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王別姬 (電影)

《**霸王別姬**》（英文：Farewell My Concubine），係一部改編自李碧華同名小說嘅電影，由陳凱歌執導，張國榮、鞏俐、張豐毅主演，響1993年上映。故仔講緊旦角程蝶衣對國粹藝術嘅執着，加上同菊仙、段小樓之間嘅三角關係，響歷史同文化於時代嘅演變下，造成嘅激盪同人生。

《霸王別姬》1993年1月1號響香港首映，獲得包括羅渣·伊拔、張藝謀等多位圈內人士嘅好評。呢套電影獲得第46屆法國康城影展金棕櫚獎（係第一部、亦係唯一一部獲得呢個獎項嘅華語電影）、第51屆美國金球獎最佳外語片、第47屆英國電影學院獎最佳外語片等。2015年畀美國《時代》周刊評為「百大不朽電影」之一。

## 故仔
故仔講緊一個妓女豔紅個仔小豆子，因為阿媽養唔大佢，結果將小豆子左手嘅多指切除之後，送佢去全男班嘅京劇梨園「喜福成科班」拜師學藝。

古代戲班本身就訓練嚴苛，身世唔好嘅小豆子一方面要承受師父暴力訓練，又要承受同伴嘅孤立，好彩有師兄小石頭嘅幫助先至捱咗過嚟，小豆子因而對師兄產生出一種超越師兄弟關係嘅感情。清秀嘅小豆子被選做旦角，但佢分唔清戲內同現實，唔願意承認自己響戲內係女仔，於是響小癩子嘅引誘下走佬，途中睇到其他人唱緊《霸王別姬》，小癩子就話：「佢哋點成嘅角啊？我咩嘢時候先至可以成角啊？」，小豆子聽到之後堅定自己成角嘅決心，因而返去劇班。

但係佢依然分唔清戲內同現實，成日將「我本是女嬌娥，又不是男兒郎」唱成「我本是男兒郎，又不是女嬌娥」，多次畀師父同師兄矯正，直至唱出正確嘅版本，佢響潛意識入面徹底認為自己係女人。一次小豆子響演出後畀張公公性侵犯，返去嘅路上見到一個棄嬰，佢認為呢個細路同佢同病相憐，唔聽師父勸阻帶棄嬰返戲班，但唔知自己已經養虎為患。

幾年後，小豆子同小石頭合唱《霸王別姬》已經打出名堂，小豆子藝名程蝶衣，小石頭藝名段小樓，深得地主袁四爺賞識。程蝶衣對段小樓嘅感情就好似虞姬咁樣「從一而終」，以為小樓就係霸王，但段小樓並唔了解蝶衣對佢嘅感情，甚至要娶名妓女菊仙，令蝶衣深感失望、痛苦，開始呷菊仙嘅醋。本身打算同小樓斷交，但得知小樓惹咗日本士兵而畀人關押之後，蝶衣為咗救佢就出賣自己同日軍軍官唱戲，點知畀小樓誤會，跟住小樓同菊仙結婚，蝶衣因而開始吸毒，響畀師父教訓後，小樓同蝶衣先一齊唱返戲，又收返當年嘅棄嬰小四做徙弟仔。

戰爭完咗後，兩個人響國民政府軍面前表演，因為蝶衣畀人調戲，小樓就話日本人都唔會咁搞，結果激嬲國民軍，菊仙響混亂中冇咗BB，而蝶衣畀人以「漢奸」罪畀人拉咗。好彩最後憑住蝶衣技藝好、加上袁四爺而畀國民政府高官救咗出嚟。

1949年，兩個人響人民解放軍面前唱戲，蝶衣響表演期間走音，小樓想打圓場結果發現台下嘅人竟然開始唱軍歌。小四睇到呢個情景後非常着迷。袁四爺響期間畀人鬥死。響呢次演出後，蝶衣決心戒煙癮。小四加入咗共產黨，思想發生巨大嘅變化，要取代原先由師父蝶衣扮虞姬嘅角色，仲想改變京劇型態。小四後嚟話小樓講過對共產黨唔尊重嘅說話，當眾批鬥佢，而小樓為咗自保、同埋保護菊仙就屈蝶衣係漢奸、㚻姦，而蝶衣就將菊仙係妓女嘅事爆咗出嚟。小樓被迫同菊仙劃清界線，菊仙非常絕望，揀咗自殺。

