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 (佛教)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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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經·度經》：「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三度處，……有慧者，善受、極持，而為他說，然不獲利。云何為三？或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謂：人所為一切皆因宿命造；復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謂：人所為一切皆因尊祐造；復有沙門、梵志，如是見、如是說，謂：人所為一切皆無因無緣。……我所自知、自覺法，為汝說者，若沙門、梵志，若天、魔、梵，及餘世間，皆無能伏，皆無能穢，皆無能制。……云何六處法？我所自知、自覺，為汝說，謂：眼處，耳、鼻、舌、身、意處。……云何六界法？我所自知、自覺，為汝說，謂：地界，水、火、風、空、識界。……以六界合故，便生母胎；因六界，便有六處；因六處，便有更樂；因更樂，便有覺；比丘！若有覺者，便知苦如真，知苦習、知苦滅、知苦滅道如真。……若比丘知苦如真，斷苦習，苦滅作證，修苦滅道者，是謂：比丘一切漏盡，諸結已解，能以正智，而得苦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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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經·二九二經》：「比丘！思量觀察，正盡苦，究竟苦邊。時，思量彼識何因？何集？何生？何觸？知彼識，行因，行集，行生，行觸。作諸福行，善識生；作諸不福、不善行，不善識生；作無所有行，無所有識生。是為彼識，行因，行集，行生，行觸。彼行欲滅無餘，則識滅。彼所乘行滅道跡，如實知，修習彼向次法，是名比丘向正盡苦，究竟苦邊，所謂行滅。」「譬如力士，取新熟瓦器，乘熱置地，須臾散壞，熱勢悉滅。如是，比丘！無明離欲而生明，身分齊受所覺，如實知，壽分齊受所覺，如實知，身壞命終，一切受所覺，悉滅無餘。」

《阿毘達磨法蘊足論·緣起品》：「復次《瓮喻經》中，佛作是說：『無明為緣，造福、非福、及不動行。』云何福行？謂有漏善身業、語業，心、心所法，不相應行。如是諸行，長夜能招可愛、可樂、可欣、可意諸異熟果，此果名福，亦名福果，以是福業，異熟果故，是名福行。云何非福行？謂諸不善身業、語業，心、心所法，不相應行。如是諸行，長夜能招不可愛、不可樂、不可欣、不可意諸異熟果，此果名非福，亦名非福果，是非福業異熟果故，是名非福行。云何不動行？謂四無色定，諸有漏善，是名不動行。」

《大毘婆沙論》：「無明緣行，亦有二種，一、思業，二、思已業。」

「然諸行，名義有寬狹。如說：『無明緣行。』阿毘達磨諸論師言：此中意說分位緣起，故此行聲，說五取蘊。尊者妙音說：此行聲，唯說諸業。……如說：『有罪、福、不動行。』彼行聲，說有漏善、不善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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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經·一一一五經》：「隨行殖種子，隨類果報生。」

《別譯雜阿含經·四四經》：「如人自造作，自獲於果報，行善自獲善，行惡惡自報，譬如下種子，隨種得果報。」

《相應部·S.11.10.海邊聖者》：「如播植種子，如收割果實，為善有善果，行惡有惡果，種子時播植，汝應受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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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問：此正法中，亦說所受苦樂，過去業為因，而非惡見，彼外道亦作是說，何故名惡見耶？答：此正法中，說現所受，有以過去業為因，有是現在士用果者；彼說一切皆以過去所作業為因，不說現在有士用果，故名惡見。……彼等起云何？謂：彼外道，現見世間，有設功用，而不獲果，有不希求，自然而得，便作是念：當知皆是宿作為因，非現功力；然彼不知善、惡業，類定與不定，及時分差別，故起此執。有說：外道得世俗定，念知過去所起諸業，便謂一切皆由宿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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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智論》：「云何相應因？答：受與受相應法，為相應因；受相應法與受，為相應因；想、思、觸、作意、欲、勝解、念、三摩地，慧與慧相應法，為相應因；慧相應法與慧，為相應因，是謂相應因。云何俱有因？答：心與心所法，為俱有因；心所法與心，為俱有因；心與隨心轉身業、語業，為俱有因；心與隨心轉不相應行，為俱有因；隨心轉不相應行與心，為俱有因。復次、俱生四大種展轉，為俱有因，是謂俱有因。……云何能作因？答：眼及色為緣，生眼識，此眼識，以彼眼、色，彼相應法，彼俱有法；及耳、聲、耳識，鼻、香、鼻識，舌、味、舌識，身、觸、身識，意、法、意識；有色、無色，有見、無見，有對、無對，有漏、無漏，有為、無為等，一切法，為能作因，除其自性。如眼識，耳、鼻、舌、身、意識亦爾，是謂能作因。」

