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钱成特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苍南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浙0327刑初506号：苍南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诉刑诉［2017］3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挺、钱成特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7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后因案情特殊，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某1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应公诉机关要求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苍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月份以来，应某（另案处理）在淘宝网店（店名：纤体攻略，客服名：橡皮糖的故事）上销售减肥药，同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挺、钱成特到应某的网店帮忙，被告人刘挺主要负责网店的客服、售后等工作，被告人钱成特主要负责打包、发货等工作。期间，被告人钱成特、刘挺及应某从河南、广州、云南等地购进含有西布曲某成分的减肥药，并对部分减肥药重新加工、包装后用于销售。至查获之日止，应某经营“纤体攻略”网店，减肥药销售额共计达26万元以上（其中，被告人刘挺、钱成特帮忙期间的减肥药销售额共计达15万元以上）。2015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挺、钱成特与应某三人各出资5万元开设网店（店名：窈窕纤丽，客服名：小希的棉花糖）合伙出售减肥药。至查获之日止，被告人刘挺、钱成特与应某三人经营的“窈窕纤丽”网店，减肥药销售额共计达25万元以上。2015年12月8日，公安机关在浙江省乐清市沿河西路48号后面套房2单元401室内查获50余万颗各种胶囊及空胶囊2袋、铝箔封口机、电子秤、粉碎机、包装纸等设备及物品。经检测：被查获的乳白色胶囊、绿白色胶囊、老中医胶囊、Ａｓｓｅｔ胶囊、Ｌｉｄａ胶囊均检出西布曲某成分。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刘挺、钱成特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挺、钱成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且部分犯罪中系从犯，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刘挺、钱成特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被告人刘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是在2015年7月后才知销售的减肥药内含有毒、有害成分。辩护人辩称：1.本案检测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该鉴定机构并未具备相应资质，鉴定人是否有鉴定资质也不清楚，不具有司法合法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被告人刘挺被邀请到应某的店中帮忙，之前是不明知的，对第1节的销售金额应予以扣除，且在该节中系从犯。3.被告人刘挺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刘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钱成特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解其是在2015年7月后才知销售的减肥药内含有毒、有害成分。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钱成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在2015年3月开始实施的犯罪过程中，在应某经营“纤体攻略”网店过程中，被告人钱成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同案犯应某系在钱成特及刘挺的劝说下到公安机关投案，故应认定被告人钱成特有立功表现。被告人钱成特自身患有严重肾病。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钱成特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份以来，应某（已判刑）在淘宝网店（店名：纤体攻略，客服名：橡皮糖的故事）上销售减肥药，同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挺、钱成特到应某的网店帮忙，被告人刘挺主要负责网店的客服、售后等工作，被告人钱成特主要负责打包、发货等工作。期间，被告人钱成特、刘挺及应某从河南、广东、云南等地购进含有西布曲某成分的减肥药，并对部分减肥药重新加工、包装后用于销售。至查获之日止，应某经营“纤体攻略”网店，减肥药销售额共计达26万元以上（其中，被告人刘挺、钱成特帮忙期间的减肥药销售额共计达15万元以上）。2015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挺、钱成特与应某三人各出资5万元开设网店（店名：窈窕纤丽，客服名：小希的棉花糖）合伙出售减肥药。