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號交響曲 (貝多芬)

D小調第9號交響曲，作品125，是貝多芬於1818至1824年間創作的四樂章交響曲，也是他完成的最後一部交響曲。該作品是古典音樂中最為人所熟知的作品之一。

該作品篇幅宏大，演奏全曲需約一小時。貝多芬也是首個在交響曲中使用人聲的主流作曲家。末樂章的歌詞由德国诗人弗里德里希·席勒的《欢乐颂》（）中部分詩句改編而成。該作品的別稱“合唱”由此而來。

時至今日，第9號交響曲仍在世界文化界有相當重要的地位，尤其該曲第4樂章部分樂段經指揮家赫伯特·冯·卡拉扬整理後，以《歡樂頌》（Ode to Joy）之名成為歐洲聯盟和欧洲委员会的会歌。於2003年，交響樂的手稿在倫敦的蘇富比拍賣行以330萬美元的天價售出，印證了其價值。正如蘇富比的手稿部負責人史提芬·路博士（Dr. Stephen Roe）指出：「這是人類的一大創舉，足以和莎士比亞的《哈姆萊特》與《李爾王》平起平坐」。另外，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亦於2001年9月4日將柏林國立圖書館收藏的第9號交響曲手稿列入「世界記憶名錄」當中。2016年，《BBC音樂雜誌》對151位指挥家做訪談統計，貝多芬第9號交響曲被評為“史上最伟大的交响曲”第二位。

 歷史 
 創作歷程 
此交響曲最初由倫敦愛樂協會（，今）於1817年委託貝多芬創作。貝多芬於1818年開始創作，1824年初完成全曲。此時其第8號交響曲已出版達十二年之久。早於1793年，貝多芬便試圖為席勒的《欢乐颂》譜曲，但草稿已經散佚。貝多芬之前的一些作品也為此作品奠下了基礎。1810年代初，貝多芬在草稿本中寫下了一些樂思。第二樂章諧謔曲的旋律可追溯到貝多芬作於1815年的一首賦格。

1808年創作的《合唱幻想曲》，形式上與鋼琴協奏曲相似，在最後也加入了合唱和獨唱；與該作品一樣，人聲的旋律先由器樂奏出，而該旋律與第9號交響曲亦有類似之處。往更早看，《合唱幻想曲》的主題亦在1795年左右的一首名為“回饋的愛”的歌曲中有所體現。Hopkins (1981, 249)

末樂章聲樂的導入部，對貝多芬而言是一大難題。貝多芬的朋友安東·辛德勒（Anton Schindler）後來回憶道：「當他開始創作第4樂章時，（他心裡）出現了前所未有的掙扎。他致力找出一個適當的方式，引出席勒的《欢乐颂》。一天，他走進一個房間，大聲叫道『我找到了，我剛剛找到了』。接著他給我看了草稿，上面寫著『讓我們為不朽的席勒唱出頌歌』。」然而這句話也沒有出現在最終版本上。貝多芬之後也不斷修改了這部分，最終才成為今日的引子。

 首演 
貝多芬原打算在柏林進行作品的首演，因爲他認爲維也納的音樂品味已被羅西尼等意大利作曲家獨佔。但他還是聽從了朋友的意見，將首演地點定為維也納。

第9號交響曲于1824年5月7日在維也納首演，由維也納皇家宮廷歌劇院管弦樂團及合唱團演奏，邁克爾·烏姆勞夫（Michael Umlauf）指揮，貝多芬亦在臺上監督。然而烏姆勞夫親見貝多芬兩年前指揮《菲岱里奧》排練的窘況，故要求樂手無視貝多芬的指示；貝多芬僅在樂章開頭打拍子，給出速度，中間翻譜而已。女高音與女低音部分由兩位新秀韓妮耶特·松塔格（Henriette Sontag）和卡羅琳·昂葛爾（Caroline Unger）擔當。同時首演的還有貝多芬的《向大廈獻禮序曲》和《莊嚴彌撒》的前三部分。由於這是貝多芬十二年來首次向公眾亮相，所以音樂廳内熙熙攘攘。

