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院第10屆第8會期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委員會第2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09-27）
議程：一、邀請勞動部、衛生福利部、環境部、內政部、法務部、經濟部、行政院災害防救辦公室就
「屏東市明揚工廠大火案之檢討及改善」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二、邀請衛生福利部、農業
部、經濟部、教育部、法務部、國防部就「進口雞蛋案對食品安全之檢討及改善」進行專題報告
並備質詢
議事日程：邀請勞動部、衛生福利部、環境部、內政部、法務部、經濟部、行政院災害防救辦公室就「屏東市明揚工廠大火案之檢討及改善」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邀請衛生福利部、農業部、經濟部、教育部、法務部、國防部就「進口雞蛋案對食品安全之檢討及改善」進行專題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高嘉瑜

高委員嘉瑜：（13時28分）謝謝主席，請勞動部、經濟部和環境部。
主席（吳委員欣盈）：有請相關行政單位上臺，謝謝。
許部長銘春：委員好。
高委員嘉瑜：這次明揚發生的事情，大家都很痛心，有時候發生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們再回頭過來檢視會覺得如果我們多用一點心，這樣的事情可以不用發生。怎麼講呢？過去不是沒有跡象可循，我們先從判決來看，曾經有前員工提告主張工安事件每年百件，其中有判決明揚違反勞基法敗訴的將近5名員工在指控的時候就提到環境裡面充滿著粉塵、橡膠、高熱、強鹼、刺鼻的氣味等等，每年都有140件以上的工安事件等等問題，當初在判決裡面其實有就違反勞基法等等的問題，為什麼當時都沒有任何部會負責的人去稽查、去了解這個員工指控的這些問題到底真相是怎樣，都沒有這樣去稽查嗎？
許部長銘春：這是民國100年，也就是2011年的判決。
高委員嘉瑜：如果100年當時有去了解，今天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問題？
許部長銘春：當然，這在當時是一個個案，但是我覺得當時的經加區的管理處如果知道這件事情而加強宣導、輔導、檢查，應該會……
高委員嘉瑜：所以現在的問題就是經加區是不是變成互踢皮球？本來勞動部應該負責的事情，授權給經加區的經濟部去做相關的勞檢，但是在過去這幾年來，它到底勞檢了幾次？做了什麼？因為事實上經濟部負責園區的KPI，同時你又要叫它勞檢，球員兼裁判，所以導致今天的問題。
許部長銘春：經加區的勞檢授權是從民國54年開始，當時就因為它是一個經濟特區，有一些特殊的考量，所以要求事權統一，那時候的勞檢是在內政部，要求它授權，之後有勞動檢查法以後，也是延續過去這樣的規定。但是我也要跟委員報告，這不是互踢皮球，我們雖然每年授權，但是我們都有相關的考評來監督、督導。
高委員嘉瑜：事實上這樣的督導或授權是不是就引發不確實的勞檢，或者你所謂的督導到底有沒有做到？因為連續三年明揚因員工超時加班被罰，但是只罰了30萬元，這後面所暴露的問題不只是員工超時，包括職安的通報、員工職災的情況等等，包括之前的判決，其實有很多的跡象都顯示工作環境的問題，不只是超時而已，可是為什麼主管機關對這些問題都視而不見？
許部長銘春：這個都有去檢查、裁罰，不管是勞動條件或職安衛都有。
高委員嘉瑜：所以有去現場、去工廠實地看過、去了解嗎？去工廠的時候都沒有發現粉塵味、橡膠味或現場的環境充滿強鹼、高熱等等員工所形容的刺鼻味道，這些都沒有人發現？
