ᱠ柏伟、等寻衅滋事一审刑事判决书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京0101刑初460号：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东检公诉刑诉［2017］5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池柏伟、张琪、殷冬虎、刘尚敏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龙、代理检察员贾嘉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池柏伟及其辩护人张柳冰、被告人张琪、被告人殷冬虎及其辩护人周立华、被告人刘尚敏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彩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池柏伟伙同被告人张琪、殷冬虎、刘尚敏等人，组织大量山西“泛亚”上访人员，于2016年9月21日9时许在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内大街225号国务院新闻办公室门前，以打横幅、举标语、喊口号等方式反映个人诉求，导致国务院新闻办公室门前区域及部分道路拥堵，引起大量群众围观，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张琪于2016年9月21日被公安机关截获；被告人殷冬虎于2016年10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池柏伟于2016年10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刘尚敏于2016年10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池柏伟、张琪、殷冬虎、刘尚敏组织人员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共同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表示认可，但起组织、领导作用提出异议，并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过。被告人池柏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池柏伟有悔罪表示，且身患疾病，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殷冬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殷冬虎此次犯罪主观恶性不大，目前身体患病，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尚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刘尚敏身患多种疾病，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池柏伟组织大量山西“泛亚”上访人员与全国其他地区“泛亚”上访人员串联，并计划到北京上访、制造影响。为实施上述活动提供场地、召集人员开会、规划行动计划。被告人殷冬虎参会后积极在各“泛亚”上访人员微信群中串联、发言、提供信息、统计人数。被告人刘尚敏积极发言、提供行动路线并承诺提供食宿。2016年9月21日9时许由山西上访人领队被告人张琪带领大量上访人员在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内大街225号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以下简称国新办）门前，以打横幅、举标语、喊口号等方式反映个人诉求，被告人刘尚敏亦参与其中，导致国新办门前区域及部分道路拥堵，引起大量群众围观，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张琪于2016年9月21日被公安机关截获；被告人殷冬虎于2016年10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池柏伟于2016年10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刘尚敏于2016年10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审核属实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池柏伟、张琪、殷冬虎、刘尚敏在公安机关及当庭的供述，证实了其四人在整个上访事件中所起的作用及事实经过。对于不同程度的参与上访活动均予供认。2、证人苏某、张某1、邓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几人均为“泛亚”投资人，受骗后积极维权，在2015年9月21日“泛亚”受害者曾进行过一次较大规模的上访行动，造成了较大的社会影响。2016年8月底，听说全国“泛亚”受害者准备进行在活动一周年之际继续扩大上访的影响，在山西，池柏伟比较有号召力和影响力，大家在9月14日在池柏伟办公室开了一次茶话会，会上就下一步的行动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池柏伟表示这次还要到北京上访，材料用陕西那边的，路线、行动什么的也听陕西那边的。后来大家都在微信群里进行串联。殷冬虎，微信名叫清风大侠，在群里发言比较踊跃，还是一个叫“团结互助群”的群主，曾号召大家为去北京的群友捐款。后来得知此次上访山西的带队人是张琪和“老三”，群里还有一个微信名叫“权谊”的（即被告人刘尚敏）发言也比较踊跃，该人是北京人，一直煽动大家上访，还就上访地点、上访方式等出谋划策，此次进行上访其还在微信群中承诺负担山西上访人的食宿。9月21日当天山西上访人带队的是张琪，在国新办门前喊了口号，现场围观群众较多，后来人群往中央政法委走的时候被警察阻拦。3、证人邓某2、于某、孔某1、孔某2、张某2、冯某、卜某1、赵某、吴某、卜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几人均是参与2016年9月21日在国新办门前上访的投资人，当天有几百人聚集到国新办门前，打横幅、举标语、喊口号。上访人群将自行车道挤占，现场交通比较拥堵，围观群众比较多、秩序较为混乱。4、证人陈某、曹某、陆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几人分别是在国新办负责保卫任务的武警、保安及附近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起诉书指控的时间、地点，看到大量上访人员在国新办门前聚集，打横幅、举标语、喊口号，造成了国新办门前秩序严重混乱。5、工作说明、工作记录等书证，证实案发当天到现场出警的民警看到国新办门前有大量上访人群聚集，现场秩序严重混乱，后在人群移动的过程中找到一个管事儿的人叫张琪，并让张琪协助将队伍叫停。之后将张琪带至派出所进行下一步工作。6、扣押笔录及扣押清单、搜查笔录、发还清单，证实现场起获部分横幅、标语等物；对相关人员住所进行搜查及扣押、发还相关物品的情况。7、搜查笔录、上访人员联系名册，证实从殷冬虎家中搜查出上访人员联系名册，上写上访人员的姓名和电话，其中大部分经查均参与了9月21日在国新办门前的上访活动。8、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勤务指挥处出具的情况说明、北京市公安局东城交通支队出具的关于协助出动警力的复函、案发地区周边国家机关及事业单位出具关于现场秩序的说明等书证，证实2016年9月21日，国新办门前聚集大量上访人群，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部分路段交通拥堵，周边单位正常工作受到较大影响，公安分局及交通支队均派出大量警力恢复现场秩序、疏散人群。9、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经侦支队出具的工作说明、案发前泛亚金属交易所宣传网站截图、昆明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昆明泛亚有色金属交易所交易市场监督管理办法的暂行通知、案件进展新闻复印件等书证，证实泛亚案情及相关情况。10、鉴定意见，证实从被告人及相关证人手机中提取的电话联系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起诉书指控的上访事件的基本过程，本案四被告人在案件中的具体地位、作用与本院查明内容一致。11、勘验笔录及电子数据，证实境外媒体对2016年9月21日大量上访人员在国新办门前聚集、上访的事件进行了大量的不实报道并有多次转载。12、视听资料，证实案发地点周边多处监控摄像头所拍摄的当天上访人员在国新办门前聚集的经过，其中能够明显看到被告人刘尚敏在国新办门前散发宣传材料、手指国新办大门讲话、挥手招呼上访人群到达国新办门前、在人群前面喊话等经过及上访人群在国新办门前打横幅、举标语、喊口号，造成现场大量群众围观、交通拥堵、秩序混乱。13、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几百人聚集，有人打横幅、举标语，现场秩序混乱。