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光伟、姚能聚众斗殴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鄂0902刑初301号：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孝南检刑诉（2018）2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光伟、姚能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感市孝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左俊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光伟及其辩护人丁卫东、被告人姚能及其辩护人汤木梓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30日凌晨1时许，吴某（已判刑）因琐事与李某3（已判刑）发生矛盾，电话中双方相约在孝感市孝南区河口大桥斗殴。随后吴凡邀约陈奇、徐宏伟、涂作意、王云雄、张力、王小龙、姚志杰（均已判刑）和被告人姚能等人在孝感市宇济商贸城与长征路交汇处集合，后吴凡带领王云雄等人到宝成路“同来乐”棋牌室取来钢管、洋镐把、自制刀具等作案器械，分乘鄂Ａ×××××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鄂Ｋ×××××白色马自达越野车赶赴河口大桥。李某3伙同被告人殷某、黄某、林某、李某2（均已判刑）、孙某某（未成年人）、杨某（殁年25岁）和被告人汤光伟等人在宇济商贸城“大嘴巴”酸辣粉店附近集合。李某3指使李某2取来“关某刀”、钢管、砍刀等作案器械，并分发给在场人员，后乘坐鄂Ｋ×××××黑色大众轿车及出租车赶赴河口大桥。吴某等人先期到达河口大桥东桥头北侧河堤，李某3驾驶鄂ＫＵ11509车辆载乘林某赶到河口大桥近东桥头处，殷某、黄某及李某2、孙某某、杨某和被告人汤光伟持械在“柳某春城”附近埋伏。吴某、徐某2、王某1、涂作意等人持械冲过去将李某3所驾车辆围住，打砸鄂ＫＵ11509车辆前挡玻璃及后车尾（前挡玻璃被砸破，经鉴定价值850元），李某3和林某被迫下车，后吴某伙同张某等人采取殴打、用“洋镐把”等器械架脖子等手段挟持林某和李某3并欲殴打二人时，李某3抽出背后藏匿的砍刀奋力逃脱并大声吼叫，殷某、黄某、李某2和孙某某、杨某和被告人汤光伟等人听到吼叫声后，陆续持械从“柳某春城”附近沿非机动车道向河口大桥追赶。随后吴某、陈某2、徐某2、涂作意、王某1、张某及被告人姚能乘坐被告人陈某2驾驶的鄂Ａ×××××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沿槐荫大道机动车往城区方向行驶，王某2龙则驾驶鄂Ｋ×××××越野车载乘姚某在河口大桥东桥头两次调头后驶往城内。当陈某2驾驶鄂Ａ×××××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行驶到“柳某春城”附近时在马路中间的交通护栏开口处左转调头并驶入北侧非机动车道，加速向西行驶，在行车视线良好的情况下从背后撞向车辆前方的被害人杨某、汤光伟和殷某3人，被害人杨某及汤光伟被当场撞飞，殷某躲避及时未被撞到。撞人后，陈某2等人驾车随即逃离现场，被害人杨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符合生前颅脑损伤致急性颅脑功能障碍而死亡，汤光伟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陈奇、吴凡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单、鉴定意见通知书、陈奇、徐宏伟、吴凡、李博学、涂作意、王云雄及杨某、汤光伟身份信息、吴凡、李博学手机通话记录详单、手机号机主信息查询、扣押清单、涉案车辆实物相片、杨某救治病历、孝感市中心医院受理单、危重病人抢救记录、车辆转让协议书、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办案说明、作案工具照片、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关于请求对陈奇从轻处理的申请等书证;2.罪犯陈某2、徐某2、吴某、涂作意、于某、李某3、张某、王某2龙、姚某、殷某、黄某、林某、李某2的供述;3.证人孙某、董某、徐某1、周某、李某1、毛某、陈某1、涂某等人的证言;4.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孝感市孝南区物价局价格认定分局价格认定结论书、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湖北省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生物物证意见书、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乙醇检验报告、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对鄂Ａ×××××号白色丰田越野车通过“参照线ＡＢ”（水泥接缝）时的行驶速度鉴定意见书、尸检照片;5.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现场血样提取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片、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图片及现场相片、交警对2016年10月30日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的照片;6.Ｍｕｓｅ酒吧、宇济商贸城长征路口、柳某春城案发现场视频等视听资料;7.被告人姚能、汤光伟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姚能、汤光伟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姚能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汤光伟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姚能、汤光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姚能、汤光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没有异议。