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并不是第一次，冯玉祥写给斯大林的一些信件，也被斯大林送给了蒋(郭增恺之女郭达仁口述，郭增恺曾是宋子文幕僚、杨虎城高级参议，转引自杨瀚著《杨虎城大传》，团结出版社，2007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