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02民初1838号原告（反诉被告）：瑞兹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回龙观镇回南路9号院28号楼2层D202-05，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4MA01797A7H。法定代表人：秦亚峥，该公司董事长兼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化芬，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素娟，山东京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碧流天能（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北旺东路10号院东区1号院3层301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08348443670B。法定代表人：王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皮娟，女，1982年4月1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该公司法务。被告：濮阳泓天威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濮阳市胜利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900173962507K。法定代表人：孙春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一凡，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河南长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瑞兹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兹科技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碧流天能（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流天能公司”）、被告濮阳泓天威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天威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兹科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化芬，被告碧流天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皮娟、被告泓天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瑞兹科技公司诉称：2017年12月13日，原告与被告碧流天能公司订立《废气处理系统设备供应及安装项目合同》（以下简称“项目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建被告碧流天能公司承包的被告泓天威公司的废气处理系统设备供应及安装项目，合同总价款50万元。该项目早已投入使用，剩余工程款已具备支付条件。经原告多次催要，但被告碧流天能公司至今未付款。现要求依法判令被告碧流天能公司支付工程款150,000元及利息损失（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4日起之至实际付清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判令被告泓天威公司在欠付款项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被告碧流天能公司辩称并反诉称：2017年12月13日，原、被告签订《项目合同》，2017年12月18日，被告碧流天能公司支付预付款150,000元。约定2017年12月25日开工，工期50个自然日，工程应于2018年2月13日完工。截止至2018年7月22日，原告仍没有完成电控部分的安装，工程质量仍存在问题未能完成验收，原告要求被告碧流天能公司超出合同约定付款被拒后，就不再继续完成合同内容，双方至今未能完成项目验收程序。后被告自行完成了后续项目内容，2018年8月14日，被告取得业主泓天威公司签署的项目验收报告。原告不能依据项目是否投入使用推断合格，投入使用的前提有可能是原告实施，也可能是被告自行完成，本案中，原告是供应方，负有交货的义务，原告应承担交货及安装完成的举证责任，并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同时被告有证据证明自行进行了项目整改及相关的工作内容。逾期完工期限计算至2018年8月14日，从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8月14日，原告逾期完工天数达182天。合同约定：“乙方逾期竣工日期不能超过20天，否则甲方可以单方解除合同，甲方单方解除合同，项目款按合格工程量的60%结算”。即使按全部工程量作为基数计算，全部工程量（即合同总价500,000元）的60%为300,000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合同款350,000元，原告应向被告返还50,000元。合同约定：“乙方逾期完工，每天按5,000元确定甲方损失，由乙方赔偿给甲方”。该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依法应予支持。瑞兹科技公司逾期完工182天，违约金为182X5,000元=910,000元。瑞兹科技公司应赔偿碧流天能公司违约损失910,000元（自2018年2月13日至2018年8月14日，按每天5,000元计算）。综上所述，由于瑞兹科技公司违约逾期完工，应向碧流天能公司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被告没有义务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反诉要求判令瑞兹科技公司向碧流天能公司退回项目结算款50,000元。