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善
注釋與引用

↑ 《雜阿含經·一〇五六經》：「世尊告諸比丘：若成就十法者，如鐵鉾鑽水，身壞命終，下入惡趣泥犁中，何等為十？謂：殺生，乃至邪見。若成就十法，譬如鐵鉾仰鑽虛空，身壞命終，上生天上，何等為十？謂：不殺生，乃至正見。」《雜阿含經·一〇五七經》：「何等為二十法？謂：自不殺生，教人不殺；乃至自行正見，復以正見教人令行，是名二十法成就，如鐵鉾仰鑽虛空，身壞命終，上生天上。」《雜阿含經·一〇五八經》：「何等為三十法？謂：自不殺生，教人不殺，常復讚歎不殺功德；乃至自行正見，復以正見教人令行，常復讚歎正見功德，是名三十法成就，如鐵鉾鑽空，身壞命終，上生天上。」《雜阿含經·一〇五九經》：「何等為四十？謂：不殺生，教人不殺，口常讚歎不殺功德，見不殺者心隨歡喜；乃至自行正見，教人令行，亦常讚歎正見功德，見人行者心隨歡喜，是名四十法成就，如鐵槍鑽空，身壞命終，上生天上。」《法蘊論》：「
成就十法，身壞命終，升安善趣，生於天中，何等為十？一、離殺生，二、離不與取，三、離欲邪行，四、離虛誑語，五、離離間語，六、離麁惡語，七、離雜穢語，八、無貪，九、無瞋，十、正見。……
成就二十法，身壞命終，升安善趣，生於天中，何等二十？謂：自離殺，亦能勸他、令其離殺，廣說乃至，自起正見，亦能勸他、令起正見。……
成就三十法，身壞命終，升安善趣，生於天中，何等三十？謂：自離殺生，勸他離殺，見餘離殺、歡喜慰喻，廣說乃至，自起正見，亦復勸他、令起正見，見起正見、歡喜慰喻。……
成就四十法，身壞命終，升安善趣，生於天中，何等四十？謂：自離殺生，勸他離殺，見餘離殺、歡喜慰喻，稱揚讚歎離殺者事，廣說乃至，自起正見，亦復勸他、令起正見，見起正見、歡喜慰喻，稱揚讚歎正見者事。……」
↑ 《法蘊論》：「成就五法鄔波索迦，唯能自利，不能利他，何等為五？謂：前所說鄔波索迦，自離殺生，乃至飲酒諸放逸處，不能勸他令離殺生，乃至飲酒諸放逸處。……成就十法鄔波索迦，能利自他，不能廣利，何等為十？謂：前所說鄔波索迦，自離殺生，乃至飲酒諸放逸處；亦能勸他令離殺生，乃至飲酒諸放逸處；不能見餘能離殺等歡喜慶慰。……成就十五法鄔波索迦，能利自他，亦能廣利，何等十五？謂：前所說鄔波索迦，自離殺生，乃至飲酒諸放逸處；亦能勸他令離殺生，乃至飲酒諸放逸處；及能見餘離殺生等歡喜慶慰。……成就八法鄔波索迦，唯能自利，不能利他，何等為八？謂： 成就十六法鄔波索迦，能利自他，不能廣利，何等十六？謂：前所說鄔波索迦，自具淨信，亦能勸他令具淨信；廣說乃至自思擇已，為證法義，能正勤，脩法、隨法行，成和敬行隨法行者；亦能勸他令正勤，脩法隨法行，成和敬行隨法行者；不能見餘具淨信等歡喜慶慰。……成就二十四法鄔波索迦，能利自他，亦能廣利，何等名為二十四法？謂：前所說鄔波索迦，自具淨信，亦能勸他令具淨信；廣說乃至自思擇已，為證法義，能正勤，脩法、隨法行，成和敬行隨法行者；亦能勸他令正勤，脩法、隨法行，成和敬行隨法行者；及能見餘具淨信等歡喜慶慰。」
前所說鄔波索迦，自具淨信，不能勸他令具淨信。
自具淨戒，不能勸他令具淨戒。
自具惠捨，不能勸他令具惠捨。
自能策勵，數往伽藍，禮覲有德諸苾芻眾；不能勸他令其策勵，數往伽藍，禮覲有德諸苾芻眾。
自能至誠，聽聞正法，不能勸他令其至誠聽聞正法。
自聞法已，能持不忘，不能勸他令持不忘。
自持法已，能思擇義，不能勸他令思擇義。
自思擇已，為證法義，能正勤，脩法、隨法行，成和敬行隨法行者；不能勸他令正勤，脩法、隨法行，成和敬行隨法行者。……
↑  
《大毘婆沙論》：「問：近住律儀，云何而得？答：從他教得，謂：隨師教，自發誠言，恭敬受得。問：受律儀者，或先自發言，或與師俱說，得律儀不？答：不得，要隨師語，如師語而說，方受得故。問：近住律儀，從誰應受？答：從七眾受皆得，非餘，所以者何？若無盡壽戒者，則不堪任為戒師故。……世尊依後所受律儀，告毘舍佉鹿子母曰：『若有成就此八近住律儀，十六大國所有珍寶，欲比其價，十六分中，不能及一；如是百分、千分、皆千分、數分、算分，乃至鄔波尼殺曇分，亦不及一。』……又佛依後所說律儀，訶天帝釋所說讚頌，如天帝釋聞佛所說近住律儀功德殊勝，便以伽他而讚歎曰：『六齋神變月，受持八戒齋，彼功德殊勝，則為與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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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阿含經·弊宿經》：「迦葉言：諸天亦爾，此閻浮利地，臭穢不淨，諸天在上，去此百由旬，遙聞人臭，甚於廁溷。婆羅門！汝親族知識，十善具足，然必生天，五欲自娛，快樂無極，寧當復肯還來，入此閻浮廁不？」

