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6民初914号原告：淅川县三宝绿色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国庆，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玉，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程国庆，男，1968年9月7日出生，住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玉，河南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淅川县华新铸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新民，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建岐，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新民，男，1967年4月15日出生，住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建岐，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先芝，女，1964年2月3日出生，住淅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建岐，河南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淅川县华坤汽配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云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民，公司员工。原告淅川县三宝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宝公司”）、程国庆与被告淅川县华新铸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新公司”）、李新民、刘先芝、淅川县华坤汽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坤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宝公司、程国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晓玉，被告华新公司、李新民、刘先芝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建岐，被告华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原告与华新公司于2016年6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无效；2、判令被告华新公司、李新民连带偿还原告借款450万元,并按月利率1.5％支付自2016年5月2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3、确认被告华坤公司与华新公司混同，并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4、判令被告刘先芝在没有足额出资范围内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补充赔偿责任；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华新公司因经营需要，多次向原告三宝公司借款，截止2016年5月1日，经双方结算，被告华新公司共计向原告三宝公司借款450万元。结算当日，被告华新公司向原告三宝公司出具450万元的借据一张，约定借款期限自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月息1.5分，由被告李新民提供担保。2016年6月12日，原告三宝公司与被告华新公司达成协议，约定被告华新公司将自有的位于淅川县工业园区工业大道南63米公租房用地138亩中的厂区北部部分土地（南北长281米，东西长103米，占地43.5亩）转让给原告，以偿还原告借款450万元及利息。协议达成后，原告多次催促被告华新公司办理土地使用权转移手续，但被告华新公司至今不予办理。经查得知，被告华新公司与被告华坤公司存在人员、业务、财务等方面交叉或混同的法定情形，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构成人格混同，故被告华坤公司应当对被告华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刘先芝作为华新公司的股东，在资本认缴期限内未实缴出资，故应当在认缴出资范围内对华新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为证明其主张，二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三宝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程国庆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2、2015年1月19日，被告华新公司给原告三宝公司出具的收款收据一份。2016年5月1日，被告华新公司给原告三宝公司出具的借据一份，双方签订的借款清算协议一份。证明被告华新公司欠原告借款本金450万元，月息1.5分；3、2016年6月12日，原告三宝公司与被告华新公司在淅川县公证处办理的（2016）淅证字第130号公证书一份。证明原告主张债权真实有效；4、2015年6月20日，被告华新公司与被告华坤公司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一份，租赁费用收据一份。证明被告华新公司将自有厂房、机器设备出租与华坤公司，租期十年，年租金120万元，华新公司一次性收取华坤公司五年租赁费600万元；5、华坤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华坤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16日，公司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汽车配件等；6、华新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华新公司经营范围为金属铸造、汽车配件购销等；7、华新公司、华坤公司工商登记管理档案材料各一套。