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2民初1596号原告（反诉被告）：赵明，女，1972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电力局干部，住天津市河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祯，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仇伯伶，天津唯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陈某，女，1984年6月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雨，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筱旭，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赵某1，女，201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法定代理人：陈某（赵某1之母），女，无职业，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雨，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筱旭，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赵某2，男，2011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东区。法定代理人：陈某（赵某1之母），女，无职业，住天津市河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雨，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筱旭，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丽华，女，1946年3月5日出生，汉族，天津市电视机一厂退休工人，住天津市河北区。指定代理人：赵祥才（叔嫂关系），男，天津市建材公司退休职工，住天津市河东区。原告赵明与被告陈某、赵某1、赵某2、李丽华民间借贷、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0日立案后，依赵明申请，依法裁定对陈某、赵某1、赵某2、李丽华名下价值938749.16元的财产或被继承人赵毅名下价值938749.16元的遗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措施。并据此对赵毅名下坐落天津市河东区房屋进行了查封。后因赵明向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申请宣告李丽华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及陈某、赵某1、赵某2向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提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诉讼，本案依法裁定中止审理。后陈某、赵某1、赵某2向本院提起反诉。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赵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祯、仇伯伶，陈某、赵某1、赵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雨、刘筱旭，李丽华的指定代理人赵祥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陈某、赵某1、赵某2、李丽华偿还赵明借款本金938749.16元及支付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2.依法判令赵明对天津市河东区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有权以该房屋折价或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本案诉讼费用由陈某、赵某1、赵某2、李丽华承担。事实和理由：陈某系赵毅（已故）之妻,赵某1、赵某2系陈某与赵毅之子女,李丽华系赵毅之母,赵明系赵毅之姐。赵毅2013年被确诊为肺癌,期间因医疗及日常生活支出陆续向赵明借款共计1527249.16元,赵毅于2015年11月向赵明还款59万,仍欠赵明借款本金938749.16元。赵明与赵毅于2016年6月6日签订《借款合同》及《房产抵押合同》,约定赵毅向赵明借款300万,借款期限两年,借款用于还债和医疗,并就赵毅名下河东区卫国道柏丽花园2-11-502号房屋办理了抵押登记,担保债权数额为300万。现仍欠赵明938749.16元。赵毅于2017年5月9日去世,陈某、赵某2、赵某1、李丽华均系赵毅的继承人,应清偿上述债务。故向贵院提出上述请求,望判如所请。陈某、赵某1、赵某2辩称，请求法院驳回赵明的全部诉讼请求。对于赵明诉状中所述借贷事实以及抵押事实均不知情亦不认可。对于赵明要求陈某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赵明作为债权人，其应当举证证明存在借贷事实且借款的款项是用于夫妻共同生活，陈某才有可能在法律的规定范围内承担责任。陈某、赵某1、赵某2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确认赵明与赵毅签订的《房产抵押合同》无效；2.判令赵明配合陈某、赵某1、赵某2撤销坐落天津市河东区房屋上设定的抵押权登记；3.反诉费由赵明承担。