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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黎世研究员卡林·施维特(Karin Schwiter)多年来研究从东欧往西欧迁移的家庭护工群体。该群体的工作条件极不稳定，她希望新冠疫情能够引起人们对该群体的关注，同时反思整个老年照护体系。此内容发布于 2021年03月21日 - 09:00
- Deutsch "Import billiger Arbeitskräfte für Betreuung daheim auf Vormarsch"
- Italiano "L’importazione di manodopera a buon mercato nel settore dell'aiuto a domicilio è in costante aumento"
- Español Aumenta la importación de mano de obra barata para cuidar a los ancianos
- Português Importação de cuidadoras baratas está aumentando
- Français Karin Schwiter: «L’importation de travailleuses bon marché pour l’aide à domicile prend de l’ampleur»
由疫情造成的边境封锁对女性移民工的影响尤为突出，其中部分移民工从事老年人的看护工作。
该项目汇集了德国、奥地利和瑞士的研究人员，旨在深入了解跨国中介如何在东欧国家招募女工、外籍女工如何在西欧家庭中流动、其工作条件如何以及外籍护工市场的发展趋势。
瑞士资讯swissinfo.ch：家庭护理业的劳动市场已经全球化了吗？
卡林·施维特：世界上许多国家有向外输出女工的历史。比如，许多菲律宾家庭护理女工受雇于海湾国家的家庭，而南美洲女工则前往北美、西班牙或葡萄牙打工。但是，这一趋势正在彻底转变，越来越多女工从相对贫穷的国家向相对富裕的国家迁移，参与家庭护理。
雇用外籍家庭工人在瑞士、奥地利和德国仍是新现象。长期以来，主妇持家在这些国家是主流，意味着看护老人的任务由家庭承担。随着女性大批进入劳动力市场，男性却没有相应下调工时比例，由此引发老年照护体系的危机。受益于申根区人员自由流动政策，外籍家庭劳工市场得以发展。
有多少家庭护理女工经常性往来瑞士打工？
我们不掌握统计数字，因为大多数女工不在瑞士定居，而且许多雇佣关系未经正式确立。因此，无法估计这些家庭护工的数量。
相反，奥地利为家庭护理行业提供补贴，因此在该国工作的大部分家庭女工注册在案，官方统计数字为约6万人。瑞士的家庭女工估计会少很多，因为国家不补贴这类职业。
这些女工来自哪里，有什么背景？
大多数劳工来自波兰、捷克或斯洛伐克，近期也有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的劳工加入，其中多以女性为主，大多仍需照顾家里的青少年或成年子女。她们通常很难在原籍国找到合适的工作，而出国从事家庭护理服务是为数不多能维持生计的出路。有些人即将退休或已经退休，但退休金很低，不得不继续工作。
来自东欧的女工多集中在瑞士德语区。法语区的情况则有所不同，该地区的家庭护理女工通常来自欧盟以外地区，以南美和北非居多。由于没有合法身份，她们的处境普遍十分脆弱。
这些女工的工作条件如何？
她们住在雇主家中，照顾老人，工作内容包括购物、做饭、保洁、护理以及帮病人洗澡、换衣等。病人通常高度依赖看护，且罹患痴呆，这也是为什么雇主希望女工住在家中。
她们的劳动合同规定了工作时间或休息时间，但实际上，这些家庭护工通常每周7天、每天24小时待命，可以出门的自由时间很少。从研究者的角度，我们对女工居家看护的这种安排持批评态度，因为这意味着劳工居住在其工作场所。在这种安排下，女工在计薪工作时间之外仍然提供看护，易造成劳动剥削。
那么在您看来，这些移民工的工作条件十分恶劣吗？
