犢子部

犢子部窺基《異部宗輪論述記》：「犢子者。律主姓也。上古有仙居山靜處。貪欲已起不知所止。近有母牛因染生子。自後仙種皆言犢子。則婆羅門姓也。佛在之日。有犢子外道歸佛出家。如涅槃經說。此後門徒相傳不絕。至此分部。從遠襲為名。言犢子部。文殊問經-{云}-。犢子部注-{云}-。律主姓是也。真諦法師-{云}-。可住子弟子部。謂羅睺羅舍利子弟子。皤雌子是羅睺羅弟子。弘舍利子所說。因以部分。名為可住。可住仍言上古有仙名可住。今此律主母是彼種。從母為姓。名可住子。此理難解。幸願詳之。」（；印度俗語：Vātsīputraka；（CSCD版把犢子部拼作Vajjiputtakā有可能為錯拼，PTS版的Vacchīputtaka才是正確的拼法，因為Vaccha即是犢、小牛，亦是跋蹉國之國名。Vajja是跋耆國，Vajjiputtakā是指主張十事的東方僧團跋耆族比丘。）），亦稱可住子部、跋次子部、跋私弗多羅可住子部、可住子弟子部、婆雌子部，音译爲跋私弗底梨與部、跋私弗多羅部、婆蹉妒路部、婆蹉富羅部、婆麤富羅部、婆蹉富多羅部、跋私弗部、婆蹉部《佛光大辞典》【犊子部】：梵名 Vātsī-putrīyāh，巴利名 Vajji-puttaka。為小乘二十部之一。音譯跋私弗底梨與部、跋私弗多羅部、婆蹉妒路部、婆蹉富羅部、婆麤富羅部、婆蹉富多羅部、跋私弗部、婆蹉部。又稱跋次子部、跋私弗多羅可住子部、可住子弟子部、婆雌子部。有關此部之分派，諸說不同。依異部宗輪論載，此部係於佛陀入滅後三百年，自說一切有部所分出者；舍利弗問經及南傳島史等，則謂於上座部分出。又南傳佛教謂其分裂年代在佛陀入滅後二百年中。其部名與部主，三論玄義舉真諦三藏之說，謂有名為「可住」之古仙人，其後裔有可住子阿羅漢者，今此部為其弟子所倡，故稱可住子弟子部。異部宗輪論述記則別出有關犢子名稱之傳說，以前說為非；謂上古有一仙人，貪欲莫遏，染母牛而生子，自後仙種皆言犢子，為婆羅門之一姓。佛世時有犢子外道，歸佛出家，其後門徒相傳不絕，分部之後，即稱犢子部。又俱舍論光記卷三十亦以此部主為佛世時犢子外道之黨徒。蓋可住子、犢子兩者之譯語相異，係由於梵音不同所致，其長音言「可住」，短音則-{云}-「犢」；若據稱友之梵文俱舍論疏、翻譯名義大集等所載此部之梵名，則「可住」之譯語為謬誤，犢子始為正確譯名。另據日本學者赤沼智善研究，此部諸師為十六大國中筏蹉國（梵 Vatsa）之比丘，故此部之梵名作 Vatsī-putriyā（意謂筏蹉之弟子）；又此部之巴利名 Vajji-puttaka，或係由 Vatsa 與第二次經典結集時之跋耆（巴 Vajji）混同而成者。依真諦之說，此部屬於舍利弗之法系，謂舍利弗作阿毘曇論，其弟子羅睺羅大弘其說，可住子復闡述羅睺羅之說。其教義係將一切事物分為過去、未來、現在、無為、不可說等五藏，以為均屬實有，特別主張有補特伽羅（我），稱之為不可說，以此補特伽羅與五蘊不即不離（非即非離蘊），實則承認有生死輪迴之主體。歷來多有破斥補特伽羅實有說者，貶為依附佛法之外道，然後世佛教發達，大乘教義立如來藏者，與此補特伽羅思想不無關係。另據異部宗輪論載，爾後自此部更分出法上、賢冑、正量、密林山四部。其分派之原因乃源於對一偈之解釋產生異義，此偈為（大四九‧一六下）：「已解脫更墮，墮由貪復還，獲安喜所樂，隨樂行至樂。」〔文殊師利問經卷下分部品、大毘婆沙論卷二、卷十一、大智度論卷二、卷十、部執異論、十八部論、中論卷二、出三藏記集卷三、成唯識論述記卷一〕（參閱「小乘二十部」928、「印度佛教」2215） p6667，部派佛教的部派之一，自先上座部分支，《大毘婆沙論》稱《發智論》評破了犢子部的根本宗義迦多衍尼子《阿毘達磨發智論》：「-{云}-何世第一法？答：若心心所法，為等無間，入正性離生，是謂世第一法。有作是說：若五根，為等無間，入正性離生，是謂世第一法。」《大毘婆沙論》：「有作是說：『若五根，為等無間，入正性離生。是謂世第一法。』問：誰作此說？答：是舊阿毘達磨者說。……有說：此是犢子部宗，彼部師執：世第一法，信等五根，以為自性。」苻秦僧伽跋澄譯《鞞婆沙論》：「問曰。何以故彼作經者（迦旃延子）立此經（阿毘曇八犍度論）。答曰。……或以三事故。增益智故。開意故。離計人故。……離計人者。誦爾所阿毘曇前句後何。如是四句不說計人。一切中說無我行。非眾生、非命、非長養、非士。空淨聚也。以三事益智、開意、離計人故作此經。」
北涼浮陀跋摩譯《阿毘曇毘婆沙論》：「復次以三因緣故。尊者迦旃延子造作此經（阿毘曇八犍度論）。一為增益智故。二為開覺意故。三為斷我人故。……斷我人者。彼尊者造阿毘曇經。未曾說有我人。於一切處常說無我無人。以如是等眾因緣故。彼尊者造阿毘曇經。」
玄奘譯《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復次尊者（迦多衍尼子）以三因緣制造此論（阿毘達磨發智論）。一為增益智故。二為開覺意故。三為遮計我故。……遮計我者。尊者所造阿毘達磨。未曾說有補特伽羅。恒顯諸行空。無有我。以如是等種種因緣。故彼尊者制造此論。」，故此部起源比說一切有部更早，它同大眾部、分別說部和說一切有部一起並列為早期四大部派印順《印度之佛教》：「佛世一味之教，以七百結集，初分為聖大眾部及聖上座部，謂之根本二部。次於佛元百三十年頃，於上座部出分別說者，合為大眾、上座分別說及上座之三系，成鼎立之勢。迨大天等率眾南行，其上座系之沿恆河北岸及雪山麓而東進者，別出犢子部。其在西北印者，自稱說一切有部以別之，成四大派。『寄歸傳』-{云}-：「諸部流派，生起不同，西國相承，大綱唯四」，蓋謂此也。其弘布之區域，略言之，則大眾系在南印，說一切有系在西北印，分別說系在中印，犢子系則在中印之東北，亦間及西南也。」。

