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羲文、金道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724刑初54号：临澧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覃正纪、覃碧庆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润霞、代检察员雷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覃羲文及其指定辩护人陈雪凤、被告人金道惠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安，被告人伍高山及其指定辩护人王平、被告人欧阳友霞及其指定辩护人朱德泉、被告人覃正纪及其指定辩护人徐勇、被告人覃碧庆及其指定辩护人李敏到庭参加诉讼。其间，经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初某日，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等人得知9月份中央检查组要来石门县进行国家卫生城市检查验收的消息，众人在＂正能量核心群＂微信群商定借此机会组织移民到石门县政府上访。9月5日晚，覃羲文在“团结就是力量1”微信群（群成员239人）发布信息，号召移民9月10日前往石门县政府上访，并提出要大家积极转发、准时参加，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等人在群里积极响应，并在群内商议移民聚访的具体行动方案和对抗警察执法方式等内容及号召成员积极出资购买喇叭和制作横幅等。9月8日，覃羲文号召群成员集资430元用于制作横幅和购买喇叭，欧阳友霞、伍高山、金道惠等人积极响应并捐资。9月10日上午9时许，300余名移民聚集在石门县人民政府广场。部分移民实施了冲击警戒线、打横幅喊口号的系列过激行为，现场秩序较为混乱，致使政府大门被堵，县政府广场站满了移民群体人员及围观群众，严重影响了县政府正常办公秩序及政府广场前的公共秩序。被告人覃正纪为达到个人诉求，利用移民聚访的机会，在县政府大门口发表煽动性演说，指责石门县的移民补偿低，同时号召大家跪在政府大门前，并带头冲击县政府大门，在政府大门口下跪喊冤。在公安民警及工作人员将其劝离现场时，覃正纪拒不配合，并谎称警察打人，政府没有给她活路，致使现场十分混乱，数十名移民冲击县政府大门，大批移民在此呐喊为其助威，混乱秩序持续近两个小时，导致现场执勤民警王磊、覃佐松等人被抓伤。当日下午，覃正纪还带领移民群体在县政府前的广场拉横幅、喊口号。9月12日上午，约200名移民聚集在县政府广场，在被告人覃碧庆等人的带领下采取插大国旗、拉横幅、持小国旗及国家领导人画像喊口号的方式给政府施压。下午15时许，覃碧庆发起号召，煽动移民肩扛大国旗、拉横幅、持小国旗及国家领导人画像，喊着口号开始游行示威。游行队伍自县政府广场出发沿澧滨路经石门一桥到石门国际大酒店，造成游行路段交通堵塞。在游行过程中，一名年龄偏大的移民不慎倒地，覃碧庆与他人将该移民抬至大路上，堵塞交通长达半个多小时。在公安民警将倒在地上的老人抬上救护车的过程中，又遭到覃碧庆等人的强力阻拦。下午ｌ7时许，移民误认为停在石门国际酒店门口的三辆中巴车是卫生县城迎国检的工作用车，遂未到酒店出口阻拦车辆通行。后民警将带头人员强制带离现场后，车辆才得以通行。石门县城梯云路石门国际大酒店路段交通严重堵塞长达3个小时，车辆无法通行。9月13、14日，金道惠、伍高山等人依然在微信群中进行煽动，为上访闹事移民加油助威，在他们的煽动下，还有100余名移民在县政府大门前广场聚集、静坐。9月10日至14日，移民集访期间，致使相应工作无法进行，造成石门县城楚江路政府广场路段交通堵塞时长达30小时。归案后，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自已的犯罪事实。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指控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覃正纪、覃碧庆犯罪的证人证言，信访材料、微信聊天内容截图，现场照片，电子数据提取笔录、辨认笔录，视频录像，石门县公安局民警出具的线索来源与抓获经过说明材料、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覃正纪、覃碧庆的常住人口信息表及其供述材料等证据。公诉机关以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覃正纪、覃碧庆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是首要分子，被告人覃正纪、覃碧庆是积极参加者，各被告人均具有坦白情节为由，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覃正纪、覃碧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供认属实，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没有提出实质性辩护意见。