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特人

-{zh:哥特人; zh-hans:哥特人; zh-hant:哥德人}-（、），又可寫為-{zh:歌德人;zh-hans:歌德人;zh-hant:歌特人}-，是指在古典時代晚期～中世紀前期活躍在歐洲各處的日耳曼人部落，起源於北歐的瑞典，屬於“东日耳曼民族”中最大的一支《德國文化史》  中央圖書出版社，1999 - 387 頁。

哥特人的具體出現時間和具體發源地均不明確，只知道他們在瑞典南部活動，最有可能的地點是約塔蘭（Götaland）或哥特蘭島（Gotland），並且廣泛出沒於波罗的海南岸。原始哥特人在西元1～3世紀間分批次離開老家瑞典，前往更加溫暖寬闊的東歐生活，習俗也改為半遊牧半農耕，此時哥特人的內部已經存在差異。

4世紀初，強大的遊牧民族“匈人”入侵歐洲，哥特人的活動范圍因此嚴重受限，在長期分居下固化為東西兩部：西哥特人在多瑙河-巴爾幹半島之間遊牧，而東歌德人則在顿河-黑海之間遊牧。

 簡史 

 西哥特人 
西哥特人為永久遠離匈人的侵擾，離開了多瑙河-匈牙利盆地。在410年路過西羅馬帝國的時候，在阿拉里克一世（Alaric I）的帶領下洗劫了西羅馬的首都羅馬城，搶走城中的大量財富作為啟動資金。418年，西羅馬人意識到無法靠武力打敗西哥特人，就禍水西引，收編西哥特人為帝國的盟邦兵（Foederati），鼓勵他們帶著搜刮來的財富去高盧地區（現在的法國）獨立建國。

西哥特人也答應西羅馬人，於476年在高盧城市圖盧茲建立“西哥特王国-圖盧茲王朝”。在北上擴張時被另一支日耳曼部落，屬於西日耳曼的“法蘭克人”的地盤堵住。這讓法國在語言上南北分裂，此前高盧全境都說西羅馬的拉丁語，南部受西哥特人統治的區域中，通俗拉丁語（Vulgar Latin）和原始形態的哥特語、凱爾特語、巴斯克語、加泰羅尼亞語融合為奧克語（Occitan），說奧克語的高盧南部就被順勢稱為歐西坦尼亞（Occitània）；而北部受法蘭克人統治的區域中，教會拉丁語（Latina ecclesiastica）、通俗拉丁語和法蘭克語融合為奧依語（langue d'oïl），而法蘭西島地區的奧依語又演變成了現代法語。法國南北的語言分界線自西羅馬統治時就有，西哥特人和法蘭克人的分治更加強化了這個邊界。

507年，法兰克王國-墨洛溫王朝把西哥特王國趕出高盧地區，但西哥特人並未滅亡，其皇室和統治階級南迁至西班牙，在西班牙的托雷多省建立托雷多王朝。之後西哥特人便永久定居，以西班牙為大本營，再無遷出。隨著589年《托莱多宗教会议》的召開，西哥特人放棄了原本的阿里烏派-基督教，改信歐洲主流的天主教，並與同樣信奉天主教的法蘭克人正式結束宿敵關係，化敵為友。在隨後的200多年中，西哥特文化與羅馬文化、法蘭克文化三者融合，經濟也長期繁榮。

711年，托雷多王朝因為“阿拉伯帝國-倭馬亞王朝”的入侵而亡國。大部份西哥特貴族的復國意志強烈，不願改信阿拉伯人的伊斯蘭教，於是集中退守至阿斯圖里亞斯一地，伺機反攻。在得到羅馬教廷和“法蘭克王國-加洛林王朝”的雙重支持後，西哥特人一邊與附近的斯維比人、摩爾人、巴斯克人、加泰隆尼亞人互相混血通婚，一邊對伊斯蘭教地區進行長達700多年的“再征服運動”，直到西班牙全部天主教化，而各民族在此過程中集體融合為西班牙人。

