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 (佛教)
參考文獻

↑  演培法師《業及依業而有的輪迴》：「首以印度來說，業與輪迴，為印度各宗教各哲學所共同主張的，亦是印度全體人民所深信不疑的事實。除了斷滅論者，不承認道德行為的價值，不承認有新生命的再來，其他沒有那個學派，否認這兩個論題。」
↑ 《大毘婆沙論》：「問：何故名業？業有何義？答：由三義故，說名為業，一、作用故，二、持法式故，三、分別果故。 復有說者：由三義故，說名為業，一、有作用故，二、有行動故，三、有造作故。 由此義故，說名為業。」
作用故者，謂：即作用，說名為業。
持法式者，謂：能任持七眾法式。
分別果者，謂：能分別愛、非愛果。……
有作用者，即是語業，如是評論，我當如是，如是所作。
有行動者，即是身業，雖實無動，如往餘方。
有造作者，即是意業，造作前二。
↑ 《大毘婆沙論》：「然諸行，名義有寬狹。…… 「為遮止他所說者，如勝論外道，說五種業，謂：取、捨、屈、申、行為第五業。數論外道，說九種業，謂：取、捨、屈、申、舉、下、開、閉、行為第九業。」「如是外道所說五業，謂：舉、下、屈、申、行為第五；或語、手、足、大、小門五。」「謂或有執：世與行異，如譬喻者、分別論師，彼作是說：世體是常，行體無常，行行世時，如器中果，從此器出，轉入彼器；亦如多人，從此舍出，轉入彼舍；諸行亦爾，從未來世，入現在世；從現在世，入過去世。為止彼意，顯：世與行，體無差別，謂：世即行，行即是世。故大種蘊作如是說：世名何法？謂：此增語所顯諸行。」《順正理論》：「有餘部言：動是身表，動名何法？謂：諸行行；行如何行？謂：餘方起；或時諸行，即於本方，能為生因，生所生果；或時緣合，令於餘方，隣續前因，有果法起；故即諸行，餘方生時，得身業名，亦名身表。雖有此理，但唯世俗，而身表業必是勝義，然非諸行實有行動，以有為法有剎那故。」《俱舍論》：「有餘部說：動名身表，以身動時，由業動故。為破此故說：非行動，以一切有為皆有剎那故。」《俱舍論記》：「有餘正量部說：別有動色，從此至彼，名身表業，以聚色身動轉之時，由此業色能動彼故。正量部計：有為法中，心、心所法，及聲、光等，剎那滅故，必無行動；不相應行、身表業、色身、山、薪等，非剎那滅，多時久住，隨其所應，初時有生，後時有滅，中有住異，不經生滅，可容從此轉至餘方，有行動義。」
如說：『身、語、意行。』彼身行聲，說入出息；語行聲，說尋、伺；意行聲，說想、思；故彼行聲，說一蘊全，二蘊少分。」
↑ 《大毘婆沙論》：「然諸行，名義有寬狹。…… 「思、慮何差別？答：思者業，慮者慧，是謂差別。復次、思是造作相，慮是觀察相。復次、能分別愛、非愛果，令無雜亂，是思相；能分別諸法自相、共相，令無疑惑，是慮相。」
如說：『造作有損害行。』彼行聲，說不善業；
如說：『造作無損害行。』彼行聲，說善業；
如說：『造作諸有為行。』彼行聲，唯說思。……
如說：『有罪行、無罪行。』彼行聲，說善、不善業。
如說：『三妙行、三惡行。』彼行聲，說善、不善業，及貪、瞋、邪見、無貪、無瞋、正見。」
↑ 《大毘婆沙論》：「然諸行，名義有寬狹。…… 「為顯了世間現見所行事者，謂：諸世間，於其業果，立業名想，如見彩畫錦繡等物，說言如是奇巧作業，此實非業，但是業果，是名顯了世間現見所行事故。」
如說：『諸行無常，有生滅法，（以起盡故，彼寂為樂。）』有說：彼行聲，說一切有為法，第三句說由生滅故。……
如說：『一切行無常，一切法無我，涅槃寂靜。』彼行聲，說一切有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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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漢譯《中論》中的〈觀業品〉，其中的業，對應到梵文，即是業果（Karmapha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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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梵澄譯《大林間奧義書·第一分·第六婆羅門書》：「唯然，此世界三重，名、色、業是也。其屬於名者：所謂語言者，名之頌讚也；蓋一切名皆起乎是。是即其三曼也，蓋於一切名而皆等平。是其祈禱，蓋支持一切名也。其次屬於色者：所謂眼者，其頌讚也；蓋一切色皆起乎是。是即三曼也，蓋於一切色而皆等平。是其祈禱，蓋支持一切色也。其次屬於業者：所謂身者，其頌讚也；蓋一切業皆起乎是。是即三曼也，蓋於一切業而皆等平。是其祈禱，蓋支持一切業也。是雖三重也，然而為一，即“自我”也。自我雖一，即是此三。是即永生，而為真實所掩。生命（氣息），永生也；名色，真實也。以斯二者而生命隱矣。」

