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尔宾、王淑琴等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吐鲁番市高昌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新2101刑初46号：吐鲁番市高昌区人民检察院以高区检公诉刑诉（2017）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单尔宾、王淑琴、张勇、宋涛、肖风云犯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吐鲁番市高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汪先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单尔宾及其辩护人郭春江、王淑琴及其辩护人康涛、张勇及其辩护人王修达、宋涛及其辩护人孟德胜、肖风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单尔宾为西部未名实验学校法人代表、校长，负责学校全盘工作。该校自2011年开始，通过中介人员胡文建（另案处理）、王淑琴等人获取空挂学籍的生源，共为500人余名内地学生在该校空挂学籍，违法所得200余万元。期间被告人单尔宾安排该校工作人员被告人张勇具体为＂高考移民＂的学生办理学籍、高考报名审查等手续。每逢高考报名审查期间，被告人张勇、王淑琴等人，在该校104办公室使用私刻的公安机关印章，在＂高考移民＂学生的户籍审查表上用印，以使空挂学籍的学生顺利通过高考报名审查。被告人单尔宾明知张勇、王淑琴等人使用伪造的公章在＂高考移民＂学生参加高考所需材料上用印，其仍然在审查表上签字，盖学校的公章。2016年5月9日，公安机关依法查获西部未名学校学生户籍、学籍等相关资料5箱。违法所得已扣押、冻结。2.被告人王淑琴自2007年至案发前，为内地学生在新疆参加高考办理学籍、户籍等事宜，共办理＂高考移民＂学生100多人，非法所得100多万元。期间其多次到被告人宋涛、肖风云所开设的打印店套打户口页、迁移证等证件，并让宋涛、肖风云找人刻公安机关或学校的印章或本人找人私刻印章，用私刻的印章在所需证件上用印。2016年5月20日，公安机关在王淑琴家中查获33枚公安机关印章、3枚其他行政企事业单位印章、3枚他人私章，各类公章、私章64枚，以及＂高考移民＂学生户口本复印件317份、准予迁入证明及户口迁移证207份等。3.被告人张勇于2011年9月到西部未名学校任教，2012年3月开始兼任该校教务员，主管学生学籍工作及高考报名工作，经被告人单尔宾安排其为＂高考移民＂学生办理空挂学籍等相关工作。2012年-2014年，被告人张勇参与违规办理该校500多名＂高考移民＂学生的学籍、高考报名审核工作。自2013年6、7月份开始被告人张勇直接从王淑琴、祁建民、郭建芬等人处招收＂高考移民＂学生70人左右，收取每名＂高考移民＂学籍费1.7万元，其中5000元交给单尔宾，余款自己留下,非法获利共80余万元。4.被告人宋涛、肖风云自2011年至2013年期间，为被告人王淑琴套打户口本内页、准迁证、高考学生户籍审核表、迁移证、转学证等＂高考移民＂所需的相关证件，并在乌鲁木齐市北京路温州街的刻章店内为王淑琴私刻公安机关、学校等公章数十枚，再以每枚50元或100元的价格给王淑琴。2016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在乌鲁木齐市被告人宋涛住处查获：公安类印章4枚、其它行政、企事业单位印章30枚、空白户口本内页61张、学士学位证书1张、报名审查登记表36张。同日，在乌鲁木齐肖风云住处查获：公安机关印章7枚、教育类印章20枚、及制作假证所需的ＥＰＳＯＮ彩色打印机1台、电脑1台。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如下：1.物证：大量印章；2.书证：立案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审查表等；3.证人邱某、邵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单尔宾、张勇、王淑琴、宋涛、肖风云等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辨认、搜查笔录。被告人单尔宾的辩护人意见：一、被告人没有实施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不是被告人实施的,单尔宾只是违规招生，接受＂高考移民＂学生所以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二、公诉机关仅仅以被告人见过假公章，在假文书上签过字，就认定被告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证据不足。另外公诉机关指控单尔宾违法所得200万是不成立的，因为空挂学籍，高考移民并不构成犯罪，500多学生每人缴纳的5000元是根据教育局及物价局规定收取，所谓扣押的200万元是单尔宾的合法收入。