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我们总归是为了自己 温和慷慨的人不过比傲慢霸道的人自私得稍微公平一点罢了，等到种种情况使得两个人都感觉到一方的利益并不是对方思想中主要关心的事物的时候，幸福就完结了 —— 艾米莉·勃朗特《呼啸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