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津0110刑再1号 原公诉机关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 原审被告人魏荣光男，1979年4月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天津市景翠贸易有限公司经理，住天津市东丽区。2016年6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逮捕。2017年12月26日因本案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现羁押于天津市长泰监狱。 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魏荣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2017）津0110刑初551号刑事判决。该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2019）津0110刑监1号再审决定，对本案提起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东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伟波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魏荣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合议庭评议后，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查明：2006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魏荣光与他人经营煤炭生意。2012年4月，被告人魏荣光成立天津市景翠贸易有限公司，并取得煤炭经营资格证。自2009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魏荣光以经营煤炭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名，以年息13%-30%为诱饵，先后向亲友并通过亲友在天津市、北京市向社会群众公开介绍宣传，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1.0965亿元，其中非法吸揽集资参与人魏某4人民币100万元、杨某2人民币200万元、魏某7人民币160万元、孙某2人民币80万元、张某1人民币65万元、魏某8人民币225万元、魏某9人民币30万元、魏某10人民币30万元、任树焕人民币40万元、魏某11人民币20万元、闫某人民币60万元、任某2人民币80万元、石金凤人民币3795万元、贯怀彬人民币20万元、魏某12人民币10万元、孙某3人民币140万元、李某3人民币40万元、蔡某1人民币360万元、冯某1人民币30万元、么某1人民币30万元、张某2人民币20万元、魏某13人民币10万元、魏某14人民币170万元、魏某15人民币20万元、么某2人民币40万元、林某人民币200万元、苏某1人民币350万元、刘某3人民币40万元、魏某16人民币10万元、苏某2人民币500万元、魏某17人民币10万元、程某人民币20万元、么某3人民币10万元、魏某18人民币30万元、魏某19人民币20万元、蔡某2人民币10万元、任某3人民币50万元、魏某20人民币20万元、魏某21人民币200万元、姜某1人民币70万元、姜某2人民币130万元、刘某4人民币150万元、张某3人民币270万元、马某人民币550万元、吕某2人民币50万元、王某2人民币30万元、庄某人民币20万元、于某1人民币10万元、王某3人民币30万元、于某2人民币40万元、于进帮人民币15万元、魏某22人民币300万元、温某人民币260万元、王某4人民币215万元、魏某23人民币20万元、刘某5人民币50万元、李某4人民币165万元、魏某24人民币195万元、魏某2人民币55万元、黄某人民币20万元、魏某25人民币50万元、李林亮人民币100万元、魏荣昆人民币20万元、朱某人民币190万元、刘某6人民币30万元、吕某3人民币220万元、冯某2人民币45万元、王某1人民币90万元、魏某26人民币200万元、魏某27人民币20万元、石某人民币10万元、魏某28人民币100万元，涉及集资人员72人。被告人魏荣光收到集资款后，将上述款项转至个人账户，除部分用于经营煤炭、投资生意外，余款用于向集资人员支付高额利息、向他人出借现金、购买房产、车辆、保险等用途，后造成集资款项无法返还。另查，被告人魏荣光陆续付利息给集资参与人杨某2人民币14.7万元、魏某7人民币40万元、孙某2人民币4.5万元、魏某8人民币20万元、任树焕人民币5.2万元、魏某11人民币5.2万元、闫某人民币6.5万元、任某2人民币8万元、石金凤人民币2200万元、魏某12人民币2.6万元、孙某3人民币5万元、李某3人民币3.2万元、冯某1人民币5万元、么某1人民币3.9万元、魏某13人民币1.3万元、么某2人民币5万元、苏某1人民币6万元、刘某3人民币6万元、程某人民币2.6万元、么某3人民币1.6万元、魏某19人民币4万元、任某3人民币4万元、魏某20人民币1.6万元、魏某21人民币25.5万元、姜某1人民币20万元、姜某2人民币75万元、张某3人民币150万元、马某人民币319万元、吕某2人民币16万元、庄某人民币11.8万元、王某3人民币1.8万元、于某2人民币1.3万元、魏某22人民币21万元、魏某24人民币30万元、魏某25人民币5万元、李林亮人民币5万元、朱某人民币70万元、吕某3人民币40万元、魏某26人民币50万元、石某人民币6万元。