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乐队
歷史 > 《法律即正義？》・《金屬製品》（1988 - 1993年）

樂團想在1988年1月1日錄音，所以他們預定了洛杉磯北好萊塢（英语：）著名的一對一錄音室（日语：）。然而，已經合作兩張專輯的製作人費林明·拉斯穆森仍有其他工作未結束。所以他們決定與麥克·克林克（英语：）合作，麥克最近和槍與玫瑰完成了《毀滅欲》的製作。然而三個星期後，金屬製品解聘了麥克，拉爾斯找來騰出空檔的費林明來接手。詹姆斯在1991年接受《吉他世界》的採訪時說：「麥克·克林克...其實他沒有這麼好。所以我們請費林明過來拯救這爛攤子」。1月28日，樂團在乾燥無菌的環境重頭開始錄音，每首歌都錄三條音軌，一條是鼓、一條是吉他和貝斯，另一條是其他。詹姆斯在錄音期間填詞，有時候在錄音時歌詞還未完成。費林明說：「他對唱歌不是那麼有興趣，對他來說唱歌的部分並不重要，只不過是想要表達硬派的氛圍」。另外，柯克寫了很多吉他獨奏都被否決，專輯的大部分獨奏是由拉爾斯構成的，他和製作人不斷和柯克交換意見，直到可以實際彈奏。最後，一段吉他獨奏需要花費大半天的時間來完成。而傑森與其他成員缺乏討論，他說：「基本上每個人都在演奏像音牆（英语：）一樣的東西」。他與其他成員分開錄音，只有助理工程師在場。最終他的貝斯和詹姆斯的吉他音頻相同，導致傑森的樂器聲被蓋過。製作人費林明並未參與混音，樂團事先聘請了兩位工程師史蒂芬·湯普森（英语：）和邁克爾·巴爾別羅（英语：）來混音。
1988年8月25日，發行第四張專輯《法律即正義？》，這張專輯獲得商業上的成功，登上美國告示牌二百強專輯榜第6名，是金屬製品第一次進入前十強。發行九週後，銷量達到白金唱片認證標準。傑森的貝斯聲在專輯中被削弱了，他的音樂理念同時也被忽視，即便他參與貢獻了一首歌〈燻黑〉。該專輯獲得褒貶不一的評價，但大多數的看法還是正面的。美國權威音樂雜誌《滾石》表示：「金屬製品的作品令人印象深刻，專輯的音樂具有驚人的侵略性」。音樂周刊《旋律作者（英语：）》稱讚道：「其他樂團會對專輯中的重覆段望眼欲穿，巴不得自己也能寫出來。《法律即正義？》擁有密集複雜的金屬風格，和當代搖滾樂的單調完全不同。一切都取決於精密靈巧的技術，這可能是我聽過的最鋒利的音樂」。美國周報《村聲》則說：「專輯歌曲的寫作上缺乏樂理，而且很冗長，沒有焦點」。英國音樂記者米克·沃爾（英语：）批評：「除了〈孤寂（英语：）〉和〈戴爾斯夏娃〉（Dyers Eve）之外，大多數歌曲聽起來都很笨拙」。《流行音樂百科全書（英语：）》也持負面看法：「除了值得讚揚的〈孤寂〉，該專輯已失去樂團的創造力，有太多歌曲只追求即興重覆段」。9月11日，樂團展開受損的正義之旅（英语：）巡迴演出，自此之後，一座雪白的正義女神雕像經常會出現在舞台上，並在歌曲尾聲時崩塌。9月28日，《克利夫的一切（英语：）》獲得告示牌音樂獎「年度最佳音樂錄像帶」。
1989年1月22日，樂團發布了〈孤寂〉的音樂錄影帶，成員在一個廢棄倉庫裡演出。影片中混合了美國反戰電影《強尼上戰場（英语：）》的片段。他們並不是取得片商授權而已，而是直接買下整部電影的版權。這支音樂錄影帶經過美國音樂頻道MTV的輪播，讓許多電視觀眾第一次接觸到金屬製品的音樂。1999年，MTV將它評選為「百大時代錄影帶排行榜」第38名。2006年，它成為MTV開台25年中最受歡迎的音樂影片之一。
