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丁远故意杀人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江苏省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苏0206刑初13号：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惠检诉刑诉［2018］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远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惠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春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丁远及辩护人谢黎光、苏聪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远与其妻李某甲的家人有严重的家庭矛盾纠纷，2017年二人离婚后，依然纠纷不断，李家人多次报警处理。2018年2月8日，被告人丁远因怀疑前妻李某甲没有按照两人的约定前来约会系被李某甲母亲即周某阻止所致，怨恨加剧，遂于当日晚持刀至李家住处无锡市惠山区钱桥街道春光苑Ｘ室，以快递员身份骗开门欲将周某杀害。被告人丁远入室后即遭李某甲父亲即李某乙的拼命阻拦，在拉扯过程中，致李某乙多处受伤，致周某左胸部受伤。后因李某甲哭泣哀求、邻居报警，被告人丁远未继续行凶留在现场被民警抓获。经鉴定，被害人周某、李某乙的损伤分别构成轻微伤、轻伤二级。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丁远故意杀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系犯罪未遂。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丁远当庭辩解带刀是吓吓他们，没有去杀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意见：1.丁远与被害人方因家庭矛盾多次引发冲突，其行为应构成寻衅滋事罪。2.即使认定是故意杀人，丁远明知他人报警在现场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属有自首情节。3.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属犯罪中止。4.本案因家庭矛盾引发，初犯，已赔偿被害人损失。要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丁远与前妻李某甲于2007相识，2012年12月登记结婚，婚后于2014年2月生育一子，后双方因家庭琐事、性格不合等原因发生矛盾并于2017年8月离婚。被告人丁远长期认为是李某甲的父母即被害人李某乙、周某怂恿李某甲与其离婚，并对周某心生忿恨，双方曾多次发生争执。2018年2月5日，被告人丁远与李某乙、周某在宜兴市融创氿园Ｘ栋Ｘ室发生激烈争吵，期间被告人丁远称要弄死李某乙、周某。2018年2月7日，被告人丁远至无锡市殡仪馆找到在该单位工作的李某甲，并要求李某甲于次日下班后与其见面。2018年2月8日，因李某甲未如期赴约，被告人丁远认为是周某阻挠李某甲与其联系、见面，遂产生与周某同归于尽的想法。当日18时许，被告人丁远持折叠刀1把至周某、李某乙、李某甲居住的无锡市惠山区钱桥街道春光苑小区Ｘ号Ｘ室，谎称自己是送快递骗李某乙打开房门后强行入室，欲刺杀周某，李某乙、周某遂与被告人丁远搏斗并呼救，期间致周某左胸部外伤，致李某乙左侧面部、左侧颌部、左侧颈部、左侧肋弓处、左侧上臂等处受伤。后李某甲拉住被告人丁远并哀求放过其父母，至民警赶至现场时，被告人丁远仍手持折叠刀，经劝解后方交给警方。经鉴定，周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李某乙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审理期间，李某乙、周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远的亲属代其赔偿了李某乙、周某的经济损失，李某乙、周某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获本院准许。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加以证明：1、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出具的刑事案件侦破经过、受案登记表，证明2018年2月8日18时26分许，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钱桥派出所接110指令称钱桥街道春光苑Ｘ号Ｘ室，女婿拿刀砍老丈人，2人伤需要120。民警遂赶至现场，经了解系被告人丁远因与李某甲离婚而对李某甲父母李某乙、周某怀恨，又因当天与李某甲约会受阻后遂持刀致李某乙、周某受伤，遂当场传唤被告人丁远至派出所接受审查。2、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检查笔录及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接到报案后，技侦人员对案发现场及周边地方、环境进行勘验检查、照相，提取现场血迹、手套及折叠刀1把等相关物证的过程。