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晟民等15人故意伤害等案二审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桂刑终88号：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禤仕凯、窦仕宁、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李笃锋、杨胜创、杨光顺、陆义征、韦光弟、邵荣洺分别犯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窝藏罪、帮助毁灭证据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故意毁坏财物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8年11月30日作出（2018）桂10刑初1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杨承钰、周晟民、陆义征、韦世春、唐盛程、杨胜创、韦光弟、邵荣洺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件材料，分别讯问原审被告人并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8月5日，被告人周晟民在乐业县注册成立晟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民公司），从事放高利贷、追债活动。周晟民纠集被告人杨承钰、窦仕宁、韦世春等人，以晟民公司为据点，在当地逞强争霸。至2016年8月30日，逐渐形成以周晟民、杨承钰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禤仕凯、窦仕宁、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杨胜创、杨光顺、李笃锋、陆义征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为了获取更多非法利益和扩大势力范围，实施了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等多种违法犯罪活动。该集团所实施的多次违法犯罪活动，造成乐业县城社会治安混乱，扰乱当地社会秩序。一、该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一）聚众斗殴罪1.2016年8月30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韦世春、杨光顺和杨某1、杨某2、刘某1、吴某1、万某、金某、杨某3、孙某等人（后八人另案处理）一同在乐业县天缘ＫＴＶ喝酒、唱歌。杨某1、杨某2二人醉酒后先离开，到路边拦下杨应战（另案处理）驾驶的三轮出租车准备回家。杨某1和杨某2因车费问题与杨某7发生争执，杨某1随即打了杨某7一巴掌，杨某2抢走三轮车的钥匙。杨某7即打电话将情况告知邹某2。邹某2叫汪某一起前往查看，二人到达后与杨某7一同殴打杨某1和杨某2。杨某2随后到天缘ＫＴＶ找到杨承钰，将被殴打的情况告知杨承钰等人。杨承钰、韦世春、吴某1等人随杨某2来到杨某1被殴打的地方。杨承钰叫殴打杨某1和杨某2的人出来道歉，对方拒绝道歉，双方因此发生争吵。此时，汪某打电话叫刘某4、姚贤明、陈某1（三人另案处理）、张某2等人过来帮忙打架。不久，姚贤明、刘某4、陈某1、张某2、刘某5（另案处理）等人相继来到现场。张某2又打电话叫罗某4（另案处理）拿凶器来，后罗某4拿了三根钢管来到现场交给张某2。在双方争执中，邹某2和两名男子持刀砍中杨承钰手臂一刀，杨承钰将邹某2打倒在地，并捡起地上一把杀猪刀追打邹某2，未追上又返回到ＫＴＶ门前。双方人员又聚集在天缘ＫＴＶ门前马路两边对峙。韦世春和杨光顺从一辆车牌为桂Ｌ×××××商务车上拿钢管、砍刀等凶器分发给万某、金某、杨某3、孙某等人。周晟民送朋友回家返回天缘ＫＴＶ时，看见双方持械聚集在ＫＴＶ门前，就在自己车上拿了一把尖刀和一根甩棍下车来到杨承钰身旁询问情况，杨承钰告知是被邹某2等人打伤。随后，杨承钰持刀冲向对方砍打。周晟民、韦世春见状，也拿凶器跟着杨承钰冲过去，双方持械相互斗殴，直至110警车赶到现场才停止。斗殴造成周晟民右手中指、无名指、小指被砍断；韦世春左边脸及头部被砍伤；杨承钰、杨某1、邹某2等人被打伤。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吴某1、姚某、杨某4、陈某1、陈某2、张某3、杨某1、杨某2的证言，同案人杨某7、邹某2、汪某、同案人刘某5、刘某2、姚贤明、杨某3、孙某、金某、万某的供述，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韦世春、杨光顺的供述，伤情鉴定文书及住院材料，涉案人员相互辨认的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示意图、现场照片、现场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2.2017年5月27日23时许，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窦仕宁、唐盛程、莫云通、莫代爽、杨胜创、韦世春、吴某2、吴某1（后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在百乐门ＫＴＶ四楼一包厢喝酒。张某1、刘某6、汪某、刘某4（四人另案处理）、邵某2、岑某等人也在该ＫＴＶ四楼另一包厢喝酒。次日凌晨，张某1路过杨承钰等人包厢门口时碰到杨承钰，双方相互挑衅后各自返回包厢。张某1将跟杨承钰争吵的事情告诉汪某，并称杨承钰太嚣张，要下去等他打架。随即，张某1回家拿上一把砍刀返回百乐门ＫＴＶ路口等待。因2016年8月30日在乐业县天缘ＫＴＶ门口与周晟民、杨承钰等人打架的事情而积怨，汪某也打电话纠集张某2、刘某7来打架。张某2带领李某5、黄某19（另案处理）拿着刀赶到百乐门ＫＴＶ，同时张某2打电话纠集罗某4（另案处理），罗某4又打电话纠集易某（另案处理）来到百乐门ＫＴＶ楼下会合，后刘某7也驾驶一辆别克商务车过来跟汪某等人会合。汪某、张某1、刘某6、罗某4、易某、张某2、刘某8、黄某19等人到达ＫＴＶ楼下后，杨承钰、窦仕宁、唐盛程、莫云通、莫代爽、杨胜创等人下楼找汪某一伙人，周晟民、韦世春、陆义征、吴某2、吴某1等人随后也陆续下楼。双方在楼下相遇，杨承钰和汪某见面后即争吵、相互威胁，杨承钰先打了汪某头部一拳。张某1见状遂持一把开山刀砍中杨承钰腹部一刀。在周晟民、杨承钰指使下，窦仕宁、唐盛程、莫云通、莫代爽、杨胜创、韦世春、陆义征等人与汪某、张某1、刘某6等人对殴。斗殴致使杨承钰、张某1受伤。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人吴某1、罗某1、黄某2、刘某2、蒙某、牙述寿、李某2、覃某1、陈某3的证言，同案人吴某2、汪某、张某1、刘某6、罗某4、易某、刘某7、黄某19的供述，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韦世春、窦仕宁、莫云通、莫代爽、唐盛程的、杨胜创的供述，伤情检验鉴定书、物证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照片、扣押物品清单、辨认笔录、视频截图辨认等证据证实。（二）故意伤害罪、窝藏罪、帮助毁灭证据罪2017年6月26日凌晨1时许，汪某、张某2、易某、罗某4等人在百乐门ＫＴＶ楼下因琐事与郭某2、王某2、梁某3、黎某2等人发生争吵，持刀对峙。在百乐门ＫＴＶ唱歌喝酒的被告人韦世春看到与郭某2、王某2等人争吵、对峙的是曾经与其打过架、积怨已深的汪某等人后，便告知被告人杨承钰等人。随后，杨承钰叫被告人杨胜创、窦仕伟、唐盛程、李笃锋、莫云通等人从ＫＴＶ包厢到楼下，被告人韦世春、韦光弟也跟着下楼。被告人莫云通、杨胜创、莫代爽到一辆商务车上各拿一把短刀，被告人韦光弟在自己车上拿两把刀后，一同到双方吵架的现场。被告人唐盛程、李笃锋驾驶牌号为桂Ｌ×××××的面包车回晟民公司拿来钢管焊接的杀猪尖刀后分发给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陆义征、李笃锋、杨胜创、韦光弟等人。上述被告人和郭某2、王某2等人一起与汪某、张某2等人对峙。至当日凌晨2时许，双方争执不下，便持刀相互砍打。在打斗过程中，汪某、张某2、王某4以及被告人周晟民、杨胜创、陆义征被砍伤，张某2因抢救无效死亡。案发后，被告人窦仕宁拿1400元给莫代爽、莫云通、李笃锋、唐盛程、窦仕伟等人逃往百色市右江区。当晚，被告人杨光顺和禤仕涛（另案处理）到医院将周晟民等人扔在凉亭处的作案刀具搬上禤仕凯的一辆三菱越野车后，由杨光顺驾驶该车与禤仕涛一同运往乐业县甘田镇方向，丢弃在路边。