綽斯甲語

绰斯甲语（Khroskyabs，俄热话：bósʁæi，意思為“藏语”），又稱拉坞戎语（Lavrung），俗称观音桥话，是四川省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大金川流域的藏族人使用的一种语言，使用人数约1万人，属于汉藏语系嘉绒语支。以绰斯甲语为母语的人被中国政府认定为藏族的一支，但其实他们与藏族人不仅语言不同，风俗习惯也差异很大。可以分为觀音橋的观音桥話、业隆話、蒲西話三个方言。

方言
基于音韵和形态的共同创新，识别出拉乌戎语两个主要分支：核心绰斯甲方言和业隆话。核心绰斯甲方言接着分成小依里话和观音桥话。观音桥话下再分斯跃武、俄热、木尔宗和观音桥。

 业隆
 核心绰斯甲方言
 小依里
 观音桥
 斯跃武
 东观音桥
 俄热
 观音桥-木尔宗
 木尔宗
 观音桥

黄布凡 (2007:155)识别出拉乌戎语3种主要方言，共有约1万人使用，分布在四川西北部杜柯河河谷，就在马尔康镇边上。

观音桥话：8800+人，分布广泛，主要在金川县观音桥乡、俄热乡、二嘎里乡、太阳河乡麦地沟村、马尔康市木尔宗乡和壤塘县蒲西乡斯跃武村。Huang (2007)以观音桥乡斯滔村麦斯卡寨话为代表数据点，完备、详细的词表附在附录中。Lai (2017)将这个方言称作Thugschen（观音桥的藏语名)。Nagano & Prins (2013)提供了大量观音桥乡、木尔宗乡、俄热乡和斯跃武村方言的词汇数据和录音。長野泰彦 & Prins, Marielle (eds.). 2013. rGyalrongic Languages Database . Osaka: Minpaku.
业隆话：金川县集沐乡业隆村、马尔康市白湾乡年克村和大石凼村。约1千人。最东部的方言。业隆话经历了四土话(一种嘉绒语)的影响。Huang (2007)将业隆村周塞寨方言作为代表数据点，完备、详细的词表附在附录中。Lai (2017) 将这个方言称作Njorogs，认为它是与其他方言差别最大的方言。
小依里话：壤塘县蒲西乡蒲西村和小依里村，120+人。在小依里村罗西寨(拉乌戎名：lo33 ʃi33)、罗斯托寨 (拉乌戎名：rəɣ33 stʰu55)和八十八寨(拉乌戎名：bə55 jəm33)由共15户使用(Huang 2007:2)。在蒲西村(拉乌戎名：pʰu33 se55)色尔亚寨(拉乌戎名：fsər33 jɐ55)共有8户使用。最西部的方言。小依里话经历了北尔龚语的影响。Huang (2007)将罗西寨方言作为代表数据点。Lai (2017)将这个方言称作Phosul。

观音桥话拉乌戎名和使用者人数(Huang 2007:1-2)：
 地点  拉乌戎语名称  县  使用者人数 观音桥乡  grəm53 de33  金川县  2,200+ 俄热乡  ʁo55 vzi33  金川县  2,500+ 二嘎里乡  rga55 ne33  金川县  2,000+ 麦地沟村  ʁji55 ba33  金川县  300+ 木尔宗乡  mbruŋ55 zuŋ33  马尔康市  1,280+ 斯跃武村  sjo33 rgən53  壤塘县  523

业隆话各点的拉乌戎名和使用者人数(Huang 2007:1-2)： 
 位置  拉乌戎名  县  使用者 业隆村  dʑa33 ro55  金川县  530+ 年克村  ȵam55 kʰe33  马尔康市  188+ 大石凼村  sto55 de33  马尔康市  286+

