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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伯尔尼已7个月，Julian骑行了12'000公里，且终于抵达了中国西部。然而他并没有因离目的地越来越近而充满喜悦，一方面他精疲力尽；另一方面，他从未像在中国一样，感到自己如此像个外人。
中国是唯一一个，我在进入之前没有任何具体想象的国家。这可能是因为，我觉得这个国家很远，而且我总认为还有很多时间可以让我慢慢想象。
或者，可能是因为这个国家看起来太大了，让人难以形成一个统一的具体想象。
然而，模糊的想象我还是有一些的。因为它幅员辽阔，所以我期待着它有丰富多彩的一千张面孔。然而才刚进入中国的第一个省份-新疆，我的想法就要做一些改变了。
即使我尝试自己为这个国家描绘出上千张代表它的面孔，我也会忘记。这一地区对我们来说“太不中国”了，所以至少这张“不中国”的面孔，我要将之归纳为中国的“千面”之一。
语言的困惑
这里伊斯兰教是主要宗教，并占有重要地位。伊玛目呼唤教民祈祷的声音始终陪伴着我们。又可以见到很多用面纱严严遮掩的女性，偶尔还有维吾尔人在街上展开地毯，开始祈祷。
这里的人和中国人没有什么共同之处，而是让我们想起波斯人。更让我们困惑的是语言，它混杂着土耳其语和俄语的词汇。而这里使用的是波斯字母，有几个概念也是波斯语，这让我们的脑袋异常混乱。
如今维吾尔自治区居住着1000万的维吾尔人，它的面积占全中国的1/6。一方面，维吾尔人占该省人口的3/4；另一方面，随着汉族每年的大量涌入，维吾尔人已成为了一个少数民族。
有人说，让汉族人迁徙到新疆是政府的一项措施，为了平息少数民族的革命斗志，但这一地区最近一段时间的政治骚动却是一波接着一波。
我向一位懂英语的维吾尔人提的问题是：维族和汉族是否能够很好地相互理解，不过是随便问问，不料得到的答案却是清晰且不假思索的：“我不喜欢中国人，”这个男人说。他对此作出的解释是：我们维吾尔人信仰伊斯兰教；中国人只爱钱。可惜我们和他只能进行很少时间的对话，他其实还想继续把话题延伸下去。
感觉像外人
也可能是语言问题，或者太累了，我们对新鲜事物的好奇心在减弱：我们和维吾尔人的接触并不多，而且无论我们在哪里过夜，都能感觉到周围怀疑的目光。虽然男人们也围在我们身边，但总是保持距离，并且很少和我们直接搭讪。在整个旅程中，我们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是个外人。
新疆的大部分地区被塔克拉玛干沙漠所覆盖。上千公里新铺的沥青路穿过了贫瘠的无人区。我们两次陷入轻微的砂暴中，幸运的是砂暴最终都被我们甩在了身后。
在行进的路上，大量的沙子形成一条长长的带子盘旋而行。当对面驶来一辆大卡车时，沙子因气流的关系纷纷向两边飞溅，仿佛怕了这个铁皮家伙。
虽然狂风在怒吼，但我们还是灵活而稳健地骑着车，因为我们完全在按照风的韵律骑车。有时觉得简直有股魔力。
期待的快乐
塔克拉玛干也很有看头。路两旁大多是寸草不生的碎石地，经常可以看到巨大的沙丘和矮却粗大的灌木，它们的叶子闪着耀眼的黄色光芒。骑车变得越来越费劲，因为大部分时间我们要逆风而行。
在新疆的最后一段路，我们不得不乘坐公共汽车，因为只有按时赶到西宁，才能办理签证延签，这很紧急。西宁是通往人口稠密的中国平川的大门，我们可以休息一下，在骑行了这么多公里之后。我们开始享受期待的快乐，因为中国就要向我们展示它的更多面孔。
伯尔尼-北京
出于对自由、环保和运动的热爱，Julian Zahnd选择从伯尔尼骑车到北京。
他的朋友Samuel Anrig从安卡拉开始，陪伴Julian完成全程。
Julian于2011年4月27日从伯尔尼启程。途径意大利进入巴尔干。随后进入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吉尔吉斯斯坦，进入中国到达北京。
全程1.4万公里，途径部分的原丝绸之路线路。
这位冒险家设想的是日行100公里，以期在11月到达目的地。
在那里，他将和在北京工作的朋友们度过几个星期，并于12月飞回伯尔尼。
Julian Zahnd
Julian Zahnd今年26岁。于2010年秋完成了其政治学及历史学学业。
除音乐与体育以外，他还酷爱旅行，特别热衷于骑自行车。
这位伯尔尼人在最近几年已经骑自行车完成了从萨格勒布-地拉那(Zagreb-Tirana)，再从格拉纳达(Granada)-伯尔尼的旅程。
目前的中国之行是他所进行的最长的自行车旅途。
Samuel Anrig
27岁的Samuel Anrig已在伯尔尼大学结束了其地理学学业。
同样热爱旅游的他将陪伴Julian Zahnd完成从土耳其萨姆松(Samsun)到北京的路程。
数天前，他们完成了从萨格勒布到地拉那的路程。
(译自德文：宋婷), 瑞士资讯swissinfo.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