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德胜、黄治成盗伐林木一审刑事判决书河南省商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豫1524刑初29号：以上四被告人均因涉嫌盗伐林木犯罪，于2016年2月28日被商城县森林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6年12月30日被商城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于2017年1月2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商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商检公诉刑诉［20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德胜、黄治成、肖祖兴、李光友犯盗伐林木罪，于2017年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曹洪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德胜、黄治成、肖祖兴、李光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商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2月3日至8日，被告人肖德胜、黄治成、肖祖兴、李光友盗伐商城县汪桥镇河铺村小杜洼组西冲山处林木186株，林木蓄积4.9585立方米。被告人肖德胜、黄治成、肖祖兴、李光友的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责任。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被告人肖德胜、黄治成、肖祖兴、李光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3日至8日，被告人肖德胜、黄治成、肖祖兴、李光友经预谋，在未经林木所有人张某前许可且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砍伐商城县汪桥镇河铺村小杜洼组西冲山处的阔杂、杉树等树种。经林业部门鉴定：被采伐林木186株，林木蓄积4.9585立方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肖德胜、黄治成、肖祖兴、李光友均承诺“复植补种”，并与相关单位签订了“复植补种”协议。上述事实有控辩双方提交，经过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均达刑事责任年龄。（2）前科证明证实：四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3）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均系传唤到案及刑事受案情况。（4）土地租赁合同证实：“一凡农林开发有限公司”负责人张某坤租赁汪桥镇河铺村林权地的情况。（5）复植补种承诺书、复植补种协议证实：四被告人承诺植补种，并与相关单位签订复植补种协议。（6）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四被告人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2、被害人张某前的陈述：其系“一凡农林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2013年其公司承包了商城县汪桥镇河铺村小杜洼组集体山400亩，在2015年4月份其公司办理了200亩的林木采伐手续。三个月前公司安排人按手续在规定的范围内施工时，其发现肖德胜、黄治成等四人在其公司承包的山上采伐树木，这些人采伐地块不在办理的200亩采伐手续的范围内。3、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肖德胜的供述：2015年阴历十月份，其和肖祖兴、黄治成、李光友四人，听说张某前请人砍他承包的山上的杂树，其四人就也想去砍树卖点钱平分。其四人砍树没有告诉张某前，只是在之前随便跟张某前说了句“回头我帮你栽树”，张某前说等树放了后再说。其四人共砍了五、六天时间，砍的大部分是板栗树，还有少量杉树，被砍的树都堆在地上没运走。（2）被告人黄治成的供述：其和肖德胜、肖祖兴、李光友四人去砍树之前没有告诉张某前本人，也没有经过他同意。阴历的十月二十二日开始砍的，砍的有板栗树、水杉树、杂树、少量的茶叶树。李光友砍了四天，其和肖德胜、肖祖兴三个人砍了六天。（3）被告人肖祖兴的供述：其和肖德胜、黄治成、李光友看到承包人张某前请人上山砍树，其四人也想砍点树换钱花。阴历十月二十二，其四人就去河铺小杜湾山上砍树，总共砍了五、六天，李光友晚去两天。其四人不知道砍树的地方没批手续，砍树前也没跟张某前商量。（4）被告人李光友的供述：2015年12月份的时候，其和肖德胜、肖祖兴、黄治成在汪桥镇小杜洼组山上砍了一些杂木，有杉树、栗树、油茶等，这个地方原来是村集体的，现在是被张某前承包去了。当时听说山上树没人要了，其四人就商量去砍点柴卖，也没经过承包人同意。4、鉴定意见林业采伐现场调查报告证实：采伐林木总株数186株，总蓄积4.9585立方米。5、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照片证实：案发位置及现场被砍伐的树木情况

谭志喜、谭志冬盗伐林木、滥伐林木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北省秭归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鄂0527刑初118号：秭归县人民检察院以秭检公诉刑诉〔2018〕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志冬、谭志喜犯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于2018年8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秭归县人民检察院以鄂秭检刑附民公诉〔2018〕3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秭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兵、彭靖出庭支持公诉，并就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发表了意见。被告人谭志冬、谭志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并提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主张：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谭志冬先后向秭归县梅家河乡肖家坪村四组村民向某5、向某1、马某购买山林内的林木，被告人谭志喜先后向秭归县梅家河乡肖家坪村四组村民向某2和该村三组村民谭某1、秭归县梅家河乡水田垭村八组村民谭某2购买山林内的林木，二被告人共同向秭归县梅家河乡肖家坪村四组村民向某4购买山林内的林木。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和超出与林木所有权人约定采伐林木数量的情况下，二被告人对上述村民的林木进行采伐、出售和自用，且采伐他人林木的数量较大。其中，谭志冬滥伐林木221株，立木蓄积30.7534？，盗伐林木80株，立木蓄积4.9106？；谭志喜滥伐林木227株，立木蓄积31.8589？，盗伐林木143株，立木蓄积11.0361？。2017年3月27日，谭志喜主动到秭归县森林公安局投案，同年5月8日，谭志冬主动到秭归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2018年4月10日谭志喜退缴违法所得10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志冬、谭志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和超出林木所有权人同意出售林木数量的情况下，擅自采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追究其二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二被告人盗伐、滥伐的林木所在地属省级公益林，林种为防护林。案发后，二被告人一直未进行补种林木，生态资源没有得到修复，社会公共利益仍处于被侵害状态。请求法院判令谭志冬、谭志喜在案发地秭归县梅家河乡肖家坪村、水田垭村砍伐林木的原址共同补植林木1390株，谭志冬在采伐林木的原址上补种林木515株，谭志喜在采伐林木的原址上补种林木1175株，并保证成活率不得低于90%；如果在采伐林木的原址上不适宜补种林木，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人在异地进行补种，并保证成活率不得低于90%。并随案移送了相关证据。被告人谭志冬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提出的诉讼请求均无异议，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并愿意及时补种林木和保证林木成活率不低于90%。被告人谭志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第7笔犯罪事实不属实，即谭志喜没有参与采伐秭归县梅家河乡肖家坪村四组村民向某4林木的犯罪行为，对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无异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提出的诉讼请求无异议，并愿意及时补种林木和保证林木成活率不低于90%。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谭志冬、谭志喜单独和共同购买他人的林木，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和超出与林木所有权人约定采伐林木数量的情况下，对林木进行采伐、出售和自用，且采伐他人林木的数量较大。其中，谭志冬滥伐林木221株，立木蓄积为30.7534？，盗伐林木80株，立木蓄积为4.9106？；谭志喜滥伐林木227株，立木蓄积为31.8589？，盗伐林木143株，立木蓄积为11.0361？。具体事实如下：1.2015年9月，谭志冬以1200元的价格购买秭归县梅家河乡肖家坪村四组村民向某5“对坡”（小地名）山林内的林木，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采伐杉树71株出售。后经秭归县林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鉴定，71株杉树的立木蓄积为6.1147？。2.2016年1月，谭志冬以300元的价格购买秭归县梅家河乡肖家坪村四组村民向某1“深扒子”（小地名）山林内的林木，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采伐柏树11株，并制成原木出售给郑某的木材加工厂。后经秭归县林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鉴定，11株柏树的立木蓄积为3.2652？。3.2016年6月，谭志冬先行支付200元购买秭归县梅家河乡肖家坪村四组村民马某“广东坡”（小地名）山林内的林木，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采伐柏树21株，并制成原木出售给郑某的木材加工厂。经秭归县林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鉴定，21株柏树的立木蓄积为4.7502？。4.2015年10月，谭志喜以1800元的价格购买秭归县梅家河乡肖家坪村四组村民向某2“对坡”（小地名）山林内的90株杉树，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谭志喜雇工在山林内采伐120株杉树、马尾松33株，并制成原木后出售给秭归县茅坪镇陈某2的木材加工厂。后经秭归县林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鉴定，120株杉树的立木蓄积为10.3916？，其中，滥伐90株杉树的立木蓄积为9.3232？，盗伐30株（按胸径最小的计算）杉树的立木蓄积为1.0684？；盗伐33株马尾松的立木蓄积为5.0571？。5.2016年7月，谭志喜经秭归县梅家河乡水田垭村八组村民谭某2同意，在其“公路外”（小地名）山林内采伐柏树9株、杨树1株、栎树1株，并制成原木作为烧柴。后经秭归县林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鉴定，上述11株林木的立木蓄积为3.7668？，其中谭某2在该村七社区申报办理烧柴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林木有2株，其立木蓄积为0.3411？。6.2016年9月，谭志喜以500元的价格购买秭归县梅家河乡肖家坪村三组村民谭某1“干柴湾”（小地名）山林内的林木，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谭志喜雇工在山林内采伐马尾松10株，并制成原木后出售给该乡水田垭村李某建房使用。后经秭归县林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鉴定，10株马尾松的立木蓄积为2.4867？。7.2016年12月，谭志冬、谭志喜合伙购买秭归县梅家河乡肖家坪村四组村民向某4“对坡”60株杉树和“岳计垭”（小地名）58株杉树，由谭志喜先行给向某4支付800元价款。在未取得林木采伐许可证的情况下，谭志冬、谭志喜雇工在“对坡”山林内采伐杉树105株，在“岳计垭”山林内采伐杉树93株，制成原木出售后，所得利润归二人所有。后经秭归县林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鉴定，“对坡”105株杉树的立木蓄积为11.8191？，“岳计垭”93株杉树的立木蓄积为9.7148？。经计算，滥伐118株杉树的立木蓄积为16.6233？，盗伐80株杉树（按胸径最小计算）的立木蓄积为4.9106？。同时查明：1.2017年3月27日，被告人谭志喜向秭归县森林公安局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次要犯罪事实。庭审后，谭志喜于2018年10月29日向本院出具《悔过书》，对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指控的第7笔犯罪事实，即与谭志冬共同采伐秭归县梅家河乡肖家坪村四组村民向某4林木的犯罪行为表示认可，对证人向某4、张某1、张某2、陈某1的证言均不提出异议，请求法院对其从宽处罚。2017年5月8日，被告人谭志冬主动到秭归县森林公安局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2018年4月10日，秭归县森林公安局扣押谭志喜主动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元。2.二被告人盗伐、滥伐的林木所在地属省级公益林，林种为防护林。3.1993年9月2日，谭志喜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同年12月19日，谭志东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4.二被告人于2018年10月12日向本院分别出具《承诺书》，承诺对补种苗木进行施肥和防治病虫害，保证苗木成活率达90%以上，恳请秭归县梅家河林业工作站作为监管单位对其二人补种苗木事宜进行指导、监督和验收。当天，谭志冬、谭志喜与秭归县梅家河林业工作站分别签订了《监管协议》，确定监管期限各为三年，即自2018年10月起至2021年10月止，梅家河林业工作站在每一年的5月到实地对补种苗木的管理情况进行验收。5.本院委托秭归县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对二被告人是否适用非监禁刑进行审前社会调查。秭归县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经调查后出具书面意见，认为二被告人的社区矫正环境较好，可以适用非监禁刑。上述事实，被告人谭志冬、谭志喜在庭审中均无异议，并有谭志冬、谭志喜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证人毛某、向某1、马某、向某2、梅某、陈某1、陈某2、谭某1、李某、郑某、王某、向某3、谭某2、廖某、宋某、向某4、张某3、张某1、张某2的证言。秭归县森林公安局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涉案人员户籍信息证明、《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办案人员从梅家河林业工作站调取谭志喜以向某2名义整修房屋在“对坡”采伐树木25棵的《申请书》；办案人员出具的《谭志冬采伐林木立木蓄积计算说明》、《谭志喜采伐林木立木蓄积计算说明》；办案人员对村民向某4的自留山、马某的自留山、向某5的自留山、谭某1的自留山、向某6（谭某2之子）的自留山分别进行勘验所作笔录、平面示意图、伐桩检尺码单、照片；办案人员带谭志喜到谭某1的山林、向某2的山林、向某4的山林对采伐林木伐桩进行辨认所作笔录及照片；办案人员带谭志冬到向某1的山林、马某的山林、向某5的山林对采伐林木伐桩进行辨认所作笔录及照片。秭归县林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作出的秭林推鉴字［2017］3号《立木蓄积鉴定报告》和《伐桩检尺蓄积统计表》、秭林推鉴字［2017］016号《立木蓄积鉴定报告》、秭林推鉴字［2017］030号《立木蓄积鉴定意见》、秭林推鉴字［2017］29号《立木蓄积鉴定意见》、秭林推鉴字［2018］013号《立木蓄积鉴定意见》，秭归县林业科学技术推广中心作出的《补充鉴定意见》；秭归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谭志冬（谭志喜）涉嫌滥伐林木立木蓄积的计算说明》。《湖北省适用非监禁刑审前社会调查表》，《检察日报》刊登的公告，《承诺书》和《监管协议》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志冬、谭志喜违反森林法的规定，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未办理林木采伐许可证和超出与林木所有权人同意出售林木数量的情况下，擅自采伐属省级公益林的林木，其中，谭志冬滥伐林木的立木蓄积为30.7534？，盗伐林木的立木蓄积为4.9106？；谭志喜滥伐林木的立木蓄积为31.8589？，盗伐林木的立木蓄积为11.0361？。二被告人盗伐、滥伐的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盗伐林木罪、滥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人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谭志冬主动接受公安机关的调查，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具有自首情节，可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谭志喜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次要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庭审时，谭志喜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7笔犯罪事实不属实，认为该笔犯罪事实与自己无关，但在庭审后向本院出具悔过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笔犯罪事实和有关证据表示认可。经审查，二被告人在共同实施盗伐、滥伐村民向某4山林内林木的证据确凿，事实清楚，应予认定，且二人在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中的地位、作用相当，均为主要实行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谭志喜在向秭归县森林公安局主动投案后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但在后期的侦查至法院审理阶段对参与的所有犯罪事实表示认可，可认定谭志喜有坦白情节，且谭志喜向森林公安机关主动退缴违法所得1000元，可对其从轻处罚。同时，二被告人在诉讼中向本院出具《承诺书》，承诺保证在三年内对补种苗木进行管理，恳请监管单位秭归县梅家河林业工作站对其补种苗木事宜进行指导、监督和验收，并与监管单位签订了《监管协议》，落实了补种苗木后期管理的相关措施，确有悔罪表现，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谭志喜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元，应依法予以追缴并上交国库。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结合秭归县社区矫正工作管理局的意见，依法可对其二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由于二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已对生态环境造成破坏，其二人在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修复生态的民事责任，即按照我国森林法的有关规定，二被告人应承担补种树木的法律责任。秭归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是依据法律规定维护社会公益的方式和职责所系，程序合法，请求适当，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谭志冬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谭志喜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四千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对秭归县森林公安局扣押被告人谭志喜的违法所得一千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被告人谭志冬、谭志喜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共同补种树木1390株，被告人谭志冬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补种树木515株，被告人谭志喜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补种树木1175株，补种树木的成活率不得低于90%，并对补种的树木抚育管护三年，管护期限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1年11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马尚刚审判员姜学龙审判员周志元人民陪审员孙烈雄人民陪审员郑好人民陪审员甘家发人民陪审员杜雷林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五日书记员谭娜娜

邓杰峰诈骗一审刑事判决书安徽省涡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皖1621刑初172号：涡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涡检刑诉（2018）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杰峰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皖1621刑初26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邓杰峰不服，提出上诉。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3日以原判决部分事实不清、程序违法为由，裁定撤销本院（2018）皖1621刑初269号刑事判决，将该案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杰峰到庭参加诉讼。期间，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涡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份被告人邓杰峰的父亲邓诗正（义门供销社退休职工）死亡。邓诗正死亡后，邓杰峰为了继续领取其父亲的退休工资，便隐瞒了邓诗正的死亡事实，没有到涡阳县人社局上报邓诗正死亡信息，并让义门供销社主任石某帮助其隐瞒邓诗正的死亡真相。2016年12月份，邓杰峰害怕骗取邓诗正退休工资一事被人发现，便到宿州市找人伪造邓诗正的火化证明，将邓诗正的死亡时间改为2016年12月，并持伪造的火化证明到涡阳县人社局上报了邓诗正的死亡信息，领取了邓诗正的丧葬费。2015年2月份至2016年12月份期间，邓杰峰多次用邓诗正的工资本骗领了邓诗正的退休工资共计人民币57811元，并将赃款57811元据为己有，用于自己的生活开支和给母亲看病。2017年3月份，邓杰峰骗取邓诗正养老保险金一事被发现后，邓杰峰将骗领的赃款57811元退给涡阳县人社局。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事实，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邓杰峰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杰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13日，被告人邓杰峰的父亲邓诗正（系涡阳县义门供销社退休职工）死亡，同年1月15日火化。邓杰峰为继续领取其父亲的退休工资，未向涡阳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上报邓诗正的死亡信息，隐瞒了该事实。2016年12月，邓杰峰害怕骗取邓诗正退休工资一事被人发现，便到宿州市找人伪造火化证明，将邓诗正的死亡及火化时间改为2016年12月25日、12月27日，并持伪造的火化证明到涡阳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上报邓诗正的死亡信息，领取了丧葬费。经核实，自2015年2月至2016年12月期间，邓杰峰多次用邓诗正的工资本骗领退休工资共计57811元，用于给其母亲看病及生活开支。另查明，案发后，邓杰峰已于2017年11月7日，将冒领的养老保险金全额缴入涡阳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养老金支出户。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公安机关受理案件的情况。2、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取款凭证证明被告人邓杰峰在邓诗正死亡后继续领取邓诗正的养老金。3、涡阳县殡仪馆火化证明存根证明邓诗正的死亡时间为2015年1月13日，火化时间为2015年1月15日。4、遗体火化证明证明被告人邓杰峰伪造的火化证明上，邓诗正的死亡及火化时间分别为2016年12月25日、12月27日。5、养老金标准证明根据邓诗正的月养老金标准，经计算，2015年2月-2016年12月，涡阳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共发放邓诗正养老金57811元。6、2018年3月30日退回养老金的说明及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进账单、收款凭证及表格证明截止2017年11月7日，被告人邓杰峰已将冒领的养老保险金全额缴入涡阳县社会保险事业管理局养老金支出户。7、归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3月13日，被告人邓杰峰被公安机关依法传唤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8、人口信息载明被告人邓杰峰的身份情况。9、证人徐某的证言：其是涡阳县劳动监察大队工作人员，其单位接到相关线索后，对义门供销社邓诗正等人的家人冒领养老金的情况进行了调查，邓诗正家人冒领的57811元养老金，截止至2017年11月6日，已退还17000元，未退还的，邓诗正家人表示近期将全部退还。10、证人李某的证言：其是涡阳县人社局工作人员，负责分管稽核机关事业养老保险工作，因邓诗正家人上报邓诗正死亡时间为2016年12月，并领取了死亡抚恤金后经核实，邓诗正真实死亡时间为2015年1月，由于邓诗正死亡后没有人上报，单位也没有抽查到他，导致邓诗正的养老金一直发放。其单位给邓诗正发放养老金到2016年12月，2017年1月停发，自2015年2月至2016年12月，共冒领57811元。2017年11月13日前，已经全部退还。11、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是邓杰峰的妻子，其公公邓诗正死后，没有上报，他的工资本每月还在打钱，其婆婆苏德荣就让邓杰峰拉着去领工资，婆婆死后，邓杰峰也用工资本取过钱，后来为了领取邓诗正的丧葬费，邓杰峰到宿州花钱改了邓诗正的死亡日期，后来社保局通知我们退钱，现在已经把多领的5万多元退完了。12、证人石某的证言：其是义门供销社主任，邓诗正是其单位退休职工，退休工资由社保局发放，何时死亡的，其不知道，也没有人上报供销社，后社保局有人让其通知邓诗正家人退还多领的养老保险金，听说已经退了。13、证人潘某的证言：其是涡阳县邮政银行工作人员，负责代发涡阳县人社局养老保险金，邓诗正的养老保险金工资本账号在发放的目录内。14、证人刘某的证言：其是涡阳县人社局工作人员，负责养老基金发放，邓诗正系义门供销社退休职工，其单位接到相关线索称，邓诗正死亡后，退休工资还一直发放，被人冒领。邓诗正于2015年1月去世，养老金被冒领了57811元，至2018年3月30日前，冒领的养老金已全部归还。15、证人马某的证言：石某儿子传书时其去帮忙，其遇到邓杰峰，邓杰峰问是谁家办事，其回答是石某儿子结婚传书，后来石某儿子结婚时邓杰峰去给了礼钱。16、被告人邓杰峰供述：其父亲邓诗正系义门供销社职工，退休后一直领取国家退休工资，2015年1月因病去世，其心里想能多领些工资，就隐瞒了父亲死亡的情况没有上报，后来其到银行发现父亲的工资本在继续打钱，就告诉了其母亲，其母亲为了能继续领工资不让其上报父亲已死亡。其到银行取钱有时签父亲的名字、有时签自己的名字、有时签个“代”字，母亲一直和其生活，所取工资用于给母亲看病和生活开支。一直到2016年12月，其有些害怕，想要上报父亲死亡信息停止继续骗国家的钱，之前已骗的国家的钱，不想被人发现也不想退还，就到宿州找人把父亲火化证明时间修改为2016年12月后，到单位上报了死亡信息。其共多领了57000多元工资，被人社局发现后，现已全部退还。以上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核实，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杰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国家养老保险金，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邓杰峰具有坦白情节，且已退出全部赃款，自愿接受财产刑处罚，结合司法行政机关出具的社区评估意见，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根据邓杰峰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杰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李春杰审判员赵修珠人民陪审员高珊二〇一九年七月四日书记员王雪竹

倪宏杨、陈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二审刑事判决书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豫15刑终162号：固始县人民法院审理固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被告人倪宏杨，曹祥杰、黄娟、陈俊、李蓉、徐有平、陈正国、周志明、田利华、刘禄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二○一七十二月二十九日作出（2017）豫1525刑初21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倪宏杨、陈俊、陈正国、田利华、刘禄玲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信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范伟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倪宏杨及其辩护人王金波、上诉人陈俊、上诉人陈正国及其辩护人张亚非、上诉人田利华、上诉人刘禄玲及其辩护人盛道伦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认定：（一）、2012年8月，被告人倪宏杨伙同被告人曹祥杰、吴亚平在固始县注册成立固始阳光企业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阳光公司），由曹祥杰妹妹王保珍（不参与公司任何事务）担任公司法人代表，并聘用被告人陈俊、李蓉、徐有平、陈正国、田利华、周志明等人作为公司的业务经理，陈俊任公司会计、李蓉任公司出纳，以支付一分到一分五厘的高息作为诱饵在固始县境内吸收群众投资款。2014年元月份左右，曹祥杰离开阳光公司不再参与公司事物，期间共领取工资10万余元。后阳光公司以签订投资协议的形式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经鉴定，涉及有投资协议的投资人员49户，总投资金额689.6万元。其中陈俊吸收存款金额375万元（含本人31万），已兑付95.064万元，未兑付279.936万元；李蓉吸收存款金额18万，已兑付1.404万元，未兑付16.596万元；徐有平吸收存款金额71万元，已兑付17.514万元，未兑付53.486万元；陈正国吸收公众存款120万元，已兑付25.569万元，未兑付94.431万元；田利华吸收公众存款7万元，已兑付0.49万元，未兑付6.51万元；周志明吸收公众存款15万元（含本人15万元），已兑付0.21万元，未兑付14.79万元。所吸收的资金以二分八厘到四分不等的高息外借给常青等十余人。现公司资金链断裂，已无法如期兑付投资群众的本息，目前尚有541.8866万元资金未兑付。另查明，被告人陈俊、陈正国、田利华、李蓉、徐有平、周志明分别领取工资及提存款共计20.8023万元、14.6247万元、8.1892万元、19.6194万元、12.3613万元、1.996万元。案发后，倪宏杨于2016年7月13日到固始县公安局投案，陈俊于2016年8月4日收到公安机关传唤证后到案，陈正国、徐有平于2016年8月12日投案，李蓉于2016年8月9日投案，田利华于2016年8月8日投案，曹祥杰于2016年8月18日投案。上述人员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陈俊向公安局涉案财物专户退缴20.8023万元；曹祥杰退缴102.7万元；周志明退缴1.996万元；陈正国退缴14.6247万元；李蓉退缴19.6194万元；徐有平退缴12.3613万元。王书婕等6名投资人员（涉及投资金额85万元）向陈俊出具谅解书，对陈俊的行为表示谅解。（二）、2013年12月，被告人倪宏杨注册成立固始恒远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远公司），并任命被告人黄娟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负责公司财务工作。先后聘用被告人田利华、刘禄玲、王仲友（已死亡）等人作为公司的业务经理，以支付一分三厘到一分五厘的高息为诱饵，在固始县境内吸收群众投资款。经鉴定，涉及有投资协议的投资人员89户，吸收群众存款1662万元。其中，田利华吸收公众存款238万元（包含自己的26万元），已兑付36.979万元，未兑付201.021万元；刘禄玲吸收公众存款303万元，已兑付53.91万元，未兑付249.09万元。所吸收的资金以二分八厘到四分不等的高息外借给周水常、胡强等20余人。现公司资金链断裂，已无法如期兑付投资群众的本息，目前尚有1388.2377万元资金未兑付。田利华在恒远公司共领取工资提成款11.006万元，刘禄玲领取工资提成款5.847万元。案发后，黄娟于2016年6月20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刘禄玲于2016年8月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刘禄玲向公安机关退缴5.847万元，田利华退缴19.1952万元。另查明，2016年8月25日，固始县公安局将被告人倪宏杨位于郑州市中原区桐柏北路100号院45号楼2单元15层的房屋查封；2016年11月28日，固始县公安局将倪宏杨位于固始县蓼北路城郊供销社商住楼601室的房屋查封；2016年11月14日，倪宏杨妻子刘素霞与何全红、周远红共有的房屋被固始县公安局查封。（三）、2014年2月28日，狄培军（已判刑）注册成立河南融业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固始分公司，其任分公司法人代表。该公司经营范围企业管理咨询，实际业务是向社会吸收资金。2014年以来，该公司以支付高息为诱饵，在固始县境内吸收社会公众投资款，合计金额1724.1万元，所吸收资金全部转入其上属公司河南九州天中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目前尚有59户合计1343.3401万元资金未兑付。被告人周志明在该公司任业务经理期间，共吸收熊义琴等10名投资户投资款234.906万元（不包括周志明个人投资款111万元），未兑付金额8户共计194.805万元（不含周志明61.31万元），共获得提存款1.402万元。案发后，周志明于2016年5月13日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6年7月22日，周志明向固始县公安局退缴违法所得1.402万元。熊义琴、王金华等6名投资户（涉及投资金额170余万元）出具谅解书，对周志明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原审采用的证据有阳光公司设立相关文件、借出登记表、借款人借据、手工记账本、融资明细表、承诺书、投资协议书、利润分配计划书、各投资人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身份证明材料、收条、委托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到案经过、现金缴款单、谅解书等书证，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王保珍、许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倪宏杨，曹祥杰、黄娟、陈俊、李蓉、徐有平、陈正国、周志明、田利华、刘禄玲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倪宏杨、曹祥杰、黄娟、陈俊、李蓉、田利华、刘禄玲、陈正国、徐有平、周志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倪宏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黄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陈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刘禄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田利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周志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七）、被告人陈正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徐有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九）、被告人李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十）、被告人曹祥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十）一、涉案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上诉人倪宏杨、陈俊、陈正国、田利华、刘禄玲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核对无误，本院予以确认。另外，二审期间，倪宏杨的辩护人提供了部分集资参与人出具的对倪宏杨的谅解书，以及以倪宏杨或其公司为原告，部分借款人为被告的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调解书，涉及金额共计440余万元；刘禄玲的辩护人提供了其吸收的所有集资参与人对其出具的谅解书；陈正国的辩护人提供了其吸收的部分集资参与人对其出具的谅解书。此外，由于陈正国患有尿崩症，不适宜继续关押，经固始县看守所申请，驻所检察室证明，我院在二审期间依法对其决定取保候审。另查明，在一审期间，固始县社区矫正机构已对上诉人刘禄玲、陈正国出具社区矫正意见，认为二人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关于上诉人倪宏杨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二审期间，部分集资参与人对其表示谅解，并有部分集资款已被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调解书确认并进行追缴，因此，可对上诉人倪宏杨从轻处罚，故此上诉理由成立。关于上诉人陈正国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二审期间，其吸收的部分集资参与人对其表示谅解，其患有重病，不宜继续关押，且其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因此可对其适用缓刑，故此上诉理由成立。关于上诉人刘禄玲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二审期间，其吸收的所有集资参与人均对其出具了谅解书，且其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因此可对其适用缓刑，故此上诉理由成立。关于上诉人陈俊、田利华上诉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审在量刑时已考虑到二人均系自首、从犯，对二人的量刑在法定幅度内并无不当，故陈俊、田利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认为，上诉人倪宏杨、陈俊、陈正国、田利华、刘禄玲及原审被告人曹祥杰、黄娟、李蓉、徐有平、周志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原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倪宏杨、陈正国、刘禄玲的上诉理由本院予以采纳，陈俊、田利华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固始县人民法院（2017）豫1525刑初21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二）、（三）、（五）、（六）、（八）、（九）、（十）、（十一）项，即被告人黄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田利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周志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徐有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曹祥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涉案赃款、赃物依法予以追缴。二、撤销固始县人民法院（2017）豫1525刑初21号刑事判决中的第（一）、（四）、（七）项，即被告人倪宏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被告人刘禄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正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上诉人倪宏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7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刘禄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上诉人陈正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张楷永审判员黄少斌审判员林雷二〇一八年五月十四日书记员李欣烨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桂0108刑初191号公诉机关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彩彩，女，1994年10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广饶县，汉族，本科肄业，务工，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广饶县，现住南宁市良庆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2019年11月26日被南宁市公安局良庆分局监视居住，2020年6月8日被南宁市良庆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7月8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20〕1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彩彩犯非法经营罪，于2020年7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于2020年7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乔尚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彩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9年5月起，被告人孙彩彩在明知其母亲马某（已判决）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帮助马金在南宁市良庆区银象路北一里55号心缘东盟特产店及良庆区银象路北一里49号一楼仓库经营卷烟。同年11月26日12时许，南宁市公安局良庆分局联合南宁市良庆区烟草专卖局在上述商铺和仓库人赃并获，查获硬盒中华、硬盒芙蓉王等共计25个品种卷烟共计1322.3条。经南宁市良庆区烟草专卖局出具证明，案发时涉案卷烟价值为人民币233678.8元。当庭出示和宣读了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居住证、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营业执照、证明、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证明、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王某的证言，同案人马某的供述，被告人孙彩彩的供述，检验报告，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彩彩未经许可，经营国家烟草专卖法规定为专卖的烟草，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孙彩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自2019年5月起，被告人孙彩彩在明知其母亲马某（已判决）未办理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帮助马金在南宁市良庆区银象路北一里55号心缘东盟特产店及良庆区银象路北一里49号一楼仓库内进行销售和邮寄卷烟。同年11月26日12时许，公安机关联合烟草稽查人员在上述商铺和仓库查获、扣押马某经营、存储的25个品种卷烟共计1322.3条。同日，孙彩彩被公安机关抓获。经烟草专卖局出具证明，案发时涉案香烟的价值为人民币233678.8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受案登记表、户籍证明、居住证、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营业执照、证明、涉案烟草专卖品价值证明、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王某的证言，同案人马某的供述，被告人孙彩彩的供述，检验报告，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等。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彩彩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孙彩彩负责卷烟的销售、邮寄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孙彩彩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鉴于孙彩彩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款、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孙彩彩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1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秦海彬二〇二〇年七月二十四日书记员麻碧婷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非法经营罪】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窗体顶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窗体底端窗体顶端第一条第五款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无烟草专卖生产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批发企业许可证、特种烟草专卖经营企业许可证、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等许可证明，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第三条第一款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一）非法经营数额在五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二万元以上的；（二）非法经营卷烟二十万支以上的；（三）曾因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三年内受过二次以上行政处罚，又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且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窗体底端窗体顶端第四条第一款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下列方法计算非法经营数额：（一）查获的卷烟、雪茄烟的价格，有品牌的，按照该品牌卷烟、雪茄烟的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零售价格计算；无品牌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上年度卷烟平均零售价格计算；第六条明知他人实施本解释第一条所列犯罪，而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号、发票、证明、许可证件，或者提供生产、经营场所、设备、运输、仓储、保管、邮寄、代理进出口等便利条件，或者提供生产技术、卷烟配方的，应当按照共犯追究刑事责任。窗体底端

