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学堂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审刑事判决书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赣0622刑初79号：江西省余江县人民检察院以余江检察诉刑诉（2018）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学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余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丽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学堂及其辩护人许春林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3日被告人胡学堂通过互联网加入“善心汇”公司，之后建立微信群，积极宣传“善心汇”，打着公司“扶贫济困、善心相通”的幌子，宣称注册成为“善心汇”会员，通过发展下线会员、“赠与”（即投资）可获“受助”（即收益）。公司注册会员时需购买一个价值300元的“善种子”作为注册费用，同时推出“静态”和“动态”投资收益模式，“静态模式”即赠与获得回报模式，赠与时需购买1个以上价值100元的“善心币”；“动态模式”即拉人头发展会员获得回报模式。会员分为普通用户、Ｂ轮功德主、Ａ轮功德主、Ｃ轮报单中心、Ｂ轮报单中心、Ａ轮报单中心六级。功德主可打折20%至30%从公司购买“善心币”、“善种子”，然后全价卖给下级会员，从中赚取差价。同时，直接推荐人可以获得被直接推荐会员投资返利的6%作为管理费，管理费又分为3%现金和3%“善金币”，“善金币”用于“善心汇”购物平台消费。被告人胡学堂积极发展下线，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学堂在“善心汇”属Ａ轮功德主，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446个会员账号，共完成8次赠与，7次受助。至2017年7月24日，胡学堂通过静态、动态收益等方式共获利5万余元人民币和23686个“善金币”。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胡学堂在南昌市顺外村被余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银行交易明细账、归案情况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学堂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加入“善心汇”公司，以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积极发展下线会员，根据所发展会员的投资金额等获取相应的收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学堂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学堂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事实及所犯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认罪，但辩称其加入“善心汇”只是想帮助其他贫困人员，没有害人的想法，也没有意识到违法，其直接发展的对象有三、四十人，大多是自己的亲戚朋友，还有借用亲戚朋友的身份证注册入会的，且最终也没有赚到钱。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许春林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从被告人胡学堂在整个传销组织中的地位和作用上看，他不是创始者和策划者，只是积极参与者，处于一个下等的地位，其作用较小，而且其本人也是一个受害者。因此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张天明（另案处理）创办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并建立了“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该组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以“拉人头”的方式，要求参加者用人民币300元购买一颗“善种子”，从而获得加入资格，不断形成上下级关系。成为会员后，再花100元以上购买“善心币”（100元／个）进行投资（即“布施”），一次性投资在1000元至3000元不等，由“善心汇”系统匹配“受助人”，之后可以分享其他加人的“布施”，成为“受助人”，从而获得收益。该组织人员层级分为：普通会员和高级会员，高级会员从高到低分为Ａ轮服务中心、Ｂ轮服务中心、Ｃ轮服务中心、Ａ轮功德主、Ｂ轮功德主。功德主可打折20%至30%从公司购买“善心币”、“善种子”，然后全价卖给下级会员，从中赚取差价，同时，直接推荐人可以获得被直接推荐会员投资返利的6%作为管理费，其中50%可以提现，另50%存作“善金币”，可用于“善心汇”购物平台消费。2017年5月该组织被国家公安部确定为传销组织。被告人胡学堂通过电视、报刊等新闻媒体了解到“善心汇”，于2016年12月3日通过互联网加入“善心汇”成为会员，其会员号为ｈｕ5858，ＩＤ为510376。入会后，胡学堂建立微信群，在多个微信群内打着公司“扶贫济困、善心相通”的幌子发布消息，积极宣传“善心汇”，并以高额利润为诱饵，吸引他人加入会员，宣扬通过发展下线即“拉人头”可获得动态收益，同时又可通过“布施”获得回报即静态收益。至2017年7月24日，胡学堂直接发展的会员有40人左右，通过静态、动态收益等方式共获利5万余元人民币。