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光犯故意杀人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4）临刑一初字第67号：山东省临沂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一刑诉（2014）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春光犯故意杀人罪，于2014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春光及其辩护人高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己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8月，被告人张春光通过微信聊天认识罗庄区册山办事处沙担子村已婚妇女徐某，并发展成情人关系。后徐某要求张春光离婚，与其结婚，遭到张拒绝，二人因此多次发生争吵、打斗，徐某并带人到张春光的水泥管厂及住所吵闹。2014年1月10日上午，徐某提出和张春光到外地共同生活，张春光遂驾车带徐某及其朋友杨某，经滕州到达河南省登封市卢店镇并住在该镇的利民宾馆。同年1月13日晚，杨某外出洗澡，张春光、徐某在停放于利民宾馆附近的车内聊天。期间，张春光提议返回临沂，二人发生争吵、厮打。厮打中，张春光持刀捅刺徐某的胸腹部，致其肝脏、肺脏、胃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后张春光驾车带杨某返回临沂，在临沭县郑山镇“牛腿沟”西侧的田地内用汽油等焚烧徐某的尸体。15日7时许，张春光又驾车把徐某的尸体带至罗庄区沂河路与陷泥河交汇处南侧的树林内焚烧，后逃走。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证人夏某、李某甲、李某乙等人的证言，书证，物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张春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春光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张春光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春光没有捅刺被害人的致命部位，没有杀人动机及主观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致人死亡）罪的构成要件。2、被害人多次去被告人张春光家中闹事，给张春光家庭造成严重影响，具有过错。3、本案属临时起意的激情犯罪，且因感情纠纷引起。4、被告人张春光认罪态度较好且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5、被告人在侦查机关未掌握具体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被告人张春光通过微信聊天认识临沂市罗庄区册山办事处沙担子村已婚妇女徐某，并发展成情人关系。后徐某要求张春光离婚，与其结婚，遭到张拒绝，二人因此多次发生争吵、打斗，徐某并带人多次到张春光的水泥管厂及住所吵闹。2014年1月10日上午，徐某提出和张春光到外地共同生活，张春光遂驾车带徐某及其朋友杨某，经滕州到达河南省登封市卢店镇并住在该镇的利民宾馆。同年1月13日晚，杨某外出洗澡，张春光、徐某在停放于利民宾馆附近的车内聊天。期间，张春光提议返回临沂，二人发生争吵、厮打。厮打中，张春光持刀捅刺徐某的胸腹部，致其肝脏、肺脏、胃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后张春光驾车带杨某返回临沂，在临沭县郑山镇“牛腿沟”西侧的田地内用汽油等焚烧徐某的尸体。15日7时许，张春光又驾车把徐某的尸体带至临沂市罗庄区沂河路与陷泥河交汇处南侧的树林内焚烧。另查明，附带民事部分双方当事人己达成和解，由被告人张春光近亲属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3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对被告人张春光表示谅解，并请求对张春光从轻处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夏某证实，今天（2014年1月15日）上午，我骑电动三轮出租车沿沂河路向东走到陷泥河桥东头一条往南的小路，路东边有一片树林，我就下车往小树林走了两三米小便，发现在树林里有一片烧黑的地方，中间有一个像人的尸体的东西，就打了110报警。（2）证人孙某证实，我们杨庄加油站在罗程路和临册路交汇向北三四百米路西。1月15日凌晨1点半到7点半时我负责加油，我能想清的有两次加油，大约在凌晨3点到5点左右，第一辆车是个拖拉机，第二辆是一个人把车停在加油站东北方向很远，自己走过来打了一百元的汽油，用了我们加油站的一个25升的塑料桶加的，加了一百元的汽油，又给了一百元桶的押金，一共是二百元，他当时还说下午来还桶的。我记得是银白色的轿车。（3）证人刘某甲证实，我们加油站位于梅埠镇兴梅路路北，朝西奔205国道。2014年1月14日那天下午只有一个人用桶加油，是下午5点多的时候，一个男的把车停在加油站西边路上，步行到加油站买了两个15升的、一个10升的白色塑料桶，10升的桶加70块钱柴油，那两个15升的加180块的汽油，那个男的给了我们300元，我们找了他22元。（4）证人李某甲证实，我跟徐某是很好的朋友，一个村，还是小学同学。2014年1月11日早上8点多，徐某用一号码为151××××6188的手机联系我说要来枣庄找我玩。