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民初34900号原告：上海蜜淘影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泥城镇新城路2号5幢2203室。法定代表人：叶碧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英，上海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昕轶，上海贝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颍上县丰盛服装销售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颍上县黄桥镇张庄村三海路南大街路东。法定代表人：刘红兰，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圣超，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悦，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蜜淘影业有限公司与被告颍上县丰盛服装销售有限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培英、徐昕轶，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席圣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停止侵害原告著作权，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权产品，删除其天猫网店铺涉嫌侵犯原告著作权商品之全部链接，并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消除影响；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11,998.38元；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6,000元（具体为公证费3,000元、律师费3,000元）。原告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原告系涉案剧《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的出品方之一，对该剧享有完整著作权。该剧曾于2018年9月17日在湖南卫视金鹰剧场独播，长期居于收视率第一的位置。该剧还授权腾讯、爱奇艺、优酷等网络平台播放，全网播放总量达85亿次。经原告发现，被告在其天猫网自营店铺“索莎娜旗舰店”中使用涉案剧的截图、视频、花絮照、海报以及来自花絮视频的截图用于宣传、介绍其销售的服装，该行为未经原告许可，直接侵害了原告对上述作品享有的复制权及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就被告使用涉案剧截图机短视频的行为还另行侵害了原告对涉案剧享有的保护作品完整权与放映权。原告认为，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应以被告销售涉案服装的金额作为本案的违法所得对原告进行赔偿。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审理中，原告申请撤回第一项诉讼请求。被告答辩称：涉案天猫网店铺“索莎娜旗舰店”系被告经营，但被告的行为未侵害原告的相关著作权权利。被告仅是少量使用了影视剧中的截图和短视频，并未侵害作品的复制权和完整权。被告没有通过网络传播整个涉案剧，故也未侵害原告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已将该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授权于爱奇艺网，因此原告并非是本案适格的权利人。原告在自己微博上发布的照片属于新闻宣传类图片，被告使用该图片并不会构成侵权。原告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主张赔偿是错误的，被告没有直接通过原告的作品进行获利，没有给原告造成损失，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对原告举证的涉案剧百度百科资料，以此证明涉案剧具有较高知名度。被告认为该证据来自网络，本身可以自行编辑并上传，不具有真实性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采纳被告的意见，对该项证据不予采信。对原告举证的其与案外人签署的品牌授权协议及付款发票，被告认可其真实性，但认为其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品牌授权协议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故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本案的权属情况（一）涉案剧及权属情况经播放涉案剧，片头显示涉案剧剧名“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及“发行许可证：（沪）剧审字（2017）第028号”。片尾显示如下信息：“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北京爱奇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享有”“联合摄制单位：上海花花草草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北京长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中国广播电影电视节目交易中心”“联合出品方：霍尔果斯定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北京爱奇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南派泛娱有限公司”“出品方：慈文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现已更名为无锡慈文传媒有限公司）、上海蜜淘影业有限公司”“制作许可证号：沪乙第2016-032号”。涉案剧共70集，每集时长约48分钟左右，由钟汉良、马天宇、孙怡等主演。