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武贪污受贿一审判决书吉林省通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通中刑初字第35号：吉林省通化市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公诉刑诉字【2015】第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武犯贪污、受贿罪，于2015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不符合立案条件，于2015年8月27日退回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15年9月20日再次移送起诉。本院遵照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决定于2015年9月28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0月29日召开庭前会议，11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武及其辩护人蔡建敏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受贿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武在担任一汽大众公司副总经理、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收受贿赂款11439467.57元人民币、6万美元、1万欧元，共计折合人民币1202万余元，均被其用于个人家庭支出、理财和投资等使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北京东方仁德广告有限公司纳入到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大众品牌广告商范围，为其谋取利益，自2002至2010年期间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刘某1贿赂款280万元人民币、3万美元、1万欧元。（二）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紧俏车辆资源分配、经销商入网审批、承揽广告合同等方面，为北京联拓集团谋取利益，2002至2005年期间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郭某贿赂款210万元人民币，并伙同其子李某1（另案处理）收受郭某偿还房屋贷款919467.57元人民币。（三）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北京庆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获得奥迪单一服务站资格，为其谋取利益。2004年末，李武伙同其子李某1收受该公司郝某、康某夫妇贿赂款62万元人民币。（四）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海辰恒业传媒有限公司承揽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大众品牌媒体公关业务提供帮助，为其谋取利益。2005年年底，李武伙同其子李某1收受该公司董事长曹某贿赂款25万元人民币，用于李某1购买轿车。（五）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提供帮助、谋取利益，于2002年至2004年期间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王某1贿赂款40万元人民币、2万美元。（六）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运通博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获得奥迪品牌经销商资格提供帮助，于2006年和2010年两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孙某贿赂款150万元人民币。（七）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延吉市新里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获得奥迪品牌经销商资格提供帮助，2005年李武收受该公司总经理金某贿赂款20万元人民币。（八）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紧俏车辆资源分配、经销商入网审批等方面为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帮助，于2002年至2010年间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石某贿赂款170万元人民币、5000美元。（九）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东方华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竞标北京市电视台新闻采访车项目过程中提供帮助，为其谋取利益，于2002年分两次收受薛某贿赂款30万元人民币。（十）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广物汽贸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奥迪品牌销售权提供帮助，并两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韦某贿赂款15万元人民币。（十一）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山东银座汽车有限公司申请奥迪品牌车销售权提供帮助，于2006年春天，在北京南航明珠大厦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刘某贿赂款20万元人民币。（十二）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谋取利益，于2002年下半年，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庞某贿赂款5000美元。（十三）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周某申请一汽大众品牌车经销权提供帮助，2003年下半年，李武在北京复兴路附近的招待所收受周某贿赂款30万元人民币。二、贪污犯罪事实2006年1月，被告人李武在一汽集团汽车售后服务市场项目组工作期间，一汽集团出资成立长春第一汽车服务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服贸），同年6月，一汽服贸发起成立第一汽车（苏州）服务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一汽），一汽服贸投资50万元人民币，占10％股份；李武与安某、赵某、顾某（上述三人另案处理）共投资450万元人民币，占90％股份。