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某1职务侵占一审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鲁0811刑初994号：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任检公刑诉〔2018〕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某1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书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某1及其辩护人孔凡盛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初，济宁市任城区安居街道办事处针对“新105国道”工程开展实施征地补偿工作，该工程涉及辖区内薛屯村部分土地。被告人薛某1利用担任薛屯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在土地测量、统计工作中，将该村西北处应归村集体所有的土坑测量后登记在自己名下，并以个人名义申报补偿款。2017年6月份，被告人薛某1利用发放补偿款的职务便利，将该土坑补偿款120524.2元冒领后占为己有。至案发，该款仍未退还。对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被告人薛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刘某等19人的证言，补偿实施方案、土地测绘图、记账凭证、户籍信息等书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薛某1利用担任村党支部书记进行土地测量、统计以及补偿款发放等工作的职务便利，将村集体财产120524.2元非法占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予以处罚。被告人薛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辩解其2018年9月18日系主动到安居街道纪委反映问题，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1、本案的引发有特别的历史原因和偶然性，被告人自己分得及通过置换方式种植的土地均在该涉案土坑周围，被告人从1998年起即对该土坑进行了改造和利用，导致2017年征地时其产生错误的认识，将涉案土坑登记在自己名下，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有很大的偶然性，其主观恶性较小；2、济宁市任城区监察委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称“被调查人薛某1对抗调查、未主动供述自己的犯罪问题”，但卷宗材料中并无相关的记载，故该情况说明不能作为定案的证据。2018年9月18日被告人系主动到安居街道找相关领导反映自己征地补偿的问题，虽有一定的辩解，但不能否认其主观上接受政府调查的心理状态，应属主动投案。且在当日的讯问笔录中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表示愿意积极配合调查，应认定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综上，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济宁市任城区安居街道办事处针对“新105国道”工程开展实施征地补偿工作，该工程涉及辖区内薛屯村部分土地。薛屯村西北角有一被村民长期用于挖土使用形成的土坑，与被告人薛某1的承包地相邻，被告人薛某1在未与薛屯村签订任何租地合同和未经任何部门、组织允许的情况下，将该土坑进行挖掘改造用于个人使用。在“新105国道”占地补偿工程中，被告人薛某1利用担任薛屯村党支部书记的职务便利，在进行土地测量、统计时，将上述该村西北角处应归村集体所有的土坑测量后登记在自己名下，并以个人名义申报补偿款。2017年6月份，被告人薛某1利用发放补偿款的职务便利，将该土坑的补偿款120524.2元领取后占为己有。2018年10月11日，被告人薛某1亲属代其退还赃款120524.2元。上述事实，被告人薛某1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李某、刘某、靳某、薛某2、薛某3、薛某4、薛某5、薛某6、薛某7、薛某8、薛某9、杨某、薛某10、薛某11、薛某12、葛某1、薛某13、葛某2、葛某3的证言，济宁市任城区监察委员会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关于薛某1到安居纪工委的情况说明、新105国道（安居段）补偿实施方案、专题会议纪要、占地统计表、土地测量图、105国道改道租地及地上附着物补偿款明细表、记账凭证、转账支票、收款收据、西二环薛屯村地上附着物分表、农村信用社记账凭证及拨付明细、农村商业银行补偿款发放明细表、薛某1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记账凭证、报销审批单、党员群众签字证明、薛某1提供的说明材料、被告人的户籍信息及个人简历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薛及秋非法占用农用地、职务侵占、强迫交易一审刑事判决书河北省霸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冀1081刑初501号：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霸州市院公诉刑诉〔2018〕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及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职务侵占罪、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玉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及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4年11月份，被告人薛及秋伙同张某3、张某4、高某、李某3、徐某（以上五人另案处理）、孙某（现在逃）等人未经霸州市国土资源局批准，擅自圈占霸州市辛章办事处策城一村土地用于建设万松公墓。经霸州市国土资源局实地勘测，被告人薛及秋等人共圈占霸州市辛章办事处策城一村土地59.787亩，实际毁坏耕地面积13.329亩。二、职务侵占罪2013年9月份，被告人薛及秋代表霸州市辛章办事处策城一村村委会与廊坊市三利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利公司）签订征地协议书，三利公司征用策城一村部分集体土地，并将补偿费用支付村委会。2014年1月14日，被告人薛及秋伙同张某3、高某、张某4、靳某（另案处理）以虚构的李某4、王某1、蔡某2三人名义，领取补偿款人民币64万元后予以私分，被告人薛及秋分得人民币14万元。案发后赃款已退还。三、强迫交易罪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薛及秋伙同张某3等人，在为三利公司征地过程中，欲以村委会与村民签订土地反包协议的方式，将村民张某2、张某1、李某1承包的土地回收，在与张某2、张某1、李某1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将该三名村民的土地共计15.55亩土地提供给三利公司，三利公司给予该三人的土地补偿款62.2万元被村委会用于日常支出。被告人薛及秋伙同张某3、张某4等人的行为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关于“恶势力”犯罪的特征，属恶势力犯罪。霸州市人民检察院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告人薛及秋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张某3、张某4、徐某、高某、李某3、靳某的供述，被害人张某1、张某2、李某1的陈述，证人蔡某1、刘某、李某2、于某的证言，相关书证等证据。同时认为被告人薛及秋的行为已经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职务侵占罪、强迫交易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薛及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适用法律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2014年11月份，被告人薛及秋作为霸州市辛章办事处策城一村村委会主任，伙同张作乐（该村党支部书记）、张作禄、高志会、李书明、徐树本（以上五人另案处理）、孙某（现在逃）等人未经霸州市国土资源局批准，擅自圈占霸州市辛章办事处策城一村土地用于建设万松公墓。经霸州市国土资源局实地勘测，被告人薛及秋等人共圈占霸州市辛章办事处策城一村土地59.787亩，实际毁坏耕地面积13.329亩。二、职务侵占罪2013年9月份，被告人薛及秋代表霸州市辛章办事处策城一村村委会与廊坊市三利木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利公司）签订征地协议书，三利公司征用策城一村部分集体土地，并将补偿费用支付村委会。2014年1月14日，被告人薛及秋伙同张某3、高某、张某4、靳某（另案处理）以虚构的李某4、王某1、蔡某2三人名义，领取补偿款人民币64万元后予以私分，被告人薛及秋分得人民币14万元。案发后赃款已退还。三、强迫交易罪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期间，被告人薛及秋伙同张某3等人，在为三利公司征地过程中，欲以村委会与村民签订土地反包协议的方式，将村民张某2、张某1、李某1承包的土地回收，在与张某2、张某1、李某1协商未果的情况下，将该三名村民的土地共计15.55亩土地提供给三利公司，三利公司给予张某2、张某1、李某1三人的土地补偿款62.2万元被村委会领取。被告人薛及秋伙同张某3、张某4等人的行为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规定的“恶势力”犯罪特征，被告人薛及秋系恶势力犯罪。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非法占用农用地罪1、被告人薛及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2014年11月份，策城一村村委会与孙某签订协议共同建设万松公墓。后来因为资金短缺，又加入了其跟张某3、李树明、高某、张某4、徐某，王某2、王福玉等人共同建设万松公墓，公墓占地约60亩，是村里的一片荒地。当时因为占地问题，霸州市国土资源局找过让停工，后来其与几个股东商量先把公墓建设好再慢慢补手续，就把公墓盖起来了。2、同案犯张某3、张某4、徐某、高某、李某3的供述，证实2014年11月份，薛及秋及张某3、张某4、徐某、高某、李某3、王某2、王福玉等人投资入股合伙建设万松公墓的基本情况。3、证人蔡某1、刘某、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公墓主管、负责的工作情况。4、视听资料、照片，证实万松公墓的建设及占地情况。5、相关书证，霸州市国土资源局移送的案件材料，公墓签订的协议书，证实薛及秋等人在策城一村擅自圈地59.787亩建设公墓，实际毁坏耕地13.329亩的事实。二、职务侵占罪1、被告人薛及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其与张某3、张某4、高某、靳某以虚构李某4、王某1、蔡某2三人名义，领取三利公司土地补偿款64万元后予以私分的事实，其分得土地补偿款14万元。2、同案犯张某3、张某4、高某、靳某的供述，证实2014年1月份，薛及秋与其四人商量利用虚假村民的名义将三利公司征地中多出来的道路等补偿款64万元私分的情况。其中薛及秋分得14万元。3、相关账户流水、账目，证实三利公司土地补偿款打款账户及流水情况。4、辛章办事处委员会出具的薛及秋个人情况说明，证实薛及秋自2009年4月至2018年8月任职霸州市辛章办事处策城一村村委会主任的情况。5、公安机关发还清单，证实被告人薛及秋退还赃款人民币14万元。三、强迫交易罪1、被告人薛及秋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证实三利公司向策城一村征地过程中，张某1、张某2、李某1三人不同意转让承包地。村委会与张某1三人多次协商不成，就直接以村委会的名义与三利公司签订了整体土地转让协议，其中包括张某1三人的承包地。三利公司给予张某1等三人的土地补偿款直接打入了村委会账户，用于了村委会的日常支出。2、同案犯张某3、张某4的供述，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在张某1、张某2、李某1不同意转让承包地的情况下，薛及秋及张某3、张某4直接将该三人土地上报三利公司，以村委会的名以与三利公司签订协议整体转让土地，三利公司给付的张某1等三人土地补偿款划入村委会账户，用于村委会日常支出，并未支付给张某1三人。3、被害人张某1、张某2、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承包地在其三人不同意转让的情况下，承包地里的庄稼被人打了除草剂，报案后也一直没有处理结果。后来在其不同意转让承包地的情况下，承包地就被策城村委会强行圈占后卖给三利公司建设厂房。因为惧怕村委会的势力，其三人也没有敢向有关部门反映这个问题。4、记账凭证，交款通知单，村委会收据，村两委会记录，征地协议书、相关图纸等书证，证实三利公司整体承包策城村土地并支付的土地承包款中包括张某1三人的承包地，以及村委会制作的与其他村民签署的反包协议内容。5、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薛及秋到案情况。6、被告人薛及秋的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薛及秋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薛及秋伙同他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耕地，改变被占土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耕地大量毁坏，其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薛及秋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村集体财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薛及秋作为村委会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伙同他人，以威胁手段强迫他人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薛及秋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薛及秋在庭审过程中自愿认罪，退赔所侵占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其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认罪悔罪态度及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五）项、第三百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薛及秋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赃款退还霸州市辛章办事处策城一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吴胜利审判员王艳梅人民陪审员王建国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张虹娇

胡晓挪用公款罪一审刑事判决书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陕01刑初8号：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西检诉二刑诉（2016）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晓犯挪用公款罪，于2017年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张民生，检察员孙成群、李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晓及其辩护人陈少芳、魏林歧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4月，被告人胡晓在担任西微所副所长期间，私自决定以西微所名义与任某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西微所向任某出借3500万元。后西微所财务部部长鲁某（另案处理）按照被告人胡晓的指示将该所银行账户资金2500万元和银行承兑汇票贴现的977.4万元及任某预付的22.6万元利息款，共计3500万元借给任某等人用于渭南经开区恒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注册验资。同年5月26日，任某将3500万元归还给了西微所，同时支付利息77万元。被告人胡晓和鲁某商定，将49.45万元利息款由二人私分，其中胡晓分得24万元，鲁某分得25.45万元，余款27.55万元交西微所单位账户。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胡晓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之规定，应以挪用公款罪追究胡晓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胡晓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晓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和罪名亦无异议。唯辨称被告人胡晓具有自首情节，案发后退缴了全部赃款，且胡晓此次犯罪系初犯，恳请法庭对被告人胡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西微所原隶属于机械工业部，1997年6月被告人胡晓被任命为西微所副所长。2002年5月西微所经转企改制划归陕西省科技厅主管，属国有独资企业，被告人胡晓仍担任该所副所长，分管财务、检测中心等工作。2012年3月，渭南市新时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任某与李某1、殷某、董某某等人拟投资设立渭南经开区恒利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利小贷公司）。为了筹集注册资金，任某经西微所副总工程师邵某介绍认识了时任西微所副所长的被告人胡晓，任某向胡晓提出从西微所借款3500万元用于恒利小贷公司注册验资，并承诺给予该所高于银行利息的回报，胡晓表示同意并安排西微所财务部部长鲁某（已另案起诉）具体办理。同年4月1日，被告人胡晓个人决定以西微所的名义和渭南市新时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西微所出借3500万元给渭南市新时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用于成某公司注册验资，期限30日，利息35万元。当日，任某等人先期支付鲁某20万元利息款。由于西微所当时银行账户资金不足3500万元，鲁某遂决定将该所977.4万元未到期的银行承兑汇票在长安银行韩城市支行贴现，并与任某约定汇票贴现费用由任某等人承担。同年4月6日，恒利小贷公司出资人李某1向鲁某转款46万元，用于支付15万元汇票贴现费用及部分利息款。同年4月9日，鲁某按照被告人胡晓的指示，将该所银行账户资金2500万元和977.4万元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款及任某等人预付的部分利息款共计3500万元转入李某1个人银行账户，用于李某1、殷某、董某某同渭南市新时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成立恒利小贷公司注册验资。同年5月24日，任某等人注册公司验资完毕后将3500万元退还给鲁某，同时支付26万元借款逾期利息款。鲁某将其中3477.4万元公款归还西微所后，经被告人胡晓和鲁某商议，将收取任某等人支付的总计77万元利息款中的27.55万元交西微所单位账户，余款49.45万元由二人私分，其中胡晓分得24万元，鲁某分得25.45万元。另查明，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胡晓向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供述了其伙同鲁某挪用本单位公款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胡晓退交了其全部非法所得24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明：1、案件侦破经过、立案决定书、交办案件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胡晓及西微所财务部部长鲁某向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如实交代了其二人共同挪用单位公款3500万元的犯罪事实。同年12月1日，陕西省人民检察院决定对胡晓涉嫌挪用公款一案立案侦查并交由西安市人民检察院办理，同日，被告人胡晓被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月13日本院决定对被告人胡晓取保候审。2、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西微所基本情况说明，证明西微所1965年7月自北京市整体内迁西安市建所，隶属于机械工业部。1999年转企改制后，划归陕西省科技厅管理，系国有独资企业。3、机械工业部任免通知、中共陕西省委科学技术工作委员会情况说明、西微所员工简历，证明1997年6月被告人胡晓被任命为西微所副所长，分管财务、检测中心等工作。4、证人鲁某的证言，2012年3月，任某等人通过西微所副总工程师邵某介绍认识了副所长胡晓，任某想从西微所借些钱用于公司注册验资，胡晓安排他和任某具体商谈。交谈中，他知道任某是渭南市人，其他三个股东分别是董某某、殷某、李某1。任某说他们四个人成立小额贷款公司需要5000万元注册验资，希望西微所能借些钱给他们，并承诺给西微所高于银行贷款利息的回报。谈完后，他将情况向胡晓作了汇报，胡晓表示可以做并安排他去渭南考察。后来他和邵某一起去了趟渭南市，感觉到任某说的情况属实。回到西安，他将考察情况向胡晓汇报后，胡晓让他具体办理。当时西微所账上闲置资金大约有2500万元，任某让他想办法多凑一些钱，他想起单位还有970万元左右的银行承兑汇票没有到期，可以贴现成现款。任某说愿意承担贴现费用。后来经朋友介绍，他通过长安银行韩城支行将汇票贴现成960万元左右的现款，对方扣了15万元的贴现费用。准备好3500万元后，他和任某协商借款协议的事，在商讨利息过程中，他和胡晓商量多要一些利息，将来给单位按照略高于银行贷款利息支付一部分，剩余的钱由他们两人私分。2012年4月1日，胡晓以西微所的名义和任某签订了借款协议。当天，任某以现金形式付给他20万元利息。过了几天，任某给他浦发银行卡转了46万元，这46万元包括银行利息和支付汇票贴现的费用。单位其他领导不知道他和胡晓借钱给任某的事情。2012年4月9日，他从中信银行账户将3500万元转到任某指定的账户，同年5月24日，任某将3500万元转到他妻子白某某长安银行账户上，他再将钱还回单位的账户。钱还回来后他给胡晓做了汇报。2012年6月初，任某又给他支付了26万元逾期使用的利息。他将收取的所有利息给单位交了20余万元，给胡晓分了20余万元，剩下的钱他自己拿了。5、证人任某（渭南市新时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恒利小贷公司董事长）的证言，2012年上半年，他计划成立一家小额信贷公司，公司注册资本金是5500万元，但他当时只有2000多万元。后来他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西微所的邵某，他给邵某说了借钱的想法，邵某说他们单位有一笔钱闲置着，但借钱的事情要单位领导决定。过了几天，他和小贷公司的股东董某某、李某1一起去西微所，邵某把他们带到胡晓的办公室，他和胡晓谈想借款设立小贷公司的事情。胡晓说只要能保证资金安全就可以借，胡晓让他和鲁某具体谈操作的事情。他给鲁某说验资资金的缺口大约是3500万元，验资成功之后就能把资金还回来，并承诺支付高于银行同期利率的利息。不久，鲁某和邵某来渭南市实地考察，说西微所账上有2500万元和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1000万元贴现的费用要由他们来承担，他都答应了。他和西微所签订借用3500万元借款合同之后，鲁某就将3500万元转到他们四个股东的账户，他们将这钱用于小额贷款公司验资。通过验资后，他将这3500万元转到了鲁某指定的账户上还给了西微所。他借用这3500万元分三次给鲁某支付了利息，2012年4月1日，他让殷某支付给鲁某20万元，4月6日，他让李某1转给鲁某46万元，这46万元中含贴现费用和利息。6月3日，他们又支付给鲁某26万元逾期使用借款的利息。6、证人邵某（西微所副总工程师）的证言，2012年清明节前，他同学说有一个叫任某的朋友要成立贷款公司，但缺少资金用于验资，让他给想想办法。后来他找到他们西微所的副所长胡晓，将任某想向单位借款的情况给胡晓谈了一下，胡晓说在保证资金安全的情况下可以考虑。第二天，他把任某、董某某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人领到胡晓办公室。当时任某向胡晓表明了来意，胡晓将鲁某叫到办公室，让任某他们具体和鲁某谈。次日，他和鲁某一起去渭南市考察借款的真实性和任某的实力。过了几天他问胡晓任某的事情进展的怎么样了，胡晓说让鲁某具体在办。7、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2年5月份，他和殷某、董某某、任某四个人发起设立恒利小贷公司，他入股的钱是任某提供的，他只是一个挂名股东。他曾经在西微所给渭南市新时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借款3500万元的协议上签过字，但后来他退出了恒利小贷公司。8、证人殷某的证言，他的朋友任某在2012年的时候要成立一个小额贷款公司，想让他参与，他曾陪着任某去西安市西微所谈借钱成立公司的事。他只知道西微所给他们借了3500万元，他在借款协议上签过字，但他后来觉得小额贷公司风险大就退出了。9、证人莫某（时任西微所所长）的证言，西微所副所长胡晓一直分管财务部等部门工作。西微所的财务实行一支笔制度，10万元以下的开支按正常程序由他签字支出，10万元以上的开支必须经过集体讨论决定才能支出。胡晓和鲁某从没有向他汇报过3500万元的借款事宜，胡晓个人没有权力决定将单位公款借给外单位和个人使用。10、证人陈某（西微所党委书记），苟某某、荆某某（西微所副所长），谭某某（西微所总工程师）的证言，均证明从未参加过将单位公款外借的集体讨论，对胡晓、鲁某对外出借公款的事情不知情。11、证人贾某（西微所财务部出纳）的证言，她从2011年7月开始在西微所担任财务部出纳，财务部部长鲁某是她的直接领导。鲁某经常在不提供任何请款单和领导审批签字的情况下，让她填写转账单据或拿着单位的印章自己去银行转账。2012年3月30日，鲁某从她这里拿走了11张银行承兑汇票，共计977.4万元。12、证人赵某（西安乐群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鲁某说要谈一笔生意，需要借用他的银行账户转一笔钱，之后他到浦发银行北大街分行办了一张银行卡。卡办好后，他的卡里转入了2500万元。过了几天，鲁某打电话让他把这2500万元转到鲁某个人名下浦发银行的账户。又过了一个多月，鲁某说要用他的账户把这笔钱转回来。之后，他按照鲁某的要求把这2500万元转到了西微所账户。13、证人薛某（长安银行韩城市支行副行长）的证言，2012年3月底的一天，西安恒丰银行的林某某让她帮忙将约100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她就给和长安银行有业务关系的韩城市嘉兴再生物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雷某2某打电话，请雷某2某帮忙。雷某2某安排公司的会计雷某1和银行的工作人员具体办理。后来长安银行将扣除贴现利率后的969万余元打入嘉兴再生物资有限公司，该公司再将款项打入指定的账户上。14、证人雷某1（韩城市嘉兴再生物资有限公司会计）的证言，2012年3月底的一天，公司老板雷某2某说长安银行韩城市支行副行长薛某想用他们公司的账户给朋友帮忙贴现，让他具体和薛某联系。随后他找到薛某，薛某介绍说西安有一个人手里有900余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需要贴现，并说贴现的相关费用让他们自己商量。2012年4月初，长安银行将900余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贴现，扣除利息后将余款打入他们公司在长安银行的账户。同日，他按照对方提供的账户转账962.4万元。15、借款协议，证明2012年4月1日胡晓以西微所名义与渭南市新时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西微所向渭南市新时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借3500万元用于成某公司验资，期限30天，借款利息35万元。协议中盖有双方单位公章，且有胡晓、任某、殷某、董某某、李某1等人的签名。16、西微所银行日记账、记账凭证、承兑汇票领取记录、银行记账回执、陕西方正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证明2012年4月5日西微所向西安乐群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某转款2500万元及2012年3月30日鲁某从西微所财务部出纳贾某处拿走总计金额977.4万元的11张银行承兑汇票。2012年5月30日、6月1日鲁某分别以赵某、陕西中泰石油工程有限公司、西安乐群商贸有限公司、西安海通机械制造有限公司、西安中星环保设备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西微所账户转入3477.4万元。17、鲁某、赵某个人银行交易明细单、韩城市嘉兴再生物资有限公司银行交易明细单、银行业务凭证，证明2012年4月1日韩城市嘉兴再生物资有限公司向鲁某银行账户转入962.4万元。2012年4月5日赵某个人银行账户收到2500万元，同年4月9日该款转入鲁某银行账户。当日，鲁某即将共计3500万元转入李某1中信银行账户用于李某1、殷某、董某某与渭南市新时代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成某公司注册验资。2012年4月6日鲁某收到任某等人支付的46万元贴现费用及部分借款利息。18、收条，证明2012年4月1日、6月3日，鲁某分别收到任某等人支付的利息款共计46万元。19、西微所记账凭证、收据，证明鲁某以西微所收取西安乐群商贸有限公司违约金的形式向西微所财务转入27.55万元利息款。20、胡晓个人银行交易明细单、指认笔录，证明胡晓分得24万元利息款后存入个人名下银行账户的事实。21、西安市政府非税收入一般缴款单，证明案发后胡晓向西安市人民检察院退缴24万元赃款的事实。22、被告人胡晓的供述，2012年3月的一天，他们西微所副总工程师邵某说有一个朋友想成立小贷公司需要资金验资，因此想从西微所借点钱。第二天，邵某带着四个人到他办公室，说这些人就是成立小额贷款公司的朋友，其中一个叫任某的是牵头人，想让西微所借给他们一笔钱用于验资，他让所财务部部长鲁某跟任某具体商谈。鲁某和这几个人谈了后，给他汇报说这事情可以做，没有风险，而且支付的利息远高于银行的利率。他听完鲁某的汇报之后，认为只要能控制风险，就将钱借给任某等人使用，这样做既能给所里创造效益，也能给他和鲁某分些钱。当时鲁某给他说所里账户上有科研、生产流动资金2500万元和970多万的承兑汇票可以用，一共凑足了3500万元。他对鲁某说就按照3500万元的额度借给对方使用。后来他还以西微所的名义与任某等人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了借款期限和利息。之后，鲁某向他汇报说任某等人将3500万元归还给了西微所。他和鲁某商定按照略高于银行贷款利息支付给西微所，其余利息款他和鲁某私分了，他分得了20余万元。上述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业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并可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晓身为国有企业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西微所副所长的职务便利，挪用本单位公款3477.4万元供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依法应予惩处。西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晓犯挪用公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支持。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胡晓系自首，案发后退缴了全部赃款，且属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可对被告人胡晓减轻处罚。为保护国有财产不受非法侵害，保障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根据被告人胡晓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晓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扣押在案的赃款24万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西安市人民检察院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李洪涛审判员张曼慧审判员王龙二〇一七年四月十日书记员张宇

钟华利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一审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桂0305刑初11号：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以星检公刑诉［20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华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桂林市七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罗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华利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钟华利系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利公司）实际控制人。2013年7月份左右，被告人钟华利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支付6%手续费从佛山市德嘉华贸易有限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码：44××××，发票号：11××××，票日期：2013年7月26日，购货单位：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货物名称：圆钢、钢板、槽钢，金额合计：99910.26元，税额合计：16984.74元，价税合计：116895元，销货单位：佛山市德嘉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一张。事后，鑫利公司于2013年8月申报税款时进行抵扣；二、2013年8月份左右，被告人钟华利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支付7%手续费从广西南宁爱力丰贸易有限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代码45××××，发票号：00××××，票日期：2013年8月26日，购货单位：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货物名称:槽钢、槽钢、槽钢、方某，金额合计：89572.65元，税额合计：15227.35元，价税合计：104800元，销货单位：广西南宁爱力丰贸易有限公司；2、代码：45××××，发票号：00××××，票日期：2013年8月26日，购货单位：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货物名称：圆钢，钢板，方某，金额合计：98717.95元，税额合计：16782.05元，价税合计115500元，销货单位：广西南宁爱力丰贸易有限公司）两张。事后，鑫利公司于2014年9月申报税款时进行抵扣；三、2014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钟华利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支付7%手续费从上海励剑实业有限公司购买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代码：31××××，发票号：04××××，票日期：2014年9月19日，购货单位：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货物名称：不锈钢，税额合计：16709.40元，价税合计：115000元，销货单位：上海励剑实业有限公司；2、代码：31××××，发票号：04××××，票日期：2014年9月19日，购货单位：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货物名称：不锈钢，税额合计：15692.31元，价税合计：108000元，销货单位：上海励剑实业有限公司）两张。事后，鑫利公司于2014年10月申报税款时进行抵扣；四、2013年8月份左右以及2014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钟华利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支付7%的手续费从广西南宁爱力丰贸易有限公司、广西南宁钗囡贸易有限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1、代码：45××××，发票号：00××××，票日期：2013年8月19日，购货单位：桂林峰裕机械有限公司，货物名称：无缝管、圆钢、钢板，金额合计：99927.35元，税额合计：16987.65元，价税合计116915元，销货单位：广西南宁爱力丰贸易有限公司；2、代码：45××××，发票号：00××××，票日期：2014年11月25日，购货单位：桂林峰裕机械有限公司，货物名称：钢板，金额合计：87692.31元，税额合计：14907.69元，价税合计：102600元，销货单位：广西南宁钗囡贸易有限公司）两张虚开给桂林峰裕机械有限公司。事后，桂林峰裕机械有限公司将上述发票分别于2013年8月及2014年11月申报税款时进行抵扣；五、2013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钟华利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收取8%的手续费出售一张鑫利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码：45××××，发票号：00××××，票日期：2013年11月16日，购货单位：桂林峰裕机械有限公司，货物名称：卷纸锟，金额合计：77299.15元，税额合计：13140.85元，价税合计：90440元，销货单位：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给桂林峰裕机械有限公司。事后，桂林峰裕机械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申报税款时进行抵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钟华利无视国家法律，在无实际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非法获利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被骗税款人民币126432.0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钟华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钟华利作为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鑫利公司）实际控制人，于2013年7月至2014年11月期间，在无货物交易的情况下，让他人为自己虚开、自己为他人虚开或是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3年7月份左右，通过支付6%手续费让佛山市德嘉华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码：4××××，发票号：11××××，票日期：2013年7月26日，购货单位：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货物名称：圆钢、钢板、槽钢，金额合计：99910.26元，税额合计：16984.74元，价税合计：116895元，销货单位：佛山市德嘉华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一张。事后，鑫利公司于2013年8月申报税款时进行抵扣。2.2013年8月份左右，通过支付7%手续费让广西南宁爱力丰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①代码45××××，发票号：00××××，票日期：2013年8月26日，购货单位：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货物名称:槽钢、槽钢、槽钢、方某，金额合计：89572.65元，税额合计：15227.35元，价税合计：104800元，销货单位：广西南宁爱力丰贸易有限公司；②代码：45××××，发票号：00××××，票日期：2013年8月26日，购货单位：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货物名称：圆钢，钢板，方某，金额合计：98717.95元，税额合计：16782.05元，价税合计115500元，销货单位：广西南宁爱力丰贸易有限公司）两张。事后，鑫利公司于2014年9月申报税款时进行抵扣。3.2014年9月份左右，通过支付7%手续费让上海励剑实业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①代码：31××××，发票号：04××××，票日期：2014年9月19日，购货单位：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货物名称：不锈钢，税额合计：16709.40元，价税合计：115000元，销货单位：上海励剑实业有限公司；②代码：31××××，发票号：04××××，票日期：2014年9月19日，购货单位：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货物名称：不锈钢，税额合计：15692.31元，价税合计：108000元，销货单位：上海励剑实业有限公司）两张。事后，鑫利公司于2014年10月申报税款时进行抵扣。4.2013年8月份左右及2014年11月份左右，通过支付7%的手续费让广西南宁爱力丰贸易有限公司、广西南宁钗囡贸易有限公司各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①代码：45××××，发票号：00××××，票日期：2013年8月19日，购货单位：桂林峰裕机械有限公司，货物名称：无缝管、圆钢、钢板，金额合计：99927.35元，税额合计：16987.65元，价税合计116915元，销货单位：广西南宁爱力丰贸易有限公司；②代码：45××××，发票号：00××××，票日期：2014年11月25日，购货单位：桂林峰裕机械有限公司，货物名称：钢板，金额合计：87692.31元，税额合计：14907.69元，价税合计：102600元，销货单位：广西南宁钗囡贸易有限公司）一张给桂林峰裕机械有限公司。事后，桂林峰裕机械有限公司将上述发票分别于2013年8月及2014年11月申报税款时进行抵扣；5.2013年11月份左右，通过收取8%的手续费,用鑫利公司名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代码：45××××，发票号：00××××，票日期：2013年11月16日，购货单位：桂林峰裕机械有限公司，货物名称：卷纸锟，金额合计：77299.15元，税额合计：13140.85元，价税合计：90440元，销货单位：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一张给桂林峰裕机械有限公司。事后，桂林峰裕机械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申报税款时进行抵扣。以上被告人钟华利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抵扣税款人民币126432.04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钟华利的户籍证明、公安机关抓获经过、桂林市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桂市国税二稽罚﹝2015﹞7号税务行政处罚决定书和税务处理决定书及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和相关证据材料、桂林市国家税务局桂市国税移﹝2015﹞4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桂林峰裕机械有限公司有关账目和发票复印件、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桂林市高新区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关于桂林市鑫利机械有限责任公司的情况说明及桂林市叠彩区国家税务局证明、南宁市国家税务局第二稽查局南市国税二稽协复﹝2016﹞279号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南宁市国家税务局第三稽查局南市国税三稽协复﹝2016﹞261号税收违法案件协查回复函、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佛中法刑二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及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粤高法刑二终字第319号刑事裁定书、珠海市公安局香洲分局珠公香函﹝2015﹞16号关于珠海市“3.20”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已证实虚开函、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人周某、莫某、钟某的证言，被告人钟华利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钟华利无视国家法律，在无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致使国家被骗税款人民币126432.04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钟华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罪名成立。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本院为维护国家税收征管和发票管理规定，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华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3日起至2019年9月2日止，罚金须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钟华利所骗取的国家税款人民币十二万六千四百三十二元零四分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汪建林人民陪审员郭翔宇人民陪审员卢雪琴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七日书记员王小毓

