掋丽生产、销售假药一审刑事判决书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豫1327刑初410号：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以社检公诉刑诉（2017）2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丽犯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钊、孟祥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丽及其辩护人赵荣春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丽系南阳市广和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的采购部经理。2016年4月13日，王丽通过“御大夫”医药公司驻社旗业务员李某1的介绍，在袁红振（另案处理）处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购进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100盒，后将批号为5Ａ532的30盒波立维配送至社旗县“广和医药”红旗店销售，至2016年8月16日被社旗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时已销售28盒。经生产厂家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鉴定，上述批号为5Ａ532的波立维为假冒药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丽销售假药，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销售假药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在未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下，接到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王丽销售的假药数量不大，也未造成严重后果，发现假药后立即予以召回，并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取得了谅解；综合上述情节，应对被告人王丽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王丽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丽系南阳市广和医药零售连锁有限公司的采购部经理。2016年4月13日，王丽通过“御大夫”医药公司驻社旗业务员李某1的介绍，在袁红振（另案处理）处以明显低于市场价的价格购进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波立维）100盒，后将批号为5Ａ532的30盒波立维配送至社旗县“广和医药”红旗店销售，至2016年8月16日被社旗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时已销售28盒。经生产厂家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鉴定，上述批号为5Ａ532的波立维为假冒药品。上述事实，被告人王丽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告人王丽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王丽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袁红振、李某1、李某2、李某3、王某、张某等人的证言，社旗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社旗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决定书、现场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询问调查笔录、关于协查“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的复函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经审查，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为有效证据，本院予以确认

簭立东生产、销售假药罪一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京0111刑初500号：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房检公诉刑诉（2016）4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犯销售假药罪，于2016年7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及其辩护人李颖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5年11月至2016年间，被告人谭×在北京市房山区通过网络销售“波立维”等药品。2016年3月10日，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联合北京市房山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被告人谭×驾驶的车内查获“波立维”药板（通用名硫酸氢氯吡格雷片）4600板及药品说明书10张。后侦查人员在被告人谭×租住的北京市房山区拱辰街道×村平房内查获“波立维”说明书800张、“立普妥”说明书3000张；又在其租住的北京市房山区西潞街道×村×号平房内查获写有“辉瑞制药有限公司”的胶带70卷、写有“立普妥”外包箱50个。经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在被告人谭×车内查获的通用名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标示分装企业：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应依法按假药处理。被告人谭×于2013年3月10日被公安机关查获归案。上述事实，被告人谭×及其辩护人李颖志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被告人谭×的供述，证人顾×、许×、胡×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北京佳政佳和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鉴定书，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身份证明等证据在案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明知是假药仍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谭×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谭×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李颖志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谭×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0日起至2016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二、随案移送的电脑主机一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员徐斌二〇一六年七月二十七日书记员郑春节

张丙盗窃一审刑事判决书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沪0120刑初1544号：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沪0120刑初154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丙，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六安市寿县安丰塘镇申桥村门北村民组,暂住上海市奉贤区。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诉刑诉［2016］16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丙犯盗窃罪，于2016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6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14日上午，被告人张丙至本市奉贤区青村镇李窑村ＸＸＸ号上海银焊五金机械厂车库内，趁无人之机窃得被害人郭某某停放于该处的价值人民币555元的旭申牌红色两轮电动自行车一辆。2016年8月中旬的一天上午，被告人张丙至本市奉贤区青村镇霆迅网吧斜对面处，趁无人之机，窃得被害人宣某某停放于该处价值人民币577元的杰宝大王牌深蓝色两轮电动自行车一辆。2016年8月18日上午，被告人张丙至本市奉贤区航塘公路ＸＸＸ号上海捷盛家具有限公司内，趁无人之机，窃得被害人李某某价值人民币822元的久亚牌蓝色两轮电动自行车一辆。2016年8月19日，被告人张丙因一般违法行为被抓获后，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上述另两节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害人郭某某、宣某某、李某某的陈述，证人张某甲、唐某某、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涉案电动自行车销售（保修）登记单，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发还清单，上海市奉贤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定结论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受案登记表及工作情况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显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丙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已挽回，本院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为严肃国家法制，维护社会秩序，确保公私财产权利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丙犯盗窃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19日起至2016年12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周艳二○一六年十月二十五日书记员李巾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八）将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修改为：“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审判员周艳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六日书记员李巾杰

周均杰职务侵占、诈骗一审刑事判决书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粤0402刑初1738号：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珠香检公诉刑诉［2016］17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均杰犯职务侵占罪、诈骗罪，于2016年1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欣、李玥明、吴虹、程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均杰及其辩护人麦柏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份至2016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周均杰在珠海任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以下简称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资产部主管，主要负责公司新车购置税款缴税工作和负责公司新车停放缴纳停车费的工作，其利用工作职务上的便利，多次非法侵吞了公司用于新车购买购置税、车船税及新车停车费、应急处理款的款项共计人民币281152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用于炒股票、买彩票及澳门赌博等个人挥霍。2015年10月，被告人周均杰虚构其可在珠海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帮忙以优惠价购买车辆为借口，骗取黄某1信任后，收取其车辆购置款共计108000元后，占为己有。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周均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还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周均杰辩解称:1.其对职务侵占罪无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数额有异议，辩解称其已经购买购置税的数额及已返还公司的70000元未予扣除；2.其与东顺物流公司签订停车场租赁合同，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支付其停车费的款项不应计入职务侵占数额；3.其与黄某1之间是借贷关系，其与黄某2签订购车合同时黄某1不在场，通过ＰＯＳ机刷卡的10000元是其支付借车给黄某1使用的租车费。辩护人辩护称：1.周均杰与东顺物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与被告人周均杰是内部合作关系，其拖欠东顺物流服务有限公司租金的行为属于民事纠纷，该部分数额不应计入职务侵占数额；2.被告人周均杰退还被害单位70000元未予扣减；3.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将钱款打入被告人周均杰个人账户是本案发生的诱因，被害单位存在一定过错；4.被告人周均杰与黄某2存在借贷关系，起诉书指控的购车款实际是此前被告人周均杰欠黄某2的债务130000元转化为购车款，且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是允许员工向公司购买二手车辆，即被告人周均杰具有履行合同的能力，故被告人周均杰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5.被告人周均杰认罪态度好;6.被告人周均杰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周均杰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份至2016年2月份期间，被告人周均杰在被害单位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资产部担任主管，负责公司新车购置税款缴税工作和负责公司新车停放缴纳停车费的工作期间，利用工作职务上的便利，多次将公司转入其个人账户内用于公司新车购买购置税、车船税、停车费及应急处理款的款项共计人民币2774830元非法占为己有，用于炒股票、买彩票及澳门赌博等个人挥霍。2015年10月，被告人周均杰虚构其可在珠海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帮忙以优惠价购买车辆为借口，骗取被害人黄某1支付购车款108000元，后被告人周均杰将购车款全部用于其个人挥霍。2016年9月3日，被告人周均杰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害单位代表刘波的陈述证实，周均杰是其神州公司珠海分公司的员工，主要负责新车上牌及车辆管理等业务。2015年4月至8月，为了大规模购车上牌，公司以分批转账的方式向被告人周均杰的个人账户62×××43共转账2663600元，用于对新购置的车辆进行购税。周均杰以职务便利，将款项据为己有，并没有对车辆进行完税，而是挪用于个人炒股，且全部输光，周均杰亲自承认此事实。到税务局查税发现大批车辆都没完税，虽有部分车辆缴纳购置税，但周均杰是用下一次公对公转账交纳这一批型号车辆上牌的资金里拿一部分交纳上一批自己应交没交的型号车辆的税款，以新钱还旧税，自己私吞掉前面的款项。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周均杰。2.被害人黄某1陈述证实，2015年其通过朋友黄某2认识了周均杰，黄某2告诉其周均杰能以神州租车公司的名义向上海大众公司低价多购买一台小汽车，后其通过黄某2联系周均杰，周均杰称其买朗逸可以优惠20000多元，即市场价值130000多元的朗逸只要108000元，包括上牌、交强险、购置税等。其通过黄某2转账20000元给周均杰，2015年12月30日通过黄某2转账43000元给周均杰，12月31日通过黄某2转账30000元，同一天用自己的支付宝转账5000元给周均杰，后来通过ＰＯＳ机转账10000元给周均杰。到了2016年4月份，周均杰将一辆全新的朗逸车提供给其。周均杰说合同要到交完钱再签，于是在2016年4月13日，其和周均杰在黄某2的见证下签订了一份汽车转让合同，约定交车时间为16年5月30日，周均杰还出具了一张收款收据。到了5月中旬，周均杰说汽车过户手续还没办好，车还属于公司，现在公司要对资产进行盘点要把车拿回去，手续办好就把车拿回来，其就让周均杰将车拿走，再没拿回来。其多次追他，他以各种理由推脱，到2016年7月份，其就无法联系上周均杰。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周均杰。补充侦查期间陈述：我一共分四次给了周均杰108000万元，一次20000元，一次60000元，一次18000元，最后一次10000元，我记得是通过转账方式将前三次款项给黄某2的，最后一次的10000元是在神州公司珠海分公司里刷卡付款的。我记得是2016年2月24日下午，周均杰拿着公司ＰＯＳ机到我公司楼下刷卡支付10000元，我不记得是拿哪张信用卡刷了8319元，后来又用农业银行信用卡（卡号62×××24）刷了1681元。我和珠海神州公司没有发生过交易。刷10000元时，周均杰跟我说珠海神州公司有被淘汰的二手车，他买了两三台，每台车两三万元，现在不够钱支付给公司，向我借两三万元，我说没有那么多钱，最多10000元，你过来就给你，这10000元就当作购车款，他也同意就过来找我了。周均杰提供过车给我使用，他说是公司的车，不用租金的，借给我用的，直到案发时民警说起我才知道我使用的车要租金的。我通过支付宝给周均杰28500元是借给他的钱。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其以中间人的身份，促成被告人周均杰与被害人黄某1的购车买卖合同。总价为108000元，是分批次付款，2015年12月其通过支付宝将购车款的第一笔款20000元支付给周均杰，之后陆续通过转账到周均杰账号内。2016年4月10日，被告人周均杰将大众朗逸，车架号：ＬＳＶＮＢ4185ＦＮ051983黑色全新的车开到其住处，这车没有证明，2015年5月10日，周均杰对其说要办理车牌，就将车开走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看到这辆车。经其辨认，2015年11月25日通过在支付宝转账10000元和2015年12月30日转账43000元、12月31日转账29900元给周均杰的款项都是购车款。4.证人龚某的证言证实，其职务是神州公司珠海分公司的财务，负责公司日常的出纳业务，周均杰在工作期间多次要求其将对公账户的车辆购置税转至周均杰个人账户。期间，转过一次285600元的车辆购置税款项，但周均杰并没有缴纳车辆购置税款，其多次催缴，而周均杰以各种理由推脱。2016年3月底，周均杰以罗森林的名义向公司借款97560元，公司将钱打入其招商银行卡上以便去地税刷卡，周均杰将该银行卡拿去取走95000元，其多次催促，周均杰于2016年4月份还款70000元，仍有25000元借款未还清。周均杰在公司还负责停车的事务，停车场是周均杰个人找的，停车场没有和公司签订任何合同，周均杰申报停车费是以每台车每天5元计算，但后来查实停车费是以1000平米每月11000元缴纳，停车费共支出630000元。在周均杰被辞退后，对方告知公司停车费欠款390000元，也就是说被告人周均杰仅缴纳了一部分停车费，其余均被私吞。补充侦查期间证实：周均杰侵占了公司的购置税、停车费，但未见其有侵占公司的车辆上牌费。经查，从2015年3月份开始，公司购车上牌共1610台，每台费用为135元，共217350元。从公司账目上看，我公司转账给周均杰个人账户有14笔的转账记录，合计118125元，有85455元转入其他员工关家豪等人的账户，剩余13770元还未支付。但是从公司账面上来看，公司的上牌费来说，公司并没有发现周均杰有侵占相关的费用。5.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在龚某休产假期间，接替龚某的财务工作，由其来管理对公账户的打款。其向周均杰打款四次，分别为294000元、708000元、396000元、980000元，共计2378000元。周均杰每次都是把对公账户中所对应的发票，来抵消个人账户里的资金漏洞，但随着资金漏洞越来越大，后面的发票也无法补齐，便开始以各种理由拖延给予发票。到2016年3月底，公司查账发现了周均杰私吞税款的事实。6.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其就职于东顺物流服务有限公司，负责停车场业务。2015年3月26日，其与神州公司珠海分公司签订停车场地租赁合同，合同每月一签，租金为每月一结，从4月30日签订当月合同开始，周均杰就开始拖欠部分租金，至2016年2月共拖欠我公司319000元。其所在的东顺物流公司在与神州公司珠海分公司签订合同时存在争议，后周均杰以自己名义按其给出的条件签订了租赁合同，用于停放神州公司珠海分公司的车辆，出事后，神州公司珠海分公司的负责人来将之前所欠的停车费还清。并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告人周均杰。7.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职务为神州公司珠海分公司的安全员，2016年4月，公司安排其接手被告人周均杰的业务，在对汽车进行盘点的时候，发现车架号为Ｌ3ＶＮＢ4185ＦＮ051983的黑色朗逸小汽车不见了，便问周均杰车辆去向，周均杰回答车辆由他朋友借去使用，公司领导要求将车要回，在5月份时，周均杰将车开回。公司对二手车的处理都是批量销售，不存在单辆出售。每辆新车从购买开始进入总公司的资产管理，并且每辆汽车都按照严格的资产管理，个人是不能私自处理的。8.抓获经过证实，2016年9月3日，被告人周均杰被抓获的情况。9.委托书、身份证复印件、入职登记表、劳动合同领用单、劳动合同书、续订劳动合同通知书、劳动合同续订书、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证实，2009年7月至2016年4月，被告人周均杰在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的任职情况。10.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等资料证实，神州租车公司委托员工刘波向公安机关报案。11.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拨款至待报解车购税专税明细、银行交易凭证证实，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共拨款19068300元至待报解车购税专户。12.借款单、支出凭单、银行转账回单证实，被告人周均杰的招商银行账户接收神州租车公司转账的汽车购置税共266.36万元。13.支出凭单、银行转账流水证实，被告人周均杰从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支出停车费620055元。14.合同及明细表、结算说明、声明证实，被告人周均杰以个人名义与东顺物流服务有限公司签订停车场租赁合同。2015年3月26日至2016年2月29日，共产生租金451000元，被告人周均杰实际支付租金132000元，尚欠租金319000元。15.借款单、银行交易流水、收条证实，罗森林从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领取处理应急车辆费用5000元，后转入被告人周均杰个人账户。龚某从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领取271台新车车船使用税共97500元，其中95000元转入被告人周均杰账户内，2016年4月27日，被告人周均杰退回70000元，尚欠25000元。16.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出具的周均杰职务侵占报案说明、车辆明细证实，经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核查，被告人周均杰共领取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的购置税266.36万元，实际侵占2344425元。被告人周均杰共领取神州租车公司停车费620055元，被告人周均杰支付停车费219650元，实际侵占400405元。被告人周均杰领取车船税费用95000元，还款70000元，实际侵占25000元。被告人周均杰侵占应急款5000元。上述侵占款共计2774830元。17.被告人周均杰的建行账户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周均杰将涉案款项的用途；被害人黄某1通过其本人支付宝或者通过黄某2向被告人周均杰支付购车款的情况，其中2015年12月21日，黄某2转账2万元，注明是“朗逸”；2015年12月30日、31日，共转账72900元，注明“黄某1支付宝转账”；2016年1月4日支付宝转账4900元；2016年2月27日。黄某2转账28500元，注明“黄某1支付宝转账”。18.被告人周均杰在招商证券公司的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周均杰该证券账户的交易往来情况。19.被告人周均杰广发银行账户对账单、刷卡存根联证实，2015年5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周均杰通过该账户交纳车辆购置税47557.6元。20.被告人周均杰招商银行账户信用卡对账单证实，2015年2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周均杰通过该账户交纳车辆购置税51062元。21.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出具的周均杰职务侵占报案补充说明、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公司上牌车辆共1610台，每台车辆上牌费135元，共217350元，公司共支付上牌费118125元至周均杰个人账户，支付85455元支付到公司其他员工账户，剩余部分13770元在公司账上未支付。22.被告人周均杰招商银行借记卡账户交易流水证实，涉案款项去处。其中被告人周均杰交纳车辆购置税180000元。23.被告人周均杰农业银行借记卡账户开户资料、交易流水证实：该账户的开户及交易情况。24.汽车转让合同、收款收据证实，2016年4月13日，被告人周均杰与被害人黄某1签订汽车转让合同，约定被害人黄某1以108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周均杰购买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的全新大众朗逸小汽车，车型号为ＬＳＶＮＢ4185ＦＮ051983，约定2016年5月30日前办理手续并交车。经手人为黄某2。25.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2015年11月25日，黄某2转账购车款10000元给被告人周均杰。26.黄某2的建设银行交易流水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2015年12月30日转账43000元给被告人周均杰，备注“朗逸”；2015年12月31日，转账29900元。2015年11月25日，通过支付宝转账10000元。26.机动车保险单、发票、行驶证证实，车型号为ＬＳＶＮＢ4185ＦＮ051983的大众小汽车的所有权人为北京神州租赁公司珠海分公司。27.现场勘查简易记录表证实，民警对现场勘验情况。28.通话记录及通话视频证实，被告人周均杰与公司员工马力通话情况。29.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经该公司查实，黄某1于2014年8月23日在该公司发生过一次租车业务，此后至今没有在该公司发生过租车业务。黄某1在2016年2月通过该公司ＰＯＳ机刷取10000元，但由于无法提供银行信息，无法查询该笔费用有无进账。30.银行流水证实，2016年2月24日，被害人黄某1通过其卡号62×××24的农业银行信用卡在北京神州租车公司刷卡消费1681元。31.人口信息查询资料证实，被告人周均杰的身份情况。32.被告人周均杰的供述证实，2015年4月至2016年5月，其担任北京神州汽车租赁公司珠海分公司的资产部主管，负责公司新车辆购置税缴纳的业务，其便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条件，先后多次把公司用来给新车上购置税的钱转到其招商银行的个人账户内，侵占这些钱主要是用于炒股和买福利彩票，以及去澳门赌场赌博，后来基本没剩余钱了。公司分五次一共转了266.36万元到其的招商银行账户上，期间其有去税务部门交纳一部分费用，大约有三四十万元，其侵占的大约为二百二三十万元。公司的账户户名是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其招商银行账号为02×××43。其招商证券公司开了一个账户，绑定其建行银行账号。其记得以公司车辆被扣要应急处理款为名侵吞了公司5000元。其每年要帮公司交纳一些车辆的车船税，其当时向公司申请了95000元，公司将该钱转到龚某的招商银行卡上，之后其拿着她的卡将95000元转到其的招商银行卡上，作为其自己使用，过了两个星期左右，其归还了公司70000元，还剩25000元没还。其在公司任职期间，分别联系了东顺物流停车场和福溪停车场来停放公司车辆，公司将停车费转到其招商银行卡上，一共有569095元，其中福溪停车费87650元已经结清，东顺停车费累计已付13200元，后于2016年7月8日经三方确认欠停车费为319000元，并由其确认为其个人债务，与神州租车公司无关。其中有一笔2016年3月25日公司支付给东顺物流公司50960元的停车费是公司直接支付的，不是其侵占的。2016年前后，其通过黄某2认识了黄某1，黄某2跟其说黄某1想买一部朗逸轿车，其就说可以帮忙，并和黄某2签订了一份合同，说好108000元买车。黄某2先从其支付宝转了2万给其，后来又从黄某2的账号分别转了4.3万元和3万元到其的建行卡里，而黄某1以支付宝的方式转了5000元给其，后其叫黄某1刷了1万元交公司租车费，这租车费后当作车款处理，因为其提供给黄某1使用的车是其自己垫付租车费给黄某1免费使用。因为黄某1给了钱买车提出要有车抵押，为此其从公司调出一台全新未上牌的黑色朗逸车给他押着。其明知道黄某1的购车款填补不了其欠下的巨大资金缺口，但为了缓解，也就收取了这些钱。其想先处理其他紧急的资金问题，然后看看有没有其他方法来处理这买车的事情。后来公司未获准新车上牌，其也没有钱了，所以其以各种理由推脱黄某1，其和黄某1有签订合同和出具收款收据。补充侦查期间供述：民警给我看过相关银行流水清单，我的农业银行卡是没有帮公司垫付过上牌费用的。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述如下：一、关于被告人周均杰职务侵占数额认定的问题。经查，被害单位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报案材料及被害单位代表刘波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周均杰收到北京神州租车公司的购置税2663600元，实际侵占2344425元；收到停车费620055元，实际支付219650（132000＋87650）元，实际侵占400405元；收到车船税费用95000元，还款70000元，实际侵占25000元；收到应急款5000元，实际侵占5000元，侵占款共2774830元。上述事实并有证人龚某、梅某、谢某的证言、借款单、支出凭单、银行转账回单、银行流水、租赁合同、结算声明、收条、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拨款至待报解车购置税明细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周均杰在公安侦查阶段亦供述其利用职务便利收取了公司购置税266.36万元，期间其有去税务部门交纳约三四十万元，其侵占的大约为二百二三十万元。其收取停车费569095元，其中福溪停车费87650元已经结清，东顺停车费累计已付132000元，后于2016年7月8日经三方确认欠停车费为319000元。其收取应急款5000元、车船税95000元，退还了车船税70000元。综上，被害人单位北京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陈述被告人周均杰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款项共计2774830元，该数额已扣除被告人周均杰缴纳的车辆购置税和已归还的车船税70000元。被告人周均杰虽然以其个人名义和东顺物流公司签订租赁合同，但其是受公司委托，停车场亦是用于停放公司车辆，被告人周均杰以停车费名义从公司支取停车费620055元，实际支付停车费219650元，尚余停车费400405元，被告人周均杰将该剩余停车费款项非法占为己有，用于赌博和购买股票、彩票等个人挥霍，可见其对自己利用职务便利占有的该400405元的停车费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故意，客观上实施了非法占为己有且拒不退还的行为，该笔停车费应当计入其职务侵占的犯罪数额，其以自己名义与东顺物流公司签订合同不影响其职务侵占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停车费用的事实。被害单位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将款项打入被告人周均杰个人账户不存在刑法意义上的过错，被告人周均杰提出的第1、2点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周均杰是否诈骗被害人黄某1购车款的问题。经查，被害人黄某1陈述，其通过黄某2的介绍，得知周均杰可以从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低价购买大众小汽车，便以108000元的价格从被告人周均杰处购买一台朗逸牌小汽车，后其通过其支付宝和黄某2的账户将购车款98000元支付给被告人周均杰.被告人周均杰提出向其借钱时，其明确表示给其10000元作为购车款，被告人周均杰予以认可并通过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ＰＯＳ机刷卡10000元。被告人周均杰在2016年4月向其提供一辆全新的黑色朗逸小汽车，在黄某2的见证下，其和被告人周均杰签订一份汽车转让合同。按照合同约定，周均杰转让一台车型号Ｌ3ＶＮＢ4185ＦＮ051983的大众朗逸车，5月中旬，被告人周均杰以办理该车过户手续为由将车拿走，后被告人周均杰联系不上。上述事实并有证人黄某2的证言、汽车转让合同、收款收据予以证实。同时，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被告人周均杰将公司一台车架号为Ｌ3ＶＮＢ4185ＦＮ051983的黑色朗逸车开走，在5月份时将该车还给公司，个人不能私自处理公司的车辆。该证言的内容与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及证人黄某2的证言相印证。银行交易流水、支付宝转账凭证证实，被害人黄某1通过其个人支付宝账号及黄某2的支付宝账号、银行卡向被告人周均杰转账98000元，其中2015年12月31日转账43000元到被告人周均杰建行账户时备注为“朗逸”，进一步证实被害人黄某1转给被告人周均杰的款项性质为购车款。被害人黄某1的农业银行流水记录、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被害人黄某1在2016年2月份通过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ＰＯＳ机刷卡10000元，但期间被害人黄某1与该公司没有发生租车业务，印证了被害人黄某1陈述的其通过ＰＯＳ机刷卡10000元是支付给被告人周均杰的购车尾款，而不是租车费用。被告人周均杰在公安侦查阶段亦供述，其通过黄某2的介绍，以108000的价格卖给黄某1一台大众朗逸牌小汽车，后黄某1支付了购车款，并签订了购车合同并出具收据，其将购车款用于赌博或购买彩票等挥霍，其从公司租车给被害人黄某1免费使用，被害人黄某1通过ＰＯＳ机刷卡10000元是购车款。被告人周均杰的供述系公安机关依法取得，且有其他证据予以印证，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周均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其可以从神州租车公司珠海分公司低价购买一台大众朗逸牌小汽车，骗取被害人黄某1的购车款108000元，后将购车款予以挥霍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被告人周均杰提出的第3点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第4点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周均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职务侵占罪亦当庭自愿认罪，但对其犯诈骗罪的犯罪事实当庭予以否认，仅对其犯职务侵占罪量刑时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辩护人提出的第5点辩护意见，在对其犯职务侵占量刑时，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的第6点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均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周均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均杰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但指控被告人周均杰犯职务侵占罪的犯罪数额有误，应予纠正。被告人周均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职务侵占罪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周均杰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均杰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9月3日起至2024年9月2日止；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周均杰退赔被害单位北京神州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珠海分公司人民币2774830元、被害人黄彪人民币10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姚峰审判员孙珑艳人民陪审员张静二〇一七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邵珠倩

夏伟抢夺一审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桂0325刑初80号：兴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刑诉（2017）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夏伟犯抢夺罪，于2017年3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兴安县人民检察院副检察长唐春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夏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兴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7月10日20时40分许，被告人夏伟窜至兴安县兴安镇城区志玲路老地震局大门前，趁被害人张某2不备，从其身后抢走张某2戴在脖子上的一条10克重的千足金金项链，后从妇幼保健医院旁的小巷子逃离现场。经兴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抢项链价值人民币279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夏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人不备强行夺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夏伟对起诉书的指控无异议，并当庭认罪。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0日20时40分许，被告人夏伟窜至兴安县兴安镇城区志玲路老地震局大门前，趁被害人张某2不备，从其身后抢走张某2戴在脖子上的一条9.06克重的千足金项链，后从妇幼保健医院旁的小巷子逃离现场。经兴安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鉴定，被抢项链价值人民币2790元。案发后，被告人夏伟的家属已赔偿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夏伟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告人夏伟的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被抢金项链购买凭证、刑事判决书、谅解书；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人张某1的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夏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夏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趁人不备强行夺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的规定，构成抢夺罪，对被告人夏伟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被告人夏伟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夏伟自愿认罪，且其家属已赔偿了被害人的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夏伟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17年7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员唐敬忠二〇一七年四月五日书记员李汝欢

梁某勇重大责任事故一审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粤0305刑初991号：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南检刑诉〔2018〕9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某勇、黄某1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关建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某勇及辩护人张旭、黄某1及辩护人高琳到庭参加诉讼。2018年11月12日，公诉机关以证据不足对被告人黄某1撤回起诉，本院已另行裁定准许公诉机关撤回对黄某1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深圳市南山区南龙苑小区是由南头城股份公司第三经营部出地，个人出资合作建成，属小产权房，占地面积约3万平方米，2004年建成投入使用，共3栋，每栋9层，共300余户，居住人员1000余人。2015年10月3日，黄某2与杜某（另案处理）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黄某2将南龙苑小区Ａ栋1楼10183号商铺转让给杜某。2016年1月4日，杜某与被告人梁某勇签订《南龙苑商铺租房协议》，将该商铺租赁给梁某勇，租期三年。梁某勇在上述商铺经营工商注册登记名称为深圳市小企鹅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快餐店,同年8月，该快餐店变更名称为深圳市小饭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许可经营项目为餐饮服务，法定代表人为梁某勇。该餐厅自营业之日起，一直使用一种叫“环保油”的燃料，燃料储存在餐厅一楼的阁楼夹层楼梯口处。2016年11月26日22时许，梁某勇想对其餐厅的环保油桶进行改造，便用砂轮锯对油桶进行切割，切割一小会之后发现油桶内的气体挥发，遂停止，之后并未对泄漏的气体及油桶做处置。当日22时30分起，其与该餐厅工作人员被告人黄某1使用电焊机、打磨机开始在餐厅一楼厨房门口维修电动车，次日0时许，梁某勇和黄某1一起对店内一部电动车的速度控制器进行维修时，发生线路短路引发火花，随后引发空气中的甲醇气体着火，随后引爆了餐厅的环保油桶，之后引发餐厅厨房着火，火势通过一楼厨房与二楼房间中的缝隙迅速蔓延，导致二楼部分房间迅速着火。当时在二楼睡觉的被害人欧某、梁某1因离火源最近，未能及时逃生。该起事故造成欧某和梁某1死亡，梁某勇和黄某1重伤；经对欧某、梁某1的死亡原因进行尸体检验，检验结果为：欧某、梁某1均为急性一氧化碳中毒死亡，符合火灾中身亡特征。2017年2月24日，深圳市南山区消防安全委员会出具《南头街道南龙苑“11.27”事故调查报告》，认定事故系因“环保油”处置不当引起液体挥发燃爆导致爆炸发生，事故的直接原因是因梁某勇不慎操作导致泄露遇火源发生爆炸；间接原因系商铺所有人杜某及丈夫杨某（另案处理），南龙苑管理处负责人刘某（另案处理）等人未依法履行法律、法规规定的安全责任，一层（及夹层）至二层的步梯在到达二层楼面位置部分用石膏板、部分用铁皮（自建卫生间用材）分割，不符合消防技术标准要求，导致一层爆炸，火势蔓延至二层。2017年3月7日，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政府出具《南头街道南龙苑“11.27”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同意事故联合调查组对事故性质和原因的分析，对事故责任的划分和对责任单位及责任人的处理意见，提出的安全防范及整改措施。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身份信息到案情况说明、物富业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规章制度、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政府关于南头街道南龙苑“11.27”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事故调查报告等书证，证人张某2、梁某2、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梁某勇、黄某1的供述与辩解；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化学品危险性分类报告，检测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执法记录录像光盘八张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某勇无视国家法律，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公诉机关还提交深南检量建〔2018〕965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梁某勇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梁某勇对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梁某勇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称：1、被告人梁某勇是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2、被告人梁某勇得到了受害人家属的谅解，并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积极照顾受害人家属的生活，受害人家属为其出具了书面的谅解书，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理。3、被告人梁某勇有正当职业，历来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犯罪的主观恶性小。4、被告人梁某勇已经深刻认识。反省自己的错误，在庭审中积极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在本案中其妻子和女儿身亡，自己、母亲及其他亲人重度烧伤，被告人梁某勇造成了巨大的打击和严重的心理创伤。5、被告人梁某勇不应对欧某、梁某1的死亡后果负责任。综上所述，希望法庭给其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恳请法庭对其处以有期徒刑缓刑的刑罚。经审理，本院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另查明，被告人梁某勇案发后赔偿被害人欧某的父母，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被告人三面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人员指纹卡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梁某勇身份，其案发后因大面积烧伤在医院救治，侦查机关依法对其采取监视居住的强制措施。3、欧某、梁某1死亡调查及证明相关材料。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赁合同，反映涉案房屋租赁情况。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借款协议书、人民币资金存款合同、房屋买卖合同，证实黄某2将两处房产转让给杜某抵销债务，其中包括涉案商铺。6、物富业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规章制度、深圳市小饭桌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章程（一人有限公司）等证实涉案商铺的物业管理制度及被告人梁某勇所经营餐饮公司基本情况。7、深圳市南山区人民政府关于南头街道南龙苑“11.27”事故调查报告的批复、事故调查报告:证实事故的直接原因是因梁某勇、黄某1不慎操作导致泄露遇火源发生爆炸；间接原因商铺所有人杜某及丈夫杨某，南龙苑管理处负责人刘某等人未依法履行法律、法规规定的安全责任，不符合消防技术标准要求，导致一层爆炸，火势蔓延至二层；深圳市金海隆化工有限公司随意销售危险化学品甲醇，致使大量“环保油”主要原材料甲醇流入市场，任由购买人自行勾兑成“环保油”销售、使用，造成隐患。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2（梁某勇的母亲）的证言。火灾发生时我在一楼餐厅阁楼上睡觉。我在睡梦中感觉到很吵，爬起来去拉开房间的门，就有一股火往我身上扑，很热，就拿了个被子将自己包起来然后我在房内不停喊救命，后在别人帮助下逃出。2、证人梁某2（被告人梁某勇的妹妹）的证言。2016年11月27日0时左右，我正在哥哥快餐店“小饭桌美餐”的楼上睡觉，突然听到哥哥快餐店里传来一声爆炸的声音，我就从睡梦中醒来，发现二楼的窗外有火光，我就急忙从楼上下来。着火时就我哥哥和表姐夫在一楼店里面修单车，其他人都在二楼睡觉。我哥的小饭桌美餐店是使用环保油作为燃料进行炒菜的。3、张某1（梁某勇的表姐）的证言。黄某1和梁某勇经常修理电单车。当晚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修电动车，我上去睡觉的时候他们还没开始修。4、路某（南龙苑小区住户）的证言。2016年11月27日零时许，我在家突然听到一声“嘭”的爆炸声音，后发现南龙苑Ａ栋冒烟。我就赶紧把我那一层的住户都叫醒，并说“着火了”。后来有人找来灭火器，我们从后窗户灭火，但是没有什么效果。后来消防员到了现场，我就帮忙疏散人群到停车场和马路边上了。4、王某（南龙苑小区住户）的证言与证人路某的证言相印证。5、孙某仕（马家龙居委会的协管员）。我管理的南龙苑小区Ａ栋Ｂ单元102商铺着火了。这家店铺是做快餐的，店铺外挂的名字叫小饭桌美食，店铺的老板就是法人代表，叫梁某勇，2016年4月份开的店。刚开业的时候我去检查过二楼，我问了一下梁某勇用炒菜的罐里的助燃是什么，他给我说是“火油”，但我不清楚“火油”是什么东西。餐厅的厨房在一楼最里面，当时装有“火油”的罐子就在炒菜的旁边，我看见有三个罐子在那里放着。6、黄某2（涉案商铺原所有人）证言。我之前卖给杜某的一套房子着火了，房子是在南山区。两套房子都是一样的结构，当时买房的时候都是开发商装修好了的，房屋分上下两层，一楼层高大概有三米多，一个50多平米的大开间，走到一楼最里面就有一个楼梯上二楼，二楼也是一个大开间，大概七、八十平米大，二楼上面还有门可以出去住户楼梯那边，二楼也有窗户。我没有改动该商铺的结构，买来过后就一直出租了，我也不允许租客改动我的商铺。我不清楚着火的商铺为什么上二楼的时候有一间隔层，因为我的商铺已经卖掉了，这个租客是杜某出租的，我是2015年10月将两套商铺转给杜某的。7、证人林某（火灾目击者）的证言。2016年11月27日0时04分左右，我在床上听到爆炸声，然后我从楼梯跑下去，出门的时候我就闻到烟味。下到一楼我问有没有报警，一个女人说报警了，我找到两个灭火器，一个男的拿着其中一个灭火器从窗户外面灭火，我就拿着灭火器伸进窗户里面灭火，但效果也不理想。正好消防员就来灭火了，消防员破窗从窗口进去把一个小孩救了出来，另一个女的从她房间门口抬出来。把人救出来后，后面还有着火点，消防员就继续灭火，火势不大很快就灭了。证人卢某1、陈某1、陈某2、李某（火灾目击者）的证言与前述证言相印证。8、陈某3（南龙苑管理处保安）的证言。当天凌晨0点左右我在保安亭里面坐着，突然听到一声爆炸声，之后就看到保安岗亭旁边一楼的小饭桌美餐有很大的烟和火冒出来，并跑出来一个全身着火的人，我就急忙跑过去叫他在地上打滚并拿水帮他灭火，然后我喊旁边的群众帮我打110，之后我就把电闸的钥匙给了卢某2（南龙苑另一工作人员），我让他去把小区的电闸关掉，之后叫周围的群众去拿灭火器灭火，然后我就在现场疏通人群和车辆，同时打电话给管理处反映情况，后来我就看见救护车、消防车和警察陆续到达现场了。我不认识第一个从小饭桌美餐店跑出来的男子，是一个体型偏瘦的一个男子，那个男子是从店铺的大门卷闸门那里跑出来的，我没见到有男子跟在后面跑出来。9、证人刘某（南龙苑物业管理处的负责人）的证言。我们物业公司（深圳市富业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老板安排我代管南龙苑物业管理处的全部工作，当然也包括出纳工作，但管理处其他工作也是由我负责。我一般都是采取口头告知的方式要求物业使用人注意消防安全，也会上门检查我所管理的商铺是否有灭火器，要求每个商铺都有两个以上的灭火器，检查的周期大概是一个月一次。梁某勇租赁的商铺没有规定说不能开快餐店，当时有口头告知那里不能开设快餐店，但梁某勇和房东签了合同，我们也没有过多的干涉和介入。我作为物业负责人，我不知道梁某勇那里有安装“环保油”的设施，我有去过店铺检查，但没有检查到他有安装环保油设备，所以没有要求他对设备进行拆卸和改造。10、证人杜某（涉案商铺的房东）的证言。我将深圳市南山区北环大道与南山大道交汇处的南龙苑Ａ栋1楼10183号商铺出租给一个叫梁某勇的人做餐饮。我和梁某勇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没有去房屋租赁所进行备案，因为这个房屋黄茂友只是以抵债的方式抵押给我的，又是小产权房，没有房产证，所以无法在租赁所进行备案。我知道租客梁某勇有对商铺进行装修，但具体怎么装修的我不懂。上铺的楼梯在上一个业主的时期已经有了，我接手后没有改动过，梁某勇承租后应该没有改动过楼梯，我跟他说过承重的东西不能改动的。证人杨某（杜某的丈夫）的证言与证人杜某的证言相印证。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梁某勇供述：我们餐厅是2016年4月份开业的。案发当天晚上10点左右，我想把环保油桶锯开后下半部分放煤气瓶，上半部分放杂物。在锯的时候是我一个人锯的，我右手拿着手磨机，左手拿着一个怡宝的矿泉水瓶，从左至右从油桶离隔层30厘米处直角位置开始切割，一边切割一边用水去浇灭火花。我锯的部位是在油桶的中下部位，横着锯的，我锯了有两、三分钟时间，在环保油桶上锯开了一个约10厘米长的口子。锯开后我闻到环保油桶里散发出刺激性的气味，我就停止锯油桶，闻到的刺激性气味类似酒的味道。我停止锯油桶后没有进行处置，我不知道这种刺鼻性气体能产生多大的危害，我就想着先让这些气体挥发了，反正油桶里也没什么油（估计只有一两升油了），等他挥发完再继续去切割，停止以后我去修电单车了。我从22时许开始修电动车，当时我和黄某1在一起在店里靠近厨房门口的位置，离卷闸门大概四五米的样子。是我自己一个人动手修电动车的加减速控制器，他在旁边紧挨着我。我使用氩焊机对我维修的电动车的后架进行了焊接，然后继续下去修理电动车的电路。修电单车时我用了电焊机、打磨机。到了晚上12点多，我在修电单车的电源时电单车的控制器发生了短路起火，当时就产生了火花，一瞬间我就听到了爆炸声，然后我就看到到处都是火，一楼餐厅内都是火。起火时黄某1跟我并排在一起，我先从餐厅正门跑出来的，被烧着了。我们餐厅之前是用环保油做燃料炒菜，用到案发前两个星期，后来用电磁炉炒菜。我在承租商铺以后就是简单的表面装修，没有改过主体，我没有改造过楼梯，我租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了。我装修符合消防标准，材料都是防火的。四、鉴定意见1、鉴定聘请书、解剖尸体通知书、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粤中一鉴（2016）病鉴字第6527号】：经鉴定，证实死者梁某1符合火灾中头面部、胸部及双手和右小腿等处皮肤多处烧伤并吸入过量一氧化碳致急性一氧化碳中毒死亡。2、鉴定聘请书、解剖尸体通知书、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粤中一鉴（2016）病鉴字第6528号】：经鉴定，死者欧某符合火灾中全身皮肤广泛性烧伤并吸入过量一氧化碳致急性一氧化碳中毒死亡。3、化学品危险性分类报告：经鉴定，从涉案快餐店抽样送检的环保油属于危险化学品。4、检测报告：经检测，从涉案快餐店抽样送检的环保油主要成分为甲醇。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执法记录仪录像光盘八张。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示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某勇在作业中违反安全管理规定，造成重大伤亡事故，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梁某勇案发后因伤重住院而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本院对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认罚，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被告人梁某勇是造成重大安全事故的直接责任人，也是事故主要受害者，其自身重度烧伤，尚需进一步治疗，妻子及唯一的女儿因事故身亡，被告人所受惩罚已是常人难以承受。经核，被告人已获得岳父母谅解，而被告人作为家中唯一男丁，仍须赡养母亲及年迈的奶奶。鉴于本案具体案情，对被告人梁某勇适用缓刑已达惩戒目的，亦更加有利于其回归社会，履行家庭责任，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梁某勇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某勇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刘付斌人民陪审员秦春年人民陪审员章程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苏淦德

