閩南語音系

閩南語音系是基於閩南語音韻之變化所形成之音系。閩南語腔調凡多樣化。一般閩南語腔調大抵以泉漳片的泉州腔、廈門腔、臺灣腔為普遍，本文以描述這些腔調為主。闽南语分支之下，除泉漳片外，尚还有潮汕片、浙南片、大田片、龙岩片、中山片等方言。閩南語各式腔調的使用者，主要分布在福建南部、广东东部的潮汕地区及海陸豐地區、惠州市的部分地區（包括惠東、博羅、惠城）、廣東舊香山縣的部份地區（包括隆都、得能都、四大都、三鄉、淇澳島）、广东西部（包括雷州半岛、湛江、电白）、海南岛、闽西龙岩市区与漳平一带、浙江南部部分地区（包括苍南、平阳、洞头、玉环、温岭）以及臺灣平原地區、東南亞的華人社群。闽东宁德市的福鼎沿海一带以及江西上饒市的東部地區亦存在眾多閩南語的方言島。本文使用國際音標記載語音，並以上標數字標示聲調，底下分幾個語音要點說明。 閩南語音節結構可區分為五個音位成分：聲母、韻頭（介音）、韻腹、韻尾、聲調。〔韻頭、韻腹、韻尾〕三者又合稱為韻母。常見的閩南語的拼音方案多採用附加符號、字母、數字之一來標示聲調，稱為調號或調符。閩南語存有變調，而閩南語的各種拼音方案中，有標示本調者，也有標示變調者。本文以上標數字標示聲調，其中括弧外的為本調，而括弧內的為變調。 如上表所示、音節組成之成份如下所分析： 在閩南語的音節架構上，〔聲母、韻母、聲調〕三者為基本組成的音位。 閩南語的常見腔調中的聲母包括以下語音，其中[ʔ]為零聲母的同位異音： 上表中以語音作區別，實際上若以音位來區別，[m], [n], [ŋ], [tɕ], [tɕʰ], [ɕ], [dʑ]都只是[b], [l], [g], [ts], [tsʰ], [s], [dz]的同位異音（條件變異），不是實際上的音位。[m], [n], [ŋ]為[b], [l], [g]後接鼻化韻母時的音變，[tɕ], [tɕʰ], [ɕ], [dʑ]為[ts], [tsʰ], [s], [dz]後接[i]介音時的音變。 濁塞音[b], [d], [g]來自古時同位鼻音[m], [n], [ŋ]去鼻塞音化而分化出來，因而[b], [d], [g]只能接非鼻音韻母，其中[d]後跟來母[l]合流為同音位。在1800年出版的閩南語音韻書籍《彙音妙悟》即視去鼻、鼻音這兩組為同音位，使用同字母，現今中國大陸的閩南方言拼音方案仍是將兩組以同符號標示，以後接是否鼻音韻母來區別發音。這組濁塞音阻塞接近其同位鼻音，阻塞感有時不明顯，有時可能有些許前鼻音，此時嚴式的國際音標可寫成[mb], [ŋg], [nl][a]，有時則毫無前鼻音，是純濁音。有學者認為/b/聲母有[b]、[bβ]、[β]變體，/g/聲母則有[g]、[ɡɣ]、[ɣ]變體。 /l/聲母的發音有很多說法，有學者認為是濁齒齦塞音（d）；或阻塞感極接近濁齒齦塞音（d）的齒齦邊音（l）；或老派發齒齦塞音（d），新派發齒齦邊音（l）；或音韻地位是d，實際在前、高元音也唸濁齒齦塞音（d），只有在低、後元音之前唸成齒齦邊音（l）；或是齒齦閃音（ɾ）；或濁齒齦塞音（d）、濁齒齦邊音（l）跟齒齦閃音（ɾ）都是/l/聲母不同情況下的變體。 入、熱在泉腔中發為[dʑ]、[dz]，在漳腔中發為[ʑ]、[z]。但在年輕一代，泉腔已多改發為[l]；而漳腔則在臺灣部分福佬客聚集地區將[ʑ]改發為[g]，但[z]則保持原音。 