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85561号原告：侯祖锋，男，1980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吉林省德惠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崙，上海力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奚保发，男，1957年5月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峰，上海恒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褚钢，男，1977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杭州市西湖区文三新村14幢3单元105室。原告侯祖锋与被告奚保发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褚钢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5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侯祖锋(仅第二次开庭到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费崙、被告奚保发(仅第二次开庭到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峰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褚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经本院院长同意，延长审理期限6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侯祖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逾期利息(以50万元为本金，自2017年4月3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2.如被告不履行付款义务，要求对其名下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昌新村XXX号XXX室房屋行使抵押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费28,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7月31日，原、被告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出借人：侯祖锋……借款人：奚保发……第一条约定，借款金额为人民币5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2014年7月31日至2015年1月30日。借款利率为月息1.5%。每个月30日前结息。第五条(二)约定，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每天按照应还未还款项的千分之五支付违约金。(三)自乙方发生违约行为之日起，甲方有权随时主张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提前届满，要求乙方立即归还借款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包括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如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2014年7月31日，原告侯祖锋与被告奚保发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抵押物为被告奚保发名下的位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昌新村XXX号XXX室房产，上海市宝山公证处出具了(2014)沪宝证字第9695号公证书。原告侯祖锋(卡号：XXXXXXXXXXXXXXXX)于2014年7月31日通过招行转账给被告奚保发(账号：XXXXXXXXXXXXXXXX)50万元，交易摘要：借款。2014年7月31日，被告奚保发向原告侯祖锋出具了收到借款50万元的收条。2014年8月1日，原告侯祖锋与被告奚保发办理了上址房屋抵押权登记手续，债权数额为50万元。2016年1月30日，原告侯祖锋与被告奚保发签订《续借合同》一份，双方同意借款期限延长6个月，从2016年1月30日至2016年7月29日。2016年7月17日，原告侯祖锋与被告奚保发签订《续借合同》一份，双方同意借款期限延长6个月，从2016年7月30日至2017年1月29日。合同履行过程中，实际利率是按月利率1.7%，每月8,500元来履行的，利息是通过第三人褚钢和案外人金水燕支付给原告侯祖锋的，从2014年7月31日至2017年4月30日共收到利息33期，计280,500元，此后再未支付。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原告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奚保发辩称，涉案借款已经全部还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2015年9月28日，被告奚保发向证人王某借款50万元后，通过第三人褚钢偿清了原告侯祖锋50万元的借款。2015年9月20日前，利息也是通过第三人褚钢及其父亲向原告支付的。在2017沪0115民初6743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及其代理人承认是由第三人褚钢及其父亲代为收取被告支付的利息，是原告指定第三人褚钢代为收款的。既然原告承认被告还给第三人褚钢的利息是本案的借款利息，那么被告还给第三人褚钢的本金也应是本案的本金，原告不能只承认收到利息而不承认收到本金。本案开庭前，被告代理人向法院提交了情况说明及判决书，第三人褚钢的行为已被定性为经济犯罪，经侦正在调查，是否已经立案尚不清楚。第三人褚钢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因第三人未到庭应诉，第三人未发表质证意见。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原告向我院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事实理由与本案一致。我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5月30日作出(2017)沪0115民初6743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以第三人褚钢涉嫌刑事犯罪为由，驳回了原告侯祖锋的起诉。原告侯祖锋不服，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案件是否有经济犯罪嫌疑，并无公安机关对此进行立案的证据材料，即根据现有证据材料尚不足以认定案件不属于经济纠纷案件，故该院于2018年10月29日作出(2018)沪01民终12227号民事裁定书，撤消了(2017)沪0115民初67433号之一民事裁定，指令我院审理，我院重新立案审理后的案件即为本案。2014年7月31日，原告(出借人、甲方)与被告(借款人、乙方)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为陆个月，自2014年7月31日至2015年1月30日，月息为1.5%，借款期限超过一个月的，自借款起始日起，乙方应于每个自然月30日之前向甲方支付利息，剩余期间不满一个月的，在借款期限届满之日支付，若乙方逾期还款的(不论全部还是部分逾期)，逾期还款期间的利息按照未还借款的总额和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第四条违约行为的约定为：“下列任何一事实均构成乙方违约：(一)乙方未能按时偿还本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到期应付本金、利息或相关费用，包括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如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二)乙方未将借款用于正当民事用途；(三)乙方未能按照甲方要求提供担保；(四)乙方违反本合同其他条款。”