被告人梁文诈骗、行贿一案一审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川1024刑初203号：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内威检诉刑诉（2017）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文犯诈骗罪、行贿罪，于2017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0月25日、2018年1月10日、2月2日、6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威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霞、古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梁文及其辩护人吴含卿、王晓凯到庭参加了诉讼。诉讼中，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申请延期审理二次，本院予以同意。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威远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0年9月17日，国家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印发了《中央财政部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梁文当时系威远县小河镇政府经发办临聘人员，熟悉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申报流程和所需资料。梁文在明知威远县新盛耐材有限公司成立后实际没有工人也未生产经营的情况下仍然同意并伙同宋某1、梁某1、宋某2、宋某3、梁某2、梁某3（均另案处理）伪造新盛公司申请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资料。在准备申报资料期间，梁文根据新盛公司的135份虚假劳动合同及威远县德胜耐材有限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和电费发票等原始资料，伪造新盛公司的职工花名册、增值税发票和电费发票及其它申请所需资料。2012年9月3日，新盛公司以135名职工申请国家关闭小企业专项补助资金。2014年7月8日、2014年7月29日、2014年9月1日，新盛公司分别获得国家关闭小企业专项补助资金25万、50万、70万，共计145万元整。2014年的一天，梁文为感谢威远县经信局企业管理股副股长唐某（另案处理）在新盛公司申请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过程中的关照，在威远县严陵镇中心街给予唐某现金4万元。庭审中，公诉机关通过补充的证据认为，新盛公司在申报国家补助资金中能够确认的虚假职工人数为40人，本案涉案诈骗金额应认定为42.96万元。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梁文犯诈骗罪、行贿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文伙同宋某1、梁某1、宋某2、宋某3、梁某2、梁某3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专项资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梁文系主犯，宋某1、梁某1、宋某2、宋某3、梁某2、梁某3系从犯。被告人梁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构成行贿罪。被告人梁文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梁文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梁文对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无异议，提出其没有参与新盛公司申报国家补助资金的任何决策，都是按企业的安排，新盛公司获得的国家补助资金也不知是如何处理的，申报资料上其没有签过名，不应当是主犯。辩护人吴含卿提出，梁文没有参与新盛公司申报国家补助资金的策划，补助资金到位后，梁文没有参与分配，故梁文不构成诈骗罪。另向唐某行贿是新盛公司行为，梁文起到的是介绍贿赂，梁文不构成行贿罪。辩护人王晓凯提出，135名职工的身份证等材料系他人提供，在申报国家补助资金前，梁文没有与他人合伙诈骗的意图，对所得金额没有预期，整个申报过程，梁文无决策权和处理权，梁文不是共同犯罪中的主犯。经审理查明，2002年，宋某1在威远县小河镇三羊村二社成立了威远县德胜耐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胜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宋某1，后由于交通不便，德胜公司于2011年搬迁到威远县小河镇开元村二社。2010年9月17日，国家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印发了《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该《管理办法》规定，申请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企业必须要有已签订劳动合同的职工。2011年3月左右，被告人梁某1知道该项政策以后，便提出与宋某2一起找宋某1商量申请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宋某1表示同意，因被告人梁文在镇经发办工作，宋某3联系上梁文，后梁文、宋某1、梁某1、宋某3等人商议，决定新注册一个公司申报国家补助资金，由梁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梁某1、宋某2、宋某3、梁某2等人协助梁文筹备申请资料。2011年8月2日，宋某1出资100万元在德胜公司的原址三羊村二社上注册了威远县新盛耐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盛公司），在该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和威远县工商局核准通知书上载明，新盛公司股东梁某2占股40%，宋某1占股60%，法定代表人为梁某2。在准备申请资料期间，为了获得更多的补助资金，梁某1等人找了多份非新盛公司工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来虚报人数。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德胜公司宋某1办公室，梁文、梁某1、宋某2、宋某3、梁某2、梁某3参与了伪造新盛公司的135份虚假劳动合同。另外，在申请补助资金的过程中，由梁某1负责新盛公司拆厂，梁某2在申请材料中以法定代表人身份签字，梁文在申报过程中产生的费用在梁某3处领取。被告人梁文根据新盛公司的135份虚假劳动合同以及梁某1提供的德胜公司的电费增值税发票等原始资料，伪造了新盛公司的职工花名册、电费增值税发票及其它申请所需资料。后梁文将新盛公司申请专项补助资金材料递交到威远县经信局，并请经信局经办人员唐某给予关照。2012年9月3日，新盛公司以135名职工人数向威远县经济信息化局申请国家关闭小企业专项补助资金。2012年9月5日，威远县经济和信息化局、威远县财政局向四川省经信委、四川省财政厅呈报《关于中央财政2013年关闭落后小企业补助资金的报告》中，将威远县新盛耐材有限公司列入中央财政2013年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计划，并载明新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职工人数135人。2014年7月8日、2014年7月29日、2014年9月1日，新盛公司分别获得国家关闭小企业专项补助资金25万、50万、70万，共计145万元。补助资金到位后，宋某1给了梁某1等人每人2万元，给了梁文5万元。后梁文在威远县中心街送给威远县经信局经办人员唐某4万元。另查明，2016年12月12日经威远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决定，对威远县部分企业申请国家淘汰落后产能和关闭中小企业专项资金过程中相关国家工作人员渎职犯罪以事立案。2016年12月23日侦查人员电话通知梁文到威远县人民检察院接受询问，后梁文主动到案并如实交代了自己涉嫌犯罪的主要事实。另查明，申报材料中有40名职工系虚假人员，涉案金额42.96万元。案发后，涉案款已追缴。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人口信息、威远县小河镇政府关于临聘人员梁文任职情况说明、梁文劳动合同书，证实被告人梁文的身份情况。2、《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财企［2010］231号），四川省经信委、四川省财政厅关于组织申报2013年关闭落后小企业计划的通知（川经信［2012］390号），证实关闭落后小企业必须具备的条件、资金的用途和监管方式等。3、威远县经信局、威远县财政局关于中央财政2013年关闭落后小企业补助资金的报告（威经信发［2012］93号），四川省经信委、四川省财政厅关于组织核查申报2013年关闭小企业计划的企业的通知,证实新盛公司纳入2013年关闭小企业计划。4、新盛公司工商资料，证实新盛公司成立、股东、法定代表人及注销等情况。5、威远县国税、地税资料，证实新盛公司2011年9月至2013年4月，每月向国家税务局实缴税额为3元，在地方税务局无纳税记录。6、新盛公司关闭小企业计划申请材料、新盛公司关闭小企业资金申请材料、划拨补助资金相关材料，证实新盛公司从申请到获得补助资金的相关情况。7、四川增值税专用电费发票8份、135份职工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解除职工劳动合同协议、解除职工劳动合同补偿表、企业关闭费用支出明细表等，证实以上材料均系虚假材料。8、证人高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当时我在德胜新厂车间里面上班，梁某2来找到我叫我去帮他签几份合同，并叫我在合同上的一些地方签上了一些其他人的名字之类的东西。后来过了1年左右的一天，我在德胜公司新厂的院坝头站起耍，宋某1就在办公楼上叫楼下的梁某2拿2万元给我们，并说新盛的赔付款下来了。之后梁某2就从他自己车子上拿了2万元给我，顺便还拿了2万元给宋某4。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当时系县经信局企管股的工作人员，新盛公司的资料和手续是梁文提交过来的。因为工作量太大，其没有核查过这些东西的真假，也没有去核实职工花名册上的人是否真的在那个厂里上过班，只是把劳动合同职工的名字和职工花名册上的职工核对一下。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梁文在威远县中心街电影院门口送给我4万元。10、证人刘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企业在申报关闭过程中，省上的核查验收是分两次进行的。先是核查，核查申报资料也是按当初县经信局审查资料时一样，看资料的原件，以及证明装订成册资料里面有关内容的职工劳动合同、解除职工劳动协议以及增值税发票、电力缴费票据等资料；验收就是企业拆厂完毕之后，验收组到企业实地查看拆除情况，也就是看厂是否拆完，再次查看申报资料。11、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每个企业拨付多少钱，最主要的就是看这个企业在申报过程中报上来经省验收组确认后的企业工人数量，因为国家出了专门的补助金补偿办法，里面对于企业应该拨付多少钱就是按照工人数量来计算，我们就是按照这个计算公式来决定每个企业拨付多少补助金。“新盛耐材有限公司”当时拨付的补助金也是按照他们申报资料当中的工人总数计算出来的，总共拨付了一百四十五万元。新盛公司申报的职工人数为135人，补助系数人均1.074万元，职工人数乘以人均补助系数，就是145万元。1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补助资金由省财政厅拨付到县财政局，县财政局就下达预算给县经信局，由县经信局自行分配并拨付资金给各个企业。13、证人郑某、林某的证言，证实当时四川省经信委委托自贡市节能监察中心对内江2013年关闭小企业的核查，自贡市节能监察中心指派其二人和范晓慧三人对内江2013年申报关闭的小企业进行核查，其中就有威远的新盛耐材厂。实地到企业查看现场情况，现场情况就是厂房和设备的情况，然后再是调阅资料，资料主要包括企业证照、职工花名册、工资发放表、劳动合同，财务报表和生产报表，以及电力发票和缴税发票，以及其他有关说明材料。当年最重要的就是职工花名册。具体到2013年新盛这个企业，按照当时国家和省上相关政策，企业获赔的金额主要就是根据职工人数来定的。14、证人杨某1、范某某、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的时候，四川经信委委托凉山州节能监察中心对内江当年淘汰落后产能企业进行验收，凉山州节能监察中心委派其三人到内江，对内江2013年所有淘汰落后产能进行验收，其中就有威远新盛公司。这家企业是关闭小企业，属于淘汰落后产能的一种。当时是内江和威远两地的经信部门带领三人到威远新盛公司生产现场，同时也有该企业的人陪同一起。然后三人对企业现场主体生产设备设施的拆除情况进行核实，之后还调阅企业的相关材料，最后形成验收意见表，签字盖章，将验收意见表上报省经信委。关闭小企业，拨付资金主要是由企业的职工人数来决定。15、被告人梁文的供述，主要内容：新盛公司是在2011年注册的，也就是国家出了相关补助金政策之后，这个公司的地址就是宋某1原来干的德胜公司的地址，德胜搬走之后，原地址一直处于闲置状态，然后他们就用这个地址重新注册了一个新盛耐材有限公司，说白了就是宋某1他们专门注册这家公司来套取国家的专项补助金的。因为这个公司所有的申报资料都是我制作的，而且都是假的，没有真实的资料存在.宋某3当时来找我的时候虽然没有明确说是作假，但是他言语当中的意思我是领会到了的，他给我讲帮助他们新盛所有的申报资料，并且帮他们去跑这件事，事成之后会考虑我的好处，这些话的意思就是喊我帮助他们搞虚假资料，并且喊我将这件事负责跑完，只要拿到了国家专项资金就有我的好处费，但当时宋某3没有说最后给我多少好处费。新盛的虚假资料我都是在我办公室里面的电脑上做的，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之前我给梁某1打电话说需要哪些资料，然后梁某1就把德胜的原始资料复印件给我拿过来，我就在电脑上打出新盛公司的字样，然后打印出来粘贴在那套复印件上凡是有德胜公司的地方，然后再复印一次，整出来的资料就变成了新盛耐材有限公司的了，其实这些资料上面的数据都是德胜的。我所制造的虚假资料有职工花名册、职工工资表、产量报表、财务报表、供电发票、国税和地税的税务发票、设备拆除合同等，反正就是说新盛申报的所有资料里，除了工商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国税和地税的税务登记证是真实的，其余所有资料都是造的假。而这里面最主要的是职工花名册。因为想要得到更多的补助金，主要就是工人的数量多少来定，然后像产量报表、税务发票、电费发票这些东西，都是根据有多少职工来推算相关数据，反正要保证和职工数量吻合。在申报的过程中，我找到县经信局企管股的唐某，他是专门负责这个事情的人，所有企业的上报资料都必须通过他审核再向上报送，我当时找到他的时候，原话给他说的，这个厂老板比较耿直，出手比较大方，事成之后到时我找哥哥你喝茶，当时唐某说过后再说，他说这句话的就是答应帮忙了，过后再说就是等到拿到了补助金再说的意思。之后凡是涉及到新盛在申报过程中的所有事情，唐某都比较支持，而且遇到上面下来到实地进行检查的时候，唐某就帮着我们说好话，正是因为有了唐某的支持，最终新盛才顺利通过获得了国家补助金。劳动合同、解除职工劳动协议这种需要很多人签名字的，就是我伙同梁某1、宋某2、宋某3、梁某2、梁某3、还有宋某1的么妹弟一起做的，其他简单的产能报表、能耗说明这些简单的不需要人签字的，就是我个人做的。劳动合同和解除职工劳动协议是我在德胜新厂宋某1办公室用电脑在网上下载的，然后删除了一些内容，让内容显示在一张Ａ4纸上，单位名称写的是新盛耐材厂，然后打印出来，把梁某1拿给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劳动合同订在一起，然后梁某1、宋某2、宋某3、梁某2、梁某3、还有宋某1的么妹弟六个人以及三、四个德胜厂的工人一起将身份证复印件上的名字、身份证号码、住址等信息填在劳动合同上，然后在劳动合同最下面代签名字按指印，就在宋某1办公室完成的；解除职工劳动协议就只在协议上代签名字按指拇印，这是在宋某3住的楼下小河街上一家茶楼头完成的，代签解除职工劳动协议名字是梁某1、宋某2、宋某3、梁某2他们，我也在，但是我没有在解除职工劳动协议上代签名字、包括劳动合同我也没有代签名字，只是这些资料是我先做出来，然后他们来帮忙填充身份信息、代签名字按指姆印。职工花名册主要体现企业的工人数量，这个也是整个资料里最关键的地方，工人的多少直接决定最后国家补助金的多少，工人越多补助金越多。还有就是企业产量产能的证明，这个主要是通过税务发票、用电情况缴费的发票这些东西来证明。新盛公司的所有申报资料都是我替他们做的，也是我具体跑的整个流程，老板是没有出面去跑的。梁某1的作用主要就是在我制作假资料的时候，都是由他向我提供制作假资料需要参考的原始资料，而梁某1提供给我的这套参考资料都是德胜公司的。宋某2主要就是在制作假资料的时候，在劳动合同和职工花名册上面签上那些编造出来的职工的名字。梁某2的作用主要就是他是新盛的法人，凡是涉及到在申报资料过程中需要签字的事情，都是梁某2签字，而且他也参与了职工花名册和劳动合同造假签字的事情。梁某3的主要作用就是向我提供跑这件事所需要的一切费用，以及在我和梁某1以及宋某1之间起个衔接的作用。我本人的作用就是整件事情是我一手经办的，假资料是我制作的，而且给经信局唐某主要是我联系的。新盛耐材厂获得上级国家财政补助资金，我便跟梁某3讲，新盛耐材厂关闭申报过程中还需要开支4万元费用，让他尽快给我准备好。后来，梁某3开车到县城碧水龙湾小区楼下拿了4万元钱给我。我在县城中心街摩尔阳光超市楼下在唐某车上送给了唐某4万元。过后，宋某1给我考虑了五万元。16、同案人宋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的上半年，梁某1和宋某2跟我说搞落后产能关闭企业可以申请补助资金，提出老德胜厂能不能也去搞，因为我懂不起这方面的事，就喊宋某3打电话问梁文一下，当天梁文就来厂头，有梁某1、宋某2、梁某2、还有我、加上梁文5个人在场，梁文说老德胜厂可以办，我说资料我做不来，他说他来负责做资料，梁文说要有营业执照，我就说那就注册一个，因为德胜厂的营业执照在新厂是干起的，不可能拿去搞，，新注册的新盛耐材厂由梁某2当法人，梁某2当时也同意了，我还跟梁某2说喊他协助到梁文整资料，其他人也帮到整。新盛耐材厂注册的时间是2011年的8月份左右，是在新德胜正式生产之前。注册资金100万。我出的这个钱。法人是梁某2，我是股东占百分之六十，梁某2占百分之四十，但实际老板就是我，梁某2没有出钱的，他只是挂个法人。我一个人去办理的注册新盛，注册手续上面梁某2签字的地方是我代签的。梁文跟我说过要补签员工与新盛耐材公司的劳动合同，要一百二、三十个员工，我就给梁文说你们办了就是。实际上新盛就没有员工，当时新盛生产期间的职工都是属于德胜，德胜的实际员工都才八十来个。梁文给我说的报人数越多得的钱就越多，所以就多报了职工人数。补助资金到位后，我拿了十万给梁某2，喊他给梁某1、宋某2、梁某2自己、高某某、宋某4一人两万，拿了五万给梁文。17、同案人梁某1的供述，主要内容：隔壁有个叫世达还是世通的厂搞了关停，得到了国家的补助资金。我和宋某1、宋某2、梁某2几个摆龙门阵时，我就提起把老德胜这个厂重新注册一个新公司，再去申请国家补助资金，有人就说要得。后来就注册了新盛这个公司。我把新盛这个厂的营业执照、公章、组织机构代码、国税地税登记证书交给梁文，让他帮忙办这个事情。我就是配合梁文，帮他找点身份证做假的员工花名册。梁文来德胜公司拿交税发票和电费单子，我都是喊他拿就是，他拿去做假，把德胜公司的交税发票和电费单子做成新盛公司的发票和电费单子，实际新盛公司是没有这些单据的。流程我不晓得。我只晓得县里、市里、省里都来检查过，我只配合梁文，帮他跑路，他需要什么就安排我去找什么。我把德胜公司的三十多个员工资料提供给了梁文，我还在三强煤矿、崖洞湾煤矿另外找了几十个身份证复印件来做新盛公司的假员工资料。梁文喊我把工人的身份证找来复印起，补助是按工人的数量来补助的，找得越多补助就越多，后我就把德胜公司、三强煤矿、岩洞湾煤矿、一些认识的熟人找了一百三十五个人身份证拿去复印了交给梁文。新盛公司整个厂的拆除是我一个人干，每个环节需要拍照的时候都是梁文来。每次上边有领导来检查的时候，都是和梁文一起来的，我也是以厂里的领导的名义陪着他们检查的。补助资金下来后，梁某2拿了两万给我。18、同案人宋某2的供述，主要内容：2011年的一天，我、梁某1就去宋某1办公室，我就给宋某1说，隔壁的世达耐火厂已经在搞节能减排申请国家补偿这个事，回龙都有好几家耐火厂在搞，看我们的老厂可不可以也搞节能减排申请国家补偿，宋某1同意了，还说要搞，就把老厂重新注册一个公司来搞，还说喊宋某3去联系梁文，看需要些什么手续。申请国家节能减排赔偿需要员工的身份证复印件和劳动合同，梁文就跟梁某1说员工人数越多，赔偿越高。于是梁某1、宋某3和我就在附近的矸子厂找了很多那些厂员工的身份证复印件，我们就按找到的那些厂的工人冒充我们厂的员工，再做好虚假的劳动合同，向国家申请节能减排赔付。我们把身份证复印件找好之后，梁某1就把身份证复印件交给梁文，后梁文拿了虚假的合同来喊我们签字，当时签合同的时候，有我、梁某1、梁某2、高某某在场，我们四个都在虚假的劳动合同上签了字。补助资金下来后，我和我儿子宋某4每人得了两万。19、同案人宋某3的供述，主要内容：宋某1、梁某1、宋某2、还有我在宋某1办公室，梁某1喊我打电话问梁文德胜老厂搞节能减排搞不搞得到，我就跟梁文打了电话。当天下午2点来钟我到宋某1办公室看到梁文、宋某1、梁某1、宋某2、梁某2在宋某1办公室，梁文跟我说事情谈好了，还说“你侄儿是大老板了”，意思就是我去办公室之前他和宋某1、梁某1、宋某2、梁某2他们已经商量好将德胜老厂注册一个新公司，我侄儿梁某2当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去搞节能减排。梁文给我打电话说还差些身份证，喊我去找，我就跟三强煤矿打了电话，然后我喊梁某1去拿的。梁文说工人越多，赔偿的金额就越大，所以才去多找别的地方的员工的身份证复印件添上去。在假资料上签字时有梁文、梁某1、宋某2、梁某2、梁某3、高某某和我在场。20、同案人梁某2的供述，主要内容：新盛公司注册资金100万是宋某1出的，工商登记上记载我出了40万元是假的。我父亲梁某1提议说新盛办这个事还是去找梁文，宋某1说要得。我是法人代表，还要签字这些。因为梁文说了报的职工人数越多，赔的钱越多。因为要多报职工人数，签字的字迹不能一样，到处找身份信息来充当新盛公司职工。签订虚假劳动合同的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当时在宋某1办公室，我记得是梁文是先过来的，我们在一起之后他才打电话叫我哥梁某3把空白的劳动合同拿到厂里面来，等梁某3把劳动合同拿过来之后，我们就对照着找到的那些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开始造假签订劳动合同，后来因为梁文说需要不同的字迹，我又到车间把高某某叫到了办公室帮忙签订了一些虚假的劳动合同，之后我又拿了几份劳动合同到车间里，找了几个厂里面的员工签了几份。当时在场的人有梁文、梁某1、宋某2、我、梁某3、高某某，这些人里面除了梁文，其他的人都或多或少的签订了一些虚假的劳动合同。补助资金到位后，宋某1拿了钱给我，我给梁某1、宋某2、高某某、宋某4一人两万元。21、同案人梁某3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年底的一个周末，梁文打电话叫我在小河街上代五儿打字复印店去取打印好的空白劳动合同，带到厂头去完善一下。然后我开车去小河街上代五儿打字复印店去拿梁文说的空白劳动合同到了新德胜厂，到了厂头我拿起这些合同直接去了宋某1办公室，我进办公室看到我父亲梁某1、大舅宋某2、幺舅宋某3、弟弟梁某2，还有姨爷高某某以及梁文都在，我还看到桌子上面有很多身份证复印，起码几十张上百张，梁文就说大家把身份证复印件的信息填在空白劳动合同上，代签名字，把这个资料完善了，我记得我填了51份劳动合同，代签了7份7个人的名字。在申请补助资金过程中，梁文需要的费用基本上是我把钱转交给梁文，有时候几千块钱就我自己的钱垫到拿给梁文我再找宋某1拿，大部分是宋某1拿钱给我，我再转交给梁文。因为宋某1经常不在小河，还有我和梁文都在小河政府，同一个办公地点上班，拿钱给他比较方便。22、对申报材料职工花名册中涉及的部分人员询问笔录、电话记录、情况说明等，证实申报材料中有40名职工系虚假人员。23、到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梁文的到案情况。24、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涉案款已退缴。上述证据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梁文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梁文伙同宋某1、梁某1、宋某2、宋某3、梁某2、梁某3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新盛公司增值税专用电费发票，职工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等，并在申报材料中有40名职工为虚假人员，最终骗取了国家专项补助资金，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故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40名职工身份、隐瞒真相，骗取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42.96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且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梁文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梁文不构成行贿罪的意见，经查，就在案证据中梁文的供述、唐某的证言以及其他同案人的供述，能够证实其它同案人对梁文向唐某行贿不知情，故梁文应当承担行贿罪的法律责任，辩护人对此的意见不予采纳。在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中，宋某1起决策作用，梁文在具体实施申报国家补助资金过程中积极参与，作用和地位突出，二人均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梁文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的国家财产遭受的损失，属多因一果，本案涉案赃款已全部退缴，对被告人梁文可酌情从轻处罚，控辩双方对此的相关建议和意见予以采纳，其余意见和建议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梁文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三百九十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梁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5日起至2020年4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廖小东审判员李茜人民陪审员叶洪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陈莉

张某甲、刘某、徐某开设赌场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相刑初字第00326号：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公诉刑诉（2014）2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刘某、徐某犯开设赌场罪，于2014年8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8月18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王谦、陶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徐某、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马磊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1月13日，被告人张某甲伙同刘某在淮北市相山区金桥小区老楼二楼开设赌场，向参赌人员免费提供场所、烟、水、赌博用具等物品供他人赌博，参赌人员以推牌九的形式赌博。张某甲与刘某合伙从参赌人员赌资中“抽水”，抽水数额分别达7000余元。2013年12月底，被告人徐某应张某甲邀请，与张某甲、刘某共同开设赌场达十余次，并参与“抽水”渔利。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扣押、收缴物品清单及收据，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证人关某、张某乙、王某甲、杜某、吴某、任某甲、任某乙、张某丙、陶某、苗某、张某丁、李某、邹某、王某乙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张某甲、刘某、徐某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刘某、徐某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并从中抽水牟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某甲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当庭辩称：其是自2013年12月中旬开始在其租房处开设赌场的，总共开赌场有十三四次，徐某是后来参与的，参与开设赌场有五六次，其和刘某每人分了六七千元，徐某分了一千余元。被告人刘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当庭供称：其和张某甲是从2013年10月份开始在张某甲租房处开设赌场的，总共开了有十五六次，其分了有六千多元。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刘某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检举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被告人刘某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其当庭供称：2013年12月底，张某甲提出让其参与开设赌场，其共参与开设赌场七八次，张某甲分给其不到二千元。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至同年12月底期间，被告人张某甲伙同被告人刘某在淮北市相山区金桥小区老楼二楼其租住的房屋内以用扑克牌推牌九的形式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并向参赌人员免费提供烟、水，张某甲和刘某从参赌人员的赌资中“抽水”牟利。期间，被告人张某甲在所开设的赌场外装设监控设备，并安排张某乙（另案处理）为参赌人员购买烟、水，协助看监控并为参赌人员开门，关某（另案处理）在赌场内“放爪子”。张某甲与刘某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数十次，抽水牟利10000余元，被两被告人均分。2013年底至2014年1月13日期间，被告人徐某应张某甲邀请，与张某甲、刘某继续在上述地点共同开设赌场聚众赌博七八次，并参与“抽水”渔利，三被告人每人获利2000余元。2014年1月13日，该赌博场所被公安机关查获，张某甲、刘某、徐某、张某乙、关某及参赌人员李某、任某甲、王某甲、杜某、吴某、张某丙等人被当场抓获，并查获扣押用于赌博的扑克牌14副、牌九2副及赌资8000余元。2014年1月14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以赌博对徐某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0元，收缴赌资2150元的行政处罚。2014年4月8日，被告人刘某在供述中向公安机关揭发了被告人徐某参与开设赌场的共同犯罪事实，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徐某被传唤至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但其否认参与开设赌场的事实。另，案件审理期间，被告人刘某退缴违法所得700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现场扣押的扑克牌、麻将等赌具照片。2．赌场内外装设的监控探头、监控视频显示器、监控主机及赌场内情况照片。3．扣押、收缴物品清单及收据，证明：案发后，从张某甲处扣押牌九扑克牌14副，牌九2副；扣押李某赌资人民币200元；扣押徐某赌资人民币2150元；扣押任某甲赌资人民币510元；扣押王某甲赌资人民币3690元；扣押杜某赌资人民币1690元。4．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某甲、证人王某甲辨认出李某是和其一起某被告人刘某辨认出关某是在赌场内“放爪子”的人；被告人刘某、张某甲辨认出徐某是与其一起“抽水”的人。（侦查卷Ｐ161-181页、补充侦查卷Ｐ29-34）5．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治安大队民警昝爱臣、陈振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刘某、徐某及张某乙、关某等人于2014年1月13日16时在淮北市相山区金桥小区老楼二楼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治安大队民警抓获。2014年4月18日，被告人徐某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治安大队传唤到该局接受讯问。6．户籍信息、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甲、刘某、徐某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未发现张某甲、徐某有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刘某于2013年11月因涉嫌故意损毁财物被淮北市公安局杜集分局取保候审。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徐某于2014年1月14日因赌博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收缴赌资2150元；杜某于2014年1月14日因赌博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收缴赌资1690元；王某甲于2014年1月14日因赌博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三千元，收缴赌资3690元；吴某于2014年1月14日因赌博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三千元；任某甲于2014年1月14日因赌博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并处罚款三千元，收缴赌资510元；李某于2014年1月14日因赌博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三千元，收缴赌资200元。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3日13时，开场子的老张给其打电话让其到他开的赌场里打牌。当日下午14时，其到位于金桥小区老张开的场子里，屋里有七八个人，看到他们在推牌九，其就跟着打了起来。其当时坐在南门，其的南门是那家宿州人让给其的，北门一开始坐着一个35岁左右的男的，后来换了个人也是35岁左右，东门坐的是一个30多岁个不高的男的，西门也坐过几个人，“打水”的是一个瘦高个姓刘的男子，外号“大闸蟹”。当时300元一锅，最低20元，就是庄家锅里多少钱，就可以下注多少钱。无论谁起到“鳖十”和“对子”都给“大闸蟹”10元钱，抽水的钱是“大闸蟹”用手拿着的。从其身上搜出的3000多元，有其自己带的500元和其赢的2000多元。这个场子其两个月前听别人说过就去过一次，场子里用扑克牌推牌九，场地、扑克牌、桌子、椅子、水和烟都是老张免费提供的，老张只“抽水”。其去的次数不少，这个月去了四次，最近的四次“大闸蟹”有三次在，其中两次他在“打水”，他们都是按照“鳖十”和“对子”10块钱的标准“打水”。老张每次基本上都在，如老张不在，基本上就是“大闸蟹”负责。赌场内有个“放爪子”的女的，其第一次去的时候见她放了。赌场还有个女的，她在赌场里买菜、做饭、买烟、买水、看监控、开门。9．证人杜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3日14时左右，其看到手机上有老张给其打的未接电话，其知道是老张让其到他那里打牌，其就到位于金桥小区老张开的场子里，屋里有十几个人在推牌九，其也跟着在西门“撩炸弹”，当时西门是老张坐的门，王某甲坐南门，任某甲坐东门，徐某坐北门。后来老张就起来让给其了，其坐在西门才跟两把公安局的人就到了。一般都是200或者300还有500块钱一锅，赌注最低20元，上不封顶，就是庄家锅里有多少钱，就可以下注多少钱。庄家起到“鳖十”坐门的三家就每人“打水”10块钱，四门坐门的起“对子”也是“打水”10块钱。“打水”就是抽钱给抽头的老张，当天是“大闸蟹”“打水”，这次其带1600元去的。其总共到这个场子里去过三四次。场子里用扑克牌推牌九，场地、扑克牌、桌子、椅子、水都是老张免费提供的。10．证人吴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3日13时左右，其和朋友到以前去过的位于金桥小区老张开的场子里打牌，当时屋里有五六个人正在用扑克牌推牌九，其也跟着在后面“撩炸弹”，其他人是后来陆陆续续来的。其在东门、北门撩了几把，把钱输完了就出去了。他们打的不是300元就是500元一锅，最低20元，上不封顶，无论谁起到“鳖十”和“对子”都给边上的一个男的钱。这次其带了400元，之前其还去过一次。场地、扑克牌、桌子、椅子、水和烟都是老张免费提供给的，老张只“抽水”。场子里应该有“放爪子”的。11．证人任某甲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3日下午，其和任某乙一起到淮北市相山区立交桥东金桥小区二楼张某甲租的房子里，进屋后看见有男男女女十几个人在客厅推牌九。当时是张某乙给其开的门，张某甲坐东门，徐某和王某甲也坐门了，王某甲坐庄，300元一锅，最少一次下钱不得少于20元，如果庄家赢钱多就不封顶了。其看了有10分钟就将张某甲换了下来，其坐东门下注，其坐门有30分钟左右公安就来检查了，其输了有500元，谁赢钱其不清楚。刘某外号“大闸蟹”，在一起推牌九的人谁起“对子”和“憋十”，刘某都要“抽水”，如庄家起“憋十”，刘某抽其他3人每人10元钱，如庄家起“对子”，刘某一次抽庄家10元钱。其知道张某甲租房子开这个赌场是在2013年8月或9月，那时其去过一次看有人在那里推牌九赌博，当时其不会就没有参与，还有一次是三天前的一天上午10点钟的样子去过一次，屋里没人赌博，其坐了一会就走了。张某甲给其打过几次电话让其去他那里玩，没有明说是赌博，但其心里明白喊其就是去赌博，但其没去，这次是其主动去的。场子里的烟、水都是张某甲免费提供的。老张的场子只要是赌博的人都能去，其一共去老张的赌场三次，“大闸蟹”基本都在，他和老张轮流“打水”，老张要是上去坐门他就“打水”，他坐门老张就“打水”，他们都是按“鳖十”和“对子”10块钱的标准“打水”。其每次去基本上老张都在，老张不在就是“大闸蟹”负责。除了拿水箱里的钱买烟买水，剩下的钱他俩基本平分。12．证人张某丙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3日下午，其到立交桥边金桥小区老张租的房子里玩牌，以前朋友带其去玩过，当天老张打电话让其去玩几把，其就去了。其总共去过三四次，都是用扑克牌推牌九，有输有赢。场子里的烟和水都是老张免费提供的。打牌的人有人起到“憋十”或“对子”，老张就提10块钱。其在场子里时有人敲门，场子里有人通过猫眼看后说是警察来了，其就跟着朝阳台上跑，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跳楼”，其感觉二楼没事，其拉开窗户就朝下跳了。楼下也有警察喊着不让跳，后面还有人要跳被警察制止住了。13．证人任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3日下午两点多钟，任某甲喊其说是去看张哥的小孩，进屋后其看见客厅南边东屋围了十几个人，其一个都不认识就没进屋，就跟任某甲去了西边的屋子，看见床上睡个男孩，其一直在西屋。过了30分钟的样子，有人敲门，东屋的人乱跑，其见有人朝阳台去，也有人向西屋跑，一会警察就来了。14．证人陶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3日其到棋牌室去找一个叫张强的人要钱，其到棋牌室后，有个女的给其开的门，其找了一圈没找到，期间其看到有几个人在推牌九赌博。当时屋里有六七个人，他们用扑克牌推牌九，四个人坐门，其看到桌子上有十元、二十元、五十元、一百元的现金。其大概在一个月前去过一次这个地方，因为张强欠其的钱，其知道张强喜欢打牌，听说那儿有个场子，其就到那里找过，但没找到。其没有参与赌博。15．证人苗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3日15时左右，其去张哥那里看小孩，当时房间里有人推牌九，其没注意就去看电视了。其知道赌场是张哥开的，他们用扑克牌推牌九赌博，场地、桌子、椅子、扑克牌、水和烟都是老张免费提供的，老张只“抽水”。16．证人张某丁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3日12点多钟，其从萧县打车到淮北和其男朋友李某一起去看他朋友老张的小孩（他小孩受伤了），期间其自己出去一趟，再次回来时公安局的人就来了。其到他家时有几个人在但没人打牌，其知道他家有麻将桌。17．证人李某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3日，其去老张家看他小孩，因为老张要去合肥接小孩用其的车其没时间，所以知道他孩子受伤了，其进去二十分钟公安局的人就敲门了。18．证人邹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3日下午，其去看老张的儿子（他儿子腿摔伤了），其看到有人在老张那里推牌九赌博，当时屋子里有六七个人。他们用扑克牌推牌九，四个人坐门，赌注多少其没看。其一共去过三次，在那打过一次麻将，加上这次有两次看到有人在老张场子里推牌九赌博。19．证人王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月13日15时左右，其接到老郑的电话，说老张的儿子从合肥回来了，其去看老张的儿子，其在他儿子床边坐着玩，大约有半个小时左右公安局的人就敲门了。20．证人张某乙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4月份左右，张某甲叫其到他在金桥小区开的赌场里帮忙，其在赌场里打扫卫生，帮张某甲买烟买水，给进入赌场的人开门（要是熟人就开门，生人的话就让张某甲看看再开），开始张某甲每天给其60元，其嫌少就把买烟买水剩的钱留着，张某甲就同意了，每天拿到手的钱有100元左右。当时开了一个月，后被公安机关查了一次，之后其就不去了。2013年7月份张某甲又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干，去过之后张某甲给其说这次赌场是他和刘某合伙干得，他让其在赌场帮忙买烟买水，给到赌场里赌博的人开门，张某甲和刘某要是坐门参与赌博，他们就让其给他们看监控。有人玩的话每天老张大概能抽个1000元左右，每个月能干十七八天，烟酒茶基本都是给其200元钱去买，烟和水都是张某甲免费提供给参赌人员的。张某甲和刘某也参与赌博，他们分工相同，一个人参与赌博，另一个就抽水，然后抽水的钱他们平分。“小关”在赌场里“放爪子”，有人要钱了她就放一点，有时候她不在，有人需要钱了，老张打电话联系她去送钱。场子每天都开门，平均每月是十五场左右，一场平均七八个人参与赌博，平均每场“水钱”有千把元。2014年1月13日下午1点左右其到的老张的场子，后来陆陆续续来了有十几个人，中间老张给了其200元钱让其出去买烟，场子里有打麻将的，有用扑克牌推牌九的，场子里的人玩了有快三个小时的样子，有人敲门，其打开门，不知谁喊了一声警察，场子里的人就散开了。其在这个场子里干了六七月的时间，期间有两个月有时去有时不去，其一共分了有五千七八百元，钱都被其花光了。2014年6月16日，公安机关传唤其到公安机关来时，其给张某甲打了个电话，说公安机关找其，张某甲让其说其最多干了一个月，他给了其一千七八百元钱。21．证人关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3年12月中旬，朋友苗某喊其到张某甲开的赌场里看人家打牌，从那以后其就认识了张某甲，期间张某甲让其在他赌场里“抛爆炸”，其没愿意，后来听说在赌场里“放爪子”赚钱。其在张某甲的赌场里一共放了三次“爪子”，第一次是在2014年1月份，当时有一个人输完了，其放给他2000元，等打牌结束时他给了其50元利息，2000元本钱也给其了。第二次其放给一个人4000元，这4000元他当时没给其，过了两三天，那个人把4000元还给其，另外多给其200元的利息。还给其的当天在张某甲的赌场里其又把4000元中的2000元放给了一个输钱的人，那个人打牌结束后把2000元还给其后给了其100元的利息。其放款利息不固定，随便他们给，其一共就放过这三次爪子。其看张某乙有时候给那些打牌的人买烟、买水、打扫卫生，其他干什么其不清楚。其不知道张某甲是否知道其在他开的赌场里“放爪子”。1月13日下午2点多的时候，其去张某甲那边，屋子里有些男的都在吸烟，其和张某乙在屋里说话。后来民警来检查，其看到打牌的人都往阳台那边跑，民警就进来了。22．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主要内容：其从2013年10月份开始在租房处开赌场供人赌博，总共开了不到两个月时间，每天就开一场，中午吃过饭一点左右开始，下午四五点结束，每场有四五个人，多了也就五六个人，都是用扑克牌推牌九，平均每场抽水1000元左右，每场结束后其都会把抽水的钱和刘某平分。2013年12月份，其对经常到场子里赌博的徐某说让他和其一起开场子，分给他抽水的钱，他当时就同意了，后其和刘某、徐某三人平分抽水的钱。徐某参与15场左右，每场五六个人赌博，每场赌资平均五千元左右，每场抽水1000元左右，其三人平分，其和刘某每人分得抽水钱7000多元，徐某分了两三千元（另一次供述四五千元）。打牌的房间里装有监控，在房间里什么都能看到，装监控就是为了省望风的人，如果有警察来通过监控就能看到，就叫赌博的人抓紧散场。关某到场子里去的次数不多，她在赌场里放高利贷，她怎么放的其不清楚，其见过她放过一次4000元的，收了别人200元利息。从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1月13日张某乙每天下午两三点左右到其租房子的地方上班，晚上五六点下班，张某乙每天给参赌人员买烟、水，买菜做饭给赌博人员吃。有时候看看赌场里的监控，其每天给张某乙100元左右，四五十元也有，不过只有有人赌博时才给，一共给了她1500元左右。2014年1月13日13时许，其给王某甲、任某甲打电话叫他们到其开的赌场里打牌。当日下午14时许，赌场里开始陆续进人，开始时其坐东门，徐某坐北门，南门好像是李某，西门坐的是任某甲，四人开始用扑克牌推牌九，300元一锅，最低20元，最高不封顶。庄家是李某，庄家锅里有多少钱就可以下注多少钱，“鳖十”和“对子”由其“抽水”10元。其坐门打了一会，输了200元左右，之后其有事先走了。其办完事回来时看到王某甲坐在南门、北门是徐某，东门是任某甲、西门其没注意，之后公安局的人就到了。其不在的时候，由刘某在场子里帮其“抽水”。当日16时许，有人敲门，其一看是陌生人，其就说警察来了，赌博的人就散开了。参与赌博的人员都是其联系到场子里的，有时候他们也会带一些人去到场子里赌博，生人听说其那有赌博的也有自己去的，但生人去必须有熟人带。赌博的场地、烟、水、桌子、凳子、扑克牌等东西都是其免费提供的，其“抽水”。23．被告人刘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10月，张某甲在他租的淮北市相山区金桥小区老楼二楼的房子里开赌场，赌场也有其的股份，其是2013年10月份入的股。2013年11月份，徐某经常到其和张某甲的场子里赌博，张某甲就让徐某参股，之后利润就是其三个人平分了。其三个人没有具体的分工，张某甲主要负责，其和徐某偶尔“抽水”、配门，赌博的人不够，其俩就参赌，人够了，其俩就负责“抽水”、看监控。其大概分得抽水的钱两三千元，徐某和其分的钱差不多。其几人每月开场子十多场，每场五六个人参赌，每天能抽水600-700元左右，具体抽水的数额其没有算过，钱都被其几人平分花了。张某乙负责帮赌场里买扑克牌、水、烟等物品，有时候帮着看监控，有人到场子里赌博，张某乙给开门。关某是后来到场子里放贷的，其见她放了两三次，每次2000-3000元左右的样子。她放贷后得到的钱都是自己拿着，不给其几人。到赌场参赌的人是张某甲联系的，喜欢打牌的人也知道那有场子，多数都是自己去的。张某甲在赌场房间里装了个监控，外面的情况都能看到，要是从监控里看到警察就开门跑，平时都是张某甲看监控。24．被告人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12月底左右，其经朋友介绍到张某甲在淮北相山区金桥小区租房处赌博。第一次赌博之后，其又去了两次。当时赌场是张某甲和刘某开的，他们从中间“抽水”。2013年12月底左右，张某甲让其入股（其实际未出资），分给其“抽水”的钱，其同意了。之后张某甲要是不在就是刘某负责“抽水”，刘某不在就是其负责“抽水”。“抽水”的钱都是张某甲分给其的，因为其在场时间不固定，有时候分100元，有时候200-300元，最多一次分400元。直到被公安人员查获，其共分了“抽水”的钱一二千元。其参与开设赌场有七八场，每场有时候五六个人，有时候有七八个人。被公安机关查获的时候其带了2000多元参赌，都被扣下了。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自2014年10月份以来在其租房处多次开设赌场，不仅有其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亦有同案被告人刘某，证人张某乙、王某甲等人的证言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某甲当庭辩称其自2014年12月份开始在租房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刘某、徐某以非法牟利为目的，开设赌场，抽水渔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某甲、刘某、徐某均积极实施犯罪行为，均分违法所得，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刘某、徐某与被告人张某甲相比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某系从犯的意见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能揭发同案犯徐某的共同犯罪事实，当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徐某当庭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扣押的赌具扑克牌、牌九依法应予以没收，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对被告人张某甲、徐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刘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甲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8月19日起至2015年10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刘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3日起至2014年11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徐某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18日起至2015年2月14日止；罚金扣除已缴纳的行政罚款三千元，余款于判决生效之日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张某甲、刘某、徐某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的赌具扑克牌14副、牌九2副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胡剑代理审判员尹书华人民陪审员谭满意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九日书记员王森

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陕0422刑初59号公诉机关三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海波,2019年11月15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三原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文萍，陕西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西锋，2019年11月10日被三原县公安局抓获，同日以介绍卖淫被三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5000元;同年11月2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以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执行逮捕。辩护人陈静，陕西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三原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诉刑诉（2020）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海波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西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20年5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三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枫辉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海波及辩护人杨文萍、被告人周西锋及其辩护人陈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份,被告人徐海波对周西锋说,自己组织妇女卖淫,让周西锋用车辆接送嫖客、卖淫女,每天给周西锋300元及给车加油、吃饭等费用,周西锋表示同意。徐海波招聘卖淫女,先后租赁三原县华兴酒店604房间、三原县五号信箱一号楼单元房供卖淫女及周西锋住宿,徐海波分别创建三原县、泾阳县夜班出租车司机微信群，在群里发布招嫖信息，通过出租车司机介绍嫖客，先后组织贾剑味、段珍、缑静静等多名卖淫女在三原县多个酒店卖淫嫖娼。被告人徐海波组织卖淫违法所得人民币87480元。另查明,2019年11月15日被告人徐海波主动到三原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9年11月10日被告人周西锋被三原县公安局抓获，同日以介绍卖淫被三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5000元;同年11月21日因涉嫌组织卖淫罪,被三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以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被执行逮捕。被告人徐海波使用的陕D122**号吉利牌小型普通客车属案外人樊燕利所有。上述事实，被告人徐海波、周西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物证：手机一部、小型普通车辆二部及行驶证，书证：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证明、自首证明、微信“泾阳出租福利群”聊天记录截图、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申请车辆返还说明书、车辆按揭购买合同、按揭车辆还款明细表、华兴酒店租房登记复印件、房屋租赁合同，证人邱权亮、郭书源、樊燕利、周满利、李斌、缑静静、贾剑味、姚旭坤、魏冬、段珍、韩明祥、薛辉、刘稳、马晨、**、张振、张波的证言，辨认笔录，电子数据，及被告人徐海波、周西锋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海波为谋取非法利益，先后以纠集、招募等手段，组织7名妇女在三原县多个酒店多次进行卖淫活动，非法获利人民币87480元，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西锋知他人组织妇女卖淫，而为其运送人员，其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之规定，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徐海波的辩护人杨文萍认为，被告人徐海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且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请求对被告人徐海波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对其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周西锋的辩护人陈静认为，被告人周西锋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且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对其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海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一月十五日起至二0二四年十一月十四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周西锋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二二年十一月九日止，行政拘留期限已扣除。行政罚款以抵罚金）。三、依法没收作案工具手机一部、陕A29T**号雪佛兰小车一部。四、属案外人樊燕利的财产陕D122**小车一部及其行驶证、钥匙，予以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张永鹏人民陪审员徐慧梅人民陪审员牟峰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日书记员韩伟所引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卖淫罪;强迫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杨某某、陶某甲等非法捕捞水产品一审刑事判决书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渝0116刑初402号：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以渝津检刑诉〔2016〕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陶某甲、陶某乙涉嫌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一案，于2016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6年5月30日、2016年6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刘洋洋、检察员余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陶某甲、陶某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杨某某、陶某甲、陶某乙经共谋后到重庆市江津区支坪街道花铺村石梁湾长江水域电捕鱼，由被告人杨某某划船，被告人陶某甲使用电捕鱼工具打鱼并舀鱼，被告人陶某乙使用舀子舀鱼，共捕获参子鱼、草鱼等共计83条，共重1462克。同日21时20分许，三被告人返回岸边时被民警查获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同时，被告人杨某某、陶某甲、陶某乙将电瓶、升压器、竹竿舀子、头灯、水桶等作案工具交由公安机关扣押。经查，2016年3月1日至4月30日为国家和重庆市共同规定的禁渔期，其间，重庆市境内的长江干流和一级通江支流均为禁渔区，禁止用电击和使用密眼网等方式进行捕捞。被告人杨某某、陶某甲、陶某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2016年6月3日上午，被告人杨某某、陶某甲、陶某乙均主动将各自购买的鱼苗7500尾向长江内投放。被告人杨某某、陶某甲、陶某乙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采用禁用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杨某某、陶某甲、陶某乙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某、陶某甲、陶某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如下证据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1.电捕鱼工具、渔获物等物证照片；2.相关政府文件、照片、户籍信息、人工增殖放流验收记录、实施人工增殖放流必要性的说明等书证；3.证人罗某某的证言；4.被告人杨某某、陶某甲、陶某乙的供述和辩解；5.称重笔录、价格认定结论书；6.指认照片、现场辨认笔录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陶某甲、陶某乙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期、禁渔区使用禁用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杨某某、陶某甲、陶某乙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自愿修复长江渔业生态资源，主动向长江内投放鱼苗，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杨某某、陶某甲、陶某乙的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认罪、悔罪态度等，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对本案中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陶某甲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陶某乙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姜玲代理审判员罗静人民陪审员施永智二〇一六年六月三日书记员罗杰

