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瓜拉學生綁架案

**伊瓜拉学生綁架案**是墨西哥格雷罗州伊瓜拉獨立市一樁大規模綁架及失踪事件。2014年9月26日，43位阿约齐纳帕乡村师范学校（）学生原定組織前往市长夫人公開演讲地点示威，但於半途遭当地毒販襲擊，6人当场中槍身亡，其余人被綁架后失踪。9月29日一些学生到格雷罗州议会门口示威要求交出失踪者。10月4日警方发现了一处乱葬岗，内有28具尸体。此次事件的暴露震惊了全国，10月8日墨西哥城爆发了大规模示威。接下来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陆续有乱葬岗被发现，但案情一直未有突破进展。墨西哥当局长期以来一直遭到国际谴责。

事件曝光后，美洲国家组织、美国政府均要求墨西哥政府彻查此事。11月7日，墨西哥总检察长卡拉姆通报了案情，称嫌犯供认43名学生已遇害。这些嫌犯从属于贩毒集团，警方将学生移交给他们后，他们射杀学生并焚烧尸体15小时，且把一些残骸抛入附近河流。11月8日，再度有民众走上街头，墨西哥南部政府大楼、墨西哥城国家宫遭到冲击。伊瓜拉市长被爆与贩毒黑帮相勾结，11月4日已在逃亡中被捕。

2020年9月26日，墨西哥总统洛佩斯·奥夫拉多尔呈交一份案件的长篇报告，称已发布的总共70项逮捕令中，至少有34项已被执行，其中有25项涉及警察和陆军部门的成员。他在一场活动中向失踪学生父母表示：「证实涉案者，都将受到审判。」但也强调要找到犯人的下落解决问题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受害者的家人一直在要求答案，长期以来一直抱怨军方没有采取任何保护学生的行动，甚至可能是犯罪的帮凶。墨政府表示仍在继续搜寻失踪学生。

2022年8月18日，墨政府认定43人全部丧生。截至當時，當局靠一些遗骨碎片确认了三名遇害者身份，其中一人是军方线人。同時墨西哥當局再度签发针对军人、警察等人员的数十份逮捕令。8月19日，墨西哥前檢察總長穆利優（Jesus Murillo）被逮捕。

## 背景
在20世纪至21世纪墨西哥政府试图结束1920年代创建的，该类师范学校的出现促进了1935年**墨西哥社会主义乡村学生联合会**（，简称FECSM）的诞生。

因此，各地师范学校采取了各种行动抵抗。1940年7月，20名学生抗议。在冷战麦卡锡主义影响下，此类乡村师范学校被指控为“共产主义”，因此1950年时任总统米格尔·阿莱曼·巴尔德斯宣布乡村师范学校的解散，并引发学生反抗。

格雷罗州的师范学校，特别是，和游击队员与关联颇深，二者皆为该校学生和教师。二者以及其他师范学校师生都在1970年代肮脏战争中遭到杀害或失踪。由于FECSM、师范学校的左派倾向以及其与和的关系，致使联邦、州和市政府皆将阿育津纳帕学校视为敌人。

在2014年，46所学校中的30所遭到关闭。学生的抵抗行为包括集会、游行和封锁道路等。在2008年，米却肯州警察进行强力镇压，在特内里亚师范学校（Escuela Normal de Tenería）周围暴力拘留了130名学生；2010年，阿瓜斯卡连特斯警方暴力驱散并拘留13名学生。

2012年，米却肯州政府打算将米却肯州的乡村师范学校纳入强制性评估，引发阿特亚加地区师范教育中心（Centro Regional de Educación Normal de Arteaga）、米却肯原住民师范学校（Escuela Normal Indígena de Michoacán）和（Escuela Normal Rural Vasco de Quiroga）的学生占领校园和停摆，除此之外，学生还阻碍公交车行驶，试图迫使与政府进行对话。以革命制度党政客为首的政府下令总计1500名联邦、州、市警察占领学校，在此期间警方被指责过度使用武力，酷刑，殴打和性暴力。176名学生被指控犯罪，并被送往州立监狱。

