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粤0606民初11355号原告：黎智宁，男，汉族，1975年11月8日出生，住佛山市顺德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用和，广东达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裕森，广东达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溋丰景观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安富村高富路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606052465336Y。法定代表人：吴嫒媛，职务：经理。被告：吴嫒媛，女，198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门市恩平市。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伟，佛山市顺德区龙江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李素玲，女，1973年10月18日出生，汉族，住佛山市顺德区。第三人：广东城基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新区民治街道人民北路恒江大厦5楼501-5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192452035T。法定代表人：王戴勇，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翔，男，该单位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昆锋，广东达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黎智宁诉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溋丰景观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溋丰公司”）、吴嫒媛、李素玲、第三人广东城基生态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基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本案分别于2017年9月11日、2017年12月14日、2019年1月14日、2019年1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黎智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用和、邓裕森、被告溋丰公司、吴嫒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城基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诉讼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李素玲为本案被告。第二次开庭，原告黎智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用和、邓裕森、被告溋丰公司、吴嫒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伟、第三人城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翔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素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三、四次开庭，原告黎智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用和、邓裕森、被告溋丰公司、吴嫒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志伟、第三人城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昆锋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素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需以另一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为依据，本院分别于2018年1月3日裁定中止诉讼，在中止诉讼的原因消除后，本院于2019年1月4日恢复诉讼，上述中止诉讼期间依法不计入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黎智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溋丰公司向原告支付贷款本金180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378000元（按每月1.5%的标准从2016年6月1日起计算至借款清偿之日止，现暂计至2017年7月31日为378000元）；3.被告溋丰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溋丰公司因承接“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2015-2017年度绿化管养项目第二标段”（以下简称“绿化管养项目”）而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书》。原告与被告溋丰公司因对该协议的法律关系有异议，被告溋丰公司未按协议履行支付利息及归还本金而产生纠纷，原告起诉至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双方存在合作关系，而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认为双方系民间借贷关系，被告溋丰公司依法负有向原告清偿借款的责任，但前提是被告溋丰公司资金回笼条件成就或被告溋丰公司恶意阻止上述条件成就。经查，被告溋丰公司已收到约1600000元的项目工程款，且被告溋丰公司与第三人城基公司的工程早已完工，被告理应跟第三人城基公司进行结算及追收尚余款项，但被告溋丰公司却拒不根据资金回笼情况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并从2016年6月1日开始停付约定的利息。诉讼中，原告请求被告吴嫒媛、李素玲对被告溋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不请求第三人城基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责任。被告溋丰公司辩称，涉案款项的性质是原告与被告溋丰公司共同合作做工程的投资款，并非借款，原告与被告溋丰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明显是无效的。原告在该项目中已收取绿化养护利润405000元，第三人城基公司至今未与被告溋丰公司结算，被告溋丰公司收取的只是工人工资和报销费用等运作工程费用。原告与第三人城基公司恶意串通，已造成被告溋丰公司损失严重，被告溋丰公司保留依法追究的权利。被告溋丰公司与第三人城基公司尚未结算，没有收取绿化养护费，原告亦无权向被告溋丰公司提起民事诉讼。被告吴嫒媛辩称，一、原告的诉求和理由完全不是事实，本案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详细意见与被告溋丰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二、即使原告认为《合作协议书》是民间借贷，被告溋丰公司是以其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被告吴嫒媛是被告溋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依法履行职责，对外代表公司签订合同并无违法。被告溋丰公司以被告吴嫒媛的账户收取第三人城基公司转来的工人工资及费用报销款项，是被告溋丰公司在该项目的工人工资和费用报销周转，而非绿化养护费。被告溋丰公司收到第三人城基公司的款项后，提前支付了原告的部分绿化养护利润和支付项目工人工资、项目工程其他费用。被告吴嫒媛并没有侵占原告的利益，亦没有使用原告的借款，被告吴嫒媛只是代表被告溋丰公司履行职务行为。本院受理本案后，依法向被告李素玲送达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但被告李素玲未到庭应诉，仅于庭前向本院提供书面答辩状一份并辩称，一、原告的诉求和理由完全不是事实，本案不是民间借贷关系，详细意见与被告溋丰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二、即使原告认为《合作协议书》是民间借贷，也只是被告溋丰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合同。被告李素玲是被告溋丰公司的股东，对于被告溋丰公司与原告之间的纠纷没有过错，也不存在财产混同的情况，更没有滥用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原告利益。