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某科聚众斗殴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903刑初445号：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益赫检公刑诉〔2019〕4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某科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益阳市赫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裴剑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某科及其辩护人李丹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案件重大复杂，经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彭某、曹某1、曹建军三人在益阳市赫山区龙光桥镇炭山湖渔场合伙开设赌场期间，曹某1因不满彭某在赌场内向赌客借钱，且要求增大赌注，与彭某产生矛盾。2016年12月21日下午，彭某与曹某1在电话中又为此事发生口角，并约定斗殴。随后，曹某1购买了数支铁锹，并从自己家中拿来一支火药枪（俗称“鸟铳”）放在赌场内，同时告知在赌场内做事的曹某2等人做好准备。当日22时许，彭某邀集曹柏林、彭辉等十余人分乘五辆车到达炭山湖渔场的赌场。被告人曹某科在赌场内听说有人来“冲场子”，从台阶上拿起一把铁锹。彭某手持一支火药枪，其他人手持砍刀，冲向迎面而来的曹某1一方的人。彭某朝天上开了一枪，曹某1见状也向着彭某一方开了一枪，双方人员随即各自持砍刀、铁锹等器械开始斗殴，后因曹柏林、曹某2等多人受伤双方停止斗殴。经法医学鉴定，曹柏林系钝性外力致头皮挫裂创、霰弹枪致双下肢多处枪弹并异物存留，双下肢多处霰弹枪创后异物取出手术扩创属轻伤一级，双下肢深部软组织异物存留属轻伤二级；曹某2右中指中节以远完全离断构成轻伤一级，右环指不完全离断构成轻伤二级；彭辉左手中指背侧近节异物存留，右股骨中下段深部软组织内异物存留，构成轻伤二级；张敏左环指枪击伤，构成轻微伤。另查明，自2006年以来，彭某在社会上以“带老弟”的名义纠集闲散人员，先后有曹某1、曹超（“大草包”）、曹超（“小草包”）、彭安福（“安化”）等人称呼彭某为“坚哥”或“亲哥价”。曹某1带有“老弟”曹某2、曹某3、曹正军和被告人曹某科等人，称呼曹某1为“旺哥”，称呼彭某为“老板”。曹超（“大草包”）带有“老弟”徐羽中、张敏、张毅辉等人，称呼曹超为“草哥”，称呼彭某为“老板”。该团伙成员以城市学院附近、龙光桥镇人员为主构成，大部分人有前科劣迹。该团伙成员长期纠集在一起，无正当职业，无正当的生活来源，在湖南城市学院北门、龙光桥镇及周边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寻衅滋事、故意伤害、抢劫，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已形成以彭某为首要分子，曹某1、曹超等人为骨干成员，徐羽中、曹柏林、张敏、张毅辉、曹某2、曹某3、李某1、曹某科等人为一般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案发后，被告人曹某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该院认为，被告人曹某科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该院同时移送了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抓获经过、户籍信息资料等书证，证人曹某1、彭某、李某1、曹某2、曹某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曹某科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某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李丹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曹某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未实施具体伤害行为，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06年以来，彭某（已判刑）在社会上以“带老弟”的名义纠集闲散人员，先后有曹某1（已判刑）、曹超（“大草包”，已判刑）、曹超（“小草包”，已判刑）、彭安福（“安化”）等人称呼彭某为“坚哥”或“亲哥价”，曹某1带有“老弟”被告人曹某科和曹某2、曹某3（二人已判刑）、曹正军等人，曹超（“大草包”）带有“老弟”徐羽中、张敏、张毅辉（三人已判刑）等人。