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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ude Bofini和Béatrice Jungo是一对不同国籍的夫妻：他是刚果人，她是瑞士人。
其实他们只是一对与其他夫妇没有任何区别的普通夫妻，但是在与官方打交道时，他们遇到的麻烦却要比其他夫妻多很多。文化差异也会带来分歧。因此，异国籍夫妇比同国籍夫妇更需要相互理解和忍让。
这位瑞士妻子这样形容他们的婚后生活：“有时他让一步，有时我让一步，有时我们共同找出一个新的解决问题的方法。”这说明异国籍夫妇比同国籍夫妇更需要相互忍让。
他们两个是在一个非洲舞蹈班上认识的。当时Claude Bofini刚来瑞士一年，这位33岁、高中毕业的难民申请者与他的两位朋友住在一起，正在学习德语并参加一个名为“房屋与排水技术”的学习班，但是这个学习班的作用不是很大，他根本找不到工作。
一年等待期
Claude Bofini和Béatrice Jungo在一起用法文交谈，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的约会也越来越多，后来他搬去与她同住。当他的难民申请遭到拒绝时，他们决定结婚。
为得到伯尔尼结婚登记处要求提供的所有个人资料，Bofinis的表弟在刚果整整跑了一个星期。
从收集资料到他们终于可以结婚，用了一整年的时间：申请材料从州政府转到联邦，又转到刚果的瑞士使馆，从那里得到答复，Béatrice Jungo无奈地说：“尽管我们准备了所有结婚登记处要求的材料，但是材料依然不全。”
尽管两年前他们结婚了，但是依然会遇到许多麻烦：比如，如果他们想去任何欧盟国家度假，Claude Bofini都需要办签证，甚至当他们想在法国的一家旅馆过夜时，旅馆居然要求他们预付房费。虽然Claude Bofini在入境时说明，他想在几个星期之后再来法国拜访他的亲戚，法国边境依然要求他到时再次办理签证手续。
种族歧视也是非常令人痛苦的，而他们却有过不少类似经历，这位40岁的心理医生感概地说：“我已经知道了，争论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最好的办法就是听而不闻，虽然能做到这点并不容易。”他们在伯尔尼生活的时候，深深地感到了种族歧视的压力，现在在比尔(Biel)的Evilard就轻松一些，因为这里人们的意识似乎开放一些，也比较宽容。
“但是这里有时也会遇到麻烦，比如，当我想去迪斯科舞厅时，就会比较麻烦，因为他们不喜欢黑人。” Bofini无可奈何地说，“因此我宁愿呆在家里或去看电影。”
文化差别
尽管如此，Béatrice Jungo对她的婚姻还是感到相当满意。她说：“对我来说与一个不同文化的人生活在一起，是非常有趣的。与许多其他夫妻一样，我们之间存在着不同，有时我们之间会发生分歧，这是因为文化不同造成的，在这种时候，就需要我们共同找到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比如说他们对电视的看法就各持己见：来客人了，对于Bofini来说，电视是应该开着的，而当门铃响起时，Béatrice Jungo一定会把电视关掉。所以他们这样决定：如果瑞士朋友来访，电视是关着的，而如果非洲客人来了，则开着电视。
Bofini继续说：“我们两个都非常容易适应新的环境。“Béatrice Jungo补充说：“自从两个月前他们的儿子Joan来到这个世界以后，生活就更加多姿多彩了，”
相似的童年和青年时代
尽管他们之间存在着各种文化差异，但是在这两位刚果人和瑞士人之间也有许多共同之处：他们有着相似的家庭环境，童年时，他们玩过同样的“Memory”游戏，在学校里学过同样的法文课本，青年时期他们都喜爱听瑞士歌手Stephan Eicher的歌。
资料来源: Der Bund
数据资料
瑞士异国婚姻组织于25年前成立。
这一组织主要致力于维护异国婚姻及家庭的政治、社会及文化权利。
瑞士1/3家庭属于双国籍家庭，异国婚姻的离婚率略低于瑞士同国籍婚姻。
男方为瑞士人，女方为外国人的组合占异国婚姻中的2/3，他们的离婚率明显低于瑞士同国籍婚姻。
但是女方为瑞士人，男方为外国人的夫妻离婚率却高于瑞士平均离婚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