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强、张某乙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刘某、郑某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鲁0705刑初216号：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以奎检一部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张某乙犯生产、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刘某、郑某、曾某、张某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孟庆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及辩护人王国正、张国栋、被告人刘某及辩护人钟欣、被告人郑某及辩护人高力章、被告人曾某及辩护人李磊、被告人张某甲及辩护人王科、杨书江、被告人张某乙及辩护人付玉斌到庭参加诉讼。经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3月份至案发，被告人王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从上线购进的“卡混”、“精品伟哥”、“每粒坚”等多个品种的性保健品系无生产厂家的情况下，仍加价通过微信对外销售；购进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散装胶囊及包装用的药瓶、标签、包装盒等，分装后分别贴上“第五元素”、“大力丸”、“天江战狼”、“私藏”等标签，以性保健品的名义通过微信对外销售；购进精神类药物氯氮平进行研磨粉碎，与葡萄糖粉混合制成“ＦＭ2”，以迷药的名义通过微信对外销售；购进兽用非处方药“催情.促孕.多仔三合一口服液”，去除包装后直接当做催情水通过微信对外销售。案发时从其租用的经营、销售处唐山市路北区中建二局四公司14号楼4单元203室，扣押性保健品及成品假药共计100余个品种、3000余盒，散装胶囊5万余粒，药瓶、瓶盖、标签、包装盒5000余套，封口机、粉碎器、填装工具一套。经鉴定，精品伟哥、每粒坚、英雄本色、一想就硬、神奇伟哥等98个品种按假药论处。其中，一想就硬、战狼、黄金玛卡等十多个品种及散装胶囊内均含有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成分。自2019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张某乙在明知王某的行为系非法生产、销售假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为谋取个人利益，仍参与帮助其实施该违法行为。2、2019年3月至案发，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告人刘某、郑某为谋取非法利益，二人经共谋，由刘某投资、郑某具体实施，通过网上联系上家被告人王某及微信号“泉辉商贸接单号”等人，购进“华佗神丹一想就硬”、“诺贝尔”、“伟哥”等多个品种的性保健品，在明知上述保健品系无生产厂家的情况下，仍加价后通过微信对外转售。经检验，“华佗神丹一想就硬”、“诺贝尔”、“蚁王红葛根压片糖果”、“ＫＡＭＡＧＲＡ”（卡混）等均含有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成分。3、2018年10月至案发，在济宁市任城区东南华城翠竹园2号楼2004号，被告人曾某通过网上联系上家被告人郑某，购“进华佗神丹一想就硬”、“诺贝尔”、“伟哥”、“ＶＩＡＧＲＡ（万艾可）”、“ＷＩＬＤＬＩＯＮ（野狮子）”等多个品种的性保健品，在明知上述保健品系无生产厂家的情况下，仍加价后通过微信对外转售。经检验，诺贝尔、ＶＩＡＧＲＡ（万艾可）、ＷＩＬＤＬＩＯＮ（野狮子）等均含有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成分。4、2017年11月至案发，在山东省诸城市新天地龙城市场门口东侧成人用品店，被告人张某甲通过网上联系上家被告人曾某及微信昵称“毛毛”、“五年微商”等人，购进华佗神丹一想就硬、诺贝尔、伟哥等多个品种的性保健品，在明知上述保健品系无生产厂家的情况下，仍加价后通过微信对外转售。2018年11月26日，胡某通过网上联系、微信转款的方式，从被告人张某甲处购买两盒“华佗神丹一想就硬”性保健品，张某甲通过快递将该保健品邮寄至潍坊市奎文区泰华城新天地南侧丰巢快递柜。案发时从张某甲的成人用品店扣押“华佗神丹一想就硬”、“ＫＡＭＡＧＲＡ”（卡混）、“诺贝尔”等20余种性保健品，经检验，“华佗神丹一想就硬”、“ＫＡＭＡＧＲＡ”（卡混）、“诺贝尔”等14种保健品均含有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成分。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抓获经过、人口信息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王某、刘某、郑某、曾某、张某甲、张某乙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张某乙的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某、郑某、曾某、张某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张某乙在与被告人王某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被告人郑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有立功情节，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八条的规定。被告人王某、刘某、郑某、曾某、张某甲、张某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王国正提出的辩护观点是：被告人王某应以生产、销售假药罪一罪论处，而非按照生产、销售假药罪与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数罪并罚；公安机关在案扣押的产品应认定为犯罪未遂，未销售没有产生社会危害；公安机关所作“王某向下线销售假药情况统计表”中的数据，证据不足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被告人自愿认罪，主动配合公安机关办案，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购货上家具体联系方式，应认定为立功；王某无前科劣迹，系初犯，所售产品没有造成他人身体损害等危害后果，请求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钟欣提出的辩护观点是：被告人刘某构成销售假药罪，而非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刘某主观恶性不大；未对他人造成具体的人身损害，没有造成较大的危害后果；对销售数额，查扣的物品中部分鉴定为合格产品，不属于有毒有害食品，不应作为犯罪的销售数额；被告人刘某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无违反犯罪记录，主观恶性不大，希望法庭对刘某尽量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郑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高力章提出的辩护观点是：对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郑某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主观恶性不深，未造成他人身体健康受损等严重后果，社会危害较小，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好，当庭认罪，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请求法庭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曾某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李磊提出的辩护观点是：被告人曾某系同一行为所产生的法律后果，仅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曾某如实供述，系坦白，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无前科，系初犯，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王科提出的辩护观点是：对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某甲未给他人造成具体的危害后果；主观恶性较轻；涉案金额较小；到案后如实供述，有揭发同案嫌疑人犯罪事实的立功表现；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恳请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乙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付玉斌提出的辩护观点是：罪名方面，应以生产、销售假药罪定罪处罚。