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沪0106民初16860号原告：李瑞玉，女，193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理人：王志健(系母子关系)，男，住上海市长宁区仙霞路XXX弄XXX号XXX室。原告：王志健，男，196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原告：王志伟，男，1968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长宁区，现住上海市长宁区。被告：王继义，男，1947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宝山区，现住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周竞，女，1956年10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现住上海市静安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上海周祖琪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某，女，1945年6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静安区石门一路XXX弄XXX号。第三人：陈玮，女，1968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澳门路XXX弄XXX号XXX室。第三人：马子昴，男，1996年11月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澳门路XXX弄XXX号XXX室。第三人：陈竑，男，1976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黄金城道600弄1号305室。第三人：冠丰(上海)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静安区石门一路XXX号香港兴业中心一座28楼。法定代表人：查懋诚，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维稚，上海市君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瑞玉、王志健、王志伟与被告王继义、周竞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08年6月24日作出(2007)静民三(民)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王继义与周竞对一审判决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9月24日作出(2008)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1554号民事判决予以改判。王继义不服二审判决，提起申诉。2009年12月14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沪高民一(民)申字第1362号民事裁定，驳回王继义的再审申请。王继义与周竞向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作出沪检民(行)监【2016】XXXXXXXXXXX号民事抗诉书，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6年10月11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民抗44号民事裁定，指令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上海市第二中人民法院再审后，于2017年1月13日作出(2016)沪02民再70号民事裁定，撤销该院(2008)沪二中民一(民)终字第1554号民事判决及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07)静民三(民)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4月24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2017年8月22日，本案裁定中止诉讼，于2018年11月8日恢复审理。经两被告申请，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追加王某、陈玮、马子昴、陈竑、冠丰(上海)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丰公司”)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经原告李瑞玉、王志健、王志伟申请，2018年12月7日至2019年1月8日，本院依法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上海市宝山区真金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进行评估。2018年12月25日，本案进行了证据交换，并于2019年1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志健(兼原告李瑞玉的法定代理人)、原告王志伟、被告周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磊(兼被告王继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冠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维稚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王某、陈玮、马子昴、陈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瑞玉、王志健、王志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两被告按照拆迁所得的位于本市真金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市场价的一半给付三原告应得的拆迁补偿款。