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灭北汉之战

宋灭北汉之战，是北宋于太平兴国四年（979年）发动的，由宋太宗赵光义率军攻灭北汉的作战，是针对中原国家的最后一场统一战争。战役于当年结束，最终以北汉灭亡告终，该战役同时结束了中原地区五代十国的分裂局面该条目翻译并整理自《续资治通鉴·宋纪一·建隆元年》、《续资治通鉴·宋纪五·开宝二年》、《续资治通鉴·宋纪九·太平兴国二年》、《续资治通鉴·宋纪九·太平兴国三年》、《续资治通鉴·宋纪九·太平兴国四年》以及《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

战役背景
后漢樞密使郭威“篡夺”后汉建立后周，直接导致了北汉的建立，这也使得北汉和后周之间的关系非常恶劣，北汉和辽朝对后周的出兵间接导致了陈桥兵变的发生《续资治通鉴·宋纪一·建隆元年》：先是辛丑朔，周群臣方贺正旦，镇、定二州驰奏，辽师南下，与北汉合兵，周帝命匡胤率宿卫诸将御之。。北宋建立后，和北汉之间的摩擦也一直不断。

开宝二年（969年），在灭亡后蜀之后，太祖赵匡胤开始了北宋第一次大规模针对北汉的战争。《续资治通鉴·宋纪五·开宝二年》：戊午，诏亲征。己未，以开封尹光义为东京留守，枢密副使沈义伦为大内部署；昭义节度使李继勋为河东行营前军都部署，建雄节度使赵赞为马步军都虞候，先赴太原。甲子，车驾发京师；丁卯，次王桥顿。彰德节度使韩重赟来朝，帝谓之曰：“契丹知我是行，必率众来援，彼意镇、定无备，将由此路入，卿可为朕领兵倍道兼行，出其不意破之。”乃以重赟为北面都部署，义武节度使郭延义副之。此次战争中，宋军掘开汾河，用河水灌太原城，《续资治通鉴·宋纪五·开宝二年》：乙巳，帝至城东南，命筑长堤壅汾水。先是有欲增兵攻城者，左神武统军陈承昭进曰：“陛下自有数千万兵在左右，何不用也？”帝未悟，承昭以马策指汾水，帝大笑，因使承昭董其役。丙午，决晋祠水灌城。却由于对水淹战术不了解，并没有成功用水攻克城防。《续资治通鉴·宋纪五·开宝二年》：是月，北汉主决城下水，注之台骀泽，水已落而城多摧圮。辽使者韩知范犹在太原，叹曰：“宋师之引水浸城也，知其一而不知其二。若知先浸而后涸，则并人无类矣。”加上屯兵地点很失误地选择在了甘草地中，导致士兵当中出现了严重的腹泻，以至于严重影响了军队作战，赵匡胤不得已下令撤军《续资治通鉴·宋纪五·开宝二年》：时大军顿甘草地中，会暑雨，多被腹病。会辽遣北院大王乌珍自白马率劲卒夜出，间道疾驰，驻太原西，呜鼓举火，北汉赖以自固。太常博士李光赞言于帝曰：“陛下战无不胜，谋无不臧，四方恃险之邦、僭窃帝王之号者，昔与中国为邻，今与陛下为臣矣。蕞尔晋阳，岂须亲讨！重劳飞挽，取怨黔黎，得之未足为多，失之未足为辱。国家贵静，天道恶盈，所虑向来恃险之邦，闻是役也，竭府库之财，尽生民之力，忠心踊跃，各有窥觎。传曰：‘邻之厚，君之薄也。’岂若回銮复都，屯兵上党？使夏取其麦，秋取其禾，既宽力役之征，便是荡平之策。惟陛下裁之！”帝览奏，甚喜，复问赵普，普亦以为然，因使普召光赞慰抚之。，不过却撤走了太原城周边万余户居民《续资治通鉴·宋纪五·开宝二年》：己未，徙太原民万馀家于山东、河南，给粟；庚申，分命使者十七人发禁军护送之，因屯于镇、潞等州，用绛人薛化光策也。。

太平兴国二年（977年）冬天，宋军在与北汉接壤的晋、潞、邢、洺、镇、冀等州囤积兵粮，并且大量铸造攻城工具。《续资治通鉴·宋纪九·太平兴国二年》：是冬，北汉边候言晋、潞、邢、洺、镇、冀等州皆治戎器及攻城之具，又转漕刍粟，北汉主甚恐。

