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 (明朝)

李文忠（），字思本，小名保儿，盱眙（今屬江蘇）人，朱元璋外甥（母親曹國公主朱佛女），明朝開國功臣。

李文忠母早亡，後來隨父投奔朱元璋，十九岁时以舍人的身份率领亲军随军支援池州，击败天完军。此后率军平定江南战事，官至荣禄大夫、浙江行省平章事。明朝建立后，李文忠多次率军征讨北元，获封曹国公。洪武十二年（1379年），主持大都督府、兼主管国子监。洪武十七年，李文忠病逝，追封岐阳王，谥“武靖”。

 生平 
 早年经历 
李文忠十二岁时母亲去世，父亲李贞带着他辗转乱军之中，多次濒临死亡《国朝献徵录》（卷5）：“王讳文忠，字思本，姓李氏，世为泗州旴眙人。父陇西恭献王，尚曹国长公主，生王。十有二岁，而公主薨，时元末大乱，恭靖携王走军中，几不能存。”。十六岁时，李贞帶李文忠到滁阳投奔朱元璋，留在左右。朱元璋见到李文忠，十分喜爱，便将他收为养子，跟随己姓，起名文忠《明太祖實錄》（卷1）：“上姊夫李贞携其子保保，自淮东来见。上以姊早殁，见之甚喜。因养为己子，俾姓朱氏，更名文忠。教之读书，常使居左右，随侍出入，虽马上亦随事诲之。文忠时年始十四。”《明太祖实录校勘记》据神道碑及《明实录》更正当时其年十六。。李文忠读书聪颖、敏悟，所学东西就像以前学过一样。十九岁时，李文忠以舍人的身份率领亲军，随军支援池州，击败天完军。后又进攻青阳、石埭、太平、旌德，都将其攻下。于万年街击败元朝院判阿鲁灰，又于于潜、昌化击败苗军。进攻淳安，夜袭洪元帅，降服其部众千余人，李文忠被授为帐前左副都指挥兼领元帅府事。至正十八年（1358年），会合邓愈、胡大海军，攻取建德，改为严州府，率军驻守《明史》（卷126）：“李文忠，字思本，小字保兒，盱眙人，太祖姊子也。年十二而母死，父貞攜之轉側亂軍中，瀕死者數矣。踰二年乃謁太祖於滁陽。太祖見保兒，喜甚，撫以為子，令從己姓。讀書穎敏如素習。年十九，以舍人將親軍，從援池州，破天完軍，驍勇冠諸將。別攻青陽、石埭、太平、旌德，皆下之。敗元院判阿魯灰於萬年街，復敗苗軍於於潛、昌化。進攻淳安，夜襲洪元帥，降其衆千餘，授帳前左副都指揮兼領元帥府事。尋會鄧愈、胡大海之師，取建德，以為嚴州府，守之。”。

“苗帅”杨完者率数万军队进攻严州，李文忠率轻兵击败其陆军，将所斩杀首级浮在巨筏之上，水军见此情形也争相逃跑。杨完者又来进攻，李文忠与邓愈一起率军将其击退。进而攻克浦江，严禁军队焚火打劫，以示恩惠、信用。义门郑氏避军于山谷，李文忠将其招回，并派兵保护。民心大悦。杨完者死后，其部将乞降，李文忠予以招抚，招降三万余人《明史》（卷126）：“苗帥楊完者，以苗、獠數萬水陸奄至。文忠將輕兵破其陸軍，取所馘首，浮巨筏上。水軍見之亦遁。完者復來犯，與鄧愈擊却之。進克浦江，禁焚掠，示恩信。義門鄭氏避兵山谷，招之還，以兵護之。民大悅。完者死，其部將乞降，撫之，得三萬餘人。”。不久，李文忠与胡大海攻占诸暨。张士诚侵扰严州，李文忠率军于东门抵御，另派将领出小北门，抄小路袭击张军后路，大破张士诚。过了一月，张士诚再次进攻，李文忠又在大浪滩（在今建德市东北六十里富春江中）打败张军，乘胜攻克分水。张士诚派遣将领占据三溪，李文忠又率军将其击败。斩首陆元帅，焚烧敌垒。李文忠晋升为同佥行枢密院事《明史》（卷126）：“與胡大海拔諸暨。張士誠寇嚴州，禦之東門，使別將出小北門，間道襲其後，夾擊大破之。踰月，復來攻，又破之大浪灘，乘勝克分水。士誠遣將據三溪，復擊敗之，斬陸元帥，焚其壘。士誠自是不敢窺嚴州。進同僉行樞密院事。”。

