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肥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23民初2170号原告：方晓妹，女，1989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先宝，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涂诗凝，女,1995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夏强，江西朗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马永飞，男，1989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肥西县。原告方晓妹与被告涂诗凝、马永飞赠与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方晓妹本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先宝、被告涂诗凝本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夏强、被告马永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方晓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确认被告马永飞私自处分给被告涂诗凝钱财、贵重物品的行为无效；2、判令被告涂诗凝返还原告1925544.56元（上述款项包含马永飞通过微信转账、银行转款、支付宝转款及购买衣服、订酒店费用，不包含通过斗鱼直播平台赠与部分，该部分将另案起诉）及利息损失（以1925544.56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付至实际履行之日止）；3、被告将受赠与的两部苹果X手机、一件欧米伽手表、一件迪奥包、Tiffany&Co手镯、Miumiu包一件，古驰包一件以及通过代购买卖的各类首饰、项链、包等贵重物品（或等值人民币450193元）返还原告；4、被告涂诗凝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担保费、保全费。事实与理由：原告方晓妹与被告马永飞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3年11月28日登记结婚，婚后夫妻感情一直很好，并生下一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经过夫妻双方及家人的共同努力，家庭条件得到大幅度改善。原告本以为可以过上理想中好生活，结果在2018年3月原告发现被告马永飞与被告涂诗凝存在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自2017年9月至2018年12月，被告马永飞多次通过微信及银行转账方式转给被告涂诗凝总计人民币1925544.56元，同时，在此期间，被告马永飞利用夫妻共同财产，为被告涂诗凝购买大量奢侈品，如欧米伽手表一块、迪奥包、苹果手机X、Tiffany手镯一件、代购项链、包、首饰、以及为被告购买飞机票、高铁票、支付住宿费用、为被告涂诗凝购置位于南昌保利半山纳帕溪谷一套房产（详见清单）。因原告发现被告马永飞在2018年4月异常举动，双方通过协商，协议离婚。为了给婚生子创造良好生活环境，2018年6月8曰，双方再次复婚。原告认为，原告作为被告马永飞合法妻子，其权益应受法律保护。两被告婚外情关系违背公序良俗原则，且被告马永飞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被告涂诗凝，作为包养被告涂诗凝的“包养费”，其行为己严重损害原告合法权益。为此，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贵院判如所请。涂诗凝答辩称：一、马永飞在与答辩人交往过程中一直故意向答辩人隐瞒其真实婚姻状态，答辩人为马永飞付出了真情和财产，也是本案中的一位受害者。马永飞是在某直播平台观看了答辩人直播的节目后，主动追求的答辩人。在追求答辩人的过程中，马永飞一直声称自己是单身。答辩人作为涉世未深的女孩子，一方面无法去核查马永飞真实的婚姻状态，另一方面，年龄相仿的马永飞对答辩人嘘寒问暖、关怀备至，在此情形下两人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属于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两人的交往过程中，答辩人不但为马永飞花费了近8万余元（还不包括借给马永飞的80万元），还为马永飞做过终止妊娠手术，给自己的身心、经济造成了极大损失。答辩人直到被答辩人于2018年10月中下旬告诉自己马永飞一直是有妻子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被马永飞欺骗。