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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想一下，我们生活在一个机器人被派往战场的世界。无人机在上空嗡嗡作响，精准地除掉地面上的”机械战将们“，而在这场战斗中并不造成实质上的人员伤亡。这一切就像科幻小说–乍一听，非常靠谱。国与国之间可以随意发动战争，而不必担心会生灵涂炭。此内容发布于 2021年09月29日 -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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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场，进入下一个更黑暗的场景。想象一下，借助高科技武器我们可以提前数年就编好程序，以便锁定跟踪特定人群或宗族。面部识别、性别、种族，所有这些标准都可以用来制造武器，旨在精准消灭政治对手、无用社区和令人头疼的活动家。
半自动武器早已存在，并在使用中。比如那些美国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使用的无人机袭击。只要锁定目标，对无人机进行编程，就可以起飞执行任务。目标当然是人类-华盛顿表示，他们干掉的是策划恐怖事件的头目，为了防止喀布尔即将发生的恐怖袭击。
但是这些武器-或者更准确地说，那些给它们编程的人-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无人机也曾杀害无辜平民，也曾袭击婚礼派对。早在20年前，士兵们还要在类似的攻打中亲自奔赴沙场，而今调动半自动武器就可以保全士兵们的性命。但是，无人机的用处是用来杀人，而且也不能总是胜算杀对了人。
我们需要制定限制条约吗？
在我们最新的日内瓦内部播客中，我们研究了联合国目前正在进行的复杂谈判，以决定下一代全自动武器是否应受条约监管，还是被责令禁止。红十字国际委员会(ICRC)是《日内瓦公约》的守护者，它是督促制定此类新武器使用规则的团体之一。
“这是关于把生死决定权交给机器来处理的风险。” 红十字国际委员会高级政策顾问尼尔·戴维森(Neil Davison)说， “我们不应该依靠程序算法决定谁生谁死。”
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的立场是，不可预测的全自动武器以及那些以人为靶向的武器都应该被禁止。其他武器应该规范在“有意义的人控”范围。
不出所料，在全自动武器研发方面遥遥领先的联合国成员国中(美国、中国、俄罗斯及以色列)对该条约的建立犹豫不决。他们担心，在该技术得到广泛使用之前会受到相应限制。
科技超越道德底线
那些主张禁止“机器人杀手”的运动指出，这正戳中问题的要害。我们对社交媒体欣然接受，而不去追问其数据收集的真正用途。全自动武器的技术发展日新月异，人权观察组织(Human Rights Watch)的玛丽·威尔汉姆(Mary Wareham)对此颇是担忧，与社交媒体一样，我们还没有真正理解其中的含义。
她指出，如果出现问题，我们将难以推卸责任。毕竟，机器人不能因战争罪而受到起诉。 “你该让启动武器系统的指挥官负全责吗？”她问。 “当谈到机器人杀手时，我们绕不开问责差距的问题。”
“有意义的控制”，这个表达让日内瓦研究生院国际法教授葆拉·盖塔(Paola Gaeta)忧心忡忡，她也加入了我们的播客。 “有意义的人控，到底意味着什么？如果不在有意义的人控条件下，使用和开发武器怎么办？它的后果是什么？我们又该如何归咎责任？”
谈判进展缓慢
这些都是目前外交官、人道主义组织和人权组织正在日内瓦进行谈判的问题。他们必须在12月前作出答复。届时联合国特定常规武器会议(CCW)将如期召开，决定是否就特定常规武器问题展开正式谈判并制定条约。
此类谈判通常要历经数年，而且在未来几个月内敲定一项条约草案，其希望也很渺茫。但活动人士警告说，时间已经不容再拖-关于“机器人杀手”是否需要监管的相关论题早在2013年就已提出。
在达成协议方面，特定常规武器会议并没有良好的历史记录。它曾试图统一起草关于地雷和集束弹药的条约。但最终，因成员国之间的分歧过大，以至于谈判被排除在联合国进程之外，并责由思路相同的国家进行单独商定。最终形成《渥太华地雷公约》和《奥斯陆集束弹药公约》。
像威尔汉姆这样的活动家怀疑，围绕全自动杀伤武器的谈判将会重蹈覆辙。她的同事弗兰克·斯利佩尔(Frank Slijper)就曾在裁军和平组织Pax for Peace的谈判中投入数年精力。尽管会契而不舍，但前景不容乐观。
“如果我们在十年内达不成条约，那就太迟了。技术的进步比外交速度快得多，我担心最坏的情况会发生。”
然而，坐在日内瓦谈判室里的红十字国际委员会的高级顾问戴维森却认为，有理由值得乐观。 “越来越多的人已经达成共识，要根据全自动武器的类型来进行禁止或是监管。显然，要做的工作还很多……但真正的机会还是有的。所以，我保持积极态度。”
(译自英文：宋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