被告人汤光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减轻处罚。2、本案被告人汤光伟虽然受到李某3的邀约有参与聚众斗殴的意愿，但应当在量刑时区别于其他积极使用器械斗殴的被告人，对被告人汤光伟从轻处罚。3、被告人汤光伟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4、被告人汤光伟主观恶性及社会危害性不大。5、被告人汤光伟案发前从未有过劣迹，一贯表现良好，案发后被告人认罪态度好，能够如实的供述犯罪事实，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可以减轻处罚。6、被告人汤光伟家庭困难，自成家以来，一直勤恳打工赚钱，支撑家庭开支，家中还有两个年幼的小孩，恳请法庭考虑被告人家庭的特殊性，酌定从轻处罚。7、被告人汤光伟具备被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综上所述，鉴于被告人汤光伟认罪态度较好，能够如实交代自己的犯罪行为，具有悔罪表现，又系初犯，主观恶意性不深，对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院本着惩罚与教育相结合的原则，对被告人汤光伟适用缓刑。被告人姚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姚能在本案中系主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在量刑时予以减轻处罚。2、被告人姚能在本案聚众斗殴犯罪中相比其他从犯看其作用更小，应当从轻处罚。体现在如下几个方面：（1）被告人姚能并非本案聚众斗殴行为的策划者和邀约者。（2）被告人姚能在聚众斗殴中，只是被动参加者，并没有进行动手打砸车辆及动手伤害他人的行为，作用较轻。（3）车辆也不是被告人姚能的，其主观恶性较低。综上，被告人姚能在本案聚众斗殴犯罪中明显比其他从犯的作用较小，只是次要作用，应从轻处罚被告人。3、被告人姚能及其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己积极赔偿，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具有酌定情节，依法应当对其减轻处罚。4、被告人姚能具有法定和酌定其他从轻处理的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1）被告人姚能以前表现好，多年来没有受过任何行或刑事处罚，系初犯、偶犯，其社会危害不大、主观恶性小。（2）被告人姚能法律知识十分淡薄，从未参与违法犯罪活动，犯罪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姚能在归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并且当庭认罪，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从轻处罚的情节。综上所述，建议对判处其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以非监禁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30日凌晨1时许，吴某（已判刑）因琐事与李某3（已判刑）发生矛盾，电话中双方相约在孝感市孝南区河口大桥斗殴。随后吴凡邀约陈奇、徐宏伟、涂作意、王云雄、张力、王小龙、姚志杰（均已判刑）和被告人姚能等人在孝感市宇济商贸城与长征路交汇处集合，后吴凡带领王云雄等人到宝成路“同来乐”棋牌室取来钢管、洋镐把、自制刀具等作案器械，分乘鄂Ａ×××××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鄂Ｋ×××××白色马自达越野车赶赴河口大桥。李某3伙同被告人殷某、黄某、林某、李某2（均已判刑）、孙某某（未成年人）、杨某（殁年25岁）和被告人汤光伟等人在宇济商贸城“大嘴巴”酸辣粉店附近集合。李某3指使李某2取来“关某刀”、钢管、砍刀等作案器械，并分发给在场人员，后乘坐鄂Ｋ×××××黑色大众轿车及出租车赶赴河口大桥。吴某等人先期到达河口大桥东桥头北侧河堤，李某3驾驶鄂ＫＵ11509车辆载乘林某赶到河口大桥近东桥头处，殷某、黄某及李某2、孙某某、杨某和被告人汤光伟持械在“柳某春城”附近埋伏。吴某、徐某2、王某1、涂作意等人持械冲过去将李某3所驾车辆围住，打砸鄂ＫＵ11509车辆前挡玻璃及后车尾（前挡玻璃被砸破，经鉴定价值850元），李某3和林某被迫下车，后吴某伙同张某等人采取殴打、用“洋镐把”等器械架脖子等手段挟持林某和李某3并欲殴打二人时，李某3抽出背后藏匿的砍刀奋力逃脱并大声吼叫，殷某、黄某、李某2和孙某某、杨某和被告人汤光伟等人听到吼叫声后，陆续持械从“柳某春城”附近沿非机动车道向河口大桥追赶。随后吴某、陈某2、徐某2、涂作意、王某1、张某及被告人姚能乘坐被告人陈某2驾驶的鄂Ａ×××××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沿槐荫大道机动车往城区方向行驶，王某2龙则驾驶鄂Ｋ×××××越野车载乘姚某在河口大桥东桥头两次调头后驶往城内。当陈某2驾驶鄂Ａ×××××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行驶到“柳某春城”附近时在马路中间的交通护栏开口处左转调头并驶入北侧非机动车道，加速向西行驶，在行车视线良好的情况下从背后撞向车辆前方的被害人杨某、汤光伟和殷某3人，被害人杨某及汤光伟被当场撞飞，殷某躲避及时未被撞到。撞人后，陈某2等人驾车随即逃离现场，被害人杨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符合生前颅脑损伤致急性颅脑功能障碍而死亡，汤光伟的损伤程度为轻伤。