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3年俄羅斯憲政危機

**1993年俄羅斯憲政危機**係1993年9月21號喺俄羅斯發生嘅一場政治事件。嗰陣時嘅俄羅斯總統鮑里斯·葉利欽解散咗反對佢推動新自由主義改革嘅俄羅斯聯邦國家立法機關──俄羅斯人民代表大會同埋俄羅斯最高蘇維埃，葉利欽咁做係違反當時嘅《俄羅斯聯邦憲法》。當時嘅最高蘇維埃唔肯解散，打算投票彈劾葉利欽，要求當時嘅副總統亞歷山大·弗拉基米羅維奇·魯茨科伊按照憲法宣誓做總統。由9月28號開始，反葉利欽政府嘅群眾喺街上遊行，發生咗流血事件。當時嘅葉利欽仲掌控噉軍隊，決定咗危機嘅結局。之後嗰一個禮拜反葉利欽嘅抗議升級，喺10月2號去到最高潮，而且搞到俄羅斯差啲內戰。喺關鍵時刻，安全部門同埋部隊嘅領導人支持葉利欽，軍隊包圍咗白宮，用埋坦克同大炮去炸白宮，搞到佢差啲冧，不過好成功咁趕走嗮啲議會成員。去到1993年10月5號，對付葉利欽嘅武裝對抗已經潰散。呢十日係自從1917年十月革命以嚟俄羅斯死傷最慘重嘅街頭鬥爭，根據政府嘅估計，有187人死，437人受傷。

## 危機嘅原因
### 不斷加深嘅行政-立法權力嘅對抗
喺蘇聯解體無幾耐之後，葉利欽嘅改革從1992年1月2號開始（詳情睇1990年代俄羅斯嘅經濟改革），好快就出現咗物價飛漲嘅現象，政府稅收銳減但係支出就好大，好多工廠因為嚴重嘅信用體系崩潰而關門大吉，導致長期嘅經濟衰退。喺噉嘅情況之下，一啲政客好快就唔再支持改革，葉利欽開始同反對激進改革嘅政客對立。

喺1992年中，反對葉利欽改革嘅力量不斷增加，而反對力量主要嘅關注點係俄羅斯工業嘅發展狀況同埋一啲地區領導人希望從莫斯科攞到更大嘅自治權。俄羅斯副總統亞歷山大·弗拉基米羅維奇·魯茨科伊將葉利欽嘅改革惡搞做「經濟嘅種族屠殺」。有啲俄羅斯自治共和國嘅石油富產區，例如韃靼斯坦同埋巴什科爾托斯坦要求從俄羅斯獨立。

同樣喺1992年中，葉利欽同埋最高蘇維埃（常設立法機構）同人民代表大會（國家嘅最高立法機構，負責選舉最高蘇維埃）嘅政治鬥爭不斷，雙方都爭緊政府同埋國家政策嘅主導權。最高蘇維埃主席魯斯蘭·哈斯布拉托夫喺1992年公開宣布反對改革，雖然佢仲係支持葉利欽改革嘅總體目標。

葉利欽都關注喺1991年後半年通過嘅憲法修正案，呢個修正案規定總統嘅特別執法權會喺1992年完（葉利欽之前為咗要執行改革措施而擴大咗總統喺一般情況下畀憲法限制嘅權力），為咗要執行私有化措施，葉利欽要求議會恢復返佢嘅執法權（得議會有權變更或者修憲）。不過喺俄羅斯人民代表大會同埋最高蘇維埃嘅代表都唔批增加總統權力嘅新憲法。 

#### 第7屆人民代表大會
1992年12月召開嘅最高蘇維埃同葉利欽喺好多問題上有咗爭議，最激烈嘅爭議喺12月9號發生，當時最高蘇維埃唔批葉戈爾·蓋達爾做總理。而葉戈爾·蓋達爾其實係畀好多人鬧嘅俄羅斯「休克療法」，即係市場自由化嘅設計者。最高蘇維埃拒絕提名蓋達爾，要求修改經濟改革措施並且要求畀最高蘇維埃掌控嘅中央銀行繼續向企業貸款以避免佢哋執笠。

