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金中、赵佳琦寻衅滋事、故意毁坏财物一审刑事判决书河南省修武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豫0821刑初196号：修武县人民检察院以修检公诉刑诉〔2019〕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金中、刘卫卫、康攀攀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赵佳琦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吴栓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银丽、李艳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金中、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吴栓牢及辩护人李峰、李晓东、王含庆、杜心泉、武娇、史国庆、许振东到庭参加诉讼。期间，修武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申请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8日，被告人赵金中注册成立河南金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中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0年7月13日，金中公司与修武县城关镇政府签订《旧城改造开发协议》，约定由金中公司负责修武县城关镇老城大街西段的拆迁、改造及开发工作。被告人赵金中招募被告人赵佳琦、吴栓牢为工作人员，组织成立以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为队长的保安队负责维持拆迁现场秩序、强迫被拆迁户拆迁等。2010年7月份以来，以被告人赵金中为首的、由被告人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吴栓牢等5人组成的“恶势力”团伙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团伙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1.2010年8月5日晚8时许，被告人赵金中在未与“依贝尔”服装店老板陈某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带领被告人赵佳琦、康攀攀、刘卫卫等人对服装店强行拆迁，在遭到陈某及其丈夫尚某阻拦后，赵金中遂指使赵佳琦、康攀攀、刘卫卫等人持砖头、木棍、钢管等工具对二人进行殴打，致使尚某右外踝软组织损伤。经鉴定，尚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2010年8月26日晚10时许，被告人赵金中在未与崔某3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指使钩机司机在拆崔某3邻居房子时将崔某3房子砸塌，同院居住的崔某3弟弟崔某2、范某见状进行阻止，赵金中遂指使被告人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对二人进行殴打，致崔某2鼻子受伤。经鉴定，崔某3的房屋价值18810元。3.2010年9月13日晚10时许，为逼迫崔某2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被告人赵金中指使拆迁队将建筑垃圾堵在崔某2家门口，崔某2站在自家房顶拍照取证时，赵金中指使被告人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向房顶扔砖块，致崔某2头部被砸伤，后赵金中赔偿崔某243000元。4.2010年9月23日晚8时许，被告人赵金中在未与杨某5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带领被告人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到杨某5家强行拆迁。在遭到杨某5及其丈夫谢某2阻止后，赵金中指使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将杨某5夫妇强行拖离现场。其间，杨某5被多次拖拽并被扔到地上，致其颅脑损伤、脑震荡及多处软组织损伤。5.2010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赵金中与邓某就拆迁补偿协议多次协商未果。为逼迫邓某拆迁，赵金中指使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多次于凌晨向将邓某家扔啤酒瓶、砖头、石块等，造成邓某家窗户玻璃、电视机等物品损坏，严重影响邓某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2011年3月15日，邓某被迫与赵金中签订拆迁补偿协议。6.2014年10月8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赵佳琦酒后带着武某2等人来到修武县老城大街西段，以蒋某4的临时摊位占用金中公司地方为由持洋镐把对该摊位进行打砸，并殴打闻讯赶来的蒋某4的哥哥蒋某5，后被人拦开。7.2015年9月27日22时许，王某3与其妻子张某2、妻弟张某1等人在修武县金中步行街自家门面房拉货时，被告人赵金中路过该处，以王某3等人私自接通电路及故意降落电动卷闸门为由，电话纠集被告人赵佳琦，赵佳琦持洋镐把来到现场后对王某3进行殴打，张某1拦架时，赵金中打其面部一拳。后赵金中赔偿王某35000元。故意毁坏财物罪2010年10月12日，被告人赵金中在未与孙某4家签订拆签补偿协议的情况下，组织被告人吴栓劳、屈某（另案处理）等人对孙某4家强行拆迁，并安排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等人站在周围，不让孙某4及其家人靠近。赵金中指使吴栓劳、屈某将孙某4母亲从屋内劝出后，指挥钩机司机将孙某4家房屋强行拆除。孙某4闻讯赶来后往身上浇汽油欲自焚，被人拦下。经鉴定，孙某4家房屋价值80226元。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吴栓牢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金中、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被告人赵金中、刘卫卫、康攀攀、吴栓牢的行为另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金中为主犯，被告人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吴栓牢为从犯。被告人赵佳琦有累犯情节，被告人吴栓牢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赵金中、刘卫卫、康攀攀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栓牢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提请以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被告人赵金中对起诉书指控有异议，辩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毁坏财物罪。第一起“依贝尔”服装店租用的房子是王菊意和杨某5共有，公司已与王菊意签订协议，当时拆除的是王菊意的房子。赵佳琦案发时并未在场，其他人员没有持械，只是劝说尚某离开钩机，没有殴打他。第二起、第三起是在拆崔某3邻居房子时失误将崔某3的房子砸倒，其没有指使人殴打崔某2，事后已进行了赔偿。第四起指控未签订协议与事实不符，在拆杨某5邻居房子时将她的房子砸坏，杨某5夫妻要进房查看，其要求工作人员阻止，并未对杨某5进行拖拽。第五起其没有指使人向邓某家扔砖块。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金中等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团伙”。本案的背景为西门村旧城改造拆迁，金中公司的行为是为更快完成拆迁目标，并未抱有其他非法目的，不具有明确的犯罪目的性，在当地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相反赵金中带领公司人员经常做慈善活动，并提交了照片证实。关于寻衅滋事犯罪，第一起在案证据只能证明有拖拽的事实，不能证明有持械殴打行为，不能单独构成寻衅滋事罪。第二起是不小心碰坏崔某3家房子，不是故意，没有任意损毁他人财物的事实，且不能证明被告人赵金中是纠集者。第三起发生冲突不持异议，但赵金中并非纠集者，其是事后去处理问题，且已与崔某2达成和解，不应再作刑事评价。第四起拖拽行为不属于寻衅滋事行为，且赵金中不在场，不是纠集者。第五起不能单独构成寻衅滋事罪，仅是寻衅行为。第七起没有证据证实赵金中是纠集者。