《雜阿含經·一〇三九經》：「淳陀白佛：有沙門、婆羅門，……晨朝早起，以手觸地，作如是言：此地清淨，我如是淨。手執牛糞團，并把生草，口說是言：此是清淨，我如是淨。……淳陀！有白、白報，淨、有淨果，輕仙上昇。成就已，晨朝觸地，此淨我淨者，亦得清淨，若不觸者，亦得清淨。把牛糞團，手執生草，淨因淨果者，執與不執，亦得清淨。淳陀！何等為白、白報，乃至執以不執，亦得清淨？謂：有人不殺生，離殺生。……不偷盜，遠離偷盜。……離於邪婬。……離於妄語。……遠離兩舌。……遠離惡口。……離於壞語。……離於貪欲。……離於瞋恚。……正見成就，不顛倒見。……淳陀！是名白、白報，乃至觸與不觸，皆悉清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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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經·一〇四四經》：「我當為說自通之法，諦聽！善思！何等自通之法？謂：聖弟子作如是學，我作是念：『若有欲殺我者，我不喜，我若所不喜，他亦如是，云何殺彼？』作是覺已，受不殺生，不樂殺生。……持不盜戒。……受持不他婬戒。……受持不妄語戒。……不行兩舌。……於他不行惡口。……於他不行綺飾。……如是七種，名為聖戒。又復於佛，不壞淨成就，於法、僧，不壞淨成就，是名聖弟子四不壞淨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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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云何無學戒蘊？答：無學身律儀，語律儀，命清淨。謂契經說：無學支中，正業即此中身律儀，正語即此中語律儀，正命即此中命清淨。經說：此三總名戒蘊。問：離身、語業，無別正命，云何此中建立三種？答：以黑白二法相對建立故，謂：前七不善業道中，瞋、癡所起身業，名邪業，瞋、癡所起語業，名邪語；貪所起身語業，名邪命，邪活命故；遠離此三，名正業、正語、正命。有說：若為活命故，作戲樂事，……有說：若為活命故，作醫呪事，……有說：若由四種愛故，……有說：若由諂誑等五，起不善身、語業，名邪命；若由餘事，起不善身、語業，名邪業、邪語，……有說：遮罪身、語業，名邪命，性罪身、語業，名邪業、邪語，……有說：加行、後起不善身、語業，名邪命；根本業道不善身、語業，名邪業、邪語，遠離此三，名正命等。問：云何此蘊名曰尸羅？答：尸羅者，是清涼義，遠離破戒熱惱事故。復次、尸羅者，是習學義，於三學中此在初故，如說：持戒故無悔，乃至廣說。無學相續中，無漏身語業，名無學戒蘊。」「問：學及非學非無學，亦有律儀，何故此中唯說無學？答：依勝說故，謂：若法，若補特伽羅，俱無學勝，是故偏說。復次、若有律儀，非不律儀所損壞者，此中說之，學等不爾。無學身業，名身律儀；無學語業，名語律儀；無學身、語業，總名命清淨，即是正業、正語、正命。契經說戒，或名尸羅，或名為行，或名為足，或名為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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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經·六三六經》：「放捨錢財親屬，剃除鬚髮，著袈裟衣，正信非家，出家學道。正其身行，護口四過，正命清淨，習賢聖戒。守諸根門，護心正念，眼見色時，不取形相，若於眼根住不律儀，世間貪、憂、惡、不善法，常漏於心，而今於眼，起正律儀；耳、鼻、舌、身、意，起正律儀，亦復如是。」