太平兴国三年（978年），太宗赵光义利用施压等方式，迫使吴越國王钱俶《续资治通鉴·宋纪九·太平兴国三年》：俶遂决策，上表献所管十三州，一军。帝御乾元殿受朝，如冬、正仪。俶朝退，将吏僚属始知之，皆恸哭曰：“吾王不归矣！”凡得县八十六，户五十五万六百八，兵十一万五千三十六。和平海軍节度使陈洪进《续资治通鉴·宋纪九·太平兴国三年》：己卯，平海节度使陈洪进用幕僚南安刘昌言之计，上表献所管漳、泉二州，得县十四，户十五万一千九百七十八，兵一万八千七百二十七。献地归降。此时整个中原地区，除了被辽控制的绝大部分幽云十六州地区之外，只剩下了北汉一国不属于北宋版图。在征询了樞密使、檢校太尉、忠武軍節度使、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曹彬等人的意见之后，《续资治通鉴·宋纪九·太平兴国四年》：春，正月，帝召枢密使曹彬问曰：“周世宗及我太祖，皆亲征太原而不能克，岂城壁坚完，不可近乎？”彬对曰：“世宗时，史超败于石岭关，人情震恐，故师从。太祖顿兵甘草地中，军人多被腹疾，因是中止。非城垒不可近也。”帝曰：“我今举兵，卿以为何如？”彬曰：“国家兵甲精锐，人心欣戴，若行吊伐，如摧枯拉朽耳。”帝意遂决。宰相薛居正等曰：“昔世宗举兵，太原倚契丹之援，坚壁不战，以致师老而归。及太祖破契丹于雁门关南，尽驱其人民分布河、洛之间，虽巢穴尚存，而危困已甚。得之不足以辟土，舍之不足以为患，愿陛下熟虑之！”帝曰：“今者事同而势异，且先帝破契丹，徙其人而空其地者，正为今日事也，朕计决矣！”赵光义下令对北汉展开讨伐《续资治通鉴·宋纪九·太平兴国四年》：丁亥，命太子中允张洎、著作郎句中正使高丽，告以北伐。。而当时的北汉作为辽国的附属国，使得辽国也被迫派兵支援。

战前准备
北宋
北宋方面，于太平兴国四年正月，派出以宣徽南院使、開府儀同三司、山南東道節度使、判太原行府事潘美为主将、河陽三城節度使崔彦进、彰德軍節度使李汉琼、桂州觀察使曹翰、彰信軍節度使刘遇等人为副将的部队主攻太原《续资治通鉴·宋纪九·太平兴国四年》：庚寅，以宣徽南院使潘美为北路都招讨制置使，命崔彦进、李汉琼、曹翰、刘遇各攻其城之一面。遇以次当攻其西面，而西面直北汉主宫城，尤险恶。遇欲与翰易地，翰弗可，遇必欲易之，议久不决。帝虑将帅不协，乃谕翰曰：“卿智勇无双，城西面非卿不能当也。”翰始奉诏。；同时派遣雲州觀察使郭进等率部前往石岭关《续资治通鉴·宋纪九·太平兴国四年》：辛卯，命云州观察使郭进为太原石岭关都部署，西上閤门使田仁朗、閤门祗候供奉官刘绪按行太原城四面壕寨，阅视攻城梯冲器用。。

北汉
北汉方面，只有率军固守，其中在专门为了抵御宋军而设立的隆州布置了重兵《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隆州为北汉人依险筑城以拒南师者。同时，北汉国主刘继元派遣使者前往辽求援《续资治通鉴·宋纪九·太平兴国四年》：二月，丁卯，北汉乞援于辽。。

辽
遼景宗耶律贤在得知北宋要攻打北汉之后，曾派遣使者前往质询原因《续资治通鉴·宋纪九·太平兴国四年》：辽主闻宋师讨太原，叹曰：“呼图殊能料事，朕与匡嗣虑不及此！”乃遣玳玛长寿来言曰：“何名而伐汉也？”，在得到赵光义强硬的回复《续资治通鉴·宋纪九·太平兴国四年》：帝曰：“河东逆命，所当问罪。若北朝不援，和约如故；不然，惟有战耳！”之后，于太平兴国四年（辽纪年乾亨元年）二月，派遣南府宰相耶律沙、冀王塔尔（耶律敌烈）、南院大王耶律色珍（耶律斜轸）以及枢密副使穆济（耶律抹只）前往援助北汉《续资治通鉴·宋纪九·太平兴国四年》：二月，丁卯，北汉乞援于辽，辽命南府宰相耶律沙为都统，冀王塔尔为监军，赴援。又命南院大王色珍以所部从，枢密副使穆济督之。。

当年三月，耶律贤又派遣韩侼和耶律善布（耶律善补）率部援助北汉《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己丑，辽命左千牛卫大将军韩侼、大同军节度使耶律善布以本路兵援北汉。。

