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资料：1.来新夏：《北洋军阀史稿》，武汉：湖北人民出版社，1983年2.近代史丛书编写组：《北洋军阀》，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73年3.张黎辉等编：《北洋军阀史料》，天津：天津古籍出版社，1996年4.杜春和：《北洋军阀史料选辑》，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5.丁文江等：《梁启超年谱长编》，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9年很多很多，顺便一数，屈原、陶渊明、李白、杜甫、柳永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