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有年、陈孝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724刑初3号：临澧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赵灵、代检察员雷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桑有年及其指定辩护人陈雪凤，被告人陈孝忠及其辩护人吴恒山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3月28日向本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9年3月29日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2019年4月29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年底，被告人桑有年经人介绍结识了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艳，经商议后，决定采取网络传销的新模式，先后架设会员网站××和××，采取会员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设立分红奖励制度，大肆吸收会员进行传销活动。为了提高公司知名度和逃避打击，通过中介在香港注册成立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陆续引进乾坤可道酒、蓝莓原浆、藤茶等产品为道具，并设立财务部、市场部、行政部、物流部、教育部以及专门负责网络维护人员等，聘请工作人员，专门为传销活动提供服务。被告人桑有年任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内部称“南郊公司”，实为市场部）和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日常事务管理、接待会员及宣传。被告人桑有年等人采取会员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设有明确分红奖励制度。缴纳会费后成为公司会员，获取登陆公司网站的会员账号和密码，账号设置复投币、激活币、奖金币等虚拟电子账户，其中奖金币可以直接用于提现分红，且分红是系统自动以虚拟电子币设定的不同比例的形式自动分发至会员账户。同时公司在市场部设置一、二、三级报单中心，即高级会员，亦称代理商。报单中心享受公司的动态分红，可利用激活币对冲发展新的会员缴纳的会费来盈利，同时每激活一名新会员即可获得不同金额服务费。2015年10月，桑有年因与王艳产生矛盾便离开了公司，后经湖南德源司法鉴定所鉴定，在桑有年担任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总经理期间，共收取会员费人民币30180172.95元。2015年7月，被告人陈孝忠经人介绍了解到公司运营模式及分红奖励制度，后缴纳会费成为公司会员，并取得了发展会员的资格。为获取发展新会员而产生的分红奖励，陈孝忠积极发展会员多人，其中发展了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居民谈自成成为其下线会员。2015年12月上旬，陈孝忠接受谈自成的邀请来到其成立的工作室组织上课，鼓吹公司的发展前景及分红模式，积极发展会员。至案发，陈孝忠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达14层、2018人次。2017年5月31日、2018年1月4日，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先后主动到临澧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指控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犯罪的证人证言，常德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的会员提现名单、财务报表、报单中心级别表、公司营业执照等书证，收集的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会员系谱图及会员花名册，湖南德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报告，常德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分析报告、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临澧县公安局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办案民警出具的线索来源以及归案经过说明材料，共同作案人王艳、潘建国、杨惠丽、李冬良、谭玲、谈自成、刘玉珍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及其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以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均起了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且均具有自首情节为由，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均供认属实，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均没有提出实质性辩护意见。