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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初，巴塞尔热带研究所所长马尔塞·唐纳(Marcel Tanner)来中国庆祝湖南热带研究所成立60周年。21年来这两家研究所携手合作，共同与血吸虫病-继疟疾之后世界第2大地方性寄生虫病-作斗争。
唐纳的裤子的故事在中国人中很出名。1989年他把自己的贵重衣物忘在武汉的宾馆里。在整个访问期间，各级干部都向他保证很快就能找回来。最后还是通过中国驻瑞士大使馆向他转交的外交行李箱，让他在很久之后正式领回了失物。
89年也是唐纳与中国合作的开端。此后这位巴塞尔教授不断往来于中国各个热带疾病研究所之间，尤其是湖南岳阳的这一所。今年6月1日，这位瑞士科研家亲自在场庆祝建所60周年纪念。
裤子的故事总是能带来笑声。在曾深受血吸虫病之害、如今已脱胎换骨的洞庭湖畔，宾主再度杯觥交错之时，唐纳讲起自己的这则趣事。如果这些中国同事为他的故事忍俊不禁，那是因为他故事讲得好，更是因为他们对他的无限尊重。
毛泽东的根除指示
“我来中国是为了学习与合作。人们所期待的，不是我给他们强加一个解决办法，而是去共同付出努力，”唐纳强调说。他取得成功的另一个原因是他调集资金的能力，这些资金来自各方各界-世界银行、世界卫生组织、他所在的巴塞尔研究所、瑞士政府，甚至主要银行或巴塞尔的化工业界。
血吸虫病是一种寄生虫病，这种极细小的水生寄生虫侵入人体静脉组织，所产虫卵沉着在宿主的肝脏等组织，导致纤维症。血吸虫幼虫成长过程需要一个中间宿主，这是一种淡水钉螺-疫病的主要载体。这种疫病每年在非洲、亚洲和南美洲造成近30万人死亡。
自1950年毛泽东发出根除疫病的宣传起，中国已将每年近1200万的感染人数下降到不到100万人。而通过受世界银行与世界卫生组织之托与中国进行合作的巴塞尔热带研究所及其所长，瑞士也对此作出了贡献。
水质管理
“瑞士只投入少量钱款。是我们所带来部分资金以培养人员，”唐纳解释。他还补充说，瑞士重视热带疾病，那是因为“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里。如果我们不重视那些被忽略的疾病，那么付出代价的将会是全世界和我们的经济”。他同时还提醒道：“水质管理一直是我国的专长，在中国值得学习的地方很多。”
当人们来到分开长江与君山岛的大坝上时会注意到。坝的一边是一派田园景象，另一边则是看不到尽头的沼泽地，那令人窒息的美景让人们忘记潜伏在每一片水洼中的危险。血吸虫的载体钉螺就在长江一侧生长，而最大的挑战就是防止这种软体动物进入农田这一边。
唐纳向记者讲述了湖南研究所开发出的环境管理方面的独特解决方案：“他们修造了多个钉螺滤网和钉螺沉淀池。”
感染区域
然而仍有渔民不断进入感染区域，人们还怀疑水牛也在传播寄生虫。基于这些原因，对当地人口进行教育、提高意识就显得至关重要。更重要的是，血吸虫病是一种受到忽视的疾病，“因为所涉及的人口往往没钱买药，所以这种疾病不会受到大型制药企业的重视，”另一位被邀请来的专家，来自马赛的医学教授阿兰·德塞恩(Alain Dessein)解释道。
为此世界银行拨款8000多万瑞士法朗，在中国的5个省份设立了一个为期15年的项目。“世界银行把重心放在药物上，却不愿考虑中国在环境管理方面的解决方案，这很让人感到遗憾，”唐纳这样总结。
今天这场斗争还在继续，中国创下屡屡佳绩，可血吸虫病仍在威胁着世界上12%的人口。至于那条出了名的裤子，还被继续当作笑料讲述给中国友人。而在血吸虫病肆虐的坦桑尼亚，唐纳则在做着更实际的工作，为抑制寄生虫病不断付出辛勤努力。
瑞士资讯(swissinfo.ch)，Alain Arnaud于岳阳
疗效欠佳的药物
吡喹酮：德国产抗血吸虫药吡喹酮(Praziquantel)于上世纪70年代问世。这种价格相对低廉的药物能杀死携菌者体内的血吸虫。
再感染： 但经验显示，这些携菌者通常很快会被再次感染。科研人员倾向于开发疫苗，却面临资金短缺的苦恼。
预防：基于上述原因，中国和马尔塞·唐纳主张进行预防与优化环境管理，这是限制传染的最有效方法。
毛泽东的重大举措
疫病：1949年毛泽东上台时面临血吸虫病地区性蔓延威胁。整个华南都受到传染，1亿人口有受直接感染的危险，1100多万人已被传染，这场疫病直接影响到新中国的经济力量。
根除： 毛泽东指示要与疫病作斗争。他在几个有关省份成立热带疾病研究所，并发动根除钉螺的宣传。
行动： 数以百万计的中国人投入捕捉钉螺、修建水坝水库和排泄沼泽、净化水质的行动中去。
大幅下降：60年来，中国的受感染者比例已下降9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