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鲁1323刑初111号公诉机关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野，男，1985年8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沂水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山东省沂水县，现住沂水县。因涉嫌危险驾驶罪、包庇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鞠秋民，山东天达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田野犯危险驾驶罪、包庇罪一案以沂检部一刑诉〔2020〕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20年3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4月10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沂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玉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野及其辩护人鞠秋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3月17日20时40分许，被告人田野与武某（另案处理）在沂水县歌尔电子厂东侧的一家饭店共同饮酒后，各自驾车从饭店离开。当日20时53分左右，武某驾驶鲁Ｑ×××××号小型轿车沿沂水县二小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昌辰御园西门路段时，与顺行在前的高某2驾驶的鲁Ｑ×××××号小型轿车发生追尾碰撞，致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肇事后武某电话通知田野，田野驾驶鲁Ｑ×××××号面包车自沂水县东一环路“良子会所”西侧巷内前往事故现场顶替武某，向侦查人员谎称系其驾驶鲁Ｑ×××××号小型轿车与高某2发生交通事故。经现场呼气式酒精检测，田野、武某均为醉酒。后经检验，案发时田野血液内乙醇成分含量为140.4ｍｇ／100ｍｌ，系醉酒驾驶机动车。为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书证、物证、证人武某、高某1的证言、被告人田野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野醉酒后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其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危险驾驶罪、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系一人犯数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田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田野当庭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如实供述包庇罪行，属坦白情节；三、对受害人进行了赔偿，达成了谅解协议；四、被告人田野无违法犯罪前科，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7日20时40分许，被告人田野与武某在沂水县歌尔电子厂东侧的一家饭店共同饮酒后，各自驾车从饭店离开。当日20时53分左右，武某驾驶鲁Ｑ×××××号小型轿车沿沂水县二小路由南向北行驶至昌辰御园西门路段时，与顺行在前的高某2驾驶的鲁Ｑ×××××号小型轿车发生追尾碰撞，致两车不同程度受损。肇事后武某电话通知被告人田野，被告人田野驾驶鲁Ｑ×××××号面包车自沂水县东一环路“良子会所”西侧巷内前往事故现场顶替武某，向侦查人员谎称系其驾驶鲁Ｑ×××××号小型轿车与高某2发生交通事故。经检验，案发时被告人田野血液内乙醇成分含量为140.4ｍｇ／100ｍｌ，系醉酒驾驶机动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侦查人员于2019年3月17日21时05分至21时20分对交通事故现场进行勘验，现场位于沂水县，现场有肇事车辆两辆，一辆为鲁Ｑ×××××一汽奔腾轿车，一辆为鲁Ｑ×××××号吉利轿车。吉利轿车尾部有撞击痕迹，奔腾轿车前部有撞击痕迹。侦查人员带领被告人田野至沂水中心医院抽血。二、视听资料1.饭店监控视频及监控截图一宗，证实被告人田野与其朋友武某于2019年3月17日20时许，在饭店内饮酒，20时44分许，武某驾驶一辆黑色奔腾轿车从饭店门口离开，20时45分许，被告人田野驾驶一辆银灰色面包车从饭店门口离开。2.卡口监控截图五张，证实2019年3月7日20时49分许，被告人田野驾驶鲁Ｑ×××××号面包车由南向北驶过沂水县东一环路与鑫华路交汇路口；20时56分许，由北向南驶过长安路与向阳路交汇路口；21时许，由东向西驶过鑫华路与中心街-棉纺厂路口。以上证据证实被告人田野有酒后驾车的行为，另证实其行驶路线。3.卡口监控截图九张，证实2019年3月7日22时27分许，被告人田野驾驶鲁Ｑ×××××号面包车载武某由东向西驶过鑫华路与中心街-棉纺厂路口；22时29分许，驾车载武某由东向西驶过鑫华路与振兴路-水务局路口；22时31分，驾车在武某由东向西驶过鑫华西路与龙港路交汇路口；22时41分许，驾车载武某由西向东驶过沂博路与北一环路交汇路口；22时47分许，驾车载武某由南向北驶过石良路口；22时55分许，驾车载武某由南向北驶过沂水镇武家洼中学路口；23时02分许，被告人田野自己驾车载由北向南驶过沂水镇武家洼中学路口；23时07分许，被告人田野自己驾车由北向南驶过石良路口。该证据证实被告人田野与武某在被侦查机关带至沂水中心医院抽取血样后，被告人田野仍然驾驶车辆将武某送回家中。三、鉴定意见血醇检验报告，证实从被告人田野静脉血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为140.4mg/100ml。附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一份。四、证人证言1.证人武某的证言，该证据证实事发之前，武某与被告人田野各自驾驶自己的车辆到沂水县歌尔电子厂东边的一家饭店吃饭，吃饭期间二人均饮酒，饮酒结束后，各自驾车离开饭店。武某驾车行驶至沂水县西门路段时，追尾一辆顺行在前的轿车，因自己系无证驾驶，武某遂电话联系被告人田野，让被告人田野赶至现场顶包，在交警询问时谎称系田野驾驶车辆发生的事故。交警赶至现场后，对二人均进行了呼气式酒精检测，并带领田野到医院抽血。田野从医院抽完血后，武某仍在现场，遂让被告人田野驾车将其送回家中，被告人田野再次驾车载武某途经鑫华路大桥、石良路口等，将武某送回家中。2.证人高某2的证言，该证据证实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经过等，另证实对方两名青年均饮酒，对于哪一名青年驾驶的车辆无法确认。五、被告人田野的供述和辩解，与证人武某的证言基本一致，相互印证。六、其它证据1.接报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系沂水县交警大队于2019年4月15日移交沂水县公安局城区派出所处理，城区派出所于同年4月16日传唤田野到所接受调查。2.被告人田野户籍证明、身份证明、驾驶证件、车辆手续、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等，证实被告人田野作案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持有C1证，案发时在有效期内。3.电话查询记录，证实经查询，未发现田野有违法犯罪记录。4.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武某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5.协议书一份，证实田野与高某2就车辆维修费用等达成协议。6.沂水交警大队于2019年12月30日出具的办案说明一份。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有关联且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任某、常某危险驾驶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502刑初457号：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9〕4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某犯危险驾驶罪、常某犯包庇罪，于2019年10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某及其辩护人秦某、王某，被告人常某及其辩护人张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9日22时许，被告人任某在太行路与迎宾街交叉口某饭店吃饭饮酒后驾驶×××号“东风日产”牌小型轿车行驶至晋城市城区某小区自己家楼下时，与相向而行的王某1驾驶的三轮车相遇，被告人任某认为王某1挡住了自己的去路，遂对王某1进行了几句辱骂，后任某将车辆停在了3号楼下，坐在车内停留，其间王某1报警。钟家庄派出所民警第一时间到达现场，发现被告人任某涉嫌酒后驾车，遂向指挥中心报告，随后交警支队一大队民警到达现场对被告人任某进行呼气式酒精检测，任某拒绝配合，后将其带至晋城市人民医院急诊科进行抽血。经晋城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任某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乙醇含量为225.3ｍｇ／100ｍｌ。被告人常某明知被告人任某酒后驾驶机动车涉嫌犯罪，而在公安机关向其调查案件真实性时，做虚假供述，包庇被告人任某，为其顶包。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任某无视国家法律，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安全和交通管理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危险驾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拘役两个月，并处罚金2500元。被告人常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做虚假证明包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其判处管制四个月。被告人任某、常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任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某构成危险驾驶罪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任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当庭自愿认罪；（2）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没有发生任何事故造成任何损失；（3）主动坦白、认罪认罚、悔罪；（4）已主动缴纳罚金。综上，建议对被告人任某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常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常某构成包庇罪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常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主动陈述顶包的全部过程，终止了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法律规定的终止犯的构成要件，其主观恶性小，建议对其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某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之规定，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安全和交通管理秩序，构成危险驾驶罪。被告人常某明知被告人任某涉嫌犯罪，而在公安机关向其调查案件事实时，作出虚假供述，包庇被告人，为其顶包，其行为侵犯了司法机关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任某血液中酒精含量达到200ｍｇ／100ｍｌ以上，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任某、常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常某的辩护人关于犯罪终止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某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二千五百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常某犯包庇罪，判处管制四个月。（管制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员貊惠茜二0一九年十月十七日书记员柳雅珍

温昊容留他人吸毒一审刑事判决书安徽省广德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皖1822刑初37号：广德县人民检察院以广检刑诉（2018）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昊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梅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温昊多次容留胡某、刘某等人在广德县桃州镇升平街市场巷17-8号自己家中吸食甲基苯丙胺（冰毒），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8时许，被告人温昊容留胡某、刘某共同吸食甲基苯丙胺；2.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10时许，被告人温昊容留李某吸食甲基苯丙胺；3.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温昊容留熊某吸食毒品甲基苯丙胺两次。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立案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等书证，广德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证人熊某、刘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温昊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昊在两年内多次容留他人吸食甲基苯丙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于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温昊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温昊多次容留胡某、刘某等人在广德县桃州镇升平街市场巷40-34号（原17-8号）自己家中吸食甲基苯丙胺（冰毒），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8时许，被告人温昊容留胡某、刘某共同吸食甲基苯丙胺；2.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10时许，被告人温昊容留李某吸食甲基苯丙胺；3.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温昊容留熊某吸食甲基苯丙胺两次。另查明，2017年7月31日被告人温昊因吸毒被广德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的处罚，同年8月1日被广德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8月15日被送往宣城市南湖戒毒所强制隔离戒毒。其在行政拘留期间主动交待容留他人吸毒事实，广德县公安局于2017年8月25日以“温昊涉嫌容留他人吸毒案”立案侦查。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被告人温昊正面免冠照片、户籍证明、关于温昊的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广德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两份、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一份、广德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广德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广德县公安局社区戒毒决定书、抓获经过、归案经过、刑满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人胡某、李某、刘某、熊某的证言，刘某、李某、胡某、熊某、温昊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被告人吴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温昊两年内多次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温昊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期间，主动供述自己容留他人吸毒的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温昊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温昊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14日起至2018年10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宣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严金华人民陪审员张学仿人民陪审员汪金忠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记员黄晖

詬××、覃甲犯贩卖毒品罪一案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2）鱼刑少初字第88号：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以柳市鱼检刑诉（2012）63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覃甲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公诉机关的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因本案涉及未成年人犯罪，于2012年11月20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覃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被告人覃甲及其法定代理人吴××、指定辩护人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鱼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7月31日0时30分许，被告人马××、覃甲应约来到柳州市××镇××门前××字路口处，后在其驾驶的车上将3包毒品“Ｋ粉”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兰某，交易完成后被查获，公安人员从兰某身上缴获所购买的3包毒品“Ｋ粉”，从马××身上缴获毒资人民币300元。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所缴获的3包毒品“Ｋ粉”中检出氯胺酮成分，净重2.95克。上述事实，被告人及法定代理人、辩护人在开庭审理时均无异议，并有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立案决定书；归案经过；现场提取证据记录；当面称量记录；扣押及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柳州市公安局毒品鉴定书及鉴定结论通知书；收缴毒品证明书；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兰某、蔡某某、廖某某的证言；被告人马××、覃甲的供述；被告人马××、覃甲的户籍证明；被告人马××的前科材料等。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的规定，本院经自行调查了解到，未成年被告人覃甲出生在一个农某家某，家中有父母及兄弟姐妹共六口人，家某经济条件较差，覃甲读书至初中毕业便辍学走上社会。由于自身社会阅历尚浅，文化程度亦不高，覃甲毫无法制观念，为获钱财而酿成本案。经过法庭教育，覃甲表示悔罪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覃甲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非法出售给他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马××、覃甲犯贩卖毒品罪成立。覃甲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马××、覃甲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本院决定对马××、覃甲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五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7月31日起至2012年12月30日止；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覃甲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2年12月5日起至2013年4月4日。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谢某某二〇一二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陈某某

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云2901刑初50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彭远琴，女，1985年9月25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家住云南省昭通市彝良县。因涉嫌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9月7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州看守所。辩护人李学清、罗王霞，云南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4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远琴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沁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远琴及其辩护人李学清、罗王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至9月6日期间，被告人彭远琴承租了位于大理市大理经济开发区蔬菜批发市场内红中酒店515号房经营泡脚、按摩，并多次在该房间内容留、介绍李某梅、阚某华、陈某兰进行卖淫活动，并从中抽取利润。2019年9月6日23时许，大理市公安局民警接举报在红中酒店510房间查获了正在卖淫的彭远琴，并从彭远琴租住的515号房间内提取并扣押了疑似招嫖的小卡片4张，并于次日对彭远琴容留、介绍卖淫案立案侦查。归案后，被告人对其犯罪行为供认不讳。上述事实，被告人彭远琴在庭审中无异议，且有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及处罚告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图及照片、现场指认笔录、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物证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通话清单、视频光盘、情况说明、证人证言、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及其供述与辩解等在案证实，足以认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彭远琴容留、介绍多名人员多次进行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被告人彭远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彭远琴容留、介绍多人多次卖淫，对其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彭远琴一至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彭远琴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另提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家庭负担重，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本院认为，被告人彭远琴多次容留、介绍他人卖淫，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容留、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远琴犯容留、介绍卖淫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彭远琴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多次容留、介绍卖淫，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量刑意见不当，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程度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彭远琴犯容留、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7日起至2020年9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招嫖卡片予以没收，违法所得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员蒋晓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王斌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谢达标、戴文光诈骗二审刑事判决书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豫12刑终91号：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审理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谢达标、黄日楼、唐吉龙、戴文光、朱豪、万华峰、潘聪、朱先灯、戴雯婷、冯远妃、覃新峰、侯用新、周晴、黄庭元、董莉雪、雷盈、谢明达、任莉、童少扬、王静军、赵琼、潘载捷、胡修艳、王地长、杨波婷、梁海鲜、阳梦梦、李惠婷犯诈骗罪一案，分别于2019年3月4日作出（2018）豫1202刑初206号刑事判决、2019年3月19日作出（2018）豫1202刑初206号之一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谢达标、戴文光、朱豪、潘聪、戴雯婷、冯远妃、覃新峰、黄庭元、谢明达、任莉、赵琼、王地长、杨波婷、梁海鲜、阳梦梦、李惠婷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查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以高胜峰（另案处理）为实际控制人的哈尔滨道远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远公司）通过瑞丽市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授权服务的会员单位福建省盛世明乔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世明乔公司），在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挂牌、发售、承销六种现货商品（1、版纳典藏普洱，代码：207008；2、滇南陈香普洱，代码：207009；3、花都茗山普洱，代码：207010；4、怒江古韵普洱，代码：207011；5、菩提林普洱，代码：207012；6、神农普洱，代码：207013），并取得盛世明乔公司（会员编号：Ｃ200）分配的营业部编号ＤＣ202。期间，道远公司又发展了两个一级代理商（1、一级代理商编号：ＹＣ20201，一级代理商名称：1101；2、一级代理商编号：ＹＣ20202，一级代理商名称：1102），又通过编号ＹＣ20202的一级代理商发展了27个二级代理商（编号为：ＦＣ2020201--27）。道远公司将27个二级代理商编号分别分配给508公司（二级代理商编号：ＦＣ2020212）等各个业务部和其发展的代理商。各业务部及代理商负责人作为业务总监，通过非法手段获取不特定人群的手机号码（内部称资源），带领其下属业务员，通过ＱＱ和微信添加资源为好友，以推荐和分析股票为幌子诱骗客户进入已经建立好的各种股票交流群，从中寻找有投资股票意愿的客户为作案目标。后通过二次建群将这些客户再次拉入群内，在群内有专人扮演资深股票分析师（内部称老师号）分析和推荐股票，有专人扮演老师号的助理，群内其它业务员在负责人的安排下利用多个虚拟身份（内部称业务员小号）对老师号进行吹捧并发送假的盈利截图，以此来骗取被害人对老师的信任。之后，各个业务部和代理商将各自诱骗的客户骗进各自的51ＶＶ直播房间，由冒充讲师身份的人员给被害人讲解股票知识和推荐股票，在老师号和业务员小号的相互配合下，讲师适时向被害人推出道远公司在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挂牌发售的六支普洱茶现货交易。期间，主讲和老师号将茶叶的现货交易虚假宣传为类似股票的一种新型交易模式，虚假宣传茶叶的上涨盈利空间，并把由公司人员扮演的假大腾商品交易中心客服号推荐给被害人。后业务员在各自负责人的安排下声称自己已经开户、入金交易，并发送假的实盘交易截图，以此诱骗被害人在该平台开户购买推荐的普洱茶。道远公司利用现货交易规则及掌控的交易账号（用公司内部业务员的身份证和平安银行卡在平台开户交易的账号）在大腾商品交易中心的电子交易平台上通过自买自卖方式操作茶叶的电子交易价格，在讲师和业务部、代理商的相互配合下诱骗被害人在高位接盘买入，买入后，操作茶叶电子交易价格，引诱被害人持仓、加仓，再操作茶叶电子交易价格暴跌，致使被害人投入资金严重亏损，达到非法占有被害人投资资金的目的。对被害人实施诈骗后，道远公司按照各个业务部及代理商诈骗客户的业绩给其发放相应的提成。1、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508公司业务总监韦智将（另案处理）伙同业务经理、被告人谢达标及其业务组人员被告人朱豪、戴文光、冯远妃、覃新峰、周晴、黄庭元、董莉雪、雷盈、谢明达、侯用新、任莉和杨添龙、廖海秋、邓志强、韦智钦、谢鑫荣、林壮江、潘如美、吴章湘（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互联网微信形式将陈某一等14名被害人骗入微信群、51ＶＶ直播房间，听取网络昵称为“刘庆丰”、“连阳”等所谓资深股票分析师的讲课。被告人谢达标、朱豪、戴文光、冯远妃、覃新峰、周晴、黄庭元、董莉雪、雷盈、谢明达、侯用新、任莉和杨添龙、廖海秋、邓志强、韦智钦、谢鑫荣、林壮江、潘如美、吴章湘等人以虚拟身份在微信群、51ＶＶ直播间扮演不同身份，相互配合吹捧“刘庆丰”、“连阳”讲解、分析、推荐股票水平高，诱使被害人在大腾商品交易中心平台开户、入金，进行怒江古韵普洱茶、菩提林普洱茶等现货交易。后该团伙所在的公司利用掌控的交易账号操纵茶叶网上交易价格，骗取被害人投资款。截止公安机关2017年3月5日立案，骗取陈某一53988.63元、崔某67406.85元、杜某689.85元、何某78959.74元、黄某三2323.30元、蒋某一21632.95元、蒋某二542420.78元、刘某六174179.30元、潘某32851.16元、王某1732.65元、杨某二149341.50元、叶某126717.74元、尹某270122.54元、张某二180005.29元，共计1702372.28元。2、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508公司业务总监韦智将伙同业务经理、被告人唐吉龙及其业务组人员被告人潘聪、朱先灯、戴雯婷、王静军、赵琼、杨波婷、胡修艳、潘载捷、王地长、梁海鲜、阳梦梦和朱婷、黄海波（均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互联网微信形式将曹某等28名被害人骗入微信群、51ＶＶ直播房间，听取网络昵称为“李绅”、“连阳”等所谓资深股票分析师的讲课。被告人唐吉龙、潘聪、朱先灯、戴雯婷、王静军、赵琼、杨波婷、胡修艳、潘载捷、王地长、梁海鲜、阳梦梦和朱婷、黄海波等人以虚拟身份在微信群、51ＶＶ直播间扮演不同身份，相互配合吹捧“李绅”、“连阳”讲解、分析、推荐股票水平高，诱使被害人在大腾商品交易中心平台开户、入金，进行怒江古韵普洱茶、菩提林普洱茶等现货交易。后该团伙所在的公司利用掌控的交易账号操纵茶叶网上交易价格，骗取被害人投资款。截止公安机关2017年3月5日立案，骗取曹某37471.40元、陈某四51052.41元、陈某二74704.14元、邓某134.34元、官某536001.19元、胡某32443.11元、黄某一20730.47元、黄某四11969.76元、黄某二10571.85元、李某一23419.44元、利某97833.00元、梁某10851.32元、廖某61874.29元、刘某二1814.95元、刘某三12062.66元、刘某四20924.73元、刘某五5970.43元、倪某均2170.07元、聂某8471.16元、任某17064.02元、荣某7049.47元、吴某159115.68元、刑某25123.35元、杨某三39549.97元、杨某四325.92元、张某一14349.95元、周某二20107.37元、朱某77630.92元，共计1380787.37元。3、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508公司业务总监韦智将伙同业务经理、被告人黄日楼及该组人员被告人万华峰、李惠婷、童少扬和陈志民（另案处理）等人通过互联网ＱＱ形式将丁某一等11名被害人骗入ＱＱ群、51ＶＶ直播房间，听取网络昵称为“丰哥”、“连阳”等所谓资深股票分析师的讲课。被告人黄日楼、万华峰、李惠婷、童少扬和陈志民等人以虚拟身份在ＱＱ群、51ＶＶ直播间扮演不同身份，相互配合吹捧“丰哥”、“连阳”讲解、分析、推荐股票水平高，诱使被害人在大腾商品交易中心平台开户、入金，进行怒江古韵普洱茶、菩提林普洱茶等现货交易。后该团伙所在的公司利用掌控的交易账号操纵茶叶网上交易价格，骗取被害人投资款。截止公安机关2017年3月5日立案，骗取丁某一96158.48元、丁某二34649.29元、李某二57669.37元、李某三105296.15元、肖某300481.14元、徐某一362269.68元、徐某123774.66元、杨某六60750.98元、杨某五502335.19元、于某47968.25元、邹某7821.11元，共计1699174.30元。另查明，1、该犯罪集团通过上述手段还骗取陈某三等39名被害人投资款共计1467453.48元。2、2017年2月，部分被害人向政府机关投诉被诈骗，大腾商品交易中心于2017年3月委托第三方合规稽查中心退赔被害人损失款，其中：李某三105847.48元、徐某105115.15元、徐某一363736.93元、杨某五177941.17元、任某17421.59元、陈某四51310.31元、刘某六53325.83元、杨某六62053.85元、朱某61724.88元；道远公司退赔被害人张某一9327元、杨某五163258.94元、刘某六121922.58元。3、到案后，被告人侯用新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赵琼，被告人赵琼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梁海鲜、王地长、另案处理人李鹏飞，被告人王地长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覃新峰，被告人周晴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童少扬。2018年3月26日，被告人潘聪经杨波婷规劝到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4、2018年7月30日，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扣押涉案版纳典藏普洱茶17436饼、怒江古韵普洱茶17419饼、滇南陈香普洱茶17240饼、花都茗山普洱茶37007饼、神农普洱茶17441饼、菩提林普洱茶17418饼，未随案移送。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道远公司与盛世明乔公司签订的六种普洱茶现货商品挂牌、发售、承销协议及高胜峰的说明材料，道远公司所有商品交易记录及客户信息，证实：①高胜峰为道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②道远公司在大腾商品交易中心销售六种普洱茶的情况。（2）证人刘某1、温某、范某、顾某、周某1、赖某、唐某、雷某、杨某1的证言，证实：①道远公司曾是哈尔滨市贵金属交易中心的会员单位，该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系代办，道远公司注册地址在哈尔滨市南岗区经济开发区管理大厦2606室是虚拟注册；②大腾商品交易中心客服部从不受理、帮助或协助开户，是会员单位给客户开户。后台交易数据中显示的直属上级表明代理商级别，公司给销售商一个总号段（也就是后台数据中显示的直属上级的代码），销售商可以用总号段向下发展分号段。ＤＣ202及ＦＣ202开头的号段的情况，会员编号：Ｃ200，是给会员单位的总号段，ＤＣ202开头到210（营业部编号）结束的10个号段是Ｃ200会员发展的一级代理商的编号；ＹＣ20201／20202，是ＤＣ202编号的一级代理商发展的二级代理商；二级代理商编号：ＦＣ2020201--2020227，是ＹＣ20202二级代理商发展的代理。以ＦＣ开头的编号是ＹＣ20202编号的代理商用自己的号段自己发展的；③客户签约平安易宝就可以直接在平安易宝上修改客户的有误信息；④登陆大腾商品交易中心的会员服务平台的作用是查询号段下客户的开户情况及入金、持仓情况。（3）从被告人谢达标、王地长、唐吉龙、黄日楼、胡修艳、覃新峰、雷盈、朱先灯、冯远妃、李惠婷等人的个人手机ＱＱ、微信截屏，证实：①各被告人使用过的微信账号、微信昵称，ＱＱ账号、ＱＱ昵称，使用的股评分析、话术、剧本、加资源数量统计表等；②各业务组各自发展客户明细、给客户发的开户链接网址；③508公司使用的51ＶＶ直播房间情况；④工作群及私人聊天内容表明被告人之间安排工作情况、以及交流工资、提成情况，及各被告人均明知所从事的工作是诈骗行为。（4）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提供的道远公司在该交易中心挂牌、发售、承销的六种茶叶，自2016年12月8日至2017年3月3日的后台交易电子数据：证实被害人崔某、叶某、蒋某一、张某二、杨某二、尹某、陈某一、朱某、黄某一、周某二、黄某二、陈某二、徐某、邹某、肖某、于某、丁某一、丁某二、蒋某二、何某、邢某、官某、利某等人均属于ＦＣ2020212号段的交易商，交易商品为菩提林普洱等道远公司发售的六种茶叶，菩提林普洱商品代码为207012，及各被害人在2016年12月8日至2017年3月3日期间的交易情况。哈尔滨道远公司（ＤＣ202号段）以曾钦勇、李崇坤、杨丝、谭海军、曾行治、韩加术、陆佳爽、韩加旭等的名义在云南大腾商品交易平台开户并进行交易，提高交易量，拉升交易价格。（5）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的唐吉龙、黄日楼、王地长等人的手机中检出基本信息、通话记录、已删除通话记录、腾讯ＱＱ、微信数据、百度网盘数据。（6）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书，证实ＦＣ2020212号段所属交易商101人在交易期间累计盈利9人、547255.78元，亏损92人、6250057.43元。（7）被害人崔某、叶某、蒋某一、张某二、杨某二、尹某、陈某一、朱某、黄某一、周某二、黄某二、陈某二、徐某、邹某、肖某、于某、丁某一、丁某二、蒋某二、何某、邢某、官某、利某等人的陈述及提供的聊天记录截屏等，证实：①上述被害人均受到被告人的诱骗进入大腾交易平台开户投资，购买被告人吹捧的茶叶；②各被害人的入金和亏损金额；③被害人从被告人处收到的操作建议和实际情况不符。（8）被告人谢达标、黄日楼、唐吉龙、戴文光、朱豪、万华峰、李惠婷、潘聪、朱先灯、戴雯婷、冯远妃、覃新峰、侯用新、周晴、黄庭元、董莉雪、雷盈、谢明达、任莉、童少扬、王静军、赵琼、潘载捷、胡修艳、王地长、杨波婷、梁海鲜、阳梦梦及另案处理人李鹏飞的供述，可证实：①各被告人到公司工作情况，公司及各业务部门的组织结构，工资、提成的发放标准和金额，未发过普洱茶业务的提成；②在公司的安排下，通过微信等方式添加公司提供的客户资源，筛选出对投资股票有兴趣的客户，再将客户推荐到51ＶＶ直播房间，通过各被告人与冒充股票老师人的相互配合吸引客户投资普洱茶，之后公司操纵普洱茶股一路跌停，从而使客户资金陷入亏损；③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另有道远公司的相关工商注册资料，道远公司在哈尔滨贵金属交易中心会员资料，大腾商品交易中心与盛世明乔公司、道远公司签订的现货商品保荐协议；政府对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电子商务业务的相关批复；大腾商品交易中心的营业执照及注册资料，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有关资质的函；云南省商务厅关于部分群众对大腾商品交易中心举报投诉问题的声明，云南省商务厅关于对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情况调查的回复；由大腾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调取的代理商会员列表，开户人员列表，茶叶订购协议；大腾商品交易中心对受害人投诉和处理情况的证明材料，大腾商品交易中心【2017】罚字第0420号、第0421号处罚决定书；大腾商品交易中心关闭道远公司在该中心交易账户及停止支付道远公司账户资金的情况说明及调取的在该中心开户人员交易账户资金情况；由北京优贝在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调取的涉案51ＶＶ直播房间使用情况的证明材料；有关人员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公安机关破案报告、抓获经过、羁押证明；随案移送的由被告人谢达标、黄日楼、唐吉龙、王地长、胡修艳、覃新峰、雷盈、朱先灯、冯远妃处查扣的手机十部；本案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谢达标、黄日楼、唐吉龙、戴文光、朱豪、万华峰、潘聪、朱先灯、戴雯婷、冯远妃、覃新峰、侯用新、周晴、黄庭元、董莉雪、雷盈、谢明达、任莉、童少扬、王静军、赵琼、潘载捷、胡修艳、王地长、杨波婷、梁海鲜、阳梦梦、李惠婷犯诈骗罪。各被告人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是犯罪集团，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在共同犯罪中，各被告人均系从犯，均依法减轻处罚，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身份、所起的作用有所区别。潘聪有自首情节，其他二十七名被告人有坦白情节，侯用新、赵琼、王地长、周晴、杨波婷有立功情节，均依法从轻处罚。本案各被告人均系初犯，且系通过应聘或他人介绍到508公司工作，受公司安排从事诈骗犯罪活动，与普通诈骗犯罪有所不同，量刑时酌情从宽处罚。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2刑初206号刑事判决：一、被告人谢达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人黄日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三、被告人唐吉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四、被告人戴文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五、被告人朱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六、被告人万华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七、被告人潘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八、被告人朱先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九、被告人戴雯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十、被告人冯远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十一、被告人覃新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十二、被告人侯用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十三、被告人周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十四、被告人黄庭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十五、被告人董莉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十六、被告人雷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十七、被告人谢明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十八、被告人任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十九、被告人童少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2000元；二十、被告人王静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二十一、被告人赵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十二、被告人潘载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二十三、被告人胡修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二十四、被告人王地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二十五、被告人杨波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二十六、被告人梁海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二十七、被告人阳梦梦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二十八、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扣押的涉案版纳典藏普洱茶17436饼、怒江古韵普洱茶17419饼、滇南陈香普洱茶17240饼、花都茗山普洱茶37007饼、神农普洱茶17441饼、菩提林普洱茶17418饼，依法处置；退赔被害人陈某一53988.63元、被害人崔某67406.85元、被害人杜某689.85元、被害人何某78959.74元、被害人黄某三2323.30元、被害人蒋某一21632.95元、被害人蒋某二542420.78元、被害人潘某32851.16元、被害人王某1732.65元、被害人杨某二149341.50元、被害人叶某126717.74元、被害人尹某270122.54元、被害人张某二180005.29元、被害人曹某37471.40元、被害人陈某二74704.14元、被害人邓某134.34元、被害人官某536001.19元、被害人胡某32443.11元、被害人黄某一20730.47元、被害人黄某四11969.76元、被害人黄某二10571.85元、被害人李某一23419.44元、被害人利某97833.00元、被害人梁某10851.32元、被害人廖某61874.29元、被害人刘某二1814.95元、被害人刘某三12062.66元、被害人刘某四20924.73元、被害人刘某五5970.43元、被害人倪某均2170.07元、被害人聂某8471.16元、被害人荣某7049.47元、被害人吴某159115.68元、被害人刑某25123.35元、被害人杨某三39549.97元、被害人杨某四325.92元、被害人张某一5022.95元、被害人周某二20107.37元、被害人朱某15906.04元、被害人丁某一96158.48元、被害人丁某二34649.29元、被害人李某二57669.37元、被害人肖某300481.14元、被害人徐某18659.51元、被害人杨某五161135.08元、被害人于某47968.25元、被害人邹某7821.11元；二十九、继续追缴本案各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三十、侦查机关扣押随案移送被告人谢达标、黄日楼、唐吉龙、王地长、胡修艳、覃新峰、雷盈、朱先灯、冯远妃手机十部，予以没收。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2刑初206号之一刑事判决：一、被告人李惠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二、三门峡市公安局东城分局扣押的涉案版纳典藏普洱茶17436饼、怒江古韵普洱茶17419饼、滇南陈香普洱茶17240饼、花都茗山普洱茶37007饼、神农普洱茶17441饼、菩提林普洱茶17418饼，依法处置；退赔被害人丁某一96158.48元、被害人丁某二34649.29元、被害人李某二57669.37元、被害人肖某300481.14元、被害人徐某18659.51元、被害人杨某五161135.08元、被害人于某47968.25元、被害人邹某7821.11元；三、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惠婷违法所得30448元，予以没收。上诉人谢达标上诉称原判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量刑过重，具体理由：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明知公司实施犯罪。2.谢达标组与李鹏飞组的涉案金额应分开计算，李鹏飞调走之后，该组成员不在谢达标组管理范围之内。3.相关鉴定单位资质证书及鉴定人资质证书未当庭出示，程序违法，且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只能在公安内部使用，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请求二审考虑其从犯、初犯、到案坦白，认罪悔罪，被害人损失得以退赔等，再予减轻处罚。上诉人戴文光上诉称原判事实不清，量刑过重，具体理由：1.对公司从事的是犯罪行为、公司操控价格涨跌、被害人亏损情况均不知情。2.犯罪未遂，公司未拿到被害人投资的资金，员工未拿到资金。3.退赔被害人的款项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上诉人朱豪称上诉量刑过重，提出其所在的谢达标组应与李鹏飞组分开计算数额。上诉人潘聪上诉称量刑畸重，提出其投案自首，原判虽予认定但量刑并未与其他被告人有所差别。上诉人戴雯婷上诉称量刑过重，提出对公司操纵价格不知情，未得到提成和分红，未参与分赃，在职期间的底薪属于劳务所得，一审判决罚金超出其在职领取的工资。请求二审考虑其所起作用较小，到案认罪态度好等，对其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或适用缓刑，减少或免除罚金。上诉人冯远妃上诉称量刑过重，提出其行为没有直接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初入社会法律意识淡薄，对公司业务合法性缺乏了解。请求二审再予减轻处罚。上诉人覃新峰上诉称量刑过重，具体理由：1.对公司从事的是犯罪行为、公司操控价格涨跌、被害人亏损情况均不知情。2.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财物的主观故意，也没有领取提成，3.其所在的谢达标组应与李鹏飞组分开计算数额，并且部分被害人款项返还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减。请求二审改判。上诉人黄庭元上诉称量刑过重，提出其通过招聘到公司工作，受公司安排指使开展业务，缺乏判断能力，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提成微乎其微，请求二审考虑其初犯、从犯，认罪悔罪等，对其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上诉人谢明达上诉称量刑过重，提出其行为是添加好友，没有直接开发过一个客户，主观上没有犯罪动机，其犯罪数额不应依据谢达标组，在李鹏飞走后其所在组成员雷盈、周晴、冯远妃、任莉、谢明达等由戴文光代理经理，应以戴文光手下员工业绩作为其犯罪数额。上诉人任莉上诉称量刑过重，具体理由：1.上班初衷是找工作而非实施犯罪，并不是为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2.对公司运作、操控茶叶价格、自买自卖均不知情。3.其2017年2月离职，犯罪数额应截止到离职时。4.罚金太高。请求二审再予从轻处罚。上诉人赵琼上诉称量刑畸重，具体理由：1.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通过正规平台应聘到508公司，工作服从经理安排，以为是正常的销售手法。2.退赔给被害人的数额应从诈骗数额中扣减。3.原判量刑没有根据各被告人身份和所起作用而有所区别，对业务员应在三年以下量刑。请求二审考虑其坦白、认罪悔罪、主观恶性不大等，再予减轻处罚或处以缓刑。上诉人王地长上诉称量刑过重，提出其不应对全组涉案金额负责，只应对自己的金额负责，是初犯、偶犯，当庭认罪悔罪，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走上犯罪道路。上诉人杨波婷上诉称量刑过重，具体理由：1.其立功情节原判量刑没有体现。2.其招募客户并不会直接产生诈骗后果，基层业务员并不明知所从事的工作是诈骗行为。3.本案被害人损失得以弥补。请求二审减轻或从轻处罚。上诉人梁海鲜上诉称量刑过重，具体理由：1.原判认定其明知从事的工作是诈骗，并不合理，所有的工作都是由上级安排，没有自己的主观意识。2.其2017年1月中旬已离职，之后的犯罪金额应当扣除，且其工作内容大都是养微信号和添加好友，并不直接对被害人进行诈骗。3.退赔金额及扣押的茶叶价值，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上诉人阳梦梦上诉称量刑过重，具体理由：1.退赔被害人的数额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2.其很少在直播间说话，未诱导被害人开某，未给过被害人建议，2017年1月底离职，所起作用小，属于胁从犯。3.不明知是犯罪。请求改判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缓刑。上诉人李惠婷上诉称无罪，具体理由：1.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李惠婷有诈骗犯罪的故意。2.侦查人员对李惠婷存在明显的诱供、骗供。3.李惠婷一审期间没有辩护人，原判程序违法。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之相同，建议二审延续一审方式对李惠婷独立处理，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依法排除李惠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改判李惠婷无罪。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认定证据与原判相同，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二审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提出对上诉人李惠婷二审独立处理并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的建议，经查：1.本案二十八名原审被告人被指控犯诈骗罪，系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检察院一并提起公诉，一审期间，李惠婷因生育被原审法院裁定中止审理，原审法院经分别开庭审理，于2019年3月间对谢达标等二十七名原审被告人和原审被告人李惠婷分别作出了判决，均因上诉由原审法院一案移送本院。本院二审依法应当一并审理并作出裁判，辩护人提出对李惠婷二审独立处理，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2.各原审被告人一审庭审对指控事实无异议，对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亦无异议，被害人陈述、提取在案的手机ＱＱ、微信截屏等证据印证原审被告人供述。本案证据确凿，证据收集的合法性不存在疑问，辩护人提出李惠婷受到诱供、骗供，无具体的事实依据，建议启动非法证据排除程序，未提出任何线索或者材料，该建议明显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李惠婷不属于依法须指定辩护的情形，其向一审法院明确表示不委托辩护人辩护也不申请法律援助律师辩护，原审允许其自行辩护并无不当，辩护人提出原判程序违法，没有相应的法律依据。关于上诉人谢达标、戴文光、戴雯婷、覃新峰、黄庭元、谢明达、任莉、杨波婷、梁海鲜、阳梦梦、李惠婷针对犯罪主观要件提出的上诉理由，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其共同采取互联网微信、ＱＱ方式筛选引诱目标客户，将目标客户骗入微信群或ＱＱ群直至51ＶＶ直播间，该直播间貌似讲解股票知识和推荐股票，实则适时推出已被操控的普洱茶现货交易，诱骗目标客户投资。在上述各环节中，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实施引诱并扮演老师、老股民、新股民、交易平台客服等多个角色，对老师进行吹捧进而骗取目标客户信任、虚构普洱茶现货交易上涨盈利、自己已经开户、入金交易，发送虚假的实盘交易截图等，主观上足以认知自己的行为是虚构事实，积极配合以使被害人信以为真并开某，操控跌停使被害人遭受损失，实现非法占有目的。对此，不仅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到案供认，亦有相应的聊天记录在案佐证，其中上诉人李惠婷与该公司人员微信私聊时曾提出：“我们这行是不是有点合法的诈骗啊？我们这不是挖好坑推他下来吗！客户说要我们全部进去蹲监。”在案证据足以认定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明知508公司安排的工作是实施诈骗，为从中赚取“工资及提成”而听命参与该诈骗犯罪。上诉所提不明知从事的工作是诈骗、没有诈骗犯罪故意的理由，不能成立；上诉所提对公司运作、操控价格涨跌、被害人亏损不知情的理由，系知情不全面而非不知情。本案系有组织、有计划、层级分工实施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各上诉人属于底层人员，自觉听命于该组织，其主观罪过及行为表现符合从犯特征。关于上诉人谢达标、戴文光、朱豪、覃新峰、谢明达、任莉、赵琼、王地长、梁海鲜、阳梦梦针对犯罪数额认定提出的上诉理由，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谢达标业务组成员包括戴文光、覃新峰、谢明达、任莉等，均在谢达标具体管理下将被害人诱骗至801677号51ＶＶ直播间实施诈骗，对此，谢明达供述：“我们这个组在微信群聊中的老师是我的经理谢达标。”戴文光供述：“公司开始做普洱茶时候李鹏飞组的人员就合并到谢达标组里，我在谢达标的组。”谢达标供述：“做普洱茶的时候，韦智将安排我带着我们小组和戴文光的小组在一起做业务，由我来管理。”故该组被告人共同诈骗的犯罪数额，均应认定为1702372.28元，谢达标、朱豪、覃新峰、谢明达上诉所提与李鹏飞组涉案金额分开计算的理由，不能成立。王地长参与共同犯罪，其上诉所提不应对全组涉案金额负责的理由，于法无据。本案诈骗犯罪已经得逞，被害人被骗取的投资款均应认定为诈骗犯罪数额，部分被害人向政府机关投诉被诈骗，大腾商品交易中心委托第三方合规稽查中心退赔被害人损失款，戴文光、覃新峰、赵琼、梁海鲜、阳梦梦上诉提出将该退赔款项从犯罪数额中扣减，于法无据。任莉、梁海鲜、阳梦梦参与了共同诱骗被害人至51ＶＶ直播间的全过程，此后离职与否均不影响其犯罪的认定，上诉所提犯罪数额应截止到离职的理由，不能成立。三门峡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就被害人损失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郑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就提取涉案电子数据出具的检验报告，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均具有相应资质，鉴定过程和方法规范，鉴定程序符合法律、有关规定，一审庭审中各方均无异议，依法应予采信，谢达标上诉所提未当庭出示资质证书、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对于定罪量刑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李惠婷明知508公司安排的工作是实施诈骗，为从中赚取“工资及提成”而伙同他人共同对被害人实施欺骗行为，被害人损失达1699174.3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李惠婷及辩护人所提无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根据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诈骗财物价值50万元以上的，属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确系通过应聘或他人介绍到508公司工作，受公司安排从事诈骗犯罪活动，居于整个犯罪集团底层，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原判据此已作出了较大幅度的减轻判处。同时，原判区分各被告人身份、所起的作用，以及立功、坦白和被害人获赔情况等，对谢达标、黄日楼、唐吉龙、戴文光、朱豪、万华峰、朱先灯、戴雯婷、冯远妃、覃新峰、侯用新、周晴、黄庭元、董莉雪、雷盈、谢明达、任莉、童少扬、王静军、赵琼、潘载捷、胡修艳、王地长、梁海鲜、阳梦梦、李惠婷所量刑罚，罪刑相适应。谢达标、戴雯婷、黄庭元、赵琼、王地长上诉所提从犯、初犯、到案坦白，认罪悔罪，被害人损失得以退赔等量刑情节，原判已予考虑，请求二审再予减轻处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刑罚，于法无据。被害人资金已投入该犯罪集团在大腾商品交易中心的交易账户，本案属犯罪既遂，戴文光上诉所提犯罪未遂的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系多层次、多环节、有组织性诈骗犯罪，各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自觉听命于犯罪集团，是诈骗行为的具体实施者，其从诈骗犯罪中获取所谓的工资等，属于犯罪所得，其不直接占有被害人资金正是电信网络诈骗的特征，戴雯婷上诉所提底薪属于劳务所得的理由不能成立，冯远妃上诉所提其行为没有直接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覃新峰上诉所提没有领取提成，不影响其定罪量刑。潘聪、杨波婷从属于唐吉龙业务组，原判认定潘聪有法定的自首从轻情节、杨波婷有法定的立功从轻情节，各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1000元，对该组唐吉龙之外不具有自首、立功情节的其他被告人，所量刑罚与潘聪、杨波婷相同，潘聪上诉所提其量刑与其他被告人无差别，杨波婷上诉所提其立功情节原判量刑未体现，二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经查属实本院认为，上诉人谢达标、戴文光、朱豪、潘聪、戴雯婷、冯远妃、覃新峰、黄庭元、谢明达、任莉、赵琼、王地长、杨波婷、梁海鲜、阳梦梦、李惠婷、原审被告人黄日楼、唐吉龙、万华峰、朱先灯、侯用新、周晴、董莉雪、雷盈、童少扬、王静军、潘载捷、胡修艳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参与实施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准确，对上诉人潘聪、杨波婷的量刑未体现出自首从轻、立功从轻，应予纠正，对其他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上诉人潘聪、杨波婷的该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2刑初206号刑事判决的第一至第六项、第八项至第二十四项、第二十六项至第二十八项，维持（2018）豫1202刑初206号之一刑事判决。即原审对被告人谢达标、黄日楼、唐吉龙、戴文光、朱豪、万华峰、朱先灯、戴雯婷、冯远妃、覃新峰、侯用新、周晴、黄庭元、董莉雪、雷盈、谢明达、任莉、童少扬、王静军、赵琼、潘载捷、胡修艳、王地长、梁海鲜、阳梦梦、李惠婷的定罪量刑、对扣押物品依法处置及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二、撤销三门峡市湖滨区人民法院（2018）豫1202刑初206号刑事判决的第七项、第二十五项，即原审对被告人潘聪、杨波婷的判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1年8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波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7日起至2021年7月6日止，罚金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立宏审判员邓彬审判员杨凯民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日书记员樊章乐

