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桂1481刑初64号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燕瑞，男，1955年3月1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凭祥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凭祥市。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凭祥市看守所。凭祥市人民检察院以凭检刑诉〔2019〕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燕瑞犯强奸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涉及个人隐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燕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凭祥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3月31日15时许，被告人余燕瑞返回凭祥市夏石镇哨平村六锦屯家时，看见被害人余某1坐在她的家门口，余燕瑞就将余某1抱回自己家卧室的床上，然后将余某1的上衣往上翻，用手摸余某1的乳房等身体部位，接着脱下余某1的裤子，余燕瑞也脱下自己的裤子至膝盖处，欲用阴茎插入余某1阴道实施强奸，但未成功插入，随后又用手指抠摸余某1阴部后插入了余某1的尿道里，余某1哭闹大喊后停止了强奸行为，余燕瑞帮余某1穿好衣服后抱至自家门口放置后便离开了现场。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余某1系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对于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余燕瑞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强奸罪。出庭参加诉讼的公诉人提出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对残疾人进行强奸，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在二年六个月至四年有期徒刑范围内进行量刑。被告人余燕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无证据向法庭举证。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31日15时许，被告人余燕瑞看见被害人余某1坐在自家门口，余燕瑞就将余某1抱回自己家卧室的床上，然后将余某1的上衣往上翻，用手摸余某1的乳房等身体部位，接着脱下余某1的裤子，自己也脱下裤子，并欲用阴茎插入余某1阴道，但未成功插入。随后又用手指抠摸余某1阴部后插入了余某1的尿道里，余某1哭闹大喊后才停止了强奸行为。后余燕瑞帮余某1穿好衣服后将她抱至自家门口放下后便离开了现场。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余某1系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上述认定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在本案庭审上予以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材料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拘留证，证实案件来源于2011年4月1日余某2到凭祥市夏石边防派出所报案，凭祥市公安局经初查后于同年5月9日立案。2012年11月13日，凭祥市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余燕瑞实施拘留时余燕瑞已经潜逃在外。根据线报，余燕瑞于2019年3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证人余某2的证言：2011年3月31日下午，我正在田地里种甘蔗，我嫂子许某突然到我田里来找我，跟我说余某1被同村的余燕瑞强奸了。我跟着许某一起来到余燕瑞家，发现余燕瑞已经不知去向，余某1坐在余燕瑞家门口一直哭。我就问余某1怎么了？余某1就用手指了指自己阴部的位置，又指了指余燕瑞卧室的位置。我认为余某1是告诉我，是余燕瑞在他卧室强奸她的。后我就马上把余某1抱回家了。回到家以后，余某1还是一直哭。我于是在4月1日向警方报案。当天公安局的同志和我一起带余某1去凭祥市人民医院做检查的，医生检查出余某1阴部外阴红肿，但是处女摸完整。医生跟我说，余某1因身体原因，天生阴道狭窄，无法正常性交，也无法生育。2014年8月左右，余某1就过世了。我妹妹余某1是一名聋哑残疾人，视力不好，看不清楚，手脚都无法正常活动，平时家里没有人，她一个人时，只能爬，没有办法正常活动四肢。3.证人许某的证言：2011年3月11日下午16时许，我正在家中带孙子，我伯母何美荣突然到我家里来找我，跟我说堂妹余某1不见了，让我去找一找她。于是我就背着小孙子四处寻找余某1，在找到同村的余燕瑞家时，看到余燕瑞和余某1两个人都没有穿任何衣服裤子，两个都是全裸的状态，余某1仰面躺在床上一直哭，余燕瑞就掰开余某1的双脚蹲在余某1两脚中间，趴着余某1身上，并用双手在余某1身上乱摸，尤其是摸余某1的胸部位置，两人的下体应该是触碰在一起的，有没有插进去我当时并没有看见。我当时背着我的小孙子也很害怕，就马上退出来，赶紧去找我堂哥余某2。我跑到甘蔗地里叫上了余某2，跟着余某2回到余燕瑞家，发现余燕瑞已经不见了，余某1穿好了衣服裤子坐在余燕瑞家门口一直哭。余某2就问妹妹怎么了？余某1用手指了指自己阴部的位置，又指了指余燕瑞卧室的位置。余某2就立即把余某1抱回家里了。余某1还是一直哭，我就脱下余某1的裤子，看见下面阴部那里红红的，还有一点血丝堆在那里。我堂哥余某2在2011年4月1日去报案的。