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旭亮、徐晓辉生产、销售假药、非法经营一审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武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鲁1428刑初106号：武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6］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旭亮犯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徐晓辉犯非法经营罪，于2016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奂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旭亮及其辩护人谭刚德、被告人徐晓辉及其辩护人张华到庭参加诉讼。经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销售假药罪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王旭亮以“蒋海燕”的名义通过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向武城县的徐晓辉（收货人为李某2）销售了价值2万元的药品。2016年3月3日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该单药品予以查扣。经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抽样检测：批号为Ｍ38744的阿托伐他汀钙片（扣押60盒）及批号为07150920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扣押50盒）的检验结果不符合规定，经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抽样检测批号为5Ａ444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扣押100盒）的检验结果不符合规定。德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批号为07150920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批号为5Ａ444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为假药。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扣押的药品等物证；2.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先行登记保存清单、德邦物流快递单等书证；3.证人熊某1、李某1等的证言；4.被告人王旭亮的供述和辩解；5。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6.辨认、检查等笔录。（二）非法经营罪1.自2015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旭亮在无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以“蒋海燕”“侯佳宾”“徐桂龙”等人的名义，通过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向山东省武城县、河北省石家庄市、湖北省武汉市等地共计销售价值1018069元的药品。其中被告人王旭亮向山东省武城县的徐晓辉（李某2）销售了29782元的药品、向河北省石家庄市的王某3销售了51904元的药品、向湖北省武汉市的熊某2（胡正兴）销售了213589元的药品、向河南邓州的朱某销售了496210元的药品、向河南邓州的卢某销售了226584元的药品，药款通过德邦物流货到付款和银行转账的形式收取。2.自2015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徐晓辉在没有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通过网络购进并通过上门送货、网络销售等方式销售了价值143880元的药品。其中销售到石家庄市贵和大药房98029元的药品、销售到武城县泰丰药店第7连锁店30205元的药品、销售到武城县新华鲁抗159店10115元的药品、销售到德州市鲁抗大药房127店4011元的药品、销售到武城县向阳药店1520元的药品。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徐晓辉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6年5月7日被告人王旭亮在北京站东街麒麟酒店门外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1.扣押的身份证、纸箱等物证；2.武城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德邦物流快递单等书证；3.证人王某1、熊某2等的证言；4.被告人王旭亮、徐晓辉的供述和辩解；5.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等鉴定意见；6.辨认、检查等笔录；7.取款录像光盘等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旭亮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私自购进并销售假药，且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假药罪、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晓辉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王旭亮、徐晓辉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旭亮辩称，自己没有销售假药，扣押的药品不是自己的，自己不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王旭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于销售假药罪1.被告人王旭亮没有销售假药的故意，不构成销售假药罪；2.所查扣的药品，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被告人王旭亮销售的；3.对销售金额有异议，不应为20000元，而是8000元；4.即使被告人销售了假药，这类假药是人为推定的假药，危害性相对较小；5.销售的次数少，社会危害性小。二、对于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只认可以蒋海燕、李艳娟的名义销售药品，对于以其他人名义销售的药品，不应计算在销售额范围内。另外，被告人王旭亮系初犯，家里有需要抚养的小孩和年迈的父母，被告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希望法庭酌情考虑，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晓辉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后悔，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晓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晓辉构成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徐晓辉存在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自首；2.积极退赃；3.系初犯；4.家庭困难，希望法庭综合以上量刑情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销售假药罪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王旭亮以“蒋海燕”的名义通过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向武城县的徐晓辉（收货人为李某2）销售了价值2万元的药品。被告人徐晓辉怀疑该批药品是假药，向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反映了情况。