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之羽 2 - “圣诫”
标签：商人之家、工业革命设定、故事、杰瑞的信众、青鸟神父

大约是在哥哥死后一年，我加入了杰瑞的信众，给他们当审讯人。这群人都混蛋得很，但是他们给的报酬很多，不过一旦上了贼船就没办法下去了，他们会派我这样的人处理叛徒。审讯人的职责就是保护信众，杀死造成“威胁”的家伙。

说来，我在保护信众这方面做得并不好。三周前，信众们被一伙机器人袭击了，现在整个组织还没缓过来。杰瑞失踪，信众聚集点被毁，青鸟神父遇害。团体已经濒临溃散，但大家都不肯承认，尤其是 Hawk 神父。

袭击过后，我们都搬去了商人之家，贿赂了治安队的头领，秘密地做事。信众们告诉我，杰瑞回来前我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

杀死遭遇袭击时逃跑的信众。

之前，有些人还没受到杰瑞的影响，袭击过后自然学聪明叛逃了。Hawk 神父觉得这些人肯定是去了商人之家，让我去追杀他们。

三个人我现在杀了一个，我打算继续动手前先去信众们的新基地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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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众们的新基地在一座类似教堂的建筑里，那是以前 Level 1 的一些基督徒修的，现在已经坏得差不多了，但是 Hawk 神父还想在这里开一家商铺，不想选其他能*住人*的地方。

不过我们来到这里之后还是改善了一下条件的。主楼一侧弄了军械库，信众们的数据库也都保存好搬过来了。

我凭信众许可进入了军械库，管理这里的人叫 Tom，他冲我打了打招呼。Tom 不是被人强行拉进组织的，来这里工作似乎是因为他觉得信众们救过他一命。我觉得他也够可怜的，这些信众一通花言巧语就能让人以为自己欠了他们一条命。

“Vance！”他喊我的名字，声音在屋子里回荡，“最近怎么样，哥们？”

“挺好的。不过武器该换了。”

我把玻璃大炮的残骸丢在了他桌子上，之前发射的余温现在还没散去。

“我去，你最近做的这些事不少啊。”他把枪拿去，检查着还有没有完好的部件可以用在新枪上。

“是啊，毕竟……最近发生了这种事，我有不少事情要处理的。”

“啊，想想也是。”他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事情发生的时候……我不在。”

“我在的，当时可是一团糟，不知道多久我们才能挺过去。”

“要挺过去的是*那些人*，这还得有那只鸟才行啊。” Tom 纠正了我的措辞。我心里一直提醒自己要和那些信众划清界限，但是有时还是会说漏嘴，让人发现我们其实在一条船上。

“事情发生的时候我没在杰瑞那里，不过我看到青鸟神父了，他算得上虽败犹荣吧。”

“没错，在一众混蛋里他也算好的了，这些人里我只对他有些敬意。”

Tom 把一柄新的玻璃大炮交给我。

“这次的零件基本都坏了。你说，要是一把枪的部件都换了一次，那它和原来还算同一把枪吗？”

“只要能杀人，对我来说就一样。”

我离开了军械库，去往圣所的卫生间，就是一间破旧的屋子。以前他们找到这里还有个能用的水槽，就在附近修了卫生间。

我站在镜子面前看着自己的脸。稀稀拉拉的黑发梳到脑后，已经相当油腻；棕色皮肤因为商人之家的尘土泥污变得颜色更深；脸上的疤痕逐渐变成了过去的可憎象征。

在 Level 1 里，我算不上出众，而要是放到正常的社会里，我看起来就像个流浪汉。我解开右手上的绷带，换了一条新的，这是我用来抵御玻璃大炮的热浪的。

我确认了一下火盐没有弄丢，枪戴好了枪套，准备万全。这样的短时间个人维护对我的生活来说至关重要。万一我丢了火盐或者忘了换绷带，之后就有可能因此而死。

我从镜子前起身，离开了卫生间，回到信众们的大厅，等不及要和 Hawk 神父来场*愉快*的交谈。这个人既傲慢不逊，又假仁假义。

我穿过一扇侧门，进了主楼，Hawk 神父正在给那些还能坐着听他放屁的人做例行演讲。我进了房间关上门，人们的目光都移向了我，神父的宗教漫谈被我打断了。

“Vance Jackson！这么神圣的时刻你却不请自来，真贴心啊！”

“Hawk 神父，我要和你说两句话——”

他大叫着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们每个信众都要和我说话！需要我指导的人，*名单*可是长得很呢！不过你呀，孩子，你在名单里是最后一个！”

