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26民初3507号原告：韩茂勇，男，1973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延津县。被告：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阳市殷都区文源街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500796763336G。法定代表人：李方波，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灿辉，河南法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彪，河南法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刘聪慧，女，198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中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芳芳，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星泽，河南陆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韩茂勇与被告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立案受理，依被告七建公司申请，依法追加刘聪慧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茂勇、被告七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灿辉、马彪、被告刘聪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芳芳、李星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韩茂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七建公司支付原告拖欠工程款971280元；2.判令被告七建公司支付原告5年同期银行贷款利息318090元，自2013年10月27日工程交付之日起；3.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由被告七建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7月27日时，被告七建公司是土地整治重大项目延津工程建设指挥部的中标单位，承建河南省南水北调渠首及沿线土地整治重大项目（第一期）Ⅱ片区延津县第二年度工程（十五标段）全部工程量。2011年8月22日被告七建公司与土地整治重大项目延津县工程建设指挥部签订工程建设施工合同，2012年11月9日原告与被告七建公司签订公司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由原告负责被告七建公司中标的工程段内的道路、机井、井堡、农田防护林四项工程的承建、施工，以上四项工程款总计6547188.2元，原告全部在合同期内完工，经业主和有关部门验收于2013年8月份移交被告七建公司，被告七建公司并于2013年12月7日将合同内的全部资产移交给所在地的各个村委会并同时使用。2015年3月1日和4月1日，被告七建公司和延津县土地局土地整治重大项目延津县工程建设指挥部又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需建4米宽的道路2457.01米，合同金额共计646782.09元，依然由原告负责承建施工，原告按合同期限完工并交付使用。2012年施工以来，被告七建公司开始按协议中的进度支付工程款，2013年8月资产移交后，2011年8月22日签订合同中的农田防护林工程款被告七建公司全部付清，其他三项工程款共欠原告1658350元未付，2015年3月1日和4月1日签订的协议合同标的额是646782.09元也一直未支付，两项工程款被告七建公司共欠原告工程款2305132.09元，期间原告多次去找被告七建公司催要，被告七建公司于2016年2月16日、5月1日、8月9日分三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33852元，仍下欠原告工程款971280元，根据国家有关法律规定，被告仍需承担2013年10月27日以来所欠工程款的971280元的同期银行贷款利息318090元，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求。七建公司辩称，七建公司不存在拖欠原告工程款的情况，因为七建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案涉工程七建公司承包给了刘聪慧，并全额向其支付了工程款，因此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刘聪慧辩称，甘肃恒通建设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甘恒公司）系《河南七建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合同》实际合同主体，其仅系履行职务的行为，该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均由甘恒公司自行承担，甘恒公司作为合同的相对方向七建公司支付税金，七建公司对甘恒公司的实际合同主体身份是明知的；刘聪慧代收的款项已全部支付至甘恒公司及其指定的人名下，刘聪慧仅系甘恒公司指定的过账人；案外人甘恒公司应作为本案的被告主体参加诉讼。综上，被告刘聪慧在本案中的被告主体不适格，请依法驳回对刘聪慧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延津县政府采购中心中标通知书1份。2.工程建设施工合同1份。3.补充协议2份。以上3份证据证明被告七建公司是河南省南水北调渠首及沿线土地整治重大项目（第一期）Ⅱ片区延津县第二年度工程（十五标段）中标单位。4.公司内部承包协议1份。5.土地整治重大项目延津县工程建设指挥部出具的证明3份。6.延津县魏邱乡尚柳洼村村民委员会证明1份。7.杨立朝证明1份。第4-7份证据证明原告是被告七建公司中标工程的实际施工方。8.土地整治重大项目第二年度工程质保期届满质量认定表7份、土地开发整理项目资产移交表8份，证明原告施工质量合格。9.工程款拨付申请表及工程量清单各30份、银行明细清单3份，证明被告七建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的计算依据及实际数额，被告七建公司欠原告工程款1658350元。10.土地整治重大项目延津县工程建设办公室出具的《关于协调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及原材料价款的函》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七建公司的工程款未全部支付。11.建筑业统一发票、完税证工程款支付证书、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工程计量报验单复印件各1份、会议签到表复印件2份，证明项目经理王强是职务行为，实际履行方是被告七建公司。12.郭明慧、肖学艳证明及当庭证言各1份、韩茂瑞证明1份、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工程拨付申请表中出现郭明慧、肖学艳、韩茂瑞的原因。