证明华新公司和华坤公司经营地址相同、经营人员混同、业务范围覆盖，两公司人格混同；8、2015年6月13日，华新公司向陕西汉德车桥有限公司发出的传真一份。2015年7月22日，华新公司、华坤公司共同向陕西汉德车桥有限公司递交的申请报告一份。证明华新公司为了逃避债务将自有的销售渠道、债权全部转移于华坤公司，二公司财产混同；9、淅川县人民法院（2016）豫1326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李新民个人财产和华坤公司及华坤公司法定代表人财产混同。被告华新公司辩称，1、本公司已于2016年6月12日与原告三宝公司达成土地抵账协议，并经过公证，债务已消灭；2、借款本金300万元，12万元为货款，利息为138万元，合计450万元。但138万元利息是按月息3分计算的，应当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3、本公司不存在与华坤公司混同。被告华新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公司章程一份，证明公司情况；2、公证书（同原告举证）一份，证明以地抵债协议合法有效；3、借款、还款明细共21张，证明借款、还款情况；4、2019年4月30日，原告三宝公司、被告华新公司、被告华坤公司所达成的和解协议书一份，（2019）豫1326民初914号之二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双方债权债务问题已经解决，债务已消灭。被告李新民辩称，本人签字系公司职务行为，不是担保人。即使担保，也超过了保证期间。被告李新民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刘先芝辩称，本人出资到位，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刘先芝向本院提交南阳泰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豫宛泰诺验字【2013】第1186号验资报告一份，证明公司成立时，刘先芝出资到位。被告华坤公司辩称，华坤公司与华新公司系两个独立的法人，不存在混同，本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华坤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华坤公司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华坤公司是一个独立法人；2、华坤公司公司章程一份，证明公司住所，经营范围，注册资本，股东出资额；3、2015年7月23日，华新公司与华坤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证明华新公司在陕西汉德车桥有限公司库存的部分成品、半成品委托华坤公司代为销售；4、2015年6月20日，华新公司与华坤公司签订的场地、车间、设备租赁合同书及收据一份；5、（2017）赣10民终1175号民事判决书、（2016）内执字第70号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2018)豫1325执恢18号通知书一份、(2018)豫1326执异49号执行裁定书一份；6、2019年4月30日，原告三宝公司、被告华新公司、被告华坤公司所达成的和解协议书一份。证据4、5、6证明华新公司与华坤公司系租赁关系。本院经原告三宝公司申请，调取如下证据：2019年8月1日，陕西汉德车桥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一份。该情况说明的主要内容为：经调查，2015年7月华新公司在我公司寄存的库存转让给华坤公司，因其寄存物资的所有权归供应商所有，不属于我公司物资，我公司无法知晓其价值。因华新公司库存产品转让给华坤公司，故我公司在2015年8月对华新寄存产品进行了退库处理，同时对华坤的寄存产品进行了入库。因此，常建平批示的报告并无不妥之处。本院将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均当庭予以出示，各方当事人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被告华新公司、李新民、刘先芝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5、6无异议。对证据2、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450万元中的138万元利息是按月息3分计算的来的，公证书能说明债权债务已消灭。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恰能证明两个公司是独立的。对证据8认为是复印件，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对证据9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原告的观点。被告华坤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4无异议，认为恰能证明华坤公司与华新公司是租赁关系。对证据5、6无异议。对证据7、8、9的质证意见同被告华新公司、李新民、刘先芝的质证意见。原告对被告华新公司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华新公司在明知标的物已被法院查封的情况下，仍与原告签订抵偿协议，存在欺诈行为。以地抵债协议违反物权法的规定，无法过户，协议无效。对证据3认为还款明细系华新公司单方制作，不能证明涉案借款450万元中的138万元利息计算标准。对证据4认为，该协议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就解除保全措施所达成的和解协议，并不是对本案实体达成的和解，不存在重复诉讼。被告李新民、刘先芝、华坤公司对被告华新公司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及被告华新公司、李新民、华坤公司对被告刘先芝的证据均无异议。