李小明、占学良赌博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鄂0922刑初89号：湖北省大悟县人民检察院以鄂悟检公诉刑诉［2019］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明、占学良、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谈菲、董兰犯赌博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6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大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伶俐、检察员助理常颖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小明及其辩护人陈昊、黄超，被告人占学良及其辩护人彭想灵、陈梦秋，被告人祝桂荣及其辩护人潘际军，被告人丁红及其辩护人徐其江，被告人汪良惠及其辩护人余红斌，被告人付玉霞，被告人董芬及其辩护人李亚林，被告人谈菲及其辩护人魏东，被告人董兰及其辩护人李忠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2年底至2013年9月，被告人李小明先后在大悟县隆某东门附近一门店和被告人谈菲经营的大悟县“龙泉”商务宾馆（以下简称“龙泉”宾馆），组织被告人占学良、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和颜某1、何某1、高某1、张某1、刘某1、徐某1、谢某、陈某1等人以麻将打“卡五星”的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董兰、谈菲以借款的形式为李小明和参赌人员提供资金，其中谈菲为李小明提供70万元。2、2013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占学良伙同颜某2（已死亡）先后在大悟县“晶鑫”宾馆、大悟县“龙泉”商务宾馆、大悟县全佳福宾馆，组织被告人李小明、祝桂荣、丁红和喻某1、刘某2、汪某1、何某1、颜某1、李某1、陈某1等人以麻将打“卡五星”和以扑克牌“诈金花”的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谈菲、董兰以借款的形式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其中董兰为祝桂荣提供10万元。3、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祝桂荣、丁红、汪良惠合伙租下余某位于大悟县“怡心花园”门口的门店开设“怡心”茶楼，组织被告人李小明、占学良和李某2、田某1、高某1、李某3、谢某、徐某1、席某1、宗某2等人以麻将打“卡五星”和以扑克牌“诈金花”的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谈菲、董兰以借款的形式为祝桂荣、丁红和参赌人员提供资金，其中董兰为祝桂荣、丁红、李某2共提供17万元。4、2015年2月至9月，被告人董芬、付玉霞合伙在大悟县国土资源局一单元101室董芬家中，组织被告人祝桂荣、丁红、汪良惠、谈菲和汪某1、刘某1、谢某、徐某1等人以麻将打“卡五星”的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谈菲、董兰以借款的形式为董芬、付玉霞和参赌人员提供资金，其中谈菲为付玉霞提供50万元。被告人李小明、占学良、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谈菲、董兰分别于2018年9月4日、2018年10月23日、2019年1月1日、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10日、2019年1月9日、2019年1月15日、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1月13日到大悟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小明、祝桂荣、丁红、付玉霞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同时向本院提交了：1.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籍信息等书证；2.证人宗某1、王某、周某1等人的证言；3.辨认笔录；4.被告人李小明、占学良、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谈菲、董兰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小明、占学良、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被告人谈菲、董兰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赌博罪追究九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小明、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小明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判处被告人祝桂荣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判处被告人丁红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判处被告人付玉霞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被告人李小明、占学良、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中李小明、祝桂荣、丁红、付玉霞签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占学良、汪良惠、董芬当庭表示认罪并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谈菲、董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提出异议，认为其出借的资金不是提供赌博资金，而是正常的民间借贷，不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李小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小明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李小明具有自首、无犯罪前科、认罪认罚等情节，要求对被告人李小明从轻处罚。被告人占学良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占学良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祝桂荣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桂荣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祝桂荣具有自首、认罪认罚等情节，要求对被告人祝桂荣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丁红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红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丁红具有自首、认罪认罚及立功等情节，要求对被告人丁红从轻处罚。被告人汪良惠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良惠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汪良惠具有自首、自愿认罪、悔罪等情节，要求对被告人汪良惠从轻处罚。被告人董芬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芬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被告人董芬具有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自首、认罪悔罪等情节，要求对被告人董芬从轻处罚。被告人谈菲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谈菲与付玉霞之间的借贷关系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借贷行为不构成赌博罪，被告人谈菲的丈夫李某4与李小明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与谈菲无关，其理由如下：1.举报人王某（付玉霞之女）、李小明、丁红、付玉霞举报被告人谈菲的动机和目的是为了恶意逃避偿还借款；2.李小明、付玉霞借款已经大悟县人民法院认定为民间借贷关系，且已发生法律效力，被告人李小明、付玉霞的供述不足以推翻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和调解书；3.被告人谈菲与被告人李小明没有发生借贷关系，被告人李小明所借被告人谈菲的丈夫李某4现金41万元用于老乡村入股，村扶贫易地搬迁项目；4.侦查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人谈菲出借资金是向他人提供赌博资金。被告人董兰的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兰涉嫌犯赌博罪不能成立。其理由如下：1.董兰没有为赌博提供资金的主观故意；2.指控犯罪的证据不足，证据之间不能相互印证，无法排除矛盾和无法解释的疑问，没有形成证明体系，不具有唯一性；3.出借给祝桂荣、李某2的借款，已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合法债权；4.祝桂荣、李某2与董兰有利害关系，其有关借款用途的陈述不应予以采信；5.不能将凡是向有赌博行为的人出借资金均认定为是为赌博提供资金；6.出借人是否为赌博提供资金和借款用途的事实不清，现有证据不能足以证实董兰明知祝桂荣、李某2借款是用于赌博。经审理查明：1.2012年底至2013年9月，被告人李小明先后在大悟县隆某东门附近一门店和被告人谈菲经营的大悟县“龙泉”宾馆，组织被告人占学良、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和颜某1、何某1、高某1、张某1、刘某1、徐某1、谢某、陈某1等人以麻将打“卡五星”的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谈菲明知被告人李小明在其经营的宾馆组织他人聚众赌博，为其提供房间，供他人赌博使用，且自己也偶尔参与赌博。另查明，2013年8月29日，被告人谈菲的丈夫李某4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人李小明妻子谈某1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47万元，同年9月3日，谈某1工商银行账户转款2万元给李某4账户。2.2013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占学良伙同颜某2（已死亡）先后在大悟县“晶鑫”宾馆、大悟县“龙泉”商务宾馆、大悟县全佳福宾馆，组织被告人李小明、祝桂荣、丁红和喻某1、刘某2、汪某1、何某1、颜某1、李某1、陈某1等人以麻将打“卡五星”和以扑克牌“诈金花”的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董兰以借款的形式为参赌人员提供资金，其中董兰为祝桂荣提供10万元。3.2013年11月至2014年10月，被告人祝桂荣、丁红、汪良惠合伙租下余某位于大悟县“怡心花园”门口的门店开设“怡心”茶楼，组织被告人李小明、占学良和李某2、田某1、高某1、李某3、谢某、徐某1、席某1、宗某2等人以麻将打“卡五星”和以扑克牌“诈金花”的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董兰以借款的形式为祝桂荣、丁红和参赌人员李某2共提供资金17万元。4.2015年2月至9月，被告人董芬、付玉霞合伙在大悟县国土资源局一单元101室董芬家中，组织被告人祝桂荣、丁红、汪良惠、谈菲和汪某1、刘某1、谢某、徐某1等人以麻将打“卡五星”的方式聚众赌博。在此期间，被告人付玉霞分两次向被告人谈菲借款共计50万元。被告人李小明、占学良、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谈菲、董兰分别于2018年9月4日、2018年10月23日、2019年1月1日、2019年1月11日、2019年1月10日、2019年1月9日、2019年1月15日、2018年11月15日、2018年11月13日到大悟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李小明、祝桂荣、丁红、付玉霞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大悟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受案登记表、涉黑涉恶线索移送登记表。证实案件线索的来源。大悟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0日受案。2018年9月4日对李小明开设赌场案立案侦查，2019年1月4日对丁红、祝桂荣、汪某2等人赌博案立案侦查，2019年1月4日对付玉霞、董芬赌博案立案侦查。2.大悟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实立案以及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大悟县公安局依法调取谈菲、董兰、祝桂荣、李小明等诉讼案卷。谈某1工商银行打款记录及李某4建设银行交易明细。4.大悟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大悟县公安局2018年9月4日扣押李小明持有的笔记本一本。5.大悟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出具的到案经过、大悟县公安局治安警察大队抓获经过九份。证实被告人谈菲、董兰、占学良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构成自首。被告人李小明、祝桂荣、付玉霞、丁红、汪良惠、董芬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主动投案。6.宗某2非正常死亡案”案卷复印件。证明：2014年春天，宗某2和席某1在丁红和别人合伙开的“怡心”茶楼打牌，两人向丁红借了6万。7.“夏庚住宅被非法入侵案”复印件。证实①2013年前后，李某2经常在“一品茶楼”打麻将，打的1000元或者250元的麻将。一起打牌的有李某6、赵某1、何某3、汪某2、董兰、“奶伢”、宗某3；②石俊和詹猴子放码；③2014年李某2出去打牌借了石俊的4万元钱；④2013年年底，石俊借给李某24万还债。8.李某4收条一张。证实李某42014年11月12日收丁红现金7万元。9.董文凯收条一张。证实董文凯2018年2月12日收到何某1还董兰欠款10万本金中的3万元。10.谈菲与丁红短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谈菲找丁红要过钱。11.大悟县工商行政管理局营业执照。证实大悟县“龙泉”商务宾馆经营者为李金耀。12.谈菲殴打谈某1案件相关材料、警情关联查询信息、处警信息登记修改、谈某1笔录、大悟县双河派出所情况说明。证明：谈菲找谈某1要欠款时与谈某1发生争执，打了谈某1一巴掌的事实。13.大悟县双河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0月9日，两个年青人到祝桂荣家索要董兰的25万元借款，其中一个是董兰的侄子。14.大悟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前科查询证明。证实①李小明、董兰、祝桂荣、汪良惠、丁红、付玉霞无犯罪前科；②占学良2016年8月10日因赌博被大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1900元；③李某42014年10月15日因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被大悟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3000元；④董芬2015年12月14日因为他人赌博提供条件被大悟县公安局罚款500元；⑤谈菲2012年9月21日因不按规定登记住宿旅客信息被大悟县公安局罚款500元。15.李小明提供谈某1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个人业务凭证。证实2013年8月29日，李某4转入谈某1工商银行账户47万元。2013年9月3日，谈某1向李某4尾号7211的银行卡内汇款2万元。16.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明细信息。证实经查询后，6217002720003650236、4367422725080074751、4367422725080097513三个账号自2013年8月1日起至2013年9月30日期间均无李某4向被告人李小明转账10万元的转账记录。17.李小明、占学良、董兰、谈菲、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和宗某1、颜某2户籍证明。证实李小明、占学良、董兰、谈菲、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宗某1、颜某2的基本情况。18.谈菲诉付玉霞案案卷材料。证实①2015年8月9日付玉霞向谈菲借款25万元，9月17日借款25万元，借条未写借款用途；付玉霞所借谈菲50万元，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2月1日作出（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947号民事调解书，已经调解结案；②付玉霞称向谈菲借款50万元是用于赌博；③谈菲称借款50万元付玉霞的原因是“付玉霞的丈夫搞水电安装要去浙江进货。”19.李某4诉李小明、谈某1案案卷材料。证实①李小明、谈某1于2015年11月1日向李某4出具内容为“因资金周转今借到李某4现金人民币41万元。”的借条一份；②李某4诉李小明、谈某1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4日作出（2017）鄂0922民初7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李小明、谈某1于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偿还原告李某4借款281420元；③2017年8月8日大悟县人民法院法庭审理笔录中记录原告李某4的委托代理人谈菲称借款本金是70万，偿还一部分后，还剩余41万元未归还。20.董兰诉祝桂荣、刘某3案案卷材料。证实①2014年6月29日，祝桂荣向董兰借款10万元，以夫妻共有房产证做抵押，年内必须还给董兰15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但未写明借款用途，祝桂荣称借钱系用于偿还赌债；②祝桂荣借董兰10万元，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3日作出（2015）鄂大悟民初字第0002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祝桂荣、刘某3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董兰借款10万元及利息。21.董兰诉祝桂荣、刘某3、丁红案案卷材料。证实①2013年11月1日，祝桂荣、丁红向董兰借款1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但未写明用途；②祝桂荣、丁红借董兰10万元，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9日作出（2017）鄂0922民初11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祝桂荣、丁红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董兰偿还借款10万元及利息，祝桂荣书面答辩称借钱用于赌博。22.董兰诉祝桂荣、刘某3、李某2案案卷材料。证实①2014年6月8日，祝桂荣、李某2向董兰借款5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约定“年内还清”，但未写明用途；②祝桂荣、刘某3、李某2借董兰5万元，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2月9日作出（2017）鄂0922民初117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祝桂荣、李某2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董兰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及逾期利息，祝桂荣称系借钱用于赌博，与李某2无关。23.董兰诉田某1案案卷材料。证实①2014年7月8日，田某1向董兰借款2万元，并出具借条一份，但未写明用途；②田某1借董兰2万元，大悟县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29日作出（2016）鄂0922民初78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董兰的起诉。24.李小明所有的棕色笔记本一本。证实李小明在“龙泉”宾馆“放码”记账情况。印证丁红、何某1、杨某2等人到“龙泉”宾馆参与赌博，并向李小明借钱赌博的事实。25.认罪认罚具结书四份。证实被告人李小明、丁红、付玉霞、祝桂荣自愿认罪认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宗某1的证言。证实董兰没有请其帮忙要过债。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①付玉霞系王某的母亲；②王某举报谈菲赌博、放高利贷给其母亲付玉霞。自2013年起，付玉霞在谈菲开的“龙泉”宾馆参与由李某9组织的牌局打牌，打500元至1000元的麻将，炸100元至200元的金花，后赌博输了约3、4百万元。因7、8月时输钱较多，谈菲主动借钱给付玉霞赶本，一共借了两次，每次25万元，共计50万元，每个月5分利息，并出具借条，借条上借款用途注明的是生意周转，付玉霞每两个月偿还借款50万元还一次，谈菲扣除5万元利息后再借给付玉霞的本金实际45万元，但借款本金仍为50万元。期间，谈菲以向银行贷款的名义，将付玉霞位于泉水路82号房子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证要走，但贷款没有办下来。至2014年7月，付玉霞无钱还款躲起来，2015年谈菲凭借条、房产证、土地使用证复印件将付玉霞及其丈夫周某1起诉到大悟县人民法院，法院于2018年3月将该房拍卖了20万元给了谈菲。付玉霞已支付10个月利息25万元，加上房子被拍卖20万元，共支付给谈菲45万元。3.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实付玉霞是其前妻。付玉霞因赌博输了钱找别人借“码钱”。谈菲给周某1打电话发短信威胁其还钱。付玉霞出具的借条上借款用途是“借钱给我做生意”。谈菲向法院起诉后，法院将其房子拍卖了。4.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①李小明在“龙泉”宾馆开房间喊人打牌，何某1去过四、五次，每场牌最少提1000元的台子费。何某1通过丁红向谈菲拿过“码钱”，丁红本人也在谈菲那儿拿过“码钱”因谈菲的利息太高了，何某1又在董兰的手中借了10万元的“码钱”给丁红还债；②2013年7、8月份的时候何某1和丁红打牌输多了，丁红就向董兰借10万元钱，何某1当时写了10万元的欠条，董兰扣了5000元钱的利息后，实际只给了9.5万元钱。董兰知道何某1、丁红在“龙泉”宾馆打牌输了钱，借钱是为了还赌债。董兰和谈菲都知道借钱是为了赌博；董兰还带人到何某1家中拿走何某1的车钥匙，威胁不还钱就把车开走；③“晶鑫”宾馆打牌是颜某3和“奶伢”组织的，台子费最少提1000元钱。5.证人谈某1的证言。证实①李小明在隆某、“龙泉”宾馆开过麻将馆。李小明欠谈菲的“码钱”。第一次向谈菲借的70万元谈菲实际只给了66万元钱，但打的欠条是70万元；②谈菲多次找谈某1和李小明要钱，采取将谈某1和李小明喊去“龙泉”宾馆，殴打谈某1，不还钱就不让走，还用黑笔在谈某1家楼道写“李小明欠钱”等方式逼债。6.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谈菲多次来家中找儿子李小明要钱。7.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龙泉”宾馆的老板到李小明家要过债。8.证人颜某1的证言。证实①颜某1曾于2013-2014年跟宣化颜维虎、席某2、张某2、祝桂荣、刘某4、丁红等人在“龙泉”宾馆去打过3、4次牌，是颜维虎带其去的。麻将是打“卡五星”平胡1家1000元钱，大胡1家是1600元钱，满胡是2400元钱；“炸金花”是50元钱的底子，一场牌输赢1万元左右。打麻将提台子费是500元-1000元。“诈金花”一般提台子费1000多元钱，台子费被颜某3和占学良拿走了。牌场里还有人专门放“码钱”。董兰也总在“龙泉”宾馆打牌，听说她偶尔也放“码钱”，她放的都是稳当人，要拿东西抵押，每月付利息；②在隆某门口的餐馆打牌是李某8安排的，也是颜维虎带颜某1去的。9.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或是2014年夏天的时候高某1到“龙泉”宾馆打过牌，刚开始是李某8喊到隆某门口的一间两层门面内的二楼打牌，后通过他安排到“龙泉”宾馆打过几场牌，后一个叫“奶伢”的人又喊过高某1几次，每场牌都会提台子费；②丁红在“怡心花园”开“怡心”茶楼期间，喊高某1去玩过两次。10.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2014年汪良惠在“怡心花园”旁边开“怡心”茶楼，祝桂荣和丁红负责组织人打牌。李某2在“怡心”茶楼打牌输了大概近30万元；②李某2打牌输了钱，就在牌桌上找董兰借钱赶本，李某2在董兰手中借了大概5万元钱，其中有2万元是田某1帮其担保借的；③祝桂荣借董兰的5万元钱也是在牌桌子上借的，当时李某2不想帮祝桂荣担保，但董兰直接把钱和欠条拿出来叫李某2签字后把钱借给了祝桂荣；④2013年夏天的一个晚上李某2看见董兰带着宗某1等人把祝桂荣胁持在“怡心”茶楼二楼的一个房间要钱，后来听祝桂荣说宗某1还动手打了她的。11.证人田某1（曾用名田某2莉）的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田某1开口向董兰借了4万元钱，田某1给董兰打了4万元的借条，董兰扣了4000元的“水钱”后，实际只借给田某13.6万元，当时约定的利率是月息一角。田某1听说董兰还借过钱给丁红、祝桂荣，都是在“怡心”茶楼打牌的人。董兰经常带人（宗某1）找田某1，威胁田某1还钱。1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3在“怡心”茶楼打过一次牌，打软30元的“卡五星”麻将。13.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颜某2在“龙泉”宾馆住过两个月左右，他那段时间在“龙泉”宾馆开茶馆，总喊一些熟人过去打牌。有个叫“奶伢”的人好像也参与了。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底，李某1在“龙泉”宾馆持续赌博两个多月的时间，刚开始是颜某2喊去的，后来“奶伢”也喊。一般是打1000元和1500元的麻将，每场麻将提5000元台子费。“诈金花”每把都提200元的台子费，估计台子费共提了5万元以上，台子费被“奶伢”拿走了；②还有一场牌，是“奶伢”组织的，喊李某1到交警大队那条路上的“全家福”宾馆打牌，打1500元的“卡五星”麻将，那场牌李某1输了10几万元。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期间，李某9在大悟县“龙泉”宾馆开茶馆，2013年7月份喊张某1去打牌，打的是“卡五星”麻将。一桌麻将一般提600元钱。张某1没钱就找李某9拿，他从别人手里拿钱给张某1，拿1万元，一天100元的利息，后来听李某9讲，好像是在“龙泉”宾馆的老板手里拿的。16.证人喻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颜某2喊喻某1到“龙泉”宾馆去打牌。自摸一把提50元钱，一桌麻将提500元至800元不等。17.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7月份，谢某到李小明在隆某门口餐馆打过一次牌。在“龙泉”宾馆打过几次，提台子费300元左右。“龙泉”宾馆在李某8没搞，“奶伢”组织搞后，谢某去过两次；②2014年期间，谢某到丁红、汪良惠、“荣某”开的“怡心”茶楼打过几次牌。打“卡五星”麻将，一场牌提500元左右台子费，一场牌输赢几千元；③董芬和“丫头”合伙在董芬家开麻将馆，谢某去打过几次牌，一场麻将提几百元钱，一场牌输赢几千块钱；④2013年农历7月，谢某在“龙泉”宾馆诈过金花，打的50元的底子，100元封顶，一场牌输赢大概3、5千元钱，每个人面前差不多5千元左右，七个人差不多将近4万元钱。1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①刘某1五、六年前在“龙泉”宾馆打过牌，一起打麻将的有陈某1、付玉霞、谢某，还跟宣化的几个人打过，再有其他一些不记得了。打100元、200元的牌，一场牌输赢5千元到1万元之间，每场牌会提台子费500元以上；②两、三年前董芬在其国土资源局一楼家中开麻将馆，开了差不多半年。刘某1在董芬家打150元的麻将，一场牌输赢5000元到8000元之间，每场牌提500元台子费。一起打过牌的人有董芬、付玉霞、谈菲、汪某4、汪某3、张远见和一些不认识的人。1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几年前到“龙泉”宾馆打过二、三次牌，打大悟麻将“拳打脚踢”，也诈过金花，在一起打麻将的有谢某、刘某1、“丫头”，打五十的麻将，两次牌输了3.4万块钱。最开始是“奶伢”在安排、招呼，李某8和他媳妇也在那里招呼过。谈菲是“龙泉”宾馆的老板，陈某1到“龙泉”宾馆打牌见过她。20.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①2013年夏天，徐某1到“龙泉”宾馆打过牌，是李某8喊去的，一起打牌的有“丫头”和两个不认识的宣化男的，打软300元的“卡五星”麻将，平胡一家300元，大胡一家600元，满胡一家1000元。自摸一把提100元，一共500元台子费；②在“怡心”茶楼打过两次牌，打“卡五星”麻将，打的150元还是250元记不清了，一场牌的输赢3、5千元钱，自摸一把提50元，一共提300元；③董芬在其家里开茶馆时，徐某1去打过两、三次麻将，一起打牌的有“丫头”、陈某1，打软三百的“卡五星”，一场牌提300元至500元的台子费。2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到2014年，刘某2到“龙泉”宾馆打过牌，诈过金花，100元的底子，200元封顶，桌子上的赌资应该有3万元钱左右。22.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董芬请徐某2帮她做过三个多月的饭，2014年冬天做过一个多月，2015年“五一”之后又做了两个月左右。那段时间董芬在家里开麻将馆，有人在那打牌吃饭，打牌的人有汪某4、艳双、远见、“丫头”，喻某2经常去玩，还有“湘东”、“涛”。谈菲那段时间在董芬家打过牌，吃过四、五次饭，听董芬说跟谈菲借过钱。23.证人汪某1的证言。证实①2015年夏天，“丫头”带汪某1到谈菲家里去借钱，借钱前后那段时间，汪某1就在董芬家里打牌。谈菲不一定知道汪某1借钱做什么；②汪某1开始去打牌是2015年过完年之后，最后一次是2015年10月份，在董芬家打“卡五星”麻将，每次上场最少带3、4千块钱，一起打牌的人有“远见”、“艳双”、“谢某”、“丫头”，一般每场牌提300元台子费，要是在那吃饭就提得多一点儿；③汪某1第一次到“龙泉”宾馆打牌是2013年农历十二，一直打到第二天，总共输了11万元，牌场老板是李小明。24.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余某在“怡心花园”门口有一处门面房，2013年下半年，丁红租着开“怡心”茶楼。2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①大悟县“龙泉”商务宾馆是2012年11月份正式开业，有七间麻将房。李小明与李某4的实际债务是51万，通过法院处理的是41万，还有一笔10万拿不出证据。2015年元月借给李小明的；②2013年借给李小明一笔47万，过了五天他就还了，现金还了45万，银行转账2万。谈菲向李某4借钱给李小明的具体情况不清楚，只知道欠钱。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李小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2013年6-9月，李小明在“龙泉”宾馆开牌场安排人赌博，每天有几桌人打牌就开几间房，每桌牌每场提1000元的台子费。搞了三个月左右，2013年9月份就没搞了，提了大几十万元的台子费。打牌的人输完了就让李小明联系“放码”的人借钱，李小明为借钱的人提供担保。2013年8月的一天，谈菲找到李小明，说李小明这样搞赚不到钱，赚的钱都给别人还了“码钱”，愿意借钱给李小明，并问李小明扛了多少“码钱”，李小明说有60多万，谈菲就说借给李小明70万，利息每月4万元。一个星期后的一天晚上，李小明和媳妇谈某1给谈菲打了一张70万的欠条，第二天，谈菲转给李小明56万，过了两天谈菲的老公李某4转给李小明10万元后扣了4万元的利息，2013年9月3日算账的时候发现多给了2万元钱，又把钱转回去。借的钱均用于偿还了别人拿的“码钱”。过来大概二十多天，“龙泉”宾馆的赌场中止，谈菲就找李小明还钱。2013年10月份，李小明到“龙泉”宾馆的前台偿还了谈菲25万元，过了一段时间又还了4万元的利息给谈菲，之后李小明重新出具了一张45万元的欠条，约定每月2万元。谈菲将70万元欠条退给李小明后，李小明将该欠条撕掉。2017年8月，谈菲将李小明和媳妇起诉至大悟县人民法院，法院最终认定李小明欠她31万多元；②提的台子费李小明给丁红、占学良每人每月分1万元，给过两次，一人给了2万元，其它的都归李小明，因为打大牌的场子是丁红、占学良帮忙撑起来的；③“龙泉”宾馆打牌的人有张某3、刘某4、吴某1、“丫头”、汪某2、董兰、谈菲、祝桂荣、占学良、丁红、武某、胡某1、何某1、“徐某3”、宗某3、赵某2、谢某、高某2成，还有不记得的；④李小明没搞之后，占学良在“晶鑫宾馆”搞了十几天后又转到“龙泉”宾馆搞。占学良在“龙泉”宾馆开牌场的时候，李小明去炸过两次金花，同场的有李某7、许某、刘某2、谢某、陈某1、何某1，2013年腊月到快过年去炸金花的那一次在场的有“祝某”、“席憨子”、丁红、“席某2”、颜某1，占学良和颜某3两个人合伙在场提台子费，提供烟、茶水之类，颜某3已经死了，得白血病死的；⑤李小明笔记本上的“Ａ”代表1万元；⑥丁红和“荣某”、汪某2三人合伙开过“怡心”茶楼，李小明没搞茶馆的第二年，她们就把人喊到“怡心”茶楼去玩了。一起打麻将的有丁红、汪某5、“荣某”、汪某2、赵某2，李小明在“怡心”茶楼打牌最少输了30万，打1000元的“卡五星”。2.被告人占学良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李小明在“龙泉”宾馆开麻将馆期间组织人担保，占学良去打过牌，打150元的“拳打脚踢”和“卡五星”，打牌的人有刘某4、丁红、“祝某”、“吴某2”，每场提300元的台子费，占学良一是在那里打牌，二是喊了丁红、周某3去打了牌的；②李小明向谈菲借了70万元钱，听李小明说是6分的息，一个月得给谈菲4.2万元的“水钱”；③汪某2、丁红、祝某三人开“怡心”茶楼时，占学良去打了牌的，和何某1、赵某2、“祝某”等人，有时打1000元的，有时打500元的或700元的“卡五星”麻将。一场牌她们提800元或1000元的台子费，给打牌的人一人一盒60元软黄鹤楼的烟，还有晚饭吃；④董芬在她家里开场子组织人去了打牌的。3.被告人董兰的供述和辩解。证明①吴某2欠董兰4万元；杨某2欠15万元；祝桂荣、丁红、李某2三人共欠25万元，一笔10万元是丁红帮祝桂荣担保借的，房产证押在董兰这里，第二笔10万元是祝桂荣单独借的，第三笔5万元是祝桂荣和李某2共同借的；何某1欠7万元；董兰欠一些亲戚朋友的钱差不多10万；②汪某2、丁红、祝桂荣三人合伙搞过“怡心”茶楼；③董兰借过两次钱给田某1，一次她说她朋友看病需要用钱借了2万，第二次她说她婆姐装修需要借钱，又借了2万，都已经还了；④董兰到“龙泉”宾馆找丁红和祝桂荣玩过几次，去的时候只见到她们在房间里聊天。当时不知道她们在“龙泉”宾馆打牌，只知道她们以前打牌，很早的时候打“二、五、八”、后来是打“卡五星”，30元的“卡五星”。4.被告人谈菲的供述和辩解。证实①谈菲接到大悟县公安局办案人员电话后，主动打电话到公安局配合调查，公安局工作人员在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潮连宾馆对谈菲宣布拘留；②谈菲与李小明没有直接债务关系，其丈夫李某4私自借钱给李小明，后来没有还，李某4向法院起诉了，借款金额是41万元；③2015年丁红以何某1做生意为由向其借款30万元，是以现金方式交付的，丁红还欠22.2万元未还；④2015年付玉霞说其老公周某1搞水电安装需钱进货，分两次到谈菲家中共计借款50万元，每次借款25万元，后经谈菲催要，付玉霞未还，谈菲遂将付玉霞起诉至大悟县人民法院；⑤董芬还欠谈菲112000元钱，其中10万元是她老公以前借的，作为日常生活开支，汪某1向谈菲借过15万元，还了5万，还欠10万，是付玉霞担保借的。5.被告人丁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丁红到公安机关报案，称2013年至2014年期间，其在李小明“龙泉”宾馆开的茶馆打牌输了钱；②丁红在谈菲手中借了三笔高利贷共35万元，第一笔是2013年夏天，李小明组织在“龙泉”宾馆打牌，丁红输多了，就向谈菲开口借钱，当时说是帮祝桂荣借的，谈菲说只认丁红，过来两天，丁红和祝桂荣一起到谈菲家里，谈菲借给她们10万元，谈菲将一个月的利息5000元扣除后，实际只借给她们9.5万元；第二笔也是2013年借的，丁红在“龙泉”宾馆打牌期间，在董兰手上借了几笔钱，最多时借了40多万元，董兰逼丁红还钱，丁红便在谈菲手中借款10万元，谈菲将一个月的利息5500元扣除后，实际只借给丁红9.45万元；第三笔是2014年春天，丁红和祝桂荣、汪良惠三人合伙开茶馆期间，谈菲主动打电话问丁红是否还差别人的“码钱”，问丁红还要不要借钱，丁红说还借15万元，第二天，谈菲和她老公开车到“怡心”茶楼，扣除一个月的利息8200元后，实际只借给丁红14.18万元，之后谈菲采取打电话、发短信辱骂、威胁的方式向丁红要钱；③丁红向董兰也借过高利贷是3分的月息，其中一笔10万元是丁红和何某1一起借的。董兰为了要债带人到何某1家中把他的车钥匙抢走逼他还钱。董兰还带人（其中有“宗某1”）到“怡心”茶楼控制祝桂荣向她要钱，听祝桂荣说宗某1打过她；④向谈菲和董兰借钱时她们都知道我是借钱打牌和还赌债的；⑤谈菲和董兰丁红在“龙泉”宾馆一起打过牌的人有杨某2、董兰、谈菲、宗某3、“丫头”、“单某”、张某2、刘某4、吴某1、“学毛”、“奶伢”、陈某2、汪某6、谢某、胡某2、“小凤”、胡某1、“有生”、颜某4、“老高”、赵某2、祝桂荣；⑥李小明在“龙泉”宾馆搞打牌的事，之后是颜某3和“奶伢”合伙搞打牌的事。颜某3和“奶伢”先是在“晶鑫宾馆”开牌场搞了差不多1个多月后把牌场搬到“龙泉”宾馆继续搞，每场麻将收1000元的台子费。“奶伢的名字叫占学良”。向董兰借了很多次钱，总共借了有40余万元，也跟她说过是用来打牌还赌债的；⑦2014年，丁红和祝桂荣两人绑着在时间麻将，打的500元或700元的“卡五星”麻将，一场牌提500元台子费。丁红和祝桂荣两人绑着一共输了接近20万元。谈菲也在董芬家打过牌。6.被告人祝桂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3年农历十月十八开始，祝桂荣与丁红、汪某2合伙开设“怡心”茶楼，每人投资3.3万元，正式搞了两个月左右，2014年过完年之后就没有正式搞了。没正式搞后，门一直是敞开的，也有人自发组织人去打牌。茶楼每天的毛收入1000元左右，其中台子费占一半以上，两个月提的台子费有1万元以上。常某打牌的人有董兰、谢某、陈某1、桂某、楚云、李小明、“奶伢”、“友生”、“憨子”、宗某2、张某2、何某2权、李某6、田某1、“玲”、黄某、陈某3等；②“奶伢”和“友生”在“龙泉”宾馆合伙开牌场的时候，祝桂荣打过最少一二十场牌，后来输多了祝桂荣在“怡心”茶楼用土地使用证抵押向董兰借款十万元，为了还董兰借款的“水钱”，祝桂荣和李某2共同向董兰借款四万元、“邢嫂子”帮祝桂荣在董兰处借款3万元，共向董兰借款17万元；在“龙泉”宾馆一起打牌的有刘某4、“学毛”、张某2、颜某1、杨某2、谈菲、吴某1、“友生”、“奶伢”和“丫头”等人；③祝桂荣在“晶鑫”宾馆打过三天牌，第一天是和刘某4、“学毛”、汪某7一起打的；第二天是和陈某4、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打的；第三天是和谢某、刘某4及一个不认识的人一起打的，第一天输了5、6万元，大部分是找“友生”拿的“码钱”，还找刘某4借过钱。在“晶鑫”宾馆打的三场牌，祝桂荣共输了10万元以上；④祝桂荣和谈菲一起打牌情况，“奶伢”和“友生”搞的时候，最少打过六场，都是在“龙泉”宾馆打的，另外李某8搞的时候，在“碉堡”内打过最少一个星期；⑤祝桂荣和丁红绑着到到董芬家里去打过牌，一起打牌的有丫头、谈菲、奶伢和不认识的人，断断续续打了两个月，打“卡五星”麻将，100元、200元、300元都打过。7.被告人汪良惠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2013年夏天，李某9在隆某门口开了一个小餐馆，汪良惠、张某4、“学毛”还有丁红一起去赶礼，吃完午饭之后就在二楼打麻将。过了一个月左右，李某9叫汪良惠去吃饭，后安排其到“龙泉”宾馆去打牌。中间差不多两个月没在大悟，汪良惠从深圳回来，李某9又打电话叫汪良惠到“龙泉”宾馆去打牌，打的软100元的麻将，可以漂，提的3、400元钱台子费给了李某9。后来汪良惠感觉打太大了就没去了；②汪良惠和丁红、祝桂荣合伙开过一段时间的茶馆，2013年底到过完年，只搞了一、两个月，门面位于“怡心花园”正门口右侧一点，店名是“怡心”茶楼。一般打100元的“卡五星”麻将，每天的毛收入一般大几百块，总共收入大概有2万块钱。打牌的人有汪某8、黄某、谢某、李某2、董兰，再就是奶伢、李某8、颜某2，还有一些不认识的人；③2015年前后，汪良惠到董芬家里打过牌。打牌的有谢某、丹霞、“丫头”、陈某1、汪某3等。打“卡五星”的麻将，一般打150元的，一桌提300元台子费，包吃饭。8.被告人付玉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付玉霞在谈菲手上借过三笔钱，第一笔10万元是2014年下半年拿的，没过多久就还了。第二笔25万是2015年年初借的，第三笔25万是和董芬合伙在国土资源局董芬家里开茶馆时借的；②付玉霞和董芬合伙开茶馆期间，谈菲到茶馆打过牌，跟谈菲借钱时跟她说打牌没本钱了，她就给。付玉霞向谈菲借的50万元都用于了赌博。9.被告人董芬的供述与辩解。证实①董芬在谈菲手里先后借了将近34万，其中有10万元是三分的息，有因为周转借的，有因为打牌输了借的；②2015年大概二、三月份，董芬与付玉霞合伙在董芬位于大悟县国土资源局的家中开茶馆，搞到2015年9月1日前。打牌的人有李小莉、付玉霞、丁红、刘某1、“汪某4”、“喻中”、“奶伢”、李某9、“银峰”、喻某2、汪某3、张远见、谈菲这些人。打150元、300元、500元的“卡五星”麻将；③谈菲那时候借过钱给打牌的人，借出去的钱可能利息高一点。付玉霞借过总共10万元左右；④开茶馆期间董芬向谈菲借过十几万块钱。谈菲知道董芬在开麻将馆。四、辨认笔录1.祝桂荣2018年8月27日辨认笔录。证实祝桂荣辨认出李小明、宗某1、谈某1。（2）祝桂荣2018年11月2日辨认笔录。证实祝桂荣辨认出占学良。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谈菲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的涉案资金属于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且债务人举报是为了逃避债务，在案证据不足以证明谈菲是明知他人赌博而提供资金，故此，谈菲的借款行为不构成赌博罪”的辩解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第一笔被告人谈菲向被告人李小明提供赌博资金70万元，在案证据仅有被告人李小明的供述证实，李小明在“龙泉”宾馆组织他人赌博期间，在谈菲手中借款70万元用于偿还“码钱”，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得出唯一结论，且在案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3年8月29日被告人谈菲的丈夫李某4通过工商银行向被告人李小明的妻子转款47万元，同年9月3日李小明的妻子谈某1转款2万元给李某4，李小明供述谈菲从建设银行转款10万元，经公安机关查询，没有发现转款记录，李小明亦未作出合理解释，即便按照李小明所供述的事实，借谈菲的资金是用于偿还所欠赌债，并非直接用于赌博，故此，起诉书指控谈菲向李小明提供70万元的赌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的第二笔、第三笔，被告人谈菲在占学良组织他人赌博期间及祝桂荣、丁红、汪良惠组织他人赌博期间提供赌资，但起诉书没有谈菲向何人提供赌资及提供多少赌资的具体事实，且在案证据亦未形成谈菲向他人提供赌博资金的证据链，故此，该两笔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的第四笔被告人谈菲向付玉霞提供赌博资金50万，在案证据仅有被告人付玉霞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得出唯一结论，故此，公诉机关的该笔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谈菲明知他人聚众赌博，而为其提供资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但在案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谈菲明知被告人李小明、占学良组织他人聚众赌博而为其提供场所，其行为构成赌博罪。故此，被告人谈菲及其辩护人的辩解，本院部分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董兰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兰犯罪的证据不足，证据间不能相互印证，无法排除矛盾和疑问，没有形成证据链，不具有唯一性，被告人董兰不构成犯罪”的辩解。经查，在案证据有被告人祝桂荣、丁红的供述及证人何某1、李某2、颜某1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董兰明知被告人占学良、祝桂荣、丁红、汪良惠开茶馆聚众赌博，缺乏资金，为牟取高额利息为其提供资金，并参与赌博的事实，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被告人董兰的行为构成赌博罪。故此，对被告人董兰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谈菲、董兰的辩护人提出“涉案的债权债务已经人民法院判决确定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借贷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所认定的事实，是基于双方当事人所举证据的优势证据来确认，而刑事案件认定的事实，是经侦查机关侦查，形成证据链，达到确实、充分，排除合理怀疑，得出的唯一结论。故此，民事案件所认定的事实不能阻却刑事案件事实的认定，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小明、占学良、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被告人董兰明知他人聚众赌博为其提供资金，八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谈菲明知他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资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但被告人谈菲明知他人聚众赌博而为其提供场所，其行为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李小明、祝桂荣、丁红、汪良惠、付玉霞、董芬主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小明、祝桂荣、丁红、付玉霞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审理期间也无异议，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李小明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元、被告人祝桂荣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丁红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依据被告人付玉霞的涉案赌资建议对付玉霞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因涉案赌资50万元本院未予认定，综合考虑全案被告人的量刑均衡，被告人付玉霞的量刑应当予以调整。被告人占学良、汪良惠、董芬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谈菲为他人赌博提供场所、被告人董兰为他人赌博提供资金，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小明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千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5日起至2020年9月3日止。）二、被告人占学良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19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予以缴纳。）三、被告人祝桂荣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四、被告人丁红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五、被告人汪良惠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予以缴纳。）六、被告人付玉霞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七、被告人董芬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4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予以缴纳。）八、被告人谈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19年8月2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予以缴纳。）九、被告人董兰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予以缴纳。）十、被告人董兰提供的涉案赌资二十七万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戴国华审判员张炜琳人民陪审员李鸿钊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记员邓锦雯