审理中，三原告诉讼请求变更为要求被告王继义给付本市真金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市场价一半的拆迁补偿款3,301,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李瑞玉是原告王志健、王志伟的母亲，原告王志健与王志伟系兄弟关系。原告李瑞玉的丈夫王继忠原是本市石门一路XXX弄XXX号房屋的承租人。2006年4月，上述房屋被列入动迁范围，拆迁人是盈丰(上海)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拆迁实施单位是上海创家房屋拆迁有限公司，王继忠与被告王继义是动迁安置对象。王继忠于2006年12月17日去世，三原告是王继忠的法定继承人。2007年3月25日，被告王继义与拆迁公司签订《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取得位于本市真金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产权，因被告无端侵占原告应得拆迁款，故原告起诉提出如上请求。被告王继义辩称，原告与被告王继义不存在共有关系，根据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证明王继忠与王继义不在同一个户籍，王继忠与第三人王某户在同一户籍，且动迁公告前王继忠户籍已不在系争房屋内，按照当时的安置人口认定标准，王继忠不属于安置人员，不应享受动迁安置利益，原告相应的拆迁补偿款应向第三人王某、陈玮、马子昴、陈竑主张，不同意三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竞辩称，同意被告王继义的辩称意见，动迁与被告周竞没有关系，被告周竞未享受到动迁安置利益，不同意三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王某未作陈述。第三人陈玮未作陈述。第三人马子昴未作陈述。第三人陈竑未作陈述。第三人冠丰(上海)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述称，第三人与被告王继义签订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合法有效，已生效的民事判决撤销第三人王某对本市石门一路XXX弄XXX号二层前厢承租人的资格是在2014年，系争房屋拆迁是2007年，当时本市石门一路XXX弄XXX号底层客堂的承租人是王继忠，户籍资料反映王继义与王继忠曾在一个户籍。王继忠在动迁公告后去世，其生前对于户籍及租赁部位未提出过异议。被告王继义以书面形式向动迁单位确认并承诺，与王继忠是同一户籍，并以底层客堂、天井搭建人的身份要求补偿，并承诺因动迁引起的家庭矛盾由其承担法律后果，被告王继义已领取全部费用，合同已履行完毕。其与第三人王某签订的动迁安置协议经法院判决确认合法有效，原、被告之间共有纠纷是其家庭内部事情，第三人冠丰公司不发表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李瑞玉系原告王志健、王志伟的母亲，原告王志健与王志伟系兄弟，原告李瑞玉已故丈夫王继忠(2006年12月17日死亡)系被告王继义、第三人王某的哥哥。两被告原系夫妻，两人于1995年5月19日经法院调解离婚。第三人王某系第三人陈玮、陈竑的母亲,第三人陈玮系第三人马子昴的母亲。本市石门一路XXX弄XXX号房屋(以下简称“系争房屋”)为公房，系争房屋底层客堂的承租人为王继忠;系争房屋二层前厢承租人原系王继义、王某之母沈金凤，沈金凤于1981年死亡,经王某申请，1995年1月起系争房屋二层前厢的承租人更改为王某。2006年4月，系争房屋被列入拆迁范围,当时公安部门的户籍登记资料记载，登记部位为系争房屋下客堂，在册人员王继义；登记部位为系争房屋二层前厢，在册户籍人员王某、陈竑、陈玮、马子昴。2007年3月25日，原盈丰(上海)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被告王继义签订沪静(DN)拆协字第13021号《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13021号协议”)，协议上“乙方：房屋承租人”一栏记载为“王继忠(亡)王继义”，协议认定建筑面积30.03平方米，乙方选择货币补偿金额同等价值的产权房屋调换的补偿安置方式，并同意与甲方按房屋市场价格结算调换房屋的差价，房屋货币补偿金额367,267元，优惠货币补偿金额128,544元，甲方安置乙方本市真金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以下简称“真金路房屋”)一套，房屋建筑面积138.4平方米，优惠总价为1,041,764元，安置房屋与货币补偿款的差价为545,953元。另搬家补助费500元，设备迁移费340元，奖励费30,000元，速迁费20,000元。同日，王继义出具给拆迁人的承诺书载明：“承租人：王继忠(已故)，王继义(户籍户主)住石门一路XXX弄XXX号，部位底层客堂19.5m2(平方米)……于2007年3月25日与动迁组达成动迁安置协议,如由动迁安置事宜而引起的家庭或亲属之间的安置纠纷与动迁组无关,由本人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同时，王继义向拆迁人提出减免申请，言明：“本人因以下特殊情况：一、本人有私搭部位，天井、櫊楼、卫生间共计拾陆平方(16平方米)。二、室内房间因去年电线起火引起火警(……),故而进行了大修。