颫告人董英志等销售假药一案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湘0821刑初129号：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慈检诉刑诉（2017）1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英志、李凤丽、董英娟、修彩红、王开大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7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1日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7年7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慈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英志及其辩护人陈蛟、被告人李凤丽及其辩护人熊群力、被告人董英娟及其辩护人陈金林、被告人修彩红及其辩护人谷祥喜、被告人王开大及其辩护人胡春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董英志、李凤丽、董英娟、修彩红租住在北京市房山区，董英娟、修彩红通过ＱＱ、微信等方式推送药品广告和联系销售业务，董英志、李凤丽负责采购假药和对外销售假药。2016年7月27日，北京市公安机关在董英志等人的租房中查获复方丹参滴丸、阿托汀钙片等假药一批。2016年4月，被告人王开大从董英志、李凤丽等人处购买假药“复方丹参滴丸”1件计600盒，购进金额8400元，后销售给湖南省慈利县神舟医药公司业务员周可（另案处理），销售金额9600元。此后，周某将该批假药销售给慈利县家好美大药房。2016年6月23日，董英志、董英娟等人将波立维、丹参等假药一批通过快递公司销往山东潍坊市寒亭区维康莱大药房四平店，销售金额2200元。2016年7月，董英志、修彩红将立普妥、波立维等假药一批通过快递公司销往山东省肥城市汶阳镇李某2，销售金额239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英志、李凤丽、董英娟、修彩红、王开大生产、销售假药，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应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英志系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提交了相关证据。被告人董英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董英志的辩护人陈蛟发表了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不是共同犯罪，应当由各被告人对各自的行为承担责任；2、被告人董英志的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凤丽发表如下辩护意见：其与被告人董英志系男女朋友关系，其没有销售假药的故意和事实，只是按董英志的要求帮其填写快递单，且系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凤丽的辩护人熊群力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凤丽没有生产假药的行为；2、被告人李凤丽承认自己填单、发货行为，认罪态度好；3、被告人李凤丽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董英娟发表其不知道是假药，希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董英娟的辩护人陈金林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董英娟参与的只有一次销售药品行为，且其没有发货，没有证据证明其所参与销售的药品系假药；2、被告人董英娟只是参与了网络推荐，不构成犯罪；3、被告人董英娟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应从轻处罚。被告人修彩红发表希望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修彩红的辩护人谷祥喜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生产假药罪名不成立；2、被告人修彩红认罪态度好，且系初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开大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王开大的辩护人胡春秀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开大生产、销售假药罪名不成立；2、被告人王开大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不知道其所销售的药品系假药；3、被告人王开大通过销售假药的行为仅获利1200元，属于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情形，其行为应由《药品管理法》规制，不应直接接受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董英志与被告人李凤丽共同租住在北京市房山区西潞街道东沿村新村23号楼1单元101室。