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信等人犯挪用公款罪、挪用资金罪、贪污罪二审刑事判决书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赤刑二终字第90号：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审理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信、刘显犯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人刘信、张才、魏某、刘显犯贪污罪一案，于二○一四年一月八日作出（2013）阿鲁刑初字第111号刑事判决。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并于二〇一四年二月十四日向本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刘信、魏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二〇一四年五月十六日作出（2014）赤刑二终字第27号刑事裁定书，发回原审重新审判。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二〇一四年九月二日作出（2014）阿鲁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决定并于二〇一四年九月二十四日向本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刘信、张才、魏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赤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李志伟、乌日罕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刘信及其辩护人张家豪，上诉人魏某及其辩护人孙世嘉、张振华，上诉人张才、原审被告人刘显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政府与天山办事处向阳社区居委会镇南集体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镇南联合社）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镇南联合社党支部、管理委员会制定征地补偿分配方案，具体内容为：……2、凡是在97年镇南联合社依法分到土地的人口，参与安置补助的100﹪分配；3、凡是在2007年7月26日零时以前的以派出所出具的户籍为准的本社现有农业人口，参与土地补偿的100﹪分配。2007年8月10日，经阿鲁科尔沁旗国土资源局、天山办事处拨付镇南联合社征地补偿款150万元，由时任现金边某甲负责保管，该款于2007年8月13日、2007年8月15日、2007年8月17日、2007年9月11日由镇南联合社分四次向村民发放106.3346万元，结余43.6654万元。2008年6月28日，被告人刘信就村部补偿费20万元、青苗补助费7万元、1.64亩占红线土地补偿费16.4万元分别做现金收入凭证，于2009年4月30日到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入账。该43.4万元一直由被告人刘信保管，未向村民发放。一、挪用公款的事实自2007年8月至2009年4月份，被告人刘信将其保管的和现金边某甲保管的未分配的征地补偿款14.9万元借给社员边某乙、边国荣、边某丙、翟某甲、李某甲、刘显，从事营利活动或超过三个月为归还，该款经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催缴后归还。二、贪污的事实（一）2009年1月18日，被告人刘信担任阿鲁科尔沁旗天山办事处镇南集体经济联合社管理委员会主任职务期间，与管理委员会委员边某甲、魏某商议搞福利后，伪造一枚租车费支出凭证，在征地补偿费中列支，支取现金3000元，三人每人分得现金500元，其余部分钱款购买水果后平分。案发后，已追缴全部赃款，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魏某于2009年9月1日退缴赃款800元。（二）2009年5月25日，中共天山办事处委员会批复镇南联合社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即被告人刘信任镇南联合社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张才任党支部组织委员、被告人魏某任党支部宣传委员。2009年5月份，镇南联合社进行第七届管理委员会换届选举，被告人刘信、张才、魏某三人商议搭班子共同参加竞选。选举分三次进行，即推选换届选举委员会、提名确定管理委员会主任、委员候选人、选举管理委员会主任、委员。选举前，被告人刘信、张才、魏某找到被告人刘显帮忙竞选，被告人刘信遂将其保管的部分未分配的征地补偿款交予被告人刘显。被告人张才制作了2009年5月23日镇南联合社党支部会议记录、2009年6月1日、2009年6月9日党支部和换届选举委员会会议记录，并由党支部、选举委员会成员签字，三次会议记录内容为：参选选民（人员）每人给予补助50元、50元、100元。前两次选举前，由被告人刘显组织向部分选民进行发放。第三次选举管理委员会主任、委员时，在选举大厅由边某丁记账，黄某某发放。最终，被告人刘信当选为镇南联合社管理委员会主任，被告人张才、魏某当选为管理委员会委员。选举结束后，四被告人先后来到被告人刘显家中，在三次选民登记花名册后面填写未参加选举的选民信息，分别虚报105人、103人、133人，合计341人，虚报金额23700元，每一页均由被告人刘显签字并加盖镇南联合社第七届选举委员会专用章，同时被告人张才根据三次选举“误工补助”费用104300元填写一枚2009年6月18日现金支出凭证。2010年1月22日，四被告人来到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将三份会议记录、三份选民登记花名册连同现金支出凭证以选民“误工补助”入账核销。2014年1月4日，被告人张才、魏某、刘显将上述赃款退缴。上述事实有：1、朱某甲、李某乙、边某甲等人的证人证言；2、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政府实施城镇规划建设用地批复、征用土地协议书、镇南联合社两委班子会议记录、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经济适用房建设用地批准书、《关于补偿费用合法性、安置途径可行性及妥善安置征收土地农牧民生产、生活保障措施情况的说明》等书证；3、被告人供述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信身为集体经济组织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职务之便，将未分配完毕的土地征用补偿费用120000元借给边某乙、李某甲、翟某甲，数额较大、均从事营利活动，并将未分配完毕的土地征用补偿费用29000元借给边国荣、边某丙及被告人刘显，数额较大、均超过三个月未还，共挪用149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刘显与被告人刘信共谋，参与策划将征地补偿款16000元借出归自己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应以挪用公款罪共犯论处。被告人刘信利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土地征用补偿费用的职务之便，与被告人张才、魏某、刘显四人合谋通过填写虚假选民信息，从土地征用补偿费用中虚报支出23700元，应以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魏某还应对2009年1月18日贪污的3000元承担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信、刘显犯挪用公款罪、被告人刘信、张才、魏某、刘显犯贪污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刘信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依法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信挪用的款项现已全部归还或追缴，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才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依法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才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退缴赃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魏某已退缴两次贪污的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显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依法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显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归还挪用的16000元和退缴贪污的赃款，可以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三条第二款、《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挪用公款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一、撤销本院（2009）阿鲁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刘信、张才宣告的缓刑。