 東歌德人 

中文裏的“東-{哥特}-人”有時會寫成“東-{歌德}-人”，以便和西哥特人作區分，東歌德人的歷史明顯比西哥特複雜、慘烈。西元350年左右，東歌德人同樣受匈人威脅，逃至東羅馬帝國邊境。東羅馬人收留了東歌德人，但只讓東歌德人從事士兵、勞役等高危險的體力工作，讓他們代替東羅馬人承受匈人的進攻。東歌德人在為東羅馬人服務的100多年中，漸漸掌握東羅馬帝國的軍事戰術、政治伎倆和宗教理論。

而西羅馬帝國在此時正被日耳曼連環洗劫，410年是西哥特人；455年是旺達人；476年西羅馬內部的不知名日耳曼部落的將軍“奧多亞塞”又直接罷黜自家皇帝，自封為義大利國王，並奉東羅馬為正統，讓義大利成為東羅馬的屬國。493年，東歌德人的提奧多里克大帝為了逃離東羅馬的壓搾體制，看準時機，以“趕走篡位者、恢復東羅馬統治”為名帶領東歌德人舉族遷徙到義大利，滅了義大利王國，建立“東歌德王國”；但依舊奉東羅馬為宗主，獲得比義大利更高的自治權，歐洲史學常將東西哥特王國合稱為“兄弟之國（fraternal kingdoms）”。

這連續四次的日耳曼蠻族洗劫，讓西羅馬的複雜稅制、公共建築、皇帝崇拜完全消失。不過，此時的東歌德人文化水平已是全日耳曼人最高，在大多數領域都能與東西羅馬人互通無礙，故能平滑接盤西羅馬的法律-官僚體系，統治範圍覆蓋義大利全境，使西羅馬傳承得以延續。535年～554年，東羅馬帝國想直轄義大利，對東歌德王國發動“歌德戰爭”，東歌德因此亡國。東羅馬人在這場戰爭中系統性地毀滅歌德風城市，將東歌德的菁英和貴族降級成普通平民，東歌德人在北義的法律和歷史記錄遭切斷，只能躲進義大利中部的山區裏隱居。

東歌德王國灭亡不到15年（568年），東羅馬帝國在北義大利的軍力尚未恢復，同屬於東日耳曼人的“倫巴第人”就趁著權力真空攻打東羅馬，打贏後全族遷入北義，建立“伦巴第王国”。倫巴第人的初始文化水平遠不如東歌德人，加上北義在歌德戰爭時被打成廢墟，導致倫巴第人無力靠自己的力量維持羅馬法律-官僚體系，實行千年的西羅馬傳承至此徹底斷絕。不過倫巴第人的學習能力極強，在100多年間數十次引進東羅馬文化，或者主動修復西羅馬制度，650年時的北義已恢復在建築、繪畫、宗教、貿易上的繁榮。

774年，法蘭克人滅了倫巴第，但他們對北義的控制比之前的倫巴第和東羅馬更弱，還通過“丕平獻土”一事把中義交給教皇國管理。法蘭克人只要求倫巴第人臣服，不要求刪改原先的政治體制，故而西羅馬人、倫巴第人、法蘭克人能在北義形成穩定的混血通婚關係，三者融合為北義大利人；而在法蘭克人和倫巴第人影響較少的中部，西羅馬人又單獨與東歌德人融合，變為中義大利人。

 起源 

哥德人是東日耳曼民族，从2世纪开始定居在斯基泰、達契亞和潘诺尼亚。

哥德人的起源尚有爭議。大約在西元前一千年之交，一群人定居在維斯瓦河口一帶，古代作家如塔西佗稱他們為哥頓人（ Gotons，或Goutons；哥德語為 Gutans）。這個名字通常源自於哥德語單字giutan（傾倒）或gutans（傾倒的），意為「傾倒者」。這些人是否如先前所認為的那樣是後來哥德人的祖先，至今仍有爭議。根據古代晚期歷史學家約爾丹尼斯的說法，哥德人最初來自斯堪的納維亞半島，但現代研究認為這種說法很大程度上是虛構的。