张宝贵失火一审刑事判决书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冀0825刑初174号：隆化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环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宝贵犯失火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春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宝贵及其辩护人王树国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4日，被告人张宝贵在西阿超乡坤头沟村羊圈梁自家坟地内，野外违法使用明火跑荒引起山火，致使隆化县西阿超乡坤头沟村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下伙房乡东沟村所有的部分林地、林木过火。经承德保态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过火总面积为475亩，有林地面积423.3亩，牧地面积51.7亩；过火树种有落叶松、油松、山杏、柞树、山某、桦树，过火林木总蓄积693.58立方米，林木总价值499308.50元，林木损失暂无法确定。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认为，被告人张宝贵野外用火，过失引发森林火灾，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应当以失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张宝贵的供述，证人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和现场照片，张宝贵指认现场笔录和指认照片，手推车和镰刀照片，提取的打火机，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以证明所指控的事实。被告人张宝贵对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供认自己因上坟引发山火的全部事实，并表示认罪服法，接受审判。辩护人王树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宝贵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识到自己行为的危害，认罪服法，并得到了被害人的谅解，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4日上午，被告人张宝贵到隆化县西阿超乡坤头沟村羊圈梁山地自己父亲、祖父坟地上上坟烧纸，引发山火，使隆化县西阿超乡坤头沟村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下伙房乡东沟村六十余户村民的林地、林木过火。经承德保态林业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隆化县西阿超乡坤头沟村及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下伙房东沟村，过火总面积为475亩，过火地类为乔木林地、牧地，有林地面积423.3亩，牧地面积51.7亩；过火树种有落叶松、油松、山杏、柞树、山某、桦树，过火林木总蓄积693.58立方米，林木总价值499308.50元，林木损失暂无法确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被告人张宝贵供述，张宝贵于2019年4月4日上午9点多钟，拿着镰刀和挖锨，领着儿子张昊宇，借张金术家的手推车，到羊圈梁其父亲、祖父的坟地，用打火机将“阴票”点燃后，用手推车推土堆到坟地附近，用土把烧的纸盖上。回到家里后，听张某1给打电话说，“你家坟地着火了”，然后走到门口看见羊圈梁自家坟地那边着火了。张宝贵供认是自己上坟烧纸引起的山火。（二）证人证言：1、张宝贵的妻子刘某2019年4月13日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9点多，张宝贵领儿子张昊宇到羊圈梁自家的坟地上坟。刘某到西阿超办事，回来后，大约11点半左右，张某1打电话说，“你家坟地那着火了”，走到门口水泥路上，见自家坟地方向冒烟了，就打电话找人让帮助去救火。2、护林员张某1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上午11点40分左右，火从刘某家坟地向东南方向着着，一直到晚上8点多钟才把明火打灭。我看是从刘某家的坟地那着起来的，是上坟烧纸引起的。那块一共有两座坟，上边是张宝贵爷爷张振廷的坟，下边是张宝贵父亲张金文的坟。起火点就在张金文的坟那。4月4日早上，在村小广场那，看见张宝贵带着镰刀挖锨领着小儿子张昊宇往营子外走，刘某说张宝贵要去坟地推点土，明天要填土。3、会计马某的证言证实，我们发现起火后到羊圈梁那块是上午11点半左右，一直到晚上8点多钟才把明火打灭。我看是从刘某家的坟地着起来的，张金文的坟那有上坟烧纸留下的痕迹。那块一共有两座坟，上边是张宝贵爷爷的坟，下边是张宝贵父亲张金文的坟。4、坤头沟村村委会委员董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上午11点半多点，我们到羊圈梁，火正从刘某家坟地向东南方向着着，一直到晚上8点多钟才把明火打灭。我看是从刘某家坟地那着起来的。那块有两座坟，我到现场的时候看见是从底下那座有新堆的土的坟那着的。那块一共有两座坟，一个是张宝贵爷爷的，一个是张宝贵父亲的。5、坤头沟村村民张某3证言证实，羊圈梁那一共有两座坟，东边是张宝贵爷爷张振廷的，西边是张宝贵父亲张金文的。6、坤头沟村村民张金术的证言证实，羊圈梁那有两座坟，东边是张宝贵爷爷张振廷的，西边是张宝贵父亲张金文的。4月4日早晨8、9点钟，张宝贵拿着镰刀和挖锨，领着小儿子张昊宇和张金术借手推车，要上坟地备土去。7、张金术妻李某1的证言证实，4月4日，张金术推完土豆籽回来，李问咱家手推车呢，张金术说张宝贵推走了。8、坤头沟村村民董某2的证言证实：4月4日上午11点多，听说羊圈梁那着火了，到场后，听张某1说是张宝贵家在羊圈梁上坟烧纸来，跑荒了。下午4点多把明火打灭了，一直到晚上8点多钟才把火彻底打灭。我看是从刘某家的坟地那着起来的，是上坟烧纸引起的，张金文的坟地那有上坟烧纸留下的痕迹，坟边新堆的土，坟边的荒草都过火了。9、党支部书记宋某证言证实，4月4日11点40分接到董某1打的电话知道羊圈梁那着火了。着火时间大约11点半左右，到现场那时看见张金文的坟地那有上坟烧纸留下的痕迹，坟边新堆的土，坟边的荒草都过火了。那块一共两座坟，上边是张宝贵爷爷的坟，下边是张宝贵父亲张金文的坟。10、张宝贵的姐姐张某2证实，发生火灾后，张宝贵到张某2家，说坤头沟的火灾是张宝贵自己上坟引发的。11、坤头沟村村民潘红生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上午9点多钟，刘某和潘红生大姐潘某坐董某3的三轮车去西阿超了。12、西阿超村村民陈库、坤头沟村村民潘晓华、董艳国、砬子沟村村民陈某2证实，2019年4月4日上午，刘某去西阿超办事，潘某、陈某1、陈某2证实，大约上午11点半回来的。（三）张宝贵指认辨认笔录。2019年4月16日10时10分，张宝贵随侦查人员到火灾现场进行指认，2019年4月4日10时许，张宝贵在坤头沟羊圈梁自家坟地烧纸的具体地点。（四）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提取的物证等证据材料1、隆化县森林公安局现场勘查笔录证实现场勘查情况：现场有两座坟茔，张金文坟茔坟门处遗留有未燃烧尽的烧纸。据张某1介绍，他到火场后火正从坟地向东南方向蔓延约有20米，火是从坟地着起来的，即是起火点。上坟烧纸部位位于张金文坟门前即是起火点。起火点周围过火痕迹遍布整片坟地并向东南方向蔓延至梯田耕地、山坡上，致使山上林木过火引发森林火灾。2、隆化县森林公安局提取的张宝贵野外用火的塑料打火机一个。3、现场照片，手推车、镰刀和打火机照片，指认照片。（五）承德保态林业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为：过火总面积475亩，过火地类为乔木林地、牧地，有林地面积423.3亩，牧地面积51.7亩；过火树种有落叶松、油松、山杏、柞树、山某、桦树，过火林木总蓄积693.58立方米，林木总价值499308.50元，林木损失暂无法确定。（六）其他证据材料1、隆化县森林公安局于2019年4月16日对张宝贵的讯问笔录和对李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张宝贵于2019年4月16日到隆化县森林公安局投案，供述了自己因上坟引起火灾的事实。2、张宝贵的户籍证明，证实张宝贵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3、隆化县西阿超乡坤头沟村和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下伙房乡东沟村因此次山火受灾村民的谅解书，对张宝贵因过失行为引起火灾表示谅解。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经过庭审质证，被告人张宝贵无异议，辩护人亦未提出异议。其中，刘某证明张宝贵去羊圈梁坟地上坟；马某、董某2、宋某能够证明张金文坟地有上坟烧纸的痕迹；现场勘查笔录发现现场张金文坟门处有未燃尽的烧纸；董某1、宋某、董某2证明张金文坟地处有新堆的土；张某1、马某、董某1、张某3、张金术均证明，羊圈梁处有两座坟，一座是张宝贵爷爷张振廷的，一座是张宝贵父亲张金文的；张金术证明，张宝贵拿着镰刀和挖锨领着儿子张昊宇向张金术借手推车要上坟地备土，李某1证明张宝贵向张金术借手推车；张某2证明，张宝贵曾经和她说过火灾是张宝贵上坟引发的；张某1、马某、董某1、董某2等到现场的人证言都认为根据现场情况看是张宝贵家的人上坟烧纸引起的火灾，或者认为是从张宝贵家的坟地着起来的；潘某、陈某1、董某3、陈某2、潘红生都证明，2019年4月4日上午，刘某去西阿超办事，据此认定刘某未去上坟；根据张宝贵的供述，从张宝贵家提取了烧纸点火的打火机。上述证据均与张宝贵的供述、现场辨认指认相互印证，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足以认定因张宝贵上坟烧纸引发山林火灾。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宝贵作为成年人本已认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的后果，但轻信自己将燃烧后的纸灰盖上土后能够避免危害结果的发生，因而野外用火后引发山林火灾，使他人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失火罪，但根据过火面积和过火林木价值，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关于情节较轻的情形。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宝贵在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受灾村民虽然在谅解书上签了字，但张宝贵未对受灾村民的损失进行赔偿，所以受害人谅解并非从轻量刑的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宝贵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唐世杰人民陪审员陈延河人民陪审员王尚华二〇一九年九月三日书记员王南楠

黄倩倩开设赌场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浙0382刑初810号：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公诉刑诉（2019）7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倩倩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晓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倩倩及其辩护人叶露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根据乐清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黄倩倩伙同黄某勇（已判刑）建立“流星”微信群供人赌博，赌博群以所抢红包金额中的数字相加所得的个位数作为点数，以“牛牛”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并抽取头薪。同年6月份初，被告人黄倩倩和黄某勇发生矛盾分开。“流星”微信赌博群开办期间，被告人黄倩倩和黄某勇雇佣董某、李某1、易某（均已判刑）等人在群里负责财务、发包、会计等，从中抽取头薪款至少40万元。2016年6月初，被告人黄倩倩和黄某勇分开后，伙同他人重新建立了一个名为“樱花”的微信群供人赌博，赌博群以所抢红包金额中的数字相加所得的个位数作为点数，以“牛牛”比大小的方式进行赌博并抽取头薪。期间，被告人黄倩倩等人雇佣李某1、董某、易某、王某1、屈某（均已判刑）和池凯、刘某1、艾某1、艾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群里负责财务、发包、会计等，从中抽取头薪款至少83万元。2017年6月至7月下旬，王某2、陈某1、张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网络上创建微信名为“不夜城”的赌博群，组织他人以“牛牛”的方式在群内进行赌博，通过上下积分的方式进行结算，向赢钱的玩家抽取3%的头薪，并雇佣王晶晶、罗某、林某1、陈某2（均另案处理）为赌博群内管理，雇佣林天津、吴某、郭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财务，雇佣被告人黄倩倩和李某2（另案处理）、蔡某、滕某、冯某（均已判刑）等人为拉手，雇佣王秀钦（另案处理）为推图，雇佣陈少兵、陈某3（均另案处理）为兑奖员。被告人黄倩倩于2017年6月至7月中旬参与“不夜城”赌博群为拉手期间，共获利人民币20万元。经查明，该“不夜城”赌博群内玩家多达400余人，赌资金额已超过人民币4000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黄倩倩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规劝同案犯任添、韩某、王某1、屈某、池凯、刘某1、艾某1、艾某2等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黄某勇、李某2、罗某；黄倩倩已主动退赃42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黄倩倩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手机一部、微信信息截图、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移送案件通知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清单、照片、调取证据清单、银行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刑事判决书、前科情况核实证明、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辨认笔录、同案犯黄某勇、王某3、李某1、董某、易某、刘某2、艾某1、池凯、刘某1、艾某2、林某2、陈某4、林某1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倩倩伙同他人利用微信平台开设赌场组织他人赌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黄倩倩在“不夜城”赌博群一节事实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自首情节；归案后规劝同案投案并协助抓捕同案，具有立功情节；后积极退赃，具有较好悔罪表现，要求减轻处罚。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判处黄倩倩一年八个月以上二年八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倩倩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1年3月23日止。）二、追缴被告人黄倩倩违法所得（其中42万元暂存于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随案移送的手机一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陈修丽二〇一九年七月十六日代书记员陈雄思

胡氏明、黄氏香偷越国（边）境一审刑事判决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粤0605刑初2119号：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以佛南检公诉刑诉［2017］2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氏明、黄氏香、胡景山、黎文寿、黎文青犯偷越国境罪，于2017年7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智斌、代理检察员滕茹刚出庭支持公诉，五被告人及翻译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10日，被告人胡氏明、黄氏香、胡景山、黎文寿、黎文青在越南商量偷渡到我国打工，后通过他人安排从越南芒街坐船离境非法进入我国境内，然后乘坐汽车到达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大沥镇黄岐白沙兴联三新村五街8号胡见（另作处理）经营的无名钟表厂打工。同月27日，民警在钟表厂内抓获胡氏明、黄氏香、胡景山、黎文寿、黎文青。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相关在案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五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偷越国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五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五被告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结伙偷越国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氏明、黄氏香、胡景山、黎文寿、黎文青结伙偷越国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偷越国境罪。公诉机关所控罪名成立。五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二）项、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氏明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7日起至2017年9月26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氏香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7日起至2017年9月26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胡景山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7日起至2017年9月26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黎文寿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7日起至2017年9月26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黎文青犯偷越国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27日起至2017年9月26日止。罚金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30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杨扬人民陪审员黄亚贵人民陪审员莫小慧二〇一七年八月一日书记员钟婉露

严合滥伐林木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北省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鄂0802刑初185号：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公诉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严合犯滥伐林木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8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纯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严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荆门市东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严合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先后砍伐位于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一组（小地名“幺堰湾”）的其本人、袁某1、周某某的自留山林木，立木蓄积共计46.6355立方米。其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严合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油锯将其位于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一组自留山上的5株松树砍伐，并同意其父亲严某某雇请钟某某、刘某某、向某某等三人砍伐其自留山上的杂树，严合将砍伐的杂树运输销售，获利10000余元。经现场勘验及工程师鉴定，严合自留山被砍伐林木立木蓄积24.7758立方米。2、2017年1月，严合以3000元的价格购得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一组村民袁某1位于该村一组自留山上的松树，当月严合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油锯将袁某1自留山上的松树砍伐，并将所伐松树原木加工成檩子、瓦板、瓦条，用于同村村民黄某某修建房屋。经现场勘验及工程师鉴定，袁某1自留山被砍伐松木立木蓄积6.1619立方米。3、2017年1月，严合以3000元的价格购得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一组村民周某某位于该村一组自留山上的林木，当月严合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油锯将袁某1自留山上的部分松树砍伐，之后委托其父亲严某某雇请钟某某、刘某某、向某某等三人将山上剩余树木砍伐。严合将所伐松树原木加工成檩子、瓦板、瓦条，用于同村村民黄某某修建房屋，将所伐杂树运输销售，获利8000余元。经现场勘验及工程师鉴定，周某某自留山被砍伐林木立木蓄积15.6978立方米。严合砍伐的上述三处山林松树加工成的檩子、瓦板和瓦条市场价值约2500元。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严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向森林公安机关退还全部赃款205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严合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严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未提出实质性的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严合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先后砍伐位于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一组（小地名“幺堰湾”）的其本人、袁某1、周某某的自留山林木，立木蓄积共计46.6355立方米。其具体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严合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油锯将其位于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一组自留山上的5株松树砍伐，并同意其父亲严某某雇请钟某某、刘某某、向某某等三人砍伐其自留山上的杂树，严合将砍伐的杂树运输销售，获利10000余元。经现场勘验及工程师鉴定，严合自留山被砍伐林木立木蓄积24.7758立方米。2、2017年1月，严合以3000元的价格购得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一组村民袁某1位于该村一组自留山上的松树，当月严合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油锯将袁某1自留山上的松树砍伐，并将所伐松树原木加工成檩子、瓦板、瓦条，用于同村村民黄某某修建房屋。经现场勘验及工程师鉴定，袁某1自留山被砍伐松木立木蓄积6.1619立方米。3、2017年1月，严合以3000元的价格购得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一组村民周某某位于该村一组自留山上的林木，当月严合在没有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使用油锯将袁某1自留山上的部分松树砍伐，之后委托其父亲严某某雇请钟某某、刘某某、向某某等三人将山上剩余树木砍伐。严合将所伐松树原木加工成檩子、瓦板、瓦条，用于同村村民黄某某修建房屋，将所伐杂树运输销售，获利8000余元。经现场勘验及工程师鉴定，周某某自留山被砍伐林木立木蓄积15.6978立方米。严合砍伐的上述三处山林松树加工成的檩子、瓦板和瓦条市场价值约2500元。2018年4月17日，被告人严合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向森林公安机关退还全部赃款20500元。经本院委托，荆门市东宝区社区矫正工作局对被告人严合进行了审前社会调查评估，建议对被告人严合适用非监禁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案件办理经过及被告人严合的归案情况。2、被告人严合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严合的身份情况。3、现场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明被告人严合对采伐地点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一组（小地名“幺堰湾”）进行了指认。4、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后附宝源木业工商登记信息及木材收购单），证明严合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向宝源木业出售了4车木材，获利共计人民币18286.4元。5、提取笔录（后附林权证），证明严合雇请他人采伐地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一组（小地名“幺堰湾”）的林木所有权分别属严合、袁某1及周某某。6、林木采伐许可证及栗溪林业管理站出具的采伐证明，证明2016年11月1日至2017年3月9日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一组（小地名“幺堰湾”）未有人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2017年3月15日袁某1为其所有的林地办理了林木采伐许可证。7、追缴赃款笔录，证明荆门市森林公安局东宝分局栗溪派出所已向严合追缴了违法所得人民币20500元。8、现场勘查笔录，证明经林业工程师勘验，袁某1、严合、周某某三人的山林被砍伐林木立木蓄积共计46.6355立方米。9、社区调查评估意见，证明经社区矫正机关调查，建议对被告人严合适用非监禁刑。10、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明其为周某某的妻子，2016年12月，被告人严合在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一组以30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了位于该地周某某所有的一处山林。证人周某某、赵某某的证言，印证了上述事实。11、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被告人袁某1以3000元的价格向其购买了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幺堰湾”山林处的松树，并进行了砍伐。12、证人钟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严合雇请钟某某、刘某某、向某某、却学亮等三人在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一组“幺堰湾”的山林进行采伐林木，并有人将采伐的林木装车拖走。证人刘某某、向某某、却学亮、王某某、余某某的证言，印证了上述事实。13、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其在荆门市东宝区栗溪镇插旗村一组的房屋需要改造，遂向严合购买了一批房屋建材（檩子、瓦条等）。14、证人邱某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至2017年1月间，被告人严合向其出售了一批木材，一共向严合支付了16000元左右。15、被告人严合的供述，与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严合违反森林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并核发采伐许可证，滥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严合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自首，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严合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社区矫正机构建议对其适用非监禁刑的意见，宣告缓刑不会对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可适用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严合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罗金虎人民陪审员娄鸿宾人民陪审员王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五日书记员胡小宇

掋某某合同诈骗一审刑事判决书山东省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鲁0282刑初962号：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以即检公刑诉〔2017〕9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合同诈骗罪，于2017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向被告人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及诉讼权利告知书，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10月30日、2018年3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即墨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杨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辩护人邢永春、金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公诉机建议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款后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书证、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某某与某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有履约能力；在履行合同中设备已基本完成加工；王某某一直供职于青岛某某公司，并未逃匿。故王某某的行为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23日，被告人王某某内弟侯某某经营的青岛某某机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1公司）与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2公司）签订订货合同，由某某1公司为某某2公司加工金额为53万元的动梁式龙门刨铣床一台。其间侯某某将床身及两个立柱共三个主体件放在王某某经营的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3公司）加工，后因欠债外逃。同年8月6日某某2公司到王某某处协商用上述三个主体件继续加工刨铣床，双方另行签订订货合同，某某2公司支付给王某某39万元后期加工费、1万元工人工资，王某某依约为某某2公司加工设备。2015年8月30日，被告人王某某因巨额外债及拖欠工人工资不能偿还，遂将某某3公司的全部设备及为某某2公司加工的刨铣床，作价人民币320万元卖给青岛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4公司）。某某2公司得知消息后，找到某某4公司要求退还刨铣床，某某公司告知王某某将刨铣床拉回，王某某拒绝拉回。因王某某于2014年7月已将某某3公司厂房、设备转让给为其担保贷款500余万元的青岛某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5公司），某某公司遂将购买某某3公司的的设备款300余万元支付给某某5公司，并通知某某5公司从设备款中留出60万元用于解决王某某与某某2公司纠纷。2015年9月22日，王某某向某某5公司索要被扣留的设备款60余万元偿还其他债务，后更换手机号致某某2公司无法查找其下落，致某某2公司被骗人民币39万元。被告人王某某于2016年1月7日在济宁市某某宾馆汽车北站店ＸＸＸ房间被抓获。上述事实被告人王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刑事控告书，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订货合同，设备照片，银行承兑汇票，营业执照，银行转账证明，场地、厂房转让合同，场内设备清单，设备买卖合同，证人张硕、王某1林、王某1杨、王某1提、毛某、侯某、刘某、王某2、王某1波等人的证言，被害单位某某2公司总经理张某某的陈述，调查评估意见书，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犯罪的事实成立。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赔偿某某2公司人民币45万元，某某2公司不要求追究王某某的刑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王某某自愿认罪，已赔偿被害单位经济损失，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经判前调查，判处缓刑对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予以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辩护人所提王某某与某某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时有履约能力，在履行合同中设备已基本完成加工，王某某一直供职于青岛某某公司并未逃匿，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王某某在签订合同时虽有履约能力，但其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因资不抵债，将其为被害单位加工的设备变卖非法占为己有，将所有资产全部变卖偿还债务再无继续履行合同能力，且更换手机号致被害单位查找不到其下落，其行为属于收受货款后逃匿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故其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万元，未缴纳之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周吉红人民陪审员朱芳人民陪审员刘成爱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二日书记员卢敏

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二审刑事判决书四川省眉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川14刑终51号：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审理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食品罪一案，于2016年5月17日作出（2015）眉东刑初字第4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眉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大林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及其辩护人曾林刚、陈廷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李某甲于2008年个人独资开办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生产、销售土豆粉条。2011年8月1日，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因违法使用食品添加剂被眉山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处以责令改正并罚款2万元的行政处罚。经被告人李某甲决定，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从2013年四五月份至2014年11月10日，在生产土豆粉条过程中，将煮熟的粉条放入调制好的碱水和硫酸铝铵（铵明矾）的溶液中浸泡5分钟（即“水处理”），之后捞出晾冷包装，致土豆粉条铝残留量严重超标。2013年12月15日至2014年11月7日，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共销售铝残留量严重超标的土豆粉条3411件，销售金额170550元。2014年11月10日，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查获铝残留量严重超标的土豆粉条共计650件，货值金额32500元。被告人李某甲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原判另查明，ＧＢ276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中规定：硫酸铝铵（铵明矾）以铝的残留量计≤100ｍｇ／ｋｇ（干样品，以Ａ1计）。国家卫生计生委于2015年1月23日发布的《国家卫生计生委关于批准β-半乳糖苷酶为食品添加剂新品种等的公告》（2015年第1号），扩大了硫酸铝铵等食品添加剂在粉条中的使用量，铝的残留量标准为≤200ｍｇ／ｋｇ（干样品，以Ａ1计）。原判认为，被告人李某甲生产的土豆粉条铝残留量超过国家规定标准，系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在现行的法律、法规中，没有关于粉条中铝残留量达到多少应当认定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根据两高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规定：“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食源性疾病”难以认定的，司法机关可以根据检验报告并结合专家意见等相关材料进行认定。《刑修八》对原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的修改体现了国家加大对食品安全犯罪的处罚力度，审理食品安全类案件应当从严掌握。超出国家标准，可视为对人体健康造成威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被告人李某甲生产的土豆粉条铝残留量远远超过了≤200ｍｇ／ｋｇ的国家规定标准,应当认定为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被告人李某甲的犯罪金额为203050元。被告人李某甲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且具有销售金额20万以上的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告人李某甲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一）项，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作出判决：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禁止被告人李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并没收扣押在案的粉条。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以其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为由提出上诉。李某甲二审辩称，其行为也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辩护人提出，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才定罪处罚。原判在无证据证实李某甲生产、销售不符合国家标准的食品是否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下，判决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某甲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也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检察机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于2008年个人独资开办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生产土豆粉条，办理相关许可证照后，租用场地，雇请工人生产土豆粉条。2011年8月1日，李某甲的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因在生产土豆粉条过程中违法使用食品添加剂，被眉山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处以责令改正并罚款2万元的行政处罚。从2013年4、5月份开始，由李某甲决定，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在生产土豆粉条过程中，用碱和硫酸铝铵（铵明矾）溶液对土豆粉条浸泡5分钟（即“水处理”）后，捞出晾冷包装。将该土豆粉条销往峨眉、乐山、夹江、眉山等地，销售金额170550元。2014年11月10日，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在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查获并扣押该厂用碱和硫酸铝铵（铵明矾）溶液浸泡过的土豆粉条共计650件，货值金额32500元。经对扣押的650件土豆粉条抽四个样品送检，铝残留量分别为：634ｍｇ／ｋｇ、517ｍｇ／ｋｇ、587ｍｇ／ｋｇ、557ｍｇ／ｋｇ（干样品，以Ａ1计）。另查明，国家规定粉条铝残留量标准应当≤200ｍｇ／ｋｇ。李某甲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眉山市东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11月10日对东坡区白马制粉厂位于东坡区白马镇万坡村及铁炉村两处生产厂房以及对眉山市东坡区净居街9号农家院进行检查，扣押土豆粉条254件（规格450克／袋）、千里骏鲜土豆粉18000袋（规格450克／袋）、千里骏鲜土豆粉1800袋（规格350克／袋），扣押江安县生产的硫酸铝铵19袋（50ＫＧ±0.5ＫＧ／袋）、天津生产的食用纯碱3袋（40ＫＧ／袋）、不明粉状白色混合物150斤，扣押弹簧秤、搅拌机、塑料盆。2.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眉东）食药责改通（2014）1100号责令改正通知书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11月10日责令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于2014年12月10日前改正。责令立即停止生产行为，进行停厂整顿；建立并遵守查验记录制度、出厂检验记录制度；严格落实原辅材料进货查验记录制度，如实记录相关内容，并按规定进行保存。严格按照ＧＢ2760-2011标准要求使用食品添加剂，不得超范围、超量使用食品添加剂。3.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食品质量监测抽样单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11月10日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的白马制粉厂位于白马镇万坡村生产点生产的土豆粉进行抽样，编号分别为0000226、0000228，对铁炉村的土豆粉生产点生产的土豆粉进行抽样，抽样编号分别为0000227、0000223。4.成都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院（ＣＱＩ）检验报告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万坡村生产点生产的鲜土豆粉经检测，抽样编号为0000228样品的铝（干样品，以Ａ1计）检测结果为：634ｍｇ／ｋｇ，抽样编号为0000226样品的铝（干样品，以Ａ1计）检测结果为：517ｍｇ／ｋｇ；铁炉村生产点生产的千里骏牌鲜土豆粉经检测，抽样编号为0000223号样品的铝（干样品，以Ａ1计）检测结果为：587ｍｇ／ｋｇ，抽样编号为0000227号样品的铝（干样品，以Ａ1计）检测结果为：557ｍｇ／ｋｇ。5.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产品销售明细表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从2013年12月15日至2014年11月7日共计销售土豆粉约3411件。6.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生产经营许可证、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白马制粉厂企业标准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于2012年9月11日获得了淀粉及淀粉制品的生产经营许可，生产地点为眉山市东坡区白马镇，检验方式为自行检验，有效期至2015年6月23日；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成立于2008年9月1日，系个人独资企业，法人代表为李某甲，经营范围为生产、销售淀粉及淀粉制品。在白马制粉厂生产土豆湿粉条的企业标准中，明确规定了对食品添加剂的使用要符合允许添加的食品名称以及最大使用量应符合ＧＢ2760的标准。7.江安县双菱明矾厂的资料及该厂生产的硫酸铝铵的检验报告、天津渤化永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资料及该公司生产的碳酸钠的产品质量检验报告双菱明矾厂生产的硫酸铝铵以及天津渤化永利化工公司生产的碳酸钠经检测均符合国家规定的质量标准。8.案件移送材料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4年12月30日将白马制粉厂涉嫌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的线索移送至眉山市公安局东坡区分局，并将扣押的鲜土豆粉产品、生产工具等物品移交东坡区分局。9.受案登记表案件来源系眉山市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移送。10.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的户籍信息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的身份情况。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实施犯罪行为的现场为眉山市东坡区白马镇万坡村张某某家以及眉山市东坡区白马镇铁炉村白马制粉厂。12.辨认笔录及照片母某辨认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就是长期在其手中购买明矾的男子。13.到案经过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于2015年1月9日9时自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14.眉山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质量技术监督（川眉）质监罚字［2011］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东坡区白马制粉厂因生产粉条违法使用食品添加剂于2011年8月1日被眉山市质量技术监督局责令改正，并处罚款2万元。15.情况说明在东坡区院发出《建议补充侦查的函》后，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已同四川合泰农产品（食品）司法鉴定所进行了衔接，该鉴定机构称对本案重新鉴定的程序和方式方法不变，对前期鉴定结果负责，不予进行补充鉴定。16.证人刘某甲的证言刘某甲于2011年9、10月份到眉山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上班。白马制粉厂法人代表是李某甲，李某甲一个人在管理，刘某甲负责生活采购。从2014年5月开始，李某甲叫成都一个原料供货商把单独包装的明矾和碱送到刘某甲家里，刘某甲再按2:1的比例进行混合，混合后每两三天送一次到厂里，多的时候一次7、8袋，少的时候2、3袋，每袋20、30斤不等，在此之前，明矾和碱放置在白马制粉厂。17.证人王某某的证言王某某在白马制粉厂负责烧火煮粉条。白马制粉厂生产鲜土豆粉，法人代表是李某甲，厂的管理、生产、进货、销售都是李某甲负责。厂里有个化验室，王某某不清楚是否有技术检测员。李某乙每月抽取几包样品，王某某不清楚他是否拿去检测。18.证人周某某的证言周某某在白马镇铁炉村新的制粉厂负责杂务工作，白天烧锅炉、打扫卫生，晚上负责看厂。这个厂生产土豆粉，李某甲自己负责技术和指导工人操作粉条生产的配料等。李某乙不定期将生产的粉条送到有关部门进行检验，周某某不清楚其他情况。19.证人杨某某的证言杨某某是李某甲土豆粉厂做包装的。李某甲在静居村和铁炉村共建了两个生产土豆的厂房，铁炉村的厂是2014年5月份成立的。杨某某不清楚生产土豆粉的具体工艺流程。2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李某甲于2008年开始租用张某甲的住房楼下三间门面和楼下空地生产加工土豆粉。李某甲的营业执照上写的是“白马制粉厂”。从2008年5月8日至2014年11月一直在生产。21.证人母某的证言母某是成都大成盛世贸易有限公司员工。李某甲大概在两年前开始到母某的公司购买玉米淀粉、木薯淀粉、明矾、纯碱等。案发前一年，李某甲买过玉米淀粉、明矾、纯碱，三种产品总计大概200吨，搭配方式是每19吨玉米淀粉配10袋明矾、10袋纯碱。母某销售的明矾是双菱牌“硫酸铝铵”，直接从宜宾江安双菱明矾厂进货。2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附江安县双菱明矾厂营业执照、生产许可证、母某购货销售清单）张某乙是四川省宜宾市江安县双菱明矾厂负责人。四川省宜宾市江安县双菱明矾厂生产的明矾是硫酸铝铵，含铝，主要用作食品添加剂、净水剂等。生产的明矾是可以添加到淀粉制品的，但加入的量必须符合国家标准。成都一个叫母某的人于2014年9月5日在四川省宜宾市江安县双菱明矾厂进购了15吨明矾，包装为50公斤1袋。23.证人彭某某的证言彭某某大概是从案发前两、三年开始从李某甲处购进土豆粉用于贩卖，每年大概能卖出几十件土豆粉，每件土豆粉有五十袋，每袋450克。彭某某从李某甲处进购土豆粉的价格是每件六、七十元不等。24.证人刘某乙的证言刘某乙在东坡区圣丰国际农商中心综合区73号经营干杂货，主要卖土豆粉条、火锅料等。刘某乙卖的土豆粉条以前是在李某甲处购买的。刘某乙记不清总共买了多少，价格是60至70元一件，一件有50袋左右。2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李某乙于2009年到东坡区白马制粉厂任总经理。李某乙到任后将国家要求办理的所有证、照都办齐了，在东坡区白马镇万坡村6组开始生产。后来为了拓宽场地，东坡区白马制粉厂到白马镇铁炉村租用了土地建厂扩大生产。两个地方都在生产。李某甲是总负责人，负责进货、销售、生产技术、资金管理。生产的产品都是土豆粉条，产品配方、配料、方法都是李某甲一个人决定，产品检验和化验由李某乙负责。东坡区白马制粉厂没有进行日常监测，只在每年检查的时候委托眉山市质量技术监督局检测中心检验，按照国家相关要求，每产出一批次成品都要进行化验和检验，东坡区白马制粉厂没有按这个要求执行，只在客户需要的时候将以前的检验报告复印给对方。李某甲给李某乙说，为了增加粉条的光洁度，刚生产出来的粉条要浸泡在加有明矾的水里，也就是进行“水处理”。2014年7月份左右国家出了规定，好像是不允许在食品里添加明矾。26.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的供述与辩解李某甲于2009年5月份开始办理制粉的相关许可，并租用东坡区白马镇万坡村6组张某甲的房屋作为生产用房，生产鲜土豆粉，产品规格450克／袋。2014年4月，李某甲搬了一部分生产线到白马镇铁炉村。李某甲是东坡区白马制粉厂的法人代表，负责进货、销售、生产。东坡区白马制粉厂制粉过程，一个步骤是把煮熟的粉条放入已调制好的碱水和明矾溶液中泡5分钟，即“水处理”粉条。之前，东坡区白马制粉厂使用二氧化氯“水处理”粉条，产品质量行政主管部门发现后，对东坡区白马制粉厂进行了行政处罚，处2万元罚款。从2013年4、5月份开始，东坡区白马制粉厂全部使用明矾代替二氧化氯进行“水处理”粉条，生产工艺流程一直延续至2014年11月。东坡区白马制粉厂生产的土豆粉主要销售到眉山、峨眉、乐山、夹江等地，销售价格不固定，每件大概50元至60元。眉山市东坡区食药局于2014年11月从东坡区白马制粉厂提取的一份自2013年12月15日至2014年11月7日产品销售明细表属实，经计算，销售明细表销售数量总计3411件，按照每件不低于50元的价格，总价值不低于170550元。产品质量行政主管部门每年抽查检测4至6次，按要求东坡区白马制粉厂每年送质量检测部门检测5至6次。平时由东坡区白马制粉厂检测人员焦晓丽检测。眉山质检中心最后于2013年2、3月份到东坡区白马制粉厂抽样检验。东坡区白马制粉厂于2014年11月被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查获。东坡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委托相关单位对东坡区白马制粉厂所生产的土豆粉进行检测，对土豆粉干样品中铝含量的检测李某甲没有异议。对2014年12月26日食药局聘请四川合泰农产品（食品）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根据ＧＢ2760-2011《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添加剂使用标准》中规定的硫酸铝铵以铝的残留量计≤100ｍｇ／ｋｇ（干样品Ａ1计）的标准，所送检的粉条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食源性疾病的鉴定意见，李某甲没有异议。27.证人车某某证言车某某是四川省第一届食品安全委员会委员、成都市食品安全专家委员会委员、西华大学教授。车某某提出，经研究发现，因人体对铝的排泄很困难，铝在人体内容易积累，人体长期摄入含铝的食物后，因铝积累量增加，对脑细胞会造成损害，老年痴呆的患病率会升高，但从剂量效应关系分析，粉条中铝残留量为500多ｍｇ／ｋｇ不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或者严重食源性疾病，若人体长期大量摄入含铝的食物，铝在人体内大量积累，对脑细胞会严重损害而致人患病，但该情形不属于食物中毒或者食源性疾病，因为食物中毒或者食源性疾病是指单次摄入后造成的急性、亚急性疾病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生产、销售土豆粉条，在土豆粉条中掺杂，致铝残留量严重超过国家规定标准，以不合格产品充当合格产品，销售金额达170550元，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判在无证据证实李某甲生产、销售不符合国家标准的食品是否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情形下，认定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定性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李某甲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李某甲及其辩护人关于李某甲的行为不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但对李某甲的行为定性不当，并导致对其量刑不当，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项、第二百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眉山市东坡区人民法院（2015）眉东刑初字第473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甲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禁止李某甲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四、没收扣押在案的粉条。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邓胜果审判员马熙湘审判员梁丹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王莎

