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院第10屆第8會期財政委員會第4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10-11）
議程：一、邀請行政院主計總處朱主計長澤民率所屬單位主管列席業務報告，並備質詢；二、邀請行政
院主計總處朱主計長澤民、審計部陳審計長瑞敏、財政部莊部長翠雲就「特別預算常態化破壞財
政紀律如何改善」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議事日程：邀請行政院主計總處朱主計長澤民率所屬單位主管列席業務報告，並備質詢。
邀請行政院主計總處朱主計長澤民、審計部陳審計長瑞敏、財政部莊部長翠雲就「特別預算常態化破壞財政紀律如何改善」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高嘉瑜

高委員嘉瑜：（11時16分）我先請問審計部跟財政部關於查緝私菸的部分，因為審計部有列出財政部在查緝私菸的過程中，並沒有把加熱菸列入，這個是新興菸品，這也是大家所質疑的。加熱菸其實一直以來引發滿多的爭議，包括年輕人被加熱菸吸引，甚至導致很多菸品入侵校園等等的問題，為什麼財政部在查緝的過程中，到目前為止還是以紙菸為主，對於電子煙、加熱菸的部分並沒有積極地去做查緝？先請部長說明。
莊部長翠雲：跟委員報告，加熱菸在這一次的菸害防制法裡面有把它納為其他菸品，就是它必須經過風險影響評估以後才能夠進，目前好像還沒有哪一家有加熱菸通過風險影響評估的。
高委員嘉瑜：我們是指查緝私菸的部分，所以在目前沒有通過的情況之下，當然更應該積極地查緝……
莊部長翠雲：當然是查緝都要做。
高委員嘉瑜：財政部在查緝的過程中，就被審計部提出你們並沒有把加熱菸列入，到目前為止只查緝傳統紙菸，所以引發了爭議。
莊部長翠雲：我們會再加強加熱菸的查緝。
高委員嘉瑜：如何加強呢？現在大家就問你啊！因為加熱菸已經充斥在市面，在目前都還沒有通過的情況之下，隨處可見，那就是因為財政部在這個部分沒有積極的作為，才會讓加熱菸的問題成為家長或校園另外一個憂心的地方。請問財政部如何積極查處？
莊部長翠雲：我想這個部分，對於查緝……
高委員嘉瑜：什麼時候開始查？
莊部長翠雲：就已經要開始啦！
高委員嘉瑜：已經要開始，是什麼時候？
莊部長翠雲：這個部分已經加入方案裡面，請地方政府要查緝。
高委員嘉瑜：這個事情已經多久了？今年年初時就已經把加熱菸列為應該要積極查處的對象嘛！
莊部長翠雲：是。
高委員嘉瑜：到現在沒有任何的查處，你們查處了幾件？
莊部長翠雲：數量的部分……
高委員嘉瑜：目前完全沒有啊！所以這才是財政部現在被審計部糾正的地方嘛！
莊部長翠雲：是，這個部分我們會再積極做處理。
高委員嘉瑜：所以大家會質疑為什麼獨厚加熱菸，為什麼獨厚加熱菸？
莊部長翠雲：我們沒有獨厚，沒有所謂的獨厚，這個部分我們會再放到方案裡面再做查緝。
高委員嘉瑜：這部分希望財政部能夠有積極查處的成效來提供給我們。
莊部長翠雲：是，謝謝委員。
高委員嘉瑜：另外，就是關於人行道，因為行人地獄的問題大家也有一些質疑，臺灣人行道的普及率狀況到底是如何？今年審計部有一個報告提出我們人行道的普及率是不增反減，甚至臺南是六都之末，但是營建署提出表示，審計部的數據跟營建署的完全不一樣，營建署的數據是2017年的人行道有38%，2022年有44%，是增加6%；可是審計部的報告卻表示2017年是38%，2021年是43%，到2022年只剩34%，到底這中間的差異在哪裡？審計部是不是能夠說明一下？
