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启诈骗一审刑事判决书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京0105刑初2815号：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朝检公诉刑诉（2017）29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启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佳、张欣到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启及其辩护人肖卫中、证人马某、孙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启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以帮助李某（男，38岁，北京市人）办理德州扑克俱乐部营业执照疏通关系一事为由，骗取李在本市朝阳区通过自己银行账户及其朋友银行账户向其转款共计人民币300万元。被告人程启后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程启为谋私利，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程启当庭承认因帮助李某办棋牌室执照的事由收取过李某300万，但均已不同形式归还。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已经退还，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程启以帮助李某办理执照需要疏通关系为由，骗取李某在本市朝阳区通过自己银行账户及其朋友银行账户向其转款共计人民币300万元，后归还李某35万元。被告人程启后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在案为证：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我通过马某认识的程启，程启自称是律师，有公安和国安的关系。2016年1月左右马某和程启安排在瑞安宾馆吃饭，说见一下公安部的领导。当时我想在亦庄开一个棋牌室，程启说能找领导疏通关系，我看在公安部内部吃的饭就相信了程启的能力。这次吃饭也涉及大连孙某的一个事情。马某出的钱都是我们一起共有的。当时程启要求所有的事情都通过马某对接，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是和马某说，马某去找程启。因此这里100万是我直接转给程启，200万是应程启要求转给马某，再给程启的。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到2016年初的时候，我想同李某合伙开个德州扑克俱乐部，程启说可以找到国家体育总局和公安部的领导协调，需要好处费，让我们准备五六百万。还给我们找了亦庄一个地方让我们租下来装修。这样就开始操作。涉案这300万我通过3223工行卡转给程启200万，另外100万是李某直接转的。都是在2015年12月份。但是执照迟迟没办下来，我们认为受骗故报案。对于程启提出的辩解，马某当庭称：我和李一起找的程办棋牌室这个事。资金来源是张琦借给李和我500万，李转给我200万，但是从道理上我要还250万给张琦，李还250万给张琦。200万是李给的我，我还的李。这钱和程启没有关系。现在我跟张琦平帐了。程从我这里骗走的200万，我不可能替他还200万。我跟李之间的事情与程没有关系。程没有还给我钱，我也不可能帮他还钱。关于60万，是因为大连孙某的事情，李收了孙100万现金，李扣了60万，给程40万。程办不下来，还要30万，这样李跟我借了30万，让我给程，我就给程启转了，这笔钱算是李某向我借的。李跟程最后结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是否有债权转让协议抵60万我不知道。这个只有李某能说清楚。关于拘禁程启的事情，2016年十一的时候，程到北京说还钱但是一直拖延，最后也没有还。程的爱人在山东报警说我们非法拘禁，我们一方就被山东警方给抓了，我现在还在取保候审阶段。关于手机转账给李35万，“拘禁”期间程启确实跟我提过这个话茬，说他在此期间给了李30余万，手里没钱了。但是我不知道实际他给没给李某。那时候我跟李某已经掰了。没有求证过。3、证人孙某（马某之妻）的证言：关于程启辩称在邹城见面确认220万元由马某代替归还的事情，我是去过邹城，但是不是程启说的这个时间点，有无这次见面的事情记不清了。有可能发生过，我跟着马某去了，但是没有在我在场的情况下商量这些事情。我也要实事求是。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我跟程启认识十多年了。2015年，他问我有什么项目。我在湖南湘潭有一个项目，他去考察了想投资。2016年1月，我和程启签订了“股权代持协议”，程启投资300万收购中发军融1%的股份，由我代持。之后他向相关方转了一共300万。相应的“股权代持协议书”可以提供。