二、被告人刘信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与原判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被告人张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原判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魏某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五、被告人刘显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判后，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及原审被告人刘信、张才、魏某均不服，分别提出抗诉和上诉。抗诉理由为：被告人刘信利用管理征地补偿款的职务之便，与被告人张才、魏某、刘显四人共同合伙以给选民发放“误工补工”的名义，非法从自己经手的征地补偿款中套出10.43万元用于支付个人的竞选费用，符合贪污罪的构成要件。而一审仅以虚报部分即2.37万元认定为犯罪数额，实属部分事实认定错误，导致量刑畸轻。被告人刘信多次挪用公款属情节严重，一审判决对被告人刘信挪用公款罪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出庭检察员认为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贪污数额应为10.43万元；挪用公款六次，数额为14.9万元，应属情节严重，二审法院应予改判。原审被告人刘信的上诉理由为“我手中的款系集体资金，并非征地补偿款，一审法院认定贪污2.37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借给村民的款属集体资金，不是征地补偿款，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犯罪构成”；原审被告人张才的上诉理由为“我的身份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对这10.43万元不明知，该征地补偿款早已记入管委会的账目，应属集体财产；涉案的10.43万元误工补助费，其中有8.06万元已经给参加选举的选民实际发放，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另有2.37万元是因为选举过程中超支而虚报的，涉案金额应为2.37万元”；原审被告人魏某的上诉理由为“没有伙同刘信等人合谋贪污的故意，也没有贪污涉案款，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刘显对原审认定事实无异议。在本院二审审理中，刘信的辩护人提出与刘信的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魏某的辩护人认为村部占地及青苗补偿费43.4万元，属于镇南社的集体财产，而非国有财产，上诉人魏某不具有管理、经营涉案43.4万元的身份和职责，亦不存在与他人合谋贪污的事实，原审认定上诉人魏某犯贪污罪，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经审理查明：2007年1月20日，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政府与天山办事处向阳社区居委会镇南集体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镇南联合社）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政府征用镇南联合社位于红星街东、胜利街南的17.07亩土地用于新村建设，其中耕地16.08亩，建设用地0.99亩（实为镇南联合社村部所占土地，该土地性质为国有土地），在上述征地补偿款实际交付过程中，镇南联合社与朱某甲为总经理的友嘉房地产开发公司约定，15亩耕地及1.64亩占红线土地按每亩10万元进行补偿，村部补偿20万元（包含征地前支付的租金7万元），另外支付青苗补助7万元。2007年8月7日，上诉人刘信和现金边某甲在朱某甲处预支10万元。朱某甲就剩余26.4万元征地补偿款为镇南联合社出具了欠条，并于2008年秋季付清。2007年8月10日，经阿鲁科尔沁旗国土资源局、天山办事处拨付镇南联合社征地补偿款150万元，由时任现金边某甲负责保管，该款于2007年8月13日、2007年8月15日、2007年8月17日、2007年9月11日由镇南联合社分四次向村民发放106.3346万元，结余43.6654万元。2008年6月28日，上诉人刘信就村部补偿费20万元、青苗补助费7万元、1.64亩占红线土地补偿费16.4万元分别做现金收入凭证，于2009年4月30日到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入账。该43.4万元一直由上诉人刘信保管。2009年5月11日，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针对镇南联合社白条顶库严重现象向其下发欠款催收通知，责令镇南联合社将边某乙、边国荣、刘显、梁国福等二十五人的欠款全部收回并上交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临时保管，待换届后移交于下届管委会。上诉人刘信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0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09年8月20日被逮捕，2009年8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并于2009年12月7日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原审被告人张才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0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09年8月20日被逮捕，2009年8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并于2009年12月7日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以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实，2007年，他们友嘉房地产开发公司在天山镇开发建设五栋经济适用房，占用的是镇南联合社的土地，征用时政府划拨了15亩耕地以及边上的一个村部和占红线的1.64亩土地。村部和一口井是20万元，占红线1.64亩土地每亩补偿10万元，青苗补助7万元，一共43.4万元。2007年8月7日，刘信和会计边某甲从他那预支10万元，征村部的20万元包括征地前公司租用村部支付的租金7万元，后来给刘信出具26.4万元的欠条，2008年秋季付清。2、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以后，他开始担任镇南联合社的代理会计。2009年4月30日，镇南联合社管委会主任刘信、报账员边某甲到办事处报账，边某甲的父亲边国荣也参与了，办事处有王某甲和他参加。他们结账的结果是截止2009年4月30日镇南联合社的库存实有现金余额是64.403457万元，当时报账员边某甲交给他存折四枚，四枚存折余额是23.67088万元，欠条13张，金额22.23949万元，两项合计45.91037万元。当时移交双方有移交书，移交人是边某甲，接交人是他，监交人有刘信、王某甲、边国荣，剩余18.493087万元在刘信手中，始终没交出来。3、证人边某甲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7日，刘信和他到经济适用房工地一个办公室预支10万元。财政所拨给联合社的三百多万元征地补偿款由他保管，预支的10万元、卖村部的钱、青苗补偿款都由刘信保管。2009年4月30日，他、刘信和他父亲边国荣到天山办事处移交现金，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有王某甲、李某乙参加，当时他交给李某乙四枚存折，合计金额23.67088万元，13枚欠条共计22.23949万元，两项合计45.91037万元，存折都以他的名字开的户。双方制作了移交书，移交人是他，接交人是李某乙，监交人是刘信、王某甲、他父亲边国荣，当时他有一枚5.83949万元存折没有交给李某乙，给李某乙出具了一枚5.83949万元的欠条顶库了，这枚欠条包含在13枚欠条里。2009年5月4日，他将那枚存折交给了李某乙，并把欠条抽回。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为了当年6月份换届选举，办事处下发文件要求所有的联合社于2009年4月30日前结算账目，所有收支单据封存。这样时任农业经营管理站站长的他和会计李某乙对镇南联合社2003年至2009年的收支凭证进行审核记账。