1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报、立案情况。15、到案经过，证实四被告人归案情况。16、户籍身份材料，证实四被告人的身份本院认为，被告人池柏伟、张琪、殷冬虎、刘尚敏无视国法，为反映个人诉求，组织、领导大量访民在公共场所制造事端，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了正常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举证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从当庭质证、认证的大量证据可见，四被告人在此次非正常上访、闹事行动中积极策划、实施，起组织、领导作用，四被告人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四被告人在审理中均有悔过表示，且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并综合考量各被告人的身体状况及年龄因素，本院对四被告人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池柏伟、张琪依法宣告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对被告人池柏伟、张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殷冬虎、刘尚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池柏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殷冬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止。）四、被告人刘尚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18年1月20日止。）五、在案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白崇伟人民陪审员高秋菊人民陪审员高建忠二〇一七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李泽妤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池柏伟伙同被告人张琪、殷冬虎、刘尚敏等人，组织大量山西“泛亚”上访人员，于2016年9月21日9时许在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内大街225号国务院新闻办公室门前，以打横幅、举标语、喊口号等方式反映个人诉求，导致国务院新闻办公室门前区域及部分道路拥堵，引起大量群众围观，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张琪于2016年9月21日被公安机关截获；被告人殷冬虎于2016年10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池柏伟于2016年10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刘尚敏于2016年10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四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表示认可，但起组织、领导作用提出异议，并对自己的行为表示悔过。被告人池柏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池柏伟有悔罪表示，且身患疾病，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殷冬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殷冬虎此次犯罪主观恶性不大，目前身体患病，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尚敏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刘尚敏身患多种疾病，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池柏伟组织大量山西“泛亚”上访人员与全国其他地区“泛亚”上访人员串联，并计划到北京上访、制造影响。为实施上述活动提供场地、召集人员开会、规划行动计划。被告人殷冬虎参会后积极在各“泛亚”上访人员微信群中串联、发言、提供信息、统计人数。被告人刘尚敏积极发言、提供行动路线并承诺提供食宿。2016年9月21日9时许由山西上访人领队被告人张琪带领大量上访人员在北京市东城区朝阳门内大街225号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以下简称国新办）门前，以打横幅、举标语、喊口号等方式反映个人诉求，被告人刘尚敏亦参与其中，导致国新办门前区域及部分道路拥堵，引起大量群众围观，造成现场秩序严重混乱。被告人张琪于2016年9月21日被公安机关截获；被告人殷冬虎于2016年10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池柏伟于2016年10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被告人刘尚敏于2016年10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对于不同程度的参与上访活动均予供认。2、证人苏某、张某1、邓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几人均为“泛亚”投资人，受骗后积极维权，在2015年9月21日“泛亚”受害者曾进行过一次较大规模的上访行动，造成了较大的社会影响。2016年8月底，听说全国“泛亚”受害者准备进行在活动一周年之际继续扩大上访的影响，在山西，池柏伟比较有号召力和影响力，大家在9月14日在池柏伟办公室开了一次茶话会，会上就下一步的行动展开了激烈的讨论。池柏伟表示这次还要到北京上访，材料用陕西那边的，路线、行动什么的也听陕西那边的。后来大家都在微信群里进行串联。殷冬虎，微信名叫清风大侠，在群里发言比较踊跃，还是一个叫“团结互助群”的群主，曾号召大家为去北京的群友捐款。后来得知此次上访山西的带队人是张琪和“老三”，群里还有一个微信名叫“权谊”的（即被告人刘尚敏）发言也比较踊跃，该人是北京人，一直煽动大家上访，还就上访地点、上访方式等出谋划策，此次进行上访其还在微信群中承诺负担山西上访人的食宿。9月21日当天山西上访人带队的是张琪，在国新办门前喊了口号，现场围观群众较多，后来人群往中央政法委走的时候被警察阻拦。3、证人邓某2、于某、孔某1、孔某2、张某2、冯某、卜某1、赵某、吴某、卜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证实几人均是参与2016年9月21日在国新办门前上访的投资人，当天有几百人聚集到国新办门前，打横幅、举标语、喊口号。上访人群将自行车道挤占，现场交通比较拥堵，围观群众比较多、秩序较为混乱。4、证人陈某、曹某、陆某、张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几人分别是在国新办负责保卫任务的武警、保安及附近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起诉书指控的时间、地点，看到大量上访人员在国新办门前聚集，打横幅、举标语、喊口号，造成了国新办门前秩序严重混乱。
本院认为，被告人池柏伟、张琪、殷冬虎、刘尚敏无视国法，为反映个人诉求，组织、领导大量访民在公共场所制造事端，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了正常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举证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从当庭质证、认证的大量证据可见，四被告人在此次非正常上访、闹事行动中积极策划、实施，起组织、领导作用，四被告人的相关辩解，本院不予采信。鉴于四被告人在审理中均有悔过表示，且本案的发生事出有因，并综合考量各被告人的身体状况及年龄因素，本院对四被告人均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池柏伟、张琪依法宣告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一、被告人池柏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琪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殷冬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10日起至2018年1月9日止。）四、被告人刘尚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0月21日起至2018年1月20日止。）五、在案扣押的涉案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
寻衅滋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