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建锋、赵政宏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库尔勒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新2801刑初735号：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以检公诉刑诉［2017］7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建锋、赵政宏、肖明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7年11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崔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建锋及辩护人安君美、被告人赵政宏及辩护人马忠义、鞠杰、被告人肖明媚及辩护人陆金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库尔勒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曹建锋经人介绍加入从事传销活动的＂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成为库尔勒市三级报单中心负责人。自2015年10月份开始，曹建锋在库尔勒市大肆宣传＂乾坤可道项目＂并发展郑衡（另案处理）成为其下线会员；郑衡随后发展被告人赵政宏成为其下线会员；赵政宏发展了被告人肖明媚成为其下线会员，截止至2016年5月份，被告人肖明媚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31人，会员层级达四层，涉案金额83.4万元。期间被告人曹建锋非法获利10万元、赵政宏非法获利2万元、肖明媚非法获利1万元。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建锋、赵政宏、肖明媚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引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累计发展下线会员30人以上，会员层级三层以上，三被告人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属共同犯罪。现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量刑建议：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刑为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曹建锋建议判处二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赵政宏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建议判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肖明媚具有自首情节，但直推发展人员较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一至二年，并处罚金。如退缴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曹建锋对指控的犯罪无异议，但辩解称：对获利10万元有异议，网站上显示其获利10万元，但其中有3万元的电子币不能使用，有4万元投资款，实际获利3万元。其辩护人对指控被告人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定性没有异议，辩护意见为：一、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应对其各自的犯罪行为承担刑事责任。首先，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曹建锋等人都认为自己从事的行业是国家允许的直销或投资活动，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犯罪，无犯意联络；其次，被告人均系自愿独立参与，无胁迫或被暴力威胁，经介绍后即参与，故不存在共同犯罪的行为；最后，每一个成员相对于上线是从，相对下线是主，因此无所谓主、从犯，曹建锋相对于其上线马燕燕来说就是从犯。所以在本案中区分主、从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根据三被告人各自的犯罪行为、犯罪金额、发展人数的多少分别量刑。二、犯罪主观恶性相对较小。曹建锋是经他人介绍而被无辜卷如传销组织，在加入时曹建锋同郑衡去北京、西安实地考察了＂乾坤可道集团＂，见到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以及阔气的办公场所后，在公司法人王艳的精心讲解和介绍下对其参与活动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深信不疑。曹建锋在2016年1月公司开完千岛湖大会、法人王艳被抓、网站被关闭之后才开始产生怀疑，可见其主观恶性不大，犯罪原因很大程度上是对传销行为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不是明知犯罪而为之。三、曹建锋不宜被认定为大肆宣传＂乾坤可道项目＂。其只来库尔勒市讲过一次课，讲课的还有上线马燕燕和库尔勒片区的关键人物郑衡。曹建锋是马燕燕的下线，较马燕燕而言对公司和各项活动的情况了解较少。而郑衡生活在库尔勒市，又是库尔勒片区的＂第一人＂，在库尔勒片区起到的标杆作用不言而喻。因此郑衡组织的讲课，曹建锋所起的作用较小，且所宣讲的内容都是其亲眼看到的事实，并没有做任何夸大和虚假内容。之后其就回伊宁，不可能在库尔勒从事更多的宣传，更谈不上＂大肆宣传＂。曹建锋的主要犯罪行为是为其下线从事报单服务，其招募传销的直接下线只有郑衡一人，且对其他被告人是否发展下线、发展多少下线以及发展的下线是否投入、投入多少资金均没有任何的干预行为。而涉及本案传销的核心组织者、领导者均已另案处理，致使曹建锋看似应当成为责任的主要承担者，但综合本起传销的全部案件、结合曹建锋的犯罪行为来看，其犯罪情节轻微。四、曹建锋没有限制从业人员的人身自由，也没有胁迫行为，更没有造成他人人身伤害及其他恶劣影响，其行为尚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五、参照同类型案件本案不宜对曹建锋判处实刑。＂乾坤可道＂传销活动被查获时，已发展会员61层，102689人次，会员遍及全国大部分省、市、自治区，收取会员会费2.4亿元。