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强林、刘义发故意毁坏财物一审刑事判决书广东省翁源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粤0229刑初198号：翁源县人民检察院以翁检公诉刑诉［2018］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强林、刘义发、刘远发、刘孝发、刘接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被害人包某、陈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育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强林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奕寰、被告人刘义发及其指定辩护人何新立、被告人刘远发及其指定辩护人林红福、被告人刘孝发及其指定辩护人刘沐华、被告人刘接华及其指定辩护人罗小芳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己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18日，被告人刘强林以陈某4、陈某5与其儿子刘永发打架致其儿子刘永发死亡为由，在其位于翁源县坝仔镇梅村村四角楼组1号家中与亲属商量第二天到陈某4、陈某5家中“闹事”（即摆“金鹰”、敲锣鼓、毁财物）。2018年2月19日上午，被告人刘强林伙同被告人刘义发、刘远发、刘孝发、刘接华等人携带铁锤、铁笔、水管等工具先去到陈少枫位于翁源县坝仔镇建设路四巷2-5号的家中，用携带的铁锤砸开大门，把“金鹰”放入陈某5家中，在“金鹰”前烧香点烛，用红油漆在墙壁写“杀人偿命”等，并毁坏陈某5家中的电视、柜子、桌椅、家用电器等物品。后被告人刘强林、刘远发、刘孝发、刘义发、刘接华等人去到陈某2位于坝仔镇建设南路41号家，用携带的铁笔、铁水管等撬开并毁坏陈某2家卷闸门，进入陈某2家中打砸停放的摩托车、洗衣机、电视、消毒柜、桌椅等物品。经翁源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毁坏物品进行价格鉴定，鉴定意见为：陈某5家被损毁的财物价值人民币10768元；陈某2家被损毁的财物价值人民币10766元。就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出示现场勘查、辨认笔录和照片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强林、刘义发、刘远发、刘孝发、刘接华以泄愤为目的，采用暴力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强林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义发、刘远发、刘孝发、刘接华在本案中其次要作用，是从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强林、刘义发、刘远发、刘孝发、刘接华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指定辩护人陈奕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强林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本案的发生系事发有因，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且其身体状况较差，恳请法庭坚持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给被告人一个改过的机会，对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何新立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义发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本案的发生系事发有因，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自动设案，归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且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良好，并表示愿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林红福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远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性不持异议，辩称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具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不深，对社会危害性不大，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给被告人一个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会。