睎孙燕集资诈骗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2）浙台刑二初字第24号：浙江省台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刑诉（2012）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孙燕犯集资诈骗罪，于2012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孙燕及其辩护人徐培植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根据公诉机关的建议，本院二次作出延期审理的决定，并如期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台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李孙燕以放高利贷、资金周转等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被害人刘某、高某甲、林某甲等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共非法集资人民币4984.7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所得集资款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用于支付集资利息、偿还赌债及用于个人购置房产、家庭生活支出等用途，造成实际损失4248.545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刘某、高某甲、林某甲、林某乙、张某丙、高某乙、李某甲、胡某、张某丁、董某、陈某、梁某、潘某、张某戊、郭某、张某己、孙某、项某甲、高某丙、朱某、李某乙等人的陈述；证人张某甲、骆某、郑某、王某、张某己等人证言；借条复印件、银行对帐单、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银行交易明细、转帐凭证、收条复印件、银行存款凭条复印件、户籍证明、房产预告登记证明；抓获经过以及被告人李孙燕供述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李孙燕的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孙燕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指控的非法集资中，部分本金含利息，以及所认定支付的利息与实际不符，且损失中大部分系支付高额利息所造成的。其辩护人辩称，起诉指控的非法集资额中本金及支付的利息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被告人李孙燕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之目的，故其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李孙燕以放高利贷、资金周转等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被害人刘某、高某甲、林某甲、林某乙、张某丙、高某乙、李某甲、胡某、张某丁、董某、陈某、梁某、潘某、张某戊、郭某、张某己、孙某、项某甲、高某丙、朱某、李某乙等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被告人李孙燕将骗得的集资款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用于支付集资利息、偿还赌债及购置房产、家庭生活支出等用途。至案发时止，被告人李孙燕共向他人非法集资4866.7万元，除部分资金以利息的形式偿付给被害人等人外，造成实际损失4055.14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0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李孙燕共向刘某集资107万元未归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刘某陈述，证实其总共借给李孙燕127万元，内含20万元利息；（2）借条，证实李孙燕向刘某借款127万元；（3）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证实其总共向刘某借款127万元。诸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借款总额，被害人陈述90万元借条里包含了20万元的利息，对此被告人李孙燕并无供述，因双方陈述不一致，且没有其他书证相佐证，因此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理解认定并予以削减，故应认定本笔犯罪数额为107万元。关于利息支付数额，被告人李孙燕辩称共支付给刘某利息200多万元，又称借款人参与应会都是用借款利息来应的，都没有拿走会金。根据上述证据分析，李孙燕称付了200多万元利息的辩解既与被害人陈述、书证借条等证据相矛盾，又难以自圆其说，故不予认定。2、2009年8月26日，被告人李孙燕向高某甲集资30万元未归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高某甲陈述，证实其经李孙燕联系向张某甲出具了30万元的借条，借款由李孙燕拿走，再由李孙燕出具30万元借条给自己，利息用来应李孙燕的会，实际未拿到利息钱和会钱；（2）借条，证实李孙燕向高某甲借款30万元；（3）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证实其总共向高某甲借款30万元，此30万元未实际支付利息。诸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在庭审中辩称利息付了约15万元，与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及被害人陈述反映的事实不符，不予认定。