3、无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的鉴定书，证明公安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的客厅地砖上血迹、客厅沙发垫布上血迹、客厅地砖上左手套外血迹及右手套外血迹、折叠刀刀刃上血迹、被告人丁远穿的羽绒服上血迹与李某乙口腔拭子在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客厅地砖上左手套内擦拭及右手套内擦拭、折叠刀手柄擦拭与被告人丁远口腔拭子在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均符合同一性认定要求。4、病历资料、伤势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鉴定书，证明被害人周某、李某乙伤势情况，经鉴定李某乙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周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接处警信息单，证明被告人丁远与李某甲及其家人产生纠纷，曾多次报警处理。2018年2月5日，被告人丁远至李某乙、周某居住的宜兴市融创氿园小区Ｘ栋Ｘ室，双方又发生争执，周某报警处理等情况。6、无锡市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精神病鉴定意见书认定被告人丁远无精神病，在本案中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7、证人孔某甲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8日18时许，其与妻子、女儿在无锡市惠山区钱桥街道春光苑Ｘ号Ｘ室的家中听到急剧敲门声，其打开房门看到是住在对门Ｘ室的50岁左右女子并喊“快报警”。其就走到Ｘ室门口，看到这户人家的前女婿手里拿着刀把老丈人压在沙发上，旁边的前妻拉着他手不让他捅人，其就劝这个前女婿冷静，但这个前女婿让其滚开、把门关上，其他说的是方言，其没有听懂。其感到害怕返回家中后让女儿孔某乙打了报警电话。8、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宜兴市融创氿园小区物业保安，2018年2月初的一天晚上，该小区Ｘ栋Ｘ室业主求助有人闹事，遂赶至现场发现是该户一对老夫妻即李某乙、周某与前女婿即被告人丁远在吵架，吵的很厉害，被告人丁远责怪李某乙、周某怂恿女儿与其离婚，还反反复复说要弄死李某乙、周某之类的话，但没有打起来。被告人丁远知道有人报警后就带着小孩走了，后警察到现场。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亲笔证词及民事调解书，证明其与被告人丁远于2007相识，2012年12月登记结婚，婚后于2014年2月生育一子，后双方因家庭琐事、性格不合等原因发生矛盾并于2017年8月离婚。之前双方吵架被丁远殴打，其要报警，被告人丁远不许报警，并说如果其报警就杀了其及全家之类的话。离婚后，被告人丁远一直埋怨离婚是其父母一手造成，所以对其父母怀恨在心，2018年2月5日，被告人丁远到宜兴市融创氿园小区与其父母大吵过一次。同年2月7日，被告人丁远至其工作单位无锡市殡仪馆约见面，还说最后一次见面了，其因身体不适且手机被父母收去了没有赴约。到次日晚，其与父母李某乙、周某在无锡市惠山区钱桥街道春光苑Ｘ号Ｘ室自己的卧室里，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称送快递，父亲打开房门，母亲就大叫其名字并将其卧室房门拉住。过了一会其拉开房门看到被告人丁远把李某乙压在沙发上，持刀对着李某乙脖子刺下去，其就上去拉住丁远说“放过我爸爸，有什么事冲我来”。周某也上来拉，被告人丁远挥了一刀，其当时注意力都在李某乙脸上受伤流血，没有看清是否戳伤周某，然后周某就跑到对面邻居呼救。邻居过来劝，被告人丁远对邻居说“滚出去，把门关上，不然连你一起杀了”，邻居被吓回去了。后来被告人丁远停听到了警车声音，用刀割断窗帘看外面情况，并说“杀人未遂，最多判10年，等我出来，不会放过你们”，警察至现场将被告人丁远带走。10、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其是被告人丁远的父亲，被告人丁远与李某甲结婚前双方家长都反对，婚后因琐事经常吵架，亲家母周某嘴不饶人，凶的不得了，后来确实过不下去了就离婚了。2018年2月8日晚上出事后，被告人丁远打了母亲电话，但电话里没有听清就挂断了。1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明其反对当初女儿李某甲与被告人丁远结婚，婚后双方家庭关系一直不好，2017年8月离婚。2018年2月5日，其与丈夫李某乙在宜兴市融创氿园Ｘ栋Ｘ室和被告人丁远发生争吵，当时小区物业的保安来了，被告人丁远扬言要杀了其与李某乙，后来其报警后警察来了。2018年2月8日18时许，其与李某乙、李某甲在无锡市惠山区钱桥街道春光苑Ｘ号Ｘ室家中，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称送快递，李某乙打开房门发现是被告人丁远，丁远用力挤进来后就推李某乙，持刀朝李某乙身上一刀，然后二人就在客厅沙发上纠缠在一起，被告人丁远用刀朝李某乙脸上乱划，其看到这个情况就大喊救命，上去想把他们拉开但被丁远反手刺了胸部一刀，李某甲从房间里出来一起劝被告人丁远不要捅父亲，其就跑到对面找邻居求救，邻居过来劝被告人丁远不要冲动被骂走了。其与李某甲劝了被告人丁远一会，后来被告人丁远持刀来捅其，其跑到房间将门关上，一直等民警到现场才出来，被告人丁远还拿着刀站着，李某甲拉着他的双手一直在劝说。