2016年10月21日，由原告与案外人霍尔果斯定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共同作为甲方、案外人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署了《独家采购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将涉案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不包括无线、有线传统电视媒体地面或卫视播映权，以及电视播出平台自有网站（仅限PC端）的同步播映权，以专有独占的形式（包括甲方在内的任何第三人未经乙方同意不得行使上述权利）转授乙方，上述授权包括单独维权和转授权的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为本协议约定的首播卫视平台播出次日起十年。2017年10月，由原告与案外人霍尔果斯定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共同作为甲方、案外人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作为乙方、案外人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作为丙方，共同签署了《三方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同意并确认，乙方除在自有平台可播放涉案剧之外，涉案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放映权以专有独占性的形式转授丙方，上述授权还包括转授权及维权权利。授权使用期限为本协议约定的首播卫视平台播出次日起十年。2018年2月23日，北京长江文化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表示对涉案剧仅享有署名权。2018年4月18日，上海花花草草影视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出具声明，表示该公司仅享有涉案剧的署名权和投资收益权，不享有其他任何知识产权。2018年9月11日，南派泛娱有限公司出具版权声明，表示该公司仅享有涉案剧的署名权，其余著作权权利均归于原告。同日，慈文传媒股份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定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均出具版权声明书，表示涉案剧的电视播映权（包括有线、无线、地面和卫视）、网络版权（包括但不限于信息网络传播权）及相应的转授权和维权权利归原告所有。2018年9月27日，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中国广播电影电视节目交易中心联合出具版权声明，表示其享有涉案剧的署名权及除中国大陆地区以外的版权。2018年12月，涉案剧获得了由中国电视剧制作产业协会颁发的“年度优秀剧目”表彰。（二）涉案花絮照、海报、花絮视频的情况2016年12月1日15:14，账号为“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官博V”在微博上发布了一张四位男女演员并排坐着的照片，微博信息显示该照片来自“微博weibo.com”，在照片左上角有涉案剧剧名标识。同时原告提交的对应数码照片显示，拍摄时间为2016年10月13日09:28，尺寸：5760×3840，大小：27.37MB，照片格式：CR2。2017年1月20日21:45，账号为“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官博V”在微博上发布了一张三位男女演员合影的照片，微博信息显示该照片来自“不忧伤的iPhone”，在照片左上角有涉案剧剧名标识。在照片左上角有涉案剧剧名标识。同时原告提交的对应数码照片显示，拍摄时间为2016年12月28日16:42，尺寸：5472×3648，大小：5.21MB，照片格式：JPEG。2018年9月11日12:00，“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官博V”在微博上发布了一段来自“秒拍网页版”的视频，该视频时长1分15秒。该花絮视频播放时，视频左上角显示涉案剧剧名标识，主要内容为对涉案剧中“金陵”的扮演者王鹤润的采访及一些涉及“金陵”的戏份集锦。该视频文件大小为427MB。原告确认该花絮视频内容为对涉案剧演员王鹤润的采访及其在剧中演出的片段集锦，该些片段集锦也来自涉案剧。同日13:26，“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官博V”在微博上发布了一张由女主演与两位男主演分别合影后拼接的海报，在海报左上方有“9.17湖南卫视金鹰独播剧场每晚播出”，海报中间为涉案剧剧名标识，海报下方显示涉案剧导演、演员及出品方、播放平台的企业标识。同时原告提交的对应数码照片显示，海报的尺寸：4724×7323，大小：12.06MB，照片格式：JPEG。同时附有该海报图像源文件，文件大小为467MB，格式PSD。2019年1月5日，案外人霍尔果斯定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作为甲方，万万娱乐文化（北京）有限公司作为乙方，共同签订了《涉案剧平面物料设计服务协议》，约定甲方委托乙方设计涉案剧的宣传海报，项目设计费44万元。具体要求：乙方交付初稿的时间为2018年4月10日，交付终稿的时间和方式为同年4月30日，PSD电子文档。涉案海报的著作权归甲方，即霍尔果斯定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享有。审理中，原告确认，上述合同系倒签日期，海报实际的完成交付日期早于合同签订日期。（三）其他权属情况2019年9月24日，无锡慈文传媒有限公司（更名前即涉案剧出品单位之一慈文传媒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霍尔果斯定坤影视传播有限公司均出具版权声明书，声明涉案剧及与涉案剧相关的海报、花絮照片、花絮视频的著作权及维权权利均由原告行使。另查，于2018年9月11日出具版权声明书的慈文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为无锡慈文传媒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二、原告主张的侵权事实2018年12月14日，申请人上海贝通律师事务所因诉讼举证需要，委托代理人柯勇志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申请如下公证：1.使用该处电脑，打开谷歌浏览器，在地址栏中输入“www.tmall.com”，进入“天猫网”，在搜索栏中输入“索莎娜旗舰店”后，进入涉案店铺。