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杨浦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0民初1293号原告：伍志华，男，1954年7月30日出生，住香港特别行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洁，广东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渊，广东知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印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县横沙乡富民支路XXX号XXX-XXX室(上海横泰经济开发区。法定代表人：王建军，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昊，江苏瀛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建军，男，汉族，1990年8月22日出生，住江苏省常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昊，江苏瀛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伍志华与被告上海印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印思文化公司)、王建军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伍志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小洁，被告王建军、被告印思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仇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伍志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两被告停止侵害原告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2.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0,000元；3.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费用所支出的合理开支3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享有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被告印思文化公司淘宝网店“佐川眼镜工坊”销售的眼镜、镜架以及眼镜包装袋、吊牌上标注“佐川藤井”标识，侵害原告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两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淘宝店铺的“佐川眼镜工坊”产品描述中使用“佐川藤井”，侵害原告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现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明确两被告因为销售假的“佐川藤井”眼镜，因此主张两被告在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开设的淘宝网店“佐川眼镜工坊”销售的眼镜、眼镜盒标注“佐川藤井”，侵害了原告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开设的淘宝网店“佐川眼镜工坊”的涉案产品描述中使用“佐川藤井”标识，侵害了原告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现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印思文化公司、被告王建军辩称：2016年8月15日，被告印思文化公司与原告签署“佐川藤井”合作协议，被告印思文化公司是原告的经销商，时间为3年。涉案“佐川眼镜工坊”是被告印思文化公司自2016年8月从零开始运营的，该淘宝店铺名称为“佐川藤井旗舰店”，后更名为“佐川眼镜工坊”。现该淘宝店铺已经转让给他人经营。2018年7月左右，在该店铺拥有一定流量和销售量之后，原告要求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将涉案店铺转让给原告，双方协商过程中产生纠纷。侵权公证取得的眼镜与原告提供的眼镜存在差异，系不同生产商、不同批次造成的，并未侵权。淘宝网页上使用“佐川藤井”中间隔了很多字，不构成侵权。对王建军个人的诉请，原告没有依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0年7月21日，原告伍志华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类别为第9类：眼镜；眼镜盒；眼镜玻璃；眼镜框；眼镜架；隐形眼镜；太阳镜；防眩光眼镜；护目镜；目镜。2016年，原告(甲方)与被告印思文化公司(乙方)签订天猫“佐川藤井官方旗舰店”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仅授权乙方在天猫平台(www.tmall.com)以开设“佐川藤井官方旗舰店”的形式销售甲方产品、二、双方合作原则及内容：1.乙方接受甲方的“佐川藤井”品牌理念，维护甲方的“佐川藤井”品牌声誉及形象，按照本协议要求开展天猫“佐川藤井官方旗舰店”的销售管理工作。2.“佐川藤井”品牌保证金：人民币三万元；乙方需要完成本协议书规定销售任务及销售正品保证，否则扣除本协议中约定的保证金；合同终止后，双方不选择续签的，甲方需要将保证金退还给乙方；3.“佐川藤井”品牌合作费：人民币十万元；乙方应于2017年7月20日一次性支付，该合作费为3年度合作费用，合作期满后，不予退还；下一阶段品牌合作费用，另行商议。4.价格管控：“佐川藤井官方旗舰店”零售价格设置需要经甲方同意，原则上不得低于进货价格的2倍，参加平台活动(包括但不仅限于双十一、聚划算、淘抢购等)，可适当降价，但乙方需要提前向甲方报备。