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某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湘0724刑初82号：临澧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6］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谭某、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7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理。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贺家政担任审判长，审判员黄明才、人民陪审员辛业甲参加的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苏鹏担任法庭记录。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代检察员雷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其辩护人刘海燕、刘辉，被告人潘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坤，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周德芳、胡上就，被告人谈某某及其辩护人李中春，被告人谭某、李冬良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6年10月10日向本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2016年10月10日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2016年11月1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临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被告人王某通过中介转得迪比奥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并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14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同年5月，王某经朋友介绍前往陕西省西安市，并于同年6月在西安市注册成立了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实为公司市场部，内部称为南郊公司），以销售廉价的萨奇水等产品为名，开展传销活动。为逃避执法部门打击和加强对公司财务的监管，将公司财务部单独设立在自己租房内。2014年年底，王某结识了共同作案人桑某，经与桑商量后，决定利用网络传销的新模式，先后架设会员网站××和×××,采取会员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设立分红奖励制度，大肆吸收会员进行传销活动。为了提高公司知名度和逃避打击，通过中介在香港注册成立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陆续引进乾坤可道酒、蓝莓原浆、藤茶等产品为道具，并设立财务部、市场部、行政部、物流部、教育部以及专门负责网络维护人员等，聘请工作人员，专门为传销活动提供服务。其中被告人谭某为财务部主管，负责公司资金的管理，安排财务工作人员管理会员缴纳的会费、划拨电子币、对会员进行返现、转移资金等；被告人李冬良为网络主管，主要负责参与网络后台的建立制作、维护网络后台及修改数据等。2015年6月，被告人王某认为桑某设立的分红奖励制度会员提现过多从而导致公司赢利较少，而此时被告人潘某某所在公司有大量的传销会员资源。在被告人杨某某的积极撮合下，王某与潘某某达成合作协议，采用潘某某提供的分红模式，成立以谭某为法定代表人的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第一分公司（实为公司市场部，内部称为北郊公司），由潘某某、杨某某等人负责，并与南郊公司分开管理。潘某某同样采取会员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并主导设立新的分红奖励制度和架设新的会员网站××，专门拓展市场业务，发展会员。南郊公司和北郊公司使用各自的会员网站发展会员，大肆进行传销活动。2015年8、9月，被告人王某将南郊公司的场所再次搬迁，并将公司财务部转移，继续从事网络传销活动。2015年9月，王某聘请河北省邯郸市智创计算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架设新的会员网站××，继续沿用潘某某主导设立的分红奖励制度。后由被告人李冬良于2015年11月关停以前使用的会员网站，将会员的数据资料平移至新的会员网站，继续从事网络传销活动。2015年9月，被告人谈某某通过共同作案人陈某了解到公司运营模式及分红奖励制度。后谈某某缴纳会费成为公司会员，并取得了发展会员的资格。为获取发展新会员而产生的分红奖励，谈某某在常德市鼎城区租赁私房作为工作室积极发展会员，并于2015年12月上旬邀请陈某在其工作室组织上课，鼓吹公司的发展前景及分红模式。2015年10月，因被告人王某限制提现分红等，桑某、潘某某、杨某某与之产生分歧，并相继离开公司，由王某继续主导网络传销活动。2015年12月，王某注册成立中食味道（北京）健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生物科技分公司，并聘请同案人梁某1负责公司事宜。公司为摆脱分红奖励过重的包袱，经王某联系后，梁某1与李冬良前往广东省广州市为公司联络架设新的会员网站××,该网站于2016年1月投入使用，公司逐步将××网站会员平移至该网站。被告人王某等人采取会员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设有明确分红奖励制度。缴纳会费后成为公司会员，获取登陆公司网站的会员账号和密码，会员账号设置复投币、激活币、奖金币等虚拟电子币账户，其中奖金币可以直接用于提现分红，会员的分红由系统自动以虚拟电子币设定的不同比例的形式自动分发至会员账户。同时公司在市场部设置一、二、三级报单中心，即高级会员，亦称代理商。报单中心享受公司的动态分红，可利用激活币对冲发展新的会员缴纳的会费来赢利，同时每激活一名新会员即可获得不同金额服务费。被告人潘某某、杨某某均为一级报单中心。被告人王某等人被常德市公安局查获时，其会员网站××已经发展会员61层，102689人次，会员遍及全国大部分省、市、自治区。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王某传销组织在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收取会员会费共计人民币215284991.42元，其中被告人潘某某、杨某某团队在2015年6月至8月期间，收取会员会费共计人民币24737466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手中查扣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31271207.59元。被告人王某、谭某、杨某某、李冬良、谈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指控被告人王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谭某、谈某某犯罪的证人证言，常德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的会员提现名单、财务报表、报单中心级别表、公司营业执照、合作协议等书证，收集的涉案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会员系谱图及会员花名册，物证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手机，湖南德源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报告，常德市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分析报告、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临澧县公安局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湖南省非税收入缴款书，辨认笔录，办案民警出具的线索来源以及抓获经过、办案说明，同案人刘某1、梁某1供述，被告人王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谭某、谈某某的常住人口信息表、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以被告人王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谭某、谈某某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潘某某是主犯，被告人杨某某、李冬良、谭某、谈某某是从犯，被告人李冬良系累犯，被告人王某、杨某某、李冬良、谭某、谈某某有坦白情节，被告人潘某某有当庭认罪情节为由，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谭某、谈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均供认属实，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均没有提出实质性辩护意见。