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祺瑞**（1865年3月6日—1936年11月2日），原名**启瑞**，字**芝泉**，安徽六安人，祖籍江西饒州，政治家，曾出任國務總理、參謀總長、邊防督辦、臨時執政。在位期間，反對帝制、總統制，提倡責任內閣制，主張武力統一中國，迫使外蒙古撤治。下野後隱居天津和上海，1936年病逝。著有《正道居集》。

生平
--

### 早年

段氏祖籍江西饒州，明末遷英山，清初遷安徽壽縣，清末再遷安徽六安。祖父段佩，屬李鴻章組建的淮軍，以軍功累提督，授振威將軍，曾殺當地土豪劉楠、劉樞，與劉家結怨。父段從文，在鄉務農，母氏。

#### 幼年及入伍

1865年（同治四年），段祺瑞生於安徽六安太平集，為段佩長孫。

1868年，段佩在外，劉家尋仇，父母攜段祺瑞避安徽壽州。1870年，段佩回鄉，聲勢浩大，全家遷合肥西鄉，置田百餘畝。

1872年，段佩駐江蘇宿遷，統領劉銘傳軍馬隊三營，他把段祺瑞接到身邊，送私塾讀書，又為段氏定下姻親，女方為宿遷舉人吳懋偉的女兒。

1878年，段佩卒於任所，段祺瑞轉學合肥西鄉，一年多後因貧輟學。

1881年，段祺瑞隻身投奔族叔、威海某營管帶段從德，補軍營哨書。

1882年，父親在探訪回家途中遭劫殺，不久破案，兇手伏誅。次年，母親悲傷過度去世。段祺瑞將父母合葬於合肥西鄉。

#### 學習經歷

1885年，李鴻章在天津紫竹林創辦武備學堂，楊宗濂為總辦，段祺瑞以優異成績考入砲科一期。在天津，段祺瑞學習兵法、地形、軍器、砲台、算法、測繪、國文等課程，「力學不倦，每屆學校試驗，輒冠其儕輩，與王士珍等齊名於時。」還修好從德國進口的管退炮瞄準器，受學校器重。1886年，段祺瑞赴合肥與吳氏完婚。李鴻章至武備學堂考察，其他學生連射六砲都未中浮靶，段祺瑞每發必中。李鴻章又問了一些試題，段祺瑞對答如流，李鴻章歎：熟知軍事，俾易造就，是一個可用之材！

1887年，以最優等從天津武備學堂畢業，分配旅順砲台監修。次年生子宏業。冬，李鴻章奏派天津武備學堂畢業生赴德意志帝國，第一批共五人，名單初呈時未有段祺瑞名，李鴻章予以修改。另一說段祺瑞考取第一名。另外四人為：商德全、吳鼎元、滕毓藻、孔慶塘。

1889年春，五人抵柏林，在普魯士軍官學校學理論與操練，之後到埃森市克虜伯兵工廠實習。弗里茨·克虜伯（英语：）與李鴻章交好，曾親往梅噴射擊場授課。次年春，光緒帝特使洪春偕弗里茨探望留學生，五人操演各式口徑的大炮，十分成功。其他四人先行回國，段祺瑞繼續學習彈殼加工、銑磨來福線、灌製優等鋼技術，以及火砲構造、保養等課程。冬，回國。

#### 回國初期

参见：威海衛之戰
段祺瑞入稟李鴻章，李審視一番他的辮子，和顏悅色地說：你的責任是報效國家而不是剪辮子。段祺瑞感到慚愧，因為他很想剪掉。先任天津機器製造局委員，1891年改任威海隨營武備學堂教習。

1895年，日軍圍困威海衛，段祺瑞帶學生搬運砲彈，又操作大砲與日軍激戰。

### 中年

#### 清朝

##### 結交袁世凱

甲午戰爭大清慘敗，劉坤一、張之洞等舉薦浙江溫處道袁世凱練兵，光緒帝下令袁世凱在天津小站練兵。新軍採德國建制，按德軍教條訓練，裝備全由德國進口。袁世凱又從淮軍、天津武備學堂和李鴻章等處選拔一批軍官，段祺瑞主管砲兵，又任砲兵學堂監督。

1898年，段祺瑞升敘加銜。12月，袁世凱新軍編入武衛軍，改稱武衛右軍，由北洋大臣、直隸總督榮祿節制。冬，榮祿派段祺瑞等赴日本觀操。回國後編纂《訓練操法詳析圖說》。

光緒廿六年二月，袁世凱任山東巡撫鎮壓義和團，段祺瑞隨往。次年吳氏病逝於濟南。袁世凱將表姪女張佩蘅許配給段。張佩蘅幼年喪父，由袁世凱夫婦養大，其祖母即袁世凱之姑母。袁世凱又請段總辦隨營學堂。蕭縣徐樹錚投奔段氏，拜為記室。1902年，袁世凱奏段氏總辦學堂卓有成效，鎮壓廣宗、威縣義和團有功，遂賞戴花翎、加奮勇巴圖魯。

1912年唐紹儀內閣，段祺瑞在後排左三

#### 訓練新軍

1903年10月，清政府決定設立練兵處，統轄新軍訓練，同年12月袁世凱兼任練兵處會辦大臣，因袁世凱推薦，段祺瑞升任練兵處軍令司正使、加副都統銜；此時段祺瑞与冯国璋、王士珍並称为「北洋三杰」。1904年，段祺瑞兼任常備軍第三鎮翼長署理；1905年2月正式升任新军陆军第四镇统制，驻军天津马厂，同年進行的河間秋操演習段祺瑞擔任北軍總統。

