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眉 县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326民初189号    原告：彭显伦，男，生于1964年1月12日，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住重庆市开县，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   委托代理人：马春丽，陕西瑞森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邓云辉，男，生于1969年1月11日，汉族，农民，高中文化，住重庆市开县，系原告工程项目负责人，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XXXX（特别授权）   被告：西安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安市未央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132570200872P   法定代表人：孟亚峰，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权素清，陕西存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余洋，陕西存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东阳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2167   法定代表人：何向全，系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权素清，陕西存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余洋，陕西存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XXXXXXXXXXXXXX3860   法定代表人：蒋福新，系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权素清，陕西存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余洋，陕西存实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陕西煦龙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宝鸡市金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10000675145988B   法定代表人：高宽让，执行监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岳娟，陕西恒浩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告彭显伦与被告西安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陕西煦龙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彭显伦及其委托代理人马春丽、邓云辉和被告西安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权素清、余洋及被告陕西煦龙置业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岳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一、二、三被告共同承担支付施工拖欠原告工程款2004218元并承担欠付工程款至款清之日的利息、代购材料及临建费、临时用工费、停工期间的机械费、人工损失费4025500元、工程履约保证金迟延退付利息损失116000元；第四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初，被告歌山集团第四分公司与原告商议将被告承建的位于宝鸡市眉县XX苑二期工程建筑劳务施工工程发包给原告施工。2012年2月原告与被告一补签订《建筑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约定了工程概况、合同工期，合同价款及工程量计算，工程款支付方式、承包工程内容、双方责任及工程违约金等其它约定条款，同时原告与被告三约定于2012年2月24日向被告三支付工程履约保证金130万元。2012年10月原告接到被告三的进场通知后进场施工。因资金不到位，工程无法继续施工，被告三通知原告工程于2013年11月3日全面停工，其承担原告的所有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停工期间的机械、人工费用、履约保证金利息、临建费用等损失。后为减少损失原告按合同约定及被告三要求完成了施工工程15层的全部施工内容并将施工机械、外租设备等全部拆除并清场，但被告一、二、三违反信用原则，至今拖欠原告工程款及其他费用，该违约行为已给原告造成了巨大损失。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状诉贵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如下证据：   1.《建筑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证明原告工程款的结算依据，合同第五条约定的工程进度款的支付方式为已完工程量的80%工程为288元/平方米，原告已施工完毕的主体工程结算总单价应为360元/平方米。   2.2013年11月23日《5#楼劳务结构工程完成建筑面积》证明2013年11月23日，原被告工作人员已签字确认已完工程的面积为30348.62平方米，按照合同约定的已完工程量的80%，288元/平方米进行进度款支付，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工程进度款为8740402.56元，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总工程款为10925503元（不包括临时用工、临时建筑及代购材料费）。   3.工程款支付明细   1-3证据证明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2月23日，原告与被告西安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位于陕西省眉县的XX苑项目二期工程，合同第四条约定了合同价款及工程量计算；第五条约定了工程款的支付方式；第六条约定了乙方承包工程内容；第七条约定了违约责任。