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青0103刑初350号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文祥，男，1962年4月20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大学文化，曾系中共党员，案发前系青海省海东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室科员，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青海省西宁市。2017年10月11日中共海东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开除党籍、行政撤职处分。2018年6月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青海省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9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青海省看守所。辩护人：姜有生、赵玉英，青海姜有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公诉刑诉（2018）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文祥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报请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后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永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文祥及其辩护人姜有生、赵玉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涉嫌滥用职权犯罪事实1.2012年7月，时任化隆县县委副书记、县长罗文祥未经化隆县县委常委会会议、县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和招投标等法定程序，擅自决定将该县500户易地扶贫搬迁户项目交由青海民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实施，其中有不符合易地扶贫搬迁条件的114户违规享受扶贫资金570万元，致使扶贫补助资金未能完全惠及贫困群众。2.2010年至2012年，青海民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公司）在化隆县群科新区先后取得四块商业开发用地。2013年5月，该公司根据2009年《化隆县群科新区招商引资优惠政策（试行）》和《化隆县群科新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出让暂行办法》，向化隆县政府提交报告，请求县政府给民生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差价及优惠款共计1724.6万元。2013年9月，被告人罗文祥明知化隆县上述两个文件违反国务院规定，已在2012年废止，在未经县委常委会会议，县政府常务会议研究情况下，安排县国土局以虛假的“三通一平”工程款名义，向民生公司支付了上述款项。2017年5月，省政府联合调查组责成化隆县政府对违规补贴570万元和违规返还款1724.6万元进行了追缴。二、涉嫌受贿犯罪事实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罗文祥利用其担任化隆县县长的职务便利，为民生公司和韩某1等人在工程承揽、融资、结算工程款等事宜上提供帮助，索要和非法收受上述单位和个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7.9152万元。1.2012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罗文祥利用其担任化隆县县长的职务便利，明知民生公司法人马某1为与其处好关系，谋求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的帮助和获取政府返还土地出让金差价及优惠款，三次收受马某1送的现金17万元；同年7月，被告人罗文祥以其女罗颖名义从民生公司“丽水豪庭东苑”小区购买商铺一套，并交纳首付款，2012年9月23日，在罗文祥要求下，马某1从民生公司账户向罗颖账户转账63.377万元，罗文祥将该款用于交付商铺余款。2.2013年1月，被告人罗文祥利用其担任化隆县县长的职务便利，收受青海新优民族用品有限公司法人韩某1为向政府贷款送给他的2万美元，后罗文祥在县经贸局递交的贷款请示上做出批示，同意给新优公司贷款300万元。3.2012年9月，被告人罗文祥利用其担任化隆县县长的职务便利，收受青海富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某为结算工程款送的现金5万元。后罗文祥安排时任住建局局长的才仁(另案处理）及时向邹某结清了工程款。4.2012年年初，被告人罗文祥利用其担任化隆县县长的职务便利，收受青海贵邦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贺某为结算工程款送的现金20万元。后罗文祥安排教育局局长马文龙（另案处理）为贺某陆续结算了部分工程款。案发后，追缴赃款117.9152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书证、到案经过及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以证实其指控的犯罪事实。该院认为，被告人罗文祥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遭受严重损失，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的规定，应当以滥用职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文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并索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文祥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在被监察机关调查期间，主动供述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文祥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只对指控其滥用职权的第一起犯罪事实即500户易地扶贫项目辩称，该项目系省扶贫开发局论证审批立项，化隆县落实实施。对该项目其与县扶贫局局长、分管县长多次商量，之后与群科新区，城建相关领导都多次讨论，县长碰头会上亦无人提出异议。出现不符合条件的问题在于后期的审查不严，具体落实该项目时其已调离。现表示认罪悔罪，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500户易地扶贫搬迁安置项目交由青海民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实施是经过县政府会议讨论决定，指控该项目交由青海民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实施由被告人擅自决定，与事实不符；2.114户违规享受扶贫资金造成损失的结果与被告人无直接因果关系，是否符合搬迁条件，属由村、乡镇等基层组织层层审核，与罗文祥职权无直接关联；3.返还民生置业土地出让金差价及优惠款，是通过县长、副县长，办公室主任会签的方式进行，并非是被告人个人罗文祥的安排；4.民生置业公司在2017年7月己将1724.6万元土地出让金差价及570万元优惠款已全部退回。本案2018年5月31日青海省监督委员会立案调査，立案时实际损失己经全部追回，实际财产损失并未造成；5.公诉机关现有证据不能完全证实罗文祥索贿情节的成立；6.被告人罗文祥主动、如实交代了办案机关未掌握犯罪事实；7.被告人罗文祥系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8.被告人罗文祥主动上缴了违法所得，综上，恳请法庭在量刑上对被告人罗文祥依法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庭审质证：一、滥用职权罪的证据(一）500户贫困户易地搬迁项目1.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民生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民生公司在××区、丽水豪庭西苑小区、御景苑小区、原石滩小区等项目。