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胜故意杀人一审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桂11刑初14号：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刑诉［2018］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玉胜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徐某1、徐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8月22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玉珊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及诉讼代理人蒙振爱，被告人徐玉胜及辩护人钟保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玉胜与被害人徐某3系同胞兄弟，双方因财产等家庭琐事问题长期有矛盾。2018年正月初，双方又发生争吵，矛盾进一步被激化，徐玉胜便萌生了杀害徐某3的念头。2018年2月26日（正月十一）6时许，徐玉胜携带一把菜刀藏在裤腰间，驾驶一辆车牌号为桂Ｊ×××××的二轮男装摩托车出门，经过位于贺州市平桂区羊头镇万鳌寨的一村道路口时，遇到买菜回家途中的徐某3，遂停车与徐某3发生争吵继而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徐玉胜从裤腰间抽出菜刀朝徐某3的头部砍去，徐某3见状，便用手抵抗，并转身朝村子里跑去，徐玉胜持刀继续追砍徐某3，致徐某3受伤倒地。徐玉胜继续上前朝徐某3的头部、脸部以及脖部连砍数下，见徐某3当场死亡后方才拿刀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3的死亡原因符合被他人用锐器砍伤颈项部致精髓断裂、右颈部动脉分支断裂并大出血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徐玉胜离开现场后，跑回家中，将自己杀害徐某3一事告诉其妻子后，便步行至先前停放摩托车的地方，将菜刀放在摩托车护驾上，驾驶摩托车离开羊头镇。同日傍晚，被告人徐玉胜找到其外家弟龙某1，在龙某1的规劝下向公安机关投案。为证实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徐玉胜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徐某1、徐某2诉称，被告人故意杀害被害人徐某3，请求法院依法追究被告人徐玉胜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请求法院判令徐玉胜赔偿原告人丧葬费33228元；死亡赔偿金226500元，共计259728元。被告人徐玉胜对刑事部分提出，其在事前并没有要杀害弟弟徐某3的想法，其是在和徐某3发生打斗过程中失手将徐某3打死的。对民事赔偿部分无异议但提出没有赔偿能力。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家庭矛盾引起的，属民间纠纷，受害人对矛盾激化负有一定责任，被告人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相对于一般的杀人案件，都是比较小的，可以从轻处罚；徐玉胜家属积极代为赔偿了受害人的部分损失，可以从轻处罚；徐玉胜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徐玉胜家中有高龄母亲需要赡养，请求法院轻判。综上所述，建议法院对徐玉胜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玉胜与被害人徐某3系同胞兄弟，双方因财产等家庭琐事问题长期存在矛盾。2018年正月初，双方又发生争吵，矛盾进一步被激化，徐玉胜萌生了杀害徐某3的念头。2018年2月26日（正月十一）6点多钟，徐玉胜认为徐某3会对其不利，便携带一把菜刀藏于裤腰间，驾驶一辆车牌号为桂Ｊ×××××的二轮男装摩托车出门，经过位于贺州市平桂区羊头镇万鳌寨的一村道路口时，遇到买菜回家途中的徐某3，遂停车与徐某3发生争吵继而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徐玉胜从裤腰间抽出菜刀朝徐某3的头部砍去，徐某3见状，便用手护住头部，并转身朝村子里跑去，徐玉胜持刀继续追砍徐某3，致徐某3受伤倒地。徐玉胜继续上前朝徐某3的头部、脸部以及颈项部连砍数下，致徐某3死亡后方才拿刀离开现场。徐玉胜离开现场后，跑回家中，将自己杀害徐某3一事告诉其妻子后，又步行至先前停放摩托车的地方，将菜刀放在摩托车护驾上，驾驶摩托车离开羊头镇。同日傍晚，被告人徐玉胜找到其外家弟弟龙某1，在龙某1的规劝下向公安机关投案。