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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否要对病毒变异心存畏惧？疫苗是否真的有效？我们与伯尔尼社会与预防医学研究所的基因组流行病学家艾玛·霍德克罗夫特(Emma Hodcroft)共同探讨了这些问题。此内容发布于 2021年02月08日 - 09:00
- Deutsch "Wir verhindern Mutationen, indem wir die Zahlen tiefhalten"
- Español “Podemos prevenir las mutaciones si logramos mantener la cifra de contagios baja”
- Português "Quanto mais tempo dermos ao vírus, maior o risco de termos mutações"
- عربي "كلما أتحنا للفيروس فرصة أطول، كلما زادت احتمالات الطفرات الخطيرة"
- Français Que savons-nous vraiment de ces variants qui font peur?
- English ‘The virus is always evolving’
- Pусский «Вирус постоянно развивается и мутирует»
- 日本語 「感染拡大を抑えれば、ウイルスの変異は防げる」
- Italiano “Più diamo spazio al virus, più rischiamo che la prossima mutazione sia una brutta notizia” (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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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肺炎变异病毒令科学家和政府感到担忧。美英双籍流行病学家艾玛·霍德克罗夫特表示这种担忧完全是有理由的，并向瑞士资讯swissinfo.ch解释为什么保持低感染率和遏制变异病毒的传播至关重要。尽管病毒存在过程中必然会发生变异，但只在极少数情况下，这种机制才会产生更加危险的变异株。
这位研究人员警告说：“我们最近几个月学到的教训不容轻视：即使发生的概率很低，也不意味着就不会发生。”
瑞士资讯：我们先从最基本的问题开始-关于这些突变，我们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
艾玛·霍德克罗夫特：目前有三种主要的病毒变异株引起了科学家的注意。第四类病毒变异株也登上了媒体头条，但科学家们尚不清楚它会带来多大的麻烦。这些变异株主要出现在英国、南非，还有两种出现在巴西。在英国流行的变异株通常被称为501Y.V1或B.1.1.7，它是第一个被公布的变异株。从我们掌握的数据来看，它正在大多数欧洲国家传播。这个变异株之所以引人注目，是因为它的传染性更强，因此比去年夏天流行的SARS-CoV-2变异株更难管控。虽然没有明确的迹象表明它更危险或更致命，但如果有更多的人感染后生病，那么医疗系统便会承压，就会出现英国所面临的那种局面。
关于其他病毒变异株，我们掌握的信息较少。南非和英国的变异株存在一个共同的突变，但前者还有一个额外的突变，正是这个突变引起了科学家们的特别关注。在巴西流行的两个变异株也有这种突变。一些研究显示，南非的变异株传播速度更快，但我们仍然没有足够的数据可以确定这一点。令人震惊的是，这种额外的突变能使病毒再次感染那些曾感染过SARS-CoV-2的人，而这当然也会影响疫苗的有效性。好消息是，Moderna公司公布的最新数据表明，疫苗对501Y.V1和额外突变的反应仍然足够好，因此可以继续发挥作用。
这是否意味着病毒变异株会影响疫苗效果？
