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灵哲学

心灵哲学（英語：philosophy of mind），也称心智哲学、精神哲学等，是哲学的一大分支，研究心灵的存在和本质，及其与身体的关系。 心灵哲学的核心问题是心物关系问题，以及：意识的困难问题，特定精神状态的基本特征等等。哲学家研究心灵的这些方面：精神活动、精神功能、精神性质、意识、心灵本体论、思想、心灵对身体/物体的作用等。 二元论和一元论是心物关系问题的两个主要派别，各派别之间又因分歧有所差异： 二元论来源于17世纪时实体二元论者笛卡尔的著作。实体二元论者（substance dualist）认为，心灵是独立存在的；性质二元论者（property dualists）则表示，心灵来源于且不可还原于大脑，而且不是确切的的实体。 一元论的立场是，心灵和身体都不是本体论上确切的实体。 首先，巴门尼德在公元前5世纪初次提出一元论。然后，17世纪的理性主义者斯宾诺莎发展了一元论。 一元论包括物理主义一元论、唯心主义一元论、中立一元論和两面论等等。物理主义者（physicalist）认为，实体只有在物理理论的预设内才会存在，因为随着物理理论的演进，精神过程最终可以得到解释。物理主义者持有很多具体的立场，在能否或如何将精神性质还原到物理性质上有分歧（其中许多人兼用性质二元论的形式），也在这些实体的本体论状态上不太清楚。唯心主义者则认为，世界上只有心灵存在，并且外部世界，要么是精神本身，要么是心灵创造的一种假象。中立一元论者，如恩斯特·马赫和威廉詹姆斯认为，世界上发生的事可以被认为是精神的（心理学的），也可以被认为是物理的，这取决于人进入了怎样的关系网络。两面论者，如斯宾诺莎所坚持的立场是，还有其他的中性实体，心灵和物质都是这个中性实体的属性。 常见一元论在20世纪和21世纪都是物理主义的变体，包括行为主义、等同理论、无律则一元论和功能主义。 大多数心灵哲学家，要么是一种还原论的物理主义者，要么是非还原论的物理主义者，各自都以不同方式来维持心灵的地位，使心灵不脱离身体/物体而存在。这些物理主义观点在科学中很有影响力：尤其是社会生物学、计算机科学（尤其是人工智能）、演化心理学，以及各种神经科学。 还原论的物理主义者认为，所有精神状态和精神属性都最终能用科学解释，用生理学过程、生理学状态解释。 非还原论的物理主义者则论证，尽管心灵不是独立的实体，精神属性却给物理属性带来及其巨大的影响；还认为，描述精神的语词是不可或缺的，也不能被还原成语言或者更第一级的物理科学解释。 神经科学上持续的进展，帮助解决了上述问题的一部分，但还远没有完全解决。当代心灵哲学家比较感兴趣，神经科学如何解释人的主观特质和精神状态、精神属性的意向性。 心灵哲学一词中的“心灵”（英語：mind）在中文里极易引起误解。心灵并不是指灵魂，因为只有一小部分哲学家、极小一部分当代的心灵哲学家承认灵魂的存在；心灵也不仅仅指精神，因为心灵在英文中还有智慧（所以心灵哲学也称心智哲学）、思考能力甚至是记忆能力（例如，keep in mind）的含义。 与心灵基本上相对的，身体/物体（英語：body，法語：le corps，德語：der Kröper），中文也找不出一个完美对应的词来指称。英语的body除了指称身体外，也指称凡一切具有笛卡尔二元论意义上的广延的实体。 由于中国大陆马克思主义哲学教育普及，恩格斯关于唯物主义和唯心主义的划分事实上与心灵哲学的南辕北辙：恩格斯认为唯物主义与唯心主义对立，分别指代物质、心灵作为第一性的观点； 但是心灵哲学中的唯物主义（英語：materialism，直译：材料的-主义）和唯心主义（英語：idealism，直译：理想的、观点的-主义）更像是“物质派”和“观念派”，二者并不构成对立，也并不是哲学的基本问题，因为存在很多其他不讨论且不能还原到materialism和idealism的哲学问题，可见于未解决的哲学问题列表。 