《法蘊論》：「爾時世尊，告苾芻眾，若諸有情，汝言教信心聽受，能奉行者，汝當哀愍，方便勸勵，安立令住四證淨中，何等為四？謂：佛證淨，法證淨，僧證淨，聖所愛戒。」「云何聖所愛戒？謂：無漏身律儀、語律儀、命清淨，是名聖所愛戒。」

《大毘婆沙論》：「問：何故名為聖所愛戒？答：是諸功德所依處故，謂：諸聖者愛樂功德故，愛此戒，如人愛寶，亦愛寶器，如是聖者愛樂清淨菩提分法功德寶故，亦愛如是所依戒器。復次、聖者憎惡諸破戒惡，戒能對治破戒惡故，聖者愛之。復次、聖者憎惡諸嶮惡趣，戒能超越嶮惡趣故，聖者愛之。復次、聖者憎惡生死流轉，戒能超越生死流轉故，聖者愛之。復次、聖者愛涅槃，戒能趣涅槃故聖者愛之，如契經說：『戒能展轉趣向涅槃，聖者愛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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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問：何故語四善業道中，離虛誑語獨立學處，而非餘耶？答：……有作是說：虛誑語，性罪所攝，譏嫌最重，離間語等，雖性罪攝，譏嫌少輕，故不立為近事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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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三妙行者，謂：身妙行，語妙行，意妙行。云何身等妙行？如世尊說：『何者身妙行？謂離斷生命，離不與取，離欲邪行；何者語妙行？謂：離虛誑語，離離間語，離麁惡語，離雜穢語；何者意妙行？謂：無貪，無瞋，正見。』應知此中，世尊唯說根本業道所攝妙行，不說業道加行、後起所攝妙行。」「問：何故名妙行？妙行有何義？答：可欣讚，故名妙，遊履所依處，故名行。……復有說者：感樂受果，故名為妙，動轉捷利，故名為行。……復有說者：習近善人，能招善趣，故名妙行。……復有說者：有三因緣，故名妙行，謂：善思所思故，善說所說故，善作所作故。……復有說者：有三因緣，故名妙行，謂：善作義故，可欣讚故，決定能感可愛果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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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此中三妙行，名略事廣，十善業道，名廣事略，故三妙行攝十善業道，非十善業道攝三妙行，說喻如前。不攝者何？謂：除業道所攝身、語、意妙行，所餘身、語、意妙行，此中何等身、語妙行非業道攝？謂：身、語業道加行、後起，及《施設論》所說諸業，并離遮罪所攝諸業；何等意妙行非業道攝？謂善思。」
↑  
《大毘婆沙論》：「彼論（《施設論》）言，問：為身三妙行攝一切身妙行？為一切身妙行攝身三妙行耶？答：一切攝三，非三攝一切，不攝者何？謂：離前說以手杖等捶擊有情，及所應行諸不淨行；并飲酒等諸放逸業，而能安住正知、正念，受用食等；復能正避諸犯戒者，諸如是等所起身業，非三所攝。……」「問：何故於非梵行中，唯依離犯他妻建立學處，而不依離犯自妻耶？答：……有作是說：犯欲邪行，性罪所攝，世所譏嫌；餘非梵行，雖性罪攝，非世譏嫌，故此不制。……」「問：世尊何故於遮罪中，唯離飲酒立為學處？答：……復有說者：若不防護離飲酒戒，則總毀犯諸餘律儀，餘則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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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今應顯示，十善業道，根本、加行、後起，三種差別，謂：離十不善業道根本，即十善業道根本；離不善業道加行、後起，即善業道加行、後起。此復云何？猶如勤策受具戒時，先整衣服，入受戒場，頂禮僧足，求親教師，受持衣鉢，往問遮處，來至眾中，重問遮難，白一羯磨，乃至第三羯磨未竟，是名善業道加行。若至第三羯磨究竟，爾時表業，及此剎那無表，是名善業道根本。從是以後，為說四依、四重等事，是名善業道後起。」「其餘貪欲、瞋恚、邪見，意三業道，起即根本，非有加行、後起差別。有說：亦有加行、後起，謂不善思。」
↑  
《大毘婆沙論》：「云何律儀（）？謂：有七種，即離斷生命，乃至離穢雜語。」
↑  