1906年，段祺瑞改任陸軍第三鎮统制兼北洋武備學堂督理，1906年3月被任命為福建省汀洲鎮總兵，段祺瑞南下赴任。5月8日，陸軍行營軍官學堂在保定成立，段祺瑞任督辦。段祺瑞在北洋軍系影響力是基於他長期主掌軍隊訓練及養成，新軍逐漸編練成形的同時，段祺瑞也逐漸在軍隊中植入屬於他專屬的倫理性影響力。

1909年1月2日，袁世凯一度失勢，遭清政府下令"着即开缺，回籍养疴"，袁世凯臨別前將北京私宅赠与段祺瑞。段祺瑞則在同年12月回任陆军第六镇统制。

1910年5月25日，清廷以段祺瑞督办北洋陆军学务有功，赏头品顶戴。12月18日加侍郎衔，外放任江北提督，驻江苏淮安清江浦，负责本地治安。

##### 共和雙電

1911年武昌起义爆发后，清政府重新啟用袁世凱，袁世凱將段祺瑞召回北京，10月25日段祺瑞升任清军第二军軍統；第二軍隨後開拔南下與第一軍（軍統馮國璋）一同清剿革命黨，清廷增封段祺瑞為湖廣總督。由於袁世凱與革命黨間持續進行談判，南下清軍並未盡全力掃除武漢當地之敵；待11月13日袁世凱擔任內閣總理大臣取得職權後，段祺瑞除湖廣總督之位外會辦撫剿事宜；由於馮國璋攻克武漢三鎮進度過順，11月28日袁世凱任命段祺瑞調任第一軍軍統，第二军軍統換由馮國璋擔任。12月5日，段祺瑞下令第一軍退出漢陽，開始進行南北議和，革命軍黃興、孫文等同意，倘能促使宣統退位，可由袁世凱擔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

1912年1月26日，在袁世凱授意下，段祺瑞等北洋軍五十位將領聯名發布徐樹錚起草的《北洋五十將乞共和電》，向隆裕太后逼宮，不久，段祺瑞又發表《乞共和第二電》，直接挑明「謹率全軍將士入京，與王公剖陳利害」，直接以武力恐嚇隆裕太后，隆裕于2月12日颁降懿旨，接受優待條件，溥儀退位，中華民國正式成立。

#### 中華民國

##### 袁段反目

中華民國成立後，1912年3月10日袁世凱出任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段祺瑞同時出任陸軍總長。

1913年7月，段祺瑞代理國務總理，組成段祺瑞臨時內閣，調兵鎮壓二次革命；12月陸軍總長一職由周自齊接任。此後又署理湖北都督兼領河南都督，鎮壓白朗起義。

1914年2月，袁世凱段祺瑞召回北京述職，其湖北都督由段芝貴、河南都督在4月由田文烈接任；1914年5月，袁世凱增設海陸軍大元帥統率辦事處，試圖收回由陸軍部主控的軍權，段祺瑞擔任陸軍總長；段祺瑞因不滿這個調任，在陸軍總長一職任內主要業務都由親信徐樹錚定奪。6月30日，段祺瑞獲授建威上將軍，兼管理將軍府事務。11月，日本軍隊占領青島，段祺瑞主張與日本决一死戰。此後，袁世凱與段祺瑞的不和日趨浮上檯面。

1915年5月"二十一条"签订后，段祺瑞告病辭職，赴西山养病，8月29日，袁世凱批准他辭去陸軍總長一職，由王士珍接任，但仍留管理將軍府事務及統率辦事處辦事員。袁世凯在1915年底推行洪憲帝制時，段表示不拥护帝制。1916年3月22日，袁世凱被迫取消帝制，恢復共和制，23日，委任段祺瑞為參謀總長，4月22日，改任國務卿。

##### 府院之爭

6月6日，袁世凱病逝，7日，黎元洪接任大總統，段祺瑞依舊擔任國務總理，但二人對政事處理方向不同，21日，段祺瑞提出辭職，雖然段祺瑞同意留任，府院之間不和，由此而起。8月，總統府秘書長丁世嶧與國務院秘書長徐樹錚互爭事權，段祺瑞又再辭職，雖然段很快便被勸回，但兩方互鬥，沒有停息。段祺瑞成為北洋政府內皖系的領袖。

1917年5月，段祺瑞因對德國宣戰一事，與國會鬧翻，督軍團又從旁慫恿，要求解散國會，迫使大總統黎元洪于23日將段祺瑞免職，引發由张勳领导的溥儀復辟。復辟歷時十二日後即被段于天津馬廠誓師镇压。

##### 戰敗下野

虽然溥仪复辟失败，但黎元洪拒绝复总統任，只得由馮國璋继任；段祺瑞无意重开国会，使孙文等革命党人有借口在广州发起护法运动，南北因此分裂，馮、段二人对于统一中国的方式，意見相阻，发生第二次府院之争。1917年8月14日，对德國及奧匈帝國宣戰，正式加入一战，並派華工到歐洲，及換取列強对中國如大國的待遇。9月下旬，湘南护法战争爆发，段祺瑞派兵入湖南讨伐护法军。11月14日，北军总司令王汝贤和副司令范国璋二人突然通电全国，要求停战，段祺瑞大吃一惊，11月22日，他辞去了总理职务。

1918年3月22日复职總理。同年10月10日，馮國璋大总统的任期屆满，安福国会选举徐世昌为大总统。段表面與馮約定共同下野，但持續透過安福系在幕後操縱政權。1920年7月直皖战争爆發，皖軍戰敗被擊潰。皖系勢力自此被完全瓦解，段亦隨即徹底失勢下野，退隐天津並甚少過問政事。

