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友、张玉峰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吴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窝藏、包庇罪赵洪军窝藏、包庇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苏0324刑初497号：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检察院以睢检诉刑诉〔2017〕463号起诉书、睢检诉刑追诉〔2017〕6号起诉书、睢检诉刑追诉〔20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自友、吴限、张玉峰、丁树表、王圣勇、丁伟、李迪、张盼盼、程明、王海，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任叶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雅颂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潇胜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聚列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勇轩纺织品有限公司、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厦门尧霖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吴限、赵洪军犯包庇罪一案，于2017年6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睢宁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予以准许。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自友及其辩护人李兵团、李延平，被告人吴限及其辩护人徐士军，被告人张玉峰及其辩护人王仰蔚，被告人程明及其辩护人赵鹏，被告人丁伟及其辩护人朱雪，被告人丁树表、王圣勇、赵洪军及被告人李迪、张盼盼、王海（上述三人在逃，已通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睢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4月，被告人李自友与代涛（另案处理）经计议欲通过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取非法利益，后由被告人李自友委托被告人吴限成立睢宁夏木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睢宁夏木公司），由代涛联系被告人张玉峰，约定以收取票面金额4%-8%不等开票费用的方式对外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被告人李自友、吴限负责从睢宁夏木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六七月间，被告人李自友、代涛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取非法利益，又通过被告人吴限先后设立睢宁然书纺织有限公司、睢宁县昊升纺织有限公司、睢宁敏艳纺织品有限公司、睢宁伊尔纺织有限公司、睢宁久润纺织有限公司。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李自友、代涛、吴限在上述6家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向绍兴市柯桥区雅颂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柯桥雅颂公司）、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濉溪登豪公司）、厦门尧霖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尧霖公司）等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93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46538569.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4911558.3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71450127.7元。其中被告人张玉峰向被告人王海、被告单位柯桥雅颂公司等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6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2516824.0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527860.9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8044685元。案发后被告人李自友补缴税款230万。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任叶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柯桥任叶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33年12月17日，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批发、零售纺织品、服装、床上用品、家纺产品等。被告单位柯桥潇胜公司于2006年4月24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26年4月23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针纺织品、轻纺原料、床上用品、服装及辅料等。被告单位柯桥雅颂公司于2013年9月5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33年9月3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针纺织品、轻纺原料等。被告单位柯桥聚列公司于2015年4月15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35年4月14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针纺织品、轻纺原料等。被告单位柯桥勇轩公司于2010年3月25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30年3月31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针纺织品、轻纺原料等。2015年5月至10月，绍兴市柯桥区潇胜、雅颂、聚列、勇轩纺织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圣勇，为谋取单位利益，明知其负责的四家公司与睢宁夏木、昊升、然书、伊尔、敏艳纺织有限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通过被告人丁树表，并由被告人丁树表联系被告人张玉峰，以支付给被告人张玉峰票面金额7%左右开票费用的方式，让上述五家睢宁纺织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61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26037799.33元，税额共计人民币4426426.6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0464226元。现虚开的26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抵扣税款。其中柯桥潇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7份，票面金额人民币9670846.82元，税额1644044.18元，价税合计11314891元。柯桥勇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9份，票面金额人民币5893144.31元，税额1001834.69元，价税合计6894979元。柯桥雅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0份，票面金额人民币6980701.5元，税额1186719.5元，价税合计8167421元。柯桥聚列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票面金额人民币3493106.7元，税额593828.3元，价税合计4086935元。另查明，2015年5月至7月，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任叶纺织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丁树表，为谋取单位利益，在其公司与睢宁夏木、昊升、伊尔纺织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玉峰介绍并以支付票面金额7%左右开票费用的方式，让上述三家睢宁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6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5580655.49元，税额共计人民币948711.5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529367元。上述发票已全部用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告柯桥雅颂公司补缴税款30万元，被告柯桥潇胜公司补缴税款1062093.25元，被告柯桥聚列有限公司补缴税款30万元，被告柯桥勇轩公司补缴税款30万元，被告柯桥任叶公司补交税款40万元。2.被告单位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6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63年12月5日，经营范围为服装生产、销售、皮张收购等。2015年12月，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丁伟，为谋取单位利益，欲通过被告人李迪、张盼盼向他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后被告人李迪、张盼盼在明知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与睢宁久润纺织有限公司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为获取票面金额0.02%的好处，经计议，由被告人张盼盼联系代涛及被告人李自友，以支付票面金额6%左右开票费用的方式，让睢宁久润纺织有限公司向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票面金额人民币219586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7329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569161元，上述发票已被全部用于抵扣税款。