2011年12月12日，格雷罗州首府奇尔潘辛戈，联邦警察、州警察和伊瓜拉第27步兵营驱逐了封锁的阿约齐纳帕鄉村师范学校学生。这些学生们抗议对其的要求的忽视，例如增加食品预算、拒绝尤金尼奥·埃尔南德斯·加西亚（Eugenio Hernández García）为校长，为此他们要求与时任格雷罗州州长举行公开听证会。鉴于阿吉雷取消了公开对话，学生们决定于12月12日上午11点无限期封锁太阳公路，直到再有对话为止。

阿吉雷州长否认警察开枪，但媒体拍摄到警察使用突击步枪的照片。格雷罗州安全秘书处副处长拉蒙·阿雷奥拉（Ramón Arreola）确认了阿吉雷曾下达过“清理道路”的命令。联邦政府和州政府相互指控对方开枪。同时，学生试图放火焚烧加油站，导致一名工人烧伤身亡。在德国，该案被用作用作证据，证明黑克勒&科赫向奇瓦瓦州、哈利斯科州、恰帕斯州和格雷罗州等有暴力和严重侵犯人权历史的政府出售武器，违反了贸易准则，德国政府对此表态否认。

阿约齐纳帕师范学校的学生过去曾拦截公交车并与警方发生冲突。自2014年事件以后，司机和交通公司达成共识，同意学生使用公交车，但附加学生不驾驶等条件。

学生们计划参加2014年10月2日墨西哥城纪念特拉特洛尔科大屠杀的示威活动，为此一周以来，他们劫持公交车并偷窃燃料。9月22日，联邦警察和州警察在太阳公路阻拦学生前往阿卡普尔科，阻止其偷窃燃料。9月25日至26日，学生们乘坐此前劫持的两辆巴士前往奇爾潘辛戈，试图劫持其他车辆，但遭到当地警方阻止，可并未逮捕他们或没收车辆。

9月26日下午，学生们前往伊瓜拉市，驾驶三辆巴士（一辆Costa Line，两辆Estrella de Oro）寻找更多车辆。在抵达伊瓜拉客运站，他们获得了两辆Costa Line以及一辆Estrella Roja。但由于司机逃离时携带走车钥匙，他们不得不抛弃一辆。另一名司机则抵抗学生的夺取，并通报给管理方以及警方。近百名阿约齐纳帕的学生被分配在五辆巴士上，其中两名中学三年级，六名中学二年级，其余都是一年级生。

另一边，伊瓜拉市市长民主革命党员，其被指控与犯罪集团勾结，据称成为其保护伞。阿瓦尔卡配偶为犯罪组织和市政府的纽带，其兄弟为成员。同样的皮内达是（简称DIF）当地主任。在墨西哥，现任市长配偶按照惯例将领导该部门当地办公室。尽管这对夫妇被指控参与多项犯罪，且州政府的不同部门了解这些指控，但都没有采取法律行动。

9月26日晚，伊瓜拉DIF举办一场派对，庆祝在皮内达领导下取得的成就。据称，皮内达的市长竞选计划也在此一同启动。没有证据表明这些学生试图阻挠该庆祝活动。

根据格雷罗人权委员会的数据，1990年年代共发生了90起强迫失踪案。2014年，检查总长尚未对这些案件中的任何一起展开初步调查，但在此之前已调查了44起案件。其中没有任意案件被移送，也无人因此被定罪。

## 事件发展
### 第一次袭击
在伊瓜拉客运站出发后，以Estrella de Oro 1531为首，Costa Line 2012、Costa Line 2510和Estrella de Oro 1568四辆巴士组成了一个车队向北行驶。朝着伊瓜拉的外围环行进，返回，行进路线中，将会经过DIF庆祝活动一条街。然而，警察在接到司机的举报后追赶车队，试图阻止车队接近庆祝活动。而Estrella Roja 3278为最后离开客运站的车辆，向南行驶，前往奇尔潘辛戈。

根据格雷罗州检察官伊尼亚基·布兰科·卡夫雷拉（Iñaky Blanco Cabrera）的证词，第一起暴力事件发生在21:30，警察用一辆面包车在Juan N. Álvarez街和Periférico Norte街挡住了四辆向北行驶的巴士。学生们下车试图将货车推开并与也赶到的警察对峙。当学生阿尔多·古铁雷斯·索拉诺（Aldo Gutiérrez Solano）挣脱并制服一名警察时，伊瓜拉市警察向他开枪，使他身受重伤并导致他的同学丹尼尔·索利斯·加利亚多（Daniel Solís Gallardo）死亡。

