帩州市瓯海区芙蓉山庄老人公寓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刘加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职务侵占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温瓯刑重字第2号：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以温瓯检刑诉（2012）1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芙蓉山庄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加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职务侵占罪，于2012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温某甲刑追诉（2013）3、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单位芙蓉山庄、被告人刘加顺犯合同诈骗罪。本院于2014年1月22日作出（2012）温瓯刑初字第1571号刑事判决，公诉机关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被告人刘加顺提出上诉，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6月22日作出（2014）浙温刑终字第224号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新审判。本院于2014年7月1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金懂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加顺及其辩护人施正祥、李俊伟到庭参加诉讼。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于2014年9月28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10月27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2015年4月9日再次建议延期审理，4月30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期间，本案于2015年1月14日报经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2003年，被告人刘加顺与陈某丁等人共同出资成立被告单位芙蓉山庄，系股份合作制的非公司企业法人，被告人刘加顺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芙蓉山庄的主要活动是建设芙蓉山庄老人公寓（包括一期、二期），建成后可在收取老人相应费用的前提下提供公寓给其长期居住，具体运转由被告人刘加顺负责。2004年至2011年，被告单位芙蓉山庄由于自有资金无法支持其正常运营，遂通过各种途径宣传，以建设山庄老人公寓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支付高额利息，以此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被告人刘加顺伙同刘某甲、陈某甲、卢某甲（均另案处理）长期采用虚列支出的形式，用后期收取的借款及典房款来支付前期借款的利息。经查，被告单位芙蓉山庄在此期间内向以下被害人吸收存款共计7626.7万元，具体包括：林某辛、胡某甲夫妇506万元、叶某甲7万元、颜某60万元、杨某甲200万元、郑某甲60万元、李某丁55万元、叶某乙220万元、叶某丙45万元、卢某乙100万元、陈某子10万元、陈某乙50万元、吴某甲10万元、程某甲130万元、陈某甲48万元、陈某丑50万元、孙某甲300万元、卢某丙35万元、叶某庚、张某甲夫妇3200万元、池某14万元、王某甲4万元、张某乙5万元、李某甲4万元、吴某乙4万元、郭某6万元、叶某丁4万元、朱秀钗8万元、郑某乙5万元、曹某60万元、谢某甲、陈某丙夫妇100万元、苏某、郑某丙夫妇100万元、郑某丁、胡某乙夫妇100万元、刘某乙70万元、陈某丁162.7万元、刘某丙90万元、林某乙300万元、林某丙200万元、戴某100万元、陈某戊55万元、马某180万元、陈某己150万元、张某丙50万元、温某乙5万元、黄某300万元、齐某5万元、屠某64万元、林某丁50万元、何某甲345万元。至案发前，被告单位芙蓉山庄已归还上述被害人部分存款共计900万余元，支付利息共计3100万余元。（二）职务侵占事实2008年1月1日，被告人刘加顺伙同刘某甲、陈某甲利用其各自担任被害单位芙蓉山庄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由陈某甲制作领款凭证，被告人刘加顺及刘某甲假冒林某辛签名，被告人刘加顺签字同意后从被害单位芙蓉山庄冒领100万元占为己有。次日，被告人刘加顺伙同刘某甲、陈某甲采用同样的方法，假冒林某辛、胡某甲签名从被害单位芙蓉山庄冒领90万元占为己有。