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民初63277号原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碧波路690号6幢301、401、501室。法定代表人：程武，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单体禹，北京市东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易简广告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从化区街口街开源路23号三层自编A365。法定代表人：胡衍军，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申啸，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海英，北京大成（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阅文公司）与被告易简广告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易简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易简公司在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后裁定驳回该异议。本案经两次庭前会议后于2019年1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阅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单体禹和被告易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申啸、段海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阅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50万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依约享有《择天记》文字作品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该图书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网站（域名为9damao.com）通过论坛发帖形式提供该图书的下载，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审理中，原告以涉案网站已屏蔽侵权帖子为由申请撤回第1项诉讼请求。被告易简公司辩称：1.被告经营的玖大猫网站主要供游戏玩家交流经验，之所以存在包括网络小说区在内的休闲娱乐分区，仅是供玩家在游戏之余分享自己喜爱的小说、电视剧等，绝非为侵权所设。2.涉案作品并非由被告上传于玖大猫网站，而是由该网站的用户上传，被告对于侵权行为并不存在明知或应知的情形，并在发现侵权行为后及时断开了链接。因此，被告不存在侵权行为。3.涉案作品及其作者并不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商业价值，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不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择天记》纸质图书，《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2018）京公明内民证字第493号公证书，吉林美术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图书出版合同，上海文汇出版社有限公司图书出版合同，人民文学出版社图书出版合同，《择天记》漫画改编创作协议书，《择天记》动画制作协议，动画版《择天记》第二季联合投资出品协议，《择天记》第二季动画制作协议，动画《择天记》第三季委托制作协议，动画《择天记》第三季小剧场委托制作协议，动画剧集《择天记》第四季、第五季委托制作协议，动画节目授权合同书，授权作品合作协议，《择天记》网络小说影视改编权授权合作协议，电视剧联合投资协议，话剧改编授权合作协议，游戏改编授权合作协议，周边产品制作合同（三份），“2017年优秀网络文学原创作品推介活动”作品名单，“择天记”与“猫腻”的百度百科词条，阅文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对原告的上述证据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提交了《9damao网站服务条款》、用户Hullua的注册信息、用户Hullua申请网络小说区版主的帖子、版主招募区首页、帖子后台数据页面。为核对上述网页证据打印件的真实性，本院组织原、被告进行了勘验，原告对该些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不持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亦予确认并在卷佐证。综合分析上述证据，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图书《择天记》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发行，作者猫腻。该书共分八卷，每卷定价39元。根据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该书总字数累计4,053千字，其中一至四卷的版次为2017年4月北京第1版，印次为2017年6月第4次印刷；五至八卷的版次为2017年5月北京第1版，印次为2017年6月第2次印刷。