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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對烏克蘭的侵略給自1945年5月8日開始的二戰後這一歷史階段畫上了句號。烏克蘭選擇了歐洲、西方，也選擇了民主。那麼俄羅斯呢，還有民主的希望嗎？抑或獨裁政權會越走越遠？此内容发布于 2022年07月04日 -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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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德韋傑夫(Dmitri Medwedew)任總統期間(2008年5月7日-2012年5月7日)，許多人- 這其中也不乏瑞士人- 都天真地以為這個國家開始了它有限民主的歷史。梅德韋傑夫的箴言“自由比不自由好”曾作為未來10年的發展綱要而得到重視。然而，2012年5月6日在莫斯科Bolotnaja廣場爆發了抗議，令所有人的希望都落了空。
隨後更有一系列的專制行動在俄羅斯展開：2020年夏的修憲旨在增加總統普丁的執政年限；試圖謀殺納瓦爾尼(Alexej Nawalny)；持續打擊地方自治勢力；強迫媒體統一口徑；肅清《Rain TV》電視台和《莫斯科迴聲》廣播電台；在政府內部鎮壓所謂的“系統自由主義者”；並最終發動了侵烏戰爭。所有這一切的發生都不是偶然的，而是普丁政府為開戰進行的有意識的準備。
被困住的社會
“克里姆林宮成功地在精神上將俄羅斯社會’困住’了。”Ulrich Schmid說。他是一位研究斯拉夫語言的瑞士人，也是文學批評家和高校教師。 “4個俄羅斯人中，有3個相信北約是敵對組織，”他繼續說，“人們普遍認為俄羅斯就是要挑戰美國的霸權。俄羅斯政府成功地脅迫了其人民，因為從政治體系上來說，除了普丁別無選擇。唯一能動員民眾的兩位政治家：Nemzow死了；Navalny在監獄裡。”
Ulrich Schmid的學術生涯開始於巴塞爾大學，他曾是斯拉夫文學專業的助理教授；自2003-2005年他是伯恩大學斯拉夫語言文學研究中心負責瑞士國家基金會項目的教授；自2020年2月起他成為聖加侖大學主管對外關係的副院長。他認為帝國思維對俄羅斯影響巨大。 “很遺憾，帝國思想在俄羅斯總是壓倒一切的最後一張王牌。”Schmid說。所以時至今日不少自由主義反對派在面對帝國夢時依然猶疑不決，無視霸權會對俄羅斯、全世界造成多大的破壞。對Schmid來說，唯有加強俄羅斯的聯邦制，才有可能冷卻民眾對於帝國的狂熱。
“精彩的多元化”
而烏克蘭，這個普丁於2月24日公然違背國際法入侵的俄羅斯鄰國，它在蘇聯解體後的發展是積極的。 “其原因之一便是，在世紀之交該國沒有一個’強壯’的男人從情報機構走出來，利用政治系統的弱點為自己掌權謀福利。”Benjamin Schenk說。他是巴塞爾大學歷史系、東歐及近代史專業的教授。 “所以在烏克蘭，寡頭政治並未擊潰媒體的力量，在烏克蘭的電視中，直至被入侵前都擁有寶貴的多元化，展示著不同的意見。”
與普丁統治下的俄羅斯不同，烏克蘭的民間組織在近20年間得到了自由發展。自2017年開始的歐盟內部的“簽證自由”也功不可沒，烏克蘭人得以深入接觸中歐與西歐的人，這在近些年發揮著正面的影響。所以許多烏克蘭人都抱有今後將以不同形式參與“歐盟”和平項目的希望。
留下真空地帶
Benjamin Schenk指出，二戰後西方佔領區內的德國人是被同盟國真正引向民主的，而蘇聯解體後俄羅斯並沒有這種條件。在馬歇爾計劃的帶動下，西歐得以重建並成立了歐洲經濟共同體，這為聯邦德國創造經濟奇蹟奠定了基礎。但俄羅斯在1991年後並未實施類似計劃。所以Schenk表示，俄羅斯並不具備同樣的民主基礎。
Ulrich Schmid對此表示贊同，並認為今後會出現轉機。 “德國在二戰後也是在西方的壓力下才開始關注人權、民主和多元化的，”他說，“只有當這個國家認輸了、被西方勢力攻占了，這些才會發生。毫無疑問，俄羅斯要對其戰爭罪行負責。但對這段歷史的梳理要在普丁時代結束後才有可能進行。”
因此，面對今後某一時刻終會到來的戰後時代，俄羅斯和烏克蘭這兩個不平等的相鄰國家將會有著非常不同的起點：在烏克蘭，防禦性戰鬥和國際團結加強了對自由和民主社會價值觀的支持；與此同時，在俄羅斯，大多數戰前對民主發展持積極態度的人則已紛紛離開這個國家。
那麼，俄羅斯在未來的民主變革中需要什麼？ Ulrich Schmid 列舉了一系列元素："一個譴責職權濫用的自由媒體，一個保證法律確定性的獨立司法機構。此外，還需要一個警醒的公民社會，以便公民不被政治宣傳搞得昏頭昏腦。"
西方的失策
Benjamin Schenk也痛斥了西方的失策。 “西方國家本該大力支持俄羅斯的民主化，提供更全面的經濟支援、推進更多的留學交流項目、建立姐妹城市間的合作網絡，取消遊客的簽證義務等。” 西方也不該出於利己的目的“支持‘俄羅斯的經濟新貴們’掠奪自己的國家。” Schenk說。
“俄羅斯到底該採取什麼措施，那些民間組織的俄羅斯專家們知道得比我清楚，” Schenk說，“他們並不需要我的建議。”
(譯自德語：宋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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