被告人桑有年的指定辩护人陈雪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桑有年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只是一个积极参与者；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孝忠的辩护人吴恒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陈孝忠主观恶性程度不大，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年底，被告人桑有年经人介绍结识了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艳，经商议后，决定采取网络传销的新模式，先后架设会员网站××和××，采取会员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设立分红奖励制度，大肆吸收会员进行传销活动。为了提高公司知名度和逃避打击，通过中介在香港注册成立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陆续引进乾坤可道酒、蓝莓原浆、藤茶等产品为道具，并设立财务部、市场部、行政部、物流部、教育部以及专门负责网络维护人员等，聘请工作人员，专门为传销活动提供服务。被告人桑有年任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内部称“南郊公司”，实为市场部）和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日常事务管理、接待会员及宣传。被告人桑有年等人采取会员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设有明确的分红奖励制度。缴纳会费后成为公司会员，获取登陆公司网站的会员账号和密码，账号设置复投币、激活币、奖金币等虚拟电子账户，其中奖金币可以直接用于提现分红，且分红是系统自动以虚拟电子币设定的不同比例的形式自动分发至会员账户。同时公司在市场部设置一、二、三级报单中心，即高级会员，亦称代理商。报单中心享受公司的动态分红，可利用激活币对冲发展新的会员缴纳的会费来盈利，同时每激活一名新会员即可获得不同金额服务费。2015年10月，桑有年因与王艳产生矛盾便离开了公司，后经湖南德源司法鉴定所鉴定，在桑有年担任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总经理期间，共收取会员费人民币30180172.95元。2015年7月，被告人陈孝忠经人介绍了解到王艳公司运营模式及分红奖励制度，后缴纳会费成为公司会员，并取得了发展会员的资格。为获取发展新会员而产生的分红奖励，陈孝忠积极发展会员多人，其中发展了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居民谈自成成为其下线会员。2015年12月上旬，陈孝忠接受谈自成的邀请来到其成立的工作室组织上课，鼓吹公司的发展前景及分红模式，积极发展会员。至案发，陈孝忠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达14层，2018人次。2017年5月31日、2018年1月4日，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作案事实。公安机关在侦查王艳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过程中，扣押了被告人桑有年涉案违法所得银行存款人民币1469593.49元，本院已判决予以收缴并上缴国库。上述事实，有下列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王艳公司经营酒、水、茶等保建产品，经营模式是会员制，采取公司在一定时间内将会员消费的钱逐步返还给会员的销售分红形式来吸引他人购买公司产品成为会员，然后会员也利用这个消费分红的经营模式来吸引周边的人加入公司，购买公司产品成为会员。黄某1等财务部人员根据财务总监谭玲安排开展工作，会员将消费款打到公司提供的一些私人账户上之后，财务部人员再将这些钱转到另外一个总账户上，然后再根据需要从总账户上转到各自的打款账户上，最后根据谭玲提供的名细表从打款账户将钱打给会员。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公司财务部由谭玲负责，还有王某1、黄某1、李某1，冯某、杨某1、张某1、谭某、熊某1、梁某、刘玉珍等人，分别负责给会员打款、拨币、查询钱款到账情况、支出并报账、做账、给员工发工资等。会员的消费款打在公司提供的一些私人账户上，然后通过网上银行转入公司收款总账户。总账户的钱分几部分，一部分根据需要转到另外的几张专门负责打款的打款账户上，再通过网上银行从打款账户将钱打给会员，一部分负责公司日常开支，一部分直接支付给供货商，一部分应王艳的要求打入她指定的账户。公司员工为公司办的私人账户里面的钱由谭玲决定打给谁，财务人员打款时会先给谭玲汇报。3、证人冯某、谭某、杨某1、张某1、梁某、熊某1、李某1证言证明，他们是公司财务人员，公司老板王艳，谭玲是财务主管。梁某、李某1负责拨币，杨某1、张某1从事客户服务工作，冯某、熊某1、谭某负责给会员打款。李某1、熊某1等财务人员还办理私人银行卡给公司使用。4、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根据公司董事长王艳和财务室负责人谭玲安排，李某2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多家银行的银行卡，开通了网上银行，设置了银行卡密码及网上银行Ｕ盾的密码，交由王艳、谭玲使用。