ꂹ晨中、何万昌聚众斗殴一审刑事判决书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5）平刑初字第137号：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刑诉（2015）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邹晨中、何万昌、曾绍雄、刘继明、黄松犯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朱某、陶某、王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平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承椿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星、被告人邹晨中、被告人何万昌及其辩护人莫宪德、被告人曾绍雄、被告人刘继明及其辩护人黄垡鑫、被告人黄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案情复杂需补充侦查，平乐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平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邹晨中（外号“瑶仔”）在沙子镇“瑶上酒”店因为嫖娼与老板曾某2（外号“酒鬼”）发生矛盾，并打了曾某2。2014年12月16日，邹晨中又伙同刘继明（绰号“师傅”）等人到曾某2处，被告人邹晨中打了曾某2几巴掌，打完后，被告人刘继明挑衅并称不会畏惧曾某2。当天，曾某2不服并联系被告人何万昌（外号“母鸡”），让何万昌找邹晨中处理自己被打的事情。当天晚上19时许，在刘继明家中吃饭的邹晨中接到何万昌的电话，要求邹晨中给曾某2赔礼道歉并赔偿。邹晨中将此事告诉被告人刘继明、曾绍雄、黄松及肖某1、黎某等人，刘继明、黄松等人为打架积极准备砍刀等工具。接着，黄松又驾车搭乘邹晨中、曾绍雄、黎某携带砍刀等工具到沙子街上寻找何万昌。与此同时，被告人何万昌认为要发生打架，便让黄某1帮自己纠集人员到沙子镇维新村委班山尾大桥处，黄某1便找到陈某6要其纠集人员。随后，何万昌纠集到林某、杨某、张某等人，黄某1纠集到陈某1、何某等人，陈某6纠集到王某3发、王某3乾、潘某等人。当晚9时许，何万昌在班山尾大桥处准备好砍刀、汽油燃烧瓶等工具后，何万昌与黄某1、陈某1、林某、杨某、张某、何某、王某3发等人持砍刀、汽油燃烧瓶等工具在班山尾大桥守候。邹晨中、曾绍雄、黄松、黎某等人沙子街上寻找何万昌未果，就到沙子大桥旁的维新村路口，汇合在该路口等候的刘继明、肖延亮等人赶往班山尾大桥处，邹晨中、刘继明、曾绍雄、黎某等人下车后持砍刀、铁棒等工具冲向何万昌等人。陈某1、张某等人扔出汽油燃烧瓶后，何万昌、陈某1跳入班山尾大桥下的水渠内躲避，黄某1、林某、杨某、张某、何某、王某3发等人随即四处逃走。邹晨中、刘继明、曾绍雄、黎某等人没有追到何万昌等人后也随即逃走。王某3发逃走后失踪，2015年1月1日王某3发尸体在沙子镇沙子发电站大坝处被发现。经法医鉴定，受害人王某3发系溺亡。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晨中、何万昌、曾绍雄、刘继明、黄松持械纠集人员双方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邹晨中、何万昌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曾绍雄刑满释放五年内又重新犯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朱某、陶某、王某2诉称，2014年12月16日晚，被告人邹晨中与被告人何万昌互相纠集人员相约在平乐县沙子镇班山尾桥头处聚众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受害人王某3发被追赶跳入了班山尾大桥的河流中失踪。2015年1月1日，受害人王某3发的尸体被发现在维新村的水闸河面。经法医鉴定，受害人王某3发系溺亡。王某3发的死亡，给原告人的家属带来了巨大的精神创伤和经济损失。受害人生前在广东工作，刚从广东回家探视父亲，谁知在2014年12月16日被上述五被告人因聚众斗殴殴打追赶到班山尾大桥的河流中失踪并被发现溺水死亡，其死亡的结果与五被告人有着密切的关联性。特别是双方在聚众斗殴过程中，不加以识别受害人王某3发是否是参与打架斗殴的人员，而是见人就打，致使无过错的受害人王某3发被追打到班山尾大桥的河流中失踪死亡的严重后果。故双方聚众斗殴的参加人员均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人的主要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651974元（32598.7元／年×20年）；2、安葬费296720.4元（4945.4元／月×6个月）；3、小孩王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32580.8元（24105.6元／年×11年÷2人）；4、原告人王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33500元（6675元／年×20年）；5、原告人朱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482112元（24105.6元／年×20年）；6、精神抚慰金50000元；7、处理丧后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8000元，8、尸体冰冻费40300元。合计1528139元。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敬请人民法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邹晨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认为自己有自首情节，希望人民法院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认为不是自己的原因造成的，不同意赔偿。被告人何万昌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认为自己有自首情节，希望人民法院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同意赔偿，同时已经赔偿了人民币8000元。辩护人莫宪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第一何万昌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第二，本案由于民事纠纷引起，可从轻处罚，何万昌虽然召集人员，准备工具，但是没有主动找另外一方，可见不是主要作用，应该从轻或减轻。