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諾·羅姆尼

蘭诺·拉方特·罗姆尼（，，）是一位美国女演员和政治人物，也是商人兼政治人物喬治·羅姆尼的妻子，曾于1963年至1969年担任。1970年，她被共和党提名为密歇根州联邦参议员候选人。其幼子米特·羅姆尼曾任犹他州联邦参议员和马萨诸塞州州长，2012年成为共和党总统候选人。

蘭诺·拉方特出生于猶他州洛根，在盐湖城长大。她就读于后期圣徒高中，就读期间开始对戏剧产生兴趣，并初次与喬治·羅姆尼结识。蘭诺先后就读于犹他大学和乔治华盛顿大学，并于1929年从后者毕业。毕业后在位于纽约的学习表演，此后前往好莱坞，在米高梅公司出演多部电影，并成为一名配角。蘭诺随后婉拒米高梅的合约，于1931年与乔治·罗姆尼结婚，婚后育有四个儿子。蘭诺最终定居于密歇根州布隆菲希爾成为家庭主妇，而喬治·罗姆尼则在商界和政界取得了成功。

蘭诺·罗姆尼是密歇根州颇受欢迎的第一夫人，频繁在各大活动和民间团体面前发表演讲，并积极参与慈善、志愿和文化活动，包括在、基督教女青年会和担任要职，同时也是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的活跃成员，并是该教会的终身成员。她为丈夫做出了重要贡献。尽管她是一位传统主义者，但她也积极倡导女性更多地参与商业和政治。

1970年，在丈夫和州共和党官员的鼓励下，她与广受欢迎的两届民主党现任参议员竞争。然而，除了丈夫之外，她难以确立自己作为有力候选人的地位，也未能获得党内保守派的支持，仅在党内初选中以微弱优势击败州参议员。在普选中，她依然举步维艰，最终以二比一的差距败给了哈特。蘭诺于1970年代重返志愿活动，包括担任和全国基督教徒和犹太人大会的董事，并在多个组织发表演讲。

早年经历与教育

兰诺·拉方特于1908年11月9日出生于犹他州洛根，是阿尔玛·卢埃拉（娘家姓罗宾逊，1882年—1938年）和哈罗德·阿伦德尔·拉方特 （1880年—1952年）的第二个女儿。父亲出生于英国伯明翰，母亲出生于爱达荷州蒙彼利埃，拥有英国殖民时期的血统，亦有更长远的法国血统。兰诺·拉方特一个姐姐和两个妹妹。拉方特家族隶属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父亲在英国皈依该教会，而后来到美国。祖母罗塞塔·贝瑞是摩门教手推车先驱之一。父亲是一家耳机制造商，母亲是当地慈善机构的知名人士。

兰诺成长于盐湖城，家住南十五街和东第九街交叉口。她会弹奏尤克里里，也是后期圣徒女子俱乐部“海鸥”的成员。兰诺高中就读于后期圣徒高中，并开始对戏剧产生浓厚兴趣。1924年就读高三期间，她与乔治·W·罗姆尼相识。兰诺来自一个比罗姆尼家庭更加同化的摩门教家庭，他们的家庭曾因经济困难和债务而苦苦挣扎。尽管兰诺在社会地位上对罗姆尼来说“遥不可及”，但罗姆尼自此开始不懈地追求她。兰诺就读高三时，罗姆尼在附近的一所专科学校就读。

兰诺于1926年仅就读三年即从高中毕业，此后在犹他大学就读了两年，而乔治则前往英格兰和苏格兰担任摩门教传教士，使得她“承诺在他不在的时候永不亲吻任何人”。在大学就读期间，兰诺是Chi Omega姐妹会的成员。1927年，在查尔斯·林德伯格历史性的“圣路易斯精神号”飞行后，她是六位被选中欢迎他到盐湖城的-年轻女子之一，她的新闻也因此登上了《盐湖城电讯报》的头版。同年晚些时候，凭借与美国参议员的友谊，哈罗德·拉方特被卡尔文·柯立芝总统任命为新成立的成员。拉方特全家迁入华盛顿特区居住，兰诺转学到乔治华盛顿大学，于1929年6月取得文学士学位，此前她仅在大学学习三年。乔治·罗姆尼从传教士岗位归国后不久就随她前往华盛顿。