报案当天余某2陪余某1去凭祥市人民医院做的检查，我看过病历，检查结果是阴部外阴红肿。我堂妹余某1是残疾人，眼睛看不清楚的，也不会说话，手脚不能正常活动。2014年8月左右，余某1就过世了。4.证人卢某、刘某、余某3的证言：余某1大约四十岁左右，她一直居住在本屯，不会说话，不能正常行走，智力低下，是一名智障人，据说她出生就这样了是天生的。她有一名哥哥，一名母亲，哥哥叫余某2，母亲大约有八十岁左右。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余燕瑞出生于1955年3月17日，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6.凭祥市人民医院病历、疾病说明书，证实被害人余某1案发后于2011年4月1日到凭祥市人民医院诊断，结果为小阴唇稍潮红，处女膜完整，未见裂口，未见异常。7.残疾人证，户口本复印件、人员基本信息表、户口注销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余某1在世时系三级等级肢体残疾人，监护人系哥哥余某2，余某1于2014年在家因病去世，2017年11月18日被凭祥市夏石边防派出所注销户口。8.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师出具的南医司鉴[2012]精鉴字第7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余某1的精神状态为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9.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余燕瑞对实施强奸的现场位置进行了辨认，现场位于广西凭祥市夏石镇哨平村六锦屯其家中。10.视听资料，证实公安侦查人员对被告人余燕瑞辨认现场位置的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录像内容与笔录一致，过程合法有效；公安侦查人员对被告人余燕瑞进行讯问，过程合法，与笔录内容一致，公安机关无刑讯逼供、诱供、指供等违法现象出现。11.被告人余燕瑞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3月31日下午三四时，我看到余某1坐在自家门口，我就过去把她抱到我家，把她平放在我床上，脱下她裤子，把她上衣撩到乳房上面，露出乳房，然后我自己脱了裤子，跪在余某1两腿之间，用手掰开余某1的双腿，就开始用手摸余某1的乳房、肚皮、阴部、大腿等地方，用阴茎在余某1的阴道处捅，想插进余某1的阴道里。当时余某1有反抗，从我脱余某1衣服裤子开始，她就一直用双手双脚推开我，还想用手挡住阴部，但是被我用手强行拉开了。我用阴茎想插余某1阴道的时候，她的屁股一直挪来挪去，不给我插她的阴道，明显就是不愿意让我强奸她，我插不进去。之后我就用右手食指插进余某1的阴道，余某1就发出了“啊!”的叫声。听到她叫声后我害怕了，就把余某1抱出卧室，用手牵她出到门口。后我就跑去钓鱼了。余某1是我堂妹，身高在1米左右，是残疾人，手脚不是很灵活，听说有脑膜炎，不能走路，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平时我们叫她“哑妹”，我强奸她时，她也反抗不了。本院认为,被告人余燕瑞明知余某1身体有残疾，智力低下，仍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因意志以外原因强奸未得逞，属强奸未遂，应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强奸智力不全的妇女，酌情从重处罚。对公诉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余燕瑞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周君和人民陪审员农汉普人民陪审员文梦妮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六日书记员黄学晓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四）二人以上轮奸的；（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31日15时许，被告人余燕瑞看见被害人余某1坐在自家门口，余燕瑞就将余某1抱回自己家卧室的床上，然后将余某1的上衣往上翻，用手摸余某1的乳房等身体部位，接着脱下余某1的裤子，自己也脱下裤子，并欲用阴茎插入余某1阴道，但未成功插入。随后又用手指抠摸余某1阴部后插入了余某1的尿道里，余某1哭闹大喊后才停止了强奸行为。后余燕瑞帮余某1穿好衣服后将她抱至自家门口放下后便离开了现场。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余某1系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燕瑞明知余某1身体有残疾，智力低下，仍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因意志以外原因强奸未得逞，属强奸未遂，应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强奸智力不全的妇女，酌情从重处罚。对公诉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