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是行为犯，没有证据证明单尔宾知道张勇、王淑琴等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行为，所以单尔宾的行为不符合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共犯的构成要件，因而不属于共同犯罪。四、被告人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应认为是犯罪。被告人王淑琴的辩护人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淑琴伪造买卖国家印章罪认可，但对量刑认为过重，伪造印章不超过十枚，在被告人宋涛笔录中，所陈述的数量仅仅只有几枚，公章和私章没有明确的区分，仅凭辨认笔录不足以证实王淑琴伪造印章。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量有误，准予迁入证明的数量有重复计算。关于非法所得，公诉机关指控的190多万是不符合事实的；被告人王淑琴存在自首情节，被告人王淑琴在案发以后如实供述，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王淑琴是初犯，能积极配合检查机关破案，希望法庭对王淑琴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勇的辩护人意见：被告人张勇违法犯罪行为显著轻微，对社会危害性小。2012年-2014年违规办理学籍都是单尔宾办理的，被告人从来没有违规办理，被告人只是按照被告人单尔宾的指示工作。被告人直接参与招收的高考移民学生70多人，非法获取80万元全部退给被告人王淑琴。在案发以后被告人如实供述。是初犯，能积极配合检查机关破案，希望法庭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并给予缓刑。被告人宋涛的辩护人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宋涛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的情形：1、被告人均是按照被告人王淑琴的要求制作，因此宋涛作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本案中伪造的公章并未流入社会，仅仅是在单次的伪造过程中予以使用；3、宋涛系初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二、被告人宋涛不构成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1、被告人宋涛并没有实施伪造印章的行为，所有的公章都不是宋涛制作；2、公诉机关所提供的证据明显缺失，仅凭被告人的个人供述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在本案中，具体伪造公章的人并未归案，伪造的事实没有查清，因此，指控宋涛伪造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被告人肖风云的辩护人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风云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没有异议，对指控肖风云的行为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不认可。一、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肖凤云实施了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的行为。由公安机关查获物品记载可以证明，查获的物品不包含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二、虽然在肖风云的家中搜出了疑似的假印章，在没有相关证据证明该印章系肖风云伪造的，故被告人肖风云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国家印章罪。三、被告人肖风云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有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处罚情节。被告人肖风云在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的共同犯罪中是从犯；犯罪行为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极小，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因被告人肖风云当庭认罪，并真诚悔罪，应当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1.被告人单尔宾为西部未名实验学校法人代表、校长，负责学校全盘工作。