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3的死亡原因符合被他人用锐器砍伤颈项部致精髓断裂、右颈部动脉分支断裂并大出血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另查明，案发后及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徐玉胜家属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徐某1、徐某2经济损失共计26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110接处警记录表，证实2018年2月26日7时6分，贺州市公安局指挥中心接到报警，反映在羊头镇万鳌村有人被砍伤。羊头派出所民警及时到现场调查处理。2.证人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26日早上6点多钟，她看到100米远转弯处有一男子拿着刀砍另一拿着菜的男子。被砍男子用手挡，被砍伤后往她的方向跑了四、五十米远就倒在地上侧趴着。拿刀的男子追上来，左手按住倒地男子右侧肩膀，右手拿刀往倒地男子后脑部位砍了十几刀。她上前劝说无效后，就进村叫其他村民。在她叫村民回到现场时，见被砍男子一动不动倒在地上，未见拿刀的男子。三、四分钟后，拿刀的男子走过来，嘴里还说：应该把他老婆和儿子先砍死，再砍死他。后来该男子驾驶摩托车离开。辨认笔录，证实蒋某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系拿刀砍人的男子，经比对为本案被告人徐玉胜。3.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6日早上7点，他在万鳌村村道发现徐某3脸朝地趴在地上，头手都是血。徐玉胜在离徐某3四、五米远处，脸上也有血，右手拿着把有血的菜刀往自己家方向走。他就拨打110报警了。辨认笔录，证实徐某4从二组照片中辨认出3号男性为徐某3，6号男性为徐玉胜。4.证人龙某2的证言，证实徐玉胜是他丈夫。十多年前他们家和徐某3家因分家产生矛盾，一直争吵至今。2018年正月初四、初五，两家又发生争吵，徐某3夫妇到她家跪在祖宗牌位前咒骂她和徐玉胜。2018年2月26日早上六点左右，她准备杀鸡找不到菜刀就问徐玉胜。徐玉胜叫她不要讲那么大声，让他们今天出去不要在家里，就骑摩托车走了。大概半个小时后，徐玉胜从外面走回来，脸和手都是血，右手拿着有大片血迹的菜刀，并告诉她，他杀死了徐某3。案发前几天，她觉得徐玉胜有点不太正常，有点精神错乱的样子。辨认笔录，证实龙某2从二组照片中辨认出11号男性为徐玉胜，6号男性为徐某3。5.证人龙某1的证言，证实徐玉胜是他姐夫。2018年2月26日早晨他姐姐龙某2打电话给他，说徐玉胜杀了徐某3。当日傍晚，他在钟山县县委宿舍区大院见到徐玉胜。徐玉胜说其杀了人。在他劝说下，徐玉胜同意自首。于是打电话给一位公安民警，让民警来带人。之后公安民警就来把徐玉胜带走了。辨认笔录，证实龙某1从一组照片中辨认6号照片系其姐夫徐玉胜，经比对为本案被告人徐玉胜。6.证人徐某5的证言，证实她父亲徐玉胜与叔叔徐某3两家因十几年前起房子用的石头一直在争吵。2018年2月26日早上八时许，她堂弟徐某1打电话告诉她，徐某3被她父亲徐玉胜杀害了。她听她母亲龙某2说过年期间，徐玉胜与徐某3他们吵了几次架。正月初五，她婶婶冼某说了很难听的话。7.证人冼某证言，证实徐某3是她丈夫。徐某3和徐玉胜之间二十多年前就有家庭矛盾，二人也打过几次架。她刚嫁过来时徐玉胜和她家就有争吵，后来因一些起房子用的“角石”有争执。2018年正月初六左右，徐玉胜和徐某3因为“角石”的事又起争执。在案发前，她及家人没有去徐玉胜家的神台烧香诅咒，徐某3也没有扬言要让徐玉胜在正月十一那天在村里出丑。8.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徐某3是她父亲，2018年2月26日她看到父亲徐某3死在村道上。在场的人说是被徐玉胜砍死的。2018年正月初六，因徐玉胜把她家石头卖掉的事情，徐某3和徐玉胜吵了一架。徐玉胜家人说她母亲冼某去徐玉胜家诅咒他们。她父亲徐某3没有说过正月十一要纠集叔侄让徐玉胜家难堪之类的话。9.证人徐某6、陈某1的证言，证实徐某3与徐玉胜关系一直不和，一直有争吵。他们均没对徐玉胜说过，也没听说过徐某3要在正月十一让徐玉胜出丑。徐某6还证实，年初四或者年初五的时候，听村里人说，徐玉胜买了两包香烟见人就发，给徐某3也发了一根，徐玉胜还笑眯眯的。出事后，大家聊天觉得那天徐玉胜比较反常，应该他当时心里就打算要杀徐某3了。他听说正月初十那天，徐某3两夫妇到徐玉胜房屋四周烧香诅咒徐玉胜一家人。10.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以及辨认现场笔录、指认现场照片，证实（1）中心现场位于徐玉新家住宅至陈开高家瓦房东侧的村道上以及尸体的情况，公安机关从现场提取疑似血迹8份，标记为1-8；技术人员对徐玉胜位于广西贺州市平桂区羊头镇万鳌寨93-2号的住处进行勘查。在房子一楼窗户前台阶处提取疑似血迹1份，标记为9号；（2）徐玉胜对作案现场、藏匿作案工具现场进行辨认、指认的情况，公安机关在徐玉胜的指认下提取菜刀1把。11.物证菜刀一把，侦查机关在勘查徐玉胜藏匿作案工具的现场时发现并依法扣押，经当庭出示，被告人徐玉胜予以确认。12.