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魏荣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方某、魏某1、魏某2、吕某1、兰某、马某、刘某1、岳某、李某1、杨某1、秘英杰、贾某、李某2、魏某3、王某1、于廷立、魏某4、魏某5、孙某1、刘某2、魏某6、杨某2、魏某7、孙某2、张某1、魏某8、魏某9、魏某10、任某1、魏某11、闫某、任某2、贯怀彬、魏某12、孙某3、李某3、蔡某1、冯某1、么某1、张某2、魏某13、魏某14、魏某15、么某2、林某、苏某1、刘某3、魏某16、苏某2、魏某17、程某、么某3、魏某18、魏某19、蔡某2、任某3、魏某20、魏某21、姜某1、姜某2、刘某4、张某3、吕某2、王某2、庄某、于某1、王某3、于某2、于某3、魏某22、温某、王某4、魏某23、刘某5、李某4、魏某24、黄某、魏某25、朱某、刘某6、吕某3、冯某2、王某1、魏某26、魏某27、石某、魏某28的证言，借条，借款协议，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魏荣光的供述，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认为，原审被告人魏荣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法定金融主管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鉴于原审被告人魏荣光系初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原审被告人魏荣光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但其认为原审被告人魏荣光系坦白，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对象多为亲朋好友，请求本院对原审被告人魏荣光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民财产的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如下：一、原审被告人魏荣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4日起至2024年6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原审被告人魏荣光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见名单）。三、在案冻结款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查封的房产变价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见清单）。 再审中，原审被告人魏荣光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因本案再审决定只针对刑事判决涉及财产部分提起再审，故以下将重点对本院查封房产部分进行事实确认和论述。 经再审查明，2006年至2014年间，原审被告人魏荣光与他人经营煤炭生意。2012年4月，原审被告人魏荣光成立天津市景翠贸易有限公司，并取得煤炭经营资格证。自2009年至2016年期间，原审被告人魏荣光以经营煤炭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名，以年息13%-30%为诱饵，先后向亲友并通过亲友在天津市、北京市向社会群众公开介绍宣传，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共计吸收资金人民币1.0965亿元，其中非法吸揽集资参与人魏某4等72人资金，具体人员及金额与原审一致。原审被告人魏荣光收到集资款后，将上述款项转至个人账户，除部分用于经营煤炭、投资生意外，余款用于向集资人员支付高额利息、向他人出借现金、购买房产、车辆、保险等用途，后造成集资款项无法返还。另外，原审被告人魏荣光陆续给集资参与人杨某2等40人利息金额不等，具体人员及金额与原审一致。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魏荣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证言、借条、借款协议、银行卡交易明细、原审被告人魏荣光的供述、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案涉及追缴财产部分，包括公安东丽分局轮候冻结、查封的如下存款和房产：在案冻结款人民币357.35元；在案查封的天津市东丽湖东丽大道沁水园16-5号房屋一套、天津市南开区南门外大街与服装街交口悦府广场2-1-1201号房屋一套、天津市东丽华明家园明湖苑5-1-401号房屋一套、天津市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岭尚家园127-4号房屋一套、天津市和平区禄安大街与清和大街交口天汇雅苑3-1-2804号房屋一套。对于上述在案冻结款人民币357.35元、在案查封的天津市东丽湖东丽大道沁水园16-5号房屋、天津市南开区南门外大街与服装街交口悦府广场2-1-1201号房屋和天津市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岭尚家园127-4号房屋三套房产，原审被告人魏荣光均无异议，也无案外人申诉主张权利。对于天津市和平区禄安大街与清和大街交口天汇雅苑3-1-2804号房屋和天津市东丽华明家园明湖苑5-1-401号房屋，案外人杨冬哲、孙学达分别对上述房屋所有权提出异议。再审分别对此进行了审查，现分别对上述两套房屋是否作为本案被追缴财产进行确认。 首先对天津市和平区禄安大街与清和大街交口天汇雅苑3-1-2804号进行认定。2012年原审被告人魏荣光及妻子魏某5以魏某5的名义购买天津市和平区禄安大街与清和大街交口天汇雅苑3-1-2804号一套，房款386.54万元，首付116.50万元，其余270万元按揭贷款。