3.被告单位厦门尧霖公司于2014年7月3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64年7月2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针纺、服装、日用杂货等。2016年3月，厦门尧霖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程明在明知厦门尧霖公司与睢宁昊升公司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为了单位利益，以支付票面金额8%左右开票费用的方式，让睢宁昊升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499177.76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4860.2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84038元。上述发票已经全部用于抵扣税款。4.被告单位厦门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65年6月18日，经营范围为服饰制造、针织或钩针编织物织造等。2015年11月，厦门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程明在明知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与睢宁昊升纺织有限公司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为了单位利益，以支付票面金额8%左右开票费用的方式，让睢宁昊升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499128.22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4851.7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83980元。上述发票已经全部用于抵扣税款。2016年7月，被告人吴限明知被告人李自友因涉嫌犯罪被睢宁县公安局调查，为帮助被告人李自友逃避法律追究，指使被告人赵洪军作虚假证明为被告人李自友顶罪。后被告人赵洪军至睢宁县公安局作虚假供述，称自己系睢宁夏木纺织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并具体实施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严重干扰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2016年11月24日、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李自友、张玉峰分别被抓获归案；2016年8月5日，被告人丁树表被刑事传唤到案；2017年3月1日、2017年3月2日，被告人王圣勇、程明分别主动到睢宁县公安局投案；2017年6月27日，被告人丁伟被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洪军在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刑事拘留期间，如实供述了自己包庇他人的犯罪事实；2016年8月27日，被告人吴限被刑事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包庇他人的犯罪事实。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交易记录等书证，证人张鑫梅、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自友、吴限、张玉峰、丁树表、王圣勇、李迪、张盼盼、程明、赵洪军及另案处理犯罪嫌疑人代涛等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自友、吴限、张玉峰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任叶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雅颂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潇胜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聚列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勇轩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丁树表、王圣勇，介绍他人虚开或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数额巨大；被告单位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丁伟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单位厦门尧霖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程明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吴限、赵洪军明知他人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自友、吴限、张玉峰共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丁树表、王圣勇共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吴限、赵洪军共同包庇他人，均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共同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吴限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玉峰、丁树表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它罪没有判决，应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上述被告单位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未提出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告人李自友、张玉峰、丁树表、王圣勇、丁伟、程明、赵洪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亦未提出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告人吴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所犯包庇罪的犯罪事实、罪名以及对被告人李自友、代涛所成立的六家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和金额均不持异议，但辩称自己对二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不知情，不应对此承担责任。被告人吴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自友等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和金额均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吴限作为代涛、李自友所开办公司的代账会计，仅对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票据进行形式审查，其对被告人李自友等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并不知情，缺乏犯罪的主观故意，且公诉机关对于被告人吴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主观故意的指控，证据不足，故应当认定被告人吴限无罪。2.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吴限所犯包庇罪的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吴限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自友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自友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李自友具有坦白情节，且已补缴税款230万元，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玉峰系从犯，且具有坦白情节，已退缴部分赃款，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圣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王圣勇系初犯，且具有自首情节，已主动补缴税款190余万；2.被告人王圣勇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过程中系从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程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程明具有自首情节，且已主动补缴税款，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丁伟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丁伟具有坦白情节，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被告人李自友与代涛（另案处理）经计议欲通过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取非法利益，后由被告人李自友委托被告人吴限成立睢宁夏木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睢宁夏木公司），由代涛联系被告人张玉峰，约定以收取票面金额4%-8%不等开票费用的方式对外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被告人李自友、吴限负责从睢宁夏木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六七月间，被告人李自友、代涛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取非法利益，又通过被告人吴限先后设立睢宁然书纺织有限公司、睢宁县昊升纺织有限公司、睢宁敏艳纺织品有限公司、睢宁伊尔纺织有限公司、睢宁久润纺织有限公司。