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民初33号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法定代表人：周健男，执行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骏，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彬，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法定代表人：王延和，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海，辽宁金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晓竹，辽宁金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延和，男，1955年11月26日生，汉族，住辽宁省。被告：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法定代表人：王延和，董事长。被告：大连金玛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法定代表人：王延和，董事长。被告：大连金玛五金机电城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法定代表人：王延和，执行董事。被告：阜新金玛正和购物商城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法定代表人：王延传，董事长。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庄河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庄河市。法定代表人：张作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法定代表人：张作江，执行董事。被告：盘锦金玛正和商城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盘锦市。法定代表人：张作江，执行董事。被告：大连金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法定代表人：孙国民，执行董事。被告：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大连市。法定代表人：王延和，董事长。被告：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法定代表人：王延和，执行董事。被告：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法定代表人：张作江，执行董事。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证券)与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玛商城)、王延和、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玛超市)、大连金玛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玛购物)、大连金玛五金机电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玛五金)、阜新金玛正和购物商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阜新金玛)、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庄河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玛庄河)、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金鼎)、盘锦金玛正和商城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盘锦金玛)、大连金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金寰)、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振富)、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金石)、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连亿享)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光大证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骏、罗文彬，被告金玛商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海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延和、金玛超市、金玛购物、金玛五金、阜新金玛、金玛庄河、大连金鼎、盘锦金玛、大连金寰、大连振富、大连金石、大连亿享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光大证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金玛商城向其支付“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一)”(以下简称“17金玛03”)、“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二)”(以下简称“17金玛04”)本金共计人民币401,150,000元(以下币种同)。2.金玛商城向其支付“17金玛03”、“17金玛04”公司债券利息(以本金401,1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自2017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本金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26日为42,602,130元)。3.金玛商城向其支付因迟延偿还“17金玛03”、“17金玛04”公司债券本息而应支付的违约金(自2018年10月13日起至2019年3月11日止，违约金以第一年到期利息29,283,95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违约金以全部到期本息442,548,68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三的标准计算。暂计至2019年3月26日的违约金总额为3,176,482.21元)。4.金玛商城赔偿其为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646,599.21元、财产保全担保费223,787.61元。