### 晚年

晚年的段祺瑞
##### 南北和議

参见：中華民國臨時政府 (段祺瑞)
1924年10月23日，冯玉祥发动甲子兵变，推翻大总统曹錕，先邀请孙中山北上，后与奉系妥协，请段祺瑞出山，出任任中華民國臨時政府的國家元首。段祺瑞被推為「臨時執政」，稱「外崇國信」，承認一切不平條約繼續有效。針對孫中山主張召開國民會議，段祺瑞宣佈召開善後會議，只限各省首領、各省區長官、有功勳及特殊資望者，不包括人民代表。

1925年4月24日，段祺瑞正式下取消法統令，废除斷續運行12年的中华民国第一届国会，由中華民國臨時參政院替代之。

##### 隱居天津

1926年3月18日，发生北洋政府镇压北京学生运动的三·一八惨案，同年4月9日被鹿鍾麟驱逐，避入東交民巷法使館。後聯奉軍不成，20日下野返天津日租界隱居，作寓公潛心禮佛，自号"正道居士"。

1928年7月3日蔣抵北平後，聽聞段祺瑞之安福系在天津活動之說，乃以學生身分致書段氏，勸其愛惜令名：「弟子蔣介石謹致敬於芝泉夫子座前，而問起居……中正與先生別垂二十三年，知先生或憶當年弟子中有蔣志清其人者。此二十三年中，先生幾度秉國大政，備極喧赫；而中正始終追隨先總理，奔走革命，致力撲滅奉先生為領袖之北洋軍閥，歷盡艱苦，而未嘗偶一修音問者公也。今燕雲收復，北伐即告完成，中正身臨舊都，未遑寧處，上書敬候居者私也。公私之間，截然有鴻溝在。……中正對於先生已往翊贊共和之勳績，深知尊重，無敢或忘；並深願先生愛惜令名，善用勳望，以固革命之基，而奠共和之實，使天下後世皆知先生救國愛民之真誠，而不終為奸邪宵小之所誤，是則公私之幸也。語曰：君子愛人以德。輒敢以弟子之私，布其誠悃，惟希鑒察。」

##### 移居上海

1931年"九一八"事变之前，日本关东军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就多次到天津日本租界区秘密会晤溥仪、郑孝胥、段祺瑞、吴佩孚等人，欲在东三省和华北地区扶植代理人。

1932年，据阎锡山日记，段祺瑞使人来访，欲出兵平津攻打张学良，掌权华北以对抗国民政府："合肥（即段祺瑞）使人来云：北方军人均一致倒张，倒后段可收回东省，北方另成政府以抗南，只俟公一诺。余答曰：未闻内乱愈张而外患能息者。日，大国也，不可测度，请段公勿受其欺。此为四月间事。五月间复专使来云……七月下旬，复由王军长寄语云：外交、内部均已办妥，拟入宋哲元军中，效马厂誓师法，通电抗日驱张，只得公一诺即行发动。余曰：外患已成，国固不幸，然负咎有人，段公此举，恐以救国之心，蒙乱国之责。"

1933年1月，日軍攻占山海關，華北情勢危急，蔣恐段祺瑞為日人利用，乃請交通銀行董事長錢新之作為特使，持其親筆函赴天津，往見段氏，邀請南下；段氏亦恐遭日人劫持，經思考後決定接受，於1月21日凌晨離開天津南下，1月22日抵達南京，蔣親自於下關碼頭迎接。1月23日，蔣復陪同段氏往謁中山陵，向孫致意，並「與之暢談辛亥年要求共和通電以前之歷史」，謂：「此老骨格與精神，求之當世不可多得也」，午夜蔣送段氏登車赴上海定居。2月段祺瑞移居上海，其宅邸位于法租界霞飞路（今淮海中路）的盛宣怀公馆；日后该公馆先后成为日本國驻沪领事馆、日本国驻沪总领事官邸，旁边为上海图书馆，美国驻上海领事馆在其附近。

对于段祺瑞的悬崖勒马，国民政府财政部每月支付2万元的巨款，用以维持段祺瑞及其家人旧属的生活。1935年，段被任命為国民政府委员，但没有就职。

##### 逝世

1936年11月2日，段氏於上海病逝，享年71歲。遺囑：

|  |  |  |
| --- | --- | --- |
|  | 年已七十有余，一朝怛化，揆诸生寄死归之理，一切无所萦怀。惟我瞻四方，蹙国万里，民穷财尽，实所痛心！生平不喜多言，往日曲突徒薪之谋，国人或不尽省记，今则本识途之验，为将死之鸣，愿我国人静听而力行焉！则生虽死犹生，九原瞑目矣。
国虽微弱，必有复兴直道，亦至简单：勿因我见而轻起政争；勿尚空谈而不顾实践；勿兴不急之务而浪用民财；勿信过激言行之说而自摇邦本；讲外交者，勿忘巩固国防；司教育者，勿忘保存国粹；治家者，勿弃固有之礼教；求学者，勿鹜时尚之纷华。此八勿以应万有，所谓自力更生者在此，转弱为强者亦在此矣！
生平不事生产，後人宜体我乐道安贫之意，丧葬力崇节简，殓以居士服，毋以荤腥馈祭。 
此嘱。　 |  |

11月3日，蔣致電中央，以其「贊成共和與再造之功，殊不可沒」、「實為元勳」，建議國葬，指示軍事委員會及軍政部派員協助治喪；又親撰輓聯。

褒恤令：

> 
> 前臨時執政段祺瑞，持躬廉介，謀國公忠。辛亥倡率各軍贊助共和，功在民國。及袁氏僭號，潔身引退，力維正義，節概凜然。嗣值復辟變作，誓師馬廠，迅遏逆氛，卒能重奠邦基，鞏固政體，殊功碩望，薄海同欽。茲聞在滬溘逝，老成凋謝，惋悼實深，應即予以國葬，並發給治喪費一萬元。生平事蹟，存備宣付史館。用示國家篤念耆勳之至意。此令！  
> 
> 
> 
> 中華民國行政院　　　　
> 
> 
> 

