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斌、张胜龙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二审刑事判决书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皖02刑终339号：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审理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胜龙、王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7年10月27日作出（2017）皖0221刑初179号刑事判决，芜湖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王斌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抗诉、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婷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张胜龙及其受芜湖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王生源，原审被告人王斌及其受芜湖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钱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1、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1）邢朝刚网罗刑满释放及无业青年，形成较稳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人数众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20世纪90年代末邢朝刚走上社会，逞强斗狠，1999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出狱后，又因客运线路一事故意伤害他人，2005年元月被判刑。2011年10月为赌场利益与俞克斌等人争斗，夜间驾车追逐对方车辆，致使对方车辆不慎坠河，车内二人死亡，邢朝刚因此被判刑入狱。2012年5月出狱后，邢朝刚纠集朱克树、范春生、李红军、丁广涛等10余人在无为县开设赌场，形成以其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雏形。2012年年底,邢朝刚为扩大赌场规模和收益，开始推行赌博夜场经营模式，专门组织夜场巡场队，勒令无城镇各赌场于凌晨零时停业，迫使赌场老板带领赌客至其夜场赌博。为达到控制无城镇赌博夜场的目的，邢朝刚组织成员结伙持械冲砸方军（另案处理）、丁某（另案处理）、陈某1（已死亡）等人的赌场。其间，邢朝刚不断吸纳当地一些刑满释放和社会闲散人员加入赌场，2013年4月起陆续招募以李喜、李玉刚（均另案处理）为代表的一批籍贯为内蒙古自治区的人员组成固定队伍保护赌场（下称“护场”），以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方式维护、扩展该组织赌场的运转。2013年7月28日晚至次日凌晨，邢朝刚组织范春生等20余人与陈某1手下朱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无城镇中心人民广场械斗，致使双方手下数人受伤，造成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此次斗殴后，邢朝刚组织在无为县名声大噪，一定程度上控制了无为县无城镇的赌博夜场，邢朝刚为首的犯罪集团形成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该组织人数众多，组织领导者明确，骨干人员基本固定，形成以邢朝刚为头目，以朱克树、范春生、丁广涛、李玉刚等人为骨干，以邢斌、杨文、于成龙等人为一般成员的层级。邢朝刚是该组织的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宋占波和其他人员明知该组织以实施违法犯罪为主要活动且具有较大的规模，为追求经济利益、获取黑道名声或寻求组织保护而先后加入该组织，围绕地下赌博行业，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其中，朱克树、丁广涛、范春生、李玉刚、赵万杨、孙辉、刘爱兵、郭忠亮、刘金龙、巫刚、陈刚、孙津南、陶大林系该组织的积极参加者；李喜、任宁、任仕群、邢斌、杨文、于成龙、黄建、刘华喜、秦飞、季汪军、陈旭飞、程平、张俊超、王德飞、李红军、魏义山、王可清、江超、吴敏、王磊、方敏、秦大刚、张磊、陈磊、孙善静、未冉、王世海、唐家龙、邰林巧、谢江涛及被告人张胜龙、王斌等人系该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在实施违法犯罪过程中，该组织出资购买对讲机或制作刀、矛等工具，使用车辆运送人员及工具，组织分工较为明确，分别从事内场管理、巡场、护场、杂务等事宜。形成了约定俗成的组织纪律，对为组织作出贡献和表现积极的成员重用和奖励，对组织不忠和表现消极的成员殴打或调整岗位。（2）邢朝刚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支持了该组织活动。2012年6月到案发前，该组织在无为县无城镇及周边乡镇开设赌场敛财。