指定辩护人刘沐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孝发的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异议，辩称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从犯，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悔罪态度好，犯罪情节较轻，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指定辩护人罗小芳辩称被告人刘接华系从犯，无犯罪前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建议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并适用缓刑。五被告人及五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9日上午，被告人刘强林以陈某4、陈某5故意伤害其儿子刘永发致死为由，伙同被告人刘义发、刘远发、刘孝发、刘接华等人携带铁锤、铁笔、水管等工具，先去到包某（陈某5的母亲，与陈少枫共同生活）位于翁源县坝仔镇建设路四巷2-5号的家中，用携带的铁锤砸开大门，把“金鹰”放入陈某5家中，在“金鹰”前烧香点烛，用红油漆在墙壁写“杀人偿命”等，并毁坏陈某5家中的电视、柜子、桌椅、家用电器等物品。后被告人刘强林、刘远发、刘孝发、刘义发、刘接华等人又去到陈某2（陈某4的哥哥，与陈某4共同居住）位于坝仔镇建设南路41号家，用携带的铁笔、铁水管等撬开并毁坏陈某2家卷闸门，进入陈某2家中打砸停放的摩托车、洗衣机、电视、消毒柜、桌椅等物品，并把“金鹰”放入陈某2家中，用红油漆在墙壁等处写上“杀人偿命”等。经翁源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毁坏物品进行价格鉴定，鉴定意见为：包某家被损毁的财物价值人民币10768元；陈某2家被损毁的财物价值人民币10766元。案发后，被告人刘强林主动到坝仔派出所要求派出所、镇政府协调处理其如何赔偿二被害人家的损失问题，应视为主动投案，被告人刘义发、刘远发、刘孝发、刘接华均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后能如实交代主要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0日，经本院主持调解，被告人与被害人达成了赔偿协议，由五被告人一次性共同赔偿二被害人人民币各20000元，二被害人撤回对五被告人的附带民事诉讼，并对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庭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五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实，翁源县公安局坝仔派出所对该案的立案情况。2、翁源县公安局坝仔派出所出具陈某6、陈某2财物被损毁案出警情况说明证实，事发当天坝仔派出所民警出警时的情况。3、翁源县公安局坝仔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翁源公安局110警情信息表证实，包某家的柜式空调未被损坏，未进行估价；事发当天（2018年2月19日）只有陈某6报警；办案民警2018年2月23日去陈某2家调取监控录像时，发现监控录像是坏的，无法调取，附近也无录像监控视频。4、到案经过、翁源县公安局坝仔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强林、刘远发、刘孝发、刘义发、刘接华有自首情节。5、户籍证明书证实，被告人刘强林、刘远发、刘孝发、刘义发、刘接华的年龄、身份情况。6、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强林、刘远发、刘孝发、刘义发、刘接华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1称，2018年2月19日12时许，我接到朋友的电话，说有一群人到我家去拆门，动静很大，我听到后就立刻报警了。