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臧某1，女，1956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再审申请人：臧某2，男，1952年3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再审申请人：臧某3，女，1949年8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再审申请人：臧某4，男，1958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上列三再审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臧某1。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顾某1，男，1934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民，北京京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潘某某，女，1933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法定代理人：顾某3，即本案被申请人之一。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顾某2，男，1961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顾某3，男，1964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顾某4，男，1977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徐州市。被申请人：顾某5，女，1958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上列五被申请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顾某1。第三人：顾方敏，男，1953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宝山区泗塘七村XXX号XXX室。第三人：顾震华，女，195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民星路XXX弄XXX号XXX室。第三人：顾秋华，女，1956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杨浦区长海四村XXX号XXX室。上列三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毅，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三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恺，上海市申房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顾元铭，男，1949年1月3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岚皋路XXX弄XXX号XXX-XXX室。第三人：顾莉华，女，1946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灵山路XXX弄XXX号XXX室。上列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惠斯，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时瑞芳，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顾秋芸因与被申请人顾某1、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顾萝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沪0112民初19486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沪0112民申2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再审过程中，因倪蕴璆、顾某5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追加其为被申请人参加诉讼。因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顾元铭、顾莉华与本案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经其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再审过程中，再审申请人顾秋芸于2020年1月30日死亡，经征询其法定继承人意见后，本院依法追加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作为本案当事人继续参加诉讼；本案再审过程中，被申请人倪蕴璆于2020年9月1日死亡，其法定继承人顾某5系本案当事人。本院于2020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臧某1并作为再审申请人臧某2、臧某3、臧某4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再审申请人臧某4，被申请人顾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民，被申请人顾某1并作为被申请人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顾某5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顾方敏、顾震华，第三人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毅，第三人顾元铭、顾莉华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惠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申请再审称，请求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2民初19486号民事调解书，并依法重新审理。事实和理由：顾秋芸系被继承人顾梦熊的法定继承人之一，有权继承顾梦熊的遗产。(2018)沪0112民初19486号案件调解时，各方曾自行约定相关银行存款不能动用，但顾某1擅自动用银行存款，并将部分存款交由顾元铭保管，不符合其接受调解的真实意思，故申请再审。被申请人顾某1、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顾某5均辩称，希望法院在依法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予以处理。第三人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共同述称，希望法院在查明遗产基础上由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继承五分之一遗产份额，继承的基础是三位第三人在顾梦熊生前尽到了照顾义务，另案中法院亦对此明确份额为五分之一。