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苏亮、朱忠等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一审刑事判决书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鲁0705刑初264号：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以奎检公刑诉（2018）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苏亮、朱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李洋、曾繁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8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徐军、检察员王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苏亮及其辩护人吴仲仁、被告人朱忠及其辩护人陈陆声、被告人李洋及其辩护人王金飞、被告人曾繁璐及其辩护人贾兴华、王军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2月1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3月1日提请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魏苏亮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购买生产工具和空胶囊壳，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黄楼镇迎春街75弄黄楼新世纪花苑19号302室内，将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布曲明粉等按照一定的比例搅拌后生产成减肥胶囊，大量销售给被告人朱忠等人，销售额达417956元。经鉴定，自魏苏亮处查扣的蓝色胶囊含西布曲明239379ｍｇ／ｋｇ;墨绿色胶囊含西布曲明167027ｍｇ／ｋｇ。2、2017年12月以来，被告人朱忠为了谋取不当利益，明知其从被告人魏苏亮处购进的散装胶囊内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情况下，分别购进空瓶、瓶盖、包装盒、标签和防伪码等，在福建省政和县南庄路45号1栋301室生产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通过淘宝网店（赛维欧正品、ｄ［ｓ119370208］）等方式，大量向全国20多个省市进行销售，自2017年12月1日至案发，共计销售282240元，其中销售给被告人李洋162855元。另从被告人朱忠处扣押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成品800瓶、胶囊粒26000粒，综上共计涉案金额340550元。经鉴定，自朱忠处查扣的“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中西布曲明含量为8894ｍｇ／ｋｇ，酚酞含量为26349ｍｇ／ｋｇ；散装胶囊中西布曲明含量为47658ｍｇ／ｋｇ；销售给李洋的“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中西布曲明含量为64142ｍｇ／ｋｇ。3、2018年1月以来，被告人李洋、曾繁璐在未按规定索要产品合格证和产品检验报告，明知产品质量不稳定的情况下，从被告人朱忠处先后购进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在淘宝网店“小乖乖专业减肥瘦身”、“姿曼保健品麻利好妻子”、“小乖乖专业瘦身”、“梦天堂瘦身养颜”等网店上销售，共计销售176748元，另从被告人李洋处查扣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816瓶、散装胶囊2000粒。综上涉案金额共计235026元。经鉴定，“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中西布曲明含量为64142ｍｇ／ｋｇ。2017年6月16日，被害人胡某从被告人李洋的淘宝网店“小乖乖专业减肥瘦身”处购买“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升级版”，李洋通过快递方式邮寄给胡某位于潍坊市奎文区东关街道东风东街阳光外滩小区的居住地址。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物证韵达快递包装盒；收发货记录、检验检测报告等书证；被害人胡某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苏亮、朱忠、李洋、曾繁璐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被告人魏苏亮、朱忠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李洋、曾繁璐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朱忠、李洋、曾繁璐处尚有未出售的有毒、有害食品，系犯罪未遂，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的规定；被告人魏苏亮、朱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魏苏亮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吴仲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苏亮犯有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没有异议。对犯罪数额存在疑问，不能确定朱忠销售的胶囊全部由魏苏亮提供。被告人魏苏亮系初犯，认罪态度好且有坦白、退赃、悔罪的情节，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人身损害的严重后果，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朱忠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其检举了魏苏亮。