纎宁、张某甲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审刑事判决书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石刑终字第00324号：藁城市人民法院审理藁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于宁、张某甲、樊某、董勤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4年10月22日作出（2014）藁刑初字第0015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藁城市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原审被告人于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5年5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程云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于宁及其辩护人刘晓芳、原审被告人樊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于宁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1年1月10日被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自2008年11月14日起至2017年11月13日止，该判决生效后，被告人于宁在广东省北江监狱服刑。在上述判决宣告前，被告人于宁于2006年4月14日与他人共同出资成立了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为法定代表人，股东有张某甲、王某丁等10人。公司成立后，被告人于宁决定由股东们以高额利息为引诱在社会上为公司吸收资金，由公司制作股权证发给投资人作投资凭证。后张某甲即以该公司藁城市总代理名义，开始向他人宣传该公司正在投资电器小商品开发，市场广阔，效益很好，还有300亩地正在引进项目，还有一个大酒店，向公司投资利息高，为20%，先是4个月为一个周期，后改为6个月为一个周期，到期后返本，以此吸引人们向该公司投资。在樊某、董勤芳分别向该公司投资过程中，张某甲对樊某、董勤芳说如果介绍别人投资，分别按2%、3%、5%的比例给提成。2006年6月份以后，樊某、董勤芳在藁城市向他人介绍了上述有关向该公司投资利息高的内容，以此吸引他人向该公司投资，从中获取5%提成。2006年6月至2006年12月期间，张某甲为新润丰公司非法吸收以下31人投资：张某乙13万元、黄某甲13万元、魏某甲3万元、魏某乙2万元、魏某丙1万元、马某10万元、陆某甲15万元（含陆某甲以陆某乙名投资2万元）、于俊京4万元、王某甲28万元、黄某乙11万元、秦某12万元、樊某29万元、董勤芳10.5万元，以及樊某帮助该公司吸收8人投资83万元、董勤芳帮助该公司吸收10人投资60.7万元，31人投资款共计295.2万元；其中樊某帮助新润丰公司非法吸收以下8人投资：纪某7万元、贾某8万元、聂京素1万元、王某乙13万元、张某丙10万元（其中张某丙以陈某名投资4万元）、周某5万元、冯某32万元、董某7万元，以上投资款共计83万元；由董勤芳帮助新润丰公司非法吸收以下10人投资：孙某甲1万元、孙某乙11.5万元、王某丙2万元、尔某8万元、高某1万元、吉某8万元、田某1万元、高书军24万元、胡素月4万元、秦四德2000元，以上10人投资款共计60.7万元，上述31人投资款，加上张某甲本人投资的10万元，总计305.2万元，均由张某甲转入新润丰公司，该公司再将相应款数的股权证寄给张某甲，由张某甲、樊某、董勤芳分别转交给投资人。上述投资款经于宁决定，分别用于该公司润丰商务酒店的装修、给股东提成及返还投资人利息。期间，该公司以返还利息等形式返还张某甲非法吸收的投资人投资款共计11.0026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294.1974万元，其中返还樊某非法吸收的投资人投资款共计7.07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75.93万元；返还董勤芳非法吸收的投资人投资款共计2.8406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57.8594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张某甲于2011年9月24日到藁城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再查明，被告人樊某、董勤芳帮助新润丰公司吸收存款每1万元得500元提成，樊某吸收存款83万元，得提成款25500元（冯某投资32万元的提成款未得），董勤芳吸收存款60.7万元，得提成款30350元。以上事实有：被告人于宁的、张某甲、樊某的供述；证人张某乙、苏某、黄某甲、魏某甲、魏某乙、魏某丙、马某、陆某甲、陆某乙、于俊京、王某甲、黄某乙、秦某、纪某、贾某、聂某、王某乙、张某丙、陈某、周某、冯某、董某、孙某甲、孙某乙、王某丙、尔某、高某、吉某、田某、王某丁、吴英霞等人的证言；本案投资人的身份证及股权证；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会议纪要；甲方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代表于宁与乙方张某甲（股民代表）签订的协议书；新润丰公司提供的双城市联兴满族乡人民政府与双城市融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征地的《协议书》、《关于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建“新润丰工业园区”为何以双城市融基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征地及使用融基投资有限公司账户的说明》；双城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黑龙江融基电器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用地情况的说明》；《关于润丰商务酒店房产评估值的报告》、《房屋抵押认可委托书》、《最高额抵押合同