關於第9號交響曲首演的花絮有很多。據當時的聽眾稱，樂隊並沒有完全準備充足；之前僅進行了兩次總排練。除此之外，首演大獲成功。貝多芬的動作十分富有激情，据小提琴樂手約瑟夫·伯姆（Josef Böhm）描述道：“他好像想演奏所有的樂器，為整個合唱團歌唱。”其力度指示倒受到了樂手的遵從。觀眾鼓掌時刻有不同説法，一是第2樂章諧謔曲之後，二是全曲結束時。但共同的一點是當時氣氛十分熱烈，掌聲雷動，歡呼經久不息；觀眾起立達五次之多，空中飛舞著手帕、帽子。據稱貝多芬的速度比樂隊要慢，所以最後是女低音將他扶轉過身來，纔看見了這一盛況。當時皇室最高成員也不過要三次站立致禮；站立五次被認爲是很不妥當的。甚至連警察都來維持秩序，企圖制止觀眾不斷地起立。貝多芬事後感動萬分。

然而5月23號的演出卻遠沒有那麼受歡迎。當時亦有對該作品的負面評價，批評其不協和之處。愛樂電台 -- 一生的古典音樂計畫 

 分析 
 配器 

 木管樂器
 短笛（第四樂章）
 2 長笛
 2 雙簧管
 2 單簧管（A調、B調、C調）
 2 低音管
 低音巴松管（第四樂章）

 銅管樂器
 4 法國號（D調、B調、E調）
 2 小號（D調、B調）
 3 長號（中音、次中音、低音，第二、第四樂章）
 定音鼓
 打擊樂器
 大鼓（第四樂章）
 三角鐵（第四樂章）
 鈸（第四樂章）

 人聲（第四樂章）
 4 獨唱家
 女高音
 次女高音
 男高音
 低男中音
 混聲合唱團

 弦樂器
 第一、第二小提琴
 中提琴
 大提琴
 低音提琴

 結構 

該作品共四個樂章，完整的速度標記如下：

 不太快的快板，有些莊嚴地
 諧謔曲：很快的甚快版—急板
 很慢且如歌的慢板—中庸的行板—原始速度—中庸的行板—慢板—同樣的速度
 急板—不太快的快板—原始速度—甚快版—原始速度—如歌的慢板—原始速度—非常快的快板—急板—非常快的快板—進行曲般的—非常快且活潑的快板—莊嚴的行板—不太慢的慢板—有力的快板，一直重擊的—不太快的快板—最急板—莊嚴的—最急板

全曲長約65分鐘左右，為同期作品最長者。貝多芬將諧謔曲放在慢樂章之前，革新了傳統交響樂曲式，為一大創舉（儘管他在其它作品中也曾這樣處理）。

 第一樂章 
首樂章為奏鳴曲式。拍。不太快的快板。其開頭是16小節的引子，由弦樂震音和標註特弱的下降動機組成，似乎由樂隊調音聲音中找到靈感，並自然地轉到D小調主題上。次要主題調性為B大調。呈示部有两个小结束句。發展部对主题动机的变化持续而有逻辑，其中还有一段賦格，高潮重復了引子的動機，但變爲了特強。再现部几乎完全不变。尾聲很長，有一悲涼的半音下降，低音不变，重复七次，格外引人注目。该乐章被瓦格纳评为“恐怖的进行曲”。其情绪阴郁狂暴，气势排山倒海，高潮部分定音鼓的強奏、以及多次出现的悲剧性下降音型，都增强了其感染力。

 第二樂章 
諧謔曲，拍。很快的甚快版。貝多芬首次在交響曲中将諧謔曲放到第二樂章的位置。该樂章有非常著名的八度跳躍開頭，以及令人印象深刻的定音鼓的獨奏，貝多芬利用庫格曲式呈現完整主題，音樂的張力隨著聲部的增加而不斷提升。樂章中段（急板），則由樂團合奏、法國號及雙簧管的獨奏呈現旋律的美好。長號在此部分中第一次出現。之後再現前段落，然後再現中段，最後則以極為戲劇化的瞬間情緒變化做出結尾。

