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漯河市召陵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04民初243号原告（反诉被告）河南永光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漯河市召陵区召陵镇黄庄。法定代表人周宪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设，漯河市源汇区沙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想，男，汉族1992年5月19日出生，该公司员工。被告（反诉原告）青岛绿苑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鞍山路****。法定代表人李国贤，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树举、张帆，河南方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河南永光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光电力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青岛绿苑环保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岛绿苑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永光电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设、赵想，被告（反诉原告）青岛绿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国贤、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树举、张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永光电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15.58万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5日、18日，原被告签订了《热镀锌车间酸雾处理项目合同书》与《热镀锌车间锌烟处理项目合同书》，被告承包原告位于漯河召陵镇的酸雾处理、锌烟处理工程。合同约定工程项目达到相应国家标准，并且按照原告提供的图纸、工程技术要求施工。工程完工后，原告检验工程质量时发现施工建设的除烟尘、酸雾工程很多关键部件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导致不能正常生产使用，给原告造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15.58万元。原被告协商未果，请求依法公正裁决。被告辩称：答辩人已履行完合同，原告已于2018年6月25日投产，涉案工程经第三方检测，废气噪音酸雾均符合环保技术要求，原告单位已经通过环境评价，原告尚拖欠被告100万元承揽款未付，原告为达到拒付的目的，恶意提起诉讼，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求。被告青岛绿苑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工程设备款100万元。2、依法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反诉人违约金3000元/天，自2018年7月1日起计算至起诉之日63万元整。3、律师费54000元、交通费食宿费等6500元及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15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双方签订了编号YG20170831002《热镀锌车间酸雾处理项目合同书》，合同标的额140万元。2017年9月18日，反诉人与被反诉人双方签订了编号YG20170915001《热镀锌车间锌烟处理项目合同书》，标的额160万元。约定由反诉人为被反诉人进行酸雾、锌烟处理项目的整体设计，设备、控制系统的购买、定做、安装、调试、以及验收的配合、人员培训、售后服务等。合同第4条对合同价款及支付办法作了明确的约定：合同签订后支付合同总额的30%为预付款；主体设备加工完毕，进场前支付合同额的40%；设备管路系统安装完成后三日内支付合同额的25%；系统调试结束验收合格后三日内支付合同额的5%。合同签订后，反诉人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积极履行合同，并于2018年7月完工交付使用。2018年7月被反诉人已经投入生产。截止目前，被反诉人仅支付200万元，反诉人已经开具发票。