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舍城結集
註釋與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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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經·侍者經》：「一時。世尊遊拘尸那竭。住惒跋單力士娑羅林中。爾時。世尊最後欲取般涅槃時告曰。阿難。汝往至雙娑羅樹間。可為如來北首敷床。如來中夜當般涅槃。……於是。世尊將尊者阿難至雙樹間。四疊優哆邏僧以敷床上。襞僧伽梨作枕。右脅而臥。足足相累。最後般涅槃時。尊者阿難執拂侍佛。以手抆淚而作是念。本有諸方比丘眾。來欲見世尊供養禮事。皆得隨時奉見世尊供養禮事。若聞世尊般涅槃已。便不復來奉見世尊供養禮事。我亦不得隨時見佛供養禮事。……於是。世尊告曰。阿難。汝勿啼泣。亦莫憂慼。所以者何。阿難。汝奉侍我。身行慈。口、意行慈。初無二心。安樂無量、無邊、無限。阿難。若過去時。諸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有奉侍者。無勝於汝。阿難。若未來諸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有奉侍者。亦無勝汝。阿難。我今現在如來、無所著、等正覺。若有侍者。亦無勝汝。」

《雜阿含經·一一四三經》：「一時。佛住王舍城迦蘭陀竹園。……尊者摩訶迦葉為諸比丘尼種種說法。示教照喜。示教照喜已。時。偷羅難陀比丘尼不喜悅。說如是惡言。云何。阿梨摩訶迦葉。於阿梨阿難鞞提訶牟尼前為比丘尼說法。譬如販針兒於針師家賣。……尊者摩訶迦葉。……聞已。語尊者阿難。汝看。是偷羅難陀比丘尼心不喜悅。口說惡言。云何。阿難。我是販針兒。汝是針師。於汝前賣耶。尊者阿難語尊者摩訶迦葉。且止。當忍。此愚癡老嫗。智慧薄少。不曾修習故。……阿難。汝聞世尊、如來、應、等正覺所知所見說言。比丘。當如月譬住。常如新學。其唯摩訶迦葉比丘。阿難答言。如是。尊者摩訶迦葉。……阿難。世尊、如來、應、等正覺。於無量大眾中。口自說言。善來摩訶迦葉。請汝半座。復於大眾中。以同己廣大功德。離欲、惡、不善法。乃至漏盡通。稱歎摩訶迦葉耶。阿難答言。如是。尊者摩訶迦葉。時。摩訶迦葉於比丘尼眾中師子吼已。」

《雜阿含經·一一四四經》：「一時。尊者摩訶迦葉、尊者阿難住王舍城耆闍崛山中。世尊涅槃未久。時。世飢饉。乞食難得。……尊者迦葉語阿難言。汝知此義。如何於飢饉時。與眾多年少弟子南山國土遊行。令三十人捨戒還俗。徒眾損減。餘者多是童子。如阿難。汝徒眾消滅。汝是童子。不知籌量。阿難答言。云何。尊者摩訶迦葉。我以頭髮二色。猶言童子。尊者摩訶迦葉言。汝於飢饉世。與諸年少弟子人間遊行。致令三十弟子捨戒還俗。其餘在者復是童子。徒眾消滅。不知籌量。而言宿士眾壞。阿難。眾極壞。阿難。汝是童子。不籌量故。」

《增一阿含經·壹入道品·六經》：「一時。佛在羅閱城迦蘭陀竹園所。與大比丘眾五百人俱。……是時。世尊遙見迦葉來。世尊告曰。善來。迦葉。時。迦葉便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世尊告曰。迦葉。汝今年高長大。志衰朽弊。汝今可捨乞食。乃至諸頭陀行。亦可受諸長者請。并受衣裳。迦葉對曰。我今不從如來教。所以然者。若當如來不成無上正真道者。我則成辟支佛。然彼辟支佛盡行阿練若。到時乞食。不擇貧富。一處一坐。終不移易。樹下。露坐。或空閑處。著五納衣。或持三衣。或在塚間。或時一食。或正中食。或行頭陀。如今不敢捨本所習。更學餘行。世尊告曰。善哉。善哉。迦葉。多所饒益。度人無量。廣及一切。天．人得度。所以然者。若。迦葉。此頭陀行在世者。我法亦當久在於世。」