经过账目审核，他们发现镇南联合社库存现金额过大、白条顶库严重、欠款时间过长、欠款人数过多，当时有二三十万白条顶库。2009年5月11日，他们以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的名义给镇南联合社下发了欠款催收通知，限各个欠款户于2009年5月16日前还清欠款，当时的欠款户有边某乙、边国荣、刘显、梁国福等二十五人。5、内政土发（2007）146号关于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政府实施城镇规划2007年第二批次建设用地批复、2007年1月20日征用土地协议书、镇南联合社两委班子会议记录、村民代表会议记录、经济适用房建设用地批准书证实，2007年1月20日，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政府征用镇南集体经济联合社集体农用地1.0723公顷，建设用地0.0658公顷。6、2007年3月16日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政府《关于补偿费用合法性、安置途径可行性及妥善安置征收土地农牧民生产、生活保障措施情况的说明》、2007年7月26日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政府征收土地方案的公告、2007年8月8日阿鲁科尔沁旗国土资源局《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及公告证实，镇南联合社被征用的集体农用地1.0723公顷的土地补偿费和安置补助费，均按前三年年产值1.0479万元／公顷的42.943倍计算，各为48.2535万元，建设用地0.0658公顷土地补偿款按90万元／公顷计算为5.922万元，征地总费用为102.429万元。7、内政土发（2009）446号关于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政府实施城镇规划2009年第三批次建设用地的批复、2009年8月1日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政府《关于补偿费用合法性、安置途径可行性及妥善安置征收土地农牧民生产生活保障措施情况的说明》、《2009年第三批次城镇建设用地征地报批前程序说明》证实，2009年，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政府征用镇南联合社1.8040公顷集体农用地（耕地）。8、2006年9月份至2010年1月25日查账记录、镇南联合社2006年9月份至2009年4月30日第一册财务传票中1号记账凭证下三枚收据、阿鲁科尔沁旗国土资源局2007年7-10月份记账凭证4枚、2007年8月2日征地补偿分配方案、征地补偿款发放表证实，2007年8月10日，经财政拨付镇南联合社征地补偿款150万，于2007年8月13日至2007年9月11日按2007年8月2日分配方案发放106.3346万元，结余43.6654万元；2008年12月29日，经财政拨付镇南联合社征地补偿款162.36万元，于2009年1月12日至2009年2月17日按2007年8月2日分配方案进行发放，以上共向村民发放征地补偿款195.8146万元；2009年4月22日，经财政拨付镇南联合社征地补偿款3.42451万元；2009年4月30日收入征1.64亩土地、青苗补助、村部43.4万元。9、银行存款、库存现金原始凭证交接单、2009年4月30日现金移交书证实，2009年4月30日，被告人刘信及现金边某甲到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与李某乙交账时，库存现金金额为64.403457万元，实际交接现金45.91037万元，其中四枚存折合计23.67088万元、13枚欠条顶库现金金额为22.23949万元，剩余18.493087万元未交，10、土地登记档案证实，镇南联合社村部所占土地属国有土地。11、朱某甲提供的2007年8月7日刘信、边某甲预支10万元的单据一张、付款记录一页、镇南联合社2009年4月30日记账凭证一枚（27号），2008年6月28日现金收入凭证三枚（ＮＯ.031452、031453、0012201）证实，朱某甲直接给付镇南联合社村部补偿费20万元、青苗补助费7万元、1.64亩占红线土地补偿费16.4万元，合计43.4万元。12、欠款催收通知证实，2009年5月11日，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催收边某乙、边国荣、刘显、梁国福等二十五人的欠款。13、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2009）阿鲁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上诉人刘信、张才因涉嫌犯贪污罪2009年8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逮捕。同年8月31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并于二〇〇九年十二月七日分别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14、公安机关户籍证明证实，上诉人刘信、张才、魏某、原审被告人刘显的自然身份情况。15、上诉人刘信的供述证实，他保管的是朱某甲给付的43.4万元，征两块园田的补偿款由边某甲保管。2007年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政府征用15亩地时，边上有1.64亩占红线土地，还有个村部，朱某甲同意占红线土地每亩补偿10万元，村部及占地和一口井补偿20万元，还有青苗补助7万元。2007年8月7日，他和边某甲到经济适用房建筑工地办公室预支了10万元，征村部的20万元包括征地前朱某甲的公司租用村部支付的7万元，剩下的26.4万元朱某甲给他们联合社打了欠条，过了两三个月就还了。这笔钱他没交给镇南联合社，始终在他手里。一、挪用公款的事实（一）2007年8月29日，上诉人刘信将现金边某甲保管的镇南联合社未发放完毕的征地补偿款5万元借给其妹夫李某甲，从事营利活动，该款于2007年12月13日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他给刘信打电话说他经营的荞麦塔拉酱油厂用钱，让刘信借他5万元，刘信同意后把5万元送到荞麦塔拉酱油厂，他给刘信打了欠条，大约过了三个多月，他让他儿子把5万元还给了刘信。2、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份，他岳父生病用了不少钱，他代销燕京啤酒也需要用钱，这样资金周转困难，他父亲李某甲就跟刘信联系借钱，后来他从他父亲那拿了5万元。过了几个月，由于刘信催着要钱，他把钱还给了刘信，他去还钱时没有利息，刘信没找到他父亲打的欠条，就给他写了个收条，这枚收条在他手里保存着。3、证人边某甲的证言证实，刘信从他那借了5万元，当时没说做什么用，后刘显跟他说刘信那5万元借给村民李某甲了，于是他在借条上标注“借给李某甲用”的字样。4、上诉人刘信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一枚证实，借款时间2007年8月29日，金额5万元，标注“借给李某甲用”的字样。5、上诉人刘信出具的收条一枚证实，李某甲的儿子李某丙于2007年12月13日将所借5万元还给被告人刘信。6、上诉人刘信的供述证实，2007年8月，他叔伯妹夫李某甲说在荞麦塔拉经营的酱油厂资金周转紧张，找他借5万元，于是他跟边某甲说李某甲要借5万元，边某甲把钱支出后交给了他，他给边某甲打了一枚5万元欠条，他把钱给李某甲时，李某甲给他打了一枚5万元的欠条。过了两个月，李某甲的儿子把5万元还给了他，他又把5万元还给了边某甲，并将欠条抽回。（二）2007年12月18日，上诉人刘信将现金边某甲保管的镇南联合社未发放完毕的征地补偿款0.8万元借给社员边国荣，边国荣于2013年10月24日将0.8万元上缴。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边某甲的证言证实，经刘信批准从他手里借给他父亲边国荣0.8万元，该款至2013年5月31日仍未还。2、借据复印件一枚证实，边国荣于2007年12月18日从边某甲处借款0.8万元。3、2013年10月24日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实，边国荣已于2013年10月24日将0.8万元上缴。4、上诉人刘信的供述证实，2007年12月，本村村民边国荣找他说跟村上借0.8万元，去赤峰给其妻子治病，他告诉边国荣到边某甲那儿拿0.8万元，并出具欠条，该款至2013年5月29日仍未还。（三）2007年12月25日，上诉人刘信将现金边某甲保管的镇南联合社未发放完毕的征地补偿款0.5万元借给社员边某丙，该款于2009年5月11日经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催缴后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1、证人边某丙的证言证实，2007年12月，他检查后发现心脏有毛病，需到沈阳看病，他找到刘信说想借点钱去看病，刘信同意借0.5万元，钱是从边某甲手里拿的，边某甲让他写了一枚欠条。2、证人边某甲的证言证实，经刘信批准从他手里借给他叔伯弟弟边某丙0.5万元，2009年5月11日经天山办事处催缴欠款，边某丙才还钱。3、借条证实，边某丙于2007年12月25日从边某甲处借款人民币0.5万元。4、上诉人刘信的供述证实，2007年12月份，边某丙到他家说向他借0.5万元去看病，他告诉边某甲给边某丙借0.5万元，边某丙给边某甲出具了欠条。