 平定江南 
胡大海俘获陈汉将领李明道、王汉二，送往李文忠处，李文忠释放二人，并以礼相待，命二人前去招降建昌守将王溥，王溥投降。至正二十二年，苗将蒋英、刘震杀害胡大海，以金华反叛朱元璋。李文忠派遣将领将其击败，并亲自安抚其部众。处州苗军也发动叛乱，杀死耿再成。李文忠派遣将领驻屯缙云，谋取处州。李文忠被授为浙东行省左丞，总摄严、衢、信、处、诸全等地军事《明史》（卷126）：“胡大海得漢將李明道、王漢二，送文忠所，釋而禮之，使招建昌守將王溥。溥降。苗將蔣英、劉震殺大海，以金華叛。文忠遣將擊走之，親撫定其衆。處州苗軍亦殺耿再成叛。文忠遣將屯縉雲以圖之。拜浙東行省左丞，總制嚴、衢、信、處、諸全軍事。”。当时十万吴军正猛攻诸全，守将谢再兴告急，李文忠派遣同佥胡德济前去救援。谢再兴再次请求增兵，李文忠却因兵少派不出援兵。正巧此时朱元璋命邵荣讨伐处州，李文忠便扬言徐达、邵荣将率大军即日进攻。吴军获悉，十分恐惧，企图趁夜逃跑。夜半时分，胡德济与谢再兴率领敢死队开门突袭，大败吴军，从而保全了诸全《明史》（卷126）：“吳兵十萬方急攻諸全，守將謝再興告急，遣同僉胡德濟往援。再興復請益兵，文忠兵少無以應。會太祖使邵榮討處州亂卒，文忠乃揚言徐右丞、邵平章將大軍刻日進。吳軍聞之懼，謀夜遁。德濟與再興帥死士夜半開門突擊，大破之，諸全遂完。”。

第二年，谢再兴叛降于张士诚，率吴军进犯东阳。李文忠与胡深在义乌迎战，率领千名骑兵横突敌阵，大败吴军。不久，李文忠采纳胡深之计，在离诸全五十里处另筑一城，与诸全互为掎角。张士诚派遣司徒李伯升率十六万大军前来进攻，未能攻克。一年后，又派二十万大军进攻新城。李文忠率朱亮祖等迅速救援，在离新城十里之处扎营。胡德济派人告知李文忠，说吴军势头极盛，应当驻扎以待大军。李文忠说：“用兵在于谋略，而不在于人数众多。”于是下令道：“敌军多而骄，我军少而锐，以锐遇骄，必能克敌制胜。敌军辎重堆积如山，这是上天要使你们富裕起来，你们要努力啊！”《明史》（卷126）：“明年，再興叛降於吳，以吳軍犯東陽。文忠與胡深迎戰於義烏，將千騎橫突其陣，大敗之。已，用深策去諸全五十里別築一城，以相犄角。士誠遣司徒李伯昇以十六萬衆來攻，不克。踰年，復以二十萬衆攻新城。文忠帥朱亮祖等馳救，去新城十里而軍。德濟使人告賊勢盛，宜少駐，以俟大軍。文忠曰：「兵在謀不在衆。」乃下令曰：「彼衆而驕，我少而銳，以銳遇驕，必克之矣。彼軍輜重山積，此天以富汝曹也。勉之。」”

