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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愿是瑞士最古老的民主传统，议会每年仍能收到成千上万被呈交的签名。而对数据库进行的近距离审视，则显示出请愿者与请愿动机已随时间流逝发生了不小的变化。此内容发布于 2021年05月27日 - 09:00
- Deutsch Petitionen: scheinbar zahnlos und doch fundamental
- Español Peticiones: ineficaces aparentemente, pero fundamentales
- Português Petições são importantes para a democracia suíça
- Français La pétition: un instrument apparemment sans effet, pourtant fondamental
- عربي التماساتٌ وعرائض قد لا تبدو فعّالة لكنها.. أساسية!
- English Petitions: seemingly toothless yet fundamental (原版)
- Pусский Петиции: неизвестный инструмент прямой демократии
- 日本語 請願書、効果は薄そうでもインパクト大
- Italiano Petizioni poco graffianti? L’apparenza inga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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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愿的权利至少可以追溯到埃及建造金字塔的时期。造金字塔的石块重量高达数吨，被雇来搬运石块的工人曾经发起请愿，要求更好的工作条件。几千年来这一做法得以延续，臣民向皇帝或是国王提出请愿，恳求讨回一个公道。到1848年瑞士正式建立联邦国家时，请愿的权利也被写入当年那部宪法。
瑞士民主工具箱
- 公民动议：要求修改联邦宪法的公民，可在18个月内收集10万个瑞士成年公民的有效签名。如果议会决定该动议有效，则可将动议诉诸全国公投。
- 公民复决：不同意议会某项决定的公民，可以在法案正式颁布后的100天内收集5万个有效签名，迫使全国就这项决定进行公民投票。
- 请愿：任何人都可以就任何议题发起或签署请愿书。请愿对签名人数下限不做规定，也没有一定的格式要求。由于请愿不会引发投票，因此政府只需通告收悉，而不必做出回应。
这种民主工具与任何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承诺都没有关联，因而缺乏明显效力，但这一缺憾却并未削弱它的受欢迎程度。近20年来，瑞士政府收到并处理了大量的请愿书，少的年份如1999年，仅为9封，多的年份如2012年，多至68封。请愿要求的内容也五花八门，从采取措施应对所谓的“鸬鹚入侵”，到澄清瑞士就海外人权侵犯问题的立场等，不一而足。
递交请愿的是哪些人？
大多数请愿由各类组织递交，从圣经组织到小动物权利协会，甚至有影响力的工会。而代表12-30岁年轻人的青年议会(Youth Parliament)自1991年创建至今，累计已经递交了约150份请愿书。青年议会的与会者往往因为年纪太轻而无法通过其他渠道参政，因此与会的200名青少年就会利用在国民院开会的几天时间，把他们的许多要求写成请愿书递交给瑞士议会。
很多个人也会发起请愿，而他们多为男性。其中一些已多次使用这种工具向议会发声，最多产的一位请愿者一个人就曾递交过22封请愿书。
宾夕法尼亚大学助理教授玛吉·布莱克霍克(Maggie Blackhawk)研究过1950年以前向美国国会请愿的请愿者身份类型。她的研究结果相当有意思，表明了在美国，女性与少数族裔组织经常递交请愿书。
她指出：“从(全球)历史角度来看，请愿程序并不会被多数派采用。它是投票权的对应与补充，是处于边缘的民众参与立法程序的方式，而不必考虑他们自己的政治权力。听起来似乎代议机制在现代瑞士已经丢失了。”瑞士资讯swissinfo.ch浏览了本国过去30年递交的请愿书，发现请愿者里面也鲜少出现外国姓名。
如今，女性极少单独发起请愿。博主与作家蕾古拉·海因采尔曼(Regula Heinzelmann)曾以自己的名义递交过四封请愿书，她是瑞士这30年来递交请愿最多的女性。“如果我感到(我在博客里提到的)某个话题很受欢迎，就会觉得有义务公开代表各位读者发声阐述看法，例如采用请愿的方式，”这位退休律师解释道，“毕竟我已经退休了，所以能做些志愿工作。”
因为请愿允许任何人-无论年龄、国籍或投票权-加入政治辩论，因而不但表现为极其重要的言论自由工具，可能也是最纯粹的民主形式。瑞士基本法以美国宪法为蓝本，而后者将请愿权明确写进第一修正案，该修正案以保障言论自由更为人所知。投票权虽然未被明确提及，但“这应帮助我们将请愿权视为投票权的补充、并与之平起平坐，而不从属于后者，”布莱克霍克表示。
蕾古拉·海因采尔曼也清楚，请愿往往没有政治结果。为了避免这种僵局，她尽量不一一针对每个问题发起一次请愿，而是遵循议会的议事日程。在国民院议员和社会民主党(SP/PS)联合主席塞德里克·维尔穆特(Cédric Wermuth)看来，时机是关键：“基本上在80%的情况下，问题不在于议会不想处理这个议题，而是请愿送进来时，议会进程已经推进得太远了。”
维尔穆特自己的名字也出现在一封请愿书的发起者名单里，现任议员中只有少数几位和他有同样情况。然而他不愿把自己看作一个例外：实际上许多发起请愿的组织背后都有活跃议员的支持。
人多份量重
即使请愿对签名者人数没有最低要求，但签名者多的请愿可能要比个人递交的更有份量。“这是制造压力的另一种方式，好像是在说，如果你现在做这件事，那么会有很多人不同意，”维尔穆特解释道：“这有可能危及某个议案，因为你所要表明的是，一项决议可能会受到公民复决的挑战。请愿可以是公民复决的初期阶段。”
因为公民复决或公民动议所需的签名必须在短期内集齐，故而找到一群有着相同意见的人对程序成功而言至关重要。无论是在网上还是纸上签署请愿书，都对建立这种人脉网络大有裨益。“对于某些议题，若是想寻觅看到和讨论这个议题的人，你又希望下一步搭建由相同意见者组成的社群，那么请愿就非常值得一试，”瑞士在线签名收集平台WeCollect的创建人丹尼尔·格拉夫(Daniel Graf)肯定道。不过，WeCollect平台并不为请愿书收集签名：“如果考虑请愿带来的具体变化，那么可以说收效甚微。”
递交请愿也能演变成被媒体大力宣传报道的事件，其目的是要吸引注意力。请愿者会在他们收集的所有签名前拍照，通常还会使用五彩面具、旗帜或动物特技以吸引公众的眼球。
世界各地的请愿
欧洲议会也允许居住在欧盟成员国内的任何人递交请愿书，请愿内容必须涉及44个欧盟政策区域之一。然而请愿的要求与效力则可能因国而异：在英国，请愿书必须首先得到10万签名才有资格呈交议会辩论；而在奥地利，请愿必须得到一名议员的支持并由其递交，才会被讨论。
某些国家的请愿权在理论上和实际中会有区别。在中国，请愿的传统可以追溯至华夏帝国始建之初，历史上的中央政权能够驳回下属地方政府的裁决，还老百姓以公道。然而各类调查报告揭露出不少非法公司不惜动用暴力与恐吓，阻止公民将地方性不公正案件上报到中央政府。
请愿的民主价值
“请愿权对民主框架和民主进程的合法性而言至关重要。因为你的民主制度如果只能代表一部分人，却要管制所有其他人，还不给他们任何形式的代表权，在我看来，这对民主进程而言就很成问题，”玛吉·布莱克霍克表示，“那听上去不像全体人的‘民主’，而是像一部分人管制其他人。”
在现今的瑞士，请愿主要被知名政治家或瑞士男性用作宣传手段。不过请愿依然有其潜力：它向所有人敞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