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鳴
註釋與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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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淨《南海寄歸內法傳》：「然而西國禮敬，盛傳讚歎，但有才人，莫不於所敬之尊，而為稱說。且如尊者摩咥(丁結反)里制吒者，乃西方宏才碩德，秀冠群英之人也。……初造《四百讚》，次造《一百五十讚》。總陳六度，明佛世尊所有勝德。……龍樹菩薩，以詩代書，名為蘇頡里離佉，譯為密友書。……其《社得迦摩羅》，亦同此類……。若譯可成十餘軸，取本生事，而為詩讚。……又尊者馬鳴，亦造歌詞，及《莊嚴論》，并作《佛本行詩》。……又復纂持聖教，能生福利，其《一百五十讚》，及《龍樹菩薩書》，並別錄寄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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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鳴菩薩集《事師法五十頌》：「又復於師所，樂行於喜捨，不希於己身，何況於財物。」

宗喀巴《密宗道次第廣論》：「供獻財物，其中初者，如《五十頌》：『恒以諸難施，妻子自命根，事自三昧師，況諸動資財。』」

印順《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事師法五十頌』，為晚期密宗時代的作品，如頌說：「恒以諸難施，妻子自命根，事自三昧師，況諸動資財」。這是真言密教的事師法；說一切有部論師的馬鳴，對奉獻妻女的事師法，是不會讚揚的。晚期的密教，每託為龍樹Nāgārjuna、提婆Āryadeva、馬鳴的著作，這是很好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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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諦譯《婆藪槃豆法師傳》：「佛滅度後五百年中，有阿羅漢，名迦旃延子，母姓迦旃延從母為名。先於薩婆多部出家，本是天竺人，後往罽賓國，罽賓在天竺之西北。與五百阿羅漢及五百菩薩，共撰集薩婆多部阿毘達磨，製為《八伽蘭他》，即此間八乾度。……八結合有五萬偈，造八結竟，復欲造《毘婆沙》釋之。馬鳴菩薩，是舍衛國婆枳多(Śāketa，娑枳多?)土人，通八分《毘伽羅論》，及四《皮陀》六論，解十八部三藏，文宗學府，允儀所歸。迦旃延子，遣人往舍衛國，請馬鳴為表文句。馬鳴既至罽賓，迦旃延子，次第解釋八結，諸阿羅漢及諸菩薩，即共研辯，義意若定，馬鳴隨即著文，經十二年造《毘婆沙》方竟。凡百萬偈，《毘婆沙》譯為廣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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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道安曾提到『毘婆沙論』的撰述者，如『鞞婆沙序』（大正五五‧七三中）說：「有三阿羅漢：一名尸陀槃尼，二名達悉，三名鞞羅尼。撰毘婆沙，……」！這是西元四世紀中，道安從罽賓阿毘達磨論師得來的消息。那時，離『大毘婆沙論』的編集，還不過二百年，比起晚期的傳說，可信的成分，當然高得多。三阿羅漢的名字與事跡，都是不熟悉的。惟有鞞羅（尼）Vīla，可能就是『薩婆多部記』中，「舊記」所傳的韋羅。韋羅記錄在脇、富樓那Pūrṇa、馬鳴之間，與『大毘婆沙論』編集的時代相近。『付法藏因緣傳』作比羅，傳說為馬鳴後人，時代也相合。傳說比羅「造無我論，足一百偈」；其他的事跡不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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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淨影慧遠《大乘起信論義疏》：「七百歲後，大聖去遠。……於時有沙門釋子，號曰法勝，抄出二百五十行偈，造出四卷毘曇。……達磨多羅，……加二百五十行偈，抄以用造作《雜心》十一卷論也。又後八百九十歲後，出呵梨跋摩，……造《成實論》二十卷也。……雖三論主造論宣通，猶謂六識名相之事，非題極理。……復出馬鳴菩薩，……依《楞伽經》，造出《起信論》一卷也。雖文略少，義無不盡。八識常住為體，修行趣入為宗。習六、七識妄故，修盡拔眾人等，執究根原。釋八、九識真故，湛然示迷，方類趣入處也。造意如是。」
↑  智昇《開元釋教錄》：「大乘起信論一卷（馬鳴菩薩造），梁天竺三藏真諦譯（第一譯）。」
