躦志云、黎明德组织卖淫一审刑事判决书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粤2071刑初2590号：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7〕26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何芳、周剑筝、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翁俊、彭春艳、张华清犯组织卖淫罪，于2017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案件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宜武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6月以来，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等人租赁位于中山市坦洲镇金山城10期凯都大厦3层1商铺三楼的中山市凯都按摩桑拿有限公司为卖淫窝点，麦志云负责全面管理，黎明德负责卖淫日常管理及财物管理，先后纠集被告人何芳、吴海成、温兴宝、陈进平、周剑筝、翁俊、彭春艳等人为销售经理（其中彭春艳于2017年7月下旬进入公司），组成公司管理层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同时纠集张华清为楼面主管，常年招募卖淫女到公司卖淫，卖淫女长期维持在20人左右，公司成立微信管理群对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公司招募卖淫女后，由师姐进行培训，并收取人民币300元培训费，然后按照卖淫女的长相、身材不同确定每次卖淫价格人民币600元、700元、800元，并规定卖淫女要统一着装，每月卖淫次数达不到80次要向公司支付管理费人民币300元，超过休假天数要以每天人民币100元买假。销售经理通过微信等方式招揽嫖客到公司嫖娼。张华清负责卖淫房间管理，为嫖客安排房间，帮助销售经理接待嫖客，在销售经理不在的情况下组织卖淫女供嫖客挑选，其间介绍少量嫖客到公司嫖娼。上述卖淫所得支付卖淫女及客户经理提成费用后作为公司收入，管理费等作为公司其他收入。经查明，仅2017年1月至6月，公司非法获利达人民币1611430元。2017年7月30日晚上，公安人员在上述窝点将十名被告人抓获，并抓获卖淫女20人。归案后，麦志云、黎明德、周剑筝、温兴宝、吴海成、彭春艳、张华清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罪行。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证人邱某凤等人的证言、十名被告人的供述、经营利润表、手机微信截图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何芳、周剑筝、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翁俊、彭春艳、张华清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麦志云、黎明德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何芳、周剑筝、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翁俊是首要分子以外的其他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彭春艳、张华清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麦志云、黎明德、周剑筝、温兴宝、吴海成、彭春艳、张华清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麦志云辩称:其等人没有控制卖淫女，不构成组织卖淫罪，也不应认定为犯罪集团。被告人麦志云的辩护人提出：1.麦志云没有对公司的卖淫活动进行组织、管理，其行为应定性为容留他人卖淫罪而非组织卖淫罪；2.无证据证明被查获的20名技师均是卖淫女，起诉书认定公司非法获利1611430元亦证据不足，故指控麦志云等人犯罪情节严重证据不足；3.公司只有麦志云、黎明德是固定人员，销售人员并不固定，与公司不存在人身依附和控制关系，不符合犯罪集团的特征。被告人黎明德辩称：其没有参与租赁经营场所，也没有参与公司的日常管理，只是负责公司财务工作，且听从于麦志云的安排，不应认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黎明德的辩护人提出：1.黎明德没有参与租赁经营场所，其实际上是受雇于麦志云，且仅负责管账，应当认定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指控黎明德为首要分子及主犯、犯罪情节严重均证据不足。被告人何芳、陈进平、周剑筝、温兴宝、吴海成、彭春艳均辩称其等人只是介绍卖淫，没有参与公司管理，不应定性为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何芳的辩护人提出：1.何芳介绍卖淫的行为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2.其犯罪情节轻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进平的辩护人提出：1.陈进平在本案中的行为仅是介绍卖淫，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2.其是从犯，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剑筝的辩护人提出：1.周剑筝的客户经理身份仅是一种称谓，其没有固定上下班时间，不属于公司管理人员，且没有管理、招募技师，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2.即使周剑筝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在本案中也是处于从属地位，不应认定为主犯；3.其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海成的辩护人提出：1.吴海成的行为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2.其犯罪情节较轻，并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春艳的辩护人提出：1.彭春艳的行为应定性为介绍卖淫罪；2.其是从犯，认罪态度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翁俊辩称其只是介绍他人到凯都公司做保健、按摩，没有介绍嫖娼，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华清对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张华清的辩护人提出：1.张华清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2.