据中国裁判文书网统计，现已有三起案件判处包括公司法人在内的高层级犯罪人员的11人，其中只有2人被判处实刑，剩余9人（最少的一人发展会员达66人，涉案金额140万元）均被判处缓刑，且组织、领导传销罪是刑法修正案新设立的罪名，对如何量刑没有规定的情况下不宜对其量刑太重。曹建锋算是层级极低的传销人员，也只是一个积极参与者。六、具有法定或酌定从轻、减轻情节:1、初犯、偶犯；2、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当庭认罪；3、自身也是被引诱或欺骗、误导才卷入传销活动中，其本身也是受害者，属于典型的被误导型、被引诱型犯罪，也属于法盲型犯罪。同时相关政府主管部门对市场的监管和法制宣传不到位，也是其走向犯罪的因素之一，建议判处被告人曹建锋缓刑。被告人赵政宏对指控的犯罪无异议，但辩解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高额返利为诱饵，引诱他人加入传销组织，引诱他人犯罪有异议，认为其主观上没有想过要发展谁，只是给肖明媚说了大概5分钟左右，没有以高额返利引诱他们；自己投资了5万，回本2万，本钱还没有回来，自己也是受害者，回本2万不是获利，认为其没有非法获利。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从本罪的定义来看，赵政宏的犯罪情节较轻。赵政宏唯一向下线肖明媚推荐了乾坤可道投资项目，但赵政宏没有要求肖明媚参加乾坤可道项目，也没有采取引诱、胁迫肖明媚继续向他人推荐。二、从本罪的客观要件来看，赵政宏犯罪情节较轻。投资5万元，仅回本2万元，也是一个受害者；仅是在不经意间介绍了肖明媚一个人；当肖明媚问赵政宏现在投资的什么项目时，赵政宏只是顺口说了一句自己投资的项目是乾坤可道，是肖明媚主动要求参加投资乾坤可道项目，赵政宏没并没有要求肖明媚参加该项目，更没有采取引诱、胁迫肖明媚继续向他人推荐参加投资乾坤可道项目。三、从本罪的主体要件来看，赵政宏有别于组织策划者或积极参加者。本罪追究的主要是传销的组织策划者，多次介绍、诱骗、胁迫他人加入传销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对一般参加者，则不予追究。赵政宏仅是一般参加者。另外，乾坤可道开会的照片中没有赵政宏，也可证实赵政宏并不是本案的领导者。四、从本罪的主观要件来看，赵政宏主观上没有犯意。本罪的主观要件表现为直接故意，具有非法牟利的目的。本案中赵政宏参加乾坤可道项目是郑衡一直给赵政宏说他和曹建峰到该公司进行过考察，该公司在西安、北京等地有实体，还看到过该公司的营业执照，也就是说赵政宏事先并不知道乾坤可道项目是传销活动，一直认为是一项不错的投资项目，主观目的也是为了自己投资、期待合法收益，没有向他人继续推荐的意思。如果赵政宏知道自己的收益来自介绍别人提成的话，她是做美容生意的，凭赵政宏的人脉资源不可能只向一个肖明媚介绍。另外，从赵政宏向经侦大队的报案，向政法委、公安局提交举报的材料进一步说明，赵政宏并不知道乾坤可道是传销活动。赵政宏主观上并没有犯罪的故意，更没有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五、赵政宏系一般参加者，应当免除处罚。赵政宏不属于组织者、领导者，更不属于本案主、从犯，只是一般参加者。六、被告人赵政宏具有自首情节，可以免除处罚。综上所述，建议对被告人赵政宏免除处罚。被告人肖明媚对指控的犯罪没有提出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肖明媚主动投案且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属于自首。结合本案肖明媚所处层级低，发展会员31人，刚达到组织领导传销罪构成要件中规定的30人，且涉案金额83.4万元相对较少，获利仅1万元，另外，本案未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二、主观恶性较小，也未造成严重社会影响。对组织、领导传销罪一般老百姓并不了解相关的法律规定，加上现在营销模式花样繁多，真假难辨。发起者都是精心策划，给企业这样、那样的文化，对企业进行包装，带领大家去参观高大上的办公场所，参观期间一些政府官员接待，加上一些社会地位较高的人在参与传销，才使被告人误入歧途走上犯罪的道路，被告人也缴纳了4万元，现也未收回，所以本人也是受害人；三、肖明媚愿意积极将获利1万元上缴；四、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肖明媚判处拘役6个月，并考虑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左右，王艳（已判决）在香港注册成立乾坤可道集团有限公司，并与他人合谋，以销售乾坤可道酒、萨奇饮用水等商品为幌子，利用网络传销模式，通过架设会员网站，采取购买商品成为会员，并通过设立返本时间短、分红收益高的奖励制度，在全国范围内吸收会员从事传销活动。至2016年1月被查获时，共计发展会员61层102689人次，收取会费2.15亿余元。2016年11月王艳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传销资金31271207.59元予以收缴。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曹建锋经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并成为库尔勒市三级报单中心负责人。自2015年10月份开始，曹建锋在库尔勒市发展郑衡（另案处理）成为其下线会员；郑衡随后发展被告人赵政宏成为其下线会员；赵政宏发展了被告人肖明媚成为其下线会员。曹建锋在库尔勒市承租的办公地点发展会员、讲课，大肆宣传＂乾坤可道项目＂的静态（分红）和动态（发展下线）经营模式，收取下线人员的投资款汇给乾坤可道总公司或上线，给下线人员在乾坤可道网站上注册会员，为会员办理电子币提现、兑换业务。乾坤可道项目会员获得返利的方式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动态收益，会员下面有两条线（左区和右区），只要发展一个新会员Ａ，会员账户可以返利70电子币，再发展一个新会员Ｂ可以产生对碰奖励（左区Ａ和右区Ｂ对碰），会员可以返利7000电子币。每个新会员下面也是两条线（分为左区和右区），新会员Ａ只要再发展一个Ｃ，新会员Ａ老会员账户可以返利70电子币，再发展一个会员Ｄ产生对碰奖励（左区Ｃ和右区Ｄ对碰），新会员Ａ可以返利7000元，老会员可以拿新会员Ｄ见点奖70电子币；新会员Ｂ只要再发展一个会员Ｅ，新会员Ｂ账户可以返利70电子币，再发展一个会员Ｆ，产生对碰奖（左区Ｅ和右区Ｆ），新会员Ｂ可以返利7000元电子币，老会员可以拿新会员Ｅ对碰奖1400电子币，还可以拿新会员Ｆ对碰奖1400元电子币，以此类推。另一种是静态收益，会员投资2万元，即使不发展新会员，公司第一个星期会给会员账户返利电子币，而且每个星期逐渐增减，1-3个月可以返利1万元电子币，3-6个月可以返利4万元电子币，6-9个月可以返利16万元电子币，也就是9个月就可以返利20万元电子币（返利21万元，减去投资的1万元就是20万元）。1电子币兑换人民币1元，提现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在乾坤可道网站上持电子币兑换成为人民币，但是需要10%的手续费用；另外一种是电子币可以给发展的新会员开户（就是收取新会员的人民币然后用手中的电子币给新会员开户成为会员）。