枪击事件让学生们陷入混乱，其中一些人躲进了停下来的巴士之间的空间。其他人则尽力逃往周边地区。伊瓜拉警方逮捕了未下车的学生。大多数被捕者来自车队的最后一辆巴士（Estrella de Oro 1568）。

袭击期间，几名学生通过手机与留在阿约齐纳帕的同学进行联系。这些学生得知这些事件后，派出另一支学生车队，前往伊瓜拉，以帮助遭受袭击的同学。

Estrella Roja 3278巴士的学生也收到了袭击事件的电话。当车辆驶向事发现场帮助被袭击时，巴士被困在车流中间并被警方拦截。停车后，学生们被枪指着下车。公交车没收后，警方允许他们自行逃离现场。

### 第二次袭击
第二批学生于26日23点左右抵达，遇到了一些没有被警察带走的同学，其中包括从Estrella Roja 3278下车的同学。学生们在格雷罗州教育工人国家协调局（Coordinadora Estatal de Trabajadores de la Educación de Guerrero，简称CETEG）的老师陪同下检查现场，寻找枪击事件后躲藏的学生，也接受媒体采访。午夜时分，学生突然遭到袭击，据目击者称，袭击者朝着学生开枪。袭击导致两名学生身亡胡里奥·塞萨尔·拉米雷斯·纳瓦（Julio César Ramírez Nava）和胡里奥·塞萨尔·蒙德拉贡·丰特斯（Julio César Mondragón Fuentes），其余的人逃离，躲藏在伊瓜拉周围的山丘或房屋屋顶上。

几乎与此同时，在通往奇尔潘辛戈的高速公路上，另一群警察向一辆载有的大巴开抢。这只球队此前结束在伊瓜拉客场比赛，与事件并无关联。袭击导致，三人死亡：戴维·霍苏埃·加西亚·埃班赫利斯塔（David Josué García Evangelista，15岁，球员）、布兰卡·蒙铁尔·桑切斯（Blanca Montiel Sánchez，路过该地的出租车乘客）和比克托·曼努埃尔·卢戈·奥尔蒂斯（Víctor Manuel Lugo Ortiz，大巴司机）。球队教练重伤住院。

根据阿约齐纳帕案特别调查和诉讼部门（UEILCA）称，这43名学生和其他学生从师范学校出发，并被绑匪分成至少三组带走。

## 调查
### 調查與發現
9月27日11时，墨西哥军队发现了胡里奥·塞萨尔·蒙德拉贡的尸体，第二次袭击中丧生的学生，他的面部遭到破坏。

早期报告称，阿约齐纳帕乡村国立学校57名学生失踪，据称遭到伊瓜拉市警察袭击和绑架。9月30日，报道14人生还，另有43人失踪。同日，报道伊瓜拉市长被指控为强迫失踪的策划者，负责通过无线电指挥州警察实施9月26日的行动。9月29日，阿瓦尔卡否认对学生的袭击，称存在人员伤亡并表示其已命令警察不得对学生开火，只能对空鸣枪并在DIF办公室的第二份报告指控学生试图袭击庆祝活动。

受州部队保护的家长和师范学生于9月29日开始搜寻这43名学生，尤其是在乱葬岗搜寻可能的尸骨。

10月4日，伊瓜拉周边地区发现一个乱葬岗，埋有28具尸体。经法医鉴定，这些尸体与失踪者们不符，迄今为止这些尸体的身份尚且不名。

10月6日，事件发生十一天后，时任总统恩里克·佩尼亚公开提及这些事件，并承诺对罪犯进行惩罚。

10月8日，奥斯瓦尔多·里奥斯·桑切斯（Osvaldo Ríos Sánchez）与其兄弟米格尔·安赫尔（Miguel Ángel）因涉嫌参与失踪事件而在莫雷洛斯州库埃纳瓦卡遭到逮捕。而奥斯瓦尔多被错认成伊瓜拉市长的妻舅萨洛蒙·皮内达·比利亚（Salomón Pineda Villa）。里奥斯·桑切斯兄弟遭受警方酷刑、被警察从直升机扔下以及被送往墨西哥城的后，承认他们在领导之一的安赫尔·卡萨鲁比亚斯·萨尔加多（Ángel Casarrubias Salgado）的命令参与事件。次日，检察总长办公室在格雷罗州拉帕罗塔返现四个坟墓，共有八具遗骸。然而并非失踪的43人的尸体。