量刑方面，被告人张某乙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和人身危险性较小；有坦白情节、积极悔罪；被告人首次犯罪，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庭对其依法适用缓刑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1、2018年3月份至案发，被告人王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从上线购进的卡混、精品伟哥、每粒坚、诺贝尔等多个品种的保健品系无生产厂家的情况下，仍加价通过微信对外销售；购进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散装胶囊及包装用的药瓶、标签、包装盒等，分装后分别贴上“第五元素”等标签，以保健品的名义通过微信对外销售。经潍坊市奎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的卡混、精品伟哥、每粒坚、诺贝尔、第五元素、ＶＩＭＡＸ、ＫＡＭＡＧＲＡ、英雄本色、一想就硬、神奇伟哥、黄金玛卡、金伟哥等98个品种产品按假药论处。被告人王某在此期间还对外销售了保健品Ｈａｍｅｒ、ＧＯＬＤ5000、ＰＯＬＹＷＡＹ、ＶＶＫ至尊、战狼。经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验，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的蓝色胶囊、橘色胶囊、Ｈａｍｅｒ、ＧＯＬＤ5000、黄金玛卡、ＰＯＬＹＷＡＹ保健品中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成分；扣押的白色胶囊、瓶装单粒包装白色胶囊、ＶＶＫ至尊、战狼保健品中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保健品Ｈａｍｅｒ、ＧＯＬＤ5000、ＰＯＬＹＷＡＹ、ＶＶＫ至尊、战狼因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物质，属于有毒有害食品。案发时从其租用的经营、销售处唐山市路北区中建二局四公司14号楼4单元203室，公安机关扣押保健品精品伟哥、ＶＩＡＧＲＡ、一想就硬、ＫＡＭＡＧＲＡ、ＫＡＭＡＧＲＡ-100、第五元素、黄金玛卡、Ｖｉｇｏｕｒ、金伟哥、Ｈａｍｅｒ、ＧＯＬＤ5000、ＰＯＬＹＷＡＹ、战狼、ＶＶＫ至尊等共计100余个品种、3000余盒，散装胶囊5万余粒，药瓶、瓶盖、标签、包装盒5000余套，封口机、粉碎器、填装工具一套。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某违法所得二万元。自2019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张某乙在明知王某的行为系非法生产、销售假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为谋取个人利益，仍参与帮助其实施该违法行为。2、2019年3月至案发，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告人刘某、郑某为谋取非法利益，二人经共谋，由刘某投资、郑某具体实施，通过网上联系上家被告人王某及微信号“泉辉商贸接单号”等人，在明知性欲伟哥、美国伟哥、第五元素、诺贝尔、一想就硬、卡混、ＫＫＫ、一滴销魂、ＶＩＭＡＸ等多个品种的保健品无生产厂家的情况下，仍加价后通过微信对外转售给曾某等人，其中部分保健品是由郑某将购买人地址发给王某后，由王某直接给购买人发货。从王某处扣押的性欲伟哥、美国伟哥、第五元素、诺贝尔、一想就硬、卡混、ＫＫＫ、一滴销魂、ＶＩＭＡＸ经鉴定为假药。被告人刘某、郑某在此期间还对外销售了保健品战狼、ＶＶＫ至尊等，从王某处扣押的战狼、ＶＶＫ至尊鉴定为有毒有害食品。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某处扣押“海马精片”4瓶、“ＶＩＭＡＸ”1瓶、“ＴＬ片”9瓶、“ＤＩＯＮＩＳＯ”24瓶。另，经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验，从刘某经营的黑龙江雄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处扣押的“蚁王红葛根压片糖果”中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成分。3、2018年10月至案发，在济宁市任城区东南华城翠竹园2号楼2004号，被告人曾某通过网上联系上家被告人郑某，购进华佗神丹一想就硬、诺贝尔、ＶＩＡＧＲＡ（万艾可）、ＫＡＭＡＧＲＡ等多个品种的保健品，在明知上述保健品系无生产厂家的情况下，仍加价后通过微信对外转售给张某甲等人。经潍坊市奎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从被告人曾某处扣押的ＫＡＭＡＧＲＡ、ＶＩＡＧＲＡ产品按假药论处。被告人曾某在此期间还对外销售了保健品ＷＩＬＤＬＩＯＮ、ＩＮＳＴＩＮＣＴ。经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验，ＷＩＬＤＬＩＯＮ中均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成分，ＩＮＳＴＩＮＣＴ中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保健品ＷＩＬＤＬＩＯＮ、ＩＮＳＴＩＮＣＴ因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物质，属于有毒有害食品。公安机关从曾某处扣押保健品诺贝尔6瓶、ＶＩＡＧＲＡ23盒、ＷＩＬＤＬＩＯＮ10盒、契默契（绿色）55瓶、契默契（红色）15瓶、ＮＯＩＴ28瓶、ＫＡＭＡＧＲＡ17瓶、ＣＨＡＮＥＬ12盒、Ｄｉｏｒ40盒、ＩＮＳＴＩＮＣＴ4盒。4、2017年11月至案发，在山东省诸城市新天地龙城市场门口东侧成人用品店，被告人张某甲通过网上联系上家被告人曾某及微信昵称“毛毛”、“五年微商”等人，购进华佗神丹一想就硬、德国黑金刚、诺贝尔、精品伟哥、他达拉非片等多个品种的保健品，在明知上述保健品系无生产厂家的情况下，仍加价后通过微信对外转售。2018年11月26日，胡某通过网上联系、微信转款的方式，从被告人张某甲处购买两盒“华佗神丹一想就硬”保健品，张某甲通过快递将该保健品邮寄至潍坊市奎文区泰华城新天地南侧丰巢快递柜。经潍坊市奎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从被告人张某甲处扣押的华佗神丹一想就硬、德国黑金刚、精品伟哥、他达拉非片产品按假药论处。被告人张某甲在此期间还对外销售了保健品国哥、苁蓉帝王丸、本能、ＡＬＳＴＯＮ、黄金巴戟、虫草强肾王、回春丹，经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验，保健品国哥、苁蓉帝王丸、本能、ＡＬＳＴＯＮ、黄金巴戟、虫草强肾王、回春丹中均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物质，属于有毒有害食品。