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共普遍朋友

「公共普遍朋友」原文拼法：the Publick Universal Friend。簡稱：the Universal Friend、the Friend或P.U.F.（The Public Universal Friend，下稱「朋友」，本名潔米瑪·威爾金森（Jemima Wilkinson）；1752年11月29日－1819年7月1日）是美國傳教士，出生於坎伯蘭的貴格會家庭。1776年經歷重病後，潔米瑪聲稱原身已死，重生為名為「公共普遍朋友」的無性別傳道者，此後拒絕使用本名及性別代詞。身穿中性服裝的「朋友」在美國東北部傳教，吸引大批追隨者形成「普遍朋友會」。Peg A. Lamphier, Rosanne Welch, Women in American History (2017, ), p. 331.

「朋友」的神學觀大體與貴格會相近，強調自由意志、反對奴隸制度並主張禁慾。普遍朋友會中最忠誠的成員是一群未婚女性，她們在家庭和社區中擔任領導角色。1790年代，會員在紐約州西部取得土地，建立傑里科鎮。普遍朋友會於1860年代消失。許多作家將「朋友」描述為女性，或是詐騙犯，甚至是女性權利先驅；另一些則視「朋友」為跨性別或非二元性別者，是跨性別歷史中的重要人物。

 早年生活 
後來成為「公共普遍朋友」的潔米瑪·威爾金森於1752年11月29日出生於坎伯蘭，是艾美（本姓惠普爾）與傑里邁亞·威爾金森的第八個孩子，部分早期文獻拼作Jemimah Wilkinson，見Moyer, p. 101及pp. 106–108或Wisbey, p. 93。家族在美國已生活四代。孩子取名潔米瑪，源自《聖經》中約伯的女兒之一潔米瑪。潔米瑪的曾祖父勞倫斯·威爾金森是查理一世軍隊的軍官，約1650年從英格蘭移民，並活躍於殖民地政府。傑里邁亞·威爾金森是殖民地長期總督、《美國獨立宣言》簽署人史蒂芬·霍普金斯的表親。傑里邁亞在史密斯菲爾德會議廳參加貴格會傳統崇拜。早期傳記作者大衛·哈德遜指艾美也是貴格會長期會員，但後世傳記作者赫伯特·威斯比未發現相關證據，僅引述摩西·布朗指孩子因傑里邁亞的關係「生而為貴格會信徒」。艾美在潔米瑪12或13歲時（1764年）生下第十二個孩子後不久去世。

潔米瑪有烏黑秀髮與眼睛，自幼體格強健，童年即精於騎術，成年後仍保持此技，並喜愛駿馬，注重動物照料。The New-England Galaxy (1961), vol. 3, p. 5; York State Tradition (1968), vol. 22, p. 18.熱愛閱讀的潔米瑪能背誦長段《聖經》及貴格會經典。關於其童年其他可靠記載甚少；哈德遜等早期記述稱潔米瑪喜好華服、厭惡勞動，但無同期證據支持，威斯比認為此說可疑。傳記作者保羅·莫耶指這可能是為符合當時常見敘事，即經歷宗教覺醒者曾是放蕩罪人。

1770年代中期，潔米瑪開始參加坎伯蘭的新光浸信會聚會，該會源自大覺醒運動，強調個人啟蒙，並停止參加貴格會聚會——1776年2月因此受紀律處分，8月被史密斯菲爾德會議除名。Lend a Hand (1893), volume 10, § Jemima Wilkinson, p. 127.The New-England Galaxy (1961), vol. 3, p. 7姊姊佩興斯同期因非婚生子被除名；兄弟史蒂芬與傑普撒則因參加軍事訓練，於1776年5月被主張和平主義的貴格會除名。在這些家庭動盪及美國獨立戰爭的時代背景下，潔米瑪對新光浸信會不滿，又遭主流貴格會排斥，1776年承受極大壓力。

