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303刑初29号公诉机关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莽，男，1964年7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中共党员，出生地：内蒙古自治鄂尔多斯市鄂托克旗，住呼和浩特市。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严重违法和职务犯罪”被乌海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10月25日因涉嫌受贿罪、行贿罪经乌海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文强，内蒙古鹏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莽犯受贿罪、行贿罪，由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26日以海南检公诉刑诉（2019）13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3月15日以海南检公诉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补充公诉。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6日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缤及其助理王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莽及其辩护人刘文强到庭参加诉讼。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后，本院又于2019年7月2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莽及其辩护人刘文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乌海市海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罪事实2006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张莽利用担任包头市交通运输局党委书记、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财物价值折合人民币共计2575695元。其中非法收受人民币243万元，美元1万元（折合人民币6.7695万元），5盎司黄金纪念币一枚（价值7.8万元）。1、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张莽在其办公室收受包头市昆都仑区运输所李某1一块价值7.8万元的黄金纪念币，并答应在其提拔时予以帮助。后张莽帮助李某1提拔。该黄金纪念币已扣押。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张莽在其家楼下的单元门口收受李某1现金5万元，并答应在其提拔副处长时提供帮助。后张莽将该笔现金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用于日常开销和民间借贷等。2、2008年下半年，张莽在为包头市达茂旗交通局张某1的儿子在包头市交通局录用考试上提供帮助，使其顺利在包头市交通局工作。2009年初的一天，张某1为感谢张莽，在张莽办公室送给其5万元现金，张莽予以收受，后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用于日常开销和民间借贷等。3、2007年春节前一天，张莽在其家中收受原包头市委工作人员白某1现金5万元，并答应为白某1弟弟白某3岗位调整提供帮助。张莽将该笔现金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用于日常开销和民间借贷等。4、2008年，张莽向相关人员打招呼为工程承包商王某1退还保证金提供帮助。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张莽向王某1提出借款50万元，2009年张莽给王某1偿还20万元，剩余30万元张莽有归还能力但无归还行为，2018年张莽听说其被有关部门调查后于7月的一天，向王某1退还30万元。此30万元已扣押。5、张莽在担任包头市交通运输局党委书记、局长期间，为白某2承建的改造工程提供帮助，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张莽以借为名向白某2索要20万元，后白某2安排公司核算员刘某2转给刘某1，2018年张莽听说其被有关部门调查后于7月的一天，向白某2退还20万元。此款已扣押。6、2008年，张莽向相关人员打招呼内蒙古今牛绿化有限责任公司的牛某催要绿化工程款事宜提供帮助。2009年初的一天，张莽以借为名向牛某索要60万元。此后牛某分别向刘某1转账20万元，在张莽办公室给张莽现金40万元，张莽将该笔现金交由刘某1保管使用。2018年张莽听说其被有关部门调查后于5月的一天，将张某2（张莽弟弟）的一辆“奔驰”牌轿车交由牛某用于偿还60万元。7、2006年7、8月份的一天，张莽在其家中收受包头市公路建设开发公司收费站昭某现金5万元，并答应为昭某在其职务提拔上提供帮助。之后在2007年年初，张莽利用职权，帮助昭某提拔。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张莽在其家中收受昭某作为感谢提拔的现金5万元。张莽将收受的两笔共计10万元现金均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用于日常开销和民间借贷等。8、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张莽在其办公室收受富凯龙水利水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侯某现金20万元，并答应对侯某公司日后在包头承揽工程等方面提供帮助，张莽将这笔现金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用于日常开销和民间借贷等。9、2009年春节期间，张莽收受赵某1所送现金1万元。2010年春节期间，张莽在其办公室收受包头市公路局的赵某1现金3万元，并答应赵某1在职务提拔上提供帮助，2010年下半年，张莽利用职权，帮助赵某1提拔。张莽将这笔现金用于个人花销。10、2008年5月份，张莽答应包头市交通局左某1为其外甥女李某3安排工作的请托，后为李某3在包头交通系统招录考试中提供帮助，使其顺利通过考试。2008年下半年，张莽在其办公室收受左某1现金2万元，用于其日常花销。11、张莽多次答应为包头市交通局杨某职务提拔提供帮助，分别于2006年、2009年、2010年春节期间，张莽均收受杨某所送现金1万元。张莽共收受杨某现金3万元，均用于日常开销。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某在张莽不在家时给张莽送去20万元现金，张莽妻子刘某1收受后，事后告知张莽，张莽未表示反对。2009年下半年，张莽帮助杨某提拔。刘某1将收受的20万元用于日常开销和民间借贷等。12、2009年年底的一天，张莽答为丁某承揽工程的工程款支付上提供帮助，在包头市一饭店收受丁某好处费10万元，后为丁某工程款支付提供了帮助。张莽将该笔现金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用于日常开销和民间借贷等。13、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张莽在其家中收受公路工程承包商巩某现金10万元，并答应巩某在其承揽项目的工程款支付上提供帮助。2010年下半年，张莽在其家中收受巩某10000美元，并再次答应帮助其尽快结算工程款，张莽两次收受巩某现金后多次为巩某结算工程款事项提供帮助，由刘某1保管张莽将收受巩某的两笔现金交由刘某1保管使用，用于日常开销、民间借贷、儿子上学等。14、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张莽答应帮助曾在包头市从事公路工程的承包商卢某，向新大地集团催要拖欠卢某的工程款。之后张莽为卢某结算新大地集团所欠工程款提供帮助。2009年春节期间，张莽在其父亲张某家收受卢某现金10万元，后将10万元现金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用于日常开销和民间借贷等。15、2009年、2010年、2011年春节期间，张莽均收受王某2所送现金1万元。2010年初的一天，张莽在家中收受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交通局王某2现金5万元，并答应王某2在工作调动上提供帮助，张莽将该笔现金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用于日常开销和民间借贷等。16、2007年初，王某3被提拔。后王某3为表示感谢，于2007年春节前在张莽家中送给张莽感谢费3万元，张莽予以收受，后用于日常开销。17、2008年春节前期间，张莽收受包头市公路工程公司的李某2为了得到工作上支持和照顾所送现金3万元，用于日常开销。18、2008年张莽去新疆出差前一天，收受包头市公路开发公司的鞠某为了得到工作上支持和照顾所送现金5万元。张莽将该笔现金用于出差期间花销和日常开销。19、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莽在包头青山区健康家园的家中收受包头市物资供应站袁某现金5万元，并承诺为其提拔提供帮助，事后，张莽将该笔现金交刘某1保管使用。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莽在其包头市交通局长办公室内收受袁某现金5万元，并再次承诺为其提拔提供帮助。事后，张莽将该笔现金交刘某1保管使用。张莽共计收受袁某现金10万元，由于未帮助袁某实现请托事项，2010年的一天，张莽将10万元现金退还袁某。目前该笔款项已扣押。二、行贿事实被告人张莽为谋取职务上的提拔，先后两次送给时任包头市委书记莫建成现金共计80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07年7月，张莽去时任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常委、包头市委书记莫建成在包头市委的办公室，希望莫建成能够在其的提拔的问题上给予帮助，莫建成答应其请托，张莽临走前送给莫建成现金30万元，该笔资金由其弟张某2提供。2、2008年9月，张莽去莫建成在包头市委的办公室，仍希望莫建成在其提拔的问题上给予帮助，莫建成也予以答应，张莽临走前送给莫建成现金50万元，该笔资金由其弟张某2提供。