王广青、王庆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一审刑事判决书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豫0191刑初467号：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郑开检公诉刑诉［2019］1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广青、王庆根、陈国华、李方、王永亭、彭松峰、黄嫒嫒、杨威杰、张红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5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鞠锋、代理检察员王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广青及其辩护人任宗友，被告人王庆根及其辩护人李敏、王莉，被告人陈国华及其辩护人韩守莹、张立忠，被告人李方及其辩护人刘金龙、王凯，被告人王永亭及其辩护人付艳春，被告人彭松峰及其辩护人崔世录、钱昌伟，被告人黄嫒嫒及其辩护人孟戈、被告人杨威杰及其辩护人姚二会、被告人张红升及其辩护人王刚、韩晓燕均到庭参加诉讼。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广青、王庆根、陈国华、金丹（另案处理）、李方、王永亭等人在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等地注册成立郑州海智菲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智菲公司）、郑州梓新泽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梓新泽公司）、郑州宏之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之邦公司）等公司，专门从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犯罪活动。2015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王广青、王庆根、陈国华等人多次找到河南宏源财务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经理向某，让向某帮助其注册公司并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王广青以每张100元的价格通过互联网购买多张身份证，并将其中的四张（姓名分别为陈国林、金雪莲、阎峥、谢姣）交给向某用于注册公司。向某安排张某1、赵某为王广青等人代理注册公司，并将四张身份证交给张某1，张某1、赵某遂注册成立海智菲公司（住所地位于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1394号富田财富广场3号楼8层810室，法定代表人陈国林，成立日期2015年7月1日）、梓新泽公司（住所地位于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1356号商鼎创业大厦6层623房，法定代表人阎峥，成立日期2015年7月1日）。公司注册成立后,向某将公司资料及领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王广青等人,王广青等人对外出售发票的过程中,向某又多次安排河南宏源财务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源公司）的工作人员到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帮助王广青等人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王广青等人于2015年7月28日注册成立宏之邦公司（住所地位于郑州市管城区紫荆山路西、法院东街南兴达国贸612号，法定代表人高婷）。王广青等人在无任何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在对外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分工如下，王广青、金丹控制出具发票，王庆根组织人员散发名片、联系购买发票的客户，王永亭负责对外销售、运送发票和到银行提取钱款，李方负责到银行提取钱款。为逃避打击，王广青等人使用他人身份证件在银行开设银行帐户，其中王广青给李方一张身份证（姓名为毕琼），2015年3月24日李方持“毕琼”的身份证到中国建设银行开设银行帐户，并多次以“毕琼”的名义到银行支取出售发票的非法所得，取得的资金交给王广青等人。2015年6月20日王永亭利用“苏子言”的身份证至中国农业银行开设帐户，并以“苏子言”的名义到银行支取出售发票的违法所得，取得的资金交给王庆根等人。为逃避打击，2015年陈国华以100元的价格办理一张名为“陈伟良”的假身份证，该身份证仅照片是陈国华的头像信息，其余均为虚假信息。陈国华以“陈伟良”的名义与刘某交往，并要求刘某办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供其使用。经统计，王广青等人虚开增专用发票1232张，金额合计110851168元，税额合计18844699.66元，价税合计129695867.66元。其中，以海智菲公司虚开增专用发票556张，金额合计53540072元，税额合计9101813元，价税合计62641885元；以梓新泽公司虚开增专用发票120张，金额合计11937702.42元，税额合计2029409.58元，价税合计13967112元；以宏之邦公司虚开增专用发票556张，金额合计45373394元，税额合计7713477元，价税合计53086871元。经统计，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10月10日期间，“毕琼”的银行帐户内汇入资金3651960元,支取现金或转出3651235元；2015年7月9日至2016年8月26日期间，“苏子言”的银行帐户内汇入资金1650920元，支取现金、消费或转出1646396.99元；2016年1月9日至2016年8月11日期间，“刘某”的银行帐户内汇入的资金2479115元,支取现金或转出2478299元。2019年1月31日王广青在临海市被民警抓获。2018年9月5日王庆根、陈国华在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石塘镇同时被民警抓获。2018年7月29日王永亭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被民警抓获。2018年7月17日李方在云南省师宗县被民警抓获。2015年至2016年期间，王广青等人在销售发票过程中，通过彭松峰、黄嫒嫒、杨威杰等人对外销售发票,彭松峰从王广青等人处购得发票并销售，黄嫒嫒从彭松峰处购得发票并销售，杨威杰从黄嫒嫒处购得发票并销售。其中经彭松峰、黄嫒嫒销售发票86张，价税合计9939658.75元，税额合计1444301.06元。经杨威杰销售发票51张，价税合计7019839.95元，税额合计1020053.86元。彭松峰从王广青等人处购买发票的价格为发票价税合计金额的6%，彭松峰向王广青等人支付的购买发票款金额为2615000元，其中通过银行转帐方式向“苏子言”帐户转帐600000元，向“毕琼”帐户转帐1815000元，向“刘某”帐户转帐200000元。2018年6月25日彭松峰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2017年5月22日黄嫒嫒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2019年2月25日杨威杰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被告人张红升系郑州市海科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王云龙（另案处理）系郑州市海科技术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5年张红升、王云龙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购买郑州海智菲商贸有限公司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864575元，购买郑州瑰之宝商贸有限公司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982200元，交给该公司会计侯某并安排其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涉案的3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287841.86元，税额558933.14元。2016年3月12日郑州市海科技术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2018年7月3日，张红升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携带3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复印件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并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户籍证明、陈国华使用的假身份证复印件、到案经过、羁押证明、房屋租赁合同、工商注册资料、银行流水灯材料；证人向某、张某1、赵某、田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广青、王庆根、陈国华、李方、王永亭、黄嫒嫒、彭松峰、张红升、杨威杰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认为应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被告人王广青、王庆根、陈国华、李方、王永亭、彭松峰、黄嫒嫒、杨威杰、张红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国华伪造居民身份证，应以伪造居民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建议对被告人张红升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当庭建议对被告人杨威杰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对被告人黄嫒嫒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遂向本院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广青辩称：其没有注册成立海智菲公司、梓新泽公司和宏之邦公司，没有利用以上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是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广青没有注册指控的三家公司，也没有以该三家公司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辨认笔录存疑，被告人王永亭称涉案公司是老李和王庆根注册，被告人李方称涉案公司是老李和万后梁注册，这与张某1的辨认笔录中指认注册涉案公司人员为陈国华和王广青的内容相矛盾；综上，被告人王广青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王庆根辩称：其没有见过向某，没有注册指控的三家公司；没有组织、散发名片，没有见过王永亭以“苏子言”名义办理的银行卡取出来的钱；其只是从王广青处低价买入再高价卖给彭松峰，赚取差价。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庆根没有参与涉案公司的注册和发票的制作，其仅根据王广青指示派发由王广青印制好的名片，李方用“毕琼”的银行卡取回的钱款大部分直接交给了王广青，除该银行卡外，涉案其余银行卡都不由王庆根控制，王庆根在本案不是组织、策划和指挥者，仅起辅助和次要作用，是从犯；王庆根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综上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庆根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国华对指控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和伪造身份证件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称其没有注册指控的三家公司，没有买卖发票的行为，身份证是为了好玩才办理，没有犯罪目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方、王庆根及同案人王金丹供述其三人在郑州期间都没有见过陈国华，王广青也供述不认识陈国华，李方和王庆根分别于2016年6月和2017年才认识陈国华；2.证张某1芬赵某玲向某顺对陈国华体貌特征的描述与陈国华实际情况不符，该三人证言与被告人王广青、李方、王庆根及同案人王金丹关于陈国华的供述相矛盾。3.现有证据不能证明陈国华控制账户内的资金系从涉案公司购买发票又转卖所得。综上意见，指控陈国华参与海智菲、梓新泽、宏之邦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陈国华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李方辩称：其没有虚开、出售发票，没有拿提成，只办理过银行卡，不清楚卡内资金往来情况。其没有参与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愿意对其取钱行为负责，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方不知到郑州的目的是虚开发票，其到郑州后主要负责照顾王庆根的生活起居，没有参与注册公司和开票行为，也不负责向客户送票，李方仅前期散发名片和按照王庆根和王广青的要求去银行取钱并将取得的钱随即交给王广青和王庆根，综上意见，李方参与共同犯罪的程度较低，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依法对李方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永亭辩称：其没有销售发票，仅送材料和取钱，不知涉案行为构成犯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永亭没有参与注册公司，没有销售发票，仅按照王广青和王庆根的授意送发票和取钱，并将取得的钱悉数交给王广青和王庆根。王永亭在郑州停留的期间也较短，犯罪情节轻微，应当认定为从犯；王永亭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综上意见，建议对被告人王永亭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彭松峰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数额有异议，称其仅卖给了黄媛媛8张发票；案发后，其主动到办案机关如实供述；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经彭松峰、黄媛媛销售发票86张的事实中仅有河南先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5张发票与上街的河南康泰管道设备有限公司3张发票证据充分，其余78张发票的证据不充分，应予排除；指控彭松峰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情节特别严重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彭松峰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应当认定为自首；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意见，建议对被告人彭松峰从宽处理。被告人黄嫒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称指控其从彭松峰处购买和向杨威杰售卖的发票数量均过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黄嫒嫒系自首，系从犯，无前科，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威杰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红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认罪认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张红升系自首，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张红升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王广青、王庆根、陈国华、王金丹（另案处理）、李方、王永亭等人在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等地注册成立海智菲公司、梓新泽公司、宏之邦公司等公司，专门从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犯罪活动。2015年6月份左右，被告人王广青、王庆根、陈国华等人多次找到河南宏源财务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总经向某顺，向某顺帮助其注册公司并领取增值税专用发票。王广青以每张100元的价格通过互联网购买多张身份证，并将其中的四张（姓名分别为陈国林、金雪莲、阎峥、谢姣）交向某顺用于注册公司向某顺安张某1芬赵某玲为王广青等人代理注册公司，并将四张身份证交张某1芬张某1芬赵某玲遂注册成立海智菲公司（住所地位于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1394号富田财富广场3号楼8层810室，法定代表人陈国林，成立日期2015年7月1日）、梓新泽公司（住所地位于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1356号商鼎创业大厦6层623房，法定代表人阎峥，成立日期2015年7月1日）。公司注册成立后向某顺将公司资料及领取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交给王广青等人,王广青等人对外出售发票的过程中向某顺又多次安排宏源财务公司的工作人员到郑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国家税务局帮助王广青等人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王广青等人于2015年7月28日注册成立宏之邦公司（住所地位于郑州市管城区紫荆山路西、法院东街南兴达国贸612号，法定代表人高婷）。王广青等人在无任何真实交易的情况下，在对外非法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分工如下，王广青、金丹控制出具发票，王庆根组织人员散发名片、联系购买发票的客户，王永亭负责对外销售、运送发票和到银行提取钱款，李方负责到银行提取钱款。为逃避打击，王广青等人使用他人身份证件在银行开设银行帐户，其中王广青给李方一张身份证（姓名为毕琼），2015年3月24日李方持“毕琼”的身份证到中国建设银行开设银行帐户，并多次以“毕琼”的名义到银行支取出售发票的非法所得，取得的资金交给王广青等人。2015年6月20日王永亭利用“苏子言”的身份证至中国农业银行开设帐户，并以“苏子言”的名义到银行支取出售发票的违法所得，取得的资金交给王庆根等人。为逃避打击，2015年陈国华以100元的价格办理一张名为“陈伟良”的假身份证，该身份证仅照片是陈国华的头像信息，其余均为虚假信息。陈国华以“陈伟良”的名义刘某娟交往，并要刘某娟办理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供其使用。经统计，王广青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32张，金额合计110851168元，税额合计18844699.66元，价税合计129695867.66元。其中，以郑州海智菲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56张，金额合计53540072元，税额合计9101813元，价税合计62641885元；以郑州梓新泽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专用发票120张，金额合计11937702.42元，税额合计2029409.58元，价税合计13967112元；以郑州宏之邦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专用发票556张，金额合计45373394元，税额合计7713477元，价税合计53086871元。经统计，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10月10日期间，“毕琼”的银行帐户内汇入资金3651960元,支取现金或转出3651235元；2015年7月9日至2016年8月26日期间，“苏子言”的银行帐户内汇入资金1650920元，支取现金、消费或转出1646396.99元；2016年1月9日至2016年8月11日期间，刘某娟”的银行帐户内汇入的资金2479115元,支取现金或转出2478299元。2019年1月31日王广青在临海市被民警抓获。2018年9月5日王庆根、陈国华在浙江省台州市温岭市石塘镇同时被民警抓获。2018年7月29日王永亭在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被民警抓获。2018年7月17日李方在云南省师宗县被民警抓获。2015年至2016年期间，王广青等人在销售发票过程中，通过彭松峰、黄嫒嫒、杨威杰等人对外销售发票,彭松峰从王广青等人处购得发票并销售，黄嫒嫒从彭松峰处购得发票并销售，杨威杰从黄嫒嫒处购得发票并销售。其中经彭松峰、黄嫒嫒销售发票67张，价税合计7719150.95元，税额合计1138641.75元。经杨威杰销售发票51张，价税合计7019839.95元，税额合计1020053.86元。2018年6月25日彭松峰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2017年5月22日黄嫒嫒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2019年2月25日杨威杰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被告人张红升系郑州市海科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王云龙（另案处理）系郑州市海科技术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2015年张红升、王云龙在无实际交易的情况下，购买郑州海智菲商贸有限公司1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864575元，购买郑州瑰之宝商贸有限公司17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1982200元，交给该公司会侯某强并安排其到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国家税务局申报抵扣。涉案的3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3287841.86元，税额558933.14元。2016年3月12日郑州市海科技术有限公司已补缴全部税款。2018年7月3日，张红升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携带33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复印件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另查明，经过社区调查，被告人张红升符合社区矫正条件。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广青的供述及辩解：我为了卖增值税发票，在郑州航海路找中介公司注册了两家商贸公司，费用是几万块钱一家，中介公司承诺帮我领出来十万元版的大额增值税发票，注册公司使用的身份证是我花100元一张从网上买的。后来，我在港区注册的公司出问题了，港区公安局给我打电话，我把港区注册的公司注销了。中介公司的名字记不清了，位置在富田财富广场楼上，老板是个光头男子，40多岁。他帮我领了25份增值税发票（都是十万元版的）。我和老头子一起去代办公司商量注册公司，他也是我们临海老乡，40多岁。王庆根在郑州跟着我一起合伙在郑州注册公司卖发票，当时王庆根带着一个女人（小娜）和他的侄子王永亭一起，我们都卖发票。我和王庆根约定我们两个五五分成。2.被告人李方的供述及辩解：2013年我在嵊泗岛认识了王庆根，成了他的情人，后来一直跟着他。2016年3月份左右我和王庆根及他浙江临海的老乡老李、金丹一起到郑州做卖增值税发票的生意，王庆根说，是老李约着他到郑州卖增值税发票，说干这个赚钱。刚到郑州的时候，王庆根以200元一天的价格雇人发卖增值税发票的名片，名片上留的是老李给我们买的电话号码，王庆根负责接电话，销售的发票都是老李拿来的。持续了三个月左右，王庆根也没有接到几单生意，后来老李提议注册公司卖发票并与一个老头子（浙江临海人，不清楚具体名字）注册了公司。老李给了我一张名字为毕琼的身份证，让我拿着这张身份证到银行以毕琼的名义办一张银行卡，让我负责取钱，我每次取钱都签毕琼的名字，老李交代每次取钱不要超过5万元，也不要用我自己的真实身份，我每次取完钱后都把现金交给老李。一直到2016年12月，老李和王庆根说不好做就带着我离开郑州，他们回临海老家，我回嵊泗岛。我和王庆根刚到郑州的时候接过一段时间电话，但打电话买发票的人少，公司注册好后，我们就不接电话了，所有销售发票的业务都是老李操作。金丹负责操作税控机打发票，我负责给大家做饭和拿着毕琼的银行卡取买发票的钱。注册公司的钱是老李、老头子和王庆根一起出的，主要由老头子注册。金丹告诉我，普通发票是票面金额的一个点到两个点，增值税发票是票面金额的五个点到六个点。王庆根在郑州的时候一起接触的还有一个20多岁的叫亭亭（音）的男子，应该也是浙江临海人，他经常过来找老李和王庆根。老李和王庆根对外销售的增值税发票，基本都是金丹和老李用顺丰快递寄给购票人，老李也让我寄过一次，但是收件人地址都是他写好的。3.被告人王庆根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5月左右，我的朋友王广青让我来郑州找他，帮着他卖增值税发票的名片一起挣点钱。2015年7月左右，我和我的情人李方到了郑州找王广青跟他一起卖增值税发票，我主要负责发名片和接打购票客户的电话。我和李方到郑州以后，王广青开车到机场接了我们，帮我们租了一套房子。然后王广青分别给了我和李方一人一部手机（里面的电话卡是他提前买好的），用来接听买发票人的电话，记下购票人购买发票的数量，再联系王广青；王广青联系印刷卖增值税发票名片的人，让我出印刷名片及发名片人的人工费用。我和李方把有意向购买发票的客户电话给王广青后，他自己去联系客户，发票价格也是王广青自己谈的。王广青按照客户开发票的金额给我提成，开出去1000万的发票，老李给我分10000元钱，开500万给我分5000元。王广青是按照客户的要求开好增值税发票以后，按照客户提供的地址用顺丰快递寄给客户。客户都通过银行转账支付购票款，有一张收取购票款的银行卡由李方经常拿着去银行取钱。这张卡是王广青给李方一个身份证，让李方在银行办的。王广青说过卖增值税发票是违法的，用真实身份证取购票款会被抓，超过五万元要用自己的身份证实名取款，每次只取三、四万左右，每次取完钱，李方就把现金交给王广青。李方拿着到银行取过很多次钱。王广青给我分了1、2万左右的。王广青也给李方发过钱。王广青在郑州期间自称老李，个子很低，1.65米左右，40岁左右的年纪，他是我同村人。4.被告人王永亭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8月份左右，我找到我叔王庆根（李方也在）一起做买卖增值税发票的生意，2015年11月份左右，王庆根对我说有人买发票，需要打钱，问我是否有不是本人名字的银行卡，我正好有一张苏子言的农行卡，就提供了这张卡，从2015年11月份开始，苏子言名下农行的银行卡里就陆续收到买卖增值税发票的钱。王庆根让我去取钱，我就在经三路附近的农业银行取现金，写的都是苏子言的名字，银行告诉我取钱超过五万，需要拿本人身份证，我没有苏子言的身份证，所以大部分都是取49900元，每次取完钱，就把取的现金交给王庆根。在郑州，苏子言名下的农行卡的钱都是我取的，每次都签苏子言的名字。除了取钱，王庆根还让我去给客户送发票，我印象中有两个，一个是管城区钢铁物流园一个自称姓李的男客户（我和王庆根、李方见过这个客户，王庆根自称李总，我称小李），我给他送过五次左右，另外是郑上路一个卖不锈钢的男客户。王庆根给我每月发4000至6000元，到过年给1万元，在郑州一共给我发了3万左右。我在郑州期间没有接触过陈国华，他和王庆根是朋友关系。5.被告人陈国华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8月左右，我在郑州认识了一个老乡“飞猫”，飞猫”说他的银行资金量太大，让我用别人的银行卡帮他走账，每帮“飞猫”取一次现金，他就给我500元至1000元的工资。我在郑州认识刘某娟并与之交往，我刘某娟自我介绍我叫陈伟良，我携带的陈伟良的身份证，除了照片是我本人的，其它信息都是假的，是我花100元钱买的假身份证，后来我刘某娟办了一张银行卡，卡办好刘某娟就将卡交给我了，密码也告知了我，有一次我让她取了一笔三十多万（额度太大，只有本人能去），取完后我给了她500元。刘某娟的银行卡外，我还用了我外婆黄翠英的卡。6.被告人黄嫒嫒的供述及辩解程某秋和李华都是我的客户，我们之间经常有钢材的业务往来。2015年的年底程某秋说他需要一些增值税发票，问我能不能买到，我就问了我另外一个客户彭松峰，彭松峰说可以帮我开来增值税发票，并说按照6个点的价格卖给我。我告程某秋后，他把要开给河南先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先锋公司）的公司名字，以及需要开的发票的金额、品种和数量都通过ＱＱ发给我，并给我按照6个点的价格给我的个人工商银行卡（卡62×××966）转了3万元左右的买发票钱。我又程某秋开发票的信息发给了彭松峰，彭松峰按照要求把发票开好后开车到钢材市场把发票（一共是5张增值税发票，每张发票的票额都是9万多元）送给了我。李华程某秋是亲戚关系，我们通过业务认识，在2015年的年底，我通过彭松峰给他买了两张票，每张票的开票额度都是9万多元，我也是按照6个点的价格收的钱，这笔钱我以现金的形式交给了彭松峰，这次纯属帮忙，我没有挣钱程某秋的河南远程不锈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程公司）及李华的郑州祥瑞不锈钢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瑞公司）和海智菲公司和彭松峰之间没有任何的货物购销往来，彭松峰经营的是不锈钢公司和海智菲公司之间也没有什么关系。7.被告人彭松峰的供述及辩解:黄嫒嫒是中豫公司的一个业务员，我们平时因为钢材业务有很多联系。2016年1月左右，黄嫒嫒说她的一个先锋公司的客户，发票不够用，让我帮忙联系开点发票。我给之前到我公司推销代开增值税发票留下名片的一个年轻人打电话联系，最后我们谈成以6个税点的价格购买发票。然后我把黄嫒嫒要购买的增值税发票的公司名字、需要开的发票的金额、品种和数量口述给了那个年轻人，他说现金结算，我让黄嫒嫒把买增值税发票的现金给我送来了（不到三万人民币）。卖发票的年轻人把开好的海智菲商贸有限公司发票送到了中州大道航海路东南角（一共是5张增值税发票，每张发票的票额都是9万多元）给了我。我和卖发票的这个年轻人一共见过三次面。我和海智菲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先锋公司和海智菲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2015年7月至8月，黄嫒嫒给我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077）里，一共转过44.3万左右人民币，我给她的卡里也转过10万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我名下的工商银行卡（卡号62×××077）给苏子言、毕琼刘某娟、狄志强转了大额的现金。卖给我发票的那个年轻人自称姓李；年轻人带的另外的男性43岁左右，1.75米左右的身高，年轻人称他李总，也是南方口音，像是浙江或者江苏那一块的人。8.被告人张红升的供述及辩解：公司需要做账的时候，王云龙给我打电话，说他办公室的桌子上有一个纸袋，让我拿着纸袋交给会侯某强，于是我就到王云龙的办公室，将王云龙所说的纸袋拿起来准备交给会计，期间我打开看了一下，纸袋里面是郑州海智菲商贸有限公司和郑州瑰之宝商贸有限公司对着我们郑州市海科技术有限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共计33份，然后我将这33份发票交给了公司的会侯某强侯某强就拿着这33份增值税发票抵扣税款了。2016年，高新区税务局通侯某强说我们公司的这33份发票有问题，让去补缴税款，于是我就带侯某强去高新区税务局将税款补缴了。我们公司与郑州海智菲商贸有限公司和郑州瑰之宝商贸有限公司之间没有真实交易。公司使用这33份发票抵扣税款，是王云龙叫我去的，我们是合作关系。我不知道王云龙给我的这33份发票是怎么来的。我是郑州市海科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是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王云龙，我在公司主要负责生产和工人的管理，王云龙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对外签订合同和公司公章使用。9.被告人杨威杰的供述及辩解：2015年，郑州升升机械制作有限公司的采购部门总经田某安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缺增值税专用发票，让我帮他找点票或者让我们公司给他开点票。我就问了我在钢材市场的一个朋友秦辉，秦辉带我找了中豫钢铁公司的黄嫒嫒，黄嫒嫒告诉我可以找来增值税专用发票，但是要以开票金额6.3左右的点数购买田某安第一次买发票钱打到我妻子楚伟娜的农村信用社卡里6到7万元左右。我和秦辉田某安一起到紫东钢材市场北门中豫钢铁门市部把钱刷给了黄嫒嫒。这次购买海智菲公司或者梓新泽公司这两家公司之一的发票，数量大概7到8张。第二次田某安让所在公司先把买发票的钱打到楚伟娜的卡里，黄嫒嫒让我到金马市场大门口的德荣钢铁，黄嫒嫒的哥哥黄涛涛给我的发票，这次买了9张左右，票额都是满额，价税合计单张额度都是11万多，发票是海智菲、梓新泽这两家公司其中之一，我把剩下的购票款以现金方式交给了黄涛涛。我拿到发票后就把票交给田某安。第三次田某安公司的钱到我妻子银行卡后，黄嫒嫒让我们到郑东新区ＣＢＤ，黄涛涛带着黄嫒嫒把发票给我们送了过来，这次的是舜之华公司的发票，大概7到8张左右，总额不到100万元。我田某安一共买了三回发票，都是从黄嫒嫒处购买，三家公司票面金额加起来大概有二百万，我给了黄嫒嫒不到30万元的购票款。我还帮郑州蓝星化工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星公司）和登封的郑州市嵩山煤矿机械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嵩山煤机公司）买过发票，帮蓝星公司买的是海智菲公司和舜之华公司开的发票，帮嵩山煤机公司买的是舜之华公司，这些发票都从黄嫒嫒处购买，帮蓝星化工购买发票后，黄嫒嫒给了我500元。我从黄嫒嫒那里为上述三家公司购买的发票，都没有真实的货物购销往来，他们都是以6.2至6.5个点的价格，从黄嫒嫒那里购买的发票用于他们自己的公司抵扣税款。10.证田某安的证言：2012年我到郑州升升机械制造公司（以下简称升升公司）担任采购主管一职。该公司是增值税一般纳税人。2015年10月左右，公司副总李攀科交代我去南四环钢材市场找一个叫黄媛媛的拿增值税发票，黄媛媛在钢材市场门口给了我一个快递信封，我将信封交到公司财务晋风英处时，看到信封里是梓新泽公司开给升升公司的十几张增值税发票，价格是7个税点。后来李攀科又让我去钢材市场拿了两次增值税发票，是海智菲公司和舜之华公司开给升升公司的增值税发票。升升公司按照票面金额向梓新泽公司、海智菲公司和舜之华公司支付购买钢板的货款转到个人账户里了。升升公司没有真实向舜之华公司采购钢板。11.证韩某喜（升升公司副总经理）黄某英（代理升升公司记账）的证言，证明田某安以前是升升公司采购部负责人田某安从海智菲公司及梓新泽公司购买了24张增值税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其中梓新泽公司发票14张，面额为1390774.36元，税额236431.64元，税价合计1627206元，海之菲公司发票10张，面额为982461.5元，税额167018.5元，税价合计1149480元。升升公司与海智菲公司及梓新泽公司之间没有实际货物购销往来。该二人证言与证田某安证言互相印证。12.证刘某娟的证言：2015年10月，我在郑州市航海路与中州交叉口富田太阳城附近和陈国华认识，陈国华自称“陈伟良”，后来我们开始交往。2015年12月，陈伟良让我到富田太阳城附近的中国农业银行找他，并让我用我的身份证办一张农业银行卡，卡和密码“539379”都交给了陈伟良。2016年1月份，陈伟良给我打电话，说他们公司要年底要发工资，因为是我的身份证办的卡，需要我本人出面去取钱，于是我就到富田太阳城中国农业银行找到陈伟良取了几十万，陈伟良给了我500元钱，后来就没有再联系。13.证程某秋的证言：郑州飞健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健公司）的女会计找我要发票。我以前听李建其（又李某1方）说过他认识一个叫黄媛媛的人是专门卖发票的，而且卖的量很大，一到月底就有很多需要发票入账的人找黄媛媛买发票抵税款。我就问了李建其，李建其说他可以按六个点给我找到发票，后来飞健公司的女会计给我转了2万多元，我把收到的转账款给了李建其现金。李建其给我送的发票总共四张，印象中是海智菲公司开给飞健公司的，共30多万元的票面额。李建其说发票是从南四环钢材市场有个叫黄媛媛的那里买的发票。我自己也购买了两张发票，分别是Ｎ002132874（金额：99902.56）、Ｎ002132875（金额：99965.81），购买方都是我的远程公司，销售方是海智菲公司，开票日期都是2016年1月13日，这两张发票购买后当月我就用于抵扣远程公司的税款了，远程公司和海智菲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实际交易。我不认识苏子言，但是我通过李建其李某1方）找黄嫒嫒买的增值税发票时，黄媛媛都让把钱直接转到苏子言的农业银行账户里。黄媛媛都是按照按六个点收取的开票费用，我往苏子言的农业银行账户里（账户62×××722）转的钱都是用来买发票的，我和苏子言包括黄媛媛之间从来没有见过面，也没有发生过任何实际交易。2016年10月，郑州市中原区税务局发现这件事后通知我补缴税款，我收到通知后就去郑州市中原区国税局办事大厅补缴了税款和滞纳金36000多元。14.证李某1方的证言：2012年年初，我注册郑州祥瑞不锈钢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瑞公司）至今。以前在老乡口中听说一个叫黄媛媛的卖发票，后来我姐程某秋问我能否找到发票，我就给黄媛媛联系了，黄媛媛给我介绍有外地公司的税票和郑州本地公司的税票，我要了郑州本地公司30多万元的发票，黄媛媛按六个点卖给我。发票商品名称是钢材，飞健公司的名字，我到南四环紫东钢铁市场找黄媛媛拿的票程某秋给我转了账，我把钱给了黄媛媛。飞健公司通程某秋购买了海智菲公司的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不存在真实交易。2015年12月份，我给黄媛媛打电话要发票，黄媛媛说只能开外地公司的发票，于是我想到了黄媛媛卖给我的弘之邦公司的发票上有个电话，我打通电话问能不能绕过黄媛媛开郑州的发票并提出与对方见面，对方说可以并答应见面。后来我们在中州大道南三环交叉口西北角的生态园吃的晚饭，当时这个男的带了个女的，男的自称李经理，发票按六个点卖给我。我按照李经理的要求给苏子言、毕琼的银行卡汇钱买票。同月程某秋找到我给他的客户先锋公司买发票，我与李经理联系后按照他的要求给苏子言或者毕琼汇款程某秋按照六个点付钱。接着张卫东找到我买发票，是他的客户郑州志远淀粉工程机械有限公司买的海智菲公司的发票。2016年1月份程某秋自己经营的远程公司和他的客户飞健公司、先锋公司再次买发票，都是从李经理那里买。或者是我，或者程某秋将发票钱转给苏子言或者毕琼，2016年1月27日，我分两次给苏子言（每次5万元）转了10万元，包含飞健公司购买的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钱程某秋购买的两张发票的钱，都是按六个点付的钱。焦作金结化工机械有限公司、郑州神华净化设备有限公司通过我的熟人孙振卿找我购买，孙振卿刷的我公司的ＰＯＳ机过的账。15.证丁某勤的证言：2005年，我和我丈夫一起成立飞健公司，万素娟是公司的内勤兼出纳，2016年1月份，万素娟说我们公司当月用于抵扣税款的进项发票不够，为了少缴税，我让万素娟想办法买点用于增值税进项专用发票。后来万素娟花了3000元左右从海智菲公司买了四张购买圆钢、钢板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让她认证后交给会张某2瑞抵扣税款入账。飞健公司与海智菲公司之间没有实际货物购销往来。16.证张某2瑞的证言与证丁某勤的证言基本一致，证明飞健公司内勤兼出纳万素娟通过海智菲公司一名姓李的经理购买了四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抵税，付款3万多，抵税66000多元，飞健公司与海智菲公司没有真实货物往来。17.证向某顺的证言：我于2014年8月注册宏源财务公司,是该公司的法人，总经理。注册地和实际经营地在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八大街富田财富广场1号楼502室，我负责联系公司代理记账、代理注册公司等业务，还有跑工商局、国税局、地税局三个部门递资料赵某玲是主管会计，主要负责给我接的公司代理记账业务记账，管理我公司的其他财务人员。海智菲公司是我们公司代理注册的赵某玲负责给这家公司做过一两个月的账目。一个姓李的男子（30岁左右的年龄，1米7左右的身高，自称是江苏人，南方口音）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注册公司。这名姓李的男子和另外一名男子（30多岁的年纪，比姓李的男子瘦点，应该也是江苏人）到我们公司办公室和我谈代理注册郑州海智菲商贸有限公司公司和另外一家公司（具体名字记不清）的业务时，公司其他人（确定赵某玲）都在场。这两家公司法人和股东的身份证都是姓李的男子拿过来。海智菲公司第一次申领的增值税发票时由我们公司申领，李姓男子要求我申领30份10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我公司没有为包括海智菲公司在内的两家商贸公司代理记账，我赵某玲写好交接单，姓李的男子自己来我们公司将包括郑州海智菲商贸有限公司在内的两家商贸公司全部手续赵某玲交接后，在交接单上签字后拿走了。18.证曹某婷的证言：我没有在海智菲公司工作过，2015年7月左右，我在宏源财务公司实习，公司地址在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航海东路富田财富广场1号楼502室，总经理向某顺，员工赵某玲张某1芬和一个实习生张馨月，期间公司会赵某玲让我使用我的会计证给海智菲公司、梓新泽公司、郑州滕名商贸有限公司及郑州欣竹渊商贸有限公司四家公司在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国税局和地税局分别进行了税务登记。我在公司实习的20多天期间向某顺不经常在公司，平时我们的工作都赵某玲安排赵某玲除了安排我去进行税务登记，还安排过其他人去银行开户及去税务局拿发票。我代理税务登记的有梓新泽公司、郑州滕名商贸有限公司及郑州欣竹渊商贸有限公司。19.证张某1芬的证言：2015年3月我经朋友介绍进入宏源财务公司担任行政文员，2015年9月从该公司辞职。海智菲公司是公司老向某顺让我代理注册。2015年6月左右向某顺给我了两个身份证（一个叫陈国林一个叫闫峥）及两张电话号码新卡，我说只有两个身份证没办法同时注册两家公司向某顺让我去之前姓万的人给的很多用来注册公司的身份证里随便找两个身份证用，我找到了金雪莲和谢姣的身份证后用起名软件起了郑州海智菲商贸有限公司和郑州梓新泽商贸有限公司两个名字向某顺看向某顺看后就让我直接去经开区工商局注册公司了。我和同事到经开区工商局同时注册了海智菲公司（法人：陈国林、股东金雪莲）和梓新泽公司（法人闫峥、股东谢姣）。赵某玲的身份证为这两家公司开立了对公账户基本户。后向某顺又找了航海路五大街经开区国税局的人批出来这两家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10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60份），赵某玲打好了这两家公司全部工商注册资料及所有文件的交接清单，2015年9月16日李阳来我们公司将这两家公司的全套工商注册资料及所有的文件都拿走了，并在两份交接清单上签了名向某顺当时和李阳说的就是只注册公司，不代理记账、报税。李阳是姓万的人介绍来的，姓万的人委托我们公司代理注册了十几家商贸公司，每家公司都要我们帮着申领开具30份10万元版本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向某顺按照注册一家公司收取5万元的费用收取姓万的人和李阳的费用，李阳只委托我们公司注册了这两家公司。李阳的口音和姓万男子都是一个地方的南方口音，35岁左右，很瘦，当时头发染成黄色，卷发，李阳不一定是他的真名。20.证赵某玲的证言：2015年1月，我在宏源财务公司担任会计。2015年6月左右向某顺在我们办公室他的隔间里和两个人（其中一个自称李姓男子和一个高个男子）谈注册公司的业务，双方谈好，注册公司，如果法人来不了，每个公司费用5万元，注册好公司后需要批一定数量增值税专用发票。生意谈好向某顺拿着四张身份证张某1芬，张某1芬自己起两家的公司名字并代为注册公司，我用我的身份证在中国银行航空港支行开办开了海智菲和梓新泽公司的对公基本户，对公账户开户许可证出来后向某顺让我按照这两家公司一家打了一份交接单给他，后向某顺又找国税局的人批出来海智菲公司及梓新泽公司增值税专用发票。梓新泽公司、海智菲公司的账头两个月是我代记的，都是零申报，后我因请假交接张某1芬（又名张凡）。9月底，我回来的时候张某1芬告诉我这两个公司的资料已交接给李姓男子。2015年11月左右，李姓男子及他同伴来我们办公室向某顺谈再注册两个商贸公司，当向某顺收取李姓男子定金7万元，同年12月初，因为不再注册之前谈好的两个公司，高个子男子来我们办公室向某顺要7万元定金，当向某顺不在，经向某顺电话沟通后，将钱打到了卡里，高个子男子收到钱后就离开了。注册海智菲和梓新泽公司的两名男子，一名是低个子，另一名是高个子，这名高个子也是后来要走7万元的男子。21.证侯某强的证言：我是郑州市海科技术有限公司的兼职会计，海智菲公司、郑州瑰之宝商贸有限公司都给郑州市海科技术有限公司开具过增值税专用发票。22.证李某2莉的证言：农科路南-政七街西非常ＳＯＨＯ国际商务公寓Ｂ-628号住房是我的房子。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我把房子租给了一个叫李方的女子。23.证李某3峰的证言：2006年，我接手蓝星公司担任法人、总经理、实际控制人至今。我公司从海智菲公司取得了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并于2015年入账并抵扣税款了。24.证林某金和的证言：我丈夫金鹏飞在郑州高新区注册成立了河南宏伟电气股份有限公司，我在公司负责采购、财务至今。我通过一个推销钢板的一个姓潘的业务员买了海智菲公司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ＮＯ02132920，开票日期2016年1月13日，金额99950.77元，税额16991.63元；ＮＯ02132921，开票日期2016年1月13日，金额99932.31元，税额16988.49元；ＮＯ02132922，开票日期2016年1月13日，金额,99973.16元，税额16995.44元）用于抵扣税款。河南宏伟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和海智菲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交易。25.证杨某全的证言：2010年我创办郑州宝鼎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任公司法人、总经理、实际控制人至今。2015年12月，我公司从海智菲公司一共取得了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这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显示的购买郑州海智菲商贸有限公司无缝管、钢板、圆钢共计584730元货款。我公司与海智菲公司之间没有真实交易。26.证张某3阳的证言：2012年我担任河南豫森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法人至今。2015年12月初，我筹集了44万现金到金马钢材市场十全办公大厅找到姓黄的女子（30多岁），把现金付给了她，她给了我四张发票和收据，还说给我多开了3000多元，我看到发票和收据盖的都是海智菲公司的章。27.证崔某锋的证言：2005年3月份，我在郑州金水区注册成立河南先锋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主要业务就智能润滑系统及机械密封的研发。2016年1月13日，我通程某秋，以4.5或者5个点向海智菲公司购买了五张增值税发票用于我公司入账并抵扣税款。先锋公司和海智菲公司之间不存在真实交易。28.证王某芹的证言：我是河南康泰管道设备有限公司的财务负责人，2015年11月至12月期间，我公司从黄嫒嫒处购买了三张增值税专用发票，海智菲公司开给河南康泰管道设备有限公司，票号分别是02056895、02056896、02056897，票面金额共计350723.1元，税款共计56863.53元。29.辨认笔录、照片：李方辨认出“亭亭”、彭松峰辨认出给其送发票的男子，该名男子与李方辨认出的“亭亭”系同一人，该人系王永亭李某1方辨认出王永亭是给其送发票的男子。李方辨认出与其一起生活的王庆根，与王永亭辨认出与其在郑州跟着的做增值税专用发票生意的男子王庆根系同一人。黄嫒嫒辨认向其出售海智菲公司发票的男子彭松峰，王永亭辨认出其前往郑上路送发票的经营不锈钢的男客户，与黄嫒嫒辨认出的彭松峰系同一人。黄媛媛辨认出其曾将弘之邦公司发票出售给的男李某1方。彭松峰辨认出其在中州大道航海路与自称李姓男子进行增值税发票交易时与李姓男子同行的女子，王永亭辨认出与王庆根一起在郑州做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女子李方，与彭松峰辨认出的女子系同一人，该人系李方李某2莉辨认出李方是租住其在经三路ＳＯＨＯ住房的人。王庆根辨认出与其一起在郑州做生意的男子王广青，王永亭辨认出与王庆根一起在郑州做增值税专用发票生意的自称老李的男子王广青张某1芬辨认出注册海智菲公司、梓新泽公司的个子比较矮、头发比较卷的男子赵某玲辨认出注册海智菲公司、梓新泽公司的个子比较矮、头发比较卷的男子，以上辨认结果均为同一人，该人系王广青。王庆根辨认出与王广青一直在一起的女子王金丹，与李方辨认出的王金丹系同一人。芬辨认出自称“李阳”的男子赵某玲辨认出与“老李”一起注册海智菲和梓新泽公司的高个子男子，该男子张某1芬辨认出的“李阳”，刘某娟辨认出的“陈伟良”、李方辨认出的回昆明时和王庆根一起认识的叫国华的男子均系同一人，该人系陈国华。峰辨认出卖给其海智菲和舜之华发票的男子杨威杰。杨威杰辨认出向其出售发票的女子黄嫒嫒30.视频、微信截图，证明：被告人李方指认取款的男子是徐坚和王永亭。辨认出微信头像上的人是王金丹。31.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明：开票方是海智菲公司、梓新泽公司、宏之邦公司、舜之华公司，受票方是豫森公司、升升公司、康泰公司、飞健公司、祥瑞公司、先锋公司、远程公司蓝星公司、嵩山煤机公司的67张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7719150.95元，税额合计1138641.75元。32.国税局增值税发票查询信息，证明：海智菲公司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56张，金额合计53540072元，税额合计9101813元，价税合计62641885元。梓新泽公司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0张，金额合计11937702.42元，税额合计2029409.58元，价税合计13967112元。弘之邦公司共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56张，金额合计45373394元，税额合计7713477元，价税合计53086871元。33.开户信息及银行流水，证明：2015年4月7日至2016年10月10日期间，“毕琼”的银行帐户内汇入资金3651960元,支取现金或转出3651235元；2015年7月9日至2016年8月26日期间，“苏子言”的银行帐户内汇入资金1650920元，支取现金、消费或转出1646396.99元；2016年1月9日至2016年8月11日期间，刘某娟”的银行帐户内汇入的资金2479115元,支取现金或转出2478299元。34.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5年1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李方承李某2莉位于农科路南-政七街西非常ＳＯＨＯ国际商务公寓Ｂ-628号住房。35.工商登记资料，证明：海智菲公司于2015年7月1日委张某1芬设立，法定代表人陈国林，董事、监事、经理金雪莲。梓新泽公司于2015年7月1日设立，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阎峥、监事谢姣，及其他工商注册信息。36.陈伟良身份证复印件：经与陈国华户籍证明比对，证明陈国华持有的“陈伟良”身份证系伪造。37.国税局移交资料，证明：经郑州新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调查，海智菲公司存在虚假申报，已走逃，除了2份涉及黄金业务的销项发票外，海智菲公司存在增值税销项发票与增值税进项发票所列货物品名不一致的问题。在无真实货物交易情况下向飞健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张，发票代码4100153130，发票号011××××28766、02132877、02132878、02132879，涉及金额399879.06元、税额67979.44元。38.户籍证明、无前科材料，证明：被告人王广青、王庆根、陈国华、李方、王永亭、彭松峰、黄嫒嫒、杨威杰、张红升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均无前科。39.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王广青、王广青、王庆根、陈国华、李方、王永亭均系被抓获到案。2018年6月25日，被告人彭松峰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黄嫒嫒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2019年2月25日，被告人杨威杰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2018年7月3日，被告人张红升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广青、王庆根、陈国华、李方、王永亭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彭松峰、黄嫒嫒、杨威杰、张红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王广青及其辩护人辩称王广青没有注册指控的三家公司，没有以指控的三家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庆根和李方的供述可知，为了卖发票，“老李”提议注册公司，联系印刷名片，并为王庆根和李方购置设备接听电话，联系有意向的买票人，与买票人谈判价格并邮寄发票，给李方“毕琼”的身份证并指使李方用该身份证办银行卡取钱，将取得卖发票的钱给王庆根提成。被告人王永亭的辨认笔录证明“老李”就是王广青，王永亭辨认出的“老李”显示与证赵某玲张某1芬辨认出的注册海智菲和梓新泽公司的低个子男子系同一人，该人系王广青。综上可知，被告人王广青自称“老李”在郑州注册涉案公司，在无真实交易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符合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王广青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庆根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庆根没有参与涉案公司的注册，被告人王庆根辩称其没有组织、散发名片，没有见过以“苏子言”办理的银行卡取出来的钱，其辩护人辩称王庆根系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王庆根、李方和王永亭的供述及李方、王永亭的辨认笔录可知，王庆根参与出资注册涉案公司，雇人散发卖发票的名片，接听买票人电话，指使王永亭给买票人送票，使用王永亭持有的“苏子言”名下的银行卡接收卖票所得资金，王庆根还从王广青处获得卖票提成，以上可知，被告人王庆根参与涉案公司的注册，积极参与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且获得提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故被告人王庆根及其辩护人的该项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国华及其辩护人辩称陈国华没有注册指控的三家公司，指控陈国华参与海智菲、梓新泽、宏之邦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根据证向某顺赵某玲张某1芬曹某婷的证言可知，一名自称姓李男子和一名高个男子到宏源财务公司向某顺谈注册公司的事，向某顺张某1芬注册了海智菲公司和梓新泽公司并申领了两家公司10万元版的增值税专用发票60张向某顺又让宏源公司会赵某玲准备了海智菲公司和梓新泽公司的工商资料和交接单，李阳在交接单上签字并将海智菲和梓新泽公司资料领走。后高个男子又来宏源财务公司索要未注册公司的定金赵某玲负责接待张某1芬赵某玲刘某娟辨认笔录证张某1芬辨认出的“李阳”赵某玲辨认出的来宏源财务公司注册公司的高个男子刘某娟辨认的与其交往的“陈伟良”均系同一人，经侦查机关查询户籍证明可知，该人系陈国华。证刘某娟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1月18日至6月2日期间刘某娟名下尾号9375的农行卡多次收到彭松峰的转款，与王广青银行卡、涉案毕琼银行卡之间也存在多次交易往来；综合以上分析可知，陈国华参与注册涉案公司并提供他人银行卡用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资金往来，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充分并能形成证据链条，指控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认定，故被告人陈国华及其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陈国华辩称身份证是为了好玩才办理，没有犯罪目的的意见，经查，经与陈国华户籍证明对比，陈国华持有的身份证除头像外，其他信息均系伪造。根刘某娟证言，陈国华伪造“陈伟良”身份与其交往，并利用其身份办理银行卡供陈国华使用并帮忙提取赃款，陈国华伪造身份证件用于犯罪目的，根据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的规定，陈国华伪造身份证的行为已构成伪造居民身份证件罪，故被告人陈国华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方辩称其只办理过银行卡，没有参与指控犯罪事实，不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其辩护人辩称李方仅按照王庆根和王广青要求去银行取钱，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李方、王庆根的供述可知，王广青给李方一张姓名为“毕琼”的身份证让李方办理银行卡并指使李方支取违法所得，为了避免被发现，王广青交代李方每次取钱不超过五万，李方在王广青的指使下取钱交给王广青，李方在明知其行为违法的情况下仍接受王广青的指使实施犯罪行为，应当认定为王广青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犯，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故被告人的该项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永亭及其辩护人辩称王永亭仅送发票和取钱，应认定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永亭、李方的供述以及李方的辨认笔录可以证明，本案中，王永亭按照王庆根的授意冒用他人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并用该银行卡为王庆根支取违法所得，在王庆根指使下送发票，其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永亭及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彭松峰辩称其只卖给黄嫒嫒8张发票及其辩护人辩称仅卖给先锋科技公司的5张发票和康泰公司的3张发票证据充分，其余78张证据不充分及被告人黄嫒嫒辩称指控其犯罪数额过高及控辩双方关于被告人彭松峰的犯罪数额是否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杨威杰的供述、证张某3阳李某3峰田某安的证言，豫森公司、升升公司、康泰公司、飞健公司、祥瑞公司、先锋公司、远程公司的发票均从黄嫒嫒处购买，蓝星公司、嵩山煤机公司的发票从杨威杰处购买，杨威杰所有购买发票均从其上线黄媛媛处购买，可以证明以上公司67张发票均经黄媛媛售出。该事实另有以上公司提供的开票方是海智菲、梓新泽、舜之华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予以佐证。根据证杨某全李某4涛林某金和的证言可知，宏伟公司的发票从上门推销的男业务员处购买，泰诚公司的发票在十八里河钢材市场一个男子手中购买，宝鼎公司的负责人未说明发票购买人，因此宏伟公司、泰诚公司和宝鼎公司的19张发票不能认定系经黄媛媛售出；被告人黄嫒嫒的供述证明，黄嫒嫒的发票均从彭松峰处购买。经计算，该三家公司购买的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220507.8元，税额合计305659.31元，因此上述三家公司的价税合计数额和税额应从指控的黄嫒嫒和彭松峰的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综合以上，指控彭松峰、黄嫒嫒销售发票67张，价税合计7719150.95元，税额合计1138641.75元的证据充分，本院予以认定；根据相关规定，虚开数额在50万元以上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虚开数额250万元以上为数额巨大，因虚开发票，致使国家税款被骗取50万元以上的，属于“其他特别严重情节”，据已查明的事实，被告人彭松峰、黄嫒嫒的犯罪数额达到虚开数额较大标准，公诉机关指控彭松峰虚开发票致使国家被骗取50万元以上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彭松峰辩护人关于虚开情节特别严重证据不足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黄嫒嫒、彭松峰及其各自辩护人关于虚开增值税发票数额的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关于彭松峰、黄嫒嫒的犯罪数额的指控不正确，本院予以纠正。本院在量刑时充分考虑以下情节：（1）被告人王广青、王庆根、陈国华、李方、王永亭系共同犯罪，应对指控的海智菲公司、梓新泽、宏之邦公司的犯罪数额负责，其中王广青、王庆根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陈国华、李方、王永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陈国华所起作用较李方、王永亭大。被告人彭松峰、黄嫒嫒、杨威杰在其涉案数额中系主犯。（2）被告人彭松峰、黄嫒嫒、杨威杰、张红升均经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均系自首。（3）被告人张红升所在的郑州市海科技术有限公司已经补缴全部税款。（4）被告人王永亭、彭松峰、黄嫒嫒、杨威杰、张红升归案后能够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态度较好。（5）被告人王广青、王庆根、陈国华、李方、王永亭、彭松峰、黄嫒嫒、杨威杰、张红升均系初犯，无前科。综上情节，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广青、王庆根、彭松峰、黄嫒嫒、张红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国华、李方、王永亭、杨威杰减轻处罚。各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红升适用缓刑应不致再危害社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应无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其适用缓刑。综合全案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广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8日起至2031年1月2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王庆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9年9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国华犯伪造身份证件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5日起至2025年9月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方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3年7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王永亭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4日起至2023年8月3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彭松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21年12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黄嫒嫒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杨威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1年2月24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张红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李金波审判员李彬人民陪审员刘方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张素芳

李某故意伤害一审刑事判决书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闽0403刑初211号：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以元检公诉刑诉［2017］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月14日立案受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奚某于2017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2日12时20分许，被告人李某驾驶两轮摩托车沿某路自北向南方向行驶，途经某地加油站出口处时，与正在该处等车的被害人奚某以挡住去路为由发生争执。后双方发生互殴，被告人李某拿出一把折叠水果刀朝被害人奚某头、面部划去，致使被害人奚某左面部、左耳、右眼等多处部位受伤。后三明市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接警赶至现场，当场查获被告人李某折叠水果刀一把，并将双方送往医院治疗。2017年3月26日，经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鉴定，被害人奚某右眼隐匿性眼球破裂、右眼外伤性玻璃体出血、右眼视网膜破裂、右眼继发性视网膜脱离，属盲目4级，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另查明，被害人奚某于2017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于2017年11月20日以与被告人李某家属达成和解协议，获得赔偿人民币35000元为由提出撤诉申请，并向本院提交谅解书。本院于2017年11月20日口头裁定准予被害人奚某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折叠刀物证；被告人李某的户籍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到案说明、现场照片、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三明市梅列区人民法院（2017）闽0402刑初14号刑事判决书、福建省监狱管理局罪犯解回再审函、谅解书、撤诉申请书等书证；证人文某的证言；被害人奚某的陈述；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和辩解；三明市公安局三元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三公元刑鉴活字［2017］3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三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明公刑鉴［2017］185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一人重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李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考虑到本案是因纠纷而引发矛盾，双方对矛盾激化负有责任，且被害人存在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某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奚某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持折叠刀伤害他人，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还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李某具有的法定、酌定量刑情节提出的合理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原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30日起至2025年8月29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交缴。）二、扣押在案的折叠水果刀一把，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判长包华斌审判员郑成珺人民陪审员丁飞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八日法官助理杨军梅书记员黄子盛

