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20）鄂1023刑初175号公诉机关湖北省监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冲，男，1990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医药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应城市，住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2月11日被监利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20年1月8日经监利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月11日由监利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监利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幼怀，湖北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朝新，男，197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荆州市沙市区，住监利县。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1月22日被监利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胡体彪，湖北京百泽律师事务所律师。监利县人民检察院以鄂监检二部刑诉〔2020〕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监利县同仁药店、被告人孙冲、杨朝新犯销售假药罪，于2020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2020年9月27日，公诉机关作出鄂监检二部刑变诉〔2020〕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单位犯罪为自然人犯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监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詹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冲及其辩护人朱幼怀、被告人杨朝新及其辩护人胡体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并报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监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初，被告人孙冲得知田某（另案处理）正在低价销售来源不明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以下简称立普妥）、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以下简称波立维）、拜阿司匹灵?阿司匹林肠溶片（以下简称拜阿司匹灵）等药品,即从田某处购入上述药品，销售给被告人杨朝新经营的监利县同仁药店（交通路店）。2019年3月至8月期间，孙冲向监利县同仁药店（交通路店）销售波立维1440盒（产品批号为8A312、7A648、8A732）、立普妥1650盒（产品批号为X07585）、拜阿司匹灵270盒（产品批号为BJ41339),销售金额共计174610元。监利县同仁药店法定代表人杨朝新在明知孙冲销售的立普妥、波立维和拜阿司匹灵来源不明且无供货方资质、随货同行单、发票、质检报告单等相关证明材料的情况下，仍然将从孙冲手中购进的药品放在监利县同仁药店（交通路店）店内销售，其中销售波立维（产品批号为8A312、7A648、8A732）1211盒，销售金额为107808.78元；销售立普妥（产品批号为X07585）1480盒，销售金额为72333.36元；销售拜阿司匹灵（产品批号为BJ41339)270盒,销售金额为3866.28元，合计184008.42元。2019年8月初，患者曾某从监利县同仁药店（交通路店）购买了药品波立维和立普妥，因服用后无药品治疗功效，怀疑药品存在质量问题，遂于2019年8月23日向监利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同日，监利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监利县同仁药店（交通路店）内查扣了正在销售的产品批号为X07585的立普妥5盒。经荆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上述产品批号为X07585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属于假药。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杨朝新将尚未销售的波立维229盒、立普妥170盒退回给孙冲，孙冲退款23406元。随后，孙冲通过快递将退回的假药寄给了田某。2019年9月3日和9月4日，监利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从被告人孙冲、杨朝新手中查扣了留存的产品批号为X07585的立普妥1盒、产品批号为7A648的波立维5盒、产品批号为8A312的波立维6盒。经湖北省药品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上述产品批号分别为7A648和8A312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均为假药。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杨朝新主动到监利县公安局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杨朝新赔偿了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6600元。监利县同仁药店被监利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行政处罚，缴纳了罚没款615292.48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孙冲、杨朝新销售假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证据缺失，没有查获源头，田某没有到案，被告人主观上不明知是销售的假药；涉案药品销售价格略低，不能因为价格低就认定被告人知情；2、因为田某解释是回收药品，不可能有相关票据；3、关于被告人职业的问题，按什么规定销售药品，不能与主观故意划等号，应该按照主客观一致的原则定罪处罚。