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苏0114刑初274号：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19）2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蔡某、张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薛燕、检察官助理魏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某及其辩护人程勇、高山，被告人王某甲及其辩护人王蒙，被告人王某乙及其辩护人王强，被告人孙某及其辩护人何胜，被告人蔡某及其辩护人张刚、崔云广，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汪晶、邱文烨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为获取非法利润，在明知其销售的“硬的快”、“美国Ａ片”、“虫草鹿鞭丸”等性保健食品来源不明、资质不全、可能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联系、物流寄送等方式共同向他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1072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孙某向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的晏某销售性保健食品“虫草肾宝片”60条，收取货款人民币3000元。2018年9月6日，被告人王某乙向云南省昆明市的刘兴坤销售性保健食品“Ｖ8”2条、“植物伟哥”5盒,收取人民币150元。2018年9月上旬,被告人程某、王某甲向安徽省淮安市的杨佳春销售性保健食品“金伟哥”13条、“勃龙伟哥”15条、“虫草鹿鞭丸”20条、“老中医”5条，收取货款人民币1950元。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程某向南京市雨花台区的杨某甲销售性保健食品“硬的快”100粒、“汉方生精”10粒、“雄阳肾宝”10粒、“ＢａｎｇｌａｄｅｓｈＫｉｎｇＴｉｇｅｒ”10粒，收取货款人民币400元。2019年1月6日，被告人程某向南京市江宁区的张某销售性保健食品“美国Ａ片”、“黑金刚”若干，收取货款人民币3910元。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程某向南京市江宁区的张某销售性保健食品“速勃延时王”10条、“欢宝蓝片”15条、“虫草强肾王”50条，收取货款人民币3200元。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孙某、程某向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的朱安康销售性保健食品“虫草鹿鞭丸”4条、“进口伟哥”8瓶、“诺贝尔”2条、“虎王”1条，收取货款人民币410元。2019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位于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春雨路913号“春雨937”工业遗址文化街区7栋14号的商铺内查获“硬的快”、“汉方生精”、“雄阳肾宝”、“诺贝尔”等31种口服性保健食品，共计159068粒，货值达人民币28052元。经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检验,上述性保健食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蔡某、张某为获取非法利润，在明知被告人程某销售的性保健食品来源不明、资质不全、可能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程某购买，并由被告人蔡某向他人销售。被告人张某为被告人蔡某提供进货、记账、发货等帮助。被告人蔡某、张某的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0293.5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蔡某通过上门推销的方式向江苏省连云港市灌南县的徐某销售被告人张某通过微信购进的性保健食品“强肾延时王”、“美国Ａ片”、“黄金伟哥”、“阿拉伯伟哥”、“速勃延时王”、“Ｂｌａｃｋｇｏｒｉｌｌａ”、“虫草强肾王”各1条，并收取货款人民币1050元。2019年3月22日，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蔡某、张某位于江苏省盐城市射阳县临海镇兴盛街218号养妍堂保健品商铺及被告人蔡某用于运输货物的车辆内查获“雄阳肾宝”、“虫草肾宝片”、“美国Ａ片”、“黄金伟哥”等21种口服壮阳保健品，共计6576粒，货值达人民币19243.5元。经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检验,上述性保健食品均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等成分。公诉机关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蔡某、张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为获取非法利润，在明知其销售的“硬的快”、“美国Ａ片”、“虫草鹿鞭丸”等性保健食品来源不明、资质不全、可能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联系、物流寄送等方式共同向他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1072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孙某通过微信联系、物流寄送的方式向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的晏某销售性保健食品“虫草肾宝片”60条，收取货款人民币3000元。2018年9月6日，被告人王某乙通过微信联系、物流寄送的方式向云南省昆明市的刘兴坤销售性保健食品“Ｖ8”2条、“植物伟哥”5盒,收取人民币150元。2018年9月上旬,被告人程某、王某甲通过微信联系、物流寄送的方式向安徽淮安市的杨佳春销售性保健食品“金伟哥”13条、“勃龙伟哥”15条、“虫草鹿鞭丸”20条、“老中医”5条，收取货款人民币1950元。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程某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的方式向南京市雨花台区的杨某甲销售性保健食品“硬的快”100粒、“汉方生精”10粒、“雄阳肾宝”10粒、“ＢａｎｇｌａｄｅｓｈＫｉｎｇＴｉｇｅｒ”10粒，收取货款人民币400元。2019年1月6日，被告人程某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的方式向南京市江宁区的张某销售性保健食品“美国Ａ片”、“黑金刚”若干，收取货款人民币3910元。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程某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的方式向南京市江宁区的张某销售性保健食品“速勃延时王”10条、“欢宝蓝片”15条、“虫草强肾王”50条，收取货款人民币3200元。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孙某、程某通过快递寄送的方式向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的朱安康销售性保健食品“虫草鹿鞭丸”4条、“进口伟哥”8瓶、“诺贝尔”2条、“虎王”1条，收取货款人民币410元。