事实和理由：坐落天津市河东区房屋系陈某与赵毅婚后购买的房产，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赵毅与赵明签订借款合同和抵押合同前，陈某与赵毅早已分居，陈某对该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以及抵押权的设立并不知情，赵毅未经陈某同意将其与陈某共同共有的房产设定抵押，该抵押合同应属无效。此外，赵明与赵毅系同胞姐弟，明知涉诉房产系陈某与赵毅的婚后共同财产，在与赵毅的借贷过程中也未支付合理对价，因此赵明对抵押权也不构成善意取得。赵明对陈某、赵某1、赵某2的反诉辩称，不同意陈某、赵某1、赵某2的反诉请求。因为借款已经实际发生，且办理了抵押登记，陈某在和赵毅共同生活期间，应知道上述债务，即便陈某未在抵押合同上签字，赵明也属于善意第三人。李丽华辩称，听从法院判决。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赵明与赵毅系姐弟关系。陈某与赵毅系夫妻关系，二人于2008年11月7日登记结婚，赵某2、赵某1系二人婚生子女。李丽华与赵毅系母子关系。赵毅于2013年查出患有肺癌，2017年5月9日去世。其父赵祥云已于2017年3月9日去世。2016年6月6日，赵明作为出借方（甲方），赵毅作为借款方（乙方）签订《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300万，借款期限两年，自2016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5日，借款用途为还债和医疗。合同第二条还款方式约定：借款到期后一次性还款372万。第三条还款担保约定：乙方以河东区卫国道柏丽花园2-11-502号房屋（以下简称案涉房屋）作为还款担保物，并办理抵押登记。双方在落款处签字捺印。同日，赵明与赵毅签订《房产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借款人正当履行还款义务，赵毅自愿以其所拥有并有处分权的案涉房屋抵押给赵明。抵押金额为300万元，抵押期限自2016年6月6日至2018年5月5日。双方在落款处签字捺印。2016年6月14日，赵明取得了案涉房屋抵押权登记的不动产登记证明，担保债权数额为300万元，约定期限自2016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5日。经查，案涉房屋系赵毅与陈某婚后于2013年3月13日按揭购买，登记在赵毅名下。赵毅死亡后案涉房屋贷款已由陈某全部清偿完毕。2016年9月23日，陈某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本院依法判决驳回陈某的诉讼请求，不准离婚。该判决认定的事实中确认陈某与赵毅于2016年1月份开始分居。2019年1月7日，陈某、赵某1、赵某2就案涉《房产抵押合同》向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合同无效，后撤回起诉。诉讼期间赵明向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申请宣告李丽华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该院判决李丽华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并指定赵明为李丽华的监护人。陈某还曾因赵毅转账给赵明的59万元向天津市河北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返还原物，后撤诉。本院认为，本案系因被继承人赵毅生前民间借贷及合同效力引发的纠纷，故案由应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被继承人债务清偿纠纷、确认合同无效纠纷。陈某、赵某1、赵某2及李丽华作为赵毅的法定继承人，均未放弃继承权，则对赵毅生前所欠债务负有共同清偿义务。至于继承人内部如何继承遗产及如何分担债务，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裁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借贷事实是否存在，如果存在，未还借款的数额。赵明主张2013年赵毅患上肺癌，因为医疗及日常生活支出，陆续向赵明借款约150万元左右，为了保证赵明的权益，双方于2016年6月6日签订了300万元的借款合同及抵押合同，包含对之前借款的确认以及之后将要发生的借款。至赵毅死亡实际借款数额为1527249.16元，共分三类：第一类为借条，从2013年10月到2016年11月共计90万；第二类是直接支付给第三方的住院费、检测费、外购药费、护理费等，共计421404元；第三类是代为偿还赵毅名下信用卡欠款，共计205845.16元。此外在赵毅死亡后赵明还支出了丧葬费用1500元。赵毅生前于2015年11月19日转入赵明银行账户59万元，系赵毅还款。故还欠938749.16元。陈某、赵某1、赵某2对上述债务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对此本院分析认为：1.第一类债务，2013年10月14日，赵毅向赵明出具10万元借条；2014年5月27日，赵毅向赵明出具10万元借条；2014年8月30日，赵毅向赵明出具20万元借条；2015年3月14日，赵毅向赵明出具10万元借条；2015年8月18日，赵毅向赵明出具10万元借条；2016年5月5日，赵毅向赵明出具10万元借条；2016年11月7日，赵毅向赵明出具20万元借条。上述借条均未写明款项用途。对于六笔现金给付的借款，赵明虽然提供的取现记录，但数额与借条记载数额均不一致。该六笔借款数额相对较大，赵明也并非因年龄、行为习惯等因素不习惯银行转账的一类人，其未能就取现给付赵毅现金的原因作出合理说明并举证证明，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该6张借条对应的款项已实际给付赵毅，故对该六笔债务本院不予认定。