被告人杨朝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朝新是通过湖北九州通医药公司负责监利县市场业务员孙冲购买的药品，仅赚取了微薄利润，基于对孙冲身份的认可，杨朝新不可能知道药品是假药；从进货结算及销售方式分析杨朝新不可能知道药品是假药，杨朝新对涉案药品连同其他药品一样对进货及销售台账进行了详细的登记；2、对涉案“立普妥”和“波立维”送检鉴定程序和样品存疑，送检的样品是否从同仁药店取得案卷中无当时的视频资料，“波立维”的鉴定结论从查获药品到作出鉴定结论长达几个月；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赔偿了购药人的经济损失，且受到了行政处罚；5、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患有鼻咽癌需治疗。建议对被告人杨朝新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9年初，被告人孙冲（荆州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负责监利市场）得知田佳辉（另案处理）正在低价销售来源不明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以下简称立普妥）、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以下简称波立维）、拜阿司匹灵?阿司匹林肠溶片（以下简称拜阿司匹灵）等药品，价格分别为35元、68元、11元每盒，即从田某处购入上述药品，分别按40元、74元、13元每盒销售给被告人杨朝新经营的监利县同仁药店（交通路店）。同时期荆州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同类药品价格分别为立普妥54元、波立维109元、阿司匹林16元每盒。2019年3月至8月期间，孙冲向被告人杨朝新经营的监利县同仁药店（交通路店）销售波立维1440盒（产品批号为8A312、7A648、8A732）、立普妥1650盒（产品批号为X07585）、拜阿司匹灵270盒（产品批号为BJ41339),销售金额共计177170元。被告人杨朝新在明知孙冲销售的立普妥、波立维和拜阿司匹灵来源不明且无供货方资质、随货同行单、发票、质检报告单等相关证明材料的情况下，将上述从孙冲手中购进的药品放在监利县同仁药店（交通路店）店内销售，售出波立维（产品批号为8A312、7A648、8A732）1211盒，销售金额为107128元,其中产品批号为8A732的360盒，金额为31141.44元；售出立普妥（产品批号为X07585）1480盒，销售金额为72333.36元；售出拜阿司匹灵（产品批号为BJ41339)270盒,销售金额为3866.28元，合计183327.64元。2019年8月初，患者曾某从监利县同仁药店（交通路店）购买了药品波立维和立普妥，因服用后无药品治疗功效，怀疑药品存在质量问题，遂于2019年8月23日向监利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同日，监利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监利县同仁药店（交通路店）内查扣了正在销售的产品批号为X07585的立普妥5盒。经荆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上述产品批号为X07585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属于假药。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杨朝新将尚未销售的波立维229盒、立普妥170盒退回给孙冲，孙冲退款23406元。随后，孙冲通过快递将退回的假药寄给了田某。2019年9月3日和9月4日，监利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从被告人孙冲、杨朝新手中查扣了留存的产品批号为X07585的立普妥1盒、产品批号为7A648的波立维5盒、产品批号为8A312的波立维6盒。经湖北省药品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上述产品批号分别为7A648和8A312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均为假药。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杨朝新主动到监利县公安局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杨朝新赔偿了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6600元。监利县同仁药店被监利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行政处罚，缴纳了罚没款615292.48元（其中违法所得153823.12元，罚款461469.36元）。另查明，被告人杨朝新销售的波立维（产品批号为8A732）的药品360盒，每盒进价74元，金额为26640元，杨朝新销售金额为31141.44元；拜阿司匹灵（产品批号为BJ41339)，销售金额3866.28元，上述二批次药品未经检验。故被告人杨朝新销售假药金额为171725.92元，违法所得为29563.64元。被告人孙冲销售假药金额为147020元，违法所得为15206元。同时查明2016年5月17日，监利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为被告人杨朝新核发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字号为“监利县同仁药店”。2015年12月30日监利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为“监利县同仁药店”核发了药品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为杨朝新。受本院委托，监利市社区矫正局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鄂监利矫正适字第208号适用前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接受对被告人杨朝新实行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1.涉案药品实物及照片；2.户籍证明、监利县同仁药店营业执照、开票资料及银行账号信息、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药品经营许可证、采购收货单、李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监利县同仁药店零售商品销售记录表、收条、情况说明、监利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据、到案经过等书证；3、证人苏某、李某的证言；4、被害人曾某的陈述；5、荆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荆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样品认定意见书、湖北省药品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荆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认定意见的函；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7、微信截图；8、被告人孙冲、杨朝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冲、杨朝新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朝新销售的波立维（产品批号为8A732）的药品360盒，销售金额为31141.44元；拜阿司匹灵（产品批号为BJ41339)，销售金额3866.28元，该二批次药品未经检验，是否属于假药存在疑问，应该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上述药品金额从销售金额中扣减。