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904民初540号 原告：四川普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遂宁市安居区玉丰镇拦河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9046757676485。 法定代表人：冯建国，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乾高，遂宁市安居区法律援助中心法律援助律师。 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西南航空港经济开发区西航港大道中四段5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22790024655F。 法定代表人：周永红，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宋春梅，该公司员工。 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西南航空港经济开发区西航港大道中四段5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623399359209M。 法定代表人：杨光雄，该公司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金亮，四川明炬（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会，四川明炬（遂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四川普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产品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四川普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冯建国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乾高，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宋春梅，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杨光雄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何金亮、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林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四川普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产品缺陷造成的断奶后乳猪死亡经济损失475600元，不能作为种猪使用的折价损失277450元，合计损失金额75305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原告向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购入“仔仔安PS-2-100A”乳猪配合饲料一批，同年4月，原告发现自4月份以来养殖的断奶后乳猪出现拉稀死亡现象，经对比试验，该情况是因投喂前述饲料引起，其后，原告多次联系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要求协商处理饲料质量问题，同年5月，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派员到原告的养殖场，原告要求拿内江正大乳猪配合饲料和“仔仔安PS-2-100A”乳猪配合饲料做对照喂食试验，同时对病死猪进行检测，并要求对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所售饲料进行抽样送检，但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只同意将其出售原告的饲料抽样送检，2018年5月7日，原告通过查验饲料包装和标签，得知该饲料系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生产，原告即通过公正送达方式向其发函，要求其派员对乳猪配合饲料进行对照喂食试验，但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回复仍只同意将其出售原告的饲料抽样送检。另外，该饲料中同时添加了恩拉霉素预混剂、金霉素预混剂和乳制品，违反了中国农业部2015年7月3日发布的第2271号公告中关于恩拉霉素预混剂的规定即“禁止与维吉尼霉素、杆菌肽、吉他梅素、四环素类配伍”，违反了中国药典委员会颁布的《兽药质量标准》（2017版）中关于金霉素“不宜与含上述多价金属离子的药物、饲料及乳制品共服”的规定，二被告的饲料存在缺陷。原告将喂食该饲料引起猪只大量死亡的情况上报四川省农业厅，四川省农业厅委托成都市统筹城乡和农业委员会进行调查，经调查核实，二被告之间存在非法委托加工产品的违法现象，并对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进行了行政处罚，故二被告所生产销售的饲料属违法产品，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四川农业大学动物医学院动物检疫实验室检验，排除了猪只疾病死亡的原因。综上，二被告拒绝对病死猪进行检测，造成猪死亡与喂食被告生产、销售的缺陷饲料存在因果关系无法鉴定，故应由二被告承担责任，二被告生产、销售的饲料存在缺陷，且是非法产品，导致了原告重大经济损失，二被告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损失计算由来：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5月29日，因喂食缺陷饲料共死亡断奶后乳猪256头，扣除正常死亡率后，因喂食缺陷饲料非正常死亡232头，按纯种猪、商品仔猪各占50%比例，纯种猪3600元/头，商品仔猪500元/头价格计算，死亡乳猪损失为475600元，因喂食缺陷饲料导致原告猪场出现179头僵猪，其中50%因喂食该饲料致不能作为种猪使用，按与商品仔猪价差3100元/头计算，损失为277450元，共计损失753050元。 