》；哈尔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电脑咨询单》；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法人证明；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0）越法刑重字第2号、（2010）越法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出具的生效证明书；《广东省北江监狱证明》、《罪犯提解通知书》；藁城市公安局出具的《投案自首证明》；被告人于宁、张某甲、樊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于宁作为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甲作为该公司股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高额利息为引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樊某帮助该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中被告人于宁、张某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被告人是为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本案被告人应按单位犯罪的数额定罪量刑，其中被告人于宁是本案的决策者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控制着，被告人张某甲是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决策过程的参与者、执行者，二被告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是被告人于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的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告人于宁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数罪并罚。被告人于宁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樊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提成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共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能够及时退缴上述费用的，可依法从轻处罚，其中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被告人樊某能够退缴个人所得的提成费用，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免除刑罚。被告人于宁的辩护人辩称，本案发现新润丰公司在藁城市的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并不是发生在广州市越秀区法院2011年1月10日的判决之后，藁城市公安局对本案的立案时间是2009年4月，本案在时间上不可能是判决宣告以后再发现的新罪，本案的发生与广东省越秀区的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是持续犯，只是发生在不同地域，不能适用《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数罪并罚。被告人于宁在广州市越秀区看守所服刑期间就主动向看守所管理人员将公司在藁城市的非法集资行为作了如实陈述，广州市公安局经济侦查支队并没有掌握公司的藁城市非法集资行为，应构成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经查，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上述辩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上述辩解，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的本案是单位犯罪，对被告人于宁应以单位犯罪数额处以刑罚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樊某庭审中辩称，周某购买新润丰公司股权证是冯某介绍的，董某购买股权证是吴英霞介绍的，周某、董某购买股权证都不是我介绍的。经查，周某购买5万元新润丰公司股权证，有经庭审质证的冯某、周某陈述及相关的证人证言、股权证等证据证实，是被告人樊某介绍周某购买的新润丰公司股权证；经庭审质证的吴英霞于2010年7月28日在侦查阶段证言：是樊某给董某介绍购买的新润丰公司股权证，樊某给董某说，我在一边听，是我和樊某一起找到董某家里的，董某就购买了股权证。被告人张某甲的供述及董某、吴英霞的证言均能相互印证，证实是被告人樊某介绍董某购买的新润丰公司股权证，被告人樊某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樊某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83万元不属实，其中陈某、周某、冯某、董某四人合计48万元，不是樊某介绍购买的。被告人樊某只是向他人介绍了存款，并没有吸收存款，她不是新润丰公司的股东或代理，她不是犯罪主体，也没有犯罪故意。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樊某以高额利息为引诱变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没有事实证据和法律依据，樊某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被告人樊某帮助新润丰公司非法吸收周某、冯某、董某投资以及张某丙以陈某名投资购买新润丰公司4万元股权证，有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证实；被告人樊某虽然不是新润丰公司的股东或代理，但被告人樊某帮助该公司向社会上不特定的公众以高利息为引诱，吸收公众存款，并从中收取提成，给投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50万元以上，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故对其上述辩解，不予采纳。