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空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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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尊譯龍樹《七十空性論》：「以此一切法，皆是自性空，故佛說諸法，皆從因緣起。【釋】由一切法皆自性空，故佛說諸法皆是緣起。」

印順《空之探究·自性空與無自性》：「『般若經』常說自性空svabhāva-śūnyatā。一切法無自性niḥsvabhāva，無自性故空śūnyatā：經論師的大力宏揚，學者們似乎覺得『般若經』所說的自性空，就是一切法無自性空了。」

葉少勇《中論頌：梵藏漢合校·導讀·譯註》：「一切法皆無自性，換句話說，一切法皆具“無自性性”（niḥsvabhāvatva），這個無自性性就是“空性”（śūnyatā），空性是世界的普遍性（4.8-9），是一切法的終極真實（tattva），它超越了名言所能詮表的境界，不可妄論生滅、斷常、一多（18.7-9）。空性是龍樹的根本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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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樹《中論》：「法若無自性，云何有他性？自性於他性，亦名為他性。
【青目釋】諸法性，眾緣作故，亦因待成故，無自性。若爾者，他性於他，亦是自性。亦從眾緣生、相待故，亦無。無故，云何言諸法從他性生？他性亦是自性故。」

葉少勇《中論頌：梵藏漢合校·導讀·譯註》：「【今譯】如果自性是無有，從何而將有他性？其他事物之自性，即被說為是他性。」

霍韜晦編著《佛學》頁92：「他性，他物的自性。自性是對己而說，他物是對他而言。」
↑  《大般若經》卷51；「菩薩摩訶薩大乘相者，即能悟有性由有性空，無性由無性空，自性由自性空，他性由他性空。」「 云何自性由自性空？謂一切法皆自性空，此空非智所作，非見所作，亦非餘所作，是為自性由自性空。云何他性由他性空？謂若佛出世，若不出世，一切法、法住、法定、法性、法界、法平等性、法離生性、真如不虛妄性、不變異性、實際，皆由他性故空，是為他性由他性空。善現！當知是為菩薩摩訶薩大乘相。」
↑  《大智度論》：「自法，名諸法自性。自性有二種：一者、如世間法地堅性等。二者、聖人知如、法性、實際。」
↑  《大智度論》卷46：「問曰：『如色，是自法，識，為他法；此中何以說：如、法性、實際，有佛、無佛常住，過是名為他法空？』答曰：『有人未善斷見結故，處處生著；是人聞是如、法性、實際，謂過是已，更有餘法，以是故說過如、法性、實際亦空。』」
↑ 龍樹《十二門論》：「【論】眾緣所生法，是即無自性，若無自性者，云何有是法。【釋】眾緣所生法有二種，一者、內，二者、外。眾緣亦有二種，一者、內，二者、外。外因緣者，如泥團、轉繩、陶師等和合故，有瓶生。……又如種子、地、水、火、風、虛空、時節、人功等和合故，有芽生。當知外緣等法，皆亦如是。內因緣者，所謂：無明、行、識、名色、六入、觸、受、愛、取、有、生、老死，各各先因而後生。如是內外諸法，皆從眾緣生，從眾緣生故，即非是無性耶？若法自性無，他性亦無，自他亦無。何以故？因他性故 ，無自性 。 餘瓶、酥等外因緣生法，皆亦如是不可得。內因緣生法，皆亦如是不可得。【論】如《七十論》中說：緣法實無生，若謂為有生，為在一心中？為在多心中？【釋】是十二因緣法，實自無生，若謂有生，為一心中有？為眾心中有？ 十二因緣法，若先有者，應若一心？若多心？二俱不然，是故眾緣皆空；緣空故，從緣生法亦空。是故當知，一切有為法皆空。有為法尚空，何況我耶？因五陰、十二入、十八界有為法故，說有我。如因可然故，說有然，若陰、入、界空，更無有法可說為我，如無可然，不可說然。如經說：『佛告諸比丘，因我故有我所，若無我則無我所。』如是有為法空故，當知無為涅槃法亦空，何以故？此五陰滅，更不生餘五陰，是名涅槃。五陰本來自空，何所滅故說名涅槃？又、我亦復空，誰得涅槃？復次、無生法名涅槃。若生法成者，無生法亦應成，生法不成，先已說因緣，後當復說，是故生法不成。因生法故，名無生，若生法不成，無生法云何成？是故有為、無為及我皆空。」
若謂『以他性故有』者，則牛以馬性有，馬以牛性有；梨以柰性有，柰以梨性有，餘皆應爾，而實不然。
若謂『不以他性故有、但因他故有』者，是亦不然，何以故？若『以蒲故有席』者，則蒲席一體，不名為他；若謂『蒲於席為他』者，不得言『以蒲故有席』。又蒲亦無自性，何以故？蒲亦從眾緣出故，無自性，無自性故，不得言『以蒲性故有席』，是故席不應以蒲為體。
若一心中有者，因果即一時共生；又因果一時有，是事不然，何以故？凡物先因後果故。
若眾心中有者，十二因緣法，則各各別異，先分共心滅已，後分誰為因緣滅？法無所有何得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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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空之探究·空性──無自性空》：「緣起法即是空（性），緣起法（也就是一切法）為什麼即是空呢？如『迴諍論』說：「若法依緣起，即說彼為空；若法依緣起，即說無自性」（[頌‧以下釋]）「諸緣起法，即是空性。何以故？是無自性故。諸緣起法，其性非有，無自性故。……無自性故說為空」。 

