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屆第8會期第1次臨時會第1次會議（2024-01-09）
議程：施政質詢
行政院院長提出「是否公布高端合約？是否圖利廠商及危害全民健康權益？」等相關事宜專案報
告並備質詢─ 詢答完畢─
議事日程：行政院院長提出「是否公布高端合約？是否圖利廠商及危害全民健康權益？」等相關事宜專案報告並備質詢
發言委員：莊瑞雄

莊委員瑞雄：（14時46分）謝謝院長，有請我們行政院陳建仁陳院長。
主席：陳院長，請。
莊委員瑞雄：還有我們衛福部的薛部長。
陳院長建仁：莊委員午安。
莊委員瑞雄：院長午安。今天這個議題、關於今天這整個臨時會，我有一個很大的感慨，其實我們在相同的地方，也就是在院會針對整個疫苗專案報告和指定議題的報告就有3次，我相信薛部長最清楚，在衛環委員會你們就有6次……
薛部長瑞元：十幾次。
莊委員瑞雄：我說6次是指調閱小組。在財政委員會的疫苗專報是2次，在經濟委員會是1次，在衛環委員會關於疫苗的專報就有12次，所以我真的很感慨！2022年11月26日九合一大選到現在一年多，都沒有人要談這個，現在距離選舉只剩四、五天才排這個專案報告，這很明顯完全就是一個政治上的攻防。但是本席認為這個議題讓院長來講還是最適合，因為院長畢竟是公衛出身。其實臺灣經過這一場百年大疫，全體國人同胞由政府部門帶領，上下共同團結在抗疫，我相信大家都盡心盡力了。到了後疫情時代，今天排這一場，我還特別去問了媒體朋友：你聽到現在，感覺怎麼樣？答案就是「冷飯熱炒」4個字，炒得起來、炒不起來不知道。但是我要來就教院長的就是，我的好朋友邱顯智今天在質詢的時候有問到你一個問題：高端疫苗到底有沒有決標的公告？我聽了以後覺得院長必須要再澄清，因為我擔心外面會有所誤解。按照整個政府採購法的規定，涉及機密採購的部分倒未必會有一定要決標的問題，我很擔心的就是，其他的疫苗到底有沒有決標上的公告？還有，早上院長這樣回答是口誤，還是幕僚提供的資訊有錯誤的地方？是不是請薛部長對這個地方再做一個澄清好不好？
薛部長瑞元：好，謝謝委員。這個部分應該更精確來講，開標、決標都是按照程序來，決標之後的話，本來我們就是要把資料上傳到工程會的這個網站。但是根據政府採購法第六十一條和它的施行細則第八十四條，如果是涉及商業機密的這種機密採購的話，我們可以不公告，機關可以不公告，但是仍然必須要將未刊登的決標資料傳到工程會的資料庫裡面去。
莊委員瑞雄：這麼細的東西，很顯然啦！院長早上的回答我很擔心……
陳院長建仁：我有講得比較簡單。
莊委員瑞雄：造成一個誤會，藉這個機會，也讓院長跟部長來做一個澄清。其實我一直在想說這個議題之所以會吵這麼久，經過這麼長的時間沉寂了，總統大選剩下幾天要投票了，我看整個網路上一直在講，這個有理都已經講不清了。本席本身學法，大家一直在談整個高端疫苗的契約要封存30年，網路上都在講這個，我聽到整個頭都一個頭兩個大你知道嗎？你也不曉得該怎麼樣去講說在臺灣這樣的一個假訊息蔓延以後，積非到最後會成是，所以部長，我要請教你的是，你是不是可以在這個地方再重新說明一次，衛福部你們所謂的保存重要公文，大家知道是30年，但是高端這一個契約你們到底是多久以後才能讓外界知道？
薛部長瑞元：根據雙方的保密協定，契約裡面的保密協定的話是5年。
莊委員瑞雄：5年？
薛部長瑞元：對，就是最後交貨之後5年我們就可以解密，但是這一個所謂30年是我們公文必須要保存30年，隨時以備不時之需可以來調閱。
莊委員瑞雄：所以高端採購這樣的一個契約，說這個契約30年要封存是一個假訊息？