（三）合同诈骗2004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单位芙蓉山庄通过电视、报纸广告、派发传单等方式宣传“芙蓉山庄老人公寓”项目，通过签订“自费寄养无限期典住公寓房合同”的方式向以下被害人骗取典房款2420余万元，其中包括历某乙18.3862万元、吕某乙41.16万元、王某乙39.985万元、陈某庚31.5万元、任某31万元、杨某乙37.176万元、程某乙42.815万元、程某丙39.8832万元、冯某24.38435万元、余某丁200万元、李某乙57.4717万元、吕某甲20.555万元、叶某戊21.97万元、毛某30.2112万元、王某丙34.83万元、姜某33.6067万元、蔡某20万元、郑某戊77.3519万元、郑某己250万元、吴某丙25万元、陈某丙45万元、王某丁21.7325万元、徐某28万元、赵某甲30万元、陈某子37.9585万元、侯某19.8526万元、吴某丁41.8211万元、谢某乙32.2万元、张某丁19万元、陈某辛34.1926万元、何某乙33.507万元、陈某辛36.8万元、刘某乙20万元、张某戊34.1035万元、孙某乙10万元、钱某甲27万元、孙某丙25.8858万元、杜某25.8858万元、程某丁28.4394万元、陈某壬25.908万元、程某甲42.4452万元、徐道浙24.3593万元、曾某41万元、朱某50万元、钱某乙早37.276万元、洪某32.9877万元、林某戊28万元、邹某25万元、蒋某78万元、刘某丁48.7万元、李某丙28.1776万元、吴某戊28.1776万元、吴某己56万元、程欢乐28.4394万元、叶某己32.3万元、林某辛185.0432万元。被告单位芙蓉山庄将上述所骗取的典房款用于其他事项导致资金链破裂，现已无法继续建成“芙蓉山庄老人公寓”。被告人刘加顺是该“芙蓉山庄老人公寓”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员，刘某甲、陈某甲、卢某甲从中协助骗取典房款。指控认为，被告单位芙蓉山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刘加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百三十一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加顺身为单位工作人员，结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又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身份证明，抓获经过说明，温州中源立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借款及利息支付明细，山庄资金情况说明及明细表，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及刘某甲、刘加顺、陈折蕊的银行交易清单及存款明细账，非公司企业法人基本情况，关于胡某甲的账面说明，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其提供的收款收据、收款凭证、存款凭条、银行交易回单、账户交易明细、取款凭条、借款借据、融资协议书、借款协议书、借款合同、借款承诺书等借款依据材料，领款凭证，审计报告，会计账借款一览表，典房合同，银行凭证，收款收据，转让协议等材料，债权申报材料，山庄短期借款明细账、银行日记账、现金日记账、资产负债表、二期工程汇总表，中城建筑公司明细账、现金日记账，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银行查询资料，记账／领款凭证、相关凭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出让金票据、浙江省温州市国土资源局的情况说明、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被告人刘加顺及同案刘某甲、陈某甲、卢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等。被告人刘加顺在法庭上对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冒名领取190万元、签订典房合同收取典房款的事实过程均无异议，但辩解其中属于本单位股东、员工等人的借款不能计入非法吸存总额；冒名领取190万元是做账需要，且事先已经征得林某辛的同意，没有实际侵占；山庄项目已在建造、相应投入超过典房者的资金总额，其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和合同诈骗罪。辩护人施正祥、李俊伟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有误，其中陈某丁系股东，不属于不特定的公众，其162.7万元借款不应计入总额；林某辛、胡某甲夫妇不是506万元，而应该是295万元；陈某子10万元系工程质量保证金，不能作为非法吸存款；李某丁55万元是以租金押金的方式留在山庄，也不应作为非法吸存款；陈某甲、林某己、陈某丑系山庄员工，刘某丙、刘某乙系被告人刘加顺亲戚，不属于不特定的人员，相应借款不能计入非法吸存总额；叶某庚的汇款凭证只有3054万元，不能按3200万元计算。2、指控被告人职务侵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张领款凭条不足以反映侵占的事实。