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郭某、张某甲、张某乙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苏0114刑初291号：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16〕2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郭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9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薛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姜毅力、许健敏、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方桂泉、倪晓婷、被告人郭某及其辩护人宋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以来，被告人张某甲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没有资质的情况下，生产、销售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诺贝尔、Ｋｉｎｇ王者、ＹｉｎｇＷａｎｇ等保健食品不少于82214粒。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9月以来，被告人张某甲从孙某（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原料后，指使王某（另案处理）等人生产Ｋｉｎｇ王者、ＹｉｎｇＷａｎｇ等保健食品,并将生产的保健食品装瓶对外进行销售。2.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张某甲在被告人张某乙提供样品、资金等帮助下，与其共同生产保健食品诺贝尔，并于2016年4月向被告人张某乙销售保健食品诺贝尔不少于7500粒。3.2016年3月，被告人张某甲向被告人郭某销售保健食品Ｋｉｎｇ王者700粒，ＹｉｎｇＷａｎｇ100粒，诺贝尔450粒。2016年4月2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某甲经营的办公用品店内，现场查获各类有毒、有害食品疑似物若干。其中诺贝尔58194粒，Ｋｉｎｇ王者15000粒，ＹｉｎｇＷａｎｇ270粒，共计73464粒。经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抽样检验，上述产品中Ｋｉｎｇ王者、诺贝尔均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药物成分，ＹｉｎｇＷａｎｇ检出“西地那非”药物成分。经南京市雨花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产品均系有毒、有害食品。2015年以来被告人张某乙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没有资质的情况下，生产、销售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诺贝尔、Ｖｉａｇｒａ等保健食品，不少于47465粒。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某乙多次向朱某销售Ｖｉａｇｒａ、诺贝尔等保健食品。2.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张某乙通过提供样品、资金等方式与被告人张某甲共同生产保健食品诺贝尔不少于7500粒。2016年5月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某乙位于江苏省南通市的办公地点，现场查获各类有毒、有害食品疑似物若干。其中虎王1900粒，ＫＥＬＬＥＴＴＦＩＬＭＳ3620粒，每粒坚虫草精1320粒，至尊勃金720粒，ＢＬＡＣＫＤＥＩＴＹ3456粒，奇效伟哥920粒，Ｖｉａｇｒａ8400粒，美国伟哥20粒，Ｖｉａｇｒａ（久Ｂｏ）120粒，格萨肾宝432粒，享硬192粒，藏戈胶囊500粒，中医世家600粒，玛卡300粒，硒金牡蛎480粒，阴茎增大片180粒，至尊勃爵500粒，Ｗｅｎｉｃｋ12000粒，第五元素1500粒，Ａ片2700粒，诺贝尔105粒，共计39965粒。经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抽样检验，上述产品中诺贝尔、Ｗｅｎｉｃｋ、第五元素均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药物成分，其余均检出“西地那非”药物成分。经南京市雨花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产品均系有毒、有害食品。2016年以来，为获取非法利润，被告人郭某在明知张某甲等人销售的Ｋｉｎｇ王者、诺贝尔等保健食品，资质不全、可能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仍购入并在其经营的阿里巴巴网站上的性保健用品店“清风影商城”进行销售，共计1434粒。其中，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郭某向周某销售保健食品Ｋｉｎｇ王者150粒，销售金额150元。2016年4月2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郭某居住的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天华机械有限公司仓库二楼，现场查获各类有毒、有害食品疑似物若干。其中Ｋｉｎｇ王者520粒，鹿血片224粒，ＹｉｎｇＷａｎｇ90粒，诺贝尔450粒，共计1284粒。经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抽样检验，上述产品中Ｋｉｎｇ王者、诺贝尔均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药物成分，鹿血片，ＹｉｎｇＷａｎｇ均检出“西地那非”药物成分。经南京市雨花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产品均系有毒、有害食品。2016年4月26日公安机关在位于台州市将被告人张某甲抓获归案、2016年5月5日公安机关在位于南通市港闸区将被告人张某乙抓获归案、2016年4月21日公安机关在位于南京市江宁区将被告人郭某抓获归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郭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郭某、张某甲、张某乙的户籍资料及照片，公安机关制作的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公安机关制作的对郭某的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清风影商城及支付宝交易情况截图，公安机关制作的对张某甲的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被告人张某甲的交通银行交易明细，公安机关制作的对张某乙的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照片，被告人张某乙的电脑截屏，证人周某、王某、万某、石某、朱某、姚某的证言，南京市雨花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雨）食药监稽函［2016］7号关于郭某、张某甲、张某乙经营的“诺贝尔”等产品定性情况的说明，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的检验报告，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光盘一份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