以無自性niḥsvabhāva明緣起即空，『中論』「青目釋」也說：「眾緣具足和合而物生，是物屬眾因緣故無自性，無自性故空」。『大智度論』也一再說：「若從因緣和合生，是法無自性；若無自性，即是空」。『中論』頌說：「如諸法自性，不在於緣中」。「眾緣中有（自）性，是事則不然」。「陰合有如來，則無有自性」。「汝若見諸法，決定有（自）性者，即為見諸法，無因亦無緣。……未曾有一法，不從因緣生，是故一切法，無不是空者」。

自性svabhāva，是「自有」自成的，與眾緣和合而有，恰好相反。所以，凡是眾緣有的，就沒有自性；如說法有自性，那就不從緣生了。一切是依因緣而有的，所以一切是無自性的；一切無自性，也就一切法無不是空了。進一步說，由於一切法無自性空，所以一切依因緣而成立，「以有空義故，一切法得成」，顯示了龍樹學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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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應於巴利文中部121經〈空小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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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空之探究·三三摩地》：「說一切法無我，是確定的，徹底的，因為不論什麼法，即法異法，都非是我，所以一切法決定是無我的。說諸法皆空──一切皆空，這是不能依文取義的。這一見解，是依『中阿含經』『小空經』的。如說鹿子母堂空，是說鹿子母堂中沒有牛、羊、人、物，不是說鹿子母堂也沒有。鹿子母堂自性是不空的，空的是鹿子母堂內的人物。這名為「他性空」，就是約他性說空，約自性說不空。依此來說空、無我，無我是了義說，一切法是無我的。「諸法皆空」是不了義說，空是無我，我空而法是有──不空的。」
↑ 圓測《佛說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贊》：「親光釋曰：千年已前，佛法一味，過千年後，空有乖諍。佛滅沒已，一千年後，南印度界健至國中，有二菩薩，一時出世，一者清辨、二者護法，為令有情悟入佛法，立空有宗，共成佛意。清辨菩薩，執空撥有，令除有執，護法菩薩，立有撥空，令除空執。……故今略述二種觀門：一者、清辨依諸《般若》，及龍猛宗，立一觀門，謂歷法遣相觀空門，立一切法，皆悉是空，無生無滅，本來寂靜，自性涅槃。 二者、護法依《深密》等，及彌勒宗，立一觀門，謂在識遮境辨空觀門，立一切法，通有及無，遍計所執情有理無，依他起性因緣故有，圓成實性理有非無。
故《般若經》曰：『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又《思益經》云：『以心分別諸法皆邪，不以心分別諸法皆正。』
又《中論》曰：『若有所不空，應當有空，不空尚不得，何況得於空。』
又《中論》曰：『諸佛或說我，或時說非我，諸法實相中，非我非非我。』
如是等文，誠證非一，是故清辨《掌珍論》曰：『真性有為空，如幻緣生故，無為無有實，不起似空華。』
故《深密》說：『依所執故，說一切法皆無自性。』
《寶積經》說：『若撥諸法皆無性者，我說彼為不可治者。』
《瑜伽》等曰：『依所執性故，契經說一切諸法皆無自性。』
《辨中邊論頌》：『虛妄分別有，於此二都無，此中唯有空，於彼亦有此。故說一切法，非空非不空，有無及有故，是故契中道。』
如是等文，誠證非一，是故《二十唯識》等曰：『非知諸法一切種無，乃得名為入法無我，然達愚夫遍計所執，自性差別諸法我無，如是乃名入法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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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中觀今論》：「自性空，就是任何一法的本體，都是不可得而當體即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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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中邊論》：「若於此非有，由彼觀為空。所餘非無故，如實知為有。若如是者，則能無倒，顯示空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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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性空學探源》：「空宗與有宗，在乎方法論的不同。凡主張「他空」──以「此法是空，餘法不空」為立論原則，就是主張空者不有、有者不空的，雖說空而歸結到有，是有宗。凡主張「自空」──以「此法有故，此法即空」為立論原則，就是有而即空、空而即有的，雖說有而歸結到空，是空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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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經·五六七經》：「云何空三昧？謂聖弟子世間空，世間空如實觀察，常、住、不變易，非我，非我所，是名空心三昧。」

