縊诉人王某亮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二审刑事判决书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晋中中法刑终字第98号：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尚某波、王某亮犯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然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毅、许某亮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4年3月27日作出（2013）榆刑二初字第2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某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飞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王某亮及其辩护人张张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3年5月8日晚上，被告人尚某波、被告人王某亮与周某亮（刑拘在逃）、范某敏（刑拘在逃）、王杰（身份不详）吃饭喝酒后一起到榆次天河娱乐城金山二部歌厅唱歌，期间要求歌厅服务员为其找陪唱小姐，因服务员未给他们找来，尚某波等人认为服务态度不好，于是下楼找歌厅老板理论，让服务员给他们下跪道歉。歌厅老板怕闹事没有出现，被告人尚某波给其朋友张然打电话让叫上几个人去金山歌厅，后被告人张然让被告人张某云给被告人尚某波送去些打架的工具，并将被告人张某云的电话告诉被告人尚某波。5月9日凌晨零时左右，被告人张某云和其女朋友杜丽娜将一个内装有三根棒球棒的橙色手提包送到歌厅门口交给被告人尚某波后离开。被告人尚某波等人在歌厅门口拿到棒球棒返回大厅闹事，威胁老板霍某花关门停业，当时正好在三楼唱完歌的被害人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白某娟下楼结账，准备离开时被被告人尚某波手持棒球棒拦住，不准五人离开并要求他们跪下，因常某等人没有下跪，被告人尚某波、周某亮、范某敏分别手持棒球棒、被告人王某亮用言语谩骂，让常某等五人跪到歌厅吧台前，被告人尚某波及周某亮、范某敏用球棒殴打除白某娟以外的四个男子，将其四人的胳膊、背都打伤。案发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的外伤均构成轻微伤。2013年7月18日晚上21点左右，被告人张然从特别特饭店吃完饭后准备去天地人和网吧上网，在路上碰见吴春锋、刘亚伟、李文（音）、雷雷（大名不详）四人，后五人一起往窑上方向走，走到榆次三中学校门口时，吴春锋看见杨某坤等人在三中门口，就将杨某坤叫了过来。被告人张然听说他以前被杨某坤欺负过后，用钥匙在杨某坤头上磕了一下。之后杨某坤回到人群中并把自己头受伤的情况告诉刘某毅、许某亮、胡某新、张某望和贾某臻。刘某毅等人准备找对方理论。被告人张然、吴春锋等人以为对方是找其打架，就和刘某毅、许某亮等六人互相撕扯起来。后来周某也过来（刘某毅在三中门口给其打电话叫一起玩），与被告人张然、吴春锋等五人互相撕打。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张然拿出随身装的一把刀子向人群中乱捅，将被害人许某亮、刘某毅、周某和张某望捅伤。案发后，经法医鉴定：许某亮因外伤致右侧血气胸构成轻伤；因外伤致右侧第3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刘某毅因刀捅伤致左前臂损伤构成轻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毅受伤后到榆次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4756.76元。刘某毅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还有护理费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营养费2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亮受伤后到榆次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6239.48元。许某亮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还有护理费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450元。另查明，被告人尚某波亲属与被害人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就民事赔偿己和解，由被告人尚某波赔偿四名被害人每人2500元，己履行。四名被害人对被告人尚某波的行为表示谅解。原审经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四人陈述，2013年5月8日晚上，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及白某娟五人在天河娱乐城金山二部唱歌，约23点20分左右，几人唱完下楼结账，被有四五个手持棒球棒的年轻男子拦住，其中一个身体上有纹身的人让五人跪在墙角，然后用棒球棒打几个人的背上，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都受伤了。2、被害人刘某毅、许某亮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二人陈述，2013年7月18日晚上，刘某毅、许某亮、张某望、胡某新、贾某臻、杨某坤六人在榆次三中门口等刘某毅的同学周某一起去玩，大概21点左右，周某开车过来，因没地方停车，就找地方停车去了，这时，过来大概6、7个人，其中叫吴春锋的把杨某坤叫了过去，看到有一个男子在杨某坤的头上敲了一下，杨某坤回来后头上流血了，其余五人听说后，就准备找对方理论，往他们那里走过去，对方那几个人就动手打刘某毅、许某亮等人，其中一个男子手里拿着刀，捅伤了许某亮、刘某毅、周某和张某望，周某是停车后过来的。吴春锋和杨某坤上高一时打过架。