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辽0624刑初249号公诉机关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传革，男，1967年4月2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初中文化，原东港市润增水产捕捞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辽宁省大连市西岗区，现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6日被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9月21日经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凤城市看守所。辩护人谢望原，系北京地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学，系辽宁紫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辉，曾用名孙慧，女，1968年2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小学文化，东港市润增水产捕捞有限公司股东，户籍地及现住址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7日被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于同年9月21日经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宽甸满族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辩护人谢福笛，系北京霍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习智，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建，男，1976年5月21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小学文化，东港市润增水产捕捞有限公司职员，户籍地辽宁省东港市，现住东港市，2005年7月12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4日被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9月6日被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经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甸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吴莹，系辽宁紫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康娱，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洪娟，女，1976年7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东港市，汉族，初中文化，东港市润增水产捕捞有限公司职员，住辽宁省东港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29日被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8月9日被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被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释放转为监视居住，同年7月25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丹东市看守所。辩护人张海涛，系辽宁紫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爽，系辽宁紫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承云，男，1970年3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庄河市，汉族，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辽宁省东港市，现住大连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01年7月19日被东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月20日被东港市公安局逮捕，次日转为取保候审。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年12月9日被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月9日经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甸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王莹民，系北京大成（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徐文峰，系辽宁圣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振东，曾用名张洪军，男，1975年5月28日出生于吉林省梅河口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吉林省梅河口市，现住吉林省梅河口市，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9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经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宽甸满族自治县看守所。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宽检公诉刑诉（2019）2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传革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包庇罪；被告人孙辉犯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诈骗罪；被告人王建、郭洪娟犯诈骗罪；被告人宋承云、张振东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期间报经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刘馨、王廷敏、代理检察员陈曙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传革及辩护人谢望原、刘学、被告人孙辉及辩护人谢福笛、高习智、被告人王建及辩护人吴莹、康娱、被告人郭洪娟及辩护人张海涛、王爽、被告人宋承云及辩护人王莹民、徐文峰、被告人张振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传革、孙辉、王建、郭洪娟、宋承云、张振东有以下犯罪事实：一、被告人杨传革、孙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杨传革、孙辉系夫妻关系。2007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在明知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以下简称渔船所有权证书）不得单独买卖的情况下，仍非法买卖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由杨传革联系决定买、卖船证及船证的价格，购买船证的钱款及出售船证所获取的赃款均由孙辉支付和收取。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7至2008年间，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将其二人所有的，登记在杨某1（已判决）名下的辽丹渔23936、辽丹渔23937号渔船所有权证书卖给马某1，获赃款人民币100000元。2、2007年，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因为政府清查“三无”船只，遂通过林某（另案起诉）等人以约人民币15000元的价格购买了黄某1的辽丹渔25178号渔船所有权证书等证件套用在自家“三无”船只上。3、2015年12月，被告人杨传革、孙辉为改造大功率渔船，通过张某1（另案起诉）等人以约人民币160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王某4的辽丹渔15036号渔船所有权证书等证件、张某2的辽丹渔26263、辽丹渔26429号渔船所有权证书等证件。4、2016年1月，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将其所有的辽丹渔23951、辽丹渔23952号渔船所有权证书通过张某1、田某2(另案起诉）卖给盛某，获赃款人民币290000元。5、2017年7月，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将其二人所有的在唐某名下的辽丹渔23857、辽丹渔23858号渔船所有权证书通过张某1、田某2等人卖给高某2，获赃款人民币630000元。6、2017年10月，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将其所有的辽丹渔23627、辽丹渔23628号渔船所有权证书通过张某1、田某2、刘某1（另案起诉）卖给迟立起，获赃款人民币约580000元。7、2017年11月，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将其二人所有的登记在杨某1名下的辽丹渔23938、辽丹渔23939号渔船所有权证书通过张某1、田某2卖给傅某1，获赃款人民币610000元。综上，被告人杨传革、孙辉非法买卖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共14本，非法获利约人民币2210000元。二、被告人杨传革、孙辉、王建、郭洪娟诈骗的犯罪事实2007年至2016年国家实行渔用柴油补贴政策期间，被告人杨传革、孙辉通过隐瞒部分船证无对应渔船、部分渔船未出海作业以及通过成立虚假养殖合作社等手段，骗取申领补贴所需的全部材料后，骗领囯家渔用柴油补贴款。期间，被告人王建、郭洪娟明知上述情况不符合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标准，在杨传革、孙辉的授意下，仍通过套用船只进行船舶检验、骗领相关手续等方式，分别为杨传革、孙辉骗取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提供帮助，并将所获赃款全部交予孙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6年前后，被告人杨传革、孙辉从黄某3处单独取得辽丹渔26399、辽丹渔26400号渔船所有权证书等证件，后登记在被告人郭洪娟名下。此后，杨传革、孙辉利用国家实行渔业用油补贴的政策，在并无对应渔船的情况下，持上述两套渔船证件，骗取申领补贴所需的全部材料后申领国家补贴款，郭洪娟明知其名下的涉案两套渔船证件并无对应渔船,不符合领取柴油补贴的条件，仍帮助杨传革、孙辉办理部分领取油补的手续。三被告人先后利用辽丹渔26399号渔船证件骗领2007年度至2010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156780元，利用辽丹渔26400号渔船证件骗领2007年度至2011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255277元，共计人民币412057元。2、2007年，被告人杨传革、孙辉通过林某单独购买了黄某1的辽丹渔25178号渔船所有权证书等证件，后登记在被告人郭洪娟名下。此后，三被告人采取上述方法，利用辽丹渔25178号渔船证件，骗取2007年度至2010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64554元。3、2010年2月，被告人杨传革欲拆解小功率渔船改造大功率渔船，因其当时所有的登记在被告人郭洪娟名下的辽丹渔25738号等三套渔船证件并无对应的船只，其遂指使郭洪娟向东港市渔港监督处报案谎称辽丹渔25738号等三艘木质渔船因遭遇冰灾沉没。事后杨传革、孙辉、郭洪娟釆取上述方法，利用辽丹渔25738号渔船证件骗领了2010年度囯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25197元。4、2011年，被告人杨传革、孙辉通过田某1取得赵某1的辽丹渔26625号渔船所有权证书等证件，其明知赵某1的辽丹渔26625号渔船因出海事沉没，仍伙同王建利用辽丹渔26625号渔船证件采取套用其他船只冒名顶替的方式通过船舶检验，骗领2012年度至2014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共计人民币612003元。后经审计部门审计发现辽丹渔26625号渔船违规领取了2012年度至2013年度柴油补贴款共计人民币416642元，杨传革、孙辉将所获赃款人民币416642元退还给丹东市海洋与渔业局，非法获利人民币195361元。5、2013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杨传革将孙辉名下的辽丹渔26761、辽丹渔26528号和辽丹渔25123号渔船派往朝鲜“看滩”作业。此后，杨传革、孙辉利用国家实行渔业用油补贴的政策，持上述三套渔船证件，指使被告人王建釆取套用其他船只冒名顶替的方式通过船舶检验，在骗取申领补贴所需的全部材料后申领国家补贴款，王建明知该方式不符合领取柴油补贴的规定，仍按照杨传革的要求帮助杨传革、孙辉办理领取油补的手续。三被告人利用辽丹渔26761号渔船证件，骗领2014年度至2016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181396元；利用辽丹渔26528渔船证件，骗领2014年度至2015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357126元；利用辽丹渔25123渔船证件，骗领2014年度至2015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274012元，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812534元。6、2015年底，被告人杨传革、孙辉为改造大功率渔船,通过张某1等人单独购买王某4的辽丹渔15036号渔船所有权证书及张某2的辽丹渔26263、辽丹渔26429号渔船所有权证书，并伙同被告人王建采用上述方法，利用辽丹渔15036号渔船证件，骗领2016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104900元；利用辽丹渔26263号渔船证件，骗领2016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104900元；利用辽丹渔26429号渔船证件，骗领2016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104900元，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14700元。7、2016年前后，被告人杨传革、孙辉购得辽丹渔15023号渔船，并登记在被告人郭洪娟名下，因该船破旧不具备出海条件，便同辽丹渔26011一并停靠在东港市未出海作业。2017年，杨传革、孙辉明知上述两艘渔船未出海作业，不符合国家渔用柴油领取条件，仍指使被告人王建按正常程序申报领取国家柴油补贴，王建、郭洪娟帮助杨传革、孙辉利用辽丹渔15023号渔船证件，骗领2016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104900元；杨传革、孙辉、王建利用辽丹渔26011号渔船证件，骗领2016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122400元，非法获利人民币共计227300元。8、2015年，被告人杨传革为使其与被告人孙辉所有的登记在被告人王建名下的辽丹渔养25140、辽丹渔养25141号两条养殖渔船符合领取国家柴油补贴的条件，指使王建成立了一个虚假的养殖合作社。2017年至2018年间，杨传革、孙辉、王建利用辽丹渔养25140号渔船骗领2015年度至2016年度国家渔船柴油补贴款人民币96000元；利用辽丹渔养25141号渔船骗领2015年度至2016年度国家渔船柴油补贴款人民币96000元。后于2018年5月，杨传革、孙辉向丹东市海洋与渔业局退还赃款共计人民币40000元，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52000元。综上，被告人杨传革、孙辉诈骗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共计人民币2303703元。其中，被告人王建参与诈骗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701895元，被告人郭洪娟参与诈骗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共计人民币706708元。三、被告人宋承云、张振东交通肇事、被告人杨传革包庇的犯罪事实2001年4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杨传革雇佣的船长即被告人宋承云驾驶辽东渔60197号钢壳渔船在收网后向山东方向行驶欲去大鱼岛修船。航行中，宋承云召集张某5、王某6、鞠某、孙某3等人在驾驶室喝酒，并将渔船交给没有驾驶资质的新船员即被告人张振东驾驶。当日20时至21时许，张振东驾驶辽东渔60197号渔船行驶至东经123度32分左右，北纬38度45分左右时，其在雷达中发现前方海域有不明物体，后张振东将情况向宋承云反映，宋承云来到驾驶室发现该物体为“站锚”船只时，虽紧急调整方向，但辽东渔60197号渔船左前侧仍撞向被害人王某1的辽大甘渔8021号木质渔船艉部，撞船后宋承云不仅没有及时采取救援措施，而是命令船员将辽东渔60197号渔船船灯关闭，指使张某5驾驶船只逃离肇事海域。因被撞的辽大甘渔8021号渔船因破损严重逐渐下沉，最终造成被害人王某1、管某、王某2、王某3、万某锤、陈某现六人因未得到及时救助而落海失踪，仅李某4一人于次日凌晨被救得以幸存的特大海上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告人张振东为逃避法律追究，在肇事渔船靠岸后即离开东港市。经辽宁省渔港监督局（现辽宁省渔港与水产种苗中心）认定，被告人宋承云、张振东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2001年7月至2015年间，被告人杨传革明知被告人宋承云有交通肇事且逃逸的事实，为使宋承云逃避法律制裁，仍指使宋承云作虚假供述，并让宋承云叮嘱船员在接受调查时统一口径，即未在案发时经过涉案海域。被告人宋承云及部分船员根据杨传革的授意，在接受公安机关的调查时多次做虚假供述，意图使宋承云免受刑事追究，造成案件长达十八年未结、被害人近亲属多年上访的恶劣影响。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杨传革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王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伙同他人诈骗的犯罪事实。2018年7月28日，被告人郭洪娟经电话传唤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伙同他人诈骗的犯罪事实。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宋承云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张振东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冻结了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名下的房产、车辆、船舶、股权等财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传革、孙辉、王建、郭洪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数额特别巨大，四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四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诈骗犯罪过程中，杨传革、孙辉、王建、郭洪娟在部分事实中分别构成共同犯罪，杨传革、孙辉、王建是主犯，郭洪娟是从犯，应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予以处罚。被告人杨传革、孙辉非法买卖渔船证件，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在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过程中，杨传革、孙辉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振东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无证驾驶船舶在海上行驶,造成六人失踪的特大海上交通事故，情节特别恶劣；被告人宋承云作为船长在明知被告人张振东无驾驶资格的情况下，仍指使张振东驾驶船舶在海上行驶，并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致使六人得不到求助而失踪。被告人宋承云、张振东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传革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杨传革能够如实供述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建、宋承云、张振东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郭洪娟经电话传唤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庭审中检察机关取消对被告人王建、宋承云坦白的认定。被告人杨传革辩解称：1、辽丹渔23936、辽丹渔23937号船证是应马某1姐夫的请求帮助办理，马某1支付的100000元钱是办证费用；2、买辽丹渔15036、辽丹渔26263、辽丹渔26429三个船证是为拆解并马力花造大船需要，政策是允许的。九十年代至今，买卖船证现象是在行业内的普遍做法，而且船检部门有重新丈量、检验的程序，说明行政机关是允许买卖船证的，涉案的辽丹渔26400、26399号船证就是该种现象，属合法买卖；3、2000年后有不少船存在连年不交相关费用现象，地方为了保护资源（船证数量），没有船的船证行政机关允许谁补交费就把船证过户给谁，也可证明买卖船证是合法的；4、指控所有领取燃油补贴的船都是先经过检验的，符合申领条件，不是诈骗；5、指控的交通肇事船舶辽东渔60197是其所有，2011年4月也发生过船舶碰撞，在当年的4月7日还发生过另外一起船舶沉没事件，其因4月7日的案件被公安机关调查，且被羁押二十天释放后才知道自己的辽东渔60197发生海上事故，这时该船上的人员已经接受过公安机关调查了，客观上其没有机会也不存在授意船员做假证一事。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杨传革买卖辽丹渔23936、23937两个船证，证人马某1、梁某的证言及杨传革供述内容不一致，属事实不清，且其是将自己已办理的证件转给马某1，没有多收取费用，不具有获利的特性，不具有买卖的性质；2、指控杨传革买卖辽丹渔15036号、26263号、26429号、23951号、23952号、23857号、23858号、23627号、23628号、23938号、23939号船证，因2017年以前船证不符现象普遍存在，政府也采取了专项整治，所以不宜以犯罪论；3、对杨传革领取油补视为诈骗的指控，2007年至2014年是由政府部门审核后通知船主领取油补，不需要船主提供申请，其没有做任何的虚假陈述，即使船主领取了油补也只是民法上的不当得利，只需退还，不应认定为犯罪；4、杨传革从未向司法机关作虚假证明，也没有帮助宋承云、张振东隐匿、毁灭证据，更没有指使他人实施上述行为，不能仅根据宋承云的不实陈述即推定杨传革构成包庇罪；5、指控杨传革买辽丹渔25178号船证的事实，证人黄某1、林某的证言买卖时间不一致，林某还证明是田某1出钱，可证明是田某1买的证，而检察机关未提供关键证人田某1的证言，故属证据不足；6、指控杨传革利用辽丹渔26625号船证诈骗油补，非法获利195361元的事实错误，杨传革供述只领取了两年共计400000余元的油补，并且都已退还，主观上无非法占有故意。证人孙某1、李某1、江某均证明赵某1名下的辽丹渔26625号渔船在船检时知道是海事船，且在二次丈量时杨传革也明确告知该事实，且经船检合格，视为船证相符。另该船领取的油补曾经审计认定2012年、2013年系违规领取，当时的处理方式也仅是退还，故如果领取的2014年油补也违规，那也应该返还即可，不应作犯罪处理；7、指控杨传革于2014年至2016年领取辽丹渔26761、26528、25123号渔船油补为诈骗的定性不当，该三条船是真实存在，且船证相符，只是派往朝鲜作业，船检时用类似船只代替，故不宜以犯罪论；8、指控杨传革利用购买的辽丹渔15036、26263、26429号船证骗领2016年油补定性不当，杨传革购买该三条船是为了并马力花，拆解造大船，不是为了骗领油补，即使领取了油补也不宜以犯罪论；9、指控杨传革“指使”、“伙同”王建骗领油补只有王建的供述，杨传革否认该事实，属证据不足；10、杨传革领取涉案油补的过程完全符合程序，不存在欺诈行为，其主观上也无非法占有故意，领取油补具体事宜由王建处理，杨传革并不参与操作，且相应船舶均不在杨传革名下，实际归润增公司所有，而单位不能构成诈骗罪的主体，故杨传革不构成诈骗罪；11、指控杨传革包庇罪成立的前提是宋承云的交通肇事罪成立，而本案指控的交通肇事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且杨传革未实施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或作假证包庇的行为，故指控杨传革犯包庇罪不成立；12、根据丹东市历年的渔用柴油补贴资金实施方案中规定，燃油补贴领取不要求船证相符或实际出海作业，且是补偿渔船燃油费用成本，不是补偿船舶所有权证，所以杨传革不构成诈骗罪；13、中华人民共和国渔业船舶证书是否属于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犯罪中的“国家机关证件”无明确规定，杨传革买卖的不是证件本身，而是渔船所有权，将船证交付买受人的行为不应认定为买卖，只是所有权证明的转移；14、孙辉名下的辽丹渔26761、26528、25123号渔船、王建名下的辽丹渔养25140、25141号渔船领取的油补对应的年份是有渔船的，只是在朝鲜作业，船检时利用其他船进行的检验，实际上是发生了燃油费用的，只有涂改、套用他人船名从事渔业生产才不允许领取油补，而该三艘船不属此种情形，当然可以领取油补；15、郭洪娟名下的辽丹渔26399、25178、25738号船在领取油补时都有对应船只，领取油补是符合规定的；16、根据丹东市2016年国内渔业捕捞和养殖业燃油补贴资金发放实施方案，出海作业并不是领取燃油补贴的必要条件，所以郭洪娟名下的辽丹渔15036、26263、26429、15023、26011号渔船不存在该方案规定的暂缓发放补助或不得补助的情况下，是可以领取油补的；17、涉及辽丹渔25178、15036、26263、26429的船证，与诈骗部分指控相一致，购买这些船证的行为应当作为领取油补的牵连行为，不能重复评价。杨传革购买船证的目的是为了清理“三无”船只或并马力花，不是为了获取非法利益，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18、杨传革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19、杨传革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辉辩解称自己未参与渔船燃油补贴的申领过程，只是最终的补贴款打到其账户内。另其也未参与买卖渔船证件过程，其个人开户的银行卡和折均放在公司经营使用，所以其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诈骗罪。其辩护人提出证人张某1、田某2、刘某1的证言及杨传革、孙辉的供述可证明孙辉没有买卖涉案船证的主观故意，与杨传革也不存在买卖涉案船证的共谋及教唆他人骗领油补的行为，涉案领取的油补用于润增公司的更新改造、购置新船等正常渔业生产经营活动，孙辉没有诈骗犯罪构成要件中的主观非法占有的故意，故其不构成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和诈骗罪。被告人王建辩解称与杨传革无诈骗国家燃油补贴的合谋，且主观上不知道单独买证套船过船检并领取燃油补贴是违法的。其辩护人提出：1、涉案油补的领取是依据行政机关审核后发领取油补的船只公告，王建没有任何欺骗行为，领取燃油补贴的渔船也是真实存在的，领取油补是在交齐所有费用后由行政部门审查合格后向社会公示，渔船所有人根据公示名单领取补贴，完全符合程序，取得油补与虚假信息没有因果关系；2、王建不是犯意提起者，领取油补是其职务要求，在整个过程中无控制和支配权，始终处于辅助、次要作用，取得款项也未分配给王建，如果王建的行为构成犯罪，应认定为从犯并予以减轻处罚；3、王建作为润增公司负责管理船只、船检的员工，不具有非法占有公司财物目的；4、庭审中因王建对案件基本事实部分并没有翻供，只是对笔录中没有记载的内容进行解释，检察机关认为王建不构成坦白不当。王建具有坦白情节，应予减轻处罚；5、王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量刑时应予考虑；6、王建的前科系过失犯罪，量刑时不应据此增加刑罚；7、涉案指控领取的油补如不符合领取条件，可以通过行政手段追回，不宜入刑；8、指控诈骗犯罪中的第4、5、6、7、8笔数额计算错误，总计应为417017元；9、涉案渔船实际在朝鲜作业，利用其他船只进行船检后领取油补及涉案渔船未出海作业，均不属不符合发放油补的情况，不应按犯罪论；10、王建发起成立的养殖合作社是合法成立的，不是为骗取油补成立，且所涉两只船均船证相符，应予以补贴。被告人郭洪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不做辩解。其辩护人提出：1、郭洪娟未参与诈骗，只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配合签字从银行取款，未实际领取钱款，补贴钱只是通过其银行账户中转，无非法占有故意，也未获利，未实施虚构事实和隐瞒真相的行为，故其不构成犯罪；2、郭洪娟无前科劣迹，系自首，认罪认罚，且系从犯，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承云辩解称自己未指使张振东驾驶船只，当时也未发现对方船只有下沉迹象，且事后也未与杨传革合谋改变供述内容。其辩护人提出：1、指控肇事时间、地点及被撞船只马力问题因证人证言内容不一，结合60197号渔船是于2001年4月18日6时许到达大鱼岛的时间推断，60197号渔船不可能是肇事船只，且该案最原始的侦查卷宗丢失一册，致使该项指控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定罪处罚；2、宋承云未指使张振东驾驶船只，当时也未发现对方船只有下沉迹象，事后也未与杨传革合谋改变供述内容；3、宋承云只是提出对所撞船只是否为本案遇难船只不知情，其他指控均认可，其如实供述情节应予保留；4、宋承云到案后检举揭发杨传革包庇犯罪行为，提供杨传革诈骗案件重要线索，经查证属实，属有立功表现，量刑上应予从轻或减轻处罚；5、海上船舶交通肇事直接原因是驾驶员驾驶不当，本案驾驶人员不是宋承云；6、指控宋承云指使张振东驾驶肇事船舶一节，只有张振东的供述，宋承云庭审时予以否认，不能认定宋承云指使张振东驾驶肇事船舶；7、本罪指控是六人失踪，非死亡，应在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张振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不做辩解。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传革、孙辉系夫妻关系，被告人王建系杨传革雇佣的员工，被告人郭洪娟系杨传革雇佣的记账员，被告人宋承云系杨传革雇佣的船长，被告人张振东系杨传革雇佣的船员。2007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杨传革、孙辉、王建、郭洪娟、宋承云、张振东单独或交叉共同实施了以下犯罪事实：一、被告人杨传革、孙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2007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在明知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不得单独买卖的情况下，仍非法买卖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由杨传革联系决定买卖船证及船证价格，购买船证的钱款及出售船证所获取的赃款均由孙辉支付和收取。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7至2008年间，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将二人所有的，登记在杨某1（已判决）名下的辽丹渔23936、辽丹渔23937号渔船所有权证书卖给马某1，获赃款人民币10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传革的供述：2007或2008年时，梁某找到其说自己小舅子马某1有一对船没有手续，想让其给两个船证。因为当时其船比较多，和梁某的关系不错，就同意了，让马某1把办证时所花的费用给了就行。后来其便把辽丹渔23936、辽丹渔23937两个证转给了马某1。这两个证不是登记唐某就是杨某1的名，马某1给其100000元钱。2004年左右至今，其有8条船是船、证分开卖的，协议内容都是签的连船带证一起卖，协议上的价格也是船和证一起卖的价格，但事实上买方就给其船证的价格，一条船100000多元。因为国家规定船证不允许单独买卖，所以就做了这样一个假协议。(2)被告人孙辉的供述：其与杨传革从别人手里买渔船船证的原因一是国家有燃油补贴款的政策，只有有船证的渔船才能领油补，另外后期海警和边防抓黑船抓的严，其家的黑船多，所以就买船证套在自家的黑船上。其与杨传革也卖过船证。(3)被告人郭洪娟的供述：2007年或2008年左右的一天，杨传革给其打电话说马某1过来送买船证的钱，具体多少记不住了。打完电话不久，马某1就过来把钱给了。后来马某1又把证送来，说是杨传革叫送来办过户，其把船证送给当时管理船证的人办理好过户后马某1把证拿走了。(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其以100000元的价格从杨传革手中买了一对船证，分别是辽丹渔23936、23937，名头是杨某1。(5)本院（2019）辽0624刑初37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马某1于2007年左右经梁某介绍，向杨传革购买了辽丹渔23936号、辽丹渔23937号两本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且利用该两本船证领取油补被判刑。2、2007年，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因为政府清查“三无”船只，遂通过林某（另案起诉）等人以约人民币15000元的价格购买了黄某1的辽丹渔25178号渔船所有权证书等证件套用在自家“三无”船只上。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传革的供述：2007年左右，政府清理“三无”船只查的严，其从东港人黄某1的手里购买了辽丹渔25178这个船证套在自家的一条“三无”船只上。该证买过来过户在郭洪娟的名下。(2)被告人孙辉的供述：其与杨传革从别人手里买渔船船证的原因是国家有燃油补贴款的政策，只有有船证的渔船才能领油补，另外后期海警和边防抓黑船抓的严，自家的黑船多，所以就买船证套在自家的黑船上。(3)证人林某的证言：证明2007年前后田某1让其帮忙联系一个船证，其从黄某1处花15000元买了一个船证，因为当时没有油补，所以便宜，买完证后田某1带其到杨传革的港口，把船证给了杨传革，杨传革给其一些好处费。(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2007年林某花15000元买了其手里的辽丹渔25178号船证，该船是卖了后才有国家燃油补贴的。(5)辽丹渔25178号渔船所有权证书、注销申请表、所有权申请表、渔船手续承办表、25178档案信息、注销申请表、所有权申请表：证明辽丹渔25178原船主为黄某1，2008年4月24日变更为郭洪娟，2010年8月8日因海事注销登记。3、2015年12月，被告人杨传革、孙辉为改造大功率渔船，通过张某1（另案起诉）等人以约人民币1600000元的价格购买了王某4的辽丹渔15036号渔船所有权证书等证件、张某2的辽丹渔26263、辽丹渔26429号渔船所有权证书等证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传革的供述：2015年年底，其准备造大船，通过田某2给买了三本船证，分别是辽丹渔15036，辽丹渔26263，辽丹渔26429，后来又通过田某2从山东买了五条船，回来的途中沉了两条船，剩下的三条船回来以后，就把这三个船证套在这三条船上，转过年报废更新造的大船。(2)被告人孙辉的供述：其与杨传革从别人手里买渔船船证的原因是国家有燃油补贴款的政策，只有有船证的渔船才能领油补，另外后期海警和边防抓黑船抓的严，自家的黑船多，所以就买船证套在自家的黑船上。2015年要更新改造造大船，手里船证不够用，杨传革具体办理买了三个船证（辽丹渔15036、辽丹渔26263、辽丹渔26429），钱是其拿的。(3)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5年末，其与田某2从王某4手里帮杨传革买过三个船证。(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时，张某1找其说杨传革要买船证，杀小船并大船。其把手里的辽丹渔26263、26429船证卖给了杨传革，是与郭洪娟签的协议，当时作了船和船证一起卖的协议，实际只卖船证，当时是带油补卖的，卖了大约1000000多元钱，钱打到王某4卡上。(6)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杨传革给其打电话说要报废更新，要买带马力花的渔船证和渔船，其给买的三套船证，没有渔船，后又按照渔船证上的尺寸在山东省石岛买了三条木质船套在三套证上。(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张某1找其买了辽丹渔15036船证，卖了500000余元。协议写的是船和船证一起卖，实际只卖船证。其还代张某2收过田某21470000元钱。(8)被告人郭洪娟的供述：登记在其名下的辽丹渔15036、26263、26429号船舶是孙辉的。(9)船舶买卖合同三份：证明2015年12月20日，王某4将辽丹渔15306号木质渔船出售给郭洪娟，合同显示售价680000元；同日，张某2将辽丹渔26263渔船带证以人民币7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郭洪娟（含2014年油补）；同日，张某2将辽丹渔26429连船带证以人民币68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郭洪娟（含2014年油补）。(10)辽丹渔15036、26263、26429渔船所有权证：证明辽丹渔15036、26263、26429渔船登记所有权人均为郭洪娟，取得所有权日期为2015年12月22日、23日。(11)购买渔船申请表、渔船登记表、证明：证实郭洪娟于2015年12月21日开始办理购买15036渔船申请，12月23日经过审批。2016年1月18日，郭洪娟同孙辉签订买卖合同，售价760000元。同年3月31日办理渔船申请，4月6日经过审批，2016年8月16日孙辉将该船及26429、25123、26263出售给润增公司。该船于10月24日经过拆解初审，于2017年4月27日、28日折解。(12)渔船所有权证书：证明2016年4月8日，孙辉取得辽丹渔15036、26263的所有权。(13)银行交易流水两份：证明实际上仅由田某2于2015年12月22日支付给其二人共1470000元购船款，也印证了郭洪娟供述该三条渔船系由田某2帮着购买的事实。(14)本院（2019）辽0624刑初21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张某1、田某2因本起事实已被判刑。4、2016年1月，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将二人所有的辽丹渔23951、辽丹渔23952号渔船所有权证书通过张某1、田某2(另案起诉）卖给盛某，获赃款人民币29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传革的供述：2016年1月份，辽丹渔23951、23952通过张某1和田某2卖给东港“大国子”儿子盛某了，这两个证在孙辉名下，这对证卖了200000余元钱。(2)被告人孙辉的供述：其与杨传革从别人手里买渔船的船证，也卖过渔船的船证。(3)被告人王建的供述：原来杨传革手里有一批辽丹渔23开头的渔船，后来因为领取不了油补就将渔船卖给了朝鲜人，把证留在手里，直到2016年底至2017年初杨传革通过船贩子张某1、田某2二人将辽丹渔23951、23952、23627、23628、23931、23932、23938、23939、23612渔船的船证卖给了别人。这些都是单独卖的证，检证的时候还要找船来顶。(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田某2帮助杨传革卖了8个船证。卖给盛某船证的时候是其与田某2一起办的。当时听到消息盛某要买船证，给其打电话问能不能联系上23打头的证，之后其联系田某2，田某2联系了杨传革，从杨传革那边弄了两套孙辉名下的23船证，最后把价格谈到300000元，其与田某2收了10000元钱当报酬。(5)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刚过完年，其帮杨传革通过张某1卖给东港“大国子”的儿子盛某两个船证，这对船证是孙辉名下，也是和盛某签了一份连船带证的假协议。(6)证人盛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在东港市于洋码头造了一对钢质船，因为当时没有准造单，办不了正规手续，所以就联系船贩子张某1，买了一对船证，船证的所有人是孙辉，船号是辽丹渔23951、23952。其看过船证后就签了买卖协议，交易金额是300000元。(7)辽丹渔23951、23952所有权证书：证明辽丹渔23951、23952所有权人为孙辉，取得所有权日期为2008年3月18日。(8)船证买卖协议复印件：证明2016年1月9日，孙辉以人民币1500000的价格将23951、23952出售给盛某。(9)本院刑事判决书：证明张某1、田某2因本起事实已被判刑。5、2017年7月，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将二人所有的登记在唐某名下的辽丹渔23857、辽丹渔23858号渔船所有权证书通过张某1、田某2等人卖给高某2，获赃款人民币63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传革的供述：2004年左右至今，其有8条船是船、证分开卖的。因为国家规定船证不允许单独买卖，所以就做了假协议。辽丹渔23857、23858这两个船证是其弟弟杨某3的，因为赔钱就把船和船证接过来。这对船证是在唐某名下，2017年7月份左右通过张某1、田某2卖的船证，其联系唐某让唐某在买卖协议上签字的。(2)被告人孙辉的供述：其与杨传革从别人手里买渔船的船证，也卖过渔船的船证。(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听田某2说过辽丹渔23857、23858这对船证是唐某名下的，在找唐某签字的时候，田某2还录过一段唐某签协议的视频，这对船证应该是卖了500000余元。(4)证人田某2证言：证明2017年夏天，其帮杨传革通过高某1卖给高某2两个船证，高某2给其690000元，其给了杨传革630000元、给了高某140000元、给了张某15000元钱，自己留了15000元钱。这两个船证是唐某名下，当时还录了一段唐某签协议的录像，是唐某和妻子一起签的字。(5)证人高某1证言：证明田某2通过其卖给高某2两本船证，分别是辽丹渔23857、23858，船主名是唐某。(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2006到2008年间，杨传革找其顶名办过船证。在2017年时，田某2找其说杨传革登记在其名下有一对船证要卖了，让其与家属在拟好的协议上签的字。(7)证人高某2证言：证明其通过高某1从田某2处买了两个船证，分别是辽丹渔23857、辽丹渔23858，船主名是唐某，交易时田某2带着唐某夫妻俩签字的录像，其给了田某2接近600000元。签连船带证的协议是因为船证不允许单卖，协议写的是1530000元。(8)辽丹渔23857、23858所有权证书、船舶买卖协议、捕捞证：证明辽丹渔23857、23858钢质渔船所有权人唐某，2007年1月22日取得所有权。2017年7月4日该两条船证转让给高某2，合同显示转让价格1530000元。(9)收据两份：证明丹东渔港监督处两枚收据显示2015年至2017年度辽丹渔23857、23858渔船的港务费由王建缴纳，2018年度23857、23858渔船港务费由高某2缴纳，印证高某2购买二船证的事实。(10)本院（2019）辽0624刑初215号、21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张某1、田某2因本起事实已被判刑。6、2017年10月，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将二人所有的辽丹渔23627、辽丹渔23628号渔船所有权证书通过张某1、田某2、刘某1（另案起诉）卖给迟立起，获赃款人民币约58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传革的供述：2004年左右至今，其有8条船是船、证分开卖的，其中包括辽丹渔23627、辽丹渔23628，因为国家规定船证不允许单独买卖，所以就做了一个假协议。辽丹渔23627、23628的船证卖给山东人了。(2)被告人孙辉的供述：其与杨传革从别人手里买渔船的船证，也卖过渔船的船证。(3)被告人王建的供述：辽丹渔23627、23628在2015年左右先把渔船给了朝鲜人，船证在手里押了一两年之后才把船证卖了出去。(4)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其帮杨传革通过刘某1和张某1卖给山东两个船证，这两个船证是孙辉名下，船号记不住了。其是从杨传革手里把船证拿出来，刘某1和张某1送到了山东，其将刘某1打的钱取出现金给的杨传革。(5)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7年秋天的时候，迟立起找刘某1要买23开头的船证，后来又找的田某2。其与刘某1带着田某2给的两套船证到山东石岛在一间办公室里与迟胖子（迟立起）见的面，这两套船证一共卖了600000元左右，过了几天，田某2把孙辉签完字的买卖协议通过快递邮寄给了迟立起。(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刘某1和张某1去山东卖了两个东港的23渔船证。(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秋，山东的迟立起给其打电话想买一对船证，其与田某2、张某1、李某6几个人联系，田某2说东港孙辉有一对23开头的255千瓦的证要卖，其与迟立起说孙辉要580000元，和孙辉说迟立起只给470000元，这样中间挣了大约110000元差价。(8)刘某1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10月11日刘某1收到迟立起转存200000元、2017年10月12日收到迟立起转存490000元，同日刘某1转给田某2580000元。(9)渔船所有权证书：证明辽丹渔23628所有权人为孙辉，取得所有权日期为2009年2月25日；辽丹渔23627所有权唐某，取得所有权时间2006年10月20日。(10)本院（2019）辽0624刑初215号、21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张某1、田某2、刘某1因本起事实已被判刑。7、2017年11月，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将其二人所有的登记在杨某1名下的辽丹渔23938、辽丹渔23939号渔船所有权证书通过张某1、田某2卖给傅某1，获赃款人民币6100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传革的供述：2017年秋天，其卖过自己所有登记在杨某1名下的辽丹渔23938、辽丹渔23939号船证，是通过船贩子张某1和田某2卖的，这两个船证是在杨某1名下，卖了500000余元。(2)被告人孙辉的供述：其与杨传革从别人手里买渔船的船证，也卖过渔船的船证。(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与田某2帮助杨传革卖给傅某3（傅某1）一对船证，最终敲定是630000元左右，之后带傅某3去找杨某1签字，开始杨某1不签字，说船证是杨传革的，后来田某2给杨传革打电话，杨某1接了杨传革的电话后才同意签字，协议上写的是连船带证一起卖1600000余元，实际只卖船证。(4)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明杨某1名下的辽丹渔23938、辽丹渔23939号渔船所有权证书通过张某1、田某2卖给了傅某1。(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份左右，田某2和张某1找其说杨传革登记在其名下的一对船证要卖，后来杨传革给其打电话后才签了字。(6)证人傅某1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下旬，其通过张某1、田某2从杨传革手中买了两个船证，分别是辽丹渔23938、23939，其给了638000元，签1680000元的假协议，因为国家不允许单独买卖船证。(7)被告人王建的供述：辽丹渔23938、23939在2015年左右先把渔船给了朝鲜人，船证在手里押了一两年之后才把船证卖了出去。(8)买卖协议复印件：证明2017年，傅某1与杨某1签订协议，买下23938、23939两条渔船证。上列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杨传革、孙辉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犯罪事实。综上，被告人杨传革、孙辉非法买卖渔业船舶所有权证书共计14本，非法获利约2210000元。二、被告人杨传革、孙辉、王建、郭洪娟诈骗的犯罪事实2007年至2016年国家实行渔用柴油补贴政策期间，被告人杨传革、孙辉通过隐瞒船证无对应渔船的手段，骗取申领补贴所需的全部材料后，骗领囯家渔用柴油补贴款。期间，被告人王建、郭洪娟明知上述情况不符合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标准，在杨传革、孙辉的授意下，仍通过套用船只进行船舶检验、骗领相关补贴款的方式，分别为杨传革、孙辉骗取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提供帮助，并将所获赃款全部交予孙辉，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06年前后，被告人杨传革、孙辉从黄某3处单独取得辽丹渔26399、辽丹渔26400号渔船所有权证书等证件，后登记在被告人郭洪娟名下。此后，杨传革、孙辉利用国家实行渔业用油补贴的政策，在并无对应渔船的情况下，持上述两套渔船证件，骗取申领补贴所需的全部材料后申领国家补贴款，郭洪娟明知其名下的涉案两套渔船证件并无对应渔船,不符合领取柴油补贴的条件，仍帮助杨传革、孙辉办理领取油补的手续。三被告人先后利用辽丹渔26399号渔船证件骗领2007年度至2010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156780元；利用辽丹渔26400号渔船证件骗领2007年度至2011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255277元，共计人民币41205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传革的供述：海洋渔业局给渔船船主发放燃油补贴是国家给出海作业的渔船一个惠民政策，因为2006年左右燃油价格上涨，导致开渔船出海捕捞根本不挣钱，国家就出台这个燃油补贴政策，让出海作业的渔船有保障。领取燃油补贴需要符合的条件是把船检费用、渔港建设费、渔业资源费交齐，船证必须相符才能申请领取油补。辽丹渔26399、辽丹渔26400号渔船是其于2007年买黄某3和黄某2兄弟俩的，买的时候就带着2006年当年的油补钱，其于2008年的时候将这两条船过户到了郭洪娟名下。(2)被告人孙辉的供述：领取国家燃油补贴的条件需要船检证、港监证、渔政证，通过年检船证相符，加上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去签字领油补，是否还有其他条件其不知道。其家的船有的没有手续，要发油补的前几年，海洋与渔业局控制办证，其家有一些船之前是有手续的，有时候把船卖了船证不卖，造的没手续的新船把之前船证套在买的新船上。郭洪娟名下的船证都是其与杨传革的，造船时直接用郭洪娟的名字。(3)被告人王建的供述：渔船领取燃油补贴的条件必须是船证相符。杨传革知道警察在调查东港市渔民骗领国家燃油补贴的事，自己也有这种违法犯罪行为存在，便将其叫到酒店去看看都有哪些船只不应该领油补其领取了，并交代如果公安机关询问时应该如何说。公安机关搜查出的白纸有一面是杨传革写的船号及有问题的事情，背面是二人商量完后其自己回家写上去让杨传革应付公安机关的对策。(4)被告人郭洪娟的供述：辽丹渔26399、26400号渔船是孙辉让其顶名办理的。其名下的渔船证只见过26698和26699两条钢壳船，其余的都没见过对应船只。为此事其问过杨传革，杨传革没正面回答，其认为除了辽丹渔26698和26699两条钢壳船，其他都是有问题的，其丈夫孙传福也感觉有问题，不想让其顶，其觉得这些船证都是有证无船的。是孙辉让其领取其名下渔船油补，领完之后钱都给孙辉了。(5)证人黄某2、黄某3的证言：证明黄某3于2006左右从其弟弟黄某2手里买的两条船中的一条沉了，另一条通过“大军的”卖了。该两条船的船证后来给杨传革了。(6)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别人叫其“大军的”，其帮黄某3卖过一艘船，只是卖船，没卖船证。(7)渔用柴油补贴的相关文件：证明2007年至2010年丹东市发放渔用柴油补贴资金实施方案，符合发放油补渔船的条件是：1、在渔港监督机构登记注册，持合法有效的捕捞许可证，船舶检验证、登记证的海洋、内陆机动捕捞渔船和捕捞辅助船的船舶所有人或者渔业生产企业。2、持有合法有效渔业船舶检验证，水域滩涂养殖证的海水机动养殖船的船舶所有人或者企业。3、持有渔船检验机构核发的有效渔业船舶检验证、水域滩涂养殖证的内陆机动养殖船的船舶所有人或者渔业生产企业。4、远洋（略）。三无或者三证不齐、常年不从事生产作业的渔船、违反规定、越界到朝鲜、韩国水域生产的渔船不予补贴。2011年至2016年丹东市发放渔用柴油补贴资金实施方案规定补助对象：依法从事国内海洋捕捞、内陆捕捞、远洋渔业及水产养殖并使用机动渔船的渔民和渔业企业。要求从事正常生产捕捞活动时间累计不低于三个月。有船舶登记证书、检验证书、捕捞许可证、在数据库内。(8)辽丹渔26399渔船手续承办表、申请表、注销申请、说明、辽丹渔26399号渔船档案材料、证明、渔船所有权证书：证实辽丹渔26399号渔船原船主为黄某2，原船号为80138，2008年4月24日变更为郭洪娟，注销黄某2所有权证，2010年8月该船因海事沉船而注销登记。(9)辽丹渔26400渔船手续承办表、注销、中止登记申请表、档案材料、渔船所有权证书：证明辽丹渔26400原船主黄某2，原船号80139，2008年4月24日办理过户给郭洪娟的手续，注销黄某2证书所有权，2010年8月8日因海事沉船注销。(10)杨传革与王建事前串供记录：证明在案发前夕，杨传革得知调查东港骗取燃油补贴一事时，与王建就骗取燃油补贴的部分船只建立攻守同盟。(11)丹东市渔用柴油补贴资金发放单：证明登记在被告人郭洪娟名下的辽丹渔26399渔船，2008年1月9日由孙辉代领2006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28380元；2008年9月17日由郭洪娟本人领取2007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67166元；2009年11月10日由孙辉代领2008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21758元；2010年11月18日由杨传革代领2009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48151元；2011年11月2日由丛艳代领2010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19705元。共计领取燃油补贴款人民币185160元。(13)丹东市渔用柴油补贴资金发放单：证明登记在被告人郭洪娟名下的辽丹渔26400渔船，2008年1月9日由孙辉代领2006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28380元；2008年9月17日由郭洪娟本人领取2007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67166元；2009年11月10日由孙辉代领2008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21758元；2010年11月18日由杨传革代领2009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48151元；2011年11月2日由丛艳代领2010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118202元。共计领取燃油补贴款人民币283657元。(14)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孙辉东港农商银行卡交易记录显示，2009年11月10日有两笔款打入其账户内，金额均为21758元，与26399、26400号渔船2008年度领取的燃油补贴款金额一致。2、2007年，被告人杨传革、孙辉通过林某单独购买了黄某1的辽丹渔25178号渔船所有权证书等证件后登记在被告人郭洪娟名下。此后，三被告人采取上述方法，利用辽丹渔25178号渔船证件，骗取2007年度至2010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6455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传革的供述：辽丹渔25178号渔船原船主是黄某1，在2008年的时候通过田某1买下过户到郭洪娟名下。(2)被告人孙辉的供述：领取国家燃油补贴的条件需要船检证、港监证、渔政证，通过年检船证相符，加上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去签字领油补，是否还有其他条件其不知道。其家的船有的没有手续，要发油补的前几年，海洋与渔业局控制办证，其家有一些船之前是有手续的，有时候只把船卖了，船证不卖，造的没手续的新船把之前的船证套在新船上。郭洪娟名下的都是其与杨传革的，造船时直接用郭洪娟的名字领取过燃油补贴。(3)被告人王建的供述：2009年秋，其养船的时候有两只船没有证，便找杨传革借两个船证，杨传革把辽丹渔25178、25735两本证借给其使用，该两本船证是郭洪娟的名头，一直用到2011年。其借用期间，燃油补贴应该是杨传革或者郭洪娟领取的，但是不管谁领取这两个船证的燃油补贴都是不合法的，因为船证借出去了，就是船证不符，船证不符就不能领取国家燃油补贴。这期间两个船证都年检，都是杨传革找其他船去检的，费用也是杨传革交。2011年其因出海事了便把辽丹渔25178的船证还给了杨传革。郭洪娟不知道用哪条船报海事了。(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其于2007年通过林某介绍将船卖了，同年林某花15000元买了其手里的辽丹渔25178号船证，该船是卖了后才有国家燃油补贴的。(5)证人林某证言：证明2007年前后从黄某1处花15000元买了一个船证，因为当时没有油补，所以便宜，买完证后田某1带其到杨传革的港口，把船证给了杨传革。(6)辽丹渔25178渔船所有权证书：证明辽丹渔25178所有权人是郭洪娟，取得所有权日期为2008年4月25日。(7)注销申请表、所有权申请表、渔船手续承办表、辽丹渔25178号渔船档案信息：证明该船原船主为黄某1，2008年4月24日变更为郭洪娟，2010年8月8日因海事注销登记。(8)丹东市渔用柴油补贴资金发放单：证明登记在被告人郭洪娟名下的辽丹渔25178渔船于2007年12月3日由孙辉代领2006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29790元；2008年9月17日由郭洪娟本人领取2007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70503元；2009年11月9日由杨传革代领2008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22839元；2010年11月11日由杨传革代领2009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50544元；2011年11月2日由丛艳代领2010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20668元。3、2010年2月，被告人杨传革欲拆解小功率渔船改造大功率渔船，因其当时所有的登记在被告人郭洪娟名下的辽丹渔25738号等三套渔船证件并无对应的船只，其遂指使郭洪娟向东港市渔港监督处报案谎称辽丹渔25738号等三艘木质渔船因遭遇冰灾沉没。事后杨传革、孙辉、郭洪娟釆取上述方法，利用辽丹渔25738号渔船证件骗领了2010年度囯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2519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传革的供述：辽丹渔25738号渔船是其买下后过户到郭洪娟名下。(2)被告人孙辉的供述：领取国家燃油补贴的条件需要船检证、港监证、渔政证，通过年检船证相符，加上本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去签字领油补，是否还有其他条件其不知道。其家的船有的没有手续，要发油补的前几年，海洋与渔业局控制办证，其家有一些船之前是有手续的，有时候只把船卖了，船证不卖，造的没手续的新船把之前船证套在新船上。郭洪娟名下的都是其与杨传革的，造船时直接用郭洪娟的名字。领取过燃油补贴。(3)被告人郭洪娟的供述：辽丹渔25738号渔船是孙辉让其顶名办理的。其名下的渔船证只见过26698和26699两条钢壳船，其余的都没见过对应船只。为此事其问过杨传革，杨传革没正面回答，其认为除了辽丹渔26698和26699两条钢壳船，其他都是有问题的，其丈夫孙传福也感觉有问题，不想让其顶，其觉得这些船证都是有证无船的。七八年前杨传革让其给港监打电话报案称有三四艘木质渔船出海回来时触冰，船割裂了，船员坐钢壳回来了，其就按杨传革说的报案了。当时不知道为什么让其报案，后来知道那几艘船是自己名头。其当时感觉是假的，还问过杨传革，杨传革说没有事，让就这么报。其感觉这几个证下没有船，这么报是想直接造大船不用杀船了。(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之前杨传革的船都是在5月份的时候出海作业，每年元旦前后回来，回来的这段时间修修船。2010年春节前后，杨传革找其与其他几个船长，让到港监作一个笔录，说有好几个船一起从山东往回走的时候船沉了。实际那时候没出海，去东港港监海事科去按照杨传革交代的说完签完字就走了，船号是杨传革告诉其的。(5)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杨传革让郭洪娟等人报假海事的原因是杨传革要造新船，报沉没的木质渔船其实也根本没有船，只有船证，报假案说出海事沉没了，杨传革就是要杀船，把船证上的马力花合并直接可以造新船。报假案后杨传革造了两对钢壳船，应该都是辽丹渔开头的。当时听郭洪娟说报海事的，当时杨传革家都没有木质船了。(6)证人关某的证言：证明其到杨传革家打工一两年后就开始帮杨传革管理船证，其帮杨传革管理船证期间一共能有三十几本船证，都是钢制船，其记得就一本木质渔船的船证，好像是郭洪娟的名。2010年杨家没有一天沉过三艘船的事。(7)证人许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杨传革家船上打工期间，张某3曾找其到港监去做一个笔录，大体上就是说有一艘木质渔船在出海的时候沉了，实际根本没有那次的海事，也没有沉船事故。(8)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在润增码头工作时，张某3找其到港监去作一份沉船事故笔录，说是船漏水沉了，其实没这么回事，张某3告诉怎么说就怎么说的。(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0年春节前后，单某让其去东港港监作一份关于沉船事故的笔录，是郭洪娟让单某去的，都是按照单某告诉说的作的笔录，实际没有沉船这么回事。(10)证人于某的证言：证明其没有在辽丹渔25738上面干过活。大约在2010年春节前后，张某3、孙某4给其打电话到船厂，让其去港监作一份沉船事故笔录，实际内容不属实。(11)证人肖某的证言：证明其在杨传革那当了七八年船长，从来没经历过海事。(12)说明：证明2010年11月25日，郭洪娟声明因沉船放弃辽丹渔25178、25738、26399、26400号船只所有权，同意由润增公司利用上述指标制造新船。(13)买卖合同、辽丹渔25738所有权证书、辽丹渔25738档案材料、船舶买卖合同：证明2006年10月28日郭洪娟与邵某签订买卖合同，将辽丹渔25738号渔船出售给郭洪娟，2010年9月9日登记在郭洪娟名下。(14)交通事故卷宗、辽丹渔25738号渔船交通事故调查报告：证明2010年，郭洪娟报假案称25178、26399、25738、26400号渔船出海事，其中前三个系被冰割漏，后一个是漏水。随后丹东渔港监督处进行调查，奚某、王建伦、单某、于某为25738号出具假证词。(15)丹东市渔用柴油补贴资金发放单：证明登记在被告人郭洪娟名下的辽丹渔25738号渔船领取2010年度燃油补贴款25197元。4、2011年，被告人杨传革、孙辉通过田某1取得赵某1的辽丹渔26625号渔船所有权证书等证件，其明知赵某1的辽丹渔26625号渔船因出海事沉没，仍伙同王建利用辽丹渔26625号渔船证件采取套用其他船只冒名顶替的方式通过船舶检验，骗领2012年度至2014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共计人民币612003元。后经审计部门审计发现辽丹渔26625号渔船违规领取了2012年度至2013年度柴油补贴款共计人民币416642元，杨传革、孙辉将2012年度至2013年所获赃款退还给丹东市海洋与渔业局，非法获利人民币195361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传革的供述：辽丹渔26625船证是其通过田某1从赵某1手里买的，套在了自己没有手续的船上，没有过户。该船领了两年的油补，第一年是田某1给办理的，第二年是王建办理的。后来被审计出来这条船是海事船，船都沉了，不应该再领取油补，海洋与渔业局的工作人员让其把这条船这两年的油补钱退回去，其觉得没有问题当时就没退。后来丹东市船检处处长江某找到其说海事船是不允许领取油补的，后来其就让王建将这条船两年油补给退了。(2)被告人孙辉的供述：2011年左右，赵某1有一艘船在出海作业的时候出海事了，船沉了没打捞上来，赵某1家造不起新船，杨传革把赵某1家的船证买下来套在自家的一艘木质船上。之后这艘船正常出海作业，领燃油补贴。燃油补贴是其让王建帮领的，三年一共612003元。只买个证就是船证不符。其知道领取燃油补贴的条件中有船证相符这条，其将赵某1辽丹渔26625船证套在自家的“三无船只”上正常作业领取油补的情况是船证不符。(3)被告人王建的供述：辽丹渔26625原船主是赵某1，这艘船打渔时在2011年左右出海肇事，在2014年前后赵某1将船证卖给了杨传革，杨传革就让其去跑手续，交齐各项费用帮忙领取了两年油补。因为船肇事了就不能再领油补了，国家审计署查了这个事情后，杨传革让其将领取的油补钱返还回去了。(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辽丹渔26625渔船在其名下，2011年9月份船出海事沉了。2011或2012年，该渔船所有权证书和船舶登记证书通过田某2无偿转让给田某1。其没去补办过渔业捕捞许可证，捕捞许可证丢失补办申请表不是其签字。(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与小姨子赵某1合伙造了辽丹渔26625号渔船，2011年9月船肇事沉了。2012年田某2找其要买船证手续，其就把船的手续通过田某2无偿转让给别人了。(6)证人谷某证言：证明赵某1的辽丹渔26625号渔船沉了。(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左右，杨传革曾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忙把已沉没了的辽丹渔26625号渔船检了，其碍于朋友关系便答应了，其让当时的副处长孙某1还有李某1去检船，孙某1当时说辽丹渔26625是海事船，不能检，其表示说让他正常检，其签字，有问题其承担。这样孙某1就给杨传革的船检验了，并签发了船检证。(8)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辽丹渔26625号渔船是海事船，在2014年检船时其向领导汇报该海事船没重新造船，手续也没注销，检船不符合规定，后来江某处长签字同意办理后才检验通过的，其在船舶检验记录后面写着“该船于2011年发生海事沉没，本船为领导指示检验等字样”。(9)证人左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渔船管理科的科长，2014年本单位的聂洪生处长找其给辽丹渔26625号补办渔业捕捞许可证，当时以丢失补办为理由办理。(10)证人张海涛的证言：证明燃油补贴是国家专项资金，海洋与渔业局负责发放。辽丹渔26625号渔船因不符合规定已被收回燃油补贴。(11)赵某1、田某1船舶相关证件转让协议书：证明由赵某1无偿出让船证给田某1的事实。(12)渔业捕捞许可证丢失补办申请表：证明2013年3月，赵某1申请补办渔业捕捞许可证，申请补办原因系2011年9月渔船发生碰撞，致捕捞许可证丢失（非赵某1本人签字）。(13)渔业船舶检验申报书、船舶检验记录：证明2014年11月王建申请对辽丹渔26625进行检验，因系海事船，故主管领导江某签字办理，验船师孙某1备注“该船早已在2011年发生海事沉没，本船为领导指示检验，船体检验合格等字样”。(14)渔用柴油补贴资金发放单：证明赵某1名下的辽丹渔26625号渔船2014年1月12日由王建代领2012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209276元；由王建代领2013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207366元（日期不清）；2015年12月25日由王建代领2014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195361元。共计领取燃油补贴款人民币612003元。(15)丹东市海洋与渔业局2016年会计凭证、大连银行丹东分行收款回单、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关于暂时收回辽丹渔26625号渔船2012、2013年度柴油补贴资金的通知：证明2016年1月5日，丹东市海洋渔业局向辽丹渔26625渔船柴油补贴资金领取人王建下发收回该船2012年度柴油补贴资金209276元和2013年度柴油补贴资金207366元，合计416642元，结算票据、收款回单等显示王建于2016年1月6日向丹东市海洋与渔业局退还416642元。记账凭证显示，2016年1月12日，丹东市海洋与渔业局将该款入账。5、2015年底，被告人杨传革、孙辉为改造大功率渔船,通过张某1等人单独购买王某4的辽丹渔15036号渔船所有权证书及张某2的辽丹渔26263、辽丹渔26429号渔船所有权证书，并伙同被告人王建采用上述方法，利用辽丹渔15036号渔船证件，骗领2016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104900元；利用辽丹渔26263号渔船证件，骗领2016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104900元；利用辽丹渔26429号渔船证件，骗领2016年度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人民币104900元，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147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传革的供述：2016年春天其想报废更新造大船，想造8条钢壳船，但是马力花不够，所以需要买船报废并马力花，就找到了东港的一个船贩子叫张某1，让他帮买5条船左右。辽丹渔15036号和辽丹渔26263号就是张某1当时给其买的。有的是连船带证一起买的，还有几条只买的证。这些渔船的油补都是王建负责领取后交给自己了。当时这些船没作业没烧油领取燃油补贴是不合理的。(2)被告人孙辉的供述：2015年前后，其家杀小船造大船时船证不够，买了三个船证，分别是辽丹渔26429、26263、15036号套在三无船只上了。根据2015年补贴显示，其领取了辽丹渔26429号燃油补贴款127900元、辽丹渔26263号补贴127900元、辽丹渔15036号补贴127900元，共计383700元。2016年度这三条船共领取了87417元。单买船证后套在自家“三无船只”上属于船证不符。(3)被告人王建的供述：杨传革因为要更新改造大船，但是手里的船只船证马力花不够，就想再买几条船，便让张某12015年年底帮忙牵线买了辽丹渔26429号、辽丹渔26263号、辽丹渔15036号三艘船证。该三条船2016年的油补钱在其办理完相关手续以后都打进了孙辉的银行卡内。(4)被告人郭洪娟的供述：辽丹渔26429、26263、15036号是2015年年末时杨传革买的船证，让其给顶的名，过了不几个月又过户到孙辉名下。这些船证应该是通过田某2买的。其领过油补，都是帮孙辉领的，之前是孙辉让其去领的，后期是王建让其领的，领完钱都给孙辉了。(5)证人田某2的证言：证明其以前在东港跟别人合伙倒卖渔船船证和渔船，其帮杨传革买过三条木质船。2015年年底杨传革给其打电话说要报废更新，要买带马力花的渔船证和渔船，其给买了三套渔船证，没有渔船，需要按照渔船证上的尺寸买渔船。后来其在山东省石岛买了三条木质船套在三套证上给杨传革报废更新用。(6)渔船所有权证书：证明辽丹渔15036、26263所有权人均为孙辉，取得所有权日期为2016年4月8日。(7)船舶买卖合同三份：证明2015年12月20日，王某4将辽丹渔15036号木质渔船出售给郭洪娟；同日，张某2将辽丹渔26263渔船带证转让给郭洪娟；同日，张某2将辽丹渔26429连船带证转让给郭洪娟。(8)购买渔船申请表、渔船登记承办表、证明：证实郭洪娟于2015年12月21日开始办理辽丹渔15036号渔船购买手续，12月23日经过审批。2016年1月18日郭洪娟同孙辉签订买卖合同，售价760000元。同年3月31日办理渔船买卖申请，4月6日经过审批，2016年8月16日孙辉将该船及辽丹渔26429、25123、26263出售给润增公司。该船于10月24日经过拆解初审。于2017年4月27日至28日折解。(9)辽丹渔26263养殖渔船油价补贴申请表：证明孙辉名下的辽丹渔26263渔船由孙辉领取2015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127900元。由孙辉领取2016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104900元。辽丹渔26263共计领取燃油补贴款人民币232800元。(11)辽丹渔26429养殖渔船油价补贴申请表：证明孙辉名下的辽丹渔26429渔船由孙辉领取2015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127900元；由孙辉领取2016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104900元。共计领取燃油补贴款人民币232800元。(12)辽丹渔15036养殖渔船油价补贴申请表：证明孙辉名下的辽丹渔15036渔船由孙辉领取2015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127900元。由孙辉领取2016年度燃油补贴款人民币104900元。共计领取燃油补贴款人民币232800元。(13)银行交易流水：证明孙辉东港农商银行卡交易记录显示2018年2月14日有两笔104900元打入其账户内，与其名下26263、26429号渔船2016年度领取的燃油补贴款金额一致。综上，被告人杨传革、孙辉诈骗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111869元。其中被告人王建参与诈骗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共计人民币510061元；被告人郭洪娟参与诈骗国家渔用柴油补贴款共计人民币601808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冻结了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名下的房产、车辆、船舶、股权等财产。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杨传革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的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7月23日，被告人王建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伙同他人诈骗的犯罪事实。2018年7月28日，被告人郭洪娟经电话传唤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伙同他人诈骗的犯罪事实。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11日，丹东市公安局将系列骗取国家油补案交由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侦查，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于2018年7月23日接到丹东市纪委监察委转递线索，被告人杨传革等人在2007年至2016年期间，采取有证无船、虚构出海作业等方式骗取国家燃油补贴款。同日，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对杨传革等人以诈骗罪立案侦查。同日，又以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立案侦查。2018年7月23日9时许，丹东市公安局“7.21”专案组办案人员在东港市杨传革家中将涉嫌诈骗的被告人杨传革、孙辉抓获；同日，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在东港市四方小区1号楼2303室内将涉嫌诈骗的被告人王建抓获；2018年7月28日12时许，被告人郭洪娟经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电话传唤至宽甸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接受讯问。(2)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杨传革出生于1967年4月2日、被告人孙辉出生于1968年2月11日、被告人王建出生于1976年5月21日、被告人郭洪娟出生于1976年7月11日。四人实施本案犯罪行为时均系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3)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表：证明经查询，被告人杨传革、孙辉、郭洪娟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被告人王建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05年7月12日被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六个月，缓刑三年。(4)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2018年5月11日，丹东市公安局以丹公（安）指管字【2018】33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宽甸公安局侦查骗取国家燃油补贴款案件。2018年12月26日，丹东市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公一指辖[2018]34号将杨传革、孙辉等人诈骗、买卖国家证件罪指定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管辖。2018年12月20日，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杨传革、孙辉、王建、郭洪娟涉嫌诈骗、买卖国家证件罪一案指定宽甸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管辖。(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案发后，侦查机关持搜查证对杨传革、孙辉持有的账本、银行卡、电脑等予以扣押。(6)查封财产手续及财产档案等相关材料：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查封、冻结了被告人杨传革、孙辉名下的房产、车辆、船舶、股权等财产。上列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杨传革、孙辉、王建、郭洪娟诈骗的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宋承云、张振东交通肇事、被告人杨传革包庇的犯罪事实2001年4月17日17时许，被告人杨传革雇佣的船长即被告人宋承云驾驶辽东渔60197号钢壳渔船在收网后向山东方向行驶欲去大鱼岛修船。航行中，宋承云召集张某5、王某6、鞠某、孙某3等人在驾驶室喝酒，并将渔船交给没有驾驶资质的新船员即被告人张振东驾驶。当日20时至21时许，张振东驾驶辽东渔60197号渔船行驶至东经123度32分左右，北纬38度45分左右时，其在雷达中发现前方海域有不明物体，后张振东将情况向宋承云反映，宋承云来到驾驶室发现该物体为“站锚”船只时，虽紧急调整方向，但辽东渔60197号渔船左前侧仍撞向被害人王某1的辽大甘渔8021号木质渔船艉部，撞船后宋承云不仅没有及时采取救援措施，而且命令船员将辽东渔60197号渔船船灯关闭，指使张某5驾驶船只逃离肇事海域。因被撞的辽大甘渔8021号渔船因破损严重逐渐下沉，最终造成被害人王某1、管某、王某2、王某3、万某锤、陈某现六人因未得到及时救助而落海失踪，仅李某4一人于次日凌晨被救得以幸存的特大海上交通事故。案发后，被告人张振东为逃避法律追究，在肇事渔船靠岸后即离开东港市。经辽宁省渔港监督局（现辽宁省渔港与水产种苗中心）认定，被告人宋承云、张振东应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另查明，2001年7月至2015年间，被告人杨传革明知被告人宋承云有交通肇事且逃逸的事实，为使宋承云逃避法律制裁，仍指使宋承云作虚假供述，并让宋承云叮嘱船员在接受调查时统一口径，即未在案发时经过涉案海域。被告人宋承云及部分船员根据杨传革的授意，在接受公安机关的调查时多次做虚假供述，意图使宋承云免受刑事追究，造成案件长达十八年未结，被害人近亲属多年上访的恶劣影响。2018年11月27日，被告人宋承云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张振东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指定管辖函：证明2001年4月7日晚，辽东渔20189号渔船在黄海海域被渔船撞沉，船上8名船员全部遇难，肇事船只当即逃逸。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立即对此案开展了调查，在调查过程中，辽东渔60197号渔船有重大作案嫌疑，经过对辽东渔60197号渔船船员询问，证实该船在4月17日曾撞过一只木船，港口治安队民警对沿海地区的船只进行摸底，发现大连市金州区辽大甘渔8021号渔船在黄海海域被一钢船撞沉，船上7名船员6名遇难，被撞沉的日期也是2001年4月17日，经进一步工作，证实60197号渔船就是4月17日撞船事件中的肇事船只。2018年11月27日15时许，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在大连市宋承云家将其抓获。2018年12月6日，梅河口市公安局民警在梅河口市民房内将张振东抓获。2018年12月30日，丹东市公安局以丹公（安）指管字【2018】12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案由宽甸满族自治县公安局侦查。(2)渔业船舶检验证书复印件、船证复印件：证明本案肇事船舶辽东渔60197号渔船所有权人是杨传革。(3)船长证复印件：证明宋承云是船长。(4)辽宁渔港监督局2011年8月2日出具证明：证明该局于2001年4月18日接到大连渔监局报案，辽大甘渔8021号80马力木质渔船于4月17日晚在46渔区站锚时被一不明钢壳船撞沉，船上共七人，一人获救、死亡六人。再无其他报案。(5)大鱼岛造船厂汇总明细表、生产通知单、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辽东渔60197号渔船于2011年4月18日在该厂修理。(6)辨认笔录：证明2001年8月9日，公安人员将从海上打捞的尸体让李某4辨认，其认出是陈某现。(7)鉴定书：证明新沟边防派出所委托鉴定的无名尸体是于2001年5月7日辽东渔50117号渔船在黄海47分/32分水塔作业时打捞上来的，鉴定结论为溺水死亡，身源不清，未经家属同意，未解剖。(8)2001年9月2日辽宁渔港监督局事故调查报告、2001年10月16日补充报告：证明经调查，由于肇事船舶辽东渔60197号渔船碰撞后没有采取任何施救措施，见死不救，肇事逃逸，造成辽大甘渔8021号渔船沉没，情节十分严重，因此辽东渔60197号渔船应对此次事故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同时应追究肇事船船长的刑事责任。张振东无专业技术训练证书，没有驾驶船的资格。(9)证人鞠某的证言：证明2001年4月17日，辽东渔60197号去山东大鱼岛修船的途中于晚上8点到9点之间与一艘木质渔船发生碰撞，当时开船的是吉林的小胖子（张振军），辽东渔60197号船撞到对方木质船后侧的地方，船长让把船上的灯关了并开船走。宋承云在撞船的时候说过回去撞船的事谁也不能讲，后来七月份回到东港，宋承云也跟船员说过要有人问撞船的时间向后说两个小时，宋承云说当时微导显示是八九点钟，让船员把时间往后推两个小时。(10)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明2001年4月17日晚上八九点钟发生撞船，当时发生撞船后，宋承云告诉大家撞船的事谁也不能说。当日其在辽丹渔60197号船上担任二车，下午四点多钟开始收网，吃晚饭唠嗑的时候有人提起过生日，弄了一箱啤酒和一只烧鸡，宋承云和其在一起喝酒了，并把船交给一个吉林省外号叫小胖子的男子开。大约在晚上八九点钟，小胖子喊宋承云，说雷达上有个点让宋承云过去看看，宋承云过去就喊了一声那是船，紧接着宋承云打了一把舵，其感觉自己所在的辽丹渔60197号撞了一下，后来宋承云让大家都别喝了，其要下舱的时候宋承云告诉去把船上的灯都关了，其下去关灯时在走廊里遇到郭某，并告诉郭某撞对方船后腚上了。其把灯关了以后又回到了舵楼里面，船一直也没停，直接向山东方向行驶。第二天早上七点钟左右到了大鱼岛修船，修完船后又继续在海上作业了。回到东港的时候应该是在2001年7月份的时候，宋承云与当时在船上的船员说过，要是公安机关找调查撞船的事时间不能说是晚上八九点钟，让把时间往后推两个小时。(11)证人郭某的证言：别人叫其郭和义，户口本上登记的叫郭某，其在辽丹渔60197号船上当大车。2001年4月17日下午四点多钟收网，大约在晚上八九点钟，其在底仓里感觉所在的辽丹渔60197号撞了一下，其在船后房间的走廊遇到了二车王某6，王某6说把一艘木船撞了，船长让把船上的灯都闭了，其问王某6撞到哪了？王某6说撞后腚上了，其当时感觉自己的船晃的挺厉害，估计对方也得够呛。其所在的船一直没停，直接向山东方向行驶，是第二天早上到的大鱼岛修船，修完船后又继续在海上作业了。七月份辽丹渔60197号回到东港，其被东港公安局带走调查了。(12)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2001年4月份那天应该是鞠某过生日，在下午四点半左右起网之后所在船就往山东石岛开准备修船。晚饭时间，船长宋承云、鞠某、王某6、纪某在舵楼里喝酒，晚上八九点钟其在机舱里面忽然感觉船晃悠一下，便跑到楼上看看什么情况，到楼上看另一艘船后面有个人在船上比比划划的，像在骂人。逃跑前船长说前些日子出了同样的事，花了不少钱，又出来这事又不知道得多少钱，把灯关了跑吧。(13)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01年4月17日晚8点多钟，其觉得自己所在的船晃悠了一下，感觉撞了什么东西，第二天到山东大鱼岛修，宋承云和船员说昨天晚上把别人的船撞了，这事回去谁也别说。2001年7月份回东港后，有人告诉其说撞船的事别乱讲，要是有人问什么时间撞船的，就说是上半夜11点到12点。(14)证人宫某1的证言：证明2001年夏天的时候，其去杨传革的公司催收贷款，看见杨传革和船长宋承云在说关于撞船的事情，其只是听二人研究关于当时的雷达，说是把雷达的位置改一下，这中间时间上就有变化。(15)证人王某7的证言：证明2001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其所在的辽东渔60197号船撞了一条木质渔船，撞完船就去山东大鱼岛修船了，大概是第二天早上五六点钟到了大鱼岛。(16)证人李某4的证言、辩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时，其所在的辽大甘渔8021号渔船在海上站锚，其睡到半夜船后腚被撞，肇事船只是钢壳船，约350马力。自己所在的船后腚被撞了，那艘钢壳船离去，被撞的船从后腚开始往海里沉，大伙站在船傍上对撞人的船喊让回来救人，但对方船没停闭灯逃跑。船长王某1用对讲机呼救也没有联系上人，船长让全体船员都往船头爬，等其爬到船头，船尾已经进水里去了。过程中王某3、管某被卷进海里了，王某3是被撞后去发动机器，没发动着出来就掉海里了，管某是滑到海里的。其于次日五时许被救，被救后船就沉了。六名失踪船员是王某1、管某、王某2、王某3、万某锤、陈某现。肇事时听船长说是11点左右。后来打捞上来的尸体经其辨认是陈某现。(17)证人滕某的证言：证明其于案发次日救下李某4的经过。(18)被害人家属宫某2、金某等人的证言、辽大甘渔8021号渔船失踪人员亲属及村委会证实及相关材料：证明船上六名船员失踪，有王某1（大连金州区户口注销）、管某（大连金州区注销户籍）、王某2（山东河泽户口注销）、王某3（河南新蔡县户口注销）、万某锤（河南新蔡县失踪）、陈某现（户口注销）。(19)渔船所有权等材料、证明：证实被撞辽大甘渔8021号渔船，船主是王某1。(20)物证照片：证明肇事船只辽东渔60197号船头左侧部分有划痕，接触点颜色变化情形。(21)被告人宋承云的供述：2001年4月17日晚，其任船长的辽丹渔60197号渔船在海上撞了一条木质渔船，当时其与一些船员在船楼里喝酒，让张振东掌舵，过程中张振东发现雷达显示有障碍物，但分辨不出是什么物体，便向其报告，其紧急夺下舵盘，打舵过程中与一木质渔船后腚相撞，并看见对方船后腚被撞碎。其没有停船继续行驶，并让王某6将船灯关闭。对方船有人向其船招手，其也没有停船。第二天到达修船地点，修完船后又回海上作业。其于当年7月份回到东港后，杨传革让其将实际撞船时间推两个小时，以避开肇事时间，后其在接受调查时便没有说实际撞船时间。其在2001年接受公安调查期间，是杨传革找人为其办理了取保候审。(22)被告人张振东的供述：2001年4月17、18号左右，涉案船只往山东行驶过程中，宋承云让其和韩志英去驾驶舱开船，自己和船上的几个人在里面喝酒。因其并不会开船，从而没有认识到雷达上的小亮点系站锚船只，宋承云发现后，虽经紧急转向，但所在的船的左舷撞到了一艘渔船，宋承云查看情况后，让船员关灯逃逸。大约第二天上午的时候，船就到山东的造船厂了，当天修完后又在海上干了一段时间，之后其便回家了。其没有船舶驾驶资格，户籍上的名字叫张振东，平时大家叫其张洪军和大军。在撞船之后，宋承云喊让把船灯关了。(23)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宋承云出生于1970年3月24日，被告人张振东出生于1975年5月28日。二人实施犯罪行为时均系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自然人。(24)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表：证明被告人宋承云、张振东均无违法犯罪记录。上列证据均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宋承云、张振东交通肇事及被告人杨传革包庇的犯罪事实。