第二日，即係12月10號，葉利欽鬧最高蘇維埃係「保守同反動力量嘅堡壘」。 

12月12號，葉利欽同最高蘇維埃主席哈斯布拉托夫妥協，通過咗包含以下幾點嘅協議： 
#1993年4月舉行全民公投嚟制定俄羅斯新憲法嘅框架；
#大部分葉利欽嘅緊急狀態權力會延續到舉行全民公決嗰日；
#最高蘇維埃有權提名同埋選舉總理；
#最高蘇維埃有權唔批總統提名嘅國防、外交、內政同埋安全部長。不過喺12月14號葉利欽提名維克托·切爾諾梅爾金做總理，最高蘇維埃通過咗。

葉利欽1992年12月同第7屆人民代表大會嘅妥協緩和咗局勢，不過喺1993年初葉利欽同最高蘇維埃喺全民公決嘅用詞同埋權力分配方面嘅爭議增加。喺一系列關於政策嘅碰撞中，最高蘇維埃削弱咗總統額外嘅權力，而呢啲權力正正就係喺1991年下半年由最高蘇維埃授予嘅。由哈斯布拉托夫領導嘅最高蘇維埃慢慢覺得佢哋可以阻礙甚至搞掂總統，佢哋嘅策略係慢慢咁削弱總統喺政府中嘅領導權力。而作為回應，總統要求喺4月11號舉行關於憲法嘅全民公決。 

#### 第8屆人民代表大會
第8屆人民代表大會喺1993年3月10號舉行，會上哈斯布拉托夫就話葉利欽違憲行事。而喺3月中旬，人民代表開咗一個緊急會議，投票要求修憲以剝奪總統葉利欽嘅權力，將原定喺4月嘅公投取消，要求再一次開門立法嚟平衡權力，唔畀總統攞到太多權力，葉利欽總統直接大步行出會場，第一副總理宣佈公投會繼續，但係會順延到4月25號先舉行。

議會喺政府入面嘅影響力慢慢加大，3月16號，葉利欽總統簽咗一項法令，授予維克托·格拉什琴科，中央銀行行長同埋其他三個政府官員做內閣，呢個係根據第8次人民代表大會決定而任命嘅，議會雖然裁決咗，但係議會要求嗰啲人要繼續服從議會。就噉睇嚟，議會喺1993年嘅立法活動會減少，取而代之嘅係議會不斷噉增強自己嘅權力，同時削弱總統嘅權力。

#### 「特別政府」
因為噉，總統葉利欽做出咗戲劇性嘅反應，喺3月20號，葉利欽直接喺電視上發表講話，宣布會簽署一條關於「特別政府」（）嘅法令，咁即係話喺有公信力嘅總統同埋副總統嘅公投結果出嚟之前，現任總統會負責特殊嘅行政權力。而葉利欽同時都鬧埋議會，話佢哋係試圖重建蘇聯時期嘅秩序。 

葉利欽喺電視講完嘢之後，瓦列里·佐金（俄羅斯聯邦憲法院院長），尤里·沃羅寧（特別政府第一任副主席），亞歷山大·魯茨科伊同埋瓦倫丁·斯台潘克夫（俄羅斯總檢察長）發表咗一個講話，而講話內容就係指責葉利欽違憲行事。喺3月23號，雖然未有具備可簽署嘅文件，但係法院依然裁定葉利欽喺電視上發表嘅講話係違憲嘅。只不過，嗰條喺幾日之後簽署嘅法令本身係唔違憲嘅。

#### 第9屆人民代表大會
第9屆人民代表大會喺3月26號召開，舉行咗一個特別會議討論包括彈劾總統葉利欽在內嘅保衛憲法嘅緊急措施，而葉利欽就對呢樣嘢作出讓步，承認自己嘅錯誤，喺議會中嘗試爭取支持。喺3月28號嘅彈劾案投票中，票數係617票，離通過需要嘅三分之二多數（即係689票）只差72票，葉利欽差少少就會落入彈劾嘅命運。而魯斯蘭·哈斯布拉托夫都有彈劾案投票，不過最高蘇維埃主席嘅位因為廣泛利益嘅關係，淨係得339人贊成罷免。 