该校自2011年开始，通过中介人员胡文建、被告人王淑琴等人获取空挂学籍的生源，共为500人余名内地学生在该校空挂学籍，违法所得200余万元。期间被告人单尔宾安排被告人张勇具体为＂高考移民＂的学生办理学籍、高考报名审查等手续。每逢高考报名审查期间，被告人张勇、王淑琴等人，在该校104办公室使用私刻的公安机关印章，在＂高考移民＂学生的户籍审查表上用印，被告人单尔宾明知张勇、王淑琴等人使用伪造的公章在＂高考移民＂学生参加高考所需材料上用印，其仍然在审查表上签字，盖学校的公章。期间用违法所得购买一辆哈佛Ｈ6小型越野车。2016年5月9日，公安机关依法在其住宅内查获西部未名学校学生户籍、学籍等相关资料5箱。2.被告人王淑琴自2007年至案发前，为内地学生在新疆参加高考办理学籍、户籍等事宜，共办理＂高考移民＂学生100多人，违法所得100多万元。期间其多次到被告人宋涛、肖风云所开设的打印店套打户口本内页、迁移证等证件，并让宋涛找人刻公安机关或学校的印章或本人找人私刻印章。2016年5月20日，公安机关在王淑琴家中查获33枚公安机关印章、3枚其他行政企事业单位印章、3枚他人私章，各类公章、私章64枚，以及＂高考移民＂学生户口本复印件317份、准予迁入证明及户口迁移证207份等。被告人用违法所得130万元支付购买乌鲁木齐荣和城2期2号楼3号商铺的首付款。3.被告人张勇于2011年9月到西部未名学校任教，2012年3月开始兼任该校教务员，主管学生学籍工作及高考报名工作，经被告人单尔宾安排其为＂高考移民＂学生办理空挂学籍等相关工作。2012年-2014年，被告人张勇参与违规办理该校500多名＂高考移民＂学生的学籍、高考报名审核工作。自2013年6、7月份开始被告人张勇直接从王淑琴、祁建民、郭建芬等人处招收＂高考移民＂学生70人左右，收取每名＂高考移民＂学籍费1.7万元，其中5000元交给单尔宾，违法获利共80余万元，后因＂高考移民＂学生未能参加高考，将收取的好处费基本退完，剩余的被其挥霍。4.被告人宋涛、肖风云自2011年至2013年期间，为被告人王淑琴套打户口本内页、准迁证、高考学生户籍审核表、迁移证、转学证等＂高考移民＂所需的相关证件。2016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宋涛住处查获：公安类印章4枚、其它行政、企事业单位印章30枚、空白户口本内页61张、学士学位证书1张、报名审查登记表36张。同日，在被告人肖风云住处查获：公安机关印章7枚、教育类印章20枚、及制作假证所需的ＥＰＳＯＮ彩色打印机1台、电脑1台。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扣押的各类印章数十枚。二、书证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18日，高昌区公安局受理单尔宾、张勇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案、当日立案；2016年5月19日受理王淑琴伪造、变造、买卖国家公文案，并于当日立案侦查；（2）常口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实：本案5名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主体，无前科；（3）到案经过证实：王淑琴、肖风云、宋涛、张勇等人系刑事传唤到案，单尔宾刑事拘传到案。（4）搜查证、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搜查相关的作案工具以及以高考移民学生材料。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扣押×××机动车、×××机动车、车辆手续、登记证书、学生资料5箱等，2016年5月24日扣押单尔宾现金200万元；冻结账户资金930543元等。3、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回单证实：2016年5月17日公安机关依法向新疆国奥起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调取起亚索兰托中所有人张勇的购车记录及凭证，显示该车购于2015年3月19日，价款231800元，其中向乌市商业银行贷款139000元，92800元由张勇刷卡支付。三证人证言1、邱某（男，汉族，住乌鲁木齐市沿河路260号，该校职工）证实：①西部未名学校的法定代表人是单尔宾。②其2014年9月至未名学校上班，接手学籍、高考报名工作，到2014年12月初陆续有些不在校学生的代理人带着学生身份证到校报到，总共有240个左右学生；⑥在西部未名办理高考移民的人有胡文建、张勇、朱晓莲、郭振等人。2、吴雪晴（女，汉族，系新疆行知学校出纳）证实：单尔宾是西部未名学校的校长或法人，同时是行知实验学校的法人、校长。2个学校的财务都是邵某。保留学籍生和在校生收取费用不一样，费用由教务处安排，保留学籍生自2012年至今大概有40-50人左右，具体名单在教务处。3、邵某（女，汉族，系行知学校、西部未名会计）证实：自2010年至今担任会计，工作中发现西部未名学校一直在办理＂高考移民＂，为学生空挂学籍从中牟利。按每人每年4000-6000元学费计算，学校办理高考移民牟利的钱在账上不体现。