戴双英、武年平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北省嘉鱼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鄂1221刑初120号：嘉鱼县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刑诉（2018）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于2018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12刑辖3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审判。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犇、江丽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双英及其辩护人朱学胜、刘建农和被告人武年平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嘉鱼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至2017年，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在武汉市硚口区发展三村常码社区63号602室租住房屋内，利用电脑、打印机、钢印压模机、卡片机、空白文书、空白资质证书等，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证件、印章，并出售伪造的证件、印章给他人共计5487个，其中印章339枚，共计获利463870元。另查明，2013年至2017年，戴双英、武年平出售大量伪造的印章、证件给湖北锦洋建工有限公司和湖北骏海建筑有限公司。2017年12月14日，戴双英、武年平被抓获归案后，在其租住房屋内查获用于伪造证件、印章的电脑二部、针式打印机二部、钢印压模机一部、各类伪造证件4183本、印章4657枚、空白发票100余份及半成品。嘉鱼县公安局已扣押武年平现金10万元和冻结其银行账户1个及冻结戴双英银行账户11个。指控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应当以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戴双英、武年平均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均予以供述。戴双英的辩护人辩称，起诉指控戴双英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及证件5487个，获利46387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认定其伪造证件和印章的个数，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并自愿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判处缓刑。武年平辩解，伪造的证件和印章由戴双英具体制作，我负责快递邮寄。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夫妇为伪造有关资质、证件、印章，出售给他人，购置了电脑、打印机、压模机等设备，租住武汉市硚口区发展三村常码社区63号602室房屋，戴双英利用昵称“悠扬”的ＱＱ号，对外联系业务，并根据客户的要求制作好伪造的资质、证书、印章后，由武年平通过快递邮寄的方式进行销售，从中牟利。2013年至2017年12月期间，戴双英、武年平通过客户“王某2”、“杨某1”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193个，其中，伪造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松滋支行、江岸社会保险管理处社会保险查询专用章等单位印章9枚，非法获利12330元。通过客户“柳某”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216个，其中，伪造了恩施市水利水产局、恩施市屯堡乡人民政府及公司等单位印章32枚，非法获利22270元。通过客户“罗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76个，其中，伪造了犯罪行贿查询章、湖北昌盛楚天实业有限公司等单位印章3枚，非法获利6320元。通过客户“彭某2”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80个，其中伪造了石首市小河口镇人民政府、湖北永城咨询有限公司等单位印章30枚，非法获利6060元。通过客户“王某3”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138个，其中，伪造了辽宁正大上河建设集团、靖州市建设工程招投标管理办公室印章2枚，非法获利10770元。通过客户“杨某2”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79个，其中，伪造了中国农行直属支行印章1枚，非法获利5820元。通过客户“蒋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191个，其中，伪造了湖北盛明工程技术咨询有限公司、武汉市东西湖社会保险基金结算中心等单位印章27枚，非法获利14300元。通过多名客户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485个，其中，伪造了松滋市国土资源局、北京中诺会计有限公司等单位印章20枚，非法获利42710元。通过客户“何某”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共计71本，非法获利6020元。通过客户“杨某3”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290个，其中，伪造了松滋市公共资源备案章、湖北省建科建筑设计院等单位印章28枚，非法获利23470元。通过客户“胡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346个，其中，伪造了武德远恒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市江岸区建筑管理站等单位印章70枚，非法获利25100元。通过客户“单某”等人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共计253本，非法获利20800元。通过客户“覃觅”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44个，其中，伪造了武汉市蔡甸区矿产资源管理总站、宜昌市夷陵区乐天镇人民政府及公司等单位印章5枚，非法获利3780元。通过客户“孙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252个，其中，伪造了大冶市水利勘察设计院、鹤峰县人民政府综合开发办公室等单位印章35枚，非法获利16720元。通过客户“周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共计502本，非法获利41140元。通过客户“唐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共计87本，非法获利7540元。通过多名客户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481个，其中，伪造了咸丰县清平镇人民政府、恩施公信联合会计事务所等单位印章15枚，非法获利46960元。通过客户“王某4”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共计198本，非法获利19260元。通过客户“覃书亚”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338个，其中，伪造了松滋市众艺劳务有限公司、松滋市刘家场镇人民政府等单位印章9枚，非法获利30490元。通过客户“崔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共计229本，非法获利20100元。通过客户“锦天禹公司”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254个，其中，伪造了武汉东西湖新沟镇办事处、府河西湖堤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等单位印章18枚，非法获利17840元。通过客户“燕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共计381本，非法获利39050元。通过客户“刘某”等人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共计210个，其中，伪造了武汉长江科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等单位印章35枚，非法获利15290元。通过客户水某、宋某、梅某联系伪造了假资质、证书、公章93个，其中，伪造了湖北宁通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等公司印章5枚，非法获利9730元。综上所述，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利用电脑、打印机、压模机、空白文书、空白资质证书等伪造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证书及印章，已销售给他人共计5487个，其中印章339枚，非法获利共计463870元。另查明，2017年12月14日，嘉鱼县公安局在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租住的房屋内，查获用于伪造各类国家机关、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证件、资质证书、印章的电脑2台、针式打印机2部、钢印压模机1部、身份证卡片机1部、证件过塑机1部、光敏人像印章机1部以及各类伪造加盖公章的证件2400本、未加盖公章证件1783本、卡片式印章4416枚、光敏章172枚、普通章69枚和用于伪造证件、印章各类半成品等物。另外，扣押其销售伪造的资质、证书、印章记录笔记本24本。同日，戴双英和武年平被抓获归案后，已扣押武年平现金10万元，冻结戴双英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14，金额85902.36元）、中国建设银行（账号为62×××44，金额27487.30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复兴村支行（账号为42×××92，金额10万元）、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有限责任公司（账号为62×××57，金额40720.13元）、（账号为62×××33，金额51244.54元）、（账号为03×××74，金额102100元）、（账号为03×××62，金额102100元）、（账号为03×××33，金额102100元）、（账号为03×××05，金额102100元）、（账号为03×××97，金额102100元）、（账号为03×××07，金额10万元），武年平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常腾路支行（账号为42×××28，金额101950元）。上述事实，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下列证据证实：1.嘉鱼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和扣押物品清单及拍摄的有关照片证明：2017年12月14日，在戴双英、武年平居住武汉市硚口区发展三村常码社区63号602室房屋内，搜查并扣押用于伪造证件、印章的电脑、钢印压模机、打印机、身份证卡片机、过塑机、光敏人像印章机、笔记本24本和各类伪造的证件、印章等物品的有关情况。其中各类资质证书4183本，已加盖公章证书2400本、未加盖公章1783本、伪造的印章4657枚、空白增值税发票100余份。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和收据证明：已冻结戴双英银行账户11个、武年平银行账户1个及赃款10万元的有关情况。3.笔记本销售记录和整理数据等书证证明：2013年至2017年间，戴双英、武年平已销售伪造的各类证件5148本，印章339枚，销售金额46余万元的有关情况。4.聊天记录整理资料证明：戴双英以昵称“优扬”的ＱＱ在网上销售伪造的证件和印章的有关情况。5.顺风联通快递单及拍摄的照片证明：伪造的证件和印章通过快递邮寄销售的有关情况。6.微信交易截图证明：2015年至2017年间，戴双英、武年平销售伪造的证件和印章，通过微信收取费用的有关情况。7.部分公章与对应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和湖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鄂公鉴（2017）385号、鄂公鉴（2018）150号-1鉴定书证明：经相关单位提供的印章和证书与搜查出的印章和证书，对比鉴定后系伪造的有关情况。8.证人戴某的证言：我是戴双英的妹妹，2013年戴双英就到武汉市租房居住，我去后，主要帮他们做卫生和做饭。平时，戴双英在网上通过ＱＱ与客户联系，为客户做些工程师资格证、身份证、单位印章等，先根据客户提供的一些资料将证件打印出来，在电脑内有空白的格式，直接将信息填上去再打印出来，塑料片上有字体，涂上油，盖在证件上面。证件和印章做好后，由姐夫武年平通过快递的方式邮寄出去。收取费用一般都是通过支付宝转给戴双英的。9.证人彭某1的证言：我在武汉市硚口区发展3村经营一家广告店，戴双因和武年平是客户，他们经常在我店打印一些空白的毕业证、证书、工程师资质证书等，打印的东西有内容、名字，也有些没有名字，都没有盖章的。10.证人孙某的证言：别人介绍给我一个网名“优扬”的ＱＱ号，专门办假证的。2013年至2014年间，我通过ＱＱ联系过“优扬”做了些五大员证、人员技术岗位证、票据、印章，每本50元，印章100元一个。做的证件均由公司拿出投标了。11.证人甘某、宋某、王某1、水某、梅某的证言均证实：湖北锦洋建工有限公司和湖北骏海建筑有限公司于2013年至2017年间，为达到招投标的要求，通过ＱＱ联系戴双英，先后购买了伪造的工程师某、建造师某等证件和有关公司的印章的有关情况。12.到案经过和户籍信息资料证明：戴双英和武年平的归案情况和自然身份情况。13.被告人戴双英供述：我和老公武年平到武汉市租房做个体生意，主要是帮客户做标书需要的财务、业绩方面的报表，另做些公司需要的五大员证、资格证等。我们购买了二台电脑、三个针式打印机、一个钢印压模机、卡片机、过塑机等，我在网上注册昵称“优扬”的ＱＱ号，通过ＱＱ联系业务，证件每本50元至80元、普通印章50元一枚、光敏章100元一枚。这几年，销售伪造的资质、证书及公章都记录在账本上，一共记录了24本，合计销售了伪造的证书等5487个，其中伪造的公章339枚，销售金额463870元。湖北锦洋建工有限公司和湖北骏海建筑有限公司找我购买了些伪造的证书和印章，我主要与对方的水某、宋会计联系。14.被告人武年平供述：2014年，我从非洲打工回来，戴双英辞职后就开始制作假印章、证件，主要做些公司需要的五大员证、建造师某、工程师某、毕业证等，具体制作是老婆戴双英在电脑操作，做好后，我帮忙收发快递本院认为，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情节严重，并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公诉机关指控戴双英、武年平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的事实成立，其行为均分别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在共同犯罪中，戴双英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从重处罚，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成立，已予采纳，但辩称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和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的数量及获利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查，公安机关查获戴双英记录销售24本笔记本，明确记载了从2013年至2017年间其销售伪造的相关证件和印章的事实情况，且有相关证人证言及扣押的有关物品佐证，足以认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武年平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退赃，可减轻和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双英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未缴纳的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二、被告人武年平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万元，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万元（未缴纳的罚金款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戴双英、武年平违法所得款463870元、查封扣押的电脑2台、针式打印机2部、钢印压模机1部、身份证卡片机1部、证件过塑机1部、光敏人像印章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的各类伪造加盖公章的证件2400本、未加盖公章证件1783本、卡片式印章4416枚、光敏章172枚、普通章69枚和用于伪造证件、印章各类半成品等物，予以没收销毁，未随案移送的，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程远宏人民陪审员王兴潮人民陪审员曾凡海二〇一九年十月二十八日书记员蔡卫国