其是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开始，被告人麦志云以其经营的中山市凯都按摩桑拿有限公司（位于中山市坦洲镇金山城凯都大厦三楼，以下简称凯都公司）为卖淫窝点，纠集被告人黎明德任财务经理负责管理公司财务和卖淫女的招募、考勤、面试等日常事务，先后雇请被告人何芳、吴海成、温兴宝、陈进平、周剑筝、翁俊、彭春艳（2017年7月下旬入职）等人任客户经理负责招揽嫖客、带卖淫女给嫖客挑选、收取嫖资等工作，结伙组织多名卖淫女在公司卖淫，卖淫女长期维持在20人左右。其间，麦志云、黎明德等人通过制定卖淫女每月休假超过6天需交“买假费”，每月需缴纳管理费人民币300元，若每月卖淫次数达到80次则可免交管理费等规定对卖淫女进行管理。被告人张华清受雇任楼面主管，负责管理卖淫房间，偶尔协助客户经理带卖淫女给嫖客挑选、收取嫖资。此外，该公司在进口设门禁系统，嫖客只能由客户经理带着或由张华清等人开门才能进入卖淫场所，并在房间设报警系统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查处。所得嫖资在支付卖淫女提成、客户经理提成之后作为公司主营业务收入，管理费、请假费等作为公司其他收入。2017年1月至6月期间，该公司获得的非法利润达到人民币1611430元。2017年7月30日晚上，公安机关在凯都公司将上述十名被告人抓获，并查获邱某凤等卖淫女20人，查获正在嫖娼和准备嫖娼的客人10人，当场缴获部分被告人的手机等物，后缴获存有该公司对账资料的电脑1部。归案后，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周剑筝、温兴宝、吴海成、彭春艳、张华清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中山市公安局三乡分局谷都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证明：（1）2017年7月30日晚上，公安人员根据群众举报，在位于中山市坦洲镇凯都大厦三楼的凯都公司内将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何芳、周剑筝、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翁俊、彭春艳、张华清抓获，缴获电脑主机5部、门禁卡30个、记事本6本、收据等资料一批及部分被告人的手机，并查获邱某凤等20名女子及赖某2峰等10余名男子；（2）同年8月22日，公安人员根据凯都公司记账人谭某1的交代，在中山市坦洲镇金山城房地产公司缴获储存凯都公司对账资料的电脑1部。2.企业营业执照影印件、物业租赁合同复印件，证明凯都公司于2013年1月10日成立，租赁中山市坦洲镇南坦大道金山城凯都大厦三楼商场作为经营场所。2016年8月12日该公司营业执照中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麦志云。3.《经营明细表》1张、《其他收入》1张、《经营利润表》1张、《资金使用情况表》2张（均系影印件），证明凯都公司2017年1月至6月的主营业务收入共计1611430元，其他收入为245713元。其中，《经营明细表》《其他收入》记载该公司6月份的主营业务收入为“桑拿经营收入”，“其他收入”有管理费、买假罚款、工衣费三类，“桑拿客人”共计1998人。经证人谭某1签名确认，上述《经营明细表》《其他收入》是被告人黎明德（向其）提供的；上述《经营利润表》《资金使用情况表》是其根据黎明德提供的收入表、单据制作出来的。4.银行账户交易流水清单，证明被告人黎明德的建设银行账户于2016年8月至2017年7月期间先后多次向被告人麦志云、何芳、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周剑筝的银行账户划款，并于2017年6月开始向被告人翁俊的银行账户划款四次共计50850元。5.手机微信截图，证明：（1）被告人麦志云的手机微信于2017年7月19日收到（谭某1发来的）一条信息，内容为“麦总你好，凯都会2017年6月份主营业收入472100元、其他业务收入8500元……”并附各种报表；于2017年7月30日收到黎明德发来的信息，内容为“凯都营业7月29日客107，营业额24800元”。（2）凯都公司微信群“时光荏苒”中有麦志云、黎明德、温兴宝、彭春艳、翁俊、陈进平、何芳、张华清等人，麦志云在群里发过“各位同仁，服务员有时候忙，希望有空的同事能守望相助，都动起来，诸如领客入房，端杯递水，帮忙收钱”等信息。（3）微信“姐妹群”中除了麦志云、黎明德、张华清外，另有女子16人，包括卖淫女邱某凤某梁某1、刘某1、易某1、唐某1、古某、谯某、毕某1、李某、谢某2、符某1、郝某，主要聊天内容是报告下钟信息，要求送水、充气等；（4）翁俊通过手机微信联系客人、介绍价钱、发送凯都公司位置、收款，其中向多名客人介绍服务时均称“90分钟两次，600700，有水床服务”；与微信名为“理想与现实”的客人联系时，对方说“珠海这边好多都不知道过去嫖”，翁俊回复“你拉（客）给我，但是你不可以安排的哦”。（5）被告人张华清于（2017年）7月27日通过手机微信向黎明德汇报技师买假及扣“买假钱”的情况。6.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何芳、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翁俊、彭春艳、张华清的身份情况（如前所列）。7.证人邱某凤（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7月18日，其经面试并缴纳工衣费300元后到凯都公司上班，每天卖淫2、3次，至案发共卖淫40次至50次。下班是“德哥”统一安排的，请假也要找“德哥”。客户经理会带客人进入场所，并带到三楼等候“选钟”，之后向客人收钱。服务费用有600元、700元、800元三种，都要发生性关系。技师不能自由进出三楼，需经专人开门。技师有一个“姐妹微信群”，内有20多个女人，平时会在群里发上钟、下钟等信息。其辨认出被告人黎明德就是“德哥”；辨认出被告人彭春艳先后5次介绍嫖客给其，被告人何芳先后3次介绍嫖客给其，被告人温兴宝先后15次介绍嫖客给其；辨认出赖某1就是和其在案发当晚进行性交易的男子。8.证人梁某1（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6月8日经“妈咪”面试到凯都公司卖淫，每天平均卖淫3、4次。公司的技师都是从事卖淫的，共有30多人。管理技师的经理是“麦总”（经辨认是被告人麦志云）和“德哥”（经辨认是被告人黎明德），他们经常召集其等人开会，要求做好对客人的服务。“德哥”还负责技师的上下班、请假、服务、投诉管理、工资发放等。技师入职要缴纳工衣费300元，每月要交管理费300元，若上够80个钟则可免交管理费。同年7月27日凌晨，因其连续被客人投诉服务不好，“德哥”扣了其的300元，并让负责培训技师的“师姐”带着其一起给“麦总”服务。平时带技师给客人挑选的工作由“妈咪”即“静姐”（经辨认是被告人何芳）负责。卖淫费用有600元、700元、800元三种，技师能收取一半的提成，每日结算。其辨认出被告人翁俊、温兴宝、陈进平、周剑筝、吴海成分别先后10次以上介绍客人给其卖淫；辨认出被告人张华清是向其出售避孕套并多次介绍客人给其卖淫的男子；辨认出被告人彭春艳4次介绍客人给其卖淫；辨认出朱某1是案发当晚和其进行性交易的男子。9.证人刘某1（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德哥”（经辨认是被告人黎明德）面试后于2017年6月到凯都公司卖淫，工号830。公司规定技师每月有6天例假，多休1天就要缴纳100元给公司，由“德哥”收取。技师服务的时间是90分钟，包含与客人发生性关系。公司有7名客户经理，负责带技师给客人挑选。其辨认出被告人温兴宝、陈进平、吴海成、翁俊、周剑筝、彭春艳均是带客人给其卖淫的客户经理；辨认出被告人张华清是收拾卫生、倒水的服务员，偶尔带过技师到房间给客人挑选。10.