张厚锦滥伐林木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北省宣恩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鄂2825刑初123号：宣恩县人民检察院以宣检公诉刑诉〔2018〕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厚锦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实行独任审判，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宣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厚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8月份，被告人张厚锦以10000元的价格购买陈某1“二塘弯”山林中的马尾松、柏树、椿树，并约定由被告人张厚锦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2017年农历4月初，被告人张厚锦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雇请陈某2、沈某、周某在陈某1山林“二塘弯”砍伐马尾松、柏树、椿树共计132株。经检验，砍伐林木132株，活立木蓄积56.5941立方米。被告人张厚锦将“二塘弯”树木砍伐后雇请朱某1和唐某各运一车至李某镇洪某木材加工厂，获款8000元；雇请唐某运输至张厚锦自家的木材加工厂，加工成木材后卖得木材款2400元。另查明，被告人张厚锦接到宣恩县森林公安局电话后，到李某林业管理站配合接受调查。遗留“二塘弯”山林的马尾松原木41件、椿树原木2件被宣恩县森林公安局依法扣押。上述事实，有如下经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马尾松原木41件、椿树原木2件（均为照片），宣恩县森林公安局依法予以扣押，现遗留在宣恩县李某镇麻阳村七组“二塘弯”山林中。2.书证。①户籍证明一份，证实被告人张厚锦的基本情况与起诉书所列一致；②林权证复印件一份，证明“二塘弯”山林系陈某1所有；③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3月张厚锦因超出《林木采伐许可证》数额被行政处罚，责令其补种滥伐林木株数的5倍，计35株，并处滥伐林木价值2倍罚款，计2078元；④归案情况说明二份，证明被告人张厚锦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⑤扣押决定书一份、扣押清单一份，宣恩县森林公安局于2017年6月9日扣押马尾松原木41件，椿树原木2件。3.“二塘弯”现场勘验笔录一份、辨认笔录三份，记载现场位于宣恩县李某镇麻阳村七组小地名“二塘弯”陈某1的自留山。现场共有伐桩132株，其中马尾松伐桩104株，柏木伐桩19株，椿树伐桩9株。“二塘弯”山林西边200米处的机耕路旁堆放有少量原木，并对全部原木进行了检尺（详见检尺码单）。案发后，张厚锦（被告人）、陈某1（山主）、沈某（采伐工人）对现场的位置及采伐的伐桩数量和山中遗留原木进行辨认。4.现场检验报告书一份，证实现现场被采伐林木共计132株，活立木蓄积共计56.5941立方米，其中马尾松104株，活立木蓄积47.625立方米；柏木19株，活立木蓄积6.4363立方米；椿树9株，活立木蓄积2.5328立方米。5.证人证言。①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宣恩县林业局李某林业站站长，2017年5月31日他与何克非在李家河下乡途中发现李家河镇麻阳村五组村民张厚锦雇请工人在村民陈某1山林中无证砍伐林木，对其进行了制止，采伐的数量大约一百多株，采伐的树种包括马尾松、椿树、柏树三种。②证人陈某2、沈某、周某的证言均证实，他们自2017年古历3月20开始给张厚锦砍树，共有三处采伐地点，一是在湖南省龙山县的青岗坪，二是在湖南省龙山县的马南，这两个地方都在搞电线路，他们到的时候树已经砍倒了，他们负责制材和搬运；三是在李某镇麻阳村陈某1的自留山上，他们负责砍树、制材、搬运，砍了90株左右，打断30株左右，共计120株左右，树种为马尾松、椿树和松柏树。③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张厚锦与其达成口头协议将其小地名为“二塘弯”的山林里胸径大于15厘米的椿树、马尾松、柏树以10000元卖给张厚锦，并要求张厚锦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④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洪某经营了一家木材加工厂，2017年5月下旬，张厚锦向其先后出售了两车马尾松原木，张厚锦说木材是他从湖南砍的，手续齐全。第一车差不多有6个方的原木，因为张厚锦没拿手续，便先付款3000元，还有1300元约定等张厚锦拿手续来后付款。第二天张厚锦又拖来一车，估计有6个方，收购价格为4000元，因为其仍然没有拿手续，故约定等张厚锦拿来手续后一起将第一车的1300和第二车的4000元付清。这5300元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付给他。这两车分别由两个司机运输来的，第一次运输的司机他不认识，只记得是一辆红色的农用车，第二次运输的司机是麻某，好像姓朱，也是一辆红色农用车。⑤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2017年5月初，他帮张厚锦运输木材，是从李某镇麻阳村七组“二塘弯”的机耕路边拖运的，当时三个人上车，分别是李某镇老司城姓沈的，李某镇烂泥沟村姓陈的，李某镇二虎寨村周某，木材装上车后，他就开车运至李某镇洪某木材加工厂去了，是用他的南骏牌红色农用车。知道搬运木材来源于陈某1家的山林。⑥证人唐某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他帮张厚锦运输过三次木材。都是从李某镇麻阳村七组“二塘弯”拖运的。有两车运至张厚锦自己的家具厂，另外有一次是拖运至李某镇洪某木材加工厂。是用自己的一辆红色南骏牌农用车搬运。6.被告人张厚锦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张厚锦称2016年8月左右，陈某1说将其屋后的树卖给张厚锦，约定将“二塘弯”胸径15公分以上的马尾松、柏树、椿树以10000元的价格买给张厚锦，由他自己办理砍伐手续。从陈某1“二塘弯”山林采伐的木材，有两车卖给洪某了，其余的都拖回他的家具厂了，另外还一些木材没有拖完，放在陈某1山林不远处的公路边，大概有40节左右。卖给洪某的两车木材一车是朱某1运的，一车是唐某运的。他告诉洪某这些木材是从湖南砍伐的，手续齐全。卖给洪某的两车马尾松没有检尺，大该11个方，第一车给了我2000元，没付清，第二车因为他没带手续，约定下次带上手续再付款，一共卖了不到8000元，还有5000多元没付清。运至家具厂的有三车原木，约15个方，唐某给他家具厂运了两车，每车100元。还有一车不记得是谁运的了。卖出的加工成木板的木材一共卖了24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厚锦为了获利，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砍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厚锦犯滥伐林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厚锦在接到办案人员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归案后和庭审中尚能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自愿认罪，其行为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结合量刑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厚锦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禁止被告人张厚锦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木材加工业。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1040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扣押的马尾松原木41件、椿树原木2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朱红艳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周颖

⑨雨、梁波盗窃、抢劫、抢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窝藏、包庇一审刑事判决书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皖0207刑初153号：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鸠检刑诉［2017］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犯盗窃罪、抢劫罪和抢夺罪、被告人徐美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窝藏罪，于2017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7年8月3日、10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晓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雨及其辩护人王玉萍、被告人梁波及其辩护人胡修建、被告人邹澄澄及其辩护人孙翔、李辰、被告人徐美玲及其辩护人陈建兰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芜湖市鸠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盗窃罪2016年10月底被告人周雨、邹澄澄租住在巢湖市青蒲葛众乐旅社101、102室，11月被告人梁波也来到众乐旅社和邹澄澄一同居住，被告人周雨提议抢劫，得到梁波、邹澄澄的同意。为了准备抢劫时的作案工具，2016年11月15日凌晨三被告人一起，由周雨开着私家汽车，来到巢湖市湖光路附近，由被告人梁波使用螺丝刀将一辆白色的踏板摩托车撬开，梁波、邹澄澄二人将该车骑到青蒲葛篮球场存放。2016年11月16日凌晨三被告人再次乘坐周雨的汽车到巢湖市三中附近，被告人梁波采用相同的手段，盗窃一辆白色踏板摩托车，梁波、邹澄澄将该车骑到青蒲葛篮球场存放。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二辆踏板摩托车价值2389元。二、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抢劫罪2016年11月17日晚三被告人分别在巢湖市巢湖路路基亚电动车店购买了三顶头盔，在巢湖市南门利民商店购买了口罩和手套。2016年11月18日下午16时许，被告人周雨、梁波两人分别携带一把折叠刀，三人从巢湖市青蒲葛出发，驾驶盗窃所得两部踏板摩托车，戴着买来的头盔、口罩、手套，沿太湖山、铜闸塔岗、牛屯河大桥方向至本区沈巷境内。三被告人到达本区沈巷后，在沈巷主要街道寻找目标。当日晚上19时20分许，三人在沈巷人民大道发现被害人孟某一家，后在39路公交车总站附近将孟某一家拦住，被告人周雨手持折叠刀威胁被害人孟某，让其将脖子上戴的金项链交出；被告人梁波捂住孟某老婆罗某的嘴，防止其呼救；被告人邹澄澄见被害人孟某拒绝交出项链，遂上前拳击孟某头部，并将孟某的项链从其脖子上抢走，三被告人抢到项链后，骑摩托车逃离现场。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项链价值9009元。三、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抢夺罪三被告人抢到项链后，骑摩托车往无为县方向逃跑，在路途中，被告人周雨提议到无为县还要作案，被告人梁波、邹澄澄没有附议，当晚21时左右三被告人骑摩托车到了无为县城，被告人梁波上了周雨骑的摩托车，邹澄澄一人骑着摩托车跟在周雨的车后，21：40左右，三被告人到达无为县第三中学大门附近，见被害人金某等五人在一起散步，被告人周雨提议拦路抢劫，被告人梁波讲人多不好抢劫，被告人周雨就讲不行就夺一个包，并让被告人梁波在车后抱紧他，被告人周雨骑着摩托车靠近被害人，在靠近被害人时被告人梁波伸手夺下被害人金某的手提包，周雨骑车迅速离开，被告人邹澄澄骑车紧跟着周雨逃离现场，三被告人逃到无为县金塔路德隆国际大酒店附近停下，被告人梁波打开被害人金某的手提包，里面有一部白色的魅族手机以及1000元现金，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魅族手机价值630元。被告人周雨将1000元现金拿出放在自己的身上，手机和手提包随手扔在路边的绿化带内。三被告人骑着摩托车继续往巢湖方向逃跑，在巢湖高某，三被告人将二辆摩托车藏在小区的巷道内。被告人周雨将抢夺的1000元现金进行分赃，被告人梁波、邹澄澄各分得现金300元，余款400元在被告人周雨处。同时三被告人将作案用的头盔、手套扔到附近的水塘里。18日夜里12时左右被告人周雨打电话叫徐美玲打车到高某接他回青蒲葛。徐美玲接到电话后乘出租车到高某接周雨回到青蒲葛。被告人周雨回到青蒲葛某乐旅社后，又开着自己的汽车带着徐美玲回高某接被告人梁波、邹澄澄。2016年11月19日下午被告人周雨和梁波乘出租车又来到高某，将其中一辆摩托车推到水塘里，二人将另一辆摩托车骑到巢湖市裕溪河巢湖闸检查站藏匿在草丛中。四、被告人徐美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6年11月18日夜里12时左右，被告人徐美玲接到周雨的电话乘出租车到高某接周雨，在到达青蒲葛某乐旅社二人租住的101房间后，周雨又开着自己的汽车带着徐美玲回到高某接梁波和邹澄澄，梁波和邹澄澄二人躲在周雨汽车的后备箱，被告人徐美玲见二人躲在后备箱，问周雨怎么回事，周雨告诉了徐美玲三人一起在沈巷抢劫的事情。到达众乐旅社101房间，周雨、梁波、邹澄澄、徐美玲4人在吃夜宵时，邹澄澄将抢劫来的金项链拿出来，4人在一起商议该项链能卖多少钱。19日下午周雨叫徐美玲将项链拿出去卖了。被告人徐美玲将项链拿到巢湖市向某路某二手商行，以8280元的价格将项链出售。后徐美玲将该8280元钱交周雨。周雨分给梁波2500元，余款5780元在周雨处。五、被告人徐美玲窝藏罪2016年11月20日周雨、梁波、徐美玲三人一起离开青蒲葛某乐旅社，被告人徐美玲利用自己的身份证在巢湖市中粮宾馆登记开了一间房间三人一起居住一晚。21日被告人徐美玲和梁波得知巢湖公安人员正在查找梁波，于是三人离开中粮宾馆，住到巢湖市九尚宾馆，23日被告人徐美玲和周雨回九尚宾馆时，感觉被公安人员盯梢，三人又离开九尚宾馆，为了躲避公安查找，被告人徐美玲利用自己身上的一张刘某2的身份证，又在巢湖中粮宾馆登记开了一间房间三人共同居住。2016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在巢湖市中粮宾馆将被告人周雨、梁波、徐美玲抓获。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邹澄澄主动投案。案发后公安机关追回被盗的摩托车二辆，2017年1月6日被告人周雨、梁波的亲属代为退回赃款共计10640元，已返还被害人孟某和金某。公诉机关指控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有被追回的赃物摩托车、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夏某2、余某、汤某、管某、李某、刘某1、璜绒、凌某、苏某1、梁某、周某、沙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孟某、罗某、金某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价格认定结论、辨认、提取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暴力夺取他人财物和乘人不备驾驶机动车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应当以盗窃罪、抢劫罪、抢夺罪追究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的刑事责任，并对三被告人数罪并罚。三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盗窃罪中，被告人梁波是主犯，被告人周雨、邹澄澄是从犯；在共同抢劫犯罪中，三被告人的作用相当；在共同抢夺的犯罪中被告人周雨、梁波是主犯，被告人邹澄澄是从犯；案发后，被告人邹澄澄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自首；被告人周雨、梁波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坦白。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依法判处。被告人徐美玲明知金项链是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犯罪所得，仍然代为销售；在明知被告人周雨、梁波是犯罪的人，仍然提供自己和他人的身份证，提供隐蔽住所，帮助逃匿，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窝藏罪追究被告人徐美玲的刑事责任，并对其数罪并罚。案发后，被告人徐美玲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是坦白。建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依法判处。被告人周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抢夺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对指控的盗窃犯罪事实存在异议，辩称自己只参与盗窃了第一辆摩托车；对指控的抢劫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没有携带凶器，也没有看到其他被告人殴打被害人。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雨犯抢劫罪、抢夺罪的罪名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周雨不构成盗窃罪，理由为：周雨当庭一再强调自己只参与盗窃了一辆摩托车，这与梁波、邹澄澄、周雨三人的讯问笔录相一致，能够相互印证，另外一辆摩托车是梁波偷盗完成后，协同周雨等人转移的，这种事后转移赃物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共犯，故周雨仅参与了一起盗窃案件，涉案数额未达到法定的立案标准，不构成盗窃罪。其次，辩护人在量刑方面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在抢劫罪中，从作用大小、预谋、准备、行为实施、赃物处理等方面是无法区分主从犯的，不应当认定周雨为主犯；2、对于周雨抢劫过程中有无持刀，周雨和其他被告人均予以否认，该情节除被害人陈述外无其他证据支持，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3、本起抢劫案件的暴力程度并未造成被害人身体受伤，事后周雨及其家属积极退赃，建议法庭从轻量刑；4、周雨抢夺罪系临时起意，未造成人员伤亡，涉案金额刚刚达到立案标准，事发后周雨及家属积极退赃，减少被害人损失，建议法庭考虑该犯罪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对其从轻处罚；5、周雨构成坦白、悔罪态度较好，希望法庭考虑到以上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波对盗窃、抢夺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对抢劫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没有携带凶器。其辩护人就犯罪事实部分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梁波等人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其行为性质属于偷开他人机动车辆，作案后将车辆遗弃但并未造成车辆丢失，根据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被告人遗弃了为实施其他犯罪所使用的机动车但未导致车辆丢失的，不应当认定为盗窃罪；2、梁波等人在抢劫犯罪中使用刀具的指控依据不足，首先本案庭审中没有任何人指认梁波携带了刀具，其次公诉机关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犯罪所用刀具的来源和去向，在刀具的具体形态上也供证不一，故对持刀抢劫的情节不应当认定；3、被告人梁波等人抢夺犯罪属其他被告人临时起意，其行为的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就量刑部分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梁波在抢劫、抢夺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对其依法应当减轻或从轻处罚；2、梁波亲属为其积极退赃，其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3、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量刑，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邹澄澄对起诉书指控的抢夺罪不持异议；对指控的盗窃犯罪事实存在异议，辩称自己只参与盗窃了第一辆摩托车；对指控的抢劫罪名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没有击打被害人。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盗窃、抢劫、抢夺罪定性均不持异议，就量刑方面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邹澄澄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应予以从轻处罚；2、其在共同抢夺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3、在共同抢劫犯罪中，其既不是犯意的提起者，也不是发动者或者组织者，对被害人实施的暴力程度轻微，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4、三起案件中，被害人受到的人身伤害和财产损失都是轻微的，未造成严重后果；案件办理过程中邹澄澄及其家属多次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亦愿意缴纳罚金；邹澄澄因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这个局面，请法庭考虑以上情节，念其系初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美玲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称自己虽预感项链是非法所得，但其他被告人并未告知其项链是抢劫来的；就窝藏罪辩称自己主观上不是想窝藏他们，只是因为与周雨关系特殊，帮忙跑腿而已。其辩护人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不宜认定构成窝藏罪，首先，徐美玲不具有窝藏、包庇的主观故意，之所以用本人身份证和“刘某2”身份证登记开房，一方面是自己需要居住，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帮助男友，且上述行为都是应周雨的要求，其次，其他三被告人并未将抢劫的情节告诉徐美玲，她并不知晓三人的犯罪行为，再次，徐美玲从未积极主动的采取诸如提供财物、帮助其逃匿、做假证明等行为，所居住的宾馆均属于公共场所，客观上不具有提供隐藏的住所的行为，故徐美玲的行为属于典型的知情不报，不应当认定为犯罪；2、徐美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情节轻微，应当从宽处理，徐美玲和周雨关系密切，卖项链很大程度上是出于感情因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主观恶意并不明显，从人伦和常理上来看，其社会危害性较小；3、徐美玲系初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还有幼子需要抚养，恳请法庭考虑以上法定或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底被告人周雨、邹澄澄租住在巢湖市青蒲葛众乐旅社101、102室，11月中旬被告人梁波来到众乐旅社和被告人邹澄澄一同居住。期间，三人商量到外面抢劫，并将目标初步锁定在沈巷镇后即开始着手准备头盔、口罩等作案工具。一、被告人梁波盗窃事实2016年11月15日凌晨，被告人周雨驾驶汽车载着被告人梁波、邹澄澄，来到巢湖市湖光路口站台附近绿化带处，由被告人周雨、邹澄澄负责望风，被告人梁波着手将一辆雅马哈牌白色踏板摩托车（鉴定价值为人民币1859元）接线打火，将该车盗窃至青蒲葛篮球场存放。案发后，该涉案车辆已被公安机关追缴予以扣押。2016年11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梁波在巢湖市第三中学对面巷口盗窃一辆钱某源牌白色踏板摩托车（鉴定价值为人民币530元），将该车存放于青蒲葛篮球场。案发后，该涉案车辆已被公安机关追缴予以扣押。综上，被告人梁波盗窃涉案价值为人民币2389元。二、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抢劫事实2016年11月17日晚，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分别在巢湖市巢湖路路基亚电动车店购买了三顶头盔，在巢湖市南门利民旅馆商店购买了口罩、手套，以供犯罪使用。2016年11月18日下午16时许，三被告人从巢湖市青蒲葛出发，驾驶两部踏板摩托车，戴着买来的头盔、口罩、手套，沿太湖山、铜闸塔岗、牛屯河大桥方向至本区沈巷镇，于该镇内主要街道寻找作案目标。其中，被告人周雨单独骑一辆摩托车，被告人梁波、邹澄澄共骑一辆摩托车，被告人周雨、梁波分别携带了一把折叠刀。当晚19时20分许，三被告人在沈巷人民大道发现被害人孟某一家，后在39路公交车总站附近将孟某一家拦住。被告人周雨手持折叠刀威胁被害人孟某，让其将脖子上戴的金项链交出；被告人梁波见状上前捂住被害人孟某配偶罗某的嘴，防止其呼救；被告人邹澄澄见被害人孟某拒绝交出项链，遂上前拳击孟某头部，并强行从其颈项间拽下项链。三被告人抢到项链后，按原样骑摩托车逃离现场。经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项链价值9009元。三、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抢夺事实三被告人抢到项链后骑摩托车往无为县方向逃跑，在路途中，被告人周雨提议到无为县继续作案，被告人梁波、邹澄澄没有附议。当晚21时许，三被告人骑摩托车到达无为县城，被告人梁波换乘被告人周雨骑的摩托车，被告人邹澄澄一人骑着摩托车跟在被告人周雨车后。21时40分许，三被告人到达无为县第三中学大门附近，见被害人金某手拿一个蓝色手提包同他人在一起散步，被告人周雨遂骑着摩托车靠近被害人金某，并让被告人梁波在车后抱紧他。在靠近被害人金某时，由被告人梁波伸手夺下手提包，被告人周雨骑车迅速离开，被告人邹澄澄紧随其后逃离现场。三被告人逃到无为县金塔路德隆国际大酒店附近停下，被告人梁波打开上述手提包，包内有白色魅族手机一部（鉴定价值为630元）、现金1000元。被告人周雨取出现金后，将手机和手提包随手扔在路边绿化带内，后三被告人各分得现金300元，余款100元用于支付打车费。到达巢湖市高某后，三被告人将两辆摩托车藏在小区巷道内，并将作案用的头盔、手套、口罩扔到高林镇大市场花园村附近水塘里，后返回青蒲葛。2016年11月19日下午，被告人周雨、梁波乘出租车又来到高某，将上述雅马哈牌摩托车遗弃至巢湖市裕溪河裕溪检查站附近草丛内，将上述钱江源牌摩托车遗弃至巢湖市高林镇大市场花园村附近水塘内，后被附近村民打捞起来。案发后，两辆摩托车均被公安机关找回并依法扣押。四、被告人徐美玲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窝藏事实2016年11月18日晚12时许，被告人徐美玲接被告人周雨电话后乘出租车前往高林镇接周雨，回到巢湖青蒲葛住处后被告人周雨又开着自己的汽车返回高林镇接被告人梁波、邹澄澄。为掩人耳目，被告人梁波、邹澄澄躲在该车后备箱内。被告人徐美玲见状询问被告人周雨为何，被告人周雨遂告知其三人抢劫之事。到达众乐旅社101房间后，被告人邹澄澄将抢劫所得金项链拿出放在桌子上，在被告人徐美玲在场的情况下，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聊起当晚抢劫之事。次日，被告人周雨指示被告人徐美玲去典当行将金项链当掉，被告人徐美玲遂于巢湖市向阳路某二手商行，以8280元的价格将该金项链售出，后被告人徐美玲将上述款项交给被告人周雨，被告人周雨分给被告人梁波2500元，因被告人邹澄澄业已离开未能参与分赃，余款5780元在被告人周雨处。2016年11月20日，被告人周雨、梁波、徐美玲三人一起离开青蒲葛某乐旅社，被告人徐美玲用自己的身份证在巢湖市中粮宾馆登记了一间房间供三人共同居住。21日，三人得知巢湖市公安民警正在寻找被告人梁波，遂离开中粮宾馆，转住巢湖市九尚宾馆。23日，被告人徐美玲、周雨回九尚宾馆时，感觉被公安民警盯梢，三人又离开九尚宾馆。为躲避公安机关追查，被告人徐美玲将自己捡来的刘某2的身份证提供给被告人梁波，后被告人梁波利用该身份证在巢湖市中粮宾馆登记了一间房间供三人共同居住。2016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在巢湖市中粮宾馆将被告人周雨、梁波、徐美玲抓获归案；2016年12月1日被告人邹澄澄主动到沈巷派出所投案。2017年1月6日，被告人周雨、梁波的亲属在公安机关代为退回赃款共计10640元，已分别发还给被害人孟某9009元、发还给被害人金某163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四被告人的户籍人口信息，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等事项。2、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周雨、梁波、徐美玲于2016年11月26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邹澄澄于2016年12月1日主动投案的事实。3、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周雨等三人作案前购买了头盔等作案工具的事实；证人夏某1、余某、汤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金某于2016年11月18日晚被人抢夺手提包的事实；证人管某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徐美玲向其出售金项链的事实。4、证人凌某的证言、提取笔录，证实凌某从巢湖市高林镇大市场花园村附近水塘内打捞起一辆摩托车，后该车被公安机关依法提取的事实。5、被追回的赃物摩托车两辆、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的指引找回两辆被盗摩托车，并将两辆摩托车依法扣押的事实。6、证人苏某1的证言及其辨认笔录、提取笔录，证实被告人梁波于2016年11月23日使用刘超的身份证在巢湖市中粮宾馆登记开房并同徐美玲一起居住的事实。7、被害人孟某、罗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11月18日晚在沈巷镇39路公交车总站附近，被三人拦路持刀抢劫金项链并被殴打的事实；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其于2016年11月18日晚在无为县第三中学大门附近，被人飞车抢夺手提包的事实。8、被告人周雨、梁波的辨认笔录，证实二人对抢劫、抢夺现场、购买和遗弃头盔等作案工具地点的辨认情况，以及对遗弃手提包、摩托车地点的辨认情况；被告人徐美玲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对销赃地点的辨认情况。9、芜湖市价格认证中心芜价证鉴〔2016〕428、429号价格认定结论、芜价证鉴〔2017〕111号价格认定结论，证实上述被盗钱某源牌摩托车、雅马哈牌摩托车价值分别为530元、1859元，被抢黄金项链、手机价值分别为9009元、630元。10、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周雨、梁波的亲属代为退回赃款10640元，现已发还给被害人孟某和金某的事实。11、公安机关情况说明，证实未能找到被盗摩托车车主及抢劫所用折叠刀。12、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实施盗窃、抢劫、抢夺的经过。其中，被告人周雨、邹澄澄参与盗窃了一辆摩托车，被告人梁波参与盗窃了两辆摩托车；在抢劫犯罪中，被告人梁波携带了折叠刀，被告人周雨携带并使用了折叠刀，被告人邹澄澄用拳头击打了被害人孟某头部。14、被告人徐美玲、周雨、梁波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徐美玲在明知金项链为抢劫所得的情况下，仍帮助周雨等人销赃的事实，之后明知公安机关在查找梁波且明知梁波和周雨系犯罪分子，仍用自己身份证和刘某2身份证为二人登记开房、提供住所的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能相互印证，符合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梁波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梁波偷开机动车作为犯罪工具使用后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也没有造成摩托车丢失，被盗摩托车的价值不应计入盗窃数额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梁波的供述虽证实其盗窃摩托车的目的是为了实施抢劫，但在案发后并非其本人将涉案车辆送回而是在公安机关依法追缴的情况下予以扣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条第（三）项的规定，“为实施其他犯罪，偷开机动车作为犯罪工具使用后非法占有车辆，或者将车辆遗弃导致丢失的，以盗窃罪和其他犯罪数罪并罚；将车辆送回未造成丢失的，按照其所实施的其他犯罪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梁波的行为构成盗窃的事实足以认定，本院对被告人梁波的辩护人所提上述辩论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周雨、邹澄澄的行为是否构成盗窃罪的意见。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事实中均证实被告人周雨、邹澄澄没有参与第二起盗窃事实，且三被告人在庭审中对该起盗窃事实的陈述内容相一致，因被告人周雨、邹澄澄参与第一起盗窃事实的犯罪数额尚未达到法定的追诉标准，因此不构成盗窃罪。故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雨、邹澄澄的行为构成盗窃罪的罪名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周雨、梁波当庭辩解未携带刀具、被告人邹澄澄当庭辩解未殴打被害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孟某于案发当晚报案，其在2016年11月18日、20日两次询问笔录中均陈述第一个下车的人“用刀指着我”索要项链，第三个人“用拳头打我后脑勺”，被告人周雨在侦查阶段的的五次讯问、被告人梁波在侦查阶段的四次讯问、被告人邹澄澄在侦查阶段的三次讯问中，均供述被告人周雨、梁波携带折叠刀，被告人周雨拿刀对着“戴项链的男子”，被告人邹澄澄对被害人“拳打脚踢”，三名被告人的多次供述稳定一致。虽然三被告人在庭审中予以翻供，但没有证据证实三人在侦查阶段所作供述违背其自愿性，且被害人孟某、罗某在案发后第一时间的陈述与上述供述内容基本一致，对刀具形状描述不一致的细节偏差属合理范围，不影响上述认定，故本院对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美玲及其辩护人当庭辩称其不明知金项链系抢劫所得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周雨在开车接梁波和邹澄澄回巢湖的路上，即告知了徐美玲三人抢劫之事，回到青蒲葛住处后，三人在徐美玲在场的情况下又聊起了当晚抢劫之事，以上事实有被告人周雨、梁波、徐美玲在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予以证实。综上，被告人徐美玲在主观上是知道或应当知道其掩饰、隐瞒的金项链是犯罪所得的赃物，其当庭表示不知道金项链系抢劫而来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故本院对被告人徐美玲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美玲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窝藏罪的意见。经查，在被告人周雨、梁波不断转移住处时，徐美玲已经知道因为梁波在巢湖抢了别人东西，“巢湖刑警队在找他”。徐美玲明知公安机关在查找梁波的情况下，且明知梁波和周雨抢了他人金项链，涉嫌违法行为的情况下，仍用自己的身份证为二人登记开房，后为了躲避公安机关查找，又将自己捡来的他人的身份证提供给梁波，足见其主观上具有窝藏的故意，客观上具有提供隐匿处所的行为，故本院对被告人徐美玲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意见和理由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以暴力的方法抢劫他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驾驶机动车乘人不备公然抢夺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对三被告人应当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徐美玲明知是犯罪所得赃物仍代为销售，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徐美玲在明知被告人周雨、梁波是犯罪的人，仍提供自己和他人的身份证登记和隐蔽住宿，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应当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在共同抢劫犯罪中分工配合，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被告人梁波、邹澄澄辩护人提出的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雨、梁波、邹澄澄在共同抢夺犯罪中由周雨驾车、梁波实施具体抢夺行为，二人所起作用较大，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邹澄澄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本院对公诉机关和被告人邹澄澄的辩护人提出的认定主从犯的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梁波的辩护人提出认定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邹澄澄在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抢劫和抢夺犯罪行为，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雨、梁波、徐美玲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依法可分别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雨、梁波亲属在案发后代为退出赃款，并由公安机关发还给被害人，弥补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对两被告人可酌定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雨、梁波持刀抢劫，对两被告人酌定予以从重处罚。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雨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7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11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3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梁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7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4000元。三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4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6日起至2022年1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邹澄澄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6000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7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徐美玲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犯窝藏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拘役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6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公安机关扣押的涉案摩托车两辆予以追缴，应当及时发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刘芳人民陪审员胡小军人民陪审员唐荣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徐众群书记员黄婷婷

刘明省引诱、容留、介绍卖淫一审刑事判决书四川省岳池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川1621刑初1号：岳池县人民检察院以岳检公诉刑诉〔2018〕3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明省犯容留卖淫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明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明省从2018年8月29日起，利用其位于岳池县石垭镇邮政巷2号2楼房间，逢1、3、6、9的赶集日，以一天收取卖淫女30至50元的床铺费容留他人卖淫。2018年11月9日9时许，被告人刘明省容留严代兰与徐昌志、杨小筛与王建国在其2楼房间内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2018年11月9日，被告人刘明省经岳池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同日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监视居住。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明省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理由说明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书、监视居住决定书、检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前科查询证明、社会危险性情况说明表、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情况说明、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信息、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省为他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提供场所，破坏了社会公共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容留卖淫罪。岳池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明省犯容留卖淫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明省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据此，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被告人刘明省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明省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3月2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清。）二、对被告人刘明省违法所得450元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员王玲二〇一九年一月十一日书记员瞿黎

