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文公

晋文公（夏曆九月九日），姬姓，晋氏《左传·定公四年》：“王若曰，晋重、鲁申、卫武、蔡甲午、郑捷、齐潘、宋王臣、莒期”，名耳，晋献公之子，春秋时期著名的政治家，晋国国君，在位九年，在赵衰（赵国先祖）、狐偃、贾佗、先轸、魏武子（魏国先祖）、介之推等人的辅佐下，成为春秋五霸之一，开创了晋国长达一个多世纪的中原霸权，为后来的三晋（赵国、魏国、韩国）位列战国七雄奠定了基础。

出生
前671年《國語》：「晉公子生十七年而亡。」左傳記載亦同。一說697年，本於《史記》。詳下年齡章節。，晉獻公與戎族通婚，娶狐季姬，生下重耳《左傳‧莊公二十八年》：「又娶二女於戎，大戎狐姬生重耳，小戎子生夷吾。」。

 流亡生涯 
前665年，繼母骊姬生下一子，取名奚齊，骊姬與優施通姦，淫亂後宮，兩人開始排擠陷害申生、重耳、夷吾。在前665年，晋献公派重耳守护蒲城。

前655年，重耳之兄申生被骊姬害死，重耳也遭到驪姬之亂的迫害，离开了晋国都城绛，到蒲城，他父亲晋献公派勃鞮谋杀重耳，勃鞮割断了重耳的袖子，重耳爬墙侥幸逃走《韩非子·难三》文公出亡，献公使寺人披攻之蒲城，披斩其祛，文公奔翟。惠公即位，又使攻之惠窦，不得也。及文公反国，披求见。公曰：“蒲城之役，君令一宿，而汝即至；惠窦之难，君令三宿，而汝一宿，何其速也？”披对曰：“君令不二。除君之恶，恐不堪。蒲人、翟人，余何有焉？今公即位，其无蒲、翟乎？且桓公置射钩而相管仲。”君乃见之。 ——或曰：齐、晋绝祀，不亦宜乎？桓公能用管仲之功而忘射钩之怨，文公能听寺人之言而弃斩祛之罪，桓公、文公能容二子者也。后世之君，明不及二公；后世之臣，贤不如二子。不忠之臣以事不明之君，君不知，则有燕操、子罕、田常之贼；知之，则以管仲、寺人自解。君必不诛而自以为有桓、文之德，是臣仇而明不能烛，多假之资，自以为贤而不戒，则虽无后嗣，不亦可乎？且寺人之言也，直饰君令而不贰者，则是贞于君也。死君后生，臣不愧，而复为贞。今惠公朝卒而暮事文公，寺人之不贰何如？ 。重耳的母亲是戎族，他决定往狄族人的地方逃跑，至翟國，在翟國被晉國攻打後，又逃往其他國家，自此流亡19年，經歷狄、衛、齊、曹、宋、鄭、楚、秦八國。顧頡剛：《浪口村隨筆》，「晉文侵曹伐衛之故」條，頁151。

 至狄（前655年-前644年）
前651年，晋献公逝世，荀息当国相，繼母骊姬立自己的儿子奚齐为国君，里克砍死奚齐，又活活鞭杀了骊姬，荀息自杀，里克派人迎接重耳回国即位，重耳辞谢。前650年，重耳的弟弟夷吾自立，是为晋惠公。重耳在狄國住了十二年。前644年，晋惠公派勃鞮第二次追杀重耳，重耳没死，决定不能在狄國多留。

 至衛（前644年）
重耳逃到衛國。衛國看他是個倒運的公子，不肯接待他。他們一路走去。走到五鹿（今濮陽東南）地方，實在餓得厲害，正瞧見幾個莊稼人在田邊吃飯。重耳他們看得更加口饞，就叫人向他們討點吃的。莊稼人懶得理他們，其中有一個人跟他們開個玩笑，拿起一塊泥巴給他們。重耳冒了火，他手下的人也想動手揍人了。重耳的舅舅狐偃連忙攔住，接過泥巴，安慰重耳說：“泥巴就是土地，百姓給我們送土地來啦，這不是一個好兆頭嗎？”重耳也只好趁此下了台階，苦笑著向前走去。

 至齐（前644年-前639年）
重耳听说齐桓公的宰相管仲去世了，决定去齐国给齐桓公效劳，他同时希望得到齐国的帮助和保护。重耳在齐国过安逸的生活，放弃了恢复君位的愿望。齐桓公赠送他20辆车马，并且主持了将宗室女齐姜嫁给重耳。