原告对被告华坤公司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租赁费是否履行，应向法庭提交支付租赁费的银行凭证，否则租赁关系不能成立。对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不符合销售的正常程序。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只能说明华新公司和华坤公司形式上是租赁关系，但双方存在财产混同的事实。对证据6的质证意见同对华新公司证据4的意见。被告华新公司、李新民、刘先芝对被告华坤公司的证据无异议。原告及被告华新公司、李新民、刘先芝、华坤公司对本院调取的证据无异议。结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1、2、3、5、6、7、9为有效证据，证据4本院认定为有效证据，具体内容在评理部分予以阐述。证据8虽为复印件，但与本院调取证据相一致，为有效证据。被告华新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为有效证据。对证据2的认定同原告证据3。被告刘先芝提交的证据，各方均无异议，为有效证据。被告华坤公司提交的证据1、2、3、5、6为有效证据。对证据4的认定同原告证据4。原告对证据3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华新公司、华坤公司于2015年7月22日共同向陕西汉德车桥有限公司申请将华新公司库存产品转入华坤公司，华新公司与华坤公司于7月23日签订委托代理合同有悖常理，且双方签订的委托代理合同不符合销售的正常程序，故该证据不能认定委托代理成立，但双方自认转移产品件数、价值，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调取的证据，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为有效证据。依据以上有效证据，结合庭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以下法律事实：被告华新公司自2012年开始向原告三宝公司借款，双方于2016年5月1日签订借款清算协议一份，约定主要内容为“截止2016年5月1日起，欠淅川县三宝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程国庆现金312万元，利息138万元，合计欠款450万元，现经双方协商，止今日起往来账目全部结清，以前借款合同、借据等条据全部作废，以2016年5月1日借据为准。”同日，被告华新公司、李新民出具借据一份，内容为“借款人：淅川县华新铸造有限公司，借款金额：450万元整，借款期限：2016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借款用途：流资，备注计息依据为本金312万元整，截止2015年5月1日起（月息1分5厘），落款处借款单位：淅川县华新铸造有限公司、李新民签字并加盖人名章，担保单位：李新民（签字、加盖人名章、摁指印）”。2016年6月12日，原告三宝公司与被告华新公司签订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以华新公司在淅川县工业园区厂区138亩土地中的北部南北长281米，东西长103米，占地约43.5亩的土地抵偿该笔借款，双方约定每亩价格为十万元，华新公司明确该部分土地未经人民法院查封，未占用公租房面积，并承诺配合三宝公司在相关部门办理土地拆分手续。同日，双方在淅川县公证处对该协议书进行公证，公证书的主要内容为“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签订了前面的《协议书》，甲、乙双方在签订协议时具有法律规定的民事行为能力和民事权利能力。甲、乙双方签订协议意思表示真实。协议内容具体、明确，协议内容符合相关法律的规定，协议上双方当事人的签名、盖章属实”。另查明，协议书中约定的土地已于2015年7月15日被淅川县人民法院（2015）淅民商初字第109号民事裁定书查封。再查明，被告华新公司成立于2004年7月13日，李新民出资30万元，刘先芝出资20万元，法定代表人系李新民，公司注册地址为淅川县灌河路中段（冬青村）。营业执照显示经营范围为金属铸造、购销废旧金属（仅限分公司经营）。2004年8月9日，华新公司设立淅川县华新铸造有限公司废金属购销分公司，负责人为张强（身份证号），公司注册地址及营业地址为华新公司门面房。2008年，华新公司股东李新民出资450万元增加为注册资本。被告华坤公司成立于2015年6月16日，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汽车配件，公司设立时股东为张强（身份证号）、尹磊（身份证号）、张晓晴（身份证号），张强认缴现金出资800万元，持股比例80％，尹磊认缴现金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10％，张晓晴认缴现金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10％，法定代表人为尹磊。公司设立时，以上股东向工商登记机关提交的自然人股东简况表显示：尹磊2009年至2015年在华新公司任职，职务为后勤；张强自2008年起在华新公司任职，职务为生产主任，同时兼任淅川县华新铸造有限公司废金属购销分公司负责人。2015年6月20日，华新公司和华坤公司签订场地、车间、设备租赁合同书一份，约定华新公司将其设备、场地、车间、办公用房等租赁给华坤公司使用，租赁期限自2015年6月20日至2025年6月20日，每年年租金共计120万元，前五年的租赁费需要一次性交清，五年以后交费方法为一年一结。2015年7月22日，华新公司向华坤公司出具600万元租赁费收据一份。又查明，华新公司于2015年6月13日向其业务公司陕西汉德车桥有限公司发出停止供货、由华坤公司继续供货的申请。被告华新公司、华坤公司于2015年7月22日共同向陕西汉德车桥有限公司申请将华新公司库存产品转入华坤公司。2015年8月10日，陕西汉德车桥有限公司对华新寄存产品进行了退库处理，同时对华坤进行了入库处理。该产品价值970.73万元。原告程国庆、三宝公司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对被告华新公司、华坤公司、李新民价值500万元的财产予以保全。