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东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二审刑事判决书吉林省松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吉07刑终136号：吉林省前郭县人民法院审理前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国东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7年4月28日作出（2018）吉0721刑初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国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松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晓政、孙术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李国东及其辩护人王秀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5月30日，被告人李国东以其所有的松原市奥林匹克花园1号楼1单元501室作抵押，在松原市天新利小额贷款公司借款50万元，并在松原市房屋产权交易中心办理了他项权利登记。2016年4月5日，被告人李国东隐瞒了房屋已经抵押的事实，伪造了一份房屋所有权证书，并以该证书作担保，向被害人孙佰春借款291000元。2017年3月2日，孙佰春向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3月6日公安机关将其列为网上逃犯，2017年5月19日将其抓获。2017年5月5日，被告人李国东的哥哥李国太、嫂子孙淑春与被害人孙佰春自行达成还款协议，李国太代替李国东偿还欠款30万元，2017年10月5日前给付孙佰春现金15万元，剩余15万元分三年还清。孙佰春对李国东谅解，不追究其刑事责任。（二）2016年11月21日，被告人李国东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谎称自己有大量的工程款未结算，骗取被害人董常星的信任，与董常星签订了车库买卖合同，以260万元的价格赊购董常星位于前郭县尚品阳光小区33个车库。双方约定2017年1月31日李国东给付董常星150万元，2017年12月31日前给付110万元。李国东谎称将车库换成商品房，用商品房抵押贷款，偿还董常星欠款，董常星信以为真，遂同意配合李国东办理车库过户手续。合同签订后，李国东将车库卖给张立峰26个，总价款为185万元，其中抵偿欠款105万元。李国东交给王明光5个车库，抵偿欠款35万元，交给吴宝伟1个，抵偿欠款7万元，交给贺东瑞1个，抵偿欠款7万元。李国东将车库变卖后逃匿，公安机关通过网上通缉将其抓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国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市场秩序及对方当事人财物的所有权，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国东辩解其不构成犯罪的观点与法相悖，不予支持。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用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责任。本案中，被告人李国东隐瞒了自己的房屋已经被抵押的事实，伪造房屋产权证明作担保，骗取被害人孙佰春的钱款，完全符合上述法律的规定，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其次，据侦查机关调查，被告人李国东所说的工程款已经结算完毕，其名下财产均已抵押、转让，李国东不具备履约能力。第三，从李国东用车库抵偿个人债务后逃匿的事实可以看出，李国东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车库的故意。综上，被告人李国东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虚构自己有大量工程款未结算及用车库换商品房，再用商品房抵押贷款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董常星与自己签订车库买卖合同，事后逃匿，符合合同诈骗罪的犯罪特征，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九条规定“被告人非法占有、处置被害人财产的，应当依法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本案中，被告人李国东骗取被害人董常星的车库应当折价赔偿。判决：一、被告人李国东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二、被告人李国东赔偿被害人董常星车库款260万元。李国东上诉提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第一笔犯罪事实，上诉人认罪认罚，但对案发前还款金额的认定有异议，上诉人实际借款金额为291000元，截止到受害人报案前，已陆续还款162000元，有对方收款凭证为证。上诉人对原审法院认定的第二笔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犯罪。首先，上诉人没有非法占有车库的目的，没有任何将他人财产据为己有的故意和行为，上诉人用车库抵偿个人欠款，是在车库买卖合同生效之后，为了处理积压物品而实施的一种还款方式，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达成车库买卖关系是错误的；其次，上诉人并未欺骗董常星，不存在诈骗动机，也未侵害董常星对车库的所有权。本案所涉的车库买卖交易行为是当事人双方自愿，秉着公平公正的原则，签订的真实有效的合同，约定详细，履行中出现纠纷，有明确的违约赔偿责任，并且合同未到期，上诉人的行为没有侵犯市场秩序。