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20民初13717号原告：上海舜隆泵业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法定代表人：陈章铭，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柠倩，上海木诚木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陕西水之慧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法定代表人：张佳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利华，北京市世泽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上海舜隆泵业机械有限公司与被告陕西水之慧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在答辩内提出管辖异议，本院裁定支持管辖异议。原告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1日裁定撤销该裁定，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18年9月13日组织双方进行谈话，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柠倩，被告法定代表人张佳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利华均到庭参加。双方同意本案继续适用简易程序。后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组织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柠倩，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利华均到庭参加。本院于2019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郎柠倩，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利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货款262,430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利息28,787.7元(自2017年3月18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4.75%上浮5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现计算至2018年9月13日，共计544天，合计金额291,217.7元)。事实和理由：原告上海舜隆泵业机械有限公司经营范围系水泵、阀门、机电设备、电气设备的制造、安装、批发等业务,自2013年起,被告陕西水之慧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形成良好合作关系,由被告长期在原告处购买设备,依照双方交易习惯,每次送货均由被告公司法人代表签署订购清单予以确认。2017年3月17日经双方对账确认,原告对被告的应收货款为350,000元、截止起诉之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262,430元、经原告多次催促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贵院,望依法判如所请。被告辩称，原告的货款主张中应扣除171,617元，其中包括重复计算的金额40,760元，未发货订单56,446元，未收到货订单5,520元，质量问题退货订单3,736元，被告另行采购及物流退回的费用5,108元，其他物流和损失60,047元。被告认为原告要求承担利息没有依据，工程回款晚，另外最后一次付款在2017年10月23日。所以原告主张从2017年3月17日开始计算利息是没有依据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无异议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无争议事实：2013年起双方就有业务往来，原告向被告供应水泵、控制柜等产品。截至2017年3月17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50,000元。2017年3月17日之后，被告向原告付款总额244,676元。被告确认已收到2017年4月11日订单项下货物1,751元；4月24日订单项下货物4,516元；5月10日订单项下货物14,452元；5月11日订单项下货物10,680元；8月22日订单项下货物10,982元。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证据“产品订购清单(2017年3月10日)及送货单(2017年4月28日)”，欲证明除了直接发往山东新能的两样产品7,564元之外的38,116元产品是在2017年4月28日再向被告发货的。与被告2017年4月27日支付的45,680元相吻合。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45,680元全部包括在35万元内，理由是原告困难要求被告先多支付货款，3月份之后达成下订单之后被告大部分就已付钱了。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进而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3月10日，被告向原告下单，产品金额45,680元，被告于2017年4月27日向原告付款45,680元，原告于2017年4月28日通过物流公司向被告发货金额为38,116元。2.原告提供的证据“产品订购清单(2017年3月14日)及送货单(2017年3月20日)及托运单(2017年3月20日)”，欲证明3月20日发出了2,644元的货物。被告对该组证据中的订单没有异议，对送货单、托运单不认可，认为是原告内部的文件。