被告人胡某绑架一案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3）楼刑一初字第209号：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以岳楼检刑（一）诉（2013）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犯绑架罪，于2013年10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廖致担任审判长，审判员苗莉、人民陪审员张爱民参加评议的合议庭，书记员陈青青担任庭审记录，于2013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瞿雁、代理检察员刘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及辩护人白奉秀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岳阳市岳阳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胡某得知前女友张某要到其住处拿回自己的身份证，便电话邀集杨港（在逃）、陈仁杰（另案处理）等人，以张某现任男友刘某抢走张为由持刀胁迫张提供刘的住处。21时许，被告人胡某及杨港、陈仁杰等十余人携带砍刀，押着张某来到刘某居住的“喜来登”大酒店603号房间，在查找刘某未果的情况下，将张某强行带至“康特宾馆”607房间，并与杨港、陈仁杰等人对张某进行看守。被告人胡某电话联系刘某并索要5万元。谈判后，双方以3万元达成协议。6月1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胡某等人带着张某与刘某见面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胡某按照岳阳市公安局白石岭分局民警的安排，通过电话与同案犯陈仁杰等人约好在本市金色大典ＫＴＶ会面，随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的协助下将陈仁杰等人抓获。对于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指控认为，被告人胡某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结伙绑架他人，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某在共同绑架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胡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属立功；被告人胡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胡某予以判处。被告人胡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绑架罪的事实供认不讳，对列举的证据无异议，没有提出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胡某在本案中因情感问题而实施绑架，整个过程中没有伤害被害人，勒索财物的目的未实现，符合绑架罪的情节较轻；被告人胡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10日17时许，被告人胡某得知前女友张某要到其住处拿回自己的身份证，便电话邀集杨港（在逃）、陈仁杰（另案处理）等人，以张某因与现任男友刘某谈恋爱抛弃他为由持刀胁迫张提供刘的住处。张拒绝后，胡用刀背对着张的左手臂砍了一刀，张被迫说出刘住在岳阳经济技术开发区八字门“喜来登”宾馆603房间。21时许，被告人胡某及陈仁杰、杨港（在逃）等十余人携带砍刀，押着被害人张某来到“喜来登”宾馆603房间。因无法确定房间内的三人中谁是刘某，胡威胁张指认刘，在张拒绝后，胡持刀背剁了张背部一刀。刘某假装带胡某等人外出寻找，后趁机逃跑。被告人胡某遂将被害人张某强行带至本市岳阳楼区“康特宾馆”607房间，并与杨港、陈仁杰等人对被害人张某进行看守。在刘某打电话问如何解决时，被告人胡某强行索要5万元现金，并威胁不给钱就将被害人张某卖至广州做卖淫小姐。谈判以3万元达成交易。6月13日凌晨2时许，被告人胡某等带着被害人张某与刘某见面交易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2013年6月13日，被告人胡某按照岳阳市公安局白石岭分局民警的安排，通过电话与同案犯陈仁杰等人约好在本市“金色大典”ＫＴＶ会面。随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胡某的协助下将陈仁杰等人抓获。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10日，她入住八字门喜来登酒店603房间。17时许，她给前男友胡某发信息要胡将自己身份证拿出来，胡某让她去康特宾馆617房间，于是她告诉现任男友刘某谎称自己与朋友去吃饭，到了康特宾馆见到胡某后，胡说她一直在欺骗他，并讲要报复她及男友刘某，要在刘某身上搞点钱用，并持刀逼问她刘某在哪里，她因恐惧只好说出刘某在八字门喜来登酒店603房。20时许，胡某邀集十几个人，持刀逼她将胡等人带至八字门喜来登宾馆603房间。到了603房间，刘某将门打开，胡某等人冲进房间，并问房间的人谁是刘某，房间的人说刘某出去借钱了，胡某用刀抵着她的后腰问谁是刘某，她没有做声，胡某还打了她一耳光，逼她带其找刘某。她假装答应。于是胡某带了他们一起出了喜来登酒店，胡某又让其他人带她回房间守着她，胡跟着刘某找刘某。22时许，胡某打电话让房间看守她的人带她快跑，于是她又被带到康特宾馆617房间，胡某留下4个人轮流看守她，不让她出门。6月11日1时，刘某打电话问胡某这件事怎么处理，双方在电话里达成3万元协议。之后胡某就不断逼她打刘某的电话，要刘快点筹钱赎她，胡某自己也多次拨打刘某的电话，还威胁刘某不把钱搞来就把她带到广州卖身还钱。凌晨1点多钟，刘某发信息给胡某说钱搞到了，胡某和几个人带着她去与刘某交易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0日17时许，他的女友张某发信息告诉他其和姐妹出去吃饭。20时30分左右，他在八字门喜来登酒店603房间里时，胡某带着张某及十几个男子持刀冲进房间找他，胡某还问张某谁是刘某，张某没有作声，胡便在张某背上剁了二刀，他看见这种情况，就谎称自己也是来找刘某拿钱；于是胡某让几名男子陪他去找“刘某”，他开车带着几名男子转到八字门派出所门口，等到警察出来时车上的人不见了。随后，他接到张某电话让他来救命，后来胡某在电话里说想救人就拿5万元钱到岳阳市岳阳楼区五里牌附近去赎人。3、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0日23时左右，她接到女婿刘某电话告诉她，张某被前男友胡某强行带走了。她听到后马上打电话给胡某问胡为什么要绑走她女儿，之后，刘某打电话告诉他，胡某要5万元才能将张某领回来，她听后便和刘某就向公安机关报案了。4、证人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0日下午，他们到胡某所住的康特宾馆607房间，进房后，他们看见胡某和前女友“小雨”。胡某和他们说想从小雨现在男友身上搞点钱，并要对方拿5万元钱来取人，对方不同意只肯出3万元。19时左右，他们离开房间到八字门三毛烧烤宵夜，胡某也带着“小雨”过来，过了一会，胡某接到小雨现男友的电话，约好双方在王家河大桥见面交易，他们怕胡某会受到埋伏，就一起去帮忙，在胡某与对方交易时被公安机关抓获。5、证人的证言。证明胡某因其前女友与一男子谈恋爱，心里不服气，便产生要报复这名男子，并想让这名男子出钱了难。2013年6月10日，胡某把前女友约到康特宾馆617房间后持刀逼问女友“小雨”告诉他们现任男友刘某的去向，之后又逼“小雨”来到喜来登酒店603房间指认现任男友刘某。6、证人岳阳市公安局白石岭分局八字门派出所民警陈立、张彦炜、潘苗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13日凌晨1时许，刘某向该所报案称：其与胡某约定凌晨2时许，在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通海路管理处“宴府楼”茶楼前进行赎人交易。接警后，他们立即赶至岳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通海路管理处“宴府楼”茶楼附近守候，凌晨2时20分许，犯罪嫌疑人胡某等人押着被害人张某出现在“宴府楼”茶楼的前面停车场，他们将犯罪嫌疑人胡某当场抓获。胡某被抓后主动向该所提出要求立功，在该所民警的安排下，胡某通过电话与同案犯陈仁杰等人约好在本市“金色大典”ＫＴＶ会面。随后该所民警在胡某的协助下将陈仁杰等人抓获。7、湖南省华容县公安局拘留证、华容县人民法院（2009）华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胡某于2009年6月30日被华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因犯抢劫罪被华容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并于当日被释放。8、被告人胡某的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胡某出生于1989年12月1日，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9、被告人胡某的供述。其供述的事实与上述证据证明的事实相一致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某以勒索财物为目的绑架他人，其行为已构成绑架罪，且属情节较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某犯绑架罪事实属实，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某在共同绑架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属主犯。被告人胡某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罪嫌疑人，属立功，可以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关于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胡某在整个绑架过程中都没有伤害被害人，勒索财物的目的亦未实现，符合绑架罪中的情节较轻的情形，被告人胡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有立功表现，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胡某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胡某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南省华容县人民法院（2009）华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胡某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中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胡某犯绑架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原判决为有期徒刑三年，决定合并执行为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减去已执行的二个月零六天，即自2013年6月3日起至2020年3月28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书生效后30日内交纳，逾期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廖致审判员苗莉人民陪审员张爱民二〇一四年一月七日书记员陈青青

陈某盗伐林木一审刑事判决书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吉0122刑初198号：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以农检刑诉部刑诉（2017）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犯盗伐林木罪于2017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农安县人民检察院代理检察员方向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农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某于2012年7月3日至5日，将位于农安县哈拉海镇姜家坨子村王大磕巴屯屯南南北水泥路两侧南北林带内个人所有林木树头砍掉70棵，立木蓄积11.7018立方米。被告人陈某伙同他人（姓名不详）于2016年5月29日凌晨ｌ时许，将位于农安县万金塔乡黄家下村4、5社屯西西山南北林带内村集体所有林木盗伐4棵，立木蓄积1.5756立方米。综上，被告人陈某盗伐林木，立木蓄积合计为13.2774立方米。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故的证据如下：（一）书证；（二）证人钟某、孙某、李某等人证言；（三）被害人王某1陈述；（四）被告人陈某供述与辩解；（五）现场勘查及指认笔录。并认为，被告人陈某盗伐林木，数量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伐林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无辩解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于2012年7月3日至5日，将位于农安县哈拉海镇姜家坨子村王大磕巴屯屯南南北水泥路两侧南北林带内个人所有林木树头砍掉70棵，立木蓄积11.7018立方米。被告人陈某伙同他人（姓名不详）于2016年5月29日凌晨ｌ时许，将位于农安县万金塔乡黄家下村4、5社屯西西山南北林带内村集体所有林木盗伐4棵，立木蓄积1.5756立方米。综上，被告人陈某盗伐林木两次，立木蓄积合计为13.2774立方米。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在庭审中供认，无辩解意见。公诉机关提供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破案报告及到案经过。2、农安县森林公安大队情况说明。3、农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4、公民户籍信息证明及有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5、修水泥路以固定资产抵顶合同书、具体树段见合同书、林权转让协议。6、扣押笔录及返还笔录。7、哈拉海镇姜家驼子村林相图复印件。8、原木材积定量说明。9、关于原木材积换算成立木材积（立木蓄积）的情况说明。10、农安县陈某盗伐林木定量说明。11、现场照片。（二）证人证言1、证人钟某证言。2、证人李某证言。3、证人孙某证言。4、证人王某1证言。5、证人王某2证言。6、证人王某3证言。7、证人倪某证言。8、证人闫某证言。证人石某、陶某证言与上述证言其本一致。9、证人赵某证言。10、证人韩某证言。11、证人姜某证言。14、证人郑某证言。（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1陈述。（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陈某供述。（五）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2、现场勘验平面示意图。3、现场指认笔录。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陈某均无异议，本庭作为定案依据予以确认。被告人陈某未向法庭提供证据。本合议庭认为，被告人陈某盗伐林木，数量较大的事实，被告人庭审中认罪，并有当庭质证、认证的被害人陈述、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庭予以支持。被告人陈某庭审中如实供述，赃物已扣押并返还失主，可酌情从轻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一款（盗伐林木）、第六十七条三款（如实供述）、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某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2月23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王连明审判员刘大威人民陪审员王锦英二〇一七年六月十三日书记员钱帅

钱某、徐某甲诈骗罪二审刑事判决书江苏省淮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苏08刑终252号：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法院审理淮安市清江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钱某、徐某甲犯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6）苏0802刑初第29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钱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淮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英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钱某及其辩护人李华东、周光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3年，国有江苏中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淮集团）由国有企业改制为股份制企业，其位于原淮安市清河区东郊村五组的中淮集团职工宿舍（以下简称东郊村职工宿舍）作为非经营性资产剥离划归国有，交由淮安市建筑工程管理局（以下简称建工局）负责管理。因上述职工宿舍划归国有后，仍有大量中淮集团的员工居住，建工局遂与中淮集团签订托管协议，将该房屋交由中淮集团下属的中淮物业管理公司（以下简称中淮物业公司）代为管理，中淮集团有权安排职工居住，但无权进行产权处置。2005年起，中淮集团私自以1000元／平方米的价格处分上述房屋给部分职工，并以修缮费、维修金的名义出具收据。2006年，相继有入住房屋的中淮集团职工到淮安市委、市政府进行上访，要求享受房改政策对已经入住的房屋进行购买。2007年6月8日，政府相关部门经会办，决定：将中淮集团原改制剥离的房屋向已经入住的群众进行出售，处置收入上缴财政专户；对从未享受过房改的，1998年11月30日前入住的，按照房改政策执行；对于其他住户按照市场评估价进行出售；以上政策只限于已入住住户；因入住职工均为困难职工，故按照1000元／平方米价格出售。2007年，东郊村职工宿舍被纳入拆迁项目。2008年，时任中淮集团董事长的被告人钱某，为非法获取拆迁利益，指使时任中淮物业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徐某甲负责操作，将上述宿舍中4间空置房屋分别挂在其公司员工黄某2、毛某、夏某及被告人徐某甲名下，并以该4人名义申请购买，上述四人均未实际缴纳购房款项；2008年下半年，被告人钱某安排其侄子钱某1进入中淮物业公司工作，又指使被告人徐某甲将东郊村职工宿舍中的另外2间房屋，提供给不符购置条件的其侄子钱某1一家居住并以钱某1及钱某1母亲廖某名义进行购买。中淮物业公司总账会计徐某根据钱某的安排，分别于2008年8月、2009年8月左右在未收到上述人员款项的情况下，开据收款时间为2005年10月18日的修缮费或集资款收据，提交至建工局用于换取购房收款收据，上述五人购房费用共计155080元。其中因黄某2名下房屋所在地段第一批拆迁，经协商中淮集团于2008年10月9日将黄某2等人房款165000元上缴建工局，建工局接受上述款项后出具盖有国资办公章的购房款收据，徐某甲等人名下房款由中淮集团于2009年8月20日上缴建工局，建工局接受上述款项，出具盖有国资办公章的购房款收据。2008年5月18日，黄某2房屋所在地块先期拆迁，2008年9月，黄某2领取拆迁款67150元。2013年4月，夏某、毛某挂名的房屋进入拆迁程序，因二人提出不愿继续挂名，被告人徐某甲向被告人钱某汇报后，钱某又安排中淮集团副总经理黄某1和集团总经济师宋某1接替挂名参与拆迁，中淮集团出具了黄某1、宋某1为宿舍住户的情况说明。2013年6月，徐某甲、黄某1、宋某1分别获得拆迁款251794.62元、147833.98元、234491.52元，钱某1及廖某分别获得拆迁款238291.52元、229387.73元，上述房屋拆迁补偿款共计人民币1168949.37元。黄某2、徐某甲、黄某1、宋某14人领取拆迁补偿款后，均于当日上交至中淮物业公司账户，钱某1于2013年6月26日获得拆迁补偿款后被其个人占有。另查明，经评估，2008年10月中淮集团将黄某2房屋款项上缴建工局时，该房屋的市场价格为2210元／平方米；2009年8月中淮集团将徐某甲等人房屋款项上缴建工局时，上述房屋的市场价格为2340元／平方米。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钱某供述，证明：2007年市政府鼓励改制企业回购剥离的资产，中淮集团向国资委和建工局申请把剥离的资产尽可能全部回购，市国资委书面答复除了清浦区前进路上的一个地块和东郊村职工宿舍的剥离资产外都可以回购，原因是这两块用地被列入市政府储备用地。后来市国资委和市建工局决定以1000元／平方米的价格卖给中淮集团职工，一部分购买者把购房款交到了中淮物业公司。东郊村宿舍当时有两大间和两小间房子是中淮物业公司作为仓库存放杂物的，没有安排人员居住，其就想由公司出钱以职工的名义把这几间房子买下来，拆迁的收益归公司所有。后公司把这四间房子都挂在职工名下，被挂名的公司职工陆续有过几次变更，到最后拆迁时这四间房子被挂在了徐某甲、黄某1、宋某1和黄某2名下。四人挂名替公司购买东郊村职工宿舍都没有掏钱，购房款是中淮物业公司和市建工局国资办结算的，拆迁款打到徐某甲、黄某1、宋某1和黄某2个人账户后又全部转到了中淮物业公司账上。钱某1是其三哥钱某甲的儿子，2008年，钱某1和母亲廖某、妻子伏某都被其安排在中淮物业公司上班。拆迁时，徐某甲跟其汇报过钱某1拿了一套拆迁房还有部分拆迁款。后来中淮物业公司给徐某甲、黄某1、宋某1和李某1四人每人奖励15000元。2.被告人徐某甲供述，证明：其从2007年8月份起任中淮物业公司总经理，2006年，万达工程准备动工，公司员工都知道东郊村职工宿舍要被拆迁，2007年中淮集团准备回购包括东郊村职工宿舍在内的被剥离的国有资产，居住在东郊村职工宿舍的职工一直上访要求购买住房，市建工局、国资委多次开协调会，最后才同意把东郊村的宿舍卖给职工。钱某决定把其中的几间空房子挂在单位职工名下，用谁挂名是钱某说了算。2008年钱某的侄子钱某1一家四口来淮安，根据钱某安排，让钱某1一家住进第四排最旁边的两间空房子并参与拆迁，拆迁时钱某1拿了一套洪福小区的回迁房还有13万元多一点的拆迁款，款项被钱某1和钱某1的母亲领走了。当时参与拆迁的还有黄某1、宋某1。拆迁款交到公司以后的二三天，钱某跟其说东郊村职工宿舍是挂其和黄某1、宋某1三人的名字，李某1也代表公司和拆迁办接触的，每人发15000元，并让其安排会计造表，由钱某签字确认。（二）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1（中淮集团副总经理）证言，证明：大概是2013年年初，东郊职工宿舍快要拆迁，徐某甲到其办公室说要以其名义购买东郊职工宿舍的半间房并参与拆迁，拆迁款交到公司。当时被要求这样操作的还有宋某1。其问钱某“是不是你安排我拆迁的”，钱某回答“是的”。其签订拆迁协议后，半间房共获拆迁款14万余元，其拿到拆迁款即转账给中淮物业公司，没过两三天，中淮物业公司给其转了15000元，徐某甲跟其说是“辛苦钱”，领取清单上还有徐某甲和宋某1的名字。2.证人宋某1（中淮集团海外事业部经理）证言，证明：2013年2、3月份，中淮物业公司经理徐某甲到其办公室跟其说东郊村的职工宿舍要拆迁了，公司领导安排其去认领两间房子，拆迁公司来谈拆迁事宜时就说这两间房子是其以前购买的，拆迁补偿款交到公司，徐某甲还说黄某1也认领了房子，因为其有三套房子害怕对自己购房有影响，黄某1跟其说房子是公司安排的不碍事。当时从公司财务拿了一张收据后来换成了借据，是拆迁补偿款被公司借用的证明，收据是虚构的。领到拆迁款交到公司的第二天，公司给其和黄某1每人15000元奖励，其看见领款人还有徐某甲以及工会主席李某1。3.证人廖某（钱某嫂子）证言，证明：其丈夫钱某甲是钱某的三哥，下岗后其一家于2008年国庆节前后来淮安投靠钱某，钱某安排其儿媳伏某在中淮物业公司负责小区收费，安排钱某1在中淮集团上班，还把东郊村职工宿舍最后一排最西面的三间分给其一家居住，后因万达广场施工从房子搬出来，其不知道房子的性质，也没有付过购房款。拆迁时其一家拿了一套洪福小区一百多平方的回迁房和11万余元拆迁款，拆迁款手续是徐某甲办的。4.证人钱某1（钱某侄子）证言，证明：其一家于2008年10月份到淮安，其五叔钱某在中淮集团给其安排了保安工作，其爱人伏某和母亲廖某被安排做物管员。到淮安后住在淮安市东郊村职工宿舍，没有支付过房租也没有购房，房屋位置在最后一排最西边的三间。东郊村职工宿舍拆迁后其在淮安洪福小区拿到一间109平方的安置房，另外还拿了安置费。5.证人毛某（中淮集团职工）证言，证明：其没有在东郊村职工宿舍拿过房子，2013年拆迁办来中淮物业公司谈拆迁的时候，总经理徐某甲跟其说，公司把一间空房挂在其名下，才知道名下有一套东郊村职工宿舍，其没有同意挂名。6.证人夏某（中淮集团职工）证言，证明：2013年时其在中淮集团上班，忽然接到拆迁办的电话叫其去谈拆迁的事情，其才知道公司将东郊村职工宿舍安排在其名下，后其找到钱某反映，自己不愿意挂名。7.证人黄某2（中淮物业公司驾驶员）证言，证明：2008年，徐某甲说东郊村职工宿舍有半间房子登记在其名下，后根据拆迁协议领取拆迁款6万余元交给了中淮物业公司。其没有交过购房款。8.证人徐某（原中淮集团财务科总账会计）证言，证明：2006年2月、3月间，其分得东郊村职工宿舍最后一排的几间房子，2009年下半年，其按1000元／平方米价格购买了住房，三间房共交84000元并开具收据。在去建工局国资办换收据之前，钱某让其在没收到徐某甲、钱某1、毛某、夏某这四人购房款的情况下，开具四张收款收据，还要求其把开票时间提前到第一批买房人交钱的时间2005年10月18日。2008年的一天，钱某安排其在没有收到黄某2房款的情况下开具15000元“修缮款”收据，交钱时间改为2005年10月18日，时间间隔不长，黄某2就把领到的拆迁款交到中淮物业公司。9.证人王某1（原中淮集团人事处培训主任）证言，证明：东郊村职工宿舍是中淮集团在2002年改制时被剥离的国有资产，改制后归建工局管理，建工局安排中淮集团代为管理，中淮集团安排下属中淮物业公司负责管理。后来政府有文件同意东郊村职工宿舍可以卖给中淮集团困难职工。徐某甲、黄某1、黄某2、宋某1、钱某的侄子钱某1没有掏一分钱拿到房子，拆迁的时候，除钱某1拿到回迁房，其他四人在拿到拆迁补偿款后交到中淮物业公司，钱某1没有分房资格。10.证人毕某（中淮集团总经理）证言，证明：中淮物业公司是独立法人，主要工作是受中淮集团委托，负责物业管理公司的人员工资、福利、社保等开支。其于2009年后负责中淮集团的日常管理工作，对于徐某甲、李某1、黄某1、宋某1每人领取15000元的财务凭证，没有财务人员找其签过字，按照正常情况，应当有经手人、会计签字才能入账，而该表只有钱某的签字。11.证人李某1（中淮集团工会主席、监事会主席）证言，证明：东郊村职工宿舍作为非经营性资产剥离划归淮安市建工局所有，具体由市建工局国资办负责管理，市建工局国资办又委托中淮集团下属的中淮物业公司继续对东郊村职工宿舍进行托管。中淮集团和中淮物业公司对东郊村职工宿舍没有处置权。记得部分职工因为东郊村职工宿舍的购买问题到市政府和建工局上访，后根据丁书记的批示，同意把东郊村宿舍处理给个人，具体是由国资委牵头处理的。2013年6月底自己领过一笔15000元，领款表上还有徐某甲、黄某1、宋某1三人，当时徐某甲跟其说因为东郊村职工宿舍拆迁过程中协调一些事情比较辛苦，董事长钱某决定给几人发的奖金。12.证人朱某（建设行业国有资产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现金会计）证言，证明：2009年8月20日前后，中淮物业公司转给建设行业国有资产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1247800元，但实际上并没有真实收款，而是根据淮国资核字（2008）8号文件用以票换票的形式，将中淮物业公司开的收据换成建设行业国有资产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开的收据，即将中淮集团“房屋修缮费集资款”的收据换成“东郊村购房款”的收据，并加盖建设行业国有资产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的印章。13.证人许某（原建设行业国有资产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负责人）证言，证明：其作为建工局国资办负责人，配合、协助市国资委对中淮、淮建两个改制企业剥离的非经营性资产进行管理，东郊村职工宿舍从中淮集团剥离出来属于国有资产后，因中淮集团以修缮款为名处理了部分房子，后来同意将东郊村职工宿舍的房子处理给中淮集团的职工，由中淮集团到建工局国资办换成购房款收据。14.证人殷某（淮安市国资委产权处处长）证言，证明：东郊村职工宿舍一共有40间房，淮国资核字（2008）8号文件第三条意思是还有空房就作为国有资产回收。会议纪要上面提到有空房要回收，说明当时应当还有空房子没有处置给员工。15.证人赵某（原市国资委产权处主任科员）证言,证明：2007年市建工局向国资委报告，中淮集团想回购包括东郊村职工宿舍在内的部分被剥离资产，其在市规划局了解东郊村地块已经属于规划红线范围的政府储备用地，2007年10月23日市国资委以淮国资（2007）54号文件的形式答复不同意中淮集团回购东郊村宿舍，之后有中淮职工上访要求买房并拿出中淮集团以修缮费集资款名义收取的收据，其同殷某、马某去东郊村看过，当时不少人家在安装水表、电表，其看见还有部分施工改造的房间是空房，没有人居住，所以在研究东郊村住房拆迁处置协议会议纪要第三条注明：东郊村现有空房不得再安置住户或他用。后来购房人员的名单是由建工局国资办统计的。16.证人马某证言，证明：其是2007年借用到建工局的国有资产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工作后才知道中淮集团东郊村职工宿舍是企业改制时被剥离的国有资产，2009年8、9月份政府有关部门专门对中淮集团东郊村宿舍处置进行协调，文件规定中淮集团按照每平方1000元的价格购买住房。淮国资核字（2008）2号纪要第三条中记录东郊村现有空房不得再安置住户或作他用，东郊村宿舍应该还有空房子。17.证人钱某2（原中淮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证言，证明：东郊村职工宿舍由建工局委托中淮物业公司管理，其在任期间东郊村职工宿舍还没有全部分完，还有空房子。18.证人汤某1（水渡口东北角3号地征收三组组长）证言，证明：拆迁指挥部按照名单到中淮集团去找毛某发放拆迁户宣传手册的时候，毛某对拆迁的事情不明白，并跟拆迁人员讲房子不是她的，后来徐某甲告诉其房子给宋某1了。签订拆迁协议时，宋某1提供了写在盖有淮安市建筑行业国有资产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印章的收据上面的一份说明，收据的交款人还是毛某，说明上面盖有中淮物业公司的印章，内容是东郊宿舍405、406号（其实是一间套间）房，原购房人宋某1，特此说明。2013年6月13日拆迁部门和宋某1签订了征收补偿协议，补偿方式为现金补偿。19.证人李某2（水渡口东北角3号地征收二组组长）证言，证明：其去东郊村职工宿舍测量时，黄某1家只有半间房子，没有人居住，其记得指挥部提供的房屋名单不是黄某1而是夏某，其也给夏某送过拆迁材料，夏某说房屋不是他的，2013年6月18日签订拆迁协议时，黄某1提供了一份说明，证实自己系房屋购买人，该说明上有中淮物业公司的印章。20.证人程某（中淮物业公司会计）证言，证明：经徐某甲安排，其造好给徐某甲和黄某1、宋某1和李某1每人发15000元的表，表造好后，徐某甲拿给钱某签的字。21.证人韩某（原中淮物业公司总账会计）证言，证明：2013年6月底现金会计程某告诉其中淮物业公司到账一笔拆迁款，后财务上开了收据，收款事由上备注“职工宿舍拆迁款”。22.证人钱某3（中淮集团会计）证言，证明：2016年上半年，中淮物业公司的马某甲还是程某要求其把开好的徐某甲和宋某1的两张收据重换收据，收据时间、受款人、金额都一样，就是收款事由原来写的是拆迁款，后来这张收据写的是借款。（三）书证1.中淮集团到建工局换据资料梳理明细表、中淮物业公司出具的东郊村职工宿舍应交房款明细等，证明：中淮集团向国家上交夏某挂名房屋房款16110元、徐某甲挂名房屋房款32220元、毛某挂名房屋房款29610元、钱某1挂名房屋房款62140元、黄某2挂名0.5间房屋房款15000元。2.淮安市建筑行业国有资产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提供的中淮物业公司出具的东郊村职工宿舍收支情况、账目表等，证明：中淮集团因黄某2等人房屋拆迁，于2008年10月9日向国资办缴纳房屋修缮款165000元。3.淮安市建筑行业国有资产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提供的与中淮物业换据手续，证明：2009年8月20日以换据方式上交职工房屋修缮款1247800元，从票据号分析，徐某甲、毛某、钱某1、夏某四户的收据开具日期为2005年10月18日，但票号与2005年10月18日同期其他户收据不符，而与2009年8月8日开具的票号相连。4.淮安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中淮物业公司2013年6、7月份记账凭证及附件、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照片、中淮物业公司电子财务账记录、应付款明细，证明：2013年6月26日徐某甲、黄某1、宋某1分别将拆迁款251794.62元、147833.98元、234491.52元交至中淮物业公司账上，2013年6月28日现金凭证记载会计科目为收借款／补偿款；2013年6月26日徐某甲、黄某1、宋某1的借资款收据，票据编号与2015年收据票号相连；2013年6月28日钱某在中淮集团工资表上签批同意支付徐某甲、黄某1、宋某1、李某1各15000元。5.公安机关调取的中淮物业公司电子财务账、应付款明细、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中国建设银行淮安健康支行提供的中淮物业公司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明：2005年10月31日收到水渡小区房屋修缮集资803500元,2006年度、2007年度上年结转水渡小区房屋修缮集资余额803500元，2008年10月10日付建工局中淮集团修缮费165000元，2008年10月31日收到黄某2水渡口宿舍修缮集资款15000元及徐某甲、黄某1、宋某1等人缴款情况。6.中淮集团提供的企业性质等文件，证明：中淮物业公司成立及钱某任命情况。7.由市建工局提供的淮安市属改制企业核销剥离资产处置工作领导小组2008年5月30日（2008）2号文件《关于东郊村国有住房拆迁处置工作协调会议纪要》，证明：为加快万达广场拆迁进度，加强国有资产管理，中淮集团改制时剥离的东郊村职工宿舍，按国有住房的处置规定程序出售给现有住户，其价格按照市委原主要领导批示精神执行；中淮集团在6月10日前，将已签订拆迁协议的住户维修款作为本次国有住房出让款项全额上交市领导小组专户，在原收据上加盖市领导小组办公室印章，市建工局据此与住户签订国有住房出让协议。其余不符合房改政策的东郊村现有住户均按上述办法办理国有住房出让手续；东郊村现有空房不得再安置住户或作他用，涉及拆迁的由建工局与拆迁办商谈补偿事宜，其补偿款上交市领导小组专户；中淮集团前期以房屋维修费等名义已向东郊村住户收取的款项，于7月底前全额上交市领导小组专户，市领导小组办公室和建工局负责核准和督办。该集团前期支付的东郊村住房维修费用，可向市领导小组办公室、市建工局提交实际维修项目明细账，经审计确认后从上交专户的售房收入中列支。8.由市建工局提供的淮安市属改制企业核销剥离资产处置工作领导小组2008年12月7日文件（2008）8号《关于中淮集团改制时剥离资产处置工作会议纪要》，证明：根据［2008］2号文件中已有规定，现要求中淮集团根据实际情况:（1）将向已拆迁的四户所收取的集资款上交给市属改制企业核销剥离资产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2）将尚未拆迁住户的集资款收据复印件交到市建工局；（3）通知住户带上集资款收据，并按1000元每平方补齐购房款。市建工局收回住户的集资款收据，重新开具总的购房款收据给住户。市建工局将收取的差价及中淮集团的集资款收据上交市属改制企业核销剥离资产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再办有关手续。中淮集团为此支付的维修费，由中淮集团拿出决算，根据审计机构确认的金额再由市属改制企业核销剥离资产工作小组办公室及建工局与中淮集团结算。9.由建工局提供的2009年8月5日相关部门会办《中淮集团改制剥离资产处理回购的相关问题的备忘录》，证明：市国资委同意将中淮集团改制剥离的苏州办事处、汪北新村房屋按照淮政办发［2007］49号文件回购，共计61.87万元。会议要求中淮集团于8月6日先汇回购款30万元到国资委，给予办理房屋回购手续费，余款31.87万元待东郊村宿舍维修费用一并结算。东郊村宿舍处置价格按原市委主要领导批示的1000元／平方价格出售给已居住职工，并委托中淮集团向住户收取差额售房款。原中淮集团向住户收取的维修费用冲抵购房款，不足部分由住户向中淮集团补交，住户凭中淮集团维修费收据及差额房款收据到建工局国资办换取售房款收据，并以此作为该房屋拆迁时的补偿依据。东郊村宿舍维修费用审计中有异议的部分由中淮集团补报相关材料，报市国资委确定。上述工作程序结束后，东郊村五组原中淮集团剥离的土地证、售房收据等由市建工局国资办一起移交国资委。10.由市建工局提供的淮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文件淮政发（2007）49号《关于进一步加强市属改制企业核销剥离资产处置工作的意见》，证明：淮安市人民政府于2007年3月成立市属改制企业核销剥离资产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对职工宿舍等剥离资产，属房改政策和城区规划允许的，可按房改政策进行操作，不符合房改条件的，经评估后按规定程序进入产权交易机构公开转让或移交给社区管理和处置。11.由中淮集团出具的水渡小区售房明细表、托管国有资产已出租未出售情况统计、情况说明，证明：中淮集团于2013年5月17日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钱某1、徐某甲等人2005年10月以前曾经是公司职工。”12.中淮集团改制资料、2003年2月10日中淮集团请求剥离非经营性资产的报告及资产明细表、淮安市市直企业公有资产转让审批表、中淮集团调减公有资产报告，证明：中淮集团非经营性国有资产剥离于2003年3月10日获得淮安市财政局的批复同意，其中包含东郊村五组职工宿舍。13.原市委书记丁书记批示人民来信处理交办单（批示号2007年2673号）及市建工局关于《原中淮集团内退、下岗等职工要求购买现有住房问题处理情况汇报》，载明：（一）群众要求购买的房屋及土地现状：东郊村水渡小区，土地面积4826.8平方米，产权原为市建材总公司，1998年市政府决定，由当时市建委协调交给中淮集团托管，后中淮集团偿还了该地块上的一些债务并出资在此地块上建围墙、修道路，并建成4幢连体砖瓦结构，总建筑面积约2000平方米，作为中淮集团职工宿舍，陆续由中淮集团分配给其职工居住。2003年上半年企业改制后，市财政局、国资委发文，此地块及住房作为非经营性资产剥离为国家所有，现由市建工局代管。（二）目前群众入住基本情况：据统计，这4幢连体砖瓦结构现由贾建平等56户群众居住，均为中淮集团现职工及内退、下岗职工，生活大部分比较困难，有的夫妻双双下岗。房屋面积较小，每户面积15-60平方，平均30平方每户，还有少数住户在门前自己搭建了一些小厨房。（三）处理意见：对从未享受过房改，在1998年11月30日前原住在中淮集团其他宿舍后因种种原因被公司调整到现住房的住户，按房改政策处理，由房管局、建工局会同中淮集团严格审核，办理卖房过户手续。对于其他住户，因不符合房改政策条件以市场评估价转让。近日，我局请有关房地产评估公司对此房屋进行了预评估，评估价格约在1400元每平方左右，建议以1000元每平方的价格向已入住的群众转让为宜。这样有利于保持他们心态稳定，维护社会稳定。14.中淮集团2007年10月18日《关于解决改制遗留问题的报告》，证明：中淮集团于2007年8月要求回购东郊村五组职工宿舍。其中东郊村五组集体宿舍，面积1100平方米，市场评估价1000元／平方米。15.淮安市建筑工程管理局文件《关于成立建筑行业国有资产领导小组的通知》、工作汇报、报告等书证，证明：淮安市建筑行业国有资产领导小组于2003年7月28日成立，下设办公室，负责处理日常事务工作。该办公室成立后接收了中淮集团剥离的东郊村五组住房1500平方米。接受中淮等公司改制剥离的公有住房等资产，按照淮政发（2002）101号文件精神销售给符合条件的职工，向物价局申请领取事业单位结算凭证。中淮集团等改制企业剥离资产房屋于2004至2005年出售一部分，按评估价为300-650元每平方米进行出售。2006年元月评估价为1200-1600元每平方米，请示按照（2005）106号文件（调整土地基准价格的通告）为截止日，之前已经入住的按照原评估价格，文件出台以后入住的按照新评估价格出售。16.淮安市建筑工程管理局文件《淮建资办（2006）4号关于中淮集团等改制企业擅自处置已剥离国有资产的紧急报告》《关于立即纠正擅自处置已剥离国有资产的紧急通知》、2006年6月6日《关于中淮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等企业已剥离国有资产管理问题的汇报》、中淮集团2007年3月8日《关于中淮物业公司申请继续托管小区的申请报告》、淮安市建工局2007年5月28日《关于建筑行业改制企业核销剥离资产处置方案》、2007年6月5日《关于要求对中淮集团企业改制后剥离的职工住房予以处置的报告》、建筑行业改制企业核销剥离资产处置工作领导小组文件、会办纪要、关于原中淮集团内退下岗等职工要求购买现有住房问题处理情况汇报、剥离生活大院管理协议等文件，证明：2004年，因中淮集团改制，其位于水渡口小区的东郊村职工宿舍已作为非经营性资产剥离产权，性质为国有资产，许某任市建筑行业改制企业核销剥离资产处置领导工作小组办公室主任，对上述国有资产有管理职责，期间中淮集团因以“房屋修缮集资费”的名义私自将房屋处置给部分入住人员，为解决职工上访问题，经市委多部门会办，于2007年6月8日决定将中淮集团位于东郊村原改制剥离的职工宿舍向已经入住的群众进行出售，处置收入上缴财政专户；对从未享受过房改的，1998年11月30日前入住的，按照房改政策执行；对于其他住户按照市场评估价进行出售；以上政策只限于已入住住户，因入住职工均为困难职工，按照1000元／平方米价格出售。17.中淮集团《关于申请完善托管生活大院设施的报告》、淮安市人民政府办公室转发《关于调整2002年度淮安市市区住房制度改革有关政策的意见》、淮政发（2002）96号《淮安市改制企业核销和剥离资产管理暂行办法》、淮安市建工局《关于水渡小区职工宿舍建成年限说明》《关于处置东郊村职工宿舍原中淮集团改制剥离的房屋问题的请示》、淮安市财政局文件《关于非经营性资产剥离的批复》《关于水渡口公寓产权情况说明》《关于核销、剥离的资产移交申请报告》、淮安市维修基金缴交明细表、改制剥离小区情况表、建议核销的固定资产类（房屋、设备、库存材料）损失明细表、建议剥离的应收账款损失明细表、非经营性资产明细表、中淮集团东郊五组职工应补缴款明细表，证实：中淮集团对托管资产修缮及使用情况。18.淮安市属改制企业核销剥离资产处置工作领导小组关于东郊村国有住房拆迁处置工作协调会议纪要、江苏大九鼎工程项目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关于中淮东郊村职工宿舍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工程造价审定书、工程审核书、中淮集团宿舍拆迁问题协调情况、水渡口东北角3号地二期项目房屋征收决定公告、补偿安置方案等拆迁资料、水渡口3号地二期被征收户情况一览表、涉案（黄某2、宋某1、黄某1、徐某甲、钱某1）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补偿领款单、江苏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淮安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2013年6月）、旧房接受交割单、货币补偿领款单、中淮集团收据等书证，证明：经拆迁及房屋征收处理，黄某2挂名的房屋拆迁评估价格为2725元／平方米，徐某甲、黄某1、宋某1挂名的房屋拆迁评估价格为4921元／平方米；经拆迁协议时对房屋面积确认，黄某2挂名的房屋面积为16.08平方米、徐某甲挂名的房屋面积为32.83平方米、黄某1挂名的房屋面积为16.42平方米、宋某1挂名的房屋面积为30平方米、钱某1及廖某甲挂名的房屋面积为63.23平方米。2008年10月7日黄某2获得拆迁补偿款67150元，2013年6月26日徐某甲获得拆迁补偿款251794.62元；黄某1获得拆迁补偿款147833.98元；宋某1获得拆迁补偿款234491.52元；钱某1获得拆迁补偿款238291.52元、廖某获得拆迁补偿款229387.73元。19.中淮集团淮安广厦工程检测中心2009年8月记账凭证及附件，证明：中淮集团将徐某甲、毛某、夏某、钱某1、刘某应收未收172300元修缮费列为营业外支出做账。20.徐某出具的关于证明夏某等人收取款项的证明一份，证明：并非徐某自己决定在未收到夏某、钱某1、毛某、徐某甲等人购房款的情况下而开具收据，徐某甲作为证明人予以签字。21.淮安先河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证明：黄某2挂名的房屋在2008年10月的市场价格为2210元／平方米、徐某甲、黄某1、宋某1、钱某1挂名的房屋在2009年8月的市场价格为2340元／平方米。22．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钱某诈骗一案系由淮安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发现犯罪线索，于2015年8月1日移送至淮安市公安局经侦支队，后于2015年9月7日立案侦查。被告人钱某于2015年12月1日经传唤归案。被告人徐某甲2015年11月13日经传唤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钱某、徐某甲诈骗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钱某、徐某甲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钱某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某甲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甲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结合社区调查意见，决定对被告人徐某甲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钱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徐某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继续追缴犯罪所得及房屋增值部分孳息共计人民币1013869.37元，上缴国库，其中，追缴中淮集团546190.12元，追缴钱某1467679.25元。上诉人钱某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不表异议，提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上诉人钱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中淮集团借用职工名义回购资产符合淮安市人民政府［淮政办发］（2007）49号文件鼓励改制企业回购剥离资产的精神，故中淮集团回购东郊村宿舍的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2、因涉案行为系中淮集团实施，当时的法律没有规定单位构成诈骗罪，根据罪刑法定原则，中淮集团的涉案行为不构成犯罪；3、因钱某1及廖某作为被拆迁人的房产的所有拆迁收益均归钱某1个人享有，中淮集团没有任何收益，不应认定系中淮集团行为，从而钱某1及廖某的购房行为不应由钱某承担责任；4、涉案诈骗金额认定错误。涉案房产交易时政府部门的评估价格是每平方米1400元，扣减中淮集团已经缴纳的每平方米1000元，每平方米收益额仅为400元，即使中淮集团涉案房产面积为92.94平方米，收益仅为37176元，一审认定中淮集团获益213860元没有依据。另因涉案房产重新评估时，房产已经被拆除，一审据以定案的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5、即使认为上诉人钱某的行为构成犯罪，因其具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并在二审审理阶段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应在二审量刑时予以考虑。二审出庭的检察人员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因上诉人的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构成立功，建议本院予以改判。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基本一致。认定的证据已在一审判决书中列明，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但宋某1作为被拆迁人的房屋面积应为30.1平方米，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30平方米，钱某1和廖某作为被拆迁人的房屋面积共计62.33平方米，而非一审判决认定的62.23平方米。对于以黄某2作为被拆迁人的房屋，因2008年10月9日中淮集团向市建工局上交黄某2购房款之前，该房屋已被拆除,拆迁补偿款已实际支付，因此所获取的财物价值应为61850元，而非一审认定的35536.8元（16.08平方×2210元／平方米）,对此本院予以纠正。本案诈骗数额变更为245941.2元。另在二审审理过程中，钱某揭发他人盗窃行为，并经查证属实。钱某家人代为退出涉案款项596190.1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淮安市公安局浦江浦分局清安派出所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及讯问笔录、退款收据等。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具有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钱某、原审被告人徐某甲诈骗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上诉人钱某、原审被告人徐某甲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上诉人钱某起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原审被告人徐某甲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上诉人钱某揭发他人犯罪，并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某甲主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钱某、原审被告人徐某甲认罪、悔罪，结合社区调查意见，决定对二人均适用缓刑。对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第一、对于辩护人所提“中淮集团借用职工名义回购资产符合淮安市人民政府［淮政办发］（2007）49号文件鼓励改制企业回购剥离资产的精神，故中淮集团回购东郊村宿舍的行为不具有刑事违法性”的辩护意见，经查，2003年中淮集团由国有企业改制为股份制企业时，东郊村宿舍作为非经营性资产剥离划归国有，则东郊村宿舍的资产性质已不再属于中淮集团所有。虽然在2007年3月23日淮安市人民政府［2007］49号文件中鼓励改制企业回购剥离资产，因该地块已经列入市政府储备用地，所以在2007年10月24日，市国资委［2007］54号文件《对中淮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要求回购核销剥离资产的意见》中，对中淮集团要求回购的东郊村职工宿舍（水渡口公寓）地块的请求，明确表明不同意回购或者转让。2007年5月28日淮安市建筑工程管理局《关于建筑行业改制企业核销剥离资产处置方案》及该局于2007年6月13日作出的《关于原中淮公司内退、下岗职工要求购买现有住房问题处理情况的汇报》等文件也只是决定将中淮集团原改制剥离的房屋向已经入住的群众出售，并非同意中淮集团可以回购。因东郊村宿舍即将面临拆迁，以优惠价格购房即意味着能够取得收益的情况下，2008年作为中淮集团董事长的钱某安排下属虚构单位职工在2007年以前已经入住东郊村宿舍的事实，并以单位职工名义进行购买该房屋，从而达到侵占国有资产的目的，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具有刑事违法性，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第二、对于辩护人所提“因涉案行为系中淮集团实施，当时的法律没有规定单位构成诈骗罪，根据罪刑法定原则，中淮集团的涉案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我国刑法虽未规定单位可成为诈骗罪的犯罪主体，但诈骗罪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占有公私财物的行为，其中占有并非仅局限于占为己有。本案中，上诉人钱某安排他人虚构事实，非法骗取国有资产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以诈骗罪定性，并不违反罪刑法定原则。该辩护意见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第三、对于辩护人所提“因钱某1及廖某作为被拆迁人的房产的所有拆迁收益均归钱某1个人享有，中淮集团没有任何收益，不应认定系中淮集团行为，从而钱某1及廖某的购房行为不应由钱某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钱某1及廖某并未交纳购房款，该款项由中淮集团向建工局交付，房产拆迁收益亦未归中淮集团，均归钱某1及廖某所有，但因钱某1及徐某甲证言均证明，上述犯罪行为系钱某安排实施，虽然钱某在侦查阶段辩称其不知情，但得不到证据的印证，该说法亦不具有合理性，应当认定经钱某安排，向国家隐瞒了钱某1及廖某不具有购房资格的真相，从而骗取利益，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至于款项是否由钱某个人占有，并不影响诈骗罪的认定，钱某理应对该行为产生的后果承担责任，故认为钱某因此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能成立。第四、对于辩护人所提本案涉案诈骗金额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挂名购买房屋在2008年以后，当时房价已经上涨，不应再以2007年文件中所反映的东郊村宿舍房产评估价格认定该房屋交易时的价格，应按照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实际处分该房屋时的价值认定为本案上诉人采取欺骗手段获取的房屋价值。其次，在中淮集团将涉案房屋购房款上交建工局，建工局接受款项出具盖有国资办公章的房款收据之时，因该收据作为房屋拆迁的补偿依据，此时该房屋的产权已经转移，即国有资产管理部门已对该房屋实际处分，所以此时涉案房屋的市场价值即上诉人采取欺骗手段所获取的房屋价值。再次，因中淮集团上交黄某2购房款前，黄某2作为被拆迁人的房屋已被拆除，拆迁补偿业已发放，房屋产权已实际移转，应以实际获取的拆迁补偿作为诈骗数额。最后，出具认定涉案房产价值鉴定报告的鉴定机构具备法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辩护人并未提出足以否定鉴定意见的证据，涉案房产的价格鉴定意见可作为证据使用。综上，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第五、对于上诉人钱某所提“一审判决量刑过重”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立功表现，并在二审审理阶段积极退赃并缴纳罚金，应在二审量刑时予以考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我国刑法规定，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其中如实供述罪行与自动投案应当具有紧密性。上诉人钱某于2015年12月1日经传唤归案后，直至2016年1月25日的第十次审讯中方才供述犯罪事实，因其归案后未及时供述犯罪事实，缺乏认定自首应具备的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及时性，不应认定其构成自首。其次，一审法院根据钱某的犯罪事实、情节、地位作用及认罪悔罪表现，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本无不当。但考虑上诉人钱某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具有立功表现，并积极退出赃款、认罪、悔罪，可在原判刑期基础上对其进一步从轻处罚。故该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及二审检察人员对此发表的出庭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认定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因二审出现新情况，故本院予以改判。据此，为保护公私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原审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钱某的定罪部分及原审判决第二项。二、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钱某的量刑部分及原审判决第三项。三、上诉人钱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犯罪所得及房屋增值部分孳息共计人民币1013869.37元，上诉人钱某已退出596190.12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未退犯罪所得及房屋增值部分孳息共计417679.25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汪青审判员王琤琤审判员王广田二〇一八年二月六日书记员赵亚运