上诉人确有工程款未结算，同时尚品阳光小区的地下车库均无备案，无法办理手续，董常星和孟凡伟对此知情，因此原审法院认定的用车库换商品房，再用商品房做抵押贷款的事实客观上不存在。且从车库买卖合同签订之日起，车库的所有权已经发生转移，董常星不再拥有车库的所有权，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骗取他人财物，侵犯了市场秩序及对方当事财物的所有权是错误的。第三，上诉人客观上根本不存在逃匿的行为，上诉人有正常的生意往来，在签订车库买卖合同之前，也一直来往于山西省太原市，这个事实是董常星和孟凡伟都知道的。在车库买卖合同签订之后，我又多次往返山西省太原市，而且和孟凡伟一直有电话联系，微信联系，可以查询通话记录和微信通信记录。上诉人在山西省太原市、晋中市有正常的业务，非逃匿。第四，上诉人有履约能力，上诉人在2013年5月与长春市宏达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合作承建了南关区暖房工程十八、十九标段，工程总价900余万元，质保期五年，现还有部分尾款未结算，可以查实。张立峰还欠上诉人80万元。上诉人除了长春市南关区一处价值一百万的房产和松原市奥林匹克小区一处价值80万元的房产，及以土地转让形式抵押的一百亩土地外，上诉人在前郭县八朗镇富岗村还有一个占地面积大约3万平方米的养殖场，名为前郭县众鑫牧业生态养殖小区，建厂投资600余万元，现未经评估，在户籍所在地还有一处240多平米的房产，有房产证两处可以对外出租的场地和库房，共计一千余平米。有一千多颗成年杨树可以出售，小型冷库一座，可以出租，有产权两百千瓦三相变压器台位一个，价值20余万元，在前郭县电业局有备案。有价值一百余万元的个人车辆及工程机械设备，收割机等物品。另外还有别的债务人欠上诉人的借款和工程款大约600余万元，其中一部分可以提供真实有效的欠款凭证和借据。综上，原审法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事实未进行纠正，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情况下，草率的把本质为经济合同纠纷的案件错误的认定为合同诈骗案件是错误的，希望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公正裁决。检察机关出庭意见为：李国东骗取被害人孙佰春钱款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但对于李国东在案发前返还给被害人的钱款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李国东骗取董常星车库款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李国东虽然主张其有偿还能力，不构成犯罪，但从案发至今，其并没有付出行动也没有证据证明其有还款能力，对其主张不应予以支持。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一）2014年5月30日，上诉人李国东以其所有的吉林省松原市奥林匹克花园1号楼1单元501室作抵押，在吉林省松原市天新利小额贷款公司借款50万元，并在吉林省松原市房屋产权交易中心办理了他项权利登记。2016年4月5日，上诉人李国东隐瞒了房屋已经抵押的事实，伪造了一份房屋所有权证书，交予被害人孙佰春，向被害人孙佰春借款291000元。2017年3月2日，孙佰春向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3月6日公安机关将其列为网上逃犯，2017年5月19日将其抓获。2017年5月5日，上诉人李国东的哥哥李国太、嫂子孙淑春与被害人孙佰春自行达成还款协议，约定李国太代替李国东偿还欠款30万元，2017年10月5日前给付孙佰春现金15万元，剩余15万元分三年还清。孙佰春对李国东谅解，不追究其刑事责任。本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及二审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李国东供述证实：2014年5月30日，我将奥林匹克花园1号楼1单元501室房屋产权证抵押给松原市天新利小额贷款公司，借款50万元。2016年4月份，我着急用钱，就让朋友高继军帮我借钱，高继军找到孙佰春，孙佰春说必须有抵押物。我在电线杆子上看见有做假证的广告，就做了一个奥林匹克花园小区1号楼1单元501室房屋产权证。2016年4月5日，我把高继军、孙佰春约到我家，以这个假房照作抵押，向孙佰春借款30万元，期限是半年，高继军是中间人。我把女朋友高磊的名字也签上了，把她的身份证也复印上去了，但是她不知道这件事。下午，孙佰春给我打过来291000元，当月利息9000元直接扣除了。我连续还了4个月利息，计36000元，再就没还。合同到期后，我把高继军、孙佰春约到我家，重新做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日期仍写成2016年4月5日。一周后，我还了孙佰春5万元钱，2017年5月份，我哥哥李国太还了孙佰春10万元，我用卖车钱还了孙佰春26000元。2017年3月份，我哥李国太给了孙佰春十万。2016年11月份的时候，我在松原市长山镇建行给了孙佰春现金五万，当时就我们俩在场。2016年10月份的时候，我通过银行卡转账的方式给了他五万块钱，当时是一次性给他转的。2017年2月份，我当时有一台路虎发现4放在名鑫车行出售，有2.6万的尾款让孙佰春取走了。还有就是在2017年9月份之前（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分三次大概给孙佰春转了3.6万元。2．被害人孙佰春于2017年3月2日陈述证实：我报案，我被李国东骗了。2016年4月5日，李国东用奥林匹克花园小区1号楼1单元501室房屋所有权证作抵押，高继军担保，向我借了30万元钱，约定每个月利息9000元，第一个月利息从借款中直接扣除了，他一共还了我4个月利息。2016年10月5日，借款到期后，我和李国东又做了一个买卖房屋协议书。