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4民初4388号原告：雷保山，男，1968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现伟，河南言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新军，男，197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新密市，现在新郑市看守所羁押。被告：新郑市金城路菲欧婚庆服务中心，住所地新郑市金城路147号，注册号410184600302842。经营者：高超，男，198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郑市，现在新郑市看守所羁押。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宏昌，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雷保山与被告曹新军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7日立案，2019年11月19日，雷保山申请追加新郑市金城路菲欧婚庆服务中心（以下简称婚庆中心）作为被告，本院审查后，通知婚庆中心参加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雷保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现伟，被告曹新军，被告婚庆中心的经营者高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宏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因雷保山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进行评定，本院扣除审限2个月。雷保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曹新军与婚庆中心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定残后的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用具费及维修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共计1462778.4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曹新军未依法办理营业执照，从事婚庆及店庆等道具租赁业务。2017年3月起，雷保山受曹新军管理从事该业务的相关工作，按每月固定工资为3000元。2018年11月16日11时30分，雷保山在工作中按曹新军要求在新郑市城关乡居易生态园吉祥厅婚礼仪式上，根据仪式进程操作彩虹机时，该彩虹机所配置的气罐发生爆炸造成婚礼现场十多名群众受伤及原告致残的严重后果。事故发生后，双方就赔偿事宜协商无果。为此，原告诉至本院，望判如所请。被告曹新军辩称，事故发生了，原告该怎么治疗就怎么治疗，其尽最大能力进行赔偿。被告婚庆中心辩称，一、婚庆中心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不应对原告的损伤承担民事赔偿责任。1、根据原告所陈述的事实、理由及诉讼请求，本案属于劳动争议纠纷，曹新军与原告之间是一种非法用工的劳动关系而非劳务关系，属劳动法调整的范畴。从原告所陈述的报酬的支付方式来分析，原告受曹新军管理从事婚庆及店庆等道具租赁业务，每月固定工资3000元，原告的工作报酬是持续、定期的支付，而非以提供单次劳务获得报酬；从诉讼程序上来分析，劳动纠纷适用仲裁前置程序，劳务关系引发的纠纷则是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本案原告也是按照劳动纠纷案件先行到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了劳动仲裁，被驳回后原封不动的按照申请仲裁的事实与理由提起了诉讼。原告作为劳动关系的中的劳动者，在工作过程中受伤只能向用工主体曹新军主张赔偿，向婚庆中心索赔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2、2017年6月26日，被告婚庆中心与新郑市居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居易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成立宴会接待中心，双方合作后，酒店预定处和婚礼接待部统称宴会接待中心，婚礼接待部工作人员负责宴会场地接待及婚礼宴会洽谈，酒店预定处人员负责菜品洽谈，宴会接待中心所有工作人员服从酒店管理，一切行为规范由居易公司监督。高超作为合作伙伴还有范浩然、王威两位合伙人加入宴会接待中心。居易宴会接待中心隶属于居易公司，责任主体是居易公司。发生爆炸的婚礼信息是居易公司的营销经理贾建伟向高超提供，高超是以宴会接待中心负责人身份租用曹新军的彩虹机，彩虹机每台租金300元，曹新军负责提供操作工。这个事情跟婚庆中心没有任何关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10条规定在承揽关系中定作人对定作指示或者选任有过失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而不是连带责任。三、爆炸的彩虹机是原告在曹新军家里通过大罐倒装，原告对彩虹机内装氧气有危险是明知的，彩虹机爆炸事故直接原因为曹新军及原告安全意识淡薄，隐患意识不清，非法倒充气体，非法改变气瓶充装介质，原告自己对事故的发生有重大过错。四、原告各项赔偿数额计算过高，不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刑事诉讼法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本案两位被告已经被刑事处罚，原告所要求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没有法律依据。