2016年2月22日魏某5委托李晓明全权办理销售房屋事宜，同日李晓明代表魏某5与杨冬哲、天津市佳诺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居间）合同，总房款480万元，杨冬哲支付定金15万元（已给付魏某5），中介费10万元。2016年2月29日魏荣光、魏某5委托天津市佳诺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工作人员魏琦鑫办理提前清偿房产贷款、代为签署房屋买卖合同、代为领证等手续，2016年3月1日并对此委托书在天津市北方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后魏琦鑫将该房屋尚欠银行贷款255万元替魏某5还清。2016年3月16日，魏琦鑫作为魏某5的委托代理人与杨冬哲签订房产买卖合同，卖出天津市和平区禄安大街与清和大街交口天汇雅苑3-1-2804号房屋一套，面积164.56平方米，房价款477.30万元，首付款96.3万元，银行贷款381万元。2016年3月31日，杨冬哲在光大银行北辰支行贷款381万元审批完成，2016年4月1日该款进入市不动产资金监管中心账户，连同首付款96.3万元，共计477.30万元。2016年4月6日该款被本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因民事债务案件执行冻结。对于该房屋如何认定，首先,原审被告人魏荣光在2012年集资期间以妻子魏某5的名义购买天汇雅苑3-1-2804号房屋，系使用集资所得的资金购买，应为赃物。此房因系公安机关在对原审被告人魏荣光涉及刑事犯罪立案即2016年6月24日之前发生的转让行为,所以房屋买受人杨冬哲是否属善意取得该房产成为此房产是否应当追缴的焦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被执行人将刑事裁判认定为赃款赃物的涉案财物用于清偿债务、转让或者设置其他权利负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追缴：（一）第三人明知是涉案财物而接受的；（二）第三人无偿或者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涉案财物的；（三）第三人通过非法债务清偿或者违法犯罪活动取得涉案财物的；（四）第三人通过其他恶意方式取得涉案财物的。第三人善意取得涉案财物的，执行程序不予追缴”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的规定。本案中，杨冬哲系在法院查封之前签订的房屋买卖合同并入住该房屋，虽然房屋购买价低于当时的市场价格，但是未达到明显低于市场价格的标准，且杨冬哲已支付全部款项。虽然该房屋未能办理过户手续，但是非杨冬哲自身原因导致。加之，现没有证据证明杨冬哲出于恶意买受该房屋。因此该房屋应为杨冬哲购买，其已具备拥有该房屋所有权的条件。在此基础上，原审被告人魏荣光、魏某5取得的房屋转让款现在市不动产资金监管中心被冻结的477.30万元应列入追缴范围，退赔集资参与人。 其次，对于天津市东丽区华明家园明湖苑5-1-401号房屋的认定。该房屋系原审被告人魏荣光之妻魏某5的父亲魏某29以其名下华明街赤土村江海路64号平房经过新市镇建设拆迁置换得来。2009年8月12日此房屋登记在魏某5名下，属于原审被告人魏荣光、魏某5婚后取得的夫妻共同财产。申诉人孙学达为原审被告人魏荣光的舅舅，其提出花费100万元自原审被告人魏荣光与魏某5夫妻手中购得，并提供转账记录予以证实。但是原审被告人魏荣光、魏某5均称此房屋系以房抵债的形式转让给孙学达，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以房抵债不能导致发生房屋所有权转移。因此，孙学达提交的与原审被告人魏荣光、魏某5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不成立。关于申诉人孙学达提出的申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至于孙学达与原审被告人魏荣光之间的借款债务纠纷，其可以选择民事诉讼解决，本案不予涉及。 上述事实，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证明属实。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魏荣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法定金融主管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魏荣光系初犯，归案后坦白交代，能如实供述自身犯罪事实，且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对象多为亲朋好友，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在案查封的天津市和平区禄安大街与清和大街交口天汇雅苑3-1-2804号房屋此前已由案外人杨冬哲出资购买，该房屋应归杨冬哲所有。原审被告人魏荣光及其妻魏某5收取的房产转让款477.30万元应列入本案追缴财产，退赔本案集资参与人。天津市东丽区华明家园明湖苑5-1-401号房屋未发生所有权转移，仍为原审被告人魏荣光及其妻魏某5家庭财产，予以追缴。综上，为严肃国家法律，维护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公民财产的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本院（2017）津0110刑初551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原审被告人魏荣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4日起至2024年6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维持本院（2017）津0110刑初551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责令原审被告人魏荣光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见附后再审名单）。 