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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富有的瑞士，并不意味着一定“免疫”于负债的命运。每10个瑞士人中，就有4人生活在至少拥有一笔债务的家庭中。此内容发布于 2020年07月07日 - 09:00
- 日本語 金銭問題タブーのスイス 借金地獄に苦しむ若者
- Deutsch "Nach meiner ersten Betreibung verlor ich mich in meinen Rechnungen"
- Italiano "Quando ho ricevuto il primo precetto esecutivo mi sono perso nelle mie fatture"
- Français «Quand j’ai reçu la première poursuite, je me suis perdu dans mes factures»
- Pусский Как стать должником в Швейцарии и как избавиться от долго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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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瑞士，42.5％的居民家中持有至少一种以下债务类型：信贷、租赁、滞纳金、未付信用卡，等等。但是，金钱仍然是禁忌话题。当事人通常不愿与亲友谈及自己的困难并寻求建议，这令他们的处境变得更糟。
债务在瑞士
关于瑞士人财务问题鲜有详细数据统计。联邦统计局提供的最新相关数据来自2017年关于居民收入和生活状况的调查。
42.5％的居民家中持有至少一种债务，而18.9％的家庭有拖欠未交的欠款。瑞士人最常见的贷款是用来购车，买家具或偿还其他债务。而最常见的未付账单就是税单、医疗保险和电信服务收费单。在过去的12个月中，7.6％的瑞士居民家中因为欠费而被追索。End of insertion
Maxime *今年26岁，他的还债之路眼看就要结束了，但这条路可谓漫长而复杂。“一切始于一个愚蠢的故事”，直到今天，他仍然不太愿意触碰这件事。“为了帮助一个遇到些小麻烦的朋友，我同意为他的电话费做担保。可是他从来没有付过账单，最终，我为此背负了几千瑞郎的债务。”
Maxime当年19岁，学徒培训后刚刚经历了一段失业期，他付不起这笔钱。“直到那一刻之前，我过得还算好，财政状况也应付得过来。当我收到第一张欠款追索单时，简直是当头一棒，我不知道要去哪里，脑子里乱成一团，完全被账单淹没了。” 这位年轻人试图找到解决办法。他联系了电信公司，但没有办法取消这笔欠款。
Maxime不得不推延缴付其他账单，收款信件堆积如山。他尚能保持基本生存需要：饮食、房租和电话费。 “我放弃了一些账单，比如医疗保险保险。我把未缴账单放成一摞，结果，欠款从开始的3000瑞郎一路涨涨涨……”
“一开始，我很焦虑，很羞愧，感觉糟糕。后来就习惯了。”
MaximeEnd of insertion
“我想自己扛着”
Maxime没有和亲友提及过自己的财政困难：“我想自己扛着。我不希望问题越变越大，这一切实在太愚蠢了！” 逐渐地，未付账单越积越多，债台越筑越高，几年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一开始，我很焦虑，很羞愧，感觉糟糕。后来就习惯了。”
Maxime找到工作后，债务追索办公室计算并预留给他所需的最低生活费用，并扣留剩余工资以偿还债权人-每月用于还债的费用大约1200瑞郎。Maxime回忆说：“在支付了房租、食物、车费和电话费之后，我剩不下多少钱了。我过着自己能过的生活，仅此而已。我曾经去度了一个假，但用的是我父亲借给我的钱。”
几年过去了，这位年轻人的财务状况并没有什么改善。“我去债务追索办公室，想了解还有多少欠款要还。我感觉欠债金额总不变小，而我的工资每个月都在下降。” 因为偿还债务还附加利息，Maxime意识到自己很难“翻身”。
“一大堆信件比一个整齐文件夹要复杂得多”
妻子怀孕以后，他决定行动起来，以恢复财政自由，做到养家糊口。他联系了位于拉绍德封的新教社会中心(Centre social protestant)，该中心提供债务咨询服务(法)。行动第一步：检查所有信件、账单，分别归类。Maxime回忆说：“我们一切从简。因为收拾一堆信件比整理一个整齐的文件夹要复杂得多。”
在顾问的协助下，Maxime做了所有必缴款项的费用清单，并确定了优先款项。纳沙泰尔州新教社会中心的社会工作者Joanie Wicky解释说：“通常，财政问题与管理问题是互为因果的。一切都混做一团，失控是一个逐渐发生的过程。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做好管理。”
为了帮助Maxime，Joanie Wicky与债权人取得联系，询问债权人可否延缓还债期限，并对某些账单进行重新评估，例如，是否有可能取消某些因为拖欠而产生的附加费。Wicky还了核实了之前债务追索办公室计算的最低生活费：“许多人不了解哪些开支(在支付能力许可的情况下)可以算进最低生活费中。比如医疗保险费的涨价部分，这可是每个月必须缴付的很大一笔开支。”
因此，Maxime的当务之急是恢复支付保费的能力。其次，就是去申请那些他尚不了解、但其实有资格享有的社会福利待遇，例如健康保险补贴。Joanie Wicky说：“就算有薪金收入，负债人还是可以按规定申请很多福利的，只可惜当事人从未得到过相关信息。例如，医疗费用可以通过债务追索办公室偿还，但是您必须自己支付账单，然后将付款单直接转寄给追索办公室。”
“就算有薪金收入，负债人还是可以按规定申请很多福利的，只可惜当事人从未得到过相关信息。”
Joanie Wicky, 新教社会中心的社会工作者End of insertion
“我不想做蠢事”
Maxime的财务状况已经稳定，因为他很幸运地获得了一项外部财务支持，一次性偿还了所有欠付账单。从此以后，他每月只要向一位债权人偿还一笔无利息的固定金额就可以了。随着债务显著缩减，他背负的债务大山有望在2023年被完全清除。
但他依然会定期去新教社会中心咨询他的顾问：“这使我感到放心，否则我担心会因为疏漏而再次陷入债务危机。我的情况很长时间都很稳定，我再也不想因为一些愚蠢的事而再次面对这些麻烦。”
在Joanie Wicky看来，很有必要加强负债预防工作，因为债务危机可能随时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目前这方面还没有足够的数据，因为信息很难获得。但可以肯定的是，摆脱债务可能是一件要花费数年甚至一生时间的事情。” Joanie Wicky指出，在瑞士，人们忌讳谈论金钱，这种情况令负债人更加难以寻求外界帮助。“关于欠债，人们羞于启齿，不愿提及，当事人往往会假装一切正常，以致最终债务堆积如山。”
Maxime对新教社会中心的帮助感到非常满意，他想劝告所有遇到资金问题的人都应该敢于寻求外界支持：“我们必须找到的，不是金钱上的帮助，而是精神上和管理上的帮助”。这位年轻人成功调整了步调，改善了财政状况，也提高了生活质量。说到未来，他很乐观：“压力小了，以前负担很重。现在我感觉好多了，松了一口气。”
*文中使用的是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