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屆第1會期第3次會議（2024-03-01）
議程：施政質詢
對行政院院長提出施政方針及施政報告繼續質詢─ 繼續質詢─
議事日程：對行政院院長提出施政方針及施政報告繼續質詢。
3月1日上午9時至10時為國是論壇時間。
3月5日下午1時50分至2時30分為處理臨時提案時間。
發言委員：陳培瑜

陳委員培瑜：（17時3分）有請行政院長。謝謝。
主席：麻煩再請陳院長備詢。
陳委員培瑜：還有教育部長。謝謝。
主席：麻煩請教育部部長備詢。
陳委員培瑜：兩位院長，很不好意思，因為我確診，所以我要戴著口罩。
陳院長建仁：沒有關係，多多保重。
陳委員培瑜：好。
陳院長建仁：陳委員午安，多多保重，然後恭喜你繼續擔任立委。
陳委員培瑜：謝謝院長，我們就開始。我們其實一直都在跟教育部討論體育改革，但是體育改革的題目真的非常龐大又複雜，所以今天只選幾個比較重要的事情，希望教育部搭配行政院的高度，解決我們今天所要說的一些小小的問題，但是非常有機會從這些小小的問題看到政府的決心。第一個，我個人非常認同賴清德當選總統之後告訴大家的，民進黨要當改革的第一個品牌，這第一名的品牌是什麼意思？我想先請部長跟院長看一下，在選舉之前，我們看到體育署有出了一個 list，是體育政策大盤點，也就是說，在這8年當中，有非常多體育改革已經積極在進行中，但是在這些改革裡面，我們卻看不到一個很重要的東西，就是單項協會的改革。通常會在網路上引起非常多公民的討論，常常就出現在協會跟選手的溝通上。上個禮拜莊瑞雄委員在質詢的時候也提到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就是教育部或體育署不能再只當單項協會的提款機，不知道對這個部分，院長跟部長還有沒有印象？
陳院長建仁：這個部分我請部長回答。
潘部長文忠：謝謝委員關心，跟委員報告，其實在蔡總統第一任開始的時候，我們就修了國民體育法，當中非常重大的改變就是單項協會，這一方面也是當時國體法修法的一個重點。當然誠如委員所說，因為我們的單項數量也相當多，有七十多項……
陳委員培瑜：非常多，而且事情很多。
潘部長文忠：目前應該是說多數的單項協會不管他們在選舉、推動選手的培訓、資訊和財務公開等方面，其實相較於2016年以前是有很大的改變，但還是有部分的單項協會確實要再努力。
陳委員培瑜：所以聽起來部長非常明白確實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努力，但是我今天只提幾個小小的現象，而且是我們可以立刻解決的。不知道院長對這張照片有沒有印象？
陳院長建仁：台維斯盃。
陳委員培瑜：這個比賽其實我也到現場去看了，我必須要說，在這個比賽前出了一些事情，我們12月的時候在教育及文化委員會，黃國書委員、陳靜敏委員還有我就已經透過臨時提案，要求體育署去提醒網協，關於台維斯盃選手的出場費還有保險費必須要趕快協商跟討論，因為我們聽到的都是還沒有進展。我們在1月就收到教育部相關的回函，說網協已經跟選手溝通，但是在比賽前6天，在這個投影片的右半部，我們看到一個應該是選手的朋友或者家人的人說，台維斯盃已經只剩6天，但選手依然沒有聽到任何跟保險費、票房分潤或出場費有關的事情。