根据刘加顺和陈某甲的供述，山庄将林某辛、胡某甲190万元以及其他几位债权人的借款共计300万元挂在“金马担保公司”名下，后收到了“金马担保公司”的转账款300万元，凭条只是平帐需要，山庄账户及林某辛等的债权均没有减少，即客观上没有侵占的事实。3、指控的合同诈骗罪，缺乏事实依据。一是芙蓉山庄开发的项目是经过审批的老人公寓安居工程，项目开发建设没有半点虚假。二是芙蓉山庄二期工程已经进入施工阶段，有几幢楼已经结顶，整个二期工程的基础工程及配套设施、附属工程已经完工，行为人没有不履行合同的意思。三是二期工程已售楼房收取的资金也全部用于工程建设，山庄二期工程土地款投入2000多万，建设资金也投入2000多万，不存在资金外用。芙蓉山庄二期于2004年间报批并进入基础工程施工，由于政府对用地作了调整，至2010年才获得批准。虽然存在未批先建先销售的行为，但不能就此认为是合同诈骗，因为开发建设是真实的。综上，被告人刘加顺的行为仅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能如实供述罪行，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03年，被告人刘加顺与陈某丁等人共同出资成立被告单位芙蓉山庄，系股份合作制的非公司企业法人，被告人刘加顺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芙蓉山庄的主要活动是建设芙蓉山庄老人公寓（包括一期、二期），建成后可在收取老人相应费用的前提下提供公寓给其长期居住，具体运转由被告人刘加顺负责。2004年至2011年，被告单位芙蓉山庄由于自有资金无法支持其正常运营，遂通过各种途径宣传，以建设山庄老人公寓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支付高额利息，以此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被告人刘加顺伙同刘某甲、陈某甲、卢某甲（均另案处理）长期采用虚列支出的形式，用后期收取的借款及典房款来支付前期借款的利息。经查，被告单位芙蓉山庄在此期间内向以下被害人吸收存款共计7626.7万元，具体包括：林某辛、胡某甲夫妇506万元、叶某甲7万元、颜某60万元、杨某甲200万元、郑某甲60万元、李某丁55万元、叶某乙220万元、叶某丙45万元、卢某乙100万元、陈某子10万元、陈某乙50万元、吴某甲10万元、程某甲130万元、陈某甲48万元、陈某丑50万元、孙某甲300万元、卢某丙35万元、叶某庚、张某甲夫妇3200万元、池某14万元、王某甲4万元、张某乙5万元、李某甲4万元、吴某乙4万元、郭某6万元、叶某丁4万元、朱秀钗8万元、郑某乙5万元、曹某60万元、谢某甲、陈某丙夫妇100万元、苏某、郑某丙夫妇100万元、郑某丁、胡某乙夫妇100万元、刘某乙70万元、陈某丁162.7万元、刘某丙90万元、林某乙300万元、林某丙200万元、戴某100万元、陈某戊55万元、马某180万元、陈某己150万元、张某丙50万元、温某乙5万元、黄某300万元、齐某5万元、屠某64万元、林某丁50万元、何某甲345万元。至案发前，被告单位芙蓉山庄已归还上述被害人部分存款共计900万余元，支付利息共计3100万余元。（二）2008年1月1日，被告人刘加顺伙同刘某甲、陈某甲利用其各自担任被害单位芙蓉山庄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由陈某甲制作“收回暂借款”的领款凭证，被告人刘加顺及刘某甲假冒林某辛签名，被告人刘加顺签字同意后从被害单位芙蓉山庄冒领100万元占为己有。次日，被告人刘加顺伙同刘某甲、陈某甲采用同样的方法，假冒林某辛、胡某甲签名从被害单位芙蓉山庄冒领90万元占为己有。（三）2004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单位芙蓉山庄通过电视、报纸广告、派发传单等方式宣传“芙蓉山庄老人公寓”项目，通过签订“自费寄养无限期典住公寓房合同”的方式向以下人员收取典房款2420余万元，其中包括历某乙18.3862万元、吕某乙41.16万元、王某乙39.985万元、陈某庚31.5万元、任某31万元、杨某乙37.176万元、程某乙42.815万元、程某丙39.8832万元、冯某24.38435万元、余某丁200万元、李某乙57.4717万元、吕某甲20.555万元、叶某戊21.97万元、毛某30.2112万元、王某丙34.83万元、姜某33.6067万元、蔡某20万元、郑某戊77.3519万元、郑某己250万元、吴某丙25万元、陈某丙45万元、王某丁21.7325万元、徐某28万元、赵某甲30万元、陈某子37.9585万元、侯某19.8526万元、吴某丁41.8211万元、谢某乙32.2万元、张某丁19万元、陈某辛34.1926万元、何某乙33.507万元、陈某辛36.8万元、刘某乙20万元、张某戊34.1035万元、孙某乙10万元、钱某甲27万元、孙某丙25.8858万元、杜某25.8858万元、程某丁28.4394万元、陈某壬25.908万元、程某甲42.4452万元、徐道浙24.3593万元、曾某41万元、朱某50万元、钱某乙早37.276万元、洪某32.9877万元、林某戊28万元、邹某25万元、蒋某78万元、刘某丁48.7万元、李某丙28.1776万元、吴某戊28.1776万元、吴某己56万元、程欢乐28.4394万元、叶某己32.3万元、林某辛185.0432万元。后被告单位芙蓉山庄因资金链破裂，现已无法继续建成“芙蓉山庄老人公寓”。