综上，请合议庭驳回原告对婚庆中心的起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6月26日，被告婚庆中心（乙方）与新郑市居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乙方是甲方的唯一合作伙伴，在酒店成立宴会接待中心，乙方将吉祥厅打造成婚礼主题模式，每举行一场婚礼，乙方向甲方支付2000元场地使用费。甲方提供酒店办公场地和宴会资源信息，乙方负责酒店婚礼场地策划、布置、运营以及宴会大厅设施管理、维护，双方合同期三年。2018年6月16日，案外人刘某到新郑市居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预订2018年11月16日场地为其女儿举办婚礼。2018年10月30日，案外人刘某夫妇在新郑市居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与婚庆中心负责人高超预定11月16日的婚庆典礼，双方约定价格30500元，案外人刘某提出婚礼庆典上使用彩虹机。高超联系到曹新军，双方口头约定以600元价格租用曹新军的两台彩虹机，用于2018年11月16日的婚礼。2018年11月15日，曹新军从长葛购得大罐氧气，安排工人雷保山在新密市苟堂镇关口村关口街80号从大罐非法导倒到小罐。2018年11月16日8时许，曹新军安排工人雷保山、张晓磊、王长信三人拉着两台彩虹机（曹新军自制）到新郑市居易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婚礼现场，高超将两台彩虹机分别安排在婚礼舞台两侧。雷保山操作南边的彩虹机，张晓磊、王长信操作北边彩虹机。婚礼过程中，雷保山打开彩虹机开关后，彩虹机发生爆炸，造成被害人刘某当场死亡，雷保山及多名群众受伤。经新郑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刘某系爆炸投射物作用于头部导致开放性颅脑损伤而死亡；雷保山左上肢腕关节以上及右下肢踝关节以上缺失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一级。刘金霞下颌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牛改花的腰部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刘志远骨盆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右侧胫排骨骨折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刘志强、李孝永、刘智敏、刘路路、刘季生损伤程度均评定为轻微伤。经新郑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爆炸原因是氧气与气瓶内可燃油性物质形成易燃易爆混合物，快速拧开阀门瞬间压缩气体气流摩擦产生摩擦热或静电火花引起彩虹机着火、气瓶爆炸。该事故经新郑市人民法院依法审理，做出（2019）豫0184刑初253号刑事判决，判决内容如下：一、曹新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高超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三、雷保山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事故发生后，雷保山被送往新郑市第二人民医院治疗，住院89天，其伤情诊断为：一、爆震伤全身严重多发伤：1、失血性休克；2、右下肢毁损伤；3、左上肢毁损伤；4、左膝关节开放伤；5、右侧股骨开放粉碎性骨折；6、左股骨骨折；7、左小腿多处皮肤挫裂伤；8、左侧趾伸肌腱断裂；9、左侧腓骨长短肌腱损伤；10、左侧髌骨毁损；11、左侧外踝骨折；12、左侧骰骨骨折；13、双耳鼓膜穿孔。二、胸部闭合伤；1、右侧第二肋、左侧第4肋骨骨折；2、双肺挫伤。三、腹部闭合伤：1、腹腔积液；2、脾挫伤；3、右肾挫伤。四、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为此花去医疗费147106.13元，在新郑市中医院花去门诊费1510元。2019年2月14日，在河南省人民医院花去门诊费200元，2月19日，在新郑市第二人民医院花去门诊费186元。2019年5月29日，雷保山到新郑市第二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天，伤情诊断为：1、左侧骰骨骨折术后；2、左上肢及右下肢截肢术后；3、左侧髌骨缺如；4、左膝关节异物存留。为此花去医疗费2827.58元。2019年7月30日，郑州华信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做出郑华信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3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雷保山在爆炸事故中损伤致右下肢、左上肢毁损伤，左膝关节开放伤，左下肢皮肤挫裂伤，左足肌腱断裂，行右膝关节上，左肘关节上截肢术，髌骨切除术，左腓肠神经断裂神经吻合术，骨折切复内固定术，遗留二肢缺失，左下肢膝关节及踝关节强直，其伤残程度评定为一级伤残。为此花去鉴定费700元。雷保山主张护理依赖程度按部分护理。另查明，1、事故发生后，曹新军赔偿雷保山47500元。2、雷保山提供河南省康复辅具技术中心事业单位营业执照、安装假肢资格证、假肢安装诊断证明、安装肢具发票。其中假肢安装诊断证明显示根据患者年龄、生活环境，身体条件及目前的伤残情况，适宜安装国内普及适用型右下肢硅胶大腿假肢和左上臂肌电假肢，右下肢硅胶大腿假肢价格为39500元，其中硅胶套为7000元；左上臂肌电假肢价格为35000元。使用说明：下肢大腿假肢产品使用年限为四年，硅胶套使用年限为2年，上臂假肢使用年限为4年，期间下肢假肢每年维修费用为本假肢价值的2%，上肢假肢每年维修费用为本假肢价值的5%，安装假肢每次需往返两次，住宿30天，陪护二人，赔偿年限参照河南省人均寿命。证明：原告因生活需要安装右下肢硅胶大腿假肢价值人民币39500元，需配置硅凝胶套价格7000元，假肢使用寿命约为4年，凝胶套使用寿命为2年，每年维修假费用为本假肢价值的2%；左上臂肌电假肢价格35000元，假肢使用年限为4年，每年维修费用为本假肢价值的5%，安装假肢每次需要往返两次，住宿为30天，食宿费为50元/人/天，装配期间需二人陪护，具体赔偿期限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人均寿命。