公司成立之后，苏州一汽获得奥迪品牌特许经销权，股东权益价值增加。2007年10月30日，李武等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一汽服贸在苏州一汽中价值人民币252万余元的股份，未经评估、挂牌出售等法定程序，便以入股价格5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顾某。被告人李武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公共财物价值人民币202万余元。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书证、物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李武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构成受贿、贪污罪，提请法院对其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没有辩解。辩护人蔡建敏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武主动交待大部分受贿事实构成自首；2、被告人李武认罪态度较好，在侦查阶段全额返赃；3、被告人在贪污犯罪中处于从属地位，系从犯；4、被告人李武在贪污犯罪中没有获利。5、被告人李武等人在共同贪污犯罪中所占有的国有股份收益价值认定错误。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李武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武在担任中国第一汽车集团（一下简称：一汽集团）大众公司副总经理、一汽集团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收受贿赂款11439467.57元人民币、6万美元、1万欧元，共计折合人民币1202万余元，均被其用于个人家庭支出、理财和投资等使用。案发后赃款已全部收缴。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李武在担任一汽大众公司副总经理兼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将北京东方仁德广告有限公司纳入到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大众品牌广告商范围，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刘某1贿赂人民币280万元、3万美元、1万欧元。1、2002年，在长春花园酒店李武收受刘某120万元现金；2、2003年春节前，在长春某宾馆李武收受刘某130万元现金；3、2003年夏天，在长春花园酒店李武收受刘某130万元现金；4、2003年，李武到德国开会，在北京收受刘某11万欧元；5、2003年，在北京李武收受刘某15万元现金；6、2004年春节前，在长春李武的办公室收受刘某130万元现金；7、2004年夏天，在长春某酒店李武收受刘某140万元现金；8、2004年，李武到深圳途径广州，在广州机场收受刘某15万元现金；9、2004年，李武到珠海出差途径广州，收受刘某15万元现金；10、2004年，李武在其长春的办公室分两次收受刘某13万美元（一次2万美元，一次1万美元）；11、2005年春节前，在长春某宾馆李武收受刘某130万元现金；12、2005年秋天，在北京某酒店李武收受刘某150万元现金；13、2005年，李武到广州出差，收受刘某110万元现金；14、2006年夏天，在北京某饭店李武收受刘某120万元现金；15、2010年，在广州李武收受刘某15万元现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武的供述，能够证明其利用职务之便，帮助刘某1所经营的东方仁德广告公司从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获取广告业务，并于2002年至2010年期间，分多次收取刘某1行贿款人民币280万元、3万美元、1万欧元的事实。（2）证人刘某1的证言，能够证明其为了自己经营的东方仁德广告公司能从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获取广告业务，于2002年至2010年期间，分多次给李武行贿人民币280万元、3万美元、1万欧元的事实及行贿款的来源大部分是出租厂房租金的事实。（3）北京东方仁德广告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广告合同、北京东方仁德广告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能够证明东方仁德广告有限公司同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有业务往来，同时李武代表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与东方仁德广告公司签订合同的事实。（4）房屋租赁合同，能够证明刘某1同珠海市康大管理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有房屋租赁关系能够获取租金收益的事实。（二）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紧俏车辆资源分配、经销商入网审批、承揽广告合同等方面，为北京联拓集团谋取利益，2002至2005年期间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郭某贿赂款210万元人民币，并伙同其子李某1（另案处理）收受郭某偿还房屋贷款919467.57元人民币。1、2002年6月，在北京郭某的办公室，李武收受郭某30万元；2、2003年春节，在北京李武收受郭某5万元；3、2003年3月，在北京郭某办公室，李武收受郭某5万元；4、2003年，李武与郭某在北京一起吃饭，收受郭某2万元；5、2003年春天，李武接受郭某的请托，帮助北京联拓集团的奥迪4Ｓ店获得审批，在郭某的办公室，李武收受郭某50万元；6、2004年春节，在北京李武收受郭某8万元；7、2004年，李武在郭某办公室收受郭某5万元；8、2004年，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搞活动期间，李武收受郭某5万元；9、2004年，李武帮助北京联拓集团下属的北京联拓通和广告有限公司承揽了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大众品牌广告合同，后李武在郭某的办公室收受郭某80万元；10、2005年春节，在北京李武收受郭某10万元；11、2005年，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在成都搞活动期间，李武收受郭某10万元；12、2004年年底，李武在北京天月圆小区购买了一套房子，李武伙同其子李某1以偿还贷款的方式收受郭某919467.5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武的供述，能够证明2002年至2005年间，其利用职务之便在广告业务、4Ｓ店申办等方面为郭某的联拓集团谋取利益，以现金方式多次收受郭某贿赂人民币210万元的事实及2004年年底，其同意其子李某1以偿还贷款的方式收受郭某人民币919467.57元的事实。