喺第9屆人大中，成個立法部門明顯畀俄羅斯「團結」聯盟（英文：Russian Unity bloc）控制，其中包括俄共同埋祖國派代表（共產黨員，退伍軍人同埋社會主義方向代表）。農業聯盟同埋謝爾蓋·巴布林，領導嘅中間派都有一啲席位，而支持葉利欽嘅明顯係佔少數。

#### 全民公決
全民公決迫在眉睫，但係因為議會嘅彈劾案失敗，所以人民代表要求舉行一個新嘅全民公決。立法機構嘅公投項目包括問公民係咪對葉利欽有信心，係咪同意佢現行嘅改革，係咪同意佢提前舉行總統同立法選舉。議會為咗獲得投票嘅勝利，同埋為咗避免提前進行總統選舉，認定呢一次投票總統要攞到50%選民數量嘅選票，而唔係50%實際投票數目嘅選票。

呢一次，憲法院支持葉利欽，佢只需要喺兩個問題上過到簡單多數：對佢個人嘅信任案同埋對佢經濟社改政策嘅信任，佢需要一般選民嘅支持就可以提前進行總統同埋議會嘅選舉。 

4月25號，大多數選民投票表示對葉利欽有信心同埋同意提前舉行議會選舉。喺公投之前，葉利欽話如果投票未過關，佢就會辭職唔撈，而呢次，葉利欽表示民眾希望佢繼續執政。 雖然葉利欽可以宣布人民係支持佢嘅，而唔係議會，但係佢都係要通過憲法機制嚟宣布佢贏咗。一如既往，葉利欽無得唔向立法機關嘅領導求助。

### 制憲會議
為咗爭取議會權力，葉利欽要求，每個政治機構，地區，社會團體同埋政黨嘅領導人喺6月開一個會議，而呢個就係葉利欽喺4月提出嘅「特殊制憲會議」，呢個會議會審查憲法法案。喺猶豫之後，人民代表大會制憲委員會決定參加會議，仲交埋自己嘅憲法草案。當然，喺「立法-行政關係」入面嘅兩個重要草案上，佢哋嘅意見係相反嘅。

喺7月12號嘅會議上，有七百幾個代表喺最後通過咗設立兩院制立法機構同埋解散國會嘅草案。但是因為喺大會嘅憲法草案入面宣佈咗解散國會，所以國會基本上無可能去投票自己會唔會繼續存在。而最高蘇維埃委員會即刻將草案駁回，並且宣佈人民代表大會係最高立法機構，新憲法會由佢哋頒佈。

議會喺7月好活躍，而呢個時候總統就去咗放假。喺呢段時間之內，議會通過咗一系列經濟政策嘅法令，用嚟「搞掂社會嘅分裂」。議會仲以涉嫌腐敗嘅理由推動咗對總統主要嘅顧問嘅調查。總統喺8月返嚟，佢宣佈會用盡手段，包括繞過憲法嚟推動新議會嘅選舉。 

7月，俄聯邦憲法法院宣佈係車里雅賓斯克州嘅州長，而葉利欽就唔妥呢個決定。結果，喺7月到10月，嗰度出現咗雙重權利嘅情況，有兩個行政當局同時宣稱自己嘅合法性。 另一個衝突係關於俄羅斯聯邦憲法法院對莫爾多瓦共和國區域主席嘅裁決，法院取消區域主席嘅合法性問題畀咗莫爾多瓦憲法法院處理。結果，民選嘅區域主席瓦西里·古什雅尼科夫（親葉利欽嘅「民主俄羅斯」運動嘅成員）落咗台。跟住之後，國家通訊社（俄塔社）就唔再播憲法法院嘅決定。 

