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9民初674号原告：韩军，男，1978年4月14日出生，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梅梅，女1982年1月14日出生，回族，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颖，上海凡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海燕，女，1973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乌鲁木齐市天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守卫，乌鲁木齐市米东区万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韩军与被告王海燕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韩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梅梅、吴颖和被告王海燕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守卫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不予执行（2016）米证字第6507号债权文书公证书；2、请求确认原、被告2016年5月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3、要求被告向原告返还已支付的借款1483500元；4、要求被告承担占用上述款项的2018年5月17日至2019年7月17日利息407030元(按本金1483500元、月2%计)；5、本案诉讼费用、邮寄送达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9日，我与被告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我向被告借款350万元。合同签订后被告未履行，未打款给我，签订合同当日被告打给我父亲300万元，次日我父亲取现56万元，王海燕进账55万元后又给我父亲打款50万元，因此被告实际打给我父亲的借款是294万元，56万元是砍头息。我与父亲韩金财早就分户了，打给我父亲的款不等于就是打给我的。现我父亲韩金财已去世，其债务不应由我承担，我父亲有四个子女，即使清偿，也应当先清理我父亲的债务。2017年10月，被告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通过申请法院执行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将我名下款项1483500元分期从我处强制执行划扣。另，被告王海燕及其丈夫**长期从银行贷款并以砍头息及高利息等形式向外放贷，非法获取巨额利润，故上述被告与我签订的《借款合同》应为无效。被告王海燕辩称：1、我与原告2016年5月9日签订《借款合同》，约定2分利息，并在公证处进行了公证。之后我于2016年5月9日、10日分别通过银行向原告方转账300万元、50万元合计350万元，实际提供借款事实存在。之所以分两次打款，是因为原告要借300万元，我账户上储备只有300万元，后公证时原告说要借350万元，次日2016年5月10日我就通过银行转账给了韩金财50万元。我丈夫**是做生意的，有此足够资金。债务到期后，被告不清偿本金也不支付约定的2分利息，我是依法申请执行公证文书，1483500元是法院根据公证书执行的。2、我本人是退休员工，我丈夫**经营公司，有营业执照，我们不存在职业放贷，也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无效情形，《借款合同》是有效的。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12日，就位于米东区土地面积1968.93平方米、砖混结构804.5平方米住宅，米东区土地征收与补偿管理办公室分别与原告韩军及案外人原告父亲韩金财、原告姊妹韩玲签订了征收补偿合同。2014年12月17日，原告丈夫**（甲方，出借人）与被告韩军（乙方、借款人）、韩军之父韩金财（乙方、借款人，已于2017年1月去世）签订《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乙方为资金周转的需要向甲方借款，双方协议借款金额60万元，借款期限2个月，自甲方向乙方实际提供借款之日起算；甲方向乙方实际提供借款的同时，乙方向甲方出具《借条》；如乙方一次性偿还借款，则乙方在偿还借款的同时收回《借条》，如乙方不能一次性偿还借款，则乙方在向甲方偿还借款或者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利息或逾期利息时，由甲方在《借条》上作出备注说明，《借条》仍由甲方保管；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借条》可作为合同履行情况的直接证据；双方约定借款利息以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如乙方不能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应以借款本金余额为准（如分文未还，则以全部借款金额为准），须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