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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览介绍
从莱茵河畔走向世界
源起从莱茵河畔走向世界
19世纪末，巴塞尔化工公司(后称为汽巴公司(Ciba))、嘉基公司(J.R. Geigy)和科恩&山德士公司(Kern & Sandoz，最终成为山德士公司(Sandoz))都是巴塞尔家喻户晓的企业名称。时至今日，只有山德士公司还在经营制药业务，上述三家公司通过合并形成了如今的诺华公司。
不久之后，在1896年，霍夫曼·拉罗氏公司(F. Hoffmann-La Roche & Co)(现称“罗氏公司”)将部分化工技术应用于医药业务，成为巴塞尔第一家专注于生产药品的公司。
照片：1924年，德国格兰扎赫(Grenzach)的嘉基工厂。(诺华公司)
源起
此外，瑞士在1907年之前并未出台任何化学工艺的专利保护规定，这使得巴塞尔的公司可以自由地生产外国产品。
照片：巴塞尔山德士公司。约1890年在圣约翰(St. Johann)的第一座科恩&山德士工厂。(诺华公司)
源起三巨头的化工业务
汽巴、嘉基和山德士都是欧洲彩色印染业黄金期的天之骄子。在上世纪30年代前，亚洲市场上随处可见来自巴塞尔的带有彩色标签的染料包。
照片：生产检验登记簿上存放的苯胺蓝印染。(诺华公司)
这些位于巴塞尔的公司“创造了反映国际客户品味和文化的艺术作品”诺华公司历史
源起从印染到制药
尽管有些许犹豫，这三家化工公司还是决定进入制药行业，它们早期产品的盈利能力都很不错。
1914年，山德士的营业额中只有10%来自药品。到1952年，制药成为了该公司业务的中流砥柱。
照片：20世纪30年代的山德士公司 (诺华公司)
源起新艺术，新技能
1996年，山德士与汽巴-嘉基合并成立诺华(Novartis)，这是巴塞尔商业史上最大的企业合并案。时至今日，这仍被认为是瑞士史上最大的企业合并案之一。诺华这个名字的灵感来自拉丁文“novae artes”，意思是“新的艺术或技能”。
包括先正达(Syngenta)和科莱恩(Clariant)在内的许多其他瑞士跨国公司的起源也可以追溯到巴塞尔的化工行业。
时间线
1758年 嘉基公司
1873年 巴塞尔化学工业公司（1945年更名为汽巴公司）。
1886年 科恩&山德士公司 (1939年更名为山德士公司)
1896年 罗氏公司
1970年 汽巴公司与嘉基公司合并
1996年 诺华公司
照片：(Keystone)
“通过强强联手，它们不仅使自己跻身化工行业的顶级行列，而且新成立的诺华将成为有史以来最大的公司之一。” 《新苏黎世报》(刊载于1996年3月8日，即诺华公司成立的第二天)
源起保持罗氏的家族企业身份
这家公司于1896年10月1日由年仅28岁的弗里茨·霍夫曼-拉罗氏(Fritz Hoffmann-La Roche)创立。他于1920年去世，当时公司的未来充满了不确定性。就在他去世前一年，公司财务前景一片黯淡，这迫使他将公司变更为公众有限公司。
创始人家族最终获得了罗氏公司的控股权。大约125年后，大多数有表决权的股份仍然由创始人的后代持有。
照片：Fritz和Adèle Hoffmann (霍夫曼·拉罗氏公司，巴塞尔)。
源起一个制药中心的崛起
1980年，制药业在瑞士经济总附加值中的占比约为1%。如今这一比例约为5%。2020年，近45%的瑞士出口产品是药品。
欧盟是瑞士药品最重要的出口市场(50%)，但美国是瑞士药品最重要的单一进口国。在过去20年中，对美国的药品出口份额从11%增加到24%，翻了一番多。
“化工和制药业是唯一能够在美国成功立足的瑞士产业”Tobias Straumann，经济史学家
源起成为全球玩家
早在1912年，罗氏就在横滨设立了所谓的“科学办事处”，并与日本的顶尖教授保持密切联系。汽巴公司也紧随其后，在大阪设立了科学办事处和销售团队。
在两次世界大战期间，瑞士公司在中国、日本、苏联和巴西等地设立了海外子公司，以降低生产和运输成本，并规避进口限制。
在瑞士中立政策的帮助下，这些公司灵活驾驭了微妙的地缘政治动态。但在二战期间，这种所谓的中立性受到了考验，这几家来自巴塞尔的公司与纳粹政权签署了协议。罗氏还利用战俘的劳动力资源。然而，罗氏也将许多犹太人科学家从其柏林办事处迁出，使他们免遭迫害。
照片：1938年左右，汽巴公司位于上海的厂房中的办公室。(诺华公司)
源起在美国大展拳脚