2012年4、5月份其听说化隆县政府在群科新区有个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其就找到了罗文祥，说了民生公司面临的困难，提出能由民生公司代建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罗文祥当时表示县政府要开会研究一下；证实2012年7月，罗文祥告诉其县政府同意由民生公司代建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具体事宜让其与主管副县长冶某和扶贫局局长赵某协调。其就让公司副总经理马某2负责与冶某和赵某对接具体事宜，制定项目实施方案。2012年10月，其和马某2去罗祥的办公室参加了一个会议。马某2汇报并提交了项目实施方案以及报价，其做了总结性的阐述，汇报完之后其就离开了。开完会过了一段时间，县政府通知民生公司起草房屋代建合同，后经政府修改，双方签订了合同。后民生公司向县政府提交了项目实施方案，方案中规定民生公司负责给搬迁对象办理选房手续，对于搬迁对象是否符合条件民生公司并不负责；证实2017年省上发现有部分搬迁户不符合搬迁条件，民生公司于2017年7月将该笔违规补助款退回了相关部门。（2）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民生公司副总经理，2012年9月份，时任化隆县扶贫局局长的赵某和扶贫办主任韩某2找到其称群科新区要安置500户易地扶贫搬迁贫困户，问民生公司干不干，其给董事长马某1汇报了此事。马某1决定要做这个项目，就让其拟了一份关于民生公司实施搬迁项目方案的报告并报送给了县政府；证实2012年10月20日前后，赵某通知其和马某1参加罗文祥主持的会议，参会的有县长罗文祥、副县长马千里、张某1、冶某，扶贫局局长赵某、住建局局长才仁、民政局局长韩某3，政府办的工作人员，会上决定由民生公司实施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其起草了代建合同，由化隆县扶贫局起草了《搬迁项目实施方案》，贫困户的身份审核是由扶贫局做的。民政局和住建局给每户提供补助资金分别为1.3万元和1.2万元，民政局拨了650万元，住建局拨了600万元，扶贫局扶贫补助资金每户2.5万元，500户的补助资金全部拨给了民生公司。（3）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原化隆县副县长，分管住建、民政等部门。2010年10月，化隆县政府召开了一个县长碰头会，会上有县长罗文祥、副县长冶某、马千里，会上分管扶贫的副县长冶某提出在群科新区实施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建设扶贫移民小区，县长罗文祥指示由扶贫局拿出个具体的实施方案，下次开会研究。后来没人向其汇报这件事，直到项目启动举行开工仪式时，其才知道该项目交由民生公司实施。其没有参加过关于该项目的任何政府常务会议。（4）证人冶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副县长，分管扶贫、开发等方面的工作。2012年6、7月份，化隆县扶贫局局长赵某找到其，给其汇报了青海省扶贫局批复了化隆县1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二人就给县长罗文祥汇报了此事。2012年10月前后，罗文祥召集主要县领导和县扶贫局、住建局、民政局等部门参加的碰头会，会上罗文祥决定按照500户来实施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并要求整合民政局、扶贫局和住建局的补助资金，以每户补助5万元为标准，罗文祥还决定项目由民生公司以代建的方式实施，该项目具体由扶贫局实施，县扶贫局根据碰头会制定了《化隆县易地扶贫搬迁惠民小区项目实施方案》，其当时作为主管副县长将该方案上报给罗文祥，后代表化隆县政府与民生公司签订了代建合同；证实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没有召开政府常务会、没有进行招投标。（5）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政府办公室主任，在任职期间，政府召开会议的层次主要有三种：一是政府党组会议；二是政府常务会议，主要研究全县全局性的工作部署安排、专题研究重大事项安排、重大资金支出；三是县长碰头会，一般由县长召集在岗的副县长讨论各分管口的部门工作，上级交办的急办事件；证实2012年6、7月份，罗文祥在他办公室召集副县长马千里、冶某、交通局局长韩某3、住建局局长才仁、扶贫局局长赵某、民生公司总经理马某1和马某2开过会，会上罗文祥说省上给化隆县下达了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初步意向由民生公司代建该项目，民生公司也拿出了初步方案，大家都没有提反对意见。2012年10月份罗文祥召开了县长碰头会，所有副县长参加了会议，汇报了工作，会上冶某副县长汇报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已经下达，初步意见在群科新区委托房地产开发商代建。最后罗文祥县长提出要求将奖励性住房补助资金和危房改造资金整合起来，项目的代建公司必须是有实力、信誉好的企业，像是民生公司、平兴公司等企业。（6）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县委书记，2012年化隆县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没有上过县委常委会，县政府也没有正式在有关会议上向县委汇报过此事。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属于项目建设的范畴，必须要通过县长办公会或者政府常务会研究。后来罗文祥提议化隆县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要依托群科新区的开发商进行建设实施，并说民生公司是有实力的，把项目交给民生公司来做，其告诉罗文祥不能指定给哪个企业做，必须要进行招投标。后来其听说民生公司实施了该项目，具体招没招标其不清楚。（7）证人韩某3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民政局局长，2012年6月，其被副县长冶某叫到办公室，在场的还有扶贫局局长赵某、住建局局长才仁、民生公司老板马总等人，在办公室冶某就民政资金整合的事情问其民政危房改造项目的对象，并说要在群科新区修建易地搬迁小区，其给冶某汇报民政资金整合非常严格，须向上级民政部门请示，但冶某叫其不要管，其就离开了。到2012年10月，罗文样召集县长碰头会，参会人员有副县长张某3、副县长张某1、冶某、才仁、赵某、民生公司马总，会上罗文祥安排县民政局2013年多往省上申报项目，争取项目资金，将资金用于群科新区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并要求县扶贫局拿出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实施方案，说民生公司资金实力雄厚，搬迁项目就交给民生公司做，参会人员也都表示同意。（8）证人才仁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住建局局长，2012年6、7月份化隆县县长罗文祥通知其开个会，参会的还有副县长冶某、办公室主任任某、民政局局长韩某3、扶贫局局长赵某、民生公司副总经理马某2，是几个部门的碰头会，会上县长罗文祥提出要将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安置在民生公司在群科新区开发的小区内，冶某和赵某都表示同意，其当时也没有反对。会上扶贫局还制作了一份500户易地扶贫搬迁实施方案，方案中提出要整合扶贫搬迁、危房改造、奖励性住房补助三项资金每户补助5万元，但按照规定这三项不能整合在一起，但是当时罗文祥和冶某已经定了下来，其也就没有反对。过了一段时间，住建局就向民生公司拨付了500户奖励性住房资金共计600万元。（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扶贫局局长，2011年，省领导到化隆县调研，省、县两级领导就化隆县自然条件恶劣，有些地区不利于农户居住等困难研究解决。2012年初化隆县扶贫局向县政府报了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申请，并逐级向省扶贫局上报，后省扶贫局最终批复了100户，文件下达后，其就汇报给了主管副县长冶某，冶某给罗文祥进行了汇报，最后罗文祥决定以2012年初向省扶贫局上报的500户实施易地搬迁项目；证实2012年10月前后，县上召开了主要领导和扶贫局、民政局、住建局等部门参加的碰头会，会上还有民生公司马某1和马某2。会上罗文祥提出并且决定将扶贫、民政、住建三个部门的补助资金整合，由扶贫局制定500户易地搬迁项目实施方案，项目的建设地点在群科新区，决定让民生公司以代建的方式实施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会后，罗文祥让其与民生公司马某2协调具体事宜。