《大毘婆沙論》：「應作是說：云何相應因？謂：一切心、心所法。云何俱有因？謂：一切有為法。……云何能作因？謂：一切法。」「此相應因，定通三世，有士用果。」「此俱有因，定通三世，有士用果。」「此能作因，定通三世，及離世法，有增上果。」「問：士用果與增上果，有何差別？答：作功力得者，是士用果；不障礙得者，是增上果。復次、財物，於作者，是士用果；於用者，是增上果。如諸果實，於種殖者，是士用果、亦增上果；於食用者，唯增上果。如諸財物，於營求者，是士用果、亦增上果；於受用者，唯增上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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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智論》：「云何異熟因？答：諸心、心所法，受異熟色、心、心所法、心不相應行；此心、心所法，與彼異熟，為異熟因。復次、諸身、語業，受異熟色、心、心所法、心不相應行；此身、語業，與彼異熟，為異熟因。復次、諸心不相應行，受異熟色、心、心所法、心不相應行；此心不相應行，與彼異熟，為異熟因，是謂異熟因。」

《大毘婆沙論》：「問：異熟因，以何為自性？答：一切不善、善有漏法。已說自性，所以今當說，問：何故名異熟因？異熟是何義？答：異類而熟，是異熟義，謂：善、不善因，以無記為果，果是熟義，如前已說。此異熟因，定通三世，有異熟果。」「『云何異熟因？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止他宗，顯正理故，謂或有執：離思，無異熟因，離受，無異熟果，如譬喻者。為止彼執，顯：異熟因，及異熟果，俱通五蘊。或復有執：唯心、心所，有異熟因，及異熟果，如大眾部。……或復有執：唯心、心所，及諸色法，有異熟因，及異熟果。……或復有執：諸異熟因，要捨自體，其果方熟；彼作是說：諸異熟因，要入過去，方與其果，過去已滅，故無自體。為止彼執，顯：異熟因，至果熟位，猶有實體。或復有執：諸異熟因果，若未熟，其體恒有，彼果熟已，其體便壞，如飲光部；彼作是說：猶如種子，芽若未生，其體恒有，芽生便壞，諸異熟因，亦復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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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智論》：「云何同類因？答：前生善根，與後生自界善根，及相應法，為同類因；過去善根，與未來、現在自界善根，及相應法，為同類因；現在善根，與未來自界善根，及相應法，為同類因。如善根，不善、無記根亦爾，差別者，不善中除自界，是謂同類因。云何遍行因？答：前生見苦所斷遍行隨眠，與後生自界見集、滅、道修所斷隨眠，及相應法，為遍行因；過去見苦所斷遍行隨眠，與未來、現在自界見集、滅、道修所斷隨眠，及相應法，為遍行因；現在見苦所斷遍行隨眠，與未來自界見集、滅、道修所斷隨眠，及相應法，為遍行因。如見苦所斷，見集所斷亦爾，是謂遍行因。」