《四分律》：「大迦葉語阿難言。汝於佛法中先求度女人得突吉羅罪。今應懺悔。……大迦葉復言。汝令世尊三反請。汝作供養人。而言不作。得突吉羅罪。今當懺悔。……迦葉復言。汝為佛縫僧伽梨。脚躡而縫。得突吉羅罪。今應懺悔。……迦葉復言。世尊欲取涅槃三反告汝。汝不請世尊住世若一劫若過一劫。令無數人得利益。慈愍世間諸天人民。令得安樂。汝得突吉羅罪。今應懺悔。……迦葉復言。世尊在時。從汝索水。汝不與。得突吉羅罪。今應懺悔。……迦葉復言。汝不問世尊。何者是雜碎戒。得突吉羅罪。今應懺悔。阿難言。我非故作。時我愁憂無賴。失不問世尊。何者是雜碎戒。我於此中不自見有罪。信大德故。今當懺悔。迦葉復言。汝不遮女人。令污佛足。得突吉羅罪。今應懺悔。……」

《摩訶僧祇律》：「時尊者優波離語阿難。長老有罪。清淨眾中應當悔過。阿難言。有何等罪。答言。世尊乃至三制不聽度女人出家。而汝三請。是越比尼罪。……復次佛在毘舍離。佛告阿難。毘舍離般樂放弓杖塔可樂。若得四神足者可住。壽一劫一劫有餘。若佛在世世人得見。汝言。如是世尊。如是修伽陀。汝不請佛住世。越比尼罪。……復次汝右脚指躡世尊僧伽梨衣縫。而汝不知是僧伽梨是諸天世人塔。應恭敬耶。是越比尼罪。……復次佛告阿難取水來。如是至三。汝不與世尊取水。是越比尼罪。……復次佛告阿難。我臨般泥洹時當語我。我當為諸比丘捨細微戒。而汝不白。越比尼罪。……復次佛般泥洹。而汝以佛陰馬藏示比丘尼。是越比尼罪。……復次佛般泥洹已。力士諸老母臨世尊足上啼。淚墮足上。汝為侍者不遮。是越比尼罪。……爾時阿難不受二罪。作是言。長老。過去諸佛皆有四眾。是故三請度比丘尼。佛在毘舍離。三告不請佛住世者。我爾時是學人。為魔所蔽。是故不請。是中犯五越比尼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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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長老〈王舍城結集的研究〉：「當王舍城的結集終了，銅鍱律、四分律、五分律，都有富蘭那長老，率領五百比丘，從南方來王舍城，與大迦葉重論法律的記載。這位富蘭那長老，五分律列為當時的第二上座。研考起來，這就是釋尊早期化度的第七位比丘，耶舍四友之一的富蘭那長老（說法第一的富樓那，應為另一人）。富蘭那長老對大迦葉結集的提出異議，說明了王舍城結集，當時就為人所不滿（這也就是界外大眾結集傳說的初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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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律》：「時長老富蘭那在南方。聞佛於拘夷城般泥洹。諸長老比丘共集王舍城論比尼法。自與眷屬如屈伸臂頃來到眾中。……論已富蘭那語迦葉言。我親從佛聞。內宿。內熟。自熟。自持食從人受。自取果食。就池水。受無淨人淨果除核食之。迦葉答言。大德。此七條者。佛在毘舍離時。世飢饉乞食難得故權聽之。後即於彼還更制四。至舍衛城復還制三。富蘭那言。世尊不應制已還聽。聽已還制。迦葉答言。佛是法主於法自在。制已還聽。聽已還制。有何等咎。富蘭那言。我忍餘事。於此七條不能行之。迦葉復於僧中唱言。若佛所不制不應妄制。若已制不得有違。如佛所教應謹學之。……集比尼法時。長老阿若憍陳如為第一上座。富蘭那為第二上座。……大迦葉為第六上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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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分律》：「時長老富羅那。