音節中若沒有聲母(前置輔音)或聲母為聲門塞音[ʔ]，謂之具有零聲母。此類音節沒有介音，以韻母(元音+後置音(後置元音或輔音))起音。比如：e1(挨)、u1(污)、ə5(蚵)、ɪŋ1(英)、ai3(愛)等音節，均具有零聲母。 其音節分佈結構如表所示。 塞音及塞擦音分為清送氣音、清不送氣音、濁音不送氣音的三重對立。三重對立是指發音同組的三個塞音或塞擦音（比如：k, kʰ, ɡ），可以表達出三種不同的涵義（比如：ka1(茄)、kʰe1(溪)、ɡe5(芽)）。閩南語的塞音及塞擦音要用「有聲與無聲」、「送氣音與不送氣音」兩個區辨特徵來區別。 閩南語中的廈門話與臺灣話在大多數的地區具有6種基本元音與4或5種鼻化元音，以下以括號表示個別腔調所使用的元音。 歌韻/o/在臺灣話中原本只有[o]的讀法；但在二十世紀後以台南為中心開始逐漸變為[ə][b]，後逐漸擴展到整個南台灣。而北台灣除了/o/繼續發為[o]外，亦有學者認為部分腔調/o/已經併入/ɔ/。中華民國教育部的臺羅拼音以高雄音為第一優勢腔，歌韻採用了[ə]的說法。但要明確區分南北腔調時，歌韻[ə]會被標為or，把o留給北部腔。 漳州腔及泉州腔各自具有特有的元音音位。廈門話與臺灣話各優勢腔混合了漳州腔及泉州腔，謂之「漳泉濫」，失去了部份特有音位，但在台灣仍有一些地方的閩南語為「偏泉」或則「偏漳」的腔調而部份保留。這些特有元音在臺羅拼音中標示如下。 泉腔央元音/ɨ/（魚韻）和/ə/[c]（火韻[d]）僅存在泉腔較濃厚的地區。此兩音在臺灣已大量流失，在老年人有此兩音的地區，其兒童發這類字用此兩音的比率已是老年人的四分之一以下。 /ɛ/（家韻）僅存在漳腔較濃厚的地區，然今在臺灣已殘存不多，僅彰化永靖一帶老一輩有存留。當地老輩將/ɪŋ/讀作[ɛŋ]。「家」在臺灣各優勢腔文讀音[ka]，白讀音[ke]，在該地文白均讀為[kɛ]。 /ɪŋ/、/ɪk̚/，偏漳腔的[ɪ]有明顯複元音化為[ɪe]或[ɪə]的傾向，[ə]或[e]是過渡音。現今主流臺灣話也常出現 [ɪəŋ]、[ɪək̚]。 /iɛn/、/iɛt̚/在臺灣口語中有一部份人將介音i省略而讀為[en]與[et̚]，但此音節的簡化形式並未全面普及，還有許多人保留介音i。 泉腔無[ẽ]的音，發為[ĩ]。部分漳腔無[(ĩ)ũ]的音，發為[(ĩ)ɔ̃]，在臺灣主要分布於臺南附近。 鼻化元音在發音時以鼻腔共振起音。閩南語的常見腔調中具有5個鼻化元音(半鼻音)，而在其它常見語言中，法語也具有鼻化元音。元音有鼻化與否的區別，比如 e5（鞋）不同於鼻化發音的 ẽ5（楹）。常見腔調中的 ə 沒有對應的鼻化發音。而 u 對應的鼻化發音僅出現在複元音(如iu)中，比如：ĩũ。。 介音又稱介母，於音節結構上與韻腹、韻尾並提且合構成韵母部分，介音亦稱韻頭。閩南語常見腔調中的介音有 /i/、/u/，有些音節沒有介音(零介音)。 台羅方案介音寫作 u、i，臺通方案同寫為 u、i。比如「姨仔」就是以 /i/ 開頭的。如下例： 介音在SMLT、MLT、PSDB 等拼音方案，為在拼寫上易於辨認以介音開頭的音節與前的韻母的區隔，故於零聲母音節之/i/用/y/替代、/u/用/w/替代。 閩南語的常見腔調中有以下種類的韻尾，其中有2種元音、3種鼻音、4種塞音。