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瑞

海瑞（），字汝贤，又字国开、应麟，号刚峰，广东瓊州琼山县（今海南海口）人，祖籍廣州番禺，明朝政治家。嘉靖己酉举人，初任教谕，升知县，为人刚直，以清官之声名，誉满天下。嘉靖末年上疏切谏，痛砭时弊，言忤嘉靖帝，下狱论死。隆庆帝即位后得释，累升应天巡抚，人称“海青天”。万历时，累官南京都察院右都御史。

生平
家世背景
十世祖海俅是南宋时军官，由福建迁往廣州番禺，四传至海逊之，为明初广州某卫军官《民国琼山县志·卷十九·艺文》：“盖自南宋时，始祖指挥三公讳俅，由闽而来，占籍于广，娶杨氏，生惠来训导公讳钰。钰生庠士大公讳甫震；二公讳甫云，秀为甫云公后。甫震公生冠带公讳逊之。”《梁中丞遗稿·海忠介公行状》：“在国初以军功世广州卫指挥某者，隶籍番禺。”。海逊之之子海答儿，於洪武十六年（1383年）从军海南，迁居琼山县，是海瑞的高祖父，其后代弃武从文，成为望族《海忠介公年谱》：“逊之生答儿。洪武十六年，答儿从军海南，居琼山，为公高祖。不再传而族姓蕃衍，科甲继起，为海南望族。”。海瑞祖父海宽，中景泰七年（1456年）丙子科举人，曾官福建松溪县知县。从伯父海澄，登成化十一年（1475年）乙未科进士，官至四川道监察御史《海忠介公年谱》：“祖宽，景泰七年丙子领乡荐，官福建松溪县知县。从伯父澄，成化十一年乙未科赐进士，官四川道监察御史。”。

早年从学
正德八年十二月二十七日（1514年1月23日），海瑞出生《海忠介公年谱》：“正德八年癸酉十二月二十七日生。”。四岁时，父亲海瀚去世，由母亲谢氏抚养长大《梁中丞遗稿·海忠介公行状》：“公甫四龄而赠公捐馆。太恭人年方二十有八，矢志励节，日夜与公皆寝处，口授《孝经》、《学》、《庸》诸书。长就外傅，为访择严明师讬之。”。海瑞为生员时，即对“心性”、“致良知”学说颇感兴趣《海瑞集》上编《训诸子说》：“学求以复其良而已，操心治心，此不师而师之严切者。”《海忠介公年谱》：“嘉靖五年丙戌，公十四岁。案公稍知识即欲学为圣贤，谓圣贤千言万语只是欲人识其真心，率其真而终身行之，便是圣贤。”，并对读书人为求取功名专研八股的行为深表不齒《海瑞集》上编《训诸子说》：“徒缀酸文、识陈语，为后日富贵故乡之计，视百责与我何如？纵其一举而进立于卿相之列，吾为二三子丑之矣。”，奠定了日后崇陆贬朱的学术思想。

海瑞不善应试，直到嘉靖二十八年（1549年）三十七岁时才中举，多少得益于乡试时写下的名篇《治黎策》《海忠介公年譜》：“嘉靖二十八年己酉，公三十七岁。……是年秋，公举于乡，其对《治黎策》……此策出，传颂一时。”。他既反对与黎人议和《海忠介公全集》卷2《治黎策》：“始终误宋者在一‘和’字，姑为一时抚绥之计，不可以策黎也。”，也反对“宣传教化”之策《海忠介公全集》卷2《治黎策》：“革心宣化，效且迟于百年。官吏之迁陟不常，人性之贪暴不一。以一人之身而思一以德化之，不可以策黎也。”，主张以大军进剿，设立州县，迁徙汉民，把黎人赶走《海忠介公全集》卷2《治黎策》：“所宜乘今日大军之势，首恶即平之后，开通十字大路，州、县、所之可移者移之，屯田之可徙者徙之。迁良民之无田者佃其中，其不宜剿灭者徙之于外。夫然后为百年之计，而琼民享无穷之福矣。”。嘉靖二十九年（1550年）赴京会试时，又上《平黎疏》，继续宣扬其主张《海忠介公年谱》：“二十九年庚戌，公三十八岁。春月，计偕入都，伏阙上《平黎疏》，申前说……疏下兵部议覆，卒不施行。会试报罢，遂南归。”。三年后再次参加癸丑科会试不中，遂决定以举人身份出仕《梁中丞遗稿·海忠介公行状》：“甫应癸丑一科会试不第，而当四十强仕，即毅然自决曰：‘士君子由科目奋跡，皆得行志，奚必制科？’遂就教。”。