因为当时我有事，13时许才回到坝仔镇建设路四巷的家中，回到后发现家门被砸坏了，大门外门的玻璃也被砸碎了，家里一片狼藉，很多家具都被砸坏在地上，每个房间的木质房门都被砸坏不能使用。在我家中的客厅还放着一个瓦制的骨灰缸，上面压了一些香纸，地板上有香纸烧过的痕迹，只有一间放着观音像的房间，除了房门被砸坏外，其他物品没有被毁坏。家中多处房间内墙壁上用红色的油漆写了“杀人偿命”的大字。事后，我们清点我家财物后，发现放在我妈妈包某房间内衣柜中间位置的2000元现金不见了。毁坏我家财物的人是梅村村民，他们来我家毁坏的原因可能是我堂哥陈某4前几天跟梅村的一个村民打架，导致该村民死亡，他们打架时，我亲哥陈某5也在现场，他们认为这件事与我哥陈某5有关。事发当天，我大伯陈某3说梅村人损坏我家财物前，梅村有个老年男子打电话给他，说你们家的人杀了我的人，我也要上去杀了你家的人。坝仔镇建设路四巷2-5号是我妈妈包某的，家中的财物多数是我爸爸生前购买的，少数我购买的，我哥一家人常年都是在龙仙朝阳北路居住，很少回来住，我搬过来跟我妈妈住，方便照顾我妈妈。年初一发生事情后，我哥哥被拘留十五天，我怕我妈妈承受不了，就带我妈妈回我老公家住。2、被害人陈某2陈述，我弟弟陈某4在2018年年初一在坝仔镇和梅村人打架，导致一个梅村人死亡，后死者的家属去当地镇政府反映，我交了20000元给当地政府，死者家属还不肯，还要来找我的家人。2018年2月19日11时许，我从龙仙镇到坝仔镇农村商业银行取钱，途中，在银行旁边的门洞边，一个老年男子叫我过去。我过去后，一个中年男子说他已经毁坏了陈某5家的东西，你们处不处理。我说你们不要那么冲动，我现在正在筹钱，并拿出交给政府的20000元收据给那男子看，再拿出身上10000多元现金给那个中年男子看，我还说银行还有，要去查下才知道。接着死者的妹妹上前推我，我马上说不关我事，不要来动我。中年男子听到我这样说后就说要去砸了我位于坝仔镇建设南路的家，并扬言说要杀掉我弟陈某4及我堂弟陈某5的儿子，接着他们就去了我家。我打电话报警，然后去到陈某5家，看到他家一片狼藉。14时许，我回到家，看见家里的东西都被砸了，还有一个骨灰缸放在我家店里面，店门口有烧纸钱的痕迹，墙上有多处用红色油漆喷的“杀人偿命”的字样。被砸的房屋是我母亲的，我和我弟弟住在那里，大部分被砸坏的财物是我买回来的。三、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一，我们梅村的刘永发被陈某4打死。年初三，公安机关需对刘永发进行尸检，当时，刘永发的亲属见到刘永发身上有很大的伤口，就很生气、有火气，当晚，我们在刘永发家中，刘孝发提出，伤口那么深，对方又不赔钱，就要去毁了陈某4家的东西。刘某6说要陈某5出钱，明天大家一起去。刘孝发、刘某6说所有家属明天9时许，在坝仔镇梅村养记饭店门口集中。次日9时许，大家就集中了，由刘远发、刘孝发、刘义发、刘强林、刘某2带领，有什么事由刘强林负责。刘远发、刘孝发、刘义发、刘接华、刘强林等人上去陈某5家毁东西，刘义发手拿铁棍一样的铁撬，其他人空手，我和好多亲戚在楼下看着，预防陈某5家叫人来。我们发现陈某2来了，刘义发的妹妹阿雪嘛就上去叫刘义发下来。下来之后陈某2在楼下路口，先是刘孝发和陈某2说了几句话，说没有钱的事情，陈某2说不关他的事，刘远发就上前对陈某2说是不是不关你事，说完就去了陈某4家里。接着全部都去了陈某4家。去到后，有人写杀人偿命的字，刘某4、刘接华、刘远发、刘孝发用铁撬把卷闸门撬开，刘远发用脚把摩托车踢翻在地，刘孝发说毁了所有的东西，刘某2拦住说不要毁了，刘远发、刘某4、刘接华、刘孝发、刘义发没忍住，动手毁了陈某4家一楼的东西，又想上二楼，被刘某2和民警拦住了。接着抬进一个装骨灰的“陈子”，然后烧香纸，烧完香纸全部人都回去了。毁坏东西由刘强林、刘某2两兄弟带头，现场主要由刘某2话事指挥，所以后面也是他去拦人的。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年初四上午9时许，我开摩托车去到刘强林家，去到后，发现好多亲属已在刘强林家。我劝解我姐夫刘强林想开点，刘强林说政府又不处理，要去毁了对方的家里的东西。接着刘强林带着全部人先去陈某5家，我当时在楼下，没有上去，在陈某5家楼下附近公路边见到陈某4的哥哥陈某2，有亲属和陈某2吵话，并互相用手指点对方，我怕双方吵起来，就上前叫他们不要吵了。我当时跟陈某2说快点去筹钱，陈某2说他会赶快去筹钱的。这时派出所的民警也到了现场，上陈某5家的刘强林等人下来了，接着是去陈某4家。去到陈某4家后，有人把卷闸门撬开，有人毁坏屋内的财物，因为当时人太多，我记不清楚具体是谁了，当时在现场的亲属有刘强林、刘义发、刘某2等人，我不清楚他们当时有无拿工具毁东西，我没有看到他们动手。3、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11时许，我在坝仔镇建设路78号的家中和家人准备吃午饭，突然就听到有人毁楼上陈某5家的铁门的声音，我就打门想去看看情况。