↑  日本珍海撰《三論玄疏文義要》：「《起信》是虜魯人作，借馬鳴菩薩名。均師《四論玄》第十：『起信，有是北土地論師造也。』而未知見非。取意正文：『北諸論師：起信論非馬鳴造論，昔日地論造論，借菩薩名目之。』故尋不見，翻經論目録中，無有也，未知定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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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杲寶記《寶册鈔》：「《探玄記第三私記》青丘釋，珍嵩撰：『馬嗚《起信論》一卷，依《漸刹經》二卷，造此論。而道迹師目録中此經是僞經故，依此經造《起信論》是僞論也。』」
↑ 《釋摩訶衍論》：「頌曰：總有六馬鳴，契經異說故；然隨機應故，無有相違失。論曰：凡集一代諸契經中，種種異文，總有六種。 何為六？ 是名為六，如是諸經，各各別說，隨機現應，無相違過。」
一者、《大乘本法契經》中，作如是說：無上大覺尊，說入涅盤緣，馬鳴菩薩，……向佛世尊，而說偈言。……爾時，馬鳴說此偈已，覩佛眼睛，徐自命終。
二者、《變化功德契經》中，作如是說：爾時，世尊告馬鳴言，我滅度後，三百餘歲，汝當承我加力，以種種方便法，利益安樂末代眾生，若我不加力，汝當不能自。
三者、《摩訶摩耶契經》中，作如是說：如來滅後，六百歲已。九十六種諸外道等，邪見競興，毀滅佛法，有一比丘，名曰馬鳴，善說法要，降伏一切諸外道輩。
四者、《常德三昧契經》中，作如是說：佛滅度後，八百歲中。有一智人，名曰馬鳴，或外道眾，或佛家眾，破諸外道，建立佛法。
五者、《摩尼清淨契經》中，作如是說：佛涅盤後，一百餘歲。馬鳴大士，出現於世，守護正法，安立佛幢。
六者、《勝頂王契經》中，作如是說：如來成道第十七日。有一外道，名曰迦羅諾鳩尸摩。變化其身，作大龍王。……如是問答已，佛告龍王言，善哉善哉，馬鳴沙門，為護法城故，以破壞相，建立佛法，耐也耐也。……於是龍王，以其本形，……向佛世尊，而說頌言。……爾時，馬鳴說此偈已，如入禪定，入於寂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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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叡《大智釋論序》：「是以馬鳴起於正法之餘，龍樹生於像法之末。正餘易弘故，直振其遺風，瑩拂而已。像末多端故，乃寄跡凡夫，示悟物以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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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藏《中觀論疏》：「問：龍樹於像法中何時出耶？答：睿師《成實論序》述羅什語：『馬鳴是三百五十年出，龍樹是五百三十年出。』《摩耶經》：七百年出。匡山惠遠法師：接九百年之運，則九百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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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大毘婆沙論』，有「尊者望滿」，是值得重視的論師。對勘涼譯，作「富那奢」，或作「富那耶奢」，「富樓那耶奢」。『雜心論』引文，作「富那耶舍」。可見唐譯的「望滿」，實為Pūrṇayaśas的義譯。如依一般的義譯，「富樓那耶舍」，應作「滿稱」。稱，是名稱，稱譽，所以奘譯「望滿」的望，是名望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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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魏吉迦夜譯《付法藏因緣傳》：「彼脇比丘，垂當滅度，告一比丘，名富那奢：……我受付囑守護斯法，今欲涅槃用累於汝。……時富那奢答曰：唯然。……有一大士，名曰馬鳴。……富那語言：……宜當剃髮，為吾弟子，爾時尊者，度令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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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祐《出三藏記集·薩婆多部記目錄序》：「每披聖文以凝感，望遐路以翹心，遂搜訪古今，撰《薩婆多記》，其先傳同異則並錄，以廣聞後賢，未絕則製傳以補闕。……長老脇羅漢第十，馬鳴菩薩第十一，……富樓那羅漢第十五，後馬鳴菩薩第十六。……長安城內齊公寺，薩婆多部佛大跋陀羅，師宗相承略傳：……勒比丘羅漢第八，馬鳴菩薩第九，……富樓那羅漢第十一，達摩多羅菩薩第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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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魏吉迦夜譯《付法藏因緣傳》：「時安息王，性甚頑暴，將統四兵，伐罽昵吒。