可分為舒聲韻尾（-i、-u、-m、-n、-ŋ）及入聲韻尾（-p̚、-t̚、-k̚、-ʔ），其中入聲韻尾為無聲除阻塞音。 閩南語為聲調語言。對於聲調語言，如聲調不同其意思將大異其趣，故須慎於辨別聲調間的音調差異。比如下列兩句：[e] 二句因字組的聲調與合調的不同，以致完全是兩種意思。故須掌握聲調與字詞間合調等之區別、避免混淆誤用而造成語義不清。 閩南語中古音有八個聲調，即「平上去入各分陰陽」。今天的閩南語大多能够完整或不完整地保留中古閩南語音的某些聲調特性。經長久語音上的演化，在漳州音造成獨缺“陽上”調（漳腔陽上併入陽去）；而泉州音則形成去聲的本調不分陰陽（即陰去和陽去合併，但各自變調後仍可區分開來）。常說閩南語有七聲八調（「聲」指調值、「調」指調類）、八音七調（「音」指調類、「調」指調值）、八聲七調（「聲」指調類、「調」指調值），皆指這些演化到今天的聲調特性。 上表中的變調即為套用一般變調規則後的前字音調，其音調以近似的本調調號表示如下： 大多數地區中，入聲調其入聲尾帶“-p̚/-t̚/-k̚”時，變後保留“p̚/t̚/k̚”而仍為入聲韻；入聲尾帶“-ʔ”時，變後失去“ʔ”而成為非入聲韻。 中入調以五度標音法標示之參考調值為32，發音時低短而促。低入調五度標音法之參考調值為2，發音時又更低短促。 閩南語在一般聲調外，又有高升調、輕聲調等特殊聲調。 高升調（第9聲調）的五度標音法之參考調值為45，發音時高揚聲階。形成的原因分為幾類別：(1) 定語三疊音、(2) 合音詞或外來語中，部份音節之固定升調、(3) 情緒性或意外語音表達。 輕聲調發音時輕收尾、如中文之輕聲。輕聲亦屬於一種變調方式。輕聲與否會造成語意的變更，其示意有加重、強調、肯定、威示，或是調和、委婉、讓步等之意。閩南語輕聲字通常出現在一個詞組的最後位置。輕聲大體分兩類：(1).固定輕聲、(2).隨前輕聲。 通常固定輕聲之輕聲字的前一音節維持本調，再前之音節須進行連讀變調。而隨前輕聲之輕聲字須隨前一音節變調。拼寫上，因為固定輕聲之前音節維持原調、所以音節合分寫對句型結構的辨認影響不大。 不管原來的聲調為何，漳州腔、廈門與臺灣各優勢腔皆固定變為低降的音調，五度標音法之參考調值為2，而近似第3聲調；泉州腔皆固定變為中平的音調，而近似第1聲調。有時會因語氣或前音音調的影響，使音長拉長。 固定輕聲調號記為 a0。分為八個類型如下所示。 即是輕聲調隨前面音節之本調的不同而決定音調。分為三個類型如下所示。 閩南語具有連讀變調，屬於語音的表層結構中的變化過程。變調發生在兩音節或三音節以上的字詞結構裡，但均以兩音節變調為基礎。閩南語的變調在連讀變調之3大類型中（1.前變型、2.後變型、3.全變型）屬於前變型，即詞組中多音節連讀時，前音節產生變調，而末音節維持原調不變。一般變調無論音節數量皆遵循一定的規律進行變調，但也有一些特殊規則。 形容詞三重疊形容詞變調，第1音節一般變為第9聲調，但漳州腔不分原聲調時、泉州腔原為第3聲調時變為近似第1聲調；第2音節同兩音節基本變調規則一樣、第3音節維持原調。比如：烏烏烏 (ɔ1(9)-ɔ1(7)-ɔ1)、冷冷冷 (lɪŋ2(9)-lɪŋ2(1)-lɪŋ2)等。 名詞三重疊形容詞變調，主要為了語音強調之用。第1音節、第2音節、第3音節均維持原調。