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宁波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浙02刑终827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侯世斌，男，汉族，1958年9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高中文化，象山天时制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象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象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孙国庆，浙江和义观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包敏海，男，汉族，1970年7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初中文化，企业职工，住象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象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胡文华，男，汉族，1964年5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小学文化，象山日兴针织制衣厂法定代表人，住象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浙江省象山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勇（曾用名周永），男，汉族，1973年12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象山县，初中文化，象山爵溪甬港针织厂法定代表人，住象山县。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1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象山县看守所。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审理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包敏海、胡文华、周勇、侯世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2月6日作出（2019）浙0225刑初381号刑事判决。侯世斌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波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为聪出庭履行职务，侯世斌通过视频连线方式参加庭审，辩护人孙国庆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因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本院于2020年1月23日裁定中止审理，于同年3月27日裁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包敏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2015年5月至2017年6月，金某华（已判刑）为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与宁波巧乐思进出口有限公司、江苏跨境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商定出口合作业务，约定由金某华自带客户、自带货源、自带发票并自行报关，以上述公司名义出口货物，并由上述公司办理出口退税业务。2015年12月，金某华联系被告人包敏海，要求包敏海经营的象山爵溪博文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金某华指定的上述公司，并给予包敏海一定比例的开票好处费，包敏海予以同意。包敏海明知其经营的象山爵溪博文针织有限公司与金某华指定的上述公司不存在真实货物交易，仍按照金某华的要求由象山爵溪博文针织有限公司向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1份，价税合计金额为人民币6722525元，税款数额为人民币976777.07元。金某华利用包敏海虚开的其中5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部门申报退税，骗取出口退税款共计人民币863690.1元。包敏海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66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包敏海自动向象山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二）被告人胡文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2015年年底，金某华联系被告人胡文华，要求胡文华经营的象山日兴针织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金某华指定的宁波巧乐思进出口有限公司、江苏跨境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宁波佑浩进出口有限公司、浙江联辉进出口有限公司等公司，并给予胡文华一定比例的开票好处费，胡文华予以同意。胡文华明知其经营的象山日兴针织制衣厂与金某华指定的上述公司不存在真实货物交易,仍按照金某华的要求由象山日兴针织制衣厂向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47份，价税合计金额为人民币45698619.65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6639999.39元。后金某华使用上述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部门申报退税，骗取出口退税款共计人民币6198277.93元。胡文华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00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胡文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周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2015年1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周勇明知许昌鸿泰纺织有限公司、淄博亿生宏纺织有限公司等公司与其经营的象山爵溪甬港针织厂不存在真实货物交易，仍通过金某华等人介绍，让上述公司为象山爵溪甬港针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7份，价税合计金额为人民币14555601元，税款数额为人民币2114916.38元，并以象山爵溪甬港针织厂名义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税款，骗取税款共计为人民币2114916.38元。案发后，被告人周勇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四）被告人侯世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2015年7月，金某华联系被告人侯世斌，要求侯世斌经营的象山天时制衣有限公司、象山紫荆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金某华指定的湖州宁兴云外贸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巧乐思进出口有限公司、浙江联辉进出口有限公司等公司，并给予侯世斌一定比例的开票好处费，侯世斌予以同意。侯世斌明知其经营的象山天时制衣有限公司、象山紫荆服饰有限公司与金某华指定的上述公司不存在真实货物交易,仍按照金某华的要求，由象山天时制衣有限公司、象山紫荆服饰有限公司向金某华指定的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7份，价税合计金额为人民币54931788.08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8060003.37元。后金某华使用其中7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部门申报退税，骗取出口退税款共计人民币7782531.27元。侯世斌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76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侯世斌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包敏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二、被告人胡文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三、被告人周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四、被告人侯世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五、被告人包敏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6000元、被告人胡文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周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14916.38元、被告人侯世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76000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侯世斌上诉提出：其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1.侯世斌有自首情节和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侯世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金某华，金某华已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故侯世斌的行为构成重大立功。2.