证人林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何某1”（经辨认是被告人何芳）面试后于案发前半个月到凯都公司卖淫。公司的技师都是卖淫的，服务价格按技师的长相、身材不同区分为600元、700元、800元。技师每月有6天假期，超过6天不到公司每日会被扣100元，否则就选择停牌处理。其辨认出被告人何芳向其介绍过10余次嫖客，并负责收钱、技师请假；辨认出被告人陈进平、周剑筝、翁俊是带技师给客人挑选的客户经理，均带过其上钟；辨认出被告人吴海成、张华清是服务员。11.证人李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4月开始到凯都公司卖淫。公司负责人是“麦总”（经辨认是被告人麦志云），但不常来公司。“德哥”（经辨认是被告人黎明德）负责管理公司财务、技师请假、登记记账等日常工作。技师每月有6天假期，超休1天就要扣100元。上钟时就在微信姐妹群里发信息，由“德哥”统计好每天结账。公司没有专门的前台接待人员，由客户经理直接带客人进房间，并负责带技师给客人挑选。其辨认出被告人陈进平、吴海成、周剑筝、温兴宝、翁俊、彭春艳、何芳均是客户经理；辨认出被告人张华清是负责打扫房间、端茶送水的服务员。12.证人谢某1（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联系“德哥”（经辨认是被告人黎明德）于2017年7月初到凯都公司卖淫。公司技师约有20多人，都是卖淫的。“德哥”负责管理技师的上下班、请假、服务、客人投诉等。客户经理负责带技师给客人挑选，之后向客人收取费用，并将技师和客人带到指定房间。其辨认出被告人麦志云是公司“老总”，平时很少在公司；辨认出被告人翁俊、彭春艳是客户经理；辨认出被告人张华清是服务员，也带过技师给客人挑选。13.证人谢某2（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德哥”（经辨认是被告人黎明德）面试后于2017年6月底到凯都公司卖淫，工号801。其提供的服务是“90分钟全套”，包括做爱两次。该项目内容是“德哥”规定的。“德哥”还负责管理技师请假、服务质量等。技师每月有6天假期，超过6天每日会被扣100元，否则就到公司选择停牌处理。客户经理负责带技师给客人挑选、收取费用。其见过服务员“阿某1”帮忙带客人进房并带技师给客人挑选，但没有见过他收钱。其辨认出被告人彭春艳、何芳、陈进平、吴海成、翁俊、周剑筝、温兴宝是客户经理，均向其介绍过嫖客。14.证人刘某2（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德哥”（经辨认是被告人黎明德）面试后于2017年7月初到凯都公司卖淫，工号869。公司的技师都是卖淫的，每个房间都装有提醒技师有警察来检查的报警灯。其入职后缴纳了300元工衣费，另外公司每月要收300元管理费。若技师每月休假超过6天，要以每天100元交“买假费”给“德哥”，这样才能继续休息。“德哥”负责技师的上下班、请假、服务投诉、工资结算等工作。客人需由客户经理刷卡才能从停车场上三楼，没有人带就上不去。其辨认出被告人温兴宝是安排技师给客人提供性服务的客户经理，被告人张华清是服务员。15.证人唐某1（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德哥”（经辨认是被告人黎明德）面试后于2017年4月底到凯都公司卖淫，工号808。公司技师提供的服务是“90分钟全套”，包括做爱两次，价格有600元、700元、800元。“德哥”帮其定价为700元，其每接一个客能提成350元。技师每月可休6天假，若超过则每天扣100元，否则就到公司选择停牌。其辨认出被告人麦志云是公司老板“麦总”；辨认出被告人彭春艳、何芳、吴海成、陈进平、周剑筝、翁俊、温兴宝是客户经理，负责带客人、安排技师、收钱；辨认出被告人张华清是服务员。16.证人万某1（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德哥”（经辨认是被告人黎明德）面试后于2017年7月下旬到凯都公司卖淫，工号823。技师需向公司缴纳300元工衣费及每月300元的管理费。“德哥”负责技师上下班、请假、服务质量、客人投诉等日常管理工作。技师的“买假费”也是交给“德哥”。客人必须由客户经理带着才能进入三楼，并由客户经理安排“选钟”。其辨认出被告人翁俊、陈进平、周剑筝、温兴宝、吴海成、何芳、彭春艳均是客户经理；辨认出被告人麦志云是公司主要负责人；辨认出被告人张华清是服务员。17.证人易某1（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德哥”（经辨认是被告人黎明德）面试后于2017年7月底到凯都公司上班。其有卖淫行为。公司规定技师每月有6天例假，第7天就要回公司。其辨认出被告人吴海成、陈进平、翁俊、温兴宝、何芳、张华清均带过其给客人挑选。18.证人刘某3（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6年10月开始到凯都公司卖淫，工号828。公司的收账、工资结算、技师请假都是“德哥”（经辨认是被告人黎明德）负责。客户经理负责带技师给客人挑选、收取嫖资。其辨认出被告人吴海成、陈进平、温兴宝、翁俊、周剑筝均是客户经理；辨认出被告人张华清是打扫卫生的服务员。19.证人古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经何某2（经辨认是被告人何芳）面试后于2017年7月28日到凯都公司卖淫，工号868。何某2告诉其做爱服务态度好一点、热情一点，并教其在微信姐妹群里发送上下钟的信息。客户经理负责带其给客人挑选、收取费用。其卖淫共3次，嫖客分别是何某2和两名男性客户经理带过来的。20.证人谯某（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7月25日通过联系“德哥”（经辨认是被告人黎明德）到凯都公司卖淫，工号815。有客人来就由服务员（经辨认是被告人张华清）带去房间让客人挑选。其不负责谈价，也不收钱，待下班后再找“德哥”结算。其每次卖淫的服务费用是700元，自己能提成350元。21.证人毕某1（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7年7月中旬到凯都公司卖淫，工号806，共卖淫20次。“德哥”（经辨认是被告人黎明德）负责公司收账、工资结算、技师请假等日常管理工作。客户经理（经辨认有被告人彭春艳、何芳、温兴宝、周剑筝、陈进平、翁俊）负责带技师给客人挑选，并向客人收取嫖资上交公司。服务员“阿某1”（经辨认是被告人张华清）负责端茶送水。其辨认出符某1、郝某、陈某、邓某1均是卖淫女，曾和其共同排队接受挑选。22.证人黄某1、符某1、陈某、郝某（均系卖淫女）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其等人在凯都公司技师房等待安排时被公安人员查获。其中黄某1辨认出被告人陈进平、翁俊是凯都公司负责带客的男子。23.证人邓某1（卖淫女）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7月28日开始到凯都公司上班，案发当晚在公司电梯口被公安人员查获。24.证人聂某（嫖娼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其经联系“阿某2”（经辨认是被告人彭春艳）到凯都公司嫖娼。当时“阿某2”带其从停车场坐电梯上三楼，然后带着五名女子过来给其挑选，其挑中一名女子（经辨认是谯某）后向“阿某2”支付700元。接着“阿某2”领着其和该名女子到一个房间并离开。后其在房内被公安人员查获。25.证人廖某（嫖娼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其拨打朋友转发的手机号码158××××4666联系嫖娼，接电话的是一名女子。