关于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涉案房屋受损可能是拆迁工人过失所致，赵金中主观上没有使财物受损的故意，不具有社会危害性，且应当按照财物毁坏的价值认定数额，不能将房屋对应的补偿款作为毁坏的价值，且孙某4事后已获得足额补偿，故该起不应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除此之外，被告人赵金中积极赔偿尚某、崔某2、崔某3、王某3损失，取得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并提供了谅解书证实。被告人赵佳琦对起诉书指控有异议，辩称第一起、第四起寻衅滋事事实其没有在现场。其余所参与的犯罪事实未受到被告人赵金中纠集，是自己去的案发现场。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赵佳琦等人不属于“恶势力团伙”。本案起因为拆迁，根据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4条，确属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活动，不宜归入“为非作恶”之列。关于寻衅滋事罪第一起、第四起事实，没有充足的证据证实赵佳琦在现场，持械的证据亦不足，尚某轻微伤的鉴定意见是根据其脚踝一个疤痕照片作出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二起事实不能单独构成犯罪，列入政府拆迁公告范围内的房屋，其价值不再体现为房屋本身，而是体现在能够获得拆迁补偿的金额上，故鉴定房屋本身的价值是错误的，即使计算也应当以损坏的部分单独计算。对于指控赵佳琦参与的其他事实虽然认可，但认为被害人均有不同程度的过错，赵佳琦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对其参与的犯罪能够如实供述，系坦白，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卫卫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综合本案的犯罪背景与情节，不应认定为“恶势力团伙”。刘卫卫系初次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为从犯，如实供述罪行，认罪认罚，建议判处其缓刑。被告人康攀攀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康攀攀本次犯罪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部分寻衅滋事事实持械证据不足。本案因拆迁行为引起，事件单一，对象明确，与其他寻衅滋事犯罪有所不同。综上，认定康攀攀属涉恶犯罪过于牵强，建议对其判处缓刑。被告人吴栓牢对起诉书指控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称，对故意毁坏财物事实没有意见，但该房屋系被拆迁的房屋，其本身不具有评估价值，即使鉴定也应以被损坏的价值认定，不应以房屋价值认定。吴栓牢系自首，认罪认罚，身患疾病（附病例），建议对其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8日，被告人赵金中注册成立河南金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中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0年7月13日，金中公司与修武县城关镇政府签订《旧城改造开发协议》，约定由金中公司负责修武县城关镇老城大街西段的拆迁、改造及开发工作。被告人赵金中招募被告人赵佳琦、吴栓牢为工作人员，组织成立以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为队长的保安队负责维持拆迁现场秩序、强迫被拆迁户拆迁等。2010年7月份以来，以被告人赵金中为首的、由被告人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吴栓牢等5人组成的“恶势力”团伙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团伙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一）2010年8月10日20时许，被告人赵金中在未与“依贝尔”服装店老板陈某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带领被告人赵佳琦、康攀攀、刘卫卫等人对服装店强行拆迁，在遭到陈某及其丈夫尚某阻拦后，赵金中遂指使赵佳琦、康攀攀、刘卫卫等人持砖头、木棍、钢管等工具对二人进行殴打，致使尚某右外踝软组织损伤。经鉴定，尚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尚某（又名尚小七）陈述，2010年其家租了两间门面房做服装生意，店名“依贝尔”。其中一间半是王菊意的，半间是杨某5的，和王菊意签订五年合同，还未到期。2010年金中公司进行房产开发，7月的一天，赵金中找到店里说王菊意已将房子所有权转让给他，其店装修、房租赔偿的事与他协商，但其和赵金中谈了几次赔偿没说成。2010年7月20日，赵金中让其和妻子陈某搬店内的物品，夫妻二人不同意，赵金中就指使人用大锤夯房顶，致使店内空调挂机脱落，墙体破裂，灯具坠落，之后每天都派人去砸房顶，导致无法正常营业。8月2日在双方未协商好的情况下，赵金中指挥二十多名穿迷彩服的年轻人站在店门口，有人拿大锤砸房顶，有人砸门、玻璃，房子被拆的只剩四堵墙。8月10日19时许，妻子陈某接到电话得知赵金中领人在拆四堵墙，到现场后看见赵金中领二十来个年轻孩，推土机正在推墙，夫妻二人跑到推土机前阻止，赵金中对他手下人说“谁敢阻止拆迁，打他，打死算我的”。十几个年轻孩拿砖头和木棍对夫妻二人殴打，有五六个年轻孩先用砖头向其扔，然后有人从身后用砖头朝其头上打了两下，当时其站在推土机前面的废墟上，他们就边打边拖着其往南边大路上走，过程中其右脚脚踝流血烂了。后派出所民警出警，其坐120救护车去了医院。事后听旁人说有个叫康攀攀的参与打其，其他人不认识，赵佳琦领着几个人打陈某，他没拿东西，其他人拿砖头和木棍，听围观人说他们还拿有钢管。陈某胳膊和腿部淤青，其头部软组织挫伤，脚部一处伤口长8厘米、深1厘米。被害人陈某陈述，2010年8月10日晚，赵金中领二十来个年轻孩到店里强拆，其中十几个人拿砖头和钢管将其和尚某打翻在地，按着尚某打，赵佳琦揪其头发把其揪翻。其他和尚某陈述吻合。证人郭某证言，尚某夫妻经营的女装店在其商店斜对面，2010年建金中步行街时需对女装店拆迁，因包赔问题双方发生纠纷，赵金中的人殴打了他夫妻二人。案发当晚，其听到吵闹声，大致意思是拆迁包赔没有谈好，赵金中要强拆女装店，尚某夫妻不让拆，双方发生争执，其过去看的时候已经不打了，只看到尚某站在被拆的房子边，没有穿鞋，脚烂了。4.证人杨某1证言，陈某和尚某经营的女装店在其理发店隔壁，女装店被强拆引发打架一事其在场。当时来了一辆铲车准备强拆女装店，赵金中领着赵佳琦等十几人也在，其打电话告知陈某。陈某和尚某来后跑进店里不让拆房，赵金中就对赵佳琦等人说：“给我打，出事算我的”，之后赵佳琦等十几人就去拽陈某和尚某，其看到赵佳琦拽陈某头发，康攀攀在尚某身后抱着他脖子往后拖，同时对他们拳打脚踢。打完后赵金中等人和铲车都走了，其看到尚某的脚烂了。5.证人谢某1证言，陈某所经营的“依贝尔”服装店是租其家的房子，时间大概是2010年，陈某干了几个月就开始拆迁。赵金中和其母亲王菊意商量好把陈某租用的门面房拆了，赔偿一套单元房，但未商量过陈某的损失，应该是由赵金中和陈某自行商量，当时陈某的房租没有到期，还有几个月。6.证人崔某1（又名崔大刚）证言，老城街改造工程赵金中是老板，整个工程都是他的，其只负责拆迁工作，当时和赵金中口头协商给他23万，拆下的砖、门、窗户等东西是其的，拆迁用的设备、人员也是其的。拆迁的房屋中有商量好的，也有未商量好的。没有商量好的赵金中让强拆了，他自己指挥钩机和拆迁人员强拆，拆迁家户不愿意，就到场闹、打。赵金中手下的保安队就是他的打手，他让打谁，保安队就打谁，刘卫卫、康攀攀是正副队长，直接听赵金中的，赵佳琦一般不在，除非工地有事。2010年7、8月份，赵金中多次找其说和“依贝儿”服装店老板商量好了，让去拆房，每次都是去房顶夯几锤，老板出来说没有商量好，其就让人走了。大概过了一个月，赵金中又让带人去拆，刚拆一会，老板夫妻俩过来站到钩机前不让拆，赵金中就对保安队的人说“打他俩，打死了，算我的”，然后赵佳琦、康攀攀就领着保安队的人打这夫妻俩，他们把这夫妻俩拖到老城大街上，手持砖头、钢管进行殴打，后来民警将双方带走了。事后见男老板脸上有血，哪受伤不清楚。刘卫卫当时在场，打了没有不清楚。每次强拆他们都带有钢管藏到旁边，需要了再拿出来。7.证人朱某证言，大概2010年夏的一天傍晚，赵金中安排钩机去拆“依贝尔”服装店，其和保安队员都在场，正拆时，老板夫妻俩跑到钩机前不让拆，赵金中就让把这两人拖一边。记得当时康攀攀，还有几个保安队员上去拖了。现场没有人拿钢管、砖头。是否有人打这两人、是否有人受伤记不清了。8.证人蒋某1证言，2010年6月，其去金中公司上班，2010年夏天的一天下午，赵金中让所有保安队员都去老城街“依贝儿”服装店拆迁，赵金中先让用红绳把服装店围起来，让保安队员站在一边，防止路人经过被砸伤，然后让钩机拆房。刚开始拆，老板夫妻俩过来站在钩机前不让拆，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上去拖这两个人，是否受伤不知道。9.被告人赵金中供述，2010年3月8日成立河南金中置业有限公司，其是法人兼董事长，股东只有其和女儿赵某，其占股90%，赵某占股10%。