2009年5月11日经天山办事处催缴，边某丙到办事处归还。（四）2009年4月8日，上诉人刘信将现金边某甲保管的镇南联合社未发放完毕的征地补偿款1.6万元借给原审被告人刘显，2009年5月11日天山办事处下达欠款催收通知后，上诉人刘信、原审被告人刘显找到时任天山办事处西南集体经济联合社管理委员会主任张某甲，让其以西南集体经济联合社的名义出具1.6万元的借条用以抵顶被告人刘显所借1.6万元，后将原审被告人刘显出具的借条交予张某甲，并将张某甲出具的借条交到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顶账。2013年6月14日，检察机关从张某甲处提取原审被告人刘显出具的欠条复印件一枚。2013年9月26日，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检察院将1.6万元追缴，上缴国库。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边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4月8日，经刘信批准从他手里借给刘显1.6万元。2、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03年至2012年，他任西南集体经济联合社党支部书记、管委会主任。2009年5月，镇南联合社刘信和刘显二人找到他，刘信说刘显从镇南联合社借了1.6万元，让他以西南集体经济联合社的名义给镇南联合社出具一枚1.6万元的借条，用以抵顶刘显所借1.6万元，借条是他书写的，刘显将其出具的借条给了他。3、原审被告人刘显出具的借条证实，借款时间2009年4月8日，金额1.6万元，检察机关于2013年6月14日在张某甲处提取该借条复印件。4、原审被告人刘显的供述证实，2009年4月8日，因其女儿刘俊艳退婚还差1.6万元，他向刘信借了1.6万元，当时从边某甲处拿的钱，并出具了借条，过了一个多月，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下发催款通知书，刘信带着他去找西南集体经济联合社管委会主任张某甲，让张某甲帮忙顶账，张某甲以西南集体经济联合社的名义给镇南联合社出具了一枚1.6万元的借条，刘信把该借条拿到天山办事处顶了他借的1.6万元，他把自己出具的1.6万元的借条给了张某甲，该款至2013年6月20日仍未还，借条还在张某甲手里。5、上诉人刘信的供述证实，2009年1月，本村村民刘显的女儿刘俊艳离婚要退款，刘显找他借钱，他告诉刘显去现金边某甲那拿的钱，刘显给边某甲出具欠条拿了1.6万元。综上，上诉人刘信将现金边某甲保管的镇南联合社未发放完毕的征地补偿款借给李某甲、边国荣、边某丙及原审被告人刘显，从事营利活动或超过三个月未还，共挪用人民币7.9万元。原审被告人刘显与上诉人刘信共谋，参与策划将征地补偿款人民币1.6万元借出归自己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归还。二、挪用资金的事实（一）2007年8月份，上诉人刘信将其保管的集体资金4万元借给社员边某乙，用于买车，该款经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催缴后，于2009年5月11日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边某乙的证言证实，2007年8月25日，他向刘信借了4万元，当时他要买车跑出租钱不够，一个多月以后他还给刘信1万元，刘信给他写了收条，2009年5月14日还清，没有利息。2、上诉人刘信的供述证实，2007年8月份，边某乙去他家向其借4万元要买夏利车跑出租，当时他和边某甲从朱某甲处预支的10万元补偿款没存银行，他从该款中拿了4万元给了边某乙。过了两个月，边某乙还给他一万元，他出具了收条。（二）2009年1月26日前后，上诉人刘信将其保管的集体资金3万元借给社员翟某甲，从事营利活动，该款经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于2009年5月11日催缴后归还。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翟某甲的证言证实，2005年，他贷款买了一辆翻斗车，贷款快要到期时，大概是2007年1月，他手里资金周转不开，在外地给刘信打电话想向其借4万元，刘信说其个人没钱，村上有点钱，只能借3万元，于是他让其连襟刘某甲去办理的，刘某甲给刘信出具了欠条，拿到钱后把钱给了他妻子王玉华，其中2万元用来还买车时借的银行贷款，1万元自己用了。后刘信给他打电话催款，他妻子王玉华到天山办事处还的。2、证人刘某甲的证言证实，他在幸福路信用社工作时，他连襟翟某甲给他打电话说其在外地经营大车没钱加油了，跟刘信借了3万元，让他去刘信家帮其拿钱，他到刘信家把钱拿回来交给了王玉华。3、上诉人刘信的供述证实，2008年末或2009年初，春节前后，翟某甲找到他说其前几年买翻斗车借的贷款还不上了，向他借4万元，他说只有3万元，翟某甲告诉他把钱交给刘某甲，他把3万元交给刘某甲后，刘某甲给他出具了欠条。2009年5月11日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催款后，翟某甲的妻子到办事处还款，并抽回欠条。综上，上诉人刘信将其保管的集体资金借给边某乙、翟某甲，从事营利活动，共挪用人民币7万元。三、职务侵占的事实2009年6月，阿鲁科尔沁旗天山办事处向阳社区居委会镇南集体经济联合社第七届管理委员会换届选举时，上诉人刘信、张才、魏某三人商议搭班子共同参加竞选，竞选管理委员会主任的还有张某乙。为使自己当选，上诉人刘信、魏某、张才到原审被告人刘显家找其帮忙商议三人共同竞选事宜，上诉人刘信提出三人分别出钱拉选票，因上诉人张才、魏某拿不出钱，最后决定由上诉人刘信先从经管的土地补偿费中出钱拉票竞选，选举结束后，竞选花的钱再按误工补工名义入账报销，原审被告人刘显、上诉人张才、魏某三人均表示同意，同时原审被告人刘显提出拉选票的钱要想以误工补工名义入账报销，应该制作会议记录，将来作入账报销的依据，上诉人刘信、张才、魏某三人认可并同意。为便于操纵选举，四人还商定由支持上诉人刘信、张才、魏某三人的原审被告人刘显及康富、谭某甲、吴某某、黄某某、赵某甲、张桂荣七人竞选选举委员会委员。2009年阿鲁科尔沁旗天山办事处向阳社区居委会镇南集体经济联合社管理委员会换届选举分三次进行。第一次选举之前，原审被告人刘显让上诉人张才按四人商定的方案书写一份关于给参加选举人员每人给予50元误工补工的党支部会议记录，时任党支部书记的上诉人刘信、委员张才、魏某在会议记录上签字，记录日期是2009年5月23日，作为将来按误工补工名义入账报销拉票费用的依据。之后上诉人刘信出钱，由原审被告人刘显负责给选举上诉人刘信、张才、魏某的选民及选民联系人分配发放。同时在选举选举委员会时，为便于选民填写选票，上诉人刘信、原审被告人刘显指使上诉人张才在打字复印部印制了原审被告人刘显及康富等七名竞选选举委员会成员姓名的小纸条，连同每票50元现金，通过刘信、张才、魏某、刘显及其他拉票人员发放到支持上诉人刘信、张才、魏某三人竞选的部分选民手中，使其推荐的原审被告人刘显等七名选民顺利当选了选举委员会委员。第二次选举是选举管理委员会主任和委员的候选人。选举前，在未召开选举委员会会议讨论决定的情况下，原审被告人刘显让上诉人张才书写了一份给参选的选民每人补助50元的选举委员会会议记录，记录日期是2009年6月1日，准备作按误工补工名义入账报销的依据，并分别让选举委员会成员和党支部成员在会议记录上签了字。此次选举前上诉人张才同样在打字复印部印制了写有上诉人刘信、张才、魏某三人姓名的小纸条，连同每票50元现金，通过刘信、张才、魏某、刘显及其他拉票人员发放到部分选民手中，使其三人顺利当选为管理委员会主任和委员的候选人。第三次选举是正式选举管理委员会主任和委员。选举前，原审被告人刘显决定给选上诉人刘信、张才、魏某的选民每人发放100元。原审被告人刘显同样又让上诉人张才书写了一份给参选的选民每人补助100元的选举委员会会议记录，记录日期是2009年6月9日，准备作按误工补工名义入账报销的依据，并分别让选举委员会成员和党支部成员在会议记录上签了字。因为此次选举，天山办事处提供的选票上印有候选人的名字，所以未再单独印制纸条。后因张某乙退出选举，准备选张某乙的选民大部分都没去参加选举，原审被告人刘显便决定在选举大厅发钱，由边某丁记账，黄某某发钱。第三次选举时，参加投票选举的选民每人发了100元。在三次选举过程中，支付拉票人费用和部分选民拉票款时，超出了预定的50元和100元的标准，这样选举结束后，经上诉人刘信、原审被告人刘显二人提议，上诉人张才、魏某二人同意，由上诉人张才和魏某等人在原来的选民登记表后面把没有实际参加选举的选民姓名填写、制作成虚假的参选选民登记表。2010年1月25日，上诉人刘信、张才、魏某、原审被告人刘显四人将填制好的虚假选民登记表连同实际参选的选民登记表和三份会议记录拿到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以选民“误工补工”的名义入账报销，从上诉人刘信经手的集体资金中套出人民币10.43万元，据为己有。2014年1月4日，上诉人张才、魏某、原审被告人刘显退缴赃款人民币2.37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谭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他被选为选举委员会委员，前两次选举每人每次50元，最后一次在选举大厅发放的，参选选民每人100元，他在2009年6月1日、2009年6月9日会议记录上签了字。2、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选举前，刘显找她联系亲戚选刘信、张才、魏某，她联系了丈夫冯文、儿子冯耀秋、林桂芝等人，前两次每票50元，刘显给的，最后一次每票100元，在大厅发放的，边某丁用信纸记账，黄某某负责发钱，三次选民登记表中的“王某乙”、“冯文”都是选举时各自签的。