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 ID: /fineweb-2-swissfilter-quality_10-filterrobots/filtered/06508.jsonl.gz/5

这是晴朗的一天，世界历史最悠久的“古老音乐”研究院-巴塞尔古乐学院(Schola Cantorum Baseliensis)窗口飘出优雅的旋律。80年来，“古乐”这个名词以及学院的角色，在不断被重新定义。
由音乐家兼指挥保罗•萨歇(Paul Sacher)创办于1933年的巴塞尔古乐学院，如今仍位于原址-山坡上中世纪老街里的几座石头建筑。此外，这所学院依然孜孜不倦地对“古老音乐”作整体研究，即过去音乐的谱写与演奏方式，研究主要关注从9世纪圣诵到19世纪初交响乐之间的各个时期。
然而学院新院长佩德罗·麦麦尔斯道夫(Pedro Memelsdorff)透露，从他作为音乐新秀在这里研习巴洛克长笛至今，很多情况都已发生变化。
“由于世界经济、社会与重大技术变革，我当初的学院岁月和如今的学校生活简直无从比较，”他告诉瑞士资讯swissinfo.ch：“长久以来，人们把古乐看作一种专业-其实恰恰相反。通过音乐可以表达尽可能多的风格与文化，而对古乐的驾驭实际上代表了对这种音乐表达的接受能力。”
的确，学院的差不多200名学生来自世界各地，信步走过校园，就能听到学生们6、7种语言的对话。在麦麦尔斯道夫看来，该校正是巴塞尔市-这座位于三国交界处、立足多个艺术运动的城市-的最好体现。
“它就像座灯塔，我们在巴塞尔的活动很快便为人所见、受到关注，”他表示：“巴塞尔几乎算得上新艺术以及古乐国际流通的象征。这个比喻非常恰当，因为我们把古乐视为新艺术。”
据麦麦尔斯道夫说，自全球经济危机扎下根以来，古乐学院尤其成了灯塔；他不无遗憾地说道，其它欧洲国家不少最优秀的音乐学院不得不缩减课程，甚至关闭，令其余学院名额供不应求，这也包括巴塞尔古乐学院。结果就是，为了竞争仅有的几个入学名额，等待面试的学生竟然“从这里一直排到火车站”。
维尼修斯·佩雷斯(Vinicius Perez)是少数几个幸运儿之一，目前正师从著名鲁特琴(形似琵琶的一种曲颈拨弦乐器)演奏家霍普金森·史密斯(Hopkinson Smith)，开始第一年的学习。
“我在该在的地方，专攻文艺复兴早期音乐-不光是器乐，还包括声乐，我们学习当时乐曲是怎样创作、怎样即席演奏的，以及当时的人怎样与音乐互动，”这位28岁的巴西人向瑞士资讯swissinfo.ch介绍，当教他文艺复兴舞蹈的老师走过餐厅时，他还特意指给记者看。
佩雷斯解释，学习舞蹈令他和其他学生领悟到当时的音乐背后的节奏与力量。
专业化
佩雷斯承认，作鲁特琴演奏者的确难以维生，目前他唯一的收入来自在卢塞恩的一所小学教授吉他。不过在仅仅学习现代吉他数年之后，他并不后悔自己的专业转向-尽管他还记得曾盯着自己的长指甲足足有20分钟，才下定决心，为了弹鲁特琴而把这些弹奏古典吉他所需的指甲剪短。
面对那些初次接触乐器的少年，身为他们老师的佩雷斯称，要吸引学生们进入古乐世界有时并不是件易事；他感受到他们中许多人都有“抵触”。
“我从很多学生那里听到‘这是老年人的音乐’这种话，”他说道：“我会回答，‘我虽没像你们想象的那么老，却在研究它、演奏它和热爱它，尽管我依然爱听吉米·亨德里克斯(Jimi Hendrix)和齐柏林飞船(Led Zeppelin)’。留给多种音乐类型的空间还是有的。”
佩雷斯注意到，在那些被古乐吸引的人中，好奇心是他们的共性。他的学生里有二成会打听古乐的录音，想了解这些乐器和当时演奏者的情况。
在巴塞尔古乐学院学习
巴塞尔古乐学院隶属于瑞士西北应用科技大学。学院主要经费来自巴塞尔乡村半州、巴塞尔城市半州、索罗图恩州(Solothurn)和阿尔高州(Aargau)，它还利用私立机构与个人的拨款与捐款来给很多在校生提供奖学金。
除了学生人数约为200人、高水平的早期音乐大学外，古乐学院还通过一间音乐学校来给刚刚开始学习音乐的年轻人提供指导。
该大学提供的音乐指导覆盖面非常广，从9世纪音乐到浪漫主义时期，专业包括舞蹈、声乐，以及从鲁特琴到小提琴的各种乐器。它还是国际领先的研究机构，教职员工来自世界各地，它还赞助古乐器的修复。
据院长佩特罗·麦麦尔斯道夫透露，借助丰富的人际关系与表演机会，巴塞尔古乐学院为本校学生提供了进入专业世界的有力桥梁。信息框结尾
合作
即便年轻一代对研究古乐尚有些抵触，佩雷斯却在更学术性的圈子里看到慢慢增长的兴趣，这也包括他的祖国巴西。
在他看来，拓宽古乐魅力的关键在于有创造性的合作，例如最近他和一位巴西同行在卢塞恩举办的音乐会。佩雷斯用鲁特琴演奏了文艺复兴乐曲，他的同行则用吉他演奏了比亚洛沃斯和皮亚佐拉之类的当代拉丁旋律，最后两位还合奏了一首曲子。
“有的人以为这里面有些规则，不应该把音响如此不同的东西混在一起，可我觉得我们必须去做我们所相信的、相信我们所做的，”佩雷斯说道。
“让我们搞点其它尝试，看看能做些什么来吸引观众，举办一次有趣的音乐会，让他们产生再有这种音乐会还会再来看的感动。”
再定义
对今年1月刚上任的麦麦尔斯道夫而言，学院的未来和它对音乐的关注，正是在于这类合作，更宽泛一点，在于如何对人们与学校课程互动的再定义。他指出，要实现这个目标，就要靠同其它文化机构的合作项目、那些带给学生新世界观的交换计划，以及支持新思维的态度。
“此刻的问题，是古乐是否还存在，因为如果古乐是对过去的历史性评价，那么你可以说，所有的音乐都是古乐-每支响过的旋律都已响过，”他表示：“古乐也只是音乐。”
麦麦尔斯道夫又补充说，在新生代与新思考方式的带领下，大量改变正在音乐世界内展开。
“很久以来，在许多世界顶级音乐学院，都是以‘我们就是完美、一切都是指向我们’这种思考方式来看待古典音乐。而这不是我们的操作方式，也许年轻人已经听够了这种论调。”
(译自英文：小雷), 瑞士资讯swissinfo.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