歷史
犢子部主流支派正量部稱犢子部是在佛滅滿二百年時，犢子長老舉行第三次結集所確立的。據正量部文獻，該長老名犢子Vātsīputra，出土銘文記為Vāchiputa。

西藏翻譯的清辨《異部精釋》，所舉部派分化的不同傳說中第三說為正量部《三論玄義》：次三百年中從可住子部復出四部。以嫌舍利弗毘曇不足。更各各造論取經中義足之。所執異故。故成四部。一法尚部。即舊曇無德部也。二賢乘部。三正量弟子部。有大正量羅漢。其是弟子。故名正量弟子部。此三從人作名。四名密林部。從住處作名也。的傳說：“世尊般涅槃後，一百三十七年，經難陀王而至摩訶缽土摩王時，於華氏城集諸聖眾”。“僧伽諍論大起，長老龍及堅意等多聞者，宣揚根本五事。……由是分為二部”。“如是僧伽紛爭，經六十三年，及犢子長老，集諸僧伽，息諸諍論，舉行第三結集”。《布頓佛教史》轉載了有關記載布頓《佛教史大寶藏論》：佛滅度後一百三十七年，難阿迦王及大蓮王在世，當‘白崛城’長老‘大迦葉’和上師等還在世時，有一罪惡者名‘賢善’，裝飾比丘外相，示現各種神通，使諸僧伽內部分裂，佛教發生混亂。那時正當‘龍軍’及‘悅意’兩位尊者護持教法，僧伽分成各部各家，經過了六十三年，‘上座寓母子部’，才結集法藏。。