公司主要业务是房地产开发及销售，房地产业务只开展了西门村（金中步行街）老城改造，其他业务没有开展过。2010年7月13日公司和修武县城关镇政府签订旧城改造开发协议，城关镇政府委托公司在旧城改造过程中自主拆迁，拆迁费用由公司负责。城关镇政府在拆迁过程中主要负责监督，一是必须按照政府《修政文56号》文件标准赔偿；二是协调各方面关系，让拆迁户尽快拆迁；三是安全，不论拆哪家，只要钩机在场，政府工作人员丰某或吉某必须有一人在场；四是禁止任何家户私自装修，乱搭乱建。公司2010年7月14日开始拆迁，成立了动员组，吴栓牢和朱高运负责，主要作拆迁户思想工作，动员他们拆迁和测量拆迁面积。成立有搬运组，屈某负责，屈某不在时刘卫卫和康攀攀负责，协助拆迁户搬东西，当时赵佳琦和女儿赵某谈恋爱，其就让他去公司帮忙干杂活，没事在搬运队帮忙。还成立有拆迁队，但和公司没有关系，是和王红建、蒋保国签的协议，委托他们负责房子拆迁并平整土地，公司不负责拆迁费用，拆后的砖块、木料等归拆迁队，崔某1是负责人。一般是其或吴栓牢通知拆迁队哪家房可以拆，拆迁队开始作业。尚某的服装店一间半是王菊意的，半间是杨某5的，当时已和王菊意签了协议，杨某5没签。因房租还没到期，服装店赔偿问题王菊意委托其全权处理，其和尚某夫妇谈了几次没谈成。2010年8月一天，其通知崔某1拆服装店屋顶，又过几天，让拆迁队去拆除屋顶的空心板，过程中尚某夫妇堵在铲车前不让作业，其让搬运队把他俩拖到一边，没有人殴打他俩，尚某阻止拆迁时摔倒受伤了，然后铲车把房顶的空心板拆了下来。10.被告人赵佳琦供述，拆“依贝尔”服装店其没有去。11.被告人刘卫卫供述，其是赵佳琦介绍去保安队帮助拆迁的，保安队有十多个人，主要听赵佳琦、吴栓牢、朱某指挥，最终都听老板赵金中的。保安队很多人都是赵佳琦介绍去的，具体有其和赵佳琦、康攀攀、杨某4等，上班统一穿迷彩服。2010年夏天拆“依贝尔”服装店时，赵金中没有和尚某谈好赔偿，就安排拆迁队的人去砸房顶，还排保安队统一服装站在店门口，让他做不成生意，逼着他同意拆迁。过了几天的一天晚上，赵金中带着其和赵佳琦、康攀攀，还有保安队的人，到尚某店门口，赵金中让钩机拆房，尚某夫妻俩来后站在钩机前不让拆，赵金中下令把他俩拖走，赵佳琦、康攀攀就带人上去把他俩拖到一边，其没有去拖，然后钩机把房拆了，是否有人打他俩不知道，其没有往跟前去，也不知道是否有人受伤。12.被告人康攀攀供述，2010年赵佳琦让其去金中公司上班，主要帮助他们拆迁，如果有不听话的拆迁户，去吓唬、骚扰他们，逼迫他们签拆迁协议，最终把房子拆掉，期间还强拆过房子。在金中公司帮助拆迁的人有赵佳琦、刘卫卫、其、刘振兴等人，这些人都是赵佳琦喊去帮忙的，都发有迷彩服，赵金中要求上班时间穿，有时还会通知加班，比如晚上往不听话的拆迁户门口堆放垃圾，在门口打扑克骚扰他们。赵金中任命其和刘卫卫为保安队队长，其他人都听其二人的，如果有事，赵金中通知其和刘卫卫召集人。如果和拆迁户协商不成，赵金中就亲自出面带保安队去跟拆迁户弄事。2010年夏的一天，赵金中让其和刘卫卫通知保安队去强拆“依贝儿”服装店，当时带着挖机去了，老板夫妻俩站在挖机前不让干活，赵金中让把人拖走，赵佳琦领着五六个年轻孩把那夫妻俩拖走了，之后挖机把房扒了。13.110接处警表，证实案发当时报警情况。“依贝尔”服装店被砸及堵门照片，证实服装店被砸、堵门、强拆情况。15.（修）公（刑）鉴（伤检）字［2018］6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尚某右脚踝下方遗留3.2ｃｍ瘢痕，损伤程度属轻微伤。16.附属物补偿协议、分单、租赁协议、收条、记账凭证及原始凭证粘贴单，证实“依贝尔”服装店租赁情况，及王菊意与金中公司签订补偿协议情况。2010年8月2日、8月3日，因租赁期限未到，陈某收到金中公司退房屋租赁费共计8560.5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2010年8月26日晚22时许，被告人赵金中在未与崔某3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指使钩机司机在拆崔某3邻居房子时将崔某3房子砸塌，同院居住的崔某3弟弟崔某2、范某见状进行阻止，赵金中遂指使被告人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对二人进行殴打，致崔某2鼻子受伤。经鉴定，崔某3的房屋价值18810元。事后被告人赵金中与崔某3就房屋拆迁赔偿达成协议。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崔某3陈述，2010年夏的一天晚上24时许，有人给其打电话说其西门村的房子被赵金中强拆了，其二弟范小黑等人与对方发生了打架。其赶到现场后看到房子已经全部倒塌。听范小黑说当时他在家睡觉，听到外边有动静，出来后看到其的房子被赵金中用钩机强拆了，和对方理论，被赵金中的人打伤。过了十天左右，其和赵金中达成协议，包赔其一套98平方米住房，另外再补5万多元，赔偿被拆时房内物品的损失。2.被害人崔某2（曾用名范小黑）陈述，2010年8月26日晚，赵金中领人去拆东邻居蒋小冬的房子，把其哥崔某3的房弄塌了，其出来和对方理论，拦着铲车不让施工，赵金中让刘卫卫将其拉往一边，其推了刘卫卫一下，刘卫卫、赵佳琦还有两三个年轻人就巴掌拳头朝其身上乱打，其鼻子被打烂流血，经检查鼻梁多处骨折。证人范某证言，2010年8月26日23时许，赵金中拆邻居房把大哥崔某3的房推翻了，崔某2出来站在铲车前阻止，赵金中就让他手下的人把崔某2拖走，还让打他，然后赵金中手下十来个年轻孩把崔某2拖到一边，赵金中先朝崔某2胸前打了一拳，之后十几个年轻孩对崔某2拳打脚踢，其上前拦架也被打。4.证人许某1（崔某2妻子）证言，和崔某2陈述以及范某证言吻合。5.证人蒋某2证言，2010年8月的一天晚上23时许，其听到外面有吵架声，出来看到崔某2和金中公司的人在争吵，金中公司的人在拆迁时把崔某3房弄塌了，崔某2拦住钩机不让作业，赵金中让十来个工人把崔某2拖到一边，崔某2很挣扎不让拖，那些人就对他拳打脚踢，崔某2挣脱往钩机方向跑，那些人追上又打他一顿，前后打他有十几分钟。范某去劝架也被他们拳打脚踢。十几分钟后见崔某2躺在地上不动，那些人才离开，崔某2鼻子被打烂。十来个人中其认识的有赵佳琦、刘卫卫。6.证人丰某证言，2010年金中步行街拆迁时镇里让其和吉某协助拆迁工作。二人主要工作是做拆迁户的思想工作，给拆迁户讲政策，帮助顺利拆迁。金中步行街负责人是赵金中，他安排吴拴牢负责拆迁工作，但最终还要听赵金中的。拆迁工作主要分动员组和拆迁队，还有一些年轻孩，统一穿迷彩服。动员组是吴拴牢带人和拆迁户做工作，有的拆迁户比较麻缠，会让其配合他做工作，谈好后金中公司就和拆迁户签订协议，拆迁队拆迁。有的拆迁户因价钱谈不好不愿拆，金中公司就会强拆，拆迁户如果阻拦，那些穿迷彩服的年轻孩就把他们拽到一边，还和拆迁户发生过打架。其知道谢某2的房子和崔某2的房子拆迁时发生了冲突。拆崔某2房子时赵金中在场，当时在拆蒋小会的房，他的房和崔某2的房挨的很近，现场的人都担心崔某2的房会被砸，都不敢拆，但赵金中坚持让拆，结果真把崔某2的房砸了，崔某2等人和赵金中这一方的几个年轻孩发生冲突，先是吵了几句，之后发生打架，其当时离得比较远，怎么打的没看清。7.证人吉某证言，其在修武县城关镇政府工作，金中步行街拆迁时单位派其和丰某去帮忙，主要负责拆迁房屋面积丈量。当时金中公司负责拆迁，老板是赵金中，他手下有刘卫卫、康攀攀、赵佳琦、崔某1、吴栓牢等人，负责拆迁的有十来个人，统一穿迷彩服，赵金中把这些人分了两个队：一个拆迁队，一个保安队。崔某1负责拆迁队，保安队有刘卫卫、康攀攀、赵佳琦等。其具体和吴栓牢接头，有问题吴栓牢再联系拆迁队和保安队，最终决定人是赵金中。拆迁过程中并不是每家都愿意拆，也有没有达成协议的，赵金中组织人堵这些家户下水道，逼人家达成协议。拆崔某2房时赵金中组织人故意在拆他邻居的房时将崔某2房围墙或屋顶弄毁，听说赵金中手下的人还殴打了崔某2，第二天其见崔某2头上包扎有纱布。8.证人崔某1证言，2010年8月一天晚上，赵金中让其去拆崔某2东边邻居家的房，其说天黑看不清，怕把旁边崔某2的房弄翻，赵金中非让拆，其就让赵金中自己指挥拆迁队拆房，赵金中说出事算他的，结果把崔某2东屋砸翻了，崔某2跑到钩机前不让干活，赵金中让保安队的刘卫卫、康攀攀等人把崔某2拽到旁边说事，不知怎么回事又让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围着崔某2拳打脚踢，将崔某2打翻在地，崔某2起来跑，刘卫卫、康攀攀等人追着他打，其见崔某2鼻子流血了。当时赵金中和崔某2还没有协商好，说白了就是想趁晚上拆崔某2邻居的房顺带把崔某2的房拆了，赵佳琦当时也在场。9.证人李某1证言，2010年一天晚上，金中公司的人其让去拆房，正拆时金中公司的一个人让把这座房西边邻居的房也拆点，刚拆了一点，有个中年男子用砖头砸钩机玻璃不让拆。金中公司穿迷彩服的人把这个人拖一边了。10.被告人赵金中供述，2010年8月一天晚上，崔某1给其打电话说拆蒋小会家房把崔某3家的房砸塌了，让其去处理，其遂给赵佳琦打电话让他去现场，到后看到崔某3家东屋后墙被砸塌，当时崔某3还没有签协议。这时崔某2出来问怎么回事，双方吵了起来，后发生了打架。其离的远、天黑，具体谁和崔某2打架，怎么打的没看清。11.被告人赵佳琦供述，2010年夏天其去金中公司上班，当时赵金中的公司在西门村开发房地产，其在公司没有固定岗位，哪里需要就往哪里。征地、拆迁有具体人员负责，专门成立有拆迁队，负责人叫崔某1，吴栓牢负责和拆迁户谈判，成立有搬迁队，外面的人叫保安队，大概十来个人，有其、刘卫卫、康攀攀等，负责搬东西、维持现场秩序，这些人统一管理，发放迷彩服，统一发放工资。拆迁上有事，赵金中或吴拴牢通知刘卫卫或康攀攀，再由他们通知保安队到现场。西门村大部分拆迁户顺利拆迁了，还有一些钉子户不愿拆，公司对不愿拆的家户采取断水断电或堵路等方式让他们住不成，有时还会和拆迁户发生肢体冲突。