十一年後，蝶衣同小樓再次表演《霸王別姬》，小樓唱「我本是男兒郎！」，蝶衣跟住唱「又不是女嬌娥！」，小樓話：「錯啦！你又錯啦！」，蝶衣終於意識到自己係男人，對小樓感情只不過係場夢。蝶衣笑咗一笑，當場用自己送畀小樓嘅寶劍自殺。小樓大叫「蝶衣」，幾秒後又笑笑口咁叫咗一聲「小豆子」。《**霸王別姬**》完。

## 角色

## 製作

### 歷史背景
呢套電影嘅歷史背景係深層次兼且複雜。背景橫跨國民政府至到文革嘅時代、係中國動盪不安嘅年代，側面反映出中國京劇演員半世紀以嚟嘅不幸。

《霸王別姬》嘅故仔最早出現響《史記》同《楚漢春秋》，淨係寫虞姬為霸王而自殺。後人根據呢段歷史作出多個版本。1919年，齊如山、梅蘭芳同楊小樓根據《楚漢爭》、《千金記》、《西漢演義》改編做京劇《霸王別姬》，大受歡迎。李碧華嘅版本就係根據京劇《霸王別姬》而作，其中段小樓呢個人物嘅原型就係楊小樓。

### 起源

呢本小說其實源自1979年李碧華作嘅劇本，羅啟銳將呢個版本改編成1981年嘅電視劇《香港香港》入面嘅其中兩集《霸王別姬》。劇本後嚟由李碧華改編成小說，響1985年出版。導演許鞍華、吳宇森、關錦鵬都曾經打算改編成電影，但全部流產。

一次偶然，陳自強同徐楓講：「有一本小說我哋都唔可能拍，但身為老闆嘅你有可能拍。」徐楓聽後即刻買咗一本《霸王別姬》（由李碧華作嘅小說）嚟睇，睇完之後非常動容，即刻就同李碧華見面。響傾過之後，響「導演同演員人選都需要經過作者同意」之下，響1983年攞到《霸王別姬》嘅版權。徐楓後嚟表示，當時雖然唔太明白同性戀，但睇完小說覺得情感好靚、好動人。

徐楓響兩日後出席康城影展，因為電影《孩子王》而認識陳凱歌，當時好多人覺得陳凱歌嘅作品好悶。徐楓認為「李碧華嘅小說已經好豐富，佢就算想悶都悶唔到去邊啦掛」，所以放棄咗同關錦鵬合作嘅諗法，響放映完咗後就派助手同陳凱歌、攝影顧長衛見面。陳本身比較鍾意文學小說，認為《霸王別姬》比較通俗，拍唔拍諗咗成年幾。徐楓後嚟再次搵到陳凱歌，問佢：「凱歌啊，你寂唔寂寞？你嘅《孩子王》全中國票房咁低，冇人睇你嘅電影，乜你唔覺得寂寞嘅咩？電影本身就是係要畀人睇，如果冇人睇，咁你就攞個相機，自己拍一拍睇一睇就算。」，陳畀呢一句說話打動，就開始認真起嚟。徐楓同陳凱歌就電影拍法、演員等細節傾咗成兩三百個鐘。

### 劇本

1990年4月，陳凱歌由美國前往香港同李碧華見面。陳認為《霸王別姬》好單薄，指出原作對文革、大陸情境、京劇等各方面唔係完全了解，語言亦有問題，好明顯係「非本地人寫本地人」；戲劇性唔夠，角色唔夠鮮明等問題。陳凱歌建議要搵一位中國編劇嚟寫，令對話更加有北京味，於是就請嚟中國作家蘆葦。劇本初稿響1991年初完成，結局由原著嘅程蝶衣娶老婆生仔改為蝶衣自殺身亡，呈現出蝶衣「烈女」同「從一而終」嘅形象，強調第五代電影入面嘅女性解放議題；原著強調人響歷史環境下被迫隨波逐流嘅無奈，而電影劇本就改為強調無論響咩嘢環境下都要做自己，忠於自己先至係對抗大環境嘅方法。原著係響香港做結局，電影就將香港呢部份刪走，呢點畀藤井省三同李焯桃批評陳係向共產黨「獻媚」同埋「閹割」香港身為世界窗口嘅重要性。其他方面就同原著分別唔大，因為李碧華亦有份編劇。

