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淑忠、许雪冰引诱、容留、介绍卖淫二审刑事判决书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赣04刑终319号：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法院审理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许雪冰、李宇、严茂甘、谈瑞芬、严淑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11月10日作出（2017）0481刑初17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严淑忠、严茂甘、许雪冰不服，提出上诉。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2017）赣04刑终453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瑞昌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3月4日以瑞检公诉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原审被告人许雪冰、李宇、严茂甘、谈瑞芬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严淑忠犯包庇罪向瑞昌市人民法院提起公诉。瑞昌市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于2019年6月3日作出（2018）赣0481刑初5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严淑忠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2015年下半年至2016年11月29日，严茂苍（另行起诉）在经营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一楼康乐足浴期间，在原审被告人许雪冰、李宇、严茂甘（谈谈）、谈瑞芬与李美珠（另行起诉）、刘秀兰（另行起诉）等人的协助下，多次组织周秋月等多名卖淫女在康乐足浴店内进行卖淫活动。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在其一楼及在外租房为卖淫女安排住宿，卖淫女工作时间为下午2时至凌晨2时。周秋月等卖淫女在该场所内对外以编号命名，卖淫项目计时收费，分别是1小时500元、1.5小时600元、2小时700元、包夜1200元；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与卖淫女之间约定利益分成比例：分别是500元、600元的收费项目，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得200元，卖淫女得300元、400元；700元的收费项目，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得230元，卖淫女得470元；1200元的收费项目，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得400元，卖淫女得800元，如该项目客人还价1000元，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得200元，卖淫女得800元，每天结算一次。其中严茂苍为整个俱乐部的实际负责人及经营者；原审被告人严茂甘为该俱乐部的大堂经理，负责俱乐部日常事务以及康乐足浴部的员工管理工作；原审被告人许雪冰、李宇为俱乐部卖淫女的管理者，原审被告人李宇负责给嫖客介绍消费项目、安排服务，原审被告人许雪冰负责俱乐部与卖淫女之间的账目计算以及卖淫女的管理工作；原审被告人谈瑞芬与刘秀兰为俱乐部一楼的前台收银员，负责收银记账，并为卖淫女结算账以及接听寻求服务的客人电话；李美珠为俱乐部保安，负责俱乐部门口停车等业务，上班期间在其他人员不在场时负责帮助顾客介绍嫖娼事项，并收取费用。2016年8月1日至同年11月29日期间，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的卖淫项目总营业额为855600元，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按比例分成302420元。2.原审被告人严淑忠明知严茂苍是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的实际负责人及经营者，在瑞昌市公安局侦查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涉嫌容留卖淫一案时，为了使严茂苍逃避刑事处罚，冒充该俱乐部实际负责人及经营者，向瑞昌市公安局投案，妨碍了该案刑事诉讼的正常进行。另查明，瑞昌信华国际俱乐部系2012年7月18日成立、个人独资企业，法定代表人为严淑忠，实际经营者为严茂苍，出资额为1000万，100%股权，经营范围为桑拿、足浴、ＫＴＶ等。2016年11月17日，原审被告人严淑忠将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转让给严茂苍，严茂苍现为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29日，瑞昌市公安局对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进行突击检查，搜查出的性爱工具7套及避孕套135个、内含当日康乐部钟数登记表的记账本1本、许雪冰白色华为手机一部，依法予以了扣押，并将原审被告人许雪冰、李宇、严茂甘、谈瑞芬抓获归案。原审被告人许雪冰、李宇、严茂甘、谈瑞芬归案后在公安机关均未如实供述其本人及同案犯的罪行，在庭审中予以认罪。2016年12月15日，原审被告人严淑忠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向公安机关作虚假供述，在庭审中予以认罪。2017年12月6日晚，原审被告人许雪冰协同同监室其他人员及时制止、控制同监室犯罪嫌疑人的故意伤害行为。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有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照片、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瑞昌信华国际俱乐部企业信息及变更信息、瑞昌市信华国际俱乐部营业执照、租赁合同、租赁合同之补充协议、行政处罚决定书、刘某2提供严茂甘写给严淑忠字条、瑞昌市看守所提供许雪冰等人被关押期间上账记录、归案情况说明、不起诉决定书、户籍证明等书证；证人周秋月、张某1、王某1、严某1、刘某1、钱某、严某2、刘某2、谈某、严某3、严某4、陈某、罗某、张某2、严某5、张某3、邓某、王某2、张某4、严某6等人的证言；同案人严茂苍、李美珠、刘秀兰的供述；原审被告人许雪冰、李宇、严茂甘、谈瑞芬、严淑忠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光盘、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聊天记录中的康乐部钟数登记表图片等电子证据证实。原审认为，原审被告人许雪冰、李宇、严茂甘、谈瑞芬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仍为其提供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严淑忠明知他人实施犯罪活动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帮助他人逃避刑事处罚，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原审被告人许雪冰、李宇、严茂甘、谈瑞芬、严淑忠当庭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许雪冰阻止他人犯罪活动，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系原审被告人上诉发回重审案件，根据上诉不加刑原则，故不增加其原判刑罚。综合考虑原审被告人谈瑞芬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一、原审被告人严淑忠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原审被告人许雪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三、原审被告人李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四、原审被告人严茂甘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五、原审被告人谈瑞芬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瑞昌信华国际俱乐部康乐中心的卖淫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性爱器具、手机、账本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严淑忠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认为，上诉人的行为没有构成情节严重，其当庭认罪，原审未考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本院经审查核实，原审判决书确认的证据能够证明本案事实，证据之间具有客观性、关联性，证据来源合法，已经原审庭审质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严淑忠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书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严淑忠提出原审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的行为没有构成情节严重，其当庭认罪，原审未考虑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严淑忠明知他人实施犯罪活动而为其作假证明包庇，帮助他人逃避刑事处罚，严重干扰了司法机关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原审已认定其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但判决结果没有体现，量刑不当。故上诉人严淑忠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上诉理由与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王秀、俞建杰组织卖淫一审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皖1002刑初313号：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屯检刑诉﹝2017﹞3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俞建杰、王秀、谢华茂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浩、黄秋平、汪武杰、朱媛、巴连弟、朱利利、汪建新、张挺、汪国威、朱翠玲、汪长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7年12月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少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俞建杰及其辩护人唐春飞、余勇行，被告人王秀及其辩护人朱有志、饶飞，被告人谢华茂及其辩护人王恒新、柯祥春，被告人王浩及其辩护人梁书剑，被告人黄秋平及其辩护人吴伟时，被告人汪武杰及其辩护人汪民峰，被告人朱媛及其辩护人江学真、被告人巴连弟及其辩护人黄升剑、被告人朱利利及其辩护人程益民、被告人汪建新，被告人张挺及其辩护人汪晓农、被告人汪国威及其辩护人彭哲、被告人朱翠玲及其辩护人朱水银、被告人汪长华及其辩护人倪立峰、刘晓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由被告人俞建杰、谢华茂共同出资经营的位于屯溪区金色延安大酒店二号楼五楼的康俪园足浴中心开业。自2016年5、6月开始，经俞建杰、谢华茂和被告人王秀商量后，由王秀先后找来多名卖淫女在该足浴中心卖淫并负责管理卖淫女，卖淫分成为卖淫女得四成，足浴中心得六成。卖淫地点先期在该足浴中心五楼的房间内，自2016年12月底至案发，在金色延安大酒店四楼由被告人俞建杰、谢华茂等人专门开房间用于卖淫，具体方式为嫖客进入足浴中心后，由被告人王浩、王秀、朱利利、汪武杰、黄秋平、汪长华、汪国威、张挺等人将嫖客带入五楼足浴包间内并推荐卖淫种类及价格，与嫖客达成协议后，由王浩等人乘电梯或直接将嫖客带入预定开好的房间内，被告人朱媛或朱翠玲用前台内线电话通知卖淫女所在的8512房，并告知卖淫女嫖客所在的房间号，在房间内卖淫女向嫖客详细介绍卖淫种类及价格，后由嫖客挑选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卖淫女与嫖客确定卖淫价格和种类后，用房间内线电话通知收银台的朱媛或朱翠玲，后朱媛或朱翠玲记录下卖淫女的编号、嫖客手牌号。若是出租车或三轮车司机带客来时，会由被告人汪建新接待并通过对讲机告知被告人巴连弟，由其记录。卖淫女与嫖客进行完卖淫嫖娼后，卖淫女会用房间内的内线电话通知前台，被告人王浩、王秀、朱利利等人到房间内将嫖客带至收银台收取嫖资，收取的嫖资中如有出租车或三轮车司机所介绍来的客人，巴连弟会从俞建杰所给的预付款中支付以嫖客每人每次100元标准支付给出租车或三轮车司机。该足浴中心每日凌晨2时许结业时，朱媛会将记录卖淫种类等的票据一式两份分别给俞建杰、王秀，白色单据、现金、刷卡记录交予被告人俞建杰，俞建杰不在时交予谢华茂，红色单据交予王秀，王秀会在红色单据右上角标注“598”、“688”、“888”、“988”等字样，以表示卖淫价格，然后将红色单据按卖淫女编号分别折起交予对应的卖淫女，三日后拿红色单据与俞建杰结账分成。对于每日二时营业结束后，如有嫖客来嫖娼，由俞建杰、王秀接待，嫖资由谢华茂收取。另于2017年3月7日22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金色延安大酒店内当场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方某1与李某2、谈某与叶某、方某2与李某1。公诉机关为证实所指控的事实成立，当庭举出如下证据材料：电脑、硬盘、登记本等物证；抓获经过、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材料及查询记录、证明、扣押清单、调取证据清单等书证；证人肖某2、李某1、江某1、曹某1、邱某、陈某、汤某、肖某1、程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俞建杰、王秀、谢华茂、王浩、黄秋平、汪武杰、朱媛、巴连弟、朱利利、汪建新、张挺、汪国威、朱翠玲、汪长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搜查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俞建杰、王秀、谢华茂以容留的手段组织他人卖淫活动，三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三人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浩、黄秋平、汪武杰、朱媛、巴连弟、朱利利、汪建新、张挺、汪国威、朱翠玲、汪长华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帮助，十一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该十一人刑事责任。被告人俞建杰、王秀、谢华茂及被告人王浩、黄秋平、汪武杰、朱媛、巴连弟、朱利利、汪建新、张挺、汪国威、朱翠玲、汪长华分别系共同犯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被告人朱利利、朱翠玲、汪建新、汪长华、汪国威、张挺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王秀，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俞建杰对起诉书指控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定性无异议，但认为其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应认定自首，卖淫分成为足浴中心得四成，六成交给王秀，卖淫女是王秀负责管理,王秀跟卖淫女怎么分不清楚。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俞建杰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二、关于量刑上：1、本案法律适用方面，本案各被告人构成组织和协助组织卖淫罪，但符合《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犯罪情节一般，不属于严重，他们并没有强迫、引诱他人卖淫。2、俞建杰具有自首情节，庭审中辩护人向法庭出示了俞建杰与派出所所长的通话，俞建杰并未受到强迫措施时主动联系派出所。且俞建杰如实供述自己主要犯罪事实，对自己的犯罪情节、定性均不持异议，因此，应认定为自首。3、俞建杰一贯表现良好，没有犯罪前科，其因为生意出现亏损法律意识淡薄才违法，其属于初犯、偶犯。4、俞建杰家庭情况困难。5、俞建杰当庭认罪、悔罪，愿意接受罚金处罚。被告人王秀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对起诉书指控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定性有异议，辩称其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辩护人王秀的辩护人饶飞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关于定性，被告人王秀应该属于协助组织卖淫。1、根据组织卖淫罪的法律定性，现有的证据不能充分证明王秀属于法律规定的对他人进行控制和管理卖淫，不能证明卖淫女是王秀招募来的。从部分卖淫女证言中可以看出一部分卖淫女是主动联系王秀，其他卖淫女也不能证明是王秀主动招募的。2、王秀在本案中没有实际控制、管理卖淫女，组织卖淫的管理者是管理者具有相当控制性，从而对卖淫女进行管理。虽然有大量证人证明王秀管理了卖淫女，但是这些证据真实性有问题，他人认为的管理和法律上定义的管理是不同的。从卖淫女的证言来看，他们具有人身自由。从经济角度而言，王秀并没有对卖淫女所得款项进行提成，其只是代卖淫女进行结账。综合，王秀并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定罪，应当为协助组织卖淫罪。二、量刑上：1、王秀悔罪态度良好，自愿认罪。2、王秀犯罪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3、王秀的卖淫目的是为了家庭，希望法庭考虑王秀的犯罪动机，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王秀的辩护人朱有志的辩护意见：同意前位辩护人的意见。我们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王秀的定性没有证据支持。从被告人的供述来看，俞建杰供述只是他本人的说法，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谢华茂的供述说没有与王秀、俞建杰商量这个事情。2、公诉人说王秀在工作上和生活上都起到管理作用，辩护人不认同。王秀不能左右卖淫女拿到的钱，且卖淫女居住的场所是足浴中心提供，伙食是后勤保障的，王秀做的事情只是下班之后收取卖淫女的工作单据给俞建杰。王秀不能决定卖淫女的录用、辞退、工作时间、收入分配和人身自由。关于量刑上：1、王秀家庭情况困难。2、王秀来到黄山来是自己从事卖淫活动。被告人谢华茂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组织卖淫罪的定性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谢华茂的辩护人王恒新的辩护意见是，1、关于自首方面，谢华茂应认定为自首。2、关于股东问题，我们没有从工商登记上找到任何信息，只是俞建杰所说的谢华茂拿了五万元，别人只是听说。如果按照这个标准，那么俞某1和谢某1也应该作为被告人。3、关于罪名问题，我认为谢华茂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上谢华茂做的是保安和后勤行为，是俞建杰给其的工作安排。且因为他的保安职业，所以他工作时间才会凌晨收钱给俞建杰。其的组织行为无非说其是股东，但是并没有书面材料证明其是股东。所有的被告人提到老板是俞建杰，而俞建杰需要管理所以需要找人要帮忙，所以找到老乡谢华茂，谢华茂的行为都是协助行为。且谢华茂大部分参与是合法的生意。综上，谢华茂在本案中构成犯罪，只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其自首并如实供述。谢华茂当庭自愿认罪，自愿缴纳罚金。被告人谢华茂的辩护人柯祥春辩护意见是，同意前位辩护人的观点。关于股东方面，本案谢华茂应俞建杰的要求出了5万元，俞建杰并不否认这个事实，但这5万元跟本案并没有关系。谢华茂并没有参与组织卖淫的行为，本案其他被告人一致供述俞建杰是实际参与者，店里事务是俞建杰说的算。通过庭审调查，谢华茂对本案康俪园的财务状况和公司营业、管理状况都没有进行行使和保障，所以从实际看谢华茂不是股东。谢华茂在本案既不是股东，也不是组织卖淫的组织者和实施者，应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王浩、黄秋平、汪武杰、朱媛、巴连弟、朱利利、汪建新、张挺、汪国威、朱翠玲、汪长华对起诉书指控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定性均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浩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二、关于量刑上：1、起诉书将王浩列为第四被告人，但是量刑不应以起诉书顺位量刑，应从作用等方面量刑。王浩从11月份开始到本案案发，整个从事犯罪行为的时间是4个月，时间短。且其拿固定工资，不存在提成等方面，其的工作是老板、领班安排，本案王浩作用、地位较小。2、王浩符合适用缓刑，其表现一贯良好，主观恶性小，没有前科。且其认罪态度好，供述稳定一致。3、王浩自愿缴纳罚金。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秋平的辩护人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二、关于量刑上：1、黄秋平在足浴店最初从事的是一般服务性工作，后来由于同事离开才重新分配工作，因为其看到足浴店从事卖淫活动其多次提出辞职，俞建杰在讯问中也提到。本案中足浴店卖淫所得的钱款黄秋平没有任何获利。其在有营业执照的足浴店大部分担任一般性工作，其只是后来在老板的安排下偶尔从事卖淫方面接待工作。2、案发后，汪长华带其主动到屯光派出所投案，但是民警表示没空做笔录，其留下电话号码就去杭州打工，且后面其也主动接到了民警的电话，应认定主动投案。3、被告人平时表现一贯良好，初犯、偶犯，从事违法行为并非他自愿，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汪武杰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二、关于量刑上：1、被告人工作时间段，其在2016年8月份就向俞建杰提出离职申请，9月份就离开足浴中心，汪武杰在足浴店犯罪行为只有一个月左右，本案案发长达半年之久，相比较其犯罪作用小。2、被告汪武杰主观恶性小，其是应聘到足浴中心，其领取正常工资报酬，未获得任何非法获利。3、其希望改过自新，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汪武杰平时表现一贯良好。综上，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媛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定性没有异议。关于本案事实，1、朱媛之所以参与犯罪行为，她的本意是养活自己，其是应聘而来的。且其刚开始工作足浴中心是正规足浴行为，且其一直是收银员未曾变过，但是她参与整个犯罪行为当中来是正常应聘行为，且其一直领取是正常工资，是未获利的协助行为。2、起诉书指控一直是朱媛将每天的钱交给老板，但是从之前的证据可以看出朱翠玲和朱媛做的事情一样，在这两人换班后朱翠玲是做朱媛一样的事情，我当事人因为上班被抓，没有办法主动自首。希望法庭在具体量刑上不要以各被告人的起诉书排名量刑。二、关于本案的量刑，1、被告人朱媛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实际上是正常应聘、履行收银工作范围内的行为。2、朱媛自愿认罪，可以作为从轻情节。3、朱媛如实供述，且其供述一直稳定。4、朱媛平时表现一贯良好，没有犯罪前科。此次因为法律意识淡薄。5、朱媛愿意缴纳罚金。综上，希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巴连弟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二、关于量刑上：1、巴连弟初犯、偶犯，此次犯罪事件中，其是领取固定工资的，希望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挺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二、关于量刑上：1、被告人张挺在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起从犯作用，其从事的是正规足浴方面服务，在人员不够的情况下通过老板安排，帮忙协助卖淫活动，其一直领取固定工资，没有获利违法钱财。2、被告人平时表现一贯良好，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张挺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希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汪国威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二、关于量刑上：1、汪国威初犯、偶犯。2、主观恶性小、3、具有自首情节。4、当庭自愿认罪。综上，希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翠玲的辩护人辩护意见，一、本案中绝大部分被告人是被动卷入犯罪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二、量刑意见：1、延安宾馆是军产。2、本案康俪园足浴店投资金额大。3、本案中相关被告人认为康俪园是合法的经营场所才去应聘，但是后面因为老板原因导致他们被动的接受违法的行为，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朱翠玲在卖淫活动中起到的作用小。关于量刑上被告人属于初犯、且有自首情节。综上，希望法庭对其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汪长华辩护人辩护意见，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二、关于量刑上：1、汪长华构成自首。2、汪长华犯罪情节轻微，没有前科，社会危害性小。3、汪长华系初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由被告人俞建杰、谢华茂共同出资经营的位于屯溪区金色延安大酒店二号楼五楼的康俪园足浴中心开业。自2016年5、6月开始，经俞建杰、谢华茂和被告人王秀商量后，确定了卖淫分成，并由俞建杰总负责，谢华茂负责后勤及安保工作，王秀负责找卖淫女在该足浴中心卖淫并负责管理卖淫女。卖淫女卖淫地点先期在该足浴中心五楼的房间内。自2016年12月底至案发，在金色延安大酒店四楼由被告人俞建杰、谢华茂等人专门开房间用于卖淫女卖淫，具体方式为嫖客进入足浴中心后，由被告人王浩、王秀、朱利利、汪武杰、黄秋平、汪长华、汪国威、张挺等人将嫖客带入五楼足浴包间内并推荐卖淫种类及价格，与嫖客达成协议后，由王浩等人乘电梯或直接将嫖客带入预定开好的房间内，被告人朱媛或朱翠玲用前台内线电话通知卖淫女所在的8512房，并告知卖淫女嫖客所在的房间号，在房间内卖淫女向嫖客详细介绍卖淫种类及价格，后由嫖客挑选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卖淫女与嫖客确定卖淫价格和种类后，用房间内线电话通知收银台的朱媛或朱翠玲，后朱媛或朱翠玲记录下卖淫女的编号、嫖客手牌号。若是出租车或三轮车司机带客来时，会由被告人汪建新接待并通过对讲机告知被告人巴连弟，由其记录。卖淫女与嫖客进行完卖淫嫖娼后，卖淫女会用房间内的内线电话通知前台，被告人王浩、王秀、朱利利等人到房间内将嫖客带至收银台收取嫖资，收取的嫖资中如有出租车或三轮车司机所介绍来的客人，巴连弟会从俞建杰所给的预付款中支付以嫖客每人每次100元标准支付给出租车或三轮车司机。该足浴中心每日凌晨2时许结业时，朱媛或朱翠玲会将记录卖淫种类等的票据一式两份分别给俞建杰、王秀，白色单据、现金、刷卡记录交予被告人俞建杰，俞建杰不在时交予谢华茂，红色单据交予王秀，王秀会在红色单据右上角标注“598”、“688”、“888”、“988”等字样，以表示卖淫价格，然后将红色单据按卖淫女编号分别折起交予对应的卖淫女，三日后拿红色单据与俞建杰结账分成。对于每日二时营业结束后，如有嫖客来嫖娼，由俞建杰、王秀接待，嫖资由谢华茂收取。另于2017年3月7日22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金色延安大酒店内当场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方某1与李某2、谈某与叶某、方某2与李某1。另查明，2017年3月7日22时30分许黄山市公安局屯光派出所民警现场抓获了被告人王秀、王浩、巴连弟、朱媛；2017年3月8日被告人朱利利接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屯光派出所投案；2017年3月8日俞建杰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屯光派出所投案；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汪建新接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休宁县万安派出所投案；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谢华茂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屯光派出所投案；2017年4月23日被告人朱翠玲、汪长华、汪国威接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屯光派出所投案；2017年4月27日被告人张挺接公安机关通知主动到黄山市公安局屯光派出所投案。2017年7月16日被告人黄秋平、汪武杰被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闸弄口派出所民警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电脑、硬盘、登记本等证明本案相关事实。二、书证（1）抓获经过，证明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2）人口基本信息，证明各被告人的年龄、住址等身份信息，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前科材料及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汪建新、王秀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的情况。其他被告人均无违法犯罪前科。（4）证明，证实被告人汪建新在其家属的督促下投案自首。（5）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电脑、无线硬盘、现金、手机、会员卡登记本、康俪园工作单、保险箱、文件夹等财物。（6）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公安机关调取的卡号为62×××01的银行交易流水。三、证人证言（1）肖某2、李某1、江某1、曹某1、邱某、陈某、汤某、肖某1、程某1的证言，他们是康俪园足浴中心的工作人员和卖淫人员，各证实康俪园足浴中心存在卖淫情况，并证实卖淫活动分工等具体情况（2）嫖客叶某、方某2、方某1、王某、高某、唐某、吴某、方某3、李某3等十余人的证言证实了康俪园足浴中心有卖淫女卖淫的情况及他们多次到该足浴中心嫖娼的事实。（3）出租车司机谢某2、汪某2、祝某、曹某2、钱某、江某2、程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了康俪园足浴中心的工作人员发给他们传单有卖淫女卖淫、他们介绍过客人到该足浴店消费包括足浴和嫖娼并收取回扣的事实。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俞建杰、谢华茂、朱翠玲、张挺、汪长华、汪国威、王秀、朱利利、朱媛、王浩、巴连弟、汪建新、黄秋平、汪武杰的供述，其中俞建杰和谢华茂作为足浴中心的股东，王秀作为卖淫女管理人员，其余人作为足浴中心的工作人员，共同证明该足浴店存在卖淫的情况，以及证明具体卖淫、分工等具体情况，与起诉书指控的一致。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在见证人见证下，辨认人李某1、王浩、朱媛、巴连弟、朱利利、程某1、汪建新辨认出“俞某2”为被告人俞建杰。辨认人肖某2、程某1、李某1辨认出“谢某1”为被告人谢华茂。辨认人程某1辨认出“小俞某2”为俞某1。朱媛、王浩、巴连弟、谈某、李某2、李某1、程某1、汪建新辨认出了王秀。另部分嫖客辨认出了向其介绍卖淫的康俪园足浴中心人员王秀、王浩、张挺、朱利利、朱翠玲、朱媛、俞建杰。另王琳琳辨认出了招募其到足浴中心上班的俞某1及大俞某2为俞建杰，股东小谢为谢华茂。王勇辨认出了招募其到足浴中心上班的俞某1。（2）搜查笔录公安机关对金色延安宾馆8407房间进行了搜查，形成了搜查笔录，并对现场进行了拍照固定。六、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涉案账户开户、案款流水情况。上述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争执焦点问题，即被告人王秀、谢华茂的行为定性问题。本案认为，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控制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这里的组织是一种卖淫的组织行为，指在组织他人卖淫活动中，实施了组织、策划、指挥的行为。经查，本案中，被告人王秀参与策划、管理卖淫女、协调卖淫活动并从卖淫活动中获取提成。谢华茂作为足浴中心的股东，负责后勤及安保工作，在被告人俞建杰不在时，负责整个足浴中心的事务。显然，二被告人的行为在组织他人卖淫活动中起了组织、领导作用，符合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构成了组织卖淫罪，对于被告人王秀及其辩护人以及被告人谢华茂辩护人认为二被告人只构成协助卖淫罪的辩护观点，依法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秀、俞建杰、谢华茂以容留的手段组织他人卖淫活动，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浩、黄秋平、汪武杰、朱媛、巴连弟、朱利利、汪建新、张挺、汪国威、朱翠玲、汪长华明知他人组织卖淫仍予以帮助，十一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俞建杰、王秀、谢华茂犯组织卖淫罪、指控被告人王浩、黄秋平、汪武杰、朱媛、巴连弟、朱利利、汪建新、张挺、汪国威、朱翠玲、汪长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俞建杰、王秀、谢华茂及被告人王浩、黄秋平、汪武杰、朱媛、巴连弟、朱利利、汪建新、张挺、汪国威、朱翠玲、汪长华系共同犯罪，因法律对本罪的主从犯规定了不同的罪名，本案不再区分主从犯。被告人俞建杰在公安机关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时电话联系并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的行为，符合自首成立要件，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俞建杰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谢华茂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谢华茂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朱利利、朱翠玲、汪建新、汪长华、汪国威、张挺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俞建杰、谢华茂及被告人王浩、黄秋平、汪武杰、朱媛、巴连弟、朱利利、汪建新、张挺、汪国威、朱翠玲、汪长华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秀，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汪建新有犯罪前科，依法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被告人朱翠玲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朱翠玲免于刑事处罚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朱翠玲的行为并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情形，故对被告人朱翠玲的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违法所得及涉案赃款赃物予以追缴、没收，其余款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秀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8日起至2023年3月7日止。所判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俞建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21日起至2022年9月20日止。所判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谢华茂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4月27日起至2022年4月26日止。所判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黄秋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汪武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朱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汪建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九、被告人巴连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被告人朱利利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一、被告人张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十二、被告人汪国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三、被告人朱翠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四、被告人汪长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述十一名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五、扣押在案的电脑、无线硬盘、手机、会员卡登记本、康俪园工作单、保险箱、文件夹电脑、硬盘、登记本等物品予以没收，违法所得7190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许春里审判员钱贵明人民陪审员程旺进二〇一八年一月五日书记员马晓夏（代）

王海路职务侵占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安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浙0523刑初16号：安吉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检一部刑诉（2020）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海路犯职务侵占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安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新忠、检察员助理孙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海路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海路在担任顺丰速递（湖州）有限公司安吉分公司收派员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王某、张洋洋、章龙飞等散客挂靠在月结客户杨某名下收发速递货物，并收取王某、张某洋、章某飞等人快递运费人民币35.6万余元后未上交公司，用于赌博等挥霍。案发后，被告人王海路退缴赃款人民币5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海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周某、付某海、李某、王某、张某洋、章某飞等人的证言，银行交易明细，微信交易明细，快递运费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缴款凭证，情况说明，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海路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用隐瞒事实的手段，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王海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海路认罪态度好，且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请求予以从轻处罚的意见，与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为保护公民合法财产不受侵犯，严惩刑事犯罪活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海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1年1月10日止）。二、被告人王海路已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五千元，依法发还给顺丰速递（湖州）有限公司安吉分公司，未退缴的赃款人民币三十五万一千元，继续予以追缴，并发还给顺丰速递（湖州）有限公司安吉分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方雨亭人民陪审员易国兵人民陪审员卢生宏二〇二〇年三月十八日书记员孙硕