2010年夏的一天晚上，拆崔某2家东边的房时把崔某2家的房掀掉了一角，当时其和康攀攀、刘卫卫、赵金中也在现场，崔某2家的人不愿意，不让钩机干活，其就和崔某2巴掌拳头打了起来，记不清是康攀攀还是刘卫卫也参与了打架。其左眼被打肿，崔某2满脸是血，具体什么地方受伤不清楚。12.被告人刘卫卫供述，2010年七八月的一天晚上，拆崔某2东邻居房时把崔某2家的房弄翻了，崔某2、范某挡着钩机不让拆，赵金中、吴栓牢、赵佳琦、康攀攀、其都在场，赵金中让把他们拖一边，其上去搂住范某不让他动，赵佳琦带康攀攀几人去拖崔某2，崔某2不让拖，赵佳琦、康攀攀就打了崔某2。13.被告人康攀攀供述，有一天傍晚，赵金中临时通知晚上去拆房，赵金中、吴栓牢带着十多个人让挖机拆房时把旁边崔某2家的房角捣了个窟窿，崔某2家的人出来骂，赵佳琦和崔某2对骂了几句就打了起来，崔某2的鼻子被打流血。其觉得这事就是赵金中给挖机司机布置好的，就是故意把崔某2的房捣毁，逼他同意拆迁。14.110接处警表，证实案发当时报警情况。15.崔某3家房屋示意图。16.修价证认定刑〔2018〕6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崔某3家房屋价值18810元。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三）2010年9月13日22时许，为逼迫崔某2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被告人赵金中指使拆迁队将建筑垃圾堵在崔某2家门口，崔某2站在自家房顶拍照取证时，赵金中指使被告人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向房顶扔砖块，致崔某2头部被砸伤，后赵金中赔偿崔某243000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崔某2陈述，大概2010年9月13日晚，赵金中让人用铲车推土、砖块将家门前的路及大门堵住，其上到门楼上用手机和摄像机拍摄视频，赵金中领的年轻人在房下拿砖朝房顶上乱砸，不让其拍，砖块砸其腿上，其顺着铲车的光看到刘卫卫拿砖头向其砸来，躲闪不及，砖头砸到其左侧额头，当时就流血了。事后经镇政府调解，其两次被打赵金中共包赔其4.3万元。证人范某证言，2010年9月的一天晚上，赵金中的人强拆时，崔某2上到房顶拿摄像机拍，赵金中公司的年轻人不让拍，在下面拿石头、砖头朝房顶上扔，将崔某2的头砸流血。证人崔某1证言，第一次打过崔某2后，赵金中经常晚上领着保安队的人往崔某2家扔砖头，用垃圾堵崔某2家门。听说有一次赵金中带人往崔某2家扔砖头，崔某2在房顶照相，赵金中让人拿砖头砸崔某2，把崔某2的腿、头砸烂。扔砖头的人其知道的有刘卫卫、康攀攀，还有保安队的人。其见过一次扔砖头，还听说过几次。4.被告人赵金中供述，2010年9月的一天晚上，其在西门村拆迁现场转时听到崔某2家有吆喝声，到崔某2家门口看到崔某2、范某站在他家房顶往下扔砖头，其的人站在大门东边往上扔砖头，崔某2的头被砸烂，其这一方参与扔砖块的人有谁记不清了。是其让拆迁队把建筑垃圾卸到崔某2家旁边平整土地的。因拆迁两次殴打崔某2的事经镇政府调解，赔了他43000元。5.被告人赵佳琦供述，案发当晚，拆迁队的人开铲车施工，把崔某2家的大门堵住了，崔某2上到他家房顶骂人，还往人身上扔砖头，当时其、康攀攀、刘卫卫等人拿砖头、石块朝崔某2扔，将崔某2的头砸流血。拆迁队的人晚上清理垃圾，故意堵崔某2家的门，就是逼崔某2家拆迁。当时赵金中也在现场，但谁指使让往崔某2家房顶上扔砖头记不清了。6.被告人刘卫卫供述，2010年七八月的一天晚上，崔某2站在一个土堆上用手机照相，当时赵金中、赵佳琦、吴栓牢、其、康攀攀都在场，赵金中让用砖头砸崔某2，不让他拍照，其几人就拿砖头、土块砸崔某2，把崔某2头砸烂。7.被告人康攀攀供述，因为崔某2不签协议，赵金中、吴栓牢带十多个人晚上开挖机往崔某2家大门口推垃圾堵门，崔某2站房上拿手机拍照，赵金中让手下的人拿石头扔他，在场的赵佳琦和五六个孩从地上拾砖头朝崔某2乱扔，把崔某2头砸流血。8.110接处警表，证实案发当时报警情况。调解协议及收条，证实案发后赔偿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四）2010年9月23日20时许，被告人赵金中在未与杨某5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带领被告人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到杨某5家强行拆迁。在遭到杨某5及其丈夫谢某2阻止后，赵金中指使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将杨某5夫妇强行拖离现场。其间，杨某5被多次拖拽并被扔到地上，致其颅脑损伤、脑震荡及多处软组织损伤。2016年10月，杨某5家和县拆迁办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杨某5陈述，其家房子是和嫂子王菊意家共有，每家一半。2010年前后金中公司拆迁时，王菊意和金中公司签了协议，同意拆迁，其没有签。2010年9月的一天晚上20时许，一二十个穿迷彩服的年轻孩领着铲车吆喊要强拆房子，其认为屋里有人的话他们就不敢强拆，就往西屋跑，三四个年轻孩拽着不让其动，铲车开到厨房前准备推平厨房，其就往铲车跟跑，三四个年轻孩追上其往北边拖，把其丢在地上，前后拖了其3次，最后其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醒来后人就在医院了。当时赵金中不在现场，但在这些人都是受他指使。2016年10月，其和县拆迁办签了协议同意拆迁。证人谢某2证言，案发当晚，其和妻子杨某5不让铲车推房，金中公司的人把其拽到一边，有人用拳头朝其嘴上打了一拳，杨某5被他们的人打翻在地。3.证人杨某1证言，2010年秋的一天晚上，一二十个人来拆其姐杨某5的房，首先有两个人把其拽到门外不让动，强行把理发店拆了一部分，事后其看到杨某5晕躺在地上。4.证人丰某证言，案发当天，其在现场看到谢某2夫妻等人阻止铲车拆房，几个穿迷彩服的年轻孩把他们拖到一边，他们挣脱后又跑到铲车前阻拦，又被拖走，来回三四次，没法拆了，就只拆了一部分停止了。没见发生打架，也没有看到有人受伤。平时那些穿迷彩服的年轻孩有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但这次是否有他们时间长记不清了。赵金中是否在场记不清了，一般麻缠户赵金中都会去。5.证人李某1证言，其驾驶钩机为赵金中拆老城街的门面房时遇到一对夫妻站在钩机前阻止，穿迷彩服的人就去拖他们，打了没有不知道。6.证人朱某证言，大概2010年夏的一天傍晚，赵金中安排钩机去拆杨某5的房，谢某2、杨某5站在钩机前阻止，赵金中下令把他俩拖一边，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就去拖他俩人，来回好几趟。后镇政府的吉某让停止拆迁。7.证人杨某2证言，2010年夏其在金中公司干了大概三四个月，是赵佳琦让其去的，在公司的保安队，主要是负责搬家，拆迁时维持现场秩序。保安队共20人左右，有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刘卫卫和康攀攀是队长，但他俩都听赵佳琦的，最终都听赵金中的。有一天刘卫卫和康攀攀通知保安队的人去拆一个理发店的房，正在拆房时，跑过来一个女的不让拆，赵佳琦和两个人把这个女的从屋里拽出来，然后钩机就把房拆了，是否有人受伤不清楚。8.证人崔某1证言，2010年八九月的一天晚上六七点，赵金中让其去拆理发店那一家的房，说是协商好了，赵金中和保安队都在，拆的时候理发店老板夫妻俩过来不让拆，赵金中就让保安队的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把那夫妻俩架到后面十几米远的地方扔到地上，来回好几次，那个女的被摔晕了。理发店那夫妻俩男的姓谢，女的姓杨。9.证人吉某证言，拆谢某2夫妻的房时，他俩挡在挖机前不让作业，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强行把谢某2妻子拖走扔在路边，不让影响拆迁，反复好几次。当时其在场，质问赵金中为什么强拆，赵金中说建筑垃圾太高不安全，把建筑垃圾推平，其实这都是赵金中用的赖法，逼谢某2签协议。10.被告人赵金中供述，拆杨某5房时其在场，当时是拆杨某5西邻居的房，钩机司机不小心把杨某5的房顶砸了个窟窿，赵佳琦是否在场没有印象。杨某5和谢某2要进屋看东西砸坏了没有，其让人拉住他俩不让进，记不清谁拉他俩了。后来她家的房子没有再拆，原样恢复了。一直到2016年，通过城关镇政府协调，签订了补偿协议才拆迁。11.被告人赵佳琦供述，拆杨某5房时其没有在现场。12.被告人刘卫卫供述，2010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赵金中通知去拆迁杨某5的房，赵金中带着吴栓牢、赵佳琦、康攀攀、其和一辆钩机到杨某5家，杨某5夫妻出来阻止，赵金中让把夫妻俩拖走，赵佳琦他们把杨某5夫妇往北边拖，杨某5夫妻挣脱后又往钩机跟跑，赵佳琦他们就继续拖，反复了好几次，后不知谁报警了，出警后拆迁停了。当时是否有人殴打杨某5夫妻、是否有人受伤不知道。其当时和别人在说话，没有参与拖人，13.被告人康攀攀供述，案发当时，赵金中让把杨某5夫妻拖走，赵佳琦、刘卫卫等人把杨某5夫妻往北边拖，连着拖了好几次，后来杨某5躺地上不动了。其当时在旁边站，没参与拖人。14.110接处警表，证实案发当时报警情况。杨某5住院病历，证实2010年9月23日杨某5颅脑损伤、脑震荡在修武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五）2010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赵金中与邓某就拆迁补偿协议多次协商未果。