而且每次学校报学籍的学生名单都必须由单尔宾签字。高考移民的学生花名册应该在张勇那，其没有收过这些钱，不知道怎么做账。4、郭振证实：2011年9月或者11月，郭振通过陈传海在西部未名学校空挂24个学籍，每个学籍1.5万，申报学籍由张勇完成。陈传海通过单尔宾、胡文建落的学籍，单尔宾委托胡文建帮助西部未名学校招揽高考移民学生，为这些学生办理户籍，然后在西部未名学校空挂学籍，西部未名学校从中获利。在西部为民104房间，郭振、张勇、杨学侃、邓先领等人，看见陈传海拿出公章在很多学籍审查表上盖章，盖完后就把表格交给张勇了。5、杨学侃证实：①2011-2013年期间，通过胡文建在西部为民学校空挂了40-50个学籍，每个给胡文建1.5万元，胡文建给单尔宾给钱。单尔宾肯定知道杨学侃等人都是通过非正常手段办理的学籍户籍。6、陈传海证实：2010年陈传海找单尔宾办理4个空挂学籍，每人5000元。陈传海共在西部未名空挂40人左右。单尔宾是西部未名的校长、法人，高考移民的是肯定清楚，张勇受雇于单尔宾，听命于单尔宾，这些中介平时都在西部未名104办公室，高考报名审核需要填学籍、户籍审查表，这些表都要派出所章，有时陈传海等中介就拿着私刻的户籍章盖印，然后交给张勇，盖章时有时单尔宾也在。因此单尔宾、张勇肯定知道是假的。陈传海等人盖假户籍章子不是一两次，每次张勇会讲具体要求，他每次都在，但填表盖章时，有时候单尔宾也在104办公室。7、周洪流证实：周洪流等中介经常会在西部未名104办公室开会，开会时单尔宾也在。单尔宾把西部未名办理高考移民学生招生承包给胡文建。张勇管理学籍，听命于单尔宾，单尔宾清楚高考移民学生的所有事宜。单尔宾告诉周洪流给学生讲如果有人问为什么不在校就读，就说在外实习。西部未名104房间离得假公章是公开的秘密，因为每次张勇通知中介们去填表、表上要盖户籍专用章，张勇那里保管了部分派出所户籍章，用的时候大家会找出来，如果没有需要的派出所印章，陈传海、王淑琴和周洪流就会去刻好在拿到104室加盖，之后交给张勇，用假印章时，有时单尔宾也会在场。8、朱晓莲证实：①朱晓莲2011年-2013年在单尔宾学校空挂70-80个学籍，谈好每个学籍5000元。朱晓莲通过建行卡转账到单尔宾的农行、建行卡内。②西部未名104办公室是张勇的办公室，也是中介人员集中的地方，填写审查表，然后交给张勇。张勇是单尔宾手下，主要负责高考移民学生工作。单尔宾对高考移民事情程序上很清楚。9、赵海涛证实：其使用的×××起亚索兰托ＳＵＶ是张勇的，张勇一共支付了150000万多，赵海涛每个月还款4200元，共还了42000元贷款。。10、胡文建证实：2011-2012年胡文建通过单尔宾在西部未名学校空挂学籍100多人，给单尔宾每人6000元。2011年胡文建告诉单尔宾他先办户籍再落学籍到其他学校，单尔宾让胡文建到西部未名空挂学籍，胡文建把户口本复印件交给单尔宾，单尔宾把张勇叫过来让张勇落学籍，并说材料以后直接交给张勇。胡文建把表格拿到刻假章的人那里，让他们刻章、盖好后拿走，有的中介自己刻章，拿到104办公室盖印。张勇就在104办公室，单尔宾有时到104办公室，盖假章子他见过。11、祁建民证实：自2011年-2015年，祁建民从老家河南招收了17名学生，通过张勇在西部未名学校落了10个学籍，每个给张勇16000元左右。这些学生没有在西部未名学校就读。12、杜某证言证实：3、4年前，王淑琴找杜某空挂2个学籍，每人按14000元给杜某，杜某将2人学籍空挂在乌鲁木齐41中了，这些学生没有在文博实验学校就读。13、马尚文证言证实：王淑琴是文博学校语文老师，在该校空挂过40个左右的学籍，集中在2010、2011、2012年三年期间。空挂学籍的费用每年不一样，刚开始4000元后来20000元每人。14、乐海珠证实：乐海珠个人办理24个学生，其中让王淑琴在齐鲁学校空挂9人、在新潮学校空挂2人；乐海珠帮王淑琴办理13个空挂学籍，其中11个在齐鲁学校，2个在新潮学校，是郭振乐海珠让帮王淑琴办理的，每人12000元，补交资料时是王淑琴提供的，所以知道郭振办的13个学生是王淑琴的。15、张拥军证实：①2013年4月，宋涛到其店内找其刻了5枚派出所户籍专用章；5月份，宋涛到期店内让其刻了1枚派出所户籍专用章；2013年8月帮宋涛刻了1枚企业公章和1枚私章。公章每枚20元，私章每枚10元，②有个女老师到其店内叫张拥军给其刻了2枚派出所户籍专用章；第二次是2014年8月，那个女的又来刻过一次。每次都是拿着手机上照的户籍专用章样本让其刻的。每枚收取50元。三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被告人单尔宾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从2011年-2014年，西部未名学校总共招收200名左右的＂高考移民＂学生；2、单尔宾与胡文建口头商定每人每年5000元，张勇负责学籍一事，他将学费收取，然后交财务室邵某开收据；3、西部未名学校在＂高考移民＂中非法获利15万左右，其余的都在胡文建那里，一共欠了200万元左右，邓先领还欠20万元左右；4、2012年祁建民给张勇18万元办理＂高考移民＂学生；5、单尔宾用该款购买了一辆哈弗Ｈ6越野车，车号×××，10万元给张勇作为奖励。6、给这些学生注册学籍就是为了赚钱，扩大规模，每名空挂学籍学生收费5000元，共计200万元左右。