2019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抓获归案，并在上述四名被告人位于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春雨路913号“春雨937”工业遗址文化街区7栋14号的商铺内查获“硬的快”、“汉方生精”、“雄阳肾宝”、“诺贝尔”等31种口服性保健食品，共计159068粒，货值达人民币28052元。经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检验,上述性保健食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蔡某、张某为获取非法利润，在明知被告人程某销售的性保健食品来源不明、资质不全、可能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程某购买，并由被告人蔡某向他人销售。被告人张某为被告人蔡某提供进货、记账、发货等帮助。被告人蔡某、张某的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0293.5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蔡某通过上门推销的方式向江苏省连云港市灌南县的徐某销售被告人张某通过微信购进的性保健食品“强肾延时王”、“美国Ａ片”、“黄金伟哥”、“阿拉伯伟哥”、“速勃延时王”、“Ｂｌａｃｋｇｏｒｉｌｌａ”、“虫草强肾王”各1条，并收取货款人民币1050元。2019年3月2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蔡某、张某抓获归案，并在上述两名被告人位于江苏省盐城市ｘｘ号养妍堂保健品商铺及被告人蔡某用于运输货物的车辆内查获“雄阳肾宝”、“虫草肾宝片”、“美国Ａ片”、“黄金伟哥”等21种口服壮阳保健品，共计6576粒，货值达人民币19243.5元。经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检验,上述性保健食品均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等成分。被告人蔡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微信聊天截图、安全责任书、接受证据清单等书证，证人杨某甲、杨某、晏某、徐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蔡某、张某的供述与辩解，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出具的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制作的搜查、辨认等笔录，南京市公安局雨花台分局制作的被告人手机的电子数据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蔡某、张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食品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六被告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共同实施了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被告人蔡某、张某共同实施了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程某、王某甲、张某的辩护人认为查获的部分是未遂的意见。经查，执法机关查获的为销售而购买的未销售部分，应认定为既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孙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孙某在共同犯罪中与他人积极协作，其作用并非次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程某、王某甲、孙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某、王某甲、孙某供述了主要犯罪行为，是坦白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程某、王某甲、孙某在庭前的供述中或揽责或推责，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某乙有前科，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蔡某、张某当庭认罪悔罪。辩护人认为六被告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蔡某、张某犯罪的事实、情节及造成的社会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某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1日。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某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1日。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孙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蔡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1日。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8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禁止被告人孙某、张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与有毒、有害食品相关的销售活动。三、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蔡某、张某的犯罪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与犯罪有关的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陈贵南人民陪审员李静华人民陪审员李涛二〇一九年九月二十五日书记员夏超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为获取非法利润，在明知其销售的“硬的快”、“美国Ａ片”、“虫草鹿鞭丸”等性保健食品来源不明、资质不全、可能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联系、物流寄送等方式共同向他人进行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41072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2018年6月22日,被告人孙某通过微信联系、物流寄送的方式向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的晏某销售性保健食品“虫草肾宝片”60条，收取货款人民币3000元。2018年9月6日，被告人王某乙通过微信联系、物流寄送的方式向云南省昆明市的刘兴坤销售性保健食品“Ｖ8”2条、“植物伟哥”5盒,收取人民币150元。2018年9月上旬,被告人程某、王某甲通过微信联系、物流寄送的方式向安徽淮安市的杨佳春销售性保健食品“金伟哥”13条、“勃龙伟哥”15条、“虫草鹿鞭丸”20条、“老中医”5条，收取货款人民币1950元。