为攫取更多非法经济利益，强化对夜间赌场的控制程度，扩张赌场控制区域范围，邢朝刚不断吸收和招纳组织成员，加强内部管理和约束，使组织不断发展扩充，多次实施有组织性的违法犯罪活动，运用暴力、威吓、“谈判”等非法手段，在无为县多个乡镇开设赌场或强行入股其他赌场，组织势力逐步渗透至牛埠镇、襄安镇、高沟镇等无为县偏远农村，扩张至马鞍山市含山县境内。期间，该组织对其控制范围内的赌场，常以开“工资”、收“赞助费”、约定“架相”等方式变相勒索保护费。该组织通过开设赌场累计抽头渔利人民币（以下略）2500余万元，直接收取保护费27万余元。为笼络和控制组织成员，邢朝刚向在赌场工作的组织成员发放工资或输送经济利益。在实施违法犯罪过程中，该组织为其成员提供经费和工具，出资帮助组织成员潜逃。该组织凭借其经济实力以吃请、贿赂方式为组织发展寻求非法保护。邢朝刚通过经济利益将其团伙成员捆绑在一起，依靠组织势力非法攫取巨额经济利益并具备了较强的经济实力。（3）为将组织坐大成势、确立组织的强势地位，邢朝刚等人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该组织为获取非法利益，树立非法权威，排除竞争对手，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拘禁、非法持有枪支等违法犯罪活动，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性、暴力性、胁迫性。该组织及其组织成员共实施组织性犯罪51起，实施违法行为9起。（4）邢朝刚等人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一定程度上控制无为县无城镇及周边区域的地下赌博业，严重破坏了社会生活秩序。该组织依靠组织势力实施大量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坐大成势，确立强势地位，对无为县无城镇及周边区域的地下夜间赌博业形成一定程度的控制和垄断。该组织不断实施有规模的持械斗殴、冲砸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对当地群众特别是从事非法赌博活动的人员形成了强大的心理威慑。同时该组织凭借其经济实力以吃请、贿赂方式为组织发展寻求非法保护，拉拢、腐蚀当地公安民警。以邢朝刚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破坏了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上述事实，被告人张胜龙、王斌均不持异议，且有同案人邢朝刚、丁广涛、范春生、李玉刚、郭忠亮、于成龙等人的供述，证人陈某1、张某、范某1、相某的陈述、物证：砍刀、予、棒球棍、车辆等（均为刑事照片），鉴定意见：众华会计师事务所安徽分所众华会皖检定［2015］第248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相印证，证实邢朝刚黑社会性质组织呈现的组织性、经济性、行为性和危害性四个特征。原审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皖0221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已作出认定，足以认定。被告人张胜龙、王斌参加邢朝刚组织的证据：第一、被告人的供述（1）张胜龙的供述：2013年的时候，我当时在阿荣旗老家，李喜告诉我到无为这边赌场站岗放哨每天能挣200元钱，我当时心动了觉得比我在老家挣得多，就同意了。过了几天，我和李喜、宋占波从阿荣旗到了北京，郭忠亮在北京和我们汇合后一起坐车来到无为。到无为之后，我才知道我是在“渣不子”的赌场上干事。平时我们几个东北人就住在宾馆里，老板渣不子需要时就安排我们到赌场上去站岗放哨，每天站岗能拿200元工资，我去了一次之后，以后只要有人喊我我都会去，因为挣钱比较容易，一个月大致能赚六、七千元。我来无为的目的就是为了在赌场站岗放哨挣钱，冲击别人赌场后，老板还会给我们发钱，这样就能挣得更多，加上李喜、郭忠亮、大丁他们喊我去，我也不得不去，所以就跟着他们冲了几次赌场，还参与了7.28人民广场打架的事情。打架之后，老板安排我们内蒙人到黄山躲一下，我、李喜、李玉刚、宋占波去了黄山，我和宋占波在黄山待了五、六天就一起离开无为了，小波去了北京，我回来阿荣旗老家，之后就没有来过无为了。（2）王斌的供述：2013年7、8月份的一天，我同学李喜打电话给我说在无为这边看场子能挣钱让我过来，我就从沈阳来到无为了。到了无为之后，我和李喜、宋占波、张胜龙住在一个宾馆。这时我知道其实是去给赌场站岗、护场才能拿到那么多工资，想到一个月能挣到六、七千元钱，比我在老家挣钱多多了，我又抱着侥幸的心理，所以就跟着李喜他们一起干了。我当时参与站岗的赌场老板叫“渣不子”，他是无为混世的，势力比较大，下面的小弟也比较多，我同学李喜也是他下面找来的小弟。但是因为当时我来的时间比较短，我当时去了哪里的赌场站岗放哨，我实在想不起来了，但是那几天我都是跟李喜、张胜龙、小波几个人在一起的，他们去哪里干了什么事，我也跟着一起干。我参与冲了两次赌场，还参加了7.28人民广场打架的事情。7.28打架之后，老板渣不子安排李喜去黄山避避风头，李喜问我去不去，我没去，李喜和小波、张胜龙去了黄山，我向李喜要路费准备回家。第二天就有人给我送了3000元钱，我给了当地的人500元，拿着剩下的钱就坐车回内蒙了。第二、同案人的供述（1）李喜的供述：我是2012年下半年的时候在赌场上认识渣不子，渣不子让我跟他后面混、给他背包一天200元，他开个宾馆给我住着，跟了十几天他场子没开我就回老家了。2013年4-5月份渣不子打电话让我带人过去帮忙，我喊了土豆。到无为后渣不子安排我们在赌场的暗哨。