被告七建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4公司内部承包协议真实性不确定，被告将工程承包给刘聪慧，刘聪慧在实际施工中是否与原告签订该协议，被告七建公司不知道，该协议上没有七建的公章，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建设指挥部没有资格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村委会没有资格证明案涉施工人为原告，对证据7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杨立朝没有任何资格可以出此证明，对证据8无异议，对证据9所有工程款拨付申请表真实性有异议，所有的申请表均未加盖七建的任何印章，不能证明原告的工程量情况，不能证明原告与七建存在合同关系，不能证明七建还欠原告工程款，对银行转账明细清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转款金额系被告七建受第二被告刘聪慧指示付款，该转账明细不能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合同关系，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函并未载明被告七建欠什么人的款项，也没有载明七建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对证据11王强签字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七建公司将案涉工程承包给了刘聪慧，王强仅仅是配合刘聪慧工作，该证据未显示与原告有任何关系，对证据12有异议，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制作，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对情况说明不予质证。被告刘聪慧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4-7真实性无异议，但与被告刘聪慧无关，刘聪慧与七建公司签订的合同和七建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不是一个工程，按合同书面看是不一致的，对证据8无异议，但与被告刘聪慧无关，对证据9工程款拨付申请表真实性有异议，跟刘聪慧无关，无法核知工程量的具体情况，刘聪慧不是本案的实际承包人，对转账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跟刘聪慧无关，并非刘聪慧指示七建向韩茂勇付款，证据10与刘聪慧无关，刘聪慧不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承包人，对证据11真实性无法核实，对证据12中情况说明有异议，刘聪慧与原告之间没有承包合作关系，对三份证明及证人证言真实性、关某、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被告七建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河南七建工程有限公司内部承包合同1份，证明七建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给被告刘聪慧。2.七建公司付款凭证及刘聪慧收到条复印件共19页，证明七建公司在按照合同约定扣除相应管理费、营业税、所得税之后已足额支付案涉项目工程款给刘聪慧。3.《关于变更项目负责人的函》1份，证明刘聪慧与刘会东签订此函委托刘会东为案涉项目的负责人，负责案涉经济的往来，之后七建公司依据刘聪慧的委托及刘会东的指示支付了案涉工程款。4.判决书2份，证明刘会东多次以王强的名义签订文件，王强仅为案涉工程的名义项目经理，并未实际参与施工。原告对被告七建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2汇款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与刘聪慧并不认识，与原告的工程无关，原告是与七建发生法律关系，工程款应由七建支付，刘聪慧没有给原告打过款，对证据3有异议，七建公司项目负责人再变原告是七建公司负责的，原告提交的质量认定表和项目资产移交表及工程款拨付申请表中有王强的名字和七建公司的项目章，说明不论谁签的王强的名字七建公司是认可的，是职务行为，对证据4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判决结果与本案无关。被告刘聪慧对被告七建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刘聪慧系甘肃恒通建设科技工程有限公司的员工，其与七建签订的该份合同系刘聪慧代公司所签，甘恒公司是合同的主体，权利和义务应由公司承担。对证据2中2012年5月8日收到条和2012年5月10日的电子银行交易回单显示的数额不一致，刘聪慧实际收到1616787.52元，第一份收到条是先签的后打款，应以5月10日实际收到的银行转账金额为准，收到条与每个转账凭证数额不一致。2012年12月29日收到条与2012年12月29日不一致，实际收到款项为2046986.21元；2013年2月5日的收到条与电子银行回单不一致，实际收到778067.36元，2013年3月28日与银行回单不一致，实际收到843213.57元，2013年4月11日与2013年4月12日回单一致，实际收到42万元，2014年1月27日，刘聪慧收到268888.19元，2014年6月16日的收到条没有原件也没有转账凭证，不予认可。认可七建转给刘聪慧5973942.85元。2014年6月30日收款人是陈丽所签，与本案无关，客户付款凭证真实性有异议，无法看清收款方和付款方，2016年2月25日七建公司向陈丽转款的15万元，2016年2月15日七建公司向韩茂勇转款的338862.51元上面显示的客户入账通知均和刘聪慧无关，对16、17页客户入账通知不清楚，18、19页显示的均为原告韩茂勇，系七建与原告之间的往来，与刘聪慧无关，也印证了七建与韩茂勇之间的合同关系。对证据3、4真实性无异议，但判决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只能作为案件的参考。被告刘聪慧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甘肃恒通建设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证明、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叶宁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刘聪慧是甘恒的员工，刘聪慧代甘恒与七建所签内部承包合同，甘恒是合同的主体，刘聪慧作为本案被告的主体不适格。2.入账证明书5份，证明刘聪慧代公司收到款项后已经将款项全部支付给甘恒公司以及公司指定的收款人，公司也予以确认。3.入账申请书2份，系甘恒向七建支付的款项，证明七建对甘恒合同的主体身份是明知的。原告对被告刘聪慧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被告七建公司对刘聪慧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与本案有任何关系。证据2与本案无关，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不能证明甘恒公司就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仅能证明七建收到其款项，不能证明甘恒公司的身份。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证据均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某，且相关证据相互印证，能够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依法予以认定；2.