音系
声母
俄热话有42个声母，其他拉乌戎语方言的辅音系统大体相似。

唇音齿音齿龈音卷舌音龈腭音硬颚音软腭音小舌音阻碍音浊音清音送气鼻音 持续音浊音、清音

拉乌戎语有复杂的复辅音声母。俄热话复辅音包含3部分，声前音、声母和介音，可通过部分重复的构词法确定。据，共有757种不同的复辅音。一个复辅音串可以包含6个辅音：ʁjnlzdə̂“为某人的利益被迫买”。

复辅音中声前音的顺序遵循特定语言的响度顺序。

ʁ- > j- > N-、m- > v- > r-、l- > s-、z-

韵母

俄热话有9个元音，有一个双元音：æi。大多数核心拉乌戎语方言的元音系统都很相似。在小依里话中，有一整套软腭化辅音：iˠ、uˠ、eˠ、oˠ、ʌˠ。

前元音央元音后元音闭元音次闭元音半闭元音eo中元音/次开元音开元音

除复合动词形式以外，拉乌戎语不允许复韵尾。俄热话中复韵尾在复合词中也不存在。俄热话韵母如下表，出现在复合动词中的形式以括号表示。

-m-v-t-n-l-r-j--ɣ-ŋi -iv(-in)(-ɪj)(-ɑŋ)e -em -en -er(-æj)(-ɑŋ)æ -æm -æv -æt -æn -æl -ær(-æj)(-ɑŋ)a(-an)(-aj)(-aŋ)ɑ -ɑv(-ɑn)(-ɑl) -ɑr(-æj) -ɑɣ -ɑŋə -əm -əv -ət -ən -əl -ər(-ɪj) -əɣ(-ʊŋ)o -ov -ot -on -ol -or(-oj)(-ʊŋ)u(-un) -ur(-uj)(-ʊŋ)əˠ(-əˠn)æi(-æin)(-æɪj)(-ɑŋ)

声调
拉乌戎语有两种声调，高调(H)以σ́表示，高降调(HL)以σ̂表示。俄热话的部分最小对立如下表。

H词义HL词义jlé兔jlê笛ʁbɑ́ɣ爆炸ʁbɑ̂ɣ变多sʁǽi语言、声音sʁæ̂i返回、退回

音韵学词中只有一个音节能携带声调，如果其他音节存在表层声调，则实际上是来自有声调音节的影响。

语法
名词短语
数
绰斯甲语有两个数标记：双数=ne、复数=ɟi ：kɑpə̂=ne“两本书”，kɑpə̂=ɟi“多本书”。与多数东亚语言相同，有数字时不使用数标记：

绰斯甲语具有丰富的量词。以下是俄热话量词的非穷尽列表（数词前缀ə̂-“1”）：

+量词词义ə̂-lo通用量词ə̂-ʁæi人ə̂-rgɑɣ圆形物体、人ə̂-ɬpʰa细、平物体ə̂-gi长条物体ə̂-bjæ衣服ə̂-χpʰo树

呼格
呼格会赋予名词短语的倒数第二音节高降调。
+名词短语呼格形式tʂɑɕî 'Bkrashis'tʂɑ̂ɕilŋá=ɟi (child=PL)“孩子们”lŋâ=ɟivluvzɑ̂ŋdondʐəv 'Blobzang Dondrub'vluvzɑŋdôndʐəv

格标记
绰斯甲语有一系列后附格标记。俄热话的格标记如下。
+格标记功能=ji属格、向格=kʰe与格、离格=ɣə作格、工具格=sce共格=ʁɑ方位格=sci方位格=tʰɑ顶格=lɑ内格=gə内格=spərə内格（被覆盖）=kʰu内格（被包裹）=vi底格=çtʰu底格（地点的低部）

动词模板
绰斯甲语动词表现出具有强烈前缀偏好的模版词法，即每个词缀都要位于自己的槽中，不能改变。下表显示了俄热话的动词模板。
+-11-10-9-8-7-6-5-4-3-2-1012sə̂a-æ-, næ-等u-mə-zə̂-ʁ-N-v-s-ʁjæ̂-名动 -ŋ, -j, -n -Cɑ/usə̂b-ɑ̂-tə-z-ə̂-ɕə-屈折派生词干屈折重叠