演艺生涯
拉方特的母亲希望她在结婚前探索戏剧事业，姑母也给予了她进一步的鼓励和帮助。于是，拉方特搬到纽约，进入学习表演，在学校联合创始人玛丽亚·乌斯彭斯卡娅的指导下学习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体系。拉方特认为，她的这段经历鼓舞人心。在学习表演期间，她主演了莎士比亚作品中的歐菲莉亞和一角，还出演了易卜生和契诃夫戏剧中的角色，于1930年获得该院颁发的表演奖。观看演出的星探对她印象深刻，随后她收到了全国广播公司的邀请函，参加一系列莎士比亚广播节目录制。此后又收到了米高梅公司的邀请，以学徒演员合同身份前往好莱坞。当时，乔治已经被美国铝业公司录用，并安排调到洛杉矶陪伴拉方特。两人于1930年9月订婚。

拉方特身高，身材苗条，肌肤如瓷器般光滑，留有一头自然卷曲的栗色头发。拉方特在好莱坞拍片期间曾饰演过一些小角色。其中包括在葛丽泰·嘉宝电影中饰演一位时尚的法国年轻女子，在电影《》中饰演一位天真少女。她还出演了珍·哈露和主演的电影，并担任过的替身。她还担任动画片的配音演员，有时为猫狗配音，还与米高梅的明星狗巴斯特一起出现在一部宣传片中。乔治长期以来对她与其他男人接触的嫉妒在她遇到克拉克·盖博这样的明星后变得更加强烈，作为对乔治试图控制她的回应，她威胁要解除二人婚约。

在好莱坞生活数月后，她与米高梅公司签订一份为期三年的合同，如接受合同所列明的所有选项，合同价值将达到5万美元。由于两次拍摄之间的漫长等待并不能让她感到满足，于是她在片场阅读托尔斯泰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来消磨时间。罗姆尼最终说服她继续结婚并返回华盛顿，当时罗姆尼在美国铝业公司担任说客，每月薪金125美元。

尽管兰诺比当时的许多女性都更加独立，但她后来表示“从未后悔放弃电影”。她还曾表示，自己从未在婚姻和演艺事业之间做出选择：“如果选择演艺事业，我就会抢他的风头，他无法忍受。我们永远都不是非此即彼的，总是非此即彼”。乔治后来认为，他对兰诺长达七年的成功追求是他最大的销售成就。

婚姻与家庭
1931年7月2日，兰诺·拉方特与乔治·罗姆尼在盐湖城圣殿结婚，婚宴在犹他大学的Chi Omega会所举行，约有四百名宾客出席。

在华盛顿，兰诺的文化修养和主持技巧，加上她父亲的社会和政治人脉，帮助了乔治的商业生涯。两人也结识了胡佛家族、罗斯福家族以及其他华盛顿的知名人士。乔治经常邀请她主持临时派对。1933年至1934年间，兰诺在华盛顿WRC广播电台主持了一档每周15分钟的节目《诗歌搭便车》，并负责挑选和朗读其中的诗歌。当时介绍兰诺到场的播音员是。她还在乔治华盛顿大学执导学生戏剧。

罗姆尼夫妇的第一个女儿玛戈·林恩于1935年难产后出生，兰诺成为了一名家庭主妇。第二个女儿简于1938年出生。1939年，乔治在找到一份工作，全家迁至密歇根州底特律地区居住。他们在格罗斯波因特租房住了两年，之后在底特律的帕尔默伍兹区买房入住。罗姆尼夫妇的第一个儿子乔治·斯科特于1941年出生，然而夫妇渴望再要一个孩子，但医生表示兰诺可能无法再次怀孕，即使怀孕也可能无法存活。到1946年，他们开始收养一名居住在瑞士的战争孤儿。之后兰诺四度怀孕，经过艰难的孕期（期间在医院仰躺一个月以及分娩后），威拉德·米特于1947年出生。兰诺产后需要进行子宫切除术，随后称米特为她的奇迹宝宝。

1953年左右，全家搬至密歇根州的富人区的布隆菲希爾。同年，兰诺再次遭遇健康危机，因一次输错血危及生命，但随后得以康复。1954年，乔治被任命为美国汽车公司的总裁兼董事长。在此期间，她患上了严重的滑囊炎，导致左臂五年不能活动，家里的其他成员承担了她的家务。每逢夏天，罗姆尼夫妇在加拿大休伦湖畔的一间小屋里度过。然而她随后患上的椎间盘突出症给她带来了更多的麻烦，再加上滑囊炎，她不得不从打高尔夫改为游泳作为主要运动项目。