关于500户易地搬迁项目，县政府没有召开政府常务会，也没有召开县委常委会，也没有进行项目招投标；证实2012年12月，县政府将扶贫局制定的《500户易地搬迁项目实施方案》下发到各部门，其就安排扶贫局韩某2按照方案中的比例分配各个乡镇的指标，最终由韩某2负责审核，对于500户搬迁户是否全部符合条件，真实情况其并不清楚。（10）证人韩某2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扶贫局干部，2012年至2017年其负责化隆县扶贫局易地扶贫搬迁工作。2012年10月，扶贫局局长赵某对其说，化隆县政府准备在群科新区实施500户易地搬迁项目，让其所在的易地搬迁办公窒做前期准备，并且安排王某起草搬迁实施方案，同时说项目要安置在民生公司在群科新区开发的小区内。王某起草完实施方案，其审核后，上报给了县政府。2012年12月份，化隆县政府将方案下发至扶贫局和各个乡镇。其就按照方案将搬迁指标下发至各乡镇，同时制作了《易地搬迁申请表》。到2013年3月，王某发现上报的申请数量超过了500户，针对超出的情况，赵某提出提交申请表的搬迁户先到民生公司缴纳5万元首付款，每交一户就领取一个号牌，直到500户后停止，其当时表示了反对。后来申请搬迁户在民生公司开发的小区买房，民生公司按照缴纳首付款和申请表的人员汇总了500户名单，并将收集的申请表及汇总表交到了扶贫局，扶贫局就没有对报来的资料再进行审核。后来省审计厅审核时发现民生公司提交的申请表中有100多份是伪造的。（1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扶贫局干部，2012年3月在化隆县扶贫局移民办公室工作，主要负责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的前期工作。2012年10月，其按照局长赵某的指示起草了《化隆县易地扶贫搬迁惠民小区项目实施方案》，该方案中的搬迁范围、对象、安置地点及资金来源均是按照赵某的指示起草的，2012年11月，化隆县政府正式下发了该实施方案，其和移民搬迁办主任韩某2就一起对500户指标进行了核定并分配到了各乡镇，其后续的工作就是收集500户填报的申请资料，并没有对资料是否符合条件进行详细检查。2.被告人罗文祥的供述，证实2012年初，化隆县政府向省扶贫局上报了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由于县政府所在地巴燕镇自然条件较差，就决定把贫困户搬迁项目安置在群科新区，过了几个月，省扶贫局批复了100户的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之后其就召集副县长冶某、主管民政和住建的副县长张某2、扶贫局局长赵某、民政局局长韩某3、住建局局长才仁、县政府办公室主任任某等人开了一次碰头会，会上商量报500户贫困户争取项目，赵某说扶贫局能够争取扶贫移民搬迁项目资金每户1.5万元，其决定将危房改造补助资金和奖励性住房补助资金整合，加上2.5万元，每户补助5万元。2012年4、5月，民生公司老板马某1听说政府的易地搬迁项目后，找到其希望其能将500户易地扶贫项目交给民生公司实施；证实2012年10月，其召集张某1、冶某、马千里等几个领导开了一个碰头会，民生公司董事长马某1、副总经理马某2也参加了，会上决定将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交给民生公司做，由县扶贫局制定易地扶贫搬迁项目实施方案。最后经其同意，由冶某代表化隆县政府与民生公司签订了《商品房委托代建合同》。2017年省纪委和海东市纪委对500户搬迁对象进行身份核实时，其才知道有114户搬迁对象不符合搬迁条件，违规享受扶贫补助资金，造成国家资产流失。3.书证（1）《中共化隆县委常委会议事决策规则》、《政府县长办公会议议事规则》、《化隆县人民政府重大事项集体决策制度》，证实化隆县县委常委会负责审议县政府经济工作部署和重大工作决策等重要问题，以上问题必须按照“集体领导、民主集中、个别酝酿、会议决定”的原则，经县委常委会集体讨论决定，任何个人和少数人无权作出决定，无权改变集体决定。（2）《化隆县投资项目及资金管理办法》，证实化隆县投资项目实行招投标制，任何单位不得规避招标。（3）化隆县扶贫开发局文件，证实2012年3月31日化隆县扶贫局上报海东地区扶贫开发局申请在群科新区修建500户移民集中安置小区。2012年4月1日海东地区扶贫开发局向省扶贫开发局上报该文件。2013年3月29日，省扶贫开发局批复海东扶贫局2013年化隆县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批准100户，投资300万元。（4）农村住房建设、农村奖励性住房建设、易地扶贫搬迁相关文件资料，证实2012年青海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关于认真做好2012年全省农村住房建设的通知》中规定全省农村奖励性住房建设标准为每户1.2万元，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每户1.3万元，农村住房建设项目除与易地扶贫搬迁住房项目相结合外，不准与其他住房或者建设项目捆绑建设。2011年青海省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快农牧民易地扶贫搬迁的指导意见》中规定易地扶贫搬迀资金每户2.5万元，针对居住在生存环境恶劣、地质灾害频发、行路难、上学难、就医难问题突出，开发新产业无前景，发展现代农牧业无条件，就地无法解决脱贫，且投资成本大的贫困村。（5）民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制定的《化隆县易地扶贫项目实施方案》、化隆县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及会议记录、化隆县政府印发《化隆县易地移民扶贫搬迁惠民小区项目实施方案》、成立领导小组的通知、相关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10月12日民生公司制定了500户易地扶贫项目实施方案并报送县政府；证实2012年10月22日，化隆县政府召开2012年度第二次碰头会，参会人员有县长罗文样、副县长张某3、高雪明、马千里、安红兵、张某2、冶某，会上副县长冶某提到通过在新区建商品房或集中收购的方式，制定500户易地移民安置工作方案；证实2012年11月1日，县政府印发《化隆县易地移民扶贫搬迁惠民小区项目实施方案》并成立以罗文祥为组长的扶贫搬迁安置工作领导小组；证实2012年化隆县群科新区500户易地扶贫搬迁项目未经招投标；证实没有将500户易地扶贫项目交由民生公司实施的会议记录。（6）商品房委托代建合同，证实民生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1与化隆县政府（委托代理人冶某）签订了由民生公司以代建方式实施500户易地扶贫项目。（7）情况说明及记账凭证、进账单，证实2013年化隆县扶贫开发局给民生公司转2013年度易地扶贫款1250万元、化隆县住建局给民生公司转奖励性住房补助款600万元、化隆县财政局给民生公司转农村危房改造补助资金650万元。（8）不符合易地搬迁人员名单及相关资料、整改方案、扶贫退款凭证，证实2017年5月海东市扶贫开发局对化隆县500户易地搬迁项目开展核查工作，查明500户中不符合政策114户，其中国家公职人员11户、城镇户籍27户，一户两套3户、企业经营户5户、征地拆迁户38户、群科新区规划内30户，致使扶贫资金未能完全惠及贫困群众；证实民生公司根据化隆县政府办印发的《630户搬迁项目审计检查出问题的整改方案》，于2016年11月至2017年7月陆续将扶贫资金共计1243万元退回化隆县政府相关部门。（9）造成恶劣影响的相关资料，证实中央纪委监委网站、腾讯网、人民网、长江日报、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均对罗文祥在任化隆县县长期间在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失职失责侵害群众利益的行为予以曝光，造成恶劣的舆论影响，严重损害了党员干部形象。（二）违法返还土地出让金1724.6万元的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12月份，化隆县政府开会研究给民生公司丽水豪庭东苑和丽水豪庭西苑等9宗土地预出让文件，为了以后民生公司办理土地出让手续的时候，以每亩15万元缴纳土地出让金并享受返还10%的土地出让金的优惠政策。2012年3、4月份，国土部西安督察局在督查海东地区国有土地建设情况时，发现民生公司未批先建违规建设，公司被罚款4万元，后其就多次找到罗文祥，其拿着2010年化隆县政府给民生公司的文件，要求县政府返还土地出让金和兑现优惠政策，罗文祥说要想一想。2012年7月份，其分三次给罗文祥给了8万元、2万元、7万元现金。过了一个星期左右，化隆县政府通知其到群科新区去，其和马某2去群科新区，在马千里的办公室，罗文祥、张某1、马千里、财政局负责人、国土局负责人、群科新区综合办的人，专题研究了返还土地出让金的事，罗文祥在会上说直接返还土地出让金不符合政策，以“三通一平”的方式做预算返还，会上就这么决定了。