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淑华、秦英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二审刑事判决书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辽02刑终386号：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南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吸收公众吸收存款罪、原审被告人秦英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8年5月29日作出（2017）辽0211刑初54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南淑华、秦英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大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门月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南淑华及辩护人崔晓晨、上诉人秦英君及辩护人唐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自2013年8月份，被告人裴蕾、王晨芳、董妍等人，相继创办了广东无界商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北京分公司、广东利购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利用互联网技术搭建起ＦＶ会员注册平台、ＥＳ（ＥＦＤ-Ｓｕｐｅｒ：超级网络黄金积分）交易平台（ｗｗｗ.ｅｇｄｓｍａｒｋｅｔ.ｃｏｍ）、全球兑购物平台，并指导搭建了12个ＦＶ会员注册平台（其中包括鑫南山会员发展平台），用于推广网络黄金，发展会员加入。被告人南淑华于2015年7月成立大连楠馨商贸有限公司，并在同年8月份开始运行鑫南山会员注册平台（域名为ｗｗｗ.ｘｎｓｅｇｄ.ｎｅｔ），南淑华通过所租赁的大连市中山区布迪哈咖啡厅组织讲课，并采取微信、线下举办活动等方式宣传推广网络黄金，发展会员。被告人秦英君被其发展成为下线。经公安机关电子勘验，南淑华位于传销组织的顶层，秦英君位于传销组织的二层。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南淑华住处扣押涉案公司印章、个人签章、会员更改邮箱申请表格、会员调级申请表格等涉案物品及财物。参与者经他人推荐，可以最低限额10000元人民币（后期为12000元人民币）申购该组织自行发行控制的同等数额ＦＶ兑换券并获赠同等数额加密数字资产（ＥＧＤ-Ｓｕｐｅｒ），在ＦＶ会员注册平台上注册，获得会员资格。会员可以使用ＦＶ兑换券在全球兑购物平台购买同等价值五分之一的商品（即10000元ＦＶ＝2000元人民币），同时，会员通过发展下级会员、在ＥＳ交易平台挂单交易获得ＥＳ积分，并在ＥＳ价格升值5%的情况下，按照所拥有ＥＳ数量的5%且单笔最高限额不得超过5万元的数额提现。ＦＶ会员平台利用直推奖、级差奖、伯乐奖等激励方式，鼓励会员发展下线会员，会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形成4个等级（星、钻、冠、金）共20层级（每个等级有5个层级）的返利机制，每个层级分别对应提成比例（10%-80%）与所要达到相应级别的业绩（1万-5亿），逐级返利。经公安机关电子勘验，截止到2016年4月1日，被告人南淑华所领导、控制的鑫南山会员发展平台共发展会员44099人，收取会员缴纳的传销资金金额为人民币582084257元，共获利人民币13279179余元。被告人秦英君所领导、控制的鑫南山会员发展平台共发展会员6151人。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间，被告人南淑华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投资英国米尔登集团体育套利项目的名义，对该项目采取向他人讲解等形式进行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还本息，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利用银行转账及当面交付现金等方式吸收被害人资金，要求被害人银行转账到南淑华指定其丈夫宋某1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南淑华指定账户直接吸收被害人连某1、连某2、姜某1、李某等16人资金合计人民币11695622元，返利1258118元，造成16人损失合计人民币10437504元。原审法院认定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一节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有，书证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工商公示信息、公司印章照片、个人签章照片、南淑华蓝色笔记本复印件、同意书、委托书、会员重置密保申请表格、会员更改邮箱申请表格、会员调级申请表格、南淑华微信与裴蕾微信对话、黄金搭档群、微信圈发布的消息等截图、宋某1发送给南淑华的系统统计信息截图、鑫南山财富俱乐部财富之夜现场及入场券截图、财富之夜演讲草稿、未来世界新平台操作简介截图、未来世界消费积分ＥＳ制度解析、借力三级分销的介绍、推荐确认书、《下线支撑》表格、《分成比例》表格、广东利购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代理申请表、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冻结扣押资产明细、大连弘泰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证明、记账凭证、汽车销售合同、大连市房屋登记中心回执单、春田别墅意向单、付款凭证、银行交易流水、网络黄金总部在帐资金情况、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冻结扣押财产移送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证人宋某1、宋某2等人的证言，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南淑华下线所有名单、会员结构、采集数据汇总、管理后台数据以及被告人南淑华、秦英君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节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有，书证米尔登网络账户登录界面截图、体育套利课程ＰＰＴ展示截图、地皮置换统计表、地皮置换申请表、委托协议书、被害人给南淑华丈夫宋某1转账凭证、被害人借款凭证、宋某1账户交易明细、南淑华参加米尔登济州岛新年展望会照片等，证人宋某1、姜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连某1、连某2等人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以及被告人南淑华的供述与辩解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南淑华、秦英君以申购购物兑换券并赠送网络黄金积分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吸引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南淑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南淑华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为44099人，累计达120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其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为11695622元，在100万元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其案发前已经归还了部分数额，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南淑华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秦英君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为6151人，累计达120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在被告人南淑华、秦英君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南淑华处于第一层级，秦英君系第二层级，南淑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秦英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当庭表示认罪，依法减轻处罚。