2月22日，《法律即正義？》獲得第31屆葛萊美獎（英语：）「最佳硬搖滾／重金屬人聲器樂演奏獎（英语：）」提名，金屬製品被外界看好能夠獲獎，不過最終敗給傑叟羅圖樂團的專輯《伺臣羽冠（英语：）》。當時傑叟羅圖的樂團經紀人請成員不必出席典禮了，因為他認為金屬製品一定會得獎。而2月22日頒獎典禮舉行時，表演完〈孤寂〉的金屬製品已經在後台等著領獎。這項結果引發樂迷、音樂界和媒體新聞界對葛萊美獎極大的評判爭議，因為許多人認定《伺臣羽冠》是硬搖滾，裡面還用了長笛吹奏，絕對不是重金屬。此後，葛萊美獎一直是金屬樂迷的眼中釘。在事件發生後，主辦方美國國家科學院錄音藝術與科學學院（英语：）將這個獎項拆分為硬搖滾和重金屬兩個類別。美國雜誌《娛樂周刊》將它列為葛萊美獎史上十個最大爆冷門的事件之一。1990年2月21日，〈孤寂〉獲得第32屆葛萊美獎（英语：）「最佳金屬樂演奏獎（英语：）」，樂團致詞時幽默表示：「我們首先要感謝傑叟羅圖，謝謝他們今年沒發專輯」。
10月6日，金屬製品二度租下北好萊塢的一對一錄音室，開始錄製下一張新專輯。樂團決定聘請曾製作邦喬飛和克魯小丑樂團的鮑勃·洛克（英语：）擔任製作人。最初，樂團成員不太喜歡讓鮑勃來做專輯，但後來改變了主意。拉爾斯說：「我們逐漸意識到，鮑勃可以幫我們做出最棒的專輯」。詹姆斯談到那次錄音說：「我們真正想要的是一場現場演奏的感覺。以前，拉爾斯和我創作的節奏部分都沒有柯克和傑森。這一次我想試著在錄音室、大家合在一起用現場表演的方式錄製。結果讓我們省去了麻煩事、得到更棒的音樂氛圍」。因為這是鮑勃首次與金屬製品的合作，他要求樂團成員改變以往的方式，不要分開各錄各的音軌，而是想像所有人正在舞台上演出。他還建議詹姆斯錄製實況音軌和泛音歌聲。鮑勃希望製作過程能夠簡化，但是由於遇到麻煩，讓成員還是頻繁的參與到專輯製作中。由於樂團是完美主義者，鮑勃與成員們付出了許多代價來達到想要的水準。他們投資了一百萬美元，重新混音了三次。龐雜的錄音工作及巨大壓力，導致拉爾斯、柯克和傑森都和妻子離婚。柯克表示，婚姻問題反而幫助了他們的演奏，因為他們「試圖把內疚和挫折的感受藉由音樂抒發，反而得到一些正面的東西」。在鮑勃堅持下，樂團不再只用重金屬的樂器，例如〈不可饒恕（英语：）〉的大提琴和〈無關緊要（英语：）〉的管弦樂團。也由於鮑勃強烈改變了樂團的工作習慣，成員曾發誓不再跟他合作了。
1991年2月20日，金屬製品翻唱的〈冷血瘋子（英语：）〉，獲得第33屆葛萊美獎（英语：）「最佳金屬樂演奏獎」。經過八個月的艱難錄音，樂團於1991年8月12日發行第五張專輯《金屬製品》（即後來俗稱的「黑色專輯」），取得他們前所未有的巨大商業成功。它首次在八個國家（美國、英國、加拿大、澳大利亞、紐西蘭、德國、瑞士、挪威）的排行榜都奪下冠軍，發行一週內就在美國賣出65萬張，兩週內成為白金唱片，在告示牌二百強專輯榜冠軍寶座上足足佔據了四週，一直經過了390個禮拜後才離開該榜，是尼爾森唱片市場調查系統（英语：）建置以來第三長的排行榜停留紀錄。根據該調查系統的統計數據，《金屬製品》從1991年到2016年間，平均每週都會售出五千張，是1991年後美國最賣座的專輯。這張專輯讓主流音樂市場見識到金屬製品的威力，它在美國就創下16×白金唱片的銷售紀錄（美國唱片業協會統計共16,450,000張），成為美國唱片銷售史上第25名的專輯。