另查明，被告人姚能于2017年12月25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再查明，被告人姚能家属于2018年9月3日与被害人杨某家属达成刑事和解协议，由被告人姚能家属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人民币10000元，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姚能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汤光伟、姚能在庭审时无异议，且有经庭审质证的陈奇、吴凡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单、鉴定意见通知书、陈奇、徐宏伟、吴凡、李博学、涂作意、王云雄及杨某、汤光伟身份信息、吴凡、李博学手机通话记录详单、手机号机主信息查询、扣押清单、涉案车辆实物相片、杨某救治病历、孝感市中心医院受理单、危重病人抢救记录、车辆转让协议书、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办案说明、作案工具照片、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关于请求对陈奇从轻处理的申请等书证；罪犯陈某2、徐某2、吴某、涂作意、于某、李某3、张某、王某2龙、姚某、殷某、黄某、林某、李某2的供述；证人孙某、董某、徐某1、周某、李某1、毛某、陈某1、涂某等人的证言；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孝感市孝南区物价局价格认定分局价格认定结论书、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湖北省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生物物证意见书、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乙醇检验报告、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对鄂Ａ×××××号白色丰田越野车通过“参照线ＡＢ”（水泥接缝）时的行驶速度鉴定意见书、尸检照片；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现场血样提取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片、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图片及现场相片、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的照片；Ｍｕｓｅ酒吧、宇济商贸城长征路口、柳某春城案发现场视频等视听资料；被告人姚能、汤光伟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光伟、姚能在本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汤光伟、姚能系该斗殴犯罪中的积极参与者，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能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被告人姚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规定，构成自首，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能亲属已与被害人亲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己积极赔偿，己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9月3日，被告人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刑事和解协议，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姚能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了谅解书。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光伟、姚能系初犯、无犯罪前科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一致，对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5.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光伟、姚能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及建议对被告人汤光伟、姚能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汤光伟、姚能伙同其他被告人实施的聚众斗殴犯罪行为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社会危害性大，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光伟、姚能受邀约持械积极参与斗殴的行为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光伟、姚能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要求对被告人汤光伟、姚能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庭审中被告人汤光伟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姚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汤光伟、姚能在该斗殴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审理中，被告人姚能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姚能行为予以谅解，依法酌定对被告人姚能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光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18日止）；二、被告人姚能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1年4月2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孝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陈卓人民陪审员乐志洪人民陪审员刘君娥二〇一八年十月十六日书记员董珅旖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0月30日凌晨1时许，吴某（已判刑）因琐事与李某3（已判刑）发生矛盾，电话中双方相约在孝感市孝南区河口大桥斗殴。