彭某、曹某1、曹超、徐羽中、张敏、张毅辉、曹某2、曹某3、李某1和被告人曹某科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形成了纠集者相对固定，并在湖南城市学院北门、龙光桥镇及周边地区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故意伤害、非法持有枪支、抢劫、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及吸食毒品、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2016年4月、11月至12月，曹某1伙同曹建军（已判刑）、彭某先后在赫山区龙光桥镇栗树山村、资江二桥下出租房、龙光桥镇炭山湖渔场等地开设赌场，曹某1因不满彭某在赌场内向赌客借钱，且要求增大赌注，与彭某产生矛盾。同年12月21日下午，彭某与曹某1在电话中再次发生口角，并约定斗殴。随后，曹某1购买了数支铁锹，并从自己家中拿来一支火药枪（俗称“鸟铳”）放在赌场内，同时告知在赌场内做事的曹某2、曹某3、“军吧唧”“狗伢几”“胜伢几”“俊吧唧”等人，要他们做好准备。当日22时许，彭某邀集曹柏林、彭辉（二人已判刑）等十余人分乘五辆车到达炭山湖渔场的赌场。被告人曹某科在赌场内听说有人来“冲场子”，跑到赌场外的台阶上，见曹某1、曹某2、曹某3、“军吧唧”“狗伢几”“胜伢几”和“俊吧唧”等人拿着“鸟铳”、篾刀、铁锹等从房间内出来，遂在台阶上拿起一把铁锹。彭某等人下车后，彭某手持一支火药枪，其他人手持砍刀，在彭某的鼓动下冲向迎面而来的曹某1一方的人。彭某朝天上开了一枪，曹某1见状也向着彭某一方开了一枪，双方人员随即各自持砍刀、铁锹等器械开始斗殴。曹某1一方的曹某科、李某1、曹某2、曹某3等人手持铁锹，“军吧唧”“胜伢几”“俊吧唧”等人手持篾刀与彭某一方的人员打斗在一起，期间曹某1再次开了一枪，后因曹柏林、曹某2等多人受伤双方停止斗殴。经法医学鉴定，曹柏林系钝性外力致头皮挫裂创、霰弹枪致双下肢多处枪弹创并异物存留，双下肢多处霰弹枪创后异物取出手术扩创属轻伤一级，双下肢深部软组织异物存留属轻伤二级；曹某2右中指中节以远完全离断构成轻伤一级，右环指不全离断构成轻伤二级；彭辉左手中指背侧近节异物存留，右股骨中下段深部软组织内异物存留，构成轻伤二级；张敏左环指枪击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彭某等十一人陆续到案并已被判处刑罚，被告人曹某科经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3月6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本院（2017）湘0903刑初523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湘09刑终297号刑事裁定书证明：彭某、曹某1等十余人长期纠集在一起，形成了纠集者相对固定，并在湖南城市学院北门、龙光桥镇及周边地区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彭某、曹某1等十一人因聚众斗殴等多起犯罪事实构成犯罪，被处以相应的刑罚。（2）本院（2014）赫刑一初字第22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曹某科犯非法拘禁罪于2014年9月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四个月。（3）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曹某科的基本身份信息。（4）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归案情况说明证明：曹某科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15日经益阳市公安局赫山分局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3月6日被抓获归案。2.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17日左右的一天，他因为在“旺吧唧”的赌场里输了钱，跟“旺吧唧”提出要入股赌场、分红。2016年12月18日至21日，他跟“旺吧唧”“建猴子”一起开了4天赌场。12月21日晚上，“旺吧唧”打电话说不要他在赌场里分红了，他听了这个话心里就来气了。