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莽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莽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行贿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莽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张莽在归案后主动退还赃款、赃物；张莽悔罪态度良好，且当庭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辩解称其没有索贿；王某2、王某3送给其的款项应认定为礼金。张莽的辩护人认可公诉机关指控张莽的罪名。同时认为，张莽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在庭审中也当庭认罪，自始至终从未翻供。完全配合办案单位的谈话和讯问，所交代的事实均符合客观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另案件事实和量刑部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关于定罪事实部分的意见（一）被告人张莽2008年收受袁某10万元，2010年退还，不构成受贿犯罪。《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九条：“国家工作人员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不是受贿。国家工作人员受贿后，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者上交的，不影响认定受贿罪。”2010年4月7日最高人民法院刑二庭《宽严相济在经济犯罪和职务犯罪案件审判中的具体贯彻》就上述问题进一步指出：对于收受财物后于案发前退还或上交所收财物的，应当区分情况做出不同处理：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及时退还或者上交的，因其受贿故意不能确定，同时为了感化、教育潜在受贿犯罪分子，故不宜以受贿处理；受贿后因自身或者与其受贿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为掩饰犯罪而退还或者上交的，因受贿行为既已完毕，且无主动悔罪之意思，故不影响受贿罪的认定。本起事实被告人张莽从退还的动机上看，并非因为自身或者与其有关联的人、事被查处，也不是为掩盖犯罪而退还，不排除其被该文件感化教育主动退还，不应认定是为了怕受打击。（二）李某2、鞠某没有具体请托事项，且不具备“可能影响职权行使”这一定罪条件，不宜认定为犯罪。根据两高《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财物价值3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该款是对无具体请托事项的人情往来礼金做的进一步解释。根据该款规定，一般人情往来不影响职权行使的不认定“为他人谋取利益”。本案中，李某2、鞠某春节看望仅仅为“工作上支持”，全案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张莽有可能为此二人谋取任何利益。因此，这两起事实不宜认定为受贿。（三）被告人张莽向王某1、牛某、白某2的三笔借款，应当定性为正常借款，而非以借为名索要财物。首先，2003年11月13日最高人民法院《全国法院审理经济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就受贿罪的法律适用问题第（六）项中对于后两种情形给出了详细的认定标准。该条规定“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以借为名向他人索取财物，或者非法收受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应当认定为受贿。具体认定时，不能仅仅看是否有书面借款手续，应当根据以下因素综合判定：(1)有无正当、合理的借款事由；(2)款项的去向；(3)双方平时关系如何、有无经济往来；(4)出借方是否要求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其谋取利益；(5)借款后是否有归还的意思表示及行为;(6)是否有归还的能力；(7)未归还的原因；等等。”张莽向王某1、牛某、白某2的三笔借款都是在张莽家庭急用钱的情况下所借，其借款用途可查，且有相关证据佐证。张莽夫妻二人均是国家工作人员，2009年时二人每年收入仅仅10万余元，而二人仅支付其孩子每年就需要30多万元。在此情况下，其家庭经济状况根本无法满足孩子在澳洲的学费和生活费以及购房等需要。因此，张莽向牛某借款买房、向白某2借款寄给其子以及向王某1借款后只能归还一部分是常理可以解释的。该三笔借款的事由以及去向很明确。其次，三笔借款中，张莽均表示要写借条，是出借人要求不写借条。退一步讲，即便张莽未表示要写书面借条，这也是情理之中，符合国人的行为习惯。是否写借条、是否约定利息和还款期限等问题，根本不是区分借款和受贿的依据。司法实践中，由于互相信任而不写借条的情况比比皆是。再次，张莽有归还借款的意思表示和行为。因为和王某1的关系不如其与和牛某和白某2的关系近，在经济拮据的情况下张莽于次年先归还了王某120万元。其后张莽也曾多次表示归还这三笔借款，因对方经济状况良好，且多次明确表示不急用钱，所以借款一直拖延数年未还。另外，向王某1归还20万元本身也说明其目的是借款，而非索贿。最后，张莽用其弟弟的车给牛某顶账进一步证实了其一直没有还款能力这一事实。由于其是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担心借款未偿还被追究成刑事责任，处于谨慎考虑，将所欠借款想办法归还也是情理之中。当事人的主观认识并不是决定案件定性的根据。同时，张莽听说在被有关单位调查，但不知因何事调查。其在自述材料和讯问笔录中最后一句“我其实是以借款的名义向对方要钱”，从其内容来看依旧是对自己行为的一种模糊判断，并不代表其借款时的主观心理。退一步讲，如王某1在笔录中称“为还保证金的事我多次找过张莽，但是一直拖着不办，所以我就一直在找机会跟张莽拉近关系，正好张莽借钱为名跟我要50万元，我就直接给了他了，我以后就更好跟张莽说退还保证金的事了”。出借人主观上如果有行贿的目的和暗示，且在被告人多次提出还款时表示不着急，甚至不让打借条。在此情况下，如果被告人主观上也有受贿的故意，这是典型的行受贿关系，而不是索贿。二、关于量刑部分的意见（一）被告人张莽一直如实供述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目前已退款2607695元，超出起诉书认定受贿金额，属于职务犯罪案件中的法定从轻情节。（二）被告人张莽在被追诉前主动交代行贿行为，对侦破莫建成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符合《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法定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情节。（三）被告人张莽存在自首情节，且在提起公诉前认罪、认罚、退赃、真诚悔罪，具有多个法定减轻、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事实2006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张莽利用担任包头市交通运输局党委书记、局长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财物价值折合人民币共计2575695元。其中非法收受人民币243万元，美元1万元（折合人民币6.7695万元），5盎司黄金纪念币一枚（价值7.8万元）。张莽将所收受现金或交给妻子刘某1保管使用，用于日常开销和民间借贷等，亦或自己用于日常开销。1、2006年7、8月份的一天，张莽在其家中收受包头市公路建设开发公司昭某现金5万元，并答应为其在职务提拔上提供帮助。2007年初，张莽帮助昭某提拔。2007年前的一天，张莽在其家中收受了昭某作为感谢提拔的现金5万元。张莽将收受的两笔共计10万元现金均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2、2006年下半年的一天，张莽在其办公室收受时任包头市昆都仑区运输所的李某1一块价值7.8万元的黄金纪念币，并答应在其提拔时予以帮助。后张莽帮助李某1提拔。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张莽在其家楼下的单元门口收受李某1现金5万元，并答应为其提拔副处长上提供帮助。后张莽将该笔现金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3、张莽多次答应为包头市交通局办公室杨某职务提拔提供帮助，分别于2006年、2009年、2010年春节期间三次收受杨某所送现金，每次1万元，共计3万元。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杨某给张莽20万元现金，当时张莽不在家中，其妻子刘某1予以收受，事后张莽未予反对。2009年下半年，张莽帮助杨某提拔。4、2007年春节前一天，张莽在其家中收受原包头市委工作人员白某1现金5万元，并答应为白某1弟弟白某3岗位调整提供帮助。张莽将该笔现金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5、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莽在包头市青山区健康家园的家中收受包头市物资供应站袁某现金5万元，并承诺为其提拔提供帮助，事后，张莽将该笔现金交刘某1保管使用。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被告人张莽在其包头市交通局长办公室内收受袁某现金5万元，并再次承诺为提拔提供帮助。事后，张莽将该笔现金交刘某1保管使用。张莽共计收受袁某现金10万元，由于未帮助袁某实现请托事项，2010年的一天，张莽将10万元现金退还袁某。6、2007年初，王某3被提拔。为表示感谢，当年春节前王某3来到张莽家中，送给张莽3万元，张莽予以收受。7、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张莽在其家中收受公路工程承包商巩某现金10万元，并答应巩某在其承揽项目的工程款支付上提供帮助。2010年下半年，张莽在其家中收受巩某1万美元，并再次答应帮助其尽快结算工程款。张莽两次收受巩某现金后，多次为巩某结算工程款事项提供帮助。张莽将收受巩某的两笔现金交由刘某1保管使用。