承担逾期利息；因本借款产生的公证费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执行、诉讼、交通、差旅、律师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本合同各方共同确认：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已经对强制执行公证的含义、内容、程序、效力等完全明确了解；本合同各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自愿向公证机构申请公证并申请赋予其强制执行效力；乙方如不能按期归还借款，则甲方无需经过诉讼程序即可申请乌鲁木齐市公证处出具执行证书，由人民法院直接予以强制执行，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公证和执行、律师等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所有相关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关于公证机构出具执行证书时对债务的核实：在债务人出具的借条中已经约定了履行义务的记载方式，公证机构无需另行核实债务，可以直接根据《借条》直观判断债务人是否还清而签发执行证书；本合同一式三份，自出借方实际提供借款时生效。甲方**、乙方韩军、韩金财均在合同落款处本人签字。当日，该合同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公证处公证并签发（2014）米证字第019431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2015年3月12日，原告韩军及其父韩金财以签订《借款合同》并经签发（2015）米证字第002086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的方式约定向案外人王自勇借款130万元。2016年5月9日，被告王海燕（甲方，出借人）与原告韩军（乙方、借款人）、韩军之父韩金财（乙方、借款人，已于2017年1月去世）签订《借款合同》，主要内容为：乙方为资金周转的需要向甲方借款，双方协议借款金额35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甲方向乙方实际提供借款之日起算；甲方向乙方实际提供借款的同时，乙方向甲方出具《借条》；如乙方一次性偿还借款，则乙方在偿还借款的同时收回《借条》，如乙方不能一次性偿还借款，则乙方在向甲方偿还借款或者按照合同的约定支付利息或逾期利息时，由甲方在《借条》上作出备注说明，《借条》仍由甲方保管；本合同履行过程中，《借条》可作为合同履行情况的直接证据；借款利率：按借款总额的2%计收月息即每月利息为7万元；如乙方不能按时足额归还借款本息，应以借款本金余额为准（如分文未还，则以全部借款金额为准），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比例承担逾期利息；因本借款产生的公证费及甲方为实现债权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证费、执行、诉讼、交通、差旅、律师等费用）均由乙方承担；本合同各方共同确认：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已经对强制执行公证的含义、内容、程序、效力等完全明确了解；本合同各方自本合同签订之日起自愿向公证机构申请公证并申请赋予其强制执行效力；乙方如不能按期归还借款，则甲方无需经过诉讼程序即可申请乌鲁木齐市公证处出具执行证书，由人民法院直接予以强制执行，执行标的为：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公证和执行、律师等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所有相关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关于公证机构出具执行证书时对债务的核实：在债务人出具的借条中已经约定了履行义务的记载方式，公证机构无需另行核实债务，可以直接根据《借条》直观判断债务人是否还清而签发执行证书；本合同一式三份，自出借方实际提供借款时生效。甲方**、乙方韩军、韩金财均在合同落款处本人签字。当日，该合同经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公证处公证并签发（2016）米证字第6507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并于当日，韩军、韩金财出具借条一张：根据我们，韩金财、韩军于2016年5月9日与王海燕签订的〈借款合同〉，现收到王海燕支付的借款人民币350万元，我们承诺按照合同的约定偿还借款（注：本借条下方备注借款偿还情况，内容为债权人填写，如有撕毁或涂改视为债务已经还清，债务履行届满，本借条作为借款人是否还款的直接证据），上述借款到期日为2016年11月8日，备注栏（还款记录栏）：…（空白无填写内容）。2016年5月31日，韩军、韩金财（乙方）与王海燕（甲方）签订〈以物抵债协议〉，内容为：乙方韩军将位于大破城四组的院落占地面积1000余平方米（主房四层楼、院内附房两层楼、库房300余平方米）的宅基地（东至公路、西对李龙、南至韩金贵、北至赵彦新）抵顶借款人王海燕350万元整及全部逾期利息；甲方保证该房屋产权的合法性，并全权代表全家；自协议签订之日起，宅基地使用权归于乙方所有，乙方有权再行转让他人，甲方无权干涉；甲方保证此宅院没有任何债务纠纷，如有纠纷所有损失由甲方赔偿，与乙方没有任何关系。