第三人顾元铭、顾莉华共同述称，同意撤销民事调解书，由第三人顾元铭、顾莉华继承五分之一遗产份额，根据其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顾元铭、顾莉华对被继承人顾梦熊在就医、后事办理中尽到了最大的照顾义务，同时可以证明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没有尽到主要的照顾义务，并非主要的扶养人。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2018年6月15日，顾某1、顾萝佐、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向本院起诉请求：请求对被继承人顾梦熊名下的银行存款依法进行分割。该案审理过程中，经上海市闵行区联合人民调解委员会人民调解工作室主持调解，各方达成如下协议：一、现被继承人顾梦熊名下兴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上海沪闵支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上海银行康健支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中国工商银行漕宝路支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中国工商银行顾戴路支行卡号为XXXXXXXXXXXXXXXXXXX、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上海虹口区吴淞路支行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X、上海浦东发展银行虹桥河滨支行账号为XXXXXXXXXXXX(客户号为XXXXXXXXXX)内的全部资金由原告顾某1继承所有；二、原告顾萝佐、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被告顾秋芸自愿放弃上述银行存款的继承份额；三、原、被告双方就本案无其他争议；四、案件受理费1,450元，由原告顾某1承担。本院于2018年6月15日出具(2018)沪0112民初19486号民事调解书予以确认。顾秋芸不服本院(2018)沪0112民初19486号民事调解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沪0112民申25号民事裁定：一、本案由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2016年11月17日，被继承人顾梦熊因病死亡,生前未留有遗嘱。被继承人的父亲顾逸千、母亲余兰秀均先于被继承人死亡。被继承人顾梦熊生前未婚未育。被继承人有兄弟姐妹6人,分别为顾萝佐(曾用名顾梦佐)、顾梦伦(先于被继承人死亡)、顾梦龄、顾梦福(先于被继承人死亡)、顾某1、顾秋芸。2017年8月13日，顾梦龄死亡，其与潘某某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子女3人，分别为顾某2、顾某3、顾某4。2018年5月29日，顾萝佐死亡，其与倪蕴璆系夫妻关系，两人生育了女儿顾某5。2020年9月1日，倪蕴璆死亡。2020年1月30日，顾秋芸死亡，其与丈夫臧泉钧(1999年5月9日死亡)育有子女4人，分别为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顾梦伦育有子女5人，分别为顾方敏、顾莉华、顾元铭、顾震华、顾秋华。2018年6月15日，本院受理(2018)沪0112民初19478号原告顾某1、顾萝佐、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张雷与被告顾秋芸法定继承纠纷一案，经调解，现坐落于上海市闵行区顾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中属被继承人顾梦熊的产权份额由原告顾某1、顾萝佐、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和被告顾秋芸共同继承，继承后，该房屋产权由原告顾某1、顾萝佐、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张雷和被告顾秋芸按份共有，其中原告顾某1占5/12的产权份额,原告顾萝佐、被告顾秋芸各占1/12的产权份额，原告潘某某占5/96的产权份额，原告顾某2、顾某3、顾某4各占1/96的产权份额，原告张雷占1/3的产权份额。2019年4月17日，本院受理(2019)沪0112民撤4号原告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与被告顾某1、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张雷、顾秋芸、倪蕴璆、顾某5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一审判决：一、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2民初19478号民事调解书;二、被继承人顾梦熊名下位于上海市闵行区顾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三分之一的产权份额由原告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被告顾某1、倪蕴璆、顾某5、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顾秋芸共同继承；继承后，上海市闵行区顾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原告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被告顾某1、倪蕴璆、顾某5、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顾秋芸、张雷按份共有，其中原告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各占1/45产权份额、被告顾某1占18/45产权份额，被告倪蕴璆占1/20产权份额、被告顾某5占1/60产权份额、被告顾秋芸占3/45产权份额、被告潘某某占1/24产权份额、被告顾某2、顾某3、顾某4各占1/120产权份额，被告张雷占15/45产权份额。后顾某1、张雷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20年6月28日作出(2020)沪01民终2303号民事判决：一、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9)沪0112民撤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的诉讼请求；三、上海市闵行区顾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由张雷、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臧某1、臧某4、臧某2、臧某3按份共有，其中张雷占5/6的产权份额，臧某1、臧某4、臧某2、臧某3各占1/48的产权份额，潘某某占5/96的产权份额，顾某2、顾某3、顾某4各占1/96的产权份额。