该女子指引其到凯都公司停车场，再坐电梯到三楼，并说会派工作人员接待其。不久，一名戴眼镜的男子（经辨认是被告人张华清）将其带到一个小房间，随后带来七名女子给其挑选。其挑中一名自报价格为700元的女子（经辨认是刘某1）后被公安人员查获。26.证人赖某1、朱某1（均系嫖娼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其二人一起到凯都公司嫖娼，先由赖某1与工作人员“Ａ坦洲小温”（经辨认是被告人温兴宝）联系，并由对方带着从停车场进入三楼。接着，“Ａ坦洲小温”带多名女技师过来给其二人挑选，并在挑选之后向其二人各收取700元嫖资。当其二人在各自房间接受所挑中技师的色情服务时被公安人员查获。证人赖某1辨认出邱某凤就是向其卖淫的技师；证人朱某1辨认出梁某1是向其卖淫的技师。27.证人陈某古（嫖娼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其和彭某通过微信联系“翁某”（经辨认是被告人翁俊）到凯都公司嫖娼。当时“翁某”从大厦门口将其二人带上三楼，然后叫来十多名技师让其二人挑选，彭某挑中一名女子，其没有挑中。“翁某”说会再带女子过来给其挑选，让其在房间等一下。后其被公安人员查获。28.证人彭某（嫖娼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当晚其和陈某古经联系“公澳”（经辨认是被告人翁俊）到凯都公司嫖娼。其挑中一名女子（经辨认是谢某1）后向“公澳”支付嫖资共计1400元，包含了陈某古的嫖资。当其和该名女子在一间房内进行性交易时被公安人员查获。29.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手机微信知道凯都公司有卖淫活动，遂于案发当晚来到该公司准备嫖娼。当其在三楼大厅等候时被公安人员查获。30.证人万某2、邱某、邱某成、李某军、武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其等人在凯都公司准备消费时被公安人员查获。31.证人蓝某（服务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凯都公司女技师一般有二三十人，提供的服务有600元、700元、800元三种收费标准，但服务内容是一样的，都包含有做爱。公司日常接客一般有四五十人，节假日约有一百人。客户经理上班时间是自由的，没有固定工资，主要靠带客拿提成。客人过来要从负一楼坐电梯才能上三楼，但需要门禁卡。客户经理都有门禁卡，若他们不在，其和张华清会帮忙按电梯开门。其辨认出被告人麦志云是公司“老总”，被告人黎明德是财务经理，被告人温兴宝、陈进平、吴海成、周剑筝、翁俊、何芳均是客户经理。32.证人谭某1（记账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不是凯都公司正式员工，只是帮该公司统计每月收支及营利情况，并帮忙报税、交社保。黎明德（已作辨认）每月初会将凯都公司的收入情况明细表、支出单据等交给其做账，由其制作出《经营利润表》《资金使用情况表》两种报表。凯都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麦志云（已作辨认），其做的账最后也是报给麦志云。33.证人欧某（水电维护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麦志云于2016年8月开始经营凯都公司。黎明德是财务经理。客户经理有何芳、温兴宝、陈进平、翁俊。张华清负责客房卫生。客人需要刷卡才能进入公司三楼。其对上述七名被告人均作了辨认。34.证人麦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8月其弟弟麦志云从陈志立处接手经营凯都公司，签订承包合同时黎明德也在场，他也是股东。其对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均作了辨认。35.被告人麦志云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是凯都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于2016年8月12日注册登记，由其和黎明德共同经营，但主要是黎明德负责管理。其负责每天回场所签单，黎明德每天会发场所账目表给其。何芳、陈进平、翁俊、温兴宝、吴海成、周剑筝、彭春艳是公司销售经理，主要职责是介绍嫖客、安排技师、收取嫖资等。服务员领班是张华清。公司主要经营桑拿、按摩业务，按技师的相貌、身高不同而将价格区分为600元、700元、800元，一般包含有调情和做爱。技师进入公司需经面试并缴纳工衣费200元，请假、销假及旷工均由黎明德管理，工资每日结算。技师一般有10多人至20人左右。销售经理收取的嫖资要交给黎明德。黎管理总账后由财务“阿菊”做明细报表，“阿菊”会在月底将财务报表发给其。其对上述九名被告人均作了辨认，指认了现场，并辨认出谢某1、刘某3、李某、梁某1、刘某1、黄某1均是公司技师，谭某1就是帮做账的“阿菊”。36.被告人黎明德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凯都公司于2016年8月开始由麦志云单独承包经营。其受聘任该公司财务经理，负责管理财务、技师、销售人员等。日常事务要向麦志云汇报，并根据麦志云的指示每月将钱转给之前的股东。销售经理有何芳、陈进平、彭春艳、温兴宝、吴海波、周剑筝、翁俊，主要负责联系客人、安排客人、向客人收钱等，并将嫖资交给其。楼面经理张华清主要负责楼面管理、招呼客人。公司有12名至20名技师。技师进入公司需经面试并缴纳工衣费300元、管理费300元，若一个月做够80个钟则在下个月可免缴管理费。其按技师身高、相貌不同将服务价格分为600元、700元、800元。技师能提成50%，当日下班后结清。销售经理每介绍一人可提成100元或150元，当日或几日内结清。剩下的钱才归公司。张华清没有收过提成。客人不能自由出入三楼，需由销售经理持电梯卡从车库带上来。其的办公室装有一个总按钮，能控制桑拿房灯光。按该按钮可提醒技师有警察来检查，技师就会穿好衣服。其对被告人麦志云、何芳、陈进平、温兴宝、吴海波、周剑筝、翁俊、张华清均作了辨认，并辨认出刘某3、万某1、唐某1、谢某1、谢某2、刘某1、谯某、陈某、梁某1、李某、易某1、林某、刘某2、邱某凤某黄某1、邓某1、符某1、毕某1、郝某均是公司技师，谭某1是帮忙做账的人。37.被告人何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凯都公司老板是麦志云，黎明德负责财务。其和陈进平、彭春艳、翁俊、温兴宝、周剑筝、吴海成负责介绍客人。张华清管理的事务比较杂，也负责管理技师的上下班签到，偶尔会介绍客人过来。其对上述九名被告人均作了辨认。38.被告人周剑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6年8月在凯都公司务工时就知道该公司有卖淫嫖娼活动，后辞职，2017年3、4月又到该公司务工，任客户经理。技师提供的服务时长90分钟，包括做爱两次，价位有600元、700元、800元。其作为客户经理向客人介绍的就是该项服务。上述三种价格是麦志云、黎明德商量定出来的。技师多时有30余人，少时也有10余人。其辨认出被告人麦志云是公司老总，被告人黎明德是经理；辨认出被告人何芳、翁俊、吴海成、温兴宝、陈进平、彭春艳均是客户经理，负责介绍嫖客；辨认出被告人张华清是领班，负责管理公司日常用品、管理服务员、监督技师。39.被告人温兴宝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6年9月到凯都公司务工，案发前两个月任客户经理，负责介绍客人到公司嫖娼、带客人入房、收钱。