蔣審視此令後，又說：「段氏對於國家確有不沒之功，於己之師生關係尤無任哀悼也。」

段氏葬於萬安公墓。

歷代內閣
----

### 1916年段祺瑞第一次内阁

条目：第一次段祺瑞内阁和第一次段祺瑞内阁改组内阁
1916年4月23日成立。国务總理段祺瑞，外交總長陸徵祥（后由曹汝霖兼署），內務總長王揖唐，財政總長孫寶琦，陸軍總長段祺瑞兼，海军总长刘冠雄，司法总长章宗祥，教育總長張國淦，農商總長金邦平，交通總長曹汝霖（大半由梁士詒決定），參謀總長王士珍，審計院長莊蘊寬。1916年6月30日改组，1917年5月23日因府院之争结束。

国务总理段祺瑞，外交總長唐紹儀（唐未到前由陳錦濤兼署，9月唐抵达，因督军团通电反对，旋即辞职，伍廷芳接任），內務總長許世英，財政總長陳錦濤，陸軍總長段祺瑞（兼任），海軍總長程璧光，司法總長張耀曾（張耀曾未到前由張國淦兼署），教育總長孫洪伊（次长吳闓生代理，范源濂继任总长，孫洪伊改任內務總長，原內務總長許世英改任交通總長），農商總長張國淦，交通總長汪大燮。

### 1917年段祺瑞第二次内阁

条目：第二次段祺瑞内阁
1917年7月17日成立，11月22日因第二次府院之争结束。国务总理段祺瑞、外交總長汪大燮、內務總長湯化龍、財政總長梁啟超、陸軍總長段祺瑞兼、海軍總長劉冠雄、司法總長林長民、教育總長范源濂，農商總長張國淦、交通總長曹汝霖。

### 1918年段祺瑞第三次内阁

条目：第三次段祺瑞内阁
1918年3月29日成立，12月13日因新国会（安福国会）成立结束。国务总理段祺瑞、外交總長陸徵祥、內務總長錢能訓、財政總長曹汝霖兼，陸軍總長段芝貴、海軍總長劉冠雄、司法總長朱深、教育總長傅增湘、農商總長田文烈、交通總長曹汝霖、机密院院长曹泾沅。

西原借款
----

西原借款為1917年至1918年间段祺瑞政府和日本签订的一系列公开和秘密借款的总称。 

1917年7月，段祺瑞重任中华民国国务总理后，为推行"武力统一"政策，镇压孙中山倡导的护法运动，以中國權利為抵押品，向日本大量借款。1917-1918年，段祺瑞共向日本借款5亿日元。其中由西原龟三与段祺瑞政府的曹汝霖、陆宗舆、章宗祥商办议定的有吉会铁路、满蒙四铁路、吉林、黑龙江两省的森林和金矿、有线电信、参战、交通银行等八项借款，共计1.45亿日元。

通过这一借款，段祺瑞把中国山东和东北地区的铁路、矿产、森林等权益大量抵押给日本。

西原借款所得款項，日後用於財政性支出占65.22%，軍費占總支出占25.40%。

中日协定
----

条目：中日共同防敵軍事協定
1918年5月16日，日本陆军少将斋藤季治郎（日语：）与段祺瑞政府代表靳云鹏，在北京秘密签订《中日陆军共同防敌军事协定》。19日又签订《中日海军共同防敌军事协定》。

"协定"的主要内容是：中国与日本采取"共同防敌"的行动；日本在战争期间可以进驻中国境内；日军在中国境外作战时，中国应派兵声援；作战期间，两国互相供给军器和军需品。

通过"协定"，日本派出大批军队进入中国东北，此時沙俄於第一次世界大戰東線對上德國處於苦戰狀態，於是日本迅速取代了沙俄在东三省的戰略地位，中国東北面临沦为日本殖民地的局面。

評價
--

1924年3月，北京大學紀念25周年活動中，大學生進行國內大人物票選，段祺瑞與胡適同居第四名，前三名為孫中山、陳獨秀和蔡元培。

段祺瑞因致电要求清帝退位、抵制洪宪帝制和讨伐張勳復辟这三件事，有"三造共和"的美誉。梁启超评价段祺瑞："其人短处固所不免，然不顾一身利害，为国家勇于负责，举国中恐无人能比。"吴佩孚："天下无公，正未知几人称帝，几人称王，奠国著奇功，大好河山归再造；时局至此，皆误在今日不和，明日不战，忧民成痼疾，中流砥柱失元勋。"

1924年，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段祺瑞被推为中華民國临时执政。1926年，中國國民黨與中國共產黨聯合發動學生抗議，北京軍警鎮壓请愿学生，造成"三·一八惨案"，旋被冯玉祥赶下台。"三一八"惨案发生后，有说法认为段祺瑞随即赶到现场，向死者长跪不起，并决定终身食素，至死都没有违背这一决定。根據當時新聞檔案，段祺瑞根本没有去"三一八"惨案现场，也没有出现在"悼念三一八惨案死难同胞大会"，並且段政府称示威学生为"暴徒"。有回忆者称段祺瑞在三一八之后在家中也吃荤，在其他场合吃素只是与信佛有关。