 成為「公共普遍朋友」 
1776年10月，潔米瑪感染流行病（可能為傷寒），高燒臥床瀕死。家人從六英里外的阿特爾伯勒請來醫生，鄰居夜間守候。數日後退燒。「朋友」後稱潔米瑪已死，透過兩位大天使獲神啟示：「永恆榮耀的眾多居所中，有足夠空間容納你與眾人」。威斯比 (p. 12) 記載一位兄弟回憶「朋友」病中曾言「空間足夠」。「朋友」進一步稱潔米瑪靈魂已升天，身體由新靈重生，此靈受神委派傳道，名為「Publick Universal Friend」，Douglas L. Winiarski, Darkness Falls on the Land of Light (2017, ), p. 430.James L. Roark, Michael P. Johnson, Patricia Cline Cohen, The American Promise, Combined Volume: A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 (2012, ) p. 307.引用《以賽亞書》62:2稱此為「耶和華親口賜予的新名」。此名源自貴格會對巡迴傳道者的稱呼「Public Friends」。18至19世紀，部分作家稱潔米瑪病中曾短暫死亡，甚至長時間死後戲劇性復活；另一些則指整個病況是偽裝。醫生與目擊者記載病情屬實，但無人指潔米瑪曾死亡。

此後，「朋友」拒絕回應「潔米瑪·威爾金森」，Winiarski, p. 430; and Susan Juster, Lisa MacFarlane, A Mighty Baptism: Race, Gender, and the Creation of American Protestantism (1996, ), p. 27, and p. 28.無視或斥責堅持使用該名者。哈德遜記載，當訪客詢問是否為其原名時，「朋友」僅引用《路加福音》23:3（「你說的是」）。自認非男非女，「朋友」要求勿用性別代詞。追隨者尊重此意，僅稱「公共普遍朋友」或簡稱「朋友」、「P.U.F.」，許多人即使在私人日記中也避免性別代詞，Juster & MacFarlane, A Mighty Baptism, pp. 27–28部分則用「他」。被問及性別時，「朋友」答「我是自有永有的」，對批評其衣著者亦如此回應（並補充「我的衣著外表無不妥；無需向凡人交代」）。Susan Juster, Doomsayers: Anglo-American Prophecy in the Age of Revolution (2010, , p. 228Adam Jortner, Blood from the Sky: Miracles and Politics in the Early American Republic (2017), p. 192

「朋友」穿著被視為中性或男性的服飾，多為黑色寬鬆教士袍，Juster & MacFarlane, A Mighty Baptism, pp. 27–28; Roark et al., p. 307.配白色或紫色頸巾，如當時男性裝束。「朋友」室內不戴女性頭巾，室外戴貴格會男性風格的寬簷低頂海狸帽。關於「朋友」「中性嗓音」的記述不一；有人形容「清晰和諧」或「流暢自如」，也有人稱「粗啞刺耳」或「陰森如蛙鳴」。「朋友」舉止從容莊重，以斯拉·斯泰爾斯描述為「端莊優雅」。The New-England Galaxy (1961), vol. 3, p. 5.

 信仰、傳道與普遍朋友會 

「朋友」開始在羅德島、康乃狄克、麻薩諸塞與賓夕法尼亞巡迴傳道，同行的兄弟史蒂芬及姊妹黛博拉、伊麗莎白、瑪茜與佩興斯均被貴格會除名。早期，「公共普遍朋友」宣揚人們須在即將到來的審判日前悔改得救。據阿布納·布朗內爾記載，「朋友」預言部分《啟示錄》預言將於1780年4月左右應驗（即「朋友」開始傳道後42個月），並將1780年5月的新英格蘭黑晝視為預言實現。據費城報載，後期追隨者莎拉·理查茲與詹姆斯·帕克自認是啟示錄中的兩位見證人，一度身披麻布。

「朋友」不帶《聖經》參與崇拜聚會（初期在戶外或借用會堂），Rappleye, p. 187.但憑記憶宣講長段經文。聚會吸引大批聽眾，部分形成「普遍朋友」會眾，使「朋友」成為美國首位創立宗教團體者。June Melby Benowitz, Encyclopedia of American Women and Religion, 2nd Edition (2017, ), p. 638: "the first native-born American to found a religious community"追隨者男女比例相近，多為40歲以下。多數具貴格會背景，儘管主流貴格會勸阻並懲戒參與「朋友」聚會者。貴格會已開除「朋友」，威廉·薩弗里認為此舉顯露「區別於常人之驕傲」。因參與獨立戰爭被貴格會開除的自由貴格會信徒尤其同情，向普遍朋友開放會堂，欣賞他們多數支持愛國事業（包括「朋友」家人）。