我一开门，就看到“阿苗古”的母亲下楼梯，而且有几个人扶着她。我因为害怕没有去看情况了，关门回屋了。接着我听到楼上毁东西的声音，他们家的墙和地板咚咚响，声音停了好久，我和家人才敢出门。4、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10时许，我在龙仙的家中，死者的父亲打电话给我问事情怎么解决，我说，按照政府的调解，我这方已交了20000元，现在还在筹钱，筹到钱之后会交去政府，现在钱在陈某2处。对方不同意，说要去毁了他们家的东西，我说这样就不行，对方挂了电话。接着我打电话给陈某2，将情况告诉他们。当天下午，我接到包某和陈某2的电话，均说自家的东西被那帮梅村人毁坏了，我说不要给对方一分钱了。5、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10时许，我准备去坝仔卫生院，走到包某楼下时，我见到我亲戚刘永发的妈妈“阿菊嘛”，她问我包某家在哪里，并叫我带路，我就带他们上到包某家，当时无人在家，“阿菊嘛”就扶着我下楼了，到了楼下，“阿菊嘛”家的好多男亲戚就上去包某家砸东西。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7日，因刘永发被陈某4、陈某5用刀捅死，死者的亲属与对方家属到当地镇政府调和，对方家属不积极配合，没有调解好。2018年2月18日公安机关对死者进行尸检，我们看到死者身上的刀伤多且深，心、肝、脾、肺都烂了，太残忍，大家都很激动，说要去搞对方的家。当天回家后，我将情况告诉刘永发的父亲刘强林，刘强林很激动生气，说要去对方陈某4和陈某5家去闹，并通知亲属，年初四在家附近公路边上等。2018年2月19日10时许，大家在梅村幼儿园附近集中后先去陈某5家。去到陈某5楼下后，我叫人先打电话给派出所，等了约二十分钟，我又叫人打电话给派出所。打完电话后，刘强林带上刘远发、刘义发、刘孝发等人上去陈某5家。过了一些时间，我上去陈某5家，发现他家的门被撬开了，当时还没有毁屋内的东西，我们离开去到楼下，又有人倒回去陈某5家毁东西，具体谁倒回去我不清楚。这时民警也到了现场，陈某2也在。接着全部人去陈某4家，当时有亲属去撬开陈某4家的卷闸门和毁里面的东西，工具是在现场找到的，有铁锤、木棍等，我当时上前去拦他们不要毁东西。我还拦住他们不让上二楼，这时，派出所的民警到了现场，我们慢慢离开了。在陈某4家我没有毁东西，但在墙上写了“杀人偿命”。7、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四上午10时许，我从龙仙坐公交车上到坝仔梅村家中，我听亲戚说我父亲刘强林去坝仔街了，我又坐公交车上坝仔街。在坝仔卫生院附近看到很多亲戚，有亲戚说我父亲在某栋楼的4楼还是5楼，后来我才知道是陈某5家。我到楼下时，看到刘义发、刘远发等人在楼下，有打纸炮的，也有打锣铛的。我上楼后，看见我父亲陈某5家的客厅里，旁边还有一把铁锤，客厅内电视被损毁了，接着，我扶我父亲下楼。后刘义发骑摩托车载着我到陈某4家门口，我当时心情很不好一直哭，只记得现场一片混乱，具体情况我没有留意记下来。8、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四早上，我老婆打电话给我说刘强林他们又上来坝仔街找陈某4、陈某5家人了。我经过农信旁边的公路，见到我爸爸，他说陈某4家没人在。我在旁边站了一下，想上去看看什么情况，一直上到其中一层，有一户人家大门被毁坏了，见到刘强林在房子大厅里坐着，我才知道这家是陈某5家，屋内的物品都被毁坏了。我问刘强林有没有找到人，干嘛要毁坏别人的东西，最重要是找到人，刘强林说人都被他们杀了，还藏起来，不肯面对。坐了一下，刘强林又大声的说要下去找陈某4的家人。没一会，大家都去了陈某4家，我来到陈某4家门前时，卷闸门是关着的，旁边的村民说陈某4家没人在，敲卷闸门也没人应，接着我和刘接华两个人轮流用脚踢其中一扇卷闸门，踢了几分钟踢开了，我进去看了一圈都没有人。刘强林用锤子砸屋内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东西我记不起来了。后来刘强林想上二楼毁东西，被我拦住了。这时，派出所的民警过来了，我往外走，看到我爸刘某2抱“金鹰”进去陈某4家。我在外面等了一会就跟大家一起走了。9、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年初一发生杀人事件后，年初二，在我们镇政府的主持下，组织受害人家属、犯罪嫌疑人家属进行调解，双方初步达成协议，由犯罪嫌疑人的家属赔偿5万至6万元作为死者的火化费和眼前应急的费用等，先将尸体火化处理。年初四上午，受害者家属刘强林带着几十人去到两个犯罪嫌疑人家里，他们说原打算是去犯罪嫌疑人家烧香，搞衰对方，结果一时气愤演化成毁坏犯罪嫌疑人家的财物。后双方就赔偿问题僵持不下，但因为死者家属认为没有追究到其中一个犯罪嫌人陈某5的刑事责任，向对方提出了高额赔偿要求，而陈某5的家属则认为该案与其无太大的关系，所以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好双方的调解工作。