国某寻衅滋事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5刑初439号：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以呼赛检一部刑诉（2019）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国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韩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国某及其辩护人景晓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6月至10月，孙某（另案处理）雇用被告人国某在呼和浩特市××区附近，强行对绕收费站的过往大货车司机通过现金支付方式多次收取“过路费”。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以认定被告人国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93条第1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25条第1款之规定。被告人国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被告人国某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国某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是轻微；2、被告人国某自愿认罪，供述一致；3、被告人国某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不大，希望在量刑时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至10月，孙某（另案处理）雇用被告人国某在呼和浩特市××区附近，强行对绕收费站的过往大货车司机通过现金支付方式多次收取“过路费”。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及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孙某等人向大车司机收取过路费的情况；2、报案材料及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孙某等人向大车司机收取过路费的情况；3、报案材料及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二肉蛋（孙某）等人向大车司机收取过路费的情况；4、被害人庞某陈述。证实有人向大车司机收取过路费的情况；5、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二肉蛋（孙某）等人向大车司机收取过路费的情况；6、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绕行榆林收费站的路上有人向大车司机收取过路费的情况；7、被害人龚某陈述。证实二肉蛋（孙某）等人向大车司机收取过路费的情况；8、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实二肉蛋（孙某）、赤峰男子向大车司机收取过路费的情况。9、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孙某在水泉沟施设限高架跟大车司机收费,村委会无法制止其行为；10、证人孙某证言。证实孙某、国某、温吉利的关系；11、证人温某证言。证实被告人国某在水泉沟跟大车司机收费；12、同案犯孙某供述。证实孙某雇用王某在什犋窑村水泉沟收取大车司机过路费以及郭庆财（国某）收费的事实；13、同案犯王某2供述。证实孙某雇用王某2在自己私设的收费站强行收取大车司机过路费的时间、地点和收取费用情况；14、被告人国某的供述。证实孙某、国某在私设的收费站强行收取大车司机过路费的情况。15、辨认笔录。证实张某指认8号即王某2就是向其收取过路费的人,张某指认4号即孙某就是向其收取过路费的“二肉蛋”；陈某2指认4号即孙某就是向其收取过路费的“二肉蛋”；孙某指认8号即王某2就是收取过路费的王某；张某指认8号即国某就是向其收取过路费的东北口音男子；陈某2指认8号即国某就是向其收取过路费的赤峰男子，陈某2未辨认出温某、孙某、陈金恒、孙志亮；16、微信转账记录。证实孙某用微信二维码、微信红包收取过路费，王某2用自己的微信二维码收取过路费；17、人员信息。证实王某2、国某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18、涉案图片。证实被告人孙某在什犋窑村水泉沟设置限高架、养狗、及收费房屋等现场情况；19、扣押清单。证实从王某2处扣押微信二维码牌子支架。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国某及其辩护人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均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国某伙同他人在道路上私设卡点，多次强行收取“过路费”，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国某受雇于被告人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国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2年6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王建鹏人民陪审员高飞人民陪审员许俊芳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张莉媛

秦某1、秦某2、张某1等故意杀人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皖16刑初23号：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以亳检刑诉（201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加才犯故意杀人罪、强奸罪一案，于2016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张某1、秦某1、秦某3、邱某、秦某4、巴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于2016年11月9日作出（2016）皖16刑初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张某1、秦某1、秦某3、邱某、秦某4、巴某不服，提出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2017）皖刑终1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新审判。因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磊、杜明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3、秦某4及其诉讼代理人施永红、被告人秦加才及其辩护人王慎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亳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秦加才驾驶电动三轮车从家中前往自家玉米地查看玉米长势，途经庄北××塘边土路时，遇到在此玩耍的同村被害人秦某1、秦某5、秦某6、秦某7、秦某8。五被害人爬上秦加才的电动三轮车，行至北大塘北岸秦加才家玉米地处。秦加才查看自家玉米情况后，看到正在地头玩耍的秦某1，产生了强奸秦某1的想法，遂将秦某1诱骗至距北大塘百余米的玉米地内，用一张面值10元的人民币利诱秦某1，并言语威胁，将秦某1奸淫。因害怕罪行暴露，秦加才先用手大力掐秦某1脖子致其晕厥，继而对秦某5、秦某6、秦某7实施掐脖、捂嘴后扔进北大塘，又将秦某8扔进北大塘直至沉没，致秦某5、秦某6、秦某7、秦某8死亡。秦加才作案后驾驶电动三轮车逃离现场，2015年8月15日23时许，在天津市河北区被公安人员抓获。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现场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鉴定意见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秦加才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一项、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杀人罪、强奸罪数罪并罚，追究其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张某1、秦某1、秦某3、邱某、秦某4、巴某除要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的秦加才的刑事责任外，秦某2、张某1、秦某1还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秦加才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费用损失共计100万元；秦某3、邱某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秦加才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费用损失共计150万元；秦某4、巴某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秦加才赔偿丧葬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等费用损失共计70万元。诉讼代理人的意见与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意见一致。被告人秦加才当庭对强奸秦某1及杀害秦某5、秦某6、秦某7、秦某8供认不讳，但提出其将秦某5、秦某6、秦某7、秦某8推入水塘，之前没有实施扼颈等暴力行为；其有精神病，请求对其进行精神病鉴定。辩护人除同意被告人秦加才的辩解外，还提出秦加才犯强奸罪有自首情节，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14日15时许，被告人秦加才驾驶电动三轮车从家中前往自家玉米地查看玉米长势，途经庄北××塘边土路时，遇到同村的被害人秦某1（女）、秦某5、秦某6、秦某7、秦某8。五被害人爬上秦加才的电动三轮车，至北大塘北岸秦加才家玉米地，五被害人在附近玩耍。秦加才查看自家玉米长势后，产生强奸秦某1的邪念。遂将秦某1诱骗至距北大塘百余米的玉米地内，先哄骗秦某1并给她一张10元面值人民币，又对秦某1实施威胁，将秦某1奸淫。发现秦某5、秦某6过来找人，因担心罪行败露，秦加才先掐秦某1颈部直至认为秦某1已死亡，后在北大塘西北拐角处及北大塘北侧电动三轮车处，先后对秦某5、秦某6、秦某7实施掐脖捂嘴后，将三人扔进北大塘，拽秦某8将其扔进北大塘直至沉没。秦加才作案后骑车返回村庄，途中先后遇到割草的秦某9及寻找孩子的张某1、秦某2，误导张某1、秦某2寻找孩子的方向。当日18时许，秦某1苏醒后被人送回庄内，秦加才恐罪行败露后遭受惩罚，先将罪行告知母亲孙某1，并强行索要200元，后逃往天津。次日在天津被抓获归案。随后，秦某5、秦某6、秦某7和秦某8的尸体在北大塘被村民发现后打捞上岸。经法医鉴定：死者秦某5、秦某7系口鼻及颈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后溺水死亡；死者秦某6系被他人捂压口鼻致机械性窒息死亡；死者秦某8系溺水死亡。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张某1系被害人秦某7的父母，二人因秦某7死亡产生丧葬费3257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3、邱某系被害人秦某5、秦某6的父母，二人因秦某5、秦某6死亡产生丧葬费65150元；秦某4、巴某系被害人秦某8的父母，二人因秦某8死亡产生丧葬费32575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现场示意图及照片载明发现被害人尸体的现场、秦加才强奸被害人秦某1的现场及依法提取相关物品情况。2、人身检查笔录、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载明对秦加才进行人身检查并依法提取秦加才十指指甲及擦拭物、血液样本情况。3、提取笔录、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及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和照片载明：侦查机关依法提取秦加才作案时所穿的一条绿色短裤及所骑的电动三轮车；提取秦某1受害时所穿的一双拖鞋、内裤、所穿短裤左侧口袋内有一张10元面额的纸币及阴道、乳头擦拭物；提取张某1、秦某2、秦某3、邱淑燕、巴某、秦某4的血样。4、侦查实验笔录载明：经侦查实验得知，秦加才强奸秦某1的现场能够听到玉米地南侧田间土路上人说话的声音，也能看到玉米地南侧田间土路上行走的人。5、利辛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关于秦某6、秦某5、秦某7、秦某8死亡的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证明：秦某6系被他人捂压口鼻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秦某5、秦某7系口鼻及颈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后溺水死亡；秦某8系溺死。6、利辛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秦某1颈部损伤符合徒手伤特征；肢体擦划状损伤符合摔跌磕碰形成；颜面部及球睑结膜点状出血，具有典型的窒息征象，秦某1的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伤二级。7、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3622号物证检验报告及亳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亳）公（ＤＮＡ）鉴字（2015）575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载明：（1）送检的秦某1的血样检出的基因分型与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3622号物证检验报告中编号为1号的秦某1上衣上提取的可疑斑迹、编号为2号的秦某1内裤上提取的可疑斑迹、编号为3号的秦某1短裤上提取的可疑斑迹检材的基因分型相同，似然比为2.32×1017。送检的秦加才的血样检出的基因分型与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3622号物证检验报告中编号为4号的秦加才左手指甲擦拭物、编号为5号的右手指甲擦拭物、编号为6号的阴茎擦拭物、编号为7-1号的左手指擦拭物、编号为8-1号及8-2号的右手指擦拭物、编号为9号的颈前擦拭物、编号为10号的左颈部擦拭物检材的基因分型相同，似然比分别为2.54×1017；秦加才的血样检出的基因分型与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3622号物证检验报告中编号为7-2号、7-3号、7-5号的左手指擦拭物及编号为8-3号、8-4号的右手指擦拭物检材的基因分型相同，似然比分别为3.45×1015、2.24×1016、2.90×1016、3.29×1013、2.90×1016。（2）秦某3、邱淑燕为秦某6的生物学父母亲的亲权指数为2.37×104；秦某3为秦某5的生物学父亲的亲权指数为1.96×106；秦某2、张某1为秦某7生物学父母亲的亲权指数为1.75×103；秦某4、巴某为秦某8的生物学父母亲的亲权指数为1.71×104。8、芜湖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芜公物鉴（病理）字（2015）25号硅藻检验报告载明：在利辛县胡集镇杜小海村秦铁庄西北角水塘水样的检材所制涂片中检见少量梭形硅藻；在秦某6部分肺组织的检材所制涂片中检见1-2枚梭形硅藻；在秦某7部分肺组织的检材所制涂片中检见极少量梭形硅藻；在秦某6部分肝组织、秦某5部分肺组织、秦某5部分肝组织、秦某7部分肝组织、秦某8部分肺组织的检材所制涂片中未检见明显硅藻。9、公安部公物证鉴字（2015）3621号物证检验报告载明：经检验，秦某1上衣上随机摘取的4个颗粒状装饰物和现场提取的1个颗粒状装饰物上的透明部分中均检出氧、钠、镁、铝、硅、钙、钡元素；绿色涂层均为含镁、铝、硅、铅、钙、钛、铬、铁元素的环氧漆；透明胶状物均为不含无机填料的聚酰胺类聚合物。10、安徽思苑司法鉴定所对秦某1精神状况鉴定意见书载明：2015年11月10日，经对秦某1进行精神鉴定，秦某1精神状况正常。11、抓获经过证明秦加才于2015年8月15日在天津市河北区被公安人员抓获。12、户籍信息证明被害人秦某1、秦某5、秦某7、秦某8、秦某6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秦某2、张某1、秦某3、邱某、秦某4、巴某及被告人秦加才的身份情况。13、住院病历证明2015年11月5日至2015年12月10日秦某1因创伤后应激障碍住院治疗情况。14、利辛县胡集中心卫生院及利辛县人民医院的诊断证明载明：经对秦某1进行妇科检查发现，阴道口有异物（泥汁），小阴唇内侧有擦伤，表面充血，微红，触及疼痛，处女膜尚完整。15、被害人秦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14日下午，秦某1与秦某5、秦某6、秦某7、秦某8在庄北边两个水塘中间的路上玩，其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玉米地里，后其被一老人送回庄上。秦某1回忆秦加才曾掐其脖子，并辨认出秦加才系掐其脖子的人。16、证人曹某证言：其是秦某1的主治医生，秦某1因患创伤后应激障碍住院治疗约二十天，通过心理治疗，秦某1能够回忆起一些过去的事情，情绪也有好转。17、证人杜某1的证言：2015年8月14日下午6时许，其在胡集镇××西北角割草时，发现有个小女孩坐在路东玉米地旁，该女孩的衣服湿了。经询问得知小女孩是秦铁庄的。后其把小女孩送到庄上，有两人还与其一起到发现小女孩的地方寻找其他丢失的小孩。18、证人张某1（秦某1之母）、秦某2（秦某1之父）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14日下午2时许，张某1、秦某2发现秦某1、秦某7、秦某8丢失，多处寻找未果。下午6时许，秦某1被人从北边地里送回来，神志不清，衣服湿透，头部及腿部有伤。后秦某8、秦某5、秦某6、秦某7的尸体在沟北被打捞上岸。此外，张某1证明其寻找小孩途中遇到秦加才骑电瓶车从北边过来，秦加才全身是水，上身没穿衣服，脚上没穿鞋，还沾有茅草。秦加才声称在范庄遇到秦某1等人去了中学，还说在北边地没见到小孩。秦某2证明其寻找小孩途中遇到秦加才，秦加才称没见到小孩，还让其去网吧找。经秦某2对打捞上来的拖鞋进行辨认，2号拖鞋是秦某7的，8号拖鞋是秦某8的，5号拖鞋是秦某1的。19、证人秦某9的证言：2015年8月14日下午，其去庄北大塘割草，走到两××中间××南北路上时，有个骑电瓶三轮车的从北朝南去，问其干啥的，其说割草。因其眼睛不好，没看清对方是谁，也没注意分辨对方的声音。几天后，秦加才被从天津带回来，其想起当天遇到的可能是秦加才。20、证人孙某1（秦加才之母）的证言：2015年8月14日下午2时许，张某1称秦某7丢了，后发现秦某5、秦某6也不见了。后秦某1被人送回，秦某1当时意识不清醒，身上有伤。其在庄西南北小路上看到秦加才骑辆电瓶三轮车，秦加才在路边喊其，告之这事是他干的，还说他要离家出走，其说让他去等死吧。后秦加才从其口袋内掏走200元。21、证人秦某10（秦加才之子）的证言：2015年8月14日晚7时许，其从外面上网回家，听说庄上几个小孩淹死了，到家发现父亲秦加才不在。当晚10时许，警察到其家查看奶奶孙某1的通话记录，其便怀疑是父亲秦加才所为。2015年8月16日早上，秦某23打电话说父亲秦加才已在天津被抓，其向奶奶问及此事，奶奶告诉其秦加才案发后跟她说此事是他所为，还说向她要了200元钱。22、证人秦某11的证言：2015年8月14日下午5时许，其听说庄上小孩丢了，村民帮忙寻找。看到秦加才骑辆蓝色电瓶三轮车从北朝其家门口来，秦加才和孙某1说了几句话，但其没听清具体内容，后秦加才骑车回家了。23、证人秦某12的证言：2015年8月14日下午3时许，其家人帮忙寻找秦某5、秦某6。下午6时许，一男子把秦某1送回来，当时秦某1神志不清，脖子下有抓伤，右大腿处有刮痕，其向公安机关报警。寻找小孩途中，其看到秦加才在秦某23家西侧摆手喊他母亲孙某1。24、证人杜某2、秦某13、秦某14、耿某、秦某15、付某1、秦某16、李某1、秦某17、吴某、秦某18、秦某19、陶某、李某2、杨某、张某2、秦某20证言：2015年8月14日下午3时许，村民帮忙寻找丢失的小孩。下午6时许，秦某1被人送回，秦某1当时神志不清，头部及腿部有伤，衣服也湿了。后秦某8、秦某5、秦某6、秦某7的尸体在沟北处被打捞上岸。秦某14另证明，其在案发现场附近一斜岔路口捡到秦某1的一双拖鞋。耿某另证明，经其对打捞上来的鞋子进行辨认，3号照片上的鞋子是秦某5的，5号照片上的鞋子是秦某6的。秦某15另证明，秦某9曾告诉其，案发当天他去北大塘边割草，感觉有辆电瓶车从北往南去，秦某9从那人的声音分辨出是秦加才。25、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8月14日晚8时许，其在杜运芳经营的超市内帮忙看店，有个男的进来买了三瓶矿泉水，该男子自称是秦铁庄的。其辨认出秦加才是当晚到超市内买矿泉水的人。26、证人秦某21、秦某22的证言：2015年8月14日晚8时许，秦某22在家门口站着，秦加才说要坐秦某21的车去王庄祭奠。当时秦某21在别人家喝酒，秦某22把秦某21喊回来。后秦某21开车把秦加才送到湾西王庄中间的东西路上，收了秦加才20元钱。27、证人孙某2、王某2的证言：孙某2、王某2二人系夫妻。2015年8月14日晚10时许，秦加才到孙某2家，还说因打牌与人打架的事，并说次日早上坐车去天津。次日凌晨5时许，孙某2让王某2骑电瓶三轮车把秦加才送到老庙车站。王某2另证明，当晚7时许，秦某23打来电话，其说秦加才去了天津。28、证人秦某23的证言：其一直在天津做生意。2015年8月14日晚8时许，其通过手机微信得知利辛家里几个小孩掉进河里淹死的事。次日早上，其与母亲孙某1联系，得知弟弟秦加才昨夜未归。晚上7时许，其联系姨夫王某2，得知秦加才昨天在他家中过夜，当天早上已乘车去天津。其怀疑庄上发生的事是秦加才所为，与同在天津的表哥孙某3商量后向公安机关报警。后孙某3打电话告诉其来天津的班车已到，其联系公安机关后带民警在其家附近将秦加才抓获，当时秦加才还说他做的事自己承担。29、证人孙某3的证言：其在天津经营水果生意。2015年8月15日下午3时许，表弟秦某23说秦加才昨晚去了王某2家，说秦加才已坐车去天津，还说庄上人都认为是秦加才杀了四个小孩，要打电话报警。当晚7时许，因其女儿要回利辛老家，其联系车时顺便问了来天津的客车到站时间，后其打电话告诉秦某23。晚上10时许，其与秦某23联系时得知秦加才已被公安机关抓获。30、证人韩某、李某3的证言：韩某、李某3与秦加才是同监室人员，秦加才曾说他杀了四个人，其中，掐死两个，扔河里淹死两个。31、被告人秦加才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示意图证明：2015年8月14日下午，其从家里骑电瓶三轮车到北边地里看玉米，在南北路东侧遇到秦某5、秦某6、秦某8、秦某7、秦某1，秦某5等四个小孩先扒上其驾驶的电瓶车，秦某8被秦某5拉上车。到其家玉米地附近时，其停车去地里看玉米，几个小孩在附近玩。其从玉米地里回来后，遂产生奸淫秦某1的想法。其把秦某1哄骗到玉米地，还给她一张10元的纸币，其威胁着脱掉秦某1的裤子，秦某1哭着反抗。其让秦某1躺在玉米地里，其与秦某1的生殖器刚接触时，秦某5和秦某6从斜路上过来找人，其吓唬他们说有鬼，他俩因害怕朝回跑。其恐怕罪行败露欲杀人灭口，遂用双手掐秦某1的脖子，直至认为秦某1已死亡才松手。后其去追秦某5和秦某6，准备把他俩也杀掉。见他俩顺着那条斜路朝东南跑，其在离水塘不远处追上两人，因秦某5年龄稍大，其先掐秦某5，直至他不能动弹才松手，接着又掐秦某6。后想起秦某8和秦某7在电瓶车附近，其把秦某7、秦某8扔到北大沟内，当时秦某7还往岸上爬，其下去用脚蹬了秦某7，所穿的裤头也湿了。看到两个小孩都沉下去，其又把秦某5、秦某6扔到沟里。其回头找其鞋子时，发现其鞋北边几尺远有秦某1的鞋。后其骑电瓶车沿原路回家，先在两个水塘中间的南北土路上遇到秦某9，后遇到张某1，张某1问其是否见到小孩，其谎称小孩去庄东买东西了。接着，其又遇到秦某2，秦某2问其小孩的事，其又谎称小孩去了庄西板集。其听到庄上的人都去北地找人，也跟着朝北边去，其只到两个水塘中间的路，当时没找到小孩就回去了。其到秦家和房子东南角时，看到秦家和、高素美等人在那里议论小孩的去向，其骑车朝南没走多远，听到有人喊秦某1回来了，其当时就傻了。其在庄里边十字路口处遇到母亲孙某1，并将罪行告知母亲，当时母亲还骂其，其从母亲衣服口袋里掏走200元。后其骑电瓶车赶紧回家，换好衣服后从家里出来，沿着其家南边朝玉米地东南方向上了公路，到秦大庄超市买了二瓶水和一盒烟，后又按原路去了范庄。其去找秦某21租车，路上遇到秦某21的哥哥，秦某21当时也不在家。秦某21回来后，开车带其去王庄姨娘孙某2家，其付给秦某21二三十元钱。其见到孙某2，谎称与人打架，还说要去天津。次日凌晨5时许，姨夫王某2骑车送其到老庙车站，其转乘大巴车去天津。到天津后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另外，秦加才还辨认出其强奸被害人秦某1的现场及杀害其他被害人的现场。对本案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对被告人秦加才提出其将秦某5、秦某6、秦某7、秦某8推入水塘中，没有实施扼颈等暴力行为的辩解意见，经查，相关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载明秦某6系被人捂压口鼻致机械性窒息死亡；秦某5颈部软组织损伤伴左侧甲状软骨骨折，系口鼻及颈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后溺水死亡；秦某7颈部软组织淤血，系口鼻及颈部遭受钝性外力作用后溺水死亡。上述检验报告均证实被害人死亡前被人实施捂压口鼻、扼颈等暴力手段，结合秦家才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足以认定秦家才将秦某5、秦某6、秦某7推入水塘之前实施了捂压口鼻、扼颈等暴力行为，该节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秦家才及其辩护人提出秦家才有精神病，请求对秦家才进行精神病鉴定的意见，经查，在案并无证据证明秦家才家族有精神病史，从其在作案过程中的表现、作案后的行为举止以及回答侦查人员讯问时的精神状态，其辨认能力、控制能力并无减轻的迹象，证人付某2、秦某24、孙某1、杜某3、杨某的证言均证实秦家才精神正常，对秦家才及其辩护人提出对秦家才进行精神病鉴定的申请不予支持。对辩护人所提秦加才犯强奸罪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秦加才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强奸被害人的犯罪事实，系自首，该节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加才以威胁、诱骗手段奸淫幼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后秦加才为灭口而杀死被害人的行为又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予惩处。秦加才犯两罪，依法应予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秦加才所犯强奸罪有自首情节，对其所犯强奸罪可从轻处罚。秦加才为掩盖强奸罪行杀人灭口，致四人死亡、一人轻伤，犯罪动机卑劣，罪行极其严重。秦加才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依法赔偿。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及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依法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交通费的请求，因没有提供相关票据佐证，亦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秦加才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三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加才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秦加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张某1丧葬费32575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3、邱某丧葬费5697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4、巴某丧葬费32575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2、张某1、秦某1、秦某3、邱某、秦某4、巴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赵长坤审判员杜奇审判员王肖红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葛婷婷

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津0106刑初3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泽龙，曾用名王立山，男，1976年8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南宫市，汉族，住所地天津市河**，户籍地天津市河**。2019年3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奇，天津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雅琼，女，1985年7月12日出生于山东省滕州市，汉族，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江苏省苏州市姑苏区。2019年3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晨，天津崇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孟庆鑫，男，1990年5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同住所地。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潘晓东，天津击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鑫，天津击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颖，女，1987年8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天津市蓟州区。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田希国，河北海龙（张家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君，女，1980年2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同住所地。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刘霞，天津天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津琪，女，1994年5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住所地天津市河**，户籍地天津市河**。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邵雪，天津北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李丽，曾用名韩晴晴，女，1994年2月11日出生于安徽省亳州市，汉族，住所地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2019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艳娟，天津津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立芹，曾用名包书伊，女，1985年4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住所地天津市武清区，户籍地同住所地。2019年7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逮捕，同年12月4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常永，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秋萍，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唐金春，男，1977年3月31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汉族，住所地天津市红桥区，户籍地同住所地。2019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同年12月16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吉媛，天津赢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学芝，女，1956年1月8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同住所地。2019年8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慧，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学华，女，1963年5月2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住所地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同住所地。2019年8月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取保候审，同年9月16日被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20年3月4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高升，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以津红检一部刑诉〔20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泽龙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诈骗罪，指控被告人李雅琼、孟庆鑫、丁颖、冯君、吴津琪、韩李丽、包立芹、唐金春、武学芝、武学华犯诈骗罪，于2020年3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20年9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红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铁震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2020年3月11日至2020年9月25日中止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泽龙于2011年5月至2016年3月间先后成立泽沐公司、贝尔公司和每日环保公司，泽沐公司注册地位于本市河东区，贝尔公司和每日环保公司注册地位于本市红桥区。2016年12月至2019年3月，王泽龙以泽沐公司、贝尔公司的名义，分别与宝驰公司、圣金特公司、天津市奥源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源公司）、津海公司合作开展大学生见习基地项目，并以此向合作公司注册地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人社局）申领大学生见习补贴款（以下简称见习补贴）。但在未实际开展见习活动的情况下，王泽龙指使其公司员工，伪造合作公司与大学生之间的就业见习协议、见习补贴申请表、大学生见习的花名册、考勤表等材料，组织大学生到合作公司应付人社局的例行检查，从而骗取人社局拨付的大学生见习补贴。合作公司的管理者、项目联系人在明知未实际招用见习人员和开展见习工作的情况下，仍按照王泽龙的要求，配合应付人社局的例行检查，提供与实际情况不符的支付大学生生活费的银行交易凭证。通过上述方式，共骗取见习补贴人民币4647107.5元（以下未标明币种均为人民币），王泽龙个人及其公司、对方合作公司按约定将上述款项私分。2016年12月至2019年3月，王泽龙与被告人唐金春商议后，以宝驰公司的名义，通过上述手段骗取北辰区人社局拨付的见习补贴共计1432930元。被告人李雅琼、冯君受王泽龙指使，先后作为项目联系人具体实施骗取见习补贴的行为；唐金春明知是以虚假的大学生见习活动骗取补贴款，仍按照王泽龙的要求予以配合。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王泽龙与被告人包立芹商议后，以圣金特公司的名义，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武清区人社局拨付的见习补贴共计2295862.5元。被告人孟庆鑫、丁颖、吴津琪受王泽龙指使，先后作为项目联系人具体实施骗取见习补贴的行为；包立芹明知是以虚假的大学生见习活动骗取补贴款，仍按照王泽龙的要求予以配合。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王泽龙与被告人武学芝商议后，并经武学芝请示被告人武学华，以津海公司的名义，通过上述手段骗取北辰区人社局拨付的见习补贴共计99105元。李雅琼、冯君受王泽龙指使，先后作为项目联系人具体实施骗取见习补贴的行为；武学华明知是以虚假的大学生见习活动骗取补贴款，仍指使武学芝按照王泽龙的要求予以配合。2017年3月至2019年1月，王泽龙与奥源公司人员商议后，以奥源公司的名义，通过上述手段骗取红桥区人社局拨付的见习补贴共计794535元。李雅琼、冯君受王泽龙指使，先后作为项目联系人具体实施骗取见习补贴的行为。除以公司合作形式骗取大学生见习补贴款以外，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王泽龙以贝尔公司名义，指使被告人韩李丽，通过伪造大学生就业见习协议、见习补贴申请材料，组织大学生到贝尔公司应付人社局的例行检查，骗取红桥区人社局拨付的见习补贴共计24675元。另查明：2015年8月至2018年12月，王泽龙私刻多枚公司印章用于伪造大学生见习协议、制作《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及办理增值税减免。2019年3月11日，王泽龙公司员工向公安机关举报王泽龙私刻其他公司印章的行为，天津市公安局红桥分局民警于当日在贝尔公司经营地将被告人王泽龙抓获，当场查获《技术开发（委托）合同》43份、各类印章68枚。其后，被告人李雅琼、孟庆鑫、丁颖、冯君、吴津琪、韩李丽、唐金春、包立芹、武学华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8月1日，民警在津海公司将被告人武学芝抓获。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公诉机关提交了有关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证言、书证、物证照片、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王泽龙之行为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诈骗罪，且诈骗系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李雅琼、孟庆鑫、丁颖、冯君、包立芹、唐金春之行为构成诈骗罪，且系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吴津琪、武学芝、武学华之行为构成诈骗罪，且系数额巨大；被告人韩李丽之行为构成诈骗罪，数额较大。鉴于被告人李雅琼、孟庆鑫、丁颖、冯君、吴津琪、韩李丽、包立芹、唐金春、武学芝、武学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李雅琼、孟庆鑫、丁颖、冯君、吴津琪、韩李丽、包立芹、唐金春、武学华具有自首情节，各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应分别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建议判处王泽龙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李雅琼三年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如庭审期间深刻悔罪，可在此基础上从轻处罚，考虑适用缓刑；孟庆鑫三年至四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如庭审期间深刻悔罪，可在此基础上从轻处罚，考虑适用缓刑；丁颖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如庭审期间深刻悔罪，可在此基础上从轻处罚，考虑适用缓刑；冯君三年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如庭审期间深刻悔罪，可在此基础上从轻处罚，考虑适用缓刑；吴津琪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韩李丽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包立芹三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如庭审期间深刻悔罪，可在此基础上从轻处罚，考虑适用缓刑；唐金春三年至四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如庭审期间深刻悔罪，可在此基础上从轻处罚，考虑适用缓刑；武学芝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武学华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另公诉机关当庭明确诈骗一案中被告人王泽龙、李雅琼、孟庆鑫、丁颖、冯君、吴津琪、韩李丽、包立芹、唐金春、武学芝、武学华犯罪数额分别为4647107.5元、1803900元、1118600元、695835元、522670元、481427.5元、24675元、2295862.5元、1432930元、99105元、99105元。被告人王泽龙、李雅琼、孟庆鑫、丁颖、冯君、吴津琪、韩李丽、包立芹、唐金春、武学芝、武学华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普通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王泽龙辩护人辩称：王泽龙具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犯罪情节相对较轻，此次犯罪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李雅琼辩护人辩称：李雅琼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主观上无犯罪故意，此次犯罪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孟庆鑫辩护人辩称：孟庆鑫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系从犯，无前科劣迹，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丁颖辩护人辩称：丁颖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冯君辩护人辩称：冯君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系从犯，初犯，主观恶性不大，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吴津琪辩护人辩称：吴津琪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系从犯，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韩李丽辩护人辩称：对公诉人就韩李丽的法定从轻、减轻情节不再赘述，韩李丽在本案中涉案时间最短，金额最少，主观上无诈骗补贴款的主观故意，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包立芹辩护人辩称：包立芹具有自首情节，所得款项未肆意挥霍而是用于公司经营，且案发后已就涉案犯罪数额全部退缴，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圣金特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公司相关捐赠情况等材料。唐金春辩护人辩称：唐金春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主观恶性相对不深，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此次犯罪系初犯，案发后已就涉案犯罪数额全部退缴，其获利全部用于公司运营，请求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当庭提交宝驰公司完税证明等材料。武学芝辩护人辩称：武学芝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认罚，此次犯罪系初犯，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武学华辩护人辩称：武学华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此次犯罪系初犯，已退赃，主观恶性不深，犯罪情节较轻，请求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辩护人当庭提交津海公司公司简介等材料。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至2019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泽龙分别找到天津宝驰商贸五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驰公司）、天津圣金特汽车配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金特公司）、天津市奥源汽车零部件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奥源公司）、天津市津海特种涂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海公司）相关人员，以天津市泽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泽沐公司）、天津贝尔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贝尔公司）的名义与上述公司在未实际开展见习活动的情况下，合作开展大学生见习基地项目，或以其本人实际控制的贝尔公司名义开展大学生见习基地项目，并以此向相关公司注册地的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领骗取大学生就业见习补贴。其中王泽龙指使其公司员工李雅琼、孟庆鑫、丁颖、冯君、吴津琪、韩李丽，伪造合作公司与大学生之间的就业见习协议、见习补贴申请表、大学生见习的花名册、考勤表等材料，组织大学生到合作公司应付人社局的例行检查，合作公司的负责人、项目联系人在明知未实际招用见习人员和开展见习工作的情况下，仍按照王泽龙的要求，配合应付人社局的例行检查，制造虚假给付大学生生活费的银行流水。通过上述方式，共骗取见习补贴人民币4647107.5元（以下未标明币种均为人民币），王泽龙与对方按约定比例将上述款项私分。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6年12月至2019年3月，王泽龙与被告人唐金春（宝驰公司法定代表人）商议后，指使被告人李雅琼、冯君先后作为项目联系人具体实施骗取见习补贴的行为，唐金春予以配合，通过上述手段骗取北辰区人社局拨付的见习补贴共计1432930元。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王泽龙与被告人包立芹（圣金特公司管理部经理）商议后，指使被告人孟庆鑫、丁颖、吴津琪先后作为项目联系人具体实施骗取见习补贴的行为，包立芹予以配合，通过上述手段骗取武清区人社局拨付的见习补贴共计2295862.5元。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王泽龙与被告人武学芝、武学华联系并商议后，指使被告人李雅琼、冯君先后作为项目联系人具体实施骗取见习补贴的行为，武学芝、武学华予以配合，通过上述手段骗取北辰区人社局拨付的见习补贴共计99105元。2017年3月至2019年1月，王泽龙与奥源公司人员商议后，指使被告人李雅琼、冯君先后作为项目联系人具体实施骗取见习补贴的行为，通过上述手段骗取红桥区人社局拨付的见习补贴共计794535元。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王泽龙以贝尔公司名义，指使被告人韩李丽，通过伪造大学生就业见习协议、见习补贴申请材料，组织大学生到贝尔公司应付人社局的例行检查，骗取红桥区人社局拨付的见习补贴共计24675元。综上，被告人王泽龙、李雅琼、孟庆鑫、丁颖、吴津琪、冯君、韩李丽、包立芹、唐金春、武学芝、武学华犯罪数额分别为4647107.5元、1803900元、1118600元、695835元、481427.5元、522670元、24675元、2295862.5元、1432930元、99105元、99105元。另查明：2017年至2018年间，王泽龙购买刻章机及印章模具私刻多枚公司印章用于伪造大学见习协议、制作《技术开发（委托）合同》等。2019年3月11日，王泽龙公司员工向公安机关举报王泽龙私刻其他公司印章的行为，民警于当日在贝尔公司经营地将被告人王泽龙抓获，当场查获刻章机一台、印章模具、《技术开发（委托）合同》和各类印章若干等。2019年3月11日、3月28日、4月12日、7月1日、8月1日被告人李雅琼、孟庆鑫、丁颖、冯君、吴津琪、韩李丽、唐金春、包立芹、武学华经民警电话传唤，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9年8月1日，民警在津海公司将被告人武学芝抓获。经天津市公安局物证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盖印的天津文化用品商贸有限公司、天津方悦达科技有限公司等十余个印文与样本上留有的同内容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案发后，被告人唐金春退缴至公安机关1432930元，被告人包立芹退缴至公安机关2300000元，被告人武学华退缴至公安机关102395元。另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王泽龙本人及贝尔公司、泽沐公司相关银行账户钱款40余万元。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相关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人韩某、王某、刘某、胡某、李某、卢某等人证人证言，公司工商注册材料、见习补贴申请表、见习基地申报补贴人员花名册、考勤记录表、就业见习人员备案花名册、就业见习协议、服务合同、大学生见习基地政策操作说明、预算拨款凭证、记账凭证、银行电子回单、银行卡银行交易记录、往来收据、微信红包记录截图、刻章机、空白印章等物品照片等书证、物证照片，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扣押物品清单，各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泽龙、李雅琼、孟庆鑫、丁颖、冯君、吴津琪、韩李丽、包立芹、唐金春、武学芝、武学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手段骗取大学生就业见习补贴，达到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王泽龙、李雅琼、孟庆鑫、丁颖、冯君、包立芹、唐金春系数额特别巨大，吴津琪、武学芝、武学华系数额巨大，被告人王泽龙伪造多枚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泽龙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诈骗一案系共同犯罪，其中王泽龙提起犯意，联系相关公司负责人并组织人员具体实施诈骗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雅琼、孟庆鑫、丁颖、冯君、吴津琪、韩李丽、包立芹、唐金春、武学芝、武学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泽龙、武学芝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雅琼、孟庆鑫、丁颖、冯君、吴津琪、韩李丽、包立芹、唐金春、武学华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包立芹、唐金春、武学华能积极足额退缴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雅琼、武学华、韩李丽明知骗取大学生就业见习补贴仍积极参与，实施相关诈骗行为，且直至案发，故相关辩护人关于李雅琼、韩李丽无诈骗的主观故意，建议对被告人武学华、韩李丽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泽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2日起至2030年3月10日止。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雅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孟庆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丁颖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冯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吴津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韩李丽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包立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唐金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武学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武学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十二、唐金春退缴赃款人民币一百四十三万二千九百三十元，依法发还天津市北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包立芹退缴赃款人民币二百二十九万五千八百六十二元五角，依法发还天津市武清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武学华退缴赃款人民币九万九千一百零五元，依法发还天津市北辰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十三、冻结王泽龙本人及其相关公司银行账户钱款，依法发还天津市红桥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二万四千六百七十五元。十四、扣押刻章机、印章印模等作案工具，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王正刚审判员权乐人民陪审员孟祥明二〇二〇年十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国胜利书记员王佳兰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8、《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9、《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10、《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