8、2008年春节前，包头市公路工程公司的李某2为了得到工作上的支持和照顾，送给张莽现金3万元，张莽予以收受。9、2008年5月份，包头市公路局左某1为其外甥女李某3安排工作，请托张莽为李某3在包头交通系统招录考试中提供帮助，张莽予以答应，李某3顺利通过考试。2008年下半年，张莽在其办公室收受左某1现金2万元。10、2008年下半年，张莽在为包头市达茂旗交通局张某1的儿子恩某在包头市交通局录用考试上提供帮助，使其顺利在包头市交通局工作。为表示感谢，2009年初的一天，张某1在张莽办公室送给其5万元现金，被告人张莽予以收受，后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11、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张莽答应帮助曾在包头市从事公路工程的承包商卢某，向新大地集团催要拖欠卢某的工程款。之后张莽为卢某结算新大地集团所欠工程款提供帮助。2009年春节期间，张莽在其父亲张某家收受了卢某现金10万元，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12、2008年，被告人张莽向相关人员打招呼为工程承包商王某1退还保证金提供帮助。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张莽向王某1提出借款50万元。2009年张莽偿还了20万元，剩余30万元一直未予归还。2018年张莽听说其被有关部门调查，后于7月的一天，向王某1退还30万元。13、2008年被告人张莽去新疆出差前一天，收受包头市公路开发公司的鞠某为了得到工作上支持和照顾所送现金5万元。张莽将该笔现金用于出差期间花销和日常开销。14、200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张莽在其办公室收受赵某1所送现金1万元。2010年春节期间，张莽在其办公室收受包头市公路局的赵某1现金3万元，并答应赵某1在职务提拔上提供帮助，2010年下半年，张莽帮助赵某1提拔。15、2008年，被告人张莽向相关人员打招呼为内蒙古今牛绿化有限责任公司的牛某催要绿化工程款事宜提供帮助。2009年初的一天，张莽以借为名向牛某索要60万元。后牛某给刘某1转账20万元，在张莽办公室给张莽现金40万元，张莽将该笔现金交由刘某1保管使用。2018年张莽听说其被有关部门调查，后于5月的一天，将张某2（张莽弟弟）的一辆“奔驰”牌轿车交由牛某用于偿还60万元。16、2009年、2010年、2011年春节期间，张莽三次收受王某2所送现金，每次1万元，共计3万元。2010年初的一天，张莽在家中收受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交通局王某2现金5万元，并答应王某2在工作调动上提供帮助，后张莽将该笔现金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17、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张莽在其办公室收受富凯龙水利水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侯某现金20万元，并答应为侯某公司日后在包头承揽工程等方面提供帮助，张莽将这笔现金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18、2009年底的一天，张莽答应为丁某承揽工程的工程款支付上提供帮助，在包头市一饭店收受丁某好处费10万元，后为丁某工程款支付提供了帮助。张莽将该笔现金交给刘某1保管使用。19、张莽在担任包头市交通运输局党委书记、局长期间，为白某2承建的改造工程提供帮助，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张莽以借为名向白某索要20万元，后白某安排公司核算员刘某2转给刘某1，2018年张莽听说其被有关部门调查后，于7月的一天，向白某退还20万元。二、行贿事实被告人张莽为谋取职务上的提拔，先后两次送给时任包头市委书记莫建成现金共计80万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07年7月，张莽去时任内蒙古自治区党委常委、包头市委书记莫建成在包头市委的办公室，希望莫建成能够在其提拔的问题上给予帮助，莫建成答应其请托，张莽临走前送给莫建成现金30万元，该笔资金由其弟张某2提供。2、2008年9月，张莽去莫建成在包头市委的办公室，仍希望莫建成在其提拔的问题上给予帮助，莫建成也予以答应，张莽临走前送给莫建成现金50万元，该笔资金由其弟张某2提供。另查明，2017年8月29日，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对张莽谈话，在谈话中，张莽如实陈述了其向莫建成行贿80万元的事实。2017年8月30日，中共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对莫建成谈话，在谈话中，莫建成陈述了张莽向其行贿80万元的事实。2018年7月27日，内蒙古自治区纪委监委以张莽涉嫌“严重违法和职务犯罪”指定乌海市监察委员会进行审查。同日，乌海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受理并将张莽留置，依法对张莽住所进行了搜查，从张莽家中扣押了人民币17万元、5盎司黄金纪念币一块。2018年9月10日，乌海市监察委员会对张莽进行第一次讯问，张莽如实供述了受贿、行贿犯罪事实。2018年9月26日，刘某1主动上缴张莽“违纪款”94.7695万元。2018年9月27日，张莽亲属张某2主动代替张莽上缴60万元，2018年9月28日，刘某1主动上缴张莽“违纪款”46万元。此外，乌海市监察委员会从袁某处扣押违纪款10万元，从王某1处扣押违纪款30万元，从白某2处扣押违纪款2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张莽主体身份证据：1、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出具《内蒙古自治区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张莽的身份情况。2、包头市交通运输局、包头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证实：包头市交通运输局、包头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的机构性质为机关。3、1999年3月31日审批的《干部履历表》，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劳动人事局1983年11月24日出具《关于占用干部减员指标安排张蟒同志工作的通知》，1986年11月3日审批《转干审批表》，1984年9月4日审批《商调工人登记表》，1991年2月4日审批《干部任免呈报表》及考核材料，1992年2月15日审批《干部任免呈报表》，1996年5月20日审批《干部任免呈报表》，1997年2月3日审批《干部任免呈报表》，2000年2月28日审批《干部任免审批表》，2004年2月审批《干部任免审批表》，2006年3月29日审批《干部任免审批表》，2006年12月18日《公务员登记表》，2011年2月15日《干部任免审批表》，2015年4月27日《干部任免审批表》，中共包头市交通局委员会2006年2月16日文件《关于局领导班子成员工作分工的通知》，包头市交通局2007年6月4日、2008年5月16日、2009年2月1日文件共4份，中共包头市委办公厅2011年5月19日文件厅发[2011]46号、2014年5月21日文件厅发[2014]30号，2014年9月19日文件，包头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2016年8月11日包国资发[2016]101号文件、2016年11月7日包国资发[2016]158号文件,证实：（1）张莽主体身份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是中共党员；（2）张莽于2005年12月至2011年2月任包头市交通运输局局长、党委书记职务；（3）张莽自参加工作以来的任职情况与工作履历；（4）张莽担任包头市交通局局长、包头市委副秘书长、办公厅主任、包头市国资委党委副书记、主任的职能分工，具有收取贿赂的职务便利条件。（二）诉讼及取证程序证据：1、乌海市监察委2018年7月27日出具的《案件来源说明》《关于包头市国资委党委副书记、主任张莽涉嫌严重违纪违法问题案发经过和到案经过的说明》，证实：本案发破案及到案情况。2、内蒙古自治区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的内监指[2018]102号《指定办理通知书》，证实：本案为内蒙自治区监察委指定乌海市监察委管辖案件。3、乌海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的乌监立案[2018]13号《立案决定书》，证实：乌海市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7月27日对张莽涉嫌职务犯罪进行立案调查。4、乌海市监察委员会乌监留[2018]4号《留置呈批表》、《留置备案表》、《留置决定书》，乌监留通[2018]4号《留置通知书》、《留置执行通知书》，证实：2018年7月27日对被告人张莽采取留置措施及通知家属的情况。5、乌海市监察委员会搜查证、搜查笔录，证实：搜查被告人张莽包头市国资委办公室及包头市健康家园66栋1单元401家中情况。6、乌海市监察委员《查封决定书》、《查封款物文件清单》、《送达回证》，证实：被告人张莽办公室、库房、家里查封情况。7、乌海市监察委员《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各5份，证实：被告人张莽款物被扣押情况。8、乌海市监察委员《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张莽案件查证情况。9、乌海市纪委第七纪检监察室2018年9月28日出具《关于包头市国资委党委副书记、主任张莽积极退赔违纪违法款证明》、《内蒙古自治区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实：被告人张莽、刘某1及其亲属在张莽被调查后积极退赃的事实。10、乌海市监察委员2018年9月26日出具《张莽涉嫌严重违纪违法案件涉案款物情况报告》及附件扣押、上缴清单及明细，证实：2005年至2011年，张莽任包头市交通局局长期间受贿情况，查封、扣押、上缴涉案款物情况。11、人民银行乌海市中心支付外汇管理科2018年10月9日出具的2010年美元对人民币平均汇率情况，证实：2010年美元对人民币平均汇率为1美元兑换6.7695元人民币。