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426刑初40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玲俐，女，197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抓获归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祁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傅毅，湖南群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红球，男，1969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祁东县人。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抓获归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祁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0日本院决定对其取保候审。现在家。指定辩护人申莉，湖南恒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涂婷，湖南恒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以衡祁检公诉刑诉〔2019〕4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玲俐、何红球犯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2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20年4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仁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玲俐及其辩护人傅毅，被告人何红球及其指定辩护人申莉、涂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祁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肖玲俐、何红球明知是假药，仍予以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被告人肖玲俐、何红球的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玲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何红球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还应分别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公诉机关并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提请本院对被告人肖玲俐在拘役四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幅度范围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何红球在拘役二个月以上四个月以下幅度范围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肖玲俐及其辩护人傅毅，被告人何红球及其指定辩护人申莉、涂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肖玲俐、何红球并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傅毅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肖玲俐以高于市场3倍的价格进购药物，自己也是被人在网上欺骗，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且主动退赃退赔，建议对其减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申莉、涂婷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何红球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的、辅助的作用，系从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且涉案数额不大，获利金额基本没有，未造成严重后果，没有造成实际损害，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一个微信名叫“时光年”的人通过微信主动添加被告人肖玲俐的微信号后，即向被告人肖玲俐推销一种叫“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的药物，两人约定成交价为55元/盒（从正规的医药公司进货要124元/盒）。双方谈妥价格后，被告人肖玲俐就将可低价进购“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药物的事情与其丈夫即被告人何红球进行沟通，被告人何红球当即表示同意。事后，被告人肖玲俐通过微信向“时光年”转账6200元，但“时光年”却只发了20盒“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给被告人肖玲俐。在祁东县灵官镇丰盛大药房，被告人肖玲俐以每盒105元的价格出售了两盒“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获利100元。另有5盒“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由其雇请的营业员周某某以每盒95元的价格予以出售，获利200元。2018年7月23日，服药人员黎某某服药后感觉貌似假药，遂主动与厂方取得联系。之后，厂方和黎某某便一起向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桃园派出所报警。经深圳市市场稽查局认定：黎某某从祁东县丰盛大药房购买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为假药，案发后公安机关在丰盛大药房收缴到13盒“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药品鉴定报告及其它证据、尿检报告等书证，证人郝某某、周某某、杜某某、黎某某的证言，被告人肖玲俐、何红球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肖玲俐，被告人何红球及其指定辩护人申莉、涂婷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肖玲俐的辩护人傅毅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书证程序不合法，请求对证据进行核查。本院经审核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玲俐、何红球明知是假药，仍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应当依法追究被告人肖玲俐、何红球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玲俐、何红球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玲俐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辩护人傅毅提出被告人肖玲俐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具有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何红球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对指定辩护人申莉、涂婷提出被告人何红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的、辅助的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何红球具有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肖玲俐、何红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依法对其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肖玲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经祁东县司法局调查评估，适用社区矫正对被告人何红球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何红球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依法惩治危害药品安全犯罪，保障人民群众生命健康安全，维护药品市场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和2015年4月24日全国人大常委会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三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肖玲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何红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张启宇人民陪审员刘学海人民陪审员吴兵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陈卫忠书记员曾茜子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2015年4月24日全国人大常委会修正）第四十八条禁止生产（包括配制，下同）、销售假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假药:（一）药品所含成份与国家药品标准规定的成份不符的；（二）以非药品冒充药品或者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药品，按假药论处:（一）国务院药品监督管理部门规定禁止使用的；（二）依照本法必须批准而未经批准生产、进口，或者依照本法必须检验而未经检验即销售的；（三）变质的；（四）被污染的；（五）使用依照本法必须取得批准文号而未取得批准文号的原料药生产的；（六）所标明的适应症或者功能主治超出规定范围的。
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份，一个微信名叫“时光年”的人通过微信主动添加被告人肖玲俐的微信号后，即向被告人肖玲俐推销一种叫“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的药物，两人约定成交价为55元/盒（从正规的医药公司进货要124元/盒）。双方谈妥价格后，被告人肖玲俐就将可低价进购“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药物的事情与其丈夫即被告人何红球进行沟通，被告人何红球当即表示同意。事后，被告人肖玲俐通过微信向“时光年”转账6200元，但“时光年”却只发了20盒“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给被告人肖玲俐。在祁东县灵官镇丰盛大药房，被告人肖玲俐以每盒105元的价格出售了两盒“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获利100元。另有5盒“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由其雇请的营业员周某某以每盒95元的价格予以出售，获利200元。2018年7月23日，服药人员黎某某服药后感觉貌似假药，遂主动与厂方取得联系。之后，厂方和黎某某便一起向深圳市公安局南山分局桃园派出所报警。经深圳市市场稽查局认定：黎某某从祁东县丰盛大药房购买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为假药，案发后公安机关在丰盛大药房收缴到13盒“硫酸氢氯吡格雷片”。
本院经审核认为，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证据，形式与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了证据锁链，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肖玲俐、何红球明知是假药，仍予以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应当依法追究被告人肖玲俐、何红球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玲俐、何红球犯销售假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肖玲俐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辩护人傅毅提出被告人肖玲俐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具有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何红球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对指定辩护人申莉、涂婷提出被告人何红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的、辅助的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对被告人何红球具有减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因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肖玲俐、何红球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在庭审中当庭自愿认罪、悔罪，认罪悔罪态度良好，依法对其均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肖玲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其从轻处罚。经祁东县司法局调查评估，适用社区矫正对被告人何红球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何红球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一、被告人肖玲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何红球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生产、销售、提供假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