刁廷浪、王新开、夏文文合同诈骗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浙07刑初69号：浙江省金华市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公一刑诉〔2018〕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刁廷浪、王新开、夏文文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子丹、董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刁廷浪及其辩护人蒋沛超，被告人王新开及其辩护人姜国根，被告人夏文文其辩护人仇巧燕、姚燕军到庭参加诉讼。案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金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刁廷浪、王新开冒名刘某1假冒东阳市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的名义与杭州大家在线互联网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家在线”）签订加盟合同，取得在兰溪开展汽车抵押贷款业务的授权，后在兰溪市租赁了店面房，以“沸点金融”的名称对外开展汽车抵押贷款业务。2016年3月到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刁廷浪负责购买奔驰、路某揽胜、奥迪等高档品牌报废的汽车，王新开负责购买虚假的车主身份信息、车辆牌照、车辆信息，后被告人王新开伙同夏文文伪造张某2、陈某1等15个车主的身份信息，伪造这15人的汽车牌照、行驶证以及人车合影照片等虚假证明资料，通过大家在线Ｐ2Ｐ平台上发标，向出借人借款的方式进行骗贷，先后共骗得571.54万元，其中7辆汽车的贷款系帮大家在线另外的加盟商沈某（另案处理）套贷，案发后已由沈某归还了贷款本金人民币279.99万元，至今尚有8辆汽车的贷款本金291.55万元无法归还。2016年5月份至2017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刁廷浪、王新开采用同样的手段成为（深圳市）红某创投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红某创投”）一级渠道商杭州仁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宇实业”）发展的二级渠道商。三被告人按先前的分工购买了奔驰、路某揽胜、奥迪等高档品牌报废汽车，购买虚假的车主身份信息、车辆牌照、车辆信息，伪造虚假的人车合影照片、假冒车主签订合同的照片等虚假证明资料，通过红某创投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车易贷Ｐ2Ｐ平台上发标，向出借人借款的方式进行骗贷，共套取76辆汽车的贷款4178.61万元，至今未归还。2017年3月上旬，被告人刁廷浪、王新开、夏文文将其中的68辆抵押车辆进行变卖，后逃逸。上述款项均用于购买骗贷资金周转、民间高利借贷、个人还债以及挥霍。2018年3月22日18时30分，被告人刁廷浪在杭州市拱墅区万达广场内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3日21时，被告人王新开在浙皖省际收费站被抓获归案；2018年4月4日20时，被告人夏文文被通知到兰溪市公安局处理被扣车辆，经询问发现其涉嫌参与合同诈骗而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有关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刁廷浪、王新开、夏文文的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刁廷浪提出，其自愿认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刁廷浪通过红某创投套取的76辆汽车的贷款4178.61万元，部分系帮他人做的业务，贷款也给了相应公司或人员，故这部分的车辆贷款应予扣除，不计入刁廷浪的犯罪数额；2、被告人刁廷浪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刁廷浪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新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护称：其没有参与购买伪造的车辆信息而只是核对信息，也未参与资金控制，没有参与红某创投的业务，只是办了卡给刁廷浪使用，最后卖了56辆车子后，其拿到380万元，其中240万都给了刁廷浪，37万给了夏文文，其只收了65万元，其所做的工作都来自刁廷浪的指令。综上，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刁廷浪、王新开为他人套取的贷款应从其犯罪数额中扣除；2、本案中，业务由刁廷浪联系，车牌、车辆信息等由刁廷浪安排，王新开的假身份证也由刁廷浪提供，办出的银行卡、发放的款项均由刁廷浪控制，被告人王新开并不实际控制公司的业务，在本案中系从犯；3、王新开当庭认罪，有立功表现。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王新开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文文辩称：其在沸点金融从事的工作很少，其于2016年4月到兰溪，6、7月到11月份被刁廷浪带到湖南，除了中途因考驾照回来过1、2次，其余时间都在湖南，其不知道所涉及的车子来路不正，在兰溪换车牌、覆盖车架号等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受刁廷浪指使做的，其没有参与人车合影，也没有开涉案车辆到车库过，车辆处理掉后其也未收到过卖车的钱。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被告人夏文文系于2016年4、5月才到沸点金融上班，且于2016年8月才知道汽车的资料和牌照是伪造的，夏文文于2016年8月-11月被刁廷浪指派到外地组建公司，故2016年7月前及2016年8-11月，刁廷浪、王新开的犯罪活动不应计入夏文文的犯罪内容，认定夏文文的涉案金额4000多万系错误；2、夏文文系在被侦查人员询问时主动交代罪行后才被刑拘，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3、夏文文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4、夏文文愿意退赃。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夏文文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刁廷浪与冒名“刘某1”的被告人王新开假冒东阳市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的名义与大家在线签订加盟合同，取得在浙江省兰溪市开展汽车抵押贷款业务的授权，后在兰溪市租赁了店面房，以“沸点金融”的名称对外开展汽车抵押贷款业务。2016年3月到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刁廷浪负责购买奔驰、路某揽胜、奥迪等高档品牌的报废汽车，王新开负责购买虚假的车主身份信息、车辆牌照、车辆信息，后被告人王新开伙同被告人夏文文伪造张某2、陈某1等15个车主的身份信息，伪造这15人的汽车牌照、行驶证以及人车合影照片等虚假证明资料，通过大家在线Ｐ2Ｐ平台上发标进行骗贷。从2016年9月到12月间，先后共骗得人民币5613318.7元（以下货币均指人民币），其中2799997元贷款系帮沈某（另案处理）套贷，案发后已由沈某方归还，至今尚有贷款本金2813321.7元无法归还。2016年5月至2017年3月期间，被告人刁廷浪、王新开采用同样的手段，假冒东阳市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的名义与仁宇实业签订合同，成为红某创投的一级渠道商仁宇实业发展的二级渠道商。三被告人按先前的分工，用购买的奔驰、路某揽胜、奥迪等高档品牌报废汽车，购买虚假的车主身份信息、车辆牌照、车辆信息，伪造虚假的证明资料，通过红某创投车易贷Ｐ2Ｐ平台发标进行骗贷。2016年7月25日到同年11月16日间，通过伪造的张某6、陈某4等76名车主的虚假资料，套取贷款共4178.61万元，至今尚未归还。2017年3月上旬，被告人刁廷浪、王新开、夏文文将五十余辆抵押车辆进行变卖后逃逸。上述骗贷款项用于骗贷资金周转、民间高利借贷、个人还债以及挥霍等。2018年3月22日，被告人刁廷浪在杭州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4月3日，被告人王新开在浙皖省际收费站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4月4日，被告人夏文文在兰溪市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抓获各被告人时，公安机关依法检查并分别扣押到刁廷浪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一只，金项链一条，欧米茄手表一只；扣押到王新开ＪＬ家手表一块、玉石吊坠一条、宝马汽车钥匙一只、ＩＰｈｏｎｅ5ＳＥ手机一只、浙江农信网银银盾一只、王新开居民身份证一张、尾号为0059的中国银行宁波市民卡储蓄卡一张、尾号为1578的中国农业银行宁波市民卡储蓄卡一张；扣押到夏文文ＩＰｈｏｎｅＸ手机一只，ＩＰｈｏｎｅ5ＳＥ手机一只，尾号分别为1175、7966的中国农业银行储蓄卡两张，夏文文居民身份证一张。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对大家在线进行合同诈骗的证据1、证人汤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大家在线的总经理助理，其公司从事车辆质押贷款业务。2016年1月20日，刁廷浪、刘某1以东阳市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的名义与其公司签订了加盟合同，负责兰溪市域的车辆质押贷款业务。兰溪加盟店的财务账号注册人是刁廷浪，借款都委托联动优势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托管账号ＵＢ201511061540160000000006381549支付到刁廷浪个人的工商银行账号62×××52里；刘某1是兰溪加盟店与大家在线的业务联系人，质押贷款业务的车辆资料都由刘某1上传。2016年9月10日开始，对方利用伪造的汽车信息及车主身份信息，办理了570余万元的质押贷款业务。其公司报案后，沈某的杭州鼎仁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仁公司）替刁廷浪等人还了279.9997万元，尚有291余万元无法归还，刁、刘等人均失联。2、证人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是大家在线的创始股东之一，2015年9月左右，其认识刁廷浪，后公司同意刁廷浪成为公司加盟商并在兰溪开展车贷业务，其公司将签好的加盟协议寄到兰溪，由刁廷浪他们公司盖上东阳市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的公章、补签刘某1签名后再寄回给其公司。刁廷浪方的兰溪加盟商开业前，其公司派运营经理严某去培训，派仓库管理员张某1去看管抵押车辆。兰溪加盟商跟大家在线的业务对接基本由刘某1负责，主要是把抵押贷款的车辆资料、人车合影照片、贷款人签订借款协议照片等资料通过微信或者ＱＱ上传给其公司的客服，经客服整理、储存，公司审核后把贷款发放到兰溪加盟商指定的银行账户。抵押车辆资料的真假由加盟商自己审核，只要资料完整，其公司就对车辆进行估价、放款。其公司通过联动优势平台向加盟商支付贷款，兰溪加盟商的注册账号是刁廷浪的工商银行账户。2016年年底，刁廷浪有很多车辆抵押贷款逾期。2017年3月3日，刁廷浪、刘某1来其公司总部协商车贷还款的事情，经核对账目，双方确认了未还款的数额，还形成了会议记录和兰溪营业部应收款汇总表，并由双方确认签字。过了一周左右，刁廷浪方没有还款动静，张某1却说车库里的汽车都不见了，其打刁廷浪的电话发现对方关机了。后经鼎仁公司确认，刁廷浪的车贷借款中有279.9997万元是鼎仁公司的，并予以归还。经其辨认，被告人王新开即是其所提的“刘某1”，该人当时负责大家在线兰溪营业部跟杭州总部车辆贷款的业务联系，2017年3月3日与刁廷浪来杭州总部参加还款事务商谈。3、证人严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是大家在线的总经理助理。2016年3月初，公司派其到兰溪加盟店“沸点金融”进行业务操作流程培训，“沸点金融”的负责人是刁廷浪，刘某1负责日常业务流程操作、和大家在线的业务对接。其到兰溪就是对刘某1进行汽车质押贷款流程操作的培训。经其辨认，被告人王新开即是其所说的“刘某1”。4、证人张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张某1的劳动合同，证明2016年3月，其被大家在线派到位于兰溪白坑新村的营业部从事仓管工作，刁廷浪和刘某1是兰溪营业部的负责人，由刘某1安排其在兰溪的具体工作。兰溪营业部的仓库租在环城西路百鲜园厂房的地下车库，向大家在线抵押贷款的车辆都停在那里，其保管车钥匙、仓库门钥匙，根据规定签发入库、出库单，但兰溪营业部有无仓库钥匙其不知道。到2016年6、7月份，陆续有十几辆高档汽车停到仓库里，但其未见过车主。2017年3月9日左右，刘某1打其电话说，经杭州公司同意，要把这些车辆全放到乡下一个车库去，并于当晚把车全开到游埠下叶村的厂房，刘某1还以各种理由把16辆车的钥匙全部拿走了。同月18日左右，听说刁廷浪的电话打不通，其去车库就发现停在那里的16辆汽车全部不见了，兰溪营业部的门面房也关门没人了。经其辨认，被告人王新开即是其所说的“刘某1”。5、证人郭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租房合同复印件，证明其是兰溪市兰江街道振兴路1238号一楼店面房的房东，2015年9月初，“刁某”和“刘某3”向其租店铺，租去做汽车抵押贷款生意，取名为“沸点金融”。经其辨认，被告人王新开即是其所提的“刘某3”刘某1，为“沸点金融”车贷公司的老板之一。6、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其帮沈某向大家在线副总吴献军的个人银行转过三次款，共计2799997元。7、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大家在线的会计，按公司安排，其开了一张尾号为7870的农行储蓄卡给公司用，有些车贷资金是打到该卡，其再把钱打到第三方支付平台。8、证人钱某1、虞某1、张某2、陈某1、孙某的证言，证明其名下分别有车牌号为苏Ｂ×××××的奔驰汽车、浙Ｂ×××××的路某揽胜汽车、浙Ａ×××××的奔驰汽车、浙Ａ×××××的路某揽胜汽车、京Ｑ×××××的路某揽胜汽车，但其从未将车辆拿去抵押贷款，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大家在线提供的汽车质押相关资料，其中的身份证复印件、人车合影、行驶证复印件、车辆照片、机动车登记信息以及借款人签名等信息与其的真实信息都不相符。9、兰溪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关于车辆真实车主的身份信息资料与人车合影照片比对的情况说明，证明大家在线涉及的陈某1、张某2、孙某、杨某2、刘某2、邵某、曹某1、钱某2、郭某2、朱某2、虞某1、刁廷浪、姚某1、曹某2、陈某515人的信息资料、行驶证、身份证，使用的是真实车主身份信息上的照片，人车合影中的人与行驶证、身份证上的照片不是同一人，不是车主本人，系由他人假冒。10、刘某1作为担保人与15名贷款人签订并提交给大家在线的相关担保合同、贷款资料，证明被告人刁廷浪、王新开等经签署虚假借款、担保等合同，准备相应身份证、行驶证、车辆信息、人车合影、签署合同照片等虚假资料，向大家在线进行车辆贷款，套取车辆抵押贷款资金的情况。11、大家在线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大家在线与各加盟商关系的说明、加盟合同，证明2016年1月20日，被告人王新开冒名刘某1，以东阳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的名义与大家在线签订加盟合同。12、大家在线与兰溪加盟商质押车辆车标资金往来明细汇总、收款证明，大家在线兰溪营业部账户查询，证明大家在线与被告人刁廷浪等人所开设的兰溪加盟商质押车辆车标资金往来情况，其中，从2016年9月到12月间，大家在线实际发放到该兰溪加盟商的15辆次车辆贷款本金共计5613318.7元逾期未归还，其中的本金2799997元在案发后由吴某1为杭州渠道商归还，刁廷浪予以确认。13、大家在线关于“大家在线”网站关闭及ＡＰＰ下线的通知、大家在线已全部还清投资人的情况说明、大家在线性质的情况说明，证明大家在线是一家互联网金融信息服务平台，线上投资人通过手机注册并实名认证后投标，标的到期借款人还款，投资人获得本金及利息收益，若借款人到时未能及时还款，大家在线会先期垫付给投资人，取得对应债权。该网站于2017年9月20日起关闭，本案所涉线上投资款项均已由大家在线归还给各投资人。（二）对红某创投进行合同诈骗的证据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红某创投浙江分公司的风控总监，其公司是一家Ｐ2Ｐ互联网金融平台，开展房开贷、车易贷等业务，并吸收仁宇实业作为其公司的渠道商开展车易贷业务，仁宇实业在浙江各地又发展了许多二级渠道商，包括设在兰溪市的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2016年12月，公司向仁宇实业催收到期借款时，发生了质押轿车失窃事件。其中，其公司派驻在兰溪市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的工作人员陈某2向分公司报告称在库质押轿车失窃，涉案金额五千余万元，而兰溪市渠道商的老板“吴某2”、经理“刘某1”都无法联系。公司的车易贷质押轿车和行驶证经司法鉴定，发现行驶证是伪造的，车辆均系套牌，为此向公安机关报案。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红某创投浙江分公司员工，代表红某创投到兰溪渠道商审核抵押物和放款工作。2016年12月其公司和兰溪渠道商也就是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停止合作，其在兰溪负责催款及保存放贷抵押轿车。2017年3月3日，其检查兰溪渠道商在百鲜园车库内有78辆轿车，3月11日发现68辆宝马、奔驰等轿车不见了，涉及抵押贷款金额5000余万元，但是仓库大门没有被撬痕迹。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4月到2017年4月在红某创投浙江分公司任车辆评估师，负责对抵押车辆进行价格评估，其将工作群里的行驶证照片放到数个网站评估，综合网站报价作出评估价，再发到工作群里，其只做远程评估，不验车，所经手的车辆一律登记为无大修、无事故。4、证人叶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仁宇实业的实际控制人，其弟弟叶某2是公司副总，负责与红某创投浙江分公司的业务对接；其还是杭州华某贸易公司（以下简称华某公司）、浙江灏通金融服务外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灏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仁宇实业于2016年5月份加盟红某创投，刁廷浪和刘某1作为负责人成为仁宇实业在兰溪区域的二级加盟商，用刘某1的银行账号走账。二级渠道商和红岭创投的车贷业务都通过仁宇实业账号：红某创投将贷款打给仁宇实业，仁宇实业将贷款转账给二级渠道商的账号，还款也由二级渠道商转入仁宇实业，仁宇实业再转账给红某创投。红某创投在贷款发放前需收取保证金、利息及保险费等费用，仁宇实业也向二级渠道商收取相应费用，赚取利息差。其曾向刁廷浪购买过4、5辆套牌车在红某创投Ｐ2Ｐ平台上发标，部分让财务用仁宇实业账号将资金转给刁廷浪个人名下的帐号；其还介绍了其他人的十几辆车放在刁廷浪那里做。这部分贷款业务的资金在红某创投转给仁宇实业后，再转账给刁廷浪或者刘某1的账号，后由刁廷浪或刘某1转账到华某公司的银行账号。沈某也有部分车辆放在刁廷浪那里以兰溪渠道商的名义在红某创投抵押贷款，大部分由刁廷浪收款后打进沈某的银行账号。5、证人钟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5月到从事车辆、房屋抵押贷款的红某创投浙江分公司打工，被派驻到二级渠道商兰溪“沸点金融”从事资料员及抵押车辆仓库保管工作。“沸点金融”的老板是刘云和刁廷浪，平时都由刘某1负责车贷业务，还有个叫“文子”的员工，“沸点金融”停放车辆的仓库在兰溪百鲜园，车库钥匙交给其公司的业务员保管。业务员主要负责上传资料、仓库车辆保管，不知道车辆来源和车主。2016年11月，红某创投发现汽车资料是假的，就与兰溪渠道商停止车贷业务，后其辞职，又于2017年春节后受刘某1邀请到沸点金融上班。2017年3月，刘某1叫其和“文子”把车子处理掉，除了三、四辆坏了发不起来的车子停在车库里，其他车子都开到国道上，由接车的人开走。另外，2017年初，刘某1向其借了一张工行的储蓄卡用，后该卡打进60万元卖车款，其取款后给了刘某1。6、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明其是仁宇实业总经理兼实际控制人叶某1的弟弟，负责接收渠道商办理车辆抵押贷款的资料并转交给红某创投浙江分公司。2016年上半年，刁廷浪跟叶某1和红某创投浙江分公司联系，和沈某一样成为仁宇实业的二级渠道商，做Ｐ2Ｐ平台车易贷业务。其证实了车贷及现金走账的流程，并证实仁宇实业用于贷款走账都固定用公司账号，跟仁宇实业走账的二级渠道商的账号也基本固定，刁廷浪的兰溪渠道商用刘某1的银行账号，刘某1应该是兰溪渠道商“沸点金融”的负责人，别人都叫他“刘某3”。7、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明从2016年5月到2017年3月，其担任仁宇实业出纳，2017年3月后担任华某公司的财务，但工资是灏通公司发的，其的老板叶某1是仁宇实业、华某公司、灏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仁宇实业有部分在红某创投的车贷业务是让兰溪刁廷浪这个二级渠道商做的，虽然由红某创投发放贷款给仁宇实业，其又把贷款转帐到刘某1帐户，但刘某1帐户又将钱全转给华某公司，这笔款就归仁宇实业用了，还款也由仁宇实业还，实际上这些都是仁宇实业自己的车贷。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年底担任仁宇实业的财务，刁廷浪是仁宇实业的二级渠道商。9、证人金某、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名下分别有一辆车牌号为浙Ｇ×××××的奔驰轿车和车牌号为浙Ｇ×××××的阿斯顿马丁轿车，其从未将该车向仁宇实业或其他公司质押借款过，公安机关向其出示的质押合同、签名均系伪造，但行驶证信息是真实的。10、红某创投及红某创投浙江分公司的营业执照，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4月，仁宇实业与红某创投浙江分公司签署《战略合作协议》，所有经仁宇实业提供的车辆质押贷款资料均由仁宇实业负责审核及承担连带责任，红某创投浙江分公司负责接收仁宇实业移交的车辆及复查车辆信息。刁廷浪、王新开的兰溪“沸点金融”属于仁宇实业的二级渠道商，所开展的业务均由仁宇实业负责审核及承担连带责任。11、加盟（仁宇实业）车贷、房贷协议，东阳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营业执照复印件、委托书、黄某身份证复印件，仁宇实业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变更情况，证实仁宇实业与“东阳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于2015年10月23日签订加盟协议，“东阳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委托黄某、刘某1处理一切相关工作，刘某1于2016年4月19日与仁宇实业又签订了加盟车贷、房贷协议。12、红某创投浙江分公司（仁宇实业担任保证人）车易贷交接表清单、二手车辆评估单、车照片、行驶证、车易贷审批表、借款申请表、保证质押借款合同、汽车租赁合同、二手车买卖合同、债权转让协议、身份证复印件、委托书、二手车状态评估表、客户资料及车辆交接清单、股东会决议、收据、车辆查档说明、借款借据在内的车易贷贷款资料、车辆信息、贷款资料，证实本案被告人使用虚假的车辆信息资料，假冒张某6、陈某4等多人名义，从红某创投申请贷款，及贷款的具体时间和数额。13、红某创投出具的情况说明及76辆车的交接清单，证明其公司与仁宇实业的兰溪渠道商共办理了162笔车贷业务，其中76笔业务的车辆抵押贷款没有归还，涉及的76辆车辆原存放于兰溪市兰江街道大塘下村兰溪百鲜园调味品厂的车库，并由其公司派驻资料员进行保管。14、红某创投与仁宇实业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红某创投与仁宇实业兰溪二级渠道商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162辆次车的车辆借款、利息收放帐情况的车标明细，证明该兰溪二级渠道商尚未归还红某创投汽车质押贷款本金4178.61万元，刁廷浪予以确认。15、广东明鉴文书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金华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经对仁宇实业兰溪渠道商涉嫌骗贷的汽车贷款材料的机动车行驶证进行鉴定，本案所涉案76辆骗贷车辆的机动车行驶证中，有3辆经鉴定为真实的机动车行驶证，其余73辆为伪造或变造的机动车行驶证。16、红某创投关于兰溪涉案车辆还款的说明，证明2016年7－11月，红某创投在办理车易贷业务中，刁廷浪等人以改装车，冒用他人的名义在红某创投发布虚假贷款标，到期后拒不归还资金，现网上投资人均已通过其平台全部取回投资款，但其公司被刁廷浪诈骗的资金未能收回，造成巨额经济损失。17、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6年5月6日到11月16日，红某创投作为付款人，向仁宇实业打入借款的情况。（三）本案综合性证据1、证人沈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是鼎仁公司的总经理。2015年9月份，其通过叶某1的仁宇实业成为做Ｐ2Ｐ平台车辆抵押贷款业务的红某创投的二级渠道商，具体流程跟大家在线差不多，不同的是红某创投的抵押贷款资料不需要渠道商提供人车合影照片，放贷给二级渠道商的钱是先将车贷转账给一级渠道商仁宇实业，然后由仁宇实业转账给其等二级渠道商，二级渠道商收到贷款后再将钱转给贷款人。2016年11月，因红某创投发现其的抵押车辆有问题，就停止贷款业务，其和红某创投还有一部分业务，大约十来辆车约400来万的抵押贷款是放在刁廷浪那里做的，这些贷款都由仁宇实业公司转账给刘某1的账号后再由刘某1账号转账给其和宋某、祝某的银行账号，这些贷款已还了一部分。其和刁廷浪之间的资金流水不全是车贷款，还有资金拆借的往来款，其叫刁廷浪买抵押车的买车款等。2、证人宋某的证言，证明从2015年12月起，其到表哥沈某开设的鼎仁公司任出纳，该公司主要做汽车抵押贷款，将汽车质押给仁宇实业，仁宇实业发放借款给鼎仁公司，其负责转款，用于公司业务的有其尾号为2114的银行账号，以及祝某的工行帐户、沈某的农行帐户。鼎仁公司也是大家在线的加盟商、仁宇实业的二级渠道商，而仁宇实业是红某创投的一级渠道商。每次从仁宇实业收到的钱，其都向沈某报告，按沈某的指令再转账给收款人。其中，刁廷浪跟鼎仁公司走帐有用刁廷浪和刘某1的帐户。3、证人张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曾在兰溪市从事汽车修理工作，2016年5月起，“沸点金融”开来过好多辆奔驰、宝马、路某等汽车来修，同年7、8月份起，其还按对方要求到百鲜园地下车库修了好多次车。对方最后一次叫其修车是在2017年3月13日左右，到百鲜园车库里帮忙发动汽车，当时车库里只剩下三、四辆汽车了。“沸点金融”让其方修车，开始都是现金付款，后来就开始欠账，“沸点金融”给其方打款的人基本上都是刁廷浪。4、证人徐某2、杨某1、徐某3、童某的证言，相关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均曾为兰溪市千岛湖蒸汽鱼店的员工，之前常来吃饭的“刘某3”和“刁某”常开着车子来店里，并叫其或店里的员工假冒车主和车辆拍照，并作出在合同上签字的样子拍照。其中，徐某2辨认出和车牌号为豫Ａ×××××的车辆站在一起的人是董某，曾经是其店里的服务员，被告人刁廷浪就是常来吃饭的沸点金融的“刁某”，其和童某均辨认出被告人王新开就是常来吃饭的沸点金融的“刘某3”；杨某1辨认出在大家在线的贷款资料上与车牌号为浙Ａ×××××的奔驰轿车合影的人是其本人；徐某3辨认出被告人王新开即本案中叫其配合拍照的“刘某3”，被告人夏文文就是随“刘某3”一起到千岛湖蒸汽鱼饭店门口来叫其参与配合拍照的人。5、证人郑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其在衢州经营二手车店，2017年2、3月，其到兰溪“沸点金融”汽车抵押贷款公司购买二手车，经和该公司老板“刘某3”联系，以每辆30万元左右的价格买了保时捷卡宴等四辆汽车，用其工商银行尾号为5044的卡转给刘某3100多万元。经其辨认，被告人王新开就是其所提的“刘某3”，负责联系卖给其兰溪沸点金融公司的抵押车辆。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7月份左右办理过“东阳市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的工商营业执照，并刻公章，但从未以该店名义开过汽车用品店，也未借给他人使用，其未听说过刁廷浪，也不认识刘某1。侦查机关向其出示的和大家在线签订加盟经营合同，上面有关其单位的名称、地址信息都是对的，该合同上其的签名不是其本人写的，该合同上的公章也不是“东阳市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的真实的公章，应该都是被人伪造的。7、金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卢某提供的东阳市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公章印模，证明经鉴定，大家在线加盟合同上的“东阳市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的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所盖。8、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委托手续、发还清单，冻结手续及回单，证实本案扣押、冻结财产的情况。9、银行账户凭证、资金某细及对手资料等，仁宇实业银行日记帐，公安机关制作的银行帐号资金往来汇入总情况，证明本案资金走账情况。10、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明仁宇实业、叶某1、叶某2、沈某于2018年3月23日被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合同诈骗罪提起公诉。11、抓获经过，夏文文抓获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12、身份、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刁廷浪、王新开、夏文文的身份情况。13、被告人刁廷浪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其和王新开约好在兰溪做汽车抵押贷款业务。其和大家在线的余总谈妥了加盟事宜，和王新开一起在兰溪市间营业房，并找好停车场，其中百鲜园停车场的租赁合同是大家在线签的，百鲜园二楼是红某创投签的，游埠的停车场是其去签的。加盟店由王新开出面签订租房协议并付租金，取名“沸点金融”，成为大家在线的兰溪加盟商开展汽车质押贷款业务，在加盟协议书上面使用的东阳市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的公章是从网上买来的假公章。大家在线派了运营经理严某来培训、对店面和停车场进行考察，派了张某1常驻兰溪做抵押车辆保管员。因为没有资金，其和王新开遂去搞一些高档汽车，换上套牌和对应假的车辆信息资料上传给大家在线，通过Ｐ2Ｐ平台发标取得投资人的贷款，后用这些钱再进行民间高利放贷或进行汽车抵押高利放贷赚取差价。截至2017年3月份停止业务，期间其都负责沸点金融抵押贷款的汽车和资金运作、财务工作，王新开负责联系质押车辆的业务，搞假的汽车牌照和车辆信息资料以及人车合影，跟Ｐ2Ｐ平台进行抵押车辆的资料上传，安排人员的工作、报酬等，二人约定利润平分。其中，其以10到20万元一辆的价格从山东、广东等地购买了三十多辆高档品牌走私车，其还帮叶某1买过6、7辆走私车，广东车按其方要求做好假牌照、车主资料，开车到兰溪交货，其他车子的假牌照、车辆资料、车主信息资料都由其或者王新开通过微信联系买来的，寄到王新开处，其方负责制作虚假的车主人车合影和签订合同照片。跟大家在线、红某创投做的这些事情都是其跟王新开一起做的，王新开也是一开始就知情的。夏文文是沸点金融的职员，由王新开安排做一些遮挡车架号拍照、安装套牌、给假车主进行人车合影拍照，负责把抵押车辆开到车库存放等工作。到2017年3月份，其加盟店还有15辆汽车的质押贷款未归还，其中8辆的车主信息分别是钱某2、曹某1、姚某2、邵某、虞某1、朱某2、张某2、刁廷浪，还有7辆是其公司帮鼎仁公司沈某做的业务，贷款本金2799997元已由鼎仁公司还给大家在线。2016年5月份前，沸点金融以东阳福龙汽车用品店的名义成为红某创投的一级加盟商仁宇实业的二级渠道商，利用红某创投Ｐ2Ｐ平台进行车辆质押贷款，其方在加盟协议上签字、盖章后寄到仁宇实业，由王新开签刘某1的名字，之前红某创投来考察也是由王新开接待的。沸点金融在红某创投的贷款模式和大家在线基本相同，其和王新开、夏文文在走私车购买、资金运作、日常管理，联系假牌照和车辆信息，对车辆进行套牌、车架号遮挡拍照以及找人并拍人车合影照片等方面的分工和在大家在线相同。王新开把做好的虚假材料交给红某创投派到兰溪的资料员，上传给红某创投浙江分公司，红某创投将贷款车标在Ｐ2Ｐ平台发标，标满后将款项打到仁宇实业账户，然后由仁宇实业把贷款转给沸点金融提供的“刘某1”农商银行的账户。其公司跟红某创投所做车贷业务共162笔，至今未还的共76笔，都是其买来走私车，套用买来的假的牌照、车辆信息，共计贷款金额4440.5万元，除去已还的260多万元利息，实际未还本金为4178.61万元。这76笔没有归还的车贷中有部分是以其公司名义为叶某1、沈某办理的，贷款的钱也是给他们用的，并用“刘某1”的账户转账：刘某1帐号收到红某公司打给仁宇实业，仁宇实业又打给刘某1的钱款后，叶某1委托做的就由刘某1账号打给叶某1的华某公司，如果华某公司没回款给刘某1的帐号，就是没有还款的部分；沈某委托做的就由刘某1账号转给沈某或宋某、祝某帐户。用于套贷的这些车原先停放在兰溪百鲜园的地下车库，2017年初，其和王新开商量要处理掉一部分车，大家分钱好逃跑，当年3月初，王新开把车子处理掉了，其也逃跑了。每次用虚假汽车资料从大家在线、红某创投贷款出来的钱，部分是后贷付前贷，支付贷款利息以及费用、保证金等，部分被其和王新开、夏文文一起吃喝玩乐挥霍掉，还有部分用于高利放贷收不回来或炒期货亏掉了。另外，其还从网上买来“黄某”、“刘某1”的假身份证给王新开使用。14、被告人王新开的供述，证明2015年刁廷浪让其一起做汽车抵押贷款生意，并给了其一张“刘某1”的身份证，让其用刘某1的化名。二人在白坑新村找到营业房，在百鲜园地下停车场找到两个停车场，还在游埠租了一个废弃工厂用来停车，刁廷浪出房租，其去签合同、还给公司取名为“沸点金融”。2016年初，刁廷浪和大家在线谈好加盟，其公司就用了“东阳吴宁福龙汽车用品店”的名义作为加盟商。在公司，刁廷浪负责抵押车辆业务和资金，其负责抵押车辆的资料上传和公司日常管理。开始公司用真实汽车做抵押贷款，后来陆续用假牌照、假车主做贷款，汽车很多是连套牌号和假的车辆信息从广东过来的，还有部分没牌照、资料，是通过快递寄给其或沸点金融，里面有遮挡车架号和发动机号的塑料、金属片，其明知是假，还是和外甥夏文文等人一起用印有假冒的汽车车架号、发动机号的塑料或金属进行遮挡拍照，然后其和刁廷浪随便找人冒充车主进行人车合影和签订合同拍照，其再把这些假资料上传到大家在线进行放贷，大家在线每次放贷到刁廷浪或刘某1账号，刁廷浪都会告诉其。其还到宁波的农村信用合作银行以“刘云”的名义开了尾号为2549的账号给刁廷浪用于转账，有时其自己也用。冒充真实车主进行人车合影和签订贷款的人主要是兰溪千岛湖蒸汽鱼店的员工。夏文文是在2016年5月份左右其叫来的，主要工作是将贷款的车辆开进车库，配合其上牌、遮挡车架号、发动机号进行牌照，参与人车合影牌照，也知道这些用于贷款的车辆资料和牌照都是假的。其方与大家在线做过十几辆车的套牌车质押贷款未能归还，其中沈总让其方做的几辆车听说已归还了。2016年4月，因为大家在线发现走私车套贷问题，刁廷浪就和其商量联系一个新的平台，后通过仁宇实业做红某创投的平台，贷款流程和大家在线一样，也是用走私车套牌，放在平台上骗贷。2016年5月到10来月，沸点金融在红某创投Ｐ2Ｐ平台上做车贷业务，也是由刁廷浪从山东、广东买走私车，联系做假证的人，其也帮助刁廷浪对假证及车辆资料进行核对、修改，另外做假证的车牌、车辆信息资料大多通过顺丰快递发给其，由其和夏文文对车辆上牌、拍照及叫假冒车主签订贷款合同照片。和大家在线不同的是，红某创投不需要拍人车合影和短视频，其余流程都是一样的。做好抵押贷款资料后，就交给红某创投派驻兰溪的资料员，由他们将材料上传给红某创投，并放到他们的Ｐ2Ｐ平台上进行发布。红某创投先把贷款打给仁宇实业，仁宇实业再转给其公司，还贷也是先由其公司把钱打给仁宇实业，再由仁宇实业还给红某创投。与红岭创投走账的账户是其以“刘云”名字在浙江慈溪农商银行开户的银行账号。通过仁宇实业操作的有50、60辆车的贷款共4000多万没有归还，其中有部分是鼎仁公司让其公司做的，但具体有多少辆并不清楚。2017年3月，刁廷浪让其把停在车库里的抵押汽车处理掉。因为其方偷配了汽车钥匙，并骗红某创投的资料员说车库门坏掉要修，并故意让夏文文支开红某创投的陈某2。这50来辆走私车其一共处理了十来天，卖了370多万元，买主付钱有的转给夏文文的银行卡，其取了200来万，大部分以现金形式给了刁廷浪，其用了150万左右，分给夏文文有40万左右。15、被告人夏文文的供述，证明其于2016年4月经舅舅王新开介绍到做汽车抵押贷款的兰溪“沸点金融”上班。沸点金融由刁廷浪负责具体业务，王新开按照刁廷浪要求具体做事，还使用刁廷浪给他名为“刘某1”的假身份证。2016年7月，其就知道这些抵押车来路不正，汽车资料也是造假的。这些高档汽车都是刁廷浪从广东、山东等地买来，有的挂牌照，没有挂牌照的再通过顺丰快递寄给刘某1或沸点金融。其按刁廷浪、王新开的要求给汽车换上快递寄来的牌照，对车辆的车架号和发动机号码用塑料或者金属条进行覆盖然后拍照，找人冒充车主进行人车合影和签订车贷合同照片，再把这些材料交给王新开，由王新开上传给大家在线。其知道跟汽车合影拍照的人是刁廷浪和王新开找来随便冒充车主的，其也找过之前的同事帮忙冒充车主拍照。汽车上牌、拍照等各种手续完成后，其就把抵押车停到刁廷浪租来的百鲜园地下车库存放。2016年7月开始，刁廷浪使用原先在大家在线抵押汽车，换了新的假牌照、车辆信息，陆续全抵押给红某创投，套贷出来的钱不可能给冒名的车主的。其记得其上班期间，刁廷浪和大家在线做了大约20来辆汽车，加上和红某创投做的车停在一起，总共有60来辆。2017年3月，刁廷浪说要把所有停放在百鲜园车库的抵押汽车处理掉，后处理了个把星期，处理车子的时候其和王新开、钟某都在场。另证明其陆续使用过几十张银行卡，常用的一张卡和其母亲王某的农行卡从其身上被侦查人员扣押。2017年4月3日有一笔35万的欠款通过其尾号为1376的农行卡转到王某农行账号。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客观，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本案各被告人系故意通过伪造车主信息、车辆信息等手段向Ｐ2Ｐ平台骗取贷款，即便所骗取贷款部分系为他人所用，亦不影响对其的定罪和合同诈骗数额认定，故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部分诈骗数额系为他人所用并要求在诈骗数额中扣除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被告人王新开与被告人刁廷浪合谋开设“沸点金融”，作为兰溪渠道商的负责人之一，王新开从事内部管理，安排制作虚假材料，与上级渠道商联系并上传资料等工作，在对大家在线、红某创投Ｐ2Ｐ平台实施合同诈骗中，行为主动、积极，系主犯，故王新开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王新开所提检举揭发情况，未能查证属实。4、被告人夏文文自己的供述，本案多名同案犯的供述、证人证言等证实，夏文文至少从2016年7月就明知抵押车辆来路不正，汽车资料也系造假，但仍从事覆盖车辆的车架号、发动机号并拍照，参与找人冒充车主进行人车合影和签订车贷合同照片，并开抵押车出入库等工作，而本案所涉在大家在线、红某创投骗贷的车辆，除2辆次发生在2016年7月底外，其余89辆次都发生在2016年8月至12月；被告人夏文文、王新开的供述亦证实夏文文参与了抵押车辆的最后处理；夏文文所提2016年7月到11月间都在外地、只因考驾照回兰溪1、2次的辩解无证据支持，故被告人夏文文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公安机关通知被告人夏文文到案接受询问，经询问发现其有作案嫌疑，并将其刑拘，之后夏文文虽供述参与作案，但之后翻供，在一审辩论终结前对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亦不予承认，不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就此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刁廷浪、王新开事先预谋，伙同被告人夏文文，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伪造车主信息、车辆信息等手段骗取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关于各被告人对大家在线的合同诈骗金额指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本案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刁廷浪、王新开作用积极，系主犯；被告人夏文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减轻处罚，夏文文辩护人就此所提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刁廷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就此所提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骗取大家在线的部分款项，案发后已归还给大家在线，据此可酌情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刁廷浪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起至2033年3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新开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3日起至2032年4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夏文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5日起至2023年4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继续追缴被告人刁廷浪、王新开、夏文文的犯罪所得，返还被害单位大家在线、红岭创投；追缴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刁廷浪、王新开、夏文文退赔；五、扣押在案的项链、手表、玉石吊坠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得款按比例退赔被害单位大家在线、红岭创投；其他扣押、冻结的财产，由扣押、冻结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于江审判员吴翠丹审判员李晔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四日代书记员钱争红

王正方强奸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川0180刑初86号：四川省简阳市人民检察院以川简检诉刑诉〔2019〕3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正方犯强奸罪，于2019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简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正方及辩护人陈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正方明知被害人刘某系精神病患者，于2018年10月1日下午，假借探望之名对刘某实施性侵。此过程中，王正方因其身体原因未奸入，后因被刘某的家人发现并责骂后离开。经鉴定，被害人刘某患有器质性精神障碍，对其2018年10月1日遭遇性侵犯时评定为性防卫能力削弱；被告人王正方作案时无精神病，对其2018年10月1日的违法行为评定为有刑事责任能力。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王正方被民警挡获。王正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以上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正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强制措施文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提取笔录，辨认笔录，法医精神病学鉴定意见书，法医物证检验报告，法庭科学ＤＮＡ检验报告，王正方的户籍信息，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人王某1、朱某1、朱某2、马某、袁某、王某2、樊某、李某、邓某、应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正方明知刘某系患精神病的妇女，仍与其发生性关系的行为，构成了强奸罪。王正方在对刘某实施强奸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王正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当庭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情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王正方具有未遂、坦白、初犯偶犯等法定、酌定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就本案的起因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综合王正方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为保护公民人身权利，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正方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1年10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陈晓英人民陪审员魏敏人民陪审员李华兰二〇一九年三月四日书记员汪鑫