随后，他打电话给“小草包”说了受气的事情，之后又给“旺吧唧”打了一个电话，双方争吵起来，他对“旺吧唧”说了一句“你等着看家伙”，“旺吧唧”就说“我在赌场里面，你来就是”。他就给“小草包”打电话，要其带几个人过来跟他去冲了“旺吧唧”的赌场，他还打电话邀集了“林伢几”，约在益阳市赫山区迎宾路上卫校附近集合，然后他自己开车回到家中拿了1把枪、3把砍刀和2根铁棍。他拿好东西之后就到约定的地方等，“小草包”开着一台黑色小车，车上有4个人，“林伢几”开了一台灰色小车过来了。集合之后，他把砍刀和铁棍发给大家。随后，他开着自己的绿色丰田越野车带路，到了龙光桥镇炭山湖渔场赌场外面。他们停了车，所有人都下车了，走到赌场外面地坪里。他看见“旺吧唧”带了五六个人出来，他拿着枪对着天上响了一枪，接着对面的人对着他们这边开了一枪，他就说“给我打”，于是两边的人打到了一起。没过多久，旁边一些赌客将双方劝扯开了，他们就拿着东西走了。（2）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2月21日晚上，他和“尖吧唧”因为合伙开赌档的事产生矛盾，“尖吧唧”在电话里说要看他的家伙，他就估计“尖吧唧”是要找他的麻纱。于是他到自己家老屋里拿来了一支长约1.5米的自制鸟铳，还到朝阳市场买了3把铁锹，并分给了正在赌档内做事的“胜吧唧”“狗吧唧”等人，之后在赌场外台阶上观察情况。大约到晚上10点多钟，他看到“尖吧唧”带着五六个人到了赌档外面，每个人手中都拿着管子刹或砍刀，其中一人手中的东西对着天空发出了火光，他听到了类似冲天炮响的声音，就对里面正在赌博的人喊了一句“撤”。“胜吧唧”和“狗吧唧”拿着铁锹出来陪在他的旁边。之后“尖吧唧”跟其带来的人说要砍死他，他担心自己吃亏，就拿着枪对着前方的地面上开了一枪，对方的人没有上来了，后来赌档内的一些人过来劝解，没多久“尖吧唧”等人就离开了。（3）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曹某1和彭某拿了枪并且每个人开了一枪，其两人是双方打架时为首的人。他和曹某3、“强吧唧”“端吧唧”几个人拿的铁锹和对方的人打到了一起，“军吧唧”“俊吧唧”“胜吧唧”三人拿着刀和对方打到了一起。（4）证人曹某3的证言证明：参与打架的有他、曹某1、曹某2、“强吧卿”“军吧卿”“俊吧脚”“胜吧卿”和“端吧唧”，对方的人他只认识彭某。曹某1和彭某各自拿了一支枪，并都开了一枪。他、曹某2、“强吧唧”“端吧唧”是拿的铁锹和对方的人打到了一起，“强吧唧”还冲到了前面，“军吧卿”“俊吧唧”“胜吧唧”三个人是拿的篾刀和对方打到了一起。（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参与打架的有他、曹某1、曹某2、曹某3、“军吧唧”“俊吧唧”“胜吧唧”“端吧唧”。（6）证人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明：他们曾于2016年多次到“旺吧唧”“建猴子”“坚吧唧”开设的赌场内赌博，每次参赌人员有几十人，输赢几千到数万元，“端吧唧”“建猴子”负责当和手、抽水。3.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曹某2、曹某3辨认曹某科（“端吧唧”）的情况。4.鉴定意见（1）益公物鉴（痕检）字〔2017〕82号、84号物证检验意见书证明：送检的两支发射器具均以火药为动力发射金属弹丸，认定为枪支。（2）赫公物鉴（法临）字〔2017〕3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曹柏林系钝性外力致头皮挫裂创、霞弹枪致双下肢多处枪弹创并异物存留；其双下肢多处霞弹枪创后异物取出手术扩创属轻伤一级；其双下肢深部软组织异物存留属轻伤二级。（3）赫公物鉴（法临）字〔2017〕6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曹某2右中指中节以远完全离断，构成轻伤一级；右环指不全离断，构成轻伤二级。（4）赫山物鉴（法临）字（2017）61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彭辉左手中指背侧近节异物存留，右股骨中下段深部软组织内异物存留，构成轻伤二级。（5）赫山物鉴（法临）字（2017）61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张敏左环指枪击伤，构成轻微伤。5.被告人曹某科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5月、11月、12月，曹某1和他叔叔曹建军合伙先后在栗山村、资江二桥下面一出租仓库、炭山湖渔场三个地方开了赌场，每次叔叔都会喊他当和手发牌，曹某1还喊了“军吧唧”、李某1、曹某2、曹某3等人“看牛”。2016年12月份的赌场到最后几天彭某也加进来了，后来曹某1和彭某发生了矛盾。