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海宁、张修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湘1128刑初350号：新田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公诉刑诉〔20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次日立案受理后，经新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依法决定延期审理，同年4月27日决定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由审判员乐剑军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黄某1、人民陪审员黄某2参加的合议庭。后因人事变动，本院依法另行组成由审判员乐剑军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黄某1、人民陪审员唐金玉参加的合议庭。本案于2018年3月6日、7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法官助理胡小梅辅助办案，书记员邓博丹担任记录。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1月以来，孙某（已判决）、郭某1（已判决）以及李某1（在逃）、王某1（在逃）成立河南精彩在沃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和河南沃加油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并建立“4Ｇ商城”传销网站，以打造“4Ｇ商城”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联通公司手机及手机卡套餐或者科霖达菊珍饮品及股权农业套餐为由，缴纳会费成为“4Ｇ商城”注册会员，用发展会员提成为诱饵，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孙某根据郭某1提供的北京市兴源堂康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奖励制度修改后形成了“4Ｇ商城”的奖励制度，参加人员缴纳9999元成为“4Ｇ商城”注册会员后，就获得往下发展会员的资格，每个会员在自己名下分Ａ、Ｂ两条线发展下线会员，形成推荐网络关系和安置网络关系，Ａ、Ｂ两区各发展一名会员即可获得3000元的奖励，Ａ、Ｂ两区的会员再往下各发展二名会员即可获得5000元的奖励，发展会员达到7人以上就可以晋升为营业主任，升为营业主任后，只要名下产生一名营业主任级别会员，该会员就可以晋升为市场经理，市场经理下面再产生一名市场经理级别会员，该会员即可晋升为市场总监，市场总监下面Ａ、Ｂ区各产生一名市场总监级别会员时，该会员即可晋升为渠道股东。发展下线会员越多，获得的奖金就越多，升为渠道股东级别后即可享受“4Ｇ商城”每日总业绩2%的分红，以此诱使会员不断发展新会员。为了发展会员，孙某等人编造“4Ｇ商城”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下属单位进行虚假宣传，并在传销公司总部设立企划部、教育部、市场部、综合管理部、招商部、人力资源部、外事部、技术部八个部门，简称“八部委”，先后招募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等人为“八部委”成员，作为高层管理人员参与传销组织的运营和管理，对外宣传“4Ｇ商城”业务，发展下线会员。同时，聘请被告人陈文超管理公司手机售后等相关业务。为逃避资金监控，掩盖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孙某安排其妻王某2灵借用顾某、赵某、王某3的身份开设银行账户，用这些个人银行账户收取会员费，支付会员的奖金和返利。在“4Ｇ商城”经营期间，收取的会员会费是该公司维持运营、支付返奖等费用的唯一来源。至案发时止，该公司共发展并激活会员66170名，收取会员交款共计661633830元人民币，支付返奖392977305.7269元人民币。从2014年11月至本案案发时，4名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如下：1、被告人任永铭加入“4Ｇ商城”传销组织成为会员后，积极发展下线会员。2015年1月份，任永铭受邀开始在“4Ｇ商城”传销组织总部上班，并先后担任“4Ｇ商城”八部委招商部负责人、“4Ｇ商城”经理，积极参与传销公司管理，负责对外产品对接和招商，对“4Ｇ商城”业务进行宣传和推广，以诱使他人加入，在传销组织总部上班领取报酬。任永铭以ｒｙｍ33333账号等12个账号在“4Ｇ商城”注册后发展下线，其下推荐会员766人，层级达到6层，安置会员9281人，层级达13层，级别为渠道股东，从中获利851871.62元人民币。2、被告人张修源加入“4Ｇ商城”传销组织成为会员后，积极发展郭某2等人成为其下线会员。2015年初，张修源受邀开始在“4Ｇ商城”传销组织总部上班，并在“4Ｇ商城”八部委市场部工作，积极参与传销公司管理，同时还负责给全国各地的会员培训和讲课，进行宣传和推广“4Ｇ商城”业务，以诱使他人加入，在传销组织总部上班领取报酬。张修源以ｚｘｙ10010账号在“4Ｇ商城”注册后发展下线，其下推荐会员达6653人，层级达32层，安置会员6980人，层级达54层，级别为渠道股东，从中获利404901.61元人民币。