聞王舍城五百阿羅漢共集法毘尼。即與五百比丘俱。往王舍城。至大迦葉所。……彼言。大德迦葉。我盡忍可此事。唯除八事。大德。我親從佛聞。憶持不忘。佛聽內宿。內煮。自煮。自取食。早起受食。從彼持食來。若雜菓。若池水所出可食者。如是皆聽不作餘食法得食。大迦葉答言。實如汝所說。世尊以穀貴時。世人民相食乞求難得。慈愍比丘故。聽此八事。時世還豐熟飲食多饒。佛還制不聽。彼復作是言。大德迦葉。世尊是一切知見。不應制已還開。開已復制。迦葉答言。以世尊是一切知見故。宜制已還開。開已復制。富羅那。我等作如是制。是佛所不制不應制。是佛所制則不應却。如佛所制戒應隨順而學。」
↑  《十誦律》：「多識多知諸大經有：波羅紗提伽(晉言《清淨經》)，波羅紗大尼(晉言《一淨經》)，般闍提利劍(晉言《三昧經》)，摩那闍藍(晉言《化經》)，波羅小闍藍(晉言《梵經》)，阿吒那劍(晉言《鬼神成經》)，摩訶紗摩耆劍(晉言《大會經》)；阿羅伽度波摩(晉言《蛇譬經》)，室唳咆那都叉耶時月提(晉言《索滅解脫經》)，釋伽羅波羅念奈(晉言《釋問經》也)，摩呵尼陀那波梨耶夜(晉言《大因緣經》)，頻波紗羅波羅時伽摩南(晉言《洴沙迎經》)；般闍優波陀那肝提伽(晉言《五受陰却經》)，沙陀耶多尼(晉言《六情部經》)，尼陀那散猶乞多(晉言《同界部經》)；波羅延(晉言《過道經》)，阿陀波耆耶修妬路(晉言《眾德經》)，薩耆陀舍修妬路(晉言《諦見經》也)。」
↑  《大毘婆沙論》：「伽他云何？謂：諸經中結句諷頌，彼彼所說，即驎頌等。如伽他言：『習近親愛與怨憎，便生貪欲及瞋恚，故諸智者俱遠避，獨處經行如驎角。』」
↑  《大毘婆沙論》：「曾聞《增壹阿笈摩經》，從一法增乃至百法，今唯有一乃至十在，餘皆隱沒，又於增一乃至十中，亦多隱沒在者極少。」
↑  《摩訶僧祇律》：「若比丘受共行弟子、依止弟子，八群經、波羅耶那經、論難經、阿耨達池經、緣覺經，如是等種種經，若共舉、共下、共斷，應如是教弟子言：汝待我誦斷，汝當誦。」「若比丘布薩說波羅提木叉時賊入者，即應更誦餘經，若波羅延，若八跋耆經，若牟尼偈，若法句。」
↑  《五分律》：「億耳受教，即說十六義品經。」
↑  《雜阿含經·一三二一經》：「時，尊者阿那律陀於摩竭提國人間遊行，到畢陵伽鬼子母住處宿。時，尊者阿那律陀夜後分時，端身正坐，誦憂陀那、波羅延那、見真諦、諸上座所說偈、比丘尼所說偈、尸路偈、義品、牟尼偈、修多羅，悉皆廣誦。」
《別譯雜阿含經·三二〇經》：「爾時，尊者阿那律從佛遊行，至彼摩竭提國鬼子母宮。時，阿那律中夜早起。正身端坐，誦法句偈、及波羅延、大德之偈，又復高聲誦習其義、及修多羅等。」
↑  《大唐西域記》卷第九(一國)：“大迦葉波結集西北，有窣堵波，是阿難受僧訶責，不預結集，至此宴坐，證羅漢果。證果之後，方乃預焉。阿難證果西行二十餘里，有窣堵波，無憂王之所建也，大眾部結集之處。諸學、無學數百千人，不預大迦葉結集之眾，而來至此，更相謂曰：‘如來在世，同一師學，法王寂滅，簡異我曹。欲報佛恩，當集法藏。’於是凡、聖咸會，賢智畢萃，復集素呾纜藏、毘柰耶藏、阿毘達磨藏、雜集藏、禁咒藏，別為五藏。而此結集，凡、聖同會，因而謂之大眾部。”
↑  吉藏《三論玄義》：「言二部者。如來二月十五日入涅槃。諸聖弟子。四月十五日。於王舍城祇闍崛山中。結集三藏。爾時即有二部名字。一上座部。謂迦葉為上座。迦葉上陳如一夏。為佛以法付屬迦葉。名上座部也。迦葉所領但有五百人。依《智度論》則有千人。二大眾部。即界外大眾。乃有萬數。婆師波羅漢為主。此云淚出。常悲苦眾生而淚墮也。即五比丘中之一人而年大迦葉。教授界外大眾。所以有二眾。迦葉有五百羅漢。前入界內結集三藏。後多人來結集三藏。迦葉並不許之。有二因緣。一者五百皆聰明人故。二者已羯磨竟故。依《智度論》。阿闍世王但設千人食。故餘人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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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兩大公認的結集，原本是僧團中重律（重事相的）學團所傳述的。如『僧祇律』、『銅鍱律』、『五分律』、『四分律』、『十誦律』、『根有律雜事』、『毘尼摩得勒伽』、『毘尼母經』，都有這二次結集的傳述。