年初四当天我接到电话，半个小时赶到了陈某5家，当时财物已经被毁坏了。后我又去到陈某4家，刚好财物也被毁坏了，毁坏财物的人刚好离开了，只剩下几个妇女在那烧香。我们在年初二下午已经收到犯罪嫌疑人陈某4的哥哥陈某2交来的2万元殡葬费和其他应急费，剩下的3万元等过了年初五再付，后来因为发生毁坏财物的案件后，陈某2就不愿支付钱给对方了。刘强林一方和陈某5家属达成口头协议，由刘强林一方一次性赔偿陈某5家财物毁坏15000元，但第二天陈某5的母亲包某回家商量后就反悔了。10、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9日上午，刘强林叫了他妻子赖某、小儿子刘义发、亲兄弟刘某2、我、刘远发、刘某4、刘孝发、刘某7、刘接华等10多人，以及自发去的村民共100人左右一起来到陈某5家附近，大部分都是去围观看热闹的，我没跟着上去陈某5家，去陈某5家不是很多人。后来听说刘强林去毁坏了陈某5家许多东西，一起同去的刘某2还劝阻刘强林不要毁坏财物。他们没有找到陈某5家的人，看见了陈某4的哥哥陈某2，他跟我们说已将2万元赔偿款交到坝仔镇政府，还向我们出示了收条，但我们觉得2万元太少了，于是就在那里吵了一下，陈某2说他们作为家属只能尽能力赔偿。后来，我堂侄刘某7提出，如果他们不偿命，就去陈某4家找他家里的人毁他家的东西。于是大家一起去到陈某4家，陈某4家门店没有人在，大门紧锁，有许多人去踢卷闸门，后来不知谁去拿锄头将卷闸门毁了，推倒了2辆电瓶车，推倒了一台钻床，大家在那里毁坏财物1、2分钟，这时刘某2和刘某4进来拦着刘强林等拿着工具的人，大家才停止毁坏财物，经过大家劝解后各自散去。我们没有商量，一开始是打算去坝仔镇政府调解的，但因为对方没有人来出面进行调解，而且态度也非常不好，然后不知是谁提出去对方家里找人处理的，后来因为都找不到人，一气之下就去毁坏了陈某4和陈某5家的物品。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强林供称，2018年2月16日（年初一）19时，我儿子刘永发跟别人打架，被打死了。年初二，我的亲属去坝仔街找杀死我儿子的凶手（陈某4、陈某5）家属商量，他们回来说凶手家属不配合。年初三，我的亲属去尸检回来后跟我说，陈某4、陈某5不是人来的，我儿子一共给捅了六刀，其中有五刀是致命的。我说，这些人真的不是人，一刀致命还可以说的过去，连续那么多刀致命，真的不是人来的。我说现在搞成这样，明天搞几个“金鹰”放到他们家里去，搞衰他们，控制好来，不要毁坏别人的东西。我定了时间是第二天8、9时许，在我家旁边的公路边等。2018年2月19日（年初四）上午，我来到我家旁边路边时，有很多人想跟我过来，被我阻止了，随后，我和我老婆上了我儿子刘义发的面包车去坝仔街买了一个“金鹰”和一些拜神祭祖用的东西，买到后和铁锤一起放在车上，我们去街上问到陈某5家在哪里后，我自己用一个箩筐装着“金鹰”和铁锤来到陈某5家，后面有哪些人跟着我上去我就不知道。陈某5家的大门锁上了，等了很久都没有人理我，我自己一个人用铁锤把门砸坏，拿着“金鹰”进入陈某5家客厅，在“金鹰”前烧香点烛，刘某2用红油在陈某5家墙上写“杀人偿命”的字样。写完后，我叫刘某2打响铜锣，打了一阵下楼打，他们全部人下去楼下。我自己一个人在陈某5家等了很久还没有人过来，我用锤子砸坏陈某5家的电视、台子、凳子、柜子、门等，还有一间放有陈某5相片的房间我也进去毁坏了，房间的柜子被我用锤子毁坏了，具体还有什么东西我就记不清楚了。我的家属就上来看怎么一回事，我看他们过来后，我就叫他们跟我一起离开。我下来的时候，民警过来了，这时我很生气的说：“走走走，去陈某4家”。接着我坐我儿子的车去买放骨灰的罐子，其他人先去陈某4家。我到陈某4家时，他家的卷闸门被撬下来了，具体是谁砸的，怎么砸的我不清楚。我把装骨灰的罐子放到陈某4家一楼，因为一楼的东西都被毁坏了，我拿着锤子砸坏了洗衣机并想上二楼毁东西，被我侄子刘某4拦住了，并抢了我的锤子，我头部觉得很晕就回家了。事发前一天晚上，大家在我家商量了一下，当时说把装骨灰罐放进他们家就算了。我不认识陈某4的大伯陈某3，事发前，我未打电话给他。2、被告人刘义发供称，2018年年初一我哥刘永发被陈某4、陈某5打伤致死。年初二下午，我和家人与陈某4、陈某5的家属来到坝仔镇政府协商，陈某4和陈某5两家只同意各出一万元，我和我家人觉得两万元太少，解决不了问题，双方就没有协商好。年初三上午，我和我家人看到刘永发的尸体上刀伤刀刀致命，心中很愤怒。当天回到家后，我们将尸检情况告诉我父亲，我父亲茶饭不思，老是抽烟，很沉默不怎么讲话，我母亲就整天哭，很多亲戚安慰我父母，但都没有用。当时有去尸检回来的人均在我家，具体有村支书刘某8、刘某2、刘某9、刘某6等人，约有十几个人。年初四上午，我父亲跟我说去找陈某4和陈某5的家人，看他们如何解决这件事。当时我的车在我家附近的公路边停着，我父亲去叫亲属出发了，并放了二条木质的“连括柄”及一把木柄铁锤在我的车后尾箱。