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昌福、葛忠文组织卖淫二审刑事判决书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黔03刑终62号：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昌福、葛忠文、陈启松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曹世平、陈洋、周某森、张某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11月26日作出（2018）黔0303刑初66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日在本院不公开开庭审理，上诉人胡昌福及其辩护人罗安勤，上诉人陈启松及其辩护人何应华，上诉人曹世平及其辩护人阳永林，上诉人陈洋及其辩护人王劲松，上诉人葛忠文、周某森、张某凤到庭参加诉讼，遵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伟出庭履行职务，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汇川区环球水艺洗浴中心”成立于2015年12月14日，以陈启松为经营者在工商局进行注册，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地位于遵义市汇川区上海路凤凰花园ＢＣ栋1至3层楼。2017年3月，被告人胡昌福从牟勤勇（实际经营者，另案处理）处转包了该洗浴中心并更名为“环球水艺养生会所”进行经营，其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者仍系被告人陈启松。由于生意清淡，胡昌福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有相关工作经验的向某（另案处理）前来入伙经营管理，经协商由胡昌福出资装修，在该养生会所的三楼中设置了暗房、暗门、安装报警灯、安全通道等设施以备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由向某负责管理、联系卖淫女到该养生会所从事嫖娼卖淫违法活动，获取非法利益。会所先后聘请了被告人葛忠文、陈启松担任总经理，被告人曹世平、陈洋担任管理人员负责向男性客人介绍撮合卖淫、管理卖淫女日常事务工作，聘请被告人张某凤、周某森从事收银管账、同时负责及时通风报信、注意安全等事务性工作。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期间，葛忠文受向某、胡昌福等人的聘请担任总经理，直接领导曹世平、陈洋介绍卖淫，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处理投诉等，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多次还召开会议要求张某凤、周某森及其他人员及时通风报信，直接指示张某凤在遇公安机关检查时要注意按下报警器，指示周某森等人在遇到公安机关检查时要使用“801”等暗语通风报信，陈启松受胡昌福聘请，以“环球水艺养生会所”负责人的名义，采用放哨、查看监控等方式实施卖淫活动、逃避公安机关打击，陈启松在2018年2月份接替葛忠文任总经理后，继续沿用葛忠文的管理模式，多次组织召开日常例会，要求曹世平、陈洋、周某森、张某凤等人在遇到公安机关突击检查时，通过启动报警灯，或用对讲机呼叫“801退房”、“801打折”、“801”等暗号通知卖淫嫖娼人员逃离现场。曹世平、陈洋除介绍撮合卖淫外，还安排卖淫女假期，统计、发放卖淫女提成等。2017年10月以来，周某森还在陈启松的安排下协助曹世平、陈洋向嫖客推荐卖淫项目。张某凤除从事收银管账外，在2018年3月21日晚，公安民警到场检查时，启动收银台报警器，协助卖淫嫖娼人员逃离。案发后，经统计，“环球水艺养生会所”在经营期间，通过卖淫人员苟某莉、李某娥、赵某、叶某、余某琴、伍某、周某兰在该会所三楼特定房间内，以698.00元、798.00元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营业额高达500余万元，获取非法利益2888566.00元。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胡昌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葛忠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陈启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曹世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五、被告人陈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六、被告人张某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七、被告人周某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宣判后，胡昌福及其辩护人提出“三楼卖淫场所设置的暗门、报警装置均是向某实施，具体卖淫事项也是向某负责，在整个犯罪过程中向某系主犯，故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上诉人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原判认定非法获利2888566元不属实，因为没有扣除合法收入和相应的成本，故不属于情节严重。有自首情节，家庭困难，主刑和附加刑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葛忠文提出“未参与公司的分红，分成，2018年辞去公司职务离开公司，属于犯罪中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初犯，家庭困难”的上诉理由。陈启松提出“没有参与卖淫管理，没有招募、管理卖淫小姐，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曹世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养生会所只是普通的员工，没有招募、雇佣卖淫女，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非法获利2888566元不属实，不属于情节严重。系从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陈洋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管理卖淫女，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自首，初犯，从犯，认罪悔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周某森提出“认罪悔罪，家庭困难，请求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张某凤提出“按报警器是管理人员安排的，量刑过重，家庭困难”的上诉理由。