5.王延和、金玛超市、金玛购物、金玛五金、阜新金玛、金玛庄河、大连金鼎、盘锦金玛、大连金寰、大连振富、大连金石、大连亿享对金玛商城在本案第一、二、三、四项诉讼请求中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光大证券在本案第一、二、三、四项诉讼请求范围内，就金玛商城、王延和、金玛超市持有并质押的以下公司股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1)金玛商城持有的大连振富股权(对应出资额为3,000万元)；(2)金玛商城持有的大连金玛康养旅游管理有限公司股权(对应出资额为500万元)；(3)金玛商城持有的大连亿享股权(对应出资额为5,000万元)；(4)金玛商城持有的大连金石股权(对应出资额为900万元)；(5)金玛商城持有的大连金玛商品批发城有限公司股权(对应出资额为30万元)；(6)金玛商城持有的大连宏运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权(对应出资额为800万元)；(7)金玛商城持有的大连金鼎股权(对应出资额为1,000万元)；(8)王延和持有的大连金玛康养旅游管理有限公司股权(对应出资额为9,300万元)；(9)王延和持有的大连金石股权(对应出资额为100万元)；(10)金玛超市持有的大连金玛商品批发城有限公司股权(对应出资额为30万元)。7.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5日，金玛商城拟公开发行20亿元公司债券，金玛商城(作为甲方、发行人)与光大证券(作为乙方、受托管理人)签署《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债券受托管理协议》(以下简称《债券受托管理协议》)。2017年初，金玛商城取得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中国证监会)同意发行的核准文件。金玛商城分五期(共六支)发行了总额20亿元的公司债券(以下简称金玛债券)，分别为“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二期)”、“17金玛03”、“17金玛04”、“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四期)”(以下简称“17金玛05”)、“2018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一期)”。本案争议的系“17金玛03”、“17金玛04”公司债券(以下简称本期债券)。2017年9月24日，金玛商城与光大证券签署《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募集说明书(面向合格投资者)》(以下简称《募集说明书》)，约定了本期债券发行基本情况及交叉违约保护条款等内容。2017年10月12日，本期债券发行结束，实际发行规模6.15亿元，其中“17金玛03”实际发行规模3.15亿元，“17金玛04”实际发行规模3亿元，最终票面利率均为7.3%。2017年10月17日，金玛商城出具《债券募集资金到账确认书》，确认收到本期债券发行款合计6.15亿元。金玛商城的相关方为六支金玛债券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金玛商城、王延和及金玛超市提供了股权质押担保。后因金玛商城未能按期足额偿付本期债券利息，经债券持有人会议审议通过，本期债券全部本息应立即到期支付。但虽经光大证券多次催促，金玛商城仍未支付本金、利息及相应违约金等，遂涉诉。金玛商城辩称：1.对光大证券的诉请1、2、6、7无异议。2.对诉请3的违约金有异议。(1)光大证券关于违约金的诉请不应得到支持。《募集说明书》和《债券受托管理协议》中并无关于违约金的约定；《关于要求发行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议案》系债券持有人会议单方制作通过，并未获得金玛商城的认可，对其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光大证券已经主张了迟延付款期间的利息，其损失已得到弥补。(2)对违约金的计算基数有异议。《募集说明书》明确不能计收复利，故违约金的计算应以本金为基数，利息部分不能作为基数。3.对诉请4中的律师费和财产保全担保费，同意在合理范围内承担，但律师费的支付应以实际发生的费用为限。4.对诉请5中大连金寰的连带清偿责任有异议，其余无异议。因大连金寰出具《担保函》并未通过股东会决议，该担保行为不生效，大连金寰不应承担担保责任。被告王延和、金玛超市、金玛购物、金玛五金、阜新金玛、金玛庄河、大连金鼎、盘锦金玛、大连金寰、大连振富、大连金石、大连亿享未作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光大证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债券受托管理协议》，以此证明：(1)光大证券是本期债券的受托管理人；(2)金玛商城不能偿还债务时，光大证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3)金玛商城应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一切合理费用。2.《募集说明书》，以此证明：(1)金玛商城的债务(公司债/债务融资工具/企业债/境外债券/金融机构贷款/其他融资)出现违约(本金、利息逾期)或宽限期到期后应付未付，则触发交叉违约保护条款，视同金玛商城发生本期债券违约事件；(2)金玛商城发生债券利息违约且未在宽限期内偿付的，债券持有人会议有权宣布本期债券本息立即到期应付；(3)金玛商城不能偿还债务的，光大证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提起民事诉讼；(4)金玛商城应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一切合理费用。3.《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发行结果公告》，以此证明本期债券发行规模为6.15亿元，其中“17金玛03”的实际发行规模3.15亿元，“17金玛04”的实际发行规模3亿元，票面利率均为7.3%。4.《债券募集资金到账确认书》，以此证明金玛商城收到本期债券发行款6.15亿元。5.《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一)未按期足额兑付利息的公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二)未按期足额兑付利息的公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无法在宽限期内兑付“17金玛03”和“17金玛04”利息的公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四期)未按期足额兑付利息的公告》，以此证明因金玛商城未按期兑付“17金玛03”、“17金玛04”、“17金玛05”债券的到期利息，且在1个月宽限期内也未偿还到期利息，金玛商城已经构成违约，债券持有人会议有权宣布本期债券立即到期应付。6.