《雜阿含經·二三二經》：「云何名為世間空？佛告三彌離提，眼空，常、恒、不變易法空，我所空。所以者何？此性自爾。若色，眼識、眼觸、眼觸因緣生受，若苦、若樂、不苦不樂，彼亦空，常、恒、不變易法空，我所空。所以者何？此性自爾。耳、鼻、舌、身、意，亦復如是，是名空世間。」

龍樹《大智度論》：「性空者，諸法，性常空，假業相續故，似若不空。譬如水性自冷，假火故熱，止火停久，水則還冷。諸法，性亦如是，未生時，空無所有，如水性常冷；諸法，眾緣和合故有，如水得火成熱；眾緣若少若無，則無有法，如火滅湯冷。如經說：『眼空，無我、無我所。何以故？性自爾。耳、鼻、舌、身、意、色，乃至法等，亦復如是。』……復次、性名自有，不待因緣，若待因緣，則是作法，不名為性。諸法中皆無性，何以故？一切有為法，皆從因緣生，從因緣生，則是作法；若不從因緣和合，則是無法。如是，一切諸法，性不可得故，名為性空。」

瞿曇留支譯龍樹《壹輸盧迦論》：「如《調伏三蜜提經》中說：『佛告三蜜提，眼空，無常、無不動、無不壞、無不變。何以故？性如是故。耳、鼻、舌、身、意，亦復如是。』世尊於此修多羅中，說空，說無常。以是義故，知諸法空、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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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達磨集異門足論》：「復有四智，謂苦智、集智、滅智、道智。苦智云何？答：於五取蘊，思惟非常、苦、空、非我，所起無漏智，是名苦智。集智云何？答：於有漏因，思惟因、集、生、緣，所起無漏智，是名集智。滅智云何？答：於諸擇滅，思惟滅、靜、妙、離，所起無漏智，是名滅智。道智云何？答：於無漏道，思惟道、如、行、出，所起無漏智，是名道智。」

迦多衍尼子《發智論》：「云何苦智？答：於諸行，作苦、非常、空、非我，行相轉智。云何集智？答：於諸行，因作、因集、生、緣，行相轉智。云何滅智？答：於諸行，滅作、滅靜、妙、離，行相轉智。云何道智？答：於諸行對治道，作道、如、行、出，行相轉智。」