后其就安排马某2以丽水豪庭东苑、西苑、原石滩小区和御景苑小区这四块地制作了假的“三通一平”预算，2013年9月，化隆县国土局给民生公司返还了1724.6万元，这笔钱公司用于工程项目，2017年7月，省上相关部门调查后发现返还土地出让金违规后，民生公司又将这1724.6万元退回化隆县国土资源局。（2）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民生公司在群科新区共有原石滩小区和御景苑小区、丽水豪庭东苑和西苑四块开发用地。四宗土地分两批次办理了土地出让手续。民生公司和化隆县国土局签订了国有土地出让合同，当时确定每亩15万元，政府为了鼓励招商引资，优惠10%，县国土局实际以每亩13.5万元出让的，民生公司先以每亩15万元缴纳。2010年12月22日化隆县政府开了县长办公会，出台了2010年第七号会议纪要，决定民生公司及其他开发商的共9块土地，按照2010年每亩15万元的出让价格办理土地预出让手续。2012年化隆县国土局给民生公司公司办理了丽水豪庭东苑、西苑两块地的国有土地出让手续，出让价格为每亩30万元。为此，其找了化隆县国土局范某和马某3，提出民生公司的项目是2010年县政府确定好的，根据化隆县政府出台的化政办发〔2009〕56号文件规定，群科新区2010年土地出让价格为每亩15万元，但马某3和范某明确答复：必须按照每亩30万元的价格走。后来在民生公司的例会上，马某1安排其给政府的报告中请求返还土地出让金，其当时拿着报告找了各方面都没有回应。后来其和马某1找到罗文祥，罗文祥看到报告后在群科新区马千里的办公室召开了协调会，当时参加会议的有马千里、张某1、安红兵，群科新区管委会副主任韩平，韩小平，县国土局局长马某3，还有住建局、县教育局的人。在会上罗文祥要求县国土局提出土地出让金返还请示，在县长办公会上研究决定。过了一段时间，县国土局的工作人员给其打电话，要求其起草“三通一平”委托施工合同，目的是给民生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2013年9月，化隆县国土局向民生公司返还每亩16.5万元的差价，连同第一批的每亩1.5万元的返还价共1724.6万元。（3）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国土资源局局长，2010年民生公司进驻化隆县群科新区，并开发原石滩小区和御景苑小区、丽水豪庭东苑和西苑四块土地。化隆县政府承诺按照2009年的土地出让价格每亩15万元的价格给民生公司进行土地预出让，由民生公司先行开发建设。2012年底以上四宗土地的手续才从省上批下来。但是土地价格连年上涨，2012年化隆县政府将群科新区土地价格上调到每亩30万元。并以挂牌出让方式将丽水豪庭东苑、西苑两块土地出让给民生公司单价为每亩30万元。后来民生公司以化隆县政府承诺按照2009年每亩15万元的土地预出让价格，向县政府申请予以补偿，2013年7、8月份，民生公司的马某2找到其让政府返还10%土地出让金和差价款，其和国土局副局长找到副县长张某1，后又找到罗文祥请示，罗文祥说政府对企业有承诺，必须要将10%土地出让金和差价款返还给民生公司，他要求国土局按照财政收支两条线，以其他工程款的名义返还民生公司。2013年8月，国土局就以拨付“三通一平”开发费用的名义向化隆县政府请示拨付资金1700多万元，资金到位后，其就安排范某将钱拨付给民生公司。（4）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国土资源局副局长，2010年民生公司进驻化隆县群科新区，化隆县政府承诺按照2009年的土地出让价格每亩15万元的价格将原石滩小区和御景苑小区、丽水豪庭东苑和西苑四块土地给民生公司进行土地预出让。2012年化隆县政府将群科新区土地价格调整到每亩30万元。2012年化隆县政府以挂牌出让方式将丽水豪庭东苑、西苑两块土地出让给民生公司单价为每亩30万元。后来民生公司以化隆县政府承诺按照2009年每亩15万元的土地预出让价格为由，向县政府申请予以补偿，当时民生公司负责人马某2持化隆县政府文件，多次到国土局请求返还承诺的土地出让金差价部分和优惠价款，但在2012年西安国土督察局来检查时，县政府出台的文件因为违反国家法律法规被废止，当时副县长张某1、马某3和其一起向罗文祥汇报了此事，罗文祥就给其和马某3安排以“三通一平”开发费用的名义返还民生公司10%土地出让金和差价款。后马某3安排其起草了资金拨付申请报告，上报县政府。（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副县长，主管国土、住建、民政等工作。民生公司进驻群科新区，开发原石滩小区和御景苑小区、丽水豪庭东苑和西苑四块土地，政府承诺按照每亩15万元的价格预出让土地，民生公司负责人马某2找到其，要求政府兑现承诺返还民生公司10%土地出让金和差价款部分的证言与证人马某2、马某3、范某的证言一致，证实其最后与马某3、范某找到罗文祥，由罗文祥决定以“三通一平”开发费用的名义返还民生公司10%土地出让金和差价款。国土局起草了2011-1-1号等四宗国有建设用地“三通一平”工程费申请报告，县政府没有经过开会研究该申请报告，其之后在县政府办草拟的《关于同意拨付2011-1-1号等四宗国有建设用地“三通一平”工程费的批复》会签文稿上签了字。（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副县长，主管财政等方面工工作，2012年土地督察结束，化隆县政府将有关土地返还金的政策进行了整改，取消了优惠开发商10%的土地出让金政策。其知道当时县国土局针对开展“三通一平”的工程，向县政府做过请示。县长罗文祥已经在会签单上签了字，开会时也没有人反对，其作为分管财政的副县长就在同意拨付2011-1-1号等四宗国有建设用地“三通一平”工程费的批复会签文稿上签了字，其并不清楚该笔款项是否用于“三通一平”工程。（7）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政府办公室秘书，2013年9月化隆县政府下发的《关于同意拨付2011-1-1号等四宗国有建设用地“三通一平”工程费的批复》是其根据政府办公室主任任某的安排让秘书马某4忠马某5起草的，其并不清楚这个工程是否存在及资金的去向。（8）证人马某4忠马某5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政府办公室秘书，《关于同意拨付2011-1-1号等四宗国有建设用地“三通一平”工程费的批复》是政府办副主任马某4安排其起草的，其他情况其不清楚。2.被告人罗文祥的供述，证实化隆县群科新区进行开发建设时，为了招商引资，化隆县政府于2009年期间相继制定了《群科新区招商引资优惠办法》（化办发〔2009〕55号）和《群科新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出让暂行办法的通知》（化办发〔2009〕56号）文件，这两个文件规定房地产企业在群科新区取得国有建设用地可以“按土地招拍挂中标价优惠10%的土地出让金”、开发房地产用地每亩15万元的价格，但在2012年8月，国家土地督察西安局在对海东地区例行土地督察时，指出化隆县政府制定的55号、56号文件违反国家土地出让金收支管理相关规定，要求进行整改，所以化隆县政府对上述两个文件进行了撤销和更改。但从2012年开始，民生公司依据已经废止的56号《群科新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出让暂行办法的通知》和优惠政策，要求县政府返还土地出让金差价和优惠款，共计1724.6万元。就此事马某1多次找其帮忙，给其送过几次现金，碍于马某1多次请托，其与副县长张某3、分管国土的副县长张某1、财政局局长贺生忠、国土局局长马某3、副局长范某商量后，决定以“三通一平”的方式给民生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一是规避了违反国务院办公厅规定的政策风险，二是解决了企业问题，三是兑现了政府之前的错误决策。2013年8月，其安排县国土局与民生公司签订了一份虚假的《“三通一平”工程施工合同》，县国土局以“三通一平”工程款的名义给民生公司支付了1724.6万元。3.书证（1）化隆县政府2010年第七次常务会议纪要及会议记录、化办发（2009）56号文件，证实该会议由时任化隆县县长冶成海主持召开，会议同意依据化办发(2009)56号文件对群科新区民生公司东、西苑等九宗项目建设用地适用预出让办法(即民生公司在正式办理土地出让手续时仍以2009年土地出让金价格出让）；证实56号文件即为《群科新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出让暂行办法》，该文件规定新区2009年出让房地产用地出让金底价为每亩15万元。(2)化办发(2009)55号文件：《群科新区招商引资优惠政策(试行）》,证实该文件规定凡入驻新区且按时完成当年投资计划的经营性项目的建设用地，可按土地招拍挂中标价优惠10%的土地出让金。(3)2011年至2013年群科新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出让办法,证实新区2011年出让房地产用地出让金底价为每亩20万元。2012年为每亩30万元。2013年为每亩39或30万元。