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 JTB 理論，「得到證成同埋真確」嘅信念就算係「知識」，但葛提雅問題指出呢個諗法唔掂。
**葛提雅問題**got3 tai4 ngaa5 man6 tai4（英文：**Gettier problem**），粵文入面又有叫**蓋提爾問題**koi3 tai4 ji5 man6 tai4，係廿世紀知識論（思考知識嘅本質嘅哲學領域）上提到、關於「知識呢樣嘢要點樣定義」嘅一條問題：

* 喺廿世紀上半橛，西方哲學對知識論嘅討論上普遍都接納咗 JTB 理論（justified true belief），即係將「知識」呢個概念定義做「得到證成（justified）又真確（true）嘅信念（belief）」；不過
* 喺 1963 年，美國哲學家艾德蒙德·葛提雅（Edmund Gettier）發表咗一篇論文，提出咗兩個好強嘅反例，指出咗喺最少兩個情況下，一個人係就係「得到咗受證成嘅真信念」、但好難說服人話佢算係「得到咗知識」。

即係話葛提雅提出嘅呢兩個反例對 JTB 理論－「得到證成嘅真信念就算係得到咗知識」嘅諗法－作出咗嚴峻嘅挑戰。於是葛提雅問題嘅諗法就引發咗哲學界一連串對知識定義嘅爭論，引起哲學家問以下嘅問題：

|  |  |  |
| --- | --- | --- |
| 「 | 應該點樣去補充或者修改知識三要素，先可以完整噉定義知識呢個概念？ | 」 |

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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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埋：知識論
### 知識三要素

內文：JTB 理論
由古希臘嗰陣開始，西方哲學就一路都有對知識論作出思考，即係研究「知識」呢樣嘢嘅本質，而要研究一個概念，最重要嘅就係首先諗掂嗰個概念嘅定義。喺廿世紀上半橛，對於「知識」（knowledge）呢個概念嘅定義，哲學界一般都接納咗所謂嘅 JTB 理論（justified true belief，簡寫「JTB」）。根據 JTB 理論嘅主張，「{\displaystyle {\text{A}}}『知道』（know）{\displaystyle {\text{B}}} 呢件事」或者「{\displaystyle {\text{A}}} 經已掌握咗 {\displaystyle {\text{B}}} 呢件知識」，若且唯若（if and only if）以下三點成立：

1. 相信（believe）：{\displaystyle {\text{A}}} 信 {\displaystyle {\text{B}}}；
2. 真確（true）：{\displaystyle {\text{B}}} 係真確嘅；
3. 受證成（justified）：{\displaystyle {\text{A}}} 有充分嘅理據信 {\displaystyle {\text{B}}}；

意思即係話，喺 JTB 理論下，知識嘅定義簡單講就係「受證成嘅真信念」（justified true belief）。一個信念實要有齊嗰三點先可以算係知識：即係話如果「{\displaystyle {\text{B}}} 唔真確（假）」，或者「{\displaystyle {\text{A}}} 根本就唔信 {\displaystyle {\text{B}}}」，又或者「{\displaystyle {\text{A}}} 根本冇充分嘅理據相信 {\displaystyle {\text{B}}}」（{\displaystyle {\text{A}}} 認為 {\displaystyle {\text{B}}} 唔能夠證成或者唔覺得 {\displaystyle {\text{B}}} 有理據）呢三點當中是但一點成立，{\displaystyle {\text{A}}} 都唔可以算係「知道」咗 {\displaystyle {\text{B}}}。舉個例說明，想像家陣有個人買咗張彩票之後唔見咗、又唔記得自己買咗乜嘢冧把，打後佢堅信認為自己冇中彩票，就算佢事實上真係冇中，由於佢嘅信念係未經證成（佢張彩票唔見咗，佢又唔記得個冧把），喺 JTB 理論下，佢唔可以算係「知道自己冇中」。

將 JTB 理論畫成溫氏圖嘅話會出好似噉嘅圖，真確嘅信念當中有一部份嘅（受證成嗰啲）係知識：

### 葛提雅嘅質疑

葛提雅問題係由美國哲學家艾德蒙德·葛提雅（Edmund Gettier）對 JTB 理論提出質疑引起嘅：喺 1963 年，葛提雅佢發表咗一篇三頁紙長、題為《受證成嘅真信念就算係知識？》（Is Justified True Belief Knowledge?）嘅論文，用咗反例（counter example）嘅做法；喺邏輯學同相關領域上，反例係一種常見嘅反駁方法，指搵出唔跟從一條普遍定律嘅例子，舉個簡單例子，而家有個人提出「質數冚唪唥都係單數」（普遍定律）嘅主張，然後有人作出反駁，指出 2 呢個數唔係單數但又係一個質數，所以 2 呢個數字就係「質數冚唪唥都係單數」呢個主張嘅一個反例；對於 JTB 理論呢個主張，葛提雅做嘅係提出兩個反例－呢兩個反例係指兩個「一個人得到咗受證成嘅真信念、但難以說服人話佢算係得到咗知識」嘅情況，原文嘅粵譯如下：

