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洪明等非法经营一审刑事判决书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京0109刑初18号：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门检公诉刑诉［2017］185号起诉书和京门检公诉刑补诉［2018］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犯非法经营罪、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晓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洪明及其辩护人杨立国、赵祥宇，被告人单丽杰及其辩护人张立广，被告人王立秋及其辩护人韩利民，被告人单克超及其辩护人赵建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7年3月至8月初，被告人白洪明伙同被告人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在本市丰台区、门头沟区永定镇ＸＸ岗村其租住地，通过德邦货运公司上门取货、代收货款的方式销售药品，得款共计人民币577221元。二、2017年4月底，被告人白洪明为销售药品牟利，租赁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ＸＸ岗村平房用于存放药品。同年8月1日，执法人员在该地查封扣押20种药品，其中有4种药品被认定为假药，价值人民币64148元，其余药品价值人民币14166元。同年8月1日，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在该地被民警抓获。三、2017年8月1日，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在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ＸＸ岗村其租住地被民警抓获。民警根据从现场起获的德邦货运公司快递单告知该公司将上述被告人发出的尚在运输途中的药品回流到门头沟分公司。后民警在门头沟分公司将15种回流药品依法扣押，其中有5种药品被认定为假药，价值人民币23330．53元，其余药品价值人民币8277．29元。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的供述；2、证人董某、李某、庞某、张某1、韩某、赵某、乔某、薛某、龚某、张某2、郝某、黄某、杨某、石某、肖某的证言；3、辨认笔录；4、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扣押物品清单及价目表、关于对阿托伐他汀钙片等产品性质认定的函、关于对恩替卡韦片等产品性质认定的函、关于对消渴丸等产品性质认定的函、制药公司的回复；5、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作说明；6、调取证据通知书；7、租房合同；8、德邦货运快递单；9、受案登记表；10、案发现场照片；11、视听资料；12、账本、收药名片等物证照片；13、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短信和照片；14、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15、户籍证明材料；16、到案经过证明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未取得经营药品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数额共计人民币599664．29元，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销售假药数额共计人民币87478．53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款，构成销售假药罪，提请本院以非法经营罪、销售假药罪对四被告人定罪量刑。被告人白洪明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销售出去的金额没有那么多，通过德邦物流发的除了药品还有其他物品；王立秋偶尔帮忙装货，单克超刚来北京就被抓了。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白洪明非法经营时间较短、社会危害相对不大、未造成严重后果；2、被告人白洪明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因此，建议法庭对白洪明从轻处罚。被告人单丽杰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知道办理银行卡的用途，其只是帮白洪明填写快递单、清点药品数，单克超刚来北京就被抓了，其不知道王立秋、单克超干了什么。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单丽杰在非法经营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在白洪明租住地查获的药品未进行销售，仅是存放在家中，不能视为销售行为，不能以评估作价的方式认定单丽杰构成销售假药罪的共犯，即使构成销售假药罪也系犯罪未遂；3、被告人单丽杰系初犯、偶犯；4、当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犯罪行为未造成人身损害后果，社会危害性不大；5、单丽杰与白洪明系夫妻，女儿年幼需要照顾。综上，建议法庭对单丽杰以非法经营罪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立秋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其不知道单丽杰、单克超干了什么。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王立秋在非法经营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2、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3、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好；4、被告人王立秋系初犯、偶犯；5、案发后查扣的部分药品经鉴定是假药，但没有证据表明王立秋主观上知道这些是假药，也没有证据证明王立秋有销售假药的行为，故认为王立秋不构成销售假药罪。