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宏、李龙江故意毁坏财物、聚众斗殴、窝藏、包庇二审刑事判决书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粤52刑终239号：揭西县人民法院审理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及原审被告人杨巧龙犯窝藏罪一案，于2018年7月4日作出（2018）粤5222刑初12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罗帆帆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及辩护人谢茂鑫、陈家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11日凌晨3时许，吴某1（已判决）在送黄某1（另案处理）等人离开揭西县金和镇金石酒店时，在电梯门口遇见陈某1（已判决），吴某1便因被告人杨巧龙之前在金石酒店闹事一事与陈某1发生口角，继而互相推搡。黄某1、吴某4（另案处理）等人见状便上前围住陈某1拳打脚踢，致使陈某1多处受伤。陈某1被殴打后，遂打电话给郭某1（已判决）等人告知其被殴打一事，并驾车离开金石酒店。不久，陈某1遇到为其抱不平而被对方汽车撞击的王某3（另案处理）便一起驾车返回金石酒店，因没有找到吴某1，王某3遂对金石酒店一楼大厅的物品进行打砸。后陈某1接到陈某4的电话以为吴某1在金和派出所便驾车前往金和派出所。同时，被告人李立宏接到陈某1的电话后，遂纠集了被告人李龙江及李某1、李某2、李某3（以上三人均已判决）在揭西县大溪镇东寮村集合后驾车至金和派出所。后陈某1等人在金和派出所办公楼前没有找到吴某1遂返回金石酒店。期间，在被告人李龙江的指使下，李某2、李某3用纸巾遮挡住车牌。返回金石酒店后，陈某1在没有找到吴某1的情况下，再次指使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及王某3等人对金石酒店一楼大厅的物品进行打砸，致使多项物品被损坏。后陈某1被赶到现场的公安民警带离现场。经揭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揭西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涉案被损坏的大堂茶色玻璃等14项物品价值人民币（下同）43260元。郭某1在接到陈某1的电话后，将情况告知被告人杨巧龙和林某1（已判决）、张某3（另案处理）等人，并指使张春茂驾车送他到位于金和镇郭厝园村郭武雄家将其藏在此处三支猎枪取出，随后二人驾车朝金石酒店方向行驶。当行至金和镇金鸿海电器城附近时，郭某1遇到被告人杨巧龙和林某1、陈某1等人。期间，陈某10（另案处理）驾驶一辆丰田小轿车经过，郭某1便携带三支猎枪乘坐陈某10所驾驶的小轿车离开。当行至金石酒店后面老爷宫路口时，黄某1等人拦住陈某10所驾驶的汽车，并敲打车窗，郭某1遂持枪下车与黄某1发生争吵，并用猎枪指向黄某1等人，众人见状便散开。接着郭某1和陈某10赶到金和镇南山尾村路口接从棉湖镇过来的林某10和“阿某1”（真实姓名不详，另案处理），然后四人一起来到金和粮所门前，随后林某10下车步行到金石酒店。而郭某1则携带两支猎枪与“阿某1”坐上途经该地的林某1的汽车前往金和镇石牛埔村委，与得知消息赶来帮忙的陈某2（已判决）及陈某7（另案处理）会合，然后由陈某2驾车载着“阿某1”、陈某7及携带3支猎枪的郭某1前往金石酒店。到达金石酒店后，陈某2便下车进入金石酒店，陈某7则驾车载着郭某1、“阿某1”来到金和粮所门前等候。当陈某1被公安民警带离现场后，郭某1得知吴某1准备要去抄他的家，遂携带3支猎枪，并纠集了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及李某1、李某2、李某3等人分乘三辆汽车赶往塔头镇找吴某1理论。同时，因吴某1得知郭某1等人带枪前往塔头镇找他麻烦，便纠集了黄某1、吴某5、曾某（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分乘3辆汽车离开家，后在塔头镇塔东公路崩山埔村路段与郭某1等人的汽车相遇。吴某1遂指使吴某5掉转车头与对方战，当双方会车时，郭某1便拿出猎枪朝窗外开了两枪后迅速离开现场。尔后，被告人李龙江驾驶的汽车遭到黄某1所驾驶汽车的撞击。郭某1返回到金和镇后便将3支猎枪分别藏匿于金和镇和南村委郭厝园村的三间老房子内。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到猎枪3支、子弹19发。经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扣押到的3支猎枪均具有枪支性能，19发子弹均为12号猎枪子弹，具备弹药性能。2017年2月11日晚，为逃避公安机关的追捕，被告人杨巧龙叫陈某3为郭某1、王某3安排住所，同时又叫林某1驾车到金和镇南山尾村载郭某1、王某3前往大溪镇李某5家，而等候在李某5家的陈某3则驾车将郭某1、王某3接到位于河婆街道的家里暂歇，后因家里人员众多，不方便接待，遂叫陈某6将郭某1、王某3送回金和镇，郭某1、王某3返回金和镇后便各自逃跑。另查明，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李龙江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万丰园被深圳市公安局塘尾派出所抓获；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杨巧龙到揭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自动投案；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李立宏到揭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故意毁坏财物一案的罪行。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涉案现场、作案工具、枪支、弹药照片，视频截图。经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杨巧龙，证人陈某1、郭某1、吴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陈某2、林某1、陈某3，证人巫某、李某4、张某1、林某2、李某5辨认，均确认无误。2.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杨巧龙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杨巧龙的出生时间等基本情况。3.揭西县公安局、深圳市公安局塘尾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0月10日，深圳市公安局塘尾派出所民警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万丰园抓获李龙江；2017年12月22日，杨巧龙在其亲属陪同下主动到揭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2018年3月12日，李立宏主动到揭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4.提取笔录、扣押笔录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到涉案的枪支3支、枪弹19发、空弹壳4个、枪弹袋1个、枪袋1个。5.提取笔录及制作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在揭西县金和镇石牛埔伯公宫监控室、金石酒店监控室、陈某3家提取到案发时段的监控录像，并制作成视频录像。6.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5）揭西法刑初字第247号、（2017）粤5222刑初14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郭某1、李某1、李某2、李某3、陈某3、林某1等人于2017年12月14日因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窝藏罪被揭西县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等刑罚；李立宏于2015年12月25日因寻衅滋事罪被揭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于2016年3月26日刑满释放。7.证人巫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巫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2时许，他因为“弟仔”（即黄某1）生日到金石酒店888房，进到房间看到“弟仔”、吴某4、吴某1等人在喝酒。一会，“左手”（即吴某6）和李某4也到888房间一起喝酒。喝完酒他从房间出来准备下楼，看见吴某1和“淫兄”（即陈某1）、“弟仔”已经挤进电梯，就和吴某4等人乘另一部电梯下楼。当他出了电梯看见吴某1和“淫兄”在大厅外的台阶上大声说话，接着吴某1就去抓“淫兄”，他和“左手”等人没办法把他们分开，林某20就走进大厅叫服务员打电话报警。这时，吴某1、吴某4、“弟仔”等七、八人就围住“淫兄”推搡着，慢慢走到停车场，吴某1他们就大力推“淫兄”，“淫兄”突然冲出他们的包围圈，跑出大门口，吴某1他们也追出去。由于他和“淫兄”、吴某1双方都很熟，便从酒店后门离开了。案发后，经辨认曾某、吴某6、李某4、吴某4、黄某1、陈某1的照片，均确认无误。8.证人李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2时许，他和“左手”（即吴某6）一起喝茶时，“弟仔”（即黄某1）打电话给“左手”说今天生日叫“左手”到金和镇金石酒店喝酒，“左手”就叫他一起去。