許部長銘春：這部分是不是請經濟部說明，但是這個問題我覺得經過這個事件，勞檢權是不是要收回，大家有討論，勞動部也在做通盤檢討，因為這涉及到跨部會和相關法令，我們會跨部會來做一些研議。
高委員嘉瑜：第一個是有沒有確實，第二個是過程中其實有很多員工投訴的狀況，不管是到勞動部、職安的問題等等，問題是我們的官員有沒有主動去做相關的稽查？如果有，為什麼還會發生這樣的問題？難道稽查看不出來嗎？甚至說它所囤積的大量化學物，被爆出說登記的是娛樂產業，沒有執行化工廠的化學防災演練等等。當然，它登記以後，經濟部有沒有去查核和實際的對照？更何況它是一家上市公司，包括會計師等等也都要去做簽證，去了解它一年的營收超過30億元，這樣的營收相較於它所進口的這些化學藥品產量等等，到底囤放的過程等等，相關的單位都沒有去做勾稽、去了解。
劉副局長繼傳：經濟部產業園區管理局跟委員做過說明，剛剛委員提到檢查的部分，我們大概有了解，從107年到現在大概做過了18次的檢查？
高委員嘉瑜：幾次？
劉副局長繼傳：18次，違反了9項的規定，主要的內容大概都是捲夾，受傷的原因是捲夾，簡單講就是被夾傷，這部分我們有做了裁罰，而且逐次加重裁罰。另外，在數據上面，的確在我們網站上，它在110年有100多件不符合規定的資料，後來我們了解是因為COVID的規定，它只要有COVID感染就要上網申報，把這個扣除的話，其實它在110年違規的件數大概是十來件，不是100多件，以上跟委員說明。
高委員嘉瑜：如果我們有到現場去稽查了18次，對於當地的狀況、工作的環境、工廠狀況應該都會有拍照，有沒有去做一個紀錄，然後去了解？包括他說化學物品堆置到整個工廠到處都是，這些去稽查的人、去拍照的人都沒有看到嗎？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去稽查他要稽查的部分，對於其他問題視而不見？通常像這種公司，老實說如果有多次投訴的問題，也要有一些聯合稽查，定期、不定期。從54年到現在，你說加工出口區的這些規定其實就有發現這些漏洞跟問題，那我們相關的稽查就要更確實，而且可能對於這些所謂跟化工有關係的工廠就應該要更嚴格的要求，可是現在看起來我們只是針對超時或其他一些避重就輕的問題，而真正隱藏在後面的這些，它所做的化學物品對於員工職安安全所造成的危險、防災演練等，該做的全部一樣都沒做，因為它全部用育樂或用其他部分去規避、隱藏這個部分。現在大家要問的是，難道它不申報，我們的主管機關就會不知道嗎？難道它申報的時候說是育樂用品，我們就不知道它是在做化工廠，就不知道它年收30億都來自這些化學用品，都勾稽不到嗎？就可以任由它隻手遮天，然後我們所有的政府機關，不管是地方或中央，大家都完全不知情，都會被蒙在鼓裡，可以這樣嗎？這麼容易被矇騙過關嗎？會是這樣子嗎？我們的制度可以讓這些明明是上市公司，年收30億，都在做化工材料的廠商，把產業類別登記為育樂用品，然後就完全規避所謂相關的防災演練，都不會有任何的漏洞，這麼多年以來都不會有人發現，是這樣嗎？
劉副局長繼傳：跟委員報告，以明揚公司來說，它的公司登記是體育用品製造業，它的產品是體育用品，這個部分要先做說明……
高委員嘉瑜：所以它只要用這樣的方式就可以規避了嗎？
劉副局長繼傳：它是製造業，它是體育用品製造業，它不是……
高委員嘉瑜：對嘛，所以它現在就登記不實嘛，這是第一個，它登記為育樂業、體育用品製造業，但實際上它有化工還有這些原料，所以現在大家就也在問環境部，化學雲的相關勾稽是不是能夠去揭露出這些問題的存在，而不是任由廠商想怎麼登記，想怎麼隱瞞，想怎麼瞞天過海，而我們所有的部會官員大家去稽查、去現場都完全不會發現，會是這樣的狀況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是非常可怕的，今天是不是針對所有的這些都要重新去稽查、去檢驗，避免有下一個明揚，或者是說這過程中是有瀆職、怠惰，是有明明應該發現而沒有發現，或者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視而不見的狀況？也就是說，在這個過程中，難道沒有任何可以發現的機會跟可能嗎？