侯世斌系受金某华操纵，为金某华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再由金某华将涉案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对于国家税收造成的损害结果，侯世斌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原判认定侯世斌的犯罪数额错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数额应当以行为人虚开的行为给国家税款造成的损失来确定。侯世斌为金某华某开的7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只有70份被金某华用于骗取国家出口退税，税款共计778万余元，且有部分骗取的出口退税款已经被追回，金某华也有款项被扣押，扣押款执行后可以弥补国家税款损失，上述已经追回或者可以弥补的税款损失，应当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侯世斌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被公安机关约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金某华，属于到案后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符合立功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原判未认定侯世斌有立功表现错误。建议二审依法纠正。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包敏海、胡文华、周勇、侯世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及自动投案等事实，有证人姚某、周某的证言，税务部门稽查报告、调查报告及销项发票虚开确认明细表，涉案增值税专用发票、退税证明、出口退税进货明细申报表、通知单、发票明细清单、认证抵扣明细底账、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等书证，涉案人员金某华的供述，以及被告人包敏海、胡文华、周勇、侯世斌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已在一审庭审中出示、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原判认定的上述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本院审查予以确认。另查明，2017年6月，象山县公安局在掌握被告人侯世斌为法定代表人的象山天时制衣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线索后，与税务机关共同约谈侯世斌。侯世斌供认其为金某华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金某华用于骗取国家出口退税的事实，并表示愿意配合民警诱捕金某华。之后，侯世斌协助民警在象山县抓获金某华。上述事实，有二审期间本院依职权调取的情况说明，以及一审期间原公诉机关提交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和被告人侯世斌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亦予以确认。关于检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审查评判如下：1.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侯世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供他人用于偷骗国家税款，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77份，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的税款数额共计806万余元；且其中7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他人用于申报退税从而骗取国家税款778万余元。侯世斌的犯罪金额应按照其虚开的税款数额，即806万余元，予以认定。一审法院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依法认定上述事实，并无不当。侯世斌的辩护人关于犯罪金额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被告人侯世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系其个人单独实施的行为，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侯世斌的辩护人关于侯世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2017年6月侯世斌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公安机关约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之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金某华。虽然侯世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金某华时，尚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但是其罪行已被公安机关掌握，且其本人也已经如实交代，应当认定其已经到案；故侯世斌的行为符合立功的有关规定，具有立功表现。原判未认定侯世斌有立功表现不当。侯世斌、辩护人及出庭检察员关于侯世斌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意见，均予以采纳。但根据侯世斌协助抓捕对象金某华所犯罪行情况，侯世斌尚不构成重大立功；侯世斌的辩护人关于侯世斌的立功属于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侯世斌、胡文华、包敏海、周勇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分别为他人虚开或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侯世斌、胡文华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包敏海、周勇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侯世斌、胡文华、包敏海、周勇均有自首情节。侯世斌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涉案人员，有立功表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上述情节，对侯世斌、胡文华、包敏海可予减轻处罚，对周勇可予从轻处罚。原判定罪正确，对包敏海、胡文华、周勇所作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未认定侯世斌有立功情节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象山县人民法院（2019）浙0225刑初381号刑事判决第四项即对被告人侯世斌的定罪量刑部分，维持该判决其余部分；二、被告人侯世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4年1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马立军审判员袁益波审判员王坚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李萍辉
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包敏海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2015年5月至2017年6月，金某华（已判刑）为骗取国家出口退税款，与宁波巧乐思进出口有限公司、江苏跨境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商定出口合作业务，约定由金某华自带客户、自带货源、自带发票并自行报关，以上述公司名义出口货物，并由上述公司办理出口退税业务。2015年12月，金某华联系被告人包敏海，要求包敏海经营的象山爵溪博文针织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金某华指定的上述公司，并给予包敏海一定比例的开票好处费，包敏海予以同意。包敏海明知其经营的象山爵溪博文针织有限公司与金某华指定的上述公司不存在真实货物交易，仍按照金某华的要求由象山爵溪博文针织有限公司向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1份，价税合计金额为人民币6722525元，税款数额为人民币976777.07元。金某华利用包敏海虚开的其中56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部门申报退税，骗取出口退税款共计人民币863690.1元。包敏海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66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包敏海自动向象山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二）被告人胡文华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2015年年底，金某华联系被告人胡文华，要求胡文华经营的象山日兴针织制衣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金某华指定的宁波巧乐思进出口有限公司、江苏跨境电子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宁波佑浩进出口有限公司、浙江联辉进出口有限公司等公司，并给予胡文华一定比例的开票好处费，胡文华予以同意。胡文华明知其经营的象山日兴针织制衣厂与金某华指定的上述公司不存在真实货物交易,仍按照金某华的要求由象山日兴针织制衣厂向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447份，价税合计金额为人民币45698619.65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6639999.39元。后金某华使用上述部分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部门申报退税，骗取出口退税款共计人民币6198277.93元。胡文华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00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胡文华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三）被告人周勇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2015年1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周勇明知许昌鸿泰纺织有限公司、淄博亿生宏纺织有限公司等公司与其经营的象山爵溪甬港针织厂不存在真实货物交易，仍通过金某华等人介绍，让上述公司为象山爵溪甬港针织厂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7份，价税合计金额为人民币14555601元，税款数额为人民币2114916.38元，并以象山爵溪甬港针织厂名义向税务部门申报抵扣税款，骗取税款共计为人民币2114916.38元。