2016年3月3日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该单药品予以查扣。经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抽样检测：批号为Ｍ38744的阿托伐他汀钙片（扣押60盒）及批号为07150920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扣押50盒）的检验结果不符合规定，经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抽样检测批号为5Ａ444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扣押100盒）的检验结果不符合规定。德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批号为07150920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批号为5Ａ444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为假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当事人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公安机关扣押的药品。书证（1）武城县公安局在徐晓辉处扣押的单号为5156237106号货内随货清单一份。证实：该批货物货值为20000元。（经鉴定该清单为王旭亮所书写）。（2）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蒋海燕”涉嫌销售假药案移交物品情况的说明一份。证实：除送厂家确认、做鉴定留样、进行检验检测的外剩余药品均移送公安机关。（3）药品先行登记保存清单两张。证实：2016年3月3日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山东省德邦物流有限公司武城分公司“蒋海燕”（王旭亮）给“李某2”（徐晓辉）所发送物品进行检查后先行保存药品情况（其中包括起诉指控的王旭亮销售假药罪中经药品抽样检测，不符合规定或认定为假药的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5Ａ444硫酸氢氯吡格雷片100盒；鲁贝特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批号为07150920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50盒；辉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批号为Ｍ38744阿托伐他汀钙片60盒）。（4）北京德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丰台卢沟桥南里分公司出具的物流快递单一份。证实：2016年2月24日蒋海燕给李某2发送货物，代收货款金额为2万元（经鉴定该快递单为王旭亮所填写）。（5）武城县公安局从北京德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丰台卢沟桥南里分公司调取的“蒋海燕”“李艳娟”“徐桂龙”“侯佳宾”“张金梅”在德邦物流的发货快递单共367张。证实：内容显示以“蒋海燕”“李艳娟”“侯佳宾”“徐桂龙”“张金梅”“李女士”“孙宇苹”（“李女士”、“孙宇苹”共用过一个手机号17082397251给王某3发货）名字分别多次发货给李某2、王某3、湖北武汉的胡正兴、山东新泰的王朔、河南郑州的朱某、河南邓州的卢某等人。（6）武城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侦查员出具的号码说明二份。证实：王旭亮化名为“蒋海燕”、“李艳娟”、“徐桂龙”、“侯佳宾”时使用的手机号码及机主为叶金玲、李艳娟给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熊某1留的手机号。（7）武城县公安局食药环大队民警于2016年6月1日出具的被告人王旭亮的基本信息查询一份。证实：王旭亮出生日期为1980年4月14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8）武城县公安局食药环大队于2016年6月2日出具的破案报告书一份。证实：武城县公安局食药环大队将被告人王旭亮涉嫌销售假药案侦破的经过。（9）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证明二份。证实:2016年3月3日，有一男一女到该局反应网上购买的药品可能是假药，有一批药的德邦物流，要求把该批药扣留，把货款追回，药品退回。当天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德邦物流武城分公司检查时，发现药品一宗，在物品先行登记物品清单中只登记了药品，对药品外包装箱没有登记，药品移交时纸箱随药品一起移交武城县公安局，纸箱上贴有德邦快递单，单号5156237106。（10）武城县公安局食品药品环境监管大队证明一份。证明2016年3月上旬，赵某向该队反应发现假药，该队工作人员李义恒让他们去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反映情况。3、证人证言（1）赵某的证言，证明3月3日徐晓辉问他药监局有没有认识的人，北京发来的药好像是假药，自己联系公安局的工作人员，公安局的人让自己到武城县药监局反映情况，自己和徐晓辉到武城县药监局反映了假药的情况。（2）徐晓辉的证言，证明自2015年下半年开始，徐晓辉在没有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通过网络渠道联系药品货源，在对方未提供经营资质、药品出库单、药品质检报告等资质的情况下购进药品：其中从北京一个人那里购进药品7、8次，每次通过德邦物流至少进5000元货，主要罗红霉素、三九感冒颗粒、治疗糖尿病的来时得、欣康、速效救心丸等药。收到王旭亮发来的两万元药品，怀疑是假药，向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反映过情况。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王旭亮供认，2015年7、8月份至2016年3月份在北京市丰台区从事药品销售，其进货的地点有两个，一个是在北京市丰台区大屯村一平房区内，一个是在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南岗洼村一平房内，都是无证经营。王旭亮通过在网上医药交流群联系到买家后，再到这两个地方购买药品通过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发给对方，并通过德邦物流代收货款。王旭亮称自己一共发过两次药品，都是给德州武城的“李某2”，第一次给“李某2”发过去药品，质量不好，“李某2”给退了回来。第二次给“李某2”发过去的药品货值两万元，被公安扣住了。王旭亮为了避免被查住，在网上买了“蒋海燕”和“李艳娟”的身份证，以他们的名义发货、办银行卡。5、鉴定意见（1）德州市公安局物证鉴定研究中心文检鉴定书。德公物鉴文字（2016）583号。证实：①在徐晓辉处扣押的5156237106号货内的随货清单（货值2万元）是王旭亮本人所书写。该随货清单中的药品经抽样检测认定为假药。②公安机关从北京德邦物流代理有限公司丰台卢沟桥南里分公司调取的10张快递单寄件人信息栏、收件人信息栏中红线标记部分的字迹是王旭亮所写。这10张快递单与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区分局刑事科学技述鉴定书中样本重合。（2）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2016）德公文检字第37号。证实：在德邦物流扣押的扣押的5156237106号快递单是王旭亮本人所书写（王旭亮以“蒋海燕”之名给徐晓辉发货，经抽样检测鉴该批货为假药）。（3）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测报告一份及德州市食品药品管理局关于硫酸氢吡格雷片鉴定的函，附：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的资质认定书，授权人签字领域。证实：武城县食药局扣押的“蒋海燕”邮寄给“李某2”的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批号为5Ａ444的硫酸氢吡格雷片（波立维）经检测不符合规定，德州市食药局认定为假药。（4）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一份及德州市食品药品管理局关于单硝酸异山梨酯片鉴定的函，报告编号：Ｗ20160016。