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某、那某某、孙某某、傲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刑事判决书内蒙古鄂托克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内0624刑初30号：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以鄂检公诉刑诉（201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银某、那某某、孙某某、傲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召集公诉人、被告人、辩护人召开庭前会议；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苏丽红、萨日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银某及辩护人巴那日苏、被告人那某某及辩护人娜仁、被告人孙某某、傲某某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建议补充侦查两次，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国乾坤可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艳（已判决）、公司骨干潘建国（已判决）等人在2015年7月初，架设ｗｗｗ.ｌｓｓｃ999.ｃｏｍ会员网站，以销售乾坤可道酒、萨奇苦水为名，大肆进行传销活动，发展会员61层，十万余人次，涉案金额2亿余元。该传销组织采取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设有明确的分红奖励制度。缴纳会费后成为公司会员，获取登陆公司网站的会员账号和密码，会员账号设置复投币、激活币、奖金币、报单币等虚拟电子币账户，会员的分红是由系统自动以虚拟电子币设定不同比例的形式自动分发至会员账户。一次或者累计消费5000元成为公司会员，获得推荐新会员的资格。再次消费或者推荐新会员消费一单后，该会员可得300个奖金币，且账户下自动生成2个分红点，享有公司静态分红180个奖金币，当公司有新的会员加入，系统会自动随机进行排列，如果排列到其分红点下，每加一个新会员就获得180个奖金币，新会员账户再生成2个分红点。以此类推，最终形成一个金字塔模式，排满五层拿到22320个虚拟电子币的分红，第一轮出局。第二轮复活币和激活币激活账户下产生的第一轮第四层的八个分红点，按之前规则排满五层拿89280虚拟电子币。第三轮激活32个分红点排满五层，最终拿357120个电子币。该公司在市场部设置一、二、三级报单中心，也就是公司的高级会员，又叫代理商，报单中心享受公司的动态分红，只要伞下有新的会员加入或者新的消费便会有消费金额2%—6%的分红（或称服务费），还可以使用激活币对冲发展的新会员缴纳的会费盈利（后对冲需要向公司缴纳50%的现金）。该公司用报单中心往下层级宣讲公司的分红制度和设立的奖项，大肆发展新会员缴纳会费入会参与分红，依靠不断发展会员谋取利益，鼓励报单中心大力发展新会员。被告人银某、那某某、孙某某均为公司的报单中心。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期间，中国乾坤可道公司鄂托克旗报单中心负责人那某某（会员账号ｎｓ8883）、银某（ｙｘ7310），东胜区报单中心负责人孙某某（ｓｈｍ3525），乌审旗会员傲某某（ａｔｇｂｌｇ）以购买公司产品成为公司会员以发展其他会员进行消费的方式，参与公司分红，从中敛财，积极进行传销活动。被告人银某直推会员25名，下面共有会员16层，伞下会员1644人次，业绩818万元，获得奖金币315365.86个，剩余奖金币48942.5个。被告人那某某直推会员19名，下面共有会员18层，伞下会员2762人次，业绩1362万元，获得奖金币241047.5个，剩余奖金币33847.5个。被告人孙某某直推会员7名，下面共有会员13层，伞下会员324人次，业绩162.5万元，获得奖金币39963.6个，剩余奖金币2363.6个。被告人傲某某直推会员9名，下面共有会员12层，伞下会员223人次，业绩112万元，获得奖金币54949.8个，剩余奖金币8149.9个。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银某、那某某、孙某某、傲某某以销售萨奇苦水、乾坤可道酒等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会费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四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银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银某不是该传销组织的发起、策划人，在整个犯罪组织及整体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银某具有自首情节，且当庭认罪，系初犯，给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给付部分经济赔偿，并取得了谅解。3、被告人银某的业绩金额和伞下会员的人次均不属于法定的“情节严重”。4、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湘0724刑初82号刑事判决书（已生效）中对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艳认定主犯并作出实刑以外，对其余的主要责任人均认定从犯，并宣告缓刑，因此，依据该判决书的内容和被告人银某的以上从轻、减轻情节，应宣告缓刑。针对上辩护意见，提供了21份谅解书。被告人那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那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在本案中属从犯，案发后积极退赃，真诚悔罪，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针对上述辩护意见，提供了3份谅解书。被告人孙某某、傲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国乾坤可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艳（已判决）、公司骨干潘建国（已判决）等人合谋，以销售乾坤可道酒、萨奇苦水、藤茶、蓝莓原浆等商品为幌子，利用网络传销模式，通过架设ｗｗｗ.