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在海外多年的艺术家夫妇回到北京，比如，朱金石和秦玉芬、王功新和林天苗、徐冰和蔡锦、艾未未和路青等，还有北京的宋冬和尹秀珍，以及王蓬、王晋等都在几个以家为“据点”的私人空间中展示和创作了一大批不可展和不可卖的“廉价”装置和随机性的小型观念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