第五条违约责任的约定为：“在乙方发生第五(四)条所列违约情况之一的，甲方可以单独或同时采取下列措施追究乙方责任：(一)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按照第二条第(三)款的约定支付逾期还款的利息；(二)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每天按照应还未还款项的5‰支付违约金；(三)自乙方发生违约行为之日起，甲方有权随时主张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即提前届满，要求乙方立即归还借款本金、利息及相关费用，包括甲方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费用，如诉讼费、差旅费、律师费等。”同日，原告(抵押权人，甲方)与被告(抵押人，乙方)签订《房地产抵押合同》，约定乙方自愿将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昌新村XXX号XXX室房屋作为其履行《借款合同》的抵押担保，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担保的主债权数额为5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自2014年7月31日起至2015年1月30日止。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一)主合同项下，甲方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因债务人违约致使甲方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乙方应承担甲方为此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查档费、邮寄费、差旅费、交通费、执行费等其他一切费用；(二)担保期间为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三)在担保期间内，如果债务人申请借款续期，乙方愿意继续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担保期间自债务人与甲方重新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原告转账至被告账户50万元，交易摘要注明“借款”。同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收条，言明其已收到50万元。2014年8月1日，原、被告就涉案房屋办理了抵押权登记手续。2014年8月6日，上海市宝山公证处就前述《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出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6年1月30日，原、被告签订《续借合同》，称因被告原因需要向原告延长借款期限，续款期限为陆月，自2016年1月30日至2016年7月29日，借款利率为月息1.5%。2016年7月17日，双方又签订一份《续借合同》，约定续款期限为陆个月，自2016年7月30日至2017年1月29日，借款利率仍为1.5%。对于该两份续借合同，被告称2014年借钱的时候，一次性签订了很多材料，被告没有仔细看，所以续借合同有可能是提前签的。2014年8月1日案外人金水燕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4年8月30日案外人金水燕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4年9月30日案外人金水燕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4年10月30日案外人金水燕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4年11月30日案外人金水燕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4年12月30日案外人金水燕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5年1月30日案外人金水燕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5年2月28日案外人金水燕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5年3月30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5年4月30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5年5月30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5年7月1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5年7月30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5年9月5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5年9月30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5年10月30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5年12月1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5年12月30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6年1月31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6年3月1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6年3月30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6年4月30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6年5月31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6年6月30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6年8月2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6年8月30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6年10月2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6年11月1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6年11月30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6年12月31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7年2月6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7年3月15日第三人褚钢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2017年4月7日案外人金水燕转账至原告账户8,500元。原告侯祖锋称上述钱款即为第三人褚钢转付的利息。2014年9月20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之父褚定旺账户11,000元，2015年6月1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之父褚定旺账户10,000元，2015年7月1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之父褚定旺账户10,000元，2015年9月5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之父褚定旺账户10,000元。