本院认为，托运单是第三方物流公司出具，其载明的货物名称与“产品订购清单”上载明的产品名称吻合，且符合双方的交易习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进而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3月14日，被告向原告下单，产品金额2,644元，原告已于2017年3月20日通过物流公司向被告发货。3.原告提供的证据“产品订购清单(2017年4月18日)及送货单(2017年5月6日)”，欲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发货54,562元。被告对订购单不认可，认为订购单上没有被告的签字，有盖章，但没有托运单，不认可收到货物。本院认为，订购单有被告方印章，其真实性应予确认，但原告没有出示托运单，与双方交易习惯不符，又没有对应的发票及付款依据，原告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完成该订购单项下的交货义务。4.原告提供的证据“产品订购清单(2017年8月9日)及送货单(2017年8月17日)”，欲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发货5,520元，被告在2017年8月15日支付该笔货款。被告对订单没有异议，但原告未能及时发货，原因是托运单上记载了错误的电话，导致在物流公司滞留两个多月，因时间紧急被告另行采购了控制柜为客户安装，之后没有再去提货，支付的5,520元应抵冲其他货款。本院认为，被告的质证意见有微信截图等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仅对原告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证明被告已实际提取该订购单项下的货物。5.原告提供的证据“产品订购清单(2017年8月23日、25日)及送货单(2017年9月3日)”，欲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发货8,265元及1,882元，被告在2017年9月12日支付了8,265元，但是1,882元没有支付。被告对该组证据中的订单没有异议，但没有托运单没有收到货物，支付的欠款应该抵冲其余货款。本院认为，其中8,265元货物与被告认可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9月12日付款时间及金额完全吻合，故该笔货物原告已实际交付被告。对于1，882元货物，原告没有出示托运单，与双方交易习惯不符，又没有对应的发票及付款依据，故原告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完成1,882元货物的交货义务。6.原告提供的证据“产品订购清单(2017年10月16日)及送货单(2017年10月23日)及托运单(2017年10月23日)”，欲证明原告已经向被告发货3,736元，被告在2017年10月23日支付了13,736元，其中的3,736元就是该笔货款，另外的1万元是支付35万元的货款的。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是该批货有质量问题要退款退货。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进而确认该笔发货金额为3,736元。7.原告提供的证据“增值税专用发票2张”，欲证明应被告要求，原告为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2张，是税款，不是货款。所以对应的付了两笔钱。被告对该证据没有异议，但认为是货款不是税款。由于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增值税发票上载明的金额应是价税合计款项。8.原告申请的证人吴传兵述称：2017年期间每月都有运输货物至西安，委托下家物流公司的提货点，由张佳盟自行提请，由西安的合作伙伴通知，到现场需签字后才能提货，签收单先交付给西安的合作伙伴处再交付上海物流公司后返给原告。滞留的货物3个月内要退还给上海，跟商家协商若愿意出仓储费可以保留，但是不能长期保存，原被告之间没有发生过退货的情况。原告认为证人陈述中没有退货的情况，证明原告切实的将货物交付给了被告。被告认为证人不可能记得清楚2年前发生的事，证人的证言是有质疑的。根据证人的陈述，2017年8月份的货物应该已经强制退回，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费用是没有依据的。本院认为，该证人证言只能证明系争货物没有原告或被告的明示，2017年的货物不可能长期滞留在物流点。9.被告提供的证据“兴化项目维修服务单、快递单及报销凭证、兴化项目微信索赔记录、兴化项目质量问题照片、兴化项目工作联系单”，欲证明被告为客户维修原告设备，导致费用4,000元，发生了292元的运费，主要问题是水泵泵体穿孔，直径大约3公分、2公分。而且，项目方陕西建工第十一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设备安装公司向被告发出工作联系单，内容显示：“两台潜污泵均为泵体穿孔，一致认为产品质量问题(铸造泵体壁厚太薄)双方协商同意返厂维修更换泵体。”原告对该组证据均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没有提供与之相对性的订购单送货单货托运单，无法证明是与原告相关的。微信记录即使是真，原告认为破裂是外力所致。被告跟第三人之间的工作联系单，跟原告无关。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其不予确认。10.被告提供的证据“鑫苑阳光项目维修服务单、泵体温度测试记录、水泵铭牌、关于采暖循环泵质量问题的通知函”，欲证明发热泵体为原告单位产品，质量问题为：运行十分钟，泵体外部温度60度，而正常40-45度左右，被告的客户通知被告，电机发热维修费用为8,800元，以质量问题为由拒绝支付8,800元。原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没有拿出相应的订购清单证明货物是由原告供货并在质保期内。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没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特别是被告没有提供向原告提出质量异议的证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故对其不予确认。11.