罽昵吒王，亦即嚴誡，兩陣交戰，刀劍繼起。罽昵吒王，尋便獲勝，殺安息人，凡有九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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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漢書·西域傳》：「初，月氏為匈奴所滅，遂遷於大夏，分其國為休密、雙靡、貴霜、驸頓、都密，凡五部臓侯。後百餘歲，貴霜臓侯丘就卻攻滅四臓侯，自立為王，國號貴霜王。侵安息，取高附地。又滅濮達、罽賓，悉有其國。丘就卻年八十餘死，子閻膏珍代為王。復滅天竺，置將一人監領之。月氏自此之後，最為富盛，諸國稱之皆曰貴霜王。漢本其故號，言大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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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三藏記集·婆須蜜集序》：「婆須蜜菩薩大士，次繼彌勒作佛，名師子如來也。」

僧叡《出曜經序》：「出曜經者，婆須密舅法救菩薩之所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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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再說本論的宗依：本論與『大毘婆沙論』一樣，廣引各家的異說，而結歸於自宗的正義。編集者是有闊大心胸，崇高理想的。從『尊婆須蜜菩薩所集論』所引述的來說，有「契經」，是佛說的經本；這多半是依經而引起議論，表現出「持誦修多羅者」的特色。有「阿毘曇」，是『品類論』與『發智論』。有「章義」，可能是法救的章義。所引的各家異說，除法救說，及不標名字的「有作是說」等而外，有明文可見的，不同部派有：「摩訶僧耆」；「曇無崛」；「彌沙塞」；「拔持次子」（犢子）；「心性」本淨論者，「意界」是常論者，「一心」相續論者。論師有：「婆須蜜」；……所引的異部，都為『大毘婆沙論』所引。諸論師中，除婆須蜜外，都是不熟悉的。主要為解說經偈，所以可能為經師。婆須蜜──依作用而立三世的世友說，比對『大毘婆沙論』相同的文句，知道大半都被引用了，不過沒有標名而已。如色相十義，相應九義等都是。世友說雖引用極多，但不是所宗依的；相反的，大半是作為破斥的對象。所以，本論作者婆須蜜──世友，與依用立世的世友，決非一人。
『尊婆須蜜菩薩所集論』所宗依的，無疑的是譬喻大德法救。凡法救說而被引用的，十九在問題論究的終了，可說是結論。……
本論所引的大德法救說，確實是多極了！可以這樣說：本論每一論題的結歸正義，不是大德法救所說，就是法救的學者說。這是法救譬喻系的要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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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本論成立於『大毘婆沙論』以前：『大毘婆沙論』曾引用『問論』或『偈問論』。在文句次第中，也可以證明『大毘婆沙論』，曾參考『尊婆須蜜菩薩所集論』。……這樣，『尊婆須蜜菩薩所集論』的成立，在『發智』與『品類論』以後，『大毘婆沙論』編集以前──西元一世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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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樹《大智度論》：「如勤比丘，年六十始出家，而自結誓：我脇不著席！要盡得聲聞所應得事，乃至得六神通阿羅漢。作《四阿含優婆提舍》，於今大行於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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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三藏記集·僧伽羅剎所集經序》：「僧伽羅剎者，須賴國人也，佛去世後七百年，生此國，出家學道，遊教諸邦，至揵陀越土，甄陀罽膩王師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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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三藏記集·僧伽羅剎所集經序》：「傳其將終：『我若立根得力大士，誠不虛者，立斯樹下，手援其葉，而棄此身，使那羅延力大象之勢，無能移余如毛髮也，正使就耶維者，當不燋此葉。』