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1：我用花呗买了一个衣服，然后确认收货了，花呗钱也还了，现在要退货了，这个钱到时候退到哪里去
句子2：当时是用花呗买的，可是花呗在退款之前换了，那我的退款去哪里了
可以相互转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