后来，我联系不上李国东，就拿着房照到房产处查询，发现房照是假的，而且这所房子于2016年11月6日被李国东抵押出去了。被害人孙佰春于2017年5月8日陈述：我与李国东已经达成还款协议了，他哥哥李国太、嫂子孙淑春答应给我欠款，我不追究他的刑事责任了。被害人孙佰春于2018年3月23日陈述：李国东从我这借了30万，用一个房产证（奥林匹克小区1号楼1单元501室）做的抵押，后期李国东不给我钱，我拿着这个房产证去房产处查询，工作人员告知我房产证是假的，我就报案了。2016年4月份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款30万，期限6个月，利息每个月9000元。同年11月，李国东还5万元，当时他说有一台路虎发现4在名鑫车行，我去问车行说李国东欠车行钱，这个车被车行收回要拍卖，后来车行拍卖完给我2.6万元，李国东被抓之前给我3、4个月的利息，大概是3.6万元，但本金一直没给我。我报案后，李国东的哥哥给我10万元，剩下的钱由李国东的哥哥还，我给出具了谅解书。李国东还我本金7.6万元，利息3.6万元，我报案不是因为他不还我钱，而是他这套房子已经抵押给小额贷款公司，还用房产证做抵押，虚构事实诈骗。3.证人高继军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李国东让我帮忙借钱，我找到孙佰春，孙佰春说得有东西作抵押。李国东说用奥林匹克花园小区1号楼1单元501室房屋作抵押。孙佰春和李国东及李国东妻子签的借款合同，又拿到松原市长山镇让我签的字。当时说的是借款30万元，孙佰春实际给李国东打了多少钱不清楚。到期后，李国东没还钱，我们又签的买卖房屋协议。孙佰春找李国东要钱，又到房产处查询房照，发现房照是假的，问李国东是怎么回事，李国东没说话。4.证人刘洋证言证实：我是天新利小额贷款公司经理。2014年5月30日，李国东在我们公司贷款50万元，月利2分4，用奥林匹克花园1号楼1单元501室作抵押，在松原市房产处做的他项权利登记，他只还了10多个月利息，还欠本金和10多个月利息没给。约定还款期限是2014年8月29日。我们约定李国东对这套房屋不能重复抵押。我们不给李国东出具还款证明，李国东解除不了对这套房屋的冻结。5.证人李国太证言证实：我是李国东的哥哥，李国东去哪里不清楚，我们已经三四个月没联系了，今年过年都没回家。6.房屋所有权证1份证实：李国东伪造了编号为0063929房照。7.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文书1份证实：编号为0063929房屋产权证上的印章不是松原市房屋产权管理中心登记专用章盖印形成。8.抵押合同、借款合同各1份证实：2014年5月30日李国东用其所有楼房作抵押，向松原市天新利小额贷款公司借款50万元的事实。9.借款担保补充协议、谅解书各1份证实：被告人李国东的哥哥李国太与被害人孙佰春自行达成和解协议，孙佰春不追究李国东刑事责任。10.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证实：2017年1月23日李国东因殴打他人，被前郭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11．破案经过1份证实：被告人李国东潜逃后，侦查机关将其列为网上逃犯，2017年5月19日将其抓获。（二）2016年11月21日，上诉人李国东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谎称自己有大量的工程款未结算，骗取被害人董常星的信任，与董常星签订了车库买卖合同，以260万元的价格赊购董常星位于吉林省前郭县尚品阳光小区33个车库。双方约定2017年1月31日李国东给付董常星150万元，2017年12月31日前给付110万元。合同签订后，李国东将该33个车库用以抵偿其个人欠款，董常星配合李国东及其债权人在开发商处签订了车库买卖合同。其中，李国东将车库卖给张立峰26个，总价款为185万元，其中抵偿欠款105万元，张立峰尚欠李国东80万元未还。李国东卖给王明光5个车库，抵偿欠款35万元，卖给吴宝伟1个，抵偿欠款7万元，卖给贺东瑞1个，抵偿欠款7万元。本院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及二审开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上诉人李国东的供述证实：2016年，孟凡伟对我说董常星在尚品阳光小区有33个地下车库要卖，他也投资了，问我买不买，我说买。我们商定车库总价值260万元，先过到我名下，我用这些车库偿还欠款。我们约定2017年1月末，我给付董常星150万元，2017年12月末给付110万元。我在长春市有暖房工程，欠我100多万元，在松原市中庆集团公司干的工程预计能挣50多万元，我们约定这些工程款结算回来后，偿还董常星。由于工程款没结算，就没给他。2015年我向张立峰借款35万元，月利5分，用车库抵偿105万元，剩余80万元张立峰于2017年12月31日前给我。董常星知道我把车库抵偿给张立峰的事，董常星领着我们到开发商那里，把黄皮合同和收据交给的张立峰。剩下7个车库，我给王明光5个，抵偿欠款本金25万元，利息10万元，给吴宝伟1个，抵偿欠款8万元，给贺东瑞1个，抵偿欠款8万元。这些也是董常星带着我们去开发商处办的手续。张立峰将26个车库怎么处理的不清楚。当时说过让张立峰将26个车库换成楼房抵押贷款，再还给董常星的话。后来车库是否换成楼房抵押贷款，我就不清楚了。我和董常星签订合同时有还款能力，我的工程款还没有结算呢。2013年，我和赵国光在长春市合伙承包了一个暖房子工程，挂靠长春市宏达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投资900多万元，现在还剩10%的质保金没给我。我在长春市南关区承包了一个暖房子工程，挂靠大庆建筑安装公司和四川星星建筑集团公司。2016年我以大庆建筑安装公司的资质在净月区官马丰源国际养老中心建设养老院，我们负责装修，工程总造价4000万元。工程款结清了，剩下质保金四五十万元没结算。我和赵国光合伙承包工程，我投资400万元左右，赵国光拿了六七十万元，剩余10%质保金应该归我所有。我们之间没有债务关系。我是2016年6、7月份认识董常星的，当时董常星找我同学孟凡伟，让我帮忙将尚品阳光小区地下车库处理掉，当时董常星跟我说让我拿这些车库出去抵账，然后我什么时候回款什么时候给他钱。