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河南省濮阳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濮刑初字第604号：濮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濮县检公诉刑诉（2015）5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亓晓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3月8日，被告人潘某某的二儿子丁某在濮阳县铁丘路玩耍时掉入被挖水坑内溺亡，潘某某家属以抬棺材、拉横幅的方式围堵濮阳县市政园林局七日的方式讨要说法，被濮阳县公安局依法处理。潘某某认为不应追究其家人的法律责任，要求办案机关将其家人无罪释放。潘某某以儿子之死及家人被抓为由，2014年6月10日至12日，潘某某带着两个孩子在郑州市省委门口拉横幅、穿白布状衣上访，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并逼迫习城乡政府接访人员解决其住宿费1000余元。（二）、2014年6月19日至2015年2月19日，被告人潘某某到北京多次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七次。期间，因扰乱单位秩序、扰乱公共秩序被濮阳县公安局治安拘留两次后不知悔改，仍无理非法上访，并多次向接访人员及乡领导索要饭费、住宿费、路费等共计3000元。（三）、在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濮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期间，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潘某某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在北京火车站西站南广场将自己用铁链锁在岗亭护栏上，手持上访材料并大声向围观旅客宣讲冤情，引起大量旅客聚集围观，严重破坏进站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四）、2015年10月2日12时许，被告人潘某某带着两名年幼的孩子，手持上访材料，在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28号（解放军总医院）北门前机动车道内，以倒地堵路方式，拦截首长车队，且不听民警劝离，严重影响交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潘某某，宣读了证人张某甲、耿某、刘某甲、徐某甲、曹某、程某、崔某、朱某甲、高某、徐某乙等证人证言，出示了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的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某某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潘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定性辩称自己的儿子丁某溺亡后，自己及时报案，但相关部门不予依法处理，不给说法，才控告、信访，这也是公民的权利，自己在信访中，没有向接访人员索要饭费、路费、住宿费等，都是接访的工作人员主动给自己的。2015年5月21日，自己带孩子在北京火车西站是乞讨，不是在上访。2015年10月2日12时，在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北门前，自己并未拦截首长车队，当时自己与孩子只是站在路旁。自己信访只是行使公民的权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3月8日，被告人潘某某的二儿子丁某在濮阳县铁丘路玩耍时掉入被挖的水坑内溺亡，潘某某家属以抬棺材、拉横幅的方式围堵濮阳县市政园林局七日，其行为被濮阳县公安局依法处理。潘某某认为不应追究其家人的法律责任，要求办案机关将其家人无罪释放。潘某某以儿子之死及家人被抓为由，2014年6月10日至12日，潘某某带着两个孩子在郑州市河南省委门口拉横幅、穿白布状衣上访，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并逼迫习城乡政府接访人员解决其住宿费1000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潘某某供述：我在河南省往省公安厅、纪检委上访、递材料都说案子在逮捕走程序，没法插手，但是这些程序我不让他走。我还在省委门口领着孩子，挂着我二儿子照片在那喊冤。