证实：武城县食药局扣押的“蒋海燕”邮寄给“李某2”的鲁南贝特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批号为07150920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经检测结果不符合规定，德州市食药局认定为假药。（5）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一份，报告编号：Ｗ20160022。证实：武城县食药局扣押的“蒋海燕”邮寄给“李某2”的辉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Ｍ38744的阿托伐他汀钙片经检测结果不符合规定（共扣押60盒）。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熊某1辨认王旭亮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用“蒋海燕”“李艳娟”“侯佳宾”等人的名字发货的人中一名男子是王旭亮。（2）2016年3月3日15时16分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营业部经理的陪同下对山东省德邦物流有限公司武城分公司进行检查的情况。证实：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山东省德邦物流有限公司武城分公司进行检查的情况。二、非法经营罪（一）自2015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旭亮在无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以“蒋海燕”“侯佳宾”“徐桂龙”等人的名义，通过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向山东省武城县、河北省石家庄市、湖北省武汉市等地共计销售波立维、立普妥、达克宁、参松养心、血栓通、拜阿司匹林、消渴丸、立普妥、欣康等药品，共价值1018069元的药品。其中被告人王旭亮向山东省武城县的徐晓辉（李某2）销售了29782元的药品、向河北省石家庄市的王某3销售了51904元的药品、向湖北省武汉市的熊某2（胡正兴）销售了213589元的药品、向河南邓州的朱某销售了496210元的药品、向河南邓州的卢某销售了226584元的药品，药款通过德邦物流货到付款和银行转账的形式收取。（二）自2015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徐晓辉在没有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通过网络购进并通过上门送货、网络销售等方式销售了红霉素、三九感冒颗粒、来时得、欣康、速效救心丸、甘草片等药品，共价值143880元的药品。其中销售到石家庄市贵和大药房98029元的药品、销售到武城县泰丰药店第7连锁店30205元的药品、销售到武城县新华鲁抗159店10115元的药品、销售到德州市鲁抗大药房127店4011元的药品、销售到武城县向阳药店1520元的药品。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徐晓辉在居住的出租屋内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6年5月7日被告人王旭亮在北京站东街麒麟酒店门外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1）公安机关在徐晓辉住处扣押的李某2身份证。（2）公安机关在王旭亮租住处扣押的花纹布兜一个。证实：该布兜与在ＡＴＭ机中取款的嫌疑人携带的布兜特征一致。2、书证（1）胡某2于2016年3月22日提供的清单复印件十张。证实：自2015年底贵和大药房从“李某2”即徐晓辉处购进药品的情况，十张销货清单显示共计购进药品金额为41910元。（2）胡某1于2016年3月22日提供的手机支付宝向“李某2”“蔡涛”打款记录手机截屏五张。证实：石家庄贵和药房的胡某1自2015年12月份以来共计向“李某2”“蔡涛”即徐晓辉账户打款98029元。（3）武城县公安局出具的证据保全清单一份、武城县公安局民警从孙某1处复印的销货清单一份、进货记录六张。证实：武城县新华鲁抗159店的孙某1先后六次从徐晓辉处进药价值10115元。（4）武城县公安局从鲁抗大药房127店王某2处调取的销货清单两份。证实：王某2两次从联系电话为“17076097814”的人（徐晓辉）那里购买药品价值4011元。（5）武城县公安局从王某1处调取的销货清单两份。证实：武城县向阳药店的王某1从徐晓辉处两次购进药品价值1520元。（6）武城县公安局出具的扣押清单一份。证实：从孙某2处扣押拜唐苹2盒，枣庄市天源药业有限公司开票单一张（显示2016年3月14日台儿庄王红彦内儿科诊所购进复方甘草片2000盒，总价值8600元）。（7）武城县公安局侦查员在佳怡物流冯某处调取的运单详细信息十一份。证实：徐晓辉通过佳怡物流收发货物的情况。（8）扣押清单一份、武城县公安局在翟某处复印的收发货记录复印件一份。证实：徐晓辉（手机号17076097814）通过顺达物流给胡某1发货两次。（9）武城县公安局侦查员在任某1处调取的时创物流管理软件截屏两张。证实：徐晓辉以“李某2”之名在时创物流任翠处分别向聊城、乐陵、汶上、临朐、烟台、巨野、莱山发货7次，实收货款10114元。（10）武城县公安局侦查员在邢某处调取的圆通速递详清单六张。证实：李某2（徐晓辉）在圆通速递邢某处发货6次价值为7717元。（11）武城县公安局在德邦物流武城营业部调取的手机号为“17076097814”发货单据三份。证实：手机号为“17076097814”发货人蔡涛（徐晓辉）三次发货情况。代收货款共计22160元，其中商丘7774元，亳州2629元，银川11757元。（12）武城县公安局在德邦物流故城营业部调取的手机号为“17076097814”收发货单据六份。证实：手机号为“17076097814”的人（徐晓辉）在故城德邦物流的收发货情况。其中上海王浩向其发货两次，一次为5780元，第二次因截图不全信息不详；蔡涛向王浩、胡某1各发货一次，非代收货款；邢台刘一栋向其发货一次，代收货款5128元；天津孙成亮向其发货一次，代收货款12182元。中国建设银行武城支行提供的银行账号62×××74客户名称是李某2的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5年12月8日至2016年3月11日胡某1支付宝转账给李某219次，累计金额为87404元。这与胡某1的证言以及胡某1支付宝转账的记录一致。（14）中国工商银行武城支行提供的银行账号62×××27客户名为蔡涛的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实：2015年8月19日至2016年3月21日胡某1转账给蔡涛4次，累计金额为10625元。这与胡某1的证言以及胡某1支付宝转账的记录一致。（15）中国农业银行武城支行提供的银行账号62×××74户名为“李某2”的银行交易明细一份。证实：自2015年12月20日至2016年1月20日“宇佳”曾5次转账10584元到“李某2”账户。（16）销货清单五本、出库单一本（按顺序标注16，每本按顺序标注编号）。证实：在徐晓辉住处扣押的销货清单上前五本显示销货数额共计351080元（第六本因显示信息不全，部分药品没有标注价格，故无法计算数额）。（17）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徐晓辉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也不是在武城县辖区内药品批发企业、零售企业的职工。（18）武城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办案说明两份。证实：经侦查未找到“蔡涛”本人；徐晓辉供述将其购买的药品销售到平原恩城、德州、泰安、银川、江苏南通等地药店，经多次查找未找到以上人员及药店。（19）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实：经查询徐晓辉无违法犯罪记录。（20）徐晓辉归案情况说明。证实：徐晓辉被依法传唤到武城县公安局接受讯问。（21）徐晓辉身份信息一份。证实：徐晓辉出生于1983年3月12日，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2）扣押物品清单两份。证实：武城县公安局在王旭亮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大宁村租住地扣押物品情况（包括笔记本一本，硫酸氢氯吡格雷片11板说明书683张、防伪标识80张，立普妥外包装箱7个、标有“侯佳宾”字样的损坏的德邦物流发货单若干，花布肚兜1个、李艳娟的邮政储蓄开户申请书2张、蒋海燕向王朔发货编号“5156252812”发货单1张，组装电脑1个、三联收据本1个等物品）。