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92民初170号原告：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天河区科韵路16号自编B栋5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000214401707F。法定代表人：易文权，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茂山，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如兵，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百天力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桑海产业园北郊新祺周新港商务中心51栋，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08MA35T2TM5C。法定代表人：苗田福，该公司总经理。第三人：南昌金力开发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桑海经济技术开发区新祺周大道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7MA35JP8W1B。法定代表人：叶人齐，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熊文琳，江西赣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西百天力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第三人南昌金力开发建设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茂山、朱如兵，被告法定代表人苗田福及第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2017年8月8日与被告签订的《修正资本桑海产研基地一期项目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尚未履行的不再履行；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并赔偿损失共计2841651.77元；3、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垫付工程款200万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其中：自2017年8月29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10月10日止利息为97159.93元，2018年10月10日后，以200万元借款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项暂共计2097159.93元；4、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8月8日，原、被告签订《修正资本桑海产研基地一期项目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被告作为发包方将桑海产研基地一期项目工程发包给原告，合同签约价为贰亿伍仟万元整。同年8月1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原告先行垫付发包人前期费用200万元，此费用在发包人收到履约保证金后7日内返还。依据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履行使施工场地具备施工条件、负责水电进场、办理施工相关证件、及时提供图纸、依约支付进度款等义务。协议签订后，原告如约组织进场，安排人员到位，相关设备陆续进场，依约进行施工准备。截至2018年1月，原告已经完成现场钢结构广告牌、工地围挡、大门、道路和临时设施搭设等施工前期工程。由于临时水电未到位、正式施工图纸未交付、发包方人员未到位、施工许可相关证件未办理等原因，导致工程施工无法进行。为此，原告分别于2017年10月24日、11月27日、12月18日致函被告要求解决上述问题，然截至2018年1月11日原告再次致函发包人解决上述问题时止，被告仍未作出整改，亦未予以答复。因施工无法继续展开，项目长期处于停滞状态，人员、设备窝工严重，原告为此遭受重大损失。原告于2018年6月14日再次致函被告，要求被告解决上述问题以便开展施工，被告却置若罔闻，依旧不予以答复。鉴于施工已无继续开展的可能，原告遂于2018年8月30日致函被告要求解除合同并提交了结算书。原告已完工程及损失结算费用共计为2841651.77元。此外，原告为被告垫付了费用200万元，截止2018年10月10日止利息为97159.93元。原告认为，原、被告签订的《修正资本桑海产研基地一期项目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均应切实履行合同确定的义务。被告在合同签订后不依约履行合同约定义务，经多次催告依旧置若罔闻，其行为已经构成重大违约，且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之规定，原告已依约完成部分工程，被告应支付相应工程款。因被告违约行为造成的原告损失，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此外，原告为被告垫付的工程款，被告应当返还并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支付占用利息。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有关法律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江西百天力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辩称，1、被告的“修正资本桑海产研基地”项目是政府2017年“轻资产招商的重大项目”。由桑海产业园管委会书面承诺提供被告2亿元人民币借款，委托南昌金力建设有限公司代为行使借款人出借了1.2亿元，资金使用范围包括：土地出让金、勘探费、设计费、监理费、建造施工费、设备采购费、工艺设计费、设备安装费等。