另一方面，一位董事会成员写道：“美国这片土地承载着未来的希望，如果我们现在不抓住时机建立生产基地，几年后我们将被彻底拒之门外。”一年后，这些巴塞尔的公司在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市(Cincinnati)收购了一家旧染料厂。
罗氏还在新泽西州纳特利(Nutley)建立了一家工厂，世界大战期间这家工厂的经营状况不错。到1943年，罗氏的纳特利办事处贡献了集团一半的营业收入。
照片：巴塞尔的几家化工企业联合收购了俄亥俄州辛辛那提市Ault & Wiborg公司的工厂。(诺华公司)
起源
起源
在德国公司苦苦挣扎的同时，随着青霉素等抗生素的发现，英美公司迅速占有市场。20世纪中期的“治疗革命”使整个行业普遍受益，因为新药研发投入出现迅猛增长。
二战后的20年里，随着药品销售量大增，这些巴塞尔的公司巩固了自己作为全球市场主要参与者的地位。
招揽最优秀的人才
人才招揽最优秀的人才
1937年，巴塞尔的化工和制药业大约有4300名工人。2018年，约有3.2万人在生命科学产业工作。
照片：奥地利山德士研究所的寄生虫实验室。(诺华公司)
人们认为化工厂和染料厂的工作“太脏、太危险，女性无法用手完成”。Nicholas Schaffner，历史学家
人才引进女性人才
1954年，汽巴公司共有101个专业岗位，包括档案管理员和动物学家，其中有四种岗位被归类为“典型的女性”岗位。当年的一项调查显示，这些岗位包括账单文员、福利文员、秘书和保洁。
调查发现，员工队伍中男性占89.6%，女性占10.4%。如今，45%的诺华员工是女性。
照片：1959年，巴塞尔山德士包装厂的屋顶。(诺华公司)
人才
人才
1939 年回到瑞士后，Keller成为罗氏的第一位女性高管。她于 1952 年退休。尽管女性在瑞士制药企业的实验室和的高层中算不上罕见，但在此之前，罗氏或诺华从未有过女性CEO或董事会主席。
Video of pharmaceuticals
顶尖科学家可享受皇室成员般的待遇--这种做法强化了公司内部僵化的等级制度。
许多高管都是巴塞尔社会和经济领域的精英，这些人被统称为“Daig”，他们对自己获得的诺贝尔奖数量之多感到非常自豪。
“你甚至可以通过门口的铭牌了解这个人的身份地位，那些铭牌不是金的就是银的。”Tobias Ehrenbol，历史学家
人才吸引顶尖人才
随着全球化向纵深发展以及药片包装工艺的转变，药厂工人的经典形象已经发生了变化。走廊里不再站着工厂工人和巴塞尔的社会精英，而是充满了“外籍人士”，这种场景看起来与瑞士的社会情况存在脱节。在公司和巴塞尔的某些地区，讲英语的人要比讲当地瑞士德语方言的人更多。
照片：罗氏大厦是瑞士最高的建筑，其附近另一座更高的大厦将于2022年竣工。(Keystone)
“瑞士的人才库相对有限。瑞士一直都明白，本国需要接纳来自国外的优秀科学家”。Thomas Cueni，国际制药商协会联合会总干事和瑞士制药业协会(Interpharma)的前负责人
行业面临整肃
丑闻行业面临整肃
这些事故引起了公众的愤慨，公司因反应太慢和推卸责任而饱受诟病。
随着抵制雀巢婴儿配方奶粉、博帕尔天然气悲剧和切尔诺贝利核事故等各类灾难和丑闻的发生，公众开始质疑大型跨国公司的权力和行为。
照片：1976年7月10日，罗氏子公司在米兰附近的塞维索工厂发生化学反应釜爆炸。(Keystone)
Schweizerhalle视频
被大火烧毁的仓库中存放了1000多吨的杀虫剂和农药。此次事故导致莱茵河变红，成千上万的鱼死亡，刺鼻的烟雾笼罩了整座城市。
愤怒的当地人要求对涉事公司采取惩处措施。然而，没有任何山德士管理层成员被追究事故责任。多年后，诺华同意向瑞士和其他受影响国家支付约4300万瑞郎(合人民币3.18亿元)的赔偿金。
“这种危险的生产过程已外包给印度和中国，类似 'Schweizerhalles' 火灾的事故会在这些国家上演。”Martin Forter，地理学家和污染问题专家，2016年在瑞士德语广播电视台SRF上的发言。
丑闻
大多数原料药在中国生产，成品在印度生产，那里制药厂的污水排放是个大问题。
照片：2008年，抗生素等药物厂商的排放物污染了印度海德拉巴的主要水道。(Keystone)
丑闻 为了卖药不惜出卖生命
丑闻 为了卖药不惜出卖生命
1999年，罗氏在美国认罪并支付了5亿美元的刑事罚款，罪名是领导所谓的“维生素卡特尔联盟”--在全球范围内合谋提高并维持维生素价格以扼制竞争。两年后，欧盟委员会对该公司处以类似的罚款。
2020年，诺华因涉嫌贿赂医生使用其药物而向美国当局支付了7.29亿美元(合人民币47.38亿元)的罚款，成为行业内最大的和解协议之一。
Scandal 精神病学家Kuhn