### 選角

劇組為邊個出演「程蝶衣」而好頭痛。劇組搵過張衛健、成龍、周潤發。跟住原作李碧華、徐楓都認為張國榮係最好嘅人選。當時陳凱歌唔識張國榮，朋友畀咗張國榮響1991年12月雜誌《號外》拍嘅封面佢睇，之後徐楓又畀咗佢五部張國榮電影嘅作品錄影帶，陳凱歌非常心動，約張國榮到香港文華東方酒店見面。一開始陳凱歌都未下定決心，但響見面後睇到張國榮食煙嘅神態，佢亦認為張國榮就係扮程蝶衣嘅「不二人選」。張國榮雖然想接下呢個角色，但張國榮經理人陳淑芬拒絕，驚fans接受唔到；跟住第二次又因檔期唔啱而唔接拍。

相反另一位男演員尊龍就一直向劇組招手，表達出想要出演「程蝶衣」呢個角色嘅諗法。當時尊龍因為《末代皇帝》而響國際出名，對票房同宣傳的確會比較好。響就嚟決定係由尊龍做主角嗰陣，徐楓到台灣參加亞太影展同埋金馬獎頒獎典禮。佢響由宴會上見到尊龍，認為尊龍「稜角太多唔夠柔美」；跟住見到張國榮嘅嗰一刻，認為程蝶衣始終都係張國榮拍好啲。加上響返到香港後，尊龍嘅經紀人開嘅條件太嚴苛，例如要坐全世界最好嘅機嚟空運佢同佢隻狗等。劇組因為冇多餘時間照顧演員，所以唔接受尊龍嘅條件。最終響李碧華同徐楓嘅堅持下都係搵返張國榮，加上張國榮經紀公司嘅老細黃百鳴亦支持佢去演，最後張國榮同意接拍。

至於邊個出演「菊仙」一角，當時劇組諗到有兩個人選：鞏俐同梅艷芳。徐楓認為雖然梅豔芳個樣比較有滄桑感，但佢之前已經同張國榮合作過《胭脂扣》，兩個人再合作會冇新鮮感。而陳凱歌唔想搵鞏俐，原因係「佢係張藝謀嘅人」，擔心會踩線搶人。而當時鞏俐同張藝謀合作過多套電影，例如《紅高粱》、《秋菊打官司》等，兩個人仲有感情關係。徐楓就話，張藝謀又唔係鞏俐嘅經紀人，好演員邊個都用得，所以最終決定由鞏俐出演「菊仙」。同時之間，當時劇組同好多男星見過面，揀緊邊個扮段小樓，而啲男星一係拒演、一係就徐楓認為唔適合。而陳凱歌就提議張豐毅，話佢係最好嘅人選。徐楓認為霸王「男嘅、女嘅都咁鍾意佢，佢一出場，觀眾都一定要有鍾意佢嘅感覺。」陳凱歌唔認同：「呢個霸王響台上係王，台下就吃喝嫖賭樣樣齊。」徐楓聽後覺得有道理，就決定係張豐毅。

### 過程
《霸王別姬》響1992年2月24號開拍、7月殺青，拍攝地點定響北京電影製片廠，製作預算係三千萬港紙左右，由湯臣（香港）電影有限公司出錢；而電影剪接就響香港進行。由於呢套戲嘅設定係由1920年代至70年代，但唔少老北京嘅建築早就唔存在，所以陳凱歌搵嚟美術家楊占家，楊走遍戲班等地方研究，畫出超過一百幅手稿畀劇組，而劇組就根據楊嘅手稿制造場景。劇組響北京起咗成面積有五條街嚟做場景，搭咗一個戲院景，高兩層，係三十年代舊戲院嘅形式。劇本方面就冇對初稿作出太大改動，根據編劇之一蘆葦嘅講法，九十九場戲入面陳凱歌最後淨係攞走兩場，係佢寫過嘅劇本入面最照劇本拍嘅電影。