对本案的违法所得，应予以追缴返还投资人。被告人董勤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传票传唤不到案，应依法对其中止审理，另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于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与原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2、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3、被告人樊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4、追缴涉案违法所得，发还各投资人。藁城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藁城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樊某判处免予刑事处罚错误。原审被告人于宁上诉称及其辩护人辩称，于宁在藁城市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与其在广州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为同一罪名，应按照一罪判处，原审法院按数罪进行并罚适用法律错误。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被告人于宁供述：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是2006年3月份成立的，我是法定代表人，股东有11人，注册资金4千万，公司主要经营项目有生物菌技术、生物胚胎工程技术开发、研制、生产、销售；农牧业、家用电器的研制、生产、销售；投资酒店业。新润丰公司成立后，因缺少资金，召开了公司股东会议，全体股东都同意并分别向社会群众吸收投资，吸收各地群众的投资是公司决定向社会群众吸收的，我同意公司决定的各个股东向社会人员吸收投资，什么时间召开的股东会议我记不清了。张某甲投资入股100万元，是公司股东之一。河北藁城市投资新润丰公司的资金，是张某甲直接发展的，公司收到投资者钱后，股权证发给张某甲，张某甲再发给投资者。投资款是张某甲以张某甲个人名义汇到公司账号上，张某甲把投资者投资的钱大部分都汇到公司账户上，张某甲有几次把投资者的款打入我个人的账户上。返给投资的利息是通过张某甲给投资者，款都是通过银行汇给张某甲。我们公司吸收大家投资，利息为20%，4个月为一个周期（2006年9月份以后，6个月为一周期），到期还本，还息方式第一个月8%，第二个月7%，第三个月5%，第四或第六个月返本，投资者投资到我们公司的钱，有一部分用到我们公司润丰商务酒店装修，20%用于返还投资者的利息，25%用于公司业务人员的提成，也就是25%提成款打到张某甲账号上，她的账号我记不清。通过张某甲投资的钱有300来万，以股权证为准。我们公司的固定资产有一个四星级的润丰商务酒店，大概是2005年或2006年，我们公司将土地及酒店以抵押的形式在黑龙江省双城市农行贷款1300万，到现在没还农行的贷款，前几年还过利息，最近两年没有还过利息，2008年我进了看守所后的事就不清楚了。我们公司在双城市开发区内买了320亩土地，我们公司付了400多万元的土地购置款，投资了1600万元盖了20000平方米左右的楼房，我进看守所之前土建已经完工，还没装修。新润丰公司从2007年初（具体时间记不清）进行了年检，2008年至今没有年检。公司失去了法律效力，营业执照作废。2、被告人张某甲供述：我投案自首。2006年6、7月份，我加入到了新润丰公司，是该公司的股东之一，我入股资金100万元（我实际没有投资），法定代表人是于宁，副总经理是王某丁，股东11人。公司成立后，资金紧张，有一天于宁给我们股东说“公司资金紧张，我们每个人要想办法筹集资金，每筹集一笔资金给客户利息20%，4个月为一周期，到期后返本，返息方式是第一个月8%、第二个月7%、第三个月5%，第四个月返本”。于宁还说我们公司有300亩地正在搞招商引资，还有一个大酒店，研发投资小电器商品，这些都要说给客户，每个股东都有提成。我实际没有向公司投资100万资金，等公司资金能正常运转后，100万的投资就是我个人的，按比例给我分红，现在我实际没有得到一分钱。我想成为真正的投资100万的股东，我就到藁城市找各种关系，找各类人员，向公司拉资金，我分别找了樊某、董勤芳、张某乙、黄某甲、魏某甲、魏某丙、马某、马荣双、于俊京、王某甲等人，共计向公司投入资金200多万元，具体数以报案人的股权证为准。我是新润丰公司在藁城的总负责人，代表公司在藁城市吸收公众存款。2006年5、6月份，为公司吸收藁城群众的投资是于宁决定，由我实施，吸收存款不是我个人行为，是公司行为。在藁城市吸收群众的投资款都通过我在藁城的建行、农行账号汇到公司，还负责向投资户发利息、发股权证。樊某、董勤芳等人为我找投资户，通过我把投资款汇到公司，公司收到藁城的投资都记在我头上了，公司没有登记樊某、董勤芳为公司吸收存款。群众是为了挣点高利息，樊某、董勤芳是为了挣2-5%提成，给樊某、董勤芳的手续费、提成款的比例是公司规定的。樊某、董勤芳不是公司的人，不是公司的股东，樊某和董勤芳是自己先购买的股份，按时得到了利息，后来他们就介绍别人购买。股权证有直接通过我购买的，有间接通过我购买的。纪某7万元、贾某8万元、聂某1万元、王某乙13万元、张某丙6万元、周某5万元、冯某32万元、董某7万元、陈某4万元，这些人都是樊某介绍的。孙某甲1万元、孙某乙11.5万元、王某丙2万元、尔某8万元、高某1万元、古月荣8万元、田某1万元、高书军24万元、秦四德2千元、胡素月4万元，这些是董勤芳介绍的。张某乙12万元、苏某1万元、黄某甲13万元、魏某甲3万元、魏某丙1万元、马某10万元、于俊京4万元、陆某甲13万元、陆某乙2万元，王某甲28万元、黄某乙11万元、秦某12万元、魏某乙2万元，这些人是我直接吸收的。冯某一张8万元、王某甲一张3万元的股权证到期前，交给我了，我没给她们本金和利息。贾某一张1万元的股权证到期前，樊某转交给我，也没有给其本金和利息。我投资购买20万元，其中10万元有股权证，另10万元到期前给了公司，公司未付给我钱。