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兴明、孔应茂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刑事判决书甘肃省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甘0902刑初542号：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以肃检公诉刑诉（2018）4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袁兴明、孔应茂、段金秀、刘其平、赵文英、于秀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于志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袁兴明及辩护人李凯，被告人孔应茂及辩护人陆宗臣，被告人段金秀及辩护人史娴，被告人刘其平及辩护人杨三相，被告人赵文英及辩护人杨睿睿，被告人于秀芬及辩护人刘博洋、何玉娟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月3日提出案件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后移送本院，于2019年2月2日提请恢复法庭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恢复审理。因被告人于秀芬不能到案，本院于2019年2月21日中止审理，现中止事由消失，本院于2019年2月2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酒泉市肃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以来，张天明（已被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等人借鉴云互助的多级虚拟资金盘模式，创建“善心汇众扶互生会员系统”平台（又称“善心汇新经济生态系统”），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幌子，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大肆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花费300元购买“善种子”激活账号，变相收取会员费，根据会员缴纳的晋级费用及发展下线人数，形成了从普通会员到Ａ轮、Ｂ轮功德主、Ａ轮、Ｂ轮、Ｃ轮服务中心的六个会员层级，以发展下线人数及下线投资金额作为返利提成依据。该传销组织有静态与动态两种收益模式，其中静态提成收益模式是指：会员激活以后，可参与静态模式布施（又称赠与，即打款给其他会员），根据会员打款的金额分为特困、贫困、小康、富人、德善、大德六个不同的“社区”，投资金额从1000元到1000万元不等，根据打款金额的不同，每次等待布施与受助的时间以及消耗善心币枚数（ｌ至5枚，100元／枚）都有不同，待系统自动匹配一至多名受助人以后，会将受助人的银行账户告知布施的会员，布施的会员按照提供的账号打款即完成本轮的布施，会员布施以后自动成为受助人，等待其他会员向其布施打款，受助金额是其布施金额的100%-150%。动态提成收益模式，也称管理奖，是指善心汇会员可以拿到其1代会员参与静态投资金额的6%、3代的4%、5代的2%的奖励收益，其中一半为现金收益，一半转为善金币，形成了善心汇公司独有的“跳级、分润奖励机制”，以吸引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同时，功德主和服务中心等高级会员以5-8折优惠向“善心汇”公司购买“善种子”、“善心币”后，向自己五代以内下线销售，从中获利。截止目前，善心汇传销组织共发展会员500余万人，形成层级75级，涉及全国31个省市区。被告人袁兴明、孔应茂、于秀芬、刘其平、段金秀、赵文英等人先后被吸纳为“善心汇”会员，后逐步发展为功德主级别的高级会员，六被告人以“善心汇”“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幌子，在酒泉市肃州区大肆发展会员2966人，且下线会员层级均达到三级以上。经鉴定，被告人涉案事实具体如下：1、被告人袁兴明于2016年6月27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7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159人，下线会员层级10级，曾在酒泉市肃州区东文化街18号门店成立“善心汇工作室”。被告人袁兴明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23次，共计134000元；完成受助23次，共计1709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5490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740个、善心币3732个。除去善种子、善心币的销售获利，袁兴明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91800元。2、被告人孔应茂于2016年7月16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0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996人，下线会员层级11级。被告人孔应茂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20次，共计156000元；完成受助19次，共计2075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5328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912个、善心币5021个。除去善种子、善心币的销售获利，孔应茂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104780元。3、被告人于秀芬于2017年1月3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5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27人，下线会员层级4级。被告人于秀芬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10次，共计168000元；完成受助5次，共计1772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4430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109个、善心币635个。除去善种子、善心币的销售获利，于秀芬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53500元。4、被告人刘其平于2016年8月5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0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06人，下线会员层级5级。被告人刘其平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46次，共计189000元；完成受助23次，共计2118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3230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215个、善心币1018个。除去善种子、善心币的销售获利，刘其平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55100元。5、被告人段金秀于2016年8月8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03人，下线层级9级。被告人段金秀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21次，共计60000元；完成受助20次，共计869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1410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246个、善心币1210个。除去善种子、善心币的销售获利，段金秀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41000元。6、被告人赵文英于2016年10月30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Ｂ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76人，下线会员层级5级。被告人赵文英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13次，共计66000元；完成受助12次，共计540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1376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176个、善心币671个。除去善种子、善心币的销售获利，赵文英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1760元。支持公诉的依据有书证，证人证言，六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电子证据。控方认为被告人袁兴明、孔应茂、于秀芬、刘其平、段金秀、赵文英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现依法公诉本院，请求判处。