由於張國榮係冇任何京劇基礎，佢響開拍前六個月就前往北京練京劇同普通話。張國榮嘅普通話老師兼化妝師係宋小川；而佢京劇老師就係張曼玲。因為水土不服，加上佢到達北京嗰陣係冬天，微寒嘅天氣令佢大病一場，不過佢連發燒都要練習京劇，為角色而全情投入，仲話：「如果我響北京出世，我一定會響北京發展。」劇組驚張國榮響短時間內學京劇太辛苦，所以搵嚟兩個京劇演員做替身，其中一個係刁麗，但正式開拍嘅時候並冇用到替身。當導演陳凱歌見到張國榮出場嗰陣，形容張係「千嬌百媚」。

陳凱歌力求完美，每拍完一個鏡頭就要即刻現場睇影帶，結果一日頂龍拍到七至八個鏡頭；為咗照顧演員，拍戲嘅順序都係跟劇本嚟做。響拍程蝶衣戒煙癮個一幕，陳凱歌覺得第一次已經ok，但張國榮唔滿意堅持要重拍，響開拍後甚至攞枝棍邊喊邊打，嚇親劇組。陳凱歌見佢入戲咁深，就叫攝影師顧長衛：「睇實啊，佢哋都拍成咁，我地千其唔好影得唔清楚。」響陳凱歌喊cut後，張國榮仲繼續喊，仲畀玻璃碎鎅親手指，但佢反而笑笑口咁話「今次終於拍好啦。」張國榮響後嚟接受訪問嗰陣，就話拍畀人批鬥嗰幕最辛苦，因為拍嗰陣係6月，當時北京有成33度，佢同張豐毅着上京劇服裝跪響火堆面前拍，一拍就拍咗3日。拍完呢個鏡頭之後，張國榮就病咗。咁啱法國演員伊莎貝·雨蓓嚟探班，睇到呢一幕之後，大讚張國榮：「真係一位偉大嘅演員。」

張豐毅亦唔例外，早響張國榮嚟之前就已經練咗三個月；而張豐毅認為小樓係個非常豐富嘅人物，對佢係個挑戰，但依然有相當把握可以拍得好。佢甚至響拍一場佢同張國榮畀人打罰嘅戲入面，佢為咗更加迫真主動要求除褲光住囉柚咁打。張國榮表示，之後每次同張豐毅拍對手戲都會受到刺激，感受到程蝶衣對霸王嘅愛意。另外鞏俐亦係博嗮老命去拍，響拍一場跳樓戲入面，因為要從兩米高跳落嚟，所以本身就有畏高症嘅鞏俐唔夠膽跳。陳凱歌於是就畀酒鞏俐飲，仲話：「拍電影之所以有意思，就係有呢種場面！跳啦！」鞏俐於是就放膽去跳。點知後嚟發現底片畀刮花，結果要重拍。佢都係唔夠膽跳，陳凱歌就攞出二鍋頭叫佢飲，最後鞏俐就跳咗，由張豐毅接住。為咗真實呈現角色，扮小豆子嘅尹治甚至打自己塊臉打到腫嗮。

由於後製嗰陣發現張國榮嘅普通話發音唔太標準，所以陳凱歌搵嚟北京人民藝術劇院嘅演員楊立新嚟幫張國榮配音。楊立新為咗學得似樣，唔單止每日反覆睇《霸王別姬》嘅影帶，仲睇埋大量張國榮拍嘅戲；響正式錄音嗰陣全程𩓥高個頭。由於套戲拍得太長，後製響日本剪片剪成個幾月，最終8月先完成。

