䐴晓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浙0381刑初535号：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刑诉［2017］5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晓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4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以普通程序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同年6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晓春及辩护人洪建政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瑞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左右，被告人吴晓春开始接触瑞士ＡＰＩ公司的黄凯杰等人，决定在中国大陆发展成员，开拓该公司外汇投资项目。被告人吴晓春以ＡＰＩ公司发展下线有返佣的规则，不断地发展下线投资人：其于同年9月在上海发展孙某2（已诉）等人为下线，2014年1月孙某2发展王某1（已诉）等人为下线，同年3月王某1发展汪某（已诉）等人为下线，2014年3月份，汪某发展吴某1（已诉）为下线。被告人吴晓春在宣传该ＡＰＩ投资项目回报率高、风险可控的同时，还介绍了发展下线的返佣回报：介绍人如果成功介绍下线进入该投资项目，可从直接下线的每日交易中获取每单每手交易一次2美元的佣金收入，间接下线获取的佣金随着层级的递增逐渐减少之类的规则。2014年5月，在被告人吴晓春以及孙某2、王某1、汪某等人的教唆和帮助下，吴某1将该项目引进至瑞安，在瑞安发展下线，通过面谈、电话、微信、举办餐会、组织出境活动等方式鼓动他人参与该投资活动。2014年9月13日吴某1在瑞安国际大酒店专题设宴（称餐会）进行推广和宣传该外汇投资项目，王某1和汪某从上海特地赶来帮助吴某1举办这次餐会活动，与会者达四五十人。被告人吴晓春为该次餐会向ＡＰＩ公司申请了讲师王某2（已诉）到瑞安国际大酒店向与会者进行专题讲座，介绍ＡＰＩ公司的结构、运行情况，声称投资回报率高而风险可控等内容。且在餐会后，被告人吴晓春向ＡＰＩ公司申请报销了这次餐会的费用。另外，在上线被告人吴晓春以及孙某2、王某1、汪某的组织帮助下，吴某1先后两次分别于2014年7月和12月组织瑞安籍投资人去香港、新加坡参加瑞士ＡＰＩ公司组织的学习会、周年庆典。其间，吴某1还建立专门投资交流微信群的方式与瑞安籍投资人进行投资交流，传递从被告人吴晓春处获得的ＡＰＩ公司的宣传信息。通过上述活动宣传，为瑞士ＡＰＩ公司聚集了众多的瑞安籍投资者和大量的投资款。2015年1月6日，瑞士ＡＰＩ公司声称受到黑客攻击，全国数以万计的投资人的巨额投资款被强制清零，同年5月，该投资软件无法打开，至此全部投资款都化为乌有，其中包括瑞安投资人李某等46人的投资款共计800余万元。对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吴晓春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晓春系从犯，提请法院依法惩处。被告人吴晓春对上述指控基本没有异议，但辩称不清楚吴某1在瑞安开餐会，亦没有参与瑞安投资者的介绍投资、开户等事项。辩护人洪建政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ＡＰＩ公司非法吸收投资人的资金后卷款逃走，是单位犯罪，被告人吴晓春作为投资人，没有参与ＡＰＩ公司卷款行为；2、被告人吴晓春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非法性、公开性、对象不特定性和高额回报的利诱性特点，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若法院认定吴晓春构成犯罪，综合考虑被告人从犯作用、初犯、偶犯、曾为社会做出贡献等情形，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左右，被告人吴晓春开始接触瑞士ＡＰＩ公司的黄凯杰等人，决定发展成员，开拓该公司外汇投资项目。