被告人袁兴明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提出其不知善心汇是违法组织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袁兴明也是受害者，未强制他人参与，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未通过平台牟利，主观恶性小，情节显著轻微；3系从犯、初犯、偶犯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孔应茂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提出其不知善心汇是违法组织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据以认定各被告人发展人数的关键证据人员结构图系计算机下载还原所得，反映的内容不真实；2、被告人未达到组织、领导作用；3、本案中涉及获利金额少，应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被告人段金秀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提出其不知善心汇是违法组织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段金秀仅为一般参与者，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认定发展人数和层数事实不清；3、主观恶性小，未造成经济损失；4、在传销组织中层级较低，起辅助作用，系从犯；5、系初犯、偶犯，有自首、坦白情节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刘其平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提出其也是受害人，认定发展人数有误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未达到组织、领导作用；2、发展人数认定有误，未获利，不构成犯罪；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4、系从犯的辩护观点。被告人赵文英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提出其不知善心汇是违法组织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3、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被告人于秀芬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提出未引诱、胁迫他人参与，借用他人身份证注册后操作的数额不应计算在内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于秀芬发展的会员多数是借用亲友身份信息注册的，发展人数认定有误；2、获利金额应以下线打款金额为计算标准；3、被告人未达到组织、领导作用；4、犯罪情节轻微，在传销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社会危害性小，不应认定为犯罪的辩护观点。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张天明（已被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判刑）等人借鉴云互助的多级虚拟资金盘模式，创建“善心汇众扶互生会员系统”平台（又称“善心汇新经济生态系统”），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幌子，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大肆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花费300元购买“善种子”激活账号，变相收取会员费，根据会员缴纳的晋级费用及发展下线人数，形成了从普通会员到Ａ轮、Ｂ轮功德主、Ａ轮、Ｂ轮、Ｃ轮服务中心的六个会员层级，以发展下线人数及下线投资金额作为返利提成依据。该传销组织有静态与动态两种收益模式，其中静态提成收益模式是指：会员激活以后，可参与静态模式布施（又称赠与，即打款给其他会员），根据会员打款的金额分为特困、贫困、小康、富人、德善、大德六个不同的“社区”，投资金额从1000元到1000万元不等，根据打款金额的不同，每次等待布施与受助的时间以及消耗善心币枚数（ｌ至5枚，100元／枚）都有不同，待系统自动匹配一至多名受助人以后，会将受助人的银行账户告知布施的会员，布施的会员按照提供的账号打款即完成本轮的布施，会员布施以后自动成为受助人，等待其他会员向其布施打款，受助金额是其布施金额的100%-150%。动态提成收益模式，也称管理奖，是指善心汇会员可以拿到其1代会员参与静态投资金额的6%、3代的4%、5代的2%的奖励收益，其中一半为现金收益，一半转为善金币，形成了善心汇公司独有的“跳级、分润奖励机制”，以吸引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同时，功德主和服务中心等高级会员以5-8折优惠向“善心汇”公司购买“善种子”、“善心币”后，向自己五代以内下线销售，从中获利。截止目前，善心汇传销组织共发展会员500余万人，形成层级75级，涉及全国31个省市区。被告人袁兴明、孔应茂、段金秀、刘其平、赵文英、于秀芬等人先后被吸纳为“善心汇”会员，后逐步发展为功德主级别的高级会员，六被告人以“善心汇”“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幌子，在酒泉市肃州区大肆发展会员2966人，且下线会员层级均达到三级以上。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涉案事实具体如下：1、被告人袁兴明于2016年6月27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7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155人，下线会员层级11级，曾在酒泉市肃州区东文化街18号门店成立“善心汇工作室”。被告人袁兴明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23次，共计134000元；完成受助23次，共计1709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5490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740个、善心币3732个。被告人袁兴明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91800元。2、被告人孔应茂于2016年7月16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0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994人，下线会员层级12级。被告人孔应茂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20次，共计156000元；完成受助19次，共计2075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5328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912个、善心币5021个。被告人孔应茂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104780元。3、被告人段金秀于2016年8月8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00人，下线层级10级。被告人段金秀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21次，共计60000元；完成受助20次，共计869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1410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246个、善心币1210个。被告人段金秀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41000元。4、被告人刘其平于2016年8月5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0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97人，下线会员层级6级。被告人刘其平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46次，共计189000元；完成受助23次，共计2118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3230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215个、善心币1018个。被告人刘其平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55100元。5、被告人赵文英于2016年10月30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Ｂ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72人，下线会员层级6级。被告人赵文英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13次，共计66000元；完成受助12次，共计540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1376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176个、善心币671个。被告人赵文英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1760元。6、被告人于秀芬于2017年1月3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5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88人，下线会员层级5级。被告人于秀芬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10次，共计168000元；完成受助5次，共计1772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4430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109个、善心币635个。被告人于秀芬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53500元。