我要求给我平反，找到伤害孩子的坑是归谁负责，我认为我丈夫和其姐姐、孩子的姥爷都没罪，抓这三人没通知家里人，还有手机被摔，谁触犯了法律要求依法查处。2、证人张某甲证言：张某甲系濮阳县习城乡水利站站长兼南五庄管区书记。证实：2014年4月24日晚上，我乡黄书记通知我说潘某某去郑州非法上访了，当时中央巡视组在郑州办公，25日早上我和乡里一名同事、胡占村村支书、村长去郑州找潘某某，在中央巡视组办公驻地找了一天没找到她就回来了。4月30日我和胡占村支书、村长、还有一名乡同事一起去郑州敏感地区找了三天也没见到她。大概6月9日我和耿书记还有胡占村村长三人一起去郑州找潘某某，当天下午14点到的郑州没有见到她，10日上午在省委门口发现她带着她的两个孩子在旁边拉横幅，不听劝，不让我们跟着，在郑州大路上乱跑，我们为了她的人身安全也不敢继续跟着她，最后不知道她去哪了。11日没找到她。12日上午又发现她穿着孝衣在省委门口站着，多次做工作无效，在11时她又带着两个孩子去了省公安厅门口拉起了横幅，被公安厅工作人员给拉到了旁边，之后潘某某一直在门口旁边坐着，到下午16时左右，她带着两个孩子打车走了，我们最后在省委东侧路上发现了她，我们给她做工作时，潘某某提出安排她吃饭，并解决住宿费就和我们一块回去，去吃饭的路上，她大声吆喝着说：“看我多光荣，我们乡长还请我吃饭”。到了旁边的一个饭店后，她就捡贵的点，一顿饭花了一千一百元左右，还给她报销了一千多元的住宿费，她才回来。3、证人耿某证言：耿某系濮阳县习城乡纪检书记。证实：大约是六月份十日左右，我接到乡里领导的通知去郑州接访潘某某，当天没找到她，第二天潘某某就出现在省委大门口了，她当时带着两个孩子（一儿一女），潘某某在省委大门口两边拉横幅，摆地状，悬挂她死亡儿子的照片，以上访为名进行闹事，她还在省委大门口大声喊冤，也不听劝阻，引起很多群众围观，还在公安厅门口拉着横幅，喊冤，要求释放她们家被抓的人，造成了恶劣影响。持续有一天时间，我们反复给她做工作，潘某某不听劝阻，她当时拉了横幅我们就劝她给她强行拽了，她又夺走还是拉横幅，后来我们把条幅放在车内，她就又踢又跺车还要砸车，非常激烈，到那天天快黑时她威胁乡政府工作人员必须管她饭，不然不走，还得她找地方，她找了家饭店什么菜贵点什么，最后光吃饭花了一千多元钱，她还逼迫乡政府把她的住宿费一千多元钱拿出来不然不回家，后来都办了后她又不走了，经过多次做工作第三天她才跟我们回来了。回来后，我们为了稳控她在省委上访闹事行为，光这一次我们乡里五六个人开车去在郑州开支了六七千元钱，到家后我们为了继续稳控她，三个领导分三个小组在一个月时间吃饭加油住宿开支了一万二千元钱。4、证人刘某甲证言：刘某甲系濮阳县市政园林局书记。证实：潘某某孩子溺亡一事发生后，大概2014年3月10日上午，潘某某的妹妹、兄弟等四五人来局里反映她孩子溺亡的事，我参与处理时才知道这件事的，2014年3月12日潘某某的家人大概有二三十人抬着棺材，用横幅把大门给堵了，大概持续了有七天，这七天内怎么做工作都不听，潘某某家人围堵我局期间严重扰乱了我单位秩序，我们单位女同志都不上班，还威胁我们的工作人员，晚上在门口放哀乐，周边的学生也不敢从门口过。在3月17日被公安局的同志处理了，后来我接到信访局通知，说潘某某在郑州省委门口上访，当天我和习城乡乡长、濮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两名民警一起去的郑州，下午到郑州后我们一直在找潘某某，没有发现她，第二天下午我们发现潘某某带着她的两个孩子在省委门口，还拉着横幅，我们一起去做潘某某的工作，但是潘某某抵触情绪非常强，不听劝，就是不回濮阳，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潘某某拉着两个孩子打车跑了，我们为了她们的人身安全，也不敢追，找到晚上也没有找到她，第三天上午八点钟的时候，我们在省委门口又发现她了，她和两个孩子还是拉着横幅，信访局、习城乡、公安局、我们单位的工作人员轮流做潘某某的工作，劝她回濮阳解决问题，但是潘某某就是不听劝，到中午十一点左右，潘某某拉着两个孩子去省公安厅了，在公安厅门口拉起了横幅，最后被我们劝到公安厅门口边上，持续到下午三四点，潘某某去省公安厅的控申处了，出来后就打车跑了，我们到下午五点多在省委东侧的路上才找到潘某某了，她说她饿了，让习城乡的工作人员请她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潘某某还侮辱乡工作人员。吃完饭后潘某某就回她租住的房子了，第四天潘某某还是在省委门口拉横幅，最后经过多次劝解，到下午两点多潘某某才同意回濮阳解决问题。她反映的是园林局应当承担责任，公安局乱抓人，信访局包庇。5、濮阳县信访局、习城乡人民政府、濮阳县市政园林局关于潘某某信访问题的情况说明。濮阳县习城乡人民政府关于潘某某索要款项的情况说明。濮阳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信访中队中队长王某乙的证明。均证实潘某某在郑州市省委门口上访期间，向乡政府接访人员索要及给其解决住宿费的情况。