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海防、叶信表等聚众斗殴罪，沈海防、叶信表等寻衅滋事罪等一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温瑞刑初字第806号：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公诉刑诉（2014）2013－27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沈海防、叶信表、薛盛诚、陈永飞、汪某、程某、陆辉、王某、李某甲犯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赌博罪，于2014年4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5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涂益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沈海防、叶信表、薛盛诚、陈永飞、汪某、程某、陆辉、王某、李某甲及辩护人季飞国、叶建渊、王雨恩、孔祥娥、张茜、林浩毅、陈旭辉、诸葛诺曼、叶永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事实2011年6月7日，安徽人“小龙”因琐事与于某发生纠纷，双方遂相约在瑞安市锦湖街道集云山上斗殴。于某纠集殷某、田某等二十余人携带钢管、砍刀等至集云山十八湾一山庄附近等候。安徽人“小龙”则通过被告人陆辉纠集被告人沈海防、汪某、王某、程某等人，携带刀具、钢管、枪等工具，至集云山上十八湾一山庄附近，在离于某一方三、四十米处停下。后“小龙”一方持枪、长刀、钢管等朝于某一方冲过去，并开了一枪，于某方见对方人多且有枪遂逃离现场。其中被告人陆辉、沈海防、汪某、程某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王某开车载被告人沈海防、汪某、陆辉等人前往斗殴现场，到达后被安排调转车头在车内等候，为打架完毕逃跑作准备。（二）强迫交易事实2013年初，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沈海防等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出资负责经营鲍鱼生意，被告人沈海防等搭空股负责对瑞安市望江菜场鲍鱼商户和福建鲍鱼商使用恐吓、威胁等手段，以达到垄断瑞安市鲍鱼市场的目的。随后，由被告人薛盛诚制作名片，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沈海防等到望江菜市场发放名片，并以言语威胁鲍鱼商户到该伙人处购买鲍鱼。期间，被告人沈海防还接受指派并纠集他人，通过泼油漆、砸店等方式对鲍鱼商户进行威胁，最后迫使鲍鱼商户陈某、刘某甲等人交易十余次，交易金额达7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永飞与陈某、刘某甲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三）寻衅滋事事实为达到垄断瑞安市鲍鱼市场的目的，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沈海防等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中，被告人叶信表、薛盛诚参与五次，被告人陈永飞参与六次，被告人沈海防参与四次。（四）赌博事实2013年3月份，被告人李某甲在瑞安市玉海街道浙商宾馆418房间以及ＪＪ88酒吧对面的Ａ8台球室2楼包厢内摆设赌窝，供他人以“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约一星期，并从中抽取头薪4万余元。随后，被告人李某甲将赌场转给被告人汪某，由其继续摆设赌窝供人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7000余元。对于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定被告人陆辉、沈海防、汪某、王某、程某结伙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沈海防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交易，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沈海防结伙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甲、汪某分别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沈海防、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汪某均犯数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叶信表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漏罪，依法应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叶信表、沈海防、陈永飞、陆辉、李某甲、汪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沈海防对强迫交易事实和寻衅滋事事实无异议，辩称在聚众斗殴事实中，自己未持械，亦未冲上去。被告人沈海防的辩护人季飞国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罪行。2、在聚众斗殴事实中，起因与其无关，其系被纠集者；所持的钢管系他人分发；斗殴双方相隔距离较远，未近身搏斗，未造成双方任何损伤，被告人一方虽有开枪，但未打到对方。鉴于双方之间未发生直接接触，认定本次斗殴属犯罪未遂更为妥当。3、强迫交易事实中，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均是受人指使所为；公诉机关指控强迫交易情节特别严重值得商榷，被告人沈海防仅实施泼油漆和砸店两次，对强迫交易的具体情节并不清楚；其未获得实质上的经济利益，且被告人一方的陈永飞、薛盛诚已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并取得谅解，应对被告人沈海防酌情从轻处罚。