著作
--

段祺瑞晚年喜好吟詠，有《正道居詩》、《正道居詩續集》、《正道居感世集》、《正道居感世續集》等，後合編為《正道居集》，計有文八篇，詩三十五題五十四篇。

香港學者陳煒舜積數年之力，在《正道居集》的基礎上補輯逸作，包括文（聯、頌）三十二篇、詩十題十篇，集合近三十位青年學人撰寫解題、註釋，附以〈剪影集錦〉與〈公文電報選輯〉，編成《段祺瑞正道居詩文註解》（臺北：萬卷樓，2020年3月）。

影視作品
----

* 趙本山：2011年中國大陸電影：《建黨偉業》
* 戴志偉：2009年香港無綫電視：《蔡鍔與小鳳仙》
* 马仑：2003年中國大陸電視劇：《走向共和》
* 郑榕：1986年中國大陸電影：《直奉大战》

参见
--

* 西山會議

参考文献
----

### 引用

1.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胡曉.. 合肥: 安徽大學出版社. 2006.
2. 1 2 3 4 5  胡漢輝; 廈門市檔案局.. 廈門大學出版社. 2012年.  引文使用过时参数`coauthors` (帮助)
3. ↑  李新總主編，中國社會科學院近代史研究所中華民國史研究室，韓信夫、姜克夫主編 (编).. 北京: 中華書局. 2011. ISBN 9787101079982.
4. 1 2 .  [2018年4月4日].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年4月3日）.
5. ↑   (PDF). 政府公报. 1914-07-01, (773號)  [2023-03-20].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22-10-17）.
6. ↑   (PDF). 政府公報. 1915-08-30, (1190號)  [2023-04-08].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23-04-16）.
7. ↑   (PDF). 政府公報. 1916-03-24, (78號)  [2023-04-24].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23-05-14）.
8. ↑   (PDF). 政府公報. 1916-04-23, (108號).
9. ↑ . 時事新報 (上海). 1916-06-28. 黎段間之感情，本極落落，七日就職以來，彼此相見不過四次，無怪隔閡之深。二十一日段氏旣提出辭職書，遣人向黃陂致意，辭氣甚爲决絕，翌日黃坡堅邀段氏入府午飯，有徐菊人、湯濟武在座，黃陂竭力周旋，段氏之意已回，遂允月內暫不言去，退後復經徐等再三慰解，段乃提出『軍國大事旣由國務院負責，元首應端拱受成』一語，以爲承諾留職之附帶條件
10. ↑ . 新聞報 (上海). 1916-08-30.
11. ↑   (PDF). 政府公報. 1917-05-24, (491號)  [2023-08-09].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23-08-11）.
12. ↑   (PDF). 政府公報. 1917-11-23, (666號)  [2024-01-24].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24-01-30）.
13. ↑  丁中江《北洋军阀史话》
14. 1 2  王爾敏校訂. 現代教育研究社編輯委員會 , 编.. 香港: 現代教育研究社. 1993. ISBN 962-11-2588-X.
15. 1 2 3 4 5 6  呂芳上策劃，王奇生、汪朝光、邵銘煌、林桶法、金以林、黃道炫、楊維真、劉維開、羅敏著.. 台北市: 時報文化. 2011-03-18.
16. 1 2 3 .  [2022-06-1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6-12）.
17. ↑  陳煒舜.. 台北: 萬卷樓. 2020年.
18. ↑ . 國史館.  [2022-01-0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10-21）.
19. ↑ . 凤凰网.  [2012年].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6-05） （中文（中国大陆））.
20. ↑  段祺瑞因枪杀学生而终身吃素忏悔? 的存檔，存档日期2015-04-02.
21. ↑  林本源.. 1926.
22. ↑  王楚卿.. 《文史资料选辑》第四十一辑.
23. ↑ . 灼見名家.  [2020年] （中文（臺灣））.

### 来源

书籍
* 吴廷燮：《合肥段公年谱》


|  |  |  |  |
| --- | --- | --- | --- |
| 

|  北洋三傑 |
| --- |
|  |
| 王士珍 - 段祺瑞 - 馮國璋 |

 |


|  |  |
| --- | --- |
|  | 维基共享资源上的相关多媒体资源：段祺瑞 |


|  |  |  |  |
| --- | --- | --- | --- |
|  大清

|  |  |  |
| --- | --- | --- |
| 前任：魏光焘 | 湖广总督1911年－1912年 | 繼任：（废止） |

 |
|  中華民國（北洋政府）

|  |  |  |
| --- | --- | --- |
| 前任：（創設） |  中華民國陸軍总長1912年3月－1913年12月 | 繼任：周自齐 |

|  |  |  |
| --- | --- | --- |
| 前任：黎元洪 | 湖北都督（代理）1913年12月－1914年2月 | 繼任：段芝貴 |

|  |  |  |
| --- | --- | --- |
| 前任：張鎮芳 | 河南都督（代理）1914年2月－4月 | 繼任：田文烈 |

|  |  |  |
| --- | --- | --- |
| 前任：趙秉鈞 |  中華民國陸軍総長1914年5月－1915年8月（1915年5月、王士珍署理） | 繼任：熊希龄 |

|  |  |  |
| --- | --- | --- |
| 前任：馮国璋 |  中華民國参謀総長1916年3月－4月 | 繼任：王士珍 |

|  |  |  |
| --- | --- | --- |
| 前任：王士珍 |  中華民國陸軍総長1916年4月－1917年5月 | 繼任：王士珍 |

|  |  |  |
| --- | --- | --- |
| 前任：徐世昌 |  中華民國政事堂国務卿1916年4月－1916年6月 | 繼任：（改为国务总理） |

|  |  |  |
| --- | --- | --- |
| 前任：（改为政事堂国务卿） |  中華民國国務总理1916年6月－1917年5月 | 繼任：伍廷芳 |