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董英志通过他人介绍在网上销售药品能赚钱的信息后，被告人董英志为销售药品，遂邀约其初中同学董英娟、修彩红帮其在电脑上发送医药广告推销药品。2016年3月，被告人董英娟、修彩红应约到北京后，被告人董英志将其自己租住的房间转租给二被告人居住，两被告人各自配置电脑后，被告人董英志在两人的电脑上安装好发送医药广告的ＱＱ，并告知两被告人在电脑上发送药品广告的方法，同时，安排被告人李凤丽给两被告人每人提供一部手机及非实名登记的手机号码、药品价目表等，并约定，由两被告人董英娟、修彩红与药品采购方商谈药品采购的事宜，再由被告人董英志和李凤丽负责按客户要求发货，并承诺给两被告人支付整个销售利润的一半作为报酬。四被告人协商完毕后，被告人李凤丽、董英志另行租住在北京市房山区马各庄回迁楼1号楼6单元703室，随后，被告人董英志、董英娟、修彩红分别化名黄文斌、程某、刘某2，通过电脑ＱＱ发送医药广告，推销药品。2016年4月，被告人王开大通过被告人董英志推送的医药广告并用微信联系到被告人董英志，从董英志处购得“复方丹参滴丸”1件计600盒，价格为人民币14元／盒，价款共计人民币8400元。双方约定了付款方式为货到付款，此外还对收货人姓名、地址和联系电话进行约定。被告人董英志、李凤丽两人将该批600盒假药送到圆通快递公司，被告人李凤丽在快递单上填写好收件人的相关信息后寄往被告人王开大。同年4月30日，被告人王开大确定该批货到达后，邀请周某一起到慈利县圆通快递公司仓库取货，被告人王开大签收货物后，周某查看货物，发现是其所需“复方丹参滴丸”后，支付给被告人王开大购药款人民币9600元。被告人王开大支付给慈利圆通公司现金人民币8400元，获利人民币1200元。随后周某将该批“复方丹参滴丸”销售给湖南家好美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患者覃某因病到湖南家好美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慈利家和美店购买该“复方丹参滴丸”，服后发现病情未得到控制，再次在家好美药房购买该“复方丹参滴丸”后向慈利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举报。经张家界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该批“复方丹参滴丸”不符合国家药品标准，认定为假药。2016年6月23日，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泰祥街维康莱大药房四平店张某3看到被告人董英娟推送的医药广告后，遂与被告人董英娟网络联系，约定从被告人董英娟处购买尼福达、波立维、脑心通等药品。被告人董英娟将张某3所需药品品名、数量及价格通过微信告知被告人董英志，被告人董英志按微信内容将药品发送给张某3，该批药品价值人民币2220元。2016年7月2日，被告人李凤丽按照约定，给被告人董英娟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共计转款人民币2800元。2016年6月30日上午，山东省肥城市汶阳镇贾南村李某2通过ＱＱ与被告人修彩红联系，向其购买拜新同、波利维、立普妥、保列治、哈乐各10盒，价格共计人民币2396元，约定货到付款。后被告人修彩红将李某2所需药品品种、数量及其收货地址、联系电话、联系人等信息告知被告人董英志。被告人董英志通过圆通快递公司将上述药品快递给李某2。同年7月9日，李某2收到上述药品后，依约将货款2396元付给圆通快递公司。后被告人董英志依约定，将销售该批药品所得利润的一半人民币300元支付给被告人修彩红。另查明，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接到群众的报案，于2016年7月27日立案受理了李凤丽等人生产、销售假药案，并在董英志等人的租房中查获尚未销售的复方丹参滴丸、阿托汀钙片等假药一批。2016年9月5日，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以该案可以与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正在办理的周某涉嫌销售假药案并案侦查为由，将该案移送给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管辖，并随案移送了小米手机、ＭＥＷＡＹ台式电脑机箱、ＦＯＲＭＥ手机、ＲＥＳＳＩＣ手机、爱国者台式电脑机箱、小米手机、联想笔记本电脑、华为手机各一台（部）；东沿村新村23号楼1单元101室所扣押的甘精胰岛素注射液批号5Ｂ053Ａ10盒、5Ｂ054Ａ14盒、丁苯酞胶囊26盒；南尚某新村平房扣押的3300盒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Ｍ73690、1750盒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批号4Ａ533、120盒诺和灵30Ｒ、精蛋白生物合成人胰岛素注射液、190盒甘精胰岛素注射液、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100板；在南尚岗新村15排22号所扣押的340盒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Ｌ87953、400盒复方丹参滴丸150519、阿司匹林肠溶片260盒、35盒硝苯地平控释片、57盒诺和灵30Ｒ、精蛋白生物合成人胰岛素注射液2014091691及部分银行卡；李凤丽黄色手提袋中的德邦快递快递单两张、小纸片7张、出发货物信息登记表、小笔记本纸、租房合同和手机4部、台式电脑主机箱等。