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屆第8會期第2次會議（2023-10-03）
議程：報告事項
議事日程：行政院院長、主計長、財政部部長列席報告「113年度中央政府總預算案」編製經過並備質詢。（10月3日）
對行政院院長施政報告繼續質詢。(10月6日)
10月3日上午9時至10時為國是論壇時間。
10月6日下午1時50分至2時30分為處理臨時提案時間。
發言委員：賴士葆

賴委員士葆：（10時59分）謝謝主席以及各位先進，有請行政院陳院長。
主席：請陳院長。
陳院長建仁：賴委員早安。
賴委員士葆：院長早。昨天開始，臺灣幾乎每個里開始打流感疫苗。
陳院長建仁：是。
賴委員士葆：開始打流感疫苗，我的選區各個里開始施打了，有人去打，說「唉唷！這是高端，我要嚇死了！」他就不敢打啊！學生也一樣，你注意看這個情況，在去年的時候，人民有選擇權，學生有選擇權，什麼叫選擇權？我可以勾我要東洋的、賽諾菲的或是什麼的，我可以勾，今年沒有，今年叫做blind，盲目啊！進去打，問這是什麼廠牌？聽到是高端的，他就說他不要打了，於是叫他回去了。
陳院長建仁：可以啊！他可以到其他單位去打。
賴委員士葆：現在可以說你不要打，那你就回去，回去……
陳院長建仁：現在政府推動的四個公費疫苗都是有相同的效價、相關的安全性……
賴委員士葆：是啦！但是人家就不要打啊！
陳院長建仁：而且在集體接種的情況下，我們就看它批貨的情況來做，如果有哪一位學生或者哪一位民眾他不願意，他要指定廠牌也可以，我們會給他一張證明，他可以自己去診所接受免費的預防接種，所以還是有選擇權。
賴委員士葆：沒有啦！這個不叫選擇權，選擇權是事先我就勾了，我要打國光、我要打賽諾菲，這是事先的選擇權，他是去了才之後知道是國光，這樣他不打了，給他一張證明，再拿去外面打。我就浪費時間，我還浪費掛號費，然後我變成公費改成自費，還虧錢……
陳院長建仁：沒有，沒有改回自費。委員，你的印象是錯的，實際上他拿了這一張單子，他仍然是公費，不是自費。
賴委員士葆：是啦！就是浪費時間，但是要掛號費，我到診所去打要掛號費啊！院長，我跟你強調在哪裡，我不知道為什麼薛部長對高端這麼好，你們對高端，從院長開始一路護到底，高端的營收今年從1月到現在、到7月是0！zero！8月份的營收就是你們給它採購的。部長，對不對？
薛部長瑞元：我們沒有在管高端什麼營收，我們在看它的疫苗合不合格。
賴委員士葆：我問你，你什麼時候採購？
薛部長瑞元：差不多就是上個月……
賴委員士葆：8月嘛！
薛部長瑞元：對。
賴委員士葆：請問你，一劑多少錢？
薛部長瑞元：我沒有記起來。
賴委員士葆：平均兩百四啦！總共採購……
薛部長瑞元：四家的價格沒有差很多。
賴委員士葆：平均啦！平均兩百三十幾到二百五多少。部長，我們都知道平均一劑是兩百四，你總共採購幾劑？
薛部長瑞元：高端的部分，總共……
賴委員士葆：不是啦！全部啦！
薛部長瑞元：全部大概是六百九十幾萬劑……
賴委員士葆：六百九十八點多，大概700萬劑。
薛部長瑞元：對。
賴委員士葆：700萬劑，高端占70萬劑。
陳院長建仁：占10%。
賴委員士葆：就是10趴！
薛部長瑞元：差不多10%。
賴委員士葆：10趴！
陳院長建仁：10%。
賴委員士葆：所以好體貼啊，陳院長！以及我們的薛部長好體貼高端，說家裡貧陋，家裡沒有米，1月、2月、3月、4月、5月、6月、7月……