判令瑞兹科技公司赔偿碧流天能公司逾期完工违约损失910,000元，反诉费由瑞兹科技公司承担。被告泓天威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起诉我公司主体错误。我公司与碧流天能公司签订了合同，至今还没有全部履行完毕，合同中约定的PH计自动加碱系统未安装，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的支付节点将712,500元支付给碧流天能公司，原告与碧流天能公司的纠纷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不应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应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反诉被告瑞兹科技公司辩称：首先电控部分指的是PH计自动加碱系统，该部分属于设备的一部分，安装设备时已自带，不存在单独安装的问题，碧流天能公司称该部分未安装无事实根据。其次，合同并未约定安装调试及竣工验收的期限，且竣工验收系甲方组织业主等有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期限我方无法掌控，碧流天能公司以交货期限作为最终的验收期限无依据。再次，涉案项目早已于2018年已投入使用，被告泓天威公司已经支付了验收款，合同不存在解除的必要性，被告碧流天能公司要求我方返还50,000元没有根据。最后，被告碧流天能公司并未向我方送达整改通知，其相应的损失不应有我方承担，被告碧流天能公司要求赔偿损失910,000元没有事实根据；被告碧流天能公司要求的违约金过高，根据合同法司法解释二第12条规定，当事人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调减，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涉案项目，被告泓天威公司已经支付了验收款，被告碧流天能公司并无实际损失，其诉请理应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废气处理系统设备供应及安装项目合同一份。证明该合同第9条对涉案设备安装完成投运后的质量标准进行了约定，原告已完成涉案项目供货及安装调试，且涉案项目已经第三方于2018年6月30日检测合格，被告泓天威公司已支付验收款，被告碧流天能公司应按约支付剩余尾款。证据2检测报告一份、照片8张。证明该工程早已投入使用，且涉案项目已经第三方检测合格，验收款及质保金已具备支付条件。证据3、2017年12月5日，二被告就涉案设备签订的合同书一份。证明涉案项目已经第三方检测合格，达到了合同约定的项目验收标准，同时第三方已经支付了合同款，碧流天能公司应支付欠款。被告碧流天能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同签署只证明双方的权利义务关系，不能证明原告已经完成供货安装调试以及所谓的第三方检测合格，原告混淆基本的法律概念。对证据2检测报告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照片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因照片没有拍摄时间，对证据的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检测报告只能证明该系统达到了合同约定其中一项（排放标准）的质量标准，原告应当按照设备清单施工图纸及施工方案完成本项目供应及安装，检测报告并不能证明原告已按合同约定设备清单完成了全部设备的供应及安装。对证据3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合同是二被告签订的，与原告没有直接关系，包括验收标准，泓天威公司对我方的要求不能等同于我方对原告的要求，泓天威公司对我方验收，且支付验收款项是基于我方与泓天威公司达成的维修及付款协议，是我方单独进行工作协调后的结果，与原告无关，原告不应接受我们协商后的成果，更不能推定原告完成了全部的合同义务。被告泓天威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有异议，我公司不是该合同签订的主体，真实性无法确定。对证据2检测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检测报告只是证明所排废气是否合格，并不是全部设备安装完毕的验收报告，至今碧流天能公司仍没有按合同约定就涉案设备安装完毕，PH计自动加碱系统未安装，而该项是手动添加或自动添加，不影响废气排放标准是否合格，但却增加了我公司的实际生产成本，也不符合我公司与碧流天能公司的约定，照片不能证明碧流天能公司已全部完工。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不是该合同的签订主体，与原告无关。被告碧流天能公司（反诉原告）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废气处理系统设备供应及安装项目合同》，证明合同约定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证据2付款单一份，证明被告于2017年12月18日支付预付款150,000元，2018年1月8日和1月12日分别支付100,000元，共计付款350,000元。证据3微信聊天记录一份，原告代表张福新于2017年12月19日对被告公司领导郭仕鹏说下周一（即2017年12月25日）基本都进场，证明开工时间为2017年12月25日。工期50个自然日，竣工日应为2018年2月13日。证据4微信聊天记录及工程质量问题整改通知单一份，证明被告代表华桂丰向被告公司领导郭仕鹏汇报项目进展，已将整改通知单发给张福新，张福新答复给钱就来整改，不给就不管了，碧流天能公司先通知他们立即进行整改，如不来整改，碧流天能公司就在当地找人整改，费用从他们的款里扣除。证明此时项目未经验收。原告要求被告付款后再进行项目的问题整改。证据5微信聊天记录及维修发票和付款凭证，证明由于原告未完成合同内容的整改，被告安排他人进行了整改，并承担了相应的费用。证据6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由于原告不完成合同内容的整改，被告自行安排人员进行了相关整改。