相反，原告恶意串通第三人城基公司不支付工程款项报销和人工费，也没有结算绿化养护费，造成被告溋丰公司巨大损失，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城基公司述称，第三人城基公司并非原告与被告溋丰公司民间借贷纠纷的当事人，第三人城基公司亦从未使用原告出借给被告溋丰公司的款项。因此，第三人城基公司与原告、被告溋丰公司之间的民间借贷纠纷无关，无需向原告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举证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溋丰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吴嫒媛身份证复印件、被告李素玲人口信息查询表、第三人城基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谈话录音及录音文字材料、工人工资单打印件各一份及联系函打印件两份，被告溋丰公司、吴嫒媛、第三人城基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溋丰公司、吴嫒媛举证的城市园林绿化企业质证书、工商变更登记通知书打印件、政府采购合同书复印件、联营合同、加油卡预收款凭证、维修单、工资发放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各一份以及电子交易回单复印件两份、收据复印件两份、委托维修派工单三份、加油发票四份、送货单八份、出货单两份、收据十六份、工资单四份，原告及第三人城基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依法调取的吴嫒媛银行流水两份、溋丰公司银行流水一份、第三人城基公司的复函一份及向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办事处调取的复函一份、政府采购合同书一份、变更（备案）通知书一份、管养项目移交表一份、绿化移交明细表一份、支付凭证二十二份，原告、被告溋丰公司、吴嫒媛、第三人城基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1.原告举证的合作协议书、民事判决书，经审查，该组证据形成于原告与被告溋丰公司之间，被告溋丰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举证的被告溋丰公司收到工程款汇总表打印件，经审查，该证据并非原件，没有溋丰公司的盖章确认，故本院不予采信；3.原告举证的中国农业银行明细清单复印件、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经审查，上述证据与本院依法调取的吴嫒媛银行流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4.原告举证的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环卫保洁和绿化管养综合管理服务项目中标公告打印件、往来询证函打印件、EMS邮政底单，经审查，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5.被告溋丰公司、吴嫒媛举证的收据复印件三份，经审查，该组证据形成于原告与被告溋丰公司之间，原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予以采信；6.被告溋丰公司、吴嫒媛举证录音记录、微信对话记录、相片、视频、通知函、通知、联系函、快递回单复印件、光盘、微信截图打印件、录音材料、收入工资及营销明细、顺德农商行凭证、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经审查，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7.第三人城基公司举证的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五份、勒流街道2015-2017年度绿化管养表、勒流职业技术学校绿化养护与卫生保洁项目，经审查，该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李素玲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被告李素玲在诉讼中没有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2月27日，被告溋丰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确认收到原告“投入资金”400000元。2015年1月21日，被告溋丰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确认收到原告“投入资金”550000元。2015年1月26日，被告溋丰公司与第三人城基公司签订了一份《联营协议》，双方约定，由第三人城基公司将“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2015-2017年度绿化管养项目标段2”工程交由被告溋丰公司施工。被告溋丰公司在上述《联营协议》的“乙方”处盖章确认，原告黎智宁在上述《联营协议》的“乙方代表（签字）”处签名确认。2015年1月28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溋丰公司支付了520000元，原告自行在银行转账单的“附加信息及用途”栏中备注为“借款”。当日，被告溋丰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确认收到原告“投资款”520000元。2015年3月1日，原告与被告溋丰公司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双方确认就合作“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2015～2017年度绿化管养项目第二标段”的项目一事，经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双方合作以“勒流街道2015～2017年度绿化管养项目第二标段”的项目定向融资方式进行，被告溋丰公司向原告融资1800000元，该款项专用于该项目的一切营运；二、融资款项利息由被告溋丰公司从2015年3月1日起以月利率15‰计付给原告；三、被告溋丰公司偿还融资款项本息方式是以该项目的资金回笼情况而定，若被告溋丰公司分期支付融资款项本金，则融资利息按扣除已支付本金部分的余下融资款本金计息。2015年3月6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告溋丰公司支付了300000元，原告自行在银行转账单的“附加信息及用途”栏中备注为“借款”。当日，被告溋丰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确认收到原告“投入款”300000元。2015年4月15日，被告溋丰公司向原告出具《收据》一份，确认收到原告“投入投资款”30000元。上述五次，原告合共向被告溋丰公司交付了1800000元。上述款项经多次催收无果，原告遂于2017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黎智宁曾于2016年10月8日向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黎智宁与溋丰公司于2015年3月1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并由被告溋丰公司向黎智宁偿还借款1800000元及相应利息。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涉案款项并非借款性质，遂判决驳回黎智宁的诉讼请求。后黎智宁不服向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7年6月22日，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粤06民终2841号民事判决书，认为涉案款项属于借款性质，但因没有证据证明黎智宁与溋丰公司设定偿还借款本息的条件已经成就或溋丰公司恶意阻止条件成就，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另查，被告溋丰公司向原告于2015年7月17日分三笔各支付27000元，于2015年9月22日支付81000元，于2015年12月11日支付50000元，于2015年12月12日支付31000元，于2015年3月9日支付81000元，于2016年6月12日分三笔各支付27000元，以上合共支付405000元。另查，被告溋丰公司的股东为被告吴嫒媛、李素玲，其法定代表人为被告吴嫒媛。再查，本院依法就“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2015-2017年绿化管养项目标段二”工程项目的情况向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国土城建和水利局（以下简称“勒流国土水利局”）发函调查，勒流国土水利局于2017年11月7日向本院复函如下：一、勒流国土水利局于2014年12月31日与深圳市城基园林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2015-2017年绿化管养项目标段二”《政府采购合同书》，根据变更（备案）通知书（[2016]第84425037号），该单位名称于2016年6月12日变更为第三人城基公司；二、工程项目完工情况：“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2015-2017年绿化管养项目标段二”工程项目于2015年1月1日开始进行管养，2017年4月30日管养期满，并在2017年5月2日完成验收移交；三、工程项目付款情况：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2015-2017年度绿化管养项目标段二由第三人城基公司中标承接，我局已按照合同相关条款规定支付完毕所有管养费用及返还履约保证金。