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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世界经济论坛(WEF)，也取消了斯宾格勒杯(Spengler Cup)冰球赛，达沃斯正面对一个尤其严酷的疫情冬季。但来到这里的人，依然能感受到一种乐观的氛围。此内容发布于 2021年01月20日 -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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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箱里传出Robbie Williams的轻松歌曲，一个大牌子上写着“热红酒，5瑞郎一杯”。
从结冰的小湖上传来冰球棒的撞击声，在这个1月第二个星期的周末，达沃斯的 “小湖”上呈现一片欢乐的景象。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刚刚系上溜冰鞋的鞋带，对他来说，只有在学校里能感觉到疫情带来的限制。
因为现在学校不仅在休息时间要开窗通风，上课的时候也会时而开窗换气，而他坐在窗口的位置上会被冻得瑟瑟发抖。在海拔1600米的达沃斯，早上零下12摄氏度的气温是常态。
作者的自豪
Benjamin von Wyl，1990年出生在阿尔高州，是自由职业记者，他为瑞士资讯swissinfo.ch、《周报WOZ》和其他媒体供稿。
他的最新小说《鬣狗》("Hyäne"外部链接)于2020年9月出版，并获得了瑞士联邦文化局颁发的2020年瑞士文学奖。
他于2017年创作的文学处女作 《近在咫尺》(Land ganz nah) 已得到苏黎世州的认可，他目前居住在巴塞尔。End of insertion
在湖边几乎让人忘了疫情这回事-也可能是因为没人戴口罩，尽管市政工作人员常常友好地提醒人们，在整个村中心都有戴口罩的义务。
在瑞士，无论是义务还是管制都是少见现象。小湖边人们的情绪有些高涨，有些人认为相关防疫措施和关闭餐馆的做法太极端，大家都希望滑雪场能够继续开放，冰球比赛能够继续进行。
经济论坛作为“印钞机”
达沃斯居民这样想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个欧洲地势最高的小山村因疫情受到重创：每年在这里举办的世界经济论坛冬季年会，可为小村带来上千万的收益和来自全世界的关注，而2021年，这里没有世界经济论坛。
传统的斯宾格勒杯冰球赛是历史最悠久、最著名的国际冰球赛事，也在去年12月底被取消。根据瑞士商业杂志《Bilanz》的数据，仅世界经济论坛举行的5天，2014年的酒店住宿人次就超过3.1万。
瑞士资讯swissinfo.ch想采访五家豪华酒店，但都被拒绝了。通常在世界经济论坛期间接待美国总统的洲际酒店表示，目前还不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天后，这家五星级酒店宣布关闭至少一个月。春天是否会再次开放，目前还不清楚。
"有些酒店不知什么时候会再开业。情况真的很糟，"山间酒店Schatzalp的活动策划经理说。好在圣诞过后，滑雪缆车前排队的人增多，但为了让人们保持距离，需要增加人手，这样缆车的运营费就会增加了。
低调
尽管直至去年年末，山区铁路接待的客人数量比过去5年的平均水平多了10%，因为今年的初雪比较喜人。但早在联邦下达关闭所有非必需品商店和实施更严格的限制措施之前，地方报纸就提醒：“接下来的一个月将比较艰难。”
在斯宾格勒杯比赛的冰场上，6500个座位空空如也。作为瑞士破纪录的冰球冠军队，达沃斯冰球队将在2021年迎来100岁生日。“我们会庆祝，”冰球队首席执行官Marc Gianola说：“但肯定比较低调，不会过分兴奋。”
低调，不是因为经济不景气和没有观众的球场，而是向那些在疫情期间不喜欢热闹的人以示尊重。
近30年前，Gianola在达沃斯冰球队开始了自己的冰球生涯，他在圣莫里茨附近长大。“圣莫里茨，是尊贵的客人散步的地方。而在我们这里，是来滑雪的人。”
达沃斯的高级酒店都是面向经济论坛的，2021年的损失，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弥补。然而Gianola要面对的是取消斯宾格杯比赛的影响。就算有观众，达沃斯冰球队也是亏损的。只有斯宾格勒杯正常举行，才有可能保障俱乐部2900万法郎的年度预算。
Gianola居住的小区里，邻居住的都是”第二住宅”(度假屋)。只有大约40%的公寓常年有人居住。他们中有些人还靠世界经济论坛期间出租度假屋赚得丰厚的房租来维持这里的度假屋。