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南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二十万元。二、被告人秦英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责令被告人南淑华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437504元，发还被害人。上诉人南淑华的上诉理由是，1、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表示认罪，但是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发展会员人数及吸收资金数额均有异议；2、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表示认罪，但是对被害人实际损失数额有异议，其没有占有被害人的资金，不应承担退赔责任。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南淑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未查明上诉人南淑华非法公众存款获利情况及数额，其仅因在获利范围内对被害人有义务返还。上诉人秦英君的上诉理由是，其认罪认罚，但是对发展会员的人数有异议。秦英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秦英君是由南淑华丈夫宋某1发展，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加入传销组织，并没有获得盈利；2、原审判决认定其处于传销组织的第二层级、发展会员6151人不符合事实；3、其没有正式上课，也没有被传销组织内部正式任命为领导或讲师；4、其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4、其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二审期间，上诉人及辩护人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南淑华、秦英君以申购购物兑换券并赠送网络黄金积分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吸引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南淑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南淑华一人犯两罪，应予数罪并罚。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上诉人南淑华位于鑫南山会员注册平台的顶层，系主犯；上诉人秦英君作为其发展的下线，系从犯。关于上诉人南淑华、秦英君提出对发展会员人数及吸收资金数额有异议的上诉理由及秦英君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通过登录鑫南山会员注册平台，获取全部后台数据后通过电子数据光盘的形式加以固定，从而计算出相关案涉数额；即使会员账号数与实际人数存在不一致的情况，因该网络传销组织是以注册会员数而非实际会员数作为返利依据，再结合本案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流水、提现记录等其他证据，足以认定二上诉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上诉人南淑华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均构成情节严重。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秦英君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秦英君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加入该传销组织、没有正式上课、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等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吴某、姜某3、张某等多位证人证实秦英君作为秦老师在布哈迪咖啡厅讲课，对外积极宣传推广网络黄金，发展会员下线，其行为对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关键作用，原审法院已经考虑其自愿认罪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南淑华提出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被害人实际损失数额有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被害人实际损失数额的证据不仅有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流水等相关书证，亦有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在卷为凭，足以认定。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南淑华提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没有占有被害人资金、不应承担退赔责任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南淑华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积极宣传英国米尔登集团体育套利的投资项目，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还本息，无论其是否实际占有被害人资金，均不影响其承担相应的退赔责任。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是未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案涉的赃款赃物进行处理，且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退赔判项的表述不准确，依法应予调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1刑初54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对上诉人南淑华、秦英君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南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二十万元。被告人秦英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撤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1刑初544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责令被告人南淑华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437504元，发还被害人＂；三、在案扣押的涉及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赃款、赃物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责令上诉人南淑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043750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殷传茂审判员何晶晶审判员王雍二〇一八年十一月八日书记员耿艳（代）
