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晋康《养蜂人》：林达对年轻的听众说，蜜蜂早就具备了向高等文明进化的三个条件：群居生活、劳动和语言（形体语言） 相对于人类，它们甚至还有一个远为有利的条件：时间 至少在1亿年前，它们已经建立了有效的蜜蜂社会 但蜜蜂的进化早就终结了，终结于一个很低的层面上（相对于人类文明而言）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