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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刑事法院(ICC)本是起诉战争罪行的世界最高法庭，然而某些国家却在削弱它的力量。通过追查冈比亚某前部长的过去，瑞士检察官们已在抵制最近的这种趋势。请听瑞士某律师组织创办人对此做出的解释。
创办“审判国际”(TRIAL International)的菲利普·格兰特(Philip Grant)一直在协助揭露针对乌斯曼·松科(Ousman Sonko)的指控。在他逃离冈比亚后，瑞士有关机构已于1月底将其逮捕。“审判国际”的目的，就是要让那些在其他国家犯下罪大恶极之罪行的人伏法。
瑞士资讯swissinfo.ch：冈比亚打算起诉该国前内政部长。您对此有何看法？
菲利普·格兰特：如果能为受害者在本国寻求正义，那会是最好的情况。对刚刚脱离极端专制政权的冈比亚而言，这种审判能为每位受害者和重建法治国家带来巨大好处。尽管如此，就现阶段来看，这似乎更是一种愿望，而非实际要求。冈比亚新政府还要花些时间，才会向瑞士提出引渡松科的正式要求。
正如瑞士联邦检察官办公室所指出的，审判必须公平。瑞士反对死刑。要找出真相，审判就必须遵行国际标准，以尊重被告与可能的受害者。
在冈比亚要求引渡接手案件以前，瑞士必须追查下去。
瑞士资讯swissinfo.ch：瑞士怎么能够追查牵涉冈比亚的案件？
菲·格：调查基于各项国际公约，例如涉及酷刑的公约。(《联合国禁止酷刑公约》)第6条要求各缔约国调查、拘留和在必要情况下，起诉被指控使用酷刑的人，即使此人身处异国。这正是瑞士在冈比亚案件所做的事。
所有批准了各种国际罪行公约(尤其是《日内瓦公约》) 的国家通常都能应用普遍管辖原则，这涵盖了几乎所有国家。不过，涉及的国家必须在国家法律中批准这些公约，并确定应在什么样的条件下执行这条普遍原则。
在欧洲，几乎每周都会应用到这一原则。阿根廷就曾有过数起起诉西班牙独裁者佛朗哥政权的案例。
非洲的情况也在发生变化，例如塞内加尔进行了对乍得前总统侯赛因·哈布雷(Hissène Habré)的审判。
南非也开始针对津巴布韦总统罗伯特·穆加贝(Robert Mugabe)的政权发起调查。另一方面，亚洲和阿拉伯世界的情况就复杂得多。
瑞士资讯swissinfo.ch：可是南非宣布有意退出国际刑事法院。
菲·格：南非某最高法院才做出裁决，判定政府不能退出国际刑事法院(3月7日南非最高法院阻止了政府退出海牙战争罪法庭的意向后，该国已正式废除退出申请)。冈比亚新政府则取消了前政权退出国际刑事法院的决定。非洲大陆上并没有发生多米诺效应，至今退出的只有布隆迪。
搭建国际法律体系来对抗罪而不罚向来都不容易，有其发展也有其障碍。我们已见证过各种情况，从犯罪者毫不受罚，到创建超级法庭作为一切罪行的解决方案，再到确立普遍管辖原则，有些案件甚至走得太远，例如在限制该原则范围前发生在西班牙或比利时的情况。
如今那些对抗罪而不罚现象的组织，尤其是我们这类非政府组织，正在采纳一种强烈但合情合理的方式。举例而言，美国总统乔治·W·布什以反恐为名做出的暴力行径，我们不再认为某个法庭就能够审判。通过关注特定数量的文件、有条理地跟进，我们可以逐步确立主要原则与规范，有朝一日能够应用到像他那样的人身上。
葡萄牙刚刚逮捕了一名中情局官员。这名官员在缺席审判的情况下被意大利判定有罪，罪名是按照美国自9.11恐怖袭击后设立的秘密计划，绑架了一名伊玛目。葡萄牙应将这名官员引渡给意大利。
瑞士资讯swissinfo.ch：国际司法是否在势不可挡地克服抵制？
菲·格：就国际刑事法院来说，只有布隆迪一国退出，因此也算不上大出血。可是也有其他国家退出的可能性，例如菲律宾，国际刑事法院可能会把矛头指向菲总统罗德里戈·杜特尔特(Rodrigo Duterte)。
法官们对联合国安理会上俄中两国否决权的失望，可以解释为何有些国家对行使普遍管辖原则重新有了动力。然而国际刑事法院不会审判发生在叙利亚的残暴罪行。
某些欧洲国家-特别是那些收留了叙利亚难民的国家-决定在此事上采取行动。几位欧洲检察官表示，他们的行动显示出对基本正义的需求。
但是针对叙利亚问题仍然缺乏协作：各检察官必须更多交换信息，同时也可以更好地利用各种努力，以记录叙利亚发生的罪行。
为了绕过安理会否决权，联合国大会于去年12月采纳一项决议，帮助调查发生在叙利亚的极严重罪行。该决议将于几周后在日内瓦启动，为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办事处(OHCHR)的组成部分。
无论何时出现障碍，就找出补救的对策。最终越来越多的受害者会让他们的凶犯绳之以法。
(翻译：小雷), 瑞士资讯swissinfo.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