比如：錢錢錢 (tɕĩ5-tɕĩ5-tɕĩ5)、人人人 (laŋ5-laŋ5-laŋ5)等。 動詞三重疊形容詞變調，主要為了語音動態強調之用。第1音節、第2音節、第3音節均維持原調。比如：行行行 (kĩã5-kĩã5-kĩã5)、衝衝衝 (tɕʰiɔŋ1-tɕʰiɔŋ1-tɕʰiɔŋ1)等。 於多音節詞組變調規則之變調上，視用為形容詞、名詞、動詞而作不同之變調。 除上述形式外，亦有部份字詞因慣用已久而有不同的變調與音變，詞典上也會個別的加以說明。 經過長久的演化、部分閩南語音節會產生語音省略脫落的音變現象，導因於前後語音相互影響、且省略時恰不影響辨義。 發生省略脫落的語音，大部分會出現在常用之短詞組語音連接時中間的音節上、極少部分出現在後面的音節。此種音節上的變異與隨前輕聲的特性相關，也可歸為音變的現象。有時發生音變的音節與前後音節會結合成為一個音節。此種音變現象可歸為三類：元音省略或移位，輔音省略，及元輔音省略。 除語音省略外，亦有：元音間隙、元音弱化、輔音強化、輔音弱化等現象。 閩南語的漢字讀音有豐富的文白歧讀（或稱文白异读）現象。語言學家罗常培曾於《厦門方言研究》中粗略统计《方言调查字表》所舉 3,758 個漢字當中，有 1,529 個有歧讀現象，比例約佔 40.6% 強。歧讀漢字中，絕大多數文讀白讀各一，在上述四成之中又約 90% 屬之。其餘則有多種讀法。 舉例數字(1～10)讀音如後：（註：白讀「一」若干學者認為本字為「蜀」；[g]「八」為泉漳腔；文讀「二」在部分地區失落 dz- 聲母而讀li7） 「一」之白讀為 tɕit̚8(蜀)（獨），「二」之白讀指 nŋ7(兩)，而「十」之白讀為 tsap̚8(雜)（如：tsap̚8-ɔ1-kĩ1(雜ɔ1羹)） 同樣的漢字，讀輕聲與否可能意義相異，或語氣強調重點不同。比如 kĩã1(7)-ɕi2(驚死；害怕死亡、膽小)、kĩã1-ɕi2(0)(怕死、害怕得要命)。au7(3)-dʑit̚8(後日；以後、將來）、au7-dʑit̚8(0)(後天)。使用文讀或白讀以場合、及語音構詞而定。比如數字白讀大多數用在計數，而序數、電話號碼、車牌號碼等非數量使用文讀。又如「成」字有多個文白歧讀：sɪŋ5-kɔŋ1(成功)、sɪŋ5-ka1(成家)，kui2ɕĩã5(幾成)，tɕĩã5-tsə3(成做；成為之意)，不能相混淆。再如「駛」，ka3-su2 tɕip̚4-tɕiau3(駕駛執照)多唸文讀，和 sai2-tɕʰia1("駛"車)卻多唸白讀。 有些詞語以文讀和白讀區別不同意思。例如 tai7-dʑin5(大人)為文讀音是對別人的敬稱，tua7-lang5(大人)為白讀音是指成年人。對於非母語人士而言，閩南語中的文白異讀現象極易造成困擾。學習時應以詞彙發音為主再旁以習慣用法，而個別漢字發音用之為參考基準。 人稱呼格可分為兩類：「一般人稱呼格」、「直接人稱呼格」。傳統上閩南語的人稱呼格的使用範圍很廣泛。 一般人稱呼格法，使用/a/當前綴詞：<a1(7) + 人名(或人稱名詞)>，可為獨立詞句。屬於正式稱呼法，如稱呼一般人或熟人均可用此法：a1-pa5(阿爸)、a1-bu2(阿母)、a1-hiɔŋ5(阿雄)、a1-bi2(阿美) 等。 直接人稱呼格法，使用/a/當後綴詞：<人名(或人稱名詞) + a2>，可為獨立詞句。