3、被告人尚某波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3年5月8日晚上，我和王某亮、范某敏、周某亮、王某吃过晚饭后去天河娱乐城金山二部唱歌，因当时喝了不少白酒，去歌厅又喝了不少啤酒，我们就让服务员找陪唱小姐，服务员说没有，我当时觉得服务员态度不好，就找老板理论，但没找到，我很生气，就给我朋友张然打了电话，让他派几个人来，后来张然的一个朋友和一个女的送来一个手提包，这时有几个唱完歌的客人往外走，其中一个碰了我，我就把他们推回去，然后从手提包里拿了一根棒球棒，让那几个人跪下，他们不跪，我就用棒球棒打他们，那几个人就跪到了歌厅的大厅，我拿棒球棒打歌厅的玻璃门，好像把棒球棒打断了，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4、被告人张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3年5月的一天晚上，尚某波给我打电话，让我领人到天河娱乐城金山二部，听他口气是和人打架了，我告他在太谷，过不去，尚某波就让我找人给他送东西，我就给蛋蛋（张某云）打电话，后来蛋蛋告我给尚某波送了两三根棒球棒，还告我尚某波被派出所的人带走了。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2013年7月18日晚上，我准备去天地人和网吧上网，路上碰到吴春锋、刘亚伟等四人，我们一路走到三中门口，看到一群人，吴春锋把其中一个人叫过来，说以前欺负他了，我听后就拿钥匙在那个人头上磕了一下，说了几句，就让那个人走了，我们走了没几步，看到那群人追来，我们就跑，他们一直追，我们就掉头和他们打了起来，一个男的把我踹倒在地，后面过来两个人踢我，我站起来拿出刀子乱捅，不知道捅了谁，捅完我跑到榆液小区里面。5、被告人王某亮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3年5月8日是我表哥尚某波的生日，晚上，我和妻子、女儿与尚某波、尚某波的朋友范某敏、周某亮、王某一起吃饭后去天河娱乐城金山二部唱歌，到了快12点时，我女儿困了，我就到歌厅门口打出租车送他们回去，然后返回歌厅，看到尚某波、王某、周某亮往楼下走，以为他们买酒，我就进了包间，坐了半个多小时他们没上来，我和范某敏下楼找他们，看到他们和服务员吵架，内容是服务员态度不好，要老板和服务员道歉，吵架过程中，有一男一女进了歌厅，把一个手提包放在门口就走了，尚某波打开包拿出一根棒球棒在门口站着。这时，有几个人从里面出来，碰了尚某波一下，他就把几个人往歌厅里撵，还用棒球棒打他们，范某敏、周某亮也用棒球棒打那几个人，还喊着让跪下，我想拿根棒子，发现包里没有了，我进到歌厅里面，看到几个人跪着，尚某波还拿棒球棒打楼梯口的玻璃，我拦了拦他们没拦住，就坐到门口，警察就来了。我没有动过手，只是和一个人吵了两句。6、同案张某云在公安机关的供述，2013年5月的一天晚上，张然给我打电话，说他哥哥尚某波有事，让我带几个人过去一下，我说没人，他就让我给他哥哥送东西过去，我就从家里拿了三根棒球棒放到手提包里，和杜丽娜一起送到了天河娱乐城金山歌厅，后来我就走了。7、证人白某娟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5月9日凌晨，我和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从天河娱乐城金山二部唱完歌从楼梯下楼，刚走到门口，被四五个男子推了回来，拿棒球棒打，一个身上有纹身的人让我们跪在墙角，还继续打我们，过了一会儿警察就来了。他们有三个人拿棒球棒，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背部都受伤了。8、证人霍某花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霍某花系天河娱乐城金山歌厅服务员。证实2013年5月8日晚上，歌厅来了五个人唱歌，要找两个陪唱小姐，我说没有，有个胖子说不给他面子，让我给他跪下道歉，我没理他，进了包间就没再出来。打架时我不在现场。9、证人赵某昌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赵某昌在天河娱乐城金山歌厅入有股份。其证言证实2013年5月8日晚上，有一群人在歌厅唱歌，有一个人让服务员找陪唱小姐，服务员没找到，几个人结账后，站在门口把门堵住，一个身上有纹身的男子打电话，让送斧子或镐棒。过了一会儿，一男一女拿着一个手提包放到歌厅门口，有纹身的男子、还有两个人从包里各拿了一根棒球棒敲地板，这时，三楼的客人结账准备走，被这群人拦住，说了没几句就打三楼的客人，还让跪在地上，连打带骂的，还砸玻璃，一会儿，警察就来了。10、证人罗某、张某华、贺某龙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上述三人均在晋中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工作。证实2013年5月8日晚上，三人在天河警务室值班，23时10分左右，接到报警，说天河娱乐城金山ＫＴＶ有人打架，三人赶到现场后，看到约五个人跪在吧台前面，经过询问老板和跪着的人，三人在包间找到两名男子，均否认打人，三人便打电话通知了路西派出所民警，派出所民警将两名男子带回了派出所，在现场还找到两根棒球棒。11、证人胡某新、杨某坤、张某望、贾某臻、周某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证实2013年7月18日晚上，刘某毅、许某亮、张某望、胡某新、贾某臻、杨某坤六人在榆次三中门口等刘某毅的同学周某一起去玩，大概21点左右，周某开车过来，因没地方停车，就找地方停车去了，这时，过来大概6、7个人，其中叫吴春锋的把扬泽坤叫了过去，看到有一个男子在扬泽坤的头上敲了一下，杨某坤回来后头上流血了，其余五人听说后，就准备找对方理论，往他们那里走过去，对方那几个人就动手打刘某毅、许某亮等人，其中一个男子手里拿着刀，捅伤了许某亮、刘某毅、周某和张某望，周某是停车后过来的。打完后他们就走了。12、公安机关的辨认笔录，常某辨认周某亮、尚某波，王某辨认尚某波，侯某辨认尚某波，代某璐辨认尚某波，白某娟辨认周某亮、尚某波、范某敏，刘某毅、杨某坤辨认张然的辨认笔录，证实了被告人的犯罪事实。13、作案工具照片。14、晋中市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的外伤均构成轻微伤。许某亮因外伤致右侧血气胸构成轻伤；因外伤致右侧第3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刘某毅因刀捅伤致左前臂损伤构成轻伤。15、被告人的户籍信息材料。