（三）受贿犯罪的证据：1、关于收受昭某10万元人民币的证据（1）中共包头市交通局委员会任职文件-交通党发[2007]8号、昭某商调审批呈报表及2009.3.5任职文件、包头市交通局情况说明及附件，证实:2007年2月13日，昭某被提拔为包头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党支部专职副书记。（2）证人昭某（包头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工作）的证言，证实：为了被提拔为副科，我通过鞠某认识了张莽，并由鞠某表达出让张莽有机会提拔一下我的想法。2006年7、8月份和2007年春节前，我两次以来看领导的名义到他家给他送了5万元现金。2007年2月份我被提拔为副科的。（3）被告人张莽供述和辩解，证实：昭某分两次共给我送过10万元人民币。第一次是2006年下半年7、8月份，昭某来到我家，说他在基层工作多年，希望有机会可以提拔一下，临走的时候他给我放下了一个手提袋我推辞了一下也就收下了。昭某走了以后，我打开手提袋看了一下，里面装有5万元人民币。后来我就把这5万元人民币给了我妻子刘某1。第二次是2007年年底，昭某来到了我家，临走的时候他给我放下了一个手提袋，说感谢领导的提拔使用。昭某走了以后，我打开手提袋看了一下，里面装有5万元人民币。后来我就把这5万元人民币给了我妻子刘某1。昭某第一次给我送钱就是为了和我搞好关系提拔他。第二次给我送钱就是感谢我提拔他。2007年下半年包头市交通局调整包头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班子成员时，我和相关部门人员打过招呼，告诉他们重点考核一下昭某，后来昭某通过考核被任命。2、收受李某15万元人民币及价值7.8万元黄金纪念币的证据（1）包头市王府井记账凭证、进账单、王府井百货商户入账明细报表，证实：卡号为×××的银行卡于2006年10月16日14时31分38秒在包头市王府井刷卡消费78000元。（2）李某1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樊兵等六名同志任职的通知，证实：李某1于2007年2月14日任职包头市交通局运管处纪检监察室主任。（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我听说单位要提拔几个正科级，就去包头王府井百货买了黄金纪念币，价值78000元。过了两三天我就去张莽办公室把纪念币放到张莽办公桌上，对张莽说能不能关照一下，这次提拔考虑一下，张莽嗯了一声我走了。过了段时间我就被任命了。（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6年、2007年期间，张莽给过我一块金属纪念币，没有说明来源。（5）被告人张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大概是2006年下半年的时候，李某1来到了我的办公室，说这次提拔的事希望领导可以考虑一下。我说知道了，会考虑的。李某1临走的时候给我放下一个挺精致的盒子，里面装着一块长方形的金黄色的纪念币“大闹天宫5盎司金币”，价值78000元人民币。后来我就把这块纪念币拿回了家，放在家里保管。②大概是2009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1来到我家单元楼门口，临走的时候和我说，单位这次要提拔几个副处长，希望领导可以照顾一下我。我说知道了，会考虑的。接着他顺手把一个纸袋塞到我手里，我推辞了一下也就收下了。回家后我打开纸袋看了一下，里面装有5万元人民币。后来我就把这5万元人民币给了我妻子刘某1。3、关于收受杨某23万元人民币的证据（1）包头市人事局任免职文件-包人发[2009]71号及考察材料、杨某干部任免呈报表杨某干部任免审批表、关于杨某等同志任免职的通知-交通党发[2002]138号、杨某公务员职务任免级别确定呈报表、杨某干部任免审批表、杨某公务员职务任免级别确定呈报表、杨某干部任免审批表、杨某公务员登记表、杨某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杨某的干部干部任免审批情况。（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在我任职期间，张莽多次跟我说我干的不错，等有机会就提拔我，我也跟张莽多次表达过想让他提拔我的意思。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下午四、五点钟，我用一个牛皮纸的手提袋装了20万元现金去了张莽家中，张莽妻子刘某1在家。走时，我把装钱的手提袋放在了茶几旁的地上。我给张莽送钱是想让张莽提拔我为副处级。2006年、2009年、2010年的三年春节前，我每年都去去张莽办公室给他送了1万元现金。2006年和2009年春节给张莽送钱是为了得到张莽的提拔重用，2010年给张莽送是为了感谢张莽对我的提拔。（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的春节前，杨某去我家里，当时张莽不在家，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杨某走时将一个纸袋子放到我家电视柜上，和我说这是20万元钱，我过来看看你们。两个人推脱了一会，杨某将装有20万元钱的纸袋子又重新放到了电视柜上，关上门就走了。张莽回家后我就跟张莽说，杨某来家里给咱们送了20万元钱。当时张莽也没有说什么。这20万元钱我一部分用于家里日常开销，一部分民间放贷了。（4）被告人张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回家之后我妻子刘某1和我说杨某来拜年给家里送来20万元人民币。我说知道了，你把钱收好就行了。其他也没有说什么。杨某给我送钱主要就是为了和我搞好关系帮忙提拔他。杨某工作很出色，期间他也曾好几次和我表达过想让我帮忙提拔他的意思，我也多次和他说过有机会会考虑推荐的。2009年下半年，市交通局运输管理处有职务空出来了。在考核相关人选时，我向相关组织及有关领导推荐杨某担任该职务。后来杨某通过组织考核程序后就被提拔任命了。4、关于收取白某15万元人民币证据（1）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2007年的一天，我去张莽的办公室，跟他说了下想给我弟弟调整工作岗位的事，我跟张莽说在同等条件下让他关照一下我弟弟。后来我弟弟的笔试成绩没有进入到招录范围之内。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我就带上我弟弟给我的5万元现金去了张莽家，我把5万元钱掏出来给他放下，跟他说我弟弟调整工作的事请他多关照，当时他妻子在场，最终我弟弟的工作也没有进行调整。（2）白某3（男，系白某1弟弟）的证言，证实：2007年春节前，我听说包头市交通局运管处要进行人员调整，之后我参加了单位组织的笔试，虽然进入到面试范围，但是成绩比较靠后，所以我就找到我哥，想让他和张莽打声招呼，我哥说试试看。过了一段时间，我哥给我打电话说让我给他拿5万元钱送给张莽，给我办调整工作岗位这件事。过了几天，我就给了我哥5万元钱。最终我的工作岗位也没有被调整。（3）被告人张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年年初的一天，白某1来我办公室说他弟弟在包头市交通局运管处工作，最近运管处要进行人员岗位调整，希望我在人员岗位调整时可以照顾他弟弟。我说知道了，等笔试考完再看。大概是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白某1来到了我家中，说他弟弟通过了包头市交通局运管处组织的笔试考试，希望我在面试和考察阶段可以照顾一下。临走的时候他从随身携带的包中拿出一些钱给我放下，白某1走了以后，我数了一下一共是5万元人民币。后来我就把这5万元人民币给了刘某1。后来因为白某1弟弟的综合成绩太低，最后也就没有机会进行工作岗位的调整。5、关于收受袁某10万元的证据（1）扣押决定书与清单、袁某缴款回执、袁某任职文件，证实：袁某缴款情况及袁某的任职情况。（2）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我给张莽送过两次钱，第一次是2007年春节前（大概2月份），我去张莽家给他送了五万元现金和一些礼品。我到了他家后跟他说快过年了过来看看他，之前我就跟他多次说起过这件事，他说有机会给我考虑。第二次是2008年中秋节前，我去了张莽的办公室送了五万元现金。2010年8、9月份张莽在他的办公室把十万元钱退给了我。他当时说没给我办成事，他也不缺钱，让我把钱拿回去吧。（3）被告人张莽供述与辩解，证实：袁某分两次给我送过10万元人民币，每次都是五万元人民币。袁某曾多次和我说过，他想调整一下工作岗位。我当时也多次和他说过，知道了，会考虑的。大概是2007年春节前，袁某来到我家中，我们俩说了一会儿话后袁某就起身走了。临走时候他给我放下一个手提袋，说过年了这是他的一点心意，我推辞了一下也收下了。袁某走了以后，我打开手提袋看了一下，里面装有五万元人民币。后来我就把这五万元给了我妻子刘某1让她保管，没有和她说钱的来源，她也没问。大概是2008年中秋节前的一天，袁某来到了我的办公室，汇报完工作后我们俩又说了一会儿话，临走时袁某从他的手提包里拿出用报纸包裹的东西给我放下，说过节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我推脱了一下也就收了。袁某走了以后，我打开手提袋看了一下，里面装有五万元人民币。后来我就把这五万元给了我妻子刘某1让她保管，没有和她说钱的来源。6、关于收受王某33万元的证据（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07年年初，我当时还是市公路工程公司分公司副经理，当时在工地做后期收尾工作。2007年春节前的一天，单位通知我，说我被提拔，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挺惊讶的，因为我跟张莽不熟，从来没想过自己能被提拔，当时就挺想感谢他的。后来在2007年过完春节刚上班的时候，我去张莽家里看望他，给他送了3万元人民币。（2）被告人张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6年底和2007年年初我把王某3提拔。2007年正月的一天，王某3到我家中给我拜年。他到我家后给我说了些感谢我对他工作和个人成长进步上的关心帮助之类的话，给我放下一个手提袋子，说这是他的一点心意，我简单推脱了一下，后来也就收下了。他离开我家以后，我发现手提袋里有3万元人民币。后来这3万元人民币我用于个人日常花销支出了。他给我送钱，一方面是礼节性的给我拜个年，另一方面是感谢我提拔。7、收受巩某10万元人民币和1万美元的证据（1）包头市吉浩工程有限公司（原内蒙古新焱能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巩某）企业档案登记资料及注册资料、承包协议书、招投标文件、财务凭证、合同协议书、结算报告等相关材料，证实：内蒙古新焱能源有限公司承揽固白巴（固阳至白云鄂博至巴音敖包）公路部分路段工程的建设项目及有关账目情况。