澙某、孙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龙某、孙某生产、销售假药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德清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湖德刑初字第591号：德清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14）14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某、孙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销售假药罪，于2014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4年10月29日、2014年11月25日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詹玲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某及其辩护人刘元斌、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曹轩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德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某、孙某在经营“宏运缘”性保健品店及“夜来香”性保健品店期间，非法购进“虎王中药片”等十四种性保健品予以销售。经抽样检测，上述性保健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为有毒有害食品。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龙某从蒋能（另案处理）处购入180盒米非司酮片、200盒梅林一次清用于销售，至被查获时，共卖出5盒梅林一次清。经鉴定，被查获的195盒梅林一次清及180盒米非司酮片均系假药。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龙某、孙某的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销售假药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依法判处。被告人龙某、孙某对销售假药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对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二人不知道所销售的性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辩护人刘元斌提出被告人龙某到案后主动交代了假药的进货来源，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蒋能的联系方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蒋能，应认定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龙某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辩护人曹轩提出被告人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其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悔罪表现，请求对被告人孙某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龙某、孙某在经营德清县武康镇春晖街“宏运缘”性保健品店和德清县乾元镇环城西路“夜来香”性保健品店期间，于2014年春节后至案发前，非法购进“虎王中药片”、“虎虎生威”、“爽10天”、“蚁力神”等性保健食品并予以销售。2014年5月20日，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及被告人龙某、孙某位于德清县乾元镇城河花园17幢203室的家中查获“虎王中药片”、“虎虎生威”、“爽10天”、“蚁力神”、“硬中硬”、“男①号”、“霸王神”、“圆形片剂（深蓝色）”、“标示ｖｒｇ100的浅蓝色片剂”、“乐翻天”、“美国伟哥”、“一夜八次爽”、“海马十八鞭”、“特效增粗王”十四种性保健食品1363盒（袋）共计13630粒。经抽样检测，上述性保健食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食品均为有毒有害食品。二、销售假药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龙某从蒋能（另案处理）处购进180盒（每盒1粒）米非司酮片、200盒（每盒3粒）梅淋一次清等药物放在其位于德清县乾元镇城河花园17幢203室家中。被告人龙某将其中13盒梅淋一次清和10盒米非司酮片放在位于德清县武康镇春晖街的“宏运缘”性保健品店内出售，被告人孙某将其中10盒梅淋一次清和3盒米非司酮片放在位于德清县乾元镇环城西路的“夜来香”性保健品店内出售，至被查获时，被告人龙某已售出5盒梅淋一次清。经湖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德清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被查获的195盒梅淋一次清、180盒米非司酮片均系假药。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将上述查获的性保健食品及药品予以扣押。以上事实，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龙某、孙某的身份信息。2、书证犯罪记录查询，证实被告人龙某、孙某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的事实。3、书证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龙某、孙某的到案经过。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店内出售的米非司酮片进价为4元一盒，销售价为15元一盒，进购药品需要工商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销售清单、发票等凭证的事实。5、证人张某、车道元的证言，证实证人张某于2012年将位于德清县武康镇春晖街31号的店面租给被告人龙某；证人车道元将德清县乾元镇环城西路55号的店面租给被告人孙某开性保健品店，已经有十来年了的事实。6、证人李某的证言、书证销货清单、货物托运单、运单查询记录、名片复印件、银行查询资料、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龙某曾向蒋能购买200盒梅淋一次清及180盒米非司酮片，并通过物流快递至德清县的事实。7、德清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现场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4年5月20日，德清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被告人龙某、孙某经营的性保健品店进行了检查，并将查获的性保健食品及药品予以扣押的事实。8、检测报告、假药确认书、有毒有害食品确认书，证实上述在被告人龙某、孙某处查获的性保健食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属于有毒有害食品；药品米非司酮片所含成分与国家药品标准规定的成分不符，且未经批准生产，系假药；药品梅淋一次清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也未取得医药产品注册证号或进口药品注册证号，系假药的事实。9、搜查笔录、搜查笔录照片、人身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龙某、孙某的住处进行搜查，扣押了查获的梅淋一次清、米非司酮片等药品与性保健品；并对被告人龙某的人身进行了检查，扣押了名片、快递单据及手机的事实。