《大毘婆沙論》：「問：何故唯依別解脫律儀，安立七眾差別，不依餘耶？答：以別解脫律儀，漸次而得，漸次安立故，謂：若能離四性罪、一遮罪，名鄔波索迦；若復能離四性罪、多遮罪，名室羅摩拏洛迦；若有能離一切性罪、一切遮罪，名苾芻。苾芻尼等（鄔波斯迦、室羅摩拏理迦、式叉摩那、苾芻尼），准此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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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問：何故名業道？業道有何義？答：思名為業，思所遊履究竟而轉，名為業道。……問：何故不說思為業道？答：思即是業，思所行故，名為業道，當知業道，非即是思，是故不說。如王所行，說名王路，而王路非王；此亦如是，思所行故，說名業道，而業道非思；王座等喻，亦復如是。復有說者：若法與思，譬如三事和合而生，有作用轉，立為業道。……復有說者：若法與思，俱時而生，有作用轉，立為業道。……復有說者：若法與思，同在現在，與思為路，立為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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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此中根本七善業道，若表及此剎那無表，各具七義：一、尸羅，二、妙行，三、律儀，四、別解脫，五、別解脫律儀，六、業，七、業道。從此已後，諸無表業，各唯有五義，謂：除別解脫及業道，已得究竟解脫諸惡非最初故，亦唯於思究竟時名業道故。」
「『若成就身表，彼成就此無表耶？』……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宗，顯己義故，謂譬喻者說：表、無表業，無實體性，所以者何？若表業是實，可得依之，令無表有，然表業無實，云何能發無表、令有？且表業尚無，無表云何有？而言有者，是對法諸師矯妄言耳。……為止如是譬喻者意，顯自所宗：表、無表業，皆是實有，故作斯論。……當知身表，是形非顯；語表是聲，亦非顯色；二種無表，法處色攝故，不可責以同青等。然諸色處總有四種：一、有色處唯顯可了、非形，二、有色處唯形可了、非顯；三、有色處顯形俱可了，四、有色處顯形俱不可了。顯可了、非形者，謂：青、黃、赤、白、影、光、明、闇。形可了、非顯者，謂：身表色。顯形俱可了者，謂：所餘若顯若形俱可了色。顯形俱不可了者，謂：空界色。……表、無表，決定實有，然表、無表依身而起，有依一分，如彈指、舉足等，一分動轉，作善惡業；有依具分，如禮佛、逐怨等，舉身運動，作善惡業；此中隨所依身，極微數量表業亦爾；如表數量，無表亦爾。問：隨彼彼業，若有表，即有無表耶？若有無表，即有表耶？……評曰應作是說：除欲邪行，餘根本業道，無表定有，表則不定；若自作、即時究竟者，彼有表業；若遣他作，或究竟時、表已息者，則唯有無表；若欲邪行，表亦定有；加行位，決定有表，無表不定，如前說；後起位，定有無表，表則不定，若作則有，不作則無；當知此說散心所作，若隨支分，定散差別，有表、無表，如理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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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如契經說：『有三種意故思惡不善業，若作增長，感非愛異熟，謂：貪欲，瞋恚，邪見。』非貪欲等是實意業、勝義意業，謂意俱思；然契經中名意業者，謂是不善意業具故。」「問：造作、增長，有何差別？……復次、故思造業，具二種；非故思者，唯造作。復次、先思造業，具二種；率爾造者，唯造作。復次有加行業，具二種，無加行者，唯造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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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智度論》卷13：「尸羅（秦言性善），好行善道，不自放逸，是名尸羅。或受戒行善，或不受戒行善，皆名尸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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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智度論》卷13：「尸羅者，略說身口律儀，有八種：不惱害、不劫盜、不邪婬、不妄語、不兩舌、不惡口、不綺語、不飲酒，及淨命，是名戒相。」