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20）津0116民初3371号原告：刘洪坤，男，198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北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昌臣，天津平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经济技术开发区第十三大街****。法定代表人：FelixFrie，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松梅，黑龙江金马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哈尔滨电气动力科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经开区南岗集中区赣水路**法定代表人：张立伟，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淑凤，黑龙江汇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鹤龄，黑龙江汇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洪坤与被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约翰迪尔公司）及第三人哈尔滨电气动力科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贸公司）保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20年1月19日立案后，先期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转为普通程序后于2020年6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洪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7380型约翰迪尔自走式青贮机一台，号码牌为黑14-5××**，机架号码×××33，发动机号码×××02；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合计8914940.5元，包括因被告抢走原告青贮机造成原告无法办理政府补贴的损失3540000元和原告无法继续生产而产生的损失5374940.5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12月22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合同书》，约定原告向第三人购买青贮机两台。2015年5月6日，原告与第三人签订了《信用销售协议》，协议编号为×××7Ｐ、×××8Ｐ。同日，原告与被告、第三人签订了《保理合同》，约定被告为第三人提供保理服务，受让第三人的应收账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还款义务。2017年8月19日，被告未通知原告就强行抢走原告的青贮机，8月29日原告后原告报警，在警察的协助下原告取回一台青贮机，另一台青贮机一直由被告强占，并未归还原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约翰迪尔公司辩称，不同意返还原告青贮机，也不同意赔偿原告损失。原告不是涉案青贮机的所有权人，无权要求被告返还设备，合同法第134条规定，买方未支付合同价款也就是应收账款的，卖方可以约定保留所有权。原告与第三人签订的《信用销售协议》约定买方未支付全部款项的，卖方保留所有权。原告、被告和第三人签订的《保理合同》约定，被告受让第三人在《信用销售协议》项下的应收账款、设备所有权保留和其他协议权利。因原告未履行《保理合同》项下的付款义务，被告起诉原告，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津03民终268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案涉《信用销售协议》、《保理合同》合法有效，对原告违约的事实和欠款情况予以确认，对被告就案涉设备所有权保留及取回设备的合法性予以确认，在此基础上支持了被告主张的取回设备产生的费用64000元。（2019）津03民终2683号民事判决书未确认原告对案涉青贮机享有所有权。（2018）津0116民初361号民事判决书中原告曾承认设备的所有权人是被告，该判决书也确认了原告与第三人对被告取得设备所有权不持异议。2017年4月15日，原告逾期后至今未向被告支付任何款项，也未赎回设备，故依据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原告目前尚未取得设备所有权。被告基于合同约定取回设备并非强占；最高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的司法解释第35条规定，当事人约定所有权保留的，标的物所有权转移前，买受人未按约定支付价款，对出卖人造成损害的，出卖人有权取回标的物。故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设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政府补贴损失，被告没有保证原告获得此款项的义务，原告是否能获得补贴与被告无关，被告合法取回设备并非强占，与原告所称的补贴损失和生产损失无因果关系，被告取回设备不构成侵权，在履行合同中不存在违约情况，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予以驳回。