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蒂默·惠勒

羅伯特·埃里克·莫蒂默·惠勒爵士 （Sir Robert Eric Mortimer Wheeler ）是一名英國考古學家、英國陸軍軍官，曾任威爾斯國家博物館和倫敦博物館館長、倫敦大學學院考古研究所所長（創始人）和印度考古研究所所長。

他出生於格拉斯哥的一個中產階級家庭，從倫敦大學學院畢業後開始從事考古工作，一戰期間加入皇家炮兵部队，並升為少校，獲军功十字勋章。戰後繼續考古工作，發掘過梅登城堡。二戰爆發後，他再次走上戰場，擔任英國陸軍准將，戰後仍然致力於考古學研究。

早年
他出生於格拉斯哥的一個中產階級家庭，小名叫“Boberic”，
父親羅伯特·莫蒂默·惠勒（Robert Mortimer Wheeler）是一名記者，母親艾米麗（Emily，原姓Baynes）是其父的第二位妻子，也是托馬斯·斯賓塞·巴恩斯的姪女。羅伯特·埃里克·莫蒂默·惠勒出生兩年後，全家搬到愛丁堡，他的妹妹艾米也在那裡出生。

惠勒四岁时，父亲成为《布拉德福德观察者》（Bradford Observer）的主编，全家搬至布拉德福德北边的小村索尔泰尔，索尔泰尔周围是大片的荒野沼泽，惠勒对考古学的爱好在这里逐渐发育起来。他的母亲体弱多病，惠勒和母亲关系也不是很亲密，而更喜欢他的父亲。其父是一名博物学爱好者，业余时间喜欢打猎、钓鱼，还给惠勒买过许多艺术史方面的书籍。

1899年，惠勒就读于布拉德福德语法学校，1902年他的二妹贝蒂诞生 。1905年，其父转到报社（当时改名为Yorkshire Daily Observer）的伦敦编辑部工作，所以全家在那年12月搬到伦敦西达利奇的南克罗伊登路（South Croydon Road），1908年又搬到罗尔斯科特大道（Rollescourt Avenue）14号。15岁的惠勒不再上学，而是在伦敦自学，经常参观國家藝廊和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

他考了两次大学，1907年终于考上伦敦大学学院，开始学习古典学，曾上过阿尔弗雷德·爱德华·豪斯曼的课。本科期间，他兼任《联合杂志》（Union Magazine）的编辑，为其画过不少插图。出于对艺术的爱好，他决定转学到大学学院下属的斯莱德美术学院，但后来感觉自己没有当画家的天分，所以又改回了原专业，他最终以二等学位毕业。
1912年，他又获得了一个古典学硕士学位。

1913年，他参与了维洛科尼乌姆（Viroconium Cornoviorum）的发掘工作。随后，他进入了皇家历史纪念物委员会（Royal Commission on Historical Monuments）工作，到斯特宾研究中世纪建筑。项目完工后，他开始专心研究英国的古罗马遗址。1914年夏，他和特蕾莎（Tessa）结婚。

一战

1914年，英国卷入第一次世界大战，惠勒自愿参军。同年11月9日，他临时被委任为伦敦大学士官训练队（University of London Officer Training Corps）中尉，负责教导炮兵 。1915年1月，他的儿子迈克尔诞生。同年5月，他转入皇家炮兵部队第一低地旅（1st Lowland Brigade），7月6日临时晋升为上尉，之后辗转于英国各地。 

1917年10月，他转入皇家炮兵部队第76野战火炮旅（76th Army Field Artillery Brigade），之后驻扎于比利时，参与了帕森达勒战役。战胜后，又前往意大利，参与了卡波雷托战役。1918年3月，火炮旅离开意大利，搭火车前往法国鲁昂附近。8月24日，他领着一支小队在萨皮尼附近顶着德军火力缴获两门野战炮，他因此获得一枚军功十字勋章。

直到德军在1918年11月投降为止，他一直都奔走在战场上。之后，他并没有立刻复员，直到次年3月为止，他驻扎在普尔海姆，利用当地博物馆做过一些诗歌研究，7月才回到伦敦。1921年9月20日，惠勒退伍，退伍时军衔为少校。