基於古提人是哥德人祖先這一前提，有觀點認為，在西元2世紀下半葉，部分古提人向東南方向遷徙至黑海地區。然而，也有研究者認為，哥德人僅在黑海地區，也就是羅馬邊境附近才以獨立的民族出現。在3世紀危機初期，哥德人在東南歐與羅馬帝國發生衝突後，於3世紀末分裂為東哥德人（即格魯通吉人）和西哥德人（即特爾文吉人），而東哥德人和西哥德人正是從這兩大分裂中發展出來的。

在民族大遷徙時期，西哥德人和東哥德人先後在羅馬帝國的領土內建立了各自的王國，即西哥德王國、東哥德王國 ，這兩個王國分別於公元711年和552年滅亡。哥特人南下西班牙甚至北非，替代羅馬人，統治西班牙和北非。但亦有一說指哥德人並未有南下到非洲《西洋通史》 王德昭，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1989 - 588 頁，而是推使了原本在西班牙的汪達爾人橫渡直布羅陀海峽進入北非世界中世紀史故事（之四）第3章 《蠻族入侵與西羅馬帝國的滅亡》  作者：北京師聯教育科學研究所 - 天書在線。

 格魯通吉人（或稱東哥德人）於西元375年左右被匈人征服。 5世紀中葉匈人衰落後，東哥德人最初成為羅馬的同盟國（ foederati），但在公元488年，在狄奧多里克的統治下，他們征服了義大利全境，名義上是代表東羅馬帝國。狄奧多里克去世後，東哥德王國在西元550年左右，在哥德戰爭（535-554年）期間，在查士丁尼皇帝率領的東羅馬軍隊的猛烈進攻下崩潰。
 特爾文吉人（後來的西哥德人）在西元378年的阿德里安堡戰役中徹底擊敗了瓦倫斯皇帝率領的東羅馬軍隊（即哥德戰爭的376-382年 ）。他們於382年成為羅馬的同盟軍，並在5世紀初在高盧（法國的古稱）建立了王國，該王國在6世紀初被法蘭克人驅逐至西班牙。西哥德王國於西元711年被穆斯林摩爾人攻陷，這是早期中世紀伊斯蘭擴張的一部分。

 哥德人的文化 
西哥德人和東哥德人在定居羅馬領土之後，不同程度的接受了羅馬文化，但哥特文化與羅馬文化之間仍有差異，例如西哥特人在西班牙建造的“人形岩墓”；同時，中世紀西班牙的伊斯蘭文化也大量借鏡了西哥德文化，例如清真寺柱頭的樣式。

 字母文化 

哥德語是東日耳曼語言的代表，東日耳曼這個語言分類還包括汪達爾語、勃艮地語等。哥德語的“文字”比其它所有日耳曼語族的文字都要古老，還擁有獨立的字母寫法，由伍爾菲拉（Wulfila）書寫，這讓哥德語的文獻比古薩克森語或古諾爾斯語更為古老。令人驚奇的是，哥德語的發音更接近現代的高地德語。

哥德語目前已經完全滅絕，但它的詞彙在拉丁語族中留下了痕跡。克里米亞地區最晚在17～18世紀時還有人說哥德語，即克里米亞哥德語。

 宗教與神話文化 
哥德人的宗教屬於日耳曼多神教的一種，和其它日耳曼宗教一樣，基督教化之前的哥德宗教記錄十分匱乏。

根據約爾丹尼斯記載，哥德人在一場戰爭勝利後，就不把他們的國王當作普通人，而是視他們為“半神”，可寫成“semidei”或「ansis 」。
ansis一詞似乎是阿薩神族的哥德語寫法，但具體關聯不明。
在西哥德人中戰神“泰茲（Tyz）”擁有至高無上的地位，與雷神“沃丹-奧丁（Wodan-Odin ）”之間的關係沒有確切記載。
哥德人還把多瑙河等河流直接當成神，河神可以接受活人祭祀，人們也可以河神的名義發誓。
各部落的祭司、女祭司、薩滿會崇拜當地的神。
戰鬥開始前，哥德人會唱讚美祖先和諸神的歌曲，並喝蜂蜜酒，哥德人沒有共同神。

