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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移民问题，还是医疗保险政策，2014年的几个全民公投结果再次显示出瑞士德语和法语区之间的鸿沟。但同时，多样性却又是瑞士这个中欧小国存在的依托，有些人甚至认为，它可以成为文化遗产保护的对象。
说到选择在瑞士德语区举办相关展览的缘由，René Haenggi解释道：“我们之间的区别也正是我们千年来的情义所在。”其实，同一展览已经于2004年在洛桑威帝罗马时期博物馆外部链接(Musée romain de Vidy-Lausanne)展出过。那年，在有关简化入籍程序的全民公投中，德、法瑞的投票结果出现天壤之别。由此，博物馆馆长Laurent Flutsch有了办展的灵感。
“我们想说的是，不应该否认差异，只有我们接受内部的不同，才能更好地接受外来事物，”Laurent Flutsch接着说 ，“7000年之久的地理因素成就了这些差异，可以说，瑞士在一切之中，又在一切之外，因为它正好被三个大语言地理板块夹在中间。”
煎土豆饼、奶酪火锅和波伦塔(意式玉米粥)
因瑞士德语区传统食品黄金土豆饼(Rrösti)而得名的“土豆鸿沟”(德语为Röstigraben，法语为barrière de rösti(s)或rideau de rösti(s))意指由萨林河(la Sarine，弗里堡附近)河路划出的瑞士德语区(占总人口的63%)和法语区(占总人口的20%)的地理界限，代表着两个语区间的区分与对立。
同样的，源起于意式玉米粥“波伦塔”(Polenta)的“玉米鸿沟”(polentagraben)用来比喻圣哥达以南的瑞士意大利语区同其他瑞士地区的区别，但是这一比喻并未引起广泛回响。
“鸿沟”的典故出现于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当时，瑞士法语区主要支持法国，而德瑞人民更为亲德。
而后，“土豆鸿沟”一词用来形容德瑞、法瑞居民在选举态度上的差异，而这一差异在欧盟关系、外来移民和政府职权等问题上尤为突出。1992年12月，50.3%的(德语)瑞士选民投票反对瑞士加入欧洲经济区。而这一结果也成为对“土豆鸿沟”最好的诠释。
(来源：瑞士历史辞典)信息框结尾
记者的固见
另值一提的就是2014年：就在全民投票的那几天，“鸿沟”中的海龙似乎又要兴风作浪。巴塞尔历史学家Georg Kreis外部链接觉得这很好理解，他评论说：“政治上的分歧其实都是记者头脑中的成见。说到底，没有什么罗曼种族… 我一直自问，人们的政治行为到底在多大程度上同其所在的地域相联系，特别是如今，人员的流动性越来越大。” Kreis认为，比起语言背景，城乡区别、甚至社会阶层对政治态度的影响应该更大。
而政治学家René Knüsel外部链接坚信语言界限的存在，但他认为这是社会造成的现象：“从地理上讲，并不存在客观的领土划分。但是，由于行为方式和敏感度的不同，语言区之间还是存在着某种分界。”
我们手头儿就不乏这类例子。 要不要发表参与健身和肝硬化患病率的数据？那样，我们会对“土豆鸿沟”一目了然。法语区瑞士人是不是更多依赖社会救济或医疗服务？瑞士德语右翼人士会毫不犹豫地揭露这些“不良公民”。瑞士先生是不是永远都是德瑞小伙儿？“那我们呢？”法瑞年轻人只有叹息的份儿。
去年夏天，全国公民调查“瑞士观点”网站外部链接(pointdesuisse.ch)的数据显示，四分之三的瑞士人口都能感觉到语言分界的存在。但是，依然有22%的答卷表示德、法瑞之间没有鸿沟-持此观点的人在德、法瑞受访者中的比例分别为25%和14%。 难道，“土豆鸿沟”更是法语瑞士人的心结？
受害者的反应
“从数字上看，法瑞人感到很无奈，他们要求在联邦政府拥有更多的领导职位、并得到联邦更多的订单及合同，”曾就此问题著书的Laurent Flutsch讲述到：“但是，他们对于国家政府的理解不同于德瑞人士。他们关于军队、环保、就业的看法也都在强化着现已存在的偏见。”
René Knüsel比喻这是一处“每次都要揭开的伤口”，他说：“问题在于，法瑞要面对主导群体持续的‘统治’，而且一贯如此。法瑞人一旦感觉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态度就会变得封闭起来。尽管他们的地位受联邦制原则的保护，其意愿还是会受到德瑞主流保守趋势的冲击。他们甚至有时会有受害者的感觉。”
这位洛桑大学的政治学家补充道：“在欧盟关系的问题上，法瑞人从一开始就没有恐惧，因为他们知道如何同主导群体共事；相反，说德语(和意大利语)的瑞士人，他们的恐惧感更多一些。瑞士处在一种矛盾体中，他的优势在于对内部差异的尊重，但由于得失而引起的破裂风险也存在，这是一个脆弱的矛盾体。”
“瑞士人并不都一样”
2012年，《Weltwoche》周刊称法瑞居民为«Welsches»(意为“说凯尔特语、拉丁语的人”)，讥讽他们是”瑞士的希腊人“-懒惰、享乐、是依附于政府身上的寄生虫。这一言论引起轩然大波。“对于这些瑞士人民党(UDC/SVP，右派政党)这些简单化、没有羞耻感且毫不收敛的老生常谈，人们的反应有些过于强烈。如果人们告诉你，你威胁当头，换了谁心里都会失去安全感。这种情况下，只有把握好度，才能明确自我的定位，” Isabelle Raboud-Schüle表示。
这位人类学家、弗里堡比勒(Bulle)格鲁耶尔博物馆的女馆长解释道：“瑞士人口中有很大一部分人的父亲或母亲说另一种语言，曾父母一辈中，甚至能有两三位都说另一种语言。瑞士就是靠人口的融汇而凝聚起来的。但就像所有边境地区一样，这种情况也有复杂的一面，瑞士人共享着很多东西，但并非全部。”
“界限帮助我们共存”
矛盾的是，成见有时也会让人团结，并成就瑞士的独特性。费德勒(德语区瑞士人)和瓦夫林卡(法语区瑞士人)他们不就一起为瑞士获得了戴维斯杯？借用纳沙泰尔日报《快报》(L’Express)的话说，瑞士网球国家队“推动语言跨界的工作似乎比政治言论更有成效。”
René Knüsel认为：“‘土豆鸿沟’这个象征性的比喻帮助我们共存共处，因为它帮助我们彼此区分。从国际层面看，瑞士在处理同少数群体关系上显示出智慧。鸿沟并不固定，因为人是流动的。界限的作用就是：它让人们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但又各自保留着心理上的独立性。在瑞士的一边，我们不说德语也不影响日常；而在另一边，不说法语也可以生活。”
(翻译：郭倢), 瑞士资讯swissinfo.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