3、被告人谢海宁加入“4Ｇ商城”传销组织成为会员后，积极发展周某、刘某等人成为其下线会员。2015年4月份，谢海宁受邀开始在“4Ｇ商城”传销组织总部上班，担任公司副总，在八部委外事部协助郭某1处理事务，积极参与传销公司管理，在传销组织总部上班领取报酬。谢海宁以ｘｈｎｌ0010等6个账号在“4Ｇ商城”注册后发展下线，其下推荐会员53人，层级达13层，安置会员65人，层级达22层，级别为市场总监。4、2015年3月份，被告人陈文超受孙某之邀开始在“4Ｇ商城”传销组织总部上班，担任公司经理，负责“4Ｇ商城”手机、手机卡的发放和售后处理，并管理朱某（已判刑）等人，处理公司转账事务。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之规定。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任永铭辩称，他没有推荐会员，有自首和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修源辩称，他没有组织传销，只是参与者，发现危害了老百姓后就陆续退出，认识到是传销活动后就主动投案了，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海宁辩称，他开始以为是联通公司的业务，发现问题后就没有做这个业务了；他只推荐了2、3个人，还退了单，其他的下线是他的上线安排的；他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文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以来，孙某（已判刑）伙同他人成立了河南精彩在沃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和河南沃加油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建立“4Ｇ商城”传销网站，以打造“4Ｇ商城”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联通公司手机及手机卡套餐或者科霖达菊珍饮品及股权农业套餐为由，缴纳会费成为“4Ｇ商城”注册会员，用发展会员提成为诱饵，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为了发展会员，孙某等人编造“4Ｇ商城”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下属单位，提供通过非正常渠道获取的联通公司对公账号、代理协议等，借孙某原经营的联通营业厅进行虚假宣传，并在传销公司总部设立企划部、教育部、市场部、综合管理部、招商部、人力资源部、外事部、技术部八个部门，简称“八部委”，先后将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等人分别以部门负责人或成员的身份安排在“八部委”参与传销组织的运营和管理，对外宣传“4Ｇ商城”业务，发展下线会员。同时，聘请被告人陈文超管理公司手机售后等相关业务。根据孙某等人制定的奖励制度，会员缴纳人民币9999元成为“4Ｇ商城”注册会员后，就获得往下发展会员的资格，每个会员在自己名下分Ａ、Ｂ两条线发展下线会员，形成推荐网络关系和安置网络关系，Ａ、Ｂ两区各发展1名会员即可获得人民币3000元的奖励；Ａ、Ｂ两区的会员再往下各发展2名会员即可获得人民币5000元的奖励，不封顶；至营业区4-13层，见单100元；发展会员达到7人（含本人）以上就可以晋升为营业主任，享受新加入会员每单见点300元；升为营业主任后，只要名下产生1名营业主任级别会员，该会员就可以晋升为市场经理，享受新加入会员每单见点600元；市场经理下面再产生1名市场经理级别会员，该会员就可晋升为市场总监，享受新加入会员每单见点900元，获其小区市场每日总业绩5%的分红，封顶值自动提升增加1000元，最高至每日1万元封顶；市场总监下面Ａ、Ｂ区各产生1名市场总监级别会员时，该会员即可晋升为渠道股东，享受“4Ｇ商城”每日总业绩2%的加权分红。公司会扣除奖金的13%（税6%、互助补贴7%），直接提现收取5%的手续费。以此诱使会员不断发展新会员。经鉴定，会员收入与其Ａ、Ｂ两区下级会员发展层级、数量相关，两区发展越平衡、层级越多、下线人数越多，其收入就越高。为逃避资金监控，掩盖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孙某或安排其妻王某2灵（公诉机关作不诉处理）借用顾某、赵某、王某3的银行账户，用于收取会员会费，支付会员的奖金和返利。在“4Ｇ商城”经营期间，收取的会员会费是该公司维持运营、支付返奖等费用的唯一来源。经鉴定，至2015年6月案发，该“4Ｇ商城”共发展并激活会员66170名。从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各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如下：1、被告人任永铭加入“4Ｇ商城”传销组织成为会员后，积极发展下线会员。2015年1月份，任永铭受邀开始在“4Ｇ商城”传销组织总部上班，并先后担任“4Ｇ商城”八部委招商部负责人、“4Ｇ商城”经理，积极参与传销公司管理，负责对外产品对接和招商，对“4Ｇ商城”业务进行宣传和推广，以诱使他人加入，在传销组织总部上班领取报酬。任永铭以ｒｙｍ33333账号等12个账号在“4Ｇ商城”注册后发展下线，其下推荐会员766人，层级达到6层，安置会员9281人，层级达13层，级别为渠道股东。2、被告人张修源加入“4Ｇ商城”传销组织成为会员后，积极发展郭某2等人成为其下线会员。