前缀
 合成名词；
 反身ʁjæ̂；
 使役s-、z-；
 使役v-；
 自益N-；
 不及物-被动ʁ-；
 条件zə̂-；
 否定mə-/mɑ-/mæ-/tə-，疑问ɕə-；
 逆u-；虚拟ɑ̂-，疑问ə̂-；
 方向前缀æ-, næ-, kə-, nə-, læ-, və-, rə-;
 进行sə̂a-、最高级sə̂b-.

后缀
 人称后缀：-ŋ、-j、-n；
 重叠

下面各节可见这些词缀的特征。

相容性

最高级前缀sə̂b-与静态动词和极少量动态动词相容：sə̂b-tsʰa （SUPERL-be.good1）“最好”，而*sə̂b-və （SUPERL-go1）。
否定有4种：

mə-用于无其他前缀：mə-tsʰâ（NEG1-be.good）“不好”；

mæ-用于前有方向前缀的情形：næ-mæ-tsʰâ（IPFV.PST-NEG2-be.good1）；

mɑ-用于动词的完成体或过去时，这时不能出现方向前缀：mɑ-vdé （NEG3-see2）“他/她没看见”（vdê“看”的过去时不能加任何方向前缀）；

tə-与ɑ̂-（不是zə̂-）一同用于虚拟、祈使、祈愿与条件语气：æ-tə-dzî-n（IMP-NEG4-eat1-2）“别吃”；ɑ̂-tə-dzi（JUSS-NEG4-eat1）“让他/她别吃”。
疑问前缀ə̂-与ɕə-不能共存。

虚拟前缀ɑ̂-与条件前缀zə̂-不能共存。

使役前缀s-
俄热话的使役前缀s-经历了各种形态音系过程，包括语音同化、边音异化、塞擦化、音位变换和边音同化。
 浊音同化：s-在浊塞音前变为z-，在清音和响音前不变。
 s- + kʰɑ̂“给”→ s-kʰɑ̂“使给”
 s- + gí“穿”→ z-gí“使穿”
 s- + mó“饥饿”→ s-mó“导致饥饿”
 边音同化：s-后接齿擦音和塞擦音时变为l-或ɬ-（取决于之后辅音的清浊）。
 s- + sɑ̂“杀”→ ɬ-sɑ̂“使杀”
 s- + dzî“吃”→ l-dzî“使吃”
 塞擦化：不能产。rʑə̂“洗”的使役化中可以找到其痕迹：l-dʑə̂“使洗”，其中擦音ʑ-塞擦化为dʑ-。
 音位变换'''：俄热话中有两种音位变换：前缀排序变换和vCVr变换。
 前缀排序变换遵循前声母的响度等级。若s-添加到已包含前声母的词干上，且其响度等级更高，则必须要变换。
 s- + ʁbɑ́ɣ“爆炸”→ ʁ⟨z⟩bɑ́ɣ“使爆炸”
 s- + jbə̂v“被吞下”→ j⟨z⟩bə̂v“使被吞下”
 前声母l-、r-与N-、m-加使役前缀s-时消失，而j-、v-的消失是可选的。
 s- + mkʰæ̂“成为专家”→ m⟨s⟩kʰæ̂ → s-kʰæ̂“使成为专家”
 s- + rlǽ“撕下”→ r⟨s⟩lǽ → s-lǽ“使撕下”
 s- + ɬqʰǽl“变脏”→ ɬ⟨s⟩qʰǽl → s-qʰǽl“使变脏”
 vCVr变换，顾名思义，发生于v-为前声母、-r为韵尾的动词。
 s- + vzɑ́r“变辣”→ l-zɑ́v“使变辣”
 vcVr变换是俄热话特有的过程，不见于其他绰斯甲语。
 使用使役前缀s-时，一些降调动词会变为高调。此变化不能产。
 s- + tʰê“喝”→ s-tʰé“使喝”
 s- + nɑ̂r“烧”→ s-nɑ́r“使烧”
 s- + brê“大声”→ z-bré“演奏”çtə̂“变短”的使役形式为s-tə́m“使变短”，有额外的-m韵尾，可能是古词干交替的反映。

