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就说你臭凡人没见识，你还不承认 ”丽诺尔冷笑道：“政治、经济、道德，这些东西都是生物演化的必然产物，是客观存在的自然规律，而不是‘人’凭空发明出来的 政治的起源可比‘人’古老多啦，严格来说，只要有一定数量的群体，群体内的个体又有互相交流的能力，那么政治行为就必然出现 记不记得弗朗斯·德瓦尔的《黑猩猩的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