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6民初38421号原告：徐元明，女，1958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若愚，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娜，上海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俭，女，1967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锋，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勤，女，196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潘新，男，1960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潘翎珺，女，198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宋某某，男，2015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理人：潘翎珺(母子关系)，女，198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昌平路XXX号XXX室XXX栋。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毅，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衡，上海市光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瑶心，男，1959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嘉定区。被告：张虹，女，1961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第三人：上海市闸北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中兴路XXX号底层。法定代表人：郭昕。原告徐元明诉被告郑俭、郑勤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潘新、潘翎珺、宋某某、郑瑶心、张虹作为共同被告，上海市闸北第二房屋征收服务事务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闸北二征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因案情复杂，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3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元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若愚，被告郑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锋，被告郑勤、潘新、潘翎珺、宋某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衡，被告郑瑶心，被告张虹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闸北二征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元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分割上海市静安区普善路铁路新村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6,486,111.03元，确认被继承人郑龙、朱菊娣的份额各为3,243,055.52元；2、确认由原告继承被继承人郑龙的征收补偿款540,509.25元、被继承人朱菊娣的征收补偿款1,261,188.26元，合计1,801,697.51元，该款由被告郑勤、郑俭共同给付给原告。事实及理由：原告系朱菊娣(2014年7月25日去世)与前夫徐诚季之女。被告郑勤、郑俭系朱菊娣与郑龙(1998年1月23日去世)之女。被告郑瑶心、张虹系郑龙与前妻张文玉所育子女。系争房屋系朱菊娣、郑龙婚后所购，虽产权登记为郑龙一人，但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朱菊娣、郑龙两人先后去世时，其各自的父母均已故，两人也未留有遗嘱，去世后其继承人未对系争房屋进行分割。2017年12月8日，系争房屋被征收，郑俭以郑龙代理人的名义与征收部门签订征收补偿协议，并领取了超过6,486,111.03元的征收补偿款，并与郑勤擅自对该款进行了分配。原告认为，其在朱菊娣、郑龙结婚后随两人共同生活至1973年3月，系两人的合法继承人。