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二审刑事判决书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宁01刑终317号：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审理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8月8日作出（2018）宁0104刑初57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银川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邓某及其辩护人梁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善心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打造立体化社会经济模式”的口号，以高收益为诱饵，通过搭建“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平台，以赠与和受助的方式进行投资。加入者需交纳300元购买所谓“善种子”激活会员账号，会员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同时设立静态提成收益和动态提成收益进行返利，引诱会员发展下线。其中，在静态提成收益模式中，会员需要交纳100元购买“善心币”进行排单，排单成功后需向平台内自主匹配的其他会员打款进行所谓“赠与”。完成这一环节后，平台会再安排其他会员按照一定比例向此人汇款，进行所谓“感恩受助”（“感恩受助”金额高于“赠与”金额）。在动态提成收益模式中，会员通过发展下线，拿到下线“布施”金额的一定比例的提成。2016年8月12日，被告人邓某成为“善心汇”会员，2016年8月15日，邓某又用其丈夫李进平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后邓某建立微信群，通过微信等方式发放“善心汇”宣传材料及组织会员听课，向他人宣传、介绍“善心汇”，使用上述两个会员账户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24人，组织内部层级在三级以上。经鉴定，邓某在整个会员传销网络中，ＩＤ为60726，属于Ｃ轮服务中心，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423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金额271000元，18次受助，累计金额401600元。李进平ＩＤ为66376，属于Ａ轮功德主，该账户在整个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3168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5次赠与，累计金额354000元，14次受助，累计金额480800元。被告人邓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常住人口信息、当事人违法犯罪查询说明、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提取笔录、邓某发展参加善心汇组织人员结构图、下载公安厅统计邓某发展人员表、鉴定聘请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鉴定意见通知书、证人证言、被告人邓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邓某以扶贫济困、发展经济为名，组织、发展人员以交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直接、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已达124人，情节严重，其行为既侵犯了公民的财产所有权，又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和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邓某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邓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上诉人邓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对“善心汇”系传销组织不知情，其也是受害人，原判对此未客观认定。原判对上诉人的从犯地位未认定，认定情节严重缺乏事实依据，导致量刑及附加刑畸重。上诉人有自首情节，请求对上诉人改判缓刑并在3万元以内判处罚金。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人员提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适当。上诉人有自首情节，建议法院依法判决。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上诉人邓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罪事实及采纳的证据与一审相同。另查明，2017年7月25日，上诉人邓某经民警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检察机关二审当庭提交的“善心汇”人员邓某情况说明及询问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某通过参与“善心汇”平台，以“扶贫济因”的名义，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积极发展下线会员120人以上，并根据所发展会员的布施金额、次数获取相应的收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情节严重。关于上诉人邓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证言，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等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邓某直接及间接发展传销活动人员的人数大于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的人数，而上诉人售出的“善种子”及“善心币”的数量也能够印证其发展下线的规模。其加入传销组织后通过微信等方式宣传、介绍“善心汇”，积极发展会员，并根据所发展会员的布施金额、次数获取相应的收益，骗取财物，不属于受害人。其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12层，下级网络有12层，已达到Ｃ轮服务中心级别，客观上对“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实施及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诉人邓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邓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邓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构成自首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未认定上诉人邓某有自首情节，导致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刑初573号刑事判决；上诉人邓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至2022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曾琳巧审判员黄琼审判员何文波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书记员李梦婷
原判认定，2016年，“善心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打造立体化社会经济模式”的口号，以高收益为诱饵，通过搭建“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平台，以赠与和受助的方式进行投资。加入者需交纳300元购买所谓“善种子”激活会员账号，会员发展下线会员，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同时设立静态提成收益和动态提成收益进行返利，引诱会员发展下线。其中，在静态提成收益模式中，会员需要交纳100元购买“善心币”进行排单，排单成功后需向平台内自主匹配的其他会员打款进行所谓“赠与”。完成这一环节后，平台会再安排其他会员按照一定比例向此人汇款，进行所谓“感恩受助”（“感恩受助”金额高于“赠与”金额）。在动态提成收益模式中，会员通过发展下线，拿到下线“布施”金额的一定比例的提成。2016年8月12日，被告人邓某成为“善心汇”会员，2016年8月15日，邓某又用其丈夫李进平的身份信息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后邓某建立微信群，通过微信等方式发放“善心汇”宣传材料及组织会员听课，向他人宣传、介绍“善心汇”，使用上述两个会员账户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24人，组织内部层级在三级以上。经鉴定，邓某在整个会员传销网络中，ＩＤ为60726，属于Ｃ轮服务中心，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2层，其下级网络有12层，423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19次赠与，累计金额271000元，18次受助，累计金额401600元。李进平ＩＤ为66376，属于Ａ轮功德主，该账户在整个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11层，3168个会员账户，该账户共完成15次赠与，累计金额354000元，14次受助，累计金额480800元。被告人邓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诉人邓某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对“善心汇”系传销组织不知情，其也是受害人，原判对此未客观认定。原判对上诉人的从犯地位未认定，认定情节严重缺乏事实依据，导致量刑及附加刑畸重。上诉人有自首情节，请求对上诉人改判缓刑并在3万元以内判处罚金。
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某通过参与“善心汇”平台，以“扶贫济因”的名义，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积极发展下线会员120人以上，并根据所发展会员的布施金额、次数获取相应的收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系情节严重。关于上诉人邓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证人证言，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书、电子数据等证据能够认定，上诉人邓某直接及间接发展传销活动人员的人数大于法律规定的情节严重的人数，而上诉人售出的“善种子”及“善心币”的数量也能够印证其发展下线的规模。其加入传销组织后通过微信等方式宣传、介绍“善心汇”，积极发展会员，并根据所发展会员的布施金额、次数获取相应的收益，骗取财物，不属于受害人。其在“善心汇”会员网络中处于12层，下级网络有12层，已达到Ｃ轮服务中心级别，客观上对“善心汇”传销活动的实施及组织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不应认定为从犯。故上诉人邓某及其辩护人提出的相应上诉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邓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上诉人邓某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构成自首的上诉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未认定上诉人邓某有自首情节，导致量刑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兴庆区人民法院（2018）宁0104刑初573号刑事判决；上诉人邓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至2022年12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