《大毘婆沙論》：「問：同類因，以何為自性？答：過去、現在一切有為法。已說自性，所以今當說，問：何故名同類因？同類是何義？答：種類等義，是同類義；界地等義，是同類義；部類等義，是同類義。此同類因，唯通過去、現在二世，有等流果。」「問：遍行因，以何為自性？答：一切過去、現在遍行隨眠，及彼相應俱有諸法。已說自性，所以今當說，問：何故名遍行因？遍行是何義？答：遍為因義，是遍行義；復次、能遍緣義，是遍行義；復次、遍隨增義，是遍行義。此遍行因，唯通過去、現在二世，有等流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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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事毘婆沙論》：「無表色云何？謂：墮法處色。……無表色者，謂：善、惡戒，相續不斷。……此無表色，總有二種，謂：善、不善，無無記者，以強力心，能發無表，無記心劣，不發無表。諸善無表，總有二種：一者、律儀所攝，二者、律儀所不攝。不善無表，亦有二種：一者、不律儀所攝，二者、不律儀所不攝。……然一切色，略有四種：一者、異熟，二者、長養，三者、等流，四者、剎那。此中眼處，唯有二種：一者、異熟，二者、長養，無別等流，以離前二，更不別有，等流性故；耳、鼻、舌、身處，應知亦爾。色處，唯有三種：一者、異熟，二者、長養，三者、等流；香、味、觸處，應知亦爾。聲處，唯有二種：於前三，除異熟。墮法處色，唯有二種，初無漏心俱者，剎那所攝，餘等流攝。」

《大毘婆沙論》：「問：身、語業，何等隨心轉？何等不隨心轉耶？答：色界戒，及無漏戒，隨心轉；欲界戒，及餘身、語業，不隨心轉。」「問：此四律儀，幾隨心轉？幾不隨心轉？答：三隨心轉，一不隨心轉，謂：別解脫律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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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涼浮陀跋摩譯《阿毘曇毘婆沙論》：「留住義是漏義者，誰令眾生留住欲、色、無色界耶？答曰：漏也。浸漬義是漏義者，如於糟中，浸漬種子，其牙便生。如是眾生，以業種子，浸漬煩惱糟中，便生未來有牙。」

玄奘譯《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誰令有情留住欲界、色、無色界，所謂諸漏。淹貯義是漏義，如濕器中，淹貯種子，便能生芽；如是有情，煩惱器中，淹貯業種，能生後有。」

真諦譯《佛阿毘曇經·出家相品》：「復次業及識等次生十二因緣，故生四支，此隨因義，何者為四，無明、愛、業、識也。其識種子有為因，其名色者業及田為因，無明、愛為煩惱因。無此業煩惱故，識種子不生長。則此因業，識種子為田，無明故散識種子，愛故潤識種子。……復次識種子安住業田中，為愛所潤漬，無明為密覆故，種子生長，生名色芽於一切無生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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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雜阿含經·二八一經》：「有三妙行，修習多修習，能令四念處滿足。……云何修三妙行滿足四念處？多聞聖弟子，於空閑處、林中、樹下，作如是學，如是思惟：此身惡行，現世、後世必得惡報；我若行身惡行者，必當自生厭悔，他亦嫌薄，大師亦責；諸梵行者，亦復以法而嫌我，惡名流布，遍於諸方；身壞命終，當墮地獄。於身惡行，見現世、後世如是果報，是故除身惡行，修身妙行。口、意惡行，亦復如是。是名修習三妙行已，得四念處清淨滿足。」
↑  Matthews 1986，第124頁. sfn error: no target: CITEREFMatthews1986 (help)
↑  Schmithausen 1986. sfn error: no target: CITEREFSchmithausen1986 (help)
↑  Vetter 1988，第xxi頁. sfn error: no target: CITEREFVetter1988 (help)
↑  Kalupahana 1975，第127頁. sfn error: no target: CITEREFKalupahana1975 (help)
↑  Gombrich 2009，第20頁. sfn error: no target: CITEREFGombrich2009 (help)
↑  Bhikkhu Thanissaro 2010，第47-48頁. sfn error: no target: CITEREFBhikkhu_Thanissaro2010 (help)
↑  實叉難陀譯《地藏菩薩本願經》卷下〈利益存亡品〉：「善男女等，聞健自修，分分己獲。無常大鬼，不期而到。冥冥遊神，未知罪福，七七日內，如癡如聾。或在諸司，辯論業果。審定之後，據業受生。未測之間，千萬愁苦。」
↑  黃啟江. . 中華佛學學報. 2003, (16): 233  [2014-09-01]. ISSN 1017-713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09-23） –中華佛學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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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事經》：「云何應知諸業自性？業自性者，謂：或思業，或思已業。」