陳審計長瑞敏：因為我們人力有限，一年只有出去查核兩次，查核以後發現這個問題，我們的價值就在機關會看到審計部對這個會注意，就會開始改善，所以有改善時點的問題。再來是範圍，我們看這個範圍時，在我們提出來後，有的人會加進另一種範圍，因此數據會有所不同，這是我歸納出來的，所以大家常常說怎麼會有兩個不大一致的數據，我看查核的時點，後來就改……
高委員嘉瑜：請問民眾到底要相信營建署還相信審計部啊？
陳審計長瑞敏：兩個都要相信。
高委員嘉瑜：不是啊，營建署告訴我們是增加6%，審計部說減少8%，如何兩個都相信？可以這樣子嗎？差異這麼大。
陳審計長瑞敏：因為時間點，所以剛剛……
高委員嘉瑜：這也是大家希望審計部能夠說清楚的，到底這些資料如何去判讀，因為我們現在在教大家媒體識讀、假新聞、假訊息，結果同一個政府、同樣的資料卻有不同的數據，而且是南轅北轍，這就是現在大家的疑惑啊！不同的政黨就會拿來互相的操作，這也不是大家想要看到的，我們想要知道真實的狀況到底怎麼樣，我們要相信什麼？審計長你這樣的說法，我們也不知道到底要相信什麼，還是大家就各說各話，然後就信自己想要相信的那一套？那就是製造社會的對立啊！到底我們的人行道是增加還是減少？這是最基本的。
陳審計長瑞敏：我要向委員報告，我們任何一個意見出來都有嚴謹的程序，也要經過機關確認，他們真的同意了，我們才會列到審核報告，所以有這樣的一個……
高委員嘉瑜：所以請問一下我們的人行道普及率到底是增加還是減少？
陳審計長瑞敏：因為時空已經過了，所以目前是照營建署所談……
高委員嘉瑜：所以是增加6%？
陳審計長瑞敏：對，6%。
高委員嘉瑜：從2017年到2022年增加6%？
陳審計長瑞敏：對。
高委員嘉瑜：審計部的資料其實是因為受限於人力、時間等等的問題，所以導致你們的資料……
陳審計長瑞敏：因為不可能一直在查，對於國家的事情，我們一個同仁要查350億啊！
高委員嘉瑜：你們在查的過程沒有瞭解營建署他們的數據嗎？
陳審計長瑞敏：有，一般數據都是用他們的。
高委員嘉瑜：那數據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差異？
陳審計長瑞敏：因為我一講他的時候，他一定拿出另外的數據，或者趕快去改善，我們的價值就在這裡啊！他改善就對國家、人民有幫助啊！
高委員嘉瑜：但問題是從2017年到2022年，你在2023年提出來，他們要如何改善過去已經發生的事情？
陳審計長瑞敏：這個我們同仁會再追蹤，所以他在改善的過程中……
高委員嘉瑜：所以這就是大家覺得審計部在相關的報告中，到底如何能夠清楚說明，讓大家瞭解真實的狀況……
陳審計長瑞敏：委員，你要相信我們，我們這個出來的當時都經過他們的確認，機關沒有確認的東西不會行在我們的審核報告，這會產生爭議爭議，所以一旦出來了……
高委員嘉瑜：所以你的意思是，當你提出降低8%這個數據時，是營建署有看過而且確認過，是這樣子嗎？
陳審計長瑞敏：對、對、對。我們審核意見的文都有來來回回，他們提出來後，我們說我們看到的是這樣，應該要怎麼樣做，他們就回復會去做某方面的改善。整個情形，我可以提供給委員參考。
高委員嘉瑜：好，我覺得大家想要知道實際的狀況到底是增加還是減少，是改善還是每況愈下？這個解讀在同樣的狀況下竟然有不同的數字，而且南轅北轍，這是大家難以理解的，也希望審計部、營建署或是各單位在相關的數字上能夠更精確，免得成為一個誤導社會大眾的非常關鍵。另外，過去我們針對臺灣保健食品關稅居高不下的部分不斷的質詢，要求經濟部跟各單位和財政部，能夠就這個事情做檢討跟改善，我們也發現臺灣的保健食品關稅高達30%，相較於週遭其他國家其實是高得離譜，我們也希望審計部就這個部分，包括我們長期以來關注的進口車關稅、貨物稅應該跟能源稅做整併；燃料稅隨油徵收也早就已經不合時宜，而且沒有辦法達到使用者付費，請問一下審計部過去對於這些議題有沒有提出一些意見，或是去做瞭解呢？