为逼迫邓某拆迁，赵金中指使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多次于凌晨向将邓某家扔啤酒瓶、砖头、石块等，造成邓某家窗户玻璃、电视机等物品损坏，严重影响邓某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2011年3月15日，邓某被迫与赵金中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邓某陈述，案发当时，赵金中和其家就拆迁补偿没有谈妥，之后金中公司的人就开始用垃圾堵家门，断水断电，不让正常生活。再后来赵金中安排保安队的人在晚上拿砖头、啤酒瓶、石头往家扔，将玻璃砸烂，后其用三合板、铁皮将窗户封住，他们又将三合板、铁皮砸开，把屋里的洗衣机、电视机等物品砸坏，扔砖头一直持续了一个冬天。后来他们又来说拆迁的事，因为赵金中势力大，惹不起，孩子都还小，还要生活，被逼无奈才同意签协议。其的房按市场价最少60万，以50万的价格签协议是被赵金中逼的。其中48万是房的包赔款，还有2万是包赔被砸坏物品的损失。被害人庞某（邓某妻子，小名黑妞，）陈述，对金中公司强迫签协议这件事，其当时、包括现在都比较生气，他们砸坏的东西有照片，当时就想报案，因为赵金中势力大，惹不起，害怕对方再找事。最近听说赵金中被抓了，民警通知其，才敢把保存的证据交给办案机关。其他和邓某陈述一致。3.证人丰某证言，拆邓某房时，双方一直谈不成。后其去邓某家做工作，听邓某反映晚上有人往他家扔砖头、啤酒瓶，把玻璃都砸坏了。4.证人蒋某1证言，大概2010年秋冬的一天晚上，赵金中集中保安队员到公司开会，安排去邓某家扔东西，让他住不成，同意拆迁。当时准备有两三捆啤酒，之后就去了邓某家，有人在前门，有人在后窗，往里面扔啤酒、砖头、土坷垃，扔过后就跑了。赵金中当时去了没有记不清了，其和朱圆圆、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都去了。5.证人杨某3证言，邓某的房被拆迁的时其是村委会主任，曾给他做过工作，他不愿意拆，双方谈不成。后听邓某说过有人往他家扔石头砸玻璃。6.证人武某1证言，拆邓某房时其是村委和支委委员，参与了拆迁。邓某因为包赔的钱少不同意拆迁，金中公司的人晚上往他家扔砖头、石头将玻璃、电视机、洗衣机等物品砸坏，骚扰人家不能正常生活，邓某害怕金中公司的人再找事，才同意签拆迁协议。7.证人钟某证言，其2010年6月至9月在金中公司给老板赵金中开车。公司成立有防护组，人员基本都是赵佳琦找的在社会上跑的人，由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负责，刘卫卫和康攀攀是正副队长。如果和拆迁户谈好价格，防护组的人去搬东西，如果没有谈好，有人出来闹事，赵金中让他们维持秩序、打人，他们都听赵金中指挥，活动时统一穿公司配发的迷彩服，还配有洋镐把。对于不拆迁的家户，有时赵金中直接给防护队员打电话，指挥他们晚上或后半夜去扔砖头或鞭炮，让人家住不成，逼着他们同意拆迁。当时其给赵金中开车，赵金中不知给哪个值班防护队员打电话让他领人晚上往邓某家扔砖头。8.被告人赵金中供述，邓某当时一直未签协议，公司委托吴栓牢、杨某3去他家说了几次。过了一段时间，公司赔偿邓某家50来万，他同意拆迁，在原来的基础上多赔偿了2万或2.5万，把他家被砸坏的玻璃等物品赔偿了。未签协议之前，不知道是否停过邓某家的水、电。期间，有人告诉其邓某家的玻璃被砸了，其到邓某家见后窗没有玻璃，是三合板钉着的，院里有玻璃渣，谁砸他家玻璃的不知道，其没有指使人砸。之所以愿意赔钱，一是知道邓某家的玻璃被砸应该和公司有关系，二是想尽快和邓某签协议，所以就多赔了点钱。9.被告人刘卫卫供述，2010年秋天，邓某不愿意拆迁，赵金中就让吴栓牢把建筑垃圾堆到他家门口，又交待让晚上往邓某家扔啤酒瓶、砖头砸他家玻璃，要趁他家有人时扔，要不是没有效果，当时所有队员都在场。有一天晚上23时许，赵金中、康攀攀、其，还有两三个人一起到邓某家房后捡了些石头、砖头砸了他家窗户的铁皮。10.被告人康攀攀供述，赵金中指使工作人员停邓某家的水、电，还让晚上往他家扔砖头、酒瓶，多次把他家的窗户砸坏、玻璃砸碎，骚扰他家正常生活，最后邓某被逼签了协议把房拆了。其去扔过两次，是赵金中带着其、刘卫卫去的，当时邓某家的后窗玻璃已被砸坏，窗户用铁皮钉住，赵金中让扔砖头砸后窗。晚上住在公司的保安队员应该都往邓某家扔过砖头、酒瓶，是赵金中让扔的，为了逼他签拆房协议。11.同案被告人吴栓牢供述，当时邓某家要价比较高，其给赵金中汇报他不同意，没有谈成。后来其又去他家，邓某妻子说晚上公司的人往她家扔砖头、啤酒瓶，持续时间比较长。12.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两份，证实2011年3月15日邓某、庞某与金中公司以50万的价格签订拆迁补偿协议。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六）2014年10月8日15时许，被告人赵佳琦酒后带着武某2等人来到修武县老城大街西段，以蒋某4的临时摊位占用金中公司地方为由持洋镐把对该摊位进行打砸，并殴打闻讯赶来的蒋某4的哥哥蒋某5，后被人拦开。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被害人蒋某4陈述，其的鞋店在金中步行街南口，2014年初经金中公司同意在鞋店西边搭建了一个石棉瓦房，占的是金中公司的地。2014年10月7日，吴拴牢找到其让把石棉瓦房拆除，其同意。第二天下午14时许，妻子给其打电话说赵佳琦领人把瓜子摊和鞋摊砸了，其当时不在家，就给大哥蒋某5打电话让他去看看。其返回时已经打过架了，瓜子摊和鞋摊被砸坏。被害人蒋某5陈述，2014年10月8日14时许，蒋某4给其打电话说赵金中去他店里砸东西，其到后看到瓜子摊和鞋摊被砸，赵金中和赵佳琦、武星、刘卫卫等人拿着木棍在金中步行街路口站。妻子许某2来后太生气骂了他们，他们就拿木棍要打其，刘卫卫从中拦架，打到他身上了，他们走后其看到妻子的手受伤。儿子蒋某3来后去找他们，其怕他吃亏，拿了根路边的角铁跟去，对方的人看见其拿角铁，就拿着棍在其面前晃来晃去，其拿角铁乱抡，蒋某3看见对方和其打，就骂了对方，后来停手了。3.证人蒋某3证言，案发当时赵佳琦拿洋镐把打其父亲蒋某5，被刘卫卫拦住，其也上去挡，被打到左胳膊。过了两三分钟，姐夫刘小刚拿一根棒球棍来后和赵佳琦说恼了，拿棒球棍朝赵佳琦背上打了两棍，后被人拦开。事后其看见母亲左手小拇指受伤。4.证人许某2证言，2014年10月8日中午，蒋某4给蒋某5打电话说赵金中的人砸他的摊位，蒋某5到现场后，有个年轻孩拿棍打蒋某5，赵金中、还有三四个年轻人拿着棍在旁边站，刘卫卫当时护住蒋某5，打到刘卫卫身上了。旁边有个孩准备拿棍打其，被人拦住。刘小刚来后从地上拾了根棍打赵金中这边一个年轻孩，旁边有个孩去打刘小刚时打到其右手，其的后脑被人打了一棍就晕了。5.证人武某2证言，案发当天，赵佳琦喝酒后让跟他去金中步行街说拆迁的事，到步行街南口一个瓜子摊和鞋袜摊前，赵佳琦让收摊，对方没有听，赵佳琦就去车后备箱拿了一根洋镐把把瓜子摊敲了。过了一会儿，蒋某3的父母拿三角铁、刀来到现场和赵佳琦对骂，其和曹峰、杨某4也从车上拿下洋镐把。这时赵金中和刘卫卫来了，赵佳琦拿洋镐把准备和蒋某5打，刘卫卫拦在中间，打到刘卫卫身上了。后刘小刚又来拿棒球棍打他了赵佳琦的头，后被拦开，双方就没有再打。6.证人杨某4证言，和武某2证言吻合。7.证人李某2证言，其在蒋某4摊位东侧卖玩具，案发当天下午，赵佳琦领四五个人拿洋镐把把蒋某4的瓜子摊砸了。蒋某5来后赵佳琦拿洋镐把打蒋某5，刘卫卫上前护着蒋某5，洋镐把打在刘卫卫身上。后许某2和蒋某3、刘小刚也来了，双方进到商业街里边，具体又打架没有不清楚。8.被告人赵佳琦供述，蒋某4在金中步行街南口占公司的地盖了一个简易房，公司想把这块地收回，2014年10月的一天中午，其和武星、曹峰、杨某4在外面喝过酒后开车到蒋某4的摊位，当时蒋某4妻子和儿子在，双方说话中间吵了起来，其从一边拿了一根木棍把他摊子上装瓜子的盘掀翻了，还砸了他的鞋摊。这时蒋某5拿了一把菜刀来，其从车上拿下一根洋镐把准备打蒋某5，被刘卫卫拦下。后刘小刚拿棒球棍来后朝其头上和胳膊上各夯了一棍，其被夯翻在地，蒋某5拿三角铁朝其胳膊、腿上打，刘卫卫把其搂到一边，双方都散了。不知道谁通知赵金中、吴拴牢、刘卫卫到现场的。9.同案被告人赵金中供述，蒋某4用公司地卖鞋，不想腾，其让吴栓牢和赵佳琦负责这件事，让蒋某4尽快腾地方，协商几次都不行。有一天下午，吴栓牢给其打电话说蒋某5在大街骂，赵佳琦也在，其到现场后，看到赵佳琦在步行街南口站，蒋某5在西边骂，后不知谁说蒋某5儿子拿刀了，赵佳琦就要去打架，被其拦下，后其就回公司了。10.同案被告人刘卫卫供述，2014年秋的一天下午，赵金中接吴栓牢电话后让和他一起去蒋某4的鞋摊，说赵佳琦和蒋某5打起来了。到现场后见赵佳琦、曹峰、武星、杨某4、吴栓牢在场，赵佳琦拿洋镐把准备抡蒋某5，其护着蒋某5，洋镐把打其身上了。后蒋某5的女婿刘小刚来后拿铁棍朝赵佳琦头上抡了一下，赵佳琦拿洋镐把也去抡刘小刚，被人拦下。11.同案被告人吴栓牢供述，2014年10月，赵金中让其去通知蒋某4把他的简易房拆了，第二天又去找蒋某4说事时见刘卫卫和赵金中、赵佳琦、武星也在，蒋某4说赵佳琦把他的瓜子摊掀了，并给他哥蒋某5打了电话。蒋某5到后拿一把烂铁钎和三角铁去打赵佳琦，被拦下。后蒋某5又把他女婿刘小刚喊到现场，刘小刚拿棒球棍夯赵佳琦，被刘卫卫拦开。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七）2015年9月27日22时许，王某3与其妻子张某2、妻弟张某1等人在修武县金中步行街自家门面房拉货时，被告人赵金中路过该处，以王某3等人私自接通电路及故意降落电动卷闸门为由，电话纠集被告人赵佳琦，赵佳琦持棒球棍来到现场后对王某3进行殴打，张某1拦架时，赵金中打其面部一拳。