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立秋以非法经营罪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单克超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干的时间不长，只是帮忙装箱、记账，其不清楚单丽杰、王立秋具体干什么。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单克超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无避重就轻的情节；2、在非法经营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3、其系初犯；4、其出发点只是帮忙，主观恶性较小；5、其没有销售假药的主观故意，而且也未参与销售假药，其行为不构成销售假药罪。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单克超以非法经营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3月至8月初，被告人白洪明伙同被告人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在北京市丰台区、门头沟区永定镇ＸＸ岗村其租住地，通过德邦货运公司上门取货、代收货款的方式销售药品，得款共计人民币57万余元。二、2017年4月底，被告人白洪明为销售药品牟利，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ＸＸ岗村平房用于居住、存放药品。同年8月1日，执法人员在该地查封扣押药品20种，其中有4种药品被认定为假药，价值人民币64148元，其余药品价值人民币14166元。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在该地被民警抓获。三、2017年8月1日，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在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ＸＸ岗村租住地被民警抓获后，民警根据从现场起获的德邦货运公司快递单通知该公司将上述被告人发出的尚在运输途中的药品回流到门头沟分公司。后民警在德邦货运公司门头沟分公司扣押了回流药品15种，其中有5种药品被认定为假药，价值人民币23330．53元，其余药品价值人民币8277．55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白洪明的供述证实，从2016年八九月份开始，其在丰台区收药、卖药，2017年六七月份搬到门头沟永定镇ＸＸ岗村。其通过网上的ＱＱ群或微信群了解医疗资源的供求信息，有合适的互留电话私下交易，其低价收药，再加价卖出去，从中赚取差价。其不知道所购药品的真假，也没有辨别真伪的能力，其通过德邦货运公司发货，德邦货运公司送到货后代收货款，再转到其在德邦货运公司登记的银行卡（尾号3271）上，这张银行卡的开户人是其妻单丽杰。其主要销售阿司匹林、硝苯地平、阿托伐他汀等药品，其没有辨别真假药的能力。其为了防止他人发现，发快递时使用韩丽的化名，发货品名写日用品。2、被告人单丽杰的供述证实，其系白洪明之妻，从2016年冬开始，其跟白洪明在丰台区居住。其平时负责看孩子、做饭，也跟白洪明做收药、卖药的事情，临近春节时其回老家了。2017年5月，其来北京，住了十几天就回老家了。2017年六七月份，白洪明租了门头沟永定镇ＸＸ岗村的平房，其和白洪明带着孩子住在院子左手的一间，单克超和王立秋住另一间。其有尾号为8337和3271的工商银行卡，平时白洪明使用。其平时使用的玫瑰金色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其从“医药小福星”的微信好友手中买了100个医药销售群。白洪明有时在大街上或者医院门口收药，白洪明从网上联系买家后通过德邦快递寄送，其帮助白洪明联系快递。快递采用货到付款的方式，钱打到其银行卡里，银行卡交易有短信提醒。其不知道所购药品的真假，也没有辨别真伪的能力。3、被告人王立秋的供述证实，其与白洪明是连襟关系。其听说白洪明在北京做药品买卖很挣钱，2017年五六月份，就到北京找白洪明。白洪明有时在医院门口摆摊收药，有时在网上收药，然后在网上找买家，联系到买家后通过德邦快递发货、收款。其通过微信购买了昵称仙人掌的女子的药品，其平时帮助白洪明联系卖家收药、搬运药品，其和单丽杰帮着把散药装盒，换新包装，也帮忙写送货单，白洪明在德邦快递除了寄药品不寄别的东西，收药的钱是白洪明出的。其不知道所购药品的真假，也没有辨别真伪的能力。4、被告人单克超的供述证实，其是白洪明的表弟，知道白洪明做收药、卖药的买卖。白洪明有时摆摊收药，有时在网上收药，然后在网上联系买家，找到买家后通过德邦快递发货、收款。2016年12月初、2017年2月和5月，其来北京跟白洪明干，帮他记账、搬货，每次都干十多天。白洪明通过德邦快递卖药，单丽杰帮忙写发货单，白洪明在德邦快递除了寄药品不寄别的东西，其不知道卖的是真药还是假药。其不知道所购药品的真假，也没有辨别真伪的能力。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6年2月开始，在北京德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门头沟分公司做快递员，负责门头沟区永定镇冯村地区收发快递。从2017年6月底开始，有住ＸＸ岗村出租房的固定客户找其邮寄快递，对方是一胖一瘦两名男子，寄快递留的名字是韩丽。他们一般寄包装好的整箱货物，有时取货没包装好其看到里面是很多种药盒。他们两三天发一次快递，每次两三箱，都是快递代收货款，然后把钱打到他们在德邦快递登记的银行卡上。快递代收货款一般情况是七八千元，少时有两千元，最多时候有两万元。他们开始住在ＸＸ岗村的一个独门独院，2017年7月他们又搬到旁边另一个大院内租了两间房。经其辨认确认，白洪明系在ＸＸ岗村用韩丽名字发快件的较胖男子；王立秋系在ＸＸ岗村用韩丽名字发快件的较瘦男子。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1日，民警从其出租的房子处抓获一个较胖男子。这个男子是被抓前三天来找其租房的，他租了院里的8号和9号房，对方还没有与其签订租房合同。他们搬家时，其看见还跟着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孩子。7、证人庞某的证言和租房合同证实，2017年8月1日，民警从其邻居家抓走了三男一女。这其中的女子、较胖男子和岁数较大男子在2017年4月25日至7与28日曾租住了其院北侧的一个独门独院的房子，那院子没有门牌号，签订租房合同时留的名字是马术涛。