林次長全能：委員，我跟您報告一下，您剛剛提到的部分，明揚是體育用品製造業，它生產的產品是體育用品，它不是化工原料的生產……
主席：3分鐘超過了！
林次長全能：這是很明確的，它沒有誤報，它沒有……
高委員嘉瑜：但是它進口了非常多的化工原料！
林次長全能：它使用是有很多的化工原料沒錯，這個部分就是在化工原料的管理上我們怎麼樣去做稽查，那您剛剛提到的部分就是說，我們去稽查的時候，事實上有發現它的環境不好，有要求它改善，它其實是在今年底要完成粉塵的改善了。
主席：麻煩部長之後私下、會後再跟委員這邊報告，好嗎？
高委員嘉瑜：好，謝謝主席，我最後做個結論。所以現場是有粉塵，也有發現這些問題，而你們只要求它改善……
林次長全能：要改善，而且它已經投入……
高委員嘉瑜：只要求它要改善……
林次長全能：對，這部分要改善。
高委員嘉瑜：而沒有進一步的針對這些粉塵、這些原料到底有多少去做追蹤，去做稽查，如果你們當時不是只用一個改善，而是進一步去了解，然後把這個環境配合其他如勞動部，甚至是防災的這些部分，去做更明確的要求的話，今天可能這件事情就可以避免。所以我的意思就是說，在這過程中其實有很多次機會給我們的官員可以在相關稽查的時候去發現，但為什麼會沒有發現，我覺得這樣的問題才是今天大家最在意……
主席：不好意思，高委員，超過4分鐘，麻煩部長之後私下再跟委員報告，謝謝。
高委員嘉瑜：所以我們希望就這個部分如何去避免，以及未來如何去檢討，能夠有一個明確的報告，就是說，這樣的事情在這個漏洞裡面我們發現了什麼問題，未來不會再發生，否則類似這樣子的偷天換日、魚目混珠的狀況是不是還會發生在其他以體育用品製造為名目但實際上有這麼多的化學或是粉塵……
主席：不好意思，高委員，我們還有12位委員，現在已經快下午2點了！
高委員嘉瑜：好，我最後是不是請……
主席：已經超過4分鐘，不好意思，……
高委員嘉瑜：這個檢討報告多久能夠給我們？
主席：之後你們私下再討論，好嗎？請將今天的發言結束。
高委員嘉瑜：那我是不是請環境部……
主席：之後再報告。
高委員嘉瑜：……還有勞動部跟經濟部就這個部分的檢討報告能夠……
主席：請部會人員下台，好嗎？
高委員嘉瑜：好，這個部分1個月內給我們，好不好？可以嗎？請主席要求。
主席：私下再討論。
高委員嘉瑜：不是，主席，你要做個結論啊！就是說，我們如果要求他們1個月內，你可不可以請他們1個月內提供給我們，可以嗎？就這個部分的檢討。
主席：私下再討論。你們現在馬上跟委員這邊說明，好不好？在他離席之前，麻煩你們在這邊討論一下。因為我現在要先把這些名字唸一下，我們還有12位委員還沒有發言……
高委員嘉瑜：因為現場沒有看到任何委員在現場啊！
主席：不是，我們現在還有12位委員的名字，我們現在要開始唱名……
高委員嘉瑜：對，但是因為現場沒有任何的委員，現在只有我在，而我的時間現在還在嘛，我想請主席幫我做個結論，是不是可以要求他們1個月內……
主席：休息5分鐘！謝謝！休息（13時40分）繼續開會（13時45分）
主席：好，謝謝大家。我只是先講一下，現場很多部會的同仁們都還沒用餐，剩下12位委員，我就快速的把名字唸一下。李貴敏委員、李貴敏委員、李貴敏委員。林德福、林德福、林德福委員。何欣純、何欣純、何欣純委員。謝衣鳯、謝衣鳯、謝衣鳯委員。楊瓊瓔、楊瓊瓔、楊瓊瓔委員。鍾佳濱、鍾佳濱、鍾佳濱委員。羅明才、羅明才、羅明才委員。蔡易餘、蔡易餘、蔡易餘委員。賴瑞隆、賴瑞隆、賴瑞隆委員。劉世芳、劉世芳、劉世芳委員。廖國棟、廖國棟、廖國棟委員。張其祿、張其祿、張其祿委員。本日會議詢答全部結束，委員楊瓊瓔所提書面質詢，列入紀錄，刊登公報。