2时30分许，他和“左手”进入888房间，看到吴某1、吴某4、“弟仔”、“胡椒”（即巫某）等八、九人在喝酒。后吴某1喝多了往房间门口走去，“左手”就叫他跟着吴某1，他便跟着吴某1出了房间，在电梯口遇到“老淫”（即陈某1），吴某1就和“老淫”打招呼，两人还拥抱在一起，接着吴某1就和“老淫”、“左手”、“弟仔”，还有他一起乘坐电梯到酒店一楼，“胡椒”、吴某4等人也乘坐另一部电梯到一楼，吴某1和“老淫”搂着走到酒店门口的停车场聊天。一会，他和“左手”准备离开时就听到吴某1和“老淫”在吵架，“左手”和“弟仔”就上前去劝架，他则把汽车开到金石酒店往金和大桥方向的一处路口停下，并下车走到金石酒店尚未完工的建筑楼旁等候。约十分钟，吴某1的汽车与一辆无号牌的白色小轿车从金石酒店后面的小路向他停车的路口开过来，被两名男子驾驶摩托车拦住，他便返回车上。这时，轿车上下来几名男子跟驾驶摩托车的男子说着话，二、三分钟后，那辆无号牌的白色轿车就去撞那两名驾驶摩托车的男子，车上下来的人也去追打那两名男子，但没有追上。他就把汽车开到金和大桥边上等“左手”，约15分钟，“左手”上了车，两人就从凤江镇赤料村方向返回塔头镇。案发后，经辨认吴某6、黄某1、吴某4、巫某、陈某1的照片，均确认无误。9.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张证实2017年2月10日23时许，他和杨巧龙、林某1、“猪龟”（即张某3）在郭某2的工厂打牌。次日凌晨1时许，郭某2离开回家睡觉。2时许，郭厝园村的“老旭”（即郭某1）就来郭某2厂的办公室睡觉。3时许，“老旭”接到一个电话就走出来告诉他们“老淫”（即陈某1）在“金石”（即金石酒店）被人打了，大家听到就开车准备过去看一下，他腿脚不好拖到最后，一个人开着黑色雅阁轿车沿金南路口往金石酒店方向行驶，途经莲池村老寨路口时看到“老淫”和杨巧龙站在路旁，就上前去问“老淫”情况，“老淫”告知在金石酒店喝完酒和酒店的保安队长发生口角，被几个“弟仔”（意指年轻的小伙子）打了，说完“老淫”就让他离开，他便开车走了。到达金和大圆时，他想起郭某2厂的大门没关，便打电话给郭某2告知“老淫”被打的事，让郭某2劝劝“老淫”，同时让郭某2去关厂门。他回家时经过金石酒店时，看见很多人站在周围，酒店里的小姐和保安都跑出来，便想到“老淫”他们可能在打架便下车围观。不久，“猪龟”也站在他旁边一同观看。后来，陈某4载着杨巧龙来到现场，杨巧龙就叫他们离开，他和“猪龟”就商量到“老淫”家喝茶，刚到“老淫”家门口又返回到金石酒店大门外，他看见三辆停在金石酒店门口的车往塔头方向开去，车牌还用湿纸巾遮住。“猪龟”就告诉他这些人是准备去塔头镇追人的。案发后，经辨认郭某2、杨巧龙、林某1、张某3、陈某1、郭某1的照片，均确认无误。10.证人陈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陈系金和镇和南村委石牛埔村村民小组组长，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3时许，他接到金石酒店邓总的电话说酒店保安与陈某1发生口角冲突，陈某1叫了很多人到酒店。他得知后就让邓总马上报警，并转移员工，接着打电话向金和派出所所长侯三宏汇报，要求派出所出警。然后他就开车前往现场，途经石牛埔村寨前时，遇到山湖村的杨巧龙（系陈某1的朋友），就叫他上车一起到现场控制事态。到达位于石牛埔伯公宫东面金塔公路的现场时，酒店保安队长吴某1和保安“弟仔”（即黄某1）告知“派仔”（即王某3）、“老忒”（即郭某1）等人持有枪支，还拿枪指着他们的头，恐吓他们。当派出所的同志赶到现场时，他就把情况向派出所同志反映，王海平副所长要求他先载吴某1和“弟仔”到派出所以确保安全。他在送吴某1和“弟仔”前往派出所的路上，发现后面很多车追来，就绕小路把吴某1、“弟仔”送到吴某2处，要求吴某2送他们回家，他和杨巧龙又一起到金和派出所。不久，陈某1等人也来到金和派出所，陈某1发现吴某1他们不在派出所，便嚷着叫人拿家伙把酒店砸了，到塔头抄吴某1的家。他们赶回酒店发现很多人聚在那里，陈某1在现场安排人去塔头找吴某1，去棉湖找“弟仔”。当时“派仔”拿了两个花瓶在酒店大厅内打砸。案发后，经辨认王某3、陈某1、吴某1、黄某1的照片，均确认无误。11.证人吴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吴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3时许，吴某1和陈某1分别打电话说两人结冤家,叫他过去酒店。他正准备出门时，陈某4就开车载吴某1和“弟仔”（即黄某1）、杨巧龙到他家门口，他看见吴某1喝醉酒就把吴某1送回塔头镇岐山坪家中。在返回途中，陈某4打电话告知对方要到塔头镇生事，还带了枪，让他向当地派出所汇报，同时让他叫吴某1别生事。他得知后又返回吴某1家，看见吴某1和几个小弟站在家门口，就叫吴某1回家去睡觉，别生事，然后开车离开了。他还打电话给塔头派出所所长告知金和镇人可能到塔头镇岐山坪找吴某1生事，还带了枪。案发后，经辨认黄某1的照片，确认无误。12.证人杨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杨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3时许，他接到林某8的电话说陈某1在金石酒店与人发生纠纷，叫他过去帮忙劝架。他便开车赶到金石酒店，看到酒店外面（即石牛埔村的伯公宫附近）聚集了很多人，便走过去，看到“老肥东”（即吴某1）在喊：“老程，这件事关你鸟事。”，“老程”（即郭某1）就回了句：“老肥东，我扑掉你。”，然后两人一边吵着一边互相推搡。这时他听到有人说：“你居然还拿枪。”。他听了就往回走，遇到王海平副所长就告知此事。回到酒店门口，杨巧龙和陈某4正准备去派出所，便交代他如果这些人中有认识的，就劝他们离开，不要在酒店惹事。后来，他看到陈某1在酒店停车场走来走去，一直在打电话，直到被派出所的同志带离酒店。他和派出所王副所长进入酒店大厅，看见“派仔”在大厅里打砸东西。案发后，经辨认郭某1、陈某1、杨巧龙、王某3的照片，均确认无误。13.证人邓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邓系揭西县金和镇金石酒店副总经理，证实2017年2月11日3时许，他看见一群客人和酒店保安队长“阿某2”（即吴某1）在金和镇金石酒店四楼电梯口争吵，吵了一、两分钟后，双方就进了电梯。三、四分钟后，他接到楼面经理的电话说一楼停车场来了许多人，便赶往一楼停车场，在一楼大厅看见停车场围了十几名男子便走上前去，但对方挥手让他离开，他只好回到酒店大厅前台处。约两分钟许，那群人就散了。于是他回到酒店三楼继续工作。十几分钟后，他听到一楼传来砸东西的响声，就赶往一楼，行至一楼楼梯拐弯处，见到大厅地面有很多玻璃碎，还听到有打砸东西的声音。四、五分钟后，打砸东西的声音停止了，他便走到大厅，看见大厅已经没人了，地上有碎玻璃，一张塑料凳子被砸坏，木桌上的两盆花和两个烟灰缸也被砸坏，酒店外面的公路边还站着四、五名男子。十几分钟后，大厅的同事跑来对他说门外来了一帮人，让他赶紧离开，他望出去看见门外来了一帮人就赶紧带着同事躲到后门外。一分钟后，他听到大厅又传来打砸东西的声音，七、八分钟后，打砸东西的声音才停止。他们便返回大厅查看，发现收银台里被人砸了两盆花进去，收银台的两个烟灰缸、两个台卡、收银台旁的一个房价指示表、大厅前往餐厅部墙壁的两块玻璃以及大厅沙发的一张木凳子被砸坏了。后来他通过查看监控录像，看到打砸酒店大厅的是几名男青年，其中一名是“老淫”（即陈某1）。同时证实2017年2月8日，杨巧龙在金石酒店ＫＴＶ401房间消费时，因服务员没有到该房间服务，遂对他们发火，甚至砸坏玻璃桌子的台面，与杨巧龙一起的男子还对领班泼酒，甚至打耳光。后来，他将此事告诉了酒店内保“阿某2”。案发后，经辨认陈某1的照片，确认无误。14.证人王某1的证言。王系金石酒店的员工，负责酒店安保工作，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2时许，他在金和镇金石酒店上班时，听到酒店门口很吵，就走出去看到一群人在吵架，接着双方打了起来。一、二分钟后，双方被围观的人劝开了。过了一会，他看到酒店又来了很多人，其中有一个人头部受伤了，酒店大厅地上有被砸烂的烟灰缸玻璃碎、一张塑料凳子、两盆盆景以及挂在墙上的一张电子房价价目表。15.证人陈某5的证言。陈系金石酒店的员工，负责客人停车及酒店内部安全，证实2011年2月11日凌晨1时30分，他听到酒店对讲机呼叫：“ＫＴＶ666房间有客人发生事。”，于是就走到ＫＴＶ666房间，仅看见地上有玻璃碎便退出来。二十分钟许，他从监控视频看见酒店门口站了许多人，于是就走出酒店，看见很多人在外面推搡着。过了一会，那些人就推搡着走出酒店，他也跟着到酒店外面的新厝路口，看见三名身穿迷彩服的人与刚才那些人对峙，便返回酒店。同时他还听到“咧”的一声。16.证人曾某的证言。曾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2时30分许，他和朋友到金石酒店喝完酒，就在酒店一楼大厅等在酒店上班的两位朋友时，看见有六、七名年约三十岁左右的男青年围在酒店门口的停车场，其中有二、三人在争吵，吵了六、七分钟后，双方就推搡起来，旁边的人就将他们劝开，并一同走出酒店大门。3时许，陈某5到酒店后门指挥客人开车离开，他也跟着出去，看见一辆白色汽车从酒店出来，驶出四、五十米后，在一个路口被两名男青年用一辆摩托车拦住，汽车司机就叫陈林峰帮忙把摩托车推开，因他离摩托车较近就上前将摩托车推开，那两名男青年见状就冲过来再次推摩托车试图拦住小汽车，但该汽车已经启动，那辆摩托车就撞到汽车的侧前方，小汽车通过后就朝着推摩托车拦他们的那名男子开去，那名男子见状就往公路的方向跑，小汽车追过去，那名男子跑了几十米后就掉头往回跑，等那辆小汽车掉头回到路口时，那名男子已经坐上一辆宝马汽车离开了，那辆小汽车就停在路边。这时，路口又来了两辆小汽车，从汽车上下来一群男青年站在那里争吵了几句就各自上车离开了。17.证人杨某2的证言。杨系金石酒店的员工，主要负责酒店停车场看车。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2时许，他听到酒店大门口有人吵架，很快就各自开车离开了。半小时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酒店门口，从车上下来五、六名男青年走进酒店大厅。