到了中午左右，她就领着一男一女到我店里，都三十岁左右，女的说话像是山西那边的口音，那一男一女去我店里站了会儿，就出去买东西了，徐某在我店里跟我聊了十几分钟就出去考察市场了。一直到了下午三四点钟，徐某自己一个人回来，说她在北边华美宾馆开好房间了。晚上我约她们去西边馨园饭店吃饭，徐某说起他家庭生活不幸福，已经跟她对象起诉离婚了，想让我在这里给她找个房子做生意，我没应承。我见山西口音那个女的又抽烟又喝酒，不像正派人，男的说是做水泥管生意。第二天早上8点多我打电话给徐某，她说已经走了，准备去河南，让我别给她家里说她来的事。那男的开一辆白色三厢轿车，是大众牌的，不是捷达就是桑塔纳。（5）证人王某证实，我在滨湖镇开了个华美宾馆，大约十天前有一男两女来住过，都在三十来岁，说话外地口音，好像是临沂那边的。他们开了两间二楼的房间，五十块钱一天，住了一晚，第二天很早就走了。（6）证人李某丙证实，我在河南省登封市卢店镇开一家利民宾馆，2014年1月11日晚8点左右，有一男二女到宾馆住宿，男的驾驶白色轿车，三十多岁，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圆脸，短发，较胖，穿一件深色上衣。两个女的也有三十多岁，一个女的是山东口音，挺高，染黄发，长发，跟男的好像是两口子。另外一个女的个头稍矮，也是黄色的头发，穿一身黑衣服，是山西、陕西口音，住308室、310室。1月13日晚8点三人又来入住，个高的那个女的先让我开了房间的空调后说出去洗澡，三人就开车出去了，没有再回来。（7）证人冯某证实，我在河南省登封市卢店镇开一家迎宾宾馆，2014年1月12日晚上，有一男两女三人开一辆白色捷达轿车来住宿，一男一女是山东口音，一个女的山西口音，他们进来时在晚上十点多了，登记住了两间房，分别是301和303。登记名字男的叫刘东方，女的叫季某和杨某，第二天一早就走了。（8）证人季某证实，我和刘东方是2010年结婚，有一个女孩，去年5月份离婚，10月份复婚，想生二胎的，2013年12月底将身份证交给本村妇女主任徐某办理复婚二胎手续，后徐某未还身份证。徐某和她现在的丈夫刘志强都是二婚的，徐某在死之前一直要离婚的，但也没离开，徐某死之前和一个叫张春光的男的相好。（9）证人李某乙证实，徐某是去年11月6日租我家一楼最西头门朝南的一间屋，刚开始她说自己一人住，后来又住进来一个姓杨的妇女，说是她小孩的姨；另外还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的有时候也来，一般都是晚上来，但一般不在这住，每次来徐某都和他闹仗。刚开始我以为他们是两口子，后来我听说那个男的是她相好，人家有老婆孩子，徐某还到人家老婆家去闹过。听在我家租房的人说有两次那个男的被逼得要到我家二楼上去跳楼，还有一次被逼得割手腕自杀。他们最后在我家闹仗是去年阴历12月份一天晚上10点，我回家见他们两个人又吵架，还把煤气罐打开要自杀，我就到他们的屋里，见徐某躺床上，男的站在床前，徐某抓男的领子不放手，男的站床前也没打那女的，姓杨的那个女的在徐某身后扶着她，徐某连哭带闹的，我过去让她撒手，她不听，我劝了几句就走了。那个男的开一辆白色捷达轿车，那辆轿车在她们闹完仗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晚上放在我家门口，整个车都砸毁了，但随后就开走了，之后他们三个人就再也没来住过。（10）证人张某甲证实，我儿子张春光和一个妇女搞婚外情，她逼着张春光离婚和她结婚。我见过那个妇女，第一次是去年阴历11月份一天下午3点来钟，那个妇女自己一个人到制管厂，到厂里各个屋里转一圈，说是找张春光的，没找到，嘴里嘟囔了一通就走了。过了四五天刚天黑，那个妇女带三个三十来岁的男的开车又来了，那三个男的就在院里站着，那个妇女下车就满院子找张春光，还骂骂咧咧的说要杀我们全家。第三次就是在张春光被抓的十几天前一个下午还没黑天，那个妇女又带个二十五六岁的剃光头的胖乎的男青年和一个不到二十岁的瘦乎的男青年开车来的，下车后那个妇女又各个屋转着找张春光，边找边发狠说“张春光，我找不着你，先杀您儿，再杀您老婆爹娘，给你斩草除根”等等的话，过了一二十分钟没找到就骂骂咧咧的走了。第一次那个妇女来闹事我不知道，第二次我就已经知道这事了，因为之前我儿媳妇李某丁告诉张春光搞了个小老婆，我问他，他也承认了，我们家里就赶紧叫他和那个妇女断绝关系，他也答应，想断开，但那个妇女就是不放手。在张春光出事前一个月左右一天晚上9点来钟，我儿媳妇李某丁给我打电话叫我赶紧过去，说张春光领个小老婆回家了，我就赶紧叫我女婿开车带我到了张春光在兰山区租房子里，见张春光在家，我气得抽皮带揍他，我儿媳说那个女的还在楼下车上，我和我女婿就下楼去追，那个女的就开张春光的车跑了，我回来和张春光说车你也别要了，也别和那个女的联系了。在张春光出事前六七天，在制管厂里，还是因为我叫张春光和那个妇女断开他没断开的事情我生气，用钢筋把张春光的捷达轿车砸了。（11）证人李某丁证实，我丈夫张春光和一个女的搞婚外情。在去年六七月份一天，那个妇女带三四个男青年到我家，找了一圈见张春光没在家，就说“你必须和张春光离婚，要不我就杀你全家，先杀你儿，再杀你婆婆公公”等很多狠话，就带人走了。第二次是过了半个来月，那个妇女又带人去了，找张春光没找到，又威胁叫我们离婚，要不就杀我们全家。过了不长时间我们实在没法就搬到了制管厂去住，搬过去有半个月左右，那个妇女又带人前后到制管厂去闹了四五次，都是白天去闹的，张春光应该都没在家，那个妇女去都是叫我们离婚说要不然就杀我全家等话。到了阴历九月份以后，我们在家里没法住了，就到兰山区金三路与临西一路交汇处的九州超市的西边恬馨嘉苑小区租房子住，住了半个来月，那个妇女就又跟去闹四五次，都是晚上带人去的，有时在楼下骂，就是叫我们离婚，不然就杀人，这事小区里巡逻的保安都知道；还有两次到楼上去敲门，我当时早就怀孕了，从来不开门，有一次还是两次我害怕了就给我公公张某甲打过电话，我公公也去过，但那个妇女骂阵子就走了。（12）证人尚某证实，张春光是我们村张某甲的儿子，他家和我家斜对着。