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鲁06民初296号原告：吕务龙，男，1942年8月15日出生，台湾地区台北市居民，现住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强盛，山东华宇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胜利路66号。法定代表人：顾振建，该公司清算组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妮，广东盛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子沐，男，1946年9月1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住香港特别行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敏鹤，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沙，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烟台市供销合作社，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上夼东路18号。法定代表人：宣毅辉，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吕务龙诉被告烟台国联公司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王子沐及第三人烟台市供销合作社申请公司清算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吕务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强盛与被告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秋妮、第三人王子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沙、邓敏鹤及第三人烟台市供销合作社（以下简称供销社）的法定代表人宣毅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务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为请求依法判令：1、依法确认吕务龙拥有国联公司的股东资格；2、国联公司向吕务龙支付国联公司清算后公司财产的11%共计500万元人民币；3、本案诉讼费用由国联公司承担。事实及理由：1992年11月23日，王子沐与供销社合资成立了国联公司，并在烟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登记注册。该公司的注册资金为1913万元人民币，其中王子沐出资1052.15万元人民币占全部注册资本的55%。1993年1月1日，王子沐与吕务龙及李满、纪天雄四方签署《外方股东合约》，约定国联公司55%的外方股份由王子沐、吕务龙及李满、纪天雄四方联合投资，各方占投资比例是：王子沐占45%、吕务龙占20%、李满占20%、纪天雄占15%。根据烟会外[1995]322号《验资报告》，外方股东的出资已经全部到位，吕务龙也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国联公司自1992年11月23日成立以来，包括吕务龙在内的外方股东按照国联公司《章程》及股东《合同》的约定，行使了股东权利，亦承担了股东义务，积极参与了国联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除王子沐担任了国联公司的董事长之外，其余三外方股东亦担任过公司决策层及经营管理层的不同职务，履行经营管理职责。其中吕务龙出任过国联公司的董事、副总经理、执行董事长等职。并受王子沐委托、经国联公司董事会一致同意，代行过董事长王子沐的职权。国联公司、中方股东供销社及外方四个股东均认可上述股份结构状况。2015年6月24日国联公司召开董事会，决定公司解散，并进入清算程序，成立由顾振建、王子美、刘范利组成的清算组，顾振建担任清算组组长，负责国联公司清算。2016年7月12日，国联公司清算组在烟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了备案登记。吕务龙通过王子沐向国联公司履行了实际出资义务，占国联公司全部注册资金的11%，并作为公司的经营管理层参与了公司的经营管理，行使了股东义务，系国联公司的隐名股东，但国联公司尚有约500万元人民币利润未向吕务龙进行分配。