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慈利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慈利县公安局于2016年7月25日接到慈利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行政执法工作人员报警，周某涉嫌经营假药，慈利县公安局于同年8月1日立案决定对周某涉嫌销售假药案立案侦查，依法扣押了被告人王开大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一部，手机号181××××3118。2、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移送案件通知书、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于2016年7月27日立案受理李凤丽等人生产、销售假药案，2016年9月5日以可以并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正在办理的周某涉嫌销售假药案为由，决定将该案移送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管辖，并随案移送了小米手机、假药等涉案物品。3、户籍材料、抓获材料、辽宁省锦州市古塔区人民法院（2009）古刑初字第00173号刑事判决书。证明五被告人均达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董英志系累犯。4、代收货款接收回执单两份、圆通速递详情单Ｄ00060939648。证明:①被告人董英志于2016年4月30日收到货款8400元，扣除运费324元后实收8076元；7月9日收到货款2396元，扣除运费79元后实收2317元。②刘芳给山东省肥城市汶阳镇贾南村李某2寄货货值2396元。5、房屋租赁合同两份、证人冯某、李某1的证言。证明被告人董英志以张虎成的名义于2016年3月19日租得了李玉香位于北京市房山区良乡镇南尚岗村新区十一排2号房屋，期限一年；被告人李凤丽于2016年3月21日租赁了冯立柱位于北京市房山区城关街道马各庄2－2－1201（1号楼6单元703号）的房屋，期限一年。6、张家界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书。证明王开大销售给周某，周某销售给湖南家好美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的复方丹参滴丸不符合国家药品标准。7、湖南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书、张家界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阿托伐他汀钙片、复方丹参滴丸的鉴定意见。证明慈利县公安局查扣的由北京警方所移交从被告人董英志、李凤丽、董英娟、修彩红等人住处查获的阿托伐他汀钙片、复方丹参滴丸不符合国家药品标准，均为假药。8、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李凤丽、修彩虹、董英娟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的复函。证明被告人李凤丽、修彩红、董英娟在北京市房山区西潞街道东沿村新村23号楼1单元101室、北京市房山区西潞街道东沿村北南尚岗新村、北京市房山区西潞街道南尚新村15排22号生产销售假药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批号：Ｍ73690、Ｌ87953）、诺和灵30Ｒ,精蛋白生物合成人胰岛素注射液（批号2014091691）、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批号4Ａ533）、来得时（甘精胰岛素注射液批号5Ｂ053Ａ、5Ｂ054Ａ、5Ｂ055Ａ）应依法按假药论处。9、证人付某、王某1的证言，证明李凤丽2015年4月租了付桂新位于北京市房山区西潞街道南尚新村15排22号的房屋存放一些纸箱，月租金150元；2016年7月，被告人董英娟、修彩红租住在王丹丹位于北京市房山区西潞街道欣苑小区1－1－101的房屋里，租金由两人交至2016年10月。10、证人周某、刘某1、龚某、覃某、张某1、谷某、张某2的证言。证明覃某从慈利县家好美大药房购买复方丹参滴丸服用后，病情没有得到缓解，遂向慈利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反映，经执法人员到湖南家好美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慈利家和美店检查、检验，发现该批复方丹参滴丸系假药；该批复方丹参滴丸共计600盒，系神舟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员周某销售给家好美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该批复方丹参滴丸是被告人王开大销售给周某的，王开大通知周某与其一起到慈利县圆通快递公司取的货，周某支付现金9600元给圆通快递公司的工作人员。1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①、2016年5月下旬，被告人李凤丽给了其一张号码为131××××3396的手机卡，后一天，被告人董英志、李凤丽将李凤丽带到一个平房里单独晒粒子达四天左右；②、被告人李凤丽帮被告人董英志打扫卫生时，帮忙包装过钙片。12、证人李某2、张某3的证言。证明李某2通过通过ＱＱ联系上被告人修彩红，向其购买拜新同、波利维、立普妥、保列治、哈乐各10盒，价格共计2396元；张某3与被告人董英娟通过网络联系，从被告人董英娟处购买尼福达、波立维、脑心通等药品。该批药品货值2220元。13、证人粟发军的证言。证明其发现北京市房山区西潞街道南尚岗新村一个平房有人制作销售假药，发现一男一女经常驾驶一辆银色尼桑骊威汽车，其中的女子于2016年7月27日在南尚某新村被抓获。