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第19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5-30）
議程：審查一、委員許宇甄等22人擬具「老人福利法增訂第二十二條之一條文草案」案；二、委員馬文
君等16人擬具「老人福利法第二十五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委員張嘉郡等20人擬具「老人福
利法第二十二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四、國民黨黨團擬具「老人福利法第二十二條條文修正草
案」案；五、委員黃健豪等17人擬具「老人福利法第二十二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六、委員王育
敏等19人擬具「老人福利法第二十二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七、台灣民眾黨黨團擬具「老人福利
法第二十二條及第二十五條條文修正草案」案
議事日程：併案審查「老人福利法」修正草案
發言委員：劉建國

劉委員建國：（11時16分）謝謝主席，有請次長。
主席：呂次長。
劉委員建國：先恭喜呂建德次長接任衛福部次長，次長應該都有掌握對衛環委員會召開的一些相關會議和相關業務，都清楚吧？
呂次長建德：是，趕快在進入狀況、在學習。
劉委員建國：你知道3月28日衛環委員會排什麼專案報告嗎？
呂次長建德：3月28日？
劉委員建國：對，你不是進入狀況了嗎？
呂次長建德：不好意思，委員，那時我還沒有就任。
劉委員建國：那時當然你還沒有來，你是520以後才來的。
呂次長建德：沒錯。
劉委員建國：我問你是否進入狀況，你說有，你有掌握衛環委員會召開的相關會議嗎？
呂次長建德：我在努力學習當中。
劉委員建國：學習和掌握是兩回事。
呂次長建德：是，真的是。
劉委員建國：那天召開社會安全網缺失檢討及具體改進做法的專案報告，次長知道當時那是為什麼事件召開的嗎？
呂次長建德：我知道，是新北剴剴案件。
劉委員建國：那時我在這個委員會質詢薛前部長：就發現有滿多缺失亟需改善，其中一個最大的缺失是對於剴剴案這種特殊家庭的小朋友，衛福部原有定直轄市、縣（市）政府運用居家托育人員照顧家外安置兒童處理原則，這個原則有三項規定：第一個，建議並至少每六個月盤點適合照顧安置個案之居托人員名單；第二個，提供居托人員照顧家外安置兒童相關專業訓練；第三個，訓練課程建置包括安置個案類型、創傷經驗及問題的輔導。都有這樣的原則把關，最後還是有剴剴案的悲劇發生，原因出在什麼地方？
呂次長建德：報告委員，這裡面大概有幾個部分，一個是社工同仁對於這部分的認知，還有整個收出養制度的完善，另外一個是中央和地方的相關協調、橫向的聯繫。
劉委員建國：主席，時間是否可以暫停一下，因為我要放簡報放不出來，今天沒有辦法放嗎？
主席：前面都可以。
劉委員建國：對不起！好，謝謝。我當時看到的是臺北市政府覺得他的安置資源充足，所以不需要照這個處理原則處理，所以才會發生這個憾事，那時候薛部長也很生氣，但生氣也沒有用，然後導致臺北市沒有這樣的名單，硬要跨區到沒有建置到家外安置的托育人員的臺北市，所以一步一步的將剴剴推向死亡的結局，也因此社家署有經過檢討，在4月30日又公布直轄市、縣（市）政府居家托育服務中心訪視工作指引，要來強化居家托育服務的訪視工作。但是這個工作指引會不會又變成臺北市還是哪一個縣市覺得自己的資源足夠或怎麼樣，又不遵照這個指引了，那你們怎麼處理？你們怎麼處理？
呂次長建德：報告委員，大概有兩個重點，目前社家署已經要求各個地方政府對於相關流程更精進化；另外，剛剛委員有提到，我們社工同仁目前這個部分的兒虐相關方面知能，也在在職訓練時予以強化。還有，其實目前我們也增加訪視的頻率。
劉委員建國：署長，你請坐啦，你站在那邊，我覺得很難過，好像我在懲罰你。次長，因為有定原則，地方政府就不照這樣辦理了，你現在訂了指引，他如果又不照這樣做，他覺得他資源夠、不需要，萬一又發生事情了會怎麼樣？你們又在那邊震怒，震怒有用嗎？已經又丟掉一條人命了，還是發生悲劇。