投资1万元可以成为普通会员，但是只能登录会员网站，只能拿公司的产品，不能获得返利；投资1.5万元可以成为公司会员，能登录会员网站拿公司的产品，还可以登录公司分红网站，但不能获得返利；投资2万元可以成为会员，能登录会员网站拿公司的产品，还可以登录分红网站，能得到9个月20万元的返利；投资2.5万元可以成为会员，能登录会员网拿公司的产品，还可以登录分红网站，能得到9个月40万元的电子币；投资3万元可以成为会员，能登录公司分红网站，可以得到9个月60万元的返利，以此类推。一个账户最多投资5万元，最高可以获得9个月返利140万元的电子币（其中包括35万元的产品和105万元的电子币）。2016年1月，曹建锋通知郑衡、肖明媚等人前往杭州千岛湖参加＂乾坤可道＂领导人会议。截止至2016年5月份，被告人肖明媚直接发展下线会员7人，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4人，会员层级达四层，涉案金额82.6万元。期间被告人曹建锋非法获利10万元、赵政宏非法获利2万元、肖明媚非法获利1万元。2016年5月赵政宏、肖明媚分别以投资乾坤可道项目受骗为由向库尔勒市公安局报案。庭审后，被告人曹建锋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赵政宏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肖明媚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2016年5月8日10时许，朱基荣报警称：其通过肖明媚介绍加入乾坤可道成为会员，被骗2.5万元。（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曹建锋、赵政宏、肖明媚三人犯罪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3）抓获经过，证明：曹建锋被库尔勒市公安局上网追逃后，于2017年2月14日21时20分许在伊宁市解放西路380号上海城徐汇苑26号楼2011室被抓获，无自首情节；2016年年初＂乾坤可道项目有限公司＂的法人王艳在湖南省被抓获，赵政宏、肖明媚曾以被害人身份到库尔勒市经侦大队报案并如实陈述了案情经过，其后二人电话一直保持畅通未变号，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后发现其行为构成犯罪，于2017年2月14日电话联系后，在石化大道＂大金原洗浴＂门前将赵政宏抓获；在人民东路四连小区门前将肖明媚抓获，二人依法认定为自首。（4）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6年5月10曰，肖明媚向库尔勒市公安局提交报案材料、2016年5月1日自述（投资乾坤可道4万元注册2个会员账号，发展下线纪某、马升玫2人，收回现金1万元，账户内余留电子币3000个）；转账凭证（曹建锋、郑衡）；《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客户保障协议》（乾坤可道传销组织的宣传材料及合同、协议）。（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证据，证明：2016年5月23日，赵政宏向库尔勒市公安局提交报案材料、2016年5月23日自述（经曹建锋、郑衡介绍加入＂乾坤可道组织＂，会员账号182221，发展下线肖明媚）；《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客户保障协议》（乾坤可道传销组织的宣传材料及合同、协议）。（6）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证明：郑衡因在本案中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库尔勒市公安局于2017年7月5日上网追逃，至今尚未归案。（7）湖南省临澧县人民法院（2016）湘0724刑初8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曹建锋提供），证明：王艳通过中介在香港注册成立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先后架设会员网站，采取会员缴纳会费入会的方式，设立分红奖励制度，吸收会员进行传销活动。截止到案发，该组织已经发展会员61层，102689人次。王艳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传销资金31271207.59元予以收缴。（8）乾坤可道公司领导人开会的留影照片（被告人赵政宏提供），证明：曹建锋、郑衡于2016年1月在杭州千岛湖参加乾坤可道项目领导人会议。（9）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证明：庭审后被告人曹建锋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赵政宏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肖明媚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2、证人证言：（1）郑衡的陈述，称：2015年9月，赵政宏把其发展加入了乾坤可道投资平台，她是其上线。赵政宏在龙馨园的高层向其介绍乾坤可道项目，曹建锋当时在场讲解乾坤可道项目的产品以及如何投资成为会员、返利，获利方式分为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其开始投资5.2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向曹建峰的卡上转了5万元，2000元现金交给曹建峰，曹建锋给其报单成为会员并给其会员的用户名197006和密码。10月中旬其介绍贾超加入乾坤可道，给他注册了会员账户，他给其现金2万元，其转账给曹建锋。11月初，其介绍了朋友熊一麟加入乾坤可道，给他注册了一个会员账户，但是他没有做，钱是其垫付的。其通过手机网银给曹建峰转账2万元，这笔钱算是其投资的。12月初，其介绍闫成芳加入乾坤可道，给他注册了一个会员账户，当时他没有钱，让其先垫付，其通过手机网银给曹建峰转账1.5万元，现在闫成芳也没有给其还钱。2015年12月中旬左右，其以儿子郑通名义注册了一个会员，郑通并不知道，通过手机网银给曹建峰转账2万元。其一共投资10.7万元，获得返利3.6万元左右。曹建锋带其去过北京和西安参观乾坤可道公司。曹建锋让其承租库尔勒市民政大厦19楼1901室作为讲课的地点，其多次去听课，内容是乾坤可道公司有实力、有保障、有背景，让借钱、贷款成为会员，发展的人越多越挣钱。肖明媚的一级下线：（1）崔某（缴纳传销资金4万元，返利1.5万元）的陈述，称：2015年11月份，其通过肖明媚介绍知道乾坤可道项目并留了郑衡的电话。后来其去乌鲁木齐市时联系郑衡，在一家酒店听了两天关于乾坤可道项目的课。