英国

威爾斯
回到倫敦後，他和家人一起住在戈登廣場附近的公寓裡，開始繼續在皇家歷史紀念物委員會進行考古學研究，曾在《埃塞克斯考古學會》（Essex Archaeological Society）和《羅馬研究期刊》（Journal of Roman Studies）發論文。此外，他又憑藉在普爾海姆做過的研究獲得了倫敦大學的博士學位。

他覺得委員會的工資太低，因此辭職，轉入威爾斯國家博物館，此外也在南威爾斯和蒙茅斯郡大學學院（University College of South Wales and Monmouthshire，今卡迪夫大學）兼職講師。由於工作的關係，全家在1920年8月搬至卡迪夫。他曾在威爾斯各地做巡迴講座，強調考古學的重要性。

1921年7月，他開始了為期六週的塞貢提烏姆（Segontium）發掘工作，1922年又開始第二期挖掘。1924年至1925年間，他負責了Y Gaer的發掘，之後還發掘過伊斯卡奧古斯塔（Isca Augusta）。1925年，牛津大學出版社出版了他的第一部書《史前和羅馬時代的威爾斯》（Prehistoric and Roman Wales），但他後來說這本書寫得並不好。

1924年，威爾斯國家博物館館長威廉·伊萬斯·霍伊尔（William Evans Hoyle）因病退休。經過查爾斯·里德·皮爾斯（Charles Reed Peers）、羅伯特·卡爾·博贊基特（Robert Carr Bosanquet）和H·J·弗勒（H. J. Fleure）的推薦，惠勒成為博物館館長。他致力於提高博物館的影響力，獲得了英格兰船东威廉·里爾登·史密斯爵士（William Reardon Smith）21,367鎊的贊助，後來也曾前往白廳進行遊說。博物館的新館得以建成，1927年由喬治五世親自剪綵。

倫敦博物馆

倫敦博物館館長哈蒙·奧茨（Harmon Oates）退休之後，惠勒在1926年7月接任館長。他最初年薪只有600鎊，這可能導致惠勒不得不降低生活標準，搬入倫敦維多利亞車站附近的公寓裡。

根據倫敦博物館藏品，他寫成了《倫敦和維京人》（London and the Vikings）、《伦敦和萨克逊人》（London and the Saxons）、《伦敦和罗马人》（London and the Romans）三本书。他接任时，财政部给博物馆每年的拨款是5,000镑。惠勒认为这太少了，于是在1930年游说政客提高了博物馆拨款金额，他的年薪也涨到每年900镑。

在掌管伦敦博物馆不久后，他加入了伦敦文物学会。1927年，惠勒开始在伦敦大学学院教授一门硕士级别的考古学课程，1928年在大学学院主办《近年英国考古学》（Recent Work in British Archaeology）展。

此外，在1926年至1939年间，他仍然在英国各地进行考古发掘工作。这包括利德尼公园的罗马神庙、维鲁拉米恩等。不过相对于古罗马遗址来说，他对前古罗马时代的奧皮杜姆更感兴趣。考古发掘期间，他曾至少和三名助手发生过婚外情 。1936年，维鲁拉米恩的发掘报告发表，署名为惠勒和他的妻子。这份报告使得惠勒首次遭到批评。年轻的牛津大学基督堂学院考古学家诺威· 迈尔斯（Nowell Myres）说报告中提到的年代模糊不清，还存在惠勒的主观臆断。

考古研究所

惠勒一直想在伦敦创办一所专门研究考古学、提供考古学教育的机构。他说服了伦敦大学，并开始和妻子特莎一起寻找资助人。1934年，伦敦大学学院考古研究所（UCL Institute of Archaeology）正式成立。还是伦敦博物馆馆长的惠勒成为名誉院长。同年6月，他获颁聖約翰勳章。

完成维鲁拉米恩的发掘工作后，他开始发掘梅登城堡，发掘工作在1934年至1937年间分四阶段进行。每次发掘参与者都在100人左右，是当时英国历史上最大的发掘行动。

他的发掘报告《多塞特郡梅登城堡》（Maiden Castle, Dorset）在1943年出版。但他的工作並沒有得到学界的一致认可，考古学家W·F·格兰姆斯（W. F. Grimes）认为惠勒的工作是有严重偏颇的，它对梅登城堡的社会-经济问题不置一词。在随后的几十年中，随着考古工作的进展，惠勒下的很多结论也被证明是错误的。

