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2704号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执行事务合伙人：达孜九信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委派代表：虞天滢)。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以勤，广东安华理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航，广东安华理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由鑫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松江区。法定代表人：陈景周，执行董事。被告：陈景周，男，1972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阳市。被告：张小妹，女，1974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建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景周。被告：郑利荣，男，1981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上海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梓琳，上海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与被告上海由鑫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由鑫公司)、陈景周、张小妹、郑利荣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陈景周在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作出(2019)沪0105民初2704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陈景周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后本院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以勤、周航和被告陈景周(暨被告张小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郑利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梓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由鑫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90万元；2.被告由鑫公司支付自2013年1月16日起至2017年7月17日止的利息合计1,253,202.78元；3.被告陈景周、张小妹对被告由鑫公司的上述债务在490万元的最高额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原告有权对被告郑利荣所有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洞泾镇长浜路XXX弄XXX号XXX、XXX-XXX、XXX-XXX、XXX室的抵押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所得价款在490万元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各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3年1月6日，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行(以下简称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被告由鑫公司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由鑫公司向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借款490万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3年1月16日至2014年1月16日，借款利率为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基础上上浮30%；逾期不支付利息或偿还本金，自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和复利，罚息利率为借款利息上浮100%。2013年1月6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分别与被告陈景周、张小妹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对被告由鑫公司的上述借款在49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被告郑利荣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被告郑利荣所有的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洞泾镇长浜路XXX弄XXX号XXX、XXX-XXX、XXX-XXX、XXX室的房产为被告由鑫公司的上述借款在490万元范围内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合同签订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向被告由鑫公司发放借款490万元。但是借款到期后，被告由鑫公司未能按约还款。上述贷款债权已由大连银行上海分行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产上海分公司)，并于2017年7月17日再次转让给原告。上述债权转让时均登报公告，已经履行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根据法律规定，原告取得系争债权，有权向各被告主张权利。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供了《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权登记证明、《资产转让协议》、《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刊登于《国际商报》、《金融时报》、《文汇报》的联合公告、被告由鑫公司的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对账单、东方资产上海分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和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出具的关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大连办事处向债务人邮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的公证书等作为证据。被告由鑫公司、陈景周、张小妹共同辩称：1.系争借款实际使用人为案外人陈某某，且借款有抵押物作为担保，应当先处理抵押物；2.被告由鑫公司仅支付利息至2013年6月，此后便未再还本付息。公司已经停业多年，银行从未向各被告催款，被告也未收到债权转让的通知。被告由鑫公司、陈景周、张小妹未提供证据。被告郑利荣辩称：大连银行并非国有银行，原告也不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故原告通过登报公告的方式催收债权和通知债权转让不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系争债权转让均未通知被告郑利荣，故对被告郑利荣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并非适格的诉讼主体，且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告郑利荣未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3年1月6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贷款人)与被告由鑫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由鑫公司向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借款490万元，借款用途为采购石材及瓷砖，借款期限1年，自2013年1月16日至2014年1月16日，合同履行期限以借据为准。借款利率采用浮动利率，基准利率为借款期限对应档次的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合同生效日的基准利率为年利率6%，浮动比例为上浮30%，借款利率为年利率7.8%，在合同有效期内，基准利率随人民银行基准贷款利率调整而调整，但浮动比例不变。借款人逾期不支付利息或偿还贷款本金的，自逾期之日起计收罚息和复利，罚息利率为借款利率上浮50%。还款方式为到期一次性偿还贷款本金。合同项下贷款担保方式为保证+抵押，担保合同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B01、DLLYXXXXXXXXXXXXB02，以上担保均为最高额担保。合同第二部分第3.1条约定，如借款人账户中的款项不足以支付借款人全部到期应付款项，贷款人有权决定清偿顺序。第5条约定，贷款人有权将其在本合同项下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方而无需借款人同意。2013年1月6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债权人)与被告陈景周、张小妹(保证人)签订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B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被告陈景周、张小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1月6日至2014年1月16日期间在49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依据其与被告由鑫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等协议以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被告陈景周、张小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保证期间为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次日起两年。