|  |  |  |
| --- | --- | --- |
| 前任：王士珍 |  中華民國陸軍总長（代理）1917年7月－11月 | 繼任：王士珍 |

|  |  |  |
| --- | --- | --- |
| 前任：李经羲 |  中華民國国務总理1917年7月－11月 | 繼任：汪大燮 |

|  |  |  |
| --- | --- | --- |
| 前任：王士珍 |  中華民國国務总理1918年3月－10月 | 繼任：钱能訓 |

 |
| **中国国家元首** |
|  中華民國国家元首

|  |  |  |
| --- | --- | --- |
| 前任：曹锟（大总統） | 臨時執政1924年11月－1926年4月 | 繼任：张作霖（安国陆海军大元帅）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论
* 编
中華民國國家元首 |
| --- |
|  |
| 臨時政府時期 | 

|  |  |
| --- | --- |
| 臨時大總統（1912年－1913年） | 孫文 → 袁世凯 |

 |  |
|  |
| 北京政府時期 | 

|  |  |
| --- | --- |
| 大總統（1913年－1924年） | 袁世凯 → 黎元洪（繼任） → 馮國璋（代理） → 徐世昌 → 周自齊（國務院攝行） → 黎元洪（復任） → 高凌霨（國務院攝行） → 曹錕 → 黄郛（國務院攝行） |
|  |
| 臨時執政（1924年－1926年） | 段祺瑞 → 胡惟德（國務院攝行） |
|  |
| 大總統（1926年－1927年） | 颜惠庆（國務院攝行） → 杜錫珪（國務院攝行） → 顾维钧（國務院攝行） → 胡惟德（國務院攝行） |
|  |
| 陸海軍大元帥（1927年－1928年） | 张作霖 |

 |
|  |
| 國民政府時期 | 

|  |  |
| --- | --- |
| 國民政府主席（1925年／1928年－1948年） | 汪兆銘 → 谭延闿 → 蔣中正 → 林森 → 蔣中正 |

 |
|  |
| 行憲政府時期 | 

|  |  |
| --- | --- |
| 總統（1948年－） | 蔣中正 → 李宗仁（代理） → 蔣中正（復行視事） → 嚴家淦（繼任） → 蔣經國 → 李登輝 → 陳水扁 → 馬英九 → 蔡英文 → *賴清德*（候任） |

 |
|  |
| 三皇五帝 → 夏 → 商 → 周 → 秦 → 汉 → 三国 → 晋 / 十六国 → 北魏 / 南朝 – 北齐 – 北周 → 隋 → 唐 → 五代 – 十國 → 宋 / 西夏 / 辽 / 金 → 元 → 明 → 清 → 民国 / 人民共和国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论
* 编
→ 中華民國政府首腦 |
| --- |
|  |
| 
* 總統
* 副總統
* 國務總理
* 行政院院長
* 立法院院長
* 司法院院長
* 考試院院長
* 監察院院長

 |
|  |
| 

|  五色旗 北洋政府（1912–1928） |
| --- |
|  |
| 

|  |
| --- |
|  |
|  |
| 國務總理1912–1914 | 唐绍仪 → 陸徵祥（代） → 陸徵祥 → 赵秉钧（代） → 赵秉钧 → 段祺瑞（代） → 朱启钤（代，未就任） → 段祺瑞（代） → 熊希齡 → 孫寶琦（代） |
|  |
| 國務卿 1914–1916 | 徐世昌 → 陸徵祥（代） → 陸徵祥（二次） → 徐世昌（二次） → 段祺瑞 |
|  |
| 國務總理1916–1928 | 段祺瑞（二次） → 伍廷芳（代） → 李經羲 → 江朝宗（代） → 段祺瑞（三次） → 汪大燮（代） → 王士珍 → 钱能训（代） → 段祺瑞（四次） → 钱能训（代） → 钱能训 → 龔心湛（代） → 靳雲鵬（代） → 靳雲鵬 → 薩鎮冰（代） → 靳雲鵬（二次） → 靳雲鵬（三次） → 顏惠慶（代） → 梁士诒 → 颜惠庆（代） → 周自齊（代） → 颜惠庆 → 王寵惠（代） → 唐绍仪（未就任） → 王寵惠 → 汪大燮 → 王正廷（代） → 張紹曾 → 李根源（代） → 高凌霨（代） → 孫寶琦 → 顾维钧（代） → 顏惠慶（二次） → 黄郛 → 不設國務總理 → 許世英 → 賈德耀（代） → 賈德耀 → 胡惟德（代） → 颜惠庆（三次） → 杜錫珪（代） → 顾维钧（代） → 顾维钧 → 胡惟德（代） → 潘復 |

 |

 |
|  |
| 

|  青天白日滿地紅旗 國民政府（1928–1948） |
| --- |
|  |
| 

|  |
| --- |
|  |
|  |
| 行政院院長1928–1948 | 譚延闓 → *宋子文（代）* → 蔣中正 → *陳銘樞（代）* → 孫　科 → 汪兆銘 → *宋子文（代）* → *孔祥熙（代）* → 蔣中正（二次） → *孔祥熙（代）* → *王寵惠（代）* → 孔祥熙 → 蔣中正（三次） → *宋子文（代）* → 宋子文 → *蔣中正（代）* → 張群 |

