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底，因为老鬼的《母亲杨沫》，我找出了杨沫在90年代初出版的《青蓝园》，里面有一段话很有意思，是杨沫在得知作为前夫的张中行在文革期间，不但没有说她的坏话而且还帮她说了不少好话后的感动：“他有学问，是会有成就地美美地生活下去的 ” 当看到这段话时，我就想笑，感觉就像一个老太太在拍着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头子肩膀说，好好干，你会有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