幔某寻衅滋事一审刑事判决书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豫1726刑初214号：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泌检刑刑诉﹝2017﹞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5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薛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泌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并经本院审理查明：2016年7月26日23时20分许，被告人乔某伙同高峰（已判决）、常某（已判决）三人酒后驾车行驶到泌阳县文化路与人民路交叉口东南角斯得雅服装店门口附近时，高峰看到自己的前女友赵某与霍某在一起，便心生嫉恨，高峰便上去殴打赵某，霍某和吉某上去劝拉时，乔某害怕打不过对方，便打电话纠集曾某（治安处罚）等三人到场也和高某、乔某、常某等人一起上去随意殴打霍某、吉某、马某等人。双方第一次打架结束后，曾某又给其老表李某（已判刑）打电话声称被打。李某又纠集一二十人到场，伙同高峰、乔某、常某、曾某等人再次对霍某、吉某及马某进行殴打，造成霍某、吉某及马某三人不同程度受伤。其中霍某项部有二处3.0×0.5ｃｍ的表皮剥脱，右颈部有五处0.5×0.5ｃｍ至1.5×0.5ｃｍ的表皮剥脱。吉某右额部有一2.0×2.0ｃｍ的皮下瘀血。马某右眼下睑瘀血，右眼外眦有一1.5×1.0ｃｍ的表皮剥脱，右肩部有一9.0×2.5ｃｍ范围内表皮剥脱，左肩部有一6.0×1.0ｃｍ的表皮剥脱，项部有一1.0×0.8ｃｍ的表皮剥脱，右背部有一6.0×1.0ｃｍ的表皮剥脱，背部中央有一5.0×4.0ｃｍ范围内散在点状表皮剥脱，右桡下段外侧有一3.0×3.0ｃｍ的皮下瘀血，左肱下段前侧有一1.0×1.0ｃｍ的皮下瘀血，左枕部有二处4.0×2.0ｃｍ的皮下瘀血。经法医鉴定，霍某、吉某、马某三人的损伤均构成轻微伤。另查明，2016年8月10日高峰与被害人霍某、马某、吉某达成协议，由高某等人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14000元，并已履行，被害人对高某等所有参与人员予以谅解，并请求对高某等人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上述事实，被告人乔某在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公诉机关提供有其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被害人霍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高某、常某、曾某、李某、陈某、刘某、钟某、辛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泌阳县公安局（泌）公（刑）鉴（伤检）字﹝2016﹞954号、955号、95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书证被告人乔某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泌阳县公安局花园派出所前科查询证明、泌阳县公安局泌公（花）行罚决字﹝2016﹞130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本院（2014）泌少刑初字第00021号刑事判决书、（2016）豫1726刑初444号、539号刑事判决书、（2017）豫1726刑初135号刑事判决书、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17刑终210号刑事判决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同案人高某因发现其前女友与别人在一起，伙同常某、曾某及被告人乔某等人对三被害人进行殴打，曾某因鼻子受伤随后与李某又纠集多人对被害人殴打，致三被害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应予以支持，但指控的罪名不当，予以变更。案发后，本案参与人高某等人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履行，取得了被害人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乔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8日起至2017年9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王成康审判员乔景宝人民陪审员刘元娟二〇一七年六月七日书记员柯欣

徐远力引诱、容留、介绍卖淫一审刑事判决书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赣1128刑初337号：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以鄱检刑诉（2017）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远力犯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普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远力及其辩护人卢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底，经营鄱阳县国宾主题酒店的吴某将酒店六楼租给陈某1用于经营“水某ＳＰＡ”养生会所按摩店。水某营业以来一直容留多名妇女卖淫，没有其他业务，卖淫妇女每次卖淫收费400-700元不等。被告人徐远力自2017年4月底就在水某负责前台管理，在日常工作中负责接待嫖客、收取嫖资、与卖淫女结算卖淫收入并与陈某1结算经营账目等。2017年5月22日下午，鄱阳县公安局民警对水某进行检查时，查获店内有李某1、李某2、刘某1三名卖淫妇女。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证实被告人徐远力伙同他人容留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均构成容留卖淫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且被告人在本案中所起的管理作用较大，行为积极，应该认定为主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远力及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但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远力容留卖淫的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好，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主动缴纳罚金，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底，江西省鄱阳县鄱阳镇国宾主题酒店老板吴某将酒店六楼租给一个叫“陈某1”的人用于经营养生按摩，店名“水某ＳＰＡ养生会馆”。水某营业以来一直容留多名妇女卖淫，没有其他业务，卖淫妇女每次卖淫收费400-700元不等。被告人徐远力自2017年4月底就在水某负责前台管理，在日常工作中负责接待嫖客、收取嫖资、与卖淫女结算卖淫收入并与陈某1结算经营账目等。至2017年5月22日被查获时止，共计二十余天。2017年5月22日下午，鄱阳县公安局民警对水某进行检查时，查获店内有李某1、李某2、刘某1三名卖淫妇女。2017年5月23日被告人徐远力被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依法刑事拘留，经鄱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7年6月30日被鄱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事实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证明2017年5月23日，鄱阳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受理该案并于当日对该案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表、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徐远力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违法犯罪记录前科。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徐远力于2017年5月23日因涉嫌容留他人卖淫被鄱阳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刑事拘留，系被动归案。4、被告人徐远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7年4月底在鄱阳国宾馆水某男士ＳＰＡ养生会馆工作。其来鄱阳的时候，成某（陈某1）说是正规的，后来其发现店里是卖淫嫖娼的。其在按摩店是接待客人，有时客人会打其电话预约。客人来了后其安排卖淫女给客人选择，如果客人与（卖淫女）有预约其就直接带客人到卖淫女所在房间，卖淫后其负责收银并登记。和卖淫女结算是一天一结，开始是成某（陈某1）与卖淫女结算，大概在2017年5月中旬就直接让其和阿龙与卖淫女结算了。之后其负责和按摩店老板成某（陈某1）结账。店里除了其以外，还有阿龙（刘某2）是和其做一样的工作。成某是浙江一带的人。成某（陈某1）每隔一二天来按摩店和其或者阿龙结账。并购买店里的经营需要的日用品。卖淫女根据服务情况，收取400-700元不当的费用。成某（陈某1）根据卖淫女收费情况抽成，400-500元服务费的，抽成200元；700元服务费的，抽成300元。其他都归卖淫女。其和阿龙每月工资3000元加提成，提成是按每个月份卖淫女接待400个客人以下时每个提成10元，400个客人以上时每个提成20元。通过其联系来的客人才有提成，客人自己来的是没有提成的。从其到这店里上班以来，其联系的客人介绍给卖淫女提供服务有30多次。其到这店里上班起店里共提供了150次左右的卖淫服务。店里现在有小唯、小涵、海绵三名卖淫女，此前还有两个卖淫女在店里上班，上了五天左右就一起离开了。其微信名叫金正恩。其微信中的一个30岁左右的男子在5月15日晚24时左右来店按摩，陈某1就介绍卖淫女给这个男的，他们就发生了卖淫嫖娼行为。那个男的后来就通过微信转给其700元嫖资。转账时间是2017年5月16日凌晨2时许。其收取嫖资的次数总共不超过10次。其手机里微信好友夏至发来的700元也是嫖资，但其不认识夏至。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5月19日经朋友婷婷介绍来店自愿卖淫的。这个店的名字其不知道，老板是谁也不知道。5月22日，民警来店里检查时，其和一名男子都脱光了衣服，其准备给这男子按摩，民警就来了。上次其给这男子做过500元的服务，所以其和其她卖淫女都清楚价格。其只做500元的服务，不清楚其他上班的小姐是否提供其他价位的服务。其总共提供过四次这种500元的服务。除其之外，还有小涵、海绵两名小姐提供色情服务，但其不知她们是提供何种服务。其刚来时有位小个子男子跟其说做500元服务其得200元，公司得300元，但具体多久结算一次也没讲。店里每天接一二个客人的样子。其没见过店老板。店里前台有小刘（刘某2）、阿某（徐远力）两位业务经理，阿某其不很熟，只知道有时会打扫卫生，小刘其比较熟，因为其业务都是小刘帮忙联系的。其四次卖淫得来的钱都是小刘给其的。每次250元共1000元。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和朋友刘某1是一个月前，经朋友花花打电话叫来鄱阳这边上班的。来之后其就在国宾宾馆六楼从事卖淫服务。其是68号，小名海绵。提供卖淫服务后服务员就会去房间收嫖娼的钱。其每次服务收400元。最多时每天有两个服务。与老板五五分成。店里还有500元一次的全套服务，其只做400元一次的，听客人说过还有500元的。店里现在有其和小涵、小维，还有两个小姐都走了。小涵叫刘某1，服务号是28号。小维是666号。她们提供的服务应该也是400元的。店里有两个男的负责管理，其中一个是徐远力。其上班以来共提供过五次服务，赚了1000元。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国宾酒店六楼有其和海绵、小唯三名小姐，还有阿某、小刘两名管理人员。其刚来店里时有四五个小姐，后来二三个小姐在五六天前离开了。其从来没见过店老板。店里有400、500、700、800元四种卖淫收费服务。其和海绵只接400元的服务，小唯700、800元的服务都做。其和老板是五五分成，第二天就结算工资。其是和海绵一起过来的。其来上班后共做了十几次服务，差不多收入3000元。海绵、小唯服务差不多是十几次的样子。今天民警发现的一对男女就是小唯在从事卖淫嫖娼，提供500元的服务。徐远力微信名叫金正恩，5月16日晚21时许其收到他微信转账700元是卖淫应得的费用。其5月19日的卖淫所得，徐远力是在5月20日凌晨给了其200元现金。其提供了十几次卖淫服务，徐远力给其了2000多元。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5月22日15时许其去百亩千户小区后面的国宾酒店6楼按摩，是一个20多岁的女子给其服务（卖淫女小维）。其洗澡后这女子脱光衣服给其按摩，其也摸了该女子。按摩了几分钟民警就来了。其今天是第二次到国宾宾馆6楼按摩店按摩。之前半个月内的一天下午，其到了这里，前台有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就带了今天为其服务的女到了其所在的房间，说这个是模特，500元的，服务很好的。然后这女的就给其按摩并提供性服务。然后到前台付了500元。两次付钱都是付给了徐远力。9、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经营国宾酒店。其酒店6楼租给一个叫成某（陈某1）的开按摩洗脚店，听口音他是浙江人。洗脚按摩店是否涉黄其不知道。2017年4月22日与成某签订租赁6楼合同，是胡某介绍的。每月租金1.8万元。10、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陈某2（陈某1）是浙江宁波人。真名叫什么其不知道。国宾宾馆六楼的按摩中心大概是今年5月初开张，这个月其去过国宾宾馆六楼，当时看见里面有4、5个小姐。按摩中心都是小刘（刘某2）、阿某（徐远力）帮忙管理。11、证人曹某的证言，证明5月中旬23时许，其与朋友一起到国宾宾馆6楼放松一下，其到了房间后，一个胖子带了一个小姐进来，说服务很好，价格是700元。后那女的提供了卖淫服务。后其用微信转了700元给收钱的男子就走了。12、辨认笔录，证人刘某1、李某1、曹某对徐远力的辨认；证人王某对卖淫女的辨认及证人刘某1、李某1对前台管理人员刘某2的辨认。13、检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鄱阳县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民警对水某养生会馆进行检查，当场查获王某与卖淫女李某1赤身裸体在房间；另有卖淫女刘某1、李某2在其他房间；在该店内查获记账本8本、现金卷1200多张、避孕套35包招揽名片150余张、杀菌液、润滑油、橄榄油、女式包、被告人手机等。14、鄱阳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五份，证明李某1、李某2、刘某1因卖淫于2017年5月22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王某于2017年5月22日因嫖娼与吸毒合并执行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曹某因嫖娼于2017年6月3日被个月500元罚款处罚。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其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远力伙同他人，在鄱阳县鄱阳镇国宾宾馆六楼“水某ＳＰＡ养生会馆”店内容留多名妇女卖淫，其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远力在共同犯罪过程中，作用较大，行为积极，应该认定为主犯的公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远力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远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之前一贯表现良好、归案后至庭审，一直都积极认罪悔罪，系初犯，建议对其在一年以下确定基准刑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徐远力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徐远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远力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23日起至2017年12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康火星人民陪审员余国水人民陪审员康炉宝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日代书记员高晶

湖南省平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626刑初291号公诉机关平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何银吾，男，195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平江县，住原籍。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平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平江县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由平江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平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检刑诉（2019）2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银吾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晖、检察官助理钟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银吾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何银吾在未取得持枪证的情况下，非法持有一把鸟铳在平江县上塔市镇红星居委会咀上组的山田附近狩猎。平江县上塔市派出所接匿名群众举报，派民警赶至上塔市镇红星居委会咀上组，将正在狩猎的被告人何银吾当场抓获，并依法扣押了何银吾持有的鸟铳一支和黑色牛皮挎包一个（内有自制铁砂散弹1瓶、自制底火15个、自制枪弹15个及黑火药5瓶）。经岳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该鸟铳为前装药式自制单管火药枪，经底火击发试验，可有效击燃底火，认定为枪支。公诉机关提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银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银吾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坦白，建议判处被告人何银吾有期徒刑一年以下。结合案件情节、平江县司法局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庭审情况，由人民法院决定是否适用缓刑。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何银吾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定性及证据均无异议。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事实，被告人何银吾在庭审中并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书证；查获的鸟统、黑色牛皮挎包、火药等物证照片；证人曾某的证言；被告人何银吾的供述与辩解；岳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认罪认罚具结书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何银吾违反国家关于枪支管理的规定，非法持有一支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应当以非法持有枪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何银吾认罪认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结合平江县司法局社会调查评估意见及被告人何银吾的认罪、悔罪态度，对被告人何银吾依法适用缓刑。平江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犯非法持有枪支罪，罪名成立，提供的证据确实、充分，提请依法判处的公诉意见和量刑建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何银吾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岳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冯四建二〇一九年九月三十日法官助理黄浣莲书记员陈思思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罪定罪处罚：（二）非法持有、私藏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闽0583刑初2101号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志民，男，1977年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南安市，现住南安市。因涉嫌犯非法制造、买卖、储存枪支、弹药罪，于2019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制造枪支罪，于2019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欧阳巧梅，福建诚全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志民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玉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志民及其辩护人欧阳巧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被告人陈志民出于个人爱好，多次在网络上购买枪管、气瓶、瞄准镜等枪支零部件及铅弹等物品，并在其位于南安市的家中组装枪支。2019年7月23日11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民警接举报在被告人陈志民家中抓获被告人陈志民，向其扣押作案工具ＯＰＰＯＲ17手机和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各1部，经搜查，又在其家中查获并扣押疑似气枪2支、铅弹1838个、零配件38件、钢珠1盒、工具盒1盒、铅丝2圈、铅条2袋，以及西瓜刀1把、匕首1把，在其所有的闽Ｃ81Ｑ**号小轿车上查获并扣押作案工具疑似火药枪2支、疑似气枪1支、铅条1袋、零配件31件、气瓶1个、望远镜1个、激光瞄准仪1个、夜视仪1个、工具9件、射钉弹1914个、铅弹制造器1个、钢珠2盒、火药粉3罐、火药水1瓶。2019年7月26日，经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查获的5支疑似枪支中有2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发射弹丸，均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1支缺少零部件不能正常击发，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查获的2支疑似火药枪中1支以火药燃烧为动力发射弹丸，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1支因枪机故障不能正常击发，不能确定是否为枪支；查获的铅弹均具备气枪弹的外形、结构特征，均为气枪弹；查获的射钉弹均为射钉弹。2019年9月16日，经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查获的铅弹检材中均检出铅元素，重量百分比均为95%以上。上述事实，被告人陈志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林某、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财物入库清单、工作说明报告书，提取笔录、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咸鱼”软件个人信息和聊天记录，泉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福建省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抓获经过报告书，户籍证明等证据材料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志民非法制造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1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的非军用枪支2支，非法买卖气枪铅弹1838发，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志民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此提出的辩护意见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志民犯非法制造、买卖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5年1月22日止。）二、扣押在案的全部枪支、弹药、零配件和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以及违禁品匕首一把，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李炳南人民陪审员黄高级人民陪审员黄莲治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洪爱娥书记员黄安顺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和司法解释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1第一百二十五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2非法制造、买卖、运输、储存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危害公共安全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3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4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5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6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7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个人或者单位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以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枪支、弹药、爆炸物罪定罪处罚：（一）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枪支一支以上的；（二）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以火药为动力发射枪弹的非军用枪支一支以上或者以压缩气体等为动力的其他非军用枪支二支以上的；（三）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军用子弹十发以上、气枪铅弹五百发以上或者其他非军用子弹一百发以上的；（四）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手榴弹一枚以上的；（五）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爆炸装置的；（六）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炸药、发射药、黑火药一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千克以上、雷管三十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十米以上的；（七）具有生产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不按照规定的品种制造，或者具有销售、使用爆炸物品资格的单位超过限额买卖炸药、发射药、黑火药十千克以上或者烟火药三十千克以上、雷管三百枚以上或者导火索、导爆索三百米以上的；（八）多次非法制造、买卖、运输、邮寄、储存弹药、爆炸物的；（九）虽未达到上述最低数量标准，但具有造成严重后果等其他恶劣情节的。介绍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的，以买卖枪支、弹药、爆炸物罪的共犯论处。

被告人白某某、段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刑事判决书辽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辽1021刑初165号：辽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辽县检刑诉（2018）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某某、段某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孙虹军、秦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某某、段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中旬至11月9日，被告人白某某先后在大石桥市多家电动车修理部及海城市被告人段某某的废品收购站购买价值人民币60余万元的废旧铅酸蓄电池60吨左右。其中，2017年11月9日，被告人段某某明知被告人白某某没有危险废旧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向其出售8吨左右的废旧电瓶。被告人白某某在未取得危险废旧物经营许可证及相关行政许可的情况下，私自在辽阳县刘二堡镇三岔子村建炼铅的厂房并安置生产设备，利用火法冶金工艺将收购的废旧铅酸蓄电池进行还原铅生产，冶炼废旧电池10吨，严重污染环境。经辽阳县环境保护认定，被告人白某某、段某某非法处置的废旧电瓶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被告人白某某、段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上述事实，被告人白某某、段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证言；书证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相关照片、危险废物名录、情况说明、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某某、段某某违反国家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依法惩处。辽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某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段某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某某、段某某被传唤归案后，庭审中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白某某起、段某某犯罪情节较轻，自愿真诚悔罪，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段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上列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马文君审判员刘永生人民陪审员边玲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五日代书记员芮文波

2017湘0922刑初213号被告人陈材兵妨害公务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桃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湘0922刑初213号：桃江县人民检察院以桃检刑诉（2017）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材兵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由本院审判员刘兆斌独任审判，于2017年5月31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书记员胡彬担任法庭记录。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符潜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材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2月9日16时许，桃江县交通运输局工作人员在桃江县浮邱山乡省道Ｓ308线禁牌村路段进行路域环境整治时，遭到被告人陈材兵的妻子贾某某的阻拦。桃江县公安局接到报警后，民警蔡某某、毛某某、邓某（系辅警）等人赶到现场依法传唤贾某某去局里接受调查时，被告人陈材兵捡起地上的砖头欲殴打民警，民警蔡某某、毛某某、邓某上前制止其行为，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陈材兵将邓某压在地上用手掐其脖子，朝其脸上吐口水，还用言语进行威胁，后被民警扯开。案发后，被告人陈材兵被当场抓获并带至桃江县公安局接受调查。后诚恳道歉，积极赔偿医药费，取得了谅解。在审理中，被告人陈材兵对桃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并有书证：被告人陈材兵的身份证明，桃江县公安局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抓获经过说明、情况说明，民警蔡某某、毛某某的人民警察证复印件，《桃江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的通知》（桃政办发［2016］69号文件）、《中共桃江县委常委专题办公会议纪要》；证人周某某、覃某某、贾某某、蔡某某、毛某某、邓某的证言；被告人陈材兵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材兵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桃江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陈材兵犯妨害公务罪的指控成立，应依法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陈材兵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赔偿经济损失，取得谅解，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材兵犯妨害公务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刘兆斌二〇一七年五月三十一日书记员胡彬

宋景忠、杨广珍贪污罪，宋景忠受贿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3）杭上刑初字第529号：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杭上检刑诉（2013）5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景忠犯贪污罪、受贿罪，被告人杨广珍犯贪污罪，于2013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晶、书记员周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景忠及其辩护人缪渭川、被告人杨广珍及其辩护人方志华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上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贪污部分1、旧仁和村9号原系民航浙江省局交给浙江民航杭州常青贸易公司（以下简称常青公司）管理的公房，2006年被列入拆迁范围。2009年初，拆迁单位工作人员与常青公司法定代表人即被告人宋景忠、常青公司返聘人员即被告人杨广珍经过谈判，拆迁单位支付拆迁补偿款40余万元，但在拆迁安置协议上只写补偿金额为171300元。2009年3月23日，二被告人按拆迁安置协议书上的补偿金额171300元交常青公司财务入帐，向上级公司领导及常青公司其他工作人员隐瞒了实际的补偿款数额。至此，拆迁补偿款25万元左右被被告人宋景忠、杨广珍非法占有。2、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宋景忠利用常青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之便，指令其下属常青公司财务人员朱某将历年来组织离退休干部活动节余下来的全部账外资金46380元以过节费的名义分给包括其在内的几名杭州萧山国际机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萧山机场公司）的在职人员。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宋景忠让朱某将2012年购买旅游券、组织离退休干部旅游的过程中节余下来的现金12000元以过节费的名义分给包括其在内的几名萧山机场公司的在职人员。（二）受贿部分2008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宋景忠利用其担任萧山机场公司人力资源部副部长、常青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之便，收受袁某甲、袁某乙、诸某的现金，共计107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公诉机关认为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法人证照、萧山机场公司资产材料、合资经营合同、常青公司成立及登记材料、民航浙江省局证明、民航华东管理局文件、机场公司散房登记表、常青公司审计报告、萧山机场公司离退休管理工作规定、人力资源部工作职责及岗位说明书、干部任某甲及任职某、会议纪要、拆迁公告及房某、房地产估价报告书、住房处理意见请示、货币补偿协议、会计入账记录、银行业务凭证及账户明细、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商铺记录、房屋租赁合同、现金发放单及收条、旅游券购买材料、应聘人员简历、人员情况表及工作分配通知、房屋租赁合同及投租材料、房屋租赁明细表、归案经过、户籍证明、调取证据清单、暂扣款票据、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明，对被告人宋景忠应以贪污罪、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对被告人杨广珍应以贪污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景忠辩称：（1）其系企业人员而非国家工作人员，其并非受委派担任常青公司法定代表人，而是离退休人员推荐的。（2）其对未入账的25万元拆迁补偿款没有非法占有故意，还曾多次催杨广珍将钱入账，但杨广珍不听。（3）其系常青公司法定代表人，有权将帐外资金及多余旅游款作为福利或奖金发放给员工，且其中帐外资金46380元中还包含卖废报纸、空调的钱。（4）袁某甲、袁某乙送钱一节中，其仅仅提供了一些招聘信息，没有打招呼。被告人宋景忠的辩护人提出：（1）25万元左右这一节中，宋景忠主观上没有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任何非法占有的行为，不符合贪污罪的构罪条件；涉案旧仁和村9号系杭州市房管局所有，该局并未授权常青公司全权处理拆迁补偿事宜，且常青公司本身也不属国有公司，故宋景忠在拆迁补偿一事中既不是履行职务行为也不是从事公务行为，不具备贪污罪的主体构成要件。（2）涉案旅游经费12000元中有6000元本来就要作为福利发给张某乙、吴某。（3）在袁晶晶、袁其栋的招聘过程中，宋景忠并未利用职务便利，且袁晶晶的丈夫系其介绍并在结婚时有随礼，指控的5000元只是人情往来。（4）宋景忠并未利用职务便利为诸某谋取利益，且涉案店面房系萧山机场公司这家中外合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所有，其也不具备受贿罪的主体要件。（5）宋景忠积极退赃。（6）侦查机关以涉嫌贪污对宋景忠进行讯问，而其主动交代收受诸某10万元涉嫌受贿的事实，属自首。并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房屋产权证明、会议纪要、房屋租赁明细表、房屋租赁合同、投租书。被告人杨广珍辩称：旧仁和村9号货币安置一次性补偿171300元的拆迁协议签订后，动迁方称将房某更名到其他人名下进行实物安置，谁拿房子安置谁出钱，这样又产生了20多万元钱，动迁方将两笔款子共计40万元一次性交给了其和宋景忠。故40万元中的228700元不是拆迁补偿款，也不是常青公司的公款，而是额外收入。因为不好入账，宋景忠指示作为小金库由其保管，用于老干部活动经费或福利开支，并不是非法占有。被告人杨广珍的辩护人提出：（1）因实施房某更名所得的20多万元对于常青公司并非合法收入，故杨广珍二人的行为并未使合法公共财产遭受损失，并未侵犯贪污罪的客体，不宜认定为犯罪。（2）即使认定20余万元房屋拆迁款项属于常青公司的合法财产，杨广珍二人对该款项的长期不当控制行为也是私设小金库，属于严重违反财务制度。（3）即使认定杨广珍二人的行为构成犯罪，也必须考虑到二人非法占有该款项的主观故意不明显，客观上也未将该款项分割到位，宜认定为挪用资产性犯罪。（4）常青公司属于非国有企业，其拥有的财产不属于国有财产，对其财产的不法侵害不构成贪污罪或者挪用公款罪；萧山机场公司属于非国有公司，其委派的宋景忠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杨广珍退休后被常青公司返聘，作为非国有公司的员工也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并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外商投资企业基本情况、非公司企业法人基本情况。经审理查明：一、贪污部分1、杭州萧山国际机场有限公司系2000年注册成立，股东是浙江省机场管理公司（系国有事业单位）、杭州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系国有独资公司）、杭州市萧山区国有资产经营总公司（系国有企业）。2006年，香港机场管理局入资萧山机场公司，合资后的萧山机场公司国资占65%股份，港资占35%股份。被告人宋景忠自1977年起就在民航浙江省局工作，先后担任老干部科科长、离退休人员管理处处长。2002年国务院开展民航改制工作后，中国民航总局将其管理的萧山机场移交给省政府管理，并将人员也一并移交，宋景忠遂进入萧山机场公司工作，先后任人力资源部副部长、调研员，一直负责离退休干部工作。1993年，民航浙江省局和该局离退休干部共同出资成立了浙江民航杭州常青贸易公司（2007年后该公司的住所地在本市上城区庆春路181号）。该公司作为民航浙江省局的老年经济实体，隶属于民航浙江省局离退休管理科，实际从事的主要业务是为民航浙江省局的离退休干部服务及发放福利。为此，民航浙江省局将位于杭州市区的部分公房和店铺无偿交由常青公司管理，并以上述房产出租后的租金收益，作为离退休干部的福利经费。1995年，被告人宋景忠被民航浙江省局委派至常青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民航改制后，常青公司则转而成为萧山机场公司的老年经济实体，根据萧山机场公司的文件规定，上述房产仍由常青公司实际管理，出租所得的收益经分管领导批准后作为离退休人员活动经费。宋景忠因长期负责离退休干部工作，也继续担任常青公司法定代表人直至案发。2006年萧山机场公司合资时，常青公司的所有资产并未纳入合资公司。被告人杨广珍自1977年起在民航浙江省局工作，后又在萧山机场公司工作直至退休。2006年被返聘进常青公司，从事房屋出租管理和经营工作。旧仁和村9号原系民航浙江省局交给常青公司管理的公房，2006年被列入拆迁范围。2009年1月，常青公司书面向萧山机场公司请示，提出了将旧仁和村9号有偿退还给市房管局，力争利益最大化，并将拆迁补偿款如数入账，有组织、有计划地用于离退休人员生活补贴的意见，得到了分管领导萧山机场公司党委副书记、纪委书记戴某的支持。2009年初，拆迁单位工作人员任某乙、周某通过与被告人宋景忠、杨广珍谈判，达成了一致意见，拆迁单位支付拆迁补偿款40余万元，但在拆迁安置协议上只写补偿金额为171300元。在随后的一天，被告人宋景忠、杨广珍与任某乙、周某在本市浣纱路附近东阳菜馆吃饭，任某乙、周某将拆迁补偿款40余万元现金交给宋景忠、杨广珍。此后，被告人杨广珍向宋景忠提议给予任某乙、周某各3-5万元作为感谢费，剩下的部分除入账外由二人分掉，宋景忠则称要对方以发票报销的方式来领取。但经过杨广珍联系，任某乙、周某都没有接受感谢费。2009年2月，被告人杨广珍遂将该笔款项中的20万元存入个人账户；2009年3月，又将另一部分钱款加上个人资金共6万元存入个人账户。2009年3月23日，二被告人按拆迁安置协议书上写的补偿金额，将171300元交常青公司财务入帐，向萧山机场公司领导及常青公司其他工作人员隐瞒了实际的补偿款数额。至此，拆迁补偿款25万元左右被被告人宋景忠、杨广珍非法占有。2009年12月，被告人杨广珍将该笔资金与其个人财产混同，并用于购买商铺，直至案发，也未退还。2、2012年春节前，被告人宋景忠利用常青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之便，指令其下属常青公司财务人员朱某将历年来组织离退休干部活动节余下来的全部账外资金46380元（含现金和超市卡）以过节费的名义分给几名萧山机场公司的在职人员。其中被告人宋景忠和朱某、会计陈波、驾驶员张某乙各分得11170元，新任离退休管理科副科长吴某分得1700元。2013年春节前，被告人宋景忠让朱某将2012年购买旅游券、组织离退休干部旅游的过程中节余下来的现金12000元以过节费的名义分给几名萧山机场公司的在职人员。其中被告人宋景忠和朱某、张某乙、吴某各分得3000元。宋景忠将其分得的上述钱卡用于个人花销。而按照萧山机场公司的规定，作为该公司的在职工作人员，不能再从常青公司领取各种名义的奖金、福利等。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一）主体部分证据（1）组织机构代码证及法人证照，证实：杭州萧山国际机场有限公司系2000年成立，现有股东四家，系浙江省机场管理公司、香港机场管理局、杭州市萧山区国有资产经营总公司、杭州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其中浙江省机场管理公司为省国资委举办的事业单位，萧山区国有资产经营总公司、杭州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均为国有公司企业。（2）萧山机场公司资产材料，证实：杭州萧山国际机场有限公司的股东之一浙江省机场管理公司系省政府于2004年决定组建；2003年时，萧山机场的全部资产51510万元，扣除杭州空管中心的资产17001余万元后，另外34508.8余万元系由中国民航总局根据国务院的文件移交给省政府，该移交得到了国家财政部的同意；2005年1月省财政厅、省国资委又将萧山机场的省政府控制的资产34508.8万元移交给省机场管理公司。2004年12月，杭州空管中心将10273余万元资产划转给省机场管理公司。（3）合资经营合同，证实：2006年9月，省机场管理公司、杭州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杭州市萧山区国有资产经营总公司、香港机场管理局签订合同，由香港机场管理局增资19.9亿元，将萧山机场公司变更为合资公司，该合资公司中港资占比例35%，国资占比例65%。（4）常青公司成立及登记材料，证实：常青公司于1993年经上级主管部门民航浙江省局批准而成立，1994年宋景忠成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隶属于民航浙江省离退休职工管理科。在登记材料中显示成立时的50万元注册资金中，有40万元系民航浙江省局拨款，另10万元由职工集资。根据公司章程，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执行董事兼任，而执行董事由股东委派。2006年萧山机场公司合资时，常青公司的所有资产并未纳入合资公司。（5）民航浙江省局证明，证实：2001年，为改善萧山机场公司离退休人员的生活水平，民航省局将所属的庆春路街面房8间无偿交由常青公司使用。（6）民航华东管理局文件，证实：2001年，常青公司使用的庆春路房产，由萧山机场公司离退休管理部门继续使用，民航省局免收房租，产权关系不变。（7）机场公司散房登记表，证实：机场公司有11套位于杭州市区的散房，由常青公司管理，其中就有旧仁和村9号一套。（8）常青公司审计报告，证实：1993年常青公司成立时的注册资金50万元，实际全部由民航浙江省局出资，职工个人没有出资，此外该审计组系由萧山机场公司派出，审计结果对该公司汇报。（9）萧山机场公司离退休管理工作规定，证实：萧山机场公司将位于市内的庆春路街面房等市内闲置房屋使用权划归离退休管理部门，所得的部分经费用于离退休人员活动经费，经费使用由公司人力资源部和分管领导批准，宋景忠为离退休工作领导小组成员。（10）人力资源部工作职责及岗位说明书，证实：作为萧山机场公司人力资源部有多项职责，其中就有聘任员工、管理服务离退休人员等，作为该部的副部长，有职责办好老年经济实体，结合到案证据，该公司的老年经济实体就是常青公司。（11）干部任某甲及任职某，证实：宋景忠从1977年起在民航浙江省局工作，1992年任该局老干部科科长，1995年任该局政治处离退休人员管理处处长，并被民航浙江省局委派至常青公司担任法定代表人，在民航改制后2001年任萧山机场人力资源部副部长，后还兼任该部党总支副书记和离退休人员党总支部书记，2011年任萧山机场公司人力资源部调研员，自2006年起其分管离退休工作；其职务任命的批准机构分别是中共民航省局委员会和中共萧山机场公司委员会。杨广珍从1977年起在民航浙江省局工作，1998年任民航浙江省局办公室管理科科长，2001年任萧山机场公司物业管理公司房产部主任，2003年任萧山机场公司基本建设部基建科科长。（12）会议纪要，证实：2006年，常青公司聘请杨广珍为该公司员工，负责房屋出租管理和经营。（13）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戴某系萧山机场公司老干部工作的分管领导，该项工作由人力资源部副经理、后任调研员的宋景忠负责，常青公司是萧山机场公司下属的老干部经济实体，由人力资源部离退休管理科管理，由宋景忠兼任法定代表人。杨广珍是常青公司的聘用人员。常青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经营萧山机场公司划归它管理的公房、店铺，将所得收益用于发放老干部福利。（14）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常青公司的主要业务是经营萧山机场公司划归它管理的公房、店铺，将所得收益用于发放老干部福利。（1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宋景忠先后任人力资源部副部长、调研员，分管老干部工作，直接领导是戴某。（16）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宋景忠作为萧山机场公司人力资源部副部长、调研员，分管的是老干部科，其上级分管领导是戴某。（二）旧仁和村9号拆迁补偿款一节的相关证据（1）拆迁公告及房某，证实：旧仁和村9号房某上记录的承租人为沈忠毅，2006年12月被列入拆迁范围。（2）房地产估价报告书，证实：经评估，旧仁和村9号在确定拆迁时的补偿价格为170100元。（3）住房处理意见请示，证实：2009年1月，常青公司将旧仁和村9号的问题专门向萧山机场公司书面请示，分管领导戴某的批示是“处理时要争取利益最大化，并让老同志知情，参与这件事。”（4）货币补偿协议，证实：2009年3月12日，常青公司和拆迁部门签订协议，将旧仁和村9号交予对方拆迁，对方补偿常青公司货币171300元。（5）会计入账记录，证实：2009年3月，旧仁和村9号的拆迁补偿款在常青公司账户上的入账仅为171300元。（6）银行业务凭证及账户明细，证实：2009年2月28日，杨广珍农行账户上存入20万元，当时余额为202160元，2009年12月13日，该笔款项被全部转入杨广珍的农行账户×××1210。2009年3月13日，杨广珍工行账户上整存整取业务存入6万元，当年12月14日止息；12月14日，该笔款项被全部转入杨广珍的农行账户×××1210。经杨广珍辨认，上述两笔钱款系旧仁和村9号的拆迁款。2009年12月12日后，杨广珍的该农行账户有四笔大额资金支出，12月13日支出17万元及5万元，12月14日支出213145元，12月28日支出220045元（当日支出后余额为7411.64元）。（7）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2009年12月15日，杨广珍与中冠公司签订合同，购买临江工业园商铺一间，价款为263145元。2010年1月5日，杨广珍又购买临江工业园商铺一间，价款为270045元。（8）购买商铺记录，证实：2009年12月10日，杨广珍向中冠公司支付定金5万元，2009年12月13日，杨广珍又向中冠公司支付定金5万元。2009年12月14日，杨广珍向中冠公司支付房款213145元，2009年12月28日，杨广珍支付房款220045元。上述支付记录，除第一笔5万元定金外，其余三笔的时间和数额与杨广珍农行账户的记录完全一致，且定金和尾款相加的数额与合同规定完全一致。（9）房屋租赁合同，证实：杨广珍将临江工业园的两间商铺租赁给了他人。（10）外商投资企业基本情况、非公司企业法人基本情况，证实萧山机场公司、常青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情况。（11）证人任某乙的证言，证实：在旧仁和村9号拆迁的事件上，其和周某与房屋实际管理者萧山机场公司人员宋景忠、杨广珍谈判。当时房屋的评估价格只有16万多，按照政策30%归房管局，只能给他们10万多元，他们不同意。其建议让他们把房某卖给黄牛，但没有人肯出高的价格，所以就一直拖着。后来其通过陈志坚找到陈晓，陈晓付了40多万元买走房某，过户后签订拆迁协议，安置到凤凰北苑。最终在一次饭局上，其将45万元左右现金交给宋杨二人，宋杨二人没有写收据，却从中拿出几万元要送给其，被其拒绝。此后签订拆迁安置协议时，任某乙没仔细看拆迁补偿费数额就盖了章。（12）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按照公房评估价，旧仁和村9号的评估价应该是20万元不到，因为房某上的承租人沈忠毅已经分过了房子，不能参加房改，所以杨广珍他们才会让我们帮忙把房某上的户名更名，因为更名后的户主如果还没有参加过房改的话，可以享受我们联合公司给予安置政策补助，补助价格是每平米10000元，不足48平方米的房子按48平方米计算。后来将房某上的户名更改成了陈晓，其通过房改并安置到凤凰北苑。所以仁和村9号17多万元评估价，加上补助款，货币安置应该是60多万元，其中30%归房管局，给他们70%，应该是42万元，另外还有多搭出来的一个厨房，我们又多给了3万元，所以仁和村9号的房子最后货币安置费用是45万元。最终在一次饭局上，任某乙将一袋钱递给了杨广珍，说总共有45万元，并向宋杨要张收条，宋杨二人搪塞了一下没有写收据。过后有过几次，杨广珍都说要给其3万、5万小酒钱，开发票去他那里报销，被其拒绝。宋则对其说如果有亲戚想去机场工作，他可以安排。（1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旧仁和村9号的拆迁补偿费17万余元已经入账，但其当时不知道实际的拆迁补偿费远不止17万余元，拆迁安置协议是宋景忠让其签的。（14）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旧仁和村9号的拆迁由杨广珍直接负责，杨广珍上交的拆迁补偿款是17万余元，拆迁协议，本该由宋景忠签，其无权签字。（15）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旧仁和村9号的拆迁协议是任某乙叫其填写的。（16）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在旧仁和村9号拆迁前，常青公司书面请示过萧山机场公司，但实际获得的拆迁补偿费宋景忠没有向其汇报。（17）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旧仁和村9号的拆迁协议，本该由宋景忠签，其无权签字，但杨广珍叫其签字后其也签了。拆迁谈判是杨广珍去的，向宋景忠汇报，其没有参与，拆迁补偿款是17万余元。（1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旧仁和村9号的拆迁谈判过程其没有参与，也不知情，在开会时，杨广珍向宋景忠汇报说拆迁补偿费是17万余元，其没有提出异议，也不知道真实的拆迁补偿费是多少。（19）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杨广珍购买了临江工业园的两间商铺，除了几万元是其和儿子出的，其余都是杨广珍自己支付。（2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曾向杨广珍租赁过临江工业园的335号商铺，后转租给韩金霞。（21）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向杨广珍租赁过临江工业园的327、366号商铺。（22）被告人宋景忠供述和辩解，证实：宋景忠利用自己萧山机场公司人力资源部副部长、常青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之便，在负责机场划给常青公司管理的旧仁和村9号的拆迁事务中，伙同常青公司员工杨广珍截留了拆迁补偿费20多万元未上交给机场公司，也未入账、未向领导汇报，而由杨广珍私自保管使用。（23）被告人杨广珍供述和辩解，证实：宋景忠利用自己萧山机场公司人力资源部副部长、常青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之便，在负责机场划给常青公司管理的旧仁和村9号的拆迁事务中，伙同常青公司员工杨广珍截留了拆迁补偿费20多万元未上交给机场公司，也未入账、未向领导汇报，二人已有分掉这笔钱的计划，杨广珍已将该笔资金与其个人财产混同，并用于购买商铺。（三）帐外资金及旅游经费一节的相关证据（1）现金发放单及收条，证实：2012年春节前，宋景忠等人进行了小范围的现金和超市卡发放，宋景忠、朱某、陈波、张某乙各得11170元，新任离退休管理科副科长吴某得1170元。（2）旅游券购买材料，证实：2012年3月，常青公司出资43.2万元向新世界旅游公司购买面值为45万元的旅游券。（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在宋景忠的指令下，朱某将萧山机场公司给离退休员工搞活动的部分经费予以截留，而后在宋景忠、朱某等三四个人的小范围内分赃，其中2012年春节前分掉4万余元，2013年春节前分掉1万2千元。（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春节前，朱某给她分过1500元现金和200元超市卡，2013年春节前，朱某给她分过3000元现金和200元超市卡。（5）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3年春节前，朱某以旅游费的名义给他分过3000元现金，而一开始领导不同意这样分。2012年春节前，朱某给他分过1万多元现金和卡，签名单上只有宋景忠、朱某、陈波、张某乙四个名字，他们四个作为萧山机场公司的在编人员再从常青公司领款是违规的，常青公司的唯一领导是宋景忠。（6）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其公司和常青公司开展过一笔旅游业务，常青公司以432000元的价格，购买了45万元价值的旅游券。（7）证人戴某的证言，证实：宋景忠等人作为萧山机场公司的在编人员，不能违反规定从常青公司再领取工资、奖金、福利等。用于给老干部发放福利的款项应当专款专用，不能由个人占为己有。（8）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常青公司形式上是独立法人，实质上由萧山机场公司管理，宋景忠、朱某、张某乙、吴某、陈波虽在常青公司工作，但都是离退休管理科的在职人员，不允许在常青公司拿任何福利、津贴、补贴，他们的收入是由财务部直接向他们发放。（9）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离退休管理科的宋景忠、朱某等人的工资、福利都是由萧山机场公司支出，在给老同志发实物时，也可以给宋景忠、朱某等人发东西，但仅限于实物，不能发现金和卡。（10）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7月起，她由萧山机场公司安排，在常青公司担任会计，据她所知，常青公司只有基本账户，没有小金库，宋景忠只有权决定支出小金额，大金额的支出需要分管领导戴某批准，她的收入只能在萧山机场公司拿，连报销都不能找常青公司。（11）被告人宋景忠供述和辩解，证实：宋景忠违反公司规定，擅自决定将结余的公款在三四个人的小范围内分赃，2012年春节分掉2万余元，2012年中分掉1万2千元，2012年底分得7500元，除最后的7500元超市卡外，其余分掉的公款已被其花销。结合到案证据，2012年春节实际分掉的是4万余元而非2万余元。二、受贿部分2008年至2010年期间，被告人宋景忠利用其担任杭州萧山国际机场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副部长、常青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之便，收受袁某甲、袁某乙、诸某的现金，共计107000元，并为他人谋取利益。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08年，袁某甲为了解决其女儿袁晶晶的就业问题，通过王某的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宋景忠。袁某甲请求宋景忠帮忙安排其女儿去萧山机场公司工作，宋景忠答应引荐。在一次袁某甲宴请宋景忠、王某等人的酒宴后，袁某甲准备了一个装有5000元现金的红包，让王某转交给被告人宋景忠作为感谢费。当晚饭后，宋景忠、王某、袁某甲等人去ＫＴＶ唱歌，结束后在包厢门口，王某将5000元的红包送给被告人宋景忠。此后，宋景忠就招聘袁晶晶一事向萧山机场公司人力资源部其他工作人员打招呼，在宋景忠的帮助下袁晶晶顺利通过了由萧山机场公司人力资源部负责的招聘，进入该公司安检部工作。2、2009年，袁某乙为了解决其儿子袁其栋的就业问题，通过王某的介绍认识了被告人宋景忠。袁某乙请求宋景忠帮忙安排其儿子去萧山机场公司工作，宋景忠答应引荐。此后，宋景忠就招聘袁其栋一事向萧山机场公司人力资源部其他工作人员打招呼，并告知袁其栋需要做近视眼矫正才能符合招聘条件，在宋景忠的帮助下袁其栋顺利通过了由萧山机场公司人力资源部负责的招聘。为感谢宋景忠帮忙，袁某乙给王某现金2000元让他送给宋景忠。后被告人宋景忠收受了该2000元。3、2005年起，诸某开始向常青公司承租庆春路187号店铺经营服装生意，后又向常青公司承租了庆春路189号店铺（上述店铺由民航浙江省局、萧山机场公司无偿交由常青公司管理，并规定将收取的租金用于服务离退休干部）。2009年底租期即将届满时，诸某找到时任机场公司人力资源部副部长、常青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人宋景忠，要求继续承租庆春路187号、189号店铺，并且将租期从原先的一年一签延长至三年一签，希望宋景忠给予帮忙。2009年12月，诸某以低于附近店铺的租金、以三年一签的方式成功承租了上述二间商铺。2010年初，诸某来到被告人宋景忠家楼下，送给被告人宋景忠10万元现金。一段时间后，被告人宋景忠又把这10万元现金退给诸某。数月后，诸某又再把这10万元现金送给被告人宋景忠。宋景忠将以上收受的钱款用于个人开支。2013年3月5日，侦查机关将被告人宋景忠、杨广珍传唤到案。案发后，宋景忠的家属为其退出赃款154210元，被告人杨广珍的家属为其退赃228700元。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有下列证据证明：（1）房屋租赁合同及投租材料，证实：自2005年起，诸某向常青公司租赁庆春路店铺，租赁合同上均有宋景忠的签名，2012年底，辉谊服装店、诸某、黄友谊以不同的价款向常青公司投租，结合诸某的证言，这三家投租单位都是他本人。（2）房屋租赁明细表，证实：诸某向常青公司承租了庆春路187、189号店铺，租期是2010年初至2012年底，常青公司管理的10间店铺都位于庆春路相邻位置，但诸某支付的租金低于其他所有承租者。如庆春路175-2号店铺，面积为85.01平米，2011年租金为50万元，每平方米日租金16.11元；庆春路191-1号店铺，面积为91.6平米，2011年租金为58万元，每平方米日租金17.34元；诸某承租的店铺面积为117.72平米，2011年租金为46万余元，每平方米日租金10.92元。（3）应聘人员简历，证实：应聘萧山机场公司员工的葛金港、丁佳玲、宋婷婷、袁晶晶、袁其栋、瞿翰卿、卫奇恩等人系由宋景忠推荐。（4）人员情况表及工作分配通知，证实：袁晶晶、袁其栋、郑超、葛金港等宋景忠推荐的应聘人员，最终被招聘进萧山机场公司工作。（5）房屋产权证明，证实2005年起庆春路175-193号店面房所有权人为萧山机场公司。（6）会议纪要，证实：庆春路街面房招标的相关工作情况。（7）房屋租赁明细表、房屋租赁合同、投租书，证实：诸某所租店面租金在2009年时和其他租户租金基本持平。（8）证人诸某的证言，证实：诸某多次送财物给常青公司负责人宋景忠，希望顺利承租常青公司管理的庆春路店铺，并在价格、租期上得到宋景忠的照顾，其中2010年初，诸某送给宋景忠现金10万元，宋景忠予以收受。（9）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诸某曾告诉她，为承租庆春路店铺要向萧山机场公司的宋景忠“打点一下”，后其夫妇顺利租到了店铺。（1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常青公司所经营的庆春路店铺出租不是采用价高者得的原则，而是综合考虑投标人的资质，在同等情况下，老客户优先，经大家表态，最后由宋景忠拍板决定。（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袁某甲、袁某乙等人为了让其亲属进入萧山机场公司工作，希望得到萧山机场公司管人事工作的宋景忠的帮助，多次送财物给宋景忠，累计达一万余元。（12）证人袁某甲的证言，证实：袁某甲请宋景忠利用管人事的职务之便帮忙，为其女儿袁晶晶、其侄儿郑超在萧山机场公司就业，为此袁某甲托王某送给宋景忠5000元现金，又帮郑超父母送了2000元超市卡，此外平时还有吃请、赠送红包土特产等情况。（13）证人袁某乙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某的牵线搭桥，得到了萧山机场公司宋景忠的帮助，使自己的儿子袁其栋顺利在该公司就业，为此他请宋景忠等人唱歌、吃饭，花费数千元，还给王某3000元现金，让他请宋景忠吃饭。（14）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萧山机场公司工作人员的招聘由该部门负责，宋景忠有时也担任面试官，他还向该部门的人事科就人员应聘之事打过招呼。（15）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萧山机场公司工作人员的招聘由人力资源部负责，宋景忠还向他或者其他人事科干部就人员应聘之事打过招呼。（16）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萧山机场公司工作人员的招聘由人力资源部负责，宋景忠有时也担任面试官，还向他推荐过七八个人，有多人最终被录用。（17）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萧山机场公司工作人员的招聘由人力资源部负责，宋景忠向他推荐过几个人，对于宋景忠推荐的人，同等条件下会优先录用。（18）被告人杨广珍供述和辩解，证实：在诸某租赁萧山机场公司位于庆春路的店铺时，诸某为续租一事找过杨广珍，杨广珍称决定权在宋景忠，让他直接找宋帮忙，后诸某成功租到了店铺，2009年诸某签了三年合同，当时租给诸某的价格是很优惠的。（19）被告人宋景忠供述和辩解，证实：宋景忠利用其人力资源部副经理的职务之便，为袁晶晶、袁其栋进入萧山机场公司工作做所谓的引荐，并收取他们亲友的财物共计7000元。宋景忠利用其有权管理萧山机场公司在庆春路的几间店铺的职务之便，决定将店铺交由诸某承租，并两次收取诸某的所谓感谢费，2010年初收取12万元，2013年初收取15万元，其中15万元一笔收取后退还，12万元收受后用于个人开支。在此后的笔录中，宋景忠称2010年初收取的可能是10万元。（20）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3月5日，侦查人员将二被告人传唤到案。（21）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22）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侦查部门向朱某调取了涉案旧仁和村9号拆迁的书面材料、常青公司的记账材料等。（23）暂扣款票据，证实宋景忠的家属为其向上城区人民检察院退出赃款154210元，杨广珍的家属为其向本院退赃228700元。（24）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宋景忠、杨广珍的住处、办公场所分别进行搜查，查获了文件、资料若干，具体有常青公司章程、房屋租赁明细表及合同、15张超市卡、房产证等物。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被告人杨广珍在庭审中辩称拆迁单位一次性交付了40万元，也就是说未入账的拆迁补偿款的数额为22.87万元，即40万减去已入账的171300元。但该辩解与其先前供述“总共拿到补偿款43万元”是不一致的，而先前供述与证人任某乙、周某的证言“45万元左右”以及被告人宋景忠供述“一笔是17万多的评估价款，一笔是25万元的补偿款”基本上能够相互印证，并得到杨广珍银行业务凭证及帐户明细的佐证。故应采信起诉书上“25万元左右”这个金额。关于被告人宋景忠及其辩护人提出宋景忠不具有国家工作人员的主体身份的相关意见。经审理认为：（1）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发布的《关于办理国家出资企业中职务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规定“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或者研究决定，代表其在国有控股公司及其分支机构中从事组织、领导、监督、经营、管理工作的人员，应当认定为国家工作人员。”（2）通过到案的干部任免审批表可知，萧山机场公司成立以来，宋景忠的历次职务任免，都是由人力资源部呈报，中共萧山机场公司委员会批准。中共萧山机场公司委员会在合资前、后都是萧山机场公司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宋景忠经中共萧山机场公司委员会批准，先后担任人力资源部副部长、调研员，主要负责离退休干部工作，并受委派担任萧山机场公司老年经济实体即常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3）本案中，萧山机场公司人力资源部负责的人员招聘工作，显然是一种对国家出资企业进行管理的公共事务，应当认定为公务。而常青公司所管理的旧仁和村9号、庆春路店铺的房屋，本身属于民航浙江省局无偿交予该公司管理的国有资产，在萧山机场公司合资时，该些财产也并未纳入合资公司，其国有属性一直没有改变。常青公司对它们有管理权、使用权，但没有所有权，故常青公司的性质如何不影响该些财产的国有属性。常青公司按上级部门的要求经营管理这些资产的目的，在于为民航浙江省局、萧山机场公司的离退休老干部谋取福利。因此常青公司对这些国有资产的经营管理也属于公务。综上，宋景忠经国家出资企业中负有管理、监督国有资产职责的组织批准而获得职权，从事与其职权相联系的公共事务以及监督、管理国有财产的公务，故应当认定其为国家工作人员。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杨广珍关于因实施房某更名所得的20多万元系额外收入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该款项对于常青公司并非合法收入，杨广珍二人的行为并未使合法公共财产遭受损失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拆迁单位最终向常青公司支付40余万元作为对旧仁和村9号进行拆迁的补偿，一经交付，该款项就转化为常青公司保管、使用的公款，二被告人作为常青公司的内部职员均无权加以截留。至于拆迁部门有否违规操作、常青公司是否多得补偿款则是另外的法律关系，与被告人能否构成贪污罪无关，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宋景忠及其辩护人关于宋景忠对未入账的25万元主观上没有占有的目的、客观上也没有实施任何非法占有行为的意见；被告人杨广珍关于该款项系按照宋景忠指示作为小金库由其保管，用于老干部活动经费或福利开支，并不是非法占有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宋、杨二人非法占有该款项的主观故意不明显，客观上也未将该款项分割到位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宋景忠、杨广珍二人对于未入账的25万元拆迁补偿款，不但欺瞒了上级、下属所有人员，还将账目完全做平，从审计报告中可以看出，即便萧山机场公司派出专业的会计师，也无法查到常青公司还有这一笔款项没有入账。四年来，二人没有将这25万元中的一分钱用于公司公务或者上交，而是早就由杨广珍购买了私有不动产，宋景忠也完全没有过问和阻止。杨广珍还曾明确交代，其当着宋景忠、任某乙、周某的面说过，多出来的钱大家一起消费，还交代其对宋景忠说过，宋可以分得10万元。可见该笔款项即不符合小金库内部公开性的特征，也不符合杨广珍辩称的小金库应有的用途。上述事实充分说明，二人在具体如何使用这笔钱上，可能没有明确达成一致意见，但对于不上交而由他们非法占有，则是完全统一意见的。故宋、杨二人主观上非法占有的目的足以认定。钱虽然放置于杨广珍处，但宋景忠作为杨广珍的领导，掌握了对该笔钱的处分权和控制权。杨广珍就其中3、5万元如何使用的问题，就曾多次请示宋景忠。而只要非法占有成立，国家的公共财产权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廉洁性就已被侵害，至于事后如何分赃，如何使用赃款，都不影响对犯罪行为性质的认定。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宋景忠提出其系常青公司法定代表人，有权将帐外资金及多余旅游款作为福利或奖金发放给员工，且其中帐外资金46380元中还包含卖废报纸、空调的钱的辩解。经审理认为：证人朱某的证言与被告人宋景忠的原有供述，证实涉案的帐外资金46380元与旅游款12000元均是从组织离退休干部活动中或发放福利时截留或结余下来的。而证人戴某、魏某、肖某、钟某、张某乙的证言及被告人宋景忠的原有供述，则证实宋景忠等人作为萧山机场公司的在编人员，不能违反规定从常青公司再领取工资、奖金、福利等，用于给老干部发放福利的款项应当专款专用，不能由个人占为己有。故对被告人宋景忠的上述辩解不予支持。对于宋景忠辩护人提出的12000元旅游款中有6000元本来就要作为福利发给张某乙、吴某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该笔钱是给离退休老干部用于旅游的福利，离退休管理科的在编人员带队去旅游时是可以用的，但张某乙、吴某并没有带队旅游，不能作为福利发放给他们，而宋景忠、朱某因带队已使用过旅游券，也不能再予以发放。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宋景忠提出收受袁某甲、袁某乙钱财一节中，其仅仅提供了一些招聘信息，没有打招呼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袁晶晶的丈夫系宋景忠介绍并在结婚时有随礼，指控的5000元只是人情往来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1）萧山机场公司的相关领导和员工邵某、潘某、傅某、方某的证言证实，萧山机场公司招聘员工的工作由人力资源部负责，作为人力资源部副部长、副经理的宋景忠，有时会作为面试官，有时会向该部门的人事科就人员应聘之事打招呼、推荐人员。该说法得到了书证应聘人员简历的证实。故被告人宋景忠关于没有为招聘的事打过招呼的辩解与事实不符。（2）指控的5000元发生时，袁某甲刚通过王某认识宋景忠，送钱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拜托宋景忠为女儿安排工作，连送钱都是通过王某转交的，根本不存在人情往来。故对宋景忠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宋景忠的辩护人提出宋景忠并未利用职务便利为诸某谋取利益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虽然租房需经招投标程序，但宋景忠作为常青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于租赁事务有最终决定权，这一点得到被告人杨广珍的供述以及证人宋某等人的证言证实。而房屋租赁明细表则证实，诸某承租店铺的价格，是常青公司出租同类店铺中最低的，对此，杨广珍也有所供述，其称租给诸某的价格是很优惠的。由此可见，被告人宋景忠确实有利用监督、管理国有财产的职务便利为诸某谋取利益的行为，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景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杨广珍以侵吞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二人的行为已构成贪污罪，部分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宋景忠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被告人宋景忠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宋景忠、杨广珍退赔大部分赃款，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宋景忠的辩护人提出宋景忠主动交代收受诸某10万元的事实，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查，证人诸某在2013年5月29日就向侦查机关交代了其向宋景忠行贿的事实，而宋景忠在2013年5月31日才交代相关事实，不属于主动交代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事实，故对辩护人关于自首的意见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景忠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30000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元；二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6日起至2027年3月5日止。）二、被告人杨广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3月6日起至2023年3月5日止。）三、将扣押在案的宋景忠受贿赃款人民币107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将扣押在案的贪污赃款人民币275910元发还被害单位浙江民航杭州常青贸易公司；责令宋景忠、杨广珍退出贪污款人民币21300元以及责令宋景忠退出贪污款11170元，一并发还被害单位浙江民航杭州常青贸易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徐枫人民陪审员骆仕君人民陪审员段耀峰二〇一三年十月三十日书记员方莉