于军勇、张兵等敲诈勒索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江苏省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苏1204刑初517号：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以姜检诉刑诉［2018］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国果、邵俊杰、张天云、陈仁林、尹玉立、曹进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13日至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姜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志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国果、邵俊杰、张天云、陈仁林、尹玉立、曹进、辩护人吴佶、王秀兰、张文中、殷泰萍、钱中美、顾蓉、沈晓冬、黄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国果于2017年3月，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注册成立泰州全胜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全胜公司），开展汽车抵押贷款业务。明确公司实际控制人及出资人为于军勇，日常负责人为张兵，贷后“风控”负责人为张国果。2017年5月，全胜公司成立后，开展汽车抵押贷款业务（质押汽车借款），经营一个月后，生意惨淡。经被告人张国果提议，决定开展汽车ＧＰＳ贷款业务，即改质押汽车为安装ＧＰＳ，并约定谁出资贷款利息由谁享有，另收取的家访费、违约金、保证金、拖车费、ＧＰＳ装置费、罚款、赎金等费用，除去经营成本后由三人平分，并由被告人张兵招募或联系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陈仁林、曹进、尹玉立为公司业务员或为公司介绍、联系业务，参与签订借款合同、家访、拖车、谈判、藏匿车辆等。上述被告人以发小广告、中介介绍等形式吸引借款人到全胜公司借款。借款过程中，被告人利用借款人急于借款的心理，与借款人签订贷款咨询还款说明书、委托事项法律风险告知书、诉讼案件授权委托书、债权转让通知、二手车交易合同、借据、汽车抵押借款承诺书、车辆转押协议等格式合同、文书，单方设定低门槛的违约条件和高额的违约金等明显不利于借款人的条款，制造民间借贷的假象，收取首月利息、家访费、平台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使借款人实际借得的本金远低于合同金额。合同履行过程中，一旦借款人出现“车辆出泰州不报备”“逾期付息、还款”“二次借贷（借贷咨询）”等轻微违约情形后，上述被告人在未通知借款人的情况下，用借款人借款时提供的备用钥匙，按照汽车ＧＰＳ信号定位，偷开走借款人的车辆并藏匿，随后通知借款人支付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及拖车费、违约金（合同约定借款金额的30%）赎车，并没收借款人支付的保证金。若借款人不支付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违约金和1万元拖车费，就以出售抵押车辆、上门讨债等方式要挟，迫使借款人就范。至此，形成以“套路贷”形式敲诈被害人钱财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被告人于2017年5月至12月间，采取上述手段实施敲诈勒索13次，其中4次未遂，非法获利人民币181000元（以下所涉币种均为人民币）。其中，被告人于军勇、张国果参与12次，涉案金额17万元；被告人张兵参与13次，涉案金额181000元；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参与12次，涉案金额129500元；被告人陈仁林参与7次，涉案金额81600元；被告人尹玉立参与5次，涉案金额63000元；被告人曹进参与4次，涉案金额37600元。开庭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对指控的部分事实予以变更，其中被告人于军勇、张国果的涉案金额变更为167000元；被告人张兵的涉案金额变更为178000元；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的涉案金额变更为126500元；被告人陈仁林参与次数变更为6次，涉案金额变更为67600元；被告人尹玉立参与次数变更为4次，涉案金额不变；被告人曹进参与次数变更为3次，涉案金额不变；认定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去被害人郭某家家访，未认定被告人张兵、邵俊杰与被害人郭某谈判。案发后，被告人于军勇、张兵、邵俊杰、张天云、陈仁林、曹进、尹玉立于2017年12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国果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案件的主要事实。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内容，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搜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物证提取工作记录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国果、邵俊杰、张天云、陈仁林、尹玉立、曹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并以“套路贷”形式，设定低门槛违约条件，以被害人违约为由，胁迫被害人还款，多次勒索被害人钱财，数额巨大，其中被告人曹进涉案金额较大，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是共同犯罪。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国果是犯罪集团中的首要分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的规定，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仁林、曹进、尹玉立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国果、邵俊杰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的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军勇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辩称无前科劣迹，是初犯，因法律意识淡薄，不清楚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请求从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张兵对被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未参与向樊某、苗某强索财物，不知其行为构成犯罪，表示认罪认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张国果对被指控的犯罪性质无异议，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开展汽车ＧＰＳ贷款业务并非其提议，而是与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共同商定;（2）借款人确有违约行为，被告人未制造违约情形；（3）被告人陈仁林、曹进、尹玉立并非全胜公司的职工，不受其领导；（4）因法律意识淡薄，不知自己的行为触犯法律，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邵俊杰对被指控的犯罪性质无异议，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未参与与被害人郭某违约谈判，仅参与家访；（2）因文化程度不高、法律意识淡薄，不知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3）其只是打工者，请求从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张天云对被指控的犯罪性质无异议，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未到被害人王某家家访；（2）因法律意识淡薄，不知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3）曾有借款人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未认定其行为触犯法律；（4）其是公司的业务员，表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陈仁林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性质无异议，辩称受被告人张兵要求参与本案，主观意识不想犯罪，仅分得500元拖车费，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尹玉立对被指控的犯罪性质无异议，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未与被害人刘某丙发生纠缠；（2）未与被害人徐某丁约定每日1000元利息，未向徐某丁索要23万元，徐某丁仅偿还五六千元本金，其仅起介绍作用。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曹进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犯罪性质无异议，表示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于军勇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于军勇的相关行为无异议，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于军勇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因被告人于军勇等人的行为是一般民事行为；部分被害人案发前曾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未作为刑事案件立案侦查；被告人于军勇未实施威胁、要挟行为；（2）不应认定被告人于军勇是全胜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该公司由于军勇、张兵、张国果共同设立，于军勇对张兵、张国果不具有管理、领导职权；（3）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核减全胜公司的经营成本和借贷双方签订合同时约定扣除的相关费用；（4）被告人于军勇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于军勇从宽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张国果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国果未提议开展汽车ＧＰＳ贷款业务，未联系他人安装ＧＰＳ设备，仅参与1次拖车和数次贷后谈判，并非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2）被告人于军勇、张兵等人向曹某索要款项的行为不符合敲诈勒索的犯罪构成，部分借款是张兵、尹玉立的个人出资，与犯罪集团无关，被告人张国果不应对上述犯罪承担责任；（3）被告人张国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获利较少，积极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邵俊杰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邵俊杰犯敲诈勒索罪无异议，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不应认定被告人邵俊杰参与向郭某、曹某、胡某、顾某强索财物，其参与的次数应核减为8次，涉案金额应核减为100600元；（2）被告人邵俊杰为全胜公司介绍业务，处于从犯地位，应当比照主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被告人邵俊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建议对其减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张天云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张天云犯敲诈勒索罪无异议，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本案事出有因，有别于一般的敲诈勒索犯罪；（2）被告人张天云是打工者，受控于全胜公司的经营者，被动、消极实施相关行为，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张天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没有犯罪前科，家庭困难，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陈仁林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陈仁林犯敲诈勒索罪无异议，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张兵等人与被告人陈仁林有敲诈王某财物的共同故意；被告人陈仁林随被告人尹玉立至徐某丁家，被动参与索款，均不应认定被告人陈仁林参与相应犯罪；（2）从借款中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平台服务费等费用，取得借款人的同意，上述费用不应计入犯罪金额；（3）被告人陈仁林是从犯，提供车辆藏匿处所的作用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获利较少，家庭困难，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向法庭提交书证证明、病历资料，以证明其母亲患病，家庭困难。被告人尹玉立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尹玉立犯敲诈勒索罪无异议，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尹玉立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尹玉立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尹玉立是初犯、偶犯，法律意识淡薄，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被告人曹进的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曹进犯敲诈勒索罪无异议，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1）被告人曹进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曹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曹进非法获利较少，愿意退赃，是初犯、偶犯，建议对其适用缓刑。未向法庭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国果于2017年5月，注册成立全胜公司，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开展汽车质押贷款业务，商定被告人于军勇负责出资，被告人张兵负责公司日常管理，被告人张国果负责贷后违约处置。因开展汽车质押贷款业务收益较低，三被告人商定开展汽车ＧＰＳ贷款业务，并约定由出借资金的一方享有贷款利息，收取家访费、ＧＰＳ装置费、风险金、服务费、保证金、拖车费、违约金等费用，除去经营成本后由三被告人平分。被告人张兵招募或联系被告人张天云、邵俊杰、陈仁林、尹玉立、曹进为公司业务员或为公司介绍、联系业务，参与签订借款合同、家访、拖车、提供车辆藏匿场所、谈判等。部分被告人通过张贴广告或在微信朋友圈发广告等方式，吸引借款人到全胜公司借款。借贷过程中，被告人要求借款人签订借据、贷款咨询还款说明书、委托事项法律风险告知书、诉讼案件授权委托书、债权转让通知、二手车交易合同、汽车抵押借款承诺书、车辆转押协议等格式文本，单方设定低门槛违约条件和高额违约金等明显不利于借款人的条款，制造民间借贷的假象，再收取首月利息、家访费、平台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使借款人实际借得的款项远低于合同约定的借款金额。当借款人出现车辆出泰州未报备、逾期还款或付息、二次借贷或借贷咨询等轻微违约情形后，上述被告人在未通知借款人的情况下，使用借款人预先提供的备用钥匙，从汽车ＧＰＳ信号显示的地点，将借款人的车辆开走藏匿，要求借款人支付借据载明的借款金额、拖车费及高额违约金赎车，且不退还借款人给付的保证金。若借款人不及时支付上述款项，则以出售扣押车辆、上门讨债等方式相威胁，迫使借款人就范。2017年6、7月至11月，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国果与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陈仁林、尹玉立、曹进等人纠集在一起，在从事车辆抵押放贷及催收过程中，采用上述威胁、要挟等手段，多次强行向被害人勒索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以“套路贷”形式敲诈被害人钱财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张兵参与作案13次，4次未遂，索得财物计149000元；被告人于军勇、张国果参与作案12次，4次未遂，索得财物计138000元；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参与作案12次，4次未遂，索得财物计97500元；被告人陈仁林参与作案6次，2次未遂，索得财物计41600元；被告人尹玉立参与作案4次，2次未遂，索得财物计35000元；被告人曹进参与作案3次，索得财物计36600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7年6、7月，经被告人张兵联系，被告人于军勇与被害人樊某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以樊某的苏Ｍ×××××奔驰Ｅ260轿车抵押借款，约定借款15万元，扣除风险金、平台服务费、ＧＰＳ装置费、保证金等费用后，樊某实际借得133500元。同年7月中旬，被告人于军勇以樊某到其他公司咨询借款为由，安排被告人张国果等人将上述车辆开走藏匿，后被告人于军勇、张国果等人向樊某索得185000元，归还汽车，非法获利51500元。2、2017年7月28日，经徐立志介绍，被害人丁某及亲戚杨某某至全胜公司借款，被告人张兵、张天云与丁某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以丁某名下的苏Ｍ×××××奥迪Ａ6轿车抵押借款，约定借款5万元，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平台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后，丁某实际借得39000元。被告人张天云至丁某家进行家访。同年9月18日，被告人张兵、邵俊杰、张天云以上述车辆“二次抵押”为由，将该车开走藏匿，要求丁某支付8万元赎车，经公安机关出警处置，后向丁某索得5万元，归还汽车，非法获利11000元。3、2017年8月3日，经单某介绍，被害人刘某丙至全胜公司借款，被告人于军勇、张兵、邵俊杰与刘某丙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以刘某丙之妻曹某某名下的苏Ｍ×××××奥迪Ａ3轿车抵押借款，约定借款56000元，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平台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后，刘某丙实际借得45000元。被告人张兵、邵俊杰至刘某丙家进行家访。同年10月18日晚，被告人张兵以刘某丙“2017年10月4日还款逾期一天”为由，安排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将上述车辆开走藏匿，后安排被告人尹玉立向刘某丙索要9万元赎车，刘某丙未给付并报警。后被告人向刘某丙索得75000元，归还汽车，非法获利3万元。4、2017年8月15日前后，经单某介绍，被告人邵俊杰与被害人曹某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以曹某的苏Ｍ×××××众泰Ｘ5ＳＵＶ汽车抵押借款，约定借款4万元，每月18日支付利息，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平台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后，曹某实际借得33200元。被告人张天云至曹某家进行家访。同年11月21日前后，曹某至全胜公司提前还款，被告人于军勇、张兵等人以“2017年11月18日还款逾期一天”认定曹某违约，曹某担心被告人上门索债或被拖车，被迫给付44800元，被告人非法获利11600元。5、2017年8月前后，经单某介绍，被告人张兵、邵俊杰与被害人王某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以王某的苏Ｍ×××××长安马自达ＣＸ5汽车抵押借款，约定借款6万元，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平台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后，王某实际借得49000元。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天云至王某家进行家访。同年11月，被告人张兵、邵俊杰、张天云以上述车辆“出泰州未报备”为由，将该车开走藏匿，后被其他公司派员开走，王某出面赎回车辆。被告人张兵、曹进再次将该车开至被告人陈仁林家藏匿。被告人张兵、张国果与王某谈判，索得64000元，归还汽车，非法获利15000元。6、2017年8月28日，经被告人张天云介绍，被害人郭某至全胜公司借款，被告人张天云与郭某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以郭某的苏Ｍ×××××别克凯越轿车抵押借款，约定借款10900元，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平台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后，郭某实际借得6700元。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至郭某家进行家访。同年11月4日前后，被告人张兵、张天云等人以上述车辆“出泰州未报备”为由，将该车开走藏匿。后向郭某索得1万元，归还汽车，非法获利3300元。7、2017年8月30日，经被告人张天云介绍，被害人陆某向全胜公司借款，被告人张兵、邵俊杰、张天云至陆某家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以陆某之妻张某梅名下的苏Ｍ×××××长安ＣＳ75ＳＵＶ汽车抵押借款，约定借款4万元。陆某签订金额为44800元的借款合同，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平台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后，实际借得32000元。同年10月底，被告人张兵以上述车辆“出泰州未报备”为由，安排被告人邵俊杰、陈仁林将该车开至陈仁林家藏匿。被告人张兵等人出面谈判后，陆某支付25000元违约金，被告人邵俊杰将陆某介绍给被告人尹玉立，由尹玉立帮陆某转单平账。被告人尹玉立重新与陆某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约定陆某向尹玉立借款35000元，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平台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后，陆某实际借得28000元，自行另筹12000元，向全胜公司还款计4万元，被告人非法获利5000元。8、2017年10月24日，经被告人张天云介绍，被害人苗某至全胜公司借款，被告人张天云与苗某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以苗某的苏Ｍ×××××金色比亚迪汽车抵押借款，约定借款15000元，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平台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后，苗某实际借得10400元。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曹进至苗某家进行家访。后被告人张兵、邵俊杰、张天云、曹进等人以苗某逾期还款为由，将上述车辆开至被告人陈仁林家藏匿，要求苗某支付3万元赎车。被告人张兵、张天云与苗某谈判，后向苗某索得21000元，归还汽车，非法获利10600元。9、2017年10月24日，被害人胡某随苗某至全胜公司借款，被告人邵俊杰与胡某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以胡某的苏Ｍ×××××白色比亚迪汽车抵押借款，约定借款19000元，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平台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后，胡某实际借得16000元，其中被告人张兵出资6000元，被告人曹进出资1万元。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曹进至胡某家进行家访。后被告人张兵、邵俊杰、张天云、曹进以上述车辆“出泰州未报备”为由，将该车开至被告人陈仁林家藏匿，要求胡某支付4万元赎车，后被告人张兵、邵俊杰、张天云、陈仁林、曹进与胡某谈判，向胡某索得27000元，归还汽车，非法获利11000元。被告人张兵和曹进分别得款5100元，被告人张天云得款800元。10、2017年7月17日前后，被告人邵俊杰与被害人徐某丁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以徐某丁父亲徐某甲名下的苏Ｍ×××××丰田凯美瑞汽车抵押借款，约定借款4万元，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平台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后，徐某丁实际借得27700元。后被告人张兵、邵俊杰、张天云以上述车辆“出泰州未报备”为由，将该车开走藏匿，要求徐某丁支付8万元赎车。因徐某丁无力付款，被告人张国果出面谈判未果。被告人邵俊杰将被告人尹玉立介绍给徐某丁，由被告人尹玉立支付68000元帮徐某丁转单平账，被告人尹玉立再次与徐某丁签订汽车ＧＰＳ抵押贷款合同。后徐某丁因资金需要，再次向被告人尹玉立借款。因徐某丁未按期还款，被告人尹玉立先后带被告人邵俊杰、陈仁林等人，在徐某丁住所附近以拉横幅、用喇叭呼喊等方式逼债。11、2017年8月1日，被告人尹玉立与被害人韩某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以韩某的苏Ｊ×××××奔驰Ｅ200汽车抵押借款，约定借款6万元，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平台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后，韩某实际借得42000元。借款次日，上述车辆因“出泰州未报备”被开走藏匿，韩某被要求支付8万元赎车。后经谈判，韩某同意支付4万元，其余4万元由被告人尹玉立介绍被告人邵俊杰转单平账，韩某向被告人邵俊杰出具7万元的借据，后按约还款2万元左右给邵俊杰。同年11月9日，被告人张兵、张天云、邵俊杰以未收到还款为由，将上述车辆开至被告人陈仁林家藏匿。被告人张兵要求韩某支付6万元赎车，经谈判未果。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该车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韩某。12、2017年8月2日，被害人查某甲及男友仲某至全胜公司借款，被告人张兵与查某甲、仲某商谈借款事宜，被告人张天云与查某甲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以查某甲的苏Ｍ×××××雪佛兰轿车抵押借款，约定借款2万元，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平台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后，查某甲实际借得13000元。被告人张天云至查某甲家进行家访。同年8月中下旬，被告人张兵、邵俊杰、张天云以上述车辆“ＧＰＳ没有信号”为由，将该车开走藏匿。被告人张国果要求查某甲偿还借款并支付违约金赎车未果。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该车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查某甲。13、2017年9月18日，被害人顾某通过被告人邵俊杰向全胜公司借款。经被告人张兵同意，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至顾某家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以顾某母亲刘某甲名下的苏Ｍ×××××荣威350轿车抵押借款，约定借款2万元，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平台服务费、保证金等费用后，顾某实际借得16000元。同年10月中旬，被告人张国果等人以上述车辆“出泰州未报备”为由，将该车开走藏匿，要求顾某支付3万元赎车未果。案发后，公安机关将该车扣押并发还给被害人顾某。被告人于军勇、张兵、邵俊杰、张天云、陈仁林、曹进、尹玉立于2017年12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国果于2018年1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国果、邵俊杰、张天云、陈仁林、尹玉立、曹进分别退款38900元、43200元、36400元、6750元、5450元、500元、2000元、8100元，合计141300元。介绍人单某主动向被害人王某退款7700元。上述事实及本案的其他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于军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12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承认与被告人张兵、张国果共同设立全胜公司，开展汽车ＧＰＳ贷款业务，其负责出资，并联系朋友刘某乙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人张兵负责联系客户，被告人张国果负责贷后违约处置；客户以车辆抵押借款，借款金额少于车辆评估值，公司向客户收取ＧＰＳ装置费、风险金、保证金及首月利息等费用，让客户签订借款合同等格式文本，要求客户“车辆出泰州需报备”“按时还款”等；贷款利息由提供资金的一方享有，其余利润由其与被告人张兵、张国果平分；若借款人出现违约情形，其或被告人张兵会安排人将借款人的车辆开走藏匿，被告人张国果负责通知借款人支付违约金和拖车费赎车；其也参与部分借款商谈、家访、拖车和贷后谈判；其接触或知道的客户有樊某、丁某、刘某丙、曹某、王某、郭某、韩某、查某甲、顾某、赵某某、张某某、王某某、陈某某等人，其中赵某某等四人仍在还款之中。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其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由于法律意识淡薄，不清楚自己的行为是犯罪。（2）被告人张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12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本案的犯罪事实，承认与被告人于军勇、张国果共同设立全胜公司，开展汽车ＧＰＳ贷款业务，约定提供贷款资金多的一方可以多得利息，客户以车辆抵押借款，借款金额低于车辆评估值；公司向客户收取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保证金、服务费、风险金等费用；其招募或联系被告人张天云、邵俊杰、陈仁林、尹玉立、曹进为公司业务员或为公司介绍、联系业务，参与签订借款合同、家访、拖车、谈判等；客户出现违约情形，其会安排人将客户车辆开回藏匿，被告人张国果负责通知借款人，要求借款人支付高额违约金和1万元拖车费赎车；其也参与部分借款商谈、家访、拖车和贷后谈判；多数客户因违约被拖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其对被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未参与樊某、苗某的相关犯罪，不清楚其行为是犯罪。（3）被告人张国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8年1月2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本案的主要犯罪事实，承认与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共同设立全胜公司，开展汽车ＧＰＳ贷款业务，被告人于军勇负责出资，被告人张兵负责公司业务，其负责贷后违约处置，利润由三人平分；签订合同、家访一般由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负责，拖车由被告人张兵和其他业务员负责，其参与部分车辆的贷后违约处置，也曾出面拖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其对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未参与部分犯罪，不清楚自己的行为是犯罪。（4）被告人邵俊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12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承认其在全胜公司从事汽车抵押贷款业务，主要负责张贴广告，与客户商谈借款，被告人张兵联系他人安装汽车ＧＰＳ设备；扣除中介费、ＧＰＳ装置费、风险金、保证金等费用后，客户实际借得的本金少于借款合同约定的金额；其与被告人张兵、张天云参与过家访，客户出现“车辆出泰州未报备”“不按时还款”等情形，被告人张兵安排其及他人将车开回藏匿，被告人张国果、张兵和客户谈判赎车；多数客户因违约被拖车。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其对被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未参与与被害人郭某贷后谈判，仅参与家访。（5）被告人张天云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12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承认其手部有纹身，2017年8月经被告人张兵招聘至全胜公司担任业务员，参与接待客户、与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家访、拖车等行为；借款人实际借得的款项小于合同约定的金额；公司不会详细解释违约情形及后果，希望借款人违约，以便将来拖车、索取拖车费、违约金；其每月1400元工资，另得业务提成、家访费、拖车费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其对被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未至被害人王某家进行家访。（6）被告人陈仁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12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承认因欠被告人张兵债务，同意张兵等人将违约拖回的车辆停放其家中，其家中先后停放过一辆奔驰汽车、两辆比亚迪汽车、一辆长安ＳＵＶ汽车、一辆马自达汽车等，其还参与一辆长安ＳＵＶ汽车的拖车行为，得款500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其对被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7）被告人尹玉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12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承认受被告人张兵安排参与找被害人刘某丙取款；将韩某介绍给全胜公司进行转单平账，得款2000元；被告人邵俊杰将借款人陆某、徐某丁介绍给其，其进行转单平账；因徐某丁未按约还款，其多次至徐某丁家索债，且在徐某丁住所附近以拉横幅、用喇叭呼喊的方式逼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其对被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未和被害人刘某丙发生纠缠，未和被害人徐某丁约定每日1000元利息，未向徐某丁索要23万元，徐某丁仅偿还五六千元本金，其仅起介绍作用。（8）被告人曹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12月19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承认参与过家访、拖车；被害人胡某借得的16000元有其出资1万元，因该车“出泰州未报备”，其与被告人张兵、邵俊杰、张天云将车开回藏匿在被告人陈仁林家，后经谈判，胡某支付27000元赎车，其与被告人张兵分别得款5100元，被告人张天云得款800元。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其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9）被害人樊某的陈述、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车辆照片，证实2017年7月前后，其通过张兵联系，至全胜投资公司借款。被告人于军勇与其签订借款合同等，其以苏Ｍ×××××号奔驰轿车抵押借款15万元，扣除ＧＰＳ装置费、首月利息、风险金等费用，实际借得133500元。对方安排人在其车上安装ＧＰＳ设备，提醒其“车辆出泰州要报备”。同年7月17日，其开车至其他贷款公司咨询借款时，被告人于军勇以其违约为由，安排人将其车辆开走。被告人于军勇要求其归还15万元、支付违约金18万元，称“不还钱就出售车辆”，陪同于军勇谈判的还有七八个有纹身标识的人。7月19日，请朋友找于军勇协调后支付185000元赎车，其中180400元通过银行转账。（10）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其舅舅杨某某的苏Ｍ×××××奥迪Ａ6轿车以其名义登记。2017年7月28日，经徐某甲介绍，杨某某向全胜公司张兵借款，以其名义与被告人张兵签订5万元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扣除ＧＰＳ装置费、保证金及前三月利息等费用，杨某某实际借得39000元。张兵派人去其家家访。同年8月，去其家家访的人及另外三人至其家中索要利息，其中一人有纹身标识，并威胁“不付钱就把汽车开走”，其让舅舅杨某某向张兵支付了利息。同年9月18日，对方以其车辆ＧＰＳ没有信号为由，将车子开走。被告人张兵要求其支付8万元赎车，经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城南派出所出警处置，其支付5万元赎车。（11）被害人刘某丙的陈述、书证微信、支付宝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8月3日，其经单某介绍，以妻子曹某某名下的苏Ｍ×××××奥迪Ａ3轿车抵押，向被告人张兵借款56000元，其在一份空白格式合同上签字，扣除ＧＰＳ安装费、平台费、风险金等费用，实际借得45000元。双方约定每月3日、18日等额本息还款3532元，计18期。被告人张兵安排人在其车上安装ＧＰＳ设备。同年10月4日、10月18日，被害人刘某丙分别还款3532元给被告人张兵。10月18日晚，张兵以其违约为由将其车辆开走，要求其支付10万元赎车。其先后与尹玉立、张兵等人谈判，最终支付75000元赎回汽车。（12）被害人曹某的陈述、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按期付息转账记录截图、车辆照片，证实2017年8月15日前后，其经单某介绍至全胜公司借款，双方约定借款金额4万元，月利率2%，每月18日付息，扣除ＧＰＳ装置费、首月利息、平台费及家访费，实际借得33200元。对方在其车上安装ＧＰＳ设备，要求车辆驶出泰州要报备。后对方安排人随其回家家访。同年11月21日前后，其至全胜公司提前还款，对方以其11月18日付息逾期一日为由，认定其违约，要求其支付44800元本息，否则扣押其汽车，并收取拖车费，其被迫给付。（1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前后，经单某介绍，其以苏Ｍ×××××马自达ＣＸ5汽车抵押，向全胜公司借款67200元，扣除平台费、ＧＰＳ装置费、保证金等费用，实际借得49000元。签订合同时，对方提醒其按期还款，出泰州要报备，但未告知违约后果。后其按期支付利息，同年11月，对方以其汽车驶出泰州未报备为由，将汽车开走，要求其支付9万元赎车，后经单某协调，其支付65000元赎车。（14）被害人郭某的陈述、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上半年，其通过微信认识全胜公司的员工。同年7月前后，其至全胜公司借款，与邵某、张某商谈借款事宜，其以别克凯越汽车抵押借款1万元，其签订10900元的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扣除ＧＰＳ装置费、保证金、平台服务费等费用，实际借得6700元。对方安排人在其车上安装ＧＰＳ设备，并配制备用钥匙。其以等额本息方式每月还款1817元。同年11月4日前后，对方以其车辆驶出泰州未报备为由，将车开走，要求其支付违约金、拖车费15000元赎车，经与邵某协商，其支付13000元。（15）被害人陆某的陈述、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截图、车辆照片，证实2017年9月前后，陆某经他人介绍，以妻子张某梅名下的苏Ｍ×××××长安汽车抵押向被告人张兵借款，其签订4万元的借款合同，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平台费、首月利息等费用，实际借得32000元。张兵等人至其家中进行家访。同年10月底，对方以其汽车驶出泰州未报备为由，将车开走，要求其支付拖车费、违约金2万余元，后其支付25000元，对方又要求其偿还借款本金，并介绍其向尹玉立重新抵押借款，其签订38000元的借款合同，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押金、平台费等费用后，实际借得28000元，自行另筹12000元向全胜公司还款4万元赎车。（16）被害人苗某的陈述、书证车辆信息表、车辆照片、微信、支付宝截图，证实2017年10月24日，其与同事胡某分别开车至全胜公司借款，其以苏Ｍ×××××金色比亚迪汽车抵押借款15000元，约定月利率2%，期限9个月，每月24日付息300元，到期后归还本金，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保证金等费用，其实际借得10400元。对方告知其按时还款、车辆驶出泰州要报备，在其车上安装ＧＰＳ设备，并至其家中进行家访。后对方以其逾期还款为由，将车开走，要求其支付3万元赎车。经协商，其支付21000元赎车。（17）被害人胡某的陈述、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截图、车辆照片、行驶证，证实2017年10月24日，胡某随同事苗某去全胜公司借款，其以苏Ｍ×××××白色比亚迪轿车抵押借款19000元，约定月利率2%，期限六个月，每月付息380元，到期后归还本金。扣除ＧＰＳ装置费、服务费、家访费、保证金等费用，其实际借得14200元。对方告知其按时还款、车辆驶出泰州要报备，在其车上安装ＧＰＳ设备，并至其家中进行家访。同年11月27日前后，对方以其车辆驶出泰州未报备为由，将车开走，要求其支付4万元赎车，经协商，其支付27000元赎车。（18）被害人徐某丁的陈述、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7月17日，徐某丁以苏Ｍ×××××丰田凯美瑞汽车抵押向“小杰”借款4万元，扣除ＧＰＳ装置费、中介费、家访费、部分利息，其实际借得27700元。“小杰”要求其按期还款、保持ＧＰＳ信号畅通，未告知违约后某。次日，对方以其车辆驶出泰州未报备为由，将车开走，要求其支付8万元赎车，因其无力支付，“小杰”介绍其向被告人尹玉立重新抵押借款，尹玉立称为其支付8万元赎车。不久，因资金周转困难，其再次向被告人尹玉立借款8万元左右。因未按期还款，尹玉立多次带人至其家中索债，并在其住所附近以拉横幅、用喇叭呼喊等方式逼债。（19）被害人韩某的陈述、书证手机网银、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8月1日，其以苏Ｊ×××××奔驰Ｅ200轿车抵押，向“前程信息咨询公司”的被告人尹玉立等人借款6万元，扣除押金、ＧＰＳ装置费、平台费等费用，其实际借得42000元。次日，对方以其车辆驶出泰州未报备为由，将车开走，要求其支付8万元赎车。经协商，尹玉立介绍被告人邵俊杰帮其转单平账，其母亲向邵俊杰支付40800元，其向邵俊杰出具7万元的借条，约定每半月还款3940元，五个月还清，其先后还款2万余元给邵俊杰。同年11月9日，全胜公司以其未按约还款为由，将其车辆开走，张兵要求其支付6万元赎车。（20）被害人查某甲的陈述、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转账截图，证实2017年8月，经男友仲某提议，其以苏Ｍ×××××轿车抵押向全胜公司借款，其与张姓经理约定借款2万元，扣除平台费、ＧＰＳ装置费、保证金等费用，实际借得13000元，张某带人至其家中进行家访。约20天后，对方以其ＧＰＳ没有信号为由，将车开走，两个安徽口音的男子要求其支付4万元赎车，并声称若不给钱，就去其家中闹。（21）被害人顾某的陈述、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截图，证实2017年9月18日，其经他人介绍，以母亲刘某甲的苏Ｍ×××××荣威350轿车抵押向“153××××3456”机主借款，双方约定借款2万元，其签订金额为21800元的借款合同等，期限3个月，每月18日支付利息600元，到期偿还本金。扣除ＧＰＳ装置费、家访费、首月利息、风险金等费用，其实际借得12400元。同年10月7日，对方以其车辆出泰州未报备为由，将车开走，要求其支付本金、违约金、拖车费合计3万元赎车，后协商未果。双方商谈借款时，对方仅告知其车辆不可驶出泰州，但未告知违约后某。（2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17年上半年，其应被告人于军勇的要求，帮助注册登记全胜公司。全胜公司由被告人于军勇、张兵、“果果”共同经营，开展汽车抵押借款业务，在债务人提供的汽车上安装ＧＰＳ，随时掌握车辆轨迹，若车辆驶出泰州，需向于军勇、张兵、“果果”报备，曾有一两个债务人向其报备。其未进行投资，也未得到收益，因与被告人于军勇是朋友，才同意以其名义注册公司。（2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其经被告人于军勇聘用，于2017年6月至12月在全胜公司担任会计，在公司打扫卫生、打印文件、录入业务单，并通过微信将各借款人的还款日期发给被告人于军勇、张兵等人。全胜公司的员工有被告人于军勇、张兵、“果果”、张天云、“小杰”等人。其录入过约20单汽车抵押贷款业务，于军勇曾让其备注“车子已拖回”。（24）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张兵的同居女友，住泰州市东润首府小区。侦查人员从其家中搜查并扣押汽车钥匙一把（被告人张兵称车主姓韩）及借条等物。于军勇、“小杰”“天云”经常在全胜公司。（2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书证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记账页、手机备忘录截图，证实其先后多次应被告人张兵的要求安装汽车ＧＰＳ设备，每次收取500元至1000元的费用。张兵通过汽车在线软件可以掌握车辆的活动轨迹，还可设定车辆离开某个区域的提醒功能。苏Ｍ×××××雪佛兰轿车的ＧＰＳ是其安装，该车的ＧＰＳ未被他人拆卸。ＧＰＳ信号器类似手机卡，一般不会出问题，车辆停在地下室或ＧＰＳ故障时可能信号异常。（26）证人单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其介绍刘某丙至全胜公司向被告人邵俊杰借款，被告人张兵、于军勇参加商谈，张兵和邵俊杰至刘某丙家进行家访。次日，其收到邵俊杰给付的介绍费1600元。同年10月，因刘某丙逾期还款一天，汽车被对方开走，刘某丙支付75000元赎车。同年8、9月的一天，其介绍王某向邵俊杰借款，被告人张兵、张天云等人至王某家家访，同年11月，因王某开车出泰州未报备，对方将车开走，要求王某支付8万元赎车，后经谈判，王某支付6万余元赎回。同年9月，其介绍曹某向邵俊杰借款，张天云等人到曹某家进行家访，后因王某的汽车被扣，其发现全胜公司玩套路坑人，与曹某商量提前还款。曹某到全胜公司提前还款时，于军勇、张兵等人以曹某逾期一日还款违约，曹某被迫给付44000元。（27）证人徐某甲的证言，证实其是被害人徐某丁的父亲。2017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尹玉立及“小杰”等人先后三次至其家中索要债务，声称徐某丁欠他们借款23万元。后得知徐某丁于7月以其名下的苏Ｍ×××××凯美瑞轿车向泰州某公司抵押借款。对方在其居住社区以拉横幅、用高音喇叭呼喊的方式索债，造成较大社会影响，其向公安机关报警。（28）证人向某、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前后的一天，其陪同被告人尹玉立到靖江向徐某丁索债，同行的有“小杰”等五人，尹玉立用喇叭喊“徐某丁，欠债还钱”，并将写着“徐某丁欠债还钱”的横幅贴在车上，引来众人围观。（29）证人徐某乙、徐某丙的证言，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有人在其小区用喇叭喊“徐某丁欠债还钱”，对方还在汽车上贴着“徐某丁，欠债还钱”的横幅。（30）证人仲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8月，其与女友查某甲至全胜公司借款，其与姓张高个负责人约定以汽车抵押借款2万元，查某甲签订借款合同和委托书等。对方在查某甲的车上安装ＧＰＳ设备，要求车辆驶出东台和泰州要报备，扣除ＧＰＳ装置费、首月利息、风险金、服务费、保证金和家访费，实际借得13000元。8月中旬的一天，对方以其车辆ＧＰＳ无信号为由，将车开至泰州，要求其偿还借款本金并支付拖车费、违约金合计三四万元，否则将汽车出售，经协商未果。（31）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儿子顾某的汽车被泰州的贷款公司以“出泰州未报备”为由拖走，对方要求顾某支付3万余元赎车，经协商未果。（3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泰州市姜堰区公安局于2017年11月17日，对本案登记受理、立案侦查。（33）书证免冠照片、人口基本信息表，证实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国果、邵俊杰、张天云、陈仁林、尹玉立、曹进的外貌特征、姓名、出生时间等自然状况。（34）书证前科劣迹查询证明、刑事判决书、出所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国果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4年1月17日被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同年1月18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邵俊杰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6月23日被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同年7月4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张天云曾因吸毒，于2013年9月30日被泰州市公安局海陵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被告人陈仁林曾因盗窃，于2006年12月被仪征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七日；曾因寻衅滋事，于2015年12月16日被泰州市公安局医药高新区分局行政拘留五日；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0年9月15日被仪征市人民法院判处管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35）书证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于军勇、张兵、邵俊杰、张天云、陈仁林、尹玉立、曹进于2017年12月1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国果于2018年1月29日被抓获归案，各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36）书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被扣押汽车照片、发还清单、收条等，证实侦查机关从被告人于军勇处扣押被害人陆某、查某甲、顾某签订的借款合同、汽车抵押借款承诺书、二手车交易合同、债权转让通知、诉讼案件授权委托书、委托事项法律风险告知书、车辆转押协议、贷款咨询还款说明书，并随案移送至本院；从被告人张兵处扣押苏Ｍ×××××雪佛兰汽车、苏Ｍ×××××荣威汽车，已发还给被害人查某乙、顾某；从被告人陈仁林处扣押苏Ｊ×××××奔驰汽车，已发还给被害人韩某。（37）书证工商登记信息表，证实全胜公司于2017年5月1日注册登记，法定代表人刘某乙，经营范围包括汽车租赁、汽车代驾、一般商务信息咨询。（38）辨认笔录，证实相关被害人及证人辨认出相关被告人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国果、邵俊杰、张天云、陈仁林、尹玉立、曹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要挟等手段，强行索取他人钱财，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国果、邵俊杰、张天云数额巨大，被告人陈仁林、尹玉立、曹进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国果经营全胜公司期间，为共同实施犯罪，纠集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陈仁林、尹玉立、曹进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国果在犯罪集团中起组织、领导、策划、指挥作用，均系首要分子，均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陈仁林、尹玉立、曹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国果、邵俊杰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八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或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天云、陈仁林曾因违法或犯罪行为受法律处分，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八被告人自愿认罪、积极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国果作为首要分子作用相对于被告人于军勇、张兵较小；被告人陈仁林、尹玉立、曹进作为从犯作用相对于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较小，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国果、邵俊杰、张天云、尹玉立、陈仁林另有部分未强索到钱财的犯罪，亦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可以对被告人张天云减轻处罚，对其余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尹玉立、曹进是初犯，案发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以给予一定的考验期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张国果、邵俊杰、张天云、陈仁林、尹玉立、曹进犯敲诈勒索罪，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从重、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虽然被害人王某陈述支付65000元赎回汽车，但被告人于军勇供述王某仅给付64000元，因无足够证据认定王某给付65000元，故对王某赎车的款项予以变更，就低认定64000元，被告人从王某处非法获利变更为15000元；虽然被害人陆某通过被告人尹玉立以转单平账方式与全胜公司结清借款及违约金计65000元，但其中的28000元从被告人尹玉立处取得，无证据证明陆某已向尹玉立归还该款，亦即陆某实际给付被告人37000元，故被告人从陆某处的非法获利核减28000元，认定被告人从陆某处非法获利5000元。另公诉机关已当庭将被告人从郭某处的非法获利变更为3300元、不再认定被告人陈仁林参与向被害人丁某强索钱财，故被告人陈仁林、尹玉立的犯罪数额均不满人民币6万元，应认定被告人陈仁林、尹玉立犯罪数额较大。被告人邵俊杰、张天云虽然多次参与合同签订、家访、拖车、谈判等活动，但他们帮助全胜公司联系、介绍业务，相应行为受被告人张兵等人的安排，且不参与利润分成，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从犯。虽然被害人胡某借取的款项由被告人张兵、曹进筹措，被告人从胡某处的非法得款亦由被告人张兵、曹进、张天云分得，但该起犯罪行为与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行为性质相同，被告人张兵、曹进、张天云等人的犯罪行为，均在被告人于军勇、张国果的概括犯罪故意范围之内，该部分犯罪行为应认定整个犯罪集团的一部分，因公诉机关未对被告人于军勇、张国果指控，本院对被告人于军勇、张国果的犯罪次数、犯罪数额不再调整。被告人张兵辩称未参与向樊某、苗某强索钱财，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国果提出“借款人确有违约行为，被告人未制造违约情形”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与借款人签订所谓借款合同时，设定的违约门槛较低，既不向借款人提供借款合同，又不以明示方式告知被害人违约情形及后某，故不影响其敲诈勒索的犯罪构成；提出“被告人陈仁林、曹进、尹玉立并非全胜公司的职工，不受其领导”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张国果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对相关被告人的行为后某承担责任，故亦不影响其犯罪的构成。被告人张天云提出“未到被害人王某家进行家访”的辩护意见，得不到被告人张兵的供述、证人单某的证言的印证，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天云提出“曾有借款人向公安机关报警，公安机关未认定其行为触犯法律”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于军勇的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于军勇的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被告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从事汽车抵押放贷，被告人并不追求相关被害人按所谓的合同履行义务这一结果，希望通过被害人违约收取高额拖车费、违约金谋利，亦即被告人与被害人签订合同之时，即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与相关被害人之间并非民间借贷关系；被告人在被害人出现轻微违约以后，采取出售抵押汽车、上门讨债等方式要挟或以拖车、上门索债相威胁，符合敲诈勒索的构成要件；公安机关曾作民事案件调解处理，亦不能阻却被告人行为的刑事违法性，故不予采纳。被告人于军勇提出“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核减全胜公司的经营成本、借贷双方签订合同时约定扣除的费用”、被告人陈仁林的辩护人提出“借款中扣除的ＧＰＳ费用、家访费、平台服务费等费用，取得被害人的同意，应予核减”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印发的通知》，对于非法占有的被害人实际所得借款以外的虚高“债务”和以“保证金”“中介费”“服务费”等各种名目扣除或收取的额外费用，均应计入违法所得，故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国果的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被告人张国果是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部分借款是张兵、尹玉立的个人出资，与犯罪集团无关，被告人张国果不应对上述犯罪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张国果与被告人于军勇、张兵共同商定设立全胜公司，后又共同商定开展汽车ＧＰＳ贷款业务，并明确各自分工，共同分享利润，张兵、尹玉立实施的敲诈勒索犯罪与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性质相同，故不予采纳；考虑到部分贷后违约处置行为实际由被告人张兵等人完成，可在对被告人张国果量刑时酌情考虑；提出“被告人于军勇、张兵等人向曹某索要钱财不应认定为犯罪”、被告人邵俊杰的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被告人邵俊杰参与向郭某、曹某、胡某、顾某强索财物，其参与的次数应核减为8次，涉案金额应予核减”、被告人陈仁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仁林随被告人尹玉立至徐某丁家，被动参与索款，不应认定其参与相应犯罪”的辩护意见，因本案被告人在与相关被害人签订合同时，即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的相关行为应从整体上予以否定性评价，被告人未参与后期的拖车、谈判等行为仅应作为量刑情节考虑，且被害人曹某亦担心被拖车、收取拖车费才被迫给付高额款项，故不予采纳。被告人邵俊杰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邵俊杰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邵俊杰的本次犯罪，发生在其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之内，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不予采纳。被告人陈仁林的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陈仁林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陈仁林因违法或故意犯罪多次受法律处分，对其适用缓刑不足以体现刑罚的价值，故不予采纳。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于军勇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罚金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2年4月21日止。）二、被告人张兵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罚金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2年4月22日止。）三、被告人张国果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罚金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8年1月29日起至2022年8月30日止。）四、被告人邵俊杰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0月22日止。）五、被告人张天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六、被告人陈仁林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期间取保候审的，刑期的终止日顺延，即自2017年12月20日起至2019年10月21日止。）七、被告人尹玉立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曹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八被告人退出的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十四万一千三百元，发还被害人樊某五万一千五百元，发还被害人丁某一万一千元，发还被害人刘某丙三万元，发还被害人曹某一万一千六百元，发还被害人王某七千三百元，发还被害人郭某三千三百元，发还被害人陆某五千元，发还被害人苗某一万零六百元，发还被害人胡某一万一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王德武审判员薛艳人民陪审员朱粉珠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宋静