合同第八条约定了履约保证金等内容。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项目负责人吴某某在该合同代表人处签字。结合《工程签证单》的内容原告在2013年11月3日停工时，被告仅支付工程款4936764元，与已完工程量的80%相差甚远，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   被告西安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代理人对合同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所说的工程的单价是360元没有依据，合同中没有出现过360元。合同第五条约定甲方支付工程量的80%。是因为没有质检，才付80%工程款。工程单价288元每平米。2013年11月3日已全面停工。停工后各方对工程进行结算，结算书上第三列明确写着单价是288元每平米；对已付款的明细表共9笔，总额为9286764元，我公司认可，这是我公司向原告转账的。除了这个款还有108万元（临近年关为了安稳在眉县城建局的牵头下，煦龙代付的），是第四被告直接付给原告的，108万元应算进已付工程款；关于履约保证金的返还我们认为应是无息的。因为合同中没有逾期支付利息的条款。   4.《建筑工程劳务承包合同》四份   5.渭南市澄城县人民法院的《民事调解书》   6.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   证明目的：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合同进度款中288元/m2系进度款的支付依据，占已完工程总价的80%。证据5证明在2012年至2013年期间，承包范围与涉案合同基本一致的主体一次结构的价格360元/㎡ 与当时的市场价基本一致。证据6证明承包范围与涉案合同基本一致的主体二次结构的价格90元/㎡ 与当时的市场价基本一致。   被告西安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代理人认为该证据全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不能用别的合同来证明我们合同。   7.停工损失计算明细   8.停工期间的机械费、人工费《工程签证单》3张   9.关于撤场的《工程签证单》2张   证明对象：编号55《工程签证单》载明，由于甲方不履行合同承诺支付工程进度款自2013年6月19日至7月19日开始全面停工共计三十日，机械费合计138300元。人工费用合计849000元，机械费和人工费共计987300元。（具体计算标准见证据）。编号为53的《工程签证单》载明，停工时间为8月15日至8月25日。机械费与人工费计算标准与上述55号的《工程签证单》一致，机械费为50710元，人工费为321200元，共计371910元。第三份编号为55的《工程签证单》载明停工日期为，2013年8月26日至9月11日，机械费与人工费计算标准与上述55号、53号的《工程签证单》一致，机械费为78370元，人工费为496400元，共计574774元。以上三份签证单均有被告旭龙置业及歌山建设公司的签字和盖章确认。2014年11月24日《工程签证单》中载明由于甲方资金不到位，工程一直拖欠，为了减少损失，现把塔吊、钢大模板，支模架（各种配件）卸料平台，钢管外架，各种机械、电缆等全部拆除，拆除日期为2014年11月30日，有吴望东和煦龙的现场管理人员签字确认。   证明目的：（1）证明因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资金不到位，从2013年6月19日至9月11日，原告产生的机械和人工费停工损失共计193.398万元，被告煦龙公司及歌山公司已签字认可，应当予以支付。（2）证明因被告歌山公司的资金不到位导致原告从2013年11月3日至2014年11月30日停工，所有机械设备均在施工现场，产生机械费用损失180.712万元，现场看管人员、工程管理人员人工费损失24.44万元，塔吊进出场费用损失4万元，以上共计209.152万元。(3)因被告资金不到位致使原告产生停工损失，上述两项共计402.55万元，按照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第七条第2款的约定，被告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将原告产生的停工损失支付给原告。2014年11月30日撤场的，撤场时给我们出的撤场单子，上面载明由于他们资金不到位，才让我们撤场的。2014年11月24日他们通知我们撤场，从2013年6月19日至9月11日原告产生的机械费用和人工费停工损失共计193.398万元。被告煦龙公司及歌山公司已签字认可。2013年9月12日至2014年11月30日的停工的损失结合以前确认的损失而定的。   被告西安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代理人认为(1)原告提供的证据是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真实性无法核实。(2)5张签证单都没有原告的签字，怎么证明是和原告的签订的。（3）签证单上有好几家单位，原告能否代表其他几家个人和公司？（4）发包方资金不到位。原告的损失应由发包方承担，不应由同为受害方的歌山公司承担。   10.零时用工签证单：证明按照劳务合同约定的零时用工人工费为31700元。   11.2012年XX苑二期5#楼临建签证单三份、收款收据：2012年XX苑二期5#楼临建签证单载明，工作内容、工程量、单价、合价临建工程款分别为136157元、8184元、21056元、134260元，以上合计299657元。   12.代购条据、工作联系单、认价单、送货单：2013年3月至9月份，原告代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购买材料款共计114049元。   被告西安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代理人认为(1)对证据10-12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是原告单方制作的，没有任何人签字确认。（2）对该证据里的13-30页的金额和真实性，我公司不认可。临时用工鉴证单15页、16页、19页是复印件。（3）该证据里32页、33页没有任何人签字，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34页、35页证据我公司要核实真实性和金额。36页没有任何人签字，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37页、38页证据是原告和第三方的合同关系，和本案没有关联性，真实性我公司无法核实。