14、被告人董英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5年下半年，于海洋介绍销售药品能赚钱并告诉其网上操作后，其觉得一个人做不过来，便于2016年3月将初中同学董英娟、修彩红两人叫来一起做销售药品的事。两人来后，其与李凤丽将租住的北京市房山区西潞街道东沿村新村23号楼1单元101室转租给两人，其在两人的电脑上将发送医药广告的ＱＱ安装好，并告诉两人操作及有人要药品时，将收货人姓名、地址、联系电话、药品名称、数量和价格告诉董英志，又要李凤丽给两人每人提供一部手机和药品价目表。后其与李凤丽回到租住的北京市房山区马各庄回迁楼1号楼6单元703室。自己也在租房中用电脑ＱＱ发送医药广告，三人发广告的联系人姓名均不是真实的。其与董英娟、修彩红把广告发送出去并有客户后，要李凤丽将客户的相关情况记录下来，之后其和李凤丽按地址给对方发送药品。②董某2016年5月到北京后，其安排李凤丽把131××××3396的手机号给董某使用。其在房山区一平房里给董某安排了一个“晒粒子”的活，期间将平房从外面锁住。③2016年4月，有人通过微信与其联系购买一件复方丹参滴丸600盒，两人谈成后，其与李凤丽将该批复方丹参滴丸送给圆通公司的快递员，李凤丽填写快递单上的内容。货到后，对方支付了8400元，扣除324元运费，圆通公司付款8076元。④修彩红和董英娟的好处费都是按所销售药品利润的五五分成，修彩红得了300元左右好处费，董英娟得了2000多元好处费。⑤其以张某4的名义与李某1订立了房屋租赁合同。15、被告人李凤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其通过北京市房山区圆通快递公司、德邦物流公司等一些快递公司给被告人董英志发送过货物，并帮董英志结算过货款，帮被告人董英志抄写过药品价格给被告人修彩红、董英娟。②被告人董英志提供的寄货人姓名没有董英志和李凤丽的姓名，经常是不同的姓名和联系电话。③其于2016年3月至2016年5月前使用过131××××3396的电话号码，该号码是董英志给李凤丽的。④2016年5月，被告人李凤丽和董英志购买一些生活用品交给董某后，被告人董英志将董某所住小平房的门从外面锁住，过了3、4天，董某打电话给被告人董英志，说活已经干完了，后两人将董某从小平房接出，将其安排在北京市房山区西潞街道东沿村新村23号楼1单元101室租房中被告人董英娟的所住房间。⑤2016年4月，被告人董英娟和被告人修彩红来北京后，被告人李凤丽按被告人董英志的要求将房山区西潞街道东沿村新村23号楼1单元101室租房转租给两人，并按要求给两人各一部带卡的手机。2016年7月，其被告人董英志的要求给被告人董英娟的邮政储蓄卡汇过2000多元钱。16、被告人修彩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经与被告人董英志联系，其与被告人董英娟于2016年3月到北京，两人从被告人董英志女朋友李凤丽处转租住了北京市房山区西潞街道东沿新村23号楼1单元101号。被告人董英志介绍两人做销售药品的事情。董英志在两人的电脑上装好ＱＱ和发送药品广告的内容，并教两人发送药品广告，如果有人要药品，就与对方加为ＱＱ好友,谈好药品种类、数量和价格后，对方提供收货人姓名、地址、联系电话等内容，其在将上述内容告诉董英志，董英志就负责发送药品。其发送药品广告中的联系人不是自己的姓名，而是刘某2，联系电话和号码也是董英志给的。有时对药品价格不熟的，就问李凤丽。②2016年6月底、7月初的时候，其联系了一笔业务，收货人是山东省泰安市汶阳镇李某2，货值金额为2396元。其将上述信息告诉董英志。③被告人董英志给其的好处为按照所销售出去药品利润五五分成，其一共得了300元左右的好处费。17、被告人董英娟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经与被告人董英志联系，其与被告人修彩红于2016年3月到北京，两人从被告人董英志女朋友李凤丽处转租住了北京市房山区西潞街道东沿新村23号楼1单元101号。被告人董英志介绍两人做销售药品的事情。董英志在两人的电脑上装好ＱＱ和发送药品广告的内容，并教两人发送药品广告，如果有人要药品，就与对方加为ＱＱ好友,谈好药品种类、数量和价格后，对方提供收货人姓名、地址、联系电话等内容，其在将上述内容告诉董英志或李凤丽，董英志或李凤丽就负责发送药品。其发送药品广告中的联系人不是自己的姓名，而是程某，联系电话和号码也是董英志给的。有时对药品价格不熟的，就问李凤丽和修彩红。②2016年6月23，其联系了一笔业务，其中有尼福达、波立维等药品，收货人是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泰祥街维康莱大药房四平店张女士。其将上述信息告诉董英志，董英志发送药品后，李凤丽通过微信告诉其利润五五分成，要给我二千多元提成。其一共谈成两笔业务，共获利2800元，李凤丽将2800元打到其邮政储蓄银行卡中。18、被告人王开大的供述与辩解。证明：①2016年3、4月份，周某找其购买一件600盒复方丹参滴丸，其通过微信联系“鹏程医药”，约定“鹏程医药”给其邮寄一件600盒复方丹参滴丸，采用货到付款，对方发货以后用186××××9949的电话告诉货以到慈利县圆通公司，其确认后邀周某一起去圆通公司仓库取货，货运单上收件人是王某2，收货人电话是151××××3118，寄件方电话是131××××3396。其在货运单上签了王某2，周某打开货物后，发现是复方丹参滴丸，给其9600元后将货搬走。其给圆通公司支付现金8400元，获利1200元。②“鹏程医药”的联系电话是186××××9949，北方口音。19、辨认笔录。证明粟发军辨认出犯罪嫌疑人董英志。20、勘验、检查笔录。证明北京警方在被告人董英志、李凤丽、董英娟、修彩红的住处查获大量药品及电脑、手机等。