委員楊瓊瓔書面質詢：一、本席邀請勞動部。屏東縣明揚科技工廠大火造成10死110傷，除了災害事故調查，現階段最重要的，是對職災勞工及其家屬的關懷照顧。勞動部要求明揚公司應給予公傷病假進行治療與後續休養，並給與醫療費用及工資補償，也要求明揚在職業災害醫療期間，不得終止勞動契約。另外對於不幸往生的勞工，必須儘速給予其遺屬喪葬費及死亡補償。請教部長，目前協助上有遇到任何困難？預估要多久能夠完成這些相關慰助事宜？目前勞動部提供的職業災害權益法律扶助、各項給付及補助，以及後續的醫療診治重建服務，以及啟動移工生活照顧關懷，協助受災移工，除了這些，我們未來還能如何強化來給勞工最大的支持？二、有很多明揚員工跟前員工，在網路或媒體投訴，形容這家公司是血汗工廠，且過去也有判例，指超時工作、工作環境非常惡劣，連續3年遭主管機關裁罰。因明揚公司位在經濟部的加工出口區，所以相關勞動條件跟職安檢查，是由經加處屏東分處來進行。請教部長，勞動部目前調查進度如何？未來如何避免這種屢次違法，職災不斷的廠商，一直沒有得到教訓、沒有確實改善？三、本席邀請衛福部。此次火警傷病患眾多，由王必勝次長南下指揮調度醫療照顧，也說目前緊急醫療量能足夠，各醫院無論在初步處理、轉診及後續治療都判斷正確且有條不紊。緊急醫療網調度得宜，衛生局也指揮良好，顯見平時大量傷患處置規畫及演練相當落實。但近年來多樣性災難頻傳，當事件發生時，大批緊急救護員抵達現場，現場大量傷患的救助應對，與如何提高一線救災人員與傷者存活率也再度被社會檢視。請教部長，您認為我們在救災救護上的弱項是什麼？如何提升緊急救護員的救災能力及確保現場人員安全？
委員廖國棟書面質詢：一、內埔工業區大火位於屏東加工出口區的台灣高爾夫球代工龍頭「明揚國際科技股份有限公司」9月22日傍晚發生工廠大火，超過百人受傷就醫，更造成4名消防人員不幸殉職，這場大火共釀10人死亡，包括4名消防員、5名員工，這場火不是天災而是人禍，燒出了台灣地區工廠管理的危機。1.案發過程，根據報導指出消防局於昨天下午5點31分獲報工廠一樓地面出現異味白色煙霧，進入火場前，有詢問明揚國際科技董事長劉安皓廠內有無化學物質，對方表示有過氧化劑等禁水性物質，因此隊員以乾粉而非水滅火。未料剛進入就發生小型爆炸，指揮官以無線電呼喊消防同仁撤退並疏散員工，但隨即在晚間6點1分發生大爆炸。由於起火點的第一廠區為高爾夫球生產線，堆放大量油漆、過氧化物架橋劑、打磨高爾夫球後的粉塵等可燃物質，火勢一發不可收拾。2.根據《消防法》規定，消防人員救災前，業主有責任提供化學品種類、數量與放置平面圖。不過，屏東縣政府確認，消防人員抵達時，明揚僅提供安全資料表，記載廠區有環己烷、異構烷烴、架橋劑，但不包含相關數量與位置。也就是這些聚合物在高溫下產生反應，導致爆炸！又因火場區域存放的化工物品無法用水灌救，進而導致火勢越發猛烈，阻礙了消防人員搶救先前被困之同仁與明揚員工。3.此次發生廠房爆炸的上櫃公司明揚國際創立於2006年7月，是世界知名的高爾夫球具代工廠明安國際集團子公司，明揚主要以生產專業高爾夫球為事業，是供應全球業界的知名大廠，被視為台灣代工的隱形冠軍。根據勞動部職安署統計，明揚公司位於屏東科技產業園區內，屬於勞動部授權經濟部加工出口區管理處執行勞動檢查，自2018年迄今執行安全衛生檢查計18場次，違反法條9項次，罰鍰3件，共20萬元；勞動條件檢查合計8場次，違反法條3項次，罰鍰3件共30萬元。顯然明揚國際並不是公安的模範生。問題：1.據新聞報導，趕到現場救災的屏東縣消防局副局長李彬正說，廠方未及時提供廠區化學品的正確資訊，讓消防員冒險救災，顯然消防員是在不知曉得情況下進入救災，不管消防員有無用水救災，都產生一個問題就是工業區安全管理的問題，而明揚國際廠房位處經濟部管轄之工業區，經濟部加工出口區有無確實登載相關資訊？經濟部到底是怎麼管理？2.火災發生後屏東縣政府調查發現廠區竟存放三千公斤危險物品，有機過氧化物超量卅倍，廠區危險物品稽查該誰負責引起關注。