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民事裁定书，于2019年4月15日对李新民中信银行账号62×××12-00000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62×××16、淅川县华坤汽配有限公司中国建设银行账号41×××59-1、中国工商银行账号17×××86、平顶山银行账号60×××75-00000000予以冻结。经原、被告双方协商，于2019年4月30日达成协议，原告同意解除上述保全措施，本院于2019年5月5日解除对上述账户的冻结。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债权标的是否是450万元、以物抵债能否成立、债务是否已经清偿；二、程国庆原告主体是否适格，被告李新民应对借款本息承担还款责任还是保证责任；三、被告刘先芝应否在没有足额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能否认定华新公司和华坤公司存在混同。关于焦点一，1、原告三宝公司与被告华新公司自2012年即开始发生经济往来，且从被告华新公司提交的证据看，借款种类及次数频繁，在2016年5月1日，双方经对账，确认欠款总金额为450万元，其中本金为312万元，利息为138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现被告华新公司未举证证明利息138万元的计算利率，推定前期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故被告华新公司于2016年5月1日重新出具的借款清算协议及借据上载明的借款金额450万元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2、关于原告三宝公司与被告华新公司于2016年6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被告华新公司在明知标的物已于2015年7月15日被法院查封的情况下，仍与原告签订抵偿协议，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应为无效。本案原告申请财产保全，在冻结被告华坤公司账户之后，原、被告就保全事宜达成和解协议书一份，该协议书仅是华新公司对如何清偿债务提供了一个方向，而并不是对本案实体债权达成的和解，被告也没有清偿涉案债务的表示，故债务未清偿。关于焦点二，本案涉及的借据、借款清算协议、协议书、和解协议书均能证明借款是产生在原告三宝公司和被告华新公司之间，原告程国庆和被告李新民都作为法定代表人在上述协议中签字、盖章，故原告程国庆不应作为出借人，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被告李新民不应作为借款人。华新公司于2016年5月1日向三宝公司出具的借据中显示李新民作为担保人签字、摁指印，故应认定被告李新民为该笔借款的担保人。被告李新民与原告未约定保证方式，应当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也未约定保证期间，根据担保法的规定，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所涉债务到期日为2017年5月1日，本案立案日期为2019年3月19日，原告未提供其在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李新民承担保证责任的证据，保证人李新民的保证责任应予以免除。关于焦点三，南阳泰诺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于2013年12月25日出具的验资报告载明：“贵公司本次增资前的注册资本人民币500万元，实收资本人民币500万元，已经淅川天力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审验，并由该所于2008年6月28日出具淅天会验【2008】第31号验资报告。变更后的新增注册资本人民币3500万元，实收资本人民币3500万元，实收资本占注册资本的100％”。该验资报告表明，被告刘先芝的注册资本20万元人民币已出资到位。故原告要求被告刘先芝在没有足额出资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原告三宝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华新公司与被告华坤公司构成混同。华坤公司不应对华新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被告华新公司与原告三宝公司于2016年5月1日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所签订的借款清算协议，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被告华新公司理应按协议、借据的约定及时、足额向原告履行还本付息义务，其不及时、足额还本付息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的约定，也与我国民事活动应遵循的诚实信用原则相违背，应承担继续履行合同的义务。原告要求被告华新公司还本付息的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其他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原告淅川县三宝绿色食品有限公司与被告淅川县华新铸造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为无效协议；二、被告淅川县华新铸造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淅川县三宝绿色食品有限公司借款450万元，并按月息1.5分支付自2016年5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原告程国庆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淅川县三宝绿色食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淅川县华新铸造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建钊审判员  张少普审判员  陈 璞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刘江书记员张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