被告人覃羲文的指定辩护人陈雪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覃羲文没有在现场实施具体行为，不是首要分子；2、上访事出有因，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金道惠的指定辩护人李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金道惠没有到现场，没有实施行为的故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2、即使构成犯罪，系初犯，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伍高山的指定辩护人王平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伍高山仅表达观点，不是首要分子；2、是初犯，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欧阳友霞的指定辩护人朱德泉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欧阳友霞没有在现场实际参与行动，不是首要分子；2、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且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覃正纪的指定辩护人徐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覃正纪有诉求，系事出有因，情节较轻，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理。被告人覃碧庆的指定辩护人李敏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覃碧庆犯罪情节较轻，系初犯，有坦白、认罪悔罪情节，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初某日，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等人得知9月份中央检查组要来石门县进行国家卫生城市检查验收的消息，众人在＂正能量核心群＂微信群商定借此机会组织移民到石门县政府上访。9月5日晚，覃羲文在“团结就是力量1”微信群（群成员239人）发布信息，号召移民9月10日前往石门县政府上访，并提出要大家积极转发、准时参加，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等人积极响应，并在群内商议移民聚访的具体行动方案和对抗警察执法方式等内容。9月8日，覃羲文还号召群成员集资430元用于制作横幅和购买喇叭，欧阳友霞、伍高山、金道惠等人积极响应并捐资。9月10日上午9时许，300余名移民聚集在石门县人民政府广场。部分移民实施了冲击警戒线、打横幅喊口号的系列过激行为，现场秩序较为混乱，致使政府大门被堵，县政府广场站满了移民群体人员及围观群众，严重影响了县政府正常办公秩序及政府广场前的公共秩序。被告人覃正纪为达到个人诉求，利用移民聚访的机会，在县政府大门口发表煽动性演说，指责石门县的移民补偿低，同时号召大家跪在政府大门前，并带头冲击县政府大门，在政府大门口下跪喊冤。在公安民警及工作人员将其劝离现场时，覃正纪拒不配合，并谎称警察打人，政府没有给她活路，致使现场十分混乱，数十名移民冲击县政府大门，大批移民在此呐喊为其助威，混乱秩序持续近两个小时，导致现场执勤民警王磊、覃佐松等人被抓伤。当日下午，覃正纪还带领移民群体在县政府前的广场拉横幅、喊口号。9月12日上午，约200名移民聚集在县政府广场，在被告人覃碧庆等人的带领下采取插大国旗、拉横幅、持小国旗及国家领导人画像喊口号的方式给政府施压。下午15时许，覃碧庆发起号召，煽动移民肩扛大国旗、拉横幅、持小国旗及国家领导人画像，喊着口号开始游行示威。游行队伍自县政府广场出发沿澧滨路经石门一桥到石门国际大酒店，造成游行路段交通堵塞。在游行过程中，一名年龄偏大的移民不慎倒地，覃碧庆与他人将该移民抬至大路上，堵塞交通长达半个多小时。在公安民警将倒在地上的老人抬上救护车的过程中，又遭到覃碧庆等人的强力阻拦。下午ｌ7时许，移民误认为停在石门国际酒店门口的三辆中巴车是卫生县城迎国检的工作用车，遂来到酒店出口阻拦车辆通行。后民警将带头人员强制带离现场，车辆才得以通行。石门县城梯云路石门国际大酒店路段交通严重堵塞长达3个小时，车辆无法通行。9月13、14日，金道惠、伍高山等人依然在微信群中进行煽动，为上访闹事移民加油助威，在他们的煽动下，还有100余名移民在县政府大门前广场聚集、静坐。9月10日至14日，移民集访期间，致使政府相应工作无法进行，造成石门县城楚江路政府广场路段交通堵塞时长达30小时。上述事实，有下列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第一组证据：被告人覃羲文信访及办理情况材料、被告人金道惠信访及办理情况材料、文书烟（被告人覃正纪丈夫）信访及办理情况材料、石门县移民开发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材料证明，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被告人覃正纪丈夫文书烟的信访事项已得到多次办理并回复，被告人欧阳友霞、覃碧庆、伍高山从未到石门县移民开发局反映过个人诉求。