被告单位芙蓉山庄于2014年1月1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刘加顺的供述，其对芙蓉山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以及预先收取典房款的事实过程供认不讳，并承认冒充林某辛、胡某甲签名、未经其他股东同意将190万元资金汇到其儿子刘某甲经营的金马担保公司等事实。2、同案刘某甲的供述，证实其系刘加顺的儿子，原先系芙蓉山庄的股东，后来退出独自经营温州市芙蓉庄园农业开发有限公司和金马担保公司，其在芙蓉山庄负责银行转账等资金往来事项，山庄账户由其操作；芙蓉山庄于2004年开始向社会借款，月利息最低一分出头，高的达6分，向社会借款约7000多万，2010年开始每月利息要支付200多万元；山庄已出典二期典房70多套，所收典房款大部分用于支付利息，小部分用于工程建设，至2011年8月出事时芙蓉山庄二期工程大概建设三分之一的工程量；2008年1月1日、2日其与被告人刘加顺及陈某甲冒名领取190万元存入金马担保公司，后又转回芙蓉山庄等事实。3、同案陈某甲的供述，其对芙蓉山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以及预先收取典房款的事实过程供认不讳；另外证实其一直担任芙蓉山庄的会计，负责整理账目等工作，2008年1月1日、2日的3张领款凭证均系由其填写的，金额共计190万元，凭证上领款人签名是刘加顺和刘某甲假冒林某辛、胡某甲签名，其不知道这些钱用到哪里去了；其已代为偿还温某乙、齐某借款各5万元，但芙蓉山庄账面上仍是温某乙、齐某的名字；芙蓉山庄二期工程规划15幢，其中1至11幢规划建4层，12至15幢规划建8层，至今1至5幢已建3层，6、7幢为别墅已建2层，8幢已建2层，9、11幢基础已打桩，其余未动工，已支付温州中宝建筑公司工程款427万元、电费31万元等事实。4、同案卢某甲的供述，其对芙蓉山庄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以及预先收取典房款的事实过程供认不讳；另外证实其在芙蓉山庄负责二期典房销售，芙蓉山庄股东多次变更，到2008年剩下刘加顺、陈某丁、刘某甲和其4人，2010年10月10日其因身体原因退出股份，最后只剩下刘加顺和陈某丁2人；芙蓉山庄于2008年开始每月利息支出达100万元以上；芙蓉山庄借款少部分用于二期工程建设，大部分用于支付利息，还有小部分投资建设汽车培训场、临时租用房亏损，刘加顺父子搞了一个农庄也投入了1000来万元等事实。5、被害人林某辛、胡某甲、何某甲、卢某乙、程某甲、吴某甲、胡某乙、苏某、陈某丙、叶某丙、陈某戊、马某、陈某乙、张某丙、陈某子、叶某甲、颜某、杨某甲、郑某甲、李某丁、叶某乙、林某乙、刘某乙、刘某丙、陈某己、陈某甲、陈某丑、卢某丙、叶某庚、林某丙、戴某、池某、陈某丁、屠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收款收据、收款凭证、存款凭条、银行交易回单、账户交易明细、取款凭条、借款借据、融资协议书、借款协议书、借款合同、借款承诺书等借款依据材料，共同证实芙蓉山庄以建设山庄老人公寓二期缺乏资金等名义向其借款未还的事实。6、被害人曹某的陈述及其提某，证实芙蓉山庄于2008年6月13日向其借款60万元，月利息3分，2008年12月13日陈某丁代为偿还其60万元，现该笔借款归陈某丁所有等事实。7、被害人孙某甲的陈述及其提供的借款协议书、银行交易回单、承诺书、典房合同，证实芙蓉山庄以二期工程建设缺乏资金为由于2010年向其借款100万元，月利息2分多，期限半年（现已归还），于2011年3月11日向其借款200万元，约定月利息2.8%，借款期限为半年，并以未建成的老人公寓（长乐区1幢341平方米）房产作为抵押等事实。8、证人林某辛、刘某乙、陈某丙、陈某子、洪某、蒋某、吴某庚、吴某己、程某丙、程某乙、余某丁、吕某甲、冯某、郑某戊、郑某己、蔡某、毛某、王某丙、吕某乙、赵某乙、陈某庚、王某乙、姜某、吴某丙、许某、历某乙、任某、杨某乙等人的证言及典房合同、债权申报材料、收款收据、银行交易回单、典住房转让协议书、收条、典住购房补充协议等，共同证实芙蓉山庄与其等人签订合同，收取典房款等事实。9、证人缪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芙蓉山庄的工作人员，芙蓉山庄在二期地面上先后建造汽车培训场、构建多间木屋，后因达不到预期投资目的而拆除及陈某丁系股东之一，但没有参与芙蓉山庄经营等事实。10、证人林某庚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芙蓉山庄老板刘加顺因资金困难向其借款，其当时经营担保公司，其以公司会计黄某的名字借款300万元给刘加顺，也是用黄某的银行卡打出，刘加顺经常向其借款，最高时金额达800余某丙，最后欠其本金300万元，共收利息90多万元等事实。11、证人翁某的证言及借条，证实2007年12月12日，翁某介绍林某丁借款100万元给刘加顺的芙蓉山庄，借款100万元，时间一年，利息为2.5%，到期后经翁某多次催讨，归还林某丁50万元等事实。12、证人余某乙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存款凭条、收款收据、典房合同、关于延期交付的协议，证实其向芙蓉山庄购买典房，金额200万元，后其将典房转给其弟弟余某丁，但山庄登记的票据上仍是其名字等事实。