4、寻衅滋事事实中，被告人系受人指使；其情节较轻，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较小，且不存在殴打被害人的行为。5、被告人沈海防虽涉嫌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两个罪名，但目的同一，均是为了获取非法利益，控制望江菜场的鲍鱼生意，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仅是手段、行为不同，建议法庭在其数罪并罚时从轻处罚。被告人叶信表辩称在强迫交易事实中，未参与发放名片；在寻衅滋事事实中，因无沈海防的电话号码，未联系和指使过他，亦未砸过运送鲍鱼的福建牌照车辆。被告人叶信表的辩护人叶建渊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强迫交易情节特别严重持有异议，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强迫交易的次数为10余次和金额为10万余元。2、在第一节寻衅滋事事实中，被告人一方仅是言语威胁，在第四节寻衅滋事事实中，不涉及财物损失的具体价值，均不应予以认定。3、被告人属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的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而非数罪并罚。4、被告人犯罪情节轻微，未实际获利，其之前一直从事正当生意，因被人误导而犯罪。建议法庭在考虑其家庭情况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薛盛诚辩称，在强迫交易事实中，自己未参与事先预谋，除了经叶信表指使印制名片和出资外，未实施强迫交易行为；未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被告人薛盛诚的辩护人王雨恩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盛诚犯强迫交易罪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定性有误。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盛诚实施寻衅滋事行为证据不足，不能成立。建议法庭能考虑到其身体和家庭情况特殊，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永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陈永飞的辩护人孔祥娥的辩护意见是，1、对陈永飞犯强迫交易罪不持异议，但是否属情节特别严重由法院判定。在该事实中，鲍鱼生意系他人经营，陈永飞对交易的次数、对象、金额均不知情，被害人无直接经济损失，且已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并取得谅解，应对其从轻处罚。2、部分寻衅滋事事实存疑，第一节寻衅滋事事实不构成犯罪，在第二至五节寻衅滋事事实中，被告人陈永飞情节轻微，第六节寻衅滋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被告人陈永飞属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的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4、陈永飞平时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悔罪态度真诚。建议法庭能考虑其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对赌博事实无异议，辩称在聚众斗殴事实中，自己系受人纠集参与，拿了菜刀后扔掉，在双方斗殴过程中，自己未冲上去，看到其他人冲上去后直接返回。被告人汪某的辩护人张茜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汪某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存疑，证据未达确实充分，其跟在队伍最后面，并未冲上去斗殴，从地上捡起菜刀后又将其扔掉；汪某系被召集者，在聚众斗殴犯罪中未起实质性的作用；其主观恶性不深，无斗殴故意，且双方未实际接触，未造成实际的伤害后果，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2、在赌博事实中，摆设赌窝时间较短，获利较少，情节轻微。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辩称未积极参与斗殴，自己跟在后面，未冲上去，后将刀具给了汪某。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林浩毅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虽参与了聚众斗殴，但未造成实质性后果，社会危害性小，现有证据亦不能证实程某确有持械。2、其系被召集者，在斗殴时跟在最后面，且很快折返，作用消极。3、其之前无前科，属初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陆辉辩称，自己仅纠集了沈海防一人，且未持械，斗殴时亦未冲上去。被告人陆辉的辩护人陈旭辉的辩护意见是，1、对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2、陆辉非本案起因者；其主观恶性小，开始并不知要去打架，仅联系了沈海防一人。3、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其在斗殴过程中确有持械。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事实无异议。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诸葛诺曼的辩护意见是，1、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其仅负责开车，未参与持械斗殴。2、被告人主观恶性小，其无聚众斗殴的故意，双方未正面接触，无人员伤亡，社会危害性小。