资金监管由桑海管委会、金力公司成立资金审核小组，每一笔支出款项根据审定后的合同严格依照支付条款划款。资金存放在被告的双方监管账户上。2、中建四局上海分公司经熟人引荐承接了被告的“修正资本桑海产研基地”项目。后中建四局上海分公司引荐由中建四局承接项目并签署了施工合同，没有经过招投标程序。3、中建四局非常清楚，这是2017年重点招商引资项目、由桑海管委会政府出资1.2亿元支持建设。作为专业的机构，中建四局应对项目进场严格按照国家法律法规执行，对于本案中所指地块没有做好“三通一平”、不具备施工条件下的贸然进场施工，中建四局非常清楚法律风险和经济损失风险，应自行承担所有责任。4、中建四局在本案地块搭建临建期间，被告没有出具任何书面指示、双方无任何的签字确认的书面备忘录，同时中建四局也没有取得临建施工许可证（其没有申报临建）、没有施工图纸、没有监理单位到场、桑海管委会没有做好三通一平且场地尚处在因青苗补偿被当地百姓围堵的情况下，中建四局仍进场施工。这期间存在的法律风险和损失，中建四局是非常清楚的，造成的损失中建四局也应自行承担。其搭设临建的所在工地，现在也不属于被告。5、2017年9月江西省领导参加桑海江西中医药科创城奠基剪彩时搭建的临建及门头过街广告牌等，是为了迎接当时的省领导视察。6、被告前期通过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正规立项取得了项目备案的批复、土地抄告单、用地规划设计条件、土地红线图等相关文件，但现在本案所指地块分别被金力公司在2017年11月29日和2018年8月3日通过招拍挂摘牌取得，本案所指地块的法律权属归属金力公司。在本案所指的土地被金力公司获得后，中建四局仍继续施工、进一步扩大了经济损失，产生的扩大损失，中建四局应自行承担。第三人南昌金力开发建设有限公司陈述，该项目施工合同及相关的施工活动是在没有施工许可证、规划许可证临时建筑。原告提出的施工合同纠纷设计到工程款项的支付，该工程支付没有法定的依据，该工程造价应当经过司法鉴定确认。涉及本案200万元为被告垫资的问题，被告法定代表人已经阐述清楚，同时不排除里面涉及因工程问题违法犯罪的问题。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公平公正依法裁判。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四组证据：第一组证据：《修正资本桑海产研基地一期项目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XZSH-019、XZSH-020《工作联系单》、建四赣字（2018）第001号商务联系函及邮寄凭证、建四一赣联字（2018）第01号工作联系函、《关于明确修正桑海产研基地一期项目后续工作的函》及邮寄凭证、关于解除承包合同的通知函以及邮寄凭证，用以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涉诉工程施工合同，但被告一直未提供图纸、通水电、办理许可证件等，构成重大违约，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承担违约责任；第二组证据：百天力公司《回复函》、建四赣价字（2017）第001号商务联系函、修正项目临时设施劳务分包合同及结算明细会签表、小五金购销合同材料结算确认表、零星材料采购合同及材料结算确认表、货物运输及运输费用结算确认表、CI及各类宣传物品制安协议及分包商结算明细会签表、活动板房安拆合同及材料结算确认表、过街广告牌分包合同及结算明细会签表、混凝土购销合同及材料结算确认表、借车移交清单、物资内部调拨单、中建四局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江西分公司工资发放表，用以证明原告已发生的工程款及损失情况；第三组证据：修正项目结算书、结算书邮寄凭证及发送邮件凭证，用以证明因被告违约导致施工无法继续，原告依法编制结算书送达被告；第四组证据：修正项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1、被告出具的收据、建行客户回单，用以证明原告支付被告200万元垫付款及利息情况；第五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涉诉工程款。被告及第三人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被告公司针对广告工程的回复函，加盖有被告公司公章，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原告对涉诉工程过街广告牌上的射灯安装工程报价的商务联系函，有被告相关工作人员的签字确认，且加盖被告公司基建部印章，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修正项目临时设施劳务分包合同及结算明细会签表、小五金购销合同材料结算确认表、零星材料采购合同及材料结算确认表、货物运输及运输费用结算确认表、CI及各类宣传物品制安协议及分包商结算明细会签表、活动板房安拆合同及材料结算确认表、过街广告牌分包合同及结算明细会签表、混凝土购销合同及材料结算确认表、物资内部调拨单、中建四局有限公司华东分公司江西分公司工资发放表，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不予采信；原告提交的借车移交清单，有被告公司盖章确认，本院予以采信。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结算书系原告单方制作，不予采信。对第四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笔款项不是原告为被告垫资的款项，而是非法的合同交易款项，本院认为，被告仅口头提出异议却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不予采纳，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第五组证据，被告在本院指定的时间内未提交意见，第三人不认可该意见中的部分项目金额，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对其予以综合认证。被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协议书，用以证明桑海产业园承诺给被告借款2亿元，证明被告的项目是合法真实存在的。