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桐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30民初140号原告：河南庚辛华铁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桐柏县安棚镇化工专业园区碱度大道西段。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330095257879D。法定代表人：王珂，系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伟，河南桐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许有理，男，197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平顶山市卫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恒，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刚，河南金年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平顶山市新华区凌云路中段（武警医院南20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400770872382X。负责人：赵三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保勇，北京市金台（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河南庚辛华铁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庚辛物流公司）与被告许有理、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进行审理。被告许有理在答辩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3月5日作出（2019）豫1330民初140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许有理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许有理不服裁定提起上诉，2019年6月4日，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南阳中院）作出（2019）豫13民辖终131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庚辛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继伟，被告许有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恒、张梦刚，被告大地财险平顶山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保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庚辛物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因申请财产保险错误给原告造成的被扣留债权2106082元的银行贷款利息损失：截止2018年9月17日的贷款利息损失405441.85元，以后每日按484.40元计算利息至债权保全裁定被解除之日；2.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6月2日，许有理以与庚辛物流公司存在买卖合同纠纷为由向桐柏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桐柏法院）提出诉前保全申请，请求对庚辛物流公司拥有的在河南中源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2106082元予以扣留，并由大地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出具诉前财产保全责任保函，桐柏法院对该诉前保全予以受理并作出民事裁定，扣留庚辛物流公司在河南中源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2106082元，庚辛物流公司向桐柏法院提出复议申请后被驳回。许有理诉庚辛物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讼中，庚辛物流公司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与许有理无合同关系并撤销对账单纠纷。该两案合并审理后，桐柏法院作出民事判决，确认庚辛物流公司与许有理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并驳回许有理的诉讼请求。许有理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后二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告于2018年9月8日收到二审判决，但桐柏法院的诉前保全裁定未撤销导致庚辛物流公司的货款不能领取，造成经济损失。庚辛物流公司与许有理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而许有理持庚辛物流公司出具的供货对账单是庚辛物流公司工作人员受误导和诱导情况下所出具，数额与实际情况也不符合，不具有合法债权效力。生效法律文书确认并驳回了许有理的诉讼请求，足以说明许有理原起诉庚辛物流公司的诉讼行为是不真实的恶意诉讼。由于被告的恶意诉讼和诉前保全的错误申请行为，导致原告随时可取回的货款不能取回用于生产经营活动，造成直接和间接损失。庚辛物流公司用于生产经营的资金来源于银行的金融借贷。庚辛物流公司按照金融借贷月利率6.9‰计算被扣货款利息损失。大地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作为涉案诉前保全申请的担保人应当在担保限额内承担保证责任。被告许有理辩称，（一）许有理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的行为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具有违法性，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诉讼请求本质上是一般侵权行为，应当符合一般侵权行为的构成要件。首先，许有理已经就诉讼提供相应的证据，但基于法律关系认识的不同，不可能预见到法院的最终判决结果，且桐柏法院在认定事实一致的情况下两次审理判决结果却互相矛盾，更说明对许有理与原告是否有买卖合同关系法院尚有争议和认识不同。许有理主观上不存在过错，更不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也不存在恶意诉讼问题。其次，许有理依据原告出具的对账单申请保全，符合法律规定，不具有违法性。再次，许有理申请财产保全的行为并未给原告造成任何经济损失。许有理申请保全原告的债权，法院未对该债权进行扣划，未对原告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原告主张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当予以支持。最后，根据案例，保全错误赔偿案件不能以申请保全人是否败诉为赔偿的条件，还有以申请保全人是否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为认定财产保全错误的条件，而许有理申请保全不存在过错，不存在财产保全错误的行为，不应当承担保全错误的责任。（二）许有理申请对原告的债权保全是否存在错误，在卫东区法院和平顶山中院许有理与原告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判决书已经进行明确认定，许有理的财产保全不存在错误。