提取笔录、提取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提取了从徐玉胜摩托车左侧护架内发现的毛巾及徐玉胜血样、指甲擦拭物，冼某、徐某1的血样。13.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贺州市公安局平桂分局民警对徐玉胜作案时所着衣物和驾驶的红色男式摩托车依法予以扣押。14.贺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贺公（刑）鉴（ＤＮＡ）字［2018］61号鉴定文书，证实：（1）送检的“菜刀刀刃擦拭物取样”、“现场1、2、3、6、7、8号位置疑似血迹擦拭物”、“疑似血迹擦拭物”、“毛巾剪片疑似血斑处剪样”、“徐玉胜‘欢洪牌’黑色外套左衣袖剪片疑似血斑处剪样”、“徐玉胜灰黑色秋衣胸部位置剪片疑似血斑处剪样”、“徐玉胜灰白秋衣前胸部位置剪片疑似血斑处剪样”、“徐玉胜灰黑色‘苹果服饰’外裤左大腿前侧部位置剪片疑似血斑处剪样”、“徐玉胜灰色秋裤右裤脚位置剪片疑似血斑处剪样”、“徐玉胜灰色秋裤右裤脚位置剪片疑似血斑处剪样”、“徐玉胜黑色皮鞋左鞋面擦拭物”、“徐玉胜黑色皮鞋右鞋面擦拭物”，均检出男性人血，与徐某3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61×1022；（2）送检的“菜刀刀柄擦拭物取样”、“徐玉胜灰色保暖内衣左衣袖口位置剪片疑似血斑处剪样”、“徐玉胜左手指甲擦拭物”、“徐玉胜右手指甲擦拭物”均检出混合基因，包括徐某3、徐玉胜的ＤＮＡ分型；（3）徐某3、冼某是送检“徐某1血样”所属男性个体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为6.75×1015。15.广西盛邦司法鉴定中心［2018］病鉴字第048号法医病理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死者徐某3的死亡原因符合被他人用锐器砍伤颈项部致精髓断裂、右颈部动脉分支断裂并大出血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玉胜、被害人徐某3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17.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2月26日早上6时59分，羊头派出所接到指挥中心的电话指示后，马上出警，经到现场走访调查，询问目击证人，获悉犯罪嫌疑人为徐玉胜并对其进行追捕。当日下午18时许，办案民警接到180××××6369的电话，对方自称为徐玉胜的外家弟，徐玉胜正在其处（钟山县委大院宿舍），请求投案自首。后办案民警立即前往钟山县委大院宿舍将徐玉胜带回公安机关。18.被告人徐玉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徐某3是他弟弟，他与徐某3从小就有各种矛盾，两家关系不好。2018年正月初，徐某3夫妇来他家吵过几次架。正月初十晚上，徐某6和陈某2等人说，徐某3扬言在正月十一村里惯节那天带人到他家闹事，要他在众多亲友面前出丑，还发动了村里的一些叔侄，要带他家人去村里的礼堂宣布收他家的房子和田地。他听了很生气，就产生了杀死徐某3的想法。2018年2月26日（正月十一）的早上六点多钟，他出门买菜前到厨房拿了把菜刀插在左边裤头上并用外套挡住。当时他老婆龙某2找那把刀杀鸡，他叫她不要吵那么大声，告诉她刀他拿了。他准备出门时对龙某2说让她小心徐某3一家人。他驾驶摩托车出到村里“苟称”家旁时，遇到买菜回来的徐某3。他停下车来和徐某3发生了争吵。他上去捶了一拳徐某3，徐某3把手上的菜扔了跟他赤手空拳对打起来。打了大约半分钟，因徐某3身材比他高大，他打不过徐某3，于是就从裤腰带抽出了菜刀。他面对徐某3，用右手握着菜刀猛地从上往下朝徐某3的头顶上砍了六、七刀。徐某3伸手挡，手掌部位也被砍中了几刀。接着徐某3就转身往村里跑，他在后面边追边砍。徐某3跑了大概十米左右就倒地，头朝村里方向侧趴着。他看徐某3不会动了，怕他没死过后报复，又用菜刀朝着徐某3脸颊和脖子附近的地方砍了两、三刀。砍完后，徐某3已经一动不动了，徐某3头部位置、地上周围到处都是徐某3的血迹。他身上多处沾了徐某3的血。然后，他拿着菜刀跑回家跟龙某2说，他把徐某3砍死了要出去躲一下，让她小心徐某3家人来报复。龙某2吓得说不出话。他之后把菜刀放到摩托车护架里，驾驶摩托车去了钟山县城。下午四五时许，他找到他妻子的弟弟龙某1。他到钟山县委宿舍大院把砍徐某3的菜刀藏在一间平房旁的水泥板下面后，才找到龙某1并把杀死徐某3的事告诉他。龙某1就劝他自首。他决定跟着龙某1去投案，在下楼准备投案时碰到了来抓他的警察。他带着民警找到了他砍徐某3时用的菜刀后，就被民警带回了公安局。他砍人时天刚亮没多久，村子几乎没有人出来。在案发现场不远处有一个龅牙的、鼻子还有点歪的女人摆摊卖过节的礼品。辨认笔录，证实徐玉胜从一组照片中辨认出8号女性为看到他砍徐某3的中年女子，经比对为蒋某；徐玉胜从另一组照片中辨认出10号男性为被他用菜刀砍杀的徐某3，经比对为徐某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法庭提交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冼某与徐某3的结婚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及与被害人的身份关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徐某1、徐某2当庭自认案发后，被告人的女儿给付了15000元。