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4民初2460号原告：王云龙，男，196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磊，河南豫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薛领友，河南松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国芳，男，197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许昌县。被告：丁纪宽，男，1966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郑州市。被告：樊泳辉，男，1993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晓恒，河南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强，河南亚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世贸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龙湖镇107国道西侧、小刘桥北。法定代表人：张改兰。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沅，男，1988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马晓林，男，1975年3月20日出生，回族，住宁夏银川市兴庆区。原告王云龙与被告周国芳、丁纪宽、樊泳辉、马晓林、河南世贸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世贸公司）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云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磊、薛领友，被告樊泳辉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强、汤晓恒、被告周国芳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世贸公司、马晓林、丁纪宽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云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85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1年12月份购买丰田汉兰达机动车一台，登记车牌号豫Ａ×××××，2016年5月26日被告周国芳、丁纪宽等人在新郑市××镇龙泊桂园小区门口将原告的车辆抢走一直未返还。经了解，2016年9月份被告樊泳辉以原告的名义与马晓林签订买卖协议，通过被告世贸公司将该车辆非法交易转让给了马晓林，之后马晓林又将该车转让。被告非法侵占原告车辆，及非法转让该车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本院。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王云龙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229442.93元（含：车辆损失费192000元、交通费37442.93元）。被告周国芳辩称，本案与其没有关系，车子不是其本人卖的，其入狱后对其他事情不知情，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樊泳辉辩称，1、樊泳辉不是侵权人，不应当作为本案的被告。2016年9月12日，樊泳辉从从事二手车交易的李超杰手中购得涉案车辆，并支付对应的车辆价款150000元，李超杰将车辆交付给樊泳辉，樊泳辉通过合法途径购得涉案车辆，被告购买后已经成为车辆的合法所有权人。2、樊泳辉已经善意取得涉案车辆所有权。涉案车辆及经过多人才转至樊泳辉处，樊泳辉支付了相应的购车款。樊泳辉购买后将该车辆出售于被告马晓林，并协助在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办理了提档、过户手续，2017豫0102行初128号行政判决书，证明了樊泳辉购车、卖车行为的合法性。3、原告要求樊泳辉赔偿损失无法律依据，主张损失过高。原告与周国芳、丁纪宽之间的纠纷与樊泳辉无任何关联，其不是侵权人，不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且涉案车辆系2011年购买，现已2019年早已经贬值，原告主张赔偿数额过高。4、本案应追加案外人李超杰为共同被告。涉案车辆系被告樊泳辉从李超杰处购得，李超杰与原告是否构成侵权关系，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樊泳辉的诉讼请求。被告马晓林未到庭，但其在答辩期内向法庭提交了书面答辩状，答辩意见如下：马晓林通过合法的途径取得了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及使用权，其取得合法性与原告没有关联性；马晓林以170000元的价格在郑州路××××二手车市场购买了涉案车辆,并于2016年9月14日在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按照相关要求办理车辆登记转移档案,于2016年9月交付，其按照交易习惯签订买卖合同并办理购买车辆的过户及提档手续，属于合法善意取得；原告诉请案由物权保护纠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马晓林在办理车辆转移登记过程中携带证明材料齐全，按相关法律法规进行，原告一直称涉案车辆系盗抢车辆，在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办理转移登记时查询了涉案车辆并非盗抢车辆，其办理的涉案车辆转移登记手续并无不当，并不存在非法侵占车辆的行为，其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因此不应当承担原告所诉的赔偿款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世贸公司未到庭，但其在答辩期内向法庭提交了书面答辩状及相关证据材料，答辩意见如下：1、其公司是面向社会开放的二手车交易市场，不监管车款、不参与议价，即不管是不是在其市场发生的交易行为，都只提供开具二手车交易发票的服务；2、其公司根据（商务部、公安部、工商总局、税务总局令2005年第2号）《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的规定办理业务；3、在办理二手车开票业务时，其公司要求根据交易双方提供的凭证，包括登记证书，双方身份证，行车证，二手车买卖合同，委托书及委托人身份证，手续齐全的情况下办理二手车开票业务。综上所述，其公司按规定、按流程提供的二手车开票业务，请求法院酌情了解二手车交易业务的正常流程，查明事实，建议原告明确主体，合理诉求。被告丁纪宽未到庭，也未提交书面的答辩状及相关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6）6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国芳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云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26日8时20分，被告人周国芳雇佣他人在新郑市××镇龙泊桂园小区门口，因账目问题与被害人王云龙发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周国芳等人将王云龙的轿车及其他物品抢走，并将王云龙打伤。经新郑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王云龙的肋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云龙诉称，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周国芳纠集他人在新郑市××镇龙泊桂园小区北门口，将王云龙打伤并将其车辆、包、手机等物品抢走，致王云龙轻伤。周国芳等人在殴打王云龙过程中，将王云龙金手链扯坏丢失。抢走车辆等物品至今未还，且将抢走的车辆转让他人。