《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召开“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一)”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通知》、《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召开“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二)”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通知》、《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一)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决议》、《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二)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决议》，以此证明债券持有人会议已授权光大证券代表债券持有人对发行人、担保人及其他主体提起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等形式的法律行动或法律程序。7.《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召开“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一)”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通知》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召开“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二)”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通知》(以下简称《会议通知》)，《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一)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决议》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2017年公开发行公司债券(第三期)(品种二)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的会议决议》(以下简称《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以此证明：《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通过了《关于宣布“17金玛03”债券本息立即到期应付的议案》、《关于宣布“17金玛04”债券本息立即到期应付的议案》、《关于要求发行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议案》，本期债券本息自2019年3月11日到期应付；金玛商城除应向债券持有人偿还本金及利息外，自2018年10月13日至2019年3月11日，金玛商城应以本期债券第一年到期利息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标准向债券持有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自2019年3月12日起，金玛商城应以到期本金和利息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标准向债券持有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8.王延和出具的《担保函》，金玛超市、金玛购物、金玛五金、阜新金玛、金玛庄河、大连金鼎、盘锦金玛、大连金寰、大连振富、大连金石、大连亿享分别出具的《担保函》及股东会决议，以此证明王延和、金玛超市、金玛购物、金玛五金、阜新金玛、金玛庄河、大连金鼎、盘锦金玛、大连金寰、大连振富、大连金石、大连亿享应当对“17金玛03”、“17金玛04”债券的本金、利息、迟延履行违约金、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律师费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9.《股权质押合同》、《企业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以此证明光大证券对金玛商城、王延和、金玛超市质押的公司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10.《法律服务协议》、律师费统计表、律师费付款凭证，以此证明光大证券为提起本案诉讼需支付的一审前期固定律师费数额为646,599.21元。11.保单、保费统计表、保费支付凭证，以此证明光大证券为提起本案诉讼实际支付财产保全担保费223,787.61元。12.光大证券起诉金玛商城及担保人的债券持有人名册、债券持有人出具的确认函、参会回执、表决回执单，以此证明光大证券有权提起本案诉讼。13.《划款指令》一份，以此证明大连金寰系募集资金的使用方，其为系争债券提供担保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大连金寰应承担担保责任。金玛商城对光大证券提交的证据7中的《会议通知》、《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同时认为《关于要求发行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议案》系债券持有人单方制作，对金玛商城不具有约束力；对证据8中大连金寰出具的《担保函》和股东会决议的内容有异议，认为股东会决议中股东王忠刚没有签字，该决议无效，大连金寰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对证据13《划款指令》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时认为即使大连金寰是募集资金的使用方，亦不能证明大连金寰应承担担保责任。金玛商城对光大证券提交的其余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金玛商城对光大证券提交的《会议通知》、《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划款指令》的真实性有异议，但并无相反的证据予以佐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关于要求发行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议案》以及大连金寰出具的《担保函》的效力问题，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一并予以认定。