战役过程
白马岭之战
太平兴国四年三月，战斗正式打响。赵光义派遣郢州刺史尹勋主攻隆州《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三月，庚辰朔，驻跸镇州。命郢州刺史尹勋攻隆州。，客省副使齐廷琛、洛苑副使侯美主攻盂县《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辛巳，命镇州马步都监、客省副使齐廷琛、洛苑副使侯美分兵攻盂县。，引進使、汾州防御使田钦祚前往石岭关与郭进配合作战。但是田钦祚与郭进不和，致使在作战时消极避战，被部下状告而改授官衔为睦州防御使，但仍在石岭关监军《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引进使、汾州防御使田钦祚护石岭关屯军，与都部署郭进不协，敌至，闭壁自守，去又不追，蓄军资以规利，为部下所讼，诏鞫之，钦祚具伏。癸未，责授睦州防御使，仍护军。。

当月，赵光义派遣六宅使侯继隆、淄州刺史王贵率部攻打沁州《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戊子，命六宅使侯继隆攻沁州。《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壬辰，复命淄州刺史太原王贵攻沁州。，王僎率部攻打汾州《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閤门祗侯王僎攻汾州。。

在田钦祚被调职三天后，郭进率军在西龙门寨击溃北汉军《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丁亥，郭进破北汉兵于西龙门寨。。九天后，郭进部与耶律沙等人率领的辽军在一条大河谷前遭遇。辽军内部在是否渡河与郭进部作战上产生了争执《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乙未，辽耶律沙等白马岭，前阻大涧，遇郭进兵，沙与诸将欲待后军，冀王塔尔及穆济以为急击之便，沙不能夺。，塔尔率部率先渡河，没等渡过一半，就被郭进率军突击，全军溃败。塔尔等人全部战死，耶律沙、穆济在随后赶到的耶律色珍部的掩护下均只身逃走。此战中，郭进还缴获了北汉国主求援的密信，并将其展示给了守城的北汉军，北汉军士气大减。《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塔尔等以先锋渡涧，未半，进率骑奋击，大败之。塔尔等及其子华格、沙之子德琳、令衮图敏、详衮唐古俱殁于阵，沙等几不能出，会耶律色珍以救兵至，万弩齐发，宋师乃退。沙、穆济仅以身免。北汉主复遣间使赍蜡丸赴辽，进捕得之，徇于城下，城中气始夺矣。

此战之后，当年四月北汉驸马都尉卢俊再次前往辽国求援，却只能无果而归。《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辛亥，北汉驸马都尉卢俊，自代州驰状于辽告急。辽人败衄之馀，不能再发兵救。

岚州之战
太平兴国四年三月，在和白马岭之战差不多相同的时间，赵光义派遣闲厩副使、知府州事折御卿、供奉官尹宪二人率军攻打岚州。《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命知府州、闲厩使折御卿、监军、供奉官晋阳尹宪分兵攻岚州。

进入四月，进攻岚州的部队在岚州城外战胜击溃北汉军。两天后，另外一路宋军攻克盂县。《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夏，四月，己酉朔，岚州行营与北汉军战，破之。庚戌，盂县降。

十二天后，折御卿击败北汉岢岚军，抓获其军使折令图。《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折御卿克岢岚军，获其军使折令图。

在解晖等人率部成功攻下隆州三天后《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甲子，解晖等攻隆州，西头供奉官袁继忠、武骑军校许均先登，陷之。，折御卿部攻克岚州，杀掉了守城将领、北汉宪州刺史郭翊，生擒北汉夔州节度使马延忠。《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己巳，折御卿克岚州，杀其宪州刺史郭翊，获夔州节度使马延忠。

太原之战
太平兴国四年四月，赵光义赶到太原城下，并于次日慰劳驻军。第三天，赵光义给刘继元写了一份劝降书，不过守城军士不敢接收。《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庚午，帝至太原，驻跸于汾水之东。辛未，幸城西面，按视营垒攻具，慰劳诸将。以手诏谕北汉主使降，传诏至城下，守陴者不敢受。

抵达太原的第四天，赵光义来到城西监督宋军攻城，宋殿前司步軍天武軍軍校荆嗣率众登城，脚上被射中两箭，面部被手炮击中而断掉两颗牙。赵光义见状，赐给荆嗣锦袍银带。《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壬申，夜漏未尽，帝幸城西督诸将攻城。天武军校荆嗣率众先登，手刃数人，足贯双箭，中手砲，折碎二齿，帝见之，亟召下，赐以锦袍银带。

