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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对待海外侨民倍加关注，相比之下德国在这方面差得多。我们的特邀作者Charlotte Theile对此最有发言权，她原本是一位海外瑞士人，现在是海外德国人，她切身体会到这两个母国对待侨民的区别。此内容发布于 2021年08月21日 - 09:00
刚刚过了18岁生日后不久，我突然陆续收到这些信。信封里装着厚厚的投票表格，全部是法语。用法语我能看懂诸如绕行、驱逐出境和财政预算等词，然后我会在觉得正确的地方打勾，但有时还是会忘记了及时把信发回去。
当时，我还从未踏入过这个等待我发表第一个政治观点的瑞士州。我住在德国北部，对德国一个联合政府的垮台、新总理和大麻的合法化感兴趣。
我不知道任何一位瑞士联邦委员和任何瑞士政治家。
我只有一本瑞士护照。
但这使我成为一个备受重视群体中的一份子-被称为 “第五种瑞士人”的海外瑞士人群体，我们不仅每年收到四次投票文件，还收到一份专为我们办的杂志《瑞士评论》，我们可以参加被赞助的青少年夏令营，我们也很愿意利用这样的机会，特别是夏令营提供了一个让我更好地了解我父亲家乡的机会。
瑞士对其海外侨民倍加关注。End of insertion
此外，海外瑞士人有还拥有一个超级强大的游说团，让侨民的声音在国内产生影响。这一点在选举和投票中非常明显，尤其是在反对票和赞同票不相上下的时候。总能听到这样的说法：如果没有来自国外的投票，结果会完全不同。
瑞士对其海外侨民倍加关注；有关这个群体的变化和变动都会被登记和记录。去年年底，分布在全球各地的瑞士侨民总数为776'300人，其中约420'000人是女性；只有在移民到亚洲的人中，男性多于女性。大多数瑞士侨民居住在法国，但德国、美国和意大利也是海外瑞士人喜欢的国家；甚至瑞士侨民的政治立场瑞士都了如指掌。
而现在我转换了角色，我住在瑞士，但我也有德国护照，所以我现在是一个德国侨民，从而也变成了一个在德国无人问津群体的一份子。
如果我想参加9月举行的德国联邦选举的投票，我必须用谷歌搜索到联邦选举专员的主页，在那里下载一份表格，打印出来，填好，提交一份 “伪证处罚宣誓书”，并一起寄到我最后居住的德国城市去，然后我就只能希望一切顺利了。
不会收到确认信件，我不知道我是否会收到选举文件，也不知道文件是否会按时到达。
也很有可能根本收不到。德国似乎对我或大约300万-400万居住在国外的德国人是否参加选举没有很大兴趣。补充一句：也可能是200万-900万生活在国外的德国人。在德国取消户籍的人不必说明去向。因此，我们不知道到底谁愿意住在国外：是女性多，还是男性多，受过教育的人多，还是辍学者多？有多少人会重新回到德国，又有多少人永远也不会再回去？
位于威斯巴登的联邦统计局有一些关于在欧洲的德国人的数字。根据这些数据，约有120万德国人居住在其他欧洲国家，其中四分之一在瑞士，奥地利紧随其后位居第二，这令那些经受过专业培训的统计人员自然而然地认为，这是“地理位置优势和没有语言障碍”导致的结果。而对于移民的兴趣也就到此为止。
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议员因海外德国人的抱怨而感到头疼，这些德国侨民在联邦议院提问，为什么不能简化从国外投票的程序？为什么不集中收集海外德国人的地址？为什么不在领事馆和大使馆设置投票箱？当然也考虑过将投票数字化或简化的问题。世界各地的移民都担心国际邮件是否能及时到达。
然而，德国联邦议院的回答让人一眼就能看出，这一人口群体在德国的地位有多低。德国议院表示：那些住在国外的人要对自己不易参加投票的事实负责。因为要改变这种状况，需要相当大的花费。生活在国外的德国人既没有登记义务，更没有关于他们的参与投票率数字。
冷漠从何而来？难道是来自大国的傲慢？End of insertion
唯一可靠的数字是海外德国人自己制作的数字。而这些数据，要么显示移民数量明显增加；要么显示德国侨民对家乡的政治进程越来越感兴趣：在2017年9月的联邦议院选举之前，联邦选举专员收到了113'000份选举登记申请。而四年前，这个数字只有67,000，其中四分之一来自瑞士。
但朝鲜、密克罗尼西亚和巴拿马也有德国人，他们在选举前很长时间，就不辞辛劳地向联邦选举专员递交了申请。而他们的选票最后是否真的被计算在内了呢？
我已经将近7年没有在德国生活了-我一直在问自己，德国的这种冷漠从何而来？难道是来自的大国的傲慢，对边界之外的事不感兴趣？
谈论德国对待其移民的态度有什么不对吗？比如“不满意，可以走啊”这种态度？在一个全球化、网络化的世界里，这样的态度毫无意义。何况，许多德国人在国外是为德国机构或公司工作。例如，我就是作为一家德国日报的通讯员来到瑞士的。
但德国海外公民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失去与德国的联系。任何在国外居住超过25年的人都不再有投票资格。许多居住在国外、没有第二本护照的德国人不再拥有任何地方的投票权。
而瑞士人对待海外侨民的方式则完全不同。作为海外瑞士人，他们与祖国的联系仿佛是天经地义的-而这种联系对他们很重要。这简直就像一个自我实现的神话。
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我收到的来自瑞士的邮件越多，我对这个国家就越感兴趣。起初还有点陌生，但很快就变成了一种习惯：参加投票，在瑞士电视上收看结果，讨论瑞士的政治。就这样，我父亲的国家越来越多地成为我的国家。我相信，如果没有这些经历，我今天也许不会生活在瑞士。
而作为一个生活在国外的德国人，我的感觉恰恰相反。
今年我对德国的兴趣依然很大，大到足以让我早在7月就申请被列入参选名单。而四年后是否还会这样，就很难说了。
这篇文章的原版本，首先出现在明镜在线(Spiegel Online外部链接)上。End of insertion
(译自德文：杨煦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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