5、相关金融机构出具的账户查询材料证明：程启、马某、孙某、李某等人之间资金往来情况。其中2016年10月3日李某5782卡收到程启0273卡汇款35万。6、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月11日公安机关在青岛将被告人程启抓获归案。7、被告人程启的户籍材料证明其身份情况。8、被告人程启供述到：在帮助马某办理别的事项期间，马某提出来让我帮他办理德州扑克俱乐部营业执照的事情，我后来问了办不了，这件事不了了之。后来马某又提出来在大兴开一个棋牌室，需要我帮忙疏通下公安局的关系，我说需要300万。后来马某从自己账户给我打了200万，又从李某账户上给我转了100万。我不认识李某，所以都是跟马某直接联系。实际上我没有能力去疏通，也没有去办，这些钱用于个人消费及投资湖南谢某的项目。我认为德州扑克执照的事儿跟指控办理棋牌室这个不是一回事。（马某为什么替你还钱？）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不清楚。我也不好判断。2016年4月中旬，棋牌室这个事情办不了了。我说退300万的本金，再给他们100万的补偿。马某当着我面给李某打电话了，我也听到了，当时说我还给马某就行，一共400万。承诺是到16年5月底。后来马某说替我还了220万。180万让我自己想办法。被告人程启当庭辩称：我收到的李某的钱都还了。第一笔220万是马某替我还给李某的，这事儿我也跟李某确认过。2016年8月，我、李某、马某、孙某、邓某某在山东邹城的一个咖啡馆见面，确认马某替我向李某还了220万。我还欠李某180万，当时我答应李某说多给他一些利息，宽限我一些时间。第二笔是我们谈妥了以债权转让的方式还了60万给李某，九月份签订的协议。具体来说，大连孙某找我有100万的事情，但到我手里只有40万，60万李某扣下了，我认为就是还的钱。另外，李某、邓某某、马某他们2016年非法拘禁我。我用手机银行给李某转了35万。所以我认为已经还清了。辩方提交了被告人程启同马某的录音，当庭进行了播放，双方对于通话发生过无异议，但对内容坚持各自说法。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启同李某、马某等人均存在多重经济纠纷，本案只能就指控事实是否证据确实、充分进行评价。被告人程启并不否认以帮助疏通关系为由获取指控的300万元，但辩称已以不同形式归还。对此辩解，经查，其中35万元有书证及马某的旁证予以佐证，且李某未到庭说明情况，本院认为存在其他可能，酌予采纳；其余辩解不但为出庭作证的马某、孙某明确否认，同在案证据不符，且并不符合通常经验，本院对之不予采纳。除35万从责令退赔金额中扣除外，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启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程启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依法责令退赔。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29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二、责令退赔被告人程启退赔李某人民币二百六十五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刘砺兵人民陪审员陈思人民陪审员宋治萍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郭碧瑶
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启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以帮助李某（男，38岁，北京市人）办理德州扑克俱乐部营业执照疏通关系一事为由，骗取李在本市朝阳区通过自己银行账户及其朋友银行账户向其转款共计人民币300万元。被告人程启后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程启当庭承认因帮助李某办棋牌室执照的事由收取过李某300万，但均已不同形式归还。经本院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间，被告人程启以帮助李某办理执照需要疏通关系为由，骗取李某在本市朝阳区通过自己银行账户及其朋友银行账户向其转款共计人民币300万元，后归还李某35万元。被告人程启后被抓获归案。2016年1月左右马某和程启安排在瑞安宾馆吃饭，说见一下公安部的领导。当时我想在亦庄开一个棋牌室，程启说能找领导疏通关系，我看在公安部内部吃的饭就相信了程启的能力。这次吃饭也涉及大连孙某的一个事情。马某出的钱都是我们一起共有的。当时程启要求所有的事情都通过马某对接，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是和马某说，马某去找程启。因此这里100万是我直接转给程启，200万是应程启要求转给马某，再给程启的。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底到2016年初的时候，我想同李某合伙开个德州扑克俱乐部，程启说可以找到国家体育总局和公安部的领导协调，需要好处费，让我们准备五六百万。