3、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法庭能考虑被告人的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甲对赌博事实无异议，辩称仅抽取头薪2万余元。被告人李某甲的辩护人叶永泉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系初犯；2、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3、其主观恶性小，平时表现良好。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事实2011年6月7日14时许，于某因在银行存款排队与安徽人“阿龙”发生纠纷，双方遂相约在瑞安市锦湖街道集云山上十八湾处对杀。之后，于某纠集殷某、田某、孙某等人，孙某则纠集周某等人，周某又纠集赵某、刘某乙等人。安徽人“阿龙”则通过他人纠集被告人陆辉、程某等人，被告人陆辉又纠集被告人沈海防，并让沈海防再叫人帮忙，被告人沈海防又纠集被告人汪某、王某等人。当日16时许，于某一方十余人在集云山脚下汇合后，携带砍刀、钢管等工具坐车至瑞安市锦湖街道集云山上十八湾处等候对方。安徽人“阿龙”一方亦携带刀具、钢管、枪等驾车至集云山上十八湾一山庄附近，在离于某一方三、四十米远的地方停车后，持刀具、钢管等往于某一方冲过去，并伴有鸣枪行为，于某一方见对方人多且有枪遂逃离，双方未有人员伤亡。期间，被告人陆辉、沈海防、汪某、程某均积极参与斗殴，其中被告人沈海防、汪某、程某均有持械。被告人王某开车载被告人陆辉、沈海防、汪某等人至斗殴现场，到达后被安排调转车头在车内等候，为斗殴完毕逃跑作准备，事后获利1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陆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刑事辨认笔录，供认2011年6月份左右的一天下午，“小顾”打电话让自己帮忙去集云山打架，并让自己叫人过去帮忙，自己打电话给沈海防，并让沈海防再叫一些人至集云山帮忙。之后，双方持械在集云山上斗殴，但没有真正打起来。被告人陆辉在庭审中辩称自己未持械，双方斗殴时亦未冲上去。2、被告人沈海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刑事辨认笔录，供认陆辉打电话让自己帮忙打架，并让自己再叫些人，自己又叫上汪某、王某。自己和汪某乘坐王某驾驶的车辆至集云山。在双方斗殴过程中，汪某、陆辉、程某均有持钢管或砍刀冲上去，自己亦持分到的木棍往上冲。王某负责开车，到达后被安排调转车头为逃跑作准备，其未持械，亦未参与斗殴。3、被告人汪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刑事辨认笔录，供认自己经纠集参与本案，后乘坐王某的车辆至集云山。自己未注意到沈海防拿了什么工具，程某有持刀或钢管。在双方斗殴过程中，沈海防和程某均有冲上去，自己持菜刀跟在后面。之后，看到冲上去的人都回来了，并坐上车往回走，自己便将菜刀扔在了山路上。王某主要负责开车。被告人汪某在法庭审理阶段辩称，自己拿了菜刀后扔掉，在双方斗殴过程中，自己未冲上去，看到其他人冲上去后直接返回。4、被告人王某的供述及刑事辨认笔录，供认沈海防纠集自己和汪某帮忙至集云山打架，自己遂驾车载沈海防、汪某前往。到现场后，自己看到沈海防手上拿了钢管，汪某则拿了刀和钢管中的一种，后看到沈海防和汪某等人冲到山上和对方斗殴。自己调转车头停在山庄边上，等他们斗殴完毕载其逃离，后载沈海防和汪某等人离开，自己分到100元。其亦供述，当天冲上去的人均有持铁管子或砍刀。刑事辨认笔录，还辨认出程某亦是参与聚众斗殴者之一。5、被告人程某在侦查阶段的第一、二次供述，供认自己受人纠集参与聚众斗殴，在现场分到一把刀，并跟在后面冲了上去，等到山上时，对方的人都已跑掉。自己看到汪某有持刀往山上走。其在侦查阶段的第三、四次笔录中又先后否认自己有持刀和木棍的行为。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双方聚众斗殴，在斗殴过程中，自己看到陆辉拿着“家伙”带头往山上冲过去打架，沈海防等人也跟着往山上冲过去。7、证人孙某、田某、周某、于某、殷某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聚众斗殴事实。8、刑事判决书、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同于某、肖某、孙某、田某等人因聚众斗殴被判刑，殷某被公诉机关决定不起诉的事实。综上，本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被告人沈海防辩称自己未持械，亦未冲上去的意见，被告人汪某、程某、陆辉辩称未冲上去的意见，均与在案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陆辉辩称在斗殴过程中未持械的意见，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其看到陆辉拿着“家伙”冲上去，但未明确陆辉所持工具的类型，故除被告人沈海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被告人陆辉有持械行为，本院对其该辩解予以采信，辩护人该意见予以采纳。但经被告人陆辉纠集的沈海防在斗殴过程中有持械行为，故仍应认定陆辉构成持械聚众斗殴。关于被告人沈海防的辩护人季飞国提出本节事实应认定为未遂的意见，经查，根据在案证据证实，双方各聚集多人至现场，且被告人一方有持械冲向对方和鸣枪等斗殴行为，已构成犯罪既遂，故其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汪某的辩护人张茜提出公诉机关指控汪某持械积极参与斗殴存疑及被告人程某的辩护人林浩毅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程某确有持械的意见，均与在案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纳。在该节聚众斗殴事实中，被告人陆辉、沈海防均有纠集他人的行为，系主犯；被告人王某、程某、汪某均系被纠集者，在聚众斗殴过程中起次要作用，依法可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诸葛诺曼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作为被纠集者，在聚众斗殴过程中并未持械，故不应认定其有持械情节，公诉机关对其持械指控不当，本院不予采纳。