而且還發生更離譜的現象，以我過去做文化工作的經驗，網協他們甚至還製作了相關選手肖像的周邊產品，是沒有告訴選手的，甚至他們還規劃了簽名會，也是沒有告訴選手的，但是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對外、對球迷公告，於是選手就必須忍氣吞聲配合網協。我們知道這個事情之後，第一時間到國手練習的場地去跟他們對話，這個對話看起來應該是很平和的現場，我們只是想要聽一聽到底網協還疏漏了哪些事情，其實立法院可以透過跟體育署對話去協助選手。可是就當我們那一天分享完這張照片，在社群媒體上告訴選手，請他們不用擔心，我們會積極的跟體育署溝通，我馬上就收到另外一封來信，就是我貼出來的這個。有一個選手的家人寫信到我們辦公室信箱，我念給院長聽，他說我們這張照片可不可以從臉書上面拿下來？因為他看到他自己的家人就出現在照片當中，他的第一個反應是完了！他說：「委員，我相信你應該理解臺灣的階級文化跟行政文化，用膝蓋想也知道，之後網協在分配資源或是任何的溝通、合作，我們的選手、家人都會非常容易被針對、被貼標籤，或者莫名遭受刁難，在選手與協會的溝通都已經不是很順暢的情況下，這樣子露出他們臉的照片，非常容易被誤解。」可是第一時間其實我們要貼這個照片的時候，我就跟助理溝通說，是不是現場所有的選手都同意，我們才放在社群媒體上？當然選手是都同意的。可是竟然這件事情是選手的家人感覺到恐懼。院長，你也知道我過去一直在做兒童界的人權教育，其實我非常、非常難過，當我看到選手的家人第一時間必須站出來為選手發聲，連這樣的照片他們都感到恐懼，我先說我當天的處理是我就自己回信，同時我也第一時間把照片撤下來。可是我要說的是，為什麼我們的選手還要擔心被協會清算、被協會針對，甚至有可能成為相關政治活動下的祭品？這樣真的是我們要給選手的選手人生嗎？我想問一下院長，您看到這邊有什麼感覺？因為你也到過台維斯盃現場。
陳院長建仁：看到這樣的臉書，我是覺得滿難過的。
陳委員培瑜：尤其是那一封來信，對嗎？
陳院長建仁：對，我會覺得如果是這樣的話，選手跟協會之間的溝通顯然是出現了很大的問題。
陳委員培瑜：是。
陳院長建仁：這個部分我想體育署是責無旁貸的，一定要好好的來跟單項協會做更好的溝通，而且要保障選手的權益，這是理所當然。我希望協會是跟選手彼此攜手合作，然後使得這一項競賽能夠越來越精進，然後吸引更多年輕人願意投入這一個單項的競賽。
陳委員培瑜：是，我相信院長講到這邊，應該就是可以想像，可是院長可能很好奇，為什麼我在總質詢的時候講一個這麼小的事情？是因為其實我們還有女足工會的陳情，女足工會跟協會這邊，是因為協會要他們簽了一個不合適的合約，甚至告訴他們：如果你們不簽這個合約，你們後續集訓的費用是會沒有的。甚至要他們讓渡包含肖像權的事情，又是發生跟網協很類似的事情。我們再往下看，還有這個，包含籃球國家隊的部分也發生了類似的事情。所以我想要問部長跟院長，那我們來看一下籃球國家隊的隊長在比賽完後，也在臉書上寫了一篇，他自己語重心長，其中有一段話他說：說實話，去國外參加這麼多的國際賽事，偶爾會跟其他國家的運動員交流，我們真的還有很多地方需要改進跟進步。有沒有機會把各項制度規章都訂好，讓大家可以更明確知道要怎麼透明地運作這些球隊？也就是說，我剛剛只是講了網協、足協跟籃協，如同剛剛部長說的，協會的制度跟協會的數量、種類跟必須要整理的工作真的很多很多，所以我真的想要拜託，我認為陳院長您絕對不會只是看守內閣，有沒有機會在520以前，我們就開始進行現在短時間之內可以做到的體育改革？包含我們今天講的問題，光是這3個協會所發生的很多事情，有沒有機會在520以前進行相關的了解跟處理，當然需要教育部這邊協助。