呂次長建德：報告委員，目前已經通過社安網2.0，之前在林萬億林政委指導之下，我們現在有人力倍增計畫。還有另外一個就是像委員剛剛所說的，我們現在也會訂頒地方政府處理原則，類似CDC對於登革熱到某一個程度，多少案例以下，地方政府有處理的權責和SOP，什麼時候是屬於中央政府的權責。關於這些，我們在社安網2.0都有訂相關指引。
劉委員建國：現在不是只有衛福部的社家署遇到這個問題，連食藥署之前也遇到蘇丹紅事件，之前衛福部針對食品也有訂定相關手冊。
呂次長建德：對，沒錯、沒錯。
劉委員建國：這個手冊早已經被新的要點取代了，地方政府後來拿著手冊跟中央argue。所以當我們訂原則、訂指引，如果地方政府不遵守的話，你們怎麼處理？
呂次長建德：報告委員，我們現在有社福績效考核，如果他不符合，那對不起，可能以後補助的分數會低。
劉委員建國：只有這樣的手段而已？
呂次長建德：當然不光這樣。其實我們還有另外一些政策工具，社安網對於地方的社工也有補助，人力的部分，我們恐怕……
劉委員建國：沒關係啦，我就是希望新的次長到位，這樣的事情不要再發生。如果要預防發生，可能相關的手段要非常的明確，讓地方政府知道，原則定好、指引定好，你就照這樣，如果不照這樣，你就會怎麼樣。
呂次長建德：沒錯！
劉委員建國：對不對？這樣就很清楚，好不好？
呂次長建德：沒錯、沒錯。
劉委員建國：次長剛來沒多久，我就給你到這個會期結束前，是不是把這些相關的機制建設好，給委員會作參考，好不好？謝謝。
呂次長建德：當然，是、好的。
劉委員建國：第二件事情講到社工的問題，要凸顯的問題還是社工人力荒。
呂次長建德：沒錯、沒錯。
劉委員建國：依照衛福部的資料，22個縣市的社工需求將近4,200人，現在進用差不多3,700人左右，進用率不到九成。
呂次長建德：沒錯、對。
劉委員建國：尤其新北市需求人數最高，進用率也只有七成一。同時我這邊有一個資料，五年內臺灣社工需求高達4,185人，但是現在每年願意投入到社工師行業才685人，我算起來不到八成，685乘以5再除以4,185，絕對不到八成喔，越來越少嘛。
呂次長建德：沒錯。
劉委員建國：現在又依據臺灣社會工作教育學會在109年所作的調查，只到109年，因為我後面調不到資料。社工系總計招收的學生，碩士、博士有3,081人，3,000人初頭，但現在每年投入社工師職場的才六百多人，也就是差不多25%左右，剩下75%的人不投入這個職場，什麼原因？
呂次長建德：報告委員，我自己也在大學教書，這大概主要有三個原因，一個是教、考、訓、用彼此間的接合問題。第二個最重要的還是剛剛委員所說的，社工本身的薪資勞動條件，薪資的部分，目前社安網2.0已經有社工倍增策略。委員當然會問倍增的誘因是什麼，誘因有二個部分，一是薪資，現在公部門的薪資已經有提高；在私部門，我們現在也有相關補助。另外，我們現在會加強社工系學生在大三、大四的時候就可以到我們的機關來實習，透過實習的方式，多管齊下，趕快提高進用率。
劉委員建國：職業環境、薪資嘛，對不對？
呂次長建德：是，沒錯。
劉委員建國：次長應該很清楚，我們的社工服務人口比例是多少？一比幾？
呂次長建德：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是1235。
劉委員建國：1235嘛，對不對？
呂次長建德：對，沒錯，1235。
劉委員建國：那日本多少？
呂次長建德：我如果沒記錯，日本應該是845。
劉委員建國：1：845？
呂次長建德：日本845。
劉委員建國：韓國呢？
呂次長建德：韓國……
劉委員建國：沒關係啦，就這樣討論，我們不是故意要給次長考試。
呂次長建德：如果沒記錯，韓國比我們略好一點，大概一千多吧。
劉委員建國：一千多？
呂次長建德：對。
劉委員建國：對不起，我這邊的資料是不是有錯誤，就請次長再double check。
呂次長建德：好。
劉委員建國：你剛才講日本是一比八百多，對不對？
呂次長建德：845。
劉委員建國：我這邊是1：436。
呂次長建德：喔，是這樣啊。
劉委員建國：你剛剛說韓國是一比一千多嘛，對不對？
呂次長建德：對。
劉委員建國：我這邊是1：289。
呂次長建德：韓國？
劉委員建國：對！香港是1：412。
呂次長建德：韓國我可能……
劉委員建國：如果我的數據錯，馬上提出來。
呂次長建德：是不是可以允許我們後續再提供？
劉委員建國：我講這樣啦，臺灣就是一比一千二百多。
呂次長建德：對，沒錯。
劉委員建國：跟你的數據差不多喔，你是1235，我是1249。