1780年代中期，主流報刊小冊詳細報導「朋友」講道，數家費城報紙尤為批判；1788年煽動反對聲浪，致「朋友」停留處外聚集喧鬧人群。多數報紙聚焦性別模糊而非神學，Bronski, p. 51後者實與主流貴格會相近；1788年一名聽眾稱「本預期聽到異端教義，實則與主流貴格會講道無異」。「朋友」神學與主流貴格會如此相似，以致兩部相關出版品中有一部剽竊自艾薩克·佩寧頓的《著作》，因據阿布納·布朗內爾稱，「朋友」認為以普遍朋友名義重刊更能引起共鳴。普遍朋友會亦使用貴格會式語言，以「thee」和「thou」取代正式單數「you」。

「公共普遍朋友」否定預定論與揀選觀，主張無論性別皆可得神之光，神直接對具自由意志的個體說話，並相信普世救贖可能。呼籲廢除奴隸制，Joyce Appleby, Eileen Chang, Neva Goodwin, Encyclopedia of Women in American History (2015, ), p. 201.Charles Rappleye, The Brown Brothers, the Slave Trade, and the American Revolution (2006), p. 187.Mrs. Walter A Henricks, The Universal Friend (Jemima Wilkinson), in Daughters of the American Revolution Magazine (1943), p. 120說服擁有奴隸的追隨者釋放他們。會眾中有數名黑人，他們為解放奴隸證明書作證。「朋友」宣揚謙卑與待客之道；宗教聚會向公眾開放，接待訪客（包括僅出於好奇者與原住民），與後者關係普遍融洽。Edward T. James, Janet Wilson James, Paul S. Boyer, Notable American Women, 1607–1950: A Biographical Dictionary (1971, ), p. 610; The Journal of American History (1915), p. 253「朋友」幾乎無個人財產（主要來自追隨者饋贈），從不以個人名義持有不動產。

「朋友」主張禁慾，不鼓勵婚姻，但非強制獨身，接受婚姻（尤其視為比婚外破戒更佳選擇）。多數追隨者已婚，但未婚比例顯著高於當時全國平均。「朋友」亦主張女性應「順從神而非男人」，Sharon V. Betcher, "The Second Descent of the Spirit of Life from God": the Assumption of Jemima Wilkinson (online copy), in Gender and Apocalyptic Desire, Brenda E. Brasher and Lee Quinby (eds.), 2014, , p. 77 and p. 87.最忠誠追隨者包括約四十名未婚女性（「忠信姊妹會」），她們擔任通常由男性主導的角色。團體定居點中女性當家比例（20%）遠高於周邊地區。

約1785年，「朋友」結識莎拉與亞伯拉罕·理查茲。1786年亞伯拉罕拜訪「朋友」期間去世，結束這段不幸婚姻。莎拉攜幼女與「朋友」同住，模仿其中性髮型、衣著與舉止（少數其他女性密友亦然），後被稱莎拉·朋友。「朋友」委託理查茲以信托持有團體財產，並派其至國內某地傳道（與「朋友」所在處不同）。Emerson Klees, Persons, Places, and Things in the Finger Lakes Region (1993), p. 79.莎拉主導規劃建造她與「朋友」在傑里科鎮的居所，1793年去世時將孩子託付「朋友」照料。

1794年10月，「朋友」與數名追隨者應蒂莫西·皮克林之邀，在卡南代瓜與托馬斯·莫里斯（金融家羅伯特·莫里斯之子）共餐，並隨其參與與易洛魁人談判，促成《卡南代瓜條約》。經皮克林許可並透過翻譯，「朋友」向美國官員與易洛魁酋長發表關於「和平與愛之重要」的演說，獲易洛魁人讚賞。

 戈爾與傑里科定居點及法律糾紛 

1780年代中期，普遍朋友會開始規劃在紐約西部建立自己的城鎮。1788年末，團體先鋒成員已在傑納西河地區建立定居點；1790年3月，其餘普遍朋友啟程會合，使之成為紐約西部最大非原住民社區。然而問題浮現。詹姆斯·帕克於1791年花三週向紐約州長及土地辦公室請願，為團體取得定居地地權，但當1792年重新勘界時，普遍朋友會多數建築與改良設施位於初始Preemption Line以東（屬紐約州），至少25戶住宅與農場卻位於線西（不在紐約授予範圍內），居民被迫向the Pulteney Association重購土地。此鎮原稱「朋友定居點」，後改稱戈爾。