《異部宗輪論》傳說，在佛滅第三百年中（即佛滅滿二百年後而未滿三百年），從說一切有部分出犢子部真諦譯《部執異論》：「上座弟子部。住世若千年。至第三百年中，有小因緣分成兩部。一說一切有部，亦名說因部。二雪山住部，亦名上座弟子部。於此第三百年中，從說一切有部，又出一部，名可住子弟子部。」玄奘譯《異部宗輪論》：「其上座部經爾所時一味和合。三百年初有少乖諍。分為兩部。一說一切有部。亦名說因部。二即本上座部。轉名雪山部。後即於此第三百年。從說一切有部流出一部。名犢子部。」，南傳《島史》稱其從本上座部分出。

學說
早期宗義
犢子部根據地在跋蹉國（、Vaccha）都城拘舍彌地方，其早期宗義與說一切有部《發智論》本身所確立的宗義大多相似，只有幾個需要注意的不同之處。

《大毘婆沙論》記載：

十八部時期宗義
在犢子部確立後百年內，因為對《發智論》中的一頌玄奘譯迦多衍尼子《阿毘達磨發智論》：「『雖脫而墜墮。饕餮復來還。得安仍樂樂。乘樂至樂所。』（1）雖脫者。謂諸外道。雖脫欲界。而墜墮者。謂彼而墜色無色界生。及墮彼受生貪。（2）饕餮復來還者。謂彼於順五下分結。雖少分斷。而餘多故。後必起貪。還生欲界。（3）得安者。安謂有餘依涅槃界。諸阿羅漢。已證故名得。仍樂樂者。樂謂無餘依涅槃界。彼恒欣慕故名樂。（4）乘樂至樂所者。謂乘道樂。至涅槃樂。」苻秦僧伽提婆譯迦旃延子《阿毘曇八犍度論》：「『脫若墮已墮。貪餮復來還。已逮安隱處。樂往至樂所。』（1）脫若墮已墮者。脫謂欲界也。已墮謂生色界。若墮謂辦色界中五陰也。故曰脫若墮已墮也。（2）貪餮復來還者。有世間道垢盡聖智未生。彼自身娛樂自身恃怙。復墮地獄畜生餓鬼。故曰貪餮復來還也。（3）已逮安隱處。已逮者。謂佛佛弟子。安隱者。謂之泥洹彼娛樂。故曰已逮安隱處也。（4）樂往至樂所者。彼道樂至泥洹。故曰樂往至樂所也。」的解釋不同《異部宗輪論》：「因釋一頌執義不同。從此部中流出四部。謂法上部。賢胄部。正量部。密林山部。所釋頌言。已解脫更墮。墮由貪復還。獲安喜所樂。隨樂行至樂。」窺基《異部宗輪論述記》：「有如是等多差別義。因釋一頌執義不同。從此部中流出四部。謂法上部、賢胄部、正量部、密林山部。所釋頌言：『已解脫更墮。墮由貪復還。獲安喜所樂。隨樂行至樂。』法上等四部執義別。四釋一頌以舊四釋：一、阿羅漢中有退住進。初二句釋退。次一釋住。後一釋進。二、三乘無學。初二句釋阿羅漢。次一釋獨覺。後一釋佛。三、四果有六種人。一解脫人即預流初得解脫故。二家家人即第二果向。三一來果人、四一間人。五不還人。六阿羅漢。已解脫一、更墮二。墮由貪第四人、復還者第三人。第三句第五人。第四句第六人。四、六種無學。退、思、護、住、堪達、不動。已解脫是第二人、更墮是第一人。墮由貪是第三人、復還是第四人。第三句第五人。第四句第六人。」，又分出四個分支：
 偈頌  《發智論》  法上部  賢冑部  正量部  密林山部雖脫而墜墮  外道道果  阿羅漢退  阿羅漢  1.預流果（初果）  2.思法（無學） 2.家家（二果向）  1.退法（無學）饕餮復來還  4.一間（三果向） 3.護法（無學） 3.一來果（二果） 4.住法（無學）得安仍樂樂  有餘依涅槃界  阿羅漢住  獨覺  5.不還果（三果）  5.堪達（無學）乘樂至樂所  無餘依涅槃界  阿羅漢進  佛  6.阿羅漢果（四果） 6.不動（無學）
其中以正量部最為興盛，它後來取代了原先犢子部的地位，自稱為根本正量部。《依說論》（《三彌底部論》）是現存僅有的正面記述十八部時期犢子系宗義的論書，《三法度論》是犢子系釋經之論書，經過了信仰大乘佛教者的詮釋。