不久，他听到有人大声喊叫酒店的安保人员下来。又过了一会，他听到大厅传来打砸东西的声音，砸了几分钟，接着那几名男青年从酒店走出来开车离开。后来派出所的同志就来到现场。18.证人李某6的证言。李系金石酒店的员工，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他和“老节”到ＫＴＶ666房间查房时，发现客人已经离开了，里面的酒杯、烟灰缸和水果盘被砸坏了。二十分钟后，“老淫”和“派仔”等人来到金石酒店，说要找酒店保安队长“肥东”，因“肥东”不在，“老淫”就叫“派仔”去砸东西，“派仔”就动手砸酒店的东西。后来派出所同志到现场时，“老淫”他们已经离开了。不久，“老淫”又带人来到酒店，并指挥人打砸酒店的物品。他站在监控室门口看见“老淫”带人来到酒店大厅门口石阶前，其中有三、四人身穿迷彩服、手持抢状物进来，其中一把枪的枪柄为木制枪托。后来他和同事躲到酒店后门，里面就传来打砸的声音。19.证人林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系金石酒店的员工，主要负责酒店四楼领班工作。证实2017年2月11日2时39分许，因酒店四楼ＫＴＶ666房间的客人结账离开，他按惯例巡房，发现房间地上砸坏了六、七个酒杯，便通过对讲机将情况告知酒店内保。后他在电梯口工作时，看见“老淫”（即陈某1）在四楼电梯口等电梯，酒店的内保“晓东”（即吴某1）和他的几个朋友也来到电梯口，并在电梯口交谈。期间，他和酒店邓经理到410房间谈工作，出来时“晓东”和“老淫”已经离开。三、四十分钟后，他听到一楼同事说有人在大厅砸东西。十多分钟后，他和同事到一楼查看大厅的情况，发现打砸的人已经离开，地上散落着碎玻璃，还有被砸坏的花盆和烟灰缸等物品，就将情况向邓经理汇报后返回四楼。二十多分钟后，他返回一楼大厅时看见从酒店外面进来三十多名气势汹汹的男青年，带头的是“老淫”和“派仔”（即王某3），其中还有人将摆放在酒店门口的花盆拿在手中，还有人手持长约80厘米的木棍。在他们接近酒店大厅时，他听到“老淫”喊了一句“砸下去。”，他和同事见状就跑出酒店外躲了起来。三十多分钟后，他们听到酒店大厅打砸的声音停止了才返回酒店。经清点，大厅门口的两盆花、收银台的收银牌、大厅上的烟灰缸、客房电子报价表、大厅吊灯以及大厅墙壁的两块玻璃等物品被砸坏了，接着派出所的同志也赶到现场。案发后，经辨认王某3、陈某1的照片，均确认无误。20.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张系金石酒店的员工，主要负责酒店停车场的工作，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3时许，他看见酒店的保安“阿某2”（即吴某1）和“老淫”（即陈某1）等十来个客人从酒店大厅出来，走到酒店停车场时，“阿某2”和“老淫”在大声说话，旁边还有一些人拦着，不让人过去。几分钟后，他巡逻回到酒店大门外时，看见“老淫”蹲在酒店围墙外，旁边五、六名男青年围着他踢打，其中有人用砖头打了“老淫”的头部一下。这时有个人跑过去把“老淫”扶上一辆轿车离开了，那些殴打“老淫”的男子也散了。三十分钟许，他在停车场巡逻时听到“老淫”喊了句“把东西砸了！”，就赶紧到酒店大厅，看见“派仔”（即王某3）拿着塑料凳子冲进酒店大厅，砸向酒店大厅的金属屏风，接着又拿起大厅的烟灰缸砸向酒店大厅的吊灯以及墙壁上的玻璃镜子。砸了一会，“老淫”叫“派仔”停手，接着两人离开了酒店。二十分钟后，他在停车场又听到“老淫”在喊“砸多一下。”，就赶到大厅门前的大埕，看见“老淫”和“派仔”又来到酒店大厅门前，接着大厅门前的大埕来了一群男青年，其中有三、四名男青年手持长约80厘米的棍状物走进酒店大厅，接着传来几声砸大门的声音。案发后，经辨认陈某1、王某3的照片，均确认无误。21.证人朱某的证言。朱系金石酒店的员工，主要负责酒店三楼ＫＴＶ领班，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1时50分许，他在一楼电梯口碰到“阿某2”（即吴某1）等保安和一些客人从两部电梯里出来，并冲向酒店停车场。二十多分钟后，他听说酒店一楼大厅被人打砸的事情。22.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系金石酒店的员工，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2时50分许，她在酒店大厅办理住房手续时，看见酒店外面停车场来了很多人。3时许，她在前台看到两名男青年进来，其中一名男青年身穿黑色外套，另外一名身穿蓝色外套，那名穿黑色外套的男青年（即王某3）手拿一张浅蓝色的塑料椅子砸向大厅的木墙。她见状就躲到酒店后面，突然发现前台钥匙没有带出来，又返回前台，看到大厅地面上有破碎的玻璃。案发后，经辨认王某3的照片，确认无误。23.证人林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系揭西县公安局金和派出所的辅警，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3时许，他和陈联明接到王副所长的电话，要求出警到金石酒店。他们赶到现场，看见酒店外面来了十几辆汽车，从车上下来三、四十人找寻“老肥东”，得知“老肥东”不在，就起哄打砸酒店里的东西。这时，派出所的其他干警赶到现场制止他们，但陈某1就说：“这件事与你们无关，是我们内部的事，这家酒店我也有份。”，说完这伙人中的十多人就冲进酒店打砸。他站在大门口阻止外面的人继续冲进去。几分钟后，民警制止了这伙人的打砸，并准备将陈某1带回派出所接受调查。这时现场有两名男子过来阻止民警带走陈某1，其中一名年约二十岁，身高1米6，身材偏瘦，穿棕色外套（即林某9），另一名年约三十岁，身高1米7，中等身材，穿黑色外套（即王某3），均被他制止了，最后陈某1被民警带走了。留在现场的人中有一名年约三十岁，身材偏瘦，身高约1米7的男子（即郭某1）说要去塔头镇找“肥东”，说完他们就开车沿塔东公路往塔头方向离开。同时证实打砸酒店物品的人中有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即李龙江），背后插着一条钢管。案发后，经辨认林某9、王某3、郭某1、李龙江、陈某1的照片，均确认无误。24.证人王某2的证言。王系金石酒店的股东之一，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3时许，邓某打电话告知有人到酒店打砸物品，而且派出所的同志到了，对方仍在打砸。第二天，他到酒店查看，发现很多物品被砸了。25.证人邱某的证言。邱系金石酒店的股东之一，证实2017年2月11日8时许，王某2告诉他酒店被“老淫”（即陈某1）一伙人砸了。26.证人林某5、林某6的证言。均证实2017年2月9日晚，他们在金石酒店410房间和朋友喝酒时，陈某1进来说杨巧龙在401房发酒疯。他们就和陈某1一起到401房，看见杨巧龙和十几个人在喝酒，还冲着酒店的女部长发火、扔东西，他们制止无效后就离开了410房。王春生还证实当晚他们离开410房间时把那个女部长带出401房，在401房门口碰到保安队长“阿某2”（即吴某1），“阿某2”说要进去跟杨巧龙拼命，被他制止了。27.证人叶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叶系金石酒店的员工，主要负责领班工作，证实2017年2月8日22时许，杨巧龙在金石酒店401房喝酒，要求一名女服务员过去服务，她带着一名女服务员过去，服务员看到房间很多人，且地上很乱，就不愿意进去。杨巧龙就认为她不给面子，对她进行辱骂，并动手殴打她，还用骰子、水果盘砸她，杨巧龙的朋友（即王某3）用酒淋她，甚至打她耳光和后脑。案发后，经辨认杨巧龙、王某3的照片，均确认无误。28.证人吴某3的证言。吴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3时30分许，他打电话约吴某1吃宵夜，吴某1回复忙就把电话挂了。4时15分许，他和吴某4志从夜宵档回塔头镇阔西村委岐山坪家，途经吴某1家附近一学车场遇到吴某1和“阿猴”。5时30分，“老作”、“阿猴”、“垒斧”三人到他家喝茶。“阿猴”告诉他金和那边有人在打架，大概有百来人在“金石”（即金石酒店）砸东西。6时许，吴某1到他家说刚才跟派出所的同志去捡子弹壳，并让他转告其老婆别在路边的楼房住，回娘家去住，最后还叫他找个车库把其汽车停好。9时许，他打电话给吴贤松让对方转告吴某1的老婆别在路边的楼房住，然后又把吴某1的汽车开回吴某1家把钥匙交给吴东松（吴某1的弟弟）。29.证人李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证实2017年2月11日晚，陈某3和他在房间里喝酒时，接了一个电话后就说杨巧龙要上来。几十分钟后，杨巧龙和郭某1、“派仔”（即王某3），还有一名不认识的人来到外面的空地上，他和陈某3就走出去打招呼，一会，杨巧龙和另外一个人就走了，陈某3接着也开车载郭某1和“派仔”离开。案发后，经辨认杨巧龙、王某3、陈某3、郭某1的照片，均确认无误。30.证人陈某6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陈证实2017年2月11日22时许，陈某3叫他找辆汽车送两个朋友回金和镇，他向陈某9借了一辆汽车到村里的池塘边接到陈某3的两个朋友（即郭某1、王某3），并把他们送回到金和镇。案发后，经辨认郭某1、王某3、陈某3的照片，均确认无误。31.证人郭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郭证实2017年2月10日22时30分许，“两正”（即张某1）、“猪龟”（即张某3）、林某1、杨巧龙在他厂里打牌。23时许，他就先回家睡觉了。次日凌晨3时45分许，张某1打电话让他去锁厂门，还说“老淫”（即陈某1）在金石酒店被人打到头部，血流不止。他便过去锁好厂门，张某1就到厂门口载他到金石酒店。到达金石酒店时，他看到酒店门口聚集了很多人，金和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在现场，陈某4载杨巧龙也刚到酒店，酒店大厅的好多地方被砸烂了，地上都是玻璃碎。他走到现场看到“老淫”，“老淫”就告诉他头部被人用砖块砸到，接着金和派出所的侯所长就把“老淫”带回派出所调查。