2014年5月，上海阅闻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甲方）与晓峰（乙方，笔名“猫腻”）签订《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协议作品名称为《择天记》，协议中包含以下条款。第2.1条第一款约定：“乙方将协议作品（含协议作品各种语言版本；并且无论协议作品是否创作完稿即包含所有创作完稿和未完稿的协议作品）在全球范围内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及协议作品电子形式的汇编权、改编权、复制权等其他与协议作品电子形式发布使用相关的著作权财产权利独家授予甲方，并允许甲方自行转授权。”第2.7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自签署之日起至签约作品全部完成后二十年止（完本之日以在甲方网站发表完毕或甲方编辑收到乙方完整交稿为准）。期满后一个月内，如果双方未以书面形式通知终止本合同，则合同的法律效力自动延长。合同有效期满或终止后，乙方同意甲方仍可在旗下网站上保留和发布签约作品内容但不得再进行收费销售。”第5.2条约定：“甲方将根据乙方的交稿字数（或乙方与甲方指定编辑人员确认的有效发布字数），按照税前2800元/每千字的费用标准，按月向乙方支付稿酬。”第7.1条约定：“本协议期间内或本协议支付完毕后，协议作品及乙方转让或授权许可于甲方的由其创作的其他作品遭受第三方侵害时，甲、乙任何一方以己方名义先采取包括但不限于行政投诉、诉讼、仲裁等各种形式维护一方或双方权益时，另一方有义务提供必要的协助，对于最终通过上述各种形式所获得的补偿及赔偿等所有费用，甲、乙双方同意并确认均归于以己方名义提出维权的一方。”据《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的附件2《授权书》记载，晓峰将作品《择天记》在全球范围内的著作权财产权利（包括但不限于《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协议作品的著作权权利，但不包括本作品简、繁体中文纸质图书出版权以及影视改编权）全部独家授权于上海阅闻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同时，晓峰授权上海阅闻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全权处理自《择天记》在腾讯文学公开发表之日起所有因行使上述权利所引起的洽谈、处分及追偿等相关事宜。2015年4月22日，上海阅闻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变更企业名称为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自2014年9月始，阅文公司（包括更名前以“上海阅闻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名义）先后与人民文学出版社有限公司、吉林美术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上海福煦影视文化投资有限公司、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上海格日商贸有限公司等多家企业签订合同。作品《择天记》除出版纸质图书外，另根据原作改编为漫画、动画、电视剧、话剧和游戏等多种不同形式，并制作了海报、书签、明信片、笔记本等周边产品。2018年1月10日，《择天记》入选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办公厅、中国作家协会办公厅公布的“2017年优秀网络文学原创作品推介活动”作品名单。玖大猫网站（首页网址www.9damao.com）的主办单位为易简公司。根据《9damao网站服务条款》，用户应同意不会利用玖大猫网站进行任何违法或不正当的活动，包括但不限于发布或以其他方式传送含有任何侵犯知识产权内容的信息。玖大猫网站论坛包含自运营游戏专区、电脑专题分区及娱乐休闲分区等各类分区。其中，娱乐休闲分区内包含网络小说区这一版块，版主为Hullua、尘心微澜、dongyexingchen、叶青、琉璃。该版块内容分为“小说转载”“原创小说”和“聊天灌水”等类别，并标有“最新”“热门”“热帖”“精华”等主题标签。2018年4月4日，在玖大猫网站网络小说区内，有题为“[小说转载]【三无转载】择天记”的帖子，后附大拇指图样，显示作者为“叶青2017-7-19”，回复/查看数量为“2/158”，最后发表为“新人2017-8-2622:57”。该帖子页面顶端有“天际重制版HDT”等广告展示，详细内容包括“下载次数：8363”“文件大小：6.2MB”“发布日期：2017-05-14”“书籍作者：猫腻”等信息，并附有百度网盘的链接地址和提取密码。通过该链接地址进入百度网盘并输入提取密码后，下载得到名为“择天记”的文本文档。该帖子共有1人参与，参与者名为“神之堕落”，参与情况为“贡献+2”“金元+20”“理由很给力”。同时，“神之堕落”还回帖称“支持一下”。用户活跃概况显示，“神之堕落”的身份为管理员和玖大猫监察员。网络小说区内，另有题为“[小说转载]【异界大陆】《择天记》命里有时终须有”的帖子，显示作者为“Hullua2017-5-11”，回复/查看数量为“8/198”，最后发表为“zli1252018-2-211:23”。该帖子页面顶端亦有“天际重制版HDT”等广告展示，详细内容包括“小说名称：择天记”“小说大小：7M”“小说作者：猫腻”以及小说介绍等。回复该帖后，显示附件下载链接，通过该链接可下载取得名为“择天记”的RAR压缩文件。同时，用户“尘心微澜”回帖称“怀疑你是搬运工概况的好抽象”。用户活跃概况显示，“尘心微澜”的身份为超级版主。根据该帖子后台数据，附件“择天记”RAR压缩文件的下载次数为6次。玖大猫网站论坛另有站务论坛分区，其中版主招募区内发布有《9DM论坛版主申请指南》，对申请版主的发帖格式、陈述内容等作出了具体要求。