再來就是針對近年協會的改革讓民眾失望的部分，還有選手權益問題頻傳這個部分，有沒有機會提供一份完整的檢討報告，這個部分真的也需要行政院的高度來幫忙。最後一個，相關球員的權益問題，是不是應該以後由教育部主責，而不是只有交給體育署？再來，不要再給立法院很多不實的報告。就像我剛剛已經給院長看到了，我們要求他們要及早舉行協商會議，可是他們給立法院的回復卻是，根本都沒有這件事情，但他們卻說有。所以簡單的這幾個訴求，是不是可以請院長在這邊先表示您的想法？
陳院長建仁：好，這個我可以答應委員，既然這個需要做很好的改革，所以這部分我會請教育部做一個很澈底的檢討報告，我也要聽他們報告的內容，然後看看怎麼樣做進一步改進。
陳委員培瑜：好，因為真的事情很多，所以我們就不講這麼多，也許就這三個我們剛剛提到的問題，那就拜託院長跟教育部部長。接下來我們要講，事實上在修完特教法之後，在相關的很多子法上，我們辦公室一直都在參與討論跟追蹤，把第一線的現場讓教育部的相關同仁知道。其中有一個是適應體育的部分，因為我們聽到特教生的學生、特教生的家長還有老師，他們都很清楚知道特教生所需要的是適應體育，可是不管是特教老師或者是一般老師，對於如何協助特教生進行適應體育，雖然體育署有相關的試辦計畫，但其實在現場的實施都還不夠貼近第一線的需求，甚至量能是不足的。這個部分我們是不是就快速地請教育部，有沒有機會現在開始來盤點，或者是規劃相關的計畫，讓這件事情可以走得更快？因為部長你一定知道，這幾年來特教生的數字一直上升，所以適應體育這件事情可能過往我們以為是給少數的特教生，但在特教生越來越多的情況下，我相信這件事情已經非常非常急迫，這邊是不是可以請部長回應一下？
潘部長文忠：謝謝委員，我想這次特教法經過14年再修，因為委員在上一屆充分地參與，也瞭解確實是比較全面性的將我們面對特教生相關的這些議題，因為目前幾個子法也都正在做最後的討論跟確定，包含剛剛委員提到……
陳委員培瑜：適應體育的部分。
潘部長文忠：對於適應體育這部分，過去體育署在這上面是有一些規劃，但是我想要落實到學校的這部分需要再跟國教署，需要他們兩個單位就這個議題來從過去我們對適應體育的一些規劃作法到到位的這部分，我想我會請兩個署在這方面能夠協力，能夠往下進一步地更深化。
陳委員培瑜：好，這個部分除了我剛剛講的適應體育之外，今天早上我們辦公室也跟范雲委員還有陳俊宇委員開了一個記者會，就是有一個宜蘭的學校，它用了沒有正式教師資格，也沒有特教老師專業的代理老師去幼教的現場，對待特教的幼童有非常不當的體罰跟管教的方法。我們可以發現，有沒有可能是因為相關的待遇不夠好，導致很多有教育專業背景的老師或是特教背景的老師他們不願意進入教育現場？甚至我們聽到非常多特教老師告訴我們，他們寧願去做普生教師，他們有特教專業在身上、他們有特教證照，但是他們並不想去當特教老師。我相信這個事情部長你一定知道。所以這個部分我們後續也想要跟教育部繼續討論，如何提供特師正常的工作環境，保障特師的權益，同時也保障特生他們在學校現場的受教權。這個部分因為時間有限，我們是不是就先簡單帶過，之後再跟教育部積極討論？還有，包含特教助理員相關的福利措施，有沒有機會提升到全國一致？這當然需要跟全國各地的縣市政府教育局討論，可是我們現在看到一個很明顯的不同，例如新竹市有全年的聘期，但是其他縣市卻沒有，我覺得這對很多特教老師來說是福利的問題，可是回到學生跟家長的身上，卻是孩子受教權受到影響，所以這個部分真的還需要非常多的討論，是不是就請部長後續我們再積極討論這件事情？
