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瓦格纳

威廉·理查·華格納（，），德国作曲家、劇作家，以其歌劇聞名。華格納不同於其他的歌剧作曲家，他不但作曲，還自己編寫歌劇劇本。他是德國歌剧史上一位举足轻重的人物。前面承接莫扎特的歌剧传统，后面开启了后浪漫主义歌剧作曲潮流，理查德·施特勞斯紧随其后。同时，因为他在政治、宗教方面思想的复杂性；像是對猶太人的極端歧視、反民主反議會等，間接影響了希特勒思想，成为欧洲音乐史上最具争议的人物。

理查德·瓦格纳一開始是延續卡尔·马利亚·冯·韦伯和贾科莫·梅耶贝尔的浪漫主义傳統（前者尤其是激起他音樂熱情的人），但後來提出了整體藝術的概念，整合了詩歌、視覺藝術、歌劇及劇場，並1849至1852年間提出了許多的理論。瓦格纳後來將這些概念放入由四部歌劇組成的系列歌劇《尼伯龍根的指環》中，共花了26年的時間才完成。

理查德·瓦格纳後期的作品以其複雜的音樂織度、豐富的和声及配器法著稱，另外他也在作品中靈活的使用主导动机，也就是會和特定人物、地點或是事物一起出現的一到兩個小節音樂。理查德·瓦格纳在音樂語言上的一些進展，例如極度的半音體系以及快速變換的調性，也影響古典音樂的發展。瓦格纳的《崔斯坦與伊索德》可以算是現代音樂的開始。

理查德·瓦格纳曾建造自己的歌劇院，也就是拜羅伊特節日劇院，其中有許多新穎的設計，此歌劇院是為了歌劇《尼伯龍根的指環》而興建，《帕西法爾》也是在這裡首演。後來的拜羅伊特音樂節也在此固定演出瓦格纳的十部樂劇。在瓦格纳建造歌劇院時，他對於音樂及戲劇的想法又改變了，他也將一些傳統形式引入他最後幾部作品中，包括《尼伯龍根的指環》。

在理查德·瓦格纳的最後幾年生命中，充斥著政治流亡者、動盪的愛情以及貧窮。他在音樂、戲劇及政治上的爭議作品在最近數十年來得到許多的注意，尤其是其中的反犹太詞句。他的概念在許多二十世紀的藝術中可以看出踪跡，其影響包括哲學、文學、視覺藝術及戲劇。于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纳粹党在德国柏林国家音乐厅，数千军官党员与希特勒集体聆听交响乐团演奏瓦格纳的作品。

 生平 
 早年 
瓦格纳1813年出生于莱比锡，出世6个月，在警察局当职员的父亲就去世了。彼時，萊比錫尚在聯軍會戰的陰影之下，他母亲不久改嫁给演员兼剧作家路德維希·蓋爾（Ludwig Geyer）。不久全家就搬到蓋爾工作的德累斯顿。瓦格纳在继父关照下，受到了最初的艺术熏陶，他对戏剧和音乐十分感兴趣，蓋爾也將繼子介紹給卡尔·马利亚·冯·韦伯。1822年12月2日，他進入德累斯顿（，或拉丁語），在該校讀了5年時間。1827年，全家又迁回莱比锡。這個時期的瓦格納，對於文學、戲劇（尤其是莎士比亞）充滿熱情，甚至曾經立志要成為詩人。約在1828年之後，他始將音樂作為主要的興趣，並開始研習作曲。在莱比锡布商大厦剧院，他第一次听到貝多芬第9號交響曲，深受感动。之後，他根據貝多芬交響曲創作了一首鋼琴作品（目錄第9號，這是他首部具有規模的作品），不過未能獲得出版商的青睞。1831年，他进入莱比锡大学学习作曲，一年后，他完成了以贝多芬风格寫作的C大调交响曲。

 職涯早期 
1832年，经他哥哥介绍，到维尔茨堡任合唱指挥。同年他创作了他的第一部完整的歌剧作品《仙女》。之后，他又先后在马格德堡和柯尼斯堡的担任音乐指挥。

1836年11月24日第一次结婚，婚禮在柯尼斯堡附近的（Tragheim）舉行。次年5月妻子米娜·普拉纳与柯尼斯堡一名商人私奔（1837年6月在里加也发生了同样的事情），6月他前往俄国里加，就任於當地一家歌剧院。1839年因为债务，乘船逃往伦敦，不久之後便轉往法國。在法國，會見了贾科莫·梅耶贝尔，梅氏為瓦格納寫了一封推薦信，供他攜至巴黎。瓦格納夫婦在1839年9月17日抵達巴黎，1841年之前都在巴黎度过，並且經友人介紹，結識了海因里希·海涅。在巴黎的期間，瓦格納時運不濟，沒能成功打入當地音樂圈，在出版商莫里斯·施勒辛格（Maurice Schlesinger）從事編曲工作，這份收入適時填補了他個人的創作所需。此時，他亦結識了李斯特（即科西玛之父）。