陳院長建仁：這是錯假消息。
莊委員瑞雄：如果是其他疫苗的採購，你說AZ不用保密，還是說Novavax不用保密，BNT不用保密，只有高端要保密，這有鬼囉！這我看來就有鬼囉！但是如果其他……我想請教BNT是幾年？
薛部長瑞元：BNT的話是10年。
莊委員瑞雄：保密10年？
薛部長瑞元：對，保密10年。
莊委員瑞雄：Novavax是幾年？
薛部長瑞元：Novavax的話是7年。
莊委員瑞雄：7年，AZ是5年？
薛部長瑞元：5年。
莊委員瑞雄：嘿！整個網路這樣跟你說，說沒有喔！只有高端要這樣保密、要掩蓋30年，聽到頭殼都會大啦！
陳院長建仁：這是錯假的。
莊委員瑞雄：所以這樣來做一個澄清，我覺得是好事。你看喔！今天在野黨所提出來的一個問題，我反而也在這個地方想再問一次，就是當初整個緊急授權EUA，他現在跟你說有那麼多的審查委員是不記名的，在我來看，以現在來看當年的話，如果說我是那個委員的話，我也會怕耶！如果緊急授權我投反對，國內需要疫苗，那我壓力有多大，等一下說我在阻擋疫苗；我如果投贊成，人家又會罵我說是不是在圖利財團，這個我倒覺得也很麻煩，在當時的時空背景之下，這一些委員你說你們當初採取的是不記名，到底部長是在考量什麼？
薛部長瑞元：如同剛剛委員所提到的，因為現在網路非常的發達，所以如果把委員的姓名揭露的話，那的確會造成一些困擾，但是我們所有的會議資料，我們都已經公開，只是委員用ABC的代號去取代而已。
莊委員瑞雄：所以當初你們採不記名，也有他特殊的考量這些時空因素存在啦！
薛部長瑞元：是。
莊委員瑞雄：我要請法務部長蔡部長也上來一下，衛福部部長請回。我一直在想說整個高端裡面，我相信很多在野黨的朋友會拿出來這樣去講說是不是有圖利，或者說這個過程裡面有沒有牽扯到誰貪瀆，我要請問部長的是，我們現在查高端，大家去跟你們檢舉，檢方就馬上去查辦，現在有幾件是不起訴的？
蔡部長清祥：63件，都已經查清楚了，沒有不法的情事。
莊委員瑞雄：我跟部長報告，今天這個案子如果讓你重新再回到你以前檢察官的一個專業的話，你也是「頭殼𢯾咧燒」啦！今天這個也來檢舉，那個也來檢舉，我今天告蔡英文，明天我告蘇貞昌，再來我告陳時中、告陳建仁院長、告薛瑞元部長，大家如果這樣搞，不論是報紙看到的，還是憑感覺的，你要怎麼辦？
蔡部長清祥：跟委員報告，後來在今年1月的時候，還有人提出3件，這3件目前還在偵辦當中，所以雖然是簽結，但是簽結是沒有確定力的，你如果懷疑，還有證據有涉嫌犯罪，還可以再拿出來。
莊委員瑞雄：當然有新事證的話，司法機關本來就是毋枉毋縱，這個案子就現在來看，我反而會認為國人對於有任何貪瀆的疑慮，他本來就是希望我們司法機關來查辦，可是碰到選舉的時候再來談這種案件，我相信大多數的民眾也會認為又來了，因為選舉又來了，這個大家看了也都會很討厭，讓整個司法機關整天在那邊忙得要命。但是我在這個地方也要求，部長，如果有任何新事證的話，我相信大家在國會裡面，高端幾乎是被在野黨打臭掉了，但是你說這個案到最後是不是有任何人涉案，或者是高端的高層，我要求我們司法機關也必須要毋枉毋縱。
蔡部長清祥：當然，一定會的，依法辦事嘛！如果有事實、有證據來證明，我們當然依法處理。
莊委員瑞雄：是啦！
蔡部長清祥：濫訴的情形不是只有高端而已，很多啦！動不動就告官員瀆職、圖利，我們檢察官大概要花很多時間在處理這些案子。
