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怕死，這是自然的規律 ...已後多寫畫，不要悲傷,我覺得完全舒服,因為我做了一個愛國畫家.
我不怕死，這是自然的規律……（學生們）以後多寫畫，不要悲傷，我覺得完全舒服，因為我做了一個愛國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