薛部長瑞元：人家的疫苗就合格，你要怎麼把人家排除掉？
賴委員士葆：不是，你就把它……
陳院長建仁：對啊！
賴委員士葆：兩位長官聽好，為什麼大家談高端色變？我昨天去跑選區，有人看到高端馬上轉頭就跑啊！不打了！
陳院長建仁：他可以不用打，沒有錯。
賴委員士葆：你講半天，都沒有人要相信啊！
陳院長建仁：委員，我們在採購疫苗的時候，就是公開招標，公開招標就是看它的安全性跟有效性，我們不會有特別的排除……
賴委員士葆：不對喔！院長你弄清楚喔！薛部長在後面搞怪，你不知道！這個標從原來的最低價標改成有利標，這個是量身定作啊！怎麼不是？是不是？改成有利標，為什麼？
薛部長瑞元：這個不是這樣。
賴委員士葆：好，你講！為什麼要改有利標？
陳院長建仁：好，我們讓部長來講。
薛部長瑞元：如果還是用最低價標，我們擔心有人會低價搶標，所以我們還是必須要……
賴委員士葆：請問你總共幾家來標？
薛部長瑞元：一共有四家。
賴委員士葆：四家通通都中了，還什麼搶標？
薛部長瑞元：是啊！但是它的……
賴委員士葆：四家都中啊！亂講一通！
薛部長瑞元：但是它提供的數量是不一樣的。
賴委員士葆：部長、院長，你不要把全國人民當傻子啦！好嗎？你這個……
陳院長建仁：不是，你的講法不正確。
賴委員士葆：全部只有四家，四家都中，你說這個是有利標，笑死人……
薛部長瑞元：如果有一家過去沒有進來的，它用低價搶到比較多的量，那又有不同的故事了。
賴委員士葆：四取四，請問有什麼最有利標？為什麼要用最有利標，用最低價標就好了啊！你就是要保障高端嘛！
薛部長瑞元：因為要去評審各種不同的條件，包括它過去的這個經驗。
賴委員士葆：你說的是過程啦！但結果是都有中，每一家都中獎。
薛部長瑞元：每一間承諾的數量就是這個樣子。
賴委員士葆：每一家都中獎。結果真的，陳建仁院長、薛瑞元部長對高端好體貼，請問你們有股份嗎？
薛部長瑞元：沒有。
陳院長建仁：我沒有。
賴委員士葆：沒有啊！那為什麼對它這麼好？請問它是……
陳院長建仁：我想很重要的，我們在採購疫苗的時候，需要有足夠的量，而且要在很快的時間可以提供，讓大家在很短的時間內就可以預防接種。
賴委員士葆：請問它是不是國營事業？
薛部長瑞元：它不是國營事業而是私有的。
賴委員士葆：它不是嘛！
薛部長瑞元：對。
賴委員士葆：它現在做的疫苗，大家都知道是韓國進來的，類似那個巴西液蛋進來，液體進來包裝變高端，洗產地啦！
薛部長瑞元：報告委員，這個研議進來之後無菌充填的技術是非常關鍵的技術，你不要小看這一個。
賴委員士葆：為什麼其他幾家都直接從國外進來？為什麼高端不直接進來？大家還比較放心一點啊！
薛部長瑞元：在國際上面，這種疫苗的製造、充填是常態。
賴委員士葆：對，我做一個小結，因為我時間有限，已經占太多時間了，大家看了很生氣啦！今天高端為什麼這麼黑？就是因為當初COVID-19它的疫苗採購相關的成本資料封存30年。
薛部長瑞元：沒有封存30年，這是錯的。
賴委員士葆：因為你黑箱30年，所以就黑到底了。
薛部長瑞元：沒有封存30年，這是錯的。
賴委員士葆：你要把它解開，你現在可以馬上解開嗎？可以馬上讓我們看嗎？可以讓我們馬上看嗎？
薛部長瑞元：它還是有……
賴委員士葆：沒有啊！
薛部長瑞元：它的採購價格，這早就由它自己公布了嘛！
賴委員士葆：採購的資料啦！相關的資料，有沒有喪權辱國？
薛部長瑞元：這還是依照那個保密協定來限制嘛！
賴委員士葆：不是，還要30年嘛！
薛部長瑞元：對啊！
賴委員士葆：今天高端之所以被黑掉，就是衛福部種的一個因。