辩护人陈陆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朱忠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但不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因为被告人魏苏亮独立实施了在保健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西布曲明的行为，而将成品销售给被告人朱忠等人，朱忠在包装过程中并没有另行掺入有毒有害的西布曲明。被告人朱忠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有坦白情节，并及时准确地向侦查机关提供被告人魏苏亮的相关信息，帮助公安机关查获被告人魏苏亮隐蔽的地下生产有毒有害的保健品生产作坊。被告人朱忠尚有未售出的减肥胶囊，系犯罪未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洋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涉案金额有异议。辩护人王金飞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洋主观恶性不大，仅是没有尽到合理注意义务。虽然实施了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行为，但并未对他人造成任何危害后果。指控的进货数量、涉案金额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程度，应按照实际扣押的数量适用未遂量刑。被告人李洋到案后坦白交代，当庭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曾繁璐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辩护人贾兴华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曾繁璐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犯；没有造成严重的后果；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无前科，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好，销售数额不大，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建议从轻处罚，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魏苏亮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魏苏亮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购买生产工具和空胶囊壳，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黄楼镇迎春街75弄黄楼新世纪花苑19号302室内，将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布曲明粉等按照一定的比例搅拌后生产成减肥胶囊，大量销售给被告人朱忠等人，销售金额417956元。经潍坊海润华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自被告人魏苏亮处查扣的蓝色胶囊含西布曲明239379ｍｇ／ｋｇ;墨绿色胶囊含西布曲明167027ｍｇ／ｋｇ。二、被告人朱忠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以来，被告人朱忠为了谋取不当利益，明知其从被告人魏苏亮处购进的减肥散装胶囊内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情况下，分别购进空瓶、瓶盖、包装盒、标签和防伪码等，在福建省政和县南庄路45号1栋301室生产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通过淘宝网店（赛维欧正品、ｄ［ｓ119370208］）等方式，大量向全国20多个省市进行销售，自2017年12月1日至案发，共计销售金额282240元，其中销售给被告人李洋162855元。另从被告人朱忠处扣押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成品800瓶、胶囊粒26000粒，综上共计涉案金额340550元。经潍坊海润华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自朱忠处查扣的“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中西布曲明含量为8894ｍｇ／ｋｇ；散装胶囊中西布曲明含量为47658ｍｇ／ｋｇ；销售给李洋的“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中西布曲明含量为64142ｍｇ／ｋｇ。三、被告人李洋、曾繁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以来，被告人李洋、曾繁璐在未按规定索要产品合格证和产品检验报告，明知产品质量不稳定的情况下，从被告人朱忠处先后购进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在淘宝网店“小乖乖专业减肥瘦身”、“姿曼保健品麻利好妻子”、“小乖乖专业瘦身”、“梦天堂瘦身养颜”等网店上销售，共计销售金额176748元，另从被告人李洋处查扣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816瓶、散装胶囊2000粒。综上涉案金额共计235026元。经潍坊海润华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中西布曲明含量为64142ｍｇ／ｋｇ。案发后，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扣押被告人魏苏亮非法所得129400元。2017年6月16日，胡某从被告人李洋的淘宝网店“小乖乖专业减肥瘦身”处购买“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升级版”，李洋通过快递方式邮寄给胡某位于潍坊市奎文区东关街道东风东街阳光外滩小区的居住地址。另查明，西布曲明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上的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害人的陈述被害人胡某陈述：2017年12月25日，其在潍坊市奎文区东关街道东风东街阳光外滩小区居住期间，在淘宝店铺名为“小乖乖专业减肥瘦身”购买减肥产品“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升级版”一盒，花了99元，掌柜名为“ｙｉｆｅｎｇｈａｏｒａｎ”，店铺注册人：李洋。