在此情形下，答辩人并不想作为第三者参与马永飞和原告的夫妻感情，主动向马提出分手，结束了和马永飞的恋情。由此可见，答辩人从始至终并不是故意要搅入被答辩人和马永飞的夫妻感情中，而是受了马永飞的欺骗，其也是一名受害者。二、虽然马永飞有妻子，但其对涂诗凝的赠与，并非当然无效。首先，该赠与的情形不符合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因为答辩状第一点已经说明，答辩人是被马永飞欺骗其没有妻子，才与其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答辩人从来没有与马永飞有恶意串通的故意或者事实；答辩人因被马永飞欺骗才成为其女朋友，故不应认为答辩人违反了公序良俗。其次，法律从来没有当事人不能接受已婚者给付财产的禁止性规定，答辩人作为受赠人，有接受他人给付财产的权利。所以，此类案应从主观上来认定是否撤销赠与合同，如果第三者应知或者明知男方有配偶，而接受赠与应当认定其与男方系恶意串通，赠与合同应当认定无效。如果其为不知情的善意一方，不宜认定赠与合同无效。本案中答辩人是被马永飞欺骗才成为男女朋友，其并不知道马永飞是有家室的，故不应认定马永飞对答辩人的赠与无效。三、被答辩人主张马永飞赠与答辩人的钱财与实际情况不符，被答辩人主张的大部分请求不应得到支持。（以下内容因被答辩人更新银行流水，以答辩人庭后补交的答辩状为准）。请求法院注意马永飞及被答辩人结婚离婚、复婚时的时间节点，剔除马永飞在离婚后对答辩人的赠与，剔除马永飞在复婚后以复婚前的个人财产对涂诗凝的赠与。即便马永飞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对涂诗凝的赠与，其对赠与的财务也有一半的所有权，答辩人只需向被答辩人返还一半的财产。对被答辩人主张的马永飞用6940的账号向涂诗凝转账1062945元，其中有141076元马永飞并实际未转给涂诗凝，应从1062945元中扣除。在方晓梅和马永飞离婚前（2018年4月23日前），马永飞用6940的账号向涂诗凝实际转账151866元。马永飞和方晓妹作为夫妻，其对赠与给涂诗凝的151866元有一半的所有权，故涂诗凝只需要向方返还75933元。在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6月7日马永飞离婚期间，马永飞用6940的账号向涂诗凝转账258534元，这属于马永飞用个人财产赠与给涂，方晓妹无权要求涂返还，该258534元应予扣减。在马永飞复婚后，其用6940的账号向涂转账511468元，这511468元是马永飞用其复婚前的个人财产赠与给涂诗凝的，方晓妹无权要求返还。对被答辩人主张的马永飞为向涂诗凝花销1185444元，答辩人认为马永飞在2018年4月9日向答辩人转账的4万元，答辩人愿意返还。但马永飞和方晓妹作为夫妻，其对赠与给答辩人的40000元有一半的所有权，故答辩人只需要向方晓妹返还20000元；马永飞支付的10万、12万、427816元购房费和2018年11月29日转账的3万元和2万元，这五笔资金是马永飞用其复婚前的个人财产赠与给答辩人的，答辩人不需要向方晓妹返还；至于被答辩人主张的其他费用，都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马永飞为答辩人进行的消费或是马永飞和涂诗凝在交往过程中的日常消费，不是马永飞对涂诗凝的赠与，答辩人不需要向方晓妹返还；即便认定马永飞为涂诗凝消费了1185444元，涂诗凝只需要返还马在2018.4.23离婚前为答辩人消费的259080元的一半即129540。在马永飞离婚期间（2018年4月23日至6月7日），马永为涂诗凝消费的75800，是马永飞的个人财产，和方晓妹无关，不用返还。马永飞在复婚后（2018年6月8日）为答辩人消费的833485元，是马永飞用其复婚前的个人财产赠与给答辩人的，答辩人不需要返还。对被答辩人主张马永飞用尾号为6905的招商银行账号向答辩人转账26170元，答辩人对2018年3月6日转账的3元、50元、90元有异议，马永飞提供的银行流水并无该三笔转账，涂诗凝的微信账户也没有收到。对被答辩人主张的马永飞在2018年8月20日转账1万元、8月23日转账的两笔5200元和9月28日转账的2万元答辩人有异议，该四张截图是被答辩人自行打印的，需要核实转账原件，答辩人并未收到8月20日和8月23日马永飞转账的上述款项。9月28日答辩人只收到马永飞转账的1笔2万元，但被答辩人一共主张马永飞在当天一共向答辩人转了3笔2万元，希望法院核实清楚。四、答辩人为马永飞支出的费用、借给马永飞的八十万元应予抵扣。答辩人已经提交了相关微信支付记录，证明答辩人在和马永飞交往期间，一共花费了近8万，并于2018年5月28日和10月9日分别借给马永飞30万和50万，上述费用应同最终法院判决答辩人返还给被答辩人的金额相抵扣。五、被答辩人要求按照年利率向其返还利息，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法院支持。本院经审理确认事实如下：涂诗凝系南昌星驿动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员工，从事网络视频主播工作。