合同第6.2条约定，主债务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债务人提供还是第三人提供，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先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诺不因此而提出抗辩。第6.4条约定，债权人将主债权转让给第三人的，无需经保证人同意，保证人继续按照本合同的约定承担保证责任。2013年1月6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抵押权人)与被告郑利荣(抵押人)签订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B02的《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抵押人所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3年1月6日至2014年1月16日期间，在490万元的最高余额内，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依据与债务人由鑫公司签订的本外币借款合同等协议及其他文件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不论该债权在上述期间届满时是否已经到期，也不论该债权是否在最高额抵押权设立前已经产生。抵押人最高额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以及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於诉讼费、律师费等)，但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应首先从抵押物变现所得中扣除，而不包括在最高额余额内。该合同附件抵押物清单中载明，抵押房产为被告郑利荣名下位于上海市松江区洞泾镇长浜路XXX弄XXX号XXX、XXX-XXX、XXX-XXX、XXX室房屋。2013年1月10日，双方就上述抵押房屋办理了抵押权登记，登记的抵押权人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登记的最高债权限额为490万元。2013年1月16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向被告由鑫公司发放贷款490万元，但被告由鑫公司未按约还本付息。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由鑫公司仍支付了部分利息，其中2015年12月7日支付利息2,216.81元。2015年12月23日，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方)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受让方)签订编号为(2015)DL债转-1的《资产转让协议》，约定转让方同意转让本协议项下资产的全部所有权、权利、权益和利益，受让方同意受让标的资产的全部所有权、权利、权益和利益，转让方已向受让方充分指出，标的资产为金融不良资产，存在部分或全部不能回收的风险特性以及清收的困难性。在协议附表1《标的资产明细表(截止2015年9月30日)》中包含本案系争借款合同。2016年1月14日，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在《国际商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根据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转让方)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受让方)2015年12月23日签署的《资产转让协议》，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借款人及担保人享有的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作为上述债权的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公告清单中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履行相应还本付息义务或担保责任等。在公告清单序号第280号中列明，借款人为被告由鑫公司，合同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此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甲方)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乙方)签署《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鉴于：1.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已于2015年12月23日签订《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之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由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受让大连银行截至2015年9月30日账面本金余额为49.5亿元的不良资产包。2.大连银行、东方资产大连办事处为更好实现不良资产包内单项标的资产后续清收之目的，基于《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之资产转让协议》之约定，分别委托甲方、乙方签署《分户债权转让协议》。甲乙双方经协商，就不良资产包内单项标的资产转让事宜达成协议，甲方将其对借款人被告由鑫公司借款合同项下以2015年9月30日为基准日计算的债权转让给乙方；本协议生效后，乙方即取得债权人的地位，取代甲方行使上述转让债权的债权人的各项权利，承担甲方本次移交的原有借款合同、担保合同、抵债协议、还款协议等有关法律性文件的全部义务、风险与责任；自债权转移之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也同时由甲方转移至乙方。该协议附件债权清单中列明，债务人由鑫公司截至2015年9月30日的贷款余额490万元，欠息831,059.45元。2016年1月29日，大连市中山区公证处出具(2016)大中证经字第1号、2号、3号公证书，证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于2016年1月27日通过辽宁省邮政速递物流有限公司大连市分公司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通知内容包括债权转让和逾期催收)邮寄给被告由鑫公司、陈景周、郑利荣。2016年10月14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在《金融时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根据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2015年12月23日签署的《资产转让协议》，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借款人及担保人享有的全部权益依法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双方于2016年1月4日在《国际商报》发布了债权转让暨财务催收联合公告。2016年6月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以内部划转的方式将大连办事处享有的上述债权转让给上海办事处，上海办事处成为债权的最终受让方，转让方由大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相应变更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特公告通知各借款人及担保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作为上述债权的最终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公告清单中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履行相应还本付息义务或担保责任等。在公告清单序号第204号中列明，借款人为由鑫公司，合同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2016年11月3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更名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市分公司。2017年9月15日，东方资产上海分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约定鉴于甲方与乙方于2017年7月17日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由甲方向乙方转让《资产转让协议》附件一所列明的债权资产，为利于《资产转让协议》的执行，甲方与乙方同意按照《资产转让协议》的约定就各单户债权资产签订转让协议。协议第1条约定，甲方将其对借款人由鑫公司在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贷款合同项下的债权转让给乙方，截至转让基准日2016年10月31日该债权本金余额为490万元，利息1,601,523.21元；第3条约定，自2016年10月31日起，与转让标的有关的全部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保证债权、抵押权、质押权，如有)也同时由甲方转移至乙方。2017年9月20日，东方资产上海分公司与原告在《文汇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告知根据东方资产上海分公司与原告签署的《资产转让协议》，东方资产上海分公司将其对公告清单所列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享有的主债权及担保合同项下的全部权利转让给原告。