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7民初66号原告:广东高捷航运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广园中路158号30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761575765M。法定代表人：高孟，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古少栋，广东安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婷，广东安国（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惠良，男，汉族，1974年12月10日出生,住广州市从化区，被告：广州市热诚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从化街口街建设路49号503房（仅限办公用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761942158W。法定代表人：陈惠良，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广州旅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镇北路田边村1号第三层（自编E3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84MA59BTLQX8。法定代表人：陈惠明，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广州锻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从化区江埔街七星路3号306室（仅限办公用途），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84MA59BA9D5G。法定代表人:朱桂萍，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四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邝灼枢、黄诗韵，均为广东广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高捷航运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捷公司）与被告陈惠良、广州市热诚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热诚公司）、广州旅购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旅购公司）、广州锻金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锻金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由审判长徐志成、人民陪审员李丽芳、李力保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高捷公司委托代理人古少栋、被告陈惠良、热诚公司、旅购公司、锻金公司的四被告委托代理人邝灼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四被告向原告返还政府扶持资金3374353.07元以及利息损失16871.77元(从2017年1月1日起按照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暂计一个月），以上合计:3391224.84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由四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一陈惠良是被告二、被告三、被告四的实际控制人。从2014年10月份起，原告与被告一达成旅游购物业务合作意向，双方约定由被告二提供旅游购物单证及相关企业资质，原告以被告二的名义申报出口并向政府申请扶持资金；2014年时原告与被告一、二约定每申报1美元按0.016元人民币进行补贴，在被告一、二收取到政府部门的补贴（含广州市和从化区两级）后向原告按上述标准支付政府扶持资金。2015年7月1日起，被告一与原告再次开展旅游购物业务合作，被告二、三、四在实际控制人是被告一陈惠良，被告二、三、四均具有“旅游购物商品贸易出口”的资格。原告按照被告一陈惠良的要求分别以三被告的名义申报出口并向政府申请扶持资金。2015年7月时约定每申报1美元按0.013元人民币进行补贴；2016年起，申报金额1.2亿内的每申报1美元按0.025元人民币进行补贴，多出部分按0.018元人民币计算；5000万内的每申报1美元按0.0145元人民币进行补贴：3000万内的每申报1美元按0.012元人民币进行补贴。原告与四被告约定政府扶持资金的支付方式是：先由原告与被告一一起核对账单确定支付金额，原告按照被告二、三、四的财务的要求开具报关费或者代理国际运费的发票，被告二、三、四根据被告一的指示向原告支付政府扶持资金。2014年12月24日，原告向被告二开具三张发票，金额均为25000元；2014年12月30日，原告向被告二开具了五张发票，金额分别为：100万元、100万元、200万元、10万元、5万元；2016年12月21，原告向被告三开具2632747.34元发票一张和向被告四开具727555.11元发票一张；2016年12月28日，原告向被告三开具184841.13元发票一张。四被告仅支付了部分款项，但至今仍拖欠原告政府扶持资金3374353.07元。原告认为四被告拖欠政府扶持资金时间之久、金额之大，已严重侵犯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现依据《合同法》以及其他相关法律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变更事实和理由部分为，“2014年12月24日原告向热诚公司三张发票更改为四张发票”、2014年12月24日，原告向被告二开具五张发票更改为九张发票，金额增加50万元、20万元、10万元、5万元，总计500万元”。