三、本人因肝病提前退休，在家休养，需长期服药，负担很重，爱人没有工作，儿子大学毕业后也无工作，家庭经济困难，请动迁组根据以上情况给予酌情减免费用，万分感谢。”之后，拆迁实施单位经审核同意一次性补助465,113元。2007年3月28日、2007年9月3日，被告王继义先后支付给拆迁实施单位真金路房屋购房差价30,000元和515,953元。2007年9月3日，被告周竞代王继义户共领取515,953元,其中，搬家补助费500元、设备迁移费340元、奖励费和速迁费50,000元以及一次性补助465,113元。《上海市不动产登记簿》记载：真金路房屋产权于2009年1月9日已核准登记权利人为被告王继义。二、2007年2月15日，原盈丰(上海)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甲方)与王某、陈玮、陈竑等人签订沪静(DN)拆协字第13023号《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以下简称“13023号协议”)，协议上“乙方：房屋承租人”一栏记载为“王某(户)”，协议认定建筑面积36.81平方米，甲方安置乙方房屋建筑面积为104平方米，乙方放弃优惠安置面积标准换房，要求给予折换货币，折算货币款624,000元，安置人口为王某、陈玮、马子昴、陈竑等4人，人口补贴费120,000元、搬家补助费500元、设备迁移费1,340元、奖励费30,000元、速迁费20,000元。动迁户费用发放单显示：王某于2007年2月26日领取一次性补贴384,160元，于2007年3月19日领取货币补偿金、奖励费、速迁费、搬家补助费、设备迁移费、人口补贴费等合计795,840元，上述各项费用总计为1,180,000元。三、2007年9月6日，王继义以租赁合同纠纷诉至本院，诉称：其系本市石门一路XXX弄XXX号居住人。其母亲沈金凤于1981年3月15日因死亡注销户口后，该户内只有王继义一人户口，房屋承租人也未变更。2006年8月，该址开始动迁，其在公告栏内发现石门一路XXX弄XXX号二楼前厢的承租人由沈金凤变成在该户根本没有户籍的王某。其委托律师致函上海金威物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威公司”)要求恢复其承租人权利，金威公司复函予以拒绝，故起诉请求撤销金威公司指定王某为石门一路XXX弄XXX号二楼前厢承租人的行为。本院经审理，于2007年11月21日作出(2007)静民三(民)初字第265号民事判决，对王继义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王继义不服，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08年3月21日作出(2008)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19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继义向检察机关申诉，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于2013年5月21日以沪检民抗字(2013)28号民事抗诉书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指令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再审后将该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认定，纵观本院摘录的原、被告在本市石门一路XXX号历年的户籍变更、迁移资料可以确认，系争二层前厢原承租人沈金凤去世前，王继义的户籍已变更至沈金凤户内，并在沈金凤去世后成为该户户主。而王某的户籍自1970年1月变更到底层客堂承租人王继忠户内，之后又因王继忠户籍迁出而成为该户户主至今。由此，王继义户籍对应的部位为二层前厢，王某户籍对应的部位为底层客堂。系争二层前厢的原承租人沈金凤去世之后，该户内只有原告王继义、沈金凤外孙女陈雯琪两人户口。王某申请变更租赁户名的《户名更改申请报告》上仅有在其户籍内的5人同意，而王某一户的户籍不在系争的二层前厢而在底层客堂。因此，金威公司据此变更租赁户名的行为不符合当时规定，应予撤销。据此，本院作出(2014)静民三(民)再重字第1号民事判决：撤销金威公司将系争房屋二层前厢承租人变更为王某的行为。王某不服重审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沪二中民二(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四、2007年7月17日，原告李瑞玉、王志健、王志伟诉至本院，认为拆迁人安置王继忠与王继义的真金路房屋应属于王继忠与王继义共同共有，要求依法分割。原审中，真金路房屋经司法评估市场价格为1,746,470元。2008年6月24日，本院作出(2007)静民三(民)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真金路房屋归被告王继义所有；被告王继义支付原告李瑞玉、王志健、王志伟房屋折价款858,235元。王继义与周竞不服判决，提起上诉。二审中，李瑞玉、王志健及王志伟表示，自愿降低对房屋折价款的补偿要求至70万元。2008年9月24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8)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1554号民事判决：维持本院(2007)静民三(民)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变更本院(2007)静民三(民)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王继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李瑞玉、王志健、王志伟房屋折价款70万元。判决后，上海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1日作出(2016)沪民抗44号民事裁定，指令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再审。