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共同辩称，二被告均请求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生产的仔仔安饲料是取得了四川省农业厅的合法审批手续，并向四川省质量技术监督局备案。2018年5月10日，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对本案诉争饲料进行抽样检验，结果为合格，同年5月18日，由原告、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安居区农业局三方共同抽样，将诉争饲料送四川省饲料监察所检验，结果依然为合格产品；2.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生产饲料遵循的是农业部168号公告，该公告中并未对恩拉霉素、金霉素配伍进行限制，亦未对金霉素、乳制品的配伍进行限制；3.被告的提供的仔仔安饲料标签明确表示“该饲料的使用阶段为断奶后的前两周”，而原告死亡猪只几乎全在日龄21天以内，按照饲养猪只的常识可知，乳猪断奶日龄为21-28日不等，提前断奶会导致猪只抵抗力下降，易感染病毒死亡，未断奶就使用该饲料，属原告使用不当，猪只死亡与被告提供的饲料无关；4.原告所饲养猪只死亡是其养殖场内的公猪感染了高致病性蓝耳病所致；5.原告无证据证明其猪只死亡与喂食被告提供的饲料有关；6.成都市统筹城乡和农业委员会对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做出行政处罚的原因是未对加工行为进行备案，属程序瑕疵，而非原告诉称的加工产品属非法产品；7.原告诉称的造成僵猪原因无法确认，原告有关其损失的计算依据如猪只正常死亡率、产仔公母比例、宜用纯种猪比例、种猪与商品猪比例等，均系原告自行计算，无相应证据；8；2018年4-5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市分公司安居区营销服务部已对原告113头死亡猪进行了赔付，共计赔付金额14405元，其已得到赔付的金额应予以扣减。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主要争议证据及质证、认定情况如下： 原告提交的主要证据如下： 1.关于猪只死亡数量的证据：死猪无害化处理记录单、无害化处理收集单，证明原告猪场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5月29日期间死亡猪只256头，每月正常死猪为12头，因食用饲料死亡232头。 被告质证意见：死猪无害化处理记录单系原告自行制作，该表多处涂改，记录混乱，对其真实性无法确认，死猪无害化处理记录单与无害化处理收集单记录的死亡猪只数量严重不符，不能作为计算原告损失的依据；从该组证据可以看出被告的死猪日龄均为21天内，不符合本案诉争饲料标明的该饲料适合猪只断奶后前两周使用的要求。 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无害化处理单系原告自行制作，该表在记录过程中存在涂改情况，且该表记录的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5月29日死亡猪只数量与原告诉称的该期间死猪数量不符，数量差异部分原告通过在该表备注的方式进行补充，故该表对死猪数量记录的真实性存疑，不能作为原告计算损失的依据，对无害化处理收集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2.关于猪只死亡原因的证据：川农大猪群病原微生物检测报告、农业部2271号公告关于恩拉霉素配伍禁忌的内容、《兽药质量标准》（2017版）关于金霉素配伍禁忌的内容、成都市农业农村局的处罚决定书。 被告认为川农大猪群病原微生物检测报告证明原告的猪患有蓝耳病，是死猪的原因；被告所生产的饲料遵循的是农业部168号公告，该公告中并未对恩拉霉素、金霉素配伍进行限制，亦未对金霉素、乳制品的配伍进行限制，认为成都市农业农村局的处罚决定书与本案无关。 经本院询问出具猪群病原微生物检测报告的川农大工作人员，该工作人员称检测报告中陈述的蓝耳病毒为疫苗病毒，送检样本为原告自行提供，该检测报告仅对常见疾病进行检测，不排除其他原因死亡可能性，故该证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农业部2271号公告、《兽药质量标准》（2017版）中有关配伍禁忌内容及成都市农业农村局的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以本院认定为准。 3.关于经济损失的证据：原告猪场选育方案、四川省《种猪引种技术规范》、原告《种猪购销合同》、发票、猪只出栏检疫电子档案照片。 被告质证意见：原告损失计算依据均系其自行制作，无相应证据，对其计算方式、计算结果均不予认可。 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主要为预期收益损失，原告在计算死猪损失时未将饲养成本考虑在内，且原告计算死猪损失的依据为其单方制作，损失计算缺乏依据，故对其死猪损失计算结果，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死猪损失以本院认定为准。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僵猪的形成原因、具体数量和僵猪损失，故原告关于僵猪损失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4.关于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证据：原成都市统筹城乡和农业委员会对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公司的行政处罚书。 被告质证意见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 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其证明内容，以本院认定为准。 被告提交的主要证据如下：1.