 德列斯頓 
1842年4月14日，瓦格納夫婦返抵德国德累斯顿。經過一番折辱，瓦格納對於這次回歸故里一度充滿感動，他在《自傳速寫》中寫道：

不過，不論是德列斯頓，或者是普魯士中心的柏林，包括掌握了音樂圈話柄的梅耶貝爾、孟德爾頌，都沒有幫上太多忙，這引來了瓦格納的妒火，甚至是後來對猶太人的無端批判。終於，在列熱男爵（Freiherr von Lüttichau）牽線下，瓦格納在1843年2月2日接受了萨克森王国的腓特烈·奧古斯特二世麾下宫廷乐队指挥的職位，年俸是堪稱優渥的1,500塔勒。1846年4月5日，他終於得償所願，在德列斯頓籌備並親自指揮貝多芬第9號交響曲演出。

 流亡 
受1848年革命影响，他1849年在德累斯顿参加，失败后被通缉，此后12年在巴黎等地流亡，此时瓦格纳与妻子米娜的关系已经到了不可修复的地步。1849年5月29日他抵達蘇黎世，在那裡寫下了《尼伯龍根的指環》四部曲的劇本和前兩部的音樂（《萊茵的黃金》和《女武神》），與《崔斯坦與伊索德》。1852年2月，結識魏森東克夫婦。1854年秋，初次接觸阿图尔·叔本华的作品《作为意志和表象的世界》（），其思想對他帶來深遠的影響。1855年6月11日在倫敦指揮演出，维多利亚女王與艾伯特親王出席現場。1857年瓦格納於蘇黎世指導《崔斯坦與伊索德》期間，與瑪蒂德·魏森東克發生婚外情，最終導致米娜與華格納夫妻感情破裂。瓦格納前往威尼斯，在那裏居住了一段時間，不過由於仍處於奧地利帝國境內，他仍受到一定程度的監視。

 解禁 
1861年通缉令解除后，回到德国，住在威斯巴登的镇。

1864年开始，得到了巴伐利亚国王路德维希二世的青睞和赞助，5月4日兩人在慕尼黑的王宮初次會面，自此維持良好的關係。路德維希在會面隔日，就去信華格納：

對於始終苦於財務狀況與演出自己作品的機會的瓦格納而言，這無疑是有力的支持，然而他鋪張的行事風格，經常受到巴伐利亞宮廷要員的非議，此外他一捨早年的革命形象，為了利益而轉擁抱當權者（縱使很可能純是形式上的）的這種做法，也讓他飽受批評。之後，他搬到慕尼黑施塔恩贝格湖湖畔，创作了喜歌剧《纽伦堡的名歌手》和《尼伯龙根的指环》的最后两部曲《齊格弗里德》和《諸神的黃昏》。

1864年6月29日，科西瑪造訪了瓦格納的湖畔別墅，自此兩人的關係迅速升溫。科西瑪在幼時受到嚴謹的貴族式教育，她的博學與縝密的心思，以及為瓦格納奉獻的渴望，使她成為晚年瓦格納的理想伴侶，而非僅是柔順的女伴。1865年4月10日，長子伊索德出生。7月17日開始，應路德維希二世的要求，瓦格納開始對科西瑪口述他的自傳：《》（），這時她已經是他的秘書、管家兼情婦。12月10日，瓦格納因政爭失利離開慕尼黑，短居於日內瓦，之後轉往琉森。他在琉森湖的一角租下一幢宅邸，於1866年4月15日遷入。

1867年2月17日，伊娃·瓦格納出生。1868年11月16日，科西瑪遷入琉森湖宅邸。隔年5月，巴塞尔大学新任的哲學教授弗里德里希·尼采來訪，並且成為瓦格納夫婦的信徒。1869年6月6日，次子齊格飛出生。

 拜羅伊特 
1870年，瓦格納與科西瑪正式成婚。為了《尼伯龍根的指環》的首演，瓦格納在路德維希二世的資助下，開始建立拜羅伊特節日劇院。1872年4月，瓦格納夫妻離開琉森，遷居拜羅伊特。5月22日是劇院的奠基儀式，瓦格納發表了演說，並且又一次指揮了貝多芬第9號交響曲，以為誌慶。1874年4月28日，他們遷入宅邸（Wahnfried，今瓦格納博物館），展開一段起居有序的生活。

