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涧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305民初4219号原告：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高新开发区火炬创新创业园B2-6层。法定代表人：窦柏林，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崔建锋，河南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姚展，河南卉林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杨旭，男，1958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西区。被告：窦伯英，女，1963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西区。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家栋、李婷，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洛阳泰斯特探伤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高新开发区滨河路22号3#楼401-416。法定代表人：窦伯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郭祥，河南广文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杨旭、窦伯英、洛阳泰斯特探伤技术有限公司损害公司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建锋、姚展，被告窦伯英以及被告杨旭、窦伯英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家栋、李婷，被告洛阳泰斯特探伤技术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杨旭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200万元；2、判令被告窦伯英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3、判令被告洛阳泰斯特探伤技术有限公司对被告杨旭、窦伯英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4、由三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TCK公司成立于2005年4月22日，被告杨旭、窦伯英原系原告公司的股东，其中被告杨旭原担任原告公司的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被告窦伯英原担任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2006年12月30日，被告杨旭、窦伯英在原告公司工作期间，原告公司召开股东会，并就保密及竞业限制等相关事项形成决议，明确约定“股东及高级管理人员，未经股东会同意并经董事长批准，不得利用本公司技术投资设立（包括帮助他人或以他人的名义投资设立）与本公司产业方向相同或近似的公司；不得利用本公司技术在任何第三方公司生产、制造、研发、销售与本公司相同或相近似的铁磁性物质无损探伤产品”等等。并同时约定“如上述任何人员实施了前列所禁止的行为，均属严重违约侵权。属于公司股东、董事及高级技术、高级管理人才的，一旦实施本决定禁止的行为，除自动放弃个人持有的股权、期权及公司所奖励、赠与的其他利益份额外（该规定放弃的份额为其他股东共有），还应向公司赔偿五千万至一亿元人民币的违约金，且违反本决议约定内容所获得的全部销售收入及其他利益均归本公司所有”。2010年10月25日，被告杨旭、窦伯英违反上述股东会决议的禁止性规定，在对原告公司采取了一系列的打砸抢行为后，分别以其各自配偶窦伯莉、华占文的名义成立被告TST公司，生产和销售与原告公司实质完全相同的产品，并与原告公司开展恶意的不正当竞争。基于以上事实，股东窦柏林、高海军于2012年4月10日向涧西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被告杨旭、窦伯英因违反公司股东会决议而丧失股东资格。后涧西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1日做出判决，判决“被告窦伯英、杨旭因违反公司股东会决议而丧失其在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所持有的股权”，目前该判决已生效。2014年12月24日，被告TST公司工商变更，变更后的股东分别为窦伯英、窦伯莉和杨晓序。原告认为，2006年12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合法有效，理应对诸被告产生法律约束力。被告杨旭、窦伯英无视该决议的禁止性义务约定，实际参与并组建了被告TST公司，并在该公司生产和销售与原告公司相同或相似的产品，其违约事实客观存在，且业经生效判决所确认，其结果严重损害了原告公司的利益。此前，考虑到亲情因素，原告多次以多种方式告知被告，希望其能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及严重性，尽快停止TST公司的非法行为，原告愿意放弃对被告后续责任的追究，但二被告仍置若罔闻，反而公然将TST公司的股东变更为窦伯英、窦伯莉等人来对抗，并变本加厉的采取了包括起诉原告等在内的一系列措施，种种行为，已经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利益，并导致TCK公司因此而经营受损上亿元，其行为性质及后果极其严重。综上，为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原告诉至人民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其诉讼请求。被告杨旭、窦伯英辩称：一、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2010年原告在其与郝伟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中，就认为窦伯英、杨旭另外成立公司，损害了公司利益;2012年4月10日，股东窦柏林、高海军向涧西区人民法院起诉，请求确认二答辩人因违反公司股东会决议而丧失股东资格，本案原告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并同意、支持窦柏林、高海军的请求，即意味着原告早就认为二答辩人存在违约行为，那么诉讼时效应从2010年起计算，至今已九年之久，明显超过了法定的两年诉讼时效。