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抗日联军斗争史》（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东北抗日联军第四军》（龚惠、马彦文，黑龙江人民出版社2005年5月版）等权威专著都是“转引自李延禄著《过去的年代——关于东北抗联四军的回忆》第18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