王艳说交钱成为公司会员后再发展会员就可以获取丰厚利益。李某2成为会员后发展了两个会员，其中一个会员又发展了新会员。5、证人付某证言证明，付某是公司物流部负责人，负责管理物流部仓库进货、财务报帐、根据付款情况给经销商下面的会员发货等。公司主要经营萨奇苦水、藤茶、乾坤可道酒，公司产品的销售价格远高于进货价格。公司的经营模式是靠市场部的经销商做市场，通过他们不断地发展会员在公司进行消费，会员通过消费可以获得分红，经销商通过发展会员获得更大的分红，发展的会员越多，获得的分红越大。6、证人王某2、王某3证言证明，王艳安排公司人员借用王某2、王某3身份证带两人到银行办理过几张银行卡，卡办完以后被公司的人拿走了。7、证人李某3、鲁某、胡某1、吴某、王某4、蒋某、刘某1、游某、曹某、胡某2、王某5、张某2、罗某1、李某4、易某、阮某、罗某2、张某3、熊某2、何某1、杨某2、李某5、张某4、何某2、贺某、张某5、李某6、江某、黄某2、刘某2证言，会员资料，微信聊天记录及辨认笔录证明，共同作案人谈自成缴纳会费成为公司会员后，为获取发展新会员而产生的分红奖励，在常德市租房成立工作室，大力宣传公司的发展前景及分红模式，积极发展会员达到3层30人。8、邯郸市智创计算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祁尧尧、该公司技术总监祁耀华证言证明，邯郸市智创计算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为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开发软件进行网站设计，祁耀华制作的网站域名是××，服务器按照隆升公司要求放在了香港。这个会员网站有后台管理账号，具备最高管理权限，可以对网站上的所有操作进行使用。网站部署好之后，祁耀华还将隆升公司以前使用的系统里面的会员导入了网站。在该网站内，新会员不能自己注册成立会员，需要上级在系统里帮忙进行注册，一个老会员账号可以无限制注册新会员，最终会形成一种多层次的上下级关系。9、证人周某证言，公司营业执照，西安水庄往来账目明细表、公司记账凭证、萨奇水庄订货明细，北京萨奇恒丰贸易有限公司萨奇水庄加盟协议证明，北京唐天德兰贸易有限公司与北京萨奇恒丰贸易有限公司是一套班子，老板到员工都是一样的。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萨奇恒丰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加盟协议，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加盟北京萨奇恒丰贸易有限公司，经销萨奇水庄产品。10、证人徐某证言、贴牌加工合同书证明，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武汉哲冠生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贴牌加工合同书》，武汉公司给隆升公司提供藤茶，每盒8元。11、证人张某6证言、乾坤可道生产销售合作协议书、收据及出库单证明，江苏海之润酒业有限公司和王艳的江苏乾坤可道有限公司签订《乾坤可道酒生产销售合作协议书》，江苏海之润酒业有限公司向江苏乾坤可道有限公司供应乾坤可道酒。12、迪比奥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公司资料证明，迪比奥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张淑兰，后该公司被转让给王艳，并于2013年5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王艳，2014年4月，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3、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和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第一分公司资料证明，两家公司先后于2014年6月、2015年7月在西安市成立，负责人分别为王艳和谭玲，均隶属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4、江苏乾坤可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资料证明，该公司于2014年12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玲，住所地江苏省赣榆经济开发区宁波西路2号，后于2015年7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王某2。15、常德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常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办案民警拍摄的扣押物品照片及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人员搜查王艳位于西安市未央区凤城一路十六号院310室的住处，扣押相关物品，将涉案电脑主机1台、三星手机2部，部分会员提现清单、中国乾坤可道市场通知、银行Ｕ盾、银行卡等物品随案移送。16、常德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常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办案民警拍摄的扣押物品照片及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人员搜查王艳公司位于西安市碑林区长安大街三号小区6栋1606室的财务室，扣押相关物品，后随案移送。