罗姆尼夫妇的婚姻反映了他们性格和求爱方式的方方面面。乔治对兰诺忠贞不渝，每天都会给她送一朵花，通常是一朵玫瑰，并附上一张情书。乔治性格强势直率，习惯于凭借意志力赢得争论，但更具自制力的兰诺却毫不畏惧，愿意反击他。罗姆尼夫妇经常吵架，以至于他们的孙辈后来给他们起了个绰号“比克森一家”，名称来源自一档经典的广播节目。最终，他们的亲密关系让他们能够友好地解决争吵，通常最终兰诺会接受乔治的要求。兰诺仍然有时会焦躁不安，但米特后来回忆道“她似乎总是想要为自己多一点东西”。米特·罗姆尼本人后来表现出比乔治更加内敛、注重隐私和克制的性格，这些特质都是他从兰诺遗传来的。

密歇根州第一夫人
1962年，在丈夫乔治·罗姆尼决定投身政治，竞选时，兰诺·罗姆尼表示她和家人都支持乔治：“我知道这会很艰难，并不容易。但我们都致力于和他一起建设更好的政府”。在1962年的竞选中，兰诺发挥了卓有成效的作用，并在共和党女性团体面前发表演讲。当时女性与丈夫分开参加竞选活动是十分罕见的。兰诺的任务是在倾向于共和党的农村和小城市边远地区开展竞选活动，而丈夫则专注于倾向于民主党的底特律地区。

1962年11月乔治当选为州长后，兰诺成为该州第一夫人。她就新角色表示，她的目标是“通过将民众团结在一起，在人际关系上取得真正的突破——正如乔治所言。女性在其中扮演着非常有趣的角色，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举办一系列毫无意义的茶会的社会领袖。”


作为第一夫人，兰诺·罗姆尼深受当地民众欢迎，经常在各种活动和公民团体面前发表演讲，以口才出众而闻名。因此，她对乔治的政治生涯与商业生涯一样很有帮助。与丈夫乔治一样，兰诺也不在星期天公开露面。乔治于1964年和1966年再次当选，选举期间兰诺经常陪他竞选。此外，她在党内扮演的角色比20世纪任何其他密歇根州第一夫人都更为积极，也更具党派性。她至少与他的任何官方助手一样了解乔治的政策立场，几乎陪他参加了他所有的州外旅行，如乔治因突发事件无法出席，兰诺会代乔治发表演讲。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公众认为兰诺比乔治更聪明。乔治·罗姆尼的传记作者T·乔治·哈里斯在1967年得出结论“她不仅仅是一位第一夫人”。

兰诺是一位传统主义者，她谴责妇女解放运动是“刺耳的声音”，是“焚烧胸罩并谴责大男子主义”的运动。她谴责宽松的性观念和“新道德”的言论，称“他们讨论的道德是农场道德，它和山一样古老”。然而，她也倡导女性参与商业和政治。1966年，兰诺向全州的听众说道“为什么女性在我们国家面临的重大决策上应该比男性拥有更少的发言权？”她补充说，女性“代表着一个几乎尚未被开发的公共服务宝库”。

兰诺直截了当地批评了反主流文化的说法“Turn on, tune in, drop out”，并说道“这是什么样的哲学？”相反，她敦促年轻人“想想自己之外的事物。在你自己身上拥有一些比自我更伟大的东西”。她曾向一位高中生听众说道“你们有权反抗，但要确保你们反抗的东西比你们反抗的东西更伟大”。

兰诺是耶稣基督后期圣徒教会虔诚而忠实的成员，多年来在教会教授主日学课程，其中包括在20世纪60年代初期教授14岁学生。她在很多社会问题上的观点比大多数共和党人都更为自由。1966年3月9日，马丁·路德·金在密歇根州立大学发表“芝加哥墙”演讲时，她也与他同台亮相。针对当时后期圣徒教会不允许黑人担任平信徒神职人员的政策，她为教会辩护，说道：“如果我的教会教导我，除了黑人与其他人平等之外的任何东西，我都无法接受”。兰诺是底特律妇女城市俱乐部的成员，但在1967年表示，除非俱乐部取消禁止黑人客人在其餐厅用餐的政策，否则她将辞职。