即使疫苗的有效性降低，它们也不大可能完全无效。因此，不会出现疫苗基本无用的情况。 但问题在于功效可能会从95%下降到85-90%。这当然不是一个好消息，但并不意味着疫苗将毫无用武之地。因此即便病毒变异株会影响疫苗效果，我们也不能认为疫苗就毫无效果。
其他病原体的相关经验表明，疫苗诱导的免疫反应要比自然产生的免疫反应更好。疫苗能更好地教会我们的身体如何进行自我保护。如果SARS-CoV-2毒株也符合上述规律，那么可能这种突变根本不会影响疫苗效果，或是影响很小。从Modern公司近期发布的数据来看，似乎的确如此。
您是否对这些病毒变异株感到担忧？
从科学的角度来看，病毒进化是很正常的现象，根本不足为奇。但每一次病毒的复制，都有可能出现错误，从而产生变异。这个过程持续的时间越长，突变事件越多，病毒流行的范围越广，下一次突变就越有可能催生出我们不愿意看到的变异株。除非我们将病毒从地球上彻底清除，否则我们将永远无法杜绝或阻止变异的发生。但我们可以通过确保病毒较少接触到异常情况或免疫系统不好的人，来减少变异的可能性，因为那是病毒滋生变异株的沃壤。
我们最近几个月学到的教训不容轻视：即使发生的概率很低，也不意味就不会发生。我们越是给病毒留生存空间，就越有可能发生病毒变异带来的坏结果。关键要记住，新冠病毒一直在进化，虽然绝大多数突变都是无害的，但尽可能减少突变事件的发生才符合我们的利益。
媒体称这些病毒变异株为“英国变异株”或“南非变异株”，我们是否确定它们真的来自英国、南非和巴西？科学家们如何研究这些病毒变异株的起源？
确实很难不使用这些地理名称，因为它们已经在日常生活中和媒体报道中被广泛使用，并且这种命名方式能够最清楚地区分病毒变异株。就我们而言，我们会尽量避免使用这些地名，因为它们会严重损害相关国家的声誉。此外，这些名称并不完全妥当，因为目前还很难确定变异的起源地。因此，人们需要谨慎对待“贴标签”行为，因为病毒变异株“暴发”的地点不一定是它的起源地。
您认为瑞士的病例数会像英国一样爆发式增长吗？是否有必要采取更严格的措施？
英国变异株已经在瑞士流行，我们应该做好准备，情况可能会变得更糟。这就是为何抑制感染率以阻止疫情进一步扩散显得十分重要。我们将得益于这种策略，因为如果我们成功了，我们就能阻止病毒的传播。即便我们没能遏制病毒传播，但能把病例数降下来，至少我们的医疗系统就不会人满为患。如果情况继续恶化，我们也能做好应对准备。我们不希望像英国那样，面临医疗系统严重承压的局面，不想看到救护车在医院外排队的情况。
您想对那些反对或害怕接种疫苗的人说些什么？
很多人担心这些疫苗的研发速度过快，因为不少人听说，正常情况下，疫苗上市需要五到十年的时间。首先，我想澄清一下，目前获批的许多疫苗所采用的研发技术是针对其他病毒开发的，其中包括其他种类的冠状病毒。所以疫苗研发工作并非从零开始，毕竟此前已经有技术积累。其次，拉长疫苗研发时间的并不是科学方面的挑战，而是庞杂的行政文书工作。科学家们需要花费很大一部分时间去寻找资金、撰写报告、招募足够数量的志愿者参加新疫苗的试验。所有这些工作都让整个过程变得非常漫长和艰难。
新冠肺炎疫情扫除了其中不少问题。各国政府迅速划拨资金并提供研发设施，而且相当多人希望入组参与疫苗试验。科学工作本身没有刻意提速，只不过中间的行政环节得以简化。从某种意义上来看，新冠疫苗试验甚至比大多数疫苗试验都更靠谱，因为有特别多的志愿者入组。这表明当所有利益攸关方能够达成合作时，科学工作的进展将会提速。
人们还担心疫苗对人体的长期影响。关于这一点，我想说的是，疫苗在体内停留的时间足以教会免疫系统如何对抗某种病毒，然后它们就会消失。
这场疫情对我们的未来有什么启示？
它告诉我们，我们对病毒依然知之甚少。许多研究都集中在流感病毒和艾滋病毒上，但是冠状病毒和其他病毒的重要性却被低估了。世界上有成千上万种病毒，我们不知道下一次疾病大流行将何时到来。我希望目前所发生的一切将有助于提高人们对病毒研究重要性的认识。
艾玛·霍德克罗夫特
艾玛·霍德克罗夫特是伯尔尼大学社会与预防医学研究所的美英双国籍基因组流行病学家。End of insertion
(译自英语：瑞士资讯中文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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