13、证人陈某丁的证言，证实其系芙蓉山庄的股东，芙蓉山庄具有法人资格，法定代表人系刘加顺，股东经多次更换，从最初的9人变更为最后的2人，其占15%，刘加顺占85%，其本人没有参与芙蓉山庄的具体经营，还以私人的名义借给芙蓉山庄162.7万元，另外其替芙蓉山庄代为偿还王某甲、张某乙、李某甲、吴某乙、郭某、叶某丁、朱秀钗、郑某乙等8人共计40万元，代为偿还曹某60万元等事实。14、证人卢某丁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至2008年3月、2009年6月至2011年在芙蓉山庄担任出纳，主要是开具收据、发工资等；2011年，其发现芙蓉山庄每个月要支付利息100余万元等事实。15、证人陈某癸的证言，证实其于2008年3月至2009月6月在芙蓉山庄担任出纳，主要是开具收据和做现金账，芙蓉山庄的会计是陈某甲，2009年每个月需支付利息约30余万元，芙蓉山庄主要是刘加顺父子在负责，另外一个股东陈某丁不管事，还有一个股东是卢某甲等事实。16、证人林某辛的证言，证实其查账时发现3张领款凭证金额共计190万元，被他人假冒其和胡某甲的签名领走了，这些钱后来没有归还到其名下等事实。17、证人胡某甲的证言，证实芙蓉山庄的一张领款凭证上领款人“胡某甲”不是其本人所签，该50万元被冒领等事实。18、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温州中源立德会计师事务所会计师，其事务所接受温州市瓯海区“处非办”的委托对芙蓉山庄的账目进行审计，其将审计结果包括各债权人的本金、归还本金、支付利息等情况装订成本提供给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检察院等事实。19、温州中源立德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借款及利息支付明细”，证实芙蓉山庄的账面借款及已支付利息情况；另外证实芙蓉山庄于2008年2月18日至2009年8月1日支付温州金马担保有限公司利息等费用共计129万余元等事实。20、审计报告，查询存款／汇款通知书及刘某甲、刘加顺的银行交易清单及存款明细账，山庄短期借款明细账、银行日记账、现金日记账、资产负债表、二期工程汇总表，中城建筑公司明细账、银行查询资料、记账／领款凭证、相关凭证等，共同证实芙蓉山庄经营期间的财务状况及温州东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对芙蓉山庄的资产、负债及所有者权益情况进行了专项审计（截止2011年8月31日）等事实。21、领款凭证，证实刘加顺、刘某甲、陈某甲假冒签名领取190万元的事实。22、非公司企业法人基本情况，证实芙蓉山庄的主体资格及现已被吊销营业执照等事实。23、股份转让协议书、股东会决议，证实芙蓉山庄股东变更及股东之间股份转让、同意芙蓉山庄二期工程土地使用权抵押给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温州分行等情况。24、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土地出让金专用票据、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等，证实芙蓉山庄二期工程的相关手续至2010年12月10日才办理齐全等事实。25、抓获经过说明，证实被告人刘加顺的归案情况。26、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刘加顺的身份情况。上述各项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性，证据间能相互印证，确凿充分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温州市瓯海区芙蓉山庄老人公寓在审理期间被吊销营业执照，依法不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温州市瓯海区芙蓉山庄老人公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加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加顺身为单位的工作人员，结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被害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二项罪名成立。对指控的合同诈骗罪，经查认为，芙蓉山庄通过签订典房合同向对方当事人收取典房款，所收取的典房款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及二期工程建设，结合芙蓉山庄具有二期工程各方面总投入已达几千万元等实际履行合同的事实，可以确认芙蓉山庄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典房者资金的目的，故指控的合同诈骗罪不成立；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加顺辩解向单位内部员工、股东等人的借款不能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芙蓉山庄通过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