（4）该组证据里有我公司人员签字的，我公司需要核实。证据52页没有任何人签字，不认可。被告陕西煦龙置业有限公司代理人认为该组证据与本公司没有关系，不发表任何意见。   被告西安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辩称，应驳回原告诉请。因为原告的诉请不明确。原、被告签订的《建筑劳务施工承包合同》，该合同主体部份单价288平米。2013年11月23日对工程已进行结算，已完工程造价为8740402.56元。我们已经超付。不存在欠原告任何工程款，故原告的诉请没有依据。关于履约金延迟支付计算利息的请求不成立。合同保证金130万元，按单某某负0应无息返还。我们已返还了全部履约保证金130万元，就没有要求支付利息的依据。综上，请驳回原告的诉请。   被告西安汇城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为了支持其反驳理由当庭提交了以下证据：   1.《建筑劳务施工承包合同》一份   2.《5号楼劳务结构工程完成建筑面积》结算单   以上证据证明，涉案工程的单价为288元每平米，并且相关各方在2013年11月23日已签字确认，涉案工程的面积30348.62平米，单价288元每平米，总工程款8740402.56元。对此各方没有异议。这两份证据完全可以相互印证，均能证明涉案工程价款。该合同第八条，工程保证金160万元，原告实际支付130万元，按单栋楼正负0以上50%无息返还，15层50%全部无息返还，即合同保证金是不计息的，被告早已将保证金返还给原告，因此原告主张保证金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不予支持。   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对1-2证据真实性均认可，对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合同第五条工程款的支付方式约定，甲方开始向乙方支付已完成工程量的80%的工程款（主体部分为288元每平米）即已完工程量的80%为288元每平米。主体部分的价款应为360元每平米。合同的第七条第二项约定对于因甲方未支付工程款导致的原告的损失被告应当予以承担，结合原告提供的签证单足以证明被告未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应当承担原告停工损失的违约责任。工程履约保证金从2014年11 月25日才开始返还，并未按合同约定如约返还，构成违约。2013年11月23日，5号楼劳务工程完成建筑面积仅系工程进度款。2014年11月30日原告才撤出涉案场地，故合同的主体部分单价应为360元每平米。根据原告、被告双方确定的面积30348.62平方计算，应付工程款约为10925575元，还应加上原告已干完5号楼16层的面积。   3.被告向原告付款的明细表及财务凭证，证明被告从2013年6月9日至2013年12月19日向原告分9笔共付工程款9286764元。结合相关证据中已完建筑面积30348.6平方米，单价288元每平米，显然被告没有拖欠原告工程款，且已超付。原告以追讨工程款为由，多次组织工人闹事，在眉县劳动监察大队的协调下，被告陆续向原告支付108万元，这108万元还没有进入转帐支付的9286764元。被告实际超付了工程款。对此被告保留诉讼的权利，原告以上欠款的主张不能成立，不再予以支付。   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认可。2013年7月19日的歌山公司的用款申请单载明款项用途为XX苑误工损失费，金额为70万元，部门负责人吴某某，歌山集团财务人员签字确认，收款单位为原告。该笔款项为误工费，而非工程款。双方的进度款结算日期是2013年11月23日，此后在2013年11月25日歌山公司向原告支付了190万元，2013年12月3日支付45万元，2013年12月19日支付200万元。如11月23日的面积确认单系对总劳务费的结算，被告歌山公司不可能在支付完工程款后再继续支付至9286764元。根据歌山公司的付款行为，均能证明是进度款，不是总结算。否则在其支付874万元后就不可能再向原告继续支付工程款，歌山公司的行为与其证明目的前后矛盾。   4.被告向原告返还保证金的明细及凭证，证明被告从2014年11月25日开始至2015年5月29日已经返还了全部保证金130万元。且结合合同中关于保证金为无息返还。据此，原告主张保证金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驳回。   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对此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退还保证金的时间依银行流水为准，被告提供的有误，被告提交的证据能印证时间节点有延迟，故应承担保证金迟延返还期间的利息。   5.彭显伦所带劳务队负责人邓某签字的涉案工程相关文件，证明邓某多次代表原告的劳务队在涉案工程相关文件上签字，对邓某的身份及代表性各方均无异议。且在第一组证据中，2013年11 月23日邓某代表劳务队与其他各方对涉案工程已完建面积及工程单价等内容确认。这两份证据完全能相互印证。   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邓云辉是原告现场的施工人员，不具有签决算单的权利，所以2013年11月23日的面积确认单没有歌山公司的盖章，不是劳务费的最终决算单，决算属于5号楼劳务结构工程完成建筑面积确认单，并非最终的结算单，在原告彻底退场前，被告公司不可能与原告签订最终决算单，故288元每平米仅系工程进度款。   被告陕西煦龙置业有限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也没有付款义务。原告与被告一、二、三有合同关系，应由第一、二、三被告支付，我公司没有任何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基于查清本案事实的需要，本院调取了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陕民终54号民事判决书。各当事人对该书证均不持异议。该判决认定2013年11月15日95万元是煦龙公司支付给歌山公司的工程款。未涉及煦龙转账给原告的8万元。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12年2月23日，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项目部吴某某以西安汇成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原告彭显伦签订了《建筑劳务施工承包合同》。次日，原告彭显伦向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汇款130万元作为履约保证金。