黃寶生譯《大森林奧義書·第一章·第六梵書》：「確實，這個世界有三重：名稱（“名”）、形態（“色”）、和行動（“業”）。其中，語言是那些名稱的讚歌（），因為一切名稱出自（）語言。語言是它們的娑摩（），因為語言等同（）於一切名稱。語言是它們的梵（），因為語言支撐（）一切名稱。然後，眼睛是那些形態的讚歌，因為一切形態出自眼睛。眼睛是它們的娑摩，因為眼睛等同於一切形態。眼睛是它們的梵，因為眼睛支撐一切形態。然後，身體是那些行動的讚歌，因為一切行動出自身體。身體是它們的娑摩，因為身體等同於一切行動。身體是它們的梵，因為身體支撐一切行動。這是三者，也是唯一者自我。自我是唯一者，也是這三者。它是由真實掩蓋的永生者。確實，生命氣息是永生者，名稱和形態是真實。它倆掩蓋生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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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經》：「一切有情，皆由自業，業為伴侶，業為生門，業為眷屬，業為依趣，業能分定，一切有情，下中上品。」

《中阿含經·根本分別品·鸚鵡經》：「瞿曇！何因何緣？彼眾生者，俱受人身，而有高下，有妙、不妙。所以者何？瞿曇！我見有短壽，有長壽者，見有多病，有少病者，見不端正，有端正者，見無威德，有威德者，見有卑賤族，有尊貴族者，見無財物，有財物者，見有惡智，有善智者。世尊答曰：彼眾生者，因自行業，因業得報，緣業，依業，業處，眾生隨其高下，處妙、不妙。」

瞿曇法智譯《佛為首迦長者說業報差別經》：「佛告首迦：『一切眾生，繫屬於業，依止於業，隨自業轉。以是因緣，有上中下，差別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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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經》卷46〈1227經〉：「爾時，世尊復說偈言：『一切眾生類，有命終歸死，各隨業所趣，善惡果自受。惡業墮地獄，為善上昇天，修習勝妙道，漏盡般涅槃。如來及緣覺，佛聲聞弟子，會當捨身命，何況俗凡夫。』」