“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升级版”用黑色塑料瓶装着，内装30粒绿色胶囊，外面是绿色的纸质包装盒，包装盒和塑料瓶上都有保健食品的蓝帽，订单号：106809734352507491，运单号码：3937123292831韵达快递，收货地址潍坊市奎文区东关街道东风东街阳光外滩小区Ａ栋。（二）辨认笔录辨认笔录，经国通快递工作人员储成兵辨认，辨认出魏苏亮就是经常发货的李先生，电话号码为17045028336的男子。辨认笔录，经快递员蔡晓亮辨认，辨认出魏苏亮就是快递姓名为李先生，收件电话为17045028336的男子。（三）鉴定意见1、潍坊海润华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ＨＣ20171200372Ａ检验检测报告，证实;经对胡某从“小乖乖专业减肥瘦身”处购买的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检测，测试结果西布曲明含量8894ｍｇ／ｋｇ。2、潍坊海润华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ＨＣ20180100734Ａ检验检测报告，证实：经对从李洋处扣押的（福建）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升级版）进行检测，测试结果西布曲明含量64142ｍｇ／ｋｇ。3、潍坊海润华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ＨＣ20180200212Ａ检验检测报告，证实：经对从朱忠处扣押的散装胶囊进行检测，测试结果西布曲明含量47658ｍｇ／ｋｇ。4、潍坊海润华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ＨＣ20180502271Ａ检验检测报告，证实：经对从朱忠处扣押的散装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进行检测，测试结果西布曲明含量53624ｍｇ／ｋｇ。5、潍坊海润华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出具的ＨＣ20180501269Ａ、ＨＣ20180501268Ａ检验检测报告，证实：经对从魏苏亮处扣押的蓝色胶囊、墨绿色胶囊进行检测，测试结果西布曲明含量分别为239379ｍｇ／ｋｇ、167027ｍｇ／ｋｇ。（四）物证胡某提交给公安机关的韵达快递包装盒一个。（五）书证1、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告人朱忠、李洋、曾繁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一案，系由胡某于2017年12月27日10时报警至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治安大队。2、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于2018年1月24日将被告人李洋、曾繁璐抓获归案，于2018年2月1日将被告人朱忠抓获归案，于2018年5月23日将被告人魏苏亮抓获归案。3、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被告人魏苏亮妻子费某手写说明，证实：从被告人魏苏亮租住的上海市浦东新区黄楼镇迎春街75弄黄楼新世纪花苑19号302室处搜查出胶囊壳60000粒，西布曲明6公斤，大黄粉1公斤，桑叶粉4公斤，成品散装胶囊30000粒，加工散装胶囊工具1套，手机2部，别克君威轿车1辆，银行卡4张，并予以扣押。扣押人民币59400元。后将轿车发还。被告人魏苏亮妻子费某自愿上交魏苏亮非法所得7万元，公安机关共计扣押人民币129400元。5、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从被告人朱忠居住处福建省政和县南庄路45号1栋301室内搜查出胶囊粒26000粒、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成品800瓶，并予以扣押。6、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实：从被告人李洋居住处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鄂温克族自治旗大雁镇雁龙小区20栋三单元602号内搜查出左旋肉碱（强效型）816盒、散装胶囊2000粒，并予以扣押。从被告人李洋居住的天津市武清区君利花园1号楼3单元1203号内搜查出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1000瓶、散装胶囊5000粒、葆利康左旋肉碱胶囊500瓶，并予以扣押。7、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提供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结婚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电话查询记录、办案说明，证实：本案被告人朱忠、李洋、曾繁璐、魏苏亮案发时均系成年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费某系魏苏亮妻子。8、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提供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淘宝网店注册信息，证实：李洋为“小乖乖专业减肥瘦身”办理的营业执照、食品流通许可证情况。9、天津昊海中通快递公司出具的李洋自2017年6月至12月的收发货记录，证实：李洋收发货情况。10、天津韵达快递武清区公司出具的“小乖乖减肥瘦身”自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月19日的收发货记录，证实：“小乖乖减肥瘦身”收发货情况。11、国通快递单、快件照片，载明：被告人魏苏亮于2018年5月19日给湖南娄底的“康小姐”寄送减肥胶囊的事实；被告人魏苏亮于2018年5月19日给浙江金华的“陈钰”寄送减肥胶囊的事实。12、李洋的淘宝网店“小乖乖专业减肥瘦身”网络截图及评价照片，证实：该网店销售情况，以及评价情况。其中有评价：副作用很大，失眠，口臭，嗓子有痰。