12、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明2018年2月5日，其与妻子周某在宜兴市融创氿园Ｘ栋Ｘ室和被告人丁远发生争吵，当时小区物业的保安来了，周某后来报警，期间被告人丁远扬言要杀了其和周某。2018年2月8日18时许，其与妻子周某、女儿李某甲在无锡市惠山区钱桥街道春光苑Ｘ号Ｘ室家中，其听到外面有人敲门称送快递，打开房门发现是前女婿即被告人丁远，其就想关门不让他进来，被告人丁远推开门进来后持刀对其前胸划了一刀，其就与被告人丁远纠缠在一起，后来二人倒在客厅沙发上，其用手死死拽住被告人丁远的衣领，被告人丁远持刀在其脸上、脖子上连续划了几刀。周某上来拽被告人丁远时，被告人丁远反手一刀往周某身上刺过去，不知道有没有刺到，周某就跑出去叫人报警。邻居过来劝被告人丁远不要冲动，被骂跑了。女儿李某甲上来求被告人丁远不要杀其，其就趁机挣脱后到厨房拿菜刀拼命，但被关在厨房里。其过了一会从厨房出来，看到李某甲拉着被告人丁远谈话并在那里一直求他，周某躲在卧室房间里面。被告人丁远一直说自己今天来就是要杀了其一家，反正是杀人未遂，坐牢出来还是要杀了其一家。没过多久警察来了。1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丁远辨认李某乙、周某、李某甲，李某乙辨认被告人丁远等情况。14、执法记录仪视频、整理文字记录、讯问视频及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2月8日18时许，无锡市公安局惠山分局钱桥派出所民警赶至案发现场，李某甲正拉着被告人丁远劝阻，被告人丁远仍处于持刀状态、情绪激动并称“杀人未遂，判十年的哇，十年往上，我已经准备死了”等。后被告人丁远经民警劝说后才放下刀具的接处警经过，以及被告人丁远接受审讯的情况。15、常住人口信息及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丁远的主体身份及身高、体重、足长，李某乙身高、体重及足长等情况。16、被告人丁远2018年2月8日、9日所作的二份供述称其与李某甲结婚后有些矛盾，李某甲父母李某乙、周某就给她出主意并怂恿、促使李某甲与其离婚。2017年离婚后，其与李某甲还经常见面，后来被李某甲父母知道后就无法联系上李某甲了，怀疑是她父母阻挠。2018年2月7日，其至李某甲工作单位找到她，约定次日吃个饭，其就在宾馆开好房间住下来。2月8日，其一直在宾馆房间等李某甲电话，因一直没有等到李某甲电话，也没有来见面，感到一股脑的愤怒，认为一切都是周某造成的，遂产生持刀刺死周某同归于尽的想法。其至无锡市惠山区钱桥街道春光苑Ｘ号Ｘ室门口，谎称送快递骗得李某乙开门，进门后推开李某乙并对周某说“我今天弄死你，我也死，我们都死”，准备上去刺周某，但被李某乙抓住领口阻挠，不放开其，在与李某乙拉扯、纠缠时，其持刀致李某乙多处受伤。李某甲上来也拉其并哭着求情不要做傻事，周某过来打其头，其就对着周某刺了一刀。邻居过来劝其不要做傻事，其对邻居说“给我滚蛋，把门关上，不然刺死你”，邻居听了害怕就出门了，李某乙仍没有松手。李某甲求情让其放手好好谈谈，其就松手了。过了没多久，其看到警灯知道警察来了，其又去刺周某，但周某跑到房间躲起来，其刺不到就放弃了，后来警察来了将其带走。后被告人丁远翻供称带刀上门是怕他们不给其机会谈判，想用刀吓唬李某甲父母。关于被告人丁远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本院结合上述合法有效证据综合评判如下：1.被告人丁远因婚姻家庭纠纷对周某心生忿恨并曾扬言弄死周某，以快递员身份骗开房门并持刀强行入室，积极创造作案条件；在受到李某乙奋力阻止后，不计后果的持刀刺划李某乙头面部、颈部等及周某胸部等身体要害部位；民警赶至现场后，被告人丁远自称“杀人未遂…”,这有被害人陈述、证人李某甲、马某等人的证言、伤势照片、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执法记录仪视频等证据印证一致，被告人丁远到案后二份自供，供述自然，亦可印证上述事实。从被告人丁远整个加害行为的准备、行为实施过程及现场反应等，结合被害人受伤情况，足以证明被告人丁远欲杀害周某，实时之心态反映其具有积极追求被害人死亡结果的发生，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犯罪故意。2.寻衅滋事罪是指在公共场所无事生非，起哄闹事，随意殴打、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强拿硬要，任意损毁、占有公私财物，破坏公共秩序情节恶劣或情节严重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丁远的杀人犯罪故意明确，客观上积极实施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之行为，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刑事责任，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法律特征。3.本案中系由邻居孔某甲ｈｔｔｐ:／／138.32.200.19:8603／Ｃｏｍｍｏｎ／ＤｏＩｎｆｏ.ａｓｐｘ？ｐａｇｅＴｙｐｅ＝ｄｏｉｎｆｏ＆ＡｐｉＩｎｖｏｋｅ＝ｆａｌｓｅ＆ｓｈｏｗＲｉｇｈｔ＝ｆａｌｓｅ＆ＤｏｃＩＤ＝117120190201000017_0120＆ｔｏｋｅｎｉｄ＝ＺＨＢ0ａＷＱ9ＮｚＹ3ＮＤＩ2ＮＴｇｍｄＸＮｌｃｍ5ｈｂＷＵ9ＮｚＹ3ＮＤＩ4ＮＴＱｍｂ3ＪｎａＷＱ9ＭＴＥ3ＭＱ＝＝的女儿孔巍在自己家中报警，而非在被告人丁远视听范围之内；被告人丁远归案后称是看到警灯后猜测有人报警，警察才来的，后又持刀追刺周某未果，至民警到现场仍是持刀状态，不符合自动投案的法律特征。虽然被告人丁远归案后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但之后翻供且对影响行为定性的重要情节拒不供认，不符合坦白的法律特征。