（2）证人李某1的证言，能够证明2004年年底，李某1准备在北京买房子，经静某联系，郭某愿意出一部分房款，后李某1将此事告诉李武，李武表示同意，后李某1以偿还贷款的方式收受郭某人民币919467.57元的事实。（3）证人郭某的证言，能够证明2002年至2005年间，因李武利用职务之便在广告业务、4Ｓ店申办等方面为郭某的联拓集团谋取利益，为表示感谢其多次以现金方式给李武人民币210万元，钱款来源于自己公司的帐外款的事实及2004年年底，李武在北京购买房子，郭某帮助李武偿还房屋贷款共计人民币919467.57元的事实。（4）证人静某证言，能够证明2004年年底，李武家在北京购买房子，经其介绍，郭某帮助李武偿还房屋贷款约人民币100万元的事实。（5）证人杨某（联拓集团副总经理）的证言，能够证明联拓集团每年都有部分帐外款，保存在郭某处的事实。（6）证人耿某（联拓集团商务室经理）的证言，能够证明联拓集团每年都有部分帐外款，保存在郭某处。2007年至2008年，耿某曾受郭某指使，给李某1的卡内打款还房贷事实。（7）北京联拓机电集团有限公司和北京联拓奥通汽车贸易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一汽大众奥迪轿车特许经销商意向书、户外路牌广告合同，能够证明北京联拓集团与一汽大众有限公司有相关业务往来的事实。（8）购买房屋相关手续及票据、联拓集团偿还贷款相关材料、李某1名下银行账户明细，能够证明李某1于2004年在北京购买房屋，郭某帮助其缴纳房贷共计民币919467.57元的事实。（三）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北京庆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获得奥迪单一服务站资格，为其谋取利益。2004年末，李武伙同其子李某1收受该公司郝某、康某夫妇贿赂款62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武的供述，能够证明因其帮助庆洋公司获得了奥迪单一服务站的资格，2004年李某1在北京买房子时，经李武同意，郝某夫妇帮助支付了62万元房款。后其担心出事，还伙同郝某夫妻伪造了还钱假象的事实。（2）证人李某1的证言，能够证明2004年其在北京买房子，经李武同意，郝某夫妇帮助支付了62万元房款的事实及后来李武因担心出事，伙同郝某夫妻伪造了还钱假象的事实。（3）证人康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因李武帮忙其公司获得奥迪单一服务站的资格，为表示感谢，在2004年李武儿子李某1买房子的时候，其帮助支付房款62万元的事实及后来李武担心出事，找其伪造还钱假象的事实。（4）证人郝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因李武帮庆洋公司获得奥迪单一服务站的资格，2004年李武儿子李某1买房子时，其和康某帮助支付了62万元房款，具体是由康某操作的事实。（5）证人肖某（庆洋公司财务总监）证言，能够证明2004年庆洋公司经营一汽奥迪单一服务项目，其受康某指派，开具一张62万元的支票。2005年下半年李某1到公司来清点了62万元现金，康某给出具了收据，后李某1又把钱拿走了的事实。（6）北京庆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北京安洋伟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奥迪轿车（售后服务Ｂ级）特许经销商意向书，能够证明北京庆洋公司与一汽大众签订奥迪单一服务项目，李武为一汽法人代表的事实。（7）购买房屋相关手续及票据、李某1和张金珠名下银行账户往来明细，能够证明李某1在北京购买房产，庆洋公司支付62万元的事实。（四）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海辰恒业传媒有限公司承揽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大众品牌媒体公关业务提供帮助，为其谋取利益。2005年年底，李武伙同其子李某1收受该公司董事长曹某贿赂款25万元人民币，用于李某1购买轿车。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武的供述，能够证明曹某经营的北京海辰恒业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与一汽大众销售公司有业务往来，李武有决定是否继续合作的权利。2005年曹某为搞好关系，继续合作，给李武的儿子李某125万元用于购买车辆，李武知情并同意的事实。（2）证人曹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其经营的北京海辰恒业传媒广告有限公司与一汽大众销售公司有业务往来，李武有决定是否继续合作的权利，为搞好关系，继续合作，其于2005年给李武的儿子李某125万元购买车辆的事实。（3）证人李某1的证言，能够证明2005年，曹某给其25万元购买车辆，李武知情并同意的事实。（4）证人王某1的证言，能够证明2005年李某1在其店内购买了一辆宝来轿车，花费20余万的事实。（5）证人曹某1（海辰公司负责财务）的证言，能够证明2005年12月，曹某从其公司财务支取25万元的事实。（6）北京海辰恒业传媒广告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关合作合同、北京海辰恒业传媒广告有限公司相关账目，能够证明海辰恒业同一汽大众销售公司具有业务往来的事实。（五）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提供帮助、谋取利益，于2002年至2005年期间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王某1贿赂款40万元人民币、2万美元。1、2002年夏天，李武到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走访市场，在王某1办公室，收受王某12万美元；2、2003年夏天，李武到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走访市场，在王某1办公室，收受王某110万元；3、2003年秋天，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组织区域经销商大会在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召开，在王某1办公室，李武收受王某110万元；4、2004年年底，李武到北京出差，李武在其居住的北京五洲皇冠酒店收受王某12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过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武的供述，能够证明2002年至2005年其在任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期间，分多次收受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董事长王某1贿赂款人民币40万元、2万美元。