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李自友、代涛在上述6家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向绍兴市柯桥区雅颂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柯桥雅颂公司）、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濉溪登豪公司）、厦门尧霖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尧霖公司）等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93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46538569.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4911558.3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71450127.7元。其中,被告人吴限明知被告人李自友、代涛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仍帮助李自友、代涛代理“公司”账目，代理报税、抵扣，代为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照李自友的安排向买票公司开具、寄送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玉峰向被告人王海、被告单位柯桥雅颂公司等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6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2516824.0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527860.9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8044685元。案发后被告人李自友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230万元，被告人张玉峰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任叶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柯桥任叶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33年12月17日，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批发、零售纺织品、服装、床上用品、家纺产品等。被告单位柯桥潇胜公司于2006年4月24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26年4月23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针纺织品、轻纺原料、床上用品、服装及辅料等。被告单位柯桥雅颂公司于2013年9月5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33年9月3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针纺织品、轻纺原料等。被告单位柯桥聚列公司于2015年4月15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35年4月14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针纺织品、轻纺原料等。被告单位柯桥勇轩公司于2010年3月25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30年3月31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针纺织品、轻纺原料等。2015年5月至10月，绍兴市柯桥区潇胜、雅颂、聚列、勇轩纺织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圣勇，为谋取单位利益，明知其负责的四家公司与睢宁夏木、昊升、然书、伊尔、敏艳纺织有限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通过被告人丁树表，并由被告人丁树表联系被告人张玉峰，以支付给被告人张玉峰票面金额7%左右开票费用的方式，让上述五家睢宁纺织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61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26037799.33元，税额共计人民币4426426.6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0464226元。现虚开的26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抵扣税款。其中柯桥潇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7份，票面金额人民币9670846.82元，税额1644044.18元，价税合计11314891元。柯桥勇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9份，票面金额人民币5893144.31元，税额1001834.69元，价税合计6894979元。柯桥雅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0份，票面金额人民币6980701.5元，税额1186719.5元，价税合计8167421元。柯桥聚列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票面金额人民币3493106.7元，税额593828.3元，价税合计4086935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圣勇共补缴税款1962093.25元，其中被告单位柯桥雅颂公司补缴税款30万元，被告单位柯桥潇胜公司补缴税款1062093.25元，被告单位柯桥聚列有限公司补缴税款30万元，被告单位柯桥勇轩公司补缴税款30万元。另查明，2015年5月至7月，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任叶纺织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丁树表，为谋取单位利益，在其公司与睢宁夏木、昊升、伊尔纺织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玉峰介绍并以支付票面金额7%左右开票费用的方式，让上述三家睢宁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6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5580655.49元，税额共计人民币948711.5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529367元。上述发票已全部用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告人丁树表及被告单位柯桥任叶公司向税务机关补交税款40万元，向公安机关退缴税款28万元。2.被告单位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6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63年12月5日，经营范围为服装生产、销售、皮张收购等。2015年12月，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丁伟，为谋取单位利益，欲通过被告人李迪、张盼盼向他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后被告人李迪、张盼盼在明知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与睢宁久润纺织有限公司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为获取票面金额0.02%的好处，经计议，由被告人张盼盼联系代涛（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自友，以支付票面金额6%左右开票费用的方式，让睢宁久润纺织有限公司向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票面金额人民币219586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7329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569161元，上述发票已被全部用于抵扣税款。3.被告单位厦门尧霖公司于2014年7月3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64年7月2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针纺、服装、日用杂货等。2016年3月，厦门尧霖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程明在明知厦门尧霖公司与睢宁昊升公司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为了单位利益，以支付票面金额8%左右开票费用的方式，让睢宁昊升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499177.76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4860.2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84038元。上述发票已经全部用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告人程明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84860.24元。被告单位厦门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65年6月18日，经营范围为服饰制造、针织或钩针编织物织造等。2015年11月，厦门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程明在明知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与睢宁昊升纺织有限公司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为了单位利益，以支付票面金额8%左右开票费用的方式，让睢宁昊升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499128.22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4851.7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83980元。