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院第10屆第8會期社會福利及衛生環境、司法及法制委員會第1次聯席會議（2023-10-19）
議程：審查一、行政院函請審議「家庭暴力防治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委員賴士葆等20人擬具
「家庭暴力防治法第六十一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三、委員黃秀芳等24人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
第五十八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四、時代力量黨團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第三條條文修正草案」
案；五、委員呂玉玲等16人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第六十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六、委員游毓蘭
等17人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第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七、委員鄭麗文等16人擬具「家庭暴力
防治法第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八、委員林楚茵等19人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增訂第三條之一
條文草案」案；九、委員洪申翰等17人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第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台
灣民眾黨黨團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第六十三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一、委員范雲等16人
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第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二、委員張其祿等17人擬具「家庭暴力防治
法增訂第三條之一條文草案」案；十三、委員蘇巧慧等22人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部分條文修正
草案」案；十四、委員林昶佐等17人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第六十三條之一條文修正草案」案；
十五、委員沈發惠等17人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第三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十六、委員高嘉瑜等
20人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七、委員范雲等19人擬具「家庭暴力防治
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十八、委員沈發惠等17人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第五十條條文修正草
案」案；十九、委員吳玉琴等20人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十、委員邱
志偉等19人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第五十條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十一、委員林靜儀等24人擬具
「家庭暴力防治法部分條文修正草案」案；二十二、委員張育美等16人擬具「家庭暴力防治法第
五十條條文修正草案」案（僅詢答）
議事日程：併案審查「家庭暴力防治法」修正草案
發言委員：張育美

張委員育美：（10時11分）謝謝主席。請薛部長。
主席：部長請。
薛部長瑞元：委員好。
張委員育美：部長早！強化社會安全網的計畫，在107年推動到現在即將邁入7個年頭，但是在第二期計畫中依然可以見到保護性社工人力的缺乏，它的案件通報量大，個案負荷沉重，人力流動快速，還有招聘不易。根據數據統計，在111年12月底強化社會安全網專業人力進用率全國平均不到9成，也就是說少了1成，而且做進一步細緻的分析，保護性案件的服務人力進展之中，流動率與平均執業年資，恐怕更會發現在現實現場中保護性社工所面臨的龐大壓力，同時也已經影響到社會安全網的韌性。婦女救援基金會表示因為手上舊的案件沒有結的話，新的案件就進不來，所以政府都希望儘量減少服務較久的案件，但是受暴婦女最需要的，就是比較長期的關心陪伴，現在卻因為有無受暴之虞，或受暴情況緩解時，案件就了結了，如此單點式的處理方式，可能使受害者對援助系統失去信心，換句話說，就是現在人力不足嘛！案件超量將迫使社工中斷對個案的追蹤，而成為家暴案件中可能會再燃起的破口，不僅這樣子，服務量也受到影響，而且會無力擴展到他的質，即照顧的廣度，我知道衛福部修正了親密關係暴力危險評估表，在發生家庭暴力事件專業人員要評估個案危險的時候，增加了對方是否曾經威脅、傷害家人，或者家中寵物的題項，請問部長，過去一年間加害人將寵物作為籌碼，意圖脅迫被害人的案件數有多少？