「問曰：若八種律儀，及淨命，是名為戒；何以故，優婆塞，於口律儀中，無三律儀，及淨命？答曰：白衣居家，受世間樂，兼修福德，不能盡行戒法，是故佛令持五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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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智度論》：「不飲酒者，酒有三種：一者、穀酒，二者、果酒，三者、藥草酒。……一切不應飲，是名不飲酒。……如是四罪不作，是身善律儀；妄語不作，是口善律儀；名為優婆塞五戒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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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智度論》：「十善為總相戒，別相有無量戒。不飲酒、不過中食，入不貪中；杖不加眾生等，入不瞋中；餘道隨義相從，戒名身業、口業，七善道所攝。……以是故知，說十善道，則攝一切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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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智度論》：「十善業道為根本，餘者是不惱眾生遠因緣。……十善道為舊戒，餘律儀為客。復次、若佛出好世，則無此戒律；如釋迦文佛，雖在惡世，十二年中亦無此戒，以是故知是客。復次、有二種戒：有佛時或有或無；十善，有佛無佛常有。復次、戒律中戒，雖復細微，懺則清淨；犯十善戒，雖復懺悔，三惡道罪不除，如比丘殺畜生，雖復得悔，罪報猶不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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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智度論》：「十善道，七事是戒，三為守護故，通名為尸羅波羅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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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智度論》：「問曰：後三業道非業，前七業道亦業，云何言十善業道？答曰：沒少從多故，通名業道。後三雖非業，能起業，又復為業故生，是故總名業道。」
↑ 《大毘婆沙論》：「十業道者，謂：身三業道，語四業道，意三業道。問：十善業道、十不善業道，豈不合說有二十耶？何故此中但說有十？答：不過十故，謂：惡行所依止處，發起十種不善業道，即依此處由遠離故，即能發起十善業道。……」《集異門論》：「諸善男子，或善女人。……於微小罪，深見怖畏，於諸學處，能具受學。
離害生命，棄諸刀杖，有慚有愧，具慈具悲，於諸有情，下至蟻卵，亦深憐愍，終不損害，畢竟遠離害生命法。
離不與取，能施樂施，若淨施物，知量而受，於諸所有，不生染著，攝受清淨無罪自體，畢竟遠離不與取法。
離非梵行，常修梵行、遠行、妙行，其心清潔，遠離生臭婬欲穢法，畢竟遠離非梵行法。
離虛誑語，常樂實語、諦語、信語、可承受語、世無諍語，畢竟遠離虛誑語法。
離離間語，不破壞他，不聞彼語，為破壞故，向此而說；不聞此語，為破壞故，向彼而說。常樂和合已破壞者，諸和好者，讚令堅固。常樂宣說和合他語、不破壞語，畢竟遠離離間語法。
離麁惡語，所發語言，不麁不礦，亦不苦楚，令他嫌恨，亦令多人不愛、不樂、不欣、不喜，障礙修習等引、等持，於如是等諸麁惡語，皆能斷滅。所發語言，和軟順耳，悅意可樂，圓滿清美，明顯易了，令他樂聞，無依無盡，令多有情，可愛、可樂、可欣、可喜，能令修習等引、等持，於如是等諸美妙語，常樂發起，畢竟遠離麁惡語法。
離雜穢語，凡所發言，應時應處，稱法稱義，有實有真，能寂能靜，有次序，有所為，應理合儀，無雜無穢，能引義利，畢竟遠離雜穢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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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一〇三九經》：「有人不殺生，離殺生，捨刀杖，慚愧，悲念一切眾生。」