虽然是暗哨，但我们的职责和放哨却没什么关系，讲白了我们是护场，但又不属于护场序列，我们做事听渣不子的，他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后来大刚又安排小郭过来了。待了10余天我回家了。土豆和小郭留在无为，我走后赌场开业了，土豆和小郭就在赌场上班，我把小波（宋占波）从北京喊到无为去了。2013年7月我和王斌一起到无为来了，小波把阿龙喊来了，于成龙也到了无为。我是领头的，比土豆他们工资每天多100元，共在赌场拿了几千块工资。刚开始渣不子给我们每天200元，后来涨到400元。我们一直围绕赌场干事，直到2013年夏天打架之后我回老家。（2）郭忠亮的供述：2013年4月左右，我在北京打工。李玉刚联系我让我跟大伟到无为来给老板的赌场看场子。后来我和大伟在北京汇合，后大伟带着我和土豆一起来了无为，在渣不子的赌场上看场子。过了一段时间大伟叫来了他的朋友小波，这之后过了一段时间，大伟叫来了阿龙，没过几天阿龙的弟弟和于成龙来了。紧接着大伟又叫来了他的一个同学。之后发生了我们去冲别人赌场被埋伏的事情，大伟、土豆、小波、阿龙兄弟俩、大伟的同学和我、于成龙都在。随后李玉刚带了三四个人从黄山赶了过来，后来又走了两个，只有他和小齐留下了。之后人民广场打架的时候，大伟、土豆、小波、阿龙兄弟俩、大伟的同学、李玉刚、我、于成龙都在。（3）李玉刚的供述：最早是大伟带人在这边跟着渣不子干的，听说他们俩是在北京认识的，大伟跟渣不子有两、三年了，他手下带的有土豆、小波、阿龙兄弟俩，还有一个和大伟是同学。后来人民广场打架之后，大伟可能有些害怕就没有再来了，老板就让我带人过来帮他做事。渣不子带我们北方人也就是吓唬别人用的，我们人少了就起不到威慑别人的作用，所以我们始终要保持五、六个人在这边。2013年年初，我在黄山给人看场子，大伟打电话说他在无为这边需要人让我介绍几个兄弟给他，我就联系了郭忠亮、于成龙，让他们跟大伟到无为去。到了2013年夏天，大伟打电话让我带几个人到无为来，他们在无为冲赌场中了埋伏。我就从黄山赶了过来，随后发生了人民广场打架的事情，当时大伟带了土豆、小波、小郭、阿龙兄弟俩、还有一个大伟的同学参与了这次打架，于成龙在不在我记不清了。人民广场打架之后，渣不子安排我们东北人去黄山躲风头，在黄山呆了几天大伟一帮人全回了无为，我和郭忠亮过了一段时间回老家了。后来我又到了无为，渣不子让我跟大丁后面。2014年春节，二孬他们又和我联系，说场子搞得挺好，让我赶紧带几个人过去。我就联系了陈鹏、玉檀、葛鑫、于成龙。后8、9月份，渣不子又让人喊我过来，说赌场快要启动了。我带了于成龙、郭忠亮、闫家栋、陈鹏来无为。后来我就先回家了，让郭忠亮在这边负责。一直到2015年3月，渣不子又让我过来，我就带了王世海、代振强、郭忠亮、唐家龙过来了，呆了七八天就被抓了。（4）于成龙的供述：我是2013年6、7月份来到无为的，当时李玉刚打电话说大伟在无为看场子人手不够，我就和阿龙的弟弟从老家来无为，当时大伟带着小郭、小波、土豆、阿龙在这边给老板看场子。我刚到无为的时候，大伟安排我住在宾馆，但是没有安排我去看场子。过了几天下午，大伟喊我们去冲赌场，但是我们中了埋伏，我们跑了之后发现土豆、小波不见了，又回现场去接他们，发现丢在现场的两部车子被砸了。之后，李玉刚也来了无为，过了一两天就发生了人民广场打架的事情，我们在黄山呆了几天，大伟、我还有几个人回无为拿了行李就一起回老家了。2013年参与人民广场打架，走的时候老板给了我3000元路费。（5）宋占波的供述：我是在2013年5、6月份的时候，大伟打电话让我到无为来玩，我从北京来到无为后，大伟跟我讲要我帮赌场站岗放哨，报酬是200-300元每天，主要是防止别人来冲赌场操事以及公安抓赌，然后安排我在宾馆住下，当时宾馆里还有五、六个东北人。……我到无为后，在老板渣不子赌场上站岗，去过赌场三次，和我一同站岗放哨的有小郭、土豆，他们两个都是内蒙古的，其他人就叫不出姓名和外号；参与冲了两次赌场；2013年7月底在无为县人民广场打架的事情……我对渣不子的具体情况不是很清楚，他给我的感觉是他是这帮人的老大，都很怕他都叫他老板，他开赌场手下有一帮人，势力很大，像我们这样的内蒙人是见不到老板渣不子的，只有大伟能跟老板接触，我们平时有事都是大伟安排我们。2、开设赌场事实2012年11月至2013年7月，邢朝刚为获取非法利益，伙同张绍福等人在无为县东门假日宾馆、南门江西桥茂华别墅湾、北门金洲会所、新力大道一心饭店等地附近开设赌场，招揽他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赌场由范春生、刘爱兵负责管理，丁广涛记账管账，季汪军为丁广涛开车、购置赌场生活用品等，王可清邀人参赌并从中获利，朱克树、任宁、秦飞、陈刚、孙辉、李喜、郭忠亮、朱明勇、陈松林（均另案处理）护场或巡场，被告人张胜龙于2013年6、7月份随同案犯李喜、宋占波郭忠亮等人来无为后，参与护场或巡场，被告人王斌于2017年7月随同案犯李喜之约来无为后，参与护场或巡场，被告人张胜龙、王斌张俊超、孙善静、陶大林、邰林巧、杨文等人站岗放哨。该赌场共开设约100场，按5%的比例抽头，平均每场抽头约10万元，非法获利约1000万元。被告人张胜龙、王斌对上述事实均没有异议，且有公诉人对被告人张胜龙、王斌的当庭讯问，被告人张胜龙、王斌的供述，同案犯邢朝刚、丁广涛、范春生、刘爱兵、孙善静、孙辉、杨文、任宁、李喜、郭忠亮、宋占波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皖0221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已作出认定，足以认定。3、聚众斗殴事实2013年夏天，邢朝刚与陈某1相互冲砸赌场后，双方互寻对方斗殴。同年7月28日晚，邢朝刚邀集了范春生、李喜、丁广涛、李红军、李玉刚、郭忠亮、孙辉、季汪军、陶大林、张俊超、于成龙、陈松林、朱明勇、张胜龙、王斌等人及被告人宋占波，李红军又邀集了数名社会青年，上述人员携带枪支、砍刀等凶器陆续前往无为县北门冷冻厂附近集合。