被告人王淑琴供述与辩解证实：1、王淑琴共办理49名高考移民的学生，给张勇每人1.8万元，20多次总共给张勇120多万，自己非法获利196万元，买了衣服、2个宝石坠子、旅游花掉20万元左右；2010年在乌市购买一套商铺160万元。2、张勇办理学籍，每人收取1.8万元。单尔宾与家长签协议，每人0.5万元，由中介把协议转交家长；3、单尔宾同意张勇多收钱，因为在张勇处报名的学生没能顺利考上大学，张勇应该退90多万，分3次退了共计60多万。被告人张勇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2年负责西部未名学校的高考报名工作，2012年200人左右；2013年170人左右，2014年200人左右；2、2013年直接找张勇办学籍的人：沈博书50人左右，祁建民17人左右，郭建芬3个。单尔宾给张勇说每人收取10000元，单尔宾和张勇一人一半。但张勇自己收取每人1.7万元，张勇赚取每人1.2万元，非法获利73万元；3、在104办公室使用假公章，公章是陈传海、王淑琴、胡文建、邓先领等人刻的，都是公安机关的户籍专用章，就是为了在户籍审查表上盖章。假公章被王淑琴拿走了。使用假公章的时候，单尔宾在场过，为了自己的利益，他没有制止。学籍审查表上校长签字、盖章是单尔宾自己做的。被告人宋涛、肖风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2010年或2011年，王淑琴给肖风云认识，后来王淑琴经常拿着高考审查表、户口本、准迁证、转学证等之类的东西到其店内打印；2、套打的材料上盖的章子是宋涛、肖风云找老四刻的假章子，有公安机关的、教育厅的、教育局的、派出所的等，一共刻了30-40枚左右，套打的学生原籍集中在湖北、河南等；3、套打的户籍70-80个左右。宋涛购买空白户口页、找老四刻章、收钱管账，肖风云排版、套打。四鉴定意见1、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6年8月4日，公安机关依法将从王淑琴处搜查出的学生资料的文检鉴定通知王淑琴、张勇、宋涛、肖风云：上的＂乌苏市公安局头台派出所户口专用＂印文、与的＂鄯善公安局连木沁派出所户口专用＂印文与侦查机关提取的同名样本印文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公安机关将从王淑琴处搜查出的户籍资料文检鉴定意见：101份检材上的＂乌苏市公安局头台派出所户口专用＂印文与侦查机关提取的样本印文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依法通知王淑琴、张勇、宋涛、肖风云证实：2016年8月4日，公安机关将从王淑琴处搜查出的户籍资料文检鉴定意见：1、检材2、检材3、检材4、检材5、印文与侦查机关提取的样本印文均不是同一印章所盖印，依法通知王淑琴、张勇、宋涛。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相互辨认出对方，以及证人辨认出被告人。被告人提交的证据：被告人单尔宾出示的证据：1、关于取消部分学生学籍的名称，日期是2015年3月26日，乌鲁木齐西部未名学校开除学生学籍通知。2、手机短信截图，要求他们来配合取消学籍；3、2015年乌鲁木齐晚报登报县令这些学生到教育局取消学籍；4、王淑琴的笔录，证明单尔宾不但没有与相关人同流合污，还向相关部门反映同时还开除了学籍，并将假学籍交给了公安机关。同时也证明了单尔宾不构成伪造买卖国家公文印章罪。公诉机关质证意见，这个上面只是打印件没有证明力，短信截图也没有相关人的签字，没有印章，不具备证据三性的条件。出示的笔录里面，提供的都是2015年以后的事情，教育局查得很严，做的补救措施，前面的行为已经构成违反犯罪的行为。被告人张勇提交的证据有：1、王淑琴收到张勇80万元的收据，证明张勇受单尔宾委托，收到张勇学费。因高考自考取消了。王淑琴聘用的张勇签收的本院认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是指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行为。买卖，指出售和购买行为。通常认为有出售或购买行为之一即可。＂明知＂认识的程度通常是对整个犯罪活动情况有一般性的认识。从犯罪构成来说，应当对自己实施的犯罪构成事实有一般性的认识，或者说＂知道＂；从是非善恶的价值来说，应当对自己的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有一般性的认识，从是否认识违法而言，通常只需要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法律所不允许的或被法律所禁止的，不必要求认识到违反的刑法具体规定。被告人为使不符合在新疆高考条件的学生能够通过高考资格审查，谋取非法利益，通过伪造公安机关印章、空挂学籍的方式，买卖学籍、使内地考生非法在新疆获取高考资格，严重影响了国家机关对学籍的正常管理活动，侵害了新疆考生的利益，扰乱了学籍管理秩序。被告人单尔宾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是＂高考移民＂学生的情况下，空挂学籍，收取费用，严重扰乱了新疆的高考秩序，社会危害大。