为保护吕务龙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现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国联公司答辩称，国联公司由供销社及王子沐根据《合资经营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合同》达成合意，并经外经贸部门批准及烟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于1992年11月23日依法设立，注册资本为1913万元，登记股东为王子沐及合作社，其中王子沐占股比例为55%，合作社占股比例为45%，经山东烟台会计师事务所验资确认，国联公司注册资本已实缴，其中外方股东王子沐出资共计人民币10521500元人民币，中方股东合作社出资共计8608500元人民币，吕务龙主张其履行的实际出资义务与实际不符。2015年6月24日国联公司董事会决议清算国联公司，烟台市商务部门对此批复同意，据此国联公司依法成立清算组，开展清算工作，陆续完成了国联公司国税局地税局注销工作，进行了清算公告，清理了全部的债权债务，最后依法向股东王子沐、供销社分配了全部剩余财产，国联公司清算期间，吕务龙从未向清算组主张过任何权利，依现状，国联公司已无任何财产可供分配，吕务龙诉讼请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也不存在任何履行的可能，请求驳回吕务龙的诉讼请求。王子沐答辩称，1、国联公司的显名股东为供销社、王子沐，外方隐名股东为李满及纪天雄，吕务龙并非国联公司的实际出资人。1993年1月吕务龙与王子沐、李满、纪天雄四方签订《外方股东合约》约定王子沐投资比例为45%，吕务龙为20%，李满为20%，纪天雄为15%，即四方联合投资国联公司，但合同签订后至外方股东的出资款全部缴纳完毕止，吕务龙恶意违约，并未履行相应的出资义务，故王子沐、李满、纪天雄三方达成新的合约出资国联公司。2、吕务龙并非国联公司的股东以及实际出资人，其参与国联公司的管理经营活动是基于王子沐的授权以及国联公司的外聘，董事、执行董事与股东这三者的法律地位内涵有本质的区别，吕务龙仅为国联公司的管理人员之一，非国联公司的股东以及实际出资人，不应享有国联公司清算后的财产分配。3、国联公司的清算工作合法合规，吕务龙并非国联公司的债权人以及股东，故其无权享有国联公司清算后的财产分配，请求法院驳回吕务龙的全部诉讼请求。供销社答辩称，各方对供销社所持股权均无异议，供销社作为股东已履行了自己的权利和义务，按照相关规定，吕务龙所诉之股东纠纷与供销社没有任何关系，不应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根据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庭审陈述及本院的认证，本院确认以下事实：（一）国联公司成立情况的相关事实1992年10月19日，烟台市供销合作社联合社（以下简称供销社）与王子沐签订《合资经营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合同》，合同相关内容如下：第一章总则供销社和香港王子沐先生，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和中国其他有关法规，本着平等互利、公正合理的原则，通过友好协商，一致同意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山东省烟台市，共同投资兴办合资经营企业，特订立本合同。第一条本合同的各方为：供销社（以下简称甲方）。在中国烟台市登记注册，其法定地址:烟台市上夼东路18号。法人代表:吕广彬，主任，中国籍。香港王子沐（以下简称乙方）。现地址：香港中环士丹利街10—12号万利丰中心大厦17字楼。现任力生公司董事长，中国籍。第二条甲、乙双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和中国的其他有关法规，同意在中国烟台市建立合资经营房地产开发、建筑、安装、装修及销售的有限责任公司。第三条该有限责任公司的名称为：“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营公司）。其英文名称为：YantaiGuolianRealestateDevelopmentCO.LTD。合营公司的法定地址在中国烟台市芝罘区上夼东路18号。第五条合营公司的组织形式为有限责任公司。甲、乙双方以各自认缴的出资额对合营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各方按其出资额在注册资本中的比例分享利润和分担风险及亏损。第九条合营公司的投资总额为人民币3800万元。第十条甲、乙双方的出资额共为人民币1913万元，以此为合营公司的注册资本。第十三条双方缴付出资额后，经合营公司聘请的在中国注册的会计师验证，出具验资报告后，由合营公司据以向合营各方发给出资证明书。第十四条合营期内，合营公司不得减少注册资本；合营一方倘若增加或转让其出资额时，须经合营他方同意，并报经原审批机构批准。原审批机构系指本合同第六十四条规定的合同审批机构。