同时向单位内部职工、股东（股东增资除外）等人集资，所吸收的资金在利息、账目登记等方面不加区分，应一并认定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相应的金额理应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故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加顺就职务侵占罪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刘加顺伙同刘某甲、陈某甲冒名林某辛、胡某甲签名领取芙蓉山庄190万元，有相关的领款凭证及证人林某辛、胡某甲的证言证实，且三人也供认不讳，足以认定三人利用职务便利侵占芙蓉山庄资金的事实；三人以归还借款的名义领取款项，再经金马担保公司以借款的名义存入被害单位并由被害单位支付高额利息，客观上导致被害单位资金减少、债务增加；而被告人等人关于已征得林某辛同意及“平帐”的辩解，既没有得到证人林某辛证言的印证，也没有相应账目予以证实，不足以采信；综上，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加顺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基本事实，结合本案的具体案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八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对被告单位温州市瓯海区芙蓉山庄老人公寓终止审理。二、被告人刘加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万元、没收财产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2日起至2022年12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刘加顺退赔赃款190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陈正产人民陪审员马光亮人民陪审员彭国清二〇一五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陈选先
经审理查明：（一）2003年，被告人刘加顺与陈某丁等人共同出资成立被告单位芙蓉山庄，系股份合作制的非公司企业法人，被告人刘加顺担任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芙蓉山庄的主要活动是建设芙蓉山庄老人公寓（包括一期、二期），建成后可在收取老人相应费用的前提下提供公寓给其长期居住，具体运转由被告人刘加顺负责。2004年至2011年，被告单位芙蓉山庄由于自有资金无法支持其正常运营，遂通过各种途径宣传，以建设山庄老人公寓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承诺支付高额利息，以此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被告人刘加顺伙同刘某甲、陈某甲、卢某甲（均另案处理）长期采用虚列支出的形式，用后期收取的借款及典房款来支付前期借款的利息。经查，被告单位芙蓉山庄在此期间内向以下被害人吸收存款共计7626.7万元，具体包括：林某辛、胡某甲夫妇506万元、叶某甲7万元、颜某60万元、杨某甲200万元、郑某甲60万元、李某丁55万元、叶某乙220万元、叶某丙45万元、卢某乙100万元、陈某子10万元、陈某乙50万元、吴某甲10万元、程某甲130万元、陈某甲48万元、陈某丑50万元、孙某甲300万元、卢某丙35万元、叶某庚、张某甲夫妇3200万元、池某14万元、王某甲4万元、张某乙5万元、李某甲4万元、吴某乙4万元、郭某6万元、叶某丁4万元、朱秀钗8万元、郑某乙5万元、曹某60万元、谢某甲、陈某丙夫妇100万元、苏某、郑某丙夫妇100万元、郑某丁、胡某乙夫妇100万元、刘某乙70万元、陈某丁162.7万元、刘某丙90万元、林某乙300万元、林某丙200万元、戴某100万元、陈某戊55万元、马某180万元、陈某己150万元、张某丙50万元、温某乙5万元、黄某300万元、齐某5万元、屠某64万元、林某丁50万元、何某甲345万元。至案发前，被告单位芙蓉山庄已归还上述被害人部分存款共计900万余元，支付利息共计3100万余元。（二）2008年1月1日，被告人刘加顺伙同刘某甲、陈某甲利用其各自担任被害单位芙蓉山庄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由陈某甲制作“收回暂借款”的领款凭证，被告人刘加顺及刘某甲假冒林某辛签名，被告人刘加顺签字同意后从被害单位芙蓉山庄冒领100万元占为己有。次日，被告人刘加顺伙同刘某甲、陈某甲采用同样的方法，假冒林某辛、胡某甲签名从被害单位芙蓉山庄冒领90万元占为己有。