在去年9月或者10月份一天上午11点钟，我刚打开大门，就看见从东边十几米处过来一个妇女，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的，张春光从西边往东走，他的车就放在我家门口东边，那个妇女躺车前，骂骂咧咧的说“你不要我，我就治死你全家，把你小孩也治死”等话，张春光什么也没说就直接上车，那个妇女也就爬起来上车走了。（13）证人张某乙证实，在张春光杀人的事情发生后，我们家人通过一些途径了解徐某的事，他为了和刘志强结婚，绑架了刘志强前妻的儿子，逼迫刘志强离婚和她结婚。张春光儿子张沂蒙的老师还跟我们反映，前段时间有个妇女在学校门口转悠，也没见她接孩子，她说的体貌特征和徐某特别像，我们怀疑徐某生前很可能是要去绑架张沂蒙逼迫张春光离婚的。（14）证人刘某乙证实，徐某是我大儿子刘志强的媳妇，他们感情一般，脾气都很差。以前刘志强有老婆孩子，儿子叫刘同帅，在2004年还是2005年，刘同帅都已经五岁了，徐某为了逼刘志强离婚还绑架了刘同帅，因为这事还叫公安局逮去处理了，以后刘志强和他老婆吴自娟离婚后就和徐某结了婚，把刘同帅扔给我，由我一直抚养到现在十四岁了。在两三年前，徐某因为在村里搞计划生育和人家吵架，刘志强喝酒后去和人家吵架捅了人就跑了，到现在没敢回家。徐某在死前两个月就不在家住了，孩子也接走了。现在他们的儿子刘帅扔给了我。（15）证人杨某证实：2013年10月初，我从山西去青岛打工，徐某从河南三门峡上的那辆卧铺车，我们就聊天认识了，后来通过打电话发短信就更熟悉了。再后来徐某让我来临沂和她一起干，又认识了张春光，她说她和张春光是那种不正当的男女关系，通过网络认识的。徐某的丈夫叫刘志强，还有一个六岁的儿子。徐某缺了一颗门牙，她说是在ＫＴＶ唱歌的时候喝酒喝多了磕掉的。2014年1月10号早晨七八点钟，徐某用张春光的电话问我在哪里的，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徐某来接我到金三路三里庄的一间房子里，徐某收拾一下行李，还带了一个粉红色的钱包，打算先去枣庄找她的一个朋友，然后再去河南找地方开厂子。张春光开着他的白色捷达轿车带着我和徐某到了枣庄，找了徐某卖衣服的一个女性朋友，我们三个人住在一个小宾馆里，开了两个房间，我住一个、张春光和徐某住一个。到了第二天也就是1月11日的早晨九点左右，我们三个一起去河南，下午到了河南省登封边界的一个叫卢店的地方，晚上找了一个小宾馆住下来了，还是我单独一个房间，张春光和徐某单独一个房间。2014年1月12号早上，我们起床后张春光开车带着徐某和我在卢店转悠着玩到晚上，又换了一家旅店住。1月13日张春光开车带着我们又转悠到了晚上，回到了1月11日住的那个小旅店开了两个房间住下了，晚上的七八点钟左右，徐某说去洗澡，因为洗澡用品洗头膏什么的只有一瓶，就让我先洗，张春光开车带着徐某出去说是买内衣去。我洗澡用了大约四十多分钟，洗完后给张春光打电话等着他开车过来，张春光又给我打电话说给他买瓶水，我买了三瓶红茶，过了大约二十分钟张春光才开车过来，我本来要上车去后门坐的，张春光没同意，让我到车前门来坐，我提着买的红茶上车后就问徐某呢，他说徐某睡觉了，我又问：你俩不洗澡了吗？张春光说不洗了。张春光说回临沂，在路上走了一段时间我问徐某怎么还没醒啊，张春光说他和徐某闹仗把徐某打晕了，我说找个医院看看，张春光说没多大的事，回临沂再看。上高速之前张春光下车让我用买的红茶洗洗手，洗没洗脸我记不清了，上了高速往东走了一段时间我又叫徐某，徐某还是没动静，张春光说他失手把徐某给打死了，我当时吓的尿裤子了。在路上张春光有时候犯困就让我拿瓶水或者点支烟给他抽，大约在高速公路上走了八九个小时，天已经亮了，张春光说到了滨河大道边上了，跟我商量说把徐某的尸体给扔了，我说不能扔，然后张春光又开着车带着我转悠。2014年1月14日中午，张春光在一个地方下车买了一把铁锨放徐某尸体后座的那儿，他说还买纸钱了，我也没见。张春光又开车顺着滨河大道走，我当时吓得浑身没劲，找件衣服盖着头，后来又到了一条路的路边，张春光和我商量说把徐某的尸体找地方埋了吧，我当时也没多想就同意了。然后张春光下车一挖，铁锨头就卷起来不能用了，张春光又上车开着车转悠，那时已经是下午了，张春光又说不行就买点汽油把徐某的尸体烧了吧，我说行，随你。张春光找了一个加油站，买了三个白色塑料桶打了三桶油，说花了300多元，然后继续转悠寻找最合适的烧徐某尸体的地方。在18-19时张春光找了一个周围有树、树根、有地、有干水渠的地方停车，把徐某的尸体拖下去，把徐某的衣服拿出来堆在一起，把三桶汽油全倒尸体上，用打火机点着火后张春光又开车带着我在周围转悠，当时火光很旺，烧了一段时间后，张春光在路边又捡了个白色的编织袋，把未烧完的尸体又装进编织袋里，放到车后备箱里。在路上我还问他尸体怎么处理，他说不用我管了。后张春光开车带我到了一个靠近铁路桥附近的都市118宾馆，拿了400元钱让我去以他的名义开个房间住下，然后他就走了。1月15日早晨我给他打电话，问他怎么处理的尸体，他说不用我管。大约10点钟上我打电话给张春光说要回老家，还说我没有衣服穿了，张春光就打出租车接我去万博弘商场买了一双黑色靴子，一件黑的薄毛衣和一条红色的短裙，总共花了330块钱。然后又去火车站买的20点56分奔河南郑州的火车票，另外还给了我一千六百元左右的路费。后来我就去火车站坐车，到了济宁下的火车，在济宁住了一夜又坐客车回了山西运城，后打出租车回稷山县太阳乡杨家庄村我自己的家。我到家之后给张春光发了条短信说我到家了，之后没再联系，2014年1月18日21时许我在家里被公安机关人员抓获。徐某和张春光好的时候非常好，但是经常闹仗，闹起来之后相互打骂。徐某想跟着张春光一起过，但是张春光有老婆孩子，不想要她，徐某就光缠着张春光，不让张春光跟他家里联系。在我去年9月份来临沂后就看到徐某的左手腕有一道横着的大口子，缝了好几针，她说是自杀弄的，但没说因为什么自杀。过几天见张春光手腕也有一道口子，我就问他们，不知是谁说的他们自杀过。在我们去河南省的前几天一天晚上张春光过生日，我们一起吃饭后又去唱歌，张春光和徐某先走了。