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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大换血之后，瑞士的新议会诞生了。周末，最后的四个州选举出了联邦院议员。现在到了梳理一下2019年大选的时候了。
2019年的大选，不同以往。为了了解今年的大选，我们必须要了解瑞士近30年来的发展变化。从20世纪90年代开始，瑞士的历届大选都暴露了政党两级分化的现象。右翼的瑞士人民党和左翼的社民党、绿党都得到了壮大，唯有中间党派丧失了选票。
这就导致了左翼政党与右翼政党之间持续性的两级分化。
今年，右翼的瑞士人民党和左翼的社民党都丢了选票。自民党，这个偏右的中间党派，也折损了羽翼。在中间党派中，唯有基民党的实力轻微受损。
也就是说，所有的执政党都损失了选票。而两个在野党，也就是绿党和自由绿党(Grünliberale)则赢得了众多选票。
执政党陷入困境
执政党陷入困境，这在瑞士还是新鲜事，但如果我们把目光投向欧洲，就会发现，这种情况也不足为奇。自金融危机以来，许多欧洲国家的反对党都得到了壮大，他们把执政党逼进了困境。
然而，没有一个国家的巨变规模像瑞士这么大。瑞士自从在1919年实行比例选举制度以来，2019年的大选堪称史上最动荡的一次选举。
特别是国民院，竟有超过17%的议席易主。
联邦院的情况类似，只是比国民院略为稳定。但是，各党派在联邦院的力量分布也发生了变化：绿党增加了3个议席，瑞士人民党增加了1个议席，基民党失去了2个议席，社民党失去了3个议席。
总的来说，2019年大选属于标志性的历史事件。瑞士历史上政党局势的前两次巨变，分别发生在1935年和2011年。1935年，联邦院有13%的议席易主，2011年，联邦院有15%的议席易主，都刷新了当年的历史记录。
全球性危机的影响
1935年瑞士政坛发生的巨变，是1929年世界经济危机影响的结果。危机导致了经济实力下降、失业率上升，同时还加剧了社会危机。这一切都成为了滋养新兴政党诞生的土壤，其中就包括德国的纳粹党。
在1935年的大选中，瑞士的四大政党均有选票损失。受挫最为严重的就是领先的自民党，随后是农民、手工业者和市民党(BGB，瑞士人民党的前身)以及天主教人民党(KVP，基民党的前身)。就连社民党也沦为了输家，而它自1931年起一直是瑞士最大的政党。
而新成立的独立联盟党、资产阶级自由经济党、青年农民党以及极右政党–国家阵线都取得了相当可观的胜利。
此后，瑞士围绕着建立新的政府体系进行了激烈的辩论：政党版图应该在瑞士政府，也就是联邦委员会的构成上得以体现。这就是瑞士“魔力组合”的雏形，7位联邦委员应该来自4个执政党。
第二次巨变
第二次巨变发生在2011年，起因是日本福岛的核电站事故。事故显示，核能只是侥幸获存。在瑞士，要求退出核能的呼声也不断高涨。联邦委员会负责该议题，并引进了相关政策。最终，4名女性联邦委员做出了退出核能的决定。彼时，女性首次占据了瑞士政府的多数，在7位联邦委员中出现了4位女性。
在2011年秋季进行的大选中，所有的执政党都铩羽而归。其中，自民党因无法对重大议题做出决断，而损失最为惨重。
真正的赢家还是新兴政党，比如首次参加全国性选举的公民民主党(BDP)和第二次参选的自由绿党(GLP)。这两个政党都赢得了超过5%的选票，其中，自由绿党还得到了许多年青人的支持。
政界忽视环境问题
第三轮巨变就发生在今年。人们纷纷走上街头，抗议政界罔顾环境问题。今年春天，瑞士中学生组织罢课示威，把抗议活动推向了高潮。在大选中，绿党取得了历史性胜利，而自由绿党则成为了本次大选的第二大赢家。
巨变给我们带来哪些启示？
1. 在瑞士政党版图发生巨变之前，国际上往往出现了重大的经济、技术或者环境危机。
这些危机都对瑞士的选举产生了影响。因为作为一个出口导向型经济体，我们不能把瑞士像集装箱那样密封起来。
2. 值得注意的是，两次巨变之间的间歇期越来越短了。重大的动荡不再是单独事件，而几乎成为了规律。
3. 这对(瑞士)政治制度的稳定性构成了挑战。瑞士的政党格局正在发生变化。 这将对瑞士的政府体系产生影响。 瑞士的“魔力组合”是建立在长期、稳定的政党版图基础上的，因为实行“魔力组合”既需要成熟的政党，也需要被选民认可的民意代表。
对瑞士来说，维护稳定的政治局面，同样是重要的挑战。
最终结果
在联邦院，政党联盟并没有发生大的变化。基民党(CVP)和自民党(FDP)在本届联邦院中仍将构成议会多数。如果社民党(SP)和绿党(Grüne)能够达成一致，他们也可以在联邦院与基民党或者与自民党携手构成议会多数。 瑞士人民党(SVP)将继续保持孤立，因为人民党不会与其他政党组成议会多数。
(翻译：阎寒), 瑞士资讯swissinfo.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