(4)同意出让群科新区2010-1-1号等国有土地的批复,证实化隆县政府2010年同意以挂牌方式出让群科新区国有土地2010-2-3-A号（即御景苑小区）底价为每亩15万元，总计1298万元、2010-2-4-A号（即原石滩小区）底价为每亩15万元，总计1459万元、2012年同意出让新区国有土地2011-1-1号（即丽水豪庭东苑）底价为1285万元、2011-1-2号（即丽水豪庭西苑）底价为1313万元。（5）民生公司取得开发用地的资料，证实2010年8月化隆县国土局正式挂牌出让2010-2-3-A号（即御景苑小区）、2010-2-4-A号（即原石滩小区），民生公司于2010年9月分别以1298万元、1459万元竟买上述两块土地，并与国土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缴纳土地出让金1229.43万元，欠缴1527.57万元；证实2012年9月化隆县国土局正式桂牌出让2011-1-1号（即丽水豪庭东苑）、2011-1-2号（即丽水豪庭西苑）土地，民生公司于2012年10月分别以1295万、1323万元竟买上述两块土地，并与国土局签订了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实上述两块土地民生公司均于2010年既取得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证实上述四块土地应收土地出让金5375万元，民生公司截止2013年5月8日仍欠缴3625.57万元。(6)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规范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的通知、国家土地督察例行督察意见书，证实2006年国务院已经规定国有土地不得以“招商引资”、先征后返等形式减免土地出让收入。2012年4月国家土地督察西安局派督察组对海东地区土地例行督察，发现化隆县政府发布的《群科新区2011年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出让办法》违反《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收支管理办法》。2012年4月化隆县政府出具整改方案，将上述文件撤销，并将群科新区2012年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拔出让办法中不符合法规的地方予以纠正。(7）返还土地出让价格及优惠金相关文件、情况说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预算工程书，证实2013年5月民生公司向化隆县政府申请御景苑小区、原石滩小区、丽水豪庭东苑、丽水豪庭西苑四块土地多缴纳的及优惠的土地出让金1700余万元。2013年6月化隆县国土局向县政府请示将上述四块土地多缴的1319万元土地金返还民生公司。2013年8月，化隆县国土局向县政府申请拨付上述四块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三通一平”开发费用。2013年9月，经县长罗文样签发化隆县政府同意拨付上述四块土地的国有建设用地“三通一平”开发费用共计1724.6万元，并于2013年9月将款项转账至民生公司。民生公司制定了该工程的施工合同和预算书，但该项目实际未实施，只是以此为由向民生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差价及优惠款。（8）关于整改违规返还土地出让金问题的函、退款凭证，证实民生公司2017年6月收到化隆县政府关于返还违规以“三通一平”名义退回的土地出让金1724.6万元的通知，该公司于2017年7月4日将上述款项退回化隆县国土局。（9）造成社会恶劣影响的相关资料，证实中央纪委曝光罗文样等人擅自决定将贫困搬迁群众安置在高档小区，以发放购房补贴形式帮助民生公司用来促销。该问题被多家媒体报道在社会上引起广泛关注，并在新闻联播播报，引起严重恶劣的社会影响。二、受贿罪的证据(一）收受马某117万元及63.377万元的事实及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为了让县政府给民生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和兑现优惠政策，多次找到罗文祥，但罗文祥态度模糊，为了让他明确态度，帮助民生公司顺利取得土地出让金差价和10%的优惠款，其先后三次共给罗文祥先后送了17万元现金，一次是2012年7月给罗文祥8万元现金；一次是2012年8月给罗文祥2万元现金，并将两盒从成都带回来的竹叶青茶叶给了罗文祥；一次是2012年8月底，给罗文祥7万元现金。以上三次共计17万元。在其给罗文祥送完17万元后一个星期，化隆县政府就邀请其和马某2去参加了专题研究返还土地出让金的会，罗文祥在会上决定以“三通一平”的方式做预算，返还民生公司1724.6万元；证实2012年7月，民生公司在群科新区的楼盘东苑小区正式开盘销售，当时罗文祥以他女儿的名义买了一套住宅，后罗文祥又给其打电话说他想要一套商铺，他看上了东苑的面积大概是200多平米一套商铺。这个商铺的总价是119万余元。之后罗文祥交了商铺的56万余元的首付款，还剩63万余元尾款没交。2012年9月，其公司开始向未缴清房款的业主们催收房款，罗文祥给其打电话，意思是说他不想交尾款了，让其出钱给他把63万余元的商铺尾款交了，具体的事情他让他小舅子张某4办。后来张某4拿着罗颖的账号让其把63万余元的尾款转到罗颖的账户上。其就照罗文祥的意思，安排公司会计马某6把63万余元转到了罗颖的银行卡上。转钱时，马某6先把公司账上的63万余元先转到了他妻子李凤的卡上，再从李凤的卡上转到了罗颖的账户上。当时其考虑罗文祥是县领导，在民生公司向政府申请返还1700多万元土地出让金的事情上还需要罗文祥帮忙，所以就把这63万余元给了罗文祥。（2）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罗文祥的妻子，2010年青海民生公司在××区，罗文祥以罗颖的名义购买一套住房，随后又买了一套商铺，两份合同都是罗文祥签的，面积其不清楚，2012年7月份的时候，其与罗文祥凑了93万元让其弟弟张某4交了住房的全款和商铺的部分购房款。到了9月分前后，民生公司售房部催交剩余房款，罗文祥让其以罗颖的名义办一张银行卡交给张某4，后来罗文祥给其说剩余的63万余元房款他让民生公司的总经理马某1出了，商铺款就全部交清了。其认为这个房款实际上是马某1与罗文祥之间的权钱交易，罗文祥当时是化隆县县长，民生公司在化隆县发展要请罗文祥帮忙，后来其听罗文祥说，他也给民生公司帮了忙；证实罗文祥除了工资以外，还给过其其他钱款。2012年罗文祥分三次给了其民生公司马某1送给他的17万元现金。罗文祥每次把钱交给其时，告诉其是民生公司马某1送的。第一次是在2012年7月份，罗文祥在滨河花园小区的家中给了其一个纸袋子，说是民生公司马总送的8万元钱，这8万元钱其于2012年7月29日存到中国银行的卡里；第二次是在2012年8月份，开斋节前的一天晚上，罗文祥回到家中递给其两盒茶叶和一个信封，信封里装着2万元钱，说是民生公司马总送的，这2万元钱其用于日常开销；第三次是在2012年8月份，罗文祥回家后给了其一个袋子，里面有7万元现金，说是民生公司马总送的，之后把这7万元存到了中行的卡里。（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罗文祥的妻弟。2012年初其姐姐张某5让其帮忙把她××区的一套房子卖掉，房子实际卖了80余万元，除掉各种税费，到手78万余元。因为当时其做生意需要现金，所以这笔钱留在了其手上。2012年7月份，其帮罗文祥在丽水豪庭东苑小区选了一间商铺。一段时间后，张某5给了其15万余元现金，连同前面卖房子的78万余元，让其去群科新区丽水豪庭东苑小区帮她交房款。2012年7月，其将上述款项到农行用93万余元现金开户，之后以转账的形式帮张某5和罗文祥交了丽水豪庭东苑小区住宅的房款36万余元、商铺的房款56万余元。2012年9月17日，张某5给了其一张罗颖的银行卡，让其拿着这张卡到群科新区将商铺的尾款交了，其当时刷卡交了63万余元。其不知道卡里的钱是哪来的。（4）证人马某6的证言，证实其系民生公司会计，2012年9月，马某1叫其从公司账户上倒出60多万元，并嘱咐其不要告诉别人，其考虑到自己是公司的财务人员，将钱转入自己的账户不太方便，就将这笔钱转到了自己爱人李某的账户内，并把卡给了马某1，过了几天马某1就将李某的银行卡还了回来，其并不清楚马某1拿卡里的钱做了什么；证实该笔钱是于2012年9月17日转入李某账户，金额为633770元。（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马某6的爱人，其和爱人马某6之间存在银行卡互用的情形，对于其青海银行账户上2012年9月17日出现的几笔交易，其本人并不知情。2.被告人罗文祥的供述，证实2012年7月，其在滨河花园小区附近收受民生公司老板马某1现金8万元；2012年8月开斋节前，其在马某1的车上收受现金2万元、两盒茶叶；2012年8月底，其在滨河花园小区门口收受马某1现金7万元。其将上述17万元全部交给了爱人张某5。其收受贿赂的原因一是其在担任化隆县县长期间将化隆县500户移民小区项目安排给了民生公司，马某1为了表示感谢，二是民生公司在申请政府返还土地出让金及差价1700多万元时，为了请其帮忙；证实2010年，化隆县开始大力推进群科新区的开发，其到民生公司开发的××苑的一套房子并付了定金2.5万元。