歐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一案刑事判决书陕西省子洲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子洲刑初字第00067号：子洲县人民检察院以子检诉刑诉（2015）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于2015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子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贺树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6月6日被告人王某某通过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向马某某借款150万元，向马某某借款72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同时签订了借款合同和反担保合同，并在子洲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子洲县公证处出具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2013）子证经字第044号公证书。借款到期后被告人王某某未能及时偿还。2013年9月8日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子洲县公证处提出申请书，2013年9月10日子洲县公证处作出（2013）子证执字第13号执行证书，并于2013年9月12日将该执行证书向王某某、黄某某送达。2013年9月13日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书，当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借款合同纠纷进行立案。2013年9月16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榆中法执指字第0003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榆中法执字第00225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指令子洲县人民法院执行。子洲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3日立案，于2013年10月10日公告送达子洲县人民法院（2013）子法执字第00135号执行通知书给王某某（黄某某、王某甲、王某）等人，并于2013年10月15日作出（2013）子法执字第00135号执行裁定书，于2013年10月18日送达给王某某。同时查明：在被告人王某某名下有注册、实收资本均是500万元的榆林市榆阳区强泰养殖有限公司，注册、实收资本均是500万元。到2013年11月14日子洲县人民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在榆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榆阳分局查询时发现，被告人王某某于2013年10月31日将此公司转让给马某某、许某某。致使裁定无法执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执行期间，转移财产，致使人民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定无法执行，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王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内判处刑罚。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予认可，辩称借钱还钱是天经地义的事，他现在人身自由受到限制，请求对他从轻处罚，让他人身自由恢复后才能协调的还钱。辩护人张某某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能否成立及被告人转移财产的行为是否存在主观恶意值得商榷。被告人的行为已经得到债权人的谅解，建议对被告人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适用缓刑。并当庭提交了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谅解书、强泰养殖有限公司经营不善及受到影响状况的证据，申请了马某某当庭出庭作证。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6日被告人王某某及其妻黄某某通过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向马某某借款150万元，向马某某借款72万元，借款期限为三个月，同时签订了借款合同和反担保合同，并在子洲县公证处进行了公证。子洲县公证处出具了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2013）子证经字第044号公证书。借款到期后被告人王某某未及时偿还，2013年9月8日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子洲县公证处提出申请书，2013年9月10日子洲县公证处作出（2013）子证执字第13号执行证书，并于2013年9月12日将该执行证书向王某某、黄某某进行了送达。王某某、黄某某未予偿还借款。2013年9月13日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向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强制执行申请书，当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其借款合同纠纷进行立案。2013年9月16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3）榆中法执指字第0003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榆中法执字第00225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指令子洲县人民法院执行。子洲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9月23日立案，于2013年10月10日公告送达子洲县人民法院（2013）子法执字第00135号执行通知书给王某某、黄某某等人，并于2013年10月15日作出（2013）子法执字第00135号执行裁定书，于2013年10月18日送达给王某某本人。同时执行中查明：在被告人王某某名下有注册、实收资本均是500万元的榆林市榆阳区强泰养殖有限公司，到2013年11月14日子洲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在榆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榆阳分局查询时发现，被告人王某某于2013年10月31日将此公司转让给马某某、许某某，致使人民法院生效裁定无法执行，给债权人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在本案审理期间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被告人王某某侵害其公司的权益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或免于刑事处罚。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有下列证据证实。1、子洲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拘留证证明，2014年12月18日，子洲县公安局受理了由子洲县人民法院移送的王某某涉嫌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案的相关材料。经审查，子洲县公安局于2014年12月19日决定对王某某等人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立案侦查。王某某于2015年1月24日被西延铁路公安处榆林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后当日被羁押，2015年1月26日被子洲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总经理高某的陈述证明，他是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某通过他公司担保向他人贷款222万元，贷款期限从2013年6月6日至2013年9月5日，当时他们签订了借款合同、反担保合同，并在子洲县公证处作了债权文书公证书。但期限到了后，王某某等人拒不偿还，他公司申请强制执行但一直找不上王某某，子洲县法院查询到王某某名下有独立法人投资的榆阳区强泰养殖有限公司，注册资金有500万元，但在法院裁定向王某某送达后时间不长，王某某就将其名下的强泰养殖有限公司转让到他人名下了，致使裁定无可供执行的财产，给他公司造成重大损失。3、王某某的证言证明，他是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王某某在2013年6月6日通过他公司贷款222万元，利息2分，贷款时间为3个月。2013年9月5日贷款时间到期后，王某某没有及时偿还，他公司多次索要，王某某以各种借口推脱不还，后他公司找到王某某，让其写出书面承诺，但其一直失言，借口不还。后他公司向榆林中院申请执行，榆林中院立案后，指令子洲县法院执行。子洲县法院接到裁定立案后发现，王某某的强泰养殖公司没有进行查封，手续办好后去查封时发现强泰养殖公司已经转到马某某名下。子洲法院在王某某转养殖厂之前已经给王某某送达了执行裁定书，王某某在送达证上面也签了字。4、马某某对侦查、检察机关陈述的证言、养殖场转让合同证明，王某某在2013年之前几次和他借钱共计760多万元，后来还不上钱了，之后就把自己名下的强泰养殖有限公司以760万元的价格给他抵账了。2013年8月9日，他和王某某写了买卖合同，合同写好后，2013年9月，他们在相关部门把强泰养殖有限公司变更在了他的名下。变更后，公司的股份都在他手里。2013年10月31日，榆林市榆阳区强泰养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王某某变更为马某某。5、黄某某的证言证明，她认识马某某，不认识许某某，他老公王某某向马某某借过钱，具体数额她不知道。她不怎么参与强泰养殖有限公司的事情，不过他听说该养殖公司因为资金的原因，运营情况不好。6、子洲县人民法院移送公安机关侦查函证明，子洲县人民法院于2014年10月22日向子洲县公安局移送了王某某涉嫌拒不执行判决、裁定案相关材料。7、个人借款合同证明，2013年6月6日，贷款人马某某和马某某、借款人王某某和黄某某、保证人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三方签订了贷款为222万元，月利息为20‰，贷款期限为三个月的借款合同。8、反担保合同证明，2013年6月6日，借款人王某某和黄某某与贷款人马某某和马某某于2013年6月6日签订的贷款合同，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作为借款人王某某和黄某某的保证人之约定，现反担保人王某某和王某以保证的形式为王某某和黄某某向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提供反担保，自愿为借款人王某某和黄某某222万元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9、子洲县公证处公证书证明，2013年6月8日，经陕西子洲县公证处公证，借款人王某某和黄某某、贷款人马某某和马某某、保证人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反担保人王某某和王某四方签订的《个人借款合同》及《反担保合同》具有强制执行的效力。10、子洲县公证处执行证书证明，2013年9月10日，子洲县公证处出具执行证书：申请执行人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可持本执行证书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11、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明，2013年9月16日，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榆中法执字第00225号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指令子洲县人民法院执行。12、子洲县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证明，2013年10月10日，子洲县人民法院责令王某某、黄某某、王某某、王福林自收到通知书后，向支付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欠款222万元、利息及违约金，并负担公证费。13、子洲县人民法院公告证明，2013年10月10日，子洲县人民法院向王某某、黄某某、王某某、王某甲公告送达了子洲县人民法院（2013）子法执字第00135执行通知书。14、子洲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证明，2013年10月15日，子洲县人民法院在执行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王某某、黄某某、王某某、王某甲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中，责令四被执行人向申请执行人支付欠款222万元，合同期限内利息133200元；向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总额违约金，月利率20‰，从2013年9月6日起计算至执行之日止；向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支付借款总额违约金，月利率20‰，至还款之日止；负担公证费6600元，担保费从2013年9月6日起计算至执行之日止，申请执行费25932元。并裁定：查封被执行人王某某所有的陕Ｋ3994Ｄ、陕Ｋ7326Ｄ福田牌小型汽车；查封被执行人王某某所有的陕ＫＰ2098三菱牌小型汽车；查封被执行人王某某所有蒙ＢＥ809东风雪铁龙小型汽车；在查封期内，被执行人不得转移、变卖被查封的财产。15、子洲县人民法院关于案件法律文书文号证明，子洲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0日作出的（2013）子法执字第00135号执行通知书与2013年10月15日作出的（2013）子法执字第00135号执行裁定书的法律文号相同，属同一案件案号。16、王某某、王某乙协查回复证明，无法查清王某某和王某乙是否有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嫌疑，其中王某某联系不到，王某某的信息超范围。17、子洲县人民法院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人王某某于2013年10月18日收到子洲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18、补充侦查报告书证明，子洲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0月10日已经依法给被执行人公告送达了执行通知书。即2013年10月18日，子洲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人员找到王某某时，已告知其此案已进入执行阶段。19、榆林市榆阳区强泰养殖有限公司变更情况证明，2013年10月31日，榆林市榆阳区强泰养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某某变更为马某某，变更前王某某的出资额是500万元，百分比100，变更后许某某出资额100万元，百分比20，马某某出资400万，百分比80。20、子洲县人民法院于2013年11月1日向王某某的调查笔录证明，2013年11月1日，子洲县人民法院执行人员向王某某谈话，王某某称自己没有任何财产可供执行。21、被告人身份信息证明，被告人王某某，男，1982年8月22日出生，系年满18周岁的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明，2013年6月6日，他通过汇鑫担保公司向他人贷款222万，到期后未还款，汇鑫担保公司垫付的债务，后汇鑫担保公司向榆林市中院起诉，榆林市中院指定子洲县人民法院执行办理。子洲县人民法院裁定他和黄某某、王某某、王某某等向汇鑫担保公司支付欠款222万。2013年10月子洲县人民法院向他送达了执行裁定书，他当时没有钱但在麻黄梁王家湾村有一个强泰养殖有限公司，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23日，公司法人是他，他个人投资了约2000多万，占100%的股份。2013年以来因为经济周转困难，饲料都难以维持，就叫马某某也投点钱维持公司的正常运行，所以在2013年10月份左右马某某和许某某两个人向强泰养殖有限公司投资了1000多万，他就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马某某（因为他的债务和贷款太多，在银行已无征信，变更为马某某是为使企事业正常经营下去），马某某出资400万元，占80%股份，许某某出资100万元，占20%的股份，事实上变更后他占45%的股份，马某某和许某某共占55%的股份，他还是大股东。23、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有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名的谅解书证明，对被告人王某某侵害其公司的权益的行为表示谅解，建议法院对被告人从轻处罚或免于刑事处罚。上列证据，来源合法，彼此之间能互相关联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人民法院作出具有给付义务的裁定书并依法向其送达后，其本应积极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所确定的义务，然其非但未履行，却在有资产可履行的的情况下，采取转让财产规避执行的方法，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定，致使生效裁定无法执行。其行为影响了法律的尊严，妨害了司法秩序，给债权人造成重大损失，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辩护人所持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构成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能否成立及被告人转移财产的行为是否存在主观恶意值得商榷。经查被告人王某某在人民法院作出具有给付义务的裁定书并依法向其送达后，其明知自己有资产可供执行，但其积极转让财产规避执行，其在客观上有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定行为，主观上有拒不执行人民法院生效裁定的主观故意；其辩护人申请马某某当庭出庭证言证明被告人主观上不是故意拒不执行，经查证人马某某当庭证言与其在侦查机关的谈话、和被告人的供述、转让合同内容及强泰养殖有限公司公司变更情况等相矛盾，且其与被告人王某某买卖合同交易完成后借条原始凭证仍留在其处，不符合常理。故马某某当庭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交的其他证据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予采纳。但其辩护人所提交的陕西汇鑫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有公司盖章法定代表人签名的谅解书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某某当庭认罪，在侦查、审查起诉阶段认罪态度一直较好，现债权人予以谅解，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执行判决、裁定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某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24日起至2016年3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姬文卿审判员拓润前人民陪审员李锦贵二〇一五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苏愿云

姚某某容留他人吸毒案刑事判决书湖南省保靖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湘3125刑初138号：保靖县人民检察院以保检公诉刑诉（2018）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某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8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由审判员向云俊独任审判，于2018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龙潇荣担任法庭记录。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姚某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7月15日上午11时许，被告人姚某某与周某乘坐彭某的车子前往桐木棋廉租房看房子，当天下午3、4点钟的时候，彭某开车送姚某某和周某回到姚某某翰林华府对面出租屋便自行离开。姚某某与周某回到姚某某租住屋内发现张某某在自己家里，于是周某以姑姑的身份就张某某的婚姻问题教育张某某，并指出婚姻中做的不对的地方，张某某心情很差，便向姚某某索要冰毒，姚某某便叫其女朋友龚婷从房间里拿出以前从“洪哥”处获得的冰毒，随后张某某、周某、姚某某、龚婷四人在姚某某租住屋内把其中一袋冰毒吸食完。之后又有人把第二袋冰毒拆开放在锡纸上断断续续烤吸，未吸完。当天晚上21时许，彭某来到姚某某家中给周某还钱，进屋之后彭某看见周某、张某某吸食毒品，随后彭某参与吸食，之后姚某某也走过来吸食了几口，彭某、周某、张某某、姚某某四人将剩下的第二袋冰毒吸食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某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姚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和法律适用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明：1.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尿检报告、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张某某、彭某、周某的证言；3.被告人姚某某的供述与辩解；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侦查实验等笔录。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能相互印证，均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作为有效证据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某某容留他人吸食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容留他人吸毒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容留他人吸毒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归案后，姚某某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及社会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姚某某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姚某某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姚某某的刑期从2018年7月19日起至2018年11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向云俊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九日书记员龙潇荣

张宏忠、张小文等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李伟生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诈骗罪二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浙09刑终137号：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审理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宏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买卖身份证件罪、原审被告人张小文、任天瑞、李仁妹、郑桑梓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李伟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诈骗罪、原审被告人曾柏凱犯买卖身份证件罪一案，于2017年9月1日作出（2017）浙0902刑初20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小文、任天瑞、李伟生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本院于2017年9月1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6年8月，被告人张宏忠根据“阿某1”的指示，伙同被告人张小文、李仁妹多次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信用卡帮助他人取现、转账。其中，张宏忠、张小文负责提供信用卡、存取款、结算工资等，共计帮助他人转移资金人民币193万元；李仁妹负责持卡取现，共计取款4万元。同年8月，被告人任天瑞根据“暴鲤龙”指示，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信用卡帮助他人提供人民币与台币的汇兑，后转账至指定账户，共计转移资金140万元。同年8月24日，被告人李伟生根据“阿某2”指示，接送被告人郑桑梓和“小弟”至接头地点。郑桑梓和“小弟”根据“阿某2”指示经伪装后持卡至多家ＡＴＭ机，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信用卡帮助他人转账，共计转账39800元。案发后，李伟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犯罪事实。张宏忠、张小文协助司法机关抓获被告人曾柏凱。公安机关从张宏忠处扣押5491元，从张小文处扣押2168元，从任天瑞处扣押1955元、台币3700元。二、买卖身份证件事实2016年9月，被告人曾柏凱根据“黄某1”指示至福建省福清市帮助被告人张宏忠转账。为隐瞒曾柏凱的真实身份，张宏忠伙同曾柏凱向他人购得一张号码为350602198608230153的“陈某”居民身份证。经鉴定，该居民身份证为假证。三、诈骗事实2016年10月18日，被告人李伟生伙同黄烟辉（另案处理）至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银杉路459号德润园小区诚颖寄卖行，李伟生手持户名为罗年康的光大银行信用卡（卡号为62×××37），谎称以代还1万元支付140元为报酬要求店主陈为帮其代还信用卡。陈为信以为真，先向该信用卡转入15000元后用ＰＯＳ机刷回13860元，后陈为再次向该信用卡内转入15000元，李伟生趁机逃离现场。随后，黄某2辉通过手机将该信用卡挂失，待光大银行将新信用卡邮寄给黄某2辉后，黄某2辉通过ＰＯＳ机将信用卡内15000元提现，李伟生与黄某2辉平分赃款。据此，原审法院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宏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一千元；二、被告人张小文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任天瑞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李伟生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五、被告人曾柏凱犯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六、被告人李仁妹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七、被告人郑桑梓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八、扣押在案的银行卡、Ｕ盾、手机等作案工具及姓名为陈某号码为350602198608230153的伪造居民身份证予以没收，扣押的赃款人民币九千六百十四元、台币三千七百元，发还被害人，责令被告人张宏忠、张小文、任天瑞、李伟生、李仁妹、郑桑梓继续退赔尚未退出的赃款。上诉人张小文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受张宏忠指挥，应系从犯；其有立功表现，愿意退赃，原判量刑过重。上诉人任天瑞上诉称，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对其刑讯逼供，其不明知“暴鲤龙”转给其的钱款系诈骗犯罪所得，其愿意退赃，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称，一审判决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未认定任天瑞系间接故意犯罪，任天瑞犯罪数额应当为28万余元，而非一审认定的140万元；本案不能排除任天瑞受到刑讯逼供的可能性；案发后任天瑞被公安机关查封冻结款项可作为退赃款，请求二审依法改判。上诉人李伟生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被刑事拘留日期有误，请求二审予以纠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物证银行卡、手机、笔记本电脑，被害人沈某陈述，证人林某、吴某、朱某、宋某1证言，被告人张宏忠、张小文、任天瑞、李仁妹、郑桑梓、李伟生供述，辨认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涉案资金流向情况表、银行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户籍证明、身份证照片、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照片，抓获经过、收押凭证、临时寄押证明、情况说明，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在案。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关于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审查后评判如下：1、关于张小文提出其系从犯及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张小文事先与张宏忠共谋，并约定平分非法所得，共同实施到银行提取钱款、向上家汇款、收取提成、结算收益等行为，还分别纠集他人取款，张小文与张宏忠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应当认定为主犯，原判考虑张小文实际作用略小于张宏忠，在量刑时已酌情对张小文从轻处罚，对其量刑并无不当。张小文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2、关于任天瑞及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事实、证据及量刑提出的意见。经查，（1）任天瑞及其辩护人虽提出公安机关对任天瑞刑讯逼供，但无法提供相关线索，不符合非法证据排除的启动程序。（2）任天瑞供述、证人朱某、宋某1证言、被害人沈某陈述及涉案资金流向情况、银行交易明细等在案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任天瑞应当明知其所帮助“暴鲤龙”兑换、转移的钱款是犯罪所得，仍提供掩饰、转移等非法帮助，共计转移资金140万元。且已查明其中部分转移资金系从沈某处诈骗所得。任天瑞依法应对该事实承担刑事责任。任天瑞及其辩护人对原判认定任天瑞犯罪数额提出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3）二审期间任天瑞虽有退赃意愿，但其未主动退出赃款。故任天瑞及其辩护人的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3、关于李伟生对刑期折抵提出的上诉理由。经查，李伟生于2016年10月31日在福建省永春县向公安机关投案后即被宣布执行刑事拘留并被羁押，故原判认定李伟生被执行刑事拘留日期有误，致使刑期计算错误。李伟生的上诉理由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小文、任天瑞、李伟生、原审被告人张宏忠、李仁妹、郑桑梓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六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部分属共同犯罪，其中张宏忠、张小文、任天瑞属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张宏忠、曾柏凱买卖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居民身份证，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买卖身份证件罪，属共同犯罪。上诉人李伟生还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诈骗罪。对张宏忠、李伟生均应数罪并罚。张宏忠、张小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李仁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张宏忠、张小文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是立功，可以从轻处罚。李伟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本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张小文、曾柏凱、李仁妹、郑桑梓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李伟生如实供述其诈骗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李伟生曾因犯罪受过刑事处罚，应酌情从重处罚。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对七被告人量刑均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李伟生刑期计算有误，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上诉人张小文、任天瑞的上诉。二、撤销舟山市定海区人民法院（2017）浙0902刑初200号刑事判决的第四项中对被告人李伟生的刑期计算部分，维持判决的其余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生的刑期自二○一六年十月三十一日起至二○一七年十二月三十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曹伟审判员贝红雁审判员徐琼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七日代书记员陆琪禹

王小彬破坏电力设备一审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鲁1602刑初156号：滨州市滨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滨区检公刑诉［2017］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彬犯破坏电力设备罪，于2017年4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滨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广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彬及其辩护人牟玉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1年10月份某日晚，被告人王小彬至滨城区黄河二路原“渤海化肥厂”变压器屋子处，将正在使用中的Ｓ9-200／10型变压器破坏后，盗走变压器铜芯。2、2013年8月份某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已判决）驾驶轿车至滨州市经济开发区里则办事处前宋村油井处，将油井旁变压器屋顶上正在使用中的Ｓ11-100型变压器剪断电线推下屋顶，因变压器铜芯与外壳焊在一起而未能盗走变压器铜芯。3、2013年8月份某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苑庆德（已判决）驾驶轿车至滨城区杨柳雪镇杏行李村油井处，将油井旁安装在电线标上的正在使用中的Ｓ11-50型向阳牌变压器的铜芯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1000元。4、2013年8月份某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苑庆德至滨州市经济开发区里则办事处梁家村村北油井处，将油井旁变压器屋顶上正在使用中Ｓ11-30型变压器的铜芯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1000元。5、2013年8月份某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苑庆德驾驶轿车至滨州市经济开发区饮马村以南原宏昌达汽车厂院内变压器屋子处，将变压器屋内正在使用中的变压器内铜芯盗走，后销赃给李会忠（已判决）。6、2013年9月份某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苑庆德驾驶轿车，至滨州市滨城区市西办事处大有崔村田地处，将安装在电线杆上正在使用中的ＳＭ9-100型屹立牌变压器的铜芯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9000元。7、2013年9月21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苑庆德驾驶轿车至惠民县大马村西北的林地处，将变压器屋顶上正在使用中的Ｓ9-50型变压器的铜芯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230元。8、2013年9月21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苑庆德驾驶轿车至滨州市惠民县镇东李村村西的棉花地里，将变压器屋顶上正在使用中的Ｓ9-80型变压器的铜芯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4000元。9、2013年9月24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驾驶轿车，至滨城区秦皇台乡马东村村南侧农田内，将变压器屋顶上正在使用中的风筝牌Ｓ11-50型变压器的铝芯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3000元。后将盗窃所得赃物销赃至李会忠处。10、2013年9月份某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苑庆德驾驶轿车，至滨城区黄河十二路新立河东路交叉口西北100米的绿化带内，将油井旁正在使用中的胜大牌Ｓ9-100型变压器的铜芯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000元，后销赃给李会忠。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了被告人王小彬的供述、同案犯王震震等人的供述、证人宗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手印鉴定书、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小彬故意破坏电力设备，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应当以破坏电力设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小彬辩解称：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九项犯罪。其辩护人所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小彬的犯罪行为没有危及公共安全，构成盗窃罪；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二、九项犯罪事实，证据不足；3、被告人王小彬在犯罪中作用较小；4、损坏变压器的价值应以鉴定值为准。经审理查明：1、2013年8月份某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苑庆德驾驶轿车至滨城区杨柳雪镇杏行李村油井旁边，将东胜滨南石油开发有限公司安装在该处电线标上的正在使用中的Ｓ11-50型向阳牌变压器的铜芯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1000元。2、2013年8月份某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苑庆德至滨州市经济开发区里则办事处梁家村村北油井旁边，将滨南采油厂安装在变压器屋顶上正在使用中Ｓ11-30型变压器的铜芯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1000元。3、2013年8月份某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苑庆德驾驶轿车至滨州市经济开发区饮马村以南原宏昌达汽车厂院内变压器屋子处，将滨州经济开发区公用事业管理局正在使用中的变压器内铜芯盗走，后销赃给李会忠。4、2013年9月份某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苑庆德驾驶轿车至滨州市滨城区市西办事处大有崔村田地处，将该村安装在电线杆上正在使用中的ＳＭ9-100型屹立牌变压器的铜芯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39000元。5、2013年9月21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苑庆德驾驶轿车至惠民县胡集镇大马村西北的林地处，将该村安装在变压器屋顶上正在使用中的Ｓ9-50型变压器的铜芯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0230元。6、2013年9月21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苑庆德驾驶轿车，至滨州市惠民县胡集镇东李村村西的棉花地里，将刘某安装在变压器屋顶上正在使用中的Ｓ9-80型变压器的铜芯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14000元。7、2013年9月份某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苑庆德驾驶轿车至滨城区黄河十二路新立河东路交叉口西北100米的绿化带内，将滨南采油厂安装在油井旁正在使用中的胜大牌Ｓ9-100型变压器的铜芯盗走，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000元，后销赃给李会忠。上述事实，被告人王小彬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同犯王震震、苑庆德、李会忠的供述，证人崔某1、崔某2、刘某、成某、王某、孙某、郗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涉案物品价格鉴定书，被盗单位出具的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8、2013年8月份某日晚，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驾驶轿车至滨城区杨柳雪镇前宋村油井处，将滨南采油厂安装在油井旁变压器屋顶上正在使用中的Ｓ11-100型变压器剪断电线推下屋顶，因变压器铜芯与外壳焊在一起而未能盗走变压器铜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1、证人陈某（滨南采油厂一矿105队11号站站长）证言，滨南采油厂在滨州市滨城区杨柳雪镇前宋村油井旁变压器屋顶上正在使用中变压器被人剪断电线后推下屋顶，因该变压器铜芯与外壳焊在一起而未能盗走变压器铜芯。2、滨南采油厂一矿采油五队出具的证明，载明被盗变压器位于滨州市滨城区杨柳雪镇前宋村，因变压器被损毁致使牌子、型号无法辨识。3、辨认笔录及照片，载明王震震辨认作案地点。4、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1）王震震的供述，其与王小彬将变压器从房顶上推下来，我俩想把变压器拆开，发现外壳和铜芯是焊接的，没有办法拆开，就没有偷走。（2）王小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其在滨城区杨柳雪镇前宋村盗窃过变压器。关于公诉机关在起诉书第二项中对被告人王小彬伙同王震震在滨州市经济开发区里则办事处前宋村油井旁盗拆变压器的指控意见，经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王小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同案犯王震震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作案地点系滨城区杨柳雪镇前宋村，且同案犯王震震对上述作案地点进行了辨认，故对该项犯罪的作案地点，本院予以变更。关于被告人王小彬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未参与起诉书指控的第二项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人王小彬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与同案犯王震震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二人在滨城区杨柳雪镇前宋村附近为盗窃变压器中的铜芯而损毁变压器的事实，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小彬参与起诉书中第一、九项犯罪的指控意见，经本院审查认为，被告人王小彬自侦查阶段至开庭对上述两项犯罪未予供述，公诉机关对第一项犯罪的指控仅依据手印鉴定书，对第九项犯罪的指控仅依据同案犯王震震的供述，均未提交其他证据相佐证，故指控被告人王小彬参与上述两项犯罪证据不足，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王小彬及其辩护人以此为由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小彬的辩护人所提损坏变压器的价值应以鉴定值为准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电力设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对直接经济损失的计算范围规定，包括电量损失金额、被毁损设备材料的购置、更换、修复费用，以及因停电给用户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等。本案被损变压器因损失严重，已无法修复，其损失应是购置、更换费用即应当以重置价格计算其损失，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王小彬的近亲属向本院交纳退赔款1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小彬为实施盗窃破坏正在使用的电力设备，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电力设备罪，尚未造成严重后果，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罪名及大部分事实均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王小彬的辩护人所提其构成盗窃罪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涉案的变压器早已安装完毕，并已交付使用，仅是由于枯水季节或欠电费等原因暂停使用，其仍属正在使用中的电力设备，同时，被告人王小彬伙同他人使用破坏性手段实施盗窃，其行为同时触犯盗窃罪和破坏电力设备罪，依法应择一重罪即破坏电力设备罪定罪处罚。该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小彬在现场拆卸变压器并参与销赃，其在共同犯罪中与同案犯王震震作用相当。其辩护人所提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小彬伙同他人多次破坏电力设备，酌情可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小彬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小彬积极退赔被害单位的部分经济损失，酌情可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电力设备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小彬犯破坏电力设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5日起至2020年8月24日止。）二、退赔款10000元，发还被害单位（其中东胜滨南石油开发有限公司1822元、滨南采油厂2690元、滨城区市西办事处大有崔村3385元、滨州市惠民县胡集镇大马村888元、刘某121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滨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判长石红俊人民陪审员张向华人民陪审员吕荣敏二〇一七年七月六日书记员孟利华

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黔0602刑初218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某，女，1974年8月26日出生于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土家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印江土家族苗族自治县，现住铜仁市碧江区。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20年5月10日被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决定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经本院决定对其继续监视居住，现在国都宾馆。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铜碧检刑诉〔2020〕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某犯窝藏罪，于2020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20年7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碧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20年4月29日8时许，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市中派出所民警苏飞多与辅警刘定发到被告人任某经营的铜仁市碧江区国都商务宾馆排查在逃人员杨某时，向任某说明了来意，并出示了警察证，并将杨某的照片让任某辨认,任某看完照片后感觉照片上的男子与606客房未提供身份证登记入住的男子相似，因未实名登记男子身份信息担心被公安机关处罚，于是，任某向民警隐瞒了该事实。任某带民警查看了五间房间，未带民警到606房间查看，等民警离开后，任某来到杨某住宿的606房间，给杨某通风报信，致杨某脱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帮助其逃匿，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窝藏罪。被告人任某犯罪后自动投案，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任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任某有期徒刑六个月，缓期一年。出庭公诉人当庭变更被告人任某的行为构成包庇罪。被告人任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及提出的量刑建议均无异议。经庭审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被告人任某于2020年7月16日，在值班律师的见证下，承认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接受检察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另查明，2020年5月7日，被告人任某主动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任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公诉机关提交的经当庭质证的被告人任某的户籍信息，苏飞多的警官证，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出具的证明，苏飞多、刘定发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到案情况说明，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刘某、杨某的证言，被告人任某对在逃人员杨某入住的国都宾馆606房间的指认笔录及照片，刘某、被告人任某分别对在逃人员杨某头像照片的辨认笔录，被告人任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某在公安干警在其经营的宾馆排查在逃人员杨某时，已认识到杨某有可能是犯罪人，但被告人任某未如实提供杨某在其经营的宾馆入住的事实，且在公安干警对该宾馆的房间进行排查时，未带公安干警查看杨某入住的606房间，待公安干警离开后为杨某通风报信，帮助其逃避，其行为侵犯了司法机关对罪犯的刑事追诉，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任某犯包庇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应当以包庇罪追究被告人任某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任某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任某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理。综上，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任某具有自首、自愿认罪认罚的量刑情节，经查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任某有期徒刑六个月，缓期一年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任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期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赖桑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张廷勇书记员杨琴

肖印非法捕捞水产品一审刑事判决书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黔0626刑初207号：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沿检刑检刑诉［2019］5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印、陈某2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印及其辩护人刘廷刚、被告人陈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27日晚,被告人肖印、陈某2在贵州麻阳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麻阳河流域内一个叫“温塘”的地方，用甲氰菊酯投放在河流里毒鱼，2019年4月28日被侦查机关口头传唤到麻阳河保护区林业派出所接受调查。被告人肖印、陈某2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捕捞水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肖印、陈某2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肖印拘役三至四个月,判处被告人陈某2拘役三至四个月。被告人肖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适用法律和确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刘廷刚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肖印经口头传唤即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2、被告人肖印只卖了一瓶农药，主观恶意不大，犯罪情节较轻；3、被告人肖印有悔罪表现，案发后去麻阳河投放鱼苗,修复生态，因客观原因不允许的情况下，与保护区凉桥管理站签订巡河补救协议，被告人再次犯罪可能性不大，建议对被告人肖印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证据、适用法律和确定的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贵州麻阳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全年禁渔。2019年3月1日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政府通告,2019年3月1日0时至2019年6月30日24日全县所有天然水域禁渔。2019年4月27日中午,被告人肖印与其妻在贵州麻阳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凉桥管理站旁“温塘”处河里泡温泉时看见河里有很多鱼，返回家中后，即与被告人陈某2商议买网网鱼、买药毒鱼。下午17时许，被告人肖印到黄土中街“陈某1兽药凤彦连锁店”买得甲氰菊酯1瓶，被告人陈某2买得拦河网2铺。晚上21时许，被告人陈某2驾车与被告人肖印，带上随行的田某、吴某，前往保护区“温塘”处,被告人陈某2、肖印将一铺拦网架设于一个小塘的下游，将另一铺拦网架设于小塘的上游，被告人肖印、陈某2即到架网的上游，将甲氰菊酯一瓶拌河沙分两次在急流处投放于河内。20分钟后，被告人肖印、陈某2见河里的鱼“翻肚”，即收网，得鱼10余条后回家。次日早晨，当地村民见“温塘”下游河里有大量死鱼，便捡拾大小鱼约七八斤后电告贵州麻阳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凉桥管理站，管理站随后报警。公安机关接警后赶到现场，在河里提取死鱼34条，被告人肖印、陈某2捕捞的鱼和当地村民捡拾的鱼因被食用未能提取。被告人肖印、陈某2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印、陈某2主动到贵州麻阳河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凉桥管理站要求实施生态修复补救，与管理站达成巡河、宣传的补救协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公诉机关提供的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户籍信息，麻阳河保护区派出所情况说明，扣押笔录，沿河县人民政府禁渔通告，到案经过说明，调取证据清单，相关部门对甲氰菊酯毒性研究报告，证人陈某1、颜某、肖某1、彭某、田某、吴某、肖某2的证言，被告人肖印、陈某2的供述与辩解，（铜）公（司）鉴（理化）子（2019）82号检验报告，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情况说明及司法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辨认笔录，麻阳河保护区监控视频和被告人提供的补救协议，黄土镇黄土居委会证明等证据在卷佐证，控辩双方均无异议，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肖印、陈某2违反保护水产资源法规，在禁渔期，禁渔的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内采用禁用的、毁灭性的捕捞方法捕捞水产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之规定，已构成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被告人肖印、陈某2应当分别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的量刑幅度内量刑。辩护人刘廷刚提出的被告人肖印只卖了一瓶农药，主观恶意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肖印、陈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庭审中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辩护人刘廷刚提出的被告人肖印经口头传唤即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印、陈某2主动到非法捕捞地要求实施生态修复补救，并与管理站达成巡河、宣传的补救协议，可视为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印、陈某2分工明确，配合严密，本院不予区分主从犯。结合黄土镇黄土居委会出据的对被告人肖印、陈某2的居所情况、家庭和社会关系、一贯表现等评价的证明，本院审理认为，对被告人肖印、陈某2宣告缓刑后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宣告缓刑的条件。辩护人刘廷刚提出对被告人肖印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印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被告人陈华犯非法捕捞水产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何飞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张军书记员张军（代）