2、第二组证据证明，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欧阳友霞、伍高山商定纠集移民于2018年9月10日前往石门县政府集访，并商定出资制作横幅、购买喇叭及应对措施，编辑集访信息转发召集移民上访。（1）被告人覃羲文供述，覃羲文2007年从石门县磨市镇移民到临澧县，因对石门县移民局给的补偿款不满而多次上访。覃的微信名叫包罗万象、我心永恒，加入了5个微信群，群里面都是因上访加入的，有常德各区县的人。覃羲文建立了一个叫“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信访群，还被伍千花拉入了“团结就是力量1”微信群。得知石门县要迎接卫生城市检查，覃羲文等人想借这个机会让国家知道这个事情，给石门政府施压来解决诉求。2018年9月5日，覃在“团结就是力量1”群里发文字信息，号召移民去石门县政府上访，希望大家相互转告，还叫伍千花将该信息编辑成文本转发给其他移民群主。当晚伍高山、欧阳友霞等人就开始讨论，怎么安排好这次行动，要准备好横幅、喇叭。伍高山提议9月10日组织人到石门移民局上访，又有人说到政府广场，覃羲文发微信说就定于9月10日到政府广场维权，覃也把此消息发到其他群里了。欧阳友霞提出开始搞了就不要退缩，要连续搞三天，在家的人出力，不在家的人出钱。涉及到警察抓人，覃羲文提议到时候就把警察围住，金道惠同意覃的说法，也说要把消息扩散出去。伍某在移民群里号召大家积极参加，覃正纪说她可以喊口号，覃羲文就要求伍某去各微信群喊人，组织人员，并由他和覃正纪喊口号，覃羲文负责制作横幅和买喇叭，这些花销是群里成员共同出资的。9月10日覃羲文因吊唁舅舅过世没去石门县政府，欧阳友霞等人不停给覃打电话要覃去现场，上午10点覃赶到政府广场时已有二、三百人，因村接访干部做工作，覃就随他们回去了。覃羲文、伍高山、伍某、欧阳友霞、金道惠、文书烟等13人还有一个“正能量核心群”小群，去石门上访的一些事是先在这个小群讨论之后才到大群发消息的；（2）被告人金道惠供述，金道惠是皂市水库移民，但没有直接诉求。2018年9月，覃羲文在移民群“团结就是力量”群发信息说9月10日去石门县政府门口维权，大家都要去。群中伍高山、欧阳友霞踊跃发言商量怎么喊口号，覃羲文说到时候警察抓人，金道惠就说到时候把人围住，不让警察将人抓走并积极鼓动大家去。后大家在群里商量由伍某喊口号，覃羲文做横幅，金道惠出资了20元，当时群里一共收了430元，并把钱给了覃羲文。在群里商定9月10日上午聚集移民一起去石门县政府大门口集体维权，拉横幅、喊口号，金道惠还要求群里的移民转发消息。9月10日移民到县政府聚访，闹的蛮大，第二天金道惠在群内要他们不要派代表去政府，要政府在大门口现场答复。移民游行时，金道惠在群里看见有公安局鼓动他们不要走散，不要对话。金道惠辩解作案动机是认为皂市水库给移民的补偿太低。金道惠微信名叫感恩惜福，备注名叫道长，微信群里的话音消息是金道惠讲的，文字信息是金转发的。覃羲文建了一个核心群，群里有伍高山、欧阳友霞、伍千花等10余人，大家在这个群里事先讨论了上访的一些情况，如9月10日去石门，商定拉横幅喊口号等；（3）被告人伍高山供述，伍高山本人虽不是移民，但其妻子、子女是移民。在2018年9月初，“团结就是力量”微信群中有人说9月10日至15日中央有人来石门进行国检，干脆9月搞一次上访，伍高山、伍某、欧阳友霞、覃羲文、金道惠等人都说要得。覃羲文建了一个13人的小群有，商量于9月10日至15日上访，定人搞横幅、买喇叭，再就是把消息发出去。伍高山在“团结就是力量”群要求大家邀集更多的人去上访，约定的日子不要随意改变，不要被村里干部劝回去了，搞就搞两三天，并提出要群成员转达10日9点前赶到移民局。覃羲文编辑了游行的信息，伍高山跟着转发，9月10日，伍高山在群里给移民打气，鼓动把横幅拉出去，把照片发出去。横幅、喇叭、口号等内容商定是由覃羲文负责，钱都是群里的人出资的，伍高山出了20元钱。9月10日、11日，伍高山每天都出了20元用于现场移民吃饭，一次是欧阳友霞收的，一次是“蔡娇娇”收的。伍高山通过群里的微信视频看见，覃正纪在县政府大门前磕头，造成移民冲击县政府大门，下午的时候看见县政府前面有人拉横幅，覃正纪带头喊口号；（4）被告人欧阳友霞供述，欧阳友霞是移民，在移民微信群“团结就是力量”群内呢称是“阳光”。2018年9月初，群内有人发文本信息，号召皂市移民在石门县政府参加上访。欧阳友霞把这个消息转了几次，并和伍高山、金道惠、覃羲文等人讨论，定于9月10日去上访。欧阳友霞加油打气并出谋划策，称要搞就搞三天，把他们搞臭，搞一天换一个地方，政府、移民局、火车站都可以搞，叫怎么对付警察等。欧阳友霞加入了一个只有十多人的“正能量”微信群，上访的事大家商量好了才到大群里去说。9月ｌ0日，欧阳友霞在苏州看到活动视频后，喊话支招，要他们怎么打横幅，怎么拍视频等。在活动开始前及过程中欧阳友霞鼓动群里的人发红包集资，给去现场的人买水喝，因为自己没去现场，想通过这种方式出一份力。欧阳友霞在群里领取了零散红包再发给了一个微信昵称叫覃总:装修的人和蔡姣姣；（5）证人覃某1证言证明，2018年9月5日下午，伍高山、覃羲文、欧阳友霞等几个人在群里商量到县政府上访。