陳審計長瑞敏：關於這部分，我知道委員非常關心，我們也一直非常注意，我們都有提出來，但是財政部有財政部的考慮，因為部長在這裡，所以看看……
高委員嘉瑜：好，部長，審計長要請你說明，他直接把球踢給你了。
莊部長翠雲：報告委員，我們知道您一直很關心保健食品，這個部分我們也跟產業的主管機關─經濟部徵詢他們的意見，他們的意見是建議維持現行關稅的稅率，這是主管機關的反映，我想這個關稅跟產業的政策面上會有關聯。至於汽車或者是跟其他能源稅的合併，這部分涉及未來整個能源課稅怎麼做通盤的討論，因為現在碳費會在明年先行，後續的能源稅要等到碳費施行以後再做考量。
高委員嘉瑜：保健食品關稅的部分，經濟部也是丟給財政部啦！因為是由財政部來決定，雖然主管機關經濟部有這樣的建議，但是經濟部也說決定權在財政部，所以我問來問去，經濟部推給財政部，財政部推給經濟部。無論如何，就人民的權益來講，有買保健食品的應該都非常能夠理解，今天這個保健食品30%的高關稅，對於很多弱勢的家庭或是民眾來講，其實是一個滿大的消費支出，包括網路上的團購等等，也都非常的普遍，對民眾權益的保障是遠遠不足；對於保護國內的產業，我們過去也都提出非常多次，國內產業在保健食品研發上的經費非常少，大多的經費、每年賺的數百億都拿來做廣告支出，說實話這對臺灣生技產業、實際產業的發展幫助有限，但對消費者的影響非常大，所以保健食品關稅有降價的空間，臺灣目前是30%，鄰近國家中國才8%、泰國5%、印尼也才5%，為什麼臺灣居高不下？而且臺灣這些保健食品在各方面的實質競爭力有沒有辦法去國外，還是只能在臺灣？這其實就跟我們進口車的關稅是一樣的問題啊！長期的高關稅保護我們的國產車、保護我們國產的保健食品，但是有沒有外銷呢？我們國產車近5年的外銷是零，保健食品也是一樣的狀況，全部都是拿臺灣的消費者在養這些本土產業，他們的競爭力也需要同時去關注，而不只是保護而已啊！保護的同時也要發展，但是他們有沒有發展？還是靠著高關稅的保護，從此就可以高枕無憂，大賺人民的血汗錢？我想這也不是我們所樂見的，所以我希望政府，包括審計部就這個部分意見，其實也是影響社會輿論的關鍵做瞭解。過去審計部也曾經針對燃料稅隨油徵收或者是汽車課徵貨物稅是不是一頭牛剝兩層皮的合理性有提出檢討，但是各單位有沒有依照這個檢討做一些改正？我目前沒有看到，我們還是希望政府的主管機關應該要好好的就這部分去瞭解人民的需求在哪裡。另外關於這個……
主席：嘉瑜，可不可以30秒之內完成？
高委員嘉瑜：好，對不起，我不知道時間已經到了！最後是關於以色列的戰爭導致原油價格飆高、居高不下，財政部有宣布調整汽柴油的貨物稅，要調降到年底，請問一下，當時財政部也呼籲業者把降稅的利益反映在降低商品的售價，請問哪些業者有如此的反映？我們如何去監督落實呢？
莊部長翠雲：中油跟台塑也都配合發布新聞稿，會把貨物稅減稅的利益如實反映在價格，我想這個部分……
高委員嘉瑜：如實反映是如何反映？財政部幫業者減稅了，但是業者有沒有真的反映到民生消費的物品上？我也希望審計長能夠關注一下這個議題；另外，財政部如何監督確保真的有降價，這個部分可不可以在一個月內回復給我們？後續也必須要去追蹤，好不好？
莊部長翠雲：好。
主席：請用書面答復。謝謝高委員。接著請羅明才委員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