 仕途初期 

 南平教谕 
嘉靖三十二年（1553年）海瑞选授福建南平县教谕《民国琼山县志·卷二十四·人物》：“癸丑，授南平教谕。”。当时明朝的法律，禁止教职人员向官员下跪《大明会典》卷59：“教官、生员见上司，一遵宪纲行礼。如有出郭迎送，及妄行跪礼，过为称呼者，听巡按御史、按察司官依律究问。若上司故违宪纲者，亦行纠奏。”，海瑞遵守朝廷体制，参见上官时只是作揖《海瑞集》附录《黄秉石海忠介公传》：“《宪纲》学官无跪礼，惟长揖请拜。公谒上官行之。会直指行部，公入，中立而揖，两训导左右跪。直指向公诘曰：‘此行者何等礼也？’公抗声应曰：‘宪纲礼。’”，而身旁两位县学訓導则跪拜左右，三人形似笔架，因此被戏称为“笔床博士”《明语林·卷四·方正》：“海忠介为闽邑博士，御史行诣学宫，令长以下，皆伏堂阶。忠介直立曰：‘若至院台，敢不以属礼见？此师长教士之地，不当诎。’两训导夹跽，忠介中立不屈，时谓‘笔床博士’。”。福建提学副使朱衡因此十分敬重海瑞，曾把他借调到正学书院修书《梁中丞遗稿·海忠介公行状》：“时大司空朱镇山公为闽学宪，闻之，取赴正学书院修书。”。

 淳安知县 
嘉靖三十七年（1558年）升任浙江淳安县知县《海忠介公年谱》：“三十七年戊午，公四十六岁。春，擢浙江淳安县知县，五月到任。”，任上勤于政事，做了不少实事。如重新丈量土地《海瑞集》上编《量田申文》。，平均徭役《海瑞集》上编《均徭申文》。；对上司送礼只送米酒等物《海瑞集》上编《兴革条例》：“旧例府上送节礼物过多，下四衙并吏书皆有。府官设或不受，亦终靡费，归之里甲十无二三。自本职到任以来，止用鲜味、米酒。大府约用银二两余，二府、三府、四府约用银一两。”；又减少百姓正税之外的负担《海瑞集》上编《兴革条例》：“先年每丁出银少三两，多四两。本职到任以来，每丁起银二钱五分，大约每年有银九百两上下。”。他还擅长断案，邻县不能解决的疑案，也送到淳安请海瑞解决《海瑞集》上编《吴吉祥人命参语》（建德县）；《吴万人命参语》（遂安县）；《徐继人命参语》（桐庐县）。。巡盐都御史鄢懋卿路过淳安，认为招待太薄，遂唆使御史袁淳弹劾海瑞，原本海瑞被擢升嘉兴府通判（正六品），却因此被降调为兴国州判官（从七品）《明史•海瑞传》:都御史鄢懋卿行部过，供具甚薄，抗言邑小不足容车马。懋卿恚甚。然素闻瑞名，为敛威去，而属巡盐御史袁淳论瑞及慈溪知县霍与瑕。与瑕，尚书韬子，亦抗直不谄懋卿者也。时瑞已擢嘉兴通判，坐谪兴国州判官。。后来鄢懋卿、袁淳都因为贪污被革职，海瑞才重新升官《大明世宗实录》卷510嘉靖嘉靖四十一年六月：“初，鄢懋卿以盐法都御史巡行郡县，所至招权吓财，叱咤风生。懋卿妻从行，为装五彩舆，令十二女子舁之。令长以下见懋卿，皆膝行蒲伏跪。上食惟谨，至以文锦被厕床，白金饰溺器，千里传送，络绎道途，懋卿颔之而已。比至淳安，供张甚薄，瑞抗言县小民贫，不足容车马。懋卿虽怒甚，然知其不可屈，为敛威去之。而密嗾御史袁淳媒孽其短。至是遂与与瑕俱得谴，其后懋卿、淳俱以贪罢，与瑕、瑞仍得伸白叙用。”。

