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军后来在回忆文章里这样形容聂绀弩和周颖的：聂绀弩“脸形瘦削，面色苍白，有一双总像讥讽什么似的在笑的小眼睛，短发蓬蓬，穿了一件深蓝色的旧罩袍，个子虽近乎细长，但却显得有些驼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