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信乐、徐舟波、王琳等组织卖淫罪二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舟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浙09刑终53号：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审理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信乐、徐舟波、夏良云、朱慧、王琳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2017）浙0903刑初423号刑事判决。在法定期限内，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提起抗诉，被告人陈信乐、徐舟波、夏良云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4月4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6月1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王良军、检察官助理邵佳丹出庭支持抗诉，被告人陈信乐及其辩护人董杰、被告人徐舟波及其辩护人徐舟波、被告人夏良云及其辩护人朱南平、被告人朱慧及其辩护人吴莹、被告人王琳及其辩护人陈松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检察机关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陈信乐与被告人徐舟波、夏良云夫妇经商议后决定，共同出资在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渔市一路95号海茂大厦2幢203-204室开设水立坊洗浴中心，各占50%的股份，其中陈信乐负责全面经营管理，徐舟波夫妇聘用会计负责财务管理。为获取非法利益，三人将洗浴中心保健区水某淫场所，明确洗浴中心与卖淫女、领班之间五五分成的比例，并雇佣被告人朱慧为洗浴中心经理，协张某1乐徐某理，雇佣被告人王琳为丁某领班，负责接待嫖客、安排上钟、带领嫖客至卖淫场所等事务性工作。通过对卖淫女统一安排食宿、调度等方式，组织高某、张某某等多名卖淫女在洗浴中心进行卖淫活动。为逃避法律责任，陈信乐又安排王浩为洗浴中心的法人代表。卖淫期间，先由服务员将嫖客带往保健区与王琳接洽，再由王琳安排卖淫女去包房由嫖客挑选套餐。结束后，经卖淫女填写三联服务单，交领班、吧台、卖淫女各执一联。嫖客则与吧台统一结算嫖资。徐舟波则安排会计将现金收入取走，并于每半个月将卖淫女的提成交予朱慧，再由朱慧交给王琳。2017年1月至5月，水立坊洗浴中心共非法获利人民币97.725万元。其中，2017年6月9日晚，洗浴中心组织高某、张某某、徐某某等多名卖淫女为黄某、丁某某、金某等人共计提供色情服务17次。据此，一审法院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陈信乐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徐舟波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夏良云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朱慧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王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四千四百四十七元以及赃物电脑主机、ＰＯＳ机等物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陈信乐、徐舟波、夏良云、朱慧、王琳的违法所得。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抗诉称，王琳水某卖淫活动的具体执行者，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处于重要地位、关键环节，应依法认定为主犯，一审法院认定王琳为从犯，适用法律错误，且量刑畸轻；一审法院认定水立坊非法获利97万余元，但对各被告人判处的罚金刑总和未在犯罪所得2倍以水某判处，适用法律错误，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上述抗诉意见。陈信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陈信乐与夏良云夫妇合伙经营的水立坊系合法经营的场所，并非为卖淫活动专门设立的区域；王水某保健区进行卖淫活动，水某并不知情；陈信乐于2016年10月因筹备临城水疗足浴店开业事宜，未参与水立坊的经营管理活动，综上陈信乐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水某罪，陈信乐也只能构成容留卖淫罪。徐舟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徐舟波只是参与水立坊的投资，并没有参与组织卖淫活动，徐舟波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即使构罪，也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若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也应认定徐舟波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夏良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夏良云只是以家庭资产参与水立坊的投资并没有参与任何经营活动，包括合法活动、违法活动及犯罪活动，更没有组织卖淫犯罪的行为，夏良云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还提出，现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夏良云在出资水立坊时就与陈信乐商量利用水立坊进行组织卖淫活动，故一审法院认定夏良云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朱慧辩解及其辩护人辩称，朱慧并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其作为水立坊的管理者，虽知道水立坊内有卖淫活动，但未加以阻止，朱慧的行为更符合容留、介绍卖淫罪，一审法院定性错误。