屬於非正式稱呼法，如一般稱呼熟人可用此法：ɕiɔŋ5-a2(松仔)、tsui2-ɔŋ7-a2(水旺仔) 等。而父母親亦可用此法稱呼 bu2-a2(母－仔)、pa5-a2(爸－仔)。在直接人稱呼格中法，也使用/a/當前綴詞、另加/a/當後綴詞一起用：<a1(7) + 人名 + a2(0)>，一般用為前附獨立稱名句。重複使用詞綴/a/在語氣上顯得較親切，亦屬於非正式稱呼法。如一般稱呼熟人可用此法：a1-kã1-a2(0), be7 kʰi3 taʔ4?(阿憨－仔,欲去佗(要去哪兒)?)、a1-hɔŋ7-a2(0), ai3 ke3-laŋ5 aʔ0!(阿鳳－仔,愛嫁人矣(要嫁人啦)!) 等。 閩南語的語尾助詞類似於中文的：嗎、呢等語助詞。往往從語尾助詞的使用可以判斷說話者的原住地。語尾助詞會依各地口音、語音表達等特性而有所不同。比如在台灣中南部地區，會用語尾助詞 tɕiʔ0、liɔʔ0… 等來表示〈強調〉、〈驚嘆〉或〈嬌嗔〉等意。範例如下： 閩南語粗話的演變已有長久之歷史。通常粗話為連字組的講、且多為動詞起頭，也有以複數人稱代詞起頭。有單詞、雙詞組、及多詞組等之表現法。用作動詞、在單詞中，其音調一般為第3聲調，而在雙詞組或多詞組中、則第一音節變調為第2聲調。在臺灣因各優勢腔第2聲調為高降調，音調高低落差大，顯得鏗鏘有力、粗獷。複數人稱代詞起頭的合成詞組，其第一音節音調則以第1聲調較多。常用的閩南語粗話包含 kan3(2) lin2(1)-nĩã5(姦恁娘、幹你娘；詞組連讀時 kan3(2) 為第2聲調)一詞、一般用法亦可省稱為 kan3(姦；只用單詞時 kan3 為第3聲調)，相關詞組有 sai2(1) lin2(1)-nĩã5(駛恁娘)、kan3(2) ka(ʔ)4(1) e7(3) kʰan1(7)-ɕi1(姦甲會牽絲)，lin2(1) tsɔ2(1)-mã2 be7(3) ɡiɛn3(恁祖媽袂癮)、lin2(1) pe7 be7(3) sɔŋ2(恁爸袂爽)、kiɛn7(3) tʰau5(腱頭)、LP、lan7(3)-tɕiau2(卵鳥)、kʰiam3(2) kan3(欠姦)等。[h] 聲母及基本韻母音節表。星號(*)表示閩南語沒有此音字詞。 單純與鼻聲尾韻母音節表。星號(*)表示沒有閩南語此音字詞。請將表內漢字發為閩南語音，部份漢字發音可能須使用閩南語文白異讀的方法來朗讀。 鼻化韻母(◌̃)與促音韻母音節表。星號(*)表示沒有閩南語此音字詞。請將表內漢字發為閩南語音，部份漢字發音可能須使用閩南語文白異讀的方法來朗讀。 閩拼方案(BP)，TL，POJ，DT，TLPA，TPS，SMLT，MLT，PSDB，臺語諺文等子音對照表： 閩拼方案(BP)，TL，POJ，DT，TPS，SMLT，MLT，PSDB，TLPA，臺語諺文等母音、複母音、及鼻化元音對照表如下。而閩拼方案(BP),SMLT，MLT，PSDB，KHDB等拼音法採取將鼻化元音前置化(va；n(g)a；na)等之方法。 閩拼方案(BP)，TL，POJ，TPS，DT，SMLT，MLT，PSDB，TLPA，KHDB，STTB/KTTB，臺語諺文等聲調符號對照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