被告金玛商城、王延和、金玛超市、金玛购物、金玛五金、阜新金玛、金玛庄河、大连金鼎、盘锦金玛、大连金寰、大连振富、大连金石、大连亿享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25日，金玛商城(甲方、发行人)与光大证券(乙方、受托管理人)签订《债券受托管理协议》，约定：金玛商城拟公开发行20亿元公司债券，聘任光大证券为债券的受托管理人。第4.12条约定：金玛商城不能偿还债务时，光大证券应当督促发行人、增信机构和其他具有偿付义务的机构等落实相应的偿债措施，并可以接受全部或部分债券持有人的委托，以自己名义代表债券持有人提起民事诉讼、参与重组或者破产的法律程序。第4.19条约定：光大证券依据本协议履行债券受托管理职责而发生的各项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信息披露费用)由金玛商城承担。第10.2条约定：双方同意，若因金玛商城违反本协议任何规定和保证或因金玛商城违反与本协议或与本次公司债券发行与挂牌转让相关的任何法律规定或挂牌转让规则或因光大证券根据本协议提供服务，从而导致光大证券或任何其他受补偿方遭受损失、责任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他人对光大证券或任何其他受补偿方提出权利请求或索赔)，金玛商城应对光大证券或其他受补偿方给予赔偿(包括但不限于偿付光大证券或其他受补偿方就本赔偿条款进行调查、准备、抗辩所支出的所有费用)，以使光大证券或其他受补偿方免受损害。2017年9月21日，金玛商城发布《募集说明书》，载明：中国证监会已核准金玛商城向合格投资者公开发行面值总额不超过20亿元的公司债券。本期债券为第三期，基础发行规模6亿元，并附不超过6亿元的超额配售权；债券面值100元，按面值平价发行；本期债券分为两个品种，品种一为4年期固定利率债券，品种二为5年期固定利率债券，均附第3年末发行人赎回选择权、发行人上调票面利率选择权和投资者回售选择权，基础发行规模均为3亿元；本期债券按年计息，不计复利；本期债券为固定利率，票面利率由发行人和簿记管理人参照市场利率与合格投资者协商确定；本期债券由发行人实际控制人王延和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起息日为2017年10月12日；品种一的付息日为2018年至2021年每年的10月12日，品种二的付息日为2018年至2022年每年的10月12日；品种一的兑付日为2021年10月12日，品种二的兑付日为2022年10月12日。发行人或合并范围内子公司的债务(公司债/债务融资工具/企业债/境外债券/金融机构贷款/其他融资)出现违约(本金、利息逾期)或宽限期(如有)到期后应付未付，或上述债务或累计的总金额达到发行人最近一年或最近一个季度合并财务报表净资产的150%，视同发生违约事件，需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若本次债券存续期内触发上述交叉违约保护条款……，应立即启动投资者保护机制，处置程序如下：……c)救济与豁免机制。受托管理人应在知悉(或被合理推断应知悉)触发情形发生之日起按照受托管理协议约定时限召开持有人会议。发行人可做出适当解释或提供救济方案(增加担保/提高票面利率/其他)，以获得持有人会议决议豁免本次公司债券违反约定。持有人有权决定是否豁免(无条件豁免/享有回售选择权/有条件豁免)。发行人应无条件接受持有人会议作出的上述决议。如有持有人会议未获通过的，视同未获得豁免，则在该触发情形发生之日(若有宽限期的，在宽限期到期之日)，发行人承诺履行下列投资者保护措施中的一项或数项：发行人承诺本次公司债券本息应在持有人会议召开的次日立即到期应付，履行还本付息责任；本次公司债券持有人可在持有人会议召开日的次日提起诉讼或仲裁……。d)宽限期机制。给予发行人在发生触发情形之后1个月宽限期，若发行人在该期限内对相关债务进行了足额偿还，则不构成发行人在本次公司债务项下的违反约定，无需适用救济与豁免机制。债券持有人有权就下列事项进行审议并作出决议：1.变更本次公司债券募集说明书的约定，但债券持有人会议不得作出决议同意发行人不支付本次公司债券本息、变更本次公司债券利率、取消募集说明书中的回售或赎回条款；……3.发行人不能按期支付本次公司债券的本金和/或利息时，对是否同意相关解决方案作出决议，包括但不限于决定是否通过诉讼等程序强制发行人、担保人偿还本次公司债券本息，决定委托债券受托管理人参与发行人的重组、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法律程序；……8.其他对本次公司债券持有人权益有重大影响的事项；……。发行人与受托管理人同意，若因发行人违反受托管理协议任何规定和保证或因发行人违反与本次公司债券发行与上市相关的任何法律规定或上市规则或因受托管理人根据本协议提供服务，从而导致受托管理人或任何其他受补偿方遭受损失、责任和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他人对受托管理人或任何其他受补偿方提出权利请求或索赔)，发行人应对受托管理人或其他受补偿方给予赔偿(包括但不限于偿付受托管理人或其他受补偿方就本赔偿条款进行调查、准备、抗辩所支出的所有费用)，以使受托管理人或其他受补偿方免受损害。发行人不能偿还债务时，受托管理人应当督促发行人、增信机构和其他具有偿付义务的机构等落实相应的偿债措施，并可以接受全部或部分债券持有人的委托，以自己名义代表债券持有人提起民事诉讼、参与重组或者破产的法律程序。2017年10月12日，本期债券发行结束，实际发行规模6.15亿元，其中“17金玛03”的实际发行规模3.15亿元，“17金玛04”的实际发行规模3亿元，最终票面利率均为7.3%。同年10月17日，金玛商城出具《债券募集资金到账确认书》，确认收到本期债券发行款合计6.15亿元。2018年10月12日，金玛商城未能按期足额兑付“17金玛03”、“17金玛04”公司债券的利息，且在此后的一个月宽限期内也未能支付上述利息。2018年11月15日，金玛商城未能按期足额兑付“17金玛05”债券的利息。2018年11月2日，本期债券2018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授权受托管理人向发行人采取法律措施及费用承担方式的议案》等，授权光大证券代表部分债券持有人对发行人、担保人及其他主体提起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等形式的法律行动或法律程序。2019年3月11日，本期债券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宣布“17金玛03”债券本息立即到期应付的议案》和《关于宣布“17金玛04”债券本息立即到期应付的议案》，宣布“17金玛03”、“17金玛04”公司债券本息自本议案通过之日起立即到期应付。同时，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要求发行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议案》，明确：发行人未按照《募集说明书》及相关协议的约定偿付本期债券本金、利息或其他应付款项的，除偿还该等到期款项外，发行人应以未偿还的到期款项金额为基数，自该款项到期之日次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按照日万分之三的标准向债券持有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根据光大证券的计算，截至2019年3月11日，债券持有人委托其起诉的“17金玛03”、“17金玛04”公司债券本金共计401,150,000元，利息共计41,398,680元。