心身关系问题（英語：mind-body problem），又称心物问题（这是因为英语中的body有物质实体一义，中文没有这样同时包含身体和物质之义的词）。它关切心灵或精神过程，和身体的状态（及过程）二者间的关系。 哲学家在这一问题上努力的目的，在于发现心灵和精神状态、精神过程的特性，甚至是了解心灵如何影响身体的。 我们的感官经验依赖于外界给我们不同感官（sensory organs）的刺激，而这些刺激会引起我们精神状态上的变化，最终导致我们有感觉，这个感觉可以是愉悦的、不悦的等等。举个例子，有人想吃披萨，他的欲望就会让他以具体的方式、方向移动身体，去获取所需。问题则在于，意识的经验是怎么从一堆灰色物的电化学性质中形成的。 相关的问题包括，一个人的命题态度(如信仰和欲望）是如何导致神经元的激活和肌肉的反应的。这些问题困扰着认识论和心灵哲学家，至少从笛卡尔开始就是个谜团。 二元论关于心灵与身体（或物体）的关系，它的基本观点是：精神现象，在某种程度上，是非物理的（non-physical）。 已知最早的心物二元论是印度哲学中的（公元前650年），其表述可见于数论派。印度哲学把世界分成purusha（心灵）和prakriti（物质实体）。 具体来说，波颠阇利的《瑜伽经》用分析方法呈现了精神的本性。 西方哲学中，柏拉图最早涉及二元论，他认为人类的智慧（intelligence，心灵或灵魂的感官）不能被认为是与物理上的身体相一致的。 然而，笛卡尔的二元论（1641）最广为人知，他认为心灵非无广延的、非物理的实体（substance），是思维实体（法語：res cogitans） 笛卡尔是第一个清晰地将心灵等同于意识和自我认识的，也是第一个将其与大脑区别开的。因此，笛卡尔是确切表达心物问题的第一人，这个问题从此持续至今。 最常见的论证诉诸常识中的这一直觉，即意识经验不在非生命体上发生。心灵是什么？普通人都会把它与他们的自我、人格、灵魂等同。几乎可以肯定，他们会否定这样的观点，即心灵只是大脑，或者大脑只是心灵——这种观点只承认一种本体论上的实体在运作，他们觉得实在太机械化、太难以理解。许多当代哲学家认为，上述直觉是误导性的，而我们应该用我们的批判感官（批判才能：critical faculty）和我们的从科学中得到的经验事实，来检验这些想法，判定它们是否有根据。 另一个重要的二元论的论证诉诸这一点：心灵和物理的东西尽管各不相同，但它们似乎有不同的（也许是难以调和的）性质（property）。精神活动有主观特质，物理活动则没有。因此，举例来说，一个人可以理性地问烧掉手指是什么感觉，问蓝色的天空看起来什么样，问音乐好不好听。但如果这样像下面这样问就是无意义的，或至少是奇怪的了：您在背部吸收的谷氨酸急剧上升时，您的前额叶皮质感觉怎么样？ 心灵哲学家将主观层面的精神活动称为“感受质”（英語：qualia）或“直感”（英語：raw feel）.举例来说，有些事情和感觉到疼痛很像，比如看见忧郁的蓝色阴影等等。感受质就在这种精神活动中参与了进来，它似乎很难还原到任何物理的事物上。澳大利亚哲学家大卫·查尔莫斯解释说，我们可以知道所有关于某事物客观的信息，比如看见红色时大脑的状态和光的波长，但是我们仍然不知道这种情形更为根源的东西，也就是——看到红色到底什么感觉。 如果意识（心灵）可以独立地存在于物理实体（大脑）之外，我们必须要解释，涉及意识的物理记忆是怎么被创造的。二元论因此必须解释意识怎么影响物理现实。一个可能的解释诉诸一个奇迹，由海林克斯（Arnold Geulincx）和尼古拉·马勒伯朗士提出，即心物关系需要上帝的干涉。 还有一个可能的论证，由C·S·路易斯提出，是“原因的论证”（英語：Argument of Reason）：如果，像一元论者说的那样，我们所有的思想都是物理的结果，那么我们没有理由假设我们的思想是基于理性的结果。但是，知识被理解为从原因到结果的推理。因此，如果一元论者是正确的，那么我们将不会有机会知道这个论证，也不能知道其他任何东西，甚至不能假设，除非是纯粹的偶然。 