ｌｓｓｃ999.ｃｏｍ会员网站，购买商品成为会员，并通过设立返本时间短、分红收益高的奖励制度，在全国范围内吸收会员从事传销活动。至2016年1月被查获时，共计发展会员61层102689人次，收取会费2.15亿元。该传销组织采取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设有明确的分红奖励制度。入会的人员缴纳会费后成为公司会员，获取登录公司网站的会员账号和密码，会员账号设置复投币、激活币、奖金币等虚拟电子币账户，其中奖金币可以直接用于提现分红，会员分红由系统设定不同比例以虚拟电子币的形式自动分发至会员账户。以会员网站ｗｗｗ.ｌｓｓｃ999.ｃｏｍ为例，一次或者累计消费5000元成为公司会员，就获得推荐新会员的资格，再次消费或者推荐新会员消费5000元后，该会员可得推荐奖300个奖金币，并且账户下自动生成两个分红点，享有公司静态分红180个奖金币。当公司有新的会员加入，系统会随机进行排列，如果排列在其分红点下，每增加一个新会员即可获得分红，新会员账户再生成两个分红点。以此类推，最终形成一个金字塔型的模式，排满五层后拿到22320个虚拟电子币的分红，第一轮出局；第二轮使用复活币和激活币激活账户下产生的第一轮第四层的八个分红点，并再次按照之前的规则，排满五层，拿到89280个虚拟电子币后，第二轮出局；同样第三轮使用复活币和激活币激活分红点，继续参与分红，并以此类推。同时该公司在市场部设置一、二、三级报单中心，也就是公司的高级会员，又叫代理商。报单中心享受公司的动态分红，只要伞下有新的会员加入或者新的消费便会有消费金额2%—6%的分红（或称服务费），还可以使用激活币对冲发展的新会员缴纳的会费盈利（后对冲需要向公司缴纳50%的现金）。该公司用报单中心往下层级宣讲公司的分红制度和设立的奖项，大肆发展新会员缴纳会费入会参与分红，依靠不断发展会员谋取利益，鼓励报单中心大力发展新会员。2015年9月份，被告人银某、那某某、孙某某、傲某某通过他人发展陆续成为该传销公司会员。加入该公司后四被告人通过上述模式，直接或者间接进行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返利依据的多层次网络传销活动，积极发展会员。其中被告人银某直推会员25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达16层1644人次，340余人，业绩818万元，获得奖金币315365.86个，剩余奖金币48942.5个；被告人那某某直推会员19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达18层2762人次，160余人，业绩1362万元，获得奖金币241047.5个，剩余奖金币33847.5个；被告人孙某某直推会员7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达13层324人次，110余人，业绩162.5万元，获得奖金币39963.6个，剩余奖金币2363.6个；被告人傲某某直推会员9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会员达12层223人次，110余人，业绩112万元，获得奖金币54949.8个，剩余奖金币8149.9个。2015年12月份，被告人银某、那某某、孙某某分别在鄂托克旗、东胜区成立报单中心参与公司分红，从中敛财，积极进行传销活动。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银某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那某某于2016年3月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陈述了其参与传销活动的事实，当时因公安机关未立案侦查，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2016年5月11日公安机关立案后，遂将其上网通缉，于2016年7月25日在秦皇岛将其抓获。被告人孙某某于2016年7月13日在长春市绿园区青年路建设银行青年路支行被民警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孙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被告人傲某某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于2016年8月9日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有关乾坤可道公司、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及相关涉案人员的证据：1、乾坤可道公司、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资料；证实，涉案公司的基本情况。2、王艳、谭玲、潘建国等人涉嫌犯罪的证据材料及刑事判决书；证实，乾坤可道公司、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开展传销活动的公司；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将王艳、谭玲、潘建国均判处刑罚。3、艾清华（另案处理）供述；证实，乾坤可道公司与隆升公司的老板是王艳，艾清华参与乾坤可道消费分红项目并成立了报单中心。那某某和银某、孙某某都成立了乾坤可道消费分红项目的报单中心。第二组证据，有关四被告人犯罪事实部分。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银某、那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由奚峻峰于2016年4月27日向鄂托克旗公安局报案，于2016年5月11日，鄂托克旗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孙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由阿拉塔于2016年3月4日向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报案，于2016年4月5日，东胜区公安分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傲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由高建梅于2016年6月3日向乌审旗公安局报案，当日乌审旗公安局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乌审旗公安局和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东胜区分局分别将被告人傲某某和孙某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移送至鄂托克旗公安局。