第三，王某3发的死亡是对方持械追赶，导致往水渠躲避，不是何万昌的行为导致的，故对其死亡后果何万昌不承担责任。何万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继明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认为自己有自首情节，希望人民法院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同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赔偿。辩护人黄垡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量刑方面的意见如下：被告人刘继明有自首情节，是从犯；王某3发的死亡与本案无直接联系，刘继明不应该对此赔偿承担责任；没有加入斗殴队伍，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曾绍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部分有异议，认为当时找何万昌是为了调解邹晨中与何万昌之间的纠纷，没有持刀砍人，案发后投案自首，同时通知邹晨中、刘继明等人自首，有立功表现，希望人民法院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同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赔偿。被告人黄松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认为自己有自首情节，希望人民法院从轻处罚。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附带民事诉讼请求，认为与自己无关，不同意赔偿。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邹晨中在沙子镇“瑶上酒”店嫖娼与老板曾某2发生矛盾，并打了曾某2。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邹晨中又伙同被告人刘继明等人到曾某2处，被告人邹晨中再次打了曾某2，随后，被告人刘继明挑衅并称不会畏惧曾某2。当天，曾某2不服即与被告人何万昌联系，让何万昌找被告人邹晨中处理被打的事情。当天晚上19时许，在刘继明家中吃饭的邹晨中接到何万昌的电话，要求邹晨中给曾某2赔礼道歉并赔偿。邹晨中将此事告诉被告人刘继明、曾绍雄、黄松及黎某（在逃）等人，刘继明、黄松等人认为会打架并为打架积极准备砍刀等工具。接着，黄松又驾车搭乘邹晨中、曾绍雄等人携带砍刀等工具到沙子街上寻找何万昌。与此同时，何万昌认为要发生打架，便让黄某1（在逃）帮自己纠集人员到沙子镇维新村委班山尾大桥处，黄某1便找到陈某6要其帮纠集人员准备打架。随后，被告人何万昌纠集到林某、张某等人，黄某1纠集到陈某1、何某等人，陈某6叫来王某3发、王某3乾、潘某等人，王某3发到来后即加入到在班山尾大桥旁凉亭等候斗殴的人员中。当晚9时许，被告人何万昌在班山尾大桥旁陈某6开的信息部准备好砍刀、汽油燃烧瓶等工具后，何万昌与黄某1、陈某1、林某、杨某、张某、何某、王某3发等人持砍刀、汽油燃烧瓶等工具在班山尾大桥处守候。被告人邹晨中、曾绍雄、黄松及黎某等人到沙子街上寻找何万昌未果，之后发现何万昌等人在班山尾大桥处，就到沙子大桥旁的维新村路口，汇合在该路口等候的被告人刘继明及肖延亮等人赶往沙子维新村委班山尾大桥处，被告人邹晨中、刘继明、曾绍雄等人下车后持砍刀、铁棒等工具冲向等在班山尾大桥处的何万昌等人。被告人何万昌等人扔出汽油燃烧瓶后，看见被告人邹晨中一方比己方某多，随即四处逃走。被告人邹晨中、刘继明、曾绍雄及黎某等人没有追到被告人何万昌等人后也随即离开。王某3发在跑离现场过程中失踪，2015年1月1日王某3发的尸体在沙子镇班山尾发电站大坝处被发现。经法医鉴定，受害人王某3发系溺亡。之后，被告人何万昌赔偿了受害人王某3发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提取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1）公安机关于2015年1月1日提取王某3发肋骨；（2）公安机关2015年1月1日提取王某3发的父亲王某4、母亲朱某的血样；（3）公安机关于2015年5月28日从黄松住处提取并扣押砍刀两把；2、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相关文书，证实黎某、黄某1现在逃；3、受案登记表，证实2014年12月17日00时30分，沙子派出所接群众电话报案称：在沙子镇维新村委班山尾大桥处有人持刀聚众斗殴，后有人掉进班山尾电站渠道失踪了，望依法予以调查。经调查系平乐县沙子镇安隆村委茶子林村的何万昌等人聚众斗殴，在斗殴期间有一人失踪，失踪人名叫王某3发；4、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邹晨中1993年8月26日出生，被告人何万昌1992年1月23日出生，被告人刘继明1977年9月3日出生，被告人曾绍雄1978年2月18日出生，被告人黄松1987年7月25日出生，犯罪时已经年满十八周岁，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二、证人证言1、曾某2证言，证实2014年12月邹晨中去曾某2开的饭店嫖娼与其发生矛盾并打了曾某2。曾某2将此事告诉了沙子维梓的“乔某”。2014年12月16日中午邹晨中来到曾某2处向曾某2道歉，之后又与刘继明等人回来质问曾某2为何将此事跟“乔某”讲，并打了曾某2；曾某2将被邹晨中打的事情告诉何万昌并让何万昌帮处理。当日晚上八点多，曾某2女友告诉曾某2，店铺里面来了一帮拿砍刀的人找曾某2，曾某2联系何万昌，告知何万昌对方拿了砍刀。后曾某2到达班山尾大桥，何万昌等十多人已经到班山尾大桥；2、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6日中午一个年轻人到曾某2处打了曾某2几巴掌，打的时候又来了几个人。当天晚上7、8个手持砍刀的人走进店铺找曾某2，其中一个是中午打曾某2的年轻人；3、陈某3（外号“大大”）、陈某4（外号“超屁”）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6日的中午，邹晨中电话告知因事在曾某2的酒店被安某仔（曾某2）打，之后，就与陈某4陪邹晨中到了曾某2处，看到邹晨中打了曾某2一巴掌，之后各自回家，邹晨中就回刘继明那里。当晚，邹晨中在刘继明处吃饭，后黄松、曾绍雄等人开车携带砍刀到刘继明处，曾绍雄、黄松分发砍刀后，邹晨中、刘继明等人离开；4、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2月16日晚上约8点，何万昌去找到黄某1说有事，黄某1会意即去纠集人员到班山尾收淮山的信息部门口聚集，纠集到何某、陈某1等人，同时按何万昌的要求，告知陈某6，要陈某6叫人来打架。黄某1到信息部，看见何万昌、陈某1、林某等人已到，何万昌发给每人一包玉溪烟后，有人从信息部拿出几把砍刀，黄某1自己接过了一把砍刀。