张某交通肇事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5）榆刑初字第572号：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以榆检公诉刑诉（2015）第5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5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甲、郝国蓉、郝某丙、白某甲、范某、王某丙、王某甲、王某乙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海全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代理人朱培良、被告人张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4日9时27分，被告人张某驾驶晋Ｋ×××××葛汽牌重型自卸货车由东往西行驶至东清二线西阳村北交叉口时，与由东往西准备左转弯往南行驶郝某甲驾驶的晋Ｋ×××××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晋Ｋ×××××车上王某丁、杜某当场死亡，郝某甲及晋Ｋ×××××乘车人王某甲、范某、白某甲受伤，双方车辆及树木、塑料大棚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晋中市交警支队交通责任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据此，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某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甲请求追究被告人张某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张某赔偿医疗费598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350元、误工费及护理费8264元、交通费500元、财产损失费6000元、评估费240元，共计22036.6元中扣除交强险应赔偿部分后剩余部分损失，即19517.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甲、郝某乙、郝某丙请求追究被告人张某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张某赔偿医疗费124.2元、死亡赔偿金481380元、丧葬费2448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2085元，共计558074.2元中扣除交强险应赔偿部分后剩余部分损失，即497044.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白某乙请求追究被告人张某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张某赔偿医疗费14135.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250元、护理费2504元、交通费688元，共计18077.42元中扣除交强险应赔偿部分后剩余部分损失，即1586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王某丙请求追究被告人张某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张某赔偿医疗费45869.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1050元、护理费3946元、残疾赔偿金48138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109603.37元中扣除交强险应赔偿部分后剩余部分损失，即96855.9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王某甲、王某乙请求追究被告人张某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张某赔偿医疗费124.2元、死亡赔偿金288828元、丧葬费24485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0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的交通费1470元，共计364907.2元中扣除交强险应赔偿部分后剩余部分损失，即325001.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请求追究被告人张某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判令被告人张某赔偿原告医疗费7830.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350元、误工费及护理费3444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3274元中扣除交强险应赔偿部分后剩余部分损失，即11684.4元。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对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请求也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4日9时27分，被告人张某驾驶晋Ｋ×××××葛汽牌重型自卸货车由东往西行驶至东清二线西阳村北交叉口时，与由东往西准备左转弯往南行驶郝某甲驾驶的晋Ｋ×××××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晋Ｋ×××××车上王某丁、杜某当场死亡，郝某甲及晋Ｋ×××××乘车人王某甲、范某、白某甲受伤，双方车辆及树木、塑料大棚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法医鉴定，杜某系车祸导致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王某丁系车祸导致的闭合性颅脑外伤合并闭合性胸腔脏器损伤死亡。经晋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人张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郝某甲、王某丁、杜某、王某甲、白某甲、范某均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被告人张某事故发生后，明知他人报警，留在现场等待交警部门处理并抢救伤者。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甲受伤后于2015年9月4日至2015年9月11日在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7天，支出医疗费5982.6元。经晋中交警支队事故处理大队委托鉴定，郝某甲的晋Ｋ×××××的车辆损失为6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受伤后于2015年9月4日至2015年9月9日在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5天，支出医疗费14135.4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受伤后于2015年9月4日至2015年9月25日在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21天，支出医疗费35798.37元。经范某法定监护人委托鉴定，范某左股骨干骨折，构成十级伤残；范某的后续医疗费评定为1007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受伤后于2015年9月4日至2015年9月11日在晋中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7天，支出医疗费7830.37元。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供，并经当庭质证、核实的下列证据证实：晋中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事故处理大队晋公交认字（2015）第0023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送达回执，证实张某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郝某甲、王某丁、杜某、王某甲、白某甲、范某均在此次事故中无责任。道路交通事故勘察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照片、尸检照片、照片说明，证明2015年9月4日9时27分，被告人张某驾驶晋Ｋ×××××牌重型自卸货车由东往西行驶至东清二线西阳村北交叉口时，与由东往西准备左转弯往南行驶郝某甲驾驶的晋Ｋ×××××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晋Ｋ×××××车上王某丁、杜某当场死亡，郝某甲及晋Ｋ×××××乘车人王某甲、范某、白某甲受伤，双方车辆及树木、塑料大棚损坏的交通事故。3、山西省榆次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从送检的张某、郝某甲血液中均未检出酒精。4、山西中宇司法鉴定中心中鉴（尸检）字（2015）007号、00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为：王某丁因系车祸导致的闭合性颅脑外伤合并闭合性胸腔脏器损伤死亡。杜某死因系车祸导致的开放性颅脑损伤死亡。5、被害人郝某甲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4日9时27分，该驾驶晋Ｋ×××××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车上坐着王某甲、杜某、王某丁、范某、白某甲5人，行至东清二线西杨村北交叉口时，向左转弯，被后面来的车撞了一下，该看见后排的两个大人满身血，叫也不理，当场死亡，小孩问题不大，周围的人报了120。6、被害人王某甲在侦查机关的陈述，证明2015年9月4日上午9时许，郝某甲驾驶晋Ｋ×××××小型普通客车拉着5人去清徐，沿东清二线行驶到西洋村北时被后面的车撞了，后来的事该就不清楚了。7、被告人张某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明2015年9月4日9时27分，该驾驶晋Ｋ×××××葛汽牌重型自卸货车由东往西行驶至东清二线西阳村北交叉口时，与由东往西准备左转弯往南行驶的晋Ｋ×××××松花江牌小型普通客车发生碰撞，造成晋Ｋ×××××车上二人当场死亡，四人受伤的交通事故。事发后，路人报警，该就赶紧救人。8、被告人张某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某的身份情况与本院查明的被告人身份情况一致。被害人杜某、王某丁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甲、郝国蓉、郝某丙、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乙、白某甲及法定代理人白某乙、范某及法定代理人王某丙的户籍材料，证明了上述人员的身份情况。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甲的身份证及户籍材料、住院病历、住院费票据、误工证明、工资表、行车证、价格鉴定结论书及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证明郝某甲的身份情况、受伤后的治疗经过、医药费花费情况、误工费的数额、车辆损失及鉴定费用、交通费用。1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的身份证及户籍材料抢救费票据、及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票据、亲属关系及户籍证明，证明杜某的身份情况、抢救费的费用及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身份证及户籍材料、白某甲的住院病历、住院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证明白某甲受伤后的治疗经过、医药费花费情况、护理费的计算及交通费用。1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及其法定代理人的身份证及户籍材料、范某的住院病历、住院费票据、伤残鉴定意见书、后续医疗费鉴定意见书、护理人员误工及工资证明、交通费票据，证明范某受伤后的治疗情况、医疗费花费、伤残等级、后续医疗费及护理费、交通费。1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丁的身份证及户籍材料、抢救费票据、及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票据、亲属关系及户籍证明，证明杜某的身份情况、抢救费的费用及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1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身份证及户籍材料、住院病历、住院费票据、误工费证明、护理费证明及交通费票据，证明王某甲受伤后的治疗情况、医疗费花费、误工情况及护理费、交通费。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二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张某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抢救伤者并供认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精神损失费一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款规定，不予支持。其他索赔请求应依照国家相关规定计赔。鉴于被告人张某在本院审理期间，选择自愿认罪，依法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9月5日起至2019年2月4日止）。二、被告人张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甲的经济损失医疗费598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350元、误工费2400元、护理费584.3元、交通费500元、财产损失4000元、评估费240元，共计14756.9元，扣除交强险应赔偿部分1340.5元，剩余13416.4元。三、被告人张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郝某甲、郝国蓉、郝某丙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24.2元、死亡赔偿金481380元、丧葬费24485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2085元，共计508074.2元，扣除交强险应赔偿部分63046.6元，剩余445027.6元。四、被告人张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甲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4135.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00元、营养费250元、护理费417.4元、交通费688元，共计15990.82元，扣除交强险应赔偿部分1996.31元，剩余13994.51元。五、被告人张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范某的经济损失医疗费45869.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1050元、护理费3314.5元、伤残赔偿金48138元、交通费500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103971.87元，扣除交强险应赔偿部分12941.37元，剩余91030.5元。六、被告人张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丙、王某乙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24.2元、死亡赔偿金288828元、丧葬费24485元、亲属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交通费1470元，共计314907.2元，扣除交强险应赔偿部分39076.67元，剩余275830.53元。七、被告人张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的经济损失医疗费7830.3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元、营养费350元、误工费2385元、护理费1059元、交通费500元，共计12824.37元，扣除交强险应赔偿部分1598.54元，剩余11225.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伍份审判长柴富恒审判员贾军涛人民陪审员刘卫东二〇一六年六月十七日书记员赵素君

河朋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一审刑事判决书陕西省三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三刑初字第00111号：三原县人民检察院以三检诉刑诉（2015）10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岳朋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5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原县人民检察院代检察员慕亚菁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岳朋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2日晚10时至11时许，郝某甲、黄某甲二人来到三原县丹尼尔商城孜馨堂足浴店进行嫖娼，因当时二人未看上店内的女青年，便要求孜馨堂足浴店内的被告人岳朋帮忙联系女青年，后岳朋给丹尼尔商城足乐堂足浴店的马某甲（在逃）打电话让其叫两名女青年前往孜馨堂足浴店。后马某甲安排足乐堂足浴店的冯某甲和刘某甲前往孜馨堂足浴店，被告人岳朋容留冯某甲和郝某甲在该店内发生性关系，收取嫖资150元，容留刘某甲和黄某甲在该店内发生性关系，收取嫖资100元。岳朋收取嫖资后，扣除每人40元剩余嫖资交给冯某甲和刘某甲。又查明，被告人岳朋因容留、介绍他人卖淫被三原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拘留时间为2015年7月7日至2015年7月22日。冯某甲出生于1998年9月24日，刘某甲出生于1998年7月16日。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郝某甲、黄某甲、冯某甲、刘某甲、张某甲、姜某甲、王某甲、姚某甲、高某甲等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扣押物品清单，书证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在逃证明、通话记录等，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岳朋介绍他人卖淫并为他人卖淫提供场所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之规定，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岳朋2013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构成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其容留、介绍未成年人卖淫，量刑时可适当从重处罚；其当庭认罪态度尚好，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检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第七十八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岳朋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0一五年七月二十一日起至二0一八年一月六日止。行政拘留时间已扣除），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作案工具白色华为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咸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吴巧玉代理审判员樊洁人民陪审员刘学义二〇一五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祁兵

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黑1081刑初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绥芬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祖军，男，住黑龙江省东宁市。2009年11月23日因犯放火罪被黑龙江省东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1年12月31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4年10月28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2016年9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黑龙江省东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2019年3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绥芬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因本案经绥芬河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绥芬河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绥芬河市看守所。绥芬河市人民检察院以黑绥检诉刑诉〔20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祖军犯盗窃罪，于2020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适用认罪认罚速裁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20年1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绥芬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房金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祖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绥芬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6月7日夜间，被告人刘祖军在绥芬河市嘎丽娅路北头道口用石头将被害人赵某1停放在路边的卡罗拉轿车前排右侧车玻璃砸碎，盗取人民币100余元。案发后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毁坏车玻璃价值人民币162元。2.2019年6月12日凌晨，被告人刘祖军在绥芬河市小北山兴绥楼院内用石头将被害人鲁某停放在楼下的瑞风商务车左侧中间车玻璃砸碎，盗取人民币400余元。案发后赃款被其挥霍，经鉴定毁坏车玻璃价值人民币84元。3.2019年6月12日凌晨，被告人刘祖军在绥芬河市小北山建行家属楼院内用石头将被害人崔某停放在楼下的黑色本田雅阁轿车前排左侧车玻璃砸碎，进入车内未找到财物。经鉴定毁坏车玻璃价值人民币121.50元。4.2019年7月2日凌晨，被告人刘祖军在绥芬河市福宁雅居小区17号楼附近用石头将被害人周某停放的福特牌福克斯轿车前排右侧车玻璃砸碎，盗取人民币200元。案发后赃款被依法追缴并返还给周某，经鉴定毁坏车玻璃价值人民币195元。5.2019年7月2日凌晨，被告人刘祖军在绥芬河市福宁雅居小区13号楼北侧用石头将被害人刘某停放的奥迪牌A6轿车后排左侧车玻璃砸碎，盗取黑色皮包一个、服装一套。后皮包及服装被其丢掉，经鉴定毁坏车玻璃价值人民币901.55元。6.2019年6月12日凌晨，被告人刘祖军在绥芬河市东方春天小区南侧门市附近用石头将被害人田某停放的北京现代牌胜达吉普车后排左侧车玻璃砸碎，进入车内未找到财物。经鉴定毁坏车玻璃价值人民币210元。7.2019年6月12日凌晨，被告人刘祖军在绥芬河市西城区C区6号楼南侧附近用石头将被害人李某1停放的大众牌途观白色吉普车前排右侧车玻璃砸碎，盗取挎包一个。后挎包被其丢掉，经鉴定毁坏车玻璃价值人民币292.50元。8.2019年6月12日凌晨，被告人刘祖军在绥芬河市西城区C区2号楼附近用石头将被害人鲍某停放的丰田牌威驰银灰色矫车后排左侧车玻璃砸碎，盗取黄色皮包一个及账本。后黄色皮包及账本被其丢掉，经鉴定毁坏车玻璃价值人民币112元。9.2019年6月12日凌晨，被告人刘祖军在绥芬河市大润发小区南侧路边用石头将被害人张某停放的大众牌宝来黑色轿车前排两侧车玻璃砸碎，盗取身份证及银行卡。后身份证及银行卡被其丢掉，经鉴定毁坏车玻璃价值人民币126元。10.2019年6月12日凌晨，被告人刘祖军在绥芬河市大润发小区西侧路边用石头将被害人李某2停放的长城牌哈弗白色吉普车前排右侧车玻璃砸碎，盗取型号为G470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案发后，笔记本电脑被依法追缴并返还给李某2。经鉴定，被盗笔记本电脑价值人民币1000元，毁坏车玻璃价值人民币127.50元。综上，被告人刘祖军盗窃钱款人民币700元、盗取物品价值人民币1000元，共计人民币1700元。毁坏财物价值人民币2332.05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祖军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祖军系累犯，应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刘祖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建议判处刘祖军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被盗笔记本电脑照片；书证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搜查证、扣押及发还清单、情况说明、黑龙江省东宁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人巍某、郭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张某、刘某、鲍某、李某1、周某、田某、赵某1、鲁某、崔某的陈述；被告人刘祖军的供述和辩解；绥芬河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刘祖军的指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搜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刘祖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速裁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另查明，被告人刘祖军于2019年7月3日被抓获归案。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祖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以破坏性手段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刘祖军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具有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案发后部分赃物、赃款被依法追缴并返还给被害人，具有酌定从轻处罚的情节。但刘祖军曾因同种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一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具有法定从重处罚的情节。综合上述情节，对被告人刘祖军予以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根据被告人刘祖军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祖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0年9月2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刘祖军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分别退赔被害人赵某人民币262元、鲁某人民币484元、崔某人民币121.50元、周某人民币195元、刘某人民币901.55元、田某人民币210元、李某人民币292.50元、鲍某人民币112元、张某人民币126元、李某1人民币12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周长寿二〇二〇年一月十日书记员姜学林

李业鸣危险驾驶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吉0421刑初114号：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东丰检刑检诉刑诉（2017）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业鸣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案件审理过程中，因需对被告人李业鸣的精神状况进行鉴定，本院于2017年5月8日中止审理，并于同年6月29日恢复审理。本院经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秋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业鸣及其指定辩护人沈素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东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业鸣于2016年2月22日14时10分，无证、酒后驾驶无号牌正三轮载客摩托车，沿东丰镇东风路东铁道口东侧非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与前方同车道内闫某驾驶的吉ＸＸＸＸＸＸ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的后果。经鉴定：被告人李业鸣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37.26ｍｇ／100ｍｌ，属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被告人李业鸣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并认为，被告人李业鸣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应依法予以处罚。针对指控的这一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鉴定意见，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材料。被告人李业鸣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无证据向法庭提供。并表示自愿认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李业鸣能够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二、李业鸣系初次犯罪，无前科劣迹；三、李业鸣积极赔偿受害人财产损失，得到受害人谅解；四、李业鸣系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业鸣于2016年2月22日14时10分，无证、酒后驾驶无号牌正三轮载客摩托车，沿东丰镇东风路东铁道口东侧非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与前方同车道内闫某驾驶的吉ＸＸＸＸＸＸ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的后果。经鉴定：被告人李业鸣血液中乙醇含量为137.26ｍｇ／100ｍｌ，属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被告人李业鸣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案发后双方当事人已就赔偿达成协议。另查明，经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司法鉴定：（一）被告人李业鸣作案时精神状态为器质性精神障碍；（二）被告人李业鸣作案时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业鸣的供述，供述了2016年2月22日14时10分，其无证、酒后驾驶无号牌正三轮载客摩托车，沿东丰镇东风路东铁道口东侧非机动车道由东向西行驶，与前方同车道内闫某驾驶的吉ＸＸＸＸＸＸ号轿车发生碰撞，造成两车损坏的事实。2.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2月22日14时10分，在东丰镇东风路东铁道口东侧非机动车道内，其驾驶的吉ＤＫ4009号轿车与李业鸣驾驶的无号牌正三轮载客摩托车发生碰撞的事实。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2月12日6时许，李业鸣酒后驾驶无号牌正三轮载客摩托车与人发生碰撞的事实。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2月12日6时许，李业鸣酒后驾驶无号牌正三轮载客摩托车与人发生碰撞及李业鸣原名李业伟，且精神状态不好的事实。5.证人唐某、姜某的证言，均证实了李业鸣精神状态不好的事实。6.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了案发现场情况。7.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证、行驶证复印件，证实了驾驶人身份情况。8.血样提取登记表、委托鉴定书、辽源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文书，证实了案发时被告人李业鸣体内酒精含量情况。9.道路交通事故调查报告书、认定书，证实了事故的基本事实情况。10.梅河口市中心医院检查报告、门诊病历、入院记录，证实了被告人李业鸣曾因车祸导致头部骨折的事实。11.协议，证实了案发后，双方就民事赔偿部分达成和解协议。12.吉林省公安厅安康医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李业鸣作案时精神状态为器质性精神障碍，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13.情况说明，证实了未发现李业鸣曾用名为“李业伟”的事实。14.抓获经过，证实了案件侦破及被告人李业鸣到案情况。15.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李业鸣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业鸣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辆，其行为已构成危险驾驶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时，李业鸣精神状态为器质性精神障碍，属限定刑事责任能力，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业鸣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并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依法可从轻处罚。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李业鸣犯罪事实，犯罪情节、性质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业鸣犯危险驾驶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辽源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张忠录审判员王珊珊人民陪审员孙平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书记员张天赐

李生强奸一审刑事判决书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粤1881刑初162号：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以英检公诉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龚李生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依法不公开开庭审理此案。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扬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龚李生及辩护人李文方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5年开始，被告人龚李生通过有预谋的行程关注，趁被害人张某1（精神发育迟滞，智力明显低于同龄人水平）的父母张某2夫妇外出时，多次进入张某2夫妇位于英德市的家中，对居住在其中的被害人张某1进行猥亵、骚扰，意欲强奸。2018年9月13日9时许，被告人龚李生再次趁张某2夫妇外出采茶之机，翻墙进入张某1家中，与其发生性关系。当日18时许，张某2夫妇回到家中喂鸡时，查看装在其女儿房间内的视频监控，发现被告人龚李生将其女儿张某1拉入房间内实施强奸的情况后向公安机关报案。经粤北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张某1案发时的精神状况为中度偏重精神发育迟滞，其智力明显低于同龄人水平，其在案发时为缺乏性自我保护意识和对性行为的分辨认识能力。2019年1月7日至2019年2月19日，经粤北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告人龚李生在案发时的精神状况正常，无精神病，其对自己实施刑法所禁止的危害社会行为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完整，评定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案发后，被告人龚李生近亲属代为向被害人作出赔偿，取得被害人法定代理人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龚李生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出示、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物证有提取的案发时穿衣物；书证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综合材料、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谅解书；被告人龚李生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2、陈某、谢某、严某、钟某1的陈述；广东省英德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ＤＮＡ鉴定文书、粤北第三人民医院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英德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的疾病诊断证明书；现场勘验笔录、图、照片、辨认笔录；记录被告人作案过程的视频资料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龚李生明知妇女智力发育不全、不能真正表达自己意志，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了强奸罪，应依法惩处。鉴于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能自愿认罪、悔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虽然其亲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取得法定代理人的谅解，但被告人也同时供述多次对被害人实施性侵犯行为，且被害人属于智力低下，缺乏性自我保护意识和对性行为的分辨认识能力，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具有较大的危害性，对其因获得谅解而从轻处罚的量刑幅度应受一定的限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龚李生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认罪态度好，积极赔偿，有明显悔罪表现，恳请合议庭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与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处以二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建议，没有法律依据，被告人不具有法定减轻处罚情节，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龚李生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对社会的危害性，犯罪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龚李生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3月1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罗卫国人民陪审员余益勤人民陪审员杨惠霞二〇一九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吴国鑫