上述发票已经全部用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告人程明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84851.78元，并向税务机关缴纳罚款84851.78元。2016年7月，被告人吴限明知被告人李自友等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睢宁县公安局调查，为掩盖犯罪事实和逃避法律追究，指使被告人赵洪军顶替被告人李自友到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意图蒙混过关，被告人赵洪军为非法获利至睢宁县公安局称自己系睢宁夏木纺织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后在大量客观证据面前，又谎称系自己实施了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严重干扰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2016年11月24日、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李自友、张玉峰分别被抓获归案；2016年8月5日，被告人丁树表被刑事传唤到案；2017年3月1日、2017年3月2日，被告人王圣勇、程明分别主动到睢宁县公安局投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赵洪军在被刑事拘留期间，如实供述了自己包庇他人的犯罪事实；2016年8月27日，被告人吴限被刑事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包庇他人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任叶纺织品有限公司及被告人丁树表，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雅颂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潇胜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聚列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勇轩纺织品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王圣勇，被告单位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丁伟，被告单位厦门尧霖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及被告人程明，被告人李自友、张玉峰、赵洪军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不持异议，且有另案处理的犯罪嫌疑人代涛的供述与辩解，各被告人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开票、受票明细，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证明及、明细，被告人制作的虚假资金流、买票费用等银行交易记录，税务机关的行政处罚决定书，补缴税款凭证、交款收据，辨认笔录，发破案及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吴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限作为代涛、李自友所开办公司的代账会计，仅对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相关票据进行形式审查，其对被告人李自友等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并不知情，缺乏犯罪主观故意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李自友、张玉峰与另案处理的代涛等人的供述及证人张鑫梅等人的证言证实，2015年初，被告人李自友、代涛在其安徽当地发现存在大量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的情况，二人遂计议也通过成立公司对外虚开和出售增值税专用发票谋取利益，之后被告人李自友便联系了一名之前熟悉的睢宁会计，即本案被告人吴限，并通过被告人吴限在睢宁县先后成立了睢宁夏木、然书、昊升、敏艳、伊尔、久润等六家纺织公司，六家公司注册的“法定代表人”均是由被告人吴限、李自友用他人的身份证件所办理，公司的注册地址为被告人吴限所编造，公司既无员工又无实际生产经营。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吴限曾向被告人李自友、代涛建议到外地购买200余万税率为13%的皮棉类增值税专用发票到税务局先认证，才能从税务局领出17%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李自友、代涛照办，公司得到认证后，代涛又与被告人张玉峰取得联系，商议由被告人张玉峰对外联系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企业，然后将买票企业的名称、地址、开户信息、品名、数量等信息以手机短信形式发送给代涛，代涛再转发给被告人李自友，由李自友安排会计吴限从税务局将增值税专用发票开出，连同合同、出库单、公司网银等寄到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企业，同时证实被告人吴限作为六家公司的代账会计，不仅负责六家公司的账目管理，还负责接收进项税发票，并将进项、销项税发票等书面材料按照程序向税务机关进行纳税申报。（2）睢宁夏木、然书、敏艳、昊升、伊尔、久润六家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及明细证实，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间，代涛与被告人李自友、吴限利用上述6家公司对外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93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46538569.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4911558.3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71450127.7元。同时结合被告人吴限、李自友等人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吴限担任这六家公司的代账会计，负责到国税局领票、整理账本、接受进项税发票和代为申报纳税等事项，国税局给每个公司每月的限领份数为20或25份，每月限领发票价税合计200多万。据此，六家公司一个月最多领120份至150份，一年最多领1400至1800份，价税合计为144000000至180000000元，而被告人李自友、吴限利用上述6家公司对外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达1493份，价税合计人民币171450127.7元，因此意味着被告人吴限代为成立的这六家公司基本是每个月按最大数额领取并按最大数额开票，与正常经营的公司的开票方式明显不同。（3）睢宁夏木、然书、敏艳、昊升、伊尔、久润六家公司税款缴纳情况表证实：上述六家公司自成立至案发缴纳所有税款共计239144.81元，其中增值税共计缴纳192929.6元，分别为睢宁夏木公司共计缴纳54963.72元，增值税为42205.75元；睢宁然书公司共计缴纳47705.3元，增值税为38901.27元；睢宁敏艳公司共计缴纳66358.74元，增值税为59626.98元；睢宁昊升公司共计缴纳32471.89元，增值税为27246.79元；睢宁伊尔公司共计缴纳29271.24元，增值税为22365.64元；睢宁久润公司共计缴纳8373.92元，增值税为2583.17元；明显存在故意缩小进项税与销项税数额差距，从而降低缴税数额的情况。（4）被告人吴限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记账凭证，进项税、销项税增值税专用发票，银行交易流水等代账资料以及侦查机关调取的资金往来凭证等证实，被告人吴限帮助被告人李自友、代涛的六家公司代账，代领并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接受进项税发票，并代为向国税局进行纳税申报，根据上述公司与进项公司和销项公司之间的资金流水可以明显看出，同一笔款项均是在同一天打进又打出，存在明显的制造虚假资金流的情况，目的就在于掩盖其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5）被告人吴限、王敦刚的供述及货物运输业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实，2015年7月，被告人吴限帮助被告人李自友从徐州中和物流有限公司王敦刚处购买和虚开了三张价税合计206000元的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分别为睢宁县昊升纺织公司运往绍兴市柯桥区潇胜纺织有限公司、睢宁县夏木纺织有限公司运往绍兴市柯桥区潇胜纺织有限公司、睢宁伊尔纺织有限公司运往绍兴市柯桥区任叶纺织品有限公司的货物运输发票，目的即为帮助被告人李自友等人掩盖上述公司之间无真实交易的事实。（6）已决犯高波、被告人吴限的供述及睢宁创惠纺织有限公司销售合同等证实，在已决犯高波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一案中，早在2015年初，作为该“公司”代账会计的被告人吴限在明知已决犯高波存在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下，就曾帮助已决犯高波伪造了该公司的销售合同，在该案中，未对被告人吴限处理。（7）被告人李自友、赵洪军、吴限的供述等证实，2016年六七月份睢宁县国税局发现被告人吴限代账的睢宁夏木等六家公司出现税务异常，通知吴限让法定代表人到国税局及公安机关说明情况，后被告人吴限与李自友商议，由被告人吴限找熟人帮助协调，为此被告人李自友向被告人吴限打款200余万作为费用，后被告人吴限找到胡某意图到国税局及公安机关协调，同时被告人吴限指使被告人赵洪军冒充实际经营人到国税局做虚假陈述，后在睢宁县公安局立案后，被告人吴限在明知上述公司实际经营人为李自友且公司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况下，给予赵洪军部分好处并安排赵洪军向公安机关谎称自己就是睢宁夏木纺织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企图蒙混过关，意图使自己及被告人李自友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8）被告人吴限的当庭供述及其个人简历、《代理记账管理办法》等证实，被告人吴限系会计专业毕业，自1982年即开始从事会计工作，2007年开始专门为企业代账，其作为会计行业的专业人员对于企业是否存在虚开增值税发票及偷税、漏税行为具有优于常人的审查能力和法定的审查义务。