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吉林省敦化市丹江街东队小区ＸＸＸＸ土特产店的老板，旁边的药店也由其经营。2017年4月到5月，其通过一个卖药的ＱＱ群购买了韩丽销售的药品，药品是通过德邦快递送到的，结账也给德邦快递。其共购买了六次药，有“丹参滴丸”、“速效救心丸”等药品，药品包装有10盒一批的，也有11盒一批的，批号也不一致。但药品是真的，也已经销售了。9、证人韩某的证言及快递单证实，其从2017年6月26日到河北省邢台市内丘县德邦快递公司工作。经其对发件人为韩丽、收件人为张振Ｘ的德邦货运快递单辨认确认，张振Ｘ多次收到发件人为韩丽的货物，张振Ｘ所收快递货物填写为日用品，实际是药品。因为张振Ｘ每次收到货物都要清点，其看见货物都是药品。张振Ｘ清点货物后给对方打电话核对数目，核对完给德邦付款，每次货款都不低于五千元。其收款后把钱存到老板提供的账户里，账户的钱自动划给发货方。10、证人赵某的证言及快递单证实，其在山西省太原市天利恒德药业有限公司工作。经其对两份德邦货运快递单辨认确认，这两份快递单是从北京发货的，发件人是韩丽，其中一份收件人赵女士就是其本人的，因为药品批号不对其退回了；另一份收件人乔某，是其同事，这批药品没有问题其和乔某就收货了，并付货款1万余元。他们购买的药品是治疗高血压、高血脂的药品。11、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赵某的同事，2017年间，其跟赵某取过两次德邦快递，一次取了一箱药品，另一次因为药品不对退回去了。12、证人薛某的证言、快递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其系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Ｘ村街德邦营业部经理。经其对编号为5532799949的德邦货运快递单辨认确认，发货人是北京市门头沟区的韩丽，收件人是闫先生，货单填写货物内容为日用品，收货人应付价款8640元。该货物已到其所在营业部，因发出部门要求停止发货，货物已被其单位暂扣。2017年8月18日，北京市公安局门头沟分局民警对该订单所涉的240盒阿托伐他钙片予以扣押。13、证人龚某的证言及快递单证实，其在西安市长安区经营一家药店和诊所，其又名龚苁蓉，其通过微信群购买过四次药品。经其辨认确认发货人是北京的韩丽，收货人是其本人的四份德邦货运快递单，是其购买波立维和立普妥的快递单，均为货到付款，货款一万余元。这些药品都已卖完，卖给张某2、郝某等人。14、证人张某2、郝某的证言均证实，2017年五六月间，其从西安市龚苁蓉药店给其亲属购买过波立维，其亲属吃了后没看出有什么反应，家里没有剩余的药了。15、证人黄某的证言、快递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经其对编号为5378424643的德邦货运快递单辨认确认，发货人是韩丽，收货人是其爱人畅ＸＸ。这个快递是其爱人为其婆婆购买波立维、碳酸钙等药品的快递单，采用货到付款的方式购买的，货款四千余，以现金方式付款的。其爱人发现这些药品有问题就没有让家人吃，准备退了但对方的电话打不通。2017年8月23日，北京市公安局门头沟分局民警对畅ＸＸ购买的阿司匹林肠溶片、波立维、碳酸钙等8种药品61盒，予以扣押。1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安徽省临泉县经营仁济堂药房。2017年7月，其通过微信里的医药群认识了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操北方口音，曾与其语音通话，其从这个女子处购买了立普妥、云南白药等三千余元的药品。这些药品比市场价便宜，是通过德邦快递寄来的，现在已经卖完了。17、证人石某的证言、快递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快递单证实，其在河南省巩义市回Ｘ镇经营过药品。2017年4月至7月间，其通过德邦快递购买过四次药品。经其对四份快递单辨认确认，发货人是韩丽，收货人是其本人，货物名称写的日用品，实际上是其从北京购买的药品。其中两个快递的药品有问题退回了，退到北京市丰台区小屯路和门头沟德邦物流点，另外两份快递单是货到付款的，金额为18159元和8230元，其购买的药品是治疗心脑血管疾病的，药品已经卖完。其没有见过韩丽，只通过电话，韩丽是操北方口音的女子，手机号码是150107ＸＸＸＸ，微信名叫微笑。18、证人肖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安徽省毫州市人。2017年7月,其在网上搜索血塞通滴丸,联系到一个东北口音的女子，通过德邦快递货到付款的方式向她购买了100盒血塞通滴丸，价款大约3000余元，其购买价格低于市场价。19、北京市门头沟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扣押物品清单及价目表，关于对阿托伐他汀钙片等产品性质认定的函、关于对恩替卡韦片等产品性质认定的函和辉瑞投资有限公司及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出具的回复证实，2017年8月1日，门头沟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对白洪明在门头沟区ＸＸ岗村的出租房进行检查时，依法扣押了20种药品，其中阿托伐他汀钙片等4种药品被认定为假药，价值人民币64148元，其余药品价值人民币14166元；因该案涉嫌犯罪，将该案移送北京市公安局门头沟分局处理。20、北京市门头沟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对消渴丸等产品性质认定的函，扣押物品清单及价目表，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工作说明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根据从现场起获的德邦货运公司快递单，通知该公司将被告人白洪明等人发出的尚在运输途中的药品回流到门头沟分公司。后民警在德邦货运公司门头沟分公司依法扣押了回流药品15种，其中有5种药品被认定为假药，价值人民币23330．53元，其余药品价值人民币8277．55元。21、德邦货运快递单证实，被告人白洪明等人化名韩丽、张清等通过德邦物流发送快递的情况；快递货物发往河北省、山西省、吉林省、陕西省等地，以及结款数额等情况。22、受案登记表证实，2017年8月1日12时许，公安机关受理被告人白洪明等人销售假药一案，并在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ＸＸ岗村抓获白洪明等人。