（23）武城县公安局从北京德邦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丰台卢沟桥南里分公司调取的“蒋海燕”“李艳娟”“徐桂龙”“侯佳宾”“张金梅”在德邦物流的发货快递单共367张。证实：内容显示以“蒋海燕”“李艳娟”“侯佳宾”“徐桂龙”“张金梅”“李女士”“孙宇苹”（“李女士”、“孙宇苹”共用过一个手机号17082397251给王某3发货）名字分别多次发货给李某2、王某3、湖北武汉的胡正兴、山东新泰的王朔、河南郑州的朱某、河南邓州的卢某等人。（24）武城县公安局民警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行调取的蒋海燕账号：62×××30、李艳娟账号：62×××22、徐桂龙账号：62×××59交易明细各一份。证实：蒋海燕、李艳娟、徐桂龙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在短时间内经常有大数额的资金转入、支出。ＡＴＭ机取款地点主要为北京和哈尔滨两地，蒋海燕的银行卡交易显示2016年1月13日王某3支付宝转账1700元；2015年12月23日转账1400元。与王某3支付宝手机转账记录一致，从这几张银行卡交易明细可以看出几笔款项来源于德邦物流。（25）武城县公安局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行调取的侯佳兵62×××14银行卡号交易明细一份。证实：侯佳兵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自2015年7月1日至2016年3月24日频繁的资金转入、支出，金额为几千元至一万余元不等。（26）武城县公安局从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行调取的张金梅62×××23银行卡号交易明细一份。证实：张金梅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自2015年12月20日至2016年3月16日频繁的资金转入、支出。ＡＴＭ机取款地点主要为北京和哈尔滨两地。（27）武城县公安局从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武城支行调取的刘喜梅62×××85银行卡号交易明细一份。证实：刘喜梅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自2015年6月21日至2016年4月26日频繁的资金转入、支出，金额为几千元至三万元不等，其中王某3网上银行支付宝支付6笔计29780元。（28）武城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于德邦物流武汉市汉阳王家湾营业部的客户信息。证实：手机号“158××××1037”在营业部的开户情况，客户名称为湖北明盛医药有限公司熊某2，收货联系人胡正兴，发货客户名称及联系人为李艳绢，电话170××××5190。（29）李某1提供的单据两张。证实：叶金玲于2015年8月15日租住于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桥西街126号及叶的籍贯、身份证号；王旭梅2015年9月1日租住于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桥西街126号及王的籍贯、身份证号。（30）武城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三份，李艳娟、蒋海燕个人开户申请书。证实：公安机关调取蒋海燕建行卡号尾号为3630，李艳娟尾号为3622、徐桂龙尾号为5859在该建行北京晓月苑支行、北京五里店支行、北京梅市口支行取款的监控录像，蒋海燕、李艳娟的开户手续及与案件有关的监控录像；录相已刻成光盘。（31）王某3提供的支付宝转账记录手机截屏复印件十三份。证实：王某3向刘喜梅账号为中国工商银行（9285）、蒋海燕账号为中国工商银行（3630）转账情况。蒋海燕：2016年1月13日转账1700元；2015年12月23日转账1400元；刘喜梅：2016年4月2日转账1960元，2016年3月26日转账5940元，2016年3月24日转账4200元；2016年3月20日转账2280元；2016年3月13日转账5400元；2016年3月13日转账10000元。总计转账为32880元。（32）熊某2手机短信截屏三张。证实：熊某2用手机拍的自己药房营业执照及2015年12月至2016年3、4月份熊某2从北京购买药品通过手机短信与对方联系，其中有“北京回收”号码为170××××0171；“北京发欣康片新号”，号码为17184522138；“北京消渴丸”号码为150××××9552。（33）武城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侦查员出具的光盘制作说明八份。证实：公安干警调取的王旭亮使用户名为候佳兵、蒋海燕、李艳娟、徐桂龙的银行卡在ＡＴＭ机取款录像及对王旭亮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大宁村暂住地抽查时所制作的录像说明。（34）武城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侦查员出具的号码说明二份。证实：王旭亮化名为“蒋海燕”、“李艳娟”、“徐桂龙”、“侯佳宾”时使用的手机号码及机主为叶金玲、李艳娟给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熊某1留的手机号。（35）武城县公安局关于协助调查王旭亮是否有药品经营资质的函及北京市丰台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证实：北京市丰台区药品经营企业的法定代表人无“王旭亮”此人。（36）北京站派出所于2016年5月7日出具的王旭亮到案经过一份。证实：2016年5月7日北京站派出所民警在北京站东街麒麟酒店门口将被告人王旭亮抓获归案。（37）武城县公安局食药环大队违法犯罪记录情况查询一份。证明：经查询王旭亮无违法犯罪记录。（38）2016年5月10日北京市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期限证明书一份。证实：王旭亮于2016年5月7日由北京站派出所人员送押入所，2016年5月10日由武城县公安局治安大队人员押解出所。3、证人证言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1在县城金马商城的西北角上经营“向阳药店”，药店因贪图便宜从一个30多岁的中年妇女（经辨认为徐晓辉）那里进过两次药品，有欣康、北京降压0号、麝香保心丸、金水宝、拜新同、拜唐苹、黄奎等，总价值为1620元。这名妇女卖的比医药公司便宜，她没有销售药品的相关资质。高天亮的证言。证实：高天亮系泰丰医药连锁有限公司第7连锁店实际经营者。2015年年底，高天亮通过微信群“药品器械交流群（德州一群）”认识了一个卖药的妇女（经辨认为徐晓辉），当时徐晓辉没有提供药品相关资质、随货通行单，因为比医药公司进货便宜就先后多次从她那里购进稳心颗粒、康欣、丹参滴丸、代立新、立普妥等药品，价值30205元钱的药品。（3）孙某1的证言。证实：孙某1是武城四女寺镇张官寺村新华鲁抗159店负责人。孙某1通过信得康药店的龚雪认识了一个卖药的妇女（经辨认为徐晓辉），并先后六次从她那里购进欣康、速效救心丸、丹参滴丸、稳心颗粒、可定等药品，价值约10115元。孙某1不清楚对方有没有药品经营资质，对方也没有提供出库单。（4）孙某2的证言。证实：孙某2是新华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公司还没有给发业务员证），曾经销售给武城的“李某2”复方甘草片和头孢氨苄片，这些药都是枣庄市天源药业有限公司进的，有出库单。“李某2”共从孙某2处进过六次药，总价值为27000元。孙某2都是通过佳怡物流发货给“李某2”，都是物流代收货款。“李某2”称自己有药品经营资质但是一直没有给孙某2看过。孙某2还从“李某2”处购进89盒拜唐苹，每盒35元，共计3115元。也是通过佳怡物流发货、代收货款交易。（5）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在德州市付庄南路市光明乳业南门东200米经营鲁抗大药房127店。2015年年底，王某2通过微信群“药品器械交流群（德州一群）”发现有人发布卖药的广告，且价格便宜，就通过对方留的电话号码“17076097814”跟对方一个女的取得了联系，共从对方那里进过两次药，有络活喜、养血颗粒、保心丸、白新同、来得时、金水宝、振源、洛丁新、心可舒、倍他乐克、参松养心、血脂康盖三醇等，总价值为3571元。对方没有提供任何资质。（6）胡某1的证言。证实：胡某1在河北石家庄市贵和大药房任售货员，药品质量负责人是自己的姑姑胡某2。