在丈夫1968年的总统竞选期间，兰诺继续对他施加着镇定的影响力，帮助他控制住有时容易出问题的脾气。她擅长竞选，在各种类型的观众面前都显得轻松自在，不用笔记就能以生动流畅的方式讲话。美联社写道，她可能是“新罕布什尔州初选中最不知疲倦的竞选者，包括候选人”。《纽约时报》写道：“看乔治·罗姆尼夫人的演讲，就像看一位真诚、坦率的福音传教士施展魔法……在经验丰富的政治家看来，兰诺·罗姆尼的演讲远比近代任何一位全国性候选人的妻子更有感染力。她甚至可能跻身于少数通过自己的演讲和人脉为丈夫赢得选票的政治家妻子之列”。随着竞选活动的进行，乔治在民调中远远落后于共和党对手理查德·尼克松，并于1968年2月在第一场初选举行之前退出竞选。

兰诺的健康问题持续存在，先后赴全国各地的医疗中心检查，但无法得到明确的诊断。一位专家将她的问题归咎于未能吸收足够的钙，为此她每周需要注射一次钙剂。她后来被发现有几种食物过敏，并于1967年在芝加哥的瑞典圣约医院住院过一段时间。1967年左右，她在家外受伤，翌年又摔倒并导致肩膀脱臼，后来发展为滑囊炎。1968年10月，兰诺住进圣路易斯的巴恩斯犹太医院，接受了骨骼和矿物质专家的治疗。

多年来，兰诺·罗姆尼代表众多志愿者组织工作。1963年，兰诺担任的联合主席。1965年起担任美国母亲委员会特别委员会成员。到1970年，她成为基督教女青年会全国董事会成员，以及美国战地服务团全国顾问委员会成员。她还在慈善工业、联合社区服务、儿童指导研究、智障儿童协会、密歇根情绪障碍儿童协会和密歇根历史学会担任要职，还曾参与“Project HOPE”项目。她曾担任底特律大歌剧协会主席，并积极参与底特律交响乐团妇女协会的工作。《波士顿环球报》后来将她誉为“底特律社会的栋梁”。

1970年联邦参议员竞选
1968年总统选举后，乔治·罗姆尼被任命为新当选总统尼克松政府的住房与城市发展部部长。兰诺对离开密歇根州三十年后重返华盛顿并不热衷，但她表示“任何妻子都希望丈夫无论在州政府还是联邦政府，都愿意陪伴在他身边，这样他才能发挥自己的创造力”。当时，罗姆尼夫妇已有12个孙辈。

1970年密歇根州美国参议院选举中，州共和党正在寻找候选人与连任两届的民主党参议员竞争。哈特被看好连任，但共和党人认为他在意识形态方面可能存在弱点（比如过于自由主义），且他的妻子曾因反战抗议被捕。乔治·罗姆尼的名字被列为可能的候选人之一。事实上，尼克松与罗姆尼无论在私人关系还是政策层面都从未保持良好关系，当时他已经决定让罗姆尼下台，但又不想解雇他，于是策划了一场让罗姆尼参加参议员竞选的阴谋。然而，乔治却想出了让兰诺参选的主意，并在1969年底向兰诺和子女们提出这一想法。尽管兰诺声称除非找到其他候选人，否则她不愿参选，但她的名字还是开始被其他共和党人提及。美国众议院少数党领袖、来自密歇根州的杰拉尔德·福特认为，她可以团结该州党内的不同派系，但乔治的接任州长并不急于看到更多罗姆尼家族成员掌权，因此反对这一想法。尽管兰诺因代表丈夫竞选而赢得了良好声誉，但仍有一些人怀疑，她参选参议院只是为了给乔治留有余地的幌子。当乔治没有完全排除自己退出竞选的可能性时，这种情绪更加严重。

密歇根州有一套制度，即355名领导人会召开一系列会议，以宣布该党在任何初选中都会支持的“共识”候选人。在1970年2月21日的首次会议上，兰诺·罗姆尼面临着自由派美国众议员和保守派州参议员的反对。此次会议变得充满争议，在米利肯的阻挠下，她经过三次投票，仍未能获得一致同意所需的四分之三多数票。2月23日，她正式参加共和党参议院席位提名的竞选。乔治成功迫使米利肯支持她，但《》曝光了他的行为，这给他带来了负面影响。在3月7日的下一次党内会议上，她赢得了92%的领导人支持率，成为共识候选人，乔治参选的传闻就此结束。