郭道前组织卖淫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3）南溪刑初字第149号：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以宜南检刑诉（2013）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道前犯组织卖淫罪，于2013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3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仁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道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30日郭道前接手南溪区北山路101号梦缘发廊以来，先后组织7、8名按摩小姐进行卖淫。直到2013年10月8日22时许被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查处为止。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被告人供述、书证、鉴定结论等。被告人郭道前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郭道前辩称：小姐系其接手按摩店后贴广告招的，只有三个，且给她们说过不准卖淫，不知道她们卖淫的事情。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30日，被告人郭道前接手经营宜宾市南溪区南溪镇北山路101号梦缘发廊，以为小姐提供吃住、收取台费的方式招募小姐从事卖淫活动。2013年10月8日22时许，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在进行日常管理检查时，在梦缘发廊门市后门的出租屋内抓获正在进行卖淫活动的杨某甲、彭某某、杨某乙等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2013年10月8日22时14分，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在对郭道前经营的南溪镇北山路101号的梦缘发廊门市进行日常管理检查时，在门市后门内当场抓获涉嫌卖淫嫖娼的曾某某、周某某、彭某某等6人，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于2013年10月9日决定对郭道前涉嫌容留卖淫案立案侦查；2、现场勘查资料、示意图、照片、检查笔录，证实案发现场为南溪镇北山路101号的梦缘发廊门市后门左侧第二间出租房内，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治安管理大队在日常检查时在出租房的隔间内抓获涉嫌卖淫嫖娼的三对男女，及现场的方位、照片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8日晚上，其和李某某、周某某吃饭、唱歌后，李某某提议到北门老车站那边的一家按摩厅找小姐，三人一人选了一个小姐后，她们就将三人带到了按摩厅后面的一间房间内，其和李某某、周某某一人进了一间房间，其正在脱衣服的时候被警察抓获。其脱衣服的目的是为了和小姐发生性关系。经辨认指出郭道前系2013年10月8日晚梦缘发廊的老板，杨某甲系准备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卖淫小姐；（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2013年7月自己问着去南溪镇梦缘发廊上班的。2013年10月8日晚上22时许，三名男子来到梦缘发廊，听见老板对他们说“快餐150元”，随后就有一名男子点其为他服务，随后二人进了发廊旁边门市后门进去的一间木头隔断的小房间内，其将衣服裤子脱了，只穿着内衣和内裤，那名男子也脱了只穿着内裤，刚准备发生性关系时警察就来了，随后其就和那名男子被带到了公安局。“快餐”就是指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直到客人射完一次精。其和男子发生一次性关系150元钱，老板收取50元钱，剩下的100元就是自己的。在梦缘发廊上班的还有杨某乙、彭某某和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女的，我们4人都是在梦缘发廊从事卖淫的。发廊的老板叫郭道前，我们都喊她“四姐”。2013年7月份至今，其在梦缘发廊上班期间一共接待过100多个客人，盈利10000多元钱。经辨认指出郭道前系2013年10月8日晚在梦缘发廊的老板，曾某某系当晚准备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的事实；（3）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8日晚，其与李某某、曾某某吃饭唱歌后，李某某提议说到北山路按摩厅找小姐，到了按摩厅后，老板说“快餐150元”，随后三人一人选了一个小姐进了按摩厅后门出去的一个房间内，进房间后警察就来检查了。老板说的“快餐”就是和小姐发生一次性关系。其与小姐进房间也是准备和她发生性关系。经辨认指出，郭道前系2013年10月8日晚在梦缘发廊的老板，杨某乙系当晚准备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小姐；（4）证人杨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第一次到梦缘发廊上班时看到发廊店面门口写了张招聘广告，当时广告上写的是招聘按摩，工资面议，第二次到这家店上班时老板郭道前打电话叫其去店里上班，知道上班就是去卖淫。2013年10月8日晚在发廊上班的小姐还有杨某甲、小姑（小彭）和希希，案发时其和一个男的在发廊后门左侧房屋进门后第一间包间内，那个男的问其小费（指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费用）多少，其说150元，他就答应了。二人刚说好价钱，警察就来检查了。那个男的进店后直接点的自己，当时老板郭道前在场看见了。老板知道其和客人在包间内发生性关系的事情，收取客人150元小费后，要交50元钱给郭道前，老板收钱后要包大家的吃住。经辨认指出郭道前系梦缘发廊的老板，周某某系案发当晚准备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5）证人李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3年10月8日晚22时许，其和曾某某、周某某到梦缘发廊准备找小姐嫖娼，进了发廊，其问老板怎么收费，老板说“快餐150元”，其和两个朋友都各自选了小姐，然后小姐就带着进了发廊门市后门里面的一间用木头隔断的小房间，其和小姐脱完衣服、裤子准备发生性关系时，就被警察带回了公安局。经辨认指出，2013年10月8日晚在梦缘发廊的老板是郭道前，当晚准备与其发生性关系的小姐是彭某某的事实；（6）证人彭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2013年10月8日下午5时许到南溪，经朋友介绍到了老车站旁边的梦缘发廊，准备找点钱就走，老板是一个中年妇女。晚上大约9点半，来了三个男的，妹妹们就问他们要耍不，他们就问价格是多少，妹妹们就说150元一个，然后就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的就点了自己，其就和他进到隔壁包间去，其将上身衣服和裙子脱了，那男的把裤子脱了后，就被民警现场抓获了。只接了一个客人，还没跟老板说150元怎么分配，反正发廊还有其他妹妹，肯定是有规矩的。经辨认指出郭道前系梦缘发廊的老板，李某某系案发当晚准备与其发生性关系的男子的事实；（7）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晚22时许，其来到北山路101号梦缘发廊准备找个小姐按摩一下，进去后小姐就将其带进了门市后面第一间用木头隔断的小房间，她帮其按摩了几分钟就问“150元耍不耍”，其说“不耍”，她就说“我们这儿不按摩，只耍”，随后就出去了，其也从小房间出来，刚打开门就碰到警察检查；4、被告人郭道前供述，证实其是2013年5月30日开始接手经营梦缘发廊，经营方式为其为小姐提供吃住，客人来了要色情服务的“快餐”是150元，其从中收取40或50元的台费，正常的按摩就收20的提成。案发当晚公安机关检查时，查获了店里的三个小姐杨某甲、彭某某和杨某乙在后门左侧的出租屋小包间内和三个男性客人进行卖淫嫖娼活动。自经营梦缘发廊以来，店里的小姐大概有过7、8个，最多的时候有5个人，一共接待了两、三百个嫖客，共收了一万多元的提成的事实；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郭道前于2013年10月8日晚被传唤至公安机关；6、行政处罚决定书、告知笔录、人口信息、缴款书，证实宜宾市公安局南溪区分局依法决定对彭某某、杨某甲、杨某乙、曾某某、李某某、周某某的卖淫、嫖娼行为分别给予罚款500元的处罚；7、证据保全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证据进行保全的情况；8、彩超报告，证实郭道前的彩超报告显示已怀孕的事实；9、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郭道前的取证情况；1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郭道前案发时系已满十八周岁的成年人，已达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道前以招募手段，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行为已构成了组织卖淫罪。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四川省宜宾市南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郭道前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有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以及同案的证人证言予以证实，故其在庭审中辩称不知道小姐们从事卖淫活动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道前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何夙志审判员陈敏人民陪审员赵润兰二〇一四年一月十五日书记员何国娟

高峰危险驾驶一审刑事判决书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皖1302刑初750号：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刑诉（2018）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峰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7日21时许，被告人高峰酒后驾驶皖Ｌ×××××号牌小型汽车自宿州市金海大道西侧的停车位出发行驶至金海大道与金河路交叉口时，被宿州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六大队执勤民警当场查获，六大队民警随即将其带至宿州市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抽取静脉血备查。经安徽天和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高峰静脉血液中的乙醇含量为171.89毫克／100毫升。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高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及相关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高峰的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具有自首情节，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对被告人高峰在拘役二个月至三个月十五天的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高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7日21时30分许，被告人高峰酒后驾驶皖Ｌ×××××牌号小型汽车沿宿州市金海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与金河路交叉口时，被宿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六大队执勤民警当场查获，六大队民警随即将其带至皖北煤电集团总医院抽取静脉血备检。经安徽天和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高峰静脉血液中的乙醇成分浓度为171.89毫克／100毫升。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高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高峰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鉴定意见、案发抓获经过等相关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高峰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经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峰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峰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高峰认罪、悔罪，宿州市埇桥区司法局出具的《社区影响评估意见书》认为对被告人高峰适用非监禁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峰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胡长虹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一日书记员黄娟

王慧娟、张佳、付露、黄琼樱犯销售假药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830刑初102号：芮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芮检刑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慧娟、张佳、付露、黄琼樱犯销售假药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光波、薛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慧娟及其辩护人蔡红卫、被告人张佳、被告人付露及其辩护人曾庆谟、被告人黄琼樱及其辩护人李建军、白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芮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份，被告人王慧娟伙同他人共同出资成立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主要经营食品生产、销售、中药材种植；农业生态科技研究、开发；农副产品收购、初加工、销售；乳制品、预包装食品、一类医疗器械、化妆品、消毒产品、日用百货批发兼零售；国内贸易。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慧娟伙同他人，在没有药品生产、销售资质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张佳、付露等人采取电话联系客户、谎称其为上海普华药业公司员工的方式对外销售“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并通过物流快递向客户发货。2018年12月14日，芮城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江西省樟树市金都凯旋小区8栋1803室将被告人王慧娟、付露、张佳抓获，并现场查获伪造的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君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陕西正奇医药保健品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资质资料文件，私刻的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质检章、质量管理章、出库专用章、出库单等，在被告人王慧娟驾驶的车牌号为赣ＣＸＸＸＸ“保时捷凯宴”车内查获了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清单。经对查获的销售清单、出库单、银行转账记录进行统计，2017年4月份至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慧娟联系并销售“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164050盒，销售金额为257155元；被告人张佳联系并销售“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121808盒，销售金额为166880元；被告人付露联系并销售“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11700盒，销售金额为20420元。经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三名被告人销售的“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按假药论处。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黄琼樱通过被告人王慧娟，多次购买“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并通过自己在“拼多多”销售平台上经营的“协和保健”、“益康医药”、“同仁本草堂”三家店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为16462.25元。2018年12月6日，芮城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东里镇文化路西铺面5号将被告人黄琼樱抓获，并现场查扣“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两箱共计620盒。经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黄琼樱销售的“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按假药论处。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物证：“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620盒、“小儿一贴灵”7袋、“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3袋、“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包装盒1个、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质检章、出库专用章等印章16个、普华生物招商册22本、普华生物宣传单50张等；2.书证：报案材料、“拼多多”网络销售平台上手机订单截图、物流单、银行交易记录、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清单、出库单、“拼多多”网络销售平台注册的店铺信息照片、店铺销售页面照片、侦查人员查获现场照片、微信聊天记录、广州市花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丁桂儿脐贴”的生产经营者是否具有合法资质问题的复函、广州君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企业信息查询结果、抓获经过、亚宝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递交的相关文件、证明、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收押体检表、入所人员伤情检验登记表、认罪认罚具结书等；3.证人王某、尚某、何某的证言；4.被告人王慧娟、张佳、付露、黄琼樱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依法认定“普华生物ＴＭ丁桂儿脐贴”为假药的函；6.辨认笔录；7.电子数据：被告人黄琼樱网络销售记录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慧娟、张佳、付露、黄琼樱明知或应当明知其销售的产品为假药而予以销售，四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因被告人付露、黄琼樱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慧娟辩称：除指控数额外，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事实基本没有意见，我确实不知道是假药，销售的药品是王某1提供的，况且在销售过程中也有退货的情况存在；起诉书指控我伙同他人共同出资成立公司不属实，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是我舅舅王某1以我母亲王某2名义注册成立的，王某1是公司实际负责人，当时王某1说人手不够让我给他帮忙，只是口头承诺如果产生利润给我50％，我在公司做销售，管理财务，帮王某1汇款；我对销售的产品没有认真了解过，触碰了法律底线，自愿认罪。辩护人蔡红卫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慧娟销售假药的数额为257155元，但其中还有退货的情况存在，被告人王慧娟并非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只是简单管理财务，给其他被告人发工资，被告人王慧娟自己也做电话销售并领取工资；本案的主要嫌疑人王某1没有到案，被告人王慧娟与被告人张佳、付露不是领导与被领导关系，不能将其他二被告人的销售数额计算在被告人王慧娟销售数额内，况且起诉书也未明确指控将被告人张佳、付露的销售数额计算在被告人王慧娟名下；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慧娟明知是假药而进行销售，其认为是保健品，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慧娟是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张佳辩称：对起诉书指控我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在实际销售中有退货的情况，也有物流代收货款的，我自愿认罪。被告人付露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曾庆谟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付露在本案中系从犯，其销售假药的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也较小，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黄琼樱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李建军、白洁的辩护意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琼樱犯销售假药罪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黄琼樱对销售假药是明知的；关于销售数额问题，指控的16462.25元中包含运费，应予以扣除；即使认定被告人黄琼樱的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其情节也显著轻微，且属初犯、偶犯，被告人本人的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份，王某1以被告人王慧娟母亲王某2名义注册成立了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食品生产、销售、中药材种植，农业生态科技研究、开发，农副产品收购、初加工、销售，乳制品、预包装食品，一类医疗器械、化妆品、消毒产品、日用百货批发兼零售，国内贸易。2017年至2018年，在该公司没有药品生产、销售资质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慧娟、张佳、付露在公司办公室采取电话联系客户、谎称其为上海普华药业公司员工的方式对外销售“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并通过物流快递向客户发货。2018年12月14日，芮城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江西省樟树市金都凯旋小区8栋1803室将被告人王慧娟、张佳、付露抓获，并现场查获伪造的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广州君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陕西正奇医药保健品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资质文件资料，私刻的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质检章、质量管理章、出库专用章、出库单等。后又在被告人王慧娟驾驶的车辆内查获了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清单。经对查获的销售清单、出库单、银行转账记录进行统计，2017年4月份至2018年10月份，被告人王慧娟联系并销售“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164050盒，销售金额为257155元；被告人张佳联系并销售“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121808盒，销售金额为166880元；被告人付露联系并销售“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11700盒，销售金额为20420元。经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王慧娟、张佳、付露销售的“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按假药论处。2017年至2018年，被告人黄琼樱通过被告人王慧娟多次购买“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并通过自己在“拼多多”销售平台上经营的“协和保健”、“益康医药”、“同仁本草堂”三家店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为16462.25元。2018年12月6日，芮城县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东里镇文化路西铺面5号将被告人黄琼樱抓获，并现场查扣“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两箱共计620盒。经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黄琼樱销售的“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按假药论处。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2月6日，芮城县公安局从黄琼樱处扣押普华丁桂儿脐贴620盒、笔记本电脑1台、手机3部、平板电脑1部。2018年12月14日，芮城县公安局从王慧娟处扣押电脑主机4个、手机3部、移动硬盘1个、笔记本电脑1台、小儿一贴灵7袋、丁桂儿脐贴3袋、丁桂儿脐贴包装盒1个、上海普华等印章16枚、王某1及王慧等名片共300张、普华生物招商册22本、普华生物宣传单50张、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空白出库单12本、销售清单43张、信封36个、出库单本107张、产品及价格表8张、广州君安公司文件13页、陕西正奇公司文件6页、上海普华公司文件47页、江西佳盈公司文件20页、票据260张、报销单明细10张、费用报销单及销售清单43张、康益达公司文件11张、销售清单2237张、出库单本84本。2.报案材料，主要内容：2018年9月6日、10月15日，亚宝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向公安机关报案称，“拼多多”网络平台上“益康医药”、“协和保健”销售假冒丁桂儿脐贴。3.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2018年9月6日、10月15日，亚宝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王某、尚某分别到芮城县公安局报案，称“拼多多”网络销售平台发现假冒的丁桂儿脐贴，该局于2018年9月14日、10月25日立案侦查。4.人口信息间项查询、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主要内容：被告人王慧娟、张佳、付露、黄琼樱的身份基本信息，四人均具有刑事责任能力。5.抓获经过，主要内容：2018年12月6日，公安人员在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东里镇文化路西铺面住宅将黄琼樱抓获；2018年12月14日，公安人员在江西省樟树市金都凯旋小区8栋1803室将犯罪嫌疑人王慧娟、付露、张佳抓获。6.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收押体检表、入所人员伤情检验登记表，主要内容：被告人王慧娟、黄琼樱、付露被羁押时的体检情况，符合羁押条件。7.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1月5日，在龙海市公安局执法办案中心，何某从10张照片中辨认出王慧娟就是向他出售“普华生物ＴＭ丁桂儿脐贴”的上家。8.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尚某、王某递交的“拼多多”平台上手机订单截图、物流单，主要内容：公安机关调取“拼多多”平台上“同仁本草堂”店铺注册信息及丁桂儿脐贴销售记录、物流信息；2018年9月6日，公安机关收到报案人王某递交的丁桂儿脐贴3盒、快递发货单1张，王某同时递交了在“同仁本草堂”店铺购买丁桂儿脐贴的订单截图及该店铺的宣传网页；2018年10月15日，公安机关收到报案人尚某递交的丁桂儿脐贴8盒、快递发货单2张，尚某同时递交了在“协和保健”店铺购买丁桂儿脐贴的订单提交截图。9.亚宝医药经销有限公司尚某递交的证明，主要内容：山西亚宝医药经销有限公司自2013年至今销售丁桂儿脐贴的单价明细。10.陕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废止“陕食药监健用字”文号的通告，主要内容：2010年9月2日，陕西省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原“陕食药监健用字”文号予以废止，保健用品新批准文号为“陕健用证字”。11.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依法认定“普华生物ＴＭ丁桂儿脐贴”为假药的函，主要内容：2018年9月11日，运城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普华生物ＴＭ丁桂儿脐贴”产品包装和说明书上标识有禁忌症、主要成分、性状、适用范围、用法用量、不良反应、注意事项、产品规格、批准文号、执行标准、合作企业等字样，经查询该产品的批准文号“陕食药监健用字05020149号”已作废（陕食药监法发（2010）131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相关规定，认定“普华生物ＴＭ丁桂儿脐贴”按假药论处。12.黄琼樱与王某2交易记录、黄琼樱、王慧娟的银行交易明细，主要内容：2017年12月至2018年9月，黄琼樱购买丁桂儿脐贴，向王某2银行卡转账8100元，每件丁桂儿脐贴810元。13.公安人员扣押的电脑打印销售清单、2013年至2014年康益达保健品有限公司出库单，主要内容：犯罪嫌疑人付露、张佳、王慧娟销售丁桂儿脐贴明细，经公安机关对电脑打印2017年至2018年销售清单中王慧娟、付露、张佳销售丁桂儿脐贴的数额进行统计，王慧娟为164050盒、金额255625元，张佳为121808盒、金额166880元，付露为11700盒、金额20420元；销售给黄琼樱的丁桂儿脐贴每件为640元，结合以上转账记录，实际为810元，每件差价170元，9件共计1530元，故王慧娟的实际销售数额为257155元。14.公安机关提供的黄琼樱在“拼多多”销售平台注册的店铺信息照片、在“拼多多”销售平台注册店铺“同仁本草堂”、“益康医药”、“协和保健”销售页面照片、黄琼樱所在的广东省汕头市澄海区东里镇文化西路西铺面5号家中一楼康顺药店店面照片、销售“丁桂儿脐贴”明细等，主要内容：2018年12月6日，侦查人员在黄琼樱所在家中查获两箱丁桂儿脐贴现场情况，并提取了相关证据，经统计，被告人黄琼樱销售“丁桂儿脐贴”数额为16462.25元。15.照片，主要内容：2018年12月14日，侦查人员在江西省樟树市金都凯旋小区8栋1803室将王慧娟、付露、张佳抓获，对该房间内的各种产品包装盒、各种公司资质、电脑打印的销售清单、丁桂儿脐贴内袋、16枚印章、电脑、涉案物证、票据、出库单、笔记本、票据、丁桂儿脐贴包装盒等物品予以扣押，并对现场情况拍照确认。16.龙海市公安局查获的何某案件中的物流单据、运单电子存根，主要内容：2018年6月29日，何某从王慧娟处购买产品的运单情况，2018年12月6日，李欣欣提供何某购买丁桂儿脐贴物流发货单18张。17.何某提供的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销售清单，主要内容：2018年3月15日，何某从王慧娟处购买了丁桂儿脐贴。18.何某提供的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食品卫生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质量保证协议书、陕西正奇医药保健品有限责任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保健用品生产批准证书、组织机构代码证、卫生许可证，主要内容：从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可以看出有明显的造假痕迹，结合王慧娟、付露的供述能够证实质量保证协议书是王慧娟等人伪造的，陕西正奇医药保健品有限责任公司的保健用品生产批准证书批准的保健用品名称为“小可以”脾肠胃贴，并非丁桂儿脐贴。19.何某提供的其与张佳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二人的聊天记录显示张佳称“我是普华的”。20.广州市花都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协查“丁桂儿脐贴”的生产经营者是否具有合法资质问题的复函、广州君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广州君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持营业执照经营化妆品销售，未生产销售过丁桂儿脐贴，与陕西正奇医药保健品有限责任公司和上海普华药业有限公司从无任何业务往来。21.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主要内容：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王某2，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一类医疗器械、化妆品、消毒产品等。22.亚宝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递交的相关文件，主要内容：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批复认定“亚宝”商标为驰名商标，“丁桂”为亚宝的注册商标。23.亚宝公司出具的亚宝丁桂儿脐贴在广东省汕头市销售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亚宝公司在广东省汕头市通过汕头创美医药公司全权代理销售丁桂儿脐贴，其中2017年2贴装销售842000盒、价值9889560元，3贴装销售233000盒、价值3653400元，2018年2贴装销售583049盒、价值7293061元，3贴装销售142200盒，价值2324980元。24.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亚宝公司负责巡查市场上和网络上涉及公司产品的维权及打假。2018年6月，我在手机“拼多多”网络销售平台上巡查时，发现有个叫“同仁本草堂”的店铺在销售冒充亚宝药业公司生产的“丁桂儿脐贴”假药，我从这家店铺购买了3盒，当时销售单价是每盒12.3元，买两盒送一盒。亚宝公司生产的丁桂儿脐贴两贴每盒出厂价是12.68元，三贴装每盒出厂价是16.5元，四贴装每盒出厂价是21元。“拼多多”网络平台上销售的丁桂儿脐贴和亚宝公司生产的包装一样，也使用了亚宝公司的商标图案，只是包装上表明的生产企业为陕西正奇医药保健品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君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销标明是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而且标注的批准文号是“陕食药监健用字05020149号”，经我们到陕西省食药局查询，这个批准文号2012年已经作废了。25.证人尚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亚宝公司监察部上班，主要负责打假工作。2018年9月，我用手机在“拼多多”网络销售平台上巡查时，发现名称为“协和保健”、“益康医药”的店铺在销售冒充亚宝药业公司生产的“丁桂儿脐贴”假药，我从“协和保健”购买了3盒送两盒，从“益康医药”购买了两盒送一盒，每盒单价12.3元，共支付了63.3元。亚宝公司生产的丁桂儿脐贴两贴装每盒出厂价是12.68元，三贴装每盒出厂价是16.5元，四贴装每盒出厂价是21元。从外观上看，“拼多多”网络平台上销售的这种丁桂儿脐贴跟亚宝公司生产的丁桂儿脐贴包装、颜色、字体、图案都一模一样，采用红、白、黄三种颜色，正面有卡通小孩的商标图案，里边装有四贴，也使用了亚宝公司的商标图案，只是包装上表明的生产企业为陕西正奇医药保健品有限责任公司、广州君安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销标明是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而且标注的批准文号是“陕食药监健用字05020149号”，经我们到陕西省食药局查询，这个批准文号2012年已经作废了。26.证人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一天，一位叫王慧娟的女子来公司找我说她是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业务员，说有丁桂儿脐贴叫我帮她推销一下，并拿出这种丁桂儿脐贴四贴装给我看，说每盒给我只要2元。我看了一下是保健品的批准文号，觉得价格还可以接受就同意了。王慧娟向我提供了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保健品经营许可证，并签订质量保证协议书，谈好价格，然后我就开始进货了，每次进货都有供货凭证。从2015年开始我向王慧娟购进该种丁桂儿脐贴，进价2元，售价2.2元，但也根据市场的变化，价格有所波动。瑞隆药店销售的该种丁桂儿脐贴都是我公司供的货，从瑞隆药店查获的2651盒假冒的“普华生物ＴＭ丁桂儿脐贴”都是从我公司购进的。收货人写的是赵晓凤，但联系方式写的是王慧娟的电话，货到时，物流会打电话联系王慧娟，王慧娟再电话通知我到物流点取货并付款。27.被告人王慧娟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是王某1用我母亲王某2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实际负责人是王某1，公司的盈利是我和王某1平分，王某1是老板，他负责联系产品采购及发货，我负责电话销售及财务还有一些杂事。还有两个员工，一个叫张佳，一个叫付露，她们主要是电话销售公司的产品。佳盈公司营业执照上的注册地址我没有注意看过，实际是在金都凯旋小区8栋1803室做电话销售产品，平时在公司的就我和付露、张佳，王某1一般情况不去那里。我们公司主要销售清清宝、蛋白质粉、葡萄糖、软膏、喷剂、花露水、甘油、凝胶、退热贴等产品，总共有100种左右，之前销售有退热贴、感冒贴、腹泻贴、丁桂儿脐贴几种贴剂，这些产品是从河南省采购的，具体不知道是哪里，都是王某1联系的。2015年，王某1可能看我们樟树其他做这种电话销售的公司有在销售这种丁桂儿脐贴，就让我在网上搜，我在网上搜到上海一家生物公司有销售这种丁桂儿脐贴，就给王某1说了，销售过很短一段时间这个公司的丁桂儿脐贴。后来王某1说让销售上海普华生物公司的丁桂儿脐贴，我们就开始一直销售该公司的丁桂儿脐贴。一般就是在一个叫东方保健品的网站上看有客户需要什么产品，然后再给客户打电话介绍，如果有客户定下要，我们就谈好价格及数量，给客户提供王某2的一个农业银行账户，客户给这个账户汇款后，再填写一个出库单交给王某1，我们将出库单给王某1后，他联系生产厂，生产厂给王某1发货后，王某1再发给客户。我们公司向生产厂家支付丁桂儿脐贴的货款，一般都是到货后物流代收，我将钱支付给物流公司。生产厂给我们公司有包装盒的样品，盒子的外包装颜色有红色和白色，每盒里边装4贴，包装盒上的字我记不清了，印的生产公司是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公司生产的。在我们办公地点发现的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资质是王某1好几年前拿到公司的，我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因为有客户提出要原件资质，我就在淘宝上找人做了假的印章，再制作普华的资质给客户，后来那些印章就一直在公司放着。在办公地点发现的上海普华生物招商产品宣传册是王某1联系印刷的，然后放到公司，宣传册上展示的产品有些销售过，有些没有销售过，都是王某1联系的，他说有什么就卖什么，如果有这种产品，他就将产品的图像印到我们公司的宣传册上，在樟树做电话销售行业的都是用这种方式印刷自己公司的宣传册。平时向客户介绍时，就是随便说我是哪家公司的，比如有时会说我是康益达公司的，有时会说我是佳盈公司的，也会说我是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还会向客户说我是代卖产品那家公司的，没有固定说我是哪家公司的，以前我印刷过的名片载明我是康益达公司的，也印过上海普华公司的，还印过佳盈公司的。我车内发现的2017年、2018年及公司办公桌下发现2013年、2014年黄色封皮的出库单，是销售员接到客户订单后填写的，这种出库单一式三联，一联留在公司存底，一联给了王某1发货，一联就作废了，上边就是客户的姓名和电话、地址、产品名称、数量、金额等，但是有很多客户的收货人都写的是我的名字和电话，像这种经常做保健品的客户和他们当地的物流公司都熟悉，货到后物流公司就直接通知客户了，有些物流公司也会打我的电话，我再通知或者让各自的销售员再通知客户。这些记录上的东西不全都是我们公司销售出去的产品，有些是客户刚开始说的要，我们就会在出库单上记录一下，但还有很多客户完后又联系销售员说不要了或者退换货等情况，我们也不会再专门找出这种单子作废掉。王某1从开始一直说的是销售保健品，我一直以为我们销售的都是保健品。28.被告人张佳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是2016年11月份到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上班的，公司的法人是王某2，王慧娟负责管理我们，王某2没有去过公司，公司营业执照上的注册地址是樟树市城北工业园，但实际办公地是在金都凯旋小区8栋1803室，生产地址是在樟树市张家山工业园，公司办公室就我、王慧娟、付露，还有在生产厂的王某1。开始上班时我是做电话销售公司产品的，2017年7月份到10月份，怀孕请假后回来上班开始做公司的文员工作。王慧娟管公司所有的事，主要负责公司财务，也做电话销售，我们的工资也是她发，付露主要做电话销售，王某1负责发货、产品生产及联系原料采购。公司主要销售保健品，还有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及江西康益达保健品有限公司的产品，总共有上百种。这三家公司的产品都有宣传册，就是钙片、口服液、软膏、喷剂、贴剂、凝胶、花露水等。我刚开始上班时，王慧娟说过上海普华公司和江西康益达公司的产品我们佳盈公司都有代销售，这两家公司的营业执照等证件就在办公室放着，产品的宣传册也在公司放着，王慧娟让我按照宣传册上的产品进行销售。我们主要是打电话销售，在东方保健品网站上搜集到一些客户的电话、姓名及所需产品，如果正好客户要的是我们有的产品，我就会给客户打电话，跟对方谈价格及数量，对方付款后，我们就填一个出库单，我在电脑上打印一份销售单，每天下午下班后就有人将这两种单子交给王某1安排生产及发货了。支付货款一般是客户微信给我转账，我再转给王慧娟，也有向客户提供王某2的银行账户，向这个账户转账，还有物流代收货款。公司的产品一部分是王某1负责生产的，一部分是委托其他企业代加工生产的。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江西康益达保健品有限公司的产品宣传册，我到佳盈公司上班时就在公司办公室放着，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后来再没有新进过这两个公司的产品宣传册，只是再印刷过江西佳盈公司的产品宣传册。我们电话销售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贴剂有丁桂儿脐贴、五毒追风透骨贴、蝎毒等其它贴剂，这些产品宣传册上有，我不清楚丁桂儿脐贴是哪里生产的。我在佳盈公司上班至今总共销售了有三四十件，没有具体统计过。主要是销售到广东省，广东省揭阳市有一个叫陈国扬，他每次拿1件，一般半年左右购买一次，总共有三四件货。广东省普宁市一个叫洪续光，他一般每次购买1件，忘记总共购买了多少件。还有广州市花都区一个叫何桂的，他每次拿1件到3件，总共有10多件。还有广东东莞一个叫余忠东的，他是何桂介绍后和我联系的，每次拿1件到5件，总共有20多件。还有广西省玉林市一个姓李的人，名字没有告诉我，每次拿2件到3件，总共有10多件。我销售的丁桂儿脐贴是1.3元到1.8元，一件520元到720元。发货时，具体地址我不知道，他们一般给的地址只是到县，没有具体地址，物流上收货人留的也是我们业务员自己的电话，如果货发到县里后，物流公司就会给我打电话，我用微信或者电话通知他们说货到了，他们再去物流公司提货，也有的物流公司和收货人很熟悉，有他们的电话就直接通知了。我以前在办公室里见过这种丁桂儿脐贴的包装盒，但没有注意看过，我自己从药店给我小孩子买过丁桂儿脐贴，因为小孩感冒咳嗽，诊所的医生让我买丁桂儿脐贴，我就从药店买下给小孩贴肚子上，从药店买的丁桂儿脐贴价格是一盒28元，里边也是4贴。我们在公司销售的这种丁桂儿脐贴不是药品，是保健品，刚开始上班时王慧娟就给我说过销售的所有产品都是保健品。我上班底薪2100元加销售产品1个点的提成，要是请假还会扣工资。王慧娟和付露在公司里电话联系客户销售过丁桂儿脐贴。我们每销售出去一单产品都会开具出库单，出库单最后都交到王慧娟那保存，隔段时间王慧娟就会将那些出库单拿走，也不在公司保存。每次销售一单货后，因为我是文员，也会在电脑上打印一份销售清单，销售清单会保存在销售员自己跟前，每个月统计完各个销售员的业绩后就会收走交给王慧娟，王慧娟也会带走不在公司保存。29.被告人付露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2016年5月份到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做电话销售员，王慧娟是公司的老板，主要负责公司财务方面的事，也做电话销售，我们的工资也是她发，张佳负责电话销售、文员类工作，王某1负责发货，我们佳盈公司产品生产也是他负责。王慧娟是我老公王启表姐，王某1是我公公，王慧娟管王某1叫舅舅，我跟张佳是同事关系。我们主要销售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的产品，还有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江西康益达保健品有限公司的产品，总共有七八十种。其中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主要有口服液、钙片、喷剂、贴剂、枇杷膏、清火宝、眼药水，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产品主要是蛋白质粉、清清宝、软膏、妇科凝胶、眼部护理液、漱口水、甘油、钙片、口服液、枇杷露，江西康益达保健品有限公司的产品跟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产品我分不清。公司办公室放有那两家公司的营业执照等，我来上班的时候就有，公司办公室也印有两家公司的产品宣传册，刚上班时王慧娟就给我说，给客户打电话就说有那两家公司的产品。我不清楚江西康益达保健品有限公司和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不是我们注册成立的，我们在东方保健品网站上及其它地方搜集到一些客户的电话，就给客户打电话，询问他们需要什么产品，如果有客户需要，我们就跟对方谈价格及数量，对方付款后，我们就填一个出库单，每天下午下班后将全天开具的出库单交给王某1安排生产、发货。对方客户一般是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我们再转给王慧娟，也有向客户提供王某2的银行账户，向这个账户转账，还有少部分是物流代收货款。王某1拿回来的物流单子有速尔快递、盛豪物流、仁义物流、申通物流。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的产品，一部分是王某1负责生产的，一部分是委托其他企业代加工生产的。我和张佳只在办公室打电话按照宣传册上的产品向客户接单，有客户要我们填好出库单交给王某1就行了，这些产品是从哪里生产及发给客户的我就不清楚了。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江西康益达保健品有限公司的产品宣传册，我到佳盈公司上班时就已经在办公室放着，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后来再没有新进过这两个公司的产品宣传册，只是再印刷过佳盈公司的产品宣传册。我主要是推销佳盈公司的产品，很少销售普华公司的贴剂，这种丁桂儿脐贴总共销售了大概有3件货，销售给广东省饶平市一个叫鲁某的人两件。这个人是我在东方保健品网上找到的，就给他打电话，然后给他发了普华公司的网站，他看了后问我丁桂儿脐贴的价格，后买了两件。还有广东揭阳叫一个黄某的，他本来是王慧娟的客户，一直和王慧娟合作，后来王慧娟让我维护这个客户，我就给他打电话联系，他通过我购买了一件丁桂儿脐贴。我销售的价格是每盒1.5或1.6元左右，一件是400盒，应该是600元。我刚到公司上班时，王慧娟告诉我是保健品公司，我以为丁桂儿脐贴也是保健品。30.被告人黄琼樱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2017年11月，我在“拼多多”平台上注册了“益康医药”、“同仁本草堂”、“中医本草堂”、“协和保健”四个店铺，主要销售软膏类的产品。因为我家小孩之前肚子疼，我给她从药店买过丁桂儿脐贴使用，所以我知道这种产品，也想在“拼多多”平台上销售这种产品。2017年12月，我在网上搜索丁桂儿脐贴，找到一个网页上有这种丁桂儿脐贴的图片和一个王经理的联系电话，就电话联系这个王经理，接电话是一个女的，她给我说她叫王小慧，以后联系有时还会说她叫王某2。我说自己是做实体店的，想要销售这种丁桂儿脐贴产品，后我们说好价格，她就用物流给我发货，我收到货时用物流代收的方式给她付款，有时也直接向她给我的账户里转账。我从她手中是整箱采购的，每箱价格810元，平均每盒2元左右，每次都是购买一箱，大概10次左右。2017年12月份，我在“益康医药”、“同仁本草堂”、“协和保健”这三个店铺上销售丁桂儿脐贴。我用手机拍这种产品的图片，然后将图片放在“拼多多”的店铺的发布产品上，浏览到我店铺的顾客下单购买后，我就按顾客的地址用快递发货。我在“拼多多”店铺上显示的每盒价格是10.23元，都是做的活动价，买2盒送1盒，买3盒送2盒，买5盒送5盒，平均下来每盒就是4元钱左右。我总共销售了8箱左右，每箱400盒，大概有4000元。我销售的丁桂儿脐贴包装上没有ＯＴＣ，应该不是药品，我是以保健品销售的。我在“拼多多”平台的“同仁本草堂”、“协和保健”店铺上对丁桂儿脐贴的商品详情里边描述有“本店为线下国药实体店发货，质量保证百分百正品”，这段话是我在“拼多多”平台上复制其他店铺的商品描述的，我婆婆正好经也营的有药店，所以我就这样描述了。我从药店给孩子购买的丁桂儿脐贴和我销售的丁桂儿脐贴，包装和颜色都一样，其它的没有注意对比过，从药店购买的丁桂儿脐贴的价格好像是每盒12元左右。王小慧没有给过我丁桂儿脐贴的产品相关手续，我也没有向她要过。31.认罪认罚具结书，主要内容：审查起诉阶段，在各自辩护律师见证下，被告人付露、黄琼樱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庭审中，被告人王慧娟、张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各自的销售数额257155元、166880元提出异议，辩称统计的销售清单在实际销售中有退货的情况，指控数额并不准确；对此，公诉机关认为，在对各被告人名下的销售清单进行统计时，已将标注有退货字样的数额予以剔除。对此，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根据公安机关扣押的该公司的销售清单对各被告人名下销售的“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数量进行统计，从而得出各被告人具体的销售数额，已将相关退货因素予以考虑，并无不当，被告人王慧娟、张佳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其他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观点，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相互之间能够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对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予以认定。审理中，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是否是被告人王慧娟与他人共同投资设立的？针对以上争议焦点，本院组织控辩双方进行举证、质证、辩论，充分听取了双方意见，结合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分析认定如下：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2月份，被告人王慧娟伙同他人共同出资成立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提供的主要证据有：1.被告人王慧娟的供述，其称“2013年年底时，我思想有点动摇，不想干了，王某1就告诉我让我继续干，给我50％的股份，以后利润跟我平分。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应该是王某1找人代办的，我不太清楚，利润没有给我，直接投资到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了。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的法人是我母亲王某2，是我舅舅王某1用我母亲的身份信息注册的公司，实际负责人也是王某1。他负责采购产品及发货，我负责电话销售及财务还有一些杂事。我和张佳、付露都是挣底薪工资加销货提成，每月我将工资算出来，王某1签字后我就给我们将工资发了。公司真正的老板是王某1。”2.被告人张佳的供述，其称“我们公司办公室有我、王慧娟、付露，还有生产厂的王某1。王慧娟主要负责财务方面的事，也做电话销售，我们工资也是她发的，付露主要做电话销售，我是公司的文员，王某1负责生产、发货及原料采购。我的报酬是底薪2100元加销售产品1个点的提成。王慧娟还说过王某1也负责这个公司，但是王某1从来不来公司。”3.被告人付露的供述，其称“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共有4个人，我、王慧娟、张佳、王某1，王慧娟是老板，主要负责公司财务，也做电话销售，张佳是文员，也做电话销售，王某1负责发货，我也做电话销售。王某1是我公公，王慧娟是我老公的表姐。”对此，被告人王慧娟庭审中辩称“公司是王某1以王某2的名义投资注册的，我在公司做销售，也简单管一些财务，帮王某1汇钱，王某1口头承诺给我50％的利润，但公司没有产生过利润，一直是亏损状态。我没有对张佳、付露特别管理，请假、工资是我负责，二人的业绩是王某1负责。”其辩护人辩护称，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王某1，并不是被告人王慧娟，虽然王某1口头承诺给被告人王慧娟50％利润，但不能以此认定该公司是被告人王慧娟和王某1共同投资设立的。对此，本院认为，其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慧娟伙同他人共同出资成立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该“他人”是何人，因本案犯罪嫌疑人王某1尚未到案，公司成立的相关情况并不清楚，且公诉机关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慧娟对该公司的实际投资情况，也无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慧娟从公司获取利润，仅凭被告人王慧娟供述的王某1承诺给其50％的利润指控其为共同投资人，证据不足。其二，从同案被告人张佳、付露的供述分析，被告人付露系犯罪嫌疑人王某1的儿媳，与王某1有亲属利害关系，其关于谁是该公司负责人的供述值得怀疑，被告人张佳的供述与被告人王慧娟的供述也存在矛盾。其三，从公诉机关提供的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的相关费用报销单来看，大到10万元的厂房建设费、机器费、数万元的货款及罚款等，小到办公室人员的工资、电脑维修费、电费、福利费等，均是由王某1签字报销的，部分费用是经王某1签字后从被告人王慧娟银行卡上转出的，其中也包括给被告人王慧娟、张佳、付露报销的电话费。综上，从现有证据看，不能认定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是被告人王慧娟与他人共同投资设立的，也不能认定被告人王慧娟是该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庭审后，被告人王慧娟亲属向本院代为缴纳违法所得10万元、罚金10万元，被告人付露亲属向本院代为缴纳违法所得20420元、罚金40000元，被告人黄琼樱亲属向本院代为缴纳违法所得16462.25元、罚金3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慧娟、张佳、付露在江西佳盈实业有限公司工作期间，在该公司没有取得药品生产、销售资质的情况下，明知或者应当明知销售的“丁桂儿脐贴”为假药而予以销售，被告人黄琼樱从该公司进购“丁桂儿脐贴”，应当明知该产品为假药而在网上进行销售，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应予以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且各被告人均应认定为主犯。各被告人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露、黄琼樱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其亲属主动为其缴纳违法所得及罚金，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王慧娟亲属主动为其缴纳部分违法所得及罚金，酌定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销售假药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假药等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全面考虑本案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等因素，综合量刑予以判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慧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已缴纳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16日止。）二、被告人张佳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付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19年10月16日止。）四、被告人黄琼樱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19年9月6日止。）五、对被告人王慧娟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七千一百五十五元（已缴纳十万元）、被告人张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十六万六千八百八十元、被告人付露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零四百二十元（已缴纳）、被告人黄琼樱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六千四百六十二元二角五分（已缴纳）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六、将随案移送的“上海普华ＴＭ丁桂儿脐贴”六百二十盒、“小儿一贴灵”七袋、“丁桂儿脐贴”三袋、“丁桂儿脐贴”包装盒一个、王某1及王慧等名片共三百张、普华生物招商册共二十二本、普华生物宣传单五十张、上海普华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空白出库单十二本予以没收。以上所处罚金及违法所得，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罗洪泽人民陪审员张治兵人民陪审员侯文勇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十四日书记员刘江