邢朝刚得知陈某1等人可能在巢湖市的消息后，即安排范春生、李红军等人持凶器前往寻找报复，因找寻未果返回。之后，邢朝刚又召集上述人员携带凶器至无为县人民广场“七姐大排档”汇合吃饭，李红军及其邀集人员先行离开。期间，张俊超按照邢朝刚的安排送他人离开。此时，陈某1手下朱某1、邹纲雨、黄某1、龚某（本起事实前述四人均已判决）、陈某某（案发时未满十六周岁）等人携带刀矛等凶器驾车找寻邢朝刚一伙。次日凌晨1时许，双方人员在无为县人民广场相遇。邢朝刚、范春生、李喜、丁广涛、李玉刚、郭忠亮、于成龙、孙辉、季汪军、陶大林、朱明勇、陈松林以及被告人张胜龙、王斌等人持凶器在中国建设银行门前与冲来的对方互殴，最终陈某1一伙被打散逃走，斗殴双方均有数人受伤。事毕，张俊超被指派开车将李玉刚等内蒙人送出无为至黄山，逃避查处。事后，被告人邢朝刚从赌场支出40万元赔付对方私了，在陆续赔付对方20万元后，得知范春生被公安机关上网追逃遂拒绝继续赔付。经鉴定，黄某1、龚某、陈某某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邹纲雨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张胜龙、王斌对上述事实均没有异议，且有公诉人对被告人张胜龙、王斌的当庭讯问，被告人张胜龙、王斌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邢朝刚、范春生、丁广涛、李喜、李玉刚、郭忠亮、于成龙、宋占波、张俊超、孙辉、陶大林、李红军、季汪军的供述，证人陈某1、吴某、朱某1、皱纲雨、黄某1、夏某1、陈某2、范某2、朱某2、龚某、黄某2、夏某2的证言，欠条（由黄某1父亲黄某2提供）一份，欠条上载明：“丁广涛欠黄某2叁拾万医药费……还款人丁广涛，担保人范春生，时间为2013年9月6日”，关于黄某1、邹纲雨、陈某2、龚某的损伤评定为轻伤的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监控视频证实此起事实的相关情况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皖0221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已作出认定，足以认定。4、寻衅滋事事实（1）2013年上半年某日晚，陈某1在邢朝刚开设的赌场赌博时，与一名赌客发生口角并对其殴打，导致赌场中断。邢朝刚决定找陈某1报复，遂带领刘爱兵、丁广涛、范春生、孙辉、郭忠亮、朱明勇及被告人张胜龙等人，携带枪支、砍刀等凶器前往陈某1经营的欢乐飞扬动漫城楼下集合。邢朝刚与刘爱兵、范春生、丁广涛、朱明勇持凶器闯入动漫城，孙辉、郭忠亮及被告人张胜龙等人在该楼下听候待命。邢朝刚进入店内后轰走玩客，对陈某1持刀并言语威胁，陈某1当场妥协，邢朝刚等人方才离开。被告人张胜龙对上述事实不持异议，且有公诉人对被告人张胜龙的当庭讯问及被告人张胜龙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邢朝刚、刘爱兵、丁广涛、范春生、孙辉、郭忠亮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陈某1的证言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皖0221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已作出认定，足以认定。（2）2013年上半年某日晚，邢朝刚得知无为县福渡镇范村张某（绰号“张华”）赌场未遵守其赌场夜场规定，遂指使范春生带人冲砸该赌场。随后，范春生邀集了孙辉、郭忠亮、邰林巧、李喜等人及被告人宋占波，携带枪支、砍刀、矛等凶器驾车前往。上述人员抵达赌场后，即朝天鸣枪恐吓赌博人员，砍砸赌场方桌，将赌场强行冲散。事后，张某被迫关停赌场。被告人张胜龙对上述事实不持异议，且有公诉人对被告人张胜龙的当庭讯问及被告人张胜龙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范春生、孙辉、郭忠亮、邰林巧的供述与辩解，证人张某、丁某的证言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皖0221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已作出认定，足以认定。（3）2013年7月下旬某日，陈某1带人冲砸邢朝刚赌场。之后，邢朝刚指使范春生带人冲砸无为县东门范村陈某1赌场，范春生遂邀集了刘爱兵、张俊超、孙辉、李喜、郭忠亮、于成龙、宋占波以及被告人王斌、张胜龙等人，携带刀矛等凶器分乘三辆车前往。陈某1获知后便安排吴某（另案处理）、朱某1带人护场。范春生等人抵达赌场外围，持凶器冲向赌场时，遭吴某、朱某1等人持凶器伏击，范春生一方被冲散，丢弃现场的两部轿车被打砸。被告人张胜龙、王斌对上述事实不持异议，且有公诉人对被告人张胜龙、王斌的当庭讯问及被告人张胜龙、王斌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人邢朝刚、张俊超、刘爱兵、范春生、孙辉、宋占波、于成龙、郭忠亮、李喜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朱某1、陈某1、吴某的证言予以证实，原审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皖0221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对上述事实已作出认定，足以认定。