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鄂2801刑初533号公诉机关恩施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训，男，1976年4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大专文化，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总经理，户籍所在地建始县，住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12月24日被恩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辩护人邱爱山，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田凤，湖北新理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柯绍禹，男，1970年4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江津区，汉族，小学文化，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市场总监，户籍所在地重庆市江津区，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4月23日被重庆市巴南区公安分局抓获，同年4月27日被恩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24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辩护人曹阳，（重庆）中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男，1975年9月17日出生于湖北省建始县，汉族，大专文化，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股东、市场部经理，住建始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2月1日被恩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转逮捕，现羁押于恩施市看守所。辩护人向宏愿，湖北正典律师事务所律师。恩施市人民检察院以鄂恩市检二部刑诉（2019）5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训、柯绍禹、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恩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训及其辩护人邱爱山、田凤，被告人柯绍禹及其辩护人曹阳，被告人陈**及其辩护人向宏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11日，被告人陈训为总经理，负责公司全面事宜；被告人柯绍禹为市场部总监；被告人陈**为市场部经理，负责市场业务。该公司股东分别为恩施林业文化博物园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山某特色农业有限责任公司、湖北汇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建始县怡景木结构制造有限公司、湖北金某2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8年3月，被告人陈训按照被告人柯绍禹、陈**介绍的销售模式联系恩施硒行者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李某2制作了硒都购物中心网站。经营方式为：让会员在一款类似手机淘宝的硒都购物中心网站注册，注册时会员自取名称获得系统生成的会员编号，填写身份证号码、手机号、银行卡号等基本资料，选择交纳1000元、8000元、16000元、32000元成为相应的普卡、银卡、金卡、钻卡后，公司通过后台向会员拨付相应金额的积分（1元相当于1积分），会员如果不发展下线会员，则普卡、银卡、金卡、钻卡每天分别按照所购产品金额的0.55%、0.5%、0.45%、0.4%提现，上线为购买产品金额的两倍。会员如果发展下线会员，可以通过系统设置的开发奖、销售奖、组织奖等动态奖获得奖励，开发奖即直接推荐一个下线会员，按照下线会员缴纳入会费赠送推荐人50%至70%的购物券积分，该积分只能在商城兑换产品，每次使用购物券积分的50%至70%，剩余的需要再支付现金，销售奖即层碰奖，下线会员根据购买产品的金额即可成为相应级别的销售会员，继续发展会员购买公司产品，按每发展两个会员（包含本人）所购产品最低金额的50%发放一次性奖金，组织奖即会员最多可以获得10层直推奖，按照一个会员发展两个下线会员，两个下线会员再分别发展两个下线会员，以此类推至第10层，奖金按照所直接推荐会员购买产品金额的15%作为量碰奖，但已经计入层碰奖的不再计算量碰奖。会员每天获得以上奖金不得超过自己所购买产品的金额，总额不得超过自己所购买产品金额的7倍，所有奖金由系统自动生成，均为“秒到日结”，提现的日期为周一至周五，提现时需要交纳奖金的5%作为手续费、18%作为购物积分返还给购买产品的客户、12%作为个人所得税由公司代扣。公司成立后，被告人陈训、柯绍禹和陈**以销售硒产品、微型光伏电站、被动式木屋为由，利用硒都购物中心网站设置的“静态奖”、“动态奖”（包括开发奖、销售奖、组织奖、互助奖、管理奖等）发展会员，并对会员进行管理，实施缴纳入门费形成上下级关系，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吸纳了大量客户到公司投资注册会员并发展下线，但并没有真实的产品交易。经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认定，2018年5月以来，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按照上述方式发展会员4202人，其中钻卡2685人、金卡1080人、银卡23人和普卡414人，共计27层，网站会员总计向网站充值现金券23183197元，其中有1065名会员通过不同银行提现，累计提现金额为14977607.56元。被告人陈训在担任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期间，实际管理公司的整体经营运转，并负责对硒都购物中心网站的管理。陈训伙同被告人柯绍禹、陈**利用硒都购物中心网站，以销售硒产品、微型光伏电站、被动式木屋为由，发展会员并对会员进行层级管理、实施缴纳入门费形成上下线关系，通过“静态奖”、“动态奖”的形式进行奖励，没有真实的产品交易。在经营过程中，被告人陈训提供个人和两个公司（陈训个人所有）账户实施作案，并利用邹某的名义注册会员账号，在整个网络层级关系中处于第2层，下线层级25层，下线总人数达3716人，非法获利341800元。被告人柯绍禹利用在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工作过的便利，将该公司的大量客户介绍到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后从中牟利，直接参与了硒都购物中心网站及营运模式的设计，与被告人陈**共同负责市场，通过讲课等形式向客户虚假宣传，并利用“杨某4”的名义注册会员账号，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三层，下线层级24层，下线总人数3530人，非法牟利387503.82元；利用“杨某3”的名义注册会员账号，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层，下线层级21层，下线总人数274人，非法牟利190194.24元，通过两个注册会员账号非法牟利共计577698.06元。被告人陈**在担任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市场部负责人期间，实际负责市场会员的招募，并对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责任公司硒都购物中心网站（该网站主要从事对会员的注册、层级、提现进行管理）进行管理维护，通过静态奖、推荐奖、动态奖的形式进行奖励，没有真实的产品交易，并负责会员奖励、提现的审批核发，利用刘某15的名义注册会员账号，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层，非法获利65500元。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提交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训、柯绍禹、陈**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提请本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依法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分别如下：被告人陈训辩称，我对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我参与犯罪的程度与起诉书的指控有出入。理由如下：1、我不是公司的决策人和主要负责人，杨某1任董事长以后我就没有管理公司了，我只是在辅佐他。2、指控我用三个账户非法获取34.18万元不是事实，我虽然以邹某的名义注册了账户，但账户资金由公司在使用，而且所有股东都有账户，并非我一个人利用公司名义骗取钱财。3、我不知道有审计报告，也没收到鉴定意见书，只收到鉴定的通知书，鉴定意见书里面的数据来源和计算依据我不知情。4、制作硒都购物中心网站和宣传太阳能产品是股东会开会决定的，平台网站不归我管，是陈**在负责,每天发放的奖金要经公司审批。5、注册账户是免费的，并不是购买产品才能注册，发奖金、工资和提成也不是以拉人头作为依据。6、指控我联系设计公司的网站不是事实，而是公司安排的，我承认没有尽到总经理的职责。7、我任总经理期间发货400多万元，因为张某1在管理期间不发货导致不能提供产品，应当由她承担责任。8、因为公司没有按时发放产品，我便自己出钱给投资人退款，如给王某2退了5万、给邱方退了12万、给兰祝退了10万、给毛某3退了7万多、给王**退了10万，还有一部分忘记了。我于2018年12月24日主动投案自首，现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减轻处理。辩护人邱爱山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仍有不同意见：1、根据刑法第30条规定，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对陈训应以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追究刑事责任。理由：泰力德公司为合法单位，在购物中心网站采用电商销售模式均由股东大会决定，所有运营业务以公司名义实施，非法利益由公司所有，公司于2018年6月20日已经声明一切责任由公司承担。2、陈训实施的行为是经泰力德公司股东会批准、决定和默许下的职务行为。理由：（1）公司的所有重大事项均是由股东大会讨论通过的。（2）陈训被股东大会任命为总经理，是典型的职务行为。（3）公司的经营活动由股东全面管控，将责任推给陈训是不客观的。（4）泰力德公司2018年6月20日已声明所有责任由公司承担。（5）工商、公安部门均是以公司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3、部分事实指控错误。理由：（1）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传销组织层级达到27层。①陈训主张的是三级销售模式而不是传销模式。②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违反了《关于办理刑事案件收集提取和审查判断电子数据若干问题的规定》，该鉴定意见不能作为认定事实和定罪量刑的依据。③公安机关查证属实的受害人只有35人，与指控的27层不能相互印证。A、层级关系图上只有少部分身份信息，多为一人利用亲戚朋友的信息录入，且很多是空单。如陈**一人就给柯绍禹做了2000多个空单，对虚构的人员数量不应作为涉案人数。B、从收据及银行流水情况看，所有人员与公司存在上下级，但分不清谁是上下线。（2）起诉书指控陈训为传销组织第二层错误，如果说传销组织是一个层级，也只能是公司而不是陈训个人。（3）本案中有470多万已购买了光伏电站、硒产品，该费用应从涉案数额中扣除。（4）起诉书指控陈训非法获利34.18万元错误，陈训不仅没有获利，反而自己垫付了资金。4、陈训只应对自己负责公司运营期间的行为担责。现有证据证明公司运营分为四个时期：一是从2018年4月11日设立到5月6日正式上线运营，这一时期不涉及传销；二是5月6日至23日工商局查封，这一时期是由陈训全面负责，但刘某3证实这一时期经营额只有700多万元；三是5月24日至6月10日为工商局查封阶段；四是6月10日之后，陈训的职务被罢免，为杨某1负责时期。5、本案证人证言和被告人供述只能作为量刑情节考虑，而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电子数据和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案没有指认和辨认笔录，也未逐一调查受害人，所认定的犯罪数额和层级，是从亿速云公司调取的电子数据中分析得出的结论，而调取的电子数据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理由：（1）《调取证据通知书》不能证明从亿速云调取电子数据的内容和移送过程，不能保证其真实性和完整性，且未送达给被告人。首先，电子数据存储介质的调取违反法律规定，即未制作提取笔录和记载说明，本案中的MD5值不能证明亿速云的电子数据与原始电子数据完整一致。其次，卷宗材料中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和《调取证据清单》没有制作调取笔录、无见证人在场或说明、未记录保管人，无证据证明调查取证符合相关标准。（2）鉴定机关接收侦查机关移送的装有检材的光碟是传来证据，不能证明其合法来源。故，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定案依据。综上，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不能相互印证传销人数和金额，未达到情节严重的幅度，只能按一般情节判处刑罚。6、被告人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陈训的行为属于职务犯罪。（2）构成自首，应从轻处罚。（3）归案后自愿认罪。（4）本案大量电子币无法提现，被告人没有非法获利。（5）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6）被告人系本县政协委员，拥有11家公司和企业，本次犯罪属于认知错误。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请求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田凤提出补充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陈训参与管理公司的时间短，社会危害程度低，其经营期间不仅没有获取利益，相反为公司分担了部分客户的退款责任，并应当认定为积极退赃行为，陈训系多家公司的负责人，为了优化营商环境，请求依法对陈训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柯绍禹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与实际不符，我没有犯罪。理由：1、我没有在建始永恒公司工作过，我只是与合伙人去该公司谈过业务，是永恒公司的董事长私下介绍我到泰力德公司去，并与泰力德公司签订过意向协议书，我没有将建始永恒公司的客户拉到泰力德公司去。2、指控我组织传销不是事实，我当初认为是真实交易，是为了继续履行合同才留在该公司搞接待。指控我非法获利的50余万元已用于公司接待，其中30多万元有发票，已用于吃饭和购买物资。3、指控我是泰力德公司的总监不是事实，我没有在该公司领过工资，我们之间属于劳务关系，销售总监只是为了方便接待的一个称呼。4、公司有专门的讲课团队，没有必要由我去讲课，我只负责接待。5、我没有参与销售模式设计，公司的销售模式是从建始永恒公司复制过来的，而不是我设计的，我不清楚层级编号，与我没有关系。6、因为公司不发货，被查封后我还带领投资人去维权。希望法庭还我清白。辩护人曹阳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柯绍禹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建议作出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理由如下：1、柯绍禹主观上并不明知泰力德公司是传销组织，选择与该公司合作属于民事行为。周某1、柯绍禹、柳某为了成为泰力德公司的全国总代理，而成立了山西奥能达新能源公司，并与陈训签订了《光伏电站销售业务意向合作协议》，由于泰力德公司未按约定发货，导致后来出现了传销模式，因为周某1要求退款，陈**便要求柯绍禹、周某1到公司做业务，并给了周某1用于还款的提现账号。所以，奥能达公司与陈训公司合作的初衷并不具有传销性质的表现形式。2、柯绍禹后期为泰力德公司提供劳务为客观情势发生变化，其主观上没有传销的故意，不应追究刑事责任。（1）柯绍禹本身也是受害人。因为泰力德公司未按期发货，陈训为了返还周某1和柯绍禹的投资款，采取了给周某1提供公司账号的还款方式，对柯绍禹则是依据此前签订的协议，按劳务报酬6%偿还投资款。泰力德公司被查封后，柯绍禹还组织客户进行维权。（2）公司股东刘某2、陈某1、刘某4金、张某1及财务人员申某、李某1、向某1在证言中均未提及柯绍禹，陈**也未证明柯绍禹负责公司的宣传培训，且被调查的32名投资人中，只有2、3人证实柯绍禹本人或其安排的人到火车站接投资人。故，指控柯绍禹为公司市场总监并不成立，对柯绍禹不应追究刑事责任。3、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柯绍禹系传销活动中的组织者、领导者。（一）不能证明泰力德公司的大量投资客户是柯绍禹介绍。1、本案被调查的投资人刘某5、覃向阳、但跃平等32名投资人均未证实是柯绍禹介绍，也不是其发展的下线。2、被告人陈训及证人刘某1、陈某1、张某1、刘某2等人证实，从建始永恒公司拉了大量客户到泰力德公司的人是陈**，并非是柯绍禹。（二）不足以证明柯绍禹直接参与设计了“硒都购物中心网站”的运营模式。公司股东陈某1、张某1、刘某2及网站设计人李某2证实，网站由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2安排陈训负责，陈训、陈**在会议上提出推销太阳能产品，陈**称该产品收益高、效益快。由于陈**以前在建始永恒公司工作过，其有客户资源，再由陈训将公司网站模式交给李某2设计制作。（三）公诉机指控被告人柯绍禹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应将其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的理由不能成立。理由：1、柯绍禹是按照陈训的安排负责接待客户用餐的，而刘某3也起了同样的作用却未被追究，说明柯绍禹不属于组织者、领导者。2、全案证据证实泰力德公司已经安排了王某1等人专门从事讲解业务，柯绍禹继续做宣传不符合情理。3、因为柯绍禹熟悉电站业务，遇到投资人询问时再作简要介绍，不能以此认定为非法传销中的宣传和培训。4、传销中的宣传培训人员，应当在传销组织起到较大作用，而柯绍禹显然不属于该类人员。4、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柯绍禹非法获利57余万元。理由：（1）被告人陈训供称，因为公司人员不能成为会员，所以很多会员名字和下线都是假的，并且很多都是空单，柯绍禹并没有利用杨某3、杨某4发展下线。（2）柯绍禹提供杨某3、杨某4的账号是用于接受还款，其后来才知道有很多层级，柯绍禹获得的款项全部用于接待开支。（3）对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存疑。认定柯绍禹非法牟利57余万元，如余某提供的财务统计账无公司印章、收集证据未作说明也无提取笔录。（4）没有对层级图的真实投资与虚假空单进行区分，也没有投资人认可是柯绍禹发展的下线，杨某3、杨某4名下的投资人和金额不能确定，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柯绍禹发展下线及获利的证据。（5）辩护人提交的《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收货单》2张，上面明确记载了供货单位为柯某，收货单位为泰力德公司及公司人员签名。证明柯绍禹是在进行正当的业务活动，其不构成传销活动罪中的组织者、领导者。综上,本案指控柯绍禹涉嫌犯罪的证据大多源于陈训、陈**出于自我保护的推脱，柯绍禹是为了解决合同纠纷而从事的劳务活动，且涉案不深、作用较小，并非本案组织者、领导者。故，指控柯绍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即便柯绍禹后期参与了一定行为，其主观上并不明知泰力德公司系传销组织；从客观看，柯绍禹仅仅是根据陈训的指示为客户安排了一些餐宿活动。故此，辩护人恳请贵院对其作出无罪判决。关于量刑意见：一是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案应按一般情节在5年以下量刑；二是柯绍禹即便构成犯罪，也应当认定为从犯，对其减轻在3年以下判处非监禁刑。并提交了《合作协议书》1份、《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收货单》票据2张。被告人陈**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没有异议。我管理网站只有3天时间，我虽然是市场经理，但没有决策权，有事要向刘某3汇报，也没有招募会员，客户是如何到公司来的我不太清楚。我是主动自首并自愿签订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希望从轻处罚。辩护人向宏愿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1、对被告人陈**的量刑应明显区别于主犯。理由：（1）陈**管理网站仅有一星期，然后去做客服和产品宣传，没有发展传销人员的能力。（2）陈**虽为市场部经理，位居整个网络推荐关系第二层，但其并未发展到下线，非法获利仅6.55万元。（3）被告人并未提出以销售太阳能产品为主，硒产品为辅的传销模式，且收益已归他人所有。2、被告人陈**系本案从犯，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从轻或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其在一年以下量刑和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被告人陈训与刘某2、陈某1、刘某3等人商议设立电商平台，以推广农特产品、被动式小木屋、健康旅游等产品项目，共出资40万元（刘某220万、刘某310万、陈训10万）注册成立了湖北夷水侗乡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经营场所设在恩施市。在公司尚未营业时，股东刘某2即借走资金37万元用于其周转，公司资金仅剩3万元。在此期间，被告人陈训邀约在建始县永恒太阳能公司工作的被告人陈**共同到恩施开公司。陈训、刘某2、陈某1等人在商议如何经营电商模式时，陈**建议在销售硒产品项目的基础上，应当增加太阳能光伏电站项目，以吸引更多的客户来投资，并承诺其负责投资客户来源。陈某1便邀请从事光伏电站经营业务的湖北汇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的张某1联合成立新公司。2018年4月11日，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成立，股东分别由恩施林业文化博物园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陈某1）、湖北山某特色农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2）、湖北汇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1）、建始县怡景木结构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3）、湖北金某2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训）组成。刘某2为法定代表人，被告人陈训为总经理、股东刘某3分管财务和办公室、被告人陈**为市场部经理。经股东会议决定，所有公司事务由陈训负责，其余股东不参与管理。公司在筹备期间，在陈**推荐下，陈训任命在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担任团队市场领导人的被告人柯绍禹为市场部总监。同年4月，陈训联系恩施硒行者网络设计公司的李某2，并根据陈**介绍的带有传销性质的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运营模式，在柯绍禹的配合下，制作了湖北泰力德新能源公司“硒都购物中心”网站平台。其经营模式为：让客户通过手机淘宝网在硒都购物中心网站注册，并自取名称和提交信息资料获取系统生成的会员编号，再任意选择并交付1000元、8000元、16000元、32000元不等的金额，成为相应级别的普卡、银卡、金卡、钻卡会员，网站后台拨付相应积分（1积分相当于1元），如果会员不发展人员，则普卡、银卡、金卡、钻卡每天分别按照所购产品金额的0.55%、0.5%、0.45%、0.4%提现，上线会员为购买产品金额的两倍。如果会员发展下线人员，则可以通过系统设置的开发奖、销售奖、组织奖等动态奖获得奖项，所有奖金由系统自动生成、秒到日结，奖金提现时需要按比例交纳手续费并代扣个人所得税等。公司运营后，被告人陈训、柯绍禹、陈**以销售硒产品、微型光伏电站、被动式木屋等虚拟商品为由，利用硒都购物中心网站设置的各种奖项吸引客户，让投资客户成为公司注册会员，并根据推荐关系形成上下层级关系，并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人数作为计酬依据，再注册成为会员后继续发展下线会员，但公司与投资人之间没有进行真实的商品交易。其间，柯绍禹将大量的投资客户介绍到泰力德公司。经鉴定，2018年5月至同年11月期间，湖北泰力德公司按照上述运营模式发展会员4202人（钻卡2685人、金卡1080人、银卡23人和普卡414人），会员层级共27层，下级总人数4195人，去重后的实际人数为1421名，公司网站总计收取会员充值的现金券2318.3197万元，其中有1065名会员通过不同银行提现金额累计为1497.7607万元。被告人陈训以名为“邹某”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公司会员账号，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层，下线层级25层，下线总人数达3716人，非法获利34.18万元。被告人柯绍禹以名为“杨某4”、“杨某3”的身份信息各注册了一个会员账号，非法获利共计57.7698万元（杨某4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层，下线层级24层，下线总人数3530人，获利38.7503万元；杨某3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层，下线层级21层，下线总人数274人，获利19.0194万元）。被告人陈**提供上述销售模式，在其维护管理网站过程中，以名为“刘某15”的身份信息注册了会员账号，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二层，非法获利6.55万元。另查明，2018年12月24日，陈训接到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恩施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本案主要事实；2019年2月1日，陈**接到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恩施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如实供述了本案主要事实，二人的行为应当视为自首；2019年4月23日，重庆市巴南区公安分局在重庆市江北区御龙天峰小区将被告人柯绍禹抓获，随后移交至恩施市公安局。本案在审理期间，陈训的家人代为退赔赃款34.18万元、陈**的家人代为退赔赃款6.55万元。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2018年11月27日，《泰力德公司涉嫌传销案件的调查情况报告》。附：恩施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原市工商局）移送的恩市工商移送字（2018）1101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相关证据材料。（1）公司概况：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11日，公司股东由恩施林业文化博物园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陈某1，占股40%）、湖北山某特色农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2，占股30%）、湖北汇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1，占股10%）、建始县怡景木结构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3，占股10%）、湖北金某2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训，占股10%），公司注册认缴资本1亿零8百元，法定代表人刘某2、高级管理人刘某2、陈训、江某1，住所地为恩施市龙凤镇三河村白庙桥组。同年6月19日，泰力德公司由原来的5个股东公司变更为3个股东公司，即恩施林业文化博物园股份有限公司（占股40%）、湖北山某特色农业有限责任公司（占股30%）、湖北汇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占股30%）；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杨某2，高级管理人变更为杨某2、陈训、申某。（2）2018年5月23日，泰力德公司被举报涉嫌传销。经查，该公司一方面推广“硒都购物中心”网上商城；一方面推广光伏电站、被动式光伏木屋、多媒体果皮箱。其中的光伏木屋由公司售给客户，再由客户委托公司经营10年，公司每年按售价16-18%付给客户收益；公司将光伏电站、光伏多媒体果皮箱售给客户，再由客户委托公司管理20年，公司每年按照售价的20%付给客户收益。自2018年5月6日至5月24日的18天内，泰力德公司共收取客户投资款849.3757万元。（3）投资人报案材料。2018年8月至12月，湖北广水、荆门、湖南岳阳的陈某3、翟敏慧、冯章波、但跃平、刘仕、刘某7、江某2、熊某1、金某1文、曹某1等投资人陆续报案，反映在投资光伏电站及地区代理权过程中受骗。其中：柳金华反映2018年5月16日向泰力德公司交款投资便携式电站受骗的情况；但跃平2018年5月19日向泰力德公司财务交款投资发电站，后发现该公司人去楼空，其受骗上当的情况；刘某12018年12月18日报案，反映与泰力德公司签订的投资协议受损情况；刘某72018年12月19日报案，反映购买泰力德公司产品后受损情况；熊某1等人2018年12月20日报案，并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投资人与泰力德公司签订的光伏电站独家代理协议、合同、转账凭证、交款金额、收款单位、取得收益、损失情况，接收了转款截图、银行流水、交款单据，以及泰力德集团重点推出的购买便携式小电站、森林小木屋、独家代理分布式电站协议等宣传资料。（4）经查，泰力德公司于2018年5月6日运营，主要经营两项业务：一是与山西奥能达新能源公司负责人周某1签订战略合作协议，作为全国总代理，但未生效。湖北汇聚太阳能公司仅出售并安装3组总金额60万元的光伏电站（包头、山西、咸丰），未生产便携式微型光伏电站而无能力供货；二是向客户宣传购买微信光伏电站、硒产品，缴纳认购金后可成为公司会员（业务员），由硒都购物中心网站商城对会员进行管理，一个会员账号对应一个ID号，平台设计了购物券、现金券、奖金券、电子券。网站运营模式为：1、会员以认购的金额成为不同的会员；2、以推荐人ID号确定会员上下级关系，并由此形成金字塔式的层级结构，将下线的收入作为上线收入的计算依据；3、实行静态奖、动态奖进行层级计酬；4、动态奖又分设了开发奖、层碰奖、量碰奖、互助奖、管理奖5种奖励机制等。（5）泰力德公司情况反映。2018年8月13日，陈训、陈**、刘某3、柯绍禹等人以业务员和小电站为名，拉人头从事传销活动。从8月13日至11月8日，恩施市工商局全面调取了泰力德公司的情况说明、平台系统开发规则文件、股东会决议和声明、产品宣传、网站账号、密码等经营资料。同时，泰力德公司提交了恩施兴亮点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报告》，证实2018年4月11日至7月31日止，该公司收取会员订购货款2047.2609万元，会员提现金额1404.3180万元，完成货值金额55.0748万元的商品货单87单。因此，市工商局认为，泰力德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以销售硒产品、微型光伏电站为噱头，利用“硒都购物中心”网站对会员进行管理，实施入门费、形成上下线关系、以推荐关系进行团队计酬，并不是以销售商品为目的的传销活动。附：该局制作的现场笔录、提取电脑、账证资料等具体如下：①2018年5月24日15时10分现场笔录记载：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位于本市龙凤镇三河村白庙桥组。经检见：一、二楼进门处均有该公司标志及宣传牌，二楼有300㎡的大厅及100余把椅子、显示屏、长方形会议室、1000㎡的展厅，陈列了枸杞酒、贡某、榨辣椒、福气满堂、羊肚菌等土特产品，标有“新能源事业部”、“硒产品事业部”、“物流部”等字样的栅栏式写字间32个，“运营五部”、“运营六部”、“会议室”等8个门牌单间，墙面挂有若干“恩施八宝”、“荣誉证书”、“十佳成长型企业”、“成就奖”等牌匾，标有“家用新型专利证书”的20余块太阳能板，有现场工作人员20人，签订分布式电站销售及安装、托管协议登记的人员15人。②《现场人员登记表》上记载：现场自报姓名及身份的人员为执行董事刘某2、经理陈训、综合办副经理刘某3、人事部员工黄某1、财务部员工柏某、刘某8、办公室员工王某3、黄某2、客户部员工肖某、向某2、高某1、市场部员工刘某9、李某3、产品部经理江某1、产品部员工周某2、胡某、前台员工乔某、程某、姚某、文旅部员工王某1、物流部员工刘某10、营运二部员工李某4共21人；自报姓名的人员有郭某、兰玉莲、吴某1、黄某3、盛某、陈某4、王某4、刘某11、刘新生、李某5、黄某4、李某6、柯绍禹、李某7、刘某1共15人。③架构图显示：公司设董事长、总经理、常务副总，下设部门有财务科长、营销副总（分管市场总监、营销助理、安装部经理、客户总监）、企划部总监、教育部总监、综合部副总、事业部副总、产品部副总、法务部。④泰力德公司组成。董事会成员为：恩施林业文化博物园股份有限公司、建始县怡景木结构制造有限公司、湖北山某特色农业有限责任公司、湖北金某2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湖北汇聚太阳能电力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刘某2、总经理陈训、副总刘某3、财务科长李某8、营销副总陈**、市场一部（负责成都市场）柯绍禹、市场二部（负责重庆市场）朱某、市场三部（负责山西市场）周某1。⑤通讯录记载：泰力德公司董事长刘某2、总经理陈训、副总经理刘某3、市场部经理陈**、市场部总监柯绍禹等20人联系电话。⑥提取的现场资料：泰力德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分布式电站销售合同》及《电站托管协议》、岗位架构图、电脑主机19台、笔记本电脑1台、显示泰力德公司2018年7月6日销售6.4万元硒产品礼包等。上述资料证明，泰力德公司成立于2018年4月11日；法定代表人刘某2；注册资本1亿零8百元；经营范围太阳能研发、生产、销售、安装，光电一体化技术研发；生态农业技术开发、推广服务；农副产品收购、加工、销售；农作物种植、加工、销售；电话、网络销售；旅游项目开发；工艺品推广、销售；以“心发现·芯动力·新硒旺”为主题、联动企业依托互联网市值超过50亿元的宣传资料。（6）询问笔录：被询问人刘某2、陈训、刘某3、陈**、杨某1、杨某2、李某2就泰力德公司人员管理、运营模式、营业收入、购销合同进行了陈述（见证人证言部分）。其中，刘某2证实泰力德公司以光伏多媒体果皮箱、分布式电站、区域代理、被动式木屋等商品名义，收取115人缴纳并预付的货款定金共470万元；刘某3证实2018年5月6日至5月23日期间共收到181人缴付的光伏多媒体果皮箱、分布式电站、被动式木屋等商品货款定金共计849.3757万元。附：杨某1、陈训各自提交的公司经营情况说明、账据资料、泰力德集团重点推出的购买便携式小电站、森林小木屋、独家代理分布式电站协议资料。（7）湖北泰力德公司股东会决议、销售方案1、2018年6月10日股东会决议：决定湖北泰力德公司法人变更为杨某1，并主持公司全面工作；公司股份变更为湖北山某公司25%、恩施林某公司25%、湖北汇聚太阳能公司30%、建始县怡景木公司10%、湖北金某2电商公司10%；陈训仍负责市场开拓。2、2018年6月14日泰力德股东决议：建始县怡景木公司和湖北金某2电商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汇聚公司、湖北山某公司的股份转让给恩施林某公司；增加两个太阳能生产基地。3、2018年6月15日泰科字[2018]45号《平台系统开发规则》，关于微型电站销售奖金方案。主要内容为：（1）级别：普卡、银卡、金卡、钻卡；（2）会员认购金额：1000元、8000元、16000元、32000元；（3）静态奖：二倍收益（含动静结合）积分用途，可提现、购买原始股、商场购物、购买电站；（4）动态奖：开发奖（直推）50%商场购物券；销售奖（层碰）无限层50%；组织奖（量碰）普卡8%、银卡10%、金卡12%、钻卡15%；互助奖5%；管理奖3%。（5）日封顶：普卡1000元、银卡8000元、金卡16000元、钻卡32000元；（6）重消及税费：所有奖金扣除18%为购物券，在商场购物抵现；扣除个人所得税12%；奖金提现扣除3%手续费。（7）补充说明：1、静态收益：钻卡按投资金额0.55%/天计算红利；金卡按投资金额0.50%/天计算红利；银卡按投资金额0.45%/天计算红利；普卡按投资金额0.40%/天计算红利；静态分红收益达到2倍后不再计算红利，但不限制市场销售提成；静动结合累计收益达到7倍即出局。2、动态奖结算：开发奖（直接推荐），每直接推荐销售一个，按销售金额比例赠送50%购物券；销售奖（层碰）无限层50%，双轨模式，以每层A区第一个与B区第一个单边50%结算奖金；组织奖（量碰），普卡8%、银卡10%、金卡12%、钻卡15%，对应级别以A区与B区的总业绩计算奖金；互助奖，销售人拿上一推荐人组织奖（量碰）5%，该奖为加权平均分配；管理奖销售人员拿自己直接推荐代数内的组织奖（量碰）3%。2、被告人陈训、陈**、柯绍禹的身份信息；陈**为中共党员证明；陈训于2016年12月为政协建始县九届委员，2019年1月9日被撤销。3、恩施市公安局关于三被告人的到案说明，证实陈训、陈**经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柯绍禹被重庆市巴南区公安分局抓获归案。4、张某1提交资料1组。内容：2018年6月12日任命杨某1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6月14日湖北泰力德公司股东决议、6月19日变更股东、法定代表人通知书、7月5日湖北泰力德公司股东会决议、张某1将湖北汇聚太阳能公司股权转让给湖北金某2电商公司协议（但受让方某未签字）、提现记录表、微信报价及转账凭证、湖北汇聚太阳能公司产品介绍及报价。5、湖北金某2电商公司（陈训）关于湖北泰力德公司股份及法人变更说明，反映2018年6月14日泰力德公司股东会议，决定将建始县怡景木公司和湖北金某2电商公司股份转让给湖北汇聚太阳能公司。6、余某（泰力德公司出纳）提交2019年1月20日泰力德公司收款记录、账户电子版信息148页、余某向陈训汇报会员交款、货款汇总表、收款登记表、陈训金某2公司收取客户交款的微信记录6页，以佐证湖北泰力德公司实际由陈训管理。7、调取泰力德公司农行金桂支行账户交易明细1份，尾号为3488的开户账号信息、余额信息及2018年3月31日至8月31日间的交易明细及对应信息；湖北泰力德公司汉口银行恩施分行尾号为1022的开户账号信息、2018年1月1日至11月30日的交易明细及对应信息。8、恩施兴亮点会计师事务所接受泰力德公司的委托，于2018年11月2日出具了专审字[2018]第158号《关于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财务收支的审计报告》。审计结果如下：截止208年7月31日，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在2018年4月11日至7月31日主营业务收入0元，销售费用2,249,323.06元，管理费1,630,235.12元，营业利润－3,879,558.18元，净利润－3,879,558.18元。附：恩施兴亮点会计师事务所《营业执照》及审计人员《执业证书》。9、扣押决定、清单、笔录，扣押泰力德公司收据456份、农行流水4份；陈训个人流水13张及费用明细、财务报表、借条各1份；2018年5月9日至6月9日提现数据81页、U盘3个、收据402页、销售单57页；2019年2月21日在刘某2处扣押湖北泰力德公司会计凭证18本、宣传手册1本；刘某2、杨某1提交的平台网址及登录密码；2018年12月12日接收李某2提交的硒都购物中心网站统计数据、数据库文件备份，并附光盘2张；杨某3（柯绍禹之妻）持有的号牌为渝Ｂ×××**的雷某萨斯牌SUV小汽车1辆。附扣押决定书、清单。10、2019年8月5日，恩施市公安局委托清江会计事务所对泰力德公司财务进行司法鉴定《聘请委托书》及相关资料；司法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内容，已分别送达陈训、陈**、柯绍禹签收。11、恩施市人民法院出具的陈训家人缴款34.18万元、陈**家人缴款6.55万元的收据各1份。（二）证人证言（1）陈某1证言，2017年底春节前后，因我和刘某2在经营上遇到困难，就想联合搞一个销售硒产品和旅游的电商平台。2018年3月，刘某2带着陈训与我见面，我们三人商定成立夷水侗乡健康产业发展有限公司，因为陈训是做电商的，由他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陈训就把陈**喊来了，刘某3、江某1前后也加入进来。股东会开会期间，陈训、陈**提议把太阳能产品项目加进来，陈**说做太阳能产品见效快，他有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客户，因张某1是做太阳能产品的，她和杨某1也愿意加入成立的公司。这样我们就重新成立了“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由刘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陈训任总经理，刘某3负责财务，陈**负责市场部，江某1负责接待和采购，销售平台由陈训负责制作。在制作网络销售平台期间，陈**多次在会上提到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销售模式，他讲客户先以会员形式注册，又讲到电子币、奖金券、提现、空单以及电子商务等，最高的会员系统下面有2个会员，这2个会员下面又各有2个会员，以此类推。我们当时都听不懂，网络销售平台由陈训、陈**负责制作的，应该是陈**设计的，因为陈**在没有来公司之前，陈训没有讲过这种模式，陈**来后才出现的模式。制作设计销售平台的公司是陈训联系的，经营模式应该是陈**从建始永恒公司带过来的，柯绍禹是公司运营后陈**喊来帮助拉客户的。2018年5月初，泰力德公司开始运营，工作人员是陈训决定的。公司成立时我没有往公司投钱，也没有分红，我就是卖了600张林某的门票，收入1.2万元是公司付给我的，张某1也没往公司投资，我们股东都不管。公司前后运营了十几天，每天来吃饭的客户有几百人，进账多的时候一天能达到100多万，然后就被工商局查封了，说是公司涉嫌传销。然后被责令整改，股东会将法人变更为杨某1，但实为杨某2，因陈训对电商比较熟悉，要求陈训对销售模式进行整改，但仍然还是总经理。（问：查封前的会员和销售额有多少？）运营期间公司收款有2000万左右，听说会员有200多个，账号是陈训安排专人管的，有多少层级我们不知道，有不有真实产品交易我也不知道。后来杨某1与陈训之间的矛盾闹的很大，到6月底公司就关了。（2）刘某2证言，2018年3月，我和赵某、陈训，还有陈训带来的陈**，一起商谈成立湖北夷水侗乡健康产业有限公司，准备通过网络平台推销农产品和旅游，当时约定陈某1的公司占股51%、我公司占股29%、陈训公司占股20%，由陈训担任法定代表人。我们当时约定三家各出资20万，最后只有我和陈训各出了20万元转到了公司账户上，后来我借了公司的17万用于周转。在筹备阶段，陈训和陈**提出将太阳能产品加进来，陈**说他在建始永恒公司上过班，他这块的客户资源比较多，陈某1就邀请张某1的汇聚太阳能公司加入，并成立了湖北泰力德公司，股东由林某公司（陈某1）、山某公司（刘某2）、金某2公司（陈训）、汇聚公司（张某1）、怡景公司（刘某3）组成。陈训任总经理，陈**任市场部经理，刘某3任副总管财务，经股东大会决定，由陈训负责网络平台的制作，并设计了硒都商城，包括农产品、太阳能、小木屋三大板块，陈训和陈**提出实行省、市、县三级代理模式，按23%给销售员提成。2018年4月底正式运营，每天到公司的客户很多，都是陈训、陈**介绍来的，公司运营十几天就被工商局查封了，说是涉嫌传销。因为我们都没管经营，张某1就去查账，发现平台销售额有2000多万，但实际只收了600多万，很多都是空单。销售系统采取交1000元到32000元后，成为普卡、银卡、金卡、钻石的会员制，会员人数有几百人，层级有8、9层，有些没交钱的也成了会员。销售系统是陈训在负责，听李某14说是陈训和姓柯的找他修改过平台，姓柯的人之前是建始永恒公司的客户经理，是陈训和陈**喊来的，说山西奥能达公司是姓柯的人开的。公司设有100多人的会议室、有20、30人的小会议室、有产品展厅、食堂。我于6月7日就到武汉去了，7月22日回恩施公司就没搞了。公司成立前期，陈训投了150万元，讲的是在经营过程中按3-4倍返还给他，后来还了没有我们也不知道，我们股东是出于对陈训的信任，都没有参与管理。我的山某公司发了1万多元货，公司给我结清了货款，我另外收了6万元房租（用于办公楼），听说给张某1付了50多万货款。（3）刘某3证言，泰力德公司成立时我是股东，分管财务。2018年3月，刘某2、陈某1、陈训、陈**等人商量成立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有林某公司（陈某1）、山某公司（刘某2）、金某2公司（陈训）、汇聚公司（张某1）和我的怡景公司。召开股东会的时候，陈训把柯绍禹喊来了，会议决定其他股东都不参与管理，由陈训对公司全面负责，陈**管理市场部，陈训任命柯绍禹为营销总监，并与陈**一起负责市场。在装修过程中，柯绍禹提出要多装修一个大会议室，用于给客户宣传讲课用，陈训和陈**多次在股东会上讲，经营模式实行省市县三级分销代理模式，但后来采取的是拉人头的传销模式，这是陈**和陈训他们私下搞的，我们股东不知道。公司2018年5月6日正式运营，当天就来了十几名投资客户，刘某1当天交了10几万，随后每天都有上百名客户来交钱，大多是建始永恒太阳能的客户，是柯绍禹、刘某1他们喊来的，每天销售额在几万到几十万不等，到5月24日就被查封了。这个期间的销售额达到700万左右，但没有交易真实产品。这些钱源于两部分，一是安装太阳能光伏电站的钱，再是拉人头的会费，有1000元普卡会员、8000元银卡会员、16000元金卡会员、32000元钻卡会员不等。公司于6月1日解封，6月10日召开股东会并决定杨某3管理公司，我和陈训退出公司股东，陈训仍负责管理市场，陈**和柯绍禹还是继续管理市场。由于后期公司无法给客户提现，很多客户在公司闹事，导致公司2018年7月底关闭。公司启动时，陈训借给公司150万元，里面有我15万元，后来公司还了195万，我分了18万，再就是公司销售我的茶叶给我付款9万元，我在公司领工资3个月共3.6万元。（4）张某1证言，2018年4月，我和刘某2、陈训、陈**商量成立了湖北泰力德公司，股东有陈训的金某2公司、刘某2的山某公司、刘某3的怡景木屋公司、陈某1的林某公司和我的汇聚太阳能公司，主要是通过电商销售我们的产品。法定代表人是刘某2、总经理陈训、财务负责人刘某3、市场部负责人陈**。陈训提出由他全面负责，要求我们股东都不参与管理。具体经营模式陈训和陈**在股东会议上讲过，我们听不懂也说不清楚，反正是前客户拉后客户，网站系统按比例自动生成，每天要返给客户层碰奖和量碰奖。公司2018年5月正式营业，都是陈训、陈**、刘某3、柯绍禹他们几个人在管理经营，柯绍禹是陈训任命的市场营销总监，陈**和柯绍禹以前又都是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人，大部分客户都是陈**、柯绍禹、朱某、鹏怡他们从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拉过来的。公司运营期间有没有实际交易商品我不清楚，反正我公司的3组光伏电站的单子都是发货了的，公司给我付了30多万元货款，另外的一个小电站，公司没给我付钱我就没发货。我于5月底查账时发现公司收款1200万元，虽然收据上开的是货款和认购款，但实际上都是会员交的钱。再就是支出差旅费500万元、装修费300万元、会员提现200多万，公司账户上还剩500万元。公司被查封后，我6月份再去查账时账户上就没有钱了，网站上的很多会员都是空单，还有很多会员是冒名顶替的。在整改过程中，杨某1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但实际还是陈训在管理，陈**负责市场管理。泰力德公司成立时，股东们都没出资也没分红。（5）杨某1证言，我在湖北汇聚太阳能公司任总经理，2018年6月12日至6月底，我被任命为泰力德公司法定代表人。湖北汇聚太阳能公司向泰力德公司交付了山西、内蒙、咸丰和恩施各1组，这4组光伏电站已全部安装到位并交付使用。（6）杨某2证言，我是湖北汇聚太阳能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是我姑姑。2018年6月19日泰力德公司将我变更为法定代表人，但我没有参与经营。汇聚太阳能公司只向泰力德公司销售过太阳能光伏板224块、光伏垃圾箱8个及太阳能路灯4个，货值共计30万元，再无其他产品。（7）刘某4金证言，刘某3是我兄弟。2018年3月，我和陈训、陈**、刘某3一起吃饭时讲起做网站的事，我把网站设计公司李某2的电话告诉了陈训。公司运营后，我于5月15号承包了公司食堂，来就餐的客户统一由公司结账。公司的经营模式我不太清楚，客户来自全国各地，都是陈训、陈**、姓柯的他们带来的。陈训是董事长，负责公司全面业务，陈**管市场营销，刘某3负责财务，姓柯的是市场领导人，他在公司的能量很大，客户基本上都是他带来的。5月23日公司被工商局查封，陈训和刘某3要我到工商局去走关系，刘某3给了我20万现金和1万美元，但一直没有把钱送出去，刘某3说先把钱放在我这里，到时候要给刘某2结算房屋租金和水电费，我承包食堂一共结账了9万多元，公司7月9日就没搞了。（8）余某证言，我于2018年4月至7月任泰力德公司出纳。公司收款的账户有金某2公司账户和陈训的私人账户、刘某3账户、陈某1账户，收款事由为购买电站、代理费、订金，刚开始交钱的几个客户是陈训、刘某1介绍来的，但大部分客户应该是柯某带来的，因为他们都说是相信柯某才来的。很多客户都没有报自己的名字，柯某和陈**主要是联系拉客户，他不在公司领工资。我负责开收据并加盖公司财务章，收据内容主要是时间、交款人姓名、ID号、金额及收款事由。货款加代码如A代表小电站、B代表大电站、C代表订金、D代表代理费，这是陈**定的。客户交钱后，网站后台根据不同金额拨付不同的积分，后台系统由财务总监注册和管理。我主要是开据、填写拨分表，也就是将客户的钱转成积分，用微信发给陈训、刘某3和财务总监，由于有的客户没交钱，有的是积分转现金，所以上面的真实收款金额与收据不能对应。（9）李某1证言，我于2018年5月3日至30日应聘到泰力德公司负责财务工作。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2、总经理陈训、陈**负责市场部和销售平台，刘某3负责综合部。公司主要是推销太阳能、农产品、小木屋产品并带动旅游，收的资金都是预收款，有光伏电站代理费、投资小电站的货款，然后公司给客户返奖金和提现，其实并没有实质上的产品交易。我辞职时公司进账共计1300多万元，会员提现1100万元，开支200多万元，公司运营期间经常一来就是几十名客户，有时一天进账50、60万，最少时也有2、3万元。出纳向某3管的收款账户有泰力德公司2个账户、陈训的金某2公司账户及陈训、刘某2、刘某3的个人账户。销售平台注册的后台账户是陈**管的，提现需由陈**签字，提现比较多的会员有杨某4、邹某。（10）向某1证言，我于2018年5月2日至7月4日任公司出纳，我的工作是报销费用、给客户支付提成、工资奖金，从公司出去的钱都是我经手的，给客户支付提成和奖金支出，以前需要陈**、刘某3、李某1签字，后来是杨某1签字，将钱转走的客户约有两三百人，其中有杨某5等很多人。公司搞管理的人有陈训、刘某3、陈**，陈**是管市场的，他负责与客户交流。（11）申某证言，我于2018年6月至8月在泰力德公司财务室上班。公司股东有刘某2、陈某1、张某1，整个公司由陈训负责，张某1偶尔到公司与杨某1、陈训、刘某3、陈**一起开个会。公司经营太阳能设备、农特产品，有宣传展板和样品，后来因为股东扯皮和很多客户闹事，公司就搞垮了。陈训听说自己的客户被抢还与对方在公司打了架的，警察还到了现场。我只领了一个月工资，记不清楚是5000元还是6000元了。（12）王某1证言，泰力德公司由5家公司组成，泰力德公司由陈训负责全面负责，市场主要是陈**和柯绍禹负责。经营模式都是每个团队私下沟通解释的，没有在公开场合讲解过。泰力德公司的销售模式模仿的就是建始县永恒太阳能公司的模式，泰力德公司只是多了一个硒产品，但是泰力德公司在实际经营过程中，硒产品都只是作为礼品送给客户，主要推销的还是光伏电站，但是否有真实产品交易我不知道。经营期间，刘某3还安排我和刘某12到建始永恒公司去学习过，并且我们假装是客户，刘某12要我用手机把课程录下来，回到泰力德公司跟着视频学习，我和刘某12经常给客户授课，主要内容是太阳能发电这一块，同时柯绍禹还介绍了一个山西叫尹某的人来讲课，柯绍禹还要我跟她学习。公司的解说员有刘某1王某5、孙某1、尹某、南竹、毛某1、柯绍禹、杨某6，主要内容是劝客户把钱拿出来在泰力德公司投资。客户先是到公司交钱，再在公司里面注册账号，交了钱的客户又带新客户过来，他们分有几个客户团队，我知道的有柯绍禹、河南人化腾、李某9、刘某1、山西人周某1等几个团队，周某1的团队是柯绍禹介绍来的，他们之间分上下级关系，但我不知道谁是上级谁是下级。直到2018年7月底，有很多客户说没收到电站也没有拿到钱，就到泰力德公司闹事，公司就倒闭了。我领了两个月工资，一笔5000元和一笔6000元。（13）李某2证言，2018年2月，刘某4金托我帮他朋友开发网上商城软件。4月份，陈训就要我到建始帮他设计了一款硒都购物中心网站，陈训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讲述了系统开发规则，并将方案写在纸上交给我，如果细节我有不清楚的地方，陈训再作口头解释。该软件于5月初开发完成，陈训交款1.6万元后开始租用忆速云服务器。同年6月14日董事长杨某1与陈训闹矛盾，我又将管理服务器的账号及密码交给了杨某1。主要内容有：1、进入网站、会员注册、填写资料、缴纳费用、相应积分。2、会员分类，缴纳1000元为普卡、8000元为银卡、16000元为金卡、32000元为钻卡，购买产品、转换积分、发展下线、给予奖励。3、返还方式分静态奖、动态奖、量碰奖。（1）静态奖是只购买产品不发展会员；（2）动态奖是对发展下线会员的奖励。又分为开发奖、销售奖（层碰奖）、组织奖；（3）量碰奖（人头奖）是指直推会员购买产品的奖励。公司对提现的需收取5%的手续费，18%作为购物积分返还给客户，12%作为个人所得税由公司代扣，系统自动生成。会员提现的要线下转账，以保证资金安全。网站上面的产品都是公司自己上传，主要有土特产、微型太阳能光伏电站、小木屋等宣传展品，但我不清楚是否有真实产品存在。（14）邹某证言，我妻子与陈训的妻子是表姐妹。2018年4月，陈训要我给他办理了一张尾号为8478的农行卡，我是在宜昌办理后寄给他的，我不清楚他办卡的用途。（15）杨某3（柯绍禹之妻）证言，我名下的农行卡（尾号）0514自2018年5月以来陆续收到190194.24元，柯绍禹没做解释只是要我使用。我兄弟杨某4的工行卡是2018年5月柯绍禹直接给我的，卡里的钱我用了20几万，我不清楚钱的来源。（16）杨某4（柯绍禹妻弟）证言，柯绍禹要我办了一张工行（尾号）卡9613给他在使用，我不知道卡里有38万余元。（17）刘某15证言，我与陈**是同学关系，我没在泰力德公司注册会员，陈**说他在卖农副产品和光伏电站，要我注册一个银行账户给他，我注册了一个手机号绑定在一张邮政银行卡（尾号）6285寄给他在使用，陈**没有给我分钱。（18）万某证言，我是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任财务总监，我因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关押。陈**和柯绍禹我都认识，他们以前在我们公司上班，陈**当时是办公室主任，柯绍禹在公司不拿工资，他是销售团队市场领导人，也就是发展客户到公司购买电站，再根据销售业绩拿提成，他们两人是2018年3、4月一起离开公司的。之后公司会员都在反映他们在恩施照搬了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经营模式，陈**将微电站产品、销售模式、会员管理系统的模式都带到恩施去了，他们的会员基本上都是柯绍禹从建始永恒公司带过去的。听丁某讲陈**参加过公司销售模式系统的设计。如果客户想成为我们公司会员就要缴纳3.6万元购买微电站，再根据推荐关系注册成为系统会员，系统自动核算后再返利和计酬。（19）丁某证言，我是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董事长，因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被关押。陈**于2016年担任我公司办公室主任，是我的公司核心人物，也是我非常信任的人，他代表我负责监管和维护系统。2018年3、4月，陈**提出辞职说要回去当村干部，结果他和柯绍禹到恩施开公司去了。柯绍禹2017年5月至2018年3、4月在我公司担任业务员，实际上就是我为公司创业绩的团队市场领导人，也就是带客户在我公司缴纳3.6万元购买微电站，再根据推荐关系成为系统注册会员，公司根据柯绍禹推荐的客户数量给他发奖金，我曾一次性给他300万元的积分作为回报，300万积分就是300万元钱，他直接将积分卖给其他团队变现了。他的团队主要是重庆、山西人，他走时又把客户团队带到他和陈**开的公司去了。（三）会员证言（1）刘某1证言，我原先在建始永恒公司投资，后经永恒公司的宋连天介绍，在2018年5月认识了泰力德公司的柯某，他和董事长陈训安排我到汇聚、山某、林某、金某2等相关公司参观考察，我一共投了39万元，全部购买的是积分（1个积分等于1元），并在硒都购物中心注册了10几个账户，13个月后可以得到双倍返还，也就是78万元收益。向我作宣传的有柯某、陈**、陈训，陈**原来是永恒太阳能公司的人，我只认识讲课的柯某。他们的宣传方式是讲课、考察参观、网站、微信公众号、宣传手册等，客户交32000元可以取得公司会员、业务员资格，才能推荐其他人投资和提成。奖金分静态分红奖、动态推荐奖。静态分红奖指交款32000元成为钻卡，公司在13个月内双倍返还，另外购买电站保底有20年收益，每年按售价16%-18%给投资人；动态奖指直接发展两个下线，我作为推荐人可以得到其中一个下线投资额50%的奖励，如果两个下线投资不一样，则拿少的50%奖金，直接推荐下线没有限制，可以推荐N个会员，总之所有会员、业务员、投资人可以得到公司赠送的硒产品。再就是购买销售光伏电站，最低是10万元，安装电站分两种情况：一是客户购买光伏电站公司负责安装，对多余的电力由国家无条件收购，钱归投资人所有；二是认购公司的光伏电站，公司每天给投资人返还电费收入，保障20年收益，推荐人有10%的提成。我的上线会员是化藤和柯某，徐某3是陈**的下线，陈某3是但跃平的下线。我在恩施的吃住由泰力德公司负责，我属于公司第三市场部，设的有办公室，陈某3、但跃平经常在我那里，我们推荐下线会员主要是将人带到我那个办公室上课，带他们参观考察，陈某3、但跃平他们发展的人数最多，刘某5发展了徐某1、覃医生、郝某1等十几个下线。该公司的模式是，只有发展业务员和投资人就会有很高收益和利润。（2）周某1证言，2018年4月，经柯绍禹、柳某介绍，我到泰力德公司做太阳能光伏电站业务，随后我们三人成立了山西奥能达新能源科技公司，负责泰力德公司的全国总代理。我们到泰力德公司考察时发现他们一直在推广小电站，没有通过我们奥能达公司，我通过柳某认识了柯绍禹，成为泰力德公司ID注册会员，并陆续投了54万货款，处于第4层，直接上线是柯绍禹，我本来是安装电站的，但陈训一直未发货，我就要他给我退钱，他说已经投资了，并给了我一个提现账号，我陆续提现10几万，8月公司就没搞了，我的钱也要不回来了。我介绍了内蒙古的南玉莲和山西的尹某，他两人各投了10万。（3）刘某5证言，2018年5月，经姓柯的介绍，我在恩施泰力德公司投资了39.6万元，成为该公司ID账号注册会员，公司负责人是陈训，我在刘某1和姓柯的手上买了39.6万元的积分，我处于第11层，位于刘某15的账号下面。公司安排的讲课和考察，要我们放心投资，说公司有50亿作担保，宣传的产品有光伏电站、林某、土特产、度假小木屋，每个月都有工资加提成，并可以直接提现，后因公司被关闭没兑现，我没介绍其他投资人。（4）李永鑫证言，我以前在建始永恒公司投资过。2018年5月我投资5.2万购买小电站，成为泰力德ID注册会员，我们团队负责人刘某1，管我们团队的总监姓柯，公司采取讲课、参观、考察、发放手册进行宣传，意思是我们投资成为公司业务员后，可以推荐其他人来投资，就有奖金和提成。我的直接上线是陈永义，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处于第13层，最后提现1100元，没有收到公司相关产品。（5）唐善秀证言，我以前在建始永恒公司投资。2018年5月投资8.2万购买了泰力德公司微型电站，成为ID账号注册会员，处于第9层，直接上线但莎，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我提现了2万元左右，7月中旬就不能提现了。我只领了一部手机。我知道投资的人还有曾某、吴某2、李某10，我将钱转给但莎账上的。我们在现场会参观考察和领取了宣传手册，主要是交3.2万可以成为公司业务员，再推荐其他人投资就有工资和提成，还有投资10万元购买光伏电站的好处，讲课的是刘某1和一个姓柯的，我还亲自问董事长陈训，他说泰力德公司是靠技术吃饭的，会绝对保障我们的收益。（6）覃向阳证言，2018年6月，我参加了陈训他们在宣恩的招商会，讲课的人有王某6、姓毛和姓柯的三个人。公司主要业务一是光伏电站由公司负责包安装，电能由国家收购，钱归投资人；二是认购光伏电站，每天有返利，保证20年收益。经柯绍禹介绍，我用父母、女儿、哥嫂、侄女及我本人名义注册了多个ID会员账号，全家共投了72万，处于第8层，我的上线是刘某5，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我一共提现9.6万，同年7月就不能提现了，陈训最后给我转了9万元就不再接电话了，钱也没有退给我。陈某3、但跃平、徐某2、徐某3等人也投资了的，我没发展下线。（7）陈某3证言，2018年5月，经刘某1介绍，我带队到恩施泰力德公司考察，我自己投资了5万元的太阳能产品，成为公司ID注册会员，我的上线为但莎，我位于邹某（陈训）、杨某4（柯绍禹）下面，处于第9层，得了1万多提成，我另外还垫付了4.6万元的车费、住宿费和生活费，其推荐了杨某7共3个下线。公司安排我们到股东公司林某、汇聚太阳能参观考察，在大会议室听课、看宣传手册，柯某、陈训向我们讲解销售模式交1000元至3.2万元不等的投资的返利情况，但感觉是柯某在公司做主。（8）李清忠证言，我原在建始永恒公司投资时认识了刘某1，他建议我到泰力德公司投资，公司总经理是陈训，陈**是副总，还有管理所有团队的柯姓负责人，公司向我们宣传如何成为业务员，以及推荐他人投资有奖金和提成，购买光伏电站有哪些收益等。我投了3.9万元的微型电站，成为ID注册会员，处于第10层，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我提现1200多元，并给熊某2、甘某、刘某13等人卖了几个会员账号。（9）但跃平证言，2017年5月，我在建始永恒公司投了50万，并认识了做业务的刘某1。2018年又在泰力德公司投了12万元，成为ID账号注册会员，处于第11层，位于刘某15（陈**）下面，我发展的下线有我老婆郑某1、兄弟但四斌。公司宣传的是成为钻卡会员后每星期有返利，10个月后退还本金，如果发展他人投资还有20%的奖励。我只知道公司有一个姓柯的管理人员和法定代表人陈**。（10）刘仕证言，2018年5月，刘某1要我投资了8000元成为ID注册会员，我的直接上线是刘某1，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处于第8层，公司到7月份就不能正常提现了，该公司由陈训、陈**、柯绍禹负责管理，经营模式是陈**、柯绍禹从建始永恒公司带过来的。我推荐的下线有覃浪、曹某2、叶某、周某3、魏某、张某2、著国庆等人。听刘某3说公司注册的会员账号有2000多个,但有1400多个空单账号，实际收了1900万元，会员提现1300多万元，其中有40几个空单提现900多万元，导致公司倒闭。（11）魏晓斌证言，2018年5月，经陈某3介绍，我们有6人到恩施泰力德公司，先是听销售模式的讲课、考察、领手册，我投资3.2万元，与陈训签订了电站安装合同，成为ID注册会员，直接上线是陈某3，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处于第11层，后期收到3860元，7月份网站就打不开了。我所知道的投资人还有杨某7，她投了3.2万元，提现3000多元。（12）张德意证言，我们之前在建始永恒公司投资。2018年6月，经陈某3和郝某2介绍，我和妻子刘凤清共投了6.4万元，成为泰力德ID注册会员，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处于第15层，我提现1万多元，到7月份就不能提现了。泰力德公司宣传的是交3.2万元可成为业务员，公司给一个微型电站，如果推荐他人投资可领取工资和提成。（13）陈永义证言，我本来是在建始永恒公司投资的。2018年6月，我要陈某3帮我在泰力德公司交3000元注册了3个提现账号，随后以周某4的名义投了3.2万元，7月2日又以孙某2的名义投了3.2万元，我处于第13层，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董事长是陈训，刘某1好像也是该公司的人。泰力德公司要我推荐人投资可以发工资和提成，我推荐了周某4、李某11、孙某2。我没收到任何产品，投资的钱都损失了。（14）郝某2证言，2018年5月，经陈某3和但跃平介绍，我们包车去恩施泰力德公司参观考察，董事长陈训、柯某监一起接待的我们，去后主要听讲解、参观考察、领宣传册，还有交钱送手机活动，我投资9.6万元购买了微型小电站，成为ID账号注册会员，处于第10层，直接上线是但莎，位于邹某、杨某4下方。（15）瞿敏慧证言，经陈某3、郝某2介绍，我于2018年6月投资7.4万元，成为泰力德公司ID注册会员，直接上线是陈永义，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处于第14层，我和妹妹翟小六还投了一个10万的分布式电站。总共收回2.006万。公司总经理陈训在大会上讲投资光伏电站的好处，推荐他人来投资可以领工资和提成。（16）刘德安证言，经陈某3介绍，我投资3.2万元购买了微型电站，成为泰力德公司的ID账号注册会员，处于第13层，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我只提现2900元。接待我们的是团队长刘某1、但跃平，总经理是陈训，宣传方式是讲课、参观考察、领宣传手册，公司宣传的是投资微型电站有工资、介绍他人投资有提成，以及推广光伏电站的回报。（17）郝贤意证言，2018年5月，陈某3邀我到恩施考察泰力德公司，听说吃住全免费。我们一起去了几十人，先是参观景点，再听讲解和领取宣传手册，主要意思是投资光伏电站国家有补贴，推荐他人投资有奖金、工资和提成，刘某1要我们投资。我投了3.2万元的微型电站，成为注册业务员，处于12层，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我只提现了100元。（18）刘某7证言，2018年6月，经胡国信介绍，我以丈夫李某12、女儿李某13、妹妹刘某14的名义投资15.66万元，成为泰力德公司ID注册会员，是董事长陈训安排人帮我在网站上注册的。直接上线是胡国信，处于第11层，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后期收到2.48万奖励。泰力德公司开过新闻发布会，以讲解、展板方式进行宣传，陈训要我们大胆投资，得了一个手机和一个硒产品礼包，我有刻录的光盘视频现在交给你们。（19）王尚银证言，2018年5月，郝某2邀我到恩施泰力德公司考察光伏电站，吃住免费，郝某2组织我们几十人去该公司，先是看景点，然后听工作人员介绍光伏电站项目，以及成为会员后的待遇，我投了3.2万购买了微型小电站，成为ID账号注册会员，处于第11层，直接上线是郝某2，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最后没有收到产品。（20）孙国华证言，2018年，郝某2要我在恩施泰力德公司投资了6.4万元，处于第11层，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我没有收到产品也没提现，交钱后不久公司就停业了。（21）刘某12英证言，2018年6月，经张学军介绍，我投资3.2万元成为泰力德公司ID注册会员，处于第9层，直接上线是张学军，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我只提现了823元。（22）郑某2证言，2018年6月，张学军介绍我到泰力德公司听课，共投资3.2万，收到一份农产品的礼品，成为泰力德公司ID注册会员，处于第10层，直接上线是刘某12英，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我只提现了860元。（23）熊某1证言，经刘某5介绍，我于2018年6月投资3000元理财产品，申请注册了ID账号会员，处于第12层，直接上线刘某5，位于刘某15账号下面。刘某5说交3000元和3.2万有不同回报，如果交3000元13个月可返利6000元。我交了3000元，公司开了购货收据，但没有收到任何货物，后来我找刘某5退了389元，损失了2611元。我知道吴某3、姓田的和姓黄的也交钱的。（24）吴某3证言，经田永安介绍，由刘某5以我的名义在泰力德公司投资3000元，成为该公司ID注册会员，我的直接上线为黄明翠，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处于第11层。（25）张学军证言，2018年5月，经汪某推荐，柯绍禹接待的我们，我和汪某、拓强、王某7共投资3000多元成为泰力德公司ID注册会员，处于第8层，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我提现1万多元，并推荐了刘某12英、郑某2。（26）金某1文证言，经徐某2介绍，我于2018年6月22日、7月8日两次向泰利德公司投资12.8万元，成为公司ID账号注册会员，处于第11层，位于刘某15账号下面。公司宣传的是光伏电站和环保箱，很有一些人讲课，他们向我介绍说交32000元可以成为业务员，每月有1050元工资，10个月后返还全部本金，我投资后没有收到任何钱，公司不到一个月就垮了。（27）任明友证言，2018年6月，经胡国信介绍去泰力德公司参加了推荐会，我投资三个太阳能产品共8.64万元，成为ID注册会员，我算是3个会员号，无直接上线，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处于第13层，后期收到1万多元收益。（28）曹某1证言，2018年6月，经郑权介绍，我投资3.2万元成为泰力德公司ID注册会员，直接上线是郑权，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处于第15层，后期收到杨某2账户转款3694.8元返利，之后就停止了。（29）陈艳梅证言，2018年7月，我跟着孙国华到恩施参加了泰力德公司的光伏发电招商会，我投了3.2万元成为ID账号会员，处于第11层，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我没有收到产品也没提现。（30）柳金华证言，2018年7月经黄某4推荐的人成为泰力德公司ID注册会员，共投资3.2万，每月返利666元，处于第8层，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直接上线是黄某4，公司董事长是陈训。我推荐了妻子张婵和朋友杨长顺，但交钱一个月后再也无法登录提现。（31）刘学荣证言，2018年7月，经朋友郝贤菊介绍，我在泰力德公司投资3.2万安装电站，成为公司ID注册会员，处于第11层，无直接上线，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我交的钱既没收到产品也没提现，全部损失了。公司宣传交3.2万有工资，推荐他人还有提成。（32）刘金凤证言，2018年7月，经朋友唐善秀介绍，我跟她一样也投了3.2万元的微型电站，成为公司ID注册会员，处于第11层，直接上线黄银萍，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没有收到产品。公司采取讲课、考察参观、宣传手册、招商会等的形式向我们宣传的是交3.2万成为业务员，可以给我一个微型小电站。（33）黄建群证言，2018年7月，我投资3.2万元购买了微型小电站，成为泰力德ID注册会员，直接上线李永鑫，位于邹某、杨某4下面，处于第14层，我没有收到产品，只提现了350元，我交的钱损失了。公司宣传的是交3.2万成为业务员有工资，如果推荐他人投资还有提成。（34）江某2报案，称其2018年5月27日在泰力德公司交款3.2万元投资光伏电站项目，后来既没领到礼品也没分红，网站就封了。（四）鉴定意见2018年12月19日，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恩施市公安局委托，并依据2018年5月1日00时00分至2018年11月30日23时59分网站系统后台数据库的数据，于2019年5月3日出具了[2019]计鉴字第J00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附：恩施市公安局《鉴定聘请书》、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许可证》及鉴定人高某2、龚某2具有《司法鉴定人执业证》。鉴定内容如下：1、会员统计：网站在线注册会员4202名，分为钻卡2685人、金卡1080人、银卡23人和普卡414人四个等级，对应充值金额等级32000、16000、8000、1000元。所有会员中，无实际姓名的注册会员1583名；实际姓名注册的会员为2619名。实名会员一人可以多次注册会员，去重后实际有效会员1421名。2、金额统计：网站会员共向本网站充值现金券2318.3197万元，其中1065名会员累计提现金额为1497.7607万元、现金券金额325.4652万元、购物券金额6831.5252万元、奖金券金额1024.6635万元、电子券金额余额3797.76万元。3、报单统计：对数据库中记录会员报单数奖金统计可知，网站对其会员设置有不同奖项，分别有直推奖、量碰奖、静态奖、互助奖、管理奖和层碰奖。经统计所有会员共计报单奖金总金额为69627917.98元，其中直推奖共计13409250元、购物券奖金11562829.80元、奖金券奖金44655838.18元,其扣除部分后主要用于网站中会员奖金的发放。（1）静态奖，会员只购买产品不发展会员，则钻卡、金卡、银卡、普卡会员，分别按所购产品金额的0.55%、0.5%、0.45%、04%每天发放至会员账户，客户通过注册账号提现，工资上限额度为购买产品金额的两倍，超过上限额度不返利。（2）动态奖，如果会员发展下线会员，包括开发奖、销售奖、组织奖、互助奖、管理奖。①开发奖是会员直接推荐一个下线会员，按照下线会员购买金额赠送推荐人50%的购物积分，购物积分只能在商城兑换产品，每次使用购物券积分50%至70%，剩下的需要支付现金，不同产品使用的额度不同；②销售奖，下线购买产品后，根据购买金额即可成为相应级别的销售员，下线就可以发展其他客户购买公司产品，奖金按下线每发展两个客户所购产品最低金额50%计发一次性奖金；③组织奖（量碰奖），会员最多可以拿10层直推奖，即：1变2，2变4，至多到第10层，两个下线会员分别再发展两个会员，以此类推。奖金计算是在直推会员购买产品金额的15%作为量碰奖，已经计入层碰奖的不再计发。每个会员工资奖金发放总额不超过自己所购产品金额的7倍，会员每天拿的奖金不得超过自己所购产品的金额；④互助奖，会员每次所得的量碰奖的5%会平均分配给其所有的直推会员；⑤管理奖，会员可以拿自己直推内所有会员每次计发的量碰奖的3%。4、商品统计：本站出售“硒产品”类商品总共分14个种类，共销售454件商品，销售总价格为1117010元。在总订单中显示,共产生487条订单信息，订单所售商品共计1088件，会员以余额抵扣形式应付款1444633.08元。5、结构说明：会员均是以推荐形式注册入会，以推荐人ID记录在数据库中，形成上下关系的层次结构，其中最高层会员ID为888888,与注册的公司对应，注册银行开户人为“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为整个层次的第1层，依次向下加1，共27层，下级总人数4195人。6、提款开户人杨某4，注册ID号888891，手机尾号5573，属钻卡会员，注册地重庆，注册时间2018年7月9日14时29分；推荐人ID为888889邹某。该会员888891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3层，下线层级有24层，下线总人数有3530个。在数据库中统计出该开户人购物券余额41959.32元、现金券余额8300元、奖金券余额411570.48元、电子券余额26100元。提现金额387503.82元，提现卡尾号9613，提现支行中国工商银行。7、提款开户人邹某，注册ID号888889，身份证尾号914X，属钻卡会员，手机尾号0477,注册地湖北长阳，注册时间2018年5月5日14时18分，推荐人ID为888888(公司）。该会员888889(邹某）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层，下线层级有25层，下线总人数有3716个。在数据库中统计出该开户人所涉及购物券余额95724.21元，现金券余额401元，奖金券余额302101.01元，电子券余额0元，提现金额341800元，提现卡尾号8478,提现支行农业银行宜昌市万寿桥支行。8、提款开户人杨某3，注册ID号888906/222，身份证尾号5809，属钻卡会员，手机尾号0777，注册地重庆九龙坡，注册时间2018年6月5日23时03分,推荐ID888891（杨某4）。该会员888906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4层，下线层级有21层，下线总人数有274个。在数据库中统计出该开户人购物券余额74249元，现金券余额0.00元,奖金券余额10861.67元，电子券余额0元，提现金额（已打款）190194.24元，提现卡尾号0514,提现支行中国农业银行重庆九龙坡分理处。9、提款开户人刘某15，注册ID号888890，身份证尾号4074，属钻卡会员，手机尾号2910，注册地重庆市沙坪，注册时间2018年5月5日14时23分,推荐ID888888。该会员在整个网络推荐关系中处于第2层。在数据库中统计出该开户人所涉及的购物券余额67163.01元，现金券余额0元，奖金券余额172878.33元，电子券余额0元，提现金额（已打款）65500元，提现卡尾号2851,提现银行为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硒都购物中心网站后台服务器数据光盘1张、李某14提交的硒都购物中心网站的光盘2张、同步录音录像讯问笔录光盘10张、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光盘1张。（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训（2018年12月24日至2019年6月28日）五次供述，综合内容如下：我是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公司总经理，我是来自首的。2018年3月，刘某2经营的湖北山某公司因为效益不好，他通过赵某找我制作电商平台帮他销售农产品，当时赵某把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副总陈**也喊来一起商量。经多次商议后我们共同出资了40万元（刘某220万、我与刘某3各10万），成立了湖北夷水侗乡健康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地址在芭蕉，当时刘某2就从公司借走37万元，一直到现在都没归还。由于陈**、柯绍禹说我们销售农产品的模式不行，建议制作的商城网站要以销售太阳能发电设备为主，要模仿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销售模式，才容易取得客户投资，他们还多次在股东会上讲解这种省市县三级推销模式。后经股东会通过决定，成立了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有恩施林业文化博物园公司（实际控制人陈某1，占股40%）、湖北山某特色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2，占股30%）、湖北汇聚太阳能电力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占股10%）、建始县怡景木结构制造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3，占股10%）、我的湖北金某2电子商务公司（占股10%）。公司发起人是刘某2，他任董事长，我任总经理。因为账上只有3万元，经股东会决定后，由我私人给公司借款150万元，等运营后还给我450万元。我借款给公司的目的，一是想把公司搞起来，二是这150万是我和陈**、江某1、刘某3一起凑的钱，公司到时候给我还款450万我还可以赚钱，但公司运营后我只收回了130万元。我们之前成立的湖北夷水侗乡健康产业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只是成立了但没有实际运营，主要是因为陈**和柯绍禹认为芭蕉那里距离火车站太远交通不便，将湖北泰力德公司选到交通要方便的龙凤坝刘某2的私房作为办公楼。2018年5月6日，湖北泰力德公司开始运营，由我负责联系的网站设计公司的李某2，他再根据陈**和柯绍禹的要求制作完成了销售模式和程序，网站商城购物平台建成后账户由陈**在负责管理，因我们都不懂，账号和密码只有陈**知道。公司运营期间，客户都是柯绍禹喊来的，我知道的人就有周某1、南竹、尹某、毛某3、凯凯、刘某1、化藤、但跃平、覃医生、徐某1等人，所以在很短的时间公司就吸引了很多会员和很多钱。当时周某1过来时还带了一个叫“爱购湾”的双轨模式，我们开始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也是一个传销模式。网站平台显示会员有4000多人，约几百层级，但上面的很多会员的名字是假的，有很多是没有交钱的会员空单，还有江某1、刘某3、杨某1、刘某4金也是网上的注册会员，并且也都是空单。刘某3还发现陈**给柯绍禹转了2000多万电子币，被柯绍禹喊来的周某1投了59万元，而网上显示她有1600万元账单，给她就返了100万。后来股东会决定由我管理网站，我只管了一个星期就被工商局查封了，听说是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老板举报的，因为公司里的很多客户之前都是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客户。网站模式是自动生成的会员系统，会员购买不同的产品可以成为不同级别的会员，产品有1000元、8000元、16000元和32000元不等，对应成为普卡、银卡、金卡和钻卡会员。成为会员后可以按比例获取静态奖，也可以推荐下线会员获取动态奖，即1变2、2变4、4变8、8变16，以此类推，无层级限制。动态奖又分为开发奖、销售奖、组织奖，奖至第10层级。网站上实际只有硒产品，并没有光伏电站的产品，也就是说没有实际交易真正的产品，而是以购买产品的名义交钱，成为会员后就可以发展下线会员，下线会员交钱认购产品后，推荐人可以从中获取奖励，有现金券、购物券、奖金券、电子券等，会员提现需要线下转账，以保证资金安全。公司的运营模式都是陈**、柯绍禹提出来的。硒都购物中心网站是以推销光伏发电站、环保箱、硒产品为名，模仿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销售模式发展业务会员，并进行层级划分的双轨传销模式，陈**、柯绍禹负责将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客户拉过来。公司以展板、宣传册、讲课形式向客户进行宣传，除柯绍禹讲课以外，还有王某1、毛某3、南竹、尹某、杨某6等人，我也以总经理的身份在宣恩的产品发布会上致辞。公司注册的会员实际只有2000余人，总共收取会员费2000余万元，在我负责期间收了900多万元。收取的这2000万元中，给会员支付奖金和红利1400余万元，所有会员吃住由公司免费共有600多万元，员工工资60万元左右。公司被查封后，刘某4金和杨某1在公司领取42万去行贿，说他们有关系，后来工商局又确实解封了。这个时候我已经意识到公司这种模式涉嫌犯罪了，我就极力推荐客户做果皮箱，但张某1把钱拿了不给客户发货，也不去买产品，我便于2018年6月10日退出了管理层。泰力德公司的账户是6个8，一直没有提现。它下面的两个下线“邹某”账号是我，“刘某15”账号是陈**，因为公司规定内部人员不能注册会员，所以我们两个人的会员名字是编的，下线还有很多会员，如江某1等人想赚取奖励，都用的有假名，实际都是空单。我提现了30几万，后来我又以个人名义借给了公司。柯绍禹用杨某4的名字注册了10几个账号，并且他和周某1将陈**转的2000多万电子币卖给了其他的团队领导人，柯绍禹介绍的下线起码拿走了有1000万。我们当初设置销售模式是以卖产品来盈利，但在实际操作中完全是一个以发展会员赚取会员奖和分红奖为目的，金字塔式的传销模式，不是真正进行产品交易，应该说从一开始我们所有股东就中了陈**、柯绍禹的圈套。我认为我在本案中有责任，但不能负主要责任，因为泰力德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陈某1和刘某2，应当负主要责任的应该是柯绍禹、陈**、杨某1、张某1，是他们的经营模式才导致今天的结果。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羁押，我对此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希望从宽处理。2、被告人柯绍禹（2019年4月23日至6月28日）五次供述，综合内容如下：（问：你知不知道你因何事被抓？）我知道，是因为我涉嫌湖北泰力德公司犯罪的事。2018年底，我接到了你们要我到公安机关去的电话，我没去并将手机号码换了。我在泰力德公司任市场总监，负责接待客户市场领导人。2017年我在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投资过程中，认识了当时的办公室主任陈**。2018年4月左右，陈**介绍我认识了陈训，并说他们在恩施成立了一个光伏发电站公司，最后我也去了泰力德公司，陈训和陈**安排我负责接待并任命我为公司市场总监。（问：你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你对此有无异议？）我有异议。2018年1月春节前，我当时在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搞市场投资推广，并通过自称是记者的山西人柳某认识了山西的周某1，我们就一起商量准备做永恒太阳能公司的光伏电站的全国代理，因为双方没谈拢，我就准备离开建始永恒公司。2018年4月我听陈**说他辞职了，他邀我到恩施去跟他们开公司，也是做太阳能产品的，还要我把周某1喊过去一起做业务，并通过陈**认识了陈训。然后我和陈**、陈训、刘某3他们到林某公司、汇聚太阳能公司考察，我便告诉陈训说想做他们公司太阳能电站的全国总代理，陈训说他们公司正在搞资产重组，当时泰力德公司还没成立，柳某代表我们与陈训签订了意向协议书，然后我和柳某、周某1我们成立了山西奥能达新能源科技公司，这个时候陈训他们在恩施也成立了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陈训和陈**跟我说泰力德公司增加了微电站项目，要我就留在公司负责接待客户和推广电站市场，我便把周某1也喊到泰力德公司推广光伏电站，我在公司设有市场部办公室，负责接待客户代表。（问：泰力德公司的销售模式是谁制作设计的？）这个网络销售平台的名称我不知道，它的销售模式与建始永恒公司的销售模式一模一样，应该是陈**从建始永恒公司带过来的，因为他之前是建始永恒公司的董事长助理兼办公室主任，对建始永恒公司的销售模式非常清楚，并且陈**到泰力德公司以后，建始永恒公司还在他们自己的官网上发表过陈**与建始永恒公司没有关系的声明。（问：你所说的电站销售模式是什么样的模式？）就是以推广微电站为名，发展客户到泰力德公司交钱认购电站，再发展下线就可以按比例获取级差提成。客户按1000元、8000元、16000元、32000元交钱，对应分为普卡、银卡、金卡、钻卡4个等级，再在公司网络平台上注册账户进行管理，如果需要提现就在线下转账。我当时以为是真实产品交易，后来才知道实际没有产品。（问：把你注册杨某4、杨某1账号的情况说一下？）陈训叫我在销售平台注册两个不交钱的账号，我提供了我妻子杨某3和妻弟杨某4的名字，他帮我注册后送给我的会员账号，注册后陈**给我送了2000万的空单积分（1个积分等于1元），要我优惠给公司交钱的每个人。再就是我帮刘某1他们几个人要过不交钱并且有收益的账号。（问：陈训、陈**他们在平台内有账号没有？）他们两个人也有账号。因为2018年7月公司不能兑现返利了，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闹事，公司就倒闭了。向某4、苏某1他们成立维权小组去查账，发现他两个人有账号并且有提现情况，还查到客户交的700万元不知去向。我是按照6%的业绩提成，在网上提现了50几万元接待款，陈训、陈**承诺应该给我100多万，实际没有得到这么多。陈训安排讲课的人有杨某6、刘某12、山西的南竹、江西的毛某1等人，参与公司微电站销售模式的人有陈训、陈**、刘某3、江某1、杨某3、杨某6、刘某12、南竹、毛某1等人。我们还建了一个客户群，陈**是群主，里面有很多都是在建始县永恒公司投资的重庆人，我在群里讲过泰力德公司的销售模式，重庆的舒某、付明兰、隆某、苏某2他们看到内容后，也陆续到泰力德公司来投资，然后他们又喊了一些人过来投资。泰力德公司正常搞了20几天就被工商局查封了。我回重庆以后，陈训、陈**又分别打电话要我回公司，说工商局认定泰力德公司的运作模式没有问题，电脑都还给公司了，我才又回到恩施来了。后来公司召开股东大会，参加的人有陈某1、陈训、陈**、刘某3、刘某2、张某1、刘某1、朱某、周某1等十几个人，我也参加了这次会议。会议由陈训主持，全体股东最后决定继续做，并任命杨某1为董事长，陈训负责市场，由于陈训与杨某1一直闹矛盾，我也就回重庆了。我认为我没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3、被告人陈**（2018年12月28日至2019年6月28日）四次供述，综合内容如下：我是来反映我在泰力德公司工作期间的一些情况的。2018年3月以前，我当时在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任总经理助理，陈训打电话对我说他们有几个公司想成立一家公司，想借鉴我们永恒太阳能公司的模式，还要我跟他一起做，每月给我开1万元工资。当时陈训、刘某3、江某1在一起，陈训和刘某3说现在做太阳能产品比较火，想借鉴永恒太阳能的做法开一家公司，我便提出将永恒太阳能市场部的负责人柯绍禹拉过来和我们一起做，他是专门拉客户的，而且对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销售模式比较熟悉，陈训就同意了。2018年3月27日，我辞职后到泰力德公司上班。之后柯绍禹打电话对我说他也不想在建始永恒公司做了，我就把他介绍给陈训。在协商过程中，柯绍禹提出要以推销太阳能产品为主，销售硒产品为辅的模式做，因为太阳能产品现在卖的好，陈某1便提出把经营太阳能产品张某1的汇聚太阳能公司拉进来一起合作，我在开股东会的时候，提出的是“三级分销”模式，也就是“太阳系”模式，比如，A推荐了B、C、D，A就可以拿这些人所购产品金额的提成，实际上就是打传销模式的擦边球，但柯绍禹在会上提出以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模式做，因为陈某1说张某1的公司做得比较好，陈训就带着我和柯绍禹、刘某3一起到张某1的公司考察与合作。然后，陈训（湖北金某2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3（建始县怡景木结构制造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江某1、杨某1（汇聚太阳能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1）、陈某1（恩施林业文化博物园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刘某2（湖北山某特色农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及我、柯绍禹、刘某4金就在刘某2的公司开会，决定注册成立湖北泰力德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股东有博物园公司、山某公司、汇聚公司、怡景公司、金某2公司，明确了新公司的董事会成员、股份分配情况，确定刘某2为法定代表人、陈训为总经理、我是客服经理，在会上还明确给我和江某1分配一点股份，我们两个人也为董事会成员。关于销售模式，我和陈训在会上还是提出三级分销模式，柯绍禹认为按这种模式发展起来太慢，他坚持要以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经营模式来做，注册的公司账号为最高级别，一个账号下面可以推荐两个人，以此类推。根据缴纳的不同会费分为四种级别，最高交费3.2万的为钻卡，分别设置层级奖、管理奖、量碰奖等，刘某4金同意柯绍禹的意见，会议最后决定用柯绍禹提出的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销售模式来做，也就是金字塔式的传销模式，由我和陈训负责找人制作商城网站，陈训就通过刘某4金联系了一个网络商城制作公司，我和陈训将柯绍禹发给我的永恒太阳能销售模式写在纸上后交给制作网站的公司。在制作后期，因为建始永恒太阳能模式的一些细节我不是太清楚，陈训就带着柯绍禹直接与制作网站的公司洽谈。2018年4月底，公司“硒都商城购物中心”的网站销售平台做好后由我和陈训负责管理，因为有很多客户找我要积分，我只管了一个多星期就交给陈训了，我移交时有30几名会员一共缴纳了100多万，共有5、6个层级了，然后我就去专门做客服和产品宣传，负责催促江某1他们给客户发货、发礼品。公司的主要是在会议室以讲课的方式进行宣传，讲课的人有王某1和一个姓毛的。2018年5月20日前后，泰力德公司因为客户太多被举报涉嫌传销，并被恩施市工商局查封和调查。董事会决定由刘某4金和杨某1去找关系将公司解封，解封后我被排挤出来，2018年6月24日我便辞职回家了。（问：你用刘某15的名字注册账号后提现了多少钱？）因为公司规定内部人员不能注册为会员，我就和陈训分别用他人的身份证悄悄各自注册了一个账号。陈训将他自己的账号放在左边，将柯绍禹的账号在他下面，因为柯绍禹是我介绍来的，我要求将柯绍禹的账号放在我账号下面，陈训不同意。我用“刘某15”名字注册私下赚了2万元多元钱，是拿的会员推荐奖和分红奖，钱都用了，再就是我领工资3个月共计3.6万元。在筹备期间，陈训给公司借款150万中有我的10万元，本来承诺的是给公司借150万，公司返还450万，但后来我只把本金拿回来了。泰力德公司的销售模式是柯绍禹带过来的，因为他之前是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市场领导人，主要是介绍客户到泰力德公司来。从2018年5月1日开始，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很多客户都被柯绍禹介绍到公司来了，后期的大部分客户会员也是他推荐来的。上述证据，收集来源合法有效，内容客观真实，能够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对控、辩双方的主要意见，本院评析如下：一、辩方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对被告人陈训应以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追究刑事责任问题。经查，泰力德公司成立之初，各公司股东成员希望建立电商平台推广各公司产品，因而任命熟悉电商业务的陈训为公司总经理、任命陈训介绍的陈**为市场部经理。由于陈**及陈训任命的市场总监柯绍禹的先后加入，陈训根据陈**介绍的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带有传销性质的经营模式，请人制作了湖北泰力德公司“硒都购物中心”网站。该网站以图片和展板形式，将便携式电站、分布式电站、光伏果皮箱、区域独家代理权进行公布，然后以实地考察、包吃包住、免费送礼等方式，向客户宣传认购上述虚拟产品以及出资1000元以上即可取得会员资格、发展下线会员均有不同的奖励和提成，以此诱骗大量客户认购产品。截止2018年7月23日止，泰力德公司网站实际注册会员人数2619名（去重后的有效会员为1421名），会员充值现金券2318.3197万元，累计提现1497.7607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2条关于公司、企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被告人陈训、柯绍禹、陈**在本案中应当承担组织、领导责任。同时，是否构成单位犯罪应当由刑法作出明确规定。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二、辩方提出：被告人柯绍禹主观上并不明知泰力德公司系传销组织，在此情况下选择与其合作系正常的民事行为。经查，辩护人提交的2018年4月7日柳某与陈训之间签订的《光伏电站销售意向合作协议》，只能证明山西奥能达新能源公司与湖北夷水产业发展公司存在双方合作的意思联络，并不产生法律效力，其与陈训后来成立并代表的湖北泰力德公司无关。还查明，2017年3月至2018年4月，柯绍禹一直在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从事传销业务，该公司以客户出资3.6万元购买虚拟的微电站即可成为公司业务员，发展下线会员可获取奖金和提成的双轨模式，以发展会员人数从中谋取非法利益。柯绍禹在担任该公司市场团队领导人期间，长期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头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结合本案被告人陈训、陈**以及证人万某、丁某、刘某3、李某1、王某1、刘某1、周某1等人证言，足以认定被告人柯绍禹明知公司没有实际销售商品，仍介绍大批客户到湖北泰力德公司投资认购虚拟产品，并以发展会员人数的销售业绩作为计酬依据，其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刑事诉讼法关于重证据不轻信口供的规定，对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三、辩方提出：《司法鉴定意见书》所依据的电子数据未达到客观真实的标准，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经查，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经湖北省司法厅批准设立，其鉴定范围涵盖电子数据等，鉴定人高某2、龚某2具有鉴定资格。三真司法鉴定中心于2018年12月19日依法受理恩施市公安局的鉴定申请，其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的内容和程序均不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85条关于鉴定机构及鉴定人不具有法定资质、检材不具备鉴定条件、鉴定与检材不一致等九种禁止性规定。同时，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条第4款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因此，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能够作为本案的主要定案依据。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四、辩方提出：本案未达到情节严重，属于一般犯罪情节问题。经查，《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陈训以“邹某”名义成为系统注册会员，处于网络层级中第2层，下线层级有25层；柯绍禹以“杨某4”、“杨某3”名义分别成为系统注册会员，杨某4处于网络层级中第3层，下线层级有24层。杨某3处于网络层级中第4层，下线层级有21层；陈**以“刘某15”名义成为系统注册会员，处于网络层级第2层。根据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条关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是指：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承担管理、协调职责的人员；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其他人员。传销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30人以上且层级在3级以上的，应当追究组织者、领导者的刑事责任。第4条关于情节严重是指：（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因此，无论是参与传销的人数还是金额，三被告人均属于情节严重。故，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五、辩方提出：本案有470余万货款应当从认定的犯罪金额中扣除问题。经查，被告人陈训以及证人刘某2、张某1、杨某1、杨某2、李某1、王某1证实，本案除张某1的湖北汇聚太阳能电力公司供货的3组光伏电站产品分别安装于包头、山西、咸丰，其商品货款总额仅为55.0748万元且已结清外，支出的其他货款均为采购的茶叶、手机、各类土特产（腊制品、葛藤粉、天麻、硒虫草等）硒产品礼包赠与给了前来参观考察投资客户，其目的是为了诱骗客户购买虚拟商品所采取的不法手段。对此，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5条关于对于为了实施犯罪活动而支出的成本不予扣除的规定，其辩称470余万元货款应当冲减涉案金额的意见，不予支持。六、其他辩护意见1、陈训辩称，指控其非法获利34万多元已借给公司，自己另外还垫付44万元退给王某2、邱方、兰祝、毛某3、王**等人。经查，陈训利用他人信息资料获取的34.18万元属于非法所得，不影响对犯罪金额的认定。至于赃款是否用于公司开支，以及另外退款44万元，可向公司主张权利。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2、柯绍禹辩称其非法获利的57万余元已用于公司接待，有发票佐证。本院认为，柯绍禹以他人名义获取的57.7698万元仍然属于非法所得，不影响对犯罪金额的认定，理由不再赘述。3、陈**辩称，自己推荐的是省市县三级分销模式，而柯绍禹提出要沿用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销售模式。经查，被告人陈**2016年至2018年3月任建始县永恒太阳能公司办公室主任兼总经理助理，其对该公司的传销模式较为熟悉。结合证人丁某、陈某1、刘某2、刘某3证言及被告人陈训、柯绍禹的供述，能够认定泰力德公司销售模式系陈**引进的建始永恒公司销售模式。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4、被告人陈训、陈**提出其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自首，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七、各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经查，湖北泰力德公司在筹备阶段，各股东成员希望通过电商平台推广公司特色产品，以带动当地旅游增加企业收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陈训被任命为公司总经理，负责全面业务；经陈训提议，股东会议任命被告人陈**为市场部经理，负责公司开发业务；公司在运筹期间，陈**多次在股东会议上提出要在销售原有的硒产品基础上，增加销售以太阳能新能源项目为主要产品的建议，并承诺负责客户来源。在陈**的推荐下，陈训任命了此前在建始永恒公司担任市场团队领导人的被告人柯绍禹为市场销售总监。2018年4月，被告人陈训在公司不具备实际供货能力的情况下，将陈**介绍的建始永恒太阳能公司的传销模式作为公司市场经营模式，并在陈**和柯绍禹的配合下，请人制作了硒都购物中心网站。该网站以吸收客户交钱认购虚拟产品并取得会员注册资格后，按顺序对会员、金额、发展下线自动生成并适时返利和计酬。同时，公司还为前来考察的客户提供各种优惠服务，致使大批外地人员到恩施泰力德公司交钱认购上述产品。仅在2018年5月6日至5月23日17天时间里，该公司就有181人支付货款定金800余万元。被告人陈训身为湖北泰力德公司总经理，明知公司的经营行为已涉嫌犯罪仍参与其中，应当负全面责任；被告人陈**提供和参与传销营运模式设计，并在后台系统设置大量会员空单，以造成投资人气暴涨的假象；被告人柯绍禹配合陈**完成传销模式，介绍大批客户到泰力德公司投资。三被告人虽然所起的作用各不相同，但在共同犯罪中不可或缺、互为补充，并无主次之分，按照部分行为全部责任的共犯原则，均应当对本案承担组织、领导作用。本院认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指组织者或经营者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或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行为。被告人陈训、柯绍禹、陈**在湖北泰力德新能源公司传销活动一案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人柯绍禹及其辩护人以其不知道没有实际产品交易或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被告人陈训、陈**犯罪后具有自首、认罪认罚、退赔全部赃款等情节，本院决定减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情节、作用、社会危害程度、非法获利的金额及退赃情况，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陈训的刑期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6月23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即时缴纳）。二、被告人柯绍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柯绍禹的刑期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4年4月22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即时缴纳）。三、被告人陈**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陈**的刑期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判处的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即时缴纳）。四、责令被告人陈训退赔违法所得34.18万元（已退）；被告人柯绍禹退赔违法所得57.7698万元；被告人陈**退赔违法所得6.55万元（已退）。五、对扣押柯绍禹的渝Ｂ×××**号雷克萨斯SUV轿车1辆予以收缴，待判决生效后依法进行评估或者拍卖，用于本案退赃或缴纳罚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郭平人民陪审员张友新人民陪审员王清国二〇二〇年六月三日书记员邹宇