二、本案如果按违约追究责任则原告主体不适格;如果按侵权追究责任则其主张的高额违约金与事实不符、于法律无据。本案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高额违约金的依据是《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会关于增补股东及相关问题的决议》(以下简称《股东会决议》)。且不论该份《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和有效性问题，从内容上看该决议是公司股东之间为规范股东行为、明确股东责任而达成的，只能对签订该协议的股东产生约束力。本案原告非股东会决议的一方当事人，但却依据该决议要求公司股东(即答辩人)向其承担违约责任，违背了合同相对性原则。如果原告是按侵权追究被告责任，应举证证明侵权责任成立的全部要件。三、本案应中止审理。原告是一家以家庭成员为主要股东的有限公司，公司于2005年成立，成立时由父辈的窦毓堂(棠)持股30％，次子窦柏林持股30％，长婿杨旭持股20％，次女窦伯英持股20％，由窦柏林担任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后窦柏林擅自将股权比例变更为窦毓堂(棠)持股20％，次子窦柏林持股42％，职业经理人高海军持股3％，长婿杨旭持股20％，次女窦伯英持股15％。2010年公司股东会选举窦伯英为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并完成了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的工商变更登记。窦柏林向洛阳高新区法院提起股东会决议效力纠纷，随后又撤回诉讼。窦柏林又以工商变更登记所依据的资料存在瑕疵为由，要求工商局撤销了变更登记。由于以上情况的出现再加上2011年窦毓堂(棠)去世，股东之间矛盾激化，产生了一系列诉讼，有的正在进行，有的虽然从诉讼程序来看已经终结，但并未改变公司陷入僵局的事实。2010年除窦柏林和高海军之外的其他所有股东向洛阳市中院提起了公司解散之诉，窦毓堂(棠)去世后其妻郭松、长子窦佰军、长女窦伯莉以股东身份加入诉讼并均要求公司解散。洛阳中院一审判决解散，窦柏林不服上诉至河南省高院，河南省高院发回重审后，洛阳中院又判决公司解散，窦柏林再次上诉，该案件开庭至今已两年有余，省高院近期可能作出判决。另外，由于股东存在包括股权确认纠纷又互不认可执行董事身份，公司长达9年没有也无法有效召开股东会，完全具备公司法规定的解散条件。目前公司已沦为股东斗争的工具，公司解散案件的判决结果将决定公司的存续和民事行为能力，因为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一旦解散即不得开展与清算无关的活动，公司解散应由清算组进行清算，并由清算组代表公司参与民事诉讼活动。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公司解散案的判决将直接影响到公司存续、公司行为能力和公司意思表示及代表公司行为的主体，且该案件原告主体资格、民事行为能力和代表机构均存在瑕疵，必须以其他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答辩人特申请本案件中止审理。综上，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告洛阳泰斯特探伤技术有限公司辩称：原告主张答辩人对被告杨旭、窦伯英的违约责任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系原告以被告杨旭、窦伯英违反2006年12月30日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为由，要求该二人承担违约责任，即使该股东会决议真实存在，且合法有效，也仅对在该股东会决议中签字的股东产生法律约束力，与答辩人无任何关系。根据相关案件判决的认定，该决议的内容属于股东之间的约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起诉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上的依据，并且也没有法律上的依据。综上，原告的诉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在庭审中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成立于2005年4月22日，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专用设备、工程机械电控系统、电器及自动控制设备、检测设备的设计、制造、销售、调试（以上项目不含特种设备）;计算机软件开发、销售；专用设备配套技术咨询服务;从事货物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该公司原始股东及持股比例情况为：窦毓堂持股30%、窦柏林持股30%、杨旭持股20%、窦伯英持股20%，其中窦柏林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旭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兼总工程师，窦伯英担任公司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窦毓堂与郭松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四个子女，即长子窦佰军、次子窦柏林、长女窦伯莉、次女窦伯英；窦伯莉与杨旭系夫妻关系；窦伯英与华占文系夫妻关系。2006年12月30日，该公司召开股东会并通过《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会关于增补股东及相关问题的决议》，该决议的第二条载明：全体股东一致认为：公司资产归全体股东共有。公司股东、董事、高级技术人员、高层管理人员必须遵守“公司法”、“反不正当竞争法”及其他相关法律和公司制定的保密和竞业禁止规定。任何人都不得做出下列损害公司股东利益及公司整体利益的行为：1、未经公司股东会同意并经董事长批准，不得利用本公司技术投资设立（包括帮助他人或以他人的名义投资设立）与本公司产业方向相同或近似的公司。2、未经公司股东会同意并经董事长批准，不得利用本公司技术在任何第三方公司生产、制造、研发、销售与本公司相同或近似的铁磁性物质无损探伤产品；不得利用本公司技术在任何第三方公司研发、生产、制造、销售与本公司传感器技术相同或相近似的传感器；不得从事公司保密制度及竞业禁止制度禁止的其他行为。属公司股东、董事及高级技术、高级管理人才的，一旦实施本决定禁止的行为，除自动放弃个人持有的股权、期权及公司所奖励、赠与的其他利益份额外（该项规定放弃的份额为其他股东共有），还应赔偿公司的损失。