被告人张胜龙于2017年4月28日被抓获到案，被告人王斌于2017年7月1日自动投案。本案事实，尚有如下证据证实：（一）物证砍刀、矛、棒球棍、车辆等（均为刑事照片），证明被告人张胜龙、王斌等人作案时使用的工具。（二）书证1、基本身份情况、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张胜龙、王斌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及王斌无违法犯罪记录。2、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王斌于2015年12月8日被芜湖市公安局刑拘在逃。3、归案经过，证明张胜龙于2017年4月28日，被阿荣旗公安局刑警大队在阿荣旗那吉镇丁香园小区路边抓获及王斌于2017年7月1日在其父亲王某的带领下至阿荣旗公安局刑警大队投案。4、羁押证明，证明张胜龙于2017年4月28日至2017年5月11日、王斌于2017年7月1日至2017年7月12日羁押于阿荣旗看守所。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侦查机关于2013年4月1日对邢朝刚等人犯开设赌场罪一案受理并立案侦查，2015年8月1日决定对邢朝刚等人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案立案侦查。6、刑事裁判文书（1）关于任勇、宋占波生效的刑事判决书，证明任勇、宋占波及相关同案犯参加邢朝刚黑社会性质犯罪的事实及其所受到的刑事处罚。（2）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法院（2014）阿刑初字第109号刑事判决书，张胜龙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3）（2016）皖0221刑初78号刑事判决书和二审裁定书，证明刑朝刚等人领导、组织、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相关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等罪的犯罪事实，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三）鉴定意见众华会计师事务所安徽分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邢朝刚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经济特征。（四）辨认笔录1、李玉刚、李喜、郭忠亮对在无为县人民广场聚众斗殴的“土豆”的辨认笔录，均辨认“土豆”即为张胜龙。2、李喜、郭忠亮辨认出与其一起聚众斗殴的嫌疑人王斌。3、宋占波辨认出“土豆”即张胜龙。针对被告人王斌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原审法院结合查明的事实，评述如下：1、辩护人关于王斌主观上没有参加该组织的意图，没有获得任何收益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其行为表现为多次参与赌场的护场或巡场、参加了聚众斗殴和参与冲砸无为县东门范村陈某1赌场，并因此领取报酬，主观故意明显，至于被告人王斌对其行为性质的认识和后果的判断，不能认定王斌主观上没有参加该组织的意图，且实际上也取得收益。2、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斌在参加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中是一般参加者，在犯开设赌场罪中是从犯、情节较轻；被告人王斌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无前科劣迹，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但被告人王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造成社会影响恶劣，显然不能免予处罚。3、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斌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斌参与的一起寻衅滋事犯罪事实中，与相关行为人的行为和作用是相当的，不便于划分主从犯，对此，不予采信。至于被告人王斌在该起寻衅滋事中所起作用，在量刑时可以具体考虑。原判认为：被告人张胜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伙同他人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胜龙与他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均有具体行为，以共同犯罪论处。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在开设赌场、聚众斗殴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开设赌场1起，系从犯；聚众斗殴1起，系从犯；寻衅滋事3起。被告人王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社会影响恶劣；伙同他人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王斌与他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且均有具体行为，以共同犯罪论处。