我开车载着我父亲刘强林、我六叔刘某2、刘远发等人。到了坝仔街老派出所附近，我父亲说我们不好过，陈某5家也不要想好过。我到街上买了一个骨灰“金陈”想放到陈某5家。买到之后，我、我父亲刘强林、刘某2、刘远发、刘孝发先来到陈某5家，看到陈某5家没人在，我父亲打电话给陈某5的大伯，但陈某5的大伯不肯出面而且说话的态度不好，再加上报了警。我父亲很发火，就用铁锤砸开陈某5家的家门，我们在陈某5家坐了一会，我又到街上买了几联纸炮，当我回到陈某5楼下时，听到陈某5家有砸东西的声音，开始我以为是打架的声音，我到车上拿了一根锄头柄上到陈某5家，发现是我父亲用铁锤砸陈某5家的东西，而我六叔在劝我父亲不要砸。接着，我父亲说把陈某4家也砸了。刘远发、刘接华等人先去陈某4家，我开车和我父亲在街上买了一个“金陈”和一桶油漆后才去陈某4家的。到陈某4家门口时，刘远发正在用锄头柄砸陈某4家的卷闸门，我从他手里接过铁笔自己砸，砸开门后，就拿铁笔砸了陈某4门店内的东西，接着我用红色油漆写杀人偿命的字，刘远发和刘接华也砸了陈某4家的其他东西。我父亲拿了一把铁锤进陈某4家，但我没有看到其砸东西。3、被告人刘远发述称，2018年年初四，我出来梅村春苗幼儿园看到刘远发和“阿某”的家属、亲戚等很多人，我过去看怎么回事，他们说去陈某4和陈某5家打锣鼓、祭拜。刘义发和伤者“阿文”的亲戚在坝仔信用社附近的小巷口打锣鼓，有人说要把“金鹰”拿到楼上去，我和刘孝发、刘义发、刘强林、刘某2、刘强林老婆、一个老妇女等人一起上去，上去顶楼后，门是反锁的，进不了，家里也没人应答，我先下来拿水送到楼上给刘强林他们。此时，刘强林及其老婆、刘某2、刘义发已经把门毁坏，并进了里面，我过去问为什么要毁坏别人的东西，刘强林说不把门搞坏怎么把“金鹰”放进去，我没有理会他们，把水放下后就离开了。我离开的时候屋里的物品都是没有被毁坏的。我到楼下的店铺玩了差不多40分钟，小卖部的老板说要报警，就上楼告诉刘强林他们有人报警了。上到后，刘强林及其老婆已经准备往外走，当时还有其他人，屋内的物品被他们用东西砸坏了，不过我没有看到是何人砸的，刘强林看起来很累，他看到我过来了，就把手上的锤子扔掉。我跟刘强林说等一下警察就过来了，刘强林说不等了，去砸另一家。我开摩托车来到岭下凶手家，刘义发等人在砸凶手家的铁闸门，我停好摩托车后拿着铁笔去帮忙撬铁闸门。撬开门之后，我把铁笔给了刘义发，并在铁闸门附近地面上捡了一把锤子进入凶手家破坏墙壁上的铁架，后刘某2过来把我的锤子抢走，不让我砸东西。我在凶手家中的角落里拿了一条木棍，没有砸东西，接着我就看见民警过来了。因为我害怕，就走到凶手家对面站着，看到他们已经把“金鹰”放到凶手家，刘某2等人烧香打锣鼓。现场大概有四五十人，分别有刘强林及其老婆、刘某2、刘接华、刘某4、刘孝发等人。我没有拿陈某5家的任何财物，也不知道在现场有无人拿走现金。4、被告人刘孝发述称，2018年年初三尸检回来后，我在刘强林家跟刘强林说刘永发被弄成这样，你叫我们干什么我们就干什么，刘强林沉默，没有出声。2018年年初四上午9时，刘强林来到我家叫我一起去凶手家打锣鼓。我出来后，见到刘接华、刘远发、刘某4、刘某6、刘义发、刘某2等人，我上了刘接华的白色小车，车上还有刘远发等人。我们去到坝仔镇农信社旁，刘强林及其老婆、刘某10的爸爸、刘某2四人打着锣鼓上到小巷旁边的楼房。约30分钟后，刘某2下来叫我找个熟人报警，不过我没有叫。过了一段时间后，我上到三楼还是四楼找到刘强林他们，看到有一户房子的不锈钢玻璃门和屋内的东西被人用东西砸坏了，刘强林及其老婆、刘某2、刘某10的父亲在屋内打锣鼓，刘强林脚边有一把断了柄的锤子。刘强林见到我后，就叫我去砸另外一家人的东西，把“金陈”抬进屋内。接着我下来见到刘远发、刘义发、刘接华、刘某4就说“三叔”叫我们去砸坝仔桥附近那家人的东西，把“金陈”抬进屋内，烧香烛。刘接华开车载着我、刘远发、刘某4、刘某1一起来到坝仔桥附近一家楼房前，下车后，刘义发去砸一户人家的卷闸门，我在刘义发的车上拿到一条水管，约长五六十公分，上前捅了两下卷闸门，因捅不了，就在现场丢了，改用脚去蹬卷闸门蹬了两三脚开了一个口可以进人了，同时刘某4、刘义发、刘远发、刘接华也在砸卷闸门。我和刘某2把“金陈”搬进房子内摆着，我想去毁坏东西，被刘某2拦住了，我就在旁边站着。刘远发想用铁笔去砸别人家用来钻东西的工具，刘某2上去阻止了。我在现场捡起我之前丢下的水管砸碎了一楼卫生间的一面镜子。后我烧香烛，烧完后，在屋内走了一下，看到墙上的货架和屋内摆的摩托车被别人砸坏了。我们毁坏财物使用的工具是在刘义发车上拿的，他车上的工具都是铁管和木棍，最少有三条。5、被告人刘接华某称，2018年年初一，我哥刘永发被陈某4、陈某5打伤致死。2018年年初三上午，验完尸我跟着大家一起去了刘强林家，村支书刘某8跟刘强林说刘永发的心脏被捅了五六刀，而刘强林一直沉默。年初四早上，我吃完早餐准备到坝仔街玩，在春苗幼儿园门口，我听到亲戚说刘强林去陈某5家了，我怕他吃亏，正好看到刘某6开车也说去陈某5家，我就上了他的车。去到陈某5家楼下时，刘强林拿着铁锤和几个人上楼了。我在楼下和其他亲戚聊天，过了一会，楼上传出好像砸门的声音，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我听到楼上有砸东西的声音，我冲上楼去看情况。