反例 1
想像有兩個人，**史密夫**（Smith）同**鍾斯**（Jones），佢哋喺度爭緊一份工，假想史密夫有強烈證據相信兩點：（{\displaystyle {\text{d}}}）班老細會請鍾斯唔請佢，而且鍾斯個褲袋入面有 10 個銀仔；史密夫信 {\displaystyle {\text{d}}} 嘅理由可能在於鍾斯學歷高啲同埋經驗豐富啲，又或者佢聽到有個老細話想請鍾斯多過想請佢，而且佢喺 10 分鐘之前數過鍾斯褲袋裏面嘅銀仔。於是史密夫相信 {\displaystyle {\text{d}}}，而跟手佢亦都自然噉信：（{\displaystyle {\text{e}}}）會得到嗰份工嘅人褲袋裏面有 10 個銀仔。

跟住想像：史密夫唔知嘅係，班老細實際上想請佢唔請鍾斯，而且佢唔知自己嘅褲袋裏面都有 10 個銀仔；即係話 {\displaystyle {\text{e}}} 係真確嘅，但 {\displaystyle {\text{d}}}（史密夫信 {\displaystyle {\text{e}}} 嘅理據）唔係真確嘅。即係話

1. {\displaystyle {\text{e}}} 係真（true）；
2. 史密夫信 {\displaystyle {\text{e}}} 係真（belief）；
3. 史密夫有充分理由信 {\displaystyle {\text{e}}}（justified）；

但主流嘅思考者睇到呢個例子，認為好難接受人話「史密夫知道 {\displaystyle {\text{e}}}」，尤其係考慮到史密夫根本唔知自己褲袋裏面有 10 個銀仔，而且佢嘅相念係局部建基於假嘅資訊嘅。

反例 2
想像史密夫、鍾斯同**布朗**（Brown）三個人，史密夫聽到人講，話鍾斯有架福特車，而佢亦都信嗰個人講嘅嘢，所以佢有充份理由（justified）信「鍾斯有架福特車」同「布朗喺巴薩隆拿嗰度」呢兩句嘢當中是但一句係真確（邏輯或）—不過史密夫查實並唔知道布朗個人喺邊度。實際上，鍾斯根本冇福特車，但布朗個人又的確咁啱得咁橋真係喺巴薩隆拿，噉即係話

1. 「鍾斯有架福特車**或者**布朗喺巴薩隆拿嗰度」呢句嘢係真（true）；
2. 史密夫信呢句嘢（belief）；
3. 史密夫有理據信嗰句嘢（justified）；

不過同反例 1 一樣嘅係，主流思考者覺得好難接受話史密夫知道「鍾斯有架福特車**或者**布朗喺巴薩隆拿嗰度」呢一件資訊。

#### 引起嘅問題

呢兩個反例表明咗 JTB 理論有問題。根據 JTB 理論，若且唯若（if and only if）信念 {\displaystyle {\text{B}}} 達到咗三大要素，{\displaystyle {\text{B}}} 就算係一件知識；用日常用語講嘅話即係，JTB 理論主張

1. 有齊嗰三大要素先可以算係知識**而且**
2. 有齊嗰三大要素就可以算係知識；

但葛提雅提出嘅反例表明，有啲信念雖然有齊嗰三大要素，但難以說服人話嗰啲信念算係知識，即係話嗰三大要素頂嗮櫳都只係知識嘅必要條件，但唔係知識嘅充分條件。葛提雅反例提出咗之後，好多哲學家都嘗試對呢個問題作出回應，噉亦即係話，哲學家需要開始諗好似以下噉嘅問題：

|  |  |  |
| --- | --- | --- |
| 「 | 除咗嗰三大要素之外，到底一個信念仲要再符合乜嘢條件，先可以算係知識？點樣先係掌握知識嘅充分條件？ | 」 |