陈琦、徐秋良贩卖毒品罪一审刑事判决书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湘刑初字第111号：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湘检公诉刑诉（2015）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琦、徐秋良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品、刘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琦、徐秋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萍乡市湘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徐秋良在湘东区鑫圣宾馆以20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段某某（另案处理）约1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2、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徐秋良在湘东区鑫圣宾馆以30元的价格卖给吸毒人员吴某某（另案处理）少量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3、2014年10月24日8时许，被告人陈琦曾介绍过朋友到被告人徐秋良处购买毒品，明知徐秋良贩卖毒品，仍然帮助徐秋良电话联系蒋某某（另案处理）购买毒品。9时许，徐秋良在湘东区鑫圣宾馆506房间交给陈琦3300元现金用于购买30克毒品。随后，陈琦驾驶小车来到萍钢宾馆门口，花费2670元从蒋某某手中购买了用中华牌香烟盒子包装好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约25克，又驾车到湘东区峡山口街砚田村滨河花园小区后门处将从蒋某某处买来的毒品全部交给了徐秋良。10时30分许，徐秋良在滨河花园小区后门附近被民警抓获，并当场从其身上搜出中华牌香烟盒子，内装有甲基苯丙胺24.2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3克。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琦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为他人居间介绍贩卖毒品约27.2克，被告人徐秋良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贩卖毒品约28.2克，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琦当庭辩解称其在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秋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上午，吸毒人员段某某（另案处理）来到被告人徐秋良所在的湘东区鑫圣宾馆，被告人徐秋良以200元的价格卖给段某某约1克甲基苯丙胺（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10月13、14号的一天中午，他打电话给徐秋良买毒品，之后他租摩托车到湘东鑫圣宾馆找到徐秋良，当时房间还有一个年轻男子，他给了徐秋良200元钱，徐秋良接过钱后从裤子口袋里拿了一小包毒品冰毒和麻古给他，他拿到毒品后离开。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徐秋良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证人段某某；证人段某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徐秋良。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徐秋良尿检结果呈阳性，系吸毒人员。4、办案说明，证实经侦查人员电话询问证人段某某，其表示不能辨认出该次购买毒品时在场的年轻男子。5、被告人徐秋良的供述，证实他在10月中旬买10克毒品后两三天，“琦乃”带了朋友到他所在的鑫圣宾馆房间玩，过了一会儿段某某到房间和“琦乃”聊天，之后“琦乃”对他说拿一只货给段某某，之后“琦乃”接过段某某给的200元交给他，他拿到钱后给了段某某一小袋约1克的毒品。二、2014年10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吸毒人员吴某某（另案处理）来到被告人徐秋良所在的湘东区鑫圣宾馆购买毒品，被告人徐秋良以30元的价格卖给吴某某少量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10日左右的一天，他因没钱又想吸毒就来到鑫圣宾馆5楼找徐秋良，他让徐秋良拿点毒品出来，徐秋良就从包里包好的一小包毒品中弄了一点出来放在纸上包好，他拿了30元给徐秋良，徐秋良说了几句牢骚话后他便离开了。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徐秋良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证人吴某某；证人吴某某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被告人徐秋良。3、被告人徐秋良的供述，证实他第二次购买毒品后的几天，吴某某来到他鑫圣宾馆的房间内让他把毒品拿出来搞一点，他就把用小塑料袋装着的毒品拿了出来，吴某某在每包毒品里搞了一点出来，然后将毒品装在一个小塑料袋里，吴某某拿了30元给他后就离开了。三、被告人陈琦曾介绍过朋友到被告人徐秋良处购买毒品，在明知徐秋良贩卖毒品的情况下，仍然于2014年10月24日上午8时许，帮助徐秋良电话联系蒋某某（另案处理）购买毒品。9时许，徐秋良在湘东区鑫圣宾馆506房间交给陈琦3300元现金用于购买30克毒品。随后，陈琦驾驶小车来到萍钢宾馆门口，花费2670元从蒋某某手中购买了用中华牌香烟盒子包装好的甲基苯丙胺和甲基苯丙胺片剂，又驾车到湘东区峡山口街砚田村滨河花园小区后门处将从蒋某某处买来的毒品全部交给了徐秋良。10时30分许，徐秋良在滨河花园小区后门附近被民警抓获，并当场从其身上搜出中华牌香烟盒子，内装有甲基苯丙胺24.2克和甲基苯丙胺片剂3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24日早上8点半左右，陈琦打电话给他说有事和他讲，他知道陈琦可能要向他购买毒品，二人约好在萍钢宾馆门口见面。之后他和“憨憋”开车到了萍钢宾馆看见陈琦开了一辆黑色的车子在门口等，陈琦说要帮别人买毒品，他问陈琦要多少，陈琦说25只，他说差不多，然后就叫“憨憋”把他车上的一个中华烟盒子扔给他，他将这个装有24.2克冰毒和3克左右麻古的中华烟盒子给了陈琦，陈琦拿了2700元给他后他就从陈琦车上下来了。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徐秋良辨认出向其贩卖毒品的“棋哥”即被告人陈琦；被告人陈琦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被告人徐秋良；证人蒋某某辨认出向其购买毒品的被告人陈琦。3、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陈琦、徐秋良尿检结果呈阳性，系吸毒人员。4、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从被告人徐秋良处查获中华牌香烟盒一只，疑似冰毒的白色结晶状五袋，净重24.2克，疑似麻古的红色药丸四袋，共计28.5粒，净重3克。5、称重笔录，证实从被告人徐秋良处扣押的5袋冰毒净重24.2克，4袋麻古净重3克，总计27.2克。6、萍乡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萍）公（刑）鉴（毒品检验）字（2014）156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徐秋良处查获的白色晶体中检出甲基苯丙胺，红色药片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咖啡因。7、办案说明，证实邓某某和张某某等人的身份尚未查实。8、通话记录，证实2014年10月24日被告人陈琦与徐秋良、蒋某某的通话情况。9、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陈琦、徐秋良的基本身份情况。10、被告人陈琦的供述，证实他帮徐秋良在“小老蒋”处购买毒品，他知道徐秋良从他这里购买的毒品是卖给别人的，2014年9月中旬一天他帮徐秋良从“小老蒋”处买过750元钱共5克毒品。有时候他到徐秋良处吸食毒品不用付钱，他还介绍过邓某某和张某某在徐秋良处购买毒品。2014年10月24日7点多，他和徐秋良在鑫圣宾馆506房间休息，徐秋良让他打电话给“小老蒋”购买毒品，“小老蒋”说要110元1只货，他便让徐秋良拿3300元给他。大概10点的时候他和徐秋良从鑫圣宾馆出发，到了新街麻园里煤场附近让徐秋良下车等。他来到萍钢宾馆门口，“小老蒋”开车到后下车走到他驾驶位置旁边，“小老蒋”说只带了25只货2670元，他给了钱后“小老蒋”扔了一个红色硬质中华烟盒子说毒品在里面后就离开了。他拿了烟盒子在麻园里接到徐秋良，在车上将购买的毒品交给徐秋良，并说里面有25只货，下次补5只给他，之后他让徐秋良下车，自己回到寄卖行。11、被告人徐秋良的供述，证实他卖的冰毒和麻古是向陈琦购买，是陈琦让他去卖的，陈琦也介绍人到他这里买毒品。9月份的一天，当时他和“琦乃”在鑫圣宾馆的房间里聊天，“琦乃”说“卖毒品赚钱，我有线，可以帮你拿到货”，他因为当时没有钱用就答应了。9月中旬的一天中午，陈琦帮他购买了5克毒品共计750元钱，10月中旬陈琦帮他购买了10克毒品共计1400元钱，之后陈琦就介绍了段某某和一个朋友到他这里购买毒品。2014年10月24日上午9点钟左右，“琦乃”来到他所在的湘东新街鑫圣宾馆506房间，“琦乃”接了一个电话后说：“你拿3300元钱给我，我去拿货给你。”他拿了3300元给陈琦，之后二人开车出去往麻园里煤场方向走，到了砚田涵洞口那里，“琦乃”叫他下车等，“琦乃”便一个人开车往萍钢宾馆去了。“琦乃”回来接他，他上车后“琦乃”指着车子驾驶位和副驾驶中间放杯子的地方说：“货都在这个烟盒子里，里面有25克货，还有5克下次拿给你”。之后“琦乃”将烟盒子拿给他，车开到滨河花园后门的一个十字路口处，他下了车，走了一段路后被公安机关抓获。经称重，烟盒里有24.2克冰毒，3克麻古，这些毒品都是向陈琦购买的。关于被告人陈琦辩称其在该次共同贩卖毒品事实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在被告人陈琦与徐秋良贩卖毒品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琦为被告人徐秋良居间介绍并代购27.2克毒品，在该次毒品交易中超出居间介绍者的地位，对该交易的达成起重要作用，故不宜划分主从犯，对被告人陈琦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人陈琦居间介绍贩卖毒品1次，共计27.2克；被告人徐秋良贩卖毒品2次，共计28.2克。另查明，被告人陈琦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1月19日被萍乡市安源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11年11月21日刑满释放。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在卷予以证实。再查明，被告人徐秋良因涉嫌贩卖毒品于2014年10月24日上午被公安机关抓获，并当场从其身上搜出20多克毒品冰毒和麻古。经讯问，徐秋良主动交代是在被告人陈琦处购买毒品，并如实供述陈琦的大致身份信息。2014年10月24日下午，公安机关在徐秋良的协助下将陈琦抓获。该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抓获经过及被告人徐秋良的同步录音录像在卷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琦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徐秋良贩卖毒品，仍从中居间介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徐秋良违反国家毒品管理法规，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对被告人陈琦、徐秋良均应依法惩处。在被告人陈琦居间介绍购买27.2克毒品的犯罪事实中，被告人陈琦与贩毒者徐秋良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陈琦与徐秋良均起了积极作用，不划分主从犯。被告人陈琦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且如实供述其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秋良提供同案犯的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系立功，依法可以减轻处罚；且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秋良系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毒品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三、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琦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徐秋良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4年10月25日起至2020年6月2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由本院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萍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邓超审判员聂婷审判员刘佳二〇一五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钟凤

黄保文滥伐林木一审刑事判决书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黔2631刑初270号：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检察院以黎检公诉刑诉（2017）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保文犯滥伐林木罪，于2017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7年12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黎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敬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保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至12月期间，为造林，被告黄保文未办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喊其侄儿黄某2持油锯到中潮镇尹所村“大田坝门口的井旦冲”坡将自己的林木砍伐。经黎平县林业局工程师鉴定：超林木采伐许可证范围外面积6.6亩，采伐树种为杉木、阔叶、马尾松，方式为皆伐，采伐活立木蓄积26.4494立方米，折合杉木原木材积17.4830立方米，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9196.53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林权证复印件、黎平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黎平县林业局采伐迹地补植复绿项目验收单、贵州省政府非税收通用收据；证人黄某1、黄某2的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砍伐现场照片、被告人指认现场及作案工具照片；被告人黄保文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保文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黄保文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黄保文适用缓刑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可依法适用缓刑。根据本案的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保文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木材损失款人民币五千元，依法予以没收，由黎平县森林公安局上交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赵光会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粟晰

浙江省嵊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浙0683刑初167号公诉机关嵊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晓东，男，198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新昌县。因本案于2020年1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嵊州市看守所。嵊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嵊检二部刑诉[2020]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晓东犯抢劫罪，于2020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判处被告人姚晓东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本院于同月24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鑫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晓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嵊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20年1月17日12时许，被告人姚晓东携带水果刀至嵊州市鹿山广场，物色对象欲实施抢劫。后被告人姚晓东在鹿山广场游戏厅内发现张某（男，2006年9月13日出生）有现金，遂决定对张某实施抢劫。后被告人姚晓东尾随张某和张某的朋友赵某（男，2007年9月24日出生）离开鹿山广场。17时许，被告人姚晓东尾随两人至嵊州市双塔大桥地方时，拉住张某，并持刀威胁张某，索要现金人民币500元，后张某、赵某趁被告人姚晓东不注意逃离现场，被告人姚晓东未劫得财物。被告人姚晓东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被告人姚晓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公诉机关提交了户籍证明、扣押决定书等书证；证人赵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被告人姚晓东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无异，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晓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持刀胁迫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因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属犯罪未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姚晓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基本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晓东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〇二〇年一月十八日起至二〇二二年九月十七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本案扣押的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郑玉清二〇二〇年四月三十日书记员马生燕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六十三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入户抢劫的；（二）在公共交通工具上抢劫的；（三）抢劫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四）多次抢劫或者抢劫数额巨大的；（五）抢劫致人重伤、死亡的；（六）冒充军警人员抢劫的；（七）持枪抢劫的；（八）抢劫军用物资或者抢险、救灾、救济物资的。

和江昆盗伐林木一审刑事判决书云南省玉龙纳西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云0721刑初16号：玉龙县人民检察院以玉检公诉刑诉（2018）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和江昆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普通程序之规定，于2018年3月12日进行了公开开庭审理，玉龙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刘海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和江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2日，被告人和江昆未办理合法手续，携带油锯、斧头到玉龙县兴村委会集体林盗伐了3棵林木，造材成86件小方料后用拖拉机拉回家中。经丽江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和江昆所盗伐的3棵林木均为丽江铁杉树，立木蓄积合计9.6512立方米。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予以佐证：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证明、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扣押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和江昆违反国家林业资源管理法规，未办理合法手续盗伐了3棵林木，立木蓄积量合计9.6512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和江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至此，建议对被告人和江昆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被告人和江昆辩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其犯盗伐林木罪没有意见。对事实有意见，其没有把木料运回家。经审理查明：2017年8、9月间，被告人和江昆未办理合法手续，携带油锯、斧头到玉龙县兴村委会集体林盗伐了3棵林木，造材成86件小方料。经丽江丽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和江昆所盗伐的3棵林木均为丽江铁杉树，立木蓄积合计9.6512立方米。以上查明的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下列证据材料予以佐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立案手续、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来源，被告人和江昆无自首情节。2.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和江昆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3.证人证言，（1）证人和小龙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9日和小龙去山上砍树的过程中遇到和江昆开着拖拉机上山；平时聊天过程中其知道和江昆在林区内砍树。（2）证人海义军的证言，证明其在平时闲聊过程中知道和江昆在林区内砍树。（3）证人海献东的证言，证明其见过和江昆在砍树及堆放砍好的木材。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8月2日早，其带着1台油锯、1把斧头到其村的集体林砍了两棵铁杉树，其中一棵被其锯成短截原木，其就下山了；8月5日，其上山将另一棵铁杉锯成短截原木后下山回家；8月10日，其又上山用油锯砍了1棵铁杉树，并锯成短截原木后下山；之后，其将短截原木加工成80多件方料放在路边。期间，其捡到过被人砍伐的原木，被其锯成短截原木。其听说朱某、海献东、和小龙、海义军等四人在砍树，其遇到和小龙、海义军上山砍树。5.司法鉴定检验意见书、伐桩位置示意图、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被告人和江昆涉嫌盗伐林木案中3个伐桩树种均为松科铁杉树丽江铁杉，立木蓄积为9.6512ｍ3；盗伐现场的3个伐桩均位于玉龙县兴村委会29林班9小班内，森林类别为生态公益林，林权属性为集体；该鉴定意见已告知和江昆。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和江昆对其盗伐林木的现场及盗伐后遗留的3个伐桩进行辨认；被告人和江昆对其盗伐林木造材后被运输到上江林区派出所停车场的86件方料进行辨认。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位于玉龙县兴村委会集体林区进行勘验。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和江昆持有的油锯1台、斧头1把、小方料86件依法予以扣押。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和江昆未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提交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合法、有效本院认为，被告人和江昆违反国家林业资源管理法规，未办理合法手续到玉龙县兴村委会集体林盗伐了3棵林木，立木蓄积量达9.6512立方米，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和江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和江昆积极交纳罚金，具有悔罪表现，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为保护国家森林资源不受非法侵犯，打击犯罪，并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和江昆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为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叁仟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交纳）。二、已扣押的方料86件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玉龙县森林公安局负责处理；已扣押的油锯1台、斧头1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云南省丽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赵泽荣审判员和凤生人民陪审员和丽春二〇一八年四月十三日书记员和云芬

軄某、邓某非法制造枪支案一审刑事判决书江西省崇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赣0725刑初2号：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公诉刑诉（20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邓某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6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义县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代理检察员胡宏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邓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起诉书指控并经本院依法审理查明，2015年9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黄某在崇义县横水镇章源大道方盛电动工具店经营者廖某甲处得知廖某乙（另案处理）能将射钉枪加工改造成打鸟用的枪支，遂将该事告知了被告人邓某，邓某即叫黄某帮其也加工改造一支，后黄某在廖某甲店中为自己和邓某各购得一把射钉枪放在该店中，并打电话告诉廖某乙去该店里拿，廖某乙拿到该两把射钉枪后，从网上购得无缝钢管，在崇义县上堡乡水南村白水洞组其家中，用电焊机、电动砂轮机、无缝钢管等工具和配件将该射钉枪加工改造成了枪支。后廖某乙在崇义县横水镇上营村葛藤坑路口处，将该两把枪支交给了黄某、邓某，黄某共付给廖某乙600元加工费。经鉴定，该两支枪支均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类型。案发后，该两只枪支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2015年11月17日，被告人黄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邓某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崇义县公安局铅厂派出所投案，两人均如实供述了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某、邓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照片、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黄某、邓某购买枪支的外观特征情况，该枪支现存放于崇义县公安局涉案财物保管中心。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通话记录、证明证明2015年11月17日，崇义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黄某、邓某非法制造枪支的案件线索后，在崇义县铅厂镇石底河村将黄某抓获归案，邓某经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崇义县公安局铅厂派出所投案。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黄某、邓某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无违法犯罪前科。三、证人证言1、证人廖某乙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下旬的一天，廖某乙接到黄某的电话，告知廖某乙，其买了两把射钉枪放在方盛电动工具店，请廖某乙帮忙改造成枪支。之后，廖某乙在网上购买了几根无缝钢管，在方盛电动工具店拿到射钉枪后在自己家中用电焊机将无缝钢管和射钉枪焊接起来，用砂轮机在枪管上切出槽。几天后，廖某乙和黄某联系后，在葛藤坑将改造好的两把枪支交给了这个人，并收取了600元改装费。廖某乙辨认出了黄某。2、证人廖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的一天，黄某在廖某甲店内购买工具时了解到廖某乙会用射钉枪改造成枪支，之后黄某在该店内购买了两把射钉枪后放在店里，廖某乙叫了人来把枪拿走。廖某甲辨认出了黄某。3、证人李英禄证言证明李英禄不记得廖某乙是否在自己的不锈钢装潢店加工过物品。4、证人李昌勇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廖某乙曾多次拿不锈钢钢管和圆柱状的零件来李昌勇的装潢店里焊接。李昌勇辨认出廖某乙。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黄某的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下旬的一天，黄某在崇义县成方盛电动工具店从店老板（廖某甲）处得知廖某乙会用射钉枪改造成枪支后，黄某将此事告诉了邓某，邓某也想要一把枪支，就让黄某和廖某乙联系，随后黄某打电话给廖某乙请其帮忙改造枪支，廖某乙答应后，黄某在方盛电动工具店购买了2把射钉枪，并把枪放在了店内，由廖某乙拿走后改造。十多天后，廖某乙改造好枪支后，黄某和邓某在崇义县城去葛藤坑的路口从廖某乙处拿到了两把改造好的枪支，两人共给了600元的改装费给廖某乙。黄某将枪支拿回家后给枪支加装了一个枪托。黄某辨认出了廖某乙、廖某甲。2、被告人邓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农历7月份，邓某从黄某处得知有人会用射钉枪改造成枪支，可以用来打鸟，随即叫黄某代其也弄一把，之后黄某在县城一个五金店购买了2把射钉枪后，和会改造枪支的人联系，将2把射钉枪改造成枪支。枪支改造好后，邓某、黄某在崇义县横水镇上营村葛藤坑口，从一个人手中拿到了改好的枪支，邓某、黄某每人各给了380元的改装费给改枪的人。邓某把枪支带回家后，给枪加装了一个玩具枪的枪托和瞄准器。五、鉴定意见证明经鉴定，黄文群、邓某非法制造的枪支均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弹丸的枪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类型。六、搜查证、搜查、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从黄文群、邓某住处搜查出枪支和射钉弹的情况。经当庭质证，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邓某违反枪支管理法规，非法制造枪支，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黄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本案相关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某经民警经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崇义县公安局铅厂派出所投案，属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为维护公共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邓某犯非法制造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罗振魁审判员詹静娴人民陪审员刘福德二〇一六年一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黄婷

传军伟盗窃罪一案一审刑事判决书陕西省乾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陕0424刑初82号：乾县人民检察院以乾检公诉刑诉［2018］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阿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及指定辩护人徐科锋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17日晚10时许，被告人张某某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陕Ｄ2163Ｂ小型普通客车沿Ｇ312线1548Ｋ＋800Ｍ（乾县灵源镇孝义村段），将同向前方一名骑自行车的男子（经查找无法确定其身份）撞倒，造成该男子受伤受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被告人张某某驾车逃离后又来到事故现场自首。经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某负此事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认定上述事实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案件见照片等。被告人张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致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的辩护人认为：（一）、张某某具有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法定和酌定情节。事发当日张某某为同村义务帮工送工具时发生事故，其本人助人为乐，社会影响较好；张某某在肇事之后立即返回到事故现场向交警主动投案自首，对交通肇事行为供认不讳，依照《刑法》第六十七条，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张某某认罪态度好，又系初犯、偶犯，应对其从轻处罚；因被害人系无名尸，至今未找到其亲属，案发后张某某积极筹备资金，因该车无任何保险，在支付了受害人的抢救医疗费用后，给交警大队交款11万元，表现出为最大限度降低给社会和他人造成损害的主观心态。（二）、张某某自愿认罪，案发后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对自愿认罪的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张某某家庭情况特殊，儿子张凯岳现年10岁，由张某某抚养，父母亲年龄大，均随张某某生活，家庭生活困难；张某某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建议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张某某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7日晚21时许，被告人张某某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驾驶陕Ｄ2163Ｂ小型普通客车，从大杨乡大杨村出发去礼泉县昭陵饭店附近，给朋友张磊磊送三轮摩托车维修工具，当晚22时10分许沿Ｇ312线行至1548Ｋ＋800Ｍ（乾县灵源镇孝义村段）处，将同向前方一名骑自行车的男子（经查找无法确定其身份）撞倒，造成该男子受伤受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重大道路交通事故。被告人张某某肇事后驾车逃离现场，当晚在其外甥王鑫和赵娟娟规劝陪同下又来到事故现场向公安人员投案自首。经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某某负此事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因被害人系无名尸，乾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在Ｇ312国道事故发生地点及沿线路段张贴认尸启示，并在咸阳日报刊登认尸启示，至今无亲属认领信息，事故发生后张某某给乾县交警大队交款11万元，该款暂由乾县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保管。上述事实有证人王鑫、赵娟娟证言；被告人张某某供述；道路交通事故调查、认定、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图、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照片；提取笔录；机动车司法鉴定书；死体检验鉴定书；乾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张某某涉嫌交通肇事案侦破报告；收款条复印件；认尸启示及认尸启示张贴照片；报纸刊登认尸启示；被告人张某某户籍证明；被告人张某某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据佐证。上述证据，被告人张某某无异议，能证明被告人张某某的基本犯罪事实，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的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某某投案自首，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某能投案自首，当庭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从轻处罚；张某某在事故发生后给乾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交款11万元，该款暂由乾县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机构保管，可酌情从轻处罚。故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周克荣审判员郑琳审判员李皓博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张浩