河南省叶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豫0422刑初98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某某，男，1974年4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中共党员，2006年8月至今任叶县龚店镇台刘村村委会主任，住叶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叶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新卓，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某某，男，1959年1月8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叶县龚店镇台刘村支部委员，住叶县。因涉嫌贪污罪，于2019年9月9日被叶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李亚辉，河南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以叶检二部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犯职务侵占罪、贪污罪，于2020年4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20年5月21日变更起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雅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辩护人李新卓，被告人石某某及辩护人李亚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叶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叶县生态廊道绿化建设占用叶县龚店镇台刘村土地298.32亩。根据相关规定，县财政按照每年1000元／亩的标准，向被占用耕地的村民发放土地补助款，自2017年起连续五年。其中，2017年对占用的农用地按照1000元/的标准发放青苗补助款。2017年6月，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预谋后，利用协助龚店镇政府发放台刘村2017年土地补偿款的职务便利，将56.04亩集体土地分散等登记在13名村民名下。土地补助款下发后，刘某某、石某某安排上述村民在领款表上按手印，后刘某某、石某某将该56.04亩土地的补偿款56040元占为己有，其中刘某某分得44350元，石某某分得11690元。同年10月份，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在协助龚店镇政府向台刘村村民发放青苗补助款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50.07亩集体土地分散登记在12名村民名下，骗取该50.07亩土地的青苗补助款50700元。其中刘某某分得39010元，石某某分得11690元。2019年2月，刘某某、石某某在协助龚店镇政府发放台刘村2018年、2019年土地补偿款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同样的方法，将涉案56.04亩土地的补偿款112080元占为己有。其中，刘某某分得88700元，石某某分得23380元。监察机关调查前，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主动将各自所分违法所得172060元、46760元退还龚店镇财政部门。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占集体财物，贪污公款，数额较大，其行分别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三百八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刘某某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退还赃款、预交罚金；2.系自首；3.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4.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石某某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石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提出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系自首；2.被告人认罪悔罪，再犯可能性小；3.系初犯；4.已退还全部赃款。经审理查明，2017年，叶县生态廊道绿化建设占用叶县龚店镇台刘村土地298.32亩。根据相关规定，县财政按照每年1000元／亩的标准，向被占用耕地的村民发放土地补助款，自2017年起连续五年。其中，2017年对占用的农用地按照1000元/的标准发放青苗补助款。2017年6月，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预谋后，利用协助龚店镇政府发放台刘村2017年土地补偿款的职务便利，将56.04亩集体土地分散等登记在13名村民名下。土地补助款下发后，刘某某、石某某安排上述村民在领款表上按手印，后刘某某、石某某将该56.04亩土地的补偿款56040元占为己有，其中刘某某分得44350元，石某某分得11690元。同年10月份，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在协助龚店镇政府向台刘村村民发放青苗补助款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50.07亩集体土地分散登记在12名村民名下，骗取该50.07亩土地的青苗补助款50700元。其中刘某某分得39010元，石某某分得11690元。2019年2月，刘某某、石某某在协助龚店镇政府发放台刘村2018年、2019年土地补偿款时，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采取同样的方法，将涉案56.04亩土地的补偿款112080元占为己有。其中，刘某某分得88700元，石某某分得23380元。监察机关调查前，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主动将各自所分违法所得172060元、46760元退还龚店镇财政部门。另查明，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退还的赃款已由叶县监察委员会暂扣并上缴财政。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的供述与辩解；2.证人张国会、庞某、张某1、张某2等人的证言；3.中共叶县纪委监察委初核报告、立案呈批报告、立案审查登记表、立案审查决定书、被告人户籍信息、身份证明、暂扣决定书、暂扣涉案款物资料清单、情况说明、叶县生态廊道绿化工程占地补偿款预算发放单、收条、补偿款名单、追加拨款一览表及名单青苗补助资金发放清单等、叶县林业局文件、叶县人民政府文件等书证。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身为村委会基层组织人员，在协助人民政府从事发放占地补偿款资金过程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补偿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且属共同犯罪。关于刘某某、石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在办案机关立案调查前主动退还了赃款，但并未主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依法可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认罪悔罪情况，适用缓刑不致危害社会，可适用缓刑。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交则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石某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交则强制缴纳。）三、被告人刘某某、石某某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21882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赵晨雁审判员孙向辉人民陪审员邱炳灿二〇二〇年六月二十九日书记员田稼杰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对贪污、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判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黄某甲、刘海军抢劫一审刑事判决书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粤1971刑初41号：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一区检诉刑诉（2015）35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某甲、刘海军犯抢劫罪，于2016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方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某甲、刘海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5年11月1日16时许，被告人黄某甲驾驶一辆无牌女装摩托车搭载被告人刘海军去到东莞市高埗镇冼沙三坊邮政局红绿灯对出路段处伺机作案，后发现被害人吴某站在路边正用手机通话，黄某甲于是驾驶摩托车靠近吴，坐在摩托车后座的刘海军趁吴不备抢走其手中一部华为牌Ａｓｃｅｎｄｍａｔｅ7手机（价值人民币2286.76元）。得手后二人驾驶摩托车往同富花园酒店方向逃跑，公安伏击队员发现后追赶，在高埗镇富花园酒店对出路段将其二人拦截，黄、刘某甲于是拿出柴刀、胡椒喷雾进行反抗拒捕，后被伏击队员制服，当场从刘海军身上搜出吴某被抢的华为牌Ａｓｃｅｎｄｍａｔｅ7手机，并缴获作案工具摩托车、头盔及柴刀、胡椒喷雾。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如下的证据：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2015年11月1日16时10分，他在东莞市高某乙冼沙三坊邮政储蓄所红绿灯附近路段等公交车打算回茶山镇，当时他的左手拿着一部手机正在打电话，接着有一辆摩托车从他的左背后过来，趁其不注意，坐在摩托车后排的那一名男子就伸手将他的手机（金色华为手机，型号Ａｓｃｅｎｄｍａｔｅ7，32Ｇ内存，8成新，2014年12月3699元人民币购买，现价值约2500元人民币）抢走了，他还没有回过神，对方马上驾驶摩托车沿高某甲路往石碣方向逃跑。该摩托车是一辆没有车牌的红色女装摩托车。抢他的手机的两名男子，身材较瘦，年龄在30岁左右，开车的男子戴一个红色头盔，穿一件黑色外套，该男子头盔的挡风玻璃是彩色的没有拉下来；坐在后面抢其手机的男子没有戴头盔，头发较短，穿一件灰色外套，蓝色牛仔长裤。因为他在等公交车过程中已经看见该两名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在附近走来走去，他看见对方的正面，所以能够辨认出他们。经辨认，被害人吴某辨认出黄某甲就是驾驶摩托车的男子，刘海军就是抢他手机的男子。2、证人郭某乙（高埗公安分局辅警）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日14时30分许，其和同事刘某乙、廖某乙、李某乙到路面上伏击，约17时许廖某乙和李某乙开着摩托车来他的蹲点的小卖部处，廖某乙就跟他说发现了两名男子驾驶着一辆红色摩托车的男子有可疑，他们4人就开着摩托车尾随那辆红色女装摩托车。当跟踪那辆摩托车到高某甲路冼沙邮政对面路段的时候就发现该红色摩托车后排的男子伸出右手把一名正在打电话的男子手中的手机抢走了，那红色摩托车上的两名男子得手后就加速驾驶摩托车往冼沙加油站的方向逃跑，廖某乙的摩托车也加速跟着那辆红色女装摩托车，他也在后面约30米处跟着，那红色摩托车在卢溪红绿灯处往右拐到北王路，他两辆摩托车死死跟紧那辆红色摩托车，在同富红绿灯附近的振球纸箱厂门口旁边把那红色摩托车逼停了，当他开车追上去时那红色摩托车上的两名男子就弃车逃跑，他和刘某乙就去追那名开摩托车的男子，廖某乙和李某乙就去追那名坐在后排的男子。当时驾驶摩托车的男子倒在地上起来时把头盔扔掉，该男子逃跑前从车上拿了一把黑色砍柴刀出来指着他们，突然刘某乙用警棍打掉该男子右手拿着的砍柴刀，男子于是转身逃跑，他和刘某乙追了几十米后就将驾驶摩托车的男子控制住。他是亲眼看到该两名男子对一名正在高某甲路洗沙邮局对面路段打电话的男子实施抢夺手机的。他从跟踪到抓获该两名男子过程中，该两名男子没有离开过他的视线，他们从在宏光厂已经开始跟踪尾随那辆摩托车。经辨认，证人郭某乙辨认出黄某甲就是驾驶摩托车的男子，刘海军就是抢手机的男子。3、证人刘某乙（巡警大队伏击队员）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郭某乙证实的基本一致。他们两辆车都是一直跟在后面，并越来越近地靠近对方的，从始至终对方的车辆都没有离开他的视线；被抢的手机是一部直板华为牌手机，该手机在嫌疑车辆的后排男子身上找到。他们在追对方时有说是公安局的，叫该两名男子不要跑。经辨认，证人刘某乙辨认出黄某甲就是驾驶摩托车的男子，刘海军就是抢手机的男子。4、证人廖某乙（巡警大队辅警）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日14时30分，他驾驶一辆摩托车载着李某乙，郭某乙、刘某乙两人驾驶一辆摩托车在高埗镇进行伏击，至当天17时左右，他们四人尾随一辆可疑摩托车（车上有两名男子）来到高龙路冼沙村三坊邮政储蓄所附近路口时，就看到坐在可疑摩托车后面的一名男子就伸手去抢当时站在路边的一名打电话中年男子的手机，得手后该两名男子往同富酒店方向逃跑，他们马上追赶，追到同富酒店旁边的红绿灯处，他驾驶的车辆就跟上去和该两名男子所骑的摩托车并排，他在该摩托车左边向该两名男子大声说是公安局工作人员，要求对方下车，但是该两名男子听到后开摩托车加速逃跑，于是他驾车逼停对方，致对方摔倒在地上，当时驾驶摩托车的男子边脱头盔便从其所骑的摩托车脚踏板上拿了一把柴刀指向他们并往石碣镇大王洲方向逃跑，郭某乙和刘某乙紧紧追着该持刀男子，他看见坐在嫌疑摩托车后面的男子从身上取出一支胡椒喷雾并对着李某乙喷了一下后转身逃跑，他和李某乙就追上去最终将该名男子制服了，从该名男子身上缴获一支胡椒喷雾和抢来的手机（直板式金黄色华为牌手机）。该两名男子（驾车的男子戴红色头盔，坐后面的男子没有戴头盔）驾驶的摩托车是一辆红色女士无牌无尾箱的两轮摩托车。他从发现该两名男子抢手机就一直跟着追赶，并且该两名男子一直没有离开他的视线。经辨认，证人廖某乙辨认出黄某甲就是驾驶摩托车的男子，刘海军就是抢手机的男子。5、证人李某乙（巡警大队辅警）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廖某乙证实的基本一致。经辨认，证人李某乙辨认出黄某甲就是驾驶摩托车的男子，刘海军就是抢手机的男子。6、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案发现场是东莞市高某乙冼沙三坊邮政局红绿灯对出路段。7、搜查笔录，证实从刘海军的右前裤袋搜获华为牌Ａｓｃｅｎｄｍａｔｅ7手机一部。8、物证，缴获的赃物华为牌Ａｓｃｅｎｄｍａｔｅ7手机：缴获的作案工具摩托车、头盔及柴刀、胡椒喷雾器。9、东莞市涉案财产价格认定表，证实涉案华为牌Ａｓｃｅｎｄｍａｔｅ7手机价值2286.76元。10、到案经过，证实抓获黄某甲、刘海军的情况，其二人系被动归案，无自首情节。11、户籍证明，证实黄某甲、刘海军的身份情况。12、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黄某甲、刘海军的前科情况。13、发还清单，证实被抢的手机已经发还给被害人吴某。14、被告人黄某甲的供述及辩解，其辩解称2015年11月1日17时许，刘海军来到高某乙旧文化广场附近找他，刘叫他开摩托车陪他去冼沙二上坊阳光网吧旁边一公寓找一名他在网上认识的女孩子，他于是开着其自己的摩托车搭着他过去了，当时他带着一个红色的头盔，刘海军没有戴头盔。到了阳光网吧附近路段，刘海军找了一段时间还是找不到人，他们二人在那里也没有碰到任何人聊天，他提议去石碣镇找老乡，刘海军也同意了。他开摩托车去到高埗镇富酒店对出路段时，就被几名陌生男子追赶并将他们控制住，对方说是便衣警察并出示了证件。他在被警察追赶时把头盔扔掉，他的头盔是一个红色的半封闭、彩色挡风镜的头盔。他在驾驶摩托车时觉得不透气一直没有放下挡风镜。他在被抓获过程中从自己驾驶的摩托车脚踏板内拿出一把黑色的柴刀出来指着便衣人员，不让对方上前抓他，他没有拿刀追打以及打伤他们。他当时逃跑是因为怕是其他人来报复殴打他的。15、被告人刘海军的供述及辩解，其辩解称2015年11月1日16时，他步行到高埗镇××广场附近一出租屋找黄某甲，后黄开着一辆红色女装摩托车载他到冼沙二上坊阳光网吧找他在网上认识的女孩，后来该女孩没有出现在网吧内，他和黄某甲准备离开的时候，有两个湖南老乡（“阿某甲”、“阿某乙”）骑着一辆女装摩托车从后面走过来，并说在高某乙洗沙二上坊大马路有警察查车，接着坐在该摩托车后面的一个穿灰色长袖衣服的老乡从自己右前口袋拿了一台黄色触屏手机给他，然后该两名老乡就走了。之后他和黄某甲开着摩托车离开了，他们骑着摩托车走到同富酒店附近路段时，公安机关的人就过来把他们二人抓住，怀疑他们二人抢东西，并在他的右前裤袋搜出那台黄色触屏手机。黄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后拿了一把黑色砍柴刀出来指着公安机关的抓捕人员，他就往冼沙二上坊方向逃跑，他当时拿着胡椒喷雾喷了抓捕人员。他是以为得罪了人被寻仇所以用胡椒喷雾还击，黄某甲的头盔是在抓捕人员抓捕的时候掉下来的。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某甲、刘海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二百六十三条的规定，构成抢劫罪，并认定被告人黄某甲、刘海军抢劫未遂，认定被告人刘海军是累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在法庭上，被告人黄某甲、刘海军承认有抢夺行为，但均否认有抗拒抓捕的行为，二人均认为其构成抢夺罪。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上述证据，经控辩双方质证查实，证据来源合法，证据内容客观、真实，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且上述证据互有关联，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据此指控被告人黄某甲、刘海军的抢劫行为，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某甲、刘海军无视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公然夺取他人财物，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黄某甲、刘海军犯抢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海军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黄某甲、刘海军着手实施抢劫犯罪后，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抢劫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黄某甲、刘海军均提出其没有抗拒抓捕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某甲、刘海军实施抢夺后，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该事实有证人郭某乙、刘某乙、廖某乙、李某乙的证言、作案工具柴刀、胡椒喷雾器等证据证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黄某甲、刘海军的行为符合转化型抢劫的规定，构成抢劫罪，对二名被告人的辩解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某甲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8年10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刘海军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1月1日起至2019年1月3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摩托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周彬审判员黄俊哲人民陪审员罗治漳二〇一六年三月三十一日书记员孙龙军

陆忠行贿罪一审刑事判决书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吉0102刑初450号：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公诉刑诉［2016］4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陆忠犯行贿罪，于2016年9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学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陆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忠在明知不符合公积金提取条件的情况下，于2014年8月份，通过李树军（已判刑）、于学光（另案处理）、董莉莉（已判刑），以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的形式，找到长春市住房公积金经开分中心提取审批专管员逯文琦（已判刑）违规提取公积金，行贿人民币34800元。公诉机关认为，指控的犯罪事实，有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应当以行贿罪追究被告人陆忠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陆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陆忠在明知不符合公积金提取条件的情况下，于2014年11月份，通过李树军（已判刑）、于学光（另案处理）、董莉莉（已判刑），以提供虚假证明材料的形式，找到长春市住房公积金经开分中心提取审批专管员逯文琦（已判刑）违规提取公积金，行贿人民币348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并有侦查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陆忠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以构成行贿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陆忠犯行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陆忠犯罪情节较轻且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依法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陆忠犯行贿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孙剑波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书记员孙振霆

黄日辉,余钢盗窃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粤0982刑初108号：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化检公诉刑诉［2015］5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日辉、余钢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荣华、被告人黄日辉、余钢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黄日辉、余钢为了偿还赌博债务，伙同“阿三”（身份不明）密谋到化州市盗窃摩托车。2015年8月18日7时许，“阿三”驾驶一辆摩托车搭载黄日辉、余钢二人，黄日辉、余钢二人身上除携带撬匙、板手、六角匙等盗窃工具外，还携带小刀、长刀、喷雾式催泪器等工具，防止盗窃被发现时反抗使用。当日约8时许，黄日辉等三人驾车窜到化州市中垌镇中垌圩石西开发区一住宅门前，发现被害人周某一辆女装黑色的船型摩托车（车牌号码：桂ｋｎ7＊＊＊），于是对该摩托车实施盗窃，在盗窃过程中被被害人发现，三人便马上逃离现场，未能成功盗得摩托车。当日约11时许，黄日辉、余钢、“阿三”三人又窜到化州市林尘镇忠信超市门前继续寻找作案目标，但因形迹可疑，被化州市公安局民警进行盘查，“阿三”便逃跑，而黄日辉和余钢则被民警当场抓获，并从黄日辉、余钢处扣押有长刀、小刀、喷雾式催泪器、撬匙、扳手、六角匙等工具。经化州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害人周某被盗窃的五羊本田摩托车价值人民币6300元。另查明，被告人黄日辉因犯非法拘禁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09年6月23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0年6月17日刑满释放；曾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12年11月22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陆川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被告人余钢曾因犯抢夺罪于2014年8月27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4年9月21日刑满释放。被告人黄日辉、余钢两人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均是累犯。上述事实，被告人黄日辉、余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现场勘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现场图及现场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日辉、余钢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秘密手段，结伙携带凶器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未遂），依法均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两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日辉、余钢在实施盗窃的过程中，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两名被告人均积极实施犯罪，同属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两名被告人均属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两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能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均可对其从轻处罚，两名被告人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有理，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两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日辉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16年8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余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8月19日起至2016年8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车海飞人民陪审员林家超人民陪审员梁玉华二〇一六年五月五日书记员凌玉祥速录员马露瑜

赵加清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一审刑事判决书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云2331刑初165号：云南省禄丰县人民检察院以禄检诉刑诉〔2019〕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加清犯非法买卖枪支罪、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开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加清及其辩护人杨宏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禄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非法买卖枪支。2014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赵加清在禄劝县撒营盘至马鹿塘××9.4公里处向一名陌生男子购买了一支疑似枪支，拿回家中存放使用。2019年5月15日，民警在赵加清家中查获这支疑似枪支、一根铁质通条、一瓶铁砂。经鉴定，这支疑似枪支是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2.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2019年3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赵加清在禄劝县公路边向一名陌生男子购买了一支疑似白腹锦鸡皮某，拿回家中摆放。2019年5月15日被民警查获。经鉴定，这支疑似白腹锦鸡（死体）制品物种为白腹锦鸡，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经济价值为5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物证：搜查证、搜查笔录、搜查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称量记录、称量照片、随案移送清单；2.书证：扫黑除恶举报材料、移送案件通知书、抓获经过、归案情况、户口证明；3.证人证言；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5.鉴定意见；6.勘验、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加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买卖枪支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加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加清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被告人赵加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应当以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赵加清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赵加清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赵加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加清虽然供述自己向他人购买了枪支，并指认了购买的地点，但公安机关没有查到卖枪支的男子，缺少枪支出售人的证言，指控被告人非法买卖枪支证据不足，被告人赵加清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不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其次是公安机关同样没有查到出售野生动物制品给被告人的男子，被告人曾对辩护人说过野鸡皮是同村潘某1给的，被告人的妻子石某也对公安民警说过野鸡皮是同村村民潘某1给的，但公安民警询问时潘某1及其一家四人都说没有给过。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达到证据充分的程度，所以被告人不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有坦白情节，应当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虽然受到了举报，但经公安机关查证后被告人之前并没有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综合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2019年5月15日，公安民警在被告人赵加清家中查获疑似枪支一支、铁砂0.318千克、铁质通条一根、疑似白腹锦鸡（死体）制品一只。经鉴定，该疑似枪支是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该疑似白腹锦鸡（死体）制品物种为白腹锦鸡，为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经济价值为5000元。案发后，扣押在案的射钉枪一支、铁砂0.318千克已移送禄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白腹锦鸡（死体）制品一只已移送禄丰县自然资源公安局。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并经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物证1.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称量记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于2019年5月15日对被告人赵加清家养鸡场进行搜查，当场查获射钉枪一支、铁质通条一根、铁砂0.318千克、疑似白腹锦皮某子风干物一只，并对搜查现场及查获物品进行了记录和拍照。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查获的射钉枪一支、铁砂0.318千克、疑似白腹锦鸡皮某风干物一只进行扣押。3.随案移送清单。证实禄丰县公安局仁兴派出所将扣押的射钉枪一支、铁砂0.318千克移送禄丰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疑似白腹锦鸡皮某风干物一只移送禄丰县自然资源公安局。二、书证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赵加清的身份情况及之前无违法犯罪记录。2.扫黑除恶举报材料、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证实案件来源于群众举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家养鸡场内查获射钉枪、铁砂及疑似白腹锦鸡皮某风干物后，依法传唤了被告人赵加清，被告人赵加清配合接受公安机关调查。3.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禄丰县公安局将被告人赵加清涉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依法移送禄丰县自然资源公安局办理。三、证人证言1.证人石某证言：（1）2019年5月15日，石某证实公安机关在其与丈夫赵加清的养鸡场卧室内查获到一支枪、一瓶铁砂、一只野鸡皮某。这支枪长约1.3米，是一支改装的射钉枪，枪身上有“四川南溪鑫盛”、“ＪＤ007Ａ”等字样，是赵加清购买的，但不知道赵加清是何时何地向何人购买的，也不知道赵加清为何购买这支枪和是否使用过。（2）2019年5月15日，石某向公安机关证实野鸡皮某是我们村小名叫“双财”的人给我家的。同年7月4日，石某向禄丰县自然资源公安局民警证实，野鸡皮是赵加清买的，他买回来的时候我还问他多少钱，他说是用50块钱买的。之前在仁兴派出所我说是别人给的，是我乱说的，因为那天派出所的人找我，我心里着急，又担心我儿子放学没有人接，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我出来了没有人在养鸡场招呼鸡，一时心急就随便说了，今天讲的是实话的。2.证人潘某1证言：我叫潘某1，小名叫“双财”，我认识赵加清的，我与他及他媳妇不是很熟，只是见面打招呼而已，我没有给过或卖过野鸡皮给赵加清，我和他没有什么接触，更不可能给他东西了。3.证人王某、潘某2、张某证言：均证实潘某1没有给过赵加清箐鸡（白腹锦鸡）皮制品。四、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赵加清供称：2019年5月15日，公安民警在我养鸡场中查获一支射钉枪、一张箐鸡皮某、一瓶铁砂。射钉枪是我于2014年11月的一天在禄劝马鹿塘路段以100元向一名放羊的陌生男子购买的，后将枪放置在我家养鸡场内卧室的墙角。射钉弹和铁砂都是出售枪支那个男子给我的，我使用过十多次都是用来打鸟。箐鸡皮是我于2019年3月中旬，在禄劝县翠华以50元价格向一名男子购买的。五、鉴定意见1.枪弹检验鉴定书（楚）公（司）鉴（痕检）字［2019］77号。证实经楚雄彝族自治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公安民警在被告人赵加清家鸡场卧室内查获的一支疑似枪支是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的非制式枪支，具有致伤力。2.司法鉴定意见书（昆忆鉴［2019］动检字第67号）。证实经云南昆明忆尘森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被告人赵加清家鸡场卧室内查获的一只疑似白腹锦鸡（死体）制品的物种为白腹锦鸡，为中国国家Ⅱ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经济价值为5000元。六、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在见证人的见证和公安机关的主持下，被告人赵加清对其摆放枪支及铁砂的地点、使用枪支的地点以及购买枪支的地点进行了辨认和指认。指认购买枪支的地点为禄劝县撒营盘至马鹿塘××××＋400米处。经质证，被告人赵加清对公诉机关出示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证人潘某1、王某、潘某2、张某的证言不客观、不真实，在公安机关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后，该四证人怕牵扯到自己所以没有如实陈述，对其余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予以采信。但证人石某是被告人的妻子，其虽然证实被告人的枪支是购买的，野鸡皮（白腹锦鸡制品）听赵加清说是购买的，但其均未参与购买，对于被告人何时何地向何人购买等情况，其一无所知，部份证实内容前后矛盾，属于传来证据，无其他证据相印证，其证言不足以证实被告人实施了非法购买枪支和白腹锦鸡制品的行为，故对石某证言的证明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证人潘某1、王某、潘某2、张某的证言，辩护人对其质证意见未提出事实和相关证据证实，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加清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的行为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加清犯非法买卖枪支罪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主要向法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及其辨认笔录，无其他有证明力的证据印证被告人实施了非法买卖枪支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的行为，对指控事实的认定不具有唯一性，不能排除合理怀疑。按照“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的法律规定，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家中查获了非制式枪支一支、铁砂0.318千克、白腹锦鸡（死体）制品一只，应当依法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被告人赵加清非法持有白腹锦鸡（死体）制品一只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加清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不构成非法买卖枪支罪和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赵加清的犯罪情节、危害后果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八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加清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于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6月10日止）二、扣押在案的射钉枪一支、铁砂0.318千克、白腹锦鸡（死体）制品一只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赵克清人民陪审员魏福贵人民陪审员陈明全二〇一九年十月十日书记员奚美珠

∘亚辉、马民生等污染环境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827刑初31号：范欣，。史崇霄，。垣曲县人民检察院以垣检刑检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某、马某某、程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4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永平、王鹏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某及其辩护人、马某某其辩护人、程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垣曲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份，被告人刘某某以每吨5元的价格从专门处理废物的许某（另案处理）手中购买了河南豫光金铅股份有限公司含砷的含铜物料78.56吨运送到垣曲县，并让马某某、程某帮忙以3000元的价格租赁了垣曲县西峰山焦化厂的场地存放，准备选铜或倒卖。之后被告人刘某某经取样化验，该物料中含铜品位低没有浮选的价值，其又让马某某、程某帮忙倾倒掩埋。掩埋前刘某某在垣曲县西峰山焦化厂堆放含铜物料场地告诉程刚、马某某含铜物料里含砷有毒。后刘某某联系两辆自卸货车拉运倾倒，马某某、程某在明知含铜物料含砷有毒的情况下，帮助联系铲车将78.56吨含砷的危险废物装到两辆货车上，拉运到刘某某提前踩好点的篦子沟矿垃圾场倾倒掩埋。经山西省河东司法鉴定所河东司鉴【2019】鉴字第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该含铜物料中含有铅砷，系危险废物。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及视听资料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刘某某、马某某、程某的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刘某某能主动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现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某某、马某某、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刘某某犯污染环境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刘某某的主观恶性小，造成的后果社会危害性小，刘某某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对被告人刘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某无前科，建议对被告人刘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马某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某某犯污染环境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马某某在案件中起的作用较小，情节轻微，系从犯，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没有前科，建议对被告人判处缓刑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某犯污染环境最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程某在犯罪行为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且作用较小，犯罪情节轻微，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可从轻处罚。2.被告人程某在公安机关并未掌握涉案全部事实的情况下，经传唤到案后向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所有的犯罪经过，该犯罪经过与本案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应当认定为自首，可从轻处罚。3.程某到案后认罪态度良好，系坦白，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某某与被告人马某某系同学关系，与程某系朋友关系。2015年8月份，被告人刘某某从专门处理废物的许某手中购买了河南豫光金铅股份有限公司含砷的含铜物料78.56吨。后其在河南省济源市租用两辆货车运送到垣曲县，并让马某某、程某帮忙寻找存放的地方。后被告人马某某、程某以3000元的价格租赁了垣曲县西峰山焦化厂的场地存放，准备选铜或倒卖。大约过了20天左右，被告人刘某某经取样化验，该物料中含铜品位低没有浮选的价值，被告人刘某某遂在垣曲县篦子沟找到一处垃圾场，联系马某某、程某帮忙倾倒掩埋。掩埋前一天，被告人刘某某在垣曲县西峰山焦化厂堆放含铜物料场地告诉程刚、马某某含铜物料里含砷有毒。第二天被告人刘某某从垣曲县二运公司附近联系了两辆自卸货车拉运倾倒，被告人马某某、程某在明知含铜物料含砷有毒的情况下，帮助联系铲车将78.56吨含砷的危险废物装到两辆货车上，拉运到刘某某提前踩好点的篦子沟矿垃圾场倾倒掩埋。经山西省河东司法鉴定所河东司鉴【2019】鉴字第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该含铜物料中含有铅砷，系危险废物。另查明，被告人刘某某于2018年12月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程某2018年11月29日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于2015年夏天帮刘某某、马某某租用西峰山原焦化厂场地堆放危险废物，同时还积极提供线索，使公安机关侦破了刘某某等人污染环境一案。被告人马某某于2018年11月3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又查明，2019年3月4日至3月11日，垣曲县环保局组织人员对篦子沟垃圾场倾倒掩埋的危险废物进行挖掘，后由山西省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有限公司）将挖掘的危险废物运走处置。处置费用由河南豫光金铅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公诉机关就犯罪事实部分提供的证据有：1.危险废物转移联单、结算单、收据，证实：涉案含铜物料来源于河南豫光金铅股份有限公司。2.现场提取物证经过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在危险废物存放及倾倒现场提取的物料检材的事实。3.现场指认经过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指认危险废物存放及倾倒掩埋现场的事实。4.山西省河东司法鉴定所河东司鉴［2019］鉴字第00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垣曲县西峰山焦化厂平房西侧原堆放的固体黄色物现场的残留物、篦子沟矿垃圾场倾倒的固体黄色物均含砷，且符合有色金属冶炼过程产生废渣的相关特性，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2016版）（部令第39号）中列明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ＨＷ48有色金属冶炼废物，属于危险废物。5.视听资料，证实：环境保护部门在危险废物倾倒掩埋现场挖掘处置废物的现场情况。6.证人侯某侯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在西峰山程相奎的焦化厂看大门，大概2015年的夏季，一个叫程某的人往我房头的空场地上用大车拉了1-2车黄色的东西，闻着有一股硫磺味，用编织袋包装的，粉末状的。程某雇人将包装拆开，用半挂车拉了两车左右，我估计大概50-60吨。这些东西拉走后，剩余了好多黄色的东西，味道很重，程某找铲车把那些东西推到崖底，有些用土埋起来了。7.证人文某文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7、8月份的一天，程某找到我说要往我在西峰山村尾槽选铁场地堆放含金含铜物料，我说场地有限，我可以帮你联系一个地方，他说可以。随后我就给焦化厂厂长成永春打电话联系上了，我将电话给了程某让他们谈价格租场地。他们打电话我在旁边听，说好租两个月，每月1500元，后来付款我就不清楚了。程某把堆放含金含铜物料的场地租好后，大约1、2天，程某打电话要用我的铲车卸货，我用铲车卸料不好卸，我就叫我外甥张某某帮他找了几个人卸车。大约20天左右，程某打电话要用我铲车帮他装放在焦化厂场地的含金含铜物料，我就帮他装到两个大车上拉走了。装的含金含铜有袋装，散的，颜色是黄色，有白灰那种刺鼻味。大约有50吨左右。8.证人成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7月份左右，文某文某打电话对我说，有一个朋友租焦化厂的场地用两个月，我同文某文某朋友电话中说每月1500元，让他给看门的老侯说一下就可以了，后来钱付给谁了，我记不清了，当时我不在家。20天后我从外地回来，进场发现文某文某朋友放的东西有味，我就叫文某文某找他朋友拉走，哪天拉走的我不知道。文某文某朋友存放的物料有袋装、散的，颜色是黄色，有呛鼻的味。9.证人王某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5年7月初，我同学刘某某从济源过来给我打电话，我说过来了我就请你们吃个饭。吃饭的时候刘某某说现在在做含铜物料的生意，吃完饭我就回家了。当天下午刘某某给我打电话问我，能不能找到大车，我就到垣曲县二运公司院内找了一辆后八轮的翻斗车，之后我把车带到西峰山路口，刘某某把我们带到原西峰山焦化厂堆放含铜物料的场地，司机说一趟拉不完，司机又联系了一辆车。我到原焦化厂院内时，程某和马某某也在，还有一辆铲车，我问刘某某往哪拉，刘某某说不要了，不挣钱，没价值，用车把含铜物料拉到篦子沟矿垃圾场倒了，刘某某说没你事你别问也别管。车装满含铜物料后我和刘某某带着第一辆车到篦子沟垃圾场附近，刘某某指挥着把含铜物料倒到垃圾场后，我给刘某某说天晚了我去安排地方吃饭。含铜物料是黄色的粉末状，有刺鼻的味道，我不知道含什么成份。10.被告人刘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夏季，我听说河南豫光公司有含铜物料5元每吨，但需要有资质的公司才能买。我就联系一个湖南永兴的有资质的叫许某的老板想拉一批含铜废料，他在跑手续期间，我给他说卖给我一些，我也想挣点钱，他就卖给我一大车，我用两个小点的半挂车倒在山西垣曲，每车大约40吨左右，每吨5元钱。因为我知道垣曲有一个叫程某的朋友有一个选铜的小厂子，我提前跟他联系过让他和马某某帮忙找个场地堆放，后来程某联系了西峰山原焦化厂场地，我安排马某某付了3000元场地费，随后我安排拉货司机跟程某联系将货物拉到了垣曲，程某找到铲车帮忙卸车的。第二天我从济源过来垣曲，我取了样后拿去化验了，化验结果出来后，我算了算货里面铜和银的含量太低不值得选了，我就想把这批货埋了或者倒了，我在篦子沟发现倒垃圾的垃圾场可以倾倒，大约过了十几天我让朋友王某王某帮我联系车拉到篦子沟垃圾场倾倒，王某王某联系了两个后八轮的自卸车，程某联系的铲车装的车，当时马某某、程某他俩问我为什么要倒掉，我说我化验了没有选的价值，这批货里面含有砷不溶于水，必须找地方埋。大概21时左右，我和马某某、程某一起将租用场地堆放的货物拉到篦子沟垃圾场倾倒，马某某帮忙找的铲车推了推并盖了一些土。11.被告人马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7月初，我同学刘某某从济源给我打电话说，济源有两车含铜物料程刚已经租好场地，让我和程某把车带到场地，程某找铲车把车卸了。当天含铜物料运来后，我和程某把拉料的车带到西峰山原焦化厂把含铜物料用铲车卸了堆放，这些物料是黄色粉末状的，有刺鼻的气味，用编织袋包装，每袋大概50-60斤。大约过了20天左右，刘某某来到垣曲对我们说上次拉的含铜物料品位太低，并告诉我们这批含铜物料里含砷有毒，不溶于水，让我们处理了。之后，刘某某说用车拉到篦子沟矿垃圾场倒了。之后，刘某某让王某王某联系了两辆车，让程某联系的铲车将含铜物料装车拉到篦子沟矿垃圾场倒掉，我又找了一辆铲车将含铜物料往坑里推了推。14、被告人程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5年夏季的某一天，我和马某某、刘某某在一起吃饭时，刘某某提出说他有一些含铜物料，想拉到垣曲来倒卖，让我和马某某联系堆放的场地，过了几天我联系西峰山一个叫文某文某的人，当时文某文某答应放到他的场地，后来因为天气原因没有放他那里，通过文某文某又找到原西峰山焦化厂的一个空地，找到地方后我将地点告诉了刘某某和马某某。过了几天一个河南济源的货车司机给我打电话说货到了卸在哪，我告诉司机我在西峰山路口等他，我带着车来到找好的场地，我叫文某文某的外甥帮我找了几个工人卸车，我租用了一台铲车一起卸车，在场的人还有马民生，我们一起将货物卸在场地后，车就走了。放了约半个月后，刘某某告诉我说这个东西含砷有毒不值得卖了，要我们直接找个地方掩埋。后刘某某在篦子沟垃圾场附近找了个地方，刘某某和王某王某找了两台自卸车，我记不清是谁租了一台铲车，我、刘某某、王某王某、马某某和铲车司机一起将堆放在租用场地的有毒物品装到自卸车上拉到篦子沟垃圾场掩埋了。是夜间21时左右掩埋的，因为这东西有毒，不想让别人发现。公诉机关就量刑部分提供的证据有：1.刘某某、马某某、程某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某某出生于1969年8月6日，被告人马某某出生于1970年9月28日，被告人程某出生于1970年9月24日，案发时其三人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出具的被告人刘某某、马某某、程某的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程某于2018年11月29日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于2015年夏天帮刘某某、马某某租用西峰山原焦化厂场地堆放危险废物，还积极提供线索使11.29案件嫌疑人刘某某于当晚到案，对侦破11.29专案有立功表现。根据程某供述，侦查人员于2018年11月30日将被告人马某某抓获归案，2018年12月5日，被告人刘某某主动投案。3.山西省垣曲县人民法院（2003）垣刑初字第65号刑事判决书、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04）运中刑二终字第39号刑事裁定书，证实：2004年5月11日，被告人程某因犯贪污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没收财产五千元。4.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运城市生态环境局垣曲分局关于刘某某等人涉案危险废物的处置情况说明、危险废物委托处置合同书，证实：2019年3月4日至3月11日，垣曲县环保局组织人员对篦子沟垃圾场倾倒掩埋的危险废物进行挖掘，后由山西省太原固体废物处置中心（有限公司）将挖掘的危险废物运走处置。处置费用由河南豫光金铅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公诉机关就犯罪事实部分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刘某某、马某某、程某将78.56吨危险废物倾倒掩埋在垣曲县篦子沟垃圾场的事实，三被告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对上述证据本院均予以采信。公诉机关就量刑部分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证实被告人刘某某系投案自首，被告人程某有立功表现及前科、涉案危险废物现已被处置的情况，对量刑部分证据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某、马某某、程某非法倾倒危险废物78.56吨，严重污染环境，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马某某、程某的辩护人的辩称被告人马某某、程某系从犯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程某为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系立功，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程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马某某、程某的辩护人辩称马某某、程某系坦白的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程某系自首的辩解意见，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运城市公安局中条山分局于2018年11月29日收到垣曲县环保局的移送函，后立案侦查，发现在西峰山原焦化厂院内西侧发现遗留的黄色粉末状物质，经调查，系被告人程某曾租用此场地，随即于当日20时传唤被告人程某到案询问，被告人程某并非主动投案，对辩护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程某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为严肃国家法制，惩治改造犯罪，保护环境资源不受破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已缴纳）。被告人马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被告人程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刘某某的刑期自2019年12月5日起至2019年12月4日止；被告人马某某的刑期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止；被告人程某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19年5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刘战辉审判员薛红岩人民陪审员王艳荣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贾鹏鹏书记员李辉书记员李辉