樊某购买了29万的股权证，其中8万的股权证到期前通过我给了公司，而公司没有返给本和息。董勤芳购买了10.5万元新润丰公司的股权证。藁城的吴英霞没有向新润丰公司投过资，也没有介绍别人购买股权证，谈不上给他提成款。冯某没有介绍别人购买股权证。3、被告人樊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2006年前后，张某甲先用电话给我说投资的事，后又让我到她家详细给我说了说新润丰公司先投资酒店，后投资300亩地，正在搞招商引资，最后是投资小电器商品，并说利息20%，4个月为一周期，到期后返本，返息方式为一个月为8%、第二个月为7%、第三个月为5%，第四个月返本。我先后投了17、8万元，如果介绍他人投资累计达到10万元以上不足50万元，给2%手续费，50万元以上给3%手续费。2006年6月份以后，不论介绍人介绍他人投多少钱，均给5%手续费。我投资已超过10万元给了我2%的手续费，后来我就介绍其他人投资新润丰公司。自2006年6、7月份以后，投资周期改为6个月，利息不变，到期返本，2006年底以后投资周期又改为1年，利息不变。我介绍纪某购买了5万元、贾某购买了1、2万元、王某乙购买了1、2万元，张某丙购买了6万元、聂京素购买了1万元（和贾某一起介绍的），别人的我记不清了，他们看着好，就主动继续投资，他们投了多少就有相当数量的股权证，都是通过我办的。我介绍他们投资，一开始他们投的少，得息挣钱后，他们主动增大了投资量。我先后介绍纪某、贾某、张某丙、冯某、聂某、王某乙、陈某，其他人我记不清了，他们共计投资了50多万元，具体数我记不清，本金没有返还。他们的投资款，有的把钱给了我，有的通过我提供张某甲的账号直接把钱打的（汇的），有的是我领着介绍张某甲，总之投资户是通过我把钱给了张某甲，张某甲汇到总公司。股权证是公司邮寄给张某甲，我领后发给本人。我投资的钱，得了手续费大约1万多元，我得其他人的手续费大约有近3万元。投资者投资款交给张某甲时，张某甲就按一定比例给了我手续费。我通过张某甲购买新润丰公司股权证共29万元，其中一份8万元的股权证给了张某甲，她也没有给我钱，也没有给我股权证。冯某通过我也购买过新润丰公司的股权证。冯某有8万的股权证给了我，我给了张某甲，张某甲没有给冯某钱，也没有给新的股权证。贾某也有一张1万元的股权证到期后通过我给了张某甲。冯某介绍周某购买的新润丰公司股权证，冯某给的周某股权证。董某通过吴英霞介绍购买过新润丰公司的股权证。4、被告人董勤芳供述：2006年初，张某甲找我说新润丰公司在哈尔滨要建一个占地300亩的厂子，让我投资并说每月给我五分利，即1万元钱每月给500元利息，我就给了张某甲5千元，张某甲给了我一个证，后来张某甲带我去了一趟哈尔滨，同行的还有几个人，看了该公司要建厂子的地，我回来后又陆续投了10万元。张某甲让我给她找点投资户，我找投资户给他们介绍说新润丰公司投资利息高，效益好，利息为20%，4个月为一周期，到期还本，返息方式第一个月8%，第二个月7%，第三个月5%，第四个月返本。通过我介绍投资户的钱有给我的，我就给张某甲，有的投资户在我介绍下，领着本人把钱直接给了张某甲，张某甲把投资户的钱汇到新润丰公司。我介绍他人投资1万元，张某甲给我500元提成，我就是想挣点提成，提了多少钱记不清了。张某甲是该公司驻藁城市的代理，我是业务员或者叫介绍人。我先后介绍高书军、孙某甲、孙某乙、高某、王某丙、尔某、吉某、田某、秦四德、胡素月等，他们具体投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以股权证上面的款数为准。投资者的利息是张某甲给了我，我再给投资户，有的是我领着他们到张某甲家去支的。5、张某乙证言，2006年5、6月份，张某甲让我投资新润丰公司，2006年7月19日投了5万元，2006年8月投了7万元，2006年9月19日以我女儿苏某的名字又投了1万元，共计13万元，都有股权证，给了几次利息、多少钱记不清了。6、苏某证言，我没有投资。我妈张某乙于2006年9月19日以我的名通过张某甲投资1万元。投资到什么地方我不知道。7、黄某甲证言，200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张某甲找到我家给我说，投资新润丰公司好、利息为20%，4个月为一个周期，听后我认为可以投资，我于2006年7月9日投了13万元，我交给张某甲13万元，她把款打到公司并给了我股权证，没有给我本金和利息。8、魏某甲证言，2006年6月份，张某甲对我说，新润丰公司搞电器开发、市场好，利息为20%，4个月为一个周期。我先后三次共投了3万元。每次都给了股权证，给过利息，给了多少记不清，至今3万元本金也给不了。魏某乙的2万元钱通过我转交给张某甲了。9、魏某乙证言，魏某甲对我说新润丰公司搞电器开发、市场好、利息为20%。2006年8月29日，我把2万元钱经魏某甲给了张某甲，有股权证，给过2次利息，1次给我1600元，1次给我320元。10、魏某丙证言，2006年6月份，张某甲对我说，新润丰公司搞电器开发、市场好、利息为20%，4个月为一个周期，我听后认为收益大，2006年6月29日，我把1万元钱给了张某甲，她把钱给了公司，发了股权证，是否给过利息记不清了。11、马某证言，2006年7月至9月，经张某甲介绍，我向新润丰公司投资共计10万元，有股权证，记不清返给多少利息。12、陆某甲证言，2006年5、6月份，马荣双给我说新润丰公司搞电器小商品开发，利息20%，4个月为一个周期，到期后返本，2006年9月份以后周期为6个月。听马荣双说后，我到公司考察过，感到可以投资。2006年6月29日，我以我哥陆某乙名义投了2万元，2006年7月9日我投了2万元、8月9日投了6万元、9月9日投了5万元，共计15万元，有股权证，记不清给了多少利息，其中6万元直接给的张某甲现金，另9万元给了马荣双，是张某甲给的公司。13、陆某乙证言，我没有投资。我妹妹陆某甲以我名往东北投资2万元。14、于俊京证言，我经张某甲介绍，向新润丰公司投资。我于2006年7月、8月共计投资4万元，我每次都给张某甲现金，她再汇到公司，有股权证，给了大约3000元左右利息，具体数记不清了。15、王某甲证言，2006年春季，张某甲多次找到我家说，新润丰公司效益好，我听后向新润丰公司投资28万元，都给了股权证，其中一笔3万元的投资给了6000元利息，后边投的的25万元给了多少利息记不清了。3万元到期返本时，张某甲收走了我的股权证。我女儿黄某乙，女婿秦某见我投资得了利息，他们把23万元钱给了我，我又找张某甲，以我女儿黄某乙名义投资11万元，以我女婿名义投资12万元。16、黄某乙证言，2006年7月19日，我母亲王某甲通过张某甲以我名投资11万元，以我丈夫秦某名投资12万元，共23万元，都有股权证。返多少利息记不清了。17、秦某证言与黄某乙的证言一致。