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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新社象牙海岸阿必尚6日电） 俄罗斯对乌克兰发动战争，形象一落千丈，但非洲领袖、反对派人物和具影响力的社会人士却加强声援克里姆林宫，凸显俄国在非洲主打反帝、反殖民所累积的「软实力」。
泛非洲主义者是最公开力挺俄国总统蒲亭（Vladimir Putin）的其中一群人，他们提倡的非洲团结和反帝国主义原则，在冷战（Cold War）高峰时期蓬勃发展。
具有法国、贝南国籍的泛非主义者塞巴（Kemi Seba）3月初曾说，蒲亭「想恢复自己的国家」，「他的双手并未沾染奴隶制度和殖民化的鲜血」。
「蒲亭不是我的救世主，但比起西方世界所有的总统，还有非洲所有被西方寡头支配的该死总统，我更喜欢他。」
乌干达万年总统穆塞维尼（Yoweri Museveni）之子凯内鲁加巴中将（Muhoozi Kainerugaba）也热情支持蒲亭，2月底他曾推文称：「多数人类（非白人）支持俄国对乌克兰的立场，蒲亭是对的！」
俄乌危机之初，许多非洲国家都表态支持俄罗斯，或者至少在外交上态度含糊。
联合国大会（UN General Assembly）3月2日虽高票通过谴责俄国入侵乌克兰，但在弃权的35国当中，有16国位于非洲，厄利垂亚则是投下反对票，另有8个非洲国家未参与表决。
瑞典马尔默大学（Malmo University）研究人员塔瓦特（Mahama Tawat）表示：「整体而言，弃权国家不是专制政体，就是在历史上跟俄国有关的国家，经常是从苏联时期就有军事联系。」
非洲对俄国的支持根植于1950、60年代，当年克宫支持反帝、反殖民运动，并协助对抗种族隔离。
南非激进领袖马莱马（Julius Malema）3月21日在沙佩韦尔屠杀（Sharpeville massacre，事发于南非少数白人统治时期）周年集会上说：「我们在这里对北大西洋公约组织（NATO）和美国说：『我们不支持你们，我们支持俄国。』」
「今天，我们想跟俄国说：『谢谢你们在（各界）还不时兴关注（我们）时就给予力挺，别怀疑我们给予的支持，俄罗斯，给他们一个教训，我们需要崭新的世界秩序，我们受够了被美国颐指气使。』」
沙赫尔地区（Sahel，介于撒哈拉沙漠和苏丹草原之间）也出现挺俄集会。法国是这里的前殖民势力和传统盟友，如今俄国在此扩张影响力，侵蚀法国势力。
马利军政府和中非共和国（CAR）政府已转而求助数以百计的俄国准军事部队给予支持。上周马利武装部队刚接收两架俄国战斗直升机和雷达，用以对抗当地十年来的圣战分子叛乱。
克宫的「软实力」还透过社群媒体和其他管道被放大。
塔瓦特分析：「宣传颠覆秩序的讯息正在YouTube频道上扩散，它们制造西方和非洲政权之间的分歧，助长俄国利益。」
喀麦隆泛非主义电视频道「非洲媒体」（Afrique Media）经常找来支持克宫的评论员，包括塞巴在内。「非洲媒体」脸书（Facebook）讨论区内就出现以下这类主题：「暗杀蒲亭计画━西方的限度在哪里？」
社群媒体上也经常播送假新闻，宣扬俄国入侵乌克兰的合法性和颂扬俄国军力。
法国国际关系研究所（IFRI）在去年4月一份报告中写道，俄国企图影响外国民意时，采行双管齐下的作法。
报告写道：「（俄国）以反穆斯林、反移民、恐外论述来锁定欧洲阅听众，但在锁定撒哈拉沙漠以南非洲和穆斯林世界时，则是呼吁去殖民化、终结西方帝国主义。」这句话可说是清楚概括了俄国的对外宣传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