当时我们商量的是董常星将33个车库都过到我的名下，然后我拿这些车库抵账，我再给董常星钱。但是当时我没让他过到我名下，因为当时我就是想帮忙，到时候抵账的时候给谁就直接过到谁名下。当时商定是33个车库一共是260万元，合同中董常星起草的是要求我在2016年末还款150万元，剩余110万元在2017年年末还清。我当时跟董常星协商的是2016年底能回多少款就给他多少。但2016年年末款没回来，当时我跟董常星说等钱回来了再多给他点，意思就是作为朋友就当没回款给他的补偿，没定多少，但是我们按照合同上所说的大概是10%的违约金。当时将车库抵账时都是董常星办的手续，因为当时开发商将所有车库过到了董常星名下，当时也是董常星主动提出更名的，他当时急于出手。我当时在签合同之后过了能有两三天时间，董常星一直催我办理这个事情，我就跟董常星说我这有两个人可以抵账抵出去，让他们去看看能不能要。当时抵给的是吴宝伟、贺东瑞、王明光，一共是7个车库，抵了49万元，都是按照一个车库7万元的价格抵出去的。然后董常星协助办理的手续，将车库的黄皮合同和收据给了这三个人，直接就把黄皮合同上写的是这三个人的名，我当时在场了。我没按照合同规定的时间给董常星钱，当时我都是抵账给出去的，也没卖出去，我也没钱。我欠张立峰本金35万，利息是月利5分，我是2015年跟他抬的钱。2016年9月份我和董常星签的买卖车库的合同，在10月份的时候我跟张立峰说我这正好有个哥们的车库要卖，我买过来抵我欠你的钱，然后剩下的你就帮我处理处理，张立峰答应了。我就用董常星卖给我的车库抵账给张立峰了，但是经过董常星同意的，当时我和张立峰约定的是一共抵185万。我们做的是三方合同，大概是2016年11月份左右在张立峰欧亚楼上的房子里签订的，董常星共卖给我26个车库，用于抵给张立峰共计185万元，其中105万元用于抵我欠张立峰的钱，另外80万元张立峰要在2017年12月31日前还给我，然后将这26个车库过户到张立峰的名下。董常星领着我们去的开发商那，将车库的黄皮合同和收据交给了张立峰，当时原始收据上作价是10万块钱。我名下现在没有车库，当时要给我过户的时候我没让，因为我当时就是要抵账，想的就是到时候谁要写谁的名字。当时我说了要让张立峰运作将26个车库换成商品房抵押贷款再还董常星的钱，但是没正式跟他谈这个事情，而且这个事情也是我和张立峰之间的事情，跟董常星没有关系，张立峰26个车库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我当时有偿还能力，因为我还有工程款没有结算，而且质保金也会陆续的回款，我在前郭县八郎镇富岗子村有房子和场子，松原和长春都有房子也可以变卖。2012年的时候我在长春做暖房子工程，在长春市南关区建设局还有五、六十万没结清，这些钱包括质保金和工程尾款。长春官马生态养老中心我当时是挂靠的大庆建筑公司投标的，发包商是长春洪旭基金，在长春世纪广场世纪大厦31楼，他们的董事长叫刘冠佐，联系人是他们公司田经理，大庆建筑公司的办公地点在长春市建设街建设广场，但这个工程还没开工。我名下有八郎镇富岗村的房子和一个场子叫众鑫牧业生态养殖小区，价值300万元；松原奥林匹克1号楼1单元501室，价值80万元；长春市电力小区2号楼5单元505室，价值100万元；我名下还有一台三菱吉普、长城吉普、小解放、两台铲车、一台玉米收割机、4台发电机组、一台钻井机、总计大概价值100万元；还有别人欠我的钱大概600万元。众鑫牧业生态养殖小区是我名下产业，在2015年与他人签订的土地转让合同，当时是做的抵押，口头约定的是抵押，但是做的合同是转让合同，当时许严吾、高继军在场，我做的是土地转让，并没有将场子转让。我名下的两套房产现在做的是财产保全，还在居住。董常星当时主动找我的，我是2016年6、7月份通过孟凡伟认识了董常星，同年8、9月份，孟凡伟跟我说董常星在尚品阳光小区干活的时候有一些车库卖不出去，看看让我帮忙处理掉，因为我当时也在外面干活，看看能不能抵账抵出去，啥时候有钱了再给董常星。当时孟凡伟跟我说了好几次，而且在10月份左右的时候董常星也跟我说了，后来有一次一起吃饭又提起这件事，我就答应了，在11月份左右签的合同。我和张立峰之间有债权债务关系，我欠张立峰105万。签订第二份合同的时候，董常星要把车库过到我名下，因为我当时就是帮忙过一下手，我就没同意，所以所有的车库都不是在我名下。当时我要将车库抵账给张立峰的时候，张立峰不相信，所以找董常星，要求董常星作出知情证明，就签了第二份合同，而且合同上写的剩余26个车库的使用权和支配权都给张立峰，跟董常星没有关系了。当时签这份合同是张立峰要求的，他怕到时候有纠纷。之前抵账出去的那7个车库因为那三个人相信这个事情，而且是董常星出面做的更名，所以他们当时也没要求签合同，如果有要求的话也得签。我不存在骗董常星的事情，张立峰和我本身有正常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且签订的合同也是合理合法的，当时我和张立峰商量，我把车库抵账给张立峰之后，我欠张立峰的105万元结清，张立峰还欠我80万元，我们约定要么张立峰给我一套价值80万元的房子，要么给我80万元现金，以现金为主。但这件事我和张立峰没和董常星直说，就是我和张立峰之间的约定。签订合同只是为了确定权属，没有合伙骗董常星的意思，而且约定的是我给董常星车库款，跟张立峰没有关系。我和张立峰之间的约定是指剩余的80万元。2．被害人董常星陈述证实：我报案，我被李国东骗了。我在尚品阳光小区施工，开发商欠我工程款，将35个车库抵偿给我。2016年11月21日，经孟凡伟联系，李国东要买其中的33个，约定2017年1月28日前给付150万元，2017年12月31日前给付110万元。合同签订后，李国东说找到买家了，让我配合办理手续。我到开发商处把黄皮合同办了，把车库钥匙交给他。他说用车库换成商品房，再用楼房贷款，还我钱。由于有中间人，我就相信了，配合他把手续办了。第一笔欠款到期后，我向李国东要钱，李国东说没钱，在长春有暖房子工程，工程款下来就给我。我多次找他要钱，他都说没钱。他说中庆集团的工程款下来就给我。2017年2月10日，我和李国东见了最后一次面，他说找买车库的人要钱，要回来就给我，再就联系不上他了。我原来以为李国东有履约能力，现在看来他就是骗子，根本没钱。我听说他买车库时已经欠了不少钱，用26个车库抵押给张立峰，贷款185万元，他自己得了105万元，一分钱都没给我。我是通过孟凡伟认识李国东的，我们是2016年10月份商谈的尚品阳光小区地下车库的事，当时是李国东通过孟凡伟跟我说的，因为之前我不认识李国东。