《別譯雜阿含經·五四經》：「佛即說偈言：『一切生皆死，壽命必歸終，隨業受緣報，善惡各獲果。修福上昇天，為惡入地獄，修道斷生死，永入於涅槃。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無有地方所，脫之不受死。諸佛與緣覺，菩薩及聲聞，猶捨無常身，何況諸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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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然異熟聲，說多種義。有處等流說名異熟，如說：受是愛支異熟。有處長養說名異熟，如說：飲食及諸醫藥得樂異熟。……有處異熟說名異熟，如此中說：色等異熟果，名為異熟。熟有二種：一者、同類，二者、異類。同類熟者，即等流果，謂：善生善，不善生不善，無記生無記。異類熟者，即異熟果，謂：善、不善，生無記果，此無記果，從善、不善，異類因生，故名異熟。……問：何故不善、善有漏法，有異熟果，無記無漏法，無異熟果耶？答：自性眾緣，有具有闕，三種不同。……無記諸有為法，雖以愛水餘結潤覆，而體羸劣，有芽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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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是時惡生親領四兵，於劫比羅城不遠而住。具壽大目連詣世尊所，頂禮佛足，退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聞癡人惡生，嚴集四兵，來誅釋種，我有神力，能擲兵眾，遠置他方，唯願世尊，賜垂哀許；復以神力，變城為鐵，以大鐵網，遍覆其上，令彼惡生，尚不能見劫比羅城，況加誅害。佛言：我亦知汝有神通力，所作皆辦，然由釋種，前生業累，今應受報，業若成熟，如瀑水流，不可禁制，要須自受，廣如上說。爾時，世尊說此頌曰：
『假令經百劫，所作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
佛告大目連：『故知世間，皆由業力，而受其報，由業力生，由業力住，一切眾生，皆隨業力，善惡須受。』」

「于時王舍城中，并餘住處人，皆普聞：執杖外道，共打聖者大目乾連，遍身支節，悉皆爛熟，碎如搥葦，時舍利子，自以衣裹，猶若孾兒，持至竹園，僅有殘命，極受苦痛，不久將死。……王言：聖者豈非大師，聲聞眾中稱說，尊者神通第一，何不飛騰，遭斯苦痛？答言：大王！是大師說，然業力持，我於神字，尚不能憶，況發通耶。如來大師，不為二語，親說伽陀曰：
『假令經百劫，所作業不亡，因緣會遇時，果報還自受。』
我今受報，知更何言。……尊者馬勝，聞大目連身遭苦楚，來至其所，而申慰問。告言，具壽當知：
『非山非海中，無有地方所，亦不在空裏，能避於先業。如影隨人去，無有安住者，善惡業不亡，無上尊所說。』」

《五分律·衣法》：「時目連，聞琉璃王欲攻舍夷，白佛言：願佛聽我，化作鐵籠，籠彼大城。佛告目連：汝雖有神力，何能改此定報因緣。佛以此義，即說偈言：
『夫業若黑白，終不有腐敗，雖久要當至，還在現前受。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莫能於是處，得免宿命殃。報應之所牽，無近遠幽深，自然趣其中，隨處無不定。』」

《十誦律·雜誦》：「時四惡人，共調達，推石欲擲佛上。……石墮佛足上，傷足上血出，深生苦惱，佛以精進力，遮是苦已，而說偈言：
『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非天上地中，可遮業報處。非空非海中，非入山石間，非天上地中，得免宿惡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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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經·王相應品·天使經》：「若有眾生，生於人間，不孝父母，不知尊敬沙門、梵志，不行如實，不作福業，不畏後世罪，彼因緣此，身壞命終，生閻王境界。閻王人收送詣王所，白曰：天王！此眾生，本為人時，不孝父母，……唯願天王，處當其罪。於是，閻王以初天使善問、善撿、善教、善訶，汝頗曾見初天使來耶？彼人答曰：不見也，天王！閻王復問：汝本不見，一村邑中，或男或女，幼小嬰孩，身弱柔軟，仰向自臥，大小便中，不能語父母，父母抱移，離不淨處，澡浴其身，令得淨潔？彼人答曰：見也，天王！閻王復問：汝於其後，有識知時，何不作是念：我自有生法，不離於生，我應行妙身、口、意業。彼人白曰：天王！我了敗壞，長衰永失耶。閻王告曰：汝了敗壞，長衰永失，今當考汝，如治放逸行、放逸人，汝此惡業，非父母為，非王、非天，亦非沙門、梵志所為，汝本自作惡、不善業，是故汝今必當受報。……汝頗曾見第二天使來耶？……何不作是念：我自有老法，……汝頗曾見第三天使來耶？……何不作是念：我自有病法，……汝頗曾見第四天使來耶？……何不作是念：我自有死法，……汝頗曾見第五天使來耶？……汝本不見，王人捉犯罪人，種種考治，……何不作是念：我今現見惡、不善法。……閻王以此第五天使善問、善撿、善教、善訶已，即付獄卒。」