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选举委员会成立后，刘显让她联系亲戚参加选举，她联系了王雷、吴国志等15人，她在2009年6月1日、2009年6月9日会议记录上签字了。4、证人董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前两次选举她和丈夫刘勇各得100元，刘显让她联系了刘勇、果桂芝等6人。5、证人徐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她联系了丈夫司国军、儿子司东升以及王淑英、王建平等13人，她们一家三口选的刘信，前两次在会场外每次每人得50元，第三次每人得100元。6、证人桑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她到刘显家说她家有她和冯杰、桑洪文三张票，三次选举都在刘显家拿的误工补助。7、证人赵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前，刘显让她联系她们家族的人，她通知了朱振良、朱宝军等19人，每次选举都给钱了。8、证人李某丁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刘显发过误工补助。9、证人边某丁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选举委员会聘他在选举会场给参选的选民发放误工补助，他负责在信纸上登记，黄某某负责发放，发放完毕后二人进行了核对，这次每人100元，大概发了三万多元，选举前刘信、刘显让他帮忙联系一些人选刘信，他联系了张品富、刘大海等18人，他家四口人都是选民，三次选举都得到了误工补助。10、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前，刘显让她联系她家亲戚选刘信，她联系了李文东、黄凤义等12人，正式选举管委会主任时，刘显让她给选民发放误工补助，在选举会场门口，边某丁负责在长格信纸上登记参选选民的名字，她给选民发误工补助，发放完毕后二人进行了核对，每人一百元，大概发了三万元左右，她在2009年6月1日、6月9日会议记录上签字了，没有正式开会。前两次是刘显把误工补助给她再由她发给她联系的选民，最后一次是在选举会场直接发的。11、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和丈夫尤文秀选了刘信、张才、魏某，选举前得到了误工补助，但没在领钱表上签字。12、证人路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他和妻子苏凤霞、女儿路立红三次选举都参加了，路杰给过他两次钱，说是误工补助，没见到发误工补助的告示，三次选民登记表上的签名都是他们自己签的。13、证人翟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是在江湖味道饭店南面的一个大厅举行的，选举前刘信让他选刘信、张才和魏某，他和妻子王玉华三次选举都参加了，每人每次50元，没见到发误工补助的告示，三次选民登记表上的签名都是他们进大厅投票前自己签的。14、证人董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她和丈夫张乃军三次选举都参加了，前两次每人每次50元，在大厅外给的，不用签字，第三次在大厅里给的，每人100元，领钱的时候需要签字，没见到发误工补助的告示，三次选民登记表上的签名都是他们进大厅投票前自己签的。15、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她三次选举都参加了，都发了误工补助，前两次每次50元，第三次在大厅里给了100元，没见到发误工补助的告示，三次选民登记表上的签名都是自己签的。1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他和母亲莫桂荣、女儿刘红梅三次选举都参加了，选的刘信这边的人，前两次每次每人50元误工补助，第三次每人100元，没见到发误工补助的告示，三次选民登记表上他和刘红梅的签名都是自己签的，莫桂荣的名字是刘红梅代签的。17、证人王某丙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是在江湖味道饭店前的一个大厅举行的，他和妻子刘凤英三次选举都参加了，选的刘信、张才、魏某，刘显都给钱了，没见到发误工补助的告示，只有选刘信这边的选民得到了误工补助，三次选民登记表上他和刘凤英的签名都是他签的。18、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是在江湖味道饭店前的一个大厅举行的，她三次选举都参加了，选的他父亲张才以及刘信、魏某，前两次每次50元误工补助，第三次在大厅发了100元，三次选民登记表上的签名都是本人签的。19、证人韩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前，张才让她选张才和刘信，三次选举她都参加了，前两次选举每次得50元误工补助，张才妻子刘淑珍给的，第三次选举在会场得100元，没看见给选民发误工补助的公告，三次选民登记表中的名字是选举前本人在会场签的。20、证人刘某丙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在江湖味道饭店附近大厅举行的，他和妻子印成风三次选举都参加了，第三次选举时他儿子刘艳龙办了委托票，前两次选举刘显给他们三人每人每次50元，第三次每人100元，三次选民登记表中的“刘某丙”、“印成风”是本人签的，第三次选民登记表中“刘艳龙”是其替签。21、证人张某戊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三次选举她都参加了，管委会主任她选的刘信，前两次选举前她二姐刘淑珍把选票钱送到她家，每次50元，第三次选举时，在会场经边某丁登记后给了100元，她认为选票钱就是误工补助，她没看见给选民发放误工补助的公告，三次选民登记表中的名字是本人签的。22、证人刘某丁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她和她父母刘信、焦永莲三次选举都参加了，均得到了误工补助费，前两次每次每人50元，第三次每人100元。23、证人张某己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她和丈夫任国富三次选举都参加了，管委会主任选的刘信，前两次每次每人得50元误工补助，第三次每人得100元，没有看见给选民发放误工补助的公告，三次选民登记表中的名字是在会场各自填写的。24、证人张某庚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他参加了前两次选举，他妻子郑贵贤三次都参加了，各自在选民登记表上签字。25、证人朱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她女儿张某丁的选票代理给了她，她参加了第一次和第三次，并在选民登记表上签字，她选了刘信、张才，第一次每人得50元，第三次在大厅发的每人100元。26、证人张某辛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他和妻子史淑珍都参加了，他答应魏某选刘信、张才、魏某，前两次选举未在大厅里发钱，第三次选举在大厅里登记完每人领100元，共得600元，认为是误工补助费。27、证人郑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管委会换届选举时，她和丈夫宋品贵、儿子宋立伟、女儿宋立艳前两次选举选张某乙，没得到钱。第三次选举前刘显找她帮忙拉一下亲戚的票，选举时每人得100元，三次选举选民登记表上的她家人的名字都是本人所签。28、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集体经济联合社换届选举时，他家人参选未得到误工补助。29、证人边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他和父亲边国荣、母亲冯秀珍、妻子王淑芳、女儿边丽丽五人都参加选举了，选的他和张某乙，他把票委托给刘显，刘显给他50元，家人没得到钱，没给选民发误工补助，选民登记表上的名字都是在选举时各自签的。30、证人尹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和丈夫朱振友、女儿朱彩凤参加选举了，都选张某乙了，她家人没得到误工补助，也没见到发误工补助的告示，三次选民登记表中她家三人名字都不是本人签字。31、证人李某戊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只参加了预选，选的张某乙，她女儿刘晓红、刘巍巍、母亲于素珍都没参加，没人通知发误工补助，第三次选举选民登记表中她们名字都不是本人签的。32、证人孙某甲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参加了前两次选举，选的张某乙，没人通知发误工补助，前两次选民登记表中的“孙某甲”都是本人签的。33、证人谭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参加了第二次选举，并在选民登记表上签字，没发误工补助。34、证人石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和丈夫参加了选举，选了张某乙，都没得到钱。35、证人翟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参加了前两次选举，并在选民登记表上签字，没发误工补助，第三次选举选民登记表上的翟某乙、董艳军、于俊芬、董晶波的名字不是本人填写。