13、奎文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关于对“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鉴定的函，证实：根据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明确西布曲明禁止非法添加，认定ＨＣ20171200372检测报告中的“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属于有毒、有害食品。14、《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通知》，载明：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条：声称减肥功能产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物质名称为西布曲明、麻黄碱等，证实：被告人私自制作并出售的减肥胶囊中含有西布曲明成分是属于国家禁止添加的物质。（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1、由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交易明细光盘（卷一Ｐ228-230）以及打印的交易详情和明细四册：（1）卖家信息：李洋（181744696＠ｑｑ.ｃｏｍ）（ｙｉｆｅｎｇｈａｏｒａｎ）卖家用户ｉｄ2088902277018442，时间自2016.6.30至2018.1.22，证实：被告人李洋在网上卖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的事实。（2）卖家信息：ｔｂ57478817、亚溜不溜结不亚，金额合计119385元，时间自2017.12.1-2018.1.22，证实：被告人朱忠自2017年12月1日以来共计销售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金额119385元。2、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提供的光盘一张，证实：2018年5月11日18时许，被告人魏苏亮到顺丰快递上海浦东新区兰亭营业点自取货款的事实。3、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提供的手机聊天记录截图、明细表，系被告人魏苏亮与下线朱忠等人的聊天记录，内容有双方交易情况、收付款情况、约定胶囊价格等情况，载明：被告人魏苏亮自2017年10月5日开始将其制作的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的减肥胶囊多次销售给“正品曲之韵胶囊”，金额83956元；被告人魏苏亮自2017年9月6日开始将其制作的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的减肥胶囊多次销售给“金刚喵瘦瘦分店”，金额77000元；被告人魏苏亮自2017年10月7日开始将其制作的含有有毒、有害物质的减肥胶囊多次销售给朱忠，金额257000元；合计销售金额417956元。被告人魏苏亮向其上家购买西布曲明的事实。4、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提供的手机微信聊天截屏21页，记载了被告人朱忠与“小乖乖赛维欧葆利康”即被告人李洋微信聊天及交易记录、朱忠和李洋的微信交易情况明细表，证实：根据朱忠与李洋聊天记录，朱忠共计向李洋销售减肥胶囊4548盒，金额162855元。5、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提供的手机微信聊天截屏50页，记载了被告人李洋与曾繁璐的微信聊天记录。其中曾繁璐发“我也表示很无语，…我都没词继续编了”、李洋发“我都感觉自己是骗子了”、曾繁璐发“我不一直都在骗”。6、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提供的手机微信聊天截屏28页，记载了被告人曾繁璐与“赛维欧强效128.阿莲”、“赛维欧190沉默”、“ｙａ赛维欧强效88”、“强效赛维欧，380天天好心情”、“葆利康128”等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曾繁璐通过微信销售减肥胶囊的事实。（七）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魏苏亮供述：其的ＱＱ号是15×××30，昵称叫“黄金满地”。从2017年7月份开始，其在租住的上海市浦东新区黄楼镇迎春街75弄黄楼新世纪花苑19号302室内加工减肥胶囊至今。其制作的减肥药里面含有西布曲明粉、大黄粉、桑叶粉，1公斤搅拌好的粉末可以加工3000粒减肥胶囊，1公斤粉末需要500克大黄粉、500克桑叶粉、60克西布曲明粉，生产1粒普通的减肥胶囊的成本是0.22元。有的客户要减肥效果更好的减肥胶囊，其就按每公斤粉末里面500克大黄粉、500克桑叶粉、200克西布曲明粉的比例生产，这种强效减肥胶囊每粒成本是0.9元。制作减肥胶囊所用的材料都是其从网上买的，西布曲明粉在网上没有卖的，其通过电话订的每公斤5000元。从2017年7月开始，共购进29公斤西布曲明粉，还有6公斤没有使用。其知道制作的减肥胶囊是不合法的，因为其没有生产许可证，而且其生产的减肥胶囊里面添加了国家禁止的西布曲明。其生产减肥胶囊后全部在网上销售，其于2017年7月份开始销售给福建姓朱的男子胶囊颜色墨绿色，都是普通的减肥胶囊，售价是0.6元一粒，销售额是21万元左右。姓朱的男子是在淘宝网上销售，他的产品叫赛维欧，他的淘宝店铺名称是：亚溜不溜结不亚。2017年9月份开始，其销售给浙江金华的一个男子普通减肥胶囊，胶囊的颜色是蓝色的，售价是0.8元一粒，他平均一个星期进货1万粒，一个月平均4万粒，共进货至少10次，他也是在淘宝网上销售，他的淘宝店铺名称“正品曲之韵”。另外浙江金华的男子还让其给他代发货，一个是给湖南娄底的一个叫康小姐，代发货的价格也是0.8元一粒，其代他给康小姐代发了3次，一次1万粒，共3万粒，给安徽的一个润田的人代发了一次，共1万粒，给江苏的王小丫代发货，发了12000粒。2017年9月份开始，其销售给内蒙古的一个叫菁菁的女子强效减肥胶囊，她只要强效的，胶囊颜色是白色的和粉色的，她也是开淘宝店的，淘宝店铺名是金刚喵瘦瘦分店，其卖给她的售价是白色的减肥胶囊2元一粒，粉色的1.5元一粒，她共购买强效减肥胶囊至少10万粒，总销售额至少15万元。其自2017年7月份开始制作销售胶囊销售额大约40万左右。2、被告人朱忠供述：其在网上有两个网店，分别是“赛维欧正品”、ｄ［ｓ119370208］。“赛维欧正品”是用其朋友朱清海的名字，2017年2月份左右，在淘宝网上注册的，掌柜名叫“亚溜不溜结不亚”；ｄ［ｓ119370208］是用其的名字，2015年8月份左右，掌柜名叫“ｔｂ57478817”。其主要是从“赛维欧正品”这个店铺销售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这两个网店的营业执照和食品流通许可证都是其花钱找代办公司办的。