2017年5月9日，用户“Hullua”发布名为“申请《网络小说区》版主”的帖子。同日，版主招募区的版主“小鸟游六花”回帖称“通过申请，欢迎新版主”。审理中，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以下事项：1.“[小说转载]【三无转载】择天记”帖子中提供的文本文档文件的下载来源是百度网盘，“[小说转载]【异界大陆】《择天记》命里有时终须有”帖子中提供的RAR压缩文件的下载来源是玖大猫网站服务器；2.上述二帖子已经进行屏蔽处理，无法从公开网络进行访问；3.通过上述二帖子下载取得的文件与图书《择天记》相比较，仅有个别措辞之区别，基本属于一致。同时，被告就本案所涉事实作出以下陈述：1.玖大猫网站论坛的用户不需要通过实名注册，仅有手机号或QQ号等联系方式即可注册；2.玖大猫网站的用户群体主要集中于游戏区，故并未针对论坛中可能存在的侵权帖子设置屏蔽措施；3.注册用户可在版主招募区发帖，经管理员认证通过后即可成为版主，版主有权将帖子标记为精华帖，“[小说转载]【三无转载】择天记”帖子后的大拇指图样即由版主添加；4.监察员也是网站用户，具有管理论坛的权限；5.帖子标题中的标签、小说类别等信息均由用户自行添加，点击量大、留言多的帖子自动成为论坛热帖。本院认为，根据出版物署名以及《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载明的作者信息，可以认定文字作品《择天记》由晓峰（笔名猫腻）创作，故晓峰系该作品的原始著作权人。根据《文学作品独家授权协议》及其附件《授权书》之约定，阅文公司经晓峰授权，取得了作品《择天记》在全球范围内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有权以己方名义就侵害作品《择天记》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提起诉讼并获得相应的补偿或赔偿。上述授权现正处于有效期内，故阅文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主体适格。玖大猫网站论坛中存在用户发布的两个帖子，其中题为“[小说转载]【异界大陆】《择天记》命里有时终须有”的帖子经回复后即可从玖大猫网站服务器下载作品《择天记》，该行为属于利用玖大猫网站服务器直接提供作品的行为。题为“[小说转载]【三无转载】择天记”的帖子内虽未直接提供作品下载，但根据其所标注的链接地址和提取密码，仍可在相应的百度网盘内下载作品《择天记》。该行为实质是通过论坛帖子发布信息、利用文件分享软件提供权利人的作品，故亦属于作品提供行为。上述行为未经阅文公司许可，客观上使公众能够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择天记》，侵害了阅文公司的信息网络传播权。阅文公司认为，发布上述二帖子的用户均为玖大猫网站论坛网络小说区的版主，且另有该版块的其他版主、超级版主和管理员等参与、回复帖子，鉴于版主等由网站选拔任命，故该些用户提供作品的行为等同于易简公司的行为，应当认定易简公司构成直接侵权。本院对阅文公司的上述意见不能认同，理由如下。第一，发布、参与涉案二帖子的用户虽未经实名注册，但也无证据证明其为易简公司的员工或受易简公司直接管控，其初始身份与普通论坛用户并无差异。第二，网络小说区版主身份的取得，需由用户至版主招募区根据相应要求发布申请帖，经版主招募区的版主通过后即可取得，并非由易简公司指定或委派。第三，易简公司所运营的玖大猫网站论坛，主要模式系为用户发帖交流提供网络空间，本质上属于网络服务提供行为。版主、超级版主、管理员、监察员等具有特定论坛身份的用户虽然具有一定的管理论坛的权限，但亦可作为论坛用户发布、回复、参与帖子，其在该些活动中实施的侵权行为不可一概混同并归责于易简公司。但是，对于论坛用户发布涉案二帖子侵害作品《择天记》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易简公司仍构成帮助侵权。第一，玖大猫网站论坛根据不同主题划定了不同的分区，在娱乐休闲分区下专门设置了网络小说区，并区分了“小说转载”与“原创小说”等不同类别。涉案二帖子的标题中均注明了“小说转载”字样，但玖大猫网站论坛在明知转载分享网络小说具有侵权可能的情况下，并未设置任何合理的侵权预防措施，仅凭要求用户不得传播侵权内容的网站服务条款不足以免除其对显而易见的侵权行为所应承担的注意义务。第二，《择天记》自发行以来，先后被改编为漫画、动画、话剧、电视剧等多种形式，并入选2017年优秀网络文学原创作品推介活动的作品名单，一定程度上反映其具有较高的知名度。涉案二帖子均明确标注小说作者为猫腻，而发帖者又为完全异于猫腻或晓峰的网络用户。依常理判断，只需施以基本的注意力进行审核即可发现该些帖子可能未经许可转载了他人享有著作权的小说。第三，网络小说区内设置有“最新”“热门”“热帖”“精华”等主题标签，题为“[小说转载]【三无转载】择天记”的帖子由版主标注了大拇指图样，属于论坛内受推荐的内容。对于此类受关注度相对较高的帖子，玖大猫网站论坛应当承担相对较高的注意义务。此外应当指出的是，尽管本案中并无证据证明版主、超级版主、管理员等论坛用户受易简公司指派或管控，但该些特定论坛用户具有一定的论坛管理权限，其行为对于其他普通论坛用户能够带来一定的影响。因此，版主、超级版主、管理员等的发帖、回帖行为虽不可直接归责于易简公司，但易简公司应当对此承担较高程度的注意义务，避免论坛空间中可能存在的侵权行为。综上，易简公司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应知其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构成帮助侵权，其行为侵害了原告对作品《择天记》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现玖大猫网站论坛已屏蔽涉案二帖子，故原告申请撤回停止侵害的诉讼请求，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原告主张的赔偿金额，鉴于原、被告均未举证证明因本案侵权行为造成原告的实际损失或被告的侵权获利，故本院根据原告请求依照法定赔偿方式，综合考虑以下因素予以酌定。