莊委員瑞雄：沒辦法，臺灣是一個高度民主的社會，我記得我以前在當臺北市議員的時候，我那時候看李登輝老總統都已經是卸任了，在監察院前面那邊站著兩個多死忠的，你知道嗎？每天站在那邊喊槍斃李登輝、槍斃李登輝，我從那邊過去，我每天和他們打招呼，有夠厲害！有時候意識形態，或者他選擇他自己所相信的，這個到最後怎麼解決？還是真的不得不由司法啦。所以這部分我也要求毋枉毋縱。蔡部長請回，我繼續要請教院長的是，今天既然大家是因為高端在開臨時會，大家一直在講，我記得當初在批評高端的時候，當初也講高端好像符水，甚至說什麼高端打下去都無效，甚至於講謀財害命，我要在這個地方特別感謝院長，因為前幾天我自己的父親過世，院長也親自到我家裡面，我的父親今年90歲，我記得當初疫情來的時候，大家都打AZ，有的人打下去之後發燒了。
陳院長建仁：對，沒有錯。
莊委員瑞雄：有的人打下去都很難受，我爸爸當時第一劑也是打AZ，你還叫他打第二劑，再怎麼樣他都不去打。
陳院長建仁：對，沒錯，有副作用。
莊委員瑞雄：我跟他說要打疫苗，他不要，不要就是不要，我非常感謝的是，後來總統還有院長您，還有我們部會首長帶頭施打，我也不知道那個打了之後有沒有效果，我也都不知道，我的想法是陳建仁大仁哥，大家都叫你大仁哥，你有公衛背景，我們信賴你，看你打了，因此我帶我爸爸去打，我爸爸因為看你打了，因此才去打，我跟爸爸說相信陳建仁就對了。
陳院長建仁：謝謝。
莊委員瑞雄：還好度過了，所以我要特別來感謝。可是我現在回想起來，我必須要提到在野黨朋友的一個質疑，你說高端以現在來看，雖然疫情過去了，大家今天在問高端到底好或不好？到底有沒有國際認證？這部分我要請教院長。
陳院長建仁：好，這個部分有三點可以向委員報告，第一個就是高端曾經在巴拉圭跟泰國做過3期的臨床試驗，而且在巴拉圭也取得了EUA，另外世界衛生組織也幫高端去做臨床3期的研究，是在世界上三個國家來進行，後來世界衛生組織也跟高端有合約，用它的技轉來讓其他的國家可以使用高端的技術，更重要的就是最近在1月份的時候，很有名的國際期刊叫做新興傳染病的期刊，它就刊登了我們臺灣的真實世界數據，發現高端的效果和莫德納以及BNT是一樣的，比AZ還好，當然，比起科興、國藥更好，所以高端確實是個很好的、有國際認證的好疫苗。很可惜在當時，因為大家不斷地抹黑，像有些怕副作用的人，他不想去打，反而沒有機會來打高端，這樣的抹黑反而造成了可以打高端的人就放棄了高端，這就是很多老人家沒有預防接種的理由嘛！這樣子的話，就喪失了這個預防、打高端的機會的話，說老實話，我們是相當地不捨，這樣會使得這些老人家容易死於COVID-19，而事實也顯示，臺灣的老人家打COVID-19的比較少，我們本來當時的想法，高端如果副作用比較小，又有這麼好的效果，就應該讓怕副作用的人來接種，可是沒有，因為抹黑得太厲害，所以我覺得某一些人士或者是境外勢力的唱和者這樣隨便抹黑，實際上造成臺灣老人家不願意打高端度苗，這也是讓我很心痛的事情。
莊委員瑞雄：所以很顯然，經過科學認證它不是符水，其實我們也希望國人同胞不要口水，來尊重這樣的科學，但是我在這個地方要特別提醒院長，還有我們衛福部，針對疫苗的不良反應，我相信這一些也有很多委員辦公室收到民眾的陳情，也就是施打疫苗以後不適狀況的這些申請案件。因為我國疫苗接種受害的救濟申請的門檻算是最低的，所以會特別多，我們也希望在整個嚴謹的程序之下、在科學的認證之下，這個部分行政部門可以加快腳步，讓民眾不會覺得疫情過去了，我忍受這麼多的痛苦……
陳院長建仁：而且八千多件已經處理了六千多件了，剩下一千多件。
莊委員瑞雄：所以這個部分請行政院再加油。
陳院長建仁：好。
莊委員瑞雄：謝謝。
主席：謝謝莊委員。接下來請李委員德維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