最高蘇維埃仲實施咗同葉利欽唔同嘅外交政策。1993年7月9號，最高蘇維埃確立咗塞凡堡（因為佢係俄羅斯黑海艦隊嘅港口，喺蘇聯解體之後黑海艦隊仲喺嗰度駐紮）嘅聯邦地位。烏克蘭覺得咁做係會破壞咗領土嘅完整，於是向聯合國安理會提出申訴。而葉利欽都譴責最高蘇維埃嘅決議。

1993年8月，一位評論員曾經評論過當時嘅局勢：「總統嘅法令睇起嚟就好似無咗最高蘇維埃咁，而最高蘇維埃嘅法令睇起嚟就好似無咗總統咁」。

### 1993年9月
9月1號，葉利欽向佢嘅對手副總統魯茨科伊時發動攻勢。魯茨科伊，喺1991年嘅時候同佢一樣畀人選咗做總統嘅自動繼任人。嗰日，總統發言人就話因為佢「涉嫌腐敗」，已經暫停咗佢嘅工作。9月3號，最高蘇維埃唔妥葉利欽對魯茨科伊嘅決定，於是將呢件事上遞到憲法法院解決。 

2個禮拜之後，葉利欽宣佈只要議會同意，佢就會提前舉行總統選舉，但係議會對呢件事完全不聞不問。9月18號，葉利欽提名葉戈爾·蓋達爾，佢曾經做過俄羅斯聯邦代總理同埋負責經濟事務嘅代總理，不過佢喺1992年喺議會畀反對派踢出咗辦公室，而呢個決定係最高蘇維埃點都唔可以接受嘅，佢哋直接拒絕咗呢個提名。

## 危機過程
9月21日，葉利欽宣佈解散最高蘇維埃，佢咁做係會同《1978年蘇俄憲法》（包括1989年至1993年修正案）抵觸，例如第1216條： 
*俄羅斯聯邦總統嘅權利唔可以用喺改變俄羅斯聯邦嘅國家同埋聯邦組織，唔可以解散或者干涉任何選舉產生嘅組織嘅運作。如果喺呢個狀態之下，佢嘅權利應當立即停止。*

喺解散最高蘇維埃嘅時候，葉利欽宣佈會喺12月進行全民公決同埋新立法嘅選舉，佢仲取消埋現行憲法，授予自己一項特殊嘅行政權力。（根據新嘅改革計劃，下議院會有450位代表，而下議院會叫做「國家杜馬」，而呢個係1917年十月革命之前俄羅斯立法機關嘅名。而俄羅斯聯邦委員會就集齊咗89個分支機構嘅代表，會承擔上議院嘅職責。）

葉利欽宣稱喺1993年9月解散議會之後，佢已經將俄羅斯過渡到市場經濟嘅障礙掃走。有咗呢個承諾，西方國家就會願意做葉利欽嘅後盾，而葉利欽好鍾意同西方國家合作，特別係同美國之間建立咗特殊關係，不過呢種關係搞到好多俄羅斯人唔妥佢。 

另一方面，葉利欽已經控制嗮好多電視台，所以喺9月同埋10月危機嘅時候，啲人基本上睇唔到有任何支持議會嘅言論。

### 議會宣佈葉利欽嘅總統令失效
魯茨科伊話葉利欽嘅一舉一動都會令到成件事發展成一場政變。第二日，憲法法院認為葉利欽違反憲法，並且有可能畀人彈劾。哈斯布拉托夫主持咗一場通宵議會，最後，議會宣佈葉利欽嘅總統令失效，魯茨科伊好快就宣誓做總統，佢仲罷免埋葉利欽嘅國防部長、安全部長同埋內務部長。呢個時候，俄羅斯聯邦有兩位總統、兩位國防部長、兩位安全部長同埋兩位內務部長。俄羅斯聯邦出現咗雙重權力嘅情況。雖然根納季·安德烈耶維奇·久加諾夫同埋其他俄共領導人無參與呢場事件，不過都有一啲共產主義組織嘅人係支持議會嘅。 