（二）强迫交易事实2013年初，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沈海防等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出资负责经营鲍鱼生意，被告人沈海防等人搭空股，对瑞安市望江菜场鲍鱼商户使用恐吓、威胁等手段，以达到垄断当地鲍鱼市场的目的。随后，由被告人薛盛诚制作名片，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沈海防等到望江菜市场发放名片，并以言语威胁鲍鱼商户到该伙人处购买鲍鱼。期间，被告人沈海防还接受指派并纠集他人，通过泼油漆、砸店等方式对鲍鱼商户进行威胁，最后迫使鲍鱼商户陈某、刘某甲等人多次交易，交易金额近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永飞、薛盛诚与陈某、刘某甲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沈海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刑事辨认笔录，均供认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沈海防、薛盛诚等人经事先预谋，后由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负责出资经营鲍鱼生意，沈海防等人搭空股，对望江菜场的鲍鱼商户进行威胁、恐吓。薛盛诚负责印制名片，并在名片上印了虚假名字“方文彬”，后该伙人至望江菜场发放名片，并以言语威胁鲍鱼商户到其处购买鲍鱼。之后，因发放名片的效果不理想。薛盛诚、叶信表、陈永飞、沈海防又预谋采取泼油漆、砸店等方式对鲍鱼商户进行威胁，后沈海防等人接受指派，对鲍鱼商户实施了泼油漆、砸店等行为。其中被告人叶信表的供述，亦供认各被告人同陈某、刘某甲等人进行鲍鱼交易的时间、次数、价格及交易金额等事实。2、被告人薛盛诚在侦查和法庭审理阶段的供述，供认自己有出资伙同叶信表、陈永飞从事鲍鱼生意，并用假名字印制和发放名片，但辩称未恐吓过鲍鱼商户，亦未参与泼油漆和砸店。3、被害人刘某甲、陈某的陈述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上述被强迫交易的事实。4、被害人郑某的陈述，证实自己店内的玻璃柜台和玻璃缸被砸，但是不认识砸店男子。其陈述亦证实一名叫“方文彬”的男子声称，以后都要去他那里进鲍鱼，但自己当时没有理会。5、证人魏某甲的证言，证实“小平”海鲜批发店被一帮人威胁进行鲍鱼交易的事实。6、送货单，证实被害人刘某甲、陈某和被告人进行鲍鱼交易的时间、次数以及金额等事实。综上，本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被告人叶信表辩称未参与发放名片的意见，经查，被告人陈永飞在侦查阶段明确供认叶信表有参与发放名片，被害人陈某的刑事辨认笔录证实，其明确辨认出叶信表曾在其店内发放名片，故其上述辩解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薛盛诚辩称自己未实施强迫交易行为的意见，与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沈海防的供述均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薛盛诚的辩护人王雨恩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盛诚实施强迫交易行为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沈海防、叶信表、陈永飞的辩护人提出本节强迫交易事实不应属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意见，经查，虽然在案证据证实各被告人确与被害人陈某、刘某甲等人进行鲍鱼交易达十余次，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各被告人对被害人实施暴力、威胁等强迫行为亦达十次以上，本院认为，交易的次数和实施强迫行为的次数不应混同，不宜将交易的次数作为判断强迫交易次数的标准，故本院采纳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意见，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在该节事实中强迫交易十次以上，不予采纳。（三）寻衅滋事事实为达到垄断瑞安鲍鱼市场的目的，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沈海防等人经预谋，针对福建等地的鲍鱼供货商实施了一系列寻衅滋事行为，具体分述如下：1、2013年3月7日左右的一天晚上23时许，经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指使，被告人沈海防纠集他人来到瑞安市安阳街道三圣门村望江菜市场柏屏街与商城大道的路口，阻止运送鲍鱼的张某甲等人卸货，并用言语威胁张某甲等人以后不准送鲍鱼到瑞安市场。2、2013年3月22日晚23时许，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携带钢管来到苍南县灵溪镇104国道线上，将李某乙和张某甲驾驶的牌照为闽Ａ×××××的厢式货车的前挡风玻璃、两侧车窗砸毁。期间，被告人薛盛诚负责盯住对方车辆并接应。经鉴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计人民币672元。3、2013年4月11日凌晨，经被告人叶信表、薛盛诚、陈永飞指使，被告人沈海防纠集张某乙（已判）、杨某等人到苍南县灵溪镇浙福边贸易水产城门口持铁锤、棒球棒、钢筋等物，砸毁李某乙等人驾驶的牌照为闽Ａ×××××的厢式货车的前挡风玻璃、左右大灯、车窗玻璃等。经鉴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计人民币734元。4、2013年4月12日23时许，经被告人叶信表、薛盛诚、陈永飞指使，被告人沈海防纠集张某乙、杨某等人到苍南县灵溪镇浙福边贸易水产门口持铁锤、棒球棒、钢筋等物，砸毁李某丙驾驶的牌照为闽Ｃ×××××的厢式货车的挡风玻璃、反光镜、大灯等物。