 兴国知县 
嘉靖四十一年（1562年），海瑞被降调为江西赣州府兴国县知县《海忠介公年谱》：“四十一年壬戌，公五十岁……十二月调任兴国知县。”。兴国是个穷县，税收不足十分之五。海瑞向南赣巡抚吴百朋上陈《兴国八议》，针对地方利弊提出各项改革，因升职而未及实施《梁中丞遗稿·海忠介公行状》：“公抵任，察地瘠民贫，岁征不满什之伍，弊在浮粮。乃条陈八事上南赣都御史吴尧山公，次第请行，而独急清丈。清丈甫毕，而报升云南户部司主事。”。

 朝堂之争 

嘉靖四十三年（1564年），因时任吏部右侍郎的朱衡提拔，海瑞升为户部云南司主事《海忠介公年谱》：“四十三年甲子，公五十二岁，在兴国任。公清丈田亩甫毕，尚未举行。十月报升主事。盖朱镇山在铨曹，知公清望，有此超迁。”。嘉靖四十四年（1565年）上《治安疏》《海忠介公年谱》：“四十四年乙丑，公五十三岁，在户部任……十月，公上疏曰：臣请直言天下第一事，以正君道，以明臣职，以求万世治安。”，既肯定嘉靖帝即位之初励精图治，以及將元世祖牌位逐出歷代帝王廟等行为《海忠介公全集》卷2《治安疏》：“即位初年，剗除积弊，焕然与天下更始。举其略：如箴敬一以养心，定冠履以辨分。除圣贤土木之像，夺宦官内外之权。元世祖毁不与祀，祀孔子推及所生。天下忻忻然以大有作为仰之。识者谓辅相得人，太平指日可期也，非虚语也。”；但亦认为其颓废日久，使得朝纲不振，官员腐败，人民困苦，甚至調侃嘉靖年號的含義是「言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海忠介公全集》卷2《治安疏》：“天下吏贪将弱，民不聊生，水旱靡时，盗贼滋炽，自陛下登极初年亦有之而未甚也；今赋役增常，万方则效陛下破产礼佛日甚，室如悬磬，十余年来极矣。天下因即陛下改元之号而臆之曰「嘉靖者言家家皆净而无财用也」。；并指责百官一意媚上，为满足皇帝修道而进贡香料《海忠介公全集》卷2《治安疏》：“乃醮修相率进香，天桃天药，相率表贺。兴宫室，工部极力经营；取香觅宝，户部差求四出。陛下误举，诸臣误顺，无一人为陛下一正言焉。”，希望皇帝能重新振作《海忠介公全集》卷2《治安疏》：“此则在陛下一振作间而巳，一振作而百废具举，百弊剗绝，唐虞三代之治，粲然复兴矣。”。嘉靖帝读后大为震怒，將疏卷用力甩在地上《大明世宗实录》卷555嘉靖四十五年二月：“瑞疏言谠而意忠，非故欲批逆鳞以沽直者。上初览之怒甚，抵其章于地。已复取置御案，日再三读之，为感动太息，留中数月余。”，盡管其內容句句屬實無法反駁，但心中氣憤無法平息，最終將他抓进诏狱《大明世宗实录》卷555嘉靖四十五年二月：“会上有疾烦懑，遂下诏曰：‘瑞詈主毁君，不臣悖道，锦衣卫捕送该司，严刑追究主使，及同商者，以闻。’已而该卫谳上狱辞，法司拟大辟，上竟留中不下盖，圣意渊矣。”。户部司务何以尚发觉嘉靖帝不想杀海瑞奏请释放，又说自己买了40两名贵香料献给皇帝修道用。嘉靖帝大怒，把何以尚抓起来予以重责《大明世宗实录》卷563嘉靖四十五年十月：“尚揣知上无重罪海瑞意，故欲姑之，以为名。疏中所言，谬悠踈诞，无可采者。又自叙奉购买龙涎香以供上敬事玄修之用，今已得四十两云，是又欲以诡道希合为自解之地。惟上圣明，深烛其奸，故重谴之如此。”。嘉靖四十五年（1566年）冬，嘉靖帝驾崩，隆庆帝奉遗诏命海瑞出狱，又改任为兵部武库司主事。隆庆元年（1567年）连续升官，历任尚宝司丞、大理寺右丞、大理寺左丞、南京通政司右通政《梁中丞遗稿·海中介公行状》：“腊月几望，肃皇帝上宾，庄皇践祚，首奉遗诏出公于狱，复原职，寻改兵部武库司主事。丁卯改元，晋丞尚宝，四月丞大理右，七月转左。”。