《大毘婆沙論》：「問：何故名行相？行相是何義？答：於諸境相，簡擇而轉，是行相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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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經·二六五經》：「比丘！諦觀思惟分別。諦觀思惟分別時，無所有、無牢、無實、無有堅固，如病、如癰、如刺、如殺，無常、苦、空、非我。」

《大毘婆沙論》：「問：何故名苦？廣說乃至，何故名出？答：（1）傷痛逼迫，如荷重擔，違逆聖心故，名為苦。（2）由二緣故，說名非常，一、由所作，二、由屬緣。……（3）違我所見故，名為空。（4）違於我見故，名非我。……復次：（1）麁重所逼故，名為苦。（2）性不究竟故，名非常。（3）內離士夫、作者、受者、遣作受者故，名為空。（4）性不自在故，名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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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問：亦有空行相，能緣一切法，此中何故不說耶？答：……有說：非我行相，其義決定，是故偏說，謂空行相，義不決定。以一切法，有義故空，約他性故，有義故不空，約自性故。非我行相，無不決定，以約自他，俱無我故。由此尊者世友說言：『我不定說諸法皆空，定說一切法皆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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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曇毘婆沙論》：「復有說者，如空行，有所以空，有所以不空。有所以空者，如自中無他。有所以不空者，以自故不空。無我行，無如此分別。是以尊者和須蜜作如是說：『我不說一切諸法悉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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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經》卷49〈小空經〉：「一時，佛遊舍衛國，在於東園鹿子母堂。爾時，尊者阿難，……白曰：世尊一時遊行釋中，城名釋都邑，我於爾時，從世尊聞說如是義：『阿難！我多行空。』彼世尊所說，我善知、善受、為善持耶？爾時，世尊答曰：阿難！彼我所說，汝實善知、善受、善持，所以者何？我從爾時，及至於今，多行空也。

阿難！如此鹿子母堂空，無象、馬、牛、羊、財物、谷米、奴婢；然有不空，唯比丘眾。若此中無者，以此故，我見是空；若此有餘者，我見真實有；是謂行真實、空，不顛倒也。

阿難！比丘若欲多行空者，彼比丘，莫念村想，莫念人想，當數念一無事想。彼如是知，空於村想，空於人想，然有不空，唯一無事想。若有疲勞，因村想故，我無是也。若有疲勞，因人想故，我亦無是。唯有疲勞，因一無事想故。……復次，阿難！比丘若欲多行空者，彼比丘，莫念人想，莫念無事想，當數念一地想。……莫念無事想，莫念地想，當數念一無量空處想。……莫念地想，莫念無量空處想，當數念一無量識處想。……莫念無量空處想，莫念無量識處想，當數念一無所有處想。……莫念無量識處想，莫念無所有處想，當數念一無想心定。……彼作是念，我本無想心定，本所行、本所思。若本所行、本所思者，我不樂彼，不求彼，不應住彼。如是知，如是見，欲漏心解脫，有漏、無明漏心解脫。解脫已，便知解脫，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

《大毘婆沙論》：「如契經說：『一時，佛住室羅筏城東鹿母精舍，尊者阿難，來詣佛所，頂禮雙足，而白佛言：我憶一時佛住釋種迷主盧園，親從世尊聞如是義，由我多住空三摩地，乃至廣說，我於是義，善受持不？世尊告曰：汝善受持，如說無異。』……時諸苾芻，聞世尊說由我多住空三摩地，便疑此是佛不共定，佛知其意，告阿難言：『若有苾芻，亦欲多住此空定者，當除城邑想，及有情想，起阿練若想，若能如是，與我無異。』……世尊於是，復告阿難：『若餘苾芻，亦欲多住此空定者，當除有情想，及阿練若想，起於地想，若能如是，與我無異。如是有餘苾芻，應除阿練若想，及地想，起空無邊處想。乃至有餘苾芻，應除識無邊處想，及無所有處想，起非想非非想處想，若能如是，與我無異。若復能除無所有處想，及非想非非想處想，乃能究竟多住空想。』……佛告阿難：『如是趣入無上空定，能速盡諸漏，證得無漏無加行解脫。』」