18、纪某证言，2006年春季，樊某分别在同学集会、街上碰到和打电话，还到我家介绍说新润丰公司在搞电器小商品开发，效益相当好，周期短，利息高，有300亩地正在引进项目，3、4千平米酒店价值1千多万元。利息20%，4个月为一个周期，返息方式为第一个月8%，第二个月返息7%、第三个月5%，第四个月返本。听了介绍后我就有心投资了。投入资金我给了樊某，樊某把钱给了张某甲，张某甲给公司。投的5万元返了1万元利息，这是2月份投的第一期，先投资的5万元，樊某给了我300元钱，这钱不在利息内。第二次投了7万元返了2个月利息，具体给了多少钱记不清了。19、贾某证言，2005年3月到2006年5月份，樊某多次劝说我，新润丰公司在搞半球电器，市场广阔，于宁老板特别有能力，在黑龙江双城市购买了300亩地，并建了个大酒店，政府特别支持，运作20年没问题，在这个单位存钱利息20%，4个月为一周期，到期后返本，返息方式为第一个月8%，第二个月7%，第三个月5%，第四个月返本。听她说后我觉得不错就投资了。2006年6月29日投了3万元、7月19日投了1万元、8月9日投资2万元，共投资6万元，都给了我股权证。我把投入的钱给樊某，她给张某甲，张某甲给公司。6万元投资款，给了2次利息，共计8600元。2006年9月19日，我以我表妹张建荣名通过樊某投了1万元，这笔钱没有返还利息，另外我还有1万元的股权证到期给了樊某。我共投了8万元。20、张建荣证言，贾某用我名投入1万元，投到什么地方我说不清，我没投资。21、聂某证言，2006年8、9月份，我到贾某家时，樊某给我说新润丰公司在搞电器投资、利息高，4个月为一个周期，1万元给2000元钱。2006年9月19日，我把10000元现金直接给了樊某，给了股权证。没有返还利息，至今连本金也没有给。22、王某乙证言，樊某、张某甲以新润丰公司搞电器小商品开发名义，骗了我13万元。2006年2月-6月份，在路上碰到也说、在大慈邑、在俺家多次给我说该公司挺好、也考察过，有300亩地，有一个酒店、电器小商品开发、市场广阔、利益很好、利息20%，6个月为一个周期，到期后返本，返息方式为第一个月8%，第二个月7%，第三个月5%，第6个月返本，都是樊某介绍我投了13万元钱。我于2006年6月-9月投资4次的13万元，第一次给了樊某现金，另外三次是樊某给了我张某甲的农行账号，我把钱打到该账号上。返给我利息一笔2400元，一笔4800元，后来给了多少记不清。23、张某丙证言，樊某说利益相当好，投资新润丰公司10万元6个月给2万元钱，6个月为一个周期，到期后返本，我认为收入不错，2006年6月19日投了6万元。樊某领着我把款存在张某甲藁城农行卡号上，她给我打相应款的条，给了我股权证后，她收回条子。樊某返给了我3个月利息，6万元每月给4800元，3个月共计14400元。2006年7月19日，我以俺丈夫陈某名买了4万元股权证，共10万元，都是经樊某投资到新润丰公司，并给了相应的股权证。24、陈某证言，我妻子张某丙通过樊某用我的名字投资4万元。25、周某证言，2007年7月左右，樊某打电话给我介绍投资新润丰公司搞小电器开发，市场好，利息高（20%），6个月为一个周期，到期后返本。我于2006年7月19日投了3万元、8月19日投了2万元，我共投了5万元，樊某给我提供张某甲藁城建设银行的账号，将钱打到张某甲的账号上。公司给了我股权证。3万元给了3个月利息，共计6000元；2万元给了2个月的利息，共计3000元。5万元的本金至今未返还给我。26、冯某证言，2006年春节前后，樊某说她在做一种药的投资，利息20%。后来我听说并看到俺家对门王某甲挣了钱，我就有意投资，我找樊某分别共投了32万元，其中8万元返本日期为2006年9月29日，股权证交给樊某，樊某给了张某甲，张某甲交给公司。我在新润丰公司投入的资金有时打到张某甲建行卡上，有时把钱打到樊某建行账号上。我投入32万元钱的介绍人提成，樊某、张某甲都给我了，她们没有要。我共得息12800元。周某知道我购买股权证后也想购买，我给她说过樊某、张某甲都在做股权证工作，我不是直接介绍她购买的，是不是有其他人向她介绍购买，我就不知道了。周某购买股权证的钱，我和周某直接打到张某甲账号上了。樊某说是她给的周某利息。27、董某证言，2006年7月份的一天上午，樊某找到我家，给我说新润丰公司在搞电器小商品开发，利息20%。4个月为一周期，到期后返本，返息方式第一个月8%，第二个月7%，第三个月5%，第四个月返本，并说好多人投资后挣了钱，让我入点，我同意后于2006年8月19日入了4万元，8月29日又入了3万元，共计7万元，每次都是把现金交给樊某，并打了相应款数的白条，给了我股权证，要走了她打的条子。是樊某、吴英霞两人一起到俺家，她俩都给我介绍购买新润丰公司的股权证，樊某是主要介绍人，吴英霞是给樊某介绍帮嘴的，是次要介绍人。2006年8月19日投资的4万元，给了2次利息，第一次3200元，第二次2800元；2006年8月29日投资的3万元，就给了一次利息2400元，共计8400元。樊某给我打电话，我到育才路樊某的门市上支的利息。7万元至今未给。28、孙某甲证言，200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董勤芳跟我说新润丰公司在搞小商品开发，市场广阔，利益相当好，利润高（利息20%），4个月为一个周期，到期后返本，让我投些钱，我买了1万元，有股权证。我把钱交给董勤芳，她交给张某甲，张某甲交到新润丰公司。给了有3000元左右利息。29、孙某乙证言，2006年夏天，通过董勤芳介绍投资到新润丰公司11.5万，我把钱交给董勤芳，董勤芳交给张某甲，张某甲再交到新润丰公司，有股权证。得过息，但记不清数额。30、王某丙证言，2006年7月份，我通过董勤芳介绍投资到新润丰公司2万元，我把钱交给董勤芳，董勤芳交给张某甲，张某甲再交到新润丰公司，有股权证。得息共4000元。31、尔某证言，200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通过董勤芳介绍投资到新润丰公司8万元。得过息，具体多少记不清了。32、高某证言，董勤芳介绍我投资新润丰公司。2006年8月29日投了1万元，给了股权证，得过利息500元。33、吉某证言，2006年5月底6月初，董勤芳介绍我投资新润丰公司，在她的劝说下，我先后共投了8万元，得2万左右利息，具体数记不清了。34、田某证言，2006年7月份，董勤芳找到我说，投资新润丰公司效益好，我于2006年7月29日投了10000元，我把现金给了董勤芳，给了我股权证。第一次给利息800元，第2次记不清，第3次给利息106元。35、高书军证言，2006年3、4月份，董勤芳找到俺家里，多次给我介绍投资新润丰公司，我通过董勤芳介绍先后8次投资新润丰公司24万元，都给了股权证，给多少利息记不清了。每次都是把现金交给董勤芳，她再给张某甲汇到新润丰公司。36、秦四德证言，我妻子胡素月用我名通过董勤芳购买了2千元，后购买的4万元是用我媳妇名购买的新润丰公司股权证。