2015年初，张修源受邀开始在“4Ｇ商城”传销组织总部上班，并在“4Ｇ商城”八部委市场部工作，积极参与传销公司管理，同时还负责给全国各地的会员培训和讲课，进行宣传和推广“4Ｇ商城”业务，以诱使他人加入，在传销组织总部上班领取报酬。张修源以ｚｘｙ10010账号在“4Ｇ商城”注册后发展下线，其下推荐会员达6653人，层级达32层，安置会员6980人，层级达54层，级别为渠道股东。3、被告人谢海宁加入“4Ｇ商城”传销组织成为会员后，积极发展周某、刘某等人成为其下线会员。2015年4月份，谢海宁受邀开始在“4Ｇ商城”传销组织总部上班，担任公司副总，在八部委外事部协助郭某1（已判刑）处理事务，积极参与传销公司管理，在传销组织总部上班领取报酬。谢海宁以ｘｈｎｌ0010等6个账号在“4Ｇ商城”注册后发展下线，其下推荐会员53人，层级达13层，安置会员65人，层级达22层，级别为市场总监。4、2015年3月份，被告人陈文超受孙某之邀开始在“4Ｇ商城”传销组织总部上班，担任公司经理，负责“4Ｇ商城”手机、手机卡的发放和售后处理，并管理朱某（已判刑）等人，处理公司转账事务。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主动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任永铭主动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130000元；被告人张修源主动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谢海宁主动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陈文超主动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30000元。经本院委托被告人任永铭户籍所在地司法局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对所居住社区无社会危害；分别委托被告人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户籍所在地司法局调查评估，评估意见均为：建议适用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被告人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的线索来源及公安机关依法立案侦查的事实；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释放通知书》《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取保候审申请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居民身份证（复印件）》《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回执）》，证明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被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3、《户籍资料》《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身份信息的事实；4、《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主动向新田县公安局投案的事实；5、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8刑初6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本案犯罪事实及部分同案犯被判刑的事实；6、《湖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主动向本院预缴罚金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同案犯郭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任永铭成为“4Ｇ商城”的会员，发展会员的速度很快，是山东省1个大团队的领导人，为公司推广“4Ｇ商城”业务，是“4Ｇ商城”的渠道股东，2015年1、2月，公司成立“八部委”，任永铭成为招商部部长，负责“4Ｇ商城”的招商和外部产品对接的业务。2014年11月底，张修源成为“4Ｇ商城”的会员，很快就做了河南省的1个大型团队，为公司推广“4Ｇ商城”业务，是“4Ｇ商城”的渠道股东，在公司主要做一些宣传活动，给全国各地来的客户讲课，分享经验。3月，谢海宁来到公司考察，他负责接待，并将谢海宁留在身边做事，谢海宁是“4Ｇ商城”的会员，还帮他做接待工作和日常安排的工作，属于外事部的工作人员。3月，孙某在一次会议上向他们介绍陈文超是陈总，是“4Ｇ商城”公司的总经理，之后陈文超就在孙某的办公室办公，他们经常见面等事实；2、同案犯孙某的证言，证明他成立做“4Ｇ商城”的河南精彩在沃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因来考察的人多，就搬到了威科姆大厦7楼办公，还成立了“八部委”，把比较有能力的突出会员发展成为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员，任永铭、张修源是“八部委”成员。任永铭是2014年底注册成为“4Ｇ商城”会员，是山东人，名下有1个大团队，是团队领导，还在“八部委”担任招商部部长，负责公司招商和外部产品的对接工作。