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光华、肖光兵滥伐林木二审刑事判决书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黔06刑终197号：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审理贵州省石阡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光华、肖光兵犯滥伐林木罪一案，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黔0626刑初2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光华、肖光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0月15日在德江县人民法院第一审判法庭公开并网络直播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铜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鑫、彭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肖光华、肖光兵及辩护人胡迪、马金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底，被告人肖光华、肖光兵合伙以每株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购买了田某2、邓某夫妇位于石阡县本庄镇山口坳村丰子岭组山林里的29株马尾松。2017年4月份（农历3月底），肖光华、肖光兵未办理采伐许可证，擅自用油锯将29株马尾松砍伐，雇人搬运至全某、罗某木材加工厂出售。经石阡县林业局林业技术人员测算，被砍伐的29株马尾松活立木蓄积为20.3875立方米；2016年，肖光华、肖光兵合伙以每株人民币70元的价格购买了易某举位于石阡县本庄镇山口坳村马田组高粱土山林里的20株马尾松。2017年8月（农历7月），肖光华、肖光兵未办理采伐许可证，擅自用油锯将20株马尾松砍伐，雇人搬运至全某木材加工厂出售。经石阡县林业局林业技术人员测算，被砍伐的20株马尾松活立木蓄积为8.5504立方米；2017年10月份（农历8月底），肖光华以人民币8000元的价格购买了刘某位于石阡县本庄镇山口坳村马田组大荒田山林里的53株马尾松。2017年10月（农历8月底），肖光华未办理采伐许可证，雇请肖光兵将53株马尾松砍伐，雇人运至全某木材加工厂出售。经石阡县林业局林业技术人员测算，被砍伐的53株马尾松活立木蓄积为15.1267立方米；2017年9月，肖光华，肖光兵购买了肖某位于石阡县本庄镇山口坳村龙塘湾组狮子老山林中的12株林木。肖光兵、肖光华未办理采伐许可证将12株林木砍伐，运至全某木材加工厂出售。经石阡县林业局林业技术人员测算，被砍伐的12株林木活立木蓄积为2.7425立方米。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肖光华、肖光兵的行为已构成滥伐林木罪，应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肖光华、肖光兵作用和地位相当，现有证据不能分清主次，宜以共犯论处。肖光华、肖光兵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肖光华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强制隔离戒毒具有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一）项、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以滥伐林木罪分别判处被告人肖光华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判处被告人肖光兵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光华、肖光兵均不服，肖光华以原判认定滥伐林木数量和蓄积有误，树桩不全是自己砍伐的，原判量刑过重。自己是初犯，叫亲属买了树苗补种，符合缓刑条件，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为由；肖光兵以自己与肖光华不是合伙、共犯，而是两次答应借给肖光华5800元、1500元，第一次经肖光华同意自己先垫付给卖树人田某15800元，肖光华请自己找人帮忙砍伐得到工钱2000元，第二次是直接借给肖光华1500元。办案机关未告知自己鉴定意见，且自己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为由，分别提出上诉。二审庭审中，肖光华另陈述田某2家、易某家、刘某家的树都是自己买的，肖光兵是帮自己的忙，自己开他工钱，二人没有商量利润分配，卖树给加工厂肖光兵是代自己收钱；买田某2家树的钱，是自己向肖光兵借的；买肖某家的树，自己出了500元，肖光兵出了几百元，卖给加工厂时自己没有去。肖光兵另陈述油锯是自己购买的，买田某2家的树，自己出资5800元，还付了工人的生活费和油钱，本金已收回，另得到砍树的工钱2000元；砍易某家的树，自己出资1500元；砍刘某家的树自己没有出钱，分得工钱2000元；砍肖某家的树自己和肖光华都出有钱，分两次卖的，肖光华收了1000元钱，自己收了800元钱。肖光华的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肖光华砍伐林木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肖光华砍树木的数量应少于114株，且不全是马尾松，还有枫树、杂树；鉴定中的树桩有其他人采伐的，立木蓄积应以林木的胸径计算；肖光华受过行政处罚对其从重处罚，没有法律依据；案发后肖光华有补种树苗行为，且系初，有坦白情节，建议二审法院改判肖光华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另出示了当地村委会的两份证明和相关医疗证明。肖光兵的辩护人提出原判未区分主从错误，肖光兵是从犯；又系初犯、偶犯，愿意缴纳罚金；案发后肖光兵补种了树苗，家庭负担重，建议法庭改判肖光兵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另出示了当地村委会的两份证明。