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院第10屆第8會期內政委員會第7次全體委員會議（2023-11-02）
議程：一、審查 113 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關於警政署及所屬、中央警察大學、消防署及所屬、移民
署、空中勤務總隊部分；二、審查113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附屬單位預算非營業部分關於內政
部主管特別收入基金─新住民發展基金、警察消防海巡移民空勤人員及協勤民力安全基金；三、
審查113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附屬單位預算非營業部分關於內政部主管信託基金 ─在校學生獎
學基金、誠園獎學基金、劉竹琛先生警察子女獎學基金；四、審查內政部函送財團法人臺灣省義
勇人員安全濟助基金會、財團法人警察學術研究基金會、財團法人義勇消防人員安全濟助基金會
等3家財團法人113年度預算書案【以上僅詢答】
議事日程：審查113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關於警政署及所屬、中央警察大學、消防署及所屬、移民署、空中勤務總隊部分。二、審查113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附屬單位預算非營業部分關於內政部主管特別收入基金—新住民發展基金、警察消防海巡移民空勤人員及協勤民力安全基金。三、審查113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附屬單位預算非營業部分關於內政部主管信託基金—在校學生獎學基金、誠園獎學基金、劉竹琛先生警察子女獎學基金。四、審查內政部函送財團法人臺灣省義勇人員安全濟助基金會、財團法人警察學術研究基金會、財團法人義勇消防人員安全濟助基金會等3家財團法人113年度預算書案。
發言委員：莊瑞雄

莊委員瑞雄：（10時52分）謝謝主席。有請我們警政署黃署長。
主席：請黃署長。
莊委員瑞雄：還有我們刑事警察局周局長。
主席：周幼偉周局長。
莊委員瑞雄：警察大學校長也來了，坐在那邊也可惜了。林部長就答了很多，我就先請他先暫時不用上來了。我要先請教三位，其實在28日，我看我們警察的勤務，有時候我們在做了以後，常常一些動作，社會會有兩極看法，有的會認為警察介入太多，有的會認為你們就不作為，比如總統車隊的，或者新竹市萬聖節參與活動的民眾被臉譜的人給包圍很長的一段時間，像這一些，我一直都認為警察在行使職權的時候，我們常常都是說有很多手段、方法可以去做，比如去查身分、鑑識身分、蒐集資料，甚至管束、驅離，這一些我看到了以後，尤其是新竹市的那一件，我不曉得楊校長或者署長，你們認為這樣不會怪怪的嗎？
黃署長明昭：跟委員報告，那個案件一發生以後，我們就責令新竹市警察局要積極去查處戴面具的這些年輕人的身分，進而來看有沒有構成法律要件，現在案件已經報請檢察官在指揮中。
莊委員瑞雄：你這些都叫事後啦！署長，我現在是在說當下，這問周局長比較沒意思，周局長你們辦的案件都比較大條，當下的時候，有時候我反而會覺得是，我簡單講啦！楊源明校長跟黃署長，你們兩個等一下走出去，旁邊有八個人，不是隨扈，而是有臉譜的人圍著你，我看你要怎麼辦，你如果站在民眾的立場將心比心，我相信作為就不是事後怎麼樣、怎麼樣，我現在跟你說當下，民眾的反應其實常常都是當下，我知道你們也不會有答案，我也不想在這邊拿到答案，但是你們在學校裡面教的也好，員警的……校長以前也是幹材，現在當上校長閒閒的，這種案例在學校叫老師多少要教他們，不是這樣說嗎？