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市溪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503民初64号原告：倪印文，男，1950年7月17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系农民，现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花（系原告儿媳），女，1982年2月14日出生，汉族，辽宁省本溪市人，无职业，现住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袁晓娟，系辽宁尧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本溪市溪湖区火连寨街道办事处高程寨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溪湖区火连寨街道办事处高程寨村。负责人：吴长林，系该村村民委员会书记。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金林，系该村第三村民小组村民代表，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安，系辽宁振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倪印文诉被告本溪市溪湖区火连寨街道办事处高程寨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高程寨村委会）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原告倪印文于2018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辽0503民初72号民事判决书，因被告高程寨村委会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5民终1753号民事裁定书，撤销（2018）辽0503民初72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倪印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花、袁晓娟，被告高程寨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金林、杨永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倪印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原告与本溪经济开发区石桥子镇高程小学（以下简称高程小学）签订的《林业合同转让协议书》合法有效；2、判令被告将林地征用占用补偿款的80%即1496000元给付原告，如果不能履行，则判令被告对原告未到期的林地承包经营权、为改良土地的实际投入等补偿1496000元；3、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4年7月30日，原告与高程小学签订《林业合同转让协议书》，高程小学将自己所有的位于东至铁路树达界、南至山根（下半部）上半部与朱运富自然沟达界、西至山脊分水为界、北至上半部山脊分水为界、下半部与佟秀清达界的林地使用权承包给原告，原告向小学交纳承包费10000元，承包期限2004年7月30日至2034年4月1日。合同签订后，被告在原告的协议书上盖章，同时本溪市溪湖区石桥子镇合同仲裁委员会盖章认定合同效力。原告签订项上协议后，对承包的林地进行维护，投入了大量人力、物力、财力，现原告承包的林地已成材。2017年5月，本溪市交通局征用原告承包的林地22亩，每亩给付85000元，现林地补偿款在被告处，被告以各种理由未发放给原告。现原告依据《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集体林地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辽政发（2005）39号意见第三条（五）款规定，主张诉讼请求各项；如果该补偿款不能履行，则原告要求被告对未到期的林地承包经营权及原告为改良土地的实际投入等进行补偿。因为合同双方约定的承包期到2034年才届满，被告收回土地时承包期限还有17年，原告根据《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不仅享有未到期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而且享有承包期限届满林木等地上附着物应该获得的价值，而2017年被告就将土地收回，原告仅得到了48610元的补偿，该补偿金额远远不足以弥补原告对土地的投入及原告林木的价值。因此在承包期限未满的情况下土地被收回，原告不仅产生投入损失，也产生预期可得利益的损失，所以特提出变更后的请求，望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高程寨村委会辩称，一、原告与高程小学签订的《林业合同转让协议书》不具有法律效力。