21、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五被告人用ＱＱ、微信等交流的信息本院认为：被告人董英志、李凤丽、董英娟、修彩红、王开大违反国家药政管理制度，销售假药，其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英志、李凤丽、董英娟、修彩红、王开大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因公诉机关未向本院提供五被告人生产假药的充足证据，故对公诉机关关于本案五被告人犯生产假药罪的指控，不予支持。故被告人李凤丽的辩护人熊群力、被告人修彩红的辩护人谷祥喜、被告人王开大的辩护人胡春秀提出的被告人李凤丽、修彩红、王开大未犯生产假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董英志、李凤丽、董英娟、修彩红为共同犯罪，被告人董英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本案的全部犯罪事实予以处罚。被告人李凤丽受被告人董英志的指派，协助抄送药品价目表，邮寄联系人不真实的相关药品，发放非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其行为应认定为明知是假药而予以协助销售，系从犯。被告人董英志指派被告人董英娟、修彩红以非实名的方式发送销售药品广告，应认定被告人董英娟、修彩红对销售假药的行为明知，系从犯。对被告人董英志的辩护人陈蛟提出的本案不是共同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董英娟的辩护人陈金林提出的董英娟所参与的一次销售行为无证据证明其为假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因被告人董英娟明知他人销售假药而提供广告宣传等帮助行为，应以共同犯罪论处，故对其提出被告人董英娟只参与网推，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开大的辩护人胡春秀提出被告人王开大不明知是假药的意见，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符，不予支持；因销售假药罪系行为犯，只有在认定“其他严重情节时”时才将犯罪数额作为量刑的依据之一，而本案公诉机关并未指控被告人王开大有其他严重情节，故其提出的被告人王开大所获利润不大，不应受刑事追究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董英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犯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董英志的辩护人陈蛟、被告人李凤丽及其辩护人熊群力、被告人董英娟及其辩护人陈金林、被告人修彩红及其辩护人谷祥喜发表的四被告人应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违禁品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王开大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为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维护药品管理秩序。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项、第（四）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英志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李凤丽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董英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修彩红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董英志的刑期，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18年4月20日止；被告人李凤丽的刑期，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27日止；被告人董英娟的刑期，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27日止；被告人修彩红的刑期，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27日止。四被告人所判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王开大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禁止被告人王开大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开大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未报到，将依法撤销缓刑，收监执行。被告人王开大所判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王开大非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二百元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查扣的与本案相关的药品、电脑、手机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张家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刘俭审判员杨芳人民陪审员代必芬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柴澧峰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董英志与被告人李凤丽共同租住在北京市房山区西潞街道东沿村新村23号楼1单元101室。