还给我们找了亦庄一个地方让我们租下来装修。这样就开始操作。涉案这300万我通过3223工行卡转给程启200万，另外100万是李某直接转的。都是在2015年12月份。但是执照迟迟没办下来，我们认为受骗故报案。对于程启提出的辩解，马某当庭称：我和李一起找的程办棋牌室这个事。资金来源是张琦借给李和我500万，李转给我200万，但是从道理上我要还250万给张琦，李还250万给张琦。200万是李给的我，我还的李。这钱和程启没有关系。现在我跟张琦平帐了。程从我这里骗走的200万，我不可能替他还200万。我跟李之间的事情与程没有关系。程没有还给我钱，我也不可能帮他还钱。关于60万，是因为大连孙某的事情，李收了孙100万现金，李扣了60万，给程40万。程办不下来，还要30万，这样李跟我借了30万，让我给程，我就给程启转了，这笔钱算是李某向我借的。李跟程最后结了多少钱我不知道。是否有债权转让协议抵60万我不知道。这个只有李某能说清楚。关于拘禁程启的事情，2016年十一的时候，程到北京说还钱但是一直拖延，最后也没有还。程的爱人在山东报警说我们非法拘禁，我们一方就被山东警方给抓了，我现在还在取保候审阶段。关于手机转账给李35万，“拘禁”期间程启确实跟我提过这个话茬，说他在此期间给了李30余万，手里没钱了。但是我不知道实际他给没给李某。那时候我跟李某已经掰了。没有求证过。3、证人孙某（马某之妻）的证言：关于程启辩称在邹城见面确认220万元由马某代替归还的事情，我是去过邹城，但是不是程启说的这个时间点，有无这次见面的事情记不清了。有可能发生过，我跟着马某去了，但是没有在我在场的情况下商量这些事情。我也要实事求是。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我跟程启认识十多年了。2015年，他问我有什么项目。我在湖南湘潭有一个项目，他去考察了想投资。2016年1月，我和程启签订了“股权代持协议”，程启投资300万收购中发军融1%的股份，由我代持。之后他向相关方转了一共300万。相应的“股权代持协议书”可以提供。5、相关金融机构出具的账户查询材料证明：程启、马某、孙某、李某等人之间资金往来情况。其中2016年10月3日李某5782卡收到程启0273卡汇款35万。6、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月11日公安机关在青岛将被告人程启抓获归案。7、被告人程启的户籍材料证明其身份情况。8、被告人程启供述到：在帮助马某办理别的事项期间，马某提出来让我帮他办理德州扑克俱乐部营业执照的事情，我后来问了办不了，这件事不了了之。后来马某又提出来在大兴开一个棋牌室，需要我帮忙疏通下公安局的关系，我说需要300万。后来马某从自己账户给我打了200万，又从李某账户上给我转了100万。我不认识李某，所以都是跟马某直接联系。实际上我没有能力去疏通，也没有去办，这些钱用于个人消费及投资湖南谢某的项目。我认为德州扑克执照的事儿跟指控办理棋牌室这个不是一回事。（马某为什么替你还钱？）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不清楚。我也不好判断。2016年4月中旬，棋牌室这个事情办不了了。我说退300万的本金，再给他们100万的补偿。马某当着我面给李某打电话了，我也听到了，当时说我还给马某就行，一共400万。承诺是到16年5月底。后来马某说替我还了220万。180万让我自己想办法。被告人程启当庭辩称：我收到的李某的钱都还了。第一笔220万是马某替我还给李某的，这事儿我也跟李某确认过。2016年8月，我、李某、马某、孙某、邓某某在山东邹城的一个咖啡馆见面，确认马某替我向李某还了220万。我还欠李某180万，当时我答应李某说多给他一些利息，宽限我一些时间。第二笔是我们谈妥了以债权转让的方式还了60万给李某，九月份签订的协议。具体来说，大连孙某找我有100万的事情，但到我手里只有40万，60万李某扣下了，我认为就是还的钱。另外，李某、邓某某、马某他们2016年非法拘禁我。我用手机银行给李某转了35万。所以我认为已经还清了。辩方提交了被告人程启同马某的录音，当庭进行了播放，双方对于通话发生过无异议，但对内容坚持各自说法。被告人程启并不否认以帮助疏通关系为由获取指控的300万元，但辩称已以不同形式归还。对此辩解，经查，其中35万元有书证及马某的旁证予以佐证，且李某未到庭说明情况，本院认为存在其他可能，酌予采纳；其余辩解不但为出庭作证的马某、孙某明确否认，同在案证据不符，且并不符合通常经验，本院对之不予采纳。除35万从责令退赔金额中扣除外，其余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程启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程启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依法责令退赔。
一、被告人程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2029年1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即行缴纳）。二、责令退赔被告人程启退赔李某人民币二百六十五万元。
诈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