2.在该店铺搜索栏中输入关键词“凉生”后，显示12个产品链接，该些产品链接的名称均为“凉生我们可不可以不忧伤+剧中人物名+同款具体服装名称”的形式，每个商品链接下的介绍配图均有相应的人物形象截图，部分截图还显示涉案剧剧名、字幕及腾讯视频的标识。其中在一款“毛衣条纹针织开衫外套女”商品链接中截取使用了上述微博于2016年12月1日发布的照片，在一款“黑色宽松连帽羽绒棉服外套女”商品链接中截取使用了上述微博于2017年1月20日发布的花絮照及2018年9月11日发布的海报照。该公证还显示在被告网店的三个商品链接中使用了短视频，短视频播放中显示有腾讯视频的标识及字幕，时长均在20秒至30秒不等。上海市徐汇公证处对上述情况出具了（2018）沪徐证经字第13955号公证书，该份公证书对包括涉案网店在内的23家店铺进行了如上证据保全。庭审中，双方确认以下事实：涉案剧首播时间为2018年9月17日至2018年11月22日，首播平台为湖南卫视金鹰独播剧场。被告于2019年4月29日至4月30日删除了涉案链接。同时，双方确认被告网店在其商品链接下实际使用的69张截图、三个产品链接中使用的视频均来自涉案剧；2张来自上述原告官方微博发布的花絮照、1张来自涉案剧的宣传海报。同时，被告的一款“高领开叉毛衣”的产品链接中使用了1张来自上述花絮视频第23秒的截图。三、其他事实审理中，本院发现原告与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及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签署的《三方协议》，约定涉案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享有。但涉案剧片尾署名显示，该剧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由北京爱奇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享有。而经本院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并不存在“北京爱奇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主体信息。故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向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发函征询意见，该公司于8月19日回函表示，其在获得涉案剧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后已独家转授于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此外涉案剧显示的“北京爱奇艺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系笔误，实际为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关于涉案剧显示的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也系涉案剧的联合出品方，原告表示以上单位并非电视剧的实际制作、出品单位，因两家单位均购买了涉案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故将上述单位也列为联合出品方。为核实上述情况，本院又分别向上述两家主体发函征询意见，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于2019年8月30日回函确认原告的陈述属实，北京爱奇艺科技有限公司收到本院征询函后未予回复。另查，上海贝通律师事务所同期还对多家实施与本案类似行为的网店向上海市徐汇公证处进行了公证，该处共出具了包括本案在内的4份公证书，由上海贝通律师事务所支付公证费18,000元。此外，原告为本案聘请律师支付了律师费3,000元。以上事实由原告、被告的当庭陈述；原告提交的涉案剧片头片尾截屏打印信息、微博发布涉案花絮照、海报、花絮视频截屏、花絮照及海报的数码照片、花絮视频文件、独家采购协议书、三方协议、相关单位出具的版权声明书、公证书、付款联系函、公证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打印件、本院的通知函及相关单位的回函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原告是否有权对本案提起诉讼；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三、如构成侵权，具体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一、原告是否有权对本案提起诉讼（一）关于原告主张涉案剧的截图及短视频、花絮视频的截图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涉案剧系类电影作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十一项的规定：“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因此，涉案剧本身系由一系列画面组成的集合，每一帧画面又都是该剧的基本构成。同时，因每一帧画面与电视剧系部分和整体的关系，故该些画面的著作权权利也应整体归属于涉案剧的制作方享有。并且，若涉案剧的相关著作权权利被转授第三方，其转让的效力自然延及构成电视剧的每一帧画面或短视频。就本案而言，涉案剧的联合出品方及摄制方均已出具声明，由原告享有该剧在中国大陆地区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等权利。之后，经协议转让，原告已将涉案剧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独家转授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上海聚力传媒技术有限公司之后又再次将上述权利独家转授北京奇艺世纪科技有限公司。故就原告而言，虽在上述协议有效期内，其并非涉案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人，但作为涉案剧的著作权人之一，仍可就针对侵害涉案剧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故原告在本案中享有诉权。而就被告使用了一张来自涉案花絮视频第23秒的截图，原告对此是否享有诉讼资格。本院认为，该花絮视频的内容系对演员王鹤润的采访及其在剧中演出的相关集锦，该集锦部分也来自涉案剧，而被告使用的第23秒截图系来自该集锦部分，故本质也是使用了涉案剧的截图。