23、案发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白洪明指认作案现场、账本、快递单、售卖药品所用电脑、药品存放地情况；单丽杰包内查获的尾号为8337、3271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两张和单丽杰使用的一部手机的特征。2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7年8月1日12时许，民警对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ＸＸ岗村白洪明租住地进行了搜查，并对涉案账本11册、快递单70张、送货单7张、收药名片383张、平板电脑1台、台式电脑主机1台、手机14部和被告人白洪明尾号为2947的银行卡1张及现金70400元进行了扣押。25、视听资料证实，2017年8月1日12时许，民警在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ＸＸ岗村白洪明租住地将被告人白洪明等人抓获，并对现场进行搜查，对涉案物品进行扣押的过程。26、账本、收药名片证实，被告人白洪明等人收售药品的时间、数量、价款，以及散发收药卡片的特征。27、单丽杰手机内微信聊天记录、短信和照片证实，单丽杰微信联系人中有多个医药群，其通过微信收售药品的情况，以及其尾号为8337、3271的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内自2017年3月至7月通过德邦货运公司结款人民币57万余元的情况。28、王立秋手机内照片证实，其与白洪明等人销售药品名称、数量、价款等情况；以及化名韩丽、张清、王伟通过德邦货运公司将药品发往河北省、山西省、吉林省、陕西省等地的情况。29、单克超手机内照片证实，其与白洪明等人销售药品名称、数量、价款等情况。30、银行卡历史明细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单丽杰621226020010457ＸＸＸＸ、621226020011397ＸＸＸＸ，白洪明621226020013746ＸＸＸＸ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交易情况及三张银行卡账户已被冻结；其中被告人单丽杰的银行卡账户余额1．5万余元，被告人白洪明的银行卡账户余额1．52元。31、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的身份情况。32、到案经过证明材料证实，2017年8月1日12时许，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在门头沟区永定镇ＸＸ岗村被民警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洪明违反国家药品监督管理规定，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非法经营药品价值近60万元，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销售假药价值人民币8万余元，其行为亦已构成销售假药罪，故对四被告人所犯非法经营罪和销售假药罪，实行并罚。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犯非法经营罪、销售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四被告人欲销售的假药，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洪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处罚；被告人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70400元和被告人白洪明尾号为2947、单丽杰尾号为8337、3271的银行卡账户内的存款及孳息，作为非法所得，予以没收。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分别量刑。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作四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因四被告人未如实供述其他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且供述避重就轻，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作四被告人非法经营时间较短、社会危害相对不大、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虽然四被告人销售的药品尚未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但四被告人积极参与非法经营药品活动，通过快递跨地区销售药品，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的辩护人所作三被告人不构成销售假药罪，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虽然在白洪明租住地查获的假药尚未销售，但是他们为销售而收购，且经鉴定部分待售药品和被公安机关追回的部分药品为假药，而三被告人没有辨别药品真假的能力，在不能确定所购药品真伪的情况下，伙同白洪明将散药装盒、更换新包装，甚至销售，所以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而三被告人所犯罪行不符合判处缓刑条件，故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洪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4年7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单丽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立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2年1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单克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五、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七万零四百元和在案扣押的被告人白洪明621226020013746ＸＸＸＸ、单丽杰621226020010457ＸＸＸＸ、621226020011397ＸＸＸＸ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账户内的存款及孳息，予以没收。六、在案扣押的手机十四部、苹果牌ｉｐａｄ平板电脑一台、白色电脑主机一台、账本十一册、收药名片、送货单、快递单等，予以没收。七、在案扣押的药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杨振新人民陪审员王金锁人民陪审员陈有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范祥云