后赵金中赔偿王某35000元。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3陈述，2015年秋的一天晚上，其和妻子张某2、张某3（妻妹）、张某1去金中步行街门面房拉货，赵金中和刘卫卫过来说电费没交，说话间不知怎么回事门面房的电动卷帘门自动关上了，赵金中以为是其几人故意的，就恼了，说话声音很大，他女儿听见声音过来也开始吵，之后赵金中就打电话叫来七八个人，其中赵佳琦拿着棒球棍。妻子张某2见状让其赶紧走，赵金中用手推其胸口一下，并指着其说“是他了”，然后赵佳琦就拿棒球棍抡其脑袋一下，其抬胳膊挡，和赵佳琦一起的人就围着其拳打脚踢，把其打翻，其倒地后还有人拿棒球棍打其头一下，张某1也被赵金中打了脸一拳，之后他们就走了。其后脑被打个大包，有淤血，轻微脑震荡，事后赵金中赔了其5000元。2.证人张某1证言，赵佳琦拿棒球棍抡王某3时其去拦架，赵金中朝其脸上打了一拳。是赵金中叫人打的王某3，他本人也动手打了王某3，赵佳琦拿的棒球棍抡，刘卫卫对王某3拳打脚踢。其他和王某3陈述吻合。3.证人张某2证言，2015年秋的一天晚上，其和丈夫王某3、张某3（妹妹）、张某1去步行街拉货，在门面房门口看见赵金中和刘卫卫，赵金中说电费没交，正说话时门面房的电动卷帘门关上了，赵金中恼了就打电话叫人，赵金中的女儿也来对着其几人大吵。不大会儿来了两辆车，下来七八个人，其中有赵佳琦，赵金中先用手推了王某3一下，张某1去拉架，赵金中打了张某1脸一拳，然后赵佳琦等人就打了王某3。4.证人张某3证言，案发当时，赵金中正说话时门面房的电动卷门自动关上了，赵金中就恼了，说话声音高，并打电话叫人，内容大概就是有人和他弄事，让对方抓紧带人过来。赵金中叫的人来后，其中一个是赵佳琦，他拿一根棒球棍朝王某3身上打，把他打翻在地，王某3倒地上后双手抱头，其他人朝他身上乱踢，张某1上前劝架，被赵金中打了脸一拳。5.证人李某3（又名李国涛）证言，2015年9月的一天晚上，其和赵佳琦在外吃饭时，赵佳琦接到他丈人赵金中的电话说在金中步行街有人找他事，让赵佳琦抓紧带人过去。赵佳琦开车带其去后看到赵金中和一个年轻人在森马专卖店门口麻架，赵佳琦从车上拿了根棒球棍朝个那年轻人身上打了几棍。6.证人赵某证言（被告人赵金中女儿），2015年夏的一天晚上，其和丈夫赵佳琦及朋友李国涛在外吃饭，是有人路过还是打电话记不清了，说有人在金中步行街和其父亲赵金中吵架，其遂开车先往步行街去，赵佳琦和李国涛开车在后面。其到步行街一个门市部前，见一个女的和几个男的在和赵金中吵架，这家店偷接公司电了，其中一个女的用手指着赵金中骂，双方就在吵架，因当时其怀孕了，就先回公司了，走时赵佳琦和李国涛还没有来。7.被告人赵金中供述，案发当天傍晚，其和刘卫卫在步行街遛狗，看见森马店卷闸门开了，里面有两三个人，其问他们用电为什么不去公司办手续，其中一个男的说其管事多，这时外边又来一个男的，以为在吵架，上来就拉其胳膊，另一个男的拽其另一只胳膊，其就用脚踢他们，其中一个女的将双方拦开，其就站在外边给其他人打电话，赵佳琦不知怎么回事来了，其就转身往东边走，一直在打电话，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不知道。8.被告人赵佳琦供述，2015年夏的一天晚上21时许，金中步行街一个业主给其打电话说赵金中和森马店老板在步行街吵架，其就带了一根棒球棍和李国涛赶了过去。到后见赵金中和一个男的吵架，就拿棒球棍朝这个人身上夯了一棍，将他夯翻，之后又朝他脊梁夯了一棍，打过架后其就走了。9.同案被告人刘卫卫供述，2015年秋的一天晚上，其和赵金中散步到金中步行街一个门面房门前，有两男两女在搬东西，赵金中说他们水电费没交，说话中间赵金中和一个女的吵了起来。后赵金中就打电话叫赵佳琦过来，赵佳琦带了五六个人来后拿棒球棍朝对方一个高个男子头上打了一棍，赵佳琦带来的人也围着这个男的拳打脚踢。赵金中朝对方另一个男子头上打了一拳。10.110接处警表，证实2015年9月27日22时22分张某3打电话报警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二、故意毁坏财物罪2010年10月12日，被告人赵金中在未与孙某4家签订拆签补偿协议的情况下，组织被告人吴栓劳、屈某（另案处理）等人对孙某4家强行拆迁，并安排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等人站在周围，不让孙某4及其家人靠近。赵金中指使吴栓劳、屈某将孙某4母亲从屋内劝出后，指挥钩机司机将孙某4家房屋强行拆除。孙某4闻讯赶来后往身上浇汽油欲自焚，被人拦下。经鉴定，孙某4家房屋价值80226元。事后孙某4与金中公司就拆迁补偿达成协议。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吴栓牢接公安机关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该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孙某4陈述，其的房是前后两进的院子，有其、其叔叔，其母亲、弟弟孙某1、孙某2的房，由其统一照脸和赵金中说，没有谈成。2010年秋天的一天上午，其正在上班，听说赵金中的人在强拆其家的房，就直接去加油站买了一壶汽油。到家看见赵金中公司很多穿迷彩服的人围着房子，东屋房后有一台钩机正在推其母亲的房，其母亲坐在旁边地上哭，其就跳到钩机前阻止施工，并把汽油从头顶倒下，手拿火机，那些人一看，不敢再动了，后来派出所的人去后将其送往医院。事后赵金中总共赔偿了160万。2.证人孙某1、孙某2证言，和孙某4陈述吻合。3.证人王某1（孙某4母亲）证言，案发当天其在家坐，听见外边很热闹，出来看咋回事，出来后房子就被拆了，其就坐在地上哭。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当时家人都不同意拆迁。4.证人孙某3证言，当天其到现场后见母亲坐在地上哭，房被拆了。孙某4好像在前院，其没有见他，后来听说他准备自焚，因为不愿意拆迁。5.证人朱某证言，大概2010年秋的一天，赵金中召集公司所有人开会说拆孙某4家的房，并安排人分别将孙某4家南、西两个路口把住，不让人进，还让人把孙某4的母亲从屋里扶出来，镇政府也有人在场。孙某4回来后看到房被拆，就提着塑料壶把里面的汽油从头倒下，手拿火机要自焚，后被拦下送往医院。证人吉某证言，案发时其不在现场，赵金中组织人把孙某4的母亲从家里强行拉出来，屋里的家具也没有搬，就把房子拆了，孙某4来后用汽油往身上浇，准备自焚，民警去后才制止。7.证人王某2证言，2010年夏的一天，挖机司机给其打电话说被打了，其到医院后听司机说他干活时被两个年轻人打，还有人因为拆房自焚。8.证人腾某证言，2010年10月12日，其开老板王某2的挖掘机去西关口拆迁时被打。当时开发商赵老板让其拆一座房子，其把挖机开过去后，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太太在院门口站，给其摆手吆喝不能拆，她身边有四五个人拦着她，赵老板一直坚持让拆，其就把房拆了，拆过后老太太坐在地上哭，她家人来后打了其。9.证人崔某1证言，案发当时赵金中指挥钩机拆孙某4家的房，其和镇政府的人在旁边站，赵金中指挥保安队的人把屋内的老太太抬出来，把屋内的东西也搬出来，然后让钩机把房拆了，当时保安队的刘卫卫、康攀攀等人都在。老太太的儿子来后将汽油倒身上准备自焚，被政府工作人员劝阻。当时赵金中并没有和这一家协商好，为了赶进度、挣钱，先拆了再说。10.证人屈某证言，案发当天下午准备挖孙某4家东边那家地基，因两家地基挨很近，怕把孙某4家房弄翻，其和吴栓牢到孙某4家做他母亲工作，正说话时听到外面一声响，出来见到孙某4家东屋已经翻了，老太太跟着出来后挖机就把孙某4家北屋也推翻了。11.被告人赵金中供述，2010年年底一天，吴栓牢对其说孙某4媳妇同意补偿方案，口头答应签协议，其就通知崔某1领拆迁队去拆孙某4的房。拆迁时其不在场，后镇书记给其打电话说孙某4要自焚，让其去现场。其到现场见孙某4家的房已被拆了，听吴栓牢说孙某4媳妇又不同意签协议了。事后其赔了160万元，补签了协议。12.被告人刘卫卫供述，案发当天吴拴牢让所有保安队员都去一个老太太家准备拆她家的房，赵金中、吴拴牢、赵佳琦等人都在，赵金中交待站在房子外边，不让闲杂人进入，还让人去把屋里的老太太弄出来，然后叫钩机把房拆了。拆过后老太太的儿子提了一塑料壶汽油浇到身上准备自焚，被拦下。13.被告人康攀攀供述，2010年秋的一天下午，赵金中、吴栓牢带十多个人去拆孙某4家的房，赵金中让吴栓牢领几个人把屋内的老太太扶出来，让挖机把房子扒了，屋里东西全砸里边了，老太太坐旁边地上哭，后来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往身上浇汽油自焚，被民警阻止。14.被告人吴栓牢供述，2010年二三月其去金中公司上班，2010年七八月，金中公司开始拆迁后成立了三个拆迁小组，每天工作情况和进度向赵金中汇报，不愿意拆迁的名单报给他，他有办法处理。公司成立有搬迁组，也叫保安队，有二三十人，由刘卫卫、康攀攀负责，其他人还有旦旦、赵佳琦、武某2等，这些人都是直接听赵金中指挥，赵金中让他们干啥就干啥，让打谁就打谁。公司为这些人统一配发迷彩服，统一开工资。孙某4家的房因为兄弟多，协议一直签不了，其给赵金中汇报后他说先把房拆了再说。大概2010年10月，钩机去孙某4家拆房，保安队的人也在，其和屈某以挖孙某4家东边地基害怕把孙某4家的房挖塌的名义做孙某4家属工作，当时只有孙某4母亲在家，正说话时钩机把孙某4家东屋挖塌了，就和孙某4母亲从家出来。到外面后，经给赵金中打电话请示，他让把北屋也拆了，孙某4母亲躺在地上哭，孙某4来后往身上倒汽油准备自焚，被人拦下。15.孙某4家房屋平面图。16.修价证认定刑〔2018〕6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孙某4家房屋价值80226元。