外在主義嘅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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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外在主義係指由認識主體嘅外部去尋找解釋同刻畫知識條件嘅理論。外在主義認為，令到A有理由相信B係因為B有客觀存在嘅外部因素。葛提雅反例都有一個特點：令到A有理由相信B嘅原因客觀上都唔係令到B成真嘅原因。例如，喺第二個反例入面，令到史密夫認為「鍾斯有一架福特車，或者布朗喺巴塞羅那」係真事嘅原因係因為佢有理由相信「鍾斯有一架福特車」。但事實上令到呢句說話成真嘅原因係「布朗喺巴塞羅那」。如果呢兩個原因係相關嘅，就可以避免呢種情況。所以阿爾文·戈德爾曼（Alvin Goldman）就提出：

|  |  |  |
| --- | --- | --- |
| 「 | 知識係通過恰當嘅因果關係產生嘅真信念。 | 」 |

亦即係話，真實嘅事實係B，當加上因果關係呢個條件之後，可以產生出A有理由相信B嘅原因。但係，經過呢個修正嘅外在主義解釋之後，仍然面對住反例嘅挑戰：

瘋人院裏面嘅鍾斯因為心臟病逝世。之後，同佢同一間病房嘅一個癲人用刀將佢個頭割咗落嚟。醫生趕到現場，見到冇頭嘅鍾斯，即刻判斷出鍾斯明顯死亡。

喺入面醫生得到嘅係一個真實可靠嘅知識。但根據戈德爾曼嘅判斷方法，造成「鍾斯逝世」嘅原因應該係心臟病發，客觀上係冇一個恰當嘅因果關係令醫生產生出「鍾斯逝世係因為心臟病發」呢一個真實信念。所以根據戈德爾曼，呢個都唔係知識。亦即係話，戈德爾曼呢個判斷方法出現咗過於嚴厲嘅情況。

### 可靠性理論

另一種外在主義嘅解釋係基於產生真信念之後確證嘅可靠性。產生信念嘅過程同方法一定要係可靠、獨立於主觀嘅信念。只要客觀方法有可靠性，噉樣獲得嘅就係知識。呢個方法可以解釋好多葛提雅式嘅反例，但是都有反對者提出咗「透視眼反例」：

某人做腦部手術嗰時，醫生同佢安裝咗超級透視眼。呢隻透視眼可以準確噉睇到一千公里以內嘅嘢（客觀上正確）。當佢醒咗之後見到美國總統喺五百公里外嘅白宮到工作，但佢對增加視力呢件事係一無所知，佢唔知點解可以得到呢種能力。但佢相信自己嘅視力。噉樣睇時，佢只係相信，唔算係知道。就算成個過程係客觀可靠。

內在主義嘅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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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在主義關注嘅係A從得到信息到確證嘅過程。內在主義認為，呢一種過程係取決於主體內心嘅論證過程。因此，內在主義對於葛提雅問題嘅回答係：構成知識嘅條件仲需要加上一條，

|  |  |  |
| --- | --- | --- |
| 「 | 令到主體A有理由相信B嘅本質理由唔可能係假嘅。 | 」 |

呢到嘅本質理由係只能夠左右主體做判斷嘅理由。亦即係話，只要理由如果唔成立嘅話，A就唔一定相信B。

呢個方法可以解釋葛提雅嘅反例。第一個反例入面，史密斯相信嘅本質理由係佢認為「鍾斯會得到呢個職位」，但呢個唔成真嘅。第二個反例入面史密斯相信嘅本質理由係「鍾斯有一架福特車」，呢個都係假。但係，新嘅反例又出現咗：

一個唔識中文嘅英國人被困喺一間房到，手頭上有一本中英對照詞典。當佢要解答一個用中文提問嘅問題時。佢就根據詞典查出呢個問題嘅英文翻譯，然後用詞典將佢嘅答案翻譯成中文回答問題，然後佢認為自己答啱咗，實際上佢又真係答啱。但佢有冇辦法證明自己真係答啱呢？事實上佢冇辦法去確定。但喺呢個情況下佢係有理由相信自己答啱，呢個亦符合本質理由「詞典係正確」。

另一個反例係：某人喺鄉下揸車時見到路邊有一個穀倉。佢於是認定呢條路係有穀倉。但實際上係因為附近拍緊電影，起咗唔少好逼真嘅假穀倉做佈景。不過，佢咁啱見到嘅係真嘅穀倉嚟。喺呢度嘅本質理由係「我見到一個穀倉」係真嘅。但實際上佢唔一定可以證明佢見到嘅係真穀倉，因為之後佢見到嘅穀倉係會有真有假，但佢都會認為全部係真穀倉，因為佢從來唔知道有假穀倉呢回事，只係當時咁啱見到一個真穀倉。

### 可敗性理論

1969年，凱斯·雷爾（Kaith Lehrer）同埋湯馬斯·帕克森提出咗一個新嘅條件：可敗性條件。佢噉樣定義：一個命題係可以擊敗嘅，只要知道咗另一個事實就有可能將佢否決。但知識係唔可以擊敗，因為有得到辯護嘅真信念。亦即係話，無論點樣再得到其他嘅真命題，得到辯護嘅真信念係唔會畀人否定。

