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平凹的《废都》看得人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妇人的头枕在盆沿，长发一直撒在地上，任庄之蝶在仰直的脖子上咬下四个红牙印儿，妇人说：应该文文雅雅吧 庄之蝶说：那好嘛 就把妇人双腿举起，去看那一处穴位，羞得妇人忙说：不，不的 却再无力说话，早有一股东西涌出 随后就拉了被子垫在头下，只在镜里看着 直到妇人口里喊叫起来，庄之蝶忙上来用舌头堵住，两人都只有吭吭喘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