5.正品销售：乙方确保“佐川藤井官方旗舰店”销售的产品均为正品，不得销售假冒伪劣产品，否则扣除本协议内缴纳的保证金，乙方需协助甲方在淘宝、天猫等平台进行正品销售管控，维护甲方“佐川藤井”品牌在网络平台上的声誉及形象……7.产品支持：甲方需要及时提供最新款式，如果乙方有能力包销款式，甲方应给予充分的支持与配合；同等条件下，甲方优先向乙方供货；甲方提供的产品需要有生产许可证、检验报告、品牌信息、符合国家对产品的有关质量标准要求，甲方对产品质量负责。8.品牌形象：乙方应在有效的渠道进行广告投入与推广，甲方有权了解乙方营销推广计划与投入，确保“佐川藤井”品牌在网络平台的知名度与良好形象；且不得与甲方品牌形象冲突，否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终止推广计划…….三、合作期限及续签退出事宜1.合同时间：本合同期限为三年，自2016年8月15日至2019年12月31日……。审理中，原、被告均确认上述涉案合同是销售合同，系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向原告订购佐川藤井眼镜架，并以在天猫平台开设“佐川藤井官方旗舰店”的方式销售“佐川藤井”的眼镜。涉案合同虽仅涉及天猫平台的“佐川藤井官方旗舰店”，但是原告同意被告印思文化公司根据涉案合同的内容，开设名称为“佐川藤井旗舰店”的淘宝店铺方式销售“佐川藤井”的眼镜。另，原告委托被告印思文化公司组织加工生产并在天猫、淘宝等网络平台(除京东外)销售“佐川藤井”非球面/防蓝光/变色等系列树脂镜片，授权期间为2017年11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原、被告均确认树脂镜片的授权开始是口头授权，之后再由原告经营的广州市越秀区华兴眼镜经营部出具授权书。在涉案销售合同的履行过程中，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向原告订购“佐川藤井”眼镜架，收到原告寄送的眼镜架后，被告印思文化公司自行将眼镜玻璃与原告的眼镜架组装并通过其开设的天猫“佐川藤井官方旗舰店”、淘宝店铺“佐川藤井旗舰店”销售“佐川藤井”眼镜。原、被告也明确原告按照被告订购眼镜架的数量向被告提供眼镜盒。关于原告寄送被告印思文化公司眼镜盒的数量，原、被告均表示因时间久远无法提供。原、被告确认被告印思文化公司自2016年在淘宝网开设的名称为“佐川藤井旗舰店”的淘宝店铺，销售原告“佐川藤井”的眼镜，2018年6月至7月，原告与两被告发生纠纷，原告不再向被告印思文化公司提供眼镜架，2018年8月6日，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将“佐川藤井旗舰店”更名为“佐川眼镜工坊”。原告、两被告均确认2019年2月23日，“佐川眼镜工坊”变更经营主体位丹阳市佐川眼镜有限公司，被告印思文化公司不再经营该淘宝店铺。原告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2018年12月5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齐春丰向江苏省苏州市中心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在公证员和公证人员的见证下，由操作人员詹贞珍操作公证处的计算机，使用360安全浏览器登录互联网，在搜索栏中输入“淘宝”，并点击“搜索”，进入淘宝首页，在该页面搜索栏选项卡中点击“店铺”，在该搜索栏中输入“佐川眼镜工坊”，并点击“搜索”按键，进入页面，出现一个二维码图片，使用操作人员手机淘宝app扫描上述页面中的二维码，进入下一页，在该页的搜索栏内输入“佐川眼镜工坊”并点击“搜索”按键，进入“佐川眼镜工坊”页面，将鼠标停在“描述”上，显示店铺名称“佐川眼镜工坊”，点击该页上的“公司信息”，显示为公司基本信息，公司简介显示：上海印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返回“佐川眼镜工坊”首页，在搜索栏中输入“佐川墨镜女2018”并点击“搜本店”，进入搜索结果页面，该页面左边宣传图片中显示，图片右边标题显示“太阳镜女潮佐川墨镜女2018新款偏光藤井男士近视太阳镜女防紫外线。零售价199元。点击页面中右侧商品并点击标签为“黑金框透粉(非偏光)”的产品，数量选择“3”后加入购物车并购买上述商品，共计支付597元。江苏省苏州市中新公证处2018年12月14日作出(2018)苏中证民内字第12530号公证书。2018年12月14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齐春丰向江苏省苏州市中新公证处申请对该处出具的编号为“(2018)苏中证民内字第12530号”公证书所购买的包裹的拆封过程及包裹外观、运单及包裹内产品、物品的外观进行保全证据公证。经该公证处公证员及其工作人员核对，韵达快递“XXXXXXXXXXXXX”的包裹与“(2018)苏中证民内字第12530号”购买公证实物订单的交易详情中记载的运单号码吻合，公证员及公证人员对该包裹进行拆封、拍照并重新密封。江苏省苏州市中新公证处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苏中证民内字第12613号公证书。庭审中，当庭拆封公证书实物，有两个包装盒，包装盒显示品牌：佐川藤井……产品名称：眼镜架，产品生产商：深圳市力泓眼镜有限公司……镜片委托商：上海印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打开其中一件包装盒，内有三角形眼镜盒附带连个眼镜螺丝刀及包装袋等。打开眼镜盒，眼镜盒内衬显示标识,眼镜架上标有“佐川藤井”。将公证书实物与原告提供的眼镜比对，原告认为原告眼镜在镜腿后端内侧显示FrameJapan,而公证实物眼镜在镜腿后端内侧显示为FRAMEJAPAN，另一侧镜架上，原告眼镜“佐川藤井手造”的色度明显亮于公正实物眼镜且字体也是加粗的。原告眼镜与公证实物眼镜的镜架上标有型号代码均为60□16-XXXXXXXXC1(以下简称型号为31068)。原告认为公证取得的眼镜与原告提供的眼镜在镜腿内侧等方面存在差异，故认为公证取得的眼镜并不是从原告处进货的。两被告对于原告陈述的比对意见无异议，但表示公证实物眼镜是从原告处进货的，公证实物眼镜与原告提供的眼镜之间的差异是因生产商家不同、批次不同造成的。