ᢁ新强故意杀人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7）京0105刑初2115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7〕22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梁新强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被告人梁新强及其辩护人张毅、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玲巧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新强于2016年8月4日4时许，在北京市朝阳区平房乡定福庄家园售楼处前香河肉饼店旁出租屋内，因琐事与其妻子王某1发生口角，后梁新强欲将其妻子王某1及表嫂杨某杀害，持铁镐击打杨某头部、王某1头颈部，致杨某额骨粉碎性凹陷骨折，下颌骨骨折，硬脑膜破裂，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属重伤二级；致王某1右颌颞硬膜外血肿，左颞骨骨折，颈6椎体骨折，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属轻伤一级。被告人梁新强后被抓获。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及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梁新强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梁新强定罪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要求被告人梁新强赔偿其医疗费167239.4元、误工费80000元、护理费30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9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了医疗费单据等证据。被告人梁新强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持异议，其称案发时其失去控制了，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想的，其现在认为自己没有理由杀人。被告人梁新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提出的诉讼请求称：愿意赔偿被害人合情合理的损失，但其没有赔偿能力。被告人梁新强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梁新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初犯，认罪、悔罪，犯罪是一时冲动，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新强的法定代理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玲巧的意见为：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但自己没有能力。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新强于2016年8月4日0时许，在本市朝阳区平房乡定福庄家园售楼处前香河肉饼店旁出租屋内，因琐事与其妻子王某1发生口角。当日4时许，梁新强持铁镐击打熟睡中的王某1头颈部等部位致其“右颌颞硬膜外血肿，左颞骨骨折，颈6椎体骨折，不伴有脑受压体征”，在此过程中与王某1同睡一床的王某1表嫂杨某喊叫，梁新强遂又持铁镐击打杨某头部，致杨某“额骨粉碎凹陷骨折，下颌骨骨折，硬脑膜破裂，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伤后意识不清约2小时，神志浅昏迷，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双侧巴氏征阳性，行开颅手术，气管切开术等治疗”，经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杨某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王某1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被告人梁新强于当日被抓获归案。民警从现场起获的铁镐1把已移送在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6年8月3日早上，我让我爱人梁新强给我买一把梳子，他离开我们位于定福家园香河肉饼店旁的出租屋，一直到8月4日0时许才回来。回来后我问他去哪了，他说不知道，我问他是不是不想在北京做活了，他说是，我说那我们8月4日回老家吧，双方没有发生争执，随后我去睡觉。我和我表嫂睡在一张床上，我们正睡觉时，突然感觉有人在打我的头部和颈椎，我刚准备起来看就被打晕了，具体什么东西打的、谁打的我没看清楚。过了一会我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头部在流血，我表嫂躺在我旁边也满身是血，处在昏迷状态，我到隔壁叫醒了我表哥刘某，并拨打了120。我醒过来没有看见梁新强。2.被害人杨某陈述（2017年5月15日）：我不知道梁新强。王某1是我老公姨家的孩子。我的眼睛和头部受了伤，当时我怀孕了，后来孩子也要不了了。我受伤后什么也不知道就回老家治病了，所以没有到公安机关制作询问笔录。我之前好好的，现在老头疼，头上有伤，生活不能自理。我听我老公说我头上的伤是王某1的老公弄的，我不记得我是如何受伤的了。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朝阳区地铁六号线褡裢坡站口附近开了一家香河肉饼店，是我租的房子，平时只有我和我妻子住。2016年8月4日4时许，我在肉饼店内休息，我妻子杨某、表妹王某1和妹夫梁新强在里屋休息。