于洋寻衅滋事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辽1004刑初22号：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以辽宏检公诉刑诉〔2018〕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洋犯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石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洋及其辩护人王海文、胡纪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石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于洋驾驶一辆奥德赛商务车欲到辽阳市宏伟区国家电网附近与郭某及其妻子、孩子汇合，当于洋驾车行驶至宏伟区府前街朋得利酒店附近时，郭某在未看清于洋驾驶的车与哪辆车发生刮碰的情况下，无故将轿车拦截，于洋和郭某二人对轿车车主周某进行殴打，造成周某头面部受伤。于洋又踹了轿车车门一脚后离开。后，在宏伟区中行交通岗，因出租车司机刘某不知道郭某妻子姬某某打车要去的目的地的位置，于洋无故对刘某进行殴打，并踹了刘某驾驶的出租车车门一脚。于洋在被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时，再次对刘某进行殴打，造成刘某头面部受伤。经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周某头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某头面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辽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周某的北京现代轿车的损失价格为400元人民币、刘某的奇瑞出租车的损失价格为400元人民币。2017年8月29日16时许，被告人于洋在饮酒后驾驶银灰色比亚迪吉普车行驶至辽阳市宏伟区荟萃湖社区朝阳街小区16栋4单元3号同乐园餐厅一部门前10米处时，无故将白色别克轿车别停，无故殴打该车驾驶员王某某，并持甩棍将该车驾驶室玻璃砸坏，后被告人于洋离开现场。当日20时至21时间，在宏伟区龙源小区38栋附近，于洋持甩棍无故殴打路过此处的被害人石某某，造成石某某头部、手臂处多处受伤。后于洋回到自己家中取出一把砍刀后出门，在龙源小区44栋与45栋之间再次遇到在家人陪同下准备到医院就医的被害人石某某，被告人于洋持刀多次砍向石某某，造成石某某左手多次受伤。经辽阳市人民检察院、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石某某左手损伤、体表16.9ｃｍ创口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经辽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王某某的辽Ｋ62Ｃ70别克轿车损失价格为416元人民币。2017年8月29日案发后，被告人于洋在龙源小区被抓获归案。在公安机关组织下对其进行抽血化验，经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于洋血液中检出乙醇成份的含量为164.4ｍｇ／100ｍｌ。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应以寻衅滋事罪、危险驾驶罪追究被告人于洋的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7982.68元，其中门诊及住院医药费5694.86元，护理费537.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交通费100元，鉴定费1000元，轿车损失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84516.84元，其中门诊及住院医药费32656.54元，病历复印费66元，误工费13660.6元，护理费10433.7元，租床押金3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50元，营养费485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费2000元，精神损害赔偿5万元，衣物损失500元，原告损坏手机一部1200元，遗失金戒指一枚3000元，后期康复费用6万元；3、增加赔偿项目诉讼请求72836.01元，其中误工费12047.21元、残疾赔偿金59176.8元、医疗费612元、鉴定费1000元。被告人于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对于民事部分，其表示没有能力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洋在殴打被害人周某的案件中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应属于故意伤害罪的主观故意，但没有达成入罪标准，不构成刑事案件；对于被告人于洋犯危险驾驶罪没有异议，但被告人于洋没有引发任何交通事故，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于洋具有坦白的法定从轻情节，且家属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请求法院对被告人于洋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于洋驾驶一辆奥德赛商务车欲到辽阳市宏伟区国家电网附近与朋友郭某及其妻子、孩子汇合，当于洋驾车行驶至宏伟区府前街朋得利酒店附近时，与其他车辆发生轻微刮碰，郭某在未看清于洋的车与哪辆车发生刮碰的情况下，无故将轿车拦截，拦截后，被告人于洋和郭某二人不问原由，开始对轿车车主周某进行殴打，造成周某头面部受伤。于洋又踹了轿车车门一脚后驾车离开。被告人于洋及郭某一家驾车来到宏伟区中行交通岗，因出租车司机刘某不知道郭某妻子姬某某打车要去的目的地位置，被告人于洋又无故对刘某进行殴打，并踹了刘某驾驶的出租车车门一脚。于洋在被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时，再次对刘某进行殴打，造成刘某头面部受伤。经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周某头面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刘某头面部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经辽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周某的北京现代轿车的损失为400元人民币、刘某的奇瑞出租车的损失为400元人民币。被告人于洋明知自己的驾驶证已过有效期，2017年8月29日16时许，在饮酒后驾驶银灰色比亚迪吉普车行驶至辽阳市宏伟区荟萃湖社区朝阳街小区16栋4单元3号同乐园餐厅一部门前10米处时，无故将白色别克轿车别停，在殴打该车驾驶员王某某后，又持甩棍将该车驾驶室玻璃砸坏，后被告人于洋离开现场。当日20时至21时间，在宏伟区龙源小区38栋附近，被告人于洋持甩棍无故殴打路过此处的被害人石某某，造成石某某头部、手臂处多处受伤。后于洋回到自己家中取出一把砍刀后出门，在龙源小区44栋与45栋之间再次遇到在家人陪同下准备到医院就医的被害人石某某，被告人于洋持刀多次砍向石某某，造成石某某左手多处受伤。经辽阳市人民检察院、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石某某左手损伤、体表16.9ｃｍ创口瘢痕，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其伤残等级为十级。经辽阳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王某某的别克轿车损失为416元人民币。2017年8月29日案发后，被告人于洋在龙源小区被抓获归案。在公安机关组织下对其进行抽血化验，后经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于洋血液中检出乙醇成份，含量为164.4ｍｇ／100ｍｌ。案发后，被告人于洋赔偿了被害人王某某的修车费用，取得了王某某的谅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因本案于2017年8月13日入辽阳石化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5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共发生各项经济损失7972.36元，其中医疗费5694.86元、护理费577.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交通费50元、鉴定费1000元、车辆损失费4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因本案于2017年8月29日入辽阳石化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97天，住院期间二级护理，共发生各项经济损失93667.9元，其中医疗费41235.9元、鉴定费3500元、病历复印费104元、误工费27604.5元、护理费11203.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850元、后续治疗费3000元、交通费970元、财物损失12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物证照片，证明被害人刘某、周某的受伤情况及二人的车辆毁损情况，被害人王某某的车辆被砸情况，及被告人于洋的作案工具甩棍一根、西瓜刀一把；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本案系被害人周某、王某某、石某某报案成案，被告人于洋系成年自然人，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3、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于洋的作案工具甩棍一根、西瓜刀一把予以扣押；4、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人语言的驾驶证有效期为2011年4月6日至2017年4月6日；5、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郭某因在2017年8月13日23时许殴打被害人周某，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7日的行政处罚；被告人于洋因在2017年8月29日20时30分许殴打被害人王某某，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15日，并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6、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因无法当场证明2017年8月13日车辆驾驶人是被告人于洋，其酒精测试结果为74.7ｍｇ100ｍｌ，2018年1月16日经调查后，证实确是被告人于洋驾驶无疑；另证明2017年8月13日晚，因被告人于洋属于醉酒状态，被害人伤情及车辆损失尚未鉴定，故未对被告人于洋采取强制措施；7、证人洪某（刘某朋友，出租车司机）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3日，一名驾驶奥德赛汽车的男子（被告人于洋）在宏伟区中国银行交通岗因出租车司机刘某不清楚其朋友要去的目的地位置，对刘某进行辱骂、殴打，并踹了刘某驾驶的出租车车门的事实；8、证人徐某某（周某朋友）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3日22时50分许，在辽阳市宏伟区朋得利酒店对面的马路上，周某驾驶的车辆无故被一个人（郭某）拦住，并被该男子以及后上来的一名驾驶奥德赛汽车的男子（被告人于洋）殴打，殴打过程中，奥德赛司机还踹了周某驾驶的轿车车门的事实；9、证人姬某某（郭某妻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13日23时许，郭某和被告人于洋误以为轿车刮碰了于洋的奥德赛汽车，与轿车司机发生冲突，后在宏伟区中国银行交通岗处，于洋又和一名出租车司机发生冲突的事实；10、证人王某（石某某妻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9日晚21时许，被害人石某某在回家途中被人（被告人于洋）打伤，其准备带石某某去医院时，在龙源小区44栋和45栋之间，再次遇到该男子（被告人于洋），石某某被该男子持砍刀多次劈砍，多处受伤的事实；11、证人李某某（王某某妻子）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9日8时30分许，被告人于洋驾驶比亚迪吉普车无故将王某某驾驶的轿车别停，对王某某进行殴打，并持甩棍将车玻璃砸坏的事实；12、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13日23时许，在宏伟区府前街朋得利饭店对面马路，其被一脸上带疤男子及一名奥德赛司机无故殴打，其车门被奥德赛司机踹了一脚的事实经过；13、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13日23时许，在宏伟区中国银行交通岗附近，其被一名奥德赛司机无故殴打，该男子还用脚踹了其驾驶的出租车车门，之后在宏伟区光华派出所内做笔录时，再次遭到该男子殴打的事实经过；14、被害人石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9日晚21时许，其在回家途经宏伟区龙源小区38栋附近时，突然被一持甩棍男子无故殴打，造成头部、手臂多处受伤，待石某某回家喊上妻子王静，准备去医院就诊，走到龙源小区44栋与45栋之间时，再次遇到该男子，并被该男子持砍刀砍伤头部、手部等多处部位的事实；15、被害人王某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9日晚8时30分许，在宏伟区同乐园餐厅附近，一名驾驶比亚迪吉普车的男子无故将王某某驾驶的车别停，对王某某进行殴打，并持甩棍将王某某车辆玻璃砸坏，以及案发后被告人于洋赔偿了其修车费用的事实；16、被告人于洋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8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于洋与郭某在宏伟区府前街朋得利酒店对面马路上，因怀疑一辆私家车与其驾驶的奥德赛车辆发生刮碰，便殴打了该车司机（被害人周某），于洋踹了其车门一脚，后于洋又在宏伟区中国银行交通岗附近殴打了一名出租车司机（被害人刘某），踹了该出租车一脚，并在派出所再次殴打了该司机；2018年8月29日下午被告人于洋酒后驾驶比亚迪吉普车回家，在回家路上别停一辆私家车，打了该私家车司机（被害人王某某），并用甩棍把该车玻璃砸坏，之后又在宏伟区龙源小区将一名路过男子（被害人石某某）无故打伤，打伤后回到家中，取了一把砍刀，再次下楼砍伤该男子的事实经过；17、同案人郭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13日23时许，被告人于洋与郭某在宏伟区府前街朋得利酒店对面马路上，因怀疑一辆私家车与其驾驶的奥德赛车辆发生刮碰，便殴打了该车司机（被害人周某），于洋踹了其车门一脚，后于洋又在宏伟区中国银行交通岗附近殴打了一名出租车司机（被害人刘某），踹了该出租车一脚的事实经过；18、辽阳襄平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辽阳市人民检察院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周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刘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害人石某某的损伤程度为两处轻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十级，被告人于洋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64.4ｍｇ100ｍｌ，为醉酒驾驶机动车；19、辽阳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害人周某的轿车的损失价格为400元，被害人刘某的出租车的损失价格为400元，被害人王某某的轿车损失价格为416元；20、辨认笔录，证明经被害人石某某辨认，辨认出被告人于洋为殴打、砍伤自己的人；经王某某、李敬民辨认，辨认出被告人于洋是别停被害人王某某车辆，及殴打王某某、砸坏车玻璃的人；21、监控录像，证明被告人于洋殴打被害人周某、踢踹周某车辆的情况；22、抓捕经过，证明被告人于洋于2017年8月29日20时54分在宏伟区龙源小区38栋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2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明2015年7月8日，被告人于洋因犯非法采矿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10个月，于2016年2月6日被刑满释放；24、石某某病志、医疗费收据、鉴定费收据、复印费收条、受伤照片，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的受伤治疗及相关费用情况；25、周某病志、医疗费收据、鉴定费收据，证明附带民事原告人周某的受伤治疗及费用情况；26、沈阳正泰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经鉴定，石某某左手后续治疗费用为3000元。27、工人证实，证明石某某在劳务市场做零工工作；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全部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于洋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致人轻伤及轻微伤后果，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醉酒驾驶机动车，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其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于洋多次随意持凶器殴打他人，多次损毁他人财物，应予以从重处罚；其在刑满释放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罪，系累犯，亦应从重处罚；其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其积极赔偿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了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民事部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共发生各项经济损失7972.3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共发生各项经济损失93667.9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提出的要求被告赔偿其精神损害赔偿5万元、金戒指损失3000元、后期康复费用6万元、残疾赔偿金59176.8元的诉讼请求，因鉴定意见中石某某后续治疗费为3000元，故对于其要求赔偿后期康复费用的诉讼请求，按照3000元予以确定，对于其要求赔偿金戒指损失、精神损害赔偿、残疾赔偿金的诉讼请求，因没有证据支持和相关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石某某的上述损失，应由被告人于洋承担。视本案具体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29日起至2021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于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972.36元；三、被告人于洋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石某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3667.9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周某、石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甩棍一根、砍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崔科妍人民陪审员崔忠萍人民陪审员高树良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五日书记员黄灵慧

