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民初9120号原告：上海华晔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法定代表人：沈炳方，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栋，男。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学进，男。被告：包头市中海汽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法定代表人：高文亭，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桂荣，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文，上海申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南京依维柯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百合路XXX号。法定代表人：蓝青松，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佳旻，北京大成(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华晔汽车有限公司(下称上海华晔公司)与被告包头市中海汽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下称包头中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3日立案受理后，经原告申请，追加南京依维柯汽车有限公司(下称南京依维柯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法定代表人沈炳方、原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富彪、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小栋、郭学进，被告法定代表人高文亭、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文，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蔡佳旻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华晔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支付汽车货款864,806元；2.被告退还3台未售A37依维柯汽车(若已售出，则另支付汽车货款130,000元/辆)；3.协助原告将2辆A37依维柯车辆办理转移登记手续(过户、转籍)；4.开具价税金额合计1,362,680元的汽车销售增值税(税率16%)发票给原告；5.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864,806元为基数，按日利率千分之三，自2019年1月1日起算至判决履行期届满之日止)。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支付汽车货款994,806元；2.被告退还2台未售A37依维柯汽车(若已售出，则另支付汽车货款130,000元/辆)；3.协助原告将3辆A37依维柯车辆办理转移登记手续(过户、转籍，其中1辆车的车牌号为蒙B9XXXX，另2辆是第2项诉讼请求中的车辆)；4.开具价税金额合计1,362,680元的汽车销售增值税发票给原告；5.被告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以864,806元为基数，按日利率千分之三，自2019年1月1日起算至判决履行期届满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原告与被告就相互购买、置换各自经销的南京产依维柯牌汽车协商一致，双方交换了置换的车辆，并验收合格。2018年10月31日，原、被告分别签订了3份《上海华晔与包头中海置换确认书》(下称《置换确认书》)，分别约定：第一批原告出售、已交付给被告25辆依维柯牌车辆(下称第一批车辆)，验收通过，价款为2,592,760元，原告已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3,492,760元；被告出售、已交付给原告16辆依维柯牌车辆，验收通过，价款为2,351,904元，被告已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240,080元，差2,252,680元未开票；被告应付原告240,586元。第二批原告出售、已交付给被告6辆依维柯牌车辆(下称第二批车辆)，验收通过，价款为500,000元，被告未向原告支付。第三批原告已发运给被告11辆A37依维柯牌车辆(下称第三批车辆)，验收合格，已登记在被告名下；被告已售出3辆，价款为390,000元，运回上海4辆，另4辆未售出，原告应向被告支付上牌费、购置税、保险、车杂费265,780元，被告应付原告货款390,000元。2018年11月2日，经原、被告结算，被告向原告出具《车辆货款还款及开票承诺书》(下称《承诺书》)，确认结欠原告车辆货款864,806元，其承诺分3次支付，最后还款日期为2018年12月31日，并分3次开具金额为1,362,680元的增值税发票给原告，最迟日期为2019年2月28日；被告不按承诺履行，则向原告支付以未付金额的每日千分之三计算的违约金。嗣后，被告未按《承诺书》履行付款及开票义务，第三批未售出的4辆A37依维柯牌车辆中，返还了一辆给原告，还有3辆在被告处。另，被告返还给原告的第三批中的5辆车中有2辆登记在被告名下，被告需配合原告办理转移登记手续。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应依法承担违约损害赔偿责任，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包头中海公司辩称，不认可第1项诉讼请求的金额，原告计算时未扣除被告上牌费的报酬170,000元、第一批车辆上户费95,000元、底盘码/车架号尾数为301411的A37车辆已经被原告提走后需扣除130,000元、超出三包范围车辆的维修费成本85,799.66元，因此第1项诉讼请求的金额应为384,006.34元。由于曾经办理2辆车转籍失败后又重新上户，导致被告4,500元/辆的损失，原告亦应当予以扣除。对第2项诉讼请求无异议，同意返还车辆或支付货款。对于第3项诉讼请求，同意配合原告过户和转籍，但不承担费用，且不能保证过户和转籍成功。对于第4项诉讼请求，同意按照现行政策向原告开具发票，但因为金额较大，大概需要分3至4个月开具。不同意第5项诉讼请求，被告是帮忙处理原告的42辆车，被告未支付货款是因为双方没谈拢，并不是不予支付，双方明确货款金额后，可以给货款或车辆，因此被告不存在违约行为，也不需要支付违约金。