1、1985年溪湖区教育局与高程村联合办学成立高程小学时，因为村集体没有资金，因此把三组二合顺的林地交给学校管护，以解决学校日常烧火蒸饭和冬季取暖，学校转让时该林地未进行林改，而且《林业合同转让协议书》的首款也明确强调转让的林地是管护承包，不是经营性承包。２、《转让协议》约定的四至范围超越了出让方的承包使用权。如：学校管护承包的《山林权证》确定东至铁路、南至大地边、西至林边、北至山岗，而《转让协议》约定的是东至铁路树达界、南至山根（下半部）上半部与朱运富自然沟达界、西至山脊分水为界、北至上半部山脊分水为界、下半部与佟秀清达界。虽有意避开使用面积，但按约定四至与前者比较，二者相差面积悬殊，放大了约有１０倍，即学校管护林地只有２５亩，《转让协议》表面上约定租金为１万元（４００元×２５亩），但按照转让四至实际使用土地大约有２３０亩，实质上严重超范围地侵占了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土地。３、无论学校管护的林地，还是转让后超出使用权的林地，原地上都存有树木，所有权属三组集体。而《转让协议》却约定，转让承包期内原告享有林木所有权，同时又规定承包期内所得收益不与集体分成，为原告个人所有，严重地侵占了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林木资源和经济利益。４、依照法律规定，转让是指权利人将部分或全部承包权、经营权、所有权转移给他人，转让后上述权利相应灭失。而本案原告受让后并没有办理经营权证变更登记，原管护承包关系并没有发生改变，仍然是管理和看护，不存在承包经营权问题。５、学校转让林地，是在高程小学并到中心学校解体时进行的。原则上学校解体时应当将管护林地交还给集体，但不仅没交还，而且未经第三村民小组的同意便私自转让，尤其是转让给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人，而且超出管护林地使用权面积，没有经产权所有人即第三村民小组全体成员或代表会议同意，严重违反《物权法》和《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等有关民主议定程序的原则规定。６、原村委会和镇合同仲裁委员会虽然在协议上盖章，但只是依照《农村土地承包法》和《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管理办法》等规定，履行的一种报告、登记或备案程序，并不涉及实质性审查，村委会也不是发包主体。７、依据《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规定，该转让合同无效，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所以，学校与原告签订的《转让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二、不同意原告有关林地补偿款８０％的诉讼请求。１、无论学校管护使用的，还是《转让协议》超出使用权范围的土地都是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土地，依照法律规定，林地补偿费必然归产权人即集体经济组织所有。２、土地征占补偿是为了解决集体经济组织对被征地农户进行统一安置，政府所发土地补偿款包含安置补助费和土地补偿费，是农民的一种社会保障。依照我国《物权法》和《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等规定，征收集体所有土地，应当依法足额支付土地补偿款、安置补助费，以作为支付被安置人员的保险费用。３、原告依据辽政发（２００５）３９号《辽宁省人民政府关于深化集体林地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要求土地补偿费２:８分成，但之后辽宁省又下发辽林办字（２００６）７６号《关于进一步规范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的意见》，其中第十四条规定，承包的林地被征占用补偿款支付问题，在承包期内遇有征占用林地其林木补偿费支付给林权所有者，家庭承包和自留山取得林地使用权的林地补偿费按（辽政发３９号）文件执行，属于其他方式承包取得的林地使用权的（已签定合同的按合同约定执行）林地补偿费不实行２:８分成。４、辽政办发（２０１０）２号和辽国土资发（２０１５）３３９号《关于实施征地区片综合地价的通知》明确规定，征收集体经济组织未发包以及实行其他方式承包的土地，征收补偿费全部归集体经济组织，由集体经济组织依法分配或使用。５、此次征占是本溪市为了修建钢铁大道占地，属于公益性征占土地。依照我国《民法总则》第１１７条规定，征收征用是为了公共利益，不仅征收征用程序要严格依法进行，而且对被征收征用的不动产的所有权人必须给予公平合理的补偿。６、此次征占林地只有２２亩，其中有３亩林地是学校原来管护承包范围之内的，其余的不属于学校管护使用权范围，属于高程村第三小组，学校是违法转包，不仅土地应当归还给集体，对原有林木补偿款被告要求原告予以返还。三、原告无权要求未到期合同和改良土地的补偿。１、由于学校与原告签订的《林业合同转让协议书》，无论在实体上还是程序上都不符合法律规定，属无效合同，而且依照法律规定，无效合同自始不具有法律效力，因此不牵涉未到期合同的补偿问题。２、原告没有对林地进行任何改良，也没有进行这方面任何的实际投入，因此不存在改良土地的补偿问题。