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5民初16699号原告：李磊，男，1986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忆，上海市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义，上海市长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仁春，女，196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媛，上海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亚辉，上海公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一森，男，1959年5月28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闵行区。原告李磊与被告张仁春、林一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被告张仁春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8年9月12日裁定驳回被告张仁春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其后，被告张仁春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3日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案因审理需要，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忆、被告张仁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媛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一森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各方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一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张仁春归还借款2,200,000元及利息(以2,20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日起依照年利率10.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林一森对被告张仁春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在审理过程中降低诉讼请求，将第1项变更为：被告张仁春归还借款1,704,290元及利息(以1,704,29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依照年利率10.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张仁春系同事关系，两被告曾系夫妻关系。2016年1月，被告张仁春以其女儿开设影视传媒公司需要用钱为由向原告借款，因所借资金量较大，故被告张仁春提出由原告使用个人名下房屋抵押贷款，贷款所产生的各项费用均由被告张仁春负担，被告张仁春承诺按时归还贷款。2016年1月27日，原告向上海炳恒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炳恒公司)借款850,000元，并于2016年1月28日收到案外人苏某某转账交付的借款59,500元、790,500元。其后，原告将59,500元支付给了炳恒公司(其中51,000元为咨询费、评估费及管理费，8,500元系第一个月的利息)，将790,000元转账交付给被告张仁春，余款500元现金交付给被告张仁春。2016年7月，被告张仁春无力归还850,000元借款及相应利息，原告只能无奈经被告张仁春介绍安排，向他人借款以偿还前次债务。2016年8月1日，原告向案外人韩某某借款1,000,000元，原告于次日收到该1,000,000元借款后，向案外人苏某某转账归还850,000元借款，差额150,000元交付给案外人韩智利30,000元、案外人奚某120,000元，用于支付平台费、管理费、介绍费以及借款15天的利息10,000元。2016年8月11日，原告向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信托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贸信托公司)借款1,550,000元，原告于当日收到该1,550,000元借款后，向案外人韩某某所指定的案外人韩智利账户转账归还1,000,000元借款，余款19,500元用于支付平台费，100,000元受被告张仁春指示转账交付给案外人何某某，430,500元转账交付给被告张仁春。2017年5月30日，被告张仁春向原告出具金额为1,550,000元的《借条》，承诺借款月息1.01%，还款时间2017年8月1日。2017年8月16日，原告向重庆海尔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尔公司)借款2,200,000元，原告于2017年8月22日收到2,200,000元借款。该2,200,000元借款中的1,550,000元用于归还向外贸信托公司借款的本金，1,860.39元用于归还向外贸信托公司借款的利息，99,660元转账给海尔公司所指定的案外人余慧珍账户用于支付垫资费，510,000元受被告张仁春指示转入原告名下海通证券账号，该账号由被告张仁春操作使用。此外，原告另于2017年12月通过支付宝转账给被告共计154,290元。至今，被告张仁春未能归还上述借款，并鉴于两被告系夫妻关系，借款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原告遂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张仁春辩称，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其也已陆续向原告交付795,163.53元。原告所述2016年1月29日的790,000元、2016年8月12日的430,500元的确收到，但性质系委托理财。原告所述2017年12月的154,290元也的确收到，但性质系对其之前垫付款项的归还。原告所述其余款项并未收到，也不存在指示交付的情况，《借条》非其真实意思表示。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林一森未到庭参加庭审，但曾到庭表示对系争纠纷不清楚，也与其无关，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借条》、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个人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民间借贷合同》、《借款担保合同》、《贷款合同-房屋抵押》、《个人借款合同》、《协议书》、谈话录音及书面文字整理、工商银行个人综合贷款还款计划查询列表信息以及还款计划表等证据。