如果法院认为被告违约，请求法院将违约金调整为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第三人南京依维柯公司述称，案涉买卖合同关系发生在原、被告之间，相关协议是原、被告签订的，原、被告提交的证据中均没有第三人的盖章确认，本案与第三人无关，第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向本院提交第二批车辆的《置换确认书》《承诺书》，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其均为无效证据。因上述证据符合证据形式要件，且能相互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认定。2.原告向本院提交太平洋汽车网下载的上牌费用明细，被告对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人对其真实性表示无法确认。该证据所示内容并非相关收费机构公布的收费标准，无法实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此不予认定。3.原告向本院提交原告工作人员与第三人工作人员钱松华之间电子邮件截图，被告对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第三人确认钱松华系其公司员工，但因时间久远无法确认电子邮件的真实性。该证据能够证明案件事实，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认定。4.被告向本院提交《国四车维修费用汇总表》、维修结算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原告对维修结算单真实性存疑。因维修结算单均无客户代表(取车人)签字确认，亦无证据佐证相关费用实际发生，本院对维修结算单的证据效力不予认定。5.被告向本院提交小尾羊(大连店)支付账单截图，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该证据无法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对此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原、被告均系第三人车辆经销商，2018年10月31日，原、被告签订3份《置换确认书》，主要内容为：第一批25辆车，由原告发运给被告，合计含税售价2,592,760元，已经全部交付给了被告，被告已通过验收合格，原告已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492,760元；被告还给原告16辆车，含税售价2,351,904元，已经全部交付给了原告，原告已验收合格，被告已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40,080元，剩余2,252,680元未开票；被告有240,586元未付给原告。第二批6辆车，原告发运给被告，合计含税打包价500,000元，已经全部交付给了被告，被告已验收合格，原告未开具发票；被告未付500,000元车款给原告。第三批11辆A37车辆，被告已验收合格，牌已上；其中已发运至上海(返还原告)4辆；被告处还剩7辆，其中已售3辆，还剩4辆未售；被告已售车辆按照130,000元/辆予以结算，已售3辆合计390,000元；发票未开给被告；11辆A37车辆上牌费118,800元、上牌购置税132,928.73元、保险费14,051.40元，以上杂费共计265,780元；原告需支付被告265,780元，被告需支付原告390,000元。被告在第二批车辆的《置换确认书》落款处签章后又划去了其签章。2.2018年11月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承诺书》，确认被告共计向原告购买三批次南京依维柯牌汽车，货款(见3份《置换确认书》)合计3,482,760元，现结欠864,806元；并承诺于2018年11月10日归还第一批车辆剩余车款240,586元(应减3,000元作补偿)，或归还1辆南京依维柯牌A42国五客车(含车辆合格证)于2018年11月10日前送交原告经营场地(上海市宝山区)，差额部分另算；于2018年11月30日前归还原告第二批车款250,000元或原告指定车型车辆；于2018年12月31日前归还原告第三批已售3辆车车款124,220元；于2018年12月31日前归还第二批未付车款250,000元，若第三人支付被告145,000元上户费，则被告需支付250,000元车款或原告指定车型车辆给原告，若第三人未支付，则被告只需支付原告155,000元车款或原告指定车型车辆(第一批25辆车上户费每辆5,800元，合计145,000元，由第三人支付；若第三人未支付上述费用，则由原告支付车辆上牌费每辆5,000元，合计125,000元，再减去30,000元，即95,000元为上述上户费用)；被告销售原告车辆应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362,680元，被告分别于2018年11月30日前开具100,000元、2018年12月31日前开具100,000元、2019年1月31日前开具500,000元、2019年2月28日前开具662,680元寄达原告；如被告不按上述承诺履行，原告可追究被告违约责任，违约金以未付金额每日千分之三计算(按法律规定承担合理费用)。3.原、被告均确认，截至目前，第三批车辆中，被告已返还给原告5辆，售出4辆(其中1辆未在《承诺书》中体现)，剩2辆未售出。被告陈述，2辆未售出车辆的车架号分别为LNVX1CA32GV301751和LNVX1CA34GV301752，原告对此表示无法确认。被告已返还给原告的5辆车中尚有1辆未配合原告过户，车架号/号牌号码为：LNVX1CA3XFVL00037/蒙B9XXXX。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应原告要求，开具了车架号为LNVX1CA36GV301946车辆的增值税普通发票给原告客户，发票金额为60,000元，原告在2019年8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中表示，该发票金额在被告结欠原告的发票额中减除。被告主张其还曾开具已配合过户的3辆车的增值税发票，金额共计180,000元，亦应在原告主张的总发票金额中予以扣减。原告于2018年11月5日自被告处提走第三批车辆中车架号为LNVX1CA30GV301411的车辆。被告陈述，该车辆系在《承诺书》出具之后提走，其价款130,000元应在原告主张的总货款中扣除，原告主张该车辆价款本就未包含在其主张的总货款中。本院认为，原、被告签署的《置换确认书》和被告出具的《承诺书》，内容能相互印证，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均应依约履行各自义务。被告主张第二批车辆的《置换确认书》和《承诺书》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但未能就此提交相应证据，本院对其意见不予采纳。被告对于向原告返还第三批车辆中2辆未售出车辆(车架号分别为LNVX1CA32GV301751和LNVX1CA34GV301752)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在第三批车辆的《置换确认书》中约定车辆单价为130,000元，若被告不予返还车辆，应按双方约定的单价向原告支付折价款。