马某、黄剑侠（二人另案处理）驾驶轿车连夜送周晟民、黄某20（另案处理）逃往百色市右江区。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搜查笔录及现场照片、疾病诊断证明书、收条，伤情检验鉴定书、尸体检验报告及尸体照片、法医学物证鉴定书、物证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乐业县人民医院物证分布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现场视频，证人黄某3、证人朱某、冉某1、张某4、黄某4、黄某5、谭某、罗某2、黄某6、罗某1、韦某1、冉某2、韦某2、梁某1、潘某1、张某5、覃某1、吴某2、舒某、吴某3、张某6、马某、黄某7、覃某2、覃某3、叶某、潘某2的证言，同案人郭某2、王某2、梁某3、黎某2、汪某、易某、罗某4、王某4、禤仕涛的供述，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禤仕凯、窦仕宁、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李某6、杨胜创、杨光顺、韦光弟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寻衅滋事罪2017年6月17日16时许，王某5（另案处理）在乐业县曾某5家喝酒期间，因琐事与被害人曾某1发生口角。散席后，两人再起冲突并互相厮打，王某5头部被曾某1打伤，现场群众把双方隔开。随后，王某5离开并打电话给曾某5要求曾某1赔礼道歉。曾某1拒绝，且在电话里叫嚣打架，王某5听到十分恼怒，于是打电话联系被告人禤仕凯、滕某守（在逃）、唐某、黄某8等人，要求以上人员帮忙向曾某1讨要说法。接到王某5的电话后，禤仕凯指示被告人韦世春纠集人员去帮忙，韦世春与被告人杨胜创、莫云通、莫代爽等人携带刀具前往大石围景区；滕某守叫上黄某15（另案处理）等人一起去到大石围景区；唐某通知吴某8（另案处理）到大石围景区；黄某8安排黄某11、黄某10到大石围景区。罗某1（另案处理）知道王某5与他人打架后，纠集莫文邕、罗某5二（未成年人，在逃）、被告人陆义征携带刀具前往大石围景区。以上人员到大石围景区门口与王某5汇合后，王某5把其被曾某1打伤事件告诉到场人员，并指令到场人员在大石围景区门口等候曾某1给其道歉。因未等到曾某1，经王某5安排，罗某1等人先后驾车前往野猪坨寻找曾某1。到浪筛村路口时，王某5发现曾某1驾驶银灰色长城牌小轿车驶往花坪镇方向，即叫黄某11、罗某1等人驱车追曾某1。曾某1驾车到“汤锅坪”（地名）时，弃车逃跑。王某5等人紧跟停车并下车找寻曾某1，罗某1、莫文邕、韦世春、黄某10等人到场后即从车里拿出钢管、砍刀等器械下车追逐曾某1。曾某1见状逃到附近的林子躲避并打电话通知吴某4等人前往事发地与王某5谈判，同时向110报警。在曾某1躲避时，王某5及其纠集的人员与曾某1叫来的人就道歉、赔偿医药费、红包问题谈判未果。同日20时许，花坪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之后，曾某1出来与王某5论理。在民警调解过程中，吴某8欲通过强行开走曾某1的轿车达到让曾某1赔偿王某5医药费的目的，擅自启动曾某1的轿车。曾某1前去阻止并互相争夺汽车钥匙，吴某8假装被曾某1用刀捅伤，吆喝前来为王某5助阵的人员殴打曾某1。韦世春、陆义征、罗某1、黄某15等人持刀上前围打曾某1致伤。另查明，同年7月4日，王某5与被害人曾某1达成赔偿协议并已赔偿3.6万元，被害人曾某1对王某5予以谅解。上述事实，有立案文书、到案说明、疾病诊断材料、协议书、收据，伤势鉴定书、住院材料及伤情鉴定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方位图、辨认笔录，证人唐某、黄某9、黄某8、黄某10、黄某11、杨某5、周某1、陈某4、陈某5、曾某2、陈某6、周某2、杨某6、吴某4、曾某3、曾某4、黄某12、黄某13、龚某、申某、曾某5、王某3、曾某6、方某的证言，被害人曾某1的陈述，同案人王某5、罗某1、黄某15、吴某8的供述，被告人禤仕凯、韦世春、莫代爽、莫云通、杨胜创、李某6、窦仕宁、陆义征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二、开设赌场罪2015年4月中旬，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邵荣洺为获利，租用乐业县同乐镇小吃街中华宾馆后面邵某1家的一楼，后共同出资购买用于赌博的捕鱼游戏机供人赌博，获利共57970元。同月27日，民警当场查获参赌人员十几人、捕鱼游戏机两台（每台10个位置）、赌资48120元（含赌场获利的27970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赌博游戏机室账本、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鉴定书，现场检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辨认笔录，证人覃某1、熊某1、杨光顺、黎某1、覃某4、黄某14、张某7、黄某15、李某7、覃某5、韦世春、吴某5、邵某1的证言，被告人周晟民、邵荣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三、故意伤害罪2016年11月29日23时许，被告人周晟民在乐业县同乐镇中心花园德国啤酒酒吧喝酒时，因琐事与被害人黄某1发生冲突，周晟民用玻璃酒杯将黄某1头部打伤。事后，周晟民赔偿黄某1经济损失6万元。经法医鉴定，黄某1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疾病诊断证明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人禤仕凯、黄某15、黄某16、郑某的证言，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被告人周晟民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四、故意毁坏财物罪2010年1月27日21时许，被告人禤仕凯伙同黄明利、张某7、冉光鹏、刘某1（四人另案处理）等人到乐业县城南开发区“喜来登”休闲娱乐会所一楼，找该店老板李某1协商处理黄某21原来在“喜来登”休闲娱乐会所拖欠消费款和砸坏大门一事时，禤仕凯等人以黄某21被“喜来登”休闲娱乐会所的工作人员打一棒为借口，向“喜来登”休闲娱乐会所老板李某1索要9000元的面子费。李某1拒绝支付并告知邹某1，邹某1又将此事告知吴某6，吴某6便拿着一把砍刀到“喜来登”休闲娱乐会所与禤仕凯等人发生争执和冲突，欲用砍刀砍向禤仕凯，刘某1上前阻拦时被划伤手部，禤仕凯、黄某21、张某7、冉某3等人就将该店一楼大厅的柜子、大门、消毒柜、电磁炉、展示柜、茶具等物品砸坏，后离开现场。被损坏的物品价值为6101元。上述事实，有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吴某6、刘某1、黄某17、林某、邹某1、梁某2、张某5、李某3、李某4、黄某18、田某1、黄某8、吴某7、罗某3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同案人黄某21、张某7、冉某3的供述，被告人禤仕凯供述等证据证实。五、非法拘禁罪2016年6月份，王某1向杨承钰借2万元高利贷（借期一个月，利息2000元）。借款到期后，王某1因无钱还债，被杨承钰等人多次追债。2016年7月28日，杨承钰吩咐杨光顺等人继续找王某1追债，当晚9时许，杨光顺等人找到王某1后将其押回晟民公司拘禁至次日下午5时许。期间，为逼迫王某1还债，杨承钰、韦世春、吴某2等人对王某1进行威胁、殴打。上述事实，有证人张某8、刘某3的证言，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同案人吴某2的供述，被告人杨光顺、韦世春、杨承钰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案的综合证据还有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企业章程、车辆信息、门面租赁合同、房屋租赁合同，证人熊某2、田某2、吴某2、杨某3、金某、班某、禤仕俊、郭某1、周某3、福丽妞的证言等。原判认为，被告人周晟民等人以晟民公司为据点，通过高利放贷、非法讨债等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手段聚敛钱财，获取经济利益，有组织地实施了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多次违法犯罪活动，在所在区域内逞强争霸，对所在区域的社会秩序造成破坏。