（2）证人李某1的证言，能够证明2002年10月，其在王某1送给李武的衬衫内发现2万美元，后把钱款交给李武的事实。（3）证人王某1的证言，能够证明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主要经营一汽大众品牌，同一汽大众销售公司有密切的业务往来。2002年至2005年李武任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期间，为和李武搞好关系其多次给李武贿赂款人民币40万元、2万美元，钱款来源是公司的帐外资金的事实。（4）证人富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有帐外资金，每年100万到200万不等，由王某1负责支配的事实。（5）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能够证明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主要经营一汽大众品牌汽车的事实。（六）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运通博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获得奥迪品牌经销商资格提供帮助，于2006年和2010年两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孙某贿赂款150万元人民币。1、2006年夏天，李武在孙某办公室以借款名义收受孙某50万元；2、2010年秋天，李武在孙某办公室以借款名义收受孙某1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武供述，能够证明其在担任一汽大众销售公司总经理期间，帮助孙某的北京运通博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北京东南四环批了一个4Ｓ店，孙某为表示感谢多次提出给其钱物，其担心危险没要，为此孙某表示可以等以后再给李武。2006年和2010年，其两次以借款名义从孙某处取款150万元，孙某为感谢其之前对他的帮助，均表示钱不用还了，其将该150万元占有未还的事实。（2）证人李某1的证言，能够证明2006年和2010年，李武两次以借款名义从孙某处取款150万元一直没还，李武也曾告诉其不用还了。静某案发之后，为掩盖孙某给钱的事实，李武指使其补了两张欠据，实质上并无借款还款的事实。（3）证人孙某的证言，能够证明2003年李武担任一汽大众销售公司总经理期间，帮助其公司在北京东南四环批设一个4Ｓ店，其为表示感谢其多次在机场提出给李武现金和楼房，李武担心危险没要，其向李武表示以后有什么需要就说。2006年和2010年，李武两次以借款名义从其处拿款150万元，其为感谢李武之前的帮助，表示钱不用还了，李武将该150万元予以收受。静某案发之后，为掩盖这件事，李武指使李某1事后补了两张欠据，实质上并无借款还款的事实。（4）证人温某（北京运通财务）的证言，能够证明孙某2006年、2010年两次从公司拿走150万元，2012年后补了两张李某1所写的借据的事实。（5）证人张某（北京运通财务经理）的证言，能够证明孙某2006年从公司取走50万，当时有李某1欠条，后该欠条被孙某拿走，2012年又补充了该欠条。而该笔50万于2007年已入账核销的事实。（6）证人孙某（北京运通出纳）的证言，能够证明2010年9月其按照孙某指使往李某1卡上汇款100万元的事实。（7）北京运通博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一汽大众奥迪特许经销商协议书，能够证明北京运通博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和一汽大众有密切的业务往来，2004年11月运通博奥获得奥迪特许销售资格，李武作为一汽大众方和孙某签订合同的事实。（8）北京运通博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相关账目、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李某1借款单、李某1名下银行账户往来明细，能够证明孙某从公司支取150万给李武的事实。（七）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延吉市新里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获得奥迪品牌经销商资格提供帮助，2005年下半年，李武收受该公司总经理金某贿赂款20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武的供述，能够证明2005年金某经营的延吉新里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为未批先建，在申请奥迪4Ｓ店时未获批准，金某遂在2005年下半年在长春李武的办公室内给其20万元现金，请求其帮忙，在2005年秋天时，其利用自己任网络决策委员会主任的职权，通过了批准新里程4Ｓ店的事实。（2）证人金某的证言，能够证明2005年其经营的延吉新里程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因为未批先建，在申请奥迪4Ｓ店时未获批准，其遂于2005年下半年在李武的办公室内给李武20万元现金，请求李武帮忙，在李武的帮助下，2005年秋天新里程4Ｓ店获得批准的事实。（3）延吉市新里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书、一汽大众奥迪轿车特许经销商意向书，能够证明延吉市新里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未批先建，并于2005年9月获得奥迪特许经销资格的事实。（八）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紧俏车辆资源分配、经销商入网审批等方面为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帮助，于2002年至2010年期间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石某贿赂款170万元人民币、5000美元。1、2002年冬天，李武与石某等十几个人到德国考察，在考察期间李武收受石某5000美元；2、2003年冬，在长春李武家收受石某10万元；3、2009年年初，在北京石某的公司，李武收受石某60万元；4、2010年下半年，在北京石某的办公室，李武以借款名义收受石某10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武的供述，能够证明其在担任一汽大众销售公司总经理期间，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董事长石某为和其处好关系，在其去德国开会之前，给其5000美元，2004年年初以走访名义在其位于长春的家中给其人民币10万元。