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刘海燕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王某对制度理解不透彻，对公司的发展急于求成，受他人影响走上传销之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潘某某的辩护人李坤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潘某某只是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第一分公司市场部负责人，不是该公司股东、发起人和法定代表人，不负责公司全面工作，不是组织者，分红模式虽由他提供，但是否采用由王某决定，潘行使管理作用有限，所有费用交团队，潘没有自主权，其在共同犯罪中没有起主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归案后有坦白情节，亦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周德芳、胡上就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仅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中途主动离开公司，有犯罪中止情节；案发后带领公安干警抓获被告人潘某某，有立功情节；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谈某某的辩护人李中春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谈某某无犯罪故意，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没有达到构成犯罪的层级标准，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收集、调取了西安铁路公安处治安支队治安三大队民警出具的书面证明材料，常德市公安局协助冻结通知书（回执），共同作案人桑幼年的银行开户信息、交易记录等证据材料。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被告人王某通过中介转得迪比奥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并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14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同年5月，王某经其朋友介绍前往陕西省西安市，并于同年6月在西安市注册成立了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实为公司市场部，内部称南郊公司），租房经营，以销售廉价的萨奇水等产品为名，开展传销活动。为逃避执法部门打击和加强对公司财务监管，将公司财务部单独设立在自己的租房内。因其采取传统模式发展会员，收益甚微。2014年年底，王某结识了共同作案人桑某（另案处理），经与桑商量后，决定采取网络传销的新模式，先后架设××和ｗｗｗ.ｑｋ3699.ｃｏｍ会员网站,采取名为购物消费实为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设立分红奖励制度，大肆吸收会员进行传销活动。为了提高公司知名度和逃避打击，王某通过中介在香港注册成立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引进乾坤可道酒、蓝莓原浆、藤茶等产品为道具发展会员，并设立财务部、市场部、行政部、物流部、教育部等部门，聘请工作人员，专门为传销活动提供服务。其中被告人谭某为财务部主管，负责公司资金管理，安排财务工作人员管理会员缴纳的会费、划拨电子币、对会员进行返现、转移资金等；被告人李冬良为网络主管，主要负责参与网络后台的建立制作、维护网络后台及修改数据等。2015年6月，被告人王某认为桑某设立的分红奖励制度会员提现过多从而导致公司赢利较少，而此时被告人潘某某所在公司因运转困难有大量的传销会员资源没有公司依托。在被告人杨某某的撮合下，王某与潘某某达成合作协议，采用潘某某提供的分红模式，以被告人谭某为法定代表人成立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第一分公司（实为公司市场部，内部称北郊公司），由潘某某、杨某某等人负责，并与南郊公司分开管理。潘某某同样采取会员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主导设立新的分红奖励制度和架设新的会员网站××，拓展市场业务，发展会员。南郊公司和北郊公司使用各自的会员网站发展会员，大肆进行传销活动。2015年8、9月，因公司规模扩大，被告人王某将南郊公司场所搬迁，并将公司财务部转移，继续从事网络传销活动。2015年9月，王某认为现有的会员网站设计有漏洞和瑕疵，同时会员分红提现过多，聘请河北省邯郸市智创计算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架设新的会员网站××，继续沿用潘某某主导设立的分红奖励制度。后由被告人李冬良于2015年11月关停以前使用的会员网站，将会员的数据资料平移至新的会员网站，继续从事网络传销活动。2015年9月，被告人谈某某通过共同作案人陈某（另案处理）了解到公司运营模式及分红奖励制度。后谈某某缴纳会费成为公司会员（会员帐号为ＴＣＺＣ1688和ＴＴＺＣ1688），并取得了发展会员的资格。为获取发展新会员而产生的分红奖励，谈某某在常德市鼎城区租赁私房作为工作室积极发展会员，并于2015年12月上旬邀请陈某在其工作室组织上课，鼓吹公司的发展前景及分红模式。谈某某直接、间接发展会员达到3层30人。2015年10月，因被告人王某采取限制提现分红等措施，桑某、潘某某、杨某某与之产生分歧，并相继离开公司，王某继续主导网络传销活动。2015年12月，王某注册成立中食味道（北京）健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生物科技分公司，聘请共同作案人梁某1（另案处理）负责公司事宜。公司为摆脱分红奖励过重的包袱，经王某联系后，梁某1与李冬良前往广东省广州市为公司联络架设新的会员网站××,该网站于2016年1月投入使用，公司逐步将××网站会员平移至该网站。被告人王某等人采取会员名为消费购物实为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开展传销活动，设有明确的分红奖励制度。有意入会的人员缴纳会费后成为公司会员，获取登陆公司网站的会员账号和密码，会员账号设置复投币、激活币、奖金币等虚拟电子币账户，其中奖金币可以直接用于提现分红，会员分红由系统设定不同比例以虚拟电子币的形式自动分发至会员账户。以会员网站××为例，一次或者累计消费5000元（前期为4000元）成为公司会员，就获得推荐新会员的资格，再次消费或者推荐新会员消费5000元后，该会员可得推荐奖300个奖金币，并且账户下自动生成两个分红点，享有公司静态分红180个奖金币。当公司有新的会员加入，系统会随机进行排列，如果排列在其分红点下，每增加一个新会员即可获得分红，新会员账户再生成两个分红点。以此类推，最终形成一个金字塔型的模式，排满五层后拿到22320个虚拟电子币的分红，第一轮出局；第二轮使用复活币和激活币激活账户下产生的第一轮第四层的八个分红点，并再次按照之前的规则，排满五层，拿到89280个虚拟电子币后，第二轮出局；同样第三轮使用复活币和激活币激活分红点，继续参与分红，并以此类推。同时公司在市场部设置一、二、三级报单中心，即高级会员，亦称代理商。报单中心享受公司的动态分红，可利用激活币对冲发展新的会员缴纳的会费来赢利，同时每激活一名新会员即可获得不同金额服务费。被告人潘某某、杨某某均为一级报单中心。被告人王某等人被常德市公安局查获时，其会员网站××已经发展会员61层，102689人次，会员遍及全国大部分省、市、自治区。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王某传销组织在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收取会员会费共计人民币215284991.42元，其中被告人潘某某、杨某某团队在2015年6月至8月期间，收取会员会费共计人民币24737466元。