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5刑终307号原公诉机关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战龙，男，1985年6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安徽省砀山县。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月18日被羁押），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宝照，男，1993年5月13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地湖北省秭归县。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月18日被羁押），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伟伟，男，1987年1月10日生，汉族，大学文化，技术员，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淮安区。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月18日被羁押），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任亮，男，1987年3月1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南省息县。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月18日被羁押），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邹盛喆，江苏瀛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宝，男，1995年12月2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黑龙江省延寿县。2018年1月19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1月18日被羁押），同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苏省昆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黄战龙、何宝照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宝、谢伟伟、任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1月6日作出（2018）苏0583刑初867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黄战龙、何宝照、谢伟伟、任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钰明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黄战龙、何宝照、谢伟伟、任亮及辩护人邹盛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中旬，被告人黄战龙伙同赵晓琴（另案处理）等人在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瑞豪酒店19层、26层开房间设立卖淫会所，以公司化形式运作组成卖淫犯罪集团，组织卖淫女在该场所内实施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黄战龙作为“前场”管理人员，负责招募人员（称作客服）发布招嫖信息、联系嫖客、发放“前场”工作人员工资等事项；王云生（另案处理）等人作为“后场”管理人员，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小姐等事项；被告人何宝照参与“后场”管理，负责给卖淫小姐定牌（确定卖淫价格）、将卖淫小姐照片和广告发到“前场”客服群里、记录卖淫女卖淫数量等事项；被告人陈宝负责将卖淫小姐照片和广告发到“前场”客服群里、接待嫖客等事项；被告人谢伟伟负责记钟、记账和收钱事项；被告人任亮负责接待嫖客事项。2018年1月18日晚，被告人黄战龙、何宝照等人在被告人陈宝、谢伟伟、任亮等人的协助下，在昆山经济技术开发区瑞豪酒店内组织施某某、唐某、吴某等20名卖淫女实施卖淫活动时，被民警查获。公安机关在现场扣押手机、房卡、记钟单、二维码、人民币1375元、笔记本等物品。被告人黄战龙、谢伟伟、任亮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黄战龙、何宝照、陈宝、谢伟伟、任亮的供述，证人施某、唐某、吴某、陈某某、何某、邓某、张某、陈某花、聂某、陈某云、荣某、谢某、陈某、杜某、何某希、叶某、王某甲、张某、王某乙、方某、张某、张某勇、王某丙、王某丁、张某伟、夏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清单、提取笔录，临时住宿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战龙、何宝照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二十名，情节严重，两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宝、谢伟伟、任亮共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三被告人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战龙、何宝照、陈宝、谢伟伟、任亮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略有不同，在量刑时予以适当区分。被告人黄战龙、谢伟伟、任亮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宝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黄战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何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陈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谢伟伟、任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之规定，以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黄战龙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何宝照有期徒刑十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分别判处被告人陈宝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判处被告人谢伟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任亮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房卡、记钟单、二维码、人民币一千三百七十五元、笔记本等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上诉人黄战龙提出其只是帮助管理卖淫场所，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予以从轻改判。上诉人何宝照提出其是老板的助理，只是传递信息，无决定权，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上诉人谢伟伟提出其事先不知情是卖淫场所，只做了一天打算离开时被抓，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予以从轻改判。上诉人任亮提出其事先不知情是卖淫场所，只做了一天，打算离开时被抓，不应认定为主犯，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予以从轻改判。上诉人任亮的辩护人提出任亮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及辩护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一致。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黄战龙提出其只是帮助管理卖淫场所，不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黄战龙伙同他人共同设立该卖淫场所，商定管理模式和收入分成，并负责管理“前场”，即招募工作人员（称作“客服”）发布招嫖信息、联系嫖客，管理“客服”、发放“客服”工资等，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何宝照提出其是老板的助理，只是传递信息，无决定权，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多名卖淫女的证言及本案同案犯的供述证明，上诉人何宝照参与“后场”管理，招募部分卖淫女，给卖淫女“定牌”（确定卖淫价格），将卖淫女照片等信息发送到“前场”，接待嫖客挑选卖淫女，安排卖淫房间，记录卖淫次数，并对卖淫女进行日常管理，故何宝照实施了组织管理卖淫的相关行为，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谢伟伟提出其事先不知情是卖淫场所，只做了一天打算离开时被抓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谢伟伟的多份供述笔录，其表姐赵晓琴让其在瑞豪酒店帮忙记账时，其已经知道该场所存在卖淫服务，且其在记账过程中要接触卖淫女及其他工作人员，本案所涉卖淫规模较大，谢伟伟辩称不知情不符情理，故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谢伟伟提出参与时间短的情况，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关于上诉人任亮提出其事先不知情是卖淫场所，只做了一天，打算离开时被抓，不应认定为主犯，及辩护人提出任亮在协助组织卖淫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上诉人任亮的多份供述笔录，其由黄战龙介绍到瑞豪酒店工作，到后知道其负责接待嫖客，即将嫖客带至卖淫场所，属于协助组织卖淫的实行行为，认定为该罪的主犯并无不妥，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另外，辩护人提出任亮具有坦白的情节，一审判决已经予以认定并在量刑中予以考虑，故本院不再重复考虑，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战龙、何宝照组织卖淫人员累计达二十名，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谢伟伟、任亮、原审被告人陈宝共同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黄战龙、何宝照、谢伟伟、任亮、原审被告人陈宝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有所不同，在量刑时予以适当区分。上诉人黄战龙、谢伟伟、任亮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宝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黄战龙、何宝照、谢伟伟、任亮及辩护人提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相关量刑情节，所作量刑并无不当，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检察员发表的出庭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秀康审判员  王美新审判员  李 伟二〇一九年五月十三日书记员  杨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