饲料生产许可证、饲料出厂检验报告单、四川省饲料监察所检测报告等，证明案涉饲料为合格产品；2.饲料卫生标准、江苏兴鼎公司关于恩拉霉素与金霉素配伍问题的回复、其他饲料生产厂商的饲料标签，证明饲料中同时添加恩拉霉素预混剂、金霉素预混剂不存在配伍禁忌，未违反农业部强制性规定；3.产品标签、畜牧学概论、无害化处理记录、发票等，证明案涉饲料适用猪只为断奶后的前2周，原告喂食饲料的猪只日龄不足，不符合饲料使用要求，猪只死亡与喂食饲料无关；4.保险单、理赔表。 原告认为被告的第1、2、3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案诉争饲料确属缺陷产品，原告饲养猪只死亡是因喂食该饲料造成。 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对其待证明内容以本院认定为准。 为查明案情，本院依法调取了以下证据：1.川农大工作人员的询问笔录;2.农业部相关专家的询问笔录；3.人民财保公司工作人员询问笔录；4.安居区农业农村局工作人员的询问笔录；5.三家兽防站工作人员、猪只养殖户询问笔录。 原、被告对本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意见，但对上述证据的内容均坚持应以各自的诉辩意见为准。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从事猪只养殖、繁育等业务的公司，2018年3月，原告从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处购入仔仔安乳猪饲料一批，该饲料标签上表明该饲料品牌为比利美英伟仔仔安饲料，并标注饲料成分中含恩拉霉素、金霉素及乳制品，饲料生产企业为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自同年4月起，原告养殖场内出现死亡猪只大幅上升情况，2018年4月15日，原告委托四川农业大学动物检疫实验室对猪群病原微生物进行检测，同年4月18日，该实验室出具检测报告，初步结论为：“6.1样品精液6号（D25-1）高蓝病毒核算呈阳性，其目的条带大小为400bp，其余各项为阴性。6.2有可能样品真实为阴性或者样品含有其他病原核酸极低未达到检测限值。”，经本院向作出该检测报告的四川农业大学动物检疫实验室检测人员质询，该检测人员主要答复结果为：1.该检测报告中的6.1结论是指送检母猪携带的精液中含高蓝疫苗病毒核算，属疫苗成分，不能以该条结论得出送检猪只患有蓝耳病的必然结论；2.该检测报告中的6.2结论是对送检猪只常见疾病病原进行的分析，只能说明猪只死亡与检测的集中疾病关联性不大；3.检测报告中设计的送检精液、组织均系本案原告提。2018年5月7日，原告向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发函，要求：1.拿内江正大乳猪配合饲料和“仔仔安PS-2-100A”乳猪配合饲料做对照喂食试验；2.对病死猪进行检测；3.对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所售饲料进行抽样送检，同年5月9日，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函复原告，表示只同意对诉争饲料进行抽样送检。2018年5月18日，原告委托四川省饲料监察所对诉争饲料进行检验，该监察所进行了饲料成分单项参数进行了测定。2018年8月29日，成都市统筹城乡和农业委员会以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存在受委托生产行为，而未在省农业厅饲料管理部门备案，违反了国务院《饲料和饲料添加剂管理条例》第十八条之规定即“饲料、饲料添加剂生产企业，应当按照产品质量标准以及国务院农业行政主管部门制定的饲料、饲料添加剂质量安全管理规范和饲料添加剂安全使用规范组织生产，对生产过程实施有效控制并实行生产记录和产品留样观察制度”对其予以了罚款10000元的行政处罚，2019年3月20日，原告向农业农村部去函了解恩拉霉素预混剂与金霉素预混剂是否存在配伍禁忌，同年4月24日，农业农村部畜牧兽医局函复原告：“……现行恩拉霉素预混剂质量标准为原农业部公告第2271号公布，自2015年7月执行。产品质量标准和说明书中的注意事项规定：“禁止与维吉尼亚霉素、杆菌肽锌、吉他梅素、四环素类配伍。”因此，在饲料中同时添加恩拉霉素预混剂和金霉素预混剂属于违规配伍问题。……”，2019年8月12日，成都市农业农村局以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2018年2月2日生产的仔仔安PS-2-100A乳猪饲料违反农业部2271号公告中有关恩拉霉素配伍禁忌的规定，对其作出罚款20000元的行政处罚。另查明，农业部第168号公告发布于2001年6月，同年7月实行，第2271号公告发布并实行于2015年7月，恩拉霉素、金霉素都属抗生素，具有促进猪只生长、增强抵抗力等作用，在饲料中同时添加恩拉霉素预混剂和金霉素预混剂会导致降低药效。本案诉争配合饲料由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委托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代为生产。本案诉争饲料产品标签中表明该饲料使用对象为断奶后前2周的乳猪，通常情况下，乳猪断奶的时间为21日龄左右，原告自行统计的“病死畜禽无害化处理记录”中记录的死猪日龄多在21日龄以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遂宁市分公司对原告死猪进行了赔付，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5月29日，因死猪共计向原告理赔14433.4元。庭审中，因原、被告意见分歧较大，致调解无法进行。 本院认为，综合本案原、被告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1.本案诉争饲料是否属缺陷产品，原告饲养猪只死亡与喂食该饲料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2.原告损失金额的确定；3.承担责任主体及其责任份额的确定。 