被告张仁春就其抗辩内容提供了：《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明细、工商银行个人综合贷款还款计划查询列表信息、被告张仁春所书写的证券账号、《合作协议》、微信聊天记录、报警回执、《借条》、起诉状、民事判决书及民事裁定书、照片、谈话录音书面文字整理等证据。本院根据在案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如下事实：1.2016年1月27日，原告作为甲方、炳恒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个人借款与咨询服务协议》，约定有如下内容：经乙方推荐，向特定的出借人签署《借款协议》(借款金额为850,000元)；甲方同意在获得约定的借款资金的当日向乙方支付咨询费、评估费和管理费合计51,000元，该笔费用由出借人代为支付给乙方。原告作为借款人、案外人苏某某作为出借人即抵押权人，签订有《民间借贷合同》，约定有如下内容：借款本金850,000元，还款期限6个月，最后还款日2016年7月29日，首个还款日2016年2月29日，原告提供上海市闵行区北沈路XXX弄XXX号XXX室、XXX号地下一层车位69室作为抵押担保。2016年1月28日，案外人苏某某向原告转账交付借款59,500元、790,500元，以上合计850,000元。原告就该850,000元借款，于2016年1月28日交易59,500元，于2016年1月29日向被告张仁春转账交付790,000元、交易500元。2.2016年5月，原告与被告张仁春签订《协议书》一份，载明：因被告张仁春经营需要，由原告提供一套房产，向炳恒公司作抵押贷款850,000元，全额交被告张仁春使用。由被告张仁春负责全额还款。如因还贷所产生的法律责任由被告张仁春承担。该《协议书》另载明房产位于上海市闵行区北沈路XXX弄XXX号XXX室。3.2016年8月1日，案外人韩某某作为出借人、原告作为借款人、被告张仁春作为担保人，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约定有如下内容：借款金额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6年8月15日止，月利率2%。2016年8月2日，案外人韩某某向原告转账交付借款1,000,000元，原告将其中850,000元转账交付给案外人苏某某，差额30,000元转账交付给案外人韩智利、120,000元转账交付给案外人奚某。4.2016年8月1日，原告作为借款人、外贸信托公司作为贷款人，签订《贷款合同-房屋抵押》，约定有如下内容：借款金额1,550,000元，月利率1.01%，借款期限自2016年8月1日起至2017年1月31日止。2016年8月11日，外贸信托公司向原告转账交付借款1,550,000元，原告向案外人韩智利转账交付20笔50,000元，共计1,000,000元，原告向案外人孙家驹转账交付19,500元。2016年8月12日，原告向案外人何某某转账交付100,000元，原告向被告张仁春转账交付430,500元。5.2017年5月30日，被告张仁春(作为甲方)向原告(作为乙方)出具《借条》一份，载明：甲方于2016年8月1日向乙方借款1,55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借款月利息1.01%，每月额外支付乙方利息15,655元，甲方应于2017年8月1日归还本金1,550,000元。6.2017年8月10日，案外人陈某某向原告转账交付100元、1,549,900元，以上合计1,550,000元。其后，原告将该1,550,000元转账交付给外贸信托公司。2017年8月16日，海尔公司作为贷款人、原告作为借款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约定有如下内容：借款金额2,2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自2017年8月16日起至2018年8月16日止，借款年利率10.4%。该合同附件一为《还款计划表》，载明原告应于2017年9月至2018年8月每月的16日支付利息19,066.67元，应于2018年8月16日归还本金2,200,000元。2017年8月22日，原告在收到借款2,200,000元后，向案外人陈某某转账交付1,550,000元。7.2017年12月，原告通过支付宝向被告张仁春转账交付13笔共计154,290元，明细如下：2017年12月20日转账10,000元、9,990元，2017年12月21日转账9,990元、9,990元，2017年12月23日转账17,200元、7,000元、22,970元、17,200元、9,990元，2017年12月29日转账9,990元、9,990元、9,990元、9,990元。原告主张上述款项性质系借款，被告张仁春在2018年12月11日的证据交换笔录中表示上述款项性质系委托理财，在2019年2月1日的证据交换笔录中则表示上述款项性质系对其之前垫付款项的归还。8.两被告曾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8年1月16日登记离婚。9.审理中，被告张仁春向本院提出其自2014年1月6日起，共计向原告交付795,163.53元，原告对其中22笔共计192,023元有异议，表示部分收款人非原告，部分款项存在抵消。被告张仁春所提出的上述款项，发生在2017年5月30日1,550,000元《借条》出具之后共计6笔82,835元，明细为：(1)2017年6月8日支付原告15,655元，(2)2017年7月11日支付外贸信托公司15,655元，(3)2017年8月9日支付15,525元，(4)2017年10月13日支付原告5,000元，(5)2017年10月18日支付原告11,000元，(6)2017年11月20日支付原告20,000元。被告张仁春表示以上第(4)、(5)笔是针对每月15,655元的还款，第(6)笔是针对每月23,250元的还款。原告对以上第(3)笔有异议，表示未收到。10.审理中，原告表示其在本案系争借款发生前，曾于2013年12月7日向工商银行贷款200,000元，相应贷款汇入被告张仁春指定账户后，被告张仁春于2013年12月8日将其中178,000元转回原告账户(即被告张仁春所述795,163.53元还款中的第1笔178,000元)，原告再通过现金、转账等方式交付被告张仁春共计228,998元，该228,998元性质也系借款，被告张仁春所述还款，还包括对该228,998元借款的归还。被告张仁春确认存在工商银行贷款200,000元，但其实际仅收到178,000元，且一直还款至2016年12月5日，上述200,000元贷款已全部还清。11.原告曾就系争1,550,000元《借条》向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沪0101民初5281号〕，该院于2018年4月3日对该案作出按原告撤回起诉处理的裁定。