3、2009年4月30日至2010年10月1日，被告人李孙燕向林某甲集资共计26.2万元，支付利息44050元，造成损失217950元。认定以上事实，有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被害人林某甲陈述、借条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4、2010年4月至8月，被告人李孙燕向林某乙多次集资共计180万元，支付利息18万元，造成损失16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林某乙的陈述，证实其总共借给李孙燕194万元，其中包含14万元利息转本。应付利息65万元左右，其中33万元利息用于会钱支出，但未收到会款，14万元利息转为本金出具在借条中，故实际收到利息18万元；（2）借条，证实李孙燕向林某乙借款174万元；（3）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证实总计借款本金194万元（其中20万元没有出具借条），利息按6分计算共支付了130多万元，会钱共有38万元。诸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出，对借款194万元双方无异议，其中被害人林某乙讲到这194万元中有14万元系利息转本金，故应予以剔除，应当认定借款本金为180万元。关于利息支付数额，被告人李孙燕讲按6分计算总共支付了两年，付了130多万元。但从目前在卷证据看，借条最早的日期是2010年4月1日，按被害人讲法其中50万元是在此之前就已经借了的，那么这130万元借款即使按6分计算至案发前也不可能产生130多万元的利息，而50万元按两年计算再加上130万元的利息也不可能产生130多万元的利息额，故李孙燕的讲法从目前证据看缺乏合理性，不予采信。只能按被害人陈述认定利息实际支付额为18万元，因此本节造成损失为162万元。5、2010年3月至5月，被告人李孙燕向张某丙集资共计50万元，支付利息9万元，造成损失41万元。认定以上事实，有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被害人张某丙陈述、借条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6、2010年3月至7月，被告人李孙燕向高某乙集资共计213万元，支付利息35万元，造成损失178万元。认定以上事实，有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被害人高某乙陈述、借条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7、2007年1月至2010年12月，被告人李孙燕共向李某甲集资234万元，支付利息约217.4万元，造成损失16.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甲陈述，证实李孙燕向其借款234万元，月息5分付至2010年3月；（2）借条，证实李孙燕向李某甲及其家人借款234万元；（3）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证实其向李某甲借款234万元，月息5分。诸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从以上证据来看，李某甲与李孙燕就本金234万元及月息5分一致。关于利息支付数额，李某甲称利息付至2010年3月共付130万元。如按5分利率计算至2010年3月，则在此之前的债务应付利息额为217.4万元，故按217.4万元认定，造成损失为16.6万元。8、2007年5月至2010年8月，被告人李孙燕向胡某集资共计21.5万元，期间以“会头款”的形式返还5万元，造成损失16.5万元。认定以上事实，有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被害人胡某陈述、借条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9、2009年3月至2010年10月，被告人李孙燕向张某丁集资共计57万元至今未归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丁陈述，证实其总共有57万元借给李孙燕；（2）借条，证实李孙燕向张某丁借款57万元；（3）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证实其总共向张玲芳借款57万元。诸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从上述证据看，双方对本金57万元陈述一致，亦得到书证的印证。关于利息，张玲芳陈述其给李孙燕做了两只会，每月要4000元，其只收取了一点利息，大部分利息被李孙燕用做会扣回去了。李孙燕在侦查阶段未讲到有无支付利息，只讲到每月结算，在庭审中称利息付了20多万。但李孙燕称借款人参与应会都是用借款利息来应，都没有拿走会金。且按3分计算也不可能产生20多万的利息。故该辩解难以自圆其说，不予认定。10、2009年8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李孙燕向董某集资共计37万元，支付利息2万元，造成损失35万元。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董某陈述，证实李孙燕向其借款37万元，月息3分，实际收到利息2万多元；（2）借条，证实李孙燕向董某借款37万元；（3）李孙燕供述，证实其向董某借款37万元，利息按3分算。诸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从上述证据看，双方对本金37万元和利息3分陈述一致。关于利息支付数额，董某讲利息实际收到2万元，给李做了只退退会，用借款利息抵扣，每月2000元左右，应了20多期，会钱没拿。李孙燕未讲具体数额，在庭审中供述董某做会，会金没拿走。只能采信被害人陈述认定利息支付2万元，故本节造成损失为35万元。