另查明，2017年3月29日，王延和出具《担保函》，为包括本期债券在内的20亿元金玛债券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债券本金及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依法应支付的费用。实现债权的费用指债权人(债券持有人)行使任何权益、权利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或仲裁费)、律师代理费、差旅费、公证费、评估费、拍卖费等。2018年11月，金玛超市、金玛购物、金玛五金、阜新金玛、金玛庄河、大连金鼎、盘锦金玛、大连金寰、大连振富、大连金石、大连亿享分别出具了《担保函》，为包括本期债券在内的涉案20亿元金玛债券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包括金玛债券项下发行人应向全部债券持有人支付的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公告费、差旅费等)及其他应支付的款项。上述《担保函》第十条约定：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的，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发行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无论债券持有人或受托管理人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担保人在本担保函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债券持有人或受托管理人有权要求担保人先承担保证责任。第十一条约定：如因担保人的过错造成本担保函未生效、无效，担保人仍应在本担保函第四条约定的保证范围内向所有金玛债券的债券持有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保证人都提供了相关股东会决议，但大连金寰出具的股东会决议上只有股东金玛商城的盖章，另一自然人股东王忠刚只有打印的名字，没有手写签名或盖章。2018年10月至12月，金玛商城与光大证券分别签订七份《股权质押合同》，金玛商城以其持有的大连振富6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3,000万元)、大连金玛康养旅游管理有限公司5%股权(对应出资额为500万元)、大连亿享10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5,000万元)、大连金石9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900万元)、大连金玛商品批发城有限公司5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30万元)、大连宏运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10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800万元)、大连金鼎10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1,000万元)为涉案20亿元金玛债券提供质押担保。王延和与光大证券签订两份《股权质押合同》，王延和分别以其持有的大连金玛康养旅游管理有限公司93%股权(对应出资额为9,300万元)和大连金石1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100万元)为涉案20亿元金玛债券提供质押担保。金玛超市与光大证券签订《股权质押合同》一份，金玛超市以其持有的大连金玛商品批发城有限公司50%股权(对应出资额为30万元)为涉案20亿元金玛债券提供质押担保。上述十份《股权质押合同》均约定，担保范围包括金玛商城应向金玛债券全部持有人或光大证券支付的债券本金、利息、罚息(逾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以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担保费、评估费、拍卖费、变卖费、公证费、执行费、公告费、差旅费等)及其他应支付的款项。上述股权质押都办理了质押登记，质权登记编号分别为：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又查明，光大证券为本案诉讼事宜与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协议》一份，并实际支付律师费323,299.60元；为诉讼保全事宜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并实际支付保险费223,787.61元。本院认为，《募集说明书》系金玛商城作为发行人对涉案债券募集所作出的承诺及说明，是涉案债券发行中约定金玛商城与债券持有人之间权利与义务的载体，构成双方之间的有效合同，对金玛商城和债券持有人均具有约束力。根据《募集说明书》和《债券受托管理协议》，光大证券有权接受全部或部分债券持有人的委托，以自己名义代表债券持有人提起民事诉讼，因金玛商城未能按期足额支付本期债券的利息，构成违约，且该违约行为并未获得债券持有人会议的豁免，在此情况下，债券持有人于2019年3月11日召开会议并通过《关于宣布“17金玛03”债券本息立即到期应付的议案》和《关于宣布“17金玛04”债券本息立即到期应付的议案》，符合《募集说明书》中关于债券持有人会议的权限范围的约定。根据上述议案，本期债券应于2019年3月11日到期。金玛商城对光大证券诉请的本金、截至2019年3月11日的利息及财产保全担保费无异议，且光大证券诉请的上述款项有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予以确认。系争债券于2019年3月11日到期，光大证券主张以年利率7.3%计收2019年3月12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实质为逾期付款的利息，金玛商城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光大证券主张的违约金，本院认为，首先，《募集说明书》和《债券受托管理协议》中并无有关违约金的约定；其次，《关于要求发行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议案》对全体债权人有约束力，并不必然对发行人有约束力。光大证券称涉案《募集说明书》明确约定金玛商城应无条件接受债券持有人会议的所有决议。对此本院认为，《募集说明书》第七节第四条第(二)款第2项约定：金玛商城应无条件接受持有人会议的上述决议。根据该条款所处位置，结合上下文理解，该条款表述的“上述决议”应当指债券持有人是否豁免债券违约的决议。