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学堂在“善心汇”属Ａ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2月3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直接下级40人，会员账号446个。该账户共完成8次赠与，累计132000元，7次受助，累计136000元。已支出善种子320个，剩余善种子2个，已支出善心币1252个，剩余善心币5个，已支出善金币12192个，剩余善金币1149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0640元，管理钱包剩余1866元。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胡学堂在南昌市顺外村被余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另查，被告人胡学堂有借用他人身份证注册入会的情形。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胡学堂及部分会员在2016年12月至2017年9月银行交易收支情况。（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10月12日，胡学堂在南昌市顺外村被抓获。（3）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胡学堂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证人证言（1）谢某某（胡学堂弟媳）证言。证实：“善心汇”营利模式及其入会的情况。其陈述：我丈夫的哥哥胡学堂加入了“善心汇”，之后发展了我加入，我的上线是胡学堂。我们都是2016年12月份加入的。要成为会员先要注册，然后花300元购买一个“善种子”激活会员。我的善种子是向胡学堂的老师孙某买的。我是普通会员，胡学堂是“Ａ轮功德主”。“善心汇”的投资模式是布施和受助，布施就是投资，受助就是返利，布施是系统匹配好受助人，投资人按规定将钱打给受助人，一个月左右投资人就会被系统匹配成受助人，然后系统又会将其他投资人匹配成布施人，将钱转给之前投资过的人，这样就完成了一轮投资返利。普通会员每轮投资1000元-3000元。每轮投资授权100元购买一个善心币。胡学堂通过微信群宣传“善心汇”，微信群的名字叫“汇集鹰潭”，群主是胡学堂，是2016年12月后组织的，现在这个群没有了。他在群里发一些“善心汇”相关动态。前期胡学堂成为功德主是找孙某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胡学堂成为功德主后我们就找胡学堂买。我也发展了会员，我朋友陆某某等人，我的直接会员返利的6%会成为我的利润，3%是现金给我们，3%是商场的电子币，可以在电子商场购物。我发展的会员，他们需要善种子和善心币会联系我购买，我就会联系胡学堂卖。我知道陆某某发展了下线。（2）胡某某（胡学堂的父亲）证言。证实：他没有参与过善心汇，是胡学堂用他的身份证号码注册的会员。听胡学堂说能赚钱。（3）毛某某证言。证实：是陆叶平给他注册的，也是通过陆叶平介绍加入善心汇会员的，但没有操作过，会员也是给陆叶平使用。（4）陈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3月初，余江县春涛的陆某某找到他，说有善心汇投资项目，用身份证注册后，只要投资3000元，每个月大概有600-800元回报。他同意了注册但没有投资，都由陆叶平投资。陆某某用他的身份证进行了注册，办理银行账号，但到目前没分红。不知道陆某某的上线是谁。（5）邹某某证言。证实：是通过朋友邹某某介绍知道善心汇的，办了张“善心汇”的银行卡给邹福寿用。（6）陈某胜证言。证实：是通过朋友陈某英介绍成为“善心汇”的会员，是普通会员，投过3400元。陈某英说善心汇是为了扶贫，投资是帮助他人，投资过程中会赚点钱，但能赚多少不固定，把身份证给陈某英注册，3400元是交给了陆某某。知道陈某生投资了善心汇，是陈某英发展的会员，陈某生投资了3000元，他的钱交给了陆某某。（7）吴某证言。证实：是2017年3月经陈某英介绍成为“善心汇”的会员，随后投资了两次3000元，共盈利1000多元。其陈述：我先交了400元给陈某英，她帮我注册会员，每次投资要花费100元善心币，投资周期一个月左右，我投资了3000元后，善心汇的系统通过支付宝转账给我3900元，第一次我盈利400元，第二次我再次投资3000元，再次花费100元购买种子币，过了1个月通过支付宝转账我3900元，我盈利800元。在善心汇上投资，系统会自动匹配打钱给哪些人，我只需要按系统匹配的打钱就可以，到时间，我获得的钱也是系统匹配的人给我的。善心汇没有真实的商品交易。陈某英把我拉进过一个善心汇的微信群，有4、5百人，全国各地的。这个群是宣传善心汇的相关情况，还有人讲课，在群里只能讲善心汇的正面宣传，如果说其他的就会被踢出群。（8）陈某英证言。证实：2017年3月6日，和陆某某一起注册成为善心汇的会员。是陆叶平帮她操作的，成为会员后，被邀请进入一个“善心汇”的微信群聊，群主是胡学堂，看到过几次胡学堂发的“善心汇”的宣传资料，偶尔也会发“善心汇”投资返利模式的资料。后期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都是找胡学堂购买。是陆叶平的会员，后来了解到胡学堂是上线的功德主。成为会员后发展过几个会员，分别是吴某、段某、陈某1、陈某2、李某。3、被告人胡学堂供述。证实“善心汇”传销组织营利模式以及胡学堂利用网络发展会员获利的情况。其供述：2016年12月3日，我在南昌上网的时候在网上搜索了“善心汇”的网站，花了300元购买“善种子”注册了会员，会员ｈｕ5858。公司的微信客服告诉我，我的推广人是“孙某”。我加入善心汇的目的是：1.赚点钱，改善经济条件；2.可以通过善心汇帮助他人。我投资了10多万，连本带利亏了15万元左右。