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五，2012年3月，全国人大代表、志高控股董事局主席李兴浩提出“二胎生育指标转赠”的建议，在网络上引起轩然大波 李小平评论说：“其实这样的建议和提法，我在90年代提出政府控制生育奖惩机制时，就有专家向我谈到进一步放开生育权的指标交易 在理论上，二胎生育权交易是可行的，但是非常敏感，你这不等于是在卖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