縣府原主張明揚向經濟部申請建照，又位在科技產業園區，應屬經濟部管轄，但經濟部認為依消防法規危險物品工廠稽查，應由地方消防局主管，雙方互踢皮球，凸顯稽查漏洞。經濟部表示，科技產業園區屏東園區由於是新設置的園區，因此消防部分則是由地方消防局來執行相關法規，加工處所掌握的各項圖資與檢查資訊，也於事故發生救災時，分別提供消防單位及毒災應變隊使用，請問經濟部給的資料是甚麼？相關的化工物品有無提供？3.二○一九年消防法修法，將消防員的退避權、調查權、資訊權等「生命三權」入法，如果現場沒有人命危害之虞，便能執行「退避權」，可不執行危險性的救災行動。以明揚國際這案子來說，倘若知道廠區內有堆置危險物品，消防人員是否可不執行危險的救災任務？4.2022年9月核定既存工廠火災安全管理精進對策推動方案，強化工廠監督管理輔導、提升建築消防安全管理、強化勞工安全管理、提升廠房製程排氣風管安全管理；對有運作優先管理化學品與工廠危險物品的廠房，由環境部規劃由化學雲提供前揭廠場座標、化學品及危險物品基本資料等相關資訊介接給消防署119指揮派遣系統，供消防搶救時查詢，預計於今年12月底完成介接。顯然就是政府動作太慢導致憾事發生，在12月底完成介接前，政府的權宜措施是甚麼？5.內政部說邀請經濟部、環境部、勞動部等主管機關就提供廠區化學品資訊方式、正確性等，研議相互協助查核機制，必要時修正相關規範。請問甚麼時候邀請？6.屏東榮民總醫院距離明揚爆炸的廠房僅有10分鐘車程，去年（2022）11月才落成啟用，面對這次工安意外造成的大量傷患，兩天合計收治39名傷患，超過所有傷患的三分之一，但因為屏榮沒有燒燙傷中心，因此燒燙傷者不送屏榮，這也凸顯在產業園區的緊急救護問題，對此衛生福利部有甚麼改進方式？畢竟產業園區內存化學化工產品不一，縱然強化安全管理仍難免意外發生，強化鄰近產業園區緊急醫療有其必要，對此衛生福利部的規劃方向是甚麼。二、缺蛋變成了混蛋政府進口雞蛋為的是要讓台灣民眾食用便宜的蛋，但卻發生進口蛋標示台灣產，甚至有效期限的起算日如何定義反讓進口蛋變成民眾畏懼的食品。台灣目前除要求進口豬肉及牛肉需強制標示產地，其餘大宗進口的雞肉、蚵仔及其他水產品卻不必標示，蛋在台灣洗，就可能被標示為台灣蛋；雞腿在台灣包裝，也可能被列為台灣雞，這種洗產地的漏洞和雙重標準的現象，長期引發農民與消費者不滿。而進口雞肉在台灣解凍、分切，雞蛋在台灣洗選後，有效期限是從包裝日、洗選日起算，也就是說，從美國、加拿大來的冷凍雞腿到底冷凍了多久？土耳其的母雞何時產下雞蛋？消費者無從得知，不但食安無法保障，也難以凸顯國產農產品的新鮮優勢，而不肖廠商則利用這漏洞把進口的變成國產！以巴西雞蛋為例，進口前雞蛋先在巴西封蠟．在台灣才洗選，但製造日期卻標示為洗選日，如果不是新聞報導，消費者根本不知道這批蛋早在5月就上船．產蛋日更是完全無從推知。先進國家進口魚產時，會要求產地證明上標註捕撈漁船的登記國籍、捕撈地點與時間，只要有卸魚申報，提供這些資料就不會是問題。台灣為了出口鬼頭刀和鯖魚去歐美，這兩種魚的卸魚申報作得非常完善，但是進口相關農產品卻反而做不到，而經此一役才發現原來進口的農產品的生產時間都是假的，連帶也影響到國內認真負責的農民，政府應記取這次教訓，未來應將未加工或輕度加工的食品，商品應標註「主要原物料生產日期」，而非「加工、包裝完成後日期」，食藥署應更嚴謹規範食品生產日期的認定標準，避免消費者無法追溯食品原料的生產期程。本席今日書面質詢之議題，請相關機關一周內提出書面報告給本席國會辦公室。
主席：現在作以下決議：報告及詢答完畢。委員質詢未答復或請補充說明資料者，請相關機關於二週內以書面答復；委員另要求期限者，從其所定。本日會議到此結束，現在散會。謝謝大家，辛苦了，謝謝。散會（13時4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