17.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证实事后达成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另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综合证据证实：1.修武县人民政府修政文〔2010〕56号、旧城改造开发协议、旧城改造开发补充协议、城关镇西门村拆迁安置补偿方案、步行街规划图、拆迁公告，证实2010年6月14日，修武县人民政府下发修武县城市建设拆迁安置补偿暂行办法，2010年7月13日修武县城关镇政府与河南金中置业有限公司签订金中商业文化步行街项目拆迁协议，要求按照补偿方案进行拆迁建设。2.修武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服刑证明，证实被告人赵佳琦、吴栓牢前科与释放情况。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金中、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吴栓牢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修武县公安局证明，证实2018年10月23日16时许，民警在修武县金中步行街售楼部将被告人赵金中、赵佳琦、刘卫卫抓获。2018年10月23日19时许，在修武县城关镇东关村被告人康攀攀家中将其抓获。2018年11月5日，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吴栓牢到修武县公安局接受调查。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另查明，庭审后，被告人赵金中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一份由修武县公安局出具的关于赵金中的立功证明，证实赵金中在修武县看守所关押期间，向公安机关提供重要线索，对其他案件的后期侦破起到了关键性作用。经核实，有修武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明以及办案民警的笔录在卷为证，且经公诉机关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金中、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赵金中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金中、刘卫卫、康攀攀、吴栓牢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以上两项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辩称本案非“恶势力”犯罪团伙的问题，经查，本案虽然发生在拆迁背景下，但被告人赵金中、刘卫卫、康攀攀、赵佳琦、吴栓牢经常纠集在一起，其中以赵金中为首，在修武县城关镇老城大街西段拆迁、改造过程中，多次以暴力等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有西门村百姓即本案被害人与相关证人证言证实，惮于赵金中等人的恶势力，被拆迁户敢怒不敢言，被逼签订拆迁协议，甚至出现自焚等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情况，综上被告人赵金中等人组成的犯罪团伙具备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属于“恶势力”团伙，辩护人有关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的意见不能成立，所提交的赵金中等人进行慈善活动的照片也与该团伙的认定及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无关，不予采纳。关于是否被告人赵金中纠集、指使其他被告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有无持械以及第一、四起犯罪被告人赵佳琦是否在场的问题，有被害人陈述及在场相关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供述证实，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崔某3、孙某4房屋价值鉴定问题，本院认为在未与房主达成拆迁协议前，房屋属于私人财产，有其固有的价值；关于尚某的伤情鉴定，根据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尚某在案发当时脚部受伤是事实，鉴定机构有合法资质，依据伤口愈合后的照片按照法定程序进行鉴定得出的结论并无不当，且该伤情并不影响本次寻衅滋事犯罪的成立，辩护人关于以上鉴定意见均不能采信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本案部分犯罪事实在案发当时已经过相关部门调解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9项规定“已被处理或者已作为民间纠纷调处，后经查证确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均可以作为恶势力的事实依据”，故起诉书对该部分事实的指控并无不当。本案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对被告人赵金中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赵佳琦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对被告人赵金中、刘卫卫、康攀攀、吴栓牢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金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赵佳琦、吴栓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金中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佳琦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栓牢案发后经公安机关民警电话通知到案，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吴栓牢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赵金中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以上关于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意见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赵金中、刘卫卫、康攀攀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以及认罪态度等综合考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六条、第八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金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5年10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佳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三、被告人刘卫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四、被告人康攀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五、被告人吴栓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审判长苗小艳审判员范晓玲人民陪审员史功喜二〇一九年十月十一日书记员刘镔潇
