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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用放大镜研究雪花，到预测阿尔卑斯山最严重的一种自然灾害，这两者看似相差甚远，但是观察积雪确实是瑞士监测雪崩的必需步骤。这种预测方法可能很快就会获得炙手可热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文化遗产(Unesco cultural heritage)之誉。
吉恩·达姆斯(Gian Darms)是位于达沃斯的降雪及雪崩研究所(Institute for Snow and Avalanche Research，简称SLF)的雪崩预报员，他向学员们提问道，“新雪落地时会发生什么？”他的学员们站在及膝深的积雪里面面相觑。远处传来滑雪缆车呼呼运行的声音。
一位戴眼镜的学员终于回答道，“冰晶的边缘会断裂”。“说得好，”达姆斯称赞道。
这群全身武装着滑雪装备的人正站在瑞士东南部维斯夫鲁峰(Weissfluhjoch)外部链接下的雪地上，海拔接近2692米。
这种通过研究积雪以及天气情况来收集基本数据的传统方式可以追溯到70年以前。在收集数据之后，学员们变戏法似的从背包中拿出雪铲，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挖了一个深沟，做成了一个“雪剖面”，用以研究积雪的横截面。他们跪在地上，把手指伸进雪中，寻找可能会带来雪崩风险的松雪层。
达姆斯问道，“你们能看到圆形的冰晶吗？这与今天的积雪是否相合？”学员们弯下腰，用放大镜仔细观察起不同雪层中的冰晶。
瑞士公共电视台SRF的视频报道解释了他们是如何进行测量的。
传授知识
去年，瑞士和奥地利联合，将“雪崩风险管理”列为申请联合国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外部链接的重点；申请结果将在11月揭晓。瑞士联邦文化处(Swiss Federal Office of Culture)力争申请成功，他们坚持认为雪崩“庞大而非正式的知识体系”一直代代相传。
他们指出，“这种传统知识一直在不断发展，将历史知识与最为现代的技术结合起来。”
降雪及雪崩研究所的雪崩预警服务可以追溯到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该服务是这种知识转移的一个有力证据。
“我的父亲做了35年观察员，”来自索伦贝格(Sorenberg)的农民雷托·维奇(Reto Wicki)表示。这个村庄位于卢塞恩州(Lucerne)的西南部，周围环绕着2000米高的群山。“7年以前，我也加入了观察员的行列。我喜欢这份工作的严谨性，这是一种典型的瑞士精神。”
多年以来，观察员们来自各个领域，从僧侣到家庭主妇都有。但是其中滑雪场和地方社区的雇员呈增加态势。
这些观察员在每年的11月1日到4月30日期间工作，通常他们要在每天早上六点左右起床，检查新雪并收集数据，然后通过电脑发送给降雪及雪崩研究所，在那里这些数据将转化为详细的日常预报和模型。每两个星期，观察员要挖一个雪剖层，以观察积雪在冬季的变化情况并检查是否存在松雪层。观察者的薪水会根据他们提供信息的多少有所浮动，他们工作五个月平均可以赚到3000瑞士法郎(3000美元)。
达姆斯表示，“其他国家也有观察员网络，但是瑞士观察员网络的密度、训练水平和专业程度都是独一无二的。”
然而，他承认，数据间互相矛盾、寻找替代数据以及偏远地区的测量，这些都是存在的问题。那么为什么不建立更多的自动测量站以代替人工观察呢？
达姆斯说，“人类不仅能观察，还能解释数据。例如，观察者可以看到雪上是否出现了裂缝。在一定的海拔高度上，这(可能)是积雪滑落的问题，所以我们可以进一步展开预测。在本地层面评估雪崩的风险需要综合各种信息。这是机器无法做到的。”
根据实际需要进行研究