《依說論》（《三彌底部論》）記載：佛說有三種人，依說人，即依契經所說諸法施設人，契經說，人與色等五蘊，不一不異；度說人，即三世行度施設人；滅說人，即命終五蘊盡滅施設人《三彌底部論》：「問曰：-{云}-何說有人？答曰：佛說有三種人。問曰：-{云}-何三種人？答：依說人，度說人，滅說人（說者，亦名安，亦名制，亦名假名）。問曰：-{云}-何依說？答：如佛所說，語跋婆耶，言是是行所依，說是是其名安，是名依說。如火譬，如佛語舍利弗，有人名象，白淨可愛，四大所成，是名我，如是。一切，亦如乳譬，如是。依修多羅等所說，是名依說，如色、得色人，得色人不可說異色，色不可說異得色人，依色，得名依色人。若人說，是色是我，是其色成，名我見，若人說色是我者，以是過，五陰人，前所說，成是其過。復言，若人說，得色人異色者，名異我見，若人說異我，以是過，人異五陰，成是其過。得色人相從而已，非是真說，若人說，色、得色人相從而已，成其邪見，若邪見者，言無我，以是過，前所說，成是其過。以是故，此是三過，是故，實、異、邪見。不隨實、異，不隨邪見，依色，得色人可說。以是故，得色人共色，實可說。是故，是時色起，是時得色人亦起，是時色滅，是時得色人亦滅，不是不可說，如是。五陰，十二門，五道、阿修羅道、中陰為七道，人生有處，迦羅羅、阿浮陀那、肉團、支，新生、童子、年少、中年、老。善、惡記心。戒、犯戒，如是。上一切，合、不合。依上諸法，是名依說人可知。問曰：-{云}-何度說人？答曰：以是時度異有，是時佛說度眾生。-{云}-何度說眾生？過去說，未來說，現在說。-{云}-何過去說？……如佛所說，我過去世時，曾作頂生王，是名過去說。……依三世行，制三說，如是。應知，以是行度說，是名度說。……-{云}-何滅說？答：逐依說人，度說人，佛說滅說人，如過去身壞時，是名滅說，如是。如佛所說，漏盡比丘，五陰無常滅，是名滅說。如佛說偈言，智者莫能測，得至無動樂，是名滅說。」。對於依說人、度說人，命終時捨此生之五蘊無遺，受五蘊中間有，依五蘊中間有，可施設有人，從此有度至彼有《三彌底部論》：「見依說、度說，是故說有人，捨五陰生有處，受五陰中間有。見滅說，佛說無復有受陰處，如是。問曰：為捨五陰滅盡猶有所餘？答曰：何所疑？曰：見先師意互相違故生疑。有諸部見，五陰一邊，從此有往彼有，如是。……又諸部說人，如是。從此有往彼有，非是陰。……是故，如諸部見人，如是。從此有往彼有，非陰，如是。又諸部說，無人從此有度彼有。……前世已生，不復更生，是故無人，捨此度彼有。是故生疑。曰：前所問，為捨五陰滅盡猶有所餘？今若捨五陰，五陰無遺餘，從此有度彼有。如佛說偈言：棄捨此人形，受天身具足。如佛說人無，財寶一切捨，隨所往，如是。如佛說臨死時，捨其身獨自去，在世之時言，皆是我有，臨死之時，一切捨，獨自去，戒定熏心，藉此善業上生，是故，佛說，善心而已，上生勝處。是故，捨五陰滅盡，往彼勝處，依業不滅。佛說偈言：是業是其物，自捉自隨去。中陰根故，往生彼處，受根義，行中陰處，天眼見中陰色。如諸部說，五陰一邊，從此有往彼有，是故，捨此語，如是。前所說，如是。人從此有往彼有，唯人而已。若爾者，應至道。實、異，無往。若實、異，若常，若不常，成邪見。如前所說，實、異、常、不常，成邪見遮。以是故，人共陰，實、異不可說。是故，是人而已往生處不可說。問曰：-{云}-何人身滅時五中有起？答曰：人欲滅時，中有起時，依五中有，是名五中有人可說。逐過去說，依度說，人可說。以是故，不依人，是故，不依義，不是人可說，如是。見法念滅念滅，不滅行念念，是名佛說，應當知，以是故，捨五陰身都盡，人從此有度彼有，是故說，有人捨五陰生有處，受五陰中間有，如是。」。