11、2010年1月至9月，被告人李孙燕向陈某集资共计600万元，支付利息20余万元，造成损失580余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陈某陈述，证实李孙燕向其借款580万元及20万元的承兑汇票，从李孙燕处收到利息20多万元；（2）借条，证实李孙燕向陈某借款580万元；（3）泰隆商业银行对帐单，证实陈某通过银行转给李孙燕403.53万元；（4）银行承兑汇票，证实陈某借给李孙燕20万元承兑汇票；（5）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证实其向陈某借款600万元，利息3分，支付利息约300万元；（6）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10月经李孙燕联系，自己借给陈某100万元，约定利息3分，钱是应陈某的要求汇给李孙燕指定的帐户。诸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从上述证据看，双方对借款600万元陈述一致。关于利息支付数额，被害人称有20多万元，李孙燕称有300多万元。分析认为，借款的日期是2010年8、9月间，而李孙燕出逃是在2010年10月，再高的利息也不可能在一两个月间产生50%于本金的利息，李孙燕的供述不实，采信被害人陈述认定利息支付20万元。故本节造成损失为580万元。12、2010年4月至9月，被告人李孙燕向梁某集资共计42万元未归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梁某陈述，证实第一次借款给李孙燕40万元，收到利息8万元，后将这8万元利息加上2万元再借给李孙燕。实际2010年8月19日的10万元借款里面有8万元是利息；（2）借条，证实李孙燕向梁某借款50万元；（3）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证实其向梁某借款50万元。诸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借款总额，被害人陈述50万元借条里包含了8万元的利息，对此被告人李孙燕并无供述，因双方陈述不一致，且没有其他书证相佐证，因此只能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理解认定并予以削减，故应认定本笔数额为42万元。13、2010年1月至10月，被告人李孙燕向潘某集资共计1650万元，支付利息113万元，造成损失153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潘某陈述，证实其本人直接借款共680万元，从他人处借款后借给李孙燕本金共970万元，共收到利息约103-113万元左右；（2）借条及银行对帐单，证实2010年1月至10月，李孙燕向潘共借款1650万元；（3）潘某借条及银行帐单、转帐凭证，证实潘某向王某、林香平、王玉凤、郭湟借款共计320万元，向张某甲借款300万元；（4）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潘某向其及林香平、王玉凤借款共计320万元。潘某付其利息共96000元；（5）证人骆某证言，2010年9月13日借款30万元给潘某，未收到过利息；（6）证人张某甲证言，证实2010年1月借给潘某100万元，三分利息付至2010年9月，潘某说利息向李孙燕要。2010年6月10日借给潘某200万元，由张某己担保的，利息三分，由李孙燕每月支付至2010年9月。前后共收到利息42万元；（7）证人郑某证言，证实2010年8月3日借给潘某120万元，已还60万元。利息收了几万元，具体多少忘了；（8）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证实其介绍潘某向他人借款再转借给其共计970万元。诸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根据上述证据，潘某称本金共计1650万元（本人借款680万元、从他人处借款后转借970万元），与借条相印证；李孙燕称借款总额为1490万元，潘某从他人处借款再转借给自己共计970万元，向潘某实际借款只有240万元。分析认为，潘某所述970万元与李孙燕讲法印证也与其他借款人证言印证，可以认定，另外680万元借款有借条相印证，也应予以认定，李孙燕称实际借款240万元与借条等证据相矛盾也与其自己的供述相矛盾，故不应采信。故应认定本金共计1650万元。至于利息支付，被害人陈述证实已收到利息103-113万元左右。故本节造成损失应认定为1537万元。14、2008年9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李孙燕陆续向张某戊集资共计1017万元，支付利息300余万元，造成损失约717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戊的陈述，证实其借给李孙燕借款本金共1117万元，其中180万元无借条，已收利息约300万元；（2）借条，证实2008年9月至2009年9月李孙燕陆续向张某戊借款共计937万元；（3）泰隆商业银行帐户清单，证实2010年9月30日张某戊泰隆商业银行帐户转帐给李孙燕80万元；（4）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证实借款本金有两种说法即1017万元和1117万元。没有借条的借款为80万元，利息支付了1000多万元。诸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借款本金，张某戊陈述1117万元，其中180万元无借条，李孙燕在庭审中讲以书面凭证为准，故认定本金1017万元。关于利息支付数额，张某戊称已收利息300万元，李孙燕称已付利息1000多万元。根据张某戊的讲法利息有2.5分、3分、5分，即使全部按5分计算，也不可能产生1000多万元的利息，故李孙燕的供述不实，采信张某戊陈述的利息支付额认定300万元，故本节造成损失为717万元。15、2009年5月1日，被告人李孙燕向郭某集资15万元，支付利息6.75万元，造成损失8.25万元。