该公司有色情服务，即90分钟全套，包括做爱两次，价格分为600元、700元、800元三种。麦志云是公司老总，负责管黎明德。而黎明德负责管理客户经理、楼面经理、后勤经理，并负责技师的招聘面试、发放工资。客户经理有其、何芳、陈进平、彭春艳、翁俊、吴海成、周剑筝，主要工作是介绍客人、带客人入房及收钱，介绍够100个客人才有底薪3000元，每介绍一个客人能提成100元，约十天结算一次工资。张华清是楼面经理，负责管理服务员和技师日常用品。其对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何芳、陈进平、翁俊、吴海成、周剑筝均作了辨认，并辨认出赖某1、朱某1是（案发当晚）分别与技师梁某1、邱某凤进行交易的嫖客。40.被告人吴海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6年4月到凯都公司做服务员，后转为客户经理。公司老总是麦志云，黎明德是财务，张华清是部长。其和何芳、陈进平、彭春艳、翁俊、温兴宝、周剑筝是客户经理。公司技师约有20多人。客户经理介绍客人到公司后，各自带客人入房，接着通知技师到房间接受挑选，之后按不同价位收钱，再将钱交给黎明德。每介绍一个客人可提成100元，介绍够100个客人才有底薪3000元，每十天结算一次工资。技师提供的服务时长90分钟，包含做爱。麦志云、黎明德的办公室都装有监控和按钮，若看见有警察来，按下按钮可提醒技师和客人穿好衣服以应付检查。其对上述九名被告人均作了辨认。41.被告人陈进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在凯都公司负责带客人。公司老板是“华哥”，另有一个总经理“麦总”（经辨认是被告人麦志云）。“德哥”（经辨认是被告人黎明德）负责公司全面管理及管账。客户经理有其、“小温”（经辨认是被告人温兴宝）“翁某”“静姐”（经辨认是被告人何芳）及一名刚来不久的女子（经辨认是被告人彭春艳），主要负责联系客人过来。其通过电话或微信认识客人并带来消费。楼面经理“阿某1”（经辨认是被告人张华清）的工作比较杂，也有带技师。公司技师提供的服务费用按相貌不同区分为600元、700元、800元。客人上三楼必须从车库进，并由专人按电梯开门。42.被告人翁俊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在凯都公司挂名客户经理，主要是介绍需要嫖娼的客人过来，带客人入房，接着带技师给客人挑选，然后带客人向“阿某3”付钱。其每介绍一个客人能提成100元。该公司提供的服务是90分钟做爱两次，价位有600元、700元。其辨认出被告人黎明德是公司负责收取嫖资、发放提成的“阿某3”。43.被告人彭春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在案发前一个月到凯都公司上班，负责带客人进房间。“德哥”（经辨认是被告人黎明德）负责公司全面管理，包括发放工资。楼面经理“阿某1”（经辨认是被告人张华清）带过技师到房间给客人挑选。其知道技师的90分钟服务包括做爱。公司技师有10多人。其辨认出被告人何芳、温兴宝分别是负责带客人进房间的客户经理“静姐”“小温”，辨认出被告人翁俊是公司人员，辨认出林某、邱某凤某刘某3是公司卖淫的技师。44.被告人张华清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供认其于2017年2月到凯都公司做服务员，同年7月转为楼面主管，主要负责收房。公司有30多个房间。客户经理负责带客，如果没有时间，其会帮忙带客人进房间，之后通知技师有客人，技师就会排队到房间接受客人挑选。技师提供的90分钟服务包含做爱。客人享受服务前要先交钱，其有时也会帮忙收取再交给公司。但其没有提成，仅是每月收取工资2500元。其辨认出被告人麦志云是公司总经理，被告人黎明德是公司管理者“德哥”，被告人温兴宝、翁俊、周剑筝、陈进平是客户经理，被告人吴海成是楼面主管；辨认出刘某2、李某、古某、梁某1、万某1、谯某、刘某1、易某1、陈某、邓某1、符某1、郝某均是公司女技师。针对控辩双方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翁俊有没有介绍嫖娼、是否参与犯罪的问题。经查，手机微信截图证实翁俊向客人介绍凯都公司的服务价位、发送位置并收钱，能印证多名同案人及证人指证翁俊作为客户经理为凯都公司介绍嫖娼、带嫖客入场、收钱嫖资的事实，翁俊亦有供述在案，足以认定其参与了本案犯罪。现其否认无据，不予支持。2.关于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的行为能否定性为组织卖淫罪。经查，多名同案人的供述、多名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黎明德在凯都公司不仅负责管理财务，还负责卖淫女的招聘、面试、请假、确定卖淫价格等日常事务。其通过对卖淫女考勤的管理，并通过管控、分配卖淫收入，使得卖淫女受控于该公司；通过确定不同卖淫女的价位，规定卖淫活动的时长、价格和项目内容，并处理嫖客投诉等事务，规范、引导卖淫活动有序进行，使之成为具有整体性的行为。因此，黎明德的行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特征，构成组织卖淫罪。至于其是否参与租赁凯都公司，不影响该罪名的认定。而麦志云是凯都公司老板，虽然不具体负责该公司日常事务，但负责具体事务的黎明德须向其汇报工作，微信聊天截图亦能印证其通过微信监督、管理该公司卖淫活动的事实。因此，麦志云并非仅仅提供场所容留他人卖淫，而是纠集、安排他人共同实施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无疑。二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异议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何芳、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周剑筝、翁俊、彭春艳的行为能否定性为组织卖淫罪。经查，上述七名被告人在凯都公司组织框架下，以客户经理身份为该公司招揽嫖客、带嫖客入场、带卖淫女给嫖客挑选、安排房间及收取嫖资，已不是单纯地介绍卖淫，而是履行对卖淫活动的安排、布置、调配等管理职能，使该公司的卖淫活动有组织、有次序进行，实施了卖淫活动的组织行为，故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理。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应构成介绍卖淫罪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何芳、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周剑筝、翁俊、彭春艳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经查，麦志云作为凯都公司总负责人、黎明德作为日常事务负责人，均是该公司组织卖淫活动的筹划者，且黎明德具体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并管理卖淫活动。故其二人的行为是引起本案犯罪发生的主要原因，均应当认定为主犯。