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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有约15000名年轻瑞士人放弃兵役，选择了民役。其中162人是在国外服的民役。这种服役方式还不为人知，而且只有满足严苛的条件，才可成行。未来也将继续如此。
可以出国服民役吗？比如，在瑞士热带研究所里当实验员、为无国界医生组织向非洲开卡车送货？抑或在巴西当一名数学教师、为太阳能饮用水消毒做教练员；还可以作为井水项目专家被派往许多发展中国家。
现在位于图恩的民役执行主管部门向瑞士满足服兵役条件的年轻人，提供许多这类涉及援助发展中国家或人道主义的项目，感兴趣的年轻人可以走出国门服民役。但要获得这样的机会需要满足不少条件：
首先要有职业教育的毕业证书，或者至少两年的高等院校经历。其次，要掌握派往国家的官方语言，最后，还需要有海外生活经历。
“海外生活经验指的可不是在巴西或其他国家的度假经历，而是切实掌握当地的语言与习俗，”民役执行部负责人Samuel Werenfels对瑞士资讯swissinfo.ch说：“如果年轻人对当地所面临的危机不清楚，对具体的生活没有一个合理的想象，那我们是不会批准他被派往海外的”。
服役人数少，想服役的人数多
“事实上，我们陷入了两难境地，”这位司法官员说：“青年人非常希望去海外，需求很大。但要在海外服役，需要满足的要求很高，大部分都不够格”。
Werenfels组建了民役系统，并于1996年亲自接收了瑞士历史上的第一份民役服务申请。其实当时就可以去国外服民役，尽管那时参与的机构还非常少。自此，却一年比一年多。尽管海外服民役项目近4年以来人数几乎增长了一倍，但其数量也还仅有所有服民役人数的1%强。
除要求严格以外，另一个导致人数较少的原因，就是宣传不多，“我们特意这样做，不做广告。因为自2009年以来，取消了民役的良知测试，服民役的人数已经增加了许多，”Werenfels说。
Thomas Anderegg认为这很遗憾，还有一系列令海外服役变难的程序都无必要。这位22岁受过训练的商人已从军事学校毕业，并向2011年的青年大会呈上了一份请愿书，要求在发展中国家合作项目中增加服民役的机会。
“在征兵的时候，应该提供更多海外服役的信息，并且把门槛降低一些，”这位青年自由民主党人表示：“对一些国家来说，派人比送钱要更好。这对瑞士的形象也有好处”。
对青年人来说，海外服民役很有吸引力，发展与合作组织部门也证实了这一说法。“这些年轻人对其他国家、其他文化很感兴趣，也做好了准备，要在比较困难的环境中工作，”瑞士外交部信息服务部的人对swissinfo.ch说。
因良知原因不服兵役
自1996年开始，到达兵役年龄、且具有服兵役能力的人，如因良知原因不愿履行兵役义务，可选择民役。民役期是兵役期的1.5倍，总共390天。
起初愿意服民役的人，要参加良知测试。但自2009年起，不必参加考试，只需解释，出于何种良知原因，不愿服兵役。为了显示年轻人宁愿服民役而不愿服兵役的决心，所以将服役期增加了50%。但因为希望转服民役的人数急剧增多，所以联邦委员会又严化了相关条例。
寻找专业人员
并不是所有机构都可以参与海外民役项目，只有得到民役部门和发展与合作组织承认的机构才可以。这些部门必须在瑞士有分支机构，例如Helvetas、Caritas、Terre des Hommes等援助组织，以及发展与援助组织或无政府组织的合作办公室。
“我们的信条是：我们送去的是专业人士；而不是劳动力。在那些国家，已经有许多可以工作的劳动力，他们需要的，是懂一定技术的人，”Samuel Werenfels说。
有时，可服民役的海外地区会出现冲突、问题并伴有风险。如果该国被标定为“有风险”，那么服民役的年轻人还要上《无暴力处理冲突问题》和《安全课》等课程。“我们会不间断地得到外交部提供的旅游信息，并且在不确定的情况下会和当地使领馆考察安全状况。如果一个国家被标志为‘高风险’，那么那里肯定不会有我们的人，”Werenfels强调说。
民役
2012年共有162人被派往海外服民役(2011年：171人；2010年：131人；2009年：97人；2008：73人)。占当年服民役的1%。
海外民役服务领域主要集中于发展合作及人道主义援助项目。以发展与合作组织的重点国家为指向。
2012年约有15'000名年轻人服民役(2011: 14'349)。
服役总时间为120万日，2011年为110万日。
民役服务在3527家企业机构展开(2011年：3078家)。
这些机构包括医院、护理院、儿童、青少年和残疾人服务机构，以及环境和自然保护组织。
服役天数最近10年增长4倍有余。
民役改革
民役负责人正在重新思考这类海外服役所扮演的角色及重要性，这并不仅仅是因为目前许多国家的安全局势都变得更加复杂。“是不是也应该接手和平任务？在促进民族谅解方面呢，像其他国家一样？还是精选民役老兵，派出大选时的观察家团队？抑或与外交部的专家团保持合作？界限到底在哪里？”所有这些问题都还没有答案，Werenfels说。
“我们还处在评估的初级阶段。一方面要建立风险分析体系；另一方面，还要制定民役的特定目标。与海外机构合作的方式多种多样，但这是否有意义，我们是否要朝这个方向努力，这又会不会产生新的问题？这都要等待时间的检验”。
(译自德文：宋婷), 瑞士资讯(swissinfo.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