2016年12月份一天晚上8、9点钟，他正在发牌的时候听到有人喊“冲场子的来了”，曹某1拿着一支鸟铳对他们喊“冲出去”，他看到李某1、曹某2、曹某3拿着铁锹，“军吧唧”和两个老弟拿着篾刀跟着曹某1冲了出去，他看到彭某一方有十几个人拿着砍刀向他们赌场冲过来。他先听到对方有人开了一枪，接着又是两声枪响，两边的人拿着刀和铁锹相互砍杀，后来他听说曹某2的手指被砍断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科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曹某科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某科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某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益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向颖审判员陈立平人民陪审员张长庚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五日法官助理刘菁书记员高楚
经审理查明：自2006年以来，彭某（已判刑）在社会上以“带老弟”的名义纠集闲散人员，先后有曹某1（已判刑）、曹超（“大草包”，已判刑）、曹超（“小草包”，已判刑）、彭安福（“安化”）等人称呼彭某为“坚哥”或“亲哥价”，曹某1带有“老弟”被告人曹某科和曹某2、曹某3（二人已判刑）、曹正军等人，曹超（“大草包”）带有“老弟”徐羽中、张敏、张毅辉（三人已判刑）等人。彭某、曹某1、曹超、徐羽中、张敏、张毅辉、曹某2、曹某3、李某1和被告人曹某科等人长期纠集在一起，形成了纠集者相对固定，并在湖南城市学院北门、龙光桥镇及周边地区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多次实施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故意伤害、非法持有枪支、抢劫、开设赌场、聚众斗殴及吸食毒品、赌博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2016年4月、11月至12月，曹某1伙同曹建军（已判刑）、彭某先后在赫山区龙光桥镇栗树山村、资江二桥下出租房、龙光桥镇炭山湖渔场等地开设赌场，曹某1因不满彭某在赌场内向赌客借钱，且要求增大赌注，与彭某产生矛盾。同年12月21日下午，彭某与曹某1在电话中再次发生口角，并约定斗殴。随后，曹某1购买了数支铁锹，并从自己家中拿来一支火药枪（俗称“鸟铳”）放在赌场内，同时告知在赌场内做事的曹某2、曹某3、“军吧唧”“狗伢几”“胜伢几”“俊吧唧”等人，要他们做好准备。当日22时许，彭某邀集曹柏林、彭辉（二人已判刑）等十余人分乘五辆车到达炭山湖渔场的赌场。被告人曹某科在赌场内听说有人来“冲场子”，跑到赌场外的台阶上，见曹某1、曹某2、曹某3、“军吧唧”“狗伢几”“胜伢几”和“俊吧唧”等人拿着“鸟铳”、篾刀、铁锹等从房间内出来，遂在台阶上拿起一把铁锹。彭某等人下车后，彭某手持一支火药枪，其他人手持砍刀，在彭某的鼓动下冲向迎面而来的曹某1一方的人。彭某朝天上开了一枪，曹某1见状也向着彭某一方开了一枪，双方人员随即各自持砍刀、铁锹等器械开始斗殴。曹某1一方的曹某科、李某1、曹某2、曹某3等人手持铁锹，“军吧唧”“胜伢几”“俊吧唧”等人手持篾刀与彭某一方的人员打斗在一起，期间曹某1再次开了一枪，后因曹柏林、曹某2等多人受伤双方停止斗殴。经法医学鉴定，曹柏林系钝性外力致头皮挫裂创、霰弹枪致双下肢多处枪弹创并异物存留，双下肢多处霰弹枪创后异物取出手术扩创属轻伤一级，双下肢深部软组织异物存留属轻伤二级；曹某2右中指中节以远完全离断构成轻伤一级，右环指不全离断构成轻伤二级；彭辉左手中指背侧近节异物存留，右股骨中下段深部软组织内异物存留，构成轻伤二级；张敏左环指枪击伤，构成轻微伤。案发后，彭某等十一人陆续到案并已被判处刑罚，被告人曹某科经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后于2019年3月6日被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科持械参与聚众斗殴，系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曹某科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曹某科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曹某科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
聚众斗殴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