当天14时许，“忒仔”（即郭某1）打电话告知其昨晚去塔头镇找殴打“老淫”的人，并开了枪，他听了便叫“忒仔”去公安机关把事情说清楚，“忒仔”嗯了声就挂了电话。隔了两、三天，他在金和镇南山尾村路段遇到“忒仔”，就劝“忒仔”去自首，“忒仔”就告诉他有一支枪放在郭厝园村伯公宫其家祖屋处。当晚他就把枪支的位置告诉林某7，让林某7找出来上缴公安机关。同时证实案发当晚，他在金石酒店门口时，看到“忒仔”坐在一辆小轿车上，朝金石酒店大门这边望，他还叫“忒仔”不要惹事。案发后，经辨认陈某1、张某1、郭某1、杨某1、杨巧龙的照片，均确认无误。32.证人林某7的证言。林证实他与郭某2在聊天时，提到郭某1有一把枪藏在他们村子伯公后面的郭某1家老房子里，郭某2让他去把枪拿出来，上缴公安机关。他到达金和镇郭厝园村请村干部郭某3带路一起到郭某1家的老房子，在屋内的打谷机背后找到一把长约60厘米的单管猎枪，并把该枪交给派出所。33.证人郭某3的证言。郭证实2017年2月19日21时许，林某7找他帮忙带路到郭某1家位于村子伯公旁边的老屋。他和林某7在郭某1家老房子内的打谷机后面找到一个白色编织袋，内装有一枪状物的东西。后两人把该枪状物上缴公安机关。2017年2月21日18时许，他带派出所的同志在郭某1家的老房子二楼的一个角落里找到用袋子装着的一把枪支及枪弹13发、空弹壳4个、枪弹袋1个。19时30分许，他们在郭某1家的另一处老房子一楼的一个角落里找到一把枪支和枪弹1发。34.证人郭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郭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2时许，他在郭某2位于揭西县金和镇的厂里休息时，接到“老淫”（即陈某1）的电话说其在金石酒店被人打了，他得知后便告诉正在厂里打牌的“两正”（即张某1）、林某1、杨巧龙、“猪龟”（即李某9）。“两正”、林某1、杨巧龙听后就各自开车前往金石酒店，他则叫“猪龟”开车载他到堂弟郭凯松家。他从郭凯松家楼上拿了三支猎枪装在鱼具袋里，坐上“猪龟”的汽车前往金石酒店。期间，他打电话叫“阿某3”（即林某10）、“派仔”（即王某3）去金石酒店。途经金鸿海电器城时遇到“老淫”、林某1等人，“老淫”就讲述了被吴某1殴打的经过。他就对“老淫”说：“那就走，我们过去看下。”，“老淫”就坐上车子先往金石酒店行驶，林某1、杨巧龙、“两正”、“猪龟”就留在金鸿海处，他则拿着三支猎枪坐上陈某10的汽车前往金石酒店后面的老爷宫路口。到达老爷宫路口，“弟仔”（即黄某1）、“人客”、吴某1等人就过来拦他们的汽车，陈某10就把汽车开到上浦村路口，他则拿着一支猎枪下车与对方对峙。期间，他听到对方有人说要抄掉他家，就想要找吴某1算账。一会，大家就散开了。到达金石酒店时，“阿某3”就打电话说他们到南山尾了，于是他和“大狗”（即陈某7）就赶到南山尾路口，看到“阿某3”和“阿某1”由一辆黑色本田雅阁汽车载过来，接着“大狗”就载着他和“阿某3”和“阿某1”返回到金和粮所。因车上有枪支，“阿某3”就自己步行到金石酒店，他和“大狗”、陈某10则留在粮所前面。这时，“老白”还打电话来问“老淫”是不是被人打，他就回复是，还让他们过来。后林某1开车过来，他和陈某10就带着两支猎枪坐上林某1的汽车前往石牛埔村委。在路上，他联系了杨巧龙、“老白”、“大狗”等人，还告诉“老白”家伙已经拿到了，等下一起去塔头找吴某1。在石牛埔村委附近他带着两支猎枪坐上“大狗”的汽车，由陈某2载他与“大狗”、“阿某1”绕莲池村后面到金石酒店，然后陈某2下车，由“大狗”开车载他和“阿某1”到金和粮所。在金和粮所等了二十分钟许，“老白”打电话告知其在金石酒店，于是他们就开车过去金石酒店。到达金石酒店时看见“老白”和“老纪”（即林某9）手持棒球棒走出酒店，他就叫“老白”和“老纪”一起去塔头找吴某1。他们共乘坐三辆汽车前往塔头镇，一辆是他和“大狗”、“阿某1”，一辆是李龙江开车载着“老白”，另一辆是“老白”的朋友。当车辆行驶至塔东公路往岐山坪村路段时，迎面过来几辆汽车，双方的车辆分别掉头，这时他听到后面传来“砰”的一声，就摇下车窗持枪朝天开了两枪，然后拿一支黑色的猎枪扔给另一辆汽车。开完枪后，他听到后面传来枪声，就直接沿着京棉公路回去了。他把猎枪藏在老屋的稻草里，就返回厂里睡觉。当晚7、8时许，他和“派仔”、“老纪”、“大狗”、杨巧龙、林某1谈起此事，意识到要被抓去监禁了，有人就提议到河婆街道“肥仔”（即陈某3）那躲躲，杨巧龙就拿林某1的电话打给“肥仔”，并约定在大溪镇见面。当晚9时许，林某1就开车载他和杨巧龙、“派仔”到大溪镇李某5家，杨巧龙与“肥仔”说了几句就叫他和“派仔”先跟“肥仔”到河婆街道，过几天再由“肥仔”找地方给他们住。他和“派仔”坐上“肥仔”的保时捷汽车到了河婆街道“肥仔”家，“肥仔”先泡茶给他们喝，然后出去半个小时后回来对他们说家里人多，没有地方给他们住。他见状就叫“肥仔”载他们回金和镇，“肥仔”同意了就叫了一个朋友把他们送回金和镇。他和“派仔”回到金和镇就分手了，他逃到深圳。后来没钱花了，他主动联系林某7，在林某7的劝说下答应回来自首。案发后，经辨认陈某1、吴某1、林某1、陈某3、黄某2、林某9、李龙江、陈某7、杨巧龙、黄某1、王某3、陈某10、林某1、张某3、张某1、巫某、李立宏等人的照片，均确认无误。35.证人吴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吴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2时许，因为“弟仔”（即黄某1）生日，他和“弟仔”等人在金石酒店888厅喝酒，出来时在酒店四楼电梯口遇到“老淫”（即陈某1）就一同乘坐电梯下楼，走到酒店门口停车场处。他因为杨巧龙2月9日在金石酒店喝酒时闹事有怨气，认为“老淫”和杨巧龙是一伙的，又因为“老淫”老是叫他“老肥东”很生气，就动手推“老淫”,“老淫”也还手推他。吴某4、“弟仔”等人见他和“老淫”产生冲突，就动手帮他打“老淫”，“老淫”被打着跑出酒店大门口，吴某4、“弟仔”等人继续追打“老淫”，“老淫”被他们打倒在地。他们停手后，“老淫”从地上爬起来，他便返回酒店保安室，“弟仔”等人则从后门出去准备开车离开。这时“派仔”（即王某3）和另外一名男青年则用摩托车拦住“弟仔”的汽车，不让“弟仔”离开。他在保安室里听到有人大喊大叫就走出来，听到“派仔”对“弟仔”他们说今晚为什么打“老淫”，还说今晚“弟仔”等人走不了了，就拨打“110”报警电话。此时，“弟仔”就用汽车去撞“派仔”他们的摩托车，他见状就打电话给“阿牛”（即吴某2）和陈某4，并往酒店和老爷宫中间的路口走到酒店大门前的公路上。这时，他看见一群人围住“忒仔”（即郭某1），“忒仔”则拿一支枪出来，围着的人就散了。期间，他在现场大喊大叫。过了一会，陈某4就开车把他载到“阿牛”的楼下，再由“阿牛”把他载回塔头镇。过了几分钟，“老作”（即吴某5）开着他的黑色天籁汽车，“弟仔”等人也开了两辆汽车来到他家门口，还说“老淫”一帮人要过来塔头打他，他就叫“老作”和“弟仔”等人开车从他家沿塔东公路往京棉公路濂溪桥头方向行驶。当行驶至崩山埔垃圾站时，“老作”说看到3辆遮挡车牌的汽车与他们会车，他便意识到是“老淫”那某打他的人，就让“老作”掉头去跟对方“干”（意指打架），“老作”就在前面宽一点的地方掉头，“弟仔”他们那两辆汽车也跟着掉头。后来，“老作”沿着塔东公路往他家的方向开，途经“老爷宫”崩山埔路口时，转入崩山埔“老爷宫”路口往崩山埔老寨方向行驶。到达崩山埔老寨前时，他接到塔头派出所林伟忠副所长的电话让他马上回家，他就叫“老作”把车开回家，他们沿崩山埔老寨前往塔东公路，再右转往他家的方向行驶，途经崩山埔老寨前时，他听到四、五声“砰”、“砰”的枪声。他向派出所林所长报告了对方开枪的事，并配合派出所同志到现场寻找弹壳，最后在崩山埔新路口至沙场路段的路边草丛中找到一个青色的猎枪塑料子弹壳。同时供述“弟仔”与“老淫”之间没有矛盾，吴某4、“弟仔”那帮人与“老淫”起冲突是因为看见他与“老淫”打架，想过来帮他。案发后，经辨认吴某5、黄某1、吴某4、王某3、陈某1、郭某1、巫某、李某4、吴某6等人的照片，均确认无误。36.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2时许，“老白”（即李立宏）叫他去金和镇喝酒，并叫他开一辆黑色现代牌越野车去渔梁桥头载“空头”（即李某2）3人，又到大岭埔载另外4个人，然后8人一起到东寮村大埕与“老白”、李龙江汇合后再一同前往金和镇。途经钱坑镇顶联村时，又上来两名男青年。到达金和大圆时，“老白”打电话问对方在哪里，对方就告知在金和派出所，然后“老白”就开车载他们到金和派出所。他下车后看见“老淫”（即陈某1）站在金和派出所的大埕，“老白”就过去和“老淫”说话。约五分钟，“老淫”就上了他自己的宝马牌汽车，“老白”也跟了上去，李龙江就启动“老白”的标致牌汽车掉头到派出所门口，之前同来的那辆黑色现代牌越野车也跟着掉头出了派出所门口。在派出所门前，李龙江和几名男子就用纸巾和矿泉水去遮挡两辆汽车的车牌，遮挡好车牌后，两辆汽车就前往金石酒店。到达金石酒店后，他下车看见“老白”站在路边，“空头”站在金石酒店大门口，随后“老白”叫他到其汽车后尾箱拿棒球棒，他便从“老白”的汽车后尾箱拿出一根棒球棒跟着“老白”进入酒店大厅门口，这时“老白”手里也拿着一根棒球棒，并对他说：“砸玻璃门。”，他便和“老白”分别利用手中的棒球棒砸了玻璃门一、二下，然后停手走出酒店。后来派出所的同志到现场把“老淫”带走了。他们刚坐上“老白”的标致牌汽车，金和镇的“老忒”（即郭某1）坐着一辆黑色轿车来到他们的车旁下车，“老白”对“老忒”说：“我们要回去了。”，“老忒”听了就说：“你们先别回去，跟我去下面一下。”，说完他们那辆汽车和另外一辆黑色轿车就往塔头方向开去，他们的车子也跟着过去。约二十分钟后，途经一处竹林的地方，对面开了三辆汽车与他们相遇而过。这时，他们前面的两辆汽车就掉头向刚经过的三辆汽车的方向开去，他们的车正在掉头时，他看见刚经过的那三辆汽车也掉头朝他们开来，其中两辆汽车来到他们的汽车前面，因他们的汽车掉头挡住了对方便退到一边，对方那两辆汽车就从他们的车子前面开了过去。这时，他听到“砰”的一声巨响，“老白”就叫他下车去查看，他便拿着手电筒下车去查看，但没发现异常，只闻到一股“火药味”，便猜想是鱼雷，然后上车告诉了“老白”。他们的汽车掉好头后往前开了两百米左右，便看见“老忒”他们的汽车停在路边，“老忒”坐副驾驶座位上，手持一把长约一米的黑色枪支指向外面。他们的汽车又往前行驶了几十米，汽车的仪器表提示车胎没气，他们便下车查看发现汽车的副驾驶位置的轮胎在漏气，同时发现对方的那三辆汽车又掉头朝他们开过来，便启动汽车准备逃跑。