僵尸论证是基于思想实验的论证，由Todd Moody提出，大卫·查尔莫斯在他的书《意识的心灵》（英語：The Conscious Mind）中发展。这个论证的基本观点是这样的：一个人可以想象一具身体，所以知道自己有身体，而不需要任何其他的意识状态与身体相关联。查尔莫斯的论证是，看起来这样的存在物可以存在，是因为所需要的只是物理科学描述的关于僵尸的所有事物都必须是真实的。既然这些科学中涉及的概念均未提及意识或其他精神现象，并且任何物理实体都可以通过物理定义来科学地描述，因此从想象性到可能性的转变并不是那么大。 丹尼特（Dennett）等其他人则认为，哲学上僵尸这一“记号”的是不连贯的，或者不太可能地，“概念”。物理主义者争论说，一个人必须要么相信包括自己在内的任何人都可能是僵尸，要么没有人可以成为僵尸——上述论点来源于，人声称自己会（或不会）成为僵尸的信念是物理世界的产物，因此它们的信念不会有区别。丹尼特论证道，“僵尸觉得自己是意识的，认为它们有感受质，觉得它们有痛苦——都只是以我们和它们都发现不了的方式“错了”而已！” 交互主义二元论（英語：interactionist dualism），或简称交互主义，是笛卡尔在《第一哲學沉思集》中初次提出的一种二元论的特殊形式。在二十世纪，主要的支持者包括卡尔·波普尔和约翰·卡鲁·埃克尔斯。这种观点是，精神状态，例如相信和欲望，有原因地和物理状态交互作用。 笛卡尔这个立场可以被总结为：塞斯（英語：Seth）对他的心灵是思维实体有清楚明白的感觉，因此没有空间上的广延（即，不能被长度、高度、重量等进行描述）等等。他同时有清楚明白的感觉，他的身体是空间上广延着的，可以被量化，不能思考。从中可以推论，根据莱布尼茨，因为二者性质不同，所以二者不一致。 但是，与此同时，塞斯的精神状态与身体间有因果性的相互作用：小孩儿摸水壶（物理），导致疼痛（精神），导致他尖叫（物理），导致他害怕（精神）等等。 笛卡尔的论证关键靠塞斯相信心灵中“清楚明白”的观念必然正确，但这恰恰是许多当代哲学家质疑的。例如，Joseph Agassi认为，一些20世纪初的科学发现瓦解了一个人有属于自己的观点的特权。确实，弗洛伊德声称，受过心理学训练的观察者可以理解一个人的无意识动机，甚至比这个人自己理解的都要好。皮埃尔·迪昂展示了，科学哲学家可以比一个人自己更好地知道这个人在科学上做出发现的方法，而马林诺夫斯基展示了，人类学家可以比一个人更好地知道这个人的习俗、习惯。Joseph Agassi还认为，现代心理学实验，可以使人们看到原本看不到的东西，为拒绝笛卡尔的论证提供了根据，因为科学家可以比一个人自己更清楚地感知她自己。 心物平行论（也称平行论等，英語：psychological parallelism，也作parallelism），是指：心灵和身体，尽管在本体论上状态不同，并不会因果地互相影响。相反，它们以平行的方式运作（心灵因果地与心灵活动交互，大脑因果地与大脑活动交互），只不过看起来像在交互地影响对方。这个观点由戈特弗里德·莱布尼茨提出。尽管莱布尼茨在本体论上是个一元论者，相信只存在一种实体，叫单子，存在于宇宙之中，所有事物都可还原到单子，尽管如此，他还是认为，“精神的”和“物理的”这个二分十分重要。他认为，上帝提前将事物安排好，所以心灵和身体才会这样和谐。这叫做前定和谐。 偶因论（英語：occasionalism），首次提出者包括尼古拉·马勒伯朗士，以及伊斯兰哲学家们，如安薩里。它们认为所有物理活动和精神活动之间的所谓因果关系，事实上是不存在的。尽管身体和心灵是不同实体，真正的原因是上帝在特定的时机介入。 性质二元论（英語：property dualism），也称属性二元论，是指：世界由一种实体（物理的实体）构成，但是可以存在两种性质（物理的性质和精神的性质）。也就是说，存在非物质的、精神的性质（比如，信念、欲望、情感等等），这些东西本质上属于物体（至少是大脑）。至于精神与物理的性质怎么相关联，还存在争论。性质二元论的分类包括： 两面论（英语：dual-aspect theory，dual-aspect monism），指的是精神层面和物理层面是同一实体的两个方面。