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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岁起，荷兰人Nancy Holten就在瑞士生活，她讲一口流利的瑞士德语，养育了三个子女，这些孩子都持有瑞士护照，她没有任何犯罪记录，也从未申请过社会福利，并坚信直接民主，还一直为各种请愿收集公民签名。如此说来，她拿瑞士护照可谓十拿九稳？此言差矣，她的邻里们两次否决了她的入籍申请。
从本质上来说，Holten的故事是个人信念和"与独特的瑞士政治背景相对立的传统"之间的抗衡。
Gipf-Oberfrick(德)外部链接是瑞士北部阿尔高州(Aargau)的一个农业镇，人口有3500人。赛马是当地大众喜闻乐见的活动，伴随奶牛铜铃声和教堂钟声坐下来进行星期日烧烤也令人们乐此不疲。
然而，瑞士的这一田园景象却令Holten十分反感，因为她是素食主义者。她试图收集足够的签名对取缔赛马、周日烧烤和各种铃声、钟声进行公投，但是未能成功。
结果，在她两次申请加入瑞士籍时，Gipf-Oberfrick的公民投票进行了表决，反对票远远多于赞同票。她表示，当地居民指责她并未融入瑞士社会，因为她想废除当地的这些传统。
“我太天真了，”Holten告诉瑞士资讯swissinfo.ch，“我从未考虑过融入问题- 过去我只是一心想保护动物，并没有意识到这些是许多人的传统，现在我终于理解了。”
‘我感觉自己像个罪犯’
瑞士的入籍在市镇政府一级进行，在一些市镇，由当地政府或者是议会决定；在其他一些市镇，选民拥有发言权。对Holten来说，不幸的是，Gipf-Oberfrick的外国人入籍最终决定权交与当地选民。
当地居民- 通常是邻里会在场，对是否授予申请人瑞士护照的正反两方面理由进行评估- 换句话说，对你的优点与缺点进行打分–勿庸置疑，这种经历通常不会令人非常愉快。
当第二次入籍申请结果宣读后，人们爆发出掌声的时候，“那一刻真的很难熬，”Holten坦诚道。她又补充说，当那些想为她说话的人被喝倒彩的时候，“我感到自己像个罪犯。”
Holten遇到的情况并非个例。2014年，一位退休的美国籍化学教授申请加入瑞士籍遭到拒绝(中)，尽管他在瑞士工作生活了40多年，子女也都在瑞士长大。
Holten提出了上诉，她希望所在州政府–对她的入籍申请给出结果–在未来几月他们将作出裁定。她表示，如果她的入籍申请由权威部门直接通过，她打算将来成为一名政治家。
这些事例就直接民主以及入籍申请人承受的压力提出了质疑，尤其是在比较传统的地区。一些人可能会说，不喜欢奶牛铃声的人不应该迁居到乡村生活。事实上，Gipf-Oberfrick的许多居民对他们的村子被媒体、有时被国际媒体进行曝光表示非常不悦。
瑞士公民对外国人入籍具有表决权，您如何看待这件事？请将您的想法告诉我们。
(翻译：薛伟中), 瑞士资讯swissinfo.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