卢某某滥伐林木一审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桂0126刑初270号：宾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南市宾检刑检刑诉（2017）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某某犯滥伐林木罪，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德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宾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期间，被告人卢某某伙同卢炳忠（已判刑）以13000元的价格购买同村村民卢某1位于宾阳县王灵镇芳雷村委芳村“林某1”的松某。尔后，卢某某和卢某4忠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他人砍伐卢某1的松某。2015年1月20日，经南宁市永丰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林业工程技术人员对采伐林木现场鉴定：采伐地点位于宾阳县王灵镇芳雷村委5林班10小班；采伐面积0.27公顷（合4.05亩）,采伐林木的蓄积量为31.6立方米,总出材量为21.5立方米,树种为马尾松。公诉机关并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林权证复印件、宾阳县林业局林某2股证明、王灵镇林业站证明、伐区调查设计汇总表、林分每公顷蓄积量和出材量统计表、林木采伐现场调查图、证人卢某2、卢某3、卢某1询问笔录、被告人卢某某供述和辩解、林木采伐现场勘查鉴定、现场勘验检查记录、指认照片、滥伐林木案件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卢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提出鉴定结果只有4亩，可能出材量没有那么多的意见，但其没有申请重新鉴定，无证据向法庭提交。经审理查明：2012年期间，被告人卢某某伙同卢炳忠（已判刑）以13000元的价格购买同村村民卢某1位于宾阳县王灵镇芳雷村委芳村“林某1”的松某。尔后，卢某某和卢某4忠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他人砍伐卢某1的松某。2015年1月20日，经南宁市永丰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林业工程技术人员对采伐林木现场鉴定：采伐地点位于宾阳县王灵镇芳雷村委5林班10小班；采伐面积0.27公顷（合4.05亩）,采伐林木的蓄积量为31.6立方米,总出材量为21.5立方米,树种为马尾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立案时间。2、户籍证明，证实：卢某某犯罪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的到案经过。4、林权证复印件：证实涉案地点林木的所有权人为卢某1。5、宾阳县林业局林某2股证明、王灵镇林业站证明，证实本案涉案地点名称“果麻山”只是“林某1”的一个小山头以及被告人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6、南宁市永丰林业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林木采伐现场勘查鉴定：经鉴定，采伐地点宾阳县王灵镇芳雷村委芳村（芳雷村5林班10小班），滥伐林木面积：0.27公顷，滥伐林木的蓄积量为31.6立方米，总出材量21.5立方米，树种为马尾松；且已将该结论告知被告人。现场勘验检查记录，伐区调查设计汇总表、林分每公顷蓄积量和出材量统计表、林木采伐现场调查图，证实涉案林木的位置及蓄积量等情况。7、证人卢某2询问笔录，证实卢某某与卢某4忠购买卢某1的林木，并无证砍伐涉案林木的情况。8、证人卢某3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6月份，看到被告人卢某某雇佣工人砍伐卢某1在林某1林木的情况。9、证人卢某1询问笔录，证实2012年将松某以13000元卖给卢某某、卢某4忠，是卢某某付的款。树胸半径6-8ＣＭ，约有8亩。10、同案人卢某4忠供述,证实几年前（具体日期记不得），其与卢某某以13000元共同购买同村村民卢某1在林某1的松某，并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指使砍伐工人去砍伐涉案林木。11、被告人卢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伙同卢炳忠以13000元的价格购买本村村民卢某1位于宾阳县王灵镇芳雷村委芳村“林某1”的松某，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工人砍伐松某的事实经过。12、滥伐林木案件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证实：现场位置情况及卢某某对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13、本院（2017）桂0126刑初字78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卢某4忠因本案及另一起案件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4年。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无异议，本院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卢某某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卢某某归案后自愿认罪，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某某砍伐的林木系其本人和他人出资购买的林木，主观恶性较小，本院酌情对被告人卢某某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和悔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性，结合社区调查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卢某某适用缓刑不致发生社会危害性。为严肃国法，打击破坏环境资源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第三款和第五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卢某某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钟明强人民陪审员杜美燕人民陪审员覃小君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书记员韦幼华

李波、夏帅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川0105刑初877号：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青检公诉刑诉（2017）第8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波、夏帅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波非法持有毒品罪，于2017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范杰、书记员曾修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波及其辩护人蔡绍辉、被告人夏帅及其辩护人罗蝉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夏帅安排被告人李波从名为“六叔”（身份信息不详）的男子处领取净重为42.27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李波按夏帅的指示，将该部分毒品带至本市青羊区人民中路三段公馆格兰汇22楼2229房间。另查明，李波单独从六叔处购买红色药丸麻古一小袋共计20颗（净重1.93克）、两大袋麻古（一袋199颗红色麻古，净重18.76克；一袋内装红色麻古78颗、绿色麻古1颗，共计79颗，净重7.73颗），其中小袋装20颗的麻古以30元／颗贩卖给夏帅。经鉴定，以上麻古均含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同日15时许，夏帅准备在该房间内将李波所携带的42.27克冰毒及1.93克麻古贩卖给胡鑫，正准备交易时，被民警现场挡获。民警当场从李波处查获以上毒品、从夏帅处查获两部手机。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有关指控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波、夏帅明知是毒品而贩卖，且系犯罪未遂、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波运输毒品且明知是毒品而非法持有，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波提出本案中的42.27克甲基苯丙胺是被告人夏帅让其去拿的，也知道其是用来贩卖的，并当庭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李波犯贩卖毒品犯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提出被告人李波对42.27克的毒品应为贩卖毒品罪，不构成运输毒品罪，且被告人李波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系初犯，无前科，在贩卖毒品犯罪中系从犯，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夏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当庭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但被告人夏帅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系初犯，无前科等，请求法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27日，被告人夏帅安排被告人李波从名为“六叔”（身份信息不详）的男子处领取净重为42.27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被告人李波明知被告人夏帅是将此毒品用于贩卖且已联系好买家，仍按被告人夏帅的指示，将该部分毒品领取，随后与被告人夏帅一起带至本市青羊区人民中路三段一号公馆格兰汇22楼2229房间。另查明，李波单独从六叔处购买红色药丸麻古一小袋共计20颗（净重1.93克）、两大袋麻古（一袋199颗红色麻古，净重18.76克；一袋内装红色麻古78颗、绿色麻古1颗，共计79颗，净重7.73颗），其中小袋装20颗的麻古以30元／颗贩卖给夏帅。经鉴定，以上麻古均含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成分。同日15时许，被告人夏帅、李波准备在该房间内将被告人李波所携带的42.27克冰毒及1.93克麻古贩卖给胡鑫，正准备交易时，被民警现场挡获。民警当场从李波处查获以上毒品。庭审中，本院将被告人李波、夏帅构成贩卖毒品罪是否为犯罪未遂听取了控辩双方的意见。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称重记录，称重照片，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品收缴保管收据，检验报告，通话记录，现场检测报告书，证人证言，被告人李波、夏帅的户籍材料及供述等本院认为，被告人夏帅在联系好买家购买毒品后安排被告人李波从他人处领取毒品44.2克，被告人李波明知被告人夏帅是将其所领取的毒品用于贩卖，二被告人在与购买毒品的买家见面时被挡获，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李波明知26.49克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非法持有，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本案中涉案毒品予以追缴没收。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李波非法持有毒品罪和贩卖毒品罪以及指控被告人夏帅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和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余指控不符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李波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波不构成运输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在贩卖毒品犯罪中，被告人夏帅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波起从属、次要作用，系从犯，可比照主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波、夏帅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当庭认罪，故对被告人李波、夏帅及其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请求，本院予以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二罪合并，本院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2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2027年10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二、被告人夏帅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2月28日起至2029年7月2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三、本案中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毒品予以追缴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王润明人民陪审员赖伟人民陪审员王蜀宁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刘阳