应天巡抚
隆慶三年（1569年）夏天海瑞出任应天巡抚，推行“一条鞭法”。正好赶上长江发大水，江南被淹。此前明廷曾多次疏浚吴淞江，治理了几十年都没有成功。海瑞一上任，实际考察，发现黄浦夺淞势不可免，决定另辟蹊径，将黄浦江改为主河道，经过几个月的治理，解决了数十年的水患。黄浦江畔的上海县也由此发展起来，后成为中国最大的城市。

海瑞當上江南巡撫時，首輔徐階家族世代共佔田二十四萬畝朱国禎《皇明史概》〈大事记〉卷 38 ：“徐在事久家富，传言有田十八万亩，诸子嗜利，奴仆多藉势纵横。”伍袁萃《林居漫录》卷 1：“华亭在政府久，富於分宜，有田二十四万，子弟家奴暴横閭里，一方病之如坐水火。”徐阶曾辩解：“至於家下田宅虽不敢言无，然亦原无十万。”（《世经堂续集》卷 11〈復曹贞菴司空〉）；徐阶還寫信給潘恩闢謠。（《世经堂续集》卷 11〈復潘笠江〉），百姓向海瑞投牒訟冤者日以千計，海瑞要求徐階退田，徐階退了一些，海瑞並不滿意，弄得徐階很難堪海瑞复书云：“近阅退田册，益知盛德出人意表，但所退数不多，再加清理行之可也。昔人改父之政，七屋之金须臾而散，公（徐阶）以父改子无所不可。”（海瑞《海中介公全集》卷 5〈復徐存斋阁老〉），最後退了一半的田地。徐阶之弟徐陟也因作恶被判刑。此時海瑞被誉为“海青天”，亦称“包公再世”。

海瑞巡抚应天半年后，被改任南京粮储。

晚年
海瑞革职闲居达十六年。万历十三年（1585年）以荐被任為南京右僉都御史、南京吏部右侍郎，但都没有实权。

万历十五年（1587年）十月十三日，卒于任上。去世的前幾天，海瑞退掉了兵部送來的六钱銀子。南京都察院佥都御史王用汲到海瑞家收集遗物，僅餘葛幃舊衣，無以為殮，不禁潸然淚下，幸賴同僚捐治葬具。贈太子少保，諡忠介。發喪之日，“市民送者夾岸，酹酒而哭者百里不絕。”海瑞一生刚正不阿，不事权贵，为官清正，生活俭朴。被誉为“南包公”。著有《海瑞集》。