《異部宗輪論》記載的犢子部宗義：

真諦譯《部執異論》額外的記載了犢子部的一些其他宗義：

宗義諍論
自提婆設摩《識身論》自稱性空論者，將犢子部等批判為補特伽羅論者之後，有關的大是大非諍論從未止息。
補特伽羅問題
一般被認為犢子部是補特伽羅論者的代表，如《大毘婆沙論》記載犢子部認為「補特伽羅自體實有」。《異部宗輪論》三譯本一致記載的犢子部宗義：補特伽羅非即蘊離蘊，是依蘊處界而施設的假名，此說與在《依說論》（《三彌底部論》）中的正面論述大致相同。《十八部論》和《異部宗輪論》記載的犢子部宗義：依補特伽羅，有法從前世轉到後世，可說補特伽羅有移轉，此說與其自述宗義不同；而真諦譯《部執異論》記載：依色，有法從前世轉到後世，可說補特伽羅有移轉，此說與之相近。

龍樹《大智度論》記載犢子部尊奉舊有的《舍利弗阿毘曇》龍樹《大智度論》：「有人言。佛在時舍利弗解佛語故。作阿毘曇。後犢子道人等讀誦。乃至今名為《舍利弗阿毘曇》。」，犢子部傳承的此論又稱為《犢子阿毘曇》，不同於現存分別說部傳承的《舍利弗阿毘曇論》龍樹《大智度論》：「煩惱名一切結使。結有九結。使有七。合為九十八結。如《迦旃延子阿毘曇》義中說。十纏九十八結為百八煩惱。《犢子兒阿毘曇》中結使亦同。纏有五百。」。《大智度論》記載其學說為：「人是第五不可說法藏龍樹《大智度論》：「般若波羅蜜中說諸法實相，諸法實相中，無戲論垢濁故，名畢竟清淨。畢竟清淨故，能遍照一切五種法藏，所謂過去、未來、現在、無為及不可說。」
龍樹《十住毘婆沙論》：「佛實是一切智人，何以故？凡一切法有五法藏，所謂過去法、未來法、現在法、出三世法、不可說法，唯佛如實遍知是法。」中所攝」龍樹《大智度論》：「是佛法中，亦有犢子比丘說：如四大和合有眼法，如是五眾和合有人法。《犢子阿毘曇》中說：五眾不離人，人不離五眾，不可說五眾是人，離五眾是人，人是第五不可說法藏中所攝。」，補特伽羅不是五蘊有為法和無為法所攝，《三法度論》有關記載與此說大致相符。龍樹《中論》歸結犢子部認為補特伽羅是一種實有的「不可說我」梵志青目釋龍樹《中論》：「『若人說我相。』如犢子部眾說，不得言色即是我，不得言離色是我，我在第五不可說藏中。」
訶梨跋摩《成實論》：「又汝法中說，可知法者，謂五法藏，過去、未來、現在、無為及不可說法。我在第五法中，則異於四法。」。

