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职务侵占;挪用资金一审刑事判决书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川0191刑初57号：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高新检公诉刑诉［2017］8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静犯职务侵占罪、挪用资金罪，于2018年1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原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静及其辩护人郭小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冯静入职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该公司系国家出资企业，实际经营地在成都高新区），任该公司财务资产部经理，2014年8月兼总经理助理。1.冯静职务侵占9万元的事实2014年11月6日，冯静经与他人共谋虚构交易、虚开发票，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套取资金93×××54元至冯静尾号为9394的建设银行卡。同年11月28日、12月3日，冯静在上述资金中支取共计9万元用于购买股票。案发至今，冯静尚未将该9万元归还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2.冯静挪用资金203305.74元的事实2016年1月22日，冯静使用其尾号为9394的建设银行卡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财务人员郑某处收取该公司应收款项48694.1元。后未交回公司。2016年2月6日，冯静使用上述银行卡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张某处收取该公司应收款项4万元。后未交回公司。2016年3月3日，冯静使用上述银行卡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张某处收取该公司应收款项54611.64元。后未交回公司。2016年3月29日，冯静使用上述银行卡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张某处收取该公司应收款项5万元，另收取现金1万元。后未交回公司。截至2016年8月31日，冯静一直未将上述累计203305.74元交回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而是长期个人使用。2016年9月1日，冯静通过其尾号为1038的建设银行卡自筹资金，后将193305.74元交回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3.到案及查扣财产情况2017年3月23日，警察在成都高新区锦尚西一路积木公寓27楼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将冯静抓获。2017年11月1日，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依法冻结冯静尾号为1038的建设银行卡内金额100196.9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静身为公司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资金9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冯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资金20余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当对冯静数罪并罚。被告人冯静提出的辩护意见称，1、冯静知道严某、魏某1、陈某1等人以虚报票据的方式套取资金之事，冯静也确实将进账的9万元用于购买股票，但是该行为并非职务侵占。理由在于：张某借给冯静10万元后，冯静交给严某98000元，严某用这些钱去买了10余部手机然后送给管理层人员，冯静认为是自己向张某借款而且之后已全部平账还给了张某。2、2016年期间从郑某、张某账户转到冯静建设银行尾号9394卡中的资金193305.74元虽然冯静进行了消费支取，但冯静其他账户中的资金是充裕的，所以在2016年8月31日将上述资金连同收取的1万元现金，共计203305.74元交回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3、2016年3月29日从张某处收取的1万元现金，是因为严某称她需要接待费用让冯静找张某索要，冯静取得该款项后即交给了严某。4、冯静只是接受严某的安排保管资金，因为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严某与怡鑫加气站就所谓利润分配、收取事宜只是口头约定，因此不能认定冯静挪用了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的应收款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静无罪的辩护意见如下，1、冯静的建设银行尾号9394卡是冯静的私人银行卡，不是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为某目的要求冯静新开的银行卡，不具有私卡公用的性质。2、9394卡中流入的资金包括冯静向张某借得的10万元，但该10万元已转到严某的私人银行卡中，用于为管理层人员购买手机，那么就存在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欠张某款项的法律关系。另外，由于张某用怡鑫加气站的营业款为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办理餐饮充值14万元。因此上述共计24万元是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欠张某的款项。由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不能将24万元直接归还张某私人，所以出现了虚假费用报销后将资金在冯静与张某个人银行卡流转的情况。2014年11月至12月期间，魏某1虚报的款项共计178089元以及陈某1虚报的款项共计96390元，合计267479元转入冯静建设银行尾号9394卡中。但冯静最终根据严某等人的要求，以归还张某24万元、垫资购买蜀绣、购买酒水进行平账支付，最后只有879元在冯静9394卡中，与起诉书指控冯静侵占9万元存在巨大差异。3、魏某1、陈某1、冯静均反映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无法就接待、福利等费用进行报账，只能套取虚报费用后再转入冯静9394卡的方式获得这部分本应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支出的费用，此行为属于该公司内部默认的做法，该做法虽不符合财务管理制度，但不构成犯罪。4、案件中缺少9394卡中资金流水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报销单据之间的对应关系或审计报告等。