173石某某、苏某某等污染环境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江苏省如皋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苏0682刑初173号：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以皋检环刑诉（2019）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如皋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孙亚、检察员陈莹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某某及其辩护人苏妤、许海涛，被告人苏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威、顾金桥，被告人沈某某及其辩护人杨军妹，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赵陆一、胡军，被告人万某某及其辩护人黄中华到庭参加诉讼。审理中，如皋市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对该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21日对该案延期审理，于2019年7月9日恢复审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被告人石某某承接沪江废油厂油罐拆除工程，先后联系梁某甲、被告人苏某某组织实施，梁某甲、苏某某再分别联系李某甲、被告人吴某某、万某某等人具体实施。在拆除过程中，被告人石某某安排被告人沈某某在施工现场负责，并先后安排陈某甲、闵某驾驶挖机配合工人施工。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明知挡油墙内、油罐内有废油，在未采取污染防治设施、未对废油清理制定规范有效处置方案的情况下，采取挖机拉倒油罐、破开罐顶铁皮、用水冲洗油罐等不规范方式进行拆除，导致废油渣及废油6.81吨、含油废水3.5吨被倾倒至地面，严重污染环境。其中，被告人石某某参与全部作案；被告人苏某某、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参与部分作案，倾倒废油渣及废油3.6吨、冲洗废水3.5吨。经鉴定，案涉沪江废油厂未处置的废油储油罐1＃罐废油、2＃罐内废油渣、沪江废油厂暂存于南通熔兴科创锌业有限公司的污染场地的含油污泥、贮存在南通九洲科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来自沪江废油厂污染场地的废油渣，均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ＨＷ08，废物代码为900-249-08）。案发后，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沈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在公安机关多次讯问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某某、万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危险废物三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石某某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某某、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系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万某某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沈某某在侦查阶段后期、审查起诉阶段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诉至本院。被告人石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石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某某构成污染环境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石某某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2.自愿认罪认罚，已缴纳生态环境修复金65万元。3.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4.在本次违法行为中未获利，且支付了巨额生态环境修复金，罚金部分建议从轻处罚。5.评估报告确定的环境损害费用506万余元除本案行为导致之外，还包含原沪江废油厂的污染部分。6.家庭困难，妻子无工作，三个子女需要抚养。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苏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苏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某某构成污染环境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苏某某系自首。其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且如实交代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虽然最初供述不连贯，但侦查终结前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应认定自首。2.自愿认罪，且积极缴纳了生态环境修复费用，悔罪态度较好。3.系从犯，没有参与全部犯罪活动，且犯罪过程中没有任何获利。4.系初犯、偶犯，其法律意识薄弱，并非蓄意破坏环境，主观恶性较小，倾倒的危险物较少，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沈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沈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沈某某构成污染环境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沈某某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其是无偿帮朋友石某某照看施工现场，对环保安全规范不了解，且施工现场有相关部门人员在场，才主观上松懈了。2.沈某某在侦查阶段后期能够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应从轻处罚。3.沈某某自愿认罪悔罪，并愿意积极筹备缴纳生态修复金。4.沈某某系初犯、偶犯，且父母年事已高。5.此次污染未造成周边重大污染或人身伤亡等严重后果，且相关部门已采取修复措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某构成污染环境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吴某某系自首，其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应减轻处罚；2.吴某某系从犯。其并非沪江废油厂拆除工程承包人，拆除方案和工程进度由他人确定，油罐拆除及废油处置等都听他人的指挥和安排，其在本案中发挥的作用较小，建议减轻处罚。3.吴某某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因环保和法律意识淡薄，缺少油罐拆除经验才导致犯罪，应酌情从轻处罚。4.自愿认罪认罚，已倾尽所能缴纳生态修复金20万元。5.吴某某主观恶性较小，对废油和油渣属于危险废物认识不足，不同于故意倾倒的犯罪行为。6.社会危害性较小，未造成严重后果，案涉危险废物属生产销售过程中产生的废物，不具有感染性、爆炸性，与其他危险废物相比，毒害性较小。7.吴某某无违法所得，却支付了工程开支，缴纳了生态修复金，且有双亲和子女需要照顾，经济负担较重。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万某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万某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某某构成污染环境罪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万某某系自首；2.万某某系从犯，该工程实际承接人并无资质和经验，万某某认识不足，仅当作是拆迁一般房屋；3.公诉机关指控的3.6吨废油渣及废油未扣除已回收数量，提醒法庭注意；4.万某某所犯罪行非暴力犯罪，且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并已积极缴纳生态修复金10万元，具备社区矫正条件。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被告人石某某承接沪江废油厂油罐拆除工程，其先后联系梁某甲、被告人苏某某组织实施；后梁某甲联系李某甲，苏某某联系被告人吴某某、万某某等人具体实施油罐拆除工作。在拆除过程中，被告人石某某安排被告人沈某某在施工现场负责，并先后安排陈某甲、闵某（另案处理）驾驶挖机配合施工。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明知挡油墙内、油罐内有废油，在未采取污染防治设施、未对废油清理制定规范有效处置方案的情况下，采取挖机拉倒油罐、破开罐顶铁皮、用水冲洗油罐等不规范方式进行拆除，导致废油渣及废油6.81吨、含油废水3.5吨被倾倒至地面，严重污染环境。其中，被告人石某某参与全部作案；被告人苏某某、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参与部分作案，倾倒废油渣及废油3.6吨、冲洗废水3.5吨。具体事实如下：1.被告人石某某于2018年5月24日至同月30日间，联系梁某甲组织工人、安排陈某甲驾驶挖机配合工人拆除沪江废油厂油罐，后梁某甲联系李某甲等人具体实施。在拆除过程中，被告人石某某明知挡油墙内、油罐内有废油渣及废油，在未采取污染防治设施的情况下即采用挖机推倒挡油墙、拉倒油罐等方式进行拆除，导致挡油墙内、油罐内废油渣及废油被倾倒至地面。后被告人石某某安排陈某甲在地面挖土坑、水槽，李某甲安排工人将倾倒出的废油渣及废油用水泵抽至土坑内，再从土坑内抽至现场一卧罐内。经侦查实验，被倾倒至土坑内的废油渣及废油计3.21吨。2.被告人石某某于2018年5月30日至6月10日间，联系苏某某组织工人、安排被告人沈某某现场负责、陈某甲与闵某驾驶挖机配合工人拆除沪江废油厂油罐；后被告人苏某某联系被告人吴某某、万某某等人具体实施。在拆除过程中，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明知油罐内有废油渣，在未采取污染防治设施的情况下即采用挖机拉倒油罐、破开灌顶铁皮、抬高油罐底部、水冲洗油罐等方式进行拆除，导致油罐内废油渣及废油3.6吨、含油废水3.5吨被倾倒至地面。其中，2018年6月1日，陈某甲驾驶挖机拉倒油罐、破开灌顶铁皮导致废油渣及废油0.6吨被倾倒至地面；2018年6月6日、7日，闵某驾驶挖机破开油罐铁皮、抬高油罐底部导致废油渣及废油3吨被倾倒至地面。后被告人石某某、吴某某、万某某组织工人将地面部分废油渣、含油废水收集至现场吨桶内。经南京大学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股份公司鉴定，本案中涉及的沪江废油净化厂未处置的废油储油罐1＃罐废油、2＃罐内废油渣、沪江废油净化厂暂存于南通熔兴科创锌业有限公司的污染场地的含油污泥、贮存在南通九洲科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来自沪江废油净化厂污染场地的废油渣，均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中的危险废物（废物类别为ＨＷ08，废物代码为900-249-08）。案发后，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沈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在公安机关多次讯问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吴某某、万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如皋市公安局从被告人万某某处扣押作案工具水泵1台、水管1根，从被告人吴某某、苏某某、石某某处扣押手机各1部，从证人梁某甲处扣押水泵2台，均暂存于该局。被告人石某某、吴某某、万某某、苏某某在审查起诉阶段分别缴纳生态环境修复费用65万元、20万元、10万元、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及各被告人在庭审中供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证明第一批工人拆解事实的证据（一）证人证言1.施工人员证言：（1）证人梁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4日梁某乙（石某某老婆）联系其拆油罐。5月25日，其到炼油厂看了共32个储油罐，石某某让其在六七天内全部拆解，其负责清废油渣、清洗油罐和切割油罐，不负责铁片搬运，工程款共8万。后其将该工程以6万元包给李某甲做，工人由李某甲找，工人的吃住工资由他负责，其提供水泵、水管。其跟李某甲说要将油罐里的油清掉后再用水冲洗，切割成四块。5月28日，其从盐城买了一大一小2台水泵和300米塑料管。小水泵是卧式，大水泵是立式。5月30日早上，其看见有3个油罐放倒在炼油厂地磅北边空地上，李某甲和工人在清东侧罐区内油罐里的油渣，工人铲了用桶提到北边，倒在生锈的四个卧罐里，卧罐旁边放了一个其之前买的大水泵。中午石某某先给了其5000元，说还有25000元晚上给。下午工人继续清理东侧罐区罐内油渣，当天挖机拉倒了6个清理好的储油罐，都拉到了地磅北边空地上。晚上其没有拿到25000元。其将2台水泵带回去后，李某甲说水泵坏了，其发现是进口被油渣堵了，将水泵提供给公安机关了。（2）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7日，梁某甲将拆迁如皋港炼油厂油罐的工程以6万元转给其。5月28日，其与梁某甲到如皋港炼油厂，厂区东边灌区地面每个罐子底部有一段水泥槽，水泥槽里的污油满的。5月29日，其带工人从场地东北角开始清理油罐，先从罐体侧面的圆孔进到罐体里面，再用铁锹铲油罐里的油渣到油漆拎桶里，再倒到卧罐里。当天清理了3个立式油罐。5月30日，其按照前一天的清理方法清理了4个立式油罐。清理过程中难免有油渣掉在地上，但是很少。5月29日，厂区里有三个倒锥形的油罐，石老板让其看是否有油，其开了两个油罐阀门，到阀门不流水了，石老板安排挖机将两个倒锥形油罐拉倒。拉倒第二个油罐时，油罐里的油渣漏到罐区水泥槽和外面地上了。石老板让其将地面的油渣清理掉。后其先把漏出来的油渣抽到土坑里，再抽到卧罐里。其与李某乙在罐区用小水泵（石老板买的）抽水泥槽内的油渣到土坑，安排季某和姓张的用大水泵（梁某甲买的）把土坑的油渣抽到卧罐，喊陶某帮忙控制大水泵开关。5月29日地面的黑油和黑油渣是锥形罐里流出来的，抽的油渣有点臭味，粘稠状，像黑泥。用小水泵从罐区第一次抽了至少20分钟，后又抽了至少3次，每次至少4分钟，具体多少量其不清楚。用大水泵第一次从土坑里抽了至少10分钟油渣，后又断断续续抽了至少3次，每次至少3分钟。还用铁皮桶从土坑里拎油渣倒进卧罐里，至少30桶（桶是圆柱形的油漆桶，高40公分，桶口直径30公分），每桶至少30斤。5月29日晚上下雨，5月30日早上发现地面又积了不少黑油水，坑里也有不少黑油水。其安排工人用桶将黑油水拎了倒到卧罐里，地面和坑里的油水至少拎了780斤。（3）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明：5月29日，李某甲带其与季某等人到工地上。石老板跟李某甲谈的，李某甲跟干活的人说油罐下面的洞都开了，让用鼓风机向罐子里吹风，再进罐子里用铁锹将油渣铲到桶里，将油渣倒进石老板指定的卧罐里。后其与季某等人按照这种方法清理了3个油罐。5月30日也按这种方法清理了4个油罐。本来打算将油罐清理了再用水清洗，清洗后再切割，后石老板不让梁某甲做了，就没有冲洗切割。5月29日下午，石老板指挥挖机先将锥形罐外面的矮墙扒倒，再将两个锥形罐扒倒，后将锥形罐拖到场地中间空地上，拖的过程中有黑油水、油渣从罐子里漏到罐子底部的水泥槽和矮墙外面的泥地上，当时流得到处都是。后石老板让工人清理，李某甲安排工人用大水泵（梁老板的）将土坑里的黑油水抽到卧罐里，第一次抽了至少6分钟。小水泵是将倒锥形油罐下面水泥槽里的黑油水抽到土坑里的，抽的时间比较长，第一次抽了至少15分钟就不好抽了，等黑油水再聚集起来再抽，每次抽至少2分钟，前后共抽了至少23分钟。当时在下雨，雨水混合黑油水往土坑里淌，小水泵也在向土坑内抽黑油水。当天用大水泵将土坑里的黑油水往卧罐里抽了至少5次，共抽了至少14分钟。5月30日早上发现土坑里又有一大半黑油水，共拎了至少30桶（桶高至少50公分、直径至少30公分），每桶至少30斤，共拎了至少900斤黑油水。另外，5月29日，地上很多小坑洼里面积了一些黑油水，其与季某等人将地面的黑油水铲到油漆桶里，再倒到卧罐里，共清了至少5拎桶废油水，每桶至少30斤，共拎了至少150斤废油水。（4）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5月29日早上，李某甲带其与李某乙等人到如皋拆油罐，到油罐里将油渣铲到塑料桶里，再倒进卧罐。按这种方法5月29日清理了3个油罐、5月30日清理了4个油罐。5月29日，其听见油罐倒地的声音，后看见2个倒锥罐倒在地上，罐子里油渣混着水流在地面上，其听见有人喊，扒个坑，让油渣和水流进去。后挖机在地磅北边挖了一个长宽至少2米、深0.7米的土坑，挖机从罐子倒下来的地方挖了一个水槽直通土坑，当地老板让李某乙和姓张工人用大水泵抽土坑里的油渣和水到卧罐。大水泵共抽了3次，第一次抽了至少10分钟，第二次抽了至少6分钟，第三次抽了至少3分钟。倒锥罐子倒下来后，李某乙控制小水泵从罐区抽油到坑里至少5分钟。因为29号夜里下雨，5月30日早上发现挖的土坑内的油水多了，其和李某甲清坑里的油水到小桶里，李某乙拎给姓张的工人，姓张的工人再倒进卧罐。清理的废油渣是黑色的，黏糊糊的；废油水是废油和水混在一起，黄色和黑色混合。废油水和废渣都有刺鼻臭味，很难闻。（5）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5月27日、28日，其在现场拆了油罐上面的螺丝，没有废油、油渣流出来。5月29日、30日姓李的老板带工人清理了7个油罐，将油罐里的油渣铲到塑料桶里，再倒进卧罐。清理过程中，李老板喊其与他哥哥拿水泵到土坑里抽油水。其放水泵时看到土坑东边一个锥形油罐底在向外流油水，油水发黄浑浊，原来罐区里也有黑油水，油罐里流出的油水和水槽里的油水混在一起变黑了，李老板放了个小水泵在向土坑里抽油水。其用一个桶套在水泵外面，后其全程负责开水泵，防止水泵被烧坏。从土坑内用水泵共抽了三次，第一次抽了至少六分钟，后两次每次抽了至少两分钟。5月30日早上，土坑里又有至少20公分高的黑油水，工人将土坑附近还有黑油水的地方铲了，因为水泵坏了，工人用塑料桶拎油水倒进卧罐里，装了至少25小塑料桶，每桶重至少30斤。（6）证人陶某的证言，证明：5月29日，李某甲让其将水泵通电，其看见现场卧罐南边有个坑，长2米多、宽2米，坑深65公分，坑里有黑油，黑油面距坑有15公分的距离，水泵把坑里的黑油水抽到了北边卧罐里，抽了至少7分钟。（7）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8日老板褚志驹安排其到如皋港一炼油厂开挖机，让其联系石某某。2018年5月28日至6月4日间，在如皋市沪江废油净化厂拆迁现场，其都是根据石某某的指挥，用挖机将油罐拖到场地上弄倒，将油罐的顶盖破开，工人切割好后用挖机拍平。5月29日上午，石某某让其在地磅东侧北边用挖机挖了一个长、宽至少2米、深至少60厘米的坑，在坑东边挖了一个小水槽，让东边地上的黑油流过来。其挖完水槽后就有黑油往坑里流，当时还有3个工人不停地用20Ｌ的水桶往坑里倒黑油。过了大约半小时，坑里至少装了2立方的黑油，后有工人开水泵抽坑里的油到卧罐里。当天下午其还看到工人往坑里面倒黑油的。5月30日上午，石某某让其把坑用土填起来，填之前坑四壁和坑底还有黑油，石某某让其直接埋掉。附：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陈某甲辨认出挖坑用于贮存油和油渣的地点为如皋市沪江废油净化厂原址地磅北18米、江堤路坝下西18.4米处。2.施工现场其他人员证言：（1）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明：其是长江镇综合执法局一中队副中队长，负责市容管理和镇区建设规划。2018年5月28日长江综合执法局开会，石某某参加了会议。会上提出三个要求：综合执法局安排10人抓紧时间拆除沪江废油净化厂的房子；将清理出来的油统一交由九洲环保公司处理；督促顾某甲做好拆迁协助工作。其在现场的职责是让顾某甲将厂房里的东西清搬，协调车子装运，不让现场废油渣流失以及其它协调工作。其进场时看到厂中间是泥地，靠油罐子的一排、地磅边是水泥地，其他都是泥地。现场的水泥场地已经裂了。石某某在现场负责组织工人拆解油罐，先用泵将油并到罐子里，再将罐子通风口打开，用鼓风机吹，后工人进罐子清理油渣，用挖机将罐子放倒，再用电焊机切割后拉走。5月28日下午其在拆除现场，看见有工人在清理罐区东边地面坑里的油。5月31日看见有工人用水冲油罐，至少冲了4分钟，其看见水管坏掉了，和他们说水管不要弄了。（2）证人环磊的证言，证明：其是长江镇综合执法局应急分队分队长，负责市容管理的查处、违章建筑的拆除、配合政府中心工作。沪江废油净化厂拆迁过程中，其负责在现场督促石某某尽快拆迁，看管废油，保证送到九洲公司处理，让石某某将地上的废油铲到吨桶里。其进场时看到厂中间是泥地，靠油罐子的一排、地磅边是水泥地，其他都是泥地。水泥场地上面已经裂了。石某某前后组织了两批工人，第一批工人先将罐子里的油抽空，安排人进去铲油渣，再用挖机放倒油罐进行切割。（3）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南通安委会专家组成员。2018年5月27日其受如皋港安监局邀请，到沪江废油净化厂指导油罐拆除工作。根据其多年经验并结合现场实际，写了关于拆除油罐的十三条意见，并讲给拆迁的头（经辨认系石某某）听，大体内容是：要有化工装置资质的单位进行拆除工作；拆除的方案中明确组织机构、人员职责；要对拆除人员安全培训、技术交底；涉及动火作业、受限空间、高处作业、起吊作业等危险作业时要办理相关作业证，经审批后方可作业；对储油罐内部进行清洗、置换、检测符合安全后方可作业；24小时值班并有值班记录等。（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如皋市长江镇安监局工作人员。2018年5月27日上午，其陪同南通安委会的专家冯某到沪江废油净化厂，专家就拆除油罐要注意的安全问题提了十三条建议。其在现场三次，负责监管安全工作。（5）证人顾某甲（沪江废油净化厂负责人）的证言，证明：2016年底如皋市政府要关闭沪江废油净化厂，前后拆了2次。第一次是2017年6月30日，政府通过招标找有资质的拆迁公司拆除了厂里的炼油设施和厂房，第二次是2018年5月26日，如皋港管委会综合执法局找石某某来拆迁的。拆之前，每个油罐下面都有防渗池，防渗池周围是一圈挡油墙。2018年5月28日，挖掘机要拆挡油墙，陆某怕拆除后里面的油会漏，且拆迁的人没有手续，就阻止的，后被公安机关带走。其到现场看见工人先用挖土机将油罐扒倒在地，用挖土机把油罐子弄坏，油罐里残留的油和渣流得满地。流出来的油和油渣工人先铲，铲不掉的就用水冲，造成水坑的就用水抽，其他的留在那边。现场由石某某和戴眼镜的姓沈的指挥，2个重庆的指挥切割钢板。其听陆某讲，在东边立罐西侧，中间卧罐的东南边有一个拆迁工人挖的坑。陆某将现场照片给其看过，他说工人都不进去清油，油就直接流到坑里，要是下雨，油要渗到地下的。后石某某和姓沈的其中一个向其借泵从坑里将废油抽到吨桶里。拆好之后，综合执法的郭大打电话让其去处理油罐的废铁，其前后卖了2次。其厂里的油罐共32个，容量100吨以下的小罐有16个，容量100吨以上的大罐有16个，容量最小的6吨，容量最大的215吨，大罐子容量大部分是120-160吨之间，基本是江堤岸南朝北排的，其中厂西北角3个油罐没有油。32个油罐应该都用过。有的油罐存放客户送来的原料油（废矿物油，专业术语是ＨＷ08），有的存放加工产生的再生燃料油。2016年其厂里停产，废油存放时间比较长，油罐底部会有残渣。32个油罐中有8个卧罐，平时装废的燃料油，有2个在厂西边围墙里面，其中一个罐里至少有8吨废燃料油、另一个罐里至少有3吨废燃料油。竖罐中有3个底部是锥形的，其余都是顶部锥形的。（6）证人陆某（顾某甲的女婿）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28日上午，城管队、安监所、拆迁的人到厂里开始拆除，石某某现场负责，看上去不专业。当天下午石某某安排工人拆除东边的围油墙，其上去阻止，后派出所到场处理。2018年5月29日下午，其看见围油墙的内墙被推倒，还有四个油罐（原来东侧的四个，其中还有2个锥体状）被拖到厂区中间，地上全是油。挖机将油罐往外拖，拖动油罐时连同放油罐的硬质地也被损坏了，石某某请的挖机还在不断推倒储油罐。他们先用水泵抽油罐内的残渣，不好抽了就将油罐推倒，拖到场地当中去清理，水泥地和土地上都有流下来的油渍。在那排生锈的卧罐南边6米左右有一个3＊3＊1米的土坑，还有管子朝这个土坑内抽污油，坑装满了可装8吨。（7）证人梁某乙（被告人石某某的妻子）的证言，证明：2018年5月底的一天，石某某到政府开会，回来说政府让找个有资质的单位来拆油罐。其家做生意都是其联系人，后其找到了老梁，老梁说有资质，后是石某某和老梁联系的。执法局的郭某甲说老梁资质不全，石某某又让其找人，其听说苏某某拆过化工厂，就和苏某某联系，苏某某说有资质，后石某某和苏某某联系的。（二）电子数据、视听资料如皋市公安局接受、发还物品清单、封存笔录、提取笔录、提取内容，证明：该局侦查人员于2018年7月4日调取证人陆某的华为荣耀9手机、苹果手机各一部，当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封存、提取，后发还。手机内提取的照片显示：2018年5月28日挖机进场，场地中间均为泥地，场地周边油罐区的周围有部分水泥场地。照片显示有一油罐从罐区倒下，倒在泥地上。2018年5月30日拍摄的照片显示，罐区周边的油墙（砖头砌的）已破损，罐区周边的地面破损，有大量零碎砖头，周边地面有大量油污；场地中间泥地坑洼处有黑色油污；场地中间有一坑，坑内有油污、水桶、黑色水管，黑色水管连接入卧罐内；照片显示并排有五个卧罐，卧罐底部直径相同；挖机将部分油罐拉倒。（三）侦查实验笔录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侦查实验2次、情况说明2份、如皋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照片，证明：该局侦查人员于2018年7月10日从证人梁某甲处接受水泵2台，其中自吸式潜水离心泵1台（卧式小泵）、单相污水污物潜水泵1台（立式大泵）。侦查人员于2018年7月26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扣押的流量为45立方的大水泵进行侦查实验，为了保证侦查实验的全面性、科学性，侦查人员从沪江废油净化厂拆卸现场收集废油渣及油水混合物的吨桶中随机抽取3个吨桶进行实验，因案发时工人反映是将混合物抽至卧罐内，经对转移至农庄内同类卧罐的测量，卧罐上侧面口子距离地面为3.5米。三次实验显示公安机关扣押的流量为45立方的大水泵抽废油的功率分别为488ｋｇ／ｍｉｎ、321ｋｇ／ｍｉｎ、489.5ｋｇ／ｍｉｎ。其中第一次和第三次抽取的吨桶内废油渣和油水的混合物均较稀薄，第二次抽取的混合物较浓稠。侦查人员于2018年7月2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进行侦查实验，二次实验显示公安机关扣押的流量为10立方的小水泵抽废油的功率分别为123.83ｋｇ／ｍｉｎ、80.83ｋｇ／ｍｉｎ。（四）书证如皋市公安局调取的环保部公告（2017年第78号），证明：环保部组织编写了《企业拆除活动污染防治技术规定（施行）》，规定化工等行业企业拆除生产设施设备、建（构）筑物和污染治理设施的土壤污染防治等环境保护工作。土壤污染防治原则要求重点防治拆除活动中的废水、固体废物，以及遗留物料和残留污染物污染土壤。其中，物流放空、拆解、清洗、临时堆放等区域，应设置适当的防雨、防渗、拦挡等隔离措施，必要时设置围堰，防治废水外溢或渗漏。对现场遗留的污水、废水以及拆除过程产生的废水等，应当制定后续处理方案。对遗留的固体废物，以及拆除活动产生的建筑垃圾、工业固体废物、危险废物需要现场暂存的，应当分类贮存，贮存区域应当采取必要的防渗漏（如水泥硬化）等措施，并分别制定后续处理或利用处置方案。二、证明第二批工人拆解事实的证据（一）证人证言1.施工人员证言：（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其是万某某喊到如皋沪江工地上干活的。6月1日上午，吴某某喊其和万某到厂区地磅东边清理油渣，一个大油罐横躺在地上，油罐顶盖被掀开，流出好多油渣。当天没有清完，第二天上午其和万某继续清理油罐里的残渣，共清理了4个半吨桶残渣。其和万某先清理罐内流出来的油残渣，装了大半桶，吨桶上有铁网格子平均分5格，一格200公斤，其从地上清理到吨桶里的油渣有三格不止、四格不到，至少有600公斤。6月2日下午，吴某某让其与万某用水冲洗了一个油罐，冲洗水有的在罐子里，有的流到地面上了。6月6日、7日，清理厂区西北角的2个卧罐，吴某某和万某某安排其和倪某、万某先将西边靠院墙的两个卧罐内的油抽了，抽好后吴某某安排倪某将两个油罐开口。切割前，万某某用棍子伸到油罐里测油残渣量的，开了一个长宽各七、八十公分左右的口子。因清理不方便，后用挖机将口子撕开，并将油罐另一端抬起，将罐内油渣往外流。后其和万某等人用铁锹将地面上能铲的都铲到吨桶里了，好多粘在地面上的油残渣没有处理。第一个油罐清理了8个吨桶的油残渣，流出来的油渣清理了2个多吨桶，至少2吨；第二个油罐清理了有4个吨桶，流出来的有1个多吨桶，至少1吨。6月6日，吴某某、万某某都在切割现场，吴某某让其去找钢丝绳，用钢丝绳配合挖机将油罐抬起来倒油残渣。6月7日，万某某在现场。（2）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吴某某和万某某喊其到工地干活。6月1日上午，姓沈的和吴某某安排其与吴美云清理油罐里的油渣。当天场地东边有一个油罐，油罐顶部已经被扒开，里面的油渣流出很多。当天先清理的流出来的油渣，装了一个吨桶，装满后就拿另一个吨桶装了至少20公分高，至少1200公斤重，油罐里面的油渣装了4、5个吨桶。其看见是蓝绿色的挖机把油罐弄倒的。6月2日，其和吴某继续清理前一天没有清完的油罐，差不多就用水泵抽水冲洗罐子，水流到罐子外面的泥地上。每个罐子至少冲了5分钟。6月3日用泵抽水清洗了两个油罐，一个油罐至少3分钟。冲洗罐子的水有少量流到罐外面地上了，积在罐子中间的被抽到吨桶里了。6月6日上午，万某某喊其、倪某、吴某去清理西北角两个卧油罐，先抽油，后万某某拿棍子测油渣厚度，测好后安排倪某切割油罐开口，但口子切开后钢板拉不开、推不进，后万某某联系挖机把口子扒大了，里面的油和油渣就流出来了。因油罐内的油和油渣太多，工人和万某某、吴某某反映，后戴眼镜的沈老板指挥红色挖机抬油罐倒油渣，抬了半个小时左右。其与吴美云、姓倪的清理流到地上的油和油渣。流出的油渣清理了两个吨桶多一点，2个满的至少2200公斤，装到第三个吨桶里的至少100斤，这个油罐一共清理了7、8个吨桶。6月7日，第一个罐里的油渣清好后就清理第二个，操作方法一样，流出的油渣装满了一个吨桶至少1100公斤，油罐里的油渣装满了至少4个吨桶。附：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万某辨认出本案被告人石某某系石老板。（3）证人倪某的证言，证明：吴某某让其买水泵，说要冲洗油罐。6月2日，其看见吴某和万某用水泵抽水冲洗油罐，冲洗的水流到地上，比较脏的油罐冲出来的水含油。6月6日万某某让其、吴某、万某去场地西北角清理2个没有生锈的卧油罐。先抽油到其他卧罐内，抽好后万某某拿棍子伸进罐内测油渣厚度，其在油罐上面切割口子，开口的板子拉不动，万某某就找红色挖机拉口子，并将油罐抬高，将油罐内油渣倒出，抬了20多分钟。其和万某、吴某铲油渣的，共装了8个吨桶，流出来的油渣比油罐内的油渣少点。挖机刚开始不好抬，吴某某或者万某某让其去拿钢丝绳的，后用钢丝绳套在口子下面的阀门上和挖机上才好抬的。6月7日用同样的方法把第二个油罐里的油渣流到地上，其和吴某、万某清理的，外面的油渣清理了一个吨桶，所有油渣共清理了4个吨桶。（4）证人涂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4日上午，吴某某喊其开挖机到如皋市沪江废油净化厂，费用是4900元。其到现场后，根据吴某某的指挥将地上切割好的铁皮夹到车上。过程中，吴某某让其开挖机配合红色挖机把一个倒下的油罐顶部撕掉，红色挖机用铲子将油罐顶部撕了个口子，有一些黑油渣从罐里流到地上，量不是很多，离油罐两三米的地方有个土坑，直径1米，深至少1米，坑里有黑色废柴油，坑东侧有个水槽，水槽有油流的痕迹。后炼油厂老板不让这样弄。其在现场看见，场地原来堆铁皮的地上有黑废油和油渣，面积至少有十个平方。（5）证人舒某的证言，证明：5月31日下午，吴某某安排其和王某甲用水泵冲洗倒下来的油罐，当天冲洗了大概4、5个油罐。平均一个油罐冲洗十来分钟。清洗油罐的污水在油罐切开后都流到地上了。6月2日其帮忙清理漏到外面土地上的油水，抽了放到吨桶里，抽了两桶。（6）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明：5月31日下午，吴某某安排舒某用水泵冲洗油罐，其控制开关，当天冲洗了四个罐子。6月1日吴某某又安排其和王某乙冲水洗罐子，冲了三个大罐，每个冲水时间3-4分钟。清洗油罐的污水在油罐切开时都流到地面了。（7）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明：5月31日下午，其看见王某甲和舒某拿水泵冲洗了4个油罐。6月1日上午吴某某安排其和王某甲冲洗油罐，将之前冲洗的4个油罐又冲了一遍。大的冲洗至少要10分钟，小的至少要7分钟，冲进罐内的水没看见有人清理，应该渗到地下了。吴某某和石老板商量将油罐破顶通风，再清理油渣，安排吴某和万某清理罐内和漏出来的油渣。（8）证人梁某丙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3日上午,梁某乙让其找两个人到一个拆罐子的厂去搬东西。到现场后，石某某、城管、姓顾的在厂区南边办公室那排房子后面。后来有一天，有个姓沈的戴眼镜的男的让其和老展把地磅北边的空地上的油污水（油渣和水的混合物）清掉。其和老展就用水泵把低洼地面上的油污水抽到白桶里，抽了个把钟头，抽了5桶，2桶是满的，有3个是大半桶，估计至少装了3.5吨。其和老展还铲地上的油泥，用小塑料桶装了倒到白色桶内，桶上面被割过口子，铲的油渣有一百多斤。油渣是外地工人清理油罐时滴落、泼洒在地面上的，油污水是外地工人用水冲油罐时油和水混合的。（9）证人展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初，其跟梁某丙到永平闸那边的油厂干活。其看见工人用水冲油罐里面的油渣，冲的水混合着油流到地上。戴眼镜的男的让其与梁某丙用水泵将地面的油污水抽到白色大桶里，抽不动后就用桶拎了倒的。抽油污水至少7吨，铲油泥至少4吨。其看见挖机将两个卧罐的一头抬起来，让罐里的油渣倒出来，工人再用锹铲起来装到白桶里。其看见工人清理一个油罐内流出的油渣至少2个吨桶，两天下来至少6个吨桶。其看见挖机将油罐子扒倒了，倒下来的时候有油渣流出来的。最后几天，其看见现场原来干净的土没有了，地上盖了一层土，看不见黑色油污了。附：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展某甲辨认出被告人沈某某系在现场指挥干活的戴眼镜男子。（10）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明：6月1日上午，姓沈的指挥其用挖机拉油罐到水泥路上，后有人让其直接将油罐顶部扒开，过了一会儿，这人就让其将油罐底部抬起来，油罐里的油渣就流出来了。流出来的油渣估计有6个平方，至少10公分厚。6月2日，其看见现场工人在清理油渣到吨桶里的。（11）证人闵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挖机驾驶员，帮李某丙和石某某开挖机。红色日历210型大挖机是石某某的，李某丙是开挖机的，他们商议了有工程就由石某某出挖机、李某丙出驾驶员，利润由两人平分，其工资是李某丙发。2018年6月3日下午，石某某让其到沪江废油净化厂的工地上，安排其将切割好的铁皮拍平，拍的过程中有油渣掉到地上。当晚7点多，石某某安排其将挖机开到江堤上挖了两农用车的土，让其用挖机、土把地上有黑色油污的地方全部盖了，并吩咐其，如果割罐子的不好割了，喊其帮忙的话，让其怎么弄就怎么弄。现场有个黑黑的戴眼镜的男的是石某某请来现场指挥的，石某某让其听这个戴眼镜的男的指挥。6月4日其配合工人将油罐顶部撕开，过程中有油渣流出，面积至少2平方米。当天下午其看到现场空地东北方向有个不规则土坑，至少1.5米长、1米宽、1米深，坑里有至少60公分深的油水，黑色的油漂在水面。坑周围全是黑色烂泥。坑东边有细排水沟，水槽一头连在坑东头、一头连在东边灌区中部的水泥路上。6月6日早上8点多，黑黑戴眼镜的男的（经辨认是沈某某）让其将挖机开到场地西北角，西北角有2个卧罐，沈某某指挥其用挖机在油罐上撕一个口子，没成功。后工人用切割枪将油罐一端切割了几下，沈某某让其用挖机斗子从切割的地方撕个口子，罐子里就有油往外漏。卧罐躺在地上漏油至少5分钟，流出来到泥土地里，废油面积有2块地砖大小（地砖规格为0.8ｍ＊0.8ｍ）。卧罐躺着漏特别慢，沈某某让其用挖机将油罐一头抬高，目的是让卧罐里的油流得快。其就用挖机将油罐一头抬高了至少3米，状态保持了半小时，废油流的面积有至少12块地砖大小。6月7日，其用同样的方法将一个油罐抬起来倾倒油渣时间至少半小时。6月11日早上其到工地时，看到整个工地已经平整好了，油罐、铁皮都没有了，其看到有人在用其挖机推土盖场地上有黑油的地方，其告诉石某某的。附：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证明：证人闵某辨认出被告人沈某某系指挥其开挖机施工的戴眼镜男子。2.施工现场其他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与石某某是合伙关系，石某某有一台挖机，其出人工，石某某出机械，挣的钱平分。6月3日，石某某让闵某到沪江炼油厂开挖机。6月3日其到现场时，看见挖机履带走过的地方有黑油泥混合物，有7、8米长，有十几公分宽左右。厂区东侧靠江堤南北一路全部是黑油泥混合物，有一块20米长、7米宽的积水，估计黑油泥水混合物有20公分左右厚，有140平方左右的面积。（2）证人郭某甲的证言，证明：6月1日其看见现场的工人在做并油和清理油罐的。挖机把油罐放倒推到地磅北侧的空地上，后把油罐顶盖挖开，当时空地上已经有6、7个油罐清理好。现场有穿迷彩服的拿仪器检测罐内情况，后他们开始切割油罐。现场有工人用水冲洗油罐，听见顾某甲叫喊，其去看，发现工人在地磅北边冲水。地磅东边偏北的地上全部是水，水都是黑色的，水上飘着黑色的油花。6月2日、3日、4日，工人从地上清理了至少4吨桶的油渣，吨桶是塑料桶，外面有铁笼子。6月10日、11日拆除结束后，灌区场地上有水和油花，其请示于局后让赵某甲用挖机挖土覆盖在场地上的。现场是石某某负责，石某某不在时就是戴眼镜的男的指挥挖机、铲车、工人工作。（3）证人环磊的证言，证明：第二批工人也是抽空油罐，再将油罐弄倒后切割的。地上的废油部分是工人拎的时候漏出来的，部分是罐子没弄干净倒下来时漏出来的，还有用水冲洗油罐时留下来的。6月7日其看见挖机直接把油罐尾部拎起来把油罐内的油残渣往外倒，倒了2个多吨桶的残油渣。一天下午下班前，发现地磅东边积的污油水比较多。其和郭某甲和石某某说想办法清理，后石某某安排工人把污油水铲了放到吨桶内。（4）证人张某乙（现场消防检测）的证言，证明：其是警消员，负责沪江废油净化厂现场切割安全，防止火灾发生、爆炸。2018年6月1日、2日、4日，其在沪江废油净化厂现场负责罐体拆解切割前对切割的油罐内使用测爆仪检测，检测合格后让工人切割。6月1日上午，看见2个工人用水清洗油罐。看见罐子周围的地上都是油花，油都往地里渗，其跟2个包工头讲要把地面的油花处理，但未处理。6月4日早上9点多，看见工人对未经检测的油罐切割，其去制止，未能制止成功。（5）证人龚某的证言，证明：6月3日其在现场，工人对其讲，用水冲罐冷却后切割，其同意。后工人用水泵抽水冲油罐内壁，冲了至少10分钟。冲的水直接流到地面。（6）证人顾某甲（沪江废油净化厂的负责人）的证言，证明：32个油罐中有8个卧罐，平时用来装废燃料油，有2个在厂西边围墙里面，其中一个罐里至少有8吨废燃料油、一个罐里至少有3吨废燃料油。竖罐中有3个是底部锥形的，其余都是顶部锥形的。（7）证人陆某（顾某甲女婿）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日上午，其看见姓沈的让挖机将办公室正东的一个带梯子的油罐竖着拖到地磅东侧空地上，后挖机把这个油罐顶盖掀开，油罐内的残油渣都流到地面上。2个工人将流出的油渣清理到吨桶内。流出来的油渣能装3个吨桶左右，至少能装2个吨桶。2018年6月6日，挖机将西边靠院墙的一个油罐一侧抬高，让罐内残油渣流到地面，再将地面的油渣清理到吨桶内。第二天用同样的方法清理第二个油罐内的油渣。流到地面的油渣至少能装4个吨桶。沪江废油净化厂没有拆迁时，整个厂的地面全部是水泥地面。2017年6月份拆迁时，摆放油罐的地方、北边的宿舍、南边的办公室和宿舍没有拆，没拆的地方还是水泥地，拆掉的地方就是泥地。石某某等人拆迁倾倒的油渣、废油比较多，有的倒在泥地上，有的倒在泥塘里，有的倒在水泥地上。水泥地在没有拆的时候是好的，后来扒沟机拖油罐拆油罐，地面就裂开了。（8）证人顾某乙（系顾某甲的孙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1日，其到沪江厂时看见场地东边油罐区有几个竖罐倒下来了，竖罐是原来东边灌区里的罐子，倒下的地方不是原来竖立的位置，而是被拉走了一小段距离。竖罐底部被挖机撕开了，地面上全是油渣，有个戴眼镜的人在现场负责拆迁。6月4日其到现场看见地上污糟糟的，基本都是黑黑的泥土，地面上有很多铁皮、倒下的油罐，挖机在砸拍倒下的罐子。（9）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5日，郭某甲联系其挖机到沪江废油净化厂，其安排其子赵某乙操作挖机。6月5日晚上或6日早上，郭某甲让其联系车子拉土填埋2条南北走向的小沟。6月6日早上，其让赵某乙挖江堤边上的土，让刘玉光和小马将土倒在沪江厂旁边的小沟里。6月11日，郭某甲让其用挖机将沪江废油净化厂场地上有油的地方用干泥土盖一下，等领导来检查完了再挖走。后其用土盖了三处有油的地方。6月12日上午，环保督察组到现场检查，督察组让挖了五个坑，有一个坑里是黄色的水，还有黑色油花在水面上。（10）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5日晚上，其父亲赵某甲让其到沪江现场。其到场后，石某某安排其挖好土将黑色的地方埋起来再履平，不能让人看到有黑油。6月6日、7日，赵某甲让其到炼油厂东侧堤岸的斜土坡上挖土用来填埋炼油厂西侧南北小沟和东边的南北排水槽。6月12日，赵某甲让其到炼油厂，后其开挖机去挖带油泥的土并装进蛇皮袋里的。（11）证人赵某丙的证言，证明：其帮赵某甲开挖机。2018年6月6日，其根据赵某甲的安排到沪江旁边堆场把堆场上的石粉挖了往土方车上装。6月12日晚上，其与赵某乙根据政府工作人员安排装东北角挖出来的黑土，一共装了20-30袋黑土。（12）证人贾某（吨桶的提供者）的证言，证明：杨书记与其联系，其分别于2018年6月1日、6日、7日向沪江废油净化厂提供了共85个吨桶，外形尺寸1200ｍｍ＊1000ｍｍ＊1160ｍｍ，是塑料制品，外框有塑料的、有铁的，容积都是1000升，桶自重57公斤。3.孝通公司人员证言：（1）证人黄某（孝通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吴某某与其父亲是朋友，有挖机业务往来。其公司有石油化工类设备、设施拆除资质。2018年5月31日，吴某某电话联系其，借公司资质用于如皋市沪江废油净化厂拆迁工程报名，后其将一整套化工厂拆除资质提供给吴某某，其在授权委托书上授权吴某某作为公司委托代理人参加工程投标和洽谈事宜，洽谈成功了须由公司法定代表人签订合同，所有财务往来必须经公司账户，否则为无效合同。其公司签订化工行业拆除工程后的操作流程为：由公司拿出拆迁方案，由南通安泰安全技术公司的专家评审通过，交甲方、安监部门、环保等部门备案，确认通过后才可施工。对于炼油厂储油罐的拆除拆解没有明确规范要求。附：如皋市公安局从证人黄某处调取的授权委托书、营业执照复印件、认证证书复印件等，证明：江苏孝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孝通公司）于2018年5月31日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委托吴某某为公司委托代理人，参加‘特定’江苏省如皋市沪江废油净化厂拆除招标投标与工程洽谈事宜。孝通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房屋建筑工程施工、化工机械设备拆除、石油化工专用设备安装、维修、清洗、危险化学品经营等。经北京东方纵横认证中心有限公司认证，孝通公司具备化工机械设备拆除及其所涉及场所的相关环境管理活动，认证证书有效期至2018年9月15日。（2）证人周某（孝通公司安全员）的证言，证明：含油罐的化工厂拆除的合理流程是先对罐内抽样检测，按检测结果针对物料的特性，使用相应容器将罐区内的物料收集起来，各种物料有不同的收集方法，再将罐内残余物料弄干净，检测后才可以进行罐子拆除。附：如皋市公安局从证人周某处调取的孝通公司关于海门市南洋化工有限公司废旧设施拆除活动污染防治方案，证明：孝通公司根据化工企业的生产工艺、污染物类别做出拆除方案，方案包括现场清查情况分析、遗留物料及残留污染物清理和安全处置方案、污染控制措施，并有拆除活动突然环境事件应急预案。（二）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侦查人员整理的吴某某与苏某某通话内容，证明：该局侦查人员于2018年6月18日对被告人吴某某的手机扣押，并对其手机内容进行提取。提取到被告人苏某某与吴某某于2018年5月30日至6月17日之间的通话情况。通话内容能够证明被告人苏某某、吴某某在电话里商议或者是告知油罐拆除的过程。2.如皋市公安局接受、发还物品清单、封存笔录、提取笔录、提取内容，证明：该局侦查人员于2018年7月4日调取证人陆某的华为荣耀9手机、苹果手机各一部，并于当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封存、提取，后已发还。手机内提取的照片显示：2018年6月1日8：16、8:32、16:48、6月2日14:31拍摄的照片显示，油罐内油渣倾倒在地面的情况：油罐顶部铁皮被破开，大量油渣流出，倾倒的地面被泥土覆盖。2018年6月2日拍摄的照片显示，切割时着火后工人用水泵灭火的情况。6月8日拍摄的6月6日、7日西北角靠围墙的两个油罐内的油渣被倒至地面后地面污染的情况。（三）物证、书证1.如皋市公安局从证人梁某乙调取的拆除工程施工合同，证明：梁某乙（甲方）与苏某某（乙方）于2018年6月1日签订拆除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苏某某施工拆除如皋市长江镇沪江废油净化厂的32个废油储存罐的内部残渣清理清洗及管子的割除，工程费用11万元。合同备注约定：甲方提供的挖机负责将每个罐子的顶部挖开，其余使用挖机的由乙方负责，地面撒下的废油渣由乙方清至空罐内；证明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均明知采用挖机将油罐罐顶破开的方式，均明知会有废油渣撒至地面。2.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该局侦查人员于2018年6月19日对被告人万某某的租住房内进行搜查，扣押水泵1个、水管1根。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石某某的供述，证明：其归案后，直至2018年7月11日第九次讯问才如实供述挖坑、有油渣流在地上的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5月24日，其找陆荫要码头拆迁补偿时，陆局告诉其永平闸那边的油厂要拆迁，问其是否有资质，其说找资质做这个生意，陆荫告诉其工程价是二三十万元，要在十天内完成，其答应的。后其老婆找到盐城一个姓梁的老头，老梁说有拆迁资质。5月26日上午，其带老梁到沪江废油厂看，老梁说要十五六万元。当天上午其到综合执法局开会，于局、郭大说拆迁时城管队员到场计算人工和机械数量，有多少算多少。当天下午老梁带工人到现场拆油罐螺丝，其先支付了2000元。5月27日上午，南通专家到现场提了13条关于油罐拆除安全的意见，但根据专家的建议10天拆1个油罐差不多。5月28日早上，老梁的工人用小水泵在抽油，铲油罐中的油渣。沪江废油厂有3个倒锥形油罐，两个在地磅东边，一个在场地西北角。5月28日左右，顾某甲说两个倒锥形油罐里没有油，其让工人老李将油罐阀门打开，流出来的是水，放了至少半小时，其让工人切割的，第一个油罐倒出来是空的，第二个油罐大概有两三百斤油和油渣流到地面，工人用桶将油和油渣拎到卧罐里的。5月29日上午，现场地面有雨水和油水，工人不好刮，经一个姓石的城管人员提议、其与郭大商议后，其叫挖机驾驶员配合老梁的工人在地面挖了一个坑，长宽至少1米5，深至少40公分，其让挖机在地上蹭了一个槽，方便油水流进坑。坑快满的时候，老梁的工人用水泵将油水抽到卧罐里。5月30日上午，老梁说要把油罐拖出来，其就让挖机将坑填起来的。因嫌老梁做得慢，其就找苏某某，后其与苏某某谈好以11万元交给他做。其提出将油罐里的油、油渣清理掉，将油罐清洗干净并切割成四份运走，其规定在一个星期内结束所有切割工作。其只负责联系挖机把油罐顶部打开，其余挖机费用由苏某某负责。5月31日，苏某某带工人抽油、并油、捡废铁。当天下午消防队检测气体后，其用自喷漆在油罐上做了记号，苏某某的工人用水泵往油罐里冲水。6月1日上午，工人切割了一个油罐，水流得到处都是，郭大让不要再用水冲油罐了。其与郭大、苏某某商量把油罐顶部用挖机扒个大洞排气。当天下午，场地东侧靠江堤一个油罐被挖机拉躺倒了，油渣流到水泥地上，其跟吴某某发火，给苏某某打电话的，苏某某说安排工人将油渣清理掉，沈某某在现场也安排工人清理油渣的。6月6日、7日清理了两个卧罐，在卧罐一侧开了口子再清理的，清理时有的油渣是从水泥地上铲到吨桶里的。工人干到6月10日把所有油罐都切割完毕了。有四个油罐顾某甲说还要用，郭大让其联系汽车吊走的。沈某某与其是朋友，5月27日沈某某提出到工地帮忙。从5月27日到工程结束，其与沈某某一起现场负责组织协调工作，指挥自己的两个工人、挖机干活。油罐里的油和油渣有臭味，比较刺鼻，对环境有危害。（2）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30日，苏某某跟其联系说做炼油厂油罐拆除工程，其与万某某、苏某某到现场看的，晚上苏某某告诉其以6万元把有关拆除工程给其做。其没有做过油罐拆除，不知道怎么弄，苏某某说他做过的，要先往油罐里注水，排出可燃气体防止爆炸，再把水抽掉，进行切割。5月31日苏某某让其买水泵和消防水管带过去。苏某某只说让其带切割证，进场后又说石某某没有拆除资质，让其找个资质借给石某某，其就到孝通公司拿了一个资质复印件给苏某某。5月31日抽油、并油时，其发现油罐里有太多残渣不好清理，工人进去铲有安全隐患，其决定让挖机把油罐扒倒把顶盖掀开，等气体排掉后再清理。6月1日，地磅东边一个大油罐里油渣比较多，其担心工人安全，跟姓沈的提议将油罐顶盖掀开，把气体排掉后再清理油渣，他同意的。后挖机把油罐平移到罐区外面再放倒，用挖斗把油罐顶盖掀开，掀开后比较多的油渣就流到地面了。石某某到现场跟其发火的。后苏某某打电话来问情况，也到现场的，其提议还用这个方法清理，苏某某与石某某沟通后，石某某认可的。后所有油罐都是石某某安排挖机把油罐顶盖掀开，交给其清理、切割的。中午有吨桶送到工地，苏某某让其把吨桶口开大点方便倒油渣。下午，其安排万某、吴某清理流出来的油渣，到第二天中午，好清理的都清理到吨桶里了，不好铲的就没清理。其感觉倒在地上的油渣有半吨桶。6月1日下午，其和万某某说把油罐拉倒扒开后工人清理更安全、方便，万某某说就这样弄。6月6日上午，其与万某某安排倪某用砂轮机切割卧罐，切了一两个小时，其看到油罐里残渣比较多，还拍了视频，后其与万某某先离开的。其知道有残渣对环境不好，石某某用挖机覆土，其还让他把污染的泥收集起来，他不听，但其认为石某某对整个工程负责，石某某是老板，苏某某是承包的老板，主要协调一些事情，6月1日晚其告诉苏某某处理油罐的方案，他认可的。在现场指挥干活的是石某某和小沈。5月31日进场时，石某某告诉其姓沈的是现场总管理、安全员，他不会每天到现场，现场交给姓沈的负责。其与万某某合作该工程，买设备耗材、人工工资是两人平摊，利润由其与万某某、万昌文平分，其三人做工程一直是这样的合作模式。其与万某某在场时工人听他们的，二人肯定有一个人在现场。其不知道拆除炼油厂的油罐要什么条件，其没有拆除炼油厂的资质。其进场时正好下雨，地上都是黑色油污。5月31日石某某让其安排工人往油罐里冲水，后油罐里的水都流到地上，水里有黑色油花。6月1日油渣被倒在地面也会造成污染。（3）被告人万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30日其与吴某某、苏某某一起到油厂，苏某某说要把油厂的32个罐子全部切割了，后苏某某和吴某某说6万元包给其与吴某某做。其与吴某某就联系工人、准备工具的。5月31日，其安排王某乙、舒某、吴某、万某干活，后石某某让其安排工人铲地上的油渣、抽地面上的污油水的。6月1日下午，吴某某跟石某某、苏某某沟通的结果是，石某某负责把油罐放倒，用挖机把油罐顶部盖子掀掉，把油罐里的气体排掉，由其与吴某某负责清理油残渣和切割。6月4日下班时石某某拿砂轮切割机让其切割卧罐，清理油渣，6月6日其安排姓倪的工人切割的，里面油渣很厚，让吴某某拍视频给苏某某的。挖机先把口子撕开，其去找姓沈的喊挖机将油罐一头抬起来倒油残渣的，再用铁锹清理到吨桶里。第一个油罐里倒到地上的残油渣有两个吨桶，第二个油罐其没有注意。吴某某知道这样处理，他也看到的。其与吴某某没有拆除油罐的资质，苏某某和吴某某商量之后，吴某某把孝通公司的资质拿过来的，其与吴某某是借的孝通公司拆除化工机械的资质。进场之前，地磅东南侧场地都是烂泥、污油水、雨水的混合物，有几处明显的黑油斑；北边卧罐南侧有一处烂泥潭。清理油罐过程中有一些残渣散落在地面上，没有清理干净。第一天切割时被水冲过的油罐里有积水，流到地面会造成污染；清理油罐中洒落在地面的油渣会造成污染；雨水和遗留在地面的油残渣、污油水混合在一起会造成污染。（4）被告人苏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30日梁某乙联系其说有个废油厂要拆迁。后其联系万昌文，当天下午，其与老吴、老万到废油厂看情况。5月31日晚上，梁某乙跟其说好工程价是11万元。其跟老吴说好给他6万元，老吴同意做的。6月1日上午，其与石某某商量好，石某某负责将油罐里的废油、可抽掉的油渣抽出去，挖机将油罐推倒破顶，老吴、老万的工人到油罐里将剩余油渣清理到吨桶里，再将油罐切割、装车、运输。油罐放倒、切割后拍平和运输是石某某提的，油罐破顶、清理、切割的方案是老吴提的。其认可这个方案的。6月1日中午，其与梁某乙签订合同，内容是对沪江废油厂的32个油罐内残渣进行清理、清洗并对罐子切割，工程价是11万元，梁某乙在合同上补了几个内容：他们的挖机只负责将油罐破顶，其余的挖机费用由其负责；油罐切割下来的铁板整平、运输由他们负责，工程时间一个星期。6月1日，石某某或梁某乙告诉其老吴指挥将油罐放倒下来，罐里的油流得满地都是，后其打电话给老吴，老吴承认的，说流下来的油渣全部铲到吨桶里了。其到现场看见老吴指挥放倒的油罐是从厂大门进去地磅顶头的一个油罐，油罐周围的地面上有黑色油渣，长至少4米、宽至少0.8米，工人在铲油渣，老吴为方便清理油罐里的油渣才这样做的。其将工程转包给老吴，具体工程由老吴安排，其没有多说什么。6月4日，老吴告诉其现场有2个油罐里的油比较多，他提出挖个坑，把油罐里的油倒进坑里，再用水泵把坑里的油抽到吨桶里，最后将坑里残留的油再用土埋起来。其与老吴都没有拆除油罐的资质，其为了一个星期内能赚几万块钱就接了这个工程。老吴将油罐放倒后清理的方法是不规范的，罐里的油渣会流到地上，其不知道老吴是怎么处理地上的油渣的，会对环境造成污染。石某某这一方除了石某某，还有个戴眼镜的姓沈的在现场负责，其看到姓沈的指挥挖机干活，在现场跑来跑去，指挥挖机把油罐扒倒。（5）被告人沈某某的供述，证明：2018年5月底，石某某说有个炼油厂要拆，让其帮忙照看工地，其负责协调机械，包括安排挖机配合干活等。一天上午，高个子的四川包工头说，东边罐区中间一个油罐里有油渣，想让挖机弄倒后方便清理，后其安排蓝色挖机的驾驶员配合包工头将油罐扒倒，把顶部掀开，罐里的油渣流出来一部分，后包工头安排工人清理的，流到地上的油渣能装1个吨桶。石某某到现场看见后，责怪四川包工头的。过了几天，工人拆除东北角两个卧罐时，矮个子的四川包工头让其安排挖机把卧罐口子的铁皮顶开，其就安排红色挖机的驾驶员做的。过了一会儿，矮个子的四川包工头又让其安排挖机把油罐的另外一头抬起来，把油渣倒在地上再清理，其就让挖机驾驶员配合工人做的。按这种方式把两个卧罐清理了。油渣是黑色的，粘稠的浆糊状的，味道不好闻。弄倒油罐向地面倒油渣之前，地面没有做防护措施，会对地面造成污染。其感觉不正规，但是工人都是石某某找来的，有资质，其没有多说什么。其跟石某某是朋友，其一直想跟他做土建工程，这次石某某让其帮忙照看工地，其就去的。四、鉴定、评估意见1.南京大学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股份公司制作的如皋市长江镇沪江废油净化厂环境污染事件固体废物危险特性技术鉴定意见、现场采样视频资料，证明：案涉沪江废油厂未处置的废油储油罐1＃罐废油、2＃罐内废油渣、沪江废油净化厂暂存于南通熔兴科创锌业有限公司的污染场地的含油污泥、贮存在南通九洲科技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来自沪江废油净化厂污染场地的废油渣，可以初步认定为含有“石油溶剂-毒性物质含量”特征的危险废物，危险废物类别ＨＷ08废矿物油与含矿物油废物，废物代码900-249-08（其他生产、销售、使用过程中产生的废矿物油及含矿物油废物），危险特性为毒性，易燃性（Ｔ,Ｉ）。2.南京大学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股份公司制作的如皋市长江镇沪江废油厂环境污染事件环境损害阶段性鉴定评估意见，证明：如皋市长江镇沪江废油厂环境污染事件造成的环境损害费用为：应急处置费用＋生态环境损害数额，共计人民币5065351.40元。五、其它证据1.书证（1）如皋市环境保护局案件移送函（皋环移字［2018］第11号）、案件调查报告先行登记保存证据物品清单，证明：本案系如皋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6月17日移送如皋市公安局。涉案7个罐体暂存于如皋市沪江废油净化厂南侧生态农庄；涉案含矿物油泥0.756吨、矿物油58.39吨、废油0.496吨、含油包装物0.647吨、含油污泥67.267吨均暂存于南通九洲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其中污泥包括被告人在现场从罐子里面清理出来的所有污泥，还有污染环境事件发生以后对现场清理出来所有的污染物质。（2）如皋市公安局出具的各被告人的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五名被告人的户籍情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如皋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苏某某的劣迹情况。（4）如皋市公安局侦查人员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系如皋市公安局于2018年6月12日根据上级指令配合如皋市环保局对中央第四环境保护督查组交办的如皋市沪江废油净化厂原址部分区域黑色废油残渣事件进行调查。如皋市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6月17日将本案移送如皋市公安局，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吴某某、万某某、沈某某均系该局电话通知后到案。（5）被告人石某某、吴某某、万某某书写的申请书、悔过书、缴款凭证，证明：被告人石某某、吴某某、万某某、苏某某、沈某某认罪悔罪，其中被告人石某某、吴某某、万某某、苏某某已分别自愿缴纳生态修复费用65万元、20万元、10万元、5万元用于本案生态环境修复。（6）如皋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清单，证明：该局侦查人员于2018年7月15日对被告人石某某的苹果手机进行扣押。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丙（九洲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副总）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4日,长江镇化工园区主任杨海鹏联系其公司处理沪江废油净化厂场地上的危险废油渣。当天下午其和崔司宇去取样做检测的,看见场地上到处是废铁皮，至少有30个大吨桶,还有十来个200升的小桶,桶里面装的是废油渣和废油水,每个都至少装满了7成以上。2018年6月7日上午,政府一个姓郭的通知拉废油渣,其安排一辆20吨的货车拉了3车,每车都是十几吨。6月8日拉了2车,每车14-15吨。6月11日安排的10吨的货车,拉了2车。6月12日只有700多公斤废油渣。第一次签合同处置沪江废油厂的危险废物37.54吨；第二次是3.61吨；第三次是84.746吨；第四次合同未履行；第五次处置了15.8吨。附：如皋市公安局从证人王某丙处调取的危险废物入库记录、危险废物转移联单等，证明：长江镇政府委托九洲环保公司处置沪江废油厂废机油、污泥的情况。（2）证人王某丁（九洲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安全总监）的证言，证明：沪江废油净化厂固废的处置是由如皋市长江镇政府向如皋市环保局提出申请，如皋市环保局审核后同意由九洲公司处置。6月11日九洲公司根据危险废物转移联单共实际处置了来自沪江废油净化厂的83.99吨废机油和3.61吨污泥。6月13日九洲公司又处置了来自沪江废油厂的0.756吨污泥。废油ＨＷ08包含废机油、废油渣、废油污泥三种，污泥必须是受油污染的污泥。（3）证人崔某甲（九洲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4日下午，其到沪江废油厂工地取样，看见工厂原大门南边的空地上放着二十多个吨桶，吨桶上很脏，是黑黑的粘稠油渍，吨桶里装的废油和油渣。厂区大门北侧有一个油罐倒在地上，一头已破开，工人拿铁锹在罐子里面铲油渣并倒到旁边的吨桶，油罐开口的地方和放吨桶的地方有很多的油洒在地上，油是黑黑的，厚实的，是还能流动的废油。（4）证人郭某乙（吉华物流公司驾驶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7日，其到九洲环保公司跟随九洲的工作人员到沪江拉废油。现场有工人在切割，有个黄的挖机在扒罐的顶部，地磅西边放了四、五十个吨桶，吨桶里装的废油和油渣。其于6月7日、8日、13日从沪江拉的废油和油渣共计68.736吨。（5）证人崔某乙、艾某、徐某、何某、陈某乙、赵某丁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初，石某某先后3次联系崔某乙至永平闸的炼油厂运铁皮，后崔某乙与艾某、徐某、何某、陈某乙、赵某丁开货车将铁皮运至通州平东一个码头。共拉了13车，至少61吨。（6）证人展某乙（收废铁的介绍人）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初，顾某甲联系其收购沪江废油厂油罐拆解下来的废铁，其联系了一个姓邵的一起到沪江，收了约62吨的废铁。（7）证人邵某、王某戊、丁某、韩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6月4日、5日，其从顾某甲处收购废铁。卖到韩某4.48吨；卖到王某戊10.31吨；卖到丁锦55.12吨。铁皮一面是油性的，是废油罐切割分解的，有些钢板上粘有泥土。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如皋市公安局于2018年6月17日制作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如皋市长江镇沪江废油净化厂的现场情况，现场为拆迁地块。该地块为类长方形，东侧边长43.8米。北侧边长63.3米，西侧边长45.8米，南侧边长60.7米，该地块上偏西侧覆盖黑色塑料布。（2）如皋市公安局制作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如皋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清单，证明：该局侦查人员于2018年6月19日对被告人苏某某的手机扣押，后于同月21日对被告人苏某某的手机内容进行提取本院认为，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危险废物三吨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触犯法律，均构成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石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苏某某、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万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沈某某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犯污染环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提请对相关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石某某、苏某某、吴某某、万某某积极缴纳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费用，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各辩护人基于上述量刑情节提出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苏某某有劣迹，酌情从重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苏某某是否构成自首的问题。经查，被告人苏某某接如皋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后到案，到案后未及时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直到侦查机关多次讯问之后才开始如实供述。《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被告人苏某某虽然自动投案，但投案时未能交代其主要犯罪事实，在侦查阶段后期才如实供述，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条件。故对被告人苏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生态环境损害修复费用包含其他污染行为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各被告人系因非法排放、倾倒危险废物三吨以上而构成污染环境罪，而南京大学环境规划设计研究院股份公司出具的案涉环境污染事件环境损害阶段性鉴定评估意见中载明的环境损害费用主要是针对案涉污染地块的后续修复问题，故结合该案证据，并不直接影响各被告人的定罪量刑。至于该费用是否包含因其他污染行为所致的环境损害费用，综合本案的证据难以认定，在此不作评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十三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19年10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已缴纳）。被告人苏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月3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被告人沈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已缴纳）。被告人吴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被告人万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二、禁止被告人沈某某、吴某某、万某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与排污有关的活动。三、被告人石某某、吴某某、万某某、苏某某分别缴纳的生态环境修复费用人民币六十五万元、二十万元、十万元、五万元（均暂存于如皋市财政局），由如皋市人民检察院依照相关规定处理。四、如皋市公安局自被告人万某某处扣押的作案工具水泵一台、水管一根，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自被告人吴某某、苏某某、石某某处扣押的手机各一部，分别发还相关被告人；自证人梁万国处扣押的水泵二台，由该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陈祥审判员李会利人民陪审员崔益琪二〇一九年七月十一日书记员郝玲丽