而何芳、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周剑筝、翁俊、彭春艳作为客户经理，受雇佣、被安排参与管理卖淫活动，且只是负责管理卖淫活动的部分环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麦志云、黎明德，均可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认定何芳、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周剑筝、翁俊是主犯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相关辩护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予以驳回。5.关于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的行为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经查，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多名证人的证言证实，凯都公司经营项目的价格只有600元、700元、800元三种，且均含有做爱。显而易见，该公司的经营活动只有卖淫色情服务，而无正当的桑拿按摩等合法项目，《经营利润表》中所谓的“主营业务收入”，实为该公司收取的嫖资。故该报表中记载凯都公司2017年1月至6月的主营业务收入“1611430元”，应当认定为该公司的非法获利。同时，现场查获的女技师达到20人，虽有5人不承认卖淫，但有卖淫女毕某1指证其中4人曾和其共同排队接受嫖客挑选，且有多名证人的证言证实凯都公司的女技师都是卖淫的，这与凯都公司经营项目只有卖淫色情服务的事实吻合，足以认定该20人均为卖淫女。再结合各卖淫女的证言及多名被告人的供述，足以认定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组织卖淫的人员累计达到10人以上且长期维持在20人左右。故麦志云、黎明德犯罪属于情节严重情形。二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何芳、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周剑筝、翁俊、彭春艳等七人的行为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经查，何芳、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周剑筝、翁俊参与犯罪时间长，银行账户流水清单亦能印证其等人早在2016年下半年开始先后参与犯罪，且获取的嫖资提成丰厚，组织卖淫的次数繁多。而客户经理的行为直接导致凯都公司卖淫活动规模扩大、非法获利增加、社会危害后果加重。故该六人均应当对凯都公司犯罪情节严重化的后果承担责任，均属于犯罪情节严重情形。彭春艳虽然也是客户经理，但是在案发前一个星期才入职。其参与犯罪的程度、组织卖淫的次数、对凯都公司犯罪情节严重化的影响、对社会的危害均远低于或小于何芳等六名客户经理。根据“罪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对其行为不宜认定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认定彭春艳犯罪情节严重不当，不予支持。何芳、吴海成的辩护人提出二人犯罪情节较轻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7.关于被告人张华清的行为能否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及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经查，张华清主要工作是楼面管理，负责收房、开电梯、端茶送水等，仅是在客户经理忙不过来时才带到场的嫖客挑选卖淫女、安排房间，但又不能因此获取客户经理的提成。故该行为实质上是其楼面管理职能的延伸，是为卖淫活动的组织者提供帮助，即协助客户经理实施组织卖淫活动，故对张华清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性更为恰当，亦更符合其罪责。同时，本案尚无证据证明张华清的行为达到情节严重程度。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张华清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不予支持。张华清的辩护人提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性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8.关于本案能否认定为犯罪集团。经查，犯罪集团内部具有较强的组织性和一定的稳定性。而凯都公司的客户经理可自行要求入职或决定离职，并不固定。麦志云、黎明德与其他被告人亦不存在领导和被领导的服从关系，对其他被告人的组织、领导、指挥作用并未达到犯罪集团所要求的程度。各被告人之间也缺乏犯罪集团所应有的组织约束。同时，麦志云、黎明德等人只是组织自愿卖淫的女子进行卖淫活动，未见有其他恶劣行径，对社会秩序的影响亦尚未达到犯罪集团对社会的严重危害程度。因此，对本案认定为一般共同犯罪更为恰当。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为犯罪集团欠妥，不予支持。麦志云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有理，予以采纳。9.关于被告人陈进平、周剑筝、吴海成、彭春艳、张华清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该五名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经查，陈进平在侦查阶段否认自己知道凯都公司有卖淫活动，即否认其主观犯罪故意，故不具有坦白情节。对其辩护人所提不予采纳。其余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属实，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何芳、陈进平、吴海成、温兴宝、周剑筝、翁俊、彭春艳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中麦志云、黎明德、何芳、陈进平、吴海成、温兴宝、周剑筝、翁俊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华清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亦应依法惩处。麦志云、黎明德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何芳、陈进平、吴海成、温兴宝、周剑筝、翁俊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麦志云、黎明德、吴海成、温兴宝、周剑筝、彭春艳、张华清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十名被告人犯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中对麦志云、黎明德、何芳、陈进平、吴海成、温兴宝、周剑筝、翁俊、彭春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本案为犯罪集团欠妥，指控张华清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不当，指控彭春艳、张华清犯罪情节严重证据不足，均不予支持。