（2）证人巩某的证言，证实：张莽是我妻子杭某的同学，我公司（内蒙古新焱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在2006年承包了固白巴（固阳至白云鄂博至巴音敖包）公路部分路段工程的建设。包头市交通局一直没有按合同约定比例支付工程款，我为了能按合同约定正常结算工程款，我给张莽送了两次钱。一次是10万元人民币，一次是1万美元。（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春节期间，巩某和他妻子杭某来我家做客，吃完饭走的时候，巩某将一个纸袋子放在我家沙发上，然后说给你们放下10万元钱，其他的也没有说什么，我和张莽推脱了一会张莽就收下了，之后巩某和他妻子就走了。巩某和他妻子走了以后，我和张莽将纸袋里的钱拿出，是10万元钱。这10万元钱一部分用于家里日常开销，一部分民间放贷了。2010年的一天，巩某和他妻子杭某来我家做客，吃完饭走的时候，巩某从他的手包里掏出一个信封袋，然后和我们说这是1万美金，让孩子以后在国外上学用。张莽推脱了几下就收下了。这1万美金我给我儿子上学用了。（5）被告人张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是2008年春节，杭某和他丈夫巩某来到我家中。当时我妻子刘某1也在家里。吃完饭之后巩某给我介绍了一下他工程上的事，并说看我能不能帮忙催要工程款。临走的时候巩某放下一个袋子，我推辞了一下收下了。巩某走了以后，我和我妻子刘某1打开袋子看了一下，里面装有10万元人民币。后来这10万元人民币交由我妻子刘某1进行保管。2010年下半年，巩某和他妻子来到我家中。我妻子刘某1也在家，吃完饭后巩某和我说想让我帮忙催要工程款。临走时巩某放下一个信封袋，我推辞了一下收下了。巩某走后，我和我妻子刘某1打开信封袋看了一下，里面装有1万美元。后来这1万美元交由我妻子刘某1进行保管。8、关于收受李某23万元的证据（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2月，我调到包头市公路工程公司，为了能够和张莽的关系处的好一点，更好的开展工作。2007年中秋节时我去张莽办公室，给他送了3000元人民币的购物卡。2008年春节前，为了和张莽搞好关系，也为了感谢他对我的好和工作上的支持，我就去张莽办公室，给他送了3万元人民币现金。（2）被告人张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7年中秋节前的一天，李某2一个人到我在包头市交通局时候的办公室，他给我简单说了一下工作上的事情，期间给我留下一张包头永盛成购物卡，说是过节了，他的一点意思，我不好推脱，就收下了。后来这张卡我用于家庭日常花销了。2008年春节前的一天，李某2来到我在包头市交通局的办公室给我简单的把工作情况汇报了一下，并给我放下一个信封袋，他说给领导拜年了，我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李某2离开我办公室以后，我打开信封袋看了一下，里面装着3万元人民币，后来这3万元人民币我用于个人日常花销了。我和李某2是上下级关系，他为了和我搞好关系，在以后的工作中得到我的支持和帮助才送我钱的。9、关于收受左某12万元人民币的证据（1）李某3干部履历表、李某3招聘审批表、包头市人事局人员介绍信、李某3职工履历表，证实：通过公开招聘，2008年11月，李某3被包头交通系统招录聘用。（2）证人左某1证言，证实：为了感谢张莽把我外甥女李某3安排在交通局运管处。2008年下半年的一天上午，我去张莽的办公室，给张莽送了2万元。（3）证人左某2的证言，证实：我女儿李某3的工作是我2008年上半年托我哥左某1帮忙安排的，他具体怎么安排的，找的谁我就不知道了。2008年下半年，左某1打电话告诉我李某3的工作已经安排好了，我就跟他说要拿点钱感谢一下人家，后来我从家里拿出2万元现金，给了左某1。至于他用这些钱感谢的谁我就不清楚了。（4）被告人张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在左某1的外甥女参加考试前，他就找过我，说他外甥女想参加交通系统的考试，希望我帮忙照顾。我答应了他的请求，告诉他先让孩子报名参加考试。之后我就给相关招考人员打了招呼，并让在考试时照顾一下。之后左某1的外甥女顺利通过了我们交通系统的招录考试。2008年下半年，左某1来我的办公室，我们俩先说了一会话，接着左某1说感谢领导帮忙给我外甥女安排工作，临走时左某1给我的办公桌上放下一个用报纸包的东西，我推脱了一下也就收下了。左某1走后我打开报纸看了一下，里面装着2万元人民币。后来这2万元人民币我自己日常花销了。10、关于收受张某15万元人民币的证据（1）张某1儿子恩某干部任免审批表、包头市人事局公开招聘人员介绍信、事业单位聘用合同，证实：经包头市人事局公开招聘，恩某于2008年12月1日被聘任包头市交通局工作人员。（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夏天我知道了包头市要进行统一招聘考试，就写了一份《申请书》，主要内容是写自己家庭的困难和两个儿子面临就业的问题。然后拿着申请书去张莽办公室找了张莽，希望张莽能够帮忙在考试录取的时候照顾一下，张莽说让我儿子先报名参加考试再说。后来我儿子恩某填报了包头市交通局的二级单位，2008年底笔试面试成绩出来都通过了，单位也打来电话通知我儿子去报名。2009年过春节前，我以提前拜年的名义去张莽办公室给张莽送了5万元人民币，主要是表示感谢，还有就是我儿子以后在交通系统工作也希望张莽以后能够照顾一下。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的时候，张莽陆陆续续给过我有50、60万元现金。我收的钱还有张莽给我的钱一部分日常花销了、还有一部分用于民间放贷了，还有一部分购买股票、儿子上学用了。4、被告人张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张某1儿子参加考试前，他就来找过我，和我说他的孩子还没有正式工作，想参加交通系统内部的考试，希望我在招考时可以帮忙照顾他的孩子。我答应了他的请求，先让孩子报名考试，履行招考手续。之后我就给相关招考人员打了招呼，告诉他们在考试时照顾一下张某1的儿子，大概是2009年年初的时候，张某1来到我办公室，和我说感谢我在他儿子招录考试时对他的帮忙和照顾，他儿子已经通过了交通系统的招考。张某1临走的时候给我放下了一个袋子，里面装有5万元人民币。过了一段时间我就把这5万元人民币给了刘某1。11、关于收受卢某10万元人民币的证据(1)2018、2019年新大地集团向卢某付款账册及记账凭证,证实：新大地集团向卢某支付工程款的情况。（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新大地在包头市承建了一条道路的施工工程，我带着施工队也参加了施工。工程完工后新大地一直没有给我付劳务费，我想尽快要回欠款，就让朋友包某带我一起去找到张莽，问他能不能在给新大地支付工程款后，让新大地先把我的工程款结清，张莽说他考虑一下。2009年春节时，我和包某一起去了张莽父亲家里拜年，我带了一些礼品和10万元人民币，张莽也在。我就把东西放在门口，并告诉张莽说里面有点我的心意（包某不知道我给张莽送钱的事）。（3）证人包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后半年，我的一个朋友卢某找我，他说自己在包头市承包了工程要不上钱，看能不能找张莽帮忙尽快要回来。我就和卢某去了包头张莽的办公室。我向张莽介绍了卢某，说了卢某在包头干点工程要不上钱的事，并让张莽照顾一下。2009年初过年期间，卢某找我一起去张莽父亲家给张莽拜年，卢某拿了烟、酒、果篮和茶叶等礼品，我还帮卢某提的装酒的袋子，剩下的东西是卢某自己拿着。进家以后我们把拿的东西放在门口，简单的拜了个年，我和卢某就走了。（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时候张莽断断续续给过我有100万元左右的现金。我收的钱还有张莽给我的钱一部分日常花销了，还有一部分用于民间放贷了，还有一部分购买股票、儿子上学用了。（5）被告人张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下半年，包某领着他的朋友卢某来我包头市交通局的办公室。包某先给我引荐了一下卢某，然后卢某就和我介绍了一下他的基本情况，接着就问我能否和新大地集团打招呼，帮他把工程款给结算清。我说知道了，回头我和他们说。2009年春节，我回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我父亲家过年，包某和卢某来到了我父亲的家里。来时提着一些礼品，临走的时候卢某和我说，手提袋里是他的一点心意。他们走后我打开手提袋，看见里面装着10万元人民币，我就把这10万元人民币给了刘某1。卢某给我送钱就是为了感谢我和新大地集团的人打招呼，帮忙给他结算清工程款。12、关于收取王某130万元人民币的证据（1）借款协议书、合同协议书、包头银贸信用担保公司相关账册凭证、国道211线改造工程沂蒙有限公司账册、凭证、决算书等、包头市交通局出具的说明和省道211包头市固阳县至达茂旗百灵庙公路项目建设协议书、扣押款物清单及送达回证，证实：王某1以公司的名义承揽省道211包头市固阳县至达茂旗百灵庙公路工程项目以及相关部分账目记载情况。（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夏季，我请张莽吃饭，张莽说要跟我借50万元钱，当时我就从车里拿出50万元，在车跟前给了张莽。2009年，张莽给我还了20万元，在2018年7月上旬，张莽又把剩下的30万元还给了我。当时我给了张莽这30万元之后，我就没指望着他还钱，因为在干工程过程中，为了退还保证金一事，我总是有求于他。我认为他当时就是以借钱的名义向我要了50万元。（3）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进账时间分别是2009年8月27日和2009年10月16日，进账金额分别为3000万元和2000万元，名称为退还项目建设保证金，退款单位为包头市交通局，这两张收据的背面“武某”是我签的字。退还保证金之前，包头市交通局没开过会，只要是张莽同意退还，我们也就同意了。当时的包头市交通局财务科长李某2让我签，我也就签了。（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09年至2011年间给包头市银贸进出口信用担保公司退还保证金的具体情况。（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8年张莽断断续续给过我50、60万元左右现金，我收的钱还有张莽给我的钱我一部分日常花销了、还有一部分用于民间放贷了，还有一部分购买股票、儿子上学用了。2018年6、7月，张莽和我说他给一个姓王的退了30万元。（6）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11线固阳至达茂旗一级公路改造项目是王某1承揽的，因为王某1不懂公路建设，所以就聘请我给他管理。这条公路是以山东沂蒙交通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去修的，这家公司是我去联系的，我们签订了挂靠协议。