综上，被告人丁远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4.根据刑法规定，犯罪中止是指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发生的行为形态。本案被告人丁远持刀杀人过程中，在遭到李某乙奋力阻止并致头面部、颈部等处受伤及前妻李某甲上前哀求的情况下，并未自动放弃加害周某，后周某逃进房间，直至民警及时赶到，其犯罪未得逞系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故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法律特征。综上，被告人丁远辩解“带刀是吓吓他们，没有去杀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及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意见，均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丁远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远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丁远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又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有悔罪表现，故依法对被告人丁远予以减轻处罚。根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丁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24年2月7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查扣在案的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10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1份，副本2份审判长许景波审判员顾溶熔人民陪审员李娟英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一日书记员纪以超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丁远与前妻李某甲于2007相识，2012年12月登记结婚，婚后于2014年2月生育一子，后双方因家庭琐事、性格不合等原因发生矛盾并于2017年8月离婚。被告人丁远长期认为是李某甲的父母即被害人李某乙、周某怂恿李某甲与其离婚，并对周某心生忿恨，双方曾多次发生争执。2018年2月5日，被告人丁远与李某乙、周某在宜兴市融创氿园Ｘ栋Ｘ室发生激烈争吵，期间被告人丁远称要弄死李某乙、周某。2018年2月7日，被告人丁远至无锡市殡仪馆找到在该单位工作的李某甲，并要求李某甲于次日下班后与其见面。2018年2月8日，因李某甲未如期赴约，被告人丁远认为是周某阻挠李某甲与其联系、见面，遂产生与周某同归于尽的想法。当日18时许，被告人丁远持折叠刀1把至周某、李某乙、李某甲居住的无锡市惠山区钱桥街道春光苑小区Ｘ号Ｘ室，谎称自己是送快递骗李某乙打开房门后强行入室，欲刺杀周某，李某乙、周某遂与被告人丁远搏斗并呼救，期间致周某左胸部外伤，致李某乙左侧面部、左侧颌部、左侧颈部、左侧肋弓处、左侧上臂等处受伤。后李某甲拉住被告人丁远并哀求放过其父母，至民警赶至现场时，被告人丁远仍手持折叠刀，经劝解后方交给警方。经鉴定，周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李某乙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审理期间，李某乙、周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丁远的亲属代其赔偿了李某乙、周某的经济损失，李某乙、周某撤回了附带民事诉讼，获本院准许。综上，被告人丁远辩解“带刀是吓吓他们，没有去杀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及辩护人提出的第1、2、3点意见均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余意见，均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丁远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丁远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丁远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又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有悔罪表现，故依法对被告人丁远予以减轻处罚。
一、被告人丁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2月8日起至2024年2月7日止），剥夺政治权利一年。二、查扣在案的作案工具折叠刀一把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故意杀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