被告人孙冲、杨朝新的辩护人提出的二人不明知是假药的观点，经查，药品流通渠道必须有相关的证照及随货同行单等相关手续，二被告人从事药品经营多年，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产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是间接故意，故该辩称理由，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冲的辩护人提出的2、3点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孙冲，系药品销售公司业务代表，其未按药品经营规定执行，对其定罪科刑，正是体现主客观一致原则，故被告人孙冲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朝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朝新的供述与办案机关的扣押清单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关药品鉴定样品系被告人杨朝新提供，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朝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4、5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冲如实供述，是坦白，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朝新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结合监利市社区矫正局对被告人杨朝新作出的适用前调查评估意见书，可以对被告人杨朝新宣告缓刑。因二被告人销售的假药中的23406元的药品已退回，未销售给消费者，对该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朝新受行政处罚的罚款可以折抵罚金。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和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7月10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朝新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5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折抵。）三、缓刑考验期内禁止被告人杨朝新从事药品销售活动。四、追缴被告人孙冲违法所得15206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杨朝新违法所得29563.64元上缴国库（行政机关已收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马海东人民陪审员刘飞林人民陪审员吕正二〇二〇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赵娟
经审理查明，2019年初，被告人孙冲（荆州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员，负责监利市场）得知田佳辉（另案处理）正在低价销售来源不明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以下简称立普妥）、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以下简称波立维）、拜阿司匹灵?阿司匹林肠溶片（以下简称拜阿司匹灵）等药品，价格分别为35元、68元、11元每盒，即从田某处购入上述药品，分别按40元、74元、13元每盒销售给被告人杨朝新经营的监利县同仁药店（交通路店）。同时期荆州九州通医药有限公司同类药品价格分别为立普妥54元、波立维109元、阿司匹林16元每盒。2019年3月至8月期间，孙冲向被告人杨朝新经营的监利县同仁药店（交通路店）销售波立维1440盒（产品批号为8A312、7A648、8A732）、立普妥1650盒（产品批号为X07585）、拜阿司匹灵270盒（产品批号为BJ41339),销售金额共计177170元。被告人杨朝新在明知孙冲销售的立普妥、波立维和拜阿司匹灵来源不明且无供货方资质、随货同行单、发票、质检报告单等相关证明材料的情况下，将上述从孙冲手中购进的药品放在监利县同仁药店（交通路店）店内销售，售出波立维（产品批号为8A312、7A648、8A732）1211盒，销售金额为107128元,其中产品批号为8A732的360盒，金额为31141.44元；售出立普妥（产品批号为X07585）1480盒，销售金额为72333.36元；售出拜阿司匹灵（产品批号为BJ41339)270盒,销售金额为3866.28元，合计183327.64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孙冲、杨朝新销售假药，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应当以销售假药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冲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证据缺失，没有查获源头，田某没有到案，被告人主观上不明知是销售的假药；涉案药品销售价格略低，不能因为价格低就认定被告人知情；2、因为田某解释是回收药品，不可能有相关票据；3、关于被告人职业的问题，按什么规定销售药品，不能与主观故意划等号，应该按照主客观一致的原则定罪处罚。被告人杨朝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没有异议，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杨朝新是通过湖北九州通医药公司负责监利县市场业务员孙冲购买的药品，仅赚取了微薄利润，基于对孙冲身份的认可，杨朝新不可能知道药品是假药；从进货结算及销售方式分析杨朝新不可能知道药品是假药，杨朝新对涉案药品连同其他药品一样对进货及销售台账进行了详细的登记；2、对涉案“立普妥”和“波立维”送检鉴定程序和样品存疑，送检的样品是否从同仁药店取得案卷中无当时的视频资料，“波立维”的鉴定结论从查获药品到作出鉴定结论长达几个月；3、被告人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赔偿了购药人的经济损失，且受到了行政处罚；5、被告人一贯表现良好，被告人患有鼻咽癌需治疗。建议对被告人杨朝新适用缓刑。2019年8月初，患者曾某从监利县同仁药店（交通路店）购买了药品波立维和立普妥，因服用后无药品治疗功效，怀疑药品存在质量问题，遂于2019年8月23日向监利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举报。