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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冠病毒在瑞士已经造成了超过5’000人死亡。各种情绪包围了整个国家，其中也包括愤怒之情，尤其是在媒体和社交网络上。此内容发布于 2020年12月10日 - 09:45
- Deutsch In der Schweiz brennen Kerzen für die über 5000 Covid-Toten
- Español Coronavirus: velas, ortigas y algunas rosas
- Italiano Coronavirus: candele, ortiche e alcune rose
- Français Coronavirus: des bougies, des orties et quelques roses
- English Grim Covid milestone sparks emotional outpouring in Switzerla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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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千上万的蜡烛。自11月中旬以来，人们经常会看到这种由私人发起的纪念活动，蜡烛在伯尔尼联邦广场以及瑞士其他地方亮起。上周末，在瑞士传媒巨头Tamedia的倡导下，电子版的蜡烛也开始在屏幕上闪闪发光。
《每日导报》(Tages-Anzeiger)、《巴塞尔报》(Basler Zeitung)、《伯尔尼报》(Berner Zeitung)、《联邦报》(Bund)、《24小时》(24 Heures)、《日内瓦论坛报》(Tribune de Genève)……在德语区和法语区众多媒体的网站上，人们都可以滚动浏览多达60余页的小蜡烛页面，红色的代表女性，蓝色的代表男性。其中大多数仍然保持匿名状态，但有的会注明死者的性别和年龄，摘引自讣告的介绍，甚至还有亲友的简短致辞。
编辑人员解释说，他们想展示“数字背后的真实故事”。他们写道：“有时候我们觉得自己生活在不同的星球。一边是政客和旅游专家在公开讨论滑雪区缆车上可以搭载的人数，另一边却是人们在讲述他们如何在电话中与亲友永远道别”。
谁在主宰瑞士？
在线独立杂志《共和国》(Republik)虽然没有设置蜡烛页面，但谴责了政府关注的重点与疫情发展和个体痛苦经历之间存在巨大鸿沟。记者Daniel Binswanger问道：“联邦宣布了针对新冠疫情的最低限度防控措施，滑雪场保住了圣诞饭碗。在瑞士，还有什么价值是没有商量余地的？”
他还进一步谴责了联邦和各州在行动中互相推诿，以及过分看重经济利益。Daniel Binswanger直言不讳地问：“联邦政府难道是由瑞士酒店经营者协会和酒店餐饮业协会组成的吗？瑞士的滑雪缆车成为决定生死问题的最高权威了吗？”
“下流无耻”
《共和国》杂志表示，瑞士每周的死亡人数已达500人，却一直在讨论滑雪，仿佛这是唯一的“国家紧急情况”，真是让人震惊不已。而联邦大厦的穹顶下议员们在讨论疫情时，中场期间却搞起了庆祝活动，《共和国》杂志对此深表沮丧。前些天，议员们先是成功庆祝了联邦院新主席的当选，然后又庆祝了未来联邦总统的生日，音乐盈耳，合唱阵阵，口罩却爱戴不戴，这在社交网络上掀起了轩然大波，网民报以愤怒和嘲笑。
Daniel Binswanger将其描述为“无耻”。“完全不知羞耻，这种手段被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运用得炉火纯青，现在瑞士的卫生政策也加入了这个行列，段位‘下流无耻’，”这位《共和国》杂志的编辑总结。
《一瞥报》(Blick)也对此感到震惊，该报回顾了在同一个联邦大厦穹顶下制定的卫生防疫规则：“佩戴口罩、保持社交距离、没有运动训练、没有合唱排练、没有生日、没有酒馆、没有夜总会、没有庆祝活动：2020年是忍痛割爱、同心协力的一年。”
该报表示，在这种情况下，政客们至少应该“严格遵守他们施加给其他所有人的规则”。而说到圣诞节的真谛，也从“亲人表达爱意的节日”变成了今年的“自愿放弃”。
热议瑞士
瑞士的卫生防疫情况，尤其是关于滑雪场的争论，也吸引了众多国际媒体的关注。尽管法国、意大利和德国政府都决定关闭滑雪场，但瑞士政府仍然决定保持滑雪场开放，德国、奥地利、意大利和法国的媒体都报道了瑞士的决定。这些报道通常都是罗列事实，但也有文章在字里行间抛出有关瑞士重利和自私的老梗。
德国《明镜周刊》(Spiegel)问道：“欧盟各国龙争虎斗，瑞士在地理上处于欧洲中心，但又不受欧盟协议的约束，结果会是唯有瑞士笑到最后吗？”
法国文化广播电台(France Culture)则更加直接，由于法国会禁止法国人赴瑞滑雪，该台毫不犹豫地宣称“几十年来，瑞士一直向欺诈者敞开大门，以前是逃税的，现在是滑雪的。”
意大利《宣言报》(Il Manifesto)则以更富外交辞令的口吻说：“瑞士坚持对疫情灵活处理，目的是尽可能地保护其经济。”
法国《观点》杂志则回顾了奥地利滑雪胜地伊施格尔(Ischgl)的例子，在疫情初期，有成千上万的欧洲游客在那里受到感染。该杂志写道：“如果在采尔马特(Zermatt)、格施塔德(Gstaad)、达沃斯(Davos)或韦尔比耶(Verbier)发生这种灾难，那么瑞士的形象将在很长的时间内大打折扣。”
看好的一面还是坏的一面？
法国报纸《费加罗报》(Le Figaro)严厉批评了阿尔卑斯山脉和汝拉山脉之间第二波疫情的发展：“过度的乐观，无效的策略，各州不堪重负，联邦消极被动。这就是瑞士在抗击新冠病毒的方式，从优等生堕落成差生。”而这种论调并非孤例。
但也有人看到了积极的方面。自3月以来，瑞士因新冠死亡的人数达到5’000人，按照总人口数折算，这个数字分别是奥地利和德国的两倍和三倍，但是相较于比利时、西班牙、英国、意大利、美国和法国的死亡人数，还是要少得多。
例如，这使得德国小报《图片报》(Bild Zeitung)发出疑问，是否存在“瑞士新冠奇迹”？因为瑞士“在没有封锁的情况下度过了第二波疫情”。奥地利报纸《信使报》(Kurier)甚至认为瑞士“成功恢复了元气”。
英国的《每日电讯报》(The Telegraph)和美国的《纽约邮报》(New York Post)也对此做出了积极的评价，强调了11月底以来曲线的回落以及联邦制的优势。“瑞士政府没有实施全国范围的封锁，而是最大限度地将决定权留给了各个地区[州]”。而且这种“瑞士式做法”行之有效。
这与瑞士《新苏黎世报》(Neue Zürcher Zeitung)的看法相近，该报也认同联邦制的优势。但是该报也表示：“只有在各州认真负起责任的情况下，这种方式才能奏效”。
(译自法文：樊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