此外，土地屬菲爾普斯與戈勒姆違約地塊，轉售金融家羅伯特·莫里斯後又賣予英國投機客Pulteney Association。每次轉手推高地價，團體改良區域吸引的新移民亦助長此勢。社區缺乏足夠地權容納所有成員，部分人離開。另一些人（如帕克與威廉·波特）欲佔地牟利。為解決首項問題，普遍朋友會成員取得數處替代地。亞伯拉罕·戴頓從總督約翰·格雷夫斯·西姆科處獲加拿大大片土地，但莎拉·理查茲勸阻「朋友」遠遷。托馬斯·哈撒韋與本尼迪克特·羅賓遜另於1789年購得名為凱德倫溪（注入凱德倫湖）的地塊。普遍朋友會在此建立的新鎮後稱傑里科。

第二項問題於1799年秋激化。法官威廉·波特、安大略縣治安官詹姆斯·帕克與數名幻滅前追隨者多次試圖以瀆神罪逮捕「朋友」，部分作家認為此舉源於土地所有權與權力分歧。一名官員試圖在戈爾趁「朋友」與瑞秋·馬林騎行時拘捕，但精於騎術的「朋友」逃脫。該官員與助手後至傑里科家中逮捕，遭屋內女性驅離並撕破衣物。第三次嘗試由30人團隊精心策劃，午夜包圍住宅，以斧破門，計劃用牛車押走「朋友」。隨行醫生指「朋友」健康狀況不宜移動，雙方達成協議「朋友」將於1800年6月出庭安大略縣法院（但非由帕克審理）。「朋友」出庭時，法院裁定無可公訴罪行，並邀請向在場者講道。

 逝世與影響 

世紀之交起，「朋友」健康惡化；1816年開始受水腫折磨，仍接待訪客並講道。1818年11月作最後常規講道，1819年4月在姊姊佩興斯·威爾金森·波特葬禮上最後宣道。

「朋友」於1819年7月1日逝世；團體死亡記錄載「鐘錶2時25分，『朋友』離此。」依「朋友」意願，僅舉行常規聚會，未辦喪禮。遺體入殮頂部設橢圓玻璃窗的棺木，逝世四日後下葬於住宅地窖石室。數年後，棺木移出，依「朋友」偏好葬於無標記墓穴。美國東部多地報紙刊發訃告。親密追隨者保持信仰，但隨歲月逝去；因法律與宗教爭議難吸新信徒，普遍朋友會人數減少，1860年代消失。

朋友之家與臨時墓室位於傑里科鎮，列入《國家史蹟名錄》。John H. Martin, Saints, Sinners and Reformers: The Burned-Over District Re-Visited , in the Crooked Lake Review (2005)據信與塞內卡酋長紅茄克出生地位於庫卡湖同一支流，Davis, Miles Avery. History of Jerusalem , vol. 2, p. 5.但其出生地有爭議。Yates County Genealogical and Historical Society於Penn Yan的博物館展出「朋友」肖像、《聖經》、馬車、帽子、馬鞍及普遍朋友會文件。 and Yates County Genealogical & Historical Society Sesquicentennial Celebration 1860–2010 直至1900年代，Little Rest居民仍稱一種一枝黃花為「潔米瑪雜草」，因其1770年代首次出現該鎮時正值「朋友」初訪。Christian M McBurney, Kingston: a forgotten history (1975), p. 32; and records from when it was still in use: Philip Kittredge Taylor, "Little Rest", in The New England Magazine, vol. 28, no. 2 (April 1903), p. 139; and Ebenezer Clapp (compiler), The Clapp Memorial: Record of the Clapp family in America (1876), p. 372.

「朋友」與追隨者是塞內卡湖與Keuka湖間區域的開拓者。普遍朋友會於Dresden建立穀物磨坊。W. H. McIntosh, History of Ontario Co., New York (1878), p. 15.

 解讀與傳說 

儘管「公共普遍朋友」自認無性別，許多作家仍將「朋友」描繪為女性，或是欺詐操控者，或是女性賦權先驅。18至19世紀多數作家持首種觀點，包括大衛·哈德遜——其敵意且失實的傳記（為影響團體土地訴訟而寫）長期具影響力。Edward T. James, Janet Wilson James, Paul S. Boyer, Notable American Women, 1607–1950: A Biographical Dictionary (1971): "David Hudson's Hist. of Jemima Wilkinson (Geneva, N.Y., 1821) was inspired by malice and self-interest and is inaccurate as to fact."這些作家散播「朋友」專橫指使追隨者、因故流放他們多年、迫使已婚者離婚、奪其財產，甚至嘗試復活死人或水上行走失敗等謠言；無同期證據支持這些故事，認識「朋友」者（包括非追隨者）指傳聞不實。 (re making followers divorce and will property to them),  (re raising the dead),  (re walking on water and the tales' falsity; Moyer (p. 203) adds that the story of a follower being banished to Nova Scotia may be a distortion of how an early follower and British loyalist fled to Nova Scotia during the Revolutionary War.