郑龙先于朱菊娣去世，其享有的一半份额3,243,055.52元应由朱菊娣及原告、郑勤、郑俭、郑瑶心、张虹六人法定继承，每人540,509.25元。朱菊娣去世后，其遗产3,783,564(3,243,055.52+540,509.25)元应由原告、郑勤、郑俭三人法定继承，每人1,261,188.26元。郑勤、郑俭若主张系争房屋的产权份额，则已超过2年诉讼时效期间，也超过了20年最长诉讼时效期间，不应获得法院支持。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郑俭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与郑龙未形成法律上的继父女关系，无权继承郑龙的遗产。因未对朱菊娣尽到赡养义务，原告也不应当继承朱菊娣的遗产；且朱菊娣生前表示系争房屋的征收补偿利益由其与郑勤继承，原告对此明知并向朱菊娣表示认可，今后不会主张遗产。第二，如果按照继承法律关系处理郑龙的遗产，郑瑶心、张虹已经丧失了法定继承的诉讼时效，依法应当驳回。如果按照共有关系处理本案，郑勤和郑俭应当予以多分。第三，所有征收补偿款都应属于被征收人而非实际居住人，郑勤和郑俭应视为被征收人，被征收人拿到征收补偿款后对实际居住人予以安置。被告认为只有房屋评估价格2,571,400.89元为郑龙、朱菊娣的遗产，两人各占二分之一，除此之外的款项原则上由郑勤和郑俭均分，并综合考虑各自需要安置的实际居住人，而不是按照人头均分，即郑勤需要安置潘新，考虑到这一节，郑勤可以适当多分。其本人则始终居住在系争房屋内，他处无房，必须要依靠本次征收解决住房问题。第四，其领取全部征收补偿款6,486,111.03元后，已给付郑勤4,126,000元，余款应归其一人所有。若法院判决其份额多于现持有的余款，则不再主张差额部分。被告郑勤、潘新、潘翎珺、宋某某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原告无权继承郑龙、朱菊娣的遗产，其自14岁起即随生父共同生活，与郑龙不构成抚养关系;对朱菊娣亦未尽赡养义务。且根据《继承法》第8条，自继承开始之日起超过二十年未主张的，不得再提起诉讼。郑龙于1998年1月去世，原告于2018年10月才起诉，已超过最长诉讼时效期间，故本案不应再处理郑龙的遗产。第二，被告郑勤、郑俭，特别是郑勤对父母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应当多分。且朱菊娣生前亦多次表示由郑勤继承父母的遗产。第三，系争房屋为郑龙单位分配，受配人是郑龙、朱菊娣、郑勤、郑俭，故郑勤、郑俭在1995年按照九四方案购买售后产权时天然地各享有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1998年郑龙去世时，其遗产只是该房屋四分之一的产权份额，朱菊娣的遗产只是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即使按照原告要求均分，原告的份额也只有九分之一。第四，原告未将户籍迁入过系争房屋，从未在系争房屋居住，且享受过福利分房，无权享受本次征收补偿利益。系争房屋征收前的在册户口包括四被告及郑俭五人，并由此五人实际居住，潘翎珺、宋某某更是报出生在系争房屋，且与潘新三人未享受过福利分房、无他处住房。故从保障实际居住人的角度出发，征收补偿款应由实际居住的五被告享有，且应从户口角度考虑动迁款的分割。且被告认为可以继承的部分仅是房屋价值补偿款3,342,821.16元，该部分为郑龙、朱菊娣的夫妻共同财产，各占二分之一。郑龙的遗产由朱菊娣、郑勤、郑俭、郑瑶心、张虹继承，朱菊娣的遗产由郑勤、郑俭继承，原告无权继承。其他奖励、补贴等不属于遗产范围，应由实际居住人享有。第五，郑勤已从郑俭处拿到4,126,000元，若法院认为四被告的份额大于该金额，不再主张差额部分。四被告之间的份额不需要法院分割。被告郑瑶心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全部征收补偿款6,486,111.03元均为郑龙、朱菊娣的遗产，两人各占二分之一。郑龙、张文玉离婚后，其与郑龙、朱菊娣共同生活了27年，而张虹随张文玉生活，故无权继承朱菊娣的遗产。故郑龙的遗产应由原告、郑勤、郑俭、张虹与其五人均等继承，朱菊娣的遗产由原告、郑勤、郑俭与其四人均等继承。被告张虹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意郑瑶心的答辩意见。第三人闸北二征公司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朱菊娣(2014年7月25日去世)、徐诚季于1958年1月12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一女即徐元明。1962年朱菊娣、徐诚季经法院判决离婚，判决书载明徐元明暂由朱菊娣负责抚养，徐诚季释放后双方再行协商。郑龙(1998年1月23日去世)、张文玉原为夫妻，育有郑瑶心、张虹(原名郑瑶翠)。后郑龙与张文玉离婚，于1964年8月6日与朱菊娣再婚，郑勤、郑俭系两人所育之女。郑勤、潘新系夫妻，育有潘翎珺，宋某某为潘翎珺之子。郑龙的父亲郑序之、母亲郑张氏，朱菊娣的父亲朱玉水、母亲唐杏花均早于两人去世。