李良川、成康平诈骗二审刑事判决书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川刑终384号：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良川、成康平、杨波、侯志文、谢呈刚、邓继宏、余艳、雷靖诈骗罪一案，于2016年6月30日作出（2014）成刑初字第28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良川、成康平、杨波、侯志文、邓继宏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良川及其辩护人徐海川、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康平及其辩护人孙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波及其辩护人商智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志文及其辩护人李云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继宏及其辩护人张富明、陈媛及原审被告人谢呈刚、余艳、雷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四川省怡仙堂职业培训学校（以下简称怡仙堂学校）经四川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审批，于2009年10月31日登记设立。开办资金人民币（以下币种相同）30万元，成都中医药大学学术交流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学术交培中心）出资9万元，学术交培中心的10余个职工作为自然人出资21万元，经营范围和办学类型为保健按摩师、芳香保健师职业资格培训。被告人成康平为法定代表人、校长，被告人杨波为副校长。2011年10月，怡仙堂学校增资到80万元，被告人李良川出资22.4万元，并出任副校长。2011年3月至9月期间，怡仙堂学校的主要负责人被告人成康平、李良川、杨波等人商量后，在成都中医药大学（以下简称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内设立怡仙堂学校的招生办公室，隐瞒该校不具备学历教育招生资质的事实，以成都中医大的名义，以及与四川省卫生学校（现更名为四川护理职业学院，以下简称省卫校）联合办学的名义对外宣传进行大、中专学历教育的招生。怡仙堂学校还将招生宣传工作承包给被告人谢呈刚，由谢呈刚作为招生负责人，对外进行宣传和招生。同时，怡仙堂学校租用位于成都市温江区的四川省化工高级技工学校（以下简称化工校）、龙泉驿区阳光城场地，设立教学地点。2011年怡仙堂学校收取刘某某等近500名初、高中起点的学生学杂费270余万元，其中谢呈刚招生团队从中提成90余万元。2011年9月5日晚，怡仙堂学校将招收的部分学生安排在成都中医大温江校区临时租用的教室上课时，因教室使用问题与成都中医大本部的学生发生冲突。次日，怡仙堂学校学生在成都中医大聚集。后经成都中医大、怡仙堂学校以及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政府相关部门出面多方协调后事态得以平息。2011年9月24日后，被告人成康平不再任怡仙堂学校校长职务，由被告人李良川担任校长，被告人杨波、邓继宏为副校长。成康平、杨波均不再参与学历教育招生工作，邓继宏主要从事学生管理、安抚，后勤保障和教学实习等工作。2011年10月至2012年9月，怡仙堂学校继续开展学历教育招生，并与被告人谢呈刚、侯志文、雷靖签订招生协议，继续以成都中医大的名义进行招生宣传，还在招生宣传资料中增设并不存在的“军护”专业。期间，怡仙堂学校收取陈某等200余名学生学杂费共计130余万元，其中侯志文从中分得60余万元，谢呈刚分得40余万元，雷靖分得28万元。2012年6月，怡仙堂学校将教学地点搬到成都市成华区的四川省工业贸易学校（以下简称省工贸校）内。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怡仙堂学校以成都中医大的名义对外宣传招生，与被告人侯志文续签招生协议。期间，被告人李良川主管招生工作。被告人余艳作为怡仙堂学校副校长，主要负责安排学生的日常管理、后勤保障、学生安抚工作以及参与招生工作。2013年度，怡仙堂学校收取贺某某等500余名学生学杂费用共计220余万元。2013年8月,因怡仙堂学校不能实现招生宣传中的承诺，引发学生不满，成都中医大再次出面解决，并向公安机关报案。2013年10月16日至同年10月28日，成康平等本案8名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案发后，四川护理职业学院被扣押20万元；成康平退缴8万元、杨波退缴2万元、谢呈刚退缴3万元、邓继宏退缴1万元、余艳退缴2万元、雷靖退缴20万元、孙某退缴1万元、周某退缴2万元、邵某退缴5万元、侯某退缴2.3万元等，均扣押在案。原审认为，怡仙堂学校违反国家规定，从事非法经营活动，扰乱市场秩序，数额达62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李良川、成康平、杨波系怡仙堂学校的校长、副校长，系直接主管人员，被告人邓继宏、余艳系直接责任人，应依法处罚，其中李良川的犯罪数额为620万元，成康平的犯罪数额为270余万元，杨波的犯罪数额为270万元，邓继宏的犯罪数额为130万元，余艳的犯罪数额为220万元。被告人侯志文、谢呈刚、雷靖明知怡仙堂学校的招生行为违反国家规定，仍协助招生，其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其中侯志文的犯罪数额为60万元，谢呈刚的犯罪数额为130万元，雷靖的犯罪数额为28万元。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李良川、成康平、杨波领导、组织怡仙堂学校的招生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邓继宏、余艳协助招生，起次要作用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侯志文、谢呈刚、雷靖系帮助怡仙堂学校招生的人员，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余艳、雷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成康平、杨波、谢呈刚、邓继宏、余艳、雷靖等人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良川、成康平、杨波、谢呈刚、邓继宏、余艳、雷靖构成诈骗罪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扣押在案的66.3万元，系违法所得，应以追缴，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良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成康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杨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侯志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谢呈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邓继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余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被告人雷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九、对本案所涉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李良川上诉称：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不构成非法经营罪。2.即使构成非法经营罪，没有获取非法利益，量刑过重。李良川的辩护人辩称：1.2011年3月至9月期间收取的270万元是以学术交培中心名义收取并存入该中心财务人员的个人银行账户，并没有进入怡仙堂学校账户。2.2011年10月至2012年9月期间，以山东潍坊护理学院（以下简称潍坊学院）名义招收“军护”专业收取费用130万元，学生到潍坊学院进行了学习，该130万元不应计入犯罪金额。3.怡仙堂学校的股份转让给四川法商专修学院（以下简称法商学院）后，2013年1月，李良川不再担任校长，因此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收取的招生费用220万元也不应计入犯罪金额。故原审认定李良川犯罪金额620万元证据不足，认定错误。2.原审认定李良川构成非法经营罪适用法律错误，法律并没有禁止无学历教育资质的学校与有学历教育资质的学校联合招生的行为，联合招生并不构成犯罪。3.即使本案构成犯罪，量刑过重，联合办学的其他相关单位和责任人也没有受到追究。4.原审庭审中，李良川要求查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有罪的证据未被准许，也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程序违法。成康平上诉称：1.怡仙堂学校与省卫校及成都中医大联合办学，是省卫校和成都中医大的办学点，有办学资格，不构成非法经营罪。2.270万元学杂费没有扣除学生使用的费用，全部计算为非法经营的数额不正确。3.为了平息事态垫支了8万元，原审认定为退赃不正确。4.虽有违规，但没有非法获利，量刑过重。成康平的辩护人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错误，初中起点的招生与省卫校联合办学，是代办行为。2.高中起点招生与成都中医大联合招生，向物价部门报请了收费标准并获批准，不存在非法经营。3.原审认定成康平非法经营收入270万元缺乏依据，未扣除合理费用。4.成康平帮助退费8万元，原审认定为退赃错误。5.原审定性错误，不错构成非法经营罪，同意李良川辩护人的观点。杨波上诉称：1.“9.6”事件后，杨波离开了怡仙堂学校，仅应对2011年的行为负责，2011年是联合招生，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不构成非法经营罪。2.原审没有对办学的时间、空间、人员、后果等情况具体区分。3.不是主犯，应当无罪释放。杨波的辩护人辩称：1.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杨波没有参与2012年、2013年的办学招生，认定杨波犯罪金额270万元没有证据证明。2.2011年，怡仙堂学校与省卫校及成都中医大联合招生不违法，不构成非法经营罪，应宣告无罪。3.杨波不是主犯，也没起主导作用。4.同意成康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侯志文上诉称：1.侯志文犯罪数额及地位比其他同案犯低得多，量刑反而更重，量刑严重失当。2.侯志文系委托招生代理，收取代理费，垫支费用，处于亏损，并无违法所得，原审判处20万罚金错误。侯志文的辩护人辩称：1.侯志文受委托招生，不具有牟取非法利益的主观目的，不构成非法经营罪。2.即使构成犯罪，原判对侯志文量刑失衡，请求从轻处罚邓继宏上诉称：1.省卫校阳光城校区系怡仙堂学校与省卫校的联合办学点，合作办学不构成非法经营罪。2.邓继宏没有参与怡仙堂学校的管理，不是股东及理事会成员，没有参与共同犯罪，更不是直接责任人。3.一审认定邓继宏协助招生及犯罪金额为130万元，无事实依据。4.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不应当认为犯罪，即便有罪，也应当免处。邓继宏的辩护人辩称：1.原判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邓继宏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邓继宏没有参与招生，不是责任人。3.2013年前均有联合办学协议，联合办学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如坚持定罪也应当免予处罚。原审被告人谢呈刚、雷靖当庭辩称：受委托招生，垫付资金没有收回，没有非法所得，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至9月期间，怡仙堂学校的主要负责人成康平、李良川、杨波等人商量后，在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内设立怡仙堂学校的招生办公室，隐瞒该校不具备学历教育招生资质的事实，以成都中医大及与省卫校联合办学的名义对外宣传进行大、中专学历教育的招生、教育、教学及成人高考助学培训。怡仙堂学校还将招生宣传工作签约给原审被告人谢呈刚，由谢呈刚作为招生负责人，对外进行宣传和招生。同时，怡仙堂学校租用位于成都市温江区龙泉驿区阳光城场地，设立教学地点。谢呈刚明知怡仙堂学校从事学历招生、教育、教学和成人高考考前培训，在怡仙堂学校没有出示相关国家机关批准文件的前提下，开展了学历招生工作。2011年怡仙堂学校收取刘某某等近500名初、高中起点的学生学杂费270余万元，其中谢呈刚招生团队从中提成90余万元。2011年9月5日晚，怡仙堂学校将招收的部分学生安排在成都中医大温江校区临时租用的教室上课时，因教室使用问题与成都中医大本部的学生发生冲突。次日，怡仙堂学校学生在成都中医大聚集。后经成都中医大、怡仙堂学校以及成都市温江区人民政府相关部门出面多方协调后事态得以平息。2011年10月至2012年9月，怡仙堂学校继续开展学历教育招生及教育教学工作，并与原审被告人谢呈刚、雷靖、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志文签订招生协议，继续以成都中医大的名义进行招生宣传，还在招生宣传资料中增设并不存在的“军护”专业。侯志文、雷靖明知怡仙堂学校从事学历招生、教育、教学和成人高考考前培训，在怡仙堂学校没有出示相关国家机关批准文件的前提下，开展了学历招生工作。期间，怡仙堂学校收取陈某等200余名学生学杂费共计130余万元，其中侯志文从中分得60余万元，谢呈刚分得40余万元，雷靖分得28万元。2012年6月，怡仙堂学校将教学地点搬到成都市成华区的省工贸校内。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怡仙堂学校以成都中医大的名义对外宣传招生，与侯志文续签招生协议。期间，李良川主管招生工作。余艳作为怡仙堂学校副校长，主要负责安排学生的日常管理、后勤保障、学生安抚工作以及参与招生工作。2013年度，怡仙堂学校收取贺某某等500余名学生学杂费用共计220余万元。2013年8月,因怡仙堂学校不能实现招生宣传中的承诺，引发学生不满，成都中医大再次出面解决，并向公安机关报案。2013年10月16日至同年10月28日，成康平等本案8名原审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挡获归案。案发后，四川护理职业学院被扣押20万元；成康平退缴8万元、杨波退缴2万元、谢呈刚退缴3万元、邓继宏退缴1万元、余艳退缴2万元、雷靖退缴20万元、孙某退缴1万元、周某退缴2万元、邵某退缴5万元、侯某退缴2.3万元等，均扣押在案。本院审理期间，侯志文的亲属代侯志文向本院缴纳人民币2万元作为退赃。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等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到案经过。2．户籍信息、身份识别材料、干部任免审批表和履历表等证实被告人的基本情况；成康平系成都中医药大学学术交流培训中心（以下简称学术交培中心）副主任，2013年8月14日经成都中医大校党委常委会研究决定，免去其该职务；杨波系成都中医大针灸推拿学院教师。3．扣押清单证实，四川护理职业学院（原四川省卫生学校）被扣押20万元、雷靖被扣押20万元、邵某被扣押5万元、余艳被扣押2万元、成康平被扣押8万元、邓继宏被扣押1万元、谢呈刚被扣押3万元、杨波被扣押2万元、孙某被扣押1万元、周某被扣押2万元、侯某被扣押2.3万元。4．四川省民政厅颁发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法人）、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以及四川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颁发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及该厅出具的关于怡仙堂学校办学类型的情况说明证实，怡仙堂学校于2009年10月31日登记设立，开办资金30万元，法定代表人成康平，经营范围和办学类型为保健按摩师、芳香保健师职业资格培训；业务主管单位是四川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登记管理机关是四川省民政厅。5．怡仙堂学校章程、怡仙堂学校第二、三、四次理事会会议纪要及股东会议纪要证实，2010年8月学校开办资金增加到80万元，有学术交培中心及李良川、黄某2、杨波等12名自然人出资人，其中交培中心出资24万元，占30%，自然人中李良川出资22.4万元，占28%。性质为非营利性的民办职业培训学校，开展职业技能培训。在申请设立怡仙堂学校的过程中，未经学校批准，擅自将怡仙堂学校的开办性质由当初成都中医大审定的国有资产独资性质变更为民办非企业性质；为解决怡仙堂资金短缺问题，在成康平的召集下，决定进一步引进社会资金，将开办资金从原来的30万元增至80万元。6．2011年11月26日怡仙堂学校《关于学校领导工作调整的通知》、《关于2012至2013学年行管人员任职及工作调整的通知》证实：（1）2011年底开始李良川任校长；邓继宏任常务副校长，主管学历教育及校区日常管理工作；杨波任副校长，主管学校教学工作及简阳校区日常管理工作；余燕任副校长，协助邓继宏工作。（2）2012年邓继宏任副校长兼任教务处主任，余艳任副校长兼管后勤服务中心，李良川任校长，主持学校全面管理工作；2013年邓继宏任常务副校长，分管校办、教务处工作；余艳任副校长，分管招生就业办公室、后勤服务中心。7．2013年9月3日成都中医大出具的证明，2012年8月、2013年4月、5月、8月成都中医大在报纸上的声明、律师声明，2013年8月27日成都中医大在其网站上的声明证实，该校没有“成都中医药大学学术交流中心”；1998年6月该校登记注册成立“成都中医药大学学术交流培训中心”；该校从未授权“成都中医药大学学术交流中心”以成都中医药大学及其下属机构的名称对外进行任何形式的招生和宣传工作。8．2012年3月1日怡仙堂学校给成都中医大成教院的情况汇报、2012年3月5日成都中医大成教院向四川省卫生厅科教处汇报的《关于“成都中医药大学成教中心四川省卫生学校阳光城校区”网上招生宣传的调查报告》、2013年10月17日成都中医大成教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成都中医大及成都中医大成教院与怡仙堂学校无任何合作办学协议。9．2013年10月14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成都军区总医院政治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部从未委托“成都中医药大学学术交流中心”（怡仙堂学校）定向招收军医、军护专业，也从未定向接收过该学校的学生来该部就业。10．《四川省卫生学校、怡仙堂学校联合办学协议书》、《四川省卫生学校发给怡仙堂学校的关于联办点招生工作的函》、《委托管理协议书》证实：（1）2011年3月24日省卫校、怡仙堂学校签订协议约定：两校设立省卫校怡仙堂学校教学点，地点在怡仙堂学校内，由省卫校校本部管理，怡仙堂学校法定代表人为负责人，全权负责生源组织、日常管理、教学和学生安全等，学生毕业颁发省卫校的中专毕业证书。（2）2011年9月18日两校废除双方于2011年3月24日签订的《联合办学协议》，省卫校委托学术交培中心处理阳光城校区的安全、学生管理、后勤服务等相关事务。11．怡仙堂学校工作人员牟雪的检讨书、李良川的工作检查、怡仙堂学校向省卫校出具的《关于刘金梁家长了解办学相关问题及在中专预录取通知书上出现“3＋2”字样情况的调查说明及整改处理意见》及《关于招生工作中严重违纪人员的处分决定》证实，怡仙堂学校在2011年招生中以“3＋2”模式宣传。12．2011年9月14日四川省卫生厅会议纪要、2011年9月16日四川省卫生学校关于怡仙堂学校违规招生的通知证实：（1）2011年9月初，因怡仙堂学校在成教大专班招生过程中，虚假宣传，误导学生，引发学生在温江上访聚集。（2）怡仙堂学校违反与省卫校联合办学协议规定，私自改变办学点，在龙泉驿区校舍，以省卫校名义招收中专生。省卫校尽快终止与怡仙堂学校的合作关系，理清省卫校与怡仙堂学校招收的成教大专班的关系，不再参与对该类学生遗留问题的处理，并加强省卫校对阳光城1000余名学生的管理。（3）省卫校因怡仙堂学校违规招生，不予办理录取等相关手续。13．省卫校教育资讯（第201101期）、预录通知书、2011年12月28日四川省卫生厅文件司理笺证实，省卫校招办姚永萍从未发布过省卫校（阳光城校区）的教育资讯（第201101期），并且该校春季不进行招生。14．2011年3月28日怡仙堂学校上报四川省发改委备案的四川省民办学校培训班收费备案表、2011年6月省卫校阳光城教学点的中专学历教育收费明细收费收据，证实怡仙堂学校的收费情况。15．借款协议证实，为妥善处理“9.6”事件，怡仙堂学校向成都中医大借款339万元，用于怡仙堂学校退赔学生等问题。16．省卫校的声明：（1）2012年1月7日省卫校在《招生考试报》发布招生公告，称该校不存在任何形式的春季招生，以省卫校及其分校名义，采用网络宣传，散发私自印刷资料等方式招生，均与该校无关，该校未授权其他社会机构招生。（2）2011年12月、2012年1月、3月省卫校在报纸上刊登的招生公告，2012年2月29日省卫校安全综合治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社会人员以省卫校（阳光城校区）名义发布招生资讯及以ｈｔｔｐ:／／ｗｗｗ.ｃｄｚｙｄｚｂ.ｃｏｍ名义发布虚假招生的情况报告》证实，省卫校不进行任何形式的春季招生，以省卫校及其分校名义招收学生与省卫校无关。17．怡仙堂学校的招生宣传资料证实，该资料上有明显的“成都中医药大学”文字，专业设置有“大专专业”、“军护专业”，“就业通道”有南方医科大学南方医院、南京军区总医院、重庆第三军医大学附属医院、四川大学华西医院、四川省人民医院等，“军护定向”就业单位有解放军四五六医院、解放军第十五中心医院等12所解放军医院，招收对象为应往届初、高中毕业生等。18．“成都中医药大学学术交流中心2012年新生入学须知”及2012年7月“成都中医药大学学术交流中心”出具的贺某2同学入学通知书证实，怡仙堂学校招生对象为初中、高中起点大专，招收初中起点（军护）大专、高中起点大专，设置有“大专专业”、“军护专业”；贺某2录取为护理（军护）专业，专科学历，学制5年。19．怡仙堂学校2013年网上宣传资料证实，该校在进行2013年的招生宣传时，是以“成都中医大中专医护招生网”的名义进行宣传的，并有大中专医护专业（包括军护专业）的宣传。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1）2011年省卫校怡仙堂校区2011年招生简章有护理等中ＨＹＰＥＲＬＩＮＫ＂。／。／。／。／ＤｏｃｕｍｅｎｔｓａｎｄＳｅｔｔｉｎｇｓ／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ｒａｔｏｒ／ＬｏｃａｌＳｅｔｔｉｎｇｓ／ＴｅｍｐｏｒａｒｙＩｎｔｅｒｎｅｔＦｉｌｅｓ／Ｃｏｎｔｅｎｔ.Ｗｏｒｄ／成都市中医大招办＂学学术交流中心”2012年、2013年招生信息，包括对专业的介绍。21．21．成都中医大调查处理怡仙堂学校情况的调查报告、会议纪要证实成都中医大对怡仙堂学校调查的情况及相关处理意见。22．情况说明及招生合作协议、补偿协议证实：2011年4月份，兰宗强、陶某1等人与谢呈刚签订招生协议，明确招生宣传资料由甲方（即谢呈刚一方）提供，并由甲方支付乙方劳务费，且规定按招生人数提成给乙方，每招生一人支付的劳务费为1400元到2000元不等。招生补偿协议及情况说明证实2011年12月份，谢呈刚、周某下面的招生组长兰宗强等人因协议作废，怡仙堂学校先行帮助谢、周二人垫付28万元给兰宗强等人，此费用从二人的余款中支付。23．成都中医大会议纪要及退费标准、成都中医大垫付怡仙堂学校学生退费的情况说明、会议纪要、成都中医药大学代退怡仙堂学校学生学杂费明细表证实：（1）成都中医大借款339万元给该校学术交培中心用于怡仙堂学校退赔学生费用，以维护学校稳定；（2）根据省教育厅的要求，决定暂由成都中医大垫资对怡仙堂学校违规收取学生的相关费用予以清退。截至同年9月12日，已垫付500余万元。2011级共计退费348人，金额为877960元；2012级共计退费490人，金额为1746200元；2013级共计退费565人，金额为2595980元。以上共计退费1403人，金额5220140元，加上权某、李某1经手的，共计5313520元。24．怡仙堂学校股东会决议及临时股东会纪要、成都中医大与法商学院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法商学院与成都中医大成教院沟通会议情况汇报、学术交培中心与该学院来往函告等证实，2013年1月份，怡仙堂学校召开临时股东会议，决定将怡仙堂学校股份全部转让给法商学院，法商学院接管怡仙堂学校后，要求学术交培中心协调其办学场地及解决2012、2013级学生学籍等问题，同时，学术交培中心要求法商学院制止怡仙堂学校的虚假宣传招生行为。2013年3月学术交培中心已将所持的怡仙堂学校的30%的国有股份转让给法商学院。25．收费票据证实，怡仙堂学校在2011年至2013年部分学生的收费票据及退费情况。26．怡仙堂学校2012年上半年人员工资、社保及行政补贴表证实，怡仙堂学校员工在2012年上半年的收入及补贴情况。27．怡仙堂学校2008年至2013年期间出纳记录证实，从该出纳记录上可以大致反映出怡仙堂学校的收入主要是学生的生源收入和培训所收费用，资金的流向包括日常办公开支、招生团队负责人所报销的费用（车旅费、通信费和招生借款费用）、员工工资以及部分学员退费等。28．怡仙堂学校在中国农业银行基本账户以及在浙江民泰商业银行账户资金明细记录证实，2011年1月至2013年10月份期间，怡仙堂学校的资金情况。29．四川化工高级技工学校与怡仙堂学校的《合作办学协议》、化工校出具的与怡仙堂学校联合办学费用回函证实，2011年8月3日，化工校与怡仙堂学校签订合作办学协议，化工校为怡仙堂学校提供办学场地，不为怡仙堂学校所招收学生注册学籍，发放毕业证书，怡仙堂学校负责所招收学生组织教学等活动。2012年7月12日，怡仙堂学校支付给化工校10万元，主要是军训费、体检费和补习课老师课时费等。30．2016年3月11日石家庄同济医学中等专业学校出具的书函证实，该校不准怡仙堂学校以该校名义招生，招生结束后由该校负责注册学籍，2012年该校给怡仙堂学校注册66名学生，2013年应成都中医大要求退掉了66名学生的学籍。31．四川省工业贸易学校（以下简称省工贸校）与怡仙堂学校的办学协议、记账凭证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1）2012年8月份怡仙堂学校与省工贸校签订联合办学协议，办学场地位于青龙场省工贸校校内，代表乙方即怡仙堂学校签订协议的为成康平。根据该项联合办学协议，甲方（省工贸校）负责提供教学场地和宿舍等后勤保障，乙方（怡仙堂学校）负责招收学生以及学籍管理、办理各项证书、教学和就业等工作。（2）怡仙堂学校向省工贸校（原粮食学校）支付的合作办学场地使用费及其他管理费用共计110万元。32．山东力明科技职业学院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怡仙堂学校是生源输送基地，学生成绩合格经正式录取后全部到该院上学，2013年怡仙堂学校为该校输送学生80人。33．潍坊护理职业学院出具的情况说明函证实，2012年8月1日怡仙堂学校校长李良川一行三人以“四川中医药大学”名义申请联合办学并出具了与“四川中医药大学”相关的证明材料；该院同意与怡仙堂学校进行2012年联合办学；学生作为该院高考预备生源可以在取得高考资格时参加山东高考，被正式录取后来该院学习；学生来山东前的一切教育管理由怡仙堂学校负责；该院与怡仙堂学校无任何经济来往。36．眉山科学技术学校出具的回函证实，怡仙堂学校与该校于2011年9月有过招生合作，一年后协议终止。该校与怡仙堂学校所招学生已于2014年7月毕业。（二）证人证言1．证人罗某1（学术交培中心主任）的证言证实：学术交培中心就是杏林宾馆，搞住宿和餐饮的。怡仙堂学校是一个股份制学校。学术交培中心在很早以前就注册了一个“怡仙堂”品牌的商校，但一直没有用，直到杨波从成都中医大针灸推拿学院调到杏林宾馆以后，因为杨波在针灸推拿学院就是做培训工作的，所以他过来上班后就和成康平主任商量在成都市金九路租了个门面，利用怡仙堂这个品牌开设推拿保健的业务经营。在经营过程中发现保健技师很缺，杨波与成康平又协商成立一个针灸推拿方面的职业技能培训学校，目的主要是为在金九路开设的针灸推拿保健中心培养技师。杨波把注册成立技能培训学校的事情交给我。在民政厅注册办学资质时，民政厅的工作人员提出来根据相关规定，民办学校的注册资金国有资金不能超过30%，而杏林宾馆属于国有单位。成康平和杨波召开了我们宾馆负责人开会，说明了办学情况，要求在自愿的基础上投资入股，规定杏林宾馆占30%的股份，个人出资的股份不能超过30%，注册资金为30万元，杏林宾馆出资9万元，我个人出资1.5万元。成康平是学术交培中心的负责人，而学术交培中心又是怡仙堂学校最大的股东，同时成康平个人又是大股东，所以成康平成了怡仙堂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和校长，杨波是常务副校长，也是经过我们股东会议选出来的。怡仙堂学校成立后，杨波就主要负责短期职业培训。当时成都中医大针灸推拿学院也有一个这样的短期技能培训部。怡仙堂学校成立后，针灸推拿学院把这部分业务并给怡仙堂学校。2010年杨波提出“工学模式”，也就是即做短期技能培训，也做学历教育培训。2010年怡仙堂学校与成都中医大成教院联合进行招生，一共招了40多人，有38人通过相关的考试注册了成教学院的学籍。2010年9、10月份我们开了一次股东大会，会上主管财务的王某2通报了财务情况，杨波说了一下办学的情况，说明了在注册资金30万元的基础上学校运作比较困难，后面李良川怎样投资26.4万元入股我不清楚，但最后有30万元的注册资金变成80万元了，这次手续变更也是我去劳动厅和民政厅办的。之后，由杨波和李良川在负责学校的工作，他们两个人的办公室是租用成都中医大十二桥小区食堂二楼。杨波负责教学管理，李良川负责宣传招生工作，李良川把招生外包，聘请了雷靖、谢呈刚、周某等人组成招生团队对外宣传招生。2013年初的时候我们召开了一次股东会，法商学院的蒲某1等也参加了，杏林宾馆的权某、成康平、资产公司、国资处也派代表参加了，会上就是说要把怡仙堂学校的股份原价转给法商学院，股东自然人进行表态，大家都同意。2013年1月份，成康平接受组织配合调查后由权某接管杏林宾馆，成都中医大彭副校长还代表大学宣布了不准怡仙堂学校以成都中医大的名义招生。之后权某和成康平在杏林宾馆当面告知了李良川不准以成都中医大名义招生，同时，学术交培中心函告怡仙堂培训学校不准他们以成都中医大或者学术交培中心的名义进行宣传和招生，我们把函告交给了李良川，他也签了字，但李良川后来没有遵守，不仅出动人员在外面宣传，而且还利用网络虚假宣传。后来，我们杏林宾馆还把他们搞虚假宣传的网站给关了，为此，侯志文还跑到权某办公室大闹了一场，说关闭网站影响他招生，并威胁权某。最后成都中医大把怡仙堂在食堂二楼的办公地给封了。过后不久，侯志文招生的学生就来报到了，侯志文他们先是在十二桥小区设了接待站，但是还是被成都中医大给撵了出去，然后他们就在成都中医大两个校门外设立了接待站，并租了一辆大巴车，把来报到的学生拉到他们租用的场地去培训。后来因为他们租用的省工贸校不接收招收的学生，引发了学生闹事，学生和家长就说招生中进行了虚假宣传。我看到他们招生宣传上有军医和军护专业，并定向安排到部队就业，这些都是假的。当初我们出资入股时并没有说分红的事情，只是说如果怡仙堂学校走上正轨效益好了，可以多发一份工资，实际上到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发过。2．证人杨某1（学术交培中心人事部副经理）的证言证实：怡仙堂学校是2009年成立的，学术交培中心占30%的股权，成立该学校的主要任务是开展中医推拿、芳香理疗两个项目的短期技能培训。2010年底怡仙堂运转困难，以增资扩股的形式引进了股东李良川，并担任副校长，主要负责招生工作。2011年“9.6”事件后我才知道怡仙堂学校在从事学历招生，2011年我将自己所持的股份全部转让给了李良川后就退出了怡仙堂学校。2013年年初，怡仙堂的校长李良川来找过我，要求我帮他设计2013年怡仙堂学校的招生网站，我没有同意。2013年4月份，怡仙堂学校负责网络的员工张某1通过ＱＱ要求我把怡仙堂学校用于短训的域名ｗｗｗ.ｙｘｔ-ｓｎ解析地址到张某1制定的空间地址上。解析后我在百度输入上述域名后就弹出一个招生网页，发现有“成都中医药大学学术交流中心”、怡仙堂学校的招生信息。我点击链接后进入的是怡仙堂学校的官方网站，进入网站我就看到有军人图片、军事化管理和军护专业等广告，广告中的地址是成都市十二桥路37号，即成都中医大的地址。我立即向权某汇报。权某要求我把网站关掉，并把该网页的域名解析关停了。怡仙堂学校的域名解析关停后，李良川、侯志文均表示不满。权某告知侯志文必须把网站上所有关于成都中医大的信息删除。半个月以后权某考虑到域名注册权限属于怡仙堂学校，要求我把域名交给怡仙堂学校自行管理。2013年8月初，我就按照把域名管理权限交给了怡仙堂学校的网站维护员人张某1，并在北京新网科技公司办理了权限变更手续。2013年7月初，我和何立刚按照权某的要求，把成都中医大在报纸上则“关于成都中医药大学未授权任何单位、学校以及个人从事招生”的声明，经过放大后把声明的内容张贴在怡仙堂学校大门口也就是成都中医药大学十二桥校区食堂一楼楼梯口处，同时也在成都中医大信息宣传栏内进行了张贴。我们是上午张贴的，当天下午我们再次过去查看的时候发现公告已经被撕掉了，怡仙堂学校应该知晓该ＨＹＰＥＲＬＩＮＫ＂。／。／。／。／ＤｏｃｕｍｅｎｔｓａｎｄＳｅｔｔｉｎｇｓ／Ａｄｍｉｎｉｓｔｒａｔｏｒ／ＬｏｃａｌＳｅｔｔｉｎｇｓ／ＴｅｍｐｏｒａｒｙＩｎｔｅｒｎｅｔＦｉｌｅｓ／Ｃｏｎｔｅｎｔ.Ｗｏｒｄ／3．证人何某（（学术交培中心后勤部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8日，怡仙堂学校在阳光城的校区新生报名。2011年8月17日晚上告诉邹某，成康平他们招收了900多名学生。邹某称其只给了400人的名额，还有500多人的学籍不给他们挂。开学典礼那天有成康平、杨波出席，我陪同邹某也出席了典礼现场。2011年9月6日晚上，学术交培中心招收学生围攻成都中医大。之后，我才知道怡仙堂学校在温江还招了400至500名大专生。2013年7月上旬的一天，权某安排我和办公室副主任杨某1到成都涨停一份声明，当时我和杨某1在成都中医大校内主要干道上以及怡仙堂学校所在的食堂一楼楼梯处都张贴了声明，随后不久我们就发现张贴的声明被撕掉了。声明的大意就是成都中医大从未委托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从事招生工作，所有的招生工作都是虚假的。2013年7月成都中医大学发表声明后，侯志文曾经到学术交培中心七楼办公室找成康平的麻烦。2013年8月8日上午，权某叫我陪其到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食堂二楼察看怡仙堂学校是否还在开展招生工作。我们到了现场的时候，成都中医大国资处处长李某4、学生处处长、保卫处副处长刘某6、大学聘请法律顾问的高律师以及其他学校工作人员已经在食堂一楼了，当时我上了食堂二楼怡仙堂学校的办公室内，在办公室室内我告诉怡仙堂学校负责招生的侯志文，他们不能在此继续报名招生，报名地点要搬到去。侯志文当时提出强烈反对。4．证人邓某1（成都中医大针灸推拿学院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09年针灸推拿学院的短期技能培训业务合并到了怡仙堂学校，我也随着这一块到了怡仙堂学校搞技能培训。2011年怡仙堂学校招收了成人大专学生500多人，由杨波在负责，由于学生管理压力比较大，杨波安排我去化工校从事学生管理工作。后来2011年9月6日学生闹事给成都中医大造成很大损失。2011年怡仙堂学校的招生是李良川负责，他还成立了谢呈刚、周某等人负责的招生团队，他们在外面以成都中医大的名义做虚假的招生宣传，声称在成都中医大校内上课和住宿，毕业时颁发成都中医大的大专文凭。为了骗取学生的相信，李良川他们还特意安排学生到十二桥校区报到，然后将学生拉到化工校去，还特意拉了学生在成都中医大校园内转了一下。化工校的条件很差，与招生宣传的有很大反差，有些学生是高中毕业参加过高考的，发现上当后就要求退学。后来谢呈刚、周某他们也都在化工校安抚学生，因为学生退费一个，他们就少拿一个学生的提成，当时李良川因为生病很少过来，但是一直打电话安排。因为学生的情绪越来越大，退学的人越来越多，谢呈刚、周某经与李良川、杨波商量后，先设法安排所有学生到成都中医大校内上一段时间课，等学生情绪稳定了，安排他们去军训，把学费收了，这样他们的利益就保住了。杨波还让我到成都中医大教务网上查看哪个时段有空教室，就安排学生进去上课。9月5日成都中医大开始安排学生上课，为了跟大学保持一致，给学生心理上安抚，所以我们也就安排学生在9月5号到成都中医大校内上课。谁知我们从网上看到的空教室，由于上课老师拖堂，我们这边安排的学生进不去教室，或者进去后就被撵了出来，双方就发生了一点摩擦，但是最终经过解释这件事就算过去了。到了9月6日又发生了很多冲突，我在成都中医大教务网上看见他们白天没有教室了，我们这边就把学生安排到晚上去上课，而且还去了6个班的学生，但是其中有个教室被成都中医大正规招生的学生占着开班会，于是双方又发生了矛盾，成都中医大的学生就说怡仙堂学校招来的学生不是成都中医大的学生，怡仙堂的学生本来就对自己身份有怀疑，经过这么一闹，几百个学生就闹了起来。5．证人权某（学术交培中心负责人）的证言证实：在2011年9月份的时候成康平给我打电话说要租用中医大温江校区的教室时，我才知道有怡仙堂这个学校的。同年9月6日因为怡仙堂冒用成都中医药大学的名义招收大中专学生被学生发现后闹了一场，大学垫付退还学生费达300多万元。2013年成都中医大党委决定由我临时接替成康平学术交培中心负责人的职务，成康平停职并配合我处理由此产生的一系列问题。随后彭某副校长带领我们到杏林宾馆宣布这个决定，同时还宣布不准怡仙堂以成都中医大的名义招生。2013年1月7日在我的提议下召开了怡仙堂学校的股东会议，会议是成康平主持的，会上我代表杏林宾馆明确宣布了怡仙堂学校从即日起不得以学术交培中心的名义进行任何形式的招生宣传和录取工作。会上李良川说招收学历学生是怡仙堂学校自身的事情，不是成都中医大说了算，但他也说坚决执行不做虚假宣传。此次会议上还提出了2012年假冒成都中医大招收的600多名学生如何处理的问题等。2013年1月18日，学术交培中心会同国资处、资产公司等部门向成都中医大校党委呈报了《关于四川怡仙堂职业培训学校学生遗留问题解决方案的思路》。2月26日，因怡仙堂学校拖欠省工贸校场地租赁费和水电费，省工贸校对在此培训的怡仙堂学校招收的学生进行断水断电，引发学生不满。后李良川将此事推给成康平要求成都中医大帮助解决，成康平也向我汇报了，成都中医大领导也批示做好协调工作。李良川的态度很明确，杏林宾馆是大股东，差钱就找成都中医大。元月24日成都中医大领导提议将怡仙堂的股份转让出去，让有资格的学校接手，这个决定也在股东会议上得到一致通过，并随即在3月1日与法商学院签订了协议书，所有股东也都签了字将股份转让给法商学院，2013年4月初，学术交培训中心的杨某1在网上发现怡仙堂学校又在以成都中医大名义进行虚假宣传招生，我马上向校领导汇报了，同时我也让杨某1关闭了该虚假招生宣传的网站。网站关闭后侯志文就要求我立即打开网站，否则他就会带着他的招生团队围攻我的办公室和大学领导办公室，甚至还要围攻教育厅，并要求赔偿他们前期招生产生的费用80万元。我碰到了李良川，就质问他为什么还在以成都中医大名义招生，而且还印了虚假招生广告。李良川说是去年印制的还没有用完，当时我再次告诉李良川，坚决不准他们以成都中医大名义进行虚假招生宣传。之后我们到了他们在食堂二楼的办公室，发现他们办公室放置了很多新印制的招生简章、录取通知书和入学通知书等资料，全是以成都中医大名义搞的虚假宣传。2013年7月35日将股份转让给法商学院之后，又召集法商学院的蒲某1等领导举行座谈会，我和成康平参加了。我们提出不准怡仙堂学校在中医大十二桥小区搞招生接待以及取消原来在省工贸校所挂的“成都中医药大学”的牌子，他们也都同意了。2013年元月份，四川省劳动厅下属的劳动监督执法大队通知成都中医大就怡仙堂学校违法招生的事情接受调查，当时成都中医大的领导焦某带着我、成康平等人前往协助调查，通知了李良川但其不去。劳动监督执法大队的工作人员明确告诉我们怡仙堂学校是搞短期劳动技能培训的，不能单独或者与其他学校联合办学进行学历招生。当时焦某安排成康平告知李良川，并让怡仙堂学校写出整改措施回复劳动监督执法大队，但是李良川从来没有执行过。我在2013年8月6日将怡仙堂学校租用的办公室进行了停电停水，为此侯志文还跑到我的办公室质问我，并要求我立即送水送电。在制止无效的情况下，成都中医大于2013年8月7日作出封闭怡仙堂的办公招生场地，并不准他们在成都中医大内搞招生接待，学生来报到不准进成都中医大的校门。8月8日我们后勤人员就把他们的办公场所给封了，侯志文当时威胁我们的工作人员说要带着他们的招生团队来围攻我们，当天中午怡仙堂学校的工作人员陆续离开。我们封了怡仙堂的办公场地后，成康平给我打电话说省工贸校不准怡仙堂学校招收的2013级学生进他们的校区，经过成都中医大协调省工贸校才同意在他们那里报到。后来新生报到参加军训，省工贸校又不同意接收2013级学生，最后是教育厅要求成都中医大必须把学生的问题安置好，要求我们不但要解决学生的学籍、学习场地等问题，还要解决2011、2012、2013级学生的退费问题。6．证人张某1（怡仙堂学校网站维护人员）的证言证实：从2010年5月开始，我就在怡仙堂学校负责网络维护和短期培训班的教学，以及该校在网上进行宣传的资料的形成过程。2011年至2013年间，我所使用的图片、文字资料都不是怡仙堂学校真实的东西，有些图片是我按照他们的要求从网站上下载的，有些图片是他们招生团队提供的。2011年网上的域名和网址以及网页的内容都是谢呈刚给我的；2012年则是雷靖给我的。2013年使用的域名和网址及内容是怡仙堂学校最初申请注册的备用域名，是由李良川选定的，网站内容及专业的添加都是侯志文给我的。7．证人王某1（怡仙堂学校出纳）的证言证实：2012年10月份开始我任某仙堂学校的出纳，主要负责工资发放、费用报销以及学校资金往来情况。员工工资发放和费用报销的资金来源主要是由李良川给的，还有一部分是学校收费所得。担任出纳期间我主要向余艳负责，凡是从我这里出去的资金都要经过余艳签字，同时也要经过李良川签字，做账也是要经过李良川签字。2013年春节前后怡仙堂学校收取中专套读大专费用有40多万元，这些钱收取后都用来发放给员工工资了。2013年8月份新生报名时收取学费100多万元，8月15日我就离职了，后面的我不清楚。在我移交工作之前，李良川要求我把收取的学费直接存在他的账户，我记得当时共计向李良川账户存了70万元左右，是给工贸校租金20万元，发工资20万元左右，招生团队侯志文拿了30万元左右。在我离开学校的时候，就把剩余的5万元交给余艳了，当时浙江民泰商业银行基本账户内还有余款，农业银行的账户应该没有钱了。8．证人肖某（怡仙堂学校出纳）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至2012年10月期间我在怡仙堂学校上班，担任学校财务部出纳。从怡仙堂学校财务部支付的钱都支付给了雷靖、侯志文和谢呈刚，而且大部分给的都是现金支票，还有一部分是通过浙江民泰银行转账。具体程序是他们三人先在我这里领取一张领款单，经过李良川同意并在领款单上签字，然后拿领款单在我这里领款，最后我用领款单做账。此外在2012年9月份之前，雷靖、侯志文和谢呈刚等招生负责人也是通过学校财务部门报的车某和餐费等。谢呈刚在2011年领取了90万元左右，2012年又领取了28万余元；雷靖在2012年结算完毕，一共28万元多；在我离开怡仙堂学校的时候侯志文没有结算完。9．证人杨某2、廖某1、刘某1、王某2、黄某2（怡仙堂学校出资人）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述人员作为怡仙堂学校的自然人投资人，出资份额从6000元至8万元不等，但杨某2等人从未从怡仙堂学校分红或者获利。10．证人陈某1（怡仙堂学校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1年4、5月份左右，在周某的介绍和安排下我到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食堂二楼他的办公室搞招生接待。周某和谢呈刚是一个招生团队。有专人接待学生或者家长咨询，我主要是和其他工作人员一起接待新生。有人刚来报到持怀疑的态度，要求到成都中医大看一下环境，为了让他们感受到自己就是成都中医大的学生，周某或者谢呈刚就安排我陪学生和家长坐车到成都下，然后再送到化工校去。2011年11月份我又在雷靖的招生团队，作招生内务接待。2012年3月份，李良川让我接替罗某1的工作。2012年5月份前后，四川省人社厅通知成康平和李良川去，我和成康平一起去了人社厅监察大队。此前监察大队还到我的办公室了解过情况，监察大队的一个科长称我们违规招生，劳动厅给我们批复的是短期技能培训，不能搞学历招生。2012年李良川把在阳光城校区的余艳调回来负责招生工作。2012年由余艳总负责，雷靖是主任，招生团队有侯志文和谢呈刚。2013年的招生工作由侯志文和王某7承包的，其他团队都退出了，余艳作为副校长还是分管招生，她在十二桥校区的办公室对新招的招生员工进行了两个小时的培训，负责给新员工培训的是侯某。2013年8月份，权某要求我们搬出十二桥校区后我就离开了怡仙堂学校。怡仙堂学校除了通过招生团队对外招生外，还有一个网络招生团队，是张某1和邓某1一起搞短期培训，后来李良川就叫张某1做网络这方面的维护和信息发布。我在怡仙堂学校期间每月2000多元的工资，李良川每月5000多元工资，余艳每月是5000多元，邓继宏每月是6000多元，成康平没有在怡仙堂学校领工资。11．证人孙某（怡仙堂学校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我是2010年11月底到怡仙堂学校，当时李良川和杨波告诉我怡仙堂学校与省卫校联合办学，可以进行中专招生。怡仙堂学校是省劳动厅审批的，不具有招生学历教育资格。我只参加了中专的招生宣传工作，大专的都是承包人负责的。我一直在学校办公室工作，同时李良川和杨波安排我负责招生，并联系刊登招生简章事宜，此后我又和李良川一起到雷波县进行招生宣传工作。在雷波县，李良川以“成都中医大学术交流中心”的名义进行招生宣传，我就负责把制作的招生简章向该地区的学校进行了散发，我们在该地区招生20多人的中专招生。2011年9月份我到阳光城校区担任教务主任兼班主任，2012年8月份阳光城校区从龙泉搬到青龙场之后，我担任学校招生就业办主任兼班主任，直到2013年5月份离开怡仙堂学校。我只在怡仙堂学校领取工资。成康平是怡仙堂学校的法定代表人和校长，平时在杏林宾馆上班。李良川是副校长并负责招生工作；余艳是怡仙堂学校的副校长，一开始余艳在阳光城校区负责学生管理工作，后来又去化工校管理，最后又在学校招办负责；杨波也是副校长主要负责短期培训，和省卫校的合作杨波也在负责；邓继宏是2011年来的，然后2012年底走的，邓继宏到怡仙堂学校后就担任阳光城校区的副校长，负责学校的全面管理，应清楚怡仙堂学校的性质。谢呈刚、周某、侯志文是负责社会招生工作。2011年的社会招生是谢呈刚和周某团队。2012年招生是雷靖和侯志文团队。2010年我在成都市向社会散发的招生简章是不一致的。在成都市招办刊登的招生简章上是只招收初中起点的中专生，而向社会发放的招生简章既有初中起点的中专还有高中起点的大专；还有一个区别就是刊登的招生简章中没有成都中医大的背景介绍和字样，而向社会发放的招生简章中有成都中医大的背景介绍以及“成都中医药大学”的字样。学生都知道2011级文凭是由省卫校颁发的，学籍是省卫校的，我在日常工作中都给学生讲，中专毕业后只有通过成人高考进入成都中医大成教院，才能获得大专文凭。2011年9月6日，温江校区因教室使用问题，与成都中医大本科生发生冲突，之后省卫校就终止了与怡仙堂学校的合作。怡仙堂学校搞了根本不存在的“3＋2”大专招生宣传。2011年大专招生是杨波定的，他称与成都中医大成教院说好后才招生的。12．证人邵某（怡仙堂学校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我应聘进入怡仙堂学校。我在网上也看过说怡仙堂学校是省民政厅批准的。我在2012年7月31日被李良川聘为怡仙堂学校副校长，主要负责的学生军训和日常管理工作，我没有参加过这个学校的招生工作，也没有宣传过，而且我曾反对他们招生简章不实之处，我到学校工作后知道他们已经招收了600多名学员。学校设置的专业也比较多如中医、康复等，我没有参与学生的就业分配，但是学生也没有被分到部队的。2013年2月份余艳担任副校长后就把我给挤兑了，同年6月份我就被他们辞退了。当时学校有财务管理部门，是由余艳在管。我在怡仙堂上班期间一共收到差不多6万元，基本上都是工资。13．证人黄某3（怡仙堂学校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9月去了省工贸校任教，但校门挂是省卫校、阳光城校区、成都中医大学术交流中心以及省工贸校的牌子。当时是邓继宏和余艳在负责，包括管理学生报到、注册、学籍管理、教学、住宿等。我知道怡仙堂学校2011级学生的学籍是省卫校注册的，2012年的我就不知道了。2012年12月份，邓继宏讲过与山东那边在联合办法，有部分学生要到山东去。怡仙堂学校存在乱收费现象，对中专在读的学生预收大专费进行3＋2模式的学历教育。不断有学生退学。2013年快放暑假时，学生中有不稳定事件，原因是学籍和资助无法解决。14．证人马某1（成都中医药大学党委书记）、沈某（成都中医大党委副书记）、彭某（成都中医大副校长）、于某（成都中医大副校长）、李某1（成都中医大国有资产处处长）的证言证实：杏林宾馆也就是学术交培中心，其实是一个搞住宿餐饮的，由成康平负责。学术交培中心为了扩大经营规模申请注册了“怡仙堂公司”，主要经营的是针灸、按摩，而且还开了几个铺面。为了培养更多的技工，学术交培中心上报成都中医大，要求独资注册成立怡仙堂学校，目的是培训更多的针灸、按摩技术工人。当时经过校领导沈某审批的，成康平申请怡仙堂学校是学术交培中心全资注册的，后来成康平等人私自将学术交培中心的所占的100%股份降至30%，成康平还介绍社会人员入股。怡仙堂学校是短期劳动职业培训，不能进行学历教育。怡仙堂学校从2011年以来连续三年，在社会上利用网络或派人到初高中学校假借成都中医大名义进行宣传招生，不用参加任何考试就可以来成都中医大读临床医学或者军护专业等，从而骗取高额的学杂费。三年共招收了近2000名初高中毕业生。成都中医大没有军护专业。怡仙堂学校把学生骗至成都后，他们到处租房子、租场地，再从学生的住宿和吃饭等方面骗取钱财。成都中医大未收过怡仙堂学校一分钱。这件事情造成了极坏的影响，为了维护社会稳定，上面要求成都中医大在垫资退还被骗学生的学费后及时报案追究。2011年“9.6”事件，就垫付了339万元，后来怡仙堂只还了10万元。成都中医大前后共垫资了1000多万元。15．证人罗某2（成都中医大计财处处长）的证言证实：怡仙堂学校假冒成都中医大学招生骗钱后，为了维护社会稳定，省上和教育厅的领导就指示成都中医大先垫资退还被骗学生的学杂费。我们一共退赔了1393名学生的学杂费用，总金额是857.61万元，还有很多没退的。怡仙堂学校没有向成都中医大学交过钱。16．证人李某2（成都中医大针灸推拿学院院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9月份，经过我们针灸推拿学院党政联席会议决定，由我与怡仙堂学校签订了一份“短期职业技能培训”的协议，该份协议到2013年7月份正式终止。这期间我们学院一共收过怡仙堂给付的近40万元费用。17．证人王某3、李某3（原成都中医大成教院院长、副院长）的证言证实：2010年，学术交培中心成康平、杨波提出申办成人专科学历康复治疗、医疗美容成人专科学教育，经成教院同意后，学术交培中心负责学生教学管理及费用管理。2010年以后就没有再开展此类工作了。怡仙堂学校出事后，成都中医大安排成教院接收了76名怡仙堂学校招收的成人大专学生，但收费仍由学术交培中心收。学术交培中心还招过一批中专生，当时成教院并不知情，后来成都中医大为托管这批中专生，还成立了中专部，在上级教育部门安排下注册到了针灸学校学籍。18．证人周某（招生团队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11年3月至2011年9月期间，我和谢呈刚为怡仙堂学校从事招生宣传工作。我们商定完成招生任务招收一名中专生最高可以给1800元，大专可以给2500元，采取经费包干制。2011年3月我和谢呈刚作为一个团队，与李良川代表的怡仙堂学校签署了一份合作协议。之后，李良川在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食堂二楼办公室给我们安排了办公桌、联系电话。此后，我和谢呈刚就在成都市范围内的大专类院校内张贴招聘广告，共雇佣了70余人的招生人员，具体的宣传招生都是由他们去做，我主要负责招生宣传人员的后勤保障，偶尔也会和谢呈刚一起到外地开展宣传工作。我们把招聘人员进行分组，共分成了接待咨询人员组、在线咨询组以及六、七个外出宣传组。我和谢呈刚给宣传小组划分了区域，全省除了甘孜和阿坝两个地区外全部地区。我们对外咨询的统一口径为：如果是初中毕业生就给对方解释为“成都中医大学术交流中心”和省卫校联合办学，中专毕业证由省卫校发放；若是高中生就解释先从中专起读，在一年后就考成都中医大的成人大专，考起毕业后就拿成都中医大的成人大专文凭。学生学籍无论大专还是中专都是省卫校的。我们团队的在线咨询组通过五六个ＱＱ号码对外联系。外出宣传组的具体工作是主要进入学校散发招生宣传资料，收集学生信息。2011年我们招生团队共招收初中起点中专学共计600余人，高中起点大专共计300余人。我没有向学生以及学生家长介绍怡仙堂学校，而是介绍“成都中医大学术交流中心”。但如果有学生提到怡仙堂学校，我们就说是“成都中医大学术交流中心”承办的学校。当初在签订协议的时候我并不知道怡仙堂学校的性质，后来我在招生过程中才了解到该校不具有学历教育资格的。除了我和谢呈刚以外，还有牟永江负责的一个做网络招生宣传的团队。2011年学校领导有校长成康平，副校长杨波和李良川。招生工作主要是由李良川、杨波负责。学生到成都中医大十二桥缴纳学费后，为了进一步打消学生的疑虑，我们就安排工作人员陪同报到的学生或者学生家长乘坐大巴车在成都中医大，让学生在内办理分班注册、饭卡、收党团关系等，然后给学生解释因温江新校区正在建设中，宿舍不够用，我们需要在校外租用宿舍，于是我们又把学生拉到旁边的化工校校内。2011年印制的招生简章计格式效果图中图片的位置我提了意见。招生简章的具体内容应该是由李良川和杨波制定的，招生简章由李良川找印刷厂进行印制。2011年我和谢呈刚同怡仙堂学校结算费用共140万元左右。收入大部分支付招生团队人员的差旅费、工资和提成，我们主要收入是扣除所有开支后结余费用。后来因为有大部分大专班学生流失，加上前期在招生宣传过程开支太大，怡仙堂学校补偿我们30多万元，这样我和谢呈刚每人才分了2万余元。我在招生宣传中发现怡仙堂学校在以成都中医大的名义进行招生，同时对李良川等人虚假的承诺我也不敢再相信了，担心继续从事招生工作会出问题，于是2011年招生结束后我就离开了。19．证人侯某（招生团队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侯志文称其在怡仙堂学校负责招生工作，让我帮他负责招生解释工作。之后我就到成都市中医大食堂二楼怡仙堂学校办公室，一直负责侯志文团队的招生接待咨询工作。我工作地点挂有“成都中医大学术交流中心”、怡仙堂学校的牌子。2012年侯志文团队的招生区域有泸州、宜宾。2013年侯志文团队的招生区域是四川省全省范围。2012年5月至8月，我主要从事了初中起点中专学历和高中起点的大专学历解释工作。我按照招生简章上面印制的内容来回答学生或者学生家长的问题。我解答，若是初中毕业生就到工贸校读书，中专毕业证由潍坊学院发放；若是高中生毕业先补习，然后考成都中医大的成人大专，考上毕业后就拿成都中医大的成人大专文凭。我介绍是这里的老师，我介绍过军护专业的学习、就业情况。我解释过成都中医大学容纳不下这么多学生而且不允许成教生在成都中医大校本部上课，所以到省工贸校去上课。2012年、2013年侯志文招生团队有我和胡某1，还有20多名招聘的兼职学生，他们主要负责电话咨询。兼职学生的管理是由侯志文负责。2012年11月侯志文还安排我陪同李良川、邓继宏、余艳、孙某一同到潍坊学院、山东力明学院去过。2012年侯志文招生团队共招收了260个学生左右，2013年好像招收了400余名学生。我在怡仙堂学校工作期间，2012年侯志文每月支付我2000元工资，我领取了4个月的工资。2013年侯志文向我支付工资，每个月1800元，我领取了6个月的工资，前后共计23000余元。20．证人胡某1（招生团队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4月中旬进入怡仙堂学校的，是办公室文员，侯志文每月给我2000元。侯志文说其主要工作就是为成都中医大招生，但后来具体是哪所学校就模棱两可了。侯某说怡仙堂学校是给学生找工作的，“学术交流中心”是成都中医大的下属机构，我还听她向学生解释说我们招生的中专、大专的主办单位是成都中医大下属机构“学术交流中心”。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在网上聊ＱＱ向对方宣传成都中医大，同时，侯志文还告诉我聊天的主要内容就是按照对方提问来回答相应问题，并要求我按照电脑上提供的模板进行回答。我就按照模板说是学校是公办学校，学校名称是成都中医大。我工作聊天的ＱＱ号有5个，昵称是成都中医大招办。2012年5月份的时候，我还到德阳地区从事了招生宣传工作。2013年我主要从事外事工作，先后到了攀枝花、西昌和雅安等地。侯志文团队从事ＱＱ招生咨询的除了我还有侯某等人。侯志文团队从事办公室接待工作的在2012年只有侯某一个人，2013年除了侯某还有侯志文、陶某2和古某。侯某向前来咨询的学生家长说学生毕业就是成都中医大成教院的毕业证。外出宣传期间，我们有时自称是成都中医大的工作人员。2013年5月份，我我看过《成都商报》上刊登的一则声明，主要内容是成都中医大与某某培训机构无任何关系，我当时还把这份商报拿给侯志文看，但是侯志文说这个与我无关，李良川也是给我这样说的。21．证人王某4（侯志文招生团队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侯志文就邀请我去负责怡仙堂学校招生的宣传工作，他当时给我说的这个学校是中专性质。侯志文说读中专的学生是拿省卫校的中专文凭，拿到中专文凭之后就参加成人高考，通过了之后就可以直接拿成都中医大的成教文凭。我在四川的泸州、宜宾、自贡这三个地方的学校里面初三毕业生中去进行宣传。因为我是2012年3月开始参与到这个工作中，到9月就结束了，所以当时这三个地方来的学生就都是2012级的。宣传的方式主要就是利用给学生发放一些招生简章。在办公室接待的主要是侯志文、侯某、和一个姓胡某2老师在负责，还有一些其他招生的人。在怡仙堂学校期间我还负责了一些新生的接待工作，就是新生到了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后门报到之后，他们联系好车子，我就负责把这些新生组织到一起，把他们带到青龙场那边的一个校区。负责接待的人是侯志文和那个姓胡某2老师。我们是各个区域的学生由各自负责的招生团队负责接待。侯某主要是在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这边，侯志文就是两边跑，胡老师主要是在那边负责接待工作。如果从我宣传的地区有学生来报名了，就按每个学生50元人民币给我结算。而且，我前期到这些地方宣传的费用都是侯志文先支付了的，每天吃住不超过500元人民币，他还安排了一辆面包车和驾驶员以及他从其他地方招的几个学生和我一起。大概2012年8月、10月、11月，分三次给了我总共2.5万元作为报酬。关于怡仙堂学校和成都中医大的关系我问过侯志文，他说是怡仙堂学校是成都中医大下属的一个培训中心。22．证人姚某（四川护理职业学院副校长）的证言证实，2011年杨波来找我们校长邹某协商合作办学招收中专。双方达成合作协议后，怡仙堂学校又私自变更了教学地点到阳光城。我还要求对方背书、承诺遵照协议执行，杨波还给我承诺了。但后来怡仙堂学校私自印刷录取通知书、入学须知等，还在搞所谓3＋2模式。怡仙堂学校招收的人数超过协议人数。2011年之后，我们发现怡仙堂学校在虚假宣传，乱收费等违规行为后，就终止了与该校的合作。后来他们再来和我们协商，我们没有同意。23．证人张某2（省卫校招生就业实习办公室主任）的证言证实：在2010年年底的时候，杨波提出希望与我们联合办学，我们考察了怡仙堂学校的办学场地，但是一开始不符合办学条件。在2011年3月份杨波拿了一份邹世淩校长签字和盖章的联合办学协议交给我。省卫校与怡仙堂学校联合办学时，对方是以学术交培中心为主体，但协议上对方是学术交培中心和怡仙堂学校两个主体，我们也没有去核实过。后来有很多学生打电话咨询怡仙堂学校是不是和我们联合办学，我回答是联合办学。还有学生问省卫校是否在和怡仙堂学校做“3＋2”办学模式，我是否认了的。省卫校有初中起点的5年制大专，是和泸州医学院联合办学的，而怡仙堂学校对外宣传的“3＋2”模式完全是杜撰的，所以说他们在搞虚假宣传。我们发现这个问题后还给怡仙堂学校发了函，告诉他们虚假宣传造成的后果与我校无关。我们在当初考察怡仙堂学校的办学场地时，他们私自将办学地点变更为龙泉阳光城校区。怡仙堂学校冒用省卫校名义搞“3＋2”大专招生宣传，我们都是给他们发了函，是杨波签收的，他们给我们的回复是将责任推到了一个叫牟雪的工作人员身上。2011年9月份，怡仙堂学校冒用成都中医大名义招生的事情暴露后，我校就终止了与怡仙堂学校的联合办学，并由我校对在阳光城校区的900多名学生进行托管。此后，李良川和邓继宏想与我们商谈2012年继续联合办学，被我们否决了。但在2011年底他们仍冒用我校名义对外招生。同时，省卫生厅也接到群众反映说收到省卫校（阳光城校区）的教育资讯，给我们学校发函询问是否属实。我们发现有假冒专业，我们还登报并报警了的。24．证人刘某2（科华学校负责人）的证言证实：我以科华学校的名义与怡仙堂在2011年6月签订了联合办学的协议书，对方是校长成康平签的字。根据该项协议规定，怡仙堂负责招生教学管理，我们只是提供场地。我们双方联合办学的所有费用都是怡仙堂来负责，科华学校只是从怡仙堂那边收取教室、寝室等场地租赁费用，合作一年期间共收取怡仙堂费用130万元左右。25．证人杨某3（时任省工贸校校长）、刘某3（时任省工贸校党委书记）证言证实：在2012年8月初省工贸校与怡仙堂学校签订过联合办学的协议。由成康平、李良川和杨某3商谈的，双方商定由省工贸校提供教室、宿舍和食堂等，我们不参与招生、教学和管理。联合办学期间，我们的收费标准是按700人以内每人每年收取1100元，超过700人每人每年收取1450元，生活费自理，实习费另算，我只提供计算机实习，这些费用由怡仙堂学校从招生的学生那里收取的费用来支付，一共有200万元左右。怡仙堂学校在与我们联合办学期间，先是以省卫校的名义进行招生培训，后来又挂了一块成都中医大的牌子。26．证人蒲某1（法商学院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初，权某与我联系让我收购怡仙堂学校，而且李良川也给我推荐了成都中医大的于某副校长和彭某副校长，经过商谈两个校长都同意将成都中医大成教和自考两大块的教育培训让我们来做，之后我们双方也签订了收购协议。我们学校没有介入过李良川他们怡仙堂学校的招生。在2013年8月份，权某让我去李良川租用的成都中医大食堂二楼的办公室看一下有无违法宣传的材料，如果有的话就给撕了，后来我们过去的时候成康平他们也在那里，我们就一起把他们以成都中医大名义制作的招生宣传材料给撕了，并劝说招生接待的工作人员离开。27．证人王某5（学生陈某2之母）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份左右，我女儿陈静从学校成都市37中带回来一张教育资讯，后来我带着陈静到了现场进行咨询，负责老师告诉我们所报读的学校是成都中医大下属的学校，而且还说三年后就是中专文凭，再读两年就是大专，因此我们就选择报名了。入学通知书上写的是“四川省卫生学校／成都中医药大学（）”，入学后陈静先是被送到温江，后又转到青龙场，在青龙场工贸学校门口挂了很多牌子，其中就有成都中医大的校牌。28．证人贺某1（学生贺某2之父）的证言证实：我在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现场替贺某2咨询时，现场负责招生接待的人员按照我提供的贺某2的基本身份信息，就给其打印了一份成都中医大的录取通知书和新生入学须知。而且宣传资料上详细介绍了成都中医大的情况，上面还有彩图，最关键的是这个学校还招收初中毕业生，学习军护专业，毕业后可以去部队医院工作，学制是5年，先读中专每年学费是2200元，再读大专每年学费是2600元。我也在电话中咨询过，接电话的是名女性，也称怡仙堂学校就是成都中医大办的，资料上宣传的都是真的。起初我也对怡仙堂学校产生过怀疑，因为我女儿刚刚初中毕业就可以去成都中医大读大专军护专业，后来我亲自到成都中医大实地考察后发现“招生办公室”就在十二桥校区内，所以就打消了疑虑。女儿在怡仙堂学校读书期间一共用了2万多元。29．证人贺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我初中毕业后，成都中医大下属的怡仙堂学校就到贺某2所在的学校宣传招生，当时怡仙堂学校是以成都中医大打的广告和招生宣传，声称招收初中起点的军护、军医专业，学历是大专，有部队委培等，学制是五年。而且他们宣传资料上说95年以来，怡仙堂学校已为成都空军、郑州、西安等全国上百家部队医院输送大中专医生、护士上万名。一个月以后贺某2收到了一份成都中医大的录取通知书和入学须知，报到时其一共交了7500元。报到的地点是在成都中医大校内，但报到后就被拉到四川省工贸学校了；随后在工贸学校内上课也很混乱，与招生宣传时承诺在成都中医大内上课等情况不符，所发学生证是潍坊学院的。2012年下半年贺某2等学生发现受骗后，曾向学校领导邵某和余艳反应过情况，但邵某对学生声称其本人就是部队少将，代表部队管理学生，余艳作为时任校长也这样和贺某2等被骗学生解释。30．证人邓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6月份我初中毕业后，在家上网时发现成都中医大发布的招生信息，我就按网上公布的电话打过去咨询，对方说要招收初中起点的学生，还称如果想上成都中医大就过去咨询了解。然后我就和家长还有其他同学一起到了成都中医大十二桥小区内一栋二楼的招生办公室，当时是一个男老师接待我们的，声称他们就是成都中医大招生办公室，可以招收初中起点的大专，只是收费标准不一样。我父亲当时还提出了疑问，高中都没考起的成都中医大能招收不？对方人员称他们专门针对这一块做了规划，可以先读两年中专，再读大专，还说今年名额少，劝说我们交500元定金把名报了，他们先把录取通知书发给我，下个月正式报到时交费。当时那名接待老师还拿出了一些招生宣传资料给我们看，我父亲看了之后就相信了。我们交了500元定金后，那名老师就给我打印了成都中医大的入学通知书和入学须知等。2012年8月5日我来到成都中医大十二桥小区报到，然后就把我们送到青龙场四川工贸学校学习了，在这里一年总共花费了1.5万元左右。2013年8月份，成都中医大招生的学生闹事我们才知道我们这些学生是怡仙堂学校借成都中医大名义招的，当时学校还把2013级来报到的学生的费用给退了。我之所以觉得受骗，是因为我初中毕业后没有通过考试就直接收到成都中医大入学通知书的，也不需要参加自学考试，而是成都中医大单独组织招生的。31．证人廖某2的证言证实：我于2011年在资阳市中读书期间，被外校所谓的招生老师骗至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报到读书。2011年发给我们的招生简章上写的内容大概是：省卫校与成都中医大联合办的“3＋2”成人套读大专，意思是三年中专拿省卫校的文凭，通过成人考试后2年拿成都中医大的大专文凭，可后来我们知道怡仙堂学校与成都中医大没有关系，是学校骗了我们，现在只能拿中专文凭。我们读的这个学校改了很多名字，刚开始是省卫校（阳光城校区），地址在成都市龙泉驿区阳光城，后来搬到了成都市昭觉寺，学校名称也变成了怡仙堂学校。3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负责招生的老师给我说的专业是“4＋3”学制，即先读4年之后拿省卫校的中专文凭，这个期间可以参加成人高考，通过成人高考后可以拿成都中医大的大专文凭，和我一起选择这个专业的学生有68人。2011年8月，我们全部被带到龙泉驿区阳光城校区读书。2012年9月我们在阳光城读书的2011年级的学生接近800人，一起被带到省工贸校。当时有些专业的学生要毕业实习了，但学校之前带我们的老师一起辞职走了，我们就发现这个学校不是正规学校。我们一起在省工贸校读书的学生就一直闹，要求学校做出解释。2013年6月省卫校把我们班未毕业的学生全部接回本部。我们这时才确定被骗了。我总共交了5350元。我认识有一个姓余的女副校长。33．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1年我读初中时，接到校外人的招生传单，宣传省卫校招生。我和我妈到成都中医大的二楼报到。一个有点瘦的女老师接待我。她介绍学校的专业包括药剂、康复、英语护理、日语护理、普通护理等，读三年中专套读两年大专的“3＋2”模式。我就选择了“3＋2”模式的英语护理专业。交了500元报名费、4350元学费和500元的大专费。之后我被用客车拉到阳光城校区军训了一段时间，就在该校区上课。后来慢慢有一些临时的老师来上课，老师也经常换。2012年学校又把我们拉到昭觉寺旁的省工贸校，没过多久2012级的新生就找学校闹事，学校被曝光后，我们发觉受骗。最后我们被转回省卫校，现四川省护理职业学院。我进校时没有经过考试，录取通知书直接邮寄到我家里。2012年学生闹事后，省工贸校才挂上了怡仙堂学校的牌子，我们才知道自己是怡仙堂学校招进来的。34．证人吉衣五呷莫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我到省工贸校报到。我没有收到过入学通知书，是在网上看到“成都中医药大学初中起点部”的招生信息，上面承诺到这个地方读4年后可以拿到成都中医大的大专文凭。我报到时交了7800元的学费，后来又陆续交了不少钱，共有1万元左右。2012年9月的时候，很多学生就闹起来，说是怡仙堂学校打着“成都中医药大学”的名义把我们骗来读书，要求学校退钱。当时校方出面解释的是余校长、邵校长，但是一直没解决好问题。直到2013年的9月份，才有成都中医大的老师来给我们退费，才开始解决了我们的学籍问题。我不知道我学籍在哪里，我只知道学校给我发了一个潍坊学院的学生证。35．证人金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上半年，我还在雅安石棉民族学校读书，当时怡仙堂学校的老师自称是成都中医大的老师来招生。承诺可以以“3＋2”模式读完中专和大专。5年后可以拿到成都中医大的大专文凭。还特别说了有军护专业，毕业后可直接保送到部队医院当护士，然后他们记下了我们的姓名、年龄、地址等个人信息。2013年6月中考结束后，我就突然收到了一份录取通知书，里面有我被成都中医大“军护”专业录取的通知书。2013年的8月2日，我就按照入学须知上的地点报到，我和其他同学被拉到了省工贸校，后又被拉到了彭州的一个部队里去军训。然后又被拉到了现在就读的“成都中医药大学附属医院针灸学校”。当时我们很多人觉得不对，为此还和学校闹了起来。第二天就有老师退了我们报名的4850元，有老师介绍了现在的学校，我就自愿来了。36．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我于2011年初中毕业后去怡仙堂学校学习，2014年在省卫校拿到毕业证。我报名时以为是读的成都中医大。2012年班上同学说可能被骗了，有十几个同学退学，余艳跟我们解释这些学生是被开除的。我们了解到省卫校在阳光城并无分校，与成都中医大也没有直接关系。我们班的同学和老师都问过省卫校的人，他们都说不知道阳光城还有一个分校。2012年我们搬到了青龙场。我们的授课老师经常更换，让人觉得不正常。另一个班的班主任告诉学生这个学校是假的，这名老师就被阳光城校区开除了。我读的是“3＋2”，即三年中专，两年大专。邓继宏、余艳给我们开会还讲过“3＋2”模式。我们班没退学的同学后来都被省卫校接管了，发了中专毕业证。37．刘燕等一百余名证人提供的自书材料证实，刘燕等被骗学生均是听信怡仙堂学校的虚假招生宣传后，“自愿”缴费报名选择专业，入校后均未在此前招生宣传所称的成都中医大就读，而是分别进入省工贸校、化工校以及省卫校等学习，部分学生的学籍在潍坊学校，部分学生不知晓是否有学籍。（三）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李良川的供述证实：学术交培中心是成都中医大学的下属单位，也就是杏林宾馆，主要经营餐饮、住宿。2010年10月我出资22.4万元人民币，占股是28%，成为怡仙堂学校的股东。从2011年10月份开始任某仙堂学校的校长。2010年2、3月份，副校长杨波已开始主持对外进行学历教育的招生了，当时的校长是成康平。该校最早招生的是2010级，招了大约200人左右。这批学生挂的是成都中医大成教院的学籍，大专学历。我是从2011年3月底，怡仙堂学校与省卫校签了联合办学的协议后，我才开始负责招生工作的。2010年10月至2011年9月期间怡仙堂学校对外招生工作是由成康平和杨波审定的，我在2011年5月份生病以后就没有上班。2011年10月至2013年2月的招生工作是由我和成康平审定的，同时在2011年10月至2012年3月期间的招生工作杨波也是参与了的，2012年3月份以后杨波到简阳工作就没有参与了。2011年我担任校长后将财务从杏林宾馆分开了，由我全面管理。我们以“成都中医大学术交流中心”的名义招生，其实没有这个单位，实际存在的是学术交培中心，在2011年招生时对外印刷宣传资料上不经意漏掉了“培训”二字，当时的宣传资料交给成康平看，他也没提出异议。我们在设计招生宣传资料、印刷收据、印章、招生简章、入学通知书都少了“培训”二字。怡仙堂学校名气小，又是短期职业培训，招不到学生，我和成康平、杨波商量以学术交培中心的名义招生，而且成都中医大成教院也给学术交培中心授过权。“9.6”事件之后成都中医大代怡仙堂学校向学生赔付，具体赔付金额我不清楚，赔付之后我代表怡仙堂学校和学术交培中心签订了一个借款、还款协议，变相的承担了成都中医大代为赔偿的钱，一共是329万元。“9.6”事件后成都中医大曾发表过声明，但是上面没有明确提到怡仙堂学校，我就认为该声明与怡仙堂学校不具有关系，因此我们依旧在开展招生工作。由于怡仙堂学校的招生工作外包给了招生团队，2011年度有谢呈刚、周某一个招生团队，另有牟永江的网络招生团队，当时是谢呈刚最先找到我的，我们双方进行了商谈，谈的过程中成康平和杨波也参与了的，最后达成招生合作协议，并由我们提供招生简章、办学资质和录取通知书等。2012年有谢呈刚团队和雷靖团队、侯志文团队，他们采用的是划片招生，招办主要是有雷靖、张秀二个人，办公地点在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食堂二楼。2013年只有侯志文团队。这些招生团队由我介绍给成康平后，是否用这些招生团队由我和成康平来决定，2011年没有确定招生规模。2012年的招生规模是通过学校理事会决定的，当时确定为1500人。2013年1月份，成康平要求要我通知侯志文停止招生，而且事实上我也确实通知了他，至于他此后有没有招生我不清楚。招生的全套资料都是侯志文、谢呈刚、周某、雷靖他们招生团队设计的，经过我和成康平看过，大家都没有异议。资料包括招生简章、新生入学须知、入学通知书及信封等。我负责全面工作，但招生方面我不管，由招办和侯志文、谢呈刚、周某他们负责。2013年我、余艳、孙某和邓继宏以及侯志文、王某7、侯某和一个姓曹的，我们八个人到山东力明学院和潍坊学院进行了考察，而且在这之前我们已经与这2所学校签了联合办学协议。回来后我们还和法商学院与杏林宾馆当时的负责人权某协商，权某再与成都中医大成教院和针灸学校联系，我和侯志文都认为以这两家名义招生比山东的学校好，生源也更多。我担任校长以后2012级共招生600人左右，2013级有500人左右。2012年元月份，省卫校的邹仕凌校长和成康平说不能和我们联合招生了，我们刚开始找的是四川旅游专修学院，后面又找了简阳南阳电子学校。2012年4月，才得到确切消息省卫校不和我们一起招了，我们才停用省卫校的宣传资料。我才又找到谢呈刚、侯志文他们招生团队重新设计招生宣传资料，也就是我们2012年的招生简章，他们设计好后交给我审查，我才决定印制的。当时时间比较紧，而且还没有和哪个学校签联合办学协议，为了好招生，学术交培训中心又是股东，就用了成都中医大的名义，当时我是想把学生招过来，然后再去找学校签协议。我们搞学历招生的目的是想挣点钱，当校长后更是想把这个学校搞好，使自己能多挣点钱。我们本身不能进行学历招生，但我想通过进行联合招生，可以扩大学校的生存空间。2011年时，我们学校已负债200多万元，再加上2011年9月6日招收的2011级学生闹事要求退学退费，杏林宾馆退费329万元，此时我们已负债700多万元。2011年招生1100余人，收取具体费用我不清楚，但支付给周某、谢呈刚有100余万元的招生费用；2012年招生600余人，收取400多万元的费用；2013年500余人，收取了200多万元。由于2011年生源大量退学流失，造成学校亏损；2012年所收取的费用用于支付科华学校联合办学费用150余万元，支付招生团队140余万元，同时还支付了易工贸学校205万元的联合办学费用，支付省卫校20万元、化工校12万元、成都中医大针灸学院30余万元。此外支付侯志文58万元，雷靖30万元左右，谢呈刚40余万元。2013年支付了侯志文100万元的招生费用、省工贸校联合办学费用30万、补发工资20余万元、教材费用20余万元以及军训费用15万元。我们学校每个学生收5290元，当时高中起点读大专的收费要高些，学制是四年，初中起点的学费低些学制是五年。标准不一样，5000多元到7000多元不等。招办和侯志文、周某、谢呈刚等每招生一人得2500元，其他的支出是教学费用、如租教室、寝室、教学器材等，还有聘用教师的工资等。学生的生活费是自理的。我们有个网站负责招生咨询工作，主要由张某1在维护和管理，当时网站管理这一块是有明确分工的，是下面的工作人员把发布的内容报给杨某1，杨某1审核之后再报给成康平，经成康平同意后再发布。成康平在怡仙堂学校没有领取过工资，只是听说领取了几百元的补贴；杨波是由学校支付每月工资4500元；我也是由学校每月支付3200元；邓继宏是由学校每月支付6000余元；余艳每月4200余元；孙某每月2400余元。余艳在2012年4月到7月份期间在十二桥办公地点负责过招生宣传工作，负责过对新生接待的老师进行培训，然后由培训后的老师对学生进行现场解答。但是余艳、邓继宏和孙某都不负责具体的招生工作，只负责学生到校后的解释工作。2012年的招生简章中所列军护专业是山东力明学院和潍坊学院授权我们开设的，这都是我联系并经办的。从我在怡仙堂学校任职期间，该校一直处于亏损状态，我只有工资性收入共计8万余元。李良川分别指认了怡仙堂学校位于成都中医大的招生办学地点、位于温江区化工校的招生办学地点、位于成华区四川省工校的招生办学地点、位于龙泉驿区阳光校区的招生办学地点。2．被告人成康平的供述证实：我是成都中医大职工，2007年担任学术交培中心法定代表人。2009年学术交流培训中心开设的推拿按摩中医理疗项目，为了给中心培养更多的推拿按摩技术专业人员，我们向成都中医大申请以学术交培中心全资成立怡仙堂学校。得到学校许可后，我们向四川省劳动厅提出申请并得到劳动技能培训的许可；在向四川省民政厅申报办学许可时，因怡仙堂学校的资本构成不符合民办非企业登记条例没有获得许可。但为了取得民办非企业登记资格，我自行决定变更当初由成都中医大的许可，将学校资本构成变成了学术交培中心出资9万元占总股份的30%，其他由学术交培中心的10多个职工作为自然人出资21万，占股份70%，这样就达到了四川省民政厅要求，并获得了办学许可成立怡仙堂学校，由我担任法人代表兼首任校长、理事长。2009年怡仙堂学校成立后，我主要负责学校财务和人事管理；常务副校长杨波，主要负责学校招生、教学管理工作；副校长罗某1主要协助杨波工作。2011年9月6日我接受成都中医大纪委调查，9月24日怡仙堂学校召开理事会我辞去校长职务，由李良川担任校长、杨波任副校长、邓继宏任副校长。2011年10月底我把所有的账目资料通过学术交培中心移交给李良川了。2011年10月李良川当了校长后就设立了单独财务，把所有学校财务收支单独进行，所以我对怡仙堂学校的财务并不清楚。怡仙堂学校成立后，在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食堂二楼租用学生处管理的活动中心作为我们学校的办公以及教学地点。首先与成都中医大针灸推拿学院合作，针灸推拿学院将其短期技能培训方面的业务交由我们学校承担，由我们学校向其缴纳管理费，租用该场地后装修改造花费20余万元，同时签订了租用协议，期限至2015年，租金第一年1万元，然后每年2万。之后该租用场地一直就作为怡仙堂学校办公地点以及短期技能培训的教室在使用，当时基本上都是从针灸推拿学院的网站招来的。与针灸推拿学院合作后，前期都是推拿按摩的短期技能培训，只是2010级有40多个学生存在学历教育。当时我和成都中医大成教院有个口头协议，为了提高经济效益，怡仙堂学校作为成都中医大成教院的一个校内办学点，使学员能拿到学历，成教学院也可以抽取一定的费用。当时的学历教育是按照“工学结合”的模式进行的，学生经过成人考试考入成都中医大成教院并获得学籍。2010年下半年怡仙堂学校经营困难。当年9月有人引荐了李良川，10月经考察我们股东会同意增加李良川为股东，李良川出资26万余元占股份26%。李良川担任副校长，主要负责招生宣传工作、对外联系中职学校。其他校领导没有发生变化。李良川担任副校长后就提出与具有学历教育资质的学校联合招生办学的模式，后由杨波去省卫校找张某2谈成的，由我和省卫校校长签订的当年的招生协议，进行的学历教育招生。我们在成都市龙泉驿区卫校阳光城校区进行教学，当时阳光城校区的校长是李良川，对外聘请邓继宏负责管理，并经过我授权同意。当年阳光城校区共招生1000余人。2011年3月李良川找好招生团队并谈好招生条件、招生方式后，然后由我与招生团队签订的招生合作协议。协议约定“中职”生每人1500元，高中起点的大专每人2200元。负责招生的有谢呈刚、周某和牟永江三人，由李良川负责。2012年的招生团队负责人有雷靖、侯志文和谢呈刚，另外还有一个网络招生团队，这些人招生过程中所有事情都是向李良川汇报。雷靖的招生团队但规模小，该年度他一共招收了100多名学生，提成的招生费用应该在30万元左右。招生团队在招生时，有的先收取学生500元定金，剩下的学费报到时一起交至怡仙堂学校，招生负责人再从学校领取剩余的提成款。2011年的大专生在化工校租用房子进行培训，由杨波负责。为了使学生不产生怀疑，李良川他们让新报到的学生到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报到，然后由招生团队租车将学生拉到化工校。由杨波联系成都中医大在温江的教师给学生上课。2011年9月6日，怡仙堂学校温江校区因学生上课使用阶梯教室时发生矛盾，引发学生不满致使学生聚集闹事。后在成都中医大、温江区政府、怡仙堂学校、学生家长的协商下，由怡仙堂学校对每位学生退赔1.5万元，当时退学人数达到450余人。2011年的招生费用都入了账，大部分分给了招生团队，还有学校的日常管理费用，以及学校办学的设备器材；另外一部分也就是300万元左右的费用是在“9.6”事件以后退赔给了学生。怡仙堂学校本身是不能进行学历教育，但招生简章的“中职”是以省卫校名义进行的招生；高中起点的是以什么名义招生，我就记不清楚了。在招生简章上都是以大号字体醒目突出了“成都中医药大学”。2011年招生简章的制作由李良川负责，副校长杨波没有提出不同意见，我作为校长也同意了招生简章的制作样式、内容。2012年以后的招生简章和入学通知书等我是明确提出反对的，而且上报了大学，成都中医大相关部门给李良川提出了书面的反对意见，李良川也签收了。但是2012年度那些招生人员根本没听，还是以成都中医大的名义进行招生，而且该年度省卫校也不与他们合作了，我也告知李良川是要出大事的，但是李良川说没关系，先把人招来再说，时间还长的很。等到学生开学报到后，李良川找了潍坊学院等联合办学，说学生也没出什么问题。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省劳动厅监察大队接到举报称怡仙堂学校虚假招生骗钱，我去配合调查并将此情况告知李良川，但是李良川执意继续招生。2013年元月份我被停职调查，同时权某代表学术交培中心向怡仙堂学校宣布了不准他们进行学历招生，还给了一个告知书，但是李良川他们继续以成都中医大名义招生。侯志文发现我们将其招生所用的网站关闭后，侯志文不同意，威胁说必须把网站开通，否则就要把他招生团队的几十人带到成都中医大去闹。从2013年年初至8月底，成都中医大先后发表过声明称未允许怡仙堂学校以成都中医大名义进行招生。我们2011年要招收学历教育的学生是因为2010年我们同成都中医药大学成人教育学院进行合作从事了学历教育，到了2011年我们以为成人教育学院认可了我们的招生行为，因此我们在招生工作中进行了学历教育招生。怡仙堂学校成立以来，学校经营一直不是很好，加之“9.6”事件后给学生退费造成学校负债300余万元，所以学校从未进行过股份权益分配，我作为该校的法人和董事长，也没有对所有持股人进行权益分配召开过任何会议。成康平分别指认了怡仙堂学校位于成都中医大食堂二楼招生办学的工作现场、位于温江区化工高级技工学校招生办学的地点、位于省工贸校招生办学的地点、位于龙泉驿区四川省卫校招生办学地点。3．被告人杨波的供述证实：2008年5月我从成都中医大针灸推拿学院调到学术交培中心（也称为杏林宾馆），2008年底担任副总经理，当时成康平给我讲为了给学术交培中心针灸推拿按摩业务培养人才同时也把学术交培中心对外短期技能培训业务做起来，学术交培中心准备成立一所学校来承担这两块业务工作。后来我和成康平、罗某1就开始筹备怡仙堂学校的建立工作。我们向成都中医大申请由学术交培中心全资成立学校，得到大学许可后，我们先向主管单位四川省劳动厅进行申报通过后我们再次向四川省民政厅申报成立学校。在获得办学许可后，我们在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内食堂二楼租用学校场地开始怡仙堂学校的招生工作。刚成立时由成康平任某仙堂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校长，主要负责学校全面工作。我担任学校副校长，主要负责招生和教学工作。罗某1任校办主任，主要负责协调工作，财务工作由学术交培中心会计王某2兼任。2011年初怡仙堂学校增资扩股李良川进入学校，并担任学校副校长，主要负责学校招生工作。怡仙堂学校只具有短期技能培训资格。从学校成立初至2010年7月之前都是开展的短期技能培训教育。2010年8月因当时我们经营的怡仙堂公司内的店员有学历教育的要求，于是我们向成都中医大成教院申请对自己的员工进行成人学历教育，在成教院同意后我开始了首批的学历教育招生。首批学历教育学生有十多人是我们怡仙堂公司内的员工，还从社会招生20余人。2010年8月初，李良川称可以解决怡仙堂公司内劳动用工人员问题名，随后李良川就给了我们提供了200至300人的名单，我们按照名单与学生联系，之后只有20多位社会学生进行了报到。报到地址是在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食堂二楼。招收的学生专业有康复治疗技术和医学美容技术两个专业。学生到校报到时候我们收取了学生第一年各项费用共计5300余元。这些学生考上成教院后，学生都是自行到成都中医大财务处进行缴学费。当时的招生宣传工作都是通过李良川提供的名单发送短信，短信的大概意思是:以工学结合模式，由怡仙堂公司提供劳动用工机会，在工作期间公司提供成人教育机会。没有向社会散发书面性的招生简章。2010年10月份左右，李良川给我们介绍了学历教育的市场发展情况以及他本人的资源并提出与我们合作办学的想法。我和成康平商量后，一致同意李良川加入怡仙堂学校。我们通过增资扩股方式，李良川出资20多万元占股份百分之二十几，增加李良川为学校股东。成康平仍然担任学校法定代表人、校长，负责学校全面工作。我任学校副校长，主管学校教学工作。李良川任学校副校长，主要负责招生工作。2011年8月以前，我主要抓学校短期技能培训方面的教学工作；2011年8月至9月期间，负责学历教育方面的教学工作。2011年“9.6”事件后，因当时学历教育方面的生源只剩下70至80人，于是我就回到怡仙堂学校在十二桥的办公地点，负责处理在巴中、达州两个地方办学点招生的情况。其学历教育的生源主要是通过社会上的招生人员进行社会招生。那些社会上招生人员都是李良川的关系，我所知道的就只有周某和谢呈刚。招生方式主要是面对面招生，由招生人员到各个中学进行宣传。2011年年初怡仙堂学校召开过一次会议，我记得当时参会的人员有成康平、李良川、邓继宏、邓某1、罗某1和孙某等人，在会议上李良川就提出了当年招生规模在800到1000人，与会人员当时都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同时在这次会议上明确我筹备阳光城校区，由邓继宏配合我。在我担任副校长期间，怡仙堂学校所收取的费用大致就是用于租用教学场地、教学实验室建设，还有就是支付招生团队的费用和教职员工工资等方面。具体是阳光城校区场地租用费在170万余元，因为每个学生费用是1500元，大概有1000名学生，实验室建设主要是在购买实验器设备方面，用了30万元左右。我除了每个月在怡仙堂领4000元的工资外，没有收取其他任何费用。2011年4月至2012年9月间，我一共领取了6至7万元的工资，同时我还是怡仙堂学校的股东，占有9%的股份，没有参与过分红。从2011年3月份开始，就是由谢呈刚、周某两个招生负责人拿着学校的招生简章到学校进行宣传。2011年招生简章是李良川设计并印制的，没有向当地教育主管部门备案登记。招生简章是以省卫校阳光城校区的名义印制的。2011年招生简章的制作初稿出来后李良川通过电子发送给我和成康平看过，当时我们两人同意了李良川的招生简章初稿。之后就由李良川定稿找印刷厂进行印刷并发放给招生工作人员开始对外宣传招生工作。2011年3月份，怡仙堂学校与省卫校签订了联合办学协议，因此我们是以省卫校的名义进行的招生宣传。短期职业技能培训这一块的法律法规我是知道的。我基本清楚进行学历教育招生的程序。怡仙堂学校也不具备招生学历教育学生的资格，对外招生是根据联合办学的协议进行的。2011年8至9月份我作为主管学历教学的副校长，主要负责2011级高中起点大专班内学生的军训，教学安排接待工作。我以怡仙堂学校名义在社会上招聘了班主任老师、从成都中医大研究生中招了部分兼职老师并成立相应科室。来报到的学生先到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内进行报到注册集中，对于高中起点的学生就由怡仙堂学校租车把学生拉到温江四川省化工学校内；到学校后，由我负责给学生住宿、分班。学生的缴费工作都是在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食堂二楼由李良川安排的工作人员收取并开具收据，费用收取后交给王某2管理。新生凭《入学通知书》、《新生入学须知》注册登记以及收费凭证，分专业安排教室、寝室等。有的个别学生没有《入学通知书》、《新生入学须知》，只要招生人员认可，按要求交费，我们就注册登记，分专业安排教室和寝室。2011年“9.6”事件发生后，由怡仙堂学校以每个学生1.5万元退费才平息了事情。虽然怡仙堂学校是与省卫校联合办学，但是我们的办学主体还是怡仙堂学校，由于招生人员在招生宣传中向学生家长宣传怡仙堂学校是成都中医大办的，所以出了事后学生家中到成都中医大去闹。2011年怡仙堂学校共有学生500多人，收取学费应该在200多万元。在“9.6”事件处理过程中，共计退费在700至800万元左右，其中339万元是由学术交培中心名义向成都中医大借款。“9.6”事件后，成都中医大将我和成康平停职调查，并要求怡仙堂之后的财务及对外合作都必须上报成都中医大进行审批。但是2012年3月份后，成康平发现李良川及其招生团队仍在冒用成都中医大名义招生，为此成康平多次找到李良川及其招生团队负责人要求停止上述行为，同时成康平还将他们用于虚假招生的网站关闭了，为此侯志文还威胁成康平要求继续开通网站，所以说侯志文是明知他们是在虚假宣传招生的，成康平在担任怡仙堂学校法定代表人及股东期间对于冒用“成都中医药大学”虚假招生的事情也是知情的；对外所签的办学协议及招生情况是要经成康平本人同意的，但是“9.6”事件之后就由李良川负责了，成康平只是挂了一个法定代表人头衔。谢呈刚和周某是招生团队的负责人，他们对于怡仙堂学校不具备学历教育的性质是明知的，因为李良川在与他们签合同时就说明了怡仙堂只有短期技能培训资格，并且把和省卫校的协议给他们看了的。这其中用省卫校的名义招收中专生是正常的，因为我们和省卫校有办学协议，但是用成都中医大名义招生的大专生就是虚假宣传了，因为他们是按人头领取佣金，每个人按1500至1800元返还，所以他们这样是为了自身的经济利益。我对于中专学历教育招生是支持的，同时在招生简章上也提出了自己的意见。但是我和成康平一直没有认可怡仙堂学校的大专招生，只认为是成人考试的考前培训，而且我们两人都对李良川和招生团队的负责人说过，招生性质只能是成人高考考前辅导，也要求入学须知上必须注明是考前辅导，“9.6”事件后我才知道李良川和谢呈刚在招生宣传中存在不实宣传。杨波分别指认了怡仙堂学校招生办学的地点、位于温江区招生办学地点。4．被告人邓继宏的供述证实：2011年6月至2012年年底，我在怡仙堂学校任职副校长。2011年我担任副校长以来，由于当时学校还没有进行招生，因此我按照当时怡仙堂学校的校长成康平和副校长李良川的安排，就主要从事当时怡仙堂学校阳光城校区的整理工作，就是在龙泉阳光城锦宏集团公司租房子，要求我根据怡仙堂学校2011年招生的学生多少、专业、男女生等情况，安排即将报到学生的食宿、教室等。李良川和成康平带我先去的，后来他们又招聘了一些教学及管理人员，也成立了相应的科室，校区管理办公室，由我和余艳代管。2011年8月8日以后，招收的学生陆陆续续开始报到，根据李良川和成康平两人定方案，新生来了以后先到成都中医大成都十二桥校区集中，然后再用车子拉到龙泉阳光城校区，我做新生的接待工作，收费是成都中医大学术交培中心成康平派的财务人员统一收费开收据。当年11月余艳来后，就和我一起负责新生入学手续的办理，如：新生凭《入学通知书》、《新生入学须知》注册登记，分专业安排教室、寝室等。新学生报到时不一定要凭《入学通知书》、《新生入学须知》报到，有的学生将《入学通知书》、《新生入学须知》搞掉了或是丢到家里忘带了，只要招生宣传人员认可，按要求交费，我们就注册登记，分专业安排教室和寝室。然后就是按照我们事先对各科室的分工进行正常的教学管理。阳光城校区所谓的“3＋2”模式实际上叫“2＋3”更合适，李良川告诉我就是学生先在阳光城校区读2年，毕业后再套读3年成都中医大成人大专。我与怡仙堂学校签定了劳动合同。我以前也是从事教育管理工作的，我基本清楚学历教育的招生需经过哪些程序和部门。怡仙堂的办学类型当初我没注意，成康平和李良川给我介绍说是学术交培中心与省卫校联合办学搞学历教育，后来我才了解到怡仙堂学校是搞职业技能培训的，不是搞学历教育的，但他们又是与省卫校联办的，因此我也没觉得有啥不正常。怡仙堂学校曾出过一期《四川省卫生校教育咨询》。在2012年招生时，我看到学生交的招生简章、入学通知书和新生入学须知后就觉得有点不对，我告诉李良川招生简章的内容做的太过了，怡仙堂学校已不在与省卫校合作了。李良川说，这主要是多招一些学生，是与招办商量后才这样做的。2012年年初就发现怡仙堂学校不具有学历教育资格，但是因为当时2011年学术交培中心和省卫校联合办学所招的学生还在继续读书，我想要把这一届带到毕业，所以就继续在怡仙堂学校任职。2011年8、9、10月阳光城校区开始接接收学生，我在共接收了1005人，护理专业报读的有500余人，加上英语护理专业我们设置了10个班，其他还有药剂专业3个班，助产专业1个班，中医康复技术1个班，每个班约60人。2012级搬到青龙场后接收了600余人，专业设置有军护班2个、临床医学1个班、护理班2个，中医康复1个班，中医学1个班，大班每班100人左右。2013年2月我到成都怡仙堂中医门诊有限公司当副总经理，怡仙堂学校招了多少学生我不清楚。2011年“9.6”事件之后，省卫校就与怡仙堂终止了联合办学。在2012年初，省卫校书面送达给阳光城校区，让我转交给成康平、李良川，告诉怡仙堂学校不能以“四川省卫生学校及分校”的名义进行招生。省卫校明确向成康平、李良川、余艳他们明确提出过，不准以省卫校的名义进行“春招”。2012年1月4日省卫校在华西都市报刊登了《四川省卫生学校招生公告》。2011年怡仙堂学校的财务工作是由杏林宾馆在代管，“9.6”事件之后成康平辞去校长职务，2012年李良川担任校长后，成康平只是法定代表人，招生工作全部由李良川在负责，招生团队的事情也全部向李良川汇报。李良川先后聘请了肖某和王某1作为财务人员主管学校的财务收支情况。怡仙堂学校的收入主要由学生的学费、住宿费、书本费、军训费、服装费、体验费、保险费等组成，支出主要是场地租用、员工工资以及教师的课时费。2011、2012年每位中专学生收费4900元，2012年大专生所收费用在每人7000至8000元；同时2012年收取2011级学生学费、书本费和住宿费共计4100元。2011年主要由杏林宾馆财务人员收取费用，2012年主要是由李良川聘任的财务人员收取费用。我在怡仙堂任职期间，只拿每月的所得工资一共5000多元，3600元基本工资，1200元绩效工资，七八百元社保。余艳在任职期间，最开始是在阳光城校区协助我管理，2012年7月份以后阳光城校区合并到青龙场，李良川就安排余艳到中医大十二桥校区怡仙堂招生办公室工作，但是同年年底余艳又回到了。我们龙泉阳光城校区2012年的7、8月份就搬到成都青龙场省工贸校，怡仙堂学校租的教学场地，搬过来以后两个月的样子，很多学生就提怡仙堂学校没有资格进行学历教育招生的问题，学生提出当初招生时给他们发的招生简章与入学须知上面给他承诺的与实际的学籍不符，招生时承诺的成都中医大招生的，而且是大专学历，而实际给他们注册的是潍坊学院，并且是中专，同时他们又交了那么多钱，所以他们觉得上当了，一些学生及家长闹，还叫来了华西都市报的记者进行报导，当时我们学校的领导大家一起做了大量的安抚工作，才平息下去。做这些工作李良川一般不出面，都是我、余艳、邵某以及班主任老师张某3等在做工作，我们针对学生及家长提出的招生宣传说的是上成都中医大，拿大专文凭的问题，我们就告诉他们，只要他们想拿成都中医大的大专文凭还是没有问题的，只是一个过程而已，先上潍坊学院的中专，再上成都中医大的成教大专。反应比较强烈的军医、军护专业的学生，对招生时宣传的将来可以到部队工作感到怀疑等情况，由邵某和张某3在做工作。2012年的8月1日邵某来报到的，李良川介绍说我们下一步要增加一个军护专业，为了与部队上函接方便，我们就请了部队上的一个大校军官任我们学校的副校长。5．被告人余艳的供述证实：原来我一直在成都机电学校任接待办主任，2011年11月底邓继宏介绍了卫校阳光城校区的情况，说的这个学校是和成都中医大、省卫校联合办学，大专是和成都中医大联办的，中专是和四川省卫校联办的。我见李良川和成康平、杨波，我同意到这里上班，但因为我意外受伤，到了2012年2月份才正式到学校上班，工资也是从2月份开始领取。当时给我的职位是阳光城校区副校长，主要协助常务副校长邓继宏的工作。到了2013年2月学校内部调整，安排我负责教学教务。我在怡仙堂上班期间基本工资2000元左右，之后才涨到3400元，总的收入加起来也就将近4万元左右。我在怡仙堂学校上班期间只负责学生的管理工作，招生工作都是由李良川在负责。我不清楚阳光城校区有无相关办学的资质。我记不得是否与学校签过劳动合同，但学校给我买了社保。2012年2月份，学校通知我到工作，负责管理那边的100多个学生和老师，一直到6月把学生搬到青龙场工贸学校。2013年2月18日，学校宣布我全面负责的工作。校长是李良川，负责全面的工作，有事情的话他就到校区来，平时主要是电话或者通过网络安排工作。我和邵某是副校长，邵主要是负责军护和学生管理；我是负责学校的教学管理和教职工的管理。所有的老师和班主任都是外聘的，我所知道的学校的招生是在十二桥成都中医大那边，青龙场这边没有实施过招生工作，我只负责学生入校以后的工作，一直没有参与过招生工作。学生的费用是直接由十二桥那边的出纳王某1来收。我看过发票，收款单位是怡仙堂学校。2012年8、9月份我才知道怡仙堂学校只有短期职业技能培训资格，同时因媒体的报道我了解到怡仙堂学校不具有学具有学历教育的资质。之所以没有离开是因为校区有怡仙堂学校派驻的干部在从事管理，同时学校还有2012级学生注册潍坊学院的学籍，因此我就仍然留在学校从事教育管理工作。我们对怡仙堂学校所招收的学生都是在说发成都中医大成教院的大专文凭或者是省卫校的中专文凭。2012年开设了护理、药剂、中医康复三个专业。我在学生学籍注册本子上没有看到有军护专业，只是在学生到学校报到后安排了两个军护班级，共计200余人，这些学生注册的专业都是护理专业。军护专业和护理专业有两个区别：一是收费不同，军护专业比普通护理专业高1000元；二是管理上不同，军护专业的学生要发放迷彩服同时还要进行军事训练。2012年新生凭《入学通知书》、《新生入学须知》以及收费凭证登记，也不是完全需要这些，有些学生是自己到校经过了解自愿缴费后，凭缴费单据登记。2012年我在学校期间，李良川给我讲过，在校的学生读书期间可以自愿选择潍坊学院、山东利民科技职业学院、成都中医大成教学院三个学校中任何一所。2013年春季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们所招的学生不是拿省卫校的文凭，而是潍坊学院的文凭。2012年7月份，李良川安排我到十二桥校区上班，负责招生工作，干了两个月。办公室有主任陈某1，校长李良川，副校长杨波三人。招生办主任是孙某，还有张勇的，雷靖是搞对外招生的。招生工作外包给两个团队，一个是侯志文及其姐姐侯某，另一个团队是谢呈刚和周某。招生时，几个团队会安排人在招生办公室。学校内部也安排有人，李良川安排孙某负责，邓继宏还安排学校的一些老师来搞接待咨询。学校的招生资料由陈某1保管。学生来报到是李良川联系至部队，由部队安排，小车是一个叫李家勇老师安排。李良川、杨波、陈某1一个办公室。李良川联系是彭州的部队，我们的学生军训是邵某在管理。8月底学生报到后我就回青龙场管理学生了。9月份后李良川重新分工，我管后勤，邓继宏为常务副校长，主管学生与教学。7月底又聘了邵某。10月份李良川重新调整管理，分成6个部门，我、邓继宏、邵某各管两个部门，我负责后勤，招生就业办，邵建宏负责学生管理和军护大队，邓继宏管校办和教务处。后来有学生来以后发现不是宣传的成都中医大，校区环境很差，有的学生就闹，有的要求退费退学，最先找的是邵某和主任马凌，如果学生工作做不下去就退学退费。2013年8月9日至12日，我在级学生的接收工作，有487名学生报到。之后学生到彭州军训。8月23日早上接到李良川、蒲某2的电话，说2012级100多个学生在学校要闹事。24日学生闹事后，25日中医大开始全面接手学校。我在2013年8月26日辞职了，李良川校长也口头同意了。余艳分别指认了怡仙堂学校位于成都中医大的招生办公场所、位于四川省化工校招生办学地点、省工贸校的办学地点。6．被告人侯志文的供述证实：2012年5月我与李良川谈好作怡仙堂学校作招生中介工作，得到李良川同意后我，由当时怡仙堂学校招生办主任雷靖以学校名义与我签订招生代理协议。我不是很清楚与招生工作相关的法律法规，目的就是通过招生工作从中获得收入。2012年5月我与怡仙堂学校签定招生代理协议后，怡仙堂学校就给了我四川省内12个地区的招生工作，有攀枝花、甘孜、阿坝、乐山、宜宾、泸州、广元、达州、德阳、自贡、南充、广安等地。2012年我的招生团队由胡某1、王某4、侯某以及我聘请的学生组成，胡某1、王某4和侯某的主要工作就是到我们划定区域内进行散发资料、收集学生信息等招生宣传工作。我在成都中医大食堂二楼办公室内负责接待工作。2013年是由我和王某7合作的，招生团队的人员还是胡某1、王某4和侯某等人，侯某主要负责前来咨询的学生，胡某1主要负责学生ＱＱ报名咨询，同时也接待前来咨询的学生。我所知道的怡仙堂学校是四川省劳动厅批准的，是成都中医大下属的培训学校，主要从事医学类、康复护理类短期技能培训；同时我还知道他们在从事学历教育，但我没有到教育主管部门查询过关于怡仙堂学校办学的相关资质。成康平和李良川都给我说过他们具有合法办学的资格。怡仙堂学校的法人是成康平，校长是李良川，邓继宏是主管校区教学的副校长。2012年怡仙堂学校的招生工作是由主管招生的余艳副校长负责、招生办主任是雷靖。2013年招生工作还是由余艳负责，我们有问题都与余艳衔接,如新生入校接待、报到流程安排都是由余艳负责。涉及招生工作中的重大问题还是要与李良川进行沟通，如招生工作的涉及的经费问题，通知书的印制等。2012级是由怡仙堂学校提供招生简章，我领取近10万份的招生简章后，就安排自己的招生宣传团队带着招生简章到川内各个初中类学校班级散发，回到成都后我又组织人员对登记过的学生或者其家长拨打电话进行沟通，动员学生或者家长到怡仙堂学校在成都中医药大学食堂二楼办公地点进行参观咨询，同时向学生寄送成都中医大学术交流中心怡仙堂学校录取通知书，学生就凭录取通知书提供的报到地点进行报到。2013年的招生宣传工作延续了2012年的招生模式，招生简章以及通知书的样式、报到地点都没有进行更改，只是2013年的招生工作是由我和王某7全部负责，我们共印制了20余万分招生简章，7至8万份通知书。谢呈刚、雷靖没有参与2013年的招生宣传工作。我们在招生宣传时都是给学生讲怡仙堂学校是成都中医大学术交流中心控股的学校，中专毕业后都可以报考成都中医大成教院；对于高中毕业生我们介绍是在成都中医大读一年书，第二年参加潍坊学院的高职考试。2012级使用的招生简章、录取通知书具体是谁设计的我不知道，印刷是由阳光城附近的一家印务公司承担印制的，不知道哪个去印制。我没有参与2012级、2013级学生使用的录取通知书、招生简章设计和印制工作，只是在招生简章、录取通知书的定稿时我参与了，但我的参与仅涉及联系方式的变更。李良川说是怡仙堂学校和潍坊学院联合办学的，所以学生学籍在潍坊学院。怡仙堂学校不可能招收到学生，冠名成都中医大就是为了使用成都中医大的名义，这样才能更好的招生。2012年怡仙堂学校是按照每位学生2300元与我结算，当年通过我的招生团队共招收了200余人。我从学校内共支取了50多万元。当年我们所招的有护理、包括军护，药剂、临床医学、康复技术、等共计十来个专业，具体我记不清楚了。由于2012年招生工作的费用没有结算清楚，李良川当时要我们继续为怡仙堂学校招生，在2012年国庆节后我和王某7一同找到李良川并谈妥关于2013年招生的合作事宜，签订了协议。2013年通过我共计招生500余人，按照2012年的标准每人2300元结算，2013级的招生结束后学校应该支付我100余万元，但怡仙堂学校只支付我50万元，2013级的费用还没有作决算。2012级的学生是潍坊学院的学籍，2013年还没有到上学籍的时间我就不知道了。通过我招收的2012级、2013级两届学生共计700余人，录取通知书都是以成都中医大学术交流中心怡仙堂学校的名义通过邮局发出去的。2012年通过我招生后共计获利20多万元，基本上都是我本人通过现金从怡仙堂学校领取的。2012年我曾以自己的名义从怡仙堂学校财务部门报过多次的车某和通信费等招生费用。2012年9月至2013年8月间，成都中医大在媒体上刊登了关于该校未曾委托任何单位或者个人开展大中专学历教育招生工作的声明，我是在2013年5月份才知道的。当时学术交培中心的权某在他的办公室给我看的报纸，我在知晓成都中医大发表声明后，曾找过李良川要求终止合同，但李良川拒绝了我。随即我又找到成康平，成康平又给我说要顾全大局，终止合同担心学生闹事。最后我找到了权某，权某说关于损失的问题要我找李良川解决。2013年4月份怡仙堂学校网站被关闭的时候，李良川就告知我学术交培中心要转让股份，中心要收回该网站。我知道这件事情后在杏林宾馆找过两三次成康平，成康平给我解释说只要变更了法定代表人就可以开通网站，但后来网站如何恢复的我就不知道了。关于网页上的内容设置我没有参与过，网站内容的更改是通过一个叫张某1的男子按照李良川的意思在办，网站运行及后台管理都是张某1在负责，我从来没有参与过。在2013年8月8日中午，我接到电话要求我回到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怡仙堂学校的招生办公室内收拾东西，做好搬离工作。我到招生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有法商学院的领导、权某、成康平以及成都中医大的领导都在那里了，而且场面也非常混乱。当时侯某、权某给我说成都中医大的领导和法商学院的领导要求搬离办公室。我听后很配合的就搬离了办公室。侯志文指认了其在怡仙堂学校招生的工作地点。7．被告人谢呈刚的供述证实：2011年3月，李良川和我达成合作意向后，双方签订了一份关于招生的协议，这样我就进入怡仙堂学校。2011年的时候由我、周某和牟永江各带了一个招生团队，该年度的招生管理工作是李良川和杨波在负责，平时我的工作都向杨波、李良川进行汇报。周某在2011年9月份招生结束后就离开了。2012年的时候是我、侯志文和雷靖各带了一个招生团队，该年度的招生管理工作是李良川和余艳在负责，招生工作主要由李良川负责，余艳负责招办的工作，招办具体由雷靖负责；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向余艳进行汇报。怡仙堂学校是一所针灸、理疗类的培训学校，不同于教育部门管理的学校，不能颁发学历文凭。我招生的目的就是想通过招生获得收入。我们只负责把学生弄到学校来，至于学校是怎么做的我不清楚。2011年、2012年我在成都中医大十二桥校区食堂二楼设有办公室。2011年3月签订招生协议后，我开始在成都各个高校内张贴招聘兼职人员的信息，组建自己的招生团队。大概在4月份，我就拿到了怡仙堂学校提供的招生简章，便安排自己的招生团队到指定的区域内开展招生宣传工作。我的招生团队最多时60多人。办公室接待的人有魏某、陈某1等人。周某与我共同负责团队。2011年4月我们的招生团队主要在遂宁、资阳、眉山、达州、成都部分地区进行招生。招生期间我主要负责自己区域内工作人员的调配、招生宣传资料的组织，宣传模式的安排、招生宣传人员收集学生的信息汇总以及其他后勤保障工作。我们的招生团队人员带着招生简章到指定区域内的学校向学生散发招生简章，有少部分是通过学校老师散发的招生简章。2011年怡仙堂学校的招生团队除了我以外，还有一个做网络宣传的团队，负责人好像是牟永江；剩下的都是由李良川自己负责招生。我负责招聘我的兼职人员及管理他们，同时负责学生及家长的接待工作。我在招生宣传中，慌称自己成都中医药大学招生办老师，是为了更能让学生相信。我没有向学生及家长介绍怡仙堂学校，只介绍怡仙堂学校是和哪一所学校联合办学。因2011年怡仙堂学校开设的中专学历班是与省卫校联合办，我记得当年印制的招生简章上“成都中医药大学”的字体都比较大而且非常醒目。2011年度宣传资料包括招生简章、入学通知书和新生入学通知书等。杨波提供了2010年招生时的宣传资料，还提供一些素材，我们对内容进行了部分改动，让我和周某拿着这些素材到李良川找的广告公司制作的，排版后又经过杨波、李良川、成康平审核同意后再由李良川找人印刷。杨波、李良川还让我们去收集其他高校的入学通知书及招生资料，其目的是作为参考。版面的式样、格式、颜色，布置是我和周某通过广告公司设计的。2012年4月怡仙堂学校的雷靖代表学校与我签订了招生代理协议。当时学校给我讲中专招生主要是山东学籍，大专招生还是以成都中医大名义，读预科班就报读利民学校。后我拿到招生简章后，我又按照2011年的模式开展招生宣传工作。在2012年3月份我签订招生代理协议的时候，雷靖、侯志文和李良川已经把当年的招生简章的样稿制作好了，而且还是全部以成都中医大进行宣传的。在2012年招生简章的封面印制有“成都中医药大学”几个醒目大号字体，内容主要介绍的是成都中医大以及怡仙堂学校与其关系，最后一版就是对军护专业的详细介绍。招生简章的印制也是李良川找人印制的。我当时提出军护专业的学生在入学要求上应该从学生身高、身体状况上做出规定。学校答复在学生报读专业时，都可以报读具体到校后在做调整。2012年之所以这样设计招生简章，是因为成都中医大的品牌效应，更有利于招生。为了搞好宣传杨波还给我们讲了几次课，李良川明确说大专就是以成都中医药大学的名义招生，学生上课、吃饭、住宿都在成都中医大校内，所以我们招生团队都是这样宣传的，杨波也多次说是以成都中医大的名义招生。李良川、杨波在跟我们招生人员开会时称，初中毕业的读中专，文凭是由省卫校颁布，大专是由成都中医大成教院颁发。大专包括初中起点毕业后可升大专。高中起点的直接读大专，拿不到护士资格证，要想拿护士资格证还必须上省卫校的中专学历。杨波、李良川都称，凡是要拿成都中医大大专文凭必须要经过成人高考通过后方能取得学籍，凡是高中进校的学生要读二年以后，才能参加成人高考。在招生宣传资料上没有这样写。李良川、杨波让我们对外宣传时统一口径：初中的是省卫校，高中是成都中医大的学生，但性质是成人教育。宣传内容是高中的在成都中医大本部十二桥校区或住、读。临近学生报到时，学校领导让我给学生解释，食宿在校本部而上课在本部，原因是第一年食宿比较紧张，争取第二年搬进新校区住宿。杨波要求我们宣传，高中起点的学生要想取得大专文凭和护士资格证，必须要取得中专学籍后，再参加成人高考取得大专文凭，当年就可以参加成人高考，第二三年还可以参加成人高考。第一年考过的第三年才能拿到文凭，第二年考过的顺延第四年拿到文凭。而成都中医大成教院领导解释说，要先取得中专学籍，才能取得大专文凭，加起来共六年。由于两者的说法差异大，造成学生不满，导致“9.6”事件。2011年中专录取是以省卫校的名义，大专是以成都中医大学术交流中心怡仙堂的名义。2012年大中专录取都是以成都中医大学术交流中心怡仙堂的名义。2011年通过我的招生团队的宣传，共计招收了200多人，而且都是以成都中医大学术交流中心的名义进行的宣传工作。2012年通过我以及我的招生团队共计招生210余人，后来退学一些，剩下不到200人。2011年怡仙堂学校是按照每位学生2300元（1800元）与我们结算的，当年我同怡仙堂学校结算费用共计100万元左右；2012年我结算了共计40万元左右。招生所得的钱大部分都给招生团队中工作人员了，我只是从中收取管理费用，每个人200元。经辨认2011年怡仙堂学校现金明细账上由我领取的费用共计74万元，该年度我一共领取了90余万元，剩余部分是在2012年9月份支付的22.3万元；此外，2012年我共计领取招生所获的生源费共计441700元，与该年度的现金明细账目吻合。我领取的招生生源费之后，该笔费用主要用于发放其招生团队工作人员的工资、餐费和通信等费用，还要支付给招生工作人员一定的提成，除出去这些我仅获利几万元。2011年我也在怡仙堂学校财物部门领取过车某、邮费和通信费等招生费用。后来我了解到了怡仙堂学校的管理水平有很大的差距，我觉得与宣传中不相符合，于是我就终止了与怡仙堂学校的合作。谢呈刚指认了其在怡仙堂学校的招生办公地点。8．被告人雷靖的供述证实：2011年9月，我在网络上看见怡仙堂学校在招聘招生办负责人的信息，联系到李良川。到2011年10月，李良川正式聘用我为怡仙堂学校招生办公室副主任，主要从事招生工作以及招生兼职团队的管理工作。校长李良川在主管招生，副校长余艳在负责财务和招生就业，常务副校长杨波、法人成康平、邓继宏副校长在校区负责学生的管理和教学，我和侯志文以及谢呈刚在学校负责对外宣传和招生工作。2012年5月份之前我们的招生工作由李良川负责，6月至8日是余艳负责。怡仙堂学校是一所由劳动部门批准设立的培训学校，不同于教育部门管理的学校，他不能颁发学历文凭。但通过我以及我的招生团队招收的学生都是以中专、大专的类型招收的，是学历教育。我们在给学生和家长介绍时只介绍怡仙堂学校是和哪一所学校联合办学的。当时我进入怡仙堂学校时，李良川介绍怡仙堂学校是学术交培中心与川省卫校和成都中医大成教院联合在搞学历教育，我们让李良川出示关于怡仙堂学校的相关办学资质以及签订的联合办学合同，李良川也拿给我们看了，但是后来我才知道他给我们看的这些协议已经被对方宣布作废了，而李良川并没有告诉我们。我进入怡仙堂学校后，组建了招生人员。2011年11月、12月期间怡仙堂学校在成都地区还组织了2012年春季招生工作，这个工作主要是由我在负责，招收了40余名学生。在2012年春季招生工作同时谢呈刚、侯志文进入学校担任招办副主任。他们两个人进入招办后，我们就开始制定2012年秋季招生工作计划，主要制定包括招生简章印制、招生片区的划分、招生人员安排、了解国家相关的招生政策等。在招生片区划好后，谢呈刚、侯志文同学校签订了关于招生的协议。之后我们都按照片区划分开始了招生宣传工作。在我们划定的区域内，我把自己的团队分为成都地区、凉山州两个组到学校去宣传，散发招生简章。2012年4月份开始我们各招生团队开始到各自划定区域内进行宣传，5月份时就有学生前来进行咨询。当时我所在的团队是由学校安排了一个叫吴丽蓉的老师负责学生接待解释工作，谢呈刚的团队是由两名兼职人员做接待解释工作。侯志文团队主要是侯某在负责接待咨询。侯某为了让前来咨询的家长更相信是成都中医大办学的真实性，什么话都敢说。我们对工作人员有过简单的培训，主要介绍怡仙堂学校和成都中医大的关系以及文凭取得的方式、收费等政策，这些在招生简章上都有相应的内容。宣传人员还对外统一宣传口径：怡仙堂学校是学术交流中心下属的职业培训学校，学术交流中心是成都中医大的二级机构，怡仙堂学校的一部分股份是学术交流中心的。2012年招生简章的设计工作是由我提供招生简章需要的文字性初稿，在我的设计中没有军护专业的介绍；但是在样稿打印出来后，我才发现有军护专业的介绍。李良川给我们讲军护专业是侯志文的想法。当时我们两人还问了李良川学生就业如何解决，李良川当时回答我们说先把学生招进来，待学生毕业还有几年时间，到时联系就业单位，这样我们也就没有提出异议了。同时在招生简章上的图片选定、文字性定稿、排版都是由我、侯志文、谢呈刚三个人选定的，军护专业的设计都是由侯志文单独完成的。因此2012年招生的设计到定稿都是由我、侯志文、谢呈刚和李良川共同完成，后期印制都是由李良川找他的朋友完成的。在2012年我们印制的招生简章封面上印有“成都中医药大学”几个字体很大很醒目，“学术交流中心”、“怡仙堂”几个字体很小。这样设计的目的一是借用成都中医大的品牌效益，让学生知道我们学校与成都中医大有关；二是招生简章中对怡仙堂学校与成都中医大的关系有介绍；三是避免同行之间互相攻击诋毁。2012年春季招生的招生简章是沿用2011年秋季招生使用的省卫校阳光城校区的招生。在简章内专用的一版面对军护专业进行了详细介绍。2012年我任某仙堂学校招生办副主任期间，共印制了招生简章20多万份，其中侯志文分10万份左右，谢呈刚7至8万份、我只有2至3万份。2012年共印制了录取通知书4万份，当年共发放了3万余份。我负责招生的主要是护理专业、还包括一部分军护，药剂、临床医学中医学共几个专业，录取通知书都是以“成都中医药大学学术交流中心怡仙堂学校”的名义通过邮局以及现场报名领取的。2012年怡仙堂学校共招收了630余人，我的团队是160余人，侯志文团队270余人，谢呈刚200余人。我们的目的就是通过招生工作从中获得收入。我的团队所招学生的主要涉及护理专业多些，我不清楚该部分学生后来是否有学籍。怡仙堂学校按照每位学生中专1800元、大专2000元与我结算，一共给了我28万元，其中有6万元是学校通过财务转到我银行卡上的，另有22万元是给的现金。实际上我只获利6万元，剩余的22万元都用于支付招生工作人员差旅费、提成、奖励等产生的费用了。2011年度我任招生办主任期间，只是从怡仙堂学校领取了基本工资每月2200元。2012年8月，成都中医大在媒体上刊登的一则公告，称仙堂学校与成都中医大无关。我便找到李良川要求终止合作。因此在2012年9月我就离开了怡仙堂学校，随后谢呈刚也走了，只剩下侯志文一直在学校了。雷靖指认了其所在的怡仙堂学校位于成都中医大食堂二楼的招生的地点。本院认为，怡仙堂学校以获利为目的，未经国家相关部门审批，非法从事学历招生并非法开展相关的教育、教学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一条关于“举办实施学历教育、学前教育、自学考试助学及其他文化教育的民办学校，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按照国家规定的权限审批……”的规定，经营数额高达62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构成了非法经营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良川、成康平、杨波领导、组织怡仙堂学校的非法招生、教育、教学等活动，系对怡仙堂学校非法经营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继宏、原审被告人余艳协助非法招生、教育、教学活动，系怡仙堂学校非法经营的直接责任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志文、原审被告人谢呈刚、雷靖为怡仙堂学校签约的招生团队负责人，并实施具体的招生行为，系怡仙堂学校非法经营的直接责任人员。李良川、成康平、杨波、邓继宏、余艳、侯志文、谢呈刚、雷靖的行为构成了非法经营罪。李良川的犯罪数额为620万元，成康平的犯罪数额为270余万元，杨波的犯罪数额为270万元，邓继宏的犯罪数额为130万元，余艳的犯罪数额为220万元。侯志文的犯罪数额为60万元，谢呈刚的犯罪数额为130万元，雷靖的犯罪数额为28万元。本案系共同犯罪，李良川、成康平、杨波领导、组织怡仙堂学校非法招生、非法开展教育、教学等活动，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邓继宏、余艳协助非法招生等，起次要作用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侯志文、谢呈刚、雷靖系帮助怡仙堂学校非法招生的人员，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减轻处罚。余艳、雷靖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成康平、杨波、谢呈刚、邓继宏、余艳、雷靖、侯志文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李良川、成康平、杨波、侯志文、邓继宏及其辩护人以及谢呈刚、雷靖、余艳提出原审认定事实不清、怡仙堂学校与其他学校联合招生不构成非法经营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十一条明确规定“举办实施学历教育、学前教育、自学考试助学及其他文化教育的民办学校，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教育行政部门按照国家规定的权限审批……”。怡仙堂学校没经相关职能部门的审批，对外不仅仅非法与其他有招生资质的学校联合招生，还实施了学历教育、成人高考考前培训、等非法教育、教学管理活动，明显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属于非法经营。原审根据庭审质证的证据查清了本案事实。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良川及其辩护人提出2011年3月至9月收取的270万元及2011年10月至2012年9月期间以潍坊学院名义招收“军护”专业收取的130万元不应计入犯罪金额且其中没有扣除已经开支的费用不当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怡仙堂学校非法经营，对外收取学生的所有费用均应计入非法经营的数额，计算犯罪金额不应扣除犯罪成本。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良川的辩护人提出的股份转让给了法商学院后，2013年1月，李良川不再担任怡仙堂学校的校长，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收取的招生费用220万元不应计入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2013年2月，李良川参与了招生工作的审定并到山东相关学院考察联合招生事宜，因此，2012年10月至2013年8月收取的招生费用220万应当计入李良川的犯罪金额。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良川的辩护人提出即使本案构成犯罪，联合办学的其他相关单位和责任人也应受到追究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案属于公诉案件，人民法院只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人员进行审理，不能对没有指控的犯罪嫌疑人及涉嫌犯罪的事实进行审判。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良川的辩护人提出李良川在原审庭审中要求查阅证据未获准许，且没有发表质证意见的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庭审中，原审法院对公诉机关指控李良川犯罪的证据主持了控辩双方质证，李良川发表了质证意见。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成康平及其辩护人提出成康平帮助退费8万元，不应认定为退赃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成康平确实退费8万元，原审将该款认定为退赃而酌定从轻量刑，符合法律规定。该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成康平的辩护人提出联合办学，学生的收费标准获得了物价部门的批准，不应当认定为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物价部门批准收费方案并不能视为主管部门批准怡仙堂学校进行学历招生、开展相关教育、教学活动，更不能因此否定怡仙堂学校的非法经营行为。该辩护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波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波不应对怡仙堂学校2012年、2013年招生收取的费用承担责任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并没有认定杨波对怡仙堂学校2012年、2013年的非法经营数额承担责任。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杨波及其辩护人提出杨波不是主犯，原审没有具体区分办学的时间、空间、人员、后果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杨波作为怡仙堂学校的副校长，与李良川、成康平共同商议怡仙堂学校非法从事学历招生教育等事项，在非法经营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原审根据查明的事实，从时间和空间上具体区分了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及非法经营数额。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邓继宏及其辩护人提出邓继宏没有参与招生、不是直接责任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上诉和辩护意见。经查，2011年11月26日后，原审被告人邓继宏任怡仙堂学校常务副校长兼任教务处主任，主管学历教育及校区日常管理工作，属于怡仙堂学校非法经营的直接责任人。该上诉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李良川、成康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审量刑过重等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怡仙堂学校犯非法经营罪，非法经营数额高达620万元。李良川、成康平非法经营的数额分别为620万元和270万元，远远超过认定单位犯非法经营罪情节特别严重50万元到100万元的起点，依法应当在五年以上判处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原审综合李良川、成康平的犯罪数额及认罪态度等情节依法在五年以上判处相应刑罚，量刑适当。该上诉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且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侯志文及其辩护人提出从轻处罚的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本院审理期间，侯志文退缴赃款2万元。可以对侯志文酌情从轻处罚。该上诉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成刑初字第28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六、七、八项，即“一、被告人李良川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二、被告人成康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杨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谢呈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邓继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七、被告人余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八、被告人雷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撤销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成刑初字第288号刑事判决第四、九项，即“四、被告人侯志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九、对本案所涉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志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4日起至2017年4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四、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成刑初字第288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五、七、八项判处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良川、成康平、杨波、原审被告人谢呈刚、余艳、雷靖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五、对本案扣押及退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8.3万元予以追缴，对涉案的其他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自宣告之日起发生法律效力审判长李伟民审判员徐睿先审判员纪效明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彭清