「問：佛言我多住空三摩地者，多住何空？……評曰：應作是說，住本性空，觀法本性，空、無我故，雖見變壞，而不憂惱。……問：何故世尊於一切位，漸減前一想，漸增後一想，不總勸除前諸想耶？答：過去諸佛，過殑伽沙，皆作如是次第說故。復次、欲令所說文不亂故。……復次、欲令所說文不重故。……復次、欲令所說文要略故。……復次、欲顯論道法應爾故，謂古昔論師，凡興論道，若取後一，必捨前一，世尊既是無上論師，故依論道，作如是說。」

《阿毘曇毘婆沙論》：「問曰：佛說我多住空，為住何空？答曰：……評曰：應作是說，住性空，所以者何？但觀法性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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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伽師地論·攝事分·契經事》：「譬如客舍，於一時間，無諸人物，說名為空；於一時間，有諸人物，說名不空。或即此舍，由無一類，說名為空，謂無材木，或無覆苫，或無門戶，或無關鍵，或隨一分無所有故；然非此舍即舍體空。……以世間道，修空性者，謂聖弟子，住遠離處，先於城邑、聚落、人想，作意思惟，次復思惟阿練若想；彼即觀察，於自身中，此想為空，謂人、邑等想；此想不空，謂阿練若想；又餘不空，謂阿練若想為緣，阿練若想相應，諸受思等。……又即於彼，能取山林、卉木、禽獸等阿練若差別相想，無復思惟，但思惟地無別相想。……從此次第，除色想等，漸次思惟空處，識處，無所有處差別相想，後於非想非非想處所有相想，作意思惟，於一切處，如前所說，歷觀空性，觀諸下地有麁想等，觀諸上地有靜想等，如是名為，諸聖弟子，以世間道，修習空性。」
↑  《瑜伽師地論·攝事分·契經事》：「或即此舍，由無一類，說名為空，謂無材木，或無覆苫，或無門戶，或無關鍵，或隨一分無所有故；然非此舍即舍體空。……或即自體所依止身，於一時間，由無一類，或眼、或耳、或鼻、或舌、或身一分，或意一分，說名為空；然非自體所依止身即自身體一切皆空。當知此中總略義者，若觀諸法，所有自性，畢竟皆空，是名於空顛倒趣入，亦名違越佛所善說法、毘奈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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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伽阿跋多羅寶經》：「云何彼彼空？謂：於彼無彼空，是名彼彼空。大慧！譬如鹿子母舍，無象、馬、牛、羊等，非無比丘眾，而說彼空。非舍、舍性空，亦非比丘、比丘性空，非餘處無象、馬。是名一切法自相，彼於彼無彼，是名彼彼空。」