2014年10月13日，时任共和国检察总长出具报告称，伊瓜拉市警察按照阿巴尔卡的指示，在逮捕43名学生后，移交给临市的科库拉市警察。据称，这些科库拉警察又将学生交给贩毒集团的成员。

根据在酷刑下获得的里奥斯·桑切斯兄弟的证词，安赫尔·卡萨鲁比亚斯·萨尔加多，可能认为竞争对手已经渗透进学生中，下令杀死学生。

根据其他抓获的联合勇士成员在遭受酷刑后的证词，学生们被装在两辆卡车上，送往科库拉市垃圾场。由于过度拥挤和捆绑，十五名学生在抵达时可能已经会窒息而亡。当幸存的学生被带出货车后，每个人都受到了简短的审问，然后用子弹击中后脑勺死亡。之后将尸体扔进垃圾场的下部焚烧尸体，并通过在尸体上扔燃料来让火持续几个小时。完成后，被命令收集骨灰并压碎剩余的骨头，将它们放入塑料袋中并扔进圣胡安河。

#### 共和国检察总长报告
2014年11月7日，墨西哥（PGD）发布报告称，根据调查，他们发现格雷罗州科库拉的垃圾场发现了大规模凶杀案的证据，可能与9月26日在该州失踪的43名学生有关。根据三名新拘留者的证词在酷刑下承认杀害。时任检察总长在国家电视台的新闻发布会上宣布了这一消息。他表示拘留者称，这些学生是在伊瓜拉和科库拉市警察将他们交给犯罪集团“联合勇士”后遭到杀害。他们的尸体被烧毁，遗体被装进袋子并扔进附近的河里。

穆里略以疲劳为由，结束新闻发布会，并拒绝媒体进一步提问。当时的检察官说：“我累了”（Ya me cansé），从而引起了受害者父母和人们的愤慨，当晚引发抗议活动。三天后穆里略辩称，本意不是冒犯，而是因为在发布会期间他已40个小时没有睡觉了。

2015年1月27日，检察总长办公室通报了失踪事件的调查进展，声明与时任伊瓜拉市长何塞·路易斯·阿瓦尔卡相关联的组织联合勇士组织绑架、杀害、焚烧并抛撒骨灰是事件事实。根据检察总长的报告，联合勇士的敌对组织“红”与师范学校校长何塞·路易斯·埃尔南德斯（José Luis Hernández）鼓励或支持学生在伊瓜拉市的示威活动。那天晚上，联合勇士在伊瓜拉当局支持下，处决这群师范学校学生。当晚两名抗议学生，赫苏斯·亚历克西斯·埃雷拉·皮诺和加布里埃尔·埃切维里亚·德赫苏斯，遭到警察杀害后，学生们点燃加油站，导致加油站员工死亡。

据（Fiscalía General de la República）称，PGD调查中酷刑是在他们“参与或默许”下使用。2019年，一段公开视频显示证词是PGD通过酷刑获得，其中三名审讯人员于2020年遭到逮捕。同年，另外一段视频遭到公开，显示处长参与到“刷子”费利佩·罗德里格斯·萨尔加多（Felipe Rodríguez Salgado）的暴力讯问中，后者被宣称为下令杀害的人。2021年10月，托马斯·塞龙和人员的影像资料曝光，显示“刷子”萨尔加多戴着头巾并戴上手铐，随后向其展示视频了联合展示成员（如“Chereje”阿古斯丁·加西亚·雷耶斯）的证词。警方敦促他“冷静”行事，并称他的陈述与两个月前其他被告的陈述一致。该视频显示了费利佩·罗德里格斯·萨尔加多的身体和情绪状态，与另一段向检察官伊芙琳·阿吉拉尔·戈麦斯（Evelyn Aguilar Gómez）作证的视频中表现的身体和情绪状态不同，在后者他平和、洁净并自愿作证，与2017年被泄露给媒体的视频一致，目的就是为了证明“事实真相”。