在本案中，被告人王某明知其公司的会员分红奖金制度是国家法律禁止的传销模式，但受利益驱动仍然大力推行。被告人谭某作为公司的财务主管，明知王某等人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仍然积极负责财务部的日常事务，根据王某授意，为逃避银行监管和公安机关的打击，安排财务工作人员利用私人银行账户为公司收取会员会费、划拨电子币、为会员分红提现进行转账等，转移非法所得，并同意王某以其作为法定代表人成立北郊公司，开展传销活动。被告人潘某某经被告人杨某某介绍与王某合作设立了新的分红返利制度和新的会员网站，潘某某、杨某某拓展市场业务，发展会员，对王某领导的网络传销组织的迅速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被告人李冬良为公司的网络主管，明知王某等人进行传销活动仍参与联系建立会员网站，修改数据、提供日常维护等技术服务，保证公司会员网站的正常运行。被告人谈某某明知王某等人进行传销活动而参与，并成立工作室积极发展会员。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手中查扣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31271207.59元，扣押共同作案人桑某（男，1962年6月11日出生，满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住哈尔滨市阿城区胜利街十二委一组）银行存款1469593.49元（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黄浦江路分理处1140859.47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分行242109.7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岱岳支行86624.32元）。被告人王某、谭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谈某某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作案事实。其中被告人杨某某归案后，带领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潘某某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合议庭予以确认：1、证人黄某5证言证明，王某公司经营酒、水、茶等保建产品，经营模式是会员制，采取公司在一定时间内将会员消费的钱逐步返还给会员的销售分红形式来吸引他人购买公司产品成为会员，然后会员也利用这个消费分红的经营模式来吸引周边的人加入公司，购买公司产品成为会员。黄某5等财务部人员根据财务总监谭某安排开展工作，会员将消费款打到公司提供的一些私人账户上之后，财务部人员再将这些钱转到另外一个总账户，然后再根据需要从总账户转到各自的打款账户，最后根据谭某提供的名细表从打款账户将钱打给会员。2、证人王某7证言证明，公司财务部由谭某负责，还有王某7、黄某5、李某1，冯某、杨某1、张某1、谭某、熊某1、梁某2、刘某1等人，分别负责给会员打款、拨币、查询钱款到账情况、支出并报账、做账、给员工发工资等。会员的消费款打在公司提供的一些私人账户上，然后通过网上银行转入公司收款总账户。总账户的钱分几部分，一部分根据需要转到另外几张专门负责打款的打款账户上，再通过网上银行从打款账户将钱打给会员；一部分负责公司日常开支；一部分直接支付给供货商；一部分应王某的要求打入王指定的账户。公司员工为公司办的私人账户里面的钱由谭某决定打给谁，财务人员打款时会先给谭某汇报。3、证人冯某、谭某、杨某1、张某1、梁某2、熊某1、李某1证言证明，他们是公司财务人员，公司老板王某，谭某是财务主管。梁某2、李某1负责拨币，杨某1、张某1从事客户服务工作，冯某、熊某1、谭某负责给会员打款。李某1、熊某1等财务人员还办理私人银行卡给公司使用。4、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根据董事长王某和财务室负责人谭某安排，李某2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了多家银行的银行卡，开通了网上银行，设置了银行卡密码及网上银行Ｕ盾密码，交由王某、谭某使用。王某说交5000元成为公司会员，可以拿到公司产品，成为会员后再发展两个会员就可以拿到97000元，新会员想拿到97000元也要继续发展会员，这样公司会员会一直发展。李某2成为会员后发展了两个会员，其中一个会员又发展了新会员。5、证人付某,4证言证明，付某,4是公司物流部负责人，负责管理物流部仓库进货、财务报帐、根据付款情况给经销商下面的会员发货等。公司主要经营萨奇苦水、藤茶、乾坤可道酒，公司产品的销售价格远高于进货价格。公司以套餐的模式进行销售，即会员消费4000元或5000元，就可以买到套餐萨奇苦水、藤茶、乾坤可道酒。公司的经营模式是靠市场部的经销商做市场，通过他们不断发展会员在公司进行消费，会员通过消费可以获得分红，经销商通过发展会员获得更大的分红，发展的会员越多，获得的分红越大。6、证人王某2、王某3证言证明，王某安排公司人员借用王某2、王某3的身份证并带两人到银行办理过几张银行卡，卡办完以后被公司的人拿走了。7、证人李某3、鲁某、胡某3、吴某、王某4、蒋某、刘某2、游某、曹某、胡某2、王某5、张某2、罗某1、李某7、易某、阮某2、罗某2、张某3、熊某2、何某1、杨某2、李某4、张某4、何某2、贺某、张某5、李某5、江某、黄某3、刘某3证言，会员资料，微信聊天记录及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谈某某缴纳会费成为公司会员后，为获取发展新会员而产生的分红奖励，在常德市租房成立工作室，大力宣传公司的发展前景及分红模式，积极发展会员达到3层30人。8、邯郸市智创计算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祁某1、该公司技术总监祁某2证言，智创公司营业执照、软件开发合同、××网站的源代码和数据库文件，李冬良发给祁某2的软件要求及智创公司制作的软件界面，祁某2辨认李冬良、王某的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9月，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与邯郸市智创计算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合同，由智创公司为隆某公司开发软件进行网站设计。隆某公司的联系人李冬良和公司老板王某来过智创公司，主要说奖金制度规则和网站设计要求。祁某2制作的网站域名是××，服务器按照隆某公司要求放在了香港。这个会员网站有后台管理账号，具备最高管理权限，可以对网站上的所有操作进行使用。网站部署好之后，祁某2还将隆某公司以前使用的系统里面的会员导入了网站。在该网站内，新会员不能自己注册成为会员，需要上级在系统里帮忙进行注册，一个老会员账号可以无限制注册新会员，最终会形成一种多层次的上下级关系。9、证人周某证言，公司营业执照，西安水庄往来账目明细表、公司记账凭证、萨奇水庄订货明细，北京萨奇恒丰贸易有限公司萨奇水庄加盟协议证明，北京唐天德兰贸易有限公司与北京萨奇恒丰贸易有限公司是一套班子，老板到员工都是一样的。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北京萨奇恒丰贸易有限公司签订加盟协议，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加盟北京萨奇恒丰贸易有限公司，经销萨奇水庄产品。10、证人徐某证言、贴牌加工合同书证明，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武汉哲冠生命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了《贴牌加工合同书》，武汉公司给隆某公司提供藤茶，每盒8元。11、证人张某8证言、乾坤可道生产销售合作协议书、收据及出库单证明，江苏海之润酒业有限公司和王某的江苏乾坤可道有限公司签订《乾坤可道酒生产销售合作协议书》，江苏海之润酒业有限公司向江苏乾坤可道有限公司供应乾坤可道酒。12、迪比奥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公司资料证明，迪比奥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于2011年11月成立，法定代表人张某7，后该公司被转让给王某，并于2013年5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王某，2014年4月，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3、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和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第一分公司资料证明，两家公司先后于2014年6月、2015年7月在西安市成立，负责人分别为王某和谭某，均隶属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14、江苏乾坤可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资料证明，该公司于2014年12月成立，法定代表人为王某6，住所地江苏省赣榆经济开发区宁波西路2号，2015年7月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王某2。