突然我表妹过来叫我，我醒来后看到我表妹头部都是血，她跟我说有人打她，但没说是谁。我进里屋后，看到我妻子在床上躺着，面部全是血，看不到伤口在哪，我妹夫却不在屋里了。我赶紧报警了并叫了救护车。当时屋里的地上有把铁镐（铁镐是放在屋外过道平时用来撬下水道的）。案发前一个星期我表妹和妹夫来打工没找到工作，暂住我家。我表妹、我妻子睡一张床，我妹夫睡一张小床，我嫌热就在肉饼店地上睡。我表妹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我妹夫有点问题，最近不爱说话，8月3日上午，我表妹让他去买东西，他走后一直到晚上23时才回来，我去接的他，他说自己迷路了。4.证人王某2、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5时许，其二人接到三间房派出所转的警情赶赴现场，据三间房派出所民警称，他们在当日4时40分许接警称在定福家园售楼处前香河肉饼店有人被打，当时两名伤者已被救护车接走，5时许他们接到群众报警称一男子跳河称自己杀人了，随后他们赶赴现场发现男子已被群众救起，无大碍，通过男子了解到与之前被打案件有关，故将该男子移交给其二人，该男子当时精神恍惚，说话语无伦次，其二人将该男子拘传至派出所。5.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搜查笔录、起赃经过、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民警于2016年8月4日通过对案发地点朝阳区平房乡定福家园售楼处旁的出租房进行勘验，拍摄了案发现场的情况，从现场提取纸巾、血迹、斑迹、枕头粘取器等痕迹、物证；从现场房间内起获梁新强作案使用的铁镐1把的情况。6.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送检的枕头粘取器检测脱落细胞为梁新强所留，送检的现场纸巾（检测血痕）、床垫血迹、王某1衣服（检测血痕）为王某1所留。7.诊断证明书、鉴定书证明：杨某、王某1所受损伤情况；经鉴定，杨某身体损伤主要为“额骨粉碎凹陷骨折，下颌骨骨折，硬脑膜破裂，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伤后意识不清约2小时，神志浅昏迷，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双侧巴氏征阳性，行开颅手术，气管切开术等治疗”，经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属重伤二级；王某1身体损伤主要为“右颌颞硬膜外血肿，左颞骨骨折，颈6椎体骨折，不伴有脑受压体征”，经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属轻伤一级。8.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梁新强被诊断为癔症，2016年8月4日实施违法行为时受疾病影响，辨认和控制能力受损，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9.公安机关出具的110接处警记录、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4日接刘先生报案称其爱人被打，后民警于当日将被告人梁新强抓获归案；被告人梁新强的身份信息情况。10.被告人梁新强供述：2016年7月中旬左右，我爱人王某1给我打电话称她姨表哥刘某在北京开了一家香河肉饼店生意不错，她让我到北京跟刘某学做肉饼。后我和王某1相继来了北京刘某店里。同年8月3日早晨，王某1让我给她买一把梳子，我上午10时出门后走迷路了，一直到夜里22时左右，找不到家，我打开手机给王某1打电话没接，后来刘某爱人我的嫂子给我打电话我才接的。我将位置微信发给王某1，23时许刘某把我接回店里。到店里后王某1问我想干什么，买梳子买一天，还关手机，问我到底想不想干，我当时没吱声，王某1说我丢人，学不会做肉饼，称要回老家不管我了，我脑子当时想大不了都死在北京，谁也别回老家了。当时我与王某1及她表嫂三人住在这间房内，她俩睡双人床，我睡单人床，两个床是挨着的，刘某自己在饭馆睡。我后来回出租房睡觉，她们俩后来也回房睡觉。因为天热我一直没有睡着，后半夜我上厕所发现她们俩都睡着了，我从厕所出来发现门口放着一把冻镐（金属制的，长1米左右，粗约6公分），我就想打我爱人，我拎着冻镐到房间，站在她们床前，看着王某1我就想她说我丢人我觉得没有面子，我当时出了一身汗，脑子一热就拿起冻镐砸了王某1后腰（她当时趴着睡觉），当时她喊了一下，我就用冻镐砸她头部一下，她就不动了，同时表嫂也醒了，她也喊叫了一声，我就用冻镐砸了她头部一下，后我把冻镐扔了就跑了。我后来乱跑不知怎么就掉河里了，后来被人拉上岸，我就跟救我的人说我杀人了。后来警察来了把我带到派出所。我们和刘某两口子之间没有任何纠纷和矛盾。我用冻镐砸王某1是因为我不想让我爱人回老家，砸表嫂是因为当时她一喊，我害怕就打她了，我之前没有想打她，就想打王某1。我现在想起来很害怕，用冻镐砸人的头部是会砸死人的。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另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因被梁新强打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67239.4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10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211739.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提供的相关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查证属实部分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新强遇事不能正确处理,持铁镐故意杀害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新强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梁新强系犯罪未遂，犯罪时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本院对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在案之物品一并予以处理。