认定以上事实，有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被害人郭某陈述、借条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16、2009年7月至2010年8月，被告人李孙燕向张某己集资共计268万元，支付利息66余万元，造成损失约20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己陈述，证实借款本金268万元，月息2分，收到利息60多万元；（2）借条，证实2009年7月至2010年8月李孙燕向张某己共计借款268万元；（3）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证实其总共向张某己借款268万元，支付给张某己利息大约有300多万元。诸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从以上证据可以看出，双方对借款本金268万元陈述一致。关于利息支付数额，张某己称月息2分共收到60多万元，李孙燕称支付了300多万元利息。分析认为，按张某己说法月息2分，应付利息额为66余万元，与张某己陈述的60多万元相符；而如按李孙燕的讲法，只有月利率差不多一角才可能产生300多万元的利息，这与李孙燕其他集资的利息约定均不符，在庭审中李讲利息是五分，也不可能产生300多万利息，故李孙燕的讲法不实，应按照张某己的陈述予以认定已支付利息66余万元。17、2009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李孙燕向孙某集资共计45万元未归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孙某陈述，证实其分5笔借给李孙燕55万元，其中利息10万元；（2）借条，证实李孙燕共向孙某借款55万元；（3）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证实其共向孙某借款55万元。诸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借款总额，在卷的借条总计金额为55万元。被害人陈述55万元，但包括了10万元的利息。被告人李孙燕承认借款总额为55万元，但在庭审中辩称总共支付给孙某利息10多万元。根据上述证据分析，双方对利息数额10万元基本一致，故应认定本节数额为45万元。18、2009年7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李孙燕向项某乙及其亲戚共集资90万元，支付利息约15万元，造成损失约75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项某乙陈述，证实自己和亲戚共借给李孙燕90万元，利息3分共收了15万元左右；（2）借条，证实2009年7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李孙燕向项某乙及其亲戚共借款90万元；（3）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证实其总共向项某乙借款90万元，利息5分每月结算一次。支付给项某乙利息大约有50多万元。诸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出，双方对借款本金为90万元陈述一致。关于利息支付数额，项某乙称收到15万元利息，李孙燕称已支付50多万元利息。分析认为，按3分利息计算，该90万元算至2010年9月的利息额应为约16.95万元，与被害人陈述的15万元左右相符；而按李孙燕供述按5分利计算，则应付利息额为约28万元，也与李孙燕供述的50万元远远不符，故李孙燕的供述内容不实，应采信被害人陈述。本节造成损失为75万元。19、2008年10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李孙燕向高某丙集资共计154万元未归还。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高某丙陈述，证实其借款给李孙燕154万元，有借条的147万元，月利3分，应付约40万元利息，但应出的会金也有40万元，即未实际收到利息，利息其全部又投到会里；（2）借条，证实2008年10月至2010年9月，被告人李孙燕向高某丙借款147万元；（3）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证实其向高某丙借款154万元，利息支付约100万元。诸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利息支付数额，从李孙燕供述中讲到50万元每月给高某丙1万元利息，如按此计算，利率为月利2分，这与高某丙讲法一致，因此可以采信高某丙所讲其余按3分月利计算的讲法。如此，则不可能产生100多万元的利息，故李孙燕的讲法不可信。且李孙燕曾供述借款人参与应会都是用借款利息来应的，都没有拿走会金，这与高某丙的讲法也相互印证，故认定未支付利息。20、2008年4月至2010年8月，被告人李孙燕向朱某集资20万元，通过朱某介绍向李某乙集资10万元，上述30万元均未归还。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朱某陈述，证实其借给李孙燕本金20万元，利息冲抵退退会会钱，未实际收到过利息。李某乙通过其共借给李孙燕10万元，月利5分；（2）被害人李某乙陈述，证实其于2010年6月借给李孙燕10万元，李孙燕于10月份就跑了，还没到结算时间，所以未收到过利息；（3）借条及银行存款凭条，证实李孙燕向李某乙借款10万元、向朱某借款20万元；（4）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证实朱某借其20万元，李某乙通过朱某借其10万元，月息均为5分，每月结算一次。诸证据经庭审质证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从上述证据可以看出，双方对借款本金及利息5分陈述一致，关于利息支付数额，被害人陈述未支付利息，被告人李孙燕讲支付过利息，但没有讲明支付了多少利息及如何支付。故采信被害人陈述认定未支付利息。