林土胜、庞真全开设赌场一审刑事判决书广东省吴川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粤0883刑初527号：吴川市人民检察院以吴检诉刑诉［2019］4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土胜、庞真全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窦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土胜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萍、被告人庞真全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初，被告人林土胜、庞真全伙同陈某章、林某3浩（因本案已被判决、系未成年人）四人在微信群里组织他人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微信群建好后，被告人林土胜和陈某章某1在微信群发其支付宝账号，用于交收赌资，及进行网络赌场的网址链接。参赌人员点击网址链接进入网络赌场后，以牌九的形式进行赌博，一局有24盘。赌完24盘后，系统自动结算，被告人林土胜和陈某章某2参赌人员的输赢情况截图发到微信群上，参赌人员通过上述的支付宝账号与他人交收，如果有人欠赌债不还，由被告人庞真全和林某3浩去追讨赌债。被告人林土胜、庞真全等人从赢家中抽取百分之五的水钱。被告人林土胜、庞真全等人于2019年4月13日、4月14日、4月15日在叫“九仔”的微信群开设赌场供他人赌博，赌资已经达到308420元人民币。另查明，公安民警在侦查该案时，扣押被告人林土胜的白色Ｉｐｈｏｎｅ8Ｐｌｕｓ手机一台、被告人庞真全的黑色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一台。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林土胜及庞真全的供述及辩解；2.同案人林某3浩和周某林的供述与辩解；3.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及现场照片、检查笔录、辨认照片、辨认笔录；4.证人郭某、林某1、林某2的证言；5.证据保全清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6.调取证据清单；7.到场经过及证明；8.现场检测报告书；9.违法犯罪说明情况；10.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11.归案情况说明及到案经过；12、户籍证明；1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14.其他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土胜、庞真全以非法盈利为目的，利用移动通讯设备参与赌博平台运营及接受投注，并参与赌博平台利润分成，且赌资数额累计达到308420元人民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林土胜、庞真全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林土胜、庞真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且在庭审时能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林土胜、庞真全二人的指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在庭审认罪认罚的从轻或酌情从轻处罚情节予以采纳。二指定辩护人还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本案赌博发生额为308420元，不等同于法律规定的“赌资”。经查，被告人林土胜、庞真全等人在供述其开设赌场每局的输赢情况及赌资情况，并经统计得出数额为308420元人民币；同时，参赌者在参赌时会有输有赢，而各参赌人员的赌资金额为其每一赌局的输赢数额，故该赌场的赌资应累计全部参赌人员的赌资计算，即应认定该308420元人民币为赌资。对二指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林土胜、庞真全本次犯罪情节较轻，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二人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林土胜、庞真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土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天内缴纳。）二、被告人庞真全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天内缴纳。）三、对缴获的作案工具被告人林土胜的白色Ｉｐｈｏｎｅ8Ｐｌｕｓ手机一台、被告人庞真全的黑色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一台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郭雕审判员李小龙人民陪审员沈卫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六日书记员陈中贞