这时，“老忒”乘坐的那辆汽车从他们面前经过，后面跟着对方的一辆白色汽车朝他们的汽车撞了过来，接着又加速追赶“老忒”他们。他们的汽车被撞后也跟着追了上去，大约行驶一百多米，就见到刚才撞他们的那辆白色汽车在公路上掉头，他们一直把汽车开到金和镇大圆才停下来换好轮胎回大溪镇。后来“老白”把汽车开去汽修厂修理轮胎时发现轮胎里有很多钢珠。同时供述因为“老淫”的头被人打了，所以“老白”才带他们去金和派出所。还供述他看到“老忒”拿着一把猎枪，便意识到他们去塔头镇是去打架的。案发后，经辨认李龙江、李立宏、陈某1、李某2、郭某1的照片，均确认无误。37.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2时许，“老白”（即李立宏）打电话约他到金和镇金石酒店喝酒，并让人到鱼梁桥头接他。他同意了，并约了李某3一起去。在鱼梁桥头，他们坐上李某1驾驶的现代牌越野车前往金和镇。该车行驶到大溪镇东寮村大埕时，他们下车和“老白”、李龙江，还有几名不认识的年轻人站在那里。后“老白”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叫大家走了。于是大家分别坐上“老白”的标致牌越野车和刚才那辆现代牌越野车。两车行驶至钱坑镇顶联村委时，又上来两名年轻人，接着汽车继续开往金和镇，最后汽车开到金和派出所大埕。他们下车看到大埕站了许多人，“老白”就走过去跟一名叫“淫兄”的男子（即陈某1）打招呼，一会，“淫兄”就说：“走，到金石去。”，接着就和“老白”及另外一名男子上了一辆宝马汽车驶出金和派出所。李龙江叫他把汽车的车牌遮挡住，他便从车上拿了一包面巾纸，一名年轻人拿出一瓶矿泉水，他和李某3就用矿泉水浇湿纸巾，然后把纸巾贴在现代牌越野车的车牌上，李龙江则去贴标致牌越野车的车牌，大家接着上车开往金石酒店。到达金石酒店,他看见酒店前面站了许多人,“淫兄”和“老白”走进酒店停车场,许多人也跟着进去。他站在酒店门口看到李某1从大厅跑出来从“老白”的汽车后尾箱拿了两根棒球棒出来，并把其中一根棒球棒交给一个小弟，后小弟又交给“老白”，李龙江后背则插着一把长约五、六十厘米的不锈钢管，接着一起走进酒店，“老白”和李某1就用棒球棒打砸酒店的玻璃门两、三下。过了一会，“淫兄”就被派出所的同志带走了。他和“老白”、李龙江、李某3、李某1等人就在金石酒店门口站了几分钟，后李龙江就叫他们上车。这时，一辆黑色锐志牌汽车停在他们旁边，车上有人在喊：“走，去塔头。”，接着那辆锐志牌汽车便启动往塔头镇方向开去，他们乘坐的那两辆汽车也跟了上去。他们沿京明公路往东园方向行驶，拐进一条泥路行驶二百米左右，迎面开来三辆汽车，这时，前面的锐志牌汽车加速在前面比较宽阔的地方掉头，他们也跟着掉头，后面那辆现代牌越野车已经先掉好头开始行驶。刚才会车的那三辆汽车也掉头朝他们慢慢开过来，其中一辆白色轿车经过他们车旁时放下车窗，扔了一颗东西到他们的汽车底下，紧接着他听到车子底部传来“砰”的一声，并冒起很大一阵烟，还伴着火药味，车子震动了一下。李龙江掉好车头，并把车子开到自己人的汽车旁停下来，“老白”下车去查看。这时，黑色锐志牌汽车和现代牌越野车先后超过他们，对方的3辆汽车也从后面追上来，李龙江见状就往京明公路方向行驶，在将要拐进京明公路塔头镇方向时，后面追上来的一辆白色汽车的车头朝他们的车身撞击过来。汽车被撞之后，两车在公路上相互追逐了两、三分钟，最后对方的车子在路边停下来，他们又继续行驶了七、八分钟，那辆黑色锐志牌汽车超车到他们前面，“老白”让李龙江跟着那辆锐志牌汽车走，从塔头镇经京溪园镇到达灰寨镇的一个路口，看见李某3他们乘坐的那辆现代牌越野车在前面慢慢行驶，后3辆汽车会合后一起回到金和镇大圆。在他们的汽车被撞后，他听到后面传来“砰”的一声。同时供述他看到他们一伙人气势汹汹地开车前往塔头镇便意识到是要去打架。案发后，经辨认陈某1、李某3、李某1、李立宏、李龙江的照片，均确认无误。38.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李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2时许，“空头”（即李某2）约他一起去喝酒，后两人在渔梁大桥头坐上一辆黑色汽车，接着该车在大溪镇东寮村附近接到“老白”（即李立宏）和李龙江，然后往金和方向行驶，行驶了几十米，后面又跟上来一辆黑色汽车，最后两辆汽车开进金和派出所。下车后，他看到“老淫”（即陈某1）在打电话，还跟人说他的头被人打伤了，要抓人。三十分钟许，“老淫”就自己开一辆汽车离开。这时，“空头”叫他帮李龙江把车牌遮挡住，他就从李龙江手中拿了几张湿纸巾，然后把“老白”驾驶的汽车的车牌遮挡住，接着他们也离开金和派出所前往金石酒店开去。当时他便意识到“老淫”被人打了，现在又说抓人，且遮挡住车牌，是去替“老淫”出头打架。到达金石酒店大门前，他们下车跟着“老淫”进到酒店的停车场，一会，“老白”、李龙江和另一名男子从停车场出来，在“老白”汽车后尾箱拿出两根棒球棒及一根镀锌管，然后又冲进停车场。他以为是要去打架，就想帮忙也跟着冲进去，看见“老白”和另一名男子拿棒球棒在酒店大厅打砸酒店的东西。他见状便退回到停车场，同时听到大厅里传来砸东西的声音。不久，派出所的同志把“老淫”带走了。他们站在酒店停车场内，突然，“老白”大声喊：“走，去抓人。”，然后“空头”坐上“老白”的汽车，他坐上另外一辆汽车。这时最前面一辆黑色汽车开始启动，“老白”的汽车跟在后面，他所乘坐的汽车跟在“老白”的汽车后面往塔头镇方向行驶。行驶至塔头竹林时，迎面开来几辆汽车跟他们会车后就掉头追过来，其中一辆汽车开得很快，从他们汽车旁边经过，然后他就看到前面有一辆汽车横停在路中间，随后就听到“砰砰”两声，他们那辆车的司机便掉头离开，途经京明公路往灰寨方向回到大溪镇。案发后，经辨认李某2、李立宏、李龙江的照片，均确认无误。39.证人陈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陈证实2017年2月11日3时许，“大狗”（即陈某7）到他出租屋告知王某3在金石酒店和“阿某2”打架，还说郭某1他们也要去，他得知后便想赶去帮忙，于是与郭某1打电话联系约定在南侨街见面。接着他和“大狗”开车到南侨街，但没有见到郭某1，于是他又联系郭某1，双方再次约定在石牛埔村小组办公楼后面会合。当他们到达约定地点时，郭某1手持一长一短两支枪状物和一名男子从林某1的汽车上下来坐上他们这辆汽车，郭某1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并把枪状物放在脚下，然后叫他开车前往金石酒店。到达金石酒店门口郭某1便让他下车，由“大狗”继续载他们往南山尾路口方向行驶。他在金石酒店门口看见王某3一瘸一拐从酒店出来，走到新厝路口与“阿纪”（即林某9）站在那里。过了几分钟，派出所的同志来到现场。他在酒店停车场看见“老淫”（即陈某1）头部受伤站在酒店大厅门外，酒店大厅的地上有玻璃碎、还有被打砸的痕迹。后派出所同志准备将“老淫”带离现场时，“老淫”叫他载其走，他便上前去拉“老淫”的手试图带走“老淫”时与派出所同志发生拉扯，最后，“老淫”还是被派出所同志带走了。二十分钟后，他在酒店大门外的公路边看见“大狗”的汽车从南山尾方向开来直接往塔头镇方向行驶，后面还跟着两、三辆汽车。后来他打电话给“老纪”，“老纪”告诉他郭某1他们去塔头镇打架了。案发后，经辨认陈某7、林某9、王某3、林某1、郭某1、陈某1的照片，均确认无误。40.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陈证实2017年2月11日凌晨2时许，他在金和镇金石酒店666房喝完酒出来，在电梯口遇到吴某1，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走出酒店大门。这时吴某1因杨巧龙之前在酒店闹事一事与他引发口角，并互相拉扯，后吴某1身边有一个人就用砖块拍打他的头部，还有人对他进行殴打，他冲出酒店大门，但在大门外被对方的人追上，并被打倒在地，还对他拳打脚踢。他从地上爬起来打电话给郭某1告知此事，郭某1说了一声好就把电话挂了，他还打电话给“白某”等人。他开着汽车离开金石酒店往金鸿海方向行驶，想到自己被“老肥东”（即吴某1）的人打了，越想越生气，又掉头往金石酒店开。期间，他碰到得知此事赶来的杨巧龙、林某1。途经金石酒店后面的上埔路口时，他看见“派仔”（即王某3）一瘸一拐地从老爷宫方向走过来，便让“派仔”上车。这时，棉湖镇湖西村的“弟仔”（即黄某1）开着一辆白色的汽车停在旁边，摇下车窗不知对他说什么，他没有理会开着汽车往上埔新寨路口行驶。他问“派仔”受伤的原因，“派仔”说其去拦“弟仔”他们的汽车被对方用汽车撞了。他载着“派仔”沿上浦村道、河棉公路绕了一圈回到金石酒店门口，两人走进酒店大厅，他在大厅里喊：“老肥东，你出来，把打我的人叫出来。”，当时大厅里面没有人回应。“派仔”就拿起大厅摆放的发财树扔向大厅天花板上的吊灯，还跳上大厅的茶几上乱砸，最后还把收银台旁边的玻璃砸了。他走出酒店大门站了一会，便开车往南侨街方向行驶。在路上，他接到陈某4的电话说“老肥东”在派出所，让他到派出所，他就开车到金和派出所。到达金和派出所，陈某4也跟着到达金和派出所，还有一些人也到达金和派出所，他没有找到“老肥东”就跟陈某4说：“既然“老肥东”不在派出所，那还是到酒店去比较好。”，然后他上了汽车开往酒店。到达金石酒店，“派仔”和“老纪”（即林某9）跟着他进入酒店大厅，接着就在大厅砸东西，“老白”（即李立宏）和另外一名年轻人也拿着棒球棒进来打砸酒店里的东西。后派出所的同志赶到酒店把他带走了。案发后，经辨认郭某1、王某3、李立宏、李龙江、林某9、吴某1、黄某1、林某1、陈某7、张某3、巫某、李某4、陈某11、陈某10、吴某4、林某1、张某1、杨巧龙等人的照片，均确认无误。41.证人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陈证实2017年2月11日，杨巧龙打电话说让他帮忙找地方给两个小弟住，他因为当天下午到金和镇医院看望“老淫”（即陈某1）得知他们在金石酒店打架，便意识到应该是“老旭”（即郭某1）和“派仔”（即王某3）参与金石酒店打架，现在杨巧龙让他带他们到河婆住以逃避公安机关的追捕，他刚好在大溪镇便叫杨巧龙把人送到大溪。三、四十分钟后，杨巧龙和“老旭”、“派仔”乘坐一辆黑色轿车过来，“老旭”和“派仔”下车后直接坐上了他的汽车。他把“老旭”和“派仔”带到河婆街道家里坐了一会，就以家里人多，不方便为由，叫陈某6帮忙把他们送回金和镇。案发后，经辨认杨巧龙、郭某1、王某3、陈某1、林某1的照片，均确认无误。