9月23號，人民代表大會召開。雖然得638人出席（法定係689人），但係葉利欽最後都係畀國會彈劾。

9月24號，葉利欽直接宣佈1994年6月會如期舉行總統選舉。喺同一日，人民代表大會宣佈會喺1994年3月舉行議會同埋總統選舉。 葉利欽對呢個決定嗤之以鼻，作為回應，佢喺下一日切斷咗議會大廈嘅電力，電話同埋熱水服務。 

### 民眾抗議同埋議會阻撓
葉利欽解散議會嘅行為惹起咗民眾騷亂，令越嚟越多人反對佢嘅新自由主義經濟改革，有成千上萬嘅市民喺莫斯科街頭遊行嚟聲援議會。示威者抗議自己嘅生活條件不斷惡化，1989年來，全國嘅生產總值係咁跌，成個國家已經貪腐成風，暴力犯罪亦都開始越嚟越犀利，醫療體系亦都崩潰緊，而人均壽命亦都係咁跌，因為以上嘅原因，葉利欽不斷受到指責。 喺莫斯科以外，俄羅斯嘅人民覺得一頭霧水同埋覺得好混亂，不過，其中一啲人仲喺度表達緊佢哋嘅抗議，全國每個地區都有少少嘅罷工事件發生。抗議者入面有共產黨人，民族主義者同埋俄羅斯國家拯救陣線嘅成員。一啲「俄羅斯國家聯盟」（Russian National Unity）嘅退伍士兵佔領咗白宮。 因為其中有德涅斯特勢力嘅存在（包括一支蘇聯秘密警察嘅支隊），亞歷山大·列別德反對德涅斯特勢力干涉俄羅斯嘅內政事務。 

9月28號，莫斯科發生咗第一次警察同反葉利欽示威者之間嘅流血衝突。同一日，內政部建議將白宮封鎖，大廈嘅周邊設置咗唔少路障同埋封鎖線。10月1號，內政部估計大約有600幾個揸住武器嘅人加入咗喺白宮反葉利欽嘅隊伍。 

### 攻擊電視台
議會嘅領導人仲未排除同葉利欽和解嘅可能，俄羅斯東正教會做咗議會同總統之間嘅中間人，雙方斷斷續續咁交流，而東正教主教一直為雙方調解到10月2號。去到10月3號下晝，莫斯科警方因為控制唔到一場喺白宮附近嘅示威，令到政治示威演變成一次武裝衝突。

10月2號，議會嘅支持者用路障封鎖莫斯科嘅主要街道。10月3號下晝，反對派喺白宮附近用路障起嘅警戒線畀葉利欽嘅武裝人員攻擊。議會方面只係得一啲支持議會嘅準軍事人員，而且得好少部隊支持最高蘇維埃。  

魯茨科伊企咗在白宮嘅陽台上面對住人群講嘢，希望佢哋可以去佔領市長辦公室同埋奧斯坦金諾電視塔，哈斯布拉托夫仲希望人民可以佔領克里姆林宮，將葉利欽軟禁。下晝4點，葉利欽簽署法令，宣佈莫斯科實行緊急狀態 。

10月3號夜晚，同市長辦公室交流完之後，支持議會嘅示威人群開始去奧斯坦金諾嘅國家電視台，但係當示威人群去到電視台嘅時候，佢哋先發現電視台周圍原來已經部署嗮內政部嘅武裝部隊，而武裝衝突亦都發生咗。電視中心嘅一部分喺激戰入面畀人整爛，電視台因為咁而停播，有62人死喺呢場戰鬥。去到午夜之前，內政部嘅部隊已經將支持議會嘅人民趕走。 

電視台嗰晚之後有返轉播，葉戈爾·蓋達爾喺電視上面宣佈會舉行一次支持葉利欽嘅集會。有一啲唔同政治立場嘅人（戈巴卓夫等）都宣佈支持政府。而公民建設集團嘅反對派亦都發表聲明，譴責最高蘇維埃從政治鬥爭越界成為咗一場犯罪行為。幾百個葉利欽嘅支持者聚集喺莫斯科市政廳前面嘅廣場，為可能會發生嘅衝突升級做好準備。10月4號朝早，軍隊企喺佢哋嗰邊嘅立場。 