张修源于2014年底注册成为“4Ｇ商城”会员，在河南省范围内发展“4Ｇ商城”会员，成立了1个大的团队，是公司的团队领导，公司搬到威科姆大厦办公后，张修源就一直在公司办公，除了管理自己名下的团队，还给公司做一些宣传活动，给前来考察的会员讲课，分享自己的经验。2015年3月中旬，因公司事情比较多，他就让同学陈文超来做“4Ｇ商城”业务，但陈文超不能胜任，就让陈文超管理公司负责接电话和售后服务的客服人员，还负责包货、发货（手机和手机卡）和售后，他对外介绍陈文超为“陈总”。4月，他们公司与河南科霖达菊珍饮品有限公司达成转让股权的协议，因他不方便签订股权证及股权转让协议，就让陈文超来签，陈文超开始不愿意，他告诉陈文超签了就加工资，陈文超就签了股权证和股权转让协议。任永铭、张修源等做市场的人按发展会员制度提成。4月底，张修源的下线夏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被公安机关抓获。谢海宁是“4Ｇ商城”的会员等事实；3、同案犯朱某的证言，证明她上班的公司是河南精彩在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5年1月初，公司搬到威科姆大厦办公，她根据孙某等人提供的客户身份证信息进行整理，将整理好的资料交给陈文超等人办理电话卡，陈文超是公司经理，负责后勤和售后，还管理她和其他工作人员。她使用赵某、顾某、王某3的农行账户进行转账，都是孙某、陈文超等人让她操作，而且要先得到孙某同意后才能转账。6月14日晚10时许，孙某让陈文超给公司员工发放工资和补偿款。次日下午，陈文超等人整理了一些资料让她撕毁后扔掉等事实；4、同案犯尹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1月，她和任永铭一起考察并注册成为“4Ｇ商城”的会员，任永铭的会员号是ｒｙｍ33333。2015年1月左右，公司搬到威科姆大厦办公，组织考察的会员讲课，任永铭第1个上台讲话，分享了做“4Ｇ”套餐的推广经历。4月，任永铭告诉她公司要离开威科姆大厦，去科霖达菊珍饮品公司办公，用于接待会员、召开会议，强烈要求她留下帮公司做事，每天发200元补助，她就留下来和孙某、任永铭（公司总经理）等人在科霖达菊珍饮品公司做筹备工作，并发布公告，称公司开始取消通讯套餐，由农业套餐代替。公司成立了“八部委”，分为人事部、综合部、教育部、招商部、市场部、外事部、公益部、技术部，任永铭、谢海宁、张修源是“八部委”成员，任永铭负责管理“八部委”。陈文超是孙某的助理等事实；5、同案犯魏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他注册成为了“4Ｇ商城”的会员，并为其他会员报单。2015年4月中旬，他到“4Ｇ商城”在焦作市科霖达公司的办公地点上班，为公司的“ＣＥＯ”张涛当助理，任永铭是公司“八部委”的工作人员，是“4Ｇ商城”的总经理等事实；6、同案犯李勇的证言，证明2015年3月，他注册成为了河南精彩在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4Ｇ商城”会员。4月，公司的办公地点在河南焦作市的科霖公司，他应郭某1的邀请到公司上班，看见公司有人在接待全国会员，当时有“八部委”的十几个人在那里上班，其中任永铭负责市场，是渠道股东等事实；7、同案犯慕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她加入了“4Ｇ商城”会员。2015年3月左右，公司要成立“八部委”，包括企划部、教育部、综合部、人事部、市场部、招商部、技术部、外事部，任永铭、张修源等人参加了成某等事实。（三）辨认笔录同案犯郭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同案犯郭某1能辨认出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的事实。（四）鉴定意见1、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某中心［2015］电子物证第83号《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证明全案发展会员及资金情况，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的会员编号、身份证号、安置人、安置层级、安置人数、安置下线、安置下线层级、推荐人、推荐层级、推荐人数、推荐下线、推荐下线层级等信息，及本案奖金制度等事实；2、湖南省新时代恒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证明“4Ｇ商城”奖金制度、涉案账户情况，“4Ｇ商城”的发展会员情况等事实；3、《调查评估意见书》，证明经本院委托被告人任永铭户籍所在地司法局调查评估，其评估意见为：对所居住社区无社会危害；分别委托被告人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户籍所在地司法局调查评估，其评估意见均为：建议适用社区矫正的事实。（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任永铭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1月，他和尹某在湖北省十堰市个会议，会议上郭某1介绍了联通话费套餐，成为会员就有向下推广会员的资格，发展一定数量的新会员就会得到相应的奖励等制度。第二天，公司举行了活动一日游后，他就注册成为了“4Ｇ商城”会员。公司老总是孙某，名称是河南郑州精彩在沃4商城，后改名为沃加油电子商务有限公司。2014年12月，他开始从事公司会议的会务工作，会议主要宣传如何发展联通4Ｇ商城业务。2015年1月，他留在公司负责市场服务，帮助接待。