軄某、农绍凡强奸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桂1424刑初51号：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诉［2018］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农绍凡犯强奸罪，于2018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东照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法定代理人冯某及原告人的委托代理人孔繁剑，被告人农绍凡及其辩护人胡元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7月起，被告人农绍凡在本屯“六肥”、“村前坡”、“坡塘”（均为地名）等地方多次对被害人黄某实施强奸行为，被告人农绍凡到大新县榄圩乡先力村六要屯“陆练”（地名）干农活，被害人黄某及其丈夫冯某也在“陆练”自家甘蔗地里砍甘蔗，当日16时许，冯某因肚子饿便先行回家。被告人农绍凡则趁无人之际，将被害人黄某拉进还未收完甘蔗的田地里并推倒在提前铺好的塑料胶布上，随后将被害人黄某及自己身上的衣物脱光，与被害人黄某发生性关系。同月23日，经大新县妇幼保健院检查，被害人黄某已妊娠11周某5天，后被害人黄某进行终止妊娠手术。经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被害人黄某阴道内提取的分泌物中检出人精液成分，被告人农绍凡符合作为被害人黄某所引产胎儿的生物学父亲。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黄某的精神医学诊断为精神发育迟滞（中度）且无性自我防卫能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农绍凡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强奸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诉称，被告人农绍凡自2016年7月起多次对原告人实施强奸。2017年2月20日，被告人、原告人及其丈夫均在本屯“陆练”干农活，当日16时许，原告人丈夫先行回家，被告人趁无人之际对原告人实施强奸导致原告人受孕，后原告人进行终止妊娠手术。原告人认为，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致原告人肉体上造成很大的创伤，精神上造成很大的痛苦。为此，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抚慰金共41650.3元，其中医疗费1798.3元、误工费3536元、护理费416元、住院生活补助费400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原告人提供了身份证、大新县妇幼保健院疾病证明书等证据。被告人农绍凡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双方属于自愿发生性关系，其不构成强奸罪；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表示其没有钱，不愿意赔偿。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但提出被告人主观上不明知被害人具有精神疾病、无性自我防卫能力，且被告人在归案后坦白相关案件事实，是初犯、偶犯，犯罪时已超过七十五周岁，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大新县司法局依法向本院提交了农绍凡的社会调查评估报告，认为农绍凡不适用社区矫正。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7月起，被告人农绍凡在本屯地名为“六肥”、“村前坡”、“坡塘”等地多次对被害人黄某实施强奸，被告人农绍凡、被害人黄某均在本屯“陆练”各自干农活，当日16时许，被告人农绍凡趁无人之际，将被害人黄某拉进还未收完甘蔗的田地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后被被害人的丈夫冯某发现。冯某于2017年8月21日报警至大新县公安局榄圩派出所。2017年2月22日，被害人黄某到大新县中心卫生院进行检查，医院诊断为早孕，宫内妊娠，孕龄约11Ｗ5Ｄ。2017年2月23日，被害人黄某到大新县妇幼保健院进行终止妊娠手术，期间住院3天，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冯某护理，共开支医疗费1798.3元。经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被害人黄某阴道内提取的分泌物中检出人精液成分，被告人农绍凡符合作为被害人黄某所引产胎儿的生物学父亲。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黄某的精神医学诊断为精神发育迟滞（中度）且无性自我防卫能力。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2017年2月20日早上，其一个人在“陆练”砍甘蔗，在其做工附近的只有农绍凡在除草，其从早上一直做到下午天色看上去有点暗了想收工回家，这时候“绍凡”走到其旁边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用双手拉着其的左手将其拉进其还没有收完甘蔗的甘蔗地里，在农绍凡拉其的过程中其大喊两三次“救命啊”，但周围都不见有人，其被拉进甘蔗地后就看见地上有一张塑料胶布铺在地上，农绍凡就拉着其的手将其顺势拉倒躺在塑料胶布上，然后农绍凡开始动手脱其的衣服，将其全部脱光，农绍凡也脱光自己的衣服。接着农绍凡用双手摸其的乳房及阴部，还用手指捅进阴部里面，摸完其之后农绍凡就用阴茎插进其阴部里面，来回插了两三下这样就在其的阴部里面射精了。后农绍凡拿来一张纸将其阴部的精液擦干净，然后说“天晚了，不做了”。当农绍凡正在穿外裤的时候其老公就到现场看到这个情况，其老公就从地上拿起一条甘蔗朝农绍凡打去，在其老公打农绍凡的时候其就自己穿好了外裤，后来其老公就拉其回家了。以衣其还被农绍凡强奸过三次，情形都和这次差不多，此外农绍凡碰到其时还经常摸其的胸部、阴部、亲吻其的脸等。2、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老婆黄某精神有点问题，有点呆傻，平时在家就跟其一起做农活。一大早，其和黄某到自家在“陆林”的甘蔗地砍甘蔗苗，其看到同屯的农绍凡也在不远的山坡上做农活。到了下午16时左右，其因肚子饿就先回家吃粥了。到了傍晚18时，其看天还没黑，就又到自家甘蔗地里去做工，当其快走到甘蔗地的时候，听到黄某的声音在喊“不要！不要！”，其以为黄某是做工伤到了手，就赶紧跑过去，结果看到农绍凡正衣衫不整地压着黄某在甘蔗地里发生性关系。其意识到其老婆黄某被强奸了，就掏出手机来拍了几张相片。其很生气的用手朝农绍凡的头打了两下，农绍凡也没有还手，其就拉着黄某回家了。回到家黄某说农绍凡把她拉进甘蔗地里甘蔗比较茂盛的地方，把她仰面摔倒在地，还把她两只手背着放在后脑勺处，然后再用两个膝盖压住她的上手臂，让她动不了，接着农绍凡就搞进去了。其老婆黄某被强奸几天后，其就带着黄某到榄圩卫生院检查，发现黄某怀孕了，但是其已经很久没跟黄某同床，怀疑之前农绍凡也曾强奸过黄某。后其与黄某于2017年2月23日来到大新县妇幼保健院做清宫手术，当时公安人员也来到医院提取了胎儿去做化验。3、证人农某的证言，证实其不知道本屯冯某（绰号“阿门”）妻子的名字，平时也见“阿门”的老婆做农活，但没那么利索。其觉得“阿门”的老婆脑子不算正常，“阿门”的老婆平常跟别人讲话不算多，别人讲一句，她搭话时，其都不知道她在讲什么，想表达什么也听不明白。