6、潘某某在2014年6月10日、6月12日在省委大门口、省公安厅大门口拉条幅、穿白色冤字状衣上访的照片十七张。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彩信。7、2014年6月19日至2015年2月19日，被告人潘某某到北京市多次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七次。期间，因扰乱单位秩序、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濮阳县公安局拘留两次，但仍非法上访，并多次向接访人员及乡领导索要饭费、住宿费、路费等共计3000余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潘某某供述：2014年3月8日，我的儿子丁某在濮阳县铁丘路玩耍时死亡，当时濮阳县市政园林局未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和答复，后来濮阳县公安局不调查孩子死亡的原因，还抓我的丈夫和亲人，我便上访。我去过国家信访局及信访接待处，去反映问题，在北京天安门附近的邮局给领导写信反映问题。我去北京几次记不清，我到北京后，就去桃园亭子信访局，随着别的上访人员坐车去，把材料上交后，他们都说等结果，然后就被车接到收容站，我到北京去喊冤，去几次反映的问题都没解决，我还是想解决问题，该谁承担责任谁承担责任。2014年8月7日我去信访局，被接到北京市久敬庄接济中心。有时去北京，北京的警察登记了身份证和材料后被车拉到马家楼，被地方人员接回来。我上访被拘留过二次，第一次拘留我之后，我多次上访是要告公安局执法犯法。亚洲经济峰会在北京召开期间，我带着三岁的女儿去北京乞讨，我要饭吃。2015年2月19日大年初一，我带着孩子在北京南站102公交车上乞讨。2、证人曹某证言：曹某系濮阳县信访局工作人员。证实：我是2014年6月18日开始在北京值班的，第二天市驻京工作组就通知我，潘某某在中南海非访，已被北京警方送至马家楼分流中心并让我去接人，我在北京马家楼分流中心河南厅见到了潘某某，给她做工作后被习城乡政府工作人员接走了。6月21日上午大约10时许潘某某又在北京出现穿着孝衣，上面写着黑色冤字，在陶然亭公园西大路上喊冤持续有三十余分钟，影响极其恶劣，后我们将其劝离，在工作人员将其劝返的车上，辱骂工作人员，强行争夺正在高速行驶的车辆方向盘。7月7日，习城乡潘某某在中纪委上访，我及时赶到对其劝返，在行至北京南站附近时，潘某某拨打110报警，并诬陷我说妨碍她的自由啦，后110民警将其带走处置。7月8日、8月1日、8月4日、8月14日均接到潘某某在中南海非访的通知，我乡政府工作人员对其劝返。2014年11月5日潘某某又到中南海周边非访，反复做工作无效，被北京警方强行劝返，在车上辱骂工作人员。她一直都是反映儿子溺水死亡赔偿等问题，还要求其丈夫开无罪释放证明。她儿子溺水死亡的事，已经赔偿了三十二万，她也签了协议，现在她反悔，多次去北京中南海非访，目的是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达到她自己的目的。3、证人侯某证言：侯某系濮阳县市政园林局工作人员。证实：2014年11月5日ＡＰＥＣ期间（亚洲经济峰会）我接到我局刘书记电话通知，说潘某某去北京上访了，我们五人把潘某某接回后移交给濮阳县公安局了。潘某某在路上一直没怎么说话，但是到公安局门口就开始嘴里说着死孩子是遭报应啊，讽刺、诅咒我们。2014年10月份左右，潘某某在北京散发传单，我和我局刘书记还有司机在府右街、天安门、中南海等一些国家敏感地区找了两天没有找到潘某某。潘某某在北京散发传单我见了，大概是Ａ3的纸张那么大，彩页，上面有潘某某的电话，照片。她一直都是反映儿子溺水死亡请求赔偿的问题。3月8日潘某某的孩子溺水死亡，3月9日潘某某家属就来我们单位反映这个问题，3月18日我局与其家人达成协议，荣湾村领导、信访局人员在现场见证，3月19日将五万元的赔偿款送到潘某某家，见到潘某某孩子的土葬证明后将二十七万余款赔偿到位。潘某某没有遵守双方协议，潘某某拿到赔偿款后不到两个月就开始以各种理由上访，不遵守协议，她不满意还可以去法院起诉，不应该上访闹事，潘某某的要求及她的做法就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种种做法就是借题发挥，她想干啥就干啥，她的要求必须满足，她孩子的死，荣湾村赔过后，现在又要求我们市政局再赔偿一次，她是可以通过行政复议和法律诉讼解决的。4、证人郭某证言：郭某系习城乡巡防队员。证实：乡政府派我去北京找过潘某某两次，2014年8月份，我和曹某某去北京找了五六天，后在府右街派出所门口由北京公安的信访车送过来了。乡领导给她700元，她才答应回来，路上一直哭着喊冤。2014年11月初正是ＡＰＥＣ期间、2015年2月28日北京准备开两会期间我去找过她两次，没找到。她反映儿子死亡一事，她说过已经赔偿了三十二万，还有三万元没给。我们乡里经我手开支的有一万二千元。