自益体N-
自益体N-根据发音部位的不同，有多种表层形式。

 N- + pʰó“切”→ m-pʰó“丰收”
 N- + dʑə̂dʑə“拖”→ n-dʑə̂dʑə“为自己拖动”
 N- + cʰǽ“变大”→ ɲ-cʰǽ“生长”
 N- + kʰú“穿”→ ŋ-kʰú“自己穿”
 N- + qá“拔出”→ ɴ-qá“自己拔出”

并合
绰斯甲语存在名词并合。并合构造主要由名词部分（全形或构词形）和动词部分组成。许多情况下，并合形式中会附加一个去名词化前缀。

 fɕî“齿”+ zê“变小”→ fɕîze“年轻”
 N-“去名词化前缀”+ tɕʰæ-（tɕʰî“路”的构词形）+ fsê“引导”→ ntɕʰæ̂fse“指引”
 s-“去名词化前缀”+ kʰrə̂m“纪律”+ ɕǽ“去”→ skʰrəmɕǽ“责骂”

通常名词部分在前，但有一个例子的动词部分在前：

 N-“去名词化前缀”+ tsʰə̂r“挤奶”+ lú“奶”→ ntsʰərlú“擅长挤（牛奶）”

论元索引化
绰斯甲语明确区分及物、不及物动词，论元索引据此分两种模式。

不及物动词范式如下，有3个后缀：第一人称单数-ŋ、第一人称非单数-j、第二人称-n；第三人称无标。主语论元与动词一致。

 人称 后缀 1单 Σ-(ɑ)ŋ 1复 Σ-j 2 Σ-n

及物范式展现出分层一致。绰斯甲语有1>2>3的认同层次，在受话人论元的后缀上，动词索引为P（受事），否则索引为SAP论元。P的层级高于A时

3→3情景及动词加了TAM前缀时，要加反向前缀u-。在所有反向情景和3→3情景中，作格标记=ɣə可能也会出现在A上。俄热话的及物范式如下。
  P 1单 1复 2 3 A 1单   Σ-n Σ-(ɑ)ŋ 1复   Σ-n Σ-j 2 u-Σ-(ɑ)ŋ u-Σ-j  Σ-n 3 u-Σ-n (u)-Σ

下面是正向范式的例子：

反向范式的例子：

3→3情景中，若有TAM前缀，必须要有反向标记，否则不浮现。

俄热话的论元索引与其他绰斯甲语相比大幅简化了。观音桥话、斯跃武话和木尔宗话在第一、二人称都表现出单数、双数与复数的区分。斯跃武话及物范式如下。

  P 1单 1双 1复 2单 2双 2复 3 A 1单    Σ-n Σ-z Σ-ɲ Σ-(æ)ŋ 1双    Σ-ɣ 1复    Σ-j 2单 INV-Σ-(æ)ŋ INV-Σ-ɣ INV-Σ-j    Σ-n 2双    Σ-z 2复    Σ-ɲ 3 INV-Σ-n INV-Σ-z INV-Σ-ɲ (INV)-Σ

词干交替
大多数绰斯甲语的动词都有两个词干，少数有3个，极少数有1个。简言之，词干1用于非过去时，词干2用于过去时，词干3用于虚拟语境。若动词只有两个词干，则词干3的功能由词干1承担。部分动词只有词干2。