当时考虑群科新区的发展前景好，动了在群科新区购买商铺的念头。其让其小舅子张某4帮其去东苑小区实地挑选一间商铺。由于其和爱人张某5都是公职人员，名下持有商铺不合适，就决定将选购的住宅和商铺一并放到其女儿罗颖名下。其去民生公司售楼部把住宅和商铺的购房合同签了，签的都是罗颖的名字。后其安排张某5把选购的住宅余款36万余元和商铺首付款56万余元交到民生公司。2012年9月，民生公司销售部门的工作人员给其打电话催缴商铺尾款，其就给马某1打了个电话，说商铺尾款现在交不上，让马某1帮忙想办法处理。当时马某1说商铺尾款可在公司账上先挂着，但其觉得民生公司账上挂着自己欠缴的房款不合适。就让马某1转63万余元到其指定的账号上，到时再按正常程序交纳剩余房款。当时其安排张某5以罗颖的名义办了一张银行卡交给张某4。银行卡办好后，其将账号提供给了马某1。马某1将63万余元转到该卡账上后，其安排张某4到民生公司把63万余元的商铺尾款交清。该63万余元实际是其向马某1索要的。3.书证（1）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2012年7月19日，罗文祥以罗颖名义与民生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民生公司丽水豪庭商铺一间，金额为119.816万元；购买商品房一套，金额为39.4283万元。（2）换名申请单、商品房预售合同，证实2010年11月13日，张某5在金座地产购买一套商品房，价值49.2692万元；2015年5月15日，张某5又将该房产转卖给他人，合同中售价为50.0633万元。（3）张某4名下农业银行账户开户及交易明细、记账凭证，证实2012年7月22日，张某4在农业银行开户，卡号×××，并于当天存入现金93.38万元，该卡于2012年7月23日向民生公司分别支付36.9283万元、56.44万元。（4）开户凭证，证实2012年9月4日，张某5以罗颖名义在中国农行开户，卡号为×××。（5）进账单，证实2012年9月17日，民生公司向账户名为李某、账号×××的账户内账款63.377万元。（6）电汇凭证、银行明细，证实2012年9月17日，李某账户向罗颖名下账号×××的账户内转款63.377万元。该卡于当日通过POS机消费向民生公司支付63.377万元。(7）银行交易凭证，证实2012年7月29日，张某5在其中国银行账户（账号：×××)内存入现金8万元，2012年8月16日存入现金7万元。(二）收受贺某20万元的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其系青海贵邦投资有限公司的老板，2012年初其为了解决其承揽的化隆县校安工程中的水电问题、支付工程款问题，找到罗文祥请求帮忙，其当时拿了20万元的现金装在塑料袋内到罗文祥办公窒，罗文祥当时就叫来分管副县长和教育局局长马某7，给他们打了招呼，随后，其的工程款顺利结清。（2）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2年罗文祥有一次回家，提了一个手提袋子，里面有罗文祥要换洗的衣服，衣服下有20万元现金，让其存起来，因为之前和罗文祥关于钱的来源问题吵过架，因此其也没有问钱是哪来的，就分几次将这20万元存进了中国银行的账户。（3）证人马某7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教育局局长，2012年初，其和安红兵副县长被叫到罗文祥的办公室，当时办公室内还有贺某，罗文祥安排其和安红兵对贺某在化隆县实施校安工程上的一些问题和困难进行解决。2.被告人罗文祥的供述，证实贺某系青海贵邦投资有限公司的老板，2012年贺某在化隆县承揽了很多校安工程，县政府欠他近1000万元的工程款，贺某为了让其帮忙协调财政支付工程款，多次找到其请求帮忙。有一次贺某又来找其帮忙，提着一个黑色的手提袋，其当时先将贺某打发走，随后打开贺某拿来的袋子，发现里面是现金20万元。之后其就安排县财政部门抓紧时间按照合同给贺某解决了工程款。其将这20万元交给了爱人张某5。(三）收受新优公司法定代表人韩某1美元2万元的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韩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青海新优民族用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2013年1月，其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向化隆县政府申请借款1000万，当时的经贸局局长华某对其说1000万肯定不可能，其就改为申请500万。最后华某对其说政府只能批准200万，由于其公司资金非常紧张，其就找到了县长罗文祥，想多借点款，当时其刚从沙特回来，身上正好有美元。其就和弟弟韩某4开车去了罗文祥的家中，当时还拿了一张地毯，其让弟弟在门外等着，其拿着地毯和2万元美元送给了罗文样。过了三四天，政府就给其公司批准了300万元的借款。（2）证人韩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初其哥哥韩某1叫其陪他去办点事，二人就驾车去了省医院旁边的滨河小区，下车时还把车里的一条地毯拿上了，其拿着地毯和韩某1去见了罗文祥，之后其哥哥韩某1就和罗文祥一起去了罗文祥的家里，其没有跟着去，韩某1回来的时候手里的地毯也不见了。（3）证人华某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经贸局局长，2011年青海新优民族用品有限公司进驻群科新区投资建厂，其与新优公司的老板韩某1接触过几次，后面新优公司先后2次向化隆县经贸局申请借款用于企业的生产经营，经贸局接受申请并向县政府打了借款报告，也都批了下来，新优公司也都还清了借款。2013年，新优公司又以扩大生产规模为由向县经贸局打了借款1000万元的申请，其就和韩某1说1000万肯定不可能，让他申请500万元试试，后来政府的人和其说最多能给批200万元。后来财政局给经贸局拨付资金300万元给新优公司的借款，这时其才知道县政府最终给新优公司借款300万元。2.被告人罗文祥的供述，证实2011年，化隆县群科新区为了发展开始招商引资时与青海新优民族用品有限公司签订了投资建厂的合同，承诺政府会在企业发展过程中给予一定的政策优惠及扶持。2013年，新优公司生产规模扩大，需要资金周转，新优公司老板韩某1向经贸局打报告申请500万元周转资金，经贸局向县政府打了报告，由于县政府没有那么多资金，最多批200万元。2013年1月，韩某1给其打电话说借款的事情，要到家里来。随后其在滨河花园小区见到韩某1和他弟弟，其请韩某1到家里，当时家里只有他们二人，韩某1手里拿着一个拜毯，寒暄了几句就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信封袋，放在了茶几上，希望其在新优公司借款的事上帮忙，信封袋里面是2万美金。后其回到化隆县就给新优公司批复了300万元借款。3.书证（1）申请财政借款请示、借款合同，证实2013年1月青海新优民族用品有限公司向化隆县经济和商务局请求财政借款1000万元；证实2013年1月，化隆县经济和商务局向县政府请示给青海新优民族用品有限公司借款500万元。后经罗文祥批复同意借款300万元。2013年1月，县财政局与青海新优民族用品有限公司负责人签订借款合同，借给该公司300万元。（2）2012年12月至2013年1月期间，人民币兑换美元汇率中间价，证实此期间100美元约合人民币626.91-629.49元。(四）收受邹某5万元的证据：1.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底，其挂靠青海××县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项目建设过程中，认识了罗文祥。2012年8、9月份，因化隆县建设局没有给其按照工程进度结算工程款，其就到罗文祥的办公室找罗帮忙协调一下，将事先准备好的装有现金5万元的一个黑色塑料袋交给了罗文祥，当时罗文祥客气了一下就收下了，过了几天，其就拿到了工程款。（2）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罗文祥在家中给了其现金5万元，其不知道是什么钱，罗文祥也没告诉自己，其就将这5万元和家里的钱一起凑了6万元，于2012年9月23日存入了其中国银行的卡里。（3）证人才仁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化隆县住建局局长，2011年群科新区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开始招标时，县长罗文祥给其打电话，说有个叫邹某的老板要投标，让其给予照顾，其按照罗文祥的指示就在招标过程中帮助了邹某挂靠的青海一建公司顺利中标。2012年8、9月份，罗文祥又给其打电话让其给邹某尽快支付工程款，因为上级财政拨款有滞后性，但因为罗文祥打了招呼，其就优先用其他财政资金给邹某支付了工程进度款。2.被告人罗文祥的供述，证实2011年底其认识了邹某，当时邹某承揽了化隆县群科新区保障性住房建设项目，请其吃过几次饭，2012年8、9月份，邹某到其办公室，说群科新区保障性住房项目工程款没有按进度结清，请其帮忙协调一下。