被告人郭继光强奸一案一审刑事判决书吉林省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吉0202刑初9号：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以吉昌检刑检刑诉（2016）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继光犯强奸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邴复新、代理检察员薛景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继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市昌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郭继光于2015年10月至12月间，在其租住的位于吉林市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区九站街糖厂甲2楼205号房间内，先后两次与有智力缺陷的女青年陈某甲发生两性关系，造成陈某甲怀孕引产的严重后果。被害人陈某甲经吉林雾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为：1、轻度精神发育迟滞；2、部分性自我防卫能力。为证明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郭继光，宣读了证人证言、提供了相关的物证、书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郭继光之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郭继光对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未作辩解。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郭继光于2015年10月至12月间，在其租住的位于吉林市吉林经济技术开发区九站街糖厂甲2楼205号房间内，先后两次与有智力缺陷的女青年陈某甲发生两性关系，并造成陈某甲怀孕引产的后果。被害人陈某甲经吉林雾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为：1、轻度精神发育迟滞；2、部分性自我防卫能力。上列事实，有在庭审中公诉机关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破案经过，载明案件侦破、揭发情况；被害人照片，载明被告人自然情况；3、证明材料，载明被害人陈某甲系1992年3月8日在吉林省敦化市出生的；4、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被害人陈某甲是我二女儿,我是被害人陈某甲的父亲，因为个人原因陈某甲至今是黑户，一直没有落户。证实被害人身材矮小，平时偶尔能看到被害人双眼发呆、精神恍惚、胡言乱语。所以，感觉她脑袋应该有点毛病、缺心眼。智力方面除了算账方面稍差，其他的都还可以。2016年1月5日下午13时，我家邻居跟我说我女儿偷摸找过她，说自己怀孕了。我问我女儿怎么回事？这才知道的被一个跟我岁数相仿的叫郭继光的给祸害了。我知道事情以后，跟这个叫郭继光的唠怎么解决这件事。郭继光没有出面，他的一个侄子和侄媳妇出面跟我谈的。之后也没有谈妥，就吵吵起来了，吵吵过程中，我气不过就用手推过郭继光一下，但没动手打人，对方报警了，我们也就报警了。5、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被害人陈某甲是我二女儿，我是被害人陈某甲的母亲。6、证人关某某证言，证实与被告人郭继光是叔侄女关系，曾因此事与被害人家属商量解决这件事，但没有谈妥，之后吵吵起来了，后来一个自称是女孩三舅的人一直在边上指手划脚的对我们说话，还要动手打我叔，我爱人就拦上去了，没打到我叔，打在我爱人下巴上了，当时我害怕就报警了，说有人被打了，接着女孩的三舅看见我们报警也跟着报警了，说女孩被我叔强奸了，没一会警察就赶到了。7、证人贾某某证言，证实与被害人陈某甲是邻居关系，被害人陈某甲系陈某乙的二女儿，应该是1992年出生。大约在2016年1月4日上午的时候，我正在新星社区24号楼自己家里休息，被害人陈某甲去其家中，说她摊大事了，并让我帮一帮她，我就问怎么一回事，陈某甲告诉我她怀孕了，说她自己于2016年1月3日到吉林化纤医院检查的，我当时吓了一跳，一个小丫头没有结婚，就怀孕。我就问谁的孩子，她告诉我是一个在吉林农业科技学院打扫卫生的老头（郭继光）的，我再问，陈某甲就不肯再说什么了。我感觉事情比较严重，我就问她是否告诉她父母，陈某甲说还没有告诉她父母，怕父母打她，我感觉事情挺严重，就问陈某甲怎么办？她的意思就是将肚子里面的孩子打掉，我就让陈某甲赶紧跟她父亲说这个事情。当时，陈某甲就打了一个电话，具体和谁打的我不清楚。之后就跟陈某甲的父亲把这个事情说明白了，之后郭继光领一个年轻的男子、陈某甲、陈某乙（陈某甲父亲）、还有我在场，他们就开始谈怎么弄掉陈某甲肚子里的孩子，准备赔偿多少钱的事情。一直也没有谈妥，之后他们就到郭继光家谈，我感觉事情比较严重，就急忙回家了。8、证人高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开发区九站农校“安徽板面馆”老板，证实认识被害人陈某甲和郭继光，知道陈某甲在九站烤苞米，但并不熟悉。郭继光经常来我这吃面，陈某甲一般都晚上6点多钟来在我这唠磕。郭继光和陈某甲也会唠几句，其他的我不清楚了，我和他俩都不太熟。陈某甲没有和其他男人在一起来我面馆吃面，不记得郭继光请陈某甲吃过饭。9、被害人陈某甲陈述，证实2015年11月20日至2015年12月26日间，郭继光强行和我发生了多次性关系。我当时反抗了，用手抓、用脚踢过他，但因为没劲，没能反抗得了。2015年12月初，我发现不来月经了，就去化纤医院检查确认自己怀孕了。我家人知道以后，找郭继光谈过，郭继光开始同意私了赔钱，但后来又后悔了。郭继光恐吓我不许跟任何人说，我害怕就没有第一时间报警。从小别人都欺负我，嫌我身材矮小，学习也不好。我自己有时感觉脑袋迷迷糊糊的，有时神智清醒。10、被告人郭继光供述，证实2015年10月份左右，我与陈某甲在“安徽板面”内吃饭相识。我与陈某甲第一次发生性关系的时间是2015年10月份左右，在我租住的房子内（吉林市经开区糖厂住宅甲2楼205室），第二次是距第一次10天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也是在租的房子里。两次我都射精了，都射在她的身体里了。之后陈某甲告诉我她怀孕了，但是没有给我看医院的证明。之后她给我打电话管我要钱，后来她爸和她舅都来到我家找我要钱，我没有钱，他们就报警了。11、吉林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刑事科学技术检验报告，载明被害人陈某甲的“引产组织”经ＤＮＡ检验与被告人郭继光血样、被害人陈某甲血样符合单亲／三联体亲子遗传关系，经计算其亲权概率为99.9999%。12、吉林雾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载明被害人陈某甲轻度精神发育迟滞，部分性自我防卫能力。13、现场勘察卷，载明案发现场的地理位置。14、辨认笔录，载明被告人郭继光指认案发地点。本院对控辩双方就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进行评查后认为，被告人郭继光犯有强奸罪的事实，有上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相关物证、书证等证实，被告人郭继光在庭审中对上述事实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郭继光明知是智力缺陷的妇女，而与其发生两性关系，并造成怀孕引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郭继光在审理过程中，真诚认罪、悔罪，尚可酌情处罚。综上，根据本案中被告人郭继光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继光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14日。即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卫军代理审判员陈清涛人民陪审员张静二〇一七年二月二十七日代理书记员杨春伟

黄某生、卢某国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桂0924刑初192号：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检察院以兴检公诉刑诉（2019）18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生、卢某国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25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兴业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红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生、卢某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1日15时许，在玉林市卫生学校旧门口附近的多乐购超市拐角处，被告人黄某生35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冰毒1小包给梁某。次日16时许，被告人卢某国明知黄某生与梁某约定进行毒品交易，仍帮助黄某生接应梁某，后三人一起到玉林市玉州区沿江西路上陂头村南流江堤附近进行毒品交易，黄某生以每克32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冰毒2小包给梁某，梁某当场微信支付毒资500元给黄某生。之后，黄某生、卢某国在玉林市工业品市场正门旁粥摊等待梁某支付其余毒资时，玉林市公安局禁毒支队、兴业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公安民警当场将三人抓获，公安民警从卢某国身上缴获作案工具苹果手机1台；从黄某生身上缴获毒资821.2元及作案工具苹果手机1台；从梁某身上提取到当天黄某生贩卖的毒品可疑物2小包（净重分别为9.17克、9.45克），以及黄某生之前贩卖的毒品可疑物1小包（净重0.89克）。经鉴定，涉案毒品可疑物均检出甲基苯丙胺。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某生、卢某国在庭审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且经法庭质证、认证的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抓获经过、通话记录、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毒资缴款凭证、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指认毒品可疑物照片、指认微信收款记录照片、指认作案工具手机照片、指认毒资照片、指认毒品可疑物照片、毒品称量笔录、取样笔录、尿液提取笔录、检验笔录及检测报告、物证理化检验报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抓获现场视频光盘、称量毒品录像光盘、通话清单视频光盘、证人梁某的证言及被告人黄某生、卢某国的供述等证据所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被告人黄某生曾因犯非法买卖枪支罪，于2016年6月20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卢某国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11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玉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此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刑事判决书等证据所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生、卢某国明知是毒品而进行贩卖，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生、卢某国犯贩卖毒品罪的罪名成立，依法均应在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幅度内量刑处罚。被告人黄某生、卢某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某生、卢某国共同实施贩卖毒品行为，是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某生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卢某国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黄某生、卢某国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所犯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综合上述量刑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黄某生从轻处罚，对被告人卢某国减轻处罚。缴获的毒品、毒资及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尚未追缴到案的违法所得应继续追缴，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本院根据被告人黄某生、卢某国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及第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7年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卢某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扣押在案的毒品、毒资及作案工具苹果手机二台，由扣押单位兴业县公安局予以没收。四、继续追缴被告人黄某生、卢某国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八元八角，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梁家荣审判员尤佳人民陪审员吕德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雷子晓

布夫史哈因盗窃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喜德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川3432刑初67号：喜德县人民检察指控被告人布夫史哈因盗窃罪一案。公诉机关因本案，以喜检刑诉〔2017〕6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2017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喜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布夫史哈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喜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阿加约阿木（已判刑）因欠被告人布夫史哈的钱无力偿还，2013年10月13日电话联系布夫史哈问可否偷马来抵债，布夫史哈联系买家后同意阿加约阿木偷马抵债。当晚20时许，阿加约阿木伙同马海尔古（在逃）到瓦洛山上将说各日洛等四户人放养在山上的五匹马偷偷赶至喜德县额尼乡与东河乡交界处小地名为“尔加伙普”的公路边，抵债给布夫史哈。后布夫史哈伙同沙拉伙（已判刑）将被盗马匹赶上事先准备的货车后拉至西昌市川兴镇丁字坡，以7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巫某某。经鉴定，被盗五匹马价值19250元。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并认为被告人布夫史哈秘密窃取他人财物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布夫史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经审理查明：阿加约阿木（已判刑）因欠被告人布夫史哈的钱无力偿还，2013年10月13日电话联系布夫史哈问可否偷马来抵债，布夫史哈联系买家后同意阿加约阿木偷马抵债。当晚20时许，阿加约阿木伙同马海尔古（在逃）到瓦洛山上将说各日洛等四户人放养在山上的五匹马偷偷赶至喜德县额尼乡与东河乡交界处小地名为“尔加伙普”的公路边，抵债给布夫史哈。后布夫史哈伙同沙拉伙（已判刑）将被盗马匹赶上事先准备的货车后拉至西昌市川兴镇丁字坡，以7500元的价格贩卖给巫某某。经鉴定，被盗五匹马价值19250元。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10月14日公安机关对本案进行了立案侦查，2014年4月22日对被告人布夫史哈网上在逃登记，2017年4月17日晚上8点西昌市公安局在巡逻时发现被告人布夫史哈行迹后带回派出所调查。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办案程序合法，喜德县公安局于2017午4月19日对被告人布夫史哈并通知其家属马海翁莫，2017年4月20日依法延长拘留期限至2017年5月19日，2017年5月25日依法对布夫史哈执行逮捕并通知其家属。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登记表、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布夫史哈基本身份情况。4.布夫史哈手机号、阿加约阿木手机号、2013年10月12日至2013年ｌＯ月15日期间的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布夫史哈与阿加约阿木两人于2013年10月13日15：02分开始有频繁的通话，布夫史哈与巫某某手机号，从2013年10月13日8：39分开始有通话记录。5.四川省喜德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天全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涉案的阿加约阿木和沙拉伙均已受到刑事处罚的事实。二、勘验、辨认笔录1.被告人布夫史哈于2017年4月20日11时32分至2017年4月20日ＩＩ时39分在侦查人员马马某某、王某的带领下在见证人朱某某的见证下对阿加约阿木手中购买被盗马匹的地方进行指认，现场位于喜德县额尼乡山上。2.被告人布夫史哈对阿加约阿木、沙拉伙、巫某某吉某某某进行了辨认，因布夫史哈和这几个人平时就认识均能准确的辨认以上人员。3.喜德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对赶马匹现场进行了勘验，现场位于呷组山西南侧一较为平缓的山坡上该山坡上。三、证人证言1.巫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中旬的一天大概凌晨三点钟巫某某在西昌市川新镇“丁字坡”从一个叫高个子的彝族男子（巴且日哈）那里买了四大一小的五匹马给了高个子7500元，当时高个子开的是一辆白色的双排座的车子，然后我就将马牵至攀枝花去买了。2.吉某某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0月的一天布夫史哈打电话给吉某某某让其将自己购买的五匹马拉至西昌市川兴镇并付500元的费用，后到达的布夫史哈指定的地点东河乡拉克一组和额尼乡交界处“尔甲”从两名男子处购买了4大一小的五匹马，之后就运至川兴镇的丁字坡将马匹赶到两个汉族的车上，两个汉族给了布夫史哈7500元，布夫史哈付了吉某某某500元。3.共犯沙拉伙的供述，证实其曾经帮助一个叫“布夫大脑壳”的人将五匹被盗的马赶上吉某某某的车运至西昌往昭觉的路边上卖给两个汉族人的事实。4.阿加约阿木的证言，证实因阿加约阿木欠布夫史哈的钱一直还不起，所以布夫史哈让其去偷马来还他的钱一直催，后来在2013年10月的一天阿加约阿木在小地方叫“瓦洛”的地方和马海尔古（在逃）偷了五匹马。于是将马匹赶往“尔甲伙普”公路边，等了两三个小时布夫史哈坐着一辆白色的双排座汽车赶到，车上有姓沙马的小伙子和姓吉能的一个司机，我们五人将盗窃来的五匹马赶上车后，布夫史哈就对阿加约阿木说五匹马的钱就抵欠他的钱，然后布夫史哈等三人就开车走了。四、被害人的供述被害人曲某某某丢失一大一小两匹马，说某某某丢失一匹马，生某某某丢失一匹马，阿某某某丢失一匹马的陈述，证实马匹被盗的事实。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的供述证实阿加约阿木在偷马之前打电话问布夫史哈可不可以偷马抵债并问是否卖的掉，在得到肯定答案后才实施的偷马的行为，他们在盗窃之前是有通谋。六、鉴定意见喜德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评估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喜德县公安局价格鉴定委托书，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被盗的五匹马经鉴定价格为19250元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布夫史哈事前与准备盗窃马匹的阿加约阿木（已判刑）通谋，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以盗窃罪共犯论处，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布夫史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辩解。被告人布夫史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布夫史哈主动退赔全部赃款，主动缴纳罚金，酌情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布夫史哈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吉力木加审判员唐新力人民陪审员范明权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麦吉伍几莫

杨建国、杨扎世才让盗伐林木罪一审刑事判决书甘肃省洮河林区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判决书（2019）甘7501刑初2号：甘肃省洮河林区人民检察院以洮林检公诉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犯盗伐林木罪，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甘肃省洮河林区人民检察院以洮林检民公〔2019〕62930200002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洮河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韦俊生出庭支持公诉，并出庭支持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在洮河林业局大峪林场50林班6小班内共同盗伐云杉4棵，制成云杉原木11根，计立木材积2.9572立方米，同年9月3日，被告人杨建国独自在洮河林业局大峪林场141林班9小班内盗伐柏树3棵，制成柏原木10根，计立木材积0.8242立方米。同年9月16日，被告人杨扎世才让独自在洮河林业局大峪林场139林班27小班内盗伐柏树4棵，制成柏原木10根，计立木材积0.5006立方米。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现场勘查、辨认时拍摄的照片、杨建国、杨扎世才让盗伐林木生态修复方案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伐国有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洮河林区是国家重要的防护林、水源涵养基地。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盗伐林木的行为破坏了洮河林区林业资源，损害了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请求：1、判令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按照洮河林业局林业勘查设计队设计的《杨建国、杨扎世才让盗伐林木案生态修复方案》补植林木；2、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如不能补植或者不愿补植，判令被告人承担补植费用。被告人杨建国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愿意按照洮河林业局林业勘察设计队生态修复方案进行补植复绿，保证成活。被告人杨扎世才让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愿意按照洮河林业局林业勘察设计队生态修复方案进行补植复绿，保证成活。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杨建国到被告人杨扎世才让家里去玩时，对杨扎世才让说：我俩到沟里剁树去，把剁的树制成原木后卖了，赚的钱两人平分。杨扎世才让同意后，杨建国回家拿上马锯和板斧，和杨扎世才让一同去洮河林业局大峪林场50林班6小班林内，二人用马锯盗伐云杉4棵，并用板斧、马锯将伐倒的4棵云杉打枝、剥皮制成11根云杉原木后存放在林内。2018年7月间，杨建国、杨扎世才让分两次用借来的“兰驼”牌拖拉机将制成的11根云杉原木拉到杨建国家院内。第二天开始，由杨扎世才让开车，两被告人共花了四个晚上的时间将11根云杉原木转运至秋谷村被告人杨建国舅舅家院内存放，准备联系买家出售赚钱。2018年9月3日，被告人杨建国雇佣他人开着其所有的“北京现代”牌轿车到三角石直沟（即洮河林业局大峪林场141林班9小班内），借用他人的油锯盗伐3棵柏树，制成1.4米至2.4米长的10根原木装入“北京现代”牌轿车内，拉运至洮河林业局大峪林场燕麦地沟木材检查站不远处时，被该检查站护林员查获。2018年9月16日中午，被告人杨扎世才让驾驶“本田雅阁”牌轿车到三角石直沟（即洮河林业局大峪林场139林班27小班内），用借来的油锯盗伐柏树4棵，制成1.5米长的7根原木，又从他人伐到的柏树上截了3节制成1.5米长的3根原木，装入“本田雅阁”牌轿车内，拉运至洮河林业局大峪林场云江木材检查站时，被该检查站护林员查获。案发后，经林业局技术人员对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在共同和各自盗伐现场指认的4棵云杉伐桩、3棵柏树伐桩、4棵柏树伐桩测量核算：被告人杨建国和被告人杨扎世才让共同盗伐4棵云杉，立木材积2.9572立方米；被告人杨建国单独盗伐3棵柏树，立木材积0.8242立方米，被告人杨扎世才让单独盗伐4棵柏树，立木材积0.5006立方米。被告人杨建国共盗伐林木为：立木材积3.7814立方米；被告人杨扎世才让共盗伐林木为：立木材积3.4578立方米。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一）书证：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2份），证实被告人杨建国的刑事责任年龄，性别，民族、家庭住址；证实被告人杨扎世才让的刑事责任年龄，性别，民族、家庭住址。2、洮河林业局林权证，证实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盗伐林木的林地权属国有，林地使用权利人为洮河林业局，林种为防护林等。3、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资质证书，证实鉴定机构、鉴定人员资格的合法性。（二）物证：1、作案工具马锯1把、斧子1把、油锯2台，证实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盗伐林木时使用的工具。2、赃物云杉原木11根、柏木原木20根，证实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将盗伐的云杉、柏树制成原木。（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共同盗伐4棵云杉的事实。2、证人王某某某、王某某2的证言，证实被告人杨建国盗伐柏树时使用的油锯是借用陈生荣的；被告人杨扎世才让盗伐柏树时使用的油锯是借用王录木的。（四）1、被告人杨建国的供述，证实了其两次盗伐林木的经过。2、被告人杨扎世才让的供述，证实了其两次盗伐林木的经过。（五）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平面示意图、辨认笔录（6份）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盗伐林木的现场位置；盗伐林木后遗留在盗伐现场的伐桩；拉运木材的车辆；存放云杉原木的地点。（六）洮河林业局林业勘察设计队《检验鉴定意见书》（3份），证实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盗伐林木的林地权属国有，林地使用权利人是洮河林业局大峪林场，林地分别位于洮河林业局大峪林场50林班6小班、141林班9小班、139林班27小班，被盗伐的林木分别为云杉、柏树，林种为防护林，盗伐林木立木材积分别为2.9572立方米、0.8242立方米、0.5006立方米。（七）杨建国、杨扎世才让盗伐林木案生态修复方案，证实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对盗伐的林地进行异地生态修复时需要完成的施工步骤、所需费用和具体要求。上列证据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已全面出示、宣读，并经法庭质证、认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各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及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的被告人毁坏林地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以非法占有牟利为目的，于2018年6月期间，携带马锯、斧子进入国有防护林内盗伐林木，共同盗伐云杉4棵，立木材积为2.9572立方米。2018年9月3日，被告人杨建国独自进入国有防护林内盗伐柏树3棵，立木材积0.8242立方米，被告人杨建国两次盗伐林木，共计立木材积3.7814立方米。2018年9月16日，被告人杨扎世才让独自进入国有防护林内盗伐4棵柏树，立木材积0.5006立方米。被告人杨扎世才让两次盗伐林木，共计立木材积3.4578立方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七条的规定，二被告人盗伐林木已达到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盗伐林木罪。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系一般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认定。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诉称，杨建国、杨扎世才让盗伐林木破坏了洮河林区林业资源、损害国家利益和社会公共利益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庭审中二被告人均当庭认罪，如实供述，并愿意补植林木，认罪态度较好，本院予以认定，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委托卓尼县司法局对二被告人进行拟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卓尼县司法局、木耳镇司法所、木耳派出所均同意接受二被告人适用社区矫正。综上所述，为了保护国家森林资源，打击破坏森林资源的犯罪行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五）项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建国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6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扎世才让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6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作案工具马锯一把、斧子一把予以没收；查获的云杉原木11根、柏木20根，发还洮河林业局大峪林场；扣押的两台油锯分别发还所有人陈生荣、王录木。四、由被告人杨建国、杨扎世才让二人在判决生效后三年内，按照洮河林业局林业勘察设计队生态修复方案要求,完成补植复绿，且保证成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林区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石振连审判员李辉审判员刘远荣二〇一九年四月二十六日书记员杨燕