2017年5月份，其开始在福建省政和县南庄路45号1栋301室内加工、销售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是减肥用的。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用黑色的塑料瓶装着，内装30粒绿色胶囊，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升级版跟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从包装、标签、胶囊等是一样的，为了吸引客户，定制了两种外包装。其曾经问卖给其胶囊的人，里面含有西布曲明，服用后会感到口渴，有饱腹感，不愿吃东西，从而达到减肥的效果。其销售的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没有生产许可证，其网店上销售的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是分别购进散装的胶囊、空瓶子、瓶盖、包装盒、标签和防伪码等自己加工的。散装胶囊是从上海浦东一个人处购进的，ＱＱ号是15×××30，ＱＱ昵称叫“黄金满地”；其购买的散装胶囊，那个上海浦东的人要求先把现金通过顺丰快递给他寄送过去，然后对方再发货，因为他知道胶囊里面含有西布曲明成分，害怕被抓。因为国家有规定，西布曲明是违禁品，减肥产品里面是不能添加的。其购进了散装的胶囊七八次，至少15万粒散装的胶囊，每粒的价格是0.6元，加工一瓶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的成本是20元左右。其在淘宝网上的零售价是79元一瓶，批发的价格是一瓶35元。其共生产了至少10000瓶，销售了9000多瓶，还有800瓶没有销售。其中批发销售了3000瓶左右，每瓶的售价是35元，共105000元；在网店上零售了6000瓶，每瓶的平均售价是50元，共计销售额40万元。在居住的地方还有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的成品、散装胶囊、包装盒、标签、说明书，被民警扣押了。货大部分都是在淘宝网的网店上进行销售的，销售到山东、天津、北京、上海、河南、河北、福建、浙江、江苏等20多个省市。从其这里进货最多的是天津的小乖乖，他收货的名字叫李十三，听说他在内蒙古有一个仓库、在天津有一个仓库，他知道购进的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里面含有西布曲明。“李十三”通过微信向其转账共计127310元，详见其的支付宝转账。其是通过申通快递和顺丰快递寄送给客户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的。3、被告人李洋供述：其在网上有四个网店，分别是小乖乖专业减肥瘦身、姿曼保健品麻利好妻子、小乖乖专业瘦身、梦天堂瘦身养颜。小乖乖专业减肥瘦是用其的名字于2017年7月左右在淘宝网上注册的；姿曼保健品麻利好妻子是用其岳母邵某的名字于2017年10月份左右在淘宝网上注册的；小乖乖专业瘦身是用其姐姐李某的名字于2017年8月份在淘宝网上注册的；梦天堂瘦身养颜是用其妻子曾繁璐的名字于2017年10月在淘宝网上注册的。小乖乖专业减肥瘦身、姿曼保健品麻利好妻子、小乖乖专业瘦身这三个网店有营业执照和食品流通许可证，这三个网店只销售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保健食品。其是通过阿里巴巴搜索到一个店铺名叫”赛维欧正品”,旺旺名叫”ｚｈｕｚｈｏｎｇ”，其自2017年8、9月从该店进了大约四五次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保健食品，共进了十二三箱,2019瓶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保健食品，进价是35元一瓶，其在网店售价是99元一瓶，但是购买2瓶送一瓶。对方没有提供产品合格证和产品检验报告,但对方说包装上有蓝帽,有防伪码和卫生许可证号。他曾经以朱忠的名字给其发过货。其一共销售了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保健食品1100瓶左右，还剩下816瓶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保健食品和大约2000粒散装的左旋肉碱胶囊没有卖。散装的左旋肉碱胶囊是也是从“赛维欧正品”处购买的。其妻子有时帮打打包。4、被告人曾繁璐供述：其在网上销售的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保健食品没有见过产品合格证和产品检验报告。其在网上曾经注册了四个网店，分别是小乖乖专业减肥瘦身、姿曼保健品麻利好妻子、小乖乖专业瘦身、梦天堂瘦身养颜，现在只剩下小乖乖专业减肥瘦身和小乖乖专业瘦身。这四个网店是其与李洋一起开的，一起经营。梦天堂瘦身养颜因为差评没开三个月左右就关了。小乖乖专业减肥瘦身、姿曼保健品麻利好妻子和小乖乖专业瘦身这三个网店销售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保健食品。网店上销售的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保健食品是李洋通过网上一个网店联系购买的,具体价格由李洋谈。李洋负责进货和售后，其是负责与买家沟通、包装、收款。以前是从山东进货，最近这一个半月的时间是从福建的一个网店购进的。福建的从2017年12月至今进了六次左右货，一共十多箱，一箱是141瓶。购进的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保健食品福建的货开始在天津，后来回内蒙古后就发到内蒙古的家里了。从福建进的货是通过支付宝付款给对方的。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保健食品都是通过其的网店销售的,客户全国各地都有。客户购买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保健食品后主要通过支付宝付款给其。