审理中，被告人袁兴明退缴非法获利91800元，被告人孔应茂退缴非法获利104780元，被告人段金秀退缴非法获利41000元，被告人刘其平退缴非法获利55100元，被告人赵文英退缴非法获利1760元，于秀芬退缴非法获利53500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公安部经侦局关于善心汇公司及有关人员涉嫌传销等犯罪案件情况，证实善心汇公司的人员结构、运行模式、传销本质及社会危害；3、电子数据勘查取证工作记录、光盘，证实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网安大队对被告人刘其平、于秀芬，被告人赵文英的下线会员何兴林，被告人段金秀的下线会员何爱祖，被告人袁兴明的下线会员胡海波，被告人孔应茂的下线会员李艳，被告人于秀芬的下线会员赵志刚等人的七部手机进行了勘查，并提取了六被告人通过微信宣传善心汇、培训下线人员、管理下线人员的相关证据；4、永州市公安局关于张天明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证据情况说明，证实该传销组织的案件材料组成数据包放在公安部“经侦云盘”中，数据包中法律文书、询问材料、图片均是原件的彩色扫描件，音频视频资料均是原件复制形成；5、永州市公安局对善心汇核心人员张天明、唐亚双、林明慧、符金兰等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法律文书，证实对同案犯张天明、唐亚双、林明慧、符金兰等人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6、永州市潇湘公证处公证书、截图，证实永州市工商局委托潇湘公证处对保存善心汇登录注册中心网站上的部分信息内容全过程进行证据保全；7、善心汇公司网站截图、善心汇相关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章程等文件，证实善心汇公司注册登记情况及运营模式；8、同案犯刘辉、刘力华、刘世周、宋文军的供述，证实其分别是被告人于秀芬、赵文英、孔应茂、刘其平、袁兴明的善心汇传销组织上线人员；9、同案犯张天明、陆文旭、马亚蒙、张建辉、燕吉利、曹洪福、查方胜、陈晓、陈振容、董健、韩明、黄荣权、蓝清、林千平、刘海、刘韩望等人供述，证实善心汇传销组织的发展过程及公司运营投入情况；10、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实酒泉市公安局肃州分局聘请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对六被告人在“善心汇”会员系统中的电子数据提取分析，做出层级结构图，显示各被告人在会员网络中层级、会员账号情况，善种子、善心币出售情况，赠予、受助及提取管理奖情况；11、下线会员数据、下线人员结构图、下线未到人员名单，证实六被告人在善心汇传销组织中所处层级、发展下线人员具体情况及发展下线未到人员基本情况；12、布施、受助详单、管理钱包提现记录、善种子、善心币支出及收入清单，证实六被告人在善心汇平台中进行布施和受助，以此获利的相关情况，发展会员时支出和收入善种子、善心币的相关情况；13、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六被告人多次与发展的下线人员交易的情况；14、证人王玲证言，证实被告人袁兴明是其微信好友，2016年7月份，其在微信朋友圈看见袁兴明发布的对善心汇的介绍，称善心汇是扶贫济困项目，可以帮助别人的同时赚钱，后来，其又从报纸、新闻、网络等途径查到都是关于善心汇的正面报道，其就点击了袁兴明在朋友圈发布的善心汇链接，成为了袁兴明的下线会员，会员账号的激活需要一颗300元的善种子和一枚100元的善心币，善种子用来激活会员账号，善心币用来在平台进行布施，其就给袁兴明微信转账400元，袁兴明就给其账号划入一颗善种子和一枚善心币，其又按照提示上传了身份证正反面照片和手持身份证照片，绑定了银行卡，完善了个人信息，其在善心汇平台贫困区和小康区共布施了107000元，受助118800元，其认为善心汇平台很好，就介绍了朋友马世闯、袁兴泉、李占勇、路玉琴、陈小平、王芳、许小英、白晓云、向彩灵、龚志玲、王风珍、刘英、李霞萍、张秀荣、陈荣华加入了善心汇，其又用龚震、龚志民、王路莉、王勇、王英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证人袁巧玲证言，证实其是袁兴明的妹妹，袁兴明发展其加入了善心汇，其又发展了尹玉娟、陈红霞、李秀芳、程林加入了善心汇，并使用孙立贤、陈会霞、马玉瑛、常文刚、张艳春、黄生成、陈金霞、陈小艳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善种子都是从袁兴明处购买的，袁兴明在酒泉市肃州区东文化街18号开办了一个善心汇工作室，袁兴明是Ａ轮功德主，也是该工作室的负责人；证人杨慧、张爱玲、殷建军、裴兴荣证言，证实袁兴明是其微信好友，发展其加入了善心汇，袁兴明还建立了一个微信群，群里经常发布一些善心汇报道，袁兴明的微信名称是“赢在指尖”；证人袁帅情况说明，证实其是被告人袁兴明的儿子，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其名下的王晓燕、裴兴荣均是袁兴明发展的会员，被告人袁兴明用其身份证注册成为了善心汇成员；证人武永香情况说明，证实其是被告人袁兴明的前妻，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袁兴明是用其身份证注册成为了善心汇成员；证人寇金花情况说明，证实寇金花与袁兴明是母子关系，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袁兴明是用其身份证注册成为了善心汇成员；证人张秋妮、胡海波证言，证实袁兴明是其同学，发展其成为了善心汇会员；证人马卫丽情况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袁兴明是同学，袁兴明借用其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活动；证人黄玉萍情况说明，证实其与被告人袁兴明是朋友，袁兴明借用其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活动；证人马世闯、李占勇、许小英、刘英、陈荣华证言及白晓云、龚志玲情况说明，证实其均经王玲介绍注册成为了善心汇成员；证人龚震、龚志民、王路莉、王勇、王英、关丽君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王玲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孙立贤、陈会霞、马玉瑛、常文刚、陈金霞、张艳春、黄生成、陆小艳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袁巧玲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辛东儒、张霞、杨慧琴、辛菊花、张艳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杨慧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张建云情况说明，证实其经弟弟张建平介绍注册成为了善心汇会员；证人张瑛、张鑫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张建云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周玉花、蔺丽莉、周静、殷丽萍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张爱玲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俞晓红、雷君燕、赵世莲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胡海波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贺天才证言，证实其经马世闯介绍注册成为了善心汇会员，其用朱小红、何志强、贺天军、刘志刚、李玉庆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并发展了向凤兰、孙燕香、师家福、罗进义成为了善心汇会员；证人贺志强、朱晓红、贺天军、刘自刚、李玉庆、雷淑英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贺天才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马凯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被马世闯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于爱萍、周小萍证言及赵艳玲情况说明，证实其均是经马世闯、尤丽霞夫妻俩介绍注册成为了善心汇会员，于爱萍还借用马秀娟、李丽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并介绍雷菊英注册成为了善心汇会员，赵艳玲发展了张金峰加入了善心汇；证人张琴情况说明，证实尤丽霞借用其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其没有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雷菊英证言，证实其是经于爱萍介绍注册成为了善心汇会员，其又借用王祺、雷淑英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证人王祺情况说明，证实雷菊英借用其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其没有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王飞仁证言，证实其和妻子尤翔是经马世闯、尤丽霞夫妻俩介绍注册成为了善心汇会员，其又借用了吕元元、马莲、谢峰先、王月仁、李春艳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并发展了于润华、王金凤加入了善心汇；证人董玉梅证言，证实其是经任秀云介绍加入善心汇的，任秀云和袁兴泉是夫妻关系，其又发展了魏生英、董玉芳、朱正伟成为了善心汇会员；证人赵鸿燕、谢会英、李源、顾建春、赵凌燕、赵春燕、张兴虎、王成林、钟国永、张绪本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李文秀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张建军证言及赵慧忠情况说明，证实其均是经龚志民介绍成为了善心汇会员，赵慧忠还借用罗荣琳、赵慧琴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证人支晶、肖艳萍、杨发英、罗香莲、李翠玲、许保儒、毛建军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许小英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许继瑞、朱晓斌证言，证实其均是经许小英介绍成为善心汇会员，许继瑞又发展了妻子靳瑜成为了善心汇会员，靳瑜又发展了靳尚武为善心汇会员，朱晓斌借用了张英鹏、朱庆荣、安玉香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证人靳瑜情况说明，证实是其丈夫许继瑞介绍成为了善心汇会员，其又发展了靳尚武，但该账户没有激活；证人白晓龙情况说明，证实白晓云借用其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成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汤彦兵证言，证实其是经赵鸿燕介绍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就用妻子常燕梅的身份证注册了账号，并进行了投资；证人常燕梅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