其通过郑衡介绍认识乾坤可道的董事长王艳、新疆第一人马艳艳、还有曹建锋。他们说加入后不会亏一分钱，项目是国家领导人批的。2015年11月底其投资4万元加入会员，钱通过银行转账给曹建锋，曹建锋给其一个会员账号×××，使用账号登录到一个网站，可以看见自己的电子币和上下线，电子币和现金是1:1，但提现公司要收取10%手续费。肖明媚是其上线，其发展了刘力君、姜宁、张建平、刘青侠，张建平发展了陈忆等几个人，姜宁发展了李玉琴，刘青侠没有发展下线。发展下线会员会有返利，其发展的下线都把钱直接交给曹建锋。其累计收到返利1.5万元左右，实际损失2.5万元。（2）纪某（缴纳传销资金3万元，返利0.23万元）的陈述，称：2015年11月30日，肖明媚通过打电话、见面的方式给其介绍乾坤可道项目，还带其去民政大厦19楼的一个办公室里面听一个姓郑的讲课。其还听过曹建峰、乌鲁木齐的马艳艳讲过课，内容就是项目的获利模式以及乾坤可道公司非常有实力、有保障、有背景，让借钱、贷款成为会员。12月2日其投资2万元，把现金给肖明媚；12月24日其又投资1万元，在民政大厦把现金交给伊犁的曹建锋。其一共投资3万元。他们给其四个会员账号（011149、011150、011151、011152），其累计获得返利2300元，实际损失了2.7万元左右。（3）董玲（缴纳传销资金3000元，返利2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1月底左右，肖明媚向其介绍乾坤可道项目，可以挣钱，还能购买水、酒等保健品。其经不住劝说就投资了3000元，把现金给了肖明媚。大概12月底，肖明媚给其200元现金，其实际损失2800元。其没有拿到乾坤可道公司的产品。（4）杜贵敏（缴纳传销资金2.5万元，返利11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0月份，郑衡向其推荐乾坤可道项目，他让其给他5000元放在他的账户，算是给他投资，他给其分红。直到2015年11月中旬，肖明媚打电话又向其推荐乾坤可道项目。2015年11月26日其给肖明媚2万元加入乾坤可道，郑衡听说后，就把其5000元以电子币的方式退到其会员账户（894538），其算一共投资2.5万元。其没有发展下线，是肖明媚发展的会员放在了其下线，一个是肖明媚的嫂子，还有一个是朱基荣。2015年12月24日其在库尔勒市民政大厦1901室听过曹建锋和马燕燕讲过课，内容就是项目的获利模式以及乾坤可道公司非常有实力、有保障、有背景，让借钱、贷款成为会员，还将获得股权。其累计获得返利1100元，实际损失2.39万元。（5）曹某（缴纳传销资金50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0月份，其先经他人介绍加入乾坤可道项目的Ａ网（静态网址）。2015年12月份，其又通过肖明媚的介绍，投资5000元加入乾坤可道项目的Ｃ网（动态分红网），账号是用其子曹家豪的名字注册。现金通过无卡存款转给曹建锋，曹建锋是库尔勒市报单中心的负责人，他主要是注册会员，给会员办理电子币的提现、兑换等业务。其在库尔勒市民政大厦19楼听过肖明媚、郑衡、曹建锋讲课，讲产品可以调理健康，还可以挣钱，其没有见过产品。其发展下线李向荣，李向荣投资2万元。（6）马升玫（缴纳传销资金5.8万元，返利1万元）的陈述，称：2015年11月25日，其经肖明媚介绍去民政大厦1901室听课，曹建锋和郑衡向其介绍乾坤可道的经营模式，可以领产品，还可以返利，发展会员越多，返利就越多，其就投资2万元加入乾坤可道，现金交给曹建锋。曹建锋当时就给其报单，会员账号是011682。2016年1月2日，朱麒越通过其了解了该项目，要投资，两人去了民政大厦。经肖明媚劝说其追加1.3万元和朱麒越对碰，对碰返利7000元给其，等于其追加了20000元。之后其拿返利1200元，朱麒越拿返利1500元。朱麒越还要投资，但当时乾坤可道的人都去千岛湖开会，肖明媚就让朱麒越把钱交给办公室的刘玉娟，朱麒越给她父亲和嫂子各交4万元，当时就返利7000元。其也追加了2.5万元。肖明媚是其上线，其发展朱麒越为下线。其累计获得返利1万元左右。（7）胡翠玲（缴纳传销资金3万元，返利0.8万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其和吴秀霞受肖明媚邀请一起去民政大厦19楼1901室。郑衡和肖明媚向她们推荐乾坤可道项目，说投资2万元，9个月到一年可以返利20万元，其中产品5万元，现金15万元。郑衡还说去公司考察过，一点问题都没有。其和吴秀霞约定各出资1万元，以吴秀霞的名字报单，返利对半分，钱交给郑衡。后来其又用自己的名字投资了2万元，放在吴秀霞的下面，钱交给郑衡。之后其和吴秀霞一起发展了闵庆红，闵庆红发展了李炜，闵庆红投资了两个单共4万元。其会员账号是（516666），一共获得返利8000元，实际损失2.2万元。肖明媚的二级下线：（1）李炜（缴纳传销资金2万元，返利6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份，胡翠玲介绍其加入乾坤可道项目，其把2万元交给胡翠玲，胡翠玲把钱给肖明媚，之后他们给其一个账号和密码，胡翠玲帮其操作。其一共收到600元返利，实际损失1.94万元。（2）闵庆鸿（缴纳传销资金4万元，返利80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份胡翠玲向其介绍乾坤可道项目，其投资4万元钱给肖明媚，他们给其两个会员账号，分别是113712、090546，其上线是胡翠玲，其发展了徐小平。其一共收到8000余元的返利，实际损失3.1万元。（3）刘力君（缴纳传销资金1.5万元，返利1.1万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份其经崔某介绍加入乾坤可道项目，崔某让其把钱汇给曹建锋，曹建锋给其一个会员账号，因为其不会操作，都是曹建锋帮其操作。其上线是崔某，其投资1.5万元，获得1.1万元左右的返利，是肖明媚给的现金，其发展了孔誉琏、李春花、赵玉华，孔誉琏发展了孔令超。（4）刘青侠（缴纳传销资金2万元，返利11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份，崔某带其去民政大厦1901室，说乾坤可道是个好项目让其去听曹建锋讲课。听完课后其给崔某2万元成为会员，崔某给其一个账号（112911），崔某帮其操作。其一共获得1100元返利，实际损失1.89万元。（5）姜宁（缴纳传销资金2万元，返利3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份，其经过崔某介绍加入乾坤可道项目，当时其没有钱，崔某帮其垫付1万元，把会员账号810616通过微信发给其。崔某是其上线，其发展下线李玉琴，李玉琴投资了2万元，其获得300元返利，账户内还有7000个电子币。（6）朱麒樾（缴纳传销资金8万元，返利30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中旬，马升梅告诉其乾坤可道项目挣钱，向其详细介绍了项目。2016年1月2日，其在康都小区工商银行门口将4万元现金交给肖明媚、马升梅，当天她们就把会员账号发给其（200623）。1月6日马升梅带其去民政大厦19楼，让其把4万元现金交给刘力君，又以父亲的名义注册一个会员。