《中阿含經·達梵行經》：「云何知業？謂：有二業，思、已思業，是謂知業。」

《大毘婆沙論》：「無明緣行，亦有二種，一、思業，二、思已業。」

鳩摩羅什譯《中論》卷3：「大聖說二業，思與從思生，是業別相中，種種分別說。佛所說思者，所謂意業是，所從思生者，即是身、口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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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阿含經·業相應品·思經》：「若有故作業，我說彼必受其報，或現世受，或後世受；若不故作業，我說此不必受報。於中，身故作三業，不善與苦果，受於苦報；口有四業，意有三業，不善與苦果，受於苦報。」

《順正理論》：「思已業者，謂思所作，即是由思所等起義。應知思者，即是意業；思所作者，即身、語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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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為分別契經義者，謂契經說：『業有二種，一、思業，二、思所起業。』彼所說業，今欲廣釋，是名分別契經義。為遮止他所說者，……又譬喻者說：身、語、意業，皆是一思。為遮彼意，顯除思體，別有身、語二業自性。又分別說部，建立貪欲、瞋恚、邪見，是業自性。……為遮彼意，顯貪欲等，非業自性，故作斯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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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十業道者，謂：身三業道，語四業道，意三業道。問：十善業道、十不善業道，豈不合說有二十耶？何故此中但說有十？答：不過十故，謂：惡行所依止處，發起十種不善業道，即依此處由遠離故，即能發起十善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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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問：何故名業道？業道有何義？答：思名為業，思所遊履究竟而轉，名為業道。……問：何故不說思為業道？答：思即是業，思所行故，名為業道，當知業道，非即是思，是故不說。如王所行，說名王路，而王路非王；此亦如是，思所行故，說名業道，而業道非思；王座等喻，亦復如是。復有說者：若法與思，譬如三事和合而生，有作用轉，立為業道。……復有說者：若法與思，俱時而生，有作用轉，立為業道。……復有說者：若法與思，同在現在，與思為路，立為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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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今應顯示，十善業道，根本、加行、後起，三種差別，謂：離十不善業道根本，即十善業道根本；離不善業道加行、後起，即善業道加行、後起。此復云何？猶如勤策受具戒時，先整衣服，入受戒場，頂禮僧足，求親教師，受持衣鉢，往問遮處，來至眾中，重問遮難，白一羯磨，乃至第三羯磨未竟，是名善業道加行。若至第三羯磨究竟，爾時表業，及此剎那無表，是名善業道根本。從是以後，為說四依、四重等事，是名善業道後起。」「其餘貪欲、瞋恚、邪見，意三業道，起即根本，非有加行、後起差別。有說：亦有加行、後起，謂不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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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云何律儀（）？謂：有七種，即離斷生命，乃至離穢雜語。」「一切律儀，總有四種：一、別解脫律儀，二、靜慮律儀，三、無漏律儀，四、斷律儀。別解脫律儀者，謂欲界戒。靜慮律儀者，謂色界戒。無漏律儀者，謂無漏戒。斷律儀者，謂：離欲界染，無間道中，所有靜慮、無漏戒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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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問：何故唯依別解脫律儀，安立七眾差別，不依餘耶？答：以別解脫律儀，漸次而得，漸次安立故，謂：若能離四性罪、一遮罪，名鄔波索迦；若復能離四性罪、多遮罪，名室羅摩拏洛迦；若有能離一切性罪、一切遮罪，名苾芻。苾芻尼等（鄔波斯迦、室羅摩拏理迦、式叉摩那、苾芻尼），准此應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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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此中根本七善業道，若表及此剎那無表，各具七義：一、尸羅，二、妙行，三、律儀，四、別解脫，五、別解脫律儀，六、業，七、業道。從此已後，諸無表業，各唯有五義，謂：除別解脫及業道，已得究竟解脫諸惡非最初故，亦唯於思究竟時名業道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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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曇毘婆沙論》：「色入有二十一種，所謂：青、黃、赤、白，長、短、方、圓，適、不適、高、下，光、影、明、闇，煙、雲、塵、霧，虛空色。」