言然之後，便即立終，罽膩王自臨，而不能動，遂以巨絙象挽，未始能搖，即就耶維，炎葉不傷。尋昇兜術，與彌勒大士，高談彼宮，將補佛處，賢劫第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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僧祐《出三藏記集·安世高傳》：「安清，字世高，安息國王政后之太子也。……以漢桓帝之初，始到中夏。……初外國三藏眾護撰述經要，為二十七章，世高乃剖析護所集七章，譯為漢文，即《道地經》也。……世高遊化中國，宣經事畢，值靈帝之末，關洛擾亂，乃杖錫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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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護持佛法的迦膩色迦大王，古來傳述他的事跡，都沒有說到集眾結集三藏，或作『毘婆沙』。如鳩摩羅什Kumārajīva（西元四一〇頃譯）『大莊嚴經論』的「真檀迦膩吒」，或「栴檀罽尼吒」；道安（西元三八四作）『僧伽羅剎經序』的「甄陀罽貳王」；『高僧法顯傳』（西元四一六作）的「罽膩伽王」；吉迦夜Kiṃkārya（西元四六〇頃譯）『雜寶藏經』與『付法藏因緣傳』的「旃檀罽膩吒王」；『洛陽伽藍記』（西元六世紀作）的「迦尼色迦王」。而古來說到『毘婆沙論』的，卻都沒有提到「迦尼色迦王」。如鳩摩羅什譯的『大智度論』；道安（西元三八三作）的『鞞婆沙序』；道梴（西元四三〇頃作）的『毘婆沙經序』。到真諦Paramârtha（西元五四六──五六九）的『婆藪盤豆法師傳』，才說到與馬鳴Aśvaghoṣa同時的國王，但還沒有說到國王的名字。這些古代的傳記，雖說古記簡略，但古代傳記一律如此，那對於玄奘的晚期（西元七世紀）傳說，就不能不特別注意了。而且，『大毘婆沙論』卷一一四（大正二七‧五九三上），說到：「昔健陀羅國迦膩色迦王」。『毘婆沙論』編集的時代，據此論文的自身證明，迦膩色迦已是過去的國王了。以我的研究，各式各樣的第三結集，都是沒有事實的；都是部派的私集，不過攀附名王，自高地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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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秦道梴《毘婆沙序》：「自釋迦遷暉，六百餘載，時北天竺有五百應真，以為靈燭久潛，神炬落耀，含生昏喪，重夢方始。雖前勝迦栴延，撰《阿毘曇》，以拯頹運，而後進之賢，尋其宗致，儒墨競構，是非紛拏。故乃澄神玄觀，搜簡法相，造《毘婆沙》，抑止眾說，或即其殊辯，或標之銓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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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毘婆沙論》：「三藏法師玄奘譯斯論訖，說二頌言：『佛涅槃後四百年，迦膩色加王贍部，召集五百應真士，迦濕彌羅釋三藏。其中對法毘婆沙，具獲本文今譯訖，願此等潤諸含識，速證圓寂妙菩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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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馬鳴與迦膩色迦王Kaniṣka同時，提婆為西元三世紀人。先後一百多年──西元一二〇頃，到二五〇頃，佛教界有這四位大師；那末「四日照世」的傳說，也不太離奇了。鳩摩羅陀，約為西元二、三世紀間的大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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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藏《大乘起信論義記》：「今依《摩耶經》：『如來滅後，六百歲已。……有一比丘，名曰馬鳴，善說法要，降伏一切諸外道輩。七百歲已，有一比丘，名曰龍樹，善說法要，滅邪見幢，燃正法炬。』以此經文，為定說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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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淨《南海寄歸內法傳》：「尊者摩咥(丁結反)里制吒者，乃西方宏才碩德，秀冠群英之人也。