第十五条合同一方如向第三者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额时，须经合营一方同意，并报原审批机关批准。当合营一方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额时，合营另一方有优先购买权。鉴此，转让方应把转让的条件书面通知合营另一方，如合营另一方在一个月内未以书面形式予以答复，则视同其放弃优先购买权，转让方可向第三者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额，但向第三者转让的条件不得比向合营另一方转让的条件优惠。违反本条规定之转让无效。第二十二条合营公司设董事会。合营公司注册登记之日即为合营公司董事会成立之日。第二十四条董事会是合营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决定合营公司的经营战略，监督合营公司的经营管理，决定合营公司的一切重大事宜。董事会对下述重大问题应由全体董事一致通过，方可做出决定：1、合营公司章程的修改；2、合营公司的中止、解散；3、合营公司注册资本的增加、转让；4、合营公司与其他经济组织的合并；5、合营公司设备的引进；6、合营公司产品的定价原则背的制订；7、董事会认为应一致通过的其他重大事宜。对其他事宜，可采取董事会三分之二董事（或其代理人）通过，方可做出决定。第二十五条董事长是合营公司的法定代表。董事长因故不能故不能履行其职责时，可临时授权副董事长为代表；授权的副董事长因故不能履行其职责时，可临时授权其他董事为代表。第二十六条董事会会议每年至少召开一次，由董事长召集并主持会议。经一方的全体董事或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书面提议，董事长（或其代理人）可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董事会会议应由三分之二以上董事出席方能举行，否则其通过的决议无效。会议记录应归档保存。国联公司制定《合资经营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公司章程相关内容如下：第一章总则第一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供销社（以下简称甲方）与香港王子沐先生（以下简称乙方）于一九九二年十月十九日在中国烟台市签订了建立合资经营“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营公司）合同，制订本公司章程。第二条合营公司名称为：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条甲乙双方的名称、地址：甲方：供销社。地址：中国烟台市上夼东路18号。乙方：香港王子沐先生地址：香港中环士丹利街10-12号万利丰中心大厦17字楼。第十条合营公司的投资总额为人民币3800万元。合营公司的注册资本为人民币1913万元。第十一条甲、乙双方出资如下：甲方：应缴出资额为人民币8608500元，占注册资本的45%。乙方：应缴出资额为美元现金190万美元共计：190万美元，约折合人民币10521500元，占注册资本的55%。第十二条甲、乙双方应按合同规定的期限缴清各自出资额。第十三条甲、乙双方缴付出资额后，经合营公司聘请在中国注册的会计师验资，出具验资报告后，由合营公司据以发给出资证明书。第十四条合营公司在合营期内不得减少其注册资本。第十五条合营公司注册资本的增加、转让，应由董事会会议一致通过，报原审批机构批准，并向原工商行政管理机构办理变更登记。第十六条合营双方再投资应根据合营公司发展的需要。经甲、乙双方同意，可将双方从合营公司分得的利润再投资或商定投资比例增加投资。第十七条合营一方如向第三者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额时，须经合营另一方同意，并报原审批机构批准。当合营一方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额时，应把转让的条款和条件以书面形式通知合营另一方，合营另一方有优先购买权。如合营另一方在一个月内未以书面形式行使该优先购买权，则转让方可向第三者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额，但不得损害合营公司的利益，且转让出资额的条款和条件不得比向合营另一方转让的优惠。合营一方转让其全部或部分出资额时，应不得影响合营公司的正常运转。第十九条董事会是合营公司的最高权力机构，决定合营公司的经营战略，监督合营公司的经营管理，决定合营公司的一切重大事宜。其职权主要如下：（1）决定和批准总经理提出的重要报告（如建设规划、年度营业报告、资金、贷款等）；（2）批准年度财务报表、收支预算、年度利润分配方案；（3）通过合营公司的重要规章制度；（4）决定设立分支机构；（5）修改合营公司章程；（6）决定合营公司的经营规模和发展计划；（7）讨论决定合营公司停产、终止或与另一经济组织的合并；（8）决定聘用总经理、副总经理、总工程师、总会计师、审计师等高级职员；（9）负责合营公司中止和期满的清算工作；（10）其它应由董事会决定的重大事宜。