伍高山在群里发话音消息说:“10号早上九点钟，大家都要一起赶到石门移民局”。覃羲文在群里发了文字消息，确定此次在石门县人民政府举行游行的日期在当月10号。欧阳友霞发言大家在家的出力，在外面打工的出钱，并建议要搞三天，到多处地方搞，怎样对付警察等内容。一个微信名叫道长的人还说到时候把警察围住，不能让警察把人带走，带走了就要抢回来，提议大家把消息扩散出去；（6）证人伍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5日晚，覃羲文在“团结就是力量1”微信群发语音消息说所有在家的移民，定个日子大家一起到石门县去维权。伍高山提议9月10日上午9点到石门县移民局去，后来商议地点定在县政府。覃羲文负责准备横幅和喇叭，安排伍某喊口号，移到澧县的由伍千花通知，文书烟两口子、伍千花、盛克美等人负责通知部分移民。后覃羲文在群里发了文字信息通知移民9月10日到石门县政府，并要求把消息传播到所有的移民微信群里。欧阳友霞号召在外务工的人要支特此次活动，在家里的人出力，在外面的人就负责出钱。覃羲文发起集资制作横幅标语和购买高音喇叭，在群里一共集资了430元钱用于准备工作。在前期准备阶段，表现积极起主要作用的人有覃羲文、欧阳友霞、伍高山、伍千花、盛克美等人。伍某9月10日没有到现场去，但是通过微信看到当天到现场的移民有几百人，文书烟的老婆覃正纪带头到县政府大门前下跪，后来警察抓人时引起了骚动。9月11日伍某到过现场；（7）证人史某（临澧县停舷渡镇古渡社区党支部书记）证言证明，2018年9月10日，覃羲文说要到石门夹山亲戚家作吊，为了防止他到石门县政府闹事，政府社区干部用专车送他过去。到亲戚家后，覃羲文还是悄悄跑到石门县政府去了，后被干部接回。在皂市水库移民到县政府闹事期间，覃羲文称要到石门检察院、法院去反映问题，社区只好派干部陪他到石门去;（8）“团结就是力量1”微信群聊天内容截图证明，覃羲文在群里发布文字信息“各位移民同仁，我们此次在石门县人民政府举行游行的日期指定在当月的10号，诚望大家互相转达，界时准时参加为盼!成败在此一举!破釜沉舟!”欧阳友霞、伍高山发布语音信息，伍高山转发覃羲文发布的信息。覃羲文发布文字信息“今天取横幅，资费260元，喇叭一个80多元，两个共170元，总资费430元。大家踊跃集资!”后群内有人发红包。欧阳友霞发布文字信息“各位移民同仁，我们此次在石门县人民政府举行游行的日期指定在当月的10号--12号上午9点前。诚望大家互相转达，界时准时参加为盼!成败在此一举!破釜沉舟!”，另附五不准。伍高山发布文字信息要求大家继续到县政府集合，金道惠发布信息明天继续；（9）石门县公安局网监大队从公安国保大队提供的一部华为手机中提取微信群名为“团结就是力量1”的所有聊天记录、从熊某2的手机提取了微信群为“皂市水库移民群”的聊天记录，均证明被告人覃羲文、伍高山、欧阳友霞、金道惠鼓动移民去石门县政府游行。3、第三组证据证明，在移民集访过程中，覃正纪跪在石门县政府大门前，带头喊口号，拉横幅造成现场秩序混乱；覃碧庆带头喊口号，带领移民游行到石门国际大酒店，致使交通堵塞，移民围堵酒店停车坪出口，影响酒店经营活动，并阻挠民警执行职务。（1）被告人覃碧庆供述，覃碧庆不是移民，但其父母是移民，自已是因为户口问题去的，跟他们去是为了起哄、好玩。2018年9月11日覃碧庆去了县政府广场，见到大概300多人聚在一起。9月12日上午政府广场又聚了300多人，覃碧庆拿着喇叭带头喊口号，喊了一个多小时。下午有人说要到国际大酒店去，覃碧庆拿喇叭喊走，到国际大酒店去，这样移民打着旗、拉横幅前往国际大酒店。快走到国际大酒店的时候，覃碧庆推了抢横幅的警察，把一名倒地的老年妇女扶起来走到国际大酒店前马路中间，移民围过来把路堵住，不让医生过来把老人带上救护车。覃碧庆等人将酒店门堵住，并把横幅拉起来。民警过来收横幅，覃碧庆与其他移民和警察对抢，后覃被警察强制带离现场；（2）被告人覃正纪供述，覃正纪一家是移民，认为补偿标准太低。覃正纪在移民群内看到一条消息说9月10日移民到县政府反映问题。社区干部劝覃正纪不去未果，只得和覃一起前往石门县政府大门口。9点钟来了许多移民，覃正纪要求进政府大门反映情况，保安不让进，覃就跪在大门口。警察将覃正纪抬到政府大门不远处，覃就四脚朝天躺在地上。下午在政府广场有人拉横幅、喊口号，覃正纪也跟着喊口号、拉横幅，后警察上来收横幅把覃带离现场；（3）证人陈某1（石门县移民局副局长）证言证明，2018年9月10日上午有一女性移民在县政府门口下跪，引起整个聚访移民骚动。下午，移民聚集在广场草坪，覃羲文和同伴带了横幅、喇叭来到现场，现场拉起横幅，王某、覃正纪先后拿着喇叭喊口号。后公安机关做了应急处置，收缴横幅，将覃正纪被带离了现场。12日移民打着横幅聚访，播放口号走到国际大酒店，堵路阻碍通行；（4）证人唐某1（石门县人民政府保安队长）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10日，被告人覃正纪在石门县政府大门口跪下喊冤，民警将她拉到边上，她坚持跪下，还撒泼。