薛部長瑞元：應該是有人黑啦！
賴委員士葆：有人什麼？到現在為止你們還是不給啊！採購資料還是不給啊！
陳院長建仁：我想誰在攻擊高端，大家都很清楚了，我們不要在這邊耍嘴皮。
賴委員士葆：你去問小孩子、你去問家長，大家高端……
薛部長瑞元：我們目前正在蒐集這些資料，到現在為止，各個縣市並沒有回報說有這樣子的異常。
賴委員士葆：我的里就有人回報啊！高端不要打，就走了。
薛部長瑞元：那要看案件數量有多少，我們目前所收到的訊息都是正常在施打。
賴委員士葆：我這裡就有，你要不要我把資料給你？那是因為你把它蓋起來啦！
薛部長瑞元：個案的話是沒意義，要看整體啦！
賴委員士葆：你就是把它蓋起來，所以你也不知道打高端……
薛部長瑞元：這個沒有蓋起來的問題。
陳院長建仁：在學校接種就很清楚，家長都沒有什麼選擇啦！
賴委員士葆：院長。
陳院長建仁：是。
賴委員士葆：我覺得公開透明非常重要。
陳院長建仁：當然。
賴委員士葆：資訊公開非常重要。
陳院長建仁：是。
賴委員士葆：我給你看一個數字，我昨天在財委會，說是今年稅收不錯，今年到現在9月份就超收多少了？我預估可以超收4,000億。財政部部長怕得要死，說是沒有，只有1,000億。我跟你們講，有另外一位我們的財金長官在這裡，也坐在這裡，我不要講他，我保護他，他告訴我說，明年也可以、今天也可以增加4,000億，而且那個長官的輩份比你還高，比莊部長的輩份還高，所以你說1,000億是不對的，我預估有三到四千億元。好，不管多少，來看！去年你所謂的「疫後經濟」，說是溫暖內閣，陳建仁溫暖啦！結果交給各部會執行，最糟糕的叫農委會，現在的農業部，它的執行率只有15.55%。錢搶了老半天，搶了106億，結果到現在為止、到8月底，它只有執行15.5%，為什麼這個樣子？院長你不知道……
陳院長建仁：如果是疫後預算的話，實際上我們一共是編了3年，您現在看的是一個overall的情形……
賴委員士葆：不是overall……
陳院長建仁：要看每一年的預算數是多少，再來做決定。
賴委員士葆：院長你不知道你先不要講。
陳院長建仁：我知道啊！這個疫後預算是我來這裡報告的，我怎麼不知道？本來農委會的這些預算是有分年編列，你現在把分年編列的合在一起來看它的執行情況，這樣的算法是不公平的，應該要當年來看。
賴委員士葆：我跟你講公不公平，為什麼？我們看，這個錢為什麼？因為它編了10億改善養雞場，養雞場條件好一點，讓蛋雞下蛋下多一點，好，統統給你通過，10億，到現在執行多少？不到2億啊！你們執行很差啊！這個根本不是院長講的，院長不要亂辯護！你不要辯！你亂辯護！
陳院長建仁：沒有、沒有、沒有，你讓部長講。
陳代理部長駿季：我跟委員說明，你剛才說的106億是整個今年度要執行的特別預算……
賴委員士葆：106啊！
陳代理部長駿季：對，106億是整個，我們分三個部分……
賴委員士葆：養雞的10億啊！
陳院長建仁：不、不、不，不是全部用來養雞啦！
陳代理部長駿季：不是全部……
賴委員士葆：對，我知道。
陳代理部長駿季：對，比較重要的……
賴委員士葆：我沒有講出來的，院長，你不要亂扣帽子，我講用到養雞的、改善雞舍的10億。
陳代理部長駿季：養雞的10億裡面今年大概是2.6億，本身我們在規……
賴委員士葆：二點多億啊！
陳代理部長駿季：因為養雞本身大概212場已經申請了，然後因為它需要地方政府的一些核准程序……
賴委員士葆：我請問你……
陳代理部長駿季：然後從3月到現在是6個月，6個月裡面我們做了非常多的這些輔導，讓他們去申請。