周国芳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其行为符合抢劫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为此请求1、依法追究周国芳故意伤害罪、抢劫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赔偿王云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及财产损失等共计15万元；3、返还车辆及车上物品（共计约35万元）或按相应价值赔偿。并提供了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出院证等证据。被告人周国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但辩解扣押王云龙的车辆是因为王云龙欠现金10万元不还，不构成抢劫罪，并愿意赔偿损失、返还车辆，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意见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因经济纠纷引发，受害人有过错；周国芳认罪态度好，没有前科，建议对周国芳适用缓刑。并提供了录音资料、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7年3月28日作出（2017）豫0184刑初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周国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已羁押10天应予折抵。即从2016年8月20日起至2017年9月9日止）。二、被告人周国芳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云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14505.3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刑事部分已经发生效力。该案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云龙对判决不服向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刑事部分却有错误”为由决定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并作出（2007）豫0184刑再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维持（2017）豫0184刑初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二、撤销（2017）豫0184刑初3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被告人周国芳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云龙各项损失共计14413.08元。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8]8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纪宽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云龙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云龙诉称，2016年5月26日，被告人丁纪宽及周国芳等人在新郑市××镇龙泊桂园小区北门口，将王云龙殴打致伤并将其车辆、包、手机等物品抢走，王云龙伤情构成轻伤。被告人至今未退还被抢走车辆及车上物品、手机等物品，且将抢走的车辆已经过户到他人名下。为此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故意伤害罪、侵占罪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赔偿王云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各项损失14413.08元；3、判令被告人返还原告车辆、物品等财物或按相应价值赔偿35万元。并提供了本院（2017）豫0184刑再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生效证明，执行案件登记表，购车证明，郑州市公安局车管所查询单等证据。被告人丁纪宽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但辩解他是帮助周国芳找王云龙要账的，王云龙在逃跑的过程中翻到，他没有直接参与殴打王云龙；愿意根据法院的判决赔偿对方损失。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并于2018年12月3日作出（2018）豫0184刑初9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撤销河南省尉氏县人民法院（2016）豫0223刑初160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丁纪宽所判处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丁纪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原判刑罚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已羁押13天应予折抵。即从2018年4月24日起至2019年6月10日止）。三、被告人丁纪宽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云龙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共计14413.08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两个刑事附带民事案件，均因王云龙主张的赔偿物品损失与上述案件不属同一法律关系，未做处理，故王云龙以物权保护为案由诉至本院，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变更审理案由为财产损坏赔偿纠纷。本案另查明：王云龙于2011年12月24日在河南骏驰实业有限公司以283800元购入涉案汉兰达轿车一辆（型号：丰田GTM6481ASL、车辆识别代码：LVGDC46A5BG168000、发动机号：H014461）。于2016年5月26日8时20分，被周国芳、丁纪宽等人以与王云龙存在债权债务为由将涉案车辆开走。之后本案被告樊泳辉于2016年9月12日从案外人李超杰手中以150000元的价格购得涉案车辆，李超杰向其提供了车辆的所有权证、行驶证、王云龙身份证复印件等手续；2016年9月13日，樊泳辉以王云龙的名义就涉案车辆与本案被告马晓林在鸿源车行签订了《买卖协议》并协助其在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办理了提档、过户手续；2016年9月14日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受理了马晓林的转移登记申请，郑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依据马晓林提供的身份证明、申请表、委托书、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对涉案车辆办理了转出业务。现涉案车辆登记在案外人侯书国名下。案件审理过程中，世贸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河南省二手车买卖合同》一份，该合同显示买受人为马晓林、出卖人为王云龙，代理人签章处有代理人张利签名；同时一并提交了委托书、张利的身份证复印件、涉案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行驶证、王云龙身份证复印件，拟证明其公司开具发票的程序是合法的。庭审中，王云龙称其从未向任何人出具过涉案的委托书，世贸公司未尽到审查义务，以此对涉案车辆进行交易属于侵权行为，马晓林作为车辆购买人，未核实出卖人身份，未尽到谨慎交易的义务，不应当善意取得涉案车辆；樊泳辉、周国芳以不知情为由未对该证据发表质证意见。