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沭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1322民初2286号 原告（反诉被告）：徐海泉，男，1981年8月19日出生，江苏省灌云县人，居民，住江苏省灌云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荣忠，江苏锡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江苏宁沭纸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3223137621884，住所地沭阳县循环经济开发区银山路北侧、海绵厂东侧。 法定代表人：江成，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储有雷，安徽今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徐海泉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苏宁沭纸业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22日、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陆荣忠、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储有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徐海泉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告向被告江苏宁沭纸业有限公司退回规格为110克和120克不合格高瓦纸共81吨、退回规格为90克的不合格高瓦纸9.472吨；2.判令被告江苏宁沭纸业有限公司向原告退还货款807812.8元；3.判令被告江苏宁沭纸业有限公司向原告赔偿因高瓦纸质量不合格造成的损失126590元。 事实与理由：从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9月7日原告向被告购买高强高瓦纸336.893吨，口头约定90克的单价每吨4900元，110克、120克的单价每吨4700元，共支付被告货款1239660元。2017年9月2日通知被告送货无锡锡山恒丰纸业有限公司高强高瓦纸31.42吨，2017年9月13日通知被告送货无锡锡山恒丰纸业有限公司高强高瓦纸31.58吨。现尚存被告生产的高强高瓦纸58吨。 2017年9月15日，原告收到无锡锡山恒丰纸业有限公司微信称高瓦纸发臭、海关不准出口，要求马玲（原告的妻子）尽快处理。2017年10月12日，原告向被告发送“关于要求处理质量问题的函”，要求被告前来处理其销售的高强高瓦纸的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2017年10月16日，被告回函确认纸张质量有瑕疵，但不同意承担质量责任。原告又去函再次重申被告依法应承担质量责任，处理业已存在的损失从而降低损失，但未果。导致原告无法处理恒丰公司提出的质量问题。 无锡锡山恒丰纸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6日向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起诉原、被告产品质量纠纷。该案经审理于2017年12月19日作出（2017）苏0205民初6532号民事判决书，经鉴定高强高瓦纸不符合标识上载明的质量标准，判决无锡锡山恒丰纸业有限公司退还不合格的高强高瓦纸23.168吨，原告和马玲向无锡锡山恒丰纸业有限公司退款108899.60元，并赔偿31255元，诉讼费5185元，判决生效后，原告支付了该判决书的赔偿款，退回了不合格高瓦纸。另，因被告销售的高瓦纸质量问题导致原告赔偿给无锡市羊尖伟业商标印刷厂57000元，赔偿给锡山区麦邦纸制品厂12000元。 另，原告尚结欠被告高瓦纸款129138.28元，原告同意在赔偿中抵销。 综上，江苏宁沭纸业有限公司出售给原告的高强高瓦纸不符合标识上载明的质量标准，原告有权退货并要求被告赔偿损失。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为此特具状贵院，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江苏宁沭纸业有限公司辩称： 1.原告出售给恒丰纸业的高瓦纸经检测有质量问题，但不能证明原告从被告处购买的高瓦纸有质量问题。因为原告不仅从被告处购买高瓦纸还从其他厂家购买过同类产品。 2.（2017）苏0205民初6532号民事判决依据的检验报告所载明的检材不能确定是被告生产的高瓦纸，该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3.被告出售给原告的高瓦纸只是有异味，并没有质量问题，且已告知原告该高瓦纸只能出售给对纸张味道不敏感的客户，而原告出售给恒丰纸业用于出口，所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原告自己承担。 4.关于原告所谓赔偿给无锡羊尖伟业商标印刷厂，麦邦纸制品厂的损失仅有情况说明，该部分损失没有证据证明。综上本诉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予以驳回。 反诉原告江苏宁沭纸业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反诉被告徐海泉向反诉原告支付货款129138.28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7日，反诉被告徐海泉从反诉原告处购买高瓦纸，总价1368797.28元，反诉被告已付1239660元，余款129138.28元尚未支付。 反诉被告徐海泉辩称，按照双方的买卖高瓦纸账面我们确实欠被告129138.28元，我们要求抵消。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7年8月11日至2017年9月7日原告向被告购买高强高瓦纸336.893吨，口头约定90克的单价每吨4900元，110克、120克的单价每吨4700元，共支付被告货款1239660元。2017年9月2日通知被告送货无锡锡山恒丰纸业有限公司高强高瓦纸31.42吨，2017年9月13日通知被告送货无锡锡山恒丰纸业有限公司高强高瓦纸31.58吨。 