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7民初885号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洛阳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浅井头二街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171078718K。法定代表人：殷建，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新萍，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栋，河南良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告：洛阳泰盈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宜阳县城关镇人民北路（幸福树电器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27699954296N。法定代表人：肖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书林,该公司法律顾问。特别授权代理，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等。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峰,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代理，即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调解、和解等。第三人：杨恩平，男，回族，1964年4月8日出生，住河南省禹州市。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洛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六冶公司”）与被告洛阳泰盈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盈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日立案受理。原告六冶公司将河南新辉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辉杰公司”）作为被告一并起诉，在本案审理中六冶申请撤回对被告新辉公司的起诉，本院作出（2019）豫0327民初885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六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新萍、李栋栋，被告泰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峰、赵书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经被告泰盈公司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杨恩平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20日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六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栋栋，被告泰盈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乔峰、赵书林，第三人杨恩平到庭参加了诉讼。由于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六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新萍，被告泰盈公司委托代理人赵书林、乔峰，第三人杨恩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六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工程款5145061.45元（原告起诉时主张工程款4889836.19元，诉讼中增加诉讼请求）,利息暂计900069.39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暂计算自2015年5月29日至2019年3月10日)，合计6045130.84元，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请求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2.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及担保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29日,原、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被告将其位于宜阳县红旗路中段98号新都汇商业步行街的一栋三层商业建筑工程、一栋17层商住混合楼工程和香泉大酒店工程发包给原告承建。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全部合同义务,该工程已全部完工并交付给被告投入使用,于2014年8月6日、2015年1月26日被告委托洛阳光普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所承建的工程进行了审核定案,该工程造价共计为55219836.19元。被告仅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工程款,尚欠4889836.19元工程款未付给原告。原告多次向被告追要未果,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依法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公正审理,判如所请。被告泰盈公司辩称：原告所说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虽有施工合同，但原告将工程整体转包给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盛公司”），这个行为建筑法不允许。涉案两个工程实际上是杨恩平挂靠华盛公司进行施工的，原告只是名义上的承包人。工程款已经根据杨恩平要求部分支付到原告账户了，新都汇步行街工程的工程款45001240.4元，香泉大酒店工程的工程款10218595.79元，合计55219836.19元，已经支付55222795.79元。