另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的亲属将11600元赔偿款交至法院。以上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证实了本案发生的起因、时间、地点、经过、造成的后果、被告人到案经过以及原告人、被告人的自然身份情况等，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玉胜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徐玉胜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徐玉胜在庭审中提出其在事前并无杀害徐某3的想法，其是在和徐某3发生打斗过程中失手将徐某3打死的辩解意见。经查，徐玉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蒋某、龙某2、徐某5、冼某、徐某2等人的证言及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等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案发前徐玉胜与徐某3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并萌生杀害徐某3的念头，其事前准备好菜刀藏于腰间，在作案时持刀连续砍击徐某3的头面部等要害部位，且在徐某3倒地后，仍继续砍击已毫无反抗之力的徐某3的头颈部，致徐某3当场死亡。徐玉胜主观上具有杀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并造成了徐某3死亡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对徐玉胜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徐玉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在侦查阶段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在庭审中虽然对部分事实予以否认但对系其将被害人砍死的主要犯罪事实仍予以供认，可认定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家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26600元，且本案系因家庭矛盾引发，均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于辩护人提出，徐玉胜有自首情节、家属代为赔偿部分经济损失，以及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请求对徐玉胜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徐玉胜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对徐玉胜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徐某1、徐某2提出要求徐玉胜赔偿丧葬费33228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259728元，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玉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徐玉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徐某1、徐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228元（扣除已支付的26600元，尚需赔偿6628元。剩余款项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徐某1、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存案备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黄伟高审判员陈润娥审判员叶懂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龚惠青书记员陆家玉