后其利用职权在业务评比上给德奥达谋取利益，并将德奥达未批先建的一家4Ｓ店授予大众品牌销售资格，为此石某向其承诺需要钱就找他要。其分别于2008和2010年分两次从石某处取得现金人民币160万元至今未还的事实。（2）证人石某的证言，能够证明其系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董事长，为和一汽大众销售总经理李武处好关系，其于2002年年底在李武去德国开会之前，给李武5000美元，于2004年年初在李武位于长春的家中给李武人民币10万元。后李武利用职权在业务评比上给德奥达谋取利益，并将德奥达未批先建的一家4Ｓ店授予大众品牌销售资格，其为表示感谢向李武提出如需要钱就找他。李武分别于2008和2010年分两次向其借款人民币160万元，其表示不用还了的事实。（3）证人李某1的证言，能够证明2008年其随李武到石某处取得现金60万元的事实。（4）证人崔某（德奥达总经理）的证言，能够证明2002年或2003年冬天，石某曾经让其拉着他去李武家中拜访的事实。（5）证人姚某、高某1（德奥达工作人员）的证言，能够证明德奥达每年都有几百万元的帐外款在石某处由石支配的事实。（6）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北京德奥达一众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大众品牌轿车【捷达、宝来、高尔夫】销售服务意向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能够证明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经营项目为一汽大众品牌汽车销售及该4Ｓ店于2004年6月未批先建，在2004年11月获得一汽大众品牌汽车销售资质的事实。（7）李某1名下银行账户往来明细，能够证明李某1于2009年1月给石某汇款60万的事实。（九）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东方华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竞标北京市电视台新闻采访车项目过程中提供帮助，为其谋取利益，于2002年分两次收受薛某贿赂款30万元人民币。1、2002年夏天，在北京东方华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薛某办公室，李武收受薛某10万元；2、2002年下半年，在北京东方华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薛某办公室，李武收受薛某2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武的供述，能够证明2003年东方华正公司的薛某参与北京电视台新闻采访车项目竞标，为竞标成功薛某找其帮忙，其利用职权对用车的数量、质量、颜色、售后服务等方面进行承诺，帮助薛某成功竞标，薛某分两次给其现金30万元的事实。（2）证人薛某的证言，能够证明2003年东方华正公司参与北京电视台新闻采访车项目竞标，为竞标成功其找到李武帮忙，李武利用职权，对用车的数量、质量、颜色、售后服务等方面进行承诺，帮助其公司成功竞标，其分两次在办公室给李武现金30万元的事实。（3）北京电视台证明、证人阎某（北京电视台行政部车管科科长）证言，能够证明2002年至2003年，北京电视台从东方华正购买393辆宝来轿车用于新闻采访，在签订合同期间，李武作为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参与商谈的事实。（4）北京东方华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北京东仁金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能够证明薛某2003年时负责东方华正汽车销售工作，后在2013年底，薛某脱离东方华正经营北京东仁金舆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事实。（十）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广物汽贸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奥迪品牌销售权提供帮助，后分两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韦某贿赂款15万元人民币。1、2004年年底，李武到广州走访市场，在广州机场收受韦某5万元；2、2005年下半年，在广州明泉居酒店，李武收受韦某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武的供述，能够证明2004年底其在广州走访市场时，韦某找其帮忙申请一个奥迪4Ｓ店，并给其现金5万元，后该4ｓ店予获得批准。2005年下半年其在广州出差时韦某为对其帮忙表示感谢，在其居住的饭店给其现金10万元的事实。（2）证人韦某的证言，能够证明2004年底其找李武帮忙申请一个奥迪4Ｓ店，并给李武现金5万元。在4ｓ店予获得批准后，其为表示感谢，给李武现金10万元的事实及钱款来源是从君奥汽车销售公司借款的事实。（3）中山市广物君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公司章程、特许经销商意向书、奥迪经销商通知，能够证明中山市广物君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由韦某、广物汽贸合作成立，2004年年底获得奥迪4Ｓ店经营资质的事实。（4）中山市广物君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账目及记账凭证，能够证明2005年至2006年间中山市广物君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被股东借出15万人民币，后于2006年、2007年被其他账目冲抵的事实。（十一）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山东银座汽车有限公司申请奥迪品牌车销售权提供帮助，于2006年春天，在北京南航明珠大厦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刘某贿赂款20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武供述，能够证明2003年银座汽车有限公司总经理刘某找其帮忙批一个奥迪4Ｓ店，并表示将来会给好处，其利用职权帮助刘某的奥迪4Ｓ店获得批准。2006年春天刘某在北京给李武现金20万元表示感谢的事实。（2）证人刘某的证言，能够证明2003年其找李武帮忙批奥迪4Ｓ店，并承诺将来会给李武好处。2003年下半年其获得了奥迪4Ｓ店授权。后其为表示感谢，于2006年春天在北京给李武现金20万元的事实及钱款的来源是从公司借账后用其他票据冲抵的事实。（3）山东银座汽车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山东银座天尊汽车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一汽大众奥迪轿车特许经销商意向书，能够证明山东银座公司经营汽车销售业务，2003年8月获得一汽大众奥迪轿车特许经销商资格的事实。