出庭参加诉讼的公诉人提出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对残疾人进行强奸，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在二年六个月至四年有期徒刑范围内进行量刑。被告人余燕瑞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无证据向法庭举证。上述认定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在本案庭审上予以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材料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拘留证，证实案件来源于2011年4月1日余某2到凭祥市夏石边防派出所报案，凭祥市公安局经初查后于同年5月9日立案。2012年11月13日，凭祥市公安局对犯罪嫌疑人余燕瑞实施拘留时余燕瑞已经潜逃在外。根据线报，余燕瑞于2019年3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2.证人余某2的证言：2011年3月31日下午，我正在田地里种甘蔗，我嫂子许某突然到我田里来找我，跟我说余某1被同村的余燕瑞强奸了。我跟着许某一起来到余燕瑞家，发现余燕瑞已经不知去向，余某1坐在余燕瑞家门口一直哭。我就问余某1怎么了？余某1就用手指了指自己阴部的位置，又指了指余燕瑞卧室的位置。我认为余某1是告诉我，是余燕瑞在他卧室强奸她的。后我就马上把余某1抱回家了。回到家以后，余某1还是一直哭。我于是在4月1日向警方报案。当天公安局的同志和我一起带余某1去凭祥市人民医院做检查的，医生检查出余某1阴部外阴红肿，但是处女摸完整。医生跟我说，余某1因身体原因，天生阴道狭窄，无法正常性交，也无法生育。2014年8月左右，余某1就过世了。我妹妹余某1是一名聋哑残疾人，视力不好，看不清楚，手脚都无法正常活动，平时家里没有人，她一个人时，只能爬，没有办法正常活动四肢。3.证人许某的证言：2011年3月11日下午16时许，我正在家中带孙子，我伯母何美荣突然到我家里来找我，跟我说堂妹余某1不见了，让我去找一找她。于是我就背着小孙子四处寻找余某1，在找到同村的余燕瑞家时，看到余燕瑞和余某1两个人都没有穿任何衣服裤子，两个都是全裸的状态，余某1仰面躺在床上一直哭，余燕瑞就掰开余某1的双脚蹲在余某1两脚中间，趴着余某1身上，并用双手在余某1身上乱摸，尤其是摸余某1的胸部位置，两人的下体应该是触碰在一起的，有没有插进去我当时并没有看见。我当时背着我的小孙子也很害怕，就马上退出来，赶紧去找我堂哥余某2。我跑到甘蔗地里叫上了余某2，跟着余某2回到余燕瑞家，发现余燕瑞已经不见了，余某1穿好了衣服裤子坐在余燕瑞家门口一直哭。余某2就问妹妹怎么了？余某1用手指了指自己阴部的位置，又指了指余燕瑞卧室的位置。余某2就立即把余某1抱回家里了。余某1还是一直哭，我就脱下余某1的裤子，看见下面阴部那里红红的，还有一点血丝堆在那里。我堂哥余某2在2011年4月1日去报案的。报案当天余某2陪余某1去凭祥市人民医院做的检查，我看过病历，检查结果是阴部外阴红肿。我堂妹余某1是残疾人，眼睛看不清楚的，也不会说话，手脚不能正常活动。2014年8月左右，余某1就过世了。4.证人卢某、刘某、余某3的证言：余某1大约四十岁左右，她一直居住在本屯，不会说话，不能正常行走，智力低下，是一名智障人，据说她出生就这样了是天生的。她有一名哥哥，一名母亲，哥哥叫余某2，母亲大约有八十岁左右。5.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余燕瑞出生于1955年3月17日，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6.凭祥市人民医院病历、疾病说明书，证实被害人余某1案发后于2011年4月1日到凭祥市人民医院诊断，结果为小阴唇稍潮红，处女膜完整，未见裂口，未见异常。7.残疾人证，户口本复印件、人员基本信息表、户口注销证明、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余某1在世时系三级等级肢体残疾人，监护人系哥哥余某2，余某1于2014年在家因病去世，2017年11月18日被凭祥市夏石边防派出所注销户口。8.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师出具的南医司鉴[2012]精鉴字第77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余某1的精神状态为重度精神发育迟滞，无性自我防卫能力。9.现场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余燕瑞对实施强奸的现场位置进行了辨认，现场位于广西凭祥市夏石镇哨平村六锦屯其家中。10.视听资料，证实公安侦查人员对被告人余燕瑞辨认现场位置的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录像内容与笔录一致，过程合法有效；公安侦查人员对被告人余燕瑞进行讯问，过程合法，与笔录内容一致，公安机关无刑讯逼供、诱供、指供等违法现象出现。11.被告人余燕瑞的供述和辩解：2011年3月31日下午三四时，我看到余某1坐在自家门口，我就过去把她抱到我家，把她平放在我床上，脱下她裤子，把她上衣撩到乳房上面，露出乳房，然后我自己脱了裤子，跪在余某1两腿之间，用手掰开余某1的双腿，就开始用手摸余某1的乳房、肚皮、阴部、大腿等地方，用阴茎在余某1的阴道处捅，想插进余某1的阴道里。当时余某1有反抗，从我脱余某1衣服裤子开始，她就一直用双手双脚推开我，还想用手挡住阴部，但是被我用手强行拉开了。我用阴茎想插余某1阴道的时候，她的屁股一直挪来挪去，不给我插她的阴道，明显就是不愿意让我强奸她，我插不进去。之后我就用右手食指插进余某1的阴道，余某1就发出了“啊!”的叫声。听到她叫声后我害怕了，就把余某1抱出卧室，用手牵她出到门口。后我就跑去钓鱼了。余某1是我堂妹，身高在1米左右，是残疾人，手脚不是很灵活，听说有脑膜炎，不能走路，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平时我们叫她“哑妹”，我强奸她时，她也反抗不了。本院认为,被告人余燕瑞明知余某1身体有残疾，智力低下，仍强行与她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因意志以外原因强奸未得逞，属强奸未遂，应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强奸智力不全的妇女，酌情从重处罚。对公诉人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余燕瑞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2年3月10日止。
强奸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