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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人并不知道，瑞士的提契诺竟然是东欧进行国际钢铁贸易的中心。普京入侵乌克兰、以及国际制裁俄罗斯都让提契诺受到了影响。此内容发布于 2022年04月05日 -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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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本語 鉄鋼取引の中心地ルガーノ、対ロ制裁の影響は？
- Italiano Lugano, l’acciaio e la guerra (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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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卢加诺的边界Manno一处默默无闻的商铺里，坐落着Severstal进出口有限公司，它的主要业务是出口及买卖钢铁制品，其股份掌握在俄罗斯钢铁巨头Severstal名下。1992年26岁的阿列克谢莫达休夫(Alexei Mordaschow)以财务总监的名义接手了这家企业。如今这位寡头已组建了矿产、银行和电视业的帝国。2021年的福布斯榜将他评为俄罗斯最富有的人。
今年3月初莫达休夫出现在欧盟的制裁名单上，其原因(英)外部链接是：“他从与俄罗斯首脑的关系中获利”。虽然提契诺的Severstal不愿表态，但它的日子显然并不好过：因为瑞士接受了欧盟的一揽子制裁方案。瑞士经济国务秘书处(SECO)必须制裁欧盟名单上的人，将其所属企业、机构及控股公司的财务及货物冻结。
对乌战争以及针对俄罗斯的制裁也波及到了瑞士的湖滨城市卢加诺，搅动了提契诺隐蔽的原料市场，特别是与俄罗斯或乌克兰进行钢铁产品交易的众多公司，都非常紧张。
“全停滞了”，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钢铁贸易公司总经理对瑞士资讯swissinfo.ch说。2022年2月24日将会被历史铭记，其后期影响不可预见，甚至会超过9.11事件，他接着说。卢加诺原材料贸易联合会(LCTA)秘书长Marco Passalia也表示：“船停了、信贷冻结了、公司快破产了”。
危机会议
钢铁是具有战略意义的原材料，在俄罗斯象征着：权力。
所以俄罗斯的寡头们控制着大型钢铁厂、并积累了巨额财富。3月15日欧盟对俄罗斯钢铁产品下达了进口禁令。卢加诺马上召开了紧急会议，各产业代表纷纷参加，“那几天很慌乱，”该会议的召集人Marco Passalia说。问题在于瑞士政府并未出台具体措施，所以许多企业都面临着违约风险。“很容易想象这意味着什么，”Passalia说。
作为一家能源贸易公司的老总，Passalia认为有3个问题可待商榷：首先是许多机构的银行信贷受限。早在冲突发生前，它们就已减少了与俄乌两国的业务，并中断了许多针对俄罗斯的原材料及俄罗斯商业伙伴的金融支持，天然气及石油业务除外。其次，钢铁贸易商的游说团体反对制裁，因为这会带来巨大的核对成本。最后，战争带来了众多的物流难题，这是不言而喻的。
与乌克兰做生意会遇到以下问题：乌克兰的大部分钢铁厂都分布在国家东部，目前那里已被封锁或转产，更不消说港口也关闭了，港口城市马里乌波尔(Mariupol)硝烟弥漫。而与俄罗斯做生意的不仅要面对找不到船从港口启航的窘境，还要严格贯彻制裁措施，而每周都会有新名字被列入制裁名单。
谁会被制裁、谁又不会？