（4）山东银座汽车有限公司账目及记账凭证，能够证明刘某2006年1-2月从公司借款20余万，后用餐费等费用核销的事实。（十二）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谋取利益，于2002年下半年，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庞某贿赂款5000美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武的供述，能够证明2002年庞大集团的庞某为和其处好关系，在唐山给其5000美元的事实。（2）证人庞某的证言，能够证明2002年在李武去唐山走访市场时，为和李武处好关系得到李武的关照其给李武5000美元的事实。（3）唐山市冀东乐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机构代码证、一汽大众奥迪轿车特许经销商意向书，能够证明庞大集团下设多个子公司，其中有经营一汽品牌汽车销售的公司，冀东乐业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于2003年8月获得奥迪特许经销资格的事实。（十三）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周某申请一汽大众品牌车经销权提供帮助，2003年下半年，李武在北京复兴路附近的招待所收受周某30万元人民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武的供述，能够证明2003年周某找其帮忙在江阴市建一个大众4Ｓ店，并表示要给钱。其让周回去准备材料，过了一段时间其帮忙批准了该4Ｓ店。2003年下半年，在北京一个招待所周某给其现金30万元的事实。（2）证人周某的证言，能够证明2003年其请求李武帮忙在江阴市建一个大众4Ｓ店并表示要给李武钱，李武称以后再说，后该4Ｓ店在李武的帮助下获得批准。2003年下半年，其为表示感谢在北京给李武现金30万元的事实。（3）借条，能够证明周某行贿款来源的事实。（4）一汽大众销售公司证明、江阴市金沙江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转让材料，能够证明2003年金沙江汽贸公司获得一汽大众销售资质入网的事实。二、贪污犯罪事实2006年1月，被告人李武在中国第一汽车集团（以下简称：一汽集团）汽车售后服务市场项目组工作期间，一汽集团出资成立长春第一汽车服务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服贸），同年6月一汽服贸发起成立第一汽车（苏州）服务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一汽），其中一汽服贸投资50万元人民币，占10％股份；李武与安某、赵某、顾某（上述三人另案处理）共投资450万元人民币，占90％股份。公司成立之后因有国有股的原因，苏州一汽于2006年9月直接获得奥迪品牌特许经销权，股东权益价值增加。2007年3月李武与安某、赵某、顾某等人为稀释国有股份所占比例，增资人民币500万元到苏州一汽，一汽服贸在苏州一汽的股权额度变更为5%。2007年10月30日，李武等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一汽服贸在苏州一汽中价值人民币126.158万元的股份，未经评估、挂牌出售等法定程序，便以入股价格5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顾某。被告人李武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公共财物价值人民币76.15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一汽集团工商登记材料，能够证明一汽集团为全资国有企业的事实。（2）一汽服贸工商登记及相关材料，能够证明一汽服贸成立于2006年1月24日，法定代表人安某，注册资本1000万元。安某为董事长，赵某为副董事长，徐某1、顾某、李武为董事，赵某为公司筹建负责人、总经理及一汽服贸中一汽集团出资15％，赵某出资85％的事实及赵某系代替一汽集团工会持股的事实。（3）一汽集团公司工会常委会关于投资入股一汽服贸的决议，能够证明由一汽集团工会与集团公司共同投资入股长春第一汽车服务贸易有限公司。其中集团公司工会入股850万，占85％，集团公司入股150万，占15％的事实。（4）苏州一汽的营业执照、公司章程、董事会议纪要，能够证明第一汽车（苏州）服务贸易有限公司，设立于2006年6月6日，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其中一汽服贸出资50万元，占10％股份；顾某出资450万元，占90%股份的事实及经长春第一汽车服贸公司委派，安某为第一汽车（苏州）服务贸易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法人代表的事实及第一汽车（苏州）服务贸易有限公司获得一汽大众奥迪汽车销售资质的事实。（5）苏州一汽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书、公司章程、验资报告、公司变更登记材料，能够证明2007年3月，苏州一汽进行股东变动和增资，至2007年4月28日苏州一汽增资结束后股权发生变化，注册资本从500万元增加至1000万元，其中一汽服贸出资50万元，占5%股份；侯某1出资100万元，占10%股份；吴某1出资150万元，占15股份%；范巨新出资200万元，占20股份%；徐汉成出资200万元，占20股份%；王少华出资100万元，占10股份%；王占彬出资100万元，占10股份%；北京众和清润公司出资100万元，占10%股份的事实。（6）一汽服贸董事会纪要，能够证明李武等人以鉴于苏州一汽投资太大、负债太高、风险很大，且4Ｓ店越来越多，效益较差，今后也不是投资方向，同时一汽服贸资金有限为由，建议公司在苏州一汽未建成前转让持有的价值50万元人民币的5％股权的事实。（7）一汽服贸股东会决议，能够证明李武等人于2007年4月以一汽服贸的名义同意将苏州一汽5％股权转让给吴某1的事实。（8）银行交易明细、个人汇款凭证，能够证明股东王少华入股资金来源于李武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顾某证言，能够证明2006年一汽服贸发起成立苏州一汽，安某等人决定由一汽服贸出资50万元，持股10%，顾某名义上出资450万元代持90％股份，实际上是李武、赵某和顾某各找一个投资人，分别各占10％股份，安某找人代持60%股份的事实及为了让国有股份逐渐缩水，2007年对公司进行了增资，国有部分未增资的事实及2007年10月份，安某、李武、赵某、顾某在安某办公室商量将一汽服贸退股，让苏州一汽完全归个人所有，四人均同意并将一汽5%的股份转让给其所找的代理人吴某1的事实。（2）证人安某、赵某证言同顾某证明内容一致，同时还能证明安某、赵某、李武、顾某等人让一汽服贸退股的目的就是为了占有国有股份收益的事实。（4）证人张某1（原一汽大众奥迪销售事业部执行副总经理）证言，能够证明2006年初一汽集团给一汽大众公司来函，要求由一汽服贸在苏州建立奥迪品牌经销商。2006年9月的奥迪决策会上按集团要求，没向社会会开招募，也没有走其他正常程序，直接授权“苏州一汽”作为苏州奥迪4Ｓ店的资格单位的事实。