說轉部立「勝義補特伽羅」，是五蘊所攝的微細難以施設之法世友菩薩《異部宗輪論》：「其經量部本宗同義。謂說諸薀有從前世轉至後世。立說轉名。非離聖道、有薀永滅。有根邊薀、有一味薀。異生位中亦有聖法。執有勝義補特伽羅。餘所執多同說一切有部。」
窺基《異部宗輪論述記》：「執有勝義補特伽羅。但是微細難可施設。即實我也。不同正量等非即蘊離蘊。蘊外調然有別體故也。」。學術界有人認為，此說可能受到了犢子部補特伽羅學說的影響。

剎那起滅問題
婆藪跋摩《四諦論》與玄奘所譯版本的《異部宗輪論》記載犢子部認為，諸行中，有暫住者，如部份色法，亦有剎那滅者，如心、心所法；不承認化地部玄奘譯《異部宗輪論》：「其化地部本宗同義。……說一切行皆剎那滅。」
真諦譯《部執異論》：「正地部是執義本。……一切行剎尼柯（有剎那）。」
失譯《十八部論》：「彼彌沙塞部根本見者。……一切行剎那。」、說一切有部玄奘譯《異部宗輪論》：「說一切有部本宗同義者。……說一切行皆剎那滅。」
真諦譯《部執異論》：「說一切有部是執義本。……一切行剎尼柯（有剎那）。」
失譯《十八部論》：「彼薩婆多根本見者。……一切行磨滅。」以及飲光部的「一切行皆剎那滅」學說。

 分支 
犢子部
法上部
賢胄部
正量部
密林山部（南傳佛教稱其為六城部）

影響
犢子部被認為是佛教中少見的認為「有人我」的部派窺基《大乘百法明門論解》：「我法俱有宗，此宗攝二十部、五部之義，謂犢子部、法上部、賢胄部、正量部、密林山部，或亦取經部根本一分之義。」，因此常受到其他部派的批判，在大乘佛教中智顗等人更指稱他們為附佛外道《摩訶止觀》卷10：「附佛法外道者，起自犢子、方廣。自以聰明讀佛經書而生一見，附佛法起，故得此名。犢子讀《舍利弗毘曇》自制別義言：我在四句外，第五不可說藏中。……今犢子計我異於六師，復非佛法，諸論皆推不受，便是附佛法邪人法也。」。

學術研究
印順法師稱，《大毘婆沙論》將犢子部的「涅槃有三種」主張玄奘譯《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33：「復次為止他宗顯正義故。謂或有執涅槃有學、有無學、有非學非無學，如犢子部。……有說：此中應作餘說，問答決擇，理更顯故。謂應理論者，辨分別論者，所說有過，顯自無失。分別論者所說有二：一說，涅槃先是非學非無學後轉成學，先是學後轉成無學，先是無學復轉成學。二說，涅槃有三種，謂學者常是學，無學者常是無學，非學非無學者常是非學非無學。若對前說釋此文者，而『汝說涅槃有學、有無學、有非學非無學耶？』者，是應理論者問。重定前宗，若不定他宗，說他過失，則不應理。答『如是』者，是分別論者答，我說涅槃轉變不定，可有三種，故言『如是』。……我說涅槃體類差別，定有三種，故言『如是』。……」，歸為分別論者而加以批判印順《說一切有部為主的論書與論師之研究》：「犢子部立三種涅槃：有學，無學，非學非無學。毘婆沙師評破他，稱之為「分別論者」。「分別」，本為阿毘達磨的標幟，上座系的獨到學風。由於現在有派，自稱「分別說者」，因而三世有派，漸形成「說一切有」，以為對立。分別說者雖是上座部中的現在有派，但是說一切有 部的對立者，所以毘婆沙師，也泛指說一切有部以外的上座別系為分別論者。這樣，犢子部也被稱為分別論者了。或可以這樣說：犢子部所宗奉的根本阿毘達磨，雖誦本不同，而與分別論者（印度本土的，如法藏部等）一樣，都是『舍利弗阿毘達磨』。」。

註釋

相關條目
部派佛教
上座部
補特伽羅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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