被告七建公司提交的证据1、2、3系其与甘肃恒通建设科技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或刘聪慧之间的往来，与本案不具有关某，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证据4与本案无关；3.被告刘聪慧提交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某，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七建公司原名河南七建工程有限公司，2010年7月27日中标河南省南水北调渠首及沿线土地整治重大项目（第一期）Ⅱ片区延津县第二年度工程（十五标段），2011年8月22日，七建公司与土地整治重大项目延津县工程建设指挥部签订《工程建设施工合同》，约定由七建公司对中标工程进行施工，合同价款为10167382.90元，承包人项目经理为王强。2012年11月9日，被告七建公司以河南七建工程有限公司土地整治重大项目延津县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公司内部承包协议》，协议主要约定：由原告对被告七建公司中标的标段改建主道（含二灰、基础平整，机械人工），合同价格为60元/㎡，付款方式为：经监理、业主验收合格后，付60%工程款，待全面验收合格后付35%，余5%工程竣工验收一年后一次付清工程段内的道路。协议签订后，原告除了以本人名义施工外，还以郭明慧、肖学艳、韩茂瑞名义对被告七建公司中标标段的道路、机井、井堡、农田防护林项目进行了施工，工程价款共计6560188.2元，其中道路施工82961.8㎡，工程款计5367568.20元，打机井149眼，工程款计968500元，建设井堡158座，工程款计101120元，栽种树木12400棵，工程款计123000元。原告按照双方约定完成施工，被告七建公司于2013年10月27日将原告施工完成的全部工程移交给所在地的各个村委会使用。2015年3月1日和4月1日，被告七建公司和土地整治重大项目延津县工程建设指挥部又签订了两份补充协议，需建4米宽的道路2457.01米，合同金额共计646782.09元，被告七建公司仍将该合同涉及工程交由原告施工，原告按合同期限完工并交付使用。2012年施工以来，被告七建公司开始按协议中的进度支付工程款，2013年原告施工工程移交时，被告七建公司将原告施工的农田防护林项目工程款全部付清原告，其他三项工程款共欠付原告1658350元，另外两份补充协议涉及的工程款646782.09元也未支付给原告，被告七建公司共欠原告工程款2305132.09元，后经原告向被告七建公司催要，被告七建公司分别于2016年2月16日、5月1日、8月9日分三次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333852元，下欠原告工程款971280.09元被告七建公司一直未支付原告。另查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11月22日期间五年以上贷款年利率为6.55%。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足以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被告七建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及被告七建公司欠付原告工程款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下称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一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原告作为个人，不具备进行涉案工程的施工资质，依据上述规定，被告七建公司以河南七建工程有限公司土地整治重大项目延津县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公司内部承包协议》属无效承包协议，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价款的，应予支持”，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已交付业主使用，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七建公司支付下欠工程款971280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七建公司自2013年10月27日工程交付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55%支付其5年同期银行贷款利息318090元，除补充协议约定工程外，本案其他涉案工程均于2013年10月27日实际交付业主使用，且交付使用工程欠款金额高于被告七建公司最后实际欠款金额，根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之规定，对原告该项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七建公司辩称的其与原告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案涉工程承包给了刘聪慧辩解意见，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七建公司与土地整治重大项目延津县工程建设指挥部签订的《工程建设施工合同》，里面显示承包人项目经理为王强，原告提交的土地开发整理项目资产移交表、工程款拨付申请表、工程款支付申请表等由原告完成施工的工程项目填报的表格中均有被告七建公司认可的“王强”的签名，原告还提交有七建公司直接转款给原告的银行转款明细，以上证据均证明七建公司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被告七建公司称其将案涉工程承包了刘聪慧，并向本院提交了内部承包合同、付款凭证及刘聪慧收到条等证据，该证据仅证明其与刘聪慧之间的合同关系，但并不必然产生否定其与原告存在合同关系的可能，且被告刘聪慧否认与原告存在承包合同关系，故被告七建公司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双方诉辩及本院查明的事实，原告要求被告七建公司支付其拖欠工程款971280元并按照2012年7月6日至2014年11月22日期间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55%支付其自2013年10月27日工程交付之日起5年利息318090元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七建公司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韩茂勇欠付工程款971280元，并按照年利率6.55%支付原告韩茂勇自2013年10月27日起5年的利息31809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404元，由被告河南七建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廷宝人民陪审员  朱启军人民陪审员  王 勇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武宇航书记员陈会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