当时有股自东北而来的白气覆盖军队上空，李文忠占卜“必胜”。决定次日早晨与吴军会战，大雾笼罩，天空昏暗，李文忠对天盟誓，于是命元帅徐大兴、汤克明等统率左军，严德、王德等统率右军，而自己亲率中军首当其冲。处州援兵这时也已赶到，奋勇搏击。浓雾稍散，李文忠横握长矛率领数十名精锐骑兵，从高处奔驰而下，冲往敌军中坚之中。敌军精锐骑兵将李文忠重重包围。李文忠亲手杀敌甚多，引骑向外猛冲，所向披靡。大军乘机进攻，城中军队也擂鼓呐喊着猛冲出城，敌军大溃。李文忠军追击败兵数十里，斩首数万，溪水尽成血色，俘获将领六百，士兵三千，收缴兵器、粮草，数日不尽，李伯升仅只自身幸免逃脱。捷报传来，朱元璋大喜，将李文忠召回，整日设宴慰劳，赏赐御衣名马，然后命其返回军中《明史》（卷126）：“會有白氣自東北來覆軍上，占之曰「必勝」。詰朝會戰，天大霧晦冥，文忠集諸將仰天誓曰：「國家之事在此一舉，文忠不敢愛死以後三軍。」乃使元帥徐大興、湯克明等將左軍，嚴德、王德等將右軍，而自以中軍當敵衝。會處州援兵亦至，奮前搏擊。霧稍開，文忠橫槊引鐵騎數十，乘高馳下，衝其中堅。敵以精騎圍文忠數重。文忠手所格殺甚衆，縱騎馳突，所向皆披靡。大軍乘之，城中兵亦鼓譟出，敵遂大潰。逐北數十里，斬首數萬級，溪水盡赤，獲將校六百，甲士三千，鎧仗芻粟收數日不盡，伯昇僅以身免。捷聞，太祖大喜，召歸，宴勞彌日，賜御衣名馬，遣還鎮。”。

次年秋天，大军进攻张士诚，李文忠受命进攻杭州以牵制张军。李文忠率朱亮祖等攻克桐庐、新城、富阳，然后进攻余杭。余杭守将谢五，是谢再兴之弟，李文忠以信招降，许他不死。谢五与谢再兴之子五人出城投降。诸将请求处以死刑，李文忠不同意。然后直趋杭州，守将潘元明也投降，李文忠整军而入。潘元明以歌妓相迎，李文忠便挥军离去，驻扎在丽谯，并下令：“擅入民居者死。”一名士兵借用百姓炊锅，被斩首示众，城中因而井然有序。李文忠获军三万，粮食二十万，被就地加封为荣禄大夫、浙江行省平章事，恢复李姓。大军进攻福建，李文忠另外率军驻扎浦城，进逼闽地。返师之后，金子隆等聚众抢劫，李文忠再次讨伐，将其擒获，于是平定建、延、汀三州。下令军中收养途中弃儿，被养活者无数《明史》（卷126）：“明年秋，大軍伐吳，令攻杭州以牽制之。文忠帥亮祖等克桐廬、新城、富陽，遂攻餘杭。守將謝五，再興弟也，諭之降，許以不死。五與再興子五人出降。諸將請僇之，文忠不可。遂趨杭州，守將潘元明亦降，整軍入。元明以女樂迎，麾去之。營於麗譙，下令曰：「擅入民居者死。」一卒借民釜，斬以徇，城中帖然。得兵三萬，糧二十萬。就加榮祿大夫、浙江行省平章事，復姓李氏。大軍征閩，文忠別引軍屯浦城以逼之。師還，餘寇金子隆等聚衆剽掠，文忠復討禽之，遂定建、延、汀三州。命軍中收養道上棄兒，所全活無算。”。

 北伐大漠 
洪武二年（1369年），李文忠担任偏将军，跟随常遇春攻占元上都。常遇春死后，李文忠受命代替统率其军，奉诏会合徐达进攻庆阳。行至太原时，获悉大同被围告急，便对左丞赵庸说：“我等受命而来，如果是有利于国家的军务，我们可以自己决定。而今大同情况紧急，我们可以顺路前去救援。”于是率军出雁门，驻扎马邑，打败元軍游兵，擒获平章刘帖木兒，进至白杨门（在马邑北）。当时雨雪交加，军队已经驻扎，李文忠却下令向前移动五里，依水为险阻自固。元兵乘夜来劫，李文忠军坚壁清野，岿然不动。天亮时，元军大至，李文忠委派二营将士，殊死作战，估计元军已经疲惫，才派出精兵，左右夹击，大破元军，擒获元将脱列伯，俘斩万余人，追击至莽哥仓而返《明史》（卷126）：“洪武二年春，以偏將軍從右副將軍常遇春出塞，薄上都，走元帝，語具遇春傳。遇春卒，命文忠代將其軍，奉詔會大將軍徐達攻慶陽。行次太原，聞大同圍急，謂左丞趙庸曰：「我等受命而來，閫外之事苟利於國，專之可也。今大同甚急，援之便。」遂出鴈門，次馬邑，敗元游兵，禽平章劉帖木，進至白楊門。天雨雪，已駐營，文忠令移前五里，阻水自固。元兵乘夜來劫，文忠堅壁不動。質明，敵大至。以二營委之，殊死戰，度敵疲，乃出精兵左右擊，大破之，禽其將脫列伯，俘斬萬餘人，窮追至莽哥倉而還。”。