15、中食味道（北京）健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生物科技分公司资料证明，该分公司于2015年12月在西安成立，负责人为王某，隶属中食味道（北京）健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16、常德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常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办案民警拍摄的扣押物品照片，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及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人员搜查被告人王某位于西安市未央区凤城一路十六号院310室的住处，扣押相关物品，将涉案电脑主机1台、三星手机2部、部分会员提现清单、中国乾坤可道市场通知、银行Ｕ盾、银行卡等物品随案移送。17、常德市公安局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常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办案民警拍摄的扣押物品照片，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及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人员搜查王某公司位于西安市碑林区长安大街三号小区6栋1606室的财务室，扣押相关物品，后随案移送。其中财务报表反映了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2014年度-2015年度的收支及利润情况，以及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第一分公司2015年6月-11月的收支及利润情况；乾坤可道酒生产销售合作协议书及房屋（住所）租赁协议书证明，江苏赣榆海之润酒业有限公司（甲方）与江苏乾坤可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同，乙方在全国范围内专属经营“合安徐”牌海之润系列养生酒之“乾坤可道”酒产品，并租赁甲方公司办公楼一层（101-104室）作为销售“乾坤可道”酒办公之用；产品委托代工合同及收据证明江苏乾坤可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大兴安岭佰利食品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同，甲方委托乙方代加工制造蓝莓浓缩原浆；报单中心级别表证明王某公司报单中心情况，其中会员编号ｐｐ0010，姓名为潘某某，报单中心级别为一级店铺，会员编号ｙｈｌ369，姓名为杨某3，报单中心级别为一级店铺。消费分红模式中店铺资格分为：三级店铺、二级店铺和一级店铺三种级别，申请顺序是由三级店铺向上级升级，具体条件：三级店铺享受50元／单补助，个人伞下业绩累计达20万；二级店铺享受100元／单补助，个人伞下业绩累计达100万，即可升级；一级店铺享受200元／单补助，个人伞下业绩累计达200万，即可升级；营业执照证明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江苏乾坤可道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公司类型、法定代表人等基本情况；银行卡开户资料证明被告人谭某在中国建设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农业银行，以及梁某2在中国建设银行开户情况；公司各办公地点、房屋租赁合同证明王某公司租房办公情况；谭某、王某7银行卡收款及付款回执，报单收款汇总及明细表，北京隆某公司、乾坤可道公司会员缴纳会费记录及提现记录、提现报告单、团队提现明细流水账证明王某7银行卡收款及付款情况及谭某招商银行卡转账汇款情况。北京隆某公司、乾坤可道公司以团队统计的方式向会员收取相关会费，公司有一套完整的提现审批流程。公司每日收取的款项均打入王某7等人的私人账户，汇总后分别被用于会员返现、转入王某支配的私人银行账户等。18、常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办案民警拍摄的扣押物品照片，发还物品、文件清单及随案移送物品、文件清单证明，常德市公安局对李冬良所持有的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并随案移送。其中合作协议证明，2015年6月1日，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甲方）与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市场部（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乙方服从甲方安排，证照由甲方提供，公司财务由总部直接管理，由财务总监监督，2015年5月31日前加入的称为老会员，按照投资金额定拨回本，如果有新生业绩产生继续参与循环分红，如果老会员回本又不再产生业绩就不再产生分红。新会员按照公司分红继续。公司市场部经理为潘某某，高管有杨某4（杨某某）等，高管工资待遇月薪1万元，同时今后市场部业绩提成按市场总业绩纯利的5%计算。甲方王某签字，乙方潘某某、杨某4等人签字。19、提取笔录，常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人员依法扣押潘某某小米手机一部，刘某1ＴＣＬ牌手机及华为牌手机各1部等涉案物品，均已随案移送。20、常德市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常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人员搜查谈某某位于常德市鼎城区丽江苑304号的住宅，对涉案物品进行扣押并随案移送。其中谈某某记录的发展会员名单证明了其发展会员情况。21、常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将黄某5持有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扣押。其中银行信息表证明公司使用的银行卡信息；报单中心名册反映了公司部分报单中心情况；汇款记录反映了2015年4月至5月、7月至9月给王某的汇款情况；中食味道网络汇款明细、转账汇款电子回单、进账汇总及部分收入统计表证明了王某公司部分收入情况；国际网提现分红名单及各团队提现分红名单证明了各团队提现分红情况。22、常德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所扣押物品、文件照片，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证明，侦查人员将李某1、谭某、杨某1、冯某、熊某1、张某1、梁某2、付某,王某2、李某2分别持有的电脑主机、手机、记账本、身份证、Ｕ盘、银行Ｕ盾、银行卡、公司房屋租赁合同及支付房租收款收条、公司销售方案、公司收款卡汇入王某7银行卡打款回执、部分团队明细表、部分代理商花名册、报单中心名册、会员领取奖品名册、消费分红退款申请表及招商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销售电子币或现金币部分明细、团队提现明细流水账、部分提现明细表、团队提现明细花名册、会员奖金发放明细等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扣押并随案移送。23、辨认笔录证明，在侦查人员提供的多组不同男性、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人王某辨认出被告人潘某某、杨某某，共同作案人陈某、梁某1；辨认人谭某辨认出被告人潘某某、杨某某，共同作案人梁某1；辨认人李冬良、谈某某均辨认出共同作案人陈某。24、常德市公安局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明，侦查人员对王某、潘某某、李冬良、谭某、谈某某、刘某1、黄某5、熊某1、李某1、李某2、梁某2、谭某、冯某、付某,张某1、杨某1、王某7等人的台式电脑、笔记本电脑、手机、Ｕ盘、移动硬盘进行勘验、取证分析生成取证报告，提取了大量数据和记录，即介绍、宣传其公司分红、提现的资料，会员明细表、会员平移名单、会员分红明细表、会员系统结构图片，涉案银行账户收支明细表、汇款明细、报单明细、刷卡明细，现金收支、对账及汇款、会员提现的ＰＰＴ、Ｗｏｒｄ、Ｅｘｅｌ及其他格式的文档、文件，关于传销宣传、产品套餐及价格、消费分红、拨币、报单中心、会员分红提现、会员信息填录及修改、涉案银行转账支取信息的短信、通讯录、微信及微信群等相关电子数据，李冬良手机还储存有会员信息修改申请、系统维护等信息内容。