案发后，被告人周勇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四）被告人侯世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2015年7月，金某华联系被告人侯世斌，要求侯世斌经营的象山天时制衣有限公司、象山紫荆服饰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金某华指定的湖州宁兴云外贸服务有限公司、宁波巧乐思进出口有限公司、浙江联辉进出口有限公司等公司，并给予侯世斌一定比例的开票好处费，侯世斌予以同意。侯世斌明知其经营的象山天时制衣有限公司、象山紫荆服饰有限公司与金某华指定的上述公司不存在真实货物交易,仍按照金某华的要求，由象山天时制衣有限公司、象山紫荆服饰有限公司向金某华指定的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77份，价税合计金额为人民币54931788.08元，税款数额共计人民币8060003.37元。后金某华使用其中7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向税务部门申报退税，骗取出口退税款共计人民币7782531.27元。侯世斌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376000余元。案发后，被告人侯世斌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包敏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二、被告人胡文华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三、被告人周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四、被告人侯世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五、被告人包敏海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6000元、被告人胡文华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周勇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114916.38元、被告人侯世斌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76000元予以继续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侯世斌上诉提出：其有立功表现，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认为：1.侯世斌有自首情节和重大立功表现，依法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侯世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金某华，金某华已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故侯世斌的行为构成重大立功。2.侯世斌系受金某华操纵，为金某华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再由金某华将涉案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对于国家税收造成的损害结果，侯世斌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原判认定侯世斌的犯罪数额错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犯罪数额应当以行为人虚开的行为给国家税款造成的损失来确定。侯世斌为金某华某开的7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中，只有70份被金某华用于骗取国家出口退税，税款共计778万余元，且有部分骗取的出口退税款已经被追回，金某华也有款项被扣押，扣押款执行后可以弥补国家税款损失，上述已经追回或者可以弥补的税款损失，应当在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宁波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认为，侯世斌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被公安机关约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金某华，属于到案后协助抓获其他犯罪嫌疑人，符合立功的规定，应当认定为有立功表现；原判未认定侯世斌有立功表现错误。建议二审依法纠正。另查明，2017年6月，象山县公安局在掌握被告人侯世斌为法定代表人的象山天时制衣有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线索后，与税务机关共同约谈侯世斌。侯世斌供认其为金某华某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金某华用于骗取国家出口退税的事实，并表示愿意配合民警诱捕金某华。之后，侯世斌协助民警在象山县抓获金某华。原判未认定侯世斌有立功表现不当。侯世斌、辩护人及出庭检察员关于侯世斌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意见，均予以采纳。但根据侯世斌协助抓捕对象金某华所犯罪行情况，侯世斌尚不构成重大立功；侯世斌的辩护人关于侯世斌的立功属于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侯世斌、胡文华、包敏海、周勇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分别为他人虚开或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侯世斌、胡文华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包敏海、周勇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侯世斌、胡文华、包敏海、周勇均有自首情节。侯世斌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涉案人员，有立功表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上述情节，对侯世斌、胡文华、包敏海可予减轻处罚，对周勇可予从轻处罚。原判定罪正确，对包敏海、胡文华、周勇所作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未认定侯世斌有立功情节不当，依法应予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马立军审判员袁益波审判员王坚二〇二〇年四月二日书记员李萍辉
关于检辩双方的意见，本院审查评判如下：1.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侯世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供他人用于偷骗国家税款，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77份，上述增值税专用发票涉及的税款数额共计806万余元；且其中7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被他人用于申报退税从而骗取国家税款778万余元。侯世斌的犯罪金额应按照其虚开的税款数额，即806万余元，予以认定。一审法院根据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依法认定上述事实，并无不当。侯世斌的辩护人关于犯罪金额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被告人侯世斌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行为系其个人单独实施的行为，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侯世斌的辩护人关于侯世斌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3.根据二审查明的事实，2017年6月侯世斌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公安机关约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之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金某华。虽然侯世斌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金某华时，尚未被公安机关采取刑事强制措施，但是其罪行已被公安机关掌握，且其本人也已经如实交代，应当认定其已经到案；故侯世斌的行为符合立功的有关规定，具有立功表现。原判未认定侯世斌有立功表现不当。侯世斌、辩护人及出庭检察员关于侯世斌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和意见，均予以采纳。但根据侯世斌协助抓捕对象金某华所犯罪行情况，侯世斌尚不构成重大立功；侯世斌的辩护人关于侯世斌的立功属于重大立功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侯世斌、胡文华、包敏海、周勇违反国家税收管理法规，分别为他人虚开或让他人为自己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侯世斌、胡文华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包敏海、周勇虚开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侯世斌、胡文华、包敏海、周勇均有自首情节。侯世斌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涉案人员，有立功表现。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上述情节，对侯世斌、胡文华、包敏海可予减轻处罚，对周勇可予从轻处罚。原判定罪正确，对包敏海、胡文华、周勇所作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未认定侯世斌有立功情节不当，依法应予改判。

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发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