综上，指控冯静9万元职务侵占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冯静无罪。5、挪用资金罪指控数额为203305.74元，但其中的1万元现金已转交给严某，而另外9394卡中的193305.74元资金已在2016年9月1日转给了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账户。该193305.74元陆续进入9394卡中的原因是怡鑫加气站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关于液化气销售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书，但冯静称该合同实际签订时间与合同上注明签订时间不一致，冯静只是按照领导安排而个人代为保管资金，不能确定该资金的性质是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的应收款项。冯静不是怡鑫加气站的员工，也没有证据证明冯静将代为保管的资金用于个人投资。综上，指控冯静203305.74元挪用资金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冯静无罪。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主要出示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实2017年2月23日公安机关受理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的姜某报案，同年3月23日10时许，警察在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将冯静传唤到公安机关调查。公安机关目前无法联系严某。2.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材料。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07年7月，股东杨某、严某，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杨某，经理严某，注册（实缴）资本300万元，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航空路6号，经营范围为液化气销售、项目投资、资产管理。2008年12月，该公司注册、实缴资本增资至1000万元。2011年9月，增资至4000万元。2012年2月，公司住所变更为武侯区人民南路四段45号新希望大厦。3.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工商档案材料及情况说明。证明2011年上半年，由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台港澳法人独资）、成都中炬燃气有限公司、成都市华鑫燃气开发有限公司、成都铁路石化有限责任公司，共同出资成立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527万元。2012年5月，成都铁路石化有限责任公司将其股权转让给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并退出股东会。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范某，注册地为双流区东升镇。2012年9月，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登记实收资本达到3527万元，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某2。2013年2月、3月，成都中炬燃气有限公司、成都市华鑫燃气开发有限公司先后将其全部股权转让给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并退出股东会。至此，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的股东仅余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和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登记前者出资1799万元，后者出资1728万元。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西南分公司受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委托代其管理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以及相关公司的隶属关系和企业性质。4.由姜某提供的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股权关系图及各个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若干。证据摘要：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及9个气站之间的关系图表。5.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成都昆燃（2016）54号”文件。证据摘要：2016年10月8日至2016年11月22日，中石油昆仑燃气西南分公司审计监察部对实名举报冯静若干问题和绵阳怡鑫气站管理存在漏洞等问题进行了调查核实。调查发现财务经理冯静在绵阳怡鑫气站的资金日常管理方面，存在管控不严、操作运行比较混乱、专项管理制度缺失、业务人员职能偏低等问题。一定程度上造成了管理漏洞和控制风险。针对被调查的问题，2016年12月19日，经成都昆仑领导班子会议集体研究决定：一是对冯静个人在公司范围内进行通报批评；二是扣罚冯静工资3000元等。6.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于2017年3月24日出具的冯静职务证明。证实冯静于2011年11月入职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任财务资产部经理；2014年8月任公司财务资产部经理兼总经理助理；2017年1月聘为公司总经理助理同时解聘财务资产部经理。7.虚报费用及涉案账户转账情况的凭证资料（1）由姜某提供的电脑耗材购买明细。证据摘要：成都鑫新华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购买电脑耗材221元，9月至12月购买电脑耗材28520元；2015年4月购买电脑耗材203.5元，11月购买电脑耗材花费9193元。成都洪河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于2014年3月，购买电脑耗材698元，9月至12月购买电脑耗材26207元；2015年3月、8月、10月、11月，累计购买电脑耗材3201.6元。成都洋海石化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3月购买电脑耗材1002元，9月至12月购买电脑耗材达25922.2元；2015年3月、4月、8月、10月、11月，累计购买电脑耗材2517.88元。