相关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麦志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9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黎明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8年7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何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4年7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陈进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4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吴海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7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温兴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7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七、被告人周剑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八、被告人翁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九、被告人彭春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被告人张华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一、缴获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及门禁卡等物均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三乡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彭应梅人民陪审员陈海泉人民陪审员余楚云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郭展翅书记员吴曼榕
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开始，被告人麦志云以其经营的中山市凯都按摩桑拿有限公司（位于中山市坦洲镇金山城凯都大厦三楼，以下简称凯都公司）为卖淫窝点，纠集被告人黎明德任财务经理负责管理公司财务和卖淫女的招募、考勤、面试等日常事务，先后雇请被告人何芳、吴海成、温兴宝、陈进平、周剑筝、翁俊、彭春艳（2017年7月下旬入职）等人任客户经理负责招揽嫖客、带卖淫女给嫖客挑选、收取嫖资等工作，结伙组织多名卖淫女在公司卖淫，卖淫女长期维持在20人左右。其间，麦志云、黎明德等人通过制定卖淫女每月休假超过6天需交“买假费”，每月需缴纳管理费人民币300元，若每月卖淫次数达到80次则可免交管理费等规定对卖淫女进行管理。被告人张华清受雇任楼面主管，负责管理卖淫房间，偶尔协助客户经理带卖淫女给嫖客挑选、收取嫖资。此外，该公司在进口设门禁系统，嫖客只能由客户经理带着或由张华清等人开门才能进入卖淫场所，并在房间设报警系统以逃避公安机关的查处。所得嫖资在支付卖淫女提成、客户经理提成之后作为公司主营业务收入，管理费、请假费等作为公司其他收入。2017年1月至6月期间，该公司获得的非法利润达到人民币1611430元。2017年7月30日晚上，公安机关在凯都公司将上述十名被告人抓获，并查获邱某凤等卖淫女20人，查获正在嫖娼和准备嫖娼的客人10人，当场缴获部分被告人的手机等物，后缴获存有该公司对账资料的电脑1部。归案后，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周剑筝、温兴宝、吴海成、彭春艳、张华清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罪行。二名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异议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何芳、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周剑筝、翁俊、彭春艳的行为能否定性为组织卖淫罪。经查，上述七名被告人在凯都公司组织框架下，以客户经理身份为该公司招揽嫖客、带嫖客入场、带卖淫女给嫖客挑选、安排房间及收取嫖资，已不是单纯地介绍卖淫，而是履行对卖淫活动的安排、布置、调配等管理职能，使该公司的卖淫活动有组织、有次序进行，实施了卖淫活动的组织行为，故应当以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理。相关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应构成介绍卖淫罪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何芳、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周剑筝、翁俊、彭春艳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经查，麦志云作为凯都公司总负责人、黎明德作为日常事务负责人，均是该公司组织卖淫活动的筹划者，且黎明德具体负责招募、管理卖淫女并管理卖淫活动。故其二人的行为是引起本案犯罪发生的主要原因，均应当认定为主犯。而何芳、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周剑筝、翁俊、彭春艳作为客户经理，受雇佣、被安排参与管理卖淫活动，且只是负责管理卖淫活动的部分环节，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麦志云、黎明德，均可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认定何芳、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周剑筝、翁俊是主犯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相关辩护意见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予以驳回。5.关于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的行为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经查，多名被告人的供述、多名证人的证言证实，凯都公司经营项目的价格只有600元、700元、800元三种，且均含有做爱。显而易见，该公司的经营活动只有卖淫色情服务，而无正当的桑拿按摩等合法项目，《经营利润表》中所谓的“主营业务收入”，实为该公司收取的嫖资。故该报表中记载凯都公司2017年1月至6月的主营业务收入“1611430元”，应当认定为该公司的非法获利。二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6.