案发时从张某甲的成人用品店扣押华佗神丹一想就硬16盒、ＳＳＢＸ22盒、黄金巴戟18盒、第五元素9盒、契默契5盒、ＴＡＤＡＬＡＦＩＬ6盒、回春丹11盒、虫草强肾王2盒、苁蓉帝王丸10盒、Ｖｉｇｏｕｒ5瓶、精品伟哥3盒、ＡＬＳＴＯＮ12盒、德国黑金刚5盒、诺贝尔15瓶、黄金玛卡2瓶、国哥2瓶、ＫＡＭＡＧＲＡ29盒、ＩＮＳＴＩＮＣＴ［美国伟哥升级产品（本能）］2盒、他达拉非片3盒、ＫＡＭＡＧＲＡ-1002盒、Ｖｅｇａｂ20盒。另查明，西地那非、他达拉非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上的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并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26日，其在奎文区朋友家里居住期间，在淘宝网上的一个叫淘宝店铺“小梅成人汇”，淘宝ｉｄ：“135163一枝梅”的店家购买了2盒“华佗神丹一想就硬”，支付了126元。2018年11月27日，店家通过圆通快递寄给其的。因为该药品的说明书上有三种文字，还有对肾亏、虚汗，前列腺患者均具有显著疗效的说明，但是却没有药品的批准文号，所以其怀疑是假药。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初，其从淘宝上购买了一款“诺贝尔”产品，花了70元。这个网店名叫：小梅成人汇。这个产品是增加免疫力，提高肾能力的性保健品。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其丈夫曾某从2016年下半年就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通过微商代发销售保健品、酒等商品。曾某没有营业执照及销售食品、药品的相关证照。曾某收付款都是通过微信转帐。曾某有五个微信号，平常和其联系的是“飘渺”。曾某用过其的微信二维码收过款。其只用过微信号是×××、昵称叫“小喷菇”的这个微信收过款。曾某自己也发过货，有保健品、花及日常用品。4、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郑某的妻子，在黑龙江雄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干销售员，刘某是公司的老板，平时公司由陈某管理。其公司主要销售的口服男性保健品是蚁王、黑松露、力鼎茶、黑咖啡等有增粗、延时等功效的产品，这些产品是有生产许可证和合格证的。除此之外，其公司还销售卡混、猎色等壮阳产品，这两种产品其没见过，公司每个电脑上都有卡混产品的宣传图片，包装盒上写着ＫＡＭＡＧＲＡ,下面写着“印度原装进口卡混，产品规格：西地那非100毫克＋达泊西丁60毫克，超级配比双效延时助勃。印度大厂出口，值得依赖，建议一次半粒”的红字。当客户在微信里问其有没有伟哥等产品时，其会告诉他不卖伟哥，但有类似的卡混产品，有的客户就买这种产品。这些产品其没有见过相关的食品、药品证照。郑某在家销售保健品，但销售什么保健品，其没见过，也不知道。5、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黑龙江雄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经理，其负责销售、培训、日常管理等全面工作。刘某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他负责整个公司的所有业务。其下面有四个销售小组，每个小组有一名销售经理和3-4名销售员。其公司主要销售的口服男性保健品是蚁王、黑松露、力鼎茶、黑咖啡等有增粗、延时等功效，厂家提供了这些口服男性保健品的生产许可证和合格证。其公司有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除了上述产品处，其公司还销售卡混等壮阳产品，这个产品其没见过，公司每个电脑上都有这个产品的宣传图片，包装盒上写着ＫＡＭＡＧＲＡ,下面写着“印度原装进口卡混，产品规格：西地那非100毫克＋达泊西丁60毫克，超级配比双效延时助勃。印度大厂出口，值得依赖，建议一次半粒”的红字。其看过微信号×××发过来的图片，跟卡混一样的产品还叫“希爱力”、“猎色”等名字。其也给微信号×××推送给“卡混”、“希爱力”、“猎色”的接单。微信号×××是刘某给其的，他说如果在微信里有人需要卡混等一些不是公司正常销售的产品，就把接的单给这个微信号，这个微信号再把所问产品名称、图片、价格、单号给其，其把单号给销售人员就行了，后来其知道×××的微信号是郑某的。郑某是刘某的连襟，他现在通过微信卖保健品，她的妻子朱风琴在其公司里干销售。其公司销售的“卡混”、“希爱力”、“猎色”每一种销售都差不多，购进这些产品的钱都是刘某来负责，销售价格是200元左右，这些钱所有的客户都通过微信二维码付款到微信号×××（雄威）的账号去了，这是刘某的微信号，主要用来收款的。“卡混”销售提点和销售其他产品一样。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黑龙江雄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营销三部微信客服主管。其是2018年9月到该公司工作的；公司法人是刘某，综合部经理是陈某，下设四个营销部和一个综合部。其公司销售的保健品有两种：一种是公司购进后直接销售的，包括契默契黑浆黑咖啡，契默契蚁王红葛根片，契默契修护提升膏，ＶＫ黑松露玛咖，雄威压片糖果，三真力鼎茶，抑菌液等；另外一种是公司没有产品而客户确实需要，其就把客户需要的保健品请示老板刘某，刘某答复说有产品，其就把客户需要的产品、数量通过微信报给刘某一份、同时也报给陈某一份，这些产品包括卡混、红卡、希力爱、猎色、美国Ａ咖啡、优能佳人参鹿鞭片、同仁双宝金丹等。其公司销售的契默契黑浆黑咖啡、契默契蚁王红葛根片、契默契修护提升膏、ＶＫ黑松露玛咖，其见过这些产品的检测报告、营业资质、食品经营许可证等，其他产品的其都没见过。卡混、希力爱、猎色有帮助男性延时、助勃的作用，产品说明上写着，比如卡混的宣传照片就写着：西地那非100毫克＋达泊西丁60毫克，超级配比双延时助勃。卡混等这些产品应该是刘某和陈某联系的。其销售卡混等产品时没有给客户看过相关食品、药品证照，而且卡混这类产品也确实没有。卡混、希力爱、猎色这类产品的售价都是200元左右。刘某负责给发工资；普通员工底薪是2300元，另有销售提成最低是7%。（二）鉴定意见1、潍坊市奎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6月20日出具的《关于对“精品伟哥”等产品样品鉴定的函》一份，证实：经对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提供的自王某处扣押的“精品伟哥、威猛先生、华佗锁精丸、参茸肾宝片、汉方生精、中医世家、神奇伟哥、勃龙伟哥、臧金丹、三鞭宝、虫草雪莲、性欲伟哥、ＯｒｇａＺＥＮ、黄金玛卡、增粗延时王、Ｖｉｇｏｕｒ、诺贝尔、ＶＩＭＡＸ、黑夜骑士、冬虫夏草、老色鬼、ＯｒｇａＺＦＮ、花花公子、第九元素、中华牛鞭、西力士、尼可、顶级伟哥、ＶＩＡＧＲＡ（美国长效伟哥）、美国伟哥、虫草生精、ＫＫＫ、都邦、印度伟哥、ＭＡＣＡ、艾立可、玛咖、ＶＩＡＧＲＡ、一想就硬、澳洲伟哥、Ｖ8、ＶＩＡＧＲＡ、ＫＡＭＡＧＲＡ、ＭＡＸＭＡＮ、夜宴、ＭＡＣＭＡＮⅡ、Ｖｅｇａｌｉｓ-20、ＬＥＶＩＦＩＬＳＵＰＥＲＰＯＷＥＲ、ＥＸＴＲＡＳＵＰＥＲＴＡＤＡＲＩＳＥ、超能、Ｖｅｇａｌｉｓ-10、ＶｉｔａｒａＶ-40、阿拉伯伟哥、Ｖ8Ｇｒａ、ｏｒｌｉｇａｌ、Ｌｅｖｉｆｉｌ-20、ＰＯＸＥＴ-60、ＵＳＡ蓝钻、美国伟哥、金枪不倒、第五元素、ＴａｄａｌａｆｉｌＴａｂｌｅｔｓＩＰ、ＫＡＭＡＧＲＡ-100、植物伟哥、ＶＩＡＧＲＡ、一滴销魂、三體牛鞭、伟哥肾白金、神农草本伟哥、黄金肾肽、增大延时片、日本性素、英雄本色、美国蓝金、ＣＩＡＬＩＳＶＩＡＧＲＡ、中药伟哥、德国小钢炮、老色狼、肾黄金、ＧＯＯＤＭＡＮ、战神、金伟哥、72ＨＯＵＲＳ、寻欢、鹿血片、妩媚之夜、荷尔蒙动情素、诺贝尔（小盒）”产品样品进行鉴定，该类产品样品应按假药论处。（附按假药论处产品名单照片，共计98类）2、潍坊市奎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5月13日出具的《关于对“ＫＡＭＡＧＲＡ-100”、“ＶＩＡＧＲＡ”鉴定的函》，证实：从曾某处扣押的“ＫＡＭＡＧＲＡ-100”（卡混）“ＶＩＡＧＲＡ（万艾可）”产品经过鉴定，该两种产品样品系假药的事实。3、潍坊市奎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华佗神丹一想就硬”“德国黑金刚”“精品伟哥”“他达拉非片”鉴定的函四份，证实：从张某甲处扣押的“华佗神丹一想就硬”“德国黑金刚”“精品伟哥”“他达拉非片”产品经过鉴定，属于以非药品冒充药品，为假药。