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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3月3日起，在巴西举办的世界杯的运动员药检程序，就已经开始了。因为巴西唯一一家兴奋剂检测实验室，于去年8月被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取消了资格，所以受世界杯组织委托，所有足球运动员的尿样和血样，都要送到位于瑞士洛桑的兴奋剂分析实验室。
从南半球的巴西到北半球遥远的瑞士，药检如何进行呢？瑞士资讯swissinfo.ch采访了洛桑的兴奋剂分析实验室主任Martial Saugy。
实验室位于洛桑郊区的Epalinges，是沃州一个只有8000人口的小镇。“所有参加世界杯初赛的736名球员，在世界杯开始前，大部分都要接受一次违禁药品检查，”实验室主任Martial Saugy说。
swissinfo.ch：洛桑实验室自1998年起开始与国际足联合作，在足球运动中，兴奋剂问题并不是很严重，是这样吗？
Martial Saugy：有些运动，物理性机能起很大作用，因此服用兴奋剂问题比较严重，例如自行车和田径运动。
一般来说，服用兴奋剂的比例，在个人运动中比团体运动要高。而且从保守秘密的角度来说，整个团队集体服用，比较困难。但个别足球球员还是有可能服用的。
但我可以确定，国际足联对待兴奋剂的态度很严肃。无论是国际足联还是欧洲足联，都对运动员进行过多次检测。如果从统计数量来看，足球运动员送检的数量还是名列前茅的。
国际足联正尝试对运动员进行长期检测，也就是引入生物护照的办法，在非赛时间，也进行检查。
足球受检查数量最多
2012年，30多个享有世界反兴奋剂机构认证的实验室共对267‘645份样本进行了分析，比前年增长了10%。
其中共有4723份样本呈现不典型性或存在违禁物质(这并不就意味着违反了反兴奋剂条例)。
这其中大部分(2279例)是合成代谢类固醇。
足球界呈上的样本最多28‘008例，其次是田径27‘836例，还有自行车运动20‘624例。
在足球界有315例非典型性或服用违禁物质的案例，在田径中451例，自行车502例。
(来源：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信息框结尾
swissinfo.ch：在足球界很少发现有服用兴奋剂的例子，是不是因为检查不够严格？
M.S.：确实有改进的余地。但在南非世界杯时，国际足联就表示，希望在球员训练期内，就进行检查。
我个人认为，在运动员赛中及赛后进行检查，也不失为一个良策。因为他们这时服用违禁药品的几率是比较高的。而针对此的检查，就我比较了解的欧洲来说，还是比较到位的。
swissinfo.ch：您所领导的实验室，自2013年7月就接受国际足联委托进行检查，现在查到服用兴奋剂的案例了吗？
M.S.：没有。检查在大赛进行前就开始了。但运动员们知道，在大赛前会有兴奋剂的检查，而且他们也知道，一旦被查出来呈阳性，将成为巨大的丑闻。
我觉得，现在运动员的意识在不断加强：赛前不要“玩火”，检查和受惩罚的威胁，很有震慑作用。
swissinfo.ch：世界杯首轮小组赛共有736名球员参加，32支球队每队23人，这些人都要接受检查吗？
M.S.：比736名球员还多，因为有些国家在预选时参赛的球员不止23个。有些球员要在欧洲接受检查，在前往巴西之前。在这种情况下，国际足联要与欧洲足联的专家合作，主要是医生之间的合作。
国际足联本身也有兴奋剂检查专家，这些专家会前往巴西进行检查，并把生物样本寄给我们，我们在这里进行分析。
swissinfo.ch：那在运输方面可要挖空心思了…
M.S.：这对我们来说是例行公事。如果位于里约热内卢的Ladatec实验室没有被取消资格，那我们是要和他们一起工作的。现在有点复杂，因为所有的样本都要送到洛桑来检查。
出于政治原因，样本也不能送到其他南美国家，比如说哥伦比亚、巴西、墨西哥等。因此国际足联选择了我们，因为我们合作的很久了。这意味着样本要晚12个小时，才能接受检查，因为要通过飞机把样本送来。
swissinfo.ch：在世界杯期间进行检测，应该额外注意哪种物质？
M.S.：我们会按照和国际足联的合同，检查所有物质。但在服用兴奋剂的运动员中，使用类固醇比较普遍。不过在足球运动中，比较罕见。再就是生长激素、红血球生成素(EPO)以及合成物如安非他明。
重要的是，我们要找到在整个赛期都会发生作用的物质，比如说类固醇里面的睾酮。这种物质特别能激发身体机能，而且可以在整个赛期，几乎5个星期中，持续发挥作用。
swissinfo.ch：假设有一著名球星，服用兴奋剂被查出，那么有没有这种可能，就是国际足联或当地国家足联向实验室施加压力，不让把信息“爆”给公众呢？
M.S.：所有的样本，我们得到的都只有一个号码，没有名字。这样就完全匿名了。这是一项铁的纪律。如果得到一份呈阳性反应的样本，我们不仅要告知国际足联，还要通报世界反兴奋剂机构(WADA)。如果我们不通报，那么就会丧失我们的资质，也就不会再得到分析样本的机会。通过这样的程序，就不会有人试图给我们施加压力了。
而且，我们也绝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呈阳性反应的样本不闻不问。因为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可以随时送来一项呈阳性反应的样本让我们分析，用来检测我们是不是可靠。换句话说，我们的实验室也要接受检验，这样才能避免被人诟病。
swissinfo.ch：如果有位著名球员被检测出样本呈阳性，那么谁要对此负责呢？是这位运动员本人还是他的保健医生？
M.S.：首先是运动员本身，他有权力再次进行测试。如果确定为阳性，那么他就会被取消资格，受到国际足联的制裁。在进行调查时，运动员有权力表明态度。如果他服用的违禁药品是医生开具的，那么国际足联和世界反兴奋剂机构将会对医生采取措施。
运动员将首先得到制裁，但他可以向仲裁机构提出上诉。如果确认医生应为此负责，那么医生也会受到惩罚。这样的程序符合世界性的反兴奋剂行为准则，国际足联也遵从该准则。
swissinfo.ch：运动员的生物信息将被用于制作生物护照，这会起到什么作用？
M.S.：世界杯赛前，所有运动员都要提供血样和尿样。我们要收集所有必要材料，以摸清运动员的基本状况。生物护照并不仅仅包括血细胞的数量或者红细胞压积，还有许多其他信息，可以从尿液中得到，就好像每名运动员的生物指纹信息一样。如果一些指标改变了，那么他可能就是服用违禁药品了。
这是首次系统性在足球赛中引入生物护照。但我们熟知它的使用，因为在自行车和田径比赛中，我们早就开始用了。
swissinfo.ch：和其他运动相比，足球赛中的反兴奋剂问题并不严重？
M.S.：自然。我们知道，在田径比赛特别是自行车赛中，兴奋剂曾经是，现在也是一个很大的问题。这特别与红血球生成素有关。为解决这类问题，最好的办法是引入生物护照。在足球赛中，服用违禁药品的可能性也并非为零，但和其他运动项目相比，是比较小的。
这也涉及到规模的问题，在自行车运动中，顶尖专业运动员也就800多。在足球赛中，仅一个世界杯就达到这个数字了。如果想在足球界大规模地引入生物护照，像在自行车和田径运动中一样，那么就需要一个巨大的组织来进行这项工作。我记得在其他运动类别如冰球或网球中，也没有引入生物护照。
总的来看，我认为，鉴于足球运动的规模和风险，目前的反兴奋剂政策是合适的。
(转译：宋婷), 瑞士资讯swissinfo.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