2017年12月8日，系争房屋被划入普善路-万荣路-三全路道路辟通改建二期工程(中兴路-中山北路)项目征收范围，当时，系争房屋户籍在册人员为郑勤、郑俭、潘新、潘翎珺、宋某某五人。2017年12月30日，郑俭作为郑龙(乙方)代理人与上海市静安区住房保障和房屋管理局(甲方)、闸北二征公司(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就系争房屋签订《上海市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载明系争房屋类型新工房(无电梯、成套)，性质私房，用途居住，认定建筑面积38.73平方米；房屋价值补偿款3,342,821.16元(其中评估价格为2,571,400.89元，价格补贴为771,420.27元，套型面积补贴为0)；乙方不符合居住困难户的条件；装潢补偿30,984元；其他奖励补贴为：搬家费补贴800元、家用设施移装费补贴2,500元、居住协议签约奖励388,730元、早签多得益奖励3万元、居住均衡实物安置补贴968,250元、限定选房补贴387,300元，甲方应向乙方支付本协议约定款项共计5,151,386元。另根据《普善路-万荣路-三泉路道路辟通改建二期工程(中兴路-中山北路)结算单》显示，除上述协议约定的补偿金额外，征收部门还另发放居住搬迁奖励8万元、成套面积奖励796,716元、签约搬迁利息26,509.03元、临时安置费13,500元、居住提前搬迁加奖12万元、签约率递增奖励20万元、支持市政工程贡献奖9万元、实物奖8,000元。以上款项均已由郑俭领取，郑俭并于2018年6月21日通过银行转账给郑勤共计4,126,000元。本院另查明以下事实：1、关于系争房屋来源。1987年，上海铁路局科学技术研究所出具《上海市住房调配通知单》载明，受配人郑龙，原住房屋本市原杨浦区凤城三村XXX号XXX室公房(以下简称凤城三村房屋)，家庭主要成员朱菊娣、郑勤、郑俭。新配房屋租赁户名郑龙，地址为系争房屋，公房，家庭主要成员朱菊娣、郑勤、郑俭，配房人口共4人。调配原因为“因郑龙同志有病提早退休，照顾其生活居住困难”，调配单位意见“同意调配，原住房交我所另行分配”。1995年3月24日，郑龙签署《公有住房买卖合同》，购买系争房屋产权。同年5月5日，系争房屋登记至郑龙一人名下。2、关于各方户籍变动情况。1958年1月，朱菊娣与徐诚季结婚；同年10月，徐诚季因劳动教养被注销户籍；当月，徐元明出生。1962年1月，朱菊娣与徐诚季离婚，徐元明暂由朱菊娣抚养。1964年8月，朱菊娣与郑龙结婚，郑瑶心随两人共同生活。同年，郑勤出生。1965年10月26日，朱菊娣、徐元明、郑勤均自本市原闸北区芦花庄15号(以下简称芦花庄15号)徐诚季房屋迁入本市普陀区石泉路铁路新村XXX号(以下简称石泉路房屋)郑龙承租的公房。1967年，徐诚季被释放，郑俭报出生在石泉路房屋。1974年，徐元明户籍迁往本市原闸北区芦花庄20号(即芦花庄15号，以下统称芦花庄15号，户主徐诚季)。1987年分得系争房屋后，郑龙、朱菊娣、郑勤、郑俭户籍均自凤城三村迁入系争房屋。1989年，潘翎珺报出生在系争房屋。1989年7月，郑勤户籍迁往本市浦东新区潍坊路XXX弄XXX号XXX室(以下简称潍坊路房屋)。1994年1月，郑龙将户籍迁往本市普陀区岚皋路XXX弄XXX号XXX、XXX室，次月又迁回系争房屋。1998年11月、12月，郑勤、潘新户籍先后自潍坊路房屋迁入系争房屋。2015年，宋某某报出生在系争房屋。审理中，关于各方当事人的居住情况。徐元明表示，徐诚季于1958年10月6日被处以劳动教养，其于同年10月15日出生，只能随朱菊娣一同生活。1964年11月郑勤报出生在芦花庄15号，1965年10月26日朱菊娣、郑勤与其一起从芦花庄15号迁入石泉路房屋，都可以证明郑龙对其和郑勤两人是一视同仁的。其自1965年至1973年一直都随郑龙、朱菊娣共同生活，并在普陀区铁路新村上铁六小、志长中学就读，15岁后才随徐诚季共同生活，就读于XXX中学，1982年结婚后住至夫家。1998年郑龙去世后，系争房屋由朱菊娣、郑勤、郑俭居住，但其在儿子出生后也带着儿子在系争房屋短暂居住过。潘翎珺于2015年结婚后即住至夫家，宋某某也随其母潘翎珺住在奶奶家。郑勤则表示，因徐诚季被处以劳动教养，徐元明随朱菊娣短暂生活过，但在1967年徐诚季被释放后就随徐诚季生活了，未住过系争房屋。就读情况并不能代表居住。其结婚后虽然户口迁至潍坊路房屋，但一直住在系争房屋直至动迁，且户口已于1998年迁回。潘翎珺结婚后因未购置婚房，所以仍住在系争房屋，偶尔去夫家住，宋某某随母亲一起居住。郑俭则表示，对于徐元明的居住情况，同意郑勤的意见。郑勤结婚后将户口迁至夫家潍坊路房屋并住至该房屋，后因家庭矛盾才于1998年迁回系争房屋居住。潘翎珺婚后就未住过系争房屋，而是住在夫家，宋某某随其母居住。郑勤夫妇在宋某某出生后就住到潘翎珺夫家照顾宋某某。征收前，系争房屋由其一人居住。郑瑶心则表示，徐元明在朱菊娣、郑龙结婚后一起居住，但在小学五六年级后就搬走了，1985年分得系争房屋时，由郑龙、朱菊娣、郑勤、郑俭四人居住，郑勤结婚后是否搬出居住、郑俭之后的居住情况都不清楚。关于各方当事人他处住房情况。徐元明称，2001年其夫家唐家桥私房动迁，分到本市静安区原平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芦花庄15号房屋于2002年左右动迁，该房屋中只有徐诚季一人的户口，故动迁利益与其无关。