在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鄂温克族自治旗大雁镇雁龙小区20栋三单元单元602室还剩下816瓶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保健食品和大约2000粒散装的左旋肉碱胶囊没有卖完本院认为，被告人魏苏亮、朱忠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添加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李洋、曾繁璐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均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朱忠、李洋、曾繁璐处未出售的有毒、有害食品，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针对被告人魏苏亮的辩护人提出对魏苏亮的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魏苏亮的手机聊天记录截图结合被告人魏苏亮、朱忠的供述，可以证明魏苏亮销售给ＱＱ昵称“正品曲之韵胶囊”有毒、有害的减肥胶囊金额83956元，销售给ＱＱ昵称“金刚喵瘦瘦分店”有毒、有害的减肥胶囊金额77000元，销售给朱忠有毒、有害的减肥胶囊金额257000元，共计417956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朱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忠不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忠从魏苏亮处购进散装胶囊后，另购进空瓶、瓶盖、包装盒、标签和防伪码等组装成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并销售，其组装过程应属于生产的一部分，故被告人朱忠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李洋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的进货数量、涉案金额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程度，应按照实际扣押的数量适用未遂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朱忠与李洋聊天记录，结合被告人朱忠的供述，朱忠共计向李洋销售胶囊4548瓶，扣除李洋尚未收到货的987瓶，扣除尚未卖出的816瓶、2000粒（每瓶30粒，折合67瓶），已销售胶囊数额为2678瓶，根据淘宝交易记录、李洋的供述，最低买卖价格为买两瓶赠送一瓶（每瓶99元），可以认定其销售金额为176748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曾繁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繁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微信聊天记录结合被告人曾繁璐供述，被告人李洋与被告人曾繁璐一起经营，被告人曾繁璐负责与买家沟通、包装、收款，两人只是分工不同，被告人曾繁璐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朱忠及辩护人提出朱忠检举同案犯魏苏亮，向侦查机关提供被告人魏苏亮的相关信息，帮助侦查机关查获被告人魏苏亮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忠提供同案犯魏苏亮的住址、联络方式等基本情况，侦察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该行为认定为如实供述，不属于立功。综上，被告人魏苏亮、朱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繁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魏苏亮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5年5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朱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2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曾繁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依法扣押的被告人魏苏亮非法所得129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依法扣押的涉案保健食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杨培锋审判员陈健人民陪审员张丽环二〇一九年五月二十九日书记员刘琳琳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魏苏亮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事实2017年8月以来，被告人魏苏亮为了谋取不正当利益，购买生产工具和空胶囊壳，在上海市浦东新区黄楼镇迎春街75弄黄楼新世纪花苑19号302室内，将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西布曲明粉等按照一定的比例搅拌后生产成减肥胶囊，大量销售给被告人朱忠等人，销售金额417956元。经潍坊海润华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自被告人魏苏亮处查扣的蓝色胶囊含西布曲明239379ｍｇ／ｋｇ;墨绿色胶囊含西布曲明167027ｍｇ／ｋｇ。二、被告人朱忠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以来，被告人朱忠为了谋取不当利益，明知其从被告人魏苏亮处购进的减肥散装胶囊内含有西布曲明成分的情况下，分别购进空瓶、瓶盖、包装盒、标签和防伪码等，在福建省政和县南庄路45号1栋301室生产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通过淘宝网店（赛维欧正品、ｄ［ｓ119370208］）等方式，大量向全国20多个省市进行销售，自2017年12月1日至案发，共计销售金额282240元，其中销售给被告人李洋162855元。另从被告人朱忠处扣押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成品800瓶、胶囊粒26000粒，综上共计涉案金额340550元。经潍坊海润华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自朱忠处查扣的“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中西布曲明含量为8894ｍｇ／ｋｇ；散装胶囊中西布曲明含量为47658ｍｇ／ｋｇ；销售给李洋的“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中西布曲明含量为64142ｍｇ／ｋｇ。