25、常德市公安局常公网检［2016］第050号、第55号、第54号、第51号、第52号电子数据检验分析报告证明，常德市公安局对商家信息网管理系统网站××的数据库文件“160121040000.ｐｓｃ”中的数据进行检查分析,提取所有会员基本情况，所有会员系谱层级关系图，所有会员的花名册及奖金情况。经过对比分析，商家信息网管理系统网站××（ＩＰ：59.188.73.4）共有61层，会员102689人次，注册时间从2015-06-1910:28:31到2016-1-1922:10:55。经检验，会员杨某某会员账号ｙｈｌ1369下面共有会员24层，5203次；会员潘某某会员账号ｐｐ0010下面共有会员17层，5145人次；会员谈某某会员号ｔｚｃ8899下面共有会员8层，95人次。26、会员系谱图及会员花名册证明了会员排列及会员信息情况。27、湖南德源司法鉴定所湘德源会鉴字（2016）3002号司法鉴定报告证明，王某传销组织在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收取的会员会费总金额为215284991.42元，潘某某、杨某某团队在2015年6月至2015年8月期间收取的会员会费总金额为24737466元。28、涉案银行账户明细证明，王某6、王某、熊某1、黄某5、王某2、谭某、谭某、李某1、王某7、梁某2、冯某、李某2等中国建设银行、招商银行、光大银行、农业银行账户收取会费、为会员转账分红等资金收支情况。29、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黄浦江路分理处、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分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岱岳支行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个人活期账户查询、个人活期明细查询、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了共同作案人桑某的违法所得情况。湖南省非税收入缴款书、常德市公安局协助冻结通知书（回执）证明，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手中查扣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31271207.59元，扣押共同作案人桑某银行存款1469593.497元。30、办案民警出具的线索来源与抓获经过材料、西安铁路公安处治安支队治安三大队民警出具的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以及该大队向接收逃犯单位的说明证明了本案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的归案情节，以及被告人杨某某带领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潘某某的情节。31、北京市房山区人民法院（2013）房刑初字第330号刑事判决书、北京市房山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冬良曾因犯罪被司法机关判处和执行刑罚。32、常住人口信息表证明了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33、共同作案人刘某1供述，刘2014年4月进王某公司做事。2015年6月，潘某某来到公司，公司设置入会费门槛。入会费门槛先后是4000元一单、5000元一单，就是交4000元或5000元成为公司会员，再发展一个新会员，就有了两个分红点，可以参与公司分红。刘某1交4000元注册会员，然后做成了报单中心。作为三级报单中心，刘每次给下面的会员激活帐号（“报单”），能得到100元服务费。刘有两个会员帐号，其中一个是三级报单中心，刘总共赚了大约20万元钱。34、共同作案人梁某1供述，梁2015年12月接受王某邀请加入中食味道陕西分公司，担任副经理，主要负责管理公司内部运营，对接新疆团队的会员，处理会员闹事的事情。中食味道公司的盈利模式采取会员制形式，通过宣传购买公司产品后，加入公司能获得公司分红吸引人员成为公司会员，公司按照一定的模式向会员分红，公司有锅、益生菌等产品。35、被告人谈某某供述，2015年10月，经陈某介绍并实地考察乾坤可道公司入会分红返奖的营销制度后，谈以优惠价交2500元成为公司原始会员，后再交5000元又申请了一个会员号。公司采取消费会员制，消费5000元成为公司会员，发展两个人入会左右排列，就可以享受公司分红返奖，半年内返奖13万元；再发展两个人左右排列，还可以拿13万元的返奖，以此类推。公司还有一种推荐奖，会员每发展一个新会员，公司奖励300元。公司宣传要消费公司产品，但实际上交5000元钱就可以了，公司没有给任何产品。谈某某最先成为常德地区公司会员，公司在常德地区的会员大概有三、四十个，会员号大概有七、八十个，大部分会员都是谈某某直接或间接发展的。谈某某租设工作室、建立微信群，面向常德地区的会员和有入会意向的人宣讲公司奖金制度。2015年12月，陈某带人在谈的工作室给常德地区的会员和有入会意向的人讲过一次课。36、被告人李冬良供述，李冬良2014年11月进入王某公司实习，转正后负责公司会员网站的维护。董事长王某主导公司事务，公司靠发展会员赚钱，客户想成为公司会员，要到公司网站注册，获得一个相应的会员账号，还要购买公司产品，由发展的上面的代理商向公司报单交钱，公司收到钱后，给代理商拨付相应的激活币，激活这个注册的会员账号，这个客户就成为了公司的正式会员。公司没有自己的生产线，销售的产品是从外面进的，产品只不过是公司用来宣传发展的道具。李在后台查看过，公司有10多万会员。每一个会员账户下都对应的有复投币、激活币、奖金币、报单币账户。会员的分红由系统分三轮自动以币的形式分发下去，复投币和激活币都是用来第一轮出局后，激活第二轮，第三轮的分红账户。奖金以币的形式发到会员账户后，会员用自己的账号在会员系统里进行申请将奖金币提现。公司会员网站不断变化，李冬良初进入时公司使用的是××会员网站，桑某任总裁后，王某找上海钱创公司制作了××会员网站，2015年1月左右投入使用，桑某团队的会员通过这个会员网站注册。潘某某的“北郊公司”成立时，王某又按照潘提供的经营模式找人制作了××网站，2015年6月投入使用，潘某某团队的会员通过这个会员网站注册。2015年9月左右，王某又找人制作了×××会员网站投入使用，桑某团队之前的××网站里能动的会员逐渐平移到这个新的会员网站里，更换后和潘某某团队使用的××网站同时存在，各自团队使用各自的会员网站。2015年10月，王某又找河北邯郸智创计算机有限公司制作了××会员网站，把××里的会员平移到××网站里。2015年11月，桑某和王某闹矛盾，王某要求桑某团队的会员愿意继续在公司的就采取一半现金一半电子币的方式转到潘某某的××网站里，桑某团队的××网站就逐渐停用了。后来公司改名中食味道公司，又制作了新的会员网站××，在2016年1月开始使用，然后把××网站的会员平移到这个网站里，新的会员直接注册。公司早期的分红模式是由桑某提出来的，后来智创公司××网站的分红模式是由潘某某提供的。公司尝试实行代理商制度，会员可以按销售业绩向公司申请成为1级、2级、3级代理商，潘某某、杨某某在公司都是公司的会员，也是代理商。成为代理商后除了享有公司分红外，每报单一个会员会按照代理商的级别得到奖励，代理商还可以用自己账号里的报单币换取会员报交会费的“对冲”方式赚钱。37、被告人谭某供述，谭某2014年5月进王某公司，尽管公司名称、地址经常更换，但经营模式没有变化，一直都是以购买公司产品成为公司会员获得分红为诱饵，吸引会员加入，收取会员会费进行盈利。会员必须要发展新的会员加入公司，获得公司分红后，再把会员账号里公司分红所得的电子币提现。公司由董事长王某统一领导，下设行政部、市场部、客服部、物流部、财务部、技术部等部门。其中技术部负责公司会员系统管理、电脑设备维护等工作，部门负责人是李冬良，潘某某、杨某某是北郊公司市场部的负责人，也是公司的代理商。谭某2014年6月具体负责公司财务部，财务部共有11人，谭是财务部主管，负责上传下达，按照公司领导的意思安排好财务部的工作。公司所有经营业务都通过私人银行卡进行转账，与公司账户不相关，专门用来收钱的银行卡根据王某安排使用的是李某1、王某3、王某某、王某2、熊某1等人在农行、建行、工行、招行等银行的银行卡。谭的微信里有一个微信群，群里面是市场部的人，他们向公司打款后，就会将打款信息截图到这个微信群里，谭某看到后，就通知财务人员查账，确认收到钱了，就在微信群里回复，然后安排人员向发打款图片的人指定的会员账号里拨币。每天收钱后，把收款明细及金额汇总，将钱转到会计王某7的一张建行卡上，汇总后将汇总明细和金额交给王某审核，然后按照王某的意思，将钱转一部分到李某2的卡上，留一部分在王某7的银行卡用作给会员的返款。会员的返款表格经过王某审核后，财务人员就按照表格上的名单和金额向会员打款。38、被告人杨某某供述，杨在潘某某原工作的公司购买了产品没有得到分红，在王某公司也有一笔用于贵金属理财的钱拿不出来，杨就把潘某某推荐给王某，想让他们合作把公司搞活，把自己的钱解套。