4、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ＮＯ.ＺＷ-20190611072、73、75）3份，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一份、检验人员上岗证两份，证实：经检验，从黑龙江雄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处搜查并扣押的蚁王红葛根压片糖果含有对人体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成分，含量11077.2ｍｇ／ｋｇ；扣押的黑松露、契默契酵母片未检出西地那非成分。5、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ＮＯ.ＺＷ-20190611068-71、74、76-81）11份，证实：经检验，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的蓝色胶囊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433892.5ｍｇ／ｋｇ；白色胶囊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319742.5ｍｇ／ｋｇ，他达拉非含量917.1ｍｇ／ｋｇ;橘色胶囊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36349.0ｍｇ／ｋｇ；Ｈａｍｅｒ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249612.6ｍｇ／ｋｇ；ＧＯＬＤ5000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265933.3ｍｇ／ｋｇ；瓶装单粒包装白色胶囊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283230.0ｍｇ／ｋｇ，他达拉非含量1014.8ｍｇ／ｋｇ;ＰＯＬＹＷＡＹ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111501.7ｍｇ／ｋｇ；黄金玛卡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119890.8ｍｇ／ｋｇ；战狼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346055.4ｍｇ／ｋｇ，他达拉非含量9.5ｍｇ／ｋｇ;ＶＶＫ至尊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160969.5ｍｇ／ｋｇ，他达拉非含量42.5ｍｇ／ｋｇ。肾宝片未检出西地那非成分。6、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报告》3份，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一份、检验人员上岗证两份，证实：经检测，从被告人曾某处扣押的“ＷＩＬＤＬＩＯＮ”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54704.8ｍｇ／ｋｇ;诺贝尔真男人黄金版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55078.1ｍｇ／ｋｇ;ＩＮＳＴＩＮＣＴ检测出西地那非含量23096.1ｍｇ／ｋｇ,他达拉非含量117.3ｍｇ／ｋｇ。7、潍坊海润华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18份，附《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一份、检验人员上岗证两份,证实：经检测，从被告人张某甲处扣押的涉案保健品中西地那非含量分别为：“国哥”84090ｍｇ／ｋｇ,“苁蓉帝王丸”6877ｍｇ／ｋｇ,“华佗神丹一想就硬”46885ｍｇ／ｋｇ,“本能”108146ｍｇ／ｋｇ；“黄金玛卡”63849ｍｇ／ｋｇ；“ＡＬＳＴＯＮ”（奥斯顿）98162ｍｇ／ｋｇ；“ＴＡＤＡＬＡＦＩＬ”71012ｍｇ／ｋｇ；“ＫＡＭＡＧＲＡ-100”（卡混）163551ｍｇ／ｋｇ；“ＫＡＭＡＧＲＡ”（卡混）121557ｍｇ／ｋｇ；“Ｖｉｇｏｕｒ”622ｍｇ／ｋｇ；“黄金巴戟”519ｍｇ／ｋｇ；“虫草强肾王”84612ｍｇ／ｋｇ；“诺贝尔”192572ｍｇ／ｋｇ；“回春丹”56070ｍｇ／ｋｇ。扣押的“Ｖｅｇａｂ”、“契默契”、“ＳＳＢＸ”、“第五元素”未检出西地那非成分。8、潍坊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出具的《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的瓶装氯氮平，与对照品氯氮平一致。（三）书证1、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6月1日对被告人郑某住处进行搜查时，发现并扣押郑某持有的“海马精片”4瓶、“ＶＩＭＡＸ”1瓶、“ＴＬ片”9瓶、“ＤＩＯＮＩＳＯ”24瓶、胶囊壳100个、空瓶12个、标签（金色）18张、标签（藏羊臻品）17张、银行卡17张、手机5部。2、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6月1日对被告人刘某住处进行搜查，发现并扣押刘某持有的手机3部、苹果牌平板1部、账本2个、银行卡8张进行依法扣押的事实。3、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6月1日对黑龙江雄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进行搜查时依法扣押手机29部、组装电脑主机1台、账本13本、蚁王红葛根压片糖果、黑松露、契默契酵母片保健品等物品一宗。4、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6月3日对被告人王某非法加工、销售窝点进行搜查时依法扣押精品伟哥、ＶＩＡＧＲＡ、一想就硬、ＫＡＭＡＧＲＡ、ＫＡＭＡＧＲＡ-100、第五元素、黄金玛卡、Ｖｉｇｏｕｒ、金伟哥、Ｈａｍｅｒ、ＧＯＬＤ5000、ＰＯＬＹＷＡＹ、战狼、ＶＶＫ至尊等保健品110余种，扣押空瓶、药水、标签、包装盒、胶囊等加工材料及加工工具一宗。5、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9年1月23日对被告人张某甲经营的位于诸城市新天地龙城市场的洞藏老酒店进行搜查时依法扣押一想就硬、ＳＳＢＸ、黄金巴戟、第五元素、契默契、ＴＡＤＡＬＡＦＩＬ、回春丹、虫草强肾王、苁蓉帝王丸、Ｖｉｇｏｕｒ、精品伟哥、ＡＬＳＴＯＮ、德国黑金刚、诺贝尔、黄金玛卡、国哥、ＫＡＭＡＧＲＡ、ＩＮＳＴＩＮＣＴ（美国伟哥升级产品（本能））、他达拉非片、ＫＡＭＡＧＲＡ-100、Ｖｅｇａｂ21种保健品。6、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4月25日对被告人曾某位于济宁市任城区东南任城翠竹园小区2号楼2004室及地下室进行搜查时依法扣押保健品诺贝尔、ＶＩＡＧＲＡ、ＷＩＬＤＬＩＯＮ、契默契（绿色）、契默契（红色）、ＮＯＩＴ、ＫＡＭＡＧＲＡ、ＣＨＡＮＥＬ、Ｄｉｏｒ、ＩＮＳＴＩＮＣＴ共计10种；账本2个、苹果手机3部、华为手机2部、苹果ｉｐａｄ1部、银行卡9张、笔记本电脑1台、组装台式电脑1台、空白快递单1宗等。7、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五份，证实：被告人王某、刘某、郑某、曾某、张某甲、张某乙均系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8、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出具的电话查询记录六份，证实被告人王某、刘某、郑某、曾某、张某甲、张某乙经查询均未发现有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9、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出具的人口信息六份，证实：被告人王某、刘某、郑某、曾某、张某甲、张某乙的个人基本身份情况，案发时均系成年人。10、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提供的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从胡某处接受的材料，包括“一想就硬”2盒、快递包装盒一个，附照片四张。