之后覃正纪又到政府对面的空坪上组织人拉横幅，喊口号，她喊一句，周围的人就跟着喊，后她被公安民警强行带离了现场；（5）证人覃某2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12日，覃某2在石门县政府广场见到覃碧庆、覃某4商量到国际酒店去搞，这样移民举红旗、拉横幅喊着口号前往国际酒店，路上覃碧庆和覃某4拿着喇叭喊口号，覃碧庆喊一句其余的人也跟着喊一句；（6）证人向拥军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12日下午，上访移民中覃碧庆带人喊走到国际酒店去，随即有人跟着喊到国际去，移民就打着国旗，拉着横幅，喊着口号到澧滨路去了；（7）证人唐某2（石门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行政组组长）证言证明，皂市移民上访的第一天上午，有个女的在县政府大门前下跪，引起现场混乱，引发移民和执勤民警的冲突。此后几天，常务副县长李绍南出面和移民对话，但是移民中没有人出来答话，没有提出任何诉求，就是不听劝阻，聚在一起打横幅、喊口号。上访移民还举着红旗和横幅游行至国际大酒店，拦阻张家界市来石门考察扶贫攻坚工作考察团的车辆，造成了极坏的影响；（8）证人邓某1证言证明，当时有一百多人围堵县政府大门，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喊口号走到大门口，说警察打人，并跪在地上，邓某1劝说并扶起她，但她不听依然跪着。公安局副局长要大家有诉求去信访反映，不要采取过激的方式，这位妇女就喊口号，周围的人也跟着她喊口号，后这个妇女被强行带离现场。第二天移民继续围堵县政府大门；（9）证人何某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当天有很多移民到石门县政府上访，覃正纪说“我第一个跪在这里”后就跪在政府门口，很多人就围观，因其不听劝，警察过来强行带离，聚集在周围的移民就起哄向大门口围过来，致使现场秩序非常混乱。半小时后，覃正纪拿着话筒在政府对面的广场里带头喊口号、唱歌，一直持续到上午11时许。中午12时许，这个女人也带头喊口号；（10）证人熊某1证言证明，移民聚访第一天约有300多人，移民在覃正纪等人的鼓动下想强行冲进政府大院，警察劝说未果，遂采取措施将相关人员带离现场。但移民冲撞大门，导致车辆无法通行，交通瘫痪，后移民退到了广场。12时许，看见覃正纪手拿喇叭喊口号，后移民拉着四、五条横幅，被警察将横幅收了，并带走了覃正纪。第二天有约150人在现场。9月12日，大约200人在政府广场集合，用喇叭循环播放录音口号，覃正纪带头喊口号。后人群前往国际大酒店，打着旗子，喊口号。国际大酒店有几辆中已车要出去，移民就堵在了停车坪出口，现场一片混乱；（11）证人熊某2证言证明，移民聚访文书烟的老婆覃正纪闹得最凶，在政府大门前下跪，是她先吵闹、煽动的，后不听劝阻被警察带离了现场；（12）证人覃某3证言证明，移民聚访到国际大酒店那里，当时有大巴车准备走，移民拦住车不让走，马路上都是人，交迫处于瘫痪，后警察采取措施将围堵人员带离现场，中巴车才驶离酒店；（13）证人齐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10日上午，移民冲击石门县政府大门，被现场工作人员和处置民警拦住。下午，很多人聚集在政府门口的草坪上，文书烟拿出多条横幅让别人拿起，覃正纪拿着一个扩音器带头喊横幅上的内容，其他人跟着喊；（14）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10日，覃正纪跪在县政府大门口，当时围集了很多人，现场混乱，公路都堵塞了，后民警将场面控制下来，覃正纪又跑到前面的公路上举起双手原地打转，高声喊叫说警察打人了。中午，移民聚集在广场草坪上，有人拉横幅将覃正纪围起来，覃正纪带头喊口号，其他人跟着她喊；（15）证人蔡某证言证明，9月10日上午，有个妇女在县政府大门前下跪，引起现场一片混乱，引发了移民和执勤民警的冲突。几天后，常务副县长和移民对话，但是没有人出来对话，不听劝阻，不到指定的地方反映诉求，只是聚在县政府打横幅、喊口号，还举着红旗和横幅游行到国际大酒店，封堵了酒店，拦阻张家界市到石门县考察工作的车辆；（16）证人苏某证言证明，9月12日下午3时许，约有一百多人在石门县中间闹事，闹了3、4个小时，导致交通瘫痪，影响酒店经营；（17）证人胡某证言证明，9月12日下午3时许，胡某在石门国际大酒店保安亭值班，看见许多移民举着国旗，拉着横幅，喊着口号，公安人员做劝说工作。下午4点多，酒店停车坪的4辆张家界的大巴车要离开酒店，移民堵住出口不让走，酒店工作人员劝说未果，约半小时后公安机关强行带离了几个带头人，中巴车才得以离开；（18）证人吴某证言证明，9月12日下午石门国际大酒店外来了很多移民，拉横幅喊口号，拦住了四辆大巴车不让走。移民以为是国检的领导，但实际是张家界来石门考察扶贫攻坚的人员。吴某向他们解释，但那些人不听劝阻，警察当场带走了几个闹得凶的，才渐渐恢复秩序；（19）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9月10日，石门县政府大门前聚集了大量移民，在政府广场拉起横幅、喊口号。9月12日移民游行、喊口号至国际大酒店，拦阻酒店车辆同行。覃正纪先后跪在政府大门前，在广场前拉横幅。覃碧庆在县政府广场打横幅、喊口号，在游行途中、国际酒店前喊口号，抱着一位老人在马路中间；4、第四组证据证明，2018年9月10日至14日，上百名移民聚集在石门县政府、游行至石门国际大酒店，在聚访过程中阻挠民警依法执行职务，扰乱了正常工作秩序、交通秩序等，造成严重损失。