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程某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的方式向南京市雨花台区的杨某甲销售性保健食品“硬的快”100粒、“汉方生精”10粒、“雄阳肾宝”10粒、“ＢａｎｇｌａｄｅｓｈＫｉｎｇＴｉｇｅｒ”10粒，收取货款人民币400元。2019年1月6日，被告人程某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的方式向南京市江宁区的张某销售性保健食品“美国Ａ片”、“黑金刚”若干，收取货款人民币3910元。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程某通过微信联系、快递寄送的方式向南京市江宁区的张某销售性保健食品“速勃延时王”10条、“欢宝蓝片”15条、“虫草强肾王”50条，收取货款人民币3200元。2019年1月13日,被告人孙某、程某通过快递寄送的方式向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的朱安康销售性保健食品“虫草鹿鞭丸”4条、“进口伟哥”8瓶、“诺贝尔”2条、“虎王”1条，收取货款人民币410元。2019年1月14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抓获归案，并在上述四名被告人位于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春雨路913号“春雨937”工业遗址文化街区7栋14号的商铺内查获“硬的快”、“汉方生精”、“雄阳肾宝”、“诺贝尔”等31种口服性保健食品，共计159068粒，货值达人民币28052元。经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检验,上述性保健食品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2019年1月至3月间,被告人蔡某、张某为获取非法利润，在明知被告人程某销售的性保健食品来源不明、资质不全、可能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情况下，仍通过微信向被告人程某购买，并由被告人蔡某向他人销售。被告人张某为被告人蔡某提供进货、记账、发货等帮助。被告人蔡某、张某的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0293.5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2019年1月27日,被告人蔡某通过上门推销的方式向江苏省连云港市灌南县的徐某销售被告人张某通过微信购进的性保健食品“强肾延时王”、“美国Ａ片”、“黄金伟哥”、“阿拉伯伟哥”、“速勃延时王”、“Ｂｌａｃｋｇｏｒｉｌｌａ”、“虫草强肾王”各1条，并收取货款人民币1050元。2019年3月22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蔡某、张某抓获归案，并在上述两名被告人位于江苏省盐城市ｘｘ号养妍堂保健品商铺及被告人蔡某用于运输货物的车辆内查获“雄阳肾宝”、“虫草肾宝片”、“美国Ａ片”、“黄金伟哥”等21种口服壮阳保健品，共计6576粒，货值达人民币19243.5元。经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检验院检验,上述性保健食品均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等成分。被告人蔡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蔡某、张某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食品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六被告人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共同实施了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被告人蔡某、张某共同实施了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程某、王某甲、张某的辩护人认为查获的部分是未遂的意见。经查，执法机关查获的为销售而购买的未销售部分，应认定为既遂。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孙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某甲、王某乙、孙某在共同犯罪中与他人积极协作，其作用并非次要。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程某、王某甲、孙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程某、王某甲、孙某供述了主要犯罪行为，是坦白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程某、王某甲、孙某在庭前的供述中或揽责或推责，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王某乙有前科，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蔡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比照主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蔡某、张某当庭认罪悔罪。辩护人认为六被告人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信。
一、被告人程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7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某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7月11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1日。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某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1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1日。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孙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10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蔡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5日起至2020年12月24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31日。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8000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禁止被告人孙某、张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与有毒、有害食品相关的销售活动。三、被告人程某、王某甲、王某乙、孙某、蔡某、张某的犯罪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与犯罪有关的物品予以没收。
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