37、胡素月证言，2006年，在董勤芳多次找我投资新润丰公司的情况下，我于2006年6月20日我以我丈夫秦四德名购买了2000元的股，2006年6月29日购买5000元的股、7月19日购买1万元的股、7月29日购买1万元的股、8月29日购买1.5万元的股，共计4.2万元，都是我把钱交给董勤芳，她转交给张某甲汇到公司。有股权证，记不清给过多少利息。38、王某丁证言，新润丰公司是2006年春季成立的，法定代表人是于宁，总经理也是他，公司经营场所在双城市。我在新润丰公司没有职务，我是该公司的股东之一。我不知道张某甲是新润丰公司的股东，也不知道张某甲向新润丰公司介绍投资者投资。39、吴英霞证言，介绍董某购买新润丰公司的股权证，是我和樊某一起找到董某家里，樊某给董某介绍购买的新润丰公司股权证，樊某给董某说，我在一边听，然后董某就购买了7万元股权证。董某给了樊某购买股权证的钱，什么时间给的，在什么地方给的我不知道，董某得过利息，得多少我不知道。董某购买股权证是我介绍的，是樊某介绍购买新润丰公司好处的，樊某给我1400元介绍费。40、本案投资人的身份证及股权证，证实：投资人的身份及2006年6月至12月期间投资人所投资新润丰公司的数额。41、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会议纪要，证明：张某甲是该公司股民监督管理委员会组委会成员之一。42、甲方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代表于宁与乙方张某甲（股民代表）签订的协议书，证明：甲方在2007年2月份、3月份将乙方股民所分的红利全部结清；乙方股民的股本从2007年4月份以股权证签发日期为准，按序由甲方退还股本。43、新润丰公司提供的双城市联兴满族乡人民政府与双城市融基投资有限公司签订征地的《协议书》、《关于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自建“新润丰工业园区”为何以双城市融基投资有限公司名义征地及使用融基投资有限公司账户的说明》，证实：⑴、新润丰公司与双城市融基投资有限公司联合开发“新润丰工业园区”，并拟定使用融基这一名称共同成立“黑龙江融基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新润丰工业园区在征地时是以双城市融基投资有限公司名义与联兴乡政府签署征地合同的；⑵、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在建设工业园区资金的投入和使用上，是使用融基投资有限公司账户的；⑶、新润丰工业园区所有建设资金都由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从广州分公司调动资金投入，双城市融基投资有限公司对园区建设未投入一分钱，工业园区所有资产均属于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44、双城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关于黑龙江融基电器工业股份有限公司用地情况的说明》，证实：黑龙江融基电器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拟占用双城市联兴乡安强村土地40000平方米做小家电生产制造项目用地，该宗地于2006年8月经黑政土（2006）第107号文件批复征收为国有建设用地，由于黑龙江融基电器工业股份有限公司未缴纳土地出让金，因此双城市政府至今没有对其用地进行审批及办理供地手续，该宗地属于违法占地。45、《关于润丰商务酒店房产评估值的报告》、《房屋抵押认可委托书》、《最高额抵押合同》等书证，证实：黑龙江四海园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03年3月以润丰商务酒店做抵押，向中国农业银行哈尔滨冰城支行贷款人民币1300万元。46、哈尔滨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股东（发起人）名录》、《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电脑咨询单》，证实：⑴、企业名称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于宁；⑵、于宁、张某甲等10名股东姓名及于宁实缴出资额2100万元、张某甲实缴出资额100万元等10名股东各自出资及持股比例等情况登记；⑶、该公司的经营范围；⑷、经营期限从2006年4月14日至2036年4月13日；通过2007年检。47、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法人证明，证实：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于宁。48、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1年1月10日作出（2010）越法刑重字第2号、（2010）越法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于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自2008年11月14日起至2017年11月13日止。49、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2013年3月5日出具生效证明书，证实：本院2011年1月10日作出（2010）越法刑重字第2号、（2010）越法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该刑事判决书已生效。50、《广东省北江监狱证明》、《罪犯提解通知书》，证实：⑴、被告人于宁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现在广东省北江监狱服刑；⑵、因案件办理需要，罪犯于宁由河北省藁城市公安局提回再审，临时羁押于藁城市看守所。51、藁城市公安局出具的《投案自首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某甲于2011年9月24日到该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交代了犯罪经过。52、被告人于宁、张某甲、樊某常住人口基本信息。