42.证人林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林证实2017年2月10日23时许，他与杨巧龙、“两正”（即张某1）、“猪龟”（张春茂）在金和镇郭厝园村郭某2工厂的办公室打牌，后郭某1从外面进来在办公室的房间内睡觉。次日2时许，郭某1接到一个电话后对他们说“老淫”（即陈某1）在“金石”（意指金石酒店）被人打，接着大家就分别开车出去了解情况。他在经过金和粮所时看见“老淫”的车就跟在后面，直到莲池村老寨路口，“老淫”的汽车才停下来，接着杨巧龙和郭某1等人分别开了3辆汽车过来，杨巧龙和“老淫”交谈了一会，“老淫”就大喊：“走，回酒店。”，接着他们就各自开着汽车往金石酒店的方向行驶。途经新厝村路口时，他看见很多人站在路口，便意识到酒店这边可能要打架了，就继续行驶到金和粮所前。一会，郭某1手持两支枪状物和一名男子走过来，让他载他们到石牛埔村小组办公楼后面，后郭某1他们又坐上一辆黑色轿车离开了。途中，郭某1打电话告知对方说家伙拿到了，让对方将车开到石牛埔小组办公楼后面。他又开车返回金石酒店，看到郭某1和“两正”、“猪龟”、郭某2等人在酒店内。这时有两名身穿红色外套的男青年手持棒球棒打砸酒店大厅的玻璃门。过了一会，派出所的同志就赶到现场。2017年2月11日20时许，他接到杨巧龙的电话叫他到南山尾村喝茶。他便开车到南山尾村委，杨巧龙叫他开车到南山尾村一池塘边载王某3、郭某1去大溪镇。王某3、郭某1他们其中一人还拿了一个袋子。途中，杨巧龙交代郭某1、王某3要藏好，不要让人发现，有什么事会联系他们。到了大溪镇一大院内停放着一辆深色越野车，一名男子（即陈某3）站在旁边。杨巧龙上前与该男子交接完，该男子便载着郭某1、王某3离开了，他也载杨巧龙返回南山尾村委。案发后，经辨认李巧龙、陈某1、郭某1、张某3、林某1、陈某3、张某1、郭某2、王某3的照片，均确认无误。43.被告人李立宏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李供述2017年2月10日（农历正月十四）23时许，他和李龙江、李某1在村里“营老爷”，“老忒”（即郭某1）打电话告知其朋友在酒店与他人发生争执被对方打了，让他过去担心还会发生事情，他答应了。不久，“老淫”（即陈某1）也打电话问他为什么还没到，后他和李某1、李龙江就驾驶一辆汽车从大溪镇前往金和镇。行至半路，“空头”（即李某2）打电话来，李某1告诉对方他的朋友被人打了，他们要去金和看看，还问对方是否一同前往，“空头”答应了。于是，他们返回大溪镇接了“空头”及其朋友再一同前往金和镇。到了金和大圆，他就打电话给“老淫”，“老淫”就说其在金和派出所，让他们过去，接着他看到“老忒”驾驶一辆汽车过来，便一同开往金和派出所。到达金和派出所，他看到“老淫”正打电话与他人吵架，且头部受伤，“老淫”打完电话后就与“老忒”交流了几句，然后“老忒”就跟他们说大家一同去金石酒店，如果对方没有把事情说清楚就把酒店砸了。从金和派出所出来，他们用纸巾把车牌遮了。到了金石酒店，他和李某1从汽车尾箱各拿了一支棒球棒冲进金石酒店打砸酒店的玻璃门。砸了几下，“老淫”就过来让他们停止打砸，接着派出所的同志到现场让大家散了，并把“老淫”带走了。他和李某1、李龙江等人正准备上车走了，“老忒”就过来叫他们一同前往塔头找对方算账，还说带了“家伙”（意指打架工具）。他便推托没有一同前往塔头，但与他一同到金和镇的李某1、李龙江等人便跟着“老忒”一去了塔头镇。案发后，经辨认陈某1、李某1、李某3、郭某1、李某2、李龙江的照片，均确认无误。44.被告人李龙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李供述2017年2月10日（农历正月十四）晚，他和李立宏、李某10、李某11、“空头”（即李某2）、李某3一同在大溪镇大东村的篮球场看他人玩骰子至次日凌晨2时许，李立宏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叫他们一起去金和镇，还打电话叫上李某1，然后驾驶其标致牌汽车载着他们到钱坑镇顶联桥头接一名外号叫“ｌｅｉ肥”的男子，然后往金和方向行驶，途中后面跟着一辆黑色ＳＵＶ。到达金和镇金石酒店门口，他看到酒店门口聚集很多人，李立宏看到他的朋友“老淫”（即陈某1）前往派出所，便一同跟随到金和派出所。到达金和派出所，大家下车站在派出所门口的大埕，他听说“老淫”被人打了。接着金和的那班人就叫李立宏去金石酒店，于是他便驾驶李立宏的标致汽车载李某1、李某3等人前往金石酒店。到达金石酒店门口，李立宏先下车很快返回来，叫李某1把汽车上的棒子拿下来，李某1就拿了两支棒球棒下来，和李立宏一人一支，他见车上还有一根木棍，就拿起插在后腰上，跟着李立宏他们走入酒店一楼大厅。李立宏、李某1分别拿棒球棒敲打大厅的玻璃门几下，接着派出所的同志来到现场，他们就没有再敲了。在他开车载李立宏、李某1等人准备离开时，李立宏的金和朋友就叫李立宏去塔头，李立宏就叫他开车跟着去塔头。他们一行五辆汽车前往塔头镇，途经一水泥路时，对面来了几辆汽车，他见前面的汽车掉头，便跟着掉头，在掉头的瞬间，听到他们的车底下传来“砰”的一声，接着闻到一股烧焦的味道，但仍继续开车返回。当汽车行驶至金和大圆附近时，车就开不动了，大家便下车查看，发现轮胎漏气了，把轮胎拆下来后发现里面有很多铁珠子。他还听到李立宏的金和朋友说他们开枪了。案发后，经辨认李某11、李某3、李某1、陈某1、李立宏、李某2的照片，均确认无误。45.被告人杨巧龙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杨供述2017年2月10日23时许，他与林某1、张某3、张某1一起在郭某2的工厂打牌。不久，郭某1也到郭某2的工厂睡觉。次日2时许，郭某1接到一个电话后告诉他们陈某1在金石酒店被人打到头部流血，他和林某1等就各自驾车前往金石酒店。途经金鸿海电器铺时，他看到陈某1站在那里就下车询问伤情，后大家又往金石酒店开去，行至老爷宫旁时，碰到陈某4驾车经过叫他一起到金石酒店劝架，他同意了并坐上陈某4的汽车一同前往金石酒店。到达金石酒店，他看见吴某1等十人聚集在金石酒店门口，吴某1在那里大声吵闹，陈某4就准备载吴某1去金和派出所。到达金和派出所门口发现里面人太多，陈某4就载吴某1到吴某2家门口，由吴某2把吴某1送回塔头镇。接着他和陈某4去金和派出所看到陈某1及三、四名不认识的人在那里，就返回到金和酒店，发现酒店一楼被人打砸了，烟灰缸被砸在地上，木椅子也被人砸烂了，公安民警已经在现场，他站了一会就回家了。次日20时许，他在南山尾村遇到郭某1和王某3，郭某1就叫他帮忙找地方住。他便打电话给陈某3，问对方是否方便安排两个人过去住，陈某3答应了，并提出其现在大溪镇李某5家，把人送到大溪镇。于是他叫林某1开车载他和郭某1、王某3前往大溪镇李某5家。到达李某5家门口，他把郭某1和王某3交给陈某3，便和林某1返回金和镇。同时供述他知道郭某1和王某3是犯罪的人，而且担心对方会找人打他们才找地方让他们躲起来。案发后，经被告人杨巧龙辨认陈某3、王某3、郭某1、陈某1、林某1、张某1的照片，均确认无误。46.广东省揭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揭西）公（司）鉴（法活）字［2017］05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陈某1损伤程度属轻微伤。47.揭西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揭西认定［2017］4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认定，损坏的167ｃｍ×110ｃｍ大堂茶色玻璃等14项物品，于2017年2月11日的市场价格为合计损失肆万叁仟贰佰陆拾元整（43260元）。48.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揭公（司）鉴（痕）字［2017］02017号痕迹检验报告。证实经检验，送检的1、2、3号枪形物为猎枪，均具备枪支性能；送检的19发弹形物均为12号猎枪子弹，具备弹药性能。49.揭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公（揭西）刑勘字［2017］028号现场勘查记录及示意图。证实第一现场位于揭阳市揭西县金和镇和南村委石牛埔村金石花园酒店，该酒店坐北向南，北侧是在建楼房，南侧是金塔公路，金塔公路东西走向，向东通往塔头镇，向西通往金和镇，西侧是民居，东侧是在建楼房。在金石花园酒店一楼南侧有一扇电动推拉玻璃门，该扇电动推拉玻璃门未见异常。从该扇电动推拉玻璃门进去来到大厅，在大厅西南侧有5张木椅、4张小木桌、1张大木桌和2张木凳。其中靠北侧的木凳被毁坏，该张大木桌的东侧有4处凹痕，大木桌桌面的西北侧有1处划痕。在大厅西侧的地面上有一堆盆栽碎片和塑料。在大厅东南侧的地面上有一堆价格牌碎片，在价格牌碎片东侧的墙面上有一堆挂钩。在大厅东北侧的墙面上有两面黄色的玻璃，该两面黄色的玻璃（高167ｃｍ、宽110ｃｍ）被毁坏，在黄色玻璃西南侧的地面上有一个被毁坏的收银牌、一个被毁坏的监控摄像头和一堆玻璃碎片。在大厅东侧是收银台，在大厅东北侧的墙面上有一个监控设备盒。在大厅北侧有两个电梯和一个上二楼的楼梯。其中在靠东侧电梯的电梯门上有两条划痕，在楼梯上有2块玻璃碎片。在大厅天花板中间的装饰灯被人毁坏。第二现场位于揭西县塔头镇阔西村委崩山村路段，崩山村路段东北、西南走向，向东北通往阔园村委，向西南通往京明公路，东侧是菜地，西侧是空地。崩山村路段路宽700ｃｍ，在该路段东北侧有一根电线杆，该电线杆是京溪园站10ＫＶ京塔二线内崩山分支线＃4电线杆。东侧有两根电线杆，其中靠西侧的电线杆是塔头670电线杆，靠东侧的电线杆是阔西Ｐ023电线杆。在崩山村路段东侧的菜地里发现一个弹壳，该弹壳是长为7ｃｍ、直径为2.2ｃｍ的绿色弹壳。该弹壳与塔头670电线杆的垂直距离是580ｃｍ、与崩山村路段的垂直距离是38ｃｍ。并制图4张，相片57张。（卷1Ｐ130-149、3Ｐ40）50.监控视频录像Ｕ盘。证实2017年2月11日2时许，被告人李立宏伙同陈某1等人在揭西县金和镇和南村委石牛埔村金石花园酒店故意毁坏财物的经过。（卷另附）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在得知陈某1与吴某1发生纠纷后被吴某1等人殴打，仍在郭某1的纠集下伙同众人持枪窜到塔头镇崩山村路段与吴某1等人利用汽车在公路上互相追逐，并发生车辆碰撞的行为，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惩处。