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院第11屆第1會期財政委員會第10次全體委員會議（2024-04-22）
議程：一、審查「娛樂稅法」6案：(一)本院委員徐富癸等17人、委員陳秀寳等18人、委員羅明才等19
人、委員王世堅等23人分別擬具「娛樂稅法第二條及第五條條文修正草案」等 4案、(二)本院委
員黃捷等19 人、委員羅明才等16 人分別擬廢止「娛樂稅法」等 2 案；二、審查「保險法」 4 案：
(一)本院委員羅明才等17人擬具「保險法第一百四十六條之四條文修正草案」案、(二)本院委員
蔡易餘等 19 人、委員王鴻薇等 16 人分別擬具「保險法第一百七十七條條文修正草案」等 2 案；
三、審查人民請願案有關「娛樂稅法」3案
議事日程：審查「娛樂稅法」修正草案
併案審查「保險法」修正草案
審查人民請願案有關「娛樂稅法」3案。
發言委員：王世堅

王委員世堅：（10時20分）謝謝主席，我請財政部莊部長。
主席：請莊部長。
莊部長翠雲：委員好。
王委員世堅：部長，我今天很驚喜地發現你為什麼能夠續任財政部長，其實這個是好事啦！我發現你在答復針對娛樂稅要刪除的這個部分，我看到你的態度。那麼就我的態度，要是過去，我就會送你一個十字架，這個十字架橫批就是稅收，直批就是國產，那你所有答復還有你的肢體語言，就是說誰都休想搶走十字架，你是這樣子的心態。那這是對的，這是好事喔！我認為我們國家有你這樣子能夠守住我們國產，這樣的好部長是正面的啦！這是國家有幸。不過，這個十字架上面──稅收，十字架上面的一些污點你總是要把它去掉，比方說娛樂稅不是嗎？這些不合時宜的稅制，剛才講過好多它的不合時宜，比方說娛樂稅，我再講一些它荒唐的地方，現在我們民間為了避這些娛樂稅，因為太繁複了，這很莫名其妙的，我舉幾個例子，「有樂團的餐酒館」要課娛樂稅，他們就把它改成「播音樂的餐廳」；「脫口秀」表演的地方，把它改成叫做「好笑的演講」，這個都很奇怪，改了名字喔！脫口秀要課娛樂稅，好笑的演講不必；好，「夾娃娃機」要娛樂稅，他們改成「選物販賣機」，不用，你看你上有政策，民眾下有對策，日月潭的遊艇，這個是娛樂設施，你把它課娛樂稅；我們臺鐵的觀光列車還不必，臺鐵的觀光列車我們說這個是交通工具，所以不必娛樂稅，觀光都寫上去了喔！你看看，所以我認為這樣子是已經到了荒唐的地步。而且你講的總金額其實不大，我們一再講嘛！16億到18億，你說這個是地方他們重要的稅收，全國22縣市，這16到18億平均下來大概都不到1億元，但是為了徵收，他們要耗費大筆的人力資源，所以對他們是很傷腦筋啊！16到18億對中央政府而言，如果中央政府這麼體恤地方政府的話，大筆一揮，我們的補助款隨便幾筆、隨便一揮都不止16到18億，而且是總額喔！所以我認為這個部分，部長，是不是你要特別思考一下，為什麼我們說要趕快推動綠色的稅制改革？你提到高爾夫球場耗費到環境能源，這是事實、這是事實，所以我們認為高爾夫球場應該廢娛樂稅，然後我們另外加徵新的綠色稅制，比方說能源稅，比方說環境稅，這才符合嘛！你看奧運，奧運會所有運動項目裡面，只有高爾夫在全世界被我們臺灣、我們國家的政府來課徵娛樂稅，這就是很荒唐的事情。那推動綠色稅制，就你講的嘛！替代財源多了，很多我們可以來找嘛！比方說交通部課汽燃稅隨車徵收這些，還有財政部的汽機車貨物稅這些都應該，以及環境部空污費、土壤污染費等等這些都是嘛！我們應該用另外一個方式，財政部應該主動找這幾個部會來商量一下，可不可以？
莊部長翠雲：是，謝謝委員的指教。我想第一個就是，我們的稅當然是要與時俱進，娛樂稅這個部分如同剛剛委員所提的，有一些項目或稅率或稽徵成本都應該考慮，所以今天我們的書面報告也提出了不廢止，然後接下來項目考慮、稅率上限往下調整，以及賦予地方政府權限，讓它可以去做停徵。其實我們知道有些相關的法律也有一些補助，像文化藝術促進條例裡面對文化工作者也有表列。至於委員所提的綠色稅制這個部分，我們現在其實也在蒐集國際間相關稅的部分，我們都一直在蒐集資料，未來會在整體政策裡面去研議有關綠色稅制，而綠色稅制當然要涵蓋許多的稅目。
王委員世堅：部長，娛樂稅這個問題談了不下20年啦，光17年前民國96年，當時立法院就做了這個附帶決議，即一年內要廢除娛樂稅，結果97年立院改選了，之後財政部又不當一回事了。所以我剛剛就問你啊，我剛剛說17年來財政部針對娛樂稅該廢止做了哪些努力？沒有嘛！你不廢止，你說因為難尋找替代財源，這個替代財源到現在找了17年，一個才不到20億的娛樂稅，找了17年還找不到，這很怪嘛！至於我剛剛在提案說明裡面提到文創，文創更是無辜，現在這整個產業的GDP占全國4.8%，從業的工作人員達到2.4%，政府一方面鼓勵文創，也設了文策院，也給大筆資金來補助戲劇、電影，這都是正面的，結果一方面補助，另外一方面卻來跟它課稅，這很奇怪嘛，一手補助，另外一隻手來把錢拿走，這很奇怪啦！基本上就違背了政府一開始的美意。部長，所以我覺得這個部分，好不好？
