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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士政坛上，无论是反对经理们拿巨额工资的动议，还是要求在养老金改革上拥有更多的话语权，都已少不了瑞士青年党员们运作的身影。但这还远远不够，像雷曼和魏姆斯一样，这些青年政治家要求获得更多的参与权。
为此，雷曼和同学们一起在圣加仑州成立了青年人民党，并就此跻身政坛。“你就这么自然而然进入了州里的执委会，卷入各种事务之中，要组织参加各类活动”。2000-2008年，雷曼担任了圣加仑州青年人民党主席。2007年，在联邦大选中，他当选为国民院议员，成为最年轻的议会成员。
“我不会让任何人替我决定，我所生活的这个国度，未来会怎样，”1986年，本着这样的初衷，魏姆斯在和雷曼差不多大的年纪，开始接触政治。
1999年，一张偶然看到的青年党的宣传单触动了他，那是“藏在”父母的选举手册中的。“我那时还不知道，竟然有这样的青年政党存在，”他说。因此他加入了青年社会党(JUSO)，这是社会民主党的青年党派。2011年，他在议会大选中当选为国民院议员。
等级并不森严
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像瑞士一样，可以让青年政党发挥如此大的作用。最近一段时间，他们提出的几个动议，都进入了全民投票程序。例如青年自由民主党的“反对书籍定价”动议，已被选民接受；还有青年社会民主党的“1:12”反高薪全民动议(未获通过)。而目前，青年人民党正在积极参与退休金改革方案的讨论。
“我们不是轮换政府执政，”政治学家Michael Hermann这样解释青年政党可以在瑞士欣欣向荣的原因：“传统的政治体系是：一个执政党、一个在野党，谁是总统或总理，谁就执政，就像德国那样”。
这是一种等级森严的政党组织形式，而与此相反，瑞士是相对平等的，因此“提供了许多自由空间”。从组织结构上讲，年轻党派更有优势：“因为他们还没有像老党员一样被‘磨平’。这让他们有更多的激情去参与讨论、发起讨论，”Hermann说。
在欧洲，瑞士独一无二的直接民主体系，赋予了小的团体如青年党派，也可以使用政治工具的权利，甚至“反对其母党、或在某一政治项目上持独立态度”。
但Hermann也指出了这种制度的缺陷：“青年党派也可能会成为障碍，因为它很难控制，而且会发展出一种迎合媒体的个性”。
自由民主党主席Philipp Müller确信，青年党派将扮演重要角色。“他们能从不同的角度提出很好的动议主张，而我们自由民主党可能不会或很少触及这些领域，”他说。自由民主青年党是党组织中一个具有实质作用的部分，“当他们能给我们一些建议的时候，总是好的”。
在21世纪的兴起
瑞士青年政党数据
青年社会人民党(JSVP)共有党员约6000人，年龄限制：14-35岁。
青年社会党(JUSO)有党员约3300人。年轻的社会民主党成员并不会自动成为青年社会党党员。年龄限制：35岁。
青年自由民主党(JF)有党员约3000人。年龄限制：35岁。
而青年基督民主人民党(JCVP)有党员约2000人，年满35岁后自动成为基督民主人民党党员。
青年绿党(JG)有党员约1515人。没有年龄限制，但党员30岁左右时，会被要求加入绿党。
(来源：政党秘书处、书记处，2014年5月)信息框结尾
早在90年代，青年政党还无足轻重。自苏联解体、柏林墙倒塌后，几乎没有什么涉及原则性的讨论发生了，Hermann说。“壁垒分明的社会及世界格局已成昨日黄花”，这削弱了政治对青年人的吸引力。
“进入21世纪，早前真实存在过的社会主义已渐行渐远，又冒出了新的经济及金融危机，这触发青年一代开始就原则性问题进行讨论”。而年轻政党也在一定程度上契合了这种“时代精神”。
更多自由
魏姆斯和雷曼享受着青年政党赋予他们的自由空间。“青年政党的政治环境当然是有一点点自由、一点点非制度化、一点点调皮，还有点极端。因为我们还没有陷入那有名的‘惯性怪圈’，”魏姆斯说。
雷曼在青年政党中也体会到了青年人的活力：“大家都是拥有未来的年轻人，是要为了祖国的明天而热血奋斗的，而不是为了升官发财”。
两位政治家都是从青年政党跃入的联邦级政坛。如今他们已是自己的母党-人民党和社会民主党的国民院议员。两人都确信，加入青年党派，加快了他们从政、开创自己事业的步伐。
尽管得票最少，但雷曼依然在21岁时，凭借青年人民党主席的身份入选本州议会，他说：“人们通过青年党的活动了解了我，这对我肯定有帮助”。
而魏姆斯强调，他绝不是为了做什么事业才入党的，但“就我的情况来说，这绝对是个跳板。我因为加入青年党而进入了母党，才走进了公众的视野”。
青年党派的黑箱
与瑞士青年党有关的调研报告少之又少。对政治研究人员来说，这一课题缺乏吸引力。
政治学家Michael Hermann说：“目前没有针对青年党派进行学术讨论的氛围”。
其原因在于：政治学论文多在国际上得到发表，但这类纯瑞士题材在国际上缺乏关注度。信息框结尾
锻造箱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样的运气，Hermann说：“许多人在青年党里也很积极，不过随后就销声匿迹了。”他们难以以此为跳板，“因为这还需要一些其他能力”。
对于青年党所扮演的角色，Hermann认为是一个“课题锻造箱”。而魏姆斯和雷曼则异口同声，认为是一个“人才锻造箱”。
Müller认为，那些年轻的自由民主党，三分之二是为了锻造自己“今后的政治前程”，三分之一为“新课题和新观点”提供了基础。这是一种“非常好的混合，保证政党可以在整体上保持可持续发展”。
编译：宋婷, 瑞士资讯swissinfo.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