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董英志通过他人介绍在网上销售药品能赚钱的信息后，被告人董英志为销售药品，遂邀约其初中同学董英娟、修彩红帮其在电脑上发送医药广告推销药品。2016年3月，被告人董英娟、修彩红应约到北京后，被告人董英志将其自己租住的房间转租给二被告人居住，两被告人各自配置电脑后，被告人董英志在两人的电脑上安装好发送医药广告的ＱＱ，并告知两被告人在电脑上发送药品广告的方法，同时，安排被告人李凤丽给两被告人每人提供一部手机及非实名登记的手机号码、药品价目表等，并约定，由两被告人董英娟、修彩红与药品采购方商谈药品采购的事宜，再由被告人董英志和李凤丽负责按客户要求发货，并承诺给两被告人支付整个销售利润的一半作为报酬。四被告人协商完毕后，被告人李凤丽、董英志另行租住在北京市房山区马各庄回迁楼1号楼6单元703室，随后，被告人董英志、董英娟、修彩红分别化名黄文斌、程某、刘某2，通过电脑ＱＱ发送医药广告，推销药品。2016年4月，被告人王开大通过被告人董英志推送的医药广告并用微信联系到被告人董英志，从董英志处购得“复方丹参滴丸”1件计600盒，价格为人民币14元／盒，价款共计人民币8400元。双方约定了付款方式为货到付款，此外还对收货人姓名、地址和联系电话进行约定。被告人董英志、李凤丽两人将该批600盒假药送到圆通快递公司，被告人李凤丽在快递单上填写好收件人的相关信息后寄往被告人王开大。同年4月30日，被告人王开大确定该批货到达后，邀请周某一起到慈利县圆通快递公司仓库取货，被告人王开大签收货物后，周某查看货物，发现是其所需“复方丹参滴丸”后，支付给被告人王开大购药款人民币9600元。被告人王开大支付给慈利圆通公司现金人民币8400元，获利人民币1200元。随后周某将该批“复方丹参滴丸”销售给湖南家好美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患者覃某因病到湖南家好美大药房连锁有限公司慈利家和美店购买该“复方丹参滴丸”，服后发现病情未得到控制，再次在家好美药房购买该“复方丹参滴丸”后向慈利县市场和质量监督管理局举报。经张家界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该批“复方丹参滴丸”不符合国家药品标准，认定为假药。2016年6月23日，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泰祥街维康莱大药房四平店张某3看到被告人董英娟推送的医药广告后，遂与被告人董英娟网络联系，约定从被告人董英娟处购买尼福达、波立维、脑心通等药品。被告人董英娟将张某3所需药品品名、数量及价格通过微信告知被告人董英志，被告人董英志按微信内容将药品发送给张某3，该批药品价值人民币2220元。2016年7月2日，被告人李凤丽按照约定，给被告人董英娟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共计转款人民币2800元。2016年6月30日上午，山东省肥城市汶阳镇贾南村李某2通过ＱＱ与被告人修彩红联系，向其购买拜新同、波利维、立普妥、保列治、哈乐各10盒，价格共计人民币2396元，约定货到付款。后被告人修彩红将李某2所需药品品种、数量及其收货地址、联系电话、联系人等信息告知被告人董英志。被告人董英志通过圆通快递公司将上述药品快递给李某2。同年7月9日，李某2收到上述药品后，依约将货款2396元付给圆通快递公司。后被告人董英志依约定，将销售该批药品所得利润的一半人民币300元支付给被告人修彩红。另查明，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接到群众的报案，于2016年7月27日立案受理了李凤丽等人生产、销售假药案，并在董英志等人的租房中查获尚未销售的复方丹参滴丸、阿托汀钙片等假药一批。2016年9月5日，北京市公安局房山分局以该案可以与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正在办理的周某涉嫌销售假药案并案侦查为由，将该案移送给湖南省慈利县公安局管辖，并随案移送了小米手机、ＭＥＷＡＹ台式电脑机箱、ＦＯＲＭＥ手机、ＲＥＳＳＩＣ手机、爱国者台式电脑机箱、小米手机、联想笔记本电脑、华为手机各一台（部）；东沿村新村23号楼1单元101室所扣押的甘精胰岛素注射液批号5Ｂ053Ａ10盒、5Ｂ054Ａ14盒、丁苯酞胶囊26盒；南尚某新村平房扣押的3300盒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Ｍ73690、1750盒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批号4Ａ533、120盒诺和灵30Ｒ、精蛋白生物合成人胰岛素注射液、190盒甘精胰岛素注射液、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100板；在南尚岗新村15排22号所扣押的340盒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Ｌ87953、400盒复方丹参滴丸150519、阿司匹林肠溶片260盒、35盒硝苯地平控释片、57盒诺和灵30Ｒ、精蛋白生物合成人胰岛素注射液2014091691及部分银行卡；李凤丽黄色手提袋中的德邦快递快递单两张、小纸片7张、出发货物信息登记表、小笔记本纸、租房合同和手机4部、台式电脑主机箱等。