里格尔没有继续竞选，但胡贝尔继续竞选。在随后的初选中，罗姆尼的竞选活动强调了她的性别，并以“从未像现在这样需要一位关心社会的女性发出的声音和理解”作为竞选主题。印有兰诺脸部的广告牌遍及全州，但仅标注“兰诺”（Lenore），未提及任何政党名称。她仍然上镜，但过于消瘦，有时被形容为“虚弱”或“像个流浪儿”，丈夫有时也担心她的体重。她发布了一部半小时的竞选影片，其中收录了多位国家和州政党领导人以及-{zh-cn:鲍勃·霍普; zh-tw:鮑伯·霍伯; zh-hk:卜·合}-和等名人的支持，并展示了她的家庭角色和对弱势群体的关怀。相比之下，胡贝尔则强调自己在政治经验方面的优势，嘲笑她“母亲般的关怀”，并批评她“专横跋扈”，称这是在试图强迫兰诺担任州级公职。

关于越南战争，兰诺呼吁所有美军在1971年底前撤出，并将这场战争描述为“灾难性的”。她对持续不断的柬埔寨入侵感到不安，并表示如果尼克松不遵守其在月底前撤军的承诺，她将投票切断对柬埔寨的资金。在其他问题上，她有时采取过于宽泛的立场，似乎包罗万象。党内保守派从未信任过她的丈夫，对她也有同样的反应。以男性为主的媒体团倾向于以家长式的方式对待她，在报道和照片说明中她经常被称为“乔治·罗姆尼夫人”。最初兰诺的竞选势头远超胡贝尔，但她的竞选未能获得动力，民调显示竞争激烈；为此，她调整广告内容以更多地关注自己对问题的立场。在1970年8月4日的初选中，兰诺·罗姆尼以52%的得票率险胜，对手胡贝尔的得票率为48%。

在选举中，由于威望受损、党内分裂，且竞选资源在初选战中部分耗尽，兰诺从一开始就落后于现任民主党人哈特。兰诺发表了立场文件，强调应对犯罪和社会纵容的主题，并倡导国家医疗保健计划，同时关注工业发展造成的环境破坏。她从未对哈特进行过任何人身攻击。作为当年唯一一位竞选美国参议员的女性，兰诺是一位不知疲倦的竞选者，乘坐包租的塞斯纳飞机在州内奔波，每天最多停留12次。然而，人们越来越觉得她对参议员一职没有任何愿景，参加竞选只是因为她是乔治·罗姆尼的妻子。对此，她曾表示：“我不是任何人的替身或替代者”。但她的竞选材料中仍然仅提到“兰诺”。兰诺的丈夫担任住房和城市发展部部长期间，在密歇根州沃伦市推进住房融合，这给她在初选和大选中都带来了负面影响。哈特在民调中一直遥遥领先，但他的竞选活动很低调，亦很少公开露面。哈特大多数时候都对她不闻不问，有时私下还会对她表现出居高临下的姿态。

包括米特在内的罗姆尼家族子女均为她助选。米特·罗姆尼为此还请了学生假，暑假期间到学校和县集市当司机和先遣员。罗姆尼夫妇先后走遍了密歇根州的所有83个县份。乔治·罗姆尼大部分时间都在华盛顿，直到竞选活动的最后一天才公开为她助选。

1970年11月3日的大选中，哈特以67%的得票率对33%的得票率，连续三届当选联邦参议员。兰诺在选举之夜不同寻常地亲自到场向哈特表示祝贺，并在讲话中表示“我希望他一切顺利”，哈特称这是“我听过的最优雅、最感人的败选演讲”。

竞选和失败让兰诺饱受情感上的痛苦。在选举之夜的讲话中，她曾表示：“我原以为（以女性身份参选）会是一笔财富。但令人失望的是，很多人仅仅因为我是女性就封闭了自己的思想”。次年，她在《展望》杂志上发表的一篇文章中详细阐述了这一点，描述了她从男性和女性所得到的公开蔑视。她写道：“在工厂里，我遇到过三五成群的男人，他们笑着喊道：‘去厨房吧。乔治需要你。你懂什么政治？’”在写给一位朋友的信中，她说：“（我不知道）我的脆弱会如此公开、赤裸和广泛……身上的伤口很深。”兰诺随后向其中一个子女表示希望自己没有参选参议员，并总结道：“竞选公职是我所知道的最丢脸的事情”。