 |

 |
|  |
| 

|  青天白日滿地紅旗 伪國民政府（1940–1945） |
| --- |
|  |
| 

|  |
| --- |
|  |
|  |
| 行政院院長1940–1945 | 汪兆銘 → 陳公博 |

 |

 |
|  |
| 

|  青天白日滿地紅旗 中華民國政府（1948年至今） |
| --- |
|  |
| 

|  |
| --- |
|  |
|  |
| 行政院院長1948年至今 | 

|  |
| --- |
|  |
|  |
|  國民黨第一次執政(1948–2000) | 翁文灝 → 孫　科（二次） → 何應欽 → 閻錫山 → 陳誠 → 俞鴻鈞 → 陳誠（二次） → *王雲五（代）* → 嚴家淦 → 蔣經國 → *徐慶鐘（代）* → 孫運璿 → 俞國華 → 李煥 → 郝柏村 → 連戰 → 蕭萬長 |
|  |
|  民進黨第一次執政(2000–2008) | 唐飛 → 張俊雄 → 游錫堃 → 謝長廷 → 蘇貞昌 → 張俊雄（二次） |
|  |
|  國民黨第二次執政(2008–2016) | 劉兆玄 → 吳敦義 → 陳冲 → 江宜樺 → 毛治國 → 張善政 |
|  |
|  民進黨第二次執政(2016–) | 林全 → 賴清德 → 蘇貞昌（二次） → 陳建仁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论
* 编
民国军阀 |
| --- |
|  |
| 北洋军阀 | 
* 皖系
* 直系
	+ 五省聯軍
* 奉系
	+ 直魯聯軍
* 西北军
	+ 陕军
* 晉系
* 马家军
* 新疆

 |  |
|  |
| 南方軍閥 | 
* 滇系
* 桂系
	+ 舊桂系
	+ 新桂系
* 粤系
* 湘系
* 黔系
* 川系

 |
|  |
| 主要事件 | 
* 北洋政府建立（1912）
* 宋教仁遇刺（1912）
* 初年國會（1913）
* 二次革命（1913）
* 國民黨解散（1913）
* 西姆拉會議（1913 - 1914）
* 第一次世界大戰（1914 - 1917）
* 二十一条（1915）
* 《新青年》創刊
* 新文化运动（1915-1919）
* 洪憲帝制（1915–1916）
* 護國戰爭（1915–1916）
* 袁世凯去世（1916）
* 府院之爭（1916 - 1917）
* 對德宣戰案（1917）
* 張勳復辟（1917）
* 護法運動（1917–1922）
* 西南軍閥混戰（1917 - 1933）
* 安福國會（1918）
* 西伯利亞干涉（1918–1920）
* 巴黎和会（1919）
* 南北議和（1919）
* 五四运动（1919）
* 外蒙古撤销自治（1919–1921）
* 直皖戰爭（1920）
* 琿春事件（1920）
* 第一次粤桂战争（1920）
* 新新國會難產（1920 - 1922）
* 武昌兵變（1921）
* 第二次粤桂战争（1921）
* 第一次直奉戰爭（1922）
* 六一六事变（1922）
* 九江兵變（1922）
* 二七慘案（1923）
* 曹錕賄選（1923）
* 江浙战争（1924）
* 第二次直奉戰爭（1924）
* 甲子兵变（1924）
* 臨時政府（1924）
* 善後會議（1925）
* 第二次江浙戰爭（1925）
* 滇桂戰爭（1925）
* 國民革命軍東征 (1925)
* 五卅運動（1925）
* 反奉戰爭（1925–1926）
* 大沽口事件（1926）
* 三一八慘案（1926）
* 國民革命軍北伐（1926–1928）
* 寧漢戰爭 (1927)
* 五三慘案（1928）
* 皇姑屯事件（1928）
* 东北易帜（1928）

 |
|  |
| 參見：中華民國北洋政府時期內戰戰鬥列表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论
* 编
北洋将军府上将军 |
| --- |
|  |
| 
* 建威上将军 段祺瑞
* 定武上将军 張　勳
* 振威上将军 張錫鑾
* 宣武上将军 馮國璋
* 辅威上将军 段芝貴
* 隆威上将军 龙济光
* 昭武上将军 桂題
* 宁威上将军 陸榮廷
* 虎威上将军 曹　锟
* 镇威上将军 张作霖
* 英威上将军 李　纯
* 壮威上将军 王占元
* 德威上将军 王士珍
* 肃威上将军 萨镇冰
* 孚威上将军 吴佩孚
* 庄威上将军 廕　昌
* 丰威上将军 张怀芝
* 熙威上将军 刘冠雄
* 益威上将军 田中玉
* 靖武上将军 王懷慶
* 扬武上将军 冯玉祥
* 匡武上将军 王承斌
* 宁武上将军 齐燮元
* 炳武上将军 蕭耀南
* 同武上将军 阎锡山
* 树威上将军 张绍曾
* 安武上将军 倪嗣冲
* 曜威上将军 李鼎新
* 义威上将军 张宗昌
* 恪威上将军 孫傳芳