许有理依据原告出具的结算单载明的原告欠付许有理货款的事实，且该结算单至今未被撤销、解除或者认定无效。许有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申请对原告的债权进行财产保全，符合法律的规定，不存在过错，故不应当承担保全错误的赔偿责任。被告大地财险平顶山支公司辩称，（一）大地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不是适格被告，并已超过保险期限。（二）许有理诉庚辛物流公司买卖合同一案中，根据许有理的法律知识、对案件事实的举证证明能力、对法律关系的分析判断能力等因素，可以判断许有理申请保全时主观上不存在过错。（三）许有理诉庚辛物流公司买卖合同一案中争议的债权系庚辛物流公司向许有理出具的结算单，双方的结算合同至今未被撤销、解除或认定无效，根据合同相对性，庚辛物流公司应据此向许有理履行给付义务，且在一审时胜诉。许有理不存在恶意诉讼的主观过错，采取的诉讼保全也不存在过错。（四）许有理诉庚辛物流公司债权转让纠纷一案中，平顶山市卫东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卫东区法院）、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平顶山中院）对庚辛物流公司提出的“许有理保全错误抵消债权”的抗辩不予支持。许有理要求庚辛物流公司履行清偿债务的诉讼请求，无论从庚辛物流公司向许有理出具的对账单载明的事实，或者郭华彬基于南阳中院判决转让的事实，许有理的主张均应予支持，许有理向法院申请保全时不存在过错。综上，许有理申请保全时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庚辛物流公司系从事煤炭、碱、硭硝、机械设备、购销以及铁路货运等业务的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长期向河南中源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供应煤炭。自2015年7月份开始至2016年3月29日，案外人郭华彬向庚辛物流公司供应煤炭，庚辛物流公司支付了大部分货款，尚欠部分货款未支付。2016年4月27日，案外人郭华彬和许有理一起到被告公司要求对账，经庚辛物流公司财务人员核对，出具了题头为“2015至2016年平煤郭华彬”的对账单一份，并加盖了公司印章，许有理在对账单供货人处签名，后庚辛物流公司财务人员应郭华彬、许有理二人请求，又出具了题头为“2015至2016年平煤许有理”的对账单，内容同题头为郭华彬的对账单一致，并加盖公司印章。三日后，庚辛物流公司财务人员再次应郭华彬和许有理二人请求，在前述对账单基础上添加“截止2016年4月27日下欠2106081.97元”的内容，庚辛物流公司财务人员工作人员未做进一步核实即在对账单上加盖了公司财务专用章，许有理在供货人处签名。2016年6月2日，许有理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大地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出具《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担保，本院于同时立案受理，并作出（2016）豫1330财保7号民事裁定，扣留庚辛物流公司在河南中源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的债权2106082元，同日，本院向河南中源化学股份有限公司送达了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2016年6月14日，许有理向本院起诉要求庚辛物流公司支付货款2106082元等诉讼请求。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6）豫1330民初980号民事裁定，中止诉讼。中止诉讼前，庚辛物流公司又以许有理为被告提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本院于2016年7月7日进行立案，并于2016年11月30日作出（2016）豫1330民初1071号民事判决，许有理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南阳中院于2017年3月8日作出（2017）豫13民终305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豫1330民初107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17年6月5日，本院作出民事裁定，裁定庚辛物流公司诉许有理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并入本院（2016）豫1330民初980号案件审理，并依职权追加郭华彬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2016）豫1330民初980号民事判决，被告庚辛物流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南阳中院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6）豫1330民初98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2018年6月26日，本院作出（2018）豫1330民初180号民事判决，认定许有理与庚辛物流公司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第三人郭华彬与庚辛物流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但明确不主张权利，遂判决驳回许有理的诉讼请求。许有理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8年8月29日，南阳中院作出（2018）豫13民终4356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11月20日，郭华彬与许有理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郭华彬将庚辛物流公司拖欠其的2028707.85元货款及利息转让给许有理。2018年12月3日，郭华彬作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庚辛物流公司，郭华彬将庚辛物流公司尚欠的货款转让给许有理。许有理向卫东区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庚辛物流公司支付2028707.85元及利息等诉讼请求。2019年1月30日，卫东区法院作出（2019）豫0403民初50号民事判决，判决庚辛物流公司支付许有理债权1528707.85元等。庚辛物流公司不服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6月4日，平顶山中院作出（2019）豫04民终119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明，2017年7月6日，庚辛物流公司与河南桐柏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桐柏农商银行）签订《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36个月，自2017年7月6日至2020年7月6日，约定月息6.9‰。借款用途购煤，还款来源经营性收入。借款到期后庚辛物流公司未能偿还借款，桐柏农商银行向南阳中院起诉，南阳中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豫13民初323号民事判决，判决庚辛物流公司偿还桐柏农商银行借款本金300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3000万元本金自2017年7月6日至2017年9月6日按月息6.9‰计算，2017年9月7日之后的利息按月息10.35‰计算等。