第二十条董事会由八名董事组成，其中甲方委派四名，乙方委派四名，董事任期4年，可以连任。第二十一条董事长由乙方委派，副董事长一名，由甲方委派。第二十二条甲、乙双方在委派或更换董事人选时，应由委派或更换方的法定代表签署委派书，并书面通知董事会。第二十三条董事会例会每年至少召开一次，经一方的全体董事或三分之一以上的董事书面提议可以召开董事会临时会议。第二十四条董事会会议原则上在公司所在地举行。第二十五条董事会会议由董事长召集并主持，董事长因故不能出席时，可委托副董事长召集并主持。第二十六条董事长应在董事会开会前30天书面通知各董事，写明会议内容、时间和地方。第二十七条董事因故不能出席董事会会议可以书面委托代理人出席。如届时未出席也未委托代理人出席，则作为弃权。第二十八条出席董事会会议的法定人数为全体董事的三分之二，董事会会议由三分之二董事（或其代理人）出席，方可召开，否则其通过的决议无效。第二十九条在未能召开董事会会议的情况下，经全体董事签字的决议与董事会会议决议具有同等效力。第三十条下列事宜须董事会一致通过；（1）合营公司章程的修改；（2）合营公司的中止、解散；（3）合营公司注册资本的增加、转让；（4）合营公司与其他经济组织的合并；（5）合营公司设备的引进；（6）合营公司办理的定价原则和最低限价；（7）董事会认为应一致通过的其他重大事宜。第三十一条对于第三十条规定以外的其他事宜，须经董事会三分之二董事（或其代理人）通过，方可做出决定。第三十二条董事长是合营公司的法定代表。董事长因故不能履行其职责时，可临时授权副董事长；副董事长因故不能履行其授权职责时，可临时授权其他董事。董事长因故不能履行其职责，又未授权他人为代表，由副董事长自动代行董事长的职责，直到董事长能履行其职责或选派出新的董事长时为止。第三十三条董事会每次会议须做详细的书面记录，并由全体出席董事签字，代理人出席时，由代理人签字。会议记录用中文书写，由合营公司存档。第七章利润分配第五十六条合营公司从缴纳所得税后的利润中提取储备基金、企业发展基金和职工奖励及福利基金。提取的比例由董事会确定。第五十七条合营公司依法缴纳所得税和提取各项基金后的利润，按照甲、乙方在注册资本中的出资比例进行分配，但经董事会一致同意另行规定者除外。上述公司合同及章程经供销社烟供（1992）246号文件报市外经委审查批复。1995年9月26日，山东烟台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烟会外[1995]322号验资报告，该报告的具体内容如下：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受贵公司委托，补充验证注册资本的出资情况。我所派中国注册会计师，根据中外合资经营企业法、公司合同等文件规定，对公司提供的出资证件进行了验证，验证情况报告如下：合营公司合同规定：“甲乙双方出资额共为人民币1913万元，以此为合营公司的注册资本。其中：供销社8608500元，占45%；王子沐10521500元，占55%”及补充协议规定，“王子沐对合营公司的投资数额，按外方实际到账的美元调汇后的人民币数额为准，若高于10521500元，高出部分归合营公司，若低于10521500元，所缺部分由王子沐补齐。”第一次出资业经我所1993年4月26日以（93）烟会外字第118号文验证在案。供销社出资3293160元，占应出资额8608500元的38.25%，王子沐出资75万美元。验证实际出资，供销社……共计出资8608500元，王子沐于1994年5月10日汇入合营公司开户银行314178.53美元（其中转汇手续费314.18美元）；1994年8月15日汇入合营公司开户银行114625.86美元（其中转汇手续费114.63美元）；两次共汇入428804.39美元，加上第一次出资75万美元，总计实际出资1178807.39美元。调汇后共计人民币10580412.93元，比合同规定应出资10521500元人民币，多出资58912.93元。应转“资本公积”科目核算，占应出资额的100%。至此，甲乙双方共计出资人民币1913万元，按合同规定出资额出齐，请按规定发给出资证明书。（二）吕务龙投资及从事国联公司经营的相关事实吕务龙、国联公司、王子沐提交的企业信息表载明，国联公司于1992年11月23日成立，法定代表人为顾振建。外方投资者为王子沐，中方投资者为供销社，王子沐认缴出资额为1052.15万元，供销社为860.85万元，总投资为1913万元。吕务龙提交1992年公司国联董事会成员名单载明：根据国联公司《合同》第九章第二十三条和章程第四章第二十条之规定，甲、乙双方委派下列人员组成“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首届董事会。王子沐为董事长、吕务龙、李满、纪天雄为董事，该四人委派单位为力生公司。吕广斌为副董事长，林国强、周松江、姚振远为董事长，该四人委派单位为烟台市供销合作社。吕务龙提交1993年2月9日国联公司第一届董事会第一次会议纪要载明：国联公司董事会一致同意，吕务龙代行董事长王子沐的职权。