车库是我从开发商手抵账过来的，我着急出手，我和孟凡伟、李国东一起商量，33个车库总共260万元，于2016年年底给我150万，2017年年底给我110万元，我没说过让李国东拿车库出去抵账，签协议时李国东也没跟我提过，当时李国东答应的是给我现金，抵账的事情是签协议之后，李国东找我说让我帮忙把其中7个车库做一下手续，过户到吴宝伟、贺东瑞、王明光名下，李国东当时说反正也是他到时候一起给我钱，这个他就先抵账用，我当时想反正也是在总的欠款里，就同意帮他们做这个手续了。我没有主动提出帮助李国东将车库更名，当时李国东就说等他的工程款下来就把钱给我，让我帮助更名，当时协议都签了，我也就没多想，就帮忙给更名了。到了2016年年底，李国东没给我钱，当时因为这事孟凡伟和李国东还打起来了，他们都被拘留了。3.证人孟凡伟证言证实：董常星在尚品阳光小区施工，开发商将35个车库抵偿给他。董常星让我帮着把车库卖了，李国东听说后要买，说他在长春市干暖房子工程，在中庆集团修路，工程款没结算呢。我相信了，就把他介绍给董常星，他们谈的合同内容。2016年1月26日签的合同，约定2017年1月28日给付150万元，2017年12月31日给付110万元。合同签订后，李国东找来3个人，抵给他们7个车库，其中一个叫王明光，一个叫吴宝伟，还有一个叫小贺的。剩余26个车库抵给了张立峰。李国东说工程款不好结算，把车库换成房子，再用楼房作抵押，贷款还董常星，董常星同意了，配合李国东到开发商处办理手续，把黄皮合同直接署名为张立峰。李国东与张立峰约定26个车库价格为185万元，其中105万元抵偿欠张立峰的债务，另外80万元于2017年12月31日前给付。李国东表示张立峰给钱后，就给董常星。剩下的7个车库，李国东也卖了，钱一直没给董常星。2017年2月10日，我和董常星、李国东见了最后一次面，李国东说张立峰把他骗了，之后就联系不上了。我们轻信李国东了，认为他有还款能力，现在看来李国东就是骗子。我打听过，李国东买车库时已经欠了不少钱，他家的房子和养殖场都被扣押了，他的工程款已经结算完了，暖房子工程只剩下质保金了，而质保金是拿不出来的。我和李国东、董常星都认识。是李国东先找到我说尚品阳光小区地下车库一事的，当时是在签订车库买卖协议前一个月左右，我和李国东在一起吃饭，我就说起董常星在尚品阳光地下有车库，不好卖。李国东说要不我买过来，我外面欠不少钱，我给董常星钱，我有工程款没下来，等工程款下来一起给他，正好互相周转一下。我一听挺好的事情，当时也是出于帮朋友的心理，就把李国东介绍给了董常星，然后我们三个一起商量的这个事情。2016年10月份（具体几号记不清了）签订的协议，约定33个车库260万元，李国东于2016年年底给董常星150万元，2017年年底给董常星110万元。这件事是李国东主动通过我找的董常星，在这之前他们不认识，董常星没说过让李国东拿这些车库抵账，他们签订协议之前及签订协议时没提这个事情，签协议之后李国东跟董常星提出来的，李国东跟董常星说让我帮忙把其中7个车库做一下手续，过户到吴宝伟、贺东瑞、王明光名下，李国东说他一起将钱给董常星，这个他就先抵账用，董常星就同意帮他们做手续了。不是董常星主动提出帮助李国东将车库更名的，当时李国东就说等他的工程款下来就把钱给董常星，让他帮助更名。2016年年底，李国东说没钱，给不了董常星150万元钱，因为我是中间人，挺生气的，当时因为这件事情我和李国东打起来了，我们俩都被拘留了。4.证人赵国光证言证实：2012年，我和李国东承包工程，挂靠公司名称我记不清了。完工后李国东结算的，大约530万元左右，都被李国东拿走了。质保金几十万元，工程完工五年后才能取出来。现在还没到年限，取不出来。5.证人赵清涛证言证实：我在尚品阳光小区买了一个地下车库，23平方米，花了8万元钱。6.证人孙成彬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我从张立峰手里买了一个车库。张立峰的哥哥欠我10万元钱，张立峰同意替他哥哥还我钱，车库作价13万元，我给他3万元现金。7.证人李国证言证实：2017年2月份，张立峰欠我20万元钱，他说有抵账的车库问我要不要，我说要。他给我5个车库，每个7万元，扣除我欠他的20万元，我给他15万元现金。8.证人王明光证言证实：2014年12月份，李国东借我35万元钱。2016年11月份，给了我5个车库，顶账35万元。他让我去找董常星，董常星没说什么，领着我到一个办公室，把收据和出售车库的黄皮合同写到我的名下。我看收据写的是每个车库10万元。9.证人吴宝伟证言证实：李国东欠我7万元钱。2016年11月份，给我一个车库抵偿欠款。我和董常星到物业办理的手续，给我一个收据和一个黄皮合同，收据上写的是10万元。10.证人贺东瑞证言证实：李国东欠我7万元钱，2016年11月份给我一个车库抵偿欠款。我和董常星到物业办理的手续，给我一个收据和一个黄皮合同，收据上写的是10万元。11.证人董金营证言证实：董常星是我父亲，2016年11月份，我父亲与李国东签订了一份车库买卖合同，我父亲卖给李国东33个车库，260万元钱。李国东说要把其中的26个车库卖给张立峰，由张立峰将车库换成商品房，抵押贷款后偿还给我父亲。我们同意了，就与他们签订了协议。他还说在长春有200多万元工程款，结算回来也可以给我们。李国东没说他欠张立峰钱的事，我们是后期听说的。12.证人解自愿的证言证实：我与董常星是连襟关系，2016年11月份，李国东找到董常星说把26个车库交给张立峰，让他帮忙将车库换成商品房，用商品房抵押贷款，还给董常星。我们就签订了协议。张立峰说给李国东一个大哥办事，能将车库换成商品房，还说给李国东80万元钱，李国东有200多万元暖房子工程款，足够给我们的了。后期我们才知道李国东欠张立峰钱的事。13.证人许严吾证言证实：我是前郭县八郎镇富岗子村书记，李国东是我们村村民，但是常年不在村里面住，在外包工程啥的。李国东原来在我们村有一个厂子，叫众鑫牧业生态养殖小区，2015年5月份，他将这个厂子转让给了孙晓旭，当时经过八郎镇经管站签订的合同。众鑫牧业生态养殖小区占地大概三万平左右，院内建的彩钢房和猪舍大棚。李国东在我们村有地，是口粮田，大概三亩地，如果对外承包的情况下，每年是1000块钱。14.证人王国军证言证实：我是前郭县八郎镇富岗子村村会计。李国东是我们村的村民，他原来在我们村有一个厂子，叫众鑫牧业生态养殖小区，占地大概三万平左右，院内建的彩钢房和猪舍大棚，2015年5月份，转给了孙晓旭，当时经过八郎镇经管站签订的合同。他在我们村有土地，是口粮田，大概三亩地。