其中财务报表反映了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2014年度-2015年度的收支及利润情况，以及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第一分公司2015年6月-11月的收支及利润情况；乾坤可道酒生产销售合作协议书及房屋（住所）租赁协议书证明江苏赣榆海之润酒业有限公司（甲方）与江苏乾坤可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乙方在全国范围内专属经营“合安徐”牌海之润系列养生酒之“乾坤可道”酒产品，并租赁甲方公司办公楼一层（101-104室）作为销售“乾坤可道”酒办公之用；产品委托代工合同及收据证明江苏乾坤可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大兴安岭佰利食品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甲方委托乙方代加工制造蓝莓浓缩原浆；报单中心级别表证明王艳公司报单中心情况，其中会员编号ｃｚｘ168，姓名为陈孝忠。消费分红模式中店铺资格分为：三级店铺、二级店铺和一级店铺三种级别，申请顺序是由三级店铺向上级升级，具体条件：三级店铺享受50元／单补助，个人伞下业绩累计达20万；二级店铺享受100元／单补助，个人伞下业绩累计达100万，即可升级；一级店铺享受200元／单补助，个人伞下业绩累计达200万，即可升级；营业执照证明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江苏乾坤可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公司类型、法定代表人等基本情况；银行卡开户资料证明共同作案人谭玲在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以及梁某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情况；公司各办公地点、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王艳公司租房办公情况；谭玲、王某1银行卡收款及付款回执，报单收款汇总及明细表，北京隆升公司、乾坤可道公司会员缴纳会费记录及提现记录、提现报告单、团队提现明细流水账证明王某1银行卡收款及付款情况及谭玲招商银行卡转账汇款情况。北京隆升公司、乾坤可道公司以团队统计的方式向会员收取相关会费，公司有一套完整的提现审批流程。公司每日收取的款项均打入王某1等人的私人账户，汇总后分别被用于会员返现、转入王艳支配的私人银行账户等。17、常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办案民警拍摄的扣押物品照片及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常德市公安局对李冬良、刘玉珍所持有的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并随案移送。18、常德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常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人员搜查谈自成位于常德市鼎城区丽江苑304号的住宅，对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并随案移送。其中谈自成记录的发展会员名单证明了其发展会员情况。19、常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将黄某1持有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扣押。其中银行信息表证明公司使用的银行卡信息；报单中心名册反映了公司部分报单中心情况；汇款记录反映了2015年4月至5月、7月至9月给王艳的汇款情况；汇款明细、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进账汇总及部分收入统计表证明了王艳公司部分收入情况；国际网提现分红名单及各团队提现分红名单证明了各团队提现分红情况。20、常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所扣押物品、文件照片，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将李某1、谭某、杨某1、冯某、熊某1、张某1、梁某、付某、王某2、李某2分别持有的电脑主机、手机、记账本、身份证、Ｕ盘、银行Ｕ盾、银行卡、公司房屋租赁合同及支付房租收款收条、公司销售方案、公司收款卡汇入王某1银行卡打款回执、部分团队明细表、部分代理商花名册、报单中心名册、会员领取奖品名册、消费分红退款申请表及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销售电子币或现金币部分明细、团队提现明细流水账、部分提现明细表、团队提现明细花名册、会员奖金发放明细等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扣押并随案移送。21、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提供的多组不同男性的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人王艳、李冬良均辨认出被告人陈孝忠，辨认人谈自成辨认出被告人陈孝忠正是2015年在谈自成的工作室进行过中食味道公司宣讲活动的人。