 第三乐章 
慢乐章，迴旋及變奏曲式。很慢且如歌的慢板。该乐章向来以平缓华贵、美丽动人著称。在前半部分，木管及弦樂的互動有如巴洛克時期的四部合唱，而後半部分也有大齊奏和强烈的銅管音效。

 第四乐章 
末乐章，急板，变奏曲式。该乐章中加入人声，效果类似清唱劇，结构也可以明显地分成二個部塊：

 序奏
首先由定音鼓和管樂奏出一个如暴風雨般急促的導奏作为开头，後由大提琴和低音提琴演奏出宣叙调旋律，然後又再出現暴風雨般的樂句，其後大提琴和低音提琴再度演奏出宣叙调旋律，最後由管樂接駁至第二部份。

接著則是之前三个乐章的主题依序重现（中間都有大提琴的旋律），但都被猛烈打斷，後來打斷和主題逐漸統合為一，最後由管樂奏出「歡樂頌」主題，但很快被打斷，然後進入第三部份。

第92小節起，由低音到高音的聲部詮釋D大调「歡樂頌」主題。先是由大提琴和低音提琴悄悄奏出，然後接棒給中提琴和低音管，之後是第一和第二小提琴，最後則接給管樂營造此部分的最高潮，最後由長笛和雙簧管演奏出抒情的旋律，突然間被打斷然後進入第四部份。

 主要部分
第208小節起，是整個樂章的核心部分。以下可以分為六段。

第一部分，由定音鼓引導樂團重現先前爆裂急促的導奏（這次加入了弦樂），然后由独唱低男中音唱出宣叙调旋律，以及「歡樂頌」主题。

第二部分中，主题被合唱、独唱、乐團装饰、变形，并在高亢的齐声歌唱中结束。

第三部分以军乐形式奏出，主题動機與先前相同，但节奏由拍变成了拍，調性也從D大調變成B大調，富於土耳其風格。首先由低音管和大鼓奏出固定的節奏，然後三角鐵、鈸和木管輕巧的加入，以及小提琴、小號在後點綴，更增添趣味性，之後則是獨唱男高音加入。整體富有節奏感。最后回到大合唱欢乐颂主题高潮。

第四部份标记为“庄严的行板”，转到G大调，开展第二主题。首先先由低音長號、低音弦樂、男聲奏（唱）出莊嚴的旋律，後再由高音聲部和女聲昇華之。

第五部分回到D大调，是一個以欢乐颂及第二主题混合的雙主題赋格，音樂得以昇華。經過了一大高潮，音樂再次平緩下來。樂團和合唱讓「欢乐颂」主題以卡農曲式現身，之後則是四位独唱家的慢板四重唱。

结尾是為宏大的尾声，以「擁抱吧，萬民」主題为中心，歷經最急版、莊嚴的等幾般情緒轉折，最後在歡樂至極、轟鳴般的結尾中畫下句點。陳芃蒨.研析貝多芬 D 小調第九號《合唱》交響曲.私立曉明女中
歌詞