广西壮族自治区贺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玉胜与被害人徐某3系同胞兄弟，双方因财产等家庭琐事问题长期有矛盾。2018年正月初，双方又发生争吵，矛盾进一步被激化，徐玉胜便萌生了杀害徐某3的念头。2018年2月26日（正月十一）6时许，徐玉胜携带一把菜刀藏在裤腰间，驾驶一辆车牌号为桂Ｊ×××××的二轮男装摩托车出门，经过位于贺州市平桂区羊头镇万鳌寨的一村道路口时，遇到买菜回家途中的徐某3，遂停车与徐某3发生争吵继而打斗。在打斗过程中，徐玉胜从裤腰间抽出菜刀朝徐某3的头部砍去，徐某3见状，便用手抵抗，并转身朝村子里跑去，徐玉胜持刀继续追砍徐某3，致徐某3受伤倒地。徐玉胜继续上前朝徐某3的头部、脸部以及脖部连砍数下，见徐某3当场死亡后方才拿刀离开现场。经法医鉴定：被害人徐某3的死亡原因符合被他人用锐器砍伤颈项部致精髓断裂、右颈部动脉分支断裂并大出血致呼吸循环衰竭死亡。徐玉胜离开现场后，跑回家中，将自己杀害徐某3一事告诉其妻子后，便步行至先前停放摩托车的地方，将菜刀放在摩托车护驾上，驾驶摩托车离开羊头镇。同日傍晚，被告人徐玉胜找到其外家弟龙某1，在龙某1的规劝下向公安机关投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玉胜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徐玉胜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徐玉胜在庭审中提出其在事前并无杀害徐某3的想法，其是在和徐某3发生打斗过程中失手将徐某3打死的辩解意见。经查，徐玉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证人蒋某、龙某2、徐某5、冼某、徐某2等人的证言及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等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案发前徐玉胜与徐某3因家庭琐事产生矛盾，并萌生杀害徐某3的念头，其事前准备好菜刀藏于腰间，在作案时持刀连续砍击徐某3的头面部等要害部位，且在徐某3倒地后，仍继续砍击已毫无反抗之力的徐某3的头颈部，致徐某3当场死亡。徐玉胜主观上具有杀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剥夺他人生命的行为，并造成了徐某3死亡的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对徐玉胜的上述辩解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徐玉胜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在侦查阶段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其在庭审中虽然对部分事实予以否认但对系其将被害人砍死的主要犯罪事实仍予以供认，可认定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的家属代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26600元，且本案系因家庭矛盾引发，均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于辩护人提出，徐玉胜有自首情节、家属代为赔偿部分经济损失，以及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请求对徐玉胜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徐玉胜的犯罪行为致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对徐玉胜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徐某1、徐某2提出要求徐玉胜赔偿丧葬费33228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259728元，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一、被告人徐玉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徐玉胜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徐某1、徐某2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3228元（扣除已支付的26600元，尚需赔偿6628元。剩余款项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支付）；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冼某、徐某1、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四、作案工具菜刀一把予以没收，存案备查。
故意杀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