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英萍诈骗二审刑事判决书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5）闽刑终字第449号：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莆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英萍犯诈骗罪一案，于2015年12月15日作出（2015）莆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张英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审阅上诉状、讯问上诉人张英萍，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2月起，被告人张英萍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虚构投资生意、丈夫做担保生意需要资金等理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许某、林某1等人借款，将所借钱款绝大部分投入苏某2、苏某1经营的“时时彩”网络赌博，少部分用于付还之前所借款项的本息，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865.4344万元。具体如下：1、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外汇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许某借款，许某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790万元，并借现金30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491.32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328.68万元。2、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1借款，林某1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193.33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31.3万元后，实际诈骗金额为162.03万元。3、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2借款，林某2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788.6940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660.4696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128.2244万元。4、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3借款，林某3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71.25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10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61.25万元。5、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当铺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张某1借款，张某1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241.6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186.23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55.37万元。6、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丈夫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陈某借款，张某1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22万元。7、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丈夫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4借款，林某4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20.5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2.64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17.86万元。8、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其丈夫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张某2借款，张某2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54.67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25.15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29.52万元。9、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急需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李某借款，李某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14.7万元。10、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急需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5借款，林某5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70.8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25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45.8万元。另查明：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张英萍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于2014年7月至9月被苏瑞英、苏某1诱骗参与“时时彩”赌博，输掉1200多万元，公安机关于同月18日对苏某2、苏某1以涉嫌犯赌博罪立案侦查。同月24日，张英萍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苏某2、苏某1。同年9至11月，莆田市公安局依法冻结苏某2银行账户的涉案款项共计人民币4913497.43元，冻结苏某1银行账户的涉案款项共计人民币2691540.55元。同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对张英萍以涉嫌诈骗罪立案侦查，并于次日电话通知张英萍到莆田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张英萍接到电话通知后自动到莆田市公安局就其涉嫌诈骗一案接受讯问，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日公安机关对张英萍刑事拘留。