薛部長瑞元：我知道委員對於寵物非常關心。不過根據我們的瞭解跟統計，這類案件的比例是低的。
張委員育美：低的，多少？
薛部長瑞元：詳細的數據，等一下跟委員報告。
張委員育美：因為現在養寵物的家庭很多嘛！應該快300萬了吧？對不對？所以我要你先知道案件數，因為社工是照顧人，當然農業部是關心動物，對不對？所以待會給我數字，因為我要講在民國100年的時候，國內曾發生一起家暴虐貓的事件，加害人跟被害人吵架之後，為了脅迫被害人能夠返家，卻用熱水將二人共同飼養的貓咪凌虐致死，在這個事件發生之後，民間團體就倡議在處理家暴案件的時候，毛小孩的安全也應該受到重視，不僅要保護寵物安全，也避免被害者，就是人的保護更重要，被害者因為顧慮毛小孩而延遲庇護。我們講說社工照顧的是人，農業部照顧的是動物，事實上社工可能陷入而講說「人的事情都管不完了，誰跟你管動物的困境？」我剛剛講過是因為人力不夠，但是在制度設計上，首先要的是足夠的人力來緩解案量的壓力，才能讓社工有足夠時間去梳理每一個案件。此外社工與動保單位的合作，也是很關鍵的，目前家庭暴力保護系統中，社工雖然可以看見加害人過往有沒有違反動保法的紀錄，也就是雖然社工可以看見加害人有沒有違反動保法的紀錄，但請問部長，剛剛本席提問的數量，你還沒告訴我，過去1年內加害人將寵物作為籌碼的案件中，又有多少件移送動保單位調查？第一個我講數量，第二個是移送案件。
薛部長瑞元：這部分的話，其實我們有做一些勾稽，我們跟農業部的系統有做勾稽，因為這是整個家庭，有時候寵物也被視為是家庭的一分子，所以有這種威脅、傷害家中寵物的資訊，也納入到認養動物的一些警示，這是農業部的部分，那就這個部分，我們會再做評估家庭暴力加害人的危險程度，我們會把它放進來，至於數字的部分……
張委員育美：你剛剛說很少，就算很少，我們也要知道數字，然後移送案件是多少？就是他虐待動物……
薛部長瑞元：可能在委員質詢的時間內，我們的系統還跑不太出來，但是會後我們會提供給委員。
張委員育美：好，OK。社政單位多半將動物受虐視為對人暴力的徵兆，所以我們不是說它不重要，它是一個受虐的徵兆，我們著重在防止被害人被施暴嘛，那動保單位則關注對加害人的懲罰，因為加害人虐待狗，對不對？所以就馬上把動物抱走，換言之被害人與寵物之間的情感連結被忽略了，就是因為加害人打你也打狗，虐待狗也虐待人，所以你把牠移除了，但被害人心裡對寵物有所依賴，所以很重要的一點是被害人因為不願與寵物分離，而不願求助，這該怎麼辦？
薛部長瑞元：現在我們要移到的保護安置的一個單位時，會與寵物一起。
張委員育美：因為人與寵物一定是分開安置的，就是這個人對狗的……，現在有超過300萬家戶在養寵物，我們還是真的要考慮到人與寵物分開這一點，因為誠如我剛剛講的，如果不願意與寵物分開，就不敢報案啦，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所以現在的考慮是加強宣導，如果真的有必要一起做保護的話，就一起保護啦！
張委員育美：所以就一起，很難得衛福部跟農業部是要一起合作的，因為這是有關係的，因為不願意送寵物單獨隔離，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但還是要看實際的case，因為有人是養蛇當寵物，如果要離開家裡去庇護所安置的話，庇護所如果放一條蛇進去，可能其他人會怕。
張委員育美：是，也就是說，你有這樣的想法去做一種協助。
薛部長瑞元：好。
張委員育美：在這個案件中保護動物其實也是家暴防治的一環，你同意吧？因為我剛剛講有修過法嘛！家裡的寵物也都是一環的。部長，是不是你就邀集農業部，還有第一線的社工與動保單位共同討論家暴案件中的寵物安置，剛剛你也講了嘛！對不對？那我要強調其實在政策討論的過程中，我們要正視最重要的是社工的工作負荷，我們並不是因為寵物被家暴，然後人也被家暴，卻讓社工的工作量增加，絕對不是，因為社工主要是協助人，但是我們要求助、我們要跟農業部平行合作，讓動物受虐的徵兆先出現，我們要保護人，同時也保護寵物，這樣對嗎？
薛部長瑞元：對。
張委員育美：不是我特別愛寵物，飼養寵物已超過三百多萬戶家庭嘛，對不對？我主要是提升社工權益，還有健全的社會安全網，主要在此。
薛部長瑞元：是，謝謝委員。
張委員育美：部長同意嗎？
薛部長瑞元：我們一定會跟農業部一起來做一些規劃，如果說要做保護的時候，是以家庭為中心，寵物如果在這個家庭當中也被視為家庭一員的話……
張委員育美：視為家裡的一員嘛！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那就要同時來作處理，至於處理的方式，可能會因為個案而有所不同。
張委員育美：對，有時候要跟農業部一起合作。謝謝你，謝謝部長。
薛部長瑞元：好，謝謝。
主席：好，謝謝張育美委員、謝謝部長。接下來請徐志榮委員發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