53、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09年4月27日藁城市公安局决定对张某甲、樊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上述证据经一、二审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于宁作为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作为该公司股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高额利息为引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樊某帮助该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中于宁、张某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被告人是为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本案被告人应按单位犯罪的数额定罪量刑，其中被告人于宁是本案的决策者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控制着，被告人张某甲是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决策过程的参与者、执行者，二被告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于宁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藁城市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因于宁在两地连续实施相同的犯罪行为，触犯同一罪名，应按照一罪判处，原审法院按数罪进行并罚适用法律不当。于宁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于宁在两地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为同一罪名，应按照一罪判处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应予采纳。于宁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张某甲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樊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提成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共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能够及时退缴上述费用的，可依法从轻处罚，其中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樊某能够退缴个人所得的提成费用，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免除刑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藁城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藁城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樊某判处免予刑事处罚错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4）藁刑初字第0015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三）项、（四）项，即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樊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追缴涉案违法所得，发还各投资人。二，撤销（2014）藁刑初字第0015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于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与原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8年11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至；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峰审判员邵彩然审判员张宁二〇一五年六月十六日书记员王迪
原判认定，被告人于宁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1年1月10日被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自2008年11月14日起至2017年11月13日止，该判决生效后，被告人于宁在广东省北江监狱服刑。在上述判决宣告前，被告人于宁于2006年4月14日与他人共同出资成立了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其为法定代表人，股东有张某甲、王某丁等10人。公司成立后，被告人于宁决定由股东们以高额利息为引诱在社会上为公司吸收资金，由公司制作股权证发给投资人作投资凭证。后张某甲即以该公司藁城市总代理名义，开始向他人宣传该公司正在投资电器小商品开发，市场广阔，效益很好，还有300亩地正在引进项目，还有一个大酒店，向公司投资利息高，为20%，先是4个月为一个周期，后改为6个月为一个周期，到期后返本，以此吸引人们向该公司投资。在樊某、董勤芳分别向该公司投资过程中，张某甲对樊某、董勤芳说如果介绍别人投资，分别按2%、3%、5%的比例给提成。2006年6月份以后，樊某、董勤芳在藁城市向他人介绍了上述有关向该公司投资利息高的内容，以此吸引他人向该公司投资，从中获取5%提成。