 思想 

 尊陆崇王 
海瑞对心学创立者陆九渊极为尊崇，思想亦以陆九渊的学说为根本，认为万物唯心，心外无物《海忠介公全集》卷3《赠文昌大尹罗近云入觐序》：“天下未有一物一事出心之外者。”。对于理学家批判陆九渊的学说像禅宗，海瑞亦予以反驳，详细辨明了心学与禅宗的区别《海忠介公全集》卷1《朱陆》：“儒学禅宗，其判不啻千里，而要其初，只是毫忽。儒道寂守其心，中涵事物，有天下国家之用；禅宗废弃百应，徒为空虚寂灭之养。朱子指陆为禅，然则将不讲其心，就外为天下国家之用。呻吟其占毕，而曰某章某句如此，某章某句如彼，然后为能学欤？”。

 批判理学 
海瑞大力批判程朱理学，曾说朱熹虽然读书很多，但所学“支离破碎”，后人师从朱熹，就更不如了。明朝科举的八股文考试以程朱理学为标准，海瑞因此很晚才中举，还是靠策论写得好，博得考官同情。而两次会试都落第了。

 知行合一 
海瑞在行动上亦反对程颐所提出的“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节烈观。他曾因婆媳矛盾与妻子许氏离婚，许氏事后状告海瑞侵吞嫁妆（有文献记海家被诉“诬装资”），督学林公质问海瑞时，海瑞以“出妻令其可嫁”为理，并称愿加倍偿还相关欠款。（该情节出自梁云龙所录的《海忠介公行状》节录并被近代文章引用）清朝钱大昕指出，海瑞“宽容寡妇改嫁，禁民间溺女”。首先这个说法不全对，海瑞宽容的是自己前妻许氏改嫁，并且还因为嫁妆和许家打过官司。现代网络断章取义造出海瑞在应天任职期间鼓励寡妇改嫁，于史无据。

家庭
海瑞父亲海瀚在其四岁时去世，由母亲谢氏抚养长大。前妻许氏，育有两女。后因与谢氏失和而离异。继室潘氏，一个月不到又离异，再娶王氏，和谢氏相处和睦。生长子海中砥、次子海中亮，俱早夭，又生一女。先后纳妾邱氏、韩氏。邱氏自缢而死，韩氏生一子海中期，亦早夭。

 争议 

 族籍争议 

 回族说 
经回族历史学者白寿彝考证，海瑞疑似是回族人，曾将海瑞收录其主编的《回族人物志》《回族人物志》第2册。。认为海瑞是回族的主要依据有二：一是海瑞五世祖海答儿的名字具有色目人的特征；二是明宣宗时期，曾有海姓军官在海瑞故里修建礼拜寺《正德琼台志·卷第二十七·寺观·琼山县》：“礼拜寺在土城北街巷内。宣德初，军海兰答建，废。”，回族学者认为这个礼拜寺就是清真寺《中国穆斯林》1996年02期《海瑞为回族的新证据》。。对此，中共中央宣传部在其编辑的《图书编校质量差错案例》要求说，“考虑到有不少回族人士认为海瑞是穆斯林，因此，涉及描述海瑞的文字，如有与穆斯林禁忌习俗不合者，应注意避免” 中共中央宣传部出版产品质量质量监督检测中心：《图书编校质量差错案例》 ，商务印书馆，2019年，12页。。出于这个说法，即使在《万历十五年》中华书局版本中，该书编辑徐卫东出于自我审查目的将作者原文的“两斤猪肉”改为“两斤肉”。