自2015年12月份至2016年3月份，贵和大药房在李某2没有提供任何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为了图便宜通过快递和物流多次从她那里购进98029元的药品，有欣康、阿托伐他汀钙片、波立维、立普妥、来得时、舒利迭、代立新等，每次都是胡某1负责用手机银行给“李某2”或者“蔡涛”的账户打款，转到“李某2”名下的货款一共87404元，转到“蔡涛”名下的货款一共是10625元。（7）胡某2的证言。证实：胡某2在河北石家庄市经营贵和大药房。自2015年12月份开始，胡某2通过朋友认识了“李某2”，在“李某2”没有提供任何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为了图便宜通过快递和物流多次从她那里购进数万余元药品，有欣康、阿托伐他汀钙片、波立维、立普妥、来得时、舒利迭、代立新等。每次都是胡某1负责用手机银行给“李某2”打款，打款到“蔡涛”的账号两、三次，后来一直是“李某2”名下的账户。（8）闫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份闫某听同事王文超讲从微信名称是“因果”（徐晓辉）的人（联系电话：17076097814）那里进药便宜，就打算从对方那里进一批货，并于2月20号从她那里定的货，后来对方一直不回话，药品也没有购买成功。（9）翟某的证言。证实：翟某和丈夫牟海达在郑口开了顺达物流。“李某2”（经辨认为徐晓辉，联系电话标注的是17076097814）开着橘黄色两厢轿车来自己店里发过两次货，分别是2016年3月6日和13日，收货地址是石家庄市，14日对方退回来一个和发货时相同大小的纸箱子。翟某一直没有联系上“李某2”来取货，翟某物流公司不代收货款。（10）邢某的证言。证实：邢某在武城经营圆通快递。自称叫“李某2”（照片辨认为徐晓辉）的女子多次来圆通快递邮寄药品，发货底单上登记的姓名是“李某2”，单位名称写的“山东恒丰”，手机号用的“17076097814”，货物名称有时写玩具，有时写配件，公安机关已把她发货的单据复印件调走（经查看公安机关调取的快递详单，6次发货价值为7717元）。（11）冯某的证言。证实：冯某和丈夫王玉柱经营佳怡物流。“李某2”（经辨认为徐晓辉）曾经在自己店里发货四次，价值共计7367元；收货七次，一次是临沂四海，价值4800元，还有六次是台儿庄孙某2，价值27000元，都是代收货款，最后一次价值4000元药品“李某2”没有收货。（12）任某1的证言。证实：和丈夫朱成章在武城县兴隆街开了一家宇佳物流，自己在店里负责管理和收发货。一名自称是“李某2”的妇女（经辨认为徐晓辉）在宇佳物流共发货17次，共计代收货款为28347元。其中用徐晓辉的名义发货10次，9次代收货款为18233元，一次为非代收货款。用“李某2”名义发货7次，代收货款10114元。在2016年3月5号（300元）和2016年1月16号（2400元）发的货登记的是药品，其余登记的是配件。（13）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王某3通过“全国医药交流”的ｑｑ群联系到卖药的妇女，从她那里购进欣康、拜唐苹、波立维、施惠达等药品二十多次，货值达十几万元，王某3获利一万余元。每次这名妇女通过德邦物流在北京市丰台区发货，一般用“蒋海燕”、“李艳娟”、“侯家宾”、“徐桂龙”的名字，对方联系电话好多个，其中一个是“170××××0171”。王某3一般通过德邦物流货到付款的方式把货款交给德邦物流，没有现金的时候，会给这名妇女转账，对方提供的银行卡户主叫“蒋海燕”、“刘喜梅”。王某3称自己没有药品资质，不清楚对方有没有资质。在与对方联系的时候，有一次是一个男的接的电话。（14）李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于2013年至2015年一直在济南市槐荫区张庄路居住，2015年1月25日左右自己的身份证丢失，不认识徐晓辉。（15）朱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武汉市百岁康大药房邓州交通路店员工，为了赚钱曾从北京一名男子处大量购买过药品。和这名男子是在“全国医药串货群”的ＱＱ群里联系的，对方留的电话159××××6676，接电话的是一个男的，东北口音。对方通过德邦物流发货，开始和卢某共同进了30多万的药品，后来和卢某分开后，自己又进了30万元左右的药品。在这名男子那里购进五种药，分别是波立维、立普妥、达克宁、参松养心、血栓通。公安机关在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扣押的单号5076535418标有“侯佳宾”字样的单据是那名男子给自己邮寄药品时使用的单据。（16）卢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份至2016年3月份，自己在北京一东北口音的男子处大量购进过药品，开始与朱某合伙干，进了多少朱某清楚，后来自己干，进了有20多万元的药品，对方说他没有经营药品的资质，药的来源是医保回收的。对方通过德邦快递发货，快递单上留的发货人姓名叫“侯佳宾”，电话是159××××6676，收货人写的卢某，联系电话写的也是159××××6676。2016年3月份，对方说换电话了，发货人也改成“徐桂龙”了，电话换成一个137开头的号码。（17）熊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在湖北省鄂州市葛店开发区开了一家福缘堂大药房。2015年9月至2016年3月，自己在北京一年东北口音的男子处购买过21万元的药品，主要进的药品有4种，分别是拜阿司匹林、消渴丸、立普妥、欣康。对方通过德邦物流发货，快递单子上邮寄人一栏，对方写过好几个名字，有“李艳娟”、“蒋海燕”、“徐桂龙”、“侯佳宾”。自己要货与对方电话联系，手机上存着的号码有170××××0171，存的名称是“北京回收”。17184522138，存的名称是“北京发欣康片新号”。150××××9552，存的名称是“北京消渴丸”。（18）熊某1的证言。证实：熊某1是德邦物流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营业部快递员。熊某1称认识公安机关出示的建设银行北京市丰台区五里店支行提供的取款人监控视频截图中的人。两名男子经常在物流邮寄药品，有时还有一个女的。他们两个写的物流单发货人一栏会写三个名字，分别是“蒋海燕，联系电话170××××0171”、“李艳娟，联系电话170××××5190”、“侯佳宾，联系电话159××××6676”，联系时还有两个号码150××××9552136××××4337。还用过“张金梅”的名字。熊某1是2015年8、9月份开始在卢沟桥营业部工作的，他开始工作的时候，这两个人就已经在德邦发货了。有的时候两、三天发一次货，有的时候一天发一次货，每次发的都是药品，全国各地都有，公司都有记录。他们发的货都是代收货款，货款一般从3000元到20000元不等。主要是瘦的男子发货。（19）任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德邦物流武汉市汉阳区王家湾营业部员工。有一个自称是“胡正兴”的男子经常在该营业部收货，一开始单子上写的收货人是湖北明盛药业“熊某2”，后来单子上写的收货人是“胡正兴”，他收的是药品。（20）于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刚过完年，王旭亮租其房子做仓库用，经常有另外一个骑摩托车的男子拿着大箱子来这里取货、送货，箱子里面盛的什么不知道。（21）李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桥西街126号居住，居住的地方是一个平房的院子，院子分成14个房间，并将这14个房间分别标注为114号，自己在3号屋居住了七八年了。房东不在这里住，自己帮房东负责收取水电费等费用。之前有一对东北黑龙江省的夫妇在8号租住。是2015年8月15日至2016年3月租住，女的叫叶金玲，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乐业镇群喜村后陈家屯的，身份证号码是：，男的叫什么不清楚，见了能认出来。另外2015年9月1日，这名男的姐姐王旭梅也来了，住在10号屋。她也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乐业镇群喜村后陈家屯的，身份证号码是：，他们三人在北京做什么工作不清楚，不过经常看见有物流公司的人来，在8号屋居住的那名男的每次都会交给物流公司的人一个箱子，箱子里是什么不清楚。还证实叶金玲年前在这住的时候中过一次煤气，送到医院去了。（22）李某3的证言。证实：李某3和王旭亮是一个屯里的老乡，都在北京丰台区卢沟桥附近卖药。李某3和王旭亮都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二人不合伙自己干自己的，有时候李某3的药品不全急需向外走药，就向王旭亮买，有时王旭亮没药就在李某3这里买。李某3一直用“展鹏”这个名字向外销售药品。王旭亮和谁一起干不清楚，李某3向王旭亮在北京租房的地方去的时候，看见王旭亮和他媳妇在一起，有段时间看见王旭亮的姐姐也来了。