搴开方受贿罪，吴开方挪用公款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浙甬刑一初字第95号：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以甬检刑诉（2014）10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开方犯受贿罪、挪用公款罪，于2014年8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环宇、代理检察员陈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开方及辩护人张健、许见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浙江省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被告人吴开方于2009年3月起任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主任，主持管委会全面工作，并兼任象山县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象山县大目湾经济开发总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吴开方在担任上述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有关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倪某、陈某、齐某、忙立生、史某、朱某甲等人所送的人民币86万元。具体如下：（一）被告人吴开方应浙江梯梯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倪某（另案处理）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该公司在大目湾新城（大目涂二期）来熏路、松兰大道路基处理工程、松兰大道一期建设工程（来熏路至松兰山景区）、天安路建设工程、悦洋路（沿弯路至梅龙路）新建工程等建设项目的承接、施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四次收受倪某所送的人民币共计31万元。1.2010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吴开方在象山县丹东街道丽景小区其家中收受倪某所送的人民币3万元。2.2011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吴开方在象山县丹东街道丽景小区其家中收受倪某所送的人民币5万元。3.2012年6月份，被告人吴开方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收受倪某所送的人民币8万元。4.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吴开方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收受倪某所送的人民币15万元。（二）被告人吴开方应浙江建安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陈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该公司在象山县大目湾新城综合服务中心一期大楼主体工程、部分室内装修及附属配套工程的承接、项目负责人变更、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三次收受陈某所送的人民币共计25万元。1.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吴开方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陈某所送的人民币5万元。2.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吴开方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陈某所送的人民币10万元。3.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吴开方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陈某所送的人民币10万元。（三）被告人吴开方应中达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齐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该公司在象山县大目湾新城银波路道路等工程ＢＴ项目承建、银行融资担保等方面谋取利益，于2013年春节前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齐某所送的人民币10万元。（四）被告人吴开方应忙立生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忙立生（另案处理）在象山县大目湾新城（大目涂一期围垦区域）场地平整Ⅱ标段（松兰大道路基处理）工程的施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于2013年春节前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忙立生所送的人民币10万元。（五）被告人吴开方应史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史某在象山县大目湾新城悦洋路（沿弯路-梅龙路）新建工程的承接、施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于2013年春节前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史某所送的人民币5万元。（六）被告人吴开方应朱某甲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朱某甲在象山县大目湾新城（大目涂二期围垦区域）Ⅳ-Ⅲ标段场地平整（路基处理）工程的亏损补偿处理、工程项目承接等方面谋取利益，于2013年春节前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朱某甲所送的人民币5万元。二、挪用公款2013年1月下旬，宁波汇龙文具有限公司和宁波汇龙泵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吴某甲（系吴开方妻舅）以公司资金紧张为由，向被告人吴开方提出暂借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公款人民币5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被告人吴开方同意出借，并向象山县东陈乡负责人提出通过乡政府的有关银行账户帮助转账的要求。同年2月5日，被告人吴开方个人决定，将象山县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人民币500万元公款通过东陈乡政府的有关账户借给宁波汇龙文具有限公司经营使用。同年9月22日，宁波汇龙文具有限公司通过东陈乡政府的有关账户归还该借款。2011年7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吴开方及其妻子先后将数百万元投入到宁波汇龙文具有限公司和宁波汇龙泵业有限公司获取利益。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开方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开方又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挪用公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开方对起诉书指控的受贿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对起诉书指控的挪用公款事实，吴开方辩称，其没有挪用涉案的500万元公款给吴某甲使用，该款项是大目湾与东陈乡的正常借款，大目湾与东陈乡经常相互以借的形式进行资金往来，不存在挪用的问题。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吴开方受贿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吴开方主动交代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大部分受贿事实，积极退清赃款，认罪态度好，应当从轻处罚。对起诉书指控的挪用公款事实，辩护人辩称，大目湾给东陈乡的500万元是单位之间的借款，吴开方没有将该款归个人使用，没有谋取个人利益，大目湾与东陈乡及其他政府机构还存在大量资金拨付和出借的情况，吴开方没有挪用公款；东陈乡给吴某甲的500万元是东陈乡财政预算外资金，是东陈乡决定出借的民间借贷，与吴开方和大目湾无关，东陈乡也有大量资金借给其他有关企业；因此，大目湾借给东陈乡的500万元与东陈乡借给吴某甲的500万元是两种不同性质的资金往来，没有关联。辩护人提供了大目湾与东陈乡、定塘镇、丹东街道等有多次资金往来的证明。经审理查明：一、受贿被告人吴开方于2009年3月起任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主任，主持管委会全面工作，并兼任象山县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象山县大目湾经济开发总公司实际负责人。被告人吴开方在担任上述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为有关单位和个人谋取利益，先后收受倪某、陈某、齐某、忙立生、史某、朱某甲等人所送的人民币86万元。具体如下：（一）被告人吴开方应浙江梯梯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倪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该公司在大目湾新城（大目涂二期）来熏路、松兰大道路基处理工程、松兰大道一期建设工程（来熏路至松兰山景区）、天安路建设工程、悦洋路（沿弯路至梅龙路）新建工程等建设项目的承接、施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四次收受倪某所送的人民币共计31万元。1.2010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吴开方在象山县丹东街道丽景小区其家中收受倪某所送的人民币3万元。2.2011年春节前后，被告人吴开方在象山县丹东街道丽景小区其家中收受倪某所送的人民币5万元。3.2012年6月份，被告人吴开方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收受倪某所送的人民币8万元。4.2013年中秋节前，被告人吴开方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收受倪某所送的人民币1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浙江梯梯建设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施工合同、工程款拨材料，证明2009年至2013年，浙江梯梯建设有限公司承接了大目湾新城（大目涂二期）来熏路、松兰大道路基处理工程、松兰大道一期建设工程（来熏路至松兰山景区）、天安路建设工程、悦洋路（沿弯路至梅龙路）新建工程等建设项目，以及工程款拨付情况，工程款支付审批表上有吴开方的签名。（2）证人倪某证言，证明其是浙江梯梯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为了在工程上得到吴开方的关照，于2010年至2013年先后四次送给吴开方人民币共计31万元，吴开方在工程款支付等方面也确实给予了关照。（3）被告人吴开方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二）被告人吴开方应浙江建安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陈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该公司在象山县大目湾新城综合服务中心一期大楼主体工程、部分室内装修及附属配套工程的承接、项目负责人变更、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先后三次收受陈某所送的人民币共计25万元。1.2011年春节前，被告人吴开方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陈某所送的人民币5万元。2.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吴开方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陈某所送的人民币10万元。3.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吴开方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陈某所送的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象山县大目湾新城综合服务中心一期大楼主体工程施工招标文件、工程中标通知书、工程协议书、施工合同、建安公司要求更换项目经理的申请报告、项目经理更换报审表、象山县大目湾新城综合服务中心一期大楼部分室内装修及附属配套工程施工招标公告、施工合同、工程项目管理目标合同书、内部承包协议、工程款拨付材料，证明象山县大目湾新城综合服务中心一期大楼主体工程于2011年1月13日公开招标，同年4月11日，象山县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与浙江建安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签订大目湾新城综合服务中心一期大楼主体工程施工合同，项目负责人赖某，后更换成陈某。2012年12月28日，新城投资公司与建安公司签订大目湾新城综合服务中心一期大楼室内装饰施工合同，项目经理陈某。以及工程款拨付情况。（2）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是浙江建安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项目经理。其于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三次送给吴开方人民币共计25万元，吴开方在象山县大目湾新城综合服务中心一期大楼主体工程、部分室内装修及附属配套工程的承接、项目负责人变更、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其关照。（3）证人赖某证言，证明象山县大目湾新城综合服务中心一期大楼主体工程是由陈某挂靠建安公司实际承包的，因陈某不具备投标资格，让其出面参加投标，后陈某假称其生病向业主单位要求将项目经理更换成陈某。（4）被告人吴开方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三）被告人吴开方应中达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齐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该公司在象山县大目湾新城银波路道路等工程ＢＴ项目承建、银行融资担保等方面谋取利益，于2013年春节前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齐某所送的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大目湾新城银波路道路工程可行性报告评审会纪要、象山县固定资产投资项目申报表、关于大目湾新城银波路达到工程初步设计的批复等文件、象山县人民政府关于同意中达公司参与大目湾新城银波路道路等工程ＢＴ项目投标的会议机要、中达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大目湾新城银波路道路等工程施工合同、大目湾新城银波路道路等工程施工合同、大目湾新城银波路道路等工程三方合同、大目湾新城银波路道路等工程资金监管协议，证明大目湾新城银波路道路工程于2012年9月进行申报立项，2013年12月12日，新城投资公司与中达公司签订大目湾新城银波路道路等工程施工合同，同时，上述两公司又与中达公司专门成立的宁波国达投资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三方合同。（2）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为中达公司提供银行贷担保的相关书证及中达公司有关借款的书证，证明2013年6月27日，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为中达公司在建设银行的3亿元贷款提供担保。同年9月29日，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借款2800万元给中达公司使用，同年11月25日，又借款2500万元给中达公司使用。（3）证人齐某证言，证明其是中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其于2013年春节前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吴开方办公室内送给吴开方人民币10万元，吴开方在象山县大目湾新城银波路道路等工程ＢＴ项目承建、银行融资担保等方面给予其关照。（4）被告人吴开方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四）被告人吴开方应忙立生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忙立生在象山县大目湾新城（大目涂一期围垦区域）场地平整Ⅱ标段（松兰大道路基处理）工程的施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于2013年春节前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忙立生所送的人民币1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象山县大目湾新城（大目涂二期围垦区域）Ⅴ-Ⅱ标段场地平整工程施工合同、单位建筑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工程款拨付材料，证明2011年7月7日，象山县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将大目涂二期围垦区域Ⅴ-Ⅱ标段场地平整工程发包给浙江宁慈建设有限公司，该公司于同月27日将该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转包给忙立生，以及工程款拨付情况。（2）象山县大目湾新城（大目涂一期围垦区域）场地平整Ⅱ标段（松兰大道路基处理）工程施工合同、华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工程款拨付材料，证明2012年9月26日，象山县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将象山县大目湾新城（大目涂一期围垦区域）场地平整Ⅱ标段（松兰大道路基处理）工程发包给华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将该工程以内部承包的方式转包给忙立生，以及工程款拨付情况。（3）证人忙立生证言，证明其于2006年开始做工程，但没有资质。2012年挂靠华锦建设公司承接了松兰大道路基工程。2013年春节前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吴开方办公室内，其送给吴开方人民币10万元，吴开方在象山县大目湾新城（大目涂一期围垦区域）场地平整Ⅱ标段（松兰大道路基处理）工程的施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其关照。（4）被告人吴开方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五）被告人吴开方应史某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史某在象山县大目湾新城悦洋路（沿弯路-梅龙路）新建工程的承接、施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谋取利益，于2013年春节前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史某所送的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大目湾新城悦洋路（沿弯路-梅龙路）新建工程施工招标文件、招投标书面情况报告及相关附件、象山县大目湾新城悦洋路新建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施工责任承包协议书、工程款拨付材料，证明2013年1月，大目湾新城悦洋路（沿弯路-梅龙路）新建工程进行招标，梯梯建设公司中标，并签订施工合同；同年4月22日，梯梯建设公司与史某签订该工程的承包协议；相关工程款审批表上有吴开方签字，工程款领取人是史某。（2）证人史某证言，证明其是宁波三禾能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2012年底，其挂靠梯梯建设公司中标了大目湾新城悦洋路（沿弯路-梅龙路）新建工程，2013年春节前，其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吴开方办公室内送给吴开方人民币5万元，吴开方在工程的承接、施工、工程款拨付等方面给予其关照。（3）被告人吴开方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六）被告人吴开方应朱某甲的请托，利用职务便利，为朱某甲在象山县大目湾新城（大目涂二期围垦区域）Ⅳ-Ⅲ标段场地平整（路基处理）工程的亏损补偿处理、工程项目承接等方面谋取利益，于2013年春节前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其办公室内收受朱某甲所送的人民币5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大目湾新城（大目涂二期围垦区域）Ⅳ-Ⅲ标段场地平整（路基处理）工程施工合同、工程款拨付材料、丰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工程项目管理目标合同书、竣工验收证书，证明2011年7月7日，象山县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将（大目涂二期围垦区域）Ⅳ-Ⅲ标段场地平整（路基处理）工程发包给丰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丰华公司于同年9月16日与朱某甲等人签订工程项目管理目标合同书，有朱某甲等人任项目负责人，承担该工程施工管理，该工程于2012年10月12日竣工验收，以及工程款拨付情况。（2）关于路基严重沉降要求补偿的请示报告、路基填筑实际工程量情况汇报、关于大目湾新城Ⅳ-Ⅲ标段场地平整工程路基沉降的报告、路基塘渣填筑实测沉降量情况分析、民事诉状等材料，证明丰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发现路基严重沉降，造成施工成本增加，因此要求业主单位给予适当补偿，后于2013年12月13日向象山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业主单位支付其公司因沉降而增加的工程款383万余元。（3）证人朱某甲证言，证明其是浙江润业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2011年，其个人挂靠丰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接了大目湾新城的场地平整工程，因路基严重沉降，工程亏损300多万元。2013年春节前，其在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吴开方办公室内送给吴开方人民币5万元，希望得到吴开方的关照，把场地平整项目亏损的钱尽快补回来，吴开方说直接补偿肯定不行，答应会给其一些新工程项目的信息，帮助其公司中标。（4）被告人吴开方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所供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二、挪用公款2013年1月下旬，宁波汇龙文具有限公司和宁波汇龙泵业有限公司负责人吴某甲（系吴开方妻舅）以公司资金紧张为由，向被告人吴开方提出暂借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公款人民币500万元用于资金周转。被告人吴开方同意出借，并向象山县东陈乡负责人提出通过乡政府的有关银行账户帮助转账的要求。同年2月5日，被告人吴开方个人决定，将象山县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的人民币500万元公款通过东陈乡政府的有关账户借给宁波汇龙文具有限公司经营使用。同年9月22日，宁波汇龙文具有限公司通过东陈乡政府的有关账户归还该借款。2011年7月至2013年9月，被告人吴开方及其妻子先后将数百万元投入到宁波汇龙文具有限公司和宁波汇龙泵业有限公司获取利益。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吴某甲证言，证明其妹妹吴某丙是吴开方的妻子。2013年1月下旬，因汇龙文具公司资金困难，其向东陈乡政府借钱，但是没有借到，其又想到向吴开方借大目湾的钱，暂时调头用，吴开方答应借钱后，其找到东陈乡书记干某，说已经联系吴开方借了500万元过来，希望乡政府能提供账户帮助走账，干书记说“你妹夫已经跟我讲过了”，并让其去向吴某乙乡长汇报一个情况，吴某乙说这个事情乡里要开会讨论过，后来听乡财政所所长董某说，乡里开会讨论过了，同意提供账户帮助走账，等大目湾的资金到位了，通过东陈乡集体资产经营公司账户转过来。2月4日早上。其找董某问钱的事情，董某说大目湾的钱还没到账，不过东陈乡账户上的钱是有的，如果急着调用，一定要吴某乙签字同意，当天上午经董某协调，吴某乙同意先把钱垫给其用，但当时吴某乙在丹城（县里）开会，要下午回来才能签字，后来其派公司财务人员去乡里办理了转账手续，当天下午500万元从东陈乡集体资产经营公司转入了汇龙文具公司。到帐后，其给吴开方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500万元已经“装好了”，他说知道了，他会跟东陈乡领导联系去办好的。后来，据其了解，大目湾的500万元钱是2月5日转给东陈乡的。另外，其公司经营过程中，与吴某丙、吴开方家庭之间的经济往来比较多，主要通过吴某丙投资到其公司。从2009年至今，其公司大概还欠她们家550万元左右，其中350万元有账目，约200万元没有账目。这些资金往来吴开方知道大概情况。2012年，吴某丙要用钱和其结算过，两家公司合计支付给吴某丙利息20多万元，泵业公司还给她本金123万元。（2）证人干某证言，证明其是象山县东陈乡党委书记。2013年2月份借给吴某甲的500万元是吴开方事先跟其联系好的，吴开方说吴某甲的汇龙公司资金紧张，大目湾借给吴某甲的汇龙公司500万元资金，要东陈乡帮忙走下账，其答应了吴开方。之后，吴某甲为此事也来找过其，其让他找吴某乙乡长汇报一下。后来经过书记办公会议讨论，由吴某乙乡长和财政所落实。考虑到大目湾借钱给汇龙公司，要通过乡里走账，财政纪律不允许，大家开会讨论了这个事，但会议记录只写了东陈乡借钱给汇龙公司，没有写大目湾出钱的事实，因为把大目湾写上去不合适。（3）证人吴某乙证言，证明其是东陈乡人民政府乡长。2013年1月，吴某甲到其办公室来说汇龙文具公司资金比较紧张，有贷款快到期，请求乡政府支持，想从东陈乡政府借款500万元用于转贷，其当时答复吴某甲说财政资金紧张，让他自己想想办法。其实东陈乡账上还有几千万，只是不想借给吴某甲，因为财政纪律不允许。过了一两天，吴某甲又到其办公室，说他和大目湾管委会主任吴开方联系好了，从大目湾借500万元钱，想从东陈乡里转一下再借给汇龙公司，时间也就一个月。其答复这个事情其一个人做不了主，工业方面归干书记管，叫他找干书记商量。之后，干某书记跟其提起过这件事。过了几天干某书记召开书记办公会议，干某书记在会议上说汇龙老总吴某甲从大目湾联系了500万元借款，想通过东陈乡转借给汇龙公司，吴某甲和吴开方已经联系好过账的事情，大目湾方面是支持的，汇龙公司是乡里的重点企业，企业能借到钱也是好事，乡里要多支持一下，问一下大家的想法。其实际不太支持，但考虑到钱是大目湾的，吴开方和乡里主要领导沟通过，以及吴开方和吴某甲的关系，最后大家还是同意了。又过了几天，其在县里开会，董某打电话给其，说吴某甲心急火燎的等在他的办公室，说是贷款到期了，急着要用钱。其赶回东陈乡后，了解到大目湾借给吴某甲的钱还没有过来，但董某和大目湾方面财务联系过，吴开方已经签字同意了，正好乡里有钱，其签字同意后就先划了500万元到汇龙公司，第二天大目湾打了500万元到东陈乡。（4）证人董某证言，证明其是东陈乡财政所负责人。2013年1月份，吴某甲通过工业副乡长张威民来其处打听，说汇龙公司资金紧张，乡里能不能借钱给他，当时其以财政紧张为由拒绝了。实际上乡里正好有土地征用款到账，乡财政有几千万资金。1月29日书记办公会议讨论大目湾管委会借给吴某甲的汇龙公司500万元，通过东陈乡转账的事宜，考虑到之前也有类似的操作，大家也都同意了。吴某甲知道乡里同意转账后，因为银行贷款快要到期，急着用钱还贷款，多次来乡里催。2月4日，吴某甲又来其处催款，其考虑到乡里已经同意帮大目湾管委会和汇龙公司转账，吴某甲急着用钱，乡里正好有钱，就打电话给吴乡长，说吴某甲在这里等着，大目湾管委会的500万元还没有到账，问他是不是同意把500万元先给吴某甲，大目湾的钱明天可以去办，吴乡长也同意这么办。吴某甲知道后，就立即让他公司的财务来办理借款手续，当天吴乡长在丹城开会，特意赶回来签字后把钱先给了吴某甲。第二天上午其去大目湾，与管委会财务科长徐先宏办理手续后，将500万元钱划入东陈乡人民政府预算外账户。汇龙文具公司把钱还给乡政府后，乡里因财政紧张，把这笔钱使用了一段时间，至9月将该500万元还给大目湾新城投资公司。（5）证人章某证言，证明其是东陈乡财政所会计。2013年2月5日，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打款500万元到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财政预算外账户。9月22日，董某所长说要还钱，让其划500万元给“经营公司”账户。之后，其得知这笔钱是东陈乡通过“经营公司”的账户把500万元还给了大目湾。（6）证人卓某、康某、周某、王某证言，证明东陈乡党委副书记卓某、人大主席康某、乡党委副书记周某、乡党政办秘书王某参加2013年1月底东陈乡书记办公会议，会议上干书记提出汇龙公司资金紧张，大目湾管委会已同意将500万元借给汇龙公司用于企业还贷，想通过乡里转一下，期限一个月，想听一下乡里班子成员的意见。考虑到汇龙公司是东陈乡的企业，虽然财政纪律不允许，但大家还是同意了。（7）证人邬某、范某证言，证明邬某是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党组成员、总工程师，范某是纪检组长。其不知道大目湾管委会有无资金出借给外单位，领导班子没有讨论过资金外借的事情。（8）证人吴某丙证言，证明其哥哥吴某甲的企业经常出现资金困难，其出面从亲戚朋友处帮他借钱，同时也是帮亲戚朋友理财，自己先后也有400万元借给吴某甲的企业，月息1.2%-1.5%，利息一般年底结算。2013年初，吴某甲付给其20多万元利息。其家庭资金出借之前会跟丈夫吴开方商量，大致情况他是知道的，具体由其打理。（9）证人郑某证言，证明其是宁波汇龙文具有限公司、宁波汇龙泵业有限公司财务主管。吴某丙与汇龙文具、汇龙泵业每年资金借借还还比较多，到现在为止，两个公司账面上还欠吴某丙大概有300多万。（10）证人鲍某证言，证明其是宁波汇龙泵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2011年前后，吴某丙曾借给汇龙泵业公司30万元，资金紧张时吴某丙也经常从外面调钱给企业用，这些都是吴某甲在处理。吴某甲被调查后，其向郑会计了解过汇龙泵业与吴某丙的资金往来情况，至今汇龙泵业还欠吴某丙95万元借款，之前还掉的借款利息都已经结清。（11）证人朱某乙证言，证明其是汇龙泵业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吴某丙借给公司资金很多，经常与公司发生经济往来，有时吴某甲会让其把公司的钱汇给吴某丙。（12）宁波汇龙泵业有限公司、宁波汇龙文具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宁波汇龙泵业有限公司成立于1995年3月，股东是吴某甲等4名自然人，法定代表人是吴某甲；宁波汇龙文具有限公司成立于2007年11月，股东是宁波汇龙泵业有限公司和陈德强，法定代表人是吴某甲。（13）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委会财务管理制度，证明象大管委（2012）44号文件规定，象山县大目湾经济开发总公司、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主管公司财务，公司原则上不得对外出借资金，确因工作需要，须由党组会议讨论决定。（14）书记办公会议记录、借款协议，证明2013年1月29日的会议记录记载：“汇龙文具公司由于年底银行贷款收紧，资金周转困难，向乡政府暂借500万元用于企业资金运转，期限为一个月。该企业经常为乡政府担保，用于乡政府贷款，为此同意暂借500万元，一个月。”2013年2月4日，象山县东陈乡集体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与宁波汇龙文具有限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象山县东陈乡集体资产经营有限公司借给宁波汇龙文具有限公司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2月4日至2013年3月15日止。（15）借款合同，证明象山县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于2013年2月5日将500万元出借给东陈乡人民政府，期限为6个月，月利率为7‰。（16）记账凭证、结算票据、进账单等，证明2013年2月4日，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财政预算外账户通过象山县东陈乡集体资产经营公司账户转入宁波汇龙文具有限公司500万元（象山信用联社，账号20×××80）。汇龙文具公司将该款项用于归还借款等。同月5日，经吴开方审批（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ＮＯ.1255242590批字同意），象山县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上海银行象山支行，账号03×××03）的500万元公款汇入象山县东陈乡人民政府财政预算外账户，出借给东陈乡。汇龙文具公司于同年8月14日将500万元汇入象山县东陈乡集体资产经营公司账户，同年9月22日，象山县东陈乡集体资产经营公司账户将500万元汇入象山县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账户用于还款。（17）大目湾管委员与东陈乡政府政策处理款明细，证明2013年1月21日至2月1日，象山县大目湾管委会向东陈乡支付1.65亿余元。（18）银行业务凭证等书证，证明2013年2月7日，汇龙泵业公司支付给吴某丙利息24万元、本金123万元。（19）被告人吴开方在侦查期间、审查起诉期间的供述，证明2013年春节前，吴某甲跟其说，他向东陈乡领导提出借款500万元用于公司周转，东陈乡领导说没钱，吴某甲就问其，大目湾是否有钱，让其借款给东陈乡，然后他再向东陈乡借款。后来其给干某打电话，让他支持一下吴某甲的公司，如果东陈乡愿意借给吴某甲钱，乡里没钱可以向大目湾来借。过几天，东陈乡乡长和财务就来找其向大目湾管委会借钱了。春节后，吴某甲跟其说东陈乡借给他500万元。2009年以后，其将家庭积蓄、银行信用贷款等几百万元投资在吴某甲经营的两家公司，赚取一分五的月利息，具体由其妻子吴某丙打理。另查明，被告人吴开方于2014年1月16日被传唤，归案后交代了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的收受浙江梯梯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倪某贿赂的事实，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其他受贿事实。侦查期间，侦查机关还发现吴开方挪用公款的事实。案发后，吴开方亲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00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和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中共象山县委任免文件、职级通知、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象山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理委员会文件，证明吴开方于2009年3月起任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理委员会党组书记、主任，主持管委会全面工作；吴开方任大目湾管委会工程项目招投标领导小组组长，该领导小组负有制定招标交易管理办法，指导、协调和监督工程项目实施，审核招标文件、招投标情况书面报告和合同资料等职责。（2）象山县人民政府文件、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理委员会文件、公司章程、公司基本情况、授权委托书、情况说明，证明象山县大目湾新城投资开发有限公司和象山县大目湾经济开发总公司系象山县大目湾开发管理委员会下属企业，大目湾管委会通过上述两家企业融资，开展大目湾区域开发建设；吴开方兼任上述两家企业董事，受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在任董事期间行使法定代表人的全部职权。（3）大目湾管委会预选承包商资格审查文件、入围名单，证明中达建设有限公司（齐某）、丰华建设股份有限公司（朱某甲）、华锦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忙立生）、浙江梯梯建设有限公司（倪某、史某）、浙江建安实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陈某）等入围预选承包商，入围名录有限时间为2012年11月14日至2014年10月31日，工程规模为单项工程预算额度200万元至2500万元的房屋建设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4）案发经过，证明被告人吴开方归案后交代了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的收受浙江梯梯建设有限公司董事长倪某贿赂的事实，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其他受贿事实。侦查期间，侦查机关还发现吴开方涉嫌挪用公款的事实。（5）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吴开方的身份情况。（6）浙江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案发后，吴开方亲属代为退缴人民币100万元。关于被告人吴开方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吴某甲证言证明其通过吴开方向大目湾管委会借得500万元，并从东陈乡走账的详细过程；东陈乡党委书记干某、乡长吴某乙、财政所负责人董某、党委副书记卓某、周某、人大主席康某、党政办秘书王某证言印证了吴某甲的证言，并证明书记办公会议记录没有涉及大目湾、东陈乡出钱比大目湾早一天、东陈乡还款比汇龙公司晚一个多月的原因；吴开方在审查起诉期间对通过东陈乡借钱给吴某甲的事实亦有供述，所供能与上述证据相印证；辩护人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涉案两笔资金无关联；因此，吴开方关于其没有挪用公款给吴某甲使用，辩护人关于大目湾借给东陈乡的500万元与东陈乡借给吴某甲的500万元没有关联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开方作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86万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构成受贿罪；吴开方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款归个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挪用公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吴开方归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已经掌握的收受倪某贿赂的事实，主动交代侦查机关未掌握的其他受贿事实，庭审中对受贿罪自愿认罪，案发后，其亲属代为退清赃款，对受贿罪予以从轻处罚，吴开方及其辩护人关于受贿罪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吴开方犯两罪，应当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开方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月16日起至2026年1月15日止）；二、被告人吴开方违法所得人民币八十六万元，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钱成审判员王荷春人民陪审员罗曼丽二〇一四年十一月四日代书记员胡丹娜