## 上映同票房
《霸王別姬》原先定響1993年1月1號首映，但之後提早至1992年12月26號響香港會議展覽中心首映，當日即刻出現搶飛潮，當年嘅票房係一千萬港紙。跟住亦響唔同地方上映，但因為題材特別而受到好大限制。

《霸王別姬》1993年7月響中國上海上映，但兩個禮拜後就下架要審查，跟住8月就畀禁止出街。後嚟呢套電影響康城影展攞到金棕櫚獎，國際社會因為強烈反對禁令，政府覺得被迫冇得揀，而且同時中國正響度申辦緊2000年奧運會，驚影響國際形象，最終響9月畀電影出返街，但刪走文革、同性戀嘅情節，而結局亦被改編。

呢套電影響台灣多次未能上映，新聞局唔批話係「中國演員超過主、配角嘅二分之一」。響攞到金棕櫚獎之後，民間要求上映嘅聲音越嚟越大，最終響12月以「輔導級」上畫，上映唔到一個月票房就過億。

響獲得金棕櫚獎之後，米拉麥克斯影業嘅創辦人哈維·溫斯坦買咗《霸王別姬》嘅發行權，由171分鐘減至157分鐘，10月23號響美國上映；而1994年1月7號響英國上映嘅版本同美國一樣。第一個禮拜嘅票房係69,408美金，最終票房係5,216,888美金。同年米拉麥克斯影業以DVD形式發行未經刪減嘅版本。

## 音樂

《霸王別姬》由趙季平配樂，主題曲就係由林憶蓮、李宗盛合唱嘅《當愛已成往事》，一共46首歌全部收錄響1992年由滾石唱片出版嘅《霸王別姬》電影原聲帶。但插曲《大海航行靠舵手》、《中國人民解放軍進行曲》同《歌唱祖國》就並未收錄響電影原聲帶。
* 以下係電影原聲帶嘅曲目一覽：

# 《啟幕》 （1:12）
# 《斷指》 （2:11）
# 《冬夜》 （0:31）
# 《識情》 （1:20）
# 《喊嗓 (童年)》 （1:10）
# 《午後》 （1:07）
# 《門外》 （0:33）
# 《逃》 （0:34）
# 《升帳》 （1:33）
# 《通罰》 （0:59）
# 《春葬》 （0:40）
# 《變》 （0:51）
# 《念詞》 （0:51）
# 《粉墨登場》 （1:46）
# 《拾嬰》 （0:52）
# 《喊嗓 (少年)》 （1:04）
# 《京劇:霸王別姬》 （8:19）
# 《鏡中歲月》 （0:44）
# 《一輩子》 （2:06）
# 《決心》 （0:49）
# 《赴宴》 （2:39）
# 《醉酒》 （0:45）
# 《送劍》 （0:43）
# 《京劇:貴妃醉酒》 （4:51）
# 《泣婚》 （0:41）
# 《點粧》 （0:55）
# 《和好》 （1:03）
# 《靈堂》 （1:00）
# 《成角》 （1:06）
# 《心瘁》 （0:49）
# 《失嬰》 （0:37）
# 《交心》 （0:47）
# 《判決》 （0:44）
# 《牡丹亭 (遊園)》 （5:57）
# 《大街》 （0:51）
# 《入懷》 （0:39）
# 《點戲衣》 （1:03）
# 《舊地重遊》 （2:51）
# 《文革》 （0:39）
# 《鬥爭》 （1:13）
# 《無愛》 （0:33）
# 《不懂》 （3:04）：呢首歌並未響電影出現，淨係收錄響電影原聲帶
# 《重縫》 （0:55）
# 《自刎》 （0:31）
# 《幕落》 （2:35）
# 《當愛已成往事》 （4:38）：主題曲

## 反應

### 評論
呢套戲響豆瓣上嘅評分有9.6（滿分係10），響1932042人嘅評價入面，有82.3%嘅人畀出五星好評，而畀出兩星同一星嘅人分別都只有0.1%。根據爛番茄上面收集嘅37篇評價文章，平均評分係7.5（最高10分），其中32篇畀出「新鮮」嘅正面評價，「新鮮度」係86%。而響網站Metacritic上面，平均得分83（滿分100），被評為係「Must see（一定要睇）」嘅電影。