2012年10月原告进场施工。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从2013年6月9日至2013年12 月19日，根据原告工作进度分9期支付其工程款9286764元。双方确认原告已完成建筑面积为30348.6㎡。在此期间，煦龙公司向原告直接支付工程款95万元。故原告共收到工程款为10236764元。根据约定是按照80%付款，工程验收后逐步付清，但是由于该工程明显沦落为烂尾工程，故全额计算原告应收价款为10925503.20元。应收与实收相差688739.20元。   原告在施工期间，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签字认可零星用工31700元。临时建筑用工及代购材料费共计139590.79元。   2013年06月19日至2013年09月11日的停工损失1933980元已被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陕民终54号判决已确认由被告煦龙公司向歌山集团公司赔偿，但该项损失是由两部分构成，一部分是项目部、汇城劳务管理人员窝工（120000元+44000元+68000元）232000元、水电安装班人员窝工（64800元+23760元+36720元）125280元。该两项合计为357280元。另一部分是原告的各项损失，即1576700元。   2013年11月03日至2014年11月30日的停工损失按照工程签证单确认的事实和单价，经审核，塔吊租赁费、周转材料租赁费、钢大模租赁费、建筑机械租赁费、工地看管人员工资等经济损失为1894720元。   本院认为，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将建筑施工劳务部分分包给无资质的原告彭显伦属于违法分包，但原告按照约定完成了一定的工作，且无质量异议，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当比照合同约定支付其工程款。双方争议的计价方法，结合合同约定及该烂尾工程的现状，原告的主张应予支持。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迟延返还原告保证金的利息损失应一并支付。   原告请求的完成工程量19.94㎡+306.4㎡部分，被告歌山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对此没有签字认可，原告认为鉴定该部分工程量拖延时间，当庭表示另案起诉。对此部分不再审核。被告陕西煦龙置业有限公司支付给原告8万元，原告主张双方有借贷关系，该款项是对方支付的借款利息，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2019）陕民终54号判决没有对该笔款项认定为工程款。经审核，原告与煦龙确实存在100万元的借款。被告陕西煦龙置业有限公司在抗辩意见中主张支付给原告现金5万元，原告否认，再无其他证据证明，属于孤证，对此不予认定。   原告请求的第一阶段的窝工及机械租赁损失，包含在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陕民终54号判决确认的由陕西煦龙置业有限公司向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赔偿款当中，故由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将属于原告的部分支付给原告。原告主张的第二阶段的经济损失，按照原告与被告陕西煦龙置业有限公司和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第四分公司约定的赔付方式及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陕民终54号判决，前50天的经济损失由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赔偿，后342天的经济损失由被告陕西煦龙置业有限公司直接赔付。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第二百八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彭显伦工程款688739.20元，并从起诉之日即2016年2月2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至2019年8月19日止；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   二、由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彭显伦零星用工（31700元）、临时建筑用工（29247.17元）、代购材料费（110349.62）共计171290.79元。   三、由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彭显伦经济损失赔偿款（1576700元+241673元）1818373元。   四、由被告陕西煦龙置业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彭显伦经济损失1653047元。   以上四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履行，接受货币一方，应当按照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向支付货币的一方出具合法合规的票据。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五、驳回原告彭显伦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57348元，保全费5000元，被告歌山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1857元，被告陕西煦龙置业有限公司负担21677元，原告彭显伦负担8814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正本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预交上诉费元，上诉于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魏舰舟   审 判 员 赵功德   审 判 员 杨 宏      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李 敏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