10、情况说明、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系根据被告人龙某随身携带的蒋能的名片及其手机中与蒋能联系的银行卡号等信息抓获蒋能，被告人龙某在侦查阶段并不能提供蒋能身份信息，亦未能辨认出蒋能，在蒋能被抓获后，被告人龙某才辨认出蒋能的事实。被告人龙某、孙某对上述事实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吻合部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二被告人称其对于所销售的性保健食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并不明知，故不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辩解。本院认为，本案中，被告人龙某、孙某因贪图便宜，为降低成本，从不正规渠道进购性保健食品予以销售，其在进购性保健食品时，没有发票等销售凭证，该批被查获的性保健食品均无完整的生产批号、生产日期、保质期、食品字号等正规食品应有的标识，可以认定被告人龙某、孙某明知其所销售性保健食品系来源可疑。被告人龙某、孙某明知自己所销售的性保健食品系来源可疑的不正规产品仍予以销售，而在该批性保健食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西地那非属于国务院有关部门公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上的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同时，二被告人对所销售的性保健品的功效均有所了解，故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龙某、孙某的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刘元斌提出的被告人龙某在归案后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其销售的假药的进货来源，并提供了蒋能的联系方式，协助公安机关将蒋能抓获归案，应认定其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龙某在归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其所销售的假药的进货来源，但这属于被告人龙某犯罪事实的一部分，并不能认定为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行为。且在随后侦查人员对被告人龙某的讯问中，被告人龙某亦无法提供蒋能的身份信息或辨认出蒋能。其后，侦查机关根据被告人龙某与蒋能联系的短信中的银行卡信息确认蒋能身份并将其抓获归案。被告人龙某在公安机关将蒋能抓获归案后才辨认出蒋能，因此被告人龙某并未提供线索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蒋能，故不成立立功。辩护人刘元斌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曹轩提出被告人孙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龙某、孙某系夫妻关系，被告人龙某负责进货及经营德清县武康镇“宏运缘”性保健品店，被告人孙某负责经营德清县乾元镇“夜来香”性保健品店，所得收益均用于共同生活，因此二人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分工不同，不宜区分主从犯，辩护人曹轩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某、孙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及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龙某、孙某一人犯两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龙某、孙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要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维护国家食品、药品管理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根据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2016年5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孙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扣押的有毒、有害食品及假药，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夏辰雪代理审判员邱新学人民陪审员陆炳荣二〇一四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林芳琴
经审理查明：一、销售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龙某、孙某在经营德清县武康镇春晖街“宏运缘”性保健品店和德清县乾元镇环城西路“夜来香”性保健品店期间，于2014年春节后至案发前，非法购进“虎王中药片”、“虎虎生威”、“爽10天”、“蚁力神”等性保健食品并予以销售。2014年5月20日，公安机关在上述地点及被告人龙某、孙某位于德清县乾元镇城河花园17幢203室的家中查获“虎王中药片”、“虎虎生威”、“爽10天”、“蚁力神”、“硬中硬”、“男①号”、“霸王神”、“圆形片剂（深蓝色）”、“标示ｖｒｇ100的浅蓝色片剂”、“乐翻天”、“美国伟哥”、“一夜八次爽”、“海马十八鞭”、“特效增粗王”十四种性保健食品1363盒（袋）共计13630粒。经抽样检测，上述性保健食品中均检出西地那非成分，经德清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性保健食品均为有毒有害食品。二、销售假药2014年5月期间，被告人龙某从蒋能（另案处理）处购进180盒（每盒1粒）米非司酮片、200盒（每盒3粒）梅淋一次清等药物放在其位于德清县乾元镇城河花园17幢203室家中。被告人龙某将其中13盒梅淋一次清和10盒米非司酮片放在位于德清县武康镇春晖街的“宏运缘”性保健品店内出售，被告人孙某将其中10盒梅淋一次清和3盒米非司酮片放在位于德清县乾元镇环城西路的“夜来香”性保健品店内出售，至被查获时，被告人龙某已售出5盒梅淋一次清。经湖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德清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被查获的195盒梅淋一次清、180盒米非司酮片均系假药。案发后，公安机关已将上述查获的性保健食品及药品予以扣押。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某、孙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及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龙某、孙某一人犯两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龙某、孙某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要求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一、被告人龙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2016年5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孙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21日起至2015年11月20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扣押的有毒、有害食品及假药，予以没收。
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提供假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