《長阿含經·世記經》：「佛告比丘，有三使者，云何為三？一者、老，二者、病，三者、死。有眾生身行惡，口言惡，心念惡，身壞命終，墮地獄中。獄卒將此罪人詣閻羅王所，到已，白言：此是天使所召也，唯願大王善問其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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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經·達梵行經》：「云何知業？謂：有二業，思、已思業，是謂知業。云何知業所因生？謂：更樂也，因更樂，則便有業，是謂知業所因生。云何知業有報？謂：或有業黑、有黑報，或有業白、有白報，或有業黑白、黑白報，或有業不黑不白、無報，業、業盡，是謂知業有報。」

《中阿含經·大品·優婆離經》：「長苦行尼揵問曰：沙門瞿曇！施設幾罰？令不行惡業，不作惡業。爾時，世尊答曰：苦行！我不施設罰，令不行惡業，不作惡業；我但施設業，令不行惡業，不作惡業。……世尊又復答曰：苦行！我施設三業，令不行惡業，不作惡業，云何為三？身業、口業及意業也。……世尊又復答曰：苦行！我身業異，口業異，意業異也。……世尊又復答曰：苦行！此三業，如是相似，我施設意業為最重，令不行惡業，不作惡業。身業、口業則不然也。」

《增支部·A.6.63.決擇》：「諸比丘！我說思業，思已而以身、語、意造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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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句經》：「心為法本，心尊心使，中心念惡，即言即行，罪苦自追，車轢于轍；心為法本，心尊心使，中心念善，即言即行，福樂自追，如影隨形。」

《南傳法句經》1.1-2：「諸法意先導，意主意造作。若以染污意，或語或行業，是則苦隨彼，如輪隨獸足。諸法意先導，意主意造作。若以清淨意，或語或行業，是則樂隨彼，如影不離形。」

《大毘婆沙論》：「前行是意業，如有頌曰：『諸法意前行，意尊意所引，意染淨言作，苦樂如影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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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類論》：「想云何？謂：取像性，此有三種，謂：小想、大想、無量想。思云何？謂心造作性，即是意業，此有三種，謂：善思、不善思、無記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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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經》卷3〈61經〉：「云何行受陰？謂六思身，何等為六？謂眼觸生思，乃至意觸生思，是名行受陰。」

《雜阿含經·四六經》：「為作相，是行受陰，何所為作？於色為作，於受、想、行、識為作，是故為作相是行受陰。」

《大毘婆沙論》：「問：想蘊云何？答：六想身，謂：眼觸所生想，乃至意觸所生想，契經及阿毘達磨，皆作是說。問：行蘊云何？答：契經說此是六思身，謂：眼觸所生思，乃至意觸所生思。阿毘達磨說此行蘊，略有二種，謂：相應行，不相應行，乃至廣說。問：世尊何故於相應、不相應行蘊中，偏說思為行蘊，非餘行耶？答：思於施設行蘊法中，最為上首，思能導引、攝養諸行，故佛偏說。……復次、造作有為，故名為行，思是造性，餘法不爾，故佛偏說思為行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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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奘譯《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113：「三業者，謂：身業、語業、意業。問：此三業云何建立？為自性故？為所依故？為等起故？若自性者，應唯一業，所謂語業，語即業故。若所依者，應一切業，皆名身業，以三種業，皆依身故。若等起者，應一切業，皆名意業，以三皆是意等起故。答：具由三緣，建立三業，一、自性故，建立語業；二、所依故，建立身業；三、等起故，建立意業。復有說者：由三緣故，建立三業，一、依自處故，二、依他處故，三、依相應處故。依自處故，建立語業；依他處故，建立身業；依相應處故，建立意業。如是名為三業自性。」