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限作为一名从事会计行业三十余年的专业人员，对于其代理记账的企业是否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偷税、漏税行为具有优于常人的审查能力和法定的审查义务，其自2015年4月接受李自友委托后，借用他人的身份证件帮助李自友在睢宁县接连注册成立了睢宁夏木、然书、昊升等六家无厂房、无员工的“空壳公司”，并全程参与为上述六家公司代领增值税专用发票及对外的开票、寄票，接受进项税专用发票，代理记账以及代为纳税申报等工作，上述六家公司在短短一年左右的时间对外开具了数额庞大（票面金额达1.4亿余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而六家公司所缴纳的所有税款总计却只有20余万元，其中的增值税一项更是仅为19万余元，且根据该公司的银行资金流水显示，上述公司与所谓的“进货”或“销货”公司之间的货款均为同一天“打进”同一天又“打出”，系明显虚假的资金流，故被告人吴限对李自友等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应当明知，且被告人吴限在此前其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案件中曾帮助他人伪造销售合同，在本案中为防止税务机关察觉，增强上述公司对外交易的真实性，又积极帮助被告人李自友从王敦刚处购买和开具上述公司与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之间的运输增值税专用发票，同时在整个过程中积极协助被告人李自友等人对外开票、寄票、报税等，其对于李自友等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起到了积极的帮助作用，案发后被告人吴限又积极找人协调并指使被告人赵洪军冒充上述六家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到国税局和公安机关说明情况，意图蒙混过关，掩盖其参与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吴限主观具有帮助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故意，客观上积极参与了被告人李自友等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应当对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故被告人吴限及其辩护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到被告人吴限在共同犯罪中系听从被告人李自友等人的安排行事，且在犯罪过程中仅是领取固定的工资报酬，不参与犯罪提成，获利较小，系本案的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吴限、赵洪军构成包庇罪的指控，经查，被告人吴限明知被告人李自友等人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睢宁县公安局调查，为掩盖犯罪事实和逃避法律追究，指使被告人赵洪军顶替被告人李自友到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意图蒙混过关，被告人赵洪军为非法获利至睢宁县公安局称自己系睢宁夏木纺织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后在大量客观证据面前，又谎称系自己实施了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事实，严重干扰了司法机关的正常活动，因此对于被告人赵洪军构成包庇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指控成立。但被告人吴限作为被告人李自友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同案犯，与被告人李自友等人系共同犯罪，其指使被告人赵洪军顶替被告人李自友到公安机关做虚假陈述，其目的不只是作假证明包庇被告人李自友，而是为了掩盖其所代账的六家公司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事实，其真实目的仍然是为了掩盖其参与他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行为。因此，本院认为，共同犯罪人在作案时互相配合、互相支持，是一个统一的整体，作案后采取手段不被司法机关所发现也符合共同犯罪人的整体利益，故被告人吴限作为被告人李自友等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人，其指使他人顶替同案犯到公安机关作虚假陈述，意图掩盖犯罪事实，使自己及同案犯逃避法律追究的行为，因缺乏期待可能性，不宜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自友、吴限、张玉峰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任叶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丁树表，介绍他人虚开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数额巨大；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雅颂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聚列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勇轩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潇胜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圣勇，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数额巨大；被告单位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及作为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被告人丁伟，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单位厦门尧霖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及作为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被告人程明，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赵洪军明知他人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自友、吴限、张玉峰共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丁树表、王圣勇共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共同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吴限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玉峰、丁树表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它漏罪没有判决，应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犯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王圣勇、程明、赵洪军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自友、张玉峰、丁树表、丁伟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明退缴了全部税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自友、丁树表、王圣勇、张玉峰均部分退缴了税款，可根据其退缴情况，酌情分别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认罪悔罪表现等因素，本院依法对被告人吴限、王圣勇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李自友、丁树表、张玉峰、丁伟、程明、赵洪军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明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经本院委托厦门市集美区司法局对被告人程明调查评估，被告人程明具备适用社区矫正的条件，对被告人程明适用缓刑不会对其所在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本院依法对被告人程明适用缓刑。故被告人李自友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自友具有坦白、补缴部分税款情节，被告人张玉峰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玉峰具有坦白、部分退缴税款情节，被告人丁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丁伟具有坦白情节，分别建议法庭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圣勇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圣勇具有自首、部分退缴税款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程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程明具有自首情节、已补缴全部税款，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自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自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自友与另案处理的代涛共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后由代涛通过被告人张玉峰对外联系开票业务，由被告人李自友具体负责实施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二行为人分工负责，相互配合，缺一不可，被告人李自友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圣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圣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圣勇的供述与被告人丁树表的供述，证人丁某、王圣榜的证言以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人王圣勇通过被告人丁树表从被告人张玉峰、李自友处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圣勇作为绍兴市柯桥区潇胜、雅颂、聚列、勇轩纺织品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人，不仅直接参与了与被告人丁树