被告人梁新强的犯罪行为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遭受了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告人梁新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其监护人曹玲巧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主张的诉讼请求属于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本院对其中有证据证明且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对没有证据证明或数额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梁新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实际损失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新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二、在案之铁镐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梁新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玲巧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十一万一千七百三十九元四角（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给付）。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魏颖人民陪审员杨占珍人民陪审员苏秀丽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记员成雅楠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梁新强于2016年8月4日0时许，在本市朝阳区平房乡定福庄家园售楼处前香河肉饼店旁出租屋内，因琐事与其妻子王某1发生口角。当日4时许，梁新强持铁镐击打熟睡中的王某1头颈部等部位致其“右颌颞硬膜外血肿，左颞骨骨折，颈6椎体骨折，不伴有脑受压体征”，在此过程中与王某1同睡一床的王某1表嫂杨某喊叫，梁新强遂又持铁镐击打杨某头部，致杨某“额骨粉碎凹陷骨折，下颌骨骨折，硬脑膜破裂，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伤后意识不清约2小时，神志浅昏迷，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双侧巴氏征阳性，行开颅手术，气管切开术等治疗”，经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杨某所受损伤属重伤二级，王某1所受损伤属轻伤一级。被告人梁新强于当日被抓获归案。民警从现场起获的铁镐1把已移送在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6年8月3日早上，我让我爱人梁新强给我买一把梳子，他离开我们位于定福家园香河肉饼店旁的出租屋，一直到8月4日0时许才回来。回来后我问他去哪了，他说不知道，我问他是不是不想在北京做活了，他说是，我说那我们8月4日回老家吧，双方没有发生争执，随后我去睡觉。我和我表嫂睡在一张床上，我们正睡觉时，突然感觉有人在打我的头部和颈椎，我刚准备起来看就被打晕了，具体什么东西打的、谁打的我没看清楚。过了一会我从昏迷中醒来，发现自己头部在流血，我表嫂躺在我旁边也满身是血，处在昏迷状态，我到隔壁叫醒了我表哥刘某，并拨打了120。我醒过来没有看见梁新强。2.被害人杨某陈述（2017年5月15日）：我不知道梁新强。王某1是我老公姨家的孩子。我的眼睛和头部受了伤，当时我怀孕了，后来孩子也要不了了。我受伤后什么也不知道就回老家治病了，所以没有到公安机关制作询问笔录。我之前好好的，现在老头疼，头上有伤，生活不能自理。我听我老公说我头上的伤是王某1的老公弄的，我不记得我是如何受伤的了。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我在朝阳区地铁六号线褡裢坡站口附近开了一家香河肉饼店，是我租的房子，平时只有我和我妻子住。2016年8月4日4时许，我在肉饼店内休息，我妻子杨某、表妹王某1和妹夫梁新强在里屋休息。突然我表妹过来叫我，我醒来后看到我表妹头部都是血，她跟我说有人打她，但没说是谁。我进里屋后，看到我妻子在床上躺着，面部全是血，看不到伤口在哪，我妹夫却不在屋里了。我赶紧报警了并叫了救护车。当时屋里的地上有把铁镐（铁镐是放在屋外过道平时用来撬下水道的）。案发前一个星期我表妹和妹夫来打工没找到工作，暂住我家。我表妹、我妻子睡一张床，我妹夫睡一张小床，我嫌热就在肉饼店地上睡。我表妹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我妹夫有点问题，最近不爱说话，8月3日上午，我表妹让他去买东西，他走后一直到晚上23时才回来，我去接的他，他说自己迷路了。4.证人王某2、曹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8月4日5时许，其二人接到三间房派出所转的警情赶赴现场，据三间房派出所民警称，他们在当日4时40分许接警称在定福家园售楼处前香河肉饼店有人被打，当时两名伤者已被救护车接走，5时许他们接到群众报警称一男子跳河称自己杀人了，随后他们赶赴现场发现男子已被群众救起，无大碍，通过男子了解到与之前被打案件有关，故将该男子移交给其二人，该男子当时精神恍惚，说话语无伦次，其二人将该男子拘传至派出所。5.