（所以，这是一个混合的立场，不仅仅是二元论，也在某种程度上是一元论。）当代哲学写作中，两面论和中立一元论两个概念的定义不是很清晰，但是有人指出区分：中立元素的背景，和这些中立元素进入的关系，中立一元论以这两者来决定实体能否被当成是精神的、物理的、两者都有或两者都无。然而两面论却表明，精神和物理的层面是潜在于实体和进程中的，而事物本身却不是精神的、不是物理的，是以普通的方式被理解的。许多两面论的构想同时也要求两个层面是互补的、相互不可还原的，还可能是不可再分的（尽管是清楚的）。 这一段的翻译有问题：1. 术语待核查；2. 有未完成的段落。 经验二元论认为物质或精神上幸福的自由程度这两者，不必然地是同义词。举例来说，艾伦·华莱士（Allan Wallace）举出这样一个例子，关于不可比较的幸福自由度：“经验上很显然，一个人可能物理上不舒服（比如，当参与一项费力的体育活动时），但在精神上却很愉悦；相反，一个人可能精神痛苦，却在享受物理的愉悦。”实验二元论提到，我们仅仅看到物理世界的主观经验，似乎与痛苦和爱上一个人这样的精神过程有着质的区别。而且，实验二元论蕴含着因果的二元论，精神状态和物理状态二者相互影响：精神状态可以导致物理状态变化，反之亦然。 但是，和笛卡尔二元论不同，经验二元论并不假定两个更基本的实体：心灵和物质。相反，经验二元论只是一个概念框架，给人精神和物理状态的经验这一信念。经验二元论是佛教里中观学派的概念框架。 中观学派甚至更进一步，找出了物理主义一元论者的缺陷，因为它通常将物质和能量视为现实的基本内容。 但这并不意味着笛卡尔二元论是正确的，而是中观学派认为对现实基本内容的任何肯定观点都是错误的。 否认构成经验世界的所有现象独立存在的同时，中观学派的观点既不同于笛卡尔的实体二元论，也不同于现代科学所特有的实体一元论（即物理主义）。 许多当代科学家所倡导的物理主义似乎断言，现实世界是由物理的物自体组成的，而所有精神现象都被视为仅仅是表面现象，本身并没有任何现实。 确实，物理主义，或者物质是现实唯一的基本实体这一观点，是明确的被佛教否决的。 In the Madhyamaka view, mental events are no more or less real than physical events. In terms of our common-sense experience, differences of kind do exist between physical and mental phenomena. While the former commonly have mass, location, velocity, shape, size, and numerous other physical attributes, these are not generally characteristic of mental phenomena. For example, we do not commonly conceive of the feeling of affection for another person as having mass or location. These physical attributes are no more appropriate to other mental events such as sadness, a recalled image from one's childhood, the visual perception of a rose, or consciousness of any sort. Mental phenomena are, therefore, not regarded as being physical, for the simple reason that they lack many of the attributes that are uniquely characteristic of physical phenomena. Thus, Buddhism has never adopted the physicalist principle that regards only physical things as real. 