上海市第二中人民法院再审认为，根据与本案相关联的案件(2014)沪二中民二(民)再字第3号王某与王继义、金威公司租赁合同纠纷案件认定的事实，在本市石门一路XXX弄XXX号房屋进行动拆迁时，王继义与案外人王某的户口虽然均在该址，但该址实际有2家住户，即王继义户(原沈金凤户)与王某户(原王继忠户)。原沈金凤户对应的承租部位为二层前厢，王继忠户对应的承租部位为底层客堂。而从王继义户口的迁移变化看，其自1973年5月8日将户口从该址王某户中迁入王声本户(后变更为沈金凤户)后，直至动迁后才迁出。该户在2006年石门一路XXX弄XXX号动迁时仅有王继义一人户口。而王某作为王继忠妹妹其户口1970年1月3日自王声本户迁入王继忠户后，因原户主王继忠支内户口迁出，户主变更为王某至今。该户在石门一路XXX弄XXX号动迁时除王某外尚有陈慎卿、陈玮、陈竑、马子昂4人户口。鉴于王某在原沈金凤承租的二层前厢没有常住户口，故根据当时公有房屋管理的相关规定，其不符合可以变更成为二层前厢公房承租人的条件，(2014)沪二中民二(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据此撤销金威公司将本市石门一路XXX弄XXX号二层前厢承租人变更为王某的行为。鉴于(2014)沪二中民二(民)再字第3号生效判决对于上述事实的认定以及判决结果的变化，王继义是本市石门一路XXX弄XXX号二楼前厢承租人沈金凤的唯一生前同住人，可以继续承租该二楼前厢房屋。该址动迁时，因沈金凤死亡，应当由可以继续承租该二楼前厢房屋的同住人王继义与拆迁人签订二楼前厢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而王继义在王继忠承租的底层客堂无本市常住户口，不是王继忠的生前同住人，在王继忠死亡后，不能与拆迁人签订底层客堂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据此，拆迁人与王继义签订的标的物为底层客堂的《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存在协议主体的错误。2017年1月13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沪02民再70号民事裁定，撤销该院(2008)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1554号民事判决以及本院(2007)静民三(民)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五、本案重审中，王继义向上海铁路运输法院起诉冠丰公司和王某，要求确认原盈丰(上海)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与王某签订的系争房屋二层前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上海铁路运输法院于2017年8月2日受理立案，并追加陈玮、马子昴、陈竑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8年1月30日作出(2017)沪7101民初513号民事判决，驳回王继义的诉讼请求。王继义不服上诉，上海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4日作出(2018)沪03民终2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继义仍不服，向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诉再审。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查认为，法院判决撤销王某作为系争房屋二层前厢的承租人资格的事实发生在拆迁之后。原盈丰公司根据拆迁时的公房租用凭证及公安部门的户籍登记资料，与当时凭证上记载的承租人王某一户签订系争协议，该协议符合房屋拆迁法律和政策规定。相关协议均早已得到履行。原审法院认定系争协议依法不具有认定无效的情形，不宜认定无效的观点，本院予以支持。需要指出的是，虽然不宜以事后发生的情况来影响原拆迁协议的效力，但从民事法律关系而言，由于承租人在事后发生了变化，基于这一新的事实对当事人现存的权利义务必然会产生新的影响。该户内涉及相关权利人的既存权利必然会予以重新调整和分配，这属于新的法律关系。2018年11月1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沪民申1598号民事裁定，驳回王继义的再审申请。六、本案重审中，原告从上海生研所资产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调取的公有住房认购协议、购买公有住房委托书、本户人员情况表、公有住房买卖合同，显示：本市伊犁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承租人或受配人为王继忠，该户人员为王继忠、李瑞玉。1995年，王继忠购买了该公有住房产权。根据三原告的申请，本院于2018年12月7日依法委托上海国城土地房地产估价有限公司对真金路房屋设定毛坯状态下的市场价值进行评估，该公司于2019年1月7日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结果为：真金路房屋的房地产市场价值总价6,602,000元。另查，2015年2月4日，盈丰(上海)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等经吸收合并为第三人冠丰公司，其权利义务由第三人冠丰公司承继。