临走前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交给了其，邹某走后其打开塑料袋，里面是5万元现金。其将这5万元拿回家给了爱人张某5，并没有告诉她钱的来路。后其安排住建局局长才仁给邹某支付了工程进度款。3.书证（1）中国银行存款单，证实张某5于2012年9月23日将现金6万元存入其中国银行（账号：×××）账户内。（2）扣押物品清单、转账凭证，证实张某4于2018年8月29日向中共青海省纪委办公厅移交违纪款70.9152万元。三、本案其他证据1.城中区监察委出具的破案经过，证实2018年4月，中央纪委原第九纪检监察室交办青海省监察委员会对化隆县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相关人员涉嫌贪腐问题线索进行核查。同年5月31日，青海省监察委员会依法对犯罪嫌疑人罗文祥涉嫌职务犯罪问题立案调查。2018年6月4日，青海省监察委员会依法对罗文祥采取留置措施。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罗文祥的年龄。上述所列证据，由侦查机关依法取得，来源合法有效。经庭审质证，能够相互印证，客观的证明本案的事实，合议庭予以确认。本案在庭审及诉讼过程中被告人罗文祥均如实供述犯罪，表示认罪悔罪。本院据此查明：一、涉嫌滥用职权犯罪事实1.2012年7月，被告人罗文祥在任化隆县县委副书记、县长期间，未经化隆县县委常委会会议、县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和招投标等法定程序，擅自决定将该县500户易地扶贫搬迁户项目交由青海民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实施，其中有不符合易地扶贫搬迁条件的114户违规享受扶贫资金570万元，致使扶贫补助资金未能完全惠及贫困群众。2.2010年至2012年，青海民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在化隆县群科新区先后取得四块商业开发用地。2013年5月，该公司根据2009年《化隆县群科新区招商引资优惠政策（试行）》和《化隆县群科新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出让暂行办法》，向化隆县政府提交报告，请求县政府给民生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差价及优惠款共计1724.6万元。2013年9月，被告人罗文祥明知化隆县上述两个文件违反国务院规定，已在2012年废止的情形下，未经县委常委会会议及县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决定，安排县国土局以虛假的“三通一平”工程款名义，向民生公司支付了上述款项。2017年5月，省政府联合调查组责成化隆县政府对违规补贴570万元和违规返还款1724.6万元进行了追缴。二、涉嫌受贿犯罪事实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罗文祥利用其担任化隆县县长的职务便利，为青海民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和韩某1等人在工程承揽、融资、结算工程款等事宜上提供帮助，索要和非法收受上述单位和个人人民币及2万美元，共计折合人民币117.9152万元。1.2012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罗文祥利用其担任化隆县县长的职务便利，明知青海民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法人马某1为与其处好关系、谋求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的帮助和获取政府返还土地出让金差价及优惠款，三次收受马某1送的人民币17万元；同年7月，被告人罗文祥以其女儿罗颖的名义从民生公司“丽水豪庭东苑”小区购买商铺一套，并交纳了首付款。2012年9月，民生公司开始向未缴清房款的业主们催收房款。2012年9月23日，在罗文祥要求下，马某1从民生公司账户通过倒账给罗文祥的女儿罗颖账户转款人民币63.377万元，罗文祥将该款用于交付商铺余款。2.2013年1月，被告人罗文祥在担任化隆县县长的职务期间，收受青海新优民族用品有限公司法人韩某1给其送的2万美元（折合人民币12.5382万元），接受韩某1想多获得借款的请托后，在韩某1向县经贸局递交的贷款申请上做出批示，同意县经贸局给新优公司借款人民币300万元。3.2012年9月，被告人罗文祥在担任化隆县县长期间，收受青海富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某为结算工程款请其帮忙送的人民币5万元。后罗文祥安排时任住建局局长才仁(另案处理）及时给邹某结清了工程款。4.2012年年初，被告人罗文祥在担任化隆县县长期间，收受青海贵邦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贺某为结算工程款请其帮忙送的人民币20万元。后罗文祥安排教育局局长马文龙（另案处理）为贺某陆续结算了工程款。被告人罗文祥被监察机关调查期间，主动供述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部分受贿犯罪事实。案发后，退赃款人民币70.9152万元。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500户易地扶贫搬迁安置项目交由青海民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实施是经过县政府会议讨论决定，指控该项目交由青海民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实施由被告人擅自决定，与事实不符的辩护意见。经查，500户易地扶贫搬迁安置项目未依据《政府县长办公会议议事规则》等规定，提交县委常委会研究决定，被告人罗文祥仅以碰头会的形式，亦未经招、投标程序决定交由青海民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实施，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114户违规享受扶贫资金造成损失的结果与被告人无直接因果关系，是否符合搬迁条件，属由村、乡镇等基层组织层层审核，与罗文祥职权无直接关联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文祥虽对具体扶贫安置户是否符合搬迁条件不予审核，但该项目属罗文祥违规操作项目，即应承担相应责任，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返还民生置业土地出让金差价及优惠款，是通过县长、副县长，办公室主任会签的方式进行，并非是被告人罗文祥个人的安排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文祥明知化隆县政府于2009年制定《群科新区招商引资优惠办法》和《群科新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出让暂行办法的通知》已经废止，仍决定由相关部门制作虚假的“三通一平”预算，变相将土地出让金差价及优惠款返还民生公司，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民生置业公司在2017年7月己将1724.6万元土地出让金差价及570万元优惠款已全部退回。本案实际并未造成财产损失的辩护意见。经查，涉案的2294.6万元系被政府相关部门调查后追回，不影响被告人罗文祥犯罪的成立，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不能完全证实罗文祥索贿情节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罗文祥通过电话要求马某1帮其解决购买商铺的余款，其行为系索要，故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文祥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遭受严重损失人民币达2200余万元，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罗文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索要他人人民币及美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折合人民币117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受贿罪，亦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文祥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文祥归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