当晚约9点多这样从沙子开来两辆面包车，车过了大桥后就停下来，从车上下来十多个人，这十多个人手上拿了刀向我们冲过来，并听到有人喊：“砍死他们”，不一会又从沙子方向开来的车上下来二、三十个人手上也拿着刀向我们冲过来，黄某1参与了斗殴，然后逃跑，在逃跑过程中丢掉了刀；5、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6日，晚上8点钟左右，接到黄某1电话要其到班山尾的信息部集中准备打架，到了后看见在那里准备了汽油瓶、砍刀等器械，自己就拿了一把关某刀，同时看见黄某1拿了一把刀、他还拿了两个汽油瓶，何万昌也拿了一把刀，曾某2手上拿了一个汽油瓶。9点多钟时，从二塘方向走过来很多拿刀的人，沙子方向我看到对方来了很多人拿着刀，总共有30-40人左右，黄某1就点燃两个汽油瓶扔了过去，但是没有砸到人，对方的人就向我们冲过来，我们听了后个个都退后，我跑到厕所后面躲起来，看到有人也跑来，我听到对方某讲，开启车灯来照，跑到后面这个人就往水里跳，我看到后，将手机放到岸边跳下了河，跳下去才知道刚刚下河的人是何万昌，过了5到6分钟，从河里上来将刀捡起来放回信息部，就开摩托车回去了，我们这边大概有12、13个人，大约有7把刀，黄某1从信息部拿了三把，母鸡拿来两把，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已经拿了刀的事实；6、何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6日晚上约8点多钟，黄某1叫何某到沙子班山尾帮何万昌。到班山尾陈某6的信息部后，看到从二塘方向开来一架出租车，3个年轻男子从出租车上下来，直接到了陈某6的信息部里，当时陈某6也在信息部里面，过了一会，何万昌也开面包车来了，从面包车上拿了3把关某刀下来，把刀放在信息部的门口，陈某1也等人也陆续来了，分刀的时候，看到黄某1、林某、何万昌各拿了一把，何某拿了一根木棒，准备好后，何万昌就喊到凉亭处等。九点多钟，沙子街的人就从二塘方向拿起砍刀和关某刀往我们这边冲，我们人少很怕，就往对面的方向跑了，何某是往信息部对面的山跑去，黄某1也跟着跑，跑到山上听到对方的人在砸摩托车的声音。过一会这些人就上车子往沙子方向走了。从山上下到信息部，看到何万昌全身是湿的。我们这边参与了聚众斗殴有陈某1、林某、黄某1、何万昌、以及从出租车下来的这3个男子；7、王某3乾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6日的晚上约8点的时候，王某3发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说陈某6在沙子班山尾开了一个信息部，有人跑到那里去吵事，要和王某3乾一起去那里，然后租车去，到了马蹄井路边时，接潘某上了车，潘某在车上问王某3发去沙子搞什么，王某3发讲陈某6那边有情况，过去看一下。车到沙子班山尾，3人下车来到陈某6的信息部。然后王某3发参与了斗殴，结束后没看见王某3发，打电话给联系不上，王某3乾和潘某去信息部旁边的泥巴路沿着路边河渠去找，但是找不到，预计王某3发是被人追下河水溺到了，然后我喊陈某6报案；8、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6日晚上8点多钟的时候，接到王某3发电话讲陈某6找。然后王某3发、王某3乾就租车一起到了陈某6的信息部。看见信息部里外很多人手中拿着砍刀、装有汽油的啤酒瓶；斗殴开始后，那一帮人就直接穿过马路走到了对面的凉亭那里，王某3发也在后面跟着他们。之后，看见一帮人朝公路上扔汽油瓶，汽油瓶扔出去后就燃起一团火，当时没有理会就直接走进商店跑到后面的一间很黑的杂物间躲起，有人从商店进来并从围墙上往外跳出去。结束后就直接走到信息部，见到陈某6和王某3乾两人在信息部里面，就问王某3乾有没有看见王某3发，讲没有看到，就马上用手机拨打王某3发的号码，已经启用来电提醒了。然后就跟王某3乾沿着信息部后面的水渠边走边喊王某3发的名字，但一直都没有人应答，走到下面有一座桥，我们过了桥又从对面沿着水渠往信息部方向返回，但都没有见到王某3发；回到信息部就喊陈某6报警；9、蒋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6日的晚上，开车搭了3个人到了沙子班山尾的大桥处，那3个人下车后进了对面房子的一个门面，我还看到门面里面有几个年轻人，一起大概有7到8个人；10、林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6日晚上约九点钟，在商店门口看见原来在信息部那帮人往班山尾大桥那边过去，有人手上拿着砍刀，过了十多分钟，我看见有二十多人手持砍刀、铁棒从二塘方向往班山尾桥头冲，安某这边的人丢了几个汽油瓶到桥面上，对面的那些人就朝他们冲过来，安某这边的人就往商店以及旁边的屋子跑，几个人跑进商店把门关住了，当时也想进商店但是进不去，马上感觉背部被人用叉子叉了一下，顺手拿起地上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挡住对方的刀棒，后来手被铁棒打了几下，就用力推开商店门往里面冲，冲到商店后面，我看见有堵一米多高的围墙围着，很多人踩着围墙就往外面的水渠跳，也跟着他们往下跳，过了十多分钟，才爬起来进了信息部，当时看见四五个人跳下水渠，当时有一、二十人追到商店门口，但是这些人都不认识；11、陈某6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6日晚上大概9点半钟，在陈某6信息部门口有人打架，参与打架的是沙子安隆村委的与沙子维新村委的人，安某大概有七八个人，维新大概有三、四十人，维新这边的人手上都拿有砍刀。安某的人是晚上九点钟左右在沙子班山尾聚集的，后来维新的人开了几辆面包车和小车来，还有人是坐摩托车来的。维新的人到了后就拿起砍刀朝安某的那帮人砍去，后来大家都散开了，陈某6的一个朋友王某3发失踪；12、黄某2、徐某2、黄某3的证言，证实发生斗殴之前，黄某2、徐某2、黄某3等几个人在房屋里面烤火，后来听到外面很吵，出门口看发现有很多人聚集在班山尾桥头，好多人手上还拿有铁棒、砍刀之类。过了一会，就看见前后两批人进入烤火的房子，到房屋后面，并听到外面的水里有人跳水的声音；13、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6日的晚上，听外人在喊“过来啊”，还有玻璃瓶响的声音，出门看见很多年轻人站在对面凉亭处，还有火苗在马路上燃烧，知道是打架了，就回到房子里面继续烤火，又听到外面的人喊：“砍死母鸡！”。看到之前在凉亭的人已经站到了厕所旁边的桥头了，从二塘方向往班山尾方向冲过来很多人，都是拿关某刀和砍刀的，这些人边冲边喊“砍死母鸡”，原来站在厕所旁边的大桥处的人就往后退，有的人往信息部的方向跑，有的人往厕所后面的方向跑。自己看行情不对，就躲进房子把门关起来，随后就有人挤了进来并往房屋后面走，前面还有人继续追进来，前面进来的从房屋后面越过围栏，跳到河里；14、黄某4的证言，证实看见有人拿起砍刀从黄塘埠往公路这边过来，一过来他们就围住信息部，当时就赶紧和他们讲我是帮装淮山的，然后他们就没打我，但他们拿起刀将停放在信息部的两辆摩托车砍烂后就走了的事实；15、肖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开摩托车搭刘继明往班山尾方向去，到达班山尾桥看到路口有安某那边的人拿着砍刀、棍棒等工具在站着，自己与刘继明见状就立即调头往黄塘埠路口去。