至查获之日止，被告人刘挺、钱成特与应某三人经营的“窈窕纤丽”网店，减肥药销售额共计达25万元以上。2015年12月8日，公安机关在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沿河西路48号后面套房2单元401室内查获50余万颗各种胶囊及空胶囊2袋、铝箔封口机、电子秤、粉碎机、包装纸等设备及物品。经检测：被查获的乳白色胶囊、绿白色胶囊、老中医胶囊、Ａｓｓｅｔ胶囊、Ｌｉｄａ胶囊均检出西布曲某成分。期间，被告人刘挺、钱成特伙同应某非法获利人民币约15万余元。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刘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尚某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同案犯孙某、孙保章的供述，供认2014年5月左右，其二人合股设立郑州汉悦化工产品有限公司,租用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海悦华府一套房作为办公场所，租用郑州市芙蓉花苑3号楼一单元6号地下室作为仓库和生产加工点，在阿某网络平台上贩卖西布曲某、西地那非等物质，孙某负责客户接单、购买货源、销售产品等经营活动，孙保章负责打包发货。2015年4～5月，温州的应某联系要求购买含有西布曲某成分的减肥胶囊用于销售，其二人经商量决定后，由孙某联系青海西宁的王宁委托加工制成70余万颗含西布曲某成分的减肥胶囊，后全部贩卖给应某，价格每粒0.5元，总价35万元左右。2.同案犯应某的供述，供认2015年1月，其租用乐清市柳市镇沿河西路48号套房2单元401室开设“纤体攻略”淘宝网店，客服名：橡皮糖的故事，销售含有西布曲某成分的减肥产品，服用该减肥药后会出现食欲降低、失眠等症状。同年3月左右，刘挺、钱成特到其店里帮忙，刘挺负责接单、客服，钱成特负责打包、发货。2015年4月至10月期间，其先后三次向汉悦化工有限公司负责人孙某购买共计70万粒含有西布曲某的白色减肥胶囊，每粒价格0.5元，经试吃后感觉效果不是很好，于是购买了搅拌机和空胶囊，按照孙某教的方法，在乐清市柳市镇沿河西路48号后面套房2单元401室内加工减肥胶囊后再予以销售。2015年7月左右，其和刘挺、钱成特合股在网络上开设“窈窕纤丽”网店（客服名：小希的棉花糖），也是销售含有西布曲某成分的减肥药。“纤体攻略”网店仅在2015年6月至9月的销售额共计525015.6元，扣除刷单、退款等费用，实际销售额达26万元以上，而“窈窕纤丽”网店自2015年7月至查获为止销售额有二十几万元，所获利润由其三人均分，每人获利五六万元。3.证人林某、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至11月，其分别通过淘宝网“纤体攻略”网店（客服名：橡皮糖的故事）购买减肥药，服用后出现口干、头晕、睡眠等不良反应。4.证人项某的证言，证实其儿子刘挺向其借过身份证，具体事情不清楚。5.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12日，其帮淘宝网上的“窈窕纤丽”网店（客服名：小希的棉花糖）刷过一个单子，就是其到该网店拍下减肥药（一款顽固型强效抑制食欲瘦身产品，快速燃脂控制食欲排油去抗体小丸子）产品，付款后不久，该网店给其返还货款和5元的佣金，然后对方给其邮寄一个空的包裹，其也得签收，淘宝栏里的交易状态就显示为交易成功，网店的销量就上去了。6.证人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1日，其在淘宝网向“小希的棉花糖”网店购买过减肥药，付款之后感觉太便宜，有点不靠谱，就申请退款了，所以没有收到货。7.检查笔录，证实2015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对应新雷等人的“纤体攻略”和“窈窕纤丽”淘宝店铺销售减肥产品的内容进行检查。从应某的电脑有关数据中提取“纤体攻略”网店在2015年6月至9月营业额为525015.6元等营业明细账目信息内容并进行拍照固定。8.搜查笔录及扣押决定书，证实2015年12月8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应新雷所在的乐清市柳市镇沿河西路48号后面套房2单元进行搜查，并对涉案涉案物品减肥胶囊57余万粒、电磁感应铝箔封口机1台、电子秤3台、粉碎机1台、搅拌机1台、电子面单打印机1台、筛锅1个、胶囊制作模牌1套、高速多功能粉碎机1台、塑料薄膜封口机1台、包装纸袋120袋、咔咔瘦包装纸60张、笔记本1本、电脑主机2台、手机3部，予以扣押。9.检测报告，证实从被告人应某处扣押的老中医胶囊、Ａｓｓｅｔ胶囊、乳白色胶囊、绿白胶囊、金马胶囊、ｌｉｄａ胶囊等减肥药中均检出含有西布曲某等国家明令禁止的成分。10.被告人刘挺、钱成特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讯问笔录、起诉意见书、证言，证实被告人刘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尚某某。12.归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挺、钱成特系被抓获归案。13.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刘挺、钱成特的身份情况。针对本案控辩双方争议问题，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检测报告能否作为定案依据的问题。