总之，本案不仅仅是财产权利纠纷，而是牵涉到广大农民的一种基本生存权利和社会保障问题。因此请合议庭依据本案的客观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公正判决，真正使失地的农民得到法律的特别保护。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案件事实综合予以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结合庭审情况，本院审理查明及认定事实如下：高程小学系教育部门与高程村联合办学。为解决学校冬季取暖等日常需要，被告高程寨村委会（原名本溪市溪湖区石桥子镇高程寨村村民委员会）将本村三组位于二合顺的一块林地交给学校管护。1990年5月31日，高程小学办理了《山林权证》，该林权证载明：林权种类集体，面积25亩，四至为东至铁路（标志沟边）、南至大地边（标志地边）、西至林边（标志沟边）、北至山岗（标志山顶）。原告倪印文系本溪市溪湖区石桥子镇下石村村民。2004年7月30日，原告倪印文与高程小学签订了《林业合同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高程小学将其管护承包的山林转让给倪印文，具体内容如下：一、转让山林地点，林家房后，原学校承包处，四至为东至铁路树达界、南至山根（下半部）上半部与朱运富自然沟达界、西至山脊分水为界、北至上半部山脊分水为界、下半部与佟秀清达界；二、有偿转让金，倪印文一次性付清转让金10000元整；三、转让年限，转让终止日期2034年4月1日；四、转让承包期内，倪印文享有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及林地使用权，林地所有权为村集体所有；五、在转让有效期内，倪印文所得效益，不与村集体分成，为倪印文个人所有；六、转让期满后，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归村集体所有，并终止倪印文林地使用权；七、协议有效期间，如国家政策问题，以国家政策为准行事；八、此协议一式五份，双方各执一份，村保留一份，镇林业站一份，镇鉴证机关一份。高程小学、倪印文及高程寨村委会、石桥子镇合同仲裁委员会分别在该转让协议书上签字或盖章。原告倪印文于2004年7月30日向高程小学交纳了承包山林款10000元。2016年10月，沈本线响山子至改扩建工程使用林地，该项工程《使用林地可行性报告》中的《沈本连接线使用林地补偿表》载明：使用倪印文名下林地1.4842公顷，其中油松143株、红松701株、刺槐302株，土地补偿款1892356元、林木补偿款48610元。上述款项已拨付给被告高程寨村委会。2017年7月31日，被告高程寨村委会与原告倪印文签订了《林木补偿协议》，原告倪印文领取了林木补偿款48610元。原告倪印文要求给付林地补偿款的80%；被告高程寨村委会认为林地补偿款应全部归村集体经济组织，不同意给付原告倪印文林地补偿款，双方为此发生纠纷。故原告倪印文来院提起民事诉讼。还查明，1985年4月1日，该村村民佟秀清与被告高程寨村委会签订《承包责任山合同书》，该合同显示佟秀清的承包山坐落于姑坟沟，其四至范围为东至转角楼水与李永满达界、南至铁路道边、西与原高显才达界、北至小南沟岗分水。高显才原系该村村民、民办教师，其承包山坐落在该村三组，四至为东至铁路树边、南至学校承包山林家房后岗梁达界、西至岗梁达界、北至佟秀清山场达界。后高显才转为公办教师，其家属变为工业户。1988年，高显才将自家承包山交回被告高程寨村委会。再查明，2006年3月10日，高程寨村委会、高程寨村林改领导小组下发《高程村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该方案已经通过全村村民代表大会及各组村民大会讨论通过，该村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工作也经本溪市溪湖区石桥子办事处验收合格。该方案第五条明确了对自留山、三定时承包山（其中含有偿转让的管护承包山）、97年以来的承包山等林地的改革办法。该方案第五条11项“征占用林地、林木补偿”规定：“在承包期内，遇国家征占林地，承包者应无条件服从，按国家补偿标准，林地补偿费村得80%、承包者得20%，林木补偿费归个人所有，林地上发展的经济作物归承包者所得”。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一是原告与高程小学签订的《林业合同转让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根据高程小学的《山林权证》、村民佟秀清的承包合同及原村民高显才承包林地情况，结合实地状况，可以认定高程小学《山林权证》上载明的承包林地与高显才的原承包林地、佟秀清的承包林地从南至北依次相邻，原告与高程小学签订的《林业合同转让协议书》四至范围涵盖了高显才的原承包林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高程小学将超出《山林权证》权属范围的林地转让给原告，系无权处分。但1988年原村民高显才已经将自家承包山交回被告，应视为被告已经收回该林地的所有权。