呂次長建德：對、對、對。
劉委員建國：所以我底下這些數據應該也不會有多大的落差。
呂次長建德：好，OK。
劉委員建國：可是剛剛聽次長講，落差是蠻大的。如果是這樣的職場環境，怎麼會好？對不對？
呂次長建德：沒錯。
劉委員建國：畢業的學生，博士、碩士怎麼會願意投入？
呂次長建德：是，沒錯。
劉委員建國：即便薪資再提高，我覺得短時間內要把這些人力補足，有困難！所以我們召委在排的時候，特別要求勞動部長，對於外國人士就業服務法第四十六條第一項第一款至第六款工作資格審查的標準，希望在一個月內也讓外國具有相關資格的對象，都可以投入這個職場，把人力補足。但是補足的時候，如果臺灣的服務比例與鄰近國家落差值這麼大，這整個工作職場環境就是不允許社工師持續在臺灣待下去，所以我才會提出這個數據給次長參考。如果這些相關數據有什麼問題，沒關係，大家可以討論。但是我在這邊要具體要求，次長，一個月內，就是你所講的薪資還有職場的環境怎麼改善，而且服務比例如何降低，才是真正達到解決社工人力荒，好不好？
呂次長建德：OK。
劉委員建國：一個月內，這個我就要求時間要比較快一點。
呂次長建德：我們提供報告，好不好？
劉委員建國：就是一個月內提供報告，我沒有說要馬上去做。
呂次長建德：一個月內可以，好。
劉委員建國：這是第一件事情。最後，我要呼應召委今天講的主題，我覺得這個事情還是真的必須要討論。
呂次長建德：OK。
劉委員建國：但是是這個樣子，我講「但是」兩個字，就是為什麼，不是但是又無奈。臺灣的政治環境，一直到現在就是很奇怪，一國就是好幾制，但是當地方政府首長要去展現對65歲以上不管什麼樣態的長輩，讓他們減輕一些相關的負擔，這個方向絕對是正確，毋庸置疑，但是到底要不要有一致的標準，不要有城鄉的落差，不要有縣市之間的差異。我看到的資料，65歲的臺北市老人綜合所得稅率未達20%；臺南市65歲以上領有中度、輕度身心障礙手冊，且經稅捐機關核定最近一年綜合所得稅率未達12%；臺中市綜合所得稅率5%以下……，這是六都的狀況，完全沒有一致性。當完全沒有一致性的情況之下，現在全國是22個縣市，對不對？
呂次長建德：對。
劉委員建國：六都就有六個版本，22個縣市扣掉六都，是不是變成17個版本、17個樣態？坦白說，也不為過啦。不為過的情況之下，中央主管健保的單位，主管機關要怎麼處理？要怎麼因應？我覺得要面對啦！要處理啦！地方政府為什麼有這個底氣，願意讓65歲以上的長輩免除健保費的負擔？但是相對的，他有這個底氣，其實這幾年不是只有中央超徵，地方政府相關的稅收也有超徵，所以願意來做這些事情，我覺得要鼓勵。要鼓勵到最後要有一致性，真的要好好地盤點，好好地做一些資料的調查，是時候了。部長回來之後，次長是不是就可以跟部長討論，給他一些意見，甚至也把主計單位找過來，中央補助地方，包括相關的專案計畫，還有統籌分配稅款的試算方法，是不是要一併做一些大調整了？我覺得這真的要思考，可以吧，次長？
呂次長建德：我覺得委員真的很有心，部長從日內瓦回來之後，我會跟部長報告，把委員的意見提供給他。但是我也要強調，資源真的非常有限，我們是不是要用在刀口上？應該幫助的，政府一定責無旁貸，真的有需要、真的很艱苦的人，政府一定全力負擔。我跟委員報告，70歲以上的中低收入戶，現在其實是中央政府全部補助。
劉委員建國：對，這是從以前到現在一直都是這樣施行的嘛，對不對？
呂次長建德：是啦，是啦。
劉委員建國：對於低收入戶，不管是不是65歲，其實全部都是由政府吸收，就是福保。
呂次長建德：對、對，70歲以上，沒有錯。
劉委員建國：這包含65歲以上的老人，對不對？
呂次長建德：中低收。
劉委員建國：中低收跟低收嘛。
呂次長建德：因為他們生活艱苦，真的有需要。
劉委員建國：是啊、是啊、是啊。這些不管70歲或是福保的人全部扣除掉，反正我們要進入超高齡國家，明年就到了，年底就有可能達標了。
呂次長建德：現在是18.6%。
劉委員建國：對，有可能今年年底，現在才5月。
呂次長建德：現在一年大概增加20萬的長輩。
劉委員建國：是啊。現在有四百多萬人，四百多萬人扣掉70歲以上的中低收老人、扣掉福保，剩多少人？大家來檢討嘛。
呂次長建德：OK，好、好。
劉委員建國：好不好？謝謝。
呂次長建德：感謝委員，謝謝。
主席：好，謝謝劉建國委員。接下來請徐欣瑩委員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