第一，根据《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第五条之规定，原创作品的基本稿酬标准为每千字80-300元。第二，作品《择天记》具有较高的知名度。第三，易简公司对玖大猫网站论坛用户未经许可传播作品《择天记》的行为构成帮助侵权，存在主观过错。但易简公司在本案诉讼期间已屏蔽了涉案二帖子，停止了侵权行为。第四，用户通过涉案二帖子下载作品《择天记》的数量相对有限。其中，题为“[小说转载]【异界大陆】《择天记》命里有时终须有”的帖子所附《择天记》RAR压缩文件，根据原告公证取证显示的下载次数为1次，根据被告自认后台数据显示的下载次数为6次。题为“[小说转载]【三无转载】择天记”的帖子内虽标注下载次数为8,363次，但根据原告公证取证所显示的数据，该帖子总计查看数为158次，远远低于前述下载次数。鉴于该帖子提供的是《择天记》文本文档的百度网盘下载链接，故亦不排除前述下载次数系不同渠道的用户通过该百度网盘链接下载的总次数，而非通过本案所涉帖子进行下载的次数。第五，玖大猫网站论坛虽未对涉案作品提供付费下载获取直接经济利益，但论坛页面存有广告展示，通过小说转载等方式吸引用户访问客观上能够增加广告受众并由此获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九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易简广告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20,000元；二、驳回原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8,800元，减半收取计4,400元，由原告上海阅文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672元，被告易简广告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72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杨 捷二〇一九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徐弘韬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第七条网络服务提供者在提供网络服务时教唆或者帮助网络用户实施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判令其承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明知或者应知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未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或者提供技术支持等帮助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构成帮助侵权行为。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确定其是否承担教唆、帮助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的过错包括对于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的明知或者应知。……第九条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的具体事实是否明显，综合考虑以下因素，认定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构成应知：（一）基于网络服务提供者提供服务的性质、方式及其引发侵权的可能性大小，应当具备的管理信息的能力；（二）传播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的类型、知名度及侵权信息的明显程度；（三）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主动对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进行了选择、编辑、修改、推荐等；（四）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积极采取了预防侵权的合理措施；（五）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设置便捷程序接收侵权通知并及时对侵权通知作出合理的反应；（六）网络服务提供者是否针对同一网络用户的重复侵权行为采取了相应的合理措施；（七）其他相关因素。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案件具体情况，认定提供信息存储空间服务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应知网络用户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一）将热播影视作品等置于首页或者其他主要页面等能够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明显感知的位置的；（二）对热播影视作品等的主题、内容主动进行选择、编辑、整理、推荐，或者为其设立专门的排行榜的；（三）其他可以明显感知相关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为未经许可提供，仍未采取合理措施的情形。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