2017年9月15日原告收到无锡锡山恒丰纸业有限公司微信称高瓦纸发臭、海关不准出口，要求马玲（原告的妻子）尽快处理，2017年10月12日，原告快递给被告“关于要求处理质量问题的函”要求被告前来处理其销售的高强高瓦纸的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10月16日，被告回函确认纸张质量有瑕疵，但不承认承担质量责任。原告又去函再次重审被告依法应承担质量责任，处理业已存在的损失从而降低损失，但未果。导致原告无法处理恒丰公司提出的质量问题。 无锡锡山恒丰纸业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26日向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起诉原告、被告产品质量纠纷。该案经审理于2017年12月19日已作出（2017）苏0205民初6532号民事判决书，经鉴定高强高瓦纸不符合标识上载明的质量标准，判决无锡锡山恒丰纸业有限公司退还不合格的高强高瓦纸23.168吨，原告和马玲向无锡锡山恒丰纸业有限公司退款108899.60元，并赔偿31255元，诉讼费5185元，判决生效后，原告支付了该判决书的赔偿款，退回了不合格高瓦纸。 本院在审理过程中，对在原告仓库中的纸张进行现场勘验，在原告的仓库中堆放的纸张，不仅有原告主张的被告供应的纸张，尚有其他厂家生产的纸张，纸卷上均张贴各生产厂家的标识，但未加盖生产厂家的印鉴章。原告主张的由被告生产的纸卷堆放在一起，约85吨，部分纸卷无标识，纸卷无外包装。 本案争议焦点：1.双方之间在签订高瓦纸买卖合同时是否已经告知原告该批高瓦纸存有异味？该批高瓦纸是否符合合同约定？2.原告与案外人恒丰纸业之间的买卖合同所涉及的高瓦纸是否为被告向原告出售的该批高瓦纸？原告的诉求是否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现存于原告仓库的85吨高瓦纸是否为被告生产？4.该85吨高瓦纸与锡山区人民法院在恒丰纸业勘验并提交鉴定的高瓦纸是否为同一批次的高瓦纸，该高瓦纸是否为合格产品，是否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 原告徐海泉认为，被告江苏宁沭纸业有限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规格、质量提供高瓦纸，致原告生产的产品不符合约定而被退货，造成原告损失，要求退货并赔偿损失。原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出示证据一组，从原告列示的证据目录第18项开始。 第18-21项：原告徐海泉向被告发出的关于处理质量问题的函及双方回、复函，证明被告江苏宁沭纸业有限公司销售的高瓦纸臭味严重的事实； 第23、24项：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账册，证明原告支付给被告1239660元货款的事实； 第25项：送货单，证明原告从被告处购买的其中31.58吨高瓦纸销售给无锡恒丰纸业公司并由被告直接发货给无锡恒丰纸业公司的事实； 第27项：检验报告两份，证明被告销售给原告的高瓦纸，我们销售给第三方恒丰纸业不符合高瓦纸包装上载明的标准。 第28项：无锡恒丰纸业公司诉原告、被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判决书和庭审笔录，证明被告出售的高瓦纸不符合标识标准存在质量问题。导致判决原告退还高瓦纸23.168吨，退款108889.6元，并赔偿损失31255元，诉讼费5185元，共计承担145329.60元。 第30项：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因质量问题赔偿57000元。 第31项：赔偿清单，证明赔款12000元。 2、江苏省无锡市锡山区人民法院的开庭笔录、勘验现场图、常熟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所、2018QW6587检验报告、勘查笔录。证明现场看场笔录有原、被告代理人、恒丰纸业、锡山法院对存于恒丰纸业仓库里标注宁沭纸业制造的高瓦纸进行了清点核对，并签字确认23.168吨高瓦纸系被告生产。该高瓦纸也是恒丰纸业案件判决不合格退回原告的纸是对应出来的。2018年12月17日谈话笔录第二页载明，有被告生产的高瓦纸加工成半成品纸盒经称重为6.65吨，也是判决中要退回给原告的。恒丰纸业对被告生产的高瓦纸申请鉴定，2018年10月26日有锡山法院到恒丰纸业现场取样被告生产的高瓦纸，委托常熟市产品质量检验所鉴定的过程制作的笔录。检验报告载明，经对样品进行鉴定，被告生产的高瓦纸质量不合格。 3、恒丰纸业的证明一份，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2017）苏0205民初6532号民事判决书的义务，同时证明判决书中记载有宁沭纸业标志的23.16吨高瓦纸，也包含在85吨之内。 被告质证认为：对证据1中的第18项恒丰纸业被海关扣押的货物有异味并非质量问题。第19项真实性无异议出售时已告知原告纸张有异味。第20、21、22、23、24项无异议，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目的。第25、26项真实性无异议，但从送货单上显示该批纸张由恒丰公司朱总签字确认，该批货物的货款已支付给原告，推定该批货物没有质量问题。对第26项2017年的送货单不是被告直接送货给恒丰纸业的，检验报告所依据的鉴定检材不能确定是被告生产的纸张。对第27项真实性无异议。第28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该份判决证明销售给恒丰纸业的纸张有问题，不能证明被告销售给原告的纸张有问题。对第29项与本案无关联性。对第30、31项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原告损失大小，该高瓦纸是否是被告生产也不清楚。 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现场勘查笔录是在恒丰纸业仓库里进行的，而不是在原告的仓库，勘查笔录所载明的高瓦纸只有23吨，并不是我们在2019年4月3日现场勘查中所载明的约85吨，23吨的勘查笔录与85吨的勘查笔录，应当以85吨的为准。该组证据无法证明23吨高瓦纸是被告生产，更不能证明案涉85吨高瓦纸是被告生产的。检验报告的检验意见只能证明送检的检材不合格，检验报告明确载明只对检验样本负责，不能证明23吨高瓦纸不合格，更不能证明本案85吨高瓦纸不合格。上述证据达不到原告拟证明案涉高瓦纸的证明目的。 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达不到证明目的，23.18吨到底放在哪无法核实。 