没有经济论坛的清新空气
Gianola对世界经济论坛的回归表示乐观。在世界经济论坛期间，他只参加联邦委员会在冰场召开的开胃酒会，他并不觉得经济论坛期间有什么不便。封锁栏、军队入驻和交通堵塞问题都不会影响他，无非就是步行几天去上班而已。
2018年经济论坛期间的调查显示，这几天达沃斯空气中的粉尘颗粒经常超标近一倍。“现在，达沃斯已经不再能容得下所有豪华轿车，”在达沃斯生活了50多年的退休音乐教师Cäcilia Bardill说。她提到了一些在这里生活必须习惯的问题，比如因为时不时的装修或拆迁，每隔几年就要搬一次家。
她曾几次在世界经济论坛期间为反经济论坛的积极分子提供过住处，但她不想 "完全否定 "经济论坛。她说：“我认为论坛创办人Klaus Schwab的最初想法是好的-为了更社会化的经济发展提供交流平台。或许这个曾经的小会议经理现在自我膨胀了？
她说，在经济论坛最初举办的某一年，有一天她和三个学笛子的学生还为与会者的家属演奏了音乐，”而如今，音乐学校的节目还能满足他们的要求？想都别想！“作为一个乐观主义者，她坚信，缺失一届世界经济论坛不会让达沃斯走向灭亡。2002年世界经济论坛在纽约举行，达沃斯不是也挺过来了。
”达沃斯是一个非常开放的地方“，所有人都这么说。早在世界经济论坛存在以前，达沃斯就已经很国际化了。1920年住在达沃斯的人中，几乎一半没有瑞士护照，只是达沃斯当时也不幸成了希特勒政党NSDAP在瑞士的据点。
从养生到运动
达沃斯曾经是一个农村，后来作为享受清新空气的养生胜地而兴盛。20世纪初随着休养院的出现，这里有了第一批研究机构。1924年一位养生先驱的儿子创办了斯宾格勒杯，这无疑也令达沃斯成为了一个体育基地。当治疗肺结核的药物出现以后，养生治疗逐渐过时，达沃斯又开发了一个新的主题概念，成为会议中心。
“我们目前正处于危机时期，”六年前，从德国北部来到这个格劳宾登州山区经营古典音乐节的 Anka Topp说：“或许达沃斯要再次重塑自己。”她认为达沃斯应该从文化出发，寻找新突破。
Topp积极投入当地的文化生活。达沃斯市政府首次推出的文化战略，其中一部分是以新文化馆为主题，该项目被命名为”达沃斯文化广场” 。”你们开业之前，这里还得先改善一下，“大厅对面，建筑经理喊道。“得慢慢来，”Topp笑着回答：“市镇认为不会这么快。” 就在去年12月，Topp作为赞助协会主席曾希望文化馆能有一个专业的管理机构并举行一个适当的开幕式，但最终也无结果。
文化施工现场
“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做出多大规模的计划，”Topp说："但我们不会就此不作为。” Topp也保持乐观态度，她认为，只要疫情过去，人们就又会去看戏、看电影。她说，所有这些是”网络电视及其他娱乐方式“无法取代的。酒吧和餐馆也是达沃斯城市生活方式的特色。Topp希望尽可能多的酒吧、餐馆能度过危机。
现在，一些关闭的餐馆提供奶酪铁板烧或披萨等外卖，有些甚至生意稳定；另一些则只收现金，因为它们为了省钱停止了信用卡交易服务。问及市中心步行街上的体育用品店、家居用品店和书店的情况，他们都表示今年1月初的生意 ”比预期的要好“。但从1月中旬开始，他们就又要关门停业了。
商店橱窗空荡荡
新任市长Philipp Wilhelm说：“步行街上的空橱窗并不是 ‘店铺关闭’的标志，达沃斯部分店铺就是只在世界经济论坛期间开门迎客。”他说：”有些店铺在经济论坛举行的短短几天内就完成了一年的大部分业务。“他认为这正是达沃斯陷入”世界经济论坛依赖症“的例子。他觉得这对于一个有生命力的地方来说是毫无益处的。
Wilhelm是达沃斯第一位社会民主党市长，他的当选标志着一种变革。”我不是世界经济论坛的反对者，而是希望在世界经济论坛期间能有一个更好的环境，“他强调。Wilhelm对2022年世界经济论坛将重回达沃斯充满信心。”无论对于经济论坛还是其他游客，最重要的是，瑞士能够成功控制疫情。“
上任至今，他一直都处于危机治理模式。他的信条是 “降低疫情感染人数，为受影响的企业给予补贴”。但现在的情形正是一个最好的提示：成功并非理所当然，旅游业要寻求新思路。
而新冠疫情也令达沃斯再次成为迁移“目的地”，市长说：“居家办公让在这里有度假公寓的房主更多地光顾于此。”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在那些有公寓以待出租和想来我们这里、在接近大自然的环境中办公的人身上花功夫呢？“
湖边上的人们也相信达沃斯会有未来，只是他们的表达方式更为直接。一位年轻的父亲说：”我没什么可怕的，我也没多少同情心。达沃斯就是一台印钞机！“ 他说，我们有过那么多好年头，好日子不会就此到头的。
(译自德文：杨煦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