2015年9月28日，被告与证人王某签订《借款抵押合同》，约定被告向证人王某借款50万元，借款期限陆个月，自2015年9月28日至2016年3月27日，月息1.5%，以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昌新村XXX号XXX室作为本次借款的抵押担保，随后，双方就该笔借款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9月28日，证人王某转账至被告奚保发账户50万元，同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账户50万元。被告奚保发称，2015年9月5日其还完利息后，其收到第三人褚钢指示称需要变更债权人，由证人王某作为新的债权人，让被告将钱款还给证人王某，利息也还给证人王某，原告答应办理撤销登记的手续，但是事后原告并未办理撤销抵押登记手续。2017沪0115民初6743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奚保发申请证人王某到庭作证，证人王某称，其通过朋友介绍认识第三人褚钢，并曾听第三人褚钢提及原告侯祖锋，第三人褚钢称原告侯祖锋那边放资金很保险。有一次，第三人褚钢说缺资金，问证人王某是不是有钱，原告侯祖锋有笔资金撤回，第三人褚钢说想把证人王某的钱打进去。2015年9月，第三人褚钢指示证人王某将钱款打给被告奚保发，当时双方签订了借条、也有转账凭证等，第三人褚钢称被告借款50万元是要还给原告侯祖锋的，所以房子只会有一个抵押登记，但是现在房子有两个他项权证，其中一个是原告侯祖锋的。2015年10月14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之父褚定旺账户10,000元，2015年11月3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之父褚定旺账户10,000元，2015年11月29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之父褚定旺账户10,000元，2015年12月27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之父褚定旺账户10,000元，2016年4月12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之父褚定旺账户10,000元，2016年7月5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之父褚定旺账户10,000元，2016年8月11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之父褚定旺账户7,000元，2016年9月7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之父褚定旺账户10,000元，2016年9月30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之父褚定旺账户10,000元，2016年10月17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之父褚定旺账户5,000元,2016年11月10日被告奚保发转账至第三人褚钢账户3,000元。被告奚保发称，其与证人王某签订《抵押借款合同》后，双方约定由第三人褚钢代收利息，故其仍将每月10,000元的利息转入第三人褚钢或第三人褚钢之父褚定旺账户。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奚保发申请证人李某到庭作证，证人李某称其是本案中的实际借款人，证人李某和被告商量用被告的房屋作为抵押，借款日期证人李某已经记不清楚，大概借款一两年之后，第三人褚钢称需要把钱款收回去，证人李某称现在一时之间还不上，第三人褚钢称可以帮证人李某重新找一个出借人即证人王某，证人王某将50万元打到了被告奚保发账户，被告奚保发再将50万元转入第三人褚钢账户，结清了被告奚保发与原告侯祖锋的债务，这个过程中证人李某没有与原告沟通过。原告也答应过两天就将抵押撤掉，但抵押一直未撤。向证人王某借款后，其依然每月支付10,000元利息至第三人褚钢账户。为(2017)沪0115民初67433号案及本案诉讼，原告支付律师费28,000元。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有借款合同、房地产抵押合同及银行转账凭证为证。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告是否已经还清该笔借款。对此本院认为，原告称其之所以通过第三人褚钢收取借款利息，是因为第三人褚钢系资金中介，要收取息差。原、被告提供的转账凭证显示，被告转给第三人的钱款数额与第三人转给原告的钱款确实存在数额上的差异，故原告的陈述具有一定的合理性，本院酌情予以采信。现并无委托书等其他证据可证明第三人褚钢具有收取借款本金的权限，被告奚保发称其于2015年9月28日转入第三人褚钢账户的50万元即为归还本案借款，依据不足。此外，被告称2015年9月28日其即已还清本案借款，然原告提交的两份续借合同中署明的日期为“2016年1月30日”、“2016年7月17日”，如被告确已偿清款项，显无续借的必要，被告虽解释称两份续借合同系提前签订，但如2014年签订借款合同时即可预见到2016年尚无法清偿借款，则双方完全可以通过延长借款期限的方式解决问题，无需提前签订续借合同，被告的解释有悖常理，本院难以采信。如借款确已归还，则被告应督促原告出具收条等材料明确借款结清的事实并撤销抵押，本案诉讼发生距被告所称还清借款已逾两年，被告并未举证证明在此期间其有督促原告或第三人撤销抵押的的行为，显然不合常理。综上，被告称其已还清借款，依据不足，本院难以采信。但原告交付借款次日被告即通过第三人褚钢支付了利息8,500元，属于预扣利息，故本案中借款本金应按491,500元计算。根据《借款合同》、《续借合同》的约定，如被告未能按期还款，需承担律师费并支付逾期利息，原告现主张律师费28,000元并按月息2%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第三人褚钢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奚保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侯祖锋借款491,500元；二、被告奚保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侯祖锋逾期利息(以491,500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30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月息2%计算)；三、被告奚保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侯祖锋律师费28,000元；四、若被告奚保发未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原告侯祖锋可以与被告奚保发协议，将坐落于上海市浦东新区东昌新村XXX号XXX室房屋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在本判决主文第一、第二、第三条的债权总额范围内优先受偿,抵押财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其价款超过本判决主文第一、第二、第三条的债权总额范围的部分归被告奚保发所有，不足部分由被告奚保发继续清偿。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奚保发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奚保发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倩晗人民陪审员  沈 虹人民陪审员  朱玉连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书 记 员  郁思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不转移财产的占有，将该财产抵押给债权人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债权人有权就该财产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抵押人，债权人为抵押权人，提供担保的财产为抵押财产。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