第三人杨恩平辩称：本案所涉的两个工程是六冶公司和泰盈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六冶公司又与杨恩平签订施工合同，名义上是分包，实际上杨恩平是大包，所有的款项都是杨恩平出的，六冶公司抽取三个点的管理费。所有的工程款到六冶公司的账上后，六冶公司将税和管理费扣除，剩下的款才是杨恩平的。对泰盈公司的总造价认可，但是对泰盈公司的已付工程款需要和泰盈公司对账后才能确定。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13年5月29日，以泰盈公司为发包人、六冶公司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香泉大酒店;工程地点为河南省洛阳市宜阳县县城;工程内容为框架结构，一栋13层小高层（具体以承建部门批准的施工图纸为准）;资金来源为自筹。承包范围，施工图纸内框架结构，主体封顶。合同价款，专用条款约定结算约壹仟万元（人民币）。合同订立时间2013年5月23日。2013年6月9日，以新辉杰公司为发包人、原告六冶公司为承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约定：工程概况，工程名称为新都汇步行街;工程地点为宜阳县红旗路中段98号;工程内容为一栋三层商业建筑工程和一栋17层商住混合楼;总建筑面积约3.5万平方米;资金来源为自筹。承包范围，施工图纸内土建、给排水、电气、消防系统、外墙保温、预留预埋、铝合金门窗等全部（电梯采购及安装除外，中央空调采购及安装由甲方负责）。合同订立时间2013年5月29日。2013年6月15日，以六冶公司为承包人、华盛公司为分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新都汇步行街;工程地点为宜阳县红旗路中段98号;工程内容为一栋三层商业建筑工程和一栋17层商住混合楼;总建筑面积约3.5万平方米;资金来源为自筹。承包范围，施工图纸内土建、给排水、电气、消防系统、外墙保温、预留预埋、铝合金门窗等全部（电梯采购及安装除外）。承包方扣除管理费、税金及相关费用后按月、按实际结算工程量支付进度款。在发包方（业主）资金不到位且发包方（业主）要求不停工的情况下，双方都有满足发包方（业主）要求的义务，如需要延长工期和索赔，应一致向发包方（业主）请求。如果发包方(业主）付款滞后或达不到合同规定比例，则工程款支付相应顺延或按比例降低。承包方不负责合同垫款及融资。承包方协助分包方以承包方名义，办理预算签证变更和款项申请，其过程由分包方负责。在发包方（业主）没有支付此工程款的前提下，分包方不得以任何理由拖延工期。承包方对按照本合同付给分包方的工程款的使用有监督权。分包方必须优先保证所雇佣人员工资的支付，其次保证供货商的购料款，必要时承包方可根据实际情况对分包方所雇佣人员的工资及所欠材料款直接支付，款项从分包方工程款中扣除。施工所用主材和辅材均由分包方自主采购供应。工程造价以承包方与业主合同约定为结算依据结算，承包方工程结算（含第三方的工程结算审价、审计），由承包方主持对发包方（业主）结算。在承包方认为有必要时，分包方必须提供承包方要求的有关资料，由于分包方提供的资料问题影响承包方工程结算，由分包方承担对承包方的损失。分包方以承包方的名义编制竣工资料，所有竣工资料中施工单位一览填写承包方单位名称，竣工资料项目经理一览填写承包方项目经理姓名，需项目经理签名处必须由承包方项目经理亲自签名，需加盖公章处按照承包方公章管理制度加盖承包方公章。工程款支付按照承包方与发包方（业主）签订合同约定支付。发包方拨付的工程款必须进入承包方指定账户然后进行工程款支付。发包方拨付的工程款承包方在扣除管理费、税金后拨付给分包方。分包方要编制资金使用计划报承包方审批。分包方要提供满足财务做账的有效票据。分包方要承诺不拖欠农民工工资，发生拖欠时承包方可以从工程款中直接拨付给农民工。分包方承担承包方派驻现场管理人员的工资、差旅费及三金等费用。承包方按分包方实际完成工程量及合同价款收取3%的管理费。该《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落款承包方处加盖“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洛阳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分包方落款处加盖“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委托代理人处有杨恩平的签名。上述合同签订后，第三人杨恩平组织工人、材料对香泉大酒店工程和新都汇步行街工程进行了施工。2014年8月6日，洛阳光普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关于宜阳香泉大酒店工程的《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审定该工程工程款总额为10473821.05元，其中基建工程10218595.79元，社会保障费255225.26元，在《基建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和《宜阳香泉大酒店社保费汇总表审核定案表》上原告六冶公司和被告泰盈公司均加盖有印章。2015年1月26日，洛阳光普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了关于宜阳新都汇购物中心（新都汇步行街）工程的《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审定该工程工程款总额为45001240.4元，在《基建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上原告六冶公司和被告泰盈公司均加盖有印章，六冶公司加盖印章处还有第三人杨恩平的签名。被告泰盈公司称新都汇步行街工程由其和新辉杰公司共同开发，后新辉杰公司退出，新辉杰公司将新都汇步行街工程整体转让给泰盈公司。新都汇步行街项目前期由新辉杰公司向原告六冶公司付款，后期由被告泰盈公司付款。2014年9月之前，新都汇步行街工程新辉杰公司或泰盈公司向原告六冶公司付款38430000元，此后泰盈公司未再直接向原告六冶公司付款。就香泉大酒店工程，原告六冶公司承认收到工程款8600000元。被告泰盈公司称向原告六冶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8400000元，向第三人杨恩平儿子杨鹏支付款350000元（2014年9月18日，杨鹏出具收到香泉大酒店工程款350000元的收据一份）。2014年10月31日杨鹏出具收到宜阳新都汇工程款590000元的收据一份；2014年10月24日杨鹏出具收到宜阳新都汇工程款60000元的收据一份；2015年2月16日，杨鹏出具收到新都汇工程款1000000元的收据一份。2015年9月25日，杨恩平出具收到泰盈公司4000000元工程款的收据一份。另查明：1.被告泰盈公司提交了两份形式一致的《承诺书》，其中一份《承诺书》上半部分由六冶公司和华盛公司共同出具，载明：“致宜阳县县委、劳动局、城建局：由我公司承建的宜阳县香泉大酒店项目，我公司保证将民工工资如实发放到位，如再出现我公司工地民工因香泉大酒店项目工资问题上访，本公司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落款时间是2014年9月6日。