2018年5月17日，原告就本案系争纠纷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沪0105民初10959号〕，后于2018年7月撤回起诉。12.根据谈话录音书面文字整理，原告曾就系争借款多次与被告张仁春磋商，被告张仁春未提出款项性质系委托理财。因被告林一森未到庭，致本案调解不能。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就系争1,550,000元借贷事实，提供了落款时间为2017年5月30日的《借条》以证明借贷合意，提供了银行交易凭证及交易明细以证明款项交付。《借条》载明被告张仁春于2016年8月1日向原告借款1,550,000元，表明该《借条》系对之前所借款项的确认。尽管根据原告主张，其在出具《借条》前实际转账交付给被告张仁春790,000元、430,500元，现金交付给被告张仁春500元，以上合计1,221,000元，余款系交付给案外人，但是，原告就1,550,000元的形成过程及其构成作出了合理陈述，《借条》所载明的借款时间及金额与原告向外贸信托公司借款的时间及金额相一致，银行交易凭证及交易明细、《个人借款咨询与服务协议》、《民间借贷合同》、《协议书》、《借款担保合同》及《贷款合同-房屋抵押》等证据亦能与原告的陈述相互印证。因此，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所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本院对该1,550,000元借贷事实应予确认。被告张仁春辩称其仅收到原告转账交付的790,000元、430,500元，性质系委托理财，《借条》非其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张仁春所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上述抗辩成立，且上述抗辩与《借条》上所载明的内容相矛盾，被告张仁春作为一名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主体，理应知晓作出相应民事行为后所需承担的法律后果，故本院认定该《借条》所载明的内容应系被告张仁春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被告张仁春的上述抗辩不予采信。1,550,000元《借条》出具之后，原告在2017年12月通过支付宝向被告张仁春转账交付13笔共计154,290元，原告主张该154,290元系借款，被告张仁春则对此予以否认。根据法律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张仁春就上述154,290元款项的性质，先后作出截然不同的陈述，且未能就其反言行为作出合理解释。即便按照被告张仁春在后的陈述，其对原告也负有债务，不应存在上述154,290元系对被告张仁春之前垫付款项的归还的情形，故本院对被告张仁春的该项抗辩不予采信，本院确认该154,290元也系借款。综上，本院对原告所主张的以上1,704,290元(1,550,000元+154,290元)借款事实予以确认。关于1,550,000元借款，《借条》对借款利息进行了约定，鉴于该利率标准未超过法律规定，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可依照该标准主张借款利息。关于154,290元借款，鉴于并无在案证据证明双方约定有借款利息，故原告仅能依照法律规定，主张逾期还款利息。根据在案证据，原告于2018年5月17日通过向本院提起诉讼的方式，催讨被告张仁春归还154,290元借款，故本院自2018年5月17日起依照年利率6%的标准支持该部分利息主张。被告张仁春于2017年5月30日出具1,550,000元《借条》，应系对之前所借款项的确认与结算，鉴于并无在案证据证明上述内容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故本院对此应予认可。被告张仁春在《借条》出具之后所交付的款项，应予以抵扣。被告张仁春辩称在《借条》出具之后交付的金额为82,835元，但其中2017年8月9日的15,525元并无在案证据证明实际由原告收取，故本院对该笔款项不予确认，本院对余款67,310元予以确认。根据余款67,310元还款的时间、金额以及当事人陈述，上述款项均应系用于偿付利息。经核算，上述款项尚不足以清偿原告所主张借款利息之外，被告张仁春所应偿付的利息。原告在审理过程中降低诉讼请求，系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准许。综上，本院确认被告张仁春应归还原告借款1,704,290元并偿付利息，其中1,550,000元借款的利息，应自2018年1月1日起依照年利率10.4%的标准计算，154,290元借款的利息，应自2018年5月17日起依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原告主张系争借款发生在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林一森对被告张仁春的上述债务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系争借款数额较大，已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范畴，鉴于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系争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本院对原告提出的夫妻共同债务的主张不予认可。被告林一森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视为放弃抗辩权，本案的事实以现有证据予以认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仁春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李磊借款1,704,290元并偿付利息(其中以1,5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依照年利率10.4%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54,290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7日起依照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磊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202元，由原告李磊负担100元，由被告张仁春负担21,10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亚玲审 判 员  臧佳俊人民陪审员  田万明二〇一九年五月十日书 记 员  屠晓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