（三）2004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单位芙蓉山庄通过电视、报纸广告、派发传单等方式宣传“芙蓉山庄老人公寓”项目，通过签订“自费寄养无限期典住公寓房合同”的方式向以下人员收取典房款2420余万元，其中包括历某乙18.3862万元、吕某乙41.16万元、王某乙39.985万元、陈某庚31.5万元、任某31万元、杨某乙37.176万元、程某乙42.815万元、程某丙39.8832万元、冯某24.38435万元、余某丁200万元、李某乙57.4717万元、吕某甲20.555万元、叶某戊21.97万元、毛某30.2112万元、王某丙34.83万元、姜某33.6067万元、蔡某20万元、郑某戊77.3519万元、郑某己250万元、吴某丙25万元、陈某丙45万元、王某丁21.7325万元、徐某28万元、赵某甲30万元、陈某子37.9585万元、侯某19.8526万元、吴某丁41.8211万元、谢某乙32.2万元、张某丁19万元、陈某辛34.1926万元、何某乙33.507万元、陈某辛36.8万元、刘某乙20万元、张某戊34.1035万元、孙某乙10万元、钱某甲27万元、孙某丙25.8858万元、杜某25.8858万元、程某丁28.4394万元、陈某壬25.908万元、程某甲42.4452万元、徐道浙24.3593万元、曾某41万元、朱某50万元、钱某乙早37.276万元、洪某32.9877万元、林某戊28万元、邹某25万元、蒋某78万元、刘某丁48.7万元、李某丙28.1776万元、吴某戊28.1776万元、吴某己56万元、程欢乐28.4394万元、叶某己32.3万元、林某辛185.0432万元。后被告单位芙蓉山庄因资金链破裂，现已无法继续建成“芙蓉山庄老人公寓”。被告单位芙蓉山庄于2014年1月1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温州市瓯海区芙蓉山庄老人公寓在审理期间被吊销营业执照，依法不追究刑事责任。被告单位温州市瓯海区芙蓉山庄老人公寓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被告人刘加顺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刘加顺身为单位的工作人员，结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被害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二项罪名成立。对指控的合同诈骗罪，经查认为，芙蓉山庄通过签订典房合同向对方当事人收取典房款，所收取的典房款用于支付借款利息及二期工程建设，结合芙蓉山庄具有二期工程各方面总投入已达几千万元等实际履行合同的事实，可以确认芙蓉山庄在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典房者资金的目的，故指控的合同诈骗罪不成立；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被告人刘加顺辩解向单位内部员工、股东等人的借款不能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芙蓉山庄通过公开宣传，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同时向单位内部职工、股东（股东增资除外）等人集资，所吸收的资金在利息、账目登记等方面不加区分，应一并认定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相应的金额理应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故被告人的辩解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刘加顺就职务侵占罪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刘加顺伙同刘某甲、陈某甲冒名林某辛、胡某甲签名领取芙蓉山庄190万元，有相关的领款凭证及证人林某辛、胡某甲的证言证实，且三人也供认不讳，足以认定三人利用职务便利侵占芙蓉山庄资金的事实；三人以归还借款的名义领取款项，再经金马担保公司以借款的名义存入被害单位并由被害单位支付高额利息，客观上导致被害单位资金减少、债务增加；而被告人等人关于已征得林某辛同意及“平帐”的辩解，既没有得到证人林某辛证言的印证，也没有相应账目予以证实，不足以采信；综上，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加顺归案后如实供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基本事实，结合本案的具体案情，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二、被告人刘加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30万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没收财产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30万元、没收财产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1年12月2日起至2022年12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刘加顺退赔赃款190万元。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职务侵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