王旭亮租住的地方在北京市丰台区卢沟桥桥西街一个平房里。王旭亮媳妇在这个地方还中过一次煤气送医院去了。李某3在德邦卢沟桥营业部发货，王旭亮在哪发不清楚，但在卢沟桥营业部碰见过他也在发货。（23）谢某的证言。证实：谢某在武城县德邦物流上班，负责收发货、代收货款等具体工作。德邦物流采用代收货款，客户将货物领走时将货款给德邦物流，然后物流公司将货款直接存到公司上海总部的账户上，上海总部将货款打到发货人在德邦物流留存的固定账户上。但是客户不一定用本人身份证登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王旭亮供认，2015年7、8月份至2016年3月份在北京市丰台区从事药品销售，其进货的地点有两个，一个是在北京市丰台区大屯村一平房区内，一个是在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南岗洼村一平房内，都是无证经营。王旭亮通过在网上医药交流群联系到买家后，再到这两个地方购买药品通过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发给对方，并通过德邦物流代收货款。王旭亮称自己一共发过两次药品，都是给德州武城的“李某2”，第一次给“李某2”发过去药品，质量不好，“李某2”给退了回来。第二次给“李某2”发过去的药品货值两万元，被公安扣住了。王旭亮为了避免被查住，在网上买了“蒋海燕”和“李艳娟”的身份证，以他们的名义发货、办银行卡。（2）被告人徐晓辉供认，自2015年下半年开始，徐晓辉在没有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通过网络渠道联系药品货源，在对方未提供经营资质、药品出库单、药品质检报告等资质的情况下购进药品：其中从北京一个人那里购进药品7、8次，每次通过德邦物流至少进5000元货，主要罗红霉素、三九感冒颗粒、治疗糖尿病的来时得、欣康、速效救心丸等药；从台儿庄一个男的那进过3次甘草片，每次400瓶，每瓶5元；从上海王浩那里进过两次保健品，第二次徐晓辉将货退给了对方，当时对方发货品种、数量记不清了；从天津一个人那里进过保健品减肥茶，发货数量、次数都记不清了。这些药品徐晓辉销售给武城向阳药店、武城泰丰连锁店、石家庄的药店、平原恩成、泰安博远正阳药店、银川的杨鹏飞、江苏南通颐丹堂药店、安徽亳州的老芍花王、德州的信德康药店、德州光明乳业公司南门东200米左右的药店等。为了不被药监局查住，徐晓辉收货和发货都是使用的“李某2”和“蔡涛”的名字，联系电话都是写的17076097814。收到王旭亮发来的两万元药品，怀疑是假药，向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反映过情况。5、鉴定意见德州市公安局德城区分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2016）德公文检字第34号。证实：公安机关从北京德邦物流代理有限公司丰台卢沟桥南里分公司调取的349张快递单中其中241张快递单中寄件人信息栏、收件人信息栏、代收金额栏红线标记部分的字迹是王旭亮所写。这241张快递单其中有30张收货人为卢某，货款226584元；有3张收货人为李某2，货款29782元；有12张收货人为王某3，货款51904元；有38张收货人为胡正兴，货款213589元；有62张收货人为朱某，货款496210元。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十四份①高天亮辨认被告人徐晓辉的辨认笔录。证实：向高天亮负责的泰丰连锁公司第七连锁店送药的女子即是徐晓辉。②孙某1辨认被告人徐晓辉的辨认笔录。证实：向孙某1经营的新华鲁抗159药店多次送药的女子即是徐晓辉。③王某1辨认被告人徐晓辉的辨认笔录。证实：向王某1经营的向阳药店33店送药的女子为徐晓辉。④冯某辨认被告人徐晓辉的辨认笔录。证实：在佳怡物流邮寄药品，自称叫“李某2”的妇女即是徐晓辉。⑤翟某辨认被告人徐晓辉的辨认笔录。证实：在顺达物流邮寄货物，自称叫“李某2”的妇女即是徐晓辉。⑥任某1辨认被告人徐晓辉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宇佳物流多次邮寄货物，自称叫“李某2”和“徐晓辉”的妇女即是徐晓辉。⑦熊某1辨认王旭亮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用“蒋海燕”“李艳娟”“侯佳宾”等人的名字发货的人中一名男子是王旭亮。⑧熊某1辨认李鹏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用“蒋海燕”“李艳娟”“侯佳宾”名字发货的其中较胖的一名男子是“李鹏”（男，身份证号码：，户籍地为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乐山镇群喜村后陈家屯人）。⑨熊某1辨认王旭亮之妻叶金玲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与东北口音的男子一起用“蒋海燕”“李艳娟”“侯佳宾”名字发货的女子是叶金玲。⑩于某辨认王旭亮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大宁村出租房内租房的男子是张旭亮。？李某1辨认王旭亮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卢沟桥桥西街126号院内8号屋居住的东北夫妇男子是张旭亮。？李某1辨认叶金玲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卢沟桥桥西街126号院内8号屋居住的东北夫妇女子是叶金玲。？李某1辨认王旭梅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卢沟桥桥西街126号院内10号屋居住东北夫妇的姐姐是王旭梅。？任某2辨认熊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在德邦物流汉阳王家湾营业部收货的自称“胡正兴”的男子是熊某2。（2）检查笔录①2016年3月15日侦查员对武城县泰丰连锁公司第七连锁店检查形成的检查笔录一份。附证据保全清单2份。证实：武城县公安局在武城县泰丰连锁公司第七连锁店检查的情况，侦查人员在店内货架上发现莲花清瘟、心可舒片、丹参滴丸、黛力新等13种药口，对以上药品予以保全，并保全销货清单1张进货记录6张。②2016年3月22日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德州鲁抗大药房127店检查形成的检查笔录一份。附证据保全清单2份，扣押清单1份。证实：武城县公安局在鲁抗大药房127店检查的情况。保全倍他乐克、金水宝胶囊、保心丸等13种药口及销货清单两张。③2016年3月15日侦查员对武城县向阳药店33店检查形成的检查笔录。附：证据保全清单1张，销售清单2张。证实：武城县公安局在武城县向阳药店33店检查检查的情况，发现并保全代文一盒、拜唐苹5盒、麝香保心丸4盒、销货清单2张。④2016年3月15日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徐晓辉在武城县兴隆街金华胡同六排西二户的出租房检查形成的检查笔录。附：扣押物品清单、扣押银行卡清单、发还清单2份、徐晓辉非法经营案现场照片14张。证实：武城县公安局对徐晓辉在武城县兴隆街金华胡同六排西二户的出租房检查的情况，扣押入库存单、出库单、销货清单、银行卡十九张、单据一宗等物品，发还银行卡九张、发还笔记本两本。⑤2016年5月10日12时武城县公安局食药环大队侦查员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王旭亮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大宁村的租住地进行搜查形成的搜查笔录一份，附扣押物品清单两份。证实：对王旭亮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大宁村的租住地进行搜查的情况，扣押硫酸氢氯吡格雷片的说明书683张、附伪标识80张、包装盒20片、不同批号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若干板以及拜阿司匹林肠溶片、立普妥等药品的包装箱、包装盒一宗，德邦物流发货单若干、花纹布兜等物品一宗。7、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公安干警调取的王旭亮使用户名为“候佳宾”、“蒋海燕”、“李艳娟”、“徐桂龙”的银行卡在ＡＴＭ机取款录像所制作的光盘7张。（2）公安机关对王旭亮位于北京市房山区长阳镇大宁村暂住地搜查时所制作的光盘1张。（3）王旭亮使用的手机号170××××5190137××××9731136××××4337150××××9552159××××6676170××××0171的通话记录所制作的光盘1张。（4）王旭亮化名“蒋海燕”、“李艳娟”、“徐桂龙”、“侯佳宾”、“张金梅”在德邦物流的发货记录光盘1张。