原判认为，被告人张英萍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虚构投资生意需要资金等理由，以高息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865.4344万元，并用于赌博，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张英萍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可视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又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张英萍虽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苏某1、苏某2，但该协助行为发生在张英萍到案前，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据此，根据张英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英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张英萍的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八百六十五万四千三百四十四元返还给各被害人。上诉人张英萍的上诉理由：其主动投案后协助抓获犯罪嫌疑人苏某2和苏某1，依法构成立功；具有部分被害人表示谅解、系受诱骗参与赌博主观恶性较小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原审法院未依法处理苏某2、苏某1赌博案扣押的财产以减少被害人损失不当，原审量刑偏重，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张英萍骗取他人财物共计865.4344万元用于赌博，后以受害人身份向公安机关报案并协助抓获经营“时时彩”网络赌博的苏某2、苏某1夫妇，同时扣押冻结相应账户资金的事实清楚，主要证据有：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起诉意见书等书证，证实：本案立案侦查等程序合法，以及犯罪嫌疑人苏某2、苏某1的立案侦查情况。2、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侦破经过》《情况说明》《工作说明》，证实：张英萍的归案情况，以及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苏某2、苏某1的情况。3、莆田市公安局呈请协助冻结财产报告书及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4年9月至11月，莆田市公安局依法冻结苏某2银行账户的涉案款项共计4913497.43元，冻结苏某1银行账户的涉案款项共计2691540.55元。4、公安机关出具的张英萍的《户籍证明》，证实：张英萍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等情况。5、公安机关出具的张英萍财产状况的《情况说明》，证实：张英萍名下未有登记房产及车辆，公安机关在对张英萍的十一个账户进行冻结时发现其名下银行账户余额为361.45元。6、莆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二大队出具的《工作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过对“苏某2、苏某1赌博案”的侦查，苏某2、苏某1涉案金额6398.255万元，共获利439.821万元；公安机关在该案的侦查中发现，张英萍每次赌博的资金都是按苏某2、苏某1指定的账户分别汇往户名为苏某2、苏某1、黄某1等人的银行卡，经银行查询，公安机关对相关账户进行冻结。7、被害人许某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借据》《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境内汇款查询》《中国工商银行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网银交易查询》《中国农业银行转账终端交易凭条》《中国农业银行金穗借记卡明细对账单》《理财金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等材料，证实：2014年间，张英萍以经营外汇和典当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许某借款，并答应支付一定利润分成；许某除通过银行多次汇给张英萍钱款外，还借给张英萍现金30万元；张英萍除通过银行归还许某部分款项外，其余款项至今未归还。8、被害人林某1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借条》《牡丹灵通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建设银行卡历史流水》等材料，证实：2014年4月8日开始，张英萍以做生意需要为由，多次向林某1借款，约定月利息2-3分不等，之间的钱款往来都是通过银行交易，张英萍还欠林某1部分款项至今未归还。9、被害人林某2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单》等材料，证实：2014年6月4日开始，张英萍以家里要养虾、老公要做当铺为由多次向林某2借钱，并按月利息2.5分算，之间的钱款往来都是通过银行交易，张英萍还欠林某2部分款项未归还。10、被害人林某3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借条》《银行交易明细单》等材料，证实：自2011年11月开始直到2014年9月4日，张英萍以家人做淘宝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林某3借款，约定月利息2分；林某3通过银行多次汇给张英萍钱款，张英萍除通过银行归还林亚猴10万元外，约有61万元左右未还。11、被害人张某1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借条》等材料，证实：2014年6月左右，张英萍以在莆田天九湾经营当铺生意，同时还做信用卡刷卡等，需要资金短期周转为由，多次向张某1借款，之间钱款往来都是通过银行交易，交易笔数较多，具体已记不清，至2014年9月为止，张英萍还欠张某1部分款项尚未归还。12、被害人陈某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借条》等材料，证实：2014年4月26日，张英萍以丈夫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借款4万元，约定月利息2.5分，陈某当日转账至张英萍银行账户，并让张英萍写了借条；同年9月6日，张英萍以同样理由借款18万元，由于陈某当时只有17万元，所以张英萍就写了一张17万元的借条，后陈某凑足18万元分两笔转账到张英萍银行账户，张英萍说要补一张1万元的借条，一直到案发也没有补，共被骗22万元整。13、被害人林某4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借条》等材料，证实：2014年5月14日张英萍以丈夫要做公路标语为由向林某4借10万元，按月利息2分算；同年7月26日又以转信用卡为由向林某4借2万元；同年8月13日张英萍把2万元还给林某4，另外加800元分红；同月23日张英萍又以做生意为由向林某4借3万元；同月25日张英萍又以同样的方式向林某4借6万元；林某4与张英萍之间的钱款往来都是通过银行交易，张英萍还欠林某4部分款项未归还。14、被害人张某2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单》等材料，证实：2014年7月20日开始，张英萍以丈夫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多次向张某2借款，并约定月利息5分等，之间钱款往来都是通过银行交易，张英萍还欠张某2部分款项未归还。15、被害人李某的报案陈述及提供的《建设银行卡历史流水》等材料，证实：2014年9月11日，张英萍以需要资金周转一两天为由向李某借款，后李某通过银行分三次汇给张英萍共计14.7万元。16、被害人林某5的报案陈述，证实：2014年9月15日，张英萍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林某5借款共40万元，都是通过银行转账。1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张英萍的丈夫，直到2014年9月15日才知道张英萍参与赌博输掉1200万元，钱是向别人借的；其做鲍鱼、红虾等养殖生意，也有和别人投资做当铺生意，但没有开始营业，其有一部分资金在张英萍的账户里，有时需要资金时会让张英萍转账给他。