如若发生土地产权纠纷等出现，由甲方两面协调处理；本协议从双方签字之日起任何一方不得反悔违约，如有违约赔偿对方30万元损失；该房产及宅院如被国家征收，所涉及拆迁补偿、安置等款项均由乙方享有，与甲方无任何关系。2016年5月31日，被告丈夫**（甲方，出借人）与原告韩军之父韩金财（乙方，借款人）、被告韩军（丙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50万元，借款期限6个月自出借方向借款方实际提供借款之日起算；为担保乙方履行合同，丙方愿意作为保证人，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为本合同项下乙方的所有义务及责任，丙方在本合同中明确表示无抗辩权的必须向甲方承担还款义务；当日，韩金财向**出具了金额150万元的借条一张，韩军在落款担保人中签了字。2017年1月27日，原告之父韩金财去世。2016年5月9日被告王海燕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新民路支行名下账户进账180万元，余额整额3022.418.17元，向原告韩军的父亲韩金财名下乌鲁木齐市商业银行（现乌鲁木齐市银行）古牧地中路支行账户汇款300万元；2016年5月10日上午。韩金财于2016年5月10日上午10时54分从乌鲁木齐银行古牧地中路支行其名下账户支取人民币56万元，账户余额2446578.63元；同日王海燕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乌鲁木齐新民路支行名下账户进账55万元，中午13时01分，王海燕从该账户向原告韩军的父亲韩金财名下乌鲁木齐市商业银行（现乌鲁木齐市银行）古牧地中路支行账户汇款50万元。2017年5月10日，乌鲁木齐市米东区公证处为王海燕签发了（2017）米证执字第64号〈执行证书〉，内容为：申请执行人王海燕；签发依据：（2016）米证字第6507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和韩军、韩金财于2016年5月9日出具的〈借条〉一张；被申请执行人韩金财、韩军；执行标的：1、本金人民币350万元，逾期利息320250元（计算方法：350万元自2016年11月8日至2017年5月10日：350万元×0.05%×183天），合计3820250元；2、被申请执行人韩金财、韩军还应承担自2017年5月11日至本案执行完毕之前新产生的逾期利息，在执行时一并执行；3、本案的执行公证费11461元由韩金财、韩军承担（本案的执行公证费已由出借方王海燕预交，在执行时一并执行）。被告王海燕为申请执行（2017）米证执字第64号〈执行证书〉交纳了公证费（执行）648.74元。2017年5月25日，本院在（2017）新0109执1082号执行（2016）米证字第6507号《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案期间制作了受送达人韩军的执行通知书。2017年10月30日，本院执行韩军案款70万元；2018年2月23日、5月17日分别执行韩军案款到位70万元、8.35万元。三项合计148.35万元。另，原告王海燕丈夫**自2010年至2016年通过与不特定债务人形成借款合同制作债权强制执行公证文书的方式对外放贷，借款金额多为60－80万之间，借期多为六个月，利率月15‰－30‰之间，多为格式合同，仅在本院诉讼、执行案件就近十五笔，多为借款人逾期后**向公证机构申请《执行证书》，而后**据此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目前被告王海燕则仅有本案所涉一笔公证借贷债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征收与补偿协议，借款合同及公证书，借条，以物抵债协议，执行证书，案款收据，银行资金往来凭证，身份证明，庭审记录。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王海燕向原告韩金财汇款的实际金额是多少，是否存在预扣利息56万元情形，即王海燕于2016年5月10日入账55万元资金的来源，系源于被告自有资金还是王海燕于2016年5月9日汇入韩金财账户的300万元中韩金财于2016年5月10日所支取56万元；2、原告韩军是否与王海燕形成涉案公证借款关系的共同债务人；3、被告王海燕的涉案行为是否系职业借贷性质。关于王海燕向韩金财实际提供借款金额。原告对于2016年5月9日实际提供借款300万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2016年5月10日王海燕向韩金财转账50万元的来源，原告主张系源于韩金财从300万元中取出后以现金方式给付王海燕，王海燕又存入自己账户然后转账给韩金财，对此陈述被告王海燕不认可，原告负有举证责任，诉讼中除王海燕账户显示当日进账55万元之事实外，就韩金财取现56万元和王海燕进账55万元的关联性，原告未提供任何韩金财向王海燕现金交付的证据；王海燕陈述55万元进账来源系其丈夫**生意资金，具备提供资金的能力，从上述本院查明**借贷行为分析，该陈述具备合理性；如按原告所述，其父韩金财系以现金方式将56万元交付王海燕，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韩金财具备转账条件却仍选择现金给付方式，其行为本身即不符常理。