哥德人早在西元3世紀就接觸了基督教，他們在劫掠羅馬領土期間，遇到戰俘中的基督徒，這些基督徒極為意志堅定，屢次勸說哥德人皈依基督教。阿塔納里克是羅馬的公開敵人，他直到375年都是西哥德小國王們的“民選發言人（iudex）”，在346年及369～372年，阿塔納里克以哥德諸神的名義迫害基督徒。

從社會角度來看，基督教的傳播是“自下而上”進行的。特爾文吉亞上層階級視其為對宗教和社會秩序的威脅，並懷疑基督徒會不會與西羅馬人勾結，這讓哥德人甚至對本民族的基督徒都加以迫害。例如，阿塔納里克就下令，焚燒基督徒及其房屋，而哥德人溫古里奇則放火焚燒了擁擠的教堂。

在這些衝突中，阿塔納里克的對手弗里蒂根皈依了阿里烏教派基督教，並以耶穌基督為名，與東羅馬皇帝瓦倫斯結盟，從而站在了羅馬一邊反對其他哥德部落。367年，在阿塔納里克和弗里蒂根之間的哥德內爭中，阿塔納里克贏了。這給哥德與羅馬的關係帶來了深遠的負面影響，基督徒也因此遭受了巨大的苦難。

哥德主教伍爾菲拉（Wulfila）被驅逐出西哥德王國，在其助手的協助下，完成了地球上第一部日耳曼語族的《聖經》譯本，即《伍爾菲拉聖經》。當時正值第一次基督教迫害時期，伍爾菲拉被東羅馬皇帝君士坦提烏斯二世驅逐，並被安置在多瑙河下游以東的地區。他存活於350～383年，一直致力於聖經的翻譯工作，部份內容參考了拉丁和希臘傳教士已翻譯的經文。現存保存最完好的版本是《銀抄本》（Codex Argenteus），這是一份用紫色染色的牛皮紙書寫的皇家手稿，以銀色、會發出金色反光的墨水書寫。它展現了6世紀人們對這些塑造民族認同的舉措的高度重視。伍爾菲拉本人可能出生即受洗，從小精通三種語言，並接受過修辭教育。大約在西元341年，他被祝聖為哥德地區基督徒的主教。

關於東哥德人的基督教化過程，我們所知甚少，最遲到狄奧多里克統治時期，潘諾尼亞哥德人被認為是阿里烏教徒。

 氏族與命名文化 
多虧了約爾丹尼斯，哥德人的四個王室氏族才得以記載：阿瑪利氏族、巴爾提亞氏族、貝里格氏族和格貝里希氏族。這些氏族的真實年代尚有爭議；許多學者現在認為，哥德人各族群中真正意義上的王權制度建立得相對較晚，而這些氏族的史前史純屬虛構。

根據約爾丹尼斯記載，半神阿瑪利的始祖是阿瑪爾，他是傳說中“加普特”的曾孫，而加普特的曾孫則是奧斯特羅部落之父奧斯特羅哥特。卡西奧多羅斯將他們與“阿薩神族”（參見北歐神話中的阿薩神族）聯繫起來。歷史上第一位阿瑪利是埃爾馬納里克，該氏族的另一位傑出成員是狄奧多里克大帝。