等我晚上十一点钟回到三里庄出租房后发现他们两人在闹仗，煤气灶、镜子等东西都砸了，两人衣服都破了，都有伤，其中张春光的衣服胸口处里外都撕开了，胸口外有伤，徐某手背上也破了，是她自己用破了的酒瓶子扎的，那天晚上闹腾了一晚上，到快天明了，他俩又出去开了宾馆住的，那晚上女房东还过去劝架来。之前他们还闹过好几次，每次都是又撕又打的。徐某只要打电话张春光不接，徐某就开自己的ＱＱ车去张春光在兰山区租的房子里去闹，还叫我去了两次，第一次我见徐某还带了一个三四十岁胖的男的一起去的。那时张春光的老婆刚生完孩子坐月子，是那个男的去叫的门，没找到张春光；第二次又过了几天，下雨的一天晚上，在张春光租的小区楼下等了一个晚上，也没等到。徐某说她能联系上黑社会的，都挺厉害的，她还说她蹲过监狱，是因为她对象刘志强陷害她。徐某逼人太紧，非叫人离婚不可，她不让张春光和家里人见面，家里人打电话也不让张春光接，短信不让看、不让回。只要张春光接家里人电话，看或者回家里人短信，徐某就骂他，夺他的手机。2、勘验、检查、指认笔录（1）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临公罗（刑）勘（2014）0115号发现尸体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临沂市罗庄区盛庄办事处沂河路与陷泥河交汇处南侧小广场内，广场中间有一条南北砖路，砖路西侧是绿化带，东侧是一片树林。树林内北距沂河路32ｍ、西距广场内砖道6ｍ处地面上有一具尸体，尸体头西南，脚东北，呈仰卧状，尸体周围地面上3ｍ×3ｍ范围内有烧灼灰烬附着，尸体表面已碳化，左臂、左小腿和右脚断离移位，左臂残块位于尸体头部下方，左脚和右脚残块位于尸体头部南侧5ｃｍ处地面上，部分左小腿腿骨缺失，尸体头部南侧10ｃｍ处有一根电源线（原物提取），尸体背部下方有一块35ｃｍ×30ｃｍ的塑料编织袋烧灼残片，残片上有血迹附着（原物提取），编织袋残片下方有带血的树叶（原物提取），尸体头部西南侧1.2ｍ处地面上有一卫生纸条，卫生纸条长50ｃｍ，上有血迹附着（原物提取）。广场中间的砖路路面上，距沂河路40ｍ、距砖路东边沿0.3ｍ处有一1.4ｍ×1ｍ范围的深褐色擦蹭血迹。经勘查，在现场提取尸体南侧电源线一根、尸体下方编织袋残片一份、尸体下方树叶一片、尸体西南侧卫生纸条一张、砖路深色血迹一处。（2）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临公罗（刑）勘（20140118）号焚尸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临沂市临沭县郑山镇“牛腿沟”西侧一块田地边上，该田地北侧是一条东西田间土路，东隔一条南北土路是“牛腿沟”，“牛腿沟”东侧是常林肥业公司，该田地距东侧“牛腿沟”21ｍ、距北侧东西土路0.1ｍ处地面上有3ｍ×2ｍ范围的焚烧区域，该区域地面上有黑色的灰烬附着，灰烬内见有2块布片、4枚圆形扣子和3块骨头残片。经勘查，在现场提取灰烬内2块布片、4枚圆形扣子和3块骨头残片。（3）指认笔录、照片一组：证实2014年1月18日，被告人张春光对临沭县郑山镇牛腿沟第一次焚烧地点、罗庄区沂河路与陷泥河交汇处第二次焚烧地点和罗庄区高都办事处南杨庄加油站、经济技术开发区梅埠加油站进行指认。3、鉴定意见（1）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临）公（罗）鉴（法）字（2014）18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照片证实：尸表检验：尸体残块长163厘米，严重烧焦碳化，深达肌肉。额顶部有一14×12厘米的残存皮肤，该皮肤局部碳化，附有灰烬。双耳廓缺失。双眼睑窟窿部未见烟灰等异物，1╋冠折，可见断端残留。颈部皮肤及皮下缺损，肌肉部分碳化，肌肉组织未见出血。胸部皮下及肌肉组织未见出血。左侧胸腹壁有一23×15厘米的碳化缺失，右侧胸腹壁有一30×18厘米的碳化缺失。下腹壁皮肤残缺破溃，内脏器官外露。左髂部附有纸箱样灰烬，未见有损伤创口，余部位皮肤皮下缺失，肌肉部分已碳化。背部及右臀部残存皮肤（背部皮肤粘附有麦秸）。左上臂近上段缺失，仅有部分肱骨残存，长度为15厘米，残端碳化。左前臂自肘部离断，置于项部后侧，掌面向上。左前臂中远段尺背侧粘附有12×9厘米的蛇皮袋残片。右前臂远段背侧有一6×3厘米的蛇皮袋残片。左下肢自膝部离断，左大腿残存端骨质外露、碳化。右大腿下段及右膝关节前侧有一25×9厘米大小的残存皮肤，大部分Ⅳ°烧坏，部分为Ⅱ°烧坏。右下肢自踝关节以下缺失，残存足部位于尸体右肩部外侧。右下腿中下段以远部分缺失，右足大部分缺失。解剖检验：头皮下未见出血，颅骨无骨折，颅内未见有出血。舌骨、甲状软骨未见骨折。气管内未见有烟灰等异物。食管内可见有血凝块。双肺萎缩，左肺上下叶肺间裂相应部位有一长2厘米的破裂口。心包完整，心包内有血性液体约20ｍｌ，心脏未见破口。膈肌左侧有两处大小分别为3×0.7厘米、1.5×0.3厘米的创口，两创口平行，间隔1.6厘米。肝脏左叶隔面距下缘1厘米处有一长1.5厘米的创口，深约1.5厘米。肝脏左叶脏面有一长2.2厘米的创口。胃前壁有多处长分别为1.5厘米、2厘米、2.5厘米、3厘米的创口。上述创口创缘均较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其他部分未见有损伤。胃内食物约20克，可见有黑木耳、韭菜叶等有形成分。同时提取死者尸血及阴道擦拭物各一份。分析：死者左肺、膈肌、肝脏及胃等多处创口，而其颅骨、舌骨及甲状软骨未见损伤，可分析徐某应系失血性休克而死亡。尸体严重烧焦，肢体残缺不全，尸体仅有部分残存皮肤，生活反应不明显；解剖未见喉头、气管内存有烟灰等异物，可综合分析，死者应系死后被焚尸。根据左肺叶、膈肌、肝脏及胃破口创缘均整齐，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并结合案情分析，其损失符合锐器作用所致。