5、2013年4月13日凌晨1时许，经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指使，被告人沈海防纠集张某乙、杨某等人到瑞安市虹桥北路高速公路出口处，持铁锤、棒球棒、钢筋等物，砸碎张某甲等人驾驶的牌照为闽Ａ×××××的厢式货车的前挡风玻璃、车窗玻璃、大灯、后视镜、雨刷等。经鉴定，被砸车辆损失价值计人民币103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沈海防的供述及刑事辨认笔录，供认上述寻衅滋事事实。2、证人张某乙、杨某的证言，证实被沈海防纠集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事实。3、被害人张某甲、李某乙、李某丙、张某丙的陈述及证人魏某乙、魏某丙、叶某、张某乙、杨某的证言、刑事辨认笔录，证实上述寻衅滋事事实。4、销售单、结算单、价格鉴定结论书，证实车辆被损毁的价值。5、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乙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的事实。综上，本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被告人薛盛诚辩称未实施上述寻衅滋事行为的意见，与在案证据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其辩护人王雨恩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薛盛诚实施寻衅滋事行为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意见，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叶信表辩称未指使沈海防的意见，与其本人和被告人沈海防、陈永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叶信表的辩护人叶建渊提出因第一、四起寻衅滋事事实不涉及财物损毁价值，因此不应认定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永飞、薛盛诚于2013年4月16日凌晨指使他人持钢管在瑞安市安阳街道三圣门望江菜场附近砸毁张某甲驾驶的货车车窗玻璃的事实，经查，综合被告人陈永飞就该起事实的供述与证人叶某的证言、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难以相互印证，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陈永飞的辩护人孔祥娥提出该起寻衅滋事事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叶信表的辩护人叶建渊及被告人陈永飞的辩护人孔祥娥提出的被告人属强迫交易罪和寻衅滋事罪的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实施强迫交易行为和寻衅滋事行为的根本目的的确同一，均系为了垄断当地的鲍鱼市场，但二者在行为对象、直接目的等方面均相异，前者针对的是望江菜场的鲍鱼商户，其直接目的系进行鲍鱼交易，后者针对的是福建等地的鲍鱼进货商，其直接目的是为了阻止福建等地的鲍鱼进货商向望江菜场鲍鱼商户供货。二者无手段与目的、原因与结果等牵连关系，不构成牵连犯，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四）赌博事实2013年3月份，被告人李某甲在瑞安市玉海街道浙商宾馆418房间以及ＪＪ88酒吧对面的Ａ8台球室2楼包厢内摆设赌窝，供他人以“牛牛”方式进行赌博约一星期，并从中抽取头薪四万元左右。随后，被告人李某甲将赌场转给被告人汪某，由被告人汪某继续在该两处摆设赌窝供人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7000余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李某甲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刑事辨认笔录，供认自己摆设赌窝一星期，总共抽取头薪4万元左右，后将赌场转给汪某的事实。2、被告人汪某的供述，供认被告人李某甲摆设赌窝一星期，总共抽取头薪4万元左右，后自己接手该赌窝，摆设二天，总共抽取头薪七、八千元。3、证人张某丁、康某、都某、毛某、鲍某等人的证言及刑事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某甲、汪某摆设赌窝及至该赌窝参赌的事实。综上，本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李某甲辩称仅抽取头薪2万余元的意见，与其本人及汪某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均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包括，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缓刑执行通知书、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沈海防、叶信表、薛盛诚、程某、陆辉、王某、李某甲的前科劣迹情况；抓获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户籍证明、身份信息，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陆辉、沈海防、汪某、程某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王某结伙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沈海防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交易，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沈海防多次结伙寻衅滋事，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甲、汪某分别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沈海防、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汪某均犯数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叶信表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依法应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事实中，被告人陆辉、沈海防均有纠集行为，系主犯；被告人汪某、王某、程某均系被纠集者，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汪某、程某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予以从轻处罚。