2018年1月2日，潘翎珺与其丈夫宋乐华共同购得本市浦东新区博山路XXX弄XXX号XXX-XXX层房屋。郑勤、潘新、郑俭则表示，徐元明应该享受过唐家桥及芦花庄15号该两处房屋的动迁安置，其在他处无任何住房。郑勤还表示，潍坊路房屋是其公公承租的公房，其不是同住人，未享受过该处动迁安置。本院认为，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虽系争房屋来源与郑勤、郑俭有关，但房屋已于1995年由郑龙购得产权，郑勤主张其与郑俭对系争房屋各享有四分之一产权份额，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系争房屋虽登记在郑龙一人名下，但系郑龙与朱菊娣两人婚姻存续期间所购，故应属于两人的夫妻共同财产。根据相关政策，系争房屋作为私房被征收，征收利益应归产权人，产权人则应安置房屋实际居住人。现郑龙和朱菊娣均已死亡，故系争房屋征收利益应由郑龙、朱菊娣的继承人以及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人共有。关于郑龙、朱菊娣的继承人范围。徐元明主张其与郑龙形成继父女关系，但从在案证据及审理中当事人陈述来看，首先，双方对徐元明与郑龙是否曾经共同生活及时间长短所述不一，双方对此举证均不充分；其次，徐元明在朱菊娣与徐诚季判决离婚时系因徐诚季被劳动教养而由朱菊娣负责抚养(需待徐诚季释放后另行确定)，徐诚季被释放后，徐元明户籍确于1974年迁回芦花庄徐诚季处，并跟随徐诚季共同生活，此时徐元明尚未成年；其三，徐元明跟随徐诚季共同生活后，未再与朱菊娣、郑龙共同生活，在郑龙去世后亦未与郑龙的其他子女共同承担郑龙的后事处理。因此，本院认为徐元明与郑龙之间并未形成继父女关系。郑龙生前未留有遗嘱，其继承人应为朱菊娣、郑勤、郑俭、郑瑶心、张虹。至于朱菊娣的继承人，郑勤、郑俭主张徐元明未尽赡养义务而丧失对朱菊娣遗产的继承权，但对该节未能充分举证，故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郑龙与张文玉离婚后，郑瑶心与郑龙共同生活，张虹与张文玉共同生活，故郑瑶心与朱菊娣之间形成继母子关系，张虹与朱菊娣之间未形成继母女关系。郑勤、郑俭主张朱菊娣生前留有口头遗嘱，但对该节未充分举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朱菊娣的继承人为徐元明、郑勤、郑俭、郑瑶心。审理中，虽当事人对各继承人赡养郑龙、朱菊娣的情况意见不一，但各方对该节均未向法庭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故本院认为各继承人之间仍应以均分为原则，本案对各方份额一并予以确认。关于系争房屋的实际居住人。郑俭自1987年将户籍迁入系争房屋后未再迁出，且实际居住至征收，其可被认定为实际居住人。郑勤亦于系争房屋1987年分得后即迁入户籍并居住于此，此后虽其户籍和居住均曾迁至其丈夫潘新父母处，但两人户籍于1998年再次迁回系争房屋，且并未在他处享受任何福利政策，其名下亦无其他住房，故本院认为其二人亦可作为实际居住人参与征收利益分配。至于潘翎珺和宋某某，潘翎珺名下已有商品房，且婚后已不再以系争房屋为主要居住处所，宋某某为未成年人，其居住跟随其父母，本院认为其二人对系争房屋并无居住依赖，不应参与征收利益的分配。综上，本院综合考虑系争房屋来源、各方当事人在系争房屋的居住情况及他处住房情况、征收补偿利益的具体组成项目及数额等，酌情确定各方在系争房屋征收补偿利益中的份额分别为：徐元明501,423元，郑瑶心835,705元，张虹334,282元，郑俭1,883,468元，郑勤和潘新共计2,931,233.03元。鉴于目前郑勤、郑俭处已获得的征收补偿款均已大于其各自份额，故其处多得的份额应分别向徐元明、郑瑶心和张虹进行给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郑勤(及潘新)、郑俭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分别在1,194,766.97元、476,643.03元的范围内，向原告徐元明给付上海市静安区普善路铁路新村XXX号XXX室房屋征收补偿款501,423元、向被告郑瑶心给付征收补偿款835,705元、向被告张虹给付征收补偿款334,282元。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202.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原告徐元明均已预缴)，由原告徐元明负担4,809元，被告郑勤、潘新共同负担28,109.8元，被告郑俭负担18,063元，被告郑瑶心负担8,015元，被告张虹负担3,2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双人民陪审员 慎 颖人民陪审员 单国珍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袁佳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六条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