案外人深圳市力泓眼镜有限公司出具关于“佐川眼镜”的委托生产说明，内容为：“我司受伍志华(个体工商户广州市越秀区华兴眼镜经营部经营者)委托，生产加工型号为“31068”的“佐川藤井”品牌眼镜产品，电镀颜色为光金间半光哑黑，镜腿为FrameJapan”。原告提供案外人深圳市力泓眼镜有限公司的出货单显示，涉案型号31068在2017年10月31日分别向其寄送了两次，分别为392副、15副，2017年12月1日向其寄送了8副，共计415副。原告表示收到案外人深圳市力泓眼镜有限公司寄送的415副眼镜架后，原告给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发货412副，其余3副在原告处。两被告表示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向原告订购的涉案型号31068的眼镜架不止412副，但是，两被告仅能提供412副涉案型号31068眼镜架的进货凭证。两被告表示最后一次收到原告寄送的涉案型号31068眼镜架时间为2017年12月4日。原告经申请调取了涉案“佐川眼镜工坊”的淘宝销售记录，显示涉案型号(即型号为31068号、ID号为XXXXXXXXXXXX)的眼镜销售记录为2909副。两被告确认同一个ID号为XXXXXXXXXXXX的眼镜销售记录为2909副，但是认为同一个ID不能代表同一件商品，可以在淘宝后台进行修改。原、被告当庭登陆淘宝“佐川眼镜工坊”店铺，两被告确认商品ID为XXXXXXXXXXXX的页面显示，该商品详情中的型号为31068与涉案眼镜型号一样，且与原告主张的涉案31068型号的眼镜外观一致。被告表示现在出售的商品ID为XXXXXXXXXXXX的眼镜为“佐川”，而不是“佐川藤井”。根据调取的淘宝记录显示2019年2月23日至今，“佐川眼镜工坊”店铺销售ID号为XXXXXXXXXXXX的眼镜数量为31副。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购买侵权产品的费用597元，公证费2,200元，电子证据固化服务费2,000元，律师费15,000元。再查明，原告授权“深圳市佐川藤井品牌管理有限公司”在京东平台、天猫平台上销售“佐川藤井”眼镜。以上事实，由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证，(2018)苏中证民内字第12530号公证书、(2018)苏中证民内字第12613号公证书、律师费发票、京东佐川藤井官方旗舰店合作协议书、天猫“佐川藤井官方旗舰店”合作协议、发票(眼镜)、公证书发票、电子证据固化服务费发票、行政处罚决定书、律师费的支付说明、眼镜及眼镜盒实物、淘宝“佐川眼镜工坊”销售记录、深圳市力泓眼镜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涉案型号眼镜的进货凭证、行政复印受理书、被告的进货凭证、眼镜盒等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原告经核准在第9类商品上取得了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依法在其核定使用的商品范围内对上述商标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他人未经原告许可不得在相同或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相同或者类似的商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关于被告印思文化公司是否构成侵权及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一、关于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在淘宝网店出售“佐川藤井”眼镜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本院认为，涉案公证取得的眼镜并非被告印思文化公司从原告处进货的。理由如下：1.根据公证实物外包装的显示，涉案眼镜架生产厂商为深圳市力泓眼镜有限公司，原告提供该公司出具的委托生产的说明显示，涉案型号31068眼镜架的镜架腿为FrameJapan，与公证实物眼镜镜腿上的FRAMEJAPAN不同，除此之外，原告与公证实物的两副眼镜存在其他细微差别。被告印思文化公司虽主张原告眼镜与公证实物眼镜的差别系不同厂家、不同批次造成的，但是并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此不予采信。2.淘宝销售记录显示涉案同ID的销售记录为2909副，被告印思文化公司辩称同一个ID不能代表同一件商品，其在淘宝后台均可以修改，但未提供后台修改证据及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对于被告印思文化公司的辩称，本院不予采信。3.淘宝销售记录显示涉案型号眼镜销售2900余副，而被告印思文化公司仅能提供412副眼镜的进货凭证，两者之间存在2400余副差额。综上，被告辩称公证实物眼镜系原告处进货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的核定使用商品种类均包括眼镜、眼镜盒，涉案被控侵权商品与原告涉案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同一种商品。现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出售了涉案眼镜，但无法提供2400余副眼镜的合法来源，且双方均确认涉案眼镜盒与眼镜是由原告根据被告印思文化公司根据眼镜架的数量一比一提供给被告印思文化公司的。原告享有的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由上部日文文字，下部中文“佐川藤井”组成。涉案公证实物取得的眼镜镜架上的佐川藤井与原告的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下部中文部分的文字、读音、书写均相同，构成近似。涉案眼镜盒内标注与原告的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一致，构成相同。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在淘宝网“佐川眼镜工坊”销售的眼镜、眼镜盒侵犯了原告享有的注册商标专用权。