潘某某合同诈骗一审刑事判决书河南省永城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豫1481刑初634号：永城市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刑诉［2018］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振华、高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2月1日，被告人潘某某将本市演集镇“丰庄未来城”小区Ｈ3区5单元4楼潘某甲的房子虚构为自己的房子，签订协议后卖给被害人赵某，骗取被害人赵某75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潘某某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退还被害人1000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潘某某的供述，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人潘某的证言，被告人前科证明、协议书、合同书、收条、当事人户籍证明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诉求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潘某某能主动投案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在案发后退还了全部赃款，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潘某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潘某某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员李建华二〇一八年七月十四日书记员梁亚茹

普云飞妨害公务案一审刑事判决书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云0402刑初25号：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以玉红检公诉刑诉〔2017〕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普云飞犯妨害公务罪，于2017年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实行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普云飞及其辩护人杨海鑫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4日15时36分，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李棋派出所接110指令称：有群众报警，在玉溪市红塔区太极路宝马4Ｓ店对面路口有醉酒男子站在路中间，请前往处理。李棋派出所民警黄某某和沈某某接警后随即驾驶警车赶到现场，发现被告人普云飞在人行横道上用砖头砸停放在路边的小货车，民警上前劝阻处理，普云飞不听劝阻，对民警进行推搡、拉扯、殴打、勒脖子，并用路边的废弃轮胎和儿童车扶手砸民警。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列举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普云飞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普云飞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普云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现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普云飞对起诉书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表示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杨海鑫提出，被告人是在醉酒后意识不清的情况下实施暴力行为，该行为与意识清楚情况下实施应有所区别。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同时具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轻，恳请法院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一致。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户口证明，抓获经过，被告人普云飞的供述，证人李某某、沈某、潘某某、郭某某、陈某、温某、杨某、瞿某某的证人证言，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害人的黄某某、沈某某的陈述，现场勘验笔录和照片，黄某某和沈某某的警官证复印件，现场录像等证据在卷证实。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妨害公务罪。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普云飞犯妨害公务罪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暴力袭击正在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普云飞的辩护人杨海鑫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本院根据被告人普云飞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普云飞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员宁德艾二〇一七年一月十九日书记员王雨秋