2015年6月杨带王某到潘某某所在的公司，王某对潘介绍的经营模式感兴趣，双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内容是潘某某之前公司的老会员平移到王某公司，老会员要继续发展新会员，不然就不会产生分红。王某以谭某的名字注册了一家“北京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第一分公司”即“北郊公司”，潘某某负责公司的市场部，杨某某和其他在合作协议上签字的人员作为公司市场部的高管人员进入会员体系，有工资和业绩提成。公司的行政管理和财务管理由王某派人管理，潘、杨等只负责公司市场部的发展。2015年7月，公司正式开盘。潘某某的经营模式采取会员分红制，购买5000元一份的套餐产品成为公司会员，自己再购买一份套餐或者介绍一个新的会员，还可以享受分红，并且分红达到一定数额就出局进入下一局，一共可以进入三局，三局出局后退出，退出来后又可以重新购买产品再次重新进入分红。直接介绍一个新会员还可以获得300元推荐奖。公司产品以萨奇苦水、藤茶为主，还有一些乾坤可道酒等，所有的产品都是由王某的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统一提供，“北郊公司”只是负责拓展市场，发展会员后在网站上由会员申请购买，王某那边负责发货。购买产品后会员将钱交给公司，由财务部安排的人员核实到帐情况后，再由服务中心（报单中心）在公司的会员网站上根据会员填写的会员表格给会员进行注册，注册完成后每个会员会有一个注册的会员帐号和密码，会员可以凭这个会员帐号和密码自己进入会员网站进行操作。会员交来的钱由谭某负责的财务部保管，公司给会员分红的钱由财务部的职员具体操作，分红的钱由王某同意才能给会员提现。王某还有一家公司叫乾坤可道公司，又称“南郊公司”，由桑某负责市场拓展，两家公司都是王某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下面负责市场拓展的公司。王某让杨某某在公司坐镇，负责接待来公司的消费者，向他们介绍公司的前景。因为公司安排人把杨的注册号作为报单中心给会员注册，杨的注册号下面有很多会员。杨在会员网站里共有9个注册帐号，但是只有2个注册帐号有分红记录，其中ｙｈｌ369帐号平时是公司安排的人作为报单中心给会员进行报单、注册用的，里面有很大部分的奖金是报单的奖金，也就是作为代理商给会员注册后的服务费，ｙｈｌ669账号平时用来累积公司的分红，杨可以从中提现。39、被告人潘某某供述，潘某某2015年6月通过杨某某推荐认识王某，双方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内容是将潘某前的黄某4公司的老会员平移到王某公司，老会员要继续发展新会员才会产生分红。王某成立北京隆某陕西第一分公司，也称为“北郊公司”，潘某某和杨某某主要负责“北郊公司”发展市场，吸收会员。“北郊公司”启动后，通过会员管理系统进行管理，系统的分红模式是王某根据潘某某提供的模式安排人做的，会员网址是××。2015年9月，王某找人做了新系统，网址换成了××，并且把会员数据进行了平移。“北郊公司”向别人介绍公司的分红模式，投资1单4000元或5000元成为公司会员，再推荐一个人投资或者自己投资1单，会员账号下可以获得两个分红点，有了分红点之后，才能享受公司分红。然后公司每新进一个会员，按照加入公司的时间先后顺序，排列到之前会员账号的分红点下，分红点排进一人，相应的会员账号就获得180元的公司分红，这样按照2倍增原理，排满5层，就第一轮出局，进入第二轮；进入第二轮的会员账号，在会员管理系统里开局有8个分红点，一样排满5层，分红点每排进一个新会员，分红点对应的会员账号得180元分红；然后到第三轮，第三轮开局会员账号下有32个分红点，每个分红点排进新会员得180元分红，排满5层。这样算下来，如果所有分红点全部排满，理论上可以得到15万元的分红。会员必须发展会员才能分红，公司通过收取会员现金来赚钱。公司给会员分红是在会员系统里以电子币的形式进行，会员要获得现金，公司扣除10%的手续费，公司就是通过这种对现金掌控的手段赚取会员的钱。购买公司产品，通过报单中心向公司报单，就可以成为会员。前期公司规定做了48000元的业绩就可以成为报单中心，后来需要100万的业绩才能成为报单中心。报单中心每报单一个会员可以获得100元的业务补贴，还能通过“对冲”（报单中心将自己会员账号下的报单币对冲会员要交给公司购买报单币的现金，从而赚钱。）来赚钱。“北郊公司”先后有潘某某、杨某某、涂艳丽等大约200人成为报单中心，成为报单中心要王某批准。40、被告人王某供述，其经营的公司是网络传销组织，公司的经营模式采用交费会员制，公司通过人拉人的方式不断拉人成为公司会员，收取会员会费保证资金来源。老会员推荐一个新会员有300元的返利。新会员通过老会员的推荐，交纳入会费在公司会员网站注册帐号，再由公司报单中心激活新会员的帐号，注册成功后，会员可以通过会员网站选购公司的产品。新会员的入会费通过报单中心或者直接交到公司，但是因为报单中心可以用报单币换取现金的“对冲”方式获取现金，新会员交纳的入会费没有全部进入到公司账户里。公司产品有萨奇水、蓝莓原浆、藤茶、可道酒等，都是公司从外面进的货，公司进货后大约以10倍的价格销售给公司的会员，目的不是销售这些产品赚取差价，而是发展公司会员人数来保证公司资金充足。王某名下有4间公司，分别是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中国乾坤可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及中食味道陕西生物科技分公司，公司的法人代表均是王某，这4家公司是先后成立的，实际上是一家公司，经营范围都是一样的，之所以成立后面的公司，是因为根据公司的产品而设立的，方便公司在外面宣传。公司有市场部、行政部、物流部、教育部、外事部、财务部以及专门负责网络维护的人，市场部负责发展会员，以及后续的为会员服务；行政部负责公司内部运转、接待；物流部负责给会员发货；财务部负责会员入会费收入、会员的分红体现、公司员工工资等；教育部负责公司的宣传、企业文化等培训。公司除了财务部直接向王某汇报，其余都是层层往上汇报。财务部的经理是谭某，物流部的经理是付某,4，网络维护是李冬良。公司财务部单独设立，具体位置保密，因为传销违法，越隐蔽越能防止被公安机关打击。公司会员网站服务器在香港，放在国内怕被公安机关打击，这个服务器内的数据是王某公司传销的直接证据。王某最早通过中介转得迪比奥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后变更为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2014年5月，王某经朋友介绍来到西安，6月注册成立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以销售萨奇水和藤茶为名，开展传销活动。交纳1000元入会费或者多次购买公司的产品累计达1000元即可注册会员，会员再发展新会员交纳会费，随着公司人员增多，公司的资金也随之增加，会员发展新会员后可以领到会员网站上的积分，积分可以兑换公司产品或提现。2014年年底，王某结识桑某，通过中介在香港注册中国乾坤可道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公司产品增加了可道酒和蓝莓原浆，推行桑提出的奖励返利制度，以公司产品为基础，实行交费会员制，公司发展会员，会员交纳入会费。由于奖励返利制度奖励返利的比例高速度快，公司会员人数不断增多，资金不断增加。桑某主导的这套会员网站、分红返利制度都是桑某找人做的，后来王某找到河北省邯郸市的智创网络有限公司，把前两个软件商输入的数据平移到了智创的数据库里。2015年6、7月，经杨某某介绍，王某与潘某某达成合作协议，王某重新注册了“北京隆某科技网络有限公司陕西第一分公司”，又称为“北郊公司”。公司的市场营销这一块以潘某某、杨某某团队为主，以潘某某主导，设立了一套的新的会员网站，建立的新的返利制度，当年10月将桑某所主导的那套会员网站都关掉了。潘某某团队的经营模式是消费者花5000元购买一份产品后就能成为公司的会员，再介绍新的会员后才能参与分红。会员介绍一个新的会员能够获得300元的推荐奖，同时参加公排，获得两个分红点，进入到公排池，当他后面进入公排池的人数达到62位，这个会员能获得10000元的佣金，这是第一轮的佣金；这个会员获得第一轮的佣金后同时进入第二级公排池，当他后面进入公排池的人数达到62位，这个会员就能获得第二轮的佣金40000元。两轮公排完了之后，就没有其他的了。但是这个会员如果又发展一个新会员，他又能继续按着前面说的一样，进入公排，根据规则获得佣金。后王某听说中食味道集团在反传销这块挺有能力，为了逃避被查，决定加入到中食味道集团，把原来的会员全部平移到了中食味道集团下面，于2015年12月注册成立了中食味道陕西生物科技分公司。关于会员资金管理，主要是三种方式，一是直接交现金，二是通过银行转账，三是在公司总部刷ＰＯＳ机以消费的形式交钱。为了资金安全，王某安排财务主管谭某，收钱的账户和提现的账户要分开，而且收钱的账户不能留存太多的钱，有了钱一般当天就要转出来。收钱的账户上的钱都转到王某7、李某2几个人的账户上。