王琳辩解及其辩护人辩称，王琳并没有承包保健区，承包协议只是陈信乐用来规避自己责任的障眼法；王琳是受陈信乐雇佣负责保健区具体的工作事务，对具体事务没有决定权，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请求法院驳回抗诉。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认为，一审认定的非法获利97万余元包括了合法收入、违法收入及犯罪所得，检察机关将97万元仅认定为犯罪所得，据此为依据变更罚金刑错误。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五被告人组织卖淫的事实有证人高某、张某某、阿某某、杨某某、钟某某、徐某某、邵某某、黄某、金某、林某、章某甲、章某乙、丁某某、颜品雄、刘国红、杨超、于知仁、王建君、季明飞、季长法、张丽凤、王某2霞、水某证言，辨认五被告人的笔录，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物水某主机、ＰＯＳ机水某处罚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破案经过，证明水立坊基本情水某法获利的技师上钟情况一览表、水立坊收支账目单、记账本、营业执照复印件、不动产登水某表，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被告人徐舟波、夏良云、王琳、朱慧亦供述在案，所供与上述证据证明的情况相符，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定性。主观方面，徐舟波、夏良云均供述，陈信乐提出为了生意好一点，在洗浴中心上打擦边球的项目，其中包括发生性关系的水某目，还提出让王浩担任水立坊的法人代表以推水某。陈信乐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明确。徐舟波、夏良云系水立坊出资人，为掌握水立坊经水某，他们聘请会计清点每日营业收入、制作账目，水立坊每日营业收入的现金部分打入徐舟波卡内，他们虽不直接参与经营管理，但在陈信乐提出水立坊内有发生性关系的涉黄项目时，结合徐舟波去水立坊的频率、每月水立坊各项收入、保健区收入的记账规则、对账情况、水某为持续时间、获利情况等证据可以认定徐舟波、夏良云主观上是明知陈信乐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但为牟取暴利，未予反对，通过默认、放任的方式与陈信乐间达成了组织卖淫概括的合意。且夏良云亦曾供述其平时没空去那家店，其老婆徐舟波去监督一下店里的运作及财务。其知道水立坊的总管是朱慧，领班是王琳，其曾听他人提起水立坊内有卖淫活动等亦能侧面印证夏良云对卖淫活动主观上是明知的。夏良云、徐舟波明知水立坊内有组织卖淫活动，为牟取利益未中途撤资仍持续出资，他们参与经营管水某度并不影响对其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朱慧明知王琳等人在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共同参与，其组织卖淫的主观故意明确。客观方面，本案组织卖淫的组织性、管理性特征明显。具体分工上，水立坊由陈信乐和夏良云负责出资，其中陈信乐负责全面管理，雇佣朱慧为经理协助陈信乐管理，雇佣王琳为保健区领班，负责保健区工作，徐舟波夫妇聘水某负责财务账目、分发工资等，保健区事情王琳处水某就找朱慧，朱王某2理季某2陈信乐汇报，朱慧、王琳对卖淫活动具有直接的管理关系，上述被告人分工配合水某活动得以进行。实施行为上，陈信乐在夏良云夫妇的默认下设立保健区为卖淫活动的专门区域，制定卖淫管理规则，统一安排卖淫女着装、食宿，安水某装置以逃避公安机关检查。水立坊于每月水某、月中发放卖淫女的提成，通过上述方式将分散的水某为进行集中管理和控制。综上，上述被告人组织卖淫牟利的主观故意清楚，分工明确，洗浴中心与卖淫女之间存在管理与控制的关系，符合组织卖淫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辩称构成容留卖淫罪及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2、陈信乐是否参与水立坊的经营管理。经查，（1）陈信乐参与经营管理水立坊的事实有证人王浩、季长法的证言，徐舟波、夏良云、王琳的供述予以印证，朱慧亦曾供述其协助陈信乐对水立坊进行整体管理。故即使陈信乐于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在临水某新店，洗浴中心按其既定的规则进行卖淫活动，其亦可以通过朱慧了解水立坊的情况，也可通过每月与徐舟波对账了解水立坊的经营情况，在临城装修新店并不妨碍陈信乐参与水立坊的管理。（2）虽然陈信乐和王琳之间有保健区的承包协议，但王琳对该协议作出了合理解释，其在保健区内从事组织卖淫活动完全是在陈信乐的指使策划下负责实施，按照陈信乐既定的规则组织卖淫，并获取相应提成。徐舟波、夏良云均供述保健区并未被单独承包出去。朱慧亦曾供述，陈信乐平时会去保健区开会，如果保健区的事情其处理不了，需要向陈信乐汇报请示。王琳的供述能够得到徐舟波、夏良云、朱慧供述的印证，足以证实王琳并非实际承包人，保健区仍在陈信乐的实际控制之下。故陈信乐辩解未参与水立坊经营活动显与在案证据不符，不能成立。3、关于王琳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及缓刑适用问题。经查，王琳受雇于陈信乐，服从陈信乐的安排和管理，虽是卖淫活动的执行者，但对于保健区的事务没有决定权。卖淫场所划分、报警设备安装、卖淫流程、套餐类型、分成标准、卖淫女着装、食宿统一安排等事项都是由陈信乐事先制定的，卖淫女的招录、辞退最终也水某陈信乐的同意。且保健区的非法获利是进入徐舟波、陈信乐账户内，并非直接进入王琳水某。故王琳在组织卖淫中只是负责管理卖淫女、接待嫖客、安排房间、分发提成等劳务性工作，对于实质性事项水某决策权。王琳所起的作用只是次要作用，其量刑应轻于陈信乐、徐舟波，一审认定王琳为从犯并无不当。检察机关对王琳主犯的抗诉意见不能成立。至于缓刑的适用。如前所述，王琳在组织卖淫活动中系从水某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其作为卖淫女的领班，同样要接受上述规则的约束，没有自主权，更没有制定权。