2月，公司搬到郑州市威科姆大厦办公，因为公司业绩发展很好，就成立了“八部委”，有企划部、招商部、教育部、后勤部等，郭某1主管市场，是市场领导人，他被分在招商部，主要负责对外产品对接和招商，接待来自全国各地来考察的会员，还领取了工资。他在从事推广期间，下面的会员不断发展，他就成为了公司的渠道股东，享受公司2%的分红，1个叫李某2的人给他1份盖有河南精彩在沃4Ｇ商城公章的任命书，任命他为“4Ｇ商城”的经理。4月，公司搬到焦作市科霖达菊珍饮料有限公司，公司给会员的手机卡转型为农业版块，后来公司给他1个正式的任免，任命他为公司总经理，他就负责公司所有日常业务，直到公安机关介入，他就逃跑了。他在“4Ｇ商城”的奖励佣金应该有80多万元，以电子币的形式发放，要提现的话就要交给公司5%的手续费，电子币也可以代缴新会员的入会费。他在“4Ｇ商城”有ｒｙｍ33333等12个会员编号等事实；2、被告人张修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2月，他经朋友介绍，到郑州市个联通公司营业厅参观，了解到成为“4Ｇ商城”会员后获赠手机和手机卡，发展一定数量的会员会获得相应奖励等制度，他就注册成为了“4Ｇ商城”会员，编号是ｚｘｙ10010，并将“4Ｇ商城”的信息发到ＱＱ群和微信群，就把郭某2发展成为他的下线，后他的上线将发展的一些人放在他的下线，郭某2也发展了很多下线，因此他的下线越来越多，得到的奖励也越来越多，级别也越来越高。2015年初，公司搬到威科姆大厦办公开展业务，主要人员有孙某（公司老板）、任永铭等20多个，任永铭是公司经理，公司大部分的宣传会、招商会上都是任永铭等人上课，讲“4Ｇ商城”有多么好的前景，有很多人加入了“4Ｇ商城”成为会员。这时，他就意识到公司在传销，但他通过直接及间接方式发展会员，成为了渠道股东，得到了丰厚的奖励，还想得到更多的奖励，就在几次的宣传会上分享心得体会，同时告诉没有拿到手机、手机卡的会员要相信公司。4月，公司搬到焦作市科霖达公司办公，不再发送手机和手机卡，改为赠送科霖达公司的股权证，看见股权证上公司的老板是陈文超。在这里，公司还成立了“八部委”管理公司的具体事务，很多渠道股东都是“八部委”成员，他也是“八部委”成员，在市场部工作，除了宣传公司外，也调解公司跟会员的一些纠纷。4月底，他离开公司。他在“4Ｇ商城”通过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数千人，其中推荐下线6653人，推荐层级32层，安置6980人，安置层级54层，获得的奖励是404901.61元，但部分电子币没有提现等事实；3、被告人谢海宁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4年11月，他经人介绍，了解到郑州联通4Ｇ业务，及其发展下线获奖励等制度，后来注册了6个“4Ｇ商城”会员，但一直没有得到公司承诺给每个会员的手机和手机卡，经电话咨询后没有得到明确的答复。2015年1月，他去公司时，公司搬到了郑州威科姆大楼，他还是没有拿到手机和手机卡，但在公司看见很多人在办理业务，觉得公司发展得还可以，就开始向其他人介绍“联通4Ｇ”业务，并直接推荐了周某、刘某等人成为会员。2015年2月左右，公司老板孙某在内部会议上要求大家推荐人才参与到公司管理运作中来，半个月后他投了1份任聘“4Ｇ商城”副总的简历。4月初，他去公司时，公司已经成立了“八部委”，中旬，公司总部搬到河南焦作市科霖达大厦办公，郭某1（郭昊成）经孙某同意，在会上宣布他为公司副总，协助郭某1处理外事部的事情，郭某1离开公司后，他接管外事部的事务直到2015年6月10日左右。他在公司每天签到，领取固定工资。后来公司举行了授衔仪式，任永铭是公司总经理。他在“4Ｇ商城”的6个会员中最早的账号是ｘｈｎ10010，这个会员下面推荐了53个下线、安置了65个下线，下面还有22层等事实；4、被告人陈文超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和孙某是初中同学，关系相当好。2015年3月下旬，在孙某的邀请下，他到孙某位于郑州市惠济区威科姆大厦的公司，看见公司的名字是河南精彩在沃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同年4月1日，他应孙某的邀请在这个公司上班，孙某向公司员工介绍他是“陈总”，他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事务，公司员工有什么事情就会先向他汇报，如果是买些办公用品等小事情，他就会直接处理，如果事情比较大，他就会向孙某汇报。后来，孙某让他管理后勤部，安排手机、手机卡的接收及发放。经过一段时间的工作，他知道了公司主要以发展会员为主，发展一定数量的会员可以拿到相应的提成，提升到相应的级别，感觉公司的运作模式是传销行为，所以他没有在公司交钱注册会员。公司经常举行招商会，郭某1（郭昊成）等人在招商会上给全国各地过来考察的人讲课，介绍公司的情况及运作模式，宣传公司的前景很好，他有时负责招商会的后勤工作。后来公司成立了一个“八部委”，有20多个成员，每个“八部委”成员都在公司上班，每天签到能领取200元的工资。同年4月，全国各地有很多会员没有拿到手机及手机卡，来公司反映情况及闹事，对公司造成了很大的影响，孙某就将公司搬到了焦作市的科霖达大厦，4月中旬，在孙某的安排下，他带领公司客服后勤人员搬到了郑州市海洋馆对面的1栋楼里办公等事实。（六）视听资料询问、讯问光盘共计5张，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的询问、讯问过程合法的事实。