5、证人张某甲证言：2014年11月5日我和李某某副乡长、王某某副所长、还有市政园林局的两位同志晚上19时许从濮阳出发，到半夜12点半到任丘服务区将潘某某接到濮阳县公安局了。2015年3月7日上午10时潘某某在北京两会期间非法上访，我和一名同事、派出所一名干警、市政园林局两名同志一起去北京找了六天也没见到潘某某，知道潘某某回到濮阳了，我们13日就回来了。潘某某一直都是反映其儿子溺水死亡赔偿的问题，还要求公安局给其丈夫开无罪释放证明。她儿子溺水死亡的事，已经赔偿了三十二万，她也签了协议，她现在出尔反尔，多次去郑州、北京中南海非访。我们乡里经我手开支的有一万多元，去年在拘留所期间因为潘某某看病开支有七千多元，有两次是市政园林局开支的具体数目我不清楚。6、证人耿某证言：还有两次是我接到通知潘某某在北京多次非访后去公安局配合工作，她因非访被拘留了两次，具体时间记不准，有一次是国家ＡＰＥＣ会议期间。7、证人徐某甲证言：徐某甲系濮阳县习城乡信访办主任。证实：潘某某孩子的事发生后，她一直反映问题，我负责信访稳定工作。2014年6月20日乡领导王某带队，我、派出所王某乙、李某某、乡妇联主任等十来个人去北京接潘某某，濮阳县信访局工作人员从久敬庄把她接出来后通知的我们。到北京后已经晚上了，我和信访局的同志去找潘某某谈话，希望她能回濮阳解决问题，潘某某坚决不回去，同时要2000元给其丈夫买药，第二次和王某主任再次给其做工作，潘某某当场表示坚决不回去。第二天早上我和王所长再次做工作想让她回去，她要求打到她卡上50000元，另外再给2000元住宿费和路费。21日潘某某从宾馆出来，在菜市口红绿灯处县信访工作人员对其进行劝导，潘某某就举着孩子照片在大街上大喊大叫，并拿出孝衣穿上，引起很多人围观，造成了极恶劣的影响，在这种情况下县信访局决定将其强行带离，带到车上后潘某某一边挣扎厮打一边自残用嘴咬自己的胳膊，我们怕她出现意外，就一直保护着她，在路上她还用拳头砸玻璃，并多次试图抢夺驾驶员方向盘，嘴里还说着他儿子在前面等着呢，把她带走，也把我们带走，马上会出车祸，让他儿子把我们的车轮卸掉一个。王某主任给潘某某所住的宾馆付了1100元住宿费后和丁宗法还有其他一辆车回濮阳的。到濮阳后交到公安局信访中队王某乙，王队长对其进行了批评教育后让其回家并让其等候有关领导的谈话。就这次回来不久在信访局二楼会议室，由群工部申部长主持，园林局的同志、习城乡的领导，还有我在现场协调潘某某所反映的问题，但是潘某某提出要求公安局为其丈夫平反，要求园林局赔偿，最后也没有调解成功，在临走的时候潘某某堵住会议室门口要求领导拿出饭费，习城乡党委黄书记在没办法的情况下给她拿出400元。她一直都是反映其儿子溺水死亡赔偿的问题，还要求公安局给其丈夫开无罪释放证明。她现在已经得到三十二万赔偿费了，其他的要求都是无理要求。就这一次我去北京接她，租的两辆车，去了11名工作人员，经我手共开支的有一万二千元。她现在已经不是合理反映问题了，钱已经赔偿了，有什么情况我认为她应该按照正常程序去反映，她现在的方式有点无理取闹，因为她的事已经造成了县里、乡里很多的人力，物力，财力损失，并造成了恶劣影响。8、证人王某证言：王某系濮阳县习城乡综治办副主任。证实：大约是2014年5月15日左右，我接到上级通知，潘某某情绪极不稳定，已经去省委上访过一两次，要求我和耿某书记、杨某某副乡长对她做稳控工作，当时我们派城建、巡防队对她稳控了有一个多月，我们开车加油用餐这一个月开支了有12000元。第二次是我接到黄剑博书记安排，潘某某在北京非访了，让我去北京劝访。我和县信访局领导6月20日晚7时左右到了北京，见到了潘某某，对其做工作，潘某某不听劝，要求县领导去北京解决问题。6月21日上午8时许，潘某某从宾馆出来后，情绪激烈，从包内拿出一件白色孝衣，上面写着“冤”字，在北京街上大骂县领导，引来很多群众围观。后来走到北京菜市口十字街，在街里骂，我们劝阻她她不听，最后我们多人将其劝返，带回濮阳。这次我们乡政府去了两辆车十人共开支有12000元。第三次接访潘某某是2014年7月7日，我们乡里分两批人去了北京共十人接访，第二天潘某某在中南海非访被送至了久敬庄分流中心，我们把她及其女儿接出来，她不配合工作，还报警说我们一直跟着她，最后她趁机跑了，为了防止她有过激行为，我们一直寻找她未果。朱书记接着去劝，我们先回来了，这次开支两万余元，后来潘某某在中南海非访，朱书记租车将她带回来，我开车在大名北威县一个服务区接的潘某某，这次我开支一千余元。2014年8月1日，潘某某一直不稳定，在北京上访，我安排巡防队员宋奇、陈磊在北京对潘某某稳控，一直没见到本人，后潘某某于8月14日在中南海非访被警方送至久敬庄，将其带回，这次吃饭住宿共开支13000余元。潘某某孩子的事发生后也赔偿过了，她不满意应走法律途径，不该这样闹事，光我接访她就花费了五万余元。9、证人赵某证言：赵某系濮阳县信访局工作人员。证实：2014年11月10日开始局里派我在北京值班，在我值班期间潘某某上访过。潘某某原来多次进京非访都是别的值班人员协调处置的，我值班期间濮阳县习城乡潘某某上访过两次。