11、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及王某与郑某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实：被告人郑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王某。12、被告人张某甲提供的立案告知书、受案回执、取保候审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某甲举报的郑春莲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诸城市公安局已经立案侦查，并将郑春莲抓获归案。13、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提供的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扣押被告人王某非法所得二万元。（四）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被告人郑某通过微信昵称“長鸿国际-接单号!!!”、微信昵称“長鸿国际-核心号”付给上线被告人王某货款明细表各一份，根据王某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整理。载明：被告人郑某自2019年4月12日至5月31日通过微信“长鸿国际-接单号”支付给王某货款94721元；自2019年5月5日至5月30日通过微信“长鸿国际-核心号”支付给王某货款24050元。以上共计118771元。2、被告人刘某从被告人郑某处代发保健品的微信转账明细表一份，根据郑某的微信聊天记录整理。被告人刘某签字确认。该明细表载明了被告人刘某自2019年5月4日至5月31日期间其从郑某处代发“卡混”等保健品的金额19664元等情况。3、被告人王某向下线销售假药、保健品情况统计表一份，根据王某微信转账记录整理，载明：被告人王某使用微信号“不要问二维码收款”、“停用没新号管我要”分别向微信昵称“长鸿国际”、“格局（接单号）”、“帝豪本人接单开工秒单”等25名下线销售假药、保健品的情况。4、手机微信转账记录明细及微信转账截屏一宗，根据张某甲、曾某的手机微信记录整理，载明：下线张某甲自2016年12月31日至2019年1月7日从曾某处购进保健品32359元；曾某于2019年4月从微信号“长鸿国际唯一接单号”（即被告人郑某）处购进保健品1710元。5、根据被告人张某甲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等由侦查人员整理的张某甲销售情况统计表及销售微信内容，证实：张某甲向下家销售额共计人民币56777.14元。6、淘宝网店铺“小梅成人汇”的截图照片13张，证实：张某甲网店销售的物品。7、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提供的光盘七张，证实：一是被告人郑某与被告人刘某等人销售涉案假药过程中的聊天记录，该记录取自扣押的郑某的手机。二是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对被告人王某生产、销售假药的仓库进行搜查的现场监控录像。三是被告人王某使用微信与郑某（微信昵称长鸿国际接单号）聊天记录照片，取自扣押的王某的手机，证实：郑某销售了假药卡混、第五元素、性欲伟哥、美国伟哥、一想就硬、诺贝尔、ＫＫＫ等，有毒有害食品ＶＶＫ、战狼后，给王某提供购货人地址，由王某直接邮寄的事实。四是被告人王某使用微信与上线的聊天记录照片，取自扣押的王某的手机。五是被告人郑某、王某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取自扣押的王某的手机，证实：双方买卖保健品后的转账情况。（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某供述：其是从2016年下半年开始销售假药的，开始主要是串货代发，量比较少，2018年3月份开始大量销售、加工。其在唐山市路北区翡翠城2号楼301室的家中用微信联系客户并接单，然后到其租用的唐山市路北区中建二局四公司14号楼4单元203室去加工、包装、发货。其用4部手机使用微信进行销售，手机号是187××××1300、182××××5944、156××××3881、156××××1157。其有5个微信号，分别是：①、ｗａｎｇ252052336（不要问二维码收款），关联着其末位是5451的中国工商银行卡，其和上线、代理交易都是用这个卡；②、ｔｒ0005588（微信号：备用别说话）；③、备用唐人别说话（ｗｚｂ2257810156）；④、ｔｒ66688800（停用。没新号管我）；⑤、ｔｒ000886655（唐人发图号可同步朋友圈）。其中ｗａｎｇ252052336是其的接单号，ｔｒ000886655是其的发图号，其他三个都是其的备用号。因为干这一行销售的产品都是违法的，经常被封号。其的经营模式是：首先在仓库将每一种产品进行录像、拍照，然后在发图号微信朋友圈进行宣传吸引客源，客户看到朋友圈就联系其的接单号，把收货地址发给其，把钱通过微信转账到其的接单号微信，然后其和老丈人张某乙就开始封装贴快递单，最后联系快递员到仓库发货。其发货人信息是，发货人姓名：仓库，发货电话：138××××8000，发货地址：河北唐山仓库。客户和其交易基本全是微信转账和红包。其销售的男性壮阳药主要分三类。第一类是成品，主要有：诺贝尔、精品伟哥、性欲伟哥、ＫＡＭＡＧＲＡ（上面的字全部是英文，产品翻译过来的名称叫“卡混”）、每粒坚、8ｖｉｇｒａ、神奇伟哥、Ｐ-ＦＯＲＣＥ（上面的字全部是英文，产品翻译过来的名称叫“蓝Ｐ”）、澳洲伟哥、英雄本色。其他还有80多种男性壮阳药品，因为种类太多，记不清了，其仓库里都有。第二类是半成品：第一种有第五元素、大力丸、第五元素、大力丸等，这些产品的盒子、药瓶都是其从淘宝和微信上买的，胶囊是从微信上买的，这些东西到货后其就在家把他们组装起来，一瓶35元左右销售。第二种是催情水，也都是其从网上买的标签、瓶子、封口膜。然后其用淀粉、酒精、色素灌装起来，名称有妩媚之夜、骚寡妇、欲望烈火一共100多种，都是换汤不换药。第三种是啪啪粉，瓶子是从淘宝上购买的，灌装的都是葡萄糖和水。第三类是其自己加工的：第一种是其从微信购买了600瓶左右的氯氮平，一共15000元。每瓶氯氮平100粒药片，其用研磨器将药片研磨成粉，然后兑入葡萄糖水，灌装到长型塑料瓶，然后贴上产品标签，产品名字叫ＦＭ2，销售40元一瓶。氯氮平是精神类药物，吃了浑身没劲容易睡觉。第二种是从唐山遵化兽药店买了100盒左右兽用非处方药，主要是非母畜催情、促孕用的，一盒一共16小瓶，其把这16小瓶分开直接卖，产品名叫“催情”。第三种是从唐山遵化兽药店买了50袋兽用催情多仔粉，其用水兑了后气味太多，暂时还没销售。其销售的这些产品主要是给男性助勃、延时、壮阳用的，因为这些产品里面含着让男性助勃、延时、壮阳的药物成分西地那非。其没有相关的保健品、药品营业执照；其的供应商也没有给过相关保健品、药品经营资质。其进货和销售男性壮阳药的价格是：第一类80多种成品药，其一盒加5元-15元不等进行销售；第二类的半成品药，外包装3元一套、瓶子1元一瓶，胶囊4毛一粒，加起来一共9元一盒，销售价25元一盒，催情水其基本都是用酒精、自来水、淀粉、色素勾兑，成本很低，销售价15元-20元不等；第三类的进货价是氯氮平25元一瓶，其和葡萄糖勾兑后能生产33瓶ＦＭ2，每瓶ＦＭ2卖40元。其的下线有好多，其中最大的一个客户微信号：×××，微信昵称叫“长鸿国际-接单号”（即郑某），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的，其的产品他基本都代买过，平均每天拿60-100单左右，每天拿1000元-3000元不等。其和他都是微信转账或微信红包。“长鸿国际”是从2018年年底开始买货，他还让其给他代发一种叫“艳紫柳金男人”产品，也是男性壮阳药，瓶子是他快递发给其的，瓶子是金色的，上面写的好像是泰文，胶囊是其自己灌装的。“长鸿国际”主要从其这里代发男性壮阳药，他通过微信给其打款同时发给其客户地址，其给他发货，同时把快递单号发他微信。2、被告人刘某供述：其是黑龙江雄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法人，其表弟陈某是经理，共有员工23人，下设四个业务部，主要从事保健品销售业务。