现原告仅以资金数额相近进而拟证明两笔款项的关联性，其尚未完成足以令一般理性公众接受的的举证责任，加之韩金财本人已去世，该主张也系原告韩军单方主张，韩军未能出示任何能够反映韩金财本人陈述或披露该事实的证据，此情况下，原告韩军应承担举证不足的不利法律后果，本院确认王海燕实际提供借款为350万元，原告主张实际借款与公证内容不符不能成立。关于韩军是否共同债务人的问题。原告抗辩借贷公证内容与实际借款事实不符，其本人并未实际收到借款。就此本院认为，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合意的结果，《借款合同》和借条中韩军与其父韩金财共同签字，真实性韩军无异议，合同中并未约定借款提供的方式，王海燕实际提供借款后，原告韩军从韩金财账户数次代理支取或转账，上述事实表明，韩军不仅是直接与王海燕形成借款合意的直接合同订立人，也明知王海燕已履行借款提供义务，并以其父代理人身份对收取王海燕的借款实施了处分行为，因此无论从借款合同的订立还是履行，原告均系明知并实际参与，即使原告确未实际使用该借款，根据合同相对性，实际接收人和使用人与借款人的不一致也不影响借款人主体的成立，其明显系共同债务人身份，本院予以确认。关于王海燕是否职业放贷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带着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四条关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应认定案涉《借款合同》无效。金融业务活动系国家特许经营业务，原告王海燕是否实施了上述不具备从事放贷业务许可的违法放贷行为，案涉《借款合同》是否无效，鉴于王海燕以自己名义所涉借贷行为仅此案涉一笔，其该行为是否系职业放贷性质，取决于其丈夫**上述借贷行为是否具备职业放贷性质，以及如**系职业放贷，是否当然及于王海燕。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贷款对象主体众多，于2010年至2016年间通过分别向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根据《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19条、《合同法》第52条、合同法司法解释（一）第10条的规定，**的上述借贷行为构成职业放贷。第二，本案中，关于2016年5月10日出借资金的来源，被告王海燕自己陈述系**生意资金，王海燕与**系夫妻关系，王海燕并未举证证明其与**财产采取夫妻分别制，则原则上夫妻财产共有，对于**上述出借行为，作为关联当事人，不排除王海燕的共同债权人身份；案涉借贷发生前后，**均与涉案原告及其父亲韩金财发生过借贷关系，自2014年和2016三年间借款合同书写的借贷金额先后为60万元、350万元、150万元，且无论合同金额是否实际提供，均已足以认定涉案借贷的关联职业放贷性质。相应地，案涉借贷合同关系无效。关于欠款情况，上已述及，案涉借款总额350万元，双方约定借期内利率和逾期利息，因案涉借贷合同无效，放贷高利部分依法不予保护，自被告实际支付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由原告向被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出具（2016）米证字第6507号债权文书公证书时，原告尚欠被告本金350万元及从实际支付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和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此部分公证执行文书内容合法有效，原告要求不予执行该部分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超出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和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利息，人民法院不予保护，原告方就此部分的不予执行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证债权文书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被告2016年5月9日签订的借款合同无效；二、不予执行（2016）米证字第6507号债权文书公证书自被告实际支付借款之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超出部分的利息；三、驳回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已支付借款1483500元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上列第三项1483500元按月2%计2018年5月17日至2019年7月17日利息407030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167.50元、财产保全费4020元、邮寄送达费60元，均由原告韩军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建忠人民陪审员  齐晓婷人民陪审员  夏 群二〇二〇年三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张 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