36、证人林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家人参加了选举，但没得着误工补助。37、证人刘某戊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和丈夫谢海参加了第三次选举，没发误工补助，选民登记表上的名字不是本人所签。38、证人王某丁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和母亲刘素琴、姐姐王亚民参加了前两次选举，并在选民登记表上签字，选举现场没有发误工补助的告示。39、证人王某戊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和丈夫王立果参加了前两次选举，选的张某乙，没发误工补助。40、证人刘某己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三次选举他和妻子李齐艳都参加了，并各自在选民登记表上签字，联合社没给村民发误工补助。41、证人武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和丈夫王振起、儿子王东明参加了第一次、第二次选举，并在选民登记表上签字，选的张某乙，没看见发误工补助的告示。42、证人孙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联合社没通知给选民发误工补助。43、证人何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他家选的张某乙、边某甲，联合社没发过误工补助。4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他三次选举都参加了，没得到误工补助，也没听说联合社发误工补助。45、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和丈夫梁国福、女儿梁艳新在第三次选举中每人得了100元，在选举大厅发放的，联合社没通知发误工补助。46、证人王某己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三次选举他都参加了，并在选民登记表中签字，联合社没发误工补助。47、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三次选举她和丈夫李凤奇都参加了，并在选民登记表上签字，联合社没发误工补助。48、证人仲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联合社没给选民发放误工补助。49、证人李某庚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竞选管委会主任了，没得着误工补助，也没听说发误工补助的事。50、证人高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参加了三次选举，但没得到误工补助。51、证人张某壬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参加选举了，但没得误工补助。52、证人王某庚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家7口人参加了选举，选了张某乙，但没得过钱。53、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她参加了选举，但没得到误工补助费。54、证人王某甲的证言证实，2006年以来他任天山办事处财政所所长，2009年李某乙处理账目时，问他选举产生的费用是否入账，他说这类选举支出有选举期间选举委员会主任的签字，新选出的班子同意就可以入账，这个没有明确规定。55、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0年以后，他开始担任镇南联合社的代理会计，他在处理账目时，镇南联合社在2009年有一笔十万多元的选举支出用于给选民发误工补助，在处理这类账目时，王某甲说这类选举支出有当时选举委员会主任的签字就可以入账，后来他按照王某甲说的办理的。2010年1月22日处理这笔账目时有他、刘信、张才、魏某、刘显，他是代理会计，刘显是选举委员会主任、理财小组组长，刘信是管委会主任，张才是报账员、魏某是管委会委员。2009年换届选举时，天山办事处新农集体经济联合社、前进集体经济联合社、西南集体经济联合社、城关集体经济联合社、镇南集体经济联合社都向选民发放了误工补助，都是从村里账目报销的。56、证人王某辛的证言证实，2009年她任天山办事处副主任，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刘信、张才、魏某、刘显没有请示过她关于发放误工补助的事。57、证人王某壬的证言证实，选举之前，她在选举委员会和党支部都开过会，会上她交代了选举期间一切违反选举规定的违法行为都不能做。她不清楚镇南联合社开会说给选民发误工补助的事。58、证人丁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他任天山办事处党委书记，没有答复过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给社员发放误工补助的事。59、证人鲍某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他任天山办事处党委副书记，没有答应过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给社员发放误工补助的事。60、谭某甲、吴某某、董某甲、边某丁、康富、张桂荣、赵某甲的询问笔录证实，选举时有天山办事处工作人员王某壬、邵学田在场监督。61、证人兰某某、王某癸、郑某乙、刘某庚、李某辛、时某某的证言证实，选民登记花名册登记选举时来参选的选民名单。62、天党发（2009）30号《关于镇南集体经济联合社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的批复》证实，2009年5月25日，中共天山办事处委员会批复镇南联合社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即刘信任镇南联合社党支部书记、张才任党支部组织委员、魏某任党支部宣传委员。63、中共天山办事处委员会天党发（2009）65、66号文件证实，2009年12月15日，经天山办事处党委研究决定，撤销刘信镇南联合社党支部书记、张才党支部委员职务。64、阿鲁科尔沁旗天山办事处于2013年7月6日出具的《证明材料》证实，2009年7月至2009年12月，刘信被选为镇南联合社管理委员会主任，张才、魏某被选为镇南联合社管理委员会委员，刘信、张才于2009年12月份被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以贪污罪判刑后被撤销党内职务。65、2009年12月1日天党发（2009）63号通知、《天山办事处集体经济联合社财务收支审批制度及党支部书记、副书记、管理委员会成员工资报酬管理办法（暂行）》、天党发（2008）7号文件、《天山办事处集体经济联合社大型经济收支及党支部书记、管理委员会委员、计生专干工资报酬管理办法》证实，天山办事处各集体经济联合社支出2000元以下（含2000元）必须经书记或者主持日常工作的副书记联签并经民主理财小组审核方可进行财务处理，发生2000元以上的，必须经社员代表会议讨论通过后方可实施，同时经民主理财小组审核后联签方可入账处理等。66、天山办事处第七次集体经济联合社管理委员会换届选举工作实施方案证实，天山办事处2009年管理委员会换届选举从2009年5月1日开始至7月31日结束，分为三次进行，即推选换届选举委员会、提名确定管理委员会主任、委员候选人、选举管理委员会主任、委员。67、2010年1月22日第14号记账凭证、2009年6月18日现金支出凭证、2010年1月25日第15号记账凭证、会议记录三份、选民登记花名册三份证实，经党支部会议或党支部及选举委员会会议决定，每次选举“误工补助”发放标准各为每人50元、50元、100元，统计的三次选举发放“误工补助”费用总金额为104300元，三次选民登记花名册中虚报总人数为341人。68、西南集体经济联合社2009年12月份记账封面内12号记账凭单及选民登记表证实，西南集体经济联合社在2009年管理委员会换届选举时向参选选民发放了误工补助。69、标注“2009年7月20日换届选举放真给钱的花名册”的记录证实，对部分选民进行了统计。70、上诉人刘信的供述证实，2009年镇南联合社换届选举时，他想连任管委会主任，便与张才、魏某搭班子竞选。选举委员会成立之前，他领着张才、魏某到刘显家找刘显帮着竞选，因为刘显是历届选举委员会主任，选举方面经验多。当时他跟刘显说，这次选举有误工补工，已向天山办事处请示了。刘显说没有批文不行，得做个党支部会议记录，报账时有依据，他们就在刘显家开党支部会议，由张才书写会议记录，他、张才、魏某都在会议记录上签了字。由于有误工补工，他让张才、魏某也出点钱，二人均说没钱，最后决定他先垫付，最后再按误工补工在联合社报销。选举前联合社在江湖味道饭店南边租了个大厅作为选举会场。接下来开始运作选举选举委员会的事，他负责筹钱，把钱交给刘显发放，并把运作选举选举委员会的事情交由刘显、张才、魏某。选举选举委员会委员时，会场附近有发小纸条的。选举委员会成立后，他宣布当选结果。以误工补工名义报销的104300元从他手里未交的钱里出的。71、上诉人张才的供述证实，2009年，刘信找他和魏某商量三人搭班子竞选新一届管委会，他和魏某都同意。为了使他们都能顺利当选，选举选举委员会成员及选举委员会主任之前，他们在刘显家商量如何让支持他们的人更多地当选选委员会委员，因为支持他们的人产生选举委员会委员的越多，他们当选的机会就越大。这样他们找了谭某甲、吴某某、董某甲、王某乙等人联系家族的人，刘显让他对每人负责的选民进行了统计，就是标注“2009年7月20日放真给钱的花名册”字样的统计表，大部分是他书写的。