的行为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目前具有受审能力。(7)视听资料紫晗葶宾馆门前监控视频，证实案发时，任兴义、杨勤与滕某君厮打，后杨柏祥把宾馆大门锁上，任兴义、杨柏祥打砸门玻璃和牌匾犯罪事实。5.2016年6月，杨勤与王某1、杨某1签订百利水暖装潢商店转让合同，后因租金问题双方产生矛盾。2017年2月5日8时许，杨勤、杨柏祥在百利水暖装潢商店内与王某1父子发生纠纷，被富锦市公安局向阳派出所民警带至派出所。在向阳派出所内，杨勤再次与王某1发生口角，并对其殴打。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移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富锦市人民法院（2017）黑0882民初3152号民事判决书、富锦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任兴义没有资金来源及投资能力，任兴义与杨勤之间债务关系是虚构的，任兴义作为原告起诉王某1、杨某1系虚假诉讼；2017年2月5日，杨勤在向阳派出所殴打王某1被富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并处500元罚款（未执行）。（2）被害人陈述王某1陈述，2017年2月5日8时许，其发现杨勤、杨柏祥、任兴义等人在百利水暖商店翻东西，其子王鹏随即报警。后其在向阳派出所所长办公室内被杨勤挠脸部、打头部几下。（3）被告人供述杨勤对在向阳派出所殴打王某1犯罪事实予以供认。（4）视听资料视频光盘证实，在向阳派出所办公室内，杨勤殴打王某1头面部的犯罪事实。6.2017年2月19日，杨勤、杨柏祥等人在百利水暖商店室内收拾东西，王某1与其子王鹏前去阻止，在商店内，杨勤将王某1面部抓伤。后，王某1在富锦市中心医院治疗6日，发生医疗费2689.3元。经同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医疗终结时为伤后20日，误工期20日，营养期7日；发生鉴定费80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移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张连双证实，2017年2月19日，杨勤和王某1在水暖装潢店发生冲突时其在场。当日7时许，其来到东某路水暖装潢商店，当时杨柏祥也在，杨勤和一个女的后去的。后，一同去地下室归拢东西。期间，有爷俩来与杨勤一方发生争执，其在地下室没有出去。刘某3证实，2017年2月19日8时许，其和杨勤、杨柏祥及要租房的男子一同在地下室归拢东西。王某1父子来了以后，王某1与杨勤发生厮打，王某1被杨勤抓伤面部。王鹏证实，2017年2月19日8时许，其与父亲王某1发现杨勤、杨柏祥等人在水暖商店地下室倒腾东西。其父王某1与杨勤发生争吵，杨勤挠王某1面部，杨柏祥用拳头打王某1。（2）被害人陈述王某1陈述，2017年2月19日早，其和儿子王鹏来到水暖商店，发现杨勤、杨百样等人地下室倒腾东西，随即报警。后杨勤从地下室上来与其吵骂起来，杨勤就上来挠其脸部，杨柏样用一个木方子打其胳膊两下。（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杨勤供述，2017年2月19日8时许，其与刘某3、张连双到水暖装潢商店收拾房子时，王某1和他儿子来后，在地下室内，王某1对其拳打脚踢，把其打倒在地上，后王某1返回到商店大厅，其从地上起来后，挠了王某1面部两下。杨柏祥供述，与王某1夫妇发生过厮打，但是记不清具体情况。(4)鉴定意见书同江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王某1面部损伤构成轻微伤，医疗终结时间为伤后20日，误工期20日，营养期7日。佳木斯精神疾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柏祥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案发时的行为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目前具有受审能力。(5)视听资料监控光盘一张，证实在水暖商店内杨勤抓伤王某1面部的犯罪事实。7.2017年5月9日14时许，王某1、杨某1、原某在水暖商店门前面包车内，任兴义持铁拐杖、杨柏祥持木棒伙同杨勤对三人进行殴打，并砸坏面包车风挡玻璃。经富锦市周禄进口汽车维修中心维修，车辆修复费用合计950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移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富锦市周禄进口汽车维修中心结算单证实，车辆维修费用为950元。（2）证人证言证人廖某、王某5证实，王某1与杨勤因为债务关系，打过两三次架，有一次王某1脸部出血。证人崔某证实，2017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其看见杨勤、杨柏祥、任兴义等人在水暖商店门前打王某1和他媳妇杨某1、还有一个人不认识，杨勤那伙人把杨某1打倒在地，然后又打王某1，过了一会看见120救护车来了，其帮忙把杨某1抬到救护车上，在医院，任兴义骂其，并怼其几下。（2）被害人陈述王某1、杨某1、原某陈述，2017年5月9日14时许，王某1与杨某1及委托律师原某在水暖装潢商店门前面包车内等办案法官时，任兴义拿铁拐杖、杨柏祥拿木棒与杨勤对其三人进行殴打，对面包车进行打砸。（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任兴义、杨勤、杨柏祥供认对王某1、杨某1、原某进行殴打，打砸面包车的犯罪事实；（4）辨认笔录经辨认，廖某辨认出杨勤；王某5辨认出杨勤、杨柏祥、任兴义。