被告人王某甲、汪某某犯玩忽职守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冀0825刑初255号：隆化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6）2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甲、汪某某犯玩忽职守罪，于2016年11月28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10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庭审中隆化县人民检察院以需补充侦查证据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本院准许，本案因案情复杂，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了审限三个月。本案于2017年5月15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向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洪继瑞、董海洋，被告人汪某某及其辩护人夏俊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07年至2008年，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政府筹建西山公园，在围场镇富强村进行土地收储，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所在地位于富强村的土地收储范围内，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国土资源局土地储备中心支付富强分厂地上设施补偿费、拆迁费用共计76万元。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的营业执照于2008年9月19日注销、国税局登记于2008年6月27日注销，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宏鸣新型墙体材料厂系超经营范围的污染企业，因水磨石板市场需求无利润而停产。2010年申报材料中财务会计资料、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企业名称与申报名称不一致（企业名为围场县围场镇宏鸣新型墙体材料厂，申报名称为围场县宏鸣墙体材料厂）。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未依法设立，不具备法人资格，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的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证系伪造，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泓辉淀粉厂企业营业执照有效期至2008年5月10日、税务登记有效期至2008年11月22日，2006年在围场县地税局注销登记，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双利淀粉加工厂无税务登记信息，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清泉硅砂开发公司计划申报卷中无投资立项文件，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以上六家企业不符合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申报条件。根据财政部、工业信息化部（2010）231号文件关于印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第十五条规定：各地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对上报的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和实施效果的真实性负责；河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河北省财政厅关于转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冀财政企（2010）115号文件规定：2010年度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申请和2011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计划工作，工业信息化部门要严格审核，保证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申请和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的真实性。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工信局原经济运行股股长汪某某，原工信局副局长、局长王某甲在负责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工作审核过程中，把关不严，工作不认真不细致，严重不负责任，将不符合条件的企业确定为关闭企业进行申报，致使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宏鸣墙体材料厂、泓辉淀粉厂、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双利淀粉加工厂、清泉开发公司6家企业共领取补助金234万元。现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宏鸣墙体材料厂、泓辉淀粉厂、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已向检察机关提供的帐户缴纳补助款分别为52万元、23.25万元、22.449万元、40万元，合计137.699万元。之后又在王某甲、汪某某积极主动的催缴下，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双利淀粉厂分别于2017年1月17日，1月20日向围场县财政账户缴纳领取的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计70万元。隆化县人民检察院认为，2010年至2013年期间，二被告人王某甲、汪某某在负责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工作审核过程中不正确的履行自己的工作职责，将不符合条件的企业确定为关闭企业进行申报，致使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等六家企业共得到补助资金234万元。从补查到的证据证明，隆化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的关于王某甲、汪某某玩忽职守收缴案款的说明，该案于2016年6月21日立案，其中围场泓辉淀粉厂于2016年6月22日上缴22.449万元，围场联玉墙体材料厂于2016年6月29日上缴案款40万元、8月19日上缴12万元，围场宏鸣新型墙体材料厂于2016年6月29日上缴23.25万元，围场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上缴30万元、9月5日上缴10万元。但另一部分证据证明，在隆化县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调查期间，王某甲、汪某某能够积极主动做关闭后转隶为围场宏鸣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围场泓辉双合淀粉有限公司、围场联玉墙体材料厂这三家企业的退缴违规资金的工作，促成这三家企业于2016年6月21日至22日的上午把所应退缴的资金85.669万元全部筹集到位存入账户，并通过围场县财政局的工作人员梁某某获取了国家金库围场支库的银行账号告知企业，让企业随时准备把应退缴的案款如数打入财政账户。侦查机关于2016年6月21日决定对王某甲、汪某某以涉嫌玩忽职守罪立案侦查，但告知其被立案侦查的时间分别为2016年6月22日15时50分、2016年6月22日15时15分。因而对于这三家企业于2016年6月21日至6月22日上午已筹集到位并随时准备上缴国库的退缴资金85.669万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基本原则、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印发《关于推进以审判为中心的刑事诉讼制度改革的意见》的通知（法发［2016］18号）第二条的相关规定，人民法院作出有罪判决，对于证明犯罪构成要件的事实，应当综合全案证据排除合理怀疑，对于量刑存疑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告人的认定。据此公诉人认为，以上提到的款项85.669万元应视为立案前退还的款项，不计入因二被告人渎职犯罪造成的损失之内（但属于非法所得，依法应当予以追缴）。故由于该案证据的变化，隆检公诉刑诉［2016］225号起诉书认定的因被告人王某甲、汪某某在负责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审核过程中不正确履行工作职责，将不符合条件的企业确定为关闭企业进行申报，致使六家企业共得到补助资金234万元，更正为148.251万元。综上所述，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判处刑罚。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立案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甲辩称，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指控的犯罪事实中公诉机关变更指控的犯罪数额没有异议，认为有三家企业宏鸣、棋盘山福利公司、联玉富强分厂符合申报条件，其他三家企业虽不符合申报条件，但责任不应完全由二被告人承担。因工作失误，其愿意承担法律责任，其如实供述案件事实，配合侦查机关工作，积极收缴违规资金，自愿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洪继瑞、董海洋的辩护意见是，认为，一、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在公诉人变更起诉犯罪数额后，尚有92.75万元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即起诉书指控的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12.75万元（公诉人已经变更减少了40万元，还有12.75万元），另外一笔是起诉书指控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80万元。理由是：这两笔都是分别是2010年、2011年申报的并得到审批的。根据2010年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转发的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方法，根据《管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各地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对上报的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和实施效果的真实性负责。这项工作是从2010年开始实施，当时还没有完备的制度要求，被告人所在的单位主要是保证申报的企业符合国家政策，确属补助范围和对象，当时也没有要求对申报的财产逐一核实。一直到2012年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明确了劳动合同由人事部门确认，不能确认的由被告人所在的单位负责真实性核实。由于当时没有具体的规定和要求，被告人在保证年度计划和实施效果真实性的前提下完成此项工作，没有玩忽职守行为。另外这两个企业也确已关停，符合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范围，关闭后的社会效果达到了规定要求，补助资金下发后，省市有关部门也进行过检查，也没有发现认定违法违规的事实。二、关于犯罪期间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甲的行为构成自首。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宣告立案时间2016年6月22日，王某甲在未被采取调查措施前，2016年5月30日主动向纪委交待犯罪事实，在以后与纪委的谈话过程中亦如实交待犯罪事实，依法应构成自首。2、被告人王某甲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被告人无法对申报的所有材料逐一核实。由于人员和申报时间的限制，被告人根本不可能对申报的材料逐一核实。（2）、申报的企业均在关停范围之内，没有无中生有、虚构企业的情况发生，这些申报的企业和批准补贴的企业都是符合补贴政策的。（3）、职工花名册不实的问题。这也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玩忽职守的主要事实。但是虚假的职工花名册对审批机关在审批时起到多大的作用，案卷中没有这方面的证据材料。有一个事实可以确认，申报后审批部门存在申报多个企业只审批一个或二个的情况，存在申报补贴的数额低于批准补助数额的事实。职工花名册不是决定是否审批和审批数额的关键材料。申报的企业都不是空壳企业，必然有真实的职工存在，这些企业按照国家的政策关闭也应当得到相应的补助，公诉人认为只要是职工花名册不真实就是套取国家资金显然有失公平。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也印证了被告人犯罪情节是显著轻微。这些关停的企业大部分均是民营企业，没有劳动合同、没有社会保险，在管理上不规范是众所周知的，但这些企业真实用人是不可否认的事实。（4）、被告人所在工信局是申报关闭企业补助资金的部门之一，还需要财政机关、上级工信部门和财政部门的审批，被告人所负责的是其中一个环节。（5）、检察机关立案前和立案后，被告人积极配合，主动找到企业追回绝大部分补助款项，没有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鉴于上述事实和情节，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某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指控的犯罪事实中公诉机关变更指控犯罪数额没有异议，认为工作上由于时间仓促，没有达到细致的程度，其行为触犯了国家法律，给国家造成不该有的损失，其配合侦查机关调查，如实供述案件事实，积极收缴违规款项，自愿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判处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夏俊超认为，一、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在公诉人变更起诉犯罪数额后，尚有92.75万元不应认定为犯罪数额。即起诉书指控的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12.75万元（公诉人已经变更减少了40万元，还有12.75万元），另外一笔是起诉书指控的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80万元。理由是：这两笔都是分别是2010年、2011年申报的并得到审批的。根据2010年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转发的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方法，根据《管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各地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对上报的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和实施效果的真实性负责。这项工作是从2010年开始实施，当时还没有完备的制度要求，被告人所在的单位主要是保证申报的企业符合国家政策，确属补助范围和对象，当时也没有要求对申报的财产逐一核实。一直到2012年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明确了劳动合同由人事部门确认，不能确认的由被告人所在的单位负责真实性核实。由于当时没有具体的规定和要求，被告人在保证年度计划和实施效果真实性的前提下完成此项工作，没有玩忽职守行为。另外这两个企业也确已关停，符合国家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范围，关闭后的社会效果达到了规定要求，补助资金下发后，省市有关部门也进行过检查，也没有发现认定违法违规的事实。二、关于犯罪期间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汪某某的行为构成自首。检察机关对被告人宣告立案时间2016年6月22日。此前纪检监察机关在向被告人调查时，被告人主动向纪检机关陈述了案件事实，认识到自己在审查中确有未尽到职责的行为，检察机关立案前的多次询问调查中、立案后多次讯问被告人也主动交代了案件事实，被告人符合自首条件。2、被告人犯罪情节显著轻微。主要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被告人主观上没有严重不负责任。被告人所在的部门只有汪某某本人负责这项工作，申报期间没有脱离工作岗位，没有请假，而是加班加点。（2）、客观上被告人无法对申报的所有材料逐一核实。由于人员和申报时间的限制，被告人根本不可能对申报的材料逐一核实。被告人采取了电话抽查的方式履行职责，已经尽到了工作职责。（3）、是申报的企业均在关停范围之内，没有无中生有、虚构企业的情况发生，这些申报的企业和批准补贴的企业都是符合补贴政策的。（4）、职工花名册不实的问题。也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玩忽职守的主要事实。但是虚假的职工花名册对审批机关在审批时起到多大的作用，案卷中没有这方面的证据材料。有一个事实可以确认，申报后审批部门存在申报多个企业只审批一个或二个的情况，存在申报补助的数额低于批准补贴数额的事实。也就是说职工花名册不是决定是否审批和审批数额的关键材料。申报的企业都不是空壳企业，必然有真实的职工存在，这些企业按照国家的政策关闭也应当得到相应的补助，公诉人认为只要是职工花名册不真实就是套取国家资金显然有失公平。从另外一个角度看，也印证了被告人犯罪情节是显著轻微。这些关停的企业大部分均是民营企业，没有劳动合同、没有社会保险，在管理上不规范是众所周知的，但这些企业真实用人是不可否认的事实。（5）、被告人所在工信局是申报关闭企业补助资金的部门之一，还需要财政机关、上级工信部门和财政部门的审批，被告人所负责的是其中一个环节，不能将全部责任由被告人一个人来承担。（6）、在检察机关立案前后，被告人积极配合，主动找到企业追回绝大部分补助款项，没有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鉴于上述事实和情节，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汪某某犯罪情节显著轻微，请求法庭对被告人作出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2010年10月份起，围场县工信局开始办理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由该局经济运行股具体负责。被告人汪某某时任围场县工信局经济运行股股长，直接负责关闭计划申报、补助资金申请等工作。被告人王某甲时任围场县工信局副局长、局长，主管经济运行股工作。2010年9月17日，财政部、工业与信息化部出台《管理办法》，要求地方政府根据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产业政策，对存在产能过剩、资源能源浪费、环境污染、安全隐患突出、布局不合理等问题的各类小企业实施行政性关闭。《管理办法》及有关文件要求提供关闭小企业已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原发证机关出具的企业已被注销的证明材料等，证实企业已实际关闭。根据财政部、工业信息化部（2010）231号文件关于印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第十五条规定：各地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对上报的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和实施效果的真实性负责；河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河北省财政厅关于转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冀财政企（2010）115号文件规定：2010年度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申请和2011年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计划工作，工业信息化部门要严格审核，保证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申请和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的真实性。在具体申报过程中，根据《管理办法》及相关配套文件要求，2010年至2013年期间，涉案六家小企业提交了有关申请申报资料：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的营业执照2008年9月19日注销、国税局税务登记于2008年6月27日注销，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宏鸣新型墙体材料厂系超经营范围的污染企业，因水磨石板市场需求无利润而停产，2010年申报材料中财务会计资料，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企业名称与申报名称不一致（企业名为围场县围场镇宏鸣新型墙体材料厂，申报名称为围场县宏鸣墙体材料厂）。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未依法设立，不具备法人资格，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的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备案证系伪造，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泓辉淀粉厂企业营业执照有效期至2008年5月10日、税务登记有效期至2008年11月22日，2006年在围场县地税局注销登记，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双利淀粉加工厂无税务登记信息，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清泉硅砂开发公司计划申报卷中无投资立项文件，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围场县工商、税务部门在未经核实的情况下又出具了企业工商营业执照注销、税务登记证注销证明，六家关闭的小企业2010、2011、2012年度获取补助资金243万元。王某甲、汪某某在负责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工作审核过程中，把关不严，工作不认真不细致，将不符合条件的企业确定为关闭企业进行申报。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在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调查期间，王某甲、汪某某能够积极主动做关闭后转隶为围场宏鸣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原名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宏鸣新型墙体材料厂）、围场泓辉双合淀粉有限公司（原名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棋盘山泓辉淀粉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联玉墙体材料厂（原名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这三家企业的退缴违规资金的工作，促成这三家企业于2016年6月21日至22日的上午把所应退缴的资金85.669万元全部筹集到位存入账户，并通过围场县财政局的工作人员梁某某获取了国家金库围场支库的银行账号告知企业，让企业随时准备把应退缴的案款如数打入财政账户。王某甲、汪某某协助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宏鸣新型墙体材料厂、泓辉淀粉厂、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分别向检察机关提供的帐户缴纳补助款分别为52万元、23.25万元、22.449万元、40万元，合计137.699万元。之后又在王某甲、汪某某积极主动催缴下，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双利淀粉厂分别于2017年1月17日，1月20日向围场县财政账户缴纳领取的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计70万元。以上款项合计207.699万元。另查明，二被告人王某甲、汪某某首次被询问时间分别为2016年5月25日、2016年5月19日，侦查机关对二被告人立案时间为2016年6月22日，二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立案前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经庭审质证后予以证实：一、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王某甲2016年6月2日承德市纪检监察机关的谈话笔录、2016年5月25日、2016年6月2日调查笔录、2016年6月22日15时50分、2016年9月6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为：2010年8月到2012年6月在围场县工业促进局、工业和信息化局任副局长，2012年7月到2013年4月任围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长，2014年12月至2016年底任围场县统计局党组书记、局长。其任围场县工信局副局长期间主管该局经济运行股工作。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这项工作一共进行了三批六家企业。根据上级文件规定，财政局和工信局共同负责，工业和信息化局是经济运行股股长汪某某一人负责，财政局由国资股股长孟某某负责，分管领导是梁某某，其和汪某某共同推选符合条件的关闭企业，然后由企业组织申报材料，汪某某组卷审查上报，其审核后再交财政局孟某某、梁某某审核，两家同意后联合行文，然后以县政府的名义向上级报送。在上级拨付资金之前，由工信局牵头，联合财政的梁某某、孟某某监督检查、验收企业关闭情况，资金经上级批准拨付到财政局，再拨付到企业。第一批2010年批了两家，按照文件要求对高能耗、高污染的小企业进行筛选，要求在两三天内组织材料上报完闭。报批的有宏鸣墙体材料厂、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2008年虽然手续上在工商局注销，但实际还在生产，实际是2009年关闭并获得批准。第二批是2011年9月份，批准的是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企业，2006年增加经营范围酚醛树脂制造，2010年10变更经营范围去除了酚醛树脂制造项目，文件要求无营业执照或营业执照名称、经营范围与申报企业不一致的，应有工商、税务等部门的证明就可以。第三批是2012年批准的有双利淀粉厂、泓辉淀粉厂、清泉硅砂开发公司。泓辉淀粉厂当时是营业执照等手续注销，实际还在生产，清泉硅砂是围场县为了整合资源要求关闭的，工商、税务出具相关证明材料，审核时没有审出来假证明。六家小企业生产均为季节性生产，体现在用工上以口头合同为主，没有书面合同，但企业确实也是实际用工了，2016年6月20日其与汪某某一起到泓辉淀粉厂、联玉墙体富强分厂、宏鸣墙体材料厂三家企业收回85.669万元，此数额应在损失数额中扣除。经其与汪某某催缴，2017年1月21日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交了40万元，双利淀粉厂交了30万元，两个企业共交了70万元。到现在收回企业得到的补助资金207.699万元。2016年6月22日下午15时检察机关向其宣布立案侦查。2、被告人汪某某2016年6月1日在承德市纪检监查委员会的笔录、2016年5月19日、2016年6月1日、2016年6月2日调查笔录、2016年6月22日15时15分、2016年9月6日讯问笔录，证实2008年成立围场县工业信息化局，其任经济运行股股长，王某甲局长主抓经济运行股，分管领导是副书记曲某某。关闭中小企业补助资金这项工作当时由经济运行股负责，从2009年开始到2013年，2014年国家政策终止，第一年申请，第二年拨款。2010年上报的有围场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宏鸣墙体材料厂两个企业得到补助资金76万元。2011年有围场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公司注册是酚醛树脂厂，经营残疾人轮椅和化工产品，得到80万元补助资金。2012年有围场泓辉淀粉加工厂、围场棋盘山镇双利淀粉厂、围场清泉硅砂开发公司、三个企业得到补助资金78万元。这六家企业共得234万元。2016年6月20日其与王某甲一起到泓辉淀粉厂、联玉墙体富强分厂、宏鸣墙体材料厂三家企业催缴补助款85.669万元，此数额应在损失数额中扣除。又经二人催缴2017年1月21日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交了40万元，双利淀粉厂交了30万元，两个企业共交了70万元。到现在收回企业得到的补助资金207.699万元。2016年6月22日下午15时检察机关向其宣布立案侦查。2010年接到国家工信部关闭小企业文件，其和局长王某甲到县政府汇报，领导说国家来政策，积极努力争取，联合行文，联合申报，并向各乡政府下达文件，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目的是促进产业调整和优化升级，对污染治理不了的实行行政强制性关闭，给企业补助。申报的条件是合法设立，高污染、高耗能、证照必须齐全、正在生产经营的企业。资金主要用途用于关闭企业职工的安置等支出、关闭企业费用支出。由财政局和工信局两个单位负责，财政局由管国资和企业的股长孟某某负责，工信局由其具体负责。其负责对关闭的企业报来的材料进行审查、审核、组卷，然后向王某甲汇报同意后，将材料交给财政局孟某某审查审核，经财政局分管领导梁某某审批，然后由我们两个局共同行文，最后上报省信息化厅和财政厅。按规定期限上报，审核企业报上来的材料，形成两册卷，一册是关闭小企业计划申报材料，一册是关闭小企业资金申请材料。2010年申报的就组一册补助资金申请材料，2011年以后又增加了一个计划申报材料。其工作职责是对关闭小企业的合法性，真实性进行审核、把关。在申报的这六家企业，没想到企业提供材料不真实，其没有及时发现，也辨别不了真伪，另外由于上报有时间限制，时间短，只是电话核实，没有进行逐一调查核实，出现审查材料不严，工作不细致，不认真的失误，造成企业领取了国家关闭企业补助资金的后果。二、证人证言1、证人孟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04年调到围场县财政局任国资股股长，2010年开始办理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按照财政部和工信部联合颁发的《关闭小企业资金管理办法》规定及省工信厅和财政厅联合颁发的有关文件要求，财政局负责资金的发放监管，工信局对申请关闭企业的真实性负责。其在任期间围场县共申报关闭六家企业，第一批2010年是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围场宏鸣墙体材料厂。第二批2011年有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第三批2012年有清泉硅砂开发公司、泓辉淀粉厂、双利淀粉厂。其接到文件后就和工信局的汪某某、王某甲沟通，让他们选择符合条件的企业组织上报材料。把材料组完交到财政局由其初步审核，认为符合要求后上报给主管领导梁某某审核，梁某某同意后，2010年这项工作第一步就完成，由其撰写，财政局行文，工信局会签，上报申请报告。2011年之后工作分两步走，第一步由工信局撰文，财政局会签两家联合上报申请报告到省工信二厅，省里批准之后，需要申请补助资金的时候由财政局撰文，工信局会签行文上报省里申请发放资金，资金到县级财政后，财政局和工信局协商发放资金方案。对关闭的企业在拨付资金之前应该验收，基本上资金分配以企业规模、职工人数等标准来确定，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主要用途是安置关闭企业的职工，企业亏损补偿。其审查核实报送的材料是否真实完整、是否符合条件。按文件要求工信局应该对申报企业是否符合申报条件以及申报的真实性进行审核把关。财政局应该对于上报企业的上报材料是否齐全，以及资金发放进行监管。工作中确实存在不认真没有按文件规定审查审核。2、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任围场财政局党组成员，分管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工作，从2010年至2013年发放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共六家企业，2010年是围场县联玉墙体材料厂、围场县宏鸣墙体材料厂，补助资金是76万元。补助资金拨付到工信局，工信局拨付到企业。2011年是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补助资金80万元。2012年是清泉硅砂开发公司补助资金25.551万元；泓辉淀粉厂补助资金22.449元；双利淀粉厂补助资金30万元。补助资金由财政局拨到企业。该项工作的程序按上级文件要求，按规定工信部门对材料是否齐全，是否符合申报条件审核，并对材料的真实性负责，财政局主要是对资金的管理，保证资金使用的安全有效进行审核，对于材料齐全符合申报条件的，工信局把组好的卷交给国资股的孟某某审查，审核是否符合条件，再经过其签字审批，然后由财政局和工信局联合行文上报。一般是前一年申报、申请资金，年末或下一年的年初资金才能到位。享受补助资金的企业，按国家政策规定是合法设立的工业企业、高耗能、高污染、产能少，正在生产的企业实施政策性的关闭，关闭完成才能申报领取补助资金。除了审核关闭的材料外，还要由工信局组织，财政局等部门参与，检查验收是否确实关闭。文件上规定了关闭企业的具体数额就按文件规定的数额拨付，文件上没有规定数额，就按金额总数和关闭企业的个数，由工信局向分管工业的副县长汇报请示，如果补助资金是按企业从业人员的数量拨付的，就按关闭企业从业人员比例进行分配到关闭的企业，如果按产能、规模比例拨付资金，就建议按产能规模比例分配企业。其工作上没有认真审核把关，对企业的资金使用情况因为企业已经关闭了没有监管，因为企业没有了，账目也没有了没法监管。2016年6月中旬，汪某某找到其说原来下拨的关闭企业补助资金有问题要往回退，经给企业做了工作也同意退，向其要财政局的帐号，其去国库股要了帐号提供给汪某某。3、证人曲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6月至2015年在围场县工信局任党委副书记、党组副书记，王某甲代理工信局局长让其协助他兼管经济运行股。2012年一整年，其协助王某甲管理工业经济统计上报工作、经济运行股申报关闭小企业工作。2013年前关闭多少，补助资金多少其不清楚。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02年11月注册成立的围场县联玉墙体砖厂，是个人独资企业，合伙人是孙某某，主要是机制粘土砖的制造和销售。富强分厂原来是围场镇富强村的砖厂，土地是村集体的，其就把这个砖厂变成个人独资企业的分支机构，叫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法定代表人是孙某某。2007年左右，县里征富强村的地，要建西山公园，包括富强分厂的厂房、窑址、采矿区、办公用房，面积100多亩，都在收储范围。2008年7、8月份的时候拆除的烟囱、窑、机器，2008年9月份注销了工商登记，还有国税的税务登记证。其领过小企业关闭资金52.75万元，2006年、2007年富强分厂生产期间有100来工人，生产淡季也有七八十人，这些工人都没签劳动合同。关闭中小企业补助资金当时申报材料时，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里的这些人，就是欠工资的工人，这个花名册不是假的，当时确实欠这些人的工资。工信局汪某某和财政局要求其提供劳动合同其没提供。财务报表是让人给做的，因平时没有账，最后补助资金还是批了。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领取关闭补助资金后，汪某某找到其让其退款转到财政帐户上，2016年6月20日其筹款40万元先存在砖厂帐户上，第二天汪某某又说先别打财政帐户让等通知，交到检察院提供的帐户上，后来其将领取的关闭资金缴到检察院提供的帐户上。5、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6年5月份任的富强分厂的负责人，县里征用富强村的地建西山公园，富强分厂在收储之内，2008年拆除厂房机器设备补偿75万元，工商登记、税务登记注销。富强分厂领过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是财政把钱打到联玉墙体材料厂的账户上了。领过52.75万元，还欠富强分厂工人工资了。申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材料是其和张某甲报的，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和工人没有签订过劳动合同。6、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08年其在围场县国土局土地储备中心工作，2008年收储围场镇富强村土地其参与来，富强镇富强砖厂在收储范围之内，做收储前期工作时，富强砖厂就已经停产了。大概是2008年的8、9月份拆除的，记得那时去时烟囱拆倒了，谁拆的不清楚。7、证人王某丙证言，证实其2006年任国土资源局办公室主任，在此期间盖局里的公章都要领导签字审批，审批文件都要存档。国土局提供的兹证明围场县满族自治县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在2009年整治粘土砖中，已拆除。时间2010年10月9日。这份证明不是国土局出具的。8、证人李某甲证言，证实2006年3月至2011年1月其任副主任科员兼矿管股股长。联玉墙体材料厂在腰站乡，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原来是围场镇富强砖厂，坐落在富强村，是村集体企业。后来就把这个砖厂包给联玉墙体材料厂的张某甲了。2007年、2008年的时候，围场县政府规划西山公园，位置选址包括富强砖厂所处区域，2008年地收储给关的，2009年4月1日承德市国土资源局公告废止。9、证人胡某某证言，证实围场镇宏鸣新型墙体材料厂是个体工商户，用其名办的营业执照，主要生产磨石板，塑料编织袋颗粒加工，生产时雇工有三、四十人，没有签订劳动合同，是其父亲和母亲管理着，不记正式账，2008年的时候就不生产了，2009年6月注销，关闭的企业按政策可申报领取补助，其到工信局去找的汪某某，申报材料财务说明，财务会计表，资产负责表，利润及利润分配表都是经其手，有些具体申报材料不符合规定，如财务的资料不实，工人没有签订劳动合同。2011年1月27日领取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资助资金还账用了。隆化县检察院找其调查宏鸣墙体材料厂关闭小企业领取补助资金情况期间，王某甲、汪某某就一直找其说这笔钱不符合国家政策让退回去，2016年6月20日汪某某将围场财政帐号给其送过来，其从别的公司转过来一笔资金，准备把钱存入财政帐户，王某甲、汪某某说先别打了，等着往检察院提供的帐户打，又过几天其将23.25万元存入指定的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提供的账户。10、证人李某乙证言，证实2001年成立了围场县棋盘山泓辉淀粉厂，注册的是个体工商户，后更名为围场县泓辉淀粉厂，从2005年开始县里关闭淀粉厂，泓辉淀粉厂2006年把税务注销了，工商登记是否注销记不清了，到2008年才关闭，泓辉淀粉厂淀粉生产是季节性的，平时有6、7个工人，从收秋到上冻，忙时五、六十人。2012年左右领取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22.449万元，款项转到其个人的农行卡×××上。泓辉淀粉厂领取的2012年度补助资金，王某甲、汪某某找其让退到围场财政帐户上，其将钱打到围场财政帐户上，后来王某甲、汪某某又说这个钱不能存到财政帐户，让等通知存到检察院提供的帐户上，后来其又从财政帐户上提出来缴到检察院提供的帐户上。1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07年其与于某某合伙在工商注册登记的双利淀粉加工厂，该厂2012年关闭，关闭后其申领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30万元。在向围场县工信局申报材料中，其制作了职工花名册上报了，没办过国税和地税登记证，领取的这30万元补助资金除了给工人开工资，剩下的还贷款了。同一期办理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企业，记得还有泓辉淀粉厂。1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其2002年任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企业性质是全民所有制，该公司从2010年到现在一直处于停业状态，营业执照没注销。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2006年办理酚醛树脂制造增项，2010年10月份注销的。该增项从2006年在四合永镇鹿圈村原小学建厂开始生产。但没有办理过酚醛树脂厂的工商和税务登记。社会福利公司2010年申请过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是以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的名义申请的，因为酚醛树脂厂没有办理过工商和税务登记，没有公章，所用的公章是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的。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请材料中，名称是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申报日期2011年9月10日。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该报的人没报上，不该报的人给报上了。13、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证实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清泉硅砂开发公司公司营业执照属集体企业，法定代表人的名字是徐某某，但其是实际经营者，2008年停业。主要是产品目数不够，含硅量小卖不出价。其将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请材料交给汪某某审核。没有和工人签订劳动合同，实际工人也没有那么多，一共就干了几个月。没有签合同的必要。其申报是因有这个政策想补些钱，给工人发工资。清泉开发公司领取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25.551万元。领的补助资金大部分给工人发工资，剩下的还欠账了。14、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其现任围场县发改局副局长，2016年6月初，隆化县检察院来调查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情况，为了给国家减少损失，宏鸣、联玉、泓辉三家企业转型升级，还在局管理范围，经给这三家企业做工作，要求退缴违规资金，时刻准备上缴国库，后来检察院的吴卫东局长说违规资金应该缴到办案单位指定帐号，我们就按检察院要求办了。三、书证1、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2010年9月26日关于转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冀财企［2010］115号文件，证实为做好2010年度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请和2011年关闭小企业计划上报工作提出要求：申报范围要求是2009年1月1日以来，已关闭的小冶炼、小化工、小建材以及小造纸、小制革、小印染、小酿造等能耗高、污染严重、安全隐患突出的小企业。申报材料及要求是由关闭小企业所在地工业和信息化部门出具小企业实施关闭文件及其证明材料，会同同级财政部门审核，并在《关闭小企业基本情况表》上加盖两部门公章，联合行文报送省财政厅和省工信厅。2、河北省财政厅、河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关于印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的通知，财企［2010］231号文件，证实2010年9月17日财政部、工业信息化部通知印发《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管理办法规定：本办法所称关闭小企业是指地方政府根椐国家有关法律法规和产业政策，对存在产能过剩、资源能源浪费、环境污染、安全隐患突出、布局不合理等问题的各类小企业实施的行政性关闭。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主要用于关闭企业职工安置等支出，工业信息化部、财政部对各地上报的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组织审核。申报材料为：关闭小企业基本情况表和汇总表；关闭小企业已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地方工业和信息化部门等出具的小企业实施关闭文件及其他证明材料；企业原生产经营有关证照（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生产许可证等）已被注销的证明材料；企业关闭上一年度财务会计报告；企业所在地级市上一年度企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证明材料。各地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对上报的关闭小企业年度计划和实施效果的真实性负责；各地财政部门要加强资金的管理，确保财政资金使用的规范、安全和有效。2010年10月15日前联合报送2010年度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申请。3、河北省工业和信息化厅关于转发《工业和信息化部、财政部关于2012年全国关闭小企业计划的批复》的通知，冀工信运行［2012］165号），证实市、县两级工信、财政部门对列入关闭企业组织核查验收，并签署验收意见表，签订劳动合同职工人数可与计划批复时人数有少许变化，但必须与职工花名册相一致。如果与计划批复人数相差过大，明显失实，须提供合理说明。关闭小企业已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须由地方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盖章，没有人社部部门盖章的，应由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认真审核企事业劳动合同，经核实后盖章。4、关于小企业专项资金申报说明，证实根据《管理办法》，特对“关小”工作流程、要求及需要注意的事项予以说明，总体要求是：企业须合法设立，行业要突出重点，关停确有必要，附件必须齐全。对真实性的要求，企业需提供相关证照证明其合法性和职工人数真实性。各级工业和信息化主管部门负责说明拟关闭的原因，并对企业提供的材料进行完整性和真实性审核。企业立项证明文件，部分不需要核准备案的行业，须由县级以上工业主管部门出具相关证明，企业为具有法人资格的工业企业，不能为商业流通和服务行业企业，更不能为事业单位。经济类型为国有、私营、集体、个体、其他经济类型。按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人数实际填写，如计划获得批复，在上报资金申请报告时须提供人员名单和身份证号码。关闭原因分为5类，分别是严重浪费资源、严重污染环境、消除安全隐患、调整区域布局及其他。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主要用于行政性关闭小企业的补助。5、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财政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关于申报2010年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围财［2010］133号，证实2010年两部门联合行文向省财政局、工业和信息化局申报关闭小企业联玉墙体材料厂、宏鸣新型墙体材料厂的补助资金。6、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财政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关于申报2011年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请示报告、围财［2011］121号，证实2011年两部门联合行文向省财政局、工业和信息化局申报关闭小企业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的补助资金。7、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财政局、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关于申报2012年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请示报告、（2012）88号，证实2012年两部门联合行文向省财政局、工业和信息化局申报关闭小企业泓辉淀粉厂、双利淀粉加工厂、清泉硅砂开发公司的补助资金。8、河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0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冀财企［2010］162号，证实河北省财政厅下达到围场县财政局2010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76万元。9、河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1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冀财企［2011］161号，证实河北省财政厅下达到围场县财政局2011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80万元。10、河北省财政厅关于下达2012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冀财企［2012］172号，证实河北省财政厅下达到围场县财政局2012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78万元。11、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记帐凭证及拨付资金往来财务手续，证实2011年1月19日围场县财政局拨付给围场县工信局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76万元，围场县工信局拨付给宏鸣墙体材料厂补助款23.25万元；围场县工信局拨付给联玉墙体材料厂补助款52.75万元。2012年1月16围场县财政局拨付给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补助款80万元。2013年1月29日围场县财政局拨付给泓辉淀粉厂补助款22.449万元（李某乙）、围场县财政局拨付给双利淀粉厂30万元（于某某）、围场财政局拨付清泉硅砂开发公司25.551万元（闫某某）。12、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6年6月1日出具的证明六份，证实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的情况：2009年以来双利淀粉厂刘某某等48人、2008年以来泓辉淀粉厂李某乙等36人、2008年以来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蔡某某等73人、2008年以来清泉硅砂开发公司邓某某等39人、2006年以来宏鸣墙体材料厂杨某丙等45人、2008年以来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杨某甲等41人六家企业均未在其单位办理过劳动用工备案。13、围场县组织部关于王某甲、汪某某的任免职的通知、任命股级干部的证明、王某甲、汪某某的干部基本情况登记表、户籍证明，证实王某甲、汪某某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案发时的工作岗位及二被告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4、隆化县反渎职侵权局于2017年2月28日出具的关于王某甲、汪某某玩忽职守案收缴案款的情况说明，证实王某甲、汪某某玩忽职守案于2016年6月21日立案，立案后承德市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要求案款统一上缴至承德市人民检察院指定的银行帐户。泓辉淀粉厂于2016年6月22日上缴22.449万元；联玉墙体材料厂于2016年6月29日上缴40万元；2016年8月19日上缴12万元；宏鸣墙体材料厂于2016年8月19日上交23.25万元；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于2016年8月22日上缴30万元；2016年9月5日上缴10万元，合计137.699万元。15、围场县工业和信息化局关于催缴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4月，隆化县人民检察院到工业和信息化局调查关闭小企业资金情况，发现申报中存在问题，为减少国家损失，相关责任人员到宏鸣、泓辉、联玉三家企业做违法资金追缴工作，其中泓辉已将22.449万元上缴至县国库，其他两家企业将退缴资金存入各自公司帐户上，随时可退缴入库，为便于检方工作，宏鸣、联玉两家企业暂缓将违法资金退缴至国库，等待检方处理。16、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宏鸣新型墙体材料厂（围场宏鸣新型墙体材料有限公司）关于退缴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说明、证明、个人活期明细查询，证实因该厂关闭企业申报材料存在问题，围场县工信局相关工作人员于2016年6月20日上午到其公司做工作，要求退回补助资金上缴国库，并提供了围场财政局帐号，公司在2016年6月21日筹措领取的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23.25万元存入王秀梅卡内，22日准备缴入国库，后接通知暂缓缴入国库等待通知，后接检方通知于2016年6月29日缴入检方指定帐户。17、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联玉墙体材料厂）关于退缴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说明、中国工商银行现金存款凭证，证实因该厂关闭企业申报材料存在瑕疵，围场县工信局相关工作人员于2016年6月20日上午到其厂做工作，要求退回补助资金上缴国库，并提供了围场财政局帐号，其厂在6月21日筹措所领取的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40万元，2016年6月22日上午11点存入公司帐户并准备缴入国库，接到通知暂缓缴入国库等待通知，接检方通知后于2016年6月29日缴入检方指定帐户。18、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棋盘山泓辉淀粉厂（围场泓辉双合淀粉有公司）关于退缴中央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说明、中国人民银行国库内部往来专用凭证，证实因该厂关闭企业申报材料存在瑕疵，县工信局相关工作人员于2016年6月20日上午到其公司做工作，要求退回补助资金上缴国库，并提供了围场财政局帐号，公司在6月21日筹措所领取的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22.449万元，2016年6月22日上午10时23分缴入围场县财政局国库，后接通知要求打入检方帐户，于2016年6月29日缴入检方指定帐户。19、关闭小企业申报材料部分书证（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围场镇宏鸣新型墙体材料厂申报材料中，企业财务会计报表和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围场县工商局证明2009年6月10日注销。围场县地税局证明2009年11月1日注销。（2）、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申报材料中，工商局证明2008年9月19日注销。围场县国家税务局证明2008年6月27日注销税务登记。围场县国土局、工信局证明该厂在2009年整治粘土砖中已经拆除，生产许可证被吊销。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花名册不真实。（3）、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申报材料中，工商登记的营业执照于2010年10月18日变更登记为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经营范围去掉酚醛树脂制造（由分支机构经营），围场工商局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内容为：准予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变更登记经营范围中去掉酚醛树脂制造（由分支机构经营）。2010年10月18日在国税局证明注销税务登记。申报关闭小企业计划材料的日期是2010年10月18日。围场县工信局证明2011年3月该酚醛树脂厂已关闭。职工未签订劳动合同。（4）、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清泉硅砂开发公司申报材料中，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没有投资立项文件。围场县工商准予注销登记为2012年6月1日，围场县国税局准予注销税务登记证为2012年5月29日。（5）、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泓辉淀粉厂申报材料中，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围场县工商准予注销登记为2012年4月30日，围场地税准予注销税务登记证为2012年5月27日。（6）、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棋盘山镇双利淀粉加工厂申报材料中，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不真实。围场县工商准予注销登记为2012年4月27日，围场县国税准予注销税务登记证为2012年5月23日。20、关闭企业工商登记方面的相关书证。（1）、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企业档案、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证实该厂是个人独资企业，已参加2006年度年检，未参加2007年度年检。档案营业执照于2008年9月19日注销。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是2009年6月10日注销，地税证明2009年11月1日注销税务登记。（2）、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围场镇宏鸣新型墙体材料厂档案、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证实该厂营业执照是个体工商户，2004年注册登记个体工商户，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2010年3月2日注销。（3）、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棋盘山泓辉淀粉厂工商登记档案、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证实营业执照是个体工商户，2001年5月12日注册登记，2006年8月8日注销。（4）、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棋盘山镇双利淀粉加工厂工商登记档案、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证实营业执照是个体工商户，2007年6月18日注册登记，2011年8月26日注销。（5）、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企业工商登记档案、围场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证实档案内容1992年10月16日发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全民所有制），2006年8月15日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变更经营范围增项主营酚醛树脂制造（分支机构经营），2010年10月18日，变更经营范围去掉酚醛树脂制造（分支机构经营）。市场证明内容是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成立于1992年8月24日，现企业仍为成立状态。（6）、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清泉硅砂开发公司工商登记档案、围场市场监督管理局证明，证实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2006年5月25日登记注册，经济性质集体，2012年6月1日注销。21、关闭企业国税局、地税局注册登记书证（1）、围场地方税务局登记信息：证实泓辉淀粉厂2004年5月30日登记，2006年11月24日注销。清泉硅砂开发公司2008年5月26日登记；2012年8月24日注销。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2006年5月29日登记；2008年7月10日第一次注销；2010年11月27日第二次注销。宏鸣新型墙体材料厂2005年5月31日登记；2009年11月18日注销。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2005年登记；2013年11月15日注销。双利淀粉加工厂地税查无此户。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地方税务局证明，经查，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棋盘山镇双利淀粉加工厂（于某某），未在围场地税部门征管系统中查询到税务登记等相关信息。（2）、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国家税务局证明：证实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棋盘山镇双利淀粉加工厂（法定代表人于某某），未在围场国税部门征管系统中查询到税务登记等相关信息。22、围场国土局收储富强砖厂的证明材料、环境保护局停产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证实联玉墙体材料厂是在土地收储过程中拆除的，2008年因污染责令宏鸣新型墙体材料厂停产。23、隆检反渎扣决［2016］1、2、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隆化县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在2016年6月27日扣押张某甲（联玉墙体材料厂）52.75万元、2016年6月27日扣押胡某某（宏鸣墙体材料厂）23.25万元。2016年6月27日扣押李某乙（泓辉淀粉厂）22.4490万元。2016年8月10日扣押杨某甲（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40万元打入承德市人民检察提供的帐户。24、围场县人民政府（2009）32号文件，证实县政府取缔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砖厂的通知，决定对砖厂实施取缔拆除设备，必要时实施强行取缔拆除在2009年5月30日前完成，实际拆除关闭时间是2009年5月30日。25、省财政厅和信息化厅关于转发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关于做好2014年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冀财企（2014）18号，转发文件财企（2014）60号文件，证实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国家安全生产监管总局于2014年4月22日联合下发《关于做好2014年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申报工作的通知》，2014年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工作不再另行报送和批复下达全国关闭小企业计划。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支持范围是2014年3月31日以前完成关闭、符合《管理办法》有关规定、但未获得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小企业（含国办发［2012］54号文件精神列入整顿关闭范围并已实施关闭的金属非金属小矿山）。27、河北省工信厅关于对2010年-2013年度关闭小企业工作实施情况进行督查的通知，（2013）218号文件，证实县工信主管部门会同当地财政、工商、税务等部门对企业进行逐户实地核查，对2010-2012年三年内关闭企业申报资料、补助资金进行核查，未发现不符合申报条件的企业。28、河北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二份，证实2017年1月17日、2017年1月20日通过二被告人做工作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双利淀粉加工厂分别向围场县财政局退还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40万元、30万元，计70万元。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能够形成链条，相互印证，证明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甲、汪某某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各自的工作职责，给国家造成经济损失148.251万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玩忽职守罪。隆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存在，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问题，围场县人民政府根据国家产业政策，早在2009年即已对大部分涉案企业实施了行政性关闭，在组织实施《管理办法》的要求进行计划关闭申报、补助资金申报过程中，未能严格按照国家有关规定正确实施，有一部分是工商、税务等相关部门出具的证明材料不实，乃至国家补助资金损失发生，二被告人作为具体落实环节之一，而其他相关政府部门出具的证明材料具有公信力。涉案企业多为季节性生产的高耗能、高污染企业，且经营管理不规范，在劳动用工上多以口头合同为主，没有在人事部门备案但不能否定企业没有合理的用工，且在计算补助资金时，职工人数是一方面，也结合贫困县等其他因素确定。故二被告人审查或者分管的主观恶性较小，二被告人在司法机关未确定犯罪嫌疑人，尚在一般性排查询问时主动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动投案，在案发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应认定为自首，对二被告人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王某甲、汪某某能够当庭自愿认罪，积极协助退赃，对二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可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及二被告人的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构成自首及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联玉墙体材料厂富强分厂领取的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12.75万元，棋盘山社会福利公司酚醛树脂厂领取的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80万元不应认定为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一款、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甲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汪某某犯玩忽职守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李金华人民陪审员陈延河人民陪审员王尚华二〇一七年六月二十六日书记员姜静