18、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许某是表兄妹关系，其不认识张英萍，是许某让其转几笔钱给张英萍，其是通过农业银行账号62×××75转账。19、提取张英萍农业银行账号62×××77、62×××72、62×××77、62×××74、62×××71的《账户历史交易清单》及农商银行卡号的《存款明细账》，证实：张英萍的银行卡交易情况。20、提取的苏某2、苏某1的银行账户明细，证实：苏某2、苏某1与张英萍之间的银行交易情况。21、福建华达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报告说明》《报告补充说明》，证实：莆田市公安局委托福建华达会计师事务所对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单进行司法会计鉴定，经审计，张英萍收取各被害人共计2267.544万元，支付各被害人共计1432.1096万元，收取与支付差额835.4344万元。22、苏某2的供述，证实：2014年，其在“时时彩”网站上为张英萍申请了一个额度五千元的账户和密码用于赌博。后张英萍不断向其申请增加额度，其记得张英萍有次在时时彩网站上一天就押注了二百多万元人民币，张英萍在账户上一共押注了大约有几千万元钱，其从张英萍账户上挣得约100万元左右的佣金。其和张英萍每周结算一次，通过银行账号将赌博的钱打到对方指定的账户，其都是直接打到张英萍本人的银行账户，张英萍打给其的银行账户没有固定，都是其指定的，譬如有黄某1、黄某2以及其和苏某1等人的账户。其与张英萍只有赌博资金往来，黄某1是其“时时彩”上线，其所有赌博钱款都是和黄某1结算的，其他名字的账户都是黄某1指定的。23、苏某1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左右，张英萍通过苏某2让其给她一个“时时彩”的账号玩，其就向黄某1拿了个账号给张英萍，其和黄某1约定从中抽成；张英萍共押注多少钱，以及从张英萍身上抽成赚了多少钱，其不清楚。其和苏某2除了做“时时彩”赌博抽水赚钱外，还曾开食杂店，因生意不景气，于2014年3月份左右关门。24、上诉人张英萍的供述：其以经营当铺、投资生意、资金周转等为由向各被害人借款，所借的钱都输在苏某2、苏某1夫妻经营的“时时彩”赌博网站里了。其于2014年7月份至9月中旬被苏某2等人诱骗参与网上“时时彩”赌博，共输掉了1200多万元。以上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英萍及辩护人提出张英萍构成立功的诉辩意见。经查，张英萍于2014年9月17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被人诱骗参与“时时彩”赌博输掉1200多万元。公安机关于同月18日对苏瑞英等人赌博案立案侦查，并于同月24日在张英萍带领和协助下抓获苏某2、苏某1夫妇。后因被害人陆续向公安机关报案，公安机关于同年10月30日对张英萍以涉嫌犯诈骗罪立案侦查。在案材料体现，最初张英萍系以被害人身份向公安机关报案，而非以诈骗犯罪嫌疑人的身份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报案目的主要是想通过公安机关侦破苏某2赌博案件，挽回其在赌博中造成的损失。在公安机关对其进行的两次询问中，张英萍均未供认自己犯罪并作出明确的自首意思表示，仅是积极控告苏某2、苏某1诱骗自己钱财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亦未对其采取任何强制措施，不能认定张英萍此时已经到案。因此张英萍协助司法机关抓捕苏某2、苏某1的行为发生在其到案之前，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英萍及辩护人提出具有部分被害人表示谅解、系受诱骗参与赌博主观恶性较小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的诉辩意见。经查，张英萍作为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应理性判断自己的行为性质并对行为后果负责。其明知赌博存在巨大风险，仍然骗取他人巨额资金用于赌博，造成他人重大损失，主观恶性大，应依法惩处。至于一审期间部分被害人提交书面谅解书等情节，一审已在量刑时予以综合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英萍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虚构投资生意需要资金等理由，以高息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865.4344万元用于赌博，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张英萍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即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可视为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张英萍及时报案检举并协助抓捕苏某2、苏某1的行为客观上对公安机关追缴赃款和挽回被害人损失起到积极作用，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诉辩提出原判未依法处理扣押财产以减少被害人损失致量刑偏重的理由可予支持，对原判刑罚予以改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莆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追缴赃款的判决；二、撤销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莆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对张英萍定罪量刑的判决；三、上诉人张英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10月31日起至2025年10月30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黄长升代理审判员袁春怡代理审判员罗镇祥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五日书记员杨雷
原判认定：2014年2月起，被告人张英萍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虚构投资生意、丈夫做担保生意需要资金等理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许某、林某1等人借款，将所借钱款绝大部分投入苏某2、苏某1经营的“时时彩”网络赌博，少部分用于付还之前所借款项的本息，骗取款项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865.4344万元。具体如下：1、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外汇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许某借款，许某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790万元，并借现金30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491.32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328.68万元。2、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1借款，林某1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193.33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31.3万元后，实际诈骗金额为162.03万元。