2018年6月15日，本院受理(2018)沪0112民初19482号原告顾某1、顾萝佐、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与被告顾秋芸法定继承纠纷一案，经调解，现被继承人顾梦熊名下位于上海市闵行区顾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由原告顾某1、顾萝佐、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和被告顾秋芸共同继承，继承后，该房屋产权由原告顾某1、顾萝佐、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和被告顾秋芸按份共有，其中原告顾某1、顾萝佐、被告顾秋芸各占1/4的产权份额，原告潘某某占5/32的产权份额，原告顾某2、顾某3、顾某4各占1/32的产权份额。2019年4月17日，本院受理(2019)沪0112民撤5号原告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与被告顾某1、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顾秋芸、倪蕴璆、顾某5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于2019年12月2日作出一审判决：一、撤销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2018)沪0112民初19482号民事调解书;二、被继承人顾梦熊名下位于上海市闵行区顾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原告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被告顾某1、倪蕴璆、顾某5、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顾秋芸共同继承；继承后，上海市闵行区顾戴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由原告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被告顾某1、倪蕴璆、顾某5、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顾秋芸按份共有，其中原告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各占1/15产权份额、被告顾某1占1/5产权份额，被告倪蕴璆占3/20产权份额、被告顾某5占1/20产权份额、被告顾秋芸占1/5产权份额、被告潘某某占1/8产权份额、被告顾某2、顾某3、顾某4各占1/40产权份额。一审判决后，各方均未上诉，该案现已生效。本院另查明，(2020)沪01民终2303号及(2019)沪0112民撤5号两案查明事实均确认：2015年7月起，被继承人顾梦熊因脑外伤入院治疗，至其死亡期间，顾元铭、顾莉华、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都去探望被继承人顾梦熊，照顾被继承人顾梦熊的生活起居，协助办理相关入院、出院手续，代为支付相关费用，办理后事等，其中顾元铭、顾莉华照顾较多。顾某1为被继承人顾梦熊联系医院、接送，对被继承人顾梦熊照顾较多，顾秋芸在被继承人顾梦熊住院期间，也予以探望，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倪蕴璆、顾某5以电话联系方式予以慰问。本案再审中，各方当事人明确要求处理的遗产范围包括：1、工商银行尾号3099的银行账号内的余额(查询金额为2,243,405.65元)；2、工商银行账户尾号9656银行账号在顾梦熊死亡后由顾元铭累计取现32,000元(顾元铭确认取款事实，但表示款项已用于丧葬费，该费用可以在丧葬费中扣除)；3、兴业银行尾号9915银行账号的余额(查询金额为419.99元)；4、浦发银行尾号1341银行账号内的余额(查询金额为49,026.55元)；5、邮政储蓄银行尾号3964银行账号的余额(查询金额为7,546.78元)；6、兴业银行尾号9915银行账号2018年7月3日由顾某1转账1,481,727.09元支付至顾元铭银行账户，此后顾元铭转账33万元至顾方敏，上述款项1,151,727.09元保存在顾元铭处(其本人确认)，33万元保存在顾方敏处(谈话过程中顾方敏确认收到33万元，但因为打官司需要，经顾某1、顾元铭同意后转账给其的，现已花费掉了，主要用于诉讼费和律师费；庭审过程中顾方敏陈述为33万元是顾方敏与顾元铭之间的个人债务往来，不应定性为遗产转账)；7、浦发银行尾号1341的银行卡2016年11月19日被顾元铭取款41,400元，上海邮政银行尾号3964的卡2016年11月18日被顾元铭取款48,170元，以上合计89,570元(顾元铭陈述这两笔款是顾某1要求其取走的，用于顾梦熊的医疗及后事开销，所有的结算票据及剩余的款项都交给了顾某1，当时具体花了多少钱，剩余多少钱记不清了。目前顾元铭手头找不到结算凭证；顾某1陈述顾元铭取走的两笔钱后同其有结算，具体花了多少，剩余多少，因为是两年前的事情，亦记不清了；后顾某1书面确认上述费用均用于顾梦熊后事，相关票据由顾元铭、顾莉华保管，应按照相关票据计算)。本案再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明确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为被继承人顾梦熊购买墓地及相关维护费用，共计支付款项305,327元，各方当事人均认可上述金额，且均同意在顾梦熊所留遗产中扣除。本案再审中，因本案涉及当事人及银行账号均较多，为便于案件处理，各方当事人均明确，本案所涉遗产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四人作为一个整体，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四人作为一个整体，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三人作为一个整体，顾元铭、顾莉华两人作为一个整体，顾某1个人，顾某5个人分别进行处理，多人的内部份额由各自另行确定，同时各方当事人均确认，本案所涉各银行账号存款余额以确定遗产份额比例的方式处理。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本案中，被继承人顾梦熊未留有遗嘱且未签订遗赠抚养协议，故本案应按法定继承处理。被继承人顾梦熊的父母均先于顾梦熊去世，顾梦熊无配偶、子女，故其遗产由第二顺序继承人即其兄弟姐妹继承。顾梦伦、顾梦福先于被继承人去世，故其二人不享有继承权，顾梦龄、顾萝佐、顾秋芸在被继承人死亡后去世，故顾梦龄可以继承的遗产由其妻潘某某及子女顾某2、顾某3、顾某4四人继承；顾萝佐可以继承的遗产由其妻倪蕴璆、其女顾某5二人继承，倪蕴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去世，故应由顾某5一人继承；顾秋芸可以继承的遗产由其子女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四人继承。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顾元铭、顾莉华主张分得适当遗产的意见，结合生效案件对其照顾情况的认定并综合相关案件的处理，理应将两套房屋的处理与本案相关款项的处理作为整体，综合予以考虑，顾方敏、顾震华、顾秋华已在生效案件中取得与其照顾程度相匹配的适当遗产，故在本案中不应再分得遗产，顾元铭、顾莉华则基于其照顾的事实可以分得适当的遗产。