宋其亮、陆韬抢劫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湘0103刑初511号：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天检诉刑诉（2018）5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其亮、陆韬犯抢劫罪，于2018年6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其亮、陆韬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天心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宋其亮与被告人陆韬系郎舅关系，被告人宋其亮因欠高利贷而将被告人陆韬的汽车抵押还款。2011年11月12日，被告人宋其亮因被高利贷逼迫还款而与被告人陆韬预谋抢劫金某店，同时，被告人陆韬期望事成之后被告人宋其亮能将其抵押的汽车赎回，为此，被告人宋其亮到长沙市雨花区货市场购买口罩、帽子等作案工具，并安排被告人陆韬采购了雨衣、手套、斜挎帆布包、羊角铁锤、玩具手枪、摩托车等作案工具。2017年11月13日晚，被告人宋其亮窜至长沙市天心区暮云街道南湖大道“张万福珠宝店”附近潜藏，并电话要求被告人陆韬帮其查看“张万福珠宝店”内情况，后被告人宋其亮手持黑色玩具手枪进入“张万福珠宝店”，对店员进行威胁并用羊角铁锤砸击店内玻璃展示柜，抢走展示柜内260余克黄金手链后逃跑。2017年11月14日，被告人宋其亮、陆韬两人在长沙市芙蓉区银港水晶城Ｃ区南栋信德当铺将约91克黄金手链以2万元价格贩卖给欧某1，在长沙市芙蓉区浏阳河婚庆公园附近的厕所将167余克金某以3.2万元价格贩卖给方某、袁某、梁某。之后，被告人宋其亮将赃款2000元给与被告人陆韬，余款全部用于归还欠款。2017年11月21日7时许，民警在岳阳市平江县江镇水口嘴南街3号民房内将被告人陆韬抓获。当日10时许，民警又在长沙市天心区“华都商务酒店”8402房内将被告人宋其亮抓获。后民警将收赃之人方某、袁某、梁某抓获，并从方某处扣押涉案金某84.014克、从袁某处扣押涉案金某84.04克。经鉴定，被扣押的涉案金某84.014克、84.04克总价值人民币46417元。归案后，两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宋其亮、陆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的方式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的规定，应以抢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其亮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被告人陆韬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被告人宋其亮、陆韬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若其在法庭审理阶段亦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具有坦白情节，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宋其亮、陆韬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其亮有劣迹，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案发后，涉案财物部分已被追回，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同时，该院建议本院对被告人宋其亮犯抢劫罪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予以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陆韬犯抢劫罪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五年以下予以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宋其亮、陆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诉人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表示没有异议，亦没有辩解意见。被告人陆韬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在本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陆韬系从犯且情节轻微，依法可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陆韬的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陆韬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本案中绝大部分的赃物已被追回，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较小，依法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陆韬家中有年老父母和一名两岁的儿子；综上，恳请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其亮、陆韬犯罪的事实属实，情节没有出入，本院予以确认。另经查明，被告人宋其亮、陆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自愿认罪认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并经查证属实的如下证据予以证明：1、作案工具的物证照片,证明被告人宋其亮作案时使用的工具是黄色塑料ｂｂ弹、手套、蓝色布质鸭舌帽、棕色斜挎包、深蓝色雨衣套装、灰色布口罩、砍刀、羊角铁锤、黑色摩托车的事实。2、接报案登记表,证明2017年11月13日08时许，民警接到肖某1报警电话称天心区南湖大道38号张万福珠宝店金某被抢的事实。3、案发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长沙市天心区南湖大道二区38号张万福金某店，以及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等事实。4、通话详单，证明案发当天，被告人宋其亮与陆韬之间有多次电话联系的事实。5、抓获经过，证明2017年11月21日7时许，民警在岳阳市平江县江镇水口嘴南街3号民房内将被告人陆韬抓获。当日10时许，民警又在长沙市天心区“华都商务酒店”8402房内将被告人宋其亮抓获的事实。6、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宋其亮持有的作案工具，从方某处扣押涉案金某84.014克、从袁某处扣押涉案金某84.04克的事实。7、现场指认照片以及作案工具丢弃照片，证明宋其亮指认其抢劫的金店和案前藏身、交换摩托车、案后其丢弃摩托车以及之后销赃的地点；宋某2指认其帮宋其亮购买羊角锤、手套、玩具枪、摩托车的商店以及之后销赃地点的事实。8、监控视频截图，证明金店的监控拍摄到宋其亮抢劫经过的事实。10、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7年11月16日，欧某1转账2000元给被告人宋其亮的事实。11、喷火枪及电子秤照片，证明欧某1将喷火枪及电子秤借予被告人宋其亮、陆韬的事实。12、暮云张万福店在职人员明细表，证明暮云张万福珠宝店在职人员有何某、文某、肖某1、李某、唐某1、唐某2、杨某、彭湘莲、刘某的事实。13、暮云张万福店被抢明细，证明该店被抢共计13件手链，总计金额100839元的事实。14、证人欧某1的证言，欧某1系长沙市芙蓉区银港水晶城Ｃ区南栋信德当铺经营者，证明其收购被告人宋其亮、陆韬黄金约91克，并支付给他们2万元的事实。15、证人宋某1的证言，宋某1系宋其亮的朋友，证明2017年11月14日11时40分，宋其亮用微信转账给宋某1两笔钱，每笔1万元的事实。16、证人欧某2的证言，欧某2系宋其亮的表哥，证明宋其亮喜欢玩手机抢红包游戏，在外欠了很多高利贷。2017年11月20日宋其亮告诉欧某2他11月13日在暮云镇张万福珠宝店抢劫的事实。17、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3日中午1时许，有一名男子以1100元钱买了一台二手摩托车，是一台黑色“鬼火”型号的踏板摩托车的事实，经其辨认买车男子系被告人陆韬的事实。18、证人何某的陈述，何某系天心区南托街道南湖大道38号张万福珠宝店店长。证明2017年11月13日晚8时许，何某接到李某电话说珠宝店被抢劫，经盘点，该店被抢了13条黄金手链，重量约300克，损失在9万元左右的事实。19、证人肖某1、刘某、杨某、李某的陈述：肖某1系天心区南托街道南湖大道38号张万福珠宝店店员。证明2017年11月13日20时20分许，被告人宋其亮手持黑色短枪对店员及保安威胁并用羊角铁锤砸击店内玻璃展示柜,抢走展示柜内黄金手链后逃跑的事实。20、证人方某、梁某、袁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14日晚上，方某、梁某、袁某一起在浏阳河婚庆公园附近的厕所旁边以32000元价格从被告人宋其亮、陆韬手中收购了167克多黄金的事实。21、长公物鉴（法物）字［2017］2206号鉴定文书，证明在排除同卵多细胞及外源性干扰的前提下，送检的山上茅草堆里的雨衣检出的ＤＮＡ支持为被告人宋其亮所留的事实。22、天价认定（2018）16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两个足金手镯分别净重84.04克、84.014克，总计价值人民币46417元的事实。23、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梁某、方某、欧某1依法辨认出被告人宋其亮、陆韬系变卖黄金的行为人的事实。24、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宋其亮、陆韬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25、被告人宋其亮、陆韬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宋其亮、陆韬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其抢劫的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其亮、陆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暴力、胁迫的方式抢劫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劫罪。公诉机关对其犯罪的指控成立，对其行为本院依法应予以惩处。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其亮在共同犯罪中实施抢劫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陆韬为被告人宋其亮实施抢劫犯罪准备作案工具，帮其查看被抢珠宝店内和周围情况，事后一起销赃，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根据其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态度和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对被告人陆韬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宋其亮有行政处罚的劣迹，具有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宋其亮、陆韬归案后且庭审期间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宋其亮、陆韬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涉案财物部分已被追回，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陆韬在本案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且涉案赃物部分被追回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其亮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处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2028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清）。二、被告人陆韬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处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1月21日起至2021年5月2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清）。三、责令被告人宋其亮退赔被害单位长沙市天心区暮云街道南湖大道“张万福珠宝店”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91克黄金或该被抢劫黄金91克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值人民币2513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袁勇人民陪审员杨慧人民陪审员杨卫军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钟真书记员卿作英

刘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苏0402刑初364号：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天检诉刑诉〔2017〕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7年6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聚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某及其辩护人岳丹茹、陈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以来，被告人刘某与其丈夫刘军（另案处理）在江苏省常州市天宁区青山北路61号经营蒸顺包子店（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名称为真顺包子店），生产、销售包子等食品。2017年3月21日，公安人员至该店，告知被告人刘某在小麦粉及其制品（除油炸面制品、面糊、裹粉、煎炸粉除外）生产中不得使用硫酸铝钾和硫酸铝铵。2017年3月28日7时许，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联合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蒸顺包子店进行执法检查，当场查获并扣押“剑石”牌香甜泡打粉45袋、待售的包子64个。经检测，上述被查获的包子中铝的残留量为1053.2ｍｇ／ｋｇ。另查明，根据常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对“生产、销售添加含铝泡打粉的蒸发面食行为”的认定意见》中认定：生产、销售的馒头和包子中铝残留量达200ｍｇ／ｋｇ以上，若长期食用，可以导致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2017年4月19日，被告人刘某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在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起诉指控的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刘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证人刘某1、刘某2的证言笔录、常州市天宁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执法材料、现场检查笔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物证照片、ＣＴＩ食品安全抽样检验抽样单、餐饮食品生产加工经营者告知书、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上海华测品标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测报告、常食药监稽〔2016〕250号《关于对“生产、销售添加含铝泡打粉的蒸发面食行为”的认定意见》、《关于在蒸发面食生产过程中添加含铝配方泡打粉的危害程度专家意见》、常州市公安局天宁分局翠竹派出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及情况说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某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刘某具有自首情节、无前科劣迹、系初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均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某犯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6日起至2017年12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完毕。）二、对从被告人刘某处查获并扣押的“剑石”牌香甜泡打粉45袋及包子64个，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孙晓星代理审判员潘德进人民陪审员潘巧珍二〇一七年八月七日书记员刘菲菲

杨东平抢夺罪周光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苏1291刑初287号：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新检诉刑诉〔2019〕2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东平犯抢夺罪、被告人周光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朱小燕、检察官助理田竞，被告人杨东平、周光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抢夺事实2019年8月至9月，被告人杨东平在泰州市高港区、医药高新区等地，乘被害人杨某乙（女，1952年11月12日生）、姜某（女，1952年11月25日生）不备，分别抢得二人所戴黄金项链，销赃得款计人民币8305元，经泰州市价格认定局认定，所抢项链价值计人民币10730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8月22日19时许，被告人杨东平在泰州市高港区永安洲镇花苑美食广场，发现被害人杨某乙脖子上戴有一条黄金项链，遂假意向杨某乙购买黄豆，后乘其不备徒手将一段项链抢走，于次日14时许销赃至泰州医药高新区寺巷街道某某饰品回收店，得款人民币2300元。经泰州市价格认定局认定，该项链价值人民币3264元。2.2019年9月15日中午，被告人杨东平在泰州医药高新区祥龙大桥东边田地内，发现被害人姜某脖子上戴有一条黄金项链，遂假意帮助姜某摘花生欲抢夺该项链，后因有他人在场未实施抢夺。次日中午，被告人杨东平再次返回该地继续假意帮助姜某摘花生，后乘其不备徒手将项链抢走，于当日13时许销赃至泰州市海陵区坡子街某某银饰回收店，得款人民币6005元。经泰州市价格认定局认定，该项链价值人民币7466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9年9月16日11时许，被告人周光珍接到被告人杨东平电话，明知其抢得他人项链后，仍根据其指使，打车至泰州医药高新区巨腾电子科技（泰州）有限公司门口将其带至泰州市海陵区坡子街。后被告人杨东平将所抢项链销赃至某某银饰回收店，得款人民币6005元，并将其中5202元转给周光珍。经泰州市价格认定局认定，被告人杨东平所抢项链价值人民币7466元。被告人杨东平、周光珍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东平抢夺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抢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光珍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转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杨东平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周光珍判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归案情况说明，证人魏某某、许某、孙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杨某乙、姜某的陈述，鉴定书，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东平、周光珍在庭审中对指控事实、罪名、证据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同意适用简易程序，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杨东平的行为构成抢夺罪；被告人周光珍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杨东平、周光珍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东平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7日起至2020年9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光珍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已预缴）。三、责令被告人杨东平退赔被害人杨某某人民币三千二百六十四元，被告人杨东平、周光珍共同退赔被害人姜某某人民币七千四百六十六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吴宝春人民陪审员谢荣金人民陪审员吴惠二〇二〇年一月七日书记员陶璇

뢫告人张某某犯贷款诈骗罪二审刑事判决书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运中刑二终字第57号：闻喜县人民法院审理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犯贷款诈骗罪一案，于二Ｏ一四年一月二十七日作出（2014）闻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2年3、4月份，被告人张某某得知贾某某能帮其从闻喜县西官庄信用社贷款，便虚构本人的资产和财产数额，编造了购买大车给海鑫公司送焦煤的虚假贷款用途申请，在闻喜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官庄信用社贷款10万元钱。同年5月15日贷款发放后，被告人张某某借给贾某某7万元，剩余的3万元钱用于归还传销所借债务，贷款至今未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报案材料，主要内容：闻喜县信用联社纪检监察室主任李某某2013年7月26日到闻喜县公安局报案，李某某陈述，2013年5、6月份的时候，群众反映西官庄信用社信贷员蔺某某发放的贷款存在问题，我们信用联社领导决定对蔺某某经手发放的贷款作了全面检查，发现他经手发放有11笔贷款计108万存在问题，他个人有使用贷户贷款嫌疑，并且发放贷款全部逾期，形成不良贷款，给我们单位造成经济损失，我们单位决定报案。2、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闻喜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在侦查蔺某某挪用资金一案中发现张某某于2012年5月15日通过蔺某某经手发放贷款10万元，张某某虚构购车的用途，贷款发放后张某某不知去向，现此笔贷款已逾期，给信用社造成损失。3、蔺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前半年经我手给张某某发放过10万元的贷款。我给贾某某办理贷款后他给我8万块钱的时候，他说给他朋友张某某办10万元的贷款，我同意了，让他找两个担保人，后来他领着张某某和两个担保人找我，我给张某某发放10万元贷款，担保人是王某某和许某某。共有人承诺函和担保人共有人的名字都是贷户和担保人替他们老婆签的，我们写好以后在城关信用社后面的打印部出的贷款申请，然后张某某本人签字。张某某当时说他有辆车，后来才知道他根本没有大车，他家的资产情况没有那么多，收入也没有那么高，担保人的情况基本属实，但是收入和资产没有那么多，我把收入和资产夸大了。因为时任主任郭某某说这笔贷款没问题，加上贾某某也找我说了，我就发放贷款了。担保人许某某是张某某找的，王某某是郭某某找的，我也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张某某贷款后在卡上留了点利息，后来人就联系不上了，我害怕出问题还给他垫付了利息。4、证人郭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信用社的主任，负责本社经营业务，吸收存款以及贷款的审批。我们发放贷款的流程先是贷款人申请，然后客户经理具体调查，会计审查，本信用社审议以后信用社主任审批发放。客户经理主要调查借款人的信誉情况、贷款用途及偿还能力，担保人和贷款人的调查情况一样。2012年5月15日借款人为张某某、担保人王某某和许某某、调查人蔺某某和郭聪文的这笔贷款是我签字发放的，时间长了，张某某是否有偿还能力具体我也记不清了，这是客户经理调查营销的，我只看贷户的贷款手续是否完善，至于贷款发放后贷款人如何支取我不清楚，我认识王某某，我没有让王某某给张某某担保。5、证人许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不认识王某某、蔺某某、张某某，我之所以给张某某担保贷款是因为我表弟贾某某让我给张某某担保的。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楚，我表弟说他在西官庄信用社有关系，能给我办理5万元的贷款，几天后我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去办理贷款，贾某某说我的贷款过几天才能办理，他让我先给一个叫张某某的人担保，我不同意，他就说到时候我贷款的时候可以让张某某也给我担保，于是我就同意了。我不懂，在空白的贷款手续上签上我的名字，我没有能力担保10万元的贷款，我就是想给我办理贷款，我给张某某办理完贷款之后就联系不上贾某某了。6、证人王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不认识张某某，也不认识许某某，我通过信用社主任郭某某认识西官庄村的信贷员蔺某某。张某某贷款合同中担保人的名字是我签的，但这是蔺某某说是给我办理贷款让我签字，我当时没看就照相签字了。我又不认识张某某，我就不会给他担保贷款，所有我的签字都是因为蔺某某说是给我办理贷款，我当时签字就没看。我后来才知道给张某某担保贷款了，我找郭某某问这事情，他让我找蔺某某，我后来就没见过蔺某某。7、借款申请书，主要内容：2012年4月24日，被告人张某某向西官庄信用社申请借款10万元。在申请书中称自己经营汽车运输，为海鑫公司运送焦炭，效益较好，年经营收入30万元。家庭财产总资产120万元。担保人许某某、王某某均有担保能力，且自愿为其担保贷款10万元。申请贷款理由为因市场需要，扩大经营规模，增加车辆。车辆运输收入稳定，前景良好，预计年收入12万元以上，保证按时结息还款。8、贷款合同、保证合同，证明2012年5月15日，被告人张某某与西官庄信用社签订借款合同，借款10万元，由许某某、王某某担保。9、取款交易明细、结算利息明细，证明2012年5月15日，被告人张某某所借10万元到账后分次取出的情况。10、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3年9月12日12时，被告人张某某在运城市中心汽车站被铁道部西安铁路公安处韩城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11、羁押证明，主要内容：被告人张某某2013年9月13日被西安铁路公安处韩城派出所送西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羁押，并于2013年9月17日移交出该所。1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某某出生于1982年5月24日，住闻喜县侯村乡吉家峪村145-2号2组。13、被告人张某某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我通过贾某某介绍在西官庄村的信贷员蔺某某手里贷款，贾某某也是通过东鲁的马京森认识的蔺某某。2012年3月份贾某某告诉我说马京森给他办理10万元的贷款，我便问贾某某能否也给我贷点款，贾某某答应了，但我一直找不下担保人。直到5月份贾某某不知道从哪儿帮我找了两个担保人，我才贷了10万块钱，但是贾某某说贷下钱马京森要用5万，我当时没答应，后来在我贷款发放当天贾某某以给工人发工资为由拿走我5万，说一星期后归还，几天后他又以还高利贷为由拿走我2万元，一直没有还我，再后来人都不见了。我借给贾某某钱是因为我这贷款是他介绍的，还给我提供了担保人，再一个就是他说就用几天就还。因为我们是朋友，他拿我的钱也没有让他打借条。贷款发放以后我自己用了3万元，3万元钱在安徽搞传销用了。我贷款申请里写的本人资产、财产数额、贷款用途等情况都不属实，是我瞎写的。不说好点就贷不下款，我现在没有能力还钱。贷款后我结算了两、三个月的利息，信用社的人找我要过贷款，我没有钱还贷款也没敢回去。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原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个人资产数额、编造虚假贷款理由，诈骗金融机构的贷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鉴于被告人张某某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认自己的犯罪事实，庭审中又自愿认罪，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张某某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张某某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贷款出来后其只拿了3万元，贷款的真正目的是从事运输业；其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愿意退赔信用社的损失，请求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某某利用虚构本人资产和财产数额，编造购买大车给海鑫公司送焦煤的虚假贷款用途，在闻喜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官庄信用社贷款10万元的事实清楚，认定的证据与原判所列相同，且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够证实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同时查明，二审期间，被告人张某某亲属主动退缴10万元赃款，并缴纳罚金2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虚假贷款理由，虚构个人资产数额，诈骗金融机构贷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贷款诈骗罪。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某某贷款诈骗数额巨大，经查，根据2001年1月21日《全国法院审理金融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三条的规定，金融诈骗的数额在没有新的司法解释之前，可参照1996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的规定执行。该解释中规定个人进行贷款诈骗数额在1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较大；个人进行贷款诈骗数额在5万元以上的，属于数额巨大。而该解释已被最高人民法院2013年1月14日公布，自2013年1月18日起施行的《关于废止1980年1月1日至1997年6月30日期间发布的部分司法解释和司法解释性质文件（第九批）的决定（法释（2013）2号）予以废止；2010年5月7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五十条规定，贷款诈骗2万元以上的，应予立案追诉。据此，对于贷款诈骗数额巨大的标准相关法律无具体的规定。故无法认定上诉人张某某贷款诈骗10万元属于数额巨大。鉴于其系初犯、偶犯，能够认罪悔罪，其亲属主动退缴了涉案赃款，并已缴纳罚金，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适用缓刑。故对其所提该上诉理由予以采信。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认定上诉人张某某贷款诈骗数额巨大无法律依据，导致量刑过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闻喜县人民法院（2014）闻刑初字第40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犯贷款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某亲属退缴的10万元返还给闻喜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西官庄信用社。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仇春娟审判员崔运太审判员孙雷青二〇一四年四月二十一日书记员贾媛媛