在强迫交易事实中，被告人陈永飞、薛盛诚已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海防、叶信表、陈永飞、陆辉、王某、程某、李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社会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一）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沈海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26日止）。二、被告人叶信表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撤销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13）连刑初字第181号刑事判决书对罪犯叶信表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与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3月4日止）。三、被告人薛盛诚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6日起至2016年12月5日止）。四、被告人陈永飞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6日起至2016年12月5日止）。五、被告人汪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7日起至2015年8月26日止）。六、被告人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2015年10月24日止）。七、被告人陆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9日起至2016年9月8日止）。八、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7日起至2015年2月26日止）。九、被告人李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2日起至2014年10月11日止）。十、追缴被告人王某、汪某、李某甲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李延锁人民陪审员杨协敏人民陪审员黄秀华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二日书记员叶晓青
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聚众斗殴事实2011年6月7日，安徽人“小龙”因琐事与于某发生纠纷，双方遂相约在瑞安市锦湖街道集云山上斗殴。于某纠集殷某、田某等二十余人携带钢管、砍刀等至集云山十八湾一山庄附近等候。安徽人“小龙”则通过被告人陆辉纠集被告人沈海防、汪某、王某、程某等人，携带刀具、钢管、枪等工具，至集云山上十八湾一山庄附近，在离于某一方三、四十米处停下。后“小龙”一方持枪、长刀、钢管等朝于某一方冲过去，并开了一枪，于某方见对方人多且有枪遂逃离现场。其中被告人陆辉、沈海防、汪某、程某持械积极参与斗殴。被告人王某开车载被告人沈海防、汪某、陆辉等人前往斗殴现场，到达后被安排调转车头在车内等候，为打架完毕逃跑作准备。（二）强迫交易事实2013年初，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沈海防等人经事先预谋，由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出资负责经营鲍鱼生意，被告人沈海防等搭空股负责对瑞安市望江菜场鲍鱼商户和福建鲍鱼商使用恐吓、威胁等手段，以达到垄断瑞安市鲍鱼市场的目的。随后，由被告人薛盛诚制作名片，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沈海防等到望江菜市场发放名片，并以言语威胁鲍鱼商户到该伙人处购买鲍鱼。期间，被告人沈海防还接受指派并纠集他人，通过泼油漆、砸店等方式对鲍鱼商户进行威胁，最后迫使鲍鱼商户陈某、刘某甲等人交易十余次，交易金额达7万余元。案发后，被告人陈永飞与陈某、刘某甲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三）寻衅滋事事实为达到垄断瑞安市鲍鱼市场的目的，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沈海防等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其中，被告人叶信表、薛盛诚参与五次，被告人陈永飞参与六次，被告人沈海防参与四次。（四）赌博事实2013年3月份，被告人李某甲在瑞安市玉海街道浙商宾馆418房间以及ＪＪ88酒吧对面的Ａ8台球室2楼包厢内摆设赌窝，供他人以“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约一星期，并从中抽取头薪4万余元。随后，被告人李某甲将赌场转给被告人汪某，由其继续摆设赌窝供人赌博，并从中抽取头薪7000余元。被告人沈海防、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汪某均犯数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叶信表在缓刑考验期间发现漏罪，依法应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叶信表、沈海防、陈永飞、陆辉、李某甲、汪某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沈海防对强迫交易事实和寻衅滋事事实无异议，辩称在聚众斗殴事实中，自己未持械，亦未冲上去。