䐴锐灵、任红进、张云兰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浙江省磐安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浙0727刑初129号：磐安县人民检察院以磐检公诉刑诉［2018］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锐灵、任红进、张云兰、孙忠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锐灵、任红进、张云兰、孙忠梅，辩护人赵敏华、楼剑君、吴鸿平、周晓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赛比安”项目投资返利模式为缴纳入会费为每月一千元，交足三月成为会员即可每月获得返利。发展下线分为Ａ／Ｂ两条线，合计达到规定人数后，可获收益，发展人员增多收益可累计增加。2017年1月，被告人吴锐灵在经人介绍加入“赛比安”传销组织后，积极向他人推荐该项目，2017年3月介绍被告人任红进加入“赛比安”组织，成为其下线。后被告人任红进于2017年三、四月份发展被告人孙忠梅为下线。孙忠梅又在吴锐灵、任红进的帮助下发展被告人张云兰为下线。为发展更多人员，被告人任红进、吴锐灵、孙忠梅等人多次在被告人张云兰的邀请下到磐安尖山进行授课、推广，鼓动他人加入。已查明在我县发展会员五十余人，涉及传销层级七级以上。至2017年7月份，“赛比安”项目平台关闭，大部分投资款项去向不明。被告人吴锐灵发展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人数现经查明为55人，且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曾至尖山讲课宣传，鼓动他人加入，传递资金；被告人任红进发展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人数现经查明为53人，且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多次至尖山讲课宣传，鼓动他人加入，传递资金；被告人张云兰发展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人数现经查明为50人，且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鼓动他人加入，联系讲课宣传地点，会员登记，传递资金；被告人孙忠梅发展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人数现经查明为51人，且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多次至磐安尖山参与宣传。2018年1月23日，在张云兰等部分下线会员多次和吴锐灵、任红进、孙忠梅协商退赔挽损未果后，张云兰等下线会员和任红进、吴锐灵、孙忠梅至主动到磐安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张云兰在归案后已退出任红进交其退赔及本人非法所得共计27000元，被告人孙忠梅在归案后已退出其非法所得5400元。以上款项均由磐安县公安局扣押。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锐灵，任红进、张云兰、孙忠梅多次参与传销组织的宣传活动，引诱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吴锐灵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无异议，但是其并不知道是传销行为。被告人吴锐灵的辩护人赵敏华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锐灵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吴锐灵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吴锐灵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吴锐灵主观恶性较轻在共同犯罪中地位和作用并不是最关键的。3、吴锐灵系初犯、主观恶性小。4、吴锐灵再婚后有三个年幼儿子需要抚养，妻子无固定工作。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锐灵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任红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被告人任红进的辩护人楼剑君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基本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传销活动中既有违法者，也有受害者，对传销组织中人数的认定只能按违法者人数计算。本案中各层级人员之间有些只是挂名在某一人名下，并不构成传销结构草图所示的层级关系，层级关系趋于扁平状，社会影响和危害性相对较小。在量刑方面任红进的主观恶性较小。其只认为该项目能赚取返利和收益，且从收益看其本身也是受害者，在平台关闭后也拿出了20000余元用于退赔下线人员的损失。另外任红进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建议对任红进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云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张云兰的辩护人吴鸿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认为张云兰具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张云兰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张云兰自愿认罪、悔罪，且系初犯。3、张云兰已退出全部违法所得，且主观恶性较小。希望法庭对张云兰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孙忠梅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孙忠梅的辩护人周晓健的辩护意见：1、孙忠梅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孙忠梅离异后独自在外抚养两个女儿，因缺乏社会经验，并未认识到其行为的违法性，为了能通过返利赚取点抚养孩子的生活费，不具有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主观恶性较小。希望法庭对孙忠梅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初，被告人吴锐灵经人介绍加入“赛比安”项目成为会员。该项目没有实质的商品交易，采用纯资金动作模式，通过每月缴纳入会费一千元，交足三月成为会员即可每月获得返利，后通过发展Ａ／Ｂ两条线下线，合计达到规定人数后，可获得收益，发展人员增多收益可累计增加。2017年3月吴锐灵介绍被告人任红进加入“赛比安”组织，成为其下线。任红进发展被告人孙忠梅为其下线。孙忠梅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张云兰推荐该投资项目。同年5月，在吴锐灵、任红进的帮助下，孙忠梅发展张云兰为其下线。为发展更多人员加入“赛比安”项目，任红进、吴锐灵、孙忠梅等人多次在被告人张云兰的邀请下到磐安县尖山镇进行授课、推广，鼓动他人加入。