第三人述称，第三人已将其与原告所签的合同转让给被告，转让行为真实、合法有效，没有争议，对于本案事实不予评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刘洪坤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保理合同和（2019）津03民终268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被告之间是保理合同关系，被告强占原告一台青贮机，并将另一台青贮机损坏。证据二、《2017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项目申报书》、《2017黑龙江省现代农机合作社建设方案》，证明被告强占青贮机导致原告无法办理政府补贴，因此造成原告的损失。证据三、11张汇款单及84张发票，证明原告经营设备产生的效益及原告的实际损失。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信用销售协议》及附件，证明2015年5月6日原告与第三人约定原告分期付款购买第三人的两台青贮机，第三人保留所有权，直至原告向第三人履行完全部付款义务为止。证据二、《保理合同》及附件，证明2015年5月6日原、被告和第三人约定被告受让第三人在《信用销售协议》项下的应收账款及其他权利，包括设备所有权保留权和其他权利。证据三、委托拖机服务协议及授权委托书，证明被告在原告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的情况下，按照合同约定委托第三方取回设备。证据四、设备取回通知书，证明被告委托第三方取回设备时，已经向原告进行了告知。证据五、（2018）津0116民初36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判决确认保理合同及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取得该设备所有权。证据六、（2019）津0116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判决确认《保理合同》及协议合法有效，被告对设备享有所有权保留，2017年8月19日被告已取回原告使用的设备，被告主张的64000元费用应由原告赔偿，该判决还支持了原告欠付被告的其他款项。证据七、（2019）津03民终268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生效判决驳回约翰迪尔公司主张的抵押权，仅支持了其一台设备的全部价款和一台设备取回之前的部分应收账款。科贸公司提交了合同书一份，证明第三人拿到的补贴款与本案无关。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如下证据：原告的证据一、被告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五至证据七及第三人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各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二、证据三，均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的证据三，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未提交证据佐证其证据四已送达原告，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5月6日，刘洪坤（买方）与第三人（卖方）签订了合同号为×××7Ｐ、×××8Ｐ的《信用销售协议（保理专用）》，协议约定：卖方同意出售如附件一所描述的设备，且买方同意购买该等设备。买方应按约定支付设备购买价款及保险费，在本协议签署并交付后，卖方将设备交付买方前，买方应立即以电汇或现金的方式支付首期预付款及保险费；为配合买方现金流并缓解其资金压力，卖方同意买方在其收到设备之日后分期支付设备购买价款的余款，买方应按约定日期和数额支付部分设备购买价款。由于买方在交付日之后分期支付余款，买方应自设备交付日后第一日起至余款付清之日为止向卖方支付延期付款费用。延期付款费用是为补偿卖方因买方延期支付余款的行为所招致成本和费用而收取的合理费用。延期付款费用应就未支付余款以附件一所列之月利率累积计算。买方和卖方同意，附件二还款计划表用于表示延期价款和延期付款费用的付款日期和金额。如延期价款或者任何延期付款费用未能在附件二所列的月度付款日得到支付，买方亦应当自预定付款日起至全部未付款项得到足额偿付之日止，以附件一所列的月比率，向卖方支付逾期款项的迟延支付罚金。无论设备是否登记在卖方（或约翰迪尔公司）名下，卖方（或约翰迪尔公司，如卖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应收账款及相关权利转让给约翰迪尔公司）保留设备的所有权直至买方向卖方（或约翰迪尔公司）支付和履行完毕本协议项下的所有义务。该协议的附件一、附件二载明了原告购买的设备型号为7380ＳＰＦＨ，设备序列号分别为：1Ｚ07380ＸＶＥＡ514146、×××33，发动机号分别为ＲＧ6135Ｇ005353、ＲＧ6135Ｇ005502。两台设备的购买价款合计5700000元，交付日为2015年5月6日，首次付款2451070元（包括首付款2280000元、保险费119770元、客户保证金0元、管理费51300元），余款3420000元，付款次数（不包括首次付款）48次，付款期限自2015年6月15日至2019年4月15日，首次付款为2015年6月15日，月度付款日为每月15日，年付款频率12次。迟延付款费率每月0.88%，延期价款855000元／年，迟延支付罚金率每月2%，设备交付使用地为黑龙江省。附件二明确约定了上述延期价款和延期费用的具体还款日期、每期原告应付的延期付款费用和延期价款金额，还约定延期付款费用和延期价款金额合计4287842元。2015年5月6日，约翰迪尔公司与科贸公司（经销商／卖方）及刘洪坤（客户／买方）签订了编号为16867Ｆ、16868Ｆ的《保理合同》。该合同约定：鉴于卖方与买方签署了编号为×××7Ｐ、×××8Ｐ的《信用销售协议》，在该协议项下买方同意从卖方处购入设备，并欠付卖方购买设备余款和延期付款费用等费用。卖方同意向约翰迪尔公司转让且约翰迪尔公司同意受让卖方在协议项下的应收账款及所有权利、权属、权益和利益（包括但不限于设备所有权及相关权益）以及买方不时向卖方欠付的与该等应收账款有关的所有款项。