被告人王某容留他人吸毒一审判决书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湘0405刑初2号：湖南省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以珠检公诉刑诉（2016）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当天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阳福明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陈东升、人民陪审员邓忠生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代理书记员曾蓉担任记录。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丽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衡阳市珠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自2016年2月在衡阳市珠晖区巴黎春天酒店8311房开房，供其与情人王甲同居，房费由王某提供，王某或王甲不定期交至酒店前台。2月29日换至8411房后，王某多次容留王甲（已行政拘留）、何某（已行政拘留）、何甲（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另案处理）在8411房内吸食甲基苯丙胺（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制度，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被告人王某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并建议本院对被告人王某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八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某自2016年2月份起与情人王甲在衡阳市珠晖区巴黎春天酒店8311开房，并与情人王甲同居，房费均由王某提供，并分别由王某或王甲不定期向酒店前台交纳。2月29日将8311房换至8411房，随后王某便三次容留王甲、何某、何甲在8411房内吸食甲基苯丙胺（冰毒）和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具体情况如下：1、2016年3月7日17时许，被告人王某拿出3月5日“辉砣”（具体信息不详，未抓获）赠送的一小袋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在巴黎春天酒店8411房内与王甲一起吸食。之后王某朋友何某来房间找王某谈事，也一同吸食了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2、2016年3月8日18时许，被告人王某和王甲一同在巴黎春天酒店8411房内吸食了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3、2016年3月9日14日许，何甲、何某、刘忠伟来巴黎春天酒店8411房找被告人王某谈事，王某与何某、何甲在房间内吸食了剩下的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随后，民警在酒店巡查时抓获王某等人，并当场从8411房间桌子查获麻古壶4只、锡箔纸等吸毒工具，以及0.68克白色晶状物（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毒品成分）、0.06克红色粉状物、0.83克褐色块状物、1.41克褐色粉状物（经鉴定，均含甲基苯丙胺、咖啡因毒品成分）。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另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抓获经过、检查笔录、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户籍资料等证据证实，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违反国家对毒品管理制度，为他人吸毒提供场所，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对被告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欠当，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曾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刑，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但被告人王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已容留他人吸毒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与王甲虽不是近亲属，但双方已同居，且王甲又系吸毒人员，双方同居期间一起吸毒，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的规定，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王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3月17日起至2017年5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阳福明审判员陈东升人民陪审员邓忠生二〇一七年三月十七日代理书记员曾蓉