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8日，被告人赵金中注册成立河南金中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中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2010年7月13日，金中公司与修武县城关镇政府签订《旧城改造开发协议》，约定由金中公司负责修武县城关镇老城大街西段的拆迁、改造及开发工作。被告人赵金中招募被告人赵佳琦、吴栓牢为工作人员，组织成立以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为队长的保安队负责维持拆迁现场秩序、强迫被拆迁户拆迁等。2010年7月份以来，以被告人赵金中为首的、由被告人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吴栓牢等5人组成的“恶势力”团伙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该“恶势力”团伙实施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1.2010年8月5日晚8时许，被告人赵金中在未与“依贝尔”服装店老板陈某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带领被告人赵佳琦、康攀攀、刘卫卫等人对服装店强行拆迁，在遭到陈某及其丈夫尚某阻拦后，赵金中遂指使赵佳琦、康攀攀、刘卫卫等人持砖头、木棍、钢管等工具对二人进行殴打，致使尚某右外踝软组织损伤。经鉴定，尚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2010年8月26日晚10时许，被告人赵金中在未与崔某3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指使钩机司机在拆崔某3邻居房子时将崔某3房子砸塌，同院居住的崔某3弟弟崔某2、范某见状进行阻止，赵金中遂指使被告人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对二人进行殴打，致崔某2鼻子受伤。经鉴定，崔某3的房屋价值18810元。3.2010年9月13日晚10时许，为逼迫崔某2签订拆迁补偿协议，被告人赵金中指使拆迁队将建筑垃圾堵在崔某2家门口，崔某2站在自家房顶拍照取证时，赵金中指使被告人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向房顶扔砖块，致崔某2头部被砸伤，后赵金中赔偿崔某243000元。4.2010年9月23日晚8时许，被告人赵金中在未与杨某5签订拆迁补偿协议的情况下，带领被告人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到杨某5家强行拆迁。在遭到杨某5及其丈夫谢某2阻止后，赵金中指使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将杨某5夫妇强行拖离现场。其间，杨某5被多次拖拽并被扔到地上，致其颅脑损伤、脑震荡及多处软组织损伤。5.2010年10月份左右，被告人赵金中与邓某就拆迁补偿协议多次协商未果。为逼迫邓某拆迁，赵金中指使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等人多次于凌晨向将邓某家扔啤酒瓶、砖头、石块等，造成邓某家窗户玻璃、电视机等物品损坏，严重影响邓某及其家人的正常生活。2011年3月15日，邓某被迫与赵金中签订拆迁补偿协议。6.2014年10月8日下午3时许，被告人赵佳琦酒后带着武某2等人来到修武县老城大街西段，以蒋某4的临时摊位占用金中公司地方为由持洋镐把对该摊位进行打砸，并殴打闻讯赶来的蒋某4的哥哥蒋某5，后被人拦开。7.2015年9月27日22时许，王某3与其妻子张某2、妻弟张某1等人在修武县金中步行街自家门面房拉货时，被告人赵金中路过该处，以王某3等人私自接通电路及故意降落电动卷闸门为由，电话纠集被告人赵佳琦，赵佳琦持洋镐把来到现场后对王某3进行殴打，张某1拦架时，赵金中打其面部一拳。后赵金中赔偿王某35000元。故意毁坏财物罪2010年10月12日，被告人赵金中在未与孙某4家签订拆签补偿协议的情况下，组织被告人吴栓劳、屈某（另案处理）等人对孙某4家强行拆迁，并安排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等人站在周围，不让孙某4及其家人靠近。赵金中指使吴栓劳、屈某将孙某4母亲从屋内劝出后，指挥钩机司机将孙某4家房屋强行拆除。孙某4闻讯赶来后往身上浇汽油欲自焚，被人拦下。经鉴定，孙某4家房屋价值80226元。2018年11月5日，被告人吴栓牢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案。公诉机关为证实其指控，提供了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金中、赵佳琦、刘卫卫、康攀攀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中被告人赵金中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赵金中、刘卫卫、康攀攀、吴栓牢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修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以上两项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辩称本案非“恶势力”犯罪团伙的问题，经查，本案虽然发生在拆迁背景下，但被告人赵金中、刘卫卫、康攀攀、赵佳琦、吴栓牢经常纠集在一起，其中以赵金中为首，在修武县城关镇老城大街西段拆迁、改造过程中，多次以暴力等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有西门村百姓即本案被害人与相关证人证言证实，惮于赵金中等人的恶势力，被拆迁户敢怒不敢言，被逼签订拆迁协议，甚至出现自焚等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情况，综上被告人赵金中等人组成的犯罪团伙具备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特征，符合“恶势力”认定标准，属于“恶势力”团伙，辩护人有关不构成“恶势力”团伙的意见不能成立，所提交的赵金中等人进行慈善活动的照片也与该团伙的认定及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无关，不予采纳。关于是否被告人赵金中纠集、指使其他被告人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有无持械以及第一、四起犯罪被告人赵佳琦是否在场的问题，有被害人陈述及在场相关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供述证实，辩护人以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崔某3、孙某4房屋价值鉴定问题，本院认为在未与房主达成拆迁协议前，房屋属于私人财产，有其固有的价值；关于尚某的伤情鉴定，根据被害人陈述与证人证言，尚某在案发当时脚部受伤是事实，鉴定机构有合法资质，依据伤口愈合后的照片按照法定程序进行鉴定得出的结论并无不当，且该伤情并不影响本次寻衅滋事犯罪的成立，辩护人关于以上鉴定意见均不能采信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本案部分犯罪事实在案发当时已经过相关部门调解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9项规定“已被处理或者已作为民间纠纷调处，后经查证确属恶势力违法犯罪活动的，均可以作为恶势力的事实依据”，故起诉书对该部分事实的指控并无不当。本案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对被告人赵金中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赵佳琦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对被告人赵金中、刘卫卫、康攀攀、吴栓牢判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金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赵佳琦、吴栓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金中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佳琦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栓牢案发后经公安机关民警电话通知到案，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卫卫、康攀攀、吴栓牢能够如实供述罪行，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赵金中已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的辩护人以上关于从轻、减轻处罚的量刑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一、被告人赵金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5年10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赵佳琦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三、被告人刘卫卫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四、被告人康攀攀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五、被告人吴栓牢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0年7月1日止）。
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