王斌在判决宣告前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王斌在开设赌场、聚众斗殴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王斌开设赌场1起，系从犯；聚众斗殴1起，系从犯；寻衅滋事1起。本案相关事实中有赔偿情节。被告人张胜龙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胜龙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或赦免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利不受侵犯，对被告人张胜龙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王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张胜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0.8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0.8万元。二、被告人王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6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6万元。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以（2017）皖0221刑初179号刑事判决书对被告人张胜龙、王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一案作出判决，认定被告人张胜龙系累犯，属法律适用错误，影响量刑。理由如下：该判决认定“被告人张胜龙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或赦免后，在五年内在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与事实不符。被告人张生龙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4年9月30日被内蒙古自治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2014年4月10日起至2015年10月9日止。该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事实发生时间为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本案犯罪事实发生时间是2013年4月至2013年7月，系2014年判决之前的漏罪，并非属于“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在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情形，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芜湖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芜湖县人民检察院抗诉正确，应予支持。上诉人王斌及其辩护人认为其自首在量刑时未体现，量刑偏重，指控犯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原审被告人张胜龙及其辩护人认为张胜龙不是累犯，一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认定张胜龙、王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的上述事实由原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庭审质证的上述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亦予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斌、原审被告人张胜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伙同他人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王斌、原审被告人张胜龙与他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以共同犯罪论处。原判定罪正确。抗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张胜龙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事实发生时间为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本案犯罪事实发生时间是2013年4月至2013年7月，系2014年判决之前的漏罪，并非属于累犯”的抗诉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就此法律适用错误，对原审被告人张胜龙适用累犯情节从重处罚，应当予以纠正。