晚年经历
竞选结束后，兰诺·罗姆尼回到华盛顿继续担任内阁夫人。乔治也长期致力于发展志愿服务，并于1970年协助成立，兰诺成为其执行委员会成员。到1971年底，她承担了第一夫人帕特·尼克松的部分职责，公开倡导志愿服务，与其他内阁和政府官员的夫人共同访问地区志愿者中心。兰诺是全国基督教徒和犹太人大会的董事会成员，在1970年至1971年期间担任兄弟会主席，并于1972年担任副主席。兰诺也是城市服务队计划的主要推动者，该组织致力于将志愿服务应用于解决大城市的问题。她还与全国妇女政治核心小组合作，推广女性候选人资格，并在一些大学发表过演讲。兰诺曾明确表示反对堕胎。

1972年美国总统选举期间，兰诺·罗姆尼在的妇女代孕项目工作。然而，她丈夫与尼克松及政府的关系却进一步恶化。1972年8月，她给总统助理约翰·埃利希曼写了一封毫无结果的信，敦促政府改变对他的“低评价”和恶劣对待。

1973年1月乔治·罗姆尼退出政坛后，兰诺继续从事志愿服务，担任全国志愿行动中心副总裁 更正声明： "Sorry, Our Error" 1973-01-18, p. C3.。1974年，她成为底特律广播电台WJR广播节目《观点》的评论员。随后她逐渐淡出了公众的政治视野，但仍然活跃。她在中西部的各个地方宗教和公民组织发表演讲，重点关注她的信仰、“人民力量”的潜力以及女性的角色。关于即将出台、备受讨论的平等权利修正案，兰诺在1979年表示，她支持女性享有平等机会和同工同酬，但她反对该修正案，因为它“摧毁了爱……我反对的是它强调‘我’，而不是家庭”。

1994年，85岁的兰诺·罗姆尼在儿子米特竞选马萨诸塞州联邦参议员席位期间接受了采访。她将米特与他的对手、长期担任参议员的泰德·肯尼迪进行了对比。肯尼迪曾因酗酒和性丑闻频频登上新闻头条，但兰诺指出，米特和妻子直到结婚后才发生性关系。最终米特在竞选中败于肯尼迪。

1995年7月26日，乔治·罗姆尼在布卢姆菲尔德山夫妇家中的跑步机上锻炼时因心脏病发作去世，享年88岁。乔治与兰诺的婚姻已持续64年，牢固的婚姻关系也引起了媒体的注意。

兰诺的健康状况在她生命的最后数年每况愈下。但当她在89岁时于布隆菲希爾的家中突发中风时，她的身体状况仍然相当不错。几天后，她于1998年7月7日在密歇根州皇家橡市的威廉·博蒙特医院去世。除了四个孩子外，她还有24个孙子和41个曾孙。

兰诺去世后，许多州政界人士向她表示敬意，其中包括州长和妻子米歇尔，他们称她为“密歇根玫瑰”，副州长称她为“我们州受人爱戴的榜样”。

奖项与荣誉
1969年，兰诺·罗姆尼获得杨百翰大学颁发的年度女性奖。她被评为1970年全美十大女性新闻人物之一。兰诺先后获得救世军的人道主义奖、密歇根州立大学的杰出公民奖，还得到了哈达萨和国际平台协会的认可。

1987年以来，国家志愿行动中心的后继组织（志愿者：国家中心、国家志愿者中心、光点基金会以及光点基金会与国家志愿者中心网络）每年皆会颁发兰诺和乔治·W·罗姆尼公民志愿者奖（后更名为乔治和兰诺·罗姆尼公民志愿者奖）。

兰诺·罗姆尼曾获得六个荣誉学位。1964年，获得荣誉法律博士学位，1967年获得Hope College荣誉学位，1971 年获得格温内斯-梅西学院获得学位。1966年获得中密歇根大学荣誉法学博士学位。1968年获得东密歇根大学荣誉人文博士学位，1970年获得底特律商学院荣誉博士学位。

注释

参考资料

引用文献








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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