15.施工合同书1份证实：吉林省奥园房地产开发公司欠董常星工程款，用商品阳光小区地下35个车库抵偿欠款的事实。16.车库买卖合同书1份证实：李国东赊购董常星33个车库的事实。17.车库买卖协议书1份证实：董常星、李国东、张立峰签订转让26个车库的事实。18.李国东与孙晓旭《土地转让合同》一份、王立军与李国东《土地转让合同书》一份、八郎镇富岗子村与王立军《合同书》一份、查档证明及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一份，前郭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及民事裁定书证实：李国东所称其名下财产均无支配权。19.前郭县公安局长山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及现场照片证实：我局在办理李国东诈骗一案中，由于李国东本人二审上诉，其本人提出他自己名下有财产和工程，我所民警进一步对其所说的财产和工程进行了核实。经查，李国东本人所说在前郭县八朗镇富岗村所拥有的众鑫牧业生态养殖小区已在2015年转让给其他人，不在李国东名下。李国东所说在松原市奥林匹克小区房产和长春市的房产现均已被抵押和查封。其所说的在长春所挂靠的公司（大庆建筑公司）以及官马国际、洪旭基金，在我所民警的查找下，未找到其所说的公司。情况属实，特此说明。办案人：张艳新、张健。20.前郭县众鑫牧业生态养殖小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种畜禽生产经营许可证、中国人民银行松原市中心支行开户许可证、2014增值税纳税申报表、2014年7月15日税务登记证（副本）、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动物检疫合格证明七份、饲养场（养殖小区）监督检查记录、现场照片29张证实：李国东为前郭县众鑫牧业生态养殖小区的经营者。21.前郭县八朗镇富岗子村民委员会出具的介绍信两份（分别为2015年8月23日、2018年7月3日）证实：前郭县众鑫牧业生态养殖小区法定代表人是李国东，养羊场的圈舍、库房，房舍大约240多平方米是李国东的。猪场占地总面积5万平方米，羊场占地总面积1万多平方米。22.前郭县八朗镇人民政府、前郭县八朗镇富岗子村村民委员会2015年4月24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李国东系八朗镇刘喜窝堡村民，在本村经营前郭县众鑫牧业生态养殖小区，占地面积约五万平方米，已实际经营五年。23.国网吉林省电力有限公司前郭县供电公司于2018年7月2日出具的证明一份证实：经查，国网吉林前郭县供电公司穆家供电所供电营业区内，现有用户编号为“0916877260”、名称为“前郭尔罗斯蒙古族自治县众鑫牧业生态养殖小区”的100ＫＶＡ客户变压器一台。24.前房权证前字第ＥＪ22030-00089号房产证证实：房屋所有权人李国东，房屋坐落八朗镇富岗村刘喜窝堡屯，登记时间2015年2月15日，规划用途为住宅，建筑面积243.28平方米。25.松原市众泰劳务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实：法定代表人李国东，营业期限2016年4月13日至2036年4月12日。26.2013年9月5日长春市建设工程中标通知书两份、宏达公司内部工程项目承包合同三份、内部承包协议书两份、长春市宏达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18年7月3日出具的尾款证明证实：李国东借用长春市宏达市政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资质承建了长春市南关区2013年既有建筑节能改造过程第18、19标段，第18标段结算值为3868691元，19标段结算值为3892700元，18、19标段质保金合计约38万元甲方未拨付，特此证明。27.长春市众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机构信用代码证、公司章程证实：李国东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8.松原市众兴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中庆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松原市众兴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的《机械设备租赁合同》（2016年4月28日）、《安全生产协议》、《廉政协议》证实：李国东为松原市众兴建筑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公司委托李国东与中庆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合同价款为609000元。29.吉林省润祥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与李国东于2016年4月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证实：李国东借用吉林省润祥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劳务资质，实际承包了松原市滨江大道东段道路工程。30.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李国东于2012年8月20日签订的《工程项目施工内部承包责任合同》证实：工程名称为长春市南关区2012年既有房屋改造工程84标段；工程内容为甲方（大庆建筑安装集团有限公司）将与业主签订的该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全部内容，交由乙方（李国东）接收并全部完成。31.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甲方）与李国东（乙方）于2012年8月22日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施工合同》证实：甲方同意将自己承接的工程以项目承包责任制形式交出由乙方负责进行施工建设。