另一故事始於1787年聚會後，莎拉·威爾遜稱阿比蓋爾·戴頓趁其入睡企圖扼殺她，卻誤扼同床的安娜·斯泰爾斯。斯泰爾斯否認有事發生，在場者歸因於威爾遜噩夢。然而費城報紙刊載添油加醋的指控與後續報導，批評者稱襲擊必獲「朋友」默許，故事最終演變為「朋友」（當時身處他州）扼殺威爾遜。引發廣泛敵意的指控是「朋友」自稱耶穌；「朋友」與普遍朋友會多次否認。

現代作家常視「朋友」為先驅，或為女性權利史早期人物（蘇珊·賈斯特與凱瑟琳·布雷克斯觀點），或為跨性別歷史一員（斯科特·拉爾森與瑞秋·霍普·克利夫斯探討）。歷史學家邁克爾·布朗斯基指「依當時標準與詞彙」不會稱「朋友」為跨性別或變裝者，Bronski, page 53.但也稱其為「跨性別傳道者」。Aaron Weiner, Jemima Wilkinson, Elusive Messiah by Robert Boucheron, September 13, 2011, StreetlightA Queer History of the United States (review/summary), May 10, 2011, in the Beacon Broadside of Beacon Press賈斯特稱「朋友」為「靈性變裝者」，指追隨者視其中性衣著與無性別靈體一致。

賈斯特等指對追隨者而言，「朋友」可能體現保羅於《加拉太書》3:28所言「在基督裡不分男女」。Charles Campbell, 1 Corinthians: Belief: A Theological Commentary on the Bible (2018, )凱瑟琳·韋辛格、布雷克斯等指「朋友」挑戰性別二元及天生本質觀，Catherine Wessinger, The Oxford Handbook of Millennialism (2016, ), p. 173Betcher, p. 77.但布雷克斯與賈斯特認為「朋友」透過「男裝打扮」及反覆否認女性身份強化男性優越觀。拉爾森反對將「公共普遍朋友」歸入性別二元為女性之敘事，撰文指可將「朋友」理解為「『跨性別』出現前」的跨性別歷史篇章。Scott Larson, "Indescribable Being": Theological Performances of Genderlessness in the Society of the Publick Universal Friend, 1776–1819, Early American Studies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 volume 12, number 3, Fall 2014, pp. 576–600Rachel Hope Cleves, Beyond the Binaries in Early America: Special Issue Introduction, Early American Studies 12.3 (2014), pp. 459–468; and The Routledge History of Queer America, edited by Don Romesburg (2018, ), esp. § "Revolution's End".布朗斯基引「朋友」為早期美國公開自認非二元性別的罕例。Samantha Schmidt, A genderless prophet drew hundreds of followers long before the age of nonbinary pronouns , January 5, 2020, The Washington Post

T.弗萊施曼的散文《Time Is the Thing the Body Moves Through》檢視「朋友」敘事，探討美國傳道活動的殖民本質，視之為「思考白人定居者想像力局限的途徑」。「公共普遍朋友」也是NPR廣播節目及播客《Throughline》其中一集的主題。

 參見 

安·李媽媽，同時期另一新興宗教運動震盪教領袖
珍妮·瓊，同樣出生於新英格蘭宗教家庭的跨性別者

 參考文獻 
註釋

引用

參考書目

 延伸閱讀 

Hinds, William Alfred. American Communities and Cooperative Colonies. [1902] Second Revision. Chicago, IL: Charles H. Kerr & Co., 1908.

 外部連結 

The Friend's Society Index, US GenNet
"Jemima Wilkinson: Celibacy and the Communal Life, The Re-Incarnation of the Divine in Female Form, 1758–1819", Crooked Lake Review.
"Last Will & Testament" Freepages, Rootsweb, 2017
Social roots of the Mormon United Order, 2005
"Incorporation Papers for Universal Friends", PBS History Detectiv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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