潘某某、杨某某是公司一级代理商，也就是公司最顶级的报单中心，专门给会员注册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伙同被告人谭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谈某某分工协作，共同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使参加者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被告人王某、谭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谈某某无犯罪故意，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没有达到构成犯罪的层级标准，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谭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谈某某均起了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对被告人谭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谈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谭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谈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潘某某，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某某、杨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是从犯，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某某有立功表现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某某中途离开公司，有犯罪中止情节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冬良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被告人李冬良受单位指派，系主要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刘海燕提出被告人王某对制度理解不透彻，对公司的发展急于求成，受他人影响走上传销之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谭某、潘某某、杨某某、谈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当地司法局对被告人谭某、潘某某、杨某某作出的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符合判处非监禁刑条件，均可以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王某和共同作案人桑某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收缴，上缴国库。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其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一百二十七万一千二百零七元五角九分予以收缴，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李东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公安机关扣押的共同作案人桑有年的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四十六万九千五百九十三元四角九分予以收缴，上缴国库。（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某的刑期从2016年1月21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被告人李冬良的刑期从2016年1月21日起至2017年1月20日止。被告人谭某、潘某某、杨某某、谈某某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贺家政审判员黄明才人民陪审员辛业甲二〇一六年十一月二十五日书记员苏鹏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被告人王某通过中介转得迪比奥资产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并成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4月14日，公司名称变更为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同年5月，王某经其朋友介绍前往陕西省西安市，并于同年6月在西安市注册成立了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分公司（实为公司市场部，内部称南郊公司），租房经营，以销售廉价的萨奇水等产品为名，开展传销活动。为逃避执法部门打击和加强对公司财务监管，将公司财务部单独设立在自己的租房内。因其采取传统模式发展会员，收益甚微。2014年年底，王某结识了共同作案人桑某（另案处理），经与桑商量后，决定采取网络传销的新模式，先后架设××和ｗｗｗ.ｑｋ3699.ｃｏｍ会员网站,采取名为购物消费实为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设立分红奖励制度，大肆吸收会员进行传销活动。为了提高公司知名度和逃避打击，王某通过中介在香港注册成立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引进乾坤可道酒、蓝莓原浆、藤茶等产品为道具发展会员，并设立财务部、市场部、行政部、物流部、教育部等部门，聘请工作人员，专门为传销活动提供服务。其中被告人谭某为财务部主管，负责公司资金管理，安排财务工作人员管理会员缴纳的会费、划拨电子币、对会员进行返现、转移资金等；被告人李冬良为网络主管，主要负责参与网络后台的建立制作、维护网络后台及修改数据等。2015年6月，被告人王某认为桑某设立的分红奖励制度会员提现过多从而导致公司赢利较少，而此时被告人潘某某所在公司因运转困难有大量的传销会员资源没有公司依托。在被告人杨某某的撮合下，王某与潘某某达成合作协议，采用潘某某提供的分红模式，以被告人谭某为法定代表人成立北京隆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陕西第一分公司（实为公司市场部，内部称北郊公司），由潘某某、杨某某等人负责，并与南郊公司分开管理。潘某某同样采取会员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主导设立新的分红奖励制度和架设新的会员网站××，拓展市场业务，发展会员。南郊公司和北郊公司使用各自的会员网站发展会员，大肆进行传销活动。2015年8、9月，因公司规模扩大，被告人王某将南郊公司场所搬迁，并将公司财务部转移，继续从事网络传销活动。2015年9月，王某认为现有的会员网站设计有漏洞和瑕疵，同时会员分红提现过多，聘请河北省邯郸市智创计算机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架设新的会员网站××，继续沿用潘某某主导设立的分红奖励制度。后由被告人李冬良于2015年11月关停以前使用的会员网站，将会员的数据资料平移至新的会员网站，继续从事网络传销活动。2015年9月，被告人谈某某通过共同作案人陈某（另案处理）了解到公司运营模式及分红奖励制度。后谈某某缴纳会费成为公司会员（会员帐号为ＴＣＺＣ1688和ＴＴＺＣ1688），并取得了发展会员的资格。为获取发展新会员而产生的分红奖励，谈某某在常德市鼎城区租赁私房作为工作室积极发展会员，并于2015年12月上旬邀请陈某在其工作室组织上课，鼓吹公司的发展前景及分红模式。谈某某直接、间接发展会员达到3层30人。2015年10月，因被告人王某采取限制提现分红等措施，桑某、潘某某、杨某某与之产生分歧，并相继离开公司，王某继续主导网络传销活动。2015年12月，王某注册成立中食味道（北京）健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陕西生物科技分公司，聘请共同作案人梁某1（另案处理）负责公司事宜。公司为摆脱分红奖励过重的包袱，经王某联系后，梁某1与李冬良前往广东省广州市为公司联络架设新的会员网站××,该网站于2016年1月投入使用，公司逐步将××网站会员平移至该网站。被告人王某等人采取会员名为消费购物实为缴纳会费入会的手段开展传销活动，设有明确的分红奖励制度。有意入会的人员缴纳会费后成为公司会员，获取登陆公司网站的会员账号和密码，会员账号设置复投币、激活币、奖金币等虚拟电子币账户，其中奖金币可以直接用于提现分红，会员分红由系统设定不同比例以虚拟电子币的形式自动分发至会员账户。