为此，原告支付左上臂肌电假肢费用35000元和右大腿假肢费用39500元。曹新军对此无异议。婚庆中心对安装肢具发票无异议，对右下肢后续所需假肢费用以及更换的年限、次数，需要待实际发生后，起诉主张。原告不能对未发生的费用主张。3、雷保山提供交通费票据，证明此事故支付的交通费6970元。曹新军对此无异议。婚庆中心认为票据是连号，为本次诉讼所准备，不能证明原告实际发生的交通费金额。4、婚庆中心提供凭条，证明事故发生后支付赔偿费50万元。经查，该赔偿费用用于赔偿其他受害人。5、曹新军系从事婚庆道具租赁业务，业务范围：出租灯光、音响、彩虹机、舞台架子等，没有办理营业执照。以上事实由当事人陈述，合作协议书、新市监（2019）8号文件、曹新军、高超、赵文周、贾建伟、赵培培、雷保山讯问笔录、刑事判决书、医疗费发票、病历档案、出院证、住院证、诊断证明、假肢费用发票、伤残鉴定意见书、安装假肢证明、交通费票据及本案庭审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婚庆中心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问题。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本案中，婚庆中心为个体工商户，其登记的经营者为高超，其字号为婚庆中心，婚庆中心为本案当事人。同时，雷保山在本案中主张的基础法律关系是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故婚庆中心称本案系劳动争议纠纷，曹新军与原告之间是一种非法用工的劳动关系而非劳务关系，不是适格被告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责任划分问题。本院认为，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高超系婚庆中心经营者。曹新军系从事婚庆道具租赁业务。高超在2018年10月下旬接到1份婚礼策划单，顾客明确提出婚礼庆典上使用彩虹机。高超就联系到从事彩虹机出租业务的曹新军，双方商定以600元价格租用曹新军的两台彩虹机，用于2018年11月16日的婚礼。曹新军随后从长葛购得大罐氧气，安排雷保山从大罐倒到小罐，婚庆当天，曹新军安排雷保山及案外人张晓磊、王长信将自制的彩虹机拉到婚礼现场并进行操作。据此认定婚庆中心与曹新军形成承揽合同关系，婚庆中心系定作人，曹新军系承揽人。婚庆中心租用曹新军彩虹机，没有综合考察曹新军营业执照及气瓶使用登记证情况下将婚庆现场使用彩虹机的业务包给曹新军，婚庆中心作为定作人在选任承揽人存在过失。同样，婚庆中心应当预见到彩虹机使用的危险性，并采取必要的安全防护措施，但婚庆中心未采取任何安全防护措施，故婚庆中心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雷保山与曹新军形成雇佣法律关系。曹新军作为雇主，应当对雷保山在雇佣活动中受伤所产生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雷保山提供的赔偿清单，其要求对其造成的损失承担20%的赔偿责任。本院认为，雷保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提供劳务期间，安全意识淡薄，隐患意识不清，非法倒充气体，非法改变气瓶充装介质，其自身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及对可能存在安全隐患未尽到应尽的谨慎小心义务，其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可减轻被告的赔偿责任。综合各方对本次事故发生的过错责任大小，雷保山、曹新军、婚庆中心之间责任按3：5：2划分为宜。婚庆中心称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应驳回原告对其起诉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雷保山要求曹新军与婚庆中心对其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张，不予支持。原告雷保山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定残后的护理费）、营养费、伙食补助费、鉴定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用具费及维修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应以实际损失依法计算为限。（一）医疗费：根据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及门诊票据，医疗费确定为151829.71元。关于原告提供的外购药发票，显示金额270元，婚庆中心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发票未显示是购买何种药物，用于治疗何种疾病，是否用于原告，且无医嘱。发票上面手写的部分未加盖公章，且被告婚庆中心不予认可。故本院对外购药发票不予采信。（二）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50元/天的标准，住院91天，可计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550元。（三）营养费：按照20元/天的标准，住院91天，可计营养费1820元。（四）护理费：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护理人员因护理实际减少收入状况，原告主张每天按108.28元计算，于法有据。