尚欠100万元未付，经多次催要未果，被反诉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按照合同第9.1条约定，被反诉人应每日支付总标的额1‰的违约金。被反诉人为达到拒付的目的，向法院提起诉讼。为维护公平正义，维护法律尊严，反诉人提起反诉，请判如所请。针对青岛绿苑公司的反诉，永光电力公司辩称：反诉人施工的涉案工程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要求及标准，虽然涉案工程符合环保要求，但是不能证明涉案工程符合合同约定的质量要求，因涉案工程未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故本诉原告无法继续支付剩余工程款，也不存在违约金事项，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诉求。原告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酸雾项目：证据一、热镀锌车间酸雾处理项目合同书，证明原被告在2017年9月15日在漯河市××区签订热镀锌车间酸雾处理项目合同书一份，约定被告承包原告热镀锌车间酸雾处理工程，工程合同价为140万元，工程总工期为60天。合同第二条第2款约定：“乙方（被告）必须按甲方（原告）提供给乙方的图纸经双方确认后严格按照双方确认的图纸、工程技术要求进行施工”。合同约定风量为50000m3/小时三套。总风量1500000m3/小时。第二款第3项约定被告确保环保验收一次性通过，否则，被告负责无偿整改直至再次验收通过。合同第五条第9款约定，工程验收时取样检测费用由乙方（被告）承担。合同第7条，约定质保期为一年，自设备验收合格之日起。证据二、酸雾机械图纸一份，证明酸雾机械图为原告提供，机械图设计条件第2项显示酸雾处理风量为1600m3/分钟两套，总风量为192000m3/小时。被告施工总风量为150000m3/小时，酸雾机械图与被告施工风量相差42000m3/小时。证据三、更换协议一份、领款单、收据各一份，证明因被告施工未达到合同设计要求，车间酸雾浓度过高，导致行吊滑线腐蚀，原告与卢涛在2018年6月10日签订《永光镀锌厂更换滑触线技术协议》，约定由卢涛更换受损的滑触线，停工维修施工工期4天，工费与材料费共计1.1万元；领款单与收据证明卢涛更换完毕后，申请领取费用。收据证明更换费原告已支出。证据四、行吊维修保养协议一份、收据一份，证明因被告施工未达到合同设计要求，车间酸雾浓度过高，导致行吊电气维修，原告与牛尚华在2018年6月5日签订维修协议，约定牛尚华进行镀锌车间行车进行维修保养。2018年12月26日进行结算，停工维修施工工期4天，10月、11月花费维修费与配件费共计2.05万元。证据五、更换协议两份，证明因被告施工未达到合同设计要求，车间酸雾浓度过高，导致镀锌车间绞车绳腐蚀、配电箱损坏，原告与牛尚华、张卫超签订更换协议，更换镀锌车间绞车绳腐蚀花费2.8万元，停工维修施工工期2天，更换配电箱花费2.4万元。证据六、发票四份，证明原告镀锌每吨单价为1500元每吨，每吨利润为800元，日产量为230吨每天，因维修停工10天，停工损失230*0.08*10=184万元。锌烟项目：证据一、热镀锌车间锌烟处理项目合同书一份，证明原被告在2017年9月18日在漯河市××区签订热镀锌车间锌烟处理项目合同书一份，约定被告承包原告热镀锌车间锌烟处理工程，工程合同价为160万元，工程总工期为60天。合同第二条第2款约定：“必须严格按甲方（原告）提供给乙方后经双方确认的图纸、工程技术要求进行施工”。第二条第3款约定被告确保环保验收一次性通过，否则，被告负责无偿整改直至再次验收通过。合同第五条第11款约定，工程验收时取样检测费用由乙方（被告）承担。合同第7条，约定质保期为一年，自设备验收合格之日起。证据二、竣工图纸一份，设计图一份，证明被告提供的《河南永光电力科技有限公司锌烟处理系统竣工图纸》一份，竣工图纸使用原告提供的设计图，图纸明确显示锌烟处理项目应当有消音器、风量调节装置，被告施工项目未安装消音器与风量调节装置；设计图图纸右上角袋式集尘器式样第二条主体材质显示主体材质应镀锌，被告未镀锌。证据三、加工申请单、收款收据各一份，证明被告未按图纸施工，噪音过大，2018年7月15日、8月10日，原告自行搭建隔音房并加装排风扇，工期2天，花费材料、人工款1.628万元，安装降温排风扇0.16万元。证据四、项目立项书、加工申请单、出库单一份，证明因被告未按照图纸约定安装消音器，2018年11月8日原告自行设计安装消音器，工期3天，花费材料款、人工费、吊车使用费共计5.3万元。证据五、故障函一份、快递单一份、工业品购销合同两份、收据一份，证明2018年10月9日原告发现被告施工的锌烟工程集尘系统损坏，原告代理人宋亚军通过邮政快递寄送故障函一份，通知被告维修，被告推脱未修；工业品购销合同证明原告自行未修，购买新乡市风机总厂有限公司的风机电机、轴承箱叶轮等花费7.022万元；收据证明安装费1.14万元，吊车使用费0.48万元。证据六、发票四份，证明原告镀锌每吨单价为1500元每吨，每吨利润为800元，日产量为230吨每天，因维修停工5天，停工损失230*0.08*5=92万元。