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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20年间，受到土地荒漠化波及国家的数字急剧增加。这一切都是气候变暖惹的祸吗？专家们解释说，事实不尽如此，他们强调指出，不规范的农业活动是造成这些灾难性后果的主要原因。
沙漠范围并未扩大，而是可耕地面积正在缩小。这看似文字游戏，事实上却存在着本质区别。
“在我们的印象中，沙漠不断拓展；沙丘吞没了村庄和田野。然而，绝大多数土地荒漠化的情形并非如此。”伯尔尼大学发展与环境中心(CDE)研究人员Gudrun Schwilch向瑞士资讯swissinfo.ch解释。
根据《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UNCCD)中的定义，事实上，“荒漠化”是指干旱地区、半干旱以及亚湿润干旱地区的土地退化。这些地区约占全球陆地总面积的40%。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最新资料显示：荒漠化现象日趋严重。联合国的这家机构于今年四月末公布，受到荒漠化影响的国家如今达到了168个；而在90年代时，有110个国家。据估计，荒漠化直接波及的人数达到了8.5亿人。
防治荒漠化
1994年，联合国宣布，6月17日为防治荒漠化和干旱世界日。
2013年防治荒漠化和干旱世界日的目标是：让公众重视到干旱地区的旱灾以及水源匮乏所带来的潜在威胁。发起人强调，在里约+20峰会以及可持续发展的新议程(2015年以后)中，维护土地的良好状况都被作为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UNCCD)于1996年生效，该公约成为全球范围内阻止“对于可持续发展的威胁”的主要手段。
在《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会议上，通过了一个十年计划(2008年-2018年)，此外，还规定要改善荒漠化地区人民生活条件以及退化的生态环境。
瑞士，作为该公约的一个成员国，每年投入约5000万瑞郎来治理荒漠化。发展与合作指挥部(DSC)管理着70多个防治荒漠化的项目，尤其着眼于治理旱情严重地区的干旱问题。
拿蒙古为例，为了牧场的可持续发展，该国建立了牧民场合作机制。信息框结尾
农业耕地减少
Gudrun Schwilch指出，造成土地荒漠化的原因众多，其中包括气候不稳定这一因素。“然而，这和自然现象无关，主要原因与人类活动密不可分。”
滥砍乱伐、集约型农业、牧场利用过度以及灌溉不足均不可避免地导致土地退化。研究人员们特别强调说，水力和风力侵蚀，如同极端的气候现象(例如旱灾)一样，只会加速土地退化进程。
其结果导致土壤中养分匮乏、可耕地消失。联合国指出，每年因此而失去的沃土达到12万平方公里(该面积相当于瑞士国土面积的3倍)，这些土地本可以用来种植2000万吨谷物。
在受土地荒漠化影响最为严重的地区，通常那里采取集约型农业，受气候变化影响也更显著，Gudrun Schwilch指出，“以新兴经济国家中国和印度、非洲和南美洲的不发达国家为例，就可见一斑。”在非洲，土地退化甚至触及了2/3的耕地。
然而，将荒漠化只与不发达国家联系到一起，那就大错特错了。伯尔尼大学的这位研究人员提醒说，整个地中海地区就遭受了荒漠化的影响。“受荒漠化触及最严重的国家是西班牙，70年代时，人们就已经认识到这一问题。”
甚至连有“欧洲水库”美誉的瑞士都未能躲过这一劫。“鉴于瑞士气候湿润，说到荒漠化似乎并不准确，但是如果谈及土地退化，就会引起所有瑞士人的关注。”Gudrun Schwilch明确指出。目前，她正在瓦莱州(Valais)的克莱恩-蒙塔纳(Crans-Montana)地区进行水资源管理的一项研究。
沙漠中的绿洲
非洲的“绿色长城”计划预计到2025年，建成宽达15公里、长约7100公里的绿化带，这片巨型森林将采用收集的雨水以及人工湖湖水进行灌溉。