以会员网站××为例，一次或者累计消费5000元（前期为4000元）成为公司会员，就获得推荐新会员的资格，再次消费或者推荐新会员消费5000元后，该会员可得推荐奖300个奖金币，并且账户下自动生成两个分红点，享有公司静态分红180个奖金币。当公司有新的会员加入，系统会随机进行排列，如果排列在其分红点下，每增加一个新会员即可获得分红，新会员账户再生成两个分红点。以此类推，最终形成一个金字塔型的模式，排满五层后拿到22320个虚拟电子币的分红，第一轮出局；第二轮使用复活币和激活币激活账户下产生的第一轮第四层的八个分红点，并再次按照之前的规则，排满五层，拿到89280个虚拟电子币后，第二轮出局；同样第三轮使用复活币和激活币激活分红点，继续参与分红，并以此类推。同时公司在市场部设置一、二、三级报单中心，即高级会员，亦称代理商。报单中心享受公司的动态分红，可利用激活币对冲发展新的会员缴纳的会费来赢利，同时每激活一名新会员即可获得不同金额服务费。被告人潘某某、杨某某均为一级报单中心。被告人王某等人被常德市公安局查获时，其会员网站××已经发展会员61层，102689人次，会员遍及全国大部分省、市、自治区。经司法会计鉴定，被告人王某传销组织在2015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20日期间，收取会员会费共计人民币215284991.42元，其中被告人潘某某、杨某某团队在2015年6月至8月期间，收取会员会费共计人民币24737466元。在本案中，被告人王某明知其公司的会员分红奖金制度是国家法律禁止的传销模式，但受利益驱动仍然大力推行。被告人谭某作为公司的财务主管，明知王某等人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仍然积极负责财务部的日常事务，根据王某授意，为逃避银行监管和公安机关的打击，安排财务工作人员利用私人银行账户为公司收取会员会费、划拨电子币、为会员分红提现进行转账等，转移非法所得，并同意王某以其作为法定代表人成立北郊公司，开展传销活动。被告人潘某某经被告人杨某某介绍与王某合作设立了新的分红返利制度和新的会员网站，潘某某、杨某某拓展市场业务，发展会员，对王某领导的网络传销组织的迅速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被告人李冬良为公司的网络主管，明知王某等人进行传销活动仍参与联系建立会员网站，修改数据、提供日常维护等技术服务，保证公司会员网站的正常运行。被告人谈某某明知王某等人进行传销活动而参与，并成立工作室积极发展会员。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手中查扣传销资金共计人民币31271207.59元，扣押共同作案人桑某（男，1962年6月11日出生，满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住哈尔滨市阿城区胜利街十二委一组）银行存款1469593.49元（即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岛黄浦江路分理处1140859.47元、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分行242109.7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泰安岱岳支行86624.32元）。被告人王某、谭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谈某某被抓获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作案事实。其中被告人杨某某归案后，带领公安民警将被告人潘某某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伙同被告人谭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谈某某分工协作，共同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的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使参加者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被告人王某、谭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谈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谈某某无犯罪故意，其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没有达到构成犯罪的层级标准，其行为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某起了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谭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谈某某均起了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对被告人谭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减轻处罚，对被告人谈某某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谭某、潘某某、杨某某、李冬良、谈某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某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潘某某，有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某某、杨某某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是从犯，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某某有立功表现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但被告人杨某某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某某中途离开公司，有犯罪中止情节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冬良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被告人李冬良受单位指派，系主要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归案后配合公安机关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刘海燕提出被告人王某对制度理解不透彻，对公司的发展急于求成，受他人影响走上传销之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谭某、潘某某、杨某某、谈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结合当地司法局对被告人谭某、潘某某、杨某某作出的适用社区矫正调查评估意见，符合判处非监禁刑条件，均可以适用非监禁刑。被告人王某和共同作案人桑某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收缴，上缴国库。
一、被告人王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其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一百二十七万一千二百零七元五角九分予以收缴，上缴国库；二、被告人谭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潘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杨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五、被告人李东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六、被告人谈某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七、公安机关扣押的共同作案人桑有年的涉案违法所得人民币一百四十六万九千五百九十三元四角九分予以收缴，上缴国库。（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某的刑期从2016年1月21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被告人李冬良的刑期从2016年1月21日起至2017年1月20日止。被告人谭某、潘某某、杨某某、谈某某的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处罚金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