（1）证人唐某1证言证明，9月10日皂市移民在县政府拉横幅、喊口号、下跪，基本上把县政府的正常上班秩序完全打乱，也堵塞了交通，县公安局出动了上百人。移民少的时候有200多人，多的时候数百人，后来连续几天，都还有移民到县政府大门闹访，直到9月14日才没来；（2）证人艾某证言证明，9月10日上午广场聚了很多皂市水库移民数百人，交通完全堵塞了。移民摇动政府大门口的电动门，警察将推门的带离了现场，下午移民喊口号、拉横幅。9月11日广场上又聚了200人左右，也拉横幅，播放录音口号，下午2时许移民就到国际大酒店去了。9月13日、14日每天都有200多人，移民在政府搞了五天，严重影响了交通秩序、政府办公秩序；（3）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18年9月10日至14日移民聚访，严重影响了政府部门正常工作秩序和交通秩序，严重影响了政府形象，政府为维护秩序，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4）证人覃某4证言证明，9月10日县政府大门前聚集了一两百名移民，下午有人打横幅、喊口号，并和执勤民警发生冲突。9月11日县政府广场也聚集了不少人。9月12日县政府广场有人带领喊口号，当天下午有几名移民组织大家到游行到石门国际大酒店，并且有人打出横幅、播放录音口号、喊口号，政府干部和警察收横幅，双方发生了冲突；（5）证人丁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10日在石门县人民政府聚集了很多移民，是为了移民补偿的问题。丁某在参与过程中想去政府里面找领导，民警不让进去，丁在与民警推揉过程中摔倒；（6）证人王某证言证明，2018年9月ｌ0日至9月14日，王某一直在石门县政府门前和兰园宾馆那里上访，王当时在石门县政府广场草坪里和其他移民户一起在那里维权；（7）证人龚某证言证明，前段时间，微信群里有人要到县政府门口去集体上访维权，当时有人讲要把横幅放到龚某店里，龚未允许。原皂市水库移民建有四五百人的微信群，天天在群里喊维权，有四五百人。龚某9月Ｉ0日到县政府去，看到有人拉横幅、喊口号。第二天龚某到县政府门口，被社区干部劝走；（8）证人唐某2证言证明，皂市移民上访对县政府上班的秩序影响很大，一是封堵了大门，对上班人员和来政府办事人员的进出造成影响;二是政府大门前人员很多，县政府大门前的公路被封堵了，来往车辆不能通行;三是上访的群众不断喊口号，严重影响在政府工作人员工作;四是县政府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导致县政府正常工作无法开展；（9）证人叶某证言证明，9月10日有约400人在政府大门周围。9月11日上访群众继续围在政府广场。9月12日上访的人都站在邮政储蓄所和工商银行的路两边，后聚集到政府广场的草地上，他们打着一个大红旗，拉起横幅，有些人手中还拿着小红旗，在一个女人的带领下喊口号；（10）证人刘某证言证明，9月10日很多人到县政府大门前闹事，把政府堵得水泄不通，警察和工作人员在前面维持秩序，闹事的移民多次试图冲进去，但被拦住了。当时大门前的公路也被堵住了，交通陷入瘫痪；（11）证人梅某证言证明，移民9月10日至14日聚访，严重影响了政府部门正常工作秩序和交通秩序，还有移民污蔑警察打人制造混乱；（12）证人覃某3证言证明，9月10晚，覃某3的“梦里老家，邓坪十三组贺岗上”微信群弹出一条信息，说是继续到县政府聚访，要互相转告，还列了五不准。第二天现场有移民说喝的水有人安排，是在外面打工的人凑的。移民聚访到国际大酒店时，有大巴车准备走，移民拦住车不让走，当时马路上都是人，交通处于瘫痪，后警察采取措施将围堵人员带离现场，中巴车才驶离酒店；（13）证人熊某3证言证明，9月10日至14日，移民聚访扰乱了政府工作秩序，堵塞交通，政府劝导、教育等投入了大量的精力、物力；（14）证人蔡某、邓某2证言证明，这次移民上访，政府、街道社区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影响了正常的办公秩序；（15）证人杨某证言证明，9月10日至14日都在现场进行劝访工作，移民聚访拉横幅、喊口号，还游行到国际大酒店，严重影响了正常办公秩序、交通秩序以及酒店的经营；（16）证人陈某2证明，9月10日至14日都在现场进行劝访工作，移民聚访拉横幅、喊口号，还游行到国际大酒店，严重影响了正常办公秩序交通秩序以及酒店的经营；（17）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9月10日，石门县政府大门前聚集了大量的皂市水库移民，在政府现场拉横幅、喊口号，9月12日移民游行、喊口号至国际大酒店，拦阻酒店车辆同行；（18）石门县维护稳定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出具的石门县关于9月10日皂市水库移民到石聚访维稳工作情况说明证明，9月Ｉ0日至14日移民聚访，县维稳部门牵头，移民、信访等部门配合，联合相关乡镇居民干部到现场进行劝返工作，5天来，共出动干部1467人次，租车237辆，花费经费51.67万元等；（19）临澧县扶贫移民开发局出具的情况汇报材料证明，该局收到市稳定办通报的皂市水库移民准备在9月10日到石门县政府集访信息后，2018年9月ｌ0日至14日，共出动县、乡、村三级干部235人次，租车53辆，花费经费10万余元；（20）澧县扶贫移民开发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10日至14日，澧县参与集访的皂市移民有34人，针对集访，澧县移民局派出2人，花费3000元，该局工作都放在移民集访上，其他工作基本停止；（21）石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移民集访期间，出动警力约310次，财力物力约5万元，交通堵塞达30小时，9月10日至14日在政府广场路段，8：00-1:3：00交通堵塞，9月12日石门国际大酒店路段16:00一19:00交通中断。