故被告人单尔宾的行为触犯刑法，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单尔宾作为学校的法人兼校长明知被告人张勇等人在其管理的学校内伪造高考移民学生户籍、空挂学籍，听之任之，在伪造的学籍登记基表上签字用章，造成极坏的社会影响，系主犯，被告人归案后，拒不认罪，没有悔罪表现，依法从重处罚。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其犯罪期间，对违法所得购买的×××机动车、×××机动车依法追缴。主动上缴的200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对扣押、查封的其他财产予以返还。被告人王淑琴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二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也供认不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系主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其犯罪期间，认定其违法所得为130万元。对扣押的一套住宅是2008年购买36万元，没有证据证明该房产为违法所得购买，故对该财产应予以返还。被告人张勇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证件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也供认不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案情，认定被告人是从犯，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对查封的房产，扣押车辆系合法财产，予以解封返还。被告人宋涛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也供认不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案情，认定被告人是从犯，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的证据不足，故对其指控的罪名，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肖凤云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也供认不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案情，认定被告人是从犯，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的证据不足，故对其指控的罪名，本院不予认定。经本院二Ｏ一七年第四次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为维护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活动和信誉，依法打击违法犯罪行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单尔宾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对违法所得购买的×××机动车、×××机动车依法追缴；200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对扣押、查封的其他财产予以返还。二、被告人王淑琴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2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止）对违法所得130万元依法追缴，对查封的住宅予以解封，返还。三、被告人张勇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对查封的房产、扣押的车辆，予以解封，返还。四、被告人宋涛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肖风云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吐鲁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吕建军审判员阿依加玛丽力提甫人民陪审员杨益权二〇一七年四月二十四日书记员巴登花