关于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农业部第168公告虽未对恩拉霉素预混剂与金霉素预混剂之间是否存在配伍禁忌作出规定，但农业部第2271号公告已明确规定恩拉霉素预混剂禁止与金霉素预混剂等四环素类配伍，虽然农业部第2271号公告是农业部对浙江海正药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恩拉霉素预混剂质量标准等申报内容的批准，但农业部通过公告的形式将其发布实行，其标准应在全国范围内适用，第2271号公告发布实行在后，就恩拉霉素预混剂与金霉素预混剂配伍禁忌问题应适用农业部第2271公告，本案诉争饲料中同时添加恩拉霉素和金霉素，违反了农业部第2271号公告相关内容，至此原告完成了其初步举证责任，被告应就饲料中同时添加恩拉霉素、金霉素两种预混剂不会造成猪只死亡承担进一步举证责任，但被告在本案中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饲料中同时添加恩拉霉素、金霉素两种预混剂不会造成猪只死亡。恩拉霉素、金霉素均属抗生素，具有促进猪只生长、增强抵抗力等作用，在饲料中同时添加这两种预混剂将导致降低药效、猪只抵抗力下降等情况。综上，本案诉争饲料属缺陷产品，本案猪只的死亡与喂食该饲料之间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本案的第2个争议焦点，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损失为因被告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所造成的损失，即合同正常履行情况下可获得的预期收益，原告在自行计算其损失时，死猪数量的依据是原告自行记录的无害化处理记录单，该记录单存在涂改情况，其记录的死猪数量为181头，与其诉称的死亡猪256头相差75头，数量差异的这75头死猪仅是原告在处理记录单中以备注的形式标明，缺乏依据，而加盖有遂宁市安居区动物卫生监督所部门公章的记载死猪数量的无害化处理收集单，相对客观，故本案死亡猪只数量以无害化处理收集单记载的数量142头为准。原告在计算死猪损失时，未将饲养成本等因素考虑在内，计算结果不正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存在僵猪、僵猪系喂食饲料造成及僵猪数量、损失等情况，故原告诉称的僵猪损失，本案不予认定。综合考虑本院认定的死亡猪只数量、2018年当地猪只饲养成本、正常死亡率、及当地经济发展状况、售价等因素后，本院酌定原告的死猪损失为174200元，品迭原告已获得的保险公司赔付款14433.4元后，原告实际损失为159766.6元。 关于本案的第3个争议焦点，本案诉争饲料系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委托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生产，相关配方、产品标准等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授权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使用，该饲料的包装上标明的生产商为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即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为该饲料的实际生产者，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为该饲料的名义生产者。作为实际生产者的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负有保证其生产的产品不会对消费者的人身权和财产权造成损害的责任，而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是名义生产者，由其选定受托生产者，并对受托生产者的生产活动提出产品标准等具体要求，其也应承担产品质量保证责任，二被告生产的饲料存在产品缺陷，因此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自行记录的无害化处理记录单上的死猪日龄多为21日龄以内，通常情况下，乳猪断奶为21日龄左右，而本案诉争饲料标签上标明的该饲料使用对象为断奶后前2周的乳猪，原告存在使用饲料不当的情况，乳猪提前断奶、饲料使用不当将导致猪只抵抗力下降等情况，与猪只死亡之间亦具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原告为此也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本案案情，原告与二被告的责任比例按5:5划分为宜，即二被告应共同赔偿原告损失79883.3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四川普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损失79883.3元，被告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被告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 二、驳回原告四川普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四川普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指定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案受理费11330元，保全费4320元，合计15650元，由四川普升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负担13990元，由四川比利美英伟饲料有限公司、成都唐人神湘大骆驼饲料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66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曾 涛 人民陪审员  杨运术 人民陪审员  陈雪梅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蒲 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