肖明媚通过微信把账号发给其（100615），其上线是马升梅，没有发展下线。其一共获得返利3000元，实际损失7.7万元。（7）王斌（缴纳传销资金4万元，返利1500元）的陈述，称：2016年1月2日，其经马升梅介绍加入乾坤可道项目，1月6日马升梅带着其与朱麟越到民政大厦1901室，其将4万元现金交给刘力君。1月8日其手机收到公司发来的会员账号（293486），其上线是马升梅，没有发展下线。其一共获得1500元返利，实际损失3.85万元。（8）李向荣（缴纳传销资金2.5万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份，曹晨媛和肖明媚向其推荐乾坤可道项目，其把2万元钱交给肖明媚，过了几天保单成功，肖明媚给其会员账号和密码。曹晨媛说如果再交5000元，就可获得更高返利，其就把5000元钱给曹晨媛，其上线是曹晨媛，没有发展下线。（9）朱基荣（缴纳传销资金2.5万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份杜贵敏向其介绍乾坤可道项目，之后其投资了2.5万元（12月19日1.33万元现金交给肖明媚；12月26日1万元现金交给肖明媚，肖明媚给其垫1700元），他们给其一个账号（105226）。杜桂敏是其上线，其发展了陈素碧为下线。陈素碧向曹建锋交了2.5万元现金，陈素碧又发展了闵国富、孔繁荣。会员可以用电子币兑换新会员的现金，也就是说新会员把钱交给会员，会员将现金自己留存，然后将电子币交给曹建锋用于新会员开户。其没有获得返利，实际损失2.5万元。（10）张建平（缴纳传销资金4万元，返利1.32万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崔某向其推荐乾坤可道项目，其把4万元交给她成为会员，崔某是其上线，之后其发展了陈忆、孔晓丽（投资3万元）、刘文静（投资2万元）、杨华（投资2万元）、王青山（投资2万元）、安孔奇（投资2万元）、张某（投资2万元），其获得返利1.32万元，实际损失2.68万元。肖明媚的三级下线：（1）杨华（缴纳传销资金2万元，返利7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25日，张建平介绍其加入乾坤可道，介绍了乾坤可道的盈利模式和他的分红截图。2016年1月初其投资2万元加入，张建平让其把钱给崔某，后来他们给其一个账户，现在网站已经打不开。其上线是张建平，张建平说他的上线是崔某。其一共获得两次返利700元，损失1.93万元。（2）徐小平（缴纳传销资金2万元）的陈述，称：2016年1月初，其经闵庆红介绍加入乾坤可道，他说项目很好还让其去民政大厦19楼去听课，其投资2万元，账号是751001。其未获得返利。（3）陈忆（缴纳传销资金2万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其经崔某介绍加入乾坤可道项目，给崔某2万元现金。崔某给其一个账号，崔某还发展了张建平。其未获得返利。（4）孔令超（缴纳传销资金2万元，返利6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份，刘力君带着肖明媚向其推荐乾坤可道项目，说项目马上被央企收购，每个星期都有分红。刘力君邀请其去民政大厦1901室听课，给其介绍了乾坤可道新疆第一人马艳艳，还有郑衡，还有一个伊犁姓曹的男子。之后其将2万元交给刘力君成为会员。其在刘力君处投资2万元，收到600元返利。（5）孔誉琏（缴纳传销资金3万元，返利3150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初，刘力君向其介绍乾坤可道项目，还带其去了水利大厦。其在刘力君处投了3万元，共收到3150元的返利。（6）李玉琴（缴纳传销资金2万元，返利3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29日，其经过姜宁介绍加入乾坤可道，投资2万元给郑衡。姜宁是其上线。其一共获得300元返利，实际损失1.97万元。（7）刘文进（缴纳传销资金2万元）的陈述，称：2016年1月初，张建平推荐其去民政大楼19楼听乾坤可道的课，称可以挣钱。张建平向其介绍崔某，崔某详细介绍了乾坤可道项目。其从银行取了2万元现金，张建平带着其在民政大厦的19楼办公室把钱交给一个姓曹的男子。其实际损失2万元。（8）王清山（缴纳传销资金2万元，返利3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中旬，张建平告诉其乾坤可道项目比较好，可以挣钱，之后张建平带其见崔某，崔某详细向其介绍项目情况，之后其投资2万元给一个姓曹的男子，他给其注册一个会员账号（720828），其在他们给其的网站上登录过，是自己的信息。网站2016年2月份就关闭。其上线是张建平，张建平的上线是崔某。其获得300元返利，实际损失1.97万元。（9）孔晓丽（缴纳传销资金3万元，返利80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1月份，张建平、崔某向其介绍乾坤可道项目。12月份其在崔某的西部白马玉石店内用ＰＯＳ机刷卡3万元加入会员，当时有张建平、姜宁、崔某在场。过几天李静打电话把会员账号（070526）给其。其在乾坤可道的上线是张建平，其没有发展下线。其共计获得返利8000元，实际损失2.2万元。（10）张某（缴纳传销资金2万元，返利6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上旬，张建平带着崔某、姜宁向其介绍乾坤可道项目，之后还带其去民政大厦1单元1901室听课，有很多人听课，肖明媚、郑衡、曹建锋也在场。听完课后其交2万元现金给肖明媚，曹建锋给其注册了一个会员账户。张建平是其上线，其发展了曾莉成为下线。其获得返利600元，实际损失1.94万元。（11）陈素碧（缴纳传销资金2.5万元，返利40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初，朱基荣向其介绍乾坤可道项目，带其去民政大厦的一个办公室听课。通过朱基荣认识了肖明媚和曹建锋，之后其投资2.5万元（2万元现金给曹建锋、5000元给肖明媚），之后他们给其两个会员账号（570815、570818）。其上线是朱基荣，其发展了闵国富（投资2.5万元）、孔繁荣（投资2万元）两个下线。其获得4000元返利，实际损失2.1万元。肖明媚的四级下线：（1）曾莉（缴纳传销资金2万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20日左右，张某向其介绍乾坤可道项目，之后张某带其去民政大厦1单元1901室见郑衡。郑衡详细向其介绍了项目情况，保证3个月能回本，9个月能赚20万元，其就同意投资。2016年1月6日其准备好2万元钱后，给张某打电话，张某不在库尔勒市就让孔晓丽带其去交钱。孔晓丽带其去找崔某，崔某把曹建锋的卡号给了孔晓丽，让把钱直接打给曹建锋，孔晓丽就把钱汇到曹建锋的卡上。2016年1月8日，崔某让孔晓丽把会员账号和密码发给其。1月9日其登录网站见账户有300多个电子币。其上线是张某，其没有发展下线。2016年3月，乾坤可道项目网站就不能登录。其实际损失2万元。