原告的相应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对于配合原告办理第三批车辆中的3辆车(车架号分别为LNVX1CA32GV301751、LNVX1CA34GV301752、LNVX1CA3XFVL00037)过户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故对原告的相应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结合原告、被告的诉辩意见和第三人的陈述，以及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被告应付款金额。被告辩称，原告主张的总货款中应扣除上牌报酬170,000元、第一批车辆上户费95,000元、车架号为LNVX1CA30GV301411的车款130,000元、超出三包范围车辆的维修费85,799.66元，2辆车转籍失败后重新上户的损失9,000元。本院认为，其中关于第一批车辆上户费95,000元，在原告提交的《承诺书》中载明，如第三人未支付上户费，则由原告支付上户费95,000元。原告述称该95,000元已由第三人支付给被告，但未提交相应证据，且第三人述称其未向被告支付款项，原告该述称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要求在总货款中扣减该95,000元之答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第三批车辆中车架号为LNVX1CA30GV301411的车款130,000元是否应予扣减，本院注意到，虽然原告提车时间在《承诺书》出具之后，但原告主张的总货款中涉及到第三批车辆的只是已售出的3辆，并未包含该车辆，被告要求扣减该车货款之答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要求扣减超出三包范围车辆的维修费85,799.66元，因依据被告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费用实际发生及具体金额，本院对被告该主张不予采纳。关于上牌报酬170,000元和2辆车转籍失败后重新上户的损失9,000元，被告未提交原告应当另行向其支付上述费用的相关依据，本院对被告的该部分答辩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应向原告支付《承诺书》中所载货款864,806元及被告另售出的1辆车辆货款130,000元，但应扣减第一批车辆上户费95,000元，计899,806元。被告未依约向原告支付货款，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认为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调低为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本院认为，被告签署的《承诺书》载明，如被告不按承诺履行，原告可追究被告违约责任，违约金以未付金额每日千分之三计算。因《承诺书》中所载付款期限于2018年12月31日届至的货款金额为864,806元，扣减第一批车辆上户费95,000元后，被告应依《承诺书》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的违约金计算基数为769,806元。综合考虑被告承诺的计算标准、违约程度、原告的损失等情况，本院酌情确定按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上述违约金。对原告所主张的超过部分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应开增值税发票的金额，《承诺书》中载明，被告需向原告开具增值税发票金额为1,362,680元。对此，被告辩称其已开具了金额为240,000元的发票，同意向原告开具扣减该部分金额后的发票。原告同意在其主张的发票金额中扣减240,000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开具价税金额合计1,122,680元机动车销售增值税发票之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货款899,806元，支付以769,806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判决履行期届满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违约金，并向原告返还第三批车辆中2辆未售出车辆(车架号分别为LNVX1CA32GV301751和LNVX1CA34GV301752)，若被告不返还车辆，应按130,000元/辆向原告支付货款，还应配合原告办理第三批车辆中的3辆车(车架号分别为LNVX1CA32GV301751、LNVX1CA34GV301752、LNVX1CA3XFVL00037)权属变更登记手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包头市中海汽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华晔汽车有限公司货款899,806元。二、被告包头市中海汽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华晔汽车有限公司以769,806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上述第一项主文确定的付款义务履行期届满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的违约金。三、被告包头市中海汽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华晔汽车有限公司返还车架号分别为LNVX1CA32GV301751和LNVX1CA34GV301752的车辆；若被告包头市中海汽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未返还车辆，则应按130,000元/辆向原告上海华晔汽车有限公司支付车辆折价款。四、被告包头市中海汽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配合原告上海华晔汽车有限公司办理车架号分别为LNVX1CA32GV301751、LNVX1CA34GV301752和LNVX1CA3XFVL00037车辆的权属变更登记手续。五、被告包头市中海汽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上海华晔汽车有限公司开具价税金额合计1,122,680元的增值税发票。六、驳回原告上海华晔汽车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748元、保全申请费4,820元，共计18,568元，由原告上海华晔汽车有限公司负担950元，被告包头市中海汽车机电设备有限公司负担17,6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培审 判 员  胡 莎人民陪审员  马燕侠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喻 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