依此律家的傳述，而見於後代史傳的，如『島史』、『大史』、『善見毘婆沙律』、『大唐西域記』等。
其中「第一結集」，尤為教界所重視。所以，或結合於「涅槃譬喻」，如『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 『佛般泥洹經』、『般泥洹經』。或結合於「阿育王」Aśoka譬喻」，如『阿育王傳』等。或引述於經論中，如『增壹阿含經』序，『分別功德論』、『大智度論』。也有自成部帙的，如『迦葉結經』，『撰集三藏及雜藏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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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般泥洹經》：「比丘二萬。留衛舍利。又謝國王。且自還宮。及群臣稽首于地悲哭。繞殿三匝還宮。勅諸夫人婇女。皆令奉戒畢九十日。……諸比丘俱問阿難。葬法云何。答曰當東出。去城三十里。彼土有鄉。鄉名衛致。有四衢峙剎立廟。……奉九十日。大迦葉。阿那律。迦旃延共議。阿難隨佛最久於佛獨親。佛所教化。施為弘摸。阿難貫心無微不照。可受阿難法律。委曲載之竹帛。……鳩夷國王。立佛宗廟。精房禪室。凡有三千。諸比丘處其中。誦經坐禪。王遣大臣。臣名摩南。將兵三千。宿衛佛廟。大迦葉與阿那律。共報比丘僧。佛經結律。名四阿含。阿難從佛。獨為親密。佛以眾生婬泆無度。作一阿含。凶怒悖逆。作一阿含。愚冥遠正。作一阿含。不孝二親。遠賢不宗受佛恩。不惟上報。作一阿含。沙門眾曰。唯阿難知夫。四阿含。當由阿難出。大迦葉曰。阿難白衣。恐有貪意。不盡出經。眾比丘曰。可以前事詰責阿難。當上阿難著于高床。諸賢者眾自下問經。」
《般泥洹經》：「既分舍利。又為遠方諸四輩弟子。未悉聞故。留九十日。乃起塔廟。諸來國王。豪姓人民。家屬僕從。皆齋戒九十日。在所遠方。四輩弟子眾。普會拘夷。共問阿難。於何起塔。阿難答言。當出去城四十里。於衛致鄉四衢道中作塔廟。……至九十日。大迦葉。阿那律。眾比丘。會共議。佛十二部經。有四阿含。獨阿難侍佛久。佛之所說。阿難志諷。當從書受。恐其未得道。尚有貪心。欲持舊事詰責阿難。與設高座。三上三下。如是者。可得誠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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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般泥洹經》：「大迦葉賢聖眾選羅漢得四十人。從阿難得四阿含。一阿含者六十疋素。寫經未竟。佛宗廟中。自然生四名樹。一樹字迦栴。一樹字迦比延。一樹字阿貨。一樹字尼拘類。比丘僧言。吾等慈心寫四阿含。自然生四神妙之樹。四阿含佛之道樹也。因相約束。受比丘僧。二百五十清淨明戒。比丘尼戒五百事。優婆塞戒有五。優婆夷戒有十。寫經竟諸比丘僧各行經戒。轉相教化千歲。千歲之中有持戒者。應在第四彌勒佛所。彌勒世尊。當為天說經法言。今之會眾。皆是釋迦文佛時持戒者。來會斯上。彌勒佛言。爾曹勤心加於精進。行難備悉。多少持之。」