但係，雷爾自己都承認，噉樣定義嘅「知識」係太過嚴苛，因為可以假定某個「擊敗」原先知識嘅事實仍然會畀其他事實擊敗。

### 跨文化研究

近年嚟有關於葛提雅問題嘅實驗研究表明，好多「知識」同「知道」嘅理解會隨住文化嘅唔同而有所差異。一項跨文化嘅實地研究以以下嘅一個問題去做測試：

> 張三嘅一個朋友李四有一架雷鳥汽車。但張三完全唔識車，只係知道李四同佢講過呢架係美國牌子嘅車，於是佢一直都噉認為。但係實際上李四原本嗰架雷鳥冇幾耐前已經畀人偷咗，佢依家揸梗嘅只係啱啱買嚟嘅一架二手雪佛蘭，不過都係美國牌子嘅車。亦即係話，張三嘅真信念「李四有架美國牌子嘅車」仍然係有辯護嘅真信念。但問題係，張三係咪真係知道呢件事呢？定抑或係佢只係相信？
> 
> 

接受呢個測試嘅美國人基本都認為張三其實唔知呢件事。但係調查顯示，東亞地區嘅受測試者大部分都認為張三係知呢件事。同樣嘅回答都發生喺印度次大陸嘅受測試者中。噉樣睇嚟，對知識呢個詞語嘅理解係有可能同語言同社會嘅形態有關。

註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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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或者最少淨係講陳述知識嘅話
2. ↑  英文「truth」係指「真確嘅嘢」噉解。

睇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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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識
* 知識表示
* 西方哲學

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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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 2 3 4  Chisholm, Roderick (1982). *Knowledge as Justified True Belief*. Minneapolis: University of Minnesota Press.
2. 1 2 3  Bernecker, Sven; Dretske, Fred (2000). *Knowledge. Readings in contemporary epistemology*.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3. 1 2 3  Edmund Gettier (1963). "Is Justified True Belief Knowledge?" (PDF). *Analysis*. **23**. 原著 (PDF)喺2011-08-30歸檔.
4. ↑  BonJour, Laurence. (2002). *Epistemology: Classic Problems and Contemporary Responses*. Lanham, MD: Rowman & Littlefield.
5. ↑  Stanley, Jason, (2005), *Knowledge and Practical Interests*,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6. ↑  Plantinga, Alvin (1992). *Warrant: The Current Debate*.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7. ↑  Lynn Arthur Steen and J. Arthur Seebach, Jr.: *Counterexamples in Topology*, Springer, New York (1978).
8. ↑  "David Nideve, The Gettier Problem: Criticizing defeasibility". 原著喺2006年9月8號歸檔. 喺2021年1月26號搵到.
9. ↑  Weinberg, J. Nichols, S. and Stich, S. 2001. "Normativity and Epistemic Intuitions," 的存檔，存档日期2011-08-03. Philosophical Topics, 29, 429-460.

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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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ai, Mario (2011). "Subjective and Objective Justification in the Solution of Gettier's Problem" (PDF). *L&PS - Logic and Philosophy of Science*. IX (1): 493–501. Retrieved 13 November 2019.
* Rodrigo Borges, Claudio de Almeida, and Peter D. Klein (eds.), *Explaining Knowledge: New Essays on the Gettier Problem*,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Oxford), 2017. ISBN 978-0-198-72455-1
* Floridi, Luciano (2004). "On the Logical Unsolvability of the Gettier Problem" (PDF). *Synthese*. 142 (1): 61–79. doi:10.1023/B:SYNT.0000047709.27594.c4. S2CID 9602099. Archived from the original (PDF) on 2007-09-26.
* Alvin Goldman: "A Causal Theory of Knowing" in *The Journal of Philosophy* v. 64 (1967), pp. 357–372.
* Stephen Hetherington, *Knowledge and the Gettier Problem*,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Cambridge), 2016. ISBN 978-1-107-14956-4
* Richard Kirkham, "Does the Gettier Problem Rest on a Mistake?" *Mind*, 93, 1984.
* Lehrer, Keith; Paxson, Thomas, Jr. (24 April 1969). "Knowledge: Undefeated Justified True Belief". *The Journal of Philosophy*. 66 (8): 225–237. doi:10.2307/2024435. ISSN 0022-362X. JSTOR 2024435. S2CID 141673516.
* Marshall Swain: "Epistemic Defeasibility", *American Philosophical Quarterly*, v. II n. 1 (January 1974).

拎
-

* Zalta, Edward N. (ed.). The Analysis of Knowledge. *Stanford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 Gettier problem at PhilPap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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