第二年，李文忠被授为征虏左副将军，与大将军徐达分道北征，率领十万人出野狐岭，到达兴和（今张北县），降服兴和守将。进兵察罕脑儿（忽必烈察罕淖儿行宫，位于沽源县闪电河西岸），擒获平章竹真。驻军骆驼山（今太仆寺旗境内），赶走平章沙不丁。驻军开平，降服平章上都罕等。当时元顺帝已死，太子爱猷识理达腊即位，即元昭宗。李文忠派人探知此情，率军兼程奔往应昌。元昭宗北逃，李文忠俘获其嫡长子买的里八剌及后妃、宫女、诸王、将相官属数百人，及宋、元玉玺金宝十五件，玉册二件，镇圭、大圭、玉带、玉斧各一件。并派出精锐骑兵穷追至北方的庆州而返。经过兴州时，擒获国公江文清等，降服三万七千人。到达红罗山（大宁虹螺山）时，又降服杨思祖的部众一万六千余人。李文忠到京城奉献捷报，朱元璋御临奉天门接受朝贺。大封功臣，李文忠功劳最大，被授为开国辅运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右柱国、大都督府左都督，封为曹国公，同知军国事，食禄三千石，并被授予世袭凭证《明史》（卷126）：“明年拜征虜左副將軍。與大將軍分道北征，以十萬人出野狐嶺，至興和，降其守將。進兵察罕腦兒，禽平章竹真。次駱駝山，走平章沙不丁。次開平，降平章上都罕等。時元帝已崩，太子愛猷識里達臘新立。文忠諜知之，兼程趨應昌。元嗣君北走，獲其嫡子買的立八剌暨后妃宮人諸王將相官屬數百人，及宋、元玉璽金寶十五，玉冊二，鎮圭、大圭、玉帶、玉斧各一。出精騎窮追至北慶州而還。道興州，禽國公江文清等，降三萬七千人。至紅羅山，又降楊思祖之衆萬六千餘人。獻捷京師，帝御奉天門受朝賀。大封功臣，文忠功最，授開國輔運推誠宣力武臣，特進榮祿大夫、右柱國、大都督府左都督，封曹國公，同知軍國事，食祿三千石，予世券。”。