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由被害人丈夫冯某于2017年2月21日报案至大新县公安局榄圩派出所后案发，大新县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入院记录、出院记录，证实大新县公安局从大新县妇幼保健院调取了被害人黄某的住院记录及相关疾病证明材料，黄某入院时初步诊断确认妊娠，随后入院进行早期人工流产。6、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农绍凡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至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以及被害人黄某的基本情况。7、到案经过，证实大新县公安局通过刑事传唤方式将被告人农绍凡传唤到案。8、大新县院妇幼保健院门诊病历、大新县妇幼保健院疾病证明书、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大新县妇幼保健院出院记录、大新县中心卫生院超声医学映像报告单、大新县妇幼保健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证实被害人黄某宫内妊娠，孕龄约11Ｗ5Ｄ,并在大新县妇幼保健院进行药物流产及清宫术，共花费医药费1798.3元人民币。9、鉴定聘请书、鉴定事项确认书、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崇公物鉴（ＤＮＡ）字［2017］51号法医物证ＤＮＡ检验鉴定书、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被害人黄某的阴道擦拭棉签（检材1）中检出人精液成分，从被害人黄某所引产的胎儿组织1份（检材3）、被害人黄某ＦＴＡ血卡1张（检材4）、被告人农绍凡ＦＴＡ血卡1张（检材5）、被害人丈夫冯某ＦＴＡ血卡1张（检材6）中检出被告人农绍凡符合作为受害者黄某所引产胎儿的生物父亲，冯某不是受害者黄某所引产胎儿的生物父亲，检材1和检材2不能进行同一认定的比对。该鉴定意见已通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10、鉴定聘请书、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南医司鉴［2017］精鉴字第3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黄某精神医学诊断为精神发育迟缓（中度），无性自我防卫能力。该鉴定已通知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农绍凡经过辨认后指出，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相片中的9号照片女子就是被其强奸的女性“阿门”老婆，即被害人黄某。同时指认出另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的10号照片男子就是“阿门”，即被害人的丈夫冯某。被害人黄某经过辨认后指出，公安机关提供的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相片中的6号照片男子就是对其实施强奸的农绍凡。12、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农绍凡经过辨认后指出，大新县某屯地名为“陆练”的甘蔗地就是其强奸被害人的地点。1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大新县公安局依法提取农绍凡案发时所穿内裤及阴茎龟头表面擦拭物用于送检。依法提取农绍凡血迹、被害人黄某血迹、被害人丈夫冯某血迹、被害人黄某引产胎儿组织各一份送检作ＤＮＡ检验。1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黄某被强奸案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经大新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于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案发现场位于大新县某屯“陆练”冯某甘蔗地，案发现场地面上的甘蔗、甘蔗叶、泥土有明显踩踏痕迹。15、被告人农绍凡的供述，冯某妻子看起来就是痴呆的，脑袋不正常，平时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一样，叫一样才做一样那种。第一次和冯某妻子发生性关系是在2016年7月份，到2016年年底，其和冯某妻子一共发生性关系大概有六次，这几次都是在六要屯“六肥”、“村前坡”、“坡塘”等地方，这些地方是其去放牛的地方，每次其都是射精到冯某妻子的体内，最后一次其和冯某妻子发生性关系是在2017年2月份，地点是在冯某家的甘蔗地里，然后被冯某发现，冯某就报警了。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被告人农绍凡强奸被害人黄某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农绍凡与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的妇女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绍凡犯强奸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提出的双方属于自愿发生性关系，其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主观上不明知被害人具有精神疾病、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是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卫能力的痴愚弱智女，此类被害人与心智健康、发育良好的正常女子有直观本质的区别，被告人农绍凡也早已察觉，却仍数次与被害人黄某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完全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多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并造成被害人怀孕的严重后果，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作案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归案后坦白相关案件事实，是初犯，犯罪时已超过七十五周岁，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农绍凡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造成的经济损失，除依法对其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判处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原告人黄某主张的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2017年度《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赔。