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闽08刑终110号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满香，女，1986年3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9月1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辩护人陈良明，福建汀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忠强，国浩律师（福州）事务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炳泉，男，1974年11月13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2010年9月17日因嫖娼被长汀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0月26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辩护人张晓东，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何青华，福建知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水连，女，1973年6月19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9月1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建荣，男，1980年11月22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及住址均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9月1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汀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秀，女，1970年9月1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文盲，务工，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1月9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赖海燕（曾用名“赖小燕”），女，1980年11月8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1月9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5月8日被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范庆林，男，1968年7月5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2017年4月1日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辆被长汀县公安局罚款1000元、暂扣机动车驾驶证6个月。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9月1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2月11日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董春连，女，1970年5月3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9月1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龙岩市看守所。2020年1月11日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涂三香，女，1978年3月15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文盲，无固定职业，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9月12日被长汀县公安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11日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刘玉田，男，1972年7月20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及住址均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0月30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20年1月29日被长汀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肖仙花，女，1976年8月6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大学本科学历，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及住址均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2月5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由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陈广东，男，1978年11月12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大学本科学历，务工，住长汀县（户籍地为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1月16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6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由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梁兴标，男，1967年10月17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及住址均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2月5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由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张远发（曾用名“张水发”），男，1977年3月20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0月30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9日经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年12月6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由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郭跃昆，男，1963年10月19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大专文化，工人，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2月4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由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原审被告人赖泉水，男，1979年6月7日出生于长汀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长汀县（户籍地为长汀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8年12月5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17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4月11日由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张远发、涂三香、梁兴标、郭跃昆、董春连、刘玉田、赖泉水、范庆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2019）闽0821刑初1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初，被告人林满香经巫太煌介绍，在域名为××的电子商务购物平台购买了售价为19920元，由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华莱健”黑茶（下同），并在该网站上注册成为传销队伍“虎狼之师福建小红帽团队”中的黑茶销售代理会员，取得推荐他人购茶入会进而开展传销活动的资格。此后，被告人林满香按照所谓“互助分销”模式，在其位于长汀县的自营茶叶店内发展会员、推广黑茶。2017年8月，为适应传销队伍的不断扩大和更好地推广安化黑茶，由被告人林满香提议和邀集，经与其所属团队的下线人员即被告人丘炳泉、张金秀、肖水连、张远发、涂三香、董春连、陈广东、梁兴标、刘玉田、肖仙花、赖海燕、赖泉水、郭跃昆等人，以及属于“龙岩团队”的被告人谢建荣商议，决定共同出资成立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下称香泉公司），每股出资1.5万元，其中被告人林满香出资2股，其他14人每人出资1股。同年9月27日，香泉公司在长汀县腾飞经济开发区（大同镇）西河服饰公司一号厂房四楼，以“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的名义挂牌开业（2018年1月25日，香泉公司办理注册登记手续，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谢建荣、张金秀为登记股东，林满香为监事，被告人丘炳泉为执行董事、法人代表）。体验馆开业后，被告人林满香等16名被告人以该体验馆为窝点，分工配合、排班管理，依托××电子商务购物平台，采取免费品鉴、聊天分享、培训讲座和组织到华莱公司生产基地参观考察、举办“十万得主”感恩答谢招待会等手段，宣称黑茶有降“三高”、祛痛风等功效，并以“超级十万奖金模式”等返利计奖制度为诱饵，鼓吹“一次投资19920元，终身任务就是完成两份推广、两份带动”等快速致富前景，集中引诱和发展社会群众成为传销安化黑茶的会员，同步开展发展下线、培训授课、代办汇款、兑换电子币以及集中收发物流等传销活动。至案发时止，该体验馆运营期间共发展下线人数100余人；其中，被告人范庆林发展下线48人。该传销组织的营销、计奖模式为：参与人经上线介绍，在××电子商务购物平台上购买黑茶产品，并以公民身份证及对应的银行账户注册取得会员ＩＤ（每张身份证至多只能购买一组4份总价为19920元的黑茶套餐，并须登记推荐人），会员分为消费组和销售组两个组别：以每份4980元的价格购买一份以上黑茶成为消费组会员，每个小组由系统自动匹配的7人组成，最先介绍2个人均购买1份以上黑茶成为会员的，具备消费组组长资格并领取奖励800元，再带动小组成员共同发展下线完成8份黑茶的（本人所发展两条下线均购买4份黑茶的即完成此阶段任务），领取组长奖励金5000元，并从消费组晋级至销售组；其他成员自动分成2个小组，在吸引新人加入后重复分裂、循环。晋级至销售组后，由系统自动匹配7人一组，最先帮助自己的两名直接下线获得5800元奖励从消费组晋升至销售组者，具备销售组组长资格，成为“十万盘主”并获得奖励10000元，每个销售组需要共同完成8个带动会员进入销售组的任务，每完成一名组长获得奖励5000元，带动任务全部完成、组长共获得奖励50000元时，组长出局并获得公司的一次性奖励55000元（平台代扣5000元“个人所得税”），完成一轮循环，总计获得奖励105800元，称为“十万得主”。销售组组长出局后，该组成员自动分成2个小组，组成新的一个七人小组，在吸引新人加入后继续分裂、循环。当其推荐的两名直接下线之一出局获得105800元奖励时，本人晋级为黄金董事，可以获得其团队新增业绩的2%分红；当两名直接下线之一成为黄金董事的，晋级为红宝石董事，享受新业绩的3%分红；依此类推成为享受新业绩的4%、5%分红的翡翠董事、钻石董事；当两名直接下线均成为钻石董事时，晋级为荣誉董事，按公司荣誉董事人数享受全球新业绩的2%分红。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发展的下线将购买“安化黑茶”的货款交给其上线转汇至上级团队发布的银行账户后，在其会员ＩＤ账号内体现为与人民币等值的电子币，用于下单购买华莱公司规定的黑茶套餐；相关奖励也以电子币形式发放至会员ＩＤ账号，经扣除一定比例的手续费后方可提现支取。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9月12日期间，该传销组织通过肖水连、谢建荣银行账户共向指定收款的林诗野等个人账户（已冻结）汇款共2415614元。2018年9月12日，长汀县公安局据线报对该窝点进行冲击，当场抓获被告人林满香、谢建荣、涂三香、董春连、范庆林及其他部分参与传销活动者；同年9月21日，被告人丘炳泉接长汀县公安局三洲派出所的通知至公安机关接受询问，但未承认自己有参与传销活动的事实，同年10月26日8时许，长汀县公安局在长汀县下将被告人丘炳泉抓获归案；同年11月8日晚，公安人员在长汀县汀州镇兆征路移动营业厅门口将被告人张金秀、赖海燕抓获归案；2018年10月30日，被告人张远发在投案途中，与被告人刘玉田共同入住龙岩市新罗区闽西宾馆时被龙岩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1月16日，被告人陈广东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濯田派出所投案；同年12月4日被告人郭跃昆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投案；同年12月5日，被告人赖泉水、梁兴标、肖仙花主动到长汀县公安局濯田派出所投案。另查明，1、被告人范庆林到案后向司法机关举报他人犯罪的4件线索，其中一件已查证属实。2、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仙花、陈广东、梁兴标、张远发分别主动向长汀县人民法院预缴罚金人民币5万元、4万元、3万元、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长汀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9月12日，长汀县公安局根据上级转交案件线索后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当日16时许对长汀县大同镇（华莱安化黑茶）传销窝点进行冲击，当场抓获被告人林满香等20余名违法犯罪嫌疑人的立案侦破过程。2、长汀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汀）市监执移（2018）05号《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现场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和《询问调查笔录》等，证明：2018年9月4日上午，长汀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接群众实名举报后，对位于大同镇西河服饰4楼的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外挂招牌“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进行检查，发现营业场所悬挂有“中国第一茶，天尖茶是昔日的皇室贡品，当今世人的珍品”“安化千两茶工艺被批准为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等产品广告；在“千两阁”办公桌抽屉内发现8本宣传材料，封面姓名栏书写“谢建荣”；现场堆放大量打包好的安化黑茶，外包装上有快递单，快递单上有收件人和收件人的联系电话；在“黑砖阁”“花砖阁”“百两阁”“十两阁”各有一台办公电脑。执法人员现场扣押了上述8本宣传材料、4台电脑主机、安化黑茶产品16箱零9捆。同年9月11日，长汀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将线索及相关材料移交长汀县公安局查处，并随附①丘某1于2018年8月书写的举报“范庆林威逼利诱他加入传销”信件；②长汀县人民法院大同人民法庭2018年8月29日“范庆林与丘某1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法庭审理笔录、范庆林提供的物流详情单，证明范庆林在“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内发展丘某1成为会员后，要求对方归还垫付购茶款19920元，因丘某1以属传销活动为由拒绝支付而致讼。3、长汀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章程》，证明：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1月25日、注册资本108万元，住所地为长汀县大同镇西河服饰**，经营范围为文艺创作与表演、销售预包装食品、会议及展览服务，股东或发起人为张金秀、林满香、肖水连、丘炳泉、谢建荣（林满香认缴出资额为36万元，其他股东认缴出资额均为18万元），林满香为监事，丘炳泉为执行董事、法人代表。4、《租赁协议书》，证明：2017年6月29日，丘炳泉以其个人名义向福建省西河服饰有限公司租赁位于长汀县平米的空间，用途为开办茶馆，租期从2017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30日，第一年租金35000元、第二年起每年租金按5%递增。5、长汀县公安局调取的肖水连农村信用合作社账户（卡号62×××31）、谢建荣建行账户（卡号62×××42）、范庆林农村信用社账户（卡号62×××10）、刘爱花建行账户（卡号62×××29）的交易明细的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8月27日至2018年7月11日，肖水连账户共向林诗野（卡号62×××75）、夏新家（卡号62×××74）黄赛娥（卡号62×××73）账户转存114笔计2484945元，该账户每日并有其他大量资金转账存入后即在建设银行安化支行支取现金。期间，肖水连账户于2017年9月30日至2018年7月11日转存93笔计1998310元；肖水连账户于2018年7月14日至同年9月2日转账18笔计381004元；谢建荣账户于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9月12日间转账3笔计36300元，合计2415614元。另证明，上述账户并与林满香、丘炳泉、张金秀、谢建荣、陈广东、梁兴标、肖仙花、赖海燕、涂三香、郭跃昆、刘玉田、张远发、赖泉水、付礼春、范庆林等人的银行账户有频繁资金往来。6、黄某1于2018年9月20日向公安机关提供的《购买黑茶货单及人员信息情况》，证明：廖燕燕、廖国胜、刘小强、李某4、李万朝、范文达、曾元水、彭玉连、黄启富、丘春华等10人从2018年2月2日至8月22日购买黑茶的单号、姓名、联系电话、货物重量，收货地址均为长汀县黄屋西河服饰四楼。7、中国邮政速递公司长汀营业部提供的“湖南益阳湖南华莱”邮寄物品至“长汀县黄屋楼下西河服饰四楼安化黑茶”的留存联复印件、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EMS物流清单，证明：2018年4月18日至同年9月8日间，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通过中国邮政EMS物流渠道从湖南益阳寄递到长汀县黄屋楼下西河服饰四楼安化黑茶的快递共244单，收件人有蔡春修等90人。部分由被告人谢建荣、张金秀、陈广东、张远发签名收件。8、长汀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查扣物品，证明：2018年9月12日，公安人员对长汀县大同镇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冲击、搜查过程中，（1）在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公司内发现并提取了室内张贴、打印的宣传图文，内容主要是宣称香泉公司系湖南华莱公司的电子商务平台（××）的消费代理，并宣传消费19920元购买4份安化黑茶即取得华莱公司代理权的消费代理模式，并以图示方式介绍“华莱生物十万超级销售提成”和“超级奖励计划”、各级董事的收益等。（2）从谢建荣随身物品中查扣《华莱事业讲解》书刊１本、笔记本3本、簿册5份（〈华莱生物10万超级销售提成〉〈奖金分配方案〉），笔记本的主要内容为其参与华莱健安化黑茶传销活动的工作内容、感想心得以及发展对象信息等，内有①宝塔形层级图二张，图示谢建荣是第一层级，以下十一层级55人。②收益示意图一份，图示第一层谢建荣5%，第二层熊春燕、苏丽平5%，第三层苏丽卿、丘某24%，第四层熊俊平、黄文贤3%，第五层俊腊、丘梅英2%；熊春燕“十万得主”，其下苏丽卿“十万得主”、戴福生“副盘主”；苏丽卿其下谢海滨、熊俊平“十万盘主”；苏丽平其下“十万资格”、丘某2“十万得主”；丘某2其下涂家诚“十万盘主”、赖新发娣“十万副盘主”；黄文贤其下丘梅英“十万资格”、常凌云“5800元”，丘梅英其下余土金、黄钰琪都是“5800元”。③“战狼队”六组有谢建荣、黄铧亿、黄志伟、丘某2、黄清秀、罗梅榕、李新竹等成员。④记录2017年长汀团队5个拿到十万元，2018年谢海滨、熊俊平、谢淑榕、涂家诚拿到十万元，另外赖新发娣、黄文贤、俊腊、涂占明、谢东水、戴福生为副盘主。还记录了6月3日“厦门学习之旅”付出组名单中有车长梁兴标、主持人戴小兰等，7月7日“湖南之旅”4号车长（兼导游）谢建荣、财务肖水连、随车报道涂三香等，2018年1月10日“湖南财富之旅”参与人员有林满香、谢建荣等23人。2018年10月8日，谢建荣指认上述被查扣笔记本的内容是从其上级张维杰处抄录。（3）从董春连随身物品中查扣笔记本1本（个人讲话稿上记载其属于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其从事黑茶“直销”的领路人系戴佳秀；并记录购买黑茶的网址为××,记录“团队起步靠人数……团队壮大靠复制”等目标，以及如何宣传华莱健黑茶、发展下线的“ＡＢＣ黄金法则”“打造团队的三个因素”“五大收入”“六大价值”“华莱成功八步”“九大功效”等内容，如何安排带动人、发展人、发展对象的座次、角色要求和“要怎么沟通：如果他说很忙，就要回答你一天这么忙一年也赚不到十万，要是喝茶一年能喝出十万不值吗？不要去拒绝了解，我还没有了解以前也认为是传销，了解以后我才发现直销是个大生意，我们做华莱是一个做善事的帮助人的一个平台……”等话本）、名单记录本一本（记录其拟发展对象100人的身份信息及宣讲、跟进情况，其中19人已到过茶馆）、笔记本4本（听取林满香、肖仙花、巫村荣等人有关华莱公司实力规模、黑茶“文化”、“直销”成功八步法、感恩答谢邀约词等授课内容的听课内容及其个人学习心得笔记、讲话稿）；记载以其（ｄｃｌ58ａ）为起算层级，第二层级有董建林（ｄｊｌ18）、李兰（ｌｌ318ａ），第三层级有陈真昕（ｃｚｘ58ａ／ｂ／ｃ／ｄ）、王某1（ｗｒｆ18ａ／ｂ／ｃ／ｄ）、赖根秀（ｌｇｘ25ａ／ｂ／ｃ／ｄ），第四层级有吴秀秀（93ｗｘｘａ／ｂ／ｃ／ｄ）、董丁瑞（ｄｄｒ58ａ／ｂ／ｃ／ｄ）、江三金（ｊｓｊ18ａ／ｂ／ｃ／ｄ），第五层级有许素萍（ｘｓｐ68ａ／ｂ／ｃ／ｄ）。另查扣Ａ4打印文稿《奖金分配方案》（4页，与谢建荣被查扣文稿一致）《新人买茶后应该做的事》（11页，主要内容为新人加入后的入门知识、华莱健安化黑茶的功效、华莱公司的前景以及如何运用ＡＢＣ法则发展下线等业务技巧，包含“茶馆工作流程”和虎狼之师小红帽团队的理念、目标等）《常见问题答疑》（6页，强调不要等验证黑茶有效后再加入，不要想先找人再加入，要以爱心为公司招两个茶商）《茶文化文字版》（10页）《六大能力》（4页，介绍做华莱成功需要如何培养学习、沟通、讲课、答疑、演讲、复制六项能力，强调团队壮大靠复制，只有复制才能产生倍增裂变）各一份。（4）从范庆林随身物品中查扣《29问让你全面了解华莱事业，华莱人必读》《奖金分配方案》《华莱科技超级奖金（图解）》《湖南华莱超级10万奖金模式（图解）》《华莱生物10万超级销售提成（图解）》以及范庆林手书绘制的层级架构图2份等文稿；范庆林发给丘某1的短信截图；范庆林的上课材料、簿册3本（拟发展人员信息记录一本，个人学习笔记一本，已发展人员信息记录一本），主要内容有：①记录其于2017年5月25日在汀州豪廷三期111号店由88ＬＹＭＤ推荐加入，ＩＤ号为ｆｑｌ39ａ；②记录2017年6月10日至2018年9月间，以其及其所发展人员为推荐人逐次发展了包括其本人在内共八个层级55人的团队，具体名单是：江福秀、黎木英、童某、张某1、范金福妹（由范一炜更改）、梁某、邱某、杨华荣、董为涛、吴某、李月红、沈某、陈水金、车井华、童海斌、范仲添、陈某3、张六香、董某2、曾某、李某5、范连子、林有栋、彭某、马清琳、马文浩、黄礼茂、黄禁法、陈明昊、曹荣寿、聂金水妹、胡秀春、胡秀秋、胡秀冬、蒋秋成、胡某3、曹六金、胡汀生、钟春兰、黄春春、范仲杰、胡王伟、丁祥国、张水水、梁小英、陈某1、吴剑锋、陈某2、李吉明、江梅群、童春梅、董某1、许秋灵、陈明炜（其中48人为2017年9月27日之后发展加入），均附注有加入人的手机号、身份证号、ＩＤ号及一二级密码和推荐人ＩＤ等信息。9、长汀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查扣物品，证明：2018年9月17日，公安人员从长汀县新桥镇新桥村五七场栋16号范庆林家中及小车上查扣《华莱健安化黑茶成功第一法》1本、写有丁祥国（等9人）“赚5000形成曾某（等9人）十万资格（或半个十万）”的Ａ4纸1张、张某1和范庆林于2017年11月14日共同签署的确认“因华莱健公司规定每人凭身份证终生只能购买一份黑茶并取得直销权，范庆林经张某1同意借用其身份证购买一份安化黑茶（人民币19920元）公司各种奖励及茶叶已归张某1”现同意“公司由此产生的奖励、分红等一切福利全归”范庆林所有的《声明书》1张、张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1张、《盘面图》2张（一张上书黄马金ｈｍｊ63ａ江福秀88ｊｆｘａ付智雄ｆｚｘ96ａ等三条线共12人的姓名、ＩＤ号，另一张上书伍金长ｗｊｃ02ａ黎水兰98ｌｓｌａ范金福妹ｆｊｗ39ａ等三条线共17人的姓名、ＩＤ号）、《奖金分配方案》1份、安化黑茶宣传材料2张。10、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及查扣的《奖金分配方案》等书证3份，证明：2018年10月11日，侦查人员从谢建荣处扣押《奖金分配方案》讲稿1份、“湖南华莱《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长汀市场）茶商联谊会”工作单2份，主要内容为①谢建荣等人以华莱公司名义宣讲该公司分传统的省市专卖店区域代理形式和电子商务平台（搜索5169888）两大运营板块，在“华莱健”安化黑茶的“消费代理”电子商务板块中，公司将把利润的65%-70%返还给“消费代理商”，具体的奖金分配方案为：A购买黑茶消费累积4980元成为会员，一张身份证最多只能买4份19920元即获得消费代理权，系统将A分到一个七人消费组；A为公司推广二份茶取得组长资格并获得公司的清费返利800元，系统自动分配6个人做为组员，7个人共同完成8份推广任务（每张身份证购买4份即只要推广两个人），A作为消费组长获得5000元奖励进入七人销售组（又称“十万”组。此时，剩下的6名组员加上推广成功的8人“倍增裂变”为两个组，其中最先推广两份茶的成为新的组长）；当A进入“十万组”后，要帮助A的二位伙伴同样赚取上述5800元消费组奖金而取得组长资格（在该组组长赚得十万元离开时成为组长并获得公司1万元奖励），系统分配6名已获得5800元消费组奖励的组员，组成员每完成一个带动任务公司奖励5000元给A，当完成8次带动任务累计获得4万元奖金时公司再一次性奖励5.5万元（需扣除“税收”5000元），至此，A总计获得销售组奖金为10万元；在帮助自己两区的伙伴均赚得上述10万元奖金，取得排除领取第二个10万元的资格并成为可从团队新增业绩中领取2%管理奖的黄金董事，依此类推成为领取团队新增业绩3%、4%、5%的各级董事，最终成为公司最高级别荣誉董事，享有50万的车、200平米以上的房子及其他管理奖和国内外旅游（最快可在八个月内达成）。《方案》并将该制度概括为“终身任务就是完成两份推广、两份带动”，归纳“十大优势”为“电子商务、互助分销、秒结秒算、倍增裂变、抢占先机、超越（打破金字塔，有能力无限超越）、一次性消费无压力、十万无限循环（这些都是来自您终身一次性消费）、拨比高（核心竞争力65-70%的高拨比率）、保障（可世袭）”，宣称“我们公司虽然不是最大的公司，也不是最强的公司，它是创造百万富翁最快的公司”。②2018年4月30日下午，在长汀金仁大酒店三楼会议大厅湖南华莱《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长汀市场）茶商联谊会，林满香任“总策划”，肖水连为“总执行”兼任接待组长，负责财务组，谢建荣、赖海燕为“付出组长”，谢建荣并负责住宿组、梁兴标负责“付出组”，另设有后勤组、物料组、安保组、站桩组、引领组、感恩三拜、送花接花、茶水等岗位，梁兴标、涂三香、赖海燕、陈广东、肖仙花、董春连参与站桩、引领、感恩三拜、茶水岗位；林满香、肖仙花、丘炳泉、陈广东、张远发、谢建荣、张金秀分别以名誉董事、钻石董事、翡翠董事、黄金董事身份，范庆林、梁兴标以“十万得主”身份作为联谊会的嘉宾。11、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扣押清单》及查扣的《湖南华莱超级10万奖金模式》1份，证明：2018年10月11日，侦查人员从范庆林住处查扣标注“范庆林学习”并以其为第一人称的讲话稿《湖南华莱超级10万奖金模式》一份，该讲话稿自称本人叫“范庆林，是华莱公司的优秀茶商”，宣称推销的“华莱健”安化黑茶系自己所在的“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自主种植、研发、生产，是中国驰名商标，消费19920元购买4份黑茶后可取得消费代理权，所参与的营销活动是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电子商务平台的“互助分销”活动而非传销（具体模式与前述〈奖金分配方案〉一致），并特别宣传“十大优势中”的“倍增裂变”是指“首先是业绩的倍增，一个拿完十万就有同时有2个去拿十万，2个拿完万就有4人去拿十万，4人拿完十万就有8人去拿十万……这就是倍增”“还有是人员的裂变，林满香董事现在有2000多人的团队，肯定不是她一个人找的，都是靠裂变。比如你找了我，我下面有2个，2个变4个、4个变8个、8个变16个、16个变32个……”。12、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及所提取的《收条》等，证明：2018年11月2日，公安民警从丘炳泉的闽FV19**号汽车里提取①“华莱健茶馆”采购、安装空调、电脑的明细单二张；②俞海海于2017年9月14日出具的收到“华莱健公司”支付的装修工程款2.8万元的收条一张。13、长汀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报告书及冻结账户基本信息，证明：案发后，长汀县公安局依法冻结了林诗野在中国农业银行开设的账户（原卡号62×××75现卡号62×××70）。（二）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扣押清单》及手机截屏打印件，证明：2018年10月9日10时许，公安民警从谢建荣的手机微信群“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提取了群成员发送的消息3页，内容有“感恩感谢大爱付出的肖仙花钻石董事给杨明泉的外甥李城家里讲华莱黑茶的功效”“感恩感谢大爱付出的范庆林老师给杨童春梅老师的朋友培析奖金制度”“什么叫治？什么叫调？”等等，另张金秀（美好未来183××××2380）于9月12日19：42在群里通知“这个群里面所有的家人们先退群”；在谢建荣微信朋友圈提取了范庆林的朋友圈3页，个性签名为“范庆林提供平台名师指路—本人从事安化黑茶推广，想在这个平台成功的人，我们帮助你”，内容有“范庆林的安化黑茶超级Ｖ名片”“我的安化黑茶微官网”“华莱，另一种生活方式，告诉你为什么选择做华莱”“医生的一句话”“让他把拒绝五次的黑茶想了起来”“得癌之人都后悔吃过它，快点转发分享给家人”“华莱黑茶盛典宣传直播（厦门）”等等；在“黄金董事管理奖群”的微信群中提取群消息一页，主要内容为“本群为黄金董事以上领导人群，高端定位”，并有“即日起杨彦老师整个团队含虎狼之师请统一按（曾贞农行账户62×××48……1876、刘爱花建行账户62×××68……8129、夏造枚工行账户62×××26……8046）账号打款请尽快通知团队其他家人”的群公告。2、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提取笔录》及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明：2018年11月5日，侦查人员对林满香手机进行电子数据取证，截屏打印“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微信内容，主要有：（1）2017年7月2日，丘炳泉建立“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陆续将林满香、陈广东、张金秀、谢建荣、肖水连、涂三香、张远发、梁兴标、肖仙花、戴小兰、郭跃昆、赖三三、赖海燕、董春连、刘玉田、赖泉水拉入该群。（2）林满香①先后于2017年9月16日、2018年5月20日、2018年7月11日在该微信群里通知公司原来公布的银行账号全部停用，改用黄赛娥、黄建的账户；改用夏家新、封水兰、谌秋容三人的账户；改用王玲德、刘爱花、王招玉的账户。②经常在群里发布不得在茶馆张贴领导人头像、严禁在公共场所喊口号拉横幅统一服装、不得悬挂“中国驰名商标”招牌、市场茶商在开茶馆时一定要向第一代董事申请、复制全国小红帽团队统一的管理机制等“公司”或“虎狼之师董事会”的要求；转发上线来汀举办培训的消息，并要求各股东邀请“新老朋友”积极参会，决定并通知召开股东会议，对实务操作过程中产生的会员ID绑定手机、会员资格转让等问题进行讲解和说明；发布华莱公司开工建设董事楼、荣誉董事和管理奖人员收入将大幅增长等宣传文案，向群成员分享“当下市场业绩低的原因……”“从事华莱一定要学会以下五讲……想做好华莱，重中之重就是要学好华莱，简单、听话、照做”“一个真正合格的领导人每天八问”等如何做好传销的经验文章，以及转发“因为我是领导人”等励志短文。（3）丘炳泉①2017年8月1日丘炳泉在群里公布体验馆装修报价单后，戴小兰、郭跃昆提出报价要明细等意见，8月7日，丘炳泉在群里通知大家到豪庭茶馆商议体验馆装修事宜（郭跃昆因事未参加）。8月11日，丘炳泉、谢建荣在群里公布装修设计图与报价，各股东对方案进行了讨论和修改；此后，丘炳泉在群里向各股东通报装修进展情况，并经其通知和催缴，通报最终缴款情况为“林满香3万、董春连1.5万、谢建荣1.5万、丘炳泉1.5万、肖仙花1.5万、张远发1.5万、涂三香1.5万、张金秀1.5万、陈广东1.5万、刘玉田1.5万、梁兴标1.5万、赖海燕1.5万、肖水连1.5万、赖泉水1.5万、郭跃昆1.5万”。此外，丘炳泉多次在微信群里催“十万得主”缴交1万元，并将已缴人的名单和未缴人名单在群里公布。②多次利用该群召集股东会和探讨团队学习培训事宜的“凝聚会”，通知股东尽快提交身份证复印件、处理茶馆被张某2打砸等事件（2018年2月18日标识本人系湖南华莱生物科技公司的翡翠董事）。③2018年4月1日，丘炳泉在微信群公布“十万得主感恩答谢会”已交钱名单为林满香、丘应昌、张远发、戴小兰、丘炳泉、张金秀、李某2、肖仙花、王紫兰、陈广东、陈海英、陶连娣、马汀连、付礼春、谢建荣、熊春燕、谢春文、郭跃昆、陈海林、丘二二、魏秀英、刘世平、俞开森、梁兴标、丘某2、范庆林等26人，并通报未交钱者有赖海燕、张某2、罗益洋、王怡、陈鹏等5人。④2018年5月29日，丘炳泉在微信群公布茶馆值班表，要求各股东的团队人员在6月1日至12日期间按要求前往茶馆值班。（4）肖水连多次在群里通知管理奖、十万得主、盘主至茶馆开会商讨公司事宜，要求大家积极参加“长汀市场80万感恩答谢会”，并做好动员和邀请新人参会工作等。（5）谢建荣①多次在群里转发上线来汀举办培训的消息，并动员各股东邀集会员参会等。②于2018年7月21日在该微信群里通知“为了长汀市场有一个良好的健康的发展”，请各团队领导人尽快将自己之下的合作伙伴要交的费用到谢建荣老师处交齐；于2018年9月4日通知被工商行政人员暂扣黑茶的团队领导人引导好家人在事情处理好之前不要去拿茶。（6）2018年5月19日，张金秀通知张远发、梁兴标、肖仙花、郭跃昆、赖海燕、刘玉田、赖泉水复印身份证补办股东协议。（7）肖仙花多次在群里转发“安化黑茶华莱健分享有钱赚，此文看懂，学会，你就是人生赢家”等推广文章，邀请大家至黄屋茶馆参加“新茶商基础知识培训”班，并公布培训课程有谢建荣讲授“茶制度”、戴小兰讲授“茶文化”、赖海燕讲授“回答疑议的能力”、肖仙花讲授“ABC黄金法则”。（8）陈广东多次在群里转发励志短文，并有代收购茶款项。（9）2018年9月12日19时44分，丘炳泉通知群成员全部退群。3、长汀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从林满香随身物品中查扣录音笔1个、Ｕ盘１个，证明：2018年9月12日，公安人员对长汀县大同镇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冲击、搜查过程中，从林满香随身物品中查扣录音笔1个、Ｕ盘１个，内有“黑茶文化”“如何开创华莱事业”“如何启动新茶商”等教学课程，以及2017年3月2日参加“2017年首期黄金及以上董事培训会”、2018年2月3日参加培训班的听课录音、ＰＰＴ演示文件等，其中示例《处理结论书》表明公司对茶商反映的市场发展问题给予奖金分配调整的处理，示例《经营资格转让申请》提供转让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资格代码即ＩＤ号的文书模板；另有“小红帽茶馆工作流程”课件。4、长汀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以及查扣Ｕ盘1个，证明：2018年9月12日，公安人员对长汀县大同镇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冲击、搜查过程中，从董春连随身物品中查扣Ｕ盘1个，内有包括“华莱公司”“华莱制度”“奖金分配制度”“新人业务启动十大误区”“如何启动新人和带动新人”“安化黑茶课件”“虎狼之师感恩答谢会主持词”等学习、宣讲传销华莱健安化黑茶的71个文档、131幅图片、71个视频文件。（三）证人证言1、证人丘某1的证言：2018年5月9日下午，范庆林打电话约我到长汀县大同镇“安化黑茶”茶馆泡茶。期间，范庆林、范某2不断向我宣传黑茶对身体有好处，泡茶的女子说所有在这喝茶的人都要登记身份证，我把身份证给她登记后，范庆林动员我拿2万元出来购买60斤左右的黑茶。我拒绝后，又有一个男子向我宣传只要交19820元就能买60斤左右的黑茶，而且要是我能再找两个人也花19820元买黑茶，我就能赚钱，名下买茶的人越多得的钱也越多。我认为这是传销就拒绝了。范庆林提出帮我垫付1万元买黑茶，我没接话。之后，范庆林多次打电话让我到茶馆喝茶，我都找借口不去。同年8月中旬，范庆林到法院起诉我归还他垫付的1万元和还没支付的9820元。同年8月29日，案件开庭时，范庆林叫付某出庭作证，但我没有向范庆林购买黑茶就没付钱。另外，我知道有两个新桥人向范庆林购买了黑茶。2、证人黄某1（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外联经理）的证言：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通过网上销售和专卖店、营销中心销售黑茶，公司正在申报直销牌照，长汀县范围内没有公司的代理商，长汀香泉文化传播公司与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合作关系，公司也没有向香泉文化传播公司返还过销售奖金。涂三香、谢建荣、林满香、肖水连、董春连、范庆林、李某2、丘某2等人只是公司的普通消费者，消费者向公司买货的资金都是打入公司在农业银行湖南分行安化支行开户的18×××38账户。3、证人谢某1的证言：2017年间，我的儿子谢建荣在华莱健黑茶店以19920元购买了几十斤的黑茶回家喝，说喝黑茶对肠胃有好处。2018年8月上旬开始，我也经常和谢建荣一起到华莱健黑茶店里喝茶，去该店喝茶的人不少。4、证人董某1的证言：2018年8月份，老乡范庆林介绍说黑茶可以养胃、治鼻炎等。第二天我按范庆林所说的地址找到黄屋楼下的一家黑茶店买茶，店员说黑茶不按斤卖，只按份卖，一份19980元55斤。几天后，我给范庆林20000元现金购买了一份安化黑茶，但货未到就案发了。我购买黑茶后没有拿到会员账号，范庆林也没有提及介绍别人买茶可以提成。5、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通过一个朋友在黄屋楼下的华莱健安化黑茶店购买了4980元的黑茶后，经常到店里喝茶，偶尔参加介绍安化黑茶宣传能调理慢性疾病等功效的晚会，会上讲课的老师还宣称邀两个人买茶能获得5800元的公司奖励。我平时就在朋友圈宣传湖南华莱生物科技公司和安化黑茶的官网信息等，和在店里向客户介绍茶文化、喝茶的好处与功效等，但没有跟客户介绍奖励金制度，因为没有邀到人也还没有得到奖励。黑茶店的负责人叫林满香是荣誉董事，基本上每天都在店里；涂三香是茶商，偶尔会讲一些茶文化；肖水连是茶商，不会上课。6、证人谢某2的证言：2017年八九月份的一天，我好奇走进华莱健黑茶体验馆，茶馆人员介绍花19920元能成为会员，发展下线后有提成。我就交了19920元购买50斤黑茶和3盒黑茶抗疲劳胶囊，成为黄宸裕的下线。之后，我先后尝试发展几个人都没有成功。2018年正月，谢某3自行到茶馆体验后，交了19920元，黄宸裕将他登记为我的下线，但没有返点。同年8月，我以妻子陈五金、孙子谢山权的名义各交了19920元登记为自己的下线，拿到5800元返点。林满香是长汀的董事，组建了有会员205人的微信群“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家人”，她的下线赖海燕是钻石董事，组建了有41人的微信群“携手华莱共创未来”，我是其中的会员。7、证人谢某3的证言：2017年11月，谢某2介绍我到黄屋的华莱健公司泡茶，称可以为身体排毒，并邀请我一起参加华莱健公司在金仁大酒店开的“十万得主”感恩答谢会，会上介绍越多人来喝茶买茶就越有机会得到十万元。2018年正月，我向谢某2购买了19920元的黑茶，成为华莱健公司的会员，取得自己的ＩＤ。此后，我有去听课和通过口头、朋友圈向别人推广安化黑茶，但还没有发展有下线。华莱健公司的老板和管理人是林满香，肖仙花拿到管理奖，她有在公司讲课。8、证人胡某1的证言：2016年6月起，我就有到设在汀州豪廷的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喝茶；2017年2月，经体验馆人员的介绍，我在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网站（××）上以19920元的购买了65斤黑茶。2017年10月，体验馆搬到大同镇后，我也有经常过去喝茶，但没有拉过其他人参加或购买该安化黑茶。9、证人谭某的证言：2017年5月，我在位于汀州豪廷的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店喝茶，有一个陈老师宣传说累计购买黑茶4980元可以成为会员，消费达到19920元的有通过卖茶获取相应好处的销售资格。2018年二三月间，我发现体验店搬到后，也有过去喝茶和消费。10、证人汤某的证言：2018年农历七月，我多次在黄屋楼下华莱健黑茶店体验了黑茶后，以19920元价格向“小付”定购60斤黑茶，还没有拿到茶叶。该店每次都有不同的人在包间里喝茶，但没有人向她介绍买茶后可成为会员或加入他们一起销售。11、证人吕某1的证言：2017年冬，同村的陈海生多次介绍说安化黑茶可以降三高、清血管、降血糖。次年6月，我应陈海生邀请到黄屋楼下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喝茶和听肖仙花等人讲授黑茶功效、推广下线的专门话术、怎么发展下线、怎么赚钱等课程，每次去上课的少的有二三十人，多的有七八十人。之后，我购买了4份54斤共19920元的安化黑茶，成为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的消费代理，简称“茶商”。具体返利方式是：①凭身份证购买4份共19920元黑茶产品成为一级代理茶商，可以在长汀县境内发展下线，确认收货后公司返利800元；②发展两个下线（二级代理茶商）各购买4份19920元黑茶产品，二级代理再各自发展两个下线后成为三级代理茶商，我可以获得5000元的返利；③三级代理茶商再各自发展两个下线后，我成为十万盘主，可以获得10000元返利，并在四级的下线每卖出一份黑茶时可得5000元返利；④返利达十万元后暂停返利，直到原来的二级茶商成为十万盘主后，我可以在每个下线每卖出19920元黑茶时获得2%的返利，发展下线越多，获利就越多。但我还没有发展有下线。此外，长汀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股东我只知道有丘炳泉、林满香，一般由丘炳泉负责煮茶、维持课堂秩序及后勤，肖仙花授课，刘文柏、谢建荣是黄金董事，丘某2是十万盘主。2018年6月，长汀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组织茶商50余人自费到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参观。12、证人兰某1的证言：2018年七八月间，我通过李某2转账19920元购买了一组黑茶51斤，我的上线是邓某，邓某的上线是李某2。每张身份证只能购买一组4份黑茶，1份可以发展两个下线，能得到5860元的奖金，到4份都各发展两个下线后就能得到10万元奖金。买茶后，我有动员林清光、兰子森参加，李某2接待他们并介绍喝黑茶发展下线的好处，但他们都没加入。位于黄屋楼下的华莱健安化黑茶店有人现场讲课或播放视频，宣传茶叶有降血压、血糖和排毒功效，讲授如何发展下线、怎么赚钱、如何加入等内容，组织者是林满香，属于“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销售黑茶的层级有新人（会员）、销售组长、荣誉董事、黄金董事、翡翠董事、钻石董事。13、证人邓某的证言：2018年七八月间，朋友李某2带我到黄屋楼下的华莱健茶馆，介绍黑茶有调理功效，购买19920元黑茶能到五六十斤茶并成为有卖黑茶资格的会员，发展两个下线后可得5800元，拉人进来再发展还可以再赚到钱，是一次投资、互助分销、倍增裂变。我向李某2借了1.5万元，自己出了4920元购买了19920元华莱健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出产的黑茶产品后，被拉进“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的微信群。此后，我有到黄屋的茶馆泡茶，茶馆里白天由大家带人去泡茶、动员对方加入，晚上有范庆林等人上课，讲黑茶功效、如何发展下线、怎样赚钱，多的时候有四五十人听课，学会后还要去给别人讲课。我加入后有通过朋友圈等方式推广华莱健的安化黑茶，先后发展了堂侄儿邓进福、客户兰某1成为下线，按规定我可以得到5800元，但还没有拿到钱。华莱健公司最底层是会员，会员上面有黄金董事、钻石董事，李某2是黄金董事，林满香是组织的第一人。14、证人丁某、李某3的证言：2018年四五月间，丁某、李某3夫妇俩常到黄屋楼下华莱健黑茶体验馆喝茶，聊天过程中得知介绍下线可以有提成，但不清楚具体的获利模式。8月30日，两人和其他10余名长汀县人一起到湖南安化县参观华莱健科技生物有限公司；次日，在听取公司的宣传后两人各花19920元购买了60斤黑茶。15、证人胡某2的证言：2018年5月间，我听朋友丘炳泉介绍说安化黑茶可以缓解“三高”、糖尿病、通血管等，便到安化黑茶体验馆交了19820元购买60斤左右的黑茶，并登记了身份证。16、证人赖某的证言：2018年7月，赖泉水向我介绍安化黑茶的功效，并邀请我一起参观了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回长汀后，我到该公司的长汀体验馆交了19920元给陈广东“老师”，陈广东通过网银转账给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为我购买了50斤的安化黑茶，成为公司“茶商”。成为公司“茶商”介绍别人买19920元黑茶，可以赚5800元。后因家人反对，我将黑茶原价转让给赖泉水的侄女罗红珍。我的上线是赖泉水，赖泉水的上线是林满香，林满香是荣誉董事，是长汀最高级别的人，体验馆的股东有林满香、肖水连、丘炳泉等人，平时有肖仙花、黄子娟在授课。公司的级别从高到低有：荣誉董事、钻石董事能够获得团伙新增业绩5%的分红、翡翠董事获得团伙新增业绩4%的分红、红宝石董事获得团伙新增业绩3%的分红、黄金董事获得团伙新增业绩2%的分红、茶商。肖水连、肖仙花、赖海燕、丘炳泉、戴小兰是钻石董事，陈广东是翡翠董事，付某是红宝石董事，张远发、谢建荣、付礼春是黄金董事。17、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8年9月初，我到朋友范宜京推荐的长汀县黄屋楼下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长汀体验馆，通过涂三香购买了一份4980元的安化黑茶。他平时有到该店泡茶，涂三香、范宜京有说过拉人进去买茶叶会有很高的返利，并称级别从高到低有：荣誉董事、钻石、翡翠、红宝石、黄金、会员。18、证人曾某的证言：2018年6月份，我在长汀黄屋楼下的黑茶馆听工作人员宣传黑茶有保健功效后，经登记身份证、联系电话购买了4980元的黑茶。之后，我以儿子吴剑锋及女媳许秋灵的名义各买了4980元的黑茶。19、证人兰某2的证言：2018年1月间，我听张某2介绍说安化黑茶对痛风有功效，就通过对方购买了19920元的安化黑茶（一张身份证只能购买4份共19920元的黑茶）。此后，我有到的安化黑茶体验店泡茶，并经体验馆人员的组织自费到“总公司”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考察。20、黄某2的证言：我听张某2介绍安化黑茶有降血压功效后，花19000余元购买了五六十斤的黑茶。21、证人范某1的证言：我有到大同镇的安化黑茶体验馆喝茶，并向体验馆工作人员交款800元到“总公司”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考察。回到长汀后，我花了19920元通过张某2操作购买了四五十斤的安化黑茶，张某2曾向我宣传过喝安化黑茶可以治痛风、降血压。22、涂某的证言：在2017年5月间，在听妹妹涂三香介绍安化黑茶对人体有益后，我花19920元叫她帮助购买了50来斤的安化黑茶。因涂三香没有文化，她叫别人操作电脑为我购买黑茶。在体验馆泡茶时没有人专门上课，只是互相聊天。23、童某的证言：2017年四五月起，我有到黄屋的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的安化黑茶茶叶店喝茶，老板林满香宣称这里的茶可以升值，有收藏价值，但没有叫我去介绍其他人来购买茶叶。我先后二次到该店购买了11900元的黑茶。24、证人吕某2的证言：我通过范宜京介绍到黄屋楼下安化黑茶体验馆喝过两三次茶，体验馆工作人员涂三香是其邻居。喝茶时，涂三香介绍说茶叶里不但有可以治疗各种疾病的“金花”，与公司合作，推荐别人购买成功的，公司还有返利。后来，我向涂三香购买了19920元的黑茶，但因为没有喝出功效所以也没有向别人进行宣传。25、证人陈某1的证言：2018年7月间，我听说安化黑茶可以养肝，经打听后到黄屋的安化黑茶店购买了4000元的黑茶，该店的一个女性接待人员介绍说黑茶可以治很多病，并说推荐别人过来购买可以赚钱。26、吴某的证言：2018年7月，我到黄屋小神龙幼儿园接孩子时，经林某介绍到隔壁华莱健茶叶店喝茶，听对方宣传了茶叶的功效后就花了3600元买了12斤。27、证人罗某的证言：2018年3月，我听朋友沈玉清介绍安化黑茶可以降三高、清脂肪等，与对方一起到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参观。回长汀后，我被沈玉清带到湖南华莱公司位于黄屋楼下的长汀体验馆，经一男子介绍加入湖南华莱有限公司这个公司直销平台，投资19920元能拿到40多斤的黑茶，还能成为茶商介绍下线有分红。我便付了19920元现金给林满香成为公司的茶商，拿到了40斤黑茶。28、证人李某4的证言：2018年2月，我偶然旁听了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在金仁大酒店召开的宣讲会，听介绍说喝黑茶可以消炎降火。会后，我应邀到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长汀体验馆喝茶，在体验了十余次后，我付给肖水连4980元现金，由对方向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下订单购买了一份安化黑茶，过了一个多月，经体验馆工作人员劝说，我又付给肖水连14940元购买了三份安化黑茶，前后共花了19920元。长汀体验馆偶尔有人在授课，说成功介绍一人购买19920元的安化黑茶，就奖励5800元。29、证人马某的证言：2017年间，我经朋友范某2介绍到长汀安化黑茶体验馆喝茶后，范某2介绍说买卖安化黑茶可以挣钱，叫多少个人卖就可以挣多少钱，叫我支持。我就购买了4980元黑茶，并应茶馆的要求用妻子张六香的身份证进行了登记。加入后，体验馆有叫我去听课和去安化茶厂参观，但其因故未参加。30、证人胡某3的证言：2018年4月间，我从电视上看到安化黑茶有降血压等功效还可以保值升值。过了一段时间，我路过黄屋附近的安化黑茶体验馆，在进去体验后的次日，我和妻子曹六金带着户口本，用夫妻俩和家人胡天生、胡秀冬、胡秀秋、胡秀春、蒋秋成、胡玉伟的身份信息登记，由一个姓付的人代购了价值34860元的黑茶共100余斤。当时，是我自己去买的没有上线，也没人向他宣传黑茶的功效，事后范庆林有跟他说过，等他店里的黑茶卖的好了，他会到他店里讲课。31、梁某的证言：2017年8月间，我和张某1到长汀县城时遇见同乡范庆林，范庆林邀我们到长汀华莱健安化黑茶店里泡茶，我们与在场的其他几个人一起听工作人员宣传安化黑茶的功效等情况，范庆林也跟我讲黑茶有九大功效。听课后，我立即用现金19920元买了一份黑茶。32、证人李某5的证言：2018年1月，范庆林向我介绍安化黑茶对身体有好处，并邀我一起参加了长汀县金仁大酒店召开的安化黑茶答谢会。经范庆林现场动员，由肖水连代为操作，我购买了19920元共57斤的黑茶。此后，我到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听肖水连讲了一次如何发展下线挣钱的课，当时听课的有包括范庆林、范某2在内的四五十人，体验馆内还有宣传黑茶“九大功效”的广告。至同年7月，因为我没有发展下线，我应范庆林的要求提供了身份证，将我的名额转让给别人，获得转让费5000元。33、证人黄某3的证言：2018年4月间，我应范庆林邀请到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长汀体验馆泡茶，他向我宣传安化黑茶的好处并邀我去华莱公司本部参观。参观后回到长汀，我到体验馆付给范庆林现金19920元购买了4份黑茶，成为公司的会员、范庆林的下线。之后，我私下用儿子黄春春、儿媳钟春兰的身份证再购买了19920元安化黑茶，将两人发展为自己下线，赚了7400元。长汀体验店平时有范庆林等人授课，讲课内容是黑茶的功效和奖金分配制度，各级董事通过发展下线分红获利。我加入了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长汀体验馆的微信群“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群主林满香是公司的荣誉董事、长汀体验馆的大股东、主要负责人。34、证人董某2的证言：2017年八九月间，范某2向我介绍购买安化黑茶对身体有好处，购买一份19000余元的黑茶后再去发展八九个人来买，不用很长时间就能赚到十万元。应范某2邀请，我经常到黄屋楼下的体验馆泡茶，也听介绍说发展了八九个人后可以赚到10万元，但要扣除一部分用于大家在茶馆泡茶的费用。经范某2一直邀请，我交了5000元购买半份安化黑茶成为安化黑茶的会员，不足部分由上线范某2垫付（范某2的上线是范庆林）。几个月后，因为没能推销出去，范某2让我把会员资格转让给他的儿子范金旺，将购茶款退还给我。35、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7年8月间，经范庆林多次宣传黑茶有九大功效，我和梁某应邀到黄屋楼下的一栋房子的四楼泡茶，与在场的范庆林等其他几个人一起听工作人员宣传安化黑茶的功效等内容。课后，我由范庆林推荐花了39840元用自己和儿子董为涛的身份信息各购买了一份安化黑茶，成为了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会员，范庆林是我的上线的上线，他把梁某、董为涛挂在我名下作为我的下线。36、证人范某2的证言：2017年五六月间，妻子黎木英跟他人去湖南安化黑茶公司考察后购买了一份19920元的黑茶。2017年9月的一天，我由范庆林陪同到黄屋楼下的安化黑茶体验馆泡茶，期间，范庆林讲了黑茶的好处，还说推荐人购买黑茶能赚钱，但一个人只能买一次。第二天，我以家人范仲添、范仲杰的名义和身份证，由范庆林垫付，合购了一份安化黑茶，成为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上线是范庆林。此后，我有向别人推荐购买安化黑茶，朋友董某2经我介绍与我合买了一份安化黑茶，作为我的下线。37、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8年7月27日晚，我应陈正清邀请到大同水厂隔壁的安化黑茶馆泡茶，范庆林等四五个人在场。期间，范庆林说喝黑茶可以调理慢性疾病，还有额外收入。我问这是不是传销，范庆林说正在拿直销牌照，并说至少有70%的利润。当晚，我看在陈正清的份上买了一份50斤共19920元的茶叶。38、陈某3的证言：2018年2月，我到大同镇黄屋楼下的黑茶馆购买了14斤黑茶共4980元，当时先登记了我的身份证及电话号码。过后，我觉得这种黑茶有收藏价值，便用家人陈明昊、陈明炜的身份证到茶馆各买了一份14斤的茶叶。茶馆里的人我只认识范庆林，此外，我介绍过陈某2买了4份共19920元的黑茶。39、证人彭某的证言：2018年三四月间，朋友范连子动员我一起做安化黑茶生意赚钱，并介绍我到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长汀体验馆用身份证花了19920元购买一组四份共五六十斤的安化黑茶。当时，是范连子让她的上线范庆林接待，范庆林等人介绍说只要拉到七个人买黑茶就可以返现十万元等等。后来，范庆林一直叫我拉人进来买，我就用家人马文浩、女儿马清林的名义各买了一份黑茶，获得返利5800元，另介绍大同镇大埔村的“小连”买了一份黑茶成为“茶商”。长汀体验馆平时有叫人去上课，还组织过我到公司的产茶基地参观了一次。范子连的上线应该是范庆林。我一共买了59997元茶叶，公司有返利5800元给我。40、证人刘某2的证言：2017年12月左右，张金秀、李某2夫妇介绍说喝黑茶对身体好，而且购买19920元成为会员，再发展两个购买19920元黑茶的下线，我就可以得到5800元；拉进来的人再发展下线，我还可以再赚到钱。应张金秀夫妇的邀请，我在参加长汀金仁大酒店召开的感恩答谢会之后，凑钱购买了19920元的安化黑茶，张金秀将她儿子李建放在我名下作为下线，还叫我要去发展下线才能赚到钱。41、证人付某的证言：2017年10月起，我有到鸿兴汽车城对面的四楼华莱健黑茶体验馆喝茶，该茶馆的股东有肖水连、赖海燕、丘炳泉、肖仙花、谢建荣、刘玉田、林满香、涂三香、董春连，法人代表是丘炳泉，有人要买茶时都由股东帮助操作。我有按照茶馆股东安排到该黑茶馆值班、打扫卫生，并有加入“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的微信群。在此之前，我陆续通过肖水连购买了一万多元的“华莱健”安化黑茶。42、证人丘某2的证言：①2017年5月中旬，经过朋友谢天长的介绍，并前往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参观回长汀后，我去黑茶体验馆交了19920元给谢建荣，由他通过网银转账给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通过“换币”程序为我购买了46斤安化黑茶。至此，我成为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的茶商，ＩＤ号是ｑｚｓ58ａ，上线是谢建荣的同学（龙岩人），再上线依次为谢天长、谢春文的老婆、谢春文、谢建荣，谢建荣经常向我介绍黑茶的来源和功效等等。之后，我介绍老婆赖新发娣和钟秋生成为我的下线（也由谢建荣代办换币买茶手续），赖新发娣发展了儿子邱家松、妹夫黄文贤为下线（以下再发展了丘梅英－黄钰琦和常凌云－常凌云的女儿两条线），钟秋生发展了他老婆胡四四和另一个人为下线。他们都把19920元交给我，我转存到肖水连的账户，由肖水连“换币”再由陈广东操作电脑向公司购买黑茶。②我共获利105800元，计算方式和依据是：我介绍两个人各买19920元的安化黑茶，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将5800个“币”打入公司内部系统上我的ＩＤ号上。一个“币”等于一元人民币。赖新发娣和钟秋生他们都各自介绍了两人加入，我的下线就有六个人，有资格排队当“十万盘主”。2017年9月，我所在盘的“十万盘主”赚到钱走了之后，我轮上“十万盘主”，公司就打了10000个“币”到我的ＩＤ号后，陆续再打了八次各5000个“币”到我ＩＤ号上，最后一次是于2017年12月26日打了5.5万个币到我的ＩＤ号上，公司再扣除5000个“币”缴税。至此，我赚到105800个“币”，由我老师谢建荣提现，在扣除了10000元的“感恩费”（赚到10万元以上的都要交10000元感恩费和百两约7斤的黑茶给体验馆）和1500元体验馆费用之后，谢建荣交给我94300元。③湖南华莱科技有限公司长汀体验馆的法人代表是丘炳泉，股东有林满香、肖水连、丘炳泉等人，体验馆相关人员的级别从高到低是：荣誉董事林满香，钻石董事有肖水连、肖仙花、赖海燕、丘炳泉、戴小兰，翡翠董事陈广东，红宝石董事付某，黄金董事张远发、谢建荣、付礼春。林满香是总公司的股东，全球业绩2%的分红按月结算；公司的荣誉董事、钻石董事获得团伙新增业绩5%的分红；翡翠董事获得团伙新增业绩4%的分红；红宝石董事获得团伙新增业绩3%的分红；黄金董事获得团伙新增业绩2%的分红。董事以下是茶商。钻石董事、翡翠董事、红宝石董事他们的分红要扣除级差。帮人买茶要黄金董事以上才有资格。43、赖新发娣（丘某2妻子）的证言：2017年6月左右，我购买了一组四份19920元的安化黑茶成了丈夫丘某2的下线，他还用儿子丘家松的名字买了一组黑茶，连同他妹夫黄文贤挂为我的两条下线，我由此得到5800元的返利。我有在体验馆听过谢建荣、肖仙花讲授公司前景、黑茶功效、公司奖金制度等的课，另参加过两次在长汀金仁大酒店举办的“十万得主感恩答谢会”。44、证人李某6的证言：①2017年五六月份，我经戴佳秀介绍到的华莱健安化黑茶茶馆喝茶，茶馆里的人介绍说喝这个茶对身体有好处。几次之后，我参加了由荣誉董事林满香带队到湖南安化茶厂的参观旅游。期间，林满香一直跟我们介绍茶的好处，还可以一次付19920元，按批发价买到60斤茶叶并附到一个盘里，附盘后返800元；如果再叫两个人进入盘，我就升一级获得5000元的报酬，下面的两个人也分别叫到两个人进入，那我就升级为十万盘主。回到长汀后，我就到茶馆将19920元交给戴佳秀，由丘炳泉帮我登记、购买，加入了一个手机平台。登记完后，丘炳泉给我附盘成功的800元。后面我又用儿子温建华的身份证和介绍朋友黄金秀进入我的盘，交了两份19920元给丘炳泉后，丘炳泉返给我5000元。之后，温建华找了刘春妹－温秀梅、施梅林入盘，黄金秀的叔叔入盘。我名下有10多个人，是销售组长，做到了十万资格的副盘主。②茶馆是大家喝茶的场所，大家轮流打扫卫生，入盘的人员在此分享经验，还有老师讲课。涂三香和业绩最多的第一届荣誉董事林满香有来上课，将她们在外面培训到的内容教给大家，范庆林在茶馆里授课的次数比较多。林满香还在金仁大酒店的“感恩答谢会”上也有讲课。45、证人李某2的证言：①2017年8月，妻子张金秀（即被告人张金秀）带我到林满香在汀州豪廷开的华莱健免费体验馆喝安化黑茶。过了20多天，我去湖南安化考察回来之后，到该店由陈广东将钱转账至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财务，在××网站上“换币”后购买了4980元约十五六斤的华莱健黑茶。我的上线是曾荣秀，曾荣秀的上线依次是张金秀、陈广东。②公司规定必须凭身份证买茶，一个人终生只能也只需要买4份黑茶共19920元，但必须要有两条下线才能获利。之后，为了能得到公司的返利，我介绍了陈海英、刘某2各买一份（4980元）的黑茶，我获得800元，陈海英和刘某2下线各有两个人，这四个人各买一份黑茶，陈海英和刘某2获得800元，我获利400元。我还以自己儿子李健的名义买了一份黑茶（4980元），另发展邓某、曾庆佳、曾长妹买黑茶，邓某则发展了兰某1、邓俊福加入了华莱健。我通过做黑茶，达到销售组长级别，赚了105800元的电子币（一个电子币价值一元人民币）。③林满香是长汀华莱健的引路人，是华莱健长汀体验馆的第一大股东，她占20%的股东，肖水连（长汀华莱健第二负责人）、丘炳泉、涂三香、张远发、董春连、梁兴标、刘玉田、肖仙花、张金秀等人平分其他股份。46、证人沈某的证言：2017年11月左右，我听说安化黑茶很好，便找到黄屋西河服饰四楼的黑茶体验馆，当时体验馆有老乡范庆林等五六十人，大家说茶好，还要去发展下线，范庆林让我要买黑茶时跟他联系。我就转账给范庆林19920元买了一组4份共四五十斤的黑茶。但我因为没时间没有去发展下线。47、王某1（曾用名王红力）的证言：2017年11月，我经董建林介绍和带我去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参观后，用自己和儿子董丁瑞、哥哥王某2的身份证买了三组黑茶，共计59760元。我的上线是董建林，董建林的上线是董春连，董春连和董建林有叫我去发展下线，我想提升自己在公司的级别，发展到七个人就有资格排到“十万奖金盘主”，才用我儿子和哥哥的身份证买茶，作为我的一条下线，董春连她们将江三金挂为我的另一条下线，但之后因为没能发展到其他人，我只得到了6000元的返利。此后，我有时去黄屋西河服饰四楼的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喝茶、听课，参加过两次在长汀金仁大酒店举办的“十万得主感恩答谢会”，林满香、谢建荣、丘炳泉、赖海燕、肖仙花、张金秀有在黑茶体验馆授课，谢建荣讲过公司的奖金制度等，其他人讲公司前景、黑茶功效等。48、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8年七八月间，妹妹王某1拿了我的身份证购买了19920元一组4份的华莱健安化黑茶，她还跟我说我朋友多帮她介绍朋友购买黑茶。但我反感这种销售模式就没有帮她拉人购买。49、李某7的证言：2017年五六月间，我喝过黑茶后觉得不错，就向隔壁店的老板梁兴标购买了一份4980元的“华莱健”安化黑茶。梁兴标有跟我讲过安化公司的返利、奖金制度，叫我发展下线，但不相信这件事，没去理会。50、张某2的证言：2017年8月左右，我经肖仙花介绍，经常到安化黑茶店喝茶。同年12月，我付给肖仙花19920元购买了一组四份的安化黑茶，获得了公司系统的一个ＩＤ号，肖仙花有叫我要发展下线、介绍人买安化黑茶。之后，我偶尔到黄屋西河服饰四楼的“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泡茶，肖仙花有在体验馆以幻灯片的形式跟大家讲课，主要讲解华莱公司的发展历程、前景、黑茶功效、公司的奖励制度等。51、许某的证言：2017年9月间，吴秀秀邀我一起到黄屋楼下一个茶叶店和其他几个人一起泡茶，吴秀秀介绍说她正在卖这里的安化黑茶，这种茶对人体有很多好处。我就向吴秀秀买了一万元的安化黑茶，结账时吴秀秀说登记个人信息，我就填了我女儿许素萍的身份信息。（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林满香接受第六次讯问起陆续供认：（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我原来在汀州豪廷开茶馆，经营包括黑茶的各种茶叶。2015年，我由巫太煌（音）介绍，购买了19920元的华莱健安化黑茶得到代理权（ＩＤ号ｌｍｘ86ｃ）后，分享推广了肖水连、吴小琴两条下线（在电商平台注册成为茶商时填写推荐人ＩＤ号的，在华莱公司里永久属于该ＩＤ的下线）。我的下线是肖水连，肖水连的下线是付某、戴小兰，付某的下线有付礼春等人；戴小兰的下线是赖海燕、郭跃昆，赖海燕的下线是肖仙花，肖仙花的下线是丘炳泉，丘炳泉的下线是陈广东，陈广东的下线是张远发和张金秀，张金秀的下线是李某2。（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因原来在汀州豪廷开的茶馆场地较小且租期届满，为了推广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华莱健”安化黑茶，2017年六七月间，由我提议，经与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等几个人商量，成立一个大一点的非营利性的黑茶体验馆，提供给会员、茶商们喝茶、交流。之后，由丘炳泉出面租下西河服饰四楼和负责装修成体验馆，取名“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外称“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由股东们凑钱维持运转。因为办理工商注册的中介说股东不要太多人，所以登记在公司章程里的股东只有我和丘炳泉、肖水连、谢建荣、张金秀等5人，未登记的有涂三香、董春连、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张远发、刘玉田、梁兴标、赖泉水、郭跃昆等10人，由丘炳泉担任法人代表。股份每股15000元，我出资两股共3万元，其他人员各出资一股，但赖泉水只出了一半的钱7500元，与其他人凑出一股；股东出资款均交给丘炳泉，由丘炳泉负责体验馆的财务。丘炳泉于2017年7月建了一个体验馆股东微信群“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陆续把各位股东拉入群（戴小兰、赖三三在工商登记前退股）。（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2017年9月27日，香泉公司搬进西河服饰四楼的体验馆，体验馆事务主要由我和丘炳泉、肖水连、谢建荣、张金秀五个登记在册的人负责。团队成员有赚5800元的推荐人会告知他们要交500元的茶水费。丘炳泉管钱和安排股东轮班，谢建荣做财务登记；值班股东负责到体验馆开门、煮茶、打扫卫生，我和赖泉水、张远发、刘玉田、郭跃昆五个人不参与排班。有段时间丘炳泉不想做法人，想让刘玉田做法人，但因刘玉田也不愿意，所以法人也没有变更。我有在股东群里转发购茶的收款账户信息，告知大家按要求使用新的收款账户进行转账，还建了一个取名“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的微信群；在体验馆有茶话会时，我会去讲课，跟大家分享自己的感受。有人到体验馆购买“华莱健”安化黑茶时，由所在团队用电脑打开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电子商务平台进行办理，肖水连帮忙支付，公司通过中国邮政发货。由我、丘炳泉、谢建荣、肖水连、张金秀组织，并经与其他股东商量决定，体验馆先后于2017年5月、12月和2018年5月，在长汀县金仁大酒店共举办三场感恩答谢会，请社会各界朋友吃饭，费用主要源于“十万奖金”得主每人出资的1万元（其中，张某2因不愿意交这一万元砸了茶馆）。（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有传统的省、市、县代理板块，还有通过××网站做电子商务的板块。传统板块要求严格，我们做电子商务板块，公司规定消费4980元（平台只以电子币交易，与人民币等值。汇款进入公司指定账户后，公司兑换为电子币发放至ＩＤ账号上再用于购买茶叶。返利也以发放电子币形式完成）可成为会员享受打折待遇，消费19920元成为“消费组长”有代理权，但每个人最多只能发展两条下线。消费组长和6名组员推广出8份黑茶的，系统自动返利5800元给消费组长；当下面二人也获得5800元的奖励时，就具备十万得主资格，经排队可得到十万元；当下面二人也得到十万元奖励后，就成为黄金董事，依此类推成为红宝石董事、翡翠董事、钻石董事、荣誉董事。我是长汀的最高级别“荣誉董事”，但只获得了“十万奖金得主”的奖励，尚未取得董事的返利，所得10万元用于开体验馆3万、感谢会1万，个人举办答谢会一次花费5万多，余款用于购买茶叶；肖水连、戴小兰、赖海燕、肖仙花、丘炳泉是钻石董事；陈广东是翡翠董事；张远发是红宝石董事；张金秀是黄金董事；谢建荣属龙岩的另外一条线，不知是什么级别；郭跃昆、范庆林是“十万得主”；涂三香、梁兴标是“十万盘主”，也是销售组长，钱还没拿齐；刘玉田、赖泉水、董春连是“消费组长”，只赚了800元。2、被告人丘炳泉供认：（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7年三四月间，我在林满香的汀州豪廷黑茶店喝茶后感觉茶好，便与林满香等人到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考察。回长汀后，我通过肖水连还是林满香向华莱公司先后购买了七八万元的黑茶（ＩＤ号为ＱＢＱ56Ｂ）。每组4份黑茶计19920元，茶叶分高、中、低三种，由茶商自行搭配，一般是50至70斤。我所知道林满香的下线是肖水连，肖水连的下线是戴小兰、付某，戴小兰的下线是赖海燕、郭跃昆；赖海燕的下线是肖仙花；肖仙花的下线是我；我的下线一条是自己以妻子丘二二的名义放下去，另一条是林满香把陈广东放为我的下线，他的下线是张远发和张金秀；张金秀的下线是李某2。（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2017年七八月左右，林满香提出要找一个更大的地方开“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找我和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赖海燕、戴小兰等人在她的黑茶店一起商量，并准备以后申请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县代理。在还成为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县代理之前，体验馆无权直接销售公司的黑茶，我们所发展的会员只能向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华莱健安化黑茶”。经朋友介绍，我和林满香等四五个人共同看了场地后，租下西河服饰的四楼，租赁合同由我签字，租金由肖水连支付。之后，由梁兴标找装修公司花了14万元左右装修。次月27日，体验馆装修完成，开始对外营业，提供给大家喝茶。之后由张金秀找中介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因林满香有“大三阳”卫生登记可能过不了，股东们最后推选我任法人代表。2017年7月，我建了一个体验馆股东的微信群“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群成员有丘炳泉、林满香、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涂三香、董春连、陈广东、张远发、刘玉田、赖海燕、肖仙花、梁兴标、赖泉水、戴小兰、郭跃昆、赖三三等十七个人。戴小兰、赖三三中途退出后，公司实际股东有登记在册的林满香、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和我五个人，其他10名股东未注册，其中林满香一个人两股，其他人员每人一股，每股1.5万（赖泉水交给我7500元说跟谁合一股），有些股东的钱直接交给我，有些由林满香转交给我，而梁兴标、涂三香、董春连、张金秀的出资则直接用于购买体验馆所需的电脑、桌椅、空调等物品。（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体验馆没有具体的负责人和固定的管理人员，各团队报名单给我，我安排好后在群里公布排班表，由除郭跃昆以外的其他14名股东轮班开门、打扫卫生和煮黑茶给来客喝。体验馆不营利，有部分经费是赚到5800元的茶商要出500元给体验馆或者捐茶，体验馆到了一定的业绩，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也会奖一些黑茶给我们。体验馆没有专职财务，收到的钱前期交给我，后来交给肖水连和谢建荣，体验馆平时开支经两名股东签字后从肖水连处支付，第一年租金35000元也是由我从股东出资款中交给肖水连付给出租方。如果有人要买黑茶，要用钱向我们买“币”，再用这个“币”向公司买茶，除部分会员能自行找得“币”的，大部分都由肖水连经手汇给华莱公司。林满香组了一个群叫“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群员约两三百人，群里有发布一些介绍黑茶功效的文章和视频让大家了解；林满香还偶尔在大会议室讲课，宣讲黑茶的功效，最多时有几十个人听课。香泉公司成立后，大约发展了50名下线。期间，经几个股东商量，最终由林满香拍板，体验馆分别于2017年5月、12月和2018年5月在长汀金仁大酒店共举办过三场感恩答谢会，请社会各界朋友吃饭，让大家多了解、接受黑茶；举办费用主要来源于十万奖金得主每人所出的一万元，还有一些会员的自愿出资。（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首先我要购买一份茶4980元成为会员，累积购满4份19920元取得代理权，公司给50－70斤的黑茶和返利800元；当两名下线各购满4份19920元，我赚5000元；两条下线每人发展两条下线也购满4份19920元，我取得“十万得主资格”，排除取得10万元；当两条下线也拿到十万元奖励，我就成为黄金董事，依此类推成为红宝石董事、翡翠、钻石，然后是最高目标荣誉董事。各级别董事获利来源是，荣誉董事享受全球业绩2%的分红，按月结算；钻石、翡翠、红宝石、黄金四级董事分别获得团队新增业绩的5%、4%、3%、2%的分红。体验馆各股东中级别最高者林满香是荣誉董事；肖水连、赖海燕、肖仙花和我是钻石董事；陈广东是翡翠董事；张远发是红宝石董事；张金秀是黄金董事；谢建荣是龙岩那条线的销售组长和“十万得主”；涂三香、梁兴标是销售组长，是钱还没拿齐的“十万盘主”；刘玉田、赖泉水、董春连是“消费组长”，只赚了5800元。我拿到的105800元都用于以家人的名义购买黑茶，后来被陈广东超越而没有管理奖。3、被告人肖水连供认：（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7年3月，林满香介绍我说喝黑茶能减肥，还有投资价值，通过5169888的电子商务平台上介绍别人购买华莱健黑茶，平台会给回扣，而且介绍的人越多买茶价格就越低。之后，她在平台上用她的账号帮我买了三次共19920元的黑茶，我成为茶商代理（ＩＤ号为Ｘｓｌ68Ａ或58Ａ），林满香是我的直接上线。后来，我在该平台上用自己账号帮付某和戴小兰分别购买19920元、4980元的“华莱健”黑茶。他俩的账号上填写的介绍人是我，所以他们的账号又买茶叶时网站就有给我抽成。付某是我自己发展的，他再发展了付礼春等人，戴小兰是林满香放为我的下线，她再发展了很多下线，但我不知道具体人员。（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2017年间，林满香、丘炳泉说人越来越多，林满香在汀州豪廷的黑茶店太小，要开一个大一点的体验馆，林满香邀我投资入股。2017年八九月间，丘炳泉、林满香、谢建荣、张金秀和我五个人到工商部门注册成立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由丘炳泉任法人代表，公司实际股东还有因注册股东人数限制而未登记的涂三香、董春连、张远发、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梁兴标、刘玉田、赖泉水、郭跃昆，每个人实际出资1.5万元。由丘炳泉联系并租赁了公司场地和装修事宜，公司于2017年9月27日搬入黄屋西河服饰四楼，对外称呼“长汀华莱健黑茶体验馆”，经营范围主要是介绍客户购买湖南华莱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生产的“华莱健”安化黑茶系列产品。（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长汀华莱健黑茶体验馆所有会员有一个群名为“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的微信群，群主是林满香；股东另成立一个微信群。长汀华莱健黑茶体验馆没有固定的管理人员和财务人员，由股东排班去开门、泡茶给来客品尝。公司成立之初，由林满香将会员的购茶款打款给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后来主要由我转账。具体程序是，会员茶商要购买黑茶时先把钱打给我，我用信用社账户（62×××31）通过网银（可免手续费）转账给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林满香提供给我的收款账户是夏新家、林诗野、黄赛娥、刘爱花等人的个人账户。公司规定赚到5800元的会员要交500元给体验馆，十万得主要交10000元为“感恩费”、1500元给体验馆作日常费用，这些钱先由丘炳泉、谢建荣管理后由我收取，用于支付开感恩答谢宴和公司的租金、水电费等日常费用。在长汀华莱健黑茶体验馆授课的人员有林满香、丘炳泉、赖海燕、谢建荣、肖仙花以及不是股东的付礼春、范庆林等人，授课的主要内容是宣传黑茶的功效、怎么分享给他人（意思就是如何发展下线）和奖金分配制度等，我和张金秀只有讲黑茶的好处的课或者在茶馆跟来人作介绍，董春连、涂三香、张远发没有讲课，但涂三香有跟来人介绍。不清楚陈广东、梁兴标有否讲课，郭跃昆、赖泉水很少到体验馆。（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我们的层级是，林满香是湖南华莱生物技术有限公司的荣誉董事，我和肖仙花、赖海燕、丘炳泉、戴小兰是钻石董事，陈广东是翡翠董事，付某是红宝石董事，张远发、谢建荣、付礼春是黄金董事。我是十万得主获得105800元的奖励，但扣除买茶和自己的店租费用，又被戴小兰超越而不能享受公司的返利政策，所以没有赚到钱。4、被告人谢建荣供认：（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我原来听说过喝安化黑茶后有改变尿酸水平的事情。2017年8月，我回到长汀后，在汀州豪廷看见林满香、肖水连开的安化黑茶体验店，我进去了解后，用店内电脑在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电子商务平台购买了2020元的黑茶。此后，我到龙岩巫太煌（音）店里花19920元购买了一组4份黑茶，取得ID号Xjr58b。我属于龙岩团队，我用妻子和父母、两个女儿等家人的身份证购买了黑茶作为自己的一条下线，另发展了戴福生，戴福生则发展了他的妻子、母亲以及廖志雄、龚义、苏丽平等十几个会员作为我的另一条下线。我已经获得销售组长的10万元全额奖励，但还没晋升为黄金董事。