魏某负责一百多人，他负责12名选民，后来支持刘信的人中有刘显、谭某甲、吴某某、黄某某、赵某甲、张桂荣、康富当选选举委员会委员，刘显当选了选举委员会主任。预选管委会主任、委员每票都是五十元，正式选举每票是一百元。决选之前，张某乙宣布退出后，在大厅发的钱。镇南联合社2010年1月份传票第三册第15号记账凭证后附的三次会议记录都是他写的，每次选举之前，刘信让他准备一个会议记录。选民名单都是选举委员会的人员登记的，他填写的那部分都是假的。当时刘信、魏某、刘显他们四人在刘显家，刘信和刘显二人说选举的钱花超了，得多填点选民名单套点误工补助费，他和魏某也同意，这样他写了选民名单的“编号”、“姓名”、“性别”、“出生年月”，作假的这部分得是两个人的笔迹，最后一栏“签名（章）”不知道谁写的，第一次选举的名单中第19至23页是他填写的，共计105人，第二次选举的选民名单中，从第21页第四行“王树友”开始到第26页都是他填写的，第三次选举名单中第22页至28页是他填写的。他填写完选民名单后，2009年6月18号又开出误工补助现金支出凭证，都放在刘显家了。之后，他和刘信、刘显、魏某到办事处农经站交账，当时农经站会计李某乙在场，按误工补工报出了104300元。72、上诉人魏某的供述证实，2009年换届选举时，她、刘信、张才搭班子竞选。刘信和刘显他们事先都应该商量好了怎么安排进行选举和给选民们发放误工补助的事，没有正式开会，但是有过会议记录，是张才事先写好的，在刘显家刘信让她在会议记录上签字，她便直接在会议记录上签字了，目的是给参加选举的选民发误工补助。后来她去刘显家正好赶上张才填写表格了，刘显让她填写，她不明原因地在第三次选民登记表第22页从“唐世英”开始填写了46人。73、原审被告人刘显的供述证实，选举前两三天，刘信、张才、魏某到他家找他帮忙竞选。他们四个人第一步研究的是选举委员会的7个人必须是自己人，这7个人分别是他、谭某甲、康富、吴某某、赵某甲、黄某某、张桂荣。这7个人家族势力比较大，在家族里有号召力，都能掌握很多票。当时刘信说，天山办事处批准有误工补工，他说办事处没有批文的话党支部得形成个会议记录，他们形成了一份发放误工补工的会议记录，刘信又让张才、魏某出点钱，张才、魏某都说没钱，最后决定由刘信出钱，最后再报回来。他让张才对每人负责的选民进行了统计，就是标注“2009年7月20日放真给钱的花名册”字样的统计表，是张才书写的。前两次选举没有公开发钱。第三次因为张某乙宣布退出，所以在大厅发的钱。镇南联合社2010年1月份第三册财务传票中的三次选民登记表里后填的选民是没来参选、也没领过选民证的，这就是按照没领的选民证填写的。当时刘信说选举的钱花超了，填点人名按照误工补工报销，刘信、张才、魏某去他家填写的选民登记表。这104300元到天山办事处农经站报账时，刘信、张才、魏某、他和李某乙在场，下账时他在选民登记表上签了字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信身为集体经济组织主要负责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土地征用补偿费的职务之便，挪用未分配完毕的土地征用补偿费5万元，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挪用未分配完毕的土地征用补偿费2.9万元，借给他人及原审被告人刘显超过三个月未还，均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人刘显与上诉人刘信共谋后，从征地补偿款中挪用1.6万元归自己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应以挪用公款罪共犯论处。上诉人刘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其保管的集体资金7万元，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上诉人刘信利用其担任镇南集体经济联合社管理委员会主任的职务之便，与上诉人张才、魏某、原审被告人刘显四人合谋，以选民误工补工的名义，从镇南联合社集体资金中虚报支出10.43万元用于四人的个人支出，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刘信、张才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依法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刘信挪用的款项现已全部归还或追缴，可酌定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才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退缴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魏某参与私分征地补偿款3000元，因未达到贪污罪立案标准，可不予追究；其已退缴职务侵占的部分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显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其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归还挪用的1.6万元和退缴部分职务侵占的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刘信、原审被告人刘显犯挪用公款罪，罪名成立，但指控上诉人刘信、张才、魏某、原审被告人刘显犯贪污罪，系定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对原审各被告人量刑畸轻的抗诉理由，本院认为，因职务侵占罪的量刑数额有变化，且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应予改判。关于上诉人刘信、张才提出的10.43万元是集体资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刘信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现金边某甲保管的是尚未分配完的征地补偿款，系国有资产，刘信将该款借给他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借给他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偿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魏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2014）阿鲁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信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2009）阿鲁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刘信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宣告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7日止。）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才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2009）阿鲁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张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宣告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9日起至2017年11月29日止。）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2日起至2015年12月21日止。）五、原审被告人刘显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杜秀云审判员乌江审判员阿占二〇一五年一月三日书记员张毓