过了两三分钟，又回来，看到有十多个人站在凉亭对面那一排房子门口，他们的手上拿有砍刀，棍棒工具，这些人我认识的有“瑶仔”、“毛某”，我和刘继明也过到那房子门口，还听到有人在喊“母鸡”出来呀，过了一会，就各自散开；16、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2月17日中午，听侄子王某3林讲，王某3发在昨天晚上去沙子班山尾陈某6那里，之后失踪，过后去河边去找儿子王某3发。在2015年元月1日，在维新村河道闸口里面发现王某3发的尸体，当时王某3发的尸体是光着膀子的只穿了一冬牛仔裤。收到被告人何万昌赔偿款人民币6000元。三、被告人供述1、邹晨中供述：证实2015年12月16日前的一个星期的晚上，到沙子糖厂“酒鬼”开的路边店嫖娼，当时和“酒鬼”发生了争吵，过后我也跟“酒鬼”赔礼道歉，并给了一百元钱给他的。2014年12月16日中午我到了“师傅”的养鱼的厂棚，当时在场的还有“麻麻亮”以及几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在他那里。然后我就一个人开起摩托车去糖厂找“酒鬼”，见了“酒鬼”我就问他是不是他讲打得我跪在地上，“酒鬼”开始并不做声，我又追问他，他才讲是他说出去的，我听了后立即上前用左手抓住他的衣领，右手就朝他的脸部打了几巴掌，打了后我还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到门口，准备再打他，“师傅”见状上前把我拉开。到了晚上7点多钟的时候，“师傅”又打电话给我喊我不要出沙子街，母鸡可能要搞我，接完电话后我就和“大大”、“超屁”一起到了“师傅”的厂棚，看见师傅和八九个人坐在一张长方形桌上在吃饭。后“母鸡”打电话给我，问我为何要打他表叔（“酒鬼”），我就讲那晚喝醉了就去“酒鬼”那耍，没有给钱并打了他，但第二天我已经跟他赔礼道歉。“母鸡”就提出到沙子大桥讲和，我在屋外接电话时看见“毛某”、黄松、黎某以及四五个年轻人开了一辆小车和一辆面包车也到了那，他们下车后，我看见“毛某”他们从面包车里面拿了三捆用蛇皮袋包起的砍刀，其中放了一袋到“师傅”的厂房里，还有两袋放在面包车旁边，接完电话后我就直接进房间跟“师傅”讲“母鸡”可能要搞我，我先出去沙子大桥找“母鸡”，我一个人开起摩托车先走了。“师傅”他们在后面把砍刀放在车子也跟着我走出来了，当时大约有十多个人跟在我的后面，我们到了沙子街口的桥头时，并没有看见“母鸡”。我们等的时候，看见我们这边的人越来越多，大约有二、三十个人，还有人在喊买手套，我就怕万一打起架来会搞混，我就到旁边的商店买了三扎白色的纱手套，这些人见我买了手套出来，就每人拿了一只戴好，并从面包车上拿了砍刀，我也从面包车拿了一把一米多长的砍刀。我打电话问“母鸡”在什么地方，他讲他在班山尾等我，接了我就和“师傅”他们讲“母鸡”在班山尾等我们，这时旁边的人就起哄讲一起过去，我就上了黄松的红色小车，其他的人也陆续上了面包车和摩托车跟在黄松的车子后面。我们开车到了班山尾桥时，看见桥的两边全是人，而且手上都拿有砍刀，我们就不敢在桥头停车，加大油门往二塘方向走，走过桥大约一百米，黄松就把车停到路边，后面两部面包车见我们的车子停下，他们也跟着停了下来，大家就拿着砍刀从车上下来，我们下了车后，三部车子就调头往沙子方向开，我跟“毛某”就走在前面，后面的人也紧跟上来，我们刚走到桥中间，对方就朝我们这边扔了三个点燃的汽油瓶，汽油瓶立即爆炸了，我们见对方扔了汽油瓶，一帮人就朝对方冲了过去，对方见我们冲过去，他们就往旁边的房子里躲，对方有一个人跑在后面见我们追上了，我就扬起刀砍刀想砍过去，我们这边也有人扬起砍刀朝对方砍去，双方砍刀砍在一起。并没有砍到人，对方那个人拿起砍刀就跑掉了，我们追到房子边就没有看见对方的人了，当时我们还在旁边的房子跟信息部找了，但都没有找到对方的人了，过了一会，我们见到派出所的警车开过来，我们就立即上车往沙子方向走了；2何万昌供述：2014年12月“瑶仔”邹晨中去“酒鬼”开的店铺嫖娼时，“瑶仔”与“酒鬼”发生矛盾并打了酒鬼。2014年12月16日中午邹晨中又到曾某2处打了曾某2几巴掌。曾某2将被邹晨中打的事情告诉我并让我帮忙；我打电话给邹晨中要求其向曾某2道歉并赔偿。我骑摩托车到了黄某1家去找到黄某1，和黄某1讲：我的表叔挨外号喊“老瑶”的人打了，你现在和我一起出去找“老瑶”赔礼道歉，黄某1就同意了，我搭起黄某1就到了班山尾。我们就到了外号喊“阿狼”的信息部，我看到“阿狼”在睡觉，在信息部的时候我们觉得人太少了，多喊几个人出来再去找“老瑶”赔礼道歉，我就打电话给林某讲：等下有点事，你出来一下，去班山尾。我就觉得“老瑶”估计喊人来搞我们了，我和黄某1讲去准备点刀，防备“老瑶”他们，本来信息部里面就有3把关某刀，但是人多了会没刀，我想到我屋里面有几把砍刀，我骑摩托车回到家拿了3把砍刀。我打电话给张某去沙子桥头宵夜摊处看看“老瑶”他们到底有多少人在那里，看完马上到班山尾来，打完电话后，我马上打电话给黄某1，我和黄某1讲：你喊“阿狼”去喊几个人过来打架啊，人少了打不过的。几分钟后黄某1讲已经交代好“阿狼”了，我和黄某1打完电话后，我又打电话给我恭城的朋友外号喊“小罗”等会要打架了，帮我喊点人过来，小罗讲没的人了，等下子帮拿点砍刀过来，“小罗”讲等会帮送过去，我和“小罗”打完电话后，我就打电话给我表叔“酒鬼”喊他到班山尾来。到信息部的时候我看到林某来了，张某也来了，张某还讲看到围梓路口有1Ｏ多个人拿着砍刀在等，我们村的何某也到了，陈某1也在，保和村的“东东”也在，黄某1也在信息部，还有一个是二塘的杨某伙同几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小波和这几个人我不认识的人是“阿狼”喊起来的。我直接和黄某1讲：搞几个汽油瓶打架比较好，燃烧的汽油瓶砸过去会比较好，可以看得到对方的人。我自己去信息部的门口拿了4个左右的啤酒瓶装小半汽油做汽油瓶。我们装好汽油瓶后，我就把信息部里面的砍刀还有我从家里拿的砍刀分别发给来打架的人，有的人还拿起装满汽油的啤酒瓶。我记得杨某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几个年轻人都没拿着刀的，其中有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手拿汽油瓶，我们拿起刀走到凉亭旁边，我们在凉亭旁边等。过了一会，我看到“毛某”、“麻麻亮”还有一些我看不清楚的人，这些人都是拿着关某刀的还有砍刀的，他们走到桥面的时候，我们这边的人也拿起汽油瓶往对方的人扔。“毛某”、“麻麻亮”还有一些人向我们冲过来，我们看见后都跑了，我是往厕所后面跑，我跑的时候是和陈某1一起跑的，我跑到厕所后面，听到厕所门口有人喊：“砍死母鸡”，然后我又听到有人朝厕所这边走来，我就滑下水渠里面去躲起来，陈某1跟到跳下了水渠。几分钟后我们回到信息部，看到信息部门口的三部摩托车被砍烂，“阿狼”还坐在信息部里面，还有几个帮“阿狼”做事的人。杨某也到了信息部，后来我打电话给我的朋友“光明仔”送我回去了。回到家后，大约11点这样，“阿狼”打我的手机给我讲“懒面”没有回来，我就叫“阿狼”叫上人去找一下，大约到了12月17日凌晨1点左右，“阿狼”又打电话给我讲实在没有找到“懒面”，可能要报警，我就叫“阿狼”去报警了。