傳：昔佛在時，佛因親領徒眾，人間遊行，時有鸎鳥，見佛相好，儼若金山，乃於林內，發和雅音，如似讚詠。佛乃顧諸弟子曰，此鳥見我歡喜，不覺哀鳴，緣斯福故，我沒代後，獲得人身，名摩咥里制吒，廣為稱歎，讚我實德也（摩咥里是母，制吒是兒也）。其人初依外道出家，事大自在天。……後乃見所記名，翻心奉佛，染衣出俗，廣興讚歎。……初造四百讚，次造一百五十讚，總陳六度，明佛世尊所有勝德。……西方造讚頌者，莫不咸同祖習，無著、世親菩薩，悉皆仰趾。故五天之地，初出家者，亦既誦得五戒、十戒，即須先教誦斯二讚，無問大乘、小乘，咸同遵此。……陳那菩薩，親自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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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大士《善慧大士語錄》：「大同元年正月，帝幸華林園重雲殿，請四部眾，自講三慧、般若經。……時諸王公送嚫，請大眾誦經，唯大士嘿然，人問其故。對曰：『語默皆佛事也。』太子遣人問曰：『何不論議？』對曰：『當知所說，非長非短，非廣非狹，非有邊非無邊，如如正理，夫復何言？』」

《法苑珠林》：「《馬鳴菩薩傳》：是時韻陀山中，有一羅漢，名富樓那，外道名理，無不綰達。於是馬鳴詣而候焉，見其端坐林下，志氣眇然，若不可測，神色謙退，似而可屈。遂與言：『沙門說之，敢有所明，要必屈汝，我若不勝，便刎頸相謝。』沙門默然，容無負色，亦無勝顏，扣之數四，曾無應情。馬鳴退，自思惟：『我負矣！彼勝矣！彼安無言，故無可屈。吾以言之，雖知言者可屈，自吾未免於言，真可愧耳。』」

隋錄鳩摩羅什譯《馬鳴菩薩傳》：「長老脇言：『吾既年邁故，從遠來，又先在此坐，理應先語。』外道言：『亦可爾耳，現汝所說，吾盡當破。』長老脇即言：『當令天下泰平，大王長壽，國土豐樂，無諸災患。』外道默然，不知所言，論法無對，即墮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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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西藏的晚期傳說，馬鳴從阿梨耶提婆出家，為龍樹的再傳弟子。這本是不值得採信的，遠在龍樹以前的『大毘婆沙論』，已引有馬鳴──法善現的『佛所行讚經』，『分別業報略經』，如上文所證實，馬鳴怎能是提婆的弟子呢？……西藏傳說的淆訛──以馬鳴為提婆的弟子，可能因摩咥里制吒而來；西藏是以摩咥里制吒為馬鳴別名的。依義淨『南海寄歸內法傳』，摩咥里制吒的讚頌，受到無著、世親、陳那Diṅnāga的推崇。這位摩咥里制吒，本是外道，確為提婆之後、無著以前的佛化文藝家。摩咥里制吒的風格，類似古代的馬鳴，因而在傳說中，混淆而誤認為一人。馬鳴與摩咥里制吒，決不能混作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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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悲經》卷2：「阿難，我滅度後，於未來世北天竺國，當有比丘，名祁婆迦，出興於世。曾於過去無量百佛，殖諸善根，供養恭敬，深信具足，安住大乘。為欲憐愍利益安樂諸眾生故，發如是心，多聞，持菩薩藏，稱揚大乘，顯發大乘。……彼祁婆迦比丘，修集無量種種最勝菩提善根已，而取命終，生於西方過億百千諸佛世界無量壽國，於彼佛所種諸善根，復經八十億諸如來所修諸梵行，以此善根於未來世過九十九億劫而成正覺，佛號無垢光，世界名一切功德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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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藥事》：「佛在摩揭陀國，人間遊行，至王舍城，住羯闌鐸迦竹林園中，時影勝王，聞佛遊行，來到國界。……往詣佛所。……是時大王，……白佛言：『唯願世尊，受我三月夏安居請，於我宮內，所有資財，供身之物，悉持供養，并遣醫王侍縛迦，療諸病苦。』爾時，世尊默然而許。時王慇重請世尊已，禮佛而去，還至宮中，辦諸供具，於夏三月，而為供養。」

玄奘《大唐西域記·摩伽陀國》：「山城之曲，有窣堵波，是時縛迦大醫（舊曰耆婆，訛也），於此為佛建說法堂，周其壖垣，種植花菓，餘趾蘖株，尚有遺迹。如來在世，多於中止。其傍復有縛迦故宅，餘基舊井，墟坎猶存。」

《大寶積經》：「如時縛迦大醫王者，聚集眾藥，和為形相，變成女像，妍質華美，淨色悅人。由是醫王善能作故，妙善成就，善加嚴飾。舍利子！是藥女像，雖無思慮，又無分別，而能示現，往來住止，若坐若臥。諸有豪貴、大王、王子、大臣、長者、及諸小王，有病惱者，至時縛迦大醫王所，爾時醫王，觀其所治，即以藥女，賜為仇匹，彼諸人等，既蒙所惠，便執藥女，暫身交觸，一切患苦，自然消除，無病安樂，無有變異。」

