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我的行为经济学课堂里的北京大学医学院的许多同学，他们当中的一名佼佼者是曾军，他告诉我，对他们而言，中国经济研究中心的课程根本不算什么困难，因为在医学院，期末考试期间同学相互询问的是：今天你背了几斤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