本院认为，温州市工业科学研究院分析测试中心检测报告已载明委托人、委托鉴定的事项、提交鉴定的相关材料、鉴定时间、结论性意见，并有审核人和批准人签名并加盖了鉴定机构公章，且该鉴定机构具有相应的检验资质，且该检测结论也已告知二被告人，二被告人对此也无异议，足以说明该检验结论具有客观性、合理性，与本案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据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人刘挺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被告人刘挺的供述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讯问笔录、起诉意见书、公安机关情况说明、公安民警徐某2的证词，证实2017年1月10日，刘挺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在淘宝网上购买了含有毒、有害物质的减肥药，后公安机关于2017年1月12日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立案侦查，在刘挺的配合及协助下，公安机关在乐清市虹桥镇通仙路76号抓获犯罪嫌疑人尚某某等人，2017年5月26日移送审查起诉。综上，本院认为，公安机关虽未出具有关刘挺立功认定意见书，但根据现有证据，被告人刘挺确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可认定被告人刘挺有立功表现。辩护人据此所提意见，予以采纳。三、关于被告人钱成特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经查，根据在案证据，可证实被告人刘挺、钱成特于当日因涉案犯罪行为被公安机关查获后，确实有打电话叫同案犯应某回店里处理。而应某系基于认识到自己的犯罪行为被发现无法逃避，而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处理，并非因二被告人的劝说等行为而主动投案，故不符合立功的有关法律规定，不予认定立功。辩护人据此所提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挺、钱成特为牟利，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挺、钱成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部分犯罪事实中系从犯，被告人刘挺有立功表现，均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相应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要求对被告人刘挺适用缓刑，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钱成特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刑期36日，即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22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追缴被告人刘挺、钱成特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陈民城审判员黄崇彬人民陪审员丁良波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林庆锌
经审理查明：2015年1月份以来，应某（已判刑）在淘宝网店（店名：纤体攻略，客服名：橡皮糖的故事）上销售减肥药，同年3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挺、钱成特到应某的网店帮忙，被告人刘挺主要负责网店的客服、售后等工作，被告人钱成特主要负责打包、发货等工作。期间，被告人钱成特、刘挺及应某从河南、广东、云南等地购进含有西布曲某成分的减肥药，并对部分减肥药重新加工、包装后用于销售。至查获之日止，应某经营“纤体攻略”网店，减肥药销售额共计达26万元以上（其中，被告人刘挺、钱成特帮忙期间的减肥药销售额共计达15万元以上）。2015年8月份开始，被告人刘挺、钱成特与应某三人各出资5万元开设网店（店名：窈窕纤丽，客服名：小希的棉花糖）合伙出售减肥药。至查获之日止，被告人刘挺、钱成特与应某三人经营的“窈窕纤丽”网店，减肥药销售额共计达25万元以上。2015年12月8日，公安机关在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沿河西路48号后面套房2单元401室内查获50余万颗各种胶囊及空胶囊2袋、铝箔封口机、电子秤、粉碎机、包装纸等设备及物品。经检测：被查获的乳白色胶囊、绿白色胶囊、老中医胶囊、Ａｓｓｅｔ胶囊、Ｌｉｄａ胶囊均检出西布曲某成分。期间，被告人刘挺、钱成特伙同应某非法获利人民币约15万余元。2017年1月12日，被告人刘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尚某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挺、钱成特为牟利，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刘挺、钱成特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部分犯罪事实中系从犯，被告人刘挺有立功表现，均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相应减轻、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但要求对被告人刘挺适用缓刑，理由不足，不予采纳。
一、被告人钱成特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挺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计折抵刑期36日，即自2017年11月24日起至2022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追缴被告人刘挺、钱成特共同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