宋某、宋某强迫交易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穗海法刑初字第456号：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以穗海检诉（2013）第1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高崇、宋光明犯强迫交易罪，于2014年3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刘莉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高崇及其辩护人郑希文、被告人宋光明及其辩护人梁映妍到庭参与审理。本案经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海珠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3月开始，被告人宋光明、宋高崇先后以自己的兄弟被ｘｘｘ宾馆人员打伤、自己的朋友入住ｘｘｘ宾馆被盗财物为由，组织社会闲散人员来到位于本市海珠区ＸＸ路ｘｘ号的ｘｘｘ宾馆闹事，并通过威胁、阻挠客人开房入住以及故意损坏宾馆财物等各种手段，使该宾馆的人员长期处于恐惧之中，后被告人宋光明、宋高崇强迫ｘｘｘ宾馆以每天100元人民币的价格将原价为每天198元人民币的豪华双人房提供给他们入住。2012年9月12日至2012年12月28日，宋光明陆续入住ｘｘｘ宾馆客房268间次，造成被害人程某、林某玲夫妇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26264元；2009年10月18日至2013年2月26日，宋高崇陆续入住ｘｘｘ宾馆客房731间次，造成被害人程某、林某玲夫妇直接经济损失人民币88438元。被告人宋光明否认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辩解其没有使用暴力。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宋光明不存在强迫交易的主观故意，不符合强迫交易罪的客观构成；被告人宋光明是以优惠折扣入住宾馆，且认定被告人宋光明强迫交易的金额有误，不能单凭被害人提供的账簿记录即认定被告人宋光明强迫交易的金额。被告人宋高崇否认指控的事实及罪名，辩解其没有以暴力强迫入住宾馆，没有打人，也没有毁坏宾馆财物。其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宋高崇强迫交易罪的证据不足，指控被告人造成被害人经济损失为人民币88438元的认定错误，且认为被告人宋高崇即使构成强迫交易罪，但其与被告人宋光明没有强迫交易的共同故意，情节轻微。经审理查明，2009年3月开始，被告人宋光明、宋高崇先后以开房纠纷、财物被盗为由，组织社会闲散人员来到位于本市海珠区ｘｘｘ路ｘｘｘ号的ｘｘｘ宾馆闹事，并通过阻挠客人开房入住，不让宾馆做生意等各种暴力威胁手段，使该宾馆的人员长期处于恐惧之中，被迫将非旺季原价为每天198元人民币的豪华双人房按二被告人提出的每天100元人民币的价格提供给他们及打着“宋光明”名义的同案人入住。经司法鉴定，2012年9月16日至2012年12月28日，被告人宋光明断断续续入住ｘｘｘ宾馆客房268间次，应交住宿费53064元，实际交款26800元，应交住宿费与实际交款的差额为人民币26264元；2009年10月18日至2013年2月26日，被告人宋高崇断断续续入住ｘｘｘ宾馆客房731间次，应交住宿费144738元，实际交款56300元，应交住宿费与实际交款的差额为人民币88438元。另查明，被告人宋高崇归案后其家属与被害宾馆广州市ｘｘｘ宾馆达成和解，已赔偿广州市ｘｘｘ宾馆人民币14200元，广州市ｘｘｘ宾馆向本院表示自愿放弃被告人宋高崇已赔偿金额与上述鉴定报告检验结果的不足差额部分。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到案经过、侦查报告，证实2013年7月3日，被告人宋高崇、宋光明被抓获。2、ｘｘｘ宾馆出入账本两本。3、被害人林某玲提供的《关于宋光明、宋高崇等人强行低价住店、无故拒付房费以及索要该店钱财的情况反映》。4、自广州市公安信息综合系统下载的被告人宋光明、宋高崇及同案人李宇彬的住宿登记情况书证，证实被告人宋光明从2009年8月25日至2013年5月18日多次入住ｘｘｘ宾馆，入住的房间有：318、302、222、227、311、221、226、228、206、203房；被告人宋高崇从2008年9月17日至2013年2月1日多次入住ｘｘｘ宾馆，入住的房间有：302、228、222、207、227、308、205房；同案人李宇彬从2010年7月11日至2012年2月12日多次入住ｘｘｘ宾馆，入住的房间有：228、311、221、233、232、308、222、313、225。5、书证：收据16张（由证人林某清指认），证实被告人宋高崇从2011年入住宾馆，住宿费按宋光明自订的每天每间100元计算（宾馆实际订价198元），总金额是3600元；收据14张（由证人林某清指认），证实被告人宋高崇从2012年1月2日到9月12日入住宾馆，住宿费按宋光明自订的100元每天每间计算（宾馆实际订价198元），总金额是6400元；催款单6张（由证人林某清指认），证实ｘｘｘ宾馆曾发函催被告人宋高崇缴纳自2012年9月12日到2012年12月27日所欠的房费，上述房费系按宋光明和宋高崇两人订的房费100元每天每间，共107天所欠房费10700元计算（如按宾馆正常自订房费198元每天每间，则欠房费21186元）。6、书证：单据4张（由证人林某清指认），证实系2009年到2011年期间，被告人宋光明来宾馆开房的部分交费记录单据（宋光明自定房价是100元每天每间，该期间其入住的318、325房的原价是138元每天，221房、222房、203房是原价150元每天；209、221、205、222房是原价168元每天）。7、书证：ｘｘｘ宾馆提供的《协议书》，证实ｘｘｘ宾馆（甲方）和田鑫（乙方）就2009年8月25日晚在宾馆被盗一事，双方达成协议，乙方损失身份证、驾驶证、银行卡两张、现金9200元，因双方均有责任，由甲方一次性补偿损失4000元后，乙方不再追究甲方责任，双方共同督促新港派出所尽早破案，追回乙方损失，将甲方的4000元补偿金返还甲方。注：被盗一事到此为止。8、被告人宋光明、宋高崇的户籍信息。9、广东诚安信司法会计鉴定所出具的诚安信司法鉴定所（2013）会鉴字第067号《对程钦被强迫交易案相关事项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书》，检验结果：（一）ｘｘｘ宾馆收支账簿记录宋光明2009年9月16日至2012年12月28日期间断断续续入住ｘｘｘ宾馆客房共计268间次，应交住宿费53064元，实际交款26800元，应交住宿费与实际交款的差额为26264元；（二）ｘｘｘ宾馆收支账簿记录宋高崇2009年10月18日至2013年2月26日期间断断续续入住ｘｘｘ宾馆客房共计731间次，应交住宿费144738元，实际交款56300元，应交住宿费与实际交款的差额为88438元。10、视频监控录像及截图。11、涉案场所照片。12、被害人程某于2012年12月18日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证实其是ｘｘｘ宾馆的经营者，该宾馆的法人代表是其老婆林某玲，但实际由其从2007年开始经营至今。宾馆的服务项目是向客人提供住宿，宾馆共有82间房，价格从148元至260元不等。2009年5月份左右，一名男子喝完酒后来到其经营的海大新宾馆大吵大闹，保安在劝的时候被其打伤，其当时不在现场。第二天，有一名河南籍的叫宋光明的男子带了十几名男子来到宾馆说宾馆的人打了他们的兄弟，要宾馆赔钱给他，宾馆工作人员打电话告诉其时，其说不用理他们。后来连续三、四天，宋光明都带着十几个人来宾馆要钱，影响了宾馆的正常经营。其想来想去不敢得罪这些人，就让宾馆的工作人员及其姓蒙的朋友和宋光明他们谈，结果就是宾馆赔了他们3000多元人民币，虽然他们的人根本没被打伤，但其怕宋光明他们这样闹下去对其宾馆的生意有影响，就花钱息事宁人算了，和宋光明他们谈都是由蒙某财去的，其没有出面。在这件事过去两个多月后，2009年8月底，一名男子来到ｘｘｘ宾馆开了一间房，在他开房后不久就下来前台说钱丢了，前台工作人员见到这种情况就和丢钱的那名客人报警，民警到场后调取查看了监控录像。在录像中发现丢钱的那名客人入住房间后把房门打开走到旁边打电话，房门一直没关。在他打电话的过程中，有一名头戴鸭舌帽的男子走进他的房间，过了一会离开了，然后开房的男子就下来前台说钱在房间内被盗了。当时他说被盗了9000多元，让宾馆赔偿，但宾馆认为是他自己的过失导致的就不愿赔偿。第二天，又是宋光明带了十几名男子来到宾馆要宾馆赔偿他朋友的损失，其不同意，于是宋光明就叫他带来的那些人围住宾馆的前台，不让宾馆做生意。客人来开房的时候，他就把客人赶出，不让客人开房，宾馆根本没法做生意。他们这样来闹了三、四次，其就叫姓蒙的朋友以宾馆老板的身份去和宋光明谈，最后赔了4000元人民币给宋光明他们，当时还写了一份协议书。自从宋光明等人从其宾馆前后拿走两次钱之后，他们可能就尝到了甜头，认为宾馆好欺负。于是就从2009年9月开始入住其经营的ｘｘｘ宾馆，刚开始的时候是宋光明和宋高崇两兄弟来ｘｘｘ开房住宿，并且是按照其宾馆的房间定价支付每间房198元的房费，但是没过几天，他们就开始搞事了。他们每天只给每间房100元的房费，宾馆前台工作人员不同意，但宋光明他们说反正就只给100元，收就收，不收一分都没有，房一定要开。前台工作人员不敢得罪他们就只能开房给他们住，宋光明他们以这样的方式强行入住ｘｘｘ宾馆。大概在三、四个月前，他们连100元都不给了，一分钱都不付就要开房住。在12月初的一天，宋高崇（宋光明的弟弟）带人来开房，前台人员让他们先交钱再开房，他们生气了就用脚踢前台的门，想冲进前台打人，前台的人很害怕，只好给他们开房，结果他们就又是没给钱便入住了。宋光明、宋高崇从2009年9月至三、四个月前强行私自将其经营宾馆198元的房间单价定为100元的单价然后入住，从三、四个月前就开始一分钱不给，他们有时开一间房，有时还带人来开多几间，至今他们应该欠宾馆的房费十几万元。宾馆工作人员曾向宋光明等人要拖欠的房费，但他们说工作人员没资格向他们要钱，就耍无赖不给钱的事实经过。该被害人经辨认，指认12号照片中的被告人宋光明就是伙同几名男子强行入住其所开的ｘｘｘ宾馆并拖欠房费的男子。13、被害人林某玲的陈述，证实其是ｘｘｘ宾馆的法人代表，总经理是其丈夫程某，宾馆是其于2007年10月开始接手经营至今。其主要负责宾馆的财务工作，如宾馆的财务出入账及员工的工资都是其负责，宾馆的其他业务由其丈夫程钦负责。2009年之前一直没有发生什么事。到了2009年8月，其听宾馆的员工说有一个叫宋光明的河南籍男子带了一帮人去宾馆闹事，恐吓威胁服务人员，强行以低价开房住宿。其知道他们是社会上混的“小混混”，所以不敢得罪。从2009年9月开始，他们长期以100元的价格强行入住其宾馆订价为198元每间的豪华双人房，其敢怒不敢言。一直到2012年12月，宋高崇在其宾馆住了二、三个月时间，一分钱房费都未付，其和丈夫忍无可忍，于是其丈夫程钦报警求助。其听宾馆的员工说，宋光明等人于2009年曾来宾馆闹事二次。一次是他们的人喝醉酒来开房和保安发生纠纷，另一次是一名客人在宾馆住宿称被盗钱财，要宾馆赔偿。这两件事都是宋光明出头带一帮人和宾馆谈，并放话说不赔偿就来闹事让宾馆无法经营。由于他们势力过大，最后宾馆分别赔偿了1500元和4000元给他们，他们才罢休。两件事发生后，在宾馆还未和他们谈妥之前，宋光明叫来一帮人堵住前台，将前来宾馆开房的其他客人赶走，不让客人入住。无奈之下，宾馆只好答应赔钱给他们。在这两件事情之后，以宋光明为首的这伙人通过来宾馆闹事，驱赶客人住店，恐吓威逼酒店服务员等手段，以显示他们的势力大，让宾馆屈服。至此，从2009年9月开始持续以每日100元每间的价钱强行入住宾馆订价198元每间的豪华双人房，有时是他本人来住，有时是他的朋友，老乡来住。到了2012年9月12日开始，宋光明带来的叫宋高崇的男子连100元都不付，住了几个月时间，欠了宾馆3万多元房费。由于宋光明有势力，通过宋光明的介绍，他的朋友和老乡都是以宋光明的名义强行以100元每间的价格入住豪华双人房，宾馆从来没有谁答应过他们可以以每人100元每间的价钱入住豪华双人房。是他们强行以这个价钱入住的，就算是宾馆的老顾客入住也没有这个优惠。如果宾馆不同意，他们就会来宾馆闹事，恐吓、威逼宾馆服务人员，驱赶来入住的客人，让宾馆无法做生意。从2009年1月开始，宾馆宾馆的标准单人间是148元每天，标准双人间是168元每天，豪华单人间是198元每天。宾馆的豪华双人间是198元每天。到2013年2月，宾馆的房间开始提价，每种类型的房间在原来基础上加20元每间。豪华双人房价格涨为218元每间。从其出入账登记簿的记录看，宋高崇从2009年9月至2013年2月，居住的308、222、221、203、307、205、227、206、207都是豪华双人房，宋光明入住的308、222、221、203、209、307都是豪华双人房，订价为每天198元每间。宋光明、宋高崇等人入住宾馆的欠费情况，自2009年9月开始，其均有在当年当月当日的宾馆出入账本上用红色笔记录。宋光明从2009年9月16日至2012年12月28日，入住豪华双人房270天，其每天只付100元每间，按宾馆198元每天的价格计算，他欠宾馆26460元房费。宋高崇从2009年10月18日至2012年9月11日共入住563天，每天支付100元每间，按豪华双人房每天198元的价格欠宾馆55174元房费。宋高崇从2012年9月12日至2013年2月26日，共入住豪华双人房168天，至今一分钱未给，按每天198元价格计算，欠宾馆33264元房费。宋高崇总共欠88438元，宋光明和宋高崇总共欠房费114898元。根据出入账登记簿记录宋高崇从2012年9月12日至2013年2月26日共欠房费16800元未付，当时其以100元入账。但他住的都是豪华双人房，定价每日198元每间。该被害人另证实公安机关查询的住宿登记情况和其所在宾馆的账本记录有出入，其可以解释清楚。其从2007年开始管理ｘｘｘ宾馆的财务，其对宋光明、宋高崇等人入住的情况比较了解。在2009年，宋光明带人来宾馆闹过两次事之后，宾馆从上到下的工作人员都怕了他们，宋光明开始只交100元强行入住宾馆定价每天198元的豪华双人房。时间长了之后，宋光明身边的河南老乡都知道只交100元给宾馆就可以入住宾馆198元的房间，宾馆也不敢出声。于是开始有一些河南籍的男子打着宋光明的旗号或由宋光明带着来其宾馆以同样方式强行开房入住，而且在这些河南籍男子开房的时候，前台的服务员向他们要身份证登记，他们不提供给宾馆，并且告诉工作人员说他们和宋光明是一起的，所以前台服务员也没办法，只有登记宋光明的名字，并上传资料。正是由于这种情况的存在才导致宋光明有些住宿记录在宾馆的账本上没有反映出来。除开这种情况外，很多时候是宋光明本人来宾馆开房入住，宾馆会将差价98元登记在宾馆的账本上，因为他来强行住宿的次数太多，所以宾馆有些时候也没有登记的事实经过。该被害人经辨认，指认1号照片中的被告人宋光明就是低价强行入住其经营宾馆的男子；指认2号照片中的被告人宋高崇就是低价强行入住宾馆还拖欠宾馆房租的男子。14、同案人李某彬的证言，证实其在广州认识的河南舞阳老乡有宋光明、宋高崇、连伟浩、董小可等人，其跟他们比较熟。宋光明是其老家河南舞阳县在广州的“老大”，他在海珠区混了很多年，在“道”上很有面子，很多“道”上的人都认识他，而宋高崇、连伟浩、其及一些老乡都是跟他混的。在2005年左右，其在珠江新城的“头啖汤”打工时，认识了来食饭的老乡宋高崇，之后一直有来往，到了2011年7月份左右，宋高崇介绍其认识了宋光明。宋光明在河南老家及海珠区混得有点小名气，黑道、白道都像很有能力，平常也比较爱面子，喜爱带小弟前呼后拥、显威风，他很喜欢带上其和宋高崇等人外出会友或做事，平时每月都给其和其他人每人300至500元的花销。大概在2011年11月份左右，宋高崇对其讲，其可以凭宋光明的势力、名气用100元一天的价格随意入住海珠区ｘｘｘ路ｘｘｘ号“ｘｘｘ宾馆”的房间，听说他们把宾馆的老板降服了，也就是说闹过事，让老板不得不同意以每天100元的价格让他们入住。当时其认识了一个山东籍的女友“陈丽丽”，便去到“ｘｘｘ宾馆”的前台，说用100元开个房。那前台的服务员知道其是宋光明、宋高崇的人，不敢说什么便开了一间308房，其便给了前台服务员100元，之前其是没有到那里开过房的。自这次之后，其连续一个多月入住ｘｘｘ宾馆，具体入住的房号是308、211、222房。宾馆的房价平时都要148元一天，每住一天，其便扔给前台人民币100元。其开房的时候，他们看过其的身份证，知道其是河南省舞阳县人之后，就没有说什么。其虽然以自己名字在宾馆开了2、3个月的房，但实际自己只住了1个多月，其他都是其的老乡住。其是打着宋光明、宋高崇的名号，才能以低价入住宾馆的，每住一天就交100元，从未拖欠，其一共给了宾馆4000多元钱，欠的只是差价，其住了40天左右，具体差价多少不清楚，大约估计2000元左右。宾馆的工作人员应该知道其和宋光明、宋高崇是一起的，而且他们也见过其和宋光明、宋高崇他们一起玩过。直到2011年12月份，其才没有在那里住，到白云区三元里大道的一间夜总会做保安员，在白云区那边租了房子，没有再到ｘｘｘ宾馆开房了。在夜总会打了半年工左右，其便回老家，直到2013年7月10日才回广州的事实经过。该同案人经辨认，指认7号照片中的被告人宋高崇也是低价入住ｘｘｘ宾馆的男子。15、证人吴某峦的证言，证实其是ｘｘｘ宾馆经理，2009年9月，宋光明带了一帮人来ｘｘｘ宾馆说要开豪华双人房，宾馆订的价格是198元一天，但宋光明以100元价格入住。服务员不肯，他就带了一帮人经常来宾馆搞事，在大堂那里阻止别的客人开房入住，还将大堂前台的门踢烂了，后来老板程某怕宋光明他们闹事就同意以100元的价格让宋光明他们入住豪华双人房。就这样，从2009年3月开始，宋光明和他手下的那伙人就经常来宾馆开房，房价都是100元每间，有时一、两间，有时三、四间。若按他们每天100元的房费标准，截止2012年9月12日，我们宾馆共损失十万元左右。在广交会期间，宾馆对外的豪华双人房价格是368元一天，但对宋光明他们是100元每天。2012年9月到2013年1月8日，宋光明的弟弟宋高崇就在宾馆长期开了一间豪华双人房227，一直未给房费，若按100元的标准，他们已欠房费一万多元，若按每间198元的标准，他们共欠房费2万多元。除此之外，2012年9月到2013年1月8日，他们另外的人也会过来按100元每间的价格开房入住，有时给钱，有时不给，这个损失其没有计算。2009年宋光明带他两个朋友来开房，入住后他的一个朋友说钱包被偷了，里面有现金一万块要我们宾馆赔。后来程老板怕惹他们影响生意就赔了钱给他们。其还没来宾馆做经理之前，曾经有一天宋光明的一个手下喝多了来开房，不知为何和酒店大堂保安打架，后来他又带了一帮人来酒店，程老板怕得罪宋光明他们就只好赔了医药费给他们了事。当时是宋光明的手下先打保安，保安才打回他，这个保安于2011年辞职离开。到2013年1月，宾馆把价格提高至218元每天。在2012年9月12日至2013年2月，宋光明等人不给钱就强行入住宾馆。其手里有一个账本，记录了从2011年7月3日开始至2012年9月11日，宋光明等人共入住437天，按照宾馆的定价，他们要补交42826元，从2012年9月12日开始，他们来宾馆就不交钱了。从2012年9月12日至2013年2月26日，他们共拖欠宾馆住宿费33264元。在宾馆强行入住的有宋光明、宋高崇、连伟浩，其他的人其叫不出名字，宋高崇是从2011年7月3日开始天天住在宾馆，直到2013年2月26日，宋回家过年，宾馆工作人员把宋高崇的行李搬走，他才没有再入住。宋光明、连伟浩等人有时天天来，有时隔几天来。宾馆多次向宋光明、宋高崇等人催要欠款，得到的答复都是没钱，宋高崇甚至威胁宾馆催要欠款的服务员，称再追他要欠款，就烧了酒店。宾馆从老板到服务员没有任何人允许他们只交100元的房费就入住定价198元一天的房间，但宋光明这些人都很凶恶，根本不管宾馆是否同意，就只交100元，如果不给他们开房，他们就在宾馆闹事。宾馆从上到下都十分害怕他们，所以这么多年，就只有忍气吞声被他们这样搞。宾馆也曾想报警，但又担心他们这么多人来报复我们，就一直没报警，后来宾馆程老板实在受不了，就向公安机关反映宋光明等人的情况。宋高崇从2011年7月3日开始一直到2013年1月左右，他回家过年，在2012年9月12日之前，他还每天交100元，2012年9月12日之后，一分钱都不给了。在2013年1月，他回家过年了，但行李没拿走，霸占宾馆的客房，让宾馆不能正常营业。2013年2月26日，宾馆见他不回来，就把他的行李搬了出去，他霸占的227房才得以正常营业，另外他们根本不理会广交会期间宾馆的住房紧张，依然强行入住的事实经过。该证人经辨认，指认8号照片中的被告人宋光明就是带人以100元价格强行入住其宾馆的男子；指认7号照片中的被告人宋高崇就是强行低价入住宾馆的宋光明的弟弟。16、证人林某楚的证言，证实其是ｘｘｘ宾馆前台服务员，2011年11月，其来到ｘｘｘ宾馆上班至今，通过与上一班的交接，其知道如果有人开房报宋光明的名字就以100元每间的价格开房，原定价是198元每间。其听说这帮人有势力，经常在ｘｘｘ宾馆搞事。他们要100元一间房，前台只能给他们开，不敢得罪他们。宋光明他们每天在这里开房，最少开一间，有时两、三间，都是100元每间。到2012年9月12日开始，宋光明他们就开始不交钱了。一直到现在，他们也不退房，至今欠宾馆十几万元的住宿费。宾馆前台服务员向宋光明他们索要房费时，他们都耍无赖的不给钱，其听说他们这帮人有势力，经常在宾馆搞事所以宾馆不敢得罪。其听同事讲有一个男子在2009年8月来宾馆开房，要宾馆打折没有听，他也就开房住了下来。不久他说钱包在宾馆被偷，说是宾馆员工偷的，要宾馆赔钱，开始宾馆没有赔。过了一天，宋光明带了一帮人来宾馆搞事。其听同事说不清楚那个人是否有被偷钱包，但是宾馆服务员没有偷，而且其听同事说宋光明他们在这里搞事就是为了在宾馆住宿不给钱或是少给钱。其还听同事林某清说2012年12月13日凌晨3时许，宋高崇的朋友来开房但没给钱，她就没给开房，宋高崇就用脚踢前台的门，想要威胁林某清开房，并且说以后不让宾馆做生意，威胁要赶走宾馆的客人的事实经过。该证人经辨认，指认2号照片中的被告人宋光明就是带人经常以低于宾馆房费的价格强行入住海大新宾馆的男子；指认12号照片中的被告人宋高崇就是强行低价入住宾馆的宋光明的弟弟。17、证人林某清的证言，证实其是ｘｘｘ宾馆前台开房登记收钱的服务员，2012年12月13日凌晨3时许，其一个人在宾馆的前台上班时，约5、6名男子来开房，其中有一个叫宋高崇的经常来宾馆开房。他们来之后就叫其开间房，由于宋高崇经常来这里开房不给钱，所以其不愿意开房就说没有房间，宋高崇就说其是不想开房给他们，并且说叫宾馆以后不用做生意了，威胁要赶走客人。其没出声，他们中一个人就用脚踢前台的门，宋高崇就把手机递给其叫其报警，其没理会他们，他们就走了。后来他们打电话来前台问有没有房，我听出来是他们的声音后就说没有房，他们就挂了电话。自其2011年8月开始到ｘｘｘ宾馆上班后，知道宋高崇长期在其宾馆开有一间房，其上班的时候宋高崇住在207房，后来转到205房，再转到227房，自他从2012年9月拖欠房费开始就一直住在227房。宾馆工作人员经常打电话向他们催房费，但是他们根本不理，一次宋高崇甚至对其说不要让他知道宾馆的财务人员是谁。其自来到这里上班就知道宋高崇开房价格为100元每天，但是按正常应该是198元每天，从2012年9月至今，宋高崇他们拖欠宾馆房费2万元左右。其听之前的同事说，在其未来ｘｘｘ宾馆工作时，有一个河南人宋光明曾带过一帮人到宾馆闹过事，他们闹完事后，就不管宾馆的房间什么价钱，他们来宾馆入住就每间房每天100元，如果服务员不开房给他们，他们就在宾馆搞事，或用言语威胁，要服务员开房，宾馆老板因怕出事，就同意开房给他们住。宋光明每个月都来宾馆开房住，价格一直是100元每天。有时宋光明的朋友来入住，只要说是宋光明的朋友，宾馆就得以100元一天的房价开房给他们，如果不是100元一天的房价，他们就会闹事。在这里开过房的还有他们河南籍的老乡李某彬。其听同事说宋高崇在2011年7月3日开始住长包房（豪华双人房，单价是198元一天）的，一直住到2013年2月26日离开。在其工作期间，他在2012年9月11日前（共住了437天）都有交住宿费，每天100元，其有开ｘｘｘ宾馆的收据给他，收据的第一联存根交给财务记账。因为宋高崇不是按时交钱，宾馆前台几名服务员私下用小纸条记下宋高崇每天的交钱情况。在2012年9月12日开始至2013年2月26日就没有再交过钱给宾馆，宾馆经常催他交钱，但他每次都说下次先，或用语言恐吓宾馆工作人员说不交钱。宋高崇从2011年7月3日至2012年9月11日长包宾馆的豪华双人房，按宾馆豪华双人房198元一天计的话，他欠宾馆42826元。宋高崇从2012年9月12日至2013年2月26日入住宾馆的豪华双人房，他这段时间一直没交钱，宾馆服务员多次催他交钱，他都赖账不给或用语言恐吓服务员。按宾馆豪华房的价钱是198元一天计，这段时期有168天，他欠宾馆33264元，这笔钱到现在都未交来宾馆的事实经过。该证人经辨认，指认6号照片中的被告人宋光明就是带人经常以低于宾馆房费的价格强行入住ｘｘｘ宾馆且拒付房费的男子；指认10号照片中的被告人宋高崇就是强行低价入住宾馆的宋光明的弟弟。18、证人麦某批的证言，证实其从2006年开始至2009年底在海珠区ｘｘｘ路ｘｘ号“ｘｘｘ宾馆”当保安员，主要的工作职责：负责宾馆内部的安全和协助相关客人运送行李及相关宾馆安排的工作，当时每月的工资是1500元。在2009年年中，具体月份忘记了。一天晚上8时许至11时左右，宾馆客人宋光明和前台的服务员因入住宾馆的房费问题发生争吵，宋光明喝了很多酒，他用脚踢前台的门，用手拍前台的台面，并想动手打王翔。其当时在宾馆二楼值班，听到嘈杂声，便跑下楼劝宋光明不要那么冲动，都是打工的，有什么事等老板回来才讲，但宋光明动手打了其右侧脸一巴掌。其没有动手，只是想推开他，不让他纠缠。宋光明便借机说其打了他，打电话叫来四、五名男子，其也打电话给老板“程总”过来解决。那帮人在等老板过来期间，堵住宾馆服务前台，不让宾馆为其他人办理开房手续。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左右，程总过来，便和宋光明那帮人讲数，但怎样说，其便不清楚了。后面其听同事讲，老板程总赔了钱给那帮人，至于赔了多少钱其不清楚。程总对其讲，赔了钱给那些人了，不用害怕，安心工作就行了。之后，其便没有再惹那帮人了。那四、五个人都是外省人，其不认识他们，可能都是宋光明的同伙。在之前，宋光明平时在宾馆住几天或一个星期左右退房，他不管你房价多少钱，反正他要开房，便给前台服务员100元，便要开房给他，不开的话他就在前台吵闹，像前面讲的那件事一样，让宾馆的生意很难做，老板和下边的工作人员都很怕他，因为怕惹到他，让宾馆很难正常做生意。宋光明是什么背景其不清楚，但宾馆的人都觉得惹不起他，像他打了宾馆的人，反而让宾馆老板赔钱的事实经过。该证人经辨认，指认5号照片中的被告人宋光明就是打了其还要程老板赔钱给他的河南人。19、证人蒙某某的证言，证实在2009年某月的一天，ｘｘｘ宾馆的程老板打电话对其说，之前的一天晚上有一名醉酒的男子到ｘｘｘ宾馆大吵大闹，宾馆保安在劝阻的过程中不小心弄伤了他。第二天，那名男子带了一帮男子过来宾馆闹事，要宾馆老板出面解决那名男子被弄伤的事。程老板认为自己是一名生意人，不方便出面与那帮人谈，所以就打电话给其，要其出面帮他解决一下。其和程老板通完电话，就于当天傍晚来到ｘｘｘ宾馆，对方一个叫“河南明”的男子打电话约其到ｘｘｘ宾馆旁边不远的一间东北菜馆谈判。其去到那里见到“河南明”和他带来的七、八名男子。“河南明”和其说，他在海珠区康乐村一带很有江湖地位，黑白两道的人都认识他，如果ｘｘｘ宾馆不赔钱给他被弄伤的那个兄弟，他就搞宾馆，要宾馆无法经营下去。最后经过协商，其以宾馆老板的名义赔了1500元钱给“河南明”的兄弟。其不知道被保安弄伤的那名男子的姓名，其代表宾馆谈判时，那名男子也在。程老板叫其以宾馆老板的名义去和“河南明”谈，“河南明”说那名男子是他的兄弟。其不知道ｘｘｘ宾馆保安是如何弄伤那名男子的，但那名男子被弄伤后的第二天，就叫“河南明”带了一帮人过来宾馆搞事。他们堵住宾馆大门不给客人开房住宿，并扬言不赔钱的话就不给宾馆营业，程老板怕他们天天如此搞，宾馆无法经营，所以就同意赔钱给他们，花钱买平安。第二件事情是，在这件事过去二、三个月后，其听程老板讲，有一名男客人在ｘｘｘ宾馆住宿期间，被盗了9000多元钱，当时报了警，警察来查看。第二天，“河南明”带着十几名男子来到宾馆吵闹要求赔偿损失。程老板不同意赔偿，“河南明”指使他带来的那些男子围住前台，不给做生意，并将来开房的人赶出宾馆，致使宾馆无法做生意。之后，程老板找到我，要其出面和“河南明”谈，经过其和“河南明”谈，宾馆赔偿他们4000元钱，他们才罢休，没有继续阻挠宾馆做生意。直到现在派出所都没有查清那名住店男子是否在宾馆住宿期间被盗窃财物，但据程老板讲，他们多次调看监控后，怀疑是那名男子自导自演的，目的是勒索宾馆的钱财。这两件事之后，其听程老板讲“河南明”他们过来ｘｘｘ宾馆住宿每天只给100元每间房费，程老板及宾馆的服务员都避免得罪他们，个个敢怒不敢言，“河南明”的真名叫宋光明的事实经过。该证人经辨认，指认照片中的1号男子被告人宋光明就是多次带人到海大新宾馆闹事的“河南明”。20、证人田某证言，证实在2009年8月25日22时49分许，其一个人从ｘｘｘ路的ｘｘｘ宾馆318房出来到外面买手机充值卡，但后来其在宾馆附近找不到卖手机充值卡的店铺，于是就返回宾馆里。回去时约23时10分许，当其回到自己的房门时就发现房门虚掩着，进入房后就看见摆放在床头地板上的纸袋里的钱包不见了，于是其就报警。钱包内有现金人民币9200元、本人身份证、本人驾驶证、两张银行卡。其房门的门锁没有被撬的痕迹.其离开房间时只是顺手将门关上，但其不清楚有没有把门关好。其房间里还住着一个其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他叫宋小保，他没有被盗财物。其开房时是没有拿房卡的，要开房门的话就通知服务员来帮开，所以其没有房卡。其被盗的钱包是放在床头地板上一个纸袋里的裤子里，其被盗钱包后就到宾馆里看监控，在监控里，其看见其出去后约几分钟，就有一名带着白色帽子的男子进入到其的房间里，约在房间里一、两分钟就离开了的事实经过。21、被告人宋光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认其从2009年开始在ｘｘｘ宾馆开房住宿，其每次开房都是花费100元入住ｘｘｘ宾馆198元的豪华双人房，房费其都是以现金方式马上支付。因为其是那里的老顾客，经常带朋友去开房，他们一般都会给折后价给其，其没有拖欠过ｘｘｘ宾馆的房费。该宾馆房间按淡季、旺季来定价钱，淡季是每天138元一个标间，旺季是每天198元一个标间，旺季时我是按宾馆的订价原价支付房费，淡季按100元一个标间支付，这个价钱是宾馆优惠给其的。其不认识该宾馆的老板和管理人员，只知道宾馆有个吴经理打理日常生意。宋高崇也经常在那里开房，其听ｘｘｘ宾馆的吴主管讲，宋高崇欠了宾馆几千元房费未付，但具体欠多少其不清楚。另在2009年8月，其和ｘｘｘ宾馆方面谈判，宾馆方赔了钱给其，那件事是其的朋友宋晓亮和田贵鑫等三人到ｘｘｘ宾馆入住后，在房间被盗了一万多元现金及手机，其出面和他们与宾馆交涉。因为宋晓亮是我的老乡、朋友，他们打电话给我，我和老婆、小孩一起过去，只帮了一下，没有其他。该被告人在庭审阶段对上述供述予以确认。22、被告人宋高崇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供认2011年初的时候，其带其女朋友张宗琴去ｘｘｘ宾馆入住时是按照规定的价格168元每天支付房费。2011年某天晚上，连伟浩打电话给其叫其去ｘｘｘ宾馆撑场，当其去到看到宋光明等老乡在那里大吵大闹，其他要住店的旅客和工作人员都害怕的躲在一边。其知道是宋光明在这里闹事，叫其来吓唬工作人员，其就坐在吧台前面的凳子上。半个月后其见到宋光明只给了100元的房费就开了定价为198元的双人房。几天后其带女朋友来ｘｘｘ宾馆开房就打电话问宋光明，其能不能也以100元每间的价格开房，他告诉其只需要报他的名字就可以了，于是其就和经理说了宋光明的名字然后扔了100元，经理没说什么就让前台工作人员开了间豪华双人房给其。2011年7月3日，其就开始每天花100元价格在ｘｘｘ宾馆开一间定价为198元的房间住，即使是广交会期间，ｘｘｘ宾馆把价格提高为368元每天其也是只交100元每天。到了2012年9月11日，其就一分钱不给的住在宾馆的227房，一直到2013年1月底其才离开酒店回家过年，但是行李还是放在227房。2011年7月开始至2012年9月11日，其每天用100元价格入住定价为198元的房间，每天少给98元，其应该欠宾馆四万多元，2012年9月12日至2013年1月底，其不再交房费，每天欠198元，这段期间应该欠了两万多元。其一直没还钱，其没有同ｘｘｘ宾馆核对其一共欠了他们多少钱。其知道宋光明和李宇彬（花名二朋）也是以100元每天每间的价格开房。其是将227房的钥匙随时带在身上的并且交代前台服务员不准把227房开给别人，有时其忘带钥匙就叫保安用备用钥匙帮其开房。其在ｘｘｘ宾馆的小卖部里也没给钱的拿过一些东西，其让他们把费用算在其的房费里，大约有100多元，但是其一直都没给过钱。该被告人在庭审阶段对上述供述予以确认。以上证据经公开质证，查证属实，足以采信。另被告人宋光明的辩护人当庭提交了广州市ｘｘｘ宾馆出具的收据四张（号码分别是ＮＯ0005145、ＮＯ0032955、ＮＯ0000781、ＮＯ0000890）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书证；公诉机关对此提交了ｘｘｘ宾馆经理吴某峦在本案庭审期间的证人证言。经查，缴款人姓名为“陈本华”的ＮＯ0005145收据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不予采信；编号为ＮＯ0032955、ＮＯ0000781、ＮＯ0000890的收据的缴款人姓名均为宋光明，开具日期分别为2012年8月21日、2012年10月11日、2012年10月10日与本案指控事实存在关联，可予采信；ｘｘｘ宾馆经理吴某峦在本案庭审期间的证人证言符合证据的真实、合法、关联性要求，可予采信。被告人宋高崇的辩护人则当庭提交了ｘｘｘ宾馆催款单10份，经查，该份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合法、关联性要求，可予采信。另被告人宋高崇的辩护人庭后提交了广州市ｘｘｘ宾馆出具的谅解书，经查，控、辩双方均对该份证据无异议，可予采信。对控、辩双方争议的被告人宋高崇、宋光明是否构成强迫交易罪的问题，本院现评判如下：强迫交易罪，是指以暴力、威胁手段强买强卖商品、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情节严重的行为。所谓“暴力”，是指殴打、杀伤、捆绑、强拉硬拽等损害他人人身生命、健康安全的行为。所谓“威胁”，是指以实施暴力侵害，或者以其他方式进行精神强制，使被害人处于恐惧、无奈而被迫出卖、买进商品或者强迫他人提供或接受服务。经查，根据被告人宋光明、宋高崇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二被告人老乡同案人李宇彬的证言，被害宾馆经营方程某、林某玲，被害宾馆员工吴某峦、林某楚、林某清、麦某批及证人蒙某某的证言，结合相关书证、录像截图、照片、司法鉴定检验报告等现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宋光明、宋高崇是明知其要求的不论时间、地段的100元每间房的价格是远远低于被害宾馆实际房间订价，也明知宾馆被迫接受其100元每间房价格的前提是以“不接受就不让宾馆做生意”的“暴力”、“威胁”为基础。二被告人利用开房、入住客人物品失窃等纠纷契机，在暴力、威胁的基础上，纠集不法分子，对被害宾馆经营者形成恐惧心理，进而强迫宾馆为其提供长期低价住宿服务，其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犯罪构成，二被告人本人是否有直接实施殴打、杀伤、捆绑、强拉硬拽等损害他人人身生命、健康安全的暴力行为并不影响其罪行的成立。综上，被告人宋光明、宋高崇的行为符合强迫交易罪的构成要件，应以强迫交易罪论处。对被告人宋高崇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宋高崇与被告人宋光明没有强迫交易的共同故意，不构成共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宋高崇有积极参与了被告人宋光明“不接受就不让宾馆做生意”的“暴力威胁”行为，共同使得被害宾馆经营者及其职员长期处于精神上的恐惧之中，进而使得被害宾馆被迫提供长期低价住宿服务，甚至在交易会等住宿旺季也不得不以极低的价格提供住宿，二被告人有着共同的犯意，互相之间有配合行动，且均从中获取不法利益，应以共同犯罪论处，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宋光明、宋高崇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强迫交易的涉案数额及被告人有“优惠价格”问题。经查，关于公安住宿登记查询结果与海大新宾馆提供给公安机关的账本记录有出入及辩护人提交的收据中编号为ＮＯ0032955、ＮＯ0000890的收据的缴款人姓名均为宋光明，开具日期分别为2012年8月21日、2012年10月10日，金额并非为100元的问题。ｘｘｘ宾馆的经营者林某玲在其证言中陈述：“在2009年，宋光明带人来宾馆闹过两次事之后，宾馆从上到下的工作人员都怕了他们，宋光明开始只交100元强行入住宾馆定价每天198元的豪华双人房。时间长了之后，宋光明身边的河南老乡都知道只交100元给宾馆就可以入住宾馆198元的房间，宾馆也不敢出声。于是开始有一些河南籍的男子打着宋光明的旗号或由宋光明带着来其宾馆以同样方式强行开房入住，而且在这些河南籍男子开房的时候，前台的服务员向他们要身份证登记，他们不提供给宾馆，并且告诉工作人员说他们和宋光明是一起的，所以前台服务员也没办法，只有登记宋光明的名字，并上传资料。正是由于这种情况的存在才导致宋光明有些住宿记录在宾馆的账本上没有反映出来。除开这种情况外，很多时候是宋光明本人来宾馆开房入住，宾馆会将差价98元登记在宾馆的账本上，因为他来强行住宿的次数太多，所以宾馆有些时候也没有登记”。该证人的证言与同案人李宇彬在证言中提及其以宋光明名义入住ｘｘｘ宾馆，宾馆前台服务职员林某楚、林某清及宾馆经理吴某峦的证言能相互印证。宾馆经理吴某峦在庭审期间的证言中表述：“ＮＯ0005145收据的“陈本华”其不认识，ＮＯ0032955、ＮＯ0000781、ＮＯ0000890收据虽然注明是138元、100元、238元，但被告人宋光明实际都是按照100元每间给宾馆的，其中238元的是两间房的”。该证言与编号ＮＯ0000890收据（金额为238元、入住房号为203、205）能相互印证，亦能印证证人林某玲的证言。综上，上述证据能合理解释因被告人宋光明、宋高崇利用威胁手段迫使被害宾馆面对二被告人及以“宋光明”名义入住的同案人长期低价住宿的服务要求只能被迫接受，只能提供违背市场价格的所谓“优惠低价”。被害宾馆在入住的被告人及同案人较多且入住时间较长背景下，在被告人及同案人采用威胁手段时是难以实时登记被告人及同案人的本人身份、也难以开具实际金额收据给被告人的真实情况。被害宾馆自行采取收支帐簿登记二被告人的入住情况及拖欠费用情况属于被害宾馆自行捍卫合法权益的合法手段，其自行登记的收支帐簿在登记时是不敢也无法与被告人确认，故该收支帐簿符合证据的真实、合法、关联性要求，与案发时的特殊背景能相互吻合，按照该收支帐簿出具的司法鉴定检验报告可予采信，应按照该司法鉴定检验报告认定本案强迫交易的涉案金额。另鉴于被告人宋光明主动告知且要求其同案人以其名义以低价入住被害宾馆，其同案人仰仗被告人宋光明的势力，强迫被害宾馆提供100元每间的低价服务且不予登记实际入住人信息，故被害宾馆自行将上述情况均以“宋光明”名义登记符合客观实际，应由被告人宋光明承担相应交款义务。对二被告人在本案的刑罚，经查，二被告人在从2009年至案发前的长达五年间以其“无赖式”的威胁手段长期强迫被害宾馆提供低价住宿服务，且案发地点在涉广州交易会的周边区域，社会影响恶劣，应予严惩；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互相配合，共享犯罪利益，无主从之分，但鉴于被告人宋光明在犯罪中作用明显，且同案人均以其名义强迫被害宾馆提供低价住宿服务，故其处罚应重于被告人宋高崇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光明、宋高崇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宋光明、宋高崇以暴力、威胁手段，共同强迫他人提供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宋光明、宋高崇认罪态度较差，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宋高崇归案后，其家属主动代其清偿被害单位欠款，取得被害单位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认罪态度，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宋光明在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以下、对被告人宋高崇在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以下量刑的量刑建议合理，可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二）项、第六十四条之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光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3日起至2016年1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宋高崇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7月3日起至2015年1月2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罚金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次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宋光明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退赔广州市海大新宾馆人民币2626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周征远人民陪审员吴桄辉人民陪审员黄健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书记员袁庆波