3、户籍信息；证实，四被告人基本情况。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银某于2016年6月22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接受调查，成立自首。被告人那某某于2016年3月2日向鄂托克旗公安局投案自首，因当时未立案侦查，故对被告人那某某未采取强制措施，2016年5月11日立案后，遂将其上网通缉，于2016年7月25日在秦皇岛将其抓获。被告人孙某某于2016年7月13日在长春市绿园区青年路建设银行青年支行被抓获。被告人傲某某于2016年8月9日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到案接受调查。5、被告人那某某、孙某某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那某某于2016年7月25日至2016年7月28日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被告人孙某某于2016年7月13日至2016年7月24日羁押于长春市第二看守所，2016年7月25日至2016年8月2日羁押于东胜区看守所。6、乌审旗残疾人联合会证明；证实，被告人傲某某为肢体二级残疾人。7、证人高青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通过银某、乌东格日乐推荐加入了乾坤可道集团消费分红项目，那某某是介绍人，但因公司消费分红模式规则，高青的消费分红名额列入了银某的下面。2015年9月30日，高青给了那某某15000元入会费，2015年10月3日，那某某带银某、乌东格日乐、高青一起去达拉特旗签订了一份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客户保障协议。那某某和银某均在鄂托克旗成立了报单中心。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乾坤可道集团下设子公司，总公司在北京，公司老板叫王艳。该消费项目有萨奇苦水、肺泉水、乾坤可道酒、乾坤可道富硒茶、蓝莓汁等产品，即消费1.5万元，公司即提供上述产品。8、证人阿拉腾达来、金海、格日乐高娃、何桂珍、巴德玛花、乌云斯琴、阿拉腾锁吉、巴图斯仁、古青朝格图、吴青花、奚峻峰、傲登巴日证言；证实，2015年10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银某以发展下线返利、计酬等方法直接或者间接吸引会员缴纳5000元至50000元不等的费用入会，将新会员注册在其名下，后给部分会员进行了分红，并与投资15000元以上的会员签订了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客户保障协议。9、证人乌东格日乐证言；证实，2015年9月份，乌东格日乐、银某、高青同时找那某某加入了乾坤可道消费分红项目，乌东格日乐的推荐人是那某某，银某的推荐人是乌东格日乐，高青的推荐人是银某。当时加入该项目时与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保本协议。10、证人娜音古日巴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通过高青的引荐加入了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项目，投资了15000元，期间拿过2000元公司的分红。2016年3、4月份，公司不分红后，银某和高青自行向其退还了7000元。11、证人阿日弓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通过银某的引荐加入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项目，投资了10000元，并发展了5名下线，期间拿过7000元公司的分红。后来公司不分红后，银某自行向其退还了10000元。12、证人那仁其木格证言；证实，2015年10月份，那仁其木格通过银某给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分三次共投资了15000元，其分得近一万元的分红，其上线是银某，下线有赵乌云、傲某某、图娅、阿拉塔、巴图尔、娜仁其其格、道格通宝力格、生沙尔、乌云其木格、斯琴高娃等10人；该公司推荐过药酒、保健药、苦水等产品。13、证人张银花、寇瑞珍、张霞、迎春、格根图娅、乌仁其其格、德力格日呼、乌云其其格、哈斯毕力格图、巴音巴特尔、田永峰、苏雅朝鲁、乌兰其其格、赛其其格、赵志鹏证言；证实，2015年9月至2015年12月，被告人那某某以发展下线返利、计酬等方法直接或者间接吸引会员缴纳5000元至50000元不等的费用入会，将新会员注册在其名下，后给部分会员进行了分红，并与投资15000元以上的会员签订了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客户保障协议。14、证人金珠花证言；证实，2015年12月份，通过那某某加入了乾坤可道公司消费分红项目，投资了15000元，拿过600元分红，加入一个星期后公司不分红，所以那某某给其退还了投资的15000元。15、证人康平、王春飞、王贵红、秦海军、杨小燕、聂换女、孔庆忠、金铂、张军、訾凤英、周美琴、白翠霞、刘小平、乔敏、张小霞、刘小明、美力明、乌兰其其格、赵娜、陈秋华、杨丽平、杨金兰、郝云峰、阿拉塔证言；证实，2015年11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孙某某以发展下线返利、计酬等方法直接或者间接吸引会员缴纳5000元至50000元不等的费用入会，将新会员注册在其名下，后给部分会员进行了分红。被告人孙某某在报单中心积极宣传过该项目。