其公司经营的保健品主要分两类：第一类一共6款保健品，有黑松露、契默契蚁王红葛根压片糖果、契默契黑姜盒咖啡等，这些都有供货方的营业执照、产品检测报告等文件；第二类主要是ＫＡＭＡＧＲＡ（卡混）、红卡、希利爱、精品伟哥等，这些产品其公司不存货，都是其让郑某联系供货商替其发货，这类产品有助勃、延时、壮阳的功能，因为这些产品里面含着让男性助勃、延时、壮阳的药物成分，都是通过其的供货商发的朋友圈来给客户介绍产品，其中一种叫“卡混”的产品，供货商介绍中说里面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其从2018年1月开始做男性保健品销售，主要是契默契系列产品；郑某来了哈尔滨以后，2019年3月开始，其和郑某合作销售卡混、红卡、希利爱等伟哥类男性保健品。其通过郑某销售的伟哥类男性保健品的品种比较多，进货价格是：卡混35元，红卡30元，希利爱35元，猎色35元，男用伟哥25元，精品伟哥25元，女用伟哥25元，其他的就记不清了；销售价格：卡混150元-200元不等，红卡130-180元不等，希利爱130-180元不等，猎色200元，男用伟哥200元，精品伟哥200元，女用伟哥200元，其他的也记不清了。其和郑某合作销售卡混等各类伟哥类男性保健品的销售额具体有多少其不知道，因为虽然郑某每天给其报账，但是他只报账户余额，不报具体的销售量。郑某开始赚钱后，先还了借其的5万元，其中包括其垫付的2万元购买微信号和手机的钱，等郑某把欠款还完了，其两个才开始三七分成，其在其中赚了5万余元，郑某赚了2.5万元。郑某供货商主要有：一个是“唐人”，唐人有好多微信号，河北唐山的人，郑某通过他代发销售华佗神丹一想就硬、诺贝尔、男用伟哥、女用伟哥、ＫＡＭＡＧＲＡ（卡混）、ＡＬＳＴＯＮ、必利劲、印度艾利达、红卡、猎色、希爱力、ＶＩＡＧＲＡ、韩国大姐大、本能等三四十个品种的假药。另一个“泉辉商贸接单号”，微信号：×××，听郑某说是个男的，山东济宁的，郑某从他这里代发过华佗神丹一想就硬、诺贝尔、伟哥、ＫＡＭＡＧＲＡ（卡混）、ＡＬＳＴＯＮ、必利劲、印度艾利达、猎色、希爱力、ＶＩＡＧＲＡ、本能二三十个品种的假药。郑某销售的假药，以及其公司通过郑某销售的假药，都是通过微信销售到了全国各地，具体地址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有。3、被告人郑某供述：其是2019年2月份开始在位于哈尔滨市道里区民生尚都和园小区14号楼2单元503室的家中利用手机微信销售男性保健品、男性药的。其用5部手机使用微信进行销售，其有5个微信号，分别是：758653067（微信昵称：望）、×××（长鸿国际-接单号）、ｓｏｎｇｆｅｎｇｌｏｎｇ888（长鸿国际-核心号）、ＸＩＡＯＬＵｚｚｘ（长鸿国际-发图号）、ｚｈｏｕｙａｌｉｎ00（长鸿国际-备用号）；因为干我们这一行的很有可能被腾讯公司封号，所以其买了4个微信号，分别为传图号、接单号、核心号、备用号。传图号主要是在微信朋友圈里面传图片、视频；接单号主要是接受客户的订单，同时客户付的货款也转在这个号上；核心号和备用号是作为备用的微信号使用，防止接单号被封后，有其他的微信号可以使用。这四个微信号里面接单号是最主要的。上述5个微信号中，758653067（微信昵称：望）是其的私人微信号，×××（长鸿国际-接单号）、ｓｏｎｇｆｅｎｇｌｏｎｇ888（长鸿国际-核心号）、ＸＩＡＯＬＵｚｚｘ（长鸿国际-发图号）、ｚｈｏｕｙａｌｉｎ00（长鸿国际-备用号）是其连襟刘某为了让其销售假药而专门买的别人的微信号，购买的该4个微信号都带着大量的客源，其把微信号买过来以后就可以直接利用上面的客源了，其中有一个微信号光好友就有4000多个，其自己就不用再宣传扩大客源了。刘某是从别人那里买的微信号，刘某说他购买这4个微信号加三个手机一共花了2万元，是刘某付的钱。刘某是哈尔滨人，他电话号码是186××××2227、150××××2099，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熊威。2018年年底，其从老家郑州来哈尔滨，刘某就已经从事销售男性保健品业务了，其妻子朱某现在工作的黑龙江雄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就是刘某经营的，其在微信上卖男性保健品也是和刘某商量后在刘某的授意之下才干的。刘某让其做微商销售男性保健品，刘某花钱帮其买了手机和微信号，并告诉其怎么进行产品宣传、怎么跟客户交流。其销售男性保健品赚了钱后，其俩三七开，其占三，刘某占七，并且刘某公司的客户有需要产品的，他也会把客户信息通过微信发给其，其按照每盒35元的价格给刘某，至于刘某卖多少钱其不管。其每天把销售情况和盈利情况通过微信跟刘某汇报，并且把接单号和核心号的钱包截图发给他，每月的月底跟刘某结算一次，每次结算前，其都是通过微信把钱转给刘某。其销售的男性保健品的种类有：华佗神丹一想就硬、诺贝尔、男用伟哥、女用伟哥、ＫＡＭＡＧＲＡ（卡混）、ＡＬＳＴＯＮ、必利劲、印度艾利达、红卡、猎色、希爱力、ＶＩＡＧＲＡ、韩国大姐大、本能等30多个品种，基本都是伟哥壮阳类，这些产品主要是给男性助勃、延时、壮阳用的。因为这些产品里面含着让男性助勃、延时、壮阳的药物成分，具体什么成分其不知道，都是供货商发的朋友圈来给客户介绍产品，把每种产品的含量和功能说的很清楚，但有一种叫“卡混”的产品，供货商介绍中说里面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其没有营业执照和销售食品、药品的相关证照。其进货时也没有向上线索要相关食品、药品的证照、产品合格证。其进货是一盒15元-50元不等，一盒加5元-10元不等销售。每天的收入其和刘某三七分。其把假药销售到全国各地的几乎全部省、市、自治区，客户把地址、姓名、电话发过来，其就把信息发给上线，由上线给客户发货。其记得一个山东济宁的客户叫“超人强”，他是其中一个下线，他有好几个微信号，其中一个微信号是×××，昵称叫“超人强”，主要买其的男性保健品，种类就是一想就硬、诺贝尔、男用伟哥、伟哥、ＫＡＭＡＧＲＡ（卡混）、ＡＬＳＴＯＮ（奥斯顿）、必利劲、印度艾利达、红卡（卡混的一种）、猎色、希爱力等各种性保健品，平均每天2单左右，每一单30-50元不等，他都是把客户信息发给其，其联系上线发货，他通过微信转账或微信红包给其结账。其主要有2个供货商：其中一个是微信号：×××（不要问我二维码收款），河北唐山的，他也有好多微信号，都叫“唐人”，主要销售华佗神丹一想就硬、诺贝尔、男用伟哥、女用伟哥、ＫＡＭＡＧＲＡ（卡混）、ＡＬＳＴＯＮ、必利劲、印度艾利达、红卡、猎色、希爱力、ＶＩＡＧＲＡ、韩国大姐大、本能等产品，其都是通过微信把钱转到微信号：×××（不要问我二维码收款）上去，他一般给其发申通快递。另一个上线的微信号：×××（泉辉商贸接单号），山东济宁人，主要销售华佗神丹一想就硬、诺贝尔、男用伟哥、女用伟哥、ＫＡＭＡＧＲＡ（卡混）、ＡＬＳＴＯＮ、必利劲、印度艾利达、红卡、猎色、希爱力、ＶＩＡＧＲＡ、韩国大姐大、本能等产品，其每天从他这里购买一盒30元-50元不等，其都是通过微信把钱转到微信号：×××（泉辉商贸接单号）上去，他销售的价格比较高，其通过他代发比较少，一共代发了3000元的产品。其知道销售的上述产品是违法的，但为了多赚钱就干了。4、被告人曾某供述：其用5部手机以及家里的电脑上使用微信销售保健品。其有6个微信号，分别是：ＣＲＱ777888、×××、ＣＲＱ7978、ＣＲＱ7878、ＺＣ50005000、ＣＲＱ666999，微信昵称叫“超人强”。其卖的好多东西都是违禁产品。其没有营业执照及销售食品、药品的相关证照。其销售的保健品有华佗神丹一想就硬、诺贝尔、契默契、ＫＡＭＡＧＲＡ、ＡＬＳＴＯＮ、必利劲、印度艾利达、ＶＩＡＧＲＡ、韩国大姐大等50多个品种。华佗神丹一想就硬的外包装是纸质盒装，内包装是白色的塑料盒，盒上有“Ｋ.Ｌ.Ｇ”字样，内装黄色、绿色片剂各8粒，产品说明书上有用法用量、注意事项、储存方法等。诺贝尔的外包装是黑色的纸质圆形包装盒，上有诺贝尔的字样，美国三利生物科（集团）有限公司香港分公司等字样，内包装是无色透明塑料瓶，内装橘黄色胶囊。ＫＡＭＡＧＲＡ的外包装是白色的纸质菱形包装，上面的字全部是英文，产品翻译过来的名称叫“卡混”，是印度产的，每盒装绿色片剂4粒。ＡＬＳＴＯＮ的中文名叫奥斯顿，又叫红色伟哥，外包装是红色的，上面的字全部是英文，说明书上有中文说明，是中美合资维尔康生物制品有限公司生产。这些保健品都是增强性欲的补肾壮阳的药品。其销售的这些保健品都不是正规厂家生产的，没有经过相关部门的批准，不应该销售。华佗神丹一想就硬的进价是22元一盒，销售价32元；ＫＡＭＡＧＲＡ（卡混）的进价是55元一盒，销售价70元；诺贝尔的进价是30元钱一盒，销售价40-50元；ＡＬＳＴＯＮ（奥斯顿）的进价是40元钱一盒，销售价88元。其销售的上述产品都是从一个微信号：×××，微信昵称：长鸿国际唯一接单号的男子（即郑某）处购进的，他还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ｚｈｏｕｙａｌｉｎ00,微信昵称：长鸿国际-发图号，一个是ｓｏｎｇｆｅｎｇｌｏｎｇ888,微信昵称：长鸿国际-备用接单号。其是从“长鸿国际”朋友圈分享的广告知道的他。购进上述保健品时其没有索要相关营业执照、产品合格证、检验检测报告等手续，对方没有任何手续。其通过微信给对方转账付款。