除了商業成就，《金屬製品》在音樂評論上也取得重金屬媒體和主流出版物的廣泛讚譽，其中包括《紐約時報》、《洛杉磯時報》、《滾石》和《新音樂快遞》。美國《娛樂周刊》表示對該專輯的看法：「超群絕倫的速度金屬旋風，金屬製品可能發明了一種新流派——前衛鞭擊金屬」。《芝加哥論壇報》認為：「這是最適合新手入門金屬製品的專輯，他們用更簡潔的歌曲，製造出更爆炸性的力量」。《滾石》寫道：「節奏往往放緩，以換取更慢的BPM，而他們拓展其音樂的表現和範圍，完成了一次成功的改造」。《洛杉磯時報》則認為：「雖然對金屬製品擁抱流行音樂的感覺相當好，但是有一種預感，死忠的金屬樂迷可能再也不喜歡他們了」。該專輯標誌著金屬製品放棄了前四張的鞭擊金屬路線，朝著更加商業化的方向前進。很多樂迷認為，這張專輯是他們從鞭擊金屬走向商業流行的轉折，後來的專輯都採用較短的歌曲、簡單的結構和更慢的速度。藉由這張專輯，樂團把自己剝離成「舊」和「新」的不同時代，從此劃分界線。在回顧性樂評中，英國金屬雜誌《Kerrang!》表示：「金屬製品的這張專輯具有時代意義，因為它把貧民窟中的金屬樂推升到全球搖滾巨星的地位」。英國廣播公司認為：「雖然死忠金屬樂迷指責了他們，但金屬製品的轉型卻帶給成員更大的自信」。美國線上音樂資料庫AllMusic則說：「它的大規模流行啟發了其他速度金屬樂團，並提升了鞭擊金屬的商業地位。雖然這是一張不錯的專輯，但還不至於稱得上偉大，它也預告了金屬製品的創意不再」。
《金屬製品》的製作過程已經都收錄在紀錄片《金屬製品的一年半人生（英语：）》中。新專輯的宣傳巡演定名為流浪之旅（英语：），持續了十四個月才結束。1992年2月25日，《金屬製品》獲得第34屆葛萊美獎（英语：）「最佳金屬樂演奏獎」。4月20日，金屬製品在英國溫布利球場參加了佛萊迪墨裘瑞慈善義演（英语：），金屬製品表演三首歌後，詹姆斯與皇后樂隊、黑色安息日吉他手東尼·艾歐密合奏了〈冷血瘋子〉。7月，樂團和槍與玫瑰合作展開槍與玫瑰／金屬製品的體育場之旅（英语：）。8月8日，在加拿大蒙特婁奧林匹克體育場的演唱會上，詹姆斯在演唱〈隱入黑暗（英语：）〉時，不慎陷入一個3.7公尺高的舞台火焰中，導致他的手臂、手掌、臉和腿部分別受到二度和三度燒傷。傑森回憶說：「詹姆斯的皮膚都在冒泡，那模樣就像毒魔復仇者（英语：）」。金屬製品只能取消第二個小時的演唱，由於觀眾等候過久，加上埃克索爾·羅斯提早下台，不滿的群眾開始在蒙特婁市中心暴動（包括翻車、砸窗、搶劫當地商店和製造火災），造成高達四十萬美元的財物損失。金屬製品在17天後回到舞台，詹姆斯包著厚重的繃帶無法彈吉他，只能唱歌。他的吉他技師約翰·馬歇爾再度上台支援節奏吉他的表演。9月9日，樂團的單曲〈睡魔入侵（英语：）〉獲得MTV音樂錄影帶大獎「最佳重金屬／硬搖滾錄影帶獎」。1993年1月22日，展開無處流浪之旅（英语：），其間在墨西哥城連續演出了五場。1月25日，樂團獲選為第20屆全美音樂獎「最受歡迎重金屬／硬式搖滾藝人獎」。11月23日，金屬製品發行第一個典藏套裝盒組《狂暴肅清（英语：）》，裡面收藏了三張現場專輯、三支家庭錄影帶以及一本裝滿信件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