2015年2月19日10时许我接到市驻京工作组通知濮阳县习城乡潘某某因在北京市公安局前门派出所辖区内上访被前门派出所控制，当时因放假我不在北京，我市驻京工作组又通知了在京值班的清丰县信访局工作人员程某去前门派出所将其接回劝返，后来我回京值班时又问过程某这次事他说那天下午在前门派出所对潘某某做工作后将其接出，潘某某向其要了300元钱作为路费称自己回家。2015年2月25日过完假期后我回到北京值班查询假期我县的上访记录发现习城乡潘某某在2月18日（大年三十）在中南海周边非访一次。她一直都是反映她孩子溺水死亡的问题。潘某某反映问题应依法逐级上访，应去国家指定的信访场所，或走法律途径，她不应该去中南海天安门等非访场所反映问题，她去这些地方目的就不是反映问题，就是故意制造影响。10、证人刘某甲证言：2014年10月中旬，ＡＰＥＣ（亚洲经济峰会）、四中全会期间，我接到信访局通知，说潘某某在北京上访，在国家信访局发现潘某某散发的传单了，我就和我们单位的工作人员去北京了，下午六七点到了北京后我们和县信访局、习城乡的工作人员见面后，按照分工第二天就在天安门周边找寻潘某某，第三天也没有发现她，第四天我们就回濮阳了。她反映的是园林局应当承担责任，公安局乱抓人，信访局包庇。我第一次到郑州接她花费了一万一千元左右，第二次到北京花费四千元左右，总共给我们单位财务上损失大概有一万五千元，而且我们的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当时事发生后，潘某某也签过协议了，三十二万的赔偿款也收到了，我认为潘某某不应该上访了，就算有问题也要按照正常程序反映问题，现在有点无理取闹。11、证人程某证言：程某系清丰县信访局接待室主任。证实：2015年2月19日，我代表濮阳市在北京值班，上午9点左右接上级领导通知濮阳县习城乡潘某某在前门闹事被北京市前门派出所控制，因当时有其他信访事件需要处置，我下午四点左右到的前门派出所，派出所民警说潘某某在前门周围进行上访，行为过激被控制，让我们把她领走，一定要把潘某某带回濮阳，我就把潘某某和她爱人、还有两个孩子从派出所领了出来，出了派出所大概有二十米左右，我给濮阳县习城乡的何书记联系了一下，何书记问潘某某为什么又去北京了，有什么要求，潘某某说：“我身上没钱了，给我点钱我自己就走了，保证近期不会在北京闹事，我又没有身份证，没法住宾馆，我自己想办法。”最后给了她三百元后她们自行离开。潘某某她们四人因什么原因被北京市前门派出所控制，我当时只顾着把人抓紧领走了，我没有细问，大概是在前门周边上访，行为过激了。潘某某先提出这三百元的事，我最后和习城乡的何书记商量后，没办法才给了她三百元。12、证人崔某证言：崔某系濮阳县习城乡妇联主任。证实：我一共去北京接过潘某某2次。第一次是2014年6月19日，我和乡综治办副主任王某、乡信访办主任徐某甲一起去的。下午四五点，我们在陶然亭旁边的一个宾馆见到潘某某一家四口了，最后我们好几个人做工作才把她劝回来。第二次大约是2014年7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我和王某一起去北京接潘某某，在久敬庄见到潘某某后就做工作让其回濮阳，她不听，最后趁机逃跑了，我们没找到她。后来我就回濮阳了。第一次接潘某某回来的路上，她又是开窗户跳车、拉门、拉方向盘，我们怕出现危险，就拉着她。第二次她跑了，没把她接回来。第一次潘某某要钱了，要多少钱我不清楚，都是领导谈的，好像要了不少，领导没给她。13、证人朱某甲证言：朱某甲系濮阳县习城乡综治办主任。证实：2014年7月15日我去北京看病，7月31日接到黄剑波书记电话通知，说潘某某在北京出现，大约8月1日上午11点左右我和信访局韩俊普局长和信访局曹某在北京久敬庄接到了潘某某和她的孩子，在北京当地租了一辆车回到河北大名服务区，和王某接头把潘某某接到了濮阳，晚上10点半，把潘某某和她的孩子送到了濮阳县铁丘路的家。在路上一直说她死去的那个孩子又回来了，边说边哭。潘某某给我要她去北京的费用1000元钱，不给她钱就不离开北京，我说我来北京看病，没有那么多钱，最后我就给了她500元钱。14、书证：（北京市公安局府右街派出所民警工作说明（训诫书七份（行政处罚决定书④濮阳县信访局、习城乡人民政府、市政园林局关于潘某某信访问题的情况说明⑤河南省驻京信访工作组证明⑥潘某某信息查询⑦濮阳县习城乡人民政府关于潘某某索款项的情况说明15、案发经过、抓获证明。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16、被告人潘某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而被濮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期间，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潘某某带着两名年幼的孩子在北京火车西站南广场将自己用铁链锁在岗亭护栏上，手持上访材料并大声向围观旅客宣讲冤情，引起大量旅客聚集围观，严重破坏了进站秩序，造成了恶劣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潘某某供述：我昨晚到北京西客站才知道是北京，我拿着公安局给我的处罚材料，还有赔偿协议书，用铁链子锁住自己是为了宣传一下我是犯人，引起过路人的注意，让过路的群众都看看，因为我一个孩子死了，我们一家人都成了犯人了，我就是为了引起路人的注意，让全国人民救救我的孩子，再给我孩子点吃的、喝的。