马永飞通过该直播平台与涂诗凝相识。马永飞共计向涂诗凝转账1648578.56元，具体情况如下：1、2018年1月9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马永飞通过其名下徽商银行卡（卡号62×××40）以微信转账方式向涂诗凝转账共计1064362.56元；2、2018年3月14日至2018年8月24日期间，马永飞通过其名下招商银行卡（卡号62×××05）以微信转账方式向涂诗凝转账26000元。3、2018年4月9日至2018年11月29日期间，马永飞通过其名下徽商银行卡（卡号62×××40）向涂诗凝转账90000元。4、2018年8月20日、8月23日、9月28日，马永飞通过其名下徽商银行卡（卡号62×××40）以支付宝转账方式分四笔共计向涂诗凝转账40400元。另，马永飞分别于2018年8月25日支付购房订金100000元、2018年9月27日支付房屋定金120000元、2018年9月29日支付房屋首付款427816元，为涂诗凝购买位于南昌保利半山帕溪谷住房一套，现该房屋以涂诗凝名义按揭中。上述款项合计为1648578.56元涂诗凝确认收取马永飞为其购买的蒂芙尼戒指一个、迪奥包一个、RV鞋两双，方晓妹确认上述物品以涂诗凝微信朋友圈展示图片为准。另，方晓妹与马永飞于2013年11月28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4月23日协议离婚，双方自行达成《离婚协议》一份存档于肥西县民政局，后2018年6月8日双方再次办理结婚登记。以上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其提供的原、被告身份信息、《欠条》原件、微信转账记录、微信朋友圈等证据附卷佐证，经庭审核实，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应受法律保护。夫妻一方在未经得另一方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夫妻共同财产赠与第三者，侵犯夫妻另一方的合法权益，同时受赠方涂诗凝取得马永飞赠与财物亦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善意取得情形，应当予以返还。本案中，经庭审双方陈述、质证，存在以下焦点：一、关于涂诗凝返还的款项数额问题。涂诗凝主张对于马永飞赠与的款项应分三个阶段区别对待：第一阶段是方晓妹与马永飞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即2018年4月23日前，马永飞对夫妻共同财产有一半所有权，在此期间涂诗凝对于马永飞赠与的财物仅需返还一半；第二阶段是方晓妹与马永飞离婚期间即2018年4月23日至2018年6月7日期间，马永飞所赠与的系对其个人财产的处置，涂诗凝无需返还；第三阶段是方晓妹与马永飞复婚后即2018年6月8日之后，系马永飞用其个人财产进行赠与，也无需返还。本院分析如下：第一阶段的赠与行为。夫妻共同财产是基于法律的规定，在夫妻双方未选择其他财产制的情形下，夫妻对共同财产形成共同共有，而非按份共有。根据共同共有的一般原理，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应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夫妻对全部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夫妻双方无法对共同财产划分个人份额，在没有重大理由时也无权于共有期间请求分割共同财产。夫妻对共同财产享有平等的处理权，并不意味着夫妻各自对共同财产享有一半的处分权。因此夫妻一方擅自将共同财产赠与他人的赠与行为应属全部无效，而非部分无效。超出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进行处分，双方应当协商一致，一方单独将大额夫妻共同财产赠与他人，也是一种无权处分行为。在夫妻另一方事先不知情、事后未追认的情况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的规定，除非权利人追认或处分人事后取得处分权，否则该处分行为无效。马永飞于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在方晓妹不知情的情况下擅自赠与涂诗凝大额款项或用大额资金为涂诗凝购买奢侈品，事后并未得到方晓妹的追认，故该赠与行为应当为全部无效。第二阶段的赠与行为。本案中，方晓妹与马永飞于2018年4月23日离婚，离婚协议中关于财产分割内容并未有关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存款的的描述，但从马永飞名下徽商银行卡（卡号62×××40）的银行余额来看，在双方离婚前马永飞的银行中确是存在大额余额，可见双方协议离婚时并非无银行存款，同时也无证据证明方晓妹与马永飞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夫妻分别财产制的约定。