尸体的头面部、躯干及四肢广泛烧焦碳化，符合高温作用所致。综上，徐某应系被他人用锐器刺伤胸腹部致肝脏、肺脏、胃破裂而失血性休克死亡并被死后焚尸。（2）临沂市公安局（临）公（刑）鉴（遗）字（2014）021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物证及样本：标记有“张春光身上一元纸币”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有一元人民币一张，其上有血样斑迹附着，纱布擦取标记为1号检材。标记有“白色捷达轿车后座血样斑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有灰色带血布片一块，剪取标记为2号检材。标记有“白色捷达轿车后排车座顶棚右侧血样斑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有灰色带血布片一块，剪取标记为3号检材。标记有“白色捷达轿车后备箱左侧血样斑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棉签提取，剪取标记为4号检材。标记有“木柄尖刀”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木柄单刃尖刀一把，其上有血样斑迹附着，纱布擦取刀体部标记为5号检材。无名女尸血纱布一份，剪取标记为6号检材。徐某之子刘帅血卡一份，剪取标记为7号检材。标记有“焚尸现场西侧路面血样斑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棉签提取，剪取标记为8号检材。鉴定意见：在一元人民币纸币上、白色捷达轿车后座上、后座车座顶棚右侧、后备箱左侧及木柄单刃尖刀上、焚尸现场西侧路面上血样斑迹中检出人血，支持该血迹为无名女尸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无名女尸与徐某之子徐帅在15个基因座上不排除存在单亲遗传关系。（3）临沂市公安局（临）公（刑）鉴（遗）字（2014）388号法医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物证及样本：标记有“尸体旁卫生纸”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内装有白色卫生纸一团，其上有血样斑迹附着，剪取标记为1号检材。标记有“现场水泥路面上血样斑迹”字样的物证包装袋一个，棉签提取，剪取标记为2号检材。无名女尸血纱布一份，剪取标记为6号检材。鉴定意见：在白色卫生纸上及棉签提取的现场水泥路面上血样斑迹中检出人血，经15个ＳＴＲ分型未排除无名女尸，支持该血迹为无名女尸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4）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研究中心鲁公物鉴（理）字（2014）012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物证及样本：被焚烧尸体下的泥土；被焚烧尸体下的编织袋；被焚烧尸体下的树叶。鉴定意见：经检验，被焚烧尸体下的泥土、编织袋和树叶均检出矿物油残留物成分。（5）山东省公安厅物证鉴定研究中心鲁公物鉴（理）字（2014）012号物证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物证及样本：鲁Ｑ×××××白色捷达车后备箱塑料桶内黄色液体；临沭县郑山镇牛腿沟常林肥业公司西侧麦田第一焚烧现场提取的泥土。鉴定意见：经检验，鲁Ｑ×××××白色捷达车后备箱塑料桶内黄色液体检出汽油成分；临沭县郑山镇牛腿沟常林肥业公司西侧麦田第一焚烧现场提取的泥土检出矿物油残留物成分。5、书证（1）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证实：2014年1月15日12时许，盛庄办事处十里堡村村民夏某报警称，其在临沂市罗庄区金九路陷泥河南、东侧一树林内发现一烧焦尸体。侦查机关接报后，赶赴案发现场并于当日立案侦查。通过对案发时经过案发地的车辆进行排查，发现一辆车牌号鲁Ｑ×××××的白色轿车较为可疑，后又通过技术手段对该车登记人张春光进行侦查，后确定张春光为本案的被告人。同月17日20时许，侦查人员把张春光抓获归案，张供述了杀害其情人徐某并两次焚烧尸体的犯罪事实。同月20日，民警又对徐某儿子刘帅采集血样，经过ＤＮＡ比对确认了死者就是被害人徐某。（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春光和被害人徐某的身份情况。（3）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2014年1月15日，提取烧焦尸体的阴道擦拭物，经抗人精金标条实验为弱阳性，后经送检市公安局ＤＮＡ室，未检出基因分型。被害人徐某之子刘帅，于2014年1月20日到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采集血样。（4）临沂市公安局罗庄分局出具的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1月17日22时，在罗庄公安分局审讯室内从被告人张春光衣兜内提取有血迹附着的一元人民币一张。从临沂市人民医院地下停车场提取牌号为“鲁Ｑ×××××”的白色捷达车一辆，在车内提取后座座套上的血样斑迹一处、后排车座顶棚右侧血样斑迹一处，在主驾驶座下方提取有血迹附着的木柄单刃尖刀一把，在车后备箱内左侧提取血样斑迹一处，在后备箱的塑料桶内提取黄色液体一处。在鲁Ｑ×××××的汽车副驾驶座下方提取了刘东方、季红萍的身份证各一张。