（2）孔繁荣（缴纳传销资金2万元，返利5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中旬，陈素碧向其介绍乾坤可道项目，并带其去民政大厦19楼去听课。肖明媚详细向其介绍了项目情况，其就投资2万元。其当时把钱交给一个专门注册会员的姓曹的男子。其和陈素碧都把钱交给他，几天后他们就给其一个会员账号（022226）。陈素碧是其上线，其没有发展下线。其累计获得返利500元，实际损失1.95万元。（3）闵国福（缴纳传销资金2.5万元，返利600元）的陈述，称：2015年12月20日，陈素碧向其推荐乾坤可道项目，带其去民政大厦一单元的1901室，见到了肖明媚。肖明媚向其详细介绍了乾坤可道项目。之后其给肖明媚交了2.5万元，肖明媚要了其身份证号码等一些信息，给其一个账号（913051）。其没有发展下线，累计获得返利600元，实际损失2.44万元。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曹建锋供认：其是2015年经乌鲁木齐市的马艳艳介绍参与经营＂乾坤可道＂，这是一家投资分红公司，经营模式是投资人是Ａ，发展Ｂ，Ｂ发展Ｃ，Ｃ发展Ｄ，投资人每月定期获得投资款10%的分红，但是要扣除一万元的入会费，比如说投资五万元只分四万元的10%;这是一种静态分红，还有一种动态分红，按照上述发展模式，Ａ拿Ｂ的10%，Ｃ的5%，Ｄ的2%，只分一次红，Ｂ拿Ｃ的10%以此类推，只拿一万元的10%、5%、2%，也就是1000元、500元、200元，发展人往下拿三层，还有就是在网上分左区和右区，只有其下线的左区和右区都发展了人，每一次都可以产生对碰，其就可以拿对碰奖，可以拿三层，具体多少钱其想不起来了。乾坤可道主要就是依靠静态分红、动态分红推荐奖来获利，也就是拉人头获利，再没有别的获利模式了。公司交1万元可以成为会员，获得推荐别人的资格，库尔勒市的会员一般把钱给其或郑衡，再电汇到公司账户上，公司工作人员给其负责的报单中心账号和注册币，其把账号给会员。马艳艳是其上线，她是全疆的报单中心，她发展的其，之后其发展了郑衡。其带郑衡去过西安乾坤可道公司总部，感觉公司很有实力，老总王艳让其负责其发展的报单中心，其成为三级报单中心负责人，并给其两个账户，其把会员的入会费和投资款汇到这两个账户。从2015年10月份到2016年1月10日期间，其转的都是报单的钱，具体多少金额记不清，其都是通过其两张农业银行卡转给一个叫王淼的银行卡上，还有一个账户名字忘记了。其还给马艳艳的农行卡也转过钱。其发展了郑衡，郑衡发展了赵政宏，其他的不清楚。其先后投资了4万元，获利有10万元，扣除4万元投资款，实际获利6万元。（2）赵政宏供认：2015年10月，郑衡和曹建锋先后给其说＂乾坤可道＂的投资项目，投资2万元9个月可以返利20万元，他们都挣钱了，让其投资，其当时没有答应。后来其转账5.2万元给曹建锋，曹建锋给其用户名和密码，其就成为乾坤可道公司的会员。2015年11月左右，其和肖明媚在博斯腾宾馆听宝马车队的讲座，听完后其说还不如投资乾坤可道项目，其就给肖明媚介绍乾坤可道项目，之后肖明媚就投资了2万元。肖明媚把钱汇给曹建锋，曹建锋给了她账户和密码。乾坤可道项目公司有两个网址：一个是ＷＷＷ.ＱＫ3699.ＣＯＭ，一个是分红网址：ＷＷＷ.ＣＬＳ999.ＣＯＭ，会员可以登录。登入会员网址页面，上有公司通知、会员号码、电子币明细、个人资料、网络系谱图（可以看见上下级关系）、电子币转账等；登入分红网址页面，页面上有电子币的总金额，每周分红明细、个人资料、电子币转账等，2016年3月网站就打不开。会员获得返利的方式主要有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曹建锋和郑衡去过千岛湖开过会，见过乾坤可道的老总王艳，还去过乾坤可道公司。他们给其介绍了公司，说北京有庄园，西安有实体公司，公司实力很大，还让其加投1万元，他们要拍电影，其投资1万元可以入股，之后就等分钱，其就又投资了1万元，钱给曹建锋。2015年11月份，曹建锋负责报单中心，郑衡在民政大厦901室设立乾坤可道办公室。2015年12月24、25、26日三天，曹建锋、马艳艳在办公室内讲课，其没有去参加。其获得过2万元返利，曹建锋用其电子币兑换后转账给其。（3）肖明媚供认：2015年11月10日左右，赵政宏叫其吃饭，一个叫吴秀霞的人也在。赵政宏对其说她们正在做乾坤可道的投资项目，投资2万元9个月就能返利20万元，主要经营模式就是投资2万元成为该公司的会员，网站上给会员一个会员账户，获得返利的方式主要有动态收益和静态收益。2015年11月15日左右，赵政宏给其会员账户和密码。11月16日其给赵政宏转账19万元。其进入网站感觉不错。之后曹建锋给其打电话说项目好，让其多投资。12月26日，曹建锋在库尔勒市和其见面，并给其两份北京隆升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消费分红客户保障协议，之后曹建锋给其说会员账户号码920519，密码是：123123，二级密码是123123。当天其通过其银行账户给曹建锋转账2万元。然后其就开始发展会员。其先后发展了吴秀霞、纪某、马升玫、杜贵敏、曹辰媛、董玲、崔某等人成为会员。2016年1月，曹建锋通知他的会员到杭州千岛湖开会。2016年1月14日，其、曹建锋、郑衡、李严君、贾超等人到千岛湖开会。乾坤可道的董事长王艳说要将乾坤可道的会员转成＂中食味道＂会员。2016年1月15日王艳被抓。其一共在乾坤可道投资4万元，2015年11月16日，其通过微信给赵政宏转账5000元，通过其银行卡给赵政宏账户（×××）转账15000元；2015年12月26日，通过其银行卡（×××）给曹建锋银行账户（6228302970005057）转账2万元。其发展了吴秀霞（1万元），胡翠玲（1万元）、纪某（2万元）、马升玫（2万元）、杜贵敏（1万元）、曹辰媛（2万元）、董玲（1万元）、崔某（4万元）七个会员；之后马升玫发展了朱麒越，朱麒越又推荐了他们家两个亲戚；杜贵敏发展了朱基荣；崔某发展了姜宁，其他的人好像没有发展。其会员账户下有30个人以上，其实际获利1万多元，是曹建锋通过银行给其转账，账户内还有3000多个电子币。从2016年3月份网站就打不开。4、辨认笔录：（1）2016年5月23日，赵政宏辨认出其乾坤可道的上线郑衡、乾坤可道库尔勒的发起人曹建锋、其发展的下线肖明媚。（2）2016年5月24日，肖明媚辨认出乾坤可道库尔勒市保单中心的曹建锋和其上线推荐人赵政宏。（3）2016年5月20日，证人张某辨认出乾坤可道项目库尔勒负责人之一的曹建锋。（4）2016年5月25日，证人曹某辨认出肖明媚。（5）2016年5月31日，证人崔某辨认出赵政宏、乾坤可道项目给其注册会员的曹建锋。（6）2016年6月1日，证人纪某辨认出曹建锋。