22、常德市公安局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侦查人员对王艳、李冬良、谭玲、谈自成、刘玉珍、黄某1、熊某1、李某1、李某2、梁某、谭某、冯某、付某、张某1、杨某1、王某1等人的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手机、Ｕ盘、移动硬盘进行勘验、取证分析生成取证报告，提取了大量数据和记录，即介绍、宣传其公司分红、提现，会员明细表、会员平移名单、会员分红明细表、会员系统结构图片，涉案银行账户收支明细表、汇款明细、报单明细、刷卡明细，现金收支、对账及汇款、会员提现的ＰＰＴ、Ｗｏｒｄ、Ｅｘｅｌ及其他格式的文档、文件，关于传销宣传、产品套餐及价格、消费分红、拨币、报单中心、会员分红提现、会员信息填录及修改、涉案银行转账支取信息的短信、通讯录、微信及微信群等相关电子数据，李冬良手机还储存有会员信息修改申请、系统维护等信息内容。23、常德市公安局常公网检［2016］第053号电子数据检验分析报告证明，常德市公安局对商家信息网管理系统网站××的数据库文件“160121040000.ｐｓｃ”中的数据进行检查分析,提取会员陈孝忠的基本情况，会员系谱层级关系图，下层会员花名册及奖金情况。经检验，会员陈孝忠会员账号ｃｘｚ168下面共有会员14层，2018人次。24、会员系谱图及会员花名册证明了会员排列及会员信息情况。25、湖南德源司法鉴定所湘德源会鉴字（2018）3002号司法鉴定报告证明，在桑有年担任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总经理期间，收取会员费人民币30180172.95元。26、涉案银行账户明细证明，王玲、王艳、熊某1、黄某1、王某2、谭玲、谭某、李某1、王某1、梁某、冯某、李某2等中国建设银行、招商银行、光大银行、农业银行账户收取会费、为会员转账分红等资金收支情况；27、办案民警出具的线索来源及抓获经过说明材料证明了本案案发经过及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的归案情节。28、本院（2016）湘0724刑初82号刑事判决书确认了本案基本事实并对共同作案人王艳、谭玲、潘建国、杨惠丽、李冬良、谈自成判处刑罚，还判决收缴扣押在案的桑有年涉案违法所得银行存款人民币1469593.49元，上缴国库。29、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了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的基本身份情况。30、共同作案人刘玉珍供述，刘2014年进王艳公司做事。樊泽华离开公司后，桑有年负责管事，2015年6月，潘建国也来到公司管事。公司的模式是发展会员，会员发展会员，成为公司会员必须交纳会费。刘玉珍交4000元注册会员，然后做成了报单中心。作为三级报单中心，刘每次给下面的会员激活帐号（“报单”），能得到100元服务费。刘有两个会员帐号，其中一个是三级报单中心，刘总共赚了大约20万元钱。31、共同作案人谈自成供述，2015年10月，经陈孝忠介绍并实地考察乾坤可道公司入会分红返奖的营销制度后，谈以优惠价交2500元成为公司原始会员，后再交5000元又申请了一个会员号。公司采取消费会员制，消费5000元成为公司会员，发展两个人入会左右排列，就可以享受公司分红返奖，半年内返奖13万元；再发展两个人左右排列，还可以拿13万元的返奖，以此类推。公司还有一种推荐奖，会员每发展一个新会员，公司奖励300元。公司宣传要消费公司产品，但实际上交5000元钱就可以了，公司没有给任何产品。谈自成最先成为常德地区公司会员，公司在常德地区的会员大概有三、四十个，会员号大概有七、八十个，大部分会员都是谈自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谈自成租设工作室、建立微信群，面向常德地区的会员和有入会意向的人宣讲公司奖金制度。2015年12月，陈孝忠带人在谈的工作室给常德地区的会员和有入会意向的人讲过一次课。32、共同作案人李冬良供述，李冬良2014年11月进入王艳公司实习，转正后负责公司会员网站的维护。董事长王艳主导公司事务，公司靠发展会员赚钱，客户想成为公司会员，要到公司网站注册，获得一个相应的会员账号，还要购买公司产品，由发展的上面的代理商向公司报单交钱，公司收到钱后，给代理商拨付相应的激活币，激活这个注册的会员账号，这个客户就成为了公司的正式会员。公司没有自己的生产线，销售的产品是从外面进的，产品只不过是公司用来宣传发展的道具。李在后台查看过，公司有10多万会员。每一个会员账户下都对应的有复投币、激活币、奖金币、报单币账户。会员的分红由系统分三轮自动以币的形式分发下去，复投币和激活币都是用来第一轮出局后，激活第二轮，第三轮的分红账户。奖金以币的形式发到会员账户后，会员用自己的账号在会员系统里进行申请将奖金币提现。公司会员网站不断变化，李冬良初进入时公司使用的是ｗｗｗ.ｚｘｊｋ99.ｃｏｍ会员网站，桑有年任总裁后，王艳找上海钱创公司制作了××会员网站，2015年1月左右投入使用，桑有年团队的会员通过这个会员网站注册。潘建国的“北郊公司”成立时，王艳又按照潘提供的经营模式找人制作了ｗｗｗ.ｌｓｓｃ99.ｃｏｍ网站，2015年6月投入使用，潘建国团队的会员通过这个会员网站注册。2015年9月左右，王艳又找人制作了ｗｗｗ.ｑｋ3699.ｃｏｍ会员网站投入使用，桑有年团队之前的××网站里能动的会员逐渐平移到这个新的会员网站里，更换后和潘建国团队使用的ｗｗｗ.ｌｓｓｃ99.ｃｏｍ网站同时存在，各自团队使用各自的会员网站。2015年10月，王艳又找河北邯郸智创计算机有限公司制作了××会员网站，把ｗｗｗ.ｌｓｓｃ99.ｃｏｍ里的会员平移到××网站里。