其丈夫汤彦兵的推荐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证人张英鹏、朱庆荣、安玉香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朱晓斌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张永兵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李英惠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薛萍、张佳星情况说明，证实张永兵借用其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其没有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王雄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杜习梅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杨淑花证言，证实其是经过周小萍介绍成为善心汇会员的，其又发展了杨琴花注册了善心汇会员；证人杨娟、盛彩云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孔应茂的朋友，其均是经过孔应茂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甘雨梦、孔应柱、程薇、王海霞情况说明，证人毛立英、乔永飞证言，证实其均是通过孔应茂推荐后点击他发布的链接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孔常德、孔丽融、蒋萌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孔应茂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蒋冰燕证言，证实其是被告人孔应茂的妻子，孔应茂给其注册的善心汇会员，注册时点击的链接是杨娟发送的；证人殷雅菲情况说明，证实殷雅菲是通过孔应茂、蒋冰燕夫妻俩推荐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韩志福、杨丹、杨超、常燕琴、秦淑春、杨丽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杨娟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李艳、石向斌证言及秦晶、冯玉霞、金五妹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杨娟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杨华、王丽萍、马立邦、王建明、程菊兰、刘菊香、曹志龙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盛彩云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吕海燕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盛彩云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李秀芳、甘永祯、甘遵国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甘雨梦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龙郁梅证言，证实其是经过甘雨梦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成员的；证人谢喜梅、殷有仁、殷建军、殷爱萍、周玉敏、孔秀花、殷会仁、于晓艳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孔应柱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沈明琼、毛立军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毛立英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赵艳芬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被殷雅菲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吴斌、武俊国、茹作勇情况说明，证实其均是通过蒋冰燕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李燕芳证言，证实其是经过吴斌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张艳、李秀文情况说明，证实其均是经过武俊国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高学英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被武俊国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王明月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被蒋冰燕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梁连军、韩文华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冯玉霞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刘玉玉、刘登越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吕海燕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马三江、龙瑞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龙郁梅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孙凯华、万志恒、杨天林、韩鹏运、马志荣、孙亚茹、王荣、李永振、白文英、白燕、王建刚、石录生、白旭文、郝变芳、王菊英、罗淑萍、张兵银、雷东、柳林贵、朱有升、马守斌、陈增强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被李燕芳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程国娟、宋鹏证言，证实其均是经过李燕芳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王金梅、贾耀军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程国娟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赵海霞、李迎春、李文东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李秀文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吴凯军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王丽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朱燕、朱海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李艳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孙永德、姬燕霞、薛会萍证言及孙延珍、孙延琴、孙盛年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被告人于秀芬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王宇、高志光、白鑫、于宏、毛树峰、李永飞、毕长亮、李国英、段德润、周玉萍、吴秀萍、赵雄、李文、刘天顺、陈翠兰、薛兴俊、白跃军、刘光辉、白兴柱、李春兰、和丽君、于瑞斋、赵建龙、祁全云、王海艳、夏红洲、魏美霞、李晶晶、方辉、孙继江、曹玉军、焦发军、杨国、王贵兰、赵建峰、张春瑞、赵兴刚、黄柱兰、张建明、张英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于秀芬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杨桂香、杨培智、康军民、孙成全、杨惠兰、许凤珍、赵志刚、李玉虎、孙晓静、孙晓雪、张兴仁、吕健慧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孙永德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何建新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孙永德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孙成芳、隆邦霞、郭娟娟、郭娟梅、姬调燕、白旭、蒲蕊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姬燕霞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茹作刚、武玉兰、薛长宏、石玉霞、薛天书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薛会萍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颜惠萍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何建新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何美琳情况说明，证实证实其身份证被颜惠萍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张波波、周文壮、魏方兴、袁建虎、王译、王娜证言及夏彩蓉、李安平、柏丽萍、赵亮、葛冰堂、刘其政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被告人刘其平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何倩、张亚梅、刘其良、刘廷军、朱桂兰、刘其政、赵秀红、刘廷华、马荣、李雪芬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刘其平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王莉、张代娃、王高德、徐淑兰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张波波