《中部·薩羅村婆羅門經》：「於此有一類之捨殺生、離殺生、捨刀、捨杖、有慚有愧、有慈悲心，而住於憐愍一切生類。」

《舍利弗阿毘曇論·緒分·十善業道品》：「若人離殺生，棄捨刀杖，慚愧慈悲哀愍一切眾生，是名不殺生。」
↑  
《雜阿含·一〇三九經》：「不偷盜，遠離偷盜，與者取，不與不取，淨心不貪。」

《中部·薩羅村婆羅門經》：「捨不與取，離不與取，或在村里，或在森林凡他人之財物，其不與者不盜取。」

《舍利弗阿毘曇論·緒分·十善業道品》：「若人離竊盜，不盜他物，是名不盜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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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一〇三九經》：「離於邪婬，若父母護，乃至授一花鬘者，悉不強干起於邪婬。」

《中部·薩羅村婆羅門經》：「對愛欲捨邪行、遠離愛欲之邪行，凡母所護，父所護，（父母所護，）兄弟所護，姊妹所護，親族所護，及有夫之女人，有杖罰所護之女人，乃至飾有華鬘瓔珞之女人，不與如是之女人交媾者也。」

《舍利弗阿毘曇論·緒分·十善業道品》：「若人離邪婬，他所護女終不婬犯，是名不邪婬。」
↑  
《雜阿含·一〇三九經》：「離於妄語，審諦實說。」

《中部·薩羅村婆羅門經》：「於此有一類捨妄語成為離妄語者，或至集會處，或至眾會，或至親族間，或至公會間，或至王族間，被提出作證人，被問：『友！當語如汝之所知。』彼不知而言：『我不知。』知而言：『我知。』不見而言：『我不見。』見而言：『我見。』如是或為自己、或為他人、或為少許之利得，不因此故意說妄語者也。」

《舍利弗阿毘曇論·緒分·十善業道品》：「若人離妄語，不知言不知，知言知，不見言不見，見言見。不為己身，不為他人，不為財物，而作妄語，是名不妄語。」
↑  
《雜阿含·一〇三九經》：「遠離兩舌，不傳此向彼，傳彼向此，共相破壞，離者令和，和者隨喜。」

《中部·薩羅村婆羅門經》：「有捨兩舌成為離兩舌者：由此處聞不於彼處語，而不離間此等；或由彼處聞不於語此，而無離間彼等。如是，或為諸離間之和解者，或為諸和合之促進者也。以和合為好，以和合為樂，以和合為喜，而為和合語者也。」

《舍利弗阿毘曇論·緒分·十善業道品》：「若人離兩舌，在此聞不至彼說，不欲壞此。在彼聞不至此說，不欲壞彼。若破壞者，欲令和合。已和合者，欲令增歡喜，共相娛樂，是名不兩舌。」
↑  
《雜阿含·一〇三九經》：「遠離惡口，不剛強，多人樂其所說。」

《中部·薩羅村婆羅門經》：「捨粗惡語，遠離粗惡語。柔和順耳、樂於入心，優雅為眾人所欲、眾人所好，語如是之語者也。」

《舍利弗阿毘曇論·緒分·十善業道品》：「若人離惡口離麁獷言，語言柔軟眾人愛喜，是名不惡口。」
↑  
《雜阿含·一〇三九經》：「離於壞語，諦說、時說、實說、義說、法說、見說。」

《中部·薩羅村婆羅門經》：「捨綺語，遠離綺語。為應時語者、實語者、義利語者、法語者、律語者也。以守口知宜時、場所、限度。有理由，有辨別，俱義利之語者也。」

《舍利弗阿毘曇論·緒分·十善業道品》：「若人應時語，真實語，有義語，調伏語，寂靜語，順時善語，是名不綺語。」
↑  
《雜阿含·一〇三九經》：「離於貪欲，不於他財、他眾具作己有想，而生貪著。」

《中部·薩羅村婆羅門經》：「於此有一類不貪欲者，對他人之財物資具無有貪欲：『嗚呼！實無貪欲他人之財物為己有。』」

《舍利弗阿毘曇論·緒分·十善業道品》：「若人離貪，不悕望他村邑財物令是我有，是名無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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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一〇三九經》：「離於瞋恚，不作是念：『撾打縛殺，為作眾難。』」

《中部·薩羅村婆羅門經》：「又有無瞋害心者，無害思惟：『願此等之有情為無怨者、無恚者、無擾亂者、幸福者，自當守護之。』」

《舍利弗阿毘曇論·緒分·十善業道品》：「若人離瞋恚，心不欲令此眾生傷害繫閉受種種苦，是名無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