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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urent Goetschel是瑞士最活跃的和平促进者，在如今这种情况下，中立国家和中立组织的运作空间越来越小，那么促进和平这样的工作还有未来吗？
- Deutsch "Den altruistischen Staat gibt es nicht" (原版)
- Español "El Estado altruista no existe"
- Português "O Estado altruísta não existe"
- عربي "دولة الإيثار غير موجودة"
- Français «L’Etat altruiste n’existe pas»
- English ‘There is no such thing as an altruistic state’
- Pусский «Ни Зеленского, ни Путина принудить к переговорам невозможно»
- 日本語 「利他的な国家など存在しない」
- Italiano "Lo Stato altruista non esiste"
- «До переговорів не можна змушувати ні Зеленського, ні Путін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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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塞尔的这个早晨岁月静好：战争离我们很远，市场上的小商贩在卖向日葵；罗什制药的高塔耸入云霄；秋季展销会的游乐场就建在青年戏剧院的旁边；Laurent Goetschel接待我们的地方以前是个军营。
以前这里曾是军队活动的地方，现在却是促进和平的地方，2019年瑞士和平基金会swisspeace搬到了巴塞尔，在此之前巴塞尔城市州答应每年为这个基金会出资40万瑞郎。现在swisspeace是瑞士最大的非国有、民间和平机构。
瑞士资讯swissinfo.ch：Goetschel先生，瑞士和平基金会能在乌克兰做些什么？
Laurent Goetschel：我们对乌克兰人进行培训，教他们如何记录战争罪行，以便有一天能在刑事法庭上派上用场，报名参加培训的人很多。
这场战争告诉我们，军事战略对于民间促进和平事业的重要影响，就以核武器问题为例，我们总是觉得，威慑能起到阻止战争的作用。而现在我们看到的结果是，这种威慑也能促使战争的爆发。如果没有俄罗斯的核威胁，乌克兰也不会以这种形式出现战争。我们正在设法将解除核威慑与促进和平更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换句话说，核武器可以防止大规模的战争，但却有可能促成小规模的战争？
这正是目前乌克兰的情况。
您有30年的从业经验，在您看来，围绕促进和平方面的研究工作都是徒劳的吗？
我喜欢将促进和平的研究与医学做比较。我们总是能取得一些小小的进步，但战争和疾病同样不会就这样消失。促进和平的工作不应仅仅用是否又爆发了战争来衡量。
关于Laurent Goetschel其人
Laurent Goetschel在伯尔尼长大，在日内瓦大学学习了政治学和国际关系。随后，他在哈佛大学欧洲研究中心和哥伦比亚大学国际冲突调解中心从事研究，并负责国家研究计划“瑞士外交政策”，同时在伯尔尼大学政治学研究所任教。自2000年以来，他一直担任瑞士和平基金会swisspeace的主席和巴塞尔大学的政治学教授。2003年，他曾是当时的瑞士外交部长、社会民主党联邦委员米什琳·卡尔弥-瑞(Micheline Calmy-Rey)的个人顾问。End of insertion
您会从过去的冲突中找出规律，然后应用于新的危机中吗？
会。对我们来说，处理好过去和过渡期的司法问题非常重要。这是为了保障受害者不再受到侵害，政治决策者们必须知道，他们的错误行径迟早会被追责。同时，我们还要阻止危机的再次发生，因为大多数内战都不只发生一次。
让我们来谈谈促进和平工作所产生的影响，瑞士和平基金会的最大成功是什么？