前639年，齊桓公死後，齊國發生內亂。赵衰、咎犯有一天在一棵桑树下商量如何离开齐国，一个宮女在桑树上听到他们的对话，回宫以后偷偷的告诉了重耳的妻子齊姜。齐姜因为怕宮女洩露秘密，不但没有给宮女奖赏，而且马上把她杀了。齐姜也劝告重耳赶快离开齐国，但是重耳不肯。因此，赵衰等人让重耳喝醉了，把重耳抬到马车上离开齐国国都临淄。重耳醒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感到非常愤怒，拿了戈追杀狐偃，幸亏没有成功。

 至曹（前639年）
重耳和他的忠臣到了曹国。曹共公听说重耳的肋骨连成一片，很好奇，所以趁重耳洗澡的时候，偷看了他的裸体《左传·僖公二十三年》：“及曹，曹共公闻其骈胁，欲观其裸。浴，薄而观之。”杜预注：“骈胁，合干。”孔颖达疏：“胁是腋下之名，其骨谓之肋……骈训比也，骨相比迫若一骨然。”宋孙奕《履斋示儿编·事同》：“晋文骈脇，张仪亦骈脇。”。曹共公如此无禮，重耳頗生怨心。

 至宋（前638年）
前638年，楚国打败宋襄公军队不久以后，重耳到了宋国。宋襄公热情地款待了他，并赠送了20辆车马给他。

 至郑（前637年）
前637年（周襄王十五年、魯僖公二十三年、鄭文公三十六年），重耳路過郑国，鄭國大夫叔詹勸鄭文公要以禮待重耳，鄭文公卻以“諸侯亡公子過此者眾，安可盡禮！”為由，不聽叔詹勸告，對重耳不予禮遇接待。（這即是日後晉文公邀秦穆公興問罪之師的起源，加上鄭文公在城濮之戰起兵助楚，讓晉文公有了問罪的理由。更造成日後秦、晉之間的幾場戰爭（殽之戰、王官之戰和一些邊境衝突）埋下伏筆（事見《左傳》）。

 至楚（前637年）
到了楚国，楚成王设宴接待他，并问他以后打算如何报答楚国。重耳回答“万一晋国和楚国之间发生了战争，我愿意命令军队撤退三舍（即九十里）”。楚国大夫成得臣（子玉）建议楚成王马上杀死重耳，以免给自己留下后患，但是楚成王没有采纳他的意见。

 至秦（前636年）
最后，重耳到了秦国，秦穆公热烈地接待了他，并主持将宗室女子五人许配与他，其中就有秦穆公的亲生女儿怀嬴。（参考《左传》）

 返國即位 

晋惠公因治国无方，韩原之战战败，使晋国内外交困。国人怨声载道。前637年秋，晋惠公亡，其子晋怀公立。晋大夫栾氏暗中遣使赴秦，劝说重耳归国称君。据《左传》左传·僖公·二十四年，周襄王十六年（魯僖公二十四年，秦穆公二十四年，前636年）春二月（夏曆十二月），秦穆公派兵护送重耳回晋国。秦军东渡黄河入晋。晋国西南部的令狐、桑泉（均在今山西临猗县）、臼衰（今山西永济市东北）三邑相继归降重耳。晋怀公发兵西进迎击秦军，驻军庐柳（今山西临猗县西北）。秦穆公使者赴庐柳游说晋军，使其倒戈，退到郇邑（今山西临猗县西南）。跟随重耳流亡在外的狐偃便与秦、晋两国大夫在郇邑会盟，支持重耳称君。随后，重耳率秦军经曲沃（今山西闻喜县东北）进入晋都翼（又称绛，今山西翼城县西南）继位，为晋文公。晋怀公逃到晋国北部的高梁邑（今山西临汾市东北），被文公派人杀死。

重耳即位後，在诸侯中威信很高。侍奉晋惠公的旧臣吕省和郤芮害怕遭到晋文公的迫害，所以想谋杀他。他们计划放火烧他的宫室。

勃鞮听闻了他们的阴谋，想告诉晋文公，但是文公拒绝见他，因为他曾试图刺杀文公两次。勃鞮说他当时纯属奉命行事，提醒他“过去齐桓公没有记恨管仲向他射箭”，晋文公听了，便接待了勃鞮，勃鞮就揭露了吕省和郤芮的阴谋。吕省和郤芮逃走，晋文公向秦穆公求助。秦穆公将吕省、郤芮二人诱杀于黄河岸边。夏，秦穆公派三千秦军入晋，助其加强防务。至此，晋文公在历经十九年的流亡生涯后，开始了在晋国的统治。

《公羊传》的记载有所不同。据《公羊传》，前636年底，怀公死后重耳才篡夺了晋国。

孔子为晋文公重耳避讳篡位，并未在《春秋》正文中提及晋文公即位细节。

稱霸
 尊王 
前635年，周襄王的弟弟王子带发起动乱，周襄王逃到郑国并向晋文公紧急请求援助。同时，秦国正准备去救周王。晋文公想当霸主，他趁这个机会显示了他的权力和威望，所以不顾晋国刚刚才安定，决定在行动之前拯救天子，不让秦国得到功劳。因此，他答应了周襄王，打败了王子带，并护送周襄王返京。为了感谢晋文公的恩惠，周王将河內、等地赐与晋。