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柏晓红、柴刚刚、陆雪梅情况说明，证明其是经过张波波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殷小玲、杨华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周文壮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李春香、白生华、白亮、申玉泉、裴文涛、柏生山、杨永喜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柏丽萍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魏国柱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被魏方兴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方有伟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魏方兴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李海锋、李升平、李海丽、施亚楠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王永健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杨建思、郑丽蓉、尚伟、高森璘、李响娟、葸建华、尚志军、尤欢、王冬梅、杨存怀、牛鹏泼、王芳、巩玉宁、李亚琴、杨兴、杨春华、孙小兰、张爱梅、唐瑞红、曹辉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袁建虎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潘健、孙学新、黄洁、杨海东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王译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王涛、王学福、米永强、殷成磊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王译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潘婷、白长伟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潘健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齐维金、王建兴、王娅琴、张啸、张敬、孙璇怡、张会兰、柏万财、郑筱、田静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柏晓红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张文珍、赵静、沈玉霞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柏晓红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陆兴生、陈桂英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陆雪梅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马芍月、王九香、李建伟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柴刚刚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王永健情况说明、证人王静证言，证实其是经过柴刚刚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王磊、顾会花、顾玉玲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王娜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牛艳丽证言，证实其是经过王娜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于倩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马芍月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郭红丽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被牛艳丽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邱文丽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牛艳丽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王艳芸、冯晓虹、段金花、李萍证言及段春梅、靳彦萍、冯小兰、夏淑清情况说明，证实其均是经过被告人段金秀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李春华证言，证实段金秀是其微信好友，其是经过段金秀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其发展了周小云、殷化军、柴玉霞、李成芝、周红艳、孙晓玲、高玉静加入了善心汇，其发展会员使用的善种子都是从段金秀处购买的；证人冯玉玲、段金会、冯鹏飞、段金奎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被告人段金秀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冯得明、冯利超、冯娜、孔会兰、乔丽霞、林朵伊、王悦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王艳芸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夏晓州证言及冯秀春、冯秀荣、冯秀玲情况说明，证实是经过王艳芸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卞兴华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被冯晓虹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张泽国、郭建辉、李少苏、吴建军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段金花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芦惠珍、蒋萍证言及何爱祖、马红梅、尹姝峰、于振萍情况说明，证实其均是经过段金花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张馨、李建花、曹君杰、靳帅、张淑萍、张楠、张汉飞、李金华、赵桂花、赵丰琴、祁玲、韩秀英、张春花、王建花、陈爱兰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李春华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李成芝证言及周小云、孔晓玲情况说明，证实其均是经过李春华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刘作亮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被段春梅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张金平、芦国珍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芦惠珍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张淑琴、纪树军、殷玉华情况说明，证实其均是经过芦惠珍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纪桂萍、陶旭伟、陈启恩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蒋萍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李玲娣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蒋萍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何金兰、何云龙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何爱祖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赵艳红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郭建辉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段金伟情况说明，证实其是经过马红梅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辛忠青、孙开林、王兰香、冯小平、陈建军、周泽德、陈军、辛军青、李海霞、郭斌、辛天刚、程新华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李萍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吉俊、马兴祥、殷立生、邱凤霞证言，证实其均是经过李萍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黄守斌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被周小云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陆永伟、翟福兰情况说明，证实其均是经过李成芝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孟兆春、马云睿、雒惠英、盛俊威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李成芝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张斌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被张淑琴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张静、赵旭江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赵艳红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王燕、王丽丽、党子奕