评残前，护理期确定为91天，护理费可计为9853.48元；评残后，原告主张护理依赖程度按部分护理，本院认为尽管原告未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评定，但结合伤残等级，原告主张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护理期限，根据医嘱，结合伤残等级，参照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试行），长期康复护理：完全护理依赖或者受害人75周岁以上的护理年限暂按5年计算，5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其他情况暂按10年计算，10年后发生的另行主张之规定，本院酌定护理期限按10年计算，据此护理费可计为197610元（39522元×10×0.5），以上护理费共计为207463.48元。原告主张从2019年8月1日计算至满77周岁即2045年8月计312月计算，不予支持。（五）误工费，原告未提供持续误工的证明，根据其伤情及住院时间，误工期酌定为240天，原告未提交因本次事故实际减少的收入的证明，其主张的误工费按128.71元/天计算，于法无据，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林、牧、渔业职工平均工资40990元/年计算，误工费可计26952.33元。（六）交通费：其家属处理雷保山伤残事故，势必发生必要的交通费，根据原告实际住院治疗时间，结合原告居住地与实际住院治疗医院的距离，本院酌定为2000元；婚庆中心称交通费票据属连号，不能证明是本次事故实际发生的抗辩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信。（七）残疾赔偿金：雷保山主张参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伤残赔偿金不违反法律规定，参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830.74元/年的标准，依法计算20年，根据伤残程度，可计伤残赔偿金248953.32元（13830.74×20×0.9）；婚庆公司称其没有参与该鉴定意见的鉴定过程，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没有提供证据推翻该证据，该鉴定意见书程序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八）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次事故造成雷保山伤残，使其遭受精神痛苦，根据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害情节等因素，本院对其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40000元。婚庆公司称因涉案事故已经刑事处理，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支付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九）鉴定费用：700元；（十）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河南省康复辅具技术中心假肢安装诊断证明，雷保山为此支出安装假肢费用74500元，有河南省康复辅具技术中心出具的发票为证，且被告曹新军和婚庆中心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为此产生的住宿费、护理费、交通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数额应以实际损失依法计算为限。关于住宿费，原告主张每天50元，按30天计算，住宿费可计为4500元；护理费，原告主张每天按108.28元计算，于法有据，予以支持，住院30天，按2人护理计算，护理费可计为6496.80元（108.28×30×2）；交通费1200元。以上费用共计12196.8元。原告主张凝胶套7000元，因包含在大腿假肢价格39500元中，属于重复计算，不予支持。关于雷保山主张假肢维修费用及此后安装假肢的费用及其产生的住宿费、护理费、交通费。本院认为残疾辅助器具费的性质属于受害人增加生活上需要而支出的必要费用，与侵害行为具有因果关系，被告理应支付。尽管原告提供的假肢安装费用票据，二被告不持异议，但本院认为，对此后发生的费用，应以配置普通适用型假肢的费用作为依据，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所安装的假肢是普通适用型假肢，故其提供的票据不能作为其主张维修费及其后费用的依据，待其鉴定后再行主张，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残疾辅助器具费可计86696.8元。（十一）护理器具费：根据医嘱，雷保山以其子雷浩杰名义购买轮椅，为此花费358元，购买手仗助行器等，为此花去108元，共计466元。以上费用合计771431.64元。由曹新军承担50%即385715.82元，扣除已支付47500元，曹新军应再赔偿雷保山总损失338215.82元。由婚庆中心承担20%，即154286.33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新军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雷保山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以上各项损失共计338215.82元。二、被告新郑市金城路菲欧婚庆服务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雷保山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辅助器具费，以上各项损失共计154286.33元。三、驳回原告雷保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965元，保全费2520元，以上共计20485元，原告雷保山承担11916元，被告曹新军承担5891元，被告新郑市金城路菲欧婚庆服务中心承担26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许俊峰人民陪审员  王顺英人民陪审员  王建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王靖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