同日，监利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在监利县同仁药店（交通路店）内查扣了正在销售的产品批号为X07585的立普妥5盒。经荆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上述产品批号为X07585的立普妥?阿托伐他汀钙片属于假药。2019年8月28日，被告人杨朝新将尚未销售的波立维229盒、立普妥170盒退回给孙冲，孙冲退款23406元。随后，孙冲通过快递将退回的假药寄给了田某。2019年9月3日和9月4日，监利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执法人员从被告人孙冲、杨朝新手中查扣了留存的产品批号为X07585的立普妥1盒、产品批号为7A648的波立维5盒、产品批号为8A312的波立维6盒。经湖北省药品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上述产品批号分别为7A648和8A312的波立维?硫酸氢氯吡格雷片均为假药。2019年10月22日，被告人杨朝新主动到监利县公安局接受调查。案发后，被告人杨朝新赔偿了被害人曾某经济损失6600元。监利县同仁药店被监利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予以行政处罚，缴纳了罚没款615292.48元（其中违法所得153823.12元，罚款461469.36元）。另查明，被告人杨朝新销售的波立维（产品批号为8A732）的药品360盒，每盒进价74元，金额为26640元，杨朝新销售金额为31141.44元；拜阿司匹灵（产品批号为BJ41339)，销售金额3866.28元，上述二批次药品未经检验。故被告人杨朝新销售假药金额为171725.92元，违法所得为29563.64元。被告人孙冲销售假药金额为147020元，违法所得为15206元。同时查明2016年5月17日，监利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为被告人杨朝新核发了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字号为“监利县同仁药店”。2015年12月30日监利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为“监利县同仁药店”核发了药品经营许可证，法定代表人为杨朝新。受本院委托，监利市社区矫正局于2020年8月31日作出[2020]鄂监利矫正适字第208号适用前调查评估意见书，同意接受对被告人杨朝新实行社区矫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1.涉案药品实物及照片；2.户籍证明、监利县同仁药店营业执照、开票资料及银行账号信息、药品经营质量管理规范认证证书、药品经营许可证、采购收货单、李某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监利县同仁药店零售商品销售记录表、收条、情况说明、监利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扣押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收据、到案经过等书证；3、证人苏某、李某的证言；4、被害人曾某的陈述；5、荆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荆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样品认定意见书、湖北省药品监督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荆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硫酸氢氯吡格雷片”认定意见的函；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7、微信截图；8、被告人孙冲、杨朝新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冲、杨朝新违反国家药品管理法规，销售假药，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朝新销售的波立维（产品批号为8A732）的药品360盒，销售金额为31141.44元；拜阿司匹灵（产品批号为BJ41339)，销售金额3866.28元，该二批次药品未经检验，是否属于假药存在疑问，应该以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将上述药品金额从销售金额中扣减。被告人孙冲、杨朝新的辩护人提出的二人不明知是假药的观点，经查，药品流通渠道必须有相关的证照及随货同行单等相关手续，二被告人从事药品经营多年，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产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是间接故意，故该辩称理由，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冲的辩护人提出的2、3点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孙冲，系药品销售公司业务代表，其未按药品经营规定执行，对其定罪科刑，正是体现主客观一致原则，故被告人孙冲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朝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2点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杨朝新的供述与办案机关的扣押清单能够相互印证，且有关药品鉴定样品系被告人杨朝新提供，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朝新的辩护人提出的第3、4、5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一致，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冲如实供述，是坦白，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朝新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结合监利市社区矫正局对被告人杨朝新作出的适用前调查评估意见书，可以对被告人杨朝新宣告缓刑。因二被告人销售的假药中的23406元的药品已退回，未销售给消费者，对该情节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朝新受行政处罚的罚款可以折抵罚金。
一、被告人孙冲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00元。二、被告人杨朝新犯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350000元。三、缓刑考验期内禁止被告人杨朝新从事药品销售活动。四、追缴被告人孙冲违法所得15206元上缴国库。追缴被告人杨朝新违法所得29563.64元上缴国库（行政机关已收缴）。
生产、销售、提供假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