对，因为这些女工没有私人生活，她们必须配合雇主家庭的生活节奏，满足他们的要求。她们薪酬极低，却被要求随时待命。
由于工作条件严苛，中介机构安排家庭护工每4至12周轮换一次。一名女工返回原籍国，另一名接替。通常2至3名护工在同一个家庭轮值。这是欧洲独有的移民工循环迁移路径，因为国与国相距不远，便于移民工定期迁移。
新冠疫情是否造成移民工的工作条件进一步恶化？
新冠疫情加剧了工作条件的恶化。例如，雇主家庭减少了延请亲朋或外部机构定期照顾老人的频率，从而仅留给护工极少的自由支配时间。边境关闭也给移民工带来额外压力，因为她们不知何时能返回原籍国，并担心家人感染新冠病毒，无人照料。
大多数中介已着手延长劳动合同期限。这对劳工极为不利，因为她们不得不延长工作时间，不知合同何时能够终止。
另一方面，一些家庭护工被困在家中，无法回到瑞士。由于她们签的是短期劳动合同，达不到领取联邦政府财政补贴的标准。因此，一夜之间，她们就断了收入。
如何解决上述问题？
在上述三国，业界的应对办法大体相近，首先延长移民工的劳动合同期限，继而恢复轮值。在奥地利，国家对该行业提供补贴，还帮助中介安排航班或列车为劳工迁移提供便利；在德国，外籍劳工市场发展还不成熟，政府尚未介入，但是出入边境的问题已通过非正式途径解决；在瑞士，边境很快对移民工重新开放。
家庭护工不得不经历长途旅行才能回家或返工，途中极有可能感染新冠病毒。
长期来看，您认为新冠疫情将对家庭护理行业产生什么影响？
我认为疫情暴露了我国照护体系中的根本问题。从事家庭看护的女工往往来自遥远国度，起初是波兰和捷克，后来是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如今在德国，越来越多的看护人员来自白俄罗斯或乌克兰。
由于西欧国家无法为老年人提供合理的照护服务，引进廉价外籍女工从事家庭看护蔚然成风。这一机制十分脆弱且问题丛生，本质上，奥地利、德国和瑞士依靠剥削外国劳动力来照护本国的老人。
我们应借此机会反思照护体系的全面改革。在瑞士德语区，一些家庭护工小组已联合起来，旨在引起社会对该行业的关注，争取更好的工作条件。在瑞士，由于受雇于家庭的劳动者不受劳动法保护，有关修法倡议已提上政治日程。由此可见，家庭护工没有得到其他劳动者享有的同等保护。
护工薪资和雇主开销
2011年，瑞士颁布联邦法令(多语)外部链接，规定了包括家庭护工在内的家政从业者的最低工资总额。按劳动者从业资格分类，未经培训的从业人员最低工资标准为每小时19.20瑞士法郎(约合130元人民币)，经过培训的从业者最低工资标准为23.20瑞士法郎(约合160元人民币)。家政从业者有权享受每年4个星期的带薪休假(在某些州为5个星期)以及带薪的公共假期。
自2012年起，临时性工种的集体合同规定(多语)外部链接已覆盖通过中介雇用的家庭护工。影响最低工资的因素不仅有从业资格，还有工作所在地。在提契诺州，未达专业水平的从业者每小时最低工资为20.33瑞士法郎(约合140元人民币)，高薪地区达到专业水平的从业者每小时最低工资为25.62瑞士法郎(约合180元人民币)。
对于住在雇主家的居家看护劳工，最高可扣除990瑞士法郎(约合7000元人民币)的食宿费用。
最低工资标准尽管早已出台，但多数情况下未得到遵守。
2015年一项调查显示，中介机构每月向家庭护工支付1500至3000瑞士法郎(约合1.05-2.1万元人民币)，含食宿费用。这些护工主要来自欧盟的东欧成员国，有些护工的月工资甚至不足1000瑞士法郎(约合7000元人民币)。这些机构向雇主每月收取的费用却在4500到13’500瑞士法郎之间浮动(约合3.1-9.4万元人民币)。
除家庭护工的薪资外，雇主还须承担其劳工保险、社会保险以及各类手续费和中介费。
对于需要每周7天、昼夜看护服务的雇主，相关费用的上涨幅度会高于护工工资的增加幅度。
值得注意的是，根据瑞士法律，家庭护工只能提供看护而不能护理。只有接受过社区医疗卫生机构培训的护士和助理护士才能提供护理，其文凭须得到州政府承认并认证。因此，家庭护工的薪酬不包含护理的相关费用。End of insertion
(译自法语：瑞士资讯中文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