三、被告人李洋、曾繁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犯罪事实2018年1月以来，被告人李洋、曾繁璐在未按规定索要产品合格证和产品检验报告，明知产品质量不稳定的情况下，从被告人朱忠处先后购进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在淘宝网店“小乖乖专业减肥瘦身”、“姿曼保健品麻利好妻子”、“小乖乖专业瘦身”、“梦天堂瘦身养颜”等网店上销售，共计销售金额176748元，另从被告人李洋处查扣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816瓶、散装胶囊2000粒。综上涉案金额共计235026元。经潍坊海润华辰检测技术有限公司检测，“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型）”中西布曲明含量为64142ｍｇ／ｋｇ。案发后，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扣押被告人魏苏亮非法所得129400元。2017年6月16日，胡某从被告人李洋的淘宝网店“小乖乖专业减肥瘦身”处购买“赛维欧左旋肉碱胶囊强效升级版”，李洋通过快递方式邮寄给胡某位于潍坊市奎文区东关街道东风东街阳光外滩小区的居住地址。另查明，西布曲明为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布的《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上的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
本院认为，被告人魏苏亮、朱忠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添加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李洋、曾繁璐销售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均应予刑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朱忠、李洋、曾繁璐处未出售的有毒、有害食品，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针对被告人魏苏亮的辩护人提出对魏苏亮的犯罪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魏苏亮的手机聊天记录截图结合被告人魏苏亮、朱忠的供述，可以证明魏苏亮销售给ＱＱ昵称“正品曲之韵胶囊”有毒、有害的减肥胶囊金额83956元，销售给ＱＱ昵称“金刚喵瘦瘦分店”有毒、有害的减肥胶囊金额77000元，销售给朱忠有毒、有害的减肥胶囊金额257000元，共计417956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朱忠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忠不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忠从魏苏亮处购进散装胶囊后，另购进空瓶、瓶盖、包装盒、标签和防伪码等组装成赛维欧牌左旋肉碱胶囊并销售，其组装过程应属于生产的一部分，故被告人朱忠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李洋的辩护人提出指控的进货数量、涉案金额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程度，应按照实际扣押的数量适用未遂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朱忠与李洋聊天记录，结合被告人朱忠的供述，朱忠共计向李洋销售胶囊4548瓶，扣除李洋尚未收到货的987瓶，扣除尚未卖出的816瓶、2000粒（每瓶30粒，折合67瓶），已销售胶囊数额为2678瓶，根据淘宝交易记录、李洋的供述，最低买卖价格为买两瓶赠送一瓶（每瓶99元），可以认定其销售金额为176748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曾繁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繁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微信聊天记录结合被告人曾繁璐供述，被告人李洋与被告人曾繁璐一起经营，被告人曾繁璐负责与买家沟通、包装、收款，两人只是分工不同，被告人曾繁璐不应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针对被告人朱忠及辩护人提出朱忠检举同案犯魏苏亮，向侦查机关提供被告人魏苏亮的相关信息，帮助侦查机关查获被告人魏苏亮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朱忠提供同案犯魏苏亮的住址、联络方式等基本情况，侦察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该行为认定为如实供述，不属于立功。综上，被告人魏苏亮、朱忠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曾繁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
一、被告人魏苏亮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5年5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朱忠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2月1日起至2023年7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洋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1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曾繁璐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依法扣押的被告人魏苏亮非法所得1294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潍坊市公安局奎文分局依法扣押的涉案保健食品予以没收。
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