看看有人收养我的孩子没，我想让他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我的目的达到了，有给吃的，有给喝的，还有人给钱。北京警方用铁钳把我身上的铁链剪断将我带走。我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我为什么不能去北京，法律也没有规定不允许我用铁链子绑住自己。2、证人徐某甲证言：2015年5月21日我接到通知说潘某某在北京西客站拿铁链子把自己锁绑在西客站栏杆上散发传单、闹事被北京警方控制，我和张某甲书记、张某乙所长、李某某副乡长、崔某开车去北京接，在河北任丘服务区和北京的人员交接的潘某某，我们把她直接带回了濮阳县公安局。3、证人张某甲证言：2015年5月21日，我和李某某副乡长、张某乙所长、徐某甲主任、崔某一起去的北京，在任丘服务区交接后，我们就带着潘某某回濮阳了。和我们交接的是一辆警车从北京送到服务区的，是我们濮阳的警车。潘某某在路上发了几句牢骚，我们没人理她。4、北京西站派出所出警经过：2015年5月21日11时15分，北京西站派出所执勤四队民警王晓峰向派出所信息指挥室报称：在北京西站南广场进站口东侧执勤岗亭有一名女上访人员将上访材料摊于地上，将自己用钢索捆绑于岗亭护栏上，手持上访材料并大声向围观旅客宣讲冤情，造成大量旅客在周围聚集围观，影响了南广场旅客正常进站秩序，该所执勤四队队长郭永忠立即赶赴现场，会同前期出警民警王晓峰对其进行劝导，将其带回执勤室并同时将现场上访材料进行收集，对其进行继续劝导。派出所信息指挥室向河南省濮阳县公安局驻京工作人员岳某、朱某乙取得联系，该二位同志赶到北京西站将上访人员潘某某及随行两名小孩接走，并调取监控录像。5、证人岳某、朱某乙、徐某甲、张某乙、张某甲证明：均证明岳某、朱某乙将潘某某及两个孩子从北京西站带走，后由徐某甲、张某乙、张某甲等人将其接回濮阳县公安局。6、视听资料：显示潘某某带两名年幼的孩子在北京火车西站南广场用铁链将自己锁在岗亭护栏上，手持上访材料向围观群众宣讲，引起大量旅客聚集围观，影响进站秩序。以上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7、2015年10月2日12时许，被告人潘某某带着两名年幼的孩子，手持上访材料，在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28号（解放军总医院）北门前机动车道内，以倒地堵路方式，拦截首长车队，且不听民警劝离，严重影响交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潘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我是因为拦车被带到派出所来的，2015年10月2日12时许在海淀区五棵松301医院北门外路上，我当时带着两个孩子，在301医院北外门的车站处待着，大约12时许，我拉着两个孩子就站在了路上，拦停了车，从车上下来人，把我们拉到一边去，车就开走了，我拦车就是想喊冤，乞讨，遇到好心人，还想把我孩子收留了，我不知道我拦的谁的车。我是随便拦的车，没有选择的，我上访是因为我孩子溺水死亡后，我感觉处理不公，及我家里人和我本人被拘留的事。我不知道还有谁跟我一起拦的车，我当时只看到我的孩子了。我来北京就是不想在我们县城生活了，我带着我的两个孩子来北京要饭讨生活，2015年10月2日我拦车要饭的，我拉着孩子站在车边上要饭，我没有选择车辆进行拦截，我不知道车是怎么停的，车是自己停的，车是什么特征我记不清楚了，我拦车不是为了见领导，就是为了给孩子要口饭吃，我不认识中央首长的车，我是每辆车都拦，我不认识跟我一起拦车的人，我那天去301医院是因为那的人多，那又是一个站牌，是停车的地方。我不知道我拦的什么车，我来到天子脚下，不应该让老百姓受冤，我认为我们有冤情即使拦了领导的车，领导也不会说我们什么。我那天从天坛医院那边坐车去的301医院，我忘了坐了什么车了，反正我坐什么车，售票员也不收我们的钱，我到处跑，我主要去人多的地方讨吃的，我也没有说非要去301医院，我去301医院的目的就是乞讨，当时车就站那了，我就把车拦了，我不知道车是怎么停的，我过去的时候车就站在那了，我就坐在站牌边上说我是来乞讨的，我想让孩子过正常的生活，这都是濮阳县的当官的给逼的，我当时没有拿着上访材料，我想喊两句再把上访材料拿出来，我孩子跟着我一起拦的车，我不知道我拦的什么车，我要是知道是领导的车，我是不会让车走的。2、证人高某证言：我这次来北京的目的是为了上访，我觉得十一庆典过了，大官们都应该休息了，我就去301医院那边转转看看有没有领导的车队，因为我见过领导去中南海都从五棵松那边过，有车开道就是要过车队了。2015年10月2日，我看见有警车开道，我认为后面的黑车车牌上有红字的都应该是当官的车。我不知道当天车上的是哪位领导。