1936年，惠勒前往近东，从马赛航行到塞得港，参观了萨卡拉的古王国坟墓。随后，他又经由西奈半岛前往巴勒斯坦、黎巴嫩、叙利亚，沿途游览了不少考古遗址。但他对这些考古发掘的质量都不满意。他特别指出美国人发掘米吉多的手段“英国人25年前就不用了”。整个行程花去六周，返回英国之后才惊闻妻子已经死于治疗肺栓塞时进行的小手术中。这对惠勒打击很大。同年冬天，他的父亲也去世了。

1937年夏，他与一名名叫马维斯·德·维尔·科尔（Mavis de Vere Cole，霍拉斯·德·维尔·科尔之妻）的年轻寡妇发展出恋情。他们在发掘梅登城堡的时候就相识了。在惠勒多次求婚后，二人于1939年初在西敏市卡克斯顿厅（Caxton Hall）结婚，随后前往中东度蜜月。

考古研究所的第一栋办公楼是位于摄政公园的圣约翰小屋（St John's Lodge）。约翰小屋本为皇室产业，掌管在第4代哈莱克伯爵威廉·奥姆斯比-戈尔手中。伯爵对考古学也很感兴趣，因此把建筑低价租给了考古研究所，1937年4月29日正式启用。

他在1939年8月获得布里斯托尔大学的荣誉博士学位，在颁奖典礼上遇到了温斯顿·丘吉尔。丘吉尔当时正在写《英語民族史》，因此询问了惠勒一些有关史前和中世纪早期不列颠的问题。

发掘完梅登城堡后，惠勒在1936年至1937年间到法国布列塔尼进行考古调查，之后决定发掘耶勒戈阿特附近的奥皮杜姆，并聘用了不少英国考古学家参与发掘工作。二战爆发后，他们返回英国。惠勒在法国的发掘报告《法国北部的山丘堡垒》（Hill-forts of Northern France）于1957年出版。

二战

惠勒是一名主战人士，认为英国应该参战以弥补在慕尼黑公约中受损的形象。他也再度自愿参军，1939年7月18日为少校，负责在恩菲爾德區组建第48轻防空连（48th Light Anti-Aircraft Battery），他的儿子迈克尔也在他招募的志愿军中。随着防空连的扩大，它改编为皇家炮兵部队第42机动轻防空团（42nd Mobile Light Anti-Aircraft Regiment），下辖四个连，惠勒也临时升为中校，他的士兵给他取了绰号“闪光的阿尔夫”（Flash Alf）。他御下极严，麾下有一名士兵训练时因流感逝世，很多人认为这是他的过错。与此同时，他在1939年成为古物学会的秘书，次年升为会长，因此多次前往伦敦处理学会事宜。1941年，他获封英国科学院院士。然而，他的家庭却出了变故，他的妻子出轨，被他当场捉奸，1942年3月离婚。

1941年夏，惠勒和他的三个连受命加入北非战场。他们在9月从格拉斯哥坐俄罗斯女皇号（RMS Empress of Russia）出发。当时地中海被敌军控制，他们绕道好望角，在德班临时登陆。惠勒对当地牛栏构造进行了研究，认为它们可能和铁器时代的不列颠聚居地有所联系。之后，在亚丁靠过一次岸后，他们最终抵达了苏伊士，驻扎于大苦湖。期间，他曾前往耶路撒冷看望病中的友人。回到埃及后，为了更好地应对敌机攻击，他试着当了一回威灵顿轰炸机的机枪手。

在敌军强大的攻势下，隶属于第八军的惠勒随联军退往阿拉曼，之后参与了第二次阿拉曼战役，进攻过的黎波里。前往的黎波里的途中，他就担心北非的考古遗址会在军队交火中被毁，后来发现的黎波里和大莱普提斯果然遭到了英军破坏。他在军中宣传保护它们的重要性，并阻止了皇家空军在一座罗马遗址上建造雷达站。在得知英军将要攻占西西里岛时，他又力主保护岛上的古迹。

北非的德军投降后，他在1943年5月1日升为准将，前往阿尔及尔筹备入侵意大利。期间，他得知印度事务部（推荐人是印度总督阿奇博尔德·韦维尔）试图让他离开军队前往印度负责当地考古工作。虽然他对印度没有什么了解，但他还是答应在参加完意大利战役后就会前往印度就职。