具体赔偿方式为：1、违反本决议约定内容所获得的全部销售收入及其他利益均归本公司所有，侵权者不表示任何异议；2、只要实施上述侵犯公司权利行为之一的（具体内容包括但不限于本决议及公司“保密协议”、“竞业禁止”规定、公司其他管理规定和2006年9月19日公司制定的“TCK弱磁传感器检测技术应用项目商业计划书”规范的内容），还应向本公司支付五千万至一亿元人民币的违约金。2007年12月15日，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会通过《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第七次股东会议决议》，对公司股东及相应的持股比例进行变更，变更后的股东及持股比例情况为：窦柏林持股42%、窦毓堂持股20%、杨旭持股20%、窦伯英持股15%、高海军持股3%。该决议同时确认形成于2006年12月30日的《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会关于增补股东及相关问题的决议》除第一条以外的其他内容继续有效。2010年7月30日，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通过《临时股东会议决议》一份，该决议载明：“选举窦伯英担任公司执行董事职务，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撤销窦柏林公司执行董事职务、选举窦伯莉担任公司监事职务；撤销窦毓堂公司监事职务，窦柏林自本决议生效之日起不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该决议通过后并于2010年8月3日办理了工商信息变更登记。2010年9月3日，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洛工商高撤字[2010]1号”《决定》，撤销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2010年3月12日营业期限的变更登记和2010年8月3日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变更登记撤销后，公司恢复至2010年3月12日以前的登记状态。决定作出后，窦伯英不服并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决定》。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2月11日作出（2011）西行初字第5号行政判决书，判决驳回窦伯英的诉讼请求。窦伯英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1年11月1日作出（2011）洛行终字第99号行政判决书，驳回窦伯英上诉，维持一审判决。2010年10月25日，洛阳泰斯特探伤技术有限公司成立，其中窦伯莉持股50%、华占文持股50%，窦伯莉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4年12月24日，该公司股东及持股比例进行变更，变更后的股东及持股比例情况为：窦伯英持股50%、窦伯莉持股25%、杨晓序持股25%，其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窦伯莉变更为窦伯英。该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探伤设备技术的研究；探伤设备的制造、销售、调试安装；专用仪器、仪表、工程机械、电器设备及测控、电控系统、计算机软件的开发、销售、服务；从事货物的进出口业务。根据该公司向工商及税务部门提交的年报以及纳税申报资料显示，该公司2010年全年营业收入为39.32万元，2011年全年营业收入为850.92万元，2012年全年营业收入为808.2万元，2013年1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该公司营业收入总和为5638.692005万元。2012年，原告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股东窦柏林、高海军以窦伯英、杨旭违反公司股东会决议为由将二人诉至本院，请求确认其二人丧失持有的公司股权。本院于2015年8月11日作出（2012）涧民四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窦伯英、杨旭因违反公司股东会决议而丧失其在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所持有的股权。窦伯英、杨旭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12月28日作出（2015）洛民终字第300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窦伯英、杨旭上诉，维持原判。现原告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被告杨旭、窦伯英、洛阳泰斯特探伤技术有限公司损害原告公司利益为由诉至本院，请求依法支持其诉求。本院认为：关于窦柏林能否作为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行使公司权利的问题。庭审中，三被告对原告的出庭人员身份提出异议，认为窦伯英是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窦柏林无权代表公司起诉，也无权代表公司出庭或委托代理人出庭。本院认为，虽然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于2010年7月30日通过《临时股东会议决议》，载明：“选举窦伯英担任公司执行董事职务，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撤销窦柏林公司执行董事职务、选举窦伯莉担任公司监事职务；撤销窦毓堂公司监事职务，窦柏林自本决议生效之日起不再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职务”，并办理了相应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但是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已于2010年9月3日作出“洛工商高撤字[2010]1号”《决定》，撤销了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2010年3月12日营业期限的变更登记和2010年8月3日法定代表人的变更登记；变更登记撤销后，公司恢复至2010年3月12日以前的登记状态。