预警系统只是这个瑞士研究所的雪崩管理工作中的一个部分。该研究所创建于1936年(英)外部链接，当时只有为数不多的研究人员来到了位于维斯夫鲁峰的第一个雪地实验室，如今降雪及雪崩研究所已经发展成了一个集预报和研究于一身的著名研究机构，拥有近150位员工。
研究所负责人于尔格·施魏策尔(Jürg Schweizer)外部链接解释说，“这个研究所是根据实际需要创建的。因为水电公司、铁路运输以及旅游业确实想在冬季确保安全。”
“最初，伯尔尼纳铁路(Bernina Railway)公司和雷塔恩铁路(Rhätian Railway)公司只有夏季运营的许可；它们无法应对雪崩的风险。到20世纪初期，这些公司正不断推动旅游业的发展，所以希望铁路能一直开通。这些实际需求都促成了更多更好的研究。”
现在，该研究所拥有众多世界级的科研项目，包括三维雪崩模型(英)外部链接、实验室人造雪以及使用无人机绘制积雪厚度的地图等等。每隔几年，研究者们就会在其位于瓦莱州(Valais)锡永纳山谷(Vallée de la Sionne)的实验地点触发大规模雪崩(英)外部链接，来测试他们的理论并收集新的数据。
有文字记载的漫长历史
瑞士联邦文化处(多语)外部链接在去年宣布与奥地利联合申请文化遗产时强调，“由于雪崩导致的共同威胁，瑞士和奥地利在应对这种自然危险的过程中，已经形成了共有的身份认同和危机管理方式。”
降雪与雪崩研究所的专家承认，在瑞士阿尔卑斯山经历的雪崩，与奥地利和法国的雪崩可能差别不大。但是，瑞士管理雪崩风险的独特性在于其悠久历史和其周密程度，而且其中大部分历史都有文字记载。
比如，联邦林业监察长约翰·柯兹(Johann Coaz)于1888年出版了《瑞士阿尔卑斯山雪崩》(Die Lawinen der Schweizer Alpen)，于1910年出版了《瑞士阿尔卑斯山雪崩统计资料及预防措施》(Statistik und Verbau der Lawinen in den Schweizeralpen)，这两本书至今仍被雪崩监测者视为非常宝贵的参考文献(多语)外部链接，尤其是在绘制雪崩风险地图时。
施魏策尔表示，“我不了解奥地利的类似文献”，因为他相信瑞士在雪崩管理方面的知识与邻国相比，“更加结构化也更加发达”，其中部分原因是不同的治理结构。
“19世纪的奥地利是一个帝国。我不确定那些村庄是否得到了周详的管理，但是在瑞士，因为各个村庄都相对独立，所以这里一直有着强烈的自我组织意识。”
可悲的是，雪崩的经验和应对技术也只能在真实的灾难和事故(英)外部链接中汲取。斯蒂芬·马格雷特(Stefan Margreth)是一位土木工程师及保护措施专家，他表示，1951年冬季的雪崩造成了近100人死亡，自此以后，瑞士开始有组织地减轻雪崩造成的灾难。
他解释说，“从那时起，雪崩报告、灾害风险地图以及减灾工程才真正开始起步。”瑞士于1954年绘制了第一份雪崩风险地图。钢桥和雪网等防护结构(英)外部链接出现在阿尔卑斯山防护林的上方。如今，这些防护结构已经延伸至1’000多公里，保护着诸如达沃斯小镇这样的重要地点。
然而，专家们承认，即使有关雪崩的知识不断增长和进步，但是雪崩仍然是极其不好预测的，许多科学问题尚未得到解答，比如积雪中的裂缝如何扩大。
马格雷特说，“雪崩非常复杂。今天不可能确定明天哪个山坡上会发生雪崩，真的没人能预测。”
非物质遗产
继巴塞尔狂欢节(Basel’s Fasnacht carnival)和沃韦葡萄酒酿酒师的葡萄酒节(Vevey’s Fêtes des Vignerons)成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非物质文化遗产之后，瑞士的雪崩管理今年也有望获得这一炙手可热的荣誉。非物质文化遗产称号主要颁给著名的文化传统、艺术形式及实践活动。
瑞士目前还是12个联合国世界遗产的所在地(多语)外部链接，其中9个是文化遗产，3个是自然遗产，包括拉沃葡萄园(Lavaux vineyards)、圣加仑修道院(St Gallen Abbey)和伯尔尼老城(Bern Old Town)。信息框结尾
(翻译：樊桦), 瑞士资讯swissinfo.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