、吉思羽、吉兰、赵武、张慧玲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吉俊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蒋爱萍、孙治华、马帼艳、万辉春、贺占荣、刘金花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马兴祥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郭付香、殷榕泽、王会萍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殷立生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邱立元、罗燕芳、邱艳霞、夏肃州、马财邦、李小军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邱凤霞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陈红霞、刘淑丽情况说明，证实其均是经过陆永伟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刘晓芬、张花兰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夏晓州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寇敏、张湘萍、张玉仁、王晓萍、常玉萍、何兴林证言及刘锐、赵国民、赵会兰、郭冬梅情况说明，证实其均是经过被告人赵文英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阎国林、赵文霞、赵艺茗、张春梅、阎治名、赵文均、王玉翠、李川伟、张春香、王立军、冯丹、马世吉、蔡桂香、赵文玲、马楠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赵文英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尚宝国证言及周彦花、王正桂、杨艳莹、王荣、张明、刘长荣、张志杰情况说明，证实其均是经过寇敏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李红艳、寇少洁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寇敏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吕银洲、刘松梅、张惠萍、李长伟、尚玉萍、陈春英、陈爱花、陈萍、白宗国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张湘萍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卢金凤、张玉得、张婷、张瑞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张玉仁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孙长胜、殷大双、王天生、王雪、殷小双、殷琪、王小玲、张小琴、殷芳、柴建东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王小萍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马占邦、豆世利、马守亮、王晓玲、于银华、张明强、王君霞、马建华、鲁会兵、盛海生、成佳、于娟、祁文君、汤桂萍、于慧琴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常玉萍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原树霞情况说明，证实其均是经过常玉萍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刘立花证言，证实其均是经过何兴林介绍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的；证人何玉芬、何丽、李春梅、马良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何兴林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李玉萍、尚杰、尚悦、吕勇、邵万策、李建林、李斌、尚淑琴、王润慧、魏军武、尚宝钦、尚淑珍、马志伟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尚宝国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原吉馨怡、徐潇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原树霞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田英、沈利君、王秀玲、刘丽珍、张琪、张雪、李栋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刘立花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张国亭、张鹏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均被赵会兰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证人郭冬梅情况说明，证实其身份证被戴永刚借用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其并未参加善心汇投资、收益等活动；15、电子数据截图，证实被告人在微信群和朋友圈内发布关于善心汇的宣传、培训、活动信息；16、到案经过说明，证实六被告人的到案经过；1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实六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8、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六被告人无违法犯罪记录；19、被告人袁兴明供述，证实2016年6月份，我在互联网上看到了一个叫善心汇的平台，通过在网上了解该平台，发现中国妇女儿童基金会、中华英才网等栏目都有关于善心汇的正面报道，我就加入了一个善心汇的微信群，在群里有人讲解关于善心汇帮助贫困人员的同时可以赚钱的事情，并发布投资善心汇的注册链接，我点击后就在显示的大众创业平台注册了账号，账号激活需要一颗300元的善种子和一枚100元的善心币，善种子是用来激活会员账号的，善心币是用来在平台布施排单的，排单后善心币就自动转入善心汇一个叫“惠尚品”的商城内，可以在该商城购物。善心汇的收益模式分为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模式，静态模式就是注册成为会员后自己投资，自己布施、受助，不发展会员，动态模式是发展会员用来赚取管理奖，发展第一、三、五代会员可以分别拿到会员投资的6%、4%、2%的管理奖，发展第二、四代会员没有奖金。我当时就给我的微信好友转账了400元，然后对方就给我的账户内划入了一颗善种子和一枚善心币，我就完善并激活了我的账户，我在平台的贫困区和小康区均布施过，我总共布施了134000元、受助170900元，我觉得这个平台能帮助别人的同时赚钱，就想再找几个身份证注册挣钱，通过微信群我了解到发展会员下线还可以拿到相应的管理奖金，我就开始介绍我的朋友、亲戚加入善心汇平台投资，并租用酒泉市肃州区东文化街18号门店成立了一家善心汇工作室，主要宣传善心汇平台，发展下线会员加入善心汇平台，工作室开了一个月就关闭了。我借用了寇金花、袁帅、武永香、黄玉萍、马卫丽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账户，这些账户都是我在投资，他们都不知道，我发展加入善心汇的下线人员都有王玲、袁兴军、袁巧玲、杨慧、张建平、刘凤华、曹素英、殷建军、张秋妮、胡海波、王晓燕、裴兴荣，他们激活账户使用的善种子和善心币都是从我这里购买的；20、被告人孔应茂供述，证实2016年7月份，我的微信好友里一个名为“金梦”的人给我发了善心汇资料，里面包含善心汇营业执照、创始人张天明介绍、善心汇实体产业、线下商城等，我就在网上查询了善心汇的相关信息，有中央电视台、财经网的相关报道，我就相信并点击了“金梦”发给我的善心汇注册链接，显示的是善心汇众扶互生平台，然后就在该平台注册了账号，账号激活需要购买一颗300元的善种子和一枚100元的善心币，我就给“金梦”转账400元，然后激活并完善了账户，我在平台上布施了156000元、受助207500元。善心汇平台发展会员可以得到管理奖，我觉得可以让别人也赚钱，就在朋友圈发布了善心汇注册链接，我借用了孔常德、于加刚、孔丽融、蒋萌、赵金玉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这些账户是我自己出钱投资的，我又发展了杨娟、蒋冰燕、孔应柱、盛彩云、顾勇、甘雨梦、童霞、胡杨、程薇、罗燕华、毛立英、李茜、李霞（激活未布施）、殷雅菲、乔永飞、万晓红、胡思燕、王海霞、鲁聚君、杨雅琴、李佳恒注册了善心汇会员，他们激活账户使用的善种子和善心币是从我这里购买的；21、被告人段金秀供述，2016年8月份，我在微信上看到一个链接，我就点击进去发现是宣传善心汇的，通过了解后我觉得善心汇平台能赚钱，我就注册了善心汇的账户，注册完账户后显示我的推荐人是张玉阳，然后张玉阳就在微信群里教我完善注册信息的流程，并帮我购买了用来激活账户的善种子和善心币，我给他转账了400元，为了成为Ａ轮功德主，我达到了下线团队会员在5层以内50人以上条件，并交纳了50000元会费，我觉得这个平台能挣钱，就借用了冯鹏飞、冯玉玲、段金会、段金奎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这些账户都是我在经营，我又发展了冯晓虹、冯晓燕、段金花、冯翠玲、段亚琴、冯静静、冯正喜、王尚文、周媛、靳彦萍、冯小兰、冯会玲、王艳芸、李春华、段春梅、王冬玲、桑风霞、刘海燕、冯玉萍加入了善心汇，他们的善种子和善心币刚开始是在善心汇平台购买的，我晋升为Ａ轮功德主后，他们的善种子和善心币都是从我这购买的；22、被告人刘其平供述，证实2016年8月份，我在微信群里看到有关善心汇的宣传资料，通过了解后我认为善心汇是很好的项目，但是必须有推荐人才能加入，我就联系了微信群里一个叫“张连芳”的人，他就给我发了一个注册链接，我注册账户后就向张连芳购买了一颗善种子和一枚善心币，善种子是用来激活会员账号的，善心币是用来在平台布施的，我在善心汇平台上共布施189000元、受助211800元，为了赚取奖励，我发展张波波、赵亮、王义、李安平、罗旭娟、周文壮、黄奕波、闫作超、巨淑娴、王莉、夏彩蓉、柏丽萍、魏方兴、袁建虎、刘林、葛冰堂、潘自伟、王鹏、李飞、权国林、陈月兰、邢延银、程玉萍、石红梅成为了善心汇会员，他们激活账户使用的善种子和善心币都是从我这里购买的，我又借用刘廷军、朱桂兰、何倩、刘廷华、刘其良、刘其政、张亚梅、马荣、李雪芬、赵秀红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这些账户都是我进行投资的；23、被告人赵文英供述，证实2016年10月份，季晔通过微信群添加我为好友，然后他就给我介绍善心汇，让我通过善心汇赚钱，我当时为了赚钱就点击了季晔发给我的注册会员链接，我注册会员后发现账号需要激活，季晔就帮我完成了账号激活，我给他打款了800元，我在平台布施66000元、受助54000元，我觉得这个平台可以赚钱就邀请我的朋友和亲戚加入善心汇的微信群，我在平台交纳30000元，晋升为Ｂ轮功德主，我借用阎国林、赵文霞、赵文玲、赵文均、赵艺茗、张春梅、贾生、阎治名、李川伟、张春香、王立军、冯丹、马世吉、马楠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他们的账户都是我在进行投资，我又发展了寇敏、张湘萍、何炳林、刘锐、郭菊芳、盛之成、赵国民、景茂德、张玉仁、薛金德、常玉萍、张贵民、胡淙恺、王小萍、吴玉江、茹翠兰、马俊邦、张奎成为了善心汇会员，他们激活账户使用的善种子和善心币都是从我这里购买的。