原告作为上述债权的受让方，现公告要求各债务人及其担保人以及其他相关各方，从公告之日起立即向原告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相应的担保责任。在公告清单序号第204号中列明，借款人为由鑫公司，合同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并为本院采信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最高额保证合同》、《最高额抵押合同》、抵押权登记证明、《资产转让协议》、《分户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刊登于《国际商报》、《金融时报》、《文汇报》的联合公告、被告由鑫公司的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对账单、公证书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被告由鑫公司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已按约履行了放款义务，但被告由鑫公司未履行还款义务，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大连银行上海分行有权要求被告由鑫公司按约还本付息。被告陈景周、张小妹分别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应对被告由鑫公司的前述债务在约定的最高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郑利荣以其所有的房屋为上述借款提供最高额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权登记，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依法享有抵押权。如果被告由鑫公司未能履行还款义务的，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亦有权要求实现其抵押权，在约定的最高限额内优先受偿。此后，大连银行上海分行将本案系争债权转让于东方资产上海分公司，东方资产上海分公司又将系争债权转让于原告，该系列转让行为均不违反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应属合法有效，故原告已依法取得本案系争债权，包括借款合同主债权以及与主债权对应的保证、抵押等从权利。故原告有权诉请要求被告由鑫公司偿还借款本金490万元，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根据2017年7月17日《资产转让协议》，截至2016年10月31日被告由鑫公司欠付利息、逾期利息共计1,601,523.21元。而此后被告由鑫公司并未再还本付息，现原告诉请要求其支付利息、逾期利息1,253,202.78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陈景周、张小妹应在《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的最高限额490万元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被告由鑫公司未能履行还款义务的，原告亦有权要求实现其抵押权，在约定的最高限额内优先受偿。被告由鑫公司、陈景周、张小妹辩称，系争借款实际使用人为案外人，且借款有抵押物作为担保，应当先处理抵押物。对此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借款人为被告由鑫公司，且借款实际发放到被告由鑫公司账户。故应当由被告由鑫公司承担还款责任。抵押物系借款的担保，原告作为抵押权人有权要求处置抵押权，但并不能由此否定被告由鑫公司的还款责任。被告由鑫公司、陈景周、张小妹还辩称，被告由鑫公司仅支付利息至2013年6月，此后便未再还本付息。公司已经停业多年，银行从未向各被告催款，被告也未收到债权转让的通知。郑利荣辩称，被告大连银行并非国有银行，原告也不是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故原告通过登报公告的方式催收债权和通知债权转让不符合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系争债权转让均未通知被告郑利荣，故对被告郑利荣不发生法律效力，原告并非适格的诉讼主体，且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对此本院认为，本案借款期限于2014年1月16日到期。此后被告由鑫公司仍支付了部分利息，其中2015年12月7日支付利息2,216.81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当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应当认定为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上述扣收利息的行为依法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此后在诉讼时效内，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大连办事处按照各被告在合同中注明的地址于2016年1月27日向各被告寄送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同样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果。因邮寄无法直接送达，各被告下落不明，2016年10月14日，大连银行上海分行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上海办事处在《金融时报》刊登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2017年9月20日，东方资产上海分公司与原告在《文汇报》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以上主张权利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关于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时刊登公告主张权利的规定。故各被告关于原告诉请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六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由鑫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编号为DLLYXXXXXXXXXXXX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490万元；二、被告上海由鑫物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利息、逾期利息1,253,202.78元；三、被告陈景周、张小妹对被告上海由鑫物资有限公司的上述还款义务在约定的最高限额49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陈景周、张小妹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上海由鑫物资有限公司追偿；四、若被告上海由鑫物资有限公司到期未履行上述还款义务的，则原告嘉兴沪信一期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有权与被告郑利荣协议，以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洞泾镇长浜路XXX弄XXX号XXX、XXX-XXX、XXX-XXX、XXX室房屋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房产所得价款在最高额490万元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超出债权部分价款归被告郑利荣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上海由鑫物资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6,844.80元，由被告上海由鑫物资有限公司、陈景周、张小妹、郑利荣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祁晓栋人民陪审员  李 萍人民陪审员  王伟芬二〇一九年十月九日书 记 员  孙 茜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八十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第八十一条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四十六条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抵押权的费用。抵押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第五十三条债务履行期届满抵押权人未受清偿的，可以与抵押人协议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受偿；协议不成的，抵押权人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抵押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一）当事人一方直接向对方当事人送交主张权利文书，对方当事人在文书上签字、盖章或者虽未签字、盖章但能够以其他方式证明该文书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二）当事人一方以发送信件或者数据电文方式主张权利，信件或者数据电文到达或者应当到达对方当事人的；（三）当事人一方为金融机构，依照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从对方当事人账户中扣收欠款本息的；（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前款第（一）项情形中，对方当事人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签收人可以是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负责收发信件的部门或者被授权主体；对方当事人为自然人的，签收人可以是自然人本人、同住的具有完全行为能力的亲属或者被授权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