对于2016年11月7日的借款20万元，有借条及转账记录为证，陈某等人也未能提供证据否定借款的真实性，可以认定借款真实存在。本院认定此类债务共计20万元。2.第二类债务，赵明为赵毅治疗疾病直接支付给第三方的款项：（1）护理费11870元，赵明提交了护工张幸出具的收条以及赵明向其转账的部分凭证。本院注意到此费用系发生在赵毅死亡前的住院期间，且开始时间系赵毅之父死亡前数日，此时陈某已与赵毅分居，聘请护工照料赵毅合情合理，陈某等人也未能提供证据否定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认定此笔费用系赵明支付。（2）基因检测与生物治疗费用61760元，赵明提交了相关收据、发票及赵毅主治医师马春华的书面证明，本院已对马春华进行了调查，可以认定其真实性，但其中1780元系现金支付，赵明未能提供现金系其所有的证据，故本院认定其中59980元系赵明支付。（3）外购药费用156174元，赵明能够提供证据证明用于赵毅治疗的外购药物有“艾坦”、“培美曲塞”、“9291”、“贝伐”，结合赵毅当时的身体情况及赵毅与陈某的夫妻关系情况，购药由赵明执行符合情理。对于款项来源，陈某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个人曾支出过或从其与赵毅夫妻共同财产中支出过，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赵毅的个人存款或收入由赵明掌控的证据，而赵明提供了部分购药的转账记录，另外还提供了部分现金取款记录，虽然取款时间及金额与购药实际金额并不能完全一一对应，但尚属合理范围，因此本院推定赵明支出相关费用的可能性更高，对该部分费用本院予以认定，经计算共计153294元。对于灵芝孢子粉，赵明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用于赵毅治疗，本院不予认定。（4）住院费191600元，赵明能够提供相关转账记录，可以证明系赵明交纳，陈某等人虽提出费用已被报销，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款项报销后已返还赵明的证据，应当认定此部分款项系赵明支付。3.第三类债务，赵明替赵毅偿还的信用卡欠款205845.16元。赵明提供了转账记录，并提供其与赵毅的部分微信聊天记录佐证，可以认定此部分款项系赵明支付。4.丧葬费用1500元，赵明未能提供证据，本院不予认定。赵明与赵毅所签《借款合同》，陈某等人未能提供证据否定其真实性，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有其他无效情形，应当认定系二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为有效合同。合同约定的期限虽为2016年6月6日至2018年6月5日，但其用途写明用于还债和医疗，故赵明主张在此之前的借款和代赵毅支付的相关款项包含在合同范围之内也并无不妥，本案中将一并解决。本院已认定的借款及赵明代为支付的款项共计822589.16元，应当认定为赵毅向赵明的实际借款，赵明自认赵毅生前已偿还590000元，故还剩余借款232589.16元，应由赵毅的法定继承人陈某、赵某1、赵某2、李丽华在继承遗产范围内共同清偿。二、债务是否属于赵毅与陈某夫妻共同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陈某不认可上述债务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第一类与第三类债务，赵明未能举证证明款项用于赵毅与陈某夫妻共同生活或共同生产经营，应当自行承担不利后果，本院不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关于第二类债务，系因赵毅治疗个人疾病所发生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规定，夫妻有相互扶养的义务。故此类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赵毅生前偿还赵明的59万元应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此在偿还时应当优先偿还夫妻共同债务，而59万元要高于此部分债务，故应当认定剩余债务系赵毅个人债务，陈某不需要基于夫妻共同债务承担连带还款义务，只在其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即可。三、《房产抵押合同》的效力及抵押登记应否撤销。案涉房屋虽登记在赵毅个人名下,但系赵毅与陈某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取得,因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夫妻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约定归各自所有的”规定的情形,依法应认定二人的夫妻共同财产,赵毅将该房擅自处分,属无权处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规定:“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该合同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赵明作为赵毅之姐且从现有证据来看双方关系亲密，其应当明知案涉房屋系赵毅婚后购买，系赵毅与陈某夫妻共同财产。赵明没有证据证明陈某知晓其与赵毅签订《房产抵押合同》并办理抵押登记。此外，本院注意到房屋管理部门对于案涉房屋抵押登记档案中的《询问笔录》上有申请登记房屋是共有情况下要填写按份共有还是共同共有的内容，此项未填写。赵明及赵毅均在《询问笔录》上签字捺押。也不能认定赵明系善意第三人。