其中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明知他人纠集众人聚众斗殴仍积极参与，属其他积极参加者，均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还在陈某1的指使下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涉案金额4326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杨巧龙明知郭某1等是犯罪的人仍帮助逃匿，其行为侵害了司法机关正常的刑事诉讼活动，已构成窝藏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李立宏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在聚众斗殴一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立宏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仅如实供述故意毁坏财物一案的罪行，故对故意毁坏财物罪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但对聚众斗殴罪具有自动投案情节，酌情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龙江归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一案的罪行，且对该案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巧龙自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酌情可从轻处罚。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立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龙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三、被告人杨巧龙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立宏在聚众斗殴一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是适用法律错误，李立宏在聚众斗殴中是积极参加者，并有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一审判决对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量刑畸轻、明显不当。被告人李立宏虽有自动投案情节，但其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系主犯、且属累犯、对本案又拒不认罪，李龙江仅有从犯的法定量刑情节和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的酌定量刑情节，对其二人均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部分抗诉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李立宏在聚众斗殴一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是适用法律错误，李立宏在聚众斗殴中是积极参加者，并有纠集他人参与聚众斗殴的行为，是组织者，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一审判决对被告人李立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量刑畸轻、明显不当。被告人李立宏虽有自动投案情节，但其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系主犯、且属累犯、对该罪又拒不承认，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原审被告人李立宏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认为揭西县人民检察院及揭阳市人民检察院的抗诉不合理。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立宏在聚众斗殴中是被纠集参与的，只起到辅助作用，是从犯，且其主动投案，认罪、悔罪；其对持械的事实不存在共同犯罪故意，不存在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持械的情节。综上，一审法院的判决合理正确，无需改判，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原审被告人李龙江对一审判决没有意见，但认为其只是负责开车，并没有持械进行斗殴。请求从轻处理。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李龙江在聚众斗殴中只起到辅助作用，是从犯，且其认罪、悔罪，是初犯、偶犯；李龙江不存在持械斗殴的客观行为和主观故意，不存在揭西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持械的情节。综上，一审法院的判决合理正确，无需改判，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犯聚众斗殴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及原审被告人杨巧龙犯窝藏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法庭示证、质证，合法、有效，依法予以确认。对抗诉机关、原审被告人、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原审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是否具有持械斗殴情节。两辩护人辩护提出李立宏、李龙江2人不具有持械斗殴的情节。经查，李立宏、李龙江在明知郭某1等人要找吴某1斗殴的情况下，仍积极驾车前往，并发生驾车追逐、碰撞及同案人开枪射击的聚众斗殴行为，其2人主观上有聚众斗殴的主观犯罪故意，客观上有参与他人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应当对聚众斗殴的共同犯罪行为、后果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因此，应认定2人具有持械斗殴的情节，故两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2.关于原审被告人李立宏在聚众斗殴中的地位、作用。经查，本案中，同案人陈某1被吴某1（金石酒店的保安队长）一方打伤后纠集多人到金石酒店一楼大厅进行打砸，李立宏被陈某1纠集后叫上李龙江等三四人驾车前往金和镇参与第二次打砸金石酒店一楼大厅，在第二次打砸大厅的过程中，陈某1被赶到现场的公安民警带离现场。之后，同案人郭某1携带枪支纠集多人（包括李立宏、李龙江等人）驾车前往塔头镇参与聚众斗殴。在聚众斗殴过程中，李立宏是听从郭某1的安排、指挥，在聚众斗殴中亦没有实施驾车追逐、碰撞他人及持枪等的具体行为，属于其他积极参加人员。同时，本案已经认定为持械斗殴，在量刑上已经上升了1个档次，李立宏已对同案人持枪斗殴及驾车追逐、碰撞的犯罪行为承担共同的刑事责任。另外，结合本案发生在深夜及没有造成人员伤害的结果等具体情况，认定李立宏为从犯并减轻处罚是适当的，符合罪责相适应。故揭西县人民检察院及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李立宏在聚众斗殴中应认定为主犯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3、关于原判对原审被告人李立宏的量刑问题。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部分抗诉认为一审对李立宏犯聚众斗殴罪的量刑畸轻。经查，原审被告人李立宏是被同案人纠集后参与聚众斗殴的，属于其他积极参加人员，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根据本案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性质、后果，结合李立宏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综合评价本案聚众斗殴的社会危害性，并考虑对各原审被告人、同案人的量刑平衡问题，原审对李立宏的量刑畸轻，应予纠正。故检察机关抗诉认为李立宏量刑畸轻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无视国家法律，在同案人的纠集下伙同众人持枪聚众斗殴，属聚众斗殴的其他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李立宏、李龙江在同案人的指使下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李立宏、李龙江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杨巧龙明知郭某1等人是犯罪的人仍为逃匿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应依法惩处。