出庭检察员提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量刑适当，应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胡昌福、葛忠文、陈启松、曹世平、陈洋组织卖淫，上诉人周某森、张某凤协助组织卖淫的事实清楚。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所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二审期间，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昌福、葛忠文、陈启松、曹世平、陈洋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周某森、张某凤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于上诉人胡昌福、陈启松、曹世平、陈洋及四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胡昌福系股东，出资装修卖淫场所并参与分配利润。陈启松明知道“汇川区环球水艺洗浴中心”在从事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担任了会所登记注册的负责人，并负责整个会所的经营管理。曹世平、陈洋直接向顾客介绍卖淫服务，安排卖淫女上钟并从中牟利，对卖淫女实施了组织管理的行为。上述人员在主观上已经形成共同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共同组织卖淫的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应当按照此罪定罪处罚。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胡昌福、曹世平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的非法利益未扣除合法收入和相应成本，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二审庭审中，葛忠文、曹世平、陈洋、周某森均供述“汇川区环球水艺洗浴中心”卖淫人员有十几人，9字打头的工号都是卖淫人员，结合保健师工资表、提成某、收银系统截图等证据，足以证明洗浴中心的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之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胡昌福所提“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其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成立自首，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葛忠文所提“2018年辞去公司职务离开公司，属于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经查，该案系共同犯罪，葛忠文辞去公司职务的行为并未有效地阻止犯罪结果发生，其犯罪行为已经既遂，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胡昌福、葛忠文、曹世平、陈洋、周某森及相关辩护人所提“认罪悔罪，初犯，家庭困难，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地位、作用，到案情况，参与程度等综合量刑情节所作量刑恰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凤所提“按报警器是管理人员安排的，家庭困难，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某凤仅是会所的收银员，其涉及犯罪的行为仅是按照周某森安排按下报警器逃避公安机关的检查，所起作用低于周某森，原判对其作出与周某森相同量刑不当，罪责刑不相适应，本院应予改判。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但量刑部分不当。对出庭检察员的意见，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3刑初667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三、四、五、七、八项，即“一、被告人胡昌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葛忠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陈启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曹世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五、被告人陈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周某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二、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3刑初667号刑事判决主文第六项，即“六、被告人张某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7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冯在军审判员王万建审判员谭应勇二〇一九年四月八日书记员朱先玉
原判认定，“汇川区环球水艺洗浴中心”成立于2015年12月14日，以陈启松为经营者在工商局进行注册，性质为个体工商户，经营场地位于遵义市汇川区上海路凤凰花园ＢＣ栋1至3层楼。2017年3月，被告人胡昌福从牟勤勇（实际经营者，另案处理）处转包了该洗浴中心并更名为“环球水艺养生会所”进行经营，其营业执照上的经营者仍系被告人陈启松。由于生意清淡，胡昌福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有相关工作经验的向某（另案处理）前来入伙经营管理，经协商由胡昌福出资装修，在该养生会所的三楼中设置了暗房、暗门、安装报警灯、安全通道等设施以备逃避公安机关打击，由向某负责管理、联系卖淫女到该养生会所从事嫖娼卖淫违法活动，获取非法利益。会所先后聘请了被告人葛忠文、陈启松担任总经理，被告人曹世平、陈洋担任管理人员负责向男性客人介绍撮合卖淫、管理卖淫女日常事务工作，聘请被告人张某凤、周某森从事收银管账、同时负责及时通风报信、注意安全等事务性工作。2017年3月至2018年1月期间，葛忠文受向某、胡昌福等人的聘请担任总经理，直接领导曹世平、陈洋介绍卖淫，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处理投诉等，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多次还召开会议要求张某凤、周某森及其他人员及时通风报信，直接指示张某凤在遇公安机关检查时要注意按下报警器，指示周某森等人在遇到公安机关检查时要使用“801”等暗语通风报信，陈启松受胡昌福聘请，以“环球水艺养生会所”负责人的名义，采用放哨、查看监控等方式实施卖淫活动、逃避公安机关打击，陈启松在2018年2月份接替葛忠文任总经理后，继续沿用葛忠文的管理模式，多次组织召开日常例会，要求曹世平、陈洋、周某森、张某凤等人在遇到公安机关突击检查时，通过启动报警灯，或用对讲机呼叫“801退房”、“801打折”、“801”等暗号通知卖淫嫖娼人员逃离现场。