上述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指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曹建锋、赵政宏、肖明媚以投资获利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入会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使参加者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金额82.6万元，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三级，扰乱了经济与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曹建锋、赵政宏、肖明媚共同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曹建锋被传销组织＂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确定为三级报单中心，将乾坤可道传销业务发展至新疆库尔勒地区，负责该区域传销业务的扩大、宣传、收取传销资金、电子币提现等事务，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系主犯；被告人赵政宏、肖明媚积极协助曹建锋发展传销参与人员，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组织、宣传等职责，系罪责较轻的主犯，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被告人曹建锋，在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肖明媚发展传销人员较多，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于被告人曹建锋的辩护人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曹建锋及辩护人的获利10万元应扣除4万元投资款的辩护意见，通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获取的返利为违法所得，故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政宏辩护人的赵政宏不属于＂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意见，任何层级的传销人员只要有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作用和职责，即属于组织者、领导者。本案中赵政宏在＂乾坤可道＂传销活动中承担了宣传职责，对＂乾坤可道＂传销组织在库尔勒地区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应当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建锋、赵政宏、肖明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法定刑为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曹建锋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退缴部分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政宏具有自首情节并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退缴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明媚具有自首情节并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退缴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建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4日至2019年11月13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赵政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肖明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曹建锋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赵政宏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肖明媚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追缴被告人曹建锋的违法所得800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李建军人民陪审员刘德人民陪审员王雪茹二〇一八年二月十一日书记员蒋祎伊
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左右，王艳（已判决）在香港注册成立乾坤可道集团有限公司，并与他人合谋，以销售乾坤可道酒、萨奇饮用水等商品为幌子，利用网络传销模式，通过架设会员网站，采取购买商品成为会员，并通过设立返本时间短、分红收益高的奖励制度，在全国范围内吸收会员从事传销活动。至2016年1月被查获时，共计发展会员61层102689人次，收取会费2.15亿余元。2016年11月王艳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传销资金31271207.59元予以收缴。2015年10月份，被告人曹建锋经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从事传销活动并成为库尔勒市三级报单中心负责人。自2015年10月份开始，曹建锋在库尔勒市发展郑衡（另案处理）成为其下线会员；郑衡随后发展被告人赵政宏成为其下线会员；赵政宏发展了被告人肖明媚成为其下线会员。曹建锋在库尔勒市承租的办公地点发展会员、讲课，大肆宣传＂乾坤可道项目＂的静态（分红）和动态（发展下线）经营模式，收取下线人员的投资款汇给乾坤可道总公司或上线，给下线人员在乾坤可道网站上注册会员，为会员办理电子币提现、兑换业务。乾坤可道项目会员获得返利的方式主要有两种：一种是动态收益，会员下面有两条线（左区和右区），只要发展一个新会员Ａ，会员账户可以返利70电子币，再发展一个新会员Ｂ可以产生对碰奖励（左区Ａ和右区Ｂ对碰），会员可以返利7000电子币。每个新会员下面也是两条线（分为左区和右区），新会员Ａ只要再发展一个Ｃ，新会员Ａ老会员账户可以返利70电子币，再发展一个会员Ｄ产生对碰奖励（左区Ｃ和右区Ｄ对碰），新会员Ａ可以返利7000元，老会员可以拿新会员Ｄ见点奖70电子币；新会员Ｂ只要再发展一个会员Ｅ，新会员Ｂ账户可以返利70电子币，再发展一个会员Ｆ，产生对碰奖（左区Ｅ和右区Ｆ），新会员Ｂ可以返利7000元电子币，老会员可以拿新会员Ｅ对碰奖1400电子币，还可以拿新会员Ｆ对碰奖1400元电子币，以此类推。另一种是静态收益，会员投资2万元，即使不发展新会员，公司第一个星期会给会员账户返利电子币，而且每个星期逐渐增减，1-3个月可以返利1万元电子币，3-6个月可以返利4万元电子币，6-9个月可以返利16万元电子币，也就是9个月就可以返利20万元电子币（返利21万元，减去投资的1万元就是20万元）。