（5）河南省登封市卢店镇迎宾宾馆、利民宾馆出具的旅客住宿登记表、登封市公安局卢店派出所出具的郑州市公安局警务信息综合平台照片、刘东方、季红萍的身份证照片，证实张春光、徐某化名“刘东方”、“季红萍”于2014年1月11日在登封市卢店镇利民宾馆（警务信息平台显示旅馆名称为真真旅馆）、1月12日在迎宾宾馆各住宿一晚。（6）车辆轨迹查询及照片、机动车登记信息一组，证实鲁Ｑ×××××的白色大众汽车于2014年1月10日12时37分经兰陵入口进入日兰高速，于当日15时05分经邹城出口驶出，后又于当日15时06分从邹城入口进入高速，于当日15时28分从滕州出口驶出；于1月11日9时34分从滕州入口驶入，于当日10时34分从京台鲁苏出口驶出，并于当日1月11日15时左右进入登封市境内，后至1月13日晚在登封市境内行驶；于1月14日2时24分经日兰鲁豫入口进入日兰高速，于当日6时5分从莒县出口驶出。车牌号鲁Ｑ×××××的所有人为张春光。（7）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2004）临罗刑初字第281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徐某于2004年4月份认识刘志强并与其同居，为让刘志强离婚并与其结婚，徐某于2004年7月份采用蒙骗手段将刘志强的儿子刘同帅（时年4岁）带走，并以此威胁刘志强。罗庄区人民法院认定其行为构成拐骗儿童罪，于2004年12月8日判处徐某有期徒刑一年。6、被告人张春光供述：大约在2013年的阴历七月份，我通过微信认识了徐某，后来发展为情人关系。2013年的12月份，徐某为了达到和我在一起的目的去我租住的临沂兰山区怡馨佳苑小区对我和我家里人进行辱骂，我不理她，后来她就在小区门口堵着我，我只能装着和她好。2014年的1月9号22时许，徐某又到我家楼下辱骂，我回家后正好遇见她，让她走她不走，我就说带她走，然后就开我那辆白色捷达轿车带她到了她在临沂市兰山区三里庄租的一间屋的房子那边和她一起住的。第二天（2014年1月10号）早晨六点我开车带她回到罗庄办点事情，去建设银行取了5000元钱，接了徐某的一个女性朋友杨某，之后我带她俩到了枣庄找徐某的一个叫李燕的同学，李燕有个童装店，徐某和李燕聊会，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在枣庄住下了，住在一个小宾馆里，开了两个房间，我和徐某住在一个房间，杨某单住一个房间。1月11日早晨九点左右，徐某说去河南，我就开车带着徐某、杨某在11日下午16时到了河南省登封市卢店镇的镇中心的某一个村，找了一个小宾馆又住下来。1月12号我们起床后我开车带着徐某、杨某在卢店镇转悠着玩，徐某说想在卢店镇找个生意做，意思是让我和她私奔在河南住着不回家了，不管家里的事情了，我当时没说同意或者不同意，就先转悠着。到了晚上我们三个人又换了一家小宾馆住，还是我和徐某住一起，我和她发生了一次性关系，杨某单住着一个房间。到了2014年的1月13日我还是带着徐某、杨某他俩到处转悠，到了中午我们回到旅店，徐某说准备找房子在河南登封市卢店镇先住下来，我同意了，一开始没找着，到了晚上我们三个又回到了1月11日住的那个小宾馆开了两个房间住下了。晚上19时左右，我们三个人本来要去洗澡的，因为洗澡用品紧张就让杨某先洗，洗澡的地方和宾馆很近，我和徐某没事先到车上躺着聊天。把座位放倒后，我躺在驾驶座上，徐某躺倒在副驾驶座上，聊着聊着就牵扯到家里的事情，意思就是不让我回家，我们就吵起来了，越争吵越激烈，吵了大约有十分钟，徐某就先动手抓挠我还打了我三个耳光，我就觉的我左眼被抓挠了不舒服，她又骂我，我就推搡她，紧接着我就失去理智了，随手拿起来放在驾驶车门储物格的一把水果刀，一开始打算吓唬她的，我说：你叫我回去吧，你不叫我回去我就攮死你。她就嚷嚷说：你攮不死我你就不是你娘养的。我当时恼了失去理智了，就朝她胸口部位捅了一刀，她用胳膊挡了一下，应该只是胳膊或手受伤了，这时候徐某就窜到捷达车的后座了，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当时她屁股坐后座上，腿搭在放倒的副驾驶座背上，我就用右手拿刀转身朝右后趴在放倒的驾驶座上，又朝徐某的腹部和侧腰部各捅了一刀，当时就淌血了，慢慢的不再反抗了，但是还在骂我，后来就不骂了，过一会没动静了，我摸摸我左脸上有血，两个胳膊袖子上都有血，我就上驾驶座上把座子以及副驾驶座的座子都正起来。这时候杨某给我打电话说她洗完澡了，让我去接的，我说顺便让她帮忙买两瓶水给我喝，我回头又摸摸徐某的胳膊发现她的胳膊僵硬了，感觉应该是死了，我当时也怪紧张，自己歇了一会。过了大约二十分钟我才开车过去接杨某，杨某本来要上后门坐的，我没同意，我说你上前门来坐吧。然后她就提着买的两瓶红茶上车后就问徐某呢，我说徐某睡觉了，我俩闹仗了，被我打晕了，杨某回头看，我没让她看，然后我就开车带着杨某往东走，又往南走，在路上杨某就回头看徐某，说她才离开不到一小时，你怎么捅了这么大的一个篓子，我说没办法，都是徐某逼得我这样干的。我开车顺着卢店镇上了高速，在上高速之前我下车还用杨某买的红茶洗洗我的脸，这时候在晚上的22时左右，杨某应该知道徐某有问题了，在路上她还回头看徐某来。杨某问我回哪里，我说回临沂罗庄，回家好处理这个事，杨某就没说话，通过我的态度和我身上的血以及徐某的反应杨某应该知道徐某死了。在路上我有时候犯困杨某就拿瓶水或者点支烟我抽，徐某的尸体一直躺倒在我开的捷达轿车的后座没动，后来在中途的一个服务区加油的时候我还找衣服盖在徐某的身上。在奔连云港高速公路上走了大约八九个小时，我们从日照莒县下了高速，先到沂南县，我和杨某商量着把徐某的尸体给埋了，这时候大约在2014年1月14日上午八九点了，我在沂南附近一个镇上的土杂门头花18元钱买了一把铁锨，然后顺着滨河大道往罗庄方向奔，到了刘道口大桥南边河堰边上的一块地上一挖，结果铁锨挖弯了不能用了，那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了。