我在陈某5家门口看到刘强林拿着一把铁锤从一间房间里出来，陈某5家客厅的物品都被毁坏了，刘孝发、刘远发、刘义发上楼来劝刘强林不要毁东西了，但是刘强林还毁了一会东西才停手。后刘强林说去陈某4家，于是大家都去陈某4家，去到后，刘远发用铁棍砸陈某4家的卷闸门，砸了五六下，没有砸开，我正在地上捡到一把铁锤去砸了十几下，还是没有砸开，只将卷闸门砸凹下去。刘义发拿着一根铁笔去撬卷闸门，一会就撬开了。我见他撬开了，就将锤子扔在地上，站在旁边看，刘远发和刘义发将卷闸门店内的不锈钢类的东西毁坏，刘强林捡起我之前用的那把铁锤进陈某4家内砸东西。民警来后，大家就没有毁东西了，并陆续离开了现场。五、鉴定意见翁源县价格认证中心翁价认字［2018］49号、50号、98号、129号关于被损毁不锈钢大门、被损毁卷闸门、被损毁洗衣机等的价格鉴定结论书四份分别证实，包某家被损毁不锈钢大门等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0738元；陈某2家被损毁卷闸门等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9526元；陈某2家被损毁的洗衣机、电冰箱的损失价值为人民币1240元；包某家被毁坏的液晶电脑显示器底座支架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0元。六、辨认、指认、勘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某2辨认出刘某2就是其到翁源县坝仔镇农村商业银行去取钱的时候，叫其过去陈某5家楼下门洞的老年男子；辨认出刘远发就是在陈某5家楼下门洞说已经毁坏了陈某5家财物，并恐吓其的中年男子。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办案民警给三组照片给刘某1辨认，刘某1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5号男子是负责指挥的刘某2；第二组照片中8号男子就是参与毁坏陈某2家中财物的刘远发；第三组照片中2号男子是参与毁坏陈某2家中财物的刘义发；第四组照片中4号男子就是参与毁坏陈某2家中财物的刘孝发。3、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办案民警将执法记录仪拍摄的相片给刘某2指认，刘某2指认出第一页第一张相片中在陈某2家门口烧纸的穿橘色外套的男子及本页另外两张相片中的黑衣男子是刘义发；第二页照片中第一张相片中穿黑色格子衬衫的男子及本页另两张相片中的男子即是其本人刘某2；第三页两张相片中上身穿蓝黑白条纹衣配红色裤子的男子就是刘远发，第四页相片中的上衣穿白色黑咖啡色条纹衣配牛仔裤拿铁棍的男子就是刘某4。4、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远发辨认出刘强林、刘义发。5、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办案民警将执法记录仪视频截图给刘远发指认，刘远发指认出第一张截图中在写红字的男子就是刘某2；第二张截图中的男子就是刘某4；第三张截图中三张图片中的男子都是刘义发；第四张截图中穿黑色外套的男子就是其本人刘远发。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孝发辨认出刘远发、刘义发、刘强林、刘某4、刘接华。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刘接华辨认出用锤子毁坏陈某4和陈某5家财物的刘强林；辨认出参与毁坏陈某4家卷闸门的刘远发、刘义发。8、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被毁坏财物等的情况。七、视听资料1、出警视频光盘证实，办案民警事发当天处警时的情况。2、讯问刘强林、刘接华、刘远发、刘孝发、刘义发同步录音录像光盘五张证实，讯问被告人刘强林、刘接华、刘远发、刘孝发、刘义发时的情况。上述所有证实被告人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依法取得，并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强林、刘义发、刘远发、刘孝发、刘接华无视国家法律，以泄愤为目的，纠集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强林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义发、刘远发、刘孝发、刘接华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强林、刘义发、刘远发、刘孝发、刘接华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认定为自首，均可从宽处罚。