2015年11月，桑有年和王艳闹矛盾，王艳要求桑有年团队的会员愿意继续在公司的就采取一半现金一半电子币的方式转到潘建国的××网站里，桑有年团队的ｗｗｗ.ｑｋ3699.ｃｏｍ网站就逐渐停用了。后来公司改名中食味道公司，又制作了新的会员网站××，在2016年1月开始使用，然后把××网站的会员平移到这个网站里，新的会员直接注册。公司早期的分红模式是由桑有年提出来的，后来智创公司××网站的分红模式是由潘建国提供的，最后中食味道网站的分红模式是梁兴芳提供的。公司尝试实行代理商制度，会员可以按销售业绩向公司申请成为1级、2级、3级代理商。成为代理商后除了享有公司分红外，每报单一个会员会按照代理商的级别得到奖励，代理商还可以用自己账号里的报单币换取会员报交会费的“对冲”方式赚钱。33、共同作案人谭玲供述，谭玲2014年5月进王艳公司，尽管公司名称、地址经常更换，但经营模式没有变化，一直都是以购买公司产品成为公司会员获得分红为诱饵，吸引会员加入，收取会员会费进行盈利。会员必须要发展新的会员加入公司，获得公司分红后，再把会员账号里公司分红所得的电子币提现。公司由董事长王艳统一领导，下设行政部、市场部、客服部、物流部、财务部、技术部等部门。其中市场部负责给公司做市场，桑有年曾是部门负责人。谭玲具体负责公司财务部，按照公司领导的意思安排好财务部的工作。公司所有经营业务都通过私人银行卡进行转账，与公司账户不相关，专门用来收钱的银行卡根据王艳安排使用的是李某1、王某3、王渺、王某2、熊某1等人在农行、建行、工行、招行等银行的银行卡。谭的微信里有一个微信群，群里面是市场部的人，他们向公司打款后，就会将打款信息截图到这个微信群里，谭玲看到后，就通知财务人员查账，确认收到钱了，就在微信群里回复，然后安排人员向发打款图片的人指定的会员账号里拨币。每天收钱后，把收款明细及金额汇总，将钱转到会计王某1的一张建行卡上，汇总后将汇总明细和金额交给王艳审核，然后按照王艳的意思，将钱转一部分到李某2的卡上，留一部分在王某1的银行卡用作给会员的返款。会员的返款表格经过王艳审核后，财务人员就按照表格上的名单和金额向会员打款。34、共同作案人杨惠丽供述，杨在潘建国原工作的公司购买了产品没有得到分红，在王艳公司也有一笔用于贵金属理财的钱拿不出来，杨就把潘建国推荐给王艳，让他们合作把公司搞活，把自己的钱解套。2015年6月杨带王艳到潘建国所在的公司，王艳对潘介绍的经营模式很感兴趣，双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内容是潘建国之前公司的老会员平移到王艳公司，老会员要继续发展新会员，不然就不会产生分红。王艳以谭玲的名字注册了一家“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第一分公司”即“北郊公司”，潘建国负责公司的市场部。潘建国的经营模式采取会员分红制，购买5000元一份的套餐产品成为公司会员，自己再购买一份套餐或者介绍一个新的会员，还可以享受分红，并且分红达到一定数额就出局进入下一局，一共可以进入三局，三局出局后退出，退出来后又可以重新购买产品再次重新进入分红。直接介绍一个新会员还可以获得300元推荐奖。公司产品以萨奇苦水、藤茶为主，还有一些乾坤可道酒等，所有的产品都是由王艳的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统一提供，“北郊公司”只是负责拓展市场，发展会员后在网站上由会员申请购买，王艳那边负责发货。王艳还有一家公司叫乾坤可道公司，又称“南郊公司”，由桑有年负责市场拓展。35、共同作案人潘建国供述，潘建国2015年6月通过杨惠丽推荐认识王艳，双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内容是将潘之前的黄寿丹公司的老会员平移到王艳公司，老会员要继续发展新会员才会产生分红。王艳成立北京隆升陕西第一分公司，也称为“北郊公司”，潘建国和杨惠丽主要负责“北郊公司”发展市场，吸收会员。“北郊公司”启动后，通过会员管理系统进行管理的，系统的分红模式是王艳根据潘建国提供的模式安排人做的，会员网址是××，2015年9月，王艳找人做了新系统，网址换成了××，并且把会员数据进行了平移。“北郊公司”向别人介绍公司的分红模式，投资1单4000元或5000元成为公司会员，再推荐一个人投资或者自己投资1单，会员账号下可以获得两个分红点，有了分红点之后，才能享受公司分红。然后公司每新进一个会员，按照加入公司的时间先后顺序，排列到之前会员账号的分红点下，分红点排进一人，相应的会员账号就获得180元的公司分红，这样按照2倍增原理，排满5层，就第一轮出局，进入第二轮；进入第二轮的会员账号，在会员管理系统里开局有8个分红点，一样排满5层，分红点每排进一个新会员，分红点对应的会员账号得180元分红；然后到第三轮，第三轮开局会员账号下有32个分红点，每个分红点排进新会员得180元分红，排满5层。这样算下来，如果所有分红点全部排满，理论上可以得到15万元的分红。会员必须发展会员才能分红，公司通过收取会员现金来赚钱。公司给会员分红是在会员系统里以电子币的形式进行，会员要获得现金，公司扣除10%的手续费，公司就是通过这种对现金掌控的手段赚取会员的钱。购买公司产品，通过报单中心向公司报单，就可以成为会员。前期公司规定做了48000元的业绩就可以成为报单中心，后面是需要100万的业绩才能成为报单中心。报单中心每报单一个会员可以获得100元的业务补贴，还能通过“对冲”（报单中心将自己会员账号下的报单币对冲会员要交给公司购买报单币的现金，从而赚钱。）来赚钱。36、共同作案人王艳供述，其经营的公司是网络传销组织，公司的经营模式采用的交费会员制，公司通过人拉人的方式不断拉人成为公司的会员，收取会员会费保证资金来源。老会员推荐一个新会员有300元的返利。新会员通过老会员的推荐，交纳入会费在公司会员网站注册帐号，再由公司报单中心激活新会员的帐号，注册成功后，会员可以通过会员网站选购公司的产品。新会员的入会费通过报单中心或者直接交到公司，但是因为报单中心可以所以还有一部分直接就兑冲了，没有全部打到公司的账户里。