（7）被告人张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2008年，王某1他们承包了省道211工程固阳至达茂旗一级公路。当时他们为了承揽这个工程交了大概9000万元的保证金。开始施工后王某1就多次找到我，看能否帮忙打招呼退还点保证金。然后我就和单位财务上的相关人员打了招呼，告诉他们给王某1退一些保证金。2008年下半年，我和王某1说最近办事急用50万元，能不能借50万元。王某1说可以，然后从他的车里拿出50万元给了我。从2009年一直到2018年的这些年，我有偿还这30万元的能力，其实我就是以借为名和王某1要了30万元。今年4月份左右的时候，我就听说有相关部门正在调查我，我怕这个事情被发现，就把钱给王某1还了。13、关于收受鞠某5万元的证据（1）证人鞠某的证言，证实：张莽是我的领导，2007年或者2008年时，他要去新疆出差，为了讨好他，让他在工作中多关照我，我就从家里拿了5万元人民币去张莽办公室给他送去了，我说让他带上这些钱在路上花，他刚开始推脱了一下，后来就收下了这笔钱。（2）被告人张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8年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这一年我去新疆出差。出差前，鞠某来我办公室，给我放下一个纸袋，说给我带点路费，我客气了一下就把这个纸袋收下了。鞠某离开后，我打开袋子看了一下，里面装有5万元人民币，后来我就把这5万元用于出差期间的日常个人花销支出了。鞠某给我送钱主要是为了和我搞好关系，以后在工作和个人提拔方面得到我的支持和帮助。14、关于收受赵某1人民币3万元的证据（1）包头市交通局关于赵某1等同志任职的通知、中共包头市交通局委员会任职文件-交通党发[2010]49号、赵某1干部任免审批表，证实：2010年11月29日，赵某1被任命为包头市交通局公路局副局长。（2）证人赵某1（包头市公路局副局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公路局一个领导到了55岁应该退二线了，我感觉到自己有机会提拔。2010年春节前我就去张莽办公室，给他送了30000元人民币，提了一下的想法，希望张莽能够帮忙。2010年底我就被提拔。（3）被告人张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0年春节期间，赵某1就来到我包头市交通局的办公室，和我说希望我可以帮忙照顾提拔他。临走时赵某1给我的办公桌上放下一个信封袋，我推脱了一下也就收下了。赵某1走后我打开信封袋看了一下，里面装着3万人民币，后来这3万元我自己日常花销了。2010年下半年的时候，在调整包头市公路局班子成员时，我和相关部门人员打了招呼，提议确定赵某1为拟定人选，并告诉他们重点考核一下赵某1，后来赵某1通过组织考核程序后就被任命。15、关于收受牛某60万元人民币的证据（1）内蒙古今牛绿化有限公司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牛某给刘某1转账凭证、合同协议书、刘某1银行卡号账户信息及明细、牛某银行卡号账户信息及明细，证实：2009年1月18日，内蒙古今牛绿化有限公司牛某向刘某1转账20万元。（2）车辆抵顶借款协议书及×××车辆行驶证，证实：张莽与牛某形成书面协议，将×××轿车作价60万元抵顶借款。（3）证人牛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底到2009年初期间，我所在包头市公路建设开发有限公司承包的公路绿化工程完工了。此后的几个月内，我几次找张莽让他帮我协调要工程款，张莽也答应了。有一次和张莽吃饭，张莽和我说他最近手头有点紧，急用，要向我借款60万元钱，我当时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我联系张莽妻子刘某1，和她要了银行卡号，先给她转了20万元。又过了几天，我用手提包装了40万元现金给了张莽。大概在2018年的五月底，张莽给我打电话说想用一辆轿车抵我之前给他的60万元钱。打完电话后第二天，张莽和张某2就开着一辆“奔驰”S350轿车来找我，还拿着一份已经打印好的协议，协议的大致内容是张莽用一辆“奔驰”轿车抵顶我的60万元钱借款。张莽跟我说能不能把协议日期往前写（当时协议上已经把日期打印好了），我说可以。然后张莽和我分别在协议甲方和乙方的地方手写了自己的名字。车主是张某2，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当时张莽跟我提出用不用办理过户手续，我跟张莽说先别办理了，因为我也用不着这辆车，有机会还有把这辆车顶给别人，让他们直接办理过户手续吧。我给张莽的这60万元钱原本就没有打算要回来，现在张莽要给我用这辆车顶抵，还要求日期往前写，我自然也没有什么意见。当时，张莽还和我说以后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是在2015年11月份签的。（4）证人张某2（张莽弟弟）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张莽问我手中有没有顶账回来的车，他想用车辆给他的同学顶账。我说手上有一台“奔驰”S350，是2007年购买的，当时130万左右，你要顶账你就拿去顶账吧。后来的一天张莽和我开着这辆车来到呼市学苑街世华大厦楼下，我将车钥匙给了张莽，张莽上楼了。过了一会张莽下楼后，我俩就走了。该车至今没有办理过户手续。（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牛某给我打电话向我要了银行卡账户，我当时用短信将银行卡账号给他发了过去，隔了一两天牛某就给我的建行卡账户转账20万元钱。2009年的时候张莽断断续续给过我有100万元钱左右的现金。我收的钱还有张莽给我的钱，一部分日常花销了，还有一部分用于民间放贷了，还有一部分购买股票、儿子上学用了。张莽在今年5月底告诉我，他将张某2的一辆车顶给牛某。（6）被告人张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大概是2007年，牛某承包了青山至大庙至五当召公路绿化工程。2008年，牛某多次找到我，希望我可以帮忙打招呼催要一下工程款。之后我就和包头市公路建设开发公司的相关人员打了招呼，让他们尽快支付一下牛某的工程款。2009年初有一天，我和牛某在一起吃饭时，我和牛某说最近办事急用60万元，看他能不能给我，牛某说好的。过了几天，牛某给我打电话说他现在手里只有20万元，先给我转20万元。我把刘某1的电话给他，让他具体和刘某1联系。又过了几天刘某1和我说牛某给打过来20万元。又过了一段时间，牛某来我办公室，临走的时候他把一个手提包放到我办公桌上，说这是剩下的那40万元。他走之后我打开看了一下，里面装着40万元人民币。后来我就把这40万元人民币拿回了家，给了刘某1，说这是牛某的40万元。当时我向牛某说和他借60万元是想购买新房，但是之后因为其他原因最终也没买，后来这些钱让我妻子刘某1用于放高利贷了。从2009年到2018年的，我有偿还这60万元的能力，我就是以借为名和牛某要了60万元。2018年4月份左右，我听说有相关部门正在调查我，我怕这个事情被调查部门发现，就准备拿我弟弟张某2的奔驰轿车去抵顶和牛某的借款。2018年5月，我询问牛某之前借他的60万元，是否可以用一辆“奔驰”轿车抵账，牛某说可以，我们就约好第二天见面。第二天我就和我弟弟张某2一起将他的一辆“奔驰”轿车开到了牛某呼市公司楼下。和牛某见面之后，我就把提前打印好的车辆抵顶借款协议书拿出来给他看，并说我把协议的日前往前写了写，牛某看完协议之后说行，然后我们俩就在协议上签了字。协议上的日期是提前打印上去的。签完协议之后，我和牛某说一并把车的过户手续办了吧，牛某说先别办了，这辆车他也用不着，到时候有机会顶账给其他人的时候再办理吧。然后我和我弟弟张某2就一起离开了。16、关于收受王某28万元人民币的证据（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因为我长期在土默特右旗工作，就想调回包头市交通局工作。2009年时张莽是包头市交通局的局长，我担心他不同意我的调动事情，就在2010年元旦的时候，去张莽的家里，给他带了些烟酒和5万元人民币。当时张莽一个人在家，我试探性的说，看看包头市交通局需不需要人，能不能把我调回到市交通局工作。张莽告诉我，对于我调动的这件事情他说了不算，关键在市委组织部，如果组织部那边同意，他这边也不会卡我。我看他挺忙，当时就跟张莽说过，我给他带了点钱，让他自己买点想买的东西。然后就把烟酒和5万元现金给他放下，张莽推辞了一下后便收下了。后来因为土默特右旗旗委又不同意我调动了，就没能调到市交通局。张莽没有对我调回包头市交通局的事情进行过帮助。2007年至2011年，在张莽担任包头市交通局局长期间，每年春节前后我都要去给他拜年，送点钱作为礼金，感谢他作为领导对我工作的支持和照顾。记得2007年和2008年这两年，我每年春节给张莽送5000元人民币现金的礼金。2009年至2011年这三年，我每年春节给张莽送1万元人民币现金的礼金。（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的时候，张莽断断续续给过我10万元钱左右的现金，我收的钱还有张莽给我的钱一部分日常花销了，还有一部分用于民间放贷了，还有一部分购买股票、儿子上学用了。（3）被告人张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是2010年年初，时任包头市土默特右旗交通局王某2来到我家中，和我说他想调回包头市交通局工作，看我能不能帮忙。我说只要市委组织部同意你调动我这不会卡你的。临走的时候他给我放下了一盒茶叶，说过节了这是他的一点心意，我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王某2走了以后，我打开茶叶盒看了一下，里面装有5万元人民币。后来我就把这5万元人民币交给了我妻子刘某1让她保管。我之后也和相关领导、有关部门推荐过王某2回市交通局工作，但因为王某2，属于市管干部，我也没有决定权，而且我在2011年2月就调离包头市交通局了，在我任包头市交通局局长期间内我没有给王某2办理成工作调动。王某2在我任包头市交通局局长期间，从2007年至2011年连续五年春节都给我送过钱，开始的两年每年都是给我送5000元人民币，后来这三年每年都是给我送1万元人民币。17、关于收受侯某20万元的证据(1)富凯龙水利水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证明及侯某借款单、包头市希拉穆仁-百灵庙公路改建工程BT模式投资建设及回购合同、包头市希拉穆仁-百灵庙公路改建工程BT模式投资建设及回购合同，证实：富凯龙水利水电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在2010年12月3日、2014年5月12日分别与包头市交通局、包头市人民政府签订“包头市希拉穆仁-百灵庙公路改建工程BT模式投资建设及回购合同”投资建设公路改建工程；公司董事长侯某于2009年3月11日向公司财务借款20万元。