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户籍证明、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房屋拆迁许可证、上海市城市居住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动迁户费用发放单、发票收据联，被告提供的沪检民(行)监(2016)XXXXXXXXXXX号抗诉书、(2016)沪02民再70号民事裁定书、沪检民抗(2013)28号抗诉书、(2014)静民三(民)再重1号民事判决书、(2014)沪二中民(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书、(2018)沪民申1598号民事判决书、公有住房认购协议、购买公有住房委托书、本户人员情况表、公有住房买卖合同；第三人冠丰公司提供的(2017)沪7101民初513号案件法庭审理笔录、(2007)静民三(民)初字第212号民事判决书、(2008)沪二中民二(民)终字第1554号民事判决书、户籍资料内档、说明、承诺书、委托书、减免申请、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动迁户费用发放单、收据、公房租赁凭证、王某户籍资料和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等证据材料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明，并经本庭查证属实，依法应予确认。本院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三原告作为系争房屋底层客堂原承租人王继忠的继承人，有无权利向被告王继义主张分割该房拆迁补偿款。首先，系争房屋拆迁时，根据当时的租赁凭证及公安户籍登记资料，盈丰(上海)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确认王继义、王继忠为系争房屋底层客房被拆迁人，与王继义签订13021号协议，王继义户获得拆迁补偿款共计1,010,764元,该款用于真金路房屋购房款。盈丰(上海)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确认王某户为系争房屋二层前厢被拆迁人，与王某户签订13023号协议，王某户获得拆迁补偿款1,180,000元。之后，关于系争房屋二层前厢承租人资格问题，(2014)沪二中民二(民)再字第3号民事判决对王继义、王某的户籍部位重新认定，确认王继义户籍对应部位为二层前厢房，王某户籍对应部位为底层客堂，该案判决撤销了王某作为系争房屋二层前厢承租人的资格。由此，拆迁人与王继义和王某户分别签订的13021、13023号协议是否存在协议主体错误问题，再次引发诉讼，王继义向法院起诉要求确认盈丰(上海)房地产发展有限公司与王某签订的系争房屋二层前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无效，该案经一审、二审、再审等一系列诉讼，最终法院未认定该协议为无效。而王继义作为当时系争房屋底层客堂的拆迁安置对象代表该户与拆迁人签订的13021号协议，以及王某作为二层前厢的承租人代表该户与拆迁人签订的13023号协议，保障了两户的拆迁整体利益。其次，系争房屋性质为公有住房，拆迁补偿安置利益应由公房承租人及同住人共同享有。王继忠作为系争房屋底层客堂承租人，在动迁公告后死亡，依法应享有拆迁补偿安置利益。系争房屋拆迁时，王继义对二层前厢承租人为王某虽提出异议，但王继义与拆迁人在签订13021号协议时书面确认及承诺，因动迁引起的家庭矛盾由其承担法律后果，13021号协议已履行完毕，王继义已实际取得真金路房屋产权利益，现三原告依据拆迁人与王继义就底层客堂签订的动迁安置协议主张继承王继忠应享受的动迁安置补偿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采纳。系争房屋底层客堂适用价值标准房屋调换，系争房屋二层前厢适用面积标准房屋调换，两户所选择适用的补偿安置方式不同，拆迁后拆迁人仅安置了真金路一套房屋，系争房屋户口及承租情况发生的变化，对家庭内部拆迁利益分割会有所影响，本院综合各方当事人户口迁移过程、系争房屋实际居住使用情况、拆迁补偿款的组成、原、被告对真金路房屋归属的意见和家庭整体利益等因素，兼顾公平、合理及互助有善的原则，对该户内涉及相关权利人的既存权利酌情予以调整和分配。由于真金路房屋产权现已登记在被告王继义名下，审理中，三原告也未提出异议，故本院确定真金路房屋归王继义所有，酌定王继忠可分得450,000元动迁安置补偿款，该款应由被告王继义负责向三原告支付。对于三原告主张按真金路房屋市场评估价6,602,000元计算，要求被告王继义给付一半的补偿款的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市真金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归被告王继义所有；二、被告王继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瑞玉、王志健、王志伟房屋拆迁补偿款450,000元。如果当事人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评估费6,180元及重审评估费7,000元，均由原告李瑞玉、王志健、王志伟承担。案件受理费33,208元,由原告李瑞玉、王志健、王志伟共同承担28,681元，被告王继义承担4,5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莫庆娣审判员  方 斐审判员  郭莉敏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乔 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公民、法人的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侵犯。第六条民事活动必须遵守法律，法律没有规定的，应当遵守国家政策。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经人民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不影响案件的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