莊部長翠雲：是。
王委員世堅：你除了身上揹著十字架以外，你要用開放的心來看待時代的進步，十字架上面難免會有一些污穢的地方，該把它去除掉的要去除，好不好？
莊部長翠雲：好，謝謝委員的期許。
王委員世堅：好。時間暫停，你先請回。主席，我請金管會黃主委。
主席：請黃主委。
黃主任委員天牧：委員好。
王委員世堅：這本來不是我的提案，但是你剛剛提到的，剛好有幾件觸發了我先前有在質詢的，就是現在我們立院這個提案，要把壽險海外投資比例45%降到25%的這個部分，你有提到不肯的原因，你說因為現在海外利率比較高，壽險業如果現在馬上撤回將近10兆元的資金，一方面我們國內也沒有那麼多高利率的投資；二方面，這個會導致我們國內利率的變動等等，你講的都是事實。但是有關海外投資，第一點，先前踩雷不暴險的也非常多，就在去年，富邦不是一腳踏入？在海外投資的部分有匯率的風險、有戰爭的風險，去年富邦不是一腳踏入俄國戰爭，這件事情歷歷在目，所以也不盡然那麼大的金額全部在海外就是對的，但是應該下降多少、要多少時間慢慢來引導，確實是要從長計議。第二點就是，這些壽險業投資在我們國內公共建設的比例過低，我長年一直呼籲壽險資金應該大量地來投入我們的公共建設，比方說我們現在各縣市如臺北、臺中、高雄、新北都在推動的捷運建設，不但中央政府挹注，地方政府也有配合款以外，未來捷運成形之後，營運是日日見財，每天收乘客繳的運費，這是一個很好的還款來源。臺北市光一天就有220萬人次的營運，其他各縣市捷運的營運也是都有起色，這是一項非常好的公共建設，足以讓壽險業來投資，結果壽險業沒有投資啊，這幾年壽險業到海外四處去投資，只要高利率的它都去。結果投入我們的公共建設，你看，從2019年到2022年，本來平均都還有300億，到2023年（去年）雪崩式下滑，壽險業投資本國公共建設只剩下112億。主委，你很清楚嘛，109年到現在，壽險業每一年可運用的資金，從28兆、30兆、31兆，都大概維持在30兆左右，投入公共建設的比例占0.11%，去年如果只有112億的話，是占0.03%、萬分之三，等於不把我們國內的公共建設當一回事，它不把政府對他們的呼籲、引導當一回事嘛，不是這樣嗎？
黃主任委員天牧：報告委員，其實如果有您剛剛講的，如捷運這些好的、有現金流量的，我想壽險業應該都會去，我們覺得現在應該是案源的問題，如果公共建設都有開放給保險業，保險業當然不會拒絕的，現在是案源的問題。
王委員世堅：都有。我光講臺北市現在正進行這三條非常重要的南環、北環、東環段，光工資上漲、物料上漲就差額440億，440億對壽險資金而言，那也是九牛一毛。
黃主任委員天牧：可是問題是現在這些工程的發包單位都是寧可用編預算，它沒有同意保險公司去投資，我跟委員報告，2016年，我當時就跟行政院建議第三航站可不可以讓保險公司去進行。
王委員世堅：2016年你有建議過？
黃主任委員天牧：當時我有提醒行政院，我說第三航站需要錢，可不可以讓保險業……因為航站它有收費，像這種有收費的……
王委員世堅：對啊！航站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黃主任委員天牧：我覺得重點就是，國內公共建設是不是可以開放給保險業投資？這個很重要。
王委員世堅：當然啊……
黃主任委員天牧：可是大家都是用編預算來做。
王委員世堅：現在希望壽險資金可以大量回來投資我們本國的公共建設，這是我們需要的嘛，公共建設晚一天，社會成本就增加一天。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我們一直在努力。
王委員世堅：不好意思，主席，我最後再一句就好。我最後再提醒你一句，這些壽險業，你剛剛說海外資金利率高，所以它去那邊，我認為它不盡然是為了保戶，它跟保戶計算有多少可以讓保戶分紅，它是以我們國內的利率來算的，每一個保險都是，然後它自己要賺錢的部分，賺他們營運階層錢的、賺公司錢的，它自己就想辦法到海外去，如果今天它賺的，它說有多少比例要投資到國外這些高利率的地方，以這個來跟保戶計算，那我們沒話講；但它跟保戶算的，都是以我們國內利率為準，在國內講一套，然後把資金拿到國外去，而且國外除了高利率以外，就像我剛剛講的還會有一些暴險的因素，有匯率，現在還有戰爭等等因素，不是嗎？賺，保險公司要賺；賠，用我們所有的保戶存款、保險大眾來賠你們大家，它是這樣的心態嗎？你回去要他們檢討一下，好不好？謝謝。
黃主任委員天牧：是，謝謝委員指導。
王委員世堅：謝謝主席。
主席：謝謝。接著請郭國文郭召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