PGD“事件真相”理论的关键证人在被核实到遭受酷刑后被释放，其中包括联合勇士地区领导吉尔达多·洛佩斯·阿斯图迪略（Gildardo López Astudillo）和阿古斯丁·加西亚·雷耶斯（Agustín García Reyes），前者成为了保护证人。

#### 质疑和独立调查
受害者家长、律师和支持者拒绝了墨西哥联邦当局提供的有关受害者的信息，称其缺乏科学和技术支持，也表示在出现明确的死亡证据之前，这些学生都还活着。他们同样批评时任墨西哥总统恩里克·培尼亚·涅托在失踪案引发的政治危机的情况，宣布对中华人民共和国和澳大利亚进行国事访问。面对这些批评，墨西哥总统表态将会彻查此案，直至事实清楚并惩罚所有罪犯。

澳大利亚活动人士对恩里克·培尼亚的访问表达抗议，要求为失踪事件伸张正义。民主革命党前总统候选人安德烈斯·曼努埃尔·洛佩斯·奥夫拉多尔表示：“墨西哥政府希望制止犯罪，让墨西哥恢复正常，就像这是一件小事一样。”国家行动党要求政府彻查，直到此事在失踪者父母以及墨西哥社会面前得到澄清。

受害者家属组成的团体，根据目击者的证词，持续在不同地点寻找失踪者。格雷罗州的于2014年12月告知家属，称经过多次巡查后，在距离科库拉垃圾场800米的名为“La Carnicería”（肉店）的地方发现了人类遗骸。PGR专员和调查人员前往现场，收集了一袋的证据，但没有送往法医分析。2015年，正式要求PGR将发现的证据正式纳入调查，此事直到2020年才达成并确认其中一名失踪学生的身份。

受阿根廷法医人类学团队委托，与合作，建立2014年9月26日-27日伊瓜拉袭击相关事件的数据平台，其目的是找出有关该案的各种证词和报告中出现的矛盾。

2020年6月30日，共和国检察总局，通过检察总长宣布停止“事实真相”作为本案的调查方向。2020年9月26日，安德烈斯·曼努埃尔·洛佩斯·奥夫拉多尔总统在受害者家属面前宣布“唯一的真相是没有真相，找到真相是我们要达成任务”，称调查将继续。人权事务副秘书处处长评价称调查“陷入停滞”。

受害者家属律师比杜尔福·罗萨莱斯（Vidulfo Rosales）于2021年11月表示，墨西哥陆军已封锁有关此案的官方信息，部分文件已被销毁或无法再查阅，并指出处长“辩称‘监管问题’，拒绝家长查阅该案所有文件的请求。”

### 跨学科独立专家组的报告

鉴于对墨西哥政府的不信任、“事实真相”版本的质疑以及受害者父母、律师和和可能面临的风险，于是他们正式请求提供预防性保护措施，该国际组织2014年10月3日发布的第409/14预防措施。于是，受害者亲属、墨西哥政府和美洲人权委员会签署了一份技术援助协议，其中父母要求人权委组建独立小组调查此案。

10月6日，第一份《阿约齐纳帕报告—关于阿约齐纳帕师范学校失踪和杀害案的调查和初步结论—》在墨西哥城公布。在这项调查中，提出的科学证据与PGR提出的“事实真相”相矛盾。专家组进行自己的研究，发掘新证据，提供新的研究方向并表达建议。

鉴于其活动的性质，人权委表示，独立专家组收到了针对其的媒体宣传和法律行动，抹黑其行为并阻碍其调查。

### 真相和诉诸正义委员会
2018年12月4日，安德烈斯·曼努埃尔·洛佩斯·奥夫拉多尔总统颁发政令，指示建立委员会来“加强阿约齐纳帕案受害者亲属行驶知晓真相的权利”。

2019年1月15日，墨西哥政府在设立了“阿约齐纳帕案真相和诉诸正义委员会”。

该委员会由受害者家属、民间组织、、和代表组成，其职能是促进和监督对阿约齐纳帕案的新调查。

#### “莫乔莫”被捕
贩毒集团首领“莫乔莫”何塞·安赫尔·卡萨鲁维亚斯·萨尔加多（“el *Mochomo*” José Ángel Casarrubias Salgado）在2020年6月24日于梅特佩克市遭到逮捕，被指控犯有多起案件，其中包括参与学生失踪案。2020年9月24日，墨西哥州的法官将“莫乔莫”与有组织犯罪的案件关联起来。