公司的产品有萨奇水、蓝莓原浆、藤茶、可道酒等，都是公司从外面进的货，公司进货后大约以10倍的价格销售给公司的会员，目的不是销售这些产品赚取差价，而是发展公司会员人数来保证公司资金充足。王艳名下有4间公司，分别是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中国乾坤可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及中食味道陕西生物科技分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均是王艳，这4家公司是先后成立的，实际上是一家公司，经营范围都是一样的，之所以成立后面的公司，是因为根据公司的产品而设立的，方便公司在外面宣传。公司有市场部、行政部、物流部、教育部、外事部、财务部以及专门负责网络维护的人，市场部负责发展会员，以及后续的为会员服务；行政部负责公司内部运转、接待；物流部负责给会员发货；财务部负责会员入会费收入、会员的分红体现、公司员工工资等；教育部负责公司的宣传、企业文化等培训。2014年年底，王艳结识桑有年，后推行桑提出的奖励返利制度，以公司产品为基础，实行交费会员制，公司发展会员，会员交纳入会费。由于奖励返利制度奖励返利的比例高速度快，公司会员人数不断增多，资金不断增加。桑有年主导的这套会员网站、分红返利制度都是桑找人做的，后来王艳找到河北省邯郸市的智创网络有限公司，把前两个软件商输入的数据平移到了智创的数据库里。2015年6、7月，经杨惠丽介绍，王艳与潘建国达成合作协议，王艳重新注册了“北京隆升科技网络有限公司陕西第一分公司”，又称为“北郊公司”。公司的市场营销这一块以潘建国、杨惠丽团队为主，以潘建国主导，设立了一套的新的会员网站，建立的新的返利制度，当年10月将桑有年所主导的那套会员网站都关掉了。潘建国团队的经营模式是消费者花5000元购买一份产品后就能成为公司的会员，再介绍新的会员后才能参与分红。会员介绍一个新的会员能够获得300元的推荐奖，同时参加公排，获得两个分红点，进入到公排池，当他后面进入公排池的人数达到62位，这个会员能获得10000元的佣金，这是第一轮的佣金；这个会员获得第一轮的佣金后同时进入第二级公排池，当他后面进入公排池的人数达到62位，这个会员就能获得第二轮的佣金40000元。两轮公排完了之后，就没有其他的了。但是这个会员如果又发展一个新会员，他又能继续按着前面说的一样，进入公排，根据规则获得佣金。后王艳听说中食味道集团在反传销这块挺有能力，为了逃避被查，决定加入到中食味道集团，把原来的会员全部平移到了中食味道集团下面，于2015年12月注册成立了中食味道陕西生物科技分公司。关于会员资金管理，主要是三种方式，一是直接交现金，二是通过银行转账，三是在公司总部刷ＰＯＳ机以消费的形式交钱。为了资金安全，王艳安排财务主管谭玲，收钱的账户和提现的账户要分开，而且收钱的账户不能留存太多的钱，有了钱一般当天就要转出来。收钱的账户上的钱都转到王某1、李某2几个人的账户上。37、被告人陈孝忠供述，陈孝忠于2015年6月底7月初经人介绍交纳会费后成为乾坤可道公司会员，当时公司董事长是王艳，行政总裁是桑有年。陈孝忠成为公司会员后，在温州地区推荐了二、三十人成为会员，并通过朋友介绍发展了湖南省常德市的谈自成成为会员。2015年12月，谈自成邀请陈孝忠到常德讲课，陈将乾坤可道公司的情况介绍了一下，说公司准备和中食味道公司合作，还准备拍摄电影，当时听课的有二、三十人。公司实行奖励分红制度，想要成为会员必须交纳相应的会员费，成为会员后就获得推荐新会员的资格，新会员交纳会费后推荐新会员入会的会员就可以拿到300元的推荐费，同时会员账户会有两个分红点，也可以得到分红，不推荐新会员是赚不到钱的。38、被告人桑有年供述，2015年3月，王艳聘请桑有年为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又称“南郊公司”）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事务管理及向外地来的会员宣传公司的发展前景，随后又成立了中国乾坤可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桑任总经理。桑有年进入公司后，对王艳原来公司的制度提出修改建议，王艳开会同意后由市场部的人推广实施。提出的建议是将原来的市场分为Ａ区和Ｂ区，Ａ区代表会员本人投资额，Ｂ区代表会员发展会员的投资额，当两个区的投资额相等的时候就返利，会员可提现，但提现达到投资额就会自动出局不再返现，设置这个制度就是吸引更多的人加入会员，积极发展会员。随后，公司网站的设置及数据都按桑有年的建议进行了调整。在对外宣传方面，桑有年主要宣传王艳公司前景，还宣传乾坤可道酒等产品。公司采取会员制经营模式，层层发展会员，交纳规定额度的会费，享受相应的优惠购物政策，根据会员介绍入会会员的多少、消费额度能够提取奖金。会员交纳会费的数额不同，会员级别也不同，会员发展会员有推荐奖。2015年8月左右，桑有年因与王艳理念不合等原因离开公司本院认为，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伙同王艳、谭玲、李冬良、谈自成等人，分工协作，共同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使参加者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桑有年的指定辩护人陈雪凤提出被告人桑有年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只是一个积极参与者的辩护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次要作用，均系从犯；2、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桑有年的指定