2011年9月21日被告人李孙燕在玉环县玉城街道密杏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此外，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孙燕及各被害人、证人的身份情况；2、房产预告登记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孙燕购买的位于玉环县坎门街道渝汇蓝湾国际159号房屋2间3层，共计275.91平方，现已查封；3、被告人李孙燕供述，证实被告人李孙燕为了归还10多年前的赌债，在明知自己没有归还能力，没有办厂、投资等经营收入来源的情况下，采取虚构自己向办厂的人放高利贷等需要资金周转的理由，向不特定的多人“借款”，之后将款项用于归还自己先前的赌债、个人购买房产、向赌博的人发放高利贷、家庭生活支出和归还“借款”利息，直到无法继续维持运作后逃跑的事实。上述诸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来源合法，能够相互印证，依法均予以确认。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孙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孙燕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孙燕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并且给人民的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应予严惩。对于被告人李孙燕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孙燕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李孙燕在侦查期间多次供述采取虚构自己向办厂的人放高利贷等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许诺高息或高利润，诱骗被害人钱款，与被害人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由于李孙燕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并且所非法集资的款项用于支付集资利息、偿还赌债及用于购置房产、家庭生活支出等用途，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该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信。对被害人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应依法向被告人继续予以追缴。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九十九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诈骗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孙燕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李孙燕的违法所得由侦查机关继续予以追缴，依法发还给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朱康华审判员张妙君审判员黎利荣二〇一三年一月二十八日书记员朱张婷代书记员杨怡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0年间，被告人李孙燕以放高利贷、资金周转等为由，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被害人刘某、高某甲、林某甲、林某乙、张某丙、高某乙、李某甲、胡某、张某丁、董某、陈某、梁某、潘某、张某戊、郭某、张某己、孙某、项某甲、高某丙、朱某、李某乙等不特定人员非法集资。被告人李孙燕将骗得的集资款以拆东墙补西墙的方式，用于支付集资利息、偿还赌债及购置房产、家庭生活支出等用途。至案发时止，被告人李孙燕共向他人非法集资4866.7万元，除部分资金以利息的形式偿付给被害人等人外，造成实际损失4055.145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0年3月至9月间，被告人李孙燕共向刘某集资107万元未归还。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孙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孙燕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孙燕集资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并且给人民的利益造成特别重大损失，罪行极其严重，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法应予严惩。对于被告人李孙燕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孙燕的行为应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李孙燕在侦查期间多次供述采取虚构自己向办厂的人放高利贷等需要资金周转的事实，许诺高息或高利润，诱骗被害人钱款，与被害人陈述的事实基本一致，由于李孙燕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而大量骗取资金，并且所非法集资的款项用于支付集资利息、偿还赌债及用于购置房产、家庭生活支出等用途，足以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该辩护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信。对被害人尚未追回的经济损失，应依法向被告人继续予以追缴。
一、被告人李孙燕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李孙燕的违法所得由侦查机关继续予以追缴，依法发还给被害人。
集资诈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