我们又上车，我说不行就把徐某的尸体火化了吧，杨某说行。然后我就到处找地方，先是在那天下午的17时左右在经济开发区梅埠的一个民营加油站用加油站的白色塑料油桶打了三桶汽油，两桶15升的，一桶10升的，花了大约280元左右，然后我开车转悠，寻找最合适的火化焚尸地点。晚上19时许找到了属于临沭县经济开发区西边一个只拉了院墙的厂子，里面没有人，然后我把车开进去，把徐某的尸体拽下来，把徐某的衣服、行李、铁锨木头把都堆在一起，倒上三桶汽油，把塑料油桶也一起扔尸体上边，用火机点着，后我又开车在厂子外面转悠，当时火很旺，烧了大约接近一个小时。我在车上看到厂子里面的火小了，又开车进的厂子发现尸体表面都烧焦了，然后我就下车用在路上拾到的一个白色的编织袋把烧焦的尸体装进去，放进捷达车后备箱里了，这期间杨某一直在车上坐着的，也没说什么话。烧完尸体带到车上之后原路返回又拉着杨某到了我租住的家（临沂兰山区怡馨佳苑小区）附近临西一路和金五路交汇处东南侧的一个名叫都市118的宾馆，拿了400元钱让杨某去开个房间住下，我直接开车回家了，这时候大约在21时左右，我家属、我妈和孩子都在家，她们问我干什么来我也没说，回家之后我就睡觉了。1月15日早晨5点钟，我起床准备把尸体找个地方扔掉，就开车沿着临西一路朝南走到站前商场，奔金七路向南过了金九路路口，又直走到了电厂路，然后又一直向南走到湖北路，在湖北路朝东拐到临册路向南走到杨庄加油站。在路上我一直想怎么处理徐某的尸体，本来打算找个地方扔了，又觉得尸体还怪大，想再处理一下。我就在杨庄加油站买了100块钱的汽油，用加油站提供的黄色大塑料桶装着的，那个桶是25公升的，我交了100块钱的押金。之后我就开车到孙家对河庄里，又从庄里转到湖北路，沿着湖北路朝东去走到店子，在店子路口朝北去奔了金九路和沂州路交汇的鲁南花卉市场，这时大概在早上6点半左右，杨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让我过去找她一趟。我挂了电话，在花卉市场那个路口朝西拐沿金九路走到陷泥河桥西，当时我觉得天快亮了，就想在附近把尸体扔了。我在桥西把车调过头开到路南，又沿着桥东边的小路顺着陷泥河朝南开了十几米，我下车把尸体从后备箱里搬下来，放在一个小树林旁边，把尸体搬下来后，发现垫后备箱的纸箱上、擦车的小拖把上、以及一个笔记本电脑包上都有从尸体上流出来的血，我把这些东西都扔到尸体上，把买来的汽油浇上去，然后用我身上的打火机点着了，起火之后我就没再管，直接开车从小路上拐出来，沿金九路朝西走到电厂路，又朝北走到临西一路，然后直接奔了杨某住的都市118的宾馆，她住在宾馆的202房间，我进去问她什么事，她就说她怪害怕，一夜没睡觉，又问我尸体怎么弄的，我说我给撂了。然后我就说我有事得走，杨某说她害怕，要跟我一块出去，我说我得去擦车，杨某就没跟我去，让我擦完车之后再去找她。擦完车之后我也没再找她，先去沂水找人给我算了一卦，又忙了一些家里的事。到了1月16号中午，杨某打电话说要回去，说她没有衣服，我就开车带着她去万博红商场买了一双靴子，一件秋衣和一条短裙，总共花了300来块钱。晚上开车送她去坐了20点50分奔河南郑州的火车，给了她一千八九百块钱的路费，她在济宁下的火车，又转公共汽车回了山西老家，她到家之后给我发了条短信，我们就没再联系。这两天我一直忙我生意上的事，到了1月17日20点30分左右，我坐出租车打算去沂蒙大楼购物，在金四路路口被你们给带到公安机关来了。徐某和我成为情人后，我发现她为人强势，我只能听她的，她又逼着我离婚，去我住的地方闹了好几次，我积累的怒气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她又逼着我带她去河南，想让我在那里陪她过日子，我这边生意上走不开，想回来，她就跟我打起来，扇了我三耳光，我非常的恼火，心里的不满就爆发了，本来我拿出刀子只想吓唬吓唬她，但她还是不停地骂我、指责我，我一怒之下就用刀把她捅死了。平时那把刀就放在汽车右侧内门的储物隔里，捅完人之后放在车后座了，一直没动过。刀是我在河南一个集市上买的，具体哪个集市记不清了。第一次的三个油桶被我和尸体在临沭开发区一起烧了，第二次的汽油桶被我放在车后备箱里。现在我的车在临沂市人民医院地下停车场负二层西侧，我心里怪难受，不想再开那个车了，就停到那里了。车里有我用刀捅徐某时流出来的血，都在后座上，一直没有处理。车后备箱里有一些我生意上的宣传单，一个垫后备箱的硬纸箱，一个擦车的小拖把，还有一个笔记本电脑包，笔记本电脑包是徐某的，里面有一个笔记本电脑充电器和鼠标，都是ＵＳＢ接口的。硬纸箱、小拖把、笔记本包上沾了徐某的血，都被我拿出来和尸体一起烧了。徐某去河南带有一个带杂纹底色是红色的手提包，长约一米，包里面装了她的个人衣服，她随身还带有一个粉红色女式长钱包，钱包里有三张身份证，分别是她本人的，一个叫季红萍的，还有一个叫刘什么刚的身份证，另外还有一本行驶证、一本驾驶证，一张建设银行的储蓄卡，她本人还有一部杂牌子的白色大屏智能手机，号码是151××××6661。她装衣服的包被我第一次烧尸体的时候一起给烧了，钱包还放在我车的副驾驶座上，身份证、银行卡、行驶证和驾驶证都放在钱包里的，手机被我扔在我租住的怡馨佳苑小区7号楼楼前的垃圾箱里，现在和垃圾一起被清理走了。我和徐某最后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2014年1月12日晚上在河南的宾馆。杀害徐某用的那把水果刀长大约三十公分，刀柄大约十公分，木质，是浅白色的，夹杂点黄色，刀刃大约二十公分长，白色，单刃，刀尖比较圆润，稍微有点弧度，刀背还有波浪式的小锯齿。用完后一直扔在捷达轿车的后座位下边没动过。我当时上身里边穿一件左边是蓝色、右边是黑色带领子的衬衣，外边穿一件枣红色的丝绵外套，当时放车后座的没穿，下身穿一条浅蓝色的条绒裤子，脚上穿一双枣红色的单布鞋。衣服上溅血了，在从河南返回临沂途经沂南县滨河大道的时候我更换了衣服，脱下来的衬衣以及裤子我随手扔车后座上，后来在临沭县对徐某的尸体进行第一次焚烧的时候我把这两件衣服也拿出来一块烧了。