16、证人巴拉木、斯庆玛、阿拉腾图那拉、巴达玛、斯琴好日乐、照日格图、雅尔非乐、德格德、其其格、炮乐柴、苏布登其木格、斯日吉、萨日娜、沙仁达来、乌日根德力格尔、嘎庆曹、阿定其其格、吉日嘎拉其其格、那顺吉日嘎、查干库肯、拉格兴其劳、娜仁其其格、哈斯高娃、热西旺扎乐、那仁朝格、朝鲁孟其其格、嘎毕热、阿拉腾沙、扎嘎苏、散脑日布、脑木其劳、哈斯格日乐、杨乌雅含、特木尔、萨出日拉图、乌吉斯古楞、阿丽玛、巴音都仁、阿拉腾苏都、苏日娜、敖敦金珠、乌吉木、朝勒孟其其格、苏布德、四斤、敖特根其木格、乌云其其格、道格通格日乐、乌仁斯庆证言；证实，2015年9月至2016年1月，被告人傲某某以发展下线返利、计酬等方法直接或者间接吸引会员缴纳5000元至50000元不等的费用，将新会员注册在其名下，后给部分会员进行了分红。17、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四被告人和相关人员的具体交易记录。18、调取证据清单及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客户保障协议；证实，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会员签订了消费保障合同。19、工商登记信息；证实，2015年12月31日，被告人孙某某在鄂尔多斯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东胜区分局注册登记东胜区中食味道茶叶经销店。20、常德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与技术侦查支队出具的电子数据检验分析报告；证实，银某共有会员号3个，帐号名：ｙｘ7310（其中ｙｘ7310-1、ｙｘ7310-2共2个帐号均为ｙｘ7310的下层会员帐号），姓名均为银某，ｙｘ7310位于组织的第16层，下面共有会员16层，1644人次，业绩为8180000，获得奖金币315365.86个，剩余奖金币48942.5个。那某某共有会员号3个，帐号名：ｎｓ8883（其中ｎｓ8883-1、ｎｓ8883-2共2个帐号均为ｎｓ8883的下层会员帐号），姓名均为那某某（ｎｓ8883-1、ｎｓ8883-2姓名为那仁德力格），ｎｓ8883位于组织的第14层，下面共有会员18层，2762人次，业绩为13620000，获得奖金币241047.5个，剩余奖金币33847.5个。孙某某共有会员号2个，帐号名：ｓｈｍ3525（其中Ａ513799为ｓｈｍ3525的下层会员帐号），姓名均为孙某某，ｓｈｍ3525位于组织的第19层，下面共有会员13层，324人次，业绩为1625000，获得奖金币39963.6个，剩余奖金币2363.6个。傲某某共有会员号2个，帐号名：ａｔｇｂｌｇ0552（其中ａｔｇｂｌｇ0552-1为ａｔｇｂｌｇ0552的下层会员帐号），姓名均为傲某某，ａｔｇｂｌｇ0552位于组织的第18层，下面共有会员12层，223人次，业绩为1120000，获得奖金币54949.8个，剩余奖金币8149.9个。21、四被告人发展人员系谱图；证实，被告人银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340余人；被告人那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160余人；被告人孙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110余人；被告人傲某某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110余人。22、被告人银某供述及辩解；证实，乾坤可道公司和隆升公司是总公司和子公司的关系，负责人都是王艳，乾坤可道公司的总部在西安。银某最初通过其朋友乌东格日乐了解到乾坤可道和隆升公司的项目。隆升公司的项目有两种分红方式，一种是购买隆升公司的5000元至50000元的产品可以分红，具体分红的金额随着公司销售的业绩而变动；另一种是消费分红会员再发展一个消费会员可以分到300元的销售奖。上述两项奖励资金通过网站平台支付，在该网站上每个人都有以自己真实姓名登记的专属页面，在该页面上有姓名、地址，还绑定着银行卡。银某直接发展的会员有25名，该25名会员又发展三百多人，其获利约十万元左右。2015年12月，银某通过艾清华在鄂托克旗乌兰镇成立了报单中心，报单中心的职责是给会员注册新会员、收发产品、给其他会员的收益兑冲虚拟电子币等，在银某报单中心报单的会员约有100多人。公司的报单中心分三个级别：一级、二级、三级，一级报单中心可以得到伞下会员消费款的3-4%的提成，二级可以得到2%的提成，三级可以得到1%的提成。23、被告人那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9月28日，那某某通过李彦丽的引荐加入了乾坤可道集团子公司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消费分红项目，该分红项目最低消费5000元，最多50000元，消费15000元可以分得消费分红，并与公司签订保本协议。消费10000元只有分红不签订保本协议，低于10000元还需要引荐人才能分得分红。该公司的消费产品里有萨奇苦水、藤茶、乾坤可道养生酒、蓝莓原浆等。那某某直接发展会员19人，该19人又发展了约200多人，其获利约五万元左右。那某某于2015年12月初在鄂托克旗成立了报单中心，报单中心的主要职责是给下线的会员注册新会员、收发产品，给其他会员的收益对冲虚拟电子币，将虚拟电子币换成现金等。24、被告人孙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11月份，通过周美琴的引荐加入了乾坤可道消费分红项目，投入10000元成为了该公司的会员。孙某某直接发展了7个会员，该7人又发展了15人左右，其下面被发展的会员大约有100多人，其获利约二万元左右。2015年12月20日，孙某某在东胜成立了报单中心，报单中心主要职责是为自己的下线提供注册、提现、兑冲、收发产品等。报单中心新注册会员就有2%的提成，即100元。25、被告人傲某某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5年9月底，傲某某通过那仁其木格了解了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分红项目。傲某某通过银某投资了5000元。因傲某某是乌审旗第一个投资该项目的人，所以艾清华和那某某来到其家里向其解说过公司分红方式。傲某某找萨楚日拉图、斯庆好日乐、敖特根斯仁、乌云其其格、乌仁根德力格尔、金柱、哈斯高娃、巴音高娃、阿定其其格等人宣传该项目后均对该项目进行了投资，加入项目的会员费用傲某某均给了艾清华、银某、那某某。傲某某直接发展了9人，其直接发展的会员又发展了72人，其通过该项目共获利32600元。26、物证；乾坤可道酒、藤茶、萨奇苦水饮用水等产品；证实，乾坤可道公司和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销售上述产品为由进行传销活动。