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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一个例子，却能显示出瑞士的医疗系统是如何互相推诿责任，最终把价格共同推向新高的：有些昂贵的生物(原研)药，其实是可以用便宜些的生物仿制药取而代之的，然而瑞士在这方面并未做出努力, 尽管这可以节省上百万的医疗经费。目前政策不鼓励这么做，对“有病的”体系来说，这也是很典型的。
Emily Whitehead来自美国，她患有白血病。这位6岁的小姑娘历经多次化疗，却未能阻止病情恶化。医生对她的父母说，是时候准备一下后事了。然而奇迹发生：在一次实验中，医生给她注入了转基因的HI-病毒。如今Emily已经13岁了，而且非常健康。
这是许多故事中的一个，不少重病患者都多亏了新型药物-生物原研药(Biologika，见信息栏)，才得以治疗。应用生物技术生产出来的药物如今正给医药界带来重大变革，特别是在治疗癌症、关节炎、糖尿病、心脏病和生长障碍时。
生物原研药(Biologika)和生物仿制药(Biosimilars)
生物制药是按照生物科技而生产出来的药物。而生物仿制药是这种原研药的仿制品-类似于化学仿制药。然而与依照化学方式生产出来的化学仿制药(Generika)不同；生物仿制药只是与原研药相似，而并非完全相同。所以与化学仿制药相比，生物仿制药需要繁琐的批准程序。因生产和批准的成本过高，所以它价格昂贵，但据药物监督机构Swissmedic称，生物仿制药必须要比生物原研药至少便宜25%。信息框结尾
然而美好的结局自有其代价：生物药在研发和生产上异常昂贵。虽然只有少数患者服用生物药，但它却占据了药物费用的20%-而且比重还在急剧加大。这也导致医疗保险费年年上涨，许多瑞士人甚至难以为继、负担不起(德)外部链接。医疗保险公司Helsana的代表在媒体导向会上警告说，医疗进步是要付出代价的，如果不节约一点的话：“我们就不再有能力搞革新了！”
用生物仿制药节约资金
应用生物仿制药，或许能节约：这是一种类似于生物原研药的仿制药。因为许多原研药的专利都已过期，瑞士Helsana医疗保险公司认为，这里有很大的节约潜能：据保险公司估算(德)外部链接：2016年实际能节省3500万瑞郎，如果在市场上持续以可供应的生物仿制药替代原研药的话。2020年，甚至预测可以节约3亿瑞郎。Sandoz Pharmaceuticals医药公司的Alexander Salzmann对瑞士资讯swissinfo.ch说：“我们计算过，而且可以预测到，每年可以节约1亿，甚至更多”。
可惜：瑞士还很少使用生物仿制药。这与其他欧洲国家不同：挪威已实现了近100%的用生物仿制药取代生物原研药。而与之相反，瑞士只允许少量的仿制药进入市场，而医生们也很少会将这些药写入处方。
为什么？如果有人深究的话，那么责任总是别人的。(这点在瑞士医疗系统很普遍)
- 在瑞士，为何医药企业很少递交生物仿制药的批准申请？瑞士市场对他们来说毫无吸引力。现在递交新的生物仿制药的申请，要向瑞士医药管理局(SwissMedic)缴纳同样高的批准费，和申请新的药效成分是一样的。自2019年起才会降价。与此同时，药企必须将生物仿制药以低于原研药25%的价格出售。关键还在于：如果药企对原研药的生产程序作出改动，则不必提出新的申请，而只需知会当局。也就是说，与往市场上投放仿制药相比，对原研药进行改动更便宜。
- 为什么医生和医院宁愿开原研而不是仿制药？医生和医院并没有经济上的刺激，让他们选择更便宜的生物仿制药。选择昂贵的原研药，对他们来说更有利可图一些。据瑞士医生联合会 (FMH)表示，医生们非常重视患者的安危，因而更愿意选择已长期存在于市场上的药物，他们对此的经验更丰富。
- 为什么患者不要求更便宜的生物仿制药呢？对昂贵的原研药来说，患者自付的部分并不高；这和某药物有化学仿制药，患者却选择原来的药物不一样。医生或医院开的昂贵的原研药，并不能由药剂师像提供化学仿制药一样，为某个便宜的拷贝所取代。这里缺乏法律依据。这从医务上来讲，是在治疗期间对药物进行更换。
该问题已得到联邦委员会的重视：它希望清除这些抑制措施，目前正在举办听证活动以期修改法律。“什么时候，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都要由议会来决定。一般来说，修改法律至少需要3年，”联邦医疗卫生部这样回答道。
何为解决之道？
有一点是肯定的：要想修订法律还有许多要讨论的。目前已成立了反对给药物设立指导价格的反对委员会(德)外部链接。指导价格受到了医疗保险业的肯定，却惹来了药企的强烈反对。
药企希望激励医生和患者选择较为便宜的生物仿制药：“可以设立不同的自费率，就像化学仿制药那样，”Sandoz的Salzmann向swissinfo.ch表示：“也可以就不同的保险模式讨论一下，总之有各种可能性”。然而这些都不受医疗保险公司的青睐。
在媒体导向会上还是Triemli城市医院风湿诊所的副主任医师Jan Triebel把基本问题摆了出来：他提醒说，药企都是股份制企业，他们要为股东的赢利负责，因此会尽力把价格往上抬。“人们可以借由人类的痛苦挣钱吗？”Triebel问到，而且自己也没有找到答案。
(翻译：宋婷), 瑞士资讯swissinfo.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