我们工作的核心是把那些平时没有交集的有影响力的人召集在一起。在阿富汗，尽管塔利班现在再次掌权，但我们依然有一个成功的例子：当美国人在2001年入侵，需要组建一个新政府时，联合国秘书长的顾问给我们打电话说：“我们忘记了那里的公民社会。” 于是在几天内，我们在波恩召集了80名阿富汗民间社会的代表。虽然过程很混乱，但当时组建的那班人马至今依然存在。如果说我们取得了什么可持续性的成绩，那就是这个在阿富汗民间社会层面的成就，政府层面总是有太多的腐败现象，很难开展工作。
所以您会挖掘非官方层面的人？
是的，从正式的意义上来讲我们找的是第二梯队的人，而从知识层面，他们属于一等梯队。我们与律师、教师、村里的长者合作。叙利亚发生内战的时候我们也尝试这样做-我们在联合国日内瓦办事处为民间社会的代表设立了一个空间-为那些不会被官方邀请参与谈判的人，可惜后来和平谈判根本就未能启动。
让我们切换到国家层面，瑞士以“为和平增加一份力量”(A Plus for Peace)为口号被选入联合国安全理事会，您对瑞士在那里的工作有什么期待吗？
促进和平的工作只能出现在发生冲突的地方，不是在联合国安理会所在地纽约，但纽约有着间接的重要性。安全理事会是一个非常知名的机构，在那里可以与有影响力的人建立联系。瑞士可以通过安全理事会的这个成员身份影响联合国的和平建设进程，因为瑞士的重要性现在得到了认可。
在安全理事会瑞士首先要考虑自己的利益吗？
当然，世界上没有利他主义国家。就算夸张点说，瑞士积极从事促进和平工作是为了赢得正面的形象也一点都不过分。对于瑞士来说，被正面看待非常重要，而不仅仅是修复银行保密法所造成的负面影响。
瑞士的确给人留下了这样的印象：自私、漠然、封闭和追求利润最大化。而这并不是现今国际社会所需的行为准则，促进和平工作就是为这种需求服务的。
而其他国家正在挑战瑞士国际东道主国和调解人的角色。
的确，目前各国正在围绕“谁是最好的”展开激烈竞争，促进和平这项工作本身其实就是促进关系。在瑞士，这也与国家自我定位有关，从事促进和平工作，在瑞士得到广泛支持，甚至右翼政治阵营也不反对。但这并不意味着瑞士人愿意为此投注更多的金钱，尽管他们普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世界正在向两极化发展，无论在技术和军事上，都在向自由化和专制化两个极端发展。瑞士能否在这种形势下，保持自己作为中立调解人的立场？
瑞士必须从实质上和政治上有自己明确的定位，才能发挥这一作用。但这并不意味着瑞士必须支持冲突的某一方，作为调解人，必须公正，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自己的价值观，瑞士可以保持中立，并明确表明自己的西方价值观立场。
战争中的对战方从来都对中立国怨声载道，比如俄罗斯对瑞士对他们的制裁表示不满，而乌克兰则希望我们允许产自我国的弹药从德国再出口。
当一个中立国受到批评时，往往涉及到了中立的质量。而和平促进者的工作是在冲突结束后，去处理那些在局势最紧张阶段遇到的批评。我们并未被击倒，但我们需要外交政策的支持。
您这里具体指什么？
我认为如果瑞士政府能够针对瑞士人民党提出的公民动议拿出一个适当的反建议，对1993年的那份瑞士中立性报告做出调整，这将对政府的公信力和自我形象都有好处。
重要的是，我们必须要明确，保持中立并不意味着漠不关心，而是在促进和平及调解危机方面展现我们的优势，而不是在战争中的优势。
瑞士可以在冲突中拥有自己的政治立场，也可以配合实施经济制裁，但应该避免军事干预，中立性为这样的政策提供了保障。
而现在还在用武器说话，您是否主张应该在乌克兰不惜一切代价实现和平？
只有在双方都有意愿的情况下，才能进行调解。无论是泽伦斯基还是普京，都不能被强迫进行谈判。
瑞士一向都会对这种违反国际法的行为予以曝光和谴责。现在的问题是，在这场冲突中，瑞士能否发挥自己在促进和平方面的价值，尤其是如果瑞士直接或间接地提供过武器。所以我觉得这次瑞士如果想发挥促进和平的作用，最好不要染指武器上的事。
现在，瑞士又会被人说成是投机分子了，因为一开始并不介入，但后来又想负责调解。但是如果这场战争不分胜负，早晚要进入调解环节，我能想象瑞士能在此发挥作用，因为瑞士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国家。
(译自德文：杨煦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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