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 ID: /fineweb-2-swissfilter-quality_10-filterrobots/filtered/06363.jsonl.gz/76

国际化背景、聚集的人群、镜头下的密切接触：电影制作的特性令其很难保持社交距离，这就意味着新冠病毒疫情正在全球范围内威胁到电影行业的发展。这也是瑞士导演及其相关行业所要面临的挑战。此内容发布于 2020年10月02日 - 10:00
- Deutsch Schweizer Filmbranche auf Standby
- Français Tourner en temps de pandémie: un défi pour l’industrie du film
- عربي صناعة السينما السويسرية تُعاني من تداعيات الأزمة الصحية
- English Pause and play: the Swiss film industry through the pandemic (原版)
- Pусский Пауза в съемках: как эпидемия влияет на киноиндустрию Швейцарии
- Italiano Cinematografia alle prese con la sfida del coronavirus
閱讀本文繁體字版本請 點擊此處End of insertion
今年3月瑞士政府宣布封锁措施，国际旅行即刻中止，当时Romed Wyder正在担任一部瑞士和卢森堡合拍影片的导演工作。他说：“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当时我们必须做出决定。于是我们停止了一切工作，将拍摄推迟到夏末。”
他的剧情长片《临时故事》(Une histoire provisoire)的演员和剧组来自两个国家，室内取景则主要在卢森堡。Wyder说：“我们刚刚完成了为内景准备的室内装饰，本来应该在一周之后开拍。那套公寓的租期只到9月初，所以我们必须在那之前赶回来拍摄。”
行业停摆
瑞士有几部电影的拍摄因疫情而中止，他的作品就是其中之一。中止拍摄造成了预算上的压力，并对瑞士创意产业的工作岗位和创意产出带来了风险。
通常情况下，瑞士广播电视集团(SRG)每年在电影业上的投入为3250万瑞郎(约合2.387亿元人民币)。今年，公司不得不推迟或暂停多部电视连续剧、纪录片及一些合拍影片的拍摄。由于影院关闭，各制片公司重新安排了电影的首映时间。
洛迦诺电影节(Locarno Film Festival)与许多类似活动一样，受疫情暴发影响取消了传统形式的活动。组织者决定引入一个新的奖项类别，因新冠病毒停摆的20部影片，其中包括10部瑞士影片和10部国际影片，参评“明日电影”(英、意)外部链接评选单元。最终5位获奖者赢得了3万至10万瑞郎的奖金，以帮助摄制组完成其影片。
预算意外增加
拆卸及存放布景装饰给Wyder带来了额外的开销。意料之外的中途暂停及延期拍摄期间，因延长设备租用时间和给员工付薪，也都令成本增加。
计划外的预算提高不仅是因为拍摄天数增加。根据瑞士制片人协会(Association of Swiss Producers)发布的指南(法)外部链接，制片公司必须配备洗涤设备，提供消毒和预防病毒的用品，还要增加额外的清洁人员。员工只能单独或以人数较少的小组方式出差。
Romed Wyder说：“我们必须重新安排现场的人员流动，以保持必要的距离并遵守共处一室的人数上限等规定。这可能会把正常的工作流程拖长1小时左右。”
指南还建议公司任命一名主要的卫生专员，以确保员工遵守规则。根据指南，这卫生专员“必须始终在场，而且不受其他职责约束。”
这通常意味着，必须迅速雇佣一名专门的员工，对于有限的制作预算来说，这可不是一件易事。瑞士制片公司Box Productions的制片人Elena Tatti说：“理想状态下，我们是要招一名舞台监督，他同时还要有一些基本的医学知识。”该公司下一部故事片的拍摄也由7月中旬推迟到了9月初。
谨慎行事
在充满不确定的情况下，一些导演仍然在采取必要预防措施的前提下，想方设法继续拍摄。比如瑞士导演Laura Kaehr，她目前正在拍摄影片《成为朱利亚》(Becoming Giulia)。她表示，在疫情之初情况最严重的几周，所有人都戴着口罩和医用手套。
Kaehr说：“我正在拍摄一部纪录片，所以情况有所不同。演员们都是一个真实家庭的成员，他们同住一幢房子，彼此之间也没有严格的社交距离要求。幸运的是，影片的几个主演住在底楼，因此一开始时，我们可以通过将麦克风放在窗边，工作人员待在花园里的方式，继续一起工作。”
限制措施是否意味着电影里的演员之间都不会有亲密接触？瑞士制片人兼导演Alberto Meroni说：“亲密接触必须要有。我们需要运过智慧和远见，去领会如何做到。”在疫情期间，他只拍摄了几则电视广告，这促使他决定延迟拍摄其他几部影片。
Meroni说：“在这些短小的广告中，只能有几位来自同一家庭的演员出镜，工作人员带着口罩，我们在室外拍摄。这些措施无法适用于我们计划拍摄的这种故事片，我们的故事发生在一所高中里，会有许多孩子，而且还是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拍摄。”
对演员和工作人员实施隔离并不总是可行的，但是如果拍摄环境允许，这不失为一种选择，以避免继续推迟拍摄。Meroni还说：“除非我们都注射疫苗，否则演员在开拍前都必须遵守规则，自我隔离。”
创下“纪录”后的不确定性
除了需要密切接触的镜头外，疫情还引发了有关演员选派的问题。行业指南指出，根据联邦卫生局的说法，公司不应雇佣病毒易感者，举例来说，这就把65岁以上人群排除在演员人选之外。
这导致了Felix Tissi手头的影片《随着时间的流逝》(Aller Tage Abend)被无限期拖延。他形容这部电影是“关于老年的异想天开的故事”。拍摄于3月中旬中止，可能到今年年底前不会重新开拍。
但这并不是唯一的问题。世界各地电影节和首映式的取消，大大影响了这些影片的知名度，而计划外的停摆使得许多业内人士担心，疫情过后人们生活在某种程度上恢复正常时，影片可能会供过于求。
许多专业人士都是自由职业者，每年可以参与多部影片。之前的延期拍摄，可能会使得今年秋季开始拍摄的影片面临危险。制片人可能必须互相竞争，才能吸引最优秀的技术人员加盟自己的影片。
总体而言，导演和制片人表示，演员们都在认真承担自己的责任，并且彼此信任。Romed Wyder说：“演员知道不工作意味着什么，他们不想冒这个风险。我们绝对不愿有人生病，因此我们将尽一切努力来加以预防，及其可能造成的推迟拍摄。” Wyder是导演中的幸运儿之一，他的故事片已经在卢森堡和日内瓦重新开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