辩护人陈雪凤、被告人陈孝忠的辩护人吴恒山提出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桑有年被追缴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当地司法局对其作出的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符合判处非监禁刑条件，可以适用非监禁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桑有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陈孝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贺家政审判员邓莲香人民陪审员蒋祖武二〇一九年六月十八日书记员吴佳
经审理查明，2014年年底，被告人桑有年经人介绍结识了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艳，经商议后，决定采取网络传销的新模式，先后架设会员网站××和××，采取会员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设立分红奖励制度，大肆吸收会员进行传销活动。为了提高公司知名度和逃避打击，通过中介在香港注册成立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陆续引进乾坤可道酒、蓝莓原浆、藤茶等产品为道具，并设立财务部、市场部、行政部、物流部、教育部以及专门负责网络维护人员等，聘请工作人员，专门为传销活动提供服务。被告人桑有年任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内部称“南郊公司”，实为市场部）和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日常事务管理、接待会员及宣传。被告人桑有年等人采取会员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设有明确的分红奖励制度。缴纳会费后成为公司会员，获取登陆公司网站的会员账号和密码，账号设置复投币、激活币、奖金币等虚拟电子账户，其中奖金币可以直接用于提现分红，且分红是系统自动以虚拟电子币设定的不同比例的形式自动分发至会员账户。同时公司在市场部设置一、二、三级报单中心，即高级会员，亦称代理商。报单中心享受公司的动态分红，可利用激活币对冲发展新的会员缴纳的会费来盈利，同时每激活一名新会员即可获得不同金额服务费。2015年10月，桑有年因与王艳产生矛盾便离开了公司，后经湖南德源司法鉴定所鉴定，在桑有年担任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总经理期间，共收取会员费人民币30180172.95元。2015年7月，被告人陈孝忠经人介绍了解到王艳公司运营模式及分红奖励制度，后缴纳会费成为公司会员，并取得了发展会员的资格。为获取发展新会员而产生的分红奖励，陈孝忠积极发展会员多人，其中发展了湖南省常德市鼎城区武陵镇居民谈自成成为其下线会员。2015年12月上旬，陈孝忠接受谈自成的邀请来到其成立的工作室组织上课，鼓吹公司的发展前景及分红模式，积极发展会员。至案发，陈孝忠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会员达14层，2018人次。2017年5月31日、2018年1月4日，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先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作案事实。公安机关在侦查王艳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过程中，扣押了被告人桑有年涉案违法所得银行存款人民币1469593.49元，本院已判决予以收缴并上缴国库。
本院认为，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伙同王艳、谭玲、李冬良、谈自成等人，分工协作，共同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使参加者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桑有年的指定辩护人陈雪凤提出被告人桑有年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只是一个积极参与者的辩护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了次要作用，均系从犯；2、案发后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桑有年的指定辩护人陈雪凤、被告人陈孝忠的辩护人吴恒山提出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桑有年被追缴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桑有年、陈孝忠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当地司法局对其作出的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符合判处非监禁刑条件，可以适用非监禁刑。
一、被告人桑有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陈孝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