其记得销售到潍坊诸城的一个微信昵称叫“玲玲”的人，大约是2018年的10月份，“玲玲”的微信号是×××，收货地址是诸城市人民路西首新天地龙城市场，收货人张某甲，电话号码是151××××6718。“玲玲”购买的保健品有华佗神丹一想就硬、第五元素、回春丹、虫草强肾王、苁蓉帝王丹、精品伟哥、德国黑金刚、诺贝尔、黄金玛卡大，进口伟哥等等。5、被告人张某甲供述：其销售的性保健品主要是从微信昵称“超人强”（即曾某）那里购买的，“超人强”听口音是山东济宁的，他的微信号比较多，微信昵称经常换，其手机上存的微信号有6个：ＣＲＱ777888、×××、ＣＲＱ7978、ＣＲＱ7878、ＺＣ50005000、ＣＲＱ666999。其是从2016年12月开始从“超人强”那里进货的，进了华佗神丹一想就硬、ＫＡＭＡＧＲＡ（卡混）、美国伟哥升级产品（本能）、诺贝尔、第五元素、ＡＬＳＴＯＮ（奥斯顿）、精品伟哥、进口伟哥等大约20多种。其都是通过微信转账付款。其从超人强购买的性保健品都通过淘宝和微信销售了。其的一个淘宝店铺名字叫“小梅成人汇”，淘宝掌柜名“135163一枝梅”。6、被告人张某乙供述：其是2019年2月到其女婿王某在唐山市路北区老唐丰路中建四公司家属14号楼4单元203室租的房子里面打工的。王某销售的保健品有上百种，名称有第五元素、卡混、希爱力、诺贝尔、精品伟哥、催情水、老色狼等。这些保健品，一部分是王某购进的成品，比如说精品伟哥、卡混、每粒坚、神奇伟哥等；一部分是王某购进散装的胶囊、包装盒、塑料瓶、标签等自己加工的，比如说第五元素等；还有一部分是王某购进瓶子等，自己用自来水兑上色素和没有标签的白色瓶子里面的药片粉末，自己加工成催情水、延时水等，然后随便贴上事先购买的二三十种标签中的一种就行了。王某都是通过手机微信联系客户进行销售的。王某一天至少能发150单，一单就是一个快递包装盒。王某接到客户订单后，先用快递单打印机把快递单打印出来，然后再把客户需要的保健品找出来压在单子上，其就把保健品装入快递盒，并用胶带包扎好，之后贴上快递单，有时其也把散装的白色或橘黄色的胶囊装入第五元素的空瓶，一瓶装10粒，然后把封口贴装入瓶盖里面，盖在瓶子上，最后装盒；另外王某用自来水、色素、药粉等勾兑成的催情水装入空瓶，其就负责拧上瓶盖。王某生产、销售这些男性保健品是不合法的，因为王某什么证也没有，并且他购进的产品都不是正规的产品，王某自己生产的药品也是随随便便勾兑后就装瓶加工的，肯定都是不合法的。王某一个月给其3000元的工资，一共给了其三次。针对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某应以生产、销售假药罪一罪论处，经查，从王某处扣押的保健品，经鉴定，其中98种保健品为假药，没有鉴定为假药的另有5种保健品经鉴定含有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成分，应认定为有毒、有害食品，故被告人王某的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依法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王某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购货上家具体联系方式，应认定为立功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某揭发的上家尚未查证属实，被告人王某不构成立功，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依法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刘某、曾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曾某仅构成销售假药罪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刘某、郑某、曾某、张某甲既销售了经鉴定为假药的保健品，又销售了经鉴定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保健品，故该四被告人构成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辩护人的该辩护观点，依法不予采纳。虽然从被告人处扣押的黄金玛卡、诺贝尔、一想就硬、ＴＡＤＡＬＡＦＩＬ、ＫＡＭＡＧＲＡ、ＫＡＭＡＧＲＡ-100、Ｖｉｇｏｕｒ经鉴定，含有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成分，因已经鉴定为假药，不再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定罪处罚。针对被告人刘某、郑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某、郑某系从犯的辩护观点，经查，被告人刘某、郑某二人经共谋，由刘某投资、郑某具体实施，销售了假药和有毒有害食品，对销售行为均起了主要作用，均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郑某、曾某、张某甲处查扣的精品伟哥、ＶＩＡＧＲＡ、一想就硬、ＫＡＭＡＧＲＡ、ＶＩＭＡＸ、Ｈａｍｅｒ、ＷＩＬＤＬＩＯＮ、黄金巴戟、第五元素等未销售部分，系未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在案扣押的产品应认定为犯罪未遂的辩护观点，依法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张某乙生产、销售假药，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该两人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郑某、曾某、张某甲销售假药、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综上，被告人张某乙在与被告人王某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刘某、郑某、曾某、张某甲、张某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上交违法所得二万元，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3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郑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曾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张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张某乙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的违法所得二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的涉案假药、有毒、有害食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陈健人民陪审员韩爱民人民陪审员张丽环二〇二〇年一月二日书记员刘琳琳
经审理查明：1、2018年3月份至案发，被告人王某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从上线购进的卡混、精品伟哥、每粒坚、诺贝尔等多个品种的保健品系无生产厂家的情况下，仍加价通过微信对外销售；购进含有有毒有害成分的散装胶囊及包装用的药瓶、标签、包装盒等，分装后分别贴上“第五元素”等标签，以保健品的名义通过微信对外销售。经潍坊市奎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的卡混、精品伟哥、每粒坚、诺贝尔、第五元素、ＶＩＭＡＸ、ＫＡＭＡＧＲＡ、英雄本色、一想就硬、神奇伟哥、黄金玛卡、金伟哥等98个品种产品按假药论处。被告人王某在此期间还对外销售了保健品Ｈａｍｅｒ、ＧＯＬＤ5000、ＰＯＬＹＷＡＹ、ＶＶＫ至尊、战狼。经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验，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的蓝色胶囊、橘色胶囊、Ｈａｍｅｒ、ＧＯＬＤ5000、黄金玛卡、ＰＯＬＹＷＡＹ保健品中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成分；扣押的白色胶囊、瓶装单粒包装白色胶囊、ＶＶＫ至尊、战狼保健品中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保健品Ｈａｍｅｒ、ＧＯＬＤ5000、ＰＯＬＹＷＡＹ、ＶＶＫ至尊、战狼因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物质，属于有毒有害食品。