下半部分由泰盈公司出具，载明“洛阳泰盈置业有限公司同意支付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洛阳有限公司及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建的宜阳所有项目及宜阳香泉大酒店所有剩余农民工工资及其他共计贰佰壹拾伍万元整，如以后再次出现农民工工资问题由洛阳泰盈置业有限公司负债解决。”落款时间是2014年9月11日。另一份《承诺书》上半部分由六冶公司和华盛公司共同出具，载明：“致宜阳县县委、劳动局、城建局：由我公司承建的宜阳县香泉大酒店及宜阳县新都汇购物广场项目，我公司保证本次三百三十万元用于把民工工资如实发放到位，如再出现我公司工地民工因工资问题上访，本公司愿承担一切法律责任。”落款时间是2014年9月6日。下半部分由泰盈公司出具，载明“洛阳泰盈置业有限公司同意支付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治洛阳有限公司及河南华盛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本次三百三十万元用以解决农民工工资及其他，如以后再次出现农民工工资纠纷问题由洛阳泰盈置业有限公司负责解决。”落款时间是2014年9月11日。2.在本案审理中，经本院询问，杨恩平承认从被告泰盈公司结算的工程款为4892795.79元。3.被告泰盈公司提交的关于新都汇步行街工程的“预付账款明细账”载明2015年2月共计付款924200元，对此，被告泰盈公司提交的转款凭证为：2015年2月17日通过肖芳银行账号向汪业林银行账号转款分别为20000元、10000元；2015年2月17日通过肖芳银行账号向杨鹏银行账号转款670000元；2015年2月17日通过肖芳银行账号向张会霞银行账号转款15000元；2015年2月17日通过肖芳银行账号向张照杰银行账号转款9995元；2015年2月25日通过肖芳银行账号向赵战金银行账号转款10000元；2015年2月25日通过肖芳银行账号向陈望月银行账号转款10000元。同时被告泰盈公司还提交了数额不等的收据、欠条。4.被告泰盈公司为证明2015年9月25日杨恩平所出具收到4000000元工程款收据载明款项的支付情况，提交了以呼轶婷、王军朝为买受人的多份《商品房预售合同签约证明和预售登记申请书》。5.杨恩平以六冶公司名义同泰盈公司签订《还款计划书》，约定：经友好协商六冶公司代表杨恩平与泰盈公司代表乔峰就工程款决算、结算一事，宜阳香泉大酒店及宜阳新都汇项目工程款，截止2016年10月31日共计已付伍仟叁佰玖拾柒万伍仟元，结余共计下欠壹佰伍拾万元，此款应在2017年年底前付清，否则产生的一切后果由违约方承担。本院认为，香泉大酒店工程由泰盈公司发包，泰盈公司作为建设方应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新都汇步行街工程由新辉杰公司发包，被告泰盈公司称其和新辉杰公司系合作关系，后新辉杰公司退出新都汇步行街项目，泰盈公司也愿意对新都汇步行街项目承担付款责任，故被告泰盈公司应对新都汇步行街项目承担支付工程款责任。原告六冶公司作为两项工程的承包人，两项工程均已结算并交付，原告六冶公司向被告泰盈公司主张工程款，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但应以合理的数额为限。本案所涉香泉大酒店和新都汇步行街两项工程均由原告六冶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六冶公司同华盛公司签订了关于新都汇步行街工程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将新都汇步行街工程整体转包给华盛公司，并约定按分包方实际完成工程量及合同价款收取3%的管理费。香泉大酒店工程原告六冶公司没有同华盛公司签订合同，但支付工程款的方式与新都汇步行街工程的支付方式相同，也是在收取工程款后再支付给华盛公司。六冶公司同华盛公司签订的关于新都汇步行街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落款分包方委托代理人处有杨恩平的签名，关于香泉大酒店的《基建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上六冶公司加盖印章处有第三人杨恩平的签名，证明在涉及两项工程中，第三人杨恩平既代表华盛公司进行过签字，也代表六冶公司进行过签字。六冶公司承认两项工程其并未出资施工，被告泰盈公司称本案所涉两项工程由杨恩平实际施工，第三人杨恩平也承认两项工程由其实际出资施工。杨恩平称其按六冶公司的要求找到华盛公司签订合同，华盛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施工，本案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华盛公司实际进行了施工。综上，应认定本案所涉香泉大酒店和新都汇步行街两项工程由第三人杨恩平实际出资施工。关于香泉大酒店和新都汇步行街两项工程的工程款。洛阳光普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香泉大酒店工程的《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审定该工程的工程款总额为10473821.05元，其中基建工程10218595.79元，社会保障费255225.26元，原告六冶公司、被告泰盈公司、第三人杨恩平对该《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均无异议，但被告泰盈公司对其中的社会保障费255225.26元不认可，第三人杨恩平也不认可社会保障费。按照《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关于加强建设工程费用计价项目中社会保障费管理的意见》（豫建建〔2012〕76号）文件的规定，社会保障费实行统一管理，缴费的主体是建设单位，由建设单位在建设项目办理施工许可证前预缴纳，虽然该文件于2016年9月7日已经废止，但本案所涉两项工程施工及结算均发生在该文件废止之前，按照该文件规定，原告六冶公司并非社会保障费的缴纳主体，其也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实际缴纳了该部分社会保障费，故六冶公司主张社会保障费用，理由不足，本院认定香泉大酒店工程的工程款为10218595.79元。洛阳光普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新都汇步行街工程的《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审定该工程的工程款总额为45001240.4元，原告六冶公司、被告泰盈公司、第三人杨恩平对该《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均无异议，本院对该工程的工程款45001240.4元予以认定。关于原告六冶公司和被告泰盈公司无异议的付款数额。