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采纳为有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旭亮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买卖假药，其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王旭亮、徐晓辉在没有经营资质的情况下经营药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武城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均成立。被告人王旭亮非法经营药品数量价值达1018069元，社会危害性较大，应依法严惩。被告人王旭亮及辩护人辩称，王旭亮不知道是假药，没有销售假药的主观故意。经查，被告人王旭亮没有经营药品的资质，没有检验药品的真假，并且进货渠道并非正规厂家，并且长期从事药品生意，其经营的药品是假的，主观是明知的，该辩护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旭亮辩称涉案数额是8000元而不是20000元。经查，被告人王旭亮给被告人徐晓辉的发货单所写金额为两万元，经笔记鉴定为其书写，有被告人徐晓辉的证言、辨认笔录、被扣押的药品证实，证据充分，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旭亮的辩护人辩称即使被告人销售了假药，这类假药是人为推定的假药。经查，被告人王旭亮经营的药品被查获以后，批号为Ｍ38744的阿托伐他汀钙片及批号为07150920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经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抽样检测结果不符合规定；批号为5Ａ444的硫酸氢吡格雷片经淅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抽样检测结果为不符合规定，德州市食品药品管理局认定07150920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批号为5Ａ444的硫酸氢吡格雷片为假药。认定被告人王旭亮经营的药品有有资质的部门检测鉴定，并非人为推定，该辩护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旭亮只认可以“蒋海燕”、“李艳娟”的名义销售药品，对于以其他人名义销售的药品，人为不应计算在销售额范围内。经查，被告人王旭亮销售的假药有从物流调取的241张快递单及字迹鉴定书、证人朱某、卢某、熊某2、李某1、于某、李某3的证言、同案犯徐晓辉的供述及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截图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公诉机关和指控的涉案数额，该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旭亮家庭情况并非从轻处罚理由，其经营假药、非法经营数量大，社会危害性强，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晓辉辩护人辩称其为自首。经查，被告人徐晓辉是在其出租屋内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没有到案的主动性，不属于自首，该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徐晓辉收到被告人王旭亮寄来的药品怀疑是假药，向执法部门反映情况，为该案的侦破提供重要线索，属于立功，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晓辉非法经营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已经羁押的二个月零八天予以折抵刑期。为打击犯罪，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身体健康，对被告人王旭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徐晓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三款、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旭亮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晓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扣押的假药予以没收。如不服本院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王朝华人民陪审员董永军人民陪审员张秀英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日书记员宋薇
武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销售假药罪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王旭亮以“蒋海燕”的名义通过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向武城县的徐晓辉（收货人为李某2）销售了价值2万元的药品。2016年3月3日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该单药品予以查扣。经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抽样检测：批号为Ｍ38744的阿托伐他汀钙片（扣押60盒）及批号为07150920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扣押50盒）的检验结果不符合规定，经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抽样检测批号为5Ａ444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扣押100盒）的检验结果不符合规定。德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批号为07150920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批号为5Ａ444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为假药。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6.辨认、检查等笔录。（二）非法经营罪1.自2015年9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旭亮在无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以“蒋海燕”“侯佳宾”“徐桂龙”等人的名义，通过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向山东省武城县、河北省石家庄市、湖北省武汉市等地共计销售价值1018069元的药品。其中被告人王旭亮向山东省武城县的徐晓辉（李某2）销售了29782元的药品、向河北省石家庄市的王某3销售了51904元的药品、向湖北省武汉市的熊某2（胡正兴）销售了213589元的药品、向河南邓州的朱某销售了496210元的药品、向河南邓州的卢某销售了226584元的药品，药款通过德邦物流货到付款和银行转账的形式收取。2.自2015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徐晓辉在没有药品经营资质的情况下，通过网络购进并通过上门送货、网络销售等方式销售了价值143880元的药品。其中销售到石家庄市贵和大药房98029元的药品、销售到武城县泰丰药店第7连锁店30205元的药品、销售到武城县新华鲁抗159店10115元的药品、销售到德州市鲁抗大药房127店4011元的药品、销售到武城县向阳药店1520元的药品。2016年3月15日被告人徐晓辉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6年5月7日被告人王旭亮在北京站东街麒麟酒店门外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旭亮辩称，自己没有销售假药，扣押的药品不是自己的，自己不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王旭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对于销售假药罪1.