李立宏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立宏、李龙江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李立宏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仅如实供述故意毁坏财物一案的罪行，故对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聚众斗殴罪具有自动投案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李龙江归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一案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杨巧龙自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李龙江、杨巧龙的量刑适当，但对李立宏的量刑畸轻，应予改判。本院对检察机关关于李立宏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予以支持，其他抗诉意见不予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8）粤5222刑初12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和第一项中对李立宏所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罪量刑及聚众斗殴罪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8）粤5222刑初12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李立宏聚众斗殴罪的量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李立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林玉珍审判员许业华审判员周少芬二〇一八年十月三十一日书记员陈细玲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2月11日凌晨3时许，吴某1（已判决）在送黄某1（另案处理）等人离开揭西县金和镇金石酒店时，在电梯门口遇见陈某1（已判决），吴某1便因被告人杨巧龙之前在金石酒店闹事一事与陈某1发生口角，继而互相推搡。黄某1、吴某4（另案处理）等人见状便上前围住陈某1拳打脚踢，致使陈某1多处受伤。陈某1被殴打后，遂打电话给郭某1（已判决）等人告知其被殴打一事，并驾车离开金石酒店。不久，陈某1遇到为其抱不平而被对方汽车撞击的王某3（另案处理）便一起驾车返回金石酒店，因没有找到吴某1，王某3遂对金石酒店一楼大厅的物品进行打砸。后陈某1接到陈某4的电话以为吴某1在金和派出所便驾车前往金和派出所。同时，被告人李立宏接到陈某1的电话后，遂纠集了被告人李龙江及李某1、李某2、李某3（以上三人均已判决）在揭西县大溪镇东寮村集合后驾车至金和派出所。后陈某1等人在金和派出所办公楼前没有找到吴某1遂返回金石酒店。期间，在被告人李龙江的指使下，李某2、李某3用纸巾遮挡住车牌。返回金石酒店后，陈某1在没有找到吴某1的情况下，再次指使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及王某3等人对金石酒店一楼大厅的物品进行打砸，致使多项物品被损坏。后陈某1被赶到现场的公安民警带离现场。经揭西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经揭西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涉案被损坏的大堂茶色玻璃等14项物品价值人民币（下同）43260元。郭某1在接到陈某1的电话后，将情况告知被告人杨巧龙和林某1（已判决）、张某3（另案处理）等人，并指使张春茂驾车送他到位于金和镇郭厝园村郭武雄家将其藏在此处三支猎枪取出，随后二人驾车朝金石酒店方向行驶。当行至金和镇金鸿海电器城附近时，郭某1遇到被告人杨巧龙和林某1、陈某1等人。期间，陈某10（另案处理）驾驶一辆丰田小轿车经过，郭某1便携带三支猎枪乘坐陈某10所驾驶的小轿车离开。当行至金石酒店后面老爷宫路口时，黄某1等人拦住陈某10所驾驶的汽车，并敲打车窗，郭某1遂持枪下车与黄某1发生争吵，并用猎枪指向黄某1等人，众人见状便散开。接着郭某1和陈某10赶到金和镇南山尾村路口接从棉湖镇过来的林某10和“阿某1”（真实姓名不详，另案处理），然后四人一起来到金和粮所门前，随后林某10下车步行到金石酒店。而郭某1则携带两支猎枪与“阿某1”坐上途经该地的林某1的汽车前往金和镇石牛埔村委，与得知消息赶来帮忙的陈某2（已判决）及陈某7（另案处理）会合，然后由陈某2驾车载着“阿某1”、陈某7及携带3支猎枪的郭某1前往金石酒店。到达金石酒店后，陈某2便下车进入金石酒店，陈某7则驾车载着郭某1、“阿某1”来到金和粮所门前等候。当陈某1被公安民警带离现场后，郭某1得知吴某1准备要去抄他的家，遂携带3支猎枪，并纠集了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及李某1、李某2、李某3等人分乘三辆汽车赶往塔头镇找吴某1理论。同时，因吴某1得知郭某1等人带枪前往塔头镇找他麻烦，便纠集了黄某1、吴某5、曾某（以上二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分乘3辆汽车离开家，后在塔头镇塔东公路崩山埔村路段与郭某1等人的汽车相遇。吴某1遂指使吴某5掉转车头与对方战，当双方会车时，郭某1便拿出猎枪朝窗外开了两枪后迅速离开现场。尔后，被告人李龙江驾驶的汽车遭到黄某1所驾驶汽车的撞击。郭某1返回到金和镇后便将3支猎枪分别藏匿于金和镇和南村委郭厝园村的三间老房子内。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到猎枪3支、子弹19发。经揭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扣押到的3支猎枪均具有枪支性能，19发子弹均为12号猎枪子弹，具备弹药性能。2017年2月11日晚，为逃避公安机关的追捕，被告人杨巧龙叫陈某3为郭某1、王某3安排住所，同时又叫林某1驾车到金和镇南山尾村载郭某1、王某3前往大溪镇李某5家，而等候在李某5家的陈某3则驾车将郭某1、王某3接到位于河婆街道的家里暂歇，后因家里人员众多，不方便接待，遂叫陈某6将郭某1、王某3送回金和镇，郭某1、王某3返回金和镇后便各自逃跑。另查明，2017年10月10日，被告人李龙江在深圳市宝安区沙井街道万丰园被深圳市公安局塘尾派出所抓获；2017年12月22日，被告人杨巧龙到揭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自动投案；2018年3月12日，被告人李立宏到揭西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故意毁坏财物一案的罪行。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立宏、李龙江无视国家法律，在同案人的纠集下伙同众人持枪聚众斗殴，属聚众斗殴的其他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李立宏、李龙江在同案人的指使下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又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对李立宏、李龙江依法应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杨巧龙明知郭某1等人是犯罪的人仍为逃匿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应依法惩处。李立宏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的刑罚，刑罚执行完毕之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李立宏、李龙江在聚众斗殴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李立宏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仅如实供述故意毁坏财物一案的罪行，故对其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聚众斗殴罪具有自动投案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李龙江归案后如实供述聚众斗殴一案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杨巧龙自动投案、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李龙江、杨巧龙的量刑适当，但对李立宏的量刑畸轻，应予改判。本院对检察机关关于李立宏量刑畸轻的抗诉意见予以支持，其他抗诉意见不予支持。
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8）粤5222刑初128号刑事判决的第二项、第三项和第一项中对李立宏所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定罪量刑及聚众斗殴罪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8）粤5222刑初128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对李立宏聚众斗殴罪的量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李立宏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11日止）。
故意毁坏财物罪,聚众斗殴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