现原告要求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在淘宝“佐川眼镜工坊”店铺产品图片中使用，并在产品描述中拆分使用“佐川”和“滕井”是否构成侵权的问题，本院认为，原、被告确认原、被告签订协议，原告同意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在淘宝开设“佐川藤井旗舰店”出售“佐川藤井”眼镜。原告公证时，涉案的销售协议仍有效。现原、被告对涉案销售协议效力存在争议，即使涉案销售协议在被告印思文化公司于2018年12月中旬收到解除函后解除，原告也应当给予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合理的期限对留存的库存、淘宝网店的页面上的相关信息进行修改。现原告、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对于涉案合同解除后的库存等后续问题的处理均未达成一致意见，且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在2019年2月23日不再继续经营涉案淘宝店铺，变更了经营主体，因此，原告主张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在淘宝“佐川眼镜工坊”店铺产品图片中使用，并在产品描述中拆分使用“佐川”和“滕井”的行为并未侵权。综上，被告印思文化公司在淘宝网店“佐川眼镜工坊”销售的眼镜、眼镜盒，侵害了原告享有的第XXXXXXX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法应当承担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原告主张法定赔偿，故本院将综合原告因侵权受到的实际损失，结合被告印思文化公司的经营规模、侵权时间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原告主张律师费，本院将根据相关部门有关律师收费的规定，并考虑案件的难易程度，与律师工作量等因素酌情予以支持。原告律师的差旅费，本院综合考虑律师往来上海的次数，酌情予以支持。关于被告王建军是否构成侵权，本院认为，原告以被告王建军是被告印思文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为由要求被告王建军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印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伍志华经济损失90,000元；二、被告上海印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伍志华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25,000元。三、驳回原告伍志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100元，由原告伍志华负担3,563元，被告上海印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5,537元。诉讼保全费3,170元，由原告伍志华负担2,075元，被告上海印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负担1,095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伍志华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上海印思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被告王建军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 判 长  金 滢审 判 员  王婷钰人民陪审员  吴奎丽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卢思元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三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近似，是指被控侵权的商标与原告的注册商标相比较，其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与原告注册商标的商品有特定的联系。第十条人民法院依据商标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认定商标相同或者近似按照以下原则进行：（一）以相关公众的一般注意力为标准；（二）既要进行对商标的整体比对，又要进行对商标主要部分的比对，比对应当在比对对象隔离的状态下分别进行；（三）判断商标是否近似，应当考虑请求保护注册商标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第十七条……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第二十一条人民法院在审理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纠纷案件中，依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商标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判决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赔偿损失、消除影响等民事责任，还可以作出罚款，收缴侵权商品、伪造的商标标识和专门用于生产侵权商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财物的民事制裁决定。罚款数额可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的有关规定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