被告人吴晓春以ＡＰＩ公司发展下线有返佣的规则，不断地发展下线投资人：其于同年9月在上海发展孙某2（已诉）等人为下线，2014年1月孙某2发展王某1（已诉）等人为下线，同年3月王某1发展汪某（已诉）等人为下线，2014年3月份，汪某发展吴某1（已诉）为下线。被告人吴晓春在宣传该ＡＰＩ投资项目回报率高、风险可控的同时，还介绍了发展下线的返佣回报：介绍人如果成功介绍下线进入该投资项目，可从直接下线的每日交易中获取每单每手交易一次2美元的佣金收入，间接下线获取的佣金随着层级的递增逐渐减少之类的规则。2014年5月，在被告人吴晓春以及孙某2、王某1、汪某等人的教唆和帮助下，吴某1将该项目引进至瑞安，在瑞安发展下线，通过面谈、电话、微信、举办餐会、组织出境活动等方式鼓动他人参与该投资活动。2014年9月13日吴某1在瑞安国际大酒店专题设宴（称餐会）进行推广和宣传该外汇投资项目，王某1和汪某从上海特地赶来帮助吴某1举办这次餐会活动，与会者达四五十人。被告人吴晓春为该次餐会向ＡＰＩ公司申请了讲师王某2（已诉）到瑞安国际大酒店向与会者进行专题讲座，介绍ＡＰＩ公司的结构、运行情况，声称投资回报率高而风险可控等内容。且在餐会后，被告人吴晓春向ＡＰＩ公司申请报销了这次餐会的费用。另外，在上线被告人吴晓春以及孙某2、王某1、汪某的组织帮助下，吴某1于2014年7月和12月组织瑞安籍投资人去香港、新加坡参加瑞士ＡＰＩ公司组织的学习会、周年庆典。其间，吴某1还建立专门投资交流微信群的方式与瑞安籍投资人进行投资交流，传递从被告人吴晓春处获得的ＡＰＩ公司的宣传信息。通过上述活动宣传，为瑞士ＡＰＩ公司聚集了众多的瑞安籍投资者和大量的投资款。2015年1月6日，瑞士ＡＰＩ公司声称受到黑客攻击，全国数以万计的投资人的巨额投资款被强制清零，同年5月，该投资软件无法打开，至此全部投资款都化为乌有，其中包括瑞安投资人李某等46人的投资款共计842.86万元人民币和11.1818万美金（折合人民币78.2726万元），取回55.8026万元人民币，2.55万美金（折合17.85万元）。1、李某投资28万元，取回8.48万元；2、季某1投资7万元，取回2.3626万元；3、梁某1投资126万元，取回10万元；4、梁某2投资7万元；5、黄某2投资21万元，取回3.3317万元；6、黄某3投资7万元；7、王某6真投资14万元；8、王某4投资7万元；9、陈某1投资7万元；10、薛某1投资7万元；11、戴某1投资7万元；12、胡某1投资7万元；13、刘某投资7万元，取回1.44万元；14、包某2投资7万元；15、翁某投资7万元；16、陈某8投资7万元；17、程某投资7万元；18、林某1投资7万元；19、胡某2投资77.31万元，取回3万元左右；20、林某2（戈某经手）投资103.25万元，取回15.63万元；21、赵某投资7万元，取回2000美元；22、汤某投资21万元，取回2万元；23、黄某4投资7万元，取回2500美元；24、林某3投资14万元，取回8万元；25、曾某1投资7万元；26、洪某（季某2经手）投资7万元；27、曾某2投资7万元；28、戴某2投资7万元，取回0.77万元。29、薛某2投资7万元，取回0.8万元；30、彭某投资7万元；31、何某投资7万元；32、王某5投资7万元；33、陈某2投资7万元；34、胡赛前投资7万元，取回3000美元；35、诸某投资7万元；36、陈某3投资21.5万元；37、池某投资77万元人民币、8.99万美金，取回1.8万美金，并代他人垫资或以他人名义投资：冯美华14万元、阮惠芬11218美金、吴某210700美金、钱某7万元、李建锡7万元、陈某77万元、池劲松7万元、池仁亮7万元、刘玲玲7万元（刘玲玲自己又投资3.8万元）、高国珠7万元。38、项某投资7万元；39、陈某4投资7万元；40、陈某5投资7万元；41、郑某投资7万元；42、方某投资7万元；43、陈某6投资7万元；44、潘某,4投资21万元；45、吕某投资7万元；46、徐某投资7万元。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吴晓春于重庆江北机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晓春家属退出人民币110万元。