而本案被告在原告与高程小学签订的《林业合同转让协议书》上盖章，应认定作为林地所有权人的被告对该转让行为的确认，并且本溪市溪湖区石桥子镇合同仲裁委员会对该转让协议进行了鉴证，原告自签订协议后也已承包多年，故本院认定原告与高程小学签订的《林业合同转让协议书》有效。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二是林地补偿款的分配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规定：“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第二十八条第三款规定：“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故案涉林地补偿款的使用及分配，应当依照法定的程序，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本案中，2004年7月30日原告与高程小学签订的《林业合同转让协议书》对被征占林地的林地补偿款如何分配未做约定，而2006年3月10日高程寨村委会、高程寨村林改领导小组下发的《高程村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第五条11项规定：“在承包期内，遇国家征占林地、承包者应无条件服从，按国家补偿标准，林地补偿费村得80%，承包者得20%，林木补偿费归个人所有，林地上发展的经济作物归承包者所得”。该方案已经通过全村村民代表大会及各组村民大会讨论通过，是合法有效的。原告虽然不是高程寨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但其承包的林地系从高程小学有偿转让而来的管护承包山，在2006年《高程村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确定的林改范围之内。故根据该方案，案涉林地被征占后，原告应分得全部林木补偿款及20%的林地补偿款。现原告已经从被告处领取了全部林木补偿款，林地补偿款还存放在被告处，被告应给付原告已收到的林地补偿款中的20%，即378471.2元（1892356元×20%）。本案争议的焦点之三是原告预期可得利益及实际投入补偿款问题。经查，征占用地部门已经对被征占林地上的树种、林龄、数量进行了调查统计，将林木补偿款拨付给被告，原告与被告达成了林木补偿协议并领取了林木补偿款。并且，原告依据《高程村集体林产权制度改革实施方案》的规定，应分得20%的林地补偿款。由此可见，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能够通过给付其林木补偿款和20%林地补偿款的形式获得救济，已达到经济补偿的目的，故对原告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倪印文与本溪经济开发区石桥子镇高程小学于2004年7月30日签订的《林业合同转让协议书》有效。二、被告本溪市溪湖区火连寨街道办事处高程寨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原告倪印文林地补偿款378471.2元。三、驳回原告倪印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一万八千二百六十四元、保全费五千元合计二万三千二百六十四元，原告倪印文负担案件受理费一万一千二百八十七元、保全费二千五百八十八元，被告本溪市溪湖区火连寨街道办事处高程寨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案件受理费六千九百七十七元、保全费二千四百一十二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 丹人民陪审员  关锁志人民陪审员  马 红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斗 洋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一）本村享受误工补贴的人员及补贴标准；（二）从村集体经济所得收益的使用；（三）本村公益事业的兴办和筹资筹劳方案及建设承包方案；（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六）宅基地的使用方案；（七）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八）以借贷、租赁或者其他方式处分村集体财产；（九）村民会议认为应当由村民会议讨论决定的涉及村民利益的其他事项。村民会议可以授权村民代表会议讨论决定前款规定的事项。法律对讨论决定村集体经济组织财产和成员权益的事项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二十八条召开村民小组会议，应当有本村民小组十八周岁以上的村民三分之二以上，或者本村民小组三分之二以上的户的代表参加，所作决定应当经到会人员的过半数同意。村民小组组长由村民小组会议推选。村民小组组长任期与村民委员会的任期相同，可以连选连任。属于村民小组的集体所有的土地、企业和其他财产的经营管理以及公益事项的办理，由村民小组会议依照有关法律的规定讨论决定，所作决定及实施情况应当及时向本村民小组的村民公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