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银某和那某某的辩护人提供的谅解书，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为客观、真实、来源合法，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银某和那某某的辩护人提供的谅解书，经庭审质证核实，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银某、那某某、孙某某、傲某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一定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使参加者组成层级，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银某、那某某积极实施传销组织活动，银某发展下线人员达到360余人，那某某发展下线人员达160余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孙某某发展下线人员13层110余人，被告人傲某某发展下线人员12层级110余人；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在从犯中，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参加时间、地位等情况亦不同，本院在量刑时均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那某某主动投案，被告人银某未经讯问，采取强制措施，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接受调查，且二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傲某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银某、那某某向部分传销参与人退还入会费，且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辩护人有关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纵观整个犯罪网络，由王艳等人策划具体的网络传销模式、架设会员网站，属整个犯罪网络的发起人和策划人，起到主要作用，本案的四被告人在整个犯罪网络中起到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二辩护人有关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银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故被告人银某行为成立自首。被告人那某某于2016年3月2日主动到鄂托克旗公安局如实供述其参与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但当时公安机关因未立案，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那某某的主动投案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其行为成立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有关被告人银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银某的行为不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宣告缓刑。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银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那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傲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阿日古娜审判员李海燕人民陪审员牛建忠二〇一八年三月二十九日书记员刘明艳
经审理查明，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中国乾坤可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艳（已判决）、公司骨干潘建国（已判决）等人合谋，以销售乾坤可道酒、萨奇苦水、藤茶、蓝莓原浆等商品为幌子，利用网络传销模式，通过架设ｗｗｗ.ｌｓｓｃ999.ｃｏｍ会员网站，购买商品成为会员，并通过设立返本时间短、分红收益高的奖励制度，在全国范围内吸收会员从事传销活动。至2016年1月被查获时，共计发展会员61层102689人次，收取会费2.15亿元。该传销组织采取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设有明确的分红奖励制度。入会的人员缴纳会费后成为公司会员，获取登录公司网站的会员账号和密码，会员账号设置复投币、激活币、奖金币等虚拟电子币账户，其中奖金币可以直接用于提现分红，会员分红由系统设定不同比例以虚拟电子币的形式自动分发至会员账户。以会员网站ｗｗｗ.ｌｓｓｃ999.ｃｏｍ为例，一次或者累计消费5000元成为公司会员，就获得推荐新会员的资格，再次消费或者推荐新会员消费5000元后，该会员可得推荐奖300个奖金币，并且账户下自动生成两个分红点，享有公司静态分红180个奖金币。当公司有新的会员加入，系统会随机进行排列，如果排列在其分红点下，每增加一个新会员即可获得分红，新会员账户再生成两个分红点。以此类推，最终形成一个金字塔型的模式，排满五层后拿到22320个虚拟电子币的分红，第一轮出局；第二轮使用复活币和激活币激活账户下产生的第一轮第四层的八个分红点，并再次按照之前的规则，排满五层，拿到89280个虚拟电子币后，第二轮出局；同样第三轮使用复活币和激活币激活分红点，继续参与分红，并以此类推。同时该公司在市场部设置一、二、三级报单中心，也就是公司的高级会员，又叫代理商。报单中心享受公司的动态分红，只要伞下有新的会员加入或者新的消费便会有消费金额2%—6%的分红（或称服务费），还可以使用激活币对冲发展的新会员缴纳的会费盈利（后对冲需要向公司缴纳50%的现金）。该公司用报单中心往下层级宣讲公司的分红制度和设立的奖项，大肆发展新会员缴纳会费入会参与分红，依靠不断发展会员谋取利益，鼓励报单中心大力发展新会员。2015年9月份，被告人银某、那某某、孙某某、傲某某通过他人发展陆续成为该传销公司会员。