诉讼中，第三人城基公司陈述已向被告溋丰公司支付了涉案工程款1548651.19元，代被告溋丰公司垫付工资税金606536.66元，被告溋丰陈述已收到第三人城基公司支付的工程款1084219.22元，被告溋丰公司与第三人城基公司均确认双方对涉案工程仍未进行结算。根据本院调取的银行流水显示，第三人城基公司向被告溋丰公司于2015年7月14日支付8453元、于2015年7月17日支付201624.51元、2015年9月22日分两笔支付299921.06元、5995.42元、2015年9月30日支付13618.87元、2015年10月10日支付180000元、2015年11月11日支付13618.87元、2015年12月15日支付40856.6元、于2016年2月1日分两笔支付50290.43元、52406.57元、于2016年9月5日142119元，被告溋丰公司于2015年9月22日向原告返还1588.33元，合计1007316元；第三人城基公司向被告吴嫒媛于2016年3月7日分两笔支付808元、22354元、于2016年6月22日分两笔支付41583元、3124元、于2016年8月26日支付53976.8元、于2017年5月4日支付9153元，合计130998.8元；第三人城基公司于2016年3月7日向深圳市同德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支付261026.92元，深圳市同德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于当天向被告吴嫒媛支付258789.17元。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争议的问题如下：一、原告主张被告溋丰公司偿还1800000元借款本息的条件是否成就？二、被告吴嫒媛、李素玲应否对被告溋丰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作如下分析、认定：一、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溋丰公司偿还1800000元借款本息的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规定，“民事法律行为可以附条件，但是按照其性质不得附条件的除外。附生效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生效。附解除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自条件成就时失效”，以及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附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当事人为自己的利益不正当地阻止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已成就；不正当地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不成就”。结合本案，原告与被告溋丰公司在《合作协议书》的第三条约定，“溋丰公司偿还融资款项本息方式是以该项目的资金回笼情况而定，……”，从该约定内容看，双方对被告溋丰公司向原告偿还1800000元本息设定了以“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2015-2017年绿化管养项目标段二”工程项目资金回笼情况而定的条件。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佛山市顺德区勒流街道2015-2017年绿化管养项目标段二”工程项目已于2017年4月30日管养期满，并于2017年5月2日完成验收移交，且勒流国土水利局已于2017年11月7日前全部支付工程款给第三人城基公司。在诉讼中，被告溋丰公司与第三人城基公司均确认截止至2019年1月24日双方对涉案工程仍未进行结算。本院认为，案涉工程于2017年11月7日前已全部履行完毕，被告溋丰公司在之后长达一年多的时间内怠于与第三人城基公司结算工程款，导致无法核实该工程项目的资金回笼情况，被告溋丰公司存在恶意阻止条件成就的行为，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应视为偿还条件已成就，故原告主张被告溋丰公司偿还1800000元借款本息的请求，理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溋丰公司支付从2016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经审查，原告与被告溋丰公司在《合作协议书》中约定被告溋丰公司从2015年3月1日起以月利率15‰计付利息给原告，被告溋丰公司已向原告支付了405000元（即2015年3月1日至2016年5月31日期间的利息），故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的请求，理据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被告吴嫒媛、李素玲应否对被告溋丰公司的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以其认缴的出资额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股份有限公司的股东以其认购的股份为限对公司承担责任”，以及第二十条规定，“公司股东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公司章程，依法行使股东权利，不得滥用股东权利损害公司或者其他股东的利益；不得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的利益。公司股东滥用股东权利给公司或者其他股东造成损失的，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公司股东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逃避债务，严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结合本案，根据原告申请调查取证的银行流水，可以看出被告吴嫒媛作为被告溋丰公司的股东，使用其个人银行账户收取被告溋丰公司的案涉工程款并支付案涉工程的相关费用，导致被告吴嫒媛的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无法区分，被告吴嫒媛虽抗辩称不存在公司财产与个人财产混同的情形，但被告吴嫒媛未能举证证明被告溋丰公司的财产独立于被告吴嫒媛的个人财产，被告吴嫒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被告吴嫒媛的行为已使被告溋丰公司丧失独立法人人格，原告主张被告吴嫒媛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要求被告吴嫒媛对被告溋丰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由于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李素玲存在滥用公司法人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的行为，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原告主张被告李素玲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请，理据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溋丰景观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原告黎智宁偿还借款本金1800000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1800000元为本金从2016年6月1日起按月利率1.5%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被告吴嫒媛对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溋丰景观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黎智宁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224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二项合计29224元（已由原告预交），由被告佛山市顺德区溋丰景观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吴嫒媛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何霈锋人民陪审员  陈光奋人民陪审员  黄泳斯二〇一九年二月二日书 记 员  张丽华黄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