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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1979年间在阿尔高州曾经有一个专门为瑞士侨民开放的度假之家，这是一对商业夫妇为瑞士同胞奉献的一份大礼。此内容发布于 2020年12月11日 - 09:00
几乎整整63年之后，三名瑞士侨胞胡高·维斯(Hugo Wyss)、詹尼·艾什尔(Gianni Escher)和康斯坦丁诺·塞米尼(Costantino Semini)旧地重游，回到了当年瑞士侨民之家(Auslandschweizer-Home）所在的瑞士东部阿尔高州小村庄迪伦内施(Dürrenäsch)，步入耄耋之年(80岁)的几位老朋友，虽都已两鬓斑白，但精神头儿却丝毫不减当年。
“这张照片就是在这里拍的，”塞米尼拿出照片来给两位老朋友看。“那时候你就光顾了看姑娘了，詹尼，”他对维斯说。往日时光再现，他们仿佛回到了1957年第一次来瑞士侨民之家的时刻，充满期待和好奇。对于他们来说那曾经是一段探险，也是深厚友谊的奠基石。
享誉世界的度假胜地
早在一年之前，也就是1956年这个位于阿尔高州南部的小村子忽然摇身变成了世界知名的度假胜地，至少对于海外瑞士侨民来说是这样的，而这要归功于一名叫海尔波特·贝尔兹-林格(Herbert Bertschy-Ringier)的人。他在他的居住地迪伦内施建了瑞士侨民之家-一个向瑞士侨民开放的度假场所。这位做丝绸生意的商人，常常要到处旅行，旅途中他遇到了许多瑞士同胞，这些海外侨民的一个共同特征是：都非常想家。
而这三位从意大利不同地区的年轻瑞士侨民艾什尔、塞米尼和维斯在迪伦内施度假时的乡愁却是思念意大利，那里是他们出生的地方。那时候许多年轻人从意大利来到这里，“我们一人得到一个挂在脖子上的条子就登上了火车，”塞米尼说，他和艾什尔在以前的瑞士侨民子女夏令营就认识了。
"我就知道，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里居然吃面条配苹果酱!"
胡高·维斯End of insertion
“但是许多我都记不清了，”詹尼·艾什尔从外面看里面那些当时侨民之家的楼房时说。“我就知道，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里居然吃面条配苹果酱!”胡高·维斯笑着说，但是瑞士奶牛的味道让他受不了。“我们被大卡车拉到了一个叫魔鬼山谷(Teufenthal)的地方，然后登上火车前往阿尔高，”艾什尔补充说。
犹太难民儿童收容所
除了为抚平海外侨民的乡愁之外，丽塔和海尔波特·贝尔兹-林格也是出于对同胞的爱，才于1956年4月创办了侨民之家。他是一个丝绸制造商的儿子，她是一个出版商的女儿，他们都是心胸开阔、游历广泛的人，而且拥有相当的财富。
侨民之家共有9栋房子，能容纳100位客人。贝尔兹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前就萌生了建立侨民之家的念头。然而 "在战争期间，为了支持红十字会，将这一计划搁置了"，在《海外瑞士侨民之家》的编年史中这样写道。1944年至1948年期间，这幢所谓的别墅被红十字会用作犹太难民儿童收容所，这在当时是最后一家这样的收容所。
现在这三位意大利瑞士人都不能再算瑞士侨民了，维斯住在纳沙泰尔；艾什尔住在圣加仑；塞米尼住在楚格，他们三个都在青年时期就读了苏黎世联邦理工大学。
所以从那时起，他们的人生轨道就一再汇集，三个人都留在了瑞士定居；成就了事业；建立了家庭。不过，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未忘怀的就是他们对自己的祖国的感激之情："纵观历史，瑞士对双重国籍人士的态度是非常慷慨的，"维斯说。
组建者贝尔兹一家用这个“家”冲破了时间的限制。与今天的技术和流动性相比，在当时那个时代，瑞士是一个遥不可及的地方，对于许多海外瑞士侨民来说，侨民之家是他们与家乡之间唯一的纽带。何况在瑞士居住的费用相当昂贵，而在侨民之家，谁要是帮忙做些零活，还能减少原本就不多的吃住费用。
每年几乎7000留宿
在1963年瑞士电视台的一个报道中这样说：“在国外服役的士兵来这里度假；回归的游子在这里找到起点；他们在这里休假，也在这里聚会。”
这些瑞士侨民从世界各地，埃塞俄比亚、海地、日本、菲律宾……大部分来自法国或者法国殖民地其他国家，所以在迪伦内施，经常说法语。
"许多巴黎人和我们一样在瑞士侨民之家度假，"62岁的Barty Mekri在电话里说，他第一次和奶奶及哥哥一起来到迪伦内施的时候，刚刚4岁，但他还能记得很多细节：坐火车从巴黎到巴塞尔再到阿尔高，再转乘地方小火车抵达Teufenthal ，然后看到了雪，“就连奶奶也从未见过这么多雪，我们当时想，我们这是到了什么地方。”
那是1962年的事，后来他又多次来了侨民之家，一待就是3个星期。“有时候冬天，有时候复活节，经常是暑假，为了国庆节，”他说。当时八一国庆是侨民之家及那里的客人最重要的日子，每年都会组织出游‘和庆典活动，所有人都能参加。
当时每年来瑞士侨民之家留宿的人次平均达到7000人。但是进入70年代后，随着旅行变得便宜，客人的年纪越来越大，侨民之家就几乎经营不下去了。原本这里就从未有过盈余和官方资助，侨民之家之所以能维持多年，都是靠贝尔兹一家的好心和贴补。
这中间也想了一些把侨民之家办下去的办法，但是这些推动项目都未能跟进。迪伦内施过于偏远，交通不便是原因之一，起码对于曾在这里度假的老顾客是这样，巴黎的Barty Mekri一家就是出于这个原因，后来不再来了。
“很想和孩子们一起来”
“侨民之家短期和中期的展望并不乐观，”1978年侨民之家的情况分析报告里这样写道。后来又有一些新的经营建议，但是已经为时过晚。1979年3月创始人海尔波特·贝尔兹-林格在整顿研讨过程中去世，家族决定于同年秋天关闭了侨民之家。
"1979年，我们最后一次来到了迪伦内施，和大家告别。"曾经的常客Mekri说。如果今天侨民之家还在，他很想和孩子们一起来看看，"我一直很喜欢来迪伦内施"，Mekri不无感慨地说。
尽管迪伦内施的风貌在过去的十年里已经发生了变化，但是那些依然属于贝尔兹家族的房屋依然保留着瑞士侨民之家的痕迹，比如在某些房屋上还挂着“侨民之家”的大牌子。
在拜访了侨民之家旧址之后，三位老朋友踏上了回家的路，这次63年后的重逢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了，维斯说：“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贝尔茨家族不愿针对侨民之家发表意见，但给我们推荐了联系人Isidor Keller，也是这位联系人在迪伦内施接待了艾什尔、塞米尼和维斯。
Keller与其他几位志愿者一起共同经营着村博物馆，部分展览与侨民之家有关，他就在侨民之家旁边长大，现在依然住在那里。
他的母亲曾多年在侨民之家工作，所以对那里的事非常了解，Keller也经常在博物馆中接待有兴趣的团体。End of insertion
(译自德文：杨煦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