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cument ID: /fineweb-2-swissfilter-quality_10-filterrobots/filtered/06121.jsonl.gz/0

瑞士的圣莫里茨是著名的山区疗养地，也是富人们云集度假的地方。每年3月，意大利富豪们都会相约来此休养，今年他们在这里赶上了新冠病毒。越来越多咳嗽的人来到圣莫里茨社区医院，这片瑞士大山里的净土，会不会成为病灶？
2月27日，圣莫里茨附近的格劳宾登州最先出现了两例新冠病毒感染者，他们是两个来恩嘎丁度假的意大利孩子，两个孩子虽然症状不明显，却被送进了医院。
两天后，这个家庭的其他成员也感染了，感染人数一下子增加到6人。之后，又有5人测试结果为阳性，全部都在恩嘎丁地区。3月10日，格劳宾登州的染病人数达到19人，其中17人在上恩嘎丁地区。
个别现象？
谁也没有想到，在瑞士这样一个安逸的避风港，会遭遇到病毒。瑞士政府从一开始就表示，瑞士时刻准备应对新冠病毒的到来，原以为第一位感染者应该出现在卢塞恩或因特拉肯这种受中国游客喜爱的旅游城市。
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最先出现新冠病毒的居然是充满田园气息的恩嘎丁，Samedan一家小医院成了当时瑞士新冠病毒病人最集中的地方。
上恩嘎丁地区是米兰富人非常喜爱的度假天堂，在海拔1800米的高山地区，两个小山村Celerina和Sils Maria之间的这片绵延15公里的地区，是许多意大利伦巴第大区的人冬季流连的地方。
就是在这里，一些正在度假的米兰人忽然听说意大利学校关闭的消息，震惊之余他们考虑：“继续在恩嘎丁度假，直到意大利的情形好转，”米兰人克里斯蒂娜说。
但是每天晚饭上的谈天说地还要继续下去，意大利人之间，交往比较密切，经常轮流做东宴请宾客，每次都聚上10几个人，这些米兰人大多数在恩嘎丁有度假屋或者度假公寓。
"所有人都没事，所以没人需要隔离。"
然后就出事了：一位受邀来吃饭的女士被测出了新冠病毒阳性。
所有客人都与她接触过。“但是所有人都没事，所以没人需要隔离，”费德里卡说，她也参加了这次聚餐。她说当地民保人员还安慰他们说，如果几天之内不出现症状，就没事。
有些人因担心被感染减少外出次数
尽管有人开始害怕，但聚餐依在继续。有些不再接收邀请，有些减少外出次数。从意大利传来的消息，尤其是来自伦巴第大区的消息，令人恐惧。
但是大多数人没被吓倒，依然去滑雪。滑雪之后少不了酒会，晚上还要一起聚餐。
“对这种聚会表示异议的人，会毫不留情地被赶走，似乎滑雪比健康还重要，”克里斯蒂娜说，虽然所有人都知道意大利感染人的数字。
上恩嘎丁地区没有做出任何官方指示，尽管这个地区当时是瑞士感染人数最多的地方。
当地医院很快成为负担最重的医院之一。但是整个地区，起码从外表看起来毫无变化，最多是商店门口能看到指示行为规范的牌子。
“不久前一位意大利名人来到了圣莫里茨，去了一些公共场所而后来得知他感染了新冠病毒，”费德里卡说。
“恩嘎丁人若无其事”
后来许多在上恩嘎丁地区的米兰人都自觉实行自我隔离了。
“可当地人却看起来若无其事，”克里斯蒂娜说：“在恩嘎丁我和孩子只待在家里，只有不得不出去的时候才出去。"
"病人家属居然还去滑雪，这简直不可思议。"
“许多朋友告诉我，他们朋友圈的人染上了新冠病毒。现在应该是时候关闭滑雪场了，但是圣莫里茨滑雪场运营商却不这样做。甚至有病人家属居然还去滑雪，这简直不可思议。”
在恩嘎丁的米兰人这时候似乎感到了事态的严重性，尤其是当意大利政府采取了封国措施之后，他们更清楚了这点。费德里卡非常直接地说：“这里所有人都不谈论这件事，看起来似乎毫不在意。上恩嘎丁是个不大的地方，谁和谁都认识。我必须与我的孩子们抗争，阻止他们去滑雪，他们看不到危险，所有人都觉得自己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就是不知道哪来的安全感。”
州民保部门在被问及时说：“意大利人并不是危险人群。”有人觉得，在上恩嘎丁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同样的举止行为，有些人反应比较敏感。然而走出恩嘎丁在世界任何一个地方，人们对危机的反应应该都不一样。
克里斯蒂娜可就没有这么淡定了，“这里到处都开门，一切照旧(瑞士直至前两天才实行全国范围内的店铺关门措施)，我带着口罩去买菜，还被许多人，特别是一位老年女性非常恶意地攻击，似乎我是一个恐怖分子，”她说：“当地人认为我有点太大惊小怪了，对于他们来说这里一切正常。”
就在3月8日那个星期天，2000人自己组织了滑雪越野赛，尽管瑞士官方已经叫停了14000人报名的恩嘎丁滑雪马拉松赛。
(翻译：杨煦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