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798.3元；误工费104元／天×3天＝312元；护理费104元／天×3天＝3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天＝300元；交通费，原告人未能提供正式交通票据证实其具体的交通费开支情况，但原告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原告人受伤住院、出院时均实际发生一定的交通费用，综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人的交通费损失数额为300元。综上，原告人黄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22.3元。原告人诉请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无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故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农绍凡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七条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农绍凡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7月6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已折抵自2017年2月22日起至2017年3月1日止，被刑事羁押的期间共8天）。］二、被告人农绍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22.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义务，被告人农绍凡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判长赵继锋人民陪审员言方平人民陪审员钟仰贤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法官助理黄巍书记员赵鑫之
经审理查明，自2016年7月起，被告人农绍凡在本屯地名为“六肥”、“村前坡”、“坡塘”等地多次对被害人黄某实施强奸，被告人农绍凡、被害人黄某均在本屯“陆练”各自干农活，当日16时许，被告人农绍凡趁无人之际，将被害人黄某拉进还未收完甘蔗的田地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后被被害人的丈夫冯某发现。冯某于2017年8月21日报警至大新县公安局榄圩派出所。2017年2月22日，被害人黄某到大新县中心卫生院进行检查，医院诊断为早孕，宫内妊娠，孕龄约11Ｗ5Ｄ。2017年2月23日，被害人黄某到大新县妇幼保健院进行终止妊娠手术，期间住院3天，住院期间由其丈夫冯某护理，共开支医疗费1798.3元。经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从被害人黄某阴道内提取的分泌物中检出人精液成分，被告人农绍凡符合作为被害人黄某所引产胎儿的生物学父亲。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黄某的精神医学诊断为精神发育迟滞（中度）且无性自我防卫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农绍凡与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的妇女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农绍凡犯强奸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提出的双方属于自愿发生性关系，其不构成强奸罪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主观上不明知被害人具有精神疾病、无性自我防卫能力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是中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卫能力的痴愚弱智女，此类被害人与心智健康、发育良好的正常女子有直观本质的区别，被告人农绍凡也早已察觉，却仍数次与被害人黄某发生性行为，其行为完全符合强奸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多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并造成被害人怀孕的严重后果，在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被告人作案时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在归案后坦白相关案件事实，是初犯，犯罪时已超过七十五周岁，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但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采纳。被告人农绍凡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造成的经济损失，除依法对其给予刑事处罚外，还应判处赔偿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原告人黄某主张的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2017年度《广西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赔。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798.3元；误工费104元／天×3天＝312元；护理费104元／天×3天＝31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3天＝300元；交通费，原告人未能提供正式交通票据证实其具体的交通费开支情况，但原告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在原告人受伤住院、出院时均实际发生一定的交通费用，综合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原告人的交通费损失数额为300元。综上，原告人黄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22.3元。原告人诉请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营养费，无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人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故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一、被告人农绍凡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7月6日起至2022年11月27日止（已折抵自2017年2月22日起至2017年3月1日止，被刑事羁押的期间共8天）。］二、被告人农绍凡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022.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义务，被告人农绍凡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强奸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