买方承认卖方向约翰迪尔公司转让应收账款。买方应按照约定向约翰迪尔公司支付延期未付的余款和延期付款费用。买方的付款义务将不因买方可能与卖方、制造商、供应商、保险商的任何争议，或因设备存在任何缺陷、损害或不合适而受到任何影响。如买方未能按时适当地支付或履行其在本保理合同项下的债务或义务，无论约翰迪尔公司是否选择终止本保理合同，在五个工作日的通知后，要求买方支付本保理合同项下所有欠付的款项和所有适用的税费以及为催收应收账款而进行诉讼或者其他行动引致的所有合理的成本支出，包括法律费用和支出。无需提出任何要求或发出任何通知且无需获得任何法院命令或通过其他法律程序，占有或致使构成协议标的设备无法使用。上述《保理合同》附件一、附件二、附件三所载明的设备型号，设备的总价款、首付款、首次付款、管理费、保证金、延期价款和延期费用数额，付款期间、首次付款日和每月付款日、延期付款费率、迟延支付罚金率等均与《信用销售协议》附件约定的一致。约翰迪尔公司有权实施所有必要的程序将保理合同项下的应收账款转让登记于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在本案案涉《保理合同》履行过程中，因被告刘洪坤逾期支付延期价款和延期费用，约翰迪尔公司起诉刘洪坤主张延期付款费用及延期价款，并主张刘洪坤给付延期付款罚金，本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津0116民初361号民事判决书。约翰迪尔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津02民终7870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日重新立案后，于2020年7月26日作出（2019）津0116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约翰迪尔公司和刘洪坤均不服该判决，上诉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2月26日作出（2019）津03民终2683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已生效。（2019）津0116民初1号和（2019）津03民终2683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确认事实：2014年12月22日，刘洪坤与科贸公司签订了编号为ＨＰＴＴ2015-ＮＪＸ-Ｘ-001的《合同书》，约定刘洪坤向科贸公司购买约翰迪尔自走式青贮机（7380型／360割台）及ＺＵＲＮ全株作物割台（ＰｒｏｆｉＣｕｔ460）两台，总价为5700000元。2015年4月，科贸公司向刘洪坤交付7380型约翰迪尔自走式青贮机2台。本案案涉《保理合同》签订后，2015年5月22日约翰迪尔公司向第三人支付3715553元，其中包括该案件的应收账款转让款3146330元。2017年8月19日，约翰迪尔公司委托第三方在河南省驻马店市对序列号为×××33的青贮机予以取回占有，并开支64000元。2017年8月29日，约翰迪尔公司委托第三方在宁夏回族自治区吴中市对序列号为1Ｚ07380ＸＶＥＡ514146的青贮机予以控制，刘洪坤于同年9月16日在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将该青贮机取回。（2019）津0116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约翰迪尔公司于2017年8月19日已将原由刘洪坤占有使用案涉青贮机一台取回并占有，现刘洪坤仅占有一台案涉青贮机，根据公平原则，刘洪坤对约翰迪尔公司已取回并占有的案涉青贮机一台自2017年8月20日起不应再承担向约翰迪尔公司支付延期付款费用、延期价款及迟延支付罚金的义务。故判决：一、被告刘洪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延期付款费用和延期价款共计1682056.95元；二、被告刘洪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迟延支付罚金17193.96元，并按延期价款、延期付款费用、迟延支付罚金明细表支付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从第23期至第47期，以每一期欠付金额的二分之一为基数，自每一期应还款日次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以月利率2%计算的迟延支付罚金；三、被告刘洪坤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拖车费64000元；四、在被告刘洪坤未按时履行上述给付义务时，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有权以被告刘洪坤抵押的型号为7380ＳＰＦＨ，序列号分别为1Ｚ07380ＸＶＥＡ514146、×××33的设备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五、在被告刘洪坤未按时履行上述第一、二、三项给付义务时，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有权请求被告张树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张树强在承担清偿责任后，可以向被告刘洪坤追偿；六、驳回原告约翰迪尔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2019）津03民终268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诉争保理合同、信用销售协议等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应属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诚信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案外人科贸公司将其对刘洪坤享有应收账款转让给迪尔融资公司，刘洪坤应向迪尔融资公司履行义务。