被告质证称：对酸雾项目证据目录，对合同书真实性无异议，此证据第七点第二条约定，出现在质量保质期内出现非人为的问题，影响甲方使用，乙方应在接到甲方反馈后，三日内返厂维修，原告若有质量问题有通知被告的义务；证据一证据二同时能够证明原告购买的3套酸雾吸收塔，约定风量5万立方米每小时，总风量15万平方米每小时，原告说总风量为19万立方米每小时，与合同不符；对证据三，车间内部酸雾浓度合同没有约定，与我们无关，合同约定的只是烟囱排放量达到国家标准；对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同证据三质证意见。对锌烟处理合同目录意见，对证据一认可，对证据二、合同没有要求安装消音器和风量调节装置，主体材质应镀锌合同也没有约定，但是我们也对主体材质进行了镀锌；对证据三、原合同对隔音房无约定，但噪音符合环评标准；对证据四、与我们无关，合同没有约定；对证据五、发生故障后我们接到了通知，且按照合同约定到达了现场，但是原告自行维修的，没有让我们维修，且维修费用7万元不属实，经向风机厂核实，实际花费67849.65元，当时是可以维修的，但原告方当时换的新的，维修系单方恶意行为；对证据六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即使按照利润每吨800元，停工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与被告无关。被告为支持自己的反诉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编号YG20170915001号《热镀锌车间锌烟处理项目合同》、编号YG20170831002号《热镀锌车间酸雾处理项目合同》各一份，证明标的分别是160万、140万，尚欠100万未支付；甲方（原告）超过一个月不组织验收，则视为验收通过；如因甲方原因未能及时付款，则甲方需向乙方支付每日总标的额千分之一的违约金。证据二、《青岛绿苑环保技术有限公司现场服务记录表》三份，证明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1月11日，原告对青岛绿苑公司的服务满意。证据三、政检测字（2018）X170号《检测报告》一份，证明河南政检检测研究院有限公司对原告废气监测合格。证据四、政检测字（2018）X176号《检测报告》一份，证明河南政检检测研究院有限公司对原告废气、噪音检测合格。证据五、漯河市环保局向反诉人公开的国环评乙字第2501号《河南永光20万吨超高压输变电生产线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一份；证据六、漯河市环保局向反诉人公开的《环境保护阶段性验收意见》一份，证明项目产生的废水废气和噪声经治理后各项指标满足设计处理要求，均能满足验收标准要求。证据七、邮政快递单一份，证明是申请政府信息的合法来源。寄件人的姓名及电话。证据八、设备部经理宋亚军微信朋友圈截图五张，证明2018年7月份，河南永光公司已经利用设备开始生产。证据九、律师服务费发票一张，证据十、交通费（火车票、飞机票）三十四张，证据十一、住宿发票一份。原告质证称：对证据一、证据二、被告称未见到原告设计图纸，合同2.1、2.2注明，乙方必须按照甲方图纸经双方确认后进行施工，说明被告已经见到相应图纸，也明确清楚图纸要求的质量标准，被告未达到图纸要求，造成的停工损失，被告应进行赔偿；对证据三到证据六、真实性庭下核实，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检测报告不能证明被告施工的工程达到合同约定的质量标准；对证据七、无法核实；对证据八、我们当时是在调试设备，没有在生产；对证据九到证据十一、没有法律依据。案件审理期间，原告当庭申请对被告生产加工定做的设备要求进行质量鉴定同时要求对原告损失进行评估。鉴于本案涉及产品质量问题与损失数额的确定，法院对上述鉴定申请予以准许。2020年6月16日,大连产品质量检验检测研究院有限公司作出了司法鉴定意见,认定被告所做的锌烟处理项目和酸雾处理项目存在以下问题:1、锌烟处理系统中被告未安装消音装置；2、锌烟处理系统中的锌锅两侧吸烟管道和集尘箱管道作为锌烟处理项目的主要部件应当镀锌，被告未镀锌；3、三座酸雾吸收塔，每座吸收塔配置1台风机，每台风机的额定风量为50000立方米每小时，但是竣工图纸中未查到关于酸雾处理项目风量的约定；4、酸雾处理项目的风机品牌与竣工资料中提供的风机品牌不符；5、对酸雾处理项目中的设备处理效率的鉴定需要在大连实验室配置气体吸收液，到现场采集气体，然后把采集气体的空气吸收液带回大连实验室进行分析，而空气吸收液的有效期是24小时，无法满足鉴定条件，鉴定机构与原被告协商，在当地委托一家有环境检测资质的检测机构协助完成此项鉴定，被告不同意，结论是不具备鉴定条件；6、酸雾处理项目洗涤塔水箱左侧的酸雾吸收槽表面完好，无腐蚀、渗漏现象，可以正常使用，洗涤塔水箱右侧的溶药槽侧立面在高度方向和宽度方向的中部有凸鼓变形现象，凸鼓变形量约30mm至50mm,底部与地面接触部位存在腐蚀现象，泵的连接管路与水箱结合部腐蚀严重，有碱溶液渗漏现象，存在碱溶液泄漏的安全隐患；7、拆下的风机电机底座断裂导致电机无法使用，电机型号与目前使用电机型号相符；8、经原被告双方确认，报价清单中的“溶药槽”未到场，被告是将溶药槽与酸雾吸收槽制作成一个整体，实际已经交付；最终结论：双方未能提供经双方签字确认的施工图纸、技术协议、有设计施工参数的其他资料，鉴定机构无法做出明确的判定结论，只对设备质量现状做如实描述。