所得奖金被花掉七万左右去买黑茶，交给体验馆约3万元，总体亏本。我还到华莱公司参观过9次，工作人员只讲产品，大团队里的茶商领导人会来奖励制度。（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为了以后拿到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长汀县黑茶销售代理，林满香提出现在汀州豪廷的体验店太小，要开一个大的体验馆。经商量，我和林满香、涂三香、董春连、肖水连等人出资，由丘炳泉、林满香在租赁场地，注册成立长汀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公司法人为丘炳泉，登记股东有我、林满香、丘炳泉、张金秀、肖水连，未登记的出资人还有涂三香、董春连、张远发、赖海艳、肖仙花、陈广东、梁兴标、刘玉田、赖泉水、郭跃昆等十人，每股出资15000元，除林满香一人2股外，其余股东每人一股。股东出资款均交给丘炳泉或者实物出资，由丘炳泉负责装修。体验馆的费用来源有赚了5000元会员要捐献500元，当上了组长就捐献1000元，当上了董事就捐献1万元。所有捐献的钱都交给丘炳泉（起初由赖海燕收取，后她因与丘炳泉发生矛盾，丘炳泉决定自己收取1万元的捐资部分，由我代收500元的捐资部分），用于茶馆的日常开支，水电费由丘炳泉负责缴纳，网费由肖水连缴纳。丘炳泉并建了名为“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的微信群，将15名股东都拉进群，他在群里公布费用的收支情况。林满香的下线依次是肖水连、戴小兰、赖海燕、肖仙花、丘炳泉、陈广东、张远发、张金秀、李某2。（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香泉公司是让人免费体验黑茶的场所并不卖茶，想买茶者要到华莱公司的电子商务平台（××）上购买，且必须由老会员帮助申请账号密码，然后用申请到的账号密码购买黑茶。推广黑茶时，一是每个人把要发展的对象带到体验馆的包间里各自做介绍，各股东为自己发展的团队作小型讲解；二是馆内电视电脑播放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及其生产的安化黑茶的视频，林满香在会议室为大家作大型讲解；三是体验馆还会邀请龙岩市代理巫太煌给会员及新朋友讲解安化黑茶的功效及介绍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四是一些人会在体验馆里分享自己喝茶身体转好等情况。五是所有卖黑茶的钱都由肖水连打给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体验馆平时所需茶叶、水电、办公地租金等由会员捐助，不足部分由股东平摊。公司发展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会员有几百人，至今没有营利。股东中，林满香是长汀第一人，讲课讲得比较多，并把公司的资讯在股东群和团队群里传达；丘炳泉负责日常管理和安排值班，偶尔有讲课；肖水连是长汀第二人，她有讲课也有对茶馆进行管理；张金秀也有对茶馆进行管理和讲课；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张远发、张远发、涂三香、梁兴标、刘玉田也有讲课；董春连讲得比较少；其他股东就是轮值班。我轮到值班时会到体验馆开门、搞卫生、煮茶，我在体验馆讲过两三次的课，内容多为产品功效、华莱公司的介绍，较少关于奖励方案及销售模式。在不是股东的人当中，范庆林讲课比较多。（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电子商务平台规定一个身份证在平台上最多只能购买4份黑茶，会员层级从低到高为会员、消费组长、销售组长、黄金董事、红宝石董事、翡翠董事、钻石董事、荣誉董事，奖励制度为：①每个人在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电子商务平台上累积消费达到4980元就可以成为该公司会员，取得推广权。当会员为公司推广成功两个会员且都购买了4980元以上的黑茶后，该会员成为消费组组长，公司奖励800元（电子币，与人民币等值）。七个人为一个消费小组，当小组成员累积推广8份黑茶（一份黑茶为4980元），公司就奖励组长5000元，组长并进入公司的销售组。②进入销售组后，由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电子商务平台系统分盘，七个人为一个销售组。小组成员的下线中有两人获得上述公司5800的奖励，该小组成员成为销售组组长，公司奖励10000元。之后，销售组组员的下线有人获得公司5800元奖励的，销售组长就可以获得公司5000元奖励，组长累积获得公司8次5000元奖励时，公司再一次性奖励55000元（扣税后实得50000元），这时就不再担任销售组长。③离开销售组后，当自己最早发展的两个会员及其各自发展的下线，即两条销售渠道中都有一个人领到销售组长全额奖励后，晋升为黄金董事，两条销售渠道中新会员每买够一份黑茶，黄金董事从中获取2%的利润。④当介绍的两个下线中产生一名黄金董事后，自己成为红宝石董事，获得下线新消费3%的提成；依次类推晋级，翡翠董事、钻石董事、荣誉董事分别获得下线新消费4%、5%、6%的提成，荣誉董事还同时享受华莱公司全球业绩的2%除以Ｎ个荣誉董事的公司奖励。林满香是荣誉董事，肖水连、丘炳泉、肖仙花、赖海燕是钻石董事，陈广东是翡翠董事，张远发红宝石董事，我和张金秀黄金董事，梁兴标、郭跃昆是“十万得主”，涂三香是“十万资格”。股东之外的会员中戴小兰是钻石董事，“十万得主”有范庆林、黄铧亿、丘利霞、张某2。5、被告人张金秀在第一次接受讯问时仅承认有购买黑茶，有为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出资和按照丘炳泉要求到工商局登记，偶尔有去体验馆，但不知道什么是股东。在第二次讯问中否认自己有上线或者下线，称自己没有ID、无级别。在第三次讯问中称注册时仅其与丘炳泉两个人，不知道体验馆其他出资人，没有去收大家的身份证复印件。于2018年11月30日接受第四次讯问时供认：在香泉公司注册时由其找中介办理手续，但对体验馆有否发展会员等其他事实拒不供述。于2019年2月18日接受公诉机关讯问时供认：2016年间，其夫妻俩在林满香的汀州豪廷黑茶店分别购买了4980元的黑茶。至2017年间，丘炳泉称汀州豪廷黑茶店租期届满要搬到黄屋新址，让其出资1万元装修，此后并据丘炳泉要求在办理营业执照时签字。辩称其不知道香泉公司的股东情况，更没有邀集其他人入股。体验馆成立后，其只是有空时前往喝茶没事无其他行为。6、被告人赖海燕于2018年11月8日、11月10日接受第一、第二次讯问时否认自己是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股东，也未出资到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其只是于2016年5月和林满香一起参观了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并在该公司买了三四十斤的黑茶计七八千元。林满香跟其说过原先汀州豪廷那边的店太小了，要搞一个大一点的地方做黑茶，叫其一起入股，但其说暂时没钱入股。其不知道“董事”之事，没有上线和下线。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有在微信群发排班表安排人员煮茶，但不清楚具体情况。于2018年11月19日接受第三次讯问时辩解，其是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的股东，但可能是林满香从其ID号里提款作为出资。其在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是钻石董事级别，但不知道林满香怎么安排上线和下线，其没有从自己的ID号里去提现获利。于2018年11月30日接受第四次讯问时供认，其有带自己的亲友到体验馆喝茶，向她们介绍黑茶，但她们都没有买。于2019年2月19日接受公诉机关的讯问时供认其有空时会按照值班表前往体验馆打扫卫生，有向提问者说湖南茶厂很大和喝了黑茶不会生病之类的话，但不知道黑茶营销模式，没有讲过奖金分配制度也没有发展过下线。7、被告人肖仙花供认：（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6年春，在林满香开的汀州豪廷黑茶店里，由林满香协助，我向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汇款19920元，购买了一组的黑茶。此后，我有介绍同学、朋友来黄屋的体验馆喝茶，但都没有成交。我的上线是公司安排的赖海燕，下线是公司安排的丘炳泉，我自己没有发展下线。我现在是公司的钻石董事，但没有赚到钱。（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2017年暑假，林满香跟我说她在汀州豪廷开的黑茶店太小，邀我投资搞一个大一点的地方成立新的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将来申请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县代理。没多久，我拿了10000元给丘炳泉；过了一段时间，林满香说体验馆装修资金不够，要再出资5000元，我又拿现金5000元给丘炳泉。新体验馆的选址、场地租赁、装修、工商注册等事宜都是林满香、丘炳泉他们操作的，我没有参与也没有邀其他人入股。丘炳泉建了“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股东微信群，群成员中丘炳泉、林满香、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梁兴标、赖泉水、陈广东、赖海燕等人是体验馆的股东，其他人员不熟悉。丘炳泉在群里公布相关情况时，我有时会发表一些意见。（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不营利，华莱公司也没有给体验馆返利或佣金。体验馆没有具体的负责人、管理人或财务人员，有安排股东值班。林满香是总负责，大家听她安排。平时主要是丘炳泉、谢建荣会在体验馆里，我有参与排班，去开门、煮茶、做卫生，但没有代他人支付购黑茶款。林满香、谢建荣和我等人还有在体验馆授课，宣传一些茶文化，公司发展历程等。体验馆还在金仁酒店举办过“感恩答谢会”宣传茶文化，我参加过两次。（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荣誉董事享受全球业绩2%的分红，按月结算；钻石董事、翡翠董事、红宝石董事、黄金董事分别获得团队新增业绩的5%、4%、3%、2%的分红。林满香是荣誉董事，丘炳泉、戴小兰、赖海燕、肖水连、陈广东是钻石或翡翠，张远发是黄金或红宝石，张金秀、谢建荣是黄金董事。8、被告人陈广东供认：（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6年8月，在汀州豪廷林满香的店里，我陆续花了19920元购买一组4份共60斤左右的华莱健安化黑茶，公司把我挂为丘炳泉的下线（ID号cgd66a）。我的下线是张金秀、张远发，张金秀是我自己发展的，我还用妻子、妹妹、弟弟、弟媳的名义买了4份黑茶，现在是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翡翠董事，但都是林满香安排的，我不知道怎么成为了翡翠董事。在成为“十万奖金得主”时，公司返了100800个币，尚不知道翡翠董事有多少分红。返还的电子币没有提过现，都被我用于购买黑茶，没有赚到钱。（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2017年七八月间，在长汀县汀州豪廷林满香的茶叶店里，丘炳泉、林满香他们说汀州豪廷店太小了，要搞一个大点的体验馆，邀大家入股，我分两次付给丘炳泉15000元。丘炳泉他们租下的西河服饰四楼场地开办体验馆取名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公司，他们叫我帮忙装修设计，我画了一张草图但没有采用，之后他们请装修公司进行装修，我没有参与找场地、装修和购置物品、办理工商登记等事宜。体验馆建有名叫“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的股东微信群，在17名群成员中，戴小兰、赖三三不是股东，我不清楚刘玉田、赖泉水、郭跃昆是不是体验馆的股东，其他人员都是体验馆的股东。从2018年3月开始，我因工作上的事务忙很少过去，不清楚体验馆如何维持运营。2018年9月12日，我按丘炳泉的通知退出了股东群。（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林满香组了一个名叫“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的微信群，有买黑茶的人就有人把他拉入群。还有一个“黄金董事管理奖群”，我也在该群。体验馆没有具体的负责人或固定的管理人员，平时主要是丘炳泉、谢建荣在馆里，体验馆有排班，我有时有参与排班，过去打扫卫生、煮茶。体验馆没有财务人员，2018年间，我用过自己的建行账户（尾数186）帮五六个不会操作的老人家向湖南华莱公司的夏新家、谌秋容账户转账购茶款。在体验馆授课的人员有林满香、肖仙花，主要讲一些华莱公司的企业文化、公司的核心竞争力、公司的奖金制度等，我也讲过一次自己到安化旅游的感受。由林满香策划，体验馆办过两次感恩答谢会宣传茶文化，看现场会不会有人买茶；感恩答谢会费用的主要来源是“十万盘主”们各捐赠的1万元。（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荣誉董事享受全球业绩2%的分红，按月结算；钻石董事获得团队新增业绩的5%的分红；翡翠董事获得团队新增业绩的4%的分红；红宝石董事获得团队新增业绩的3%的分红；黄金董事获得团队新增业绩的2%的分红。9、被告人张远发供认：（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6年6月，我经陈广东、林满香的宣传，购买了一组4份19920元共50斤左右的华莱健安化黑茶；同年9月由林满香带队一行十余人到湖南华莱公司黑茶基地参观考察。但因为我不打算再做，ID账号和密码由陈广东保管，我只是有空的时候会到体验馆喝喝茶。我自己只是和陈广东一起发展了两人共同的同学陈木宝购买了一组4份黑茶；我在体验馆喝茶时才知道涂三香是我的下线之一，她很用心发展了好多个亲戚在做，我不知道另外一个下线是谁；另外林满香将她的母亲挂在我名下。我的下线中曾有一人退出，我用自己妹妹张金秀的身份证购买了那份黑茶。2018年10月29日上午，我在深圳接到长汀县公安局铁长派出所李所长的电话，动员我自首，我答应他在两天内回长汀县公安局投案。但因没有买到直达长汀的动车票，所以我在当天乘下午的动车，于当晚6时38分到达龙岩后用自己的身份证登记住下，准备明天再坐动车回长汀自首。没想到次日8点左右就被龙岩市新罗公安局的民警抓获。（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2017年八九月间，林满香、陈广东等人跟我说因为发展的人员越来越多，林满香现在汀州豪廷的黑茶店场地容不下，想成立一个新的体验馆，林满香还说过香泉公司要申请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县代理。2017年9月，林满香、丘炳泉、陈广东等人在租了一层楼，成立了长汀县香泉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林满香人出资3万元，其他人出资1.5万元，我不记得是出资15000元还是以ＩＤ账户中的电子币折价入股，我没有邀其他人入股。香泉公司的注册、场地租赁、购置用品等我都不清楚，也不了解其他股东成员。（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林满香组了一个群叫“虎狼之师长汀华莱健一家人”，群成员有二三百人。丘炳泉建了叫“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的股东群，成员有我和林满香、丘炳香、张金秀、谢建荣、肖水连、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等人，我还是“黄金董事管理奖群”成员。群里发一些授课内容或宣传黑茶功效的相关视频让大家学习，股东群里会发布体验馆的一些收支情况，股东还有开会、安排工作等，我因为没时间没去参与。体验馆没有具体的负责人和固定管理人员，有排班；每条线排一个班，我这个班是由涂三香去开门、打扫卫生、煮茶，我没有值过班。体验馆的财务记账主要由谢建荣、丘炳泉在做。在体验馆授课的有丘炳泉、谢建荣、陈广东；肖水连、赖海燕、肖仙花讲过华莱文化；林满香有跟大家分享黑茶功效、华莱公司前景等。体验馆本身不营利，只是提供一个平台给大家喝茶、聊天，分享黑茶功效，分享体验。所发展的人员所购买的黑茶都是向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的，支付购茶款时主要由肖水连向湖南公司换币，再向公司购买黑茶。茶叶分高、中、低端，由茶商自行选购，一般50到70斤，华莱公司通过邮政物流公司发货。我参加过体验馆和林满香个人分别在金仁大酒店举办的感恩答谢会各一次，林满香在2017年10月办的那次感恩答谢会大约请了50桌，感恩答谢会就是老人带新人一起去吃饭，是让大家了解黑茶的推广模式。长汀应该有不少于200人向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过“华莱健安化黑茶”，有人赚到5800元的要给体验馆500元，赚到10000元的给体验馆1000元，拿到10万盘主的要给体验馆1万元。长汀至少有20个的十万奖金盘主。（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荣誉董事享受全球业绩2%的分红，按月结算；钻石、翡翠、红宝石、黄金各级董事分别获得团队新增业绩的5%、4%、3%、2%的分红。陈广东是翡翠董事。10、被告人董春连供认：（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6年下半年开始，戴佳秀经常向我宣传安化黑茶有治病功效，并介绍“华莱健”安化黑茶的“直销”模式可以赚钱，说每介绍一个人购买4份（4980元一份，下同）“华莱健”安化黑茶，公司返利800元给介绍人等等。戴佳秀给我看过营销返利的图，但我没什么文化看不懂。至2017年夏天，我陆续通过戴佳秀代为操作在“5169888”网站上购买了4980元的“华莱健”安化黑茶。成为戴佳秀的下线会员（ＩＤ号为Ｄｃｌ58Ａ）之后，我共发展6名下线，具体是：一条下线是自己用堂弟董建林的身份证自费购买了1份（茶叶后来被我卖给别人），戴佳秀将她发展的下线陈真昕（购买了2份，返利5800元）列在董建林名下，我和戴佳秀一起发展吴秀秀（购买了4份）并挂在陈真昕名下，我和戴佳秀再一起发展许素萍（购买了1份）挂在吴秀秀名下。董建林名下另一条下线王某1（购买了4份）也是我和戴佳秀一起发展的，之后我和戴佳秀、王某1一起发展王某1的儿子董丁瑞、哥哥王某2（各购买1份）为一条下线；我和戴佳秀骗得江三金的身份证购买了1份后，将他注册成为王某1的下线。我的另一条下线是和戴佳秀一起发展李兰（购买了3份），再帮助李兰发展了赖根秀（购买了1份）。下线人员购买茶叶都由戴佳秀收款和办理。（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成立时，我有两台中央空调想卖给茶馆，丘炳泉说当作我入股资金，我同意了，我没有邀其他人入股。股东除了我还有林满香、涂三香、肖水连，还有肖仙花、张金秀、谢建荣、丘炳泉、陈广东等，法人代表是丘炳泉。（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我偶尔去体验馆喝茶，所以不知道平时谁在管理体验馆和负责财务、日常开支，只是听说做黑茶赚到钱的人要拿一些钱到茶馆用于开支。范庆林跟林满香两个人比较多在茶馆里讲课。2018年初，由林满香提议在金仁大酒店召开了“十万得主”感恩答谢会。（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从事“华莱健”安化黑茶每个人只能发展两条线，每张身份证只能购买4份；获利的来源是发展下线人员，下线购买一份4980的茶叶，上线能够得到800元返利；如果下线购买19920元，上线得到5800元返利；当下线人数达到63人时有10万元奖金收入。我做到具备担任销售组长资格的级别，返利共18800元，但是去掉自己购买茶叶款、帮董丁瑞和王某2垫付的2份茶叶款以及送出去的茶叶、茶壶等，我只赚到1100元。11、被告人涂三香供认：（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6年6月，我看到安化黑茶有调理排毒的电视宣传广告，便找到汀州豪廷的华莱健体验馆，当场通过手机转账19920元给林满香购买了19920元共约60斤的黑茶，成为林满香的下线。取得终身代理权之后，我介绍了姐姐涂某和朋友陈火秀、谢荣荣、张福田、李长养、赖秀秀、林小燕、张年青、陈访水、郭香秀等11人到黄屋华莱健体验馆喝茶。其中，涂某、陈火秀经我推销各购买了19920元约60斤的黑茶，她们两人有发展下线。（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购买黑茶后，我经常到汀州豪廷华莱健体验店泡茶，陆续认识了丘炳泉、张远发、梁兴标、林满香、谢建荣、肖水连、董春连、刘玉田、肖仙花，林满香、丘炳泉找我商量说汀州豪廷的华莱健体验店太小，共同出资找一个大点的地方开体验馆。2017年9月，我们十余名股东在黄屋楼下西河服饰开了一个“华莱健体验馆”，由丘炳泉到工商部门注册成立香泉公司。我只投资了一股，没有去邀其他人入股，除出资5000元购买体验馆家具外，余款交给丘炳泉现金10000元，因工商部门规定股东人数最多只能5个，所以我的名字没有写到营业执照上。（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体验馆通过介绍人进来喝茶，向他们推销安化黑茶，在他们购买19920元的黑茶后成为我们的下线，终身有权发展下线再将茶推销出去。就是通过发展代理的模式运行，一级代理一级，越往下级的代理人数越多。体验馆没有固定负责人员，只是有安排人员打扫卫生，有时间的股东都会过去，我有空时会过去值班；丘炳泉、付某会帮新会员操作购买黑茶的手续。在体验馆里授课比较多的有林满香和范庆林，付某偶尔有去讲，我因不识字没讲过课。各销售组长拿到公司的返利后，都会捐出1000元作为体验馆的日常支出；2018年初春节前，体验馆在金仁大酒店举行了一个安化黑茶感恩答谢会，拿到公司10万元返利的人要拿10000元出来作为活动的资金。（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会员发展两个人后成为消费组长，拿到800元奖励；当消费小组7名成员累计推广8份黑茶（每份4980元）后，组长获得公司奖励5000元。然后组长进入销售组，小组成员也是7人，小组成员的下线中有两人获得5800元奖励的，该名成员具备担任销售组组长的资格，当成为销售组长时可以获得10000元奖励。至案发前，我是华莱公司的销售组长、“十万盘主”，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共向我的ID发放了与人民币等值的25800个电子币提成，扣除买茶19920元、入股15000元，我还亏了几千元。12、被告人梁兴标供认：（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6年下半年，涂三香跟我说安化黑茶对人体有很大功效，并介绍我到林满香的汀州豪廷黑茶店泡茶。为了自己喝茶，也为了从中赚一些钱，我于同年10月通过涂三香购买了19920元的黑茶，货到我将钱支付给涂三香，成为她的下线。我总共推广了三份，一是用妻子邹荷秀、儿子梁进泉的名义各购买一份作为我的一条下线，另一条是发展了邻居李某7，但她没有下线。我不会使用电脑，是由丘炳泉或陈广东帮我操作的。（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2017年八九月，大家在汀州豪廷黑茶店喝茶时，林满香提出现在人越来越多要开一个大一点的场所，并叫我出钱参股。我同意后出资一万元，后因资金不足追加5000元，我没再邀其他人入股。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的股东有我和林满香、丘炳泉、涂三香、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赖泉水、肖仙花、董春连、赖海燕、陈广东、张远发、郭跃昆，股东每股15000元，林满香两股30000元。体验馆装修时，他们找的人报价十七八万，因我从事工程行业较熟悉行情，就介绍了一个报价14万元的人来完成，共花了14万余元。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的总负责人是林满香，法人代表是丘炳泉，出纳是肖水连。（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我加入了两个群：长汀华莱一家人及股东群。林满香、戴小兰、肖仙花有在体验馆上过课。体验馆营业后，我因为工地忙较少过去，只值过二次班，过去开门、煮茶、打扫卫生。体验馆有在金仁大酒店召开过两三次“十万得主”感恩答谢会。（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林满香是荣誉董事，丘炳泉是钻石董事。至案发时，我是销售组长和“十万盘主”，湖南公司返回的5800元奖励在扣除他们垫付的股本5000元后，由丘炳泉给付我现金800元。13、被告人郭跃昆供认：（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6年下半年，我在汀州豪廷林满香的黑茶店，通过她向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购买了一组4份共计19920元约40余斤的“华莱健”安化黑茶，林满香把我安排在戴小兰的下线。后来，我用妹妹的身份证购买了一组黑茶计19920元，没有去发展下线。（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我家开广告公司。2017年六七月间在汀州豪廷林满香黑茶店里，林满香、丘炳泉、戴小兰跟我说要搞一个大一点的地方成立新的华莱健安化黑茶长汀体验馆，装修、广告等费用大约要20余万元，叫我凑钱给他们，装修和广告可以让我做。我分两次转账15000元给丘炳泉后，因为装修、广告没给我做，我提出退钱，丘炳泉说钱已经用于装修，林满香叫我不要退钱，当作入股。丘炳泉建了“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微信群，把我拉入该群，我看到微信群里公布的相关账目，他们确实没钱可退，就没再叫他们退钱。体验馆装修、注册等事宜我都没有参与，什么时候搬到黄屋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后来我有去几次。丘炳泉、林满香、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这些人比较活跃是股东，不清楚其他人员是不是股东。（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我去了几次体验馆，那边都很多人，很吵杂。体验馆至今没有获利，也没有具体的负责人和财务、管理人员，但有排班。平时主要是丘炳泉、谢建荣会在体验馆里，我不参与排班。在整个过程中，没有相对固定的人员通过群或者体验馆传授从业经验、事业展望等方面，但林满香、肖仙花、丘炳泉等人有在体验馆讲授华莱公司的企业文化、核心竞争力、奖金制度等课程。我参加过一次体验馆在金仁酒店举办的感恩答谢会，答谢会的经费主要来源于十万得主所赠的1万元，大家凭券入场，答谢会目的是宣传黑茶，动员客人现场买茶。体验馆成立后，我只参加了2018年9月11日招待龙岩来人的饭局，之前的股东会、股东聚餐、招待会他们都没有通过我参加。（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我用妹妹的身份证买了一组黑茶，林满香安排一个人放在我名下，获得公司返利5800元。14、被告人刘玉田于2018年10月30日和31日、11月15日供称，其微信号为×××，微信名为“执生”，加入了“1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2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小红帽福建团队领导人”“冷市梅山崖黑茶学习群”“华莱（宇斌彩铃）学习2群”等5个与黑茶有关的微信群，还被林满香拉入“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有按照肖水连的电话通知到黄屋长汀体验馆值班过两三次，主要是做卫生，另应林满香的邀请参加过两次香泉公司组织在长汀县金仁大酒店召开的安化黑茶答谢会的饭局。但辩称其于2018年7月18日通过微信向陈希林说“有空到我茶馆煮黑茶喝了对身体有好处，在”，只是对房东说的客套话。2017年四五月起至案发期间，其只是经常到香泉公司推销洗涤用品，除曾应林满香的邀请至湖南安化黑茶公司参观和购买1000元的黑茶产品外，并未参与与黑茶传销有关的活动，未向香泉公司出资，更非香泉公司的股东。另证称，其在体验馆推销产品或喝茶期间，有看见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远发、谢建荣、张金秀、涂三香、董春连、陈广东在馆内活动，还见过肖仙花在台上讲课。于2018年11月30日接受第四次讯问时供认自己向香泉公司出资15000元，但辩解其只是购买过一次黑茶的消费者。于2019年2月14日接受公诉机关讯问时供认：我偶尔会去黄屋的华莱健黑茶长汀体验馆值班，搞搞卫生，其他没做什么。但仍然辩解其没有上线也没有下线。另陈述，其于2018年10月29日和张远发在深圳商量回长汀投案，当晚途经龙岩入住闽西宾馆时被抓获。15、被告人赖泉水供认：（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7年6月，林满香邀我到金仁酒店参加过“感恩答谢会”；2018年6月1日，林满香组织我和其他人去安化黑茶公司旅游，我直接向该公司购买了4980元的黑茶（还没有消费平台的ＩＤ）。但不知道自己的上线，本人也没有发展过下线去购买黑茶，只是带堂弟赖某认识林满香，没有从中赚过钱。（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2017年下半年，经林满香多次邀我出资入股安化黑茶的事情，我通过手机转账向她出资了7500元，并被她拉进名为“长汀华莱，股东发财群”的微信群，但我因为有自己的生意，所以没有在这个群发言过。2018年9月，丘炳泉在股东群里公布我出资1.5万元，但我不知道另外7500元的来源。股东群成员中我就认识丘炳泉、林满香、肖仙花、张金秀四个人，有听过张远发、刘玉田、赖海燕是股东，不认识其他人。（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丘炳泉负责体验馆的装修，是体验馆的总负责人，林满香是荣誉董事。体验馆成立后，丘炳泉有在股东群里安排我值班，要完成打扫卫生、整理体验馆等，但我从来没有去过，只是在晚上没有事情时去泡过茶。（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我不知道黑茶的营销模式。16、被告人范庆林供认：（1）关于本人参与传销过程及活动情况：2015年5月起，黎仰梅向我推销、宣传安化黑茶销售活动，并邀我参观了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参观以后，我于2017年5月28日通过付某向公司交了19920元成为会员，公司提供给我62斤不同包装的黑茶茶砖，并给我一个在“5169888”平台上的ＩＤ号“ｆｑｌ39Ａ”，用于在发展会员后返利、计奖（需要验证码登入）。我还自费以妻子江福秀、妹妹范金福妹、母亲邱某的名义购买了3组各4份黑茶（账号都由我掌控），另直接发展了沈某、童春梅、李某5、丘某1、董某1等5个人，名下共有55名会员，都记在我被查扣的笔记本上。我名下的黎木英、范金福妹、吴某、董某2、陈某3、范莲子等6名会员也成为组长候选人以上级别。我在自己和江福秀、范金福妹、邱某的名下发展了两个会员，分别获得了5800元。（2）关于香泉公司的成立与架构：我加入的华莱健黑茶销售团队是“虎狼之师小红帽福建团队长汀市场”。该团队的茶馆位置原在汀州豪廷，于2017年9月搬到大同镇西河服饰厂办公楼，公司股东有林满香、张金秀、邱炳泉等人，肖水连负责管钱，其他股东无分工。（3）关于体验馆的运作方式与规模后果：体验馆每天排班在体验馆负责煮茶、扫地等，我也会按排班到体验馆值班。体验馆没有统一组织新会员学习如何发展下线，一般都是由自己团队的人在团队内部讲，体验馆的股东会在微信群里通知会员到茶馆开会，学习公司的宣传片。成为会员后，会员都会去外面邀请人到茶馆，我们会把宣传资料给他看并进行讲解；有些会员还会带发展对象去湖南安化实地考察。我发展的会员之前是付礼春负责讲，8月份开始我也开始试讲，讲解的主要内容一是讲公司黑茶的好处，另一方面是讲公司的奖金制度，发展会员可以赚钱等。我从网上下载一些课件并稍作改动，做成“华莱事业，我们怎么做”“茶文化文字版”“湖南华莱超级10万奖金模式”等课件。体验馆由肖水连负责管钱。因为我不知道如何买茶，所以在发展会员后，都把钱交给付某或肖水连代为向公司申购。其中，原同事丘某1到体验馆经我动员（范启成和付某在场），同意买茶成为会员，但我帮他垫付后次日就说不买了，我只好起诉到法院。（4）关于传销层次与奖励制度：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销售模式是，A购买19920元茶叶成为会员后，再发展B、C两名会员各购买19220元茶叶，公司奖励A会员5800元；当手下的两个会员各自再发展两个会员，A成为组长候选人；A排队当上组长后，公司随机安排6个各带有两个下线的组员，这18人中每有一人再发展两个下线，公司奖励A会员5000元；当这18人全都发展两个下线后，公司总计奖励9万元并再给予额外奖励1万元，至此，会员A累计获得奖励105800元（公司扣除5000元税收，实际支付100800元）。在帮助自己最开始发展的B、C两个会员也赚到100800元时，A就升为黄金会员，其下属的团队每发展一名新会员就可以拿到2%的管理奖（19920元的2%扣除税收实得380元）；当B、C也成为黄金会员后，A成为拿3%管理奖的红宝石，以此类推成为拿4%管理奖的翡翠会员、拿5%管理奖的钻石会员；当B、C也成为钻石会员时，A成为享受公司全球业绩2%和所属团队2%管理奖的荣誉董事，公司并奖励国外旅游和车子、房子。当被自己下线的业绩超越后，上线不再有管理奖。如果会员想退出要向总公司申请，公司会安排人将他底下的会员转给别人。这些制度都是总公司设计的。（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笔录1、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9月12日17时许，公安技术人员对长汀县大同镇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店进行勘验，现场位于大同镇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店四楼，接待厅大茶桌北侧为“华莱健”背景墙，四楼西侧为容纳100个座位的会议室，接待厅内设黑茶产品展示柜、悬挂“中国黑茶行业标志”等牌匾，在背景墙东侧的柜子上有营业执照等物品，在青砖阁、茯砖阁和十两阁、百两阁、千两阁、花砖阁、黑砖阁内见有茶桌、电脑、白板、立式空调等物，在千两阁除见以上物品外，在办公桌上有一本《手把手教你做直销》的图书，办公桌抽屉有黑茶、笔记本等物，同时绘制了现场平面图和拍照固定。2、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长汀县公安局分别组织下列辨认人对各组十张不同男性或女性正面免冠照片进行混杂辨认，①董某1辨认出被告人范庆林系其购买黑茶的上线。②汤某辨认出付某即是为其购买19920元黑茶的“小付”。③肖水连辨认出其上线即被告人林满香；辨认出付某是向其购买黑茶的下线之一。④谭某辨认出被告人林满香是在长汀安化黑茶体验馆上班销售茶叶的工作人员之一。⑤谢某3辨认出谢某2和被告人林满香。⑥谢建荣辨认出同案人丘炳泉、林满香、张金秀、肖水连、涂三香、董春连、张远发、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赖泉水、梁兴标、刘玉田。⑦丘某1辨认出向其传销黑茶的范庆林、范某2。⑧邓某辨认出李某2、张金秀、兰某1、邓俊福。（六）量刑证据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违法犯罪经历证明表》《长汀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林满香、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张远发、涂三香、梁兴标、郭跃昆、董春连、刘玉田、赖泉水在本案前无违法犯罪经历；丘炳泉于2010年9月17日因嫖娼被长汀县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范庆林2017年2月9日因酒后驾驶机动车被罚款1000元、暂扣机动车驾驶证6个月。2、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关于张远发投案的情况报告》、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询问笔录》及《关于丘炳泉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12日13时许，公安人员在大同镇西河服饰华莱安化黑茶传销窝点当场抓获林满香、肖水连、谢建荣、涂三香、董春连、范庆林；2018年9月21日，丘炳泉接长汀县公安局三洲派出所的通知至公安机关接受询问，但未承认自己有参与传销活动的事实，同年10月26日8时许，长汀县公安局在长汀县下将丘炳泉抓获归案；2018年11月8日19时许，公安人员在长汀县汀州镇兆征路移动营业厅门口将张金秀、赖海燕抓获归案；2018年10月30日，龙岩市公安局民警在龙岩市新罗区闽西宾馆抓获张远发、刘玉田，其中张远发已于前一天向长汀县公安局铁长派出所表示回汀投案；2018年11月16日10时许，陈广东主动到濯田派出所投案；2018年12月4日8时许，郭跃昆主动到县公安局投案；2018年12月5日8时许，赖泉水、梁兴标、肖仙花主动到濯田派出所投案。3、长汀县人民检察院《转办单》、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线索移交表》《询问笔录》《讯问笔录》及其出具的《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情况说明》《关于范庆林检举揭发他人开设赌场的调查情况》等材料，以及龙岩市新罗区公安分局《关于范庆林检举两名人员涉嫌传销活动问题调查情况反馈》等材料，证明：2018年12月13日，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接收范庆林书写的检举揭发书4份后，依法转由相关职能机关办理，其中，举报某非法经营犯罪案件的线索已经查证属实。公诉机关还提供了各被告人的《人员基本信息表》《户籍证明》以及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各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以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张远发、涂三香、梁兴标、郭跃昆、董春连、刘玉田、赖泉水、范庆林无视国家法律，以推销“华莱健”安化黑茶的电子商务经营活动为名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指定数量的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人与被推荐人为上下线顺序，组成返利计奖的关系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且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各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满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丘炳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肖水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谢建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金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赖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范庆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涂三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董春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刘玉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肖仙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十二、被告人陈广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十三、被告人梁兴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十四、被告人张远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五、被告人郭跃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处罚。十六、被告人赖泉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处罚。十七、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并对冻结在案的林诗野的账户（原卡号62×××75现卡号62×××70）上的赃款人民币二百四十一万五千六百一十四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没收赃款部分于判决生效后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十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录音笔一支、Ｕ盘二个，予以没收，随案存查。上诉人林满香的上诉理由：一、一审法院量刑时没有综合考虑全案案情，对上诉人适用法律不公，量刑畸重，罚金过重。二、上诉人在本案中既不是组织者，也不是领导者。三、上诉人没有采取引诱、威胁方式发展让人参加，也没有骗取他人财物，购茶人均是自愿，上诉人以销售业绩计酬，并非以“拉人头”获取报酬返利。四、上诉人及其他股东从未以香泉公司名义进行黑茶销售，且上诉人与其他股东都是独立的个体，各自为阵，各自按照华莱公司的销售模式，发展业务并无共同故意，共同行为，不属于共同犯罪。综上，上诉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请依法改判。上诉人林满香辩护人的辩护理由：一、上诉人林满香等人以及通过“华莱健安化黑茶体验馆”代为购买安化黑茶的购茶者都是湖南华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注册的域名为××的电子商务购物平台的消费者。二、上诉人林满香等人在长汀县推广华莱公司生产的安化黑茶，为消费者代为转存购茶款，兑换电子币以及集中收发华莱公司通过物流邮寄的茶叶。三、上诉人林满香等人没有截留消费者任何一分钱购茶款，全部购茶款均由体验馆转存给华莱公司注册的电子商务购物平台，兑换成等值的电子币用于购买安化黑茶，上诉人林满香等人没有截留消费者任何一份茶叶，华莱公司快递到体验馆代收的茶叶均由体验馆如数交给消费者。四、上诉人林满香等人所获得的返利是华莱公司电子商务平台按照其设定的返利规则给予上诉人林满香等人推广安化黑茶的推广费，而不是从消费者处骗取的财物。五、上诉人林满香等人没有骗取消费者的财物，其行为不应认定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上诉人丘炳泉的上诉理由：上诉人丘炳泉开始并不知道这是“传销”只是买点茶给86岁母亲喝“降血压”，上诉人自己“降血糖”和做点爱心事业，同时在2018年9月8日，上诉人去长汀县工商局如实交代了事实，在三洲派出所也交代了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综上，上诉人系初犯，一审量刑较重，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丘炳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香泉公司被作为了提供体验场所的物理功能，但是，该公司从来不具备华莱公司的代理商功能，香泉公司不参与华莱公司的实际经营活动。二、华莱公司的营销模式不存在强制性，没有欺骗性。参与人自愿申请加入，自愿退出，消费者可以选择作为普通消费者，也可以自愿加入会员，成为代理商。三、产品价格是否背离价值问题，也是判断是否属于传销行为的特征之一。安化黑茶是中国黑茶中最具代表性的茶叶之一，其价值由市场决定，一斤平均销售也不过300元左右，其价格与价值相等。综上，华莱公司通过销售业绩返利于上诉人丘炳泉等人，上诉人丘炳泉本质上还是属于消费者，华莱公司不构成传销，丘炳泉肯定不构成传销。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丘炳泉无罪。上诉人肖水连的上诉理由：上诉人没有犯意，没有文化，法律意识淡薄，以为办了营业执照就是合法，没有软禁他人，没有强买强卖，威胁强迫他人。上诉人没有引诱、胁迫、骗取任何人财物，没有要求他人发展下线，上诉人也是受害人，林满香邀上诉人进入和入股，上诉人没有邀任何人入股，工商局股东签字限制5人，所以其他股东没有签字，签字的股东并没有得到相应的职位和收益。上诉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较轻，且属初犯偶犯，请二审法院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诉人张金秀的上诉理由：一、上诉人系自己购买黑茶自己喝后感觉自己身体的一些小毛病得到明显改善，后与朋友分享，他们喝出效果，觉得物超所值才决定购买，且购买人系自愿购买，自主选择品种，由华莱公司发货，上诉人并未骗取购茶者财物。二、上诉人以销售产品为第一位，没有强制对方缴纳高额入门费。黑茶销售模式是由华莱公司规定，上诉人只是产品的受益者和分享者，不是组织领导者。三、上诉人是文盲，法律意识淡薄，且系初犯、偶犯，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减轻处罚。上诉人谢建荣的上诉理由：一、上诉人没有犯罪的故意，上诉人因朋友介绍说黑茶对肠胃有很好的调理功效，因此在华莱公司电子商务平台购买了六份黑茶产品（每份19920元），因家人对黑茶产品的认可，上诉人就送了一盒给朋友戴福生，他家人用完主动找上诉人购买，此外上诉人没有再向被人推广。二、关于出资的1.5万元，赖海燕说不是投资，是出爱心，没有回报，不应认定上诉人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综上，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及原审被告人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张远发、涂三香、梁兴标、郭跃昆、董春连、刘玉田、赖泉水、范庆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林满香主动缴纳罚金8万元、丘炳泉主动缴纳罚金5万元、肖水连主动缴纳罚金3万元、张金秀主动缴纳罚金2万元、谢建荣主动缴纳罚金3万元。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及原审被告人赖海燕、肖仙花、陈广东、张远发、涂三香、梁兴标、郭跃昆、董春连、刘玉田、赖泉水、范庆林以推销“华莱健”安化黑茶的电子商务经营活动为名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以购买指定数量的产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推荐人与被推荐人为上下线顺序，组成返利计奖的关系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且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及其辩护人认为，上诉人并非以“拉人头”获取报酬返利，没有引诱、骗取任何人财物，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查，证人丘某3、谢某2、吕某1、兰某1、邓某等证人证言及各被告人的供述均可证实，上诉人通过推荐他人购买“安化黑茶”并将购买人发展为下线，当购买人发展两条下线，且只有两条下线均取得会员、消费组长、销售组长等资格后，购买人才可获得相应奖励，同时各上诉人以“超级十万奖金模式”等返利计奖制度为诱饵，公开鼓吹“一次投资19920元终身收益”等快速致富方式，引诱参与人不断发展下线并追求下线两边的人数同步增长的“倍增裂变”效果，从而实现从参与人购买黑茶的费用中非法获利的目的，该模式只有不断吸收新人加入，实现人数不断裂变、循环，才能维续整个组织的运营和发展，上诉人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及其辩护人的该点诉辩意见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上诉人丘炳泉案发后根据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前往调查，但未如实供述参与传销、参股香泉公司的事实，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诉人丘炳泉认为其具有自首情节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审期间，上诉人林满香、丘炳泉、肖水连、张金秀、谢建荣能主动缴纳部分罚金，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综合考虑各上诉人主观恶性、犯罪性质及本案的社会危害程度等情节，酌情对各上诉人予以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长汀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1刑初144号刑事判决书第六项至第十八项之判决，即：“六、被告人赖海燕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范庆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涂三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董春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刘玉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肖仙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十二、被告人陈广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十三、被告人梁兴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十四、被告人张远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五、被告人郭跃昆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处罚。十六、被告人赖泉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免予处罚。十七、继续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并对冻结在案的林诗野的账户（原卡号62×××75现卡号62×××70）上的赃款人民币二百四十一万五千六百一十四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没收赃款部分于判决生效后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十八、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录音笔一支、Ｕ盘二个，予以没收，随案存查。”二、撤销长汀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1刑初144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至第五项之判决，即：“一、被告人林满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丘炳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肖水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谢建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金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满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八万元，剩余十二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丘炳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五万元，剩余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水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万元，剩余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谢建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罚金已缴纳三万元，剩余十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金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7月7日止。罚金已缴纳二万元，剩余九万元，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刘文福审判员曾庆泉审判员刘彬辉二〇二〇年六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周宗琪书记员张铃宇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安徽省利辛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皖1623刑初69号公诉机关利辛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平，女，1969年11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利辛县，汉族，不识字，农民，住利辛县。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7年11月16日被抓获，次日被利辛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经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利辛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3日被利辛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2019年1月25日、7月25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辩护人余鸿飞，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以利检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退回补充侦查两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任珂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平及其辩护人余鸿飞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安徽省政府批复，将利辛县王市镇解放路南侧原市镇农机厂附近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被告人马平家的土地在此范围内。2013年，王市镇政府收回上述土地，出让并开发，被告人马平同意了镇政府的土地征收方案，并在镇政府的征收土地协议上按了指印。2013年12月31日，被害人苏某（汇达开发公司）通过招拍挂程序合法获得该宗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并用于房地产开发。2015年年底，被害人苏某将工程承包给阜阳中盛建筑有限公司承建，开始施工后不久，马平、周芳清（另案处理）等人以土地补偿标准低、没有补偿好为由，多次到工地“自家”原有的土地上阻碍施工。经多次协调，马平仍继续到工地阻拦施工。苏某为尽快施工，减少损失，于2016年5月17日承诺以两间底上三层的一套住房抵押给马平，马平收到承诺书后，不再去阻拦施工。2016年7月，马平以未获补偿为由又多次阻拦施工方施工，苏某迫于马平阻拦施工的压力，于2016年8月30日承诺给马平家一套两间底上3层房子并为其办理房产证，马平收到补偿承诺书后就不再阻拦施工。2017年初，马平又带领家人多次到工地阻碍施工，苏某同意将之前承诺给马平家的房子办理正规房产手续，并在利辛县房管局进行了备案。2017年9月至11月份，马平为了能尽快办理房产证及索要更多好处，用钢筋和绳子将原“自家”地和部分道路圈起来纠集多人多次阻碍施工。因无法施工，开发单位遭受损失后报警。案发后，被害人苏某谅解了被告人马平。另查明，马平曾在苏某施工期间，就土地赔偿问题进行信访，相关部门对信访问题在2017年9月份前已经予以答复及处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马平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被告人马平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平辩解称：其不知道王市镇政府收其家的地，其也没有同意镇政府的收买方案，其没有得到赔偿款，才阻止开发商在其家的地上建房，其和苏某协商不成才多次阻拦施工。其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的发生是由于政府不依法履行征收程序造成的；2、镇政府没有和马平夫妇达成征收协议；3、马平阻止施工是事实，马平阻止施工的行为没有毁坏任何财产或者生产资料，马平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请求法庭依法宣告马平无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安徽省人民政府批复，将利辛县王市镇解放路南侧原王市镇农具厂附近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被告人马平家的土地在此范围内。2013年，利辛县王市镇政府（以下简称王市镇政府）收回上述土地，出让并开发。2013年5月11日，王市镇、村干部张灯伟、樊某、时某1到马平家，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书，时某3（马平的丈夫）的名字由时某1代签，马平的名字由樊某代签后马平在协议上按了指印，经利辛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份征地补偿协议中“马平”名字的捺印系马平本人的指印。征地补偿款由时某1代领，时某3嫌补偿太低，一直未领取该补偿款。2013年12月31日，安徽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某）通过招拍挂程序合法获得该宗国有建设土地使用权，并用于房地产开发。2015年年底，安徽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该工程承包给阜阳中盛建筑有限公司承建，开始施工后不久，马平、周芳清（另案处理）等人以土地补偿标准低、没有补偿好为由，多次到工地“自家”原有的土地上阻碍施工。经多次协调，马平仍继续到工地阻拦施工。苏某为尽快施工，减少损失，于2016年5月17日承诺以两间底上三层的一套住房抵押给马平，马平收到承诺书后，不再去阻拦施工。2016年7月，马平以未获补偿为由又多次阻拦施工方施工，苏某迫于马平阻拦施工的压力，于2016年8月30日承诺给马平家一套两间底上3层房子并为其办理房产证，马平收到补偿承诺书后就不再阻拦施工。2017年年初，马平以要求办理房产证为由又带领家人多次到工地阻碍施工，苏某同意将之前承诺给马平家的房子办理正规房产手续，并在利辛县房管局进行了备案。被告人马平就土地赔偿问题进行信访，利辛县王市镇政府于2017年8月9日予以答复及处理。2017年9月至11月间，马平为了能尽快办理房产证及索要更多好处，用钢筋和绳子将原“自家”地和部分道路圈起来纠集多人多次阻碍施工。因无法施工，开发单位遭受损失后报警。案发后，苏某对马平的行为表示了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苏某报案，后利辛县公安局于2017年11月13日对苏某被敲诈勒索案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平出生日期等基本情况。(3)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马平无犯罪前科。(4)归案经过:证明2017年11月16日10时许，利辛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干警，在王市镇汇达东方名城工地将马平抓获。（5)谅解书:证明苏某对马平、时某3予以谅解。(6)《安徽省人民政府建设用地批复关于利辛县2012年第3批次城镇建设用地批复》、《利辛县人民政府文件关于收回王市镇农具厂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决定》、《利辛县国土资源局的告知书》：证明安徽省人民政府批复，将利辛县王市镇解放路南侧原王市镇农具厂附近农用地转为建设用地。(7)利辛县国土资源局出让土地审批、公告及安徽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竞拍材料、五证及土地规划图:证明安徽汇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开发工程及出售的合法性。(8)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征地补偿协议书、拆迁补偿表：证明时某3家承包土地的范围及王市镇与时某3家签订的征地协议内容。(9)承诺书、补偿协议承诺书、商品房买卖合同、收据、商品房备案单:证明汇达公司将六号楼两间房子（底上三层）赔偿给时某3使用，该公司必须为时某3办理房产证和相关房产手续。后双方签订了买卖合同，房屋备案在马平名下。(10)不动产查询证明:证明经利辛县不动产登记中心查询，未查询到马平的不动产登记信息。(11)情况说明（利辛县王市镇政府出具）：证明王市镇征收时，镇成立工作指挥部，张贴公告，多次组织召开社区两委会议，并由社区召集农用地涉及村民组村民代表会议宣传政策和补偿方案。镇村干部多次到户宣传政策和补偿方案。后补偿时该村依法依规将补偿金以现金和打款的方式发放到户。另证明时某3位于农机厂后面的土地已于2013年被征为国有建设用地，补偿款已被时某1领走，该块土地没有确权。(12)警情详情、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利辛县公安局王市派出所接110指令出警，经查，马平与高某3因土地问题发生争吵，马平因在汇达工地辱骂他人，被处罚款200元。(13)损失明细、考勤簿、欠条：证明中盛公司损失100多万。(14)控诉书、利辛县人民政府接访记录、利辛县王市镇政府文件《关于马平信访事项的处理意见书》、《关于马平信访事项的办理情况报告》、（王信[2017]010、011号文件）:证明马平、时某3以王市镇府违规拍卖土地，不给其赔偿等问题进行信访，后王市镇政府给予处理。(15)情况说明（利辛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证明侦查人员到利辛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聘请该中心对马平及其家人阻止施工，给安徽汇达房地产公司造成的损失进行物价鉴定，该中心认为不具备鉴定条件不予受理。2、证人证言(1)证人时某1(又名时新田)证言:证明两次征地补偿协议都是由他替时某3签的名字。他把钱给时某3，时某3觉得钱少不愿意，他把钱存到时某3的账户上。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书的四邻和现实不符，是历史原因造成的，找人登记时只要把地亩数弄对就行。2015年重新登记的承包合同是按老的承包合同登记的，马平圈的地有部分是时某3家的，通过现场用皮尺丈量，修路不占马平家的地。(2)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5年3月，时新田到时某3家让时某3、马平签征地协议，他听时新田说时某3、马平两口子在征地协议上签了字，土地补偿款是时新田帮领的。通过丈量，马平圈的地不属于马平家的。(3)证人张某1、樊某证言:证明征迁协议中时某3的名字是时新田代签的，马平的名字可能是樊某帮忙签的，马平自己按的手印。马平对协议内容非常清楚。(4)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时某3家的工作是时某1抓的，时某1说其能当家，后来时某1帮时某3签字，领的钱。(5)证人时某2(马平的儿子)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他家拦着不让农机厂工地施工，之前的事情他不太清楚，他妈说赔钱少，他家感觉心里不平衡。他见过时新田、朱某3等人到他家和他妈协调过地的事。(6)证人时某3（马平的丈夫）证言：证明他没有签征地补偿协议，他不知道马平签没签字，马平在征地协议按了手印。因为赔偿少，补偿款他也没有领，他听说是时某1替他领了，时某1也没有把领到的补偿款给他。2016年底，苏某对献军说让他和马平到其家签住房协议，协议是马平签的字。2017年上半年，马平到房管局听说那房子要交五、六十万才属于他们，马平及儿媳又到工地阻拦施工，把他家的地圈起来不让施工。苏某给的房子他们没有出钱，就签了一份协议，也没有房产证。(7)证人时某2刚(小名献军)证言:证明2016年麦前，施工方通道要过马平家的地，马平地里还有麦就没有让施工方过，苏某让他做马平工作，并说不会亏待马平。苏某给马平写了一个承诺书，后又写了一个补偿协议承诺书，工地就正常施工了。马平说房子还不是其的，他和马平、时某3到苏某家办手续，是四号楼的两间底上三层房子购房合同，马平在合同上签的字，备案是马平去的。大约2017年8月，马平说那个房子要打全款才能办房产证，马平和苏某没有谈好。马平就到工地上拦绳子不让施工。(8)证人高某1(汇达开发商合伙人)：证明施工到时某3家，马平、时某3开始到工地阻拦施工，献军出面协调这个事，后他们和时某3、马平签订了两份承诺书，苏某说不签就盖不上房子，他看苏某签了他也签了，时某3、马平就不闹了。2017年，时某3、马平带着女儿又拦着挖机不让施工，白天和晚上都在工地看着不让施工，耽误了他们的工期，造成了很大经济损失。苏某从外面借了很多钱，耽误一天就有很多利息，所以有人去阻拦施工，苏某就想办法调解。(9)证人闫某证言：证明马平闹得比较厉害，苏某害怕耽误工期损失太大，就让献军出面调解，协调的结果是将两间门面房和一套住房给马平，苏某和马平签了购房合同，加盖了公司的章，苏某给马平开了收款凭证，金额多少他不知道。2017年3、4月，苏某让他到房管局给马平备案，因为备案需要过账，他和苏某商量用公司以前账号的一张60万元的缴款单备的案。(10)证人马某1证言:证明马平的丈夫时某3到工地闹过，马平又在工地上搭了一个帐篷，白天马平和女儿看，晚上马平的丈夫时某3看。马平家阻拦施工一个半月以上。(11)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马平及其家人到工地阻拦施工20、30次，一直拦着不让施工。就是停工了工资仍要正常支付，给他造成的损失有6000元。2017年初修路时，马平及其家人拦着不让他的工人干活至少四次以上，这四次他的损失有3000元。(11)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他见马平到工地闹过最少有5次，马平拦着挖机不让干活，还把地圈起来。修路没有占到马平家的地。(12)证人马某2证言:证明马平家人到工地闹有27或28次，闹时不能继续施工，每天停工损失的工人工资、机械费用有16000或17000元。工期被拖长后租货钢架子的费用损失了20多万。(13)证人谢某证言:证明公司挖地基时，马平及其家人闹、骂、阻碍施工，后苏某被迫给马平一套门面房子后就不闹了，后马平家人说钱赔的不够，又去闹。一个多月前，高某3为农机厂开发项目修路，马平及其家人多次到工地闹，马平围起来的地有四亩，其中围了别人家的地有二亩左右。(14)证人高某2证言:证明修路时发现有钢筋和红绳圈了一片地，大概100、200米长，5、6米宽，马平不让施工还骂工人。造成损失达7、8万元。（15)证人高某3证言:证明2017年9月，他从苏某手里承包了王市农机厂建设项目里的一条南北路，工地刚开工，马平、时某3带着其儿子、儿媳妇及女儿到工地闹，马平家人说修的路南边大部分是其家的地，并用钢筋圈住施工工地，马平的女儿搬张床睡在工地看着不让施工。他们多次报警，派出所的警察出警后也未能解决。马平阻拦施工给他造成的损失有8万元左右。(16)证人朱某1、朱某2、邹某、董某、高某4、兰某证言(木某):证明因为有人闹不让施工，工人工资损失20余万元，壳子板损失30万元。(17)证人蒋某真(马平的儿媳妇)证言:证明2018年农历9月2日，施工方要在她家地里施工，她婆婆（马平）用钢筋把地圈起来，在地里看着不让施工。白天，她和婆妹去过，晚上是她公公在工地看着。(18)证人闫化海证言（挖机老板）:证明他的挖机被拦了20、30次，挖机每天1800元，只要去工地，哪怕干了半个小时也要算一天的工资。如果一天没有调解好，他最多待三天，三天还调解不好他就让人将挖机开走。(19)证人刘某、聂某、朱某3、李某、刘某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马平信访反映农机厂征迁的事，反映说补偿的比较低，镇里安排他们处理过此事。3.被害人苏某陈述:2015年11月开始施工不久，马平一家以没得到赔偿款为由，经常到工地阻挠、谩骂、阻拦工人施工。当时献军从中协调此事，献军让他拿两套房子送给马平，他不同意，马平就一直在工地闹，不让工程施工，献军让他给马平两间门面及一套住房，他如果不同意马平肯定闹着不让施工，他想早点施工回笼资金，没办法就同意了献军的要求。2015年上半年签了第一个协议，献军对他说让他把盖好的房子抵押给马平家两间，等着青松家赔偿，青松家赔多少就给马平多少，签协议时有他、献军、马平在场，签好协议后马平就不闹了，工地就正常施工了。后来马平又到工地闹，说之前抵押的承诺书不管用，又停工了十多天。他又让献军对马平说，献军讲马平的意思是将上次抵押的房子给马平家，还要给马平家办理房产证。为了能继续施工，他就同意马平的要求,并答应给马平办房产证，2016年8月30日公司给马平家写了一份补偿承诺书，这两份承诺书都是将房子给户主时某3。2016年下半年，马平又开始闹，是让他到房管局备案。因为没有办理购房合同，马平又闹了一个多月，没办法，他给马平办理了正规的购房合同，这两间门面及一套住房的市场价是110万元。马平的房屋手续是献军带着马平夫妻到他家签的购房合同。签过合同后他安排闫某到银行过了60万元的资金流水，次日到利辛县房管局备案。2017年10月，马平又出来闹事，让他每亩地赔偿30万，让他赔偿其90万元，马平把其家的地圈了起来后并找了两个孕妇到工地闹事。他给马平房子的原因是如果不同意，马平就闹事不让施工，工期被拖了很久，他还欠有高利贷利息，不开工公司就倒闭了。承诺书不是他自愿写的，如果他不写承诺书，马平就不让施工，工地耽误不起，为了早点施工也只能写承诺书了。马平家给他造成的损失有20万元左右。另陈述，他对马平、时某3表示谅解。4．被告人马平供述与辩解:2012或2013年，王市镇政府准备开发农机厂,用到她家和王明华家的地，当时没有人去她家协商征地的事情。有一天晚上，她丈夫不在家，时新田打电话说有人找她签字，人到门口了，其他的没有讲。她就起来开门，两个男的进屋，让她在一张纸上签字，她不会写字按的手印，她不记得有没有人帮她签字。时新田（时某1）说是镇里的干部，她感觉没啥，又没有做犯法的事情就按了指印。2015年麦季，施工的人在她家撒石灰、量地、楔橛子，她认为地没说好，就多次不让施工。苏某让献军劝她不要阻拦施工了，后她到镇政府反映，也没人对她说征地补偿的事情。后苏某对她说赔偿她的绝对比别人的多,她就不去闹了。她说有两个儿子要买房子，苏某说按成本价给她，她没有给苏某房款。房产合同及网上备案确认单上的名字是她签的。合同是在苏某家里签的，当时有献军、苏某和一个年轻人（闫某），过了几天闫某和她一起备的案。那个房子她感觉值五、六十万，苏某说给她二、三十万，苏某给她便宜的原因是占她家的地，苏某要补偿她。房管局的人说要办房产证得打全款，她想如果打全款，她就占不到便宜了，她就和女儿、儿媳一起到工地阻碍施工了。她主要是不让修路，她把修路的工地围起来一片，多拦了点别人的地，她和儿媳妇、女儿站在挖机前面阻碍施工，她怕晚上施工，又让时某3等人搬两张床在工地看着，她还和工地的施工人员吵架，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土地是生产队20多年前分给她家的，土地证让时新田拿走了。5.视听资料：证明马平向苏某要求补偿土地数的情况及在施工现场阻拦工人施工的情况。6．鉴定意见:经利辛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3年5月11日，利辛县王市镇政府与时某3家签订的一份征地补偿协议中“马平”名字的捺印系马平本人的指印。7．现场测量笔录：证明苏某所开发的项目所修水泥路没有占用时某3原有土地，路东侧房子东边部分占了时某3原有土地。本院认为：被告人马平为了得到安徽汇达房地产有限公司更多的赔偿，纠集多人多次阻拦安徽汇达房地产有限公司的施工，破坏该公司的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利辛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罪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平关于其没有同意镇政府的收买方案，也没有得到赔偿款，才和家人多次阻止开发商施工，其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关于王市镇政府没有和马平夫妇达成征收协议，马平阻止施工的行为不存在毁坏任何财产或者生产资料，马平的行为不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请求法庭依法宣告马平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客观上,安徽汇达房地产有限公司有合法的房产开发审批手续，该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的行为属于生产经营的范围。被告人马平供述及证人时某3、高某3、高某5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证明马平纠集家人多次阻止施工的事实。在主观上,马平为达到获得安徽汇达房地产有限公司高额赔偿款的个人目的,采取了圈地等阻拦施工的行为破坏生产经营，主观上具有直接故意，依法应认定马平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故对马平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不符，不予采纳。马平对其阻拦施工行为供认不讳，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认罪。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后果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平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张利审判员张磊人民陪审员刘淑华二〇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石矗（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孔某1滥伐林木一审刑事判决书云南省盈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云3123刑初29号：盈江县人民检察院以盈检公诉刑诉〔2017〕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孔某1犯滥伐林木罪，于2017年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3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某、陆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孔某1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盈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初，被告人孔某1在未办理林木采伐手续的情况下，约着其父亲孔某、弟弟孔某2到苏典乡劈石村委会劈石村民小组集体林，小地名为：“早六坟山背后”处使用油锯、大刀采伐林木，准备种植玉米和核桃树。经勘查，被告人孔某1采伐现场的位置位于盈江县苏典乡劈石村委会劈石村民小组集体林，76号林班8号小班内。经云南省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孔某1采伐的林木为栎类、木荷为主的硬阔叶树种，均不是保护树种，活立木蓄积89.208立方米。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报告、辨认笔录及照片、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孔某1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林木数量巨大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滥伐林木罪，应当以滥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孔某1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初，被告人孔某1在未办理林木采伐手续的情况下，约着其父亲孔某、弟弟孔某2到苏典乡劈石村委会劈石村民小组集体林，小地名为：“早六坟山背后”处使用油锯、大刀采伐林木，准备种植玉米和核桃树。经勘查，被告人孔某1采伐现场的位置位于盈江县苏典乡劈石村委会劈石村民小组集体林，76号林班8号小班内。经云南云林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孔某1采伐的林木为栎类、木荷为主的硬阔叶树种，均不是保护树种，活立木蓄积89.208立方米。另查明，被告人孔某1所采伐的林木权属系盈江县苏典乡劈石村委会劈石村民小组集体林，但集体已将其分到户，归孔某1家使用。犯罪工具蓝色油锯一台、大刀一把在案扣押。盈江县森林公安局出具一份情况说明，因被告人孔某1滥伐的林木现场坡度陡峭，采伐的树干等均被其他植物掩盖，无法进行检量，且有部分已被被告人在生活中烧火所用，故盈江县森林公安局未对滥伐的林木进行扣押。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下列证据：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被告人孔某1的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3.归案情况说明；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5.现场勘验笔录、位置示意图、现场方位图、伐桩根际调查表、现场照片；6.证人曹某某、早某某、孔某2的证言；7.鉴定聘请书、鉴定委托书、云林司法鉴定中心［2016］林司鉴字第422号林木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8.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林权证复印件（林地权属系苏典乡劈石村）；10.盈江县森林公安局莲花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11.被告人孔某1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孔某1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以上证据来源客观真实，取证符合法律程序，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孔某1违反国家森林法规，滥伐林木数量巨大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应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孔某1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本院依法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在案扣押的犯罪工具蓝色油锯一台、大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孔某1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本院予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孔某1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本院缴纳）二、犯罪工具蓝色油锯一台、大刀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范正婷审判员苏勇审判员瞿易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尹晓晓