曹世平、陈洋除介绍撮合卖淫外，还安排卖淫女假期，统计、发放卖淫女提成等。2017年10月以来，周某森还在陈启松的安排下协助曹世平、陈洋向嫖客推荐卖淫项目。张某凤除从事收银管账外，在2018年3月21日晚，公安民警到场检查时，启动收银台报警器，协助卖淫嫖娼人员逃离。案发后，经统计，“环球水艺养生会所”在经营期间，通过卖淫人员苟某莉、李某娥、赵某、叶某、余某琴、伍某、周某兰在该会所三楼特定房间内，以698.00元、798.00元的价格从事卖淫活动，营业额高达500余万元，获取非法利益2888566.00元。原判认定非法获利2888566元不属实，因为没有扣除合法收入和相应的成本，故不属于情节严重。有自首情节，家庭困难，主刑和附加刑量刑畸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葛忠文提出“未参与公司的分红，分成，2018年辞去公司职务离开公司，属于犯罪中止，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初犯，家庭困难”的上诉理由。陈启松提出“没有参与卖淫管理，没有招募、管理卖淫小姐，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有自首情节，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曹世平及其辩护人提出“在养生会所只是普通的员工，没有招募、雇佣卖淫女，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原判认定非法获利2888566元不属实，不属于情节严重。系从犯，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陈洋及其辩护人提出“没有管理卖淫女，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自首，初犯，从犯，认罪悔罪，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周某森提出“认罪悔罪，家庭困难，请求判处缓刑”的上诉理由。张某凤提出“按报警器是管理人员安排的，量刑过重，家庭困难”的上诉理由。
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昌福、葛忠文、陈启松、曹世平、陈洋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周某森、张某凤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对于上诉人胡昌福、陈启松、曹世平、陈洋及四上诉人的辩护人所提“只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胡昌福系股东，出资装修卖淫场所并参与分配利润。陈启松明知道“汇川区环球水艺洗浴中心”在从事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担任了会所登记注册的负责人，并负责整个会所的经营管理。曹世平、陈洋直接向顾客介绍卖淫服务，安排卖淫女上钟并从中牟利，对卖淫女实施了组织管理的行为。上述人员在主观上已经形成共同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共同组织卖淫的行为，均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应当按照此罪定罪处罚。故其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胡昌福、曹世平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审认定的非法利益未扣除合法收入和相应成本，尚未达到情节严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二审庭审中，葛忠文、曹世平、陈洋、周某森均供述“汇川区环球水艺洗浴中心”卖淫人员有十几人，9字打头的工号都是卖淫人员，结合保健师工资表、提成某、收银系统截图等证据，足以证明洗浴中心的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之规定，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胡昌福所提“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经查，其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不成立自首，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葛忠文所提“2018年辞去公司职务离开公司，属于犯罪中止”的上诉理由，经查，该案系共同犯罪，葛忠文辞去公司职务的行为并未有效地阻止犯罪结果发生，其犯罪行为已经既遂，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胡昌福、葛忠文、曹世平、陈洋、周某森及相关辩护人所提“认罪悔罪，初犯，家庭困难，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的犯罪地位、作用，到案情况，参与程度等综合量刑情节所作量刑恰当。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凤所提“按报警器是管理人员安排的，家庭困难，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张某凤仅是会所的收银员，其涉及犯罪的行为仅是按照周某森安排按下报警器逃避公安机关的检查，所起作用低于周某森，原判对其作出与周某森相同量刑不当，罪责刑不相适应，本院应予改判。综上，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但量刑部分不当。对出庭检察员的意见，部分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五条、第八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3刑初667号刑事判决主文第一、二、三、四、五、七、八项，即“一、被告人胡昌福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葛忠文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三、被告人陈启松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四、被告人曹世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五、被告人陈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周某森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二、撤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2018）黔0303刑初667号刑事判决主文第六项，即“六、被告人张某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3日起至2019年7月22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