2005年12月1日国联公司《聘书》载明：聘任吕务龙担任国联公司执行董事长。1993年1月1日王子沐与吕务龙及李满、纪天雄四方签订《外方股东合约》，主要内容包括：王子沐先生住址：香港士丹利街10-12号17/F香港身份证号：C199511（A）。吕务龙先生住址：台北市士林区忠诚路154巷4号2楼台湾身份证号：A111249256。李满先生住址：深圳海丽大厦丽都阁24楼C座深圳身份证号：。纪天雄先生住址：香港九龙伟景街49号恒景阁H2座3楼香港身份证号：G081757（A）以上四位投资者（下称外方股东）於一九九二年十月经王成人先生引荐，以力生公司的名义与供销社合资兴办了“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明确外方各股东义务、责任，使各位股东权益不受侵犯，特签订如下合约，以资共同信守。一、合约签订后，外方股东与中方一烟联社今后发生的关系仍继续使用力生公司的名义，暂不成立新公司。但国联公司在实际经营中的盈利或亏损以及其他一切发生的责任，一概均由外方股东分摊及承担，与力生公司无任何关系。二、外方股东联合投资占国联公司总资产的百分之五十五股份，即投资壹百伍拾万美元，合人民币壹仟零伍拾贰万元，外方股东分别占投资比例如下：王子沐先生占百分之四十五。吕务龙先生占百分之二十。李满先生占百分之二十。纪天雄先生占百分之十五。在实际经营中，经国联公司董事会一致确认，如需中外双方增资方能解决公司资金的正常运转时，外方各股东必须按国联公司规定时间准时资金到位，否则，若因个别股东应增资金不到位而影响启动股东权益受损时，资金不到位之股东应负经济赔偿责任。三、外方股东日常的请客，送礼及生活补贴等费用，视实际情况由外方股东集资，请客送礼、生活补贴等标准经外方股东通过统一，具体由纪天雄管账，吕务龙批复。四、外方股东成立股东会，首届王子沐为会长，余者三人为会员。国联公司有关外方及外方股东内部的一切重大事项必须经股东会议共同协商，三人以上（××）统一通过方能生效。日常事务可由执行董事二人一致通过部分执行，但执行后应即时汇报会长及其他会员，会长召集或会员二人以上提议可随时召开会员会议。但必须提前十天以上发出通知会议的内容和时间（临时通知四人全部到齐除外），会员接到通知后而因特殊情况不参加会议者可书面委托其他会员参加，而不委托可视为弃权，但必须三人到齐放能开会，会议中三人一致通过之事项生效，不到会者不得有异议。五、外方股东如有意转让个人持有之股份，应首先征求外方其他股东的意向，外方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在外方其他股东不购买的情况下可对外转让。六、本合约一式四份，外方股东各执一份，本合约自签订之日起生效，并具有法律效力。七、本合约未尽之处，可由股东会随时进行修改或补充。八、本合约有效期限，直至国联公司清盘结算，外方股东结束合作为止。王子沐、吕务龙、李满、纪天雄在外方股东签名处签名。王子沐提交其与李满、纪天雄于2017年10月11日在香港作出的声明证实吕务龙未投资国联公司，其并非该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吕务龙不认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一条第二款当事人向人民法院提供的证据是在香港、澳门、台湾地区形成的，应当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之规定，因王子沐未履行相关的证明手续，本院对该三份声明依法不予采信。（三）国联公司分配公司利润的事实吕务龙提交（2014）烟民涉初字第5号民事判决书、（2015）烟民涉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其享有王子沐持股的公司55%的股权中20%相应的份额的财产权益。王子沐不认可，主张其已经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对（2015）烟民涉初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提出再审申请，吕务龙提交（2018）鲁民申5480号民事裁定书证实王子沐的再审申请已被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关于国联公司分配利润生效判决确认了如下事实：吕务龙提交1998年6月27日会议纪要载明：1998年6月25日至27日，国联公司在烟台虹口宾馆801室召开董事会，与会人员有吕务龙、林国强、张新华、纪天雄、姚振远、李满、孙晓方，王子沐授权吕务龙代表参加。董事会就加快国联公司的清算问题进行了认真研究，达成了如下决议：其中第三条，将胜利大厦剩余的未售房屋、海景花园未开发的五个楼座和库存现金按中外双方投资比例进行，分配后各方自主处置，但相关手续国联公司应负责协助办理。四、由外方董事提议并经董事会全体人员同意，在分配过程中先以中外两方按45%：55%分配，然后外方分成两部分，王子沐和吕务龙为一方、李满和纪天雄为一方，分别分得35.75%和19.25%的房产。