刴承宏犯运输毒品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川05刑初40号：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泸检诉刑诉（2016）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戴承宏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6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钱光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戴承宏及其辩护人秦茂青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初，四川合江县的被告人戴承宏与云南威信县的黄晓波（在逃）通过电话商谈好购毒事宜后，戴承宏预付了12万余元购毒款。2015年11月25日，戴承宏驾驶川ＥＲ5172号三菱牌小轿车从四川省合江县到云南省威信县后，与黄晓波一起进入了旺角宾馆206房间，并在房间内选好了毒品。后戴承宏驾车来到叙永县分水加油站附近，黄晓波将一个装有毒品的“红花郎”手提袋放在戴承宏驾驶车辆的驾驶室座位下的脚垫上，接到毒品后戴承宏驾车返回合江。当车行至叙威公路两河派出所附近时，被民警当场查获。民警从车辆驾驶位下的“红花郎”手提袋内搜出外用保鲜膜，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丸”）疑似物60包，在手提袋内的八宝粥罐内搜出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3包。经称量，以上毒品疑似物净重分别为1126.5克和56克。经鉴定，以上毒品疑似物中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60包甲基苯丙胺片剂中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1.4%。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戴承宏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管理的禁止性规定运输毒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以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诉请法院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戴承宏辩称，其不知道黄晓波在分水加油站附近放在自己驾驶室座位下的“红花郎”手提袋中装有毒品，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秦茂青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戴承宏犯罪的证据不足，应依法宣告戴承宏无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5日，被告人戴承宏驾驶川ＥＲ5172号三菱牌小轿车从云南省威信县返回四川省合江县。当车行至叙威公路两河派出所附近时，被民警当场查获。民警从车辆驾驶室座位下的“红花郎”手提袋内搜出外用保鲜膜，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麻古丸）60包，净重1126.5克；在手提袋内的八宝粥罐内搜出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甲基苯丙胺片剂3包，净重56克。经鉴定，60包甲基苯丙胺片剂中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11.4%。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受理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说明、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本案的案件来源、立案、侦破情况及被告人戴承宏因本案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2.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戴承宏的基本身份信息，其于2003年因聚众斗殴被四川省合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5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戴承宏驾驶的三菱越野车照片、毒品包装照片、毒品照片、搜查视频。证实：2015年11月25日下午，叙永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戴承宏驾驶的川ＥＲ5172三菱车及其人身进行了搜查，从该车驾驶员座椅下面的“红花郎”手提袋内搜查出外用保鲜膜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片状冰毒片剂可疑物60包，从该手提袋内的“银鹭”八宝粥罐内搜查出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片状冰毒片剂可疑物3包，并查获行驶证、银行卡、手机等物品。对上述物品，依法予以扣押。4.称量记录、视频及照片、取样记录、提取检材视。证实：2015年11月25日，侦查人员在毒品持有人戴承宏的指认和见证人的见证下，当面对从戴承宏驾驶的川ＥＲ5172三菱车驾驶员座椅下面的“红花郎”手提袋中的“银鹭”八宝粥罐内搜查出的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片状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三包进行称量，净重56.00克；对“红花郎”手提袋内搜查出的外用保鲜膜内用蓝色塑料袋包装的红色片状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可疑物60包进行称量，净重1126.50克。侦查人员随机提取部分毒品备检。5.物证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泸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鉴定，56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1126.5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疑似物中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其中1126.50克甲基苯丙胺片剂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11.4%。6.被告人戴承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2015年11月25日早上八点左右，戴从合江“利城花园”驾驶车牌号码为川ＥＲ5172的三菱牌欧蓝德桥车出发，从高速路途径叙永到达威信。戴与黄晓波到了威信的“旺角宾馆”206号房间后，两人一起在宾馆里面通过烫吸的方式吸食了麻黄素。戴驾车返回合江，在分水的加油站往前大约100米的地方，黄晓波交给戴一个红色的口袋，戴放在驾驶室位置，黄说：“这点有12000货。”戴得到货后，就直接驾车从叙永方向往合江赶，途经叙永两河镇的时候被查车的民警拦住并发现了驾驶室座位下面的袋子。通过辨认，被告人戴承宏辨认出同案人黄晓波。7.证人匡玉兰的证言。证实：匡玉兰系戴承宏之妻。戴承宏驾驶的车辆就是黑色三菱越野车，车牌号尾号“5172”。8.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样本提取笔录。证实：2015年11月25日，叙永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民警提取戴承宏新鲜尿液30ｍｌ用于检测，经甲基安非他明试剂盒（胶体金法）检测，戴承宏的检测样本呈阳性。9.入所体检表。证实：戴承宏2015年11众26日送入泸州市看守所时的身体状况符合收押条件。10.四川省高速公路联网收费数据查询分析平台的明细。证实：川ＥＲ5172轿车在2015年11月25日10时12分自泸渝合江站上高速路，11时13分在纳黔叙永站下的高速路。11.关于叙永至云南威信县的公路情况说明、照片。证实：在分水镇境内叙威公路52ＫＭ＋700Ｍ处有一加油站。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5年11月初，被告人戴承宏与云南威信县的黄晓波（在逃）通过电话商谈好购毒事宜后，戴承宏预付了12万余元购毒款。2015年11月25日，戴承宏驾车到达云南省威信县旺角宾馆206房间后，与黄晓波在房间内选好了毒品。，后戴承宏驾车来到叙永县分水加油站附近时，黄晓波将一个装有毒品的“红花郎”手提袋放在戴承宏驾驶车辆的驾驶室座位下的脚垫上的事实。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指控，当庭出示的证据有出示了以下证据：1、犯罪嫌疑人黄晓波的供述；2、威信县旺角宾馆提供的住宿登记的记录；3、戴承宏银行卡交易明细、牟泽琴的银行卡交易记录；4、戴承宏手机内“小黄”联系电话、“小黄”发送的短信照片；5、戴承宏使用尾号3456的手机通话清单；6、证人黄天寿、王玉明的证言；。本院评析认为，该部分上述证据仅能证明戴承宏转款给牟泽琴及及戴承宏通话记录与“小黄”相互联系等事实，无法证实以下事实但证明：1、转款用途、去向，毒品来源等事实的证据不足，戴承宏处查获的毒品数量与戴承宏通过银行转账的毒资数额不相符；2、毒资的流向无法确定；3、毒品的来源无法确定。故公诉机关支持该部分指控的证据未达到确实充分的地步，对该部分指控的犯罪，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戴承宏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运输，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并处没收财产依法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四川省泸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戴承宏犯运输毒品的罪的事实和罪名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戴承宏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关于在案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戴承宏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戴承宏所持其不知“红花郎”手提袋内装有毒品，故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所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戴承宏犯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本案有被告人戴承宏的供述、检查笔录、扣押清单等证据，均能证实涉案毒品系戴承宏持有并运输，其本人也系吸毒人员，故上述辩解及辩护理由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戴承宏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戴承宏的刑期自2015年11月26日起至2030年11月25日止。）三、对查获的扣押在案的毒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徐智宏代理审判员杨婧人民陪审员郑龙海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滕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