《順正理論》：「此中已說，意業自性，謂：即是思。思如前辯，身、語二業，自性云何？……云何身業？謂：身所有表及無表。云何語業？謂：語所有表及無表。復有何緣，唯身、語業，表、無表性，意業不然？以意業中無彼相故，謂：能表示故，名為表，表示自心、令他知故，思無是事故，不名表。……意業非表，亦非無表。……於此身中，有心所起，四大種果，形色差別，能表示心，名為身表。……何故語表體即語言，身表、意業，非即身、意？以離語言，無別聲能表，離身及意，有色表、思業故。立身業名，從所依；語業，約自性；意業，隨等起。」「以要言之，依止身、語表業差別，及善、不善心等差別，所生無礙善、不善色，是名無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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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異門論》：「三行者，謂身行，語行，意行。身行云何？答：身亦名身行，身業亦名身行，入息出息亦名身行。……語行云何？答：語亦名語行，語業亦名語行，尋、伺亦名語行。……意行云何？答：意亦名意行，意業亦名意行，想、思亦名意行。於此義中意說，想、思意行，所以者何？以想及思，是心所法，依止於心，繫屬於心，依心而轉，扶助於心，是故，想、思說為意行。」

《大毘婆沙論》：「問：此觀息風，從鼻而入，還從鼻出，何故乃說『我覺遍身入出息』耶？答：息念未成，觀入出息，從鼻入出；息念成已，觀身毛孔，猶如藕根，息風周遍，於中入出。……止身行者，謂：令息風漸漸微細，乃至不生。……覺心行者，觀想及思。止心行者，謂：令心行漸漸微細，乃至不生。」

《阿毘曇毘婆沙論》：「若此阿那般那念未成時，繫念在鼻端；後若成已，觀身毛孔，猶如藕根，風從中入出。……覺心行入出息者，觀察想、思也。復有說者：覺心行者，觀意業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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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又分別說部，建立貪欲、瞋恚、邪見，是業自性。彼何故作是說？依契經故，如契經說：『故思所造身三種業，已作已集，是惡不善，能生眾苦，感苦異熟；故思所造語四種業、意三種業，已作已集，是惡不善，能生眾苦，感苦異熟。』意三業者，謂貪、恚、邪見。由此經故，說貪等三，是業自性。」「又於業具，立以業名，如契經說：『有三種意故思惡不善業，若作增長，感非愛異熟，謂：貪欲、瞋恚、邪見。』非貪欲等是實意業、勝義意業，謂意俱思，然契經中名意業者，謂是不善意業具故。」
↑ 《大毘婆沙論》：「又譬喻者說：身、語、意業，皆是一思。」「『若成就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宗，顯己義故，謂譬喻者說：表、無表業，無實體性，所以者何？若表業是實，可得依之，令無表有，然表業無實，云何能發無表、令有？且表業尚無，無表云何有？而言有者，是對法諸師矯妄言耳。……為止如是譬喻者意，顯自所宗：表、無表業，皆是實有，故作斯論。……當知身表，是形非顯；語表是聲，亦非顯色；二種無表，法處色攝故，不可責以同青等。」《順正理論》：「又彼（經部）立假形以為身表，復立何法為身業耶？彼說：業依身，立為身業，謂：能種種運動身思，依身門行故，名身業。語業、意業，隨其所應，立差別名，當知亦爾。若爾，何故契經中說：『有二種業，一者、思業，二、思已業。』彼作是釋，謂：前加行起思惟思，我當應為如是，如是所應作事，名為思業；既思惟已，起作事思，隨前所思，作所作事，動身發語，名思已業。」《大乘成業論》：「如處處經中世尊說：『三業，謂：身業、語業、意業。』 「若不許有身、語二業，豈能遺謗三業契經？不能遺謗，然能如理解釋此經，令無過失。……思有三種：一、審慮思，二、決定思，三、動發思。若思能動身，即說為身業。……思力動身，令有所作，即名思作。……思有造作，故名為業，復與善趣、惡趣為道，通生彼故，得業道名。……若爾何緣經說：『二業，所謂：思業，及思已業。』即前所說三種思中，初二種思，名為思業；第三一思，名思已業，無違經過。語謂語言，音聲為性，此能表了所欲說義，故名為語，能發語思，說名語業。……意者，謂：識能思量故，趣向餘生及境界故，說名為意。作動意思，說名意業，令意造作善、不善等種種事故，具足應言：作意之業，除作之言，但名意業。」
此中有說：身所造業，故名身業；語即是業，故名語業；此二皆用表與無表，為其自性；意相應業，故名意業，此業但以思為自性。今於此中，何法名表？且身表業，形色為性，緣此為境，心等所生。……何故名表？此能表示自發業心，令他知故。為顯此義，故說頌言：『由外發身語，表內心所思，譬彼潛淵魚，鼓波而自表。』……
有說：身表，行動為性，緣此為境，心等所生。……云何名行動？謂：轉至餘方，此攝在何處，謂：色處所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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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大乘論》：「此中若身、身者、受者識，彼所受識，彼能受識，世識，數識，處識，言說識，此由名言熏習種子。若自他差別識，此由我見熏習種子。若善趣惡趣死生識，此由有支熏習種子。由此諸識一切界趣雜染所攝。」

