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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东北地区一般只被认为是一个著名的奶酪产地，前联邦委员Arnold Koller将阿彭策尔州誉为“活着的民主典范”，为了纪念阿彭策尔州加入联邦500周年，这位前联邦司法部长在他的木屋别墅中接受了瑞士资讯swissinfo.ch的采访。
在他可以将Ebenalp群山尽览眼底的花园中，Arnold Kolle对已经加入联邦500年的阿彭策尔州特征及其分裂成两个半州的历史进行了分析。
swissinfo.ch：您怎么向外国人介绍两个阿彭策尔半州？
Arnold Koller：阿彭策尔，具体说是内阿彭策尔，我的家乡，简单地说是特例中的特例，因为瑞士本身已经是欧洲的一个特例。尤其值得一提的是，从人口上我们是瑞士最小的州，只有15'000名居民，外阿彭策尔州52'000名。
非常小，非常原始，却有着悠久的历史。我常常听人说，“15'000名住户这相当于一个时髦的社区大小”，但是一个社区绝不会有我们这样的归属感。
1513年我们联合在一起-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分裂-作为第13个州被联邦接纳。在那个年代，“独立”被注入在人们的个性中。因此阿彭策尔州存在着很强的独立性和自我意识。
另外我们这里当然还有格外美丽的景色，温馨的美景与自我意识、质朴的民风和独立的民众及小小的面积：这些都是铸造阿彭策尔人个性的重要因素。
Arnold Koller其人
Arnold Koller 1933年8月29日生于阿彭策尔，圣加伦大学经济系和弗里堡大学法律系博士毕业。
1971年和1972年在美国加州伯克利大学进修。
1972年在圣加伦大学任欧洲和国际法教授，直到1986年被选为联邦委员。
1973-1986年曾担任内阿彭策尔州法院院长。
自1971年开始作为内阿彭策尔州的基督民主党派代表出任国民院议员。
1984/85年出任国民院主席。
1986年12月10日，被选为瑞士联邦委员，最初两年负责当时的联邦军事部(EMD)。
1989年2月开始担任联邦司法部长，分别于1990和1997年出任联邦总统。
1999年4月30日从联邦委员的位置上退休。
他育有两个女儿，并是军队的最高官员。
swissinfo.ch：有这样的说法-阿彭策尔人比较“硬”，还有一个家喻户晓的讽刺-“我父亲是阿彭策尔人，他吃奶酪时连盘子一起吃掉”，这是说他们很穷买不起盘子用面包当盘子。
A.K.： 阿彭策尔，尤其是内阿彭策尔州一直到二次世界大战都是农业区，而农业地区一般都比较穷困。除了农业之外，人们还从事些刺绣活计和养猪。但是农场规模一般都很小，很难养活全家。所以阿彭策尔人形成了这种“硬”个性。
这里的景色不像格拉鲁斯或者其他州那样，2000米高的雄峰拔地而起，而是更和缓、柔和。州内只有制奶、草料经济，外加养猪业。女性做些刺绣工作，但是19世纪刺绣行业的危机也波及了这里。
直到不久前我们还被视为经济薄弱州。现在我们基本上追了上来，进入中等行列。但是我们身上依然带着艰苦时期的烙印。
swissinfo.ch：为什么在19世纪中叶，阿彭策尔人那么反对瑞士商业化，宁可在家里工作也不成立工厂？
A.K.：这里还是要区分内、外阿彭策尔，外阿彭策尔州在19世纪就成为瑞士第一个非常工业化的地区。内阿彭策尔在二战后依然是农业州。
著名社会学家马克斯·韦伯(Max Weber)提出过这样的理论：信仰新教令人很努力并倾向于发展工业。而天主教地区的人则在钱和财富上显得有些胆小。所以对我来说为什么外阿彭策尔(信仰新教)成为第一个工业州，而内阿彭策尔(信仰天主教)则直至不久前依然是农业地区就不奇怪了。
swissinfo.ch：瑞士前金融部长汉斯·鲁道夫·梅尔茨不久前在一篇文章中写道：15世纪时，阿彭策尔的出纳员在交税的时候，不是向纳税处交钱，而是在收据上写下修道院的付款保证。
A.K.：是，阿彭策尔当时属于圣加伦修道院。而在独立战争中阿彭策尔与圣加伦主教及与其同盟的奥地利人成为对立面，因为他们征收过多的赋税和附加费用，所以阿彭策尔起来反抗，1403年和1405年发起两场战争，从此从主教的管辖下脱离了出来。
swissinfo.ch：1597年内、外阿彭策尔州因为宗教原因而分裂。在今天这种全球化的形势下，两个半州的状态能继续维持下去吗？
A.K.：在1597年的土地划分通告上，最后这样写道：“尊重双方的意愿”。是否再统一成一个州的可能并不被排除。但宗教信仰上的鸿沟的确存在，日常生活中就能显现出来。
直到二次世界大战，两个州的状态一直是一种纯“共存”状态，人们生活在一起，却没什么可说的，也没有任何一个联盟组织。
与内阿彭策尔州联系更紧密的是圣加伦州。内、外阿彭策尔州唯一一个跨州的联盟是军官社团，而主要成员是外阿彭策尔人，因为内阿彭策尔州几乎没有军官。
swissinfo.ch：与其他国家不同，阿彭策尔两个半州之间没有发生宗教战争，分裂在和平气氛中进行……
A.K.：当时那种土地分配制度就已经是在文明史上跨了一大步，那段时间因宗教引起的内战在瑞士大范围蔓延。之所以促成和平分裂，也与联邦的调停有关。
swissinfo.ch：您怎样向外国谈话对象解释，内阿彭策尔州选民1990年在公民投票时，拒绝接受女性选取权？
A.K.：这还真不是简单的事，当我在美国伯克利大学被追问这个问题的时候，感到很为难，所以我向大使反问道：“那么解释一下死刑吧！”(笑)这是一种在如今的社会中无法再解释的返祖现象。
但是这其中当然是有原因的，比如出自对地方社区(Landsgemeinde)的保护，我记得还在20世纪80年代的时候，在青年女性中做过一个民意测验，当时人们还表态：“我们不要投票权，因为我们热爱我们的地方社区。”
地方社区不仅在政治，在社会活动上也有着重要的意义。所有人都会来到这里参加选举、参与通过法律或者法律草案，没有亲身体会过的人，是无法想象的。
在当联邦下达指示，女性拥有投票权，同一年取消地方社区的投票形式时，您是怎样反应的？
A.K.：当时这很令人吃惊，就像旧圣经里的一个判决，外阿彭策尔州勉强接受了这个决议，而内阿彭策尔州却自1991年起，无论男女就一直在地方社区投票，已经习惯得像与生俱来一样。
我总是说，从司法角度联邦法院作出了一个错误的判决，但是在政治上确实创造了一个奇迹，让我们成为全世界的焦点，许多国外的记者都来到我们这里进行报道。这为我们赋予了“博物馆”的特征，其中地方社区是最受瞩目的角色。
(译自德文：杨旭东), 瑞士资讯swissinfo.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