工程名称为长春市南关区2012年既有房屋节能改造工程77标段；承包范围为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其补充协议、合同附件所载明的全部内容。32.晋中至太原城际铁路2号线晋中市境内土建工程邀请书、工程量报价清单、晋中至太原城际铁路（小店南-环城东路）初步设计、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7年1月13日制作的晋中至太原城际铁路2号线晋中市境内土建工程合作方资料、各部门职责及工作流程、企业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吉林省长城路桥建工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李国东代表该公司就晋中至太原城际铁路2号线晋中市境内土建工程项目签署有关合作意向的一切事物。33.2018年6月29日前郭县公安局长山派出所对孙晓旭的询问笔录证实：我认识李国东，与李国东有经济往来。2015年哪月记不清了，李国东找到我说他急需用钱，要把八朗镇富岗村有一个厂子转给我，我俩经过协商达成了协议，我给了李国东三十万元钱，李国东把厂子转让给了我。我和李国东之间签订的转让合同，八朗镇经管站已经备案过户到我的名下了。合同上说明了土地转让包括地上建筑物及附属物。厂子转让给我之前没有设备，就有两栋猪舍和一个住人的彩钢房。厂子现在跟转让给我时候一致，没有变动。34.前郭县公安局长山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8年6月29日14时08分，我局长山派出所民警侯继军用电话（17604385533）与张立峰（13080099191）取得联系，询问其所欠李国东80万元是否偿还的问题，张立峰答复到目前为止尚未归还。35.前郭县公安局长山公安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兹证明李国东合同诈骗案中关于李国东与中庆建设有限公司欠款的说明系我单位办案人员张艳新、张健从中庆建设有限公司松原项目经理朱海洋处提取。该说明由中庆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松原项目经理朱海洋提供。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在案发前已经偿还被害人孙佰春162000元，应在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主张偿还被害人3.6万元利息以及12.6万元本金，而被害人孙佰春仅认可其中的3.6万元利息以及7.6万元本金，对于另外5万元数额上诉人无证据证明其已偿还，据此能够认定上诉人在案发前已经还款11.2万元，对该11.2万元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故对上诉人此点上诉意见，本院予以部分支持。关于上诉人提出的其没有非法占有董常星车库的目的，签订车库买卖合同系双方自愿的行为，未侵犯市场秩序，且其有履约能力，也不存在逃匿的行为，因此与董常星签订车库买卖合同这笔事实不应认定为犯罪的上诉意见。经查，李国东虽主张其有工程，有对外债权，有个人财产，具备偿还能力，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来证明。根据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仅能证实其确实参与实施很多工程，但能够确定的对外债权仅有38万元质保金以及张立峰的80万元欠款，该38万元质保金能否取回还尚不确定。而在签订车库买卖合同的当时，能够确定的上诉人的债务有两件正在执行程序中的案件，本金合计30余万元，还存在本案第一笔犯罪事实即对孙佰春的欠款，同时还有上诉人拿案涉车库抵顶的其个人欠款，且上诉人用260万元购买的车库，仅以230余万元的价格进行低价抵偿。综上能够认定上诉人在购买车库的当时，并不具备支付车库款的能力，其对案涉260万元购车库款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因此上诉人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市场经济秩序及对方当事人财物的所有权。另外，本次二审庭审中上诉人提交的新证据能证明其在山西确有工程，上诉人在2017年曾去山西参与工程施工，故原审认定其存在逃匿行为的证据并不充分，对此应予纠正。但上诉人是否存在逃匿行为并不影响此笔事实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认定，故对上诉人提出的该点无罪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国东隐瞒了其房屋已被抵押的事实，制作假的房屋产权证书欺骗被害人孙佰春，使被害人孙佰春相信其有偿还能力而交付钱款，又不归还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诈骗罪。双方签订的仅为借款合同，并非是合同诈骗罪要求的经济合同，亦未侵犯市场经济秩序，原审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属定性错误，应予以纠正。同时原审未将上诉人在案发前已还款数额扣除，属认定事实错误，亦应予纠正。上诉人李国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董常星与自己签订车库买卖合同，而后将购买的车库抵顶其个人欠款，无能力偿还车库款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虽然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存在逃匿行为属事实认定错误，但并不影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认定，故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合同诈骗罪定性准确，应予维持。