24、被告人于秀芬供述，证实2016年11月中旬，我的朋友张新军在微信上给我介绍善心汇的项目,通过一段时间的了解，我就告诉张新军想做这个项目，他就给我发送了注册善心汇会员的链接，我就和丈夫白耀生一起注册了善心汇会员，账号激活需要购买一颗300元的善种子和一枚100元的善心币，善种子是用来激活会员账号的，善心币是用来在平台布施的，我给张新平通过微信转账800元，他就给我的账户内划入了两颗善种子和两枚善心币，我和丈夫白耀生就把账户激活并完善了注册信息，我的账户共布施了168000元、受助177200元，白耀生的账户共布施了72000元、受助59500元，为了赚取奖励，我发展孙永德、曹英芳、万雪玲、薛惠萍、姬燕霞、张生国、王菊英成为了善心汇会员，他们激活账户使用的善种子和善心币都是从我这里购买的，我又借用白鑫、王宇、高志光、于宏、毛树峰、李永飞、毕长亮、李国英、段德润、周玉萍、吴秀萍、赵雄、李文、刘天顺、薛兴俊、白跃军、刘光辉、白兴柱、李春兰、陈翠兰、和丽君、于瑞斋、赵建龙、祁全云、王海艳、夏红洲、魏美霞、曹玉军、焦发军、杨国、王贵兰、赵建峰、张春瑞、赵兴刚、黄柱兰、张建明、张英、方辉、李晶晶、孙继江的身份证注册了善心汇会员，这些账户都是我进行投资的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兴明、孔应茂、段金秀、刘其平、赵文英、于秀芬注册加入“善心汇”互联网平台后，为获取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先后晋升为功德主级别的高级会员，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幌子，在个人积极参与传销活动获取收益的同时，通过各种方式大肆宣传，吸收会员，在非法获利的同时，对“善心汇”传销组织的扩展、蔓延起到了关键作用，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袁兴明、孔应茂、段金秀、刘其平、赵文英吸收会员人数均达到120人以上，且下线会员层级均达到三级以上，属情节严重。控方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唯指控六被告人层级及发展下线人数有误，应予纠正。本案中，根据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情况说明均能够证实，各被告人为获取更多利益而自行全额垫资以他人身份注册账户，其出资属于被告人自身所有财产，应对该部分全额垫资并有证据证实的发展人数予以扣除。被告人袁兴明、孔应茂、段金秀、刘其平、赵文英、于秀芬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网络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兴明、孔应茂、段金秀、刘其平、赵文英、于秀芬积极退赔非法获利，有悔罪表现，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兴明及辩护人李凯、被告人孔应茂及辩护人陆宗臣、被告人于秀芬的辩护人刘博洋及何玉娟、被告人刘其平的辩护人杨三相、被告人段金秀及辩护人史娴、被告人赵文英及辩护人杨睿睿提出不知道善心汇是传销组织，被告人未达到组织、领导作用，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经查，六被告人在参加“善心汇”后，通过微信群、微信朋友圈等积极主动宣传“善心汇”，快速发展下线会员，且六被告人均为功德主级别以上的高级会员,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了重要作用，属于“善心汇”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故该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孔应茂的辩护人提出据以认定各被告人发展人数的关键证据人员结构图系计算机下载还原所得，反映内容不真实，的辩护观点，经查，本案中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图等电子数据系张晟毅在公安机关的指示下，对“善心汇”网站核心数据库进行下载的，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故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其平、段金秀、赵文英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系传唤到案，公安机关在询问时已掌握被告人犯罪证据，故该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袁兴明的辩护人提出未通过平台牟利，主观恶性小，情节显著轻微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刘其平的辩护人提出未获利的辩护观点及被告人于秀芬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观点，通过电子数据勘查，被告人不但获取静态和动态收益，还通过出售善种子、善心币获利，各被告人主动积极通过微信的社交软件发送信息、链接，传播范围广，社会影响大，故该观点不予采信；被告人袁兴明的辩护人提出系从犯、初犯、偶犯的辩护观点，被告人段金秀的辩护人提出认定发展人数和层数事实不清；主观恶性小，未造成经济损失，在传销组织中层级较低，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刘其平提出认定发展人数有误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的发展人数有误、系从犯的辩护观点，被告人赵文英的辩护人提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的辩护观点，被告人于秀芬提出未引诱、胁迫他人参与，借用他人身份证注册后操作的数额不应计算在内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秀芬发展的会员多数是借用亲友身份信息注册的，发展人数认定有误，在传销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的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为打击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确保正常的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条第一项，第七条第三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袁兴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孔应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段金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刘其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赵文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被告人于秀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酒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柴丽人民陪审员赵建新人民陪审员张凤英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柴泳江书记员茹帆
经审理查明，2015年以来，张天明（已被湖南省双牌县人民法院判刑）等人借鉴云互助的多级虚拟资金盘模式，创建“善心汇众扶互生会员系统”平台（又称“善心汇新经济生态系统”），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幌子，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大肆发展会员，要求参加者花费300元购买“善种子”激活账号，变相收取会员费，根据会员缴纳的晋级费用及发展下线人数，形成了从普通会员到Ａ轮、Ｂ轮功德主、Ａ轮、Ｂ轮、Ｃ轮服务中心的六个会员层级，以发展下线人数及下线投资金额作为返利提成依据。该传销组织有静态与动态两种收益模式，其中静态提成收益模式是指：会员激活以后，可参与静态模式布施（又称赠与，即打款给其他会员），根据会员打款的金额分为特困、贫困、小康、富人、德善、大德六个不同的“社区”，投资金额从1000元到1000万元不等，根据打款金额的不同，每次等待布施与受助的时间以及消耗善心币枚数（ｌ至5枚，100元／枚）都有不同，待系统自动匹配一至多名受助人以后，会将受助人的银行账户告知布施的会员，布施的会员按照提供的账号打款即完成本轮的布施，会员布施以后自动成为受助人，等待其他会员向其布施打款，受助金额是其布施金额的100%-150%。动态提成收益模式，也称管理奖，是指善心汇会员可以拿到其1代会员参与静态投资金额的6%、3代的4%、5代的2%的奖励收益，其中一半为现金收益，一半转为善金币，形成了善心汇公司独有的“跳级、分润奖励机制”，以吸引会员不断发展下线。同时，功德主和服务中心等高级会员以5-8折优惠向“善心汇”公司购买“善种子”、“善心币”后，向自己五代以内下线销售，从中获利。截止目前，善心汇传销组织共发展会员500余万人，形成层级75级，涉及全国31个省市区。被告人袁兴明、孔应茂、段金秀、刘其平、赵文英、于秀芬等人先后被吸纳为“善心汇”会员，后逐步发展为功德主级别的高级会员，六被告人以“善心汇”“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幌子，在酒泉市肃州区大肆发展会员2966人，且下线会员层级均达到三级以上。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告人涉案事实具体如下：1、被告人袁兴明于2016年6月27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7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155人，下线会员层级11级，曾在酒泉市肃州区东文化街18号门店成立“善心汇工作室”。