徐某缺了一颗门牙，是三四个月前在临沂市罗庄区钻石钱柜ＫＴＶ唱歌时磕掉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光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本案因感情纠纷引发，被害人对于引发本案亦有一定责任，被告人张春光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被告人张春光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因感情纠纷引起，被害人有一定责任，被告人张春光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春光没有杀人故意，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张春光在侦查阶段即供述在双方发生撕打时明确表示要“攮死”被害人，其作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明知持刀捅刺他人胸腹部等身体要害部位会导致他人死亡的结果，仍持刀捅刺被害人多刀致其肝脏、肺脏、胃破裂致其失血性休克死亡，其杀人的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侦查机关未掌握具体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侦查机关在对张春光采取强制措施前己经确定张春光具有驾驶鲁Ｑ×××××号白色捷达轿车杀人焚尸的重大嫌疑，其在此情况下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认罪态度好，但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春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张恩廷审判员丁邦永代理审判员张胜海二〇一五年一月十三日书记员吴艳升
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8月，被告人张春光通过微信聊天认识罗庄区册山办事处沙担子村已婚妇女徐某，并发展成情人关系。后徐某要求张春光离婚，与其结婚，遭到张拒绝，二人因此多次发生争吵、打斗，徐某并带人到张春光的水泥管厂及住所吵闹。2014年1月10日上午，徐某提出和张春光到外地共同生活，张春光遂驾车带徐某及其朋友杨某，经滕州到达河南省登封市卢店镇并住在该镇的利民宾馆。同年1月13日晚，杨某外出洗澡，张春光、徐某在停放于利民宾馆附近的车内聊天。期间，张春光提议返回临沂，二人发生争吵、厮打。厮打中，张春光持刀捅刺徐某的胸腹部，致其肝脏、肺脏、胃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后张春光驾车带杨某返回临沂，在临沭县郑山镇“牛腿沟”西侧的田地内用汽油等焚烧徐某的尸体。15日7时许，张春光又驾车把徐某的尸体带至罗庄区沂河路与陷泥河交汇处南侧的树林内焚烧，后逃走。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出示了证人夏某、李某甲、李某乙等人的证言，书证，物证，现场勘查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张春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春光故意杀人，致一人死亡，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临沂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鉴于本案因感情纠纷引发，被害人对于引发本案亦有一定责任，被告人张春光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被告人张春光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因感情纠纷引起，被害人有一定责任，被告人张春光认罪态度较好且积极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春光没有杀人故意，本案应定性为故意伤害罪”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告人张春光在侦查阶段即供述在双方发生撕打时明确表示要“攮死”被害人，其作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成年人，明知持刀捅刺他人胸腹部等身体要害部位会导致他人死亡的结果，仍持刀捅刺被害人多刀致其肝脏、肺脏、胃破裂致其失血性休克死亡，其杀人的主观故意明显，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侦查机关未掌握具体犯罪事实的情况下主动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侦查机关在对张春光采取强制措施前己经确定张春光具有驾驶鲁Ｑ×××××号白色捷达轿车杀人焚尸的重大嫌疑，其在此情况下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认罪态度好，但不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春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故意杀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