 |
|  |
| 注：曾獲授多类称号者此处仅列最后一种。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论
* 编
河南行政长官（1912年至今） |
| --- |
|  |
| 河南政府 |
|  |
| 附：河南革命总司令 | 张钟端 |
|  |
| 中華民國 河南都督府都督 | 齐耀琳 → 张镇芳 → 段祺瑞（代） → 田文烈（兼护） |
|  |
| 中華民國 河南行政公署民政长 | 张镇芳 → 張鳳臺 → 田文烈 |
|  |
| 附：中華民國 加将军衔督理河南军务 | 田文烈 |
|  |
| 附：中華民國 德武将军督理河南军务 | 赵倜 |
|  |
| 中華民國 河南巡按使公署巡按使 | 田文烈 |
|  |
| 附：中華民國 督办河南军务善后事宜 | 赵倜 → 冯玉祥 |
|  |
| 附：中華民國 督理河南军务善后事宜 | 張福來 |
|  |
| 附：中華民國 河南办理军务收束事宜 | 胡景翼 → 岳维峻（署） |
|  |
| 附：中華民國 豫军总司令 | 寇英傑（吴佩孚任命） |
|  |
| 附：中華民國 河南保卫军总司令 | 靳雲鶚（自任） |
|  |
| 中華民國 河南省长公署省长 | 田文烈 → 赵倜 → 王印川（署） → 張鳳臺 → 李济臣（署） → 孙岳 · 李济臣（信阳的省政府，何遂代理） → 岳维峻（兼署） → 靳雲鶚 → 熊炳琦 → 张英华 |
|  |
| 中華民國 河南省政府主席 | 冯玉祥 → 韓復榘 → 劉峙 → 商震 → 程潛 → 方策（代） → 卫立煌 → 李培基 → 刘茂恩 → 张轸 → 赵子立（代） |
|  |
| （日军占领）河南省自治政府主席 | 萧瑞臣 |
|  |
| 中華民國 河南省公署省长 | 萧瑞臣 → 陈静斋 |
|  |
|  河南省政府省长 | 陈静斋 → 田文炳 → 邵文凯 → 鲍文樾 |
|  |
| 中華民國中华人民共和国 河南省人民政府主席 | 吴芝圃 |
|  |
| 中华人民共和国 河南省人民委员会省长 | 吴芝圃 → 文敏生 |
|  |
| 中华人民共和国 河南省革命委员会主任 | 刘建勋 → 段君毅 |
|  |
| 中华人民共和国 河南省人民政府省长 | 刘杰 → 戴苏理 → 于明涛 → 何竹康 → 程维高 → 李长春 → 马忠臣 → 李克强 → 李成玉 → 郭庚茂 → 谢伏瞻 → 陈润儿 → 尹弘 → 王凯 |
|  |
| 河南巡抚 · 河南行政长官列表各省行政长官索引：京 · 津 · 冀 · 晋 · 蒙 · 辽 · 吉 · 黑 · 沪 · 苏 · 浙 · 皖 · 闽 · 赣 · 鲁 · 豫 · 鄂 · 湘 · 粤 · 桂 · 琼 · 渝 · 川 · 贵 · 云 · 藏 · 陕 · 甘 · 青 · 宁 · 新· 港 · 澳 · 台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论
* 编
湖北行政长官（1911年至今） |
| --- |
|  |
| 湖北政府 |
|  |
| 附：鄂軍都督府都督 | 黎元洪 |
|  |
| 附：中華民國湖北都督府都督 | 黎元洪 → 段祺瑞 → 段芝貴 |
|  |
| 中華民國湖北行政公署民政长 | 樊增祥（未任） → 劉心源 → 夏壽康 → 饶汉祥 → 吕调元 |
|  |
| 中華民國湖北巡按使公署巡按使 | 吕调元 → 段書雲 → 范守佑 |
|  |
| 附：中華民國湖北将军 | 段芝貴 → 张锡銮 → 王占元 |
|  |
| 附：中華民國湖北督军 | 王占元 → 蕭耀南 |
|  |
| 中華民國湖北省长公署省长 | 范守佑 → 王占元 → 何佩瑢 → 孫振家 → 夏壽康 → 劉承恩 → 汤芗铭 → 蕭耀南 → 杜锡钧 → 刘佐龙 |
|  |
| 附：中華民國督办湖北军务 | 蕭耀南 → 陈嘉谟 → 盧金山 |
|  |
| 中華民國湖北省政府主席 | 张知本 → 萧萱（代） → 方本仁（代） → 何成濬 → 夏斗寅 → 张群 → 杨永泰 → 卢铸（代） → 黃紹竑 → 何成濬 → 陳誠 → 严立三（代） → 陳誠 → 朱怀冰（代） → 王东原 → 万耀煌 → 张笃伦 → 朱鼎卿 |
|  |
| 附：湖北省省长 | 何佩瑢 |
|  |
| 附：湖北省政府主席 | 何佩瑢 → 杨揆一 |
|  |
| 附：湖北省省长 | 杨揆一 → 叶蓬 |
|  |
| 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人民政府主席 | 李先念 → 刘子厚 |
|  |
| 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人民委员会省长 | 刘子厚 → 张体学 |
|  |
| 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革命委员会主任 | 曾思玉 → 赵辛初 → 陈丕显 |
|  |
| 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北省人民政府省长 | 陈丕显 → 韩宁夫 → 黄知真 → 郭振乾 → 郭树言 → 贾志杰 → 蒋祝平 → 张国光 → 罗清泉 → 李鸿忠 → 王国生 → 王晓东 → 王忠林 |
|  |
| 湖广总督 · 湖北巡抚 · 湖北行政长官列表各省行政长官索引：京 · 津 · 冀 · 晋 · 蒙 · 辽 · 吉 · 黑 · 沪 · 苏 · 浙 · 皖 · 闽 · 赣 · 鲁 · 豫 · 鄂 · 湘 · 粤 · 桂 · 琼 · 渝 · 川 · 贵 · 云 · 藏 · 陕 · 甘 · 青 · 宁 · 新· 港 · 澳 · 台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规范控制 編輯維基數據鏈接 | 
* WorldCat Identities
* CALIS: n2021023267
* CBDB: 0063908
* CYT: AC000001644
* DILA: A007752
* FAST: 346038
* GND: 1049357299
* HKCAN: 9811109187803406
* ISNI: 0000 0000 8342 0502
* J9U: 987007322043505171
* LCCN: nr94033282
* NCL: 001033082
* NDL: 00625248
* NLA: 36711698
* NLC: 000344875
* NTA: 18345653X
* Sinica: 007301
* SUDOC: 14415398X
* VIAF: 22027035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