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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委员会是一项真正的瑞士发明，但在政治学里，研究它的论述并不多。如今政治学家Adrian Vatter写了一本与联邦政府有关的书，弥补了这一缺憾，并指出它尚有改进的余地。此内容发布于 2020年12月15日 - 09:30
- Deutsch Der Schweizer Bundesrat – ein Schönwetter-Konstrukt
- Italiano Il Consiglio federale: un organo all’acqua di rose
- Português O Conselho Federal suíço: uma concepção para tempos fáceis
- Français Le Conseil fédéral suisse, une construction par beau temps
- English How to make the Federal Council more weatherproof
典型的政府体系理论并不复杂。
一种是英国式的议会制，由公民直接选举议员，再由议会中的多数派推举政府-议会可以推翻政府，政府也可以解散议会。
还有一种是美国式的总统制。议员和政府成员分别由公民选出，它们有各自的权力，并相互监督。
由政党推荐、议会选举，受各联合会影响，接受选民的监督：这就是瑞士政府体系的简要版说明。End of insertion
但这两者都不适用于瑞士，因为它的政府体系更加多样化，这与其国情有关。瑞士的联邦委员会虽然也由议会推选，但委员的任期却是固定的4年，同议员的任期一样。两机构中的职位是相对固定的，不能被罢免或调换。
至于像某些国家一样，由人民来选举国家首脑-联邦委员，这点既没出现在瑞士1848年的宪法中，也从未得到过多数人的支持。联邦委员会是一项真正的瑞士发明，自1848年打下基础沿袭至今。
联邦委员会的三重困境
这样的一种政体始于19世纪。法国人在那时成立了海尔维第亚共和国，并首次推行集体执政，起初是5人，后来是7人，并将之称为长官团。瑞士联邦成立时借鉴该模式创造了联邦委员会。
虽然成员数量时有变动，但最后却统一于“七”这个数字。三位是固定的，分别对应着当时的先进地区苏黎世、伯尔尼和沃州。其他各州共享四个席位，尽管能在数量上取胜，但他们的位子却是不固定的。不过要照顾到各语言区却是铁律，各个时期都没变过。直至今日这些非正式的规则仍然左右着联邦委员会的组合，微妙保持着各语言区与各政党之间的平衡。
早在联邦委员会成立之初，其架构就秉承着2个原则：其成员既是委员会委员，也是某部委或行政部门的部长。在委员会里靠众人合议；在各部委靠个人决定。委员对后者的投入越多，越容易丧失全局观，Adrian Vatter认为。
这位政治分析家将此称之为联邦委员会面临的第一个困境。
作者还指出了另两个困境：
困境之二：联邦委员既是政府的成员之一也是其所属的政党成员之一。这种情况在19世纪时并不存在，因为那时还没有全国性政党。在联邦成立之前，当今的自由民主党(FDP)、基督民主人民党(CVP)、瑞士人民党(SVP)和公民民主党(BDP)都在国家政府中有“代表”；但社会民主党却没有，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长期是反对派。
困境之三：联邦委员会处于各联合会、利益集团和游说团体的包围之中。 Vatter认为这种捆绑在近30年间变得愈发紧密。因为各类团体对“代言人”的期望越来越大，所以委员们已很难把目光定在高一级的目标之上，作者这样认为。
Vatter认为这3点是瑞士联邦委员会的组织架构问题。由政党推荐、议会选举，受各联合会影响，接受选民的监督：这就是瑞士政府体系的简要版说明。
改革建议
Vatter的研究之所以有趣，还在于除了历史考据与功能研究之外，他还提供了改革建议。
早在危机重重的70年代，就涌现出许多革新的点子。然而真正付诸实施的只在21世纪初对国家的领导机构进行了小规模改革：最多时增设至10个国务秘书处，还增强了各部委总秘书处的工作部署。这样每位委员都可以自组一个小内阁，便于与政党、联合会和媒体联系。
政治学家Adrian Vatter相当肯定，鉴于当今信息化、欧洲化、媒体化和个性化的发展大趋势，以及政党、经济和社会两极分化的加剧，这样的改革是远远不够的。
他相信，如果阳光普照、一切顺利，那么联邦委员会尚可艰难度日；但如天气转阴，困难重重，那么它就会一筹莫展。1992年欧洲政坛转折及2020年新冠危机时都显示出这点。
因此该书作者建议继续推进政府改革。虽然以下措施每一项都不是新的，但这套组合拳却是他通过独一无二的全面评估后推出的。
具体如下：
- 一份合作协议，提升政府工作的连贯性、突出重点，更好地团结政府党派。
- 加强版主席团，以沃州、巴塞尔城市半州为榜样，增强联邦委员会规划、领导和协调的功能，提高现行联邦委员会办公处职能。
- 设置联邦委员的多个候选人名单。提供多位同样符合语言及政党政治要求的候选人。与其酝酿阴谋诡计，不如由议会把握好政治方向。
针对这3项重要的改进建议这位伯尔尼教授还在其书中写到：
合作协议可以更好地确立发展大方向的具体内容。
加强版主席团可以提升领导力。
候选人名单可以保障政府成员组合的一致性。
Vatter认为，改革后的瑞士政府体系将焕然一新，它会更接近议会系统，但又不仅于此。它还会留在原来的路上，因为联邦委员会依然要接受全民公决的决定。
作者希望瑞士的政体能够更有目的性，因为它目前的明显缺点就是：不果断、管理不闭合。
联邦委员新的选举模式
政治学家Adrian Vatter对2019年联邦委员选举遇阻颇为不满。他建议在进行国民院选举时，就依政党力量确立联邦委员会的组合。因为一个地方的重大变化会给其他地区带来连锁反应。议会不应再遴选单个人，而是要从多个候选人名单中选。
2019年联邦委员会中瑞士人民党(SVP)占2个席位；社会民主党(SP)、自由民主党(FDP)、绿党(Grüne)、基督民主人民党(CVP)和自由绿党(GLP)各占一个。End of insertion
(译自德语：宋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