在大连产品质量检验检测研究院有限公司作出上述司法鉴定意见后,2020年6月28日,河南省豫华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接受法院委托评估后，2020年7月3日派人对双方存在质量问题的设备、设施进行了查勘、登记、拍照取证，结合大连产品质量检验检测研究院有限公司作出的鉴定意见，对原告的损失进行了评估，评估结论为，确定原告因设备质量问题造成的损失价值分别为：1、更换问题设备及部件费用价值为1697540元；2、因停工停产造成的人员费用损失价值为688800元；3、因停工停产造成的利润损失价值为1380000元。上述司法鉴定意见书与价格评估结论书作出后，再次组织原被告各方进行质证。原告方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与价格评估结论书无异议，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显示被告提供的设备存在多处质量不合格，与原告公司生产设备不配套，因质量不合格给原告造成的损失，经价格评估，损失数额确定，客观，对原告损失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质证称：该两份司法鉴定书均有异议，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针对大连司法鉴定意见书，该意见书鉴定结论及机构已经明确表示双方均不能提供双方签字的图纸及其他资料，无法做出明确的判定结论；针对河南省价格评估结论书，该公司只是做价格评估，无法做质量鉴定，价格评估必须依据有质量鉴定机构作出的质量鉴定意见来做价格评估，本价格结论书鉴定机构超越了鉴定职权及资质，在没有质量鉴定机构作出质量问题的情况下，私自作出价格评估意见，该价格认定基础不存在，该鉴定机构无权认定价格评估，法院不应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15日，原被告签订了《热镀锌车间酸雾处理项目合同书》，2017年9月18日原被告又签订了《热镀锌车间锌烟处理项目合同书》，被告承包原告位于漯河召陵镇的酸雾处理、锌烟处理工程。《热镀锌车间酸雾处理项目合同书》约定了设计条件、处理工艺及排放标准，对工程质量约定有三项内容，1、本工程各工序的施工必须达到相关工程质量等级要求。2、被告必须按照原告提供给被告的图纸经双方确认后严格按照双方确认的图纸、工程技术要求进行施工。3、被告确保环保验收一次性通过，否则，被告负责无偿整改直至再次验收通过。合同约定工期自原告预付款日起至安装调试合格总工期60天。合同价款1400000元（含税）。付款办法：1、合同签订后三日内原告支付合同额的30%，作为预付款；2、被告主体设备加工完毕，进场原告支付被告合同额40%；3、设备管路系统安装完成后三日内，原告支付合同额25%；4、系统调试结束验收合格后三日内，原告支付被告合同额5%；5、剩余5%作为质保金，待系统稳定运行一年后，一月内结清，自调试完成之日算起。合同中明确约定，镀锌车间内侧吸管道和侧吸口具体做法按照甲方提供图纸进行，车间外处理系统按照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方案进行实施。工程竣工及验收，乙方于调试结束后即进行工程交接工作，乙方提供竣工图等全部设备资料两套并装订成册。《热镀锌车间锌烟处理项目合同书》约定的内容除价款为1600000元，镀锌车间内锌锅侧吸管道和侧吸口具体做法按照甲方提供图纸进行，车间外处理系统按照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方案进行实施。其他内容如设计条件、处理工艺及排放标准，工程质量、付款办法、工程竣工及验收等均相同。第一次庭审时要求被告庭审后7日内提供竣工图纸，被告未向法庭提供。要求原告提供验收合格手续，原告未提供。原被告对拖欠的款项数额为1000000元没有异议，但是对是否应当支付，原告有异议，认为不应当支付，被告未按照施工图纸施工，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损失很大，被告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第一次庭审结束后，因需要对被告安装设备进行质量鉴定并对损失数额进行评估，本院委托了上述鉴定、评估机构进行质量鉴定与损失数额的评估，确定被告安装设施不仅存在未按照设计图纸施工的问题，也存在主体设备未按照要求镀锌的问题，还存在其提供第三方设备损坏后未及时修理更换的问题。原告因被告安装设施问题造成的损失为：1、更换问题设备及部件费用价值为1697540元；2、因停工停产造成的人员费用损失价值为688800元；3、因停工停产造成的利润损失价值为1380000元。庭审时原被告均未向法庭提交双方确认的施工图纸，原告称其向被告提供了日本的图纸。