原告六冶公司认可新都汇步行街工程除委托付款的3300000外，收取的工程款为38430000元，被告泰盈公司对该38430000元无异议，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38430000元予以确认。原告六冶公司承认香泉大酒店工程收到工程款8600000元，被告泰盈公司承认直接支付给六冶公司8400000元，本院对双方无异议的8400000元予以确认。关于杨恩平认可的非直接支付给六冶公司的工程款是否应认定为本案所涉工程泰盈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六冶公司同华盛公司签订的关于新都汇步行街的《建设工程施工专业分包合同》名为分包合同，实际是整体转包，违反法律规定，系无效合同。本案所涉两项工程由第三人杨恩平实际出资施工，在施工中，杨恩平以六冶公司名义进行施工并进行结算，杨恩平实际为六冶公司的代理人。2014年9月原告六冶公司出具《承诺书》同意泰盈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原告六冶公司称其只认可委托泰盈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3300000元，但被告泰盈公司实际付款多于3300000元的部分第三人杨恩平代表六冶公司已经认可，也应予以认定。被告泰盈公司在向杨恩平付款中大部分款项采用的是以房抵债的方式，第三人杨恩平已经接受并出具了收据，该付款应予以认定。2014年9月由六冶公司、华盛公司、泰盈公司出具《承诺书》后，杨鹏出具收据的付款共计2000000元，第三人杨恩平予以认可，本院予以认定；杨恩平出具收到4000000元的工程款的收据，但经本院询问杨恩平，杨恩平承认非经过六冶公司结算的工程款为4892795.79元，多于收据载明的4000000元，被告泰盈公司称2015年2月支付了924200元工程款，并提交了2015年2月向杨鹏、汪业林等人支付款项的转款凭证、收据等证据，印证了第三人杨恩平所承认收到的款项支付的事实，故本院对杨恩平承认的4892795.79元亦予以认定。综上，本院认定除原告六冶公司与被告泰盈公司无异议的已支付款项外，第三人杨恩平认可的非直接支付给六冶公司的工程款为6892795.79元，该部分款项也应认定为泰盈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关于剩余工程款的数额。原告六冶公司和被告泰盈公司无异议的已付工程款为46830000元，第三人杨恩平认可的非直接支付给六冶公司的工程款为6892795.79元，合计53722795.79元。香泉大酒店和新都汇步行街两项工程工程款共计55219836.19元，故剩余工程款为1497040.4元。第三人杨恩平以六冶公司名义同泰盈公司签订《还款计划书》确认截止2016年10月31日共计已付53975000元，剩余工程款1500000元，与本院上述认定的款项基本一致，但数额不够精确，应以精确的数额为准。被告泰盈公司称已支付工程款55222795.79元，多支付2959.60元，但被告泰盈公司未提交证明证明其对《还款计划书》约定的剩余1500000元款项已经支付，减去1500000元，被告泰盈公司承认的付款数为53722795.79元，与本院上述认定已支付工程款数额一致。基于上述，本院认定本案所涉两项工程欠付的工程款数额为1497040.4元。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自2015年5月29日至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原告主张的利息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2019年8月20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第三人杨恩平以六冶公司名义同泰盈公司签订《还款计划书》，约定剩余工程款于2017年年底前付清，杨恩平作为六冶公司的代理人签订《还款计划书》，该约定对六冶公司有效，故利息应从2018年1月1日起计算。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洛阳泰盈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洛阳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1497040.4元。二、限被告洛阳泰盈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向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洛阳有限公司支付以1497040.4元为基数计算的利息，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指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如履行期限届满前支付，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利息。三、驳回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洛阳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4116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59116元。被告洛阳泰盈置业有限公司负担16900元，原告中国有色金属工业六冶洛阳有限公司负担422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高峰人民陪审员  王少云人民陪审员  王亚娟二〇二〇年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马田田附本文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公民、法人可以通过代理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的名义实施民事法律行为。被代理人对代理人的代理行为，承担民事责任。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双方当事人约定，应当由本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不得代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八条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转包给他人，禁止承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全部建筑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他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