原判认定，自2013年8月份，被告人裴蕾、王晨芳、董妍等人，相继创办了广东无界商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及其北京分公司、广东利购商盟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利用互联网技术搭建起ＦＶ会员注册平台、ＥＳ（ＥＦＤ-Ｓｕｐｅｒ：超级网络黄金积分）交易平台（ｗｗｗ.ｅｇｄｓｍａｒｋｅｔ.ｃｏｍ）、全球兑购物平台，并指导搭建了12个ＦＶ会员注册平台（其中包括鑫南山会员发展平台），用于推广网络黄金，发展会员加入。被告人南淑华于2015年7月成立大连楠馨商贸有限公司，并在同年8月份开始运行鑫南山会员注册平台（域名为ｗｗｗ.ｘｎｓｅｇｄ.ｎｅｔ），南淑华通过所租赁的大连市中山区布迪哈咖啡厅组织讲课，并采取微信、线下举办活动等方式宣传推广网络黄金，发展会员。被告人秦英君被其发展成为下线。经公安机关电子勘验，南淑华位于传销组织的顶层，秦英君位于传销组织的二层。案发后，公安机关在南淑华住处扣押涉案公司印章、个人签章、会员更改邮箱申请表格、会员调级申请表格等涉案物品及财物。参与者经他人推荐，可以最低限额10000元人民币（后期为12000元人民币）申购该组织自行发行控制的同等数额ＦＶ兑换券并获赠同等数额加密数字资产（ＥＧＤ-Ｓｕｐｅｒ），在ＦＶ会员注册平台上注册，获得会员资格。会员可以使用ＦＶ兑换券在全球兑购物平台购买同等价值五分之一的商品（即10000元ＦＶ＝2000元人民币），同时，会员通过发展下级会员、在ＥＳ交易平台挂单交易获得ＥＳ积分，并在ＥＳ价格升值5%的情况下，按照所拥有ＥＳ数量的5%且单笔最高限额不得超过5万元的数额提现。ＦＶ会员平台利用直推奖、级差奖、伯乐奖等激励方式，鼓励会员发展下线会员，会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形成4个等级（星、钻、冠、金）共20层级（每个等级有5个层级）的返利机制，每个层级分别对应提成比例（10%-80%）与所要达到相应级别的业绩（1万-5亿），逐级返利。经公安机关电子勘验，截止到2016年4月1日，被告人南淑华所领导、控制的鑫南山会员发展平台共发展会员44099人，收取会员缴纳的传销资金金额为人民币582084257元，共获利人民币13279179余元。被告人秦英君所领导、控制的鑫南山会员发展平台共发展会员6151人。2013年4月至2014年4月间，被告人南淑华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投资英国米尔登集团体育套利项目的名义，对该项目采取向他人讲解等形式进行宣传，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还本息，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利用银行转账及当面交付现金等方式吸收被害人资金，要求被害人银行转账到南淑华指定其丈夫宋某1的银行账户。被告人南淑华指定账户直接吸收被害人连某1、连某2、姜某1、李某等16人资金合计人民币11695622元，返利1258118元，造成16人损失合计人民币10437504元。上诉人南淑华的上诉理由是，1、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表示认罪，但是对原审判决认定的发展会员人数及吸收资金数额均有异议；2、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表示认罪，但是对被害人实际损失数额有异议，其没有占有被害人的资金，不应承担退赔责任。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南淑华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判决未查明上诉人南淑华非法公众存款获利情况及数额，其仅因在获利范围内对被害人有义务返还。上诉人秦英君的上诉理由是，其认罪认罚，但是对发展会员的人数有异议。秦英君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上诉人秦英君是由南淑华丈夫宋某1发展，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加入传销组织，并没有获得盈利；2、原审判决认定其处于传销组织的第二层级、发展会员6151人不符合事实；3、其没有正式上课，也没有被传销组织内部正式任命为领导或讲师；4、其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4、其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劣迹。
本院认为，上诉人南淑华、秦英君以申购购物兑换券并赠送网络黄金积分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会费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吸引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上诉人南淑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南淑华一人犯两罪，应予数罪并罚。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上诉人南淑华位于鑫南山会员注册平台的顶层，系主犯；上诉人秦英君作为其发展的下线，系从犯。关于上诉人南淑华、秦英君提出对发展会员人数及吸收资金数额有异议的上诉理由及秦英君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通过登录鑫南山会员注册平台，获取全部后台数据后通过电子数据光盘的形式加以固定，从而计算出相关案涉数额；即使会员账号数与实际人数存在不一致的情况，因该网络传销组织是以注册会员数而非实际会员数作为返利依据，再结合本案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流水、提现记录等其他证据，足以认定二上诉人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上诉人南淑华直接或间接收取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均构成情节严重。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秦英君的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秦英君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加入该传销组织、没有正式上课、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无前科劣迹等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吴某、姜某3、张某等多位证人证实秦英君作为秦老师在布哈迪咖啡厅讲课，对外积极宣传推广网络黄金，发展会员下线，其行为对传销组织的发展、扩大起关键作用，原审法院已经考虑其自愿认罪等情节，对其减轻处罚。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南淑华提出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被害人实际损失数额有异议的上诉理由，经查，认定被害人实际损失数额的证据不仅有被害人陈述、银行交易流水等相关书证，亦有大连科华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在卷为凭，足以认定。对此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南淑华提出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中没有占有被害人资金、不应承担退赔责任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南淑华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积极宣传英国米尔登集团体育套利的投资项目，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返还本息，无论其是否实际占有被害人资金，均不影响其承担相应的退赔责任。对此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是未对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案涉的赃款赃物进行处理，且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退赔判项的表述不准确，依法应予调整。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1刑初544号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对上诉人南淑华、秦英君的定罪量刑部分，即＂被告人南淑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二十万元。被告人秦英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撤销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人民法院（2016）辽0211刑初544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即＂责令被告人南淑华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10437504元，发还被害人＂；三、在案扣押的涉及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赃款、赃物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责令上诉人南淑华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人民币10437504元。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