李来亮、田新虎等聚众斗殴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新0202刑初22号：克拉玛依市独山子区人民检察院以克市独区检公诉刑诉［2017］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来亮、田新虎等十名被告人犯聚众斗殴罪，李来亮、李云犯非法持有弹药罪，于2017年4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独山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鹰、李新莉、王媛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来亮及其辩护人刘峥嵘，被告人田新虎及其辩护人范东游、夏以轩，被告人李云及其辩护人李莉，被告人刘都胜及其辩护人马淑霞、吕红梅，被告人林红卫及其辩护人钱诗情，被告人孙东祥及其辩护人王勤学，被告人李长秀及其辩护人郭瑛，被告人洪玉军及其辩护人甘崇斌、赵东辉，被告人万元伟及其辩护人王群山，被告人张涛及其辩护人姚俊臣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因出现影响审判进行的事由，经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16年11月27日下午，被告人李来亮、万元伟、李长秀在位于乌苏市鲁某1（绰号＂麻雀＂）开设的赌场打牌。李志强纠集谭彦飞、靳琪、梁尤东、雷虎、吴陈琛、黄某、巴汉超、张鹏（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携带军刺、砍刀等工具，将李来亮围堵在赌场内，当众殴打、威胁、羞辱，逼迫其答应归还赌债。万元伟、李长秀将此情况分别电话通知被告人田新虎、孙东祥、刘都胜。田新虎在独山子区纠集被告人李云、刘都胜、林红卫、洪玉军、孙东祥等人，准备去乌苏市为李来亮解围。李来亮指示李云携带事先藏匿的一支＂仿64式＂自制手枪及两发子弹与其会合，孙东祥将钢管、螺纹钢等工具放置车内。六人乘车前往乌苏，途中，接到李来亮指示返回独山子区锦园23幢4号待命。李来亮和李长秀、万某回到独山子后，李来亮告知在场人员被李志强等人殴打的情况，并当场给李志强打电话约架。随后，李来亮指使李长秀找被告人张涛帮忙，安排万元伟、林红卫将车上的工具带至室内，并让万元伟驾驶起亚牌轿车在小区内放哨，李来亮与其他人商量打架事宜。随后，众人分取作案工具下楼，李云将手枪及子弹交给李来亮，李来亮安排众人分乘两辆车隐蔽在小区路边，准备夹击李志强一方。李志强接到李来亮约架电话后，纠集谭彦飞、靳琪、梁尤东、雷虎、张鹏、巴汉超、吴陈琛、黄静波、张清洋、麻家骏、慕甲伟、童沁哲等人（均另案处理），携带一支＂仿64式＂手枪及子弹、一支钢珠手枪和＂关公刀＂、镐头把子等工具，分乘三辆车从奎屯赶往独山子。11月28日0时50分许，李来亮一伙与李志强等人在独山子区锦园小区25幢西侧相遇，随即双方持械斗殴。期间，李志强持手枪、谭彦飞持钢珠手枪向李来亮一方射击；李来亮、田新虎、李长秀、洪玉军持械追打对方；孙东祥开车撞击梁尤东；刘都胜、李云、林红卫、张涛持械击打对方车辆及车内的张清洋。斗殴中，李志强开枪击中田新虎左脚，致其轻伤（二级），李来亮、李志强、张清洋受轻微伤，车辆损失共计17149元。事后，被告人李来亮将手枪及子弹交给李云藏匿，并安排被告人万某、李云将田新虎送到乌苏十五医院治疗枪伤。李长秀、林红卫将斗殴工具藏匿。为逃避打击，李来亮与田新虎、李长秀、孙东祥等人订立攻守同盟。二、非法持有弹药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来亮自称从格尔木购得两支＂仿64式＂自制手枪和39发子弹，于2009年交予被告人李云保管至案发。2016年11月28日，李云将两支手枪及39发子弹分别藏匿于其亲属家中，后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李来亮、李云持有的两支手枪无法击发，不属于枪支，39发子弹属于制式手枪弹。案发后，被告人李来亮、田新虎、李长秀、刘都胜、孙东祥、林红卫、洪玉军、万元伟主动投案。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来亮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社会影响恶劣，系首要分子；被告人田新虎、李长秀、刘都胜、孙东祥、李云、林红卫、洪玉军、万元伟、张涛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来亮、李云明知是弹药而非法持有，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非法持有弹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来亮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两项罪名及基本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李来亮辩称，其因欠李志强2万元赌债而被李志强带人持刀、棍围堵在＂麻雀＂的赌场殴打，回到独山子后，因咽不下这口气而打电话骂李志强，并未告诉李志强自己在哪儿，未主动约架；其安排李云在带来的枪里放两颗子弹，是想当面吓唬李志强；事后投案自首时，公安机关并不知道哪些人参与了打架，其未与他人订立攻守同盟。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辩护意见：1、李来亮等人主动到案时，其犯罪嫌疑人身份并未被侦查机关发觉，李来亮等人的及时投案和如实供述客观上为侦查人员快速锁定李志强等人提供了有效帮助，属于可以减少基准刑40%以下的自首类型。2、李来亮在供述聚众斗殴案件时，还向公安机关提供了李志强等人开设赌场、为赌博人员提供赌资、从中抽头等具有明显犯罪特征的线索，之后，李志强一方的谭彦飞供述，才引起侦查人员的重视，从而展开调查并予立案，李来亮提供的线索是否详细并非构成立功的标准，其行为应属于立功。3、本案聚众斗殴因李志强一方寻衅而引起，李来亮处于被动地位。李志强到乌苏殴打、羞辱李来亮后说＂不服，约一下＂，具有明显的挑衅、约架意味；李志强回到奎屯后未让随行人员离开，且车内凶器也未撤离，说明李志强随时准备再次收拾李来亮。李来亮给李志强打电话只是为了骂架解气，不是约架。李来亮对李志强一直采取自我保护、被动应战的态度，而李志强再次召集更多人员，并且直接携带枪支开车前往独山子，一到现场即拨出枪支，心态完全是主动、有恃无恐的。李来亮在被动应战下，拿枪装样壮胆，其目的是为了阻止李志强开枪。在斗殴现场，李志强一方的谭彦飞率先开枪，是事态爆发的导火索，而李来亮一方的刘都胜在二李拿枪对峙时大声报警，阻止了事态向更严重的方向发展。李来亮等人追赶李志强是为了防止李志强一方的逃窜，等待警察抓获。综合全案，李志强在乌苏殴打羞辱李来亮与双方在独山子的斗殴是一体的，不应分开评价；李志强一方的过错远大于李来亮，可在量刑时对李来亮减少基准刑的20%以下。4、李来亮当庭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聚众斗殴罪在三至四年内量刑，对非法持有弹药罪在六个月以下量刑。被告人田新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得知李来亮在乌苏被堵后，通知洪玉军等人是打算去看一下；李来亮从乌苏回来后，众人并未商议打架一事，反而是劝李来亮不要打架，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辩护意见：1、别克车及田新虎脚上的手枪弹弹头，不能得出是现场枪支造成的唯一结论，本案造成的物质损失、人身损害及社会危害性小于起诉书的指控。2、田新虎系自首。3、田新虎联系他人一同前往乌苏，但中途即接到电话原路返回，并未打成架；李来亮当庭自认系其安排万某下楼拿工具，与田新虎无关；田新虎虽实施打砸车玻璃的行为，但不能由此认定其在本案中起主要或组织、策划作用，田新虎系从犯。4、李志强一方因索要非法赌债，不仅当众打了李来亮而且用挑衅的语言明确提出＂不服，约一下＂，对聚众斗殴负有主要责任；李志强到乌苏的真正目的，具有非法性；李志强等人纠集多人搭乘数辆汽车携带枪支等斗殴器械上门打架，其过错大于李来亮一方，应在量刑时予以体现。5、田新虎系被动参与聚众斗殴，本案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田新虎判处缓刑。被告人李云对起诉书指控的两项罪名均无异议，辩称，其最初并不知道帮李来亮保管的是枪支、弹药，过了一二十天后方知是何物；案发当晚，李来亮并未告知其具体带哪把枪，其就近拿了一把，并不清楚能不能击发；李来亮未主动约架李志强；事发时，其下车未拿任何工具，后在路虎车前一二米处捡到一镐头把子，象征性地对着驾驶室砸了一二下；事后，其到公安局自首，主动交待枪弹藏匿处，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云基于与李来亮之间的雇佣关系而消极被动地将李来亮安排的打斗工具带到车上，但下车时并未携带；李云是最后一个跑到路虎车边的人，李云位于林红卫身后，未对车内人员实施殴打，在共同犯罪中，李云应属从犯。2、被告人李云虽被动到案，但主观恶性不大，事后在第一次供述时即主动交待枪支藏匿地点，有助于公安机关起获赃物。3、被告人李云系初犯、偶犯。4、引发本案斗殴的起因源于李志强一方的挑衅，李志强开枪造成居民恐惧，斗殴事件的主要责任在李志强一方，建议对李云从轻、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刘都胜对起诉书指控其聚众斗殴不持异议，辩称，其事前就劝说李来亮不要冲动，不行就报案；其让孙东祥下车喊李来亮回房子，是为阻止双方打斗；报警时，其因害怕，未注意声音大小，并非斗殴策略；案发后，其回到住处时，李来亮等人已说好要去自首，并未与其订立攻守同盟。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辩护意见：1、刘都胜系从犯，本案起因与刘都胜无关，刘都胜为被纠集者，且未再纠集其他人参与斗殴；刘都胜未参与斗殴工具的准备工作，其与众人下楼时手里没有拿钢管等作案工具，在斗殴过程中也没有使用那些事先准备的工具；张清洋的头部伤情并非刘都胜造成，刘都胜一直站在路虎车右侧的副驾驶位置，为夺张清扬手中挥舞的镐头把子，拿工具捣了张清洋两下，之后未再实施进一步的加害行为。2、刘都胜的报警行为并非公诉机关指控的斗殴策略，刘都胜是第一个报警且明确提到有人持枪斗殴的报案人，有效阻止了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的进一步扩大。3、刘都胜系自首，且在案发后劝说李来亮等人自首。4、刘都胜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归案后自愿认罪，可改造性大，再犯可能小。5、刘都胜长期患有慢性阻塞性肺病，健康状况堪忧，不适宜长期羁押，恳请减轻处罚，判处缓刑。被告人林红卫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因碍于与李来亮之间的雇佣及朋友关系而参与打架，用军工铲砸了路虎车的后挡风玻璃，但未对车内人员实施殴打，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辩护意见：1、林红卫在与其他人会合前，对在乌苏发生的事情不知情，对李来亮与李志强的通话情况也不知情，系事中参与，并非事端的挑起者。2、李来亮被殴打、羞辱后，以电话方式向李志强表达不满，并没有要与李志强进行约架、斗殴的意思表示，且李来亮等人开始并不确定李志强是否会来，也没有聚众斗殴的犯意，是李志强带人打上门来，众人迫不得已进行应付。3、林红卫受雇于李来亮、受制于李来亮，其参与聚众斗殴，存在某种程度的胁迫性。4、林红卫在整个事件中一是受李来亮安排到楼下拿了工具，二是在李志强一方撤退时为了向李来亮等人表现而去砸了路虎车的玻璃，除此以外，未发表过任何意见，未实施过其他斗殴行为，事后，各被告人一致认为林红卫等人作用不大不用去自首，以上均说明林红卫在整个事件中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5、林红卫系初犯，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有明显悔罪表现，建议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东祥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因被枪指着，脑子一片混乱，紧张之下低头将车开过去，不知将人撞倒。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辩护意见：1、孙东祥不具备开车撞击梁尤东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将车作为参与斗殴的工具实施斗殴行为，其在逃跑过程中为躲避子弹低头伏在方向盘上，不能有效看清前方路况，加之紧张害怕一时慌乱撞倒梁尤东，符合逻辑和常理。证人万某的供述不具备真实性，且系孤证，不应予以采信。2、孙东祥系自首，其不是聚众斗殴的起因或激发者，在整个事件中无任何主动殴打、联络人员、出谋划策、安排车辆等行为，系从犯。3、孙东祥无明确的犯罪动机和目的，主观恶性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轻微，归案后认罪态度好，真诚悔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长秀对起诉书的指控不持异议，辩称，其给刘都胜、张涛打电话均系受李来亮安排；打架过程中，其一直持锏跟在李来亮后面，未与任何人发生正面冲突，未追打对方、未挥舞工具，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辩护意见：1、李长秀不是聚众斗殴的组织者，系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的从犯。李长秀在乌苏打电话时想不到会发展成后面的结果，给张涛打电话也是受李来亮安排；打斗过程中，李长秀未实施具体打斗行为，打斗结束后，李长秀将作案工具扔在雪地里，未刻意掩埋。2、李长秀未与他人订立攻守同盟，李来亮当庭自认是他让大家投案时避重就轻，在场人员并未讲话。3、李长秀无犯罪前科，此前被行政处罚系事出有因。4、李长秀主观恶性不大，案发后投案自首，主动如实供述，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洪玉军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洪玉军辩称，其因脚伤未在斗殴现场参与打斗，只在被人攻击时拿钢管挥了一下，未对对方人员和财产造成伤害，事后投案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辩护意见：1、洪玉军有自首情节。2、洪玉军因碍于情面被动参与打架，在犯罪中没有组织、策划、指挥行为，下车时所拿钢管并非自己事先准备，在斗殴过程中对李来亮持有弹药一事并不知情，且洪玉军因右距骨骨折于2016年3月手术，因腿部钢板走路尚且困难，在打斗中不存在＂追＂的行为，客观上未造成人员受伤、物品损害，应属于从犯。3、从犯罪起因看，奎屯李志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具有不可推卸的在先过错责任，李来亮一方属被动防御，应相应减轻洪玉军的刑事责任。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万元伟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辩称，李来亮在乌苏被堵后，其给田新虎打电话未打通；打架前，其开起亚车在路上来回走了几趟，并没有什么目的；斗殴过程中，其一直未下车参与，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辩护意见：1、被告人万元伟系自首。2、本案中，万元伟自始至终是受他人指使将工具从车上搬到室内、受他人安排在车内望风，没有参与任何具体的斗殴，更没有致人受伤等情况，在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3、万元伟主观恶性较小，有坦白情节，又系初犯、偶犯，悔罪表现好，考虑其家庭生活全靠其一人供养，建议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涛对起诉书指控其犯聚众斗殴罪不持异议，辩称，因碍于情面才实施砸车行为，事后，警察打电话问其是否知道当晚斗殴的事，其主动说自己参与了，之后，按照警察的要求在家等待，直至警察来将其带走，其行为应构成自首，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罪轻辩护意见：1、张涛未参与打人，只参与了砸车，在整个案件中所起作用小，不属于聚众斗殴中的首要分子。2、张涛在接到侦查人员的电话后，主动告知自己的所处位置，并等待侦查人员到来，在见到侦查人员后，未采取任何逃避、反抗行为，应属自首。3、被告人张涛有坦白情节，其在到案后的数次有罪供述前后完全一致，且当庭自愿认罪。4、张涛系初犯，归案后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张涛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犯罪事实2016年11月27日下午，被告人李来亮到乌苏市鲁某1（绰号＂麻雀＂）开设的赌场打牌，被告人万元伟、李长秀随行。当晚22时许，李志强纠集谭彦飞、靳琪、梁尤东、雷虎、吴陈琛、黄静波、巴汉超、张鹏（以上人员均另案处理）携带军刺、砍刀等工具，将李来亮围堵在赌场内，当众殴打、威胁和羞辱，逼迫李来亮答应归还赌债。期间，万元伟、李长秀将此情况分别电话通知被告人田新虎、孙东祥、刘都胜。田新虎在独山子区纠集被告人刘都胜、林红卫、孙东祥、洪玉军、李云等人，准备前去＂解救＂李来亮。孙东祥为此准备钢管、螺纹钢等工具放置于车内，李云接到李来亮电话，按指示携带一支由其藏匿保管的＂仿64式＂自制手枪及两发子弹。六人分乘两车前往乌苏，途中接到李来亮指示，返回独山子区锦园23幢4号等待。11月28日0时10分左右，李来亮与李长秀、万元伟回到独山子区锦园23幢4号，李来亮将其被李志强殴打的情况告知在场人员，并当场给李志强打电话辱骂李志强，二人产生言语冲突。当日0时17分许，李志强打电话确认李来亮住处，表示一人前来解决此事。随后，李来亮将放置于卧室内的钢管、螺纹钢等工具搬出，又安排万元伟、林红卫将车上工具移至室内，并让万元伟驾驶起亚轿车在小区内放哨，指使李长秀叫来张涛帮忙。李来亮与其他人商量打架事宜后，众人分取斗殴工具先后下楼，李云将枪弹交给李来亮，李来亮安排人员分乘两辆车隐蔽在独山子区锦园25幢南北两侧，准备夹击李志强一方。李志强接到李来亮的电话后，纠集谭彦飞、靳琪、梁尤东、雷虎、张鹏、巴汉超、吴陈琛、黄静波、张清洋、麻家骏、慕甲伟、童沁哲等人（均另案处理），携带一支＂仿64式＂手枪、一支钢珠气枪、一支长排气枪及＂关公刀＂、镐头把子等工具，分乘三辆车从奎屯赶往独山子。11月28日0时50分许，李志强等人所乘车辆从独山子美林花园西门路口驶入锦园小区，停靠在锦园25幢北侧路边，之后，李志强、谭彦飞等人率先下车，在25幢西侧与受刘都胜指使前去叫李来亮的孙东祥相遇。李来亮见孙东祥被围，即持螺纹钢冲下车，李长秀持锏紧随其后，洪玉军、张涛亦持械跟随；田新虎、李云、林红卫、刘都胜持械从25幢南侧追赶李志强，后双方在锦园25幢西侧路口聚集混战。期间，谭彦飞持钢珠气枪、李志强持＂仿64式＂手枪向李来亮一方射击；李志强、李来亮二人持枪对峙；刘都胜在二李持枪对峙期间，于0时58分向公安机关报警；李来亮、田新虎、李长秀、洪玉军等人持械追打欲逃离现场的李志强等人，田新虎持螺纹钢击中李志强左肩，并与谭彦飞、梁尤东打斗，打砸奥迪车；孙东祥开车实施帮助行为时将梁尤东撞倒；刘都胜、李云、林红卫、张涛持械打砸对方路虎车及车内人员张清洋。斗殴中，李志强开枪击中田新虎左脚，致其轻伤（二级），李来亮、李志强、张清洋受轻微伤，现场车辆损失共计17149元。事后，被告人李来亮将手枪及子弹交给李云藏匿，并安排万某、李云将田新虎送到乌苏十五医院治疗枪伤。李长秀、林红卫藏匿斗殴工具，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查获。李来亮授意共同投案的田新虎、李长秀、孙东祥避重就轻，刘都胜为此出谋划策。二、非法持有弹药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来亮自称从格尔木购得两支＂仿64式＂自制手枪和39发子弹，于2009年即交予李云保管。2016年11月28日，被告人李云将两支手枪及39发子弹分别藏匿于其亲属家中，后被公安机关查获。经鉴定，李来亮、李云持有的两支手枪无法击发，不属于枪支，39发子弹属于制式手枪弹。案发后，被告人李来亮、田新虎、李长秀、刘都胜、孙东祥、林红卫、洪玉军、万元伟主动投案。诉讼过程中，被告人李长秀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私藏大量管制刀具的线索，经查证核实，已对相关人员作出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一）关于引发李来亮、李志强冲突的起因及双方的纠集过程。1、被告人李来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与李志强相识于2015年底，李志强当时在奎屯搞场子赌博，其当时在李志强的场子里欠了五六万元，后陆续还钱，只剩2万未还。2016年11月27日下午，其到乌苏＂麻雀＂的赌场玩＂二八杠＂，万元伟、＂李虎＂陪同。当晚22时许，李志强、谭彦飞等七八个人冲进来，手里均拿着砍刀等工具，李志强用带鞘的军刺朝其脸上、头上打了三下，威胁其归还50万元，其见对方人多，当时未反抗，李志强临走时称：＂我敢一个人和你玩，你敢不敢？＂李志强走后，其害怕再出什么事儿，便让＂李虎＂通知＂刘子＂他们到乌苏来，＂李虎＂称已经打过电话。其又给李云打电话，让把放在他那儿的那把小枪带过来，顺便带3颗子弹。其在＂麻雀＂家大约坐了半个小时，确定李志强已经走了后，便让＂李虎＂通知＂刘子＂他们不要来了，就在锦园23幢4号等着。2、被告人李长秀、万元伟的供述，证实二人见李来亮被李志强围堵、殴打后，分别给刘都胜、田新虎、孙东祥打电话告知，后由万元伟开车带李来亮、李长秀返回独山子，途中，李来亮让通知刘都胜等人到锦园23幢4号等着。被告人万元伟供称，其因害怕李来亮吃亏而给田新虎、孙东祥打电话，二人均表示准备来乌苏，庭审中，万元伟辩解，其给田新虎打电话未打通。被告人李长秀在庭审中辩解，给刘都胜打电话系受李来亮安排。3、被告人田新虎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27日晚，其接到小万的电话得知李来亮被堵后，分别通知孙东祥、林红卫、刘都胜、洪玉军去乌苏帮忙。孙东祥称去乌苏说不定会动手，他先去锦园23幢李来亮的房子拿些工具，其在接林红卫时，孙东祥搭出租车赶来会合，将几根钢管和螺纹钢，还有一把军用铁锹放到起亚车的后备箱里。其开起亚车拉着孙东祥和林红卫，刘都胜开沃尔沃车拉着李云和洪玉军，一行6人前往乌苏，途中，李云打电话说李来亮从乌苏回来了，于是众人返回锦园23幢4号。4、被告人刘都胜、孙东祥、林红卫、洪玉军的供述，与被告人田新虎的供述相互印证，分别证实2016年11月27日晚23时许，4人分别接到田新虎的电话，得知李来亮在乌苏被围堵，后孙东祥准备工具，两车6人一同前往乌苏，中途接到电话返回锦园23幢4号的事实经过。5、被告人李云的供述，证实11月27日晚23时许，其接到李来亮的电话，让把东西拿上一把，压上两发子弹，到锦园23幢等他，李来亮没说是什么事，但其知道肯定是去打架。后其先后接到田新虎和＂刘子＂的电话，二人均开车过来，田新虎的车上有林红卫和孙东祥，其乘坐＂刘子＂的沃尔沃车，接上洪玉军后，两车6人一起往乌苏走。快到七化建时，＂刘子＂接到电话，说不去乌苏了，6人返回锦园23幢4号的事实经过。6、同案犯罪嫌疑人李志强（另案处理）的供述，证实2016年初，李来亮到其房子打＂二八杠＂，因为输的多，就问其借了50万元，因经常一起打牌，故未打借条。其派靳琪、梁尤东去要过债，李来亮以各种理由推脱，只还了2万元。2016年11月27日晚8时，其听说李来亮在乌苏打牌，便带谭彦飞、梁尤东、张鹏等人乘三辆车去找李来亮，其在路虎车上准备了一把军刺和一杆秃鹰牌长排枪。后其与＂黑子＂找到李来亮打＂二八杠＂的院子，将李来亮堵在屋内，其拿军刺朝李来亮脸上打了一下，又扇了李来亮一巴掌，顶了李来亮一头，李来亮被逼到墙根处，答应每月还5万，一年还清，李来亮身边当时只有＂李虎＂在。7、同案犯罪嫌疑人谭彦飞（另案处理）的供述，证实11月27日下午7点左右，李志强安排其把东西和人带上，一起到乌苏办事。其让梁尤东带了把刀，之后开宝马车回家拿了钢珠手枪和4根镐头把子，与雷虎、靳琪、梁尤东、黄某、吴陈琛、张鹏、巴汉超等人跟随李志强去乌苏，方知是找李来亮。期间，张鹏带巴汉超返回奎屯。在乌苏＂麻雀＂的赌场，几人将李来亮逼到墙角，李志强拿军刺平的那一面扇了几下李来亮的脸，还用头顶了李来亮，李来亮没有说话，李志强质问李来亮何时还钱，一个月5万行不行，李来亮答应后，李志强带众人离开。其听说李来亮欠李志强的钱，但具体多少不知道，其曾与靳琪、梁尤东找李来亮要过四五次帐。李志强打完离开时，向李来亮说了＂不服气，随时奉陪＂之类的话。8、同案犯罪嫌疑人梁尤东、靳琪、雷虎、黄静波、吴陈琛、张鹏、巴汉超等七人（均另案处理）的供述，与李志强、谭彦飞、李来亮、李长秀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11月27日晚，李志强让谭彦飞纠集人员在莱茵小镇会合后，雷虎、张鹏、黄某准备工具，将关公刀、管刀放在奥迪车后备箱内，后随同李志强到乌苏围堵殴打李来亮的事实经过。证人黄静波亦证实，李来亮同意一个月还5万元后，李志强临走时称＂不服就约一下＂。9、证人刘某1（＂黑子＂）、鲁某1（＂麻雀＂）、王某1的证言，综合证实李志强为索要赌债，带人到乌苏寻找李来亮，后在乌苏＂麻雀＂的赌场殴打李来亮的事实经过。证人鲁某1还证实，李来亮走后，其打电话劝李来亮不要冲动，慢慢来，李来亮称已经和李志强在电话里约了一场架，李志强一会儿就到独山子来。（二）关于李来亮回独山子后，双方矛盾升级，再次纠集人员在独山子聚众斗殴的事实经过及参与人员的作用。1、被告人李来亮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其回到锦园23幢4号之后，将自己被李志强殴打的事情告诉田新虎、刘都胜等人，因咽不下这口气，便给李志强打电话，二人对骂，李志强问其在哪儿，其反问＂你不知在哪儿吗？＂后李志强又打来电话，称要一个人来解决此事，其告诉李志强自己在独山子锦园23幢等他。其将2根钢管、2根螺纹钢、一个锏、一把工兵铲子从卧室柜子旁边抱出来，感觉工具不太够，不知谁说起亚车上有工具，于是其让万元伟下楼把车上的钢管、螺纹钢拿到楼上，其又让万元伟将×××号起亚车停在25幢北侧十字路口北边。大家劝其别冲动，＂刘子＂说不行报警吧，其让＂刘子＂自己看着办，不想打提前说。其拿着一根钢管先下楼，＂李虎＂也拿了根钢管，其让＂李虎＂打电话叫张涛来帮忙，下楼期间，其向李云要过那把枪。其与众人简单商议，人分两拨坐在两辆车上，届时两面夹击，其还调整了人员位置，最后刘都胜、田新虎、林红卫、孙东祥和李云坐在停于23幢楼下的沃尔沃车上，其与万元伟、＂李虎＂、张涛、洪玉军坐在27幢楼下的起亚车上。十几分钟后，李志强等人开3辆车停在锦园25幢北面那条路上，下车的人手里拿的都有家伙，孙东祥从25幢那里过来被谭彦飞等人围住，其下车喊了一声，谭彦飞看见后，朝其开了几枪，其前胸、后背分别中枪，感觉不是真枪。对方有两个拿刀、棒的人冲过来，其拿钢管与二人对打，拿刀的那个人将其右手小臂砍伤。事后经辨认，拿刀将其右小臂砍伤的人是靳琪，拿钢管与其对打的人是雷虎。其往23幢北侧路边跑，快到小十字路口时，李志强带五六个人将其围住，李志强拿枪指着其，其也拿出枪来指着李志强，双方都未开枪，这时，谭彦飞对李志强说＂他们报警了＂，李志强的人开始往车跟前退，其将枪装进口袋，拿着钢管追打李志强。其一直追到三辆车那儿，孙东祥开起亚车过来，在其身旁停了一下，其未上车，后在路边摔了一跤，＂李虎＂将其扶起，李志强站在南北走向的路边朝孙东祥开车的方向连开2枪，其听见田新虎惨叫一声，起亚车右拐往南开走，李志强朝起亚车开了几枪，枪声特别大。其看见刘都胜与林红卫分别站在路虎车的左右两侧，未注意二人拿着什么工具，事后，听二人说砸了路虎车的玻璃。李志强等人走后，其将枪交给李云保管，洪玉军开沃尔沃车将其与＂李虎＂、田新虎送到田新虎家，其联系＂麻雀＂接田新虎到乌苏取子弹，并让万元伟、李云陪同前往。因害怕被定位，其让在场人员关闭手机，当晚，其住在林红卫家。次日，田新虎和李云回来，商议去公安局投案，并统一口径，尽量不要把万元伟、李云、张晓扯进来，就说是被动的，未预谋，不要说自己打架了。2、被告人田新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李来亮陈述被打经过后，刘都胜劝李来亮不要冲动，后李来亮接到一个电话，双方对骂，李来亮说有本事上来。李来亮称奎屯的人一会儿就上来了，准备工具时，其说不够车里还有，后小万和一个人下去把工具拿了上来。李来亮让小万到起亚车上盯着对方是否有人来。有人提议被堵在房内会吃亏，于是大家纷纷拿工具下楼。其被李来亮调换到停在25幢西侧台阶下的沃尔沃车上，期间，后排的孙东祥下车走到25幢西侧看不到的地方时，刘都胜突然下车往车后跑，紧接着一个个子不高的男子出现在车前，拿枪指着车内的人，但不知为何，那人又后退几步往25幢西侧十字路口那儿走了，其拿了根螺纹钢跟过去，看见对方大约有10多个人拿刀棍将李来亮、＂李虎＂围了起来，一个瘦高个儿拿枪指着李来亮。刘都胜打电话报警后，对方准备上车离开，其拿螺纹钢冲上去追打个子不高的拿枪男子，当追到奥迪车前时，正好有人上车车门未关，其一棍子打在奥迪车左后侧车门上。瘦高个儿男子拿钢珠枪朝其开枪，其扭头追赶，该男子滑倒在路边雪堆上，这时，其听到枪响并感觉左脚脚下一麻摔倒在地，紧接着又是几声枪响，声音特别大，其听出是真枪。瘦高个儿男子与其争夺螺纹钢，不知谁在其身后打了一下。其见林红卫用军用铁锹打路虎车内的人，李云也在打，车右边也有一个人在打车内的人，其用螺纹钢朝路虎车前挡风玻璃砸了一下。事后，其发现自己左脚外侧中间有个洞，内有硬物，李来亮胸前有钢珠枪打的红印子。当晚，经李来亮联系，李云、小万将其送到乌苏治疗。11月28日上午12时许，其返回独山子，李来亮、＂李虎＂、孙东祥、刘都胜都在林红卫家，刘都胜说一起到公安局说清楚，就说对方来找事，还说李云、小万、张晓就不要给警察提了，统一口径后，其与李来亮、＂李虎＂投案。经辨认，田新虎指认李志强系矮个持枪男，谭彦飞系瘦高个儿持钢珠枪男子，小万即万某。3、被告人李长秀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与李来亮、田新虎供述的主要事实相互印证，进一步证实，回到锦园后，李来亮给李志强拨通电话，张口就骂，并说＂来，你来＂。后李来亮与＂刘子＂他们商量，李志强有枪，一会儿打架注意点儿。李来亮让大家一起下楼，并让其打电话叫张晓来帮忙，其拿锏下楼，在拿工具时，＂刘子＂称，等双方打起来的时候他就报警，因之前奎屯有人到独山子来要钱被独山子公安局处理过，所以一会儿就算我们打架吃亏了，只要报了警，警察也会把他们抓住。下楼后，＂刘子＂让起亚车停到26幢东头，其与李来亮等4人坐在起亚车上，其他人坐在＂刘子＂车上，李来亮称是＂刘子＂让把人调开，这样分散些好。孙东祥被李志强、谭彦飞等人围住后，其拿了锏跟着李来亮、李云下车，李来亮拿着空心钢管喊了一声，李志强、谭彦飞冲过来，与手下人在25幢北侧的十字路口将其与李来亮围住，谭彦飞掏枪朝李来亮射击，听枪声应是钢珠枪。张晓本来要过来，后被谭彦飞看见就退了回去。其听到＂刘子＂报警，声音特别大。李志强带人往路边的三辆车跟前撤退时，＂痞红＂等人从25幢房头冲过来，其与李来亮在路北面人行道上追打对方，其拿锏未打上人。其见＂痞红＂站在越野车右侧拿螺纹钢打车里的人，＂刘子＂在车左侧踹车上的人，李志强站在十字路口东面的路口至少开了三枪，枪声特别大，其才知是真枪。在往23幢撤的过程中，其将双方落在地上的打架工具都捡起来就近埋在锦园23幢南面那幢楼房门前的雪堆里。当晚，李来亮在＂痞红＂家让大家把手机都关了。听孙东祥说，他开起亚车离开时，见李志强朝车开枪，因跑得急，把一个人给撞了。次日，＂刘子＂回来说事情搞大了，躲也躲不掉，让大家一起去公安局投案，但就说是在楼下偶遇李志强一帮人。案发后，李长秀对奎屯一方参与斗殴的李志强、谭彦飞、雷虎、慕甲伟、靳琪进行了辨认指认。4、被告人刘都胜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来亮打电话骂李志强，并反问李志强＂你不知道我在哪儿？＂李来亮称李志强肯定要来打架，而且李志强可能有枪，让大家准备好，其提出报警，李来亮表示不愿干就退出，其他人都没吭气，也不好意思离开。大家拿工具随李来亮下楼后，李来亮在楼下将众人分成两拨，说相互照应，两面夹击。其与田新虎等人坐在25幢西侧一单元楼前的沃尔沃车上，后其让孙东祥叫李来亮到房子里去，这样打起来也有理由。其突然看到一个1.7米左右的男子拿了把短枪站在车头副驾驶位置，用枪指着车里的人，其打开车门往东跑并打110报警。其听到枪响，见那个拿枪的人往北跑，田新虎等人下车拿着东西追，其从副驾驶中间位置拿了根甩棍，田新虎追上一个人，拿铁棍朝对方身上打。李志强的人往美林西门跑，其与众人追，田新虎与对方一个拿关公刀的人在对打，林红卫在路虎车主驾驶位置，用手里的东西砸主驾驶那一侧的玻璃，李云手上拿着东西站在林红卫旁边也在砸，其走到副驾驶那一边，林红卫说车上有人，其见车后座有一人手拿镐头把子左右挥舞，其砸开副驾驶一侧的玻璃、车门，见林红卫用铁棍打车里的人，其打开车门，用甩棍朝那人肚子上、胳膊上捣了两下，并把小伙子手里的镐头把子抢过来。一辆奥迪车开过来，其将手上的甩棍打过去，听到砰的一声。其得知有人中枪后，让洪玉军开车将李来亮等人送走，其留在现场等警察。次日，其在林红卫家找到李来亮等人，其劝李来亮自首，就说是奎屯的人来打我们，李来亮叮嘱不要说李云和林红卫也参与了。5、被告人孙东祥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李来亮打电话质问李志强，二人对骂后李来亮称＂有本事，你来独山子打我。＂李来亮说一会儿可能要打架，让大家拿上家伙下楼准备，林红卫拿着把军用铁锹，李云拿着根钢管。李来亮将人分成两拨，其坐在刘都胜的沃尔沃车上，期间，刘都胜让其把李来亮叫回房子，其下车即被李志强、谭彦飞等七八个人围住搜身。李来亮、李长秀从北面公路上跑过来，谭彦飞带人围住李来亮，一个拿关公刀的小伙子先动手朝李来亮身上劈，谭彦飞拿枪对着李来亮开枪，其特别紧张，跑到起亚车跟前，让小万坐到副驾驶上去，其开车调头去救李来亮，见李来亮倒在地上，其喊李来亮上车，李来亮未听，当时场面混乱，前面几个小伙子挡在路中间，其也没管是谁的人就开车冲过去，好像撞到人了，李志强看到后，在十字路口朝车开枪，其开车跑了，后又开车返回看了一下，见双方还在对打，遂带小万离开。事后，其听小万说其把人撞了。11月28日中午，李来亮通知其与田新虎、＂李虎＂到＂痞红＂家，说去公安局自首，就说事先没有组织，没有商量，李志强来了就打我们。6、被告人李云的供述，证实李来亮等人回来后，其没具体问是什么事，后李来亮让其把铁棍拿上一起下楼，并在楼下把枪要走，称一会儿要打架，如果害怕，现在回家，其表示不怕，有事儿一块儿。李来亮让其坐在沃尔沃车上，那个拿枪的小伙子突然出现，对着副驾驶方向威胁＂谁动打死谁＂时，刘都胜和林红卫拉开车门就朝车后（东侧）跑，拿枪的小伙子不知什么原因和后面的二三个小伙子全部往25幢西面跑，田新虎拉开车门追过去，其也下车跟过去，忘记拿车里的钢管。其听到＂啪啪啪＂的声音，不像是真枪。刘都胜报警后，李来亮追着对方的人往东面跑，其跟过去，从地上捡起一根镐头把子，听到路虎车里有人喊叫后，其用镐头把子朝路虎车右侧车门砸了一下，林红卫在司机那一侧手里拿着东西在打车内的人，副驾驶一侧还有二人也在砸车，但没看清是谁。其听到＂嗒嗒＂真枪的声音，便跑回23幢楼下，李来亮将手枪交给其让赶紧回家藏起来，其卸下弹夹回家后，见2颗子弹还在。后其开车送田新虎到乌苏十五医院治疗，次日中午，其将两支枪分开包好藏匿至母亲和妹妹家中。7、被告人林红卫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来亮称他在回来的路上给奎屯那帮人打电话了，对方让他在独山子等着。李来亮让众人下楼时，不知谁给其一把军用铁锹。刘都胜突然开门往车后跑时，一个男的突然出现在车前，拿枪对着车里人喊＂都不要动＂，其拿军用铁锹跟随田新虎和李云下车，田李二人各拿了一根铁棒，持枪人退到25幢西边的路上，刘都胜报警，对方的人开始撤，这时其听到＂啪啪啪＂的枪响，李来亮、＂李虎＂、田新虎、洪玉军在25幢西面十字路口北追打奎屯人，李来亮拿着根空心钢管。其跑到第一辆越野车前，见李云在拿铁棒打车内的人，当时越野车周围围了三四个人在砸车，其绕到车后，用铁锹砸越野车后面的玻璃，还把铁锹头打断了，之后其听见三声特别大的枪响。打架时，其没看到起亚车上的万元伟和张晓，看见刘都胜拿了把军用铁锹。事后，其得知田新虎被枪打中，帮田新虎去拿了急救包。当晚，李来亮、＂李虎＂等人在其家中。11月28日上午，李来亮称等田新虎回来就让田新虎、＂李虎＂、孙东祥和他去自首，不想牵扯太多的人，后刘都胜回来说事情闹大了，几个参与的无关紧要的人不要给警察讲。李来亮等人自首后，其想想躲不过去，遂到公安局投案。8、被告人洪玉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李来亮回来后，气不过，给对方打电话互骂，李来亮挂电话后说对方可能要来独山子找他，刘都胜劝李来亮别冲动，过了10分钟，对方给李来亮打来电话，称正在往独山子走，李来亮说是他们来过的23幢4号。李来亮担心被堵，叫大家都下楼，并让＂李虎＂叫张晓来帮忙。下楼后，因自己脚不行，李来亮安排其与李云调换位置坐到起亚车上。其拿钢管与张晓跟随李来亮、＂李虎＂下车后，万某未下车。李来亮被对方十几人拿刀、棒围住对峙，后李来亮与对方打起来，其与张晓往后退，听到二三声＂啪＂的声音，地上有火花，对方有人叫张晓。有人报警后，对方的人就往车跟前跑，李来亮与＂李虎＂追打。其走到黑色越野车右前侧位置时，对方有人拿棍棒冲过来，用工具朝其挥舞，其持钢管回应，都未打上对方。田新虎在路边和一个人在对打，双方都滑倒，刚才与其对打的那个人冲上去打田新虎，其喊了声＂别打头＂，这时，孙东祥开起亚车从西面过来将打田新虎的那个人撞倒，驾车往东走了。林红卫与＂李虎＂站在路虎车的南面，应该是和车内的人打架，因为车里有人在喊叫。其听到三声特别大的枪响后，越野车调头往东走了。其开车带李来亮、田新虎回到田新虎家，＂李虎＂回来后，其听说他把工具都埋在雪里了，李来亮让将手机全部关机。次日中午12点，刘都胜回到林红卫家与李来亮商量怎么办，并教其怎么说，田新虎回来后，李来亮带其与＂李虎＂、孙东祥、田新虎到公安局自首。9、被告人万元伟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李来亮回到锦园后讲事情经过，问田新虎他们和李志强打不打架，田新虎等人说打嘛。其与＂痞红＂下楼，将起亚车后备箱的4根螺纹钢和一根钢管拿上楼。李来亮让其将起亚车停到锦园26幢东侧望风，那里可以看到车辆进出情况，其开车在26幢北面路上走了几趟，想看看有没有奎屯的车进来。李来亮等人下楼时手里都拿着东西，＂刘子＂在车外指了一下26幢北侧的位置，让其把车停过去。奎屯的人来后，李来亮拿钢管先下车，后排三人也陆续下车，手里都拿着东西，其调头准备往26幢北侧开，从后视镜里看到十字路口围了好多人。后孙东祥跑到车旁，其听到几声枪响，声音特别大，孙东祥让其到副驾驶，其连车都没下直接从主驾驶位置换到副驾驶。孙东祥驾车朝打架的人群开，其看见路虎车主驾驶车门上的玻璃碎了，同时看见右侧路边的雪堆里田新虎在和对方的一个人对打，对方另一人准备打田新虎，孙东祥开车将那人撞倒，从东面路口出锦园，后孙东祥在附近下车又往锦园方向跑去。后李云、＂李虎＂先后打电话，其将二人拉到田新虎家后离开。二三个小时后，李云让其下楼陪田新虎一起到乌苏看脚伤。经辨认，被告人万元伟指认＂痞红＂即林红卫，＂刘子＂即刘都胜，＂李虎＂即李长秀，洪军即洪玉军。10、被告人张晓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案发当晚0时许，其接到＂李虎＂的电话，让其带上东西到锦园去一趟，其知道是打架工具。＂李虎＂带其坐上26幢东侧的一辆起亚车，车上有万元伟、田新虎和一个不认识的男子，后李来亮与田新虎互换位置。奎屯的人来后，车上的人均拿工具下车，其手持螺纹钢，被谭彦飞看见，谭彦飞冲其喊话，意思让其别参与，其转身往回走。后其见站在十字路口对骂的人全部朝马路东面跑，其想跟过去看看，就手拿螺纹钢走过去，见刘都胜在砸路虎车副驾驶和副驾驶后侧的车门、车玻璃，路虎车内坐着一个人，在与主驾驶那一侧砸车的两个人对骂，那两人还把主驾驶后侧车门打开把里面那人往外拽，其拿螺纹钢和他们一起砸车，先砸了路虎车右后侧车门几下，又砸车门上的玻璃，接着其又去帮刘都胜砸路虎车右前侧门，没砸几下就听见马路东面传来3声枪响，其与刘都胜及另外两个砸车人往23幢走，在25幢西侧停车场，其将手中螺纹钢交给李云后回家。11、同案犯罪嫌疑人李志强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当晚23点多，其从乌苏回到奎屯御龙湾，一帮人正准备洗澡，即接到李来亮打来的电话，李来亮在电话中一直在骂其，还威胁说有本事到独山子找他。其先到郝某的房子拿了仿64式自制手枪和六七发子弹，然后带谭彦飞等八九个人乘三辆车去独山子，在高速路出口附近又接了几个人。途中，其打电话问李来亮在哪儿，开车的梁尤东称他知道地方。到达李来亮住的小区后，其下车往西走，在路口左转刚好碰到一个经常与李来亮打牌的人，那人身后停了两辆车，车内有人，其走到副驾驶跟前问是不是李来亮的人，车上的人突然拿着长铁棒等工具下车，其掏出枪倒退，听到谭彦飞他们在和人吵架，李来亮持铁棍从其身后冲过来，其拿枪对着李来亮，李来亮也掏出枪来，其感觉李来亮拿的枪像64枪，双方均未动手。突然有人喊报警了，其带来的人开始往后退准备上车走，李来亮指挥他的人冲上来，有个拿长铁棒的中年男子将其追打到路虎车后面，用铁棒砸中其左肩，情急之下，其往空地开了一枪，没打响，那人跑了。之后，一辆车将梁尤东撞倒朝其开过来，其往车前空地开了一枪，对方打方向开过去，掉头又朝其开过来，其站在路边拿枪指着那辆车，那辆车没敢过来。其往路虎车前走，看见有至少四五个人砸路虎车，其朝路虎车附近地面开枪，砸车人退后，梁尤东开车，将其与靳琪和一个头部受伤的男子拉回治力永宏公司。其一共有3支枪，除在斗殴现场使用的仿64式手枪外，还有两支打铅弹的长枪，均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即平时说的＂汽狗＂、＂秃鹰＂，案发当天，其带了一把长枪放在陆虎车上，打架时没有拿出来。案发后，李志强对在独山子聚众斗殴的地点，治力永宏公司进行了辨认；对案发当天其所持枪支进行了辨认，指认田新虎即当晚拿铁棍追打其的中年男子。12、同案犯罪嫌疑人谭彦飞的供述，证实李志强在御龙湾接到李来亮的电话，李来亮声音特别大地骂人，李志强说＂你要是个男人就说个地方我去找你，我就一个人来。＂李志强挂上电话就去了郝某家，其感觉应该是去拿枪了。李志强安排其给王某2打电话让派几个兄弟来帮忙，后在高速路出口与张清洋等4人会合，一行13人分乘三辆车前往独山子。李志强下车后，其紧跟着下去，走到25幢西头拐弯处时，看到了＂祥子＂，称李来亮在家。李来亮、＂李虎＂二人从西边跑过来，李来亮手里拿了把长刀（钢管顶部顶着短刀），＂李虎＂好像拿了根钢管朝其砸过来，其拿钢珠枪朝李来亮胸前开了几枪。李来亮一方的人分别从南北两侧冲过来，双方混战，打到路口时，李志强拿出枪上膛，李来亮也拿出枪，二人互相指着对方。其看见张晓后喊张晓，张晓站在原地没动，之后再没见到。＂李虎＂跑过来准备对李志强动手，被其用枪制止。其听到有人报警后与众人撤退，李来亮一方的人开始追，有个个子不高的男子拿钢管一直在追打李志强，其朝那人开了三枪，未打中，那人冲过来，其躲闪着摔倒，那人准备打时被梁尤东拿砍刀逼开，一辆深色的车由西向东开来将梁尤东撞倒，并朝李志强站的位置开去，其听到很大的枪声。其看见李来亮的人在砸路虎车，车内有人被打，奥迪车与宝马车先后开走，后其与李来亮、张清洋坐梁尤东开的路虎车离开。其一共有2支枪，均以气体为动力，一只是斗殴时用的那支打钢珠的手枪，一支是老式打铅弹气枪，枪托上缠有蓝色胶布，一直放在治力永宏公司，事后被公安机关扣押。13、同案犯罪嫌疑人靳琪、梁尤东的供述、辨认笔录，分别证实聚众斗殴的事实经过。靳琪供称，李志强在御龙湾接到李来亮的电话，隔着电话其听到李来亮在电话里对李志强吼，具体内容其听不清，李志强说：＂来亮，你厉害了，你在哪？好，我一个人过去。＂李志强挂了电话后，紧接着说：＂来亮和我们约，我们就约。＂在去独山子途中，李志强将一把装好气罐的枪交给其，称＂枪已上膛，只能打一枪，你小心点儿。＂其接过枪后放在座位底下。11月28日凌晨1时许，三辆车到达李来亮住的小区，李志强招呼人全部下车拿工具，张清洋、胖子和阿童木拿了镐头把子，其拿关公刀，梁尤东拿狗腿刀，雷虎拿匕首，黄某拿砍刀，李志强、谭彦飞持枪。李志强、谭彦飞和雷虎在十字路口东南角的西面将一个男的围住搜身，张清洋、梁尤东也在旁边，其也走上前，后对方有八九个人手里拿着长钢管，有的钢管顶端还绑着刀慢慢走过来，边走边挥舞手中的钢管，谭彦飞认出对方一个叫张晓的人，那人听到喊他后往后退了。紧接着谭彦飞朝对方人群连开3枪，对方后退，后有2人持钢管冲过来要砸其，均被其拿关公刀挡开。其认识的＂虎子＂拿钢管站在李来亮旁边，李志强走到李来亮面前和李来亮对骂，后双方均拿出枪来对峙，这时有人报警，其与其他人一起往停车位置退，对方人冲过来，开始砸路虎车、奥迪车玻璃，其冲上宝马车，吴陈琛已坐在主驾驶位置上，其与张鹏挤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离开。李志强左胳膊受伤、梁尤东额头受伤，张清洋头部受伤，其和胖子、阿童木陪张到医院缝针。梁尤东证实，其看到对方有人在砸路虎车，有两人追着将谭彦飞打倒，其拿刀和那两人对打，但没砍上，后被一辆小轿车撞倒。案发后，靳琪、梁尤东分别对李来亮和被围住搜身的孙东祥进行了辨认指认，靳琪指认李长秀即持钢管，外号叫＂虎子＂的人。14、同案犯罪嫌疑人雷虎、黄某、巴汉超的供述，分别证实三人乘坐奥迪车到独山子聚众斗殴的经过，以及事后藏匿车辆、工具的事实。雷虎、黄某均供称，从乌苏回到奎屯，跟随李志强去了御龙湾，后听到李志强接了一个电话，雷虎感觉李志强特别生气，在电话里给对方说，自己是个男人不会躲的，他现在就过去；黄某称听到李志强说＂好，独山子是吧，马上到。＂后雷虎开奥迪车，拉黄、巴二人跟在路虎车后往独山子方向开，途中，麻子和一胖一瘦的两个人上了奥迪车。这三人后来在斗殴现场都拿的镐头把子，雷虎拿的是脚垫下的一把砍刀，巴汉超拿了根空心铁棒。雷虎还证实，李来亮等人从小区北面走过来，旁边是在乌苏见的叫＂虎子＂的人，手里都拿着长钢管，双方迎面走到中间十字路口时，谭彦飞拿枪朝李来亮开了几枪，枪声特别小，李来亮等人往后退，李志强握枪朝李来亮走去，李来亮也拿出一把短枪互相指着对方。黄某亦证实，当时场面很乱，双方基本上都在吼，其看到奥迪车上的胖子和对方一个拿砍刀的男子在互相挥舞手中的家伙，听到谭彦飞开枪的声音。有人报警后，三人往奥迪车上跑，雷虎开车刚起步，对方一人就持铁棍打在车门上将玻璃打碎。事后，黄、巴二人将路虎车藏到130团邢振琨处，又将车上的长气枪、黑手枪、带鞘军刺、弯月砍刀等工具放在一个放渔具的包里全部带走，藏到郝某家；雷虎将奥迪车放到汽贸园的一家修理厂。15、同案犯罪嫌疑人张清洋的供述、证人王某2的证言，与谭彦飞等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分别证实案发当晚，谭彦飞打电话找王某2，让找几个人帮忙，王某2想到可能是打架，遂联系张清洋，让张清洋听谭彦飞的安排，后张清洋带慕甲伟、童沁哲、麻家骏在奎独高速路口与李志强等人会合，到独山子斗殴。事后，王某2得知张清洋被砍伤，遂带张清洋离开奎屯，后又与张清洋一起自首的事实。张清洋供称，其坐上路虎车，途中，李志强组合了一把长枪交给靳琪，进入独山子一居民区后，李、谭二人下车，靳琪让大家下车到奥迪车后备箱拿东西，靳琪拿走一把一米长的砍刀，其什么也没拿，跟着靳琪等人往前走，在距李志强十米左右的地方，看见李志强与一个穿大衣的男子对峙，谭彦飞正与对方三四个人在打斗，快到跟前时，对方又冲出五六个人，其往回跑钻进路虎车后座，对方冲过来三四个人，一过来就用手上的器械砸车玻璃，其将右后车门锁上，还没来得及锁左侧车门，对方就把后门打开，将其往外拽，后有五六个人围着用手上的军用小铁锹、小斧头、钢管等器械通过被打碎的车窗、前门、左后门伸进车里往其身上、头上、脸上乱打乱拍，大约一二分钟，其听到两声枪响，那些人全都跑了，李、谭二人回来后，四人乘车返回，其头部、面部多处受伤。16、同案犯罪嫌疑人慕甲伟、麻家骏、童沁哲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事发当晚，张清洋通知三人随其到独山子帮谭彦飞打架充人数，四人乘出租车在高架桥附近与谭彦飞会合，除张清洋外，麻家骏等三人都坐在奥迪车上。到达目的地后，路虎车上的人全部下车，靳琪让下去拿家伙，张清洋、慕甲伟、童沁哲各拿了一根镐头把子，麻家骏捡了一个布制刀鞘，三人与张清洋走在最后，见谭彦飞和李志强都拿着枪，从右边车上下来几个人往谭彦飞处冲，谭彦飞举枪朝他们开枪，后李志强与对面一个男的拿枪互相指着对方头部，一男子报警后，对方有几人持械出现在身后，三人就近跑上奥迪车，还未关上门，车玻璃就被砸碎。回到莱茵小镇后，三人见张清洋面部肿胀，满头是血，后脑勺受伤，便陪张清洋去医院缝针。案发后，经麻家骏辨认，指认黄某系案发当晚与其同乘奥迪车到独山子参与斗殴的男子之一。17、同案犯罪嫌疑人张鹏、吴陈琛的供述，分别证实吴陈琛在御龙湾洗浴中心门口，听见李志强接到电话后说＂来来来，你别骂人，你说你在哪儿，我现在过去，独山子是吧，我一个人过去＂然后就将电话挂掉，之后，张吴二人在第三辆宝马车上，跟着路虎和奥迪车到独山子一小区，后与人发生械斗，吴陈琛在宝马车上未下车参与的事实经过。张鹏供称，其看见从北边冲过来一个人对着李志强喊，那人手上拿着根很长的管子朝谭彦飞冲过来，谭彦飞对着那人开枪，那人继续往前冲，梁尤东、靳琪二人拿刀挡着那人的长管子，随后有六七个人从不同方向冲出来，李志强拿枪指着那人，那人也掏出枪来对峙。有人喊报警后，对方人员拿钢管、镐头把子之类的工具追，并开始砸路车挡风玻璃，张鹏与靳琪挤上宝马车副驾驶位置，由吴陈琛驾车离开返回奎屯。18、证人陈某1、鲁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田新虎在乌苏治疗枪伤的事实经过，与李来亮、田新虎等人的供述及病历相互印证。（三）关于非法持有弹药罪的证据。1、被告人李来亮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01年到格尔木以7000元的价格购买了2把枪及35或40发子弹，期间打过2次，扇形的那把打了一枪，第二枪就卡住了，另一把没有打响，后来其将枪弹交给李云保管。2、被告人李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六七年前的一天，李来亮交给其一个手提袋让其保管，里面用白色毛巾包了2支手枪和一盒外加四五颗散放的子弹。其一直藏匿在二区115幢16号的小卧室衣柜里，从未使用过，期间，其与李来亮在其家中及锦园23幢的房子分别擦过一次枪，没拿子弹。案发当天，其给李来亮的是那把灰色的小一点儿的枪，打完架后的第二天中午，李来亮让其把弹夹扔掉，如果出事不要说还有另外一把枪。（四）关于涉案物品的提取、扣押和鉴定情况。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11月28日，林红卫打电话让其把田新虎的房子收拾一下，该扔的就扔。其将两根螺纹钢、两根空心钢管放在田新虎家楼房北面墙边的事实。2、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1月30日晚，刘都胜将其驾驶的沃尔沃车钥匙交给陈某2，车停在理想佳苑地下车库的事实。3、证人郝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李志强将一把枪交给其女友郝某保管，案发当天，李志强将枪拿走，后巴汉超将李志强的东西送回，并告知郝某包内有刀的事实。4、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调取证据清单，分别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李来亮处扣押起亚轿车一辆、从陈某2处扣押沃尔沃轿车一辆、从雷虎处扣押奥迪车一辆、从巴汉超住处扣押宝马Ｚ4轿车钥匙一把，从农七师131团丽景水岸小区194幢北侧空地扣押宝马Ｚ4轿车一辆、从吉祥处调取其停放在奎屯市军粮站陆凯汽修厂内的路虎揽胜越野车一辆；从锦园20幢二单元门前雪堆内扣押李长秀藏匿的锏一根、军工铲一把、镐头把子一根、刀套一个；从李云母亲家中扣押仿制式手枪一支，从李云妹妹家中扣押仿制式手枪一支、弹夹一个、子弹39发；从刘都胜的沃尔沃轿车内查获伸缩警棍一根、刀具2把；从证人王某3处扣押2根螺纹钢、2根六棱空心钢管；从郝某处扣押＂仿64式＂自制手枪一支、弹夹一个、子弹2发等物品；从李志强租住的奎屯蓓蕾园小区19幢2单元214室查获长气枪、手枪等涉案物品；从李志强治力永宏公司查获＂关公刀＂、斧头、棍刀、砍刀、军刺、长杆气枪、弓弩、铅弹、钢珠等工具。5、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补充勘查笔录、车辆勘查照片、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住院病案，分别证实案发现场的概况、车辆受损情况及现场痕迹物证的提取情况。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弹壳3枚、子弹一枚、弹头一枚、军工铲铲头一把；从田新虎处调取手术取出的手枪子弹弹头一枚；从奥迪车上提取水果刀、黑色皮套、伸缩金属棍、三棱刀各一把；从路虎车上提取长气枪、带刀鞘军刺、打气筒各一把、红褐色可疑斑迹5处。起亚车前保险杠、右侧进气口栅破损，前挡风玻璃上有一类圆形裂纹；路虎车前挡风玻璃、副驾驶室后排车窗玻璃、后备箱3块玻璃均有受损；奥迪车后排车窗玻璃及车窗压条受损；宝马车前挡风玻璃有裂纹。6、鉴定意见，分别证实，经鉴定，案发当天，李志强、谭彦飞携带至现场，后从李志强蓓蕾园住处及陆虎车内查获的一支铅弹长气枪、一支仿64式手枪、一支钢珠枪均为枪支；从治力永宏公司查获的谭彦飞的一支铅弹长气枪为制式虎牌气枪；从李云亲属处查获的2支李来亮的疑似枪支，均因击针突出量不足无法正常击发，无法认定为枪支；从李云妹妹处查获的39枚疑似子弹、从李志强蓓蕾园住处查获的2枚疑似子弹，均为国产制式64式7.62ｍｍ手枪弹；从案发现场提取的3枚弹壳均为李志强藏匿在蓓蕾园住处的仿64式手枪发射所留；从田新虎脚上及别克车内提取的弹头未发现具有鉴定价值的痕迹特征。1号枪支、2号弹夹的脱落细胞及路虎车副驾驶车门上的血迹均为李志强所留；路虎车驾驶室后侧车门内侧、副驾驶后排车门内侧、驾驶坐包背面、驾驶室后排座位靠背的可疑血迹均为张清洋所留；镐头把子上脱落细胞检出为刘都胜所留。（五）关于本案的案发情况及社会危害性。1、110接警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人任某、吴某等十名锦园小区居民的证言，分别证实，11月28日凌晨0时58分至1时15分，居住在案发现场周边的上述证人在家休息时，均听到枪声，看到马路上有十几人手持棍棒、钢管、刀具打斗，有人打砸车辆，有人开枪，枪声特别响，遂纷纷报警的事实及报警时间。其中证人张某证实，其听到＂砰＂、＂砰＂的枪响，玻璃都在震。证人刘某2证实，黑色轿车开走后，其看到有三四人在砸白车。2、被害人李某系锦园小区居民，其陈述证实11月27日晚，其将×××号别克越野车停在锦园12幢二单元门前，车头朝西，次日下午下班时，发现车后玻璃右边有个洞，其感觉玻璃上的洞是前一天晚上小区打架开枪造成的，造成其经济损失1259元。3、涉案物品估价鉴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物品情况表、扣押清单及照片，分别证实人员及车辆的财产损失情况。其中，田新虎伤情为轻伤二级，李来亮、李志强、张清洋伤情为轻微伤，梁尤东不构成轻微伤；经勘验鉴定，起亚、路虎、奥迪、宝马、别克车的财产损失共计17149元。（六）综合性证据1、通联情况分析、机主资料、通话详单，证实李来亮在乌苏＂麻雀＂的赌场被围堵后，万某分别给田新虎、孙东祥打电话，李长秀给刘都胜打电话，之后田新虎分别给刘都胜、孙东祥、洪玉军、万某和李云打电话的事实及通话时间；以及李来亮与李志强、谭彦飞与王某2、张清洋等人之间的通话联系情况，与各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其中，李来亮在11月28日0时12分主叫李志强，李志强于当日0时17分主叫李来亮，印证李来亮供述的返回独山子后与李志强的通话联系情况。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独山子锦园23幢4号的房屋所有人，该房屋自2015年4月20日即出租给李来亮。3、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本案10名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分别证实李来亮、田新虎、洪玉军、孙东祥、李长秀、张涛的前科劣迹情况。5、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根据案发后的尿液提取、检测情况，李来亮、李长秀、刘都胜、孙东祥均为吸毒人员。6、到案经过、独山子区看守所证明，证实李来亮、李长秀、孙东祥、田新虎、刘都胜、洪玉军、万某均系主动投案，李云、张涛系被动投案。田新虎投案当天因治疗脚伤原因，未收所执行。7、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李志强开设赌场案立案侦查的线索来源及立案时间。8、视听资料及制作说明，分别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提取、固定斗殴视频，搜查扣押相关物证的取证过程及取证合法性。9、线索核查情况说明，证实根据李长秀反映的他人私藏大量管制刀具的线索，公安机关核查到曾在独山子汇民市场贩卖干果、刀具的库尔班江·努拉洪放置于地下室的212把管制刀具，对库尔班江·努拉洪处以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内容相互印证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应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来亮为泄私愤，无视社会公共秩序，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被告人田新虎、刘都胜、李云、林红卫、李长秀、孙东祥、洪玉军、万元伟、张涛被纠集后，明知李来亮欲与他人持械聚斗，仍积极参与，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均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来亮、李云明知是弹药而非法持有，其行为均构成非法持有弹药罪，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对被告人李来亮、李云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来亮积极组织人员、提前准备工具、并在斗殴过程中发挥主要作用，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主犯；被告人田新虎、刘都胜、李云、林红卫、李长秀、孙东祥或纠集人员、或准备工具、或积极实施打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但鉴于相对于李来亮，罪责相对较轻，故可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洪玉军、万元伟、张涛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在非法持有弹药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来亮与李云作用基本相当，故不区分主从犯，但鉴于枪弹系李来亮购置，故可在量刑时与李云有所区别。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约架＂及李志强一方的过错责任问题，本院认为＂约架＂系为斗殴犯罪创造条件的预备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李来亮在乌苏被李志强殴打、羞辱后，分别指示李长秀联系人员、李云送来枪支，积极为互殴做准备，虽因李志强离开而未能继续，但其返回独山子后，主动拨打电话，发泄情绪的同时，言语激怒李志强是本案不争的事实，客观上起到了加剧双方矛盾的作用，之后准备工具、商议应对，与此前的犯罪预备紧密相联，系预备阶段的自然延续，反映其主观上对与李志强互殴的心理预期及客观上为互殴做准备的发展过程，故对其前后行为应综合评价。同理，李志强为索取赌债等非法目的，主动挑起事端，纠集人员持械殴打、羞辱李来亮，并在离开时挑衅李来亮＂不服，约一下＂，进而激化矛盾，引发事态的进一步恶化。根据双方的通话记录，结合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综合分析判断，李志强在接到李来亮电话的几分钟后，又主动致电李来亮，其目的是为明确李来亮的具体位置，上门打架。李志强一方面表示一个人过去，一方面再次纠集人员，准备枪支等斗殴工具前往独山子逞强斗狠，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更加明显。在双方碰面聚集后，根据多名被告人及同案犯罪嫌疑人的供述，李志强一方的谭彦飞率先开枪，引发事态爆发，但在刘都胜报警后，李来亮一方由守变攻，打砸车辆及人员，双方均具有一定过错。综合全案案情，根据李志强一方在引发聚众斗殴过程中的过错程度，可对李来亮一方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部分辩护观点，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控辩双方争议的主从犯的划分问题，本院认为，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是独立于主从犯认定之外的单独评价标准，主从犯的认定针对所有的共同犯罪，按照各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大小进行区分。本案中，控辩双方对被告人李来亮系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其他9名被告人系聚众斗殴的积极参加者不存争议，但就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而言，并非基本相当，故应区分主从犯。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田新虎得知李来亮被围堵在＂麻雀＂的赌场后，积极联系刘都胜、孙东祥、洪玉军等人＂解救＂李来亮，提示李来亮楼下车内有工具，在打斗过程中持螺纹钢追打李志强、谭彦飞，打砸奥迪车；被告人刘都胜在接到李长秀、田新虎的电话后，积极参与＂解救＂行为，协助指挥起亚车的停靠位置，虽在斗殴过程中及时报警，但随后持械打砸路虎车及车内人员，案发后有参与串供行为；被告人李云对李来亮让其拿枪的目的是明知的，仍不计后果予以实施，斗殴中持械打砸路虎车及车内人员，事后藏匿犯罪工具；被告人林红卫明知李来亮欲与他人持械斗殴，仍与万某下楼搬运工具，并积极实施持械打砸路虎车及车内人员的实行行为；被告人李长秀根据李来亮的安排纠集张涛参与聚众斗殴，斗殴过程中表现积极，事后藏匿作案工具；被告人孙东祥事前准备工具，事中开车实施帮助行为，放任可能致他人受伤的危害结果发生，其行为属于持械斗殴，上述6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划分为主犯。对6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应属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洪玉军事前参与＂解救＂李来亮，斗殴过程中持械追打对方人员；被告人万元伟明知李来亮欲持械与他人聚众斗殴，仍下楼搬运工具、开车放哨并在事后运送人员；被告人张涛被纠集时对聚众斗殴有主观明知，仍持械参与打砸车辆，根据上述3名被告人在聚众斗殴中的具体表现及所起作用，应划分为从犯。对辩护人提出应属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李来亮的辩护人提出李来亮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来亮到案后，在2016年12月1日侦查人员向其调查了解聚众斗殴的起因时，就如何欠李志强钱的问题，概括供述了李志强以前常开＂场子＂，在＂场子＂上提供赌资、抽头，其在＂场子＂上欠李志强2万元赌债等内容，并不涉及赌场开设的时间、地点、参赌人员等具体线索。同时，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开设赌场一案立案情况的说明，经本院审查，李志强在2016年11月29日到案后，亦向公安机关供述了李来亮在其开设的赌场内打二八杠借钱未还的斗殴起因，结合谭彦飞的供述时间及具体内容，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来亮到案后供述的关于李志强开设赌场的相关内容，是其如实供述聚众斗殴起因的必然结果，且其供述原因并非出于检举、揭发，供述内容也未在公安机关得以侦破李志强开设赌场一案中发挥实际作用，其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可在确定其自首从宽幅度时一并体现。对辩护人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田新虎的辩护人所提2枚弹头与现场枪支的同一性认定问题，经查，根据各被告人供述，案发当晚，斗殴现场有3支枪支出现，其中以火药为动力的有两支，一支系李来亮所持击针突出量不足无法正常击发的＂枪支＂，一支系李志强使用的枪管内无膛线、可正常击发的枪支；案发后，从现场提取到3枚弹壳、2枚弹头，3枚弹壳经鉴定均系李志强所持枪支发射，2枚弹头均因未发现具有鉴定价值的痕迹特征而无法作出同一性鉴定，但该＂未发现具有鉴定价值的痕迹特征＂的鉴定意见恰恰与李志强所持枪支＂枪管无膛线＂的特征相符；同时，李来亮等人均证实，田新虎在李志强开枪后应声喊叫并倒下，亦有多名报案人证实，看见持枪人从东往西边走边开枪，足以认定李志强开枪与田新虎、别克车中枪的紧密联系，对辩护人所提此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刘都胜及其辩护人所提刘都胜报警并非斗殴策略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都胜确系案发当晚最早报案的人员，该行为在客观上对公安机关及时掌握警情、快速出警以制止犯罪确实起到了积极作用，应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至于刘都胜的报警动机，应结合其报警时的现场状况及报警意愿的产生时间、报警后的行为表现综合评判。对此项辩解辩护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张涛及其辩护人所提张涛应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涛于2016年12月7日归案，在此之前，已有李长秀、洪玉军等多名被告人供述张涛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侦查机关在将张涛确定为犯罪嫌疑人后，经电话联系上门传唤后归案，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故对被告人张涛的此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张涛在侦查阶段后期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坦白程度较高，虽不构成自首，但可在确定从轻幅度时予以体现。被告人李来亮、田新虎、孙东祥、洪玉军此前均因故意犯罪被刑罚处罚，有犯罪前科，应在量刑时综合考虑前科性质、时间间隔长短、次数、处罚轻重等情况，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长秀、林红卫、张涛此前有劣迹行为，可在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李来亮、田新虎、刘都胜、李长秀、孙东祥、林红卫、洪玉军、万元伟于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在量刑时结合其自动投案的动机、阶段、如实供述的时间及悔罪表现等情况，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长秀揭发他人私藏管制刀具，经公安机关查证属实，悔罪表现好，可在量刑时予以体现。被告人李云、张涛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为维护社会秩序，综合本案犯罪性质、具体情节、社会影响及被告人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来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24年11月28日止）二、被告人田新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3日起至2022年1月2日止）三、被告人李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非法持有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12月2日止）四、被告人刘都胜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6月2日止）五、被告人林红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3日起至2021年6月2日止）六、被告人孙东祥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七、被告人李长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八、被告人洪玉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日起至2019年12月1日止）九、被告人万元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3日起至2019年7月2日止）十、被告人张涛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3日起至2019年7月2日止）十一、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警用甩棍一根、刀具二把、钢鞭（锏）一根、军工铲一把、十字镐把一根、螺纹钢二根、空心钢管二根、刀套一个及公安机关缴获的违禁品39发子弹、仿制式手枪二支，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拉玛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判长刘爱梅审判员万里春人民陪审员陈生仓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蒋俊才