证7泓天威药业发酵车间废气项目验收报告，证明被告自行完成项目后续内容，于2018年8月14日取得业主泓天威公司的验收报告。该项目应于2018年2月13日完工，直至2018年8月14日才取得业主的验收报告，原告逾期完工天数达182天。原告瑞兹科技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1《废气处理系统设备供应及安装项目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根据约定，原告仅供货和安装调试。合同约定的“交货期限”而非安装调试期限，碧流天能公司以交货期限作为项目完工检验合格的期限无依据。对证据2无异议，已收到碧流天能公司支付的350,000元。对证据3有异议，被告无证据证明该微信系张福新的微信，但入场时间大约在2018年1月15日左右。对证据4被告被碧流天能公司提供的与“华桂丰”的微信聊天记录及工程质量问题整改通知单有异议，整改通知单系碧流天能公司单方制作，未经原告方签字盖章确认，且原告并未收到碧流天能公司提交的整改通知。原告不是聊天记录的一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内容均不知情，且通过被告提供的工程质量问题整改通知单可知，原告已完成涉案设备的安装调试，被告无证据证明原告存在不进行整改的情形。对证据5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不是聊天的一方，对证据的真实性及内容均不知情，且被告提供的维修发票及付款凭证均无法显示涉案设备进行了维修。在涉案设备投入使用并验收合格的情况下，不应作为不支付剩余款项的理由。对证据6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不是聊天记录的一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内容均不知情，但并未通知原告进行整改，不应作为不支付剩余款项的理由。因碧流天能公司的行为导致的损失理应由其自己承担。对证据7有异议，我方非一方主体，不知情，但该证据证明恰恰证明设备已经验收。同时，根据检测报告，涉案项目2018年6月30日已经第三方检测合格，检测结果完全符合合同要求，也符合合同约定的验收条件。但被告碧流天能公司却在检测结果早已符合约定的情况下，于2018年8月14日才办理验收手续，对此原告不知情，且涉案合同并未约定验收合格的期限，被告以该期限来计算违约金显然无依据。同时碧流天能公司在涉案项目经验收合格且已支付验收款的情况下，仍拒不支付原告余款，理应承担支付尾款及利息的责任。被告泓天威公司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对证1、2、3、5、6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与其无关。对证4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对证7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整改验收报告清晰的显示第5项PH计自动加碱系统并未安装和整改。被告泓天威公司提供的证据如下：银行电子回单三份，证明其已将712,500元支付给碧流天能公司，履行了合同义务。原告瑞兹科技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不发表意见，恰恰能证明泓天威公司支付验收款的事实，被告碧流天能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泓天威公司向被告碧流天能公司付款是基于二被告的约定，与原告无关。对上述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13日，原告瑞兹科技公司（乙方）与被告碧流天能公司（甲方）订立《废气处理系统设备供应及安装项目合同》，约定由瑞兹科技公司承建碧流天能公司在泓天威公司处承包的废气处理系统设备供应及安装项目，合同总价款500,000元。交货期限总历时50个自然日。付款方式为：本项目预付款为合同总价的30%，于本合同签署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支付；系统设备发货前，支付合同总价的40%；整体安装调试完成，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价的25%；项目一年质保期满，支付合同总价的5%。质量标准：乙方必须按照国家有关技术规范标准以及甲、乙双方确认的设备清单，施工图纸及说明，施工方案。设计变更通知，技术交底纪要进行本项目的供货及安装。废气净化后其污染物浓度指标达到《臭污染物排放标准》（GB1454-93）中的二级标准：臭气排放量2000（无量纲），厂界二级准值（mg/m3）20（无量纲）；《大气污染物综合排放标准》（GB16297-1996），非甲烷总氢，最高允许排放浓度120（mg/m3），最高允许排放速率＜10（kg/h）。验收标准：甲方按本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进行本项目的验收，乙方所承包的项目，必须全部达到国家现行的项目质量验收标准，项目一次验收合格率达到100%，优良率达到90%。隐蔽项目由乙方自检后，填写《隐蔽项目验收单》，通知甲方的现场监理项目师或项目代表检查验收，监理项目师接到通知后4小时内到现场检验。认可签证后，方可进行下一工序施工。分项项目施工完毕后，乙方必须先进行自检，合格方能报甲方验收，验收不合格的，乙方负责限期整改，重报甲方验收；若乙方未能在限期内整改完毕或虽整改完毕但经甲方第二次验收仍不合格的，甲方有权通知乙方解除本合同，对乙方按己完项目量的60%结算，并限期办理有关退场手续。整体项目竣工后，乙方按甲方规定提供完整的两套验收资料及全部档案资料，并发出竣工通知书，并与甲方协商确定验收时间，由甲方组织业主等有关单位进行竣工验收，验收合格后，双方签署验收证书，并将项目移交给甲方管理。交工验收中如发现有不符合质量要求，需要返工的项目，由乙方负责在七天之内完成整改再进行检验，竣工日期以最后检验合格的日期为准，已竣工未验收项目，在交工前由乙方负责保管。违约责任，乙方逾期未供货安装完成的，双方同意按5,000元每天确定甲方的损失，由乙方赔偿给甲方，乙方逾期竣工日期不能超过20天。