王某3发的尸体被找到后，通过“阿狼”（陈某6）赔偿了人民币8000元给王某1；3、曾绍雄供述：2014年12月16日，我们到了“师傅”养鱼的厂棚时，看见“师傅”、“瑶仔”等七八个人还在喝酒，其他几个人我不认识，他们见我们来了，就喊我们一起坐下喝点酒，我们坐下刚喝了半杯米酒，“师傅”就和我们一桌的人讲：安某的“母鸡”要找“瑶仔”的麻烦，是因为“瑶仔”前几天喝了酒去“酒鬼”那嫖娼还打了“酒鬼”几巴掌，过了一下子“瑶仔”就接到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瑶仔”就跟我们讲，早两天他喝醉了酒在“酒鬼”那里耍，和“酒鬼”发生了矛盾，但第二天已经跟“酒鬼”赔礼道歉了，并赔偿了一百元钱给“酒鬼”，但现在安某村委的“母鸡”又要“瑶仔”摆几桌酒并且还要赔几千块钱不然的话就出来搞（打架），“瑶仔”还讲没有那么多钱赔给“母鸡”。“师傅”和旁边的人就插嘴讲安某人就喜欢惹事生非，要做一些防备，还讲我们拿好东西防备，看看他们敢不敢进村来，然后在座的人就各自回家拿砍刀和铁棒。我在家里拿了一把两尺多长的砍刀到桥头，在桥头时我看见“师弟”和刘某、黄松、黎某还有大滚龙站在桥头的街口。“瑶仔”和六七个人拿着砍刀和铁棒的也到了那里。“瑶仔”讲“母鸡”已经约好在班山尾谈了。我和“瑶仔”各自拿着砍刀上了黄松的小车，黄松就搭起我们两人往班山尾方向去。我和“瑶仔”各自拿着砍刀上了黄松的小车，黄松就搭起我们两人往班山尾方向去。过了桥大约五十米左右，我喊黄松把小车停到路边，我和“瑶仔”拿起砍刀往班山尾桥方向走，走到桥中间的时候。看见母鸡他们站在靠河渠的路边，他旁边的人就朝我们扔了几个点燃的汽油瓶，对方扔了汽油瓶后就往旁边的商店、厕所后面跑了，我和黎某、“瑶仔”几个人快速冲过桥头，安某的人都散了，然后我们又冲到商店旁发现那一帮人已经不见，接着我们又冲到信息部看看是否还有人在里面。我看到“师傅”手上也拿了一把刀站在靠信息部的马路边，“师傅”旁边还有人的，我们见没有安某的人在场，我们就各自上了车往沙子方向回去了。4、刘继明供述：2014年12月16日的白天，中午的时候，“瑶仔”和“大大”还有一些人在我的板子厂做事，过了一会子，“瑶仔”就讲要去找“酒鬼”扯清楚前段时间“瑶仔”在“酒鬼”的店铺嫖娼的事情，讲完后，“瑶仔”就开摩托车走了，过了十分钟左右，“瑶仔”打电话给“大大”讲，“酒鬼”可能有点“半路”（意思指可能会打起来），当时我们听了后，我就搭“麻麻亮”的摩托车，然后“大大”一个人开摩托车往“酒鬼”的店铺开。我们几个人进到了酒鬼的店铺后，看到“瑶仔”在和“酒鬼”讲话，“瑶仔”喊“酒鬼”不要去乱讲，讲出去很丑的，于是“瑶仔”就用手打了“酒鬼”一巴掌，我就拖开了“瑶仔”，然后我们就开起摩托车回去了。“超屁”、“大大”、“瑶仔”、“火腿”、陈某5等人在我这里吃夜饭，在吃饭前，我打电话给“毛某”和“大滚龙”喊他们也来我这里吃夜饭，我们吃了一会，“毛某”和“大滚龙”就到了我这里吃夜饭了，后来外号喊“母鸡”的人就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问我“瑶仔”的电话是几多，我把“瑶仔”电话发给“母鸡”，一会儿“瑶仔”就接到了电话，“瑶仔”就在门外去接电话去了，“瑶仔”就回到屋里讲“母鸡”要找他，问他在哪里，可能母鸡想搞他，其他喝酒的人听了后就讲，我也建议，实在要搞就准备一下，免得吃亏，当时在我屋里已经有几把砍刀了，也是备着打架的，“瑶仔”就讲不要紧还有点人要过来的；过了一会，外号喊“师弟”、“黎某”、“五松”的人就开了架面包车，还有一架红色小车到了我门口，我认得是“师弟”、“立为”，黄松还有一些人我不认识是坐在车子上的。“师弟”就和“瑶仔”讲出去，去沙子街。然后“瑶仔”和“大大”、“毛某”上了他们的面包车往沙子街走了。我就开摩托车跟着面包车走。我走的时候从屋里拿了一把水果刀放在我的风衣里。到了沙子街的大桥头处，我看到面包车上的人有的拿着砍刀还带着白色手套，一会儿面包车上的人讲要去维新村的路口等，面包车就往桥对面平乐方向开走，我走到维新路口，遇到“麻麻亮”开着一架面包车回来，“麻麻亮”喊我在路口等他，他马上开摩托车出来，于是在我旁边的面包车搭起路边的人就往平乐方向走了，过了一会儿“麻麻亮”就开了一架摩托车从维新村出来，我搭“麻麻亮”的摩托车往平乐方向走。到距离班山尾桥的凉亭30米左右，我看到安某那边的人手拿砍刀，站在路口，我和麻麻亮掉头往黄塘埠路口走，我马上打电话给“毛某”，问他们在哪里，“毛某”讲在班山尾50米这样子，我讲没见你们啊，就挂电话了，过了两分钟，我看到班山尾桥那个地方天空很红，有轰的几声，我和“麻麻亮”走出路口，没有看到安某的人了，我只看到我们这边的“瑶仔”、“毛某”“立为”拿起刀和棒站在班山尾凉亭对面那排房子门口，还有的人在喊“母鸡”出来啊，我和“麻麻亮”也走到了凉亭对面的房子门口，一会派出所的人就来了，“瑶仔”等人就上了面包车，我和“麻麻亮”就开起摩托车一起往沙子走了。5、黄松供述：2014年12月16日的晚上，我到“师傅”的厂棚门口时，我看到了“师傅”、“瑶仔”、“毛某”、“大滚龙”还有一些年轻人，有些我讲不出名字手上还拿了钢管焊接的关某刀，一起大概有10多20多个人这样，我在门口的时候我就和“师傅”、“大滚龙”打了一声招呼，我就问“师傅”是什么情况，旁边的“瑶仔”就讲，安某的“母鸡”他们要搞他们了，我问“瑶仔”为什么，“瑶仔”讲前段时间喝酒醉了打了“母鸡”的叔叔“酒鬼”，后来还和“酒鬼”他们道歉了的，还答应赔钱的，但是“母鸡”不愿意，还要搞自己，我就问“瑶仔”，那你们想怎么办，“师傅”还有几个人就讲要搞就搞。“瑶仔”讲我们这边的人已经有这么多了，有的人拿了刀，但是还有的人没有刀，我听了后，我就和“瑶仔”讲我屋里还有一些关某刀，我去拿刀。我拿了大约4把关某刀，我就开起红色桑塔轿车到了“师傅”的厂房处，我看到一个年轻人手上捧着很多砍刀从“师傅”厂房里面拿出来，分别发给来的这些兄弟，然后我又从我的桑塔纳小车上把4把关某刀拿出放在草坪上，我和周围的人讲：哪个没有刀的就来拿，“瑶仔”还有几个我认不到的人就拿走了我拿来的4把关某刀。走到围梓路口时，我看到“瑶仔”和“师傅”等人站在那里，手上都拿砍刀的，而且也戴了手套。一个人就讲：我们干脆就去班山尾，然后大家上车。我记得“瑶仔”是坐我的车后座的，黎某也是坐在我后面。四、辨认笔录1、被告人辨认笔录，证实：（1）经被告人何万昌辨认，参与聚众斗殴人员有：“毛某”（曾绍雄）、“懒面”，“懒面”就是王某3发；（2）经被告人曾绍雄辨认，参与聚众斗殴的人员有：“母鸡”（何万昌）、“瑶仔”（邹晨中）；（3）经被告人刘继明辨认，参与聚众斗殴人员有：“瑶仔”（邹晨中）、“母鸡”（何万昌）；（4）经被告人黄松辨认，参与聚众斗殴人员有：“瑶仔”（邹晨中）、“毛某”（曾绍雄）、“母鸡”（何万昌）、“师傅”（刘继明）。（5）经被告人何万昌、曾绍雄、刘继明、黄松斗殴地点进行辨认，斗殴地点为：平乐县沙子镇班山尾大桥处。2、证人辨认笔录（1）经段某辨认，邹晨中是殴打曾某2的男子、当时在场的还有刘继明；（2）王某1对尸体进行辨认，证实死者为其儿子王某3发。五、其他证据1、现场勘查笔录、绘图及照片，证实2014年12月17日公安机关技术人员对何万昌等人聚众斗殴案发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现场位于平乐县沙子镇维新村委班山尾桥旁。2015年6月1日公安机关对现场补充勘察，黄某2卧室后围墙内侧距地高0.8米，外侧距地高2.65米，据水渠中平时水位的水平距离4.2米。