证据二、借款合同一份，证明第三人受桑海产业园的委托依据协议书约定借被告1.2亿元，借款合同中明确说明款项用于土地购买、设计规划费用、厂房建造与监理费用、装修与设备购买费用。证据三、批复三份，证明三个项目的立项得到了批复。证据四、规划许可批复，证明批复了三个立项项目的规划许可。证据五、照片打印件一张，证明项目所在地无法施工，没有达到三通一平。证据六、项目土地拍卖抄告单及公示材料，证明涉案土地已被第三人拍走。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及本院的认证如下：原告对证据一、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认为，原告并非该两份证据的当事人，对该两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五，有异议，本院认为，无法确认该照片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7月4日，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济贸易发展局下发三份批复：1、洪经经备字［2017］14号《关于江西百天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年产10000吨水苏糖建设项目备案的批复》，同意江西百天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年产10000吨水苏糖建设项目备案，项目建设地点位于南昌经开区桑海北大道以西、新祺周五路以北，桑梓路以东，神农西大道以南地块，总规划用地面积131334平方米。2、洪经经备字［2017］15号《关于江西百世赋科技有限公司年产1万公斤人参皂苷Ｒｈ2项目备案的批复》，同意江西百世赋科技有限公司年产1万公斤人参皂苷Ｒｈ2项目备案，项目建设地点位于南昌经开区桑海北大道以西、新祺周五路以北，桑梓路以东，神农西大道以南地块，总规划用地面积66667平方米。3、洪经经备字［2017］16号《关于江西修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年产1000吨水蛭素建设项目备案的批复》，同意江西修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年产1000吨水蛭素建设项目备案，项目建设地点位于南昌经开区桑海北大道以西、新祺周五路以北，桑梓路以东，神农西大道以南地块，总规划用地面积66667平方米。2017年8月8日，原告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作为承包人与被告江西百天力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就修正资本桑海产研基地一期项目工程施工签订一份《修正资本桑海产研基地一期项目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内容为修正资本桑海产研基地一期项目总承包工程，工程地点为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桑海北大道、新祺周五路交叉口，工程立项批准文号为洪经经备字［2017］14号、15号、16号，资金来源为自筹，计划开工日期为2017年8月15日，计划竣工日期为2019年8月14日，签约合同总价暂定为250000000元；发包人承诺按照法律规定履行项目审批手续、筹集工程建设资金并按照合同约定的期限和方式支付合同价款；发包人在开工日期前7日历天提供满足现场施工需求的8套图纸（含绘制竣工图所需的3套图纸）；发包人代表为李春龙，通信地址为南昌市桑海产业园新祺周新港置业6号楼，联系电话185××××3552，发包人对发包人代表的授权范围为全权代表发包人进行施工现场技术、质量、进度、安全文明施工管理、审核确认工程量价、审核工期顺延、批准开工令、停工令及其他与合同履行有关的所有事宜；临设用地由发包人提供给承包人，现场搭建临设费用由承包人承担；因市场价格波动调整合同价格，按当地当月信息价进行调整；本合同范围内工程均以定额计价的形式发包，工程的计量按照发包人下发的施工图纸、工作联系函等计算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合同签订后10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10%作为预付款；合同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2017年8月15日，原、被告签订一份《修正资本桑海产研基地一期项目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1》，约定总包合同签订后，原告先行垫付被告发生的前期费用200万。原告已于2017年8月29日转账支付被告200万元。2017年8月9日，原告进场施工。被告于2017年9月28日向原告发出一份工作联系函，内容为：门头射灯安装完成时间；施工大门口的临时混凝土道路施工完成时间；剩余围挡（新祺周五路）施工完成时间；职工生活区及办公区的位置先确定好，可以动工；新祺周五路大门口的值班室到位的时间。以上五条希望认真落实到位。2017年10月2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一份《工作联系单》，内容为：我司8月10日进场后，在于贵单位及管委会领导多次会议中，管委会及贵单位多次表示让我司按照上报管委会的临时设施搭设的方案进行搭设施工，我司目前已完成5个板房基础及一栋2×6板房搭设，但2017年9月18日在管委会开会时，管委会不同意我司搭设方案，要求我司将临时设施搭设在红线以内，2017年9月30日贵司已完成临时活动房建设位置确认工作即在厂区内A-1#厂房内，由于位置位于永久建筑内，存在以下问题，请贵司确认…由于存在上述问题，请贵司对临建场地位置进行确认！2017年11月8日，原告向被告发出一份《商务联系函》，原告对涉诉工程过街广告牌上的射灯安装工程报价17040.94元，被告审核同意支付9314元。2017年9月10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一份《回复函》，对涉诉工程过街广告工程的总价审核为260000元。后被告一直未按合同约定向原告提供正式的施工图纸，施工现场未及时通电，未办理项目土地使用权证、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工程规划许可证等。