 攘夷 
當時齊桓公已卒，中原群龍無首，楚國乘勢堀興。晉文公先翦除楚國的羽翼，擊敗曹國、衛國，使二國與楚國絕交。顧頡剛：「晉文侵曹伐衛之故」條，頁151-152。

前633年（周襄王二十年），宋国都城商丘被楚军包围。前632年初，晋文公率兵救宋，为报答楚国在他流亡国外时楚国的款待，下令军队退避三舍（九十里），在衛国的城濮（今山东濮县南）大败楚军。晋文公主持践土之盟，成为霸主。

晉文公繼而聯合秦國，攻打親楚的鄭國，阻止日後楚國的北進。顧頡剛：「晉文侵曹伐衛之故」條，頁152。

執政
晉文公在位期間，執政為：郤縠、郤溱、先軫、趙衰、狐毛、狐偃、欒枝、胥臣、先且居、箕鄭、胥嬰、先都。

 逝世 
前628年冬，晋文公去世《左傳．僖公三十二年》：冬，晉文公卒，庚辰，將殯于曲沃。出锋，柩有声如牛。卜偃使大夫拜。曰：“君命大事。将有西师过轶我，击之，必大捷焉。”，其子晋襄公即位。

 評價 
呂思勉《先秦史：呂思勉先生所著的四部斷代史之一》：晉文之伯，與齊桓大異。齊桓之存邢、衛，救燕，伐楚，雖曰霸者假之，究猶有一匡天下之志也。晉之破楚，全以陰謀取勝，而其待曹、衛諸邦尤酷，「譎而不正」之評，非虛語矣。然其時之勢事，亦有迫之不得不然者。當時列國之間，純以捭闔取利，而國內亦多不寧。文公之霸業，始於勤王，成於破楚，其勤王，蓋欲以抑秦；破楚則成於徼幸，何以言之？ 曰：韓原之敗，河東入秦。

 年龄 
史书并未明确记载晋文公的出生时间，对于他流亡时的年龄有两种说法。
《史记》的说法，则魯僖公五年（前655年），流亡时就已经四十三岁，到六十二岁回国，于七十岁时去世。
《左傳·莊公二十八年》：「又娶二女於戎，大戎狐姬生重耳，小戎子生夷吾。」《左传·昭公十三年》记载：“……我先君文公 狐季姬之子也 ……生十七年……亡十九年”，晋文公是十七岁时因乱出奔，在外流亡达十九年才最终回国接位，在位八年后去世，终年四十四岁。杨伯峻考证史记的记载为误，左传记载的晋文公生年正确。重耳當生魯莊公二十三年（前671年），其姊伯姬於魯僖公五年（前655年），嫁於秦穆公時，年齡在十七歲左右，不可能四十四岁矣。《左传·昭公十三年》原文记载：“我先君文公，狐季姬之子也，有宠于献。好学而不贰，生十七年，有士五人。有先大夫子余、子犯以为腹心，有魏犨、贾佗以为股肱，有齐、宋、秦、楚以为外主，有栾、郤、狐、先以为内主。亡十九年，守志弥笃。惠、怀弃民，民従而与之。献无异亲，民无异望，天方相晋，将何以代文？”
《國語》：「晉公子生十七年而亡。」與《左傳》記載一致。

 家庭 
 父母 
父親：晉獻公
母親：狐季姬，又称大戎狐姬

 妻妾 

文嬴
偪姞
季隗
杜祁
齊姜
懷嬴
南威
妾周氏，祖籍秦國，晉成公母
另有兩位秦國妾。

 兒子 
伯鯈，母季隗
叔刘，母季隗
公子驩，即晋襄公，母偪姞
 公子雍，母杜祁
 公子乐，懷嬴所生
 公子黑臀，母周女，即晋成公
 女兒 
 伯姬，又作赵姬、君姬氏

影視作品
 《晉文公傳奇》由黎明飾演。
 《東方小故事之李離殉職》由龔禮飾演。
 《东周列国春秋篇》由蔣愷飾演。
 《驪姬傳奇》由邱心志飾演。
 《春秋祭》由羅嘉良飾演。
 《重耳傳奇》由王龍華飾演。

註解

參考書目
顧頡剛：《浪口村隨筆》（瀋陽：遼寧教育出版社，1998），「晉文侵曹伐衛之故」條，頁151-152。
除了《左传》和《史记》等文献以外，子犯和钟的铭刻也记载了关于晋文公的生活的重要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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