与二元论相反，一元论并不接受任何基本性的划分。两千多年来，这种不可分性一直是许多东方哲学家的重要观点。在印度和中国哲学中，一元论是理解经验的关键。 如今，西方哲学中最普遍的一元论形式是物理主义的。物理主义一元论者认为，只有物理的实体存在，这在某种程度上被当代最先进的科学证实了。但是，其他一些构想也都是可能的（见下）。 另一种一元论，唯心主义，宣称唯一存在的实体是精神的。尽管纯粹的唯心主义，像贝克莱的，在当代西方哲学种并不常见，有怀特海、大卫·格林芬支持的更先进的变种泛心论，即精神的经验和性质可能是物理经验、物理性质的基础。现象主义是指，存在着的，只有外在对象的呈现（感觉数据）。这一观点被罗素和很多20世纪初的逻辑实证主义者简要地采用。 第三种可能性，是接受一种既非物理的又非精神的基本实体的存在，物质和精神就会同时称为这一中性实体的属性。斯宾诺莎是这一立场的支持者，19世纪的恩斯特·马赫则使这一立场流行化。中立一元论，名副其实，和性质二元论很相像。 20世纪的很多时间，尤其是上半叶，行为主义支配了哲学。在心理学中，行为主义补充了内省主义的不完善。行为主义认为，内部心理活动的内省性报告无需经过仔细检查以确保准确性，也不能用于形成预测性概括。所以，达不到普遍性和第三人称视角审视的可能性，心理学就不可能是科学的。因此，解决之道是完全取消内部的心理活动（因此是本体论上独立的思想）的观念，而将注意力集中在可观察到的行为的描述上。 与心理学的这些发展并行的是，哲学行为主义（精准地说，逻辑行为主义）得到了发展。 它的特点是对验证的强烈态度，并认为内部心理活动无法验证，因此陈述毫无意义。 对于行为主义者来说，心理状态不是可以内省的内在状态，而是外在的状态。 内省只是对行为的描述或以某些方式表现的性格，人们的行为事实上是由第三方解释和预测的。 哲学行为主义从20世纪下半叶起逐渐衰落，一起衰落的还有认知主义 类型同一理论（英語：type physicalism，也称type-identity theory），由约翰·斯玛特和Ullin Place发展，是对行为主义失败直接的反应。这些哲学家推理，如果精神状态是物质的而不是行为的，那么精神状态可能与大脑的内在状态相同一。可以用术语记号来简化：精神状态M不过就是大脑状态B。那么，精神状态“我想要一杯咖啡”也就不过是“激活大脑特定区域的神经元”了。 尽管乍看有理，同一理论实际上面临着很严峻的挑战，例如多重实现，它最初由普特南构想出。 比方说，不仅对人类，对许多种类的动物来说，都能感觉到痛苦。但是，似乎这些不同器官有着相同的痛感是不可能的。但如果真的这样，那么痛苦与特定的大脑状态相等同也是不可能的。这个理论因此在经验上是没有根据的。 另一方面，尽管有反驳，但是并不是说所有的同一理论都得抛弃掉。根据个例同一理论（英語：token-identity theory），一个人特定的大脑状态仅和一个心理状态相联系，这一点并不总意味着，在不同类型的心理状态和大脑状态下之间有绝对的强相关。类型-个例（type-token）的区分可以用简单的例子解释：“丛”这个字由两个类型组成（人，一），但是却有三个个例（人，人，一）。个例同一理论是指：仅有特定精神状态的发生，与特定物理状态的发生或个例化一致。无律则一元论（见下）和其他非还原物理主义就属于个例同一理论。撇开这些问题，当下同一理论又有了热潮，主要归功于唯一的亚裔知名分析哲学家金在权。 首先，功能主义由普特南和杰瑞·福多构想出，这是针对同一理论的不充分的回应。普特南和福多用经验论的心灵计算主义看待精神状态。 与此同时，或者说稍后，D.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