1电子币兑换人民币1元，提现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在乾坤可道网站上持电子币兑换成为人民币，但是需要10%的手续费用；另外一种是电子币可以给发展的新会员开户（就是收取新会员的人民币然后用手中的电子币给新会员开户成为会员）。投资1万元可以成为普通会员，但是只能登录会员网站，只能拿公司的产品，不能获得返利；投资1.5万元可以成为公司会员，能登录会员网站拿公司的产品，还可以登录公司分红网站，但不能获得返利；投资2万元可以成为会员，能登录会员网站拿公司的产品，还可以登录分红网站，能得到9个月20万元的返利；投资2.5万元可以成为会员，能登录会员网拿公司的产品，还可以登录分红网站，能得到9个月40万元的电子币；投资3万元可以成为会员，能登录公司分红网站，可以得到9个月60万元的返利，以此类推。一个账户最多投资5万元，最高可以获得9个月返利140万元的电子币（其中包括35万元的产品和105万元的电子币）。2016年1月，曹建锋通知郑衡、肖明媚等人前往杭州千岛湖参加＂乾坤可道＂领导人会议。截止至2016年5月份，被告人肖明媚直接发展下线会员7人，间接发展下线会员24人，会员层级达四层，涉案金额82.6万元。期间被告人曹建锋非法获利10万元、赵政宏非法获利2万元、肖明媚非法获利1万元。2016年5月赵政宏、肖明媚分别以投资乾坤可道项目受骗为由向库尔勒市公安局报案。庭审后，被告人曹建锋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赵政宏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肖明媚退缴违法所得10000元。
本院认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是指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本案中被告人曹建锋、赵政宏、肖明媚以投资获利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入会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使参加者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和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金额82.6万元，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超过30人，层级超过三级，扰乱了经济与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曹建锋、赵政宏、肖明媚共同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行为，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曹建锋被传销组织＂中国乾坤可道股份有限公司＂确定为三级报单中心，将乾坤可道传销业务发展至新疆库尔勒地区，负责该区域传销业务的扩大、宣传、收取传销资金、电子币提现等事务，属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系主犯；被告人赵政宏、肖明媚积极协助曹建锋发展传销参与人员，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组织、宣传等职责，系罪责较轻的主犯，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小于被告人曹建锋，在量刑时予以区别。被告人肖明媚发展传销人员较多，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于被告人曹建锋的辩护人本案不属于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曹建锋及辩护人的获利10万元应扣除4万元投资款的辩护意见，通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行为获取的返利为违法所得，故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政宏辩护人的赵政宏不属于＂组织者、领导者＂的辩护意见，任何层级的传销人员只要有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作用和职责，即属于组织者、领导者。本案中赵政宏在＂乾坤可道＂传销活动中承担了宣传职责，对＂乾坤可道＂传销组织在库尔勒地区的扩大起到关键作用，应当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曹建锋、赵政宏、肖明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法定刑为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被告人曹建锋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退缴部分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政宏具有自首情节并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退缴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肖明媚具有自首情节并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退缴赃款，可以酌定从轻处罚。
一、被告人曹建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0元人民币。（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2月14日至2019年11月13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赵政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0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肖明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元人民币。（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曹建锋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赵政宏退缴的违法所得20000元、被告人肖明媚退缴的违法所得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追缴被告人曹建锋的违法所得80000元，上缴国库。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