叱某某交通肇事案一审刑事判决书陕西省合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陕0524刑初13号：合阳县人民检察院以合检刑诉〔20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叱某某犯交通肇事罪，于2017年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敏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叱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合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6月3日9时许，被告人叱某某无证驾驶自家的无牌大运牌电动三轮车（乘坐家中四人）由东向西行驶至108国道合阳县项村路口左转弯时，与吴某某无证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无牌跃进牌三轮摩托车（乘坐白某某、张某某甲）时相撞后，吴某某所驾三轮摩托车又与杨某某驾驶的由南向北行驶的陕ＥＹＤ828轿车相撞，造成三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叱某某、白某某、吴某某不同程度受伤，张某某甲当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后经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叱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吴某某、杨某某负事故的次要责任。经合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某甲的死亡原因系强大钝性外力（如：车辆碰撞等）作用于胸腹部，致胸腹部脏器损伤，失血性休克、创伤性休克而死亡；白某某此次交通事故致肝脏挫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致右侧肋骨骨折、右侧血气胸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吴某某此次交通事故致脾脏挫裂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致右侧肩胛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致右侧肋骨多发骨折，右侧血气胸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案件线索来源、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事故照片、死亡证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鉴定文书、调解书、谅解书等证据在案佐证。被告人叱某某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惩处。被告人叱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也未作辩解。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3日9时许，被告人叱某某无证驾驶自家的无牌大运电动三轮摩托车（乘坐四人）由东向西行驶至108国道合阳县项村路口左转弯时，与吴某某无证驾驶的由北向南行驶的无牌跃进三轮摩托车（乘坐人白某某、张某某甲）相撞后，吴某某所驾三轮摩托车又与杨某某驾驶的由南向北行驶的陕ＥＹＤ828轿车相撞，造成三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叱某某、白某某、吴某某不同程度受伤，张某某甲当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后经交警大队事故责任认定：在本起事故中，叱某某承担主要责任，吴某某承担次要责任，杨某某承担次要责任，张某某甲无责任，白某某无责任。经合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某甲的死亡原因系强大钝性外力（如：车辆碰撞等）作用于胸腹部，致胸腹部脏器损伤，失血性休克、创伤性休克而死亡；白某某此次交通事故致肝挫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致右侧肋骨骨折、右侧血气胸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吴某某此次交通事故致脾脏挫裂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致右侧肩胛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致右侧肋骨多发骨折，右侧血气胸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叱某某的伤情经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闭合性胸部损伤、左侧肋骨骨折、肺挫伤、闭合性脾破裂。在侦查期间,经交警大队调解由杨某某赔偿被害人张某某甲亲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230523.95元，剩余部分损失由张某某甲亲属自理；赔偿被害人吴某某、白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继续治疗费共计15840.6元，其余部分由吴某某、白某某承担。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叱某某与被害人张某某甲的亲属白某某等人达成赔偿协议，赔偿了医疗费等费用30000元，已全部履行,被害人张某某甲的亲属对被告人叱某某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开庭举证、质证，已予以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案件线索来源、报警受理处理情况登记表证明，2015年6月3日10时02分,白某报警称，在108国道合阳县项村路口发生交通事故，两辆摩托车与一辆轿车相撞，有人受伤，交警大队民警到现场发现一人已死亡，其余当事人已送医救治。经调查系叱某某无证驾驶三轮摩托车并乘坐其家人由东向西行驶至项村路品左转时与同家庄镇南庄村吴某某无证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并乘坐张某某甲、白某某由北向南行驶中相撞，吴某某的摩托车又与由南向北行驶的合阳县城关镇解放路北段杨某某驾驶的陕ＥＹＤ828轿车相撞，造成三方车辆不同程度受损，叱某某、白某某、吴某某不同程度受伤，张某某甲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2、被告人叱某某供述，2015年6月3日上午9时许，孙女病了，他开着自家的三轮摩托车拉着全家人去县医院看病，到项村路口与108国道交叉口准备进国道时，因国道上车多，他停了一下看没车了就从项村路口向国道上拐，刚进国道只听见“咚”的一声他的车被从后面来的一辆三轮车撞了，他的车失控冲到路面西侧，被路边的杨树挡住才没有翻，他受伤了，后来的事不知道了，等他醒来后听说对方的三轮车和他的车相撞后又和一辆轿车撞了，对方车上有人死亡。他当时车速有40码多，没有驾驶证，车辆也没有手续和保险。3、被害人吴某某陈述，2015年6月3日早上,他骑着自家的三轮摩托车拉着白某某和张某某甲到县城开家长会，经过108国道时发生了交通事故，具体情况记不清了，他是由北向南正常行驶，车速有60码左右。他是残疾人没有驾驶证，车辆也没有手续。白某某是他的前妻，张某某甲是白某某现在的丈夫，他们的情况属农村人说的招夫养夫。4、被害人白某某陈述，2015年6月3日早上，她和张某某甲坐着前夫吴某某的三轮摩托车到县城办事途中发生交通事故，她不知道怎样发生的事故，也回想不起来。5、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3日，他开着自己的陕ＥＹＤ828轿车拉着朋友白某从知堡到鹅毛办事，由南向北在路右侧行驶到108国道项村村口时，他看见对面有一辆三轮摩托车从项村村口出来左转，转过来又有一辆三轮摩托车从北向南行驶过来两辆车就撞了，从项村出来的车被撞到路西的树壕里了，由北过来的车斜着向他行驶的路面冲过来撞到他的车左侧，他和白某下车看见从项村出来的车在西边壕里，有个老汉口里满是血，和他相撞的那辆车在南边路上侧翻了，在国道东边路面上躺着一女两男都受伤了，他打了120，白某打了110，和他相撞的三轮车上的人在和他的车接触后摔到路面上。他看见两个三轮车相撞后点了一下刹车，但因事故发生时间很快，没来得及采取啥措施，他本人有驾驶证，车辆有保险，车速当时有40－50码。6、证人白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3日上午，同事杨某某开车和他沿108国道由南向北行驶到项村路口时，一辆三轮车强行从项村路口出来左转上了108国道，同时对面由北向南来了一辆三轮摩托车速度很快，两辆三轮车碰了，北边过来的摩托车又撞在他们车的左侧，他和杨某某在路边停下车，发现从项村出来的三轮车冲到公路西边的树壕里，由北边过来的三轮车侧翻在路上，有三个人躺在路上，他打了110，杨某某打了120，一会儿交警就来了。7、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6月3日早上，因孙女病了，她家人坐着丈夫叱某某驾驶的三轮摩托车去合阳县城看病，走到项村村口由东向南拐向108国道时与由北向南过来的一辆三轮摩托车相撞，她们的车倒在路面西侧，当时丈夫叱某某伤重，其他家人都受伤了，她们赶紧挡车，边上有人说另外一辆三轮车还将一辆轿车撞了，那辆三轮车上的三个人都在地上躺着，后来亲戚将她家人拉到了医院。8、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痕迹勘验记录表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108国道合阳县项村村口南北方向；肇事车辆为大运红色三轮电动摩托车、跃进蓝色三轮摩托车及大众轿车；大运红色三轮电动摩托车左后灯破碎，左后厢体变形有新鲜碰撞痕迹，且有天蓝色漆皮附着；跃进蓝色三轮摩托车右前手把变形断裂，右前厢体有明显碰撞痕迹；大众轿车左后视镜脱落，左前门玻璃破碎，左侧前门到后门、尾部可见挂擦痕迹，左后轮破裂。9、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5年6月3日，民警扣押了涉案的大运三轮摩托车一辆、跃进三轮摩托车一辆及杨某某的大众轿车一辆、行驶证、驾驶证，已全部发还。10、陕西长安大学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本起事故中甲车（大运三轮摩托车）事故前行驶速度无法计算；乙车（跃进三轮摩托车）事故前计算行驶速度为64.9ｋｍ／ｈ;丙车（陕ＥＹＤ828）碰撞瞬间计算行驶速度为72.3ｋｍ／ｈ。11、合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合公交认字［2015］第0009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叱某某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路行驶”、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四十九条“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的人数，客运机动车不得违反规定载货”、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机动车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除应当遵守第五十一条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外，还应当遵守下列规定：转弯的机动车让直行的车辆先行”、《陕西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办法》第四十六条“车辆进出道路，应当让道路内正常行进的车辆和行人优先通行”之规定。吴某某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路行驶”、第十九条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第四十九条“机动车载人不得超过核定的人数”之规定。杨某某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之规定。依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在本起事故中，叱某某承担主要责任，吴某某承担次要责任，杨某某承担次要责任，张某某甲无责任，白某某无责任。12、合阳县医院诊断证明书证明，叱某某的伤情诊断为：闭合性颅脑损伤、闭合性胸部损伤、左侧肋骨骨折、肺挫伤、闭合性脾破裂、口腔贯通伤、多处软组织损伤；白某某的伤情诊断为：腹部闭合性损伤、肝挫伤、脾挫伤、腹腔积液、胸部闭合性损伤、胸腔积液、肋骨骨折、多处软组织损伤；吴某某的伤情诊断为：腹部闭合性损伤、脾挫伤、腹腔积液、胸部闭合性损伤、双肺挫伤、右侧肋骨骨折伴血气胸。13、陕西省合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合）公（司法）鉴（法医）字［2015］61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报告证明，张某某甲的死亡原因系强大钝性暴力（如：车辆碰撞等）作用于胸腹部，致胸腹腔脏器损伤，失血性休克、创伤性休克而死亡。陕西省合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合）公（司法）鉴（法医）字［2015］111、11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白某某此次交通事故致肝挫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致右侧肋骨骨折、右侧血气胸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吴某某此次交通事故致脾脏挫裂伤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致右侧肩胛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致右侧肋骨多发骨折，右侧血气胸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14、户籍证明信证明，叱某某，1952年8月24日出生，其犯罪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15、信息查询单、身份证复印件、死亡注销证明书证明，叱某某、吴某某没有办理过机动车驾驶证；杨某某车辆手续齐全，并持有Ｃ1Ｅ证；张某某甲，男，1968年10月11日出生，合阳县同家庄镇乌泥河村人；2015年6月3日因交通事故死亡；2015年6月29日被注销户口。16、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书、收条、谅解书证明，经合阳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调解,事故各方协商达成赔偿协议:一、杨某某赔偿被害人张某某甲亲属丧葬费、死亡赔偿金230523.95元，剩余部分由张某某甲亲属自理；二、杨某某赔偿被害人吴某某、白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继续治疗费共计15840.6元，其余由二人各自承担；三、车辆修理费及施救费由杨某某承担。被告人叱某某赔偿了被害人张某某甲亲属医疗费等费用30000元，被害人张某某甲的亲属对被告人叱某某表示谅解本院认为，被告人叱某某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通过没有交通信号灯控制也没有交通警察指挥的交叉路口未能安全通行，导致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且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叱某某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叱某某能认罪悔罪，尽力赔偿了被害人的部分经济损失，被害人也对其予以谅解，结合合阳县司法局认为被告人叱某某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调查评估意见，可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叱某某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王林祥人民陪审员雷登文人民陪审员党江林二〇一七年四月十八日书记员吕晓庆

杨剑滥用职权刑事判决书湖南省临湘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3）临刑初字第165号：临湘市人民检察院以湘临检刑诉（2013）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犯滥用职权罪，于2013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湘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朱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及其辩护人汤ＸＸ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09年初，张ＸＸ（现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曾因欠债被多名债权人起诉至本院，并于当年10月份外逃到四川省。本院分别于2009年1月22日、10月16日，2次查封了张胜平经营的临湘市羊楼司湘鑫水泥粉磨加工厂（以下简称“湘鑫水泥厂”）的全部机械设备、全部厂房。被告人杨某系张ＸＸ的债权人之一，张拖欠人民币28万元。2010年上半年，被告人杨某了解到国家有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政策，便找到负责申报工作的临湘市工业和信息化局的丁长生（另案处理，时任资源电力办副主任、后任产业促进股股长），丁表示要先报计划至省里，并且只能由企业法人上报。2010年上半年的1天，被告人杨某联系上张胜平的多名债权人，组织在临湘市ＸＸ宾馆内开会，参会的有杨某、李ＸＸ、汪ＸＸ、沈ＸＸ、赵ＸＸ等10余人。杨某表示湘鑫水泥厂可以申报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成功便可返还部分债务，但需要申报费用，李ＸＸ等人听后筹集了人民币3万元给杨某。被告人杨某联系张ＸＸ后，告知张申报补助资金事宜，张同意委托杨某进行申报，于2010年10月21日向杨某出具了《委托书》并予以公证。被告人杨某从方ＸＸ处拿到湘鑫水泥厂的印章、营业执照、发改委批复等资料，交予丁ＸＸ作为申报2011年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材料。因湘鑫水泥厂已于2009年关闭，被告人杨某便伙同丁长生伪造了该厂2010年12月份的《资产负债表》、《损益表》，丁长生还告知被告人杨某申报材料需要工厂的职工花名册。被告人杨某便找到时任临湘市湘北驾校校长的沈ＸＸ，要沈提供驾校学员名单作为职工花名册上报。后丁ＸＸ利用职权，制作了《临湘市工业局关于临湘市羊楼司湘鑫水泥粉磨加工厂关闭证明》，该证明证实湘鑫水泥厂因“能耗高、粉尘污染严重、环保不达标于2011年1月关闭”与事实不符。2011年8月12日，丁长生将制作好的湘鑫水泥厂的申报材料上报，该申报材料于2011年12月31日审批通过。2012年2月28日，张胜平得到财政补助资金人民币80万元，当日转账给被告人杨某的妻子邓ＸＸ人民币45万元，杨某向工信局上交人民币14万元，向李ＸＸ等人返还人民币10万元后得款人民币2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杨某退赃人民币60万元，李ＸＸ退赃人民币4万元，熊Ｘ退赃人民币2万元，沈ＸＸ退赃人民币6000元，共计挽回国家损失人民币66.6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杨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各1份、常住人口信表1份、湘鑫水泥厂申报材料8份、委托书1份、公证书1份、企业注册登记资料及税务登记表及机构代码登记各1份、湘北驾校花名册1份、湖南省下发补助资金文件1份、邮政账户明细1份、转账凭证1份、证明1份、收条5张、工业局组织机构代码1份、本院公告1份、本院民事裁定书2份、现场照片4张、立案决定书及说明各1份、管理办法规定1份、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5份、扣押物品、文件清单1份、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4份、退还、返还查封扣押文件清单3份、证人张ＸＸ、方ＸＸ、沈ＸＸ、赵ＸＸ、汪ＸＸ、熊Ｘ、李ＸＸ、张ＸＸ的证言、搜查笔录1份、视听资料1份、同案人丁长生的供述及被告人杨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伙同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丁ＸＸ，在申请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资金，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杨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的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被告人杨某是初犯，无前科社会危险性小，建议对被告人杨某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该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所辩理由符合有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在共同滥用职权犯罪中，被告人杨某起了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好，且犯罪情节轻微，可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据此，对被告人杨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某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李ＸＸ二〇一三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刘ＸＸ