三、撤销本院（2017）津0110刑初551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即在案冻结款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查封的房产变价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冻结款项和查封房产如下：在案冻结款人民币357.35元；在案查封的房产天津市东丽湖东丽大道沁水园16-5号房屋一套、天津市南开区南门外大街与服装街交口悦府广场2-1-1201号房屋一套、天津市东丽华明家园明湖苑5-1-401号房屋一套、天津市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岭尚家园127-4号房屋一套、天津市和平区禄安大街与清和大街交口天汇雅苑3-1-2804号房屋一套。 四、在案冻结款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查封的房产变价后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冻结款项和查封房产如下：在案冻结款人民币357.35元；在案冻结原审被告人魏荣光出让天津市和平区禄安大街与清和大街交口天汇雅苑3-1-2804号房屋所得款项人民币477.30万元；在案查封的房产天津市东丽湖东丽大道沁水园16-5号房屋一套、天津市南开区南门外大街与服装街交口悦府广场2-1-1201号房屋一套、天津市东丽华明家园明湖苑5-1-401号房屋一套、天津市空港经济区中心大道岭尚家园127-4号房屋一套。（以上存款、房屋均被天津市公安局东丽分局轮候冻结和查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刘贵全 审判员  马 新 审判员  刘志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施伟磊 原审、再审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名单（均一致） 1、魏某4人民币100万元 2、杨某2人民币185.3万元 3、魏某7人民币120万元 4、孙某2人民币75.5万元 5、张某1人民币65万元 6、魏某8人民币205万元 7、魏某9人民币30万元 8、魏某10人民币30万元 9、任树焕人民币34.8万元 10、魏某11人民币14.8万元 11、闫某人民币53.5万元 12、任某2人民币72万元 13、石金凤人民币1595万元 14、贯怀彬人民币20万元 15、魏某12人民币7.4万元 16、孙某3人民币135万元 17、李某3人民币36.8万元 18、蔡某1人民币360万元 19、冯某1人民币25万元 20、么某1人民币26.1万元 21、张某2人民币20万元 22、魏某13人民币8.7万元 23、魏某14人民币170万元 24、魏某15人民币20万元 25、么某2人民币35万元 26、林某人民币200万元 27、苏某1人民币344万元 28、刘某3人民币34万元 29、魏某16人民币10万元 30、苏某2人民币500万元 31、魏某17人民币10万元 32、程某人民币17.4万元 33、么某3人民币8.4万元 34、魏某18人民币30万元 35、魏某19人民币16万元 36、蔡某2人民币10万元 37、任某3人民币46万元 38、魏某20人民币18.4万元 39、魏某21人民币174.5万元 40、姜某1人民币50万元 41、姜某2人民币55万元 42、刘某4人民币150万元 43、张某3人民币120万元 44、马某人民币231万元 45、吕某2人民币34万元 46、王某2人民币30万元 47、庄某人民币8.2万元 48、于某1人民币10万元 49、王某3人民币28.2万元 50、于某2人民币38.7万元 51、于进帮人民币15万元 52、魏某22人民币279万元 53、温某人民币260万元 54、王某4人民币215万元 55、魏某23人民币20万元 56、刘某5人民币50万元 57、李某4人民币165万元 58、魏某24人民币165万元 59、魏某2人民币55万元 60、黄某人民币20万元 61、魏某25人民币45万元 62、李林亮人民币95万元 63、魏荣昆人民币20万元64、朱某人民币120万元 65、刘某6人民币30万元 66、吕某3人民币180万元 67、冯某2人民币45万元 68、王某1人民币90万元 69、魏某26人民币150万元 70、魏某27人民币20万元 71、石某人民币4万元 72、魏某28人民币100万元 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法规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被执行人将刑事裁判认定为赃款赃物的涉案财物用于清偿债务、转让或者设置其他权利负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追缴： （一）第三人明知是涉案财物而接受的； （二）第三人无偿或者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涉案财物的； （三）第三人通过非法债务清偿或者违法犯罪活动取得涉案财物的； （四）第三人通过其他恶意方式取得涉案财物的。 第三人善意取得涉案财物的，执行程序不予追缴。作为原所有人的被害人对该涉案财物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告知其通过诉讼程序处理。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