Scandal 精神病学家Kuhn
最广为人知的案例之一是嘉基公司的精神病学家Roland Kuhn所开展的药物试验，他发现了治疗抑郁症的药物托夫拉尼(Tofranil)。
1946年至1980年期间，有3000人在瑞士东北部的明斯特林根精神病诊所(Münsterlingen Psychiatric Clinic)充当“小白鼠”，Kuhn是该诊所的主任。患者基本上都非自愿参加实验，不太了解他们服用的药物。
即使是通过正式的临床试验来测试药物疗效，也仍然会引发严重的伦理问题，其中涉及到患者的知情同意、歧视性做法和保密性等方面的问题。
丑闻关于药品可及性的呼声渐涨
这种矛盾在艾滋病危机中急剧暴露出来。1998年，包括罗氏和诺华在内的39家公司起诉南非政府，因为南非政府颁布了一项法律，允许人们获得更便宜的抗逆转录病毒仿制药。罗氏公司当时是艾滋病毒诊断试剂和治疗药物的主要生产商。
在持续三年的官司中，行业内不少工厂纷纷关闭，药企削减了在南非的投资。与此同时，南非是世界上艾滋病毒感染率最高的国家。面对来自世界卫生组织、欧盟和美国政府的舆论压力，罗氏最终撤销了起诉。
这为仿制药生产商大规模生产专利药物奠定了基础。但是，瑞士制药公司仍然坚决反对放宽专利保护，不愿看到他们研发的治疗药物以更加惠民的方式进行生产。
照片：2001年，示威者在比勒陀利亚的街道上游行，抗议制药公司从艾滋病药物销售中牟利。(路透社)
“人们正因负担不起治疗费用或根本无法获得治疗而无奈死亡，而高昂的药品价格和专利保护是罪魁祸首。制药公司希望完全掌控药品的生产销售并提高利润，而这会导致患者不幸死亡。”Patrick Durisch，非政府组织“公众之眼”(Public Eye)的卫生政策专家
新药发现
产品新药发现
但是，关于公司在何处以及如何投资于新药研发，人们不禁有疑问：到底是股东利益还是公共卫生需求决定了药企的新药研发优先级。
照片：1955年，罗氏公司化学家Leo Sternbach发现新药苯并二氮杂卓(benzodiazepine)，其商品名为利眠宁(Librium)。(由霍夫曼·拉罗氏公司提供，巴塞尔)
“嘉基的'瑞士特色'设计风格实际上既谈不上是瑞士特色，也说不上是风格......更恰当地说，那是一种以实用性为导向的设计方法。”Fred Toller，前嘉基公司设计师
视频：video of medicine production
但随着早期畅销药的销量逐渐下降，这些公司不得不迅速将目光转向战略性新产品和新业务领域。这些巴塞尔的公司不断尝试多元化经营，并进入到农业、营养和诊断等多个领域。一些业务板块被快速出售，而另一些业务板块则成为这些企业日后成功的关键支撑力量。
20世纪70年代，伴随着分子生物学和基因工程领域的科学突破，制药业发生了重大变化。
产品企业对传染病药物研发失去兴趣
这也影响了疫苗和抗生素等领域的研发工作。2007年，诺华是全球第五大疫苗生产商。2009年猪流感爆发期间，诺华投资新建疫苗产线以满足疫苗接种需求，但随后疫情渐渐平息，疫苗销售额直线下降。2014年，该公司决定出售其疫苗业务，并专注于其他领域。
出于对低价和过度用药的担忧，抗生素市场的研发投入一直萎靡不振。但随着病菌对于抗生素的耐药性不断上升，对新抗生素的需求显得十分迫切。诺华和罗氏这两家瑞士制药巨头从20世纪90年代末开始便终止了对新型抗生素的研究。罗氏在几年前又重新回到了这条赛道上。
“制药业不一定根据全球公共卫生的优先事项来确定其优先级。”Ellen 't Hoen，药物法及政策律师和公益辩护人
产品 推动新一轮医学革命
产品 推动新一轮医学革命
但在瑞士国内，人们对在治疗中使用基因材料疑虑重重，从而导致了1998年所谓的“生物技术公决”。瑞士选民否决了对转基因动物(将DNA序列整合到动物细胞中)的拟议禁令，开启了瑞士生物技术产业的发展大门。这次投票被视为一个明确的信号，表明瑞士希望打造一个强大的生物技术行业。
产品天价治疗药物
罗氏和诺华正在进军健康数据和分析技术领域，这意味着它们不再只是与其他制药巨头竞争，而且还与谷歌和亚马逊等大型科技公司竞争，目前这些科技公司也开始涉足医疗保健行业。
这导致各家药企开始疯狂收购具备良好技术前景的小型创新公司，其中一些收购项目还获得了政府资助。自2000年以来，诺华和罗氏分别收购了40多家公司，其中有人工智能初创公司，也有小型基因治疗公司。
2018年，诺华收购了一家名为AveXis的美国小型生物技术初创公司，这家公司专门从事基因治疗。2019年，这两家公司研发的新药Zolgensma获得FDA批准，这是一种一次性注射剂，价格为210万美元，用于根治脊髓性肌肉萎缩症。
产品重塑制药公司的社会形象