（5）鉴定意见书佳木斯精神疾病防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杨柏祥患有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案发时的行为具有限制刑事责任能力；目前具有受审能力。（1）视听资料监控视频光盘一张，证实任兴义、杨勤、杨柏祥持械殴打王某1、杨某1、原某及打砸面包车的犯罪事实。二、故意毁坏财物犯罪2017年5月6日，杨勤伙同任兴义在双鸭山市雇用杨某2、刘某1、单某同将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2号楼和该小区2号楼A栋地下室混凝土墙、砖墙刨开宽约3米、高约2米。经鉴定：拆除的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2号楼地下室南侧剪力墙及光明花园小区2号楼A栋（新建部分）的砖墙会对主体结构安全性造成影响；光明花园小区2号楼地下室混凝土墙修复费用为10589.31元，光明花园小区2号楼A栋地下室砖墙修复费用为5286.76元。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移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委托书、股权转让合同复印件，富锦市城市建设档案馆证明。证实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2号楼由修兆武转让给了冯某，A栋地下室归冯某所有；光明花园小区2号楼地下室及南侧相邻地下室均无规划审批手续。（2）证人证言杨某2、刘某1、单某同证实，2017年5月5日，杨勤雇用其三人刨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地下室墙，任兴义结算费用4000元的案件事实。（3）被害人陈述冯某陈述，2017年05月06日8时许，其发现光明花园小区2号楼有三个工人正在扣地下室北墙，随即报警。（4）被告人供述与辩解任兴义、杨勤均供认共同雇用杨某2、刘某1、单某同刨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地下室混凝土墙和砖墙的的犯罪事实。（5）鉴定意见书黑龙江远大造价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拆除的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2号楼地下室南侧剪力墙（山墙）及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2号楼新建部分的砖墙会对主体结构安全性造成影响，地下室混凝土墙修复费用10589.31元，地下室砖墙修复费用为5286.76元，以上两项总造价合计15876.07元。（6）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2号楼地下室南侧剪力墙（山墙）及富锦市光明花园小区2号楼新建部分的砖墙墙体被破坏情况。三、妨害公务犯罪2017年3月2日8时许，富锦市人民法院法官王某3通知杨勤来院领取诉讼文书。在富锦市人民法院信访接待室，王某3向杨勤告知追加其作为任兴义与王某1、杨某1买卖合同纠纷案件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杨勤当即对王某3进行辱骂，并怼王某3肩部两拳，书记员于某将诉讼通知书置于办公桌上时，杨勤将诉讼通知书当场撕毁。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移交，并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富锦市人民法院案件移送函、通知书、（2016）黑0882民初2166号民事裁定书。证实杨勤妨害公务案件系富锦市人民法院移送；2017年3月2日，富锦市人民法院依法追加杨勤为任兴义诉王某1、杨某1买卖合同纠纷的第三人；任兴义经富锦市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该案按撤诉处理。（2）证人证言证人王某4、王某3、于某证实，三人分别是富锦市人民法院法官和书记员。2017年3月2日8时许，在富锦市人民法院信访接待室，王某3告知杨勤追加其为任兴义诉王某1、杨某1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第三人参加诉讼。杨勤当即对王某3进行辱骂，并用拳头怼王某3肩部两下，后把放在办公桌上通知书当场撕毁。（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杨勤供认案发当日接到富锦市人民法院通知其领取诉讼通知书的事实，辩解未殴打法官、未撕毁诉讼文书。（4）视听资料富锦市人民法院信访接待室监控视频证实，案发当日，杨勤怼王某3法官肩部两拳、撕毁诉讼文书的犯罪事实。（5）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富锦市公安局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位于富锦市人民法院信访接待室。检察机关除向本院移送了任兴义、杨勤、杨柏祥涉嫌犯罪的证据材料，还向本院移送了三被告人户籍证明、现实表现、任兴义、杨柏祥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富锦市公安局办案说明、证据材料提取笔录等书证。本院认为，被告人任兴义、杨勤、杨柏祥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社会影响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大，依法均应当予以严惩。