科贸公司已经按约向刘洪坤履行供货义务，刘洪坤应依据诉争保理合同的约定向迪尔融资公司给付延期价款和延期付款费用，现刘洪坤未依约履行上述义务构成违约，迪尔融资公司有权依约要求刘洪坤给付剩余全部延期价款和延期付款费用并支付罚金，各方对于一审法院计算的相应数额也无异议，一审法院据此并综合考虑案件事实酌定的延期价款、延期付款费用及罚金数额和计算方式并无不妥，故维持了（2019）津0116民初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项，撤销了该判决的第四项、第六项，驳回了约翰迪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庭审中，刘洪坤和约翰迪尔公司均认可就本案涉及的黑14-5××**、机架号码×××33、发动机号码×××02的青贮机，刘洪坤已给付原告1963022.53元；均认可（2019）津03民终26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洪坤支付约翰迪尔公司该台青贮机2017年8月20日之前的延期价款和费用合计361158.48元。本院认为，诉争《保理合同》、《信用销售协议》等合法有效已经生效判决予以认定，各方当事人均应依约诚信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关于返还一台青贮机的问题，《保理合同》明确约定约翰迪尔公司受让了科贸公司在《信用销售协议》项下的应收账款和所有权利、权属、权益和利益（包括但不限于设备所有权及相关权益），且保理合同明确约定约翰迪尔公司受让科贸公司保留的设备所有权，刘洪坤未按约定支付延期价款和延期付款费用，按照保理合同约定，约翰迪尔公司有权占有或致使构成协议标的设备无法使用。就本案所涉的一台青贮机，刘洪坤已经支付的款项和（2019）津03民终268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刘洪坤应支付的款项之和仅为2324181.01元，截至法庭辩论结束之日刘洪坤未支付约翰迪尔公司案涉青贮机的全部价款和延期付款费用，且付款比例（2324181.01÷3283921＝70.77%）未达到法律规定的阻却出卖人取回青贮机的比例。即使本案涉及的一台青贮机（黑14-5××**、机架号码×××33、发动机号码×××02）登记在刘洪坤名下，该登记不是所有权登记，故刘洪坤主张约翰迪尔公司返还该青贮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刘洪坤主张的损失包括无法申请农业补贴的损失和无法经营的损失两部分，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首先（2019）津03民终268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刘洪坤未按约定支付延期价款和延期费用构成违约，未认定约翰迪尔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刘洪坤在履行《保理合同》义务中违约，应当自行承担其违约所导致的后果；其次《保理合同》未约定约翰迪尔公司应就刘洪坤申请农业补贴应承担相关的义务，加之刘洪坤所举的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个人可以申请农业补贴且必然能获得农业补贴，对刘洪坤主张的农业补贴损失，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刘洪坤主张约翰迪尔公司取回设备时损坏了设备，但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的经营补贴不予支持。原告刘洪坤主张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刘洪坤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4204元，由原告刘洪坤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闫秀珍人民陪审员  李国祥人民陪审员  王金菊二〇一九年八月十日书 记 员  孟 杰书 记 员  李营飞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三十四条当事人可以在买卖合同中约定买受人未履行支付价款或者其他义务的，标的物的所有权属于出卖人。2.《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九条所有权人对自己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法享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当事人约定所有权保留，在标的物所有权转移前，买受人有下列情形之一，对出卖人造成损害，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未按约定支付价款的；（二）未按约定完成特定条件的；（三）将标的物出卖、出质或者作出其他不当处分的。取回的标的物价值显著减少，出卖人要求买受人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六条买受人已经支付标的物总价款的百分之七十五以上，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在本解释第三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情形下，第三人依据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的规定已经善意取得标的物所有权或者其他物权，出卖人主张取回标的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延迟履行金。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