囹天全组织卖淫罪王涛、朱献发协助组织卖淫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皖1321刑初27号：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砀检刑诉（2017）3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天全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涛、朱献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信芳芳、代理检察员王海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天全及其辩护人许曙光、被告人王涛及其辩护人杨涛、被告人朱献发及其辩护人许庆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公诉机关申请延期一次，本院同意并决定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砀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曹天全租赁谢某4位于砀山县经济开发区宴喜中路西侧,砀山县香雪海商务宾馆用于经营香雪海洗浴中心。2016年11月份，曹天全雇佣、容留卖淫女吕某4、韩某4、梦某等人在香雪海洗浴中心从事卖淫活动，并规定统一的收费和分成标准，为卖淫女编排工号并提供住宿，对卖淫女进行管理。被告人王涛、朱献发明知洗浴中心存在组织卖淫嫖娼活动，仍在香雪海洗浴中心前台收银、记账。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相关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天全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涛、朱献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天全辩称，其未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以容留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辩护人提出，卖淫女为获利，自主选择被告人曹天全经营的“香雪海”洗浴中心，并利用该场所与嫖客就服务内容、价格单独约定，自愿从事卖淫活动，不受曹天全的管制。被告人曹天全亦未采取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不具有组织他人卖淫的犯罪特征，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应构成他罪。被告人王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涛受雇于曹天全，在洗浴中心前台收银，从事一般劳务性服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人王涛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朱献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献发系曹天全的雇工，其在洗浴中心前台负责收银，并于当日交接班前将其经手单据及现金交给曹天全，曹天全按月支付其工资，其从事的系一般服务性、劳务性工作，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人朱献发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28日，被告人曹天全通过转租方式取得位于砀山县经济开发区宴喜中路西侧“砀山县香雪海商务宾馆”的经营权，开办“香雪海”洗浴中心。其在经营期间雇用劳务人员若干名，其中王涛、朱献发至案发前负责收银（轮流值班），并于每天交接班前，将收取的洗浴、搓背、按摩、足疗、嫖资等服务费用及相应单据交给曹天全，由曹天全掌管。曹天全按月支付王涛、朱献发工资1600元。于2016年11月份，曹天全为增加收入，容留吕某4、韩某4、梦某等人在香雪海洗浴中心从事卖淫，并对卖淫女采取分别编排工号、制定统一的收费标准和分成比例（四、六分成，曹天全四、卖淫女六）、提供住宿及卖淫场所，同时与卖淫女在收费单据上约定填写收费代码，即收费150元填写“15”、收费200元填写“20”、收费300元填写“30”。安排王涛、朱献发在收费时按上述约定收取嫖资。后由曹天全根据单据与卖淫女进行结算。另查明：2017年2月26日，宿州市公安局民警会同砀山县公安局民警对“香雪海”洗浴中心进行突击检查，被告人王涛当场被砀山县公安局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其对在香雪海洗浴中心收取嫖客嫖资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曹天全、朱献发于2017年3月16日主动到砀山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被告人曹天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朱献发对其在香雪海洗浴中心收取嫖客嫖资的事实予以供认。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一）户籍信息，分别载明三被告人的出生年月等个人基本身份信息，证明三被告人均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二）违法犯罪前科查证情况工作记录，证明三被告人此前均无犯罪前科。（三）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曹天全、朱献发于2017年3月16日主动到砀山县公安局投案，到案后，被告人曹天全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朱献发对其在香雪海洗浴中心收取嫖客嫖资的事实予以供认。被告人王涛于2017年2月26日，在宿州市公安局民警会同砀山县公安局民警对香雪海洗浴中心进行突击检查时，被告人王涛当场被砀山县公安局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其对在香雪海洗浴中心收取嫖客嫖资的事实予以供认。二、检查、辨认笔录（一）砀山县公安局检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明：该局对洗浴中心检查，现场查获避孕套若干、手机四部、账本若干、联想电脑主机一台。（二）辨认笔录证明卖淫嫖娼人员互相辨认及对被告人曹天全、王涛、朱献发的辨认情况。三、证人证言（一）证人吕某4证明：2017年2月25日，其经人介绍到“香雪海”洗浴中心从事按摩服务，该中心有三、四个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她们各有工号，并按工号顺序接待嫖客。其在三楼308房间，为一男客提供过推油（打飞机）、按摩服务，服务结束后写个单子交给前台，上写“按15”，是指按摩费150元。单子系两联单，其留一联，事后与老板结算，按六四分成。（二）证人韩某4证明：“香雪海”洗浴中心有卖淫活动，卖淫女各有工号，卖淫女按号排序，轮流接待嫖客，卖淫女自备避孕套，收费标准根据嫖客的需求确定，有150元、200元不等，卖淫女与嫖客发生性关系后，卖淫女填写一式两联单据，一联给前台，一联自己保留，单子写“15”就收150元，写“20”就收200元，前台统一收取，老板与卖淫女四六分成。曹天全负责洗浴中心的管理，王涛在前台负责收银。我在该洗浴中心接待了三个嫖客，与前两个嫖客均按200元的服务项目进行了口交并发生了性关系，与第三个嫖客刚到房间就被抓获。（三）证人孟某4证明：其经曹天全同意在“香雪海”洗浴中心卖淫，2017年2月26日下午1时许，其与一嫖客发生了性关系，当日晚18时许，在洗浴中心二楼一室内，又与一嫖客发生性关系。两次均为150元，其没有收现金，系下的单子，单子交给一楼拿鞋的，然后再转给吧台。单子填写嫖客的手牌号及收费“15”字样，“15”代表150元，吧台人员根据单子收取费用。其与老板六四分成，凭单子与老板结算。老板提供住宿，不负责吃喝，工号系自己随便编的。（四）证人汪某4证明：2017年2月26日晚上在“香雪海”洗浴中心洗过澡，在一楼休息大厅要求按摩，一小姐将其带至二楼一单间，在房间内小姐道：“有130、150、200的，你做什么价位的”？我说做200的，然后我们发生了性关系。离开时小姐记下了我的手牌号码。（五）证人陈某4证明：我在“香雪海”洗浴中心洗过澡，在一楼休息大厅休息，一女子问我按摩不，我说不按，同时反问她还有啥服务，那女子说有150元、200元、300元至800元的。150元的就是直接和其发生性关系，200元的就是和其发生性关系并口交。我选择做200元的后，其将我带至三楼一房间内，我们发生了性关系。（六）证人郑某4、张某4、师某4均证明：其在“香雪海”洗浴中心做技师期间，该中心有小姐从事卖淫活动（七）证人冯某4证明：“香雪海”洗浴中心的老板是曹天全，我在该中心打工，负责卖水、买烟，每月工资1200元。听说该中心有卖淫嫖娼的。（八）证人谢某4证明：曹天全所经营的“香雪海”洗浴中心系其租赁的房屋，共有三层楼房，后转租给曹天全使用。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一）被告人曹天全供述：我自2010年开始经营“香雪海”洗浴中心，一直系正规经营，但效益不好。2016年11月份有小姐提出卖淫，我考虑能增加收入就同意了。我仅提供住宿及卖淫场所，其他事宜均由卖淫女办理，如卖淫女的编号，卖淫价格，单据（并释明单据上“15”、“20”、“30”分别代表150元、200元、300元）的填写等。我与卖淫女约定嫖资四、六分成，我四成，卖淫女六成，嫖资由前台收银员统一收取，当日或次日由我与卖淫女结帐，结算后的单据被我当场销毁。当时洗浴中心雇用九名员工，其中王涛、朱献发（二人轮流值班）在前台负责收银，每人每月工资1600元；拾鞋传单子的俩人（轮流值班）每人每月工资1300元。洗浴中心每天各项收入合计约四、五千元，其中嫖资每天约一、两千元。（二）被告人王涛供述：2016年春节过后，我在“香雪海”洗浴中心前台负责收银（轮流值班），每月工资1600元，对班的系小朱（朱献发），每天的营业收入及结算单据都放在保险柜内，我值班时收取的单据均注明“王”字，朱献发收取的单据均注明“朱”字，曹天全两三天结一次帐，我们把收的现金和单据统一交给曹天全，我们不负责记账。曹天全根据单据与大技师（卖淫女）、小技师（按摩、捏脚的）等人进行结账。该中心固定的卖淫女有三、四名，卖淫女填写的单据系一式两联，白色一联由拾鞋的传至前台，由我们负责收取嫖资，卖淫女持另一联与曹天全结算。（三）被告人朱献发供述：我自2014年起在“香雪海”洗浴中心负责收银，开始是曹天全与我对班，后来王涛与我对班，我们根据单据与客人结账，每天把所收的现金及单据交给曹天全。曹天全每月支付我工资1600元。另外，需要说明的，曹天全告知我，卖淫女填写的单据上有嫖客的手牌号、卖淫女的代号及“15”或“20”等字样，“15”代表150元，“20”代表2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曹天全以容留的手段，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天全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案发后，被告人曹天全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自愿悔罪并缴纳部分罚金，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曹天全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天全为便于管理，为卖淫女编制代号、制定统一的收费标准及分成比例，并为卖淫女提供住宿及卖淫场所，利用雇员收取嫖资，自行分配，对卖淫女实施了组织、管控行为，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故被告人曹天全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涛、朱献发明知洗浴中心有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仍接受被告人曹天全的安排收取嫖资、整理单据，为被告人曹天全提供帮助，两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涛及朱献发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朱献发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曹天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对被告人王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朱献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天全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已缴纳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8日起至2022年1月5日止。罚金未缴纳部分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朱献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管义龙审判员王友海人民陪审员徐建军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李冬

黄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川刑初字第360号：淄博市淄川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公诉刑诉（2014）3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4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淄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孔瑶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自2007年以来，在淄博市淄川区岭子镇黄家峪村自己家中使用松香给猪头、猪蹄等褪毛，加工猪头肉，在本村销售。2013年12月17日，淄川公安分局岭子派出所根据群众举报，在黄某家中的猪头肉加工点进行检查时发现，黄某涉嫌使用松香加工猪头肉，遂对其使用的给猪头肉褪毛的物品取样送检。经青岛科标化工分析检测有限公司检测，黄某使用的给猪头褪毛的物品是松香。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黄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请求依法惩处。被告人黄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证言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淄川区岭子镇王家村南边的一条路上开了一家“老毕五金综合店”，平时也卖工业松香，有顾客来买，他不问干什么用。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黄某一个村，黄某在村里煮猪头肉、卖猪头肉已经十几年了，他吃过黄某家的猪头肉，对猪头肉的制作过程不了解。证人黄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和被告人黄某一个村，也是同姓的叔伯兄弟，黄某在村里卖猪头肉已经六七年了，基本上三天卖一回，他经常买黄某家的猪头吃，对猪头肉的加工过程不了解。2、鉴定意见青岛科标化工分析检测有限公司，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黄某家中查扣的黄色固体为松香。3、书证农业部《畜禽屠宰卫生检疫规范》条文摘录，证实给猪头肉褪毛时禁止用松香拔毛。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黄某家中查获的松香已被扣押。发破案说明，证实案件的揭发侦破经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某在作案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黄某对以上事实予以供述，其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一致。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在生产、加工猪头肉的过程中，违法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并自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合议庭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某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对其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某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29日起至2015年4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李佳霖审判员郑峰人民陪审员杨爱萍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七日代理书记员司丽俊

倪方强、孙巧珍犯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嘉善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浙0421刑初588号：嘉善县人民检察院以善检公诉刑诉（2016）5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方强、孙巧珍犯容留卖淫罪，于2016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故于2016年8月1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善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莉莉、代理检察员黄丽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方强、孙巧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至2016年4月14日期间，被告人倪方强、孙巧珍在经营的嘉善县魏塘街道解放西路335号店面内，招募周某妹、罗某翠、张某寒等卖淫女在理发店从事卖淫活动，所得收入与卖淫女按四、六比例分成，每日营业结束进行结算。经查，2016年4月14日被查获当日，发廊内三卖淫女共计卖淫11次。其中，卖淫女周某妹分别向嫖客沈某良、王某卖淫1次，卖淫女罗某翠向嫖客刘某华卖淫1次。另查明，二被告人在归案后均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孙巧珍曾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5年2月28日被嘉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9日被本院判处缓刑并当日被释放，缓刑考验期至2016年6月1日止。上述事实，被告人倪方强、孙巧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周某妹、罗某翠等人的证言，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倪方强、孙巧珍为获取非法利益，共同多次为他人进行卖淫活动提供场所，其行为均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二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巧珍因前罪被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为打击刑事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倪方强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18年7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撤销本院（2015）嘉善刑初字第377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孙巧珍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被告人孙巧珍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5000元；与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予以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扣除先行羁押的2个月零22日，即自2016年4月15日起至2018年4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100元、避孕套88个、报警器及遥控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代理审判员刘颖二〇一六年八月十六日书记员陆颖晖

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苏1012刑初794号公诉机关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丁静，曾用名丁俊，男，1971年1月10日出生于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被告人丁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逮捕，同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红，江苏江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以扬江检诉刑诉（2017）7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静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静及其辩护人王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份左右的一天，张某1和孙某（二人均已判决）经事先预谋，约定找张某2（已判决）共同提供赌资（俗称放水）并与其合伙开赌档，找季某参与赌博，并采用作弊的手段让季某输钱，骗取张某2提供的赌资和季某的钱财。后张某1召集了赌客丁某1山（在逃），丁某1山又召集了被告人丁静，将上述计划告知了二人，二人均表示同意。后张某1、孙某向张某2提出共同出资用于赌博，并组织他人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张某2表示同意。2016年11月21日晚上，张某1、孙某、张某2召集了丁某1山、季某及被告人丁静，在扬州市江都区砖桥花木大道附近的一户人家聚众赌博。事先由被告人丁静、丁某1山安装了作弊设备，孙某进行了练习，并约定当天让孙某赢钱。当晚，张某1、张某2各提供赌资人民币（下同）10万元，孙某提供赌资6万元，季某自带赌资1万元，被告人丁静和孙某、丁某1山、季某进行推牌九赌博，按照“满某10%、通吃5%”进行抽头，共计抽头12万余元（未实际获得），其中9万余元又借给季某继续赌博，实际抽头渔利3万余元，由张某1、孙某、张某2三人平分。在上述赌博活动中，夏某、李某（二人均已判决）协助抽头，夏某分得900元，李某分得1000元。赌博结束后，孙某将桌面上的21万余元，扣除自己和张某1的赌资16万元后，将剩余的5万余元与张某1平分。2016年11月22日晚上，张某1、孙某、张某2再次召集了丁某1山、季某及被告人丁静，在扬州市江都区仙女镇新和村丁某2家中聚众赌博，事先由被告人丁静、丁某1山安装了作弊设备，二人进行了练习，并与张某1、孙某商量，为了避免被人怀疑，当天让被告人丁静和丁某1山赢钱，当晚，张某1、张某2各提供赌资10万元，孙某自带赌资，与被告人丁静、丁某1山、季某进行了推牌九赌博，按照“满某10%、通吃5%”进行了抽头，共计抽头渔利13万余元（未实际获得）。此款又借给季某继续赌博。在上述赌博活动中，夏某、李某协助抽头，夏某分得500元，李某分得1500元。赌博结束后，丁某1山将赌博赢得的20余万元交给张某1，张某1扣除自己的赌资10万元和孙某输掉的2余万元后，分给丁某1山5000元，给被告人丁静5000元，剩余的6万余元与孙某平分。数日后，被告人丁静又从张某1、孙某处索得1万元。在上述两次赌博活动中，季某共输钱67万元，后张某1、张某2、孙某让季某写下一张63万元的拮据和一张3.8万元的利息借条。被告人丁静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涉案赃款1.5万元已退出。上述事实，被告人丁静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人当庭提供的被害人季某的陈述笔录；未到庭证人张某1、孙某、张某2、李某、夏某、丁某2等人的证言笔录；被告人丁静的供述与辩解；本院（2017）苏1012刑初446号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借据、借条；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丁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丁静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诈骗行为，是共同犯罪。被告人丁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丁静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丁静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静退出赃款，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丁静是从犯、犯罪未遂、坦白、退赃，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宣告缓刑，给予相应的考验期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静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以被告人丁静是从犯、犯罪未遂、坦白提请减轻、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对被告人丁静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丁静是从犯、坦白、犯罪未遂，退赃，具有法定减轻、从轻、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丁静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符合符合事实和法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丁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张军人民陪审员潘鑫玉人民陪审员濮建军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徐意文书附页：(2017)苏1012刑初794号案件所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自首、坦白认罪】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举报投诉方式：刑庭庭长帅立平电话号码：****—8699****本案承办法官张军电话号码：****—8699****法院监察室举报电话：****—8699****

佗胜永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一审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桂1223刑初121号：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17］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胜永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7年12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2月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7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丽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胜永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凤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11日13时许，被告人罗胜永与朋友罗某（另案处理）在本屯马某（另案处理）家喝酒，席间马某提出上山去打猎，并说其曾在2015年听天峨来的马驮工提到本村仓白屯威牙（地名）一带的公路涵洞内藏有枪，可以去找看看，罗胜永、罗某表示同意。当天17时许，三人喝酒结束后，罗胜永、罗某搭乘马某驾驶的柳微车去到苍白屯威牙公路边。将车停好后，罗胜永、马某去到公路坎下的涵洞内找到一个黄色编织袋，内装有两把自制射钉枪、8颗射钉弹及一小袋铁砂。后马某三人将铁砂分成两份，其中一份马某拿到柳微车副驾驶的储物箱内收藏，另一份铁砂及射钉弹由罗胜永保管，随后罗胜永、马某各持一把射钉枪与罗某进到威牙山林内打猎。傍晚18时许，当罗胜永三人从山上返回车边时，被接到群众举报赶至现场的凤山县公安局民警当场查获，后罗胜永、马某所持的枪支被依法扣押。2017年11月15日，经河池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罗胜永所持有的枪支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上述事实，被告人罗胜永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刑事案件受理登记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证据保全清单，物证照片，河公（刑）鉴（痕）字［2017］248号鉴定书，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马某、罗某的证言，被告人罗胜永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胜永违反枪支管理规定，未经相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枪支一支，被告人的行为完全具备了非法持有枪支犯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胜永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罗胜永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非法持有枪支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其认罪悔罪表现，对被告人适用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胜永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员黄大健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杨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