其中，吴锐灵发展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人数现经查明为55人，且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曾至尖宣传，鼓动他人加入，传递资金；任红进发展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人数现经查明为53人，且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多次至尖山讲课宣传，鼓动他人加入，传递资金；张云兰发展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人数现经查明为50人，且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鼓动他人加入，联系讲课宣传地点，会员登记，传递资金；孙忠梅发展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人数现经查明为51人，且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多次至磐安尖山参与宣传。2017年7月底，“赛比安”项目平台关闭，大部分投资款项去向不明。2018年1月23日，张云兰及下线会员多次和吴锐灵、任红进、孙忠梅协商退赔挽损未果后，任红进、吴锐灵、张云兰、孙忠梅主动到磐安县公安局投案。案发后，被告人张云兰退出了任红进交其退赔的20000元及其本人非法所得共计27000元；被告人孙忠梅退出非法所得5400元。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列举并经庭审质证的户籍证明、到案情况说明、自首证明、接受张云兰证据清单及笔记本内容复印件、接受胥某花证据清单及记事本记录会员信息、接受张某8证据清单及会员注册基本资料，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线索通报函，磐安县公安局出具关于传销组织的情况说明，证人胥某花、张某2、厉金东、潘某1、厉灵香、厉小女、陈某1、厉金莲、张某3、厉有朝、潘某2、陈某2、厉华香、张某4、张某5、周某1、张某6、厉小高、陈某3、周某2、戴某、厉金辉、周某3、张某7、李某1、张某8、周某4、王某1、张某9、陈某4、陈某5、吴某、李某2、潘某3、张某10、张某11、胡某、林某、王某2、厉福龙、杜某、张某12、陈某6、陈某7、陈某8、陈某9、陈某10、张某13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吴锐灵、任红进、张云兰、孙忠梅对上述事实所作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锐灵、任红进、张云兰孙忠梅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项目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要求、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其中被告人孙忠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锐灵、任红进、张云兰、孙忠梅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任红进、张云兰、孙忠梅已退出非法所得共计32400元，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上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其中对张云兰、孙忠梅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锐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任红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云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孙忠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赃款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依法没收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卢倩人民陪审员施逢河人民陪审员陈德信二〇一八年八月三十日书记员邵宏蕾
磐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赛比安”项目投资返利模式为缴纳入会费为每月一千元，交足三月成为会员即可每月获得返利。发展下线分为Ａ／Ｂ两条线，合计达到规定人数后，可获收益，发展人员增多收益可累计增加。2017年1月，被告人吴锐灵在经人介绍加入“赛比安”传销组织后，积极向他人推荐该项目，2017年3月介绍被告人任红进加入“赛比安”组织，成为其下线。后被告人任红进于2017年三、四月份发展被告人孙忠梅为下线。孙忠梅又在吴锐灵、任红进的帮助下发展被告人张云兰为下线。为发展更多人员，被告人任红进、吴锐灵、孙忠梅等人多次在被告人张云兰的邀请下到磐安尖山进行授课、推广，鼓动他人加入。已查明在我县发展会员五十余人，涉及传销层级七级以上。至2017年7月份，“赛比安”项目平台关闭，大部分投资款项去向不明。被告人吴锐灵发展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人数现经查明为55人，且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曾至尖山讲课宣传，鼓动他人加入，传递资金；被告人任红进发展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人数现经查明为53人，且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多次至尖山讲课宣传，鼓动他人加入，传递资金；被告人张云兰发展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人数现经查明为50人，且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鼓动他人加入，联系讲课宣传地点，会员登记，传递资金；被告人孙忠梅发展下线层级在三级以上，发展下线人数现经查明为51人，且在传销活动中积极参与，多次至磐安尖山参与宣传。2018年1月23日，在张云兰等部分下线会员多次和吴锐灵、任红进、孙忠梅协商退赔挽损未果后，张云兰等下线会员和任红进、吴锐灵、孙忠梅至主动到磐安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张云兰在归案后已退出任红进交其退赔及本人非法所得共计27000元，被告人孙忠梅在归案后已退出其非法所得5400元。以上款项均由磐安县公安局扣押。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锐灵、任红进、张云兰孙忠梅伙同他人组织、领导以项目投资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要求、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支持。其中被告人孙忠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锐灵、任红进、张云兰、孙忠梅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任红进、张云兰、孙忠梅已退出非法所得共计32400元，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据上所提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其中对张云兰、孙忠梅可适用缓刑。
一、被告人吴锐灵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任红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3日起至2019年3月2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云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孙忠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赃款继续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依法没收并上缴国库。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