6月1日测量水渠中心水位深2.15米，水平面与渠道北岸最高处水印痕垂直高度为3.50米，据此推测，平时该渠道中的水位垂直深度为5.65米。经在黄某2洗车店南侧处测量，根据渠道两岸最高处水印痕测量水平距离为25米，据此推测，平时该渠道中水面的水平距离约为25米。2、鉴定意见（1）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死者王某3发符合溺死；（2）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2015年6月3日公安机关对王某3发肋骨与王某1、朱某的血样进行ＤＮＡ检验，经检验三者所检基因座符合孟德尔遗传规律。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曾绍雄2015年2月28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刘继明2015年2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黄松2015年3月11日向公安机关投案；邹晨中2015年1月3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何万昌2015年3月16日向公安机关投案。证实五被告人有自首情节。4、前科及累犯材料（1）平乐县人民法院（2005）平刑初字第2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曾绍雄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10月30日刑满释放；（2）平乐县人民法院（2010）平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曾绍雄于2010年3月15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平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ｌ0年8月8日刑满释放。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如下证据：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户口簿，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体资格；2、遗体火化通知，平乐县殡葬管理所2015年12月4日出具，证明各项费用总计40300元；3、受害人王某3发的暂住证，广东江门市出具王某3发的暂住证，有效期2007年到2008年。广东佛山区顺德伦教同彩制衣厂2015年10月15日出具的证明，证实2013年1月至2014年9月王某3发（身份证号）在该厂工作，2014年请假回家探亲，至今未归厂工作；4、佛山市南海区西樵福利中心2015年10月20日出具的证明，证明朱某2005年12月1日至2015年1月6日在西樵福利中心从事养老护理员工作；5、王某3发2013年到2014年工资一览表，由广东佛山区顺德伦教同彩制衣厂2015年10月25日出具；6、离婚证，王某1与朱某离婚，朱某与死者是母子关系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晨中、何万昌纠集超过二十人持械在公共交通要道聚众斗殴，被告人刘继明、曾绍雄、黄松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故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晨中、何万昌、刘继明、曾绍雄、黄松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邹晨中、何万昌组织人员并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的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绍雄、刘继明、黄松积极参与，在聚众斗殴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晨中、何万昌、刘继明、曾绍雄、黄松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万昌赔偿了受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万昌供述通过陈某6赔偿了受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受害人家属王某1陈述实际收到人民币6000元，综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为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曾绍雄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在参与聚众斗殴过程中，造成参与聚众斗殴的受害人王某3发在跑离现场过程中溺亡，受害人的死亡虽不是受五被告人等斗殴人员直接致害的结果，但与五被告人组织、参与斗殴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五被告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万昌的辩护人莫宪德提出，被告人何万昌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由于民事纠纷引起，何万昌虽召集了人员，准备工具，但是没有主动找另外一方，不是主要作用，应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某3发的死亡不是被告人何万昌的行为导致的，是对方持械追赶，导致往水渠躲避造成，故被害人的死亡后果不应该由何万昌承担，何万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何万昌自首，认罪态度好，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继明辩护人黄垡鑫提出，被告人刘继明有自首情节，是偶犯、初犯，认罪态度好，案发时被告人刘继明没有加入冲锋陷阵的队伍某，是从犯，被害人王某3发的死亡与本案无直接联系，刘继明不应该对此承担责任，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害性较小。