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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机器’永无止尽的著迷从何而来？所有机器，无论大小，无论是机车头还是导弹，精密的计算机或是简单的发条玩具，都具有同样的吸引力。
根本上讲，我们热爱和崇拜的这些机器难道不是我们自己的简单化身吗？我们其实是享受这种可以看到自己的运作，一种理想化的运作的能力。因为，如果机器制作精良，运作完美，而我们人类总是有不同程度的缺点。但是这种运作也被极度简化，因为机器会执行为其专门设计的理性程序。机器不会做其它的事。机器工作时不会分心，不会超越自己的程序而偏离正题。机器不会发明任何事物，感受不到快乐，高兴，痛苦。机器不会反抗。机器会折旧，报废。仅此而已。
“我认为，人就像一座由齿轮和平衡物构成的钟表，”‘机械论者’哲学家Descartes说。在这个人形钟表结构里，大脑是‘主发条’。而且，如果人类总是在机器身上看到自己的形象，也就一直不断试图以人的形象来设计机器。
机敏的‘工程师’Vaucanson佛康森，被伏尔泰称作‘普罗米修斯的对手’。他1739年发明‘消化鸭子’-‘能像真
鸭子一样吃喝，嘎嘎叫，划水，消化食物的鎏金机械鸭子。由于腹部透明，观众可以观察到从咽喉到排出绿色糊状物的括约肌的整个消化过程’。距离当代更近的比利时艺术家Wim Delevoye，凭借他的‘Cloaca’机器，成功按部就班地复制了整个消化系统，吸引了科学家们的注意。他的机器，虽然必须像人类一样喂食并生产人类排泄物，尽管再精密，也依然像所有机器一样是‘单身汉机器’，意味著它只能为自己自行运作。而且，今天的纳米技术似乎保证能逐步把我们演变成人类机器。
这真的是我们的未来吗？人类与机器的区别，因为我们不是‘单身汉机器’。当我们停止为他人和相互之间的运作，当我们变成‘单身汉机器’，我们变成疯子或者罪犯，为什么，我们还依然继续对机器，尤其对手腕上这嘀嗒响的黄金或铂金‘单身汉机器’如此著迷？
因为它们是我们的镜子，放大或变形的，破碎的，片面的，某种程度上反射著我们自己的形象。我们热爱的，并非机器本身，而是‘计时机器’里我们自己的那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