被告提供的证据“咸阳烟草公司项目索赔记录、水泵漏水照片、与原告的沟通记录、整改通知单”，欲证明水泵存在漏水的质量问题，维修人看见水泵上有沙眼，转账支付2,335元，咸阳瑞恒环保净化工程有限公司因原告产品质量问题向被告索赔5,000元，且拒绝支付货款12,000元，并可能进一步追究被告责任。被告因质量安排专人处理问题，共计花费维修人工费5,000元，现被告郑重提醒2017年5月1日之前必须整改完毕，否则由此造成的损失及更换水泵费用必须由原告全权负责。原告方往期货款12,000元在未能处理完毕问题前，被告财务将暂停支付。原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没有举证证明发生问题的货物是原告处采购的并在保质期内。2,335元是被告跟第三人之间产生的费用，跟原告无关，即使为真也无法证明其主张。本院认为，被告提及的质量问题发生于2016年12月，2017年3月双方对账未予提及，与常理不符；且“整改通知书”主文内容要求“2017年5月1日之前必须整改完毕”，而落款日期却为“2018年3月6日”，存在明显矛盾，在被告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或更正的情况下，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12.被告提供的证据“陕旅欣源酒店项目、现场照片、维修服务单”，欲证明原被告索赔记录，原告承认水泵控制柜烧坏，被告因此遭受损失3,200元。原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没有举证证明发生问题的货物是原告处采购的并在保质期内。3,200元是被告跟第三人之间产生的费用，跟原告无关，即使为真也无法证明其主张。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确认控制柜“烧了”，不能证明原告承认因控制柜的质量问题“烧了”，且该事件发生于2016年10月，2017年3月双方对账未予提及，与常理不符，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13.被告提供的证据“维修服务单及物流单”，欲证明被告因原告质量问题向三丰阳光城项目赔偿2,120元(运费120元，维修费用1,200元+800元)。原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认为均是被告跟第三方之间的，跟原告无关。本院同意原告的质证意见，被告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14.被告提供的证据“微信截图(2017年3月10日)”，欲证明因原告财务紧张，自2017年3月原告要求被告在发货前付款，双方3月17日的对账金额包含了3月17日之前的所有订单。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即使是真的，双方达成一致是在3月17日对账之后，对于2017年3月10日的订单发货时间为3月6日的在35万元内，剩余的货物在2017年4月28日发货的。所以是35万元之外的。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性可予确认，但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故对其不予确认。15.被告提供的证据“微信截图(2017年10月)”，欲证明原告财务一直比较混乱。8月9日订单付款后两个多月没收到货。10月23日订单有质量问题。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即使是真的，对于10月23日的订单如果被告退回货物货款减掉，不退不减。但被告一直没有退还货物。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进而确认如下事实：2017年11月27日被告向原告回复称：①8月9日订单项下的货物未收到；②10月23日订单项下的货物要求原告安排售后人员处理；③对账单金额有误，请财务人员核算后重新对账。16.被告提供的证据“物流托运单两份”，欲证明原告提交的托运单为虚假证据。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认为，被告的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其不予确认。17.被告提供的证据“微信截图”，欲证明就8月9日订单，原告未能及时向被告发货，原因是委托单中记载了错误的电话，导致在物流公司滞留了两个多月。因时间紧急被告另行采购了控制柜为客户安装，之后没有再去提货。原告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是无法确认信息是有错误的。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进而确认如下事实：原告于2017年11月29日向被告发信息称，“张总，8月9日的控制柜确认还在物流点，电话XXXXXXXXXXX”。18.被告提供的证据“购销合同及物流单”，欲证明就10月16日订单，因原告质量问题，被告重新采购设备交付给客户，发生损失4,628元。原告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向原告下单时间为10月16日，而被告向第三方采购货物时间为10月11日，被告向第三方采购时间早于向原告下单时间，存在矛盾，故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19.被告提供的证据“领款单及康龙快运托运单”，欲证明被告已经按照原告要求返还了存在问题的水泵。原告对该组不予认可，认为与原告无关，480元也没有相应的凭证。托运单也不予认可，原告也没有收到过该水泵，并且如果水泵是由原告补发的水泵，被告时隔2年的退回行为已经超出了合理的限度。本院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缺乏原告签收证据，故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已实际收到系争货物。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一、被告应付货款总额如何认定；二、原告的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可否予以减价。