被告人王旭亮没有销售假药的故意，不构成销售假药罪；2.所查扣的药品，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是被告人王旭亮销售的；3.对销售金额有异议，不应为20000元，而是8000元；4.即使被告人销售了假药，这类假药是人为推定的假药，危害性相对较小；5.销售的次数少，社会危害性小。二、对于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只认可以蒋海燕、李艳娟的名义销售药品，对于以其他人名义销售的药品，不应计算在销售额范围内。另外，被告人王旭亮系初犯，家里有需要抚养的小孩和年迈的父母，被告人愿意积极缴纳罚金。希望法庭酌情考虑，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晓辉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后悔，希望法庭能够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晓辉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晓辉构成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徐晓辉存在以下从轻量刑情节：1.自首；2.积极退赃；3.系初犯；4.家庭困难，希望法庭综合以上量刑情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销售假药罪2016年2月24日，被告人王旭亮以“蒋海燕”的名义通过德邦物流卢沟桥营业部向武城县的徐晓辉（收货人为李某2）销售了价值2万元的药品。被告人徐晓辉怀疑该批药品是假药，向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反映了情况。2016年3月3日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将该单药品予以查扣。经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抽样检测：批号为Ｍ38744的阿托伐他汀钙片（扣押60盒）及批号为07150920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扣押50盒）的检验结果不符合规定，经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抽样检测批号为5Ａ444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扣押100盒）的检验结果不符合规定。德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批号为07150920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批号为5Ａ444的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为假药。书证（1）武城县公安局在徐晓辉处扣押的单号为5156237106号货内随货清单一份。证实：该批货物货值为20000元。（经鉴定该清单为王旭亮所书写）。（2）武城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蒋海燕”涉嫌销售假药案移交物品情况的说明一份。证实：除送厂家确认、做鉴定留样、进行检验检测的外剩余药品均移送公安机关。（3）药品先行登记保存清单两张。证实：2016年3月3日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对山东省德邦物流有限公司武城分公司“蒋海燕”（王旭亮）给“李某2”（徐晓辉）所发送物品进行检查后先行保存药品情况（其中包括起诉指控的王旭亮销售假药罪中经药品抽样检测，不符合规定或认定为假药的赛诺菲杭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的批号为5Ａ444硫酸氢氯吡格雷片100盒；鲁贝特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批号为07150920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50盒；辉瑞制药有限公司生产批号为Ｍ38744阿托伐他汀钙片60盒）。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旭亮以非法牟利为目的，买卖假药，其行为构成销售假药罪；被告人王旭亮、徐晓辉在没有经营资质的情况下经营药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武城县人民检察院的指控均成立。被告人王旭亮非法经营药品数量价值达1018069元，社会危害性较大，应依法严惩。被告人王旭亮及辩护人辩称，王旭亮不知道是假药，没有销售假药的主观故意。经查，被告人王旭亮没有经营药品的资质，没有检验药品的真假，并且进货渠道并非正规厂家，并且长期从事药品生意，其经营的药品是假的，主观是明知的，该辩护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旭亮辩称涉案数额是8000元而不是20000元。经查，被告人王旭亮给被告人徐晓辉的发货单所写金额为两万元，经笔记鉴定为其书写，有被告人徐晓辉的证言、辨认笔录、被扣押的药品证实，证据充分，其辩护理由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旭亮的辩护人辩称即使被告人销售了假药，这类假药是人为推定的假药。经查，被告人王旭亮经营的药品被查获以后，批号为Ｍ38744的阿托伐他汀钙片及批号为07150920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经德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检测中心抽样检测结果不符合规定；批号为5Ａ444的硫酸氢吡格雷片经淅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抽样检测结果为不符合规定，德州市食品药品管理局认定07150920的单硝酸异山梨酯片、批号为5Ａ444的硫酸氢吡格雷片为假药。认定被告人王旭亮经营的药品有有资质的部门检测鉴定，并非人为推定，该辩护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旭亮只认可以“蒋海燕”、“李艳娟”的名义销售药品，对于以其他人名义销售的药品，人为不应计算在销售额范围内。经查，被告人王旭亮销售的假药有从物流调取的241张快递单及字迹鉴定书、证人朱某、卢某、熊某2、李某1、于某、李某3的证言、同案犯徐晓辉的供述及银行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截图等证据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公诉机关和指控的涉案数额，该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王旭亮家庭情况并非从轻处罚理由，其经营假药、非法经营数量大，社会危害性强，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徐晓辉辩护人辩称其为自首。经查，被告人徐晓辉是在其出租屋内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没有到案的主动性，不属于自首，该观点不能成立。被告人徐晓辉收到被告人王旭亮寄来的药品怀疑是假药，向执法部门反映情况，为该案的侦破提供重要线索，属于立功，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晓辉非法经营没有造成严重危害后果，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对于已经羁押的二个月零八天予以折抵刑期。
一、被告人王旭亮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徐晓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扣押的假药予以没收。如不服本院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德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非法经营罪,生产、销售、提供假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