談錫永《入楞伽經梵本新譯》：「復次，大慧，云何相對空？此謂若一法於此無有，人即謂於彼亦空，譬如大慧，於鹿母講堂中無象、牛、羊等，對諸比丘眾，我可說講堂非無比丘，堂之空僅無彼（象、牛、羊）等而已。更者，大慧，此非謂講堂無講堂性相，比丘無比丘種性，亦非謂餘處無象、牛、羊。大慧，於此處，人於自相共相中見一切法，然而相對而言，此法或不見於此地，由是即說為相對空。【註 101】，前人譯為更互、互相（如《俱舍論》等），或譯為彼彼（如本經唐譯等），實即「彼此」之意，彼此者，相對而言，故意譯為相對空，令經意易明。如經舉例，講堂象等空，比丘則不空，故為相對而空。然此相對空，非龍樹四重緣起之相對緣起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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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讚經》卷第六  佛說:「復次，須菩提！其所有者，所有空。無所有者，無所有空。自然者，自然空。為他故者，他故亦空。彼何謂所有所有空？謂五陰也。彼五陰者，所有所有空。是謂所有所有空。何謂無所有無所有空？謂無為也。彼無為者，無為故空。是謂無所有無所有空。何謂自然自然空？其為空者，則無有相、亦無所作、亦無所見。是謂自然空！彼何謂為他故空？假使怛薩阿竭興出現者，若怛薩阿竭不興出現，其法常住，其法界亦寂滅故無本，無本斯則本際，其於此者為他空，是謂為他故空。是謂，須菩提！菩薩摩訶薩摩訶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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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讚經》卷第三摩訶般若波羅蜜了空品第七 
「復次，天中天！菩薩摩訶薩行般若波羅蜜，不當住於四意止。所以者何？觀四意止亦復是空，不為有異四意止空，也不他空，其四意止自然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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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法念處經》卷第四 若人以無常 自他空無我 修禪上上智 去涅槃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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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寶積經》卷第六 第二無邊莊嚴會出離陀羅尼品第二:「諸法本性。非以文字語業宣說可見可得。一切諸法皆無本性。如是諸法。非作非不作。非等非不等。非寂靜非不寂靜。然於諸法。亦住寂靜及不寂靜。所言住者亦無所住。亦不變異。亦復不住不變異法。何以故。法無住故不入算數。非由算數建立言教。而能令法入於算數。一切文字語業演說。皆不可得。不住於處及一切處。如是文字及以語業。無所從來。去無所至。不住中邊。一切文字及於語業。業非業故。非功用故。以於一切文字語業自性空故。文字語業亦復皆空。亦以文字語業他性空故。他性亦空。乃至自他性空故。自他性亦空。自他空故彼則寂靜。若寂靜者彼則寂滅。若寂滅者。彼一切法即寂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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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般涅槃經》（卷第二十七師子吼菩薩品第十一之一）聲聞緣覺見一切空，不見不空。乃至見一切無我，不見於我。以是義故，不得第一義空。不得第一義空故，不行中道。無中道故，不見佛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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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般涅槃經》（卷第二十七師子吼菩薩品第十一之一）智者見空及與不空，常與無常，苦之與樂，我與無我。空者一切生死。不空者謂大涅槃。乃至無我者即是生死。我者謂大涅槃。見一切空，不見不空，不名中道。乃至見一切無我，不見我者不名中道。中道者名為佛性。以是義故，佛性常恒無有變易。無明覆故，令諸眾生不能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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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楞伽阿跋多羅寶經》卷第一 佛告大慧：「空空者，即是妄想自性處。大慧！妄想自性計著者，說空、無生、無二、離自性相。大慧！彼略說七種空。謂：相空、性自性空、行空、無行空、一切法離言說空、第一義聖智大空、彼彼空。」
↑  多羅那他：《中觀他空思想要論》
↑  許得存譯《覺囊派教法史》，西藏人民出版社1993年1月第1版，p239-240。
↑  《菩提道次第廣論》卷23：「《四百論》云：『若法緣起有，即應無自在，此皆無自在，故我終非有。』其釋說云：『若法是有自性自體自在，不依他性，則由自有應非緣起，然一切有為皆是緣起。如是若法是緣起有，即非自在，依仗因緣始得生故。此一切法皆無自在，故皆無我，皆無自性。』言自在者，義謂現似有自性時，所現實有，覺非依仗諸識而現。然以不依因緣為自在義，則破彼義對自部師不須更成。又破彼義不能立為得中觀見，故於境上，若由自性能自立性，是自在義。故性空義，即是離彼自在之性，非謂全無作用之事。故緣起因能破自性，即前釋云：『是故此中是緣起故，離自在性，離自在義即是空義，非謂一切皆是無事。』故見全無作用事者，是謗如幻染淨緣起，是顛倒見。又若見有自性之事，亦是顛倒，以此自性無所有故。即前釋論無間又云：『故謗此中緣起如幻染淨因者，是倒無見，又無性故，見有實事亦是顛倒。故說諸法有自性者，無有緣起，成常斷見而為過失。』故欲遠離常斷二見，應當受許無性如幻染淨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