否則坐在那裡閒閒的，大家當然都想當校長，不是這樣嗎？你還笑，我跟你說真的，像這一種事後都來不及，事後你們就被人家「幹譙」完了還事後！問你們這麼細的問題，你會覺得我怎麼知道遇到我的手下那些年輕人，大家這麼不會辦事情，你一定會這樣想的嘛！不是這樣說嗎？但是這個常常會碰到，將心比心就好，就這麼簡單。如果政府，尤其是警察去採取強勢作為，沒有人會怪你們，真的沒有人會怪你們，兩極就兩極嘛，最後你很好解釋，但是你如果不作為，人家就會覺得你不是說你是保母？我在參加萬聖節，結果八個人圍住我！如果那天圍的是署長，我看你要怎麼辦，如果那天校長去參加新竹那場，你就翻臉了啦！不是這樣說嗎？何況是民眾呢？我倒認為這個部分你們是專業，但是當下怎麼處理，還是要再精進，好不好？另外我要請教，接下來要總統大選了，賭盤一定很嚴重。你現在聽到也知道，我本來有很多數字，前面很多委員都已經提過了，我就沒有特別去強調。但是運動這部分很可怕，簽賭這個部分真的很可怕！我們以前說被人騙，你說你們現在打詐，還有防賭，手法都越來越可怕。現在連郭台銘要選，也有人在賭；藍白會不會合，也有人在賭；誰要贏多少，賴清德要贏柯文哲多少，也有人在賭；柯文哲要贏侯友宜多少，也有人在賭，三位知道嗎？一定知道，哪有不知道，當警察怎麼可能不知道。像剛剛主席提到很多人都推給你們警察，我倒也不認為那個叫推，因為整個犯罪資料庫你們最多，你們確實可以去協助啊。警察大學也可以好心打個電話給教育部，說我叫楊源明校長，我知道你們教育部對這部分比較不會，我教你們，我們有這些、有那些；或我是警政署，跟你說我這裡發生的犯罪態樣都不一樣。現在都翻新了，以前被騙的人家說是老的、沒讀書的，「碗糕」咧！現在被騙的哪有分什麼年輕的、老的、鄉下的、都市的，連教授都被騙。就很多這個東西，所以你說叫我跟你講數字，讓它降低，這個數字最後都會檢驗啦，可是還是偏高，真的還是偏高！尤其這個賭盤，看起來連中國那邊也都出手啊，如果中國那邊很多藉著這種賭盤介入整個選舉，這個影響，我不知道署長有什麼看法？
黃署長明昭：確實，最近刑事局又查獲一件，就是中國人在中國那邊操作，然後由臺灣這邊收單的情形。現在警察機關已經查到選舉賭盤52件、67人，也是到處都有賭盤的情形，這個是我們要強力去取締的。
莊委員瑞雄：這不只是犯罪，還干擾選舉！
黃署長明昭：對，影響選舉公平性。
莊委員瑞雄：所以我的意思是你真的要積極去發揮作用，刑事警察局也要多用心。另外，黃署長有到中信特攻新莊的主場開球，也去宣導防詐的理念。對於籃球球員涉賭的事情，署長也說秉持著反賭、反毒、反詐騙最高原則立場，要跟各個聯盟共同負起監督與宣導的責任。為什麼請三位上來？你們都是經歷過的，你們都非常有經驗，從以前黑鷹事件8、90個人捲入，當年那是多大的一件事情，22名本土球員被判有罪；2005年的時候，黑熊事件連洋將也都拖進來；2006年教練被黑道恐嚇放水；07年黑鯨；08年黑米；到2009年爆發黑象。我說這些是因為那時候的職棒進入了黑暗期，非常長，對整個產業跟運動員帶來非常大的影響。其實本席對籃球是門外漢，我是踢足球的，但是我對籃球非常支持，臺灣籃球的發展大家要共同來支持，這三年來臺灣終於有了職業籃球聯盟，整個籃球產業可以說是逐步在上軌道，職業運動就是以營利為目的，不用騙人。以營利為目的，本質上本來就是一個商業行為，球迷本身就是消費者，職業運動生存的重要性關鍵就是觀眾、球迷的支持，大家要共同幫忙支持。可是民眾買票進去以後發現這其實都是賭博、打假的，大家到最後就會生氣，而且還有些是放水的。像這些簽賭、假球案，最近我看不是只有臺灣，全世界都一樣，義大利的國腳也是一樣，都是打假球，利用假身分去下賭注，所以不管在哪一個國家都會發生。本席的看法是簽賭事件這麼多，一直到現在，我們有一個機制出來以後，職棒的部分就比較沒有聽到了，至於籃球的部分，我看體育署在會議中也有建議職籃應該仿照職棒的防賭機制，但是這個機制到底要怎麼運作，也沒有一個明確說明，後續是不是比照職棒模式成立防制職籃賭博全國跨轄區專案小組？這當然是由法務部去籌劃，警政署如果同步比照職棒的話，是不是可以事先預警，或是得到這些情資的速度會不會比較快？不曉得三位的看法如何？