我第一次拦车。我从北京南站坐地铁去的301医院附近。我就是过去溜达看看能不能碰上领导的车。当时车队走的中间车道，有五六辆车，没看清楚。我看路上没车了，又有警车开道，我就知道领导的车来了。当天总共有三个大人拦车上访，我们之间不认识，也没有交谈过。我上访四年了，问题还没有解决，求告无门，所以只能这样上访了。3、证人徐某乙证言：我来北京是为了上访，2015年9月底来的。我到中纪委、人大上访了。2015年10月2日我拦领导的车了。因为有警车开道，我知道那是个大领导的车。我天天在那儿等着。当天总共有三个大人和两个孩子同时拦领导的车，我在车的前面拿着材料跪在了地上，当时我就看车了，没有注意其他人。我不认识他们，当时我们就在一个车站待着，看见首长的车我们就拦了，之前也没有见过。4、证人刘某乙证言：2015年10月2日12时03分，我开警车护送Ｃ06车队从海淀区五棵松桥东解放军总医院门前由西向东行驶，车队共有3辆车，头车是首长车，第二辆车是警卫车，第三辆是我开的警务车，这时有5个上访人员，从公交车站冲出来，其中两个女子和一个老头都拿着上访信，他们还带着两个孩子，分别是5岁和9岁左右，他们冲向头车，头车就向路边停靠，这上访的5个人就跪在了马路中央，对着车队喊冤，我和警卫车上的两个人就下车对上访人员进行劝阻，但他们又躺在地上不听我们劝阻，两个上访的女子躺在快车道上，那个上访的老头又往警卫车下面钻，我和两名警卫人员在劝阻无效的情况就对他们进行强制带离，在此期间首长车辆和警卫车先行离去，我们将这几个上访人员拉到了人行道上，我的右手受伤了。这几个上访人员共5个，一名女子穿白色上衣，30多岁，1.60米左右，体态中等，东北人；一名女子穿深色上衣，30多岁，1.50米左右，体态偏胖，一名男子穿黑色衣服，50多岁，1.6米左右，体态中等，一个小孩儿9岁，1.40左右，体态偏胖；一个小孩儿5岁左右，1.25米左右，体态偏瘦。他们从公交站冲出来，他们先是跪在机动车道上，对着车队喊冤，后来其中两个女子躺在快车道中央，那名男子又往警卫车下钻，他们堵住了整条机动车道10多分钟，阻碍首长车辆通行，造成车辆拥堵，我们强制带离他们时他们不停喊冤，不配合我们的执法工作。我带离他们时导致右手食指甲盖断了。5、证人吴某证言：2015年10月2日12时许，我在301医院东墙路口上警卫路线，在车队快要来时，我就看到一个女子往路中间跑，后边也跟着有人往路中间跑，我就感觉到是上访人员，我就跟着跑了过去，一边跑一边用电台上报，当时跟着车队的刘某乙也过来跟我一起拉着几个人，拉到边上后，对方又跑到车队跟前，我和刘某乙把头车前躺的几个人清开，让车队先走了，后来，其他民警过来将这几个人控制在了路边，派出所民警过来将这几个人带回派出所了，拦车的三个大人两个小孩，第一个跑出去拦截车辆的是一个河南籍的女子，40岁左右，1.60米左右，体态中等，还带着两个孩子，两个孩子也躺在路中间了，另外两个人一个是老头，另一个是女的，这两个人也是躺在了路中间，手里拿着上访材料，当时他们抛洒了一部分材料，是谁仍的没有看清，在拉他们几个人的时候他们几个不配合，车队当时被拦截了有一分钟左右，首长当时没有下车，前边的警卫下车了，当时乱我没有看到警卫接材料。6、民警潘学奇、李海涛出具的到案证明、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延长拘留通知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潘某某是在拦截首长车队现场被抓获，带回派出所，以寻衅滋事立案侦查，对其刑事拘留后移送濮阳县公安局。7、潘某某拦截首长车辆时所带的反映材料8、视听资料：显示潘某某带两名孩子伙同高某、徐某乙以倒地赌路方式拦截车队。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潘某某带领两个年幼孩子在机动车道内拦截首长车辆的事实有被告人潘某某在侦查阶段供述、证人证言、视听资料证实。故被告人潘某某当庭辩称自己未拦截首长车队理由不能成立。本案的综合证据：补偿协议书、收到条。民警朱某乙、信访局王文龙证明。潘某某上访彩页8张及宣传资料27张。户籍证明：潘某某，女，1977年4月20日出生。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以上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某为达到自己的诉求，多次到北京重要地区进行非法上访，虽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二次拘留，但仍不悔改，继续上访，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且多次以要挟手段，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特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成立。