《般泥洹經》：「大迦葉。即選眾中四十應真。從阿難受得四阿含。一中阿含。二長阿含。三增一阿含。四雜阿含。此四文者。一為貪婬作。二為喜怒作。三為愚癡作。四為不孝不師作。四阿含文。各六十疋素。眾比丘言。用寫四文。當興行於天下。故佛闍維處。自生四樹。遂相撿斂。分別書佛十二部經。戒律法具。其在千歲中。持佛經戒者。後皆會生彌勒佛所。當從彼解度生死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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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ayeff在1887年發表的俄文作品，於1894年被譯為法文。Minayeff的主要觀點可參見蒲仙與穆克紀的整理。Louis De La Vallue Poussin, The Buddhist Councils ., K.P. Bagchi and Co, Calcutta, 1977. Biswadeb Mukherjee,”the Riddle of the First Buddhist Council-A Retrospection”, Chung-Hwa Institute of Buddhist Studies . 1994.07., pp.452-473.
↑  Hermann Oldenberg, Vinaya Pitakaj Vol.1, pp. XXVIII-XXXI.
↑  《初期佛教教團史の研究》（東京：山喜房佛書林，1966 年），頁20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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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訶僧祇律》：「尊者阿難誦如是等一切法藏。……爾時長老阿難說此偈言。所有八萬諸法藏。如是等法從佛聞。所有八萬諸法藏。如是等法從他聞。如是等法我盡持。是佛所說趣泥洹。是名撰集諸法藏。」
《五分律》：「迦葉如是問一切修多羅已。僧中唱言。……合名為修多羅藏。我等已集法竟。」
《十誦律》：「爾時摩訶迦葉。僧中唱大德僧聽。一切修妬路集竟。是法是毘尼是佛教。」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雜事》：「爾時大迦攝波告阿難陀曰。唯有爾許阿笈摩經。更無餘者。」
《善見律毘婆沙》：「阿難所出唯除律藏。佛語一味。分別有二用。初中後說其味有三。三藏亦復如是。戒定慧藏。若是部黨五部經也。若一二分別有九部經。如是聚集有八萬法藏。」
↑  《原始佛教聖典之集成》第一章：「當佛滅第一夏，王舍城舉行「五百結集」，一切經律都已結集完成。這一傳統的傳說，模糊了結集的真實情況；不正確的解說，不必要的論諍，都從此而滋長起來。如佛教有種種的結集傳說，但為這一傳統意見所影響，於是對傳說的不同結集，都推想為考定與校正， 維持或恢復固有的經律形態。又如在佛法流傳中，部派間雖有公認的經律，而內容卻大有出入。每一部派，都以自宗傳誦的經律為原始結集；彼此既有出入，就不免引起誰真誰偽的論諍。這早是大乘佛法隆盛以前的情形。……大抵經律較為詳備的部派，總是怪別部刪除了。……相互的評破，都受了傳統的意見──最初五百結集，就一切完成了的影響。其實，經律是在不斷結集中成立的。」
↑  Paul Williams. . Taylor & Francis. 2005: 175–176  [2015-06-29]. ISBN 978-0-415-33228-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5-12）.
↑  莊春江譯. .   [2015-06-2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