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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已接近10万例确诊冠状病毒死亡的惨淡里程碑。但是实际死亡人数可能会在官方统计数字反映出来之前几天达到这个数字。尽管科学家尽了最大的努力，但这个日期可能永远不会被留下。
研究人员现在正在做侦探工作，从今年初开始对尸体进行重新检查，并研究这种病毒如何巧妙地进化以试图追踪Covid-19何时可能在美国首次使人患病和死亡。但是，传染病专家警告说，要找到一个“零号病人”，甚至在进行检测之前弄清楚到底有多少美国人被感染和死亡，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第一个“第一案”
在第一份报告中，美国冠状来到1月21日，在美国华盛顿州一名男子谁曾前往武汉，中国，药检呈阳性。西雅图地区很快成为一个热点，在市区外的一家疗养院爆发后，病例激增。2月29日，华盛顿州报告了当时被认为是该国首次死于Covid-19的事件。
一月下旬在加利福尼亚也发现了冠状病毒病例，最初是在最近到武汉旅行的那些人中。到2月下旬，加利福尼亚州州长加文·纽瑟姆（Gavin Newsom）表示，官员们正在监视8400多名患者，但该州只有200个测试套件。
在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推迟推出诊断工具包并推迟允许私人和学术实验室自行开发之后，全国各地很难进行测试。最初，仅对病情最严重的患者进行检查，并对最近出差的患者进行优先排序。
只有回首加利福尼亚州官员，他们才意识到该病毒可能已经在该州传播并杀死居民的时间比他们想象的要早。大型医院和学术医疗中心通常会将尸检的组织样本保存并保存六个月至一年。4月，对一名2月6日突然在她家中死亡的57岁圣塔克拉拉妇女尸体解剖的样本分析表明，她死于这种疾病。该妇女可能在死前至少一两周感染了该病毒。她没有出国旅行的事实意味着，冠状病毒已在1月中旬至下旬在社区内传播。
最近，在他们最近对该病毒抗体呈阳性反应之后，华盛顿官员一直在调查12月下旬有两名Covid-19典型症状的患者的病例。这些患者可能患有严重的流感或其他呼吸道疾病，后来感染了冠状病毒–但是更多的研究和广泛的血清学检查可以帮助弄清12月下旬或1月下旬似乎是感冒或流感的严重病例是否确实存在2019冠状病毒病。
Mayo Clinic Covid-19研究工作组主席安德鲁·巴德利（Andrew Badley）说：“在我们不了解这种新型冠状病毒的时候，绝对有更多的感染导致死亡。” “随着我们进行更多的测试，我认为我们很有可能会发现在北美可以追溯到几个月的案件。”
“我们不会挖掘尸体”
但是，关于这些早期病例的很多事情现在仍将不清楚。
加利福尼亚州州长纽瑟姆（Newsom）下令该州的验尸官对尸体解剖进行回顾，而梅奥诊所是许多学术性医疗中心之一，可以对肺炎和类似流感的疾病进行第二次检查。但是，由于仅对给定医疗中心的一小部分死亡进行了尸检，并且由于冠状病毒感染的数量很少，因此即使对保存的组织进行广泛的检查也无法完整显示。
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的流行病学家乔治·卢瑟福说：“我的意思是，我们不会挖掘尸体并对其进行测试。”
在斯坦福大学，研究人员测试了2月中旬之前收集的一批样本，发现在近3,000名患有呼吸系统疾病症状的人中，只有两名感染了冠状病毒。斯坦福大学的本杰明·平斯基（Benjamin Pinsky）说，虽然研究人员知道早期就有零星的病例，但还需要更多的研究来确定该病毒在一月和二月的传播范围。
卢瑟福说，美国经历了一个严重的流感晚期，这使得弄清是在一月份还是二月份使人们患病的是流感还是冠状病毒变得更加棘手。如果更多的早期病例出现，他不会感到惊讶，但是他说，目前尚不清楚为什么病毒早发，患者并没有早日使医院不堪重负。他说：“最大的奥秘是，如果它在我们没有适当的庇护所之前就已经传播开了，为什么我们现在没有更多的案件了，”
在其他地方，研究人员希望通过研究病毒的基因组成来了解更多信息。“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病毒都具有变异和改变的能力，”巴德利说。Bradley解释说，通过追踪病毒的不同菌株，并计算出病毒趋于变化的速率，研究人员可以估算出何时将每种菌株引入某个地区。但是这个过程很棘手，需要较旧的病毒仍然存在-可以保存在组织样本中或在人群中传播。
一项遗传分析发现，至少有八种冠状病毒在加利福尼亚北部流行，这表明该病毒是从不同来源多次引入该地区的。该研究尚未经过同行评审并发表在科学期刊上，但是这些早期发现支持了许多流行病学家的观点：在美国没有引发这一暴发的“零病人”。
绝对有趣，但有用吗？
Pinsky笑着说：“我发现在美国甚至在全球范围内都可以找到谁是零病人，这让我非常着迷。” “但是我不确定实际上发现这一点会带来多少收益。”
潘斯基说，研究人员对应对大流行的当前和未来，加大检测力度以及为秋季可能出现的季节性激增作准备更感兴趣。“寻找第一个病例或死亡是一种有趣的练习，但没有那么有用。”
哥伦比亚大学医学中心的流行病学家斯蒂芬·莫尔斯（Stephen Morse）表示，如果要以以前的流行病为指导，那么会有多个零号患者。莫尔斯说：“从武汉到美国，可能有不止一种病毒的引进，然后是从欧洲的其他病毒。” “即使我们最终弄清楚了它并能够追踪病毒所采取的途径，也将是具有更多知识性而非科学性的信息。”
更好地了解该病毒在美国早期所采取的途径，可以帮助各州更好地为秋季可能出现的第二次病例激增做准备，并且可以帮助尚未受到大流行影响的较小国家保护自己。
专家们说，这里真正的教训是，美国政府在最初出现预警信号时就应该注意预警信号。“我伤心欲绝，”莫尔斯说。“过去30年来，我一直在努力防止我们现在看到的那种灾难。”
莫尔斯指出，在武汉开始传播后，美国本可以开始测试冠状病毒，特别是考虑到中美之间的旅行量。各国本来可以更好地协调其应对措施，并共同跟踪和追溯早期案件。
莫尔斯说：“当然，我希望我们在追溯这种大流行的过程中会学到一些东西。” “但是这次我们没有从过去的疫情中学到任何东西。我的怀疑是，从现在开始，到另一个人来了，几年以后，没人会记住这些教训了。”
《英国卫报》2020年5月26日
作者：Maanvi Sin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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