五、胜利大厦余房分配方案：可分面积共2226.5平方米，其中中方应得到：2226.5平方米×45%=1001.93平方米；外方应得2226.5平方米×55%=1224.57平方米。外方王、吕方分得：2226.5平方米×35.7%=795.97平方米。李、纪方分得2226.5平方米×19.26%=428.6平方米参照上述比例切块分配如下：中方分得：八层北座474、71平方米和十层南座474.71平方米月，合计949.42平方米。王、吕方的分得：十层北座474、71平方米、九层B位232.32平方米和九层D位95.34平方米，合计802.37平方米。李、纪方分得：九层北座474.71平方米。上述实得数与应得数比较，中方少得52.5平方米，外方王吕方多得6.4平方米，李纪方多得46.1平方米，外方应将多得面积补偿给中方，补偿方式按每平方米按3500元补偿，王吕应补偿22400元，李纪应补偿161350元，两方在各自首期房屋出售时按上述金额一次性付给中方。六、海景花园楼座分配方案：现有楼座共5个，按照便于今后开发的原则，东端的1、2号楼座给中方，中间的3、4号楼座给王子沐和吕务龙，5号三角楼座给纪天雄和李满方。中方少得楼座由外方给中方补偿现金48万元（王、吕分摊45万元，纪李分摊3万元，两方在各自首期房屋出售时按上述金额一次性付给中方），同时将国联公司现有面包车一部也补偿给中方。参加会议人员均在会议纪要尾部签名。七、现金分配意见：分配总额为160万元，中方按比例分得160万元×45%＝72万元，外方160万元×55%＝88万元。2003年5月6日，国联公司董事会纪要载明：国联公司1998年6月27日董事会议对公司胜利大厦剩余房产（除留足应交税款的部分）按中外双方投资比例进行了分配，可分面积2226.5平方米，中方按45%投资额应分得1001.93平方米，外方应分得1224.57平方米，实际操作中，由于楼房的结构的原因，中方仅分得949.42平方米，少分52.5平方米，外方实际分得1277.07平方米，外方按每平方米3500元对中方予以补偿，合计183750元。在外方分得房产的再次分配中，王子沐、吕务龙多分得6.4平方米，应补偿中方22400元，李满、纪天雄多给46.1平方米应补偿中方161350元。按要求外方最迟2003年5月底前补偿中方的资金给付结束。1998年6月27日董事会对海景花园楼座分配方案，由于规划发生变化已无法实施，原分配方案暂不执行，海景二期工程中期待土地置换结束，通过房屋开发后的收益，中外进行红利分配，鉴于目前情况，本次董事会研究同意将原国联公司面包车，由供销社交回国联公司使用。该会议纪要上盖有王子沐、吕务龙印章，吕务龙、张新华、纪天雄、姚振远、李满、孙晓方，林国强在会议纪要下方签字。吕务龙提交供销社2001年5月14日出具的收款收据载明：供销社收取房屋补差款22400元。该收款收据上盖有烟台市供销合作社公章及财务专用章，张新华在收款收据上签字。（四）国联公司进行清算的相关事实2015年6月24日国联公司召开董事会形成董事会决议决定解散公司进入清算程序。确定由顾振建、王子美、刘范利组成清算组，顾振建为组长组织公司清算。2016年3月15日，烟台市商务局作出（2016）43号关于同意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有限清算的初步批复文件载明：经研究，同意国联公司董事会决议，提前终止企业合同、章程进行清算。2016年7月12日，烟台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该事项予以备案登记。国联公司提交烟台恒德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于2016年5月17日出具的烟恒会审字（2016）第58号清算审计报告。该报告载明：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清算委员会：我们审计了后附的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按照企业清算基础编制的清算报表，包括2016年5月16日的企业清算资产负债表及2016年5月16日的清算损益表。这些清算报表的编制是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管理局的责任，我们的责任是在实施审计工作的基础上对这些清算报表发表审计意见。清算事项说明中载明清算期间为2016年3月1日至2016年5月16日。清算结果为截止2016年5月16日国联公司（一）资产额为20252532.00元，其中货币资金2654793.61元，其中现金4162.17元，银行存款2650631.44元；其他应收款17597739.39元（其中香港王子沐先生9777070.38元，烟台市供销合作社7820668.01元）；（二）总负债0元；（三）所有者权益20252532.00元。吕务龙对清算审计报告不认可，主张该审计报告载明按照企业清算基础编制的清算报表，并没有根据被告财务凭证对国联公司清算时的财务状况做全面的审计，国联公司单方提供的清算报表中的各项数据并不能反映其清算时真实的财务状况。