随后吴凡邀约陈奇、徐宏伟、涂作意、王云雄、张力、王小龙、姚志杰（均已判刑）和被告人姚能等人在孝感市宇济商贸城与长征路交汇处集合，后吴凡带领王云雄等人到宝成路“同来乐”棋牌室取来钢管、洋镐把、自制刀具等作案器械，分乘鄂Ａ×××××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鄂Ｋ×××××白色马自达越野车赶赴河口大桥。李某3伙同被告人殷某、黄某、林某、李某2（均已判刑）、孙某某（未成年人）、杨某（殁年25岁）和被告人汤光伟等人在宇济商贸城“大嘴巴”酸辣粉店附近集合。李某3指使李某2取来“关某刀”、钢管、砍刀等作案器械，并分发给在场人员，后乘坐鄂Ｋ×××××黑色大众轿车及出租车赶赴河口大桥。吴某等人先期到达河口大桥东桥头北侧河堤，李某3驾驶鄂ＫＵ11509车辆载乘林某赶到河口大桥近东桥头处，殷某、黄某及李某2、孙某某、杨某和被告人汤光伟持械在“柳某春城”附近埋伏。吴某、徐某2、王某1、涂作意等人持械冲过去将李某3所驾车辆围住，打砸鄂ＫＵ11509车辆前挡玻璃及后车尾（前挡玻璃被砸破，经鉴定价值850元），李某3和林某被迫下车，后吴某伙同张某等人采取殴打、用“洋镐把”等器械架脖子等手段挟持林某和李某3并欲殴打二人时，李某3抽出背后藏匿的砍刀奋力逃脱并大声吼叫，殷某、黄某、李某2和孙某某、杨某和被告人汤光伟等人听到吼叫声后，陆续持械从“柳某春城”附近沿非机动车道向河口大桥追赶。随后吴某、陈某2、徐某2、涂作意、王某1、张某及被告人姚能乘坐被告人陈某2驾驶的鄂Ａ×××××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沿槐荫大道机动车往城区方向行驶，王某2龙则驾驶鄂Ｋ×××××越野车载乘姚某在河口大桥东桥头两次调头后驶往城内。当陈某2驾驶鄂Ａ×××××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行驶到“柳某春城”附近时在马路中间的交通护栏开口处左转调头并驶入北侧非机动车道，加速向西行驶，在行车视线良好的情况下从背后撞向车辆前方的被害人杨某、汤光伟和殷某3人，被害人杨某及汤光伟被当场撞飞，殷某躲避及时未被撞到。撞人后，陈某2等人驾车随即逃离现场，被害人杨某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杨某符合生前颅脑损伤致急性颅脑功能障碍而死亡，汤光伟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为了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如下证据：1.陈奇、吴凡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单、鉴定意见通知书、陈奇、徐宏伟、吴凡、李博学、涂作意、王云雄及杨某、汤光伟身份信息、吴凡、李博学手机通话记录详单、手机号机主信息查询、扣押清单、涉案车辆实物相片、杨某救治病历、孝感市中心医院受理单、危重病人抢救记录、车辆转让协议书、刑事判决书、情况说明、办案说明、作案工具照片、赔偿协议书、收条、谅解书、关于请求对陈奇从轻处理的申请等书证;2.罪犯陈某2、徐某2、吴某、涂作意、于某、李某3、张某、王某2龙、姚某、殷某、黄某、林某、李某2的供述;3.证人孙某、董某、徐某1、周某、李某1、毛某、陈某1、涂某等人的证言;4.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武汉福田爱民司法鉴定中心交通事故（痕迹）司法鉴定意见书、孝感市孝南区物价局价格认定分局价格认定结论书、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报告、湖北省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生物物证意见书、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乙醇检验报告、孝感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湖北三真司法鉴定中心对鄂Ａ×××××号白色丰田越野车通过“参照线ＡＢ”（水泥接缝）时的行驶速度鉴定意见书、尸检照片;5.辨认笔录、指认笔录、现场血样提取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及图片、现场勘查检查笔录、图片及现场相片、交警对2016年10月30日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的照片;6.Ｍｕｓｅ酒吧、宇济商贸城长征路口、柳某春城案发现场视频等视听资料;7.被告人姚能、汤光伟的供述和辩解。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光伟、姚能受邀约持械积极参与斗殴的行为严重扰乱了正常的公共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光伟、姚能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其要求对被告人汤光伟、姚能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庭审中被告人汤光伟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姚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汤光伟、姚能在该斗殴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审理中，被告人姚能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姚能行为予以谅解，依法酌定对被告人姚能从轻处罚。
庭审中被告人汤光伟当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姚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庭审中自愿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其行为构成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汤光伟、姚能在该斗殴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本案审理中，被告人姚能家属与被害人家属达成赔偿协议，被害人家属对被告人姚能行为予以谅解，依法酌定对被告人姚能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聚众斗殴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