然而，该行业一直难以摆脱民众的怀疑和不信任。随着越来越多的天价药物上市，各国政府正在抓耳挠腮地思考如何才能负担得起这些药物。这不禁让人想问：药企到底赚取了多少利润？在药品价格谈判过程中，谁掌握着主动权？
照片：2019年6月，罗氏大厦楼体展示出全国妇女罢工的标志，以示对性别平等运动的声援。(Keystone)
疫情时刻
未来疫情时刻
说到疫苗，情况就不同了。瑞士制药公司龙沙(Lonza)与莫德纳公司(Moderna)很早就签署了一项合作协议，为后者生产mRNA疫苗原液。诺华也为辉瑞/BioNtech的疫苗生产分配了产能。但是没有一家瑞士公司牵头开发有效疫苗。
2021年初，当人们焦急地等待疫苗生产订单抵达瑞士时，公众很难理解极具创新力的瑞士制药业竟没有开发出任何一款疫苗。
照片：罗氏诊断公司(Roche Diagnostics)的Harald Borrmann(左)在公司实验室内向瑞士内政部长Alain Berset展示快速新冠检测。(Keystone)
“当前的疫情危机再次提醒我们，研发导向型制药业对瑞士人民的健康和国民经济都具有重要意义。”René Buholzer，瑞士制药业协会(Interpharma)负责人
文化变迁 Culture change
疫情的社会和经济影响，以及数字技术的普及，也加速了企业文化变革。2020年，诺华允许员工自由选择办公地点，在全球制药业和瑞士国内首开先河。该公司表示，这是其总体转型工作的一部分，旨在减少自上而下的管理方式。
2021年，诺华还宣布将逐步向公众开放其园区。此前，人们只能凭胸卡进入。(图像来源：诺华公司)。
未来转折点？
虽然巴塞尔仍然是制药业的中心城市，但巴塞尔公司和服务提供商的业务却遍布瑞士和世界各地。这些公司不仅仅在寻找最聪明的科学家，它们还在寻找专门从事计算机科学、人工智能和数据分析的人才。
这场疫情是否将成为瑞士制药业的转折点，取决于该行业看待诸多问题的方式：制药业将如何同时满足社会需求和股东需求？如何使每个需要药物的人都能获得药物？行业是否会继续投资于我们所需的创新？
插图照片：Keystone
来源资料
资料来源
Georg Kreis, Beat von Wartburg (Hg.) Chemie und Pharma in Basel. November 2016
Tobias Ehrenbold. Samuel Koechlin und die Ciba-Geigy. 2017
T. Ehrenbold, Ch. Hatzky, Ch. Helm, W. Hochreiter, M. Rothmann, J. Salaks. Roche in the World 1896-2021: A Global History. 2021
Historical Archive Roche, F. Hoffmann-La Roche AG
Novartis: How a pharmaceutical world leader was created out of Ciba, Geigy and Sandoz. 2014
Novartis International AG, Firmenarchiv / Company Archive
EY. The largest pharmaceutical companies worldwide. 2020
Interpharma Health Panorama, 2020.
Interpharma. Pharmastandort Schweiz 2030; Region Basel.
Michael Grass, Simon Fry. The Importance of the Pharmaceutical Industry for Switzerland. BAK Economics. 2017.
Lukas Straumann, Daniel Wildmann. “Swiss chemical firms in the ‘Third Reich’”
US Department of Justice. Swiss Executive Agrees to Plead Guilty and Serve U.S. Jail Time. May 20, 1999.
Swiss Public Television SRF and Swiss Radio International arch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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