经查，被告人刘继明自首、是偶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在本案中是从犯，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绍雄认为其通知其他被告人回来自首投案，有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曾绍雄在本案中，没有揭发他人犯罪、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表现，不符合立功的条件，故对被告人曾绍雄认为自己有立功情节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朱某、陶某、王某2提供证据真实性，被告人无异议，但不能证实受害人生前长期在广东生活，应按广西壮族自治区标准获得相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受害人王某3发生前长期在广东生活的事实，其赔偿标准应参照广东省计算，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受害人王某3发受被告人何万昌一方的邀请参加聚众斗殴身亡，在跑离现场过程中落水溺亡，对其死亡，被告人均有过错，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王某2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参照执行的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规定，丧葬费为23424元（3904元／月×6个月）、被扶养人王某2生活费为36712.5元（6675元／年×11年÷2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虽未提供相应的票据证实，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适当支持2000元为宜，综上，可以认定支持的各项经济损失为人民币62136.5元。上述损失，五被告人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赔偿，扣除被告人何万昌已经赔偿的人民币6000元，应赔偿人民币5613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朱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王某1、朱某未到法定退休年龄，尚未丧失劳动能力，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尸体冰冻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直接遭受的物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本案的具体事实、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晨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二、被告人何万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6日起至2022年3月15日止）。三、被告人曾绍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四、被告人刘继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4日起至2019年6月3日止）。五、被告人黄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十二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六、被告人邹晨中、何万昌、曾绍雄、刘继明、黄松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朱某、陶某、王某2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6136.5元（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朱某、陶某、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李民基审判员岑梅人民陪审员莫晓雪二〇一六年六月六日书记员姚莉
经审理查明，2014年12月份期间，被告人邹晨中在沙子镇“瑶上酒”店嫖娼与老板曾某2发生矛盾，并打了曾某2。2014年12月16日，被告人邹晨中又伙同被告人刘继明等人到曾某2处，被告人邹晨中再次打了曾某2，随后，被告人刘继明挑衅并称不会畏惧曾某2。当天，曾某2不服即与被告人何万昌联系，让何万昌找被告人邹晨中处理被打的事情。当天晚上19时许，在刘继明家中吃饭的邹晨中接到何万昌的电话，要求邹晨中给曾某2赔礼道歉并赔偿。邹晨中将此事告诉被告人刘继明、曾绍雄、黄松及黎某（在逃）等人，刘继明、黄松等人认为会打架并为打架积极准备砍刀等工具。接着，黄松又驾车搭乘邹晨中、曾绍雄等人携带砍刀等工具到沙子街上寻找何万昌。与此同时，何万昌认为要发生打架，便让黄某1（在逃）帮自己纠集人员到沙子镇维新村委班山尾大桥处，黄某1便找到陈某6要其帮纠集人员准备打架。随后，被告人何万昌纠集到林某、张某等人，黄某1纠集到陈某1、何某等人，陈某6叫来王某3发、王某3乾、潘某等人，王某3发到来后即加入到在班山尾大桥旁凉亭等候斗殴的人员中。当晚9时许，被告人何万昌在班山尾大桥旁陈某6开的信息部准备好砍刀、汽油燃烧瓶等工具后，何万昌与黄某1、陈某1、林某、杨某、张某、何某、王某3发等人持砍刀、汽油燃烧瓶等工具在班山尾大桥处守候。被告人邹晨中、曾绍雄、黄松及黎某等人到沙子街上寻找何万昌未果，之后发现何万昌等人在班山尾大桥处，就到沙子大桥旁的维新村路口，汇合在该路口等候的被告人刘继明及肖延亮等人赶往沙子维新村委班山尾大桥处，被告人邹晨中、刘继明、曾绍雄等人下车后持砍刀、铁棒等工具冲向等在班山尾大桥处的何万昌等人。被告人何万昌等人扔出汽油燃烧瓶后，看见被告人邹晨中一方比己方某多，随即四处逃走。被告人邹晨中、刘继明、曾绍雄及黎某等人没有追到被告人何万昌等人后也随即离开。王某3发在跑离现场过程中失踪，2015年1月1日王某3发的尸体在沙子镇班山尾发电站大坝处被发现。经法医鉴定，受害人王某3发系溺亡。