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搜查笔录、起赃经过、扣押清单及物证照片证明：民警于2016年8月4日通过对案发地点朝阳区平房乡定福家园售楼处旁的出租房进行勘验，拍摄了案发现场的情况，从现场提取纸巾、血迹、斑迹、枕头粘取器等痕迹、物证；从现场房间内起获梁新强作案使用的铁镐1把的情况。6.鉴定书证明：经鉴定，送检的枕头粘取器检测脱落细胞为梁新强所留，送检的现场纸巾（检测血痕）、床垫血迹、王某1衣服（检测血痕）为王某1所留。7.诊断证明书、鉴定书证明：杨某、王某1所受损伤情况；经鉴定，杨某身体损伤主要为“额骨粉碎凹陷骨折，下颌骨骨折，硬脑膜破裂，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伤后意识不清约2小时，神志浅昏迷，瞳孔对光反射迟钝，双侧巴氏征阳性，行开颅手术，气管切开术等治疗”，经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属重伤二级；王某1身体损伤主要为“右颌颞硬膜外血肿，左颞骨骨折，颈6椎体骨折，不伴有脑受压体征”，经人体损伤程度鉴定属轻伤一级。8.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梁新强被诊断为癔症，2016年8月4日实施违法行为时受疾病影响，辨认和控制能力受损，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9.公安机关出具的110接处警记录、到案经过、身份证明材料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8月4日接刘先生报案称其爱人被打，后民警于当日将被告人梁新强抓获归案；被告人梁新强的身份信息情况。10.被告人梁新强供述：2016年7月中旬左右，我爱人王某1给我打电话称她姨表哥刘某在北京开了一家香河肉饼店生意不错，她让我到北京跟刘某学做肉饼。后我和王某1相继来了北京刘某店里。同年8月3日早晨，王某1让我给她买一把梳子，我上午10时出门后走迷路了，一直到夜里22时左右，找不到家，我打开手机给王某1打电话没接，后来刘某爱人我的嫂子给我打电话我才接的。我将位置微信发给王某1，23时许刘某把我接回店里。到店里后王某1问我想干什么，买梳子买一天，还关手机，问我到底想不想干，我当时没吱声，王某1说我丢人，学不会做肉饼，称要回老家不管我了，我脑子当时想大不了都死在北京，谁也别回老家了。当时我与王某1及她表嫂三人住在这间房内，她俩睡双人床，我睡单人床，两个床是挨着的，刘某自己在饭馆睡。我后来回出租房睡觉，她们俩后来也回房睡觉。因为天热我一直没有睡着，后半夜我上厕所发现她们俩都睡着了，我从厕所出来发现门口放着一把冻镐（金属制的，长1米左右，粗约6公分），我就想打我爱人，我拎着冻镐到房间，站在她们床前，看着王某1我就想她说我丢人我觉得没有面子，我当时出了一身汗，脑子一热就拿起冻镐砸了王某1后腰（她当时趴着睡觉），当时她喊了一下，我就用冻镐砸她头部一下，她就不动了，同时表嫂也醒了，她也喊叫了一声，我就用冻镐砸了她头部一下，后我把冻镐扔了就跑了。我后来乱跑不知怎么就掉河里了，后来被人拉上岸，我就跟救我的人说我杀人了。后来警察来了把我带到派出所。我们和刘某两口子之间没有任何纠纷和矛盾。我用冻镐砸王某1是因为我不想让我爱人回老家，砸表嫂是因为当时她一喊，我害怕就打她了，我之前没有想打她，就想打王某1。我现在想起来很害怕，用冻镐砸人的头部是会砸死人的。另经审理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因被梁新强打伤造成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167239.4元、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10000元、交通费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211739.4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梁新强遇事不能正确处理,持铁镐故意杀害他人，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梁新强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梁新强系犯罪未遂，犯罪时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本院对其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酌予采纳。在案之物品一并予以处理。被告人梁新强的犯罪行为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遭受了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因被告人梁新强系限制刑事责任能力人，其监护人曹玲巧依法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主张的诉讼请求属于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本院对其中有证据证明且合理的部分予以支持，对没有证据证明或数额过高的部分不予支持。
一、被告人梁新强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8月4日起至2021年8月3日止）。二、在案之铁镐一把，予以没收。三、被告人梁新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玲巧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二十一万一千七百三十九元四角（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给付）。四、驳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故意杀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