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3月至8月初，被告人白洪明伙同被告人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在北京市丰台区、门头沟区永定镇ＸＸ岗村其租住地，通过德邦货运公司上门取货、代收货款的方式销售药品，得款共计人民币57万余元。二、2017年4月底，被告人白洪明为销售药品牟利，租住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ＸＸ岗村平房用于居住、存放药品。同年8月1日，执法人员在该地查封扣押药品20种，其中有4种药品被认定为假药，价值人民币64148元，其余药品价值人民币14166元。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在该地被民警抓获。三、2017年8月1日，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在北京市门头沟区永定镇ＸＸ岗村租住地被民警抓获后，民警根据从现场起获的德邦货运公司快递单通知该公司将上述被告人发出的尚在运输途中的药品回流到门头沟分公司。后民警在德邦货运公司门头沟分公司扣押了回流药品15种，其中有5种药品被认定为假药，价值人民币23330．53元，其余药品价值人民币8277．55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洪明违反国家药品监督管理规定，在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非法经营药品价值近60万元，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销售假药价值人民币8万余元，其行为亦已构成销售假药罪，故对四被告人所犯非法经营罪和销售假药罪，实行并罚。北京市门头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洪明、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犯非法经营罪、销售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四被告人欲销售的假药，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洪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处罚；被告人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公安机关扣押的人民币70400元和被告人白洪明尾号为2947、单丽杰尾号为8337、3271的银行卡账户内的存款及孳息，作为非法所得，予以没收。本院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分别量刑。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所作四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因四被告人未如实供述其他被告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的作用，且供述避重就轻，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作四被告人非法经营时间较短、社会危害相对不大、未造成严重后果的辩护意见，虽然四被告人销售的药品尚未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但四被告人积极参与非法经营药品活动，通过快递跨地区销售药品，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单丽杰、王立秋、单克超的辩护人所作三被告人不构成销售假药罪，对三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虽然在白洪明租住地查获的假药尚未销售，但是他们为销售而收购，且经鉴定部分待售药品和被公安机关追回的部分药品为假药，而三被告人没有辨别药品真假的能力，在不能确定所购药品真伪的情况下，伙同白洪明将散药装盒、更换新包装，甚至销售，所以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而三被告人所犯罪行不符合判处缓刑条件，故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及辩护人的相应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一、被告人白洪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4年7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单丽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王立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2年1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单克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7日内缴纳）。五、随案移送的赃款人民币七万零四百元和在案扣押的被告人白洪明621226020013746ＸＸＸＸ、单丽杰621226020010457ＸＸＸＸ、621226020011397ＸＸＸＸ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账户内的存款及孳息，予以没收。六、在案扣押的手机十四部、苹果牌ｉｐａｄ平板电脑一台、白色电脑主机一台、账本十一册、收药名片、送货单、快递单等，予以没收。七、在案扣押的药品，予以没收。
非法经营罪,生产、销售、提供假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