原审认为，被告人尚某波、王某亮伙同他人在公众场合随意殴打他人，致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四人轻微伤，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然明知被告人尚某波、王某亮等人准备殴打他人还为其提供工具，被告人张然的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某亮、张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依法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然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许某亮、刘某毅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对上述三被告人的指控成立。对被告人张然应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然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尚某波的亲属主动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可酌情对其予以从轻处罚。鉴于三被告人在庭审中选择自愿认罪，依法对三被告人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由于被告人张然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毅、许某亮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张然理应予以赔偿，赔偿项目及赔偿数额，依照国家相关法律规定予以合理计赔。原审判决：1、被告人张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撤销原判缓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2、被告人尚某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3、被告人王某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毅的经济损失医疗费4756.76元、护理费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营养费250元，合计5506.76元，由被告人张然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5、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亮的经济损失医疗费6239.48元、护理费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450元，合计7589.48元，由被告人张然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上诉人王某亮的上诉理由是原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王某亮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王某亮自愿认罪，不是共同犯罪的组织者和指挥者，二审期间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取得被害人谅解，原审量刑过重。辩护人当庭出示了赔偿协议和被害人谅解书。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原审一致。另，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王某亮与被害人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达成赔偿协议，四名被害人对上诉人王某亮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赔偿协议书和被害人谅解书所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亮、原审被告人尚某波伙同他人在公众场合寻衅滋事，致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四人轻微伤，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然明知原审被告人尚某波准备殴打他人还为其提供工具，原审被告人张然的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然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许某亮、刘某毅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对原审被告人张然、尚某波的量刑适当。鉴于上诉人王某亮在本院审理期间与被害人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达成赔偿协议，四名被害人对上诉人王某亮的行为表示谅解，且上诉人王某亮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作用较小，依法可再从轻处罚，故本院对上诉人王某亮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3）榆刑二初字第2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人张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撤销原判缓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尚某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撤销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3）榆刑二初字第2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王某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三、上诉人王某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5日起至2014年10月1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志坚代理审判员郑晓勇代理审判员刘静二〇一四年八月一日书记员刘红