被告人吴某、李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苏0118刑初144号：南京市高淳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高检诉刑诉（2016）1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李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本案适用刑事案件速裁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4月30日20时许，被告人吴某、李某商议至高淳区固城湖电鱼，随后二被告人携带电瓶、逆变器等工具至高淳区ＸＸ水域，使用上述工具进行电捕鱼，共捕得小鲫鱼、鲤鱼等多种水产品。当晚，二被告人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并扣押捕鱼工具。归案后，两被告人自愿向高淳区渔政渔港监督管理站缴纳渔业资源修复资金3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某、李某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区、禁渔期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被告人吴某、李某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考虑两被告人自愿缴纳渔业资源修复费，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吴某、李某罚金。被告人吴某、李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李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代理审判员刘鹃二〇一六年五月十九日书记员陈秋萍

王潇合同诈骗一审刑事判决书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浙0102刑初46号：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8）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潇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指定予以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沁、书记员刘明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潇及其辩护人李庆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谢某1（另案处理）为牟取非法利益，注册成立杭州客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易公司），并以公司名义从事淘宝代运营诈骗活动。客易公司内设推广部、招商部、客服部，推广部发布代运营加盟广告吸引客户咨询，招商部发布虚假销量图、虚假返还加盟费图吸引客户，使用话术渲染加盟前景，诱导客户与公司签订《网络销售代销商协议书》，进而骗取加盟费。客户受骗加盟后，客服部仅为客户提供注册淘宝网店、店铺装修等简单服务，并对客户投诉服务质量问题消极应付或不予理会。被告人王某3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任客易公司招商部业务员，以上述方式协助谢某1等人骗取被害人次仁普赤等人的加盟费共计人民币214320元，个人非法获利60802元。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网络销售代销商协议书、收据、客易员工守则、业绩表、工资表等电子数据光盘、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归案经过、户籍证明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对被告人王某4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潇及其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王某5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王潇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行为，系自首；3、王潇积极退出自己的违法所得，并自愿认罪；4、王潇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5、王某6系哺乳期妇女，社会危害性较低。综上，希望对王潇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向法庭提交出生医学证明、退赃票据各一份。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谢某1为牟取非法利益，注册成立杭州客易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客易公司），并在本市滨江区长河街道秋溢路288号1幢13层1302室承租门面以公司名义从事淘宝代运营诈骗活动。客易公司内设推广部、招商部、客服部，分工合作实施诈骗行为，具体方法如下：推广部通过互联网平台大量发布代运营加盟广告吸引客户前来咨询；招商部通过发布虚假销量图、虚假返还加盟费图吸引客户，在应对客户咨询时使用话术渲染加盟前景，隐瞒公司实际没有货源、没有客服储备、意在赚取加盟费的事实，谎称公司具备提供优质货源、全方位客服服务的能力，诱导客户与公司签订《网络销售代销商协议书》，以交纳加盟费为由骗取客户财物。客户受骗加盟后，客服部仅为客户提供注册淘宝网店、店铺装修等简单服务。若客户投诉服务质量，招商部则以升级加盟套餐可提升服务等级为由骗取客户缴纳升级费用，事后通过秘密组织刷单的方式营造升级有效果的假象。2014年8月至2015年6月期间，被告人王潇作为客易公司招商部业务员，以上述方式参与骗取客户即被害人次仁普赤等人加盟费人民币214320元，个人非法获利60802元。2016年11月8日，公安机关对客易公司进行查处。2016年12月30日，被告人王潇至本市上城区小营派出所投案。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潇退缴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60802元。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次某的自述材料、史某的收据、《网络销售代销商协议书》等，证明：被害人史某、次某等人通过被告人王某7客易公司签订《网络销售代销商协议书》，客易公司承诺提供开设网店的一系列服务，并在店铺销量达到要求的情况下可以返还加盟费，但在被害人支付加盟费以后，客易公司仅履行小部分合同导致被骗的事实。（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与史某系男女朋友关系，客易公司的客服代表向其介绍加盟前景，声称公司帮忙设计网页及提供产品图片，通过客易公司发货来赚取差价，实现坐在家里不出门就能赚钱。2014年11月其用支付宝向客易公司支付加盟费1880元，客易公司随后寄回加盟协议书和收据一份，协议书上乙方为史某，收据上交款人为史某。其加盟客易公司后经过两个月的努力，一件衣服也没卖出去就不做了。（3）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客易公司由谢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具体管理由刘某1负责。客易公司分为推广部、业务部、客服部，业务人员最多，业务模式为推广部推广公司业务和联系方式，业务部与客户洽谈，谢某2、刘某1与客户签约，客户支付加盟费。公司的盈利主要来自于客户的加盟费，业务部的人员拿工资和提成，提成比例为业绩的13%至25%。加盟费打入谢某1个人账户，谢某1根据工资表发放工资。货源主要来自四季青档口，公司有近1万名加盟客户，但返还加盟费的仅几人。（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客易公司于2014年3月注册成立，谢某2为法定代表人，刘某1为财务总监。公司盈利主要来自客户的加盟费，公司成立至今收取加盟费共约4000万元，广告费支出约2000万元，员工工资支出约2000万元，盈利一两百万元。货源主要来自四季青档口，没有自己的工厂，也没有固定合作的服装厂，没有仓库。官网上图片销量是刘某1授意员工设定，数字虚假，目的是吸引客户加盟。公司明知承诺的刷钻服务做不到仍给予客户承诺，目的也是吸引客户加盟。公司有1万多名客户，返还加盟费仅1人，且只有10%的加盟商还在经营，90%的客户中途不做，公司也不需要对他们负责以及返还加盟费，加盟费就转为公司的纯收益，这些客户不做一方面是因为客户不积极，一方面提供的服务不到位。（5）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方某到客易公司上班，负责招聘并担任业务部旋风战队主管。公司法人谢某2，总监刘某1，推广部和业务部员工有70多人，客服部只有约20人，老板谢某1说过公司主要通过销售赚取加盟费，售后只是形式，不需要太多人，公司也没有货源及存放货物的仓库，客户很少有订单。公司支出主要是员工工资和场地费等。推广部员工有基本工资和根据推广所加的客户数计算的提成，业务部人员每个月做成1万以下提成13%，1-3万提成20%，3-4万提成23%，4万以上提成25%，超过10万奖励1万现金，队长领取团队业绩2-3%的提成，小组长领取每月1000元或1500元的团队分成。方某负责统计业绩，月底与队长核对，谢某1负责发放工资。（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杨某系业务部“战神队”的主管，王潇是其组员。客易公司的老板是谢某1、刘某1是财务总监，公司通过“话术”与客户聊天，吸引客户加盟，其中发给客户的宣传公司货源、仓库的图片都是假的，主要靠收取客户的加盟费盈利，大部分的客户生意不好，基本上没有退还加盟费的情况。其称王潇是从同行公司柠檬网店过来的，理应知道同类型公司的共性问题。（7）证人陈某1、刘某2、吴某的证言，证明：客易公司通过话术吸引客户加盟，网页上的宣传图片都是虚假的，公司没有仓库，实际发货量很少，目的是为了骗取客户的加盟费，合同签订后不能兑现后期服务，遇到客户投诉服务质量，就以刷信誉的方式应对，但是没办法实现合同上的承诺。（8）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及交易明细、业绩表光盘、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王潇自2014年8月入职客易公司，2015年6月离职，期间业绩为214320元，领取工资60802元。（9）归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某32016年12月30日到本市上城区小营派出所投案。（10）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某8自然人身份情况。（11）缴款票据，证明：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潇退缴个人违法所得人民币60802元。（12）出生医学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某32017年11月15日生产一女，目前系哺乳期妇女。（13）被告人王某8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王某32014年8月到客易公司招商部担任业务员，其主管是杨某。其根据公司提供的“话术”与客户聊天，吸引客户支付加盟费，但公司提供的服务存在问题，店小二回复慢，信誉提升慢，推广没有效果，客户基本没有销量，很难赚回加盟费，这样加盟费就成为公司的盈利。王潇认可自己有214320元的业绩，工资由谢某1转到其建设银行卡中。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潇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以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已退缴个人违法所得，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意见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潇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0802元发还被害人，对其余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徐枫人民陪审员咸青央人民陪审员王兰青二〇一八年三月六日书记员周雨楠

李庆亮寻衅滋事一审刑事判决书河南省范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豫0926刑初441号：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以范检一部刑诉〔2019〕1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庆亮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范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河南振鹭律师事务所律师林旭为被告人李庆亮提供法律帮助。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鸿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庆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范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8月31日14时许，在范县辛庄镇东街麻辣狗肉馆内，被告人李庆亮伙同郭天冉、张自恩、刘昌帅、李固康（均已判刑）无故殴打同在饭店吃饭的李某3和李某2。经鉴定，李某2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一级，李某3的损伤评定为轻伤二级。另查明，被告人李庆亮因涉嫌诈骗犯罪于2017年3月24日被濮阳市公安局大庆分局网上追逃，2018年5月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月8日向濮阳县公安局民警主动供述了其伙同郭天冉等人实施的犯罪行为。2019年12月18日，李庆亮家人主动赔偿被害人李某2、李某3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万元，二被害人对其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李庆亮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被告人李庆亮的照片及户籍证明，范县公安局辛庄派出所出具的破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及拘留手续，濮阳市公安局孟轲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明及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0928刑初95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9刑终117号刑事裁定书，本院（2018）豫0926刑初204号、（2019）豫0926刑初103号、（2019）豫0926刑初246号刑事判决书，谅解书及收到条，证人王某1、王某2、李某1的证言，被害人李某2、李某3的陈述，同案犯张自恩、郭天冉、刘昌帅、李固康的供述，被告人李庆亮的供述，现场照片、现场示意图，范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庆亮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庆亮在前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有本案之罪没有判决，应对本罪与前罪二罪并罚。本案系共同犯罪。李庆亮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李庆亮在因涉嫌诈骗犯罪被抓获后主动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其伙同郭天冉等人实施的本次犯罪，以自首论，自愿认罪认罚，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其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庆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庆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与前罪所判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所判罚金限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员杨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张阳

陈秀鑫、方厚飞、蒋宗清等开设赌场罪一审刑事判决书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闽0104刑初380号：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仓检诉刑诉（2018）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秀鑫、方厚飞、蒋宗清、万著炜、于书兴、卢怀勇、王川、李文东、陈基堪、陈丰、林云平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秀鑫及其辩护人张忠富，被告人方厚飞、蒋宗清、万著炜、于书兴、王川、卢怀勇、李文东、陈基堪、陈丰、林云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11日，被告人陈秀鑫和季某（另案处理）为非法牟利，先后纠集被告人方厚飞、蒋宗清、万著炜、于书兴和张星星（另案处理）租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牛眠山巷万里村552电台旁菜地内一棚屋合伙开设赌场，以扑克牌拔点比大小的方式聚众赌博，从中抽头渔利。其中，被告人陈秀鑫占22.5%股份，被告人方厚飞和季某占35%股份，被告人蒋宗清、万著炜各占11.25%股份，被告人于书兴、张星星各占10%股份。该赌场先后雇佣被告人卢怀勇、陈丰、李文东、林云平为赌场望风，雇佣被告人王川为赌场“看场”、维持赌场秩序、抽“水钱”，雇佣被告人陈基堪为“保二”，协助庄家收钱、赔钱。2018年1月20日17时许，公安机关查获该赌场，当场抓获被告人陈秀鑫、蒋宗清、方厚飞、万著炜、卢怀勇、李文东、陈基堪、林云平及参赌人员陈某1、纪某、唐某、林某1、程某、林某2、施某、张某3，缴获赌资现金人民币24600元，赌具骰子3颗、扑克牌9副，对讲机2部。2018年1月11日至2018年1月20日被查获为止，该赌场共抽头渔利人民币9万元左右，被告人陈秀鑫、方厚飞、蒋宗清、万著炜、于书兴个人分别非法获利人民币12000元、10000元、5000元、5000元、5000元；被告人卢怀勇、李文东、陈丰、王川、林云平、陈基堪个人分别非法获利人民币1800元、900元、1000元、1000元、450元、2700元，另外，被告人陈基堪通过放高利贷还获得利息人民币3000元。2018年3月4日，成都车站派出所民警在四川省成都车站进站口抓获被告人王川；2018年2月28日，公安机关在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抓获被告人于书兴；2018年3月7日，被告人陈丰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秀鑫、蒋宗清、万著炜、陈基堪、陈丰、林云平、王川分别向本院缴交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5000元、5000元、5700元、1000元、450元、1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陈秀鑫、方厚飞、蒋宗清、万著炜、于书兴、卢怀勇、王川、李文东、陈基堪、陈丰、林云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张某2、黄某、陈某1、纪某、唐某、林某1、程某、林某2、施某、张某3、吴某、陈某2、高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到案经过，侦破经过，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福建省行政暂时扣留财物收据，羁押证明，现场、作案工具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秀鑫、方厚飞、蒋宗清、万著炜、于书兴伙同他人开设赌场，聚众赌博，被告人卢怀勇、王川、李文东、陈基堪、陈丰、林云平明知他人开设赌场，实施赌博犯罪活动，仍给予直接帮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陈秀鑫、方厚飞、蒋宗清、万著炜、于书兴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卢怀勇、王川、李文东、陈基堪、陈丰、林云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怀勇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陈秀鑫、方厚飞、蒋宗清、万著炜、于书兴、卢怀勇、王川、李文东、陈基堪、林云平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秀鑫、蒋宗清、万著炜、王川、陈基堪、陈丰、林云平能积极缴交违法所得，具有悔罪表现，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秀鑫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秀鑫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陈秀鑫在开设赌场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万著炜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万著炜认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秀鑫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方厚飞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1日起至2018年9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蒋宗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1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万著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1日起至2018年8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于书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28日起至2018年9月27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卢怀勇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9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王川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4日起至2018年8月3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李文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2018年8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九、被告人陈基堪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陈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林云平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十二、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246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上缴国库。十三、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赌具骰子3颗、扑克牌9副，对讲机2部，予以没收。十四、被告人陈秀鑫、蒋宗清、万著炜、陈基堪、王川、陈丰、林云平缴交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5000元、5000元、5700元、1000元、1000元、45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五、追缴被告人方厚飞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于书兴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卢怀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800元，被告人李文东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蔡文建二〇一八年六月十四日书记员周雪闽

张振淞信用卡诈骗罪、崔炳坤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吉0623刑初76号：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刑检刑诉［2019］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振淞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崔炳坤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1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文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振淞，被告人崔炳坤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振淞于2016年7月至2019年4月间，利用其任职十七道沟村驻村第一书记和长白县农业局农机总站站长的便利条件，获取王某1、仇某、徐某1等50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并未本人同意，擅自使用上述50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在长白县邮政储蓄银行骗领信用卡，在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利用ＰＯＳ机多次套取信用卡内资金共计人民币2129916.13元用于赌博使用。被告人崔炳坤系长白县邮政银行职员，在从事信用卡办理业务中，明知被告人张振淞未经王某1、仇某、徐某1等50人同意，碍于与被告人张振淞的朋友关系，在核实信用卡申请人信息过程中，帮助被告人张振淞隐瞒事实，帮助其在长白县邮政银行骗领信用卡50张。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的证据有：1、物证：涉案银行卡50张、ＰＯＳ机三台、华为手机一部、长白县林业局公章一枚，电话卡15张；2、书证:中国邮政储蓄长白支行关于涉案50张银行卡的申请材料及欠款本金明细、被告人张振淞淘宝账户交易记录、被告人张振淞出入境记录、被告人张振淞银行交易流水；3、证人金某1、刘某1、刘某2、滕某、王某1、仇某、徐某1、张某1、李某1、陶某、贾某、刘某3、荆某、宋某、张某2、高某、丛某、王某2、张某3、孙某1、陈某、周某、于某、杜某、杨某、金某2、金某3、张某4、高某、胡某1、王某3、王某4、金某4、刘某4、管某、曹某、刘某5、胡某2、孙某2、张某5、李某2、王某5、李某2、赵某、迟某、王某6、伏某、鲁某、于某、逢某、金某5、钱某、慕某、解某、吴某、邢某、庄某、金某6、全某、王某7、单某、郭某的证言；4、被告人张振淞、崔炳坤的供述与辩解；5、被告人张振淞作案现场指认笔录。吉林省长白朝鲜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振淞以虚假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炳坤明知被告人张振淞骗领信用卡，并为其提供帮助，使被告人张振淞能够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10张以上，数量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振淞、崔炳坤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辩解。辩护人韩京子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崔炳坤在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找单位领导如实交代了违规办理信用卡的整个过程，系自首。2、被告人崔炳坤系初犯、主观恶性小；3、被告人崔炳坤主要是为完成单位分派的任务，并碍于朋友情面，且银行信用卡审核不严也是造成损失的重要因素。本院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振淞利用其任职十七道沟村驻村第一书记和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农业局农机总站站长的便利条件，获取王某1、仇某、徐某1、张某1、赵某、李某1、周某、高某、刘某3、陶某、贾某、孙某1、于某、宋某、张某2、王某4、金某4、刘某4、王某5、李某2、高某、从某、王某2、陈某、杜某、杨某、金某2、金某3、荆某、胡某1、管某、曹某、刘某5、张某5、张某3、张某4、王某3、胡某2、孙某2、李某2、迟某、王某6、伏某、鲁某、于某、逄某、左某、辛某、金某4、张某6共计50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未经本人同意，擅自使用上述50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长白鸿信支行骗领信用卡，在明知自己没有还款能力的情况下，利用ＰＯＳ机多次套取信用卡内资金共计人民币2129916.13元用于赌博使用。2019年4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张振淞自行到长白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自首。被告人崔炳坤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长白鸿信支行职员，在从事信用卡办理业务中，为了完成单位交给的任务数、帮助张振淞，明知被告人张振淞未经王某1、仇某、徐某1等50人同意，在核实信用卡申请人信息过程中，帮助被告人张振淞隐瞒事实，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长白鸿信支行共计骗领信用卡50张。2019年5月14日，被告人崔炳坤经电话传唤到案。上述事实，有在庭审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案件来源、归案情况证实，案发及被告人到案情况。2、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4月18日，被告人张振淞指认长白县农业局是实施信用卡诈骗的案发现场，并指认了其作案的档案室和电脑。3、淘宝账户交易记录、银行交易流水证实被告人张振淞套取信用卡资金使用的具体情况。4、出入境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振淞往来澳门情况。5、中国邮政储蓄长白支行关于涉案50张银行卡的申请材料、欠款本金明细、银行流水明细、信用卡持有人档案证实被告人张振淞冒用他人名义办理信用卡的具体情况，套取信用卡内资金共计人民币2129916.13元。6、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4月18日，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将涉案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50张、ＰＯＳ机3台、华为手机1部、长白县林业局公章1枚，电话ＳＩＭ卡15张予以扣押。7、证人金某1、金某5、解某、吴某、邢某、庄某、王某7、单某、郭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张振淞向金某1、金某5、解某、吴某、邢某、庄某、王某7、单某、郭某借过信用卡，并被张振淞透支了信用卡，至今未还。8、证人金某6的证言证实，金某6在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农机总站上班。2016年左右，张振淞到总农机站任站长，张振淞能随时调阅农机档案资料，也能接触到农机户档案。张振淞向金某6借过信用卡，并透支了信用卡，至今未还。9、证人全某的证言证实，全某在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农机总站上班，张振淞能接触到农机户档案。每一个农机户的档案都要录入农机补贴系统，登记完之后需要把每个农机户档案的复印件交给张振淞签字，张振淞写绩效材料时也能接触到农机户档案，放档案的柜门也不锁，张振淞随时能拿。张振淞向全某借过信用卡，并透支了信用卡，至今未还。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长白县支行信贷客户经理。银行经营的所有贷款业务刘某1都负责受理，还包括信用卡进件业务。申请信用卡先由申请人填写信用卡申请表，填写时要面对面一对一填写，不允许代办，必须本人签字办理，填写完后，留存申请人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正反面，留存推广人与申请人的合影和工作证明，工作证明要盖申请人的单位公章，手续齐全后，由推广人进行“三亲一访”，确认无误后交给进件人。刘某1核实资料申请手续是否齐全完整、有无漏填后，上传至省分行，再将申请手续原件邮寄到省分行，由省分行上传给总行，总行进行核实并决定是否发卡。11、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任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长白县支行副行长，主管个人金融业务、信贷业务、公司业务。申请信用卡的过程中，推广人员在外营销，到企业、事业单位宣传，先填写信用卡申请表，留存申请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正反面，留存推广人与申请人的合影和工作证明，这些手续到手后，由推广人现场核实，进行“三亲一访”，核实确认后，将申请信用卡材料交给进件人录入邮政银行信用卡信审系统，上传至省分行，由省分行信用卡管理部门上传至总行信用卡中心，由总行信用卡中心电话核实申请人本人信息并查阅申请人的征信报告，决定是否发卡。进件人只复核申请手续是否齐全完整。张振淞冒用他人办理信用卡名单上的信用卡都是崔炳坤办理的。12、证人滕某的证言证实，滕某在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农业农村局工作，负责保管公章。每次使用公章都需要领导签字，有特殊情况需领导通知可以盖才给盖。2017年7月17日，张振淞办理出入境手续使用过公章；2017年8月14日，长白县农机总站职工团体办理信用卡使用过公章；张振淞办理无犯罪证明使用过公章。张振淞使用公章时没有拿走过，都是在办公室盖完走的。滕某从来没有未经领导同意给张振淞使用过公章。13、证人慕某的证言证实，慕某在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任秘书科科长。慕某不认识农机总站站长张振淞。单位公章都是慕某管理。每次用章都有用章人和分管领导签字，领导签字是根据工作性质具体分配，外出用章必须经林业局一把手同意，签盖章手续才能带走。单位公章从来没有外借过。现单位林业局公章是2011年开始使用的。张振淞伪造工作证明使用的林业局公章不是林业局使用的。14、证人仇某的证言证实，仇某没有在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工作过。仇某的邮政银行信用卡不是本人办理的。仇某买过农机具，长白县农机总站的工作人员回访过。仇某没有将身份证信息借给过别人。15、证人王某8、徐某2、张某1、赵某的证言证实，王某8、徐某2、张某1、赵某没有在长白县林业局工作过。本人没有办理过邮政银行信用卡，也没有授权过别人申请办理过邮政银行信用卡。王某8、徐某2、张某1、赵某没有将身份证信息借给过别人。16、证人李某1、周某、高某的证言证实，李某1、周某、高某在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农机总站买过农机具，没跟农机总站的人合过影，但在一个文件上签过字。李某1、周某、高某没有在长白县林业局工作过。邮政银行信用卡不是本人办理的。李某1、周某、高某没有将身份证信息借给别人。1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不认识长白县农机总站站长张振淞，没在长白县农机总站买过农具，在延边州安图县松江镇买过拖拉机，长白县农机总站的工作人员做过回访，签过文件，合过影。刘某3没有在长白县林业局工作过，邮政银行信用卡不是本人办理的。刘某3没有将身份证信息借给过别人。18、证人陶某、贾某、孙某1、于某的证言证实，陶某、贾某、孙某1、于某不认识长白县农机总站站长张振淞，买过农机具，长白县农机总站的工作人员以农机购买户回访的理由合过影。陶某、贾某、孙某1、于某没有在长白县林业局工作过。邮政银行信用卡不是本人办理的。陶某、贾某、于某从来没有将身份证信息借给过别人。孙某1申请农机户补贴的时候，把身份证复印件给过长白县农业局。19、证人宋某、张某2、王某4、金某4的证言证实，宋某、张某2、王某4、金某4从来没办理过信用卡。宋某、张某2、王某4、金某4没有在长白县林业局工作过。宋某、张某2、王某4、金某4把身份证信息交给过村委会。20、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刘某4没有办理过信用卡。刘某4没买过农机具，刘某4朋友以刘某4的身份买过拖拉机。长白县农机总站的工作人员做过农机回访，刘某4跟其中一个微胖戴眼镜的年轻人在村委会合的影，用手机拍的，刘某4还在一个Ａ4纸上签的名。刘某4没有在长白县林业局工作过。21、证人王某5、李某2、高某、从某、王某2、陈某、杜某、杨某、金某2、金某3、荆某、胡某1、管某、曹某、刘某5、张某5的证言证实，王某5、李某2、高某、从某、王某2、陈某、杜某、杨某、金某2、金某3、荆某、胡某1、管某、曹某、刘某5、张某5没有办理过信用卡。王某5、李某2、高某、从某、王某2、陈某、杜某、杨某、金某2、金某3、荆某、胡某1、管某、曹某、刘某5、张某5买过农机具，申请农机户补贴的时候，把身份证复印件给过长白县农业局。王某5、李某2、高某、从某、王某2、陈某、杜某、杨某、金某2、金某3、荆某、胡某1、管某、曹某、刘某5、张某5没有在长白县林业局工作过。22、证人张某3、张某4、王某3、胡某2、孙某2、李某2、迟某、王某6、伏某、鲁某、于某、逄某的证言证实，张某3、张某4、王某3、胡某2、孙某2、李某2、迟某、王某6、伏某、鲁某、于某、逄某的证言没有办理过信用卡。张某3、张某4、王某3、胡某2、孙某2、李某2、迟某、王某6、伏某、鲁某、于某、逄某的证言买过农机具，农机总站的工作人员以农机回访的形式找过张某3、张某4、王某3、胡某2、孙某2、李某2、迟某、王某6、伏某、鲁某、于某、逄某，并在村委会合过影，还在一个文件上签的字。张某3、张某4、王某3、胡某2、孙某2、李某2、迟某、王某6、伏某、鲁某、于某、逄某的证言没有在长白县林业局工作过。申请农机户补贴的时候，把身份证复印件给过长白县农业局。23、被告人张振淞的供述证实，张振淞自2012年3月份开始在赌博网站进行赌博，2016年年初，张振淞主要是在“亚美娱乐”平台赌博。2016年4月份，张振淞因工作调动在金华乡十七道沟村当第一书记，在办公室抽屉里发现了一些带有十七道沟村民身份证复印件的笔记本。后来在一次网上赌博当中，张振淞把所有的钱都输光了，就想用村民的身份证信息办信用卡。之后，张振淞找在邮政银行工作的崔炳坤，通过编造各种理由骗取崔炳坤的同情给张振淞办信用卡，崔炳坤知道张振淞冒用他人身份证信息办理信用卡。2017年中旬以前中国邮政银行长白分行办理信用卡手续仅需要有持卡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信用卡申请表、工作证明，张振淞把这些手续准备好后，交给崔炳坤办理；2017年中旬以后，申请信用卡需要银行工作人员跟信用卡申请人的照片，张振淞通过职务上的便利，利用农机购买户回访的理由，找农机户跟崔炳坤合影，拿到这些合影后留下来备用，下次再申请信用卡，张振淞会拿出事先准备好的信用卡申请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与照片上的人进行比对，相互对照，长相比较接近的，然后拿着这些照片向崔炳坤申请办理信用卡。张振淞没有给过崔炳坤好处。张振淞用伪造的林业局公章伪造的工作证明，崔炳坤知道这个公章在张振淞这。张振淞和崔炳坤去的河口村、南尖头村、十四道沟村、十二道沟村、小蛤蟆川做农机户回访，在各个村的村委会、长白县林业局正门照的相。张振淞自己编的购买农用机械的承诺书，需要崔炳坤跟农户签字动作的合影，为了以后申请办理信用卡用，崔炳坤知道农户签的是什么手续。张振淞把所有崔炳坤和农户合影照片上的手续找人把农用机械的承诺书ＰＳ成办理信用卡的申请单，大概ＰＳ了10张左右，花了200元左右。崔炳坤知道照片是ＰＳ处理过的。冒用他人身份证信息办理信用卡预留的电话号码都是张振淞的电话号码。张振淞在长白县联通公司和移动公司买的。张振淞冒用他人的名义办理了50张信用卡。这50张冒用他人身份申请的信用卡都是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长白支行办理的。张振淞在十七道沟当第一书记时，用十七道沟村村民李振友、金某4、仇某、张某2的身份信息办信用卡，本人都不知情。剩下人的身份证信息是张振淞在农业局当农机总站站长时，通过职务上的便利，在农民购买农机具补贴档案中获取的。张振淞在2016年8月份至2019年4月份期间，冒用他人身份证信息办理信用卡，通过张振淞的3个ＰＯＳ机透支200余万元。这些钱张振淞到澳门赌博、或者赌博网站赌博输了大概一百七八十万元，还银行及贷款公司、网上贷款共计53万元左右。24、被告人崔炳坤的供述证实，崔炳坤现在中国邮政银行长白县支行任理财经理。2016年至2019年之间，崔炳坤为张振淞办理过信用卡，不是张振淞本人办理的，是冒用别人身份信息办理的。张振淞通过崔炳坤办理了大概40多张信用卡，崔炳坤在办理第一张信用卡时就知道张振淞是冒用他人身份信息办理的。崔炳坤为张振淞提供帮助办理信用卡是为了完成单位交给的任务数，同时为了帮朋友的忙，张振淞没有给过崔炳坤好处。2016年，第一次是张振淞在十七道沟当书记时拿了两张身份证复印件办信用卡，信用卡是张振淞用，信用卡申请表的签名是张振淞签的，工作证明是张振淞伪造的，崔炳坤拿到申请表后没有做“三亲一访”核实，就直接把申请手续交给了交件人，由交件人邮寄到总行，之后办理冒用他人身份办理信用卡也是这么办理的。张振淞冒用他人办理信用卡都不是申请人的意愿。张振淞办理信用卡伪造的工作证明加盖了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的公章和长白朝鲜族自治县农业局的公章。这两个单位的公章是张振淞盖的。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的公章是伪造的。崔炳坤跟张振淞一起下乡做农机户回访去过3次，给农机客户做宣传，每次去都是张振淞找崔炳坤去的，实际就是下乡找农机户合影，留存照片用来冒用他人身份办理信用卡使用。去过南尖头村、河口村、鸡冠砬子村、十二道沟村。跟农机户的合影，张振淞进行过ＰＳ处理，将照片签农机购置补贴承诺书的地方ＰＳ成信用卡申请表。25、地市常住人口查询表证实，被告人张振淞出生于1987年11月5日，被告人崔炳坤出生于1986年10月2日，作案时均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振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假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并利用ＰＯＳ机多次套取信用卡内资金共计人民币2129916.13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振淞犯信用卡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崔炳坤明知被告人张振淞骗领信用卡，并为其提供帮助，使被告人张振淞能够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50张，数量巨大，其行为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炳坤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张振淞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崔炳坤经电话通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振淞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崔炳坤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依法对其宣告缓刑。关于辩护人对被告人崔炳坤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自首的理由不予采纳。辩护人对被告人的其他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振淞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8日起至2029年4月17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崔炳坤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张振淞退赔中国邮政银行长白分行人民币二百一十二万九千九百一十六元一角三分；四、扣押在案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50张、ＰＯＳ机3台、华为手机1部、长白朝鲜族自治县林业局公章（伪造）1枚，电话ＳＩＭ卡15张，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判长王晖审判员李建胜审判员李娜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三十日书记员崔永麒