他转向信众们，扯着嗓子大喊起来。

“孩子们，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信众们都开始喃喃起相同的答案，这句话都要给他们教烂了。

“没有真正受过教导的，我们不像信众一般待他。”

神父脸上绽开了笑容。

“没错！所以说呀，Vance Jackson，有什么*要紧事*弄得你不想接受杰瑞的意志吗？”

“叛逃者我杀了一个。”

他的笑容消失了，他压低了声音。

“那另外两个呢？”

“还活着。你得——”

他又回身对信众大喊起来。

“**孩子们**！今天的布道到此结束！请大家今天闲暇时再去赞美杰瑞！赞美信众！赞美秩序！”

人们慢慢起身离开圣所，神父又转向了我。

“你说只有一个是你妈什么意思？你这时候来这里做什么——你瞎了？”

“我没瞎。我跟你说了一万遍了，我他妈看了数据库才知道那些叛逃的在哪里。草，我又不是故意挑这个时候来的！”

“数据库可是很*神圣*的！青鸟是让你用了，但我要是——”

就在这时，一个胖乎乎的秃头男人走进了圣所的前门，向 Hawk 神父做了个手势。

“呃……Hawk 先生？我们是约好了要谈谈，但是好像没有说有客人吧？”

Hawk 神父低声骂了几句，和我低声说话。

“*你走吧，你去用那傻逼电脑吧，就一次，别来打搅我就是了！*”

他转向那个男人，微笑着和他握手，我离开圣所去看数据库。我知道那个男人是 B.N.T.G. 的成员，大家都知道神父在贿赂他们，好让信众们能留在商人之家，但他自己却搞得好像这是什么不能公之于众的秘密罪行。

我打开了一台杰瑞信众的电脑，进入信众数据库，里面有他们的全部信息。在 Hawk 神父上任之前我不必被过问就能随便看数据库，这个人非常依赖审讯人，但是却又看不起我们。

屏幕发出明亮的蓝色，信众的警告信息也出现了。这是青鸟神父在之前的聚集地毁坏前写下的最后一段文字，那里现在已经成为了警示着这个团体时日无几的坟墓。

> 一道封印已然破解，随着鹉主的隐去，启示即将降临。祈祷吧，愿祂在清算来临之前已经原谅了你们的罪恶。末劫悄然而至，唯有天空才是救赎。  
>   
> 去吧，去找到你们的儿子与女儿，最后一次向他们传颂鹉主的言辞。莫让他们忘却你们曾经是谁。  
>   
> ——青鸟神父

有件事他说错了：末日不是接近了，而是已经发生了。

我叹了口气，选择了“成员”一项，搜索我要找的两个人。如果他们在组织里待得够久，肯定有一些关于他们的条目。

我先输入了“JOHN LAWGORNE”。John 是在袭击发生前不久加入信众组织的，之后没有他回来的记录，他是我的第一目标。

> JOHN LAWGORNE：  
>   
> 状态：失踪  
>   
> 最后出现：  
>   
> 有流言称 John Lawgorne 加入了商人之家，有几名安保队队员称曾看到他与失落一族的成员对话。必须深入调查此人。

这些暂时就够我需要了。失落一族一般出没在“贫民区”——商人之家里一片到处是霉菌和动物的地区。冒险进入其中的人要么是脑子坏了，要么是脑子极好，失落一族就是脑子很好的那一类。

之后，我又输入了“STEVEN HUGH”。我对 Steven 了解的并不多。他本来应该会成为一个称职的神职，但是袭击发生时他还没经过杰瑞影响。

> STEVEN HUGH:  
>   
> 状态: 资料保密，仅允许管理员访问。  
>   
> 最后出现：  
>   
> 资料保密，仅允许管理员访问。

我去。

我打印了一张 John Lawgorne 的照片，关掉了电脑。至少知道一个人的去处了，Steven 我之后再找。

我走出大教堂，抓住外面走廊里疾驰而过的公牛。我该去贫民窟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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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r Bierre](https://www.wikidot.com/avatar.php?userid=6155146&amp;size=small&amp;timestamp=1759234992)](http://www.wikidot.com/user:info/dr-bierre)[Dr Bierre](http://www.wikidot.com/user:info/dr-bierre)  
译者：[![F4U5T](https://www.wikidot.com/avatar.php?userid=8200536&amp;size=small&amp;timestamp=1759234992)](http://www.wikidot.com/user:info/f4u5t)[F4U5T](http://www.wikidot.com/user:info/f4u5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