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云0629刑初17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波，曾用名曹安波，男，生于1983年11月27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住址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现住威信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4年1月2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5年2月20日止。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波、罗朝芹，云南言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季升，男，生于1992年9月12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7月18日被本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罗瑞玺，云南红云（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开友，绰号曹小友儿，男，生于1990年9月22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2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在服刑期间于2019年3月5日被解回本案审理。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同年3月6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被告人肖建磊，男，生于1992年2月17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0月29日在昆明长水机场飞机上被云南省公安厅民用机场公安局昆明长水机场航站区派出所抓获，同年10月31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被告人桂世俊，曾用名桂世万，男，生于1995年3月6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9月1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被告人杨兴，曾用名杨小军，男，生于1983年2月23日，汉族，云南省威信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昭通市威信县王家坝村民小组**。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6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邵晓琴，云南典传（威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9）1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波、曹开友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0月25日以威检一部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曹波、桂世俊、杨兴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王季升犯聚众斗殴罪；2019年11月21日以威检一部刑追诉（2019）3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肖建磊犯开设赌场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敏、检察官助理丁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波、曹开友、王季升、桂世俊、杨兴、肖建磊及辩护人王波、罗朝芹、罗瑞玺、邵晓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波自2009年以来，伙同被告人王季升等人在本县多次实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打砸他人车子、聚众持械斗殴、开设赌场等行为，逐步形成以曹波为纠集者，王季升等人为参与人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曹波、王季升等人刑罚执行完毕后仍不悔改，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曹波在威信县缪斯酒吧因曹波之前砍伤王某3（另案处理）的事情与王某3发生口角纠纷，王某3遂提刀在酒吧门口要砍曹波，曹波也当场打电话叫被告人曹开友喊人提刀前来帮忙，双方被季某等人劝开后，当日凌晨3时50分许，王某3邀约范某（绰号范四娃儿）、郭某2（在逃）等人，曹波邀约曹开友、王季升等人，在威信县相互寻找对方，后双方在桂花山庄附近解木厂公路上相遇，并持砍刀等工具发生斗殴，致使王季升、曹开友、范某等人受伤，曹波、郭某2车辆受损。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曹开友的人体损伤为轻伤二级；王季升、范某未作伤情鉴定。另查明，被告人曹波等人还有以下经法院审理查明的违法、犯罪事实：（1）2009年2月18日晚，曹斌在电话里与戚家祥发生争执和对骂后，与武孔健等人到威信县扎西镇环城西路梦仙楼找戚家祥，双方发生斗殴，武孔健被戚家祥砍伤。次日下午，被告人曹斌打电话给曹波，请曹波帮忙殴打戚家祥，因曹波不在威信未成。尔后，被告人曹斌、武孔健、李鑫、贾晓波等人在威信县九龙路电力公司门口集中，从电力公司门口步行至梦仙楼发廊，在梦仙楼门口看见戚家祥后，曹斌和武孔健指挥在场人员提刀冲向戚家祥，戚家祥为逃避追打，往梦仙楼旁边的小路逃跑，被曹斌、贾晓波等人追上，将其砍伤。2009年9月11日，经威信县公安局法医鉴定，戚家祥的损伤为轻伤。（2）2009年10月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曹波邀约李鑫、夏庭华、王书波等人持刀到街上找杨林报仇，在威信县路段看见邵某等人，曹波等人将邵某误认为是和杨林在一起的人，持刀对邵某进行追砍，致邵某轻伤。（3）2010年8月的一天，杨波在威信县城烧烤城外被廖某等人殴打。同月14日下午，杨波和被告人曹波聚集了李鑫、罗光平、夏庭斌、王季升、王书波等人，准备与对方在田坝游泳池打架，因对方人未到没有打成。当晚，被告人曹波通过钱国辉得知牟超在扎西镇老环城路上，便召集上述人员到环城西路，并与杨波等人分工，分别乘车从狮子沟方向和交警队方向往环城北路拦截对方的车。曹波、李鑫等人乘坐的两辆车从狮子沟方向开到盐巴仓库路段时，看见牟超等人乘坐的车，曹波等人便用车堵住牟超的车，牟超、王某3等三人下车逃跑，李鑫、罗光平、夏庭斌等人持刀追砍，王某3逃跑过程中摔倒在从交警队方向前来堵截的杨波等人乘坐的出租车前，被杨波等人下车持刀砍伤。经鉴定，王某3的损伤为重伤。（4）2010年9月的一天，曹波指使王书波开车搭载黄朝奎、罗光富、夏庭华、王季升、王耀阳（另案）等人在街上寻找廖某欲对其故意伤害，黄朝奎、罗光富、王书波等人在街上未找到廖某，但发现了廖某停放在南方家私楼下的红色雪福莱轿车，便将该车的车窗、车顶、前后档风玻璃、车灯等砸坏，被毁坏的财物价值及修理费用共计9000元。（5）2010年10月25日晚上，被告人曹波伙同黄朝奎、罗光富、夏庭华、王季升、王耀阳等人，在麒麟小区台球室持刀将廖某砍伤。经鉴定，廖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6）曹波、张某因与被告人杨兴合伙在威信县古某1房屋开设经营电子游戏室发生纠纷。2016年2月17日15时左右，曹波等人到威信县找杨兴算账、搬走游戏机。在此过程中，曹波与杨兴发生争执并殴打杨兴，与曹波同行的王某1、王某6、王季升、刘某2、吴某等人参与殴打杨兴，被围观群众劝开后，杨兴随即在顺河村桥上李某3的门市内拿了一把菜刀将王某1砍伤。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曹波、杨兴带到罗布派出所处理。在警车上，曹波与杨兴发生扭打，杨兴将曹波左耳咬伤。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的人体损伤为轻伤二级，曹波和杨兴的人体损伤均为轻微伤。威信县人民检察院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1.2015年11月的一天下午两三点左右，被告人桂世俊、肖建磊、肖老六（未查实）等人邀约姜某、邱老六（未查实）等人在威信县扎西镇御庭酒店九楼茶室内用打“三公”的方式进行赌博，100元钱下注，封注3000元钱，肖建磊负责在赌资中提成（俗称“抽水”），每局抽头100元至200元。赌局结束后共抽“水钱”3万余元，抽得的“水钱”肖建磊、桂世俊、肖老六各分得1万元左右。2.2015年11月的一天晚上八九点左右，被告人曹波、桂世俊、肖建磊邀约姜某、牟某、杨某1、王永仲、聂某、杨某2等人在威信县扎西镇御庭酒店九楼茶室内用打“三公”的方式进行赌博，100元钱下注，封注3000元，肖建磊负责抽头（在赌资中提成），每局抽100元至200元的水钱。王某2在赌场里面放高利贷（俗称“放水”），刘某1负责接送王某2放高利贷。桂世俊在中途输完钱后就没有继续参赌，桂世俊在抽头的近2万余元中分得2600元钱后离开。3.2015年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曹波、桂世俊及肖建磊等人邀约杨某2、杨某1、姜某、聂某、牟某等人在威信县扎西镇凤凰酒店十楼的一间客房内组织人员用打“三公”的方式进行赌博，肖建磊、桂世俊负责抽头，吴某负责后勤工作，当天抽头1万元以上，本次赌博赌资数额3万元以上。4.2015年11月下旬的一天，曹波、肖建磊、桂世俊在曹波位于威信县扎西镇桂花山庄旁的家中开设赌场，邀约他人到曹波家里用扑克打“三公”方式进行赌博，最低下注100元，2000元封顶，肖建磊负责抽头，王某2放高利贷。参赌人员有聂某、姜某、牟某、杨某2、王永仲等人，输赢五万余元，抽头一万元以上。赌博过程中，姜某带的赌资输完，就向王某2借2万元高利贷也全部输完，十余天后（2015年12月4日），姜某一直未将向王某2借的2万元高利贷偿还，王某2便叫刘某1、王鲁到顺河去找到姜某逼债。5.2016年2月1日，被告人杨兴叫张某帮忙联系赌博游戏机在威信县开设赌博游戏室。当天张某就电话联系到曹波，曹波同意提供赌博游戏机，双方协商曹波占60%的股份，杨兴占40%的股份。之后杨兴、张某等人便将曹波提供的两台赌博游戏机（一台鱼儿机、一台草花机）从威信县扎西镇运至威信县古某1的门市里。2016年2月9日张某将赌博游戏机调试好后赌博游戏室便开始营业，杨兴负责上分收钱和下分兑现金，张某负责赌博游戏机的调试，王某4帮忙“看场子”（防止有人来闹事）。开业第一天赌博游戏室输了3000多元，第二天赢了10000余元，赌博游戏室开设了一周左右的时间，每天有十余人参与赌博。游戏室开业三天后，曹波叫王某1代替张某去赌博游戏室负责赌博游戏机的调试，并负责监督游戏室的经营情况。后双方因利润分配产生分歧，曹波邀约王季升等人到顺河搬赌博游戏机过程中与杨兴发生争执，曹波等人便殴打杨兴，民警到达现场处理，并将赌博游戏室查封。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指控被告人曹波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指控被告人曹开友、王季升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指控被告人桂世俊、杨兴、肖建磊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开设赌场罪，请求依法判处。并提出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曹波四年六个月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与开设赌场罪所判刑罚实行数罪并罚；以聚众斗殴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曹开友、王季升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曹开友系判决宣告后发现漏罪，应当与之前所犯之罪数罪并罚，合并执行的量刑建议。因被告人杨兴于2019年11月6日，被告人曹开友、桂世俊、肖建磊于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王季升于2019年11月20日，先后签署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新增同案人范某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一级的量刑情节，公诉机关将被告人曹波的量刑建议变更为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将被告人曹开友的量刑建议变更为三年十个月以上四年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将被告人王季升的量刑建议变更为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建议判处被告人杨兴八个月以上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桂世俊一年以上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肖建磊一年六个月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开友、王季升未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当庭撤回对二被告人的量刑调整意见，提出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曹波五年以上六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曹开友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判处被告人王季升四年二个月以上五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建议对曹波被扣押车辆以违法所得予以没收。被告人曹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部分异议，辩称是王某3先挑衅他，在季某劝他离开后，王某3继续持刀砍他，他才还手防卫，他打电话给曹开友不是为了收拾王某3，是怕王某3打他，没有积极与王某3斗殴；他没有邀约王季升，是曹开友在烧烤城门口叫王季升上车的，事后他赔偿范某的损失，支付了曹开友的医疗费，范某谅解了他，他主动投案，是自首；在御庭酒店是大家一起打牌，他只占一份，没有参与在凤凰酒店开设赌场；他不是恶势力团伙，法院2012年判决书查明的事实中伤害戚家祥和毁坏廖某的车与他无关，他已经为之前的事情受过刑事处罚，在被判刑后与其他同案人没有了往来。被告人曹开友、王季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曹开友辩称其在烧烤城叫王季升上曹波的车，王季升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王季升辩称没有人邀约其斗殴，是曹开友叫他上车的，不知道是因为曹波的事，自2012年曹波被判刑后他与曹波基本上没有了联系，其不是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桂世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其在凤凰酒店及曹波家开设赌场提出异议，辩称其在凤凰酒店不是打“三公”，而是与何远斌、雷联友、黄东用麻将打“筒子”，没有人抽头，不是开设赌场，在曹波家其只是参与“钓鱼”，不是组织人员，对指控其两次在御庭酒店开设赌场无异议。被告人肖建磊对指控其在凤凰酒店开设赌场有异议，辩称是桂世俊邀约他去凤凰酒店的，他在凤凰酒店只是参与赌博，没有开设赌场，对其余指控均无异议。被告人杨兴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曹波的辩护人对指控曹波为恶势力团伙的纠集者持有异议，认为曹波不具备恶势力的表现特征，依法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公诉机关指控恶势力犯罪团伙只有曹波、王季升，不符合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为三人以上的规定，本案亦不存在明显首要分子；2012年法院生效判决书中认定，在打伤戚家祥一案中曹波无罪，打砸他人轿车一事与曹波无关；指控曹波殴打杨兴一案中，曹波的行为只是违法行为，并非犯罪；公诉机关以已经受过刑事处罚的案件作为恶势力犯罪表现与现犯罪行为有连续性为由，来评判是否构成恶势力明显错误，系对同一行为的重复处理和重复评价，违反刑事诉讼法的规定。曹波在聚众斗殴案中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系王某3蓄意报复曹波导致本案发生，王某3等人有重大过错，曹波系被动防卫，事后积极赔偿，取得谅解，建议对曹波减轻量刑。对指控曹波开设赌场的罪名持有异议，认为曹波的行为是偶尔赌博娱乐，应认定为聚众赌博罪，其中指控曹波在凤凰酒店参与赌博，缺乏客观事实，曹波在御庭酒店和家中参与打牌娱乐，情节轻微，指控曹波在罗布顺河开设赌场已于2016年立案侦查，并作出不予起诉决定，在没有新事实和证据的前提下，再次以同样事实进行指控，违反刑事诉讼法一事不再理的原则。曹波被扣押车辆系其合法所得购买，不应作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综上，被告人曹波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也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纠集者，建议对曹波犯聚众斗殴罪处以三至四年刑罚，犯聚众赌博罪处以一年以下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季升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王季升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但认为不应认定王季升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组成人员，除指控王季升2017年1月参与聚众斗殴外，指控的其余五起违法行为王季升已经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将已经作出过判决的违法行为进行重新评价，拟指控王季升与曹波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违背了“一事不再罚”的原则；仅凭曹波、王季升二人也不符合“有三名以上的组织成员”的恶势力团伙的认定条件；2012年以后，曹波、王季升无三次以上的共同犯罪行为，王季升受曹开友邀约帮助曹波斗殴也达不到为非作恶的地步。王季升在聚众斗殴案中系从犯、未造成严重后果、斗殴的对方有重大过错，王季升等人有防卫性质、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王季升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兴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杨兴开设赌场没有异议，提出该案在2016年7月28日已经立案，因证据不足两次退侦，后公诉机关对杨兴开设赌场既不移送起诉也不作出不予起诉决定，导致杨兴开设赌场案至今未结，程序违法，杨兴因涉嫌故意伤害和开设赌场被羁押五个月零一天。侦查机关在没有新证据的情况下，于2019年8月再次以同一事实对杨兴立案侦查，立案程序违法，违规羁押嫌疑人，导致杨兴两次被羁押时间接近八个月。杨兴开设赌场是发生在故意伤害之前，应为初犯，当时是自首，建议对杨兴从轻处罚，同时对杨兴之前被羁押的五个月从判决刑罚中予以扣减。经审理查明：2009年10月至2010年10月期间，被告人曹波纠集王季升、王书波等人，为逞强争斗，报复他人，在威信县多次实施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等行为，为非作恶，逐步形成以曹波为纠集者，王季升、王书波等人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2015年11月以后，被告人曹波在被判处的刑罚执行完毕后仍不悔改，先后伙同被告人杨兴、肖建磊、桂世俊开设赌场谋取非法经济利益，并引发了因赌场利益分配矛盾和赌博人员为躲避非法债务刺伤追债人的两起故意伤害案，纠集被告人王季升、曹开友在公共场所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一、聚众斗殴罪2017年1月14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曹波与王某3（另案处理）在威信县缪斯酒吧因之前曹波砍伤王某3的事情发生口角纠纷，王某3遂提刀在酒吧门口要砍曹波，曹波当场打电话叫被告人曹开友提刀前来帮忙，双方被季某等人劝开。当日凌晨3时50分许，王某3邀约范某、郭某2等人，曹波邀约曹开友、王季升等人，在威信县相互寻找对方，后双方在桂花山庄附近解木厂公路上相遇，并持砍刀等工具斗殴，致使王季升、曹开友、范某等人受伤，曹波、郭某2车辆受损。经诊断，曹开友的伤为左侧肩峰骨折、左肘关节裂伤，范某的伤为刀砍伤，右桡骨远端开放性骨折、右大多角骨骨折、右手腕长伸肌腱部分断裂、桡侧腕短伸肌腱断裂、示、中、环、小指伸肌总腱断裂、小指伸肌断裂、尺侧腕伸肌腱断裂、右面部裂伤、左耳廓断裂伤、背部擦伤。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范某的人体损伤为轻伤一级，曹开友的人体损伤为轻伤二级；王季升未作伤情鉴定。案发后，王季升赔偿范某损失人民币800元，曹波、曹开友等人一次性赔偿范某损失25000元，范某对曹波、曹开友予以谅解。另查明，被告人曹开友于2017年3月16日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刑期从2017年3月16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曹波供述：2017年1月14日凌晨2时许，他和曹开友在缪斯酒吧耍时遇到王某3，王某3因多年前的矛盾多次挑衅他，并在酒吧门口提刀要砍他，被酒吧老板江某和季某劝阻。后他和曹开友开车离开，在烧烤城门口遇到王季升，曹开友说他之前差点被人打，要送他回家，王季升就说跟着送他回去。当车行驶到桂花山庄解木厂时，一辆越野车从一条小公路倒车出来撞着他的车驾驶位一侧，王某3等四人从车上下来提着刀要砍他，王季升、曹开友从路边找到锄头、木板和王某3方打起来，曹开友打伤了范某。案发后他参与王季升和范某等人的赔偿调解，调解协议书一直保存在他处。他没有聚众斗殴，没有邀约他人帮忙打架，也没有和王某3联系过要打架。他的车被打坏，修理费1350元。在民警播放的打架视频中，曹波辨认出己方的六名男子中，除自己持木棒外，曹开友、王季升等其余人员均持刀，王某3等人有七八人，其中四五人手中没有持有刀具，季某等四人在现场，未持有工具。2.被告人曹开友供述：在打架之前，听说曹安波（曹波）和王四娃儿（王某3）在缪斯酒吧发生争吵被人劝开，当时他不在场，后他和曹安波、季某在繆斯酒吧喝酒没有看到王四娃，他坐曹安波开的越野车离开酒吧，到保健街烧烤城外面遇到王升（王季升），王升上了曹安波的车子。当天凌晨3时左右，他们到桂花山庄旁的一家木材厂门口时，从木材厂里倒出来一辆车，直接撞在他们车的副驾驶位置，从车上下来六七个持刀男子甩刀来杀他和王升，他和王升从地上捡起刀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他被砍伤。季某在现场看到打架的过程，但不知道季某是劝架还是参与打架。曹波未参与打架。在民警播放的打架视频中，曹开友未辨认出己方及对方的斗殴人员。3.被告人王季升供述：案发当天凌晨3时许，他在烧烤城门口遇到曹波开的车子，曹波喊他去曹波家睡觉，他上车后坐在后排，前排坐着曹开友，后排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车开到桂花山庄木材厂时，一辆猎豹越野车倒出来撞到他们车的副驾驶位，车上下来七八个提刀的男子和他们打起来，他们打架用的刀是从曹波越野车的后排座位下拿出来的，在和对方对砍过程中他的右手手背被砍伤。4.同案人王某3供述：案发当天凌晨1时许，他和曹波在威信县缪斯酒吧因七年前曹波持刀砍伤他的事情发生口角，缪斯酒吧老板和季某在现场劝架，他们双方就离开了酒吧。他喊了范某、小胖子（不知道姓名）和小胖子的一个朋友等人帮忙打架，并准备了三四把砍刀。他们乘坐郭某2开的越野车到曹波家附近去找曹波，季某和一个男子来劝他们快点走，他们倒车至解木厂交叉路口时，曹波的越野车停在该路口，车子旁边站着曹波、曹小友（曹开友）等七八个持砍刀的男子，曹波等人先动手，双方持刀对砍，他和范某被砍伤，打架过程有五分钟左右。对方参与斗殴的人有七八个男子，他认识的曹开友、曹波等人都持砍刀打架。在民警播放的打架视频中，王某3辨认出他、范某、小胖、曹波、曹开友等人均持有刀具，季某等人在现场，未持有工具。5.同案人郭某2供述：2017年1月13日23时许，王四娃（王某3）叫他去缪斯酒吧，在喝酒过程中他看见王四娃与一个男子闹了点矛盾，王四娃与该男子就到酒吧外面去谈，后王四娃叫他去陌上清吧附近接人，他接到王四娃的四个朋友后，王四娃叫他开车到桂花桥，后又开到他家楼下，之后王四娃让他开车送其朋友回家，他倒车过程中发现解木厂岔路口堵着一辆猎豹越野车，车灯是亮的，旁边站着五六个人，他感觉车尾部撞在那辆车上了，就将车子往前开10米左右，对方就有三个男子提刀追到他的车子面前，砍车子的引擎盖、前挡风玻璃、驾驶位、副驾驶位的窗子玻璃，王四娃等人就下车提砍刀、锄头、木棒和对方五六个人打起来，双方参与打架的十多个人都是拿着刀互相追着砍，打架过程中有一个男子在劝架，打了五分钟左右就全部打散了。6.证人季某证言，证明在打架前后他都在场，王四娃（王某3）与曹波在缪斯酒吧内发生口角纠纷后，王四娃提刀在缪斯酒吧门口声称“要砍死曹波”，他将王四娃拦住，曹波当场打电话叫曹开友提刀来帮忙，王四娃就走了，过了几分钟曹开友提着一把长砍刀和一个胖子来到缪斯酒吧门口。他在家门口遇到王四娃等人提刀等曹波，他劝王四娃不要打架，在劝说无效后就打电话给曹波，曹波说他们都在四处找王四娃，架是一定要打的。双方各有七八个人参与打架，他与李某1、梅某一直在劝架，但无果。在民警播放的打架视频中，季某辨认出曹波一方有曹波、曹开友、曹开友的兄弟、王季升、谢三娃儿、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王四娃一方有王四娃、曹小东、范某、还有三四个不认识的男子，双方的人除曹小东提锄头外，其他人都是提着刀。王四娃、范某、曹开友、王季升在斗殴中受伤。7.证人梅某、李某1、陈某证言，其证实内容与季某基本一致。8.证人江某证言，证明曹波与王某3在缪斯酒吧互相乱骂，在酒吧门口王某3提刀要砍曹波被人劝住。9.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2017年1月14日凌晨4时许，他看见有一帮人在楼下打架，追着车子砍，他发现被砍的车子是他自己的，后来知道车子是他儿子郭某2开，车子修理费花费了一万多元。10.证人胡某1证言，证明2017年1月14日，曹波驾驶的车牌号为川Ｅ×××**越野车在龙华汽贸服务有限公司修理过的事实。11.威信县人民医院ＤＲ检查报告单、威信骨泰医院及西南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住院病历，证明曹开友、范某受伤后在医院治疗的事实。12.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威公司鉴（2019）96号、137号临床法医学检验鉴定书，证明经鉴定，曹开友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范某为轻伤一级。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现场勘验的事实。14.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被告人曹波、曹开友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的事实。15.监控视频光盘及截图，证明监控视频记录被告人曹波、曹开友、王季升等人持械斗殴的事实。16.通话清单，证明案发前后王某3、郭某2、王季升、曹波、曹开友的手机通话情况。其中，在曹波与王某3发生纠纷后至相互斗殴前，曹波与曹开友有三次通话，均为曹波主叫曹开友，通话时间为2017年1月14日2时43分、2时47分、2时53分，曹波与季某有10次通话，时间从2017年1月14日3时46分至4时12分。17.龙华汽贸服务有限公司汽修应修检查回执单，证明案发时曹波的川Ｅ×××**号车受损，于2017年1月14日在龙华汽贸服务有限公司维修的事实。18.调解协议、谅解书、收条，证明2017年1月27日，王季升与范某达成调解协议，由王季升赔偿范某800元；2017年4月12日，曹开友等人一次性赔偿范某损失25000元，范某对曹开友等人予以谅解；2019年10月6日，范某对曹波等人予以谅解。19.情况说明，证明办案部门到医院调取王季升、王某3的治疗病历，但没有调取到王某3的治疗病历，王季升系门诊治疗，无病历，故不能对王某3、王季升做伤情鉴定。上述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曹波对其本人及同案人王某3、郭某2的供述提出异议，承认持刀参与斗殴，之前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不属实，在现场是王某3等人先追过来打他们的；曹波对其他证据无实质异议。被告人曹开友对同案人郭某2的供述和证人季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辩解是对方先撞了他们的车才发生打架的，曹波没有叫他去打架，他们打架用的刀是季某提供的；曹开友对其他证据未提出实质异议。被告人王季升对上述证据无实质异议，辩解他在烧烤城门口遇到曹波、曹开友，他们叫他送曹波回家，曹开友等人要做什么他不知道。被告人曹波的辩护人对季某的证言及王某3、郭某2的供述提出异议，认为季某的证言有夸大和不真实的地方，本案起因是王某3的挑衅，王某3有重大过错，王某3、郭某2是斗殴对方，对事件起因、斗殴过程的供述不真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人王季升的辩护人对季某的证言有异议，其质证意见与曹波的辩护人的意见一致。本院认为，根据本案证据，能够证明曹波与王某3在缪斯酒吧发生纠纷后，双方均有斗殴的故意，曹波为了斗殴纠集人员，准备刀具，根某、梅某、李某1等人的证言及监控视频显示，曹波一方参与斗殴人员，除了曹波、曹开友、王季升外，还有另外三名男子，曹波辩解其没有聚众斗殴、曹开友辩解参与斗殴只有他和王季升、王季升辩解不知道曹开友等人的目的均不属实，曹开友辩解其斗殴刀具系季某提供，没有其他证据证明；双方持械聚众斗殴，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均有过错。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除对曹波、曹开友的供述予以部分采信外，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曹波当庭供认持械斗殴予以采信，对其他质证意见及曹开友、王季升的质证、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对曹波及王季升辩护人的质证意见不予采信。二、开设赌场罪（一）2015年11月的一天下午两三点左右，被告人桂世俊、肖建磊等人邀约牟某等人，在威信县扎西镇御庭酒店九楼茶室以用扑克牌打“三公”的方式进行赌博，100元起下注，3000元封顶，肖建磊负责在赌资中“抽水钱”（抽头提成），每局抽头100元至200元。赌局结束后共抽得“水钱”3万余元，由肖建磊、桂世俊等人予以分配。（二）2015年11月的一天晚上八九点左右，被告人曹波、肖建磊、桂世俊邀约牟某、杨某1、聂某、杨某2等人，在威信县扎西镇御庭酒店九楼茶室以用扑克牌打“三公”的方式进行赌博，100元起下注，3000元封顶，肖建磊负责抽头提成，每局抽头100元至200元。王某2等人在赌场里向赌博人员“放水”（放高利贷）。肖建磊共计抽得“水钱”2万多元，由肖建磊、曹波、桂世俊等人予以分配。（三）2015年底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桂世俊、肖建磊邀约姜某等人在威信县扎西镇凤凰酒店十楼的一间客房，以用麻将牌“推筒子”的方式进行赌博，本次赌博赌资数额3万多元。王某2等人在赌场中向赌博人员“放水”（放高利贷），其间姜某向王某2借高利贷2万元用于赌博。（四）2015年11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曹波、肖建磊、桂世俊在曹波位于威信县扎西镇桂花山庄旁的家中开设赌场，邀约聂某、杨某2、牟某、姜某等人以用扑克牌打“三公”方式进行赌博，100元起下注，2000元封顶，肖建磊等人抽头提成，共计抽头2万多元，由曹波、肖建磊、桂世俊等人予以分配。王某2在赌场中向赌博人员“放水”（放高利贷），其间姜某向王某2借高利贷2万元用于赌博。因姜某一直未偿还王某2的高利贷借款，2015年12月4日，王某2便和刘某1、王鲁到威信县将姜某带至威信县城王某2家中逼债，次日中午王某2、刘某1在将姜某带离王某2住所过程中，姜某逃跑，并持刀将王某2、刘某1捅伤，造成王某2轻伤二级，刘某1重伤二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桂世俊供述：他在威信县扎西镇御庭酒店酒楼茶室参与过两次开设赌场。第一次是2015年底的一天中午两三点，也就是刘某1被姜某捅伤的十多天前，肖建磊打电话叫他去打“三公”坐一门，分三分之一的“水钱”。他去御庭酒店九楼茶室看到有肖建磊、邱老六、肖老六、姜某以及一些四川人，一共十多个人。最低下注100元，最高下注3000元。他打了三个小时左右输了3000多元，散场后他分到大概1万元。打“三公”具体是六个人坐六门，每个人发三张牌，三张牌的点子加起来比大小，吃大赔小，其余的人可以在旁边“钓鱼”，就是拿钱跟着坐门的人一起押，押对了就赢，押输了就赔。他、肖建磊、肖老六各坐一门，其他三门是几个四川人坐。打一局“三公”一般就是两三分钟，肖建磊负责抽“水钱”，也负责赔付，一般打一局抽100元至200元，具体就是3000元以下抽100元，3000以上抽200元，肖建磊一共抽了近3万元，由他、肖建磊、肖老六各分三分之一，肖建磊和肖老六也分了1万元左右。邱老六在里面“放水”，王某2也在里面，是否“放水”他不清楚，“放水”就是钱输完的人向“放水”的人借钱来赌博，1万元一天的利息是500元，“放水”的人会当场把利息抽起来。第二次是第一次在御庭酒店开赌场的当天晚上八九点钟，肖建磊又叫他去打“三公”，坐一门跟着分六分之一的“水钱”。他去看见曹波、肖建磊、王某2、牟某、聂某、邱老六、肖老六、王某2的哥哥、姜某、杨某1、刘某1（刘某1在御庭酒店的楼下等王某2）等人参与赌博。他和曹波、肖建磊各坐一门，曹波也跟着分六分之一的“水钱”，其余人在旁边“钓鱼”。他打了两三个小时把带去的8000元输完了，他向在赌场“放水”的王某2和邱老六借钱，二人不借给他，他就叫肖建磊把水钱算给他，肖建磊从抽得的近2万元的水钱中给他2600元。这次赌博是肖建磊和王某2组织联系的，肖建磊在赌场中负责抽水钱，王某2、邱老六“放水”。他看到桌子上有五六万的赌资。在御庭酒店赌博后十多天的一天晚上，他到曹波家赌“三公”，坐庄的是曹波、肖建磊、牟某、姜某、还有几个四川人，他和黄东、“瞎子”（王永仲）一共入股4000元“钓鱼”。听王某2说这次赌博是肖建磊和曹波组织的，当时在赌场的人有十多个，一共坐五门，肖建磊当“保利儿”，负责抽“水钱”和赔付，打半个小时左右，肖建磊抽了大概3000元。他离开时大概有3万元的输赢，桌子上有五六万的赌资。在赌场里“放水”的有王某2和一个四川人。他没有参与组织，只是参与赌博，肖建磊抽的“水钱”具体是怎么分配的他不清楚。在曹波家里打“三公”后的十天左右，他在凤凰酒店10楼租过一个套房想开信用卡公司，因为有些原因没有开起来，他就喊朋友些来打大贰耍，期间组织打过一次筒子，参与的人有肖建磊、刘某1、王某2、姜某，是打300元的台面，除了提200元的烟钱外，没人抽“水钱”，无人“放水”，因为曹波来找人还钱，人些就没有打了。2.被告人肖建磊供述：在2015年底2016年初的这段时间，他和曹波、桂世俊等人在威信县扎西镇御庭酒店的茶室组织过两次赌博，参与过两次赌博，一次是在威信县扎西镇凤凰酒店“推筒子”，另外一次是在曹波家中参与“闷鸡”。第一次开设赌场是他、曹波、曹老五组织的，他联系了陈三三和王阳，曹波和曹老五联系了黄东、聂某等人。他们赌“三公”，最低下注50元，5000元封顶，赌博的人都是100元起注，有下几百元和两三千元的。第一次他当“保利儿”，主要负责抽水钱和赔付，一次抽100元至200元。还有两三个人负责放哨，放哨的每个人有三百元的好处费。赌了大概两个小时，共抽得12000元左右，除开房费、放哨人的好处费以及烟和水的开支2000余元外，还剩10000元，他、曹波、曹老五各分得3000多元。参与赌博的有他、曹波、曹老五、陈三三、王阳、聂某、黄东等十人左右，台面上的赌资有3万元左右。第二次是他、曹波、曹老五、桂世俊四个人组织的，他联系了杨某1、杨某2、牟某，曹波、曹老五、桂世俊联系了黄东、聂某等人，还是打“三公”，下注和抽水钱与第一次一样，他和桂世俊换着当“保利儿”，另外还有两三个人负责放哨，赌了两个半小时左右，共抽得25000元，除去开支还剩21000多元，他和曹老五分了3000多元，曹波和桂世俊分了5000元，因为杨某1带着几个人来赌博，他们就分了5000元左右给杨某1、杨某2、牟某、火二娃。分水钱是组织赌博的人商量来分的，谁联系的人多一点，就多分一点。参与赌博的人有他、曹波、曹老五、桂世俊、杨某1、杨某2、牟某、黄东、聂某等十多人，台面上的赌资有4万元左右。2015年底至2016年初，桂世俊打电话叫他去凤凰酒店的茶室，用打筒子的方式进行赌博，打1500元至3000元的台面，是谁抽“水钱”，谁是组织者他不是很清楚。当时参与赌博的有他、姜某、牟某、雷联友、“瞎子”（王永仲）等人，王某2在赌场里放高利贷。2015年底至2016年初，曹波打电话叫他去赌博，他和杨某1、牟某一起去到曹波家。他们用扑克“焖鸡”，打100元的底。他不知道这场赌博是谁组织的，抽水的人他不认识，一次抽多少钱也没有注意，他只知道有一局牌，除开本钱，他赢了5万元，那一局至少抽了2000元的“水钱”。参与赌博的人有他、曹波、曹开兰、雷联友、肖大姐，杨某1、牟某在旁边看，没有参与。这次赌博台面上的赌资有10万元左右，最后他赢了6万元左右。3.被告人曹波供述：他认识肖二娃（肖建磊）、桂世俊，但没有和二人一起赌过“三公”，没有放过高利贷，不认识姜某、杨某2、杨某1、牟某、聂某、王某2、刘某1、王某4。他在御庭酒店茶室以及家中开设赌场，曹开友没有参与。他认识一个叫曹某1的人，平时喊他曹老五，曹开友不是曹老五。4.证人曹某1证言，证明平时朋友都叫他曹老五。三年多以前，肖建磊打电话叫他去御庭酒店顶楼的茶室参与三次赌“三公”，这三场赌博都是肖建磊抽水钱，也就是当“保利儿”，每一局抽水100元至200元，每场一般抽两三万元，每一场赌博大概有10万元左右的输赢。参与赌博的每场都有十多人，有牟某等人。在御庭酒店他没有组织赌博，只是参与，没有分到过水钱。5.证人牟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左右，他去桂花山庄旁边曹波家赌博过两次。第一次是赌“三公”，参赌的有肖建磊、杨某2、杨某1等七八个人。最小下注100元，2000元左右封顶，他输了几千元。是肖建磊叫他去参加赌博的，不清楚其他参与组织的人。第二次是肖建磊带他和杨某1去的，肖建磊和其他人用“焖鸡”的方式赌博，底注100元，不知道是否封顶，赢一次最低也是1000元左右，肖建磊拿到一把大牌，赢到6万元左右。2016年4月左右，肖建磊叫他去御庭酒店打“三公”。他参与过两次，第一次输了2万多元，第二次输了18000元左右。参与赌博的人他只认识桂世俊。肖建磊负责抽水钱，第一次他走的时候肖建磊抽了3000元左右，第二次他参与10多分钟就走了，当时肖建磊已经抽了1800元左右。肖建磊和桂世俊的关系比较好。6.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2015年底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肖建磊打电话叫他去御庭酒店九楼的茶室打“三公”，他去看到肖建磊、曹波、杨某2等十多人在赌博。他在旁边“钓鱼”，把带去的1600元都输完了。每一局下注的注金有三四千元，赌博的人带去的赌资至少有五六万元。有人在赌场里抽水钱，每一局抽100元至200不等，具体抽了多少水钱不清楚，有人“放水”，不知道哪些人在“放水”。7.证人聂某证言，证明2014年到2016年初他在威信县山城精神病医院当了两年的院长，所以朋友们称呼他“院长”。他在曹波家参与赌博两次，每一次都是曹波来叫他去的，都是用扑克赌“三公”，每一局押注的赌资少则两千，多则五千或者更多，每一次赌局都有人在赌场里放高利贷。每一局都抽“水钱”，最少抽100元，最多抽200元，每局能抽一两万元，两次都是曹波和肖建磊轮换抽水、发牌、赔付，他从未分得水钱。第一次是2015年11月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参与赌博的有他、曹波、肖建磊等近20人，当天他输了2700元。第二次是第一次赌博后的四五天晚上九点左右，参与赌博的有十来个人，他输了三四千元。在曹波家第二次赌博后的一天晚上八点钟左右，曹波叫他去御庭酒店茶室赌“三公”，他去看到肖建磊等十几个在赌“三公”，他参与坐庄，曹波和肖建磊参与坐庄，也负责抽水，多数是肖建磊负责抽水。第二天曹波又叫他去御庭酒店赌“三公”，晚上十一点他去看见曹波、肖建磊等人赌“三公”，肖建磊负责抽水，这次他没有参与赌博。这几次赌局都是曹波和肖建磊组织的，每一场曹波、肖建磊能抽一两万元，每一次赌局都有人在赌场里面放高利贷，但他不知道名字。他没有在凤凰酒店参与过赌博。8.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他一共在曹波家里打过三次“三公”，是曹波打电话叫他去的。他每次都是晚上八九点钟后才去，每次打三四个小时就结束了，一般整个场子的输赢就是五六万，每一次曹波抽“水钱”都在一万以上。除了打牌的以外，曹波和王二娃还在场子里“放水”，五分的天息，借1万元一天就要500元的利息。参与赌博的有肖建磊、牟某、姜某及一些威信县城的人，少则七八人，多则十多人。在曹波家的赌局是曹波组织的。曹波除了在家开设赌场外，还在麒麟小区御庭酒店的茶室开，他去打过两三次牌，每次都是曹波打电话叫他去。打牌的人有肖建磊、牟某等人，都是赌“三公”。他去曹波组织的赌场里打牌都是输钱，这种场子一般都是老板找钱，打牌的基本上都是输钱。9.证人姜某证言，证明2015年12月1日凌晨2点左右，肖建磊叫他一起去凤凰酒店，在一间房间里他看见桂世俊、聂某及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子在打“三公”，不知是谁组织的，王某2“抽水”，每一局抽100元。打了七八把牌王某2提议用麻将打筒子，台面1200元，轮流坐庄，王某2抽“水钱”，“抽水”比例是庄家下庄时台面上钱的5%。他向王某2借了2万元的水钱，输了32000元左右，肖建磊输了1万元。2015年12月2日晚上11时许，肖建磊带他去曹宝（曹波）家认识了曹宝和桂世俊。期间王某2提议打牌，并和曹宝打电话叫人，先是两个年轻男子送来扑克牌、香烟、矿泉水，后来又来了一个30多岁和一个40多岁（人称“院长”）的中年男子。曹宝、肖建磊、桂世俊、王某2及两个中年男子用扑克牌打“三公”。他在旁边“钓鱼”，输了13000多元，王某2放了2万元“水钱”给他也输完了。送烟和水的一个年轻男子抽“水钱”，除了开支就由组织赌钱的人分，这次估计抽了2万元。打完牌后，抽水的男子把王某2和曹宝叫到房间里，他们如何处理水钱的他不知道；这个男子除了“抽水”，还负责赔付。10.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5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刘某1打电话给他说桂世俊在组织“堂子”，叫他提钱去“放水”，他和刘某1去凤凰酒店的一间客房，看见桂世俊、曹波、肖建磊、杨某1、牟某、姜某、聂某等十多人用扑克赌“三公”。这个堂子是曹波、桂世俊、肖建磊组织的，桂世俊负责抽水钱。桂世俊、肖建磊、曹波等人组织人打“三公”是提水钱的，一般一次能提1万元左右，是每打完一局提50元。期间姜某向他借了2万元，过了一个星期还他21000元。在凤凰酒店“放水”后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刘某1又打电话叫他准备钱，说曹波、桂世俊、肖建磊又喊起人打牌了，他和刘某1去曹波家看见姜某、杨某2、牟某等十多人在房间里打“三公”。这个赌场是曹波、肖建磊、桂世俊组织的，曹波负责抽水，每局抽50元。期间姜某又向他借了2万元。11.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在他被姜某捅伤的前几天（2015年），他和王某2到威信县环城西路凤凰酒店十楼曹波、桂世俊、肖建磊合伙开的赌场“放水”，曹波等人打“三公”，肖建磊负责“抽水”，吴某负责后勤保障。有十多个人参与赌博，只认识桂世俊、吴某、王某2、姜某。王某2、曹波和一帮不认识的人一共三帮人在里面“放水”。他只记得王某2“放水”给姜某和聂某。散场后桂世俊发了200元给他。他和王某2去过曹波家放过两次水，第一次是在凤凰酒店后的两天左右，曹波等人还是打“三公”，桂世俊和肖建磊换着“抽水”，吴某负责后勤保障，有十多个人参与赌博，他认识的有姜某、曹波、桂世俊、肖建磊和吴某；第一次过后的一两天，在曹波家同一房间有十多个人参与赌博，他认识的有姜某、曹波、桂世俊、肖建磊、吴某和聂某。这三次赌博的人不完全是同一帮人，但都是曹波、桂世俊、肖建磊喊来的。这三次赌博都是曹波、桂世俊、肖建磊组织的，场子里曹波说了算，听吴某说每次开场子曹波发他200至300元的工资。曹波等人组织赌场的目的是为了赚钱，向赌博的人放水收利息，同时也抽水钱。12.证人吴某证言，证明在刘某1被捅伤的那段时间，当天白天，肖建磊等七八个人在御庭酒店楼上的一间茶室赌“三公”，他没有参与，只是帮参赌的人拿饮料，肖建磊给了他200元。赌场是肖建磊参与开设，肖建磊负责“抽水”，不清楚其他哪些人参与开设赌场。每局抽“水钱”100元至200元，每小时抽3000元左右。13.证人肖某证言，证明肖建磊是其儿子，以前经常赌博，肖建磊除了赌博就是睡觉，没有其他职业。14.证人操美琴证言，证明她是曹波的妻子，他们住在威信县扎西镇鱼洞社区桂花山庄旁（和乐园对面）七楼的房子里。她认识吴某，不认识肖建磊、桂世俊、王某2、刘某1。她在家的时候没有看见曹波带人到家中赌博。15.证人崔某、李某2证言，证明御庭酒店是2015年9月开业的，九楼是茶室，每一间茶室都是单独的房间，里面有厕所和麻将机、大贰、扑克等，不知道是否有人在茶室开设赌场聚众赌博。崔某另证明他认识肖建磊和桂世俊，二人曾来茶室消费过几次。16.证人罗某证言，证明他是凤凰酒店的管理人员，凤凰酒店是2014年年底开业的，开业时开有一个茶室，2017年就没有开了；他不认识曹波、肖建磊、桂世俊、王某2，不清楚是否有人在酒店和茶室赌博。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不同组合照片中，杨某2辨认出王某2、肖建磊、牟某；牟某辨认出肖建磊、杨某1、杨某2、桂世俊；桂世俊辨认出王永仲（瞎子）、聂某、王某2、刘某1、肖建磊、曹波；杨某1辨认出杨某2、肖建磊；聂某辨认出肖建磊、曹波；王某2辨认出桂世俊、曹波、刘某1；刘某1辨认王某2、姜某、曹波、桂世俊、肖建磊、聂某、吴某；肖建磊辨认出曹波、聂某、王永仲（瞎子）、杨某1、王某2、桂世俊、姜某、杨某2、牟某、曹某1；曹波辨认出桂世俊、肖建磊、曹某1；曹某1辨认出桂世俊、曹波、肖建磊；吴某辨认出肖建磊。18.营业执照，证明威信县御庭酒店注册日期为2015年5月18日，经营范围为住宿服务。威信县凤凰酒店注册日期为2015年1月20日，经营范围为住宿、茶楼等服务。上述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曹波对肖建磊的供述、杨某2、王某2、刘某1的证言提出异议，辩解没有和桂世俊、曹某1开设赌场，在御庭酒店只参与一次赌博，不认识杨某2，没有邀约杨某2赌博，他在家中只组织过一次赌博，没有在凤凰酒店参与开设赌场。被告人桂世俊对肖建磊的供述、王某2、刘某1的证言提出异议，辩解没有和曹某1开设赌场，只分得2600元，没有5000元，在凤凰酒店只打筒子，没有打“三公”，没有“抽水”；被告人肖建磊对王某2、刘某1的证言提出异议，辩解在凤凰酒店只打筒子，没有打“三公”，只是参与赌博，没有开设赌场。被告人曹波的辩护人认为，除操美琴的证言外，其他证言不排除逃避自己的责任夸大他人责任的嫌疑，不真实。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足以证明被告人曹波在威信县御庭酒店及其家中开设赌场的事实，但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人曹波在威信县凤凰酒店开设赌场，虽然王某2、刘某1证明曹波参与组织，但姜某证明是王某2提议“推筒子”，并负责“抽水”，桂世俊供述“曹波来赌场找人还钱，人些就散了”，上述证据之间相互矛盾，而曹波予以否认，其他证人也未证明曹波参与，故对该指控不予认定。对被告人曹波的该辩解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桂世俊的供述及证人牟某、聂某、王某2、刘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肖建磊在曹波家组织人员赌博的事实；被告人曹波当庭供认桂世俊在他家“参与打牌，分水钱”，与证人王某2、刘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能够证明被告人桂世俊在曹波家参与开设赌场的事实；被告人桂世俊供述在曹波家只是参与赌博，被告人肖建磊只供述参与以“焖鸡”方式赌博，未供述以赌“三公”方式组织赌博，二人均未如实供述，不予采信。被告人桂世俊、肖建磊的供述及证人王某2、刘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桂世俊在凤凰酒店开设赌场的事实；证人姜某、王某2、刘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肖建磊在凤凰酒店邀约人员赌博的事实。证人操美琴的证言与聂某、杨某2等人的证言不一致，不予采信。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余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五）2016年2月1日，被告人杨兴叫张某帮忙联系赌博游戏机在威信县开设赌博游戏室。张某电话联系曹波，曹波同意提供赌博游戏机，双方协商曹波占60%的股份，杨兴占40%的股份。同年2月9日，杨兴等人将曹波提供的一台鱼儿机、一台草花机从威信县扎西镇运至古某1的门市里，张某将赌博游戏机调试好后赌博游戏室便开始营业。鱼儿机和草花机每台均可同时坐八个人操作，杨兴负责上分收钱和下分兑现金，张某负责赌博游戏机的调试，其间王某4入股游戏室的经营，在游戏室“看场子”（防止有人闹事）。开业第一天赌博游戏室输了3000多元，第二天盈利1万余元，赌博游戏室开设一周左右，每天有十余人参与赌博。后因在利润分配上曹波和杨兴产生分歧，2月17日，曹波邀约王季升、王某1等人到顺河搬走赌博游戏机过程中与杨兴发生争执，双方发生打架，杨兴持刀将王某1砍伤，公安机关将电子游戏机予以扣押，并将赌博游戏室查封。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兴供述：2015要过年的时候，张某和他在顺河租古某1的房子准备开游戏室（实际是赌场），并叫王某4合伙，他和王某4各入股三千元，占七成，张某占三成。王某4主要是看场子。大年三十过后几天，他们从威信拉来一台鱼儿机和一台草花机，张某调试好后第二天就开起来了。鱼儿机可坐八个人，草花机由八台小机子围成圆形，可以坐八个人。游戏室一共开了多少天记不清楚，平时是张某管账，张某和王某4都在看游戏室，游戏室技术方面、收账、机器维护、修理都是张某负责。张某帮赌博的人上分，不在的时候他也帮忙收钱上分。张某有一个遥控器可以控制赌博机的输赢。游戏室里每天有七八个人赌博，开业两天他听张某说亏了几千。直到曹波追来顺河打架，他才知道曹波也跟着入伙的。2.被告人曹波供述：2016年过年前，一个叫牛奶（张某）的朋友给他说有个人（杨兴）准备在顺河摆游戏机，要他提供游戏机，利润那个人拿40%，他们拿60%，公安和社会上的关系由那个人搞定，要是游戏机被公安没收了这个人赔偿他们15000元，他觉得可以就同意了，腊月29日牛奶和这个人就来把游戏机拉到顺河去了。正月初六，牛奶说这个人要60%的利润，他们分40%，他不同意，就叫牛奶喊这个人关门，他们去拉机子。初十中午他喊起王升（王季升）、王二娃（王某1）等人下顺河去，这个人不准他们拉走游戏机，双方发生打架，那个人拿菜刀砍伤王二娃、咬伤他耳朵。在发生打架之前他一直没有去过顺河，不是很清楚游戏室的经营情况。他没有叫王某1到顺河管理过赌博游戏室。3.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6年2月1日，杨兴叫他联系游戏机来顺河街上合伙开赌博游戏室，赚到钱大家分。当天他打电话给曹波，曹波说可以拿两台游戏机来入股，但要占60%的股份，杨兴负责经营游戏室，只占40%股份，还要负责租房子和垫付游戏室的启动资金，曹波负责关系协调。杨兴同意了曹波的入股方案。2月3日晚上12点，他和杨兴、王某4、杨兴的幺叔等人到曹波的仓库将两台游戏机拉到顺河街上古某1的门市。他把游戏机调试好后，正月初四游戏室开业，第一天输了三四千元，第二天赢了11000元左右，正月初五曹波喊王某1来游戏室，监督核对游戏室的运营情况，同时代替他负责游戏机的调试和运行。杨兴看到游戏室收入很高，提出要占60%的股份，曹波一方占40%，曹波不同意。曹波就打电话说顺河的赌博游戏室不开了，要下来把游戏机搬回县城。初十（2016年2月17）曹波带人去顺河街上找杨兴搬运游戏机。因当天他不在，具体情况不清楚，打架后赌博游戏室就被公安查封了。4.证人王某4证言，证明在2016年2月17日杨兴与他人打架之前，在顺河街上古某1的房子里开设的赌场（游戏室）是一个姓张的男子开的，他和杨兴入股3000元。姓张的男子提供、维修游戏机、管理游戏室、帮参与游戏赌博的人上分收钱，姓张男子不在的时候他和杨兴偶尔也上分收钱，收到的钱交给姓张的男子。游戏室里有一台鱼儿机、一台草花机。开业几天后算过一次账，杨兴分了一千多元的红钱给他。游戏室开了一个星期左右，在杨兴被打后派出所就把游戏室查封了。他不知道赌博游戏室一天的收入，但总的是盈利的。5.证人古某1证言，证明2016年2月，杨兴租他位于顺河大桥桥头的一间门市说是卖彩票。2月9日（正月初二）21时左右，杨兴、王某4等人用货车运来一台鱼儿机、一台草花机放在门市上，22时左右，杨兴带着一个背包包的男子来调试赌博游戏机。第二天早上，杨兴把赌博游戏室开着了。游戏室才开两天，他看见二三十人在赌博游戏室里赌博。杨兴和他的妻子给赌博的人上分、收钱。参与赌博的有他儿子古某2和毛三儿、火二娃（都姓胡）等人。6.证人古某2证言，证明赌博游戏室是杨兴开的，不清楚其他人是否参与。游戏室有两台机子，一台鱼儿机、一台草花机。杨兴帮人上分、收钱，没有看见过王某4上分。他经常在游戏室里耍，总共输了600元左右。每天都有人在游戏室赌博，有时七八人，有时三四人。杨兴的游戏室总体是赚钱的。7.证人胡某2证言，证明赌博游戏室是曹波、张某、杨兴开的，他天天在里面打游戏。游戏室里有两台赌博游戏室，一台鱼儿机，一台草花机。他多数是找张某上分，有时候找杨兴上，没有看见王某4上分，王某4经常在游戏室，不知道具体做什么。杨兴和张某谁收钱谁上分。他有时候一天输四五百，最多的时候一天输三四千元，赢的时候一天能有五六百元，输多赢少，他一共输了八九千元。参与赌博的人有时候十余人，有时候七八人，有杨某3、冯某、胡某3、李开富、古某2夫妇。8.证人胡某3证言，证明他知道游戏室是杨兴开的，因为他在游戏室看见上分和下分兑换现金都是杨兴做，王某4、张某经常在游戏室，不清楚在里面做什么。9.证人杨某3证言，证明他在古某1房子里开设的赌博游戏室打过三四次游戏，杨兴收钱上分下分兑现金。赌博游戏室是杨兴开的，不清楚有无其他人参与。游戏室里有两台机子，一台鱼儿机，一台草花机，鱼儿机同时可坐八个人操作，草花机有八个显示屏可坐八个人。游戏室开了十天左右因为杨兴和别人发生打架就被查封了。参与赌博游戏的人有冯某。10.证人冯某证言，证明他在顺河街上古某1房子里的赌博游戏室赌过，游戏室是杨兴开的，不清楚其他人是否参与。他去过三四次，是杨兴收钱、上分，他一共输了600元左右。这个游戏室开了10天左右，去赌博的人基本上都输钱。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在不同组合照片中，杨兴辨认出张某、王某4；张某辨认出曹波、杨兴、王某4、王某1；曹波辨认出张某、王某1，未辨认出杨兴；胡某2、胡某3分别辨认出杨兴、王某4、曹波；冯某、杨某3、古某2分别辨认出杨兴。1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杨兴等人开设赌场现场进行勘验的事实。13.扣押决定书及笔录、扣押清单，电子游戏机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将杨兴等人用于开设赌场的赌博游戏机予以扣押的事实。14.威信县公安局2016年11月4日的情况说明，证明因未找到游戏机主机与电脑匹配的数据线，无法采集游戏机数据，无法换算出杨兴等人违法所得及获利情况；因本案游戏机通过现场扣押运输及长期雨水淋漓，已经损坏，治安大队无法鉴定或认定该游戏机是否具有赌博功能；负责管理游戏室记账的王某4已逃离躲避，无法提取游戏室账本及获利情况。15.威信县人民检察院威检公诉刑不诉（2017）1号不起诉决定书，证明因公安机关认定曹波在顺河开设赌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于2017年1月5日决定对曹波不起诉。上述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曹波对证人张某的证言提出异议，辩解之前他不认识杨兴，不清楚杨兴电子游戏室的经营情况；被告人杨兴对证人张某和古某1的证言提出异议，辩解他和张某没有说过股份的事，他的妻子没有在游戏室给人上分收钱。二被告人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曹波及杨兴的辩护人对证人王某4、张某、古某1、古某2、胡某3等人的证言提出异议，认为上述证人证言不真实不客观，不能证明游戏机是否有赌博功能和杨兴等人的获利情况，不属于公诉机关作出不予起诉决定后的新证据。曹波涉嫌开设赌场案已于2016年7月28日立案，因证据不足已对曹波不予起诉，现在以同一事实再次指控明显不合法。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波、杨兴的供述及证人张某、王某4的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曹波、杨兴等人以设置电子游戏赌博机游戏室开设赌场的事实；证人王某4、张某、古某1、古某2、胡某3等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明杨兴等人的电子游戏机具有赌博功能及杨兴等人因此获利的事实。公诉机关虽因本案证据不足于2017年1月对曹波等人涉嫌开设赌场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但在公安机关调取了王某4、张某、古某1、古某2、胡某3等人的证言足以证明被告人曹波、杨兴等人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公诉机关再次进行检控，不违反法律的规定。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此外，公诉机关还出示了下列综合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14日先后接受郭某1、王虎和曹开友、王季升对解木厂聚众斗殴案的报警，1月16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019年5月22日、8月20日在工作中发现曹波、桂世俊等人在曹波家赌博、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肖建磊、桂世俊、曹波等人在威信县扎西镇御庭酒店开设赌场、2016年2月曹波、杨兴等人在顺河开设赌场，于同年6月3日、8月20日对曹波、桂世俊、肖建磊、杨兴等人开设赌场案立案侦查的事实。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曹波、曹开友、王季升、桂世俊、杨兴、肖建磊的出生年月日等基本身份信息，与起诉书记载一致。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及补充说明，证明2018年11月12日早上9时许，公安民警到威信县桂花山庄曹波家中将曹波查获，因考虑到当时把曹波带走可能会刺激其母亲，经曹波哥哥曹某2保证及民警请示有关领导，暂缓对曹波实施抓捕，当日下午3时许，曹波在曹某2的陪同下到扎西派出所投案。2019年9月18日，公安民警在威信县扎西镇林利饭店将王季升抓获。2019年9月17日，曲靖市铁路警方得知桂世俊系威信县公安局的网上追逃人员，便打电话给桂世俊，以在曲靖的一起案件为由要求桂世俊到威信县公安局找民警代为制作笔录，当日13时许，桂世俊到威信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民警便对桂世俊说明真实意图并对桂世俊采取强制措施。2019年10月29日，昆明长水机场航站区派出所民警在昆明长水机场152号机位飞机上将肖建磊抓获。2019年8月28日，经公安民警电话通知，杨兴主动到罗布派出所接受讯问。4.解回重审函、逮捕证，证明因办案需要，2019年2月27日，昭通市公安局函请将正在玉溪监狱服刑的曹开友押解回威信县看守所，威信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6日对曹开友依法执行逮捕的事实。5.本院（2017）云0629刑初14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曹开友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25日被本院判处刑罚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各被告人、辩护人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均可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三、“恶势力”违法犯罪事实（一）2009年10月的一天凌晨2时许，曹波邀约李鑫、夏庭华、王书波等人持刀到街上找杨林报仇，在威信县路段看见邵某等人，曹波等人将邵某误认为是和杨林在一起的人，持刀对邵某进行追砍，致邵某轻伤。（二）2010年8月的一天，杨波在威信县城烧烤城外被廖某等人殴打。同月14日下午，杨波和曹波聚集了李鑫、罗光平、夏庭斌、王季升、王书波等人，准备与对方在田坝游泳池打架，因对方人未到没有打成。当晚，曹波通过钱国辉得知牟超在扎西镇老环城路上，便召集上述人员到环城西路，并与杨波等人分工，分别乘车从狮子沟方向和交警队方向往环城北路拦截对方的车。曹波、李鑫等人乘坐的两辆车从狮子沟方向开到盐巴仓库路段时，看见牟超等人乘坐的车，曹波等人便用车堵住牟超的车，牟超、王某3等三人下车逃跑，李鑫、罗光平、夏庭斌等人持刀追砍，王某3逃跑过程中摔倒在从交警队方向前来堵截的杨波等人乘坐的出租车前，被杨波等人下车持刀砍伤。经鉴定，王某3的损伤为重伤。（三）2010年9月的一天，曹波指使王书波开车搭载黄朝奎、罗光富、夏庭华、王季升、王耀阳（另案）等人在街上寻找廖某欲对其故意伤害，黄朝奎、罗光富、王书波等人在街上未找到廖某，但发现了廖某停放在南方家私楼下的红色雪福莱轿车，便将该车的车窗、车顶、前后档风玻璃、车灯等砸坏，被毁坏的财物价值及修理费用共计9000元。（四）2010年10月25日晚上，曹波伙同黄朝奎、罗光富、夏庭华、王季升、王耀阳等人，在麒麟小区台球室持刀将廖某砍伤。经鉴定，廖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五）曹波、张某因与杨兴合伙在威信县古某1房屋开设经营电子游戏室发生纠纷。2016年2月17日15时左右，曹波等人到威信县找杨兴算账、搬走游戏机。在此过程中，曹波与杨兴发生争执并殴打杨兴，与曹波同行的王某1、王某6、王季升、刘某2、吴某等人参与殴打杨兴，被围观群众劝开后，杨兴随即在顺河村桥上李某3的门市内拿了一把菜刀将王某1砍伤。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曹波、杨兴带到罗布派出所处理。在警车上，曹波与杨兴发生扭打，杨兴将曹波左耳咬伤。经威信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某1的人体损伤为轻伤二级，曹波和杨兴的人体损伤均为轻微伤。被告人曹波因犯上述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5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在云南省曲靖监狱服刑期间，于2014年1月20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至2015年2月20日止。被告人王季升因犯上述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7月18日被本院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杨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3月6日被本院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2017年3月28日起至2018年9月27日止）。2019年11月4日，威信县公安局对曹波所有的一辆白色雷克萨斯车（车牌号云Ａ×××**）予以扣押。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本院（2012）威刑初字第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2）威刑初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假释人员通知书、前科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曹波多次实施犯罪于2012年5月18日被判处刑罚以及假释的情况。被告人王季升因犯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2年7月18日被判处刑罚情况。2.本院（2017）云0629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证人刘某2、胡某3、杨某4、王某5、李某3、胡某4、胡某2、胡某3、王某6、王季升、吴某、王某1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住院病历，鉴定意见，证明2016年2月17日，杨兴因故意伤害王某1被判处刑罚情况。3.本院（2016）云0629刑初120号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12月4日，姜某因在曹波开设在家中的赌场向王某2借高利贷2万元用于赌博未归还，王某2、刘某1在向姜某追债过程中，姜某持刀将王某2、刘某1捅伤，造成王某2轻伤二级、刘某1重伤二级。本院于2016年11月23日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4.证人曹某2证言，证明曹波有一辆雷克萨斯牌的小型汽车，该车停放在威信县扎西镇桂花山庄（和乐园对面）的家中。这辆车是2018年10月曹波购买的。2016年曹波将在石龙的沙厂转让给他，他叫曹安洪转钱给曹波，曹波用这笔钱买了这辆车。5.证人操美琴证言，证明曹波于2018年10月购买了一辆白色雷克萨斯牌轿车，是曹波向曹安洪借钱买的，落户在曹波的名字上，这辆车现在停放在扎西镇桂花山庄旁家中的一楼。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明经查询，曹波名下有一辆白色雷克萨斯牌小型汽车，号牌为云Ａ×××**。截止2019年9月16日，曹波在中国农业银行有存款88.50元，王季升有661.43元；截止2019年9月12日，曹波、王季升在威信县农村商业银行无存款。曹波、王季升名下无不动产登记信息，在富滇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未开立存款账户。7.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曹波所有的一辆号牌为云Ａ×××**的雷克萨斯牌白色车予以扣押的事实。上述证据，经法庭主持质证，被告人曹波无实质异议，被告人王季升认为其与曹波不构成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曹波的辩护人认为生效裁判文书认定曹波没有参与打伤戚家祥，没有证据证明曹波指使他人打砸廖某的轿车，上述证据不能证明曹波长期纠集人员，形成恶势力团伙的事实，曹波购买雷克萨斯牌车有合法来源。被告人王季升的辩护人认为王季升、曹波已经为之前的罪行承担了责任，不能再将上述事实作为认定王季升、曹波形成恶势力的依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在2009年至2010年10月期间，被告人曹波纠集王季升等人实施多起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犯罪，为非作恶，以及2015年2月曹波假释考验期满后实施开设赌场犯罪，并引发赌博人员姜某刺伤王某2、刘某1，杨兴砍伤王某1的严重后果，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系恶势力犯罪的事实。在打砸廖某轿车案中，王书波、王季升等人系受曹波指使去寻找、伤害廖某的，因未找到廖某，王书波、王季升等人便打砸了廖某的轿车，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该打砸行为系受曹波指使，但曹波指使他人意图伤害他人身体，属违法行为。没有证据证明曹波参与曹斌等人伤害戚家祥一案，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不予采纳。证人操美琴、曹某2关于曹波购买雷克萨斯牌车款项来源的证明，相互矛盾，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所举其余证据，取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具有证明力，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采信。对被告人曹波的辩护人提出的没有证据证明曹波参与伤害戚家祥一案的证据异议予以采信，对其他证据异议不予采信。对被告人王季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证据异议，不予采信。被告人曹波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1.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以证明曹波购买雷克萨斯牌车的40万元是曹安洪转给曹波的股份款；2.威信县扎西镇打笋坝采石场安全生产许可证、采矿许可证、安全管理人员考核合格证、威信县晨阳绿色产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扎西镇营造林施工合同、退耕还林合同书、转款记录，以证明曹波有正当收入。经质证，公诉人认为，上述证据不影响曹波违法所得的认定。本院认为，本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曹波开设赌场获取非法利益，上述证据不能否认曹波的非法所得。被告人杨兴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威信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一份、换押证二份，以证明威信县公安局于2016年7月28日对曹波、杨兴、张某开设赌场案立案侦查以及杨兴因开设赌场被关押的事实。经质证，公诉人认为，上述证据来源不明。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兴的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与卷宗材料一致，但根据本案证据，威信县公安局于2016年4月20日即对杨兴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7月8日、7月22日均以涉嫌犯故意伤害罪对杨兴执行拘留和逮捕，辩护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波在2009年至2010年10月期间，在威信县城先后纠集王季升、李鑫、王书波、罗光富、黄朝奎等人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持刀砍伤邵某、王某3、廖某，致邵某轻伤，王某3、廖某重伤，为非作恶，逐步形成以曹波为纠集者，王季升、王书波等人为参与人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其中，曹波系首要分子，王季升、王书波等为积极参加者。2015年2月曹波在假释考验期满后，不思悔改，于同年11月至次年2月在威信县御庭酒店、及其家中多次开设赌场，聚众赌博，谋取非法经济利益，并发生赌博人员姜某因不能偿还赌博高利贷，持刀将追债人王某2捅刺为轻伤、刘某1重伤的社会危害后果，因赌场收益分配矛盾纠集王季升等人与杨兴发生殴打，因与王某3之前的矛盾，在公共场所与王某3持械聚众斗殴，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予以严惩。其中，被告人曹波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曹开友、王季升明知曹波聚众斗殴而积极参与，被告人曹波、曹开友、王季升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曹波、肖建磊、桂世俊、杨兴以营利为目的，提供场所和用具聚众赌博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且被告人曹波、桂世俊、肖建磊开设赌场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到3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依法应当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判处刑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波、王季升、曹开友、肖建磊、桂世俊、杨兴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曹波在威信县凤凰酒店开设赌场的证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在聚众斗殴犯罪中，被告人曹波系组织者和积极参加者，系主犯，被告人曹开友、王季升系受邀约参与斗殴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在开设赌场犯罪中，被告人曹波、桂世俊、肖建磊、杨兴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当，均系主犯。被告人曹波犯有数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根据本案证据，应当认定曹波系自行到案，但其未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庭审中曹波供认其聚众斗殴的罪行，可认定其认罪态度较好；曹波到案后虽供述在御庭酒店和其家中开设赌场，但未交代参与人员、涉案金额等具体事实，曹波在开设赌场被查获，亦无主动投案事实，因此，不能认定曹波在御庭酒店及其家中开设赌场的犯罪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曹波在顺河开设赌场犯罪中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曹开友到案后未如实供述曹波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无坦白情节。被告人王季升如实供述聚众斗殴的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否认明知参与曹波等人聚众斗殴的事实，不能认定为坦白。被告人桂世俊虽经民警电话通知到案，但无投案的目的性，不应认定其为自动投案，桂世俊到案后如实供述在御庭酒店、凤凰酒店开设赌场的主要犯罪事实，但未如实供述在曹波家中开设赌场的事实，可认定为部分坦白。被告人肖建磊到案后如实供述与曹波、桂世俊在御庭酒店开设赌场的主要犯罪事实，但未供述与桂世俊开设赌场及在凤凰酒店、曹波家中参与开设赌场的事实，仅认定为部分坦白。被告人杨兴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案发后，被告人曹波、曹开友、王季升赔偿范某损失，曹波、曹开友并取得范某谅解，对三被告人可酌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波在被假释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季升有犯罪前科，亦应从重判处；被告人曹开友系在其聚众斗殴罪判决宣告以后，发现其还有后罪没有判决，应当对后罪作出判决后，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关于曹波、王季升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的问题。“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关于恶势力的认定标准第九条规定，“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已被处理或者已作为民间纠纷调处，后经查证确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均可以作为认定恶势力的事实依据”。根据本院生效裁判文书查明的事实，2009年至2010年10月期间，曹波纠集王季升、王书波等人多次实施违法犯罪，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足以证明2009年以来逐步形成以曹波为纠集者，王季升、王书波等人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犯罪团伙。2015年2月曹波在假释考验期满后，继续纠集王季升等人实施犯罪和违法行为，为非作恶，伙同肖建磊、桂世俊等人开设赌场，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二、关于曹波等人组织人员赌博的定性问题。本院认为，曹波等人提供场所和用具，邀约人员聚众赌博，抽头渔利，且实际参赌人员并不局限于邀约人员，其间还有人“钓鱼”（参与赌博），有人“放水”（向赌博人员放高利贷），往往人员较多，在一定范围内具有开放性，符合开设赌场罪的特征，应以开设赌场罪定罪处罚。三、关于检察机关在对曹波等人开设赌场一案不予起诉后再次进行指控是否违法的问题。检察机关于2017年1月5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曹波开设赌场决定不起诉，但在补充相关证据足以证明曹波、杨兴有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对曹波、杨兴重新提起公诉并未违反法律规定。四、关于杨兴羁押抵刑的问题。根据卷宗材料，公安机关于2016年7月28日对杨兴涉嫌犯开设赌场罪立案侦查前，杨兴已于2016年7月8日、7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公安机关执行拘留和逮捕而羁押，该被羁押时间不应在本案中折抵。五、关于曹波等人在聚众斗殴中是否是被动防卫和斗殴对方有重大过错问题。本案证据足以证明曹波、王某3主观上有斗殴的意思表示，客观上实施了邀约人员、准备工具，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不存在一方防卫的表现，双方对本案的发生均有过错。六、关于被告人曹波被扣押车辆的处理问题。根据本案证据，被告人曹波系在2015年11月、2016年2月期间开设赌场，而曹波被扣押车辆购买于2018年10月，本案查明曹波开设赌场的违法所得数额与被扣押车辆价值（车辆价值人民币40余万元）过于悬殊，且确有证据证明该被扣押车辆系曹安洪通过银行转款给曹波购买，本案证明曹波被扣押的车辆系其违法所得购买的证据不充分，对该扣押车辆不宜作为非法所得予以收缴。综上，对被告人曹波的辩护人提出曹波赔偿损失取得谅解及对曹波被扣押车辆的处理建议、王季升的辩护人提出王季升系从犯、杨兴的辩护人提出杨兴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其他意见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予以部分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一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8年11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季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3月17日止）三、被告人曹开友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加原犯聚众斗殴罪所判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总和刑期八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减除之前羁押的一年十一个月又二十一天，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5年3月15日止）四、被告人肖建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9日起至2024年4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桂世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3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杨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2020年9月3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缴纳）七、依法追缴被告人曹波犯罪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八、依法追缴被告人肖建磊犯罪所得人民币二万元。九、依法追缴被告人桂世俊犯罪所得人民币二万元。十、依法追缴被告人杨兴犯罪所得人民币一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白启科审判员吴天华审判员黄朝映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三日书记员晋艳

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粤1802刑初611号公诉机关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龙，男，1998年11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010，汉族，文化程度中专，务工，户籍所在地及住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因本案于2020年6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黎金钰，广东思汇律师事务所律师。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清城检一部刑诉〔2020〕Z2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龙犯交通肇事罪，于2020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20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洁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龙及其辩护人黎金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19日21时38分许，被告人王某龙驾驶粤E*****号小型轿车沿253省道由南往北方向行驶，行驶至253省道151KM900M处(清远市************)时，碰撞前方在慢车道上行走的行人张某，造成被害人张某当场死亡、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肇事后，被告人王某龙留在现场等候处理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经清远市公安局清城区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王某龙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害人张某承担事故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王某龙与被害人家属已达成和解协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车肇事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王某龙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的量刑建议，并提交了：扣押清单、入所健康检查表、领取车辆通知书、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接受证据清单、呼出气体酒精含量测试结果单、现场检测报告书、道路交通事故经济赔偿凭证、常住人口个人信息表、到案经过、赔偿协议书、谅解书、入所体检表；证人潘某民、张某根、黄某贞、林某安、张某财的证言；被告人王某龙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某龙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本案罪名无异议，建议对被告人王某龙适用缓刑并从宽处罚：1.被告人是过失犯罪，负事故主要责任，情节较轻，肇事后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且积极补偿被害人家属，双方已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家属的谅解；2.被告人一直认罪认罚；3.请求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龙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已经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肇事后，被告人王某龙留在现场等候处理，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龙自愿认罪认罚，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案发后被告人王某龙对被害人家属作出赔偿，并得到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依法可对其从宽处罚。对辩护人依据前述同样理由请求对被告人王某龙从轻、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某龙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对此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悔罪表现，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置被告人于社会上改造确实不致再危害社会，对被告人王某龙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龙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朱文卉人民陪审员汤丽丝人民陪审员梁秀兰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曾烨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第二百九十条对于达成和解协议的案件，公安机关可以向人民检察院提出从宽处理的建议。人民检察院可以向人民法院提出从宽处罚的建议；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作出不起诉的决定。人民法院可以依法对被告人从宽处罚。

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豫0803刑初21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玲枝，女，1969年11月29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汉族，初中毕业，无业，现住河南省焦作市中站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18日被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刑事拘留；于2020年1月17日被焦作市公安局中站分局取保候审。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以焦中检一部刑诉〔2020〕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玲枝犯开设赌场罪，于2020年12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速裁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宏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玲枝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张玲枝在焦作市中站区租赁一处民房开设赌场，并准备电动麻将桌等赌博工具，组织他人以“打晃晃”的形式赌博，从中抽头渔利8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玲枝开设赌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玲枝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玲枝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经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委托焦作市中站区司法局对被告人张玲枝进行调查评估，评估结果为张玲枝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的证据：户籍证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调查评估意见书、扣押麻将桌、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现场照片等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玲枝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抽头渔利数额累计8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焦作市中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玲枝的犯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玲枝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积极退赃，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经焦作市中站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被告人张玲枝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玲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拘役二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通过本院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玲枝违法所得8000元,予以没收(公安机关已追缴上缴国库)；三、作案麻将桌五张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员孙同勇二〇二〇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孔萌书记员蒋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