被告人唐某某、罗某某、曾某某徇私枉法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湘1123刑初22号：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检察院以双检刑诉〔2016〕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唐某某犯徇私枉法罪、受贿罪；罗某某、曾某某犯徇私枉法罪于2016年3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遵照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同日立案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由审判员邓江跃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邓永生、人民陪审员杨满国参加的合议庭，于2016年5月5日在本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玉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唐某某及其辩护人陈青青，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国清、周雪峰，被告人曾某某及其辩护人刘井杰到庭参加诉讼。2016年5月20日，双牌县人民检察院以本案需补充侦查为由，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延期审理；2016年6月13日，经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提请，本院决定于同日对本案恢复法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唐某某在担任祁阳县公安局政委、局长期间，伙同被告人罗某某和曾某某共同或者单独实施如下犯罪行为：一、受贿罪1、2012年农历12月的一天，祁阳县公安局观音滩派出所所长陈某某及其表姐夫李某某为了陈某某提拔之事，请被告人唐某某到李某某家里吃饭，李某某请唐某某在人事调整的时候帮忙把陈某某调到祁阳县公安局任大队长或者教导员，唐某某予以答应。饭后，李某某送给唐某某10万元现金和两条“和天下”香烟及两瓶茅台酒，唐某某予以收受后将10万元投入到鑫源农业开发公司。2、2011年下半年，龙某某故意伤害一案达成民事调解赔偿后，唐强（已判决）为感谢被告人唐某某在处理龙某某过程中提供的帮忙，送给唐某某欧米茄手表一块和苹果电脑一台，唐某某均予以收受。经鉴定，苹果电脑价值5620元。二、徇私枉法罪2010年3月，东安县人唐某进、龙某某（已判决）、唐强和零陵区人孟某某因在四川省金阳县开设赌场分红不均发生口角，龙某某持刀刺伤孟某某胸腹部致其死亡。唐强为使龙某某得到从轻处理，委托吕福星（已判决）为龙某某办理未成年人户口和委托律师与被害人家属协商赔偿事宜。同年8月，吕福星找到在云南旅游，时任祁阳县公安局政委的被告人唐某某为龙某某办理户口，另委托被告人曾某某寻找被害人家属协商赔偿事宜。后唐某某将该事交给时任祁阳县公安局茅竹镇派出所所长的被告人罗某某办理。被告人罗某某违规为龙某某办理了姓名为“蒋晓波”，户籍地为祁阳县茅竹镇三房村6组，出生日期为1995年11月16日的未成年人户口。因龙某某以14周岁未成年人“蒋晓波”虚假身份投案，2011年6月27日，金阳县人民法院认定“蒋晓波”有未成年人、自首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以“蒋晓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蒋晓波”故意伤害案开庭后，被害人孟某某的哥哥孟某甲怀疑“蒋晓波”的实际年龄及真实身份，委托法律工作者唐某春、王某联进行调查后，于2011年6月17日到永州市公安局上访并提供证据证明“蒋晓波”的身份造假，要求查清“蒋晓波”的真实身份，并严惩包庇杀人犯“蒋晓波”的公安干警。永州市公安局将该信访案件交由祁阳县公安局办理。为使龙某某虚假户口补录不暴露，从而使自己帮助“蒋晓波”补录虚假未成年人户口导致其被重罪轻判的行为不被追究法律责任，被告人唐某某未按上级要求将该信访事项交由局纪委、法制、人口和出入境管理部门调查，而是召集被告人曾某某和同案犯唐强、吕福星先后在冷水滩威尼斯大酒店、南华大酒店附近茶馆商议对策。为落实被告人唐某某提出的“钱要赔、访要息、责任要规避”方针，被告人曾某某等人通过金钱收买孟某甲及代理人认可“蒋晓波”身份，并会同孟某甲及代理人出具虚假材料，虚假核实报告和说明以撤回信访，被告人罗某某根据唐某某指示带村民柏某某到调解现场作假证，并捏造虚假材料上报上级，导致龙某某被重罪轻判。双牌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唐某某、罗某某和曾某某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徇私枉法罪和受贿罪追究被告人唐某某的刑事责任，应当以徇私枉法罪追究被告人罗某某和曾某某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被告人唐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曾某某和罗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唐某某辩解，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与客观事实有部分区别，他不清楚李某某为什么送钱给他。他之前不知道“蒋晓波”犯了罪，亦不知道“蒋晓波”的真实姓名和年龄。他认罪，但不知道犯的具体是什么罪。辩护人罗青青辩称，一、唐某某收受李某某财物时不明知具体请托事项，且没有为李某某、陈某某承诺或实际谋取任何利益，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如法庭认定唐某某构成受贿罪，应认定有特别自首情节。二、唐某某收受唐强的财物，无论是从请托事项的有无，还是涉案物品的金额均没有达到受贿罪的构成要件，应视为朋友之间的馈赠。三、唐某某没有徇私枉法的主观故意，其行为不构成徇私枉法罪。因为唐某某在“蒋晓波”（龙某某）故意伤害案的刑事侦查、审查起诉、审判及判决生效阶段，均不明知其是有罪的人。如法庭认定唐某某构成犯罪，请在量刑时综合考虑以下情节：一是具有坦白情节；二是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三是在整个过程中受到蒙蔽，是一种不知情的情况下消极的放纵，而不是积极的实施，主观罪过较轻，也非受益者；四是被告人唐某某在关押期间向有关机关检举他人的立功线索；五是被告唐某某当庭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并愿意退还所有赃款，应当对其从轻判处；六是一贯表现比较好，曾多次立功，无违法违纪前科。为证明其主张，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证人文某某的证言，拟证明2013年过年前的一个晚上，他与唐某某先在一个地方吃饭，唐某某已经喝了很多酒。后两人一起又到李某某家吃饭，他始终与唐某某在一起，当时在场的有王某某、唐军、李某某等人，他没听见李某某向唐某某说陈某某提拔的事。2、证人王某某的证言，拟证明2013年过年前他与唐某某一起在李某某家吃饭，在吃饭过程中没有听见李某某或陈某某向唐某某说陈某某调动工作的事，当时一起吃饭的人有唐军、文某某、陈某某、李某某等人。3、被告人唐某某举报他人犯罪线索材料，拟证明被告人唐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交了他人犯罪案件线索，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罗某某辩解，没有证据证明他主观上是故意犯罪，他们三人不是共同故意犯罪，他与曾某某不相识；公诉机关指控他按唐某某的指示带领村干部为“蒋晓波”做假证是不真实的；书写假材料，蒙骗永州市公安局，这些事实不清；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是他指示柏某某做的；唐某某的材料也没有体现出他是按唐某某的指示做的；他具有立功和自首情节；如果法庭认定他有罪，他愿意认罪。辩护人李国清、周雪峰辩称，一、对起诉书认定的基本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罗某某的行为不构成徇私枉法罪。对于被告人罗某某实施的第一个行为，也就是为龙某某办理户口补录信息的行为系违规行为。对于被告人罗某某实施的第二个行为，该行为不符合徇私枉法罪的构成要件。虽然证据证实了罗某某主观上对于龙某某以“蒋晓波”的假户口信息获得重罪轻判的结果已明知，但其实施的隐瞒行为并非是为了使龙某某的罪责获得从轻处理，而是为了使自己的违规行为不被发现，以避免自身被追究相关法律责任。徇私枉法罪是指司法工作人员枉法，对明知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到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该罪所指的“有罪的人”是指行为人之外的他人，并不包括行为人本人，而被告人罗某某实施的行为显然不是为了包庇龙某某，而是为了避免自己和唐某某共同实施的行为受到法律追究。因此，主观上不符合该罪的要件。虽然被告人罗某某等人的第二个行为有一定过错，但我国刑法并未规定为隐瞒自己的违法行为采取捏造虚假材料的行为构成犯罪。如果公诉机关指控成立的话，那么所有的犯罪都必然构成了两罪名，因为每起犯罪，行为人在实施完犯罪后基于对法律的敬畏，都会采取各种掩饰、隐瞒犯罪行为的措施。从本案的事实来看，导致龙某某重罪轻判的直接原因是罗某某和唐某某为其补录虚假户口信息造成的，被告人罗某某的后续行为客观上仅仅起到延缓上述行为被发现的结果，从两行为的社会危害讲，第一个行为的社会危害明显大于其实施的后续行为。按照举重以明轻的原则，被告人罗某某前面的行为社会危害较大尚不构成徇私枉法罪，其社会危害性较小的后续行为更加不能认定为犯罪。三、被告人罗某某的行为如构成犯罪，也应免予刑事处罚。首先，罗某某的行为虽然违法，但事出有因。他之所以违规办理了补录手续，是受到时任公安局政委的唐某某的安排，他是按领导指示办理，其主观恶意非常小。其次，本案中罗某某未获得分文利益，也未获得其他好处。社会危害及主观恶意较小。第三，罗某某具有自首和立功情节。为证明其主张，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中共东安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被告人罗某某在东安县纪委查办的涉嫌徇私枉法一案中，积极配合组织调查，主动如实交代其在任祁阳县公安局茅竹派出所所长期间违规办理蒋晓波户口补录中的问题，具有自首情节。2、东安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侦查局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明该局在侦查罗某某涉嫌徇私枉法一案过程中，犯罪嫌疑人罗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主动检举了他人涉嫌犯罪的线索的事实。3、祁阳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罗某某同志提供线索直接破获刘冬华等人非法经营案的情况说明》、受案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祁阳县公安局对刘冬华等人的拘留证、立案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明》；祁阳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关于我队办理刘冬华等人非法经营案的情况说明》及罗某某的荣誉证书等书证，拟证明被告人罗某某在工作期间，表现良好，曾多次获得荣誉；在2015年9月13日至10月23日期间，罗某某向祁阳县社会治安重点整治工作组反映并通过蹲点守候，及时向工作组通报信息的方式，祁阳县公安局成功破获了刘冬华、唐四平、吴志春及邓新平等人非法经营价值38万元余元香烟一案的事实。4、中共祁阳县茅竹镇委员会、镇人民政府出具的证明，拟证明被告人罗某某在工作期间，表现良好，曾多次获得荣誉。被告人曾某某辩解，一、本案中他没有违法犯罪的事实。他受吕福星委托，“寻找被害人亲属协商赔偿事宜”是事实，但他没有收买孟某甲及两个代理人，也没有会同更没有参与为撤回信访所做的一系列虚假活动。二、本案中他不构成犯罪。综上，请求法庭宣告他无罪。辩护人刘井杰辩称，一、被告人曾某某不构成徇私枉法罪。首先，由于对被告人唐某某的徇私枉法罪指控错误，导致对被告人曾某某的犯罪指控错误，被告人唐某某在龙某某故意伤害一案中不具有徇私枉法主体资格。因为唐某某不是龙某某故意伤害一案的侦查、检察、审判人员，无权对犯罪人龙某某不追诉、或者重罪轻判。二、被告人曾某某无徇私枉法犯罪故意。2011年6月，因虚假户口问题暴露，唐某某、唐强、吕福星等为逃避责任，掩盖犯罪，想通过解决赔偿问题，让举报人息访而免除自己的责任。曾某某与吕福星是同学，受委托处理赔偿事项而参与其中。在该过程中曾某某是为了完成职责得到代理费，主观上没有与唐某某互相勾结，共同实施徇私枉法行为的共同犯罪故意。三、曾某某无与司法工作人员勾结，共同实施徇私枉法行为。该案最本质的问题是唐某某、唐强、唐某进、吕福星为杀人犯龙某某提供虚假户籍资料，才使龙某某得到从轻处罚，此过程曾某某未参与，也不知情。四、该犯罪前后两阶段性质、主观、客观不同。前一阶段是唐某进、唐强、唐某某、吕福星为犯罪嫌疑人龙某某提供虚假证据构成“伪造、毁灭证据罪”，以四川刑事判决为结束。后一阶段以孟某甲举报信为开始，主要是唐某某等人为了掩盖自己，帮助提供虚假户口的派出所所长等人犯罪不被追诉而进行的活动，该行为不应另行评价。因为它主观上不是为了使龙某某不受追诉，而是为了前期提供虚假户口一事不暴露，这已经不是徇私枉法罪。而曾某某是后一阶段进入，根本不构成犯罪。曾某某在刑事案件中参与民事赔偿调解不违反法律规定；唐强、唐某某、吕福星的行为不另定犯罪，则其他行为人也不构成犯罪；曾某某情节轻微，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为证明其主张，辩护人向法庭提供了双牌县人民法院（2015）双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拟证明被告人曾某某没有实施徇私枉法的犯罪行为。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罪（一）2010年至2015年，被告人唐某某先后担任祁阳县公安局政委、局长，祁阳县人民政府副县长等职务。祁阳县公安局民警陈某某在与其经商的表姐夫李某某交谈中，表示因1992年参加工作后就一直在基层派出所工作，有想调回公安局机关工作的想法，但苦于没有钱给领导“送礼”。李某某遂答应帮忙，并表示钱的问题一切由他负责安排，陈某某表示认同。2012年农历12月快过年的一天，李某某请唐某某到其在祁阳县观音滩镇的家里吃饭，并叫上陈某某过来作陪。唐某某在别处喝了酒后到观音滩李某某家，到达时已是8、9点钟。吃饭期间，李某某对唐某某说陈某某是其妹夫，请他关心一下，把陈某某调到局机关好一点的大队去。唐某某表示暂时没有位子，等有机会的时候晓得考虑。饭后，李某某送给唐某某两瓶“茅台”酒、两条“和天下”香烟和10万元现金，放在唐某某乘坐的黑色民用越野车后备箱里。陈某某当时在场，但不知道李某某具体送了唐某某多少现金。李某某送给唐某某的10万元现金有4万元是他自己的，有6万元是李某某向其弟弟李某乙、李某甲所借。唐某某收受后将该10万元用于日常开销及购买祁阳县农商银行的股份。2013年6、7月份的一天，李某某问陈某某是否调入局机关时，陈某某说没有。李某某对陈某某说唐某某这个人收了钱不办事，并告诉陈某某那天晚上请唐某某吃晚饭时，送了10万元现金给唐某某。（二）2010年3月20日中午，龙某某故意伤害致死孟某某。唐强为了使龙某某得到从轻处罚，于2010年8月底通过吕福星请唐某某帮忙为龙某某补录了名为“蒋晓波”的未成年假户口。2010年11月1日，唐强带龙某某以“蒋晓波”的身份到金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2011年6月13日，金阳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蒋晓波”犯故意伤害罪，具有未成年的法定情节，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因被害人孟某某的哥哥孟某甲怀疑被告人“蒋晓波”的实际年龄及真实身份，于2011年6月9日到永州市公安局上访。唐某某要求唐强尽快与孟某甲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并多次召集唐强、吕福星和曾某某进行协商。2011年7月5日，唐强等与孟某甲协商签订了《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并赔偿孟某甲43万元，孟某甲据此撤回上访报告，并保证不再上访。2011年国庆节后的一天，唐强为了感谢唐某某为龙某某办理假户口，以及在处理与孟某某家属协商民事赔偿过程中协调了关系，在永州市南华大酒店门口，将一块“欧米茄”女式手表放在唐某某开来的丰田越野车后排的座位上，送给了唐某某。2011年年底，唐某某在祁阳请唐强吃饭，饭后，唐强送了一台苹果牌手提电脑给唐某某。唐某某后将该电脑拿到长沙交给其女儿使用。经鉴定，该电脑价值人民币562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有一个亲戚叫陈某某，在祁阳县下马渡、观音滩派出所已担任所长10多年了，想调入祁阳县公安局机关任大队长之类的职务，他答应帮忙找唐某某试试看。2012年农历12月的一天，他请唐某某到他家里吃饭，在吃饭的过程中他跟唐某某讲“陈某某是我的一个亲戚，希望能关照一下，把陈某某调到祁阳县公安局局机关来。”唐某某讲可以并答应帮忙。唐某某当天是和司机文某某一起来的，在饭局结束后送唐某某走时，他送了两条“和天下”烟、两瓶“茅台”酒及10万元现金给唐某某，是放在唐某某乘坐的越野车（黑色，民用车）后备箱里。他送的这10万元现金，都是面值100元的，一共是10扎，是放在那两瓶茅台酒下面的，没有用另外的东西包装。烟、酒都是他的，10万元现金中有4万元是他的，当天由于他身上没有那么多现金，其就分别向他的弟弟李某乙、李某甲各借了3万元，他没有让陈某某出钱。但他送这10万元及烟酒给唐某某也是经过了陈某某的认可的。2、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明在为自己调整工作岗位的时候，有一次给唐某某送了一些财物，具体的情况是这样的：大概在2013年年初的一天晚上，他表姐夫李某某打电话给他说为了他岗位调整的事请了公安局局长唐某某到他家里吃晚饭，叫他过去作陪，至于送礼的事不用他担心，晓得安排。他去了以后和李某某及其弟弟们坐在一桌，唐某某是后来的，在吃饭的过程中李某某跟唐某某说陈某某是他妹夫，请唐某某关心一下，能不能把他调到局机关去，安排到好一点的大队去，起码安排个教导员之类的，如果能安排个大队长更好。唐某某说局机关现在暂时没有位子，等到有机会的时候晓得考虑。饭后，在唐某某要离开的时候，他表姐夫李某某提了两瓶“茅台”酒、两条“和天下”烟送给唐某某，唐某某的司机文某某接到的，好像是放到车子后备箱里面的。2013年6、7月份的一天，李某某从长沙回祁阳，他们在一起聊天的时候，李某某就问他的职位是否变动了，是否调到局机关来去了？他说没有，李某某告诉他说那天晚上请唐某某到家吃晚饭走的时候，在送烟酒的时候还送了10万元现金给唐某某，这10万元钱是放在“茅台”酒下面的，到这个时候，他才知道李某某为他调整岗位的事这么“大手笔”。3、证人李某甲和李某乙的证言，证明2012年底至2013年年初快过年的一天，其哥哥李某某请唐某某到他观音滩的老家吃饭。吃完饭后，李某某单独分别找到两人，分别借了三万元钱。4、证人唐强的证言，证明在他们对被害方家属赔偿后二三个月左右以后的一天，他从长沙回到永州市冷水滩，为了感谢唐某某帮忙办理了蒋晓波的虚假未成年人户口，他送了一块价值2万元人民币的“ＯＭＥＧＡ”（中文名称为欧米茄）女士手表给唐某某。这块手表是他2011年在长沙“平和堂”商场买的，颜色为玫瑰金，女式的，价值2.2万、2.3万元左右。还有一次他和唐某某聊天时，唐某某说他有个女儿，爱玩电脑。他刚好买了一台苹果电脑，听唐某某这么说，就把电脑送给了唐某某，电脑是他在澳门买的，价值3750港币。5、证人邹某某（唐某某妻子）的证言，证明大概是2012年的一天，唐某某拿回一台笔记本电脑，其把该电脑拿到长沙交给其女儿使用，本案案发后，该电脑被办案机关扣押。6、辨认、指认照片、物价鉴定意见、物证-苹果手提电脑一台，证明唐强对多款欧米茄手表进行辨认，指认图片三的款式系其送给唐某某的手表。另经鉴定所扣押的苹果手提电脑价值5620元。7、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春节前某天晚上，李某某邀请他到老家去吃晚饭。他晚上8点钟左右赶到李某某家里。他离开的时候，李某某送他上了车，还送了一些东西给他，他放在后备箱。第二天早上他在祁阳县消防大队的宿舍里起来后，发现李某某送给他的东西里面有10万元现金。当时在饭桌上，李某某跟他讲陈某某是祁阳所有农村派出所中任职最长，资历最老的所长，而且陈某某在观音滩派出所的工作也干得不错，希望他能关照陈某某，将他调到城区派出所或者局机关担任中层领导干部。他当时就讲现在祁阳县公安局没有职位空缺，等以后搞人事调整的时候再说，这是李某某给他送钱的原因。另证明，因为他帮唐强补录了蒋晓波的虚假未成年人户口，唐强送了他一个手表和一台电脑。手表是欧米茄的女式手表，银白色的，表带不是皮带的，而是链子的，唐强送给他这块手表是装在一个红色的纸盒子（有欧米茄标志）里，盒子里面还有一张长沙袁家岭友谊商场的收据（具体是2万5还是2万7千元记不清了）。这块手表是唐强于2011年送给他的。电脑是苹果牌的笔记本电脑，外观是天蓝与银灰色相间的，带键盘（黑色）、鼠标，唐强送给他这台电脑时是用蓝色纸袋装的，没有专用的手提电脑包，价值大概一万多元。二、滥用职权罪2010年3月20日中午，唐强和其堂兄唐某进、龙某某、孟某某等人一起在四川省金阳县春江乡综合市，因开设赌场分赃不均发生口角，长期跟随唐某进的龙某某见状拿出随身携带的折叠式跳刀刺伤孟某某，后孟某某经抢救无效死亡。案件发生后，唐某进委托唐强协调关系并想办法让龙某某得到从轻处理，所有费用由他承担。唐强通过找律师咨询，了解到未成年人作案和投案自首的，可以从轻处罚。随后，唐强找到吕福星，告知龙某某是东安县人，已经成年，因为打架把人打死，想办个未成年人户口去投案自首，请他帮龙某某办一个名字叫“蒋晓波”的1995年11月16日出生的未成年人户口，并将龙某某的照片和资料交给吕福星，还拿了2.2万元给吕福星。2010年8月底，时任祁阳县公安局政委的被告人唐某某一家人到昆明游玩，吕福星请唐某某帮忙办理出生日期为1995年11月16日的“蒋晓波”假户口，并将龙某某的照片和资料交给唐某某。唐某某回永州后，打电话给时任祁阳县茅竹镇派出所所长被告人罗某某和户籍民警文某某，安排他们违规在湖南省人口管理信息系统补录了“蒋晓波”的假户口。被告人罗某某还找到祁阳县茅竹镇三房村会计柏某某，以县里面领导的亲戚“蒋晓波”补录户口的名义，安排柏某某写了村组证明和补录户口登记表，并自己在补录登记表签上了“蒋晓波”的名字，在审批意见栏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文某某后来在去县公安局办事时，将“蒋晓波”的户口本交给了唐某某。唐某某安排人将户口本交给了唐强。2010年11月1日，唐强带龙某某以“蒋晓波”的身份到四川省金阳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同时唐强以“蒋晓波”朋友的身份向金阳县公安局提供了虚假证言，证实3月20日在金阳县春江乡的杀人凶手就是“蒋晓波”。2011年4月25日，金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蒋晓波”犯故意伤害罪向金阳县人民法院提起公诉。“蒋晓波”故意伤害案开庭后，被害人孟某某的哥哥孟某甲因怀疑被告人“蒋晓波”的实际年龄及真实身份，于2011年6月9日委托法律工作者唐某春、王某联到祁阳县茅竹镇三房村找到村民和村支书柏某某进行调查，发现凶手“蒋晓波”的身份是假的。当日，唐某春、王某联向永州市公安局提交《请求查清蒋晓波户籍报告》，请求公安机关核查蒋晓波真实身份。2011年6月13日，金阳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蒋晓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11年6月14日，孟某甲也向永州市公安局提交了《关于请求查清蒋晓波户籍的报告》。6月15日，市公安局领导在接谈孟某甲时作出“此案涉嫌内部民警违法犯罪，请局纪委牵头，法治、人口出入境配合立即开展调查取证，还事实真相。”的批示，并于当日将该信访案件交由祁阳县公安局办理。为掩盖帮龙某某办理虚假未成年人户口，逃避法律责任，被告人唐某某没有按市局领导的批示安排相关部门办理，而是打电话给吕福星要求他过来一起处理此事。2011年6月底的一天，唐某某和吕福星、曾某某、唐强在冷水滩区原威尼斯酒店进行了协商。唐某某要求他们做好死者家属的民事赔偿工作，让孟某甲等人停访息诉，目的是为了防止他办理的“蒋晓波”假户口事实暴露，以掩盖他的违法行为。2011年7月3日，唐某某和吕福星、曾某某、唐强在南华酒店后面靠湘江边的一栋房子三楼茶室喝茶再次进行了商量。唐某某要求曾某某第二天去和死者家属把协议签好，并叫孟某甲写一份关于“蒋晓波”的身份是真实的说明，对祁阳县茅竹镇三房村干部做一份笔录以证实“蒋晓波”的身份是真实的，要孟某甲方的代理人写一份报告以证明此前向永州市公安局提交的关于“蒋晓波”身份的报告是错误的，还要孟某甲达成赔偿协议后不再上访、控告，将已提出的上访报告撤回。同时唐某某要求曾某某准备好相关材料。曾某某表示材料已准备好了。在商量过程中，曾某某建议唐某某安排水口山派出所干警和三房村支书一起去做工作，效果会好些。唐某某于是分别给零陵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周韬打电话要他帮忙安排水口山派出所干警去做工作，给罗某某打电话要他送三房村支书过来处理此事。2011年7月5日，唐强和吕福星、曾某某、周韬等人在永州诚信法律服务所和孟某甲、唐某春、王某联协商民事赔偿。因三房村支书柏某某没有在家，罗某某就把三房村会计柏某某接到永州诚信法律服务所。在来的路上，罗某某要柏某某出具一份“蒋晓波”是三房村6组人，其父亲叫蒋锡桥，蒋锡桥在一次矿难中死了的证明。当天下午唐某春、王某联对柏某某做了一份相似内容的调查笔录。后因柏某某不是支书，柏某某把签名改成了“柏某某”，时间改成7月1日。期间，曾某某拿出了先准备好的《关于反映蒋晓波户口问题的说明》，要求孟某甲照抄了一份，还要唐某春、王某联出具了一份《关于蒋晓波身份情况的核实报告》，并由他们拟定《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由唐强付款、吕福星以“蒋晓波”舅舅的身份签字。曾某某向孟某甲提出要其不再上访，并将已提出的上访事项另立报告撤回。唐强汇了43万元给孟某甲后，将上述材料在祁阳县政府门口送给了唐某某。唐某某根据上述材料，由罗某某起草，自己亲自修改并向永州市公安局纪委报送了落款时间为2011年7月4日的《关于蒋晓波户口办理的报告》，报告“蒋晓波”补录户口材料齐全，手续完备；“蒋晓波”户口所在地的村民与旁系亲属证实了“蒋晓波”确系1995年11月16日（农历）出生于茅竹镇三房村的虚假事实。2012年9月19日，被告人唐某某安排被告人罗某某删除“蒋晓波”的户口信息。罗某某安排户籍民警王某甲以“蒋晓波”一人多户的名义，将“蒋晓波”的假户口信息进行了删除。2014年7月28日，湖南省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将被告人唐某某涉嫌徇私枉法等职务犯罪线索交由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查办。2015年1月24日，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决定立案侦查。同日，同案犯唐强主动到永州市人民检察院投案，并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本案案发。2015年9月1日，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认为金阳县人民法院以（2011）金阳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对“蒋晓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属认定身份和年龄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量刑不当，应当判处六年以上有期徒刑，向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法院提起抗诉。四川省凉山彝族自治州人民法院于2015年11月24日作出终审判决，撤销了金阳县人民法院（2011）金阳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对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部分，以龙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一）认定龙某某杀害孟某某后，唐强委托吕福星通过唐某某帮忙，唐某某安排罗某某为龙某某补录了姓名为“蒋晓波”的虚假未成年人户口，龙某某以“蒋晓波”的虚假身份投案自首，被金阳县法院从轻判处的事实。1、同案犯吕福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6月份，唐强找到他，要他帮忙办一个“蒋晓波”的户口，还有帮唐强自己也办一个叫“唐紫泰”的户口。几天后唐强到他家里，把办户口的照片用纸包好给他，纸上面还写着出生日期。几天后，唐强打电话给他，说金阳县公安局的朋友到昆明来了，要他一起去吃饭，他没有去。第二天，唐强开车来他的典当行，在车上跟他讲“蒋晓波”是他的小弟，在他开的游戏厅把一个永州老乡搞死了，金阳县公安局的人要他去给“蒋晓波”办一个未成年人户口，来减轻“蒋晓波”的刑事责任。2010年8月份，唐某某一家到云南旅游，他在云南招待唐某某，他请唐某某帮忙办理“蒋晓波”的14、15岁的和“唐紫泰”的假户口。唐某某离开云南时，他在机场把龙某某和唐强的资料和照片给了唐某某。过了一周左右，唐某某打电话告诉他户口已经办好了，要办户口的人回去拿。他就打电话叫唐强回去拿户口，并把唐某某的电话号码给唐强，要唐强跟唐某某联系。2、同案犯唐强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龙某某杀死孟某某后，过了三个月左右，唐某进让他到案发地找办案机关协调关系让龙某某得到从轻处理。他先找律师咨询，了解到未成年人和自首可以得到从轻处理。后又找到吕福星，知道吕福星能办假户口，就告诉了唐某进。唐某进委托他去给龙某某办理假户口和协调关系。他找到吕福星，告诉他东安的一个年轻奶崽打架把人打死，他现在已经成年了，想办个14、15周岁姓名叫“蒋晓波”的未成年人户口好去投案自首，同时还让吕福星帮他自己办一个叫“唐紫泰”的户口，吕福星同意了。几天后，他把龙某某和他办户口的资料和照片交给吕福星。吕福星委托唐某某办理假户口后，把唐某某的手机号码给了他，要他直接和唐某某联系。2010年9月份，户口办出来以后，他打电话给唐某某，唐某某安排人在永州市委旁边的路上把“蒋晓波”和“唐紫泰”的户口交给他。后来他叫龙某某到祁阳来拿户口，并在祁阳某酒店开房间等龙某某将户口本给他，叫龙某某自己去办身份证。他自己拿着“唐紫泰”的户口本去办了身份证。回到昆明以后，他打电话给陈树荣，他们约定投案自首的时间为2010年11月份的一天，地点在昆明雅都酒店，龙某某是以“蒋晓波”的名义投案自首的，金阳县公安局办案人员给他和龙某某做笔录的时候，他是按照之前唐某进和他们两个商量好的内容说的，一是要谎称龙某某是未成年人“蒋晓波”，二是杀人过程要讲得一样，不要把唐某进扯进去。3、证人龙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杀死孟某某后在云南躲了几个月，后唐某进打电话给他，说办一个未成年的假身份去投案自首，会判轻些，并要他去照两张照片给他办理假户口。2010年10月份唐强在祁阳县城的酒店把办好的姓名叫“蒋晓波”，出生年月日是1995年11月16日，户籍所在地是湖南省祁阳县茅竹镇三房村6组的户口本给他，后来他拿这个户口本去办了身份证。“蒋晓波”的户口办出来后，唐某进打电话问他投案自首的事情想清楚没有，他说想好了。唐某进说叫唐强已经联系好了金阳县警方，由唐强带他去自首。投案的前一天晚上，唐强来找了他，他们在车上商量怎么讲杀人过程，不把唐某进牵扯进来。第二天，唐强带他在昆明雅都酒店向金阳县警方投案自首，他是以“蒋晓波”的假身份投案的，金阳县公安局给他做笔录时他是按照之前和唐某进、唐强一起商量好的内容供述，一是不要牵扯到唐某进，二是说他是1995年11月16日出生的，姓名叫“蒋晓波”。4、证人文某某（文某某系茅竹镇派出所原户籍民警）的证言，证明2010年8月份的一天，时任祁阳县公安局政委的唐某某打电话给她，讲唐某某有个朋友的小孩要落户，问需要什么手续。几天后茅竹镇派出所所长罗某某拿了“蒋晓波”、“唐紫泰”补录人口信息审核表给她，讲是县公安局政委唐某某打招呼要落户的，要她为这两个人补录户口，当时补录表的派出所意见一栏中有罗某某“同意补录信息”的签字。后来文某某将补录表拿到县公安局人口与出入境大队，大队长易某某没怎么看就签字审批同意了。回来后，文某某使用自己的数字证书将“蒋晓波”、“唐紫泰”的户籍补录进湖南省人口管理信息系统，并报所长罗某某审批，罗某某审批同意后再报易某某审批，易某某审批同意后再返回到她那里，她就把“蒋晓波”和“唐紫泰”的户口本打印出来。过几天，她到县公安局办事的时候，把“蒋晓波”和“唐紫泰”的户口本拿给唐某某。文某某在给“蒋晓波”、“唐紫泰”补录户口时，经检查补录户口的资料不齐全，手续也不符合相关户籍法律规定，但因为是唐某某打招呼，所以还是对上述户口进行补录。5、证人易某某（易某某系祁阳县公安局人口与出入境大队大队长）的证言，证明祁阳县全县户口信息的登记、补录、修改、删除等审批权限都在他那里，必须他审批同意后，才能对户口信息进行登记、更改或删除。他在2010年是祁阳县公安局人口与出入境大队大队长，所以肯定是审批过“蒋晓波”和“唐紫泰”的户口补录，但有可能不是他亲自审批的，因为他的数字证书经常插在电脑上面，他们大队的内勤王君、陈静（罗某某的妻子）、副大队长陈海峰都用过他的数字证书审批过。补录流程显示“蒋晓波”户口是由茅竹镇派出所的文某某在2010年9月1日13时59分报请补录的，他是在当天15时31分审批同意，9月2日8时47分由茅竹镇派出所的文某某归档的。6、证人孟某甲的证言，证明四川金阳法院对“蒋晓波”一审开庭后，孟某甲怀疑“蒋晓波”的年龄造假，便到零陵区石岩头派出所调取了“蒋晓波”的户籍资料和照片，并带着照片去祁阳县茅竹镇三房村找了村民辨认，结果村民均说村里没有“蒋晓波”这个人，甚至没有姓蒋的。随后，孟某甲委托了永州市诚信法律服务所的唐某春、王某联帮助调查“蒋晓波”的真实身份。孟某甲、唐某春、王某联一起到祁阳县茅竹镇三房村找了支书柏某某，柏某某证实三房村并没有“蒋晓波”这个人，并做了一份笔录。7、证人唐某春、王某联的证言，证明2011年他们接受孟某甲的委托去调查“蒋晓波”的身份，唐某春、王某联、孟某甲3人到祁阳县茅竹镇调取了“蒋晓波”的户籍资料，显示“蒋晓波”的户籍信息是补录的，接待民警讲“蒋晓波”户口补录是领导安排的。随后唐某春3人到茅竹镇三房村找了村民和支书柏某某，都讲村里没有姓蒋的，更没有蒋晓波这个人。于是唐某春写了《关于蒋晓波、柏志萍户籍调查报告》并向市公安局举报。8、证人柏某某（柏某某系茅竹镇三房村村委会支书）的证言，证明祁阳县茅竹镇三房村只有姓柏和姓雷两个姓，没有叫“蒋锡桥”和“蒋晓波”的人，“蒋晓波”是2010年茅竹镇派出所所长罗某某将他落户到三房村的，罗某某讲“蒋晓波”是局领导的一个亲戚，打招呼落户到三房村的。另证实冷水滩的两个律师找他了解过“蒋晓波”的身份情况，还做了一份笔录，他当时也证明了三房村没有“蒋晓波”这个人，“蒋晓波”的户口是假的。9、证人柏某某（柏某某系茅竹镇三房村村委会会计）的证言，证明2010年8月25日，茅竹镇派出所所长罗某某打电话给他，说有一个小孩要上户，叫他到派出所，帮忙把户口上好。下午三点钟左右，他到罗某某办公室，问罗某某要上户口的小孩是哪个，罗某某说是县里面领导的亲戚，叫他不要管，把证明和补录户口登记表填好就行。他看了一下补录户口信息表上面补录人员姓名叫“蒋晓波”，1995年11月16日出生。他就对罗某某讲落户到他们村6组算了，他还编了一个叫“蒋锡桥”的人，说是“蒋晓波”的父亲，把“蒋晓波”的基本情况写了一个村组证明，并盖上茅竹镇三房村委会的公章交给罗某某。罗某某还在“蒋晓波”户口补录登记表中的漏录信息原因一栏写上：长年在外打工，信息遗漏，请补录，并签上“蒋晓波”的名字。表上面派出所的审批意见罗某某也批了。罗某某随后材料拿到户籍办公室交给了户籍民警文某某，文某某就把资料放进了侧边的档案柜。10、证人唐某涛（东安县井头圩镇长冲町村计划生育专干）、龙某苏（东安县井头圩镇长冲町村村民）的证言，证明龙某某是东安县井头圩人，出生于1990年的事实。11、证人王某浪（系茅竹镇派出所教导员）的证言，证明其不清楚“蒋晓波”户口补录一事，也没有人告知孟某甲举报“蒋晓波”假户口信访案件交办该单位调查。12、证人欧某某（祁阳县公安局法制信访办科员）和罗翠英（祁阳县公安局副政委、党委委员）的证言，证明孟某甲信访案由局长唐某某交给茅竹派出所办理，欧某某根据茅竹镇派出所的《关于孟某甲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向市局呈报了《关于孟某甲信访事项的办结报告》。罗翠英2011年以来分管人口与出入境管理大队。她不清楚孟某甲信访案件，她从来也没有看到上述两份报告。13、证人唐永明（君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的证言，证明在2010年吕福星委托其和曾某某担任蒋晓波一案代理人，2010年10月20日出具了找死者亲属协调无果的情况说明后终止代理关系。14、证人刘某（金阳县法院刑事庭长，“蒋晓波”案审判长）的证言，证明其根据祁阳县公安局出具的户口证明“蒋晓波”系未成年人及“蒋晓波”具有主动投案自首情节，依法判处“蒋晓波”有期徒刑6年。15、证人龙某某和唐某妹证言，证明龙某某是其儿子，1990年8月2日出生。16、证人唐某生、荣某某、龙某苏和唐某丽的证言，证明龙某某是龙某某和唐某妹儿子，为1990年出生。17、ＤＮＡ生物鉴定，证明龙某某与龙某某和唐某妹系亲子关系。18、书证—“蒋晓波”的常住人口信息显示，证明“蒋晓波”信息补录时间为2010年9月1日，“蒋晓波”的出生日期为1995年11月16日，户籍所在地是湖南省祁阳县茅竹镇三房村6组。该常住人口信息已被注销。19、书证—“蒋晓波”的户籍证明，证明金阳县公安局就“蒋晓波”的身份、年龄等情况于2010年10月发函到祁阳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查询，该大队根据“蒋晓波”补录的身份信息予以回复：“蒋晓波”的出生年月日为1995年11月16日，作案时十四岁多。20、书证—柏某某的谈话笔录和提供的证明材料，证明“蒋晓波”补录户口时由柏某某提供虚假证明材料，证明“蒋晓波”出生于1995年11月6日，系茅竹镇三房村六组人。21、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法院（2011）金阳少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四川省金阳县人民法院以被告人“蒋晓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蒋晓波”有期徒刑六年。判决中认定“蒋晓波”系未成年人，并因此予以从轻处罚。22、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0年7月底，他的一个朋友吕福星委托他办理两个假户口，就是“蒋晓波”、“唐紫泰”这两个假户口，并在昆明长水机场候机室给了他“蒋晓波”、“唐紫泰”的照片和一张纸（上面写了名字和年龄、性别），其中一个小孩叫“蒋晓波”，另一个叫“唐紫泰”。这种情况下，他就找到当时的茅竹镇派出所所长罗某某及户政员文某某，要他们把这两个户口办好。在这两个户口办理好以后，文某某拿过来交给了他，后吕福星派人来拿走了。23、被告人罗某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8月份，祁阳县公安局政委唐某某打电话给他，说有个好兄弟的外甥现在14、15岁，一直没有户口，要罗某某和户政员想办法帮他补录一个，并把“蒋晓波”的名字和出生日期告诉罗某某，说是“蒋晓波”从小父亲去世，母亲带他改嫁到东安，一直没有上户口，所以也没有任何证明身份的资料，要罗某某去找一个村干部出证明，派出所填补录表，报到县公安局人口大队，唐某某再打电话给大队领导，叫他们签字审批就行了。他随后就把唐某某电话说的内容告诉文某某，要文某某给“蒋晓波”补录户口。过了一两天，他找到三房村会计柏某某讲“蒋晓波”是县公安局唐局长的亲戚，从小父亲出事故死了，母亲带他改嫁到东安等，现要落户到他们村，要他出证明材料，柏某某表示同意，写了“蒋晓波”的身份证明材料并盖了村委会的公章，还编了一个叫“蒋锡桥”的人说成是“蒋晓波”的父亲。《补录人口信息登记表》等材料全部搞好后，由文某某在民警调查情况一栏中签名，罗某某在派出所领导意见一栏签署了意见并盖章后，把材料交给文某某，由她具体负责报请批准的程序，包括把申请表拿到县公安局找人口大队大队长签字后，再通过电脑上报人口大队大队长审批通过，最后再由文某某把户口本打出来。2012年，蒋晓波的户口被有关部门查出来后，唐某某叫他把“蒋晓波”和“唐紫泰”的户口信息从电脑中删除，并提醒罗某某叮嘱户政员王某甲，以后有人问起为什么删除这两人的户口，就讲是户口整顿将各村户不在的人经村干部确认后全部予以注销和删除。（二）认定被告人唐某某、罗某某和曾某某伙同唐强、吕福星通过伪造相关证明材料，证实蒋晓波的身份是真实的，以撤回孟某甲的上访报告，以此来掩盖为龙某某办理蒋晓波的虚假未成年人户口，帮助其逃避法律处罚的犯罪行为和唐某某、罗某某的渎职行为。1、同案犯吕福星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在帮忙办理“蒋晓波”户口时，“蒋晓波”没有和他见面，不符合办户口的常理，他当时认为是假的。他委托曾某某办理孟某某家属民事赔偿的事情只有口头协议，但一直未与孟某某家属达成协议。2011年6月孟某甲怀疑“蒋晓波”的身份及年龄而上访，曾某某和唐强又开始找孟某甲协商民事赔偿。2011年6月24、25号，唐某某打电话告诉他孟某甲在上访，要他从昆明回来处理民事赔偿。他和唐某某说曾某某前期参与了民事赔偿协调的事情，让他去协调。他打电话给曾某某要他和唐强去与孟某甲协商，按照唐某某的意见办。6月27、28日的时候，曾某某把与孟某甲协商民事赔偿的事情告诉了他。他说唐某春的侄儿看见“蒋晓波”及孟某某的照片，说他认识“蒋晓波”及孟某某，“蒋晓波”在杀死孟某某时已经年满18周岁。曾某某还说这段时间他与孟某甲及他聘请的律师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并说他已经把这些情况告诉了唐某某。6月30日晚上，他、唐强、曾某某与唐某某在冷水滩区威尼斯酒店吃晚饭进行了商量，唐强和唐某某各带了一个朋友。他问唐强“蒋晓波”到底多大年纪，唐强当着他、唐某某、曾某某等人的面说“蒋晓波”是1990年出生的。唐某某说他没回来之前，曾某某和唐强做了大量的工作，与孟某某家属那边谈得差不多了，要他们一起把这事情搞好。唐某某说关键是如何平息孟某甲上访控告这件事，要他们按照他的意思去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当时曾某某没有说什么话，但是唐某某安排怎么做曾某某就怎么做。当时他们达成了一致意见，他和曾某某、唐强按唐某某的意思去做孟某甲的工作，平息孟某甲上访的事情，掩盖“蒋晓波”的真实身份，证实祁阳县公安局茅竹镇派出所补录“蒋晓波”的户口是合法的。2011年7月3、4日，唐某某与他及曾某某还一起在南华酒店后面靠湘江边的一栋房子三楼茶室喝茶又一次进行了商量。唐某某说要他和曾某某第二天去和对方把协议签好，唐某某那边也安排好了有关事情。唐某某要他们叫孟某甲写一份关于“蒋晓波”的身份是真实的说明，要对祁阳县茅竹镇三房村干部做一份笔录以证实“蒋晓波”的身份是真实的，要孟某甲方的代理人写一份报告以证明此前向永州市公安局提交的关于“蒋晓波”身份的报告是错误的，还要孟某甲达成赔偿协议后以后不再上访、控告，将已提出的上访报告撤回。曾某某说相关的材料已经按唐某某的要求准备好了。他们都是按照唐某某的思路和意见去和孟某甲协调民事赔偿的。2011年7月5日，他、曾某某、唐强和孟某甲签订民事赔偿协议时，有一名穿公安制服的警察，曾某某告诉他说是零陵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周局长。曾某某和周局长都做了孟某甲的工作要他接受赔偿，周局长还要他得到赔偿后不再上访了，把相关的材料撤回来。下午2点多钟，有两个人到了法律服务所，周局长介绍说是“蒋晓波”户口当地的派出所所长和村干部，曾某某将事先写好的《关于蒋晓波户口问题的说明》要孟某甲照抄一份，唐某春等人给“蒋晓波”户口所在地的村干部做了笔录，唐某春写了一份《关于蒋晓波户口调查情况的报告》和一份《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唐强赔偿了孟某甲43万元，他以“蒋晓波”舅舅的身份调解书上签了字。找村干部来做笔录是曾某某或唐强提出，后来唐某春对村干部做了这份笔录并收了唐强2万元钱。当时曾某某还要唐某春、王某联按照唐某某的意思写了《关于蒋晓波户口问题核实情况的报告》，曾某某向孟某甲提出承诺不再上访并将已提出的上访事由另立报告撤回。这些都是根据唐某某的授意去做的。2、同案犯唐强的证言，证明2010年8、9月份他和曾某某、吕福星到零陵区石岩头镇找孟某甲商量民事赔偿的事情，但一直没有协调好。2011年6月底到7月，为了平息孟某甲上访，他和吕福星、曾某某、唐某某商量过两次。第一次是2011年6月底，他们四人在冷水滩威尼斯酒店吃饭，当时在场的还有他的司机李兵。吕福星问他“蒋晓波”到底多大年纪，他说是1990年出生的。唐某某说吕福星没回来之前，曾某某和他与孟某某家属谈的差不多了，现在要处理好孟某甲上访控告的事情，要他们按照他的意思去处理好。当时他们达成的意见是曾某某、吕福星和他按照唐某某的思路和意见去做孟某甲的工作，把钱赔给孟某甲，使孟某甲不再上访控告，使唐某某违法补录“蒋晓波”户口的事情不暴露。具体由曾某某负责实施，他和吕福星配合。曾某某当时说他负责做好孟某甲的工作，平息控告，尽量少赔钱。2011年7月3日晚上他和曾某某、吕福星、唐某某四人在南华酒店后面靠近湘江一栋房子三楼的茶室喝茶，又一次商量了此事。当时唐某某提出一是要他们把钱赔给孟国华平息上访，二是通过取得孟国华等人提供的假证据来平息上访。唐某某还问曾某某材料准备好了没有，曾某某说已经准备好了。但是他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材料。2011年7月5日，他和吕福星、曾某某在永州诚信法律服务所和孟某甲、唐某春、王某联协商民事赔偿，中饭后来了来了一个50多岁的男人，有人说是三房村的村支书，由孟某甲聘请的律师对他做了一份调查笔录。曾某某拿出了《关于反映蒋晓波户口问题的说明》要求孟某甲照抄了一份，还要唐某春、王某联出具了一份《关于蒋晓波身份情况的核实报告》，并由他们拟定《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由他付款、吕福星以“蒋晓波”舅舅的身份签字。之后他将这些材料在祁阳县政府门口送给了唐某某。在协商过程中曾某某要他付点钱给孟国华聘请的律师，他就将2万元交给曾某某，由他转交。这些说明、核实报告都不是真实的，是唐某某授意曾某某要唐某春、王某联、孟国华出具的。他不知道是谁要找村干部来重新做笔录的，但做笔录时曾某某时不时过去看了一下。曾某某对孟国华说过，如果他不把交到永州市公安局的报告撤回去就不把钱赔给他，这也是唐某某授意的。3、证人唐某春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9日孟某甲找到他，说怀疑杀害他弟弟孟某某的凶手“蒋晓波”不是未成年人，委托他和王某联到祁阳县茅竹镇调查“蒋晓波”的真实身份。当天孟某甲和他及其他人到茅竹镇派出所调查发现“蒋晓波”的户口是2010年9月1日补录的，是在孟某某被故意伤害致死后补录的，户主是“蒋晓波”本人，没有父母亲信息，便提出要派出所提供“蒋晓波”补录户口的原始资料，派出所的民警说没办法提供，“蒋晓波”的户口补录是领导安排的。随后，他和孟某甲、王某联三人到三房村6组找村民调查，村民和村支书柏某某均证实了“蒋晓波”不是他们三房村的人，“蒋晓波”的户口是虚假的，当时他和王某联给柏某某做了一份笔录。当天，他就写了《关于蒋晓波户籍调查报告》。第二天，孟某甲、他和王某联三人拿着报告和调查材料到市公安局信访室上访，要求查清杀人犯“蒋晓波”的真实身份，并严惩包庇凶手的相关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当时秦建彪副局长接待了他们，看到材料后很生气，表示会严肃处理。在唐某春等人向市公安局反映蒋晓波身份造假的情况后，就有自称是代表凶手方“蒋晓波”的代理人找到他，要求协商民事赔偿的事。最后一次达成调解协议是在2011年7月5日，参与人有曾某某、唐强、吕福星、孟某甲，祁阳公安局副局长、茅竹派出所所长，零陵公安局副局长，石岩头派出所所长等。签调解书前，祁阳县公安局副局长要他们撤回向市公安局的报告，不撤回就不赔偿。并打电话叫柏某某过来，让唐某春给柏某某做份笔录，把笔录时间写成2011年7月1日，地点写成三房村，现在看照片才知道那天来的是柏某某而不是柏某某。做完笔录，又让孟某甲写了一份关于“蒋晓波”的身份说明，叫他写了一份撤回报告，写完材料都交给了祁阳公安局的人，最后才签调解书的。《关于撤回核查蒋晓波真实身份的报告》、《关于蒋晓波户口问题核实情况的报告》都是曾某某提议写的，其中《关于蒋晓波户口问题核实情况的报告》被曾某某等人多次修改，柏某某调查笔录、《关于蒋晓波户口问题核实情况的报告》、《关于反映蒋晓波户口问题说明》上落款的时间都根据曾某某要求提前了。4、证人王某联的证言，证明签调解书那天，参与人有曾某某、开赌场的年轻老板，“蒋晓波”的舅舅，一个年轻人，孟某甲和他姐夫，石岩头派出所所长，祁阳公安局去了两个人。最后协商由凶手方赔偿43万元，条件是孟某甲撤回调查报告并不再上访。签协议前有人把柏某某找过来要唐某春给他做了一份笔录，但他觉得那天来的柏某某和他们6月9日找的柏某某不是同一个人。最后还要唐某春写一份撤回报告，写好后他在上面签字。曾某某参与了2011年7月5日调解，曾某某要其做孟某甲的工作，把钱赔偿给孟某甲后，让孟某甲不再告了。其不清楚柏某某（实为柏某某）是谁请来的，柏某某到服务所做笔录主要是为了推翻6月9日笔录中证明蒋晓波不是三房村6组人的证言，好有依据撤回向市公安局提交的报告。5、证人柏某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5日，午饭后罗某某和他一起到零陵区一个法律服务所，路上罗某某要他到了法律服务所后，按照之前商量好的“蒋晓波”是三房村六组的人，“蒋晓波”的父亲叫“蒋锡桥”，“蒋锡桥”在一次矿难中死了的说法做一份证明。到法律服务所后，一个姓唐的和一个姓王的律师给他做了一份笔录，他就按照罗某某在车上讲的做了笔录，并签上自己的名字。叫他做笔录的领导看了笔录后说笔录要不得，要他以柏某某的名义写一份笔录，罗某某也讲要他以柏某某的名义做一份笔录，然后罗某某口述，他就按照罗某某说的写了一份笔录，并签上柏某某的名字。罗某某还要他把调查笔录的时间写成2011年7月1日，地点写成祁阳县茅竹镇三房村。6、证人柏某某的证言，证明唐某春、王某联除了2011年6月9日找他做过笔录外，再没有找过他做笔录。调查时间为2011年7月1日上午8时，地点为祁阳县茅竹镇三房村；调查人为唐某春、王某联；记录人为唐某春；被调查人为柏某某的调查笔录不是唐某春找他做的，笔录上面“柏某某”的签名也不是他签的。7、证人孟某甲的证言，证明第三次协商是在2011年7月3日，在孟某甲和唐某春向市公安局上访，要求查清“蒋晓波”的真实身份并严惩包庇凶手的公安民警后。孟某甲和孟建玉、杨建军一起到零陵区公安局副局长周韬的办公室协商，对方还是曾某某和东安那班人。周韬问孟某甲要赔偿多少钱，孟某甲讲要赔偿46万元，周韬表示会做工作让对方多赔点钱，把这个事情解决好算了，对方没有表态，只是有人说如果赔偿后，上访材料是否可以撤回来。第四次是2011年7月4日，在永州市诚信法律服务所进行协商，对方还是东安那班人，他和孟建玉、杨建军去的，孟某甲说至少要赔偿43万元，对方没有拍板就走了。最后一次是2011年7月5日，他、杨建军、孟建玉到诚信法律服务所，对方有6、7个人，包括唐强、曾某某、吕福星等。签调解书前，对方说要去接柏某某来重新写一份笔录，以证实“蒋晓波”是三房村的人，后他们带回柏某某写的材料。对方还要孟某甲写一份“蒋晓波”户口的说明，他不知道怎么写，对方4、5个人商量后说写一份关于“蒋晓波”的身世的材料（指《关于反映蒋晓波户口问题说明》），让他抄写后签名并交给他们。另证实《关于蒋晓波户口问题核实情况的报告》是在2015年7月5日签订调解书的时候，唐强那班人和他不认识的那几个人要求唐某春写的，其不清楚具体是谁要求唐某春和王某联提供假证明以及撤回查清“蒋晓波”真实身份报告的。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2012年9月19日，茅竹镇派出所所长罗某某在办公室写了“蒋晓波”和“唐紫泰”的身份证号码给她，讲这两个人一人多户，要王某甲把这两人的户口删除。后王某甲登录自己的账户，提请对蒋晓波和唐紫泰户口的删除程序，罗某某当时就守在她旁边，立即进行了审批，然后报到县公安局人口与出入境大队大队长易某某那里，过了几分钟（平时审批时间都间隔比较长，要好几天）易某某审批同意后返回到她那里，由他对上述两人的户口进行删除。9、证人易某某的证言，证明删除“蒋晓波”的户口不是他经办的，2012年他授权副大队长陈海峰负责删除户口与信息更改，所以删除户口实际上是陈海峰操作审批同意的。“蒋晓波”户口删除流程显示茅竹镇派出所的王某甲在2012年9月19日8时38分报请删除，派出所所长罗某某在同一天的8时38分审批同意的，他在同一天的8时41分审批同意的，王某甲在8时52分归档的。10、证人李某和程某（分别系市公安局人口与出入境支队户证工作大队大队长、副大队长）的证言，证明未发函或者要求祁阳公安局删除“蒋晓波”户口。程军另证实其与市公安局纪委、人口与出入境支队去祁阳督处调查“蒋晓波”户口造假。11、唐某春、王某联在2011年6月9日给柏某某做的笔录，证明三房村没有“蒋晓波”这个人，“蒋晓波”的户口登记是假的。12、证人杨某某（永州公安局零陵分局七里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明2011年7月初，他、孟某甲、孟建玉以及孟某甲请的律师到了零陵区一个律师事务所，对方来了3、4个人，其中有个50多岁，操冷水滩或零陵口音、梳大背头的人是对方为主协调的。他后来没有参与他们具体协商。13、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提取的湖南省人口管理信息系统查询表，“蒋晓波”、“唐紫泰”常住人口信息表、补录申报记录、2010年8月25日茅竹镇三房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湖南省人口管理信息系统删除记录信息、户口注销证明等相关书证，证明2010年9月1日办理“蒋晓波”、“唐紫泰”补录立户登记的情况，受理人是祁阳县公安局茅竹派出所文某某，审批人是祁阳县公安局易某某，在补录“蒋晓波”户口信息时，茅竹镇三房村村委会出具说明证实蒋晓波系该村村民蒋锡桥之子，出生于1995年11月16日，因父母双亡一直没有登记户口。“蒋晓波”补录立户的出生日期是1995年11月16日，户口所在地是祁阳县茅竹镇三房村6组。2012年9月19日系统删除“蒋晓波”记录业务情况，经过茅竹派出所王某甲操作、罗某某审批，祁阳县公安局易某某同意。14、永州市人民检察院侦查人员提取的《授权委托书》、《请求查清蒋晓波户籍报告》，《关于请求查清蒋晓波户籍的报告》，证明永州诚信法律服务所的法律服务工作人员唐某春、王某联受孟某甲委托调查“蒋晓波”真实身份，2011年6月9日两人向永州市公安局出具《请求查清蒋晓波户籍报告》，认为“蒋晓波”的户籍登记是在案发后五个月补录登记的，根据两人调查走访祁阳县毛竹镇三房村，发现该村没有蒋姓村民，三房村党支书柏某某亦向两人证实该村没有蒋晓波这个人。“蒋晓波”起诉书认定“蒋晓波”作案时只有15岁，而其实际年龄有20多岁，因此“蒋晓波”是犯罪后为逃避处罚而作假登记的，登记户籍的干警系包庇行为，请求公安机关核查“蒋晓波”真实身份。同月14日，孟某甲亦向永州市公安局出具《关于请求查清蒋晓波户籍的报告》，请求查证“蒋晓波”办理户籍的有关问题，落实“蒋晓波”户籍的真实情况。15、《局领导接访日接谈登记表》、孟国华信访数据表等书证，证明2011年6月15日，永州市公安局秦建彪副局长接待孟某甲上访，认为此案涉及内部民警违法犯罪，要求由纪委牵头法制、人口出入境配合开展调查取证，由祁阳县公安局严肃处理到位。16、唐某春、王某联向永州市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蒋晓波户口问题核实情况的报告》、《调查笔录》，《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孟某某出具的《关于反映蒋晓波户口问题说明》，证明2011年7月孟某甲接受民事赔偿时形成相关材料的情况：2011年7月1日，王某联、唐某春再次向祁阳县茅竹镇三房村村支书柏某某进行了调查，在该份调查笔录中柏某某证实“蒋晓波系三房村村民蒋锡桥的儿子，蒋锡桥在煤矿瓦斯爆炸中死亡，蒋晓波随母改嫁，后蒋晓波经村秘书补录了户口，我2011年6月9日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作的调查笔录”。2011年7月2日，王某联、唐某春向永州市公安局出具《关于蒋晓波户口问题核实情况的报告》，说明2011年6月9日王某联、唐某春找柏某某作的调查报告是错误的。2011年7月5日，孟某甲与吕福星就“蒋晓波”故意伤害孟某某致死一案达成民事赔偿协议，由吕福星赔偿孟某某家属孟某甲43万元，孟某某家属不再向国家机关控告、上访或要求抗诉，将已提出的上访事项另立报告撤回，双方无其他争议，该协议交金阳县法院、永州市公安局备案。孟某甲于2011年7月1日出具说明，内容为：经过祁阳县公安局和其聘请的律师唐某春、王某联调查，已核实“蒋晓波”的身份与祁阳县茅竹派出所补录的户口一致。17、2011年7月4日祁阳县公安局向永州市公安局纪委出具的《关于孟某甲信访事项的调查报告》及呈批表，同年7月18日祁阳县公安局向永州市公安局法制信访科《关于孟某甲信访事项的办结报告》等书证,证明2011年7月4日、7月18日祁阳县公安局出具的调查报告，认为“蒋晓波”补录户口材料齐全、手续完备，符合规定；“蒋晓波”确系1995年11月16日出生于祁阳县茅竹镇三房村6组，“蒋晓波”的父亲“蒋锡桥”1996年死于瓦斯爆炸，“蒋晓波”出生后随母改嫁，未办理户口，2010年，“蒋晓波”的舅父吕福星带“蒋晓波”回三房村办理补录户口；孟国华委托的法律服务工作者唐某春、王某联调查情况失实。经祁阳县公安局与四川省金阳县公安局联系，四川金阳县公安局对“蒋晓波”年龄认定没有异议。18、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接到这些信访案的资料后，发现孟某甲的报告中涉及的“蒋晓波”就是吕福星委托他办理假户口的那个人。他没有交由祁阳县公安局纪委依法办理，而是直接打电话给吕福星问他帮他办理的“蒋晓波”户口补录是怎么回事，并要他回来和他一起想办法处理好这些事情。2011年6月底的一天，他和吕福星、曾某某、唐强在冷水滩区威尼斯酒店对这次信访案进行协商。当时他还问了吕福星、唐强关于“蒋晓波”的真实身份情况，他们支支吾吾，他就猜想“蒋晓波”涉嫌命案时已经成年。当时协商的主要的内容是他要求他们做好死者家属的民事赔偿工作，让孟某甲他们停访息诉，目的是为了防止他办理的“蒋晓波”假户口事实暴露出来，以掩盖他的违法行为。2011年7月1日的柏某某的《调查笔录》、孟某甲书写的《关于反映蒋晓波户口问题的说明》、唐某春、王某联写的《关于蒋晓波户口问题核实情况的报告》等这些材料都是在吕福星、曾某某、唐强与孟某甲他们签订民事赔偿协议时一起书写出来的。在签订民事赔偿协议前几天，他和吕福星、曾某某、唐强在一起商量对策。最后他要求他们做到“钱要赔、访要息，责任要规避”，大家一致决定要孟某甲及其律师、三房村干部等人出具书面材料，主要内容要跟上述三份书证记载的内容基本一致。他不知道吕福星和曾某某是怎么跟对方协商的，在最后一次协调的过程中，他们问他是否认识零陵区水口山派出所长，当地派出所干警一起去做工作的话会好一些。他给零陵公安分局分管信访的副局长周韬打了电话要他帮忙协调安排水口山派出所干警去给对方做工作。曾某某还说在调解时要三房村来个村干部到零陵区司法局旁边的一个律师事务所去，因为之前该村的一个村干部出具了一个证明，证明三房村没有“蒋晓波”这个人，他就给罗某某打了电话让他送个三房村村干部过去处理这个事。过了一两天，吕福星拿了民事赔偿的调解协议书、对方两个律师的调查报告、村干部的证明材料给他。他根据这三份材料，以祁阳县公安局的名义亲自写了一个综合材料报给了市局。在市公安局调查以后，罗某某就把“蒋晓波”两人的户口删掉并告诉了他。他是在2011年市公安局纪委对“蒋晓波”户口进行调查时才知道吕福星委托他办理“蒋晓波”户口补录的真实用途，他当时想他对“蒋晓波”案达成了民事赔偿协议，停止上访，他就可以逃过法律和纪律责任。19、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1年7月的一天下午，他在派出所休息，唐某某打电话给他，叫他开车去接三房村的支书到零陵区司法局，有个姓周的副局长在司法局门口等他。他立即打电话给柏某某，叫柏某某通知柏某某一起到零陵区。罗某某到三房村接柏某某，柏某某说柏某某不在家，说让柏某某代表处理村里面的事就是了。路上他对柏某某说是唐某某局长安排他去接柏某某的，因为有人怀疑“蒋晓波”的户口是假的，也不只14、15岁，现在上访告状，要柏某某按照原来给“蒋晓波”写的户籍证明材料那样，做一份笔录，证明“蒋晓波”是他们三房村的人。到了之后才知道是永州市司法局，唐某某讲的姓周的副局长已经在门口等他们，他向周局长介绍柏某某，由周局长安排柏某某去做笔录，他就在司法所外面等，没有进去，更没有参与里面的协商。过了一个多小时，柏某某从司法局出来，讲是之前去三房村的那两个律师问的话，柏某某还是按照之前给“蒋晓波”开证明入户的那个情况讲。另证明2011年6月底7月初，孟某某信访案件发生后，唐某某安排他将“蒋晓波”户口补录材料尽量补齐，他伪造了一份时间为2010年8月25日的找柏某某谈话，吕福星在场的谈话笔录。同时为了应对上级，其书写并经唐某某修改报送市公安局的《关于蒋晓波户口办理情况的报告》存在虚假内容，隐瞒了该户口系唐某某打招呼办理的而不是“蒋晓波”及其亲属到所里申请补录的，没有调查“蒋晓波”的实际年龄和出生地，而在报告中书写“蒋晓波”出生日期为1995年11月16日，系茅竹镇三房村的。20、被告人曾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不具有律师和法律工作者资格，是自学法律。大概四五年前，吕福星通过他介绍委托君义律师事务所唐永明就孟某某被杀案对被害人家属进行民事赔偿，他陪唐永明去处理过民事赔偿，但没有达成协议。2011年6月，吕福星打电话给他说死者家属怀疑凶手的年龄和身份，向永州市公安局上访并委托了法律工作者去调查，要他去与死者家属联系摆平孟某甲信访事件。他通过零陵区公安分局副局长周韬了解到死者家属孟某甲委托了代理人唐某春、王某联后，他请他们帮忙做孟某甲的工作，事情解决后凶手家属会给他们辛苦费，这是吕福星跟他说的。孟某甲上访的诉求是要求查清凶手的真实身份和年龄，严惩办理凶手假身份证的祁阳公安局相关民警。2011年7月5日他和吕福星一起到诚信法律服务所与对方协商民事赔偿。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唐某某、罗某某、曾某某的户籍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2、被告人唐某某和罗某某的任免文件及干部履历表，证明被告人唐某某在2008年至2014年先后担任祁阳县公安局政委、局长和祁阳县副县长职务；被告人罗某某2005年至2013年担任祁阳县茅竹镇派出所所长。另查明，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唐某某通过其亲属向本院退出全部赃款及预缴罚金共计人民币205620元。庭审中，控辩双方围绕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定性展开辩论，形成本案的争议焦点，现本院归纳并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唐某某收受李某某十万元现金是否明知请托事项的问题。经查，李某某为了帮助陈某某职务调动的事请唐某某到其在祁阳县观音滩镇的家里吃饭，并叫陈某某过来作陪。李某某对唐某某说陈某某是其妹夫，请他关心一下，把陈某某调到局机关好一点的大队去。唐某某表示暂时没有位子，等有机会的时候晓得考虑。饭后，李某某送给唐某某两瓶“茅台”酒、两条“和天下”烟和10万元现金，放在唐某某乘坐的黑色民用越野车后备箱里，陈某某当时亦在场。以上事实有李某某、陈某某的证言、被告人唐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且上述证据能相互佐证，足以认定。至于被告人唐某某的辩护人提供当时在酒席上的证人文某某、王某某、唐军的证言均证实没有听到李某某讲要唐某某帮陈某某调动工作的事，不能否定李某某私下向唐某某提出请托事项这一事实的存在。被告人唐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明知请托事项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唐某某收受唐强手表和电脑是属于受贿还是属于人情往来的问题。经查，唐强是2010年8月因通过吕福星找到唐某某帮忙办理龙某某的“蒋晓波”假户口时才与唐某某有交往，以前并不认识，亦不存在亲朋好友关系。唐强为了表示唐某某对龙某某事件的帮助，及在处理与孟某某家属协商民事赔偿过程中协调了关系，以及为了以后与唐某某加强联系，维持关系，在2011年国庆后的一天和年底的一天送给唐“欧米茄”女式手表和苹果牌手提电脑。对此唐某某都是明知的，符合“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而收受财物”的主观犯罪故意和“为他人谋取利益”的犯罪客观要件。故被告人唐某某收受唐强手表和电脑的行为应认定为受贿而非人情往来。3、关于被告人唐某某、罗某某违规办理“蒋晓波”假户口的行为是构成徇私枉法罪还是他罪的问题。本院认为，徇私枉法罪是指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对明知是有罪的人而故意包庇不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四条的规定，司法工作人员是指有侦察、检察、审判、监管职责的工作人员。也就是说，只有负有刑事追诉职责的司法工作人员，才能成为本案的正犯。本案中，被告人唐某某、罗某某虽为公安干警，但对龙某某故意伤害一案不具有侦查职责，不符合徇私枉法罪的主体要件。故二被告人不构成徇私枉法罪。但被告人唐某某、罗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职务，行使办理户口补录工作中，共同违反户口办理的相关规定，滥用职权，龙某某办理虚假的“蒋晓波”户口，造成龙某某被从轻处罚的后果，致使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滥用职权罪。4、关于被告人唐某某、罗某某为掩盖其滥用职权办理“蒋晓波”假户口行为，逃避责任而实施的一系列行为是否构成犯罪的问题。本院认为，自被告人唐某某、罗某某违规为龙某某办理户口致龙某某被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后，被告人唐某某、罗某某滥用职权犯罪即已既遂。2011年6月15日孟某甲信访并经永州市公安局将该信访案批转至祁阳县公安局处理后，被告人唐某某为掩盖其滥用职权办理“蒋晓波”假户口一事，实施了通过与吕福星、唐强、曾某某商量并安排他们与孟某甲达成民事赔偿；安排罗某某接送柏某某作假证；向市公安局纪委上报虚假的《关于蒋晓波户口办理情况的报告》等一系列行为，均系被告人唐某某、罗某某犯罪后的掩饰行为，应被其滥用职权犯罪行为所吸收，可作二被告人滥用职权罪的量刑情节，而不应单独再作犯罪评价。5、关于在龙某某被从轻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后，被告人曾某某积极参与孟某甲民事赔偿时的行为定性问题。本院认为，在同案犯吕福星、唐强实施包庇行为，被告人唐某某、罗某某实施滥用职权行为，构成犯罪后，被告人曾某某明知吕福星、唐强、唐某某系犯罪的人而积极参与商量如何实施掩饰行为，并在与孟某甲达成民事赔偿时，与孟某甲及其代理人共同伪造虚假的《调查笔录》、《关于反映蒋晓波户口问题的说明》、《关于蒋晓波户口问题核实情况的报告》等材料，为吕福星、唐强、唐某某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6、关于被告人唐某某、罗某某是否构成立功、自首的问题。（1）关于被告人唐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唐某某的受贿犯罪构成特别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检察院渎职侵权检察厅、湖南省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永州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在交办或转交犯罪线索时，在交办通知中均只是表示将被告人唐某某涉嫌渎职犯罪案件线索进行交办，并无贪污、贿赂案件线索。故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某虽未自动投案，但其归案后，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受贿罪行与办案机关掌握的渎职犯罪罪行属不同种罪行，应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向法庭提交的被告人唐某某的举报线索材料，经本院核实，其中一起已经被公安立案侦查，但举报人并非唐某某，其余均未被立案。故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某不构成立功。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自首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某某在东安纪委调查期间，如实交代了其违规办理“蒋晓波”户口补录的问题，但其不是自动投案，不能认定自首。故对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提出构成立功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某某在取保候审期间，祁阳县公安局并未对被告人罗某某停职，其仍履行着一名民警的职责。2015年9月13日，永州市公安局成立祁阳县社会治安重点整治工作组对祁阳县开展治安整治工作时，被告人罗某某向工作组提供他人非法买卖香烟，并通过蹲点守候、及时通报信息的方式，最终破获刘冬华、唐四平、吴志春及邓新平非法经营一案。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检举、揭发他人的犯罪线索来源于其职务便利，不能认定为立功。故对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唐某某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十万元人民币和一台价值5620元的苹果手提电脑，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某某犯受贿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在诉讼过程中未移送所指控的被告人唐某某受贿的两瓶“茅台”酒、两条“和天下”烟、一块欧米茄手表实物以及提供该财物的任何真伪和价值方面的证据，本院无法确定该行贿财物的真伪和价值，故对被告人唐某某受贿的该财物不计入其受贿数额。被告人唐某某、罗某某身为国家司法工作人员，在履行职务，共同违反户口办理的相关规定，滥用职权，致使国家和人民的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滥用职权罪。被告人曾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在滥用职权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罗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唐某某受贿罪具有自首情节，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某、罗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某某通过其亲属积极退缴赃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某某和曾某某在犯罪中情节轻微，本院决定对二被告人均免予刑事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唐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二）项；对被告人罗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二）项；对被告人曾某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某某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0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31日起至2016年12月24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一次性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罗某某犯滥用职权罪，免予刑事处罚；三、被告人曾某某犯包庇罪，免予刑事处罚；四、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唐某某受贿赃物苹果牌手提电脑一台，依法上缴国库；五、依法追缴被告人唐某某受贿所得赃款1000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判长邓江跃审判员邓永生人民陪审员杨满国二〇一六年八月十二日代理书记员李凤翔