上述事实，有证人证言：证人孙某2、王某1、汪某、吴某1、王某2、陈某7、吴某3、李某、季某1、梁某1、梁某2、黄某2、黄某3、王某6真、陈某1、薛某1、戴某1、胡某1、刘某、包某2、翁某、陈某8、程某、林某1、胡某2、戈某、赵某、汤某、黄某4、林某3、曾某1、季某2、曾某2、戴某2、薛某2、彭某、何某、王某5、陈某2、胡某3、诸某、陈某3、池某、项某、陈某4、潘某,4、吕某、徐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公安部内部电报《关于对ＡＰＩ公司涉嫌经济犯罪问题开展相关工作的通知》、温州市公安局关于加快对ＡＰＩ公司涉嫌经济犯罪问题开展相关工作进度的紧急通知、瑞安籍投资人名单、住宿记录、航空入港离港人员信息、铁路旅客购票信息、银行对账单、领奖照片、情况说明、银行转账信息、投资风险书、ＡＰＩ账户页面、客户开户申请书、客户协议书、ＡＰＩ公司返佣金列表、返佣计划、ＡＰＩ公司宣传资料、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短信截屏、ＭＴ4软件截屏、ＭＴ4自动交易软件用户协议、抓获经过、户口证明等证据证实。关于被告人吴晓春的辩解，其在侦查阶段供认在2014年间孙某2、王某1向其要求举办餐会，其向公司的凯杰申请，获得批准；证人吴某1证明应孙某2、王某1要求在2014年9月在瑞安举办餐会；证人孙某2证明其报销餐会费，交给王某1，证人王某1的证言亦证明参与瑞安餐会并报销参会费，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吴晓春辩解没有参与瑞安投资人的开户等事项，但同时承认因工作忙，将本由自己负责的事项交代给孙某2处理，故是否直接参与开户、提供账号事项，不影响其在吸收瑞籍投资人投资中的作用；且证人吴某1、孙某2、王某1均证实被告人吴晓春对发展的下线有提供公司账号等行为，故被告人吴晓春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晓春积极宣传推广ＡＰＩ公司外汇投资项目，促成投资者将投资投向境外，造成损失，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鼓动或介绍他人向境外投资，具有非法性；通过教唆、帮助其下线利用手机短信、电话、微信、开餐会等方式向投资者公开宣传该公司的投资项目，具有公开性；被告人等宣传投资有月息6-8%高额回报，同时宣传发展下线还可以以佣金的形式进行返利，具有高额回报利诱性；被告人在得知其发展的下线向他人等不特定的人员积极宣传投资，仍然积极提供公司账号等行为，具有放任的故意，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晓春对基本事实供认不讳，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为严明国法，惩罚犯罪，维护金融管理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晓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4日起至2017年10月1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吴晓春继续共同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37.48万元；被告人吴晓春已退赔的人民币110万元，发还给各投资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张丽平人民陪审员柳小平人民陪审员刘晓光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日（代）书记员陈丹
经审理查明，2013年6月左右，被告人吴晓春开始接触瑞士ＡＰＩ公司的黄凯杰等人，决定发展成员，开拓该公司外汇投资项目。被告人吴晓春以ＡＰＩ公司发展下线有返佣的规则，不断地发展下线投资人：其于同年9月在上海发展孙某2（已诉）等人为下线，2014年1月孙某2发展王某1（已诉）等人为下线，同年3月王某1发展汪某（已诉）等人为下线，2014年3月份，汪某发展吴某1（已诉）为下线。被告人吴晓春在宣传该ＡＰＩ投资项目回报率高、风险可控的同时，还介绍了发展下线的返佣回报：介绍人如果成功介绍下线进入该投资项目，可从直接下线的每日交易中获取每单每手交易一次2美元的佣金收入，间接下线获取的佣金随着层级的递增逐渐减少之类的规则。2014年5月，在被告人吴晓春以及孙某2、王某1、汪某等人的教唆和帮助下，吴某1将该项目引进至瑞安，在瑞安发展下线，通过面谈、电话、微信、举办餐会、组织出境活动等方式鼓动他人参与该投资活动。2014年9月13日吴某1在瑞安国际大酒店专题设宴（称餐会）进行推广和宣传该外汇投资项目，王某1和汪某从上海特地赶来帮助吴某1举办这次餐会活动，与会者达四五十人。被告人吴晓春为该次餐会向ＡＰＩ公司申请了讲师王某2（已诉）到瑞安国际大酒店向与会者进行专题讲座，介绍ＡＰＩ公司的结构、运行情况，声称投资回报率高而风险可控等内容。