形成以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禤仕凯、窦仕宁、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杨胜创、杨光顺、李笃锋、陆义征为成员的犯罪集团。综观查明的事实，该集团在组织架构上尚未完备、经济实力较弱、所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较少、对相关行业未能形成垄断，对所在区域虽造成一定影响，但尚未达到严重影响的程度。该集团尚未完全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特征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周晟民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杨承钰犯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告人窦仕宁、韦世春、禤仕凯、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杨胜创、杨光顺、李笃锋、陆义征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指控不能成立。被告人周晟民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被告人杨承钰、周晟民、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杨胜创、李笃锋、陆义征、韦光弟因与他人矛盾，持械与之互殴，在斗殴中致人死亡。以上被告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犯罪中，被告人杨承钰起意并指使同伙参与械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周晟民积极参与械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杨胜创、李笃锋、陆义征、韦光弟受指使下参与械斗，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窦仕宁明知他人实施犯罪活动后，为之提供钱财，以供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被告人杨光顺明知是犯罪所用凶具，而帮助丢弃、藏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邵荣洺为牟取非法利益，开设赌场，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在犯罪中，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邵荣洺作为出资者、管理者，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韦世春、杨光顺、窦仕宁、莫云通、唐盛程、莫代爽、陆义征因与他人的矛盾、纠纷，聚众持械与之互殴，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在犯罪中，被告人杨承钰、周晟民均持械积极参加，起指挥、带头作用，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世春、杨光顺、窦仕宁、莫云通、唐盛程、莫代爽、陆义征积极参与斗殴，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被告人禤仕凯的授意下，韦世春带人参与随意殴打他人；被告人莫云通、莫代爽、杨胜创、陆义征等人受指派随意殴打他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在犯罪中，被告人禤仕凯为王某5实施犯罪提供人员帮助，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世春、莫云通、莫代爽、杨胜创、陆义征在犯罪中与同伙一同实施追赶、殴打他人的行为，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该起犯罪系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所实施的犯罪，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作为该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对集团实施的全部犯罪负责，故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也一并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主犯。被告人禤仕凯与同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他人敲诈勒索，因敲诈勒索未成，禤仕凯及同伙继而与他人发生冲突并毁坏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其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毁坏财物的行为是其敲诈勒索的手段，应当择一重罪处罚，对其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杨承钰、韦世春、杨光顺因追讨债务而与同伙非法拘禁他人，在拘禁期间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殴打，均构成非法拘禁罪。在犯罪中，杨承钰起指使、指挥的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世春、杨光顺受同伙指使，协助看押被害人，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禤仕凯、窦仕宁、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莫代爽、杨胜创、杨光顺、陆义征犯数罪，均应对其数罪并罚。案发后，周晟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参与“8.30”聚众斗殴、“6.26”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在对其以上犯罪定罪处刑时可以从轻处罚。周晟民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周晟民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案发后，杨承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参与“8.30”、“5.27”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的事实，属自首，在对其以上犯罪定罪处刑时可以从轻处罚。杨承钰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禤仕凯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窦仕宁、韦世春、莫云通、莫代爽、杨胜创、唐盛程、窦仕伟、李笃锋、杨光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庭审后，被告人韦世春、莫云通、莫代爽、窦仕伟的家属主动代为赔偿死者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其中韦世春赔偿一万元、莫代爽赔偿一万元、莫云通赔偿二万元、窦仕伟赔偿一万元），被告人李笃锋的家属主动代为赔偿死者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三万元，得到谅解，可酌情对上述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光顺得到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犯罪中，与之斗殴的一方事前有与参与聚众斗殴的各被告人互殴的故意，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参与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