再查明，2019年6月27日，根据许有理的申请，本院作出（2018）豫1330民初180-1号民事裁定书，解除冻结、扣留庚辛物流公司在河南中源化学股份有限公司2106082元的债权，于2019年7月2日将民事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送达河南中源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以上事实有原告向法庭提交的（2016）豫1330财保7号民事裁定书、（2018）豫1330民初180号民事裁定书、（2018）豫13民终4356号民事判决书、《债权转让通知书》《流动资金借款合同》、（2018）豫13民终323号民事判决书、被告许有理向法庭提交的（2019）豫0403民初50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04民终1190号民事判决书、《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等证据及原告陈述和被告辩解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申请人许有理是否存在申请保全错误的问题？（二）庚辛物流公司因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错误造成的损失数额如何确定问题？（三）大地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问题？（一）关于申请人许有理是否存在申请保全错误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五条规定，申请有错误的，申请人应当赔偿被申请人因保全所遭受的损失。申请保全错误的赔偿属于侵权责任，申请财产保全是否错误，不仅要看申请保全人的诉讼请求最终是否得到支持，还要看其是否存在故意或者重大过失。本案中，首先，从许有理据以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的2016年4月27日“2015至2016平煤许有理”对账单的来源看，本院（2018）豫1330民初180号判决查明：2016年4月27日，郭华彬和许有理一起到庚辛物流公司要求对账，经公司核对，出具了“2015至2016年平煤郭华彬”的对账单一份，并加盖了公司印章，许有理在对账单供货人出签名，后公司经办人应二人的请求，又出具了“2015至2016年平煤许有理”的对账单，并加盖公司印章。三日后，公司经办人员应郭华彬和许有理的请求在前述对账单的基础上添加了“截止2016年4月27日下欠2106081.97元”的内容。从郭华彬和许有理要求庚辛物流公司出具对账单，并先后要求更改债权人姓名、确定欠款金额等内容，郭华彬和许有理是在庚辛华铁工作人员没有经验的情况下的有目的的行为。在庚辛华铁工作人员按照要求修改对账单后，2016年6月2日，许有理以该对账单向本院申请诉前保全，证实了郭华彬、许有理反复要求庚辛华铁工作人员修改对账单是为了让许有理以其名义提起诉讼。其次，本院和南阳中院生效判决均认定，许有理与庚辛物流公司不存在书面的买卖合同，反而，在庚辛物流公司支付款项过程中，郭华彬以银行转账、银行承兑汇票的方式领取了大部分款项，部分款项系他人代领，收款人处签名“张勇代郭华彬”等，同时，许有理提交的部分调运单背面标注有“华宾”“华”字样，因此，认定郭华彬与庚辛物流公司存在买卖合同关系。第三，卫东区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庚辛物流公司诉郭华彬股东出资纠纷一案，桐柏法院于2017年9月7日受理，作出判决后郭华彬不服提起上诉，后二审法院发回重审等等。据此，可以认定郭华彬与庚辛物流公司存在股东出资纠纷，即郭华彬是否应当向庚辛物流公司履行出资义务。综上，许有理据以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的对账单，是因为在郭华彬与庚辛华铁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和存在股东出资纠纷的情况下，与许有理共同利用庚辛物流公司工作人员没有经验的情况下，从向郭华彬出具对账单，逐步修改为向许有理出具对账单、确定具体欠款数额，从而达到把债权人郭华彬变更为许有理后，由许有理向法院提起诉讼主张权利。许有理、郭华彬在该对账单的形成过程中存在欺骗行为，具有过错，许有理对申请诉前财产保全错误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二）关于庚辛物流公司请求的赔偿数额如何确定问题。庚辛物流公司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为冻结债权2106082元的利息损失，利率参照其与桐柏农商银行借款合同约定的月利率6.9‰计算。申请财产保全冻结、扣押被保全人的资金，影响了被保全人对资金的使用收益，必然造成利息损失，申请保全人应当赔偿。庚辛物流公司提交其与桐柏农商银行签订的《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和南阳中院（2018）豫13民初32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利息计算应当以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利息。本院认为，庚辛物流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在许有理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冻结庚辛物流公司的债权后与桐柏农商银行签订了借款合同，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认定庚辛物流公司的实际损失。（三）关于大地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人造成损害的，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第六十六条规定，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因给第三者造成损害的保险事故而被提起仲裁或者诉讼的，被保险人支付的仲裁或者诉讼费用以及其他必要的、合理的费用，除合同另有约定外，由保险人承担。本案中，大地财险平顶山支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第三项保险责任中约定，如申请人财产保全申请错误致使被申请人遭受损失，由申请人承担的损失赔偿责任，保险人向被申请人进行赔偿。因此，对申请人许有理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应当由大地财险平顶山支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单保函》第四条本保函的有效期为自被保险人向法院提出诉讼财产保全申请之日起至保全损害之债诉讼时效届满时终止。南阳中院作出（2018）豫13民终4356号民事判决作出时间为2018年8月29日，庚辛物流公司向本院起诉日期为2019年1月7日，庚辛物流公司主张权利未超过诉讼时效，大地财险平顶山支公司以超过保险期限抗辩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零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南庚辛华铁物流有限公司以2106082元为基数按照月利率6.9‰计算的自2016年6月2日至2019年7月2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河南庚辛华铁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82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顶山中心支公司负担，申请费3020元，由被告许有理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志刚人民陪审员  程向阳人民陪审员  陈从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阮淑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