针对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2017年3月17日之后原告的交货总金额确认后可计算出被告应付货款总额，下面将双方有争议的几笔货款分析如下：1、被告2017年3月10日下单，原告于2017年4月28日发货的一批货物。虽然下单在3月17日之前，但发货在3月17日之后。双方3月17日对账单上注明的是“应收账款余额”，从一般逻辑分析，原告货物还未发出，被告货物尚未收到，该笔款项不可能计入“应收账款余额”，故该笔货款38,116元可认定为3月17日之后原告的应收货款。2、被告2017年3月14日下单，原告于2017年3月20日发货的2,644元货物也应认定为3月17日之后原告的应收货款。3、被告2017年4月18日下单的54,562元货物，原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已实际交付，故对该笔货款不予确认。4、被告2017年8月9日下单的5,520元货物，被告向原告反馈没有收到该批货物，原告于2017年11月29日告知被告该批货物仍在物流点，但之后没有被告领取该批货物的证据，而根据证人的陈述，双方没有明示的话，货物不可能长期安放在物流点，物流公司会作退回处理，故该笔货款5,520元不予确认。5、被告2017年8月23日下单的8,265元货物，虽然该批货物没有托运单，但被告收到过该批货物的增值税发票，且被告支付了相同金额的货款，故可推断被告已实际收到该批货物，该笔货款8,265元应认定为原告的应收货款。6、被告2017年8月25日下单的1,882元货物，原告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已实际交付，故对该笔货款不予确认。7、被告2017年10月16日下单的3,736元货物，该批货物原告亦曾同意被告作退回处理，但迟至本案宣判前一月被告才启动退货操作，且被告尚未举证证明原告已收悉该批货物，故该笔货物3,736元仍应视为原告应收货款。据此，本院确认2017年3月17日之后原告交货总金额为95,142元，加上之前尚欠货款350,000元，再减去被告已付款244,676元，被告实际尚欠原告货款为200,466元。针对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明确主张的是减价，但被告提交的证据中涉及许多退货退款、赔偿损失的主张，该部分主张应属反诉，被告未提起反诉，该部分主张可另诉。就质量问题和减价事宜，本院认为，一、双方对检验期间没有约定，原告应当及时检验并在合理期间内向被告明确提出质量异议的具体内容。本案中，系争产品被告已全部实际投入使用，故通常情况下被告的合理检验期间应在系争产品投入使用之前。除非系争产品出现严重的隐蔽瑕疵，否则一般瑕疵也只能涉及售后维修、服务的问题；二、双方自2013年起就有经济往来，所涉货物多达几十笔、几十批次，而且货物名称、类型多样，被告一旦发现相关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应及时将所涉批次、名称、数量等明确告知原告，并要求原告限期查看、维修或更换，但本案中被告提交的证据均达不到其想要证明的标准，原告对产品质量问题又予以否认，说明被告没有尽到明确的告知义务。因此，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认定系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继而不能认定系争产品存在质量问题而应予以减价。综上，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买卖关系合法有效，双方均应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全面履行义务。原告完成交货义务后，被告至今未能付清货款，对此，被告应承担支付原告货款本息的民事责任。逾期利息的起算日应为货物全部交付完毕后，原告最后交货日期为2017年10月，故起算日可自2017年11月1日起计算。原告的诉请，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陕西水之慧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舜隆泵业机械有限公司货款200,466元；二、被告陕西水之慧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原告上海舜隆泵业机械有限公司以200,466元为本金，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计算的逾期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12元，由原告上海舜隆泵业机械有限公司负担1,434元，被告陕西水之慧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4,0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戴劲松人民陪审员  朱秀琴人民陪审员  沈剑峰二〇一九年四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周 锋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五十七条买受人收到标的物时应当在约定的检验期间内检验。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应当及时检验。第一百五十八条当事人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检验期间内将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情形通知出卖人。买受人怠于通知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当事人没有约定检验期间的，买受人应当在发现或者应当发现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合理期间内通知出卖人。买受人在合理期间内未通知或者自标的物收到之日起两年内未通知出卖人的，视为标的物的数量或者质量符合约定，但对标的物有质量保证期的，适用质量保证期，不适用该两年的规定。出卖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提供的标的物不符合约定的，买受人不受前两款规定的通知时间的限制。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