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某某1、侯某某2聚众斗殴二审刑事判决书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豫03刑终238号：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审理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2、侯某某1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8年3月19日作出（2018）豫0381刑初2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偃师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6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洛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战勇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郝伟峰、侯某某2、侯某某1以及侯某某2的辩护人刘红军、李武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6年10月13日21时许，洛阳市洛龙区佃庄镇朱圪塔村朱科伟、偃师市岳滩镇赵庄街村张亚杰（均已判刑）及偃师市岳滩镇后马郡村的房兴林、前马郡村的姬帅锋、翟镇镇二里头村的王松伟、顾县镇木阁沟村的张伟及洛阳市洛龙区佃庄镇佃庄村的李向坤等人，在偃师市城关镇新星路“赵记驴肉火锅店”门前吃饭喝酒，与此同时偃师市城关镇后庄村的蔡某、槐庙村的詹某、高庄村的侯露佳（均已判刑）及许庄村的王海朋、马腾辉和在偃师市区洛神路上经营“苹果手机专卖店”的康佳斌等人同在邻桌吃饭喝酒。期间，房兴林让本桌上姬帅锋喝酒，因姬帅锋不喝，房兴林拿起矿泉水瓶往姬帅锋身上泼水，刚好泼到邻桌詹某、侯露佳等人身上，因对方没人承认，詹某遂拿起该瓶矿泉水又扔到房兴林、朱科伟等人吃饭的桌子上，为此，双方发生争吵，被饭店老板及双方互相认识的人劝开。蔡某、詹某、侯露佳方吃完饭准备离开时，朱科伟对其喊到：限你们二十分钟走人。饭后房兴林、张亚杰、朱科伟等人为压服对方遂商量追打詹某、蔡某、侯露佳等人，当詹某、蔡某、侯露佳等人沿新星路向北行至“花样年华ＫＴＶ”门口时，遭到房兴林、张亚杰、朱科伟等人的追打，詹某、蔡某、侯露佳及王海朋、马腾辉等人拳脚回击，在互殴过程中，致王海朋头部受伤，被送至偃师市人民医院门诊包扎，经该医院诊断为：头外伤、头皮裂伤。詹某、蔡某、侯露佳见本方在互殴中吃亏，遂纠集人员到场为自己出气。侯露佳先打电话纠集偃师市城关镇高庄村的张小满，张小满又叫上同村村民鲁航冰、偃师市城关镇北关村的石宇洋、赵骄阳；詹某也纠集多人到场聚集。张小满、鲁航冰、石宇洋、赵骄阳等人到达现场后，蔡某、詹某、侯露佳方见自己一方人多势众，在周围寻找对方人员，后在“威尼斯水城”东边路口看见房兴林和张亚杰，遂追赶该二人，在偃师市中医院门口西侧追上房兴林后，詹某、蔡某等人对房兴林进行殴打。在此期间，朱科伟因电话联系不到房兴林，遂拨打110电话报警，偃师市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即赶到事发现场，对现场人员进行登记后，动员双方现场聚集人员离开，并将房兴林带回派出所调查。朱科伟报警后，又以寻找房兴林为名，电话纠集正在家中玩网络游戏的岳滩镇后马郡村的房亚兵（已判刑），房亚兵通过该网络游戏平台或电话纠集被告人王某某1、郝某某1和岳滩镇后马郡村的房成龙（另案处理），并与王某某1先乘坐出租车赶到事发现场。王某某1在赶往现场途中，又电话纠集被告人王某某2，王某某2又联系被告人侯某某1，并与侯某某1驾乘侯某某1家未悬挂车牌的白色“别克”轿车赶到现场。与此同时，房成龙纠集被告人侯某某2，并准备钢管、棒球棍等器械，驾驶其家未悬挂车牌的黑色“梅赛德斯-奔驰牌”轿车与侯某某2赶到现场，岳滩镇后马郡村的王朝雷等也被纠集到现场。与此同时，蔡某方也在继续纠集偃师市城关镇后庄村的杨迎南和城西村的王浩天，王浩天又纠集窑头村的齐航，齐航之兄齐某闻讯，也骑摩托车赶到现场。此时，现场聚集人员不断增多，每方均在二十人左右，双方均为聚众斗殴做准备。当夜23时11分许，蔡某、詹某、侯露佳及齐某、杨迎南、齐航、王浩天、石宇洋、赵骄阳、张小满等人在“威尼斯水城”东新星路上，与早已准备好钢管、棒球棍等器械在现场聚集的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郝伟峰、侯某某2、侯某某1和朱科伟、房亚兵、张亚杰、房成龙、王朝雷等人相遇，朱科伟、房亚兵、房成龙、王某某1、王某某2、郝伟峰、侯某某2等人或持械或持路边饭店凳子或徒手与蔡某、詹某、侯露佳方人员互殴。在斗殴过程中致齐某、蔡某、詹某受伤。蔡某、詹某、侯露佳方其他人员散去。被告人侯某某1驾驶自家“别克”轿车跟随斗殴人群，接应房亚兵、王某某2、王某某1、郝伟峰迅速离开现场，其他人员也四散逃离现场。齐某伤后被送到偃师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时该医院诊断为：1、右额、颞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2、左额叶脑挫裂伤，3、右额、颞骨骨折，4、头皮血肿，5、腹部外伤。蔡某伤后也在偃师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头皮裂伤2、全身多处外伤。詹某伤后在偃师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头皮裂伤，2、头皮血肿3、脑震荡，4、软组织损伤。齐某经洛阳信谊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所受损伤构成重伤二级。房亚兵对此鉴定结论不服，申请对齐某的伤情重新鉴定，后经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认为齐某外伤致“头皮下血肿、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存在，伤后出现头痛、神志嗜睡、右上肢肌力2级、肌张力降低、深浅反射减弱等神经系统症状及体征，已行“颅内血肿清除术”，术中见：额、颞骨骨折线向颅底及顶部延伸、硬膜外有大量暗红色血凝块（量约50ｍｌ）、硬膜中动脉断裂出血、血性脑脊液，现右上肢肌力、肌张力可，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ｈ之规定，其头部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蔡某、詹某所受外伤经洛阳信谊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当夜，朱科伟、房亚兵等人在朱科伟家楼下商定，如果公安机关调查当晚双方斗殴事件时，如何推拖本方责任，并统一口径，对抗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案发后，偃师市公安局民警将房亚兵抓获归案，并根据房亚兵的供述，于2016年12月14日将被告人侯某某1上网追逃。