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牛

竖牛（），姬姓，叔孙氏，是叔孙豹的庶长子，孟丙、仲壬、叔孙昭子的异母兄。

出生
当初叔孙豹离开本宗叔孙氏，到庚宗（今山东省泗水县东部泗张镇），邂逅一女，在她那里吃饭留宿。女人问他去哪，叔孙豹告诉她，她哭着送走叔孙豹。叔孙豹后来梦见天塌下来压自己，顶不住时，回头看见一个黑皮肤、驼背、深眼睛、猪嘴巴的人，喊道：“牛，来帮我！”这才顶住了天。早晨醒来见属下里没有像梦中见到的人，就说：“记住这个人！”叔孙豹立为鲁卿以后，和他在庚宗睡觉的女人送来野鸡。叔孙豹问他儿子的情况，她说：“我儿子长大了，能捧着野鸡，跟着我了。”召来孩子一看，就像他所梦见之人。叔孙豹没问他名字，就喊他叫“牛”，孩子答应了。叔孙豹把属下都召来，让他们看这个孩子，就让孩子做了小臣。牛受到叔孙豹的宠信，长大后叔孙豹让他主管家政。《左传·昭公四年》：初，穆子去叔孙氏，及庚宗，遇妇人，使私为食而宿焉。问其行，告之故，哭而送之。……梦天压己，弗胜。顾而见人，黑而上偻，深目而豭喙。号之曰：“牛！助余！”乃胜之。旦而皆召其徒，无之。且曰：“志之。”……既立，所宿庚宗之妇人，献以雉。问其姓，对曰：“余子长矣，能奉雉而从我矣。”召而见之，则所梦也。未问其名，号之曰：“牛！”曰：“唯”。皆召其徒，使视之，遂使为竖。有宠，长使为政。

竖牛之乱
前538年，叔孙豹在丘莸打猎时生病，竖牛想把叔孙家占为己有，一定要和叔孙豹嫡子孟丙盟誓，孟丙不愿。叔孙豹为孟丙铸造了一口钟，说：“你还没进入正式交际场合，为大夫们举行享礼时，举行钟的落成典礼（确认是叔孙氏的继承人）。”孟丙将享礼准备好之后，让竖牛请叔孙豹定日期。竖牛进入叔孙豹的房间但是不报告这事，出来假称叔孙豹之命，定了日期。宾客来后，叔孙豹后来听到钟声，感到很奇怪。竖牛说：“孟丙那里在招待北妇人之客（孟丙生母国姜的改嫁的丈夫公孙明）。”叔孙豹大怒，准备前去，被竖牛阻止。客人走后，叔孙豹派人拘禁了孟丙，在外边杀了他。《左传·昭公四年》：田于丘莸，遂遇疾焉。竖牛欲乱其室而有之，强与孟盟，不可。叔孙为孟钟，曰：“尔未际，飨大夫以落之。”既具，使竖牛请日。入，弗谒。出，命之日。及宾至，闻钟声。牛曰：“孟有北妇人之客。”怒，将往，牛止之。宾出，使拘而杀诸外。

竖牛又硬要和仲壬结盟，仲壬不答应。仲壬和鲁昭公的御士莱书在公宫游玩，鲁昭公赐给仲壬玉环。仲壬让竖牛把玉环送去叔孙豹看，竖牛到叔孙豹的房间，没给他看玉环。竖牛出来后假称叔孙豹之命，让仲壬佩戴玉环。之后竖牛对叔孙豹说：“让仲壬进见国君如何（确立他做叔孙氏的继承人）？”叔孙豹不解，竖牛说：“你不让他进见，他自己已去见过国君，国君还给了他玉环佩到身上。”叔孙豹赶走了仲壬，仲壬逃亡到齐国。叔孙豹病危后，下令召仲壬回来，竖牛表面答应了，但没有去召。《左传·昭公四年》：牛又强与仲盟，不可。仲与公御莱书观于公，公与之环。使牛入示之。入，不示。出，命佩之。牛谓叔孙：“见仲而何？”叔孙曰：“何为？”曰：“不见，既自见矣。公与之环而佩之矣。”遂逐之，奔齐。疾急，命召仲，牛许而不召。

杜泄覲見叔孙豹，叔孙豹说自己又饥又渴，交给杜泄一把戈，让他去杀死竖牛。杜泄回答说：“召他他来，为何又要除掉他？”竖牛说：“大夫他病得很重，不想见人。”让人把送来的食物放在厢房，就退出去。竖牛不把食物送进，就倒掉了，让人撤走餐具。十二月廿六日，叔孙豹没有吃东西，十二月廿八日叔孙豹死。竖牛立叔孙昭子来辅佐他。鲁昭公命杜泄安葬叔孙豹，竖牛送财货给叔仲昭子和季氏的家臣南遗，让他们向季孙宿说杜泄的坏话，来除掉他。《左传·昭公四年》：杜泄见，告之饥渴，授之戈。对曰：“求之而至，又何去焉？”竖牛曰：“夫子疾病，不欲见人。”使置馈于个而退。牛弗进，则置虚，命彻。十二月癸丑，叔孙不食。乙卯，卒。牛立昭子而相之。公使杜泄葬叔孙。竖牛赂叔仲昭子与南遗，使恶杜泄于季孙而去之。季孙宿策划去掉中军。竖牛说：“先大夫（叔孙豹）本来就要去掉它了。”《左传·昭公四年》：季孙谋去中军。竖牛曰：“夫子固欲去之。”

前537年，仲壬回到鲁国，季武子想要立他做叔孙氏的继承人。南遗反对，他说：“叔孙氏强大，季氏就会削弱。他家发生动乱，您不要参予，不可以吗？”南遗让国人帮助竖牛在府库的庭院里攻打仲壬，司宫用箭射仲壬，仲壬被射中眼睛而死。竖牛取得了东部边境的三十个城邑，送给了南遗。叔孙昭子召集叔孙家族要除掉杀嫡立庶、分裂封邑、造成祸乱的竖牛。竖牛害怕，出奔齐国。孟丙、仲壬的儿子在塞关之外杀死他，把他的脑袋扔在宁风的荆棘上。《左傳 昭公五年》：仲至自齐，季孙欲立之。南遗曰：“叔孙氏厚则季氏薄。彼实家乱，子勿与知，不亦可乎？”南遗使国人助竖牛以攻诸大库之庭。司宫射之，中目而死。竖牛取东鄙三十邑，以与南遗。昭子即位，朝其家众，曰：“竖牛祸叔孙氏，使乱大从，杀适立庶，又披其邑，将以赦罪，罪莫大焉。必速杀之。”竖牛惧，奔齐。孟、仲之子杀诸塞关之外，投其首于宁风之棘上。孔子说：“叔孙昭子之不劳，不可能也。周任有言曰：‘为政者不赏私劳，不罚私怨。’《诗》云：‘有觉德行，四国顺之。’”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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