本院认为，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第18至29项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被告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也证明原告连续多次从被告处购买高瓦纸的事实和已付货款的事实。同时，证明发生高瓦纸质量纠纷的一批标的物是原告购买并由被告直接送达无锡恒丰纸业公司的事实。该批次高瓦纸因质量原因所产生的问题已为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原告已承担了法律责任。因此，被告应原告要求向无锡恒丰纸业公司送达的高瓦纸出现异味，而原告未进行检验，被告也无证据证明其告知了原告或者原告明知所订购的高瓦纸有明显异味，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该批次高瓦纸合同的后果符合法律规定。但上述证据不能充分证明堆放在原告仓库的其他高瓦纸即为被告销售的高瓦纸，因为原告并非与被告一家存在高瓦纸的买卖合同。在原告的仓库中，存有多家生产的高瓦纸，虽各高瓦纸上均贴有标签，但标签不具有相互区别的特性，所有标签均无生产厂家的印鉴，在纸卷上张贴具有随意性，无法仅凭张贴在纸卷上的无特定标志的标签即认定该高瓦纸为被告生产销售。同时，原告购买被告的高瓦纸又分为多个批次，每个批次的成分不可能完全相同，即不具有唯一性。对于被告销售高瓦纸存在异味原告是否明知的认定，被告销售给原告的高瓦纸是未经包装的纸卷，是敞开的，出厂时间距离生产时间愈近，存在的异味愈大，进入原告仓库时，原告应当检验，在时隔一年半后因案外人的诉讼即推定被告所销售的高瓦纸不符合原告的合同约定和原告对此不明知，不符合常理。 综上，本院认为，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给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出卖人必须按照合同约定交付标的物，标的物不符合合同约定，买受人可拒绝接受、退回标的物、返还货款，造成损失的，买受人可主张赔偿损失。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本案中，原、被告双方未约定检验期，原告接收高瓦纸时就应当检验，被告交付给原告的高瓦纸是散件，无包装，其气味正常通过嗅觉即可感知，原告是专业做高瓦纸的生意的，对纸张是否符合合同约定，应当有自己的验收知识，而在时隔相当的时间后提出被告出售的标的物质量不符合合同约定，有悖常理。同时，原告购买的高瓦纸是用于再加工和销售，不可能长期存放，存放的期间不符合市场规律。原告主张其又赔偿其他案外人损失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供纸张为被告提供，被告也予以否认，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原告要求被告退回其仓库存放的高瓦纸、返还部分货款和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除符合法律规定外，其他不予支持。 反诉被告徐海泉认可其尚欠反诉原告江苏宁沭纸业有限公司货款129138.28元，因此，本院对反诉原告江苏宁沭纸业要求反诉被告徐海泉支付货款129138.28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宁沭纸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徐海泉退款108899.60元并赔偿36440元；原告徐海泉向被告江苏宁沭纸业有限公司退还不合格的高强瓦楞纸23.168吨； 二、反诉被告徐海泉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反诉原告江苏宁沭纸业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29138.28元； 三、驳回原告徐海泉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707元、反诉费1442元，合计9149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徐海泉负担6000元、被告（反诉原告）江苏宁沭纸业有限公司负担314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9149元。 审 判 长  徐 品 人民陪审员  仲维明 人民陪审员  周正苏 二〇二〇年三月二日 书 记 员  仲 震 书 记 员  赵丹丹 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 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 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 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五条当事人对标的物的检验期间未作约定，买受人签收的送货单、确认单等载明标的物数量、型号、规格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七条的规定，认定买受人已对数量和外观瑕疵进行了检验，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十六条出卖人依照买受人的指示向第三人交付标的物，出卖人和买受人之间约定的检验标准与买受人和第三人之间约定的检验标准不一致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合同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以出卖人和买受人之间约定的检验标准为标的物的检验标准。 第十七条人民法院具体认定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合理期间"时，应当综合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性质、交易目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标的物的种类、数量、性质、安装和使用情况、瑕疵的性质、买受人应尽的合理注意义务、检验方法和难易程度、买受人或者检验人所处的具体环境、自身技能以及其他合理因素，依据诚实信用原则进行判断。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