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陈凯歌还不知道张国荣是谁，徐枫给了陈凯歌5部张国荣的录像带，《胭脂扣》，《英雄本色》等5部最好的张国荣电影，这才使得陈凯歌促成张国荣风华绝代的程蝶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