公诉机关指控：1.被告人单尔宾为西部未名实验学校法人代表、校长，负责学校全盘工作。该校自2011年开始，通过中介人员胡文建（另案处理）、王淑琴等人获取空挂学籍的生源，共为500人余名内地学生在该校空挂学籍，违法所得200余万元。期间被告人单尔宾安排该校工作人员被告人张勇具体为＂高考移民＂的学生办理学籍、高考报名审查等手续。每逢高考报名审查期间，被告人张勇、王淑琴等人，在该校104办公室使用私刻的公安机关印章，在＂高考移民＂学生的户籍审查表上用印，以使空挂学籍的学生顺利通过高考报名审查。被告人单尔宾明知张勇、王淑琴等人使用伪造的公章在＂高考移民＂学生参加高考所需材料上用印，其仍然在审查表上签字，盖学校的公章。2016年5月9日，公安机关依法查获西部未名学校学生户籍、学籍等相关资料5箱。违法所得已扣押、冻结。2.被告人王淑琴自2007年至案发前，为内地学生在新疆参加高考办理学籍、户籍等事宜，共办理＂高考移民＂学生100多人，非法所得100多万元。期间其多次到被告人宋涛、肖风云所开设的打印店套打户口页、迁移证等证件，并让宋涛、肖风云找人刻公安机关或学校的印章或本人找人私刻印章，用私刻的印章在所需证件上用印。2016年5月20日，公安机关在王淑琴家中查获33枚公安机关印章、3枚其他行政企事业单位印章、3枚他人私章，各类公章、私章64枚，以及＂高考移民＂学生户口本复印件317份、准予迁入证明及户口迁移证207份等。3.被告人张勇于2011年9月到西部未名学校任教，2012年3月开始兼任该校教务员，主管学生学籍工作及高考报名工作，经被告人单尔宾安排其为＂高考移民＂学生办理空挂学籍等相关工作。2012年-2014年，被告人张勇参与违规办理该校500多名＂高考移民＂学生的学籍、高考报名审核工作。自2013年6、7月份开始被告人张勇直接从王淑琴、祁建民、郭建芬等人处招收＂高考移民＂学生70人左右，收取每名＂高考移民＂学籍费1.7万元，其中5000元交给单尔宾，余款自己留下,非法获利共80余万元。4.被告人宋涛、肖风云自2011年至2013年期间，为被告人王淑琴套打户口本内页、准迁证、高考学生户籍审核表、迁移证、转学证等＂高考移民＂所需的相关证件，并在乌鲁木齐市北京路温州街的刻章店内为王淑琴私刻公安机关、学校等公章数十枚，再以每枚50元或100元的价格给王淑琴。2016年5月22日，公安机关在乌鲁木齐市被告人宋涛住处查获：公安类印章4枚、其它行政、企事业单位印章30枚、空白户口本内页61张、学士学位证书1张、报名审查登记表36张。同日，在乌鲁木齐肖风云住处查获：公安机关印章7枚、教育类印章20枚、及制作假证所需的ＥＰＳＯＮ彩色打印机1台、电脑1台。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如下：1.物证：大量印章；2.书证：立案决定书，扣押清单、户籍审查表等；3.证人邱某、邵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单尔宾、张勇、王淑琴、宋涛、肖风云等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辨认、搜查笔录。被告人单尔宾的辩护人意见：一、被告人没有实施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主观故意，客观上也没有实施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行为不是被告人实施的,单尔宾只是违规招生，接受＂高考移民＂学生所以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二、公诉机关仅仅以被告人见过假公章，在假文书上签过字，就认定被告涉嫌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证据不足。另外公诉机关指控单尔宾违法所得200万是不成立的，因为空挂学籍，高考移民并不构成犯罪，500多学生每人缴纳的5000元是根据教育局及物价局规定收取，所谓扣押的200万元是单尔宾的合法收入。三、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是行为犯，没有证据证明单尔宾知道张勇、王淑琴等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行为，所以单尔宾的行为不符合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共犯的构成要件，因而不属于共同犯罪。四、被告人的行为，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应认为是犯罪。被告人王淑琴的辩护人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王淑琴伪造买卖国家印章罪认可，但对量刑认为过重，伪造印章不超过十枚，在被告人宋涛笔录中，所陈述的数量仅仅只有几枚，公章和私章没有明确的区分，仅凭辨认笔录不足以证实王淑琴伪造印章。
本院认为，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是指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的行为。买卖，指出售和购买行为。通常认为有出售或购买行为之一即可。＂明知＂认识的程度通常是对整个犯罪活动情况有一般性的认识。从犯罪构成来说，应当对自己实施的犯罪构成事实有一般性的认识，或者说＂知道＂；从是非善恶的价值来说，应当对自己的行为具有社会危害性有一般性的认识，从是否认识违法而言，通常只需要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法律所不允许的或被法律所禁止的，不必要求认识到违反的刑法具体规定。被告人为使不符合在新疆高考条件的学生能够通过高考资格审查，谋取非法利益，通过伪造公安机关印章、空挂学籍的方式，买卖学籍、使内地考生非法在新疆获取高考资格，严重影响了国家机关对学籍的正常管理活动，侵害了新疆考生的利益，扰乱了学籍管理秩序。