之后，被告人何万昌赔偿了受害人王某3发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邹晨中、何万昌纠集超过二十人持械在公共交通要道聚众斗殴，被告人刘继明、曾绍雄、黄松积极参与聚众斗殴，故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邹晨中、何万昌、刘继明、曾绍雄、黄松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邹晨中、何万昌组织人员并积极参与斗殴，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领导的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曾绍雄、刘继明、黄松积极参与，在聚众斗殴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邹晨中、何万昌、刘继明、曾绍雄、黄松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万昌赔偿了受害人家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万昌供述通过陈某6赔偿了受害人家属经济损失人民币8000元，受害人家属王某1陈述实际收到人民币6000元，综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为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曾绍雄曾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犯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在参与聚众斗殴过程中，造成参与聚众斗殴的受害人王某3发在跑离现场过程中溺亡，受害人的死亡虽不是受五被告人等斗殴人员直接致害的结果，但与五被告人组织、参与斗殴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故对五被告人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何万昌的辩护人莫宪德提出，被告人何万昌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由于民事纠纷引起，何万昌虽召集了人员，准备工具，但是没有主动找另外一方，不是主要作用，应该从轻或减轻处罚，王某3发的死亡不是被告人何万昌的行为导致的，是对方持械追赶，导致往水渠躲避造成，故被害人的死亡后果不应该由何万昌承担，何万昌是自首，可以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何万昌自首，认罪态度好，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继明辩护人黄垡鑫提出，被告人刘继明有自首情节，是偶犯、初犯，认罪态度好，案发时被告人刘继明没有加入冲锋陷阵的队伍某，是从犯，被害人王某3发的死亡与本案无直接联系，刘继明不应该对此承担责任，主观恶性不大，人身危害性较小。经查，被告人刘继明自首、是偶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在本案中是从犯，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曾绍雄认为其通知其他被告人回来自首投案，有立功表现，经查，被告人曾绍雄在本案中，没有揭发他人犯罪、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的立功表现，不符合立功的条件，故对被告人曾绍雄认为自己有立功情节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朱某、陶某、王某2提供证据真实性，被告人无异议，但不能证实受害人生前长期在广东生活，应按广西壮族自治区标准获得相关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为受害人王某3发生前长期在广东生活的事实，其赔偿标准应参照广东省计算，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受害人王某3发受被告人何万昌一方的邀请参加聚众斗殴身亡，在跑离现场过程中落水溺亡，对其死亡，被告人均有过错，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被告人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王某2生活费、处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依据参照执行的2015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规定，丧葬费为23424元（3904元／月×6个月）、被扶养人王某2生活费为36712.5元（6675元／年×11年÷2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交通费虽未提供相应的票据证实，但根据本案的实际情况，适当支持2000元为宜，综上，可以认定支持的各项经济损失为人民币62136.5元。上述损失，五被告人应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赔偿，扣除被告人何万昌已经赔偿的人民币6000元，应赔偿人民币56136.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朱某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王某1、朱某未到法定退休年龄，尚未丧失劳动能力，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被告人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尸体冰冻费的诉讼请求，不属于五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直接遭受的物质损失，本院不予支持。
一、被告人邹晨中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月30日起至2022年3月29日止）。二、被告人何万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6日起至2022年3月15日止）。三、被告人曾绍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8日起至2020年11月27日止）。四、被告人刘继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4日起至2019年6月3日止）。五、被告人黄松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被羁押的十二日，即自2016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9月11日止）。六、被告人邹晨中、何万昌、曾绍雄、刘继明、黄松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朱某、陶某、王某2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56136.5元（该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朱某、陶某、王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聚众斗殴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