“善心汇”的投资叫“布施”，返利叫“受助”，会员花300元买善种子成为会员，然后每次投资要花100元以上买善心币才能投资，会员根据“善心汇”匹配向谁布施，然后按对方设定方式将钱打给对方，系统匹配的“受助人”可能是多人，但总金额就是3000元。一个月左右，系统就会将投资人匹配成为“受助人”，其他布施人就会将钱转给之前投资的会员，每轮收益不固定300元-900元之间。“Ａ轮功德主”和“Ｂ轮功德主”每轮可以投资1-3万元，每轮时间是1个月左右，获利10%-20%。“善心汇”是通过卖“善种子”、“善心币”赚钱。善种子是每个会员开户所需的，每个会员注册后，要购买一次“善种子”用于激活会员，火影购买“善种子”需要300元，但是“Ｂ轮功德主”只需要240元（优惠20%），“Ｂ轮功德主”就可以以300元的价格买给普通会员，从中赚取差价，而“Ａ轮功德主”向公司购买只要210元（优惠30%），以300元买给普通会员。每个会员投资一次都需要消耗1个善心币，每个善心币价格100元人民币，也就是说每轮投资的门槛费就要100元，同样“Ａ轮功德主”向公司购买有30%优惠，“Ｂ轮功德主”有20%优惠，再卖给会员从中赚取差价。我直接发展了20个左右的会员，我发展的会员后续又发展了会员，在“善心汇”的后台数据中可以查到，以后台数据为准。我主要是是通过两个途径发展会员：1.介绍家里的亲戚朋友2.通过微信群和朋友圈发送“善心汇”的相关推广信息，感兴趣的就会联系我加入。我自己组织了一个“善心汇”的群，叫“听党话跟党走”，群主是我，我把发展的会员，或是觉得有可能成为会员的人都会拉进这个微信群，我发展的会员如果再发展会员也会将人拉进微信群。我会将“善心汇”的相关宣传广告在微信群和朋友圈转发，也会在微信群里宣传“善心汇”的投资返利模式。我的宣传队我自己发展的会员这个范围是起到了左右的，发展了不少会员，在小范围内扩散了“善心汇”的模式。我通过微信群的朋友圈销售“善心币”和“善种子”，我发展的会员和下线在微信群里都会向我购买，大部分下线都会在我这里购买。都在微信转账给我，我卖了200多个善种子，善心币不记得卖了多少，我大概赚了一两万。为“善心汇”直接发展会员，如果会员进行了投资，直接发展的人可以获得该会员投资后获得的返利的3%，奖励的是“善心汇”的代金币，“善心汇”有自己的网上商城（慧尚品商城），代金币可以在该网上商城进行购物。我的会员有杨某等39人，我在用他们身份证投资的时候，同时也会向他们介绍“善心汇”的情况，并告诉他们我赚了钱，有部分的人也会用我帮他们注册的会员号继续投资，他们赚到钱之后就会去介绍给他人。我发展的下线会员继续发展下线，他们会通过打电话和微信联系我购买“善种子”和“善心币”。2017年10月1日前后我转发过会员进京上访的微信信息，我是通过其他“善心汇”的微信群里看到的，没有细看就转发了。我为善心汇发展会员主要为销售善种子和善心币，赚取差价，其次直接发展会员可以获得其投资返利的3%作为奖励。我主要通过微信网络渠道发展会员，其次通过口口相关的方式发展会员，善心汇通过其投资模式的高额回报也会对其他人员产生利诱，吸引参与善心汇。投资8轮共计132000元，获得返利136000元，获利4000元。2017年1月至6月27日，从善心汇共提取管理奖20620元；我在Ｂ轮功德主期间购买的善种子和善心币均已销售，大概获利1万元左右，在成为Ａ轮功德主期间购买的善种子和善心币获利大概2万元。管理奖是在善心汇中直接发展下线，从下线投资返利中按比率给予发展人的奖励。陆某某是我表嫂，她是自己了解到善心汇及投资模式，就找我了解投资方式，她自己投资成为了会员，同时用亲友的名义投资了。4、司法鉴定意见书。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学堂登录用户名为ｈｕ5858，ＩＤ为510376，属于Ａ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2月3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直接下线40人，446个会员账号。该账户共完成8次赠与，累计132000元，7次受助，累计136000元。截止2017年7月24日，已支出善种子320个，剩余善种子2个，已支出善心币1252个，剩余善心币5个，已支出善金币12192个，剩余善金币1149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0640元，管理钱包剩余1866元。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相互印证，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且被告人胡学堂对此也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学堂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以加入“善心汇”做慈善获益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虚拟“善种子”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根据所发展会员的投资金额等获取相应的收益，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善心汇”，组织传销活动的人员达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学堂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胡学堂名下虽有446个会员账户，但在案证据不排除一人借用多个他人身份证注册入会和系统设置自动匹配的情形，通过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中推荐下线网络截图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胡学堂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有40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属一般情节。