全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在同案犯孙某等人的安排下，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虽未使用暴力、胁迫手段，但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数，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均已达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建议适用的法律条款正确。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均受孙某的组织、领导，并在传销活动中分别承担管理、宣传等职责，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亦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虽然均系从犯，但根据各自在案件中所起作用、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人数、层级及悔罪表现等情节，在量刑时应区别对待。被告人任永铭、谢海宁均提出“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张修源提出“主动投案”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均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故，上述辩解意见均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被告人任永铭提出“他没有推荐会员，有立功情节，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有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8刑初68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某中心［2015］电子物证第83号《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充分证实了“4Ｇ商城”发展会员的奖励制度，及被告人任永铭在“4Ｇ商城”的推荐会员数等发展会员的详细数据；被告人任永铭及公诉机关均未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实任永铭有立功表现。故，该辩解意见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修源提出“他没有组织传销，只是参与者，发现危害了老百姓后就陆续退出，认识到是传销活动后就主动投案了，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被告人张修源的供述，同案犯孙某、郭某1、尹某、慕某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张修源在本案中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承担了管理、宣传等职责，对该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并在自己意识到公司在进行传销活动时，还在继续对该传销活动进行宣传，该行为依法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故，该辩解意见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谢海宁提出“他开始以为是联通公司的业务，发现问题后就没有做这个业务了；他只推荐了2、3个人，还退了单，其他的下线是他的上线安排的”的辩解意见。经查，有湖南省新田县人民法院（2016）湘1128刑初68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湘鉴司某中心［2015］电子物证第83号《电子物证鉴定意见书》，同案犯孙某、郭某1、尹某的证言及被告人谢海宁的供述，充分证实了孙某等发起人为了发展会员，编造“4Ｇ商城”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下属单位，提供通过非正常渠道获取的联通公司对公账号、代理协议等，借孙某原经营的联通营业厅进行虚假宣传，本案中的从犯最初因相信是联通公司的业务而注册成为会员，但之后用同样的方式和内容，以直接或间接的方式发展了下线会员，还被孙某、郭某1安排在“4Ｇ商城”“八部委”承担管理、宣传职责，该行为依法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还证实了“4Ｇ商城”发展会员的奖励制度，及被告人谢海宁在“4Ｇ商城”的推荐会员数等发展会员的详细数据；被告人谢海宁亦未提供证据证实其有退单的行为。故，该辩解意见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依法可以对其适用缓刑。据此，对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一第一款，之二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四第（一）项、第（二）项，之五，之七第三款；对被告人陈文超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一第一款，之二第一款第（二）项，之四第（一）项、第（二）项，之五，之七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永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三万元；二、被告人张修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三、被告人谢海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陈文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乐剑军审判员黄静人民陪审员唐金玉二〇一八年七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胡小梅书记员邓博丹