综上，本院酌情确认对被继承人顾梦熊的遗产，由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继承五分之一，由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继承五分之一，由顾某1继承五分之一，由顾某5继承五分之一，由顾元铭、顾莉华继承五分之一。根据法律规定，垫付的费用应在遗产中先行扣除，故本案中，应扣除费用包括：1、各方确认并同意扣除的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购买墓地及相关维护费用305,327元；2、顾元铭、顾莉华垫付的相关费用，经核查相关票据并结合本案具体案情，本院酌情支持85,000元。结合被继承人顾梦熊的遗产形式，本院作如下分割处理：1、工商银行尾号3099银行账号内的余额，由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取得其中(查询金额为2,243,405.65元)305,327元，扣除上述金额后，该银行账号的内存款余额由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继承五分之一，由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继承五分之一，由顾某1继承五分之一，由顾某5继承五分之一，由顾元铭、顾莉华继承五分之一；2、兴业银行尾号9915银行账号的余额、浦发银行尾号1341银行账号内的余额、邮政储蓄银行尾号3964银行账号的余额，上述银行账号内的余额均由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继承五分之一，由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继承五分之一，由顾某1继承五分之一，由顾某5继承五分之一，由顾元铭、顾莉华继承五分之一；3、现保存在顾元铭处的1,151,727.09元以及取走的款项41,400元、48,170元、32,000元，顾元铭虽表示其中部分款项用于丧葬费等事宜，并已与顾某1结算，但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加以证明，且顾元铭在本案亦提供了相关垫付费用证据，故综合予以考虑，本院认定扣除垫付款85,000元后，剩余款项1,188,297.09元应由顾元铭按上述继承比例支付其他当事人(顾莉华与其自行结算，本案不作处理)；4、保存在顾方敏处33万元，结合其在谈话笔录的相应表述内容，可认定属遗产范围，故应由顾方敏按上述继承比例支付其他当事人，至于顾方敏与顾元铭之间的其他经济往来，如有纠纷，应另行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沪0112民初19486号民事调解书；二、现在被继承人顾梦熊名下中国工商银行XXX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号内的余额，由再审申请人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享有其中305,327元款项之权利，剩余款项由再审申请人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继承五分之一，由被申请人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继承五分之一，由被申请人顾某1继承五分之一，由被申请人顾某5继承五分之一，由第三人顾元铭、顾莉华继承五分之一；三、现在被继承人顾梦熊名下兴业银行XX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号内的余额、上海浦东发展银行XXXXXXXXXXXX银行账号(含子账号XXXXXXXXXXXXXXXXX)内的余额、中国邮政储蓄银行XXXXXXXXXXXXXXXXXX银行账号内的余额均由再审申请人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继承五分之一，由被申请人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继承五分之一，由被申请人顾某1继承五分之一，由被申请人顾某5继承五分之一，由第三人顾元铭、顾莉华继承五分之一；四、第三人顾元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再审申请人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237,659.42元，支付被申请人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237,659.42元，支付被申请人顾某1237,659.42元、支付被申请人顾某5237,659.42元；五、第三人顾方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再审申请人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66,000元，支付被申请人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66,000元，支付被申请人顾某166,000元、支付被申请人顾某566,000元，支付第三人顾元铭、顾莉华66,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38,000元，由再审申请人臧某1、臧某2、臧某3、臧某4负担7,600元，由被申请人潘某某、顾某2、顾某3、顾某4负担7,600元，由被申请人顾某1负担7,600元、由被申请人顾某5负担7,600元，由第三人顾元铭、顾莉华负担7,6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万宏审 判 员 金卫东审 判 员 丁文伟二〇二〇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李 震书 记 员 李 震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第五条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有遗赠扶养协议的，按照协议办理。第十条遗产按照下列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第二顺序：兄弟姐妹、祖父母、外祖父母。继承开始后，由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第二顺序继承人不继承。没有第一顺序继承人继承的，由第二顺序继承人继承。本法所说的子女，包括婚生子女、非婚生子女、养子女和有扶养关系的继子女。本法所说的父母，包括生父母、养父母和有扶养关系的继父母。本法所说的兄弟姐妹，包括同父母的兄弟姐妹、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养兄弟姐妹、有扶养关系的继兄弟姐妹。第十三条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继承人协商同意的，也可以不均等。第十四条对继承人以外的依靠被继承人扶养的缺乏劳动能力又没有生活来源的人，或者继承人以外的对被继承人扶养较多的人，可以分配给他们适当的遗产。第十五条继承人应当本着互谅互让、和睦团结的精神，协商处理继承问题。遗产分割的时间、办法和份额，由继承人协商确定。协商不成的，可以由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或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