（5）证人安某1（原一汽大众公司总经理）证言，能够证明2006年一汽服贸向一汽大众公司申请要在苏州建立奥迪品牌4Ｓ店，但一汽大众公司没回复。为此安某和赵某都找到其，希望支持他们工作。2006年9月奥迪决策会最后决议不向社会公开招募，直接批准由苏州一汽承接该4Ｓ店的事实。（6）证人肖某1、侯某1（赵某亲属）证言能够证明赵某是肖某1姐夫。2006年暑假前，赵某打电话说投资用钱，借100万，并要求侯某1替他持股，并说其余股东都是内部找人代持股的事实。（7）证人吴某1（顾某朋友）证言，能够证明其所持苏州一汽股份是代顾某所持有的事实。（8）证人邵某1（顾某亲属）证言，能够证明顾某为成立苏州一汽向其借钱的事实及2009年至2011年其担任苏州一汽法人的事实。（9）证人安某2（安某亲属）证言，能够证明安某用其丈夫和女儿的身份代为持股苏州一汽的事实。3、被告人李武供述，能够证明其伙同安某、顾某、赵某共同贪污苏州一汽中国有股份增值款的经过。4、鉴定意见苏州一汽拟核实全部股东权益价值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能够证明北京华信众合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对苏州一汽进行资产鉴定，至评估基准日2007年10月30日，苏州一汽股东权益价值为2523.16万元。此外，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干部职务变动登记表，能够证明被告人李武于2001年10月27日至2005年12月7日任一汽大众公司副总经理，于2002年1月6日至2005年12月7日兼任一汽大众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的事实。2、干部履历表，能够证明被告人李武系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事实。3、一汽集团文件，能够证明被告人李武于2002年1月6日至2005年12月7日兼任一汽大众销售有限公司总经理的事实。4、一汽集团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能够证明一汽集团系全资国有企业的事实。5、吉林省柳河县人民检察院犯贪污贿赂局出具的破案经过，能够证明因被告人李武涉嫌受贿、贪污犯罪，于2014年8月22日被传唤到案的事实。6、吉林省人民检察院出具的退赃情况说明，能够证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武家属代为返还赃款人民币1143.946757元，美元6万元，欧元1万元的事实。7、国家外汇管理局通化市中心支局出具的通汇函（2015）1号公函，能够证明被告人李武受贿款中美元、欧元和人民币法定兑换比率的事实。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武主动交待犯罪事实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武归案时，侦查机关已掌握其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其主动交待了多起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该行为系坦白，可酌定从轻处罚。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武共同贪污犯罪中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卷宗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该起共同贪污犯罪系安某以一汽服贸和苏州一汽董事长的身份提出，并由顾某实际出资购买国有股份，被告人李武并没有获取实际利益，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武等人在共同贪污犯罪中所侵占的国有股份收益价值认定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卷宗现有证据能够证明2006年一汽服贸发起成立苏州一汽时的股权划分为一汽服贸出资50万元，占10%股份，安某等人出资450万元占90%股份。至2007年3月苏州一汽进行增资，国有股没有增资，此次增资后一汽服贸所出资的50万元在苏州一汽中所占股份变为5%。至评估基准日2007年10月30日，苏州一汽股东权益价值2523.16万元，其中一汽服贸的股权比例应为5%，价值126.158万元。安某等人将该5%国有股按原价50万元出售给顾某后，所侵占的国有股收益款为76.158万元。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李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为谋取国有股份在苏州一汽中的增值利益，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将国有股份低价出售，侵占国有股份的增值收益，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武犯受贿罪、贪污罪的指控成立，但指控的贪污犯罪数额错误，应予纠正。被告人李武在同安某等人的共同贪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武主动交待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武所获赃款已全部追缴，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武所犯受贿罪、贪污罪，均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综上，根据被告人李武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贪污罪、第三百八十三条贪污罪处罚、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受贿罪的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坦白、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已缴纳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9月25日起至2026年3月2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陈川鹏审判员王华代理审判员修勇二〇一六年五月三十日书记员杨婉俪