節日劇院所有工程於1875年8月完工，1876年8月13日第一屆音樂節開幕，舉行了《尼伯龍根的指環》四部曲的首演。

 暮年 
1877年5月，為了拯救節日劇院嚴重的赤字，瓦格納應邀前往倫敦指揮演出。1882年7月26日，《帕西法爾》在拜罗伊特節日劇院上演，指揮是猶太人赫曼·列菲（Hermann Levi）。這是瓦格納受限於1878年與路德維希的協議，而「不得不」啟用的人選。9月，因健康惡化，瓦格纳舉家前往威尼斯。

1883年2月13日，在前往威尼斯避寒旅行期间，因心肌梗塞病死于威尼斯的温德拉敏宫中。2月16日，遺體運回拜羅伊特，葬於瓦恩弗里德。

 創作歷程 
 歌剧 
瓦格纳的剧作是他最主要的艺术遗产。大部分作曲家通常都把编写歌剧剧本（包括台词与歌词）的任务交给别人完成，但瓦格纳却撰写自己的剧本，他称之为“诗篇”。

1849年起，瓦格纳极力推崇一种新的歌剧观念，即称为“音乐剧（music drama）”（不过他后来放弃使用了这个词），在这种剧作中，各个音乐、诗歌和戏剧元素都被融合在一起——构成一种“整体艺术”。瓦格纳创造了一种新的作曲风格，使得管弦乐队与歌手的地位同样重要。之后的剧作中，管弦乐队的地位体现在表达主导动机以及具体的人物、地点、情节元素。这些元素复杂地交织在一起，共同推动了戏剧的进展。虽然“音乐剧”是瓦格纳专用的，但许多作家都如此称呼这样的剧作。

 早期作品（1842年前） 
瓦格纳的最早尝试创作的歌剧大部分都未完成。被他放弃的作品包括17岁时写的田园歌剧《》，它是基于歌德的同名诗篇创作而成；1832年写的《》1832年；1837-1838年写的歌唱剧《》。1833年创作的《》在这位作曲家的一生中没有出演过，另外1836年的《》在第一次演出后遭到撤回。1842年，《黎恩济》首演，它是瓦格纳第一个成功上演的歌剧。这些早期作品的创作风格总体上是较传统的——相对更复杂的《黎恩济》清晰地显示其创作深受斯蓬蒂尼（Spontini）和梅耶贝尔的的影响——并没有表现出瓦格纳后来的创新，那样的创新才决定了他在音乐史上的地位。瓦格纳后来谈道他并不认为这些作品（work）是他全部作品（oeuvre）的一部分，且拜罗伊特音乐节中也没有表演过这段时期的作品，甚至过去几个世纪中都几乎没有上演过（只有《黎恩济》的序曲偶尔会在音乐会上演奏）。在2013年，为了纪念作曲家肖邦诞辰，《仙女》《禁恋》《黎恩济》等三部歌剧在莱比锡和拜罗伊特演出。

 “浪漫主义歌剧”（1843—1851） 
瓦格纳1843年的《漂泊的荷兰人》宣告着他的创作阶段进入了中期。随后他又分别在1845年与1850年创作了《唐怀瑟》和《罗恩格林》。这三部歌剧有时被称作瓦格纳的“浪漫主义歌剧”（romantic operas）。由于这些剧作，他之前凭借《黎恩济》建立起的在德国乃至世界上的地位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1849年起他就放弃了这种创作风格，不过有时他还会修改《漂泊的荷兰人》与《唐怀瑟》。一般认为这三部歌剧代表了瓦格纳艺术历程中重要的发展阶段，在音乐和歌剧的主题处理、情感表达以及编排方面达到了成熟的地步。内的作品中这几部属于比较早的成熟剧作，瓦格纳辞世后科西玛还遵照他的遗愿在拜罗伊特音乐节上安排了三者的演出。此三部歌剧（包括改编版的《漂泊的荷兰人》和《唐怀瑟》）仍继续在世界各地定期演出并录像，这些歌剧也使得他健在时便名声大噪。