的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曾某1因争执先动手殴打王某5，是引发该案的因素，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涉寻衅滋事罪的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依照有关法律，判决：一、被告人杨承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二、被告人周晟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三、被告人陆义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四、被告人韦世春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五、被告人唐盛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六、被告人杨胜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七、被告人韦光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被告人莫云通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九、被告人莫代爽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十、被告人窦仕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月；十一、被告人邵荣洺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四万元；十二、被告人李笃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三、被告人杨光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犯帮助毁灭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四、被告人禤仕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五、被告人窦仕宁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六、在案的赌资4.812万元、作案工具长刀、违禁品气枪铅弹一盒，依法没收。杨承钰上诉称原判对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的量刑不当，请求改判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原判对其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不当，量刑畸重，其互殴时不在现场，没有纠集人，请求改判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不当，案件与其无关，其不应当承担刑责；原判对其犯开设赌场罪的量刑不当，对其开设赌场的行为应按照《治安管理法》处罚即可，不应科以刑罚；原判对其犯非法拘禁罪的量刑不当，请求改判其有期徒刑六个月。杨承钰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杨承钰所犯的两起聚众斗殴罪，“8.30”聚众斗殴纯属于正当防卫，不应承担刑责；“5.27”聚众斗殴是因对方防卫挑拨而起，只应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刑幅内量刑；2．原判认定杨承钰所犯的故意伤害罪定性不当，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有加重处罚情形，应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九年的刑幅内量刑；3．同意杨承钰对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的上诉意见。周晟民上诉称原判对其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的量刑均偏重；其没有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减轻刑期。周晟民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陆义征上诉称原判对其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过重，其只是一般参与者且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犯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陆义征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对陆义征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没有体现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量刑相对于同案人偏重；2．陆义征虽没被认定为自首，但其有主动投案情节；3．陆义征在三起犯罪宗均一般参加者，原判对其决定执行的刑期偏重。韦世春上诉称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不构成非法拘禁罪；“6.26”故意伤害案中其实际上没有参与打架，只是打架前移动了堵在公路上的车辆，事后送伤员去医院，不构成故意伤害罪。韦世春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韦世春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足；2．原判对韦世春犯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唐盛程上诉称原判对其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的量刑过重，其是从犯，有自首情节，且对方当事人有过错，请求从轻处罚。杨胜创上诉称原判对其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的量刑过重，其是从犯，且在“5.27”聚众斗殴中没有伤害到对方，其有自首情节且对方当事人有过错，请求从轻处罚。杨胜创的辩护人提出：1．杨胜创等人殴打曾某1致轻微伤，而且是事发有因，不具备恶劣情节，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6.26”故意伤害案中，杨胜创只应对致汪某的重伤承担责任，张某2的死亡后果与杨胜创没有因果关系；3．杨胜创有自首情节，且在一审宣判后赔偿了2万元给死者张某2的家属，取得死者家属的谅解，可从轻处罚；4．杨胜创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韦光弟上诉称在“6.26”故意伤害案中，其系被叫去参与打斗的，且没有砍中受害人方，其是从犯且认罪，在一审宣判后被赔偿死者家属三万元，取得死者家属的书面谅解，且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邵荣洺上诉称在开设赌场中，赌场未获利57970元，其也未得分红1万元。邵荣洺的辩护人提出在赌场查获的现金27970元是当晚参赌人员预付的赌资，盈亏无法确定，无法确定当晚赌场是否获利，故原判认定该款为赌场营利与事实不符，证实邵荣洺得分红1万元的证据不足，故原判认定邵荣洺开设赌场属于“情节严重”不当，量刑错误，请求二审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本案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真实、客观，且能相互印证，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在一审宣判后，上诉人陆义征通过家属赔偿死者张某2的父母人民币四万元、上诉人韦光弟通过家属赔偿死者张某2的父母人民币三万元、上诉人杨胜创通过家属赔偿死者张某2的父母人民币二万元，均取得张某2父母的书面谅解。对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价如下：1．