3、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2借款，林某2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788.6940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660.4696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128.2244万元。4、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3借款，林某3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71.25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10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61.25万元。5、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当铺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张某1借款，张某1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241.6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186.23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55.37万元。6、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丈夫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陈某借款，张某1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22万元。7、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丈夫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4借款，林某4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20.5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2.64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17.86万元。8、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其丈夫经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张某2借款，张某2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54.67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25.15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29.52万元。9、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急需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李某借款，李某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14.7万元。10、2014年间，被告人张英萍以经营生意急需资金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被害人林某5借款，林某5通过银行汇给张英萍共计70.8万元，扣除张英萍以利息等名义还款25万元，实际诈骗金额为45.8万元。另查明：2014年9月17日，被告人张英萍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其于2014年7月至9月被苏瑞英、苏某1诱骗参与“时时彩”赌博，输掉1200多万元，公安机关于同月18日对苏某2、苏某1以涉嫌犯赌博罪立案侦查。同月24日，张英萍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苏某2、苏某1。同年9至11月，莆田市公安局依法冻结苏某2银行账户的涉案款项共计人民币4913497.43元，冻结苏某1银行账户的涉案款项共计人民币2691540.55元。同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对张英萍以涉嫌诈骗罪立案侦查，并于次日电话通知张英萍到莆田市公安局接受讯问，张英萍接到电话通知后自动到莆田市公安局就其涉嫌诈骗一案接受讯问，并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当日公安机关对张英萍刑事拘留。原判认为，被告人张英萍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虚构投资生意需要资金等理由，以高息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865.4344万元，并用于赌博，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张英萍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可视为自动投案；其到案后又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张英萍虽有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苏某1、苏某2，但该协助行为发生在张英萍到案前，依法不能认定为立功。据此，根据张英萍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法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英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追缴被告人张英萍的犯罪所得赃款人民币八百六十五万四千三百四十四元返还给各被害人。上诉人张英萍的上诉理由：其主动投案后协助抓获犯罪嫌疑人苏某2和苏某1，依法构成立功；具有部分被害人表示谅解、系受诱骗参与赌博主观恶性较小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原审法院未依法处理苏某2、苏某1赌博案扣押的财产以减少被害人损失不当，原审量刑偏重，请求依法改判。辩护人提出了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英萍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虚构投资生意需要资金等理由，以高息为诱饵，骗取他人财物共计865.4344万元用于赌博，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张英萍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即自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可视为自动投案，并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鉴于张英萍及时报案检举并协助抓捕苏某2、苏某1的行为客观上对公安机关追缴赃款和挽回被害人损失起到积极作用，具有一定的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诉辩提出原判未依法处理扣押财产以减少被害人损失致量刑偏重的理由可予支持，对原判刑罚予以改判。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莆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即追缴赃款的判决；二、撤销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莆刑初字第39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即对张英萍定罪量刑的判决；三、上诉人张英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诈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