（2）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上半年，我听人说张莽担任了包头市交通局局长，我就准备去拜访一下他。拜访张莽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张莽母亲去世后我也没去看过，以前我曾经得到过他母亲在工作上的关照和提携。二是因为张莽在包头市交通局担任局长，我公司也有经营公路工程的业务，我想在工程上能得到他的帮助。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我带着20万元人民币现金，去了张莽在包头市交通局的办公室，我表示希望之后我公司在包头干公路工程时候能够得到他的关照。然后我就将这装有20万元现金的手提袋放到他办公室套间的卧室里，他推辞了一下就收下了。当时他也从卧室里拿出一个玉貔貅给了我（后来我了解到这个玉貔貅价值3万多元），我推辞不过就收下了。2010年底，我公司通过招投标程序，承揽了包头市希拉穆仁至百灵庙一级公路工程，当时和包头市交通局签订了BT合同（投资、建设、政府回购合同）。后来，工程干了不长时间就停工了，张莽告诉我这个工程属于未批先建工程，被上级领导批评了，需要等到自治区政府批文下来后才能再建。张莽在我们停工期间也调离了包头市交通局。2014年左右，我公司又跟包头市政府重新签订了BT合同。（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09年的时候张莽断断续续给过我有100万元钱左右的现金。我收的钱还有张莽给我的钱一部分日常花销了，还有一部分用于民间放贷了，还有一部分购买股票、儿子上学用了。（4）被告人张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上半年，侯某就来到了我位于包头市交通局的办公室，给我介绍了一下他的公司情况，希望我以后可以多关照他们公司的公路工程业务，临走的时候他就给我办公室套间里的卧室放下了一个手提袋，我推辞了一下也就收下了，然后我就把我母亲留给我的一个玉貔貅给了侯某，他推脱了一下也收下了。侯某走了以后，我打开手提袋看了一下，里面装有20万元人民币。后来我就把这20万元人民币给了刘某1，给她钱的时候没有和她说钱的来源，她也没问。2010年年底的时侯某的公司通过招投标承揽了包头市希拉穆仁至百灵庙一级公路工程，但是这个工程开工不久就停工了，我2011年2月就调离包头市交通局了，所以也就没有给侯某或者他的公司在公路工程上提供过关照和帮助。18、关于收受丁某10万元人民币的证据张强书写的情况说明、裘某书写的情况说明、包头市公路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情况说明、固百线（固阳至百灵庙）公路相关财务凭证、包头市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文件-路工司字[2014]151号及财务凭证，证实：固百线标段丁某承包的项目施工及有关账目记载情况。（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08年底，我承包了固阳至百灵庙公路拓宽工程一标段的工程。2009年底，我拿了10万元现金找到张莽在包头一家饭店单独吃饭。我希望张莽能帮忙催要一下工程款，张莽当时答应。吃完饭后，我将10万元现金放到他车里。张莽当时也没推脱过，就直接开车走了。快到2010年元旦的时候，公路工程公司就给我们拨付了一部分工程款。之后我还曾多次找张莽帮忙催要工程款，但公路工程公司一直拖拖拉拉，直到2016年才付清所有工程款。（4）被告人张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09年年底，丁某给我打电话约我在包头的一家饭店吃饭，吃饭期间，丁某和我说，他们承包的固阳至百灵庙公路拓宽工程现在已经垫资很多，包头市公路工程公司没有按进度支付工程款，现在导致他们资金压力很大，希望我可以帮忙打招呼催要一下工程款。吃完饭我们就起身准备走了，走到我的车附近的时候丁某把一个手提袋放到了我的车上，说这是他的一点心意，我推辞了一下也就收下了。回到家之后，我打开手提袋看了一下，里面装有10万元人民币。后来我就把这10万元人民币给了刘某1，给她钱的时候没有和她说钱的来源，她也没问。我和丁某见完面之后，我就给公路工程公司的相关人员打了招呼，告诉他们给丁某的工程队按进度拨付些工程款。19、关于收取白某220万元人民币的证据（1）刘某162178684000****1754中国银行卡账户明细、刘某11041****3441联行号明细、刘某31524****2117账户明细、牛某、刘某2账户明细、内蒙古新大地路桥二公司2012年相关账册及凭证、新大地建设集团管理制度、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建设工程施工承包合同、2012年葛宏斌预付账款相关凭证，证实：2012年下半年，白某2安排其公司核算员刘某2转账给刘某120万元。（2）证人白某2证言，证实：2012年，张莽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问能不能借给他20万块钱，说他有点用，当时我明白张莽的意思就是向我要钱，因为张莽当过包头市交通局局长，在110国道改建工程上帮过我们，我也不好拒绝，就同意了，张莽就给我了他老婆刘某1的银行账号。2012年11月初，我把会计刘某2叫到我办公室，把刘某1的账号给了刘某2，让刘某2以个人借款的名义在路桥二公司的账户中支取了20万元人民币给刘某1转账过去。因为这笔钱本来就是准备送给张莽的，我也没有向张莽要过这笔钱。2018年7月初，张莽给我打电话让我在新大地集团办公室等他，他来时拿着一个红色的手提袋子，说袋子里装的是还给我的20万钱。（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建行调取的客户名称为刘某2，账号为×××****9695是我的卡。2012年11月12日向刘某1转款20万元人民币的《个人汇款凭证》，客户签名是我的签字。转给刘某120万元人民币是我以预付葛某工程款的名义在新大地路桥二公司套出来的，实际上并没有给葛某付这笔工程款。2012年3月份左右，新大地路桥二公司的总经理白某2找到我，让我随便起一个名字在路桥二公司建一个供应商预付款的科目，套取一些资金用于处理不好报销的账，我就用了葛某的名字，以给葛某预付工程款的名义套取了部分资金。给刘某1转账20万元人民币的钱就是从这来的。刘某1这个人我不认识，是白某2给我账户让我转款过去的。我把35万元中的20万元转给了刘某1，其他的钱用在哪我记不清楚了。（4）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2年11月12日，刘某11556****7688的账户给我账户1524****2117转款260500元人民币，是因为刘某1的儿子张某3在澳大利亚，刘某1转到了我的账户里，然后买成澳元转给了张某3。这笔钱是我和刘某1一起去中行包头分行办理的。（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张莽和我说，新大地的小白（白某2）要给他20万元钱，他已经将我的中行卡号提供给了小白，让我注意查收，过了几天我的银行卡里进账20万元钱。我收的钱还有张莽给我的钱我一部分日常花销了、还有一部分用于民间放贷了，还有一部分购买股票、儿子上学用了。2018年6、7月时，张莽和我说他给白某2退了20万元。（6）被告人张莽的供述辩解，证实：内蒙古新大地路桥公司二公司承建110国道改造工程过程中，涉及到的征迁、环保、交通疏导等多个方面的问题他们公司自己处理不了，我都积极出面帮助协调办理了。大概是2012年下半年，在我办公室，我和白某2说最近办事急用20万元，问他能不能给我借20万元，白某2说好的。之后我就把妻子刘某1的中国银行卡卡号给了白某2。随后我就让刘某1注意查收，过了几天刘某1和我收到了20万元。我记得当时我儿子张某3在澳大利亚给我打电话说有急事要用20万元，家里没钱凑不够20万元，我才和白某2说向他借20万元的。这些钱由刘某1兑换成澳元给我儿子张某3汇到了澳大利亚。2018年7月份，我听说有相关部门正在调查我，怕这个事情被发现了说不清楚，我就拿一个红色手提袋，袋里装着钱，在新大地集团的办公室里给白某2还了20万元。从2012年一直到2018年的这些年，我有偿还这20万元的能力。其实我就是以借为名和白某2要了20万元。（四）关于被告人张莽行贿方面的证据（1）证人莫建成的证言，证实：我在乌海市担任市委秘书长期间，张莽是市委办公人员，因工作认识，我到包头市工作时，张莽已经是包头市交通局局长。张莽的母亲和我很熟悉，所以我和张莽有一些接触。2007年至2008年期间，张莽曾两次到我办公室给我送人民币80万元。第一次是在2007年年中，张莽到我办公室汇报工作，然后跟我说他正处时间比较长了，希望我能提拔一下，并送给我30万元人民币。我当时鼓励了他，表示会考虑的。第二次是2008年下半年，张莽来我办公室，还是希望我能提拔他，这次他又给我送了50万元人民币。由于时间比较长，有些细节记不清了，他两次给我钱都是用手提袋装着的，10万元一大捆，一捆有十沓，每沓一万元。我问张莽哪来的钱，他说他弟弟或哥哥开煤矿有钱。我收了张莽的钱后，一直没有机会帮他解决职务提拔问题。张莽还曾就纪委调查他的有关问题请我帮忙协调，大概是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当时我已经在江西工作，我接到了时任包头市委办公室主任张莽的电话，他说自治区纪委和市纪委在调查他，主要是关于他担任包头市交通局局长期间建设某条公路未批先建的问题，可能会被免职，我就答应帮他协调一下，但是事后没有帮他向有关领导打招呼。（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07、2008年的时候，我和张莽在父亲家里遇见的时候，张莽提出和我借钱，大概借了两三次，每次二三十万元。我每次给张莽借钱都是以现金的方式，具体在什么地方记不清了。我和张莽之间的经济往来张莽没写过相关借据。我给张莽借的现金都是我个人银行卡支出的，张莽没有和我说过这些钱的用途，其他人也不知道我给他借钱的事。具体细节记不清了，我给张莽借过几次钱，合计八、九十万元。（3）被告人张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是2007年7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到时任包头市委书记莫建成的办公室，送给他30万元人民币。我当时和他说，我担任好多年的正处级干部了，还想进步一下，领导看能否找机会帮忙提拔。莫建成说知道了，有机会会尽力给你办的。2008年9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又到时任包头市委书记莫建成的办公室，送给他50万元人民币。我当时和他说，我想提拔副厅的事情还得你多帮忙照顾。莫建成说知道了，有机会会考虑的。（五）关于张莽家庭财产去向的证据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在2007年的时候，张莽断断续续给过我有30万元左右的现金，2008年的时候，张莽断断续续给我有50、60万元左右的现金。