吕务龙在2011年离任前向税务机关提交的用以国联公司纳税依据的利润表中显示截止2011年底累计净利润3500多万元，这些数字尚不包括未开票的红旗花园的180个车位、20个车库及180个小棚合计价值约2000多万元。且国联公司所有的胜利大厦66号房产经政府拆迁获得补偿款12603978元并未包含在该审计报告中，另外国联公司在2012之后又出售其所有的红旗花园小区5套网点房和8套住宅房，价值2000万元，在国联公司提交的审计报告中并没有体现，吕务龙主张国联公司提交审计报表不应予以采信。并提出书面申请请求法院向相关部门对上述事实进行调查取证。本院根据吕务龙的申请向烟台市区芝罘区住房和建设局调查胜利路66号房屋拆迁款11933123元的发放情况。该局为本案出具的拆迁档案载明2013年1月6日国联公司出具的材料中载明经研究决定同意将胜利大厦地下室南座及位于胜利路66号的办公室的征收补偿款全部拨付给供销社。供销社分别于2013年1月6日和9月11日分三笔支取拆迁款11933123元。吕务龙主张该系国联公司房产拆迁款，而国联公司将该拆迁款交其股东供销社领取。王子沐又从供销社将该拆迁款取走，导致吕务龙未得到其应得的份额，本案中对该部分份额应分配给吕务龙。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吕务龙为台湾居民，第三人王子沐为香港居民，其与被告国联公司、第三人供销社之间申请公司清算纠纷系涉外商事纠纷。国联公司的住所地在本院辖区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本院对本案具有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七条之规定，外商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适用公司法，故本案纠纷适用中国法律。关于吕务龙是否为国联公司的股东，是否有权要求分配国联公司清算后的财产问题。本案中，吕务龙主张其已实际投资并且也有生效判决确认其已实际获得过国联公司的分红，其应为国联公司的股东。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外商投资企业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十四条：当事人之间约定一方实际投资、另一方作为外商投资企业名义股东，实际投资者请求其在外商投资企业中的股东身份或者请求变更外商投资企业股东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同时具备以下条件的除外：（一）实际投资者已经实际投资；（二）名义股东以外的其他股东认可实际投资者的股东身份；（三）人民法院或当事人在诉讼期间就将实际投资者变更为股东征得了外商投资企业审批机关的同意的规定。虽然吕务龙提供证据证明其王子沐作为名义股东，其作为实际投资者已实际投资，得到过国联公司的分红，其享有过国联公司的财产权益。但其要求股东身份并不符合上述规定的全部条件，国联公司名义股东王子沐之外的其他股东供销社并不认可吕务龙实际投资者的股东身份，且在诉讼期间并未征得外商投资企业审批机关的同意，故吕务龙主张其为国联公司的股东身份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吕务龙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受让或者以任何形式继受了国联公司的股权，其要求确定其股东资格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吕务龙没有股东资格，其要求分配国联公司清算后剩余财产的诉讼请求，亦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外商投资企业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一）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吕务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吕务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吕务龙、第三人王子沐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烟台国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人烟台市供销合作社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 兰人民陪审员  王新利人民陪审员  迟荣庚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于 仪书 记 员  姜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