案发时从其租用的经营、销售处唐山市路北区中建二局四公司14号楼4单元203室，公安机关扣押保健品精品伟哥、ＶＩＡＧＲＡ、一想就硬、ＫＡＭＡＧＲＡ、ＫＡＭＡＧＲＡ-100、第五元素、黄金玛卡、Ｖｉｇｏｕｒ、金伟哥、Ｈａｍｅｒ、ＧＯＬＤ5000、ＰＯＬＹＷＡＹ、战狼、ＶＶＫ至尊等共计100余个品种、3000余盒，散装胶囊5万余粒，药瓶、瓶盖、标签、包装盒5000余套，封口机、粉碎器、填装工具一套。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王某违法所得二万元。自2019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张某乙在明知王某的行为系非法生产、销售假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为谋取个人利益，仍参与帮助其实施该违法行为。2、2019年3月至案发，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被告人刘某、郑某为谋取非法利益，二人经共谋，由刘某投资、郑某具体实施，通过网上联系上家被告人王某及微信号“泉辉商贸接单号”等人，在明知性欲伟哥、美国伟哥、第五元素、诺贝尔、一想就硬、卡混、ＫＫＫ、一滴销魂、ＶＩＭＡＸ等多个品种的保健品无生产厂家的情况下，仍加价后通过微信对外转售给曾某等人，其中部分保健品是由郑某将购买人地址发给王某后，由王某直接给购买人发货。从王某处扣押的性欲伟哥、美国伟哥、第五元素、诺贝尔、一想就硬、卡混、ＫＫＫ、一滴销魂、ＶＩＭＡＸ经鉴定为假药。被告人刘某、郑某在此期间还对外销售了保健品战狼、ＶＶＫ至尊等，从王某处扣押的战狼、ＶＶＫ至尊鉴定为有毒有害食品。公安机关从被告人郑某处扣押“海马精片”4瓶、“ＶＩＭＡＸ”1瓶、“ＴＬ片”9瓶、“ＤＩＯＮＩＳＯ”24瓶。另，经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验，从刘某经营的黑龙江雄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处扣押的“蚁王红葛根压片糖果”中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成分。3、2018年10月至案发，在济宁市任城区东南华城翠竹园2号楼2004号，被告人曾某通过网上联系上家被告人郑某，购进华佗神丹一想就硬、诺贝尔、ＶＩＡＧＲＡ（万艾可）、ＫＡＭＡＧＲＡ等多个品种的保健品，在明知上述保健品系无生产厂家的情况下，仍加价后通过微信对外转售给张某甲等人。经潍坊市奎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从被告人曾某处扣押的ＫＡＭＡＧＲＡ、ＶＩＡＧＲＡ产品按假药论处。被告人曾某在此期间还对外销售了保健品ＷＩＬＤＬＩＯＮ、ＩＮＳＴＩＮＣＴ。经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验，ＷＩＬＤＬＩＯＮ中均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成分，ＩＮＳＴＩＮＣＴ中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的西地那非、他达拉非成分。保健品ＷＩＬＤＬＩＯＮ、ＩＮＳＴＩＮＣＴ因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物质，属于有毒有害食品。公安机关从曾某处扣押保健品诺贝尔6瓶、ＶＩＡＧＲＡ23盒、ＷＩＬＤＬＩＯＮ10盒、契默契（绿色）55瓶、契默契（红色）15瓶、ＮＯＩＴ28瓶、ＫＡＭＡＧＲＡ17瓶、ＣＨＡＮＥＬ12盒、Ｄｉｏｒ40盒、ＩＮＳＴＩＮＣＴ4盒。4、2017年11月至案发，在山东省诸城市新天地龙城市场门口东侧成人用品店，被告人张某甲通过网上联系上家被告人曾某及微信昵称“毛毛”、“五年微商”等人，购进华佗神丹一想就硬、德国黑金刚、诺贝尔、精品伟哥、他达拉非片等多个品种的保健品，在明知上述保健品系无生产厂家的情况下，仍加价后通过微信对外转售。2018年11月26日，胡某通过网上联系、微信转款的方式，从被告人张某甲处购买两盒“华佗神丹一想就硬”保健品，张某甲通过快递将该保健品邮寄至潍坊市奎文区泰华城新天地南侧丰巢快递柜。经潍坊市奎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从被告人张某甲处扣押的华佗神丹一想就硬、德国黑金刚、精品伟哥、他达拉非片产品按假药论处。被告人张某甲在此期间还对外销售了保健品国哥、苁蓉帝王丸、本能、ＡＬＳＴＯＮ、黄金巴戟、虫草强肾王、回春丹，经中维安全检测认证集团有限公司检验，保健品国哥、苁蓉帝王丸、本能、ＡＬＳＴＯＮ、黄金巴戟、虫草强肾王、回春丹中均含有禁止添加的有毒、有害物质，属于有毒有害食品。案发时从张某甲的成人用品店扣押华佗神丹一想就硬16盒、ＳＳＢＸ22盒、黄金巴戟18盒、第五元素9盒、契默契5盒、ＴＡＤＡＬＡＦＩＬ6盒、回春丹11盒、虫草强肾王2盒、苁蓉帝王丸10盒、Ｖｉｇｏｕｒ5瓶、精品伟哥3盒、ＡＬＳＴＯＮ12盒、德国黑金刚5盒、诺贝尔15瓶、黄金玛卡2瓶、国哥2瓶、ＫＡＭＡＧＲＡ29盒、ＩＮＳＴＩＮＣＴ［美国伟哥升级产品（本能）］2盒、他达拉非片3盒、ＫＡＭＡＧＲＡ-1002盒、Ｖｅｇａｂ20盒。另查明，西地那非、他达拉非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上的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张某乙生产、销售假药，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对该两人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刘某、郑某、曾某、张某甲销售假药、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假药罪、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成立。综上，被告人张某乙在与被告人王某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刘某、郑某、曾某、张某甲、张某乙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上交违法所得二万元，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
一、被告人王某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3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刘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日起至2021年11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郑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日起至2021年5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曾某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10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张某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张某乙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王某处扣押的违法所得二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从各被告人处扣押的涉案假药、有毒、有害食品，依法予以没收。
生产、销售假药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提供假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