文祥退交部分赃款，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文祥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受贿事实，构成坦白，且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亲属积极退回部分赃款，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釆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文祥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4日起至2026年6月3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罗文祥所退赃款人民币70.9152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剩余赃款人民币47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李云海审判员徐波审判员梁浩二〇一九年八月二日书记员王明昊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青0103刑初350号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文祥，男，1962年4月20日出生于青海省民和回族土族自治县，公民身份号码：×××，回族，大学文化，曾系中共党员，案发前系青海省海东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室科员，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青海省西宁市。2017年10月11日中共海东市纪律检查委员会给予开除党籍、行政撤职处分。2018年6月4日因涉嫌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被青海省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8年9月3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青海省看守所。辩护人：姜有生、赵玉英，青海姜有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公诉刑诉（2018）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文祥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8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报请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青海省高级人民法院后指定本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永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文祥及其辩护人姜有生、赵玉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涉嫌滥用职权犯罪事实1.2012年7月，时任化隆县县委副书记、县长罗文祥未经化隆县县委常委会会议、县政府常务会议研究和招投标等法定程序，擅自决定将该县500户易地扶贫搬迁户项目交由青海民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实施，其中有不符合易地扶贫搬迁条件的114户违规享受扶贫资金570万元，致使扶贫补助资金未能完全惠及贫困群众。2.2010年至2012年，青海民生置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生公司）在化隆县群科新区先后取得四块商业开发用地。2013年5月，该公司根据2009年《化隆县群科新区招商引资优惠政策（试行）》和《化隆县群科新区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出让暂行办法》，向化隆县政府提交报告，请求县政府给民生公司返还土地出让金差价及优惠款共计1724.6万元。2013年9月，被告人罗文祥明知化隆县上述两个文件违反国务院规定，已在2012年废止，在未经县委常委会会议，县政府常务会议研究情况下，安排县国土局以虛假的“三通一平”工程款名义，向民生公司支付了上述款项。2017年5月，省政府联合调查组责成化隆县政府对违规补贴570万元和违规返还款1724.6万元进行了追缴。二、涉嫌受贿犯罪事实2012年至2013年被告人罗文祥利用其担任化隆县县长的职务便利，为民生公司和韩某1等人在工程承揽、融资、结算工程款等事宜上提供帮助，索要和非法收受上述单位和个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17.9152万元。1.2012年7月至8月间，被告人罗文祥利用其担任化隆县县长的职务便利，明知民生公司法人马某1为与其处好关系，谋求易地扶贫搬迁项目中的帮助和获取政府返还土地出让金差价及优惠款，三次收受马某1送的现金17万元；同年7月，被告人罗文祥以其女罗颖名义从民生公司“丽水豪庭东苑”小区购买商铺一套，并交纳首付款，2012年9月23日，在罗文祥要求下，马某1从民生公司账户向罗颖账户转账63.377万元，罗文祥将该款用于交付商铺余款。2.2013年1月，被告人罗文祥利用其担任化隆县县长的职务便利，收受青海新优民族用品有限公司法人韩某1为向政府贷款送给他的2万美元，后罗文祥在县经贸局递交的贷款请示上做出批示，同意给新优公司贷款300万元。3.2012年9月，被告人罗文祥利用其担任化隆县县长的职务便利，收受青海富森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邹某为结算工程款送的现金5万元。后罗文祥安排时任住建局局长的才仁(另案处理）及时向邹某结清了工程款。4.2012年年初，被告人罗文祥利用其担任化隆县县长的职务便利，收受青海贵邦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贺某为结算工程款送的现金20万元。后罗文祥安排教育局局长马文龙（另案处理）为贺某陆续结算了部分工程款。案发后，追缴赃款117.9152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文祥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违反规定处理公务，致使公共财产遭受严重损失人民币达2200余万元，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构成滥用职权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罗文祥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非法收受、索要他人人民币及美元，为他人谋取利益，共计折合人民币117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受贿罪的构成要件，构成受贿罪，亦应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罗文祥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文祥归案后如实供述侦查机关未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文祥退交部分赃款，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文祥主动供述监察机关尚未掌握的部分受贿事实，构成坦白，且在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亲属积极退回部分赃款，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釆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一、涉嫌滥用职权犯罪事实二、涉嫌受贿犯罪事实一、滥用职权罪的证据二、受贿罪的证据三、本案其他证据一、涉嫌滥用职权犯罪事实二、涉嫌受贿犯罪事实一、被告人罗文祥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九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二、被告人罗文祥所退赃款人民币70.9152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剩余赃款人民币47万元。
受贿罪,滥用职权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