因此，窦柏林仍然为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此后，窦伯英不服该《决定》并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撤销洛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决定》。经过两审判决，人民法院最终驳回了窦伯英的诉讼请求。故三被告对原告出庭人员身份提出异议理由不充分，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原告的问题。本院认为，形成于2006年12月30日的《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会关于增补股东及相关问题的决议》第二条第2款“赔偿方式”明确约定：“只要实施上述侵犯公司权利行为之一的，还应向本公司支付五千万至一亿元人民币的违约金”，即违反保密和竞业禁止义务的股东支付违约金的对象为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是主张相应违约金的权利主体，其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关于三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的问题。本院认为，形成于2006年12月30日的《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会关于增补股东及相关问题的决议》和形成于2007年12月15日的《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第七次股东会议决议》的法律效力已由本院（2012）涧民四初字第148号民事判决书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洛民终字第300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本院在本案中继续予以认定。依照生效判决所确认的上述两份股东会决议，共同约定了公司股东未经股东会同意并经董事长批准，不得利用该公司技术投资设立（包括帮助他人或者以他人的名义投资设立）与该公司产业方向相同或近似的公司，不得生产、制造、研发、销售与该公司相同或近似的铁磁性物质无损探伤产品等保密义务和竞业禁止义务，并明确了股东违反上述义务后应当承担的法律后果。该两份股东会决议对各股东均有法律约束力，公司股东应当遵守和执行上述股东会决议内容。被告杨旭、窦伯英作为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股东，同时还担任该公司的高管，实际参与组建、经营了与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生产产品用途相似的洛阳泰斯特探伤技术有限公司，并以洛阳泰斯特探伤技术有限公司为主体，与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开展商业竞争。被告杨旭、窦伯英的行为违反了上述股东会决议，应当依法依约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原告主张被告杨旭支付违约金1200万元、被告窦伯英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的诉讼请求明显过高，综合考虑股东会决议的约定及履行情况、二被告的过错程度、原告遭受的损失状况和可得预期利益、洛阳泰斯特探伤技术有限公司的销售状况等因素，本院酌定被告杨旭、窦伯英各自向原告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250万元。同时，被告洛阳泰斯特探伤技术有限公司作为被告杨旭、窦伯英违反保密和竞业禁止义务而设立的主要公司，在与原告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开展商业竞争的过程中获取了一定的利益，故应当对被告杨旭、窦伯英上述违约金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被告杨旭、窦伯英违反保密义务和竞业禁止义务，损害原告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利益的行为一直持续，故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窦伯英对2005年4月2日《授权委托书》中“窦毓棠”的签名是否为窦毓棠本人书写及形成时间等申请鉴定的问题，由于被告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能按照要求提供各方当事人一致认可的比对样本，致使鉴定无法正常进行。且现有生效判决已经对形成于2006年12月30日的《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股东会关于增补股东及相关问题的决议》的法律效力进行了确认，故被告窦伯英的鉴定申请，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原告窦伯英、杨旭、郭松、窦伯莉与被告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以及第三人窦柏林、高海军、窦佰军公司解散纠纷一案，至今仍在诉讼过程中，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并未作出终审判决，故被告杨旭、窦伯英提出的上述公司解散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可能对本案审理结果产生影响并非法定的案件中止审理事由，其要求中止审理本案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一百四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50万元；二、被告窦伯英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人民币250万元；三、被告洛阳泰斯特探伤技术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51800元，由原告洛阳逖悉开钢丝绳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17342元，由被告窦伯莉、窦伯英、洛阳泰斯特探伤技术有限公司共同负担344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石平安人民陪审员  赵国权人民陪审员  帖永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会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