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谋，而且具体实施了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玉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玉峰系从犯，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吴限、丁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分别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限、丁伟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张玉峰为非法获利，与被告人李自友、代涛共谋后，多次介绍被告人李自友、代涛向多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达327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2516824.0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527860.9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8044685元，造成大量税款流失，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关键，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且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被告人吴限明知被告人李自友等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仍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93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46538569.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4911558.3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71450127.7元，法定刑亦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幅度内，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丁伟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票面金额人民币219586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7329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569161元，依法应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且案发后未补缴税款，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自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4日起至2029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撤销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2017）皖1282刑初21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张玉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的缓刑部分。三、被告人张玉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原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已缴纳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任叶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撤销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3刑初37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丁树表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缓刑部分。六、被告人丁树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原判决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8年3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潇胜纺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八、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雅颂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九、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勇轩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聚列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一、被告人王圣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7年3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单位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三、被告人丁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吴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单位厦门尧霖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四千八百六十元（已缴）。十六、被告单位厦门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四千八百五十一元七角八分（已交行政罚款84851.78元，予以折抵）。十七、被告人程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八、被告人赵洪军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3日止。）十九、对上述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李自友已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230万元；被告人张玉峰已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5万元；被告人王圣勇共补缴税款1962093.25元，其中被告单位柯桥雅颂公司补缴税款30万元，被告单位柯桥潇胜公司补缴税款1062093.25元，被告单位柯桥聚列有限公司补缴税款30万元，被告单位柯桥勇轩公司补缴税款30万元；被告人丁树表及被告单位柯桥任叶公司已向税务机关补交税款40万元，向公安机关退缴税款28万元；被告人程明及被告单位厦门尧霖公司已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84860.24元，被告人程明及被告单位厦门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已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84851.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王震审判员李海峰人民陪审员吴勇二〇一八年八月十日法官助理宁斐然书记员宋子雄
经审理查明：2015年4月，被告人李自友与代涛（另案处理）经计议欲通过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取非法利益，后由被告人李自友委托被告人吴限成立睢宁夏木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睢宁夏木公司），由代涛联系被告人张玉峰，约定以收取票面金额4%-8%不等开票费用的方式对外联系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公司，被告人李自友、吴限负责从睢宁夏木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六七月间，被告人李自友、代涛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牟取非法利益，又通过被告人吴限先后设立睢宁然书纺织有限公司、睢宁县昊升纺织有限公司、睢宁敏艳纺织品有限公司、睢宁伊尔纺织有限公司、睢宁久润纺织有限公司。2015年5月至2016年5月间，被告人李自友、代涛在上述6家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向绍兴市柯桥区雅颂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柯桥雅颂公司）、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濉溪登豪公司）、厦门尧霖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厦门尧霖公司）等公司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93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46538569.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4911558.3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71450127.7元。其中,被告人吴限明知被告人李自友、代涛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仍帮助李自友、代涛代理“公司”账目，代理报税、抵扣，代为申领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照李自友的安排向买票公司开具、寄送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玉峰向被告人王海、被告单位柯桥雅颂公司等共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26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2516824.0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527860.9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8044685元。