归案后，被告人胡学堂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学堂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在该传销组织中地位较低、作用较小、归案后已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胡学堂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学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胡学堂退缴违法所得并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陈莺人民陪审员宋春兰人民陪审员刘素萍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八日书记员于小英
经审理查明：2015年，张天明（另案处理）创办深圳市善心汇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心汇”），并建立了“善心汇众扶互生大系统”会员管理平台，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该组织以“扶贫济困，均富共生”为名，以“拉人头”的方式，要求参加者用人民币300元购买一颗“善种子”，从而获得加入资格，不断形成上下级关系。成为会员后，再花100元以上购买“善心币”（100元／个）进行投资（即“布施”），一次性投资在1000元至3000元不等，由“善心汇”系统匹配“受助人”，之后可以分享其他加人的“布施”，成为“受助人”，从而获得收益。该组织人员层级分为：普通会员和高级会员，高级会员从高到低分为Ａ轮服务中心、Ｂ轮服务中心、Ｃ轮服务中心、Ａ轮功德主、Ｂ轮功德主。功德主可打折20%至30%从公司购买“善心币”、“善种子”，然后全价卖给下级会员，从中赚取差价，同时，直接推荐人可以获得被直接推荐会员投资返利的6%作为管理费，其中50%可以提现，另50%存作“善金币”，可用于“善心汇”购物平台消费。2017年5月该组织被国家公安部确定为传销组织。被告人胡学堂通过电视、报刊等新闻媒体了解到“善心汇”，于2016年12月3日通过互联网加入“善心汇”成为会员，其会员号为ｈｕ5858，ＩＤ为510376。入会后，胡学堂建立微信群，在多个微信群内打着公司“扶贫济困、善心相通”的幌子发布消息，积极宣传“善心汇”，并以高额利润为诱饵，吸引他人加入会员，宣扬通过发展下线即“拉人头”可获得动态收益，同时又可通过“布施”获得回报即静态收益。至2017年7月24日，胡学堂直接发展的会员有40人左右，通过静态、动态收益等方式共获利5万余元人民币。经湖南省鉴真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胡学堂在“善心汇”属Ａ轮功德主，账户创建时间为2016年12月3日。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中处于第13层，其下级网络有8层，直接下级40人，会员账号446个。该账户共完成8次赠与，累计132000元，7次受助，累计136000元。已支出善种子320个，剩余善种子2个，已支出善心币1252个，剩余善心币5个，已支出善金币12192个，剩余善金币11494个，管理钱包已支出20640元，管理钱包剩余1866元。2017年10月12日，被告人胡学堂在南昌市顺外村被余江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另查，被告人胡学堂有借用他人身份证注册入会的情形。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学堂以牟取非法利益为目的，以加入“善心汇”做慈善获益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购买虚拟“善种子”以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根据所发展会员的投资金额等获取相应的收益，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善心汇”，组织传销活动的人员达三十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胡学堂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胡学堂名下虽有446个会员账户，但在案证据不排除一人借用多个他人身份证注册入会和系统设置自动匹配的情形，通过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中推荐下线网络截图等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胡学堂直接发展的下线会员有40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属一般情节。归案后，被告人胡学堂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学堂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在该传销组织中地位较低、作用较小、归案后已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要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一、被告人胡学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胡学堂退缴违法所得并依法上缴国库。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