席勒原詩《歡樂頌》中沒有的文字，即貝多芬自己添加者，以斜体標註。

 德文原文 鄧映易所譯之通行譯文 直譯譯文 啊！朋友，何必老调重弹！
还是让我们的歌声 
汇合成欢乐的合唱吧！
歡樂！歡樂！啊！朋友，不要這些調子！
还是让我们提高我們的歌声 
使之成為愉快而欢乐的合唱！
歡樂！歡樂！{{lang|de|Freude, schöner Götterfunken
Tochter aus Elysium,
Wir betreten feuertrunken,
Himmlische, dein Heiligtum!
Deine Zauber binden wieder
Was die Mode streng geteilt;
Alle Menschen werden Brüder,
Wo dein sanfter Flügel weilt.}}
|
欢乐女神圣洁美丽 
灿烂光芒照大地！ 
我们心中充满热情 
来到你的圣殿裡！ 
你的力量能使人们 
消除一切分歧， 
在你光辉照耀下面 
四海之内皆成兄弟。 
|
欢乐，天國的火花，
極樂世界的仙姬；
我们如醉如狂，
走进你的圣地。
习俗使人各奔东西，
凭你的魔力手相携，
在你温存的羽翼下，
四海之内皆兄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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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作个忠实朋友， 
献出高贵友谊， 
谁能得到幸福爱情， 
就和大家来欢聚。 
真心诚意相亲相爱 
才能找到知己！ 
假如没有这种心意 
只好让他去哭泣。 
|
谁算得上非常幸运，
有个朋友心连心，
谁有一个温柔的妻子，
请来同聚同欢庆！
真的，只要世上还有
一个可以称知己，
否则离开这个同盟，
让他偷偷去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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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tyle="white-space:norm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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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美丽大地上 
普世众生共欢乐； 
一切人们不论善恶 
都蒙自然赐恩泽。 
它给我们爱情美酒， 
同生共死好朋友； 
它让众生共享欢乐 
天使也高声同唱歌。 
|
一切众生吸吮欢乐，
在自然的怀抱裡，
她那玫瑰色的足迹，
善人恶人同追觅，
甜吻，美酒，生死之交，
都是欢乐所赐予，
蟲豸也和神前的天使，
一同享受着生命。
|-
| style="white-space:norm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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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好像太阳运行 
在那壮丽的天空。 
朋友，勇敢的前进， 
欢乐，好像英雄上战场。 
|
歡喜，好像太阳飞行
在天上壮丽的原野裡，
兄弟们，赶你们的道路，
快乐地，像英雄走向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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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人民团结起来！ 
大家相亲又相爱！ 
朋友们，在那天空上， 
仁爱的上帝看顾我们。 
亿万人民虔诚礼拜， 
拜慈爱的上帝。 
啊，越过星空寻找他， 
上帝就在那天空上。
|
拥抱吧，万民！
這一吻送給全世界！
兄弟们，星空的高处，
定住着慈爱的天父。
万民，可曾跪倒？
可曾认识造物主？
越過星空寻找吧，
他定在星际的尽头！
|-
| style="white-space:normal;" | 反覆：|反覆：亿万人民团结起来！ 
大家相亲又相爱！ 
朋友们，在那天空上， 
仁爱的上帝看顾我们。 
亿万人民团结起来！ 
大家相亲又相爱！ 
欢乐女神圣洁美丽 
灿烂光芒照大地！
灿烂光芒照大地！
|反覆：''
拥抱吧，万民！
這一吻送給全世界！
兄弟们，星空的高处，
定住着慈爱的天父。
拥抱吧，万民！
這一吻送給全世界！
欢乐，天國的火花，
極樂世界的仙姬。
歡樂，天國的火花！

 當代詮釋 
 速度和配器的修改 
貝多芬對其交響曲都做了速度標示。但現代的指揮家常常不遵循這些標示，在慢樂章演奏得更慢些，在末樂章軍樂部分又更快些，並做了一些其它修改，例如將第一樂章的“回原速”推遲。但一些本真主義指揮還是忠實于貝多芬的原意，褒貶不一。

後人對配器也有修改，來降低演奏難度，或音響更爲流暢。如對圓號與小號的一些處理，避免了過大的跳躍；對長笛和小提琴的處理，取消了彆扭的行進。

古斯塔夫·馬勒對該作品進行的配器修改相對著名。他使一些管樂部分增加了一倍，以和現代的大規模弦樂隊相協調。他認爲貝多芬如果在現代，亦會做此處理。Bauer-Lechner, Natalie: Erinnerungen an Gustav Mahler, page 131. E.P. Tal & Co. Verlag, 1923

 著名演出 
 1942年4月19日，威廉·富特文格勒指揮柏林愛樂樂團於為慶祝希特勒53歲生日而作的演出，被後人稱爲“黑色貝九”。
 1951年7月29日，在二戰後拜羅伊特音樂節之重開音樂會上，仍由富特文格勒指揮該交響曲。
 托斯卡尼尼于1952年錄音的演出被NBC新聞的多個節目使用。
 伦纳德·伯恩斯坦于1989年聖誕節為紀念柏林墻的倒塌所作的演出有獨特的政治意義。他用“自由”代替了原作中的“歡樂”。演奏者雲集了德國、蘇聯、美國、英國、法國的多個樂團和獨唱者。Morin (2002), p. 98
 1990年10月2日，即兩德統一前夜，库尔特·马苏尔在柏林音乐厅指揮布商大廈樂團及多個合唱團聯合演出此曲，四位獨唱為Věnceslava Hrubá-Freiberger（女高音）、Cornelia Wulkopf（女中音）、彼得·許萊爾（男高音）以及Bernd Weikl（男低音）。
 小澤征爾于1998年冬奧會開幕式上指揮了全部的第4樂章，樂手來自五大洲。
 卡爾·伯姆指揮維也納愛樂樂團于1981年所作的錄音長達79分鐘，是最長的演出之一。
 2022年冬季奧林匹克運動會閉幕式中运动员入场的背景音乐为第四樂章，即《欢乐颂》。