四被告辩称：一、被告一与原告没有任何经济往来，所以原告要求被告一返还政府扶持资金3374353.07元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二、被告二、三、四在法律上是独立的企业法人，被告一并不是被告三、四的实际控制人，三间公司都是有限责任公司，在法律上分别以自己公司的财产对外承担有限责任，所以原告要求四被告共同承担责任在法律上是没有依据是错误的；三、既然是三间公司是独立的企业法人，所以如果原告分别与三间公司发生业务往来原告也只能够根据原告自身与具体哪间公司发展的业务产生的法律关系追讨责任，不能是连带责任；四、本案是旅游购物出口业务所产生的纠纷，旅游购物出口解释为外国游客在中国各地旅游的时候在当地店铺里购买了商品，然后店家委托有关的物流公司把货物运送到出口地的贸易公司，由出口地的贸易公司作为出口商，把货物办理出口的手续，把货物通过国际交通运输运送到外国旅客所指定的地方，所以在旅游购物出口业务里，本案的被告二、三、四是作为出口商办理出口业务，原告在这过程只是托运的主体，对这个货物进行运输，所以根据我国的税收的有关规定，国家扶持资金通俗指出口补贴，是补贴给出口商，也就是本案被告二、三、四，跟作为运输承担人的原告没有任何关系，所以国家扶持资金只是补贴给被告二、三、四，在法律上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所以，原告要求三被告返还国家扶持资金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五、无论是被告一还是被告二、三、四，对于与原告之间由此至今没有签订任何合同约定国家补贴扶持资金的分成协议，所以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国家扶持资金没有法律规定也没有合同的约定，应予以驳回；六、原告至今没有提供任何有关直接返还国家扶持资金给原告的证据；七、旅游购物的出口商品的市场上，每个贸易公司国家主管部门都会给予出口额度，举例行政部门每年给予出口额度给被告二为一个亿，假如在这一年里面出口额度超过一个亿的部分国家是不给于补贴的，在一个亿范围内能给予补贴。在实际的出口过程中，有些出口商因为出口量不够，贸易公司办理出口业务正常来说收取手续费，但是在客观市场实际的出口过程中，有些出口商因为业务量不够所以实际里面发生有些出口商为了增揽业务，就会有可能支付好处费给委托人或者送货人，但是当出口商业务量足够时，就不会去支付好处费，有可能还会向委托人拿回出口手续的费用，但是这个只是个别现象，不能以这个推断来要求分成出口补贴，因为每个出口商会根据不同的情况处理事情；八、对于原告所主张的要求作为出口商的被告分成国家补贴是违法的，原告在法庭上提出这个要求的行为本身是不合法，所以不能支持，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从原告提交的高捷公司的营业执照中的经营范围证实，原告是从事海运、陆运、空运进出口货物的国际运输代理业务。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本案中的被告热诚公司、旅购公司、锻金公司均具备作为出口商有在出口额度内向国家申请扶持资金的资质。被告热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惠良，陈惠明为公司监事，陈惠良为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被告旅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陈惠明，陈惠明为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朱桂萍为公司监事。被告锻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朱桂萍，朱桂萍为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陈惠明为公司监事。原告所向被告热诚公司、旅购公司、锻金公司开具的发票中，上述公司支付给原告作为收款方的银行专用回单、收款通知单中均注明为国际运费或报关费。原告所提交的被告热诚公司、旅购公司、锻金公司的应收贴息汇总表中均是为各类出口货物，表中均无各被告的盖章确认。原告所提交的中国移动业务受理单，只证实手机号为137。3279登记实名人为刘恒英。另所提交公证书中的QQ及QQ聊天记录中，有标注热诚黄小姐、吴小姐字样与他人的聊天内容。庭审中，原告无提交就达成旅游购物业务合作意向，双方约定由被告提供旅游购物单证及相关企业资质，原告以被告的名义申报出口并向政府申请扶持资金；并按比例支付原告扶持资金的书面协议或相关证据。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我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原、被告之间对出口贷物的分成政府扶持资金没有达成书面的相关协议，原告是从事海运、陆运、空运进出口货物的国际运输代理业务的公司，而被告热诚公司、旅购公司、锻金公司是具有出口贷物的公司。从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只有报关费及国际运费，并无有向原告支付过政府扶持资金的来往账目及证据。而从原、被告公司业务的范围上，原告负责货运的公司，而被告热诚公司、旅购公司、锻金公司是货物出口的公司，上述被告向原告支付报关费及运费是符合常规及交易习惯的。原告并无证据证实被告陈惠良及其他被告热诚公司、旅购公司、锻金公司需要向原告支付政府扶持资金的证据。另外，原告以所提交的公证书中，热诚黄小姐或热诚吴小姐与他人的聊天记录，均无有力证据证明上述人员是原、被告的员工或征得原、被告的确认或授权，该公证书并不证明与本案就支付政府扶持资金有必然的关联性。再者，原告请求四被告返还政府扶持资金3374353.07元及利息损失16871.77元，共计3391224.84元，此款项如此巨大，并无四被告的结算确认或其他证据佐证，是不合常理的。为此，原告诉请四被告返还政府扶持资金既无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律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原告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应予以驳回该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高捷航运物流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3929.80元，由原告广东高捷航运物流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徐志成人民陪审员  李力保人民陪审员  李丽芳二〇一九年三月××日书 记 员  谢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