### 進攻白宮
10月2號到4號，軍隊嘅立場起到決定性嘅作用。不過軍方對葉利欽落嘅行動命令含糊其辭咗幾個鐘，而喺呢段時間入面，已經死咗幾十人，大約上百人受傷。 

魯茨科伊身為一個退伍將軍，叫咗佢嘅幾個前同事去支持佢，但係好多官員，特別係軍隊入面嘅高階文官都對葉利欽有啲同情，不過議會嘅支持者都無向低級軍官尋求支援，議會方面淨係去咗尋求親議會嘅高級軍官，結果佢哋犯下咗一個致命失誤。最後，大部分軍官都唔畀魯茨科伊建立自己政權嘅機會，而有啲軍官原本係表示支持議會，但係到最後一刻先轉駄支持葉利欽。 

進攻白宮嘅計劃係由扎哈羅夫建議嘅，10架坦克會轟擊白宮嘅高層，而行動會儘量減少傷亡，但係要對白宮嘅反政府武裝造成混亂同埋製造恐慌。俄羅斯信號旗部隊（Vympel）同埋阿爾法小隊會用嚟攻打白宮。根據葉利欽保鏢亞歷山大·科爾扎科夫嘅建議，對大樓高層嘅轟擊嘅目的係要將可能存在嘅狙擊手趕出高層。

10月4號黎明，俄羅斯軍隊已經包圍咗白宮，幾個鐘之後，軍隊嘅坦克嚟到現場開火。上晝8點，葉利欽向佢嘅傳媒機構發表講話，佢話：「呢啲人，攻擊和平嘅城市，進行血腥嘅殺戮，佢哋係罪犯。但係，佢哋唔單只係強盜同埋屠殺犯。莫斯科過去同埋依家發生緊嘅一切，都係一場有組織有預謀嘅武裝叛亂。係共產主義復仇者，係法西斯領導者，係一部分人大代表同埋一些前蘇聯嘅議員，係佢哋策劃咗呢場叛亂。喺談判嘅藉口下，佢哋籌集力量，招募嗰啲謀殺人民嘅匪軍。呢一啲政治團體試圖用武力去改變成個國家人民嘅意願。佢哋想點樣管理俄羅斯，我諗成個世界已經明白，就係靠憤世嫉俗嘅謊言，賄賂。就係靠鵝卵石、鐵棍、自動武器同機槍。呢啲揮舞紅旗嘅人，想再一次令到俄羅斯血流成河。佢哋希望時局難以預測，於是佢哋就好無恥同殘忍咁喺呢片土地散播恐懼同埋混亂。」 

佢仲話：「法西斯同埋共產黨喺莫斯科嘅武裝叛亂應該要用最短嘅時間鎮壓，俄羅斯聯邦嘅武裝有必要去咁做。」

中午，軍隊開始入去白宮，一層一層咁佔領，而進攻行動亦都因為要畀白宮啲人撤離而停咗幾次，好快，街道上嘅反抗已經清除嗮，只得番一啲狙擊手喺度射擊。 

喺粉碎「第二次十月革命」嘅過程入面，有幾百人死。10月8號，警方話事件中有187人死，437人受傷。而非官方渠道報稱嘅死亡數字更加高，去到2000幾人。 

喺呢次事件入面，葉利欽只係喺最後關頭先勉強得到軍方嘅支持。葉利欽威脅佢哋要幫佢，軍方嘅相關人物喺事後都表示希望得到葉利欽嘅獎勵，其中最出名嘅係帕維爾·格拉契夫，佢喺憲政危機入面向葉利欽表達咗忠心，而之後佢成為咗一個關鍵嘅政治人物，雖然佢同軍方嘅關係同埋涉嫌腐敗等等問題畀輿論批評。

呢次危機成為咗俄羅斯行政立法平衡問題嘅一個重要示範，佢哋發現無一個機制去應對呢種零和博弈性質嘅衝突。喺一單關於行政同埋立法合法性嘅鬥爭入面，脅迫以得到其他人支持嘅嗰一方會贏。

## 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