2019年11月4日，王云龙向本院递交书面鉴定申请书，请求1、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2011年12月登记的丰田牌GTM6481ASL（车辆识别代码：LVGDC46A5BG168000）轿车于2016年5月26日的二手车市场价值进行评估；2、鉴定费用由被申请人负担。本院依法组织双方当事人选择鉴定机构，确定关于王云龙的申请由河南省豫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并于2019年12月9日作出价格评估结论书。因涉案车辆现找不到，河南省豫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经过对多家二手车专业市场的调查，得出与涉案车辆车型相同或相近的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在2016年5月26日的价格区间为：172000元-212000元，平均市场价值为192000元。因涉案车辆在2016年5月26日的车辆状况无法确定，故按照平均市场价值计算，确定该车在2016年5月26日的市场价值为192000元。并以此作出了该评估结论。为此王云龙花费鉴定费3840元。庭审中，樊泳辉认为该鉴定有失公正客观，价格评估过高，其与2016年9月12日购得的价格为150000元；周国芳因该评估报告是在没有车的情况下作出的，对该评估结论书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2017）豫0184刑再2号、（2018）豫0184刑初91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7）豫0102行初128号行政判决书及该案卷宗材料、郑州城管所查询单一份、转让协议、买卖协议、二手车买卖合同、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价格评估结论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及本案的庭审笔录可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世贸公司、丁纪宽、马晓林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质证的权利，不影响本院依据现有的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周国芳、丁纪宽作为对涉案车辆的无权处分人，于2016年5月26日将王云龙所有的涉案车辆开走，直接导致王云龙丧失对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现该车已经无法原物返还，王云龙主张财产损害赔偿，要求其二人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王云龙的损失，应为王云龙所有的涉案车辆于2016年5月26日的市场价值（直接损失）、鉴定费损失3840元（间接损失）。关于该价值，本院依法委托河南省豫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并作出“该车在2016年5月26日的市场价值为192000元”，同时本院结合王云龙于2011年12月24日以238300元购入涉案车辆、樊泳辉于2016年9月12日以150000元从案外人李超杰手中购入涉案车辆、2016年9月14日马晓林以170000元的价格从樊泳辉手中购入涉案车辆的事实，同时樊泳辉、周国芳亦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反驳该鉴定结论，故本院对河南省豫华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的评估结论予以采信。因王云龙已主张了涉案车辆被开走时的市场价值的损失赔偿，且之后所支出的交通费系其生活需要，并非因此造成的损失，故其主张的交通费损失，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周国芳、丁纪宽作为直接侵权人应当共同赔偿王云龙车辆损失、鉴定费损失共计195840元。关于樊泳辉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受让人受让动产时，交易的对象、场所或者时机等不符合交易习惯的，应当认定受让人具有重大过失。根据机动车交易习惯，需要明确出卖人与购车人、行驶证记载的当事人一致，才能继续进行交易，而本案中樊泳辉购买涉案车辆时明知出卖者与车辆登记、行驶证所载明的车主王云龙并非一人，便签订购车协议进行车辆买卖，明显不符合正常机动车交易习惯，存在重大过失，不符合善意取得制度的构成要件，对其辩称的系善意取得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王云龙有权向其主张追回车辆或赔偿损失。鉴于本案车辆已过户给他人，无法追回，故樊泳辉应当对王云龙的损失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世贸公司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二手车交易规范》（商务部2006年第22号）第五条规定：“二手车交易市场经营者和二手车经营主体应按下列项目确认卖方的身份及车辆的合法性：（一）卖方身份证明或者机构代码证书原件合法有效；（二）车辆号牌、机动车登记证书、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合格标志真实、合法、有效；（三）交易车辆不属于《二手车流通管理办法》第二十三条规定禁止交易的车辆。”本案中，世贸公司在对案外人张利提供的车主身份证件、委托书等相关手续未尽到核定义务的情况下，出具二手车销售发票，为此违反了二手车交易的相关规定，致使车辆被办理过户手续，世贸公司应对自己的过错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世贸公司应当对王云龙的损失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马晓林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马晓林通过二手车交易市场，以170000元价格购得涉案车辆，并依据樊泳辉提供的相关手续及世贸公司出具的二手车交易发票，在郑州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已合法办理了涉案车辆的提档、过户手续，在整个购车过程中，并未出现违法现象，符合善意取得制度的过程要件，故王云龙请求马晓林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樊泳辉申请追加案外人李超杰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的请求,因李超杰不属于本案必要共同被告，且原告王云龙在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同意追加李超杰作为本案的被告参加诉讼”，故关于樊泳辉的上述申请，本院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七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国芳、丁纪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云龙车辆及鉴定费共计损失195840元；二、被告樊泳辉、河南世贸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对周国芳、丁纪宽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王云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42元，由原告王云龙负担525元，由被告周国芳、丁纪宽、樊泳辉、河南世贸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负担421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十份，上诉于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递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赵俊霞人民陪审员  王顺英人民陪审员  敬军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明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