被告人沈海防的辩护人季飞国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罪行。2、在聚众斗殴事实中，起因与其无关，其系被纠集者；所持的钢管系他人分发；斗殴双方相隔距离较远，未近身搏斗，未造成双方任何损伤，被告人一方虽有开枪，但未打到对方。鉴于双方之间未发生直接接触，认定本次斗殴属犯罪未遂更为妥当。3、强迫交易事实中，被告人的违法行为均是受人指使所为；公诉机关指控强迫交易情节特别严重值得商榷，被告人沈海防仅实施泼油漆和砸店两次，对强迫交易的具体情节并不清楚；其未获得实质上的经济利益，且被告人一方的陈永飞、薛盛诚已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并取得谅解，应对被告人沈海防酌情从轻处罚。4、寻衅滋事事实中，被告人系受人指使；其情节较轻，造成被害人的经济损失较小，且不存在殴打被害人的行为。5、被告人沈海防虽涉嫌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两个罪名，但目的同一，均是为了获取非法利益，控制望江菜场的鲍鱼生意，具有一定的关联性，仅是手段、行为不同，建议法庭在其数罪并罚时从轻处罚。被告人叶信表辩称在强迫交易事实中，未参与发放名片；在寻衅滋事事实中，因无沈海防的电话号码，未联系和指使过他，亦未砸过运送鲍鱼的福建牌照车辆。被告人叶信表的辩护人叶建渊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强迫交易情节特别严重持有异议，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强迫交易的次数为10余次和金额为10万余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陆辉、沈海防、汪某、程某结伙持械聚众斗殴，被告人王某结伙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沈海防结伙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交易，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沈海防多次结伙寻衅滋事，任意毁损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某甲、汪某分别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其行为均已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沈海防、叶信表、陈永飞、薛盛诚、汪某均犯数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叶信表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依法应撤销缓刑，予以数罪并罚。在聚众斗殴事实中，被告人陆辉、沈海防均有纠集行为，系主犯；被告人汪某、王某、程某均系被纠集者，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汪某、程某予以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王某予以从轻处罚。在强迫交易事实中，被告人陈永飞、薛盛诚已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并取得谅解，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沈海防、叶信表、陈永飞、陆辉、王某、程某、李某甲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汪某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
一、被告人沈海防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7日起至2019年8月26日止）。二、被告人叶信表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撤销福建省连江县人民法院（2013）连刑初字第181号刑事判决书对罪犯叶信表宣告缓刑一年的执行部分，与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13日起至2018年3月4日止）。三、被告人薛盛诚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6日起至2016年12月5日止）。四、被告人陈永飞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6日起至2016年12月5日止）。五、被告人汪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赌博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7日起至2015年8月26日止）。六、被告人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25日起至2015年10月24日止）。七、被告人陆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9月9日起至2016年9月8日止）。八、被告人王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8月27日起至2015年2月26日止）。九、被告人李某甲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3年10月12日起至2014年10月11日止）。十、追缴被告人王某、汪某、李某甲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赌博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斗殴罪,强迫交易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