检察人员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肖光华、肖光兵作用地位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且二人砍伐林木接近50立方米，虽有补种树苗行为，但季节不适合，难以保证存活率，二人不能适用缓刑，建议法庭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2017年4月至10月，上诉人肖光华、肖光兵合伙在未办理采伐许可证情况下先后砍伐了田某2家立木蓄积20.3875立方米的29株马尾松、易某家立木蓄积8.5504立方米的20株马尾松、肖某家立木蓄积2.7425立方米的12株林木，以及肖光华雇请肖光兵无证砍伐刘某家立木蓄积15.1267立方米的53株马尾松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已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相关事实和证据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肖光华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滥伐林木数量、树种和蓄积有误，树桩不全是肖光华砍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当地林业部门对本案被砍伐林木的调查报告、林木检尺计算表和肖光华本人的现场指认，能够确定肖光华砍伐的林木的树种均为马尾松和砍伐的林木的数量，林业部门根据相关规定计算出肖光华砍伐林木的蓄积并无不当，且肖光华对告知的林木立木蓄积明确表示无异议，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肖光兵所提办案机关未告知自己鉴定意见的上诉理由。经查，2018年2月9日、5月15日、7月20日公安人员已依法告知肖光兵砍伐田某2家、易某家、肖某家的林木立木蓄积，肖光兵均明确表示无异议。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所提自己与肖光华不是合伙、共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肖光华与肖光兵合伙无证砍伐了田某2家、易某家和肖某家的马尾松，且共同使用油锯砍伐树子，共同进行销售。二人在公安机关均承认三次砍伐树子是合伙关系，在一审庭审中对相关供述也无异议，且肖光兵在二审期间又予以认可。故肖光兵与肖光华在非法砍伐田某2家、易某家和肖某家马尾松的过程中系合伙关系，也应当属于共同犯罪，对肖光兵此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肖光华、肖光兵的辩护人出示当地村委会和村主任张某出具证实肖光华、肖光兵主动在丰子岭、高梁土、大荒田、狮子老山林补种载苗的证明材料。经查，该证明材料无具体补种树苗的时间、树种和数量，且与肖光华、肖光兵当庭陈述二人只在丰子岭、高梁土、大荒田山林补种树苗相矛盾，故不予采纳。对于肖光华、肖光兵在案发后主动补种树苗之事，本院对二人的积极实施补救措施的态度予以肯定，但对二人补种树苗的方式不予鼓励和支持。对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需要采取补种树苗的方法用以弥补滥伐林木的后果，应当首先征得审判机关的同意和许可，并且应当在当地林业部门或者有关林业专家的指导下提前制定补种树苗的方案，包括补种树苗的时间、地点、方式、树种、树量和管理措施、成效保障等具体内容，盲目的自行补救措施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关于辩护人出示肖光华、肖光兵的辩护人出示当地村委会和村主任张某出具证实肖光兵无前科、家庭困难和肖光华为女儿治病花费巨大，以及医院记载肖光华之女治疗情况的证明和病历材料，以及提出肖光兵愿意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经查，肖光兵无违法前科是事实，但家庭困难、愿意缴纳罚金不是法定或者酌定量刑情节，故对辩护人出示的部分证据材料予以采纳，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光华、肖光兵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而擅自采伐林木立木蓄积分别为46.8071立方米，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的规定，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肖光兵在与肖光华合伙砍伐林木立木蓄积31.6804立方米外，还帮忙肖光华采伐林木立木蓄积15.1267立方米，肖光兵砍伐林木的立木蓄积也应当为46.8071立方米。但鉴于原公诉机关只起诉指控肖光兵滥伐林木的立木蓄积为31.6804立方米，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本院仍确定肖光兵滥伐林木的立木蓄积为31.6804立方米。二上诉人系共同犯罪，且作用和地位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但肖光华的责任大于肖光兵。即辩护人所提肖光兵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肖光华、肖光兵归案后在公安机关直至一审法院审理中，均能如实交待主要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的规定，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肖光华对自己与肖光兵有无合伙关系、有无商量利润分配、是否销售肖某家的林木等事实予以否认，认罪不彻底；肖光兵在上诉时否认自己与肖光华是合伙关系，辩称自己没有出资而是借钱给肖光华等，本院对二人从轻量刑时将予以从严把握。关于肖光华、肖光兵及辩护人所提肖光华、肖光兵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原判对肖光华受过行政处罚予以从重处罚无法律依据，二人补种了树苗，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改判二人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肖光华、肖光兵均系多次滥伐林木，并非初犯、偶犯，原判基于肖光华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并无不当，原判仅仅在于文字表述不精准，依法与酌情不能并列使用。