案发后被告人李自友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230万元，被告人张玉峰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任叶纺织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柯桥任叶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33年12月17日，经营范围为生产、加工、批发、零售纺织品、服装、床上用品、家纺产品等。被告单位柯桥潇胜公司于2006年4月24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26年4月23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针纺织品、轻纺原料、床上用品、服装及辅料等。被告单位柯桥雅颂公司于2013年9月5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33年9月3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针纺织品、轻纺原料等。被告单位柯桥聚列公司于2015年4月15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35年4月14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针纺织品、轻纺原料等。被告单位柯桥勇轩公司于2010年3月25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30年3月31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针纺织品、轻纺原料等。2015年5月至10月，绍兴市柯桥区潇胜、雅颂、聚列、勇轩纺织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圣勇，为谋取单位利益，明知其负责的四家公司与睢宁夏木、昊升、然书、伊尔、敏艳纺织有限公司无真实货物交易，通过被告人丁树表，并由被告人丁树表联系被告人张玉峰，以支付给被告人张玉峰票面金额7%左右开票费用的方式，让上述五家睢宁纺织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61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26037799.33元，税额共计人民币4426426.6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0464226元。现虚开的26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抵扣税款。其中柯桥潇胜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7份，票面金额人民币9670846.82元，税额1644044.18元，价税合计11314891元。柯桥勇轩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9份，票面金额人民币5893144.31元，税额1001834.69元，价税合计6894979元。柯桥雅颂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0份，票面金额人民币6980701.5元，税额1186719.5元，价税合计8167421元。柯桥聚列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5份，票面金额人民币3493106.7元，税额593828.3元，价税合计4086935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圣勇共补缴税款1962093.25元，其中被告单位柯桥雅颂公司补缴税款30万元，被告单位柯桥潇胜公司补缴税款1062093.25元，被告单位柯桥聚列有限公司补缴税款30万元，被告单位柯桥勇轩公司补缴税款30万元。另查明，2015年5月至7月，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任叶纺织品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丁树表，为谋取单位利益，在其公司与睢宁夏木、昊升、伊尔纺织有限公司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张玉峰介绍并以支付票面金额7%左右开票费用的方式，让上述三家睢宁公司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56份，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5580655.49元，税额共计人民币948711.51元，价税合计人民币6529367元。上述发票已全部用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告人丁树表及被告单位柯桥任叶公司向税务机关补交税款40万元，向公安机关退缴税款28万元。2.被告单位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6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63年12月5日，经营范围为服装生产、销售、皮张收购等。2015年12月，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丁伟，为谋取单位利益，欲通过被告人李迪、张盼盼向他人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税款，后被告人李迪、张盼盼在明知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与睢宁久润纺织有限公司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为获取票面金额0.02%的好处，经计议，由被告人张盼盼联系代涛（另案处理）及被告人李自友，以支付票面金额6%左右开票费用的方式，让睢宁久润纺织有限公司向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票面金额人民币219586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7329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569161元，上述发票已被全部用于抵扣税款。3.被告单位厦门尧霖公司于2014年7月3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64年7月2日，经营范围为批发、零售针纺、服装、日用杂货等。2016年3月，厦门尧霖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程明在明知厦门尧霖公司与睢宁昊升公司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为了单位利益，以支付票面金额8%左右开票费用的方式，让睢宁昊升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499177.76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4860.24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84038元。上述发票已经全部用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告人程明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84860.24元。被告单位厦门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于2015年6月19日成立，经营期限至2065年6月18日，经营范围为服饰制造、针织或钩针编织物织造等。2015年11月，厦门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程明在明知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与睢宁昊升纺织有限公司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为了单位利益，以支付票面金额8%左右开票费用的方式，让睢宁昊升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张，票面金额共计人民币499128.22元，税额共计人民币84851.78元，价税合计人民币583980元。上述发票已经全部用于抵扣税款。案发后，被告人程明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84851.78元，并向税务机关缴纳罚款84851.78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自友、吴限、张玉峰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任叶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丁树表，介绍他人虚开并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数额巨大；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雅颂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聚列纺织品有限公司、绍兴市柯桥区勇轩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潇胜纺织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作为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王圣勇，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累计数额巨大；被告单位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及作为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被告人丁伟，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单位厦门尧霖贸易有限公司、厦门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及作为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的被告人程明，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行为均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赵洪军明知他人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自友、吴限、张玉