浙江晋巨化工有限公司、吴卫富、黄石土等污染环境罪一审刑事判决书福建省浦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闽0722刑初258号：浦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浦检生刑诉〔2018〕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浙江晋巨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巨公司）、被告人吴卫富、黄石土、刘开友、李张伟、廖德波、詹宇烽、诸帅启犯污染环境罪，被告人潘毅刚犯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于2018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6日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19年4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辉、代理检察员邱珊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晋巨公司诉讼代表人赖颖峰及其辩护人吕婳，被告人吴卫富及其辩护人毛贯忠，被告人黄石土及浦城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张乘勇，被告人刘开友及浦城县法律援助中心为其指派的辩护人王奕洪，被告人李张伟及其辩护人徐武，被告人廖德波及其辩护人柯祥春、陆斌，被告人詹宇烽及其辩护人陈晓武，被告人诸帅启及其辩护人彭林安，被告人潘毅刚及其辩护人张晨可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期间，被告单位晋巨公司及其辩护人吕婳以需要调取新证据为由，分别申请延期审理，本院二次决定延期审理，浦城县人民检察院并2019年4月28日变更部分指控事实，审理期限重新起算。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月至3月，晋巨公司既未与黄石土、刘开友签订工业品销售合同和安某处置协议，也未审查处置人员资质和跟踪处置地点的情况下，允许黄石土和刘开友二人将其管理的硫酸厂内混合固废拉走处置。2018年1月，安某部主管吴卫富私下与黄石土联系，让黄石土以何家山水泥厂的名义免费拉走销售谋利，后经刘开友组织车辆，运至江化热电厂旁的空地上露天堆放，场地未硬化，未进行防渗、防漏措施处理。案发后，该堆放点的固体废物经过磅，重量为2327.48吨。经检测，提取的渗滤液中，铜含量超过国家标准1049倍，镉含量超过国家排放标准19.6倍。2018年2月，吴卫富和黄石土商定，先以电化厂每吨98元固废处置标准补贴运输费，由黄石土处置废渣，结束后再定补贴金额。后经刘开友联系李张伟，以每吨27元的好处费由李张伟帮助处置。李张伟又与廖德波、詹宇烽合伙，约定将废渣倾倒于廖德波煤场处置，双方默认利益均分。2018年2至3月，刘开友等人运往浦城倾倒的固体废物共计1924.78吨，其中运往廖德波煤渣厂倾倒填埋的有1598.74吨，经环境检测认定，倾倒的固体废物均为有毒物质，可对周边环境造成污染。2018年3月9日廖德波等人在安排三车较稀的固体废物倾倒在荣华山产业组团内的填方地块时被当场查获，其中己倾倒的一车58.72吨，经检测认定为有毒物质，扣押的未倾倒的二车142.2吨，提取的车上渗滤液中铜含量超过国家排放标准1123倍，镉含量超过国家排放标准24.2倍，以上倾倒的地点经环保部门认定均为渗井与渗坑。2018年3月10日，经刘开友和诸帅启联系，又从硫酸厂拉二车的固体废物124.82吨至浦城仙阳诸帅启煤渣厂，准备晾干后售卖用于制砖原料，后被环保部门查获，经检测认定为含有重金属的危险废物。另，2017年3月黄石土与刘开友曾有合伙经营硫酸厂的污泥处置业务，因公司未予跟踪处置，发生固体废物露天堆放，未做好“三防”措施，碱性液体渗出污染环境等不规范处置事件，衢州市环保局对潘毅刚、吴卫富等人进行了约谈，提出了整改要求。而本次晋巨公司在处置混合固废期间，潘毅刚作为公司分管某部的副总经理兼安某部部长，未尽到管理和注意义务，仍然发生工业固废交由无处置资质的社会闲散人员代理处置，未做好定向处理和处置跟踪，导致发生跨省倾倒和填埋固体废物，严重污染环境。2018年3月9日案发后，浦城县环保局工作人员于3月10日到硫酸厂调查取证，该公司及分管领导仍未采取有效防止措施，放任黄石土和刘开友在没有处置资质的情况下，在3月10日至3月16日仍然拉走混合固废达1821.94吨，直至公安机关介入调查。该案共造成公私财产损失3072741.91元，给晋巨公司造成的直接损失为2262741.91元，晋巨公司国有占股比例为85.02%，经折算致使国家利益遭受直接损失为1923783.17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晋巨公司、被告人吴卫富、黄石土、刘开友、李张伟、廖德波、詹宇烽、诸帅启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毅刚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应当以国有公司、企业人员失职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单位晋巨公司及被告人吴卫富、黄石土、刘开友、李张伟、廖德波、詹宇烽、诸帅启、潘毅刚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吕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中，晋巨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是潘毅刚，吴卫富作为晋巨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潘毅刚是本案中表现晋巨公司单位意志的人，起诉认定潘毅刚属于过失，晋巨公司主观上也只能是过失，晋巨公司不构成污染环境罪，请求判决无罪。辩护人毛贯忠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起诉认定堆放的2327.48吨固体废物以及124.82吨危险废物为污染环境犯罪行为错误。理由：1、堆放不等于处置。2、未对堆放的固体废物进行检测，渗滤液铜离子超标不能证明固体废物为有毒废物。3、露天堆放，没有做好“三防”是行政违法行为，已被行政处罚。4、堆放的危险废物有利用价值，地面已做过防渗漏处理，没有长期堆放及造成实质的危害。二、晋巨公司决策用每吨数百元的铁矿渣拌污泥，为了无害化处理，可排除单位具有放任第三人倾倒的共同故意。三、吴卫富不具备对124吨固体废物为危险废物的认知，不属于将危险废物委托第三方处置。四、吴卫富作为安某部的部门副职，属中层，对单位的事务没有决策权力，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五、吴卫富没有预见到黄石土、刘开友会将固体废物拉到福建直接倾倒，属于过失，其行为应当构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且污染环境造成的损失不能全部认定为国有公司损失。六、吴卫富自首、认罪、悔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符合适用缓刑规定。七、案发后，公司已经处置了所有固体废物，并赔偿了损失，请求对所有被告人从轻处罚。辩护人张乘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黄石土参与堆放废物2327.48吨，已被行政处罚，不应作为量刑评判依据。其没有犯罪前科，平时表现好，属偶犯，具有自首、认罪态度好等情节，请求对黄石土减轻处罚。辩护人王奕洪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刘开友无前科，是偶犯，有自首情节，应收的处置费用458254元已扣押，建议对刘开友减轻处罚。辩护人徐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晋巨公司应承担主要责任。李张伟没有利用环保工作人员的身份，也没有污染环境的故意。李张伟在高速口被抓获时，正从福州赶回准备前往公安机关自首，应认定自首。其平时表现好，无违法违纪记录，归案后坦白悔过，主动赔偿损失，请求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柯祥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廖德波应李张伟的邀请参与合作污泥渣的生意，其并不知晓污泥渣系有毒物质，没有主观故意，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退赔，悔罪表现突出，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陆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廖德波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认罪、立功情节，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未分得违法收取的处置费用，赃款已通过李张伟退出并积极赔偿，希望法庭给予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陈晓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詹宇烽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并具有自首、认罪，退出合伙所得26400元情节，晋巨公司并承担了本案处置费用，希望法庭给予减轻处罚。辩护人彭林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诸帅启系初犯，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悔罪表现好、退赔损失60000元等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张晨可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潘毅刚行为造成的损害后果不应认定为特别重大，其潘毅刚有自首情节，其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也明显秉持否定和悔罪态度，事后也主动承担相关经济损失，其犯罪情节较轻，建议法庭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污染环境罪事实浙江巨化股份有限公司硫酸厂（以下简称硫酸厂）系从事危险化学品、化工产品及其原料生产的企业。该企业由晋巨公司控制管理，吴卫富作为晋巨公司安全环保部主管，负责硫酸厂环保管理、检查、监督工作，具有环保处置协议的合同签署权限。硫酸厂环评报告表明，20万吨／年硫酸节能环保技改工程年产炉渣39.87万吨，污泥1万吨，送水泥厂综合利用，硫酸厂固体废物管理制度规定，工业固体废物处置，必须将固体废物的类别、去向及有关的处置措施报安全环保部，未经批准或防污染措施不落实，不得出厂。但是，近年来晋巨公司未严格落实其固体废物管理制度，切实做好固体废物处置工作。2017年12月，硫酸厂因硫酸工艺流程发生问题，产生的大量湿污泥渣，晋巨公司决定将其企业矿渣掺入污泥渣搅拌混合去湿，进行定向处置，但公司安全环保部既未与黄石土签订工业品销售合同和安某处置协议，亦未跟踪处置地点，将该混合固废交无资质的黄石土等人处置，放任黄石土等人在运走该混合固废后，任意堆放及运往外省通过他人倾倒、填埋，严重污染环境，具体是：1、2018年1月，吴卫富联系黄石土，让黄石土以何家山水泥厂的名义免费运走硫酸厂混合固废，黄石土则由与其合伙的刘开友组织车辆，从硫酸厂运至浙江省江山市江化热电厂旁未水泥硬化的空地上露天堆放，未采取防渗、防漏措施。案发后，该堆放点的固体废物经过磅秤重为2327.48吨。经检测，倾倒在现场的矿渣含有铜、铅、镉重金属，提取的渗滤液中，铜含量超过国家排放标准1049倍，镉含量超过国家排放标准19.6倍。2、2018年2月，吴卫富和黄石土商定，先按每吨固废98元的处置费标准，让黄石土拉运处置，刘开友则联系浦城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李张伟帮助处置，承诺付给李张伟好处费每吨27元，而李张伟即与廖德波、詹宇烽三人合伙，詹宇烽占小股份，决定将固体废物倾倒于廖德波煤场内处置。随后，刘开友组织车辆，从硫酸厂运输混合固废至浦城县后洋仔廖德波煤渣厂内倾倒，倾倒点为煤渣厂与砖瓦厂交界处采挖泥土留下的深坑。期间，因混合固废散发恶臭污染环境遭周边村民反对，廖德波让詹宇烽寻找新的倾倒点--浦城县仙阳镇荣华山工业园区弃土坑。2018年2至3月，刘开友等人共计运往廖德波煤渣厂倾倒的混合固废达1598.74吨。2018年3月9日，廖德波等人安排三车较稀的混合固废运至工业园区弃土坑倾倒，被浦城县环保局执法人员当场查获，其中己倾倒一车58.72吨，扣押未倾倒二车142.2吨。当日，詹宇烽、廖德波、李张伟为逃避查处，经詹宇烽提议，于次日詹宇烽联系他人用挖掘机在煤厂倾倒点旁挖一大坑，将倾倒的混合固废予以填埋。案发后，经环保部门认定，两地倾倒点均为渗井与渗坑，倾倒填埋的混合固废经检测认定，均为有毒物质，扣押未倾倒的二车固废142.2吨，提取车上渗滤液中铜含量超过国家排放标准1123倍镉含量超过国家排放标准24.2倍。3、2018年3月9日，刘开友又与诸帅启商定，以每车补贴900元，让诸帅启帮助处置硫酸厂混合固废（污泥渣），次日刘开友组织车辆，从硫酸厂运至浦城县诸帅启个人煤渣加工厂二车混合固废124.82吨，堆放于该厂空地，诸帅启并盖上约100多吨煤渣，准备配比晾干后售给砖瓦厂用于制砖。经环境检测认定，该固体废物为含有重金属的危险废物。上述运往福建浦城区域堆放、倾倒、填埋的固体废物共计1924.48吨。案发后，经应急处置，挖掘清运受污染泥土的混合物计4819.36吨，连同堆放江化热电厂旁的固体废物2327.48吨，共计7146.84吨，已由晋巨公司运回规范处置，消除污染。经福建省环境研究院调查评估，本案非法行为经应急处置后，未对生态环境造成损害。经审核，本案共计支付应急处置、监测、评估、后续处置运输等各项费用共计3072741.91元。诉讼中，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赔偿了上述各项费用，分别是：晋巨公司2262741.91元，吴卫富、廖德波各300000元，李张伟150000元，诸帅启6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浦城县环境保护局查办案件证据材料，证明：2018年3月9日案发，环保部门开展调查取证，于2018年3月20日将该案移送公安机关。2、营业执照2份，证明：晋巨公司及硫酸厂企业类型、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王爱国。3、会议决议、职务聘任通知、协调会纪要、关系说明、印章使用说明，证明：硫酸厂由晋巨公司控制管理，吴卫富为晋巨公司安某部主管，为硫酸厂安某科长。4、职位说明书、安某部职责、部门工作职责，证明：晋巨公司安全环保部主管负有硫酸厂环保管理、检查、监督职责及有关于环保处置协议的合同签署权限。5、硫酸厂固体废物管理制度，证明：该企业工业固体废物处置，必须报安全环保保卫部，未经批准或防污染措施不落实，不得出厂。6、环境影响报告书，证明：硫酸厂环评表明，其企业炉渣、污泥送水泥厂综合利用。7、硫酸车间报告，证明：硫酸厂产生的湿污泥渣，晋巨公司决定将矿渣掺入污泥渣搅拌混合去湿，定向处置。8、账单明细、过磅单、提货表、统计报表，证明：运输浦城矿渣数量及黄石土以何家山水泥厂名义提货数量约2500吨。9、清运说明，证明：2018年3月23日硫酸厂将热电厂旁堆放废渣拉回处置，重量2327.48吨。10、诸帅启煤渣厂营业执照，证明：诸帅启煤渣厂无经营固体废物经营许可。11、出厂磅单，证明：放置诸帅启煤渣厂混合固废124.82吨。12、证人陈某、吴某、俞某、单某、刘某的证言，证明：混合固废由安某科负责处理，吴卫富安排装车及装卸混合固废情况。13、证人徐某、冯某1、郑某、肖某1、姜某、彭某、周某、宁某证言，证明：从硫酸厂运固废到浦城情况及数量。14、证人廖某1、廖某2、史某、方某、黄某1、黄某2证言，证明：挖坑填埋固废，为工业园区倾倒固废带路及发案经过。15、相关检测鉴定意见，证明：超标排放及有毒物质，危险废物鉴定情况。16、认定书，证明：倾倒点为渗井渗坑情况。1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明：倾倒点的现场情况。18、提取笔录、冯某1手机存储照片，证明：冯某1车倾倒园区弃土坑固废情况。19、刘开友、廖德波、李张伟、冯某1、郑某、周某、宁某、冯某1、郑某、肖某1、彭某等人辨认、指认相关案件事实。20、办理情况说明函、应急处置转移联单、固废交接单、后续处理情况。证明：本案应急及后续处理情况。21、运输协议、赔偿协议、费用明细、监测合同、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本案污染环境造成的损失及被告单位、各被告人赔偿情况。22、被告人吴卫富、黄石土、刘开友、李张伟、廖德波、詹宇烽、诸帅启予以供认。二、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事实晋巨公司未严格落实工业固体废物污染环境防治责任。在本案污染环境发生前，2017年3月硫酸厂的污泥处置业务曾交由无合法资质的黄石土、刘开友处置，未跟踪监督而发生固体废物露天堆放，未做好“三防”，碱性液体渗出污染环境事件，分管企业环保，对企业固体废物处置工作负有监管职责的副总经理兼安某部部长潘毅刚并被衢州市环境保护局约谈，责令整改，衢州市环境保护局并对该未采取防止污染环境的措施，擅自堆放固体废物的行为作出罚款30000元的行政处罚。但是，潘毅刚对此仍未引起重视，其企业固体废物仍由无资质的黄石土等人代理处置，未做好定向处理和处置跟踪，继而发生本案跨省倾倒和填埋固体废物，严重污染环境案件，造成晋巨公司因本案污染环境赔偿损失2262741.91元，按晋巨公司国有占股85.02%计算，造成国有经济损失1923783.17元，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案发后，潘毅刚主动赔偿损失2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会议决议、职务聘任通知、工作分工、生产副总经理职责、生产副厂长职责，证明：潘毅刚为晋巨公司副总经理，分管某部，职责包括负责生产、安全、环保等管理工作。2、约谈纪要，证明：2017年3月29日衢州市环境保护局约谈晋巨公司潘毅刚、吴卫富等三人，对硫酸厂提出整改要求。3、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硫酸厂曾因未作好污泥的跟踪处置，衢州市环保局对未采取防止污染环境的措施，擅自堆放固体废物行为作出罚款30000元的行政处罚。4、案件调查报告、统计报表，证明：潘毅刚工作严重不负责任，案发后，环保部门已到硫酸厂调查，但无处置资质的黄石土仍从硫酸厂运走混合固废达1821.94吨。5、产权登记证、产权登记表、查询说明、产权情况说明、公司章程、修正案，证明：晋巨公司国有资产持股比例为85.02％。6、转移联单、固废交接单、固废后续处理情况、运输协议、赔偿协议、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因污染环境，晋巨公司赔偿损失2262741.91元，国有经济损失1923783.17元，诉讼中，潘毅刚主动赔偿损失200000元。7、被告人潘毅刚、吴卫富、黄石土、刘开友供述印证上述犯罪事实。此外，认定本案事实还有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爱国、姚某的证言，证明：厂晋巨公司关系、印章使用、人员任命程序、职位权限、岗位职责等。2、硫酸车间报告，证明：车间报告要求定向处置固废，潘毅刚签名同意定向处理，签好安全环保协议。3、情况说明、工业品买卖合同、矿渣拌污泥处置安某协议书、巨化硫酸厂出具国隆公司数量，证明：案发后黄石土以国隆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硫酸厂补签合同和安某协议书。4、联系函、衢环罚字（2018）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罚没财物专用票据，证明：案发后，衢州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5月24日的晋巨公司控管的硫酸厂对工业固体废物未申报登记、将固体废物转移出省、未采取有效防止污染环境措施的行为作出罚款250000元的行政处罚。5、证人肖某2证言，证明：李张伟收到26400元固废处理费用。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黄石土应收取的处置固体废物费用共计458254元，扣押李张伟、廖德波、詹宇烽违法所得26400元。7、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证明：吴卫富、黄石土、刘开友、李张伟、詹宇烽、廖德波、诸帅启、潘毅刚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有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前科查询情况说明，证明：黄石土、刘开友、吴卫富、李张伟、廖德波、詹宇烽、潘毅刚、诸帅启无前科。9、刑事判决书，证明：詹宇烽曾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8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10、到案经过，证明：李张伟被抓获归案，吴卫富、黄石土、刘开友、廖德波、詹宇烽、诸帅启、潘毅刚经公安机关口头通知到案。11、抓获李张伟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3月31日廖德波主动配合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李张伟。12、银行回单、承诺书，证明：晋巨公司支付生态修复金共计1200000元，用于浦城生态修复。另，辩护人毛贯忠提供2018年2月发票2份，证明：用于拌污泥的矿渣价格是每吨315元左右，公司把每吨315元的矿渣拌污泥，是为做无害化处理，不是倾倒。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不予采信。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1、辩护称指控第一起堆放2327.48吨固体废物不应认定犯罪问题。本院认为，该节指控堆放的固体废物渗滤液铜、镉含量超过国家排放标准1049倍和19.6倍，均超过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铜十倍以上、镉三倍以上，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的犯罪事实，辩护提出渗滤液铜超标不能证明该堆放的固体废物为有毒废物的辩护意见与指控并不关联。同时，行政处罚并不影响追究刑事责任，辩护称该堆放行为已被行政处罚，不宜作为量刑评判的依据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2、辩护称诸帅启煤厂堆放124.82吨危险废物，不能认定为倾倒危险废物的犯罪行为问题。本院认为，诸帅启煤厂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本案向其提供危险废物达一百余吨进行经营活动，属严重污染环境，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辩护称晋巨公司和吴卫富不构成污染环境罪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证据证实，晋巨公司有授权安某主管处置固废权限和签署合同的权限，吴卫富在处置固废的时候对外以单位的名义，谋取的是单位利益，目的是以利于硫酸厂生产的正常进行，在案发之后晋巨公司对于非法处置固体废物的行为，亦认可单位行为，以单位名义补签了工业品销售合同，以单位销售部名义与黄石土补签了处置协议，基于以上，应当认定浙江晋巨化工有限公司构成单位犯罪。吴卫富系晋巨公司安某部主管，硫酸厂安某科长，负有硫酸厂环保管理、检查、监督职责，其违反本单位的固废污染防治管理规定，将固体废物交由无处置资质的黄石土等人处置，亦未跟踪监督处置地点，对于可能会发生污染环境的危害行为，其主观上明知，客观上主动实施，从而导致黄石土、刘开友等人擅自跨省处置固体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吴卫富应作为直接责任人员承担刑事责任，综上晋巨公司和吴卫富均构成污染环境罪，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辩护称廖德波、詹宇烽系从犯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廖德波提供倾倒场所，詹宇烽提出将固废填埋并具体实施，二人在犯罪过程中并非起次要和辅助作用，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辩护称李张伟应认定自首问题。本院认为，本案证据证实，李张伟系被抓获归案，不符合自首主动投案要件，辩护意见不予采纳。6、辩护称李张伟、廖德波没有污染环境的故意问题。本院认为，李张伟为浦城县环保局工作人员，对涉案污染物具有认知能力，而李张伟、廖德波、詹宇烽系通过渗井、渗坑的方式倾倒填埋污染物，其污染环境的主观故意明确，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此外，辩护人提出的有关被告人自首、坦白、立功、追回赃款，赔偿损失等等从轻、减轻情节，经查，符合本案事实与法律，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晋巨公司将企业产生的工业固体废物交由无资质的被告人黄石土处置，被告人黄石土、刘开友合伙，将晋巨公司2327.48吨固体废物运至露天堆放，渗滤液铜和镉含量超出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刘开友与被告人李张伟达成合意，被告人李张伟和被告人廖德波、被告人詹宇烽三人合伙非法处置固体废物，收取好处费，致使有毒固体废物违法跨省运输和处置，并发生以渗井、渗坑等逃避监管的方式非法倾倒和掩埋，导致公私财产损失一百万元以上，后果特别严重。其运输未倾倒的固体废物，渗滤液铜和镉含量并超出国家污染物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被告人黄石土、刘开友合伙还通过被告人诸帅启，将危险废物运往外省处置一百吨以上，后果特别严重。被告单位晋巨公司及被告人黄石土、刘开友、李张伟、廖德波、詹宇烽、诸帅启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吴卫富系被告单位晋巨公司安某部主管，负责企业固体废物处置工作，系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依法应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潘毅刚作为被告单位晋巨公司分管某部的副总经理，工作严重不负责任，在之前发生污染环境事件被环保部门约谈后，仍未采取措施整改，继而又发生本案跨省严重污染环境案件，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晋巨公司及被告人吴卫富、黄石土、刘开友、李张伟、廖德波、詹宇烽、诸帅启犯污染环境罪，被告人潘毅刚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詹宇烽曾经故意犯罪，现又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在污染环境共同犯罪中，被告单位晋巨公司提供有毒物质、危险废物，重金属严重超标污染物，被告人黄石土、刘开友合伙由刘开友联系运输，让被告人李张伟、廖德波、詹宇烽、诸帅启等人处置，被告单位晋巨公司、被告人黄石土、被告人刘开友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本院根据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在全案共同犯罪中作用大小予以处罚。鉴于案发后，涉案固废已及时采取应急措施，未造成生态环境损害，晋巨公司已运回合法处置涉案固废物，消除污染；吴卫富、黄石土、刘开友、廖德波、詹宇烽、诸帅启、潘毅刚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认定自首；廖德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有立功表现；李张伟归案后能坦白认罪；晋巨公司及吴卫富、廖德波、李张伟、诸帅启共同赔偿本案应急处置、监测、评估等方面的费用；黄石土、刘开友可得违法收入及廖德波、李张伟、詹宇烽的违法所得已追缴；晋巨公司自愿提供1200000元资金用于修复浦城受损生态环境；潘毅刚对造成国有财产损失主动赔偿200000元。对上述被告单位及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本院量刑时充分考虑，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对被告单位及对各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时，结合本院委托浦城县司法局，浙江省衢州市柯城区司法局审前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可对被告人诸帅启、潘毅刚适用缓刑。据此，本院为惩罚犯罪，保护生态环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三百四十六条、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第五项、第三条第二项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浙江晋巨化工有限公司犯污染环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50000元。（扣除行政罚款250000元，尚应缴纳罚金30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吴卫富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3日至2021年4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石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2日至2021年9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刘开友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至2021年9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张伟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1日至2021年3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詹宇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7日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廖德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1日至2019年8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诸帅启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潘毅刚犯国有公司人员失职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扣押的被告人黄石土、刘开友可得的违法利益458254元及扣押的被告人李张伟、廖德波、詹宇烽违法所得26400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浦城县公安局负责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张先群审判员姚胜宇人民陪审员叶萌二〇一九年五月九日书记员刘芳