洪武四年（1371年）秋，傅友德等平定蜀地，李文忠受命前去安抚。李文忠下令建筑成都新城，派军队守卫诸郡要害之地，然后才返回。第二年又以左副将军的身份由东路北征，出居庸关，直趋和林，到达口温，元军逃遁。军队进至胪朐河时，李文忠命部将韩政等保护辎重，而自率大军，每人携带二十日粮食，迅速赶至土剌河。元太师蛮子、哈剌章率领部众全部渡河，列阵以待。李文忠率军进逼，元军才稍微退却。到达阿鲁浑河时，元军逐渐增多。李文忠马中飞箭，他下马之后，手持短器，继续战斗。指挥李荣将自己的战马交给李文忠，而自己则夺乘敌军战马。李文忠重获战马，更加殊死作战，终于将元军打败，俘获元兵数以万计。追奔至称海时，元军重新聚集。李文忠便收兵据险，杀牛犒劳士兵，将所获马匹释放野外。元军怀疑有伏，慢慢引军而去。李文忠也率军返回，错过了旧路。到达桑哥儿麻时，缺乏饮水，军中将士十分口渴，于是向天祈祷。所乘战马跑过之地，泉水涌出，全军都得以解渴，于是杀牲祭天，然后班师回朝。这一战役，两军胜负相当，而宣宁侯曹良臣，指挥使周显、常荣、张耀都已战死，因此朱元璋未予赏赐《明史》（卷126）：“四年秋，傅友德等平蜀，令文忠往拊循之。築成都新城，發軍戍諸郡要害，乃還。明年復以左副將軍由東道北征，出居庸，趨和林，至口溫，元人遁。進至臚朐河，令部將韓政等守輜重，而自帥大軍，人齎二十日糧，疾馳至土剌河。元太師蠻子哈剌章悉衆渡河，列騎以待。文忠引軍薄之，敵稍却。至阿魯渾河，敵來益衆。文忠馬中流矢，下馬持短兵鬬。指揮李榮以所乘馬授文忠，而自奪敵馬乘之。文忠得馬，益殊死戰，遂破敵，虜獲萬計。追奔至稱海，敵兵復大集。文忠乃斂兵據險，椎牛饗士，縱所獲馬畜於野。敵疑有伏，稍稍引去。文忠亦引還，失故道。至桑哥兒麻，乏水，渴甚，禱於天。所乘馬跑地，泉湧出，三軍皆給，乃刑牲以祭。遂還。是役也，兩軍勝負相當，而宣寧侯曹良臣，指揮使周顯、常榮、張耀俱戰死，以故賞不行。”。

洪武六年，李文忠率军前往北平、山西边境，在三角村（今交城县境内）击败元军。七年，派遣部将分道出塞。到达三不剌川（在今靖远县北境），俘获平章陈安礼。明军到达顺宁、杨门，斩杀真珠驴。再到白登，擒获太尉不花。这年秋天，李文忠率军进攻大宁、高州，攻克两地，斩杀元朝宗王朵朵失里，擒获承旨百家奴。追奔至毡帽山（在今赤城县北），击斩北元的鲁王，俘获其妃及司徒答海等。然后进军丰州，擒获元朝旧官十二人，马驼牛羊甚多，明軍穷追至百干兒才返回。此后，李文忠屡次率军防备边境《明史》（卷126）：“六年行北平、山西邊，敗敵於三角村。七年遣部將分道出塞。至三不剌川，俘平章陳安禮。至順寧、楊門，斬真珠驢。至白登，禽太尉不花。其秋帥師攻大寧、高州，克之，斬宗王朶朶失里，禽承旨百家奴。追奔至氈帽山，擊斬魯王，獲其妃及司徒答海等。進師豐州，禽元故官十二人，馬駝牛羊甚衆，窮追至百干兒乃還。是後屢出備邊。”。

 入朝参政 
洪武十年，李文忠受命与李善长一起商议军国要事。十二年，洮州十八番族反叛，李文忠与西平侯沐英合兵将其讨平，并筑城于东笼山南川，设置洮州卫。还朝之后，李文忠报告说西安城里的水含有咸卤，不能饮用，请求凿地引龙首渠水入城，以便汲取，朱元璋采纳了他的建议。李文忠返回之后掌管大都督府、兼领国子监事《明史》（卷126）：“十年命與韓國公李善長議軍國重事。十二年，洮州十八番族叛，與西平侯沐英合兵討平之，築城東籠山南川，置洮州衞。還言西安城中水鹹鹵不可飲，請鑿地引龍首渠入城以便汲，從之。還掌大都督府兼領國子監事。”。李文忠器量深沉而宏大，人莫能测。临阵踔厉风发，大敌当前而更显壮志。李文忠颇好学问，经常因事就教于金华范祖干、胡翰，通晓经义，所写诗歌雄浑可观。当初，朱元璋平定应天，因军队兴盛，粮饷不足，而增加百姓田租，李文忠为此请求，百姓得以减低税额《明史》（卷126）：“文忠器量沉宏，人莫測其際。臨陣踔厲風發，遇大敵益壯。頗好學問，常師事金華范祖幹、胡翰，通曉經義，為詩歌雄駿可觀。初，太祖定應天，以軍興不給，增民田租，文忠請之，得減額。”。