光大证券将其理解为“所有决议”，并以此主张《关于要求发行人支付迟延履行违约金的议案》对金玛商城有约束力，缺乏相应的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光大证券主张的律师费，本院认为，根据《募集说明书》和《债券受托管理协议》的相关约定，律师费属于金玛商城应承担的费用。光大证券现提供了《法律服务协议》和付款凭证，可证明其为本案诉讼实际支付律师费323,299.60元，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关于光大证券主张的质押股权的优先受偿权，本院认为，金玛商城、王延和、金玛超市与光大证券分别签订的《股权质押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有效，且当事人办理了质押登记，质权已经依法设立。光大证券作为质权人，有权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行使质权。《股权质押合同》载明的质权人为光大证券，但其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包括本期债券在内的涉案20亿元金玛债券，光大证券仅系受托管理人，代表债券持有人与金玛商城、王延和、金玛超市签订《股权质押合同》，对此，光大证券和金玛商城、王延和、金玛超市均为明知，故实质享有质权的主体应为全体债券持有人，行使质权所得权益归属于全体债券持有人。关于光大证券主张的保证人的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1.王延和出具《担保函》为包括本期债券在内的涉案20亿元金玛债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担保函》系其真实意思表示，其理应据此承担相应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由于王延和出具的《担保函》中并未明确人的担保与物的担保之间的关系，故光大证券应先就主债务人金玛商城质押的股权实现债权，如仍未获清偿，其有权再向王延和主张连带保证责任。2.金玛超市、金玛购物、金玛五金、阜新金玛、金玛庄河、大连金鼎、盘锦金玛、大连振富、大连金石、大连亿享出具《担保函》为包括本期债券在内的涉案20亿元金玛债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且同时出具了相应的股东会决议，可见为涉案金玛债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系上述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上述《担保函》载明，如果主债权存在物的担保，不论该物的担保是由发行人提供还是由第三人提供，无论债券持有人或受托管理人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担保人在本担保函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故金玛超市、金玛购物、金玛五金、阜新金玛、金玛庄河、大连金鼎、盘锦金玛、大连振富、大连金石、大连亿享理应对涉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大连金寰虽然出具了《担保函》，但其股东会决议上仅加盖了股东金玛商城的印章，另一名股东王忠刚并未签名或盖章。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以下简称《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根据该规定，光大证券主张担保合同有效，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在订立合同时对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进行了审查，决议的表决程序符合《公司法》第十六条的规定，即在排除被担保股东表决权的情况下，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签字人员也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光大证券能够提供上述证明的，应认定构成善意，担保合同有效，反之担保合同无效。由于金玛商城系被担保的债务人，而大连金寰的股东会决议仅有金玛商城的盖章，而对此光大证券只要尽到必要的注意义务就能发现却未发现，存在过错，不属于善意相对人，故大连金寰提供的《担保函》无效，该《担保函》第十一条亦应无效。光大证券主张大连金寰应承担保证责任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大连金寰在没有形成有效股东会决议的情况下即向光大证券提供《担保函》，对《担保函》的无效显然亦存在过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过错和案件情况，大连金寰应对金玛商城不能清偿涉案债务的二分之一向光大证券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光大证券的部分诉请有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九条、第二百二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本期债券本金人民币401,150,000元。二、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本期债券利息(以本金人民币401,15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自2017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人民币323,299.60元，财产保全担保费人民币223,787.61元。四、被告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大连金玛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大连金玛五金机电城有限公司、阜新金玛正和购物商城有限公司、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庄河物流有限公司、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盘锦金玛正和商城有限公司、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对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大连金玛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大连金玛五金机电城有限公司、阜新金玛正和购物商城有限公司、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庄河物流有限公司、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盘锦金玛正和商城有限公司、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五、若