对杨承钰、周晟民提出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以及杨胜创的辩护人提出杨胜创等人殴打曾某1致轻微伤，而且是事发有因，不具备恶劣情节，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周晟民等人以晟民公司为据点，有组织地实施了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多次违法犯罪活动，在所在区域内逞强争霸，对所在区域的社会秩序造成破坏，形成以周晟民、杨承钰为首要分子，禤仕凯、窦仕宁、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杨胜创、杨光顺、李笃锋、陆义征为成员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的成员禤仕凯在王某5的请求下即指派成员帮忙，韦世春、杨胜创、陆义征等人接到指派后不问缘由即与其他人寻找、追逐、围困被害人曾某1，并在接到报案的民警到场调解的情况下，仍随意持械殴打曾某1致轻微伤，社会影响恶劣，原判对该起犯罪定性为寻衅滋事罪正确。该犯罪是该集团成员逞强争霸而实施的犯罪，原判认定系该集团所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正确，周晟民、杨承钰作为该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犯罪处罚。故对该上诉意见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2．对杨承钰、周晟民、陆义征、唐盛程、杨胜创分别提出原判对其涉案的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及各辩护人关于原判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的辩护意见、杨承钰的辩护人提出“8.30”聚众斗殴纯属于正当防卫，杨承钰不应承担刑责等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的“5.20”、“8.30”聚众斗殴，均是周晟民、杨承钰犯罪集团因与他人的矛盾，引发的双方持械聚众互殴，不存在正当防卫的情形，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原判根据各参与的原审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在法定刑幅内分别对各原审被告人进行量刑，并无不当，应依法予以确认，对该上诉及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3．对周晟民、陆义征、唐盛程、杨胜创、韦光弟分别提出原判对其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及其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杨承钰上诉称“6.26”故意伤害案中互殴时其不在现场，没有纠集人的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应是聚众斗殴的加重情形，不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相关辩护意见；韦世春上诉称“6.26”故意伤害案中其实际上没有参与打架，只是打架前移动了堵在公路上的车辆，事后送伤员去医院，不构成故意伤害罪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对韦世春犯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的意见。经查，在“6.26”故意伤害案中，杨承钰现场授意并积极参与持械伤害对方的事实有证人黄某3、同案人郭某2、王某2、梁某3、汪某、易某、罗某4、王某4以及原审被告人禤仕凯、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杨胜创、杨光顺的直接指证，并有现场视频印证在各原审被告人从车上取刀时杨承钰在现场；韦世春持刀参与斗殴，有召集同伙的行为，打架后送人去医院有证人黄某3、同案人黎某2、汪某、韦光弟的指证，并有同案人郭某2、现场视频印证在各原审被告人从车上取刀时韦世春在车旁，现场视频并证实在各原审被告人取完刀后，韦世春还将装刀过来的车辆开到路旁停靠。在该事件中，打斗双方持械聚众斗殴，并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三人轻伤，依法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原判定性准确，原判根据各原审被告人在该案中所起的作用以及犯罪情节，在法定刑幅内分别量刑，并无不当。故对该起案件的上述相关上诉、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4．对杨承钰提出对其开设赌场的行为不应科以刑罚、周晟民提出原判对其犯开设赌场罪的量刑过重、邵荣洺提出开设赌场中赌场未获利57970元，其也未得分红1万元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开设赌场属于“情节严重”不当，量刑错误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证人赌场管理员覃某1、熊某3证实通过游戏机室的记账账本分析，三原审被告人从赌场各拿走了一万元，原审被告人周晟民亦供述该游戏机室所得的利润都记载在账本内；赌场被查获当天，公安民警在游戏机室共扣押4.812万元，其中在赌场的柜台查获2.797万元，原判结合该游戏机室开设的时间，认定该游戏机室非法获利至少5.797万元，达到“情节严重”，有事实依据；原判根据三原审被告人犯罪的情节，分别在法定刑幅内对其进行量刑，并无不当。故对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5．对韦世春上诉称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韦世春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及其家某、朋友证言证实王某1被杨承钰等人扣押；同案人吴某2供述当天杨承钰、杨光顺、韦世春在公司逼被害人还钱，后韦世春拿几百块给其称是辛苦费；杨承钰、杨光顺、韦世春侦查阶段均供述了其几人威胁被害人的经过，杨光顺、韦世春并供述事后杨承钰给其一千元辛苦费，以上证据，足以证实韦世春参与非法拘禁他人的事实。故对上述意见，均不予采纳。6．对杨胜创、韦光弟、陆义征及其辩护人提出杨胜创、韦光弟、陆义征在一审宣判后积极赔偿死者家属并取得死者家属的谅解，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的相关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原判在量刑时，对在一审期间已经做出赔偿的其他原审被告人的量刑体现了酌情从轻处罚，对杨胜创、韦光弟、陆义征没有适用赔偿损失的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在一审宣判后杨胜创、韦光弟、陆义征分别赔偿死者家属2万、3万、4万元，并取得死者家属的谅解，这是一审宣判后出现的新事实，可以在二审期间予以体现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晟民等人以晟民公司为据点，有组织地实施了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多次违法犯罪活动，在所在区域内逞强争霸，对所在区域的社会秩序造成破坏。形成以原审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为首要分子，原审被告人禤仕凯、窦仕宁、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杨胜创、杨光顺、李笃锋、陆义征为成员的犯罪集团。