原告在多次催促被告履行上述合同义务未果后，于2018年9月向涉诉合同约定的被告代表李春龙邮寄《关于解除修正资本桑海产研基地一期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文件的通知函》，载明因被告原因导致涉诉合同长达一年无法开工，原告正式函告解除涉诉合同及补充协议，要求被告退还200万元并支付相应损失，并要求被告在收到随函送达的结算书5个工作日内与原告办理结算手续。另查明，2017年10月1日，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党工委管委会下发两份抄告单：1、洪经公管办抄字［2017］80号抄告单，载明经开区桑海产业园拟将桑梓路以东、储备用地以西、储备用地以南、新祺周五路以北、面积约74.7亩用于原料药水水蛭素的生产，该项目在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后，3个月内项目动工建设，要求桑海产业园、区住建局、区国土分局、区规划分局尽快按照程序办理该宗地的公开出让手续。2、洪经公管办抄字［2017］81号抄告单，载明经开区桑海产业园拟将桑梓路以东、储备用地以西、储备用地以南、新祺周五路以北、面积约75.7亩用于医药中间体原料人参皂苷Rh2的生产，该项目在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后，3个月内项目动工建设，要求桑海产业园、区住建局、区国土分局、区规划分局尽快按照程序办理该宗地的公开出让手续。2017年11月8日，赣江新区国土资源局发布《赣江新区经开组团管委会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网上拍卖公告》，将上述两份抄告单涉及的两块地块进行拍卖，第三人竞得这两块地块。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对涉诉工程中已完工程包括临设施工（包括土地硬化、活动板房、吊顶、卫生间、盥洗池、围墙、厨房、水电等）、CI制作安装进行工程造价鉴定，本院予以准许。江西天翔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受本院委托，于2020年6月23日出具《修正资本桑海产研基地一期项目总承包工程调整稿》，鉴定金额为1218997.73元，包括：过街广告牌269314元；临设施工605168.57元（其中，场内外道路工程204631.13元、围挡123039元，进口大门1400元）；调拨材料摊销费用26144.08元；CI制作安装费8517.64元；活动板房234295.20元；间接费45413.18元；税金4995.45元；利润25149.61元。本院认为，涉诉修正资本桑海产研基地一期项目至今没有办理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该建设项目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等相关规定，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的规定，原告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与被告江西百天力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涉诉《修正资本桑海产研基地一期项目总承包工程施工合同》，属无效合同。故原告诉请解除涉诉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被告明知其未办理相关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却与原告订立涉诉合同，应承担过错责任，原告在签订涉诉合同时未尽到审慎义务审查相关证件，亦应当承担一定的过错责任。故原告诉请被告返还200万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要求被告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因原告自行应承担一定的过错，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辩称该200万元系原告“购买合同的费用”，仅有其单方陈述，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且原告不予认可，对该辩称不予采纳。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工程款2841651.77元，根据被告于2017年9月28日向原告发出的一份工作联系函，本院认定，原告受被告指示完成了过街广告牌工程、围挡、场内外道路工程、进口大门的施工，这四项工程的工程款总计598384.13元（269314元＋204631.13元+123039元+1400元），被告理应支付。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的其他工程款，本院认为，原告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是受原告指示进行此部分施工，故该部分诉请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西百天力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98384.13元；二、被告江西百天力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返还2000000元；三、驳回原告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31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以上合计51310元，由原告中国建筑第四工程局有限公司负担23773元，被告江西百天力生物技术有限公司负担275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喻伍件人民陪审员  范凤生人民陪审员  王晓毛二〇二〇年七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