有将领认为前线容易被误伤，劝赵光义撤退到后方观战，被赵光义拒绝。《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帝每擐甲胄，犯矢石，指挥戎旅，左右有谏者，帝曰：“将士争效命于锋镝之下，朕岂忍坐观！”宋军士气大振，攻城部队争先恐后攻上城墙，数十万弓箭手用箭把太原城墙射成了刺猬《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诸军闻之，人百其勇，皆冒死先登，凡控弦之士数十万，列阵于乘舆前，蹲甲交射，矢集太原城上如猬毛焉。。城内的刘继元用十钱换一根箭的价格，向城中平民购买北宋射入城中的箭，但是直到太原城被攻陷，这些购买来的箭都没有能够再次利用。《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捕得生口，云北汉主城中市所射之箭，以十钱易一矢，凡得百馀万，聚而贮之。帝笑曰：“此箭为我蓄也。”及城降，尽得之。

此时，秉性刚烈的郭进在石岭关不堪田钦祚的羞辱而自缢身亡，而田钦祚对外公布的郭进的死因是中风。赵光义没有深入调查，对田钦祚的说法信以为真，《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田钦祚在石岭关，恣为奸利诸不法事，郭进屡以为言，钦祚憾之。进武人，刚烈，战功高，钦祚数如陵侮，进不能堪，癸酉，遂缢而死，钦祚以卒中风眩闻。帝悼惜良久，优诏赠安国节度使。左右皆知，而无敢言者。在追封郭进官爵之后，派遣冀州刺史牛思进前往石岭关代替郭进。《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命冀州刺史牛思进为石岭关部署。

宋军采取搭屋凿城墙的方式攻城，赵光义打算进入洞屋中劳军，被李汉琼以太危险为由拦了下来。《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乙亥，幸连城，视攻城诸洞。时李汉琼率众先登，矢集其脑，又中指，伤甚，犹力疾战。帝促召至幄殿，视其创，傅以良药。帝欲亲幸洞屋中劳士卒，汉琼泣曰：“矢石注洞屋如雨，陛下奈何以万乘之尊亲往临之！若不听，臣请先死。”乃止。

五月，宋军攻陷太原羊马城。《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五月，己卯朔，幸城西南隅；夜，督诸将急攻；迟明，陷羊马城。北汉宣徽使范超出城投降，却被当做是出城作战的北汉军队而被抓获，在军旗下斩首。范超在城内的家属也全部被北汉军所杀，头颅被丢出城外。《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北汉宣徽使范超来降，攻城者疑其出战，擒之以献，斩于纛下。既而北汉尽杀超妻子，枭其首，投于城外。

北汉代州刺史刘继文和卢俊一起逃往辽国《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北汉代州刺史刘继文及卢俊奔于辽。。

在羊马城被攻陷的第二天，北汉马步军都指挥使郭万超出城投降。《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辛巳，幸城西北隅。北汉马步军都指挥使郭万超来降。次日，赵光义下令：“明天中午，我们在城中开饭。”《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壬午，帝幸城南，谓诸将曰：“翼日重午，当食于城中。”

命令下达，宋军疯狂攻城，以至于让赵光义以为部下们要屠城，连忙撤下部分部队。《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癸未，幸城南，督诸将急攻，士奋怒，争乘城，不可遏。帝恐屠其城，因麾众少退。城上的北汉军还在固守，而刘继元于当天在已经致仕的北汉左仆射马峰的劝说下，最终选择了投降。《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城中人犹欲固守，左仆射致仕马峰，以病卧家，舁入见北汉主，流涕备言兴亡之理。夜，漏上十刻，北汉主乃遣客省使李勋上表纳款。北汉灭亡，其十个州、一个军属地、四十一个县、三万五千二百二十户和三万军队全部归宋。《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北汉平，凡得州十，军一，县四十一，户三万五千二百二十，兵三万。

战役影响
此战过后，北宋彻底结束了五代十国的分裂局面，但也让赵光义认为辽国不堪一击，未等军队得到充分休息就直接出击攻打幽云十六州地区《续资治通鉴·宋纪十·太平兴国四年》：初，攻围太原累月，馈饷且尽，军士罢乏。刘继元降，人人有希赏意，而帝将遂伐辽，取幽蓟。诸将皆不愿行，然无敢言者。殿前都虞候崔翰独奏曰：“此一事不容再举，乘此破竹之势，取之甚易，时不可失也。”帝悦，即命枢密使曹彬议调发屯兵。时车载簿籍，阻留在道，兵房吏张质潜计数部分军马，及得簿籍校之，悉无差谬。，直接导致了后来的高梁河之战的惨败。

注释

参考资料

*9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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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10世纪中国战争
Category:970年代中国军事
Category:979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