原审被告人杨承钰、周晟民、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杨胜创、李笃锋、陆义征、韦光弟因与他人矛盾，持械与之互殴，在斗殴中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原审被告人周晟民并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以上原审被告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窦仕宁明知他人实施犯罪活动后，为之提供钱财，以供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原审被告人杨光顺明知是犯罪所用凶具，而帮助丢弃、藏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原审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韦世春、杨光顺、窦仕宁、莫云通、唐盛程、莫代爽、陆义征因与他人的矛盾、纠纷，聚众持械与之互殴，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邵荣洺为牟取非法利益，开设赌场，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原审被告人禤仕凯的授意下，原审被告人韦世春带人参与随意殴打他人，原审被告人莫云通、莫代爽、杨胜创、陆义征等人受指派随意殴打他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起寻衅犯罪系原审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所实施的犯罪，周晟民、杨承钰应当对集团实施的全部犯罪负责，周晟民、杨承钰亦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禤仕凯与同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他人敲诈勒索，因敲诈勒索未成，禤仕凯及同伙继而与他人发生冲突并毁坏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杨承钰、韦世春、杨光顺因追讨债务而与同伙非法拘禁他人，在拘禁期间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殴打，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杨承钰起意并指使同伙参与械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周晟民积极参与械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杨胜创、李笃锋、陆义征、韦光弟受指使下参与械斗，均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杨承钰、周晟民均持械积极参加，起指挥、带头作用，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世春、杨光顺、窦仕宁、莫云通、唐盛程、莫代爽、陆义征积极参与斗殴，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周晟民、杨承钰、邵荣洺作为出资者、管理者，均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禤仕凯是起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世春、莫云通、莫代爽、杨胜创、陆义征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禤仕凯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杨承钰是起指使、指挥作用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世春、杨光顺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禤仕凯、窦仕宁、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莫代爽、杨胜创、杨光顺、陆义征均犯数罪，均应对其数罪并罚。案发后，周晟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参与“8.30”聚众斗殴、“6.26”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在对其以上犯罪定罪处刑时可以从轻处罚。周晟民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杨承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参与“8.30”、“5.27”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的事实，属自首，在对其以上犯罪定罪处刑时可以从轻处罚。杨承钰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窦仕宁、韦世春、莫云通、莫代爽、杨胜创、唐盛程、窦仕伟、李笃锋、杨光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审理期间，韦世春、莫云通、莫代爽、窦仕伟的家属主动代为赔偿死者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李笃锋的家属主动代为赔偿死者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三万元并得到谅解；一审宣判后，杨胜创通过家属赔偿死者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二万元并得到谅解、韦光弟通过家属赔偿死者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三万元并得到谅解、陆义征通过家属赔偿死者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四万元并得到谅解，可酌情对上述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杨光顺得到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犯罪中，与之斗殴的一方事前有与参与聚众斗殴的各原审被告人互殴的故意，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参与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的各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曾某1因争执先动手殴打王某5，是引发该案的因素，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涉寻衅滋事罪的各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因在二审阶段原审被告人杨胜创、韦光弟、陆义征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2的家属，被害人家属并对杨胜创、韦光弟、陆义征表示谅解，可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酌情减轻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10刑初字1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第十五项、第十六项及第三项、第六项、第七项中对被告人陆义征、杨胜创、韦光弟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部分和陆义征、杨胜创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10刑初字15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第六项、第七项中对被告人陆义征、杨胜创、韦光弟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部分及决定执行刑期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义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5日至2025年7月4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胜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至2023年7月5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光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日至2021年12月3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陆洪鸣审判员钟自彬审判员雷振霞二〇一九年三月二十六日书记员陈霜