 汉族说 
海南大学人文传播学院院长闫广林主编的《海南历史文化》认为海瑞属于汉族《海南历史文化》卷1《海瑞籍贯、祖居、族别、祖墓研究》。。一者海瑞无直系后代，其旁系后裔经专家实地调查，发现都不是回族人蒋星煜《关于海瑞的民族、年岁、子嗣、及墓葬》：“海瑞老家人海安或海雄的后裔，也并非回族。”；二者海瑞任知县时曾发文买猪多头，用于文庙祭祀活动《海瑞集》上编《兴革条例》：“文庙银三十两……猪六只，官秤六百斤，价银一十二两正……猪肉二十五斤，价银五钱四分。”；三者他上疏称嘉靖帝为“万物之主”《海忠介公全集》卷2《治安疏》：“君者，天下臣民万物之主也。”，與伊斯蘭教之清真言“萬物非主，唯有真主，穆罕默德是真主的使者”不符。

 追赠官衔 
《明史》记载海瑞死后追赠“太子太保”，流传甚广《明史·列传第一百十四》：“赠太子太保，谥忠介。”。而明朝人为海瑞所作传记多写作“太子少保”，海瑞墓前的明代碑文也写作“太子少保”，明朝二品官员亦无追赠太子太保的惯例。

 罚胡公子 
明朝后期一些笔记记载：海瑞为淳安知县时，浙直总督胡宗宪的儿子路过淳安驿站，鞭打驿站的办事人员，海瑞于是说这个胡公子肯定是假的，将其所带的几千两白银都罚入县里的仓库，并向胡宗宪报告，胡宗宪竟拿他没有办法。《明史》把这个故事写入海瑞本传《明史·列传第一百十四》：“宗宪子过淳安，怒驿吏，倒悬之。瑞曰：‘曩胡公按部，令所过无供张。今其行盛装，必非胡公子。’发橐金数千，纳之库。驰告宗宪，宗宪无以罪。”。但天启年间有官员黄秉石实地考察淳安，发现淳安根本没有驿站，当地人也不知道有这回事《海瑞集》附录《黄秉石海忠介公传》：“予尝闻人言海令事曰：胡总制公子过淳安，怒其供应不备，鞭驿丞。公囚公子，使不得去，为文请于胡。胡为好语俾出之，而对某郡守言：‘小儿受海令辱已甚，而尚言海令好人也。’又闻公令仆出樵，或饭之而贻以薪。仆归，而公见其薪燥，则诘之。仆不敢隐。公召饭者，与其薪之值，而鞭仆。此二事或见记载。然淳无驿也，问之淳人，亦绝不闻此二端，盖天下之善归焉。”。海瑞自己也曾说“淳安无驿递”《海瑞集》上编《兴革条例》。。黄秉石认为这个事情是假的，他还说后人把许多不近人情的事情附会在海瑞身上《海瑞集》附录《黄秉石海忠介公传》：“所闻公事之戾于情者，大约此类，而不知其非公之真也，公正不如此之戾于情也。”。

 李贽评语 

因受黄仁宇著作《万历十五年》的影响，网络广泛传言明朝著名思想家李贽曾评价海瑞：“先生为万年青草，可以傲霜雪而不可任栋梁。”但李贽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反而称赞海瑞是“青松翠柏”、“栋梁遂就”。

 杀女传闻 
明末野史笔记《见只编》曾记载海瑞因为五岁的女儿拿了男仆一个饼，就大怒将其饿死。与海瑞同时代的御史房寰则称海瑞的女儿被其缢杀。但海瑞殺女傳聞卻從未記載於正史中，極可能是子虛烏有之事。

 艺术形象 
後人依據其剛正不阿、為民伸冤之形象創作《海剛峰先生居官公案傳》、《海公案》等公案小說以及《海瑞罷官》等戲劇作品。电视剧《海瑞》以海瑞为主角。电视剧《大明王朝1566》中海瑞是重要角色。

 注释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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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番禺人
Category:明朝縣儒學教諭
Category:明朝淳安縣知县
Category:明朝興國州判官
Category:南京吏部侍郎
Category:明朝應天巡撫
Category:明朝资善大夫
Category:南京右都御史
Category:明朝追赠太子少保
Category:葬于海口
Category:墓穴遭捣毁者
Category:諡忠介
Category:谥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