诈骗犯罪案件中，上诉人亲属在案发后代上诉人归还了部分款项，并与被害人孙佰春就剩余未归还款项达成还款协议，被害人孙佰春对上诉人予以谅解，本院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前郭县人民法院（2018）吉0721刑初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维持第二项；二、上诉人李国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27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王宜兵审判员张晓辉审判员迟鹏宇二〇一八年九月二十五日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议书记员段贵斌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5月30日，被告人李国东以其所有的松原市奥林匹克花园1号楼1单元501室作抵押，在松原市天新利小额贷款公司借款50万元，并在松原市房屋产权交易中心办理了他项权利登记。2016年4月5日，被告人李国东隐瞒了房屋已经抵押的事实，伪造了一份房屋所有权证书，并以该证书作担保，向被害人孙佰春借款291000元。2017年3月2日，孙佰春向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3月6日公安机关将其列为网上逃犯，2017年5月19日将其抓获。2017年5月5日，被告人李国东的哥哥李国太、嫂子孙淑春与被害人孙佰春自行达成还款协议，李国太代替李国东偿还欠款30万元，2017年10月5日前给付孙佰春现金15万元，剩余15万元分三年还清。孙佰春对李国东谅解，不追究其刑事责任。（二）2016年11月21日，被告人李国东在没有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下，谎称自己有大量的工程款未结算，骗取被害人董常星的信任，与董常星签订了车库买卖合同，以260万元的价格赊购董常星位于前郭县尚品阳光小区33个车库。双方约定2017年1月31日李国东给付董常星150万元，2017年12月31日前给付110万元。李国东谎称将车库换成商品房，用商品房抵押贷款，偿还董常星欠款，董常星信以为真，遂同意配合李国东办理车库过户手续。合同签订后，李国东将车库卖给张立峰26个，总价款为185万元，其中抵偿欠款105万元。李国东交给王明光5个车库，抵偿欠款35万元，交给吴宝伟1个，抵偿欠款7万元，交给贺东瑞1个，抵偿欠款7万元。李国东将车库变卖后逃匿，公安机关通过网上通缉将其抓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国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市场秩序及对方当事人财物的所有权，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本院经二审审理查明：（一）2014年5月30日，上诉人李国东以其所有的吉林省松原市奥林匹克花园1号楼1单元501室作抵押，在吉林省松原市天新利小额贷款公司借款50万元，并在吉林省松原市房屋产权交易中心办理了他项权利登记。2016年4月5日，上诉人李国东隐瞒了房屋已经抵押的事实，伪造了一份房屋所有权证书，交予被害人孙佰春，向被害人孙佰春借款291000元。2017年3月2日，孙佰春向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3月6日公安机关将其列为网上逃犯，2017年5月19日将其抓获。2017年5月5日，上诉人李国东的哥哥李国太、嫂子孙淑春与被害人孙佰春自行达成还款协议，约定李国太代替李国东偿还欠款30万元，2017年10月5日前给付孙佰春现金15万元，剩余15万元分三年还清。孙佰春对李国东谅解，不追究其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国东隐瞒了其房屋已被抵押的事实，制作假的房屋产权证书欺骗被害人孙佰春，使被害人孙佰春相信其有偿还能力而交付钱款，又不归还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诈骗罪。双方签订的仅为借款合同，并非是合同诈骗罪要求的经济合同，亦未侵犯市场经济秩序，原审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属定性错误，应予以纠正。同时原审未将上诉人在案发前已还款数额扣除，属认定事实错误，亦应予纠正。上诉人李国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被害人董常星与自己签订车库买卖合同，而后将购买的车库抵顶其个人欠款，无能力偿还车库款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虽然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存在逃匿行为属事实认定错误，但并不影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认定，故原审认定上诉人构成合同诈骗罪定性准确，应予维持。诈骗犯罪案件中，上诉人亲属在案发后代上诉人归还了部分款项，并与被害人孙佰春就剩余未归还款项达成还款协议，被害人孙佰春对上诉人予以谅解，本院予以从轻处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吉林省前郭县人民法院（2018）吉0721刑初3号刑事判决的第一项，维持第二项；二、上诉人李国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9日起至2027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诈骗罪,合同诈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