加入该公司后四被告人通过上述模式，直接或者间接进行以发展人员数量为计酬、返利依据的多层次网络传销活动，积极发展会员。其中被告人银某直推会员25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达16层1644人次，340余人，业绩818万元，获得奖金币315365.86个，剩余奖金币48942.5个；被告人那某某直推会员19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达18层2762人次，160余人，业绩1362万元，获得奖金币241047.5个，剩余奖金币33847.5个；被告人孙某某直推会员7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达13层324人次，110余人，业绩162.5万元，获得奖金币39963.6个，剩余奖金币2363.6个；被告人傲某某直推会员9名，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会员达12层223人次，110余人，业绩112万元，获得奖金币54949.8个，剩余奖金币8149.9个。2015年12月份，被告人银某、那某某、孙某某分别在鄂托克旗、东胜区成立报单中心参与公司分红，从中敛财，积极进行传销活动。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银某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那某某于2016年3月2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陈述了其参与传销活动的事实，当时因公安机关未立案侦查，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2016年5月11日公安机关立案后，遂将其上网通缉，于2016年7月25日在秦皇岛将其抓获。被告人孙某某于2016年7月13日在长春市绿园区青年路建设银行青年路支行被民警抓获，归案后被告人孙某某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被告人傲某某经公安机关书面传唤于2016年8月9日到案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银某、那某某、孙某某、傲某某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一定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使参加者组成层级，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及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银某、那某某积极实施传销组织活动，银某发展下线人员达到360余人，那某某发展下线人员达160余人，属情节严重；被告人孙某某发展下线人员13层110余人，被告人傲某某发展下线人员12层级110余人；四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在从犯中，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参加时间、地位等情况亦不同，本院在量刑时均予以充分考虑；被告人那某某主动投案，被告人银某未经讯问，采取强制措施，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接受调查，且二被告人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傲某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依法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银某、那某某向部分传销参与人退还入会费，且取得了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二辩护人有关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纵观整个犯罪网络，由王艳等人策划具体的网络传销模式、架设会员网站，属整个犯罪网络的发起人和策划人，起到主要作用，本案的四被告人在整个犯罪网络中起到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二辩护人有关属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银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故被告人银某行为成立自首。被告人那某某于2016年3月2日主动到鄂托克旗公安局如实供述其参与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但当时公安机关因未立案，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被告人那某某的主动投案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故其行为成立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有关被告人银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银某的行为不不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案查明的客观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四被告人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宣告缓刑。鄂托克旗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一、被告人银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那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傲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书生效后五日内缴纳。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