从塞内加尔一直延伸到吉布提的这条绿色“屏障”，目的是为了放缓萨赫勒以及撒哈拉地区的沙漠化进程。其次，也是为了改善当地居民生活条件以及让受气候影响的那些难民免受背井离乡之苦。
这些树木能有效吸收二氧化碳，此外，植树造林也是减少大气温室效应的一种手段。
在2007年发起的该项计划中，共有11个非洲国家参与其中：塞内加尔、毛里塔尼亚、布基纳法索、马里共和国、尼日利亚、尼日尔、乍得共和国、苏丹、厄立特里亚、埃塞俄比亚、吉布提共和国。
除此之外，该计划也受到了联合国组织与世界银行(World Bank)的支持，世界银行提供了18亿美元的可用资金。在各个合作伙伴中，世界水土保持方法和技术纵览合作组织(WOCAT)也参与其中，这是总部设在伯尔尼的一个咨询网站。
塞内加尔是步伐较快的国家之一，到目前为止，该国已植树造林1200万株。
其他国家与地区也在实施同类计划，其中包括：中国(70年代末期已经着手)、巴西、俄罗斯、北美洲、印度和澳大利亚。信息框结尾
数十亿美元的损失
尽管这是一个局部现象，但是土地退化却在全球范围内产生了影响。这一现象不但触及了生态与气候领域(大气中二氧化碳含量增加)，而且尤其给社会经济带来了巨大损失。粮食产量的减少的确导致了移民潮以及武装冲突。联合国粮食与农业组织(FAO，简称粮农组织)指出，仅在墨西哥，每年离开干旱地区、涌入城市或美国的人就有70万-90万。
在最近发表的一篇文章中，英国广播公司(BBC)甚至指出，土地荒漠化与萨赫勒地区的恐怖主义之间存在着可能联系。马里共和国林业部负责人Kouloutan Coulibaly指出，与极端炎热、干旱以及食物短缺相联系的贫困是“滋生极端主义的沃土”，英国广播公司对此进行了引用。
荒漠化的后果也最终要由经济来埋单。在《荒漠化、土地退化以及干旱形势下的经济学》(The Economics of Desertification, Land Degradation and Drought)这一最新资料性记录片中，《联合国防治荒漠化公约》估计，土地退化直接带来的经济损失相当于国民农业总收入的3-5%(在全球范围内，每年损失约为640亿美元)。各国之间的比例存在着很大差异：巴拉圭达到了6.6%，布基纳法索为9%，危地马拉为24%。
经验共享
为了扭转这一趋势、建立新的耕作区，身为工程师和教师的瑞士人Jean-Edouard Buchter提出了一项激进的解决方法，他在2012年出版的《变撒哈拉为绿洲》(Reverdir le Sahara)一书中，建议从各大河流(其中有塞内加尔河[Senegal River]、尼日尔河[Niger River]和尼罗河[Nile])入海口收集水源来灌溉沙漠，借助水泵或者是油轮进行输送。
“这些‘重新收复’的失地可能会容留那些受气候灾害影响的难民，除此之外，这些地区还会起到改善气候的作用。”在一次瑞士法语区电台的采访中，Jean-Edouard Buchter肯定的说。
更为具体的方案是在土地退化区域植树造林。“仅仅种植一些树木作为屏障并非十分奏效，从西班牙的情形就可见一斑，那里的人们选错了树种，这些树种都是外来品种，而且种植地点也不恰当。”Gudrun Schwilch提醒说，“然而，如果当地居民参与并且投身到这些绿化计划中的话，并且对当地土壤与水源采取可行性管理措施，那么毫无疑问，这就是潜能。”
伯尔尼大学发展与环境中心的这位研究人员接着介绍，最理想的情况应该是更好利用那些尚算肥沃的土地，而不是着手治理荒漠地区。“人们应该从这些‘绿色长城’中受益，从这方面来看，新型科技可能会起到辅助作用。”
Gudrun Schwilch尤其提到了手机上设定应用程序，“我们和一家美国机构合作，正在朝着这一方向努力。我们想便利人们获得持久意义上的解决方法：一旦将当地相关衡量标准输入进去，比如说降雨量或者是土壤类型，手机上的应用程序就会制订出各种参考，从而人们可以进行有效治理。”
尽管如此，并不存在全球范围的解决办法，她强调指出，“重要的是交流与经验共享。”
(译自意大利文：薛伟中), 瑞士资讯swissinfo.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