1943年11月，他离开意大利返回伦敦，辞去了伦敦博物馆馆长和古物学会会长职务，将精力集中在考古研究所上，安排戈登·柴爾德接他的班，但也兼任古物学会在英国考古学理事会（Council for British Archaeology）的代表。他向金姆·科林格里奇（Kim Collingridge）求婚，因为金姆信仰天主教，他也随之改信。1944年2月，他乘坐艾克赛特市号（City of Exeter）运输船前往孟买。

印度

1944年春，惠勒抵达孟买，孟买总督约翰·科尔维尔（John Colville）为他接风。之后，他乘坐火车前往德里，最后抵达印度考古研究所所在地西姆拉。他发现研究所缺乏资金和设备，“好像回到了1850年”。实际上，他开始根本不喜欢印度，在给英国的朋友们写信时曾说印度人“吃饭、思考和生活方式都不对...我觉得他们就像有毛病的发条玩具，不像是人”。他开除了吃空饷的人，还曾打过其他员工，试图用这样的暴力手段督促他们工作。

他开始招募新的员工，英国考古学家格林·丹尼尔和斯图亚特·皮戈特（Stuart Piggott）也受到了他的邀请，但两人都拒绝了他。他开始到印度次大陆各地调查研究所成员的工作情况，拟成一份工作指南。他任期内研究所的预算上涨了25%。

1944年10月，他在塔克西拉开办了一个为期六个月的考古学培训班，学生们很爱戴他。曾是他学生的印度考古学家B·B·拉尔说他虽然看起来脾气很坏，但实际上是一个很有同情心、也很和蔼的人。

惠勒最初对印度西北部的印度河流域文明很感兴趣，曾到摩亨朱-达罗和哈拉帕发掘过历史遗址。之后，他的注意力转向印度南部，在某座博物馆发现了一个罗马双耳瓶之后，他开始发掘阿里卡梅杜，发现那里曾在公元一世纪存在一个和罗马帝国有贸易往来的港口。受热带高温和暴雨影响，发掘工作不是太顺利。不过，就在发掘期间，二战结束了，在庆祝二战结束的那一天，他给工人们一人多发了一枚卢比的工资。阿里卡梅杜的发掘结束后，他又发掘了迈索尔婆罗马吉里的六座巨石文明古墓。

惠勒创办了考古学期刊《古印度》（Ancient India）。虽然本来打算一年出两期，但由于缺乏纸张而多次延期，第一期《古印度》在1946年1月出版，随后在他任内又出版了三期。他和金姆在西姆拉结婚，随后一起随印度文化代表团（Indian Cultural Mission）前往伊朗扎黑丹，惠勒任团长，一路上游览了波斯波利斯、德黑兰、伊斯法罕、设拉子、帕萨尔加德和卡尚。惠勒对这趟行程很是满意，他尤其喜欢德黑兰的考古学博物馆和图书馆，认为它们远胜于印度的同侪。他们最后在巴格达搭飞机返回德里。1946年，他又随代表团前往阿富汗，他对那里的巴克特里亚古城很感兴趣，也参观过巴爾赫。

1947年印巴分治时惠勒仍在印度，他对由此产生的社会问题非常不满，因为他的很多优秀的学生现在变成巴基斯坦人了，没办法再一起共事。他协助过许多穆斯林同事逃离充满印度教暴徒的新德里。但是随着印度渐渐独立，他自己的处境也开始变差，到1947年10月，他已经是极少数还在印度身居高位的英国人，最终在印度民族主义者的逼迫下，惠勒离开印度返回了英国。他在1948年获得印度帝国勋章，是最后一批获得这枚勋章的人之一。

回到英国后，他在朋友的帮助下得到了皇家威尔士古代和历史遗址委员会（Royal Commission on the Ancient and Historical Monuments of Wales）的一份秘书的工作，但他认为这份工作不符合自己的学术地位，钱也不多，于是将其拒绝。他选择继续在考古研究所罗马行省考古部（Archaeology of the Roman Provinces）任职。巴基斯坦教育部邀请他担任巴基斯坦政府的考古学顾问，他答应了，但条件是接下来的三年间他每年只会在巴基斯坦待几个月。1948年9月1日，他以陆军中校、荣誉准将的军衔退伍，1956年9月获地方军勋章。