《大毘婆沙論》：「色處有二十種，謂：青、黃、赤、白，長、短、方、圓，高、下、正、不正，雲、烟、塵、霧，影、光、明、闇。有說：色處有二十一，謂：前二十，及空一顯色。如是諸色，或有顯故可知、非形故，謂：青、黃、赤、白，影、光、明、闇，及空一顯色；或有形故可知、非顯故，謂：身表業；或有顯形故可知，謂：餘十二種色；若非顯形故可知者，無也。」「然諸色處總有四種：一、有色處唯顯可了、非形，二、有色處唯形可了、非顯；三、有色處顯形俱可了，四、有色處顯形俱不可了。顯可了、非形者，謂：青、黃、赤、白，影、光、明、闇。形可了、非顯者，謂：身表色。顯形俱可了者，謂：所餘若顯若形俱可了色。顯形俱不可了者，謂：空界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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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曇毘婆沙論》：「法入有七種，無作假色，受、想、行，虛空、數緣滅、非數緣滅。」

《大毘婆沙論》：「法處有七種，謂：前四蘊，及三無為。於色蘊中，取無表色。三無為者，謂：虛空、擇滅、非擇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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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毘曇心論》：「身業，教、無教，當知二俱有者；身業性二種：有教性，無教性。於中有教者，身動，是善、不善、無記，善從善心生，不善從不善心生，無記從無記心生。無教者，若作業牢固，轉異心中，此種子生；如善受戒人，不善無記心中，彼猶相隨；惡業人，惡戒相隨。口業，亦如是者；口業性，亦二種。意業，唯無教者；意業性，一向無教；所以者何？不現故，思微相續故。」