被告人袁兴明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23次，共计134000元；完成受助23次，共计1709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5490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740个、善心币3732个。被告人袁兴明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91800元。2、被告人孔应茂于2016年7月16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0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994人，下线会员层级12级。被告人孔应茂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20次，共计156000元；完成受助19次，共计2075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5328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912个、善心币5021个。被告人孔应茂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104780元。3、被告人段金秀于2016年8月8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00人，下线层级10级。被告人段金秀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21次，共计60000元；完成受助20次，共计869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1410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246个、善心币1210个。被告人段金秀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41000元。4、被告人刘其平于2016年8月5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0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97人，下线会员层级6级。被告人刘其平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46次，共计189000元；完成受助23次，共计2118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3230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215个、善心币1018个。被告人刘其平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55100元。5、被告人赵文英于2016年10月30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Ｂ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72人，下线会员层级6级。被告人赵文英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13次，共计66000元；完成受助12次，共计540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1376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176个、善心币671个。被告人赵文英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1760元。6、被告人于秀芬于2017年1月3日加入“善心汇”，系“善心汇”Ａ轮功德主，在“善心汇”传销网络中处于第15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88人，下线会员层级5级。被告人于秀芬在“善心汇”众扶互生系统完成布施10次，共计168000元；完成受助5次，共计177200元；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获取管理奖提现44300元；向下线会员销售善种子109个、善心币635个。被告人于秀芬通过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非法获利53500元。审理中，被告人袁兴明退缴非法获利91800元，被告人孔应茂退缴非法获利104780元，被告人段金秀退缴非法获利41000元，被告人刘其平退缴非法获利55100元，被告人赵文英退缴非法获利1760元，于秀芬退缴非法获利535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袁兴明、孔应茂、段金秀、刘其平、赵文英、于秀芬注册加入“善心汇”互联网平台后，为获取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先后晋升为功德主级别的高级会员，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幌子，在个人积极参与传销活动获取收益的同时，通过各种方式大肆宣传，吸收会员，在非法获利的同时，对“善心汇”传销组织的扩展、蔓延起到了关键作用，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袁兴明、孔应茂、段金秀、刘其平、赵文英吸收会员人数均达到120人以上，且下线会员层级均达到三级以上，属情节严重。控方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唯指控六被告人层级及发展下线人数有误，应予纠正。本案中，根据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情况说明均能够证实，各被告人为获取更多利益而自行全额垫资以他人身份注册账户，其出资属于被告人自身所有财产，应对该部分全额垫资并有证据证实的发展人数予以扣除。被告人袁兴明、孔应茂、段金秀、刘其平、赵文英、于秀芬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在整个“善心汇”传销网络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兴明、孔应茂、段金秀、刘其平、赵文英、于秀芬积极退赔非法获利，有悔罪表现，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兴明及辩护人李凯、被告人孔应茂及辩护人陆宗臣、被告人于秀芬的辩护人刘博洋及何玉娟、被告人刘其平的辩护人杨三相、被告人段金秀及辩护人史娴、被告人赵文英及辩护人杨睿睿提出不知道善心汇是传销组织，被告人未达到组织、领导作用，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经查，六被告人在参加“善心汇”后，通过微信群、微信朋友圈等积极主动宣传“善心汇”，快速发展下线会员，且六被告人均为功德主级别以上的高级会员,对该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了重要作用，属于“善心汇”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故该辩解意见和辩护观点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孔应茂的辩护人提出据以认定各被告人发展人数的关键证据人员结构图系计算机下载还原所得，反映内容不真实，的辩护观点，经查，本案中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图等电子数据系张晟毅在公安机关的指示下，对“善心汇”网站核心数据库进行下载的，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故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其平、段金秀、赵文英的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系传唤到案，公安机关在询问时已掌握被告人犯罪证据，故该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袁兴明的辩护人提出未通过平台牟利，主观恶性小，情节显著轻微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刘其平的辩护人提出未获利的辩护观点及被告人于秀芬的辩护人提出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观点，通过电子数据勘查，被告人不但获取静态和动态收益，还通过出售善种子、善心币获利，各被告人主动积极通过微信的社交软件发送信息、链接，传播范围广，社会影响大，故该观点不予采信；被告人袁兴明的辩护人提出系从犯、初犯、偶犯的辩护观点，被告人段金秀的辩护人提出认定发展人数和层数事实不清；主观恶性小，未造成经济损失，在传销组织中层级较低，起辅助作用，系从犯；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观点；被告人刘其平提出认定发展人数有误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认定的发展人数有误、系从犯的辩护观点，被告人赵文英的辩护人提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系从犯的辩护观点，被告人于秀芬提出未引诱、胁迫他人参与，借用他人身份证注册后操作的数额不应计算在内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于秀芬发展的会员多数是借用亲友身份信息注册的，发展人数认定有误，在传销活动中起辅助作用的辩护观点，与事实相符，予以采信。
被告人袁兴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孔应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被告人段金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刘其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赵文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认之日起计算）被告人于秀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已缴纳）。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