#### “事实真相”理论的终结
2020年6月30日，检察总长在一次会议上宣布，上届政府创造“事实真相”理论结束了，并获得前处长的逮捕令且向国际刑警组织提出红色通报。2021年10月1日，洛佩斯·奥夫拉多尔总统致信以色列总理纳夫塔利·贝内特，要求引渡托马斯·塞龙。

#### 遗骸鉴定
2020年7月7日，该委员会通报称因斯布鲁克大学对“La Carnicería”发现的一块骨头碎片进行DNA鉴定，确定其属于克里斯蒂安·阿方索·罗德里格斯·特伦夫雷（Cristian Alfonso Rodríguez Telumbre）。凭借鉴定结果，了解到当时PGR已封锁现场并阻止阿根廷法医人类学团队和GIEI进入调查。

2021年6月15日，阿约齐纳帕案检察官奥马尔·戈麦斯·特雷霍（Omar Gómez Trejo）举行的视频会议上，在“La Carnicería”发现的遗骸中发现了学生乔西瓦尼·格雷罗（Jhosivani Guerrero）的DNA，匹配准确率高达99%，且无焚烧痕迹。

#### 公开致歉
2020年9月26日，墨西哥总统在墨西哥城国家宫会见了师范学生的家长，告知了调查进展情况并公开道歉。

### “事实真相”与真相和诉诸正义委员会的报告区别
PGR的“事实真相”与真相和诉诸正义委员会的报告存在差异

## 政治影响

据格雷罗州检察官称，9月27日，伊瓜拉市警察局的280名警察被捕，其中21人涉嫌参与该事件而被起诉。袭击发生后，时任伊瓜拉市市长宣称，事发时他对事件一无所知，当时他正在跳舞和收听妻子的报告。他拒绝辞职，并表示愿意接受调查。

尽管如此，市长于9月30日前往伊瓜拉市议会申请允许他缺席一个月，然后与妻子一起消失。次日，格雷罗州州长传唤前市长和市公安局局长费利佩·弗洛雷斯（Felipe Flores，何塞·路易斯·阿瓦尔卡的表弟）。民主革命党总书记向媒体宣布何塞·路易斯·阿巴尔卡被开除党籍。

10月4日，宣布将对此案展开调查。还决定伊瓜拉市的安全将由联邦警察和墨西哥军队负责，并负责没收市警察人员的武器。墨西哥众议院则成立特别委员会，负责跟进案件的调查。

9月27日事件引发了全国对恩里克·培尼亚·涅托总统的各种谴责，各地大学举行了示威活动，表明证明了总统没有能力领导国家。

在福布斯杂志2014年全球最具影响力人物中，恩里克·培尼亚·涅托总统从2013年的第37位跌至第60位。

### 与贩毒集团“联合勇士”的关联
在早期调查中，联邦政府揭露了市政府和市警察与犯罪集团之间的联系，后者出现于瓦解后，事发时已在莫雷洛斯州和格雷罗州活动四年。根据检察官办公室的调查，这些学生被市警察绑架，并移交给贩毒集团。

2014年10月14日，当局通报联合勇士在休特佩克的头目本哈明·蒙德拉贡（Benjamín Mondragón）的死亡。根据官方说法，蒙德拉贡在觉得被联邦军逼入绝境时开枪自杀。11月7日，一些遭到逮捕的毒贩声称他们与市政府共同犯罪。

### 格雷罗州州长安赫尔·阿吉雷辞职
2014年10月23日，请求辞职次日，格雷罗州州长也请求辞去州长职务，声称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安抚政治氛围，有利于调查。州长的请求于10月25日被接受。第二天，格雷罗大学秘书长接替。这是阿吉雷第二次担任州长，早在1996年，时任州长在后辞职，所以阿吉雷接替。

## 参见

* 
* 
* 墨西哥毒品战争

## 参考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