马某1、马某2等敲诈勒索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泾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424刑初7号：泾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泾检公诉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敲诈勒索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犯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于某1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9日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泾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某、杨某1、者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康某、被告人马某2及其辩护人马某3、被告人咸某1及其辩护人王某1、被告人于某1及其辩护人丁某1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泾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1年以来，被告人马某1一人或伙同他人实施敲诈勒索、非法占用农用地、非法采矿、妨害作证等犯罪行为。（一）被告人马某1敲诈勒索罪犯罪事实1.2015年5、6月间,被告人马某1在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五组（大沟）修建福银农场时,将其车辆停放在路中间,挡住秋千架林场场长陈某等人的车辆,称前往华兴梁护林点的村道上的涵洞是其修建,要求秋千架林场出钱。同时阻挡林场护林员从该路通过,提出不给钱不让林场人走这条路。后秋千架林场在庙湾华兴梁修建护林点期间,又对施工车辆进行阻挡。为不耽误工期,迫使陈某让禹某1等人给马某1送去4000元现金后,秋千架林场施工人员车辆才得以正常通行。;2.2016年4月,宁夏龙源电力有限公司在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杏树梁顶马某41的退耕还林地里修建香水110ＫＶ线路工程16号铁塔过程中,被告人马某1称要修建的铁塔占用的土地旁边的砂场系自己所有,走砂场的路也是自己所修,并以在地里架设铁塔就无法继续采砂等理由,向宁夏龙源电力有限公司索要20万元赔偿费，导致16号铁塔无法施工，严重影响了工程进度。待其他铁塔完工后，为如期完成工程，宁夏龙源电力有限公司被迫以永久性征地、地面附着物等赔偿费名义，付给马某125002元后，工程才得以顺利进行。（二）被告人马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犯罪事实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马某1以每亩2000元、期限30年,分别在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地震台买去马某4退耕还林地2亩、强占马某4退耕还林地2亩,买去马某5退耕还林地7亩、马某53退耕还林地1亩,马某49退耕还林地1亩,擅自毁林挖砂,为自己种植云杉和油松树苗,改变原有林地用途。2015年被告人马某1在未取得合法手续情况下,在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五组大沟修建福银农场,在林区擅自挖水塘建鱼池,改变了所占土地用途,造成了被占用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经宁夏晟林工程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鉴定,涉案现场总面积18.4亩,其中地类为未成林造林地11.6亩,其他无立木林地2.2亩、灌木林地3.8亩、耕地为0.8亩,林地保护等级为Ⅲ级,为地方一般公益林。2015年5月25日,被告人马某1以被告人咸某1名义,向黄花乡政府申请,在庙湾村五组生态移民迁出区修建福银农场,在取得黄花乡政府违规审批后,其在庙湾村五组生态移民迁出区45.5亩的国有土地上建成福银农场,造成本应恢复生态的林地耕地等农用地严重毁坏。被告人马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共63.9亩。（三）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妨害作证罪在被告人马某1的指使下，被告人马某2、咸某1为了包庇被告人马某1逃避法律追究，分别于2014年11月17日、2014年9月1日顶替被告人马某1非法占地采砂行为，接受泾源县国土资源局的行政处罚。在2015年固原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侦查马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案过程中,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三人指使咸某2、咸某3、田某1等证人作伪证,导致该案的主犯马某1逃脱法律追究。（四）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于某1非法采矿罪2011年至2014年之间,被告人马某1伙同被告人马某2、咸某1、于某1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私刻公章、购买铲车,先后在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庙湾梁、井底梁非法租用庙湾村村民土地,非法开采建筑用砂。经中国建筑材料工业地质勘查中心宁夏总队对被告人马某1等人非法采矿造成建筑用砂资源破坏进行勘测:开采矿石为含硕长石质中细粒砂岩,矿石质量符合市场要求,且已被开采销售,产生了经济价值,属经济的。截止2018年7月14日,估算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非法采砂场内建筑用砂矿1号采坑（罗家滩井底梁砂场）动用的控制的经济基础储量（122ｂ）1.15万立方米,经济价值约25.3万元;3号采坑（庙湾梁砂场）动用的控制的经济基础储量（122ｂ）5.08万立方米,经济价值约111.76万元,共计137.06万元。被告人马某1等人非法采矿可查到的收益为126.3697万元。被告人马某2参与实施庙湾梁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于2015年5月14日被泾源县人民法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另查明,被告人马某1在担任庙湾村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利用职权,在庙湾村还实施了强行租赁、占用村民土地、殴打他人、侵占村民征地款等违法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对庙湾村村民形成了心理强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泾源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马某2、成永祥未取得采矿许可证,非法采矿,在行政机关执法检查过程中互相包庇,在刑事案件侦查过程中,三被告人指使证人作伪证,导致刑事案件主犯马某1逃脱法律追究,三被告人在犯罪中形成基本固定团伙,共同实施犯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的规定,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已构成“恶势力”。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于某1未取得采矿证,非法开采矿产品经济价值137.06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马某2参与实施的庙湾梁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已被泾源县人民法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处罚,故不再追究其此事实的刑事责任,对其参与井底梁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1伙同被告人马某2、咸某1实施妨害作证的行为,致使被告人马某1逃脱法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1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马某2、咸某1、于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马某1非法占用林地63.9亩,擅自改变土地用途,造成农用地原植被严重毁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向他人索要钱财共计2900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马某1涉嫌敲诈勒索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在一年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某1涉嫌妨害作证罪，系主犯，情节严重，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在四年至六年间量刑；被告人马某1涉嫌非法采矿罪，情节特别严重，系主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在四年至六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某1涉嫌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在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某2涉嫌妨害作证罪，系从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在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被告人马某2涉嫌非法采矿罪，系从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在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咸某1涉嫌妨害作证罪，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在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被告人咸某1涉嫌非法采矿罪，系从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在一年至二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于某1涉嫌非法采矿罪，系从犯，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在二年至三年之间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马某1的辩解意见为：1.关于敲诈勒索罪，秋千架林场在华兴梁修建护林点的时候，我没有挡路，我也在承包工程，没有时间为了4000元挡路。走华兴梁护林点的路过去较窄，后来我修了路，也修了涵洞，秋千架林场的场长跟我商量修建涵洞每人出6500元，这个钱是他们自愿给的，给的钱我也没有用，是直接给干活的工人给了，这个事实不能给我定敲诈勒索罪。宁夏龙源电力有限公司在杏树梁顶修建铁塔时我没有挡工程，是先建的铁塔，后统一支付的钱。对于赔偿的问题，因铁塔占用的土地是我从马某41手中流转的，修建铁塔补偿的钱应当归我所有，赔偿的数额也是按国家正常的标准算的。马有祥当时给我打电话让给他赔偿，我让马某41把土地转让费给我退还了，马某41不愿意退还转让费就再没有向我要赔偿费，这件事也构不成敲诈勒索罪；2.关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我没有在马某4等人地里采砂，只是在这些地里割草并栽了些树，树我也没有卖。鱼池不是我挖的，只是用铲车当的土楞，用于聚水，给我牛场周围栽的树浇水。我修建福银农场的时候，五组大沟里的村民已经搬迁出去，地都是撂荒地，是6户人的房基地和麦场，当时我将旧房子拆了以后建的福银农场，黄花乡政府要求我建设养牛场完任务，乡政府给我也审批了，泾源县也下发了文件让建养牛场，我后来才知道这些地是国有土地。在我建设福银农场之前，我承包了五组的撂荒地，栽了树苗，在使用的过程中我多占了撂荒地，后被查出来，已经把我处理了，我也补交了费用。修路、修农场，都是交通局和政府让我做的，不能给我定罪。3.对妨害作证罪、非法采矿罪认罪。但是非法采矿罪与马某2、咸某1、于某1没有关系，马某2在砂场给铲车加油后，我给马某2给几农用车砂子。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马某1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妨害作证罪、敲诈勒索罪及“恶势力”。一、被告人马某1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不构成非法采矿罪。（一）被告人马某1建牛场、鱼池的土地为村内空闲的宅基地、打麦场、河道,并非农用地,在采砂点种植云杉和油松本身是恢复植被的行为,故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采矿罪与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是想象竞合犯,被告人马某1的行为只构成一罪。被告人马某1占用农用地的目的是为了采砂,采砂的行为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二）泾源县人民法院曾以被告人马某2非法占用退耕还林地采砂为由判处马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为了维护人民法院及生效裁判的权威性,对被告人马某1采砂的行为应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刑事责任。二、被告人马某1的行为不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马某1虽实施了指使他人作伪证的行为,但并未使用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因此,被告人马某1的行为不构成妨害作证罪。三、被告人马某1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1、关于敲诈勒索罪的第一起事实，被告人马某1要求秋千架林场分摊修路费用属于“事出有因”且依法有据,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未采取任何威胁或要挟手段。因此不构成敲诈勒索罪。2、关于敲诈勒索罪的第二起事实,被告人马某1与马某41签订了“征租地协议”，以15000元的价格将马某41的土地使用权流转给被告人马某1，在该协议没有被人民法院确认无效或撤销前,马某1与宁夏龙源电力公司签订征收协议并取得征收款的行为,不能认定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同时,宁夏龙源电力公司在征收涉案土地时,非常清楚涉案土地的原承包经营权人为马某41及马某41将涉案土地流转给被告人马某1经营的事实,宁夏龙源电力公司方才与马某1签订征收协议并将补偿款支付给马某1,的过程中,被告人马某1并未采取任何威胁或者要挟的方法。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马某1上述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四、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案件本案中,被告人马某1并未纠集3人以上“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也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被告人的行为仅构成普通的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各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的构成要件,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案件。综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归案后对自己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具有坦白情节。希望法庭在量刑时对被告人马某1从轻处理。被告人马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称2015年泾源县人民法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将其处理了，这次再不能重复处理。其在被告人马某1开设的砂场里面给铲车打油，被告人马某1给其支付过4000至5000元的工资。有时候其在被告人马某1的砂场拉砂子，用砂子顶了打油的运费了。被告人马某2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马某2构成妨害作证罪成立，没有异议。但在案发后,被告人马某2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故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依法从轻处罚。二、被告人马某2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在进行采矿前,马某1与马某2等人没有共同签订协议或口头约定合伙,不存在事前进行预谋或合伙关系;采砂所用的土地系马某1从他人手中流转,在采砂过程中马某2没有投入资金和设备,没有实施采砂行为;在采砂后没有取得利益,因此,没有证据证明马某2参与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虽然他曾在采砂场打过工,为采砂场购买燃油,但这仅仅与马某1形成一种劳务关系,并非合伙或合作关系;马某1向其支付报酬,但这是马某1支付给马某2的劳务费或者加油的成本,并不是采砂场分红,马某2在采砂场拉过砂子,但其仍然向马某1支付成本,用于折抵了劳务费用,并非将该砂场作为自己的财产而使用。三、马某2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马某2等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组织特征,、行为特征、危害特征，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综上,被告人马某2的行为虽然构成妨害作证罪，但其在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咸某1的辩解意见为：妨害作证罪我认罪，请求法庭从宽处理，我不认非法采矿罪，我是跑车的，我与别人一样挣运费，我没有参与采砂。被告人咸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妨害作证罪方面:（1）被告人咸某1顶替被告人马某1非法占地采砂行为,接受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这一事实客观存在，但被告人咸某1的该行为未妨害到司法机关正常的司法活动,其行为不构成妨害作证罪。（2）被告人咸某1构成妨害作证罪，但其属于胁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免于刑事处罚。2、非法采矿罪方面:被告人咸某1不具备非法采矿犯罪客观方面的危害行为和客观条件,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咸某1冒名顶替被告人马某1接受行政处罚,但该行为未妨害到司法机关正常的活动,不构成非法采矿罪共同犯罪。3、恶势力方面:被告人咸某1未有其他违法犯罪事实,没有达到3次以上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咸某1构成恶势力或恶势力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于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在记账本上记录的账务不全是卖砂子的钱，还有卖树苗的钱和其他账务。被告人于某1的辩护人的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于某1的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无异议。在非法采矿的过程中被告人于某1是被动的记账、算账，账本仅涉及的记账数额为358359元，故对被告人于某1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358359元。被告人于某1在犯罪的过程中发挥的作用较小，故其属于轻微的刑事犯罪。被告人于某1具有以下量刑情节，系初犯，从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不会再危害社会，且其家中还有一个儿子患病，需要人照顾，故希望法庭对被告人于某1判处有期徒刑，在一年至两年之间量刑，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自2011年以来，被告人马某1一人或伙同他人实施敲诈勒索、妨害作证、非法采矿的犯罪行为。被告人马某1与被告人马某2系兄弟关系；被告人马某1与被告人于某1系夫妻关系；被告人马某1、马某2、于某1与被告人咸某1系同村村民。（一）被告人马某1敲诈勒索罪的犯罪事实2015年5、6月间,被告人马某1在泾源县黄花乡庙湾五组（大沟）修建福银农场时,将其车辆停放在路中间,挡住秋千架林场场长陈某等人的车辆,称前往华兴梁护林点的村道上的涵洞是其修建,要求秋千架林场出钱。同时阻挡林场护林员从该路通过,提出不给钱不让林场人走这条路。后秋千架林场在庙湾华兴梁修建护林点期间,又对施工车辆进行阻挡。为不耽误工期,迫使陈某让禹某1等人给马某1送去4000元现金后,秋千架林场施工人员车辆才得以正常通行。（二）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妨害作证罪2015年固原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侦查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庙湾梁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过程中,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三人指使证人咸某2、咸某3、田某1等人向司法机关提供虚假证言，导致该案的主犯马某1逃脱法律追究。（三）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于某1非法采矿罪2011年至2014年之间,被告人马某1伙同被告人马某2、于某1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私刻公章、购买铲车,先后在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庙湾梁、井底梁租用庙湾村村民土地,非法开采建筑用砂。在采砂的过程中，被告人马某1负总责；被告人马某2给铲车加油，管理砂场，同时用自己的三轮农用车向周边村民零售砂子，收入归自己所有；被告人于小莲管理票据，担任记账、结算雇佣人员工资等职责。经中国建筑材料工业地质勘查中心宁夏总队对被告人马某1等非法采矿造成建筑用砂资源破坏进行勘测:开采矿石为含硕长石质中细粒砂岩,矿石质量符合市场要求,且已被开采销售,产生了经济价值,属经济的。截止2018年7月14日,估算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非法采砂场内建筑用砂矿1号采坑（罗家滩井底梁砂场）动用的控制的经济基础储量（122ｂ）1.15万立方米,经济价值约25.3万元;3号采坑（庙梁砂场）动用的控制的经济基础储量（122ｂ）5.08万立方米,经济价值约111.76万元,共计137.06万元。被告人马某1等人非法采矿可查到的收益为126.3697万元。被告人马某2参与实施庙湾梁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于2015年05月14日被泾源县人民法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在被告人马某1的指使下,被告人马某2、咸某1为了包庇被告人马某1逃避法律追究,分别于2014年11月17日、2014年11月10日顶替被告人马某1非法占地采砂行为,接受泾源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2014年11月17日泾源县国土局以被告人马某22012年开始擅自非法占用黄花乡庙湾村庙湾梁林地4.8亩采挖白银砂为由，对被告人马某2行政处罚6.4万元；2014年11月10日泾源县国土局以被告人咸某1于2012年开始擅自非法占用黄花乡庙湾村土地1.56亩采挖白银砂为由，对被告人咸某1行政处罚2.7816万元，上述行政罚款均由被告人马某1缴纳。其中行政罚款6.4万元已经折抵被告人马某2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案的罚金。在2015年固原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侦查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庙湾梁非法占用农用地案的过程中,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三人相互串通，事先通谋，包庇被告人马某1，并指使证人作伪证，导致马某1逃脱法律追究。另查明，被告人马某1在担任庙湾村党支部书记期间实施以下违法行为：1、2008年间，指使被告人咸某1和马某6殴打村民马某7；2、强行租赁、占用村民禹某2、禹某3、马某4、田某2土地的事实；3、非法占用农用地：2013年至2014年间,被告人马某1以买卖的方式获取庙湾村村民退耕还林地,挖沙、擅自毁林,为自己种植云杉和油松树苗,经宁夏晟林工程有限公司鉴定,涉案现场面积9.6亩，涉案现场改变了原造林作业设计的树种和林地地类，将林地逆转为非林地，导致原林地内生物多样性发生了变化。2015年被告人马某1在未取得合法手续情况下,在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五组大沟林区擅自挖土坑、挖水塘建鱼池,改变了所占土地用途,造成被占用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经宁夏晟林工程有限公司鉴定,涉案现场面积8.8亩,涉案土地由于建设取土、修建鱼池造成林地地表严重破坏、林木全部毁坏，地表未恢复，使水土保持性能降低，水土流失加重，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破坏。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综合性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马某1涉嫌敲诈勒索罪、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分别于2018年3月8日、4月8日、6月11日立案侦查。泾源县公安局在办理被告人马某1敲诈勒索罪、诈骗罪、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案时，发现马某1、于某1、马某2、咸某1涉嫌非法采矿罪，发现马某1、马某2、咸某1涉嫌妨害作证罪，分别于2018年8月10日、8月28日立案侦查的事实；（2）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于某1正面免冠照片及马某1、马某2、咸某1、于某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于某1的面部特征及马某1、马某2、咸某1、于某1个人身份信息，四被告人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3）于某1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于某1无违法犯罪记录；（4）马某1刑事判决书、马某2刑事判决书、咸某1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12月18日，被告人马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泾源县人民法院判处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马某2于2015年5月14日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泾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被告人咸某1于2002年11月27日被泾源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5）泾源县黄花乡党委关于马某1等同志职务任免的决定、泾源县纪检委关于给予马某1开除党籍处分的决定，证明马某1于2006年7月31日担任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党支部书记，2016年6月8日因违纪被泾源县纪检委开除党籍的事实；（6）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马某1于2018年5月17日、马某2于2018年8月19日、咸某1于2018年8月15日、于某1于2018年8月30日依法到案的经过；第二组证据：证明被告人马某1敲诈勒索罪的证据1、书证：关于秋千架林场支付马某14000元人民币情况说明，证明固原市六盘山林业局秋千架林场支付给被告人马某14000元人民币系从豫宁防水建材有限公司法人范某交林场的护林点维修工程押金中支取的事实；2、被告人马某1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中，被告人马某1以修庙湾村罗家滩到大沟牛场路上的两个涵洞为由向秋千架林场场长陈某索要4000元的事实；3、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证言，证明秋千架林场在修建华兴梁护林点和护林员在巡山经过庙湾村至华兴梁护林点的路段时遭到马某1的阻拦，施工队负责人范某向其反应后，其与被告人马某1协调未果，后在与范某去护林点选址时被马某1挡住索要1万元，为了使工程能按期开工，证人与被告人马某1协调后从工程款里支出4000元让证人禹某1、李某1将钱拿给马某1的事实；（2）证人范某证言，证明2015年7、8月份，范某的工程队在华兴梁修建护林点时遭到马某1等人的阻拦，并以路是其修的为名，向秋千架林场和施工队索要“过路费”的事实；（3）证人禹某1、王某2、李某1证言，证明陈某让禹某1、王某2、李某1给马某1送4000元“修路费”的时间、地点、经过等事实。此证据与证人陈某、范某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马某1敲诈勒索的事实；（4）证人于某2证言，证明于某2在2015年给范某（豫宁建筑防水工程队）带工修建华兴梁护林点期间，马某1阻拦工程施工车辆通行，为了不耽误工期，让护林点尽快开工，迫于无奈施工队同意由马某1给工程供料，且马某1还向秋千架林场索要过钱。此证据与以上证人证言相互印证；（5）证人杨某2证言，证明2015年6月，秋千架护林员杨万录和林场副场长杨建明以及驾驶员前往华兴梁护林点时，被马某1阻拦，并向秋千架林场索要“修路费”，如果秋千架林场不给钱就不让通行的事实；（6）证人马某9证言，证明2015年5月份，马某9在黄花乡担任乡长期间，陈某向其说过林场工作人员从通往护林点的防火通道通行时，被马某1阻拦索要钱的事实；（7）证人咸某1证言，证明其给马某1在大沟修牛场的时候，被告人马某1让其代他收取秋千架林场4000元钱，秋千架林场的人让其打收条的时候，其以不会写字回绝，后林场的人给马某1打了个电话后就走了的事实；（8）证人魏某证言，证明2015年开斋节期间，魏某给马某1修建大沟牛场时，马某1阻挡秋千架林场场长马某554等人并索要“修路费”的事实；4、现场勘验、检查等笔录（1）“2018.03.08”马某1涉嫌敲诈勒索案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一张、照片四张，证明马某1敲诈勒索秋千架林场4000元的现场方位；（2）杨某2辨认笔录，证明证人杨某2准确的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挡住路不让他们通行的人是被告人马某1；（3）陈某辨认笔录，证明陈某准确的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在其去护林点途中挡路向其索要4000元钱的人是马某1；（4）禹某1、王某2、李某1辨认笔录，证明禹某1准确的从12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代马某1收取4000元的人是咸某1；（5）禹某1辨认笔录，证明经禹某1辨认，马某1就是向六盘山林业局秋千架林场索要钱的人；（6）陈某辨认笔录，证明经陈某指认，被告人马某1堵路并索要4000元钱的位置在××县罗家滩通往华兴梁护林点的防火通道与原福银农场叉路口向东南方向40米处的土路上；（7）杨某2辨认笔录，证明经杨某2指认，马某1堵路不让通行的位置在××县罗家滩通向华兴梁护林点的防火通道700米处（排水洞向华兴梁方向20米处）；（8）王某2、李某1辨认笔录，证明经王某2、李某1辨认，李某1、禹某1、王某2给咸某14000元的地点在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大沟原福银农场；（9）马某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了被告人马某1敲诈勒索的犯罪现场，位于××县原马某1的福银农场附近道路；第三组证据：证明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妨害作证罪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登记表，证明马某1、马某2、咸某1妨害作证案的受案情况及泾源县公安局立案日期系2018年8月28日。（2）咸某2征租地协议书一份、田某1征租地协议书一份、咸某3征租地协议书一份，证明马某1给马某8给了些老百姓章子和租地协议让马某8代签和盖章子。与马某8证言和田某1证言能够相互印证。2、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8证言，证明马某1在担任村支书期间，马某8担任的文书职务。马某8反映在森林公安调查马某2非法占用农用地时其没有说真话，事实上砂场是马某1的，其因为马某1给其安顿过并且马某1把其拉到固原森林公安局，马某8就按照马某1安顿好的说砂场是马某2的事实，并证实马某1让马某8伪造了征地的会议记录及用地补助花名册，马某1拿了老百姓章子让马某8代签和盖章的事实；（2）证人咸某2证言，证明咸某2把庙湾梁2.5亩退耕还林地流转给马某1，在森林公安调查马某1时，马某1和咸某1开着车，给其安顿让给林业局的人说马某2买着去的，砂场也是马某2开的，到林业局后，咸某2就按照马某1安顿好的给森林公安作伪证的事实；（3）证人田某1证言，证明其将位于庙湾梁6.5亩退耕还林地以1.3万元卖给了马某1，森林公安局找到田某1调查时，一次是森林公安局的车拉的，另外一次是马某1、咸某1开车拉到森林公安局，马某1在车上给其安顿，不管谁问，都说田某1把地卖给了马某2，并且证实马某2与其签订的一份承包地转让协议不属实的事实；（4）证人咸某3证言，证明咸某3将其位于庙湾梁2.5亩退耕还林地以5000元卖给了马某1，森林派出所在调查马某1时，咸某3给林业派出所说他把地卖给马某1，刚回到村上，马某2、咸某1一起找到他，马某2安顿说让其给森林派出所说砂场是马某2的，咸某1把其开车拉到林业派出所，在车上咸某1安顿说让给森林派出所说砂场是马某2的，其按照两人安顿的的意思向林业派出所作了证言。该证言与咸某1证言能够相互印证；（5）证人马某10证言，①证明2012年至2016年期间，马某10受马某1雇佣为马某1经营的庙湾梁砂场和井地梁的砂场挖砂，因马某1拖欠其工资，为了能够要回工资，在森林公安调查庙湾梁砂场的时候，马某1用车拉其去森林公安派出所的路上给其安顿，要其给森林公安说“你一口咬定砂场是马某2的。”其按照两人安顿的意思向森林公安作了证言。②证实马某10在固原考驾照时，马某1开车将马某10拉到森林公安，在车上给其安顿说，森林公安问庙湾砂场是谁的，你就说是马某2的，要问铲车是谁的，就说你和马某2到平凉买的。之后马某10就按照马某1安顿的意思说给森林公安的事实；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明马某2以前给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交代的都不属实。因为马某1是庙湾梁村支书，为了让马某1不违纪，就说庙湾梁砂场是马某2的，井地梁砂场是咸某1的。马某2证实马某1给其安顿过，森林公安调查的时候就说砂场是马某2的，自己想着包庇马某1，马某1给自己给过一些合同，让马某2签字，马某2给森林公安提供了咸某3、咸某2、咸某4、马某36、马某37、田某1的租地合同，并且证实有些合同是真的有些合同是假的,签订了假合同的事实；（2）被告人咸某1供述和辩解（第一次），①证明2015年前后，固原市公安局森林分局在调查马某2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时，咸某1受马某1和马某2的指使作了虚假陈述，事实上罗家滩的砂场和庙湾梁的砂场都是马某1的。同时证实泾源县公安局在对本案立案调查后，马某2和马某38二人先后嘱咐咸某1继续按照他们之前商量好的应对公安侦查。②证明马某2给咸某1说如果有人问庙湾梁砂场，就说砂场是马某2的，挖砂子的铲车也是马某2的，马某1也给咸某1打电话安顿说如果人问庙湾梁砂场是谁的就说马某2的，还安顿说通往庙湾梁砂场的路是通过村民会议决定修的。后马某1在电话里给咸某1安顿让给咸某3和咸耀宗安顿一下，后马某2就找咸某1一起给咸某3和咸某4安顿，并开车将咸某3和咸某4拉到森林公安局作了该安顿好的证言的事实；（3）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第七次），证实了庙湾梁砂场由马某2经营的事实。第四组证据：证明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于某1非法采矿罪的证据1、物证印章一枚，证明被告人马某1私刻内容为“泾源县白银砂场”的印章；2、书证（1）征租地协议、收条，此证据均由侦查机关依法从被告人马某1家中调取，证实了被告人马某1分别与马某48、禹某3、惠秀英、田某1、马某4、马某39、马某11、马某12、马某40、马某5、禹某2、马某41、马某13、马某42、田某5、禹某4、马某6、田某6、马某43、田某7、马某45、马某40、马某46、田某8、马某44、马某47共计26人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收条证实了被告人马某1支付给上述人员土地转让费的事实；（2）装载机合格证、收据两份、付款清单，证明被告人马某1于2012年3月11日购买一台山东临工牌轮式装载机的事实；（3）马某48情况说明，证明马某48将自家在庙湾村杏树梁的9亩地租给马某1的事实；（4）泾源县国土资源局违法案件查处卷宗（2014-05号黄花乡庙湾村马某2非法占地采砂）、泾源县国土资源局违法案件查处卷宗（2014-04号黄花乡庙湾村咸某1非法占地采砂）执法队巡回监察登记表、国土资源动态巡查情况登记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证明泾源县国土局于2014年11月17日、2014年11月10日对被告人马某2、被告人咸某1擅自非法占用黄花乡庙湾村林地采砂的行为分别作出行政处罚；（5）银行明细，证明被告人马某1在中国农业银行泾源县支行账户尾号为5818和5515的账户收支明细，证明马某1非法采矿取得的收益的事实；（6）银行明细，证明被告人马某1将非法开采的白砂、红砂销售给甘肃平凉市房丽美建材有限公司后，该公司用在工行平凉市城东支行开户的尾号为6329的账户向被告人马某1支付砂款的事实；（7）情况说明及附件，证明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于某1非法采矿零售现金收入358359元，向平凉房丽美有限责任公司销售共计905338元，共计收入1263967元；（8）供应商明细账，证明被告人马某1将非法开采的红砂、白砂销往平凉房丽美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向其付款情况。与马某1银行卡收入明细相互印证，证实了马某1非法采矿的收益情况；（9）白银砂场出库单、平凉市房丽美建材有限公司入库单，证明被告人马某1在2012年至2014年间将非法开采的红砂白砂以泾源县白银砂场的名义销往平凉市房丽美建材有限公司的事实；（10）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7份、用款申请书38份、转账证明书1张、泾源县必创建材有限公司便函1张，证明被告人马某1将非法开采的红砂、白砂销往平凉房丽美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向其付款情况，与马某1银行卡收入明细相互印证，证实了马某1非法采矿的收益情况；2、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马某1先后在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庙湾梁、井底梁租用庙湾村村民马某14、马某13等人土地用于非法采矿，并让被告人马某2和咸某1顶替其经营非法采矿的事实。并将非法开采的砂子销往平凉市房丽美建材有限公司，平凉市房丽美建材有限公司将销售砂子的资金打到马某1的农行卡上。与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相互印证；（2）被告人马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庙湾梁砂场先是被告人马某2租用马某15、田素兰家地挖砂一年多，后被告人马某1花1万元从被告人马某2处购买；罗家滩（井底梁）砂场是被告人马某2花4000元从禹某2处购买，后被被告人马某1购买，庙湾梁砂场、罗家滩（井底梁）砂场是被告人马某1一人所有。庙湾梁砂场在非法开采过程中、被告人马某2给铲车打油，被告人于某1支付油钱，咸某1在马某1经营的砂场拉砂挣钱。砂场的砂子主要销往平凉市房丽美建材有限公司，被告人马某1安排被告人马某2包庇马某1非法采砂的行为，国土局给砂场罚款的64000元是被告人马某1给国土局交的事实；（3）被告人咸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马某1在庙湾梁和井地梁非法采砂的事实以及马某1将非法开采的砂子销往平凉房丽美建材有限公司。在2012年春季，马某1帮咸某1贷款购买一辆蓝骏牌单桥农用车，其给马某1往平凉房丽美建材有限公司拉砂挣钱。被告人马某2一直给两个砂场的铲车供油，当地村民用砂都是通过马某2联系，马某2给需要买砂子的人卖砂子并收钱；（4）被告人于某1供述与辩解，证明庙湾梁砂场、井地梁砂场系被告人马某1开采及两个砂场的用工情况，非法开采的砂子销往平凉房丽美建材有限公司情况及砂场的经营和现金收入情况。同时证实了泾源县公安局对于某1记账清单进行核对后，账本上记载可查收益358359元，其将这些资金用于给铲车司机付工资、铲车加油等花销；3、证人证言（1）证人咸某5、马某16、马某12、马某17、马某18、禹某3、禹某2、马某19、咸某3、咸某4、田某1、咸某2、马某15、马某20、马某11、马某8、张某1、马某21、马某22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某1、马某2在庙湾梁、井地梁非法采砂的犯罪事实；（2）证人吴某1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某1没有从野鸡沟拉过红砂的事实；（3）证人马某10、白某1证言，证明马某10于2011年开始为被告人马某1在庙湾梁和井底梁砂场开铲车挖砂，开铲车的工作是被告人马某2安排，被告人于某1、马某1为马某10支付劳动报酬。在被告人马某1非法采砂过程中，被告人马某2给铲车打油，给工人安顿活，于某1收钱、记账、管理票据、结算工资、管理账务，被告人马某1负责砂子销售。在庙湾梁砂场、井底梁砂场非法开采中，用挖机和铲车挖砂，铲车是马某10和马某2同开，咸某1在砂场拉砂、是运砂人员。在庙湾梁砂场、井底梁砂场被泾源县国土局关停后，马某2继续偷挖采砂。马某2让马某10在接受土地局检查的时候说庙湾梁砂场负责人是马某2，井底梁砂场负责人是咸某1等事实。印证了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于某1共同非法采矿的事实；（4）证人梁某、吴某2、李某2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某1将非法开采的红砂、白砂于2012年6月24日至2017年7月销往平凉市房丽美建材有限公司，价格是53元每吨，平凉市房丽美建材有限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或承兑汇票的方式向被告人马某1结算砂款；（5）证人田某3、马某23、马某24、马某25、田某4、马某26、马某27、白某2、惠某1、杨某3、韩某、杨某4、马某25、惠某2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某1在庙湾梁、井地梁非法采砂的犯罪事实；（6）证人丁某2证言（原泾源县国土局执法大队工作人员），证明国土局对被告人马某2和咸某1以非法采砂行为进行行政处罚的事实，印证二被告人顶替被告人马某1接受县国土局行政处罚的事实；（7）证人丁某3证言、证人鄢某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某1将非法开采的砂子销往平凉房丽美建材有限公司的事实；（8）证人虎少梅证言（系泾源县国土局矿产站工作人员），证明泾源县国土局未在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范围内颁发采矿许可证。印证被告人马某1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9）证人余某、马某28、韩某、马某29、白某1、马某10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某1非法采砂的事实和拉砂的情况；4、勘验、检查、指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一张、照片八张，证明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于某1非法采矿的案发现场的方位、地貌等情况；（2）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经三被告人指认，位于××县罗家滩井底梁砂场和位于庙湾村一组庙湾梁砂场系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非法开采的事实；5、鉴定意见（1）非法采矿造成建筑用砂矿资源破坏勘测报告、评审意见书（宁矿储评字【2018】47号），证明经中国建筑材料工业地质勘查中心宁夏总队对被告人马某1等非法采矿造成建筑用砂资源破坏进行勘测：截止2018年7月14日，估算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非法采场内建筑用砂矿1号采坑（罗家滩井底梁砂场）动用的控制的经济基础储量1.15万立方米,经济价值约25.3万元；3号采坑（庙湾梁砂场）动用的控制的经济基础储量5.08万立方米,经济价值约111.76万元，共计137.06万元。印证了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非法采矿的矿产价值。第五组证据：认定马某1违法行为的证据认定被告人马某1指使咸某1和马某6殴打马某7的证据：1、被告人咸某1证言，证明其与马某6因为马某7拒绝铺薄膜的事情发生口角并殴打了马某7的事实。2、证人马某7证言，证明马某1因征用地等与马某7有过节，2008年2月左右，被告人马某1指使咸某1与马某6因为蒲地膜的事情殴打了马某7，并证实马某1平时在本村利用自己担任村干部言语比较霸道的事实；3、证人马某6证言，证明咸某1与马某6因为马某7拒绝铺薄膜的事情发生口角并殴打了马涛，此事是被告人马某1指使的事实；4、证人马某30证言，证明马某30的儿子马金良被马某6和咸某1因为不铺薄膜的事情殴打，庙湾村建设新农村征其1.1亩地中0.3亩地没有支付征地款的事实；5、证人马某16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某1指使被告人咸某1和马某6，殴打马某7的原因、时间、经过等事实；6、证人马某31证言，证实了被告人马某1在担任庙湾村支书时，指使咸某1、马某6殴打马某7的时间、地点、经过等事实。7、证人惠某3证言，证明其丈夫马某7被咸某1、马某6殴打后的伤情，支付医疗费两万七千多元的事实；认定被告人马某1强租、强占村民土地的证据1、证人禹某3证言，证实了马某1强行租用禹某3土地的事实；2、证人田某2证言，证明自己的土地被马某1强占的事实；3、证人马某32证言，证明自己的土地被马某1强买的事实；认定被告人马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的证据：1、书证（1）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2001年至2005年退耕还林兑付花名册,证明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2001年至2005年退耕还林兑付姓名、退耕还林面积、金额、一卡通账号及联系电话，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了证人马某5、马某33、马某34、禹某4等人的土地为退耕还林地的事实；（2）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2001年、2002年、2003年、2005年退耕还林图复印件,证明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2001年至2005年退耕还林面积及地形、坐标，该证据与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马某1所非法占用的土地为退耕还林地的事实；（3）泾源县国土资源局函、土地利用图、总体规划图,证明泾源县人民政府2014第13次常务会决定对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五组93.62公顷集体土地全部收归国有，并移交泾源县林业局组织实施生态移民迁出区生态修复，被告人马某1未经过泾源县林业局批准即修建鱼塘的事实；（4）自治区人民政府印发关于加强生态移民迁出区生态修复的建设意见,证明移民迁出区土地归国有，严格禁止在移民迁出区进行任何工业建设和任何破坏生态环境的开发活动；（5）泾源县黄花乡生态移民迁出区土地利用现状面积移交协议、面积移交清单、工作交接单，证明泾源县于2014年5月将十二五期间涉及黄花乡6个行政村的8个县外生态移民迁出区村、组原集体土地全部予以收归为国有土地，其现状地类、面积、权属统一移交县林业局管理，专项用于组织实施生态修复工程，共涉及296块地类图斑，总移交土地面积为2221.91公顷，并依法交接的事实，印证了被告人马某1非法占用的农用地属于国有土地，非集体土地，庙湾村村民委员会无权管理土地；2、被告人马某1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马某1或租或买庙湾村村民的土地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4证言，证明2011年6月马某1和马某8二人找到马某4，从马某4手中以4000元的价格购得马某4地震台东边的2亩退耕还林地。除了上述的2亩退耕还林地之外，马某1还无偿占用其地震台西边的2亩退耕还林地，还有6亩耕地也被马某1占用，所占用的这些地马某1先用于采砂，后来在地里栽种了油松。证人证言亦证实被告人马某1还占用马某5、马某33、禹某4、马某34，马某5家的地，全部是退耕还林地；（2）证人马某5证言，证明2011年马某5将其位于黄花乡庙湾村地震台的7亩退耕还林地以14000元的价格租给马某1的事实；（3）证人马某19证言，证明2013年的时候马某1从马某19处以3000元的价格购买了马某19位于地震台的1亩多的土地，马某1破坏原有地上的植被给他的砂场腾土提供便利的事实；（4）证人马某16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明德所非法占用的农用地属于移民迁出区土地的事实；（5）证人马某13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明德从马某13处购买、租赁土地的事实；（6）证人马某35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某1所非法占用的农用地为移民迁出区土地的事实；（7）证人马某14证言，证明被告人马某1买了其位于地震台的7亩退耕还林地，采砂占用了2分左右，其他用来种树苗的事实；（8）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2015年9月至2018年6月，张某2受雇于马某1，在马某1的牛场为马某1养牛，同时证实2017年5月马某1还修了一个鱼池的事实；（9）证人马某6证言，证明马某1在庙湾村五队大沟的背后湾、庙湾村四队的地震台一带，先后或租或卖庙湾村村民马某13、马某51、马某33、马某4、马某52、马某14、马某5、马某49、马某50、惠某4的地用于采砂和培育树苗等事实；4、勘验、检查辨认笔录、指认笔录（1）勘验、检查笔录三份及照片，证明泾源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马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的事实及案发现场的现状、方位、概貌等事实；（2）证人指认现场笔录，证明马某47、马某4、马某49、禹某3、马某35在泾源县公安局侦查人员的主持下指认其卖或租给被告人马某1的土地地理位置的事实；（3）辨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明经过被告人马某1指认，位于××县（原马某1在大沟所开牛场向东500米左右）沟里的两个水坑系其用小铲车所挖，用来盛水给自己种的树浇水，期间还养过鱼苗。庙湾村四组罗家滩地震台砂场是马某5所挖，后马某5将砂场周围的耕地转让给自己，被告人马某1指出庙湾村建村部、清真寺时也从该砂场拉过砂子的事实。5、鉴定意见（1）宁夏晟林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关于马某1非法占用农地案司法鉴定意见书宁晟森司鉴字第【2018】28号、鉴定机构、鉴定人资质，证明经鉴定马某1非法占用黄花乡庙湾村地震台的农用地的涉案现场总面积为18.4亩，其中：地类为未成林造林地11.6亩、其他无立木林地2.2亩、灌木林地3.8亩、耕地0.8亩，林地保护等级为ＩＩＩ级，为地方一般公益林地；（2）宁夏晟林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关于马某1非法占用林地案司法鉴定意见书有关情况补充说明，证明泾源县公安局委托宁夏晟林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马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案进行司法鉴定，鉴定人员对现场进行实地测量，并对鉴定面积、林地毁坏情况进行了补充说明，鉴定认定涉案现场9.6亩改变了原造林作业设计的树种和林地地类，将林地逆转为非林地，导致原林地内生物多样性发生了变化。涉案现场8.8亩已造成林地的原有植被和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现阶段立地条件下不能满足自然恢复植被的需要。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出示的部分证据有异议。法庭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明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妨害作证罪的证据中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与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其他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及违法事实，法庭予以确认。公诉机关还提交了证明被告人马某1敲诈勒索宁夏龙源电力有限公司25002元的证据；非法占用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五组移民迁出区45.5亩国有土地的证据及被告人马某1部分违法事实的证据，因本院未认定相应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结合控辩双方的意见和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在案证据，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马某1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被告人马某1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意见。针对第一起事实，经查，被告人马某1以其对通往泾源县黄花乡庙湾村五组（大沟里）的道路进行修缮为由，提出不给钱不让林场的工作人员通行，强行向秋千架林场索要4000元现金的事实，有证人陈某、范某、禹某1等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马某1的供述与辩解、秋千架林场的说明等证据证明，足以认定。被告人马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向他人索要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对该起犯罪事实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针对第二起事实，经查，被告人马某1与马某41签订了“征租地协议”，以15000元的价格将马某41的土地使用权流转至己，宁夏龙源电力公司在征收涉案土地时,知道涉案土地的原承包经营权人为马某41及马某41将涉案土地流转给被告人马某1经营的事实,故宁夏龙源电力有限公司与被告人马某1签订征收协议并将补偿款支付给马某1,补偿的25002元是否应当归马某1所有，以及被告人马某1与宁夏龙源电力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是否有效，均属于民事纠纷，不能认定被告人马某1的该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故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的对该起事实的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1辩解及辩护人辩护被告人马某1不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1在泾源县庙湾村五组生态移民迁出区建设福银农场的时候以被告人咸某1的名义向黄花乡人民政府提出申请，黄花乡人民政府予以违法审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八条的规定，无权批准征收、使用土地的单位或者个人非法批准占用土地的，其批准文件无效，非法批准、使用的土地应当收回，有关当事人拒不归还的，以非法占用土地论处。本案中黄花乡人民政府无权审批而违法审批，其审批行为无效。在被告人马某1因涉嫌犯罪被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限制人身自由期间，黄花乡人民政府将被告人马某1在庙湾村五组建设的福银农场已经拆除，非法批准、使用的土地已经被政府收回，故不应按犯罪处理。被告人马某1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非法占用庙湾村地震台退耕还林地用于种草、为自己种植苗木，经宁夏晟林工程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鉴定,涉案现场9.6亩，涉案现场改变了原造林作业设计的树种和林地地类，将林地逆转为非林地，导致原林地内生物多样性发生了变化。被告人马某1的行为未造成林地内的原有植被或者林业种植条件严重毁坏的危害后果，故不应按犯罪处理。被告人马某1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非法占用庙湾村五组大沟林地用于建设取土、修建鱼池，改变了所占土地用途,造成被占用林地原有植被严重毁坏。经宁夏晟林工程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鉴定,涉案现场总面积8.8亩,涉案现场由于建设取土、修建鱼池造成林地地表严重破坏、林木全部毁坏，地表未恢复，使水土保持性能降低，水土流失加重，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破坏，但未达到法定构罪面积，故不应按犯罪处理。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马某1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1虽未采用暴力、威胁、贿买的方法妨害证人作证，但指使证人向司法机关作了伪证，妨害了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和公民依法作证的权利。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1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马某1不构成非法采矿罪，而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辩护意见。法庭认为被告人马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目的是进行非法采矿，实施了一个犯罪行为同时触犯了两个罪名，属于想象竞合犯，应从一重罪处罚，故应以非法采矿罪对被告人马某1进行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2辩解2015年本院已经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对其进行判处，再不能对其进行重复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本次对被告人马某2进行处理的犯罪事实与本院2015年对被告人马某2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进行判处的事实不存在重复，系被告人马某2在不同的地方非法采砂的行为。故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2、咸某1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被告人马某2、咸某1的行为不构成非法采矿罪的意见。经查在采砂的过程中，被告人马某1负总责；被告人马某2给铲车加油，管理砂场，同时用自己的三轮农用车向周边村民零售砂子，收入归自己所有；被告人马某2、咸某1为了包庇被告人马某1逃避法律追究,顶替被告人马某1非法占地采砂行为,接受泾源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在2015年固原市公安局森林分局侦查庙湾村庙湾梁非法占有农用地案过程中,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相互串通，事先通谋，包庇被告人马某1的犯罪行为，致使被告人马某1逃脱法律追究。被告人马某2的行为无论是从非法采矿罪的犯罪构成分析还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二款的规定，均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咸某1虽未参与采砂行为，但明知被告人马某1是犯罪的人而包庇被告人马某1，且与被告人马某1事前通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非法采矿罪的共犯。故被告人马某2、咸某1及其辩护人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2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马某2构成妨害作证罪，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进行处罚的意见不符合案件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于某1辩解记账本上的收益，不全是卖砂所得的收益的意见，经查，侦查机关在与被告人于某1对账时，已经将被告人于某1有异议的金额扣除。故被告人于某1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于某1的辩护人辩护被告人于某1在非法采矿的过程中是被动的记账、算账，账本仅涉及的记账数额为358359元，故对被告人于某1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358359元的意见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它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辩解及其辩护人辩护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的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从组织特征分析，被告人马某1与被告人马某2、咸某1人数达到3人以上，从行为特征分析，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虽然不是恶势力惯常实施的罪名，但被告人马某1指使被告人咸某1和马某6殴打村民马某7；为了实施犯罪活动，强租、强占、强买老百姓土地，非法占用农用地。从社会危害特征分析，被告人马某1与被告人马某2、咸某1共同实施两起犯罪事实，被告人马某1与被告人咸某1共同实施一起违法事实，被告人马某1、咸某1在庙湾村欺压百姓，三被告人的行为对当地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带来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故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的行为构成恶势力犯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马某1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行向他人索要钱财4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敲诈勒索罪。泾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1的该起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马某1应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指使证人作伪证，导致主犯被告人马某1逃脱法律的追究，三被告人的行为妨害了国家司法机关的正常诉讼活动和公民依法作证的权利，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的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且情节严重，对其应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刑事责任。泾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犯妨害作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马某1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2、咸某1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对本罪名均自愿认罪，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马某2、于某1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共同实施非法采矿，非法开采矿产品经济价值137.06万元,可查收到的经济利益126.3697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咸某1、马某2在公安机关侦查该案件的过程中，与被告人马某1事前通谋，包庇被告人马某1的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构成共同犯罪。四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泾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1、马某2、于某1、咸某1的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马某2参与庙湾梁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被泾源县人民法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处罚,故不再追究马某2参与庙湾梁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的刑事责任,对其参与井底梁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马某1在实施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某2、咸某1、于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均有犯罪前科，对其应从重处罚。泾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敲诈勒索罪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泾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马某1在担任泾源县庙湾村村支书期间，纠集被告人马某2、咸某1在庙湾村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被告人马某1为首的恶势力，严重危害和扰乱了当地社会管理秩序和村民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依法应当对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从严惩处。被告人马某1的家属代被告人缴纳部分罚金，可酌情对被告人马某1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马某2、咸某1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泾源县人民检察院对部分被告人的部分罪名的量刑建议，符合本案的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敲诈勒索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十二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某1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罪所得4000元，责令退还被害人秋千架林场；被告人马某1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马某1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对犯罪所得126.3697万元，依法予以追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零三千元，犯罪所得4000元，责令退还被害人秋千架林场，犯罪所得126.3697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其中2.7816万元的罚金用泾源县国土资源局的行政罚款予以折抵，罚金已缴纳3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8日起至2026年5月17日止。剩余罚金及犯罪所得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马某2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三十三日折抵刑期三十三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11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咸某1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2年10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于某1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兰明堂审判员丁世琴审判员王慧二○一九年五月十日书记员赵怀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