原判认定，2014年8月5日，被告人周晟民在乐业县注册成立晟民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民公司），从事放高利贷、追债活动。周晟民纠集被告人杨承钰、窦仕宁、韦世春等人，以晟民公司为据点，在当地逞强争霸。至2016年8月30日，逐渐形成以周晟民、杨承钰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禤仕凯、窦仕宁、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杨胜创、杨光顺、李笃锋、陆义征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为了获取更多非法利益和扩大势力范围，实施了寻衅滋事、故意伤害、聚众斗殴等多种违法犯罪活动。该集团所实施的多次违法犯罪活动，造成乐业县城社会治安混乱，扰乱当地社会秩序。一、该犯罪集团实施的犯罪：（一）聚众斗殴罪1.2016年8月30日凌晨零时许，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韦世春、杨光顺和杨某1、杨某2、刘某1、吴某1、万某、金某、杨某3、孙某等人（后八人另案处理）一同在乐业县天缘ＫＴＶ喝酒、唱歌。杨某1、杨某2二人醉酒后先离开，到路边拦下杨应战（另案处理）驾驶的三轮出租车准备回家。杨某1和杨某2因车费问题与杨某7发生争执，杨某1随即打了杨某7一巴掌，杨某2抢走三轮车的钥匙。杨某7即打电话将情况告知邹某2。邹某2叫汪某一起前往查看，二人到达后与杨某7一同殴打杨某1和杨某2。杨某2随后到天缘ＫＴＶ找到杨承钰，将被殴打的情况告知杨承钰等人。杨承钰、韦世春、吴某1等人随杨某2来到杨某1被殴打的地方。杨承钰叫殴打杨某1和杨某2的人出来道歉，对方拒绝道歉，双方因此发生争吵。此时，汪某打电话叫刘某4、姚贤明、陈某1（三人另案处理）、张某2等人过来帮忙打架。不久，姚贤明、刘某4、陈某1、张某2、刘某5（另案处理）等人相继来到现场。张某2又打电话叫罗某4（另案处理）拿凶器来，后罗某4拿了三根钢管来到现场交给张某2。在双方争执中，邹某2和两名男子持刀砍中杨承钰手臂一刀，杨承钰将邹某2打倒在地，并捡起地上一把杀猪刀追打邹某2，未追上又返回到ＫＴＶ门前。双方人员又聚集在天缘ＫＴＶ门前马路两边对峙。韦世春和杨光顺从一辆车牌为桂Ｌ×××××商务车上拿钢管、砍刀等凶器分发给万某、金某、杨某3、孙某等人。周晟民送朋友回家返回天缘ＫＴＶ时，看见双方持械聚集在ＫＴＶ门前，就在自己车上拿了一把尖刀和一根甩棍下车来到杨承钰身旁询问情况，杨承钰告知是被邹某2等人打伤。随后，杨承钰持刀冲向对方砍打。周晟民、韦世春见状，也拿凶器跟着杨承钰冲过去，双方持械相互斗殴，直至110警车赶到现场才停止。斗殴造成周晟民右手中指、无名指、小指被砍断；韦世春左边脸及头部被砍伤；杨承钰、杨某1、邹某2等人被打伤。杨承钰上诉称原判对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的量刑不当，请求改判其有期徒刑六个月；原判对其犯故意伤害罪的定性不当，量刑畸重，其互殴时不在现场，没有纠集人，请求改判其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不当，案件与其无关，其不应当承担刑责；原判对其犯开设赌场罪的量刑不当，对其开设赌场的行为应按照《治安管理法》处罚即可，不应科以刑罚；原判对其犯非法拘禁罪的量刑不当，请求改判其有期徒刑六个月。杨承钰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杨承钰所犯的两起聚众斗殴罪，“8.30”聚众斗殴纯属于正当防卫，不应承担刑责；“5.27”聚众斗殴是因对方防卫挑拨而起，只应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六个月的刑幅内量刑；2．原判认定杨承钰所犯的故意伤害罪定性不当，应认定为聚众斗殴罪有加重处罚情形，应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九年的刑幅内量刑；3．同意杨承钰对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非法拘禁罪的上诉意见。周晟民上诉称原判对其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开设赌场罪的量刑均偏重；其没有寻衅滋事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减轻刑期。周晟民的辩护人提出相同的辩护意见。陆义征上诉称原判对其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过重，其只是一般参与者且有自首情节；原判对其犯聚众斗殴罪量刑过重。陆义征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对陆义征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没有体现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量刑相对于同案人偏重；2．陆义征虽没被认定为自首，但其有主动投案情节；3．陆义征在三起犯罪宗均一般参加者，原判对其决定执行的刑期偏重。韦世春上诉称其没有参与非法拘禁，不构成非法拘禁罪；“6.26”故意伤害案中其实际上没有参与打架，只是打架前移动了堵在公路上的车辆，事后送伤员去医院，不构成故意伤害罪。韦世春的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韦世春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证据不足；2．原判对韦世春犯故意伤害罪量刑过重。唐盛程上诉称原判对其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的量刑过重，其是从犯，有自首情节，且对方当事人有过错，请求从轻处罚。杨胜创上诉称原判对其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的量刑过重，其是从犯，且在“5.27”聚众斗殴中没有伤害到对方，其有自首情节且对方当事人有过错，请求从轻处罚。杨胜创的辩护人提出：1．杨胜创等人殴打曾某1致轻微伤，而且是事发有因，不具备恶劣情节，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6.26”故意伤害案中，杨胜创只应对致汪某的重伤承担责任，张某2的死亡后果与杨胜创没有因果关系；3．杨胜创有自首情节，且在一审宣判后赔偿了2万元给死者张某2的家属，取得死者家属的谅解，可从轻处罚；4．杨胜创在聚众斗殴中系从犯。韦光弟上诉称在“6.26”故意伤害案中，其系被叫去参与打斗的，且没有砍中受害人方，其是从犯且认罪，在一审宣判后被赔偿死者家属三万元，取得死者家属的书面谅解，且被害人存在严重过错，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邵荣洺上诉称在开设赌场中，赌场未获利57970元，其也未得分红1万元。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晟民等人以晟民公司为据点，有组织地实施了聚众斗殴、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等多次违法犯罪活动，在所在区域内逞强争霸，对所在区域的社会秩序造成破坏。形成以原审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为首要分子，原审被告人禤仕凯、窦仕宁、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杨胜创、杨光顺、李笃锋、陆义征为成员的犯罪集团。原审被告人杨承钰、周晟民、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杨胜创、李笃锋、陆义征、韦光弟因与他人矛盾，持械与之互殴，在斗殴中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原审被告人周晟民并因琐事故意伤害他人，致人轻伤，以上原审被告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审被告人窦仕宁明知他人实施犯罪活动后，为之提供钱财，以供逃匿，其行为构成窝藏罪。