上诉人王斌自首情节一审法院量刑时已予以考虑，上诉人王斌认为指控犯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上诉人王斌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7）皖0221刑初179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人王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6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6万元。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撤销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7）皖0221刑初17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张胜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0.8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0.8万元。”；三、原审被告人张胜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0.8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月宏审判员吴金华审判员张元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王文娟
原判认定：1、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事实（1）邢朝刚网罗刑满释放及无业青年，形成较稳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人数众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20世纪90年代末邢朝刚走上社会，逞强斗狠，1999年6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出狱后，又因客运线路一事故意伤害他人，2005年元月被判刑。2011年10月为赌场利益与俞克斌等人争斗，夜间驾车追逐对方车辆，致使对方车辆不慎坠河，车内二人死亡，邢朝刚因此被判刑入狱。2012年5月出狱后，邢朝刚纠集朱克树、范春生、李红军、丁广涛等10余人在无为县开设赌场，形成以其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雏形。2012年年底,邢朝刚为扩大赌场规模和收益，开始推行赌博夜场经营模式，专门组织夜场巡场队，勒令无城镇各赌场于凌晨零时停业，迫使赌场老板带领赌客至其夜场赌博。为达到控制无城镇赌博夜场的目的，邢朝刚组织成员结伙持械冲砸方军（另案处理）、丁某（另案处理）、陈某1（已死亡）等人的赌场。其间，邢朝刚不断吸纳当地一些刑满释放和社会闲散人员加入赌场，2013年4月起陆续招募以李喜、李玉刚（均另案处理）为代表的一批籍贯为内蒙古自治区的人员组成固定队伍保护赌场（下称“护场”），以暴力或以暴力相威胁的方式维护、扩展该组织赌场的运转。2013年7月28日晚至次日凌晨，邢朝刚组织范春生等20余人与陈某1手下朱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无城镇中心人民广场械斗，致使双方手下数人受伤，造成了极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此次斗殴后，邢朝刚组织在无为县名声大噪，一定程度上控制了无为县无城镇的赌博夜场，邢朝刚为首的犯罪集团形成具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组织。该组织人数众多，组织领导者明确，骨干人员基本固定，形成以邢朝刚为头目，以朱克树、范春生、丁广涛、李玉刚等人为骨干，以邢斌、杨文、于成龙等人为一般成员的层级。邢朝刚是该组织的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宋占波和其他人员明知该组织以实施违法犯罪为主要活动且具有较大的规模，为追求经济利益、获取黑道名声或寻求组织保护而先后加入该组织，围绕地下赌博行业，参与违法犯罪活动。其中，朱克树、丁广涛、范春生、李玉刚、赵万杨、孙辉、刘爱兵、郭忠亮、刘金龙、巫刚、陈刚、孙津南、陶大林系该组织的积极参加者；李喜、任宁、任仕群、邢斌、杨文、于成龙、黄建、刘华喜、秦飞、季汪军、陈旭飞、程平、张俊超、王德飞、李红军、魏义山、王可清、江超、吴敏、王磊、方敏、秦大刚、张磊、陈磊、孙善静、未冉、王世海、唐家龙、邰林巧、谢江涛及被告人张胜龙、王斌等人系该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在实施违法犯罪过程中，该组织出资购买对讲机或制作刀、矛等工具，使用车辆运送人员及工具，组织分工较为明确，分别从事内场管理、巡场、护场、杂务等事宜。形成了约定俗成的组织纪律，对为组织作出贡献和表现积极的成员重用和奖励，对组织不忠和表现消极的成员殴打或调整岗位。（2）邢朝刚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获取经济利益，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支持了该组织活动。2012年6月到案发前，该组织在无为县无城镇及周边乡镇开设赌场敛财。