 “乐剧”（1851—1882） 
 开始创作《尼伯龙根的指环》 

瓦格纳之后的戏剧《尼伯龙根的指环》（通常简称《指环》或《指环》系列）是其代表作之一。《指环》是由四部歌剧组成的系列，剧中的许多元素来自——多数来自后来的北欧神话——尤其是古诺尔斯语的《诗体埃达》与《》以及中古高地德语的《尼伯龙根之歌》。瓦格纳专门凭着他对的理解改进了这几部歌剧的剧本，头韵在古日耳曼诗歌中有用到。瓦格纳对古希腊戏剧的认知也影响了这四部歌剧，在古代的里四联剧是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这些在他的文章《》中也进行了详尽的讨论。

《指环》系列的前两部《莱茵的黄金》与《女武神》分别在1854年与1856年完成。《莱茵的黄金》中，“几乎没有“现实主义”（以及）表达感情的”使得瓦格纳已经非常接近他1849-1851年文章中所谈及的音乐理想了。事实上《女武神》中含有咏叹调[第一幕中齐格蒙德（Siegmund）演唱《暴风雨》（Winterstürme）即为一例]，另外女武神出现时的准合唱也体现了更多的“歌剧”特点，但巴里·米灵顿（Barry Millington）评论道“（这是）最完美地体现《歌剧与戏剧》中的理论的一部音乐剧了……它成功将诗歌与音乐结合，而在音乐表达上没有太大的牺牲”。

 转而创作《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与《纽伦堡的名歌手》 
在为《指环》系列的第三部分《齐格弗里德》谱曲时，瓦格纳暂时放弃了它的创作；在1857年至1864年间他一直在写一部爱情悲剧《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简称《特里斯坦》）以及他成熟作品中仅有的一部喜剧《纽伦堡的名歌手》（简称《名歌手》），这两部作品也是经典歌剧的一部分。

《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在音乐史上有着特殊的地位：许多人认为这部作品标志着对传统和声与调性的放弃，并为20世纪的古典音乐的发展方向奠定了基础。瓦格纳认为这部歌剧完美地实现了他有关音乐剧的理论，其戏剧元素之间体现了“转换的艺术”（the art of transition），而声乐与管弦乐之间也平衡得较好。1859年作品完成，而在1865年6月慕尼黑进行了首演，这次演出由彪罗指挥。

早在1845年瓦格纳即设想过《纽伦堡的名歌手》应成为《唐怀瑟》的喜剧“装饰品”（pendant）。和《特里斯坦》很像的是，它于1868年6月21日也在慕尼黑首演，同样是比洛指挥，并立即大获成功。巴里·米灵顿称《名歌手》是“一部华丽的、感性的音乐剧，因剧中蕴含着温暖的人性而广受赞赏”，但因为作品中有着强烈的德国民族主义色彩，故这部音乐剧也常被作为瓦格纳信奉保守的政治态度、反犹太主义的例子。

 完成《尼伯龙根的指环》 
瓦格纳回头继续为《齐格弗里德》的最后一幕配乐并继续完成《指环》的最后一部歌剧《诸神的黄昏》时，他的创作风格有所改变：从《莱茵的黄金》与《女武神》的听觉世界变得更为“歌剧化”（operatic），不过其中还是充满了他作曲的创新，并在剧中多处设了主导动机。出现这种现象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瓦格纳是倒着撰写《指环》系列的剧本的，所以《诸神的黄昏》的剧本要比《莱茵的黄金》更为“传统”（traditionally）；然而，他对整体艺术的追求变得松懈了。创作风格的改变也让瓦格纳在创作《特里斯坦》《名歌手》与巴黎版本的《唐怀瑟》时作曲技巧有所提升。从《齐格弗里德》的第三幕开始，旋律中的半音和复杂的和声增多，对主导动机的处理也更为娴熟。

从1848年瓦格纳为《指环》规划的第一份草稿到1874年完成《诸神的黄昏》一共用了26年。要演出《指环》一共需要大约15个小时，目前仍在定期演出的剧作中，如此长的还仅此一部。

 《帕西法尔》 
瓦格纳最后一部歌剧《帕西法尔》作于1882年，是他唯一一部专门为他的贝罗伊特节日剧院所作的歌剧。《帕西法爾》有意探討的，是爲了延續人類存在，使之純化的問題。而宗教信仰的虔誠，耶穌受難的陰影，使這部作品有了“舞臺節日祭祀劇”（Bühnenweihfestspiel）的副題。此剧的故事情节是受到有关圣杯的传说的启发而创作的。其中也有些内容来自佛教中的出家，是在瓦格纳阅读叔本华的著作时读到的。這顯示一直到生命中最後的階段，他仍顯著受到叔本華「否定」思想的影響。瓦格纳对科西玛说《帕西法尔》是他“最后一张牌（last card）”。1880年在《》（Bayreuther Blätter），他進一步闡釋了自己的看法：