潘部長文忠：我還是跟委員補充報告一下，因為這部分我要跟委員報告，也要謝謝院長，對於特教法這次修法當中特教助理員這一塊，因為確實是過去相當不足……
陳委員培瑜：是，沒錯，我們行政院給了補助。
潘部長文忠：院這邊在去年的下半年也核定了一個有關特教學生助理員的品質服務計畫，這是4年的，其實是有很大的改變，尤其是專任助理的部分，4年總共會有1,600位，對於他們的薪資跟這方面也有一個比較整體性的規劃，這個相較過往由縣市個別訂定落差非常的大。目前國教署也正在訂相關的要點跟手冊，也就是如委員所說的，未來應該是要讓全國在這方面比較走向一致的作法，經費也有大幅的提升……
陳委員培瑜：這個我都清楚。
潘部長文忠：目前特教助理員在113年已經到10億，相較於112年是增加4億多，我想這部分也希望能夠逐年在這方面，因為特教老師、特教的孩子真的是特別辛苦，所以我想這方面也謝謝院的支持。
陳委員培瑜：我們就積極討論，好嗎？
潘部長文忠：好。
陳委員培瑜：您剛剛說的我都認同，所以我剛剛是說有沒有機會全國一致，我們要繼續討論跟努力。接下來是營養午餐的部分。我想部長一定都知道我一直一直在跟你討論營養午餐，我們也很高興看到部長您在之前開記者會承諾。我們幫部長整理了，在還沒有看到行政院的版本之前，我們持續協助整理問題，現在就不讓部長回答，因為時間有限，但是我就分享十個我們看到很大很大的問題。第一個，專法適用範圍到底有沒有包含幼兒園及高中職？還有，跨部會合作的部分，有沒有可能食材是跟農業部有關，衛生管理跟衛福部有關，可是我們在已經實施的食農教育法裡面看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當它跨部會的時候，有沒有機會積極合作去推動這件事情？我覺得是很大的問題。再來，專法的規範，我不知道目前教育部的版本裡面有沒有公辦公營、公辦民營、民辦民營、他校供應、中央廚房，這麼多各式各樣的型態，不知道在部的版本裡面是不是都已經有納入規範？還有，中央跟地方學校有沒有就營養午餐的供應政策、運作的方法、飲食的教育設置相關的委員會？我們提到委員會的格局是希望有專業的討論進到這裡頭，然後讓大家的聲音都被聽見。接下來，營養師一直在反映學校的營養教育還有廚工人數長年不足的情況下，這個問題有沒有機會在專法裡面解決？接下來，我們知道其實有學校的營養師跟團膳的營養師，他們之間的工作要如何分配？我相信部長應該也對這件事情有概念，但是可能很頭痛。接下來，學校裡面有午餐秘書，午餐秘書採取專任，有沒有機會聘到足夠的午餐秘書，讓這些人不要再用「抓交替」的方法去解決這個問題？還有營養午餐的供餐規格、食材的供應平台這些事情，我相信部長應該都會知道，我們會持續……
陳院長建仁：委員，可不可以把你的「十問」給我們參考？
陳委員培瑜：沒問題，我很願意直接……
陳院長建仁：我們一定會列入慎重的考慮，剛才部長也跟我講，這個法案很快就會送到行政院來。
陳委員培瑜：好，我們期待很快看到，然後就法案的內容再進行積極的討論。
陳院長建仁：OK。
陳委員培瑜：謝謝。
主席：謝謝陳委員培瑜的質詢，也非常謝謝陳院長、鄭副院長以及各位首長。報告院會，本日排定質詢的委員均已質詢完畢，謝謝。再一次感謝陳院長、鄭副院長以及各部會首長列席答詢。3月5號（星期二）上午9點繼續開會，進行施政方針及施政報告之質詢。現在休息。休息（17時19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