現代德國的英雄史詩保留了該王朝的名稱，稱之為阿梅隆格王朝。巴爾提亞部落的別稱是「勇者」，排名第二等級，其中包括阿拉里克一世、里西默和格薩萊赫。在貝里格氏族中，已知人物僅有貝里格本人、一位身份不明的加達里格以及菲利默。除了同名者之外，克尼瓦也可能屬於格貝里赫氏族。6世紀以來，出於政治動機的傳統認為阿馬利人和巴爾提亞人是東哥德人和西哥德人的合法統治者。

 建築文化 
哥德人的領地稱為“古提烏達（gutþiuda ）”，在古提烏達之下有更較小的部落，稱為“昆加（kunja）”，這些小部落由酋長“雷克斯（reiks）”統治，與拉丁文中的國王“Rex”同源，例如君王暴龍的拉丁名“T-REX”。雷克斯們召開“議會（gafaúrds）”；在危難之際，會任命一位“法官（kindins）”去拯救；在軍事行動中，法官或議會要任命一位“指揮官（drauhtins）”。

哥德人的貴族們居住在種滿水果和蔬菜的“莊園（gards）”之中，與英文的“花園（garden）”同源；哥德人的軍人住在偏遠地區的“定居點（baúrgs）”之中，與德文的“城堡（Burg）”同源；農民則住在“合作社（haims）”中，各個合作社互相攀比競爭自家的農產品；這一系列的建築統治著這片土地。

隨著時間的推移，尤其是在人口遷徙的過程中，日耳曼軍事君主制的元素日益盛行：西烏丹斯國王由武士集會抬上“盾牌”，這一習俗後來成為“盾徽”。這一發展最終導致了西班牙西哥德人選舉君主制與世襲君主制之間的競爭。另一方面，東哥德國王狄奧多里克大帝自視為羅馬公民和拉丁國王，即“弗拉維烏斯·雷克斯”，他的目標是把哥德人歷史融入羅馬歷史之中。

 文化遺產 
西哥特貴族逃往阿斯图里亚斯的事件已成為西班牙歷史上的大事件。西班牙王位繼承人至今仍保留著「阿斯圖裡亞斯親王」的頭銜。然而，阿斯圖裡亞斯並非西哥德人的定居地。在此之前，定居在托萊多周邊腹地的西哥德人已基本羅馬化，這可以從7～8世紀典型的西哥德考古層缺失得到印證。西哥德王國境內形成的混血人口在科爾多瓦埃米爾國及其後來的哈里發國時期伊斯蘭化（參見莫札拉佈人）。

在中世紀，對哥德人的引用被用來為失地收復運動（Reconquista）和人口銳減地區的重新定居賦予歷史合法性。從15世紀開始，直至近代，瑞典人也開始引用哥德人的形象（引自約爾丹尼斯）。然而，哥德人與定居在瑞典南部的古提人（哥特蘭島）和高盧人（東約塔島和西約塔島）之間的聯繫，以及他們與史詩《貝奧武夫》之間的聯繫，都存在爭議。

狄奧多里克在拉文納的陵墓與君士坦丁的陵墓略有相似之處。然而，狄奧多里克的遺骸已經遺失。

哥德人最著名的藝術作品無疑是《銀聖經》 （Codex Argenteus） ，這部用會發金光的銀墨寫成的羊皮紙手稿，紙張上還染有骨螺的紫紅色。它是一部價值連城的手稿，也是古代晚期最重要的手稿之一。手稿於西元6世紀初在義大利製作完成，現藏於烏普薩拉。 1970年，人們在施佩耶爾大教堂的一個聖龕中發現了這部手稿的一頁。

皮耶特羅阿薩寶藏於1837年被發現，現藏於布加勒斯特國家博物館，是哥德人最傑出的考古發現之一。這批寶藏可能曾被藏匿起來，以躲避匈奴人的劫掠。寶藏中包含大量晚期古代銀器和著名的鷹形胸針。自黑海時代以來，“鷹”一直是哥德式建築的標誌性符號。

在托萊多附近的瓜拉薩爾寶藏中，除其他物品外，還有兩位西哥特國王的祭祀王冠。

參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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