被告人单尔宾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是＂高考移民＂学生的情况下，空挂学籍，收取费用，严重扰乱了新疆的高考秩序，社会危害大。故被告人单尔宾的行为触犯刑法，构成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单尔宾作为学校的法人兼校长明知被告人张勇等人在其管理的学校内伪造高考移民学生户籍、空挂学籍，听之任之，在伪造的学籍登记基表上签字用章，造成极坏的社会影响，系主犯，被告人归案后，拒不认罪，没有悔罪表现，依法从重处罚。故对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在其犯罪期间，对违法所得购买的×××机动车、×××机动车依法追缴。主动上缴的200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对扣押、查封的其他财产予以返还。被告人王淑琴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二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也供认不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系主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在其犯罪期间，认定其违法所得为130万元。对扣押的一套住宅是2008年购买36万元，没有证据证明该房产为违法所得购买，故对该财产应予以返还。被告人张勇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公证件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也供认不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案情，认定被告人是从犯，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对查封的房产，扣押车辆系合法财产，予以解封返还。被告人宋涛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也供认不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案情，认定被告人是从犯，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的证据不足，故对其指控的罪名，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肖凤云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人也供认不讳，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案情，认定被告人是从犯，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的证据不足，故对其指控的罪名，本院不予认定。
一、被告人单尔宾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对违法所得购买的×××机动车、×××机动车依法追缴；200万元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对扣押、查封的其他财产予以返还。二、被告人王淑琴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犯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6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2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6年5月20日起至2018年4月18日止）对违法所得130万元依法追缴，对查封的住宅予以解封，返还。三、被告人张勇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对查封的房产、扣押的车辆，予以解封，返还。四、被告人宋涛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肖风云犯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对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
伪造、变造、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印章罪,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印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