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智麟 口述本报记者 徐国杰 整理1998年3月首批封闭式证券投资基金发行时，徐智麟出任基金金泰的首任基金经理，成为中国公募基金经理第一人。现在，他是国泰基金公司总经理助理。回忆起十年前的往事，他记忆犹新。收益一月翻一倍当时发行基金就像现在打新股一样，网上发行，摇号抽签，中签率低得很。1998年3月23日正是初春时节，这一天，A股市场首批两只公募封闭式基金——基金金泰和基金开元通过交易所系统上网发行，有近两千亿资金纷拥而至抢购这两只发行规模各只有20亿的新基金。最终，基金金泰和开元的中签率都只有2%多。与现在基金发行时，基金公司的营销、渠道人员长时间出差、转战大半个中国相比，基金金泰的发行相对省时省力，低成本募得了20亿资金，而且当时基金所提的管理费又远高于目前的标准。有朋友曾开玩笑说，现在大家拼死拼活干了10年，大的公司规模也就千亿左右，不如当初放开限制，有多少资金进来就要多少，然后封闭十年，一天的发行就能顶得上十个寒暑。玩笑归玩笑，依当时的市场规模，20亿的基金也并不算是小基金了，这是监管部门培养机构投资者迈出的重要一步。1998年4月7日，金泰和开元这首批两只封闭式基金挂牌上市，正式登台亮相后又受到市场积极追捧，以1.01元价格发行的基金金泰开盘价高达1.45元，当天收于1.41元，中签的投资者当天就能获益44%。此后金泰更是一度连续涨停，不到一个月时间，到5月5日，金泰在盘中创出了2.43元的最高价，累计涨幅高达141%。当时投资者是把基金当成新股来打，上市后一样也是当成新股来炒。回过头来看，与现在封闭式基金折价交易不同的是，经过清理整顿之后发行的中国首批公募封闭式基金在二级市场长时间以高溢价交易。到了5月8日，第三只封闭式基金兴华上市时，恰逢金泰、开元二级市场价格正处于顶峰，这样兴华的上市价一步到位，开盘即达2.01元，最终收于2.18元。投资者当天实现利润超过一倍，新基金挂牌上市的涨幅大有向新股看齐的势头。这么多资金抢买新生的封闭式基金，这里面有市场经验主义在起作用。在A股市场长期的投机投资过程中，投资者在不断的尝试和观察中形成了这样一个思维定式，即：参与资本市场上的第一种新生事物都能挣到钱，有时候往往还能收获暴利，认购证就是典型案例，包括后来发行的权证也都受到了市场的热捧。也正是因为在中签就能收获暴利的诱惑下，当时只能由个人投资者参与的基金网上申购中，大量机构、各类公司法人通过各种渠道违规参与了金泰的申购，有的还开设众多个人账户疯狂申购，以博取更多的筹码。对于这些违规行为，中国证监会进行了认真的调查并就此开出罚单，公开处罚了一批无视有关规定、不听劝告、直接参与基金申购的违规机构，对涉及金额较大的重庆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罚款35万元，并对公司法定代表人给予警告，对直接责任人给予警告并建议公司撤销其职务。对违规申购基金且金额较大的(500万元以上)上海致达贸易有限公司、上海伟龙企业公司等10多家公司各罚款10万元，对开设多个个人账户申购基金的第一策略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等多家机构各罚款15万元，并提出公开批评。同时，证监会还宣布，所有违规参与申购的机构法人，申购一律无效，其申购资金冻结期间的利息收入归所申购的基金。投资稳健为上虽然时间已过去了10年，但基金成立后我正式下单买入股票的那一刻，似乎仍在眼前。1998年3月27日，也就是基金金泰发行结束后的第四天，基金金泰正式成立，开始运作。在完成一切必要的手续后，当天下午1时，我发出了金泰买入股票的第一单指令，20亿的资金正式开始入场。当时买入的都是些蓝筹股，像上海汽车、虹桥机场等等。事实上在此之前，国泰基金已经作了详尽的研究和周密的准备，组建了研究员队伍，搭起了股票池，对所拟投资的股票有了一个初步的筛选。对于基金的具体操作风格，也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以价值发现为投资理念、崇尚价值投资、以被市场低估的价格和将被市场认同的趋向为入市契机、以稳健平稳的投资组合和较强的风险控制手段管理运作基金资产，以期为投资者赢得长期稳定的投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