公诉机关指控：一、受贿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武在担任一汽大众公司副总经理、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收受贿赂款11439467.57元人民币、6万美元、1万欧元，共计折合人民币1202万余元，均被其用于个人家庭支出、理财和投资等使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北京东方仁德广告有限公司纳入到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大众品牌广告商范围，为其谋取利益，自2002至2010年期间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刘某1贿赂款280万元人民币、3万美元、1万欧元。（二）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紧俏车辆资源分配、经销商入网审批、承揽广告合同等方面，为北京联拓集团谋取利益，2002至2005年期间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郭某贿赂款210万元人民币，并伙同其子李某1（另案处理）收受郭某偿还房屋贷款919467.57元人民币。（三）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助北京庆洋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获得奥迪单一服务站资格，为其谋取利益。2004年末，李武伙同其子李某1收受该公司郝某、康某夫妇贿赂款62万元人民币。（四）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海辰恒业传媒有限公司承揽一汽大众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大众品牌媒体公关业务提供帮助，为其谋取利益。2005年年底，李武伙同其子李某1收受该公司董事长曹某贿赂款25万元人民币，用于李某1购买轿车。（五）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捷亚泰汽贸有限公司提供帮助、谋取利益，于2002年至2004年期间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王某1贿赂款40万元人民币、2万美元。（六）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运通博奥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获得奥迪品牌经销商资格提供帮助，于2006年和2010年两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孙某贿赂款150万元人民币。（七）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延吉市新里程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获得奥迪品牌经销商资格提供帮助，2005年李武收受该公司总经理金某贿赂款20万元人民币。（八）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在紧俏车辆资源分配、经销商入网审批等方面为北京德奥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提供帮助，于2002年至2010年间多次收受该公司董事长石某贿赂款170万元人民币、5000美元。（九）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北京东方华正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在竞标北京市电视台新闻采访车项目过程中提供帮助，为其谋取利益，于2002年分两次收受薛某贿赂款30万元人民币。（十）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广物汽贸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奥迪品牌销售权提供帮助，并两次收受该公司总经理韦某贿赂款15万元人民币。（十一）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山东银座汽车有限公司申请奥迪品牌车销售权提供帮助，于2006年春天，在北京南航明珠大厦收受该公司总经理刘某贿赂款20万元人民币。（十二）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庞大汽贸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谋取利益，于2002年下半年，收受该公司董事长庞某贿赂款5000美元。（十三）被告人李武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周某申请一汽大众品牌车经销权提供帮助，2003年下半年，李武在北京复兴路附近的招待所收受周某贿赂款30万元人民币。二、贪污犯罪事实2006年1月，被告人李武在一汽集团汽车售后服务市场项目组工作期间，一汽集团出资成立长春第一汽车服务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汽服贸），同年6月，一汽服贸发起成立第一汽车（苏州）服务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州一汽），一汽服贸投资50万元人民币，占10％股份；李武与安某、赵某、顾某（上述三人另案处理）共投资450万元人民币，占90％股份。公司成立之后，苏州一汽获得奥迪品牌特许经销权，股东权益价值增加。2007年10月30日，李武等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一汽服贸在苏州一汽中价值人民币252万余元的股份，未经评估、挂牌出售等法定程序，便以入股价格50万元人民币转让给顾某。被告人李武伙同他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公共财物价值人民币202万余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李武身为国家工作人员，为谋取国有股份在苏州一汽中的增值利益，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将国有股份低价出售，侵占国有股份的增值收益，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武犯受贿罪、贪污罪的指控成立，但指控的贪污犯罪数额错误，应予纠正。被告人李武在同安某等人的共同贪污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武主动交待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李武所获赃款已全部追缴，可酌情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李武所犯受贿罪、贪污罪，均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
被告人李武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已缴纳10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受贿罪,贪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