否则甲方可以单方解除合同，甲方单方解除合同的，项目款按合格项目量的60%结算，乙方在七天之内办理退场手续。竣工验收时，如乙方的施工质量不合格，乙方应在七天之内完成整改，直到达到合同约定的项目质量验收标准，工期不予顺延，并按每天5,000元确定甲方的损失：乙方未在指定期限内完成整改或经一次返工后仍达不到合同约定的项目质量验收标准的，甲方可单方解除合同，甲方解除合同的，项目款按合格项目量的60%结算，乙方在七天之内办理退场手续。2017年12月18日，被告碧流天能公司向瑞兹科技公司支付预付款150,000元，又于2018年1月8日和1月12日分别支付100,000元，共支付350,000元。另查明，2017年12月8日，被告泓天威公司（甲方）与被告碧流天能公司（乙方）订立《泓天威药业发酵车间废气处理系统设备供应及安装项目合同》，约定由碧流天能公司向泓天威公司提供废气处理系统设备供应及安装项目，合同总价款750,000元。交货期限总历时50个自然日。付款方式为：合同预付款为合同总价的50%，系统设备发货前，支付合同总价的30%；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总价的15%；项目一年质保期满，支付合同总价的5%。2018年8月14日，被告碧流天能公司向被告泓天威公司出具了除PH计自动加碱系统外整改验收合格的报告。被告泓天威公司分别于2017年12月12日、2017年12月25日、2018年8月3日向碧流天能公司付款375,000元、225,000元和112,500元，共计712,500元。另查明，被告泓天威公司认可涉案废气处理系统已投入运营。2018年6月30日，河南博晟检验技术有限公司出具检测报告，显示泓天威公司废气排放经检测为合格。电控部分（PH计自动加碱系统）属于设备的一部分，安装设备时自带。PH计自动加碱系统需要密码，原告没有向二被告提供该系统的密码，虽不影响使用，但影响效率。诉讼中，被告碧流天能公司提交2018年10月8日，2018年10月9日其维修水泵支付费3,700元的发票。本院认为，原告瑞兹科技公司与被告碧流天能公司签订的《废气处理系统设备供应及安装项目合同》实质上是碧流天能公司购买瑞兹科技公司的“废气处理系统设备”，并由瑞兹科技公司将该套设备安装在被告泓天威公司厂区内，本案实质上是买卖合同，并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瑞兹科技公司与碧流天能公司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签订的买卖合同意思真实，内容不违反有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义务。瑞兹科技公司已按约将“废气处理系统”设备安装在泓天威公司厂区内，原告虽未按约提交验收证书，检测报告仅能证明排放气体合格，但该项目已投入运营，原告称电控部分（PH计自动加碱系统）属于设备的一部分，安装设备时已自带，原告不认可该部分已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原告也没有提供该部分已验收合格的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该部分酌定款项20,000元应予扣除，待原告将该部分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可另行主张权利。该项工程已过质保期，且泓天威公司已支付碧流天能公司大部分款项，碧流天能公司应支付余款。故原告瑞兹科技公司要求被告碧流天能公司支付余款13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碧流天能公司反诉称瑞兹科技公司供应的“废气处理系统设备”存在质量问题及逾期完工的情况。但其提供的整改通知单瑞兹科技公司不认可收到，其他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被告碧流天能公司已经收到整改通知单，其提供的整改项目费用，维修发票均在2018年8月14日验收合格之后、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是本案项目所花费用。因此被告碧流天能公司辩称其自行完成了后续项目内容的证据不足，且泓天威公司已支付碧流天能公司大部分款项，故碧流天能公司提出的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碧流天能公司可在证据充分后，另行主张权利。泓天威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人，且泓天威公司已向碧流天能公司支付大部分款项，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瑞兹科技公司要求被告泓天威公司在欠付款项的范围内承担付款责任的请求于法无据，本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碧流天能（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瑞兹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货款130,000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13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日，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二、驳回原告瑞兹科技（北京）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碧流天能（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由被告碧流天能（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反诉费6,700元，由被告碧流天能（北京）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武熙春审 判 员  宋瑞玲人民陪审员  李 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李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