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有一个老师像他这样，和学生们在操场上开玩笑，在每周作文本上玩文字游戏，给学生们讲崔健的歌《一块红布》的意义，还如此动情地念起朱自清的散文，他曾经说朱自清是他的北大老师的老师，他也以一贯的戏谑口吻说：“北大扫大街的都比清华教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