《朱子語類》：「謂如此之淑女，方可為君子之仇匹，這便是后妃之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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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印度之佛教》：「迦膩色迦王與西域大乘教之隆盛，有深切之關係。傳說王有至友三人：智臣摩吒羅以治國，良醫遮羅迦以調身，名德馬鳴菩薩則為其思想之指導者、安慰者。……馬鳴，中印人，本出家外道，其異名有黑、難伏、難伏黑、勇、母兒、父兒、法善現等。……其作品之譯漢者，有『佛所行讚』，『百五十頌』，『讚佛頌』，『大莊嚴論』，『本生鬘論』，並以佛之「本生」、史傳為題。……惟時大乘猶依傍於小宗，故馬鳴及脅尊者，仍以一切有系之學者視之。脅尊者信『般若經』，馬鳴菩薩則與西方淨土有關。『大悲經』謂北天竺國，當有比丘名祁婆迦（馬鳴之梵語），作大乘學，生西方極樂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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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嚴《印度佛教史》：「據印順法師說：脇尊者信《般若經》，馬鳴菩薩則與西方淨土有關。《大悲經》謂北天竺國，嘗有比丘，名祁婆迦愨（Aśvaghoṣa即馬鳴），作大乘學，生西方極樂世界。馬鳴本信仰之熱誠，讚佛之本生、史跡，有往生他方佛土之信念，頗與其個性合。」
↑  印順《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如『大毘婆沙論』卷一六（大正二七‧七九中）說：「商諾迦衣大阿羅漢……是大德時縛迦親教授師」。時縛迦，涼譯作耆婆迦Jīvaka，是商那和修的弟子。『大毘婆沙論』偶爾的提到他，實是一位知名的大德，受到大乘學者的尊敬。如『大悲經』卷二（大正一二‧九五五中──下）說：「於未來世，北天竺國，當有比丘，名祁婆迦，出興於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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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順《印度之佛教》：「《大毘婆沙論》中，有名「大德」者，有名「法救」者，有名「大德法善現」者。……大德究何德、何人，竟使『發智』學者直稱大德而不敢名？馬鳴一名法善現，為迦膩色迦王所重之第一大德；疑大德乃法善現，即馬鳴也。」

印順《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法救受到迦溼彌羅論師們的尊敬，甚至直稱之為大德，在『發智論』沒有在迦溼彌羅大流行以前，法救是迦溼彌羅敬仰的權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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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道原《景德傳燈錄》卷1：「第十二祖馬鳴大士者。波羅柰國人也。亦名功勝。……師謂眾曰：此大士者，昔為毘舍離國王。其國有一類人，如馬裸露。王運神力，分身為蠶，彼乃得衣。王後復生中印度，馬人感戀悲鳴，因號馬鳴焉。如來記：吾滅度後六百年，當有賢者馬鳴。於波羅柰國，摧伏異道，度人無量。繼吾傳化，今正是時。即告之曰：如來大法眼藏今付於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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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晉干寶《搜神記》：「舊說：太古之時，有大人遠征，家無餘人，唯有一女。牡馬一匹，女親養之。窮居幽處，思念其父，乃戲馬曰：「爾能為我迎得父還，吾將嫁汝。」馬既承此言，乃絕韁而去。逕至父所。父見馬，驚喜，因取而乘之。馬望所自來，悲鳴不已。父曰：「此馬無事如此，我家得無有故乎！」亟乘以歸。為畜生有非常之情，故厚加芻養。馬不肯食。每見女出入，輒喜怒奮擊。如此非一。父怪之，密以問女，女具以告父：「必為是故。」父曰：「勿言。恐辱家門。且莫出入。」於是伏弩射殺之。暴皮於庭。父行，女以鄰女於皮所戲，以足蹙之曰：「汝是畜生，而欲取人為婦耶！招此屠剝，如何自苦！」言未及竟，馬皮蹷然而起，卷女以行。鄰女忙怕，不敢救之。走告其父。父還求索，已出失之。後經數日，得於大樹枝間，女及馬皮，盡化為蠶，而績於樹上。其蠒綸理厚大，異於常蠶。鄰婦取而養之。其收數倍。因名其樹曰桑。桑者，喪也。由斯百姓競種之，今世所養是也。言桑蠶者，是古蠶之餘類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