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戏子，戏演得多了，明明知道不是真的故事，还是入了戏 而那些看戏的人，明明知道不是自己的故事，可看得久了，这故事也慢慢变成了自己的 ——《沉香如屑》 21.很久很久之后，他终于能看到了，才发现那儿根本没有什么莲池，也没有一池的莲花，那些淡淡香味是由颜淡做的沉香散出的 他回想起颜淡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句 每一句都记得那么清晰 他还是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