在此期间，交警全部警力投放到现场维稳，严重影响正常上班；（22）石门县公安局楚江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10日至14日，该所出动全部警力用于集访现场秩序维护，正常业务工作停滞一周。在现场处置过程中执勤民警被丁某抓伤，同时覃正纪以下跪、喊口号的方式蛊惑集访人群向政府大门内涌，造成现场极度混乱；（23）石门县公安局宝峰路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9月10日至14日，该所出动全部警力用于集访现场秩序维护，致使该所日常工作和警务活动不能正常开展；（24）现场视频证明了移民聚访的相关情节。经审理还查明，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覃正纪、覃碧庆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已的作案事实。证明上述事实和全案其他事实，还有下列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石门县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民警出具的线索来源与抓获经过说明材料证明了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节；2、湖南省石门县人民法院（2010）石刑初字第10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覃羲文曾因犯交通肇事罪被石门县人民法院判处刑罚；3、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了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覃正纪、覃碧庆的基本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覃正纪、覃碧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相应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通过微信群发起、预谋、组织移民聚访，是首要分子；被告人覃正纪、覃碧庆在聚访现场积极实施行为，是积极参加者。故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覃羲文、伍高山、欧阳友霞不是首要分子，被告人金道惠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覃正纪、覃碧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悔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覃羲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金道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伍高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欧阳友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覃正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覃碧庆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覃羲文的刑期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被告人金道惠、欧阳友霞的刑期均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被告人伍高山的刑期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25日止，被告人覃正纪、覃碧庆的刑期均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贺家政审判员邓莲香人民陪审员王云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吴佳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初某日，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等人得知9月份中央检查组要来石门县进行国家卫生城市检查验收的消息，众人在＂正能量核心群＂微信群商定借此机会组织移民到石门县政府上访。