峰共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丁树表、王圣勇共同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均系共同犯罪，应当对共同犯罪结果承担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吴限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故被告人李自友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李自友具有坦白、补缴部分税款情节，被告人张玉峰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玉峰具有坦白、部分退缴税款情节，被告人丁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丁伟具有坦白情节，分别建议法庭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圣勇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圣勇具有自首、部分退缴税款情节，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程明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程明具有自首情节、已补缴全部税款，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均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自友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自友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自友与另案处理的代涛共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获利，后由代涛通过被告人张玉峰对外联系开票业务，由被告人李自友具体负责实施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二行为人分工负责，相互配合，缺一不可，被告人李自友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圣勇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圣勇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圣勇的供述与被告人丁树表的供述，证人丁某、王圣榜的证言以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被告人王圣勇通过被告人丁树表从被告人张玉峰、李自友处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圣勇作为绍兴市柯桥区潇胜、雅颂、聚列、勇轩纺织品有限公司的直接负责人，不仅直接参与了与被告人丁树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共谋，而且具体实施了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其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玉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玉峰系从犯，建议法庭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吴限、丁伟的辩护人提出的分别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吴限、丁伟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张玉峰为非法获利，与被告人李自友、代涛共谋后，多次介绍被告人李自友、代涛向多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达327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32516824.0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5527860.9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38044685元，造成大量税款流失，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关键，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且法定刑为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被告人吴限明知被告人李自友等人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仍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参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93份，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46538569.4元，税额合计人民币24911558.36元，价税合计人民币171450127.7元，法定刑亦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幅度内，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丁伟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2份，票面金额人民币2195864元，税额共计人民币373297元，价税合计人民币2569161元，依法应在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且案发后未补缴税款，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一、被告人李自友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24日起至2029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撤销安徽省界首市人民法院（2017）皖1282刑初21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张玉峰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的缓刑部分。三、被告人张玉峰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原判决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八万元（已缴纳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剩余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任叶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撤销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2017）浙0603刑初378号刑事判决书中对被告人丁树表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缓刑部分。六、被告人丁树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与原判决拘役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8年3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潇胜纺织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八、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雅颂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九、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勇轩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被告单位绍兴市柯桥区聚列纺织品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一、被告人王圣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1日起至2027年3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单位濉溪登豪纺织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三、被告人丁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7日起至2020年6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吴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单位厦门尧霖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四千八百六十元（已缴）。十六、被告单位厦门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四千八百五十一元七角八分（已交行政罚款84851.78元，予以折抵）。十七、被告人程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八、被告人赵洪军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18年8月23日止。）十九、对上述各被告人及被告单位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李自友已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230万元；被告人张玉峰已向公安机关退缴赃款15万元；被告人王圣勇共补缴税款1962093.25元，其中被告单位柯桥雅颂公司补缴税款30万元，被告单位柯桥潇胜公司补缴税款1062093.25元，被告单位柯桥聚列有限公司补缴税款30万元，被告单位柯桥勇轩公司补缴税款30万元；被告人丁树表及被告单位柯桥任叶公司已向税务机关补交税款40万元，向公安机关退缴税款28万元；被告人程明及被告单位厦门尧霖公司已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84860.24元，被告人程明及被告单位厦门大都仕服饰有限公司已向税务机关补缴税款84851.78元）。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窝藏、包庇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