原判认定，2013年5月8日晚上，被告人尚某波、被告人王某亮与周某亮（刑拘在逃）、范某敏（刑拘在逃）、王杰（身份不详）吃饭喝酒后一起到榆次天河娱乐城金山二部歌厅唱歌，期间要求歌厅服务员为其找陪唱小姐，因服务员未给他们找来，尚某波等人认为服务态度不好，于是下楼找歌厅老板理论，让服务员给他们下跪道歉。歌厅老板怕闹事没有出现，被告人尚某波给其朋友张然打电话让叫上几个人去金山歌厅，后被告人张然让被告人张某云给被告人尚某波送去些打架的工具，并将被告人张某云的电话告诉被告人尚某波。5月9日凌晨零时左右，被告人张某云和其女朋友杜丽娜将一个内装有三根棒球棒的橙色手提包送到歌厅门口交给被告人尚某波后离开。被告人尚某波等人在歌厅门口拿到棒球棒返回大厅闹事，威胁老板霍某花关门停业，当时正好在三楼唱完歌的被害人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白某娟下楼结账，准备离开时被被告人尚某波手持棒球棒拦住，不准五人离开并要求他们跪下，因常某等人没有下跪，被告人尚某波、周某亮、范某敏分别手持棒球棒、被告人王某亮用言语谩骂，让常某等五人跪到歌厅吧台前，被告人尚某波及周某亮、范某敏用球棒殴打除白某娟以外的四个男子，将其四人的胳膊、背都打伤。案发后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的外伤均构成轻微伤。2013年7月18日晚上21点左右，被告人张然从特别特饭店吃完饭后准备去天地人和网吧上网，在路上碰见吴春锋、刘亚伟、李文（音）、雷雷（大名不详）四人，后五人一起往窑上方向走，走到榆次三中学校门口时，吴春锋看见杨某坤等人在三中门口，就将杨某坤叫了过来。被告人张然听说他以前被杨某坤欺负过后，用钥匙在杨某坤头上磕了一下。之后杨某坤回到人群中并把自己头受伤的情况告诉刘某毅、许某亮、胡某新、张某望和贾某臻。刘某毅等人准备找对方理论。被告人张然、吴春锋等人以为对方是找其打架，就和刘某毅、许某亮等六人互相撕扯起来。后来周某也过来（刘某毅在三中门口给其打电话叫一起玩），与被告人张然、吴春锋等五人互相撕打。打斗过程中，被告人张然拿出随身装的一把刀子向人群中乱捅，将被害人许某亮、刘某毅、周某和张某望捅伤。案发后，经法医鉴定：许某亮因外伤致右侧血气胸构成轻伤；因外伤致右侧第3肋骨骨折构成轻微伤。刘某毅因刀捅伤致左前臂损伤构成轻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毅受伤后到榆次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5天，花费医疗费4756.76元。刘某毅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还有护理费2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营养费2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许某亮受伤后到榆次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共住院9天，花费医疗费6239.48元。许某亮因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还有护理费4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0元、营养费450元。另查明，被告人尚某波亲属与被害人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就民事赔偿己和解，由被告人尚某波赔偿四名被害人每人2500元，己履行。四名被害人对被告人尚某波的行为表示谅解。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亮、原审被告人尚某波伙同他人在公众场合寻衅滋事，致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四人轻微伤，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然明知原审被告人尚某波准备殴打他人还为其提供工具，原审被告人张然的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张然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许某亮、刘某毅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惩处。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定性准确，对原审被告人张然、尚某波的量刑适当。鉴于上诉人王某亮在本院审理期间与被害人常某、侯某、王某、代某璐达成赔偿协议，四名被害人对上诉人王某亮的行为表示谅解，且上诉人王某亮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作用较小，依法可再从轻处罚，故本院对上诉人王某亮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3）榆刑二初字第2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人张然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撤销原判缓刑二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被告人尚某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二、撤销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法院（2013）榆刑二初字第22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被告人王某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三、上诉人王某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3月25日起至2014年10月18日止。
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