被告人潘某某辩称自己的儿子丁某溺亡后，自己及时报案，但相关部门不予依法处理，不给说法，才控告、信访，这也是公民的权利。本院认为信访是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利，但必须依法依规进行，不能对社会或其他人的权利构成侵害。被告人潘某某要求孩子死亡应赔偿的诉求应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不应采取非正常访的手段。被告人潘某某辩称自己在信访中，没有向接访人员索要饭费、路费、住宿费等，都是接访的工作人员主动给自己的。经查证人张某甲、耿某、徐某甲、程某、朱某甲等证言证实潘某某以要挟手段迫使接访人员为其解决上访的食宿费等费用。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日起至2019年2月1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戴文顺审判员翟国玺审判员后利珍二〇一六年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董雪
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4年3月8日，被告人潘某某的二儿子丁某在濮阳县铁丘路玩耍时掉入被挖水坑内溺亡，潘某某家属以抬棺材、拉横幅的方式围堵濮阳县市政园林局七日的方式讨要说法，被濮阳县公安局依法处理。潘某某认为不应追究其家人的法律责任，要求办案机关将其家人无罪释放。潘某某以儿子之死及家人被抓为由，2014年6月10日至12日，潘某某带着两个孩子在郑州市省委门口拉横幅、穿白布状衣上访，在社会上造成恶劣影响，并逼迫习城乡政府接访人员解决其住宿费1000余元。（二）、2014年6月19日至2015年2月19日，被告人潘某某到北京多次非法上访，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七次。期间，因扰乱单位秩序、扰乱公共秩序被濮阳县公安局治安拘留两次后不知悔改，仍无理非法上访，并多次向接访人员及乡领导索要饭费、住宿费、路费等共计3000元。（三）、在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濮阳县公安局监视居住期间，2015年5月21日，被告人潘某某带着两个年幼的孩子在北京火车站西站南广场将自己用铁链锁在岗亭护栏上，手持上访材料并大声向围观旅客宣讲冤情，引起大量旅客聚集围观，严重破坏进站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四）、2015年10月2日12时许，被告人潘某某带着两名年幼的孩子，手持上访材料，在北京市海淀区复兴路28号（解放军总医院）北门前机动车道内，以倒地堵路方式，拦截首长车队，且不听民警劝离，严重影响交通秩序，造成恶劣影响。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潘某某，宣读了证人张某甲、耿某、刘某甲、徐某甲、曹某、程某、崔某、朱某甲、高某、徐某乙等证人证言，出示了视听资料等证据，以证实起诉书的指控。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某某为达到自己的诉求，多次到北京重要地区进行非法上访，虽经公安机关多次训诫和二次拘留，但仍不悔改，继续上访，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且多次以要挟手段，强拿硬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特征，濮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成立。被告人潘某某辩称自己的儿子丁某溺亡后，自己及时报案，但相关部门不予依法处理，不给说法，才控告、信访，这也是公民的权利。本院认为信访是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利，但必须依法依规进行，不能对社会或其他人的权利构成侵害。被告人潘某某要求孩子死亡应赔偿的诉求应通过司法途径解决，不应采取非正常访的手段。被告人潘某某辩称自己在信访中，没有向接访人员索要饭费、路费、住宿费等，都是接访的工作人员主动给自己的。经查证人张某甲、耿某、徐某甲、程某、朱某甲等证言证实潘某某以要挟手段迫使接访人员为其解决上访的食宿费等费用。故其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被告人潘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又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日起至2019年2月16日止。
寻衅滋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