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以来，孙某（已判刑）伙同他人成立了河南精彩在沃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和河南沃加油电子商务有限责任公司，建立“4Ｇ商城”传销网站，以打造“4Ｇ商城”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联通公司手机及手机卡套餐或者科霖达菊珍饮品及股权农业套餐为由，缴纳会费成为“4Ｇ商城”注册会员，用发展会员提成为诱饵，以发展下线会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为了发展会员，孙某等人编造“4Ｇ商城”系中国联合网络通信有限公司下属单位，提供通过非正常渠道获取的联通公司对公账号、代理协议等，借孙某原经营的联通营业厅进行虚假宣传，并在传销公司总部设立企划部、教育部、市场部、综合管理部、招商部、人力资源部、外事部、技术部八个部门，简称“八部委”，先后将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等人分别以部门负责人或成员的身份安排在“八部委”参与传销组织的运营和管理，对外宣传“4Ｇ商城”业务，发展下线会员。同时，聘请被告人陈文超管理公司手机售后等相关业务。根据孙某等人制定的奖励制度，会员缴纳人民币9999元成为“4Ｇ商城”注册会员后，就获得往下发展会员的资格，每个会员在自己名下分Ａ、Ｂ两条线发展下线会员，形成推荐网络关系和安置网络关系，Ａ、Ｂ两区各发展1名会员即可获得人民币3000元的奖励；Ａ、Ｂ两区的会员再往下各发展2名会员即可获得人民币5000元的奖励，不封顶；至营业区4-13层，见单100元；发展会员达到7人（含本人）以上就可以晋升为营业主任，享受新加入会员每单见点300元；升为营业主任后，只要名下产生1名营业主任级别会员，该会员就可以晋升为市场经理，享受新加入会员每单见点600元；市场经理下面再产生1名市场经理级别会员，该会员就可晋升为市场总监，享受新加入会员每单见点900元，获其小区市场每日总业绩5%的分红，封顶值自动提升增加1000元，最高至每日1万元封顶；市场总监下面Ａ、Ｂ区各产生1名市场总监级别会员时，该会员即可晋升为渠道股东，享受“4Ｇ商城”每日总业绩2%的加权分红。公司会扣除奖金的13%（税6%、互助补贴7%），直接提现收取5%的手续费。以此诱使会员不断发展新会员。经鉴定，会员收入与其Ａ、Ｂ两区下级会员发展层级、数量相关，两区发展越平衡、层级越多、下线人数越多，其收入就越高。为逃避资金监控，掩盖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孙某或安排其妻王某2灵（公诉机关作不诉处理）借用顾某、赵某、王某3的银行账户，用于收取会员会费，支付会员的奖金和返利。在“4Ｇ商城”经营期间，收取的会员会费是该公司维持运营、支付返奖等费用的唯一来源。经鉴定，至2015年6月案发，该“4Ｇ商城”共发展并激活会员66170名。从2014年11月至2015年6月，各被告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所起作用如下：1、被告人任永铭加入“4Ｇ商城”传销组织成为会员后，积极发展下线会员。2015年1月份，任永铭受邀开始在“4Ｇ商城”传销组织总部上班，并先后担任“4Ｇ商城”八部委招商部负责人、“4Ｇ商城”经理，积极参与传销公司管理，负责对外产品对接和招商，对“4Ｇ商城”业务进行宣传和推广，以诱使他人加入，在传销组织总部上班领取报酬。任永铭以ｒｙｍ33333账号等12个账号在“4Ｇ商城”注册后发展下线，其下推荐会员766人，层级达到6层，安置会员9281人，层级达13层，级别为渠道股东。2、被告人张修源加入“4Ｇ商城”传销组织成为会员后，积极发展郭某2等人成为其下线会员。2015年初，张修源受邀开始在“4Ｇ商城”传销组织总部上班，并在“4Ｇ商城”八部委市场部工作，积极参与传销公司管理，同时还负责给全国各地的会员培训和讲课，进行宣传和推广“4Ｇ商城”业务，以诱使他人加入，在传销组织总部上班领取报酬。张修源以ｚｘｙ10010账号在“4Ｇ商城”注册后发展下线，其下推荐会员达6653人，层级达32层，安置会员6980人，层级达54层，级别为渠道股东。3、被告人谢海宁加入“4Ｇ商城”传销组织成为会员后，积极发展周某、刘某等人成为其下线会员。2015年4月份，谢海宁受邀开始在“4Ｇ商城”传销组织总部上班，担任公司副总，在八部委外事部协助郭某1（已判刑）处理事务，积极参与传销公司管理，在传销组织总部上班领取报酬。谢海宁以ｘｈｎｌ0010等6个账号在“4Ｇ商城”注册后发展下线，其下推荐会员53人，层级达13层，安置会员65人，层级达22层，级别为市场总监。4、2015年3月份，被告人陈文超受孙某之邀开始在“4Ｇ商城”传销组织总部上班，担任公司经理，负责“4Ｇ商城”手机、手机卡的发放和售后处理，并管理朱某（已判刑）等人，处理公司转账事务。