原审被告人杨光顺明知是犯罪所用凶具，而帮助丢弃、藏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毁灭证据罪。原审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韦世春、杨光顺、窦仕宁、莫云通、唐盛程、莫代爽、陆义征因与他人的矛盾、纠纷，聚众持械与之互殴，均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邵荣洺为牟取非法利益，开设赌场，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在原审被告人禤仕凯的授意下，原审被告人韦世春带人参与随意殴打他人，原审被告人莫云通、莫代爽、杨胜创、陆义征等人受指派随意殴打他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起寻衅犯罪系原审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为首要分子的犯罪集团所实施的犯罪，周晟民、杨承钰应当对集团实施的全部犯罪负责，周晟民、杨承钰亦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禤仕凯与同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向他人敲诈勒索，因敲诈勒索未成，禤仕凯及同伙继而与他人发生冲突并毁坏被害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杨承钰、韦世春、杨光顺因追讨债务而与同伙非法拘禁他人，在拘禁期间对被害人实施威胁、殴打，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在故意伤害共同犯罪中，杨承钰起意并指使同伙参与械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周晟民积极参与械斗，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窦仕伟、莫代爽、杨胜创、李笃锋、陆义征、韦光弟受指使下参与械斗，均系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杨承钰、周晟民均持械积极参加，起指挥、带头作用，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世春、杨光顺、窦仕宁、莫云通、唐盛程、莫代爽、陆义征积极参与斗殴，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轻，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在开设赌场共同犯罪中，周晟民、杨承钰、邵荣洺作为出资者、管理者，均系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中，禤仕凯是起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世春、莫云通、莫代爽、杨胜创、陆义征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禤仕凯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在非法拘禁共同犯罪中，杨承钰是起指使、指挥作用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韦世春、杨光顺是起次要作用的从犯，应当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周晟民、杨承钰、禤仕凯、窦仕宁、韦世春、莫云通、唐盛程、莫代爽、杨胜创、杨光顺、陆义征均犯数罪，均应对其数罪并罚。案发后，周晟民主动投案，如实供述其开设赌场、参与“8.30”聚众斗殴、“6.26”故意伤害他人的犯罪事实，属自首，在对其以上犯罪定罪处刑时可以从轻处罚。周晟民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杨承钰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其参与“8.30”、“5.27”聚众斗殴、非法拘禁的事实，属自首，在对其以上犯罪定罪处刑时可以从轻处罚。杨承钰的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窦仕宁、韦世春、莫云通、莫代爽、杨胜创、唐盛程、窦仕伟、李笃锋、杨光顺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一审审理期间，韦世春、莫云通、莫代爽、窦仕伟的家属主动代为赔偿死者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李笃锋的家属主动代为赔偿死者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三万元并得到谅解；一审宣判后，杨胜创通过家属赔偿死者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二万元并得到谅解、韦光弟通过家属赔偿死者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三万元并得到谅解、陆义征通过家属赔偿死者张某2家属的经济损失四万元并得到谅解，可酌情对上述原审被告人从轻处罚。杨光顺得到被害人王某1的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在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犯罪中，与之斗殴的一方事前有与参与聚众斗殴的各原审被告人互殴的故意，对引发本案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参与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的各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曾某1因争执先动手殴打王某5，是引发该案的因素，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涉寻衅滋事罪的各原审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原判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唯因在二审阶段原审被告人杨胜创、韦光弟、陆义征家属代为赔偿被害人张某2的家属，被害人家属并对杨胜创、韦光弟、陆义征表示谅解，可在原判量刑的基础上酌情减轻刑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10刑初字15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八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二项、第十三项、第十四项、第十五项、第十六项及第三项、第六项、第七项中对被告人陆义征、杨胜创、韦光弟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部分和陆义征、杨胜创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桂10刑初字15号刑事判决的第三项、第六项、第七项中对被告人陆义征、杨胜创、韦光弟犯故意伤害罪的量刑部分及决定执行刑期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义征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5日至2025年7月4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胜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6日至2023年7月5日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韦光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日至2021年12月30日止。
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