賴委員士葆：明年度改善雞舍你編多少？
陳代理部長駿季：應該是8億。
賴委員士葆：你原來明年度是0，你現在講8億。
陳代理部長駿季：不是，我們是連在一起的，因為預算……
賴委員士葆：亂講，8億是以後的耶！
陳代理部長駿季：沒有，預算是連在一起的……
賴委員士葆：我跟你說，特別預算……
陳代理部長駿季：我們今年本身會……
賴委員士葆：好，進口蛋到什麼時候？契約到明年6月喔！陳代部長，是不是到明年6月還缺蛋？
陳院長建仁：對，進口蛋的日期到明年6月。
陳代理部長駿季：對，明年6月。
陳院長建仁：對啊！
賴委員士葆：到明年6月還缺蛋，是不是？
陳代理部長駿季：我跟委員報告……
賴委員士葆：是啊！
陳代理部長駿季：整個進口蛋的機制我們考慮到了今年冬天可能的禽流感疫情會影響國內生產量能，所以我們用滾動庫存的方式去維持一個合理的水位來互補。
賴委員士葆：我問你，明年6月還要不要進口雞蛋？我問你這個啦！
陳院長建仁：這個要看疫情的狀況。
陳代理部長駿季：我們到6月底是第一階段……
賴委員士葆：院長，你不要「黑白講」耶！
陳院長建仁：沒有，我沒有「黑白講」，像現在我們進口雞蛋的部分在9月進口的量就減到160萬顆啊！
賴委員士葆：院長，你知道進口雞蛋從哪一個部長開始嗎？
陳代理部長駿季：進口雞蛋在去年有一小部分是由陳吉仲前部長那邊有在……
賴委員士葆：大家聽好，各位看官聽好，陳吉仲部長之前沒有進口過雞蛋啊！只有陳吉仲開始進口雞蛋。
陳代理部長駿季：我要跟委員報告，99.5%本身的雞蛋都是國內進口的……
賴委員士葆：對。
陳代理部長駿季：因為過去的天候不像這幾年氣候變遷、環境的變化、極端的氣候造成整個外部環境的影響……
賴委員士葆：這是管銷的問題啦！
陳代理部長駿季：所以相對的本身國內生產的水平、雞蛋的量能比較不穩定……
賴委員士葆：這是供需的問題……
陳代理部長駿季：為了糧食安全本身，我們希望能夠……
賴委員士葆：你不要急著一直講，你講那麼多，也不會當部長啦！講半天，我跟你說，我掌握的資訊比院長還多，陳吉仲之前沒有進口過雞蛋，就是這個主委「飯桶」、「憨慢」，所以……
陳院長建仁：不可以這樣講！
賴委員士葆：所以開始不夠，大家為什麼……
陳院長建仁：全世界連日本、美國都碰到了禽流感，都有雞蛋荒……
賴委員士葆：為什麼以前可以？
陳院長建仁：所以你現在講這樣是不公平的！
賴委員士葆：為什麼以前可以，現在不可以？
陳院長建仁：以前禽流感沒這麼厲害啊！所以委員講的不是事實。
賴委員士葆：我當然講事實啊！我……
陳院長建仁：不是啊！因為你沒有考慮到禽流感這樣的因素使得連日本都缺蛋，我們以前還跟日本進口蛋耶！
賴委員士葆：我要講一個東西，我今天要強調在哪裡，你們疫後經濟，我們稅收超徵了，你們拿去用，用也用不完，也不會用，不如給老百姓，還稅於民，不是更好嗎？
陳院長建仁：所以我們有發每人6,000元……
賴委員士葆：我現在問你……
陳院長建仁：但是政府需要投資公共建設，使得政府未來在經濟的發展上有更好的基礎，所以不可以把所有的錢，也不適合把所有的錢，統統發給民眾，應該要做公共建設，這是一個最好的長期投資……
賴委員士葆：你故意在拖時間，讓我沒有時間啦！
陳院長建仁：就是幸福留給子孫啊！
賴委員士葆：故意拖我時間。
主席：好，謝謝，時間到了，謝謝。接下來請陳椒華委員質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