玄奘《成唯識論》：「名言有二：一、表義名言，即能詮義，音聲差別；二、顯境名言，即能了境，心、心所法。……我執有二：一、俱生我執，即修所斷，我、我所執；二、分別我執，即見所斷，我、我所執。……有支有二：一、有漏善，即是能招，可愛果業；二、諸不善，即是能招，非愛果業。」

《大乘阿毘達磨集論》：「云何建立行蘊？謂：六思身，眼觸所生思，耳觸所生思，鼻觸所生思，舌觸所生思，身觸所生思，意觸所生思。由此思故，思作諸善，思作雜染，思作分位差別。又即此思，除受及想，與餘心所法，心不相應行，總名行蘊。……何等為思？謂：於心造作，意業為體，於善、不善、無記品中，役心為業。何等作意？謂：發動心為體，於所緣境持心為業。」

《大乘阿毘達磨雜集論》：「雖除受、想，一切心所有法，及心不相應行，皆行蘊相，然思最勝，與一切行為導首，是故偏說。為顯此義故，說由思造善法等。善者，謂：當說信等；雜染者，謂：當說貪等根本煩惱，及貪等煩惱分少分煩惱；分位差別者，謂：於思所發種種行位，假設心不相應行。」

玄奘《成唯識論》：「想，謂：於境取像為性，施設種種名言為業；謂：要安立境分齊相，方能隨起種種名言。思，謂：令心造作為性，於善品等役心為業；謂：能取境正因等相，驅役自心令造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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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經·度經》：「若如是者，諸賢等！皆是殺生，所以者何？以其一切皆因宿命造故，如是，諸賢！皆是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邪見，所以者何？以其一切皆因宿命造故。諸賢！若一切皆因宿命造，見如真者，於內因內，作以不作，都無欲、無方便。」

《增支部·A.3.61.三所依處》：「若果然，則具壽！於前世作因故，當可殺生，於前世作因故，當可取不與者，於前世作因故，當可行非梵行，於前世作因故，當可妄語，於前世作因故，當可離間語，於前世作因故，當可麤惡語，於前世作因故，當可雜穢語，於前世作因故，當可為貪欲者，於前世作因故，當可為瞋恚者，於前世作因故，當可為邪見者。諸比丘！復次將前世之所作，執為堅實者，是無所謂可作或不可作之欲，亦無精進。」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時，實力子，復更往詣尼揵陀慎若低子所，而白之曰：大師！何者是仁所宗法理？於諸弟子以何教誨？勤修梵行獲得何果？彼師答曰：太子！我之所宗，作如是見，作如是說：若諸人等，見有所受苦樂之事，皆由先世所造業因，以苦行力，能除宿業，不造新業，決生死堤，證無漏法，諸業便盡，諸業盡故，諸苦亦盡。」

《大毘婆沙論》：「諸有此見：『一切士夫、補特伽羅，諸有所受，無不皆以宿作為因。』此非因計因，戒禁取，見苦所斷。諸有所受，謂：一切現在所受苦樂。無不皆以宿作為因者，謂：此皆以過去業為因。」「次說：『一切士夫，諸有所受，無不皆以宿作為因等。』是離繫親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