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论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这里一番神秘而又亲切的、如梦境的晤谈，有的是强烈的宇宙意识、被宇宙意识升华过的纯洁的爱情、又由爱情辐射出来的同情心，这是诗中的诗，顶峰上的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