巴基斯坦和英国

惠勒在伦敦时和儿子儿媳一起住在哈勒姆街（Hallam Street），但他和儿媳关系不好，于是在1950年夏到山街（Mount Street）自己租房子住。一年后搬入妻子在马洛德街（Mallord Street）的房子，打算和闹矛盾的妻子重修旧好，但没有成功。他开始兼职在伦敦大学考古学研究所教课，和当时的所长柴尔德关系也不错。1949年4月，塞西尔·福克斯卸任后，惠勒被提名为古物学会会长，但没有竞争过詹姆斯·曼，柴尔德和O·G·S·克劳福德退会以示抗议。1950年，他获得皮特里奖（Petrie Medal），1952年获封骑士，7月8日在白金汉宫授勋。同年，他受美国考古研究所之邀举办了几场诺顿讲座，并在美国获得露西·沃顿·德雷克斯奖（Lucy Wharton Drexel Medal）。但他并不喜欢美国，一生中多次表现出反美情绪。

1949年夏，他在巴基斯坦自治領待了三个月，在印度考古研究所前成员的帮助下组建巴基斯坦考古局（Pakistani Archaeological Department）。惠勒也是巴基斯坦博物馆协会（Pakistani Museums Association） 首任会长，负责在印巴之间调节古物归属问题。

1950年初，他为了培养巴基斯坦的考古学学生，在摩亨朱-达罗举行了一次练习性发掘。英国来的莱斯利·阿尔科克（Leslie Alcock）是他的班长。这是惠勒唯一一次没有写发掘报告的发掘工作，是次的发现仅在他的《印度文明》（The Indus Civilization）一书中提及。

然而，他和巴基斯坦政府的关系逐渐恶化，于是拒绝在第三年继续到巴基斯坦工作。他返回了英国，1950年夏到宾顿山考古，是次项目很轻松，对他来说更像是度假。1951年和52年夏，他又受英国建筑工程部（Ministry of Works）的邀请到北约克郡发掘斯坦威克铁器时代堡垒，阿尔科克和他的妻子也参与了是次发掘，发掘报告在1954年出版。

除去考古学方面的工作，他在1949年担任了英国科学院的荣誉秘书，当时的科学院已经是日薄西山，惠勒致力于恢复它的名声。他推举了查尔斯·韦伯斯特（Charles Webster）为院长，一起引入了许多年轻人才。他们规定科学院理事会成员年不得超过75岁，引起遗老们的反抗，1951年提案遭据，但次年终于通过。为了协助自己处理各种事物，他雇佣了茉莉·迈尔斯（Molly Myers）为私人助理，她陪伴着惠勒直至其去世。

晚年

1956年，他自伦敦大学退休。同年，他的婚姻破产了，于是从妻子家搬出住进了中伦敦的惠特科姆街（Whitcomb Street）27号。1954年至1959年间，他是古物学会的会长。1961年至1966年间，他是歷史遺蹟委員會（Ancient Monuments Board）会长，后以年事已高为由辞职 。1963年，他做了一场前列腺手术，手术失败，卧床一个多月。1967年11月，他获封荣誉勋爵，1968年获选皇家学会院士。

去世

1973年春，惠勒曾在BBC的考古学节目《编年史》（Chronicle）中聊过他的生平。晚年的惠勒逐渐开始健忘，诸事依赖助理茉莉。1973年9月，他干脆搬进了茉莉在莱瑟黑德的家中，但仍保留伦敦的公寓，前往伦敦时仍会使用。他在伦敦完成了他的最后一部作品《我在印度和巴基斯坦的考古工作》（My Archaeological Mission to India and Pakistan），内容多由以前的作品剪辑而成，1976年出版。他在同年去世，以隆重的军礼入葬，英国科学院和皇家学会降半旗致哀，11月皮卡迪利圣雅各教堂举办纪念仪式。

參考文獻

腳註

來源

擴展閱讀

 Jane McIntosh, 'Wheeler, Sir (Robert Eric) Mortimer (1890–1976)', Oxford Dictionary of National Biography,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2004; online edn, September 2012 accessed 11 March 2013

外部連接
 "Sir Mortimer and Magnus" interview available on BBC iPlayer 
 Dictionary of Art Historians 
 National Portrait Gallery 

格拉斯哥人
第一次世界大战英国陆军人士
英國陸軍准將
倫敦大學學院校友
軍功十字勳章
名譽勳位成員
印度帝國勳章
英國國家學術院院士
英國考古學家
伦敦文物学会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