 影響 
貝多芬之後的許多浪漫樂派作曲家都受該作品影響。

 1831年復活節，華格納將該作品改編為鋼琴獨奏。由於鋼琴無法演奏所有的聲部，所以華格納的取捨也有其自己的特色。之後，華格納在巴黎聽聞指揮的演出，這場成功的演出籌備了整整一年，對在場的華格納產生了極大的影響。
 勃拉姆斯的第1號交響曲末樂章主題與“歡樂頌”主題很相似。據説勃拉姆斯對此的回應是“笨蛋都看得出來”，因而可能是有意為之。又，勃拉姆斯的這部作品被譽爲“貝多芬第10號交響曲”。c小調第一交響曲，作品65 . The Kennedy Center, 2006
 布魯克納的第3號交響曲中，也運用了半音構成的四度，與該作品首樂章尾聲基本相同。
 馬勒的第1號交響曲首樂章的開頭處，可能是在模仿該作品開頭的織體和氛圍。
 德弗札克的第9號交響曲“自新大陸”第3樂章，對該作品諧謔曲致敬，尤其是下降的四度和鮮明的定音鼓音響。Steinberg, Michael. "The Symphony: a listeners guide". page 153.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95.

在其它領域該作品亦有相當大的影響：

 該作品對CD的發展也起了很大作用。當初飛利浦與索尼公司都計劃用播放時間60分鐘的較小光盤，但最終使用了直徑12釐米，因爲時任索尼副社長大賀典雄主張這能裝下當時第9號交響曲最長的錄音，富特文格勒1951年指揮的74分鐘版。Optical Recording: Beethoven's Ninth Symphony of greater importance than technology (cache), Philips 然而也有説法稱事實並不是這麽浪漫，容量的巧合只是牽強附會的理由。
 在小說和電影《發條橙》中，該作品都處於重要地位，是主人公最喜愛的音樂作品之一。
 冷戰期間德國分裂時，1956年至1964年間，歡樂頌曾作為其奧運會聯合隊的隊歌。
 1972年，歡樂頌的音樂（無歌詞）被採用為當時的歐洲共同體（現歐盟）之歌，1985年則成爲歐盟盟歌。
 科索沃獨立后，曾考虑將歡樂頌作爲其國歌。
 歡樂頌也曾被改編為羅得西亞在1974至1979年的國歌：《扬起罗德西亚的声音》。
 中国基督教协会出版的《赞美诗新编》第18首《快乐崇拜歌》也以此曲为歌谱。
 關正傑《英雄出少年》專輯中，《愛的音訊》也改編自此曲。
 2006年的電影《貝多芬未緣曲》述寫貝多芬創作本曲的歷程。
 2018年，科學家大卫·古道尔前往瑞士的一家诊所接受安乐死。據悉他是听着贝多芬的《欢乐颂》逝世的。
 2022年，香港文化中心由梵志登指揮此曲，以作港樂樂季揭幕音樂會

 軼事 
 汉斯·冯·彪罗晚年指揮這首曲子演出時，經常略去第4樂章不奏，理由是他無法從中理出曲式規則，遂認為這個樂章是「音樂形式的敗壞」。

 參考資料 
 參照

 樂譜


 參見 

 路德维希·范·贝多芬
 第九交響曲魔咒

 外部連結 

 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合唱

Category:貝多芬交響曲
Category:世界记忆名录
Category:D小调作品
Category:合唱曲
Category:19世紀樂曲
Category:诗作衍生歌曲
Category:先词后曲创作的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