被告称双方确认的图纸是被告自己设计的图纸，但是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对被告的设计图纸进行了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应当对自己的主张和反驳对方的主张提供证据予以支持，不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证据不充分，应当承担不利的诉讼后果。合同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合同约定义务，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的，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并赔偿守约方因此造成的损失。当事人对质量约定不明确的，应当按照合同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受损害方可以根据标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的违约责任。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本案中，原被告之间对双方之间的关系为承揽合同关系无异议，原被告双方之间对双方之间系承揽合同关系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的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做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做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工作。本案中，根据其原被告签订的酸雾处理合同与锌烟处理合同中关于工程质量的约定，被告作为承揽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是按照原告提供的图纸和双方确认的图纸，完成了工作成果，并应当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的证明，但是被告作为承揽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证明双方确认的设计图纸是哪一份图纸，其也未按照法庭要求提供竣工验收的图纸，且其不能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安装的设备符合工程质量等级要求，故被告已构成严重违约，其要求原告支付下余1000000元款项并支付违约金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的损失，因为被告作为承揽人应当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原告安装的设备符合原告的定作要求或者双方确认的技术要求，故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原告的损失经价格评估机构评估，其损失分为三项，1、更换问题设备及部件费用价值为1697540元；2、因停工停产造成的人员费用损失价值为688800元；3、因停工停产造成的利润损失价值为1380000元。上述三项损失合计3766340元。上述损失，被告虽然对质量鉴定意见书和评估报告不认可，但是鉴定意见书中陈述的设备存在的质量问题清晰明确，价格评估意见是第三方的独立评估意见，被告没有证据予以反驳，且没有对鉴定、评估结果要求重新鉴定、评估，故本院对鉴定意见书和评估报告的结论予以采信，被告作为承揽人应当对原告上述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在价格评估后，未变更诉求数额，依然诉求3155800元，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故被告应当赔偿原告损失31558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青岛绿苑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河南永光电力科技有限公司损失3155800元；二、驳回被告青岛绿苑环保技术有限公司对原告河南永光电力科技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32050元，保全费5000元，反诉费10010元，反诉保全费5000元，合计52060元，由被告青岛绿苑环保技术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胜华审 判 员  代雅萍人民陪审员  齐春林二〇二〇年九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李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