山西省古交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81刑初104号公诉机关古交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郝军军，男，1991年8月10日出生于古交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古交市。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7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0年8月26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一看守所。被告人张建兵，男，1990年2月8日出生古交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太原市。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22日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3年6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古交市公安局干警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经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康鹏，男，1994年10月3日出生于古交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古交市。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抓获，于2019年4月24日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被告人王志鹏，男，1992年7月26日出生于娄烦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娄烦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6月3日被古交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6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古交市人民检察院以古检刑刑诉[2019]1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郝军军、张建兵、康鹏、王志鹏犯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拴真、付欣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郝军军、张建兵、康鹏、王志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古交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以被告人郝军军为首的恶势力团伙长期纠结被告人康鹏、张建兵、王志鹏，随意殴打他人,敲诈勒索，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社会影响恶劣。有下列事实：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郝军军、康鹏、张建兵、王志鹏酒后对无辜过路车辆踢了两脚，并对驾驶司机张某某进行辱骂，司机躲开后，郝军军又强行爬到其车顶进行辱骂。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郝军军、康鹏、张建兵、王志鹏在古交市镇城底镇菜市场内，被害人赵某某驾驶车辆路过时，被告人郝军军躺在车辆前方，以被汽车碰倒为由，威胁辱骂被害人赵某某，并在赵某某带其去医院包扎时，康鹏、郝军军、张建兵、王志鹏对赵某某实施殴打，索要现金4000元。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郝军军、康鹏、张建兵、王志鹏因琐事与芋某某等人发生纠纷，后对芋某某、王某某等人进行殴打。经鉴定，王某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郝军军伙同张建兵在古交市镇城底长足上村因琐事对该村村民张某某进行殴打，后经派出所调解处理。被告人王志鹏于2019年6月3日到娄烦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郝军军、康鹏、张建兵、王志鹏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积极退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3.证人证言；4.鉴定意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郝军军、康鹏、张建兵、王志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价值4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志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郝军军、康鹏、张建兵、王志鹏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郝军军八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康鹏、张建兵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王志鹏拘役四至六个月，并处罚金。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郝军军、康鹏、张建兵、王志鹏辩称，没有殴打过赵某某，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24日，被告人郝军军、康鹏、张建兵、王志鹏酒后在镇城底菜市场内对过路车辆踢了两脚，并对司机张某某进行辱骂，司机停下车躲开后，郝军军又强行爬到该车顶进行耍泼。此时，被害人赵某某驾驶车辆路过此处，被告人郝军军从张文拴的车顶上跳下来躺在赵某某的车辆前方，被告人郝军军、康鹏、张建兵、王志鹏以赵某某的车将郝军军碰倒为由，威胁辱骂被害人赵某某，并在赵某某带其去医院包扎时，康鹏、郝军军、张建兵、王志鹏对赵某某实施殴打，强行向赵某某索要现金4000元。此时，被告人张建兵的女朋友来到镇城底矿医院，告诉张建兵说她被三四个人调戏了。被告人郝军军、康鹏、张建兵、王志鹏来到医院外面和芋某某等人因调戏张建兵的女朋友的事发生争执，后对芋某某、王某某等人进行殴打。经鉴定，王某某的伤情构成轻微伤。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郝军军、张建兵在古交市镇城底长足上村因家庭琐事和该村村民张某某发生纠纷，殴打张某某，后经派出所调解处理。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四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1P57），证实被告人郝军军、康鹏、张建兵、王志鹏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2）抓获经过（1P77）、到案经过（1P83），证实2019年4月24日民警在太原市双塔西街将张建兵抓获，2019年4月23日民警在石家河将康鹏抓获，2019年4月23日民警在马兰镇将郝军军抓获。王志鹏于2019年6月3日到娄烦县公安局投案自首。（3）收条复印件、微信转账凭证，证实2019年3月24日，赵某某付给郝军军4000元。（4）行政案件案情说明表：2018年10月12日11时许，镇城底派出所接到报案称2018年10月5日3时许，在古交市镇城底镇足上村张建兵等人将张某某殴打。（5）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1P97），证实被告人张建兵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4月23日被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3年6月27日刑满释放。（6）本院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1P100），证实被告人郝军军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0年7月9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0年8月26日刑满释放。（7）本院刑事判决书、释放通知书（1P89），证实被告人康鹏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12月13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8）古交市公安局情况说明、扣押清单、发还清单（41-43），证实2019年7月12日薛某某主动退交古交市公安敲诈款4000元，已发还被害人赵某某。2.证人证言（1）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节录（2P16），2019年3月底的时候，我老公开着蛋蛋车，拉着我和同村的冯某某去镇城底买菜，我记得我们的车刚进菜市场，路上就有人踢我们的车，我当时在副驾驶上坐着，看见踹我们的车人有许多人看着像喝了酒，我就让我丈夫开车走，不想惹事，结果那群人不让走，又跟过来闹事要扣车还骂人。我怕事情闹大，就拉着我丈夫去了其他地方躲起来。他们有五、六个人，一个胖一点的就是叫喊着要扣车、打人的，一个瘦一点的是一开始踹我们的车，后来爬到我们的车上，最后躺在地上拦住另外一辆车，剩下的就是起哄。（2）证人冯某某的证言节录（2P19），2019年3月底的时候，我和同村的冯某2坐着蛋蛋车去镇城底买菜，我记得我们的车刚进菜市场，路上就有人踢我们的车，看见踹我们的车人有许多人看着像喝了酒，我们就开车走，不想惹事，结果那群人不让走，又跟过来闹事要扣车还骂人。我们怕事情闹大，就去了其他地方躲起来。他们有五、六个人，一个胖一点的就是叫喊着要扣车、打人的，一个瘦一点的是一开始踹我们的车，后来爬到我们的车上，最后躺在地上拦住另外一辆车，剩下的就是起哄。（3）证人薛某某（郝军军妻子）的证言节录（3P49），2019年3月份的时候，有一天晚上18时左右的时候，郝军军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郝军军被车碰了，已经报警了，之后我和我哥哥、弟弟一起先去了镇城底派出所，过去后我联系了康鹏，他们说已经去了镇城底矿医院了，去了后我发现他头上有个包，有点血，我问康鹏等人说是车碰的，之后有个中间人过来问我怎么解决，我让对方出5000元，他们不愿意，一直拖到晚上22点左右，最后经中间人沟通要了4000元，我写条据的时候，发现郝军军和他朋友已经走了，我出医院的时候，给康鹏打电话，他们说在梭峪派出所，之后我也去了派出所，派出所处理完我们就一起下了古交。他们在医院门口打过对方的人。郝军军在车上躺着，听见动手打架了，他就起来过去，我怕他动手打架，就赶紧过去拉他，他没有动手。王志鹏和郝军军认识的时间不长，剩下的他们早就在一起认识了，经常在一起玩，那天我俩吵架了，之后郝军军离开家就找他朋友去了。（4）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节录(54),2019年4月份左右的时候,具体那天不记得,郝军军、王志鹏、康鹏和我去镇城底市场东北饺子找张建兵吃饭,到了饭店之后,张建兵和他老婆已经快吃完饭了,我们六个人就坐到一个桌上面吃饭,又点了几个菜,郝军军和他老婆当天生气了,要喝酒,郝军军和张建兵就出去买酒,买回来是散装的2.5L的白酒,我和张建兵老婆没有喝酒,他们四个人把酒都喝完了,吃完饭之后,我开车把郝军军、康鹏、王志鹏拉上准备下古交,不知道郝军军和张建兵为什么吵起来了,郝军军就从我的车上下去,车门没有关上,正好过来一辆蛋蛋车按喇叭,郝军军就骂蛋蛋车的司机,张建兵用脚在主驾驶车门上面蹬了一脚,后来王志鹏就把我的车门关上让那辆蛋蛋车过去,过去之后,蛋蛋车就停的边上,司机和副驾驶的女的就回了商店,张建兵追回商店把司机拽出来,我们几个人过去把张建兵拽开,当时郝军军说蛋蛋车的司机是他舅舅,我们准备拉上张建兵要走,郝军军就说舅舅也不行,郝军军就从蛋蛋车的前挡风玻璃上面爬上车顶,坐到车顶上面说舅舅的车也不能走,我和康鹏就往下拽郝军军,郝军军骂的不让,后来康鹏就和郝军军的妻子视频,让她看看郝军军的行为,我转身走到康鹏跟前,听见张建兵说郝军军让车给碰了，当时我和康鹏离的郝军军坐的那辆蛋蛋车有20-30米的样子,我没看见郝军军怎么从车顶上面下来的,听见张建兵说郝军军被车碰了,我就过去看怎么回事,看见郝军军头顶有一个包,稍微有点出血,当时郝军军在车前面躺的,这个车也是一辆蛋蛋车,当时司机和车上的人都没有下来,郝军军站起来,这辆车要准备走,郝军军拦住不让走,就用手在前挡风玻璃上面拍了一下,该车还要走,郝军军又用手把该车驾驶室的玻璃就打烂了,郝军军的手上出血了,这时该车上三个男的就下车,郝军军就和司机交涉,郝军军说该车碰上他了,司机说没有,双方都说不清楚,后来该蛋蛋车司机就叫来他的一个亲戚,该人和郝军军是一个村的,来了郝军军也不给面子,不知道什么人报的警,镇城底派出所的警察赶来,我就去了旁边的便利店,后来郝军军就去便利店叫我,让我开车把他、康鹏、王志鹏和张建兵拉上去镇城底矿医院包扎手,我和康鹏在医院楼道的凳子上面坐着,在包扎的过程中,郝军军的妻子和他大兄哥就来了,包好之后,我就把郝军军拉到车上面,郝军军的妻子和他大兄哥和蛋蛋车这方协商处理,最后说好蛋蛋车这方给郝军军4000元,郝军军的妻子让对方在协议上面备注如果郝军军日后有什么事情就还在找该司机,蛋蛋车的司机不写,康鹏就下了车一个手拽住蛋蛋车司机的领口,另外的一个手打,我就和郝军军下车拉康鹏,后来张建兵和王志鹏也下车过来把蛋蛋车司机打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郝军军拉康鹏拉的就打开司机了,他们四个人就把蛋蛋车的司机打了,蛋蛋车的司机被打的躺在地上面,最后双方还是协调的以4000元处理了,张建兵就叫上康鹏、王志鹏走了,一下郝军军也走了,就剩下我和郝军军的妻子他们在了,我给他们三个人打电话都不接,我就开车从医院出来找他们,走到工人村广场附近看见郝军军在路边上面站的,他们三人和对方两三个人打架,后来派出所的来了就把我们都带回所里面,这就是事情的全部过程。郝军军是否被第二辆蛋蛋车碰上我没有看见,只看见他头顶上面有一个包。我没有打蛋蛋车司机,郝军军、王志鹏、张建兵和康鹏四人打的。郝军军、王志鹏、张建兵和康鹏四人喝了2.5L的白酒,全部喝完,当时他们走了已经东倒西歪的,意识不是太清楚了。（5）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节录（2P5），2019年3月24日傍晚18时左右,我和赵某某、闫某某开着一辆面包车在古交市镇城底市场准备吃饭,当时是赵某某开的车,闫海忠在副驾驶上坐的,我在后排座位上坐的;我们的车路过市场农家小厨门口的时候,就看到有一名年轻男子在前面一辆面包车顶上站的,我们行驶过程中,这名男子就从前面车顶上跳下来,赵某某当时就把车停了下来。我看到那个年轻男子从前面车顶上跳下来时顺势蹲下爬到我们的车头前面,与这名年轻男子同行的几个人过来问他怎么了,这名年轻男子站起来就说我们的车把他碰着了。我们三人就都下了车去看当时情况,对方其中有另外一个年轻人对我们说:“没事儿,他喝酒喝多了,你们倒车走吧。”接着我们就上了车准备倒车离开,赵某某一发动车,车还没走多远,那名年轻男子就吼我们,说我们撞了他就跑,赵某某将车停下,那个年轻男子上来朝着驾驶座侧玻璃上打了一拳将玻璃打烂,我们三个紧接着下了车,对方就围上来几个年轻人,就说我们把他给撞着了,当时市场上有人围过来看,他们几个年轻人就又打又骂的将人们打散,其中有一个大概60岁左右开电器商店的男人围观时,那几名年轻男子把这个男人围住抓住他的领口撕扯,这个男人就赶紧回去商店不敢出来。当时我们三个说是要报警,对方几个年轻男子说不用我们报警,他们报警。当时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向我们了解情况时,这几个年轻男子就不让我们说话,民警向我了解情况时,我刚说了一句话,对方有一个身材高大,体型发胖的年轻男子过来拿手把我指住不让我说话,我就不敢说话了。另外有一个年轻男子拿着手机拍摄派出所民警,民警制止他的行为时,他还辱骂民警,那几个年轻男子一直在那里说,又骂又闹,谁都不让说话。当时赵某某给他的亲戚打了电话,他亲戚来了以后认识这个自称被撞的年轻男子还是一家的亲戚,就在现场劝说了半天,说是给这个年轻男子带上去医院包扎一下伤口。我们后来就一起去了镇城底矿医院,医生给这个年轻男子包扎好手以后,我们以为就没事了,结果这个年轻男子又叫来了他老婆还有他朋友,他老婆就向赵某某要5000元人民币,当时赵某某不愿意给这个年轻男子钱,赵某某说就没有撞着他,那群年轻男子就针对赵某某围过来,就开始打赵某某,又脚踢,又拳打,把赵某某打的躺倒在地上,打了半天他们不打了以后,赵某某站不起来,那个又高又大的年轻人就将赵某某的腿拉起来往医院门口拖了三四米远,他们要让赵某某站起来,赵某某站不起来,然后几个年轻人又上去打赵某某,他们歇一会儿打一会儿,就是问赵某某要钱,还说规定时间,十分钟之内不给钱就开始涨价1万、2万、10万,当时没有办法,赵某某的亲戚在中间说了一下,最后说下要4000元,当时我们几个凑了2000元的，赵某某的亲戚给从手机上转了2000元,然后我们的事儿就了结了,后来我们就都回家了。当时我们驾驶的面包车路过镇城底市场农家小厨门口时,没有撞到这个年轻男子,我们的车开的速度很慢,我们在看到这个年轻男子站在车顶上时,大概有三四米远,我们的车走着走着,那个年轻男子就跳了下来。当时在镇城底市场上时,我记得对方当时有5个人。有自称被撞的这个年轻男子身穿白色圆领秋衣,一个身材高大发胖的穿的白色秋衣,一个微胖拿手机拍摄的穿的一件黑色外套,一个留有鸡冠头发型的,还有一个个子稍微低一点儿的，这五个人都有在辱骂、打闹。我后来听说,刚开始的时候他们就先和那个车主闹的事儿,那个车主把车门锁了给跑了,他就站在车顶上踩。在医院动手打人的人有市场上闹事的这五个人是都动手了,后来还又来了人,不清楚多少了,都是年轻人而且也都动手了。刚开始我不知道,事后听人说被撞的那个年轻男子是古交山头村的,具体叫什么我不知道,其余有长足上村的、郝家庄村的,娄烦的,我也不清楚名字叫什么,其余的我就都不知道了。当时那此年轻人一直打赵某某,我们当时看打的实在不行了就给了他们钱。赵某某被打后就在家一直躺了好几天,没去医院。我们给了那个被撞男子的老婆4000元钱。（6）证人闫某某的证言节录（2P1），2019年3月24日下午18时40分许,我和赵某某、郝某某三个人一起开着车去了镇城底菜市场,当时是赵某某开着车,当时的车速很慢,我们走到镇城底菜市场时突然有个男子从一个蛋蛋车车顶上跳了下来,这名男子跳下车后就钻到了我们开的车下面,这名男子的脖子就紧贴着我们开着的车的前保险杠,我们就都下了车看到底发生啥事了,紧接着就过来了四个男子,其中的一名男子就问我们这是咋回事,我就和这名男子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后来这四名男子中的其中一个人跟我们说躺在车下的男子是喝多了，让我们把车倒出去走吧,然后我们就发动车倒车走,结果刚要走,他们就说我们是逃逸现场,躺着车下的那名男子就起身用他的拳头把我们的车的驾驶位的侧面玻璃打碎,他的手也被车玻璃割破了,后来那几名男子就报了警,后来派出所的警察也去了现场,后来我们就一起相跟着去了镇城底矿医院,准备给那名男子包扎割破的手,到了医院后,割破手的那名男子跟赵某某说要5000元,后来我就去了医院门房坐着等着他们处理事情,我看见有一名个子较高的男子用拳头打赵，后来赵某某被打倒在地下躺着,后来我听见有一名男子说:“给我装死了,给我往死里打,打倒拉到医院”。后来那几名男子都围住赵某某打,后来那几个人把赵某某拖到医院大门口,后来赵某某就慢慢从地下站起来靠到一个柱子上,这时有个人跟赵某某说:“你不是爬倒不能动了么,装死了”。后来他们又用手和脚打了赵某某一顿,后来赵某某就躲到住院部的一个拐角,那几名男子又追到拐角又打了一顿赵某某,那几名男子说是要5000元,后来我把身上装的1500元现金给了赵某某,赵某某又从他的手机支付宝花呗里面借了2100元,他身上还装着点现金,总共凑下4000元,赵某某就把这4000元给了那名车下面躺着的人的妻子。后来那名车下面躺着的人的妻子还给赵某某打了一张条子,条子的内容好像是收到4000元后,郝军军以后有什么事与赵某某无关。后来我们就都回了家了。我们那天开车肯定没有碰到那名男子，我当时就在副驾驶坐着了。那天在医院打赵某某的有五个人(包括郝军军),都是用拳头和脚打的。他们要5000元,因为赵某某没有钱就凑下4000元,所以就给了4000元。郝军军的妻子参与了这件事情，当时郝军军的妻子跟赵某某说是要5000元,限10分钟,10分钟后,每过一分钟加一万。郝军军的妻子没有参与殴打赵某某了没有。（7）证人郝某某的证言节录（59），自己作为中间人协调处理郝军军与赵某某的事，赵某某始终不认为自己碰撞了郝军军，是郝军军碰瓷。因郝军军的老婆要5000元，郝军军及其相跟的人威胁赵某某，双方发生争执，最终以4000元处理了此事。（8）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节录（2P32），2019年3月24日晚,我与李建平、“四毛”(具体名字我不知道)及我的妻子汪中意在镇城底“二驴子烧烤店”吃完饭,相跟着徒步准备回工人村,途径镇城底矿桥时,我和四毛相跟着走在我妻子和芋某某后面,我们大约距离有200米,我们一路就保持这个距离走着,走到镇矿幼儿园附近时,我和“四毛”与牛建平与我妻子就基本相跟上了,当时突然朝我们跑过来一个男子,他站在我们前方,对建平说:“哥,刚才三男一女是不是就是你们”,芋某某说了一句什么话我不记得了,我就对他说:“你什么事好好说”,这个男子直接用手就掐住了我的脖子,用另一只手朝我脸部打了几拳,这时突然就来了好多年轻人,这些人一见我就用拳头朝我头部乱打,其中有个人朝我腹部踹了一脚,将我踹倒在地,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我说:“你们为什么打人”,他们没有和我说话又开始围着我对我拳打脚踢,在殴打我时,其中有个人拽着我的头发,要把着我的头去撞树,我妻子上前拉架,他们还有个人将我妻子打了一下,这时他们相跟着有个女子上前拉架,对他们说:“你们打错了,不是他”他们停止了对我的殴打,然后他们几个人围住了芋某某,一会儿后我看见芋某某捂着肚子坐在路上,有一个穿白衣服较胖的男子躺在地上,他们相跟的人还用手机给他进行摄像,又过了一会儿后110民警就来到现场处理此事。事后得知是芋某某在和我们徒步往工人村走时,途径镇城底大桥,在桥上他和一女子说了一句话,对方就找人打了我们。我不知道芋某某是否对这个女子还有过其他行为,我在路上走着时就没有发现那个女子,根本没有印象。这些年轻人殴打我们时,我是没有还手,至于芋某某是否还手了我没有看见。他们好像有十几个人。他们在打我们时没有使用过工具,只是拳脚。（9）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节录（2P36），2019年3月24日18时许,我与丈夫王某某、芋某某还有一个叫“四哥”的男子在镇城底二毛驴烧烤店吃饭,在吃饭时他们三个男子都喝了此酒,饭后我们相跟着一起准备回工人村,在途经镇城底大桥时,芋某某对我们前方的一个女孩子说:“美女,你走的慢些,你走这么快,干嘛”,然后这女的回头说:“你有病呀”,我们当时没有在意就朝工人村方向走去,走到镇矿幼儿园附近时,突然有十几个男子朝我们跑了过来,上前就开始对我们进行殴打,在殴打了约二十几分钟后,来了几辆车停在他们附近,他们上车就全部离开了,然后我们去了医院医治。我当时被吓坏了,只是记得有两个胖子,一个穿白色衣服和黑色衣服,还有一个瘦高的男子,主要是他们三个人殴打的我们。我想是芋某某他们喝了些酒,芋某某有起哄的意思，他们打的王某某和芋某某。只是他们在殴打他俩的过程中,我过来拉架,他们在我脸上扫了一下。我丈夫王某某也还手殴打过对方。具体怎么打的我没有看清。我印象中就是那三个打我们比较厉害,其他的人有时动一下手,也有的是拉架。对方没有使用工具,就是拳打脚踢。在我们被殴打时,对方先是打的我丈夫王某某,在殴打过程中,我们在镇城底桥上遇见的那个女子也来到了现场,她告诉那些人,不是我丈夫,是芋某某,他们那些人上前抓着芋某某的领口,就开始殴打芋某某,我认为殴打我们的这些人是那个女子叫来打我们的。（10）证人芋某某的证言节录（2P40），2019年3月24日晚,我与王某某、“四毛”(真名我叫不来)及王某某的妻子汪某某在镇城底“二毛烧烤店”吃完饭想跟着走着一起往镇矿工人村走时,途径镇城底矿桥时,我看见一女孩跑着超过我们,我大声说“美女,慢点”她过了红绿灯后回头骂了我一句:“神经病”然后她就朝工人村方向走了,我们也一直往上走。当我们走到镇矿幼儿园附近时,我和“四毛”在前面走着,王某某和他妻子在后面走着,突然过来七八个年轻人就殴打王某某,我看见后,和他们说,有什么事可以说,其中一个年轻人认识我,就没有再动手,其他人还是接着殴打王某某,这时,我们在桥上碰见的那个女孩过来说不是王某某,是我,于是这些年轻人又扑到我面前,殴打我,几分钟后,他们停止了殴打,其中一个郝家庄村的“胖子”躺在地上抱住我的腿说我殴打了他不让我动,然后他们又报了警称我调戏他们朋友的对象,很快,110民警就来到现场处理此事。他们应该有十几个人。他们不拿的工具,只是拳脚。开始过来的六七个人都动手了。我现在只知道当天下午,他们还用“碰瓷”的方式问一个出租车司机敲诈了四千元。他们其中还有人吸毒。3.被害人赵某某的陈述节录（1P10），2019年3月24日下午6点左右,我、郝某某和闫某某三个人开着我的五菱之光车(车号为:晋AXK0**),准备去市场要吃饭,车开到市场之后,我看见有个一个中年男子在一辆蛋蛋车顶上面站的,我开着车往过走,他就往下跳,我就赶紧停车灭火,他跳下之后头先着了地,头上面还碰起一个包,当时他跳下车之后,身体着地后往前爬到我车的前保险杠旁,我们三个人就赶紧下车,突然来了5、6个中年男子把我们的车围住,问我是不是车碰上人了,我说没有,他们其中有个长港村的中年男子,让我开上车走,我准备倒车走时,倒地男子突然追过来说你想逃逸了,其他跟随的5、6个人也围过来,我们也不知道他们那个人说的,谁是开车的,我说我开的,他们的矛头就对着我啦,倒地男子用他的右手就把驾驶室的玻璃打烂了,右手打玻璃时被玻璃渣割破了,一直不让我开车走,我也不知道谁报的警,警察来了之后,了解情况之后,我们双方就先去镇城底矿医院给倒地男子包扎手,包扎手的时候,倒地男子的老婆和大兄哥也去医院,包好之后,倒地男子又要去古交的医院看病,我就和倒地男子说,你又不是我的车碰上的,右手是你扎车玻璃是弄伤的,当时倒地男子还没有坑气,长港村的中年男子就扑向我,你不给看病还不给钱,说的说的就打我,用拳头打我的头部,我也不知道打了我几下,倒地男子的大兄哥就拉开了,他们5、6个人还是让我去古交给倒地男子看病,我还是不去,这个时候,郝家庄村的中年男子就扑过来打我的头部,一拳头就把我打的晕过去了,我躺在地上,他们5、6个过来打的我,拳打脚踢的,当时我已经被打的昏头转向的,听见他们说我假装死的,要抬上把我扔了,打的过程中,我的侄女婿和倒地男子的大兄哥就拉开了,一开始倒地男子的老婆向我要5000元,这个钱是我补偿倒地男子的钱,她说我开车碰了他老公,我和她交涉了一阵,我的车就压根也没有碰他,我侄女婿一直从中间协调,我和郝亮明、闫海中三个人身上筹下1900元,我侄女婿微信转账出了2100元,一共给倒地男子的老婆4000元,当时倒地男子还给我写了一个字据,给了钱之后,我们三个人就回家了。我的车没有碰上倒地男子，我被他们打怕了,要命要紧,出钱是小事,对方往死里打我,所以才给的倒地男子老婆4000元。我的车玻璃修好了,自己花了60元在古交马兰滩的一个修理厂修的。倒地男子叫郝军军,他是古交山头村人,镇城底派出所的。郝军军的老婆只是要钱,他大兄哥只是协调从中间。郝军军的老婆一开始要5000元,后来我侄女婿和郝军军的大兄哥谈成4000元,谈好之后,郝军军的老婆说限我在10分钟给钱,要不然就一万、一万的往上涨。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郝军军的供述节录（3P1），我、康鹏、王志鹏、张燕军在镇城底吃完后从饭店出来，有个银灰色的蛋蛋车从我跟前开过去，我借着酒劲说“你要碰死我呀”，之后这个车停在一个菜摊的门口，副驾驶上坐的个女的，车上叫张某某的人下来，我过去要继续抬杠，康鹏他们几个听见我叫喊也就过去，我告诉他们对方骂我了，我要和理论，后来张某某被那个女的拉走，我还不让，就坐在他的蛋蛋车的车顶上等张文俊回来。我从车的侧面跳下来，刚下来就感觉一个蛋蛋车顶到我额头上，之后又准备倒车走，我当时已经躺在地上，就顺手把这个蛋蛋车的前保险杠拉住，这个车就停下来，副驾驶下来一个叫“二小”的，和我认识，我就说为啥碰了人还要跑，开车的司机一直不下车，我很生气，就走过去把驾驶员这侧的玻璃用手砸碎，当时我的手也流血了，我就坐在这个车上，康鹏用手机拍了个视频，发给我妻子，后来我妻子薛丽红、她哥哥薛丽军、她弟弟张建伟一起从古交过了，我们就和对方沟通，让他们先带去医院检查，我们一起去了镇城底医院，当时天已经黑了，我把手先包扎好，因为我头上也被这个车碰的起了包，就准备拍片，结果这个医院不能拍，要去古交医院看，我从急诊出来就把他们拉开，我看见我们村的郝某某被对方的人喊过来，和我协商这个事情，当时郝某某跟我说开车的和他是亲戚，我这边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让这边的人出二、三千就行了，我说我还要去医院检查，郝某某问我这么就能处理了，我就说要5000元，郝艳强就说要的太多了，后来我就坐在车上，我妻子和对方沟通，我妻子就说先用3000元去医院检查，不够的话还要问对方要钱，对方写了个收据，听见我们说不够还要钱，就又不同意了。我们正在医院处理这个事，张建兵的女朋友打来电话说被人调戏了，我和康鹏、张建兵、王志鹏就从医院走，一起去找调戏她的人，我过去后就先拉着一个小名叫“豹子”的，看见王志鹏打了对方另一个男子一个巴掌，踹了两脚，之后这个男子说不是他，张建兵的女朋友说是豹子，当时另一个男的已经被康鹏摁在了树上了。并且动手打了起来。期间我妻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最后说好4000元把钱给了我妻子，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支付宝转账。我和张建兵是初中同学，平时没事我们几个就在一起，那天我和妻子吵架后，联系了张建兵，之后我们几个去的镇城底。我们没有动手打过张文俊。我坐在张某某车顶上觉得冷，就从车顶上下来，刚下来就过来个蛋蛋车碰住我的额头。至于到底是我跳下来碰到车上的，还是他开车过来碰到我的，我也想不起来了。我记得这个车碰完我，就倒车要走，我很生气，就用手拉着手的前保险杠，后来这个车停下来，我从地上爬起来就把驾驶员这侧的玻璃砸碎。我记得康鹏拉扯过对方的司机，其他的我没有在意。在医院医生用酒精帮忙擦洗了一下其他没有了，是郝某某从中调解钱的这个事情的。（2）被告人张建兵的供述节录，2019年3月24日中午，我、郝军军、康鹏、王志鹏、张燕军还有我对象李慧敏在镇城底市场的一个饭店吃饭，除了李某某和张燕军，我们都喝了酒。我结完账就听见他们几个在外面和人吵架，我赶紧出去看就他们几个和一个蛋蛋车司机在吵架，我也就跟着吵，正吵着，听见我身后他们又和别人叫喊，我扭头一看，又过来个蛋蛋车，离之前的这个车不远，郝军军躺在后面这个车的车头位置，我一看就知道是这个车碰到郝军军了，我们就不管之前的事了，和后面碰人的这个车叫喊，期间不知道谁报警，派出所民警看后让我们自己处理，我当时看见郝军军手上流血，听周围的人说是郝军军用手砸烂这个车玻璃把自己的手划伤了，后来过来郝军军同村的人，和开车这边的人认识，他是过来调解的，我们现场说了半天一起去了镇城底医院。后来我只知道对方给钱了，具体给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们正在医院协商这个事情，我对象李某某从其他地方过来说被人调戏了。我们几个就去找调戏我对象的人，出了医院没有多远就看见有三、四个男的一起走着，还有个女的，我们赶上去没有说几句，就动手打起来，其他人没有动手，中间我打电话报警，我们跟张文俊就是吵架没有动手，我就是借着酒劲一起吵。我只是推测郝军军被撞了，没有看见。对方是否愿意出钱我不清楚。（3）被告人康鹏的供述节录，2019年4月23日我和郝军军上镇城底看他的营生，看完以后，他就联系张建兵、王志鹏一起去了镇城底菜市场的一家饭店吃饭，期间我们四个人都喝了不少酒，我们出了饭店，这时过来个蛋蛋车，好像是按喇叭来，不知道谁就踢了这个车两脚，我看见那个司机骂他了，然后张建兵就朝那个车走过去，我们也就都跟过去，过去以后张建兵和对方吵了几句，对方的人就拉上走了，然后郝军军就直接爬到那个蛋蛋车顶上了，我也不知道他要干嘛，我就去旁边小便去了，当我回来后看见郝军军又和后面又过来的一个蛋蛋车前保险杠下面躺的了，我和王志鹏过去就把郝军军扶起来，看见他头上已经破了，我就问怎么回事，他说那个车把他碰了，我就给他妻子打电话发视频，后来我们就和那个蛋蛋车司机理论，那个司机就不承认是他碰住了郝军军，理论的过程中，郝军军就把那个蛋蛋车驾驶室的玻璃不知道怎么闹烂了，把他的手也割破了，后来一直理论，他们后来又叫来和郝军军一个村的人，我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过来也没有说下个什么，郝军军的老婆也上来了，也是理论了半天，对方司机一直就不承认碰了郝军军，后来说不管怎么样先去医院包扎以下，这样，我们就都一起去了镇城底医院，那个司机还是不承认是他碰上的，我就说的火了，我就把那个司机抓住，朝司机的胳膊打了两拳，就拉上他说要去古交给郝军军看病，当时我看见王志鹏也一起拉那个司机，后来众人就给我们拉来了，后来通过就是那个中间人协调，他们愿意一次性赔偿4000元。具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处理完以后，我们要准备下古交，这时，张建兵的对象跑过来告诉他说有几个男的调戏她来，我们就相跟上去找那几个人，在找的过程中，我去买烟去了，当我买烟回来，看见郝军军和张建兵已经和对方打在一起，我也和王志鹏一起和他们撕打在一起。在医院，我打了那个蛋蛋车司机两拳胳膊，看见王志鹏也是拉扯来，其他人没有注意。郝军军头上的伤不知道怎么来的。（4）被告人王志鹏的供述节录，我来投案自首。因为我在古交和人打架,和我相跟的人向对方索要了钱,现在被古交公安局网上通缉,我怕被其他地方的民警抓获,就赶紧来娄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自首。2019年3月24日下午,我和郝军军、康鹏、张建兵、张某某在古交市镇城底镇菜市场附近的饭店吃完饭出来,我从饭店出来去了趟厕所,返回来就看到郝军军躺在赵某某驾驶的一辆白色五菱之光面包车(车牌号记不清楚了)前面,郝军军头顶有一个包,而且还有血,赵某某就驾车将我们拉到工人村的医院对郝军军的伤口进行包扎,康鹏、郝军军、张建兵以被汽车碰到为由,威胁辱骂赵某某,并在医院对赵某某实施殴打,后索要了现金,至于要了多少我不清楚。在医院时,我没有动手,我是往开拉架的。我没有参与,我也不知道索要了多少钱。2019年6月3日供述节录，2019年3月24日的时候,我和康鹏、郝军军等人在微信群里视频聊天,正说着,就看见郝军军在他家里和他老婆吵架了,之后我、康鹏、张燕军就去了郝军军家里,后来劝了半天,到了中午的时候,我们联系了张建斌,得知张建斌在镇城底,我、康鹏、张某某、郝军军就一起开车去了镇城底,准备一起吃饭,上去后当时大概下午15时左右,我们在镇城底市场那边找了一家饭店吃饭,吃饭的时候张建兵的对象也在,我们除了张某某,剩下的人喝了不到5斤的白酒,吃完饭我出门后就先去了附近的厕所,等我小便回来就看见郝军军在一个白色蛋蛋车下躺着,他的头部在汽车前保险杠下面,身体在外面，之后郝军军从地上起来,就问车主怎么处理.说了没有几句,郝军军就把驾驶员这侧门上的玻璃用手砸碎,当时他的手就流血了。后来就说下先去镇城底矿医院包扎伤口,我们开着皮卡车,对方开着蛋蛋车就去了医院,郝军军在急诊上先把手上的伤包扎了一下,头上清洗了一下,当时不知道谁联系的,郝军军的老婆和她的亲戚也从古交过来了。我只是一开始听到郝军军的老婆问对方要5000元,对方不同意。康鹏和张建兵就动手打对方开车的人,打完又协商才说好的,只是当时我没有听到是怎么处理,最后下了古交才听见说对方给了4000元。我们当时正处理这个事情,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我看见张建兵的对象从外面走过来,告诉张建兵说路上碰到几个人调戏她,我们几个很生气,就一起出去找那几个人,最后在镇城底医院外面的广场找到这几个人,因为我跑在最后,过去的时候郝军军、康鹏、张建兵已经和对方打起来了,我听到郝军军打的那个人说不是他,我就很生气,过去踹了一脚,郝军军又扑上去接着打,打了一会对方认怂了,我们也就不打了,后来张建兵就报警了。因为郝军军和他老婆闹矛盾,之后都在一起了,也就一起吃饭了。我和张某某认识7、8年了,通过张某某在去年快过年的时候认识了郝军军,之后又认识了张建兵、康鹏,平时也经常聚在一起,吃饭、聊天,微信上也经常聊天。5.鉴定意见，证实2019年5月23日经鉴定，王某某的损伤评定为轻微伤。6.张某某、张某2的证言和被告人张建兵、郝军军的供述，镇城底派出所的调解笔录，证实2018年10月5日，被告人郝军军、张建兵在古交市镇城底长足上村因家庭琐事和该村村民张某某发生纠纷，后殴打张某某，经派出所调解处理。本院认为，被告人郝军军、康鹏、张建兵、王志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4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志鹏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郝军军、康鹏、张建兵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当庭认罪，对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四被告人退还了敲诈勒索的钱，对四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构成“恶势力”犯罪。由于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的三次违法犯罪事实，是在同一天很短时间内连续发生，而且第三次事实，殴打芋某某、王某某等人，是由于芋某某、王某某等人有过错在先引发的。现有证据也不能证实四被告人经常纠结在一起，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故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的“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标准。根据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进行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郝军军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二、被告人张建兵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三、被告人康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四、被告人王志鹏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日起至2020年1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武绪良审判员张恩忠审判员续卫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武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