原审判决认定，2007年，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政府与天山办事处向阳社区居委会镇南集体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镇南联合社）签订征用土地协议书。镇南联合社党支部、管理委员会制定征地补偿分配方案，具体内容为：……2、凡是在97年镇南联合社依法分到土地的人口，参与安置补助的100﹪分配；3、凡是在2007年7月26日零时以前的以派出所出具的户籍为准的本社现有农业人口，参与土地补偿的100﹪分配。2007年8月10日，经阿鲁科尔沁旗国土资源局、天山办事处拨付镇南联合社征地补偿款150万元，由时任现金边某甲负责保管，该款于2007年8月13日、2007年8月15日、2007年8月17日、2007年9月11日由镇南联合社分四次向村民发放106.3346万元，结余43.6654万元。2008年6月28日，被告人刘信就村部补偿费20万元、青苗补助费7万元、1.64亩占红线土地补偿费16.4万元分别做现金收入凭证，于2009年4月30日到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入账。该43.4万元一直由被告人刘信保管，未向村民发放。一、挪用公款的事实自2007年8月至2009年4月份，被告人刘信将其保管的和现金边某甲保管的未分配的征地补偿款14.9万元借给社员边某乙、边国荣、边某丙、翟某甲、李某甲、刘显，从事营利活动或超过三个月为归还，该款经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催缴后归还。二、贪污的事实（一）2009年1月18日，被告人刘信担任阿鲁科尔沁旗天山办事处镇南集体经济联合社管理委员会主任职务期间，与管理委员会委员边某甲、魏某商议搞福利后，伪造一枚租车费支出凭证，在征地补偿费中列支，支取现金3000元，三人每人分得现金500元，其余部分钱款购买水果后平分。案发后，已追缴全部赃款，上缴国库，其中被告人魏某于2009年9月1日退缴赃款800元。（二）2009年5月25日，中共天山办事处委员会批复镇南联合社党支部换届选举结果，即被告人刘信任镇南联合社党支部书记、被告人张才任党支部组织委员、被告人魏某任党支部宣传委员。2009年5月份，镇南联合社进行第七届管理委员会换届选举，被告人刘信、张才、魏某三人商议搭班子共同参加竞选。选举分三次进行，即推选换届选举委员会、提名确定管理委员会主任、委员候选人、选举管理委员会主任、委员。选举前，被告人刘信、张才、魏某找到被告人刘显帮忙竞选，被告人刘信遂将其保管的部分未分配的征地补偿款交予被告人刘显。被告人张才制作了2009年5月23日镇南联合社党支部会议记录、2009年6月1日、2009年6月9日党支部和换届选举委员会会议记录，并由党支部、选举委员会成员签字，三次会议记录内容为：参选选民（人员）每人给予补助50元、50元、100元。前两次选举前，由被告人刘显组织向部分选民进行发放。第三次选举管理委员会主任、委员时，在选举大厅由边某丁记账，黄某某发放。最终，被告人刘信当选为镇南联合社管理委员会主任，被告人张才、魏某当选为管理委员会委员。选举结束后，四被告人先后来到被告人刘显家中，在三次选民登记花名册后面填写未参加选举的选民信息，分别虚报105人、103人、133人，合计341人，虚报金额23700元，每一页均由被告人刘显签字并加盖镇南联合社第七届选举委员会专用章，同时被告人张才根据三次选举“误工补助”费用104300元填写一枚2009年6月18日现金支出凭证。2010年1月22日，四被告人来到天山办事处农业经营管理站，将三份会议记录、三份选民登记花名册连同现金支出凭证以选民“误工补助”入账核销。2014年1月4日，被告人张才、魏某、刘显将上述赃款退缴。原审被告人刘信的上诉理由为“我手中的款系集体资金，并非征地补偿款，一审法院认定贪污2.37万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借给村民的款属集体资金，不是征地补偿款，不符合挪用公款罪的犯罪构成”；原审被告人张才的上诉理由为“我的身份不符合贪污罪的主体要件，对这10.43万元不明知，该征地补偿款早已记入管委会的账目，应属集体财产；涉案的10.43万元误工补助费，其中有8.06万元已经给参加选举的选民实际发放，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另有2.37万元是因为选举过程中超支而虚报的，涉案金额应为2.37万元”；原审被告人魏某的上诉理由为“没有伙同刘信等人合谋贪污的故意，也没有贪污涉案款，其行为不构成贪污罪”；原审被告人刘显对原审认定事实无异议。在本院二审审理中，刘信的辩护人提出与刘信的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魏某的辩护人认为村部占地及青苗补偿费43.4万元，属于镇南社的集体财产，而非国有财产，上诉人魏某不具有管理、经营涉案43.4万元的身份和职责，亦不存在与他人合谋贪污的事实，原审认定上诉人魏某犯贪污罪，属于适用法律错误。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信身为集体经济组织主要负责人员，利用协助人民政府管理土地征用补偿费的职务之便，挪用未分配完毕的土地征用补偿费5万元，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挪用未分配完毕的土地征用补偿费2.9万元，借给他人及原审被告人刘显超过三个月未还，均系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原审被告人刘显与上诉人刘信共谋后，从征地补偿款中挪用1.6万元归自己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应以挪用公款罪共犯论处。上诉人刘信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其保管的集体资金7万元，借给他人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上诉人刘信利用其担任镇南集体经济联合社管理委员会主任的职务之便，与上诉人张才、魏某、原审被告人刘显四人合谋，以选民误工补工的名义，从镇南联合社集体资金中虚报支出10.43万元用于四人的个人支出，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上诉人刘信、张才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依法撤销缓刑，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刘信挪用的款项现已全部归还或追缴，可酌定从轻处罚。上诉人张才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退缴部分赃款，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魏某参与私分征地补偿款3000元，因未达到贪污罪立案标准，可不予追究；其已退缴职务侵占的部分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显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其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已归还挪用的1.6万元和退缴部分职务侵占的赃款，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上诉人刘信、原审被告人刘显犯挪用公款罪，罪名成立，但指控上诉人刘信、张才、魏某、原审被告人刘显犯贪污罪，系定性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抗诉机关提出的对原审各被告人量刑畸轻的抗诉理由，本院认为，因职务侵占罪的量刑数额有变化，且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本院应予改判。关于上诉人刘信、张才提出的10.43万元是集体资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刘信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挪用公款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现金边某甲保管的是尚未分配完的征地补偿款，系国有资产，刘信将该款借给他人使用，进行营利活动；借给他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偿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公款罪，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魏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贪污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
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阿鲁科尔沁旗人民法院（2014）阿鲁刑初字第103号刑事判决。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信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2009）阿鲁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刘信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的宣告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5月7日止。）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才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撤销（2009）阿鲁刑初字第92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张才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的宣告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19日起至2017年11月29日止。）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6月22日起至2015年12月21日止。）五、原审被告人刘显犯挪用公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挪用公款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