且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郭某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郭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郭某部分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已经着手实施，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应定性为生产销售假药罪；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的犯罪数额系按照实际查获的数额认定，而实际查获的物品是抽检检查认定出物品中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未检查的大量被查获的物品可能存在不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3、被告人张某甲归案后有检举他人的行为，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张某甲大部分物品系犯罪未遂。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查：1、被告人张某甲生产销售的物品不具有严格意义上的治疗作用，亦不在药监局规定的药品范围内，其构成要件符合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并无不妥；2、对被告人张某甲犯罪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系按照法律程序对扣押的物品进行抽检，被抽检的物品均含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且在庭审中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对本案的检验报告的程序及结果均无异议，故公诉机关对所扣押的物品认定为犯罪数额并不不妥；3、对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甲有检举他人的行为，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综上，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还辩称被告人张某甲系部分犯罪未遂，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与张某甲共同生产有毒有害的食品有异议，承认从张某甲处购买并销售有毒有害的食品；2、对于抽检结果无异议，但对于查获的物品中是否全部含有有毒有害的原料存有疑义；3、被告人张某乙的大部分物品未销售，系未遂；4、被告人张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查：1、被告人张某乙与被告人张某甲共同生产有毒有害的食品的事实有被告人张某甲及张某乙的供述，汇款凭证及收货凭证予以证实，故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乙不构成与张某甲共同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2、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数额系按照在被告人张某乙处查获的物品确定，在查获的物品中公诉机关亦按照法定程序进行抽检，被抽检的物品均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且在庭审中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对本案的检验报告的程序及结果均无异议，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与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两点意见与事实与法律相符，与公诉机关指控亦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为维护社会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4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6日起至2017年8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郭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五天，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1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有毒有害的食品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全金华人民陪审员陈国琴人民陪审员贾安居二〇一六年十月二十四日见习书记员张玲莉
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9月以来，被告人张某甲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没有资质的情况下，生产、销售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诺贝尔、Ｋｉｎｇ王者、ＹｉｎｇＷａｎｇ等保健食品不少于82214粒。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9月以来，被告人张某甲从孙某（另案处理）等人处购买原料后，指使王某（另案处理）等人生产Ｋｉｎｇ王者、ＹｉｎｇＷａｎｇ等保健食品,并将生产的保健食品装瓶对外进行销售。2.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张某甲在被告人张某乙提供样品、资金等帮助下，与其共同生产保健食品诺贝尔，并于2016年4月向被告人张某乙销售保健食品诺贝尔不少于7500粒。3.2016年3月，被告人张某甲向被告人郭某销售保健食品Ｋｉｎｇ王者700粒，ＹｉｎｇＷａｎｇ100粒，诺贝尔450粒。2016年4月2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某甲经营的办公用品店内，现场查获各类有毒、有害食品疑似物若干。其中诺贝尔58194粒，Ｋｉｎｇ王者15000粒，ＹｉｎｇＷａｎｇ270粒，共计73464粒。经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抽样检验，上述产品中Ｋｉｎｇ王者、诺贝尔均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药物成分，ＹｉｎｇＷａｎｇ检出“西地那非”药物成分。经南京市雨花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产品均系有毒、有害食品。2015年以来被告人张某乙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没有资质的情况下，生产、销售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诺贝尔、Ｖｉａｇｒａ等保健食品，不少于47465粒。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11月份以来，被告人张某乙多次向朱某销售Ｖｉａｇｒａ、诺贝尔等保健食品。2.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张某乙通过提供样品、资金等方式与被告人张某甲共同生产保健食品诺贝尔不少于7500粒。2016年5月6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张某乙位于江苏省南通市的办公地点，现场查获各类有毒、有害食品疑似物若干。