且在餐会后，被告人吴晓春向ＡＰＩ公司申请报销了这次餐会的费用。另外，在上线被告人吴晓春以及孙某2、王某1、汪某的组织帮助下，吴某1于2014年7月和12月组织瑞安籍投资人去香港、新加坡参加瑞士ＡＰＩ公司组织的学习会、周年庆典。其间，吴某1还建立专门投资交流微信群的方式与瑞安籍投资人进行投资交流，传递从被告人吴晓春处获得的ＡＰＩ公司的宣传信息。通过上述活动宣传，为瑞士ＡＰＩ公司聚集了众多的瑞安籍投资者和大量的投资款。2015年1月6日，瑞士ＡＰＩ公司声称受到黑客攻击，全国数以万计的投资人的巨额投资款被强制清零，同年5月，该投资软件无法打开，至此全部投资款都化为乌有，其中包括瑞安投资人李某等46人的投资款共计842.86万元人民币和11.1818万美金（折合人民币78.2726万元），取回55.8026万元人民币，2.55万美金（折合17.85万元）。1、李某投资28万元，取回8.48万元；2、季某1投资7万元，取回2.3626万元；3、梁某1投资126万元，取回10万元；4、梁某2投资7万元；5、黄某2投资21万元，取回3.3317万元；6、黄某3投资7万元；7、王某6真投资14万元；8、王某4投资7万元；9、陈某1投资7万元；10、薛某1投资7万元；11、戴某1投资7万元；12、胡某1投资7万元；13、刘某投资7万元，取回1.44万元；14、包某2投资7万元；15、翁某投资7万元；16、陈某8投资7万元；17、程某投资7万元；18、林某1投资7万元；19、胡某2投资77.31万元，取回3万元左右；20、林某2（戈某经手）投资103.25万元，取回15.63万元；21、赵某投资7万元，取回2000美元；22、汤某投资21万元，取回2万元；23、黄某4投资7万元，取回2500美元；24、林某3投资14万元，取回8万元；25、曾某1投资7万元；26、洪某（季某2经手）投资7万元；27、曾某2投资7万元；28、戴某2投资7万元，取回0.77万元。29、薛某2投资7万元，取回0.8万元；30、彭某投资7万元；31、何某投资7万元；32、王某5投资7万元；33、陈某2投资7万元；34、胡赛前投资7万元，取回3000美元；35、诸某投资7万元；36、陈某3投资21.5万元；37、池某投资77万元人民币、8.99万美金，取回1.8万美金，并代他人垫资或以他人名义投资：冯美华14万元、阮惠芬11218美金、吴某210700美金、钱某7万元、李建锡7万元、陈某77万元、池劲松7万元、池仁亮7万元、刘玲玲7万元（刘玲玲自己又投资3.8万元）、高国珠7万元。38、项某投资7万元；39、陈某4投资7万元；40、陈某5投资7万元；41、郑某投资7万元；42、方某投资7万元；43、陈某6投资7万元；44、潘某,4投资21万元；45、吕某投资7万元；46、徐某投资7万元。2016年6月14日，被告人吴晓春于重庆江北机场被公安机关抓获。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晓春家属退出人民币110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晓春积极宣传推广ＡＰＩ公司外汇投资项目，促成投资者将投资投向境外，造成损失，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于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鼓动或介绍他人向境外投资，具有非法性；通过教唆、帮助其下线利用手机短信、电话、微信、开餐会等方式向投资者公开宣传该公司的投资项目，具有公开性；被告人等宣传投资有月息6-8%高额回报，同时宣传发展下线还可以以佣金的形式进行返利，具有高额回报利诱性；被告人在得知其发展的下线向他人等不特定的人员积极宣传投资，仍然积极提供公司账号等行为，具有放任的故意，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晓春对基本事实供认不讳，积极退赃，酌情从轻处罚。
一、被告人吴晓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14日起至2017年10月1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吴晓春继续共同退赔投资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37.48万元；被告人吴晓春已退赔的人民币110万元，发还给各投资人。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