肖光华、肖光兵的补种树苗行为，缺乏相关的规范性和实效性，不能作为减轻二人罪责的适用条件。肖光华滥伐林木的立木蓄积较大，且认罪悔罪不彻底，并有包庇肖光兵的行为，又有违法前科，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原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和一、二审法院认定肖光兵滥伐林木的立木蓄积少于肖光华，其作用地位又次于肖光华，且在二审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与肖光华合伙滥伐林木的事实，认罪悔罪明显，并有补种树苗的酌定量刑情节，对其宣告缓刑不会对所居住的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肖光兵宣告缓刑。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检察人员发表的出庭检察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2018）黔0626刑初212号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和第二项中的定性部分，即被告人肖光华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肖光兵犯滥伐林木罪。二、撤销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2018）黔0626刑初212号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中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肖光兵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光兵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即本判决宣告或者送达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靳皓审判员杨军审判员王永生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日书记员陈艺华
原判认定，2016年底，被告人肖光华、肖光兵合伙以每株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购买了田某2、邓某夫妇位于石阡县本庄镇山口坳村丰子岭组山林里的29株马尾松。2017年4月份（农历3月底），肖光华、肖光兵未办理采伐许可证，擅自用油锯将29株马尾松砍伐，雇人搬运至全某、罗某木材加工厂出售。经石阡县林业局林业技术人员测算，被砍伐的29株马尾松活立木蓄积为20.3875立方米；2016年，肖光华、肖光兵合伙以每株人民币70元的价格购买了易某举位于石阡县本庄镇山口坳村马田组高粱土山林里的20株马尾松。2017年8月（农历7月），肖光华、肖光兵未办理采伐许可证，擅自用油锯将20株马尾松砍伐，雇人搬运至全某木材加工厂出售。经石阡县林业局林业技术人员测算，被砍伐的20株马尾松活立木蓄积为8.5504立方米；2017年10月份（农历8月底），肖光华以人民币8000元的价格购买了刘某位于石阡县本庄镇山口坳村马田组大荒田山林里的53株马尾松。2017年10月（农历8月底），肖光华未办理采伐许可证，雇请肖光兵将53株马尾松砍伐，雇人运至全某木材加工厂出售。经石阡县林业局林业技术人员测算，被砍伐的53株马尾松活立木蓄积为15.1267立方米；2017年9月，肖光华，肖光兵购买了肖某位于石阡县本庄镇山口坳村龙塘湾组狮子老山林中的12株林木。肖光兵、肖光华未办理采伐许可证将12株林木砍伐，运至全某木材加工厂出售。经石阡县林业局林业技术人员测算，被砍伐的12株林木活立木蓄积为2.7425立方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肖光华、肖光兵均不服，肖光华以原判认定滥伐林木数量和蓄积有误，树桩不全是自己砍伐的，原判量刑过重。自己是初犯，叫亲属买了树苗补种，符合缓刑条件，请求二审法院改判缓刑为由；肖光兵以自己与肖光华不是合伙、共犯，而是两次答应借给肖光华5800元、1500元，第一次经肖光华同意自己先垫付给卖树人田某15800元，肖光华请自己找人帮忙砍伐得到工钱2000元，第二次是直接借给肖光华1500元。办案机关未告知自己鉴定意见，且自己有坦白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减轻处罚为由，分别提出上诉。二审庭审中，肖光华另陈述田某2家、易某家、刘某家的树都是自己买的，肖光兵是帮自己的忙，自己开他工钱，二人没有商量利润分配，卖树给加工厂肖光兵是代自己收钱；买田某2家树的钱，是自己向肖光兵借的；买肖某家的树，自己出了500元，肖光兵出了几百元，卖给加工厂时自己没有去。肖光兵另陈述油锯是自己购买的，买田某2家的树，自己出资5800元，还付了工人的生活费和油钱，本金已收回，另得到砍树的工钱2000元；砍易某家的树，自己出资1500元；砍刘某家的树自己没有出钱，分得工钱2000元；砍肖某家的树自己和肖光华都出有钱，分两次卖的，肖光华收了1000元钱，自己收了800元钱。关于上诉人肖光华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滥伐林木数量、树种和蓄积有误，树桩不全是肖光华砍伐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当地林业部门对本案被砍伐林木的调查报告、林木检尺计算表和肖光华本人的现场指认，能够确定肖光华砍伐的林木的树种均为马尾松和砍伐的林木的数量，林业部门根据相关规定计算出肖光华砍伐林木的蓄积并无不当，且肖光华对告知的林木立木蓄积明确表示无异议，故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肖光兵所提办案机关未告知自己鉴定意见的上诉理由。经查，2018年2月9日、5月15日、7月20日公安人员已依法告知肖光兵砍伐田某2家、易某家、肖某家的林木立木蓄积，肖光兵均明确表示无异议。故对此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所提自己与肖光华不是合伙、共犯的上诉理由。