关于被告人何芳、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周剑筝、翁俊、彭春艳等七人的行为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经查，何芳、温兴宝、吴海成、陈进平、周剑筝、翁俊参与犯罪时间长，银行账户流水清单亦能印证其等人早在2016年下半年开始先后参与犯罪，且获取的嫖资提成丰厚，组织卖淫的次数繁多。而客户经理的行为直接导致凯都公司卖淫活动规模扩大、非法获利增加、社会危害后果加重。故该六人均应当对凯都公司犯罪情节严重化的后果承担责任，均属于犯罪情节严重情形。彭春艳虽然也是客户经理，但是在案发前一个星期才入职。其参与犯罪的程度、组织卖淫的次数、对凯都公司犯罪情节严重化的影响、对社会的危害均远低于或小于何芳等六名客户经理。根据“罪刑相适应”的刑法原则，对其行为不宜认定为情节严重。公诉机关认定彭春艳犯罪情节严重不当，不予支持。何芳、吴海成的辩护人提出二人犯罪情节较轻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7.关于被告人张华清的行为能否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及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经查，张华清主要工作是楼面管理，负责收房、开电梯、端茶送水等，仅是在客户经理忙不过来时才带到场的嫖客挑选卖淫女、安排房间，但又不能因此获取客户经理的提成。故该行为实质上是其楼面管理职能的延伸，是为卖淫活动的组织者提供帮助，即协助客户经理实施组织卖淫活动，故对张华清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性更为恰当，亦更符合其罪责。同时，本案尚无证据证明张华清的行为达到情节严重程度。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张华清构成组织卖淫罪且情节严重不予支持。张华清的辩护人提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性的意见成立，予以采纳。8.关于本案能否认定为犯罪集团。经查，犯罪集团内部具有较强的组织性和一定的稳定性。而凯都公司的客户经理可自行要求入职或决定离职，并不固定。麦志云、黎明德与其他被告人亦不存在领导和被领导的服从关系，对其他被告人的组织、领导、指挥作用并未达到犯罪集团所要求的程度。各被告人之间也缺乏犯罪集团所应有的组织约束。同时，麦志云、黎明德等人只是组织自愿卖淫的女子进行卖淫活动，未见有其他恶劣行径，对社会秩序的影响亦尚未达到犯罪集团对社会的严重危害程度。因此，对本案认定为一般共同犯罪更为恰当。公诉机关指控本案为犯罪集团欠妥，不予支持。麦志云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有理，予以采纳。9.关于被告人陈进平、周剑筝、吴海成、彭春艳、张华清的辩护人分别提出该五名被告人有坦白情节。经查，陈进平在侦查阶段否认自己知道凯都公司有卖淫活动，即否认其主观犯罪故意，故不具有坦白情节。对其辩护人所提不予采纳。其余四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所提属实，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麦志云、黎明德、何芳、陈进平、吴海成、温兴宝、周剑筝、翁俊、彭春艳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中麦志云、黎明德、何芳、陈进平、吴海成、温兴宝、周剑筝、翁俊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张华清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亦应依法惩处。麦志云、黎明德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何芳、陈进平、吴海成、温兴宝、周剑筝、翁俊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麦志云、黎明德、吴海成、温兴宝、周剑筝、彭春艳、张华清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十名被告人犯罪的主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中对麦志云、黎明德、何芳、陈进平、吴海成、温兴宝、周剑筝、翁俊、彭春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指控本案为犯罪集团欠妥，指控张华清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不当，指控彭春艳、张华清犯罪情节严重证据不足，均不予支持。相关被告人辩解和辩护人辩护意见经上述分析，有理部分予以采纳，无理部分予以驳回。
一、被告人麦志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9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黎明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8年7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何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4年7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被告人陈进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4年1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五、被告人吴海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7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六、被告人温兴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7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七、被告人周剑筝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3年5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八、被告人翁俊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九、被告人彭春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被告人张华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0日起至2019年5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十一、缴获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及门禁卡等物均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三乡分局依法处理。
组织卖淫罪,协助组织卖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