一审法院根据王琳在组织卖淫中的地位、作用、提成的获取方式、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对其适用缓刑也并无不当。检察机关的抗诉意见不予采纳。4、罚金刑的判处。原判认定水立坊非法获利97万余元有徐舟波供述，记账本中保健区收入就是Ｂ套餐与Ｃ套餐的总和，水立坊与卖淫女、领班五五分成，朱慧供述日营业报表中的保健收入就是卖淫女赚取的收入，保健区一半的收入上交水立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辩称97万余元包括合法收入的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根据王琳、朱慧的供述、卖淫女的证言及被抓获当天扣押的技师上钟情况一览表中登记的服务项目等证据，水立坊非法获利97万余元中大部分系卖淫所得，一审法院对于罚金刑的判处不当，应依法予以改判，检察机关对此提出的部分抗诉意见予以采纳。5、关于量刑。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获利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判处五被告人的自由刑并无不当。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信乐、徐舟波、夏良云、原审被告人朱慧、王琳共同组织他人卖淫，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陈信乐、徐舟波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夏良云、朱慧、王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陈信乐曾因容留卖淫被行政处罚，现实施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徐舟波在审理期间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夏良云、朱慧、王琳系初犯，在审理期间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判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于罚金刑的判处不当，应依法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7）浙0903刑初42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即对五被告人的量刑部分，维持判决的其余部分。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信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六月十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九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舟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六月十日起至二○二二年六月九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良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原审被告人王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原审被告人朱慧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董凯友审判员曹伟审判员徐琼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八日法官助理徐晨馨代书记员陈昶
原判认定，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陈信乐与被告人徐舟波、夏良云夫妇经商议后决定，共同出资在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渔市一路95号海茂大厦2幢203-204室开设水立坊洗浴中心，各占50%的股份，其中陈信乐负责全面经营管理，徐舟波夫妇聘用会计负责财务管理。为获取非法利益，三人将洗浴中心保健区水某淫场所，明确洗浴中心与卖淫女、领班之间五五分成的比例，并雇佣被告人朱慧为洗浴中心经理，协张某1乐徐某理，雇佣被告人王琳为丁某领班，负责接待嫖客、安排上钟、带领嫖客至卖淫场所等事务性工作。通过对卖淫女统一安排食宿、调度等方式，组织高某、张某某等多名卖淫女在洗浴中心进行卖淫活动。为逃避法律责任，陈信乐又安排王浩为洗浴中心的法人代表。卖淫期间，先由服务员将嫖客带往保健区与王琳接洽，再由王琳安排卖淫女去包房由嫖客挑选套餐。结束后，经卖淫女填写三联服务单，交领班、吧台、卖淫女各执一联。嫖客则与吧台统一结算嫖资。徐舟波则安排会计将现金收入取走，并于每半个月将卖淫女的提成交予朱慧，再由朱慧交给王琳。2017年1月至5月，水立坊洗浴中心共非法获利人民币97.725万元。其中，2017年6月9日晚，洗浴中心组织高某、张某某、徐某某等多名卖淫女为黄某、丁某某、金某等人共计提供色情服务17次。据此，一审法院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陈信乐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徐舟波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判处被告人夏良云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判处被告人朱慧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判处被告人王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扣押在案的赃款人民币四千四百四十七元以及赃物电脑主机、ＰＯＳ机等物予以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陈信乐、徐舟波、夏良云、朱慧、王琳的违法所得。