本案系因被告人刘强林的儿子刘永发被被害人陈某2的弟弟陈某4打伤致死而引起的，且五被告人与二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按协议支付了赔偿款项，减少了二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犯罪罪名成立。五辩护人的辩称观点，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本院决定对五被告人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强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义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远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刘孝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刘接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丘党忠人民陪审员王莉人民陪审员李琳二〇一八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张晓兰书记员林东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2月18日，被告人刘强林以陈某4、陈某5与其儿子刘永发打架致其儿子刘永发死亡为由，在其位于翁源县坝仔镇梅村村四角楼组1号家中与亲属商量第二天到陈某4、陈某5家中“闹事”（即摆“金鹰”、敲锣鼓、毁财物）。2018年2月19日上午，被告人刘强林伙同被告人刘义发、刘远发、刘孝发、刘接华等人携带铁锤、铁笔、水管等工具先去到陈少枫位于翁源县坝仔镇建设路四巷2-5号的家中，用携带的铁锤砸开大门，把“金鹰”放入陈某5家中，在“金鹰”前烧香点烛，用红油漆在墙壁写“杀人偿命”等，并毁坏陈某5家中的电视、柜子、桌椅、家用电器等物品。后被告人刘强林、刘远发、刘孝发、刘义发、刘接华等人去到陈某2位于坝仔镇建设南路41号家，用携带的铁笔、铁水管等撬开并毁坏陈某2家卷闸门，进入陈某2家中打砸停放的摩托车、洗衣机、电视、消毒柜、桌椅等物品。经翁源县价格认证中心对毁坏物品进行价格鉴定，鉴定意见为：陈某5家被损毁的财物价值人民币10768元；陈某2家被损毁的财物价值人民币10766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强林、刘义发、刘远发、刘孝发、刘接华无视国家法律，以泄愤为目的，纠集多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刘强林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义发、刘远发、刘孝发、刘接华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强林、刘义发、刘远发、刘孝发、刘接华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均可认定为自首，均可从宽处罚。本案系因被告人刘强林的儿子刘永发被被害人陈某2的弟弟陈某4打伤致死而引起的，且五被告人与二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并按协议支付了赔偿款项，减少了二被害人的损失，取得了二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犯罪罪名成立。五辩护人的辩称观点，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五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本院决定对五被告人适用缓刑。
一、被告人刘强林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义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远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刘孝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刘接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故意毁坏财物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