《雜阿毘曇心論》：「身業，當知二，謂：作及無作者；身業二種：作性及無作性。作者，身動、身方便、身作；無作者，身動滅已，與餘識俱，彼性隨生；如善受戒，穢污無記心現在前，善戒隨生；如惡戒人，善、無記心現在前，惡戒隨生。口業，亦如是者；口業二種：作、無作性，如前說。意業，當知思者；意業，是思自性。有欲令意業是無作性，此則不然，意非作性，非色故，及三種故。無作，亦名不樂，亦名離，亦名捨，亦名不作，以不作之，名是無作。言非業者，不然，何以故？作故，若善，不作不善；若不善，不作善，亦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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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表、無表，決定實有，然表、無表依身而起，有依一分，如彈指、舉足等，一分動轉，作善惡業；有依具分，如禮佛、逐怨等，舉身運動，作善惡業；此中隨所依身，極微數量表業亦爾；如表數量，無表亦爾。問：隨彼彼業，若有表，即有無表耶？若有無表，即有表耶？……評曰應作是說：除欲邪行，餘根本業道，無表定有，表則不定；若自作、即時究竟者，彼有表業；若遣他作，或究竟時、表已息者，則唯有無表；若欲邪行，表亦定有；加行位，決定有表，無表不定，如前說；後起位，定有無表，表則不定，若作則有，不作則無；當知此說散心所作，若隨支分，定散差別，有表、無表，如理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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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有三種受異熟業，一、順現法受業，二、順次生受業，三、順後次受業。順現法受業者，若業，此生造作增長，即於此生，受異熟果，非於餘生。順次生受業者，若業，此生造作增長，於次後生，受異熟果，非於餘生。順後次受業者，若業，此生造作增長，於第三生，或第四生，以後如次，受異熟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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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復有三業，謂：順樂受業，順苦受業，順不苦不樂受業。』問：何故作此論？答：……所說受名，總有五種：一、自性受，二、現前受，三、所緣受，四、相應受，五、異熟受。自性受者，如說：三受，謂：樂受，苦受，不苦不樂受。現前受者，如《大因緣法門經》說：『阿難！當知受樂受時，餘二受便滅，應知如是所受樂受，是無常、苦、滅、壞之法，離我、我所；如是苦受，不苦不樂受，應知亦爾。』所緣受者，如《識身論》說：『眼色為緣，生於眼識，三和合故觸，觸為緣故受。』當知此受，能領受色，非數取趣；色是眼觸所生受緣，非數取趣，如是乃至意、法，廣說亦爾。相應受者，如說有樂受法，有苦受法，有不苦不樂受法；云何樂受法？謂：樂受相應法；云何苦受法？謂：苦受相應法；云何不苦不樂受法？謂：不苦不樂受相應法。異熟受者，如此中說：順樂受業，順苦受業，順不苦不樂受業。於此五受中，依異熟受，而作此論。云何順樂受業？謂：欲界繫善業，乃至第三靜慮地善業。云何順苦受業？謂不善業。云何順不苦不樂受業？謂：廣果繫善業，及無色界繫善業。」
↑  《入阿毗達磨論》（Abhidhammāvatāra）
↑  《阿毗達磨手冊》
↑  《清淨道論》,覺音著。
↑  《彌蘭陀王問經》：「尊者，業存於何處？」「大王，不可說業存於此變化無端的意識中，或身體的某一個部位。它以心色為依，在機緣成熟時自我表現出來，這就好像，不是說芒果存於樹的某一個部位，而應說，在一定時節裡，有芒果依樹而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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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問：世尊何故於相應、不相應行蘊中，偏說思為行蘊，非餘行耶？答：思於施設行蘊法中，最為上首，思能導引、攝養諸行，故佛偏說。……復次、造作有為，故名為行，思是造性，餘法不爾，故佛偏說思為行蘊。」「問：五蘊有為，皆應名行，何緣於一，獨立行名？答：……復次、行謂造作，有為法中，能造作者，思最為勝，思但攝在此行蘊中，故此行蘊，獨名為行。」

《阿毘達磨順正理論》：「第四行蘊，四餘諸行，謂：除前說色、受、想三，及除當說識為第四，餘有為法，名為行蘊。此有相應，及不相應，思等、得等，如其次第。契經唯說『六思身』者，由最勝故，所以者何？思是業性，為因感果，其力最強，故世尊言：『若能造作有漏、有為，名行取蘊。』」

真諦譯《阿毘達磨俱舍釋論》：「除色、受、想、識四陰，餘有為法，名行陰。經中佛世尊說：『六故意聚，名行取陰。』此說由勝故；此故意聚，是業性故，於造作中，最勝故，佛世尊說：『能作功用，起有為法故，說此為有行取陰。』」

玄奘譯《阿毘達磨俱舍論》卷1：「除前及後，色、受、想、識，餘一切行，名為行蘊。然薄伽梵於契經中說：『六思身為行蘊』者，由最勝故，所以者何？行名造作，思是業性，造作義強，故為最勝，是故佛說：『若能造作有漏、有為，名行取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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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瑞良〈蘊處界三概念之分析研究〉：「『十二緣起』的『行』是狹義的『行』，與『業』(karma，kamma)的意義接近，即依『身』、『口』、『意』，而有的善惡行為，換言之，由『思』引發之動作、語言等行為，都在『行』的範圍內，這是比『思』(善惡意業)有更廣的內容。」收入《台大哲學論評》第八期，pp.107-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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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野弘元〈業〉：「在原始佛教中，行蘊被說明為最狹義的思（cetanā，善惡的意志），不過，因為此思被敍述為行蘊的代表，所以實際上，也包含了其他的心理作用。……行蘊是指除受、想、思之外的一切精神作用，思即是作為其代表。此思既是善惡意志，也是業的本質，可視之為業的同義語。因此，最狹義的行，亦即思，可看成與業相同。但是，行蘊當然也包括其他的心理作用，尤其在後來的部派佛教，將行蘊更加廣義的解釋。」收入《佛教教理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