《帕西法尔》也因其在基督教、性、表达上处理不当而存在争议；正如一些评论家所言，此作仍存在德国种族主义以及反犹太主义。尽管这部歌剧被路德维希二世形容说“它（是）最基督化的作品”（this most Christian of works），但乌尔丽克·基兹丽（Ulrike Kienzle）评论道「瓦格纳虽然了解了耶稣教的神话，但《帕西瓦尔》的形象与精神上的内容都很特立独行，违背了耶稣教的教条。」在音乐上，这部歌剧代表了瓦格纳的风格进一步升华，巴里·米灵顿如是评论：“（这是）一部精致的配乐，它拥有着超凡的美丽与优雅。”

 非歌剧音乐 
除了创作歌剧以外，瓦格纳还谱写过一些乐曲，不过数量较少。他的音乐作品有（19岁创作）、《》（仅完成了交响乐的主题部分）、一些序曲、合唱曲以及钢琴曲。除去歌剧之外，人们最常演出的瓦格纳作品要数室内管弦乐《》；它和《指环》系列的主题有几分相似。无论是最早的钢琴版本，还是有管弦乐伴奏的《魏森冬克之歌》也经常被演出。《美国百年纪念进行曲》（American Centennial March，1876年作）与《》相对表演的要少一些；后者是1843年为德累斯顿而作，由男合唱团与管弦乐团来演出。

 其他 
 与犹太、纳粹的关系 
以當代視角來看，音樂領域以外的華格納在思想上可能有極大的爭議，1850年8月發表於《新音樂雜誌》的評論〈〉（），更是使人譁然。《指環》對猶太人的片面書寫，《帕西法爾》當中的種族主義等，被部分學者（例如德國學者Hartmut Zelinsky）認為是猶太大屠殺的意識形態濫觴。同時亦有學者指出，反猶思想是普魯士時期的普遍現象。華格納創作所秉持的精神「從一開始就是民族主義的和反猶主義的」，非華格納所創。

眾所周知，希特勒非常喜歡華格納的作品，關於希特勒對華格納的崇拜，希特勒好友奥古斯特·库别兹克指出，這更多是出自於找尋支持希特勒本身既有信念的證據，而非對華格納全面的了解。誠如華格納本人在書信中的看法：「我與當代反猶運動沒有任何共通之處……任何具有理智的人都不可能把我跟這些運動給連在一起。」20世紀的反猶太運動竟然挪用了華格納的思想，是其本人所料未及的。

以色列一直因为瓦格纳的反犹太主义思想以及纳粹的原因，一直有一非正式的禁令，以色列国内从不上演瓦格纳的作品，不过这些年来稍有松动。2011年，以色列室內樂團（Israel Chamber Orchestra）前往拜羅伊特音樂節演出，樂團幹部認為這是「新的開端」。

 作品節選 
《瓦格纳作品目录》（，WWV）中收录的他的作品共有113件，其中包括未完成的以及计划中的。

 十三部歌劇 
 （Die Feen，1833-34年，首演於1888年）
 （Das Liebesverbot oder Die Novize von Palermo，1834-36年，首演於1836年）
 黎恩濟（Rienzi, der Letzte der Tribunen，1837年）
 漂泊的荷蘭人（Der Fliegende Holländer，1843年）
 唐懷瑟（Tannhäuser，1845年）
 羅恩格林（Lohengrin，1848年）
 崔斯坦與伊索德（Tristan und Isolde，1859年）
 紐倫堡的名歌手（Die Meistersinger von Nürnberg，1867年）
 尼貝龍根的指環（Der Ring des Nibelungen）
 莱茵的黄金（Das Rheingold，1854年）
 女武神（Die Walküre，1856年）
 齊格菲（Siegfried，1871年）
 諸神的黃昏（Götterdämmerung，1874年）
 帕西法尔（Parsifal，1882年）

 管弦乐改编 
 格鲁克歌剧《依菲格尼亚在陶里德》序曲 重新配器

 管弦乐 
 C大调交响曲
 浮士德序曲
 齐格弗里德牧歌

 歌曲 
 5首魏森东克的歌

 個人生活與軼事 
 瓦格纳的儿子齐格弗里德·瓦格纳也是作曲家。
 他終生均受皮膚病症困擾，晚年必須常著絲質內衣，不過這點被他的批評者視作其「腐化」的象徵。

 參考文獻 
 腳註

 參照

 一手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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