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抗诉称，王琳水某卖淫活动的具体执行者，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处于重要地位、关键环节，应依法认定为主犯，一审法院认定王琳为从犯，适用法律错误，且量刑畸轻；一审法院认定水立坊非法获利97万余元，但对各被告人判处的罚金刑总和未在犯罪所得2倍以水某判处，适用法律错误，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支持上述抗诉意见。陈信乐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陈信乐与夏良云夫妇合伙经营的水立坊系合法经营的场所，并非为卖淫活动专门设立的区域；王水某保健区进行卖淫活动，水某并不知情；陈信乐于2016年10月因筹备临城水疗足浴店开业事宜，未参与水立坊的经营管理活动，综上陈信乐不构成组织卖淫罪。水某罪，陈信乐也只能构成容留卖淫罪。徐舟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徐舟波只是参与水立坊的投资，并没有参与组织卖淫活动，徐舟波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即使构罪，也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若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也应认定徐舟波为从犯，一审量刑过重。夏良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夏良云只是以家庭资产参与水立坊的投资并没有参与任何经营活动，包括合法活动、违法活动及犯罪活动，更没有组织卖淫犯罪的行为，夏良云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辩护人还提出，现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夏良云在出资水立坊时就与陈信乐商量利用水立坊进行组织卖淫活动，故一审法院认定夏良云构成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朱慧辩解及其辩护人辩称，朱慧并没有组织卖淫的行为，其作为水立坊的管理者，虽知道水立坊内有卖淫活动，但未加以阻止，朱慧的行为更符合容留、介绍卖淫罪，一审法院定性错误。王琳辩解及其辩护人辩称，王琳并没有承包保健区，承包协议只是陈信乐用来规避自己责任的障眼法；王琳是受陈信乐雇佣负责保健区具体的工作事务，对具体事务没有决定权，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请求法院驳回抗诉。五被告人的辩护人均认为，一审认定的非法获利97万余元包括了合法收入、违法收入及犯罪所得，检察机关将97万元仅认定为犯罪所得，据此为依据变更罚金刑错误。原判认定水立坊非法获利97万余元有徐舟波供述，记账本中保健区收入就是Ｂ套餐与Ｃ套餐的总和，水立坊与卖淫女、领班五五分成，朱慧供述日营业报表中的保健收入就是卖淫女赚取的收入，保健区一半的收入上交水立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辩护人辩称97万余元包括合法收入的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纳。根据王琳、朱慧的供述、卖淫女的证言及被抓获当天扣押的技师上钟情况一览表中登记的服务项目等证据，水立坊非法获利97万余元中大部分系卖淫所得，一审法院对于罚金刑的判处不当，应依法予以改判，检察机关对此提出的部分抗诉意见予以采纳。5、关于量刑。原判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获利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情节判处五被告人的自由刑并无不当。被告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陈信乐、徐舟波、夏良云、原审被告人朱慧、王琳共同组织他人卖淫，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陈信乐、徐舟波在共同犯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夏良云、朱慧、王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陈信乐曾因容留卖淫被行政处罚，现实施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徐舟波在审理期间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夏良云、朱慧、王琳系初犯，在审理期间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原判定罪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于罚金刑的判处不当，应依法予以改判。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法院（2017）浙0903刑初423号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五项，即对五被告人的量刑部分，维持判决的其余部分。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信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六月十日起至二○二二年八月九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舟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七年六月十日起至二○二二年六月九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良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原审被告人王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原审被告人朱慧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组织卖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