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采宜写《肆无忌惮》说胡兰成的人和他的文，有感而发说以前总爱把“谦谦君子，温润如玉”联系在一起，后来终于有点明白君子未必“谦谦”，更未必“温润如玉”，“温润如玉”不过是境界之一种，与是不是君子实在没什么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