2017年8月25日民警在侯某某1所在村将其抓获。侯某某1到案后指认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涉嫌上述犯罪，民警于同年8月30日在偃师市岳滩镇310国道与岳佃路交叉口将该王某某1、王某某2抓获。王某某1、王某某2到案后供述并指认被告人郝某某1、侯某某2涉嫌上述犯罪。后侯某某2、郝某某1分别于同年9月27日、10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侯某某2与被害人齐某达成赔偿协议，由侯某某2一次性赔偿齐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万元，并取得齐某的谅解。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1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32万元。后王某某1、王某某2、侯某某1家属及郝某某1分别与齐某达成一致赔偿协议，由王某某1、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1分别赔偿齐某各项经济损失3.5万元、3.5万元、3万元、2.5万元，齐某对王某某1、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蔡某、詹某表示不再要求赔偿。上述事实，有偃师市公安局110案件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齐某的报案及陈述；蔡某、詹某、侯露佳的供述与辩解；蔡某方参与人员王海朋、康佳斌、马腾辉、杨迎南、王浩天、齐航、张小满、鲁航冰、石宇洋、赵骄阳；朱科伟、房亚兵、张亚杰的供述与辩解及朱科伟方参与人员姬帅锋、房兴林、王松伟、李向坤、张伟等人的供述或证言；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2、侯某某1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平面图、辨认笔录、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照片、偃师市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破案报告、医院诊断证明及住院病历、伤情照片、洛阳信谊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和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车辆信息查询单、抓获证明及年龄证明、本院（2017）豫0381刑初339号、453号刑事判决书、收款条、被害人齐某出具的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定：被告人王某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某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被告人郝某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侯某某2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侯某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抗诉机关抗诉称：1、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郝伟峰、候晓雷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该四名被告人重罪轻判，量刑畸轻；2、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归案后尚能供述基本的犯罪事实并作为对该二人从轻处罚的理由，与查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3、本案五被告人的判决刑期与量刑规范化确定的宣告刑相比少12-17个月，量刑明显不当。上诉人郝某某1上诉称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系自首、初犯且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其符合缓刑条件，依法可以适用缓刑。上诉人侯某某2上诉称其虽然在斗殴现场但是没有参与斗殴，其系自首且积极赔偿被害人后，取得被害人谅解，认为原审法院量刑较重。上诉人侯某某2的辩护人辩护称侯某某2除了存在系从犯、减轻、免除处罚的法定情节外，存在其他量刑时应考虑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对侯某某2量刑适当。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相同，原判认定的证据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侯某某2申请撤回上诉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2、侯某某1在他人的纠集下，在公共场所伙同他人参与聚众斗殴，造成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的危害后果，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其中王某某1、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2或持械或徒手参与聚众斗殴，侯某某1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仍驾驶自家车辆积极接应王某某1等人逃离现场。