为攫取更多非法经济利益，强化对夜间赌场的控制程度，扩张赌场控制区域范围，邢朝刚不断吸收和招纳组织成员，加强内部管理和约束，使组织不断发展扩充，多次实施有组织性的违法犯罪活动，运用暴力、威吓、“谈判”等非法手段，在无为县多个乡镇开设赌场或强行入股其他赌场，组织势力逐步渗透至牛埠镇、襄安镇、高沟镇等无为县偏远农村，扩张至马鞍山市含山县境内。期间，该组织对其控制范围内的赌场，常以开“工资”、收“赞助费”、约定“架相”等方式变相勒索保护费。该组织通过开设赌场累计抽头渔利人民币（以下略）2500余万元，直接收取保护费27万余元。为笼络和控制组织成员，邢朝刚向在赌场工作的组织成员发放工资或输送经济利益。在实施违法犯罪过程中，该组织为其成员提供经费和工具，出资帮助组织成员潜逃。该组织凭借其经济实力以吃请、贿赂方式为组织发展寻求非法保护。邢朝刚通过经济利益将其团伙成员捆绑在一起，依靠组织势力非法攫取巨额经济利益并具备了较强的经济实力。（3）为将组织坐大成势、确立组织的强势地位，邢朝刚等人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群众。该组织为获取非法利益，树立非法权威，排除竞争对手，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有组织地实施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敲诈勒索、非法拘禁、非法持有枪支等违法犯罪活动，行为具有明显的组织性、暴力性、胁迫性。该组织及其组织成员共实施组织性犯罪51起，实施违法行为9起。（4）邢朝刚等人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称霸一方，一定程度上控制无为县无城镇及周边区域的地下赌博业，严重破坏了社会生活秩序。该组织依靠组织势力实施大量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坐大成势，确立强势地位，对无为县无城镇及周边区域的地下夜间赌博业形成一定程度的控制和垄断。该组织不断实施有规模的持械斗殴、冲砸赌场等违法犯罪活动，对当地群众特别是从事非法赌博活动的人员形成了强大的心理威慑。同时该组织凭借其经济实力以吃请、贿赂方式为组织发展寻求非法保护，拉拢、腐蚀当地公安民警。以邢朝刚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破坏了当地的社会生活秩序。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斌、原审被告人张胜龙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采取暴力、威胁等手段，有组织地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伙同他人寻衅滋事，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开设赌场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王斌、原审被告人张胜龙与他人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以共同犯罪论处。原判定罪正确。抗诉机关提出“被告人张胜龙容留他人吸毒犯罪事实发生时间为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本案犯罪事实发生时间是2013年4月至2013年7月，系2014年判决之前的漏罪，并非属于累犯”的抗诉意见，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采纳，一审法院就此法律适用错误，对原审被告人张胜龙适用累犯情节从重处罚，应当予以纠正。上诉人王斌自首情节一审法院量刑时已予以考虑，上诉人王斌认为指控犯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对上诉人王斌提出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7）皖0221刑初179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二、被告人王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6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6万元。三、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二、撤销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2017）皖0221刑初179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张胜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0.8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0.8万元。”；三、原审被告人张胜龙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0.8万元；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0.8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
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