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英志、李凤丽、董英娟、修彩红、王开大违反国家药政管理制度，销售假药，其行为均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英志、李凤丽、董英娟、修彩红、王开大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因公诉机关未向本院提供五被告人生产假药的充足证据，故对公诉机关关于本案五被告人犯生产假药罪的指控，不予支持。故被告人李凤丽的辩护人熊群力、被告人修彩红的辩护人谷祥喜、被告人王开大的辩护人胡春秀提出的被告人李凤丽、修彩红、王开大未犯生产假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董英志、李凤丽、董英娟、修彩红为共同犯罪，被告人董英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本案的全部犯罪事实予以处罚。被告人李凤丽受被告人董英志的指派，协助抄送药品价目表，邮寄联系人不真实的相关药品，发放非实名登记的手机卡，其行为应认定为明知是假药而予以协助销售，系从犯。被告人董英志指派被告人董英娟、修彩红以非实名的方式发送销售药品广告，应认定被告人董英娟、修彩红对销售假药的行为明知，系从犯。对被告人董英志的辩护人陈蛟提出的本案不是共同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董英娟的辩护人陈金林提出的董英娟所参与的一次销售行为无证据证明其为假药的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因被告人董英娟明知他人销售假药而提供广告宣传等帮助行为，应以共同犯罪论处，故对其提出被告人董英娟只参与网推，不构成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开大的辩护人胡春秀提出被告人王开大不明知是假药的意见，与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不符，不予支持；因销售假药罪系行为犯，只有在认定“其他严重情节时”时才将犯罪数额作为量刑的依据之一，而本案公诉机关并未指控被告人王开大有其他严重情节，故其提出的被告人王开大所获利润不大，不应受刑事追究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董英志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故意犯罪，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董英志的辩护人陈蛟、被告人李凤丽及其辩护人熊群力、被告人董英娟及其辩护人陈金林、被告人修彩红及其辩护人谷祥喜发表的四被告人应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各被告人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违禁品及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根据被告人王开大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为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维护药品管理秩序。
一、被告人董英志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二、被告人李凤丽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三、被告人董英娟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四、被告人修彩红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有期徒刑的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董英志的刑期，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18年4月20日止；被告人李凤丽的刑期，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27日止；被告人董英娟的刑期，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27日止；被告人修彩红的刑期，自2016年7月28日起至2017年7月27日止。四被告人所判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王开大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禁止被告人王开大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王开大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持本判决书到居住地县级司法行政机关报到，接受社区矫正，逾期未报到，将依法撤销缓刑，收监执行。被告人王开大所判处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王开大非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二百元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查扣的与本案相关的药品、电脑、手机等，予以没收。
生产、销售、提供假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