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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在世界范围内受阻。与此同时，独裁的民粹主义者却纷纷登上了政治舞台，引起了民粹主义研究的方兴未艾。在阿劳的民主中心，学者们研究民粹主义对民主制度的影响。
这篇文章是瑞士资讯swissinfo.ch直接民主特刊外部链接#DearDemocracy的一部分。
瑞士民主中心(Zentrum für Demokratie, ZDA) 是一家基础科学研究机构，它坐落在小城阿劳一处古老而宏伟的别墅里。来自不同学科的学者在这里研究当前瑞士、欧洲和整个世界的民主问题。
中心主任Andreas Glaser向我们介绍中心的工作准则：“我们必须从一开始就把传统的基础研究与实际相结合。”
民主中心也研究那些引起公众争议而且学术难度较大的问题，比如电子投票和民粹主义。“作为法学家，我们不认同从唯物主义的角度来定义民粹主义的做法”，法学教授Andreas Glaser说，他与一名政治学家和一名教育学家共同领导民主中心。
民主正面临压力测试
Freedom House和Economist Intelligence等机构进行的扎实而广泛的研究分析表明，盛行于上世纪末本世纪初的强劲民主浪潮已经停止。更有甚者，民粹主义者最近在众多国家上台，他们称只有自己才“代表人民”，并公开质疑基本民权。
反民主力量的著名例子包括(联合)执政党和政客，比如意大利的联盟党(Lega)、奥地利的自由党(Freiheitspartei)、匈牙利总理维克托·欧尔班(Victor Orban)、波兰保守的民族主义政府和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
有趣的是，去年秋天入选德国议会的右翼民族主义政党德国选择党(Alternative für Deutschland, AfD)竟提出了“依照瑞士模式，扩大直接民主”的纲领(德)。
民主中心的主要数据
民主中心共有45名工作人员，25个全职岗位。
中心每年的基本经费为230万瑞士法郎，分别来自阿尔高州、阿劳市、苏黎世大学和瑞士西北应用科技大学。
加上第三方资金，民主中心的年预算约为4百万瑞士法郎。
了解民主中心2018年-2021年的主要研究项目，请点击链接(德)外部链接。信息框结尾
民主中心新设立了研究重点(德)，这就是欧洲民粹主义与直接民主的关系。Andreas Glaser称，初步的研究结果表明，扩大直接民主有助于防范民粹主义。“尽管激进组织和极端组织通过公民动议和全民公投获得了一席之地，但是与此同时，他们也被约束在民主制度中了”。
不同的框架条件
在民主中心，政治学家Tarik Abou-Chadie(德) 和法学家Nadja Braun Binder(德)负责协调新设立的重点研究项目。“我们研究直接民主的法律框架”，Braun Binder说，“通常它们在不同的国家会有很大的差异”。
例如由英国前首相戴维·卡梅隆倡议的英国脱欧公投(英)。因该公投仅具有咨询性质，因此就如何实施公投结果至今仍然争论不休。更有甚者，要求举行第二次公投(英)的呼声也日渐高涨。
Nadja Braun Binder拥有丰富的实践经验，直到2011年她一直担任瑞士联邦办公厅(多语)法律部的负责人，也就是说，她相当于瑞士民主的看护人。后来，她去德国完成了论文，并获得了在大学任教的资格。
随着民主研究在瑞士方兴未艾，她于2017年重返瑞士。民主研究的繁荣不仅体现在阿劳的民主中心，还可以在苏黎世大学、伯尔尼大学、巴塞尔大学、洛桑大学和日内瓦大学的政治学系管窥一二。
遗憾的是，一些机构视彼此为争取联邦资金的竞争对手，而不是合作伙伴。因此，瑞士学者之间的交流与沟通还不够。
直接民主孕育了讨论文化
然而，外国学者对此的观感却全然不同。年初，在Nadja Braun Binder组织的“民粹主义”学术会议上，国际学者这样赞扬瑞士同行：“因为定期参与直接民主的决策程序，所以你们特别习惯于讨论，而不是争吵”，一位奥地利学者说。
民主中心本身就是直接民主的产物。2017年在阿劳市的全民公投中，近60%的选民同意每年把78.5万瑞士法郎划拨给新成立的民主中心。阿尔高州也投入同样金额的资金支持民主中心。另外，还有来自兄弟机构比如苏黎世大学和私人的资金。
在政治层面，民主研究机构必须要不断面对质疑的声音。 不久前，阿尔高州州议会的两名议员就要求州政府不再扶持大学。面对质疑，民主中心在整个阿尔高州组织了巡回活动，参加者人数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