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文字本是由我经手，意思则是我所喜欢的 要想而想不到，欲说而说不出的东西，固然并不想霸占，觉得未始不可以借用 ”（周作人《永日集·序》） 喜欢抄书，是我与知堂老人唯一的相似处 这里，就抄一段丁学良先生的文章： “1994 年，我在香港看到四川人民出版社刚发行的一套四册厚书，……我立刻给马若德（通译：麦克法夸尔）邮去一套，一段时间后，他在电子邮件中问我：‘这些文章的可靠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