故同上述理由，原告虽非涉案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人，但作为涉案剧的著作权人之一，仍可就针对侵害涉案剧的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在本案中享有诉权。（二）关于原告主张的涉案花絮照、海报本院认为，涉案花絮照、海报属于摄影作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在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现原告提交了涉案花絮照、海报的数码底片、涉案剧官方微博发布上述照片及海报的截图、委托第三方制作涉案海报的协议，结合其他联合出品及摄制单位的版权声明，已经形成相应的证据链条，可以初步证明原告享有上述花絮照、海报的著作权权利，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为原告可以自己的名义对侵害涉案花絮照、海报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主张相关的著作权权利，是适格的原告。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本院认为，就原告主张的来自涉案剧、花絮视频的截图及来自涉案剧的短视频，被告未经原告或涉案剧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人的许可，为宣传自身销售的产品，将上述截图、短视频置于其网店，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上述作品，侵犯了原告及涉案剧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人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因原告已将涉案剧的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转授第三方，因此如有侵害涉案剧信息网络传播权的行为，该侵权人的行为所侵害的是第三方所独家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直接损害的是其所获授权的利益，而并未给原告造成损失，故原告只能获得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而不能获得侵权损害赔偿。而就原告主张的涉案花絮照、海报而言，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为宣传自身销售的产品而使用，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关于原告提出其授权第三方独家信息网络传播权仅指该第三方可在自有网络平台上完整播放涉案剧，原告仍对涉案剧的每一帧画面或短视频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意见，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出被告使用涉案剧截图、短视频、海报、花絮照及涉案花絮视频截图的行为侵害其享有的复制权的意见，因原告的现有证据仅证明被告系通过网络使用了相关截图，该行为已为信息网络传播权所包含，原告未举证证明被告还另行实施了其他侵害其复制权的行为，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于原告提出被告上述行为还侵害其放映权及保护作品完整权的意见，因原告未证明被告有歪曲、篡改及在网络之外放映涉案作品的行为，故对原告的上述意见亦不予采纳。三、被告应承担的具体责任鉴于原告在审理中申请撤回要求被告停止侵害、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等诉请，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损失的具体数额，原告提出应以被告网店销售涉案服装的金额作为其违法所得来确定。本院认为，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对涉案服装享有权利，且被告销售服装的金额既非原告因涉案作品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也非被告因侵害涉案作品而直接获得的违法所得，故原告的上述意见无事实或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由于原告的实际损失及被告的侵权获利均无法确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花絮照、海报的独创性、市场价值、被告的使用方式、侵权持续时间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制止被告侵权所产生的合理开支，原告主张公证费3,000元及律师费3,000元。本院认为，公证费发票显示共发生费用18,000元，虽然公证费发票显示付款方系原告委托的律所，但考虑到委托关系，及公证费一般最终由委托方最后承担，故可作为本案的合理费用予以支持。但上述费用系同期针对多家网购平台，共计92家主体进行公证后所产生，公证处共出具了包括本案在内的4本公证文书，故在本案中对公证费用进行平均分摊后，酌定支持。关于律师费，原告提交了相关代理合同及律师费发票予以佐证，代理人也实际出庭参加了诉讼，现原告主张律师费3,000元尚属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颍上县丰盛服装销售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上海蜜淘影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5,195元；二、驳回原告上海蜜淘影业有限公司其余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980元，减半收取2,990元，由原告上海蜜淘影业有限公司负担2,390元，被告颍上县丰盛服装销售有限公司负担600元；保全费1,500元由被告颍上县丰盛服装销售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知识产权法院。审判员 冯 祥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书记员 谢晓俊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