基于离婚协议系双方当事人自愿离婚的意思表示以及对子女抚养、财产及债务处理等事项一致而达成的协议或意见的体现。离婚协议中在夫妻双方对具体的、重大财产的分割仅部分作了明确约定的情况下，仅能视为双方是对离婚协议中已列明的财产分割不具有异议，不宜进行扩大解释和理解为双方已经对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所有财产均予以分割完毕，溯及力至未分割的部分财产。故，本案中不宜简单以方晓妹与马永飞离婚时间即将马永飞银行卡上的存款视为马永飞个人财产，此势必影响方晓妹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现方晓妹作为共有权人未对马永飞的无权处分行为进行追认，故马永飞未经共有权人许可处分钱款的行为，是处分了属于另一共有权人方晓妹的合法权益，马永飞的赠与行为应为无效行为。依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涂诗凝在此期间接受赠与的财产应当全部返还。第三阶段的赠与行为。基于上述第二阶段赠与行为的分析，马永飞在与方晓妹离婚后复婚时，其银行卡中确是存在余额增加的情况，且马永飞也通过上述银行卡向涂诗凝赠与大额款项，但鉴于现金存款的同质性，在马永飞进行赠与行为时，除非马永飞或涂诗凝能够对于赠与的款项做出区分是马永飞的个人财产还是方晓妹与马永飞的共同财产，否则，马永飞的赠与行为也视为对其与方晓妹共同共有财产的无权处分，该赠与行为无效，涂诗凝也应予返还。综上，涂诗凝对于马永飞赠与的钱款1648578.56元，应予返还，至于方晓妹诉求的利息损失，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焦点二关于涂诗凝返还赠与物的情况。基于上述分析，马永飞对涂诗凝的物的赠与均属无效行为，涂诗凝应予以返还。方晓妹虽通过涂诗凝朋友圈图片、代购证明及快递信息予以证明马永飞为涂诗凝代购了大量的奢侈品，但均不足以证明马永飞赠与涂诗凝奢侈品的具体情况，故，本院对涂诗凝自认的蒂芙尼戒指一个、迪奥包一个、RV鞋两双予以确认外，其他均不予认可。涂诗凝应将上述物品予以返还。另，方晓妹主张马永飞为涂诗凝花费的住宿费、交通费应予返还及涂诗凝抗辩其也同时为马永飞日常花销支付的费用应予以抵扣，鉴于双方均无法证明上述费用具体支出指向对象，故对方晓妹的主张和涂诗凝的抗辩，本院均不予认可。2018年5月28日和10月9日涂诗凝分别向马永飞转账30万和50万，合计80万元，涂诗凝主张属于马永飞向其借款，经法庭释明，涂诗凝坚持其主张，系涂诗凝对自身权益的处分，与本案的赠与合同纠纷属于不同法律关系，本案不作处理。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马永飞赠与涂诗凝1648578.56元及蒂芙尼戒指一个、迪奥包一个、RV鞋两双的行为无效；二、涂诗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方晓妹1648578.56元；三、涂诗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方晓妹蒂芙尼戒指一个、迪奥包一个、RV鞋两双；四、驳回方晓妹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24731元，由方晓妹负担5137元，马永飞负担9797元，涂诗凝负担97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杜倩倩审 判 员  朱丽晖人民陪审员  方义红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马红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七条处分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以及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作重大修缮的，应当经占份额三分之二以上的按份共有人或者全体共同共有人同意，但共有人之间另有约定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婚姻法第十七条关于“夫或妻对夫妻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的规定，应当理解为：（一）夫或妻在处理夫妻共同财产上的权利是平等的。因日常生活需要而处理夫妻共同财产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决定。（二）夫或妻非因日常生活需要对夫妻共同财产做重要处理决定，夫妻双方应当平等协商，取得一致意见。他人有理由相信其为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另一方不得以不同意或不知道为由对抗善意第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