2006年6月至2006年12月期间，张某甲为新润丰公司非法吸收以下31人投资：张某乙13万元、黄某甲13万元、魏某甲3万元、魏某乙2万元、魏某丙1万元、马某10万元、陆某甲15万元（含陆某甲以陆某乙名投资2万元）、于俊京4万元、王某甲28万元、黄某乙11万元、秦某12万元、樊某29万元、董勤芳10.5万元，以及樊某帮助该公司吸收8人投资83万元、董勤芳帮助该公司吸收10人投资60.7万元，31人投资款共计295.2万元；其中樊某帮助新润丰公司非法吸收以下8人投资：纪某7万元、贾某8万元、聂京素1万元、王某乙13万元、张某丙10万元（其中张某丙以陈某名投资4万元）、周某5万元、冯某32万元、董某7万元，以上投资款共计83万元；由董勤芳帮助新润丰公司非法吸收以下10人投资：孙某甲1万元、孙某乙11.5万元、王某丙2万元、尔某8万元、高某1万元、吉某8万元、田某1万元、高书军24万元、胡素月4万元、秦四德2000元，以上10人投资款共计60.7万元，上述31人投资款，加上张某甲本人投资的10万元，总计305.2万元，均由张某甲转入新润丰公司，该公司再将相应款数的股权证寄给张某甲，由张某甲、樊某、董勤芳分别转交给投资人。上述投资款经于宁决定，分别用于该公司润丰商务酒店的装修、给股东提成及返还投资人利息。期间，该公司以返还利息等形式返还张某甲非法吸收的投资人投资款共计11.0026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294.1974万元，其中返还樊某非法吸收的投资人投资款共计7.07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75.93万元；返还董勤芳非法吸收的投资人投资款共计2.8406万元，给投资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57.8594万元。另查明，被告人张某甲于2011年9月24日到藁城市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再查明，被告人樊某、董勤芳帮助新润丰公司吸收存款每1万元得500元提成，樊某吸收存款83万元，得提成款25500元（冯某投资32万元的提成款未得），董勤芳吸收存款60.7万元，得提成款30350元。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于宁作为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人张某甲作为该公司股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以高额利息为引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樊某帮助该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其中于宁、张某甲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被告人是为黑龙江新润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对本案被告人应按单位犯罪的数额定罪量刑，其中被告人于宁是本案的决策者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控制着，被告人张某甲是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决策过程的参与者、执行者，二被告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于宁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于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藁城市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因于宁在两地连续实施相同的犯罪行为，触犯同一罪名，应按照一罪判处，原审法院按数罪进行并罚适用法律不当。于宁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于宁在两地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为同一罪名，应按照一罪判处的上诉理由成立，本院应予采纳。于宁庭审中自愿认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张某甲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樊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相关规定：为他人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提供帮助，从中收取提成等费用，构成非法集资共同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能够及时退缴上述费用的，可依法从轻处罚，其中情节轻微的，可以免除处罚。樊某能够退缴个人所得的提成费用，犯罪情节轻微，可对其免除刑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藁城市人民检察院抗诉称，藁城市人民法院对被告人樊某判处免予刑事处罚错误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2014）藁刑初字第00152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三）项、（四）项，即被告人张某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樊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追缴涉案违法所得，发还各投资人。二，撤销（2014）藁刑初字第0015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于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与原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并罚，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于宁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08年11月14日起至2018年11月13日至；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