2009年时候，张莽断断续续给过我有100万元左右的现金。2010年的时候，张莽断断续续给过我10万元钱左右的现金，还有1万美金。2006年2007年期间，张莽给过我一块金属纪念币。我收的钱，还有张莽给我的钱，我一部分日常花销了，还有一部分用于民间放贷了，还有一部分购买股票、儿子上学用了。张莽平时也向我要钱，我也给过他2万、3万、10万都不等，具体的数额我记不清了。张莽向我拿钱也不跟我说原因，我也不问他。张莽在今年5月底告诉我，他将张某2的一辆车顶给了牛某，还有就是今年六七月份的时候，张莽和我说他给白某2退了20万元，给一个姓王的人退了30万元钱。我以张某2的名义和萨某的名义给施某放过民间借贷，放贷的本金我不记得了，利息是2.5分，放贷以后施某给我写了个借条，借条的金额是我的本金再加利息，后来施某一直也没有给我付过利息，每年都是撤了前一年的借条，然后把利息算进去，再重打一个借条，一直算下来，现在施某给“张淑琴”的最后借条金额是864万元，给“萨日娜”的借条金额是207万元，我记得我买鄂尔多斯市新大地奥林花园底商时向施某支取过一百万元左右。我还给张莽的同学赵某2放过款。2007年或2008年时，我以张某2、张某4的名义放了两笔款，一笔是75万元，一笔是120万元，当时都写了借条，利息是2.5分。赵某2每三个月给我返一次利息，我拿过几次利息，后来这两笔款又陆续挣了35万元利息，我又将这35万元和之前放的195万元以杨某的名义放给了赵某2，统一写成一张230万元的借条。我忘了什么时间赵某2让万某给我还了10万元，这10万元是直接打入我的银行账户的，现在赵某2给我打借条是220万元。我还给鄂尔多斯市残联的邱某放过款。邱某是张莽家远房亲戚，也在外面搞投资。大概是在2007年左右，我是以张某2、张某4、孟某、刘某1、刘某2的名义给邱某放的款，以他们每个人的名义，第一次放了多少我不清楚，利息都是2.5分，邱某也是三个月给我返一次利息。我拿过几次现金利息。大约是2010年或2011年，我就再也没有拿过利息，后来的利息都是加到本金里再放出去，借条一年一换。最后以张淑琴、张淼两个人的名义放出去的，借款金额大概是270多万，邱某就用他的底商抵顶了这笔借款。现在以孟某名义的借条金额是85万元，以刘某3名义的借条金额是80万元，以刘某2名义的借条是两张，一张金额25万元，一张金额80万元，现在我和邱某就因为这些借款在东胜区法院打官司。（2）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08年或2009年的三四月份，我和刘某1吃饭的过程中，她说想放贷，让给找个合适的人，她问我能不能在我这儿放，我就答应了。当时约定的月利息是2.5分，每三个月结一次利息。过了一段时间刘某1给了我75万元现金，我给她写了一张借条，但放款人不是刘某1的名字，是别人名字；过了一年多时间刘某1又给了我120万元，我给她写了一张借条，放款人的名字也不是她的名字。我在收到这两笔钱之后陆续付过刘某1一些利息。2010年或2011年我又给刘某1打过一张220万元的借条，之后75万元和120万元的借条我都收回来了，后来因为经济危机，我只给刘某1打了一次利息，金额是17万元。（3）借条复印件，证实：刘某1用于民间放贷的资金情况。（六）归案后退还、追回款物情况的证据违法款物扣押、上缴清单，证实：乌海市监察委员会从张莽家中扣押人民币17万元、5盎司黄金纪念币一块，从袁某处扣押人民币10万元，从王某1处扣押人民币30万元，从白某2处扣押人民币20万元；张莽亲属张某2代缴60万元，妻子刘某1代缴赃款人民币94.7695万元、违纪款人民币46万元。上述证据，经过当庭举证、质证，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莽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张莽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张莽的犯受贿罪、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张莽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认定为情节严重。在案证据不能证实监察机关是在掌握了何种违法、犯罪证据的情况下对张莽实施的留置，张莽在留置期间主动如实交代了全部受贿、行贿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其受贿、行贿行为均应以自首论，并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受贿罪侵犯的客体是复杂客体，主要客体是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次要客体是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袁某、王某2、王某3、李某2、鞠某都是张莽的下属，为了谋求职务提拔或调整，袁某两次给张莽送钱共计10万元，王某2三次给张莽送钱共计8万元；为了感谢工作调整，王某3一次送给张莽送钱3万元；为了搞好关系，得到工作上的支持和照顾，李某2一次送给张莽3万元，鞠某一次送给张莽5万元。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精神，张莽收受上述5人财物的行为均可能影响到其职权的行使，均应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侵犯了职务的廉洁性，已构成受贿犯罪，应予以刑事处罚。张莽收受袁某财物后，财物的所有权即发生了转移，张莽的受贿行为就已经构成了受贿既遂。其在此后的近三年才退还袁某财物，该行为已不具有及时性。辩护人提出的张莽及时退还了收受的财物，该起事实不应认定为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牛某、白某2、王某1三人所在单位都在张莽任职的包头市交通局承揽有工程，张莽向他们借款都没有出具借条，也没有承诺还款期限；张莽除将向白某2的“借款”用在儿子学习上以外，其他“借款”都没有用到其所称的借款事由上；再结合张莽妻子刘某1将大量的资金投资于民间借款获利；张莽长期未还款直至得知被调查后才还款的事实，应当认定该三起“借款”并非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张莽是以借为名收受此三人的贿赂。辩护人提出的该三笔款项应当认定为借款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结合牛某、白某2、王某1三人陈述证实的基于张莽提供的帮助行为，他们在“借款”之初就没有打算要回借款的证言，可以认定三人给付张莽“借款”具有一定的主动性，该三起行为不宜认定为张莽索贿。辩护人提出的张莽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真诚悔罪、积极退赃，应从轻处罚的量刑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酌予采纳。张莽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属于“情节严重”而非“情节轻微”。莫建成曾在内蒙古自治区重要岗位任职，案发前属于中管干部，其犯罪案件在自治区范围内甚至全国范围内的影响都较大，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可以认定为“重大案件”。张莽主动交代其行贿莫建成80万元的事实，对于莫建成案件的证据收集应有重要作用，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认定为“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辩护人提出的张莽主动交代行贿事实属于“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应予减轻处罚的意见得当，本院予以采信。张莽犯两罪，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根据张莽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十五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莽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犯行贿罪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羁押的，留置、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27日至2023年1月26日，罚金已缴纳。）二、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的赃款、赃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二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王立嵩审判员 高永林审判员 陈 波 二〇一九年七月十日书记员 李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九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七条第一款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第二款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八条第一款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行贿数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二）行贿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三）其他严重的情节。第十二条贿赂犯罪中的“财物”，包括货币、物品和财产性利益。财产性利益包括可以折算为货币的物质利益如房屋装修、债务免除等，以及需要支付货币的其他利益如会员服务、旅游等。后者的犯罪数额，以实际支付或者应当支付的数额计算。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第十五条对多次受贿未经处理的，累计计算受贿数额。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前后多次收受请托人财物，受请托之前收受的财物数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当一并计入受贿数额。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