经查，肖光华与肖光兵合伙无证砍伐了田某2家、易某家和肖某家的马尾松，且共同使用油锯砍伐树子，共同进行销售。二人在公安机关均承认三次砍伐树子是合伙关系，在一审庭审中对相关供述也无异议，且肖光兵在二审期间又予以认可。故肖光兵与肖光华在非法砍伐田某2家、易某家和肖某家马尾松的过程中系合伙关系，也应当属于共同犯罪，对肖光兵此上诉理由不予采信。关于肖光华、肖光兵的辩护人出示当地村委会和村主任张某出具证实肖光华、肖光兵主动在丰子岭、高梁土、大荒田、狮子老山林补种载苗的证明材料。经查，该证明材料无具体补种树苗的时间、树种和数量，且与肖光华、肖光兵当庭陈述二人只在丰子岭、高梁土、大荒田山林补种树苗相矛盾，故不予采纳。对于肖光华、肖光兵在案发后主动补种树苗之事，本院对二人的积极实施补救措施的态度予以肯定，但对二人补种树苗的方式不予鼓励和支持。对于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需要采取补种树苗的方法用以弥补滥伐林木的后果，应当首先征得审判机关的同意和许可，并且应当在当地林业部门或者有关林业专家的指导下提前制定补种树苗的方案，包括补种树苗的时间、地点、方式、树种、树量和管理措施、成效保障等具体内容，盲目的自行补救措施不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关于辩护人出示肖光华、肖光兵的辩护人出示当地村委会和村主任张某出具证实肖光兵无前科、家庭困难和肖光华为女儿治病花费巨大，以及医院记载肖光华之女治疗情况的证明和病历材料，以及提出肖光兵愿意缴纳罚金的辩护意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光华、肖光兵违反国家森林法的规定，未经林业行政主管部门批准并核发林木采伐许可证而擅自采伐林木立木蓄积分别为46.8071立方米，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违反森林法的规定，滥伐森林或者其他林木，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量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滥伐林木‘数量较大’，以十至二十立方米或者幼树五百至一千株为起点；滥伐林木‘数量巨大’，以五十至一百立方米或者幼树二千五百至五千株为起点”的规定，均已构成滥伐林木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肖光兵在与肖光华合伙砍伐林木立木蓄积31.6804立方米外，还帮忙肖光华采伐林木立木蓄积15.1267立方米，肖光兵砍伐林木的立木蓄积也应当为46.8071立方米。但鉴于原公诉机关只起诉指控肖光兵滥伐林木的立木蓄积为31.6804立方米，根据上诉不加刑的原则，本院仍确定肖光兵滥伐林木的立木蓄积为31.6804立方米。二上诉人系共同犯罪，且作用和地位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但肖光华的责任大于肖光兵。即辩护人所提肖光兵应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肖光华、肖光兵归案后在公安机关直至一审法院审理中，均能如实交待主要犯罪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的规定，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但肖光华对自己与肖光兵有无合伙关系、有无商量利润分配、是否销售肖某家的林木等事实予以否认，认罪不彻底；肖光兵在上诉时否认自己与肖光华是合伙关系，辩称自己没有出资而是借钱给肖光华等，本院对二人从轻量刑时将予以从严把握。关于肖光华、肖光兵及辩护人所提肖光华、肖光兵是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原判对肖光华受过行政处罚予以从重处罚无法律依据，二人补种了树苗，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二审法院改判二人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肖光华、肖光兵均系多次滥伐林木，并非初犯、偶犯，原判基于肖光华因吸食毒品被行政处罚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并无不当，原判仅仅在于文字表述不精准，依法与酌情不能并列使用。肖光华、肖光兵的补种树苗行为，缺乏相关的规范性和实效性，不能作为减轻二人罪责的适用条件。肖光华滥伐林木的立木蓄积较大，且认罪悔罪不彻底，并有包庇肖光兵的行为，又有违法前科，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原公诉机关起诉指控和一、二审法院认定肖光兵滥伐林木的立木蓄积少于肖光华，其作用地位又次于肖光华，且在二审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与肖光华合伙滥伐林木的事实，认罪悔罪明显，并有补种树苗的酌定量刑情节，对其宣告缓刑不会对所居住的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以对肖光兵宣告缓刑。故对上述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检察人员发表的出庭检察意见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森林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2018）黔0626刑初212号刑事判决主文的第一项和第二项中的定性部分，即被告人肖光华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肖光兵犯滥伐林木罪。二、撤销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2018）黔0626刑初212号刑事判决主文的第二项中的量刑部分，即判处被告人肖光兵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光兵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滥伐林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