洪武十三年（1380年），朱元璋裁撤大都督府《明史》（卷2）：“罢中书省，废丞相等官，更定六部官秩，改大都督府为中、左、右、前、后五军都督府。”。李文忠解除兵权，闲居家中后，为人恭敬谨慎，如一位儒者，朱元璋十分偏爱看重他。家中因此宾客很多，李文忠曾以宾客之言，劝说朱元璋少杀戮，又劝谏朱元璋征伐日本，甚至说宦官过多，并非天子不近刑人之义。因此屡屡触犯圣旨，不免遭受谴责。明實錄及墓前董伦撰神道碑載，洪武十六年冬十二月，李文忠得病。朱元璋亲临探视，并命淮安侯華雲龍之子华中负责医治。第二年三月，李文忠去世，终年四十六岁。

后事


李文忠死后，朱元璋族诛應天府城内外大小医家及李文忠婢妾六十余人滅口，俞本《纪事录》记“应天府医士全家被诛”；叶子奇《草木子余录》记“族诛城内外大小医家及保保婢妾六十余人，并戮内监将千人，又并杀后宫妃嫔近千人”。王世貞《弇山堂别集卷二十》考証野史載一日李文忠劝朱元璋内臣太多宜少裁省。朱大怒谓若欲弱吾羽翼何意？此必其门客教之。因尽杀其客。文忠惊悸得疾暴卒。朱发悲怒杀诸医及文忠侍者百人。

朱元璋废朝三日，亲自写文致祭，追封李文忠为岐阳王，赐葬钟山之北，谥号武靖《国朝献徵录》（卷5）：“洪武十有七年春三月，开国辅运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右柱国、大都督府左都督、曹国公、同知军国事李公薨于第。皇上辍视朝三日，亲制文，遣使致祭。追封岐阳王，谥武靖，赐葬地于锺山之阴。”。配享太庙，肖像功臣庙，均位列第三。李文忠之父李贞已先死，追赠为陇西王，谥号恭献《明史》（卷126）：“其釋兵家居，恂恂若儒者，帝雅愛重之。家故多客，嘗以客言，勸帝少誅僇，又諫帝征日本，及言宦者過盛，非天子不近刑人之義。以是積忤旨，不免譴責。十六年冬遂得疾。帝親臨視，使淮安侯華中護醫藥。明年三月卒，年四十六。帝疑中毒之，貶中爵，放其家屬於建昌衞，諸醫並妻子皆斬。親為文致祭，追封岐陽王，諡武靖。配享太廟，肖像功臣廟，位皆第三。父貞前卒，贈隴西王，諡恭獻。”。

李文忠死后3年，李景隆袭父爵被朱封曹国公。朱說“前朕姊子文忠，命居群将之列，功至公位，呜呼！非智非谦，幾累社稷，身不免而自终，其薨也三年矣。”大明太祖高皇帝实录卷一百七十七

家庭

李文忠有李景隆、李增枝、李方英三子《明史》（卷126）：“文忠三子，长景隆，次增枝、芳英，皆帝赐名。增枝初授勋卫，擢前军左都督。芳英官至中都正留守。”。

靖难之役时，李景隆为建文帝大将，屡屡败于燕王朱棣。朱棣南下进攻应天府时，李景隆和谷王朱橞开金川门投降，使朱棣顺利入城。主持二修明太祖實錄。永乐二年（1404年），李景隆被副都御史陈瑛、礼部尚书李至刚等告发“在家坐受阁人伏谒如君臣礼，大不道”。明成祖于是褫夺其爵位，与弟李增枝、妻儿等数十名家人一起被软禁家中，家产遭收，李景隆绝食十日不死，直到永乐末年逝世 《明史》（卷126）：“礼部尚书李至刚等复言：‘景隆在家，坐受阍人伏谒如君臣礼，大不道；增枝多立庄田，蓄僮仆无虑千百，意叵测。’于是夺景隆爵，并增枝及妻子数十人锢私第，没其财产。景隆尝绝食旬日不死，至永乐末乃卒。”。
信仰
現時，香港黃竹坑的大王爺廟，所供奉的大王爺就是李文忠。

影视形象
在电视剧《山河月明》中，由王辉扮演李文忠。

在1993电视剧《倚天屠龍記》中，由楊力扮演李文忠。

注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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