唔少圈內人士對呢套電影畀出好嘅評價。曹久平話自己畀呢套電影震撼，而張藝謀就認為《霸王別姬》係陳凱歌最好嘅一套電影，充分反映出陳嘅特點。章詒和話，睇完呢套戲後，想改編成《姬别霸王》，因為霸王響呢套戲實在太冇骨氣。麥當娜表示睇完套戲後自己想要出演「程蝶衣」。《芝加哥太陽報》影評專欄作家羅渣·伊拔就畀出四星（即滿分）嘅評價，讚「響咁嘅製作背景下，令人驚奇嘅係呢套戲表現出嚟嘅自由同活力。呢個故事令人難以置信地志向遠大，以中國近代史做背景。」「呢套係（1993年）最好嘅電影之一。」《紐約時報》影評人文森·坎拜（Vincent Canby）響佢嘅文章入面讚呢套電影嘅「action, history, exotic color」，亦正面咁評價咗鞏俐、張國榮同張豐毅嘅演技。而響《紐約》大衛·田貝（David Denby）批評咗呢種「奇觀」，不過認為呢套係一個值得支持嘅超水準發揮國際電影，描寫咗響黑暗時代下文化同愛情嘅成就。哈爾·辛森（Hal Hinson）響《華盛頓郵報》嘅影評上話，「呢套戲突出咗對做戲嘅痴迷--佢嘅色彩，佢嘅活力甚至佢嘅殘酷。」戴力·埃利（Derek Elley）響《綜藝》嘅影評入面，評分60（滿分100），話「鏡頭引人入勝，但係冇乜情感」。德臣·賀維（Desson Howe）響《華盛頓郵報》嘅評論就冇咁正面，話「《霸王別姬》上半場非常吸引人注意...（中略）...但下半場就好似小說咁嘅曲折」，意義唔大。《香港01》嘅影評就認為當中所涉及嘅議題都有細緻、豐富層次嘅展演，亦讚揚張國榮嘅演技。

### 攞獎同提名
《霸王別姬》獲提名1993年康城影展金棕櫚獎兼國際影評人協會費比西獎、張國榮就角逐康城影展最佳男主角，響首映之後在場觀眾仲一度起身拍手。最終《霸王別姬》攞到金棕櫚獎，但張國榮以一票之差輸畀大衛·休利斯。《霸王別姬》係到依家第一部、亦係唯一一部攞到金棕櫚獎嘅華語電影。而《霸王別姬》響國際上亦獲獎無數，先後攞到美國金球獎最佳外語片、韓國青龍電影獎最佳外語片、美國國家影評人協會最佳外語片、洛杉磯影評人協會獎最佳外語片、英國電影學院獎最佳外語片、日本影評人協會最佳外語片、東京國際電影節電影評論家大獎最佳影片。

因為響呢部電影入面出色嘅表現，張國榮獲得日本影評人協會大獎最佳外語片男主角同埋東京國際電影節最佳男主角，響日本打響名堂。而鞏俐就獲得紐約影評人協會獎最佳女配角。

以下係《霸王別姬》嘅攞獎同提名一覽表：

### 影響
《霸王別姬》響2004年畀《紐約時報》列入「有史以嚟最好嘅一千部電影」。2005年，《時代雜誌》將影片列入時代百大電影（Time's All-TIME 100 Movies）表單。2010年，英國《帝國雜誌》將電影排響百大最佳世界電影（The 100 Best Films Of World Cinema）嘅第97名。2014年，電影畀《Time Out》列入百大最佳華語電影嘅第一名。2015年畀《時代》周刊評為「百大不朽電影」之一。2018年，英國BBC將電影排響「百大經典外語片」嘅第12名。2005年，香港電影金像獎協會排呢部電影響「百大華語電影」第35名；而同年搞嘅投票（畀觀眾投票畀自己最鍾意嘅香港電影）入面《霸王別姬》就排第一。

《霸王別姬》響2008年畀日本改編成舞台劇《再見吧、我的愛人  霸王別姬》（さらば、わが愛　覇王別姫）。2018年，因為紀念上映25週年，就以數碼修復嘅版本響台灣重新上映。2020年，響南韓重新上映。

## 攷

類:張國榮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