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义务，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与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协议，以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持有并质押的股权【质权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六、若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义务，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与被告王延和协议，以被告王延和持有并质押的股权【质权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王延和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清偿。七、若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不履行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判决义务，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有权与被告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协议，以被告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持有并质押的股权【质权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折价或者申请以拍卖、变卖该质押财产所得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被告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继续清偿。八、对于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所质押的股权【质权登记编号为：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AXXXXXXXXXXXXXXXX】行使优先受偿权后仍未获清偿的，被告王延和对未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王延和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追偿。九、被告大连金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付款义务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赔偿责任。十、驳回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280,795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2,285,795元，由原告光大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17,790.20元，由被告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有限公司、王延和、大连金玛超市连锁有限公司、大连金玛购物广场有限责任公司、大连金玛五金机电城有限公司、阜新金玛正和购物商城有限公司、大连金玛商城企业集团庄河物流有限公司、大连金鼎置业有限公司、盘锦金玛正和商城有限公司、大连金寰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连振富房屋开发有限公司、大连金石唐风国际温泉会馆有限公司、大连亿享生活商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人民币2,268,004.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最高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 琼审 判 员  程 功审 判 员  范雯霞二〇二〇年三月六日法官助理  骆 虹书 记 员  严伟超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第二百一十九条债务人履行债务或者出质人提前清偿所担保的债权的，质权人应当返还质押财产。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质权的情形，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议以质押财产折价，也可以就拍卖、变卖质押财产所得的价款优先受偿。质押财产折价或者变卖的，应当参照市场价格。第二百二十一条质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债权数额的部分归出质人所有，不足部分由债务人清偿。第二百二十三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一）汇票、支票、本票；（二）债券、存款单；（三）仓单、提单；（四）可以转让的基金份额、股权；（五）可以转让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等知识产权中的财产权；（六）应收账款；（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可以出质的其他财产权利。第二百二十六条以基金份额、股权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以基金份额、证券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股权出质的，质权自证券登记结算机构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以其他股权出质的，质权自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基金份额、股权出质后，不得转让，但经出质人与质权人协商同意的除外。出质人转让基金份额、股权所得的价款，应当向质权人提前清偿债务或者提存。第二百二十九条权利质权除适用本节规定外，适用本章第一节动产质权的规定。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前款规定的股东或者受前款规定的实际控制人支配的股东，不得参加前款规定事项的表决。该项表决由出席会议的其他股东所持表决权的过半数通过。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与债务人对主合同债权人的经济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六、《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