因本案五被告人在殴斗发生的当夜即伙同他人订立攻守同盟，对抗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从而使本案难以查清致被害人齐某重伤的直接责任人，所以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转化为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2均是在他人的纠集下参与聚众斗殴，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原审被告人侯某某1驾车接应同案人员，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根据被告人王某某1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量刑情节等，对其量刑偏轻。抗诉机关部分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郝某某1提出的其符合缓刑条件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郝伟峰的犯罪事实、性质、从犯、自首等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已经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侯某某2申请撤回上诉，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准许。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刑初24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的定罪部分，及对原审被告人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2、侯某某1的定罪量刑。二、撤销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刑初24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的量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某某1的刑期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止。）四、驳回上诉人郝伟峰的上诉请求。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张宏谋审判员李丽君审判员谭跃林二〇一八年七月六日书记员刘薇
原判认定，2016年10月13日21时许，洛阳市洛龙区佃庄镇朱圪塔村朱科伟、偃师市岳滩镇赵庄街村张亚杰（均已判刑）及偃师市岳滩镇后马郡村的房兴林、前马郡村的姬帅锋、翟镇镇二里头村的王松伟、顾县镇木阁沟村的张伟及洛阳市洛龙区佃庄镇佃庄村的李向坤等人，在偃师市城关镇新星路“赵记驴肉火锅店”门前吃饭喝酒，与此同时偃师市城关镇后庄村的蔡某、槐庙村的詹某、高庄村的侯露佳（均已判刑）及许庄村的王海朋、马腾辉和在偃师市区洛神路上经营“苹果手机专卖店”的康佳斌等人同在邻桌吃饭喝酒。期间，房兴林让本桌上姬帅锋喝酒，因姬帅锋不喝，房兴林拿起矿泉水瓶往姬帅锋身上泼水，刚好泼到邻桌詹某、侯露佳等人身上，因对方没人承认，詹某遂拿起该瓶矿泉水又扔到房兴林、朱科伟等人吃饭的桌子上，为此，双方发生争吵，被饭店老板及双方互相认识的人劝开。蔡某、詹某、侯露佳方吃完饭准备离开时，朱科伟对其喊到：限你们二十分钟走人。饭后房兴林、张亚杰、朱科伟等人为压服对方遂商量追打詹某、蔡某、侯露佳等人，当詹某、蔡某、侯露佳等人沿新星路向北行至“花样年华ＫＴＶ”门口时，遭到房兴林、张亚杰、朱科伟等人的追打，詹某、蔡某、侯露佳及王海朋、马腾辉等人拳脚回击，在互殴过程中，致王海朋头部受伤，被送至偃师市人民医院门诊包扎，经该医院诊断为：头外伤、头皮裂伤。詹某、蔡某、侯露佳见本方在互殴中吃亏，遂纠集人员到场为自己出气。侯露佳先打电话纠集偃师市城关镇高庄村的张小满，张小满又叫上同村村民鲁航冰、偃师市城关镇北关村的石宇洋、赵骄阳；詹某也纠集多人到场聚集。张小满、鲁航冰、石宇洋、赵骄阳等人到达现场后，蔡某、詹某、侯露佳方见自己一方人多势众，在周围寻找对方人员，后在“威尼斯水城”东边路口看见房兴林和张亚杰，遂追赶该二人，在偃师市中医院门口西侧追上房兴林后，詹某、蔡某等人对房兴林进行殴打。在此期间，朱科伟因电话联系不到房兴林，遂拨打110电话报警，偃师市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民警接到报警即赶到事发现场，对现场人员进行登记后，动员双方现场聚集人员离开，并将房兴林带回派出所调查。朱科伟报警后，又以寻找房兴林为名，电话纠集正在家中玩网络游戏的岳滩镇后马郡村的房亚兵（已判刑），房亚兵通过该网络游戏平台或电话纠集被告人王某某1、郝某某1和岳滩镇后马郡村的房成龙（另案处理），并与王某某1先乘坐出租车赶到事发现场。王某某1在赶往现场途中，又电话纠集被告人王某某2，王某某2又联系被告人侯某某1，并与侯某某1驾乘侯某某1家未悬挂车牌的白色“别克”轿车赶到现场。与此同时，房成龙纠集被告人侯某某2，并准备钢管、棒球棍等器械，驾驶其家未悬挂车牌的黑色“梅赛德斯-奔驰牌”轿车与侯某某2赶到现场，岳滩镇后马郡村的王朝雷等也被纠集到现场。与此同时，蔡某方也在继续纠集偃师市城关镇后庄村的杨迎南和城西村的王浩天，王浩天又纠集窑头村的齐航，齐航之兄齐某闻讯，也骑摩托车赶到现场。此时，现场聚集人员不断增多，每方均在二十人左右，双方均为聚众斗殴做准备。当夜23时11分许，蔡某、詹某、侯露佳及齐某、杨迎南、齐航、王浩天、石宇洋、赵骄阳、张小满等人在“威尼斯水城”东新星路上，与早已准备好钢管、棒球棍等器械在现场聚集的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郝伟峰、侯某某2、侯某某1和朱科伟、房亚兵、张亚杰、房成龙、王朝雷等人相遇，朱科伟、房亚兵、房成龙、王某某1、王某某2、郝伟峰、侯某某2等人或持械或持路边饭店凳子或徒手与蔡某、詹某、侯露佳方人员互殴。在斗殴过程中致齐某、蔡某、詹某受伤。蔡某、詹某、侯露佳方其他人员散去。被告人侯某某1驾驶自家“别克”轿车跟随斗殴人群，接应房亚兵、王某某2、王某某1、郝伟峰迅速离开现场，其他人员也四散逃离现场。齐某伤后被送到偃师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时该医院诊断为：1、右额、颞部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2、左额叶脑挫裂伤，3、右额、颞骨骨折，4、头皮血肿，5、腹部外伤。