策略
在所有已知的绰斯甲语方言中，总的来说有5种词干交替策略：声调交替（声门反向）、韵母交替、送气交替与补充。下面的描述默认基于俄热话。
声调交替是词干1与词干2最常见的策略。对单音节动词，可观察到高调与高降调间的简单取反：若原为高调，则词干2会变为降调；若原为降调，则词干1会变为高调。

 gí“放上（词干1）”→ gî“放上（词干2）”
 kʰɑ̂“给（词干1）”→ kʰɑ́“给（词干2）”

对多音节动词，有两种情况。若末音节为高调，则在词干2中变为降调，否则词干2的末音节带高调。

 ɴqʰɑrŋɑ́“驱（词干1）”→ ɴqʰɑrŋɑ̂“驱（词干2）”
 tɕə̂rə“撕（词干1）”→ tɕərə́“撕（词干2）”
 ndʐəvɑ̂“走（词干1）”→ ndʐəvɑ́“走（词干2）”

韵母交替也常见，一般与声调交替结合出现。很多时候词干2只有元音发生变化。

 lǽ 'to release (Stem 1)' → lî 'to release (Stem 2)'
 mɑ́ɣ 'not to be (Stem 1)' → mə̂ɣ 'not to be (Stem 2)'

很多其他时候，词干2的韵母一概变为-əɣ。

 fsǽ“吃饱（词干1）”→ fsə̂ɣ“吃饱（词干2）”
 ndzræ̂v“吸（词干1）”→ ndzrə́ɣ“吸（词干2）”

部分词干2为开音节，而对应的词干1是闭音节。

 vʑǽr“剃（词干1）”→ vʑî“剃（词干2）”

送气交替罕见，仅见于(rə-)tô“来（词干1）”，其词干2为(rə-)tʰó。

补充见于3词干动词，是运动动词或给予动词，见下表。

 词干1 词干2 词干3 词汇 (rə-)və̂ (rə-)ɕə̂ (rə-)ɕǽ 去 (rə-)tô (rə-)tʰód (rə-)və̂, (rə-)vjî 来 (rə-)vǽ (rə-)zə́m (rə-)zə̂m 带 (rə-)tʰǽ (rə-)tʰə̂ɣ (rə-)vǽ 取

功能
动词词干一般包含表示时、体、态与有证性的方向前缀。词干1指确定的事实时可不带方向前缀，也可与方向前缀rə-结合，表示感知或推测的非过去语境。

稳态动词区分过去时的完成体与非完成体，而动态动词只有一般的过去时。稳态动词ndæ̂“喜欢”的词干2例子如下。

动态动词的词干2的含义取决于语境。

去名词化
绰斯甲语的去名词化主要通过前缀实现。俄热话有5个去名词化前缀，如下所示，能产性有限。最能产的是n-。

 前缀 派生动词的及物性 例子 ʁ- 不及物 ʁ-vdʑə́（denom-朋友）“存在（人）” N- 不及物；及物 n-vɑ́ɣ（denom-酒）“被喝了”（不及物） n-lvɑ́ɣ（denom-肩）“扛在肩上” m- 不及物；及物 m-ná（denom-汁）“滴落” r- 及物 r-cʰə̂（denom-半）“撕裂” s- 及物 ʁ⟨z⟩ɟó（⟨denom⟩洞）

除前缀外，还有后缀。俄热话动词mkʰə̂-rə“冒烟”的词干是名词mkʰə́“烟”，加后缀-rə。斯跃武话保留了更多的塞音韵尾，特定的去名词化动词中可见-d后缀：rvî“斧”vs. rvæ̂d “砍”；dzí“食物”vs. dzîd“吃”等。

动词和名词之间还存在零派生：rmê可以是“名字”，也可以是“被命名”。派生方向不明。

少数情况下，删略也可以起到去名词化的作用。名词mbərlə́n“刨子”借自藏语འབུར་ལེན་ bur.len“刨子”，派生为动词mbərlə́''“刨”。

脚注

参考资料









《业隆拉坞戎语研究》，尹蔚彬，民族出版社，2007年。

Category:嘉絨語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