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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时间是我的吗？”胡戈·罗彻尔(Hugo Loetscher)用新书书名问出了这句话，这似乎也是瑞士作家、世界公民最后的遗言，他用一本书，沿着世界的河，描述了自己的人生。
胡戈在临近80岁生日时，因心脏病于苏黎世逝世。瑞士文学在世界文坛上不是太突出，但胡戈的作品的确值得一读，他会让你恍然大悟：啊，瑞士人就是这个样子的！
这个夏天，他还想去叙利亚，他向叙利亚的作家询问当地的气候和在大马士革的住所。
胡戈总是在计划着旅行，他永远那么好奇，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近年来，他多次在阿拉伯世界-埃及、突尼斯、利比亚旅行。
手术前，他并没有对这次心脏手术掉以轻心。当他接受电台采访时，记者问到他对未来瑞士与欧盟关系的预测，他还在以他特有的风格，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未来？我还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过今年秋天”。
胡戈是一位世界公民，同时也是一位瑞士公民，他从来没受到过祖国狭小的制约，总是迈出国界，然后又返回。
他总是能从老的东西中获得新的经验，在巴西、在埃及，他到处都能找到瑞士的影子。他惊奇地发现，阿拉伯人竟然和瑞士人一样，拥有共同的书面语言却有着多种方言。人一直在异国寻找自我吗？
“人挪活”-人就是要动
“人，没有根；只有树，才有根，”他这样说：“人有脚，就是要走的”。但他从没有否认过自己的出身。
我是第二代移民，他这样定义自己。因为他的父亲作为一名工人、天主教徒从卢塞恩迁到了尊崇茨温利(Zwingli)的苏黎世。对胡戈来说，从一开始他就是苏黎世的局外人，尽管他是在苏黎世的Sihl河边长大。
“真正的城市在那里，在彼岸”，在他的新书《我的时间是我的吗》中写到，只是现在，它的作者已经没有时间了。
“和所有人一样，没人问过我，我就降生到世上了。但我属于那种希望干出点名堂的人”。正因如此，胡戈用文学回顾起自己的一生，并展示给大家，他到底都做了什么：在河谷漫游，寻找另一处河岸，跨越边界，充满了理解力、诗意、幽默和讽刺：“用尖锐的理解力划开一道伤口，用诗来试图治愈。一种不幸的觉醒和幸运的懂得，”他在书中这样写道。
敏锐的思考者
胡戈曾是一名记者、知识分子和作家，他思想敏锐善于用隐喻书写。在苏黎世和巴黎学习了社会学、哲学、历史和文学后，1958年他在颇有声望的文化杂志《du》担任编辑，从1964年开始在《世界周刊》工作。
在他的处女作小说《废水。一种意见》(1963年)中，他从底层着手，以颠覆性的视角揭示出隐藏的东西。一次又一次，他离开了污水和Sihl，走向其他河域，经过亚马逊、尼罗河、湄公和长江。
《免疫》(1975年)是他的第一本自传体作品，围绕着身份的问题展开，对他在巴西的经历予以加工。《中国人的眼睛》(1999年)把人引领到中国，一个黑眼睛的中国人问一位来自欧洲的外国人：“蓝色的眼睛也能看得到？”
文坛泰斗
胡戈逝世后，他成为和迪伦马特(Dürrenmatt)、弗里施(Frisch)一样瑞士文学的代表。
他非常在意作品对社会的批判性，透彻的理解，幽默和爱情，但没有怨恨。
胡戈喜欢独来独往，也喜欢混迹人间。很多人会想念他。
瑞士资讯(swissinfo.ch)，Susanne Schanda
胡戈・罗彻尔(Hugo Lötscher)
胡戈·罗彻尔(Hugo Lötscher)，1929年12月22日生于苏黎世，并在苏黎世长大，是当今最著名的瑞士作家之一。
高中毕业后就读于苏黎世大学，并在法国巴黎学习哲学、政治学、社会学、经济史学和文学。
1956年，他以《法国1945年后的政治哲学》一文在苏黎世获得博士学位。
曾在《新苏黎世报》和《世界周刊》担任文学评论员。
1958年至1962年任月刊杂志《du》的编辑。并曾任早期《Weltwoche》的副刊编辑和主编(1964年-1969年)。
此后直至去世始终以自由作家为生。
从60年代起，开始规律性地访问南欧、拉丁美洲(特别是巴西)和东南亚。自1969年起成为自由作家、时事评论员。并在瑞士、美国、德国慕尼黑和葡萄牙波图的大学内任客座教授。
曾获多项文学大奖。1992年获得瑞士席勒基金会席勒大奖。
他的作品多以旅行经历为基础，辅以自传的元素。
除旅游报道以外，这位作家还推出了小说、散文、寓言和剧本。
胡戈的文献存在伯尔尼瑞士文学档案馆中，他的作品主要由Diogenes出版社发行。
胡戈在经历过一次重大手术后，于2009年8月18日在苏黎世逝世。
他最后一部作品《我的时代是我的时代》(War meine Zeit meine Zeit)于2009年8月21日出版，在他去世后3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