蔡某伤后也在偃师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头皮裂伤2、全身多处外伤。詹某伤后在偃师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头皮裂伤，2、头皮血肿3、脑震荡，4、软组织损伤。齐某经洛阳信谊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所受损伤构成重伤二级。房亚兵对此鉴定结论不服，申请对齐某的伤情重新鉴定，后经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认为齐某外伤致“头皮下血肿、颅骨骨折、硬膜外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存在，伤后出现头痛、神志嗜睡、右上肢肌力2级、肌张力降低、深浅反射减弱等神经系统症状及体征，已行“颅内血肿清除术”，术中见：额、颞骨骨折线向颅底及顶部延伸、硬膜外有大量暗红色血凝块（量约50ｍｌ）、硬膜中动脉断裂出血、血性脑脊液，现右上肢肌力、肌张力可，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1.2ｈ之规定，其头部的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蔡某、詹某所受外伤经洛阳信谊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均构成轻微伤。案发当夜，朱科伟、房亚兵等人在朱科伟家楼下商定，如果公安机关调查当晚双方斗殴事件时，如何推拖本方责任，并统一口径，对抗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案发后，偃师市公安局民警将房亚兵抓获归案，并根据房亚兵的供述，于2016年12月14日将被告人侯某某1上网追逃。2017年8月25日民警在侯某某1所在村将其抓获。侯某某1到案后指认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涉嫌上述犯罪，民警于同年8月30日在偃师市岳滩镇310国道与岳佃路交叉口将该王某某1、王某某2抓获。王某某1、王某某2到案后供述并指认被告人郝某某1、侯某某2涉嫌上述犯罪。后侯某某2、郝某某1分别于同年9月27日、10月13日到公安机关投案。2017年9月25日，被告人侯某某2与被害人齐某达成赔偿协议，由侯某某2一次性赔偿齐某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5万元，并取得齐某的谅解。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1赔偿其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共计人民币32万元。后王某某1、王某某2、侯某某1家属及郝某某1分别与齐某达成一致赔偿协议，由王某某1、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1分别赔偿齐某各项经济损失3.5万元、3.5万元、3万元、2.5万元，齐某对王某某1、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害人蔡某、詹某表示不再要求赔偿。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2、侯某某1在他人的纠集下，在公共场所伙同他人参与聚众斗殴，造成一人重伤、二人轻微伤的危害后果，严重破坏了社会公共秩序，其中王某某1、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2或持械或徒手参与聚众斗殴，侯某某1明知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仍驾驶自家车辆积极接应王某某1等人逃离现场。因本案五被告人在殴斗发生的当夜即伙同他人订立攻守同盟，对抗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从而使本案难以查清致被害人齐某重伤的直接责任人，所以五被告人的行为均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转化为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2均是在他人的纠集下参与聚众斗殴，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原审被告人侯某某1驾车接应同案人员，起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原判根据被告人王某某1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量刑情节等，对其量刑偏轻。抗诉机关部分抗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郝某某1提出的其符合缓刑条件的意见，经查，原判根据郝伟峰的犯罪事实、性质、从犯、自首等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已经对其减轻处罚，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侯某某2申请撤回上诉，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应予准许。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刑初24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的定罪部分，及对原审被告人王某某2、郝某某1、侯某某2、侯某某1的定罪量刑。二、撤销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刑初24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的量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王某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均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王某某1的刑期自2017年8月31日起至2019年8月30日止。）四、驳回上诉人郝伟峰的上诉请求。
故意伤害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