9月5日晚，覃羲文在“团结就是力量1”微信群（群成员239人）发布信息，号召移民9月10日前往石门县政府上访，并提出要大家积极转发、准时参加，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等人积极响应，并在群内商议移民聚访的具体行动方案和对抗警察执法方式等内容。9月8日，覃羲文还号召群成员集资430元用于制作横幅和购买喇叭，欧阳友霞、伍高山、金道惠等人积极响应并捐资。9月10日上午9时许，300余名移民聚集在石门县人民政府广场。部分移民实施了冲击警戒线、打横幅喊口号的系列过激行为，现场秩序较为混乱，致使政府大门被堵，县政府广场站满了移民群体人员及围观群众，严重影响了县政府正常办公秩序及政府广场前的公共秩序。被告人覃正纪为达到个人诉求，利用移民聚访的机会，在县政府大门口发表煽动性演说，指责石门县的移民补偿低，同时号召大家跪在政府大门前，并带头冲击县政府大门，在政府大门口下跪喊冤。在公安民警及工作人员将其劝离现场时，覃正纪拒不配合，并谎称警察打人，政府没有给她活路，致使现场十分混乱，数十名移民冲击县政府大门，大批移民在此呐喊为其助威，混乱秩序持续近两个小时，导致现场执勤民警王磊、覃佐松等人被抓伤。当日下午，覃正纪还带领移民群体在县政府前的广场拉横幅、喊口号。9月12日上午，约200名移民聚集在县政府广场，在被告人覃碧庆等人的带领下采取插大国旗、拉横幅、持小国旗及国家领导人画像喊口号的方式给政府施压。下午15时许，覃碧庆发起号召，煽动移民肩扛大国旗、拉横幅、持小国旗及国家领导人画像，喊着口号开始游行示威。游行队伍自县政府广场出发沿澧滨路经石门一桥到石门国际大酒店，造成游行路段交通堵塞。在游行过程中，一名年龄偏大的移民不慎倒地，覃碧庆与他人将该移民抬至大路上，堵塞交通长达半个多小时。在公安民警将倒在地上的老人抬上救护车的过程中，又遭到覃碧庆等人的强力阻拦。下午ｌ7时许，移民误认为停在石门国际酒店门口的三辆中巴车是卫生县城迎国检的工作用车，遂来到酒店出口阻拦车辆通行。后民警将带头人员强制带离现场，车辆才得以通行。石门县城梯云路石门国际大酒店路段交通严重堵塞长达3个小时，车辆无法通行。9月13、14日，金道惠、伍高山等人依然在微信群中进行煽动，为上访闹事移民加油助威，在他们的煽动下，还有100余名移民在县政府大门前广场聚集、静坐。9月10日至14日，移民集访期间，致使政府相应工作无法进行，造成石门县城楚江路政府广场路段交通堵塞时长达30小时。
本院认为，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覃正纪、覃碧庆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相应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通过微信群发起、预谋、组织移民聚访，是首要分子；被告人覃正纪、覃碧庆在聚访现场积极实施行为，是积极参加者。故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覃羲文、伍高山、欧阳友霞不是首要分子，被告人金道惠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覃羲文、金道惠、伍高山、欧阳友霞、覃正纪、覃碧庆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悔罪，其指定辩护人提出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一、被告人覃羲文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金道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伍高山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被告人欧阳友霞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被告人覃正纪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六、被告人覃碧庆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覃羲文的刑期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10月23日止，被告人金道惠、欧阳友霞的刑期均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被告人伍高山的刑期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10月25日止，被告人覃正纪、覃碧庆的刑期均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0年4月23日止。
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