3月15日钢铁巨人MMK的所有人维克多·拉什尼科夫(Viktor Rashnikov)的名字也被欧盟和瑞士列入了黑名单(意)外部链接，因为它是“俄罗斯联邦政府的收入来源”。其商务子公司-MMK钢铁贸易公司于2002年在提契诺落户，该公司也不愿就目前事态发表评论。但可以肯定的是，被制裁人的控股公司，其资产一定会被冻结。而这意味着MMK的帐户可能已被瑞士银行封锁了。
不仅仅是被制裁的会遇到难题。卢加诺俨然成为了俄罗斯人的第二个家。除钢铁企业外，其他涉及煤炭、镍和石油贸易的公司也都在此落户。还有些公司交易的原材料产于俄罗斯，或公司股东有俄罗斯籍。例如低调的寡头弗拉基米尔·利辛(Vladimir Lisin)麾下的钢铁巨头NLMK的分公司。自2007年起提契诺的NLMK贸易公司经手的俄罗斯钢材占该国总出口量的30%强。这些企业都会不可避免地受到制裁的影响。
Marco Micciché是负责为钢厂提供钢材和原材料的Eusider贸易公司的经理，他说：“即使那些未被直接制裁的公司，只要是和俄罗斯做生意的都会面临很大问题，因为银行采取的是一刀切禁令”。他的公司目前经营着其他国家的业务，为了“合规”已终止了与俄罗斯的贸易往来。但战争截断了物流，他这样的公司变得热门起来，“欧洲工业需要源源不断的新钢材，所以钢价上扬了，”他并未对此沾沾自喜：“这是一种可悲的结局，我们从不希望如此，”Marco Micciché说。
世界钢铁中心
与日内瓦和楚格相比，瑞士的第三大贸易中心提契诺并不知名，然而它是国际钢铁贸易的枢纽。在123家于提契诺注册的原材料贸易公司中，有51家专营矿产与金属的生意，它们共有员工575名，比在提契诺从事该行业员工的一半还多，据行业联合会估算，它们的产值占提契诺州国内生产总值的2%，且每年都要提供近7000万的税收。“其中至少有15家公司与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关系密切，他们的业务几乎停滞、工作岗位也快保不住了，”钢铁贸易联合会的Passalia说。
卢加诺为何变得如此重要？这还要从杜弗克(Duferco)集团说起，它是世界顶尖的钢铁交易商，自80年代起将总部设在了卢加诺湖畔。如今杜弗克控股公司(DITH)的注册地在卢森堡，已被世界第三大钢铁制造商、来自中国的行业巨头河北钢铁控股。2021年DITH赢利2.55亿美金，其中大部分来自卢加诺。正是在卢加诺该公司每年将1350万吨的钢铁推向市场，约合法国一年的产量。
从意大利的多纳到提契诺
杜弗克的创办人Bruno Bolfo依然通过他意大利的公司掌握着DITH21.5%的控股权。如今他在卢加诺地区还有其他公司。Bruno Bolfo是在东欧捷足先登的商人之一。在苏联解体后的狂野年代，Bolfo率先与俄罗斯和乌克兰做起了生意，并多年担任顿涅茨克的钢铁巨头顿巴斯工业联盟的独家经销商。
自此卢加诺对东欧的钢铁产业变得重要起来。除俄罗斯的企业外，乌克兰的寡头们也开始在卢加诺“开疆辟土”。例如乌克兰最富有、最有权势的大亨之一平丘克(Viktor Pinchuk)旗下的 Interpipe。该公司是生产钢管和铁路车轮的全球顶尖公司，它在卢加诺附近的Paradiso有2家控股公司。
乌克兰的商人们也来到卢加诺定居，例如Sergiy Dynchev。他是另一家钢铁经销商Ivancore的总裁，Dynchev说：“从纳税的角度来看，卢加诺并不比瑞士的其他城市更好，但东欧人就是喜欢这里的气候、当地人的性格和毗邻意大利的地理位置”。
Dynchev也在诉苦：“银行不仅不再贷款给与俄罗斯有染的公司，还因为原材料的价格波动索要更多的保证金”。不少经销商因此负债累累，“许多人要变现才能满足征收保证金的要求，”他说。鉴于价格变动一名经销商可能很快就会变得一文不名，因为钢铁价格已翻了一倍之多。然而他的愁绪不止于此，他还担心着乌克兰的家人：“我每天都要试着联系他们，”他说。Dynchev宁愿身在马里乌波尔。
(译自德文：宋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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