其中虎王1900粒，ＫＥＬＬＥＴＴＦＩＬＭＳ3620粒，每粒坚虫草精1320粒，至尊勃金720粒，ＢＬＡＣＫＤＥＩＴＹ3456粒，奇效伟哥920粒，Ｖｉａｇｒａ8400粒，美国伟哥20粒，Ｖｉａｇｒａ（久Ｂｏ）120粒，格萨肾宝432粒，享硬192粒，藏戈胶囊500粒，中医世家600粒，玛卡300粒，硒金牡蛎480粒，阴茎增大片180粒，至尊勃爵500粒，Ｗｅｎｉｃｋ12000粒，第五元素1500粒，Ａ片2700粒，诺贝尔105粒，共计39965粒。经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抽样检验，上述产品中诺贝尔、Ｗｅｎｉｃｋ、第五元素均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药物成分，其余均检出“西地那非”药物成分。经南京市雨花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产品均系有毒、有害食品。2016年以来，为获取非法利润，被告人郭某在明知张某甲等人销售的Ｋｉｎｇ王者、诺贝尔等保健食品，资质不全、可能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仍购入并在其经营的阿里巴巴网站上的性保健用品店“清风影商城”进行销售，共计1434粒。其中，2016年3月28日，被告人郭某向周某销售保健食品Ｋｉｎｇ王者150粒，销售金额150元。2016年4月21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郭某居住的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天华机械有限公司仓库二楼，现场查获各类有毒、有害食品疑似物若干。其中Ｋｉｎｇ王者520粒，鹿血片224粒，ＹｉｎｇＷａｎｇ90粒，诺贝尔450粒，共计1284粒。经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抽样检验，上述产品中Ｋｉｎｇ王者、诺贝尔均检出“西地那非”、“他达拉非”药物成分，鹿血片，ＹｉｎｇＷａｎｇ均检出“西地那非”药物成分。经南京市雨花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上述产品均系有毒、有害食品。2016年4月26日公安机关在位于台州市将被告人张某甲抓获归案、2016年5月5日公安机关在位于南通市港闸区将被告人张某乙抓获归案、2016年4月21日公安机关在位于南京市江宁区将被告人郭某抓获归案，三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使用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加工食品，且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郭某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郭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郭某部分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已经着手实施，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某甲、张某乙、郭某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应定性为生产销售假药罪；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的犯罪数额系按照实际查获的数额认定，而实际查获的物品是抽检检查认定出物品中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未检查的大量被查获的物品可能存在不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有异议；3、被告人张某甲归案后有检举他人的行为，且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4、被告人张某甲大部分物品系犯罪未遂。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查：1、被告人张某甲生产销售的物品不具有严格意义上的治疗作用，亦不在药监局规定的药品范围内，其构成要件符合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并无不妥；2、对被告人张某甲犯罪数额的认定公诉机关系按照法律程序对扣押的物品进行抽检，被抽检的物品均含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且在庭审中被告人张某甲及其辩护人对本案的检验报告的程序及结果均无异议，故公诉机关对所扣押的物品认定为犯罪数额并不不妥；3、对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甲有检举他人的行为，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实。综上，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还辩称被告人张某甲系部分犯罪未遂，归案后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与张某甲共同生产有毒有害的食品有异议，承认从张某甲处购买并销售有毒有害的食品；2、对于抽检结果无异议，但对于查获的物品中是否全部含有有毒有害的原料存有疑义；3、被告人张某乙的大部分物品未销售，系未遂；4、被告人张某乙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予以从轻处罚。经查：1、被告人张某乙与被告人张某甲共同生产有毒有害的食品的事实有被告人张某甲及张某乙的供述，汇款凭证及收货凭证予以证实，故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乙不构成与张某甲共同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2、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数额系按照在被告人张某乙处查获的物品确定，在查获的物品中公诉机关亦按照法定程序进行抽检，被抽检的物品均含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且在庭审中被告人张某乙及其辩护人对本案的检验报告的程序及结果均无异议，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与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两点意见与事实与法律相符，与公诉机关指控亦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郭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
一、被告人张某甲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7日起至2018年4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乙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6日起至2017年8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郭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十五天，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4月21日起至2016年1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扣押在案的有毒有害的食品予以没收销毁。
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