黃署長明昭：跟委員報告，確實是可以這樣運行，而且職棒的運行已經有很好的成效出來，職籃部分我們11月這個月又找他們來開會，就是為了建立防賭的管道，另外，球團一定有最多訊息，會由那邊直接提供給我們的警察窗口來加以偵辦，其實職籃的部分已經有立案偵辦，而且已經挖出來有一些人涉案，正在偵辦中。
莊委員瑞雄：有些很困難，被抓到的人會跟你說，他本身就是組頭的人，而且可能選秀的時候人家就開始在綁樁，這些情況你們都很清楚，我會請你們三位上來，就是因為你們對這個最清楚，過去的發展你們最清楚。對於怎麼樣去把它給瓦解掉或者怎麼樣去把它壓制，本席記得在十幾年前職棒假球案的時候，就有很多涉案的球員說他本來就是組頭的人，他一直就是組頭的人，顯見這已經變成一個不法的犯罪組織，利用球員還沒有進入這個球隊之前，尤其像在高中這些球隊，他們就進來用利誘的方式，或是有威脅不法的情事在。我覺得像這個部分你們要再想想看，我不知道這一塊的犯罪率會不會特別高，但賭一定是人性，我若知道賭了會穩贏，我也會很想要賭，只要不會被抓到，大家都會想要賭，因為這叫人性啊！人性真的很不好抓，但沒辦法，社會不容許、法治上也不容許，所以這就是你們要去好好打拚的空間。但是本席要特別提出來，我們都一直說要打詐，但問題是我們要打詐以前也要先去認識什麼叫作「詐」，現在的詐騙真的是可怕，手法五花八門，說不定會顛覆掉署長、校長、局長以前觀念，現在都是新型態的、以前沒碰過的，所以在還沒認識「詐」有那麼多型態以前，要怎麼打詐？我反而認為推廣的部分倒不是推給警察、推給警政署，因為你們真的是接觸最多，現在要教育部、金管會去推廣，雖然他們也知道，但是第一手資訊你們最清楚，這不是課予你們更大的義務，不是！是因為你們最專業，可以多做一點貢獻，對於整個犯罪率的壓制才會達到最大的目標，也才真的有效。我覺得警大很奇怪，楊校長也算是專業，你知不知道？拜託你也幫忙想想看，多貢獻一點，或是雞婆一點沒關係，我認為雞婆一點都沒關係，真的！不然總統大選也快到了，不管是任何一個陣營，賭博的人怎麼會在乎是哪一邊贏，管你是賴清德贏、管你是柯文哲贏、管你是侯友宜贏，他只管自己是不是賭贏而已，不會管是誰贏。但是這對選舉都是一個干擾，也真的就是犯法，這個部分去壓制其實也是合理，你們下面的年青人很多，怎麼會不知道？我只是不能跟你偷講而已，他們怎麼會不知道，你們全部都知道誰在賭，只是舉證的問題，以及有沒有那個心要去壓制。看這些數字，如果不是大件的，是個別的、小件的，你們根本連看都不想看，那個意義就不大了，但至少尤其是總統大選年，這個部分要去做壓制、要去精進，好不好？尤其是要打詐，沒有識詐，你說要打詐打個鬼喔！我認為這個部分你們能否再集思廣益？你們一直在宣傳犯罪手法，我坐高鐵都會看到你，現在最出名的就是你，我每次坐高鐵都會看到高鐵站在播放你的影片，黃明昭要大家不要受騙。
黃署長明昭：反詐宣導。
莊委員瑞雄：可是我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有在宣導沒有錯，但效益呢？要更精進，好不好？給你們一點加油打氣，但是也真的要課予你們更大的責任，好不好？加油！
黃署長明昭：好，謝謝委員。
主席：多給一點資源啦！
莊委員瑞雄：我們又沒有砍，都是國民黨砍的。
主席：你隨便說說！我什麼時候砍過他們？請陳委員培瑜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