任兴义、杨勤、杨柏祥多次实施随意殴打他人、故意损坏他人财物、破坏公共秩序等寻衅滋事行为，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均系主犯；任兴义、杨勤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属共同犯罪，均系主犯；杨勤辱骂并殴打依法履职人民法官的行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妨害公务罪；任兴义、杨勤均属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杨柏祥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任兴义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和杨勤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1、案发前，任兴义、杨勤、杨柏祥已经多次纠集,实施多起寻衅滋事违法活动，符合国家当前法律认定恶势力团伙的标准要求；2、杨勤和任兴义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是据以认定构成犯罪的事实依据，公诉机关并未对其每起寻衅滋事行为均认定构成犯罪；3、在案证据证实被破坏地下室砖墙的所有权人为冯某，杨勤、任兴义雇用他人实施破坏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构成要件；4、杨勤实施辱骂、暴力打击履职法官行为发生在法官履职过程中，后撕毁置于办公桌上的诉讼文书，其行为应当认定构成妨害公务罪。杨勤、任兴义均一人犯数罪，且没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和酌定情节。据此，任兴义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和杨勤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以采纳。关于杨柏祥的辩护人发表的辩护意见。1、杨柏祥系精神发育中度迟滞的精神病人，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且到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在共同犯罪中，杨柏祥积极实施殴打他人、毁坏财物等寻衅滋事行为，不符合刑法关于从犯的认定标准；3、案发前，杨柏祥连续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不符合刑法关于初犯的认定标准；4、鉴于本案社会影响恶劣，且杨柏祥受监护条件限制，不适用缓刑。任兴义因攀爬信号塔、塔吊、故意损坏他人财物，分别被富锦市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7日、15日，因其上述行为被认定为寻衅滋事犯罪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八条规定，其行政拘留时间依法应当在所判刑期中扣除。杨勤、杨柏祥于2018年9月20日被富锦市公安局在济南市抓获，分别于同年9月22日、9月23日被刑事拘留，其刑期起算时间，应当自其人身自由被限制之日开始计算。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当庭撤回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准许。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当庭撤回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准许；其请求判令杨勤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合法，其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即：医疗费2689.3元，鉴定费800元，伙食补助费6日×100元计600元，护理费6日×100元计600元，误工费7日×100元计700元，营养费7日×50元计350元，合计：5739.3元；其请求任兴义、杨勤、杨柏祥共同赔偿车辆修复费用95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六项、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任兴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4年7月15日止。）二、被告人杨勤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刑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至2019年3月14日折抵刑期。）三、被告人杨柏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0年9月19日止。）四、被告人杨勤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5739.3元；被告人任兴义、杨勤、杨柏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共同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9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雷 阳审判员 张清军审判员 孙 荣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林琪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