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粤0112刑初34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伟光，男，1977年4月11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出生地广东省广州市,户籍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因本案涉嫌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0月2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4日起被取保候审。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20〕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伟光犯危险驾驶罪于2020年4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20年4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吴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伟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伟光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资格。2019年10月20日20时许，被告人张伟光酒后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至本区路段时被民警现场查获，现场酒精呼气测试结果为141.6mg/100ml。后民警将被告人张伟光带至医院抽血送检，经广东正孚法医毒物司法鉴定所检验，从被告人张伟光的血液样本中检出乙醇（酒精）含量为114.7mg/100ml。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伟光无视国家法律，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伟光案发时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伟光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建议对被告人张伟光判处三个月以下拘役，并处罚金，宣告缓刑。被告人张伟光已于庭前向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当庭表示没有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伟光以上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法庭质证的被告人张伟光的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等书证、视听资料、证实刑事案件受、立案表、破案报告及抓获经过等、户籍和前科材料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张伟光供认不讳，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伟光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伟光犯危险驾驶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查明的量刑情节包括：1.被告人张伟光具有无驾驶资格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等严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应从重处罚；2、被告人张伟光被查获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罪刑责相适应的原则，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伟光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一个月十五日，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判员卢天勇二〇二〇年四月十四日书记员谢晓娜池东莹附：本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醉酒驾驶机动车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二、醉酒驾驶机动车，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的规定，从重处罚：（一）造成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或者造成交通事故后逃逸，尚未构成其他犯罪的；（二）血液酒精含量达到200毫克/100毫升以上的；（三）在高速公路、城市快速路上驾驶的；（四）驾驶载有乘客的营运机动车的；（五）有严重超员、超载或者超速驾驶，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使用伪造或者变造的机动车牌证等严重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行为的；（六）逃避公安机关依法检查，或者拒绝、阻碍公安机关依法检查尚未构成其他犯罪的；（七）曾因酒后驾驶机动车受过行政处罚或者刑事追究的；（八）其他可以从重处罚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悓思标故意伤害案一审刑事判决书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6）云0112刑初386号：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西检公诉刑诉（2016）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思标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某、王某某、廖某某、宋某某分别以被告人邓思标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6年7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葛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思标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某、王某某、廖某某、宋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5月22日0时左右，被告人邓思标在昆明市西山区马街沙地村建水兄弟鸡脚王烧烤摊因喝酒与被害人普某某、王某某、廖某某、宋某某发生口角，随即被告人邓思标从烧烤摊拿起一把刀将普某某、王某某、廖某某、宋某某四人刺伤（经鉴定普某某为轻伤二级、王某某为轻伤二级、廖某某为重伤二级、宋某某为轻伤二级），之后被告人邓思标持刀威胁烧烤摊老板娘毛某某及其儿子高某某抢得1500余元后逃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思标无视国法，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轻伤一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思标持刀威胁他人，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当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某诉称，被告人邓思标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邓思标赔偿医疗费50017.88元、误工费2082元、护理费450元、交通费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鉴定费600元、护理用品费87.4元，合计54549.28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诉称，被告人邓思标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邓思标赔偿医疗费21337.51元、误工费2024元、交通费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鉴定费600元、护理用品费用87.4元，合计24860.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某诉称，被告人邓思标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邓思标支付赔偿金13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诉称，被告人邓思标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邓思标赔偿医疗费17395.17元、误工费1784元、护理费450元、交通费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鉴定费600元、护理用品费用87.4元，合计人民币21128.57元。被告人邓思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某、王某某、廖某某、宋某某的赔偿请求，被告人邓思标表示没有能力赔偿。审理中公诉机关就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前科证明，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人薛某某、丛某某的证言，被害人普某某、王某某、廖某某、宋某某、毛某某、高某某的陈述，被告人邓思标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查检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情况说明等证据材料。被告人邓思标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依法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某、王某某、宋某某为支持各自诉讼请求均向法庭提交了昆明市西山区人民医院出院证、出院小结、诊断证明书、病人已结费用分项目汇总及昆明市西部汽车客运站有限公司2015年4月工资表。经质证，被告人邓思标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某、王某某、宋某某分别提交的证据及主张的赔偿项目、数额均无异议。本院认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某、王某某、宋某某提交的证据，形式、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某针对其诉讼请求未提交证据。被告人邓思标针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某、王某某、廖某某、宋某某的起诉未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2日0时左右，被告人邓思标在本市西山区马街沙地村建水兄弟鸡脚王烧烤摊因喝酒与被害人普某某、王某某、廖某某、宋某某发生口角，随即邓思标从烧烤摊拿起一把刀将普某某、王某某、廖某某、宋某某四人刺伤，经鉴定普某某为轻伤二级（具体伤情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左侧开放性气胸；右下颌、右肩胛、右胸部及右腹股沟皮肤肌肉、血管裂伤；右胸背软组织裂伤并竖脊肌部断裂；右大腿中段软组织裂伤并股内侧肌裂伤），王某某为轻伤二级（具体伤情为左上腹壁穿透伤，左胸部及下腹部软组织裂伤，左小指皮肤裂伤）、廖某某为重伤二级（具体伤情为腹部开放性损伤，创伤性失血性休克代偿期）、宋某某为轻伤二级（具体伤情为左侧血气胸，左肺压缩约25%），之后邓思标持刀威胁烧烤摊老板娘毛某某及其儿子高某某抢得1500余元后逃走。2015年7月9日，邓思标主动联系广东省河源市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到案后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邓思标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某、王某某、宋某某主张的赔偿项目、数额及陈述的事实依据均当庭予以认可，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某主张的130000元赔偿金及陈述的事实依据亦当庭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思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轻伤一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邓思标持刀威胁他人，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邓思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邓思标有自首情节，查证属实，本院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思标因其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一）普某某主张的医疗费50017.88元、误工费2082元、护理费450元、交通费12元、住院伙食费1300元、鉴定费600元、护理用品费87.4元，被告人邓思标当庭自认，本院予以支持。（二）王某某主张的医疗费21337.51元、误工费2024元、交通费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鉴定费600元、护理用品费用87.4元，被告人邓思标当庭自认，本院予以支持。（三）廖某某主张的13万元赔偿金，被告人邓思标当庭自认，本院予以支持。（四）宋某某主张的医疗费17395.17元、误工费1784元、护理费450元、交通费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0元、鉴定费600元、护理用品费用87.4元，被告人邓思标当庭自认，本院予以支持。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身体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思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7月9日起至2021年7月8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清）。二、继续追缴涉案赃款。三、由被告人邓思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护理用品费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4549.28元。四、由被告人邓思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某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护理用品费用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4860.91元。五、由被告人邓思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廖某某人民币130000元。六、由被告人邓思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宋某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护理用品费用等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21128.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孟阳人民陪审员邝昕人民陪审员东门丽二〇一六年七月八日书记员顾娅婷

李石朋交通肇事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川0411刑初234号：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以攀仁检公诉刑诉［2019］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石朋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俊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石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5日21时许，被告人李石朋驾驶郑州江河重工有限公司所有的豫Ａ×××××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从成昆复线总发高铁桥工地往攀枝花市仁和区仁和镇方向行驶，当车行驶至四川省攀枝花市仁和区Ｍ路段时，碰撞横过公路的被害人陈某1，造成陈某1受伤、车辆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李石朋随即联系120急救中心，并将陈某1送至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医院抢救，随后，又返回事故现场。后因伤情严重转至攀枝花市中心医院继续抢救，经该医院诊断，被害人陈某1的伤情为蛛网膜下腔出血，双侧额叶及左侧颞、枕叶脑挫伤伴血肿，头部外伤等。2019年7月10日，被害人陈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尸体检验，被害人陈某1符合车祸伤重型颅脑外伤死亡。2019年7月5日21时41分，被害人陈某1的儿媳吴某向公安机关报警。接到报警后，公安民警即赶赴现场进行现场勘查、调查取证等。公安民警在被告人李石朋返回事故现场时，依法对其进行呼气式酒精检测、吸毒现场检测，尿检结果为阴性。随后，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李石朋带至攀枝花市仁和区人民医院依法抽血备检。经攀枝花法正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李石朋送检血液中未见酒精成分；豫Ａ×××××号长城牌轻型普通货车在案发前第二轴左、右制动器制动鼓工作面直径磨损1.70ｍｍ和1.77ｍｍ，均已超限，不符合国家标准。经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人李石朋负事故主要责任，陈某1负事故次要责任。2019年7月10日，公安民警依法传唤被告人李石朋接受调查，其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2019年7月21日，公安机关决定对本案立案侦查。2019年7月29日，公安民警依法传唤被告人李石朋接受讯问，其到案后再次如实供述了本案事实。案发后，经攀枝花市公安局仁和区分局交警大队主持调解，被告人李石朋一次性赔偿死者亲属陈某2、吴某死亡赔偿金以及丧葬费等损失共计180000元，死者亲属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李石朋的行为予以谅解。2019年11月27日，被告人李石朋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和提出的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的量刑建议均予以认可。上述事实，被告人李石朋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且有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道路交通事故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机动车行驶证、驾驶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被害人陈某1及其亲属身份信息，取保候审决定书及相关材料，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照片、现场照片、车辆勘查照片，公开定责记录表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司法鉴定意见书，呼气式酒精检测结果单，吸毒现场检测报告，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被害人陈某1的住院病历、治疗情况、出院证明及死亡证明，法医学尸体检验记录、尸体照片，交通事故调解书及谅解书，视频资料，被告人李石朋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证人龚某、岳某、赵某、丁某、吴某、陈某2、严某、苟某、苏某、蒿某的证言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石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造成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并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李石朋案发后积极抢救被害人后又回到现场等候处理现场，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石朋赔偿被害人亲属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量刑时予以考虑。根据被告人李石朋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可以对其适用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石朋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攀枝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唐天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钟恒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