因此《房产抵押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赵明也不能享有案涉房屋的抵押权，不能就案涉房屋优先受偿。其此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陈某、赵某1、赵某2反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赵明应当办理抵押权登记涂销手续，陈某、赵某1、赵某2、李丽华应予以配合，所需费用由赵明负担。关于赵明主张的利息，根据《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到期后还款数额372万元核算，年利率应为12%。赵明主张按照此标准自2017年5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包含有借款期限内的利息和逾期利息两部分，因借款系陆续发生，虽有3900元实际支付日期在2017年5月11日，赵明主张从2017年5月10日起一并开始计算，综合核算并未超出合理范围，本院依法准许。至于基数，则应以本院认定的欠款数额232589.16元为准。综上所述，陈某、赵某1、赵某2、李丽华应在继承赵毅遗产的范围内清偿赵明借款本金232589.16元及利息和逾期利息损失（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12%计算）。赵明其他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陈某、赵某1、赵某2的反诉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一、陈某、赵某1、赵某2、李丽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继承赵毅遗产的范围内共同偿还赵明借款本金232589.16元及利息和逾期利息（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二、赵明与赵毅于2016年6月6日就坐落天津市河东区房屋签订的《房产抵押合同》无效；三、赵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到不动产登记管理部门办理坐落天津市河东区房屋抵押权登记涂销手续，陈某、赵某1、赵某2、李丽华予以协助，所需费用由赵明负担；四、驳回赵明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87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18187元，由赵明负担8398元，陈某、赵某1、赵某2、李丽华共同负担9789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0元，由赵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桂军审 判 员  袁 媛人民陪审员  王德明二〇二〇年七月二日法官助理张欢书记员安雅涵附：一、证据目录赵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不动产登记证明》、《房地产权证》；2.借条7份以及对应的银行流水；3.护理费收条及银行流水；4.生物治疗收据、基因检测发票及银行流水；5.购买药物发票及银行流水；6.住院费银行流水；7.赵毅主治医师马春华证明；8.赵明工商银行信用卡48×××55、工商银行卡62×××79、建设银行卡48×××22、交通银行卡62×××38、中国银行卡55×××80及62×××87明细及对应银行记录；9.赵明替赵毅还信用卡微信聊天记录；10.陈某提起离婚诉讼的起诉书及判决；11.死亡证明、遗体火化证、骨灰安放证、赵毅医药费报销邮寄EMS单据、赵毅住院收费票据、赵毅向中华慈善总会申请赠药时的情况说明、给中华慈善总会邮寄的EMS单据；12.赵毅于2016年7月7日自录录像；13.交通银行交易凭证26张、工商银行交易明细7页、建设银行交易明细3页；14.赵毅病历复印件。陈某、赵某1、赵某2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不动产所有权证；2.结婚证；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8）津0102民初5160号民事判决书；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5.赵毅名下银行交易明细。李丽华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依法调取如下证据：1.赵毅主治医师马春华证言；2.天津市河东区柏丽花园2-11-502号房屋不动产登记档案。（以上均为复印件）二、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继承遗产应当清偿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缴纳税款和清偿债务以他的遗产实际价值为限。超过遗产实际价值部分，继承人自愿偿还的不在此限。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条夫妻有互相扶养的义务。一方不履行扶养义务时，需要扶养的一方，有要求对方付给扶养费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十四条按份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中享有的份额设定抵押的，抵押有效。共同共有人以其共有财产设定抵押，未经其他共有人的同意，抵押无效。但是，其他共有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而未提出异议的视为同意，抵押有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