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主动投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任永铭主动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130000元；被告人张修源主动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120000元；被告人谢海宁主动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陈文超主动向本院预缴罚金人民币30000元。经本院委托被告人任永铭户籍所在地司法局调查评估，评估意见为：对所居住社区无社会危害；分别委托被告人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户籍所在地司法局调查评估，评估意见均为：建议适用社区矫正。
本院认为，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在同案犯孙某等人的安排下，以推销商品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虽未使用暴力、胁迫手段，但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数，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均已达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新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建议适用的法律条款正确。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均受孙某的组织、领导，并在传销活动中分别承担管理、宣传等职责，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减轻处罚；主动投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均可以从轻处罚；主动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亦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虽然均系从犯，但根据各自在案件中所起作用、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人数、层级及悔罪表现等情节，在量刑时应区别对待。被告人任永铭、谢海宁均提出“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被告人张修源提出“主动投案”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均系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故，上述辩解意见均符合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故，该辩解意见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张修源提出“他没有组织传销，只是参与者，发现危害了老百姓后就陆续退出，认识到是传销活动后就主动投案了，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有被告人张修源的供述，同案犯孙某、郭某1、尹某、慕某的证言，证实了被告人张修源在本案中的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承担了管理、宣传等职责，对该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并在自己意识到公司在进行传销活动时，还在继续对该传销活动进行宣传，该行为依法应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故，该辩解意见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被告人谢海宁提出“他开始以为是联通公司的业务，发现问题后就没有做这个业务了；他只推荐了2、3个人，还退了单，其他的下线是他的上线安排的”的辩解意见。故，该辩解意见与客观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依法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的犯罪事实、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等，依法可以对其适用缓刑。
一、被告人任永铭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三万元；二、被告人张修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十二万元；三、被告人谢海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四、被告人陈文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任永铭、张修源、谢海宁、陈文超的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