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双流分公司于2014年1月、3月、6月购买电脑耗材1257元；9月至12月达18265元。绵阳市怡鑫液化石油气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1月、3月购买电脑耗材700余元，9月至12月达15000余元。（2）由姜某提供的记账凭证、转账凭证、发票若干。证据摘要：成都洋海石化有限公司以支付办公用品、支付电脑耗材等名义分别于2014年9月28日向高新区天雁商贸部（贵阳银行成都分行尾号1320账户）转款5200元，于2014年10月24日向高新区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招商银行小天支行尾号0802账号）转款6950元、2014年11月26日向高新区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招行账户转款6200元、2014年12月17日向高新区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招行账户转款5960元。成都洪河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以支付海涛商贸部电脑耗材等名义于2014年12月17日向高新区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招行账户转款8800元、于2014年11月26日向高新区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招行账户转款8910元、于2014年10月24日向高新区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招行账户转款8600元、于2014年9月28日向高新区天雁商贸部贵阳银行账户转款7050元。（3）由池某提供的高新区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高新区天雁商贸部的营业执照。（4）由魏某1提供的2014年9月至12月间虚报电脑耗材的明细。证据摘要：2014年9月至12月，虚报耗材款累计达到230070元。（5）由向某1提供的成都洞子口加气站记账凭证、成都昆仑本部记账凭证、成都青白江加气站记账凭证、成都温江加气站记账凭证等，证明2014年下半年各单位的电脑耗材的报账情况。（6）贵阳银行成都支行账户尾号1320（高新区天雁商贸部）的交易流水及开户信息。证明该账户于2014年9月26、28日收到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涉案转账款52350元。（7）招商银行成都小天支行账户尾号0802（高新区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的交易流水及开户信息。证明该账户于2014年10月、11月、12月份收到成都洪河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成都洋海石化有限公司等公司的账户转账。2014年11月4日，向魏某1账户转账备用金73000元，12月8日，向池某转账备用金91000元，2014年12月30日向魏某1转账备用金84532元。（8）魏某1账户尾号6118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证据摘要：该账户于2014年11月5日收到高新区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转来73000元，于同日收到罗海波账户转来39000元。11月6日转款93×××54元到冯静尾号为9394的建设银行账户上。该账户于2014年12月31日收到高新区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转来84532元，同日转款84935元给冯静尾号9394的建设银行账户。2015年12月25日，该账户收到高新区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转账存入备用金、差旅费76950元，同日转账73305元给陈某1。（9）公安机关调取的魏某1与冯静手机短信来往记录截图。证明2014年11月6日、12月31日，冯静将其尾号9394建行卡号短信发送给魏某1，魏某1短信告知冯静已累计向其银行卡转账93×××54＋84935＝178089元（已减去虚开发票的点子和其他费用）。（10）由张某转交给姜某的现金交接表、交接单复印件（注：姜某向公安机关提供）。证实：冯静于2016年2月6日（注：4万元）、3月3日（注：54611.64元）、3月29日（注：6万元）共计从张某处收到154611.64元，张某于2015年5月8日交给郑某60694.06元。（11）由姜某提供的液化气销售合同、合同补充协议书复印件。证据摘要：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经营管理绵阳市怡鑫液化石油气有限责任公司，并按照2013年约定的税后利润的30%收取经营管理服务费。合同、补充协议签订时间落款为2016年1月1日、1月6日。（12）由刘某提供的成都洋海石化有限公司记账凭证、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双流分公司记账凭证。（13）由蒲某提供的成都鑫新华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成都洪河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成都鑫金秋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后改名为百江西南成都燃气有限公司）2014年9月至12月份的电脑耗材记账凭证。（14）由胡某提供的绵阳市怡鑫液化石油气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2月、11月、10月记账凭证，及2015年、2016年利润分配记账凭证。证明该加气站电脑耗材报账情况及利润分配情况。（15）冯静的建设银行卡账户尾号为1038、9510的交易流水及开户信息。证明尾号9510账户于2014年11月28日收到其尾号9394的建行卡中转来的5万元，同日其将3万元转至其证券账户，于12月3日将2万元转至其证券账户。尾号9510账户于2014年12月3日收到其尾号9394的建行卡转来的4万元，同日将5万元转入证券账户。尾号1038账户于2016年9月1日转款195000元至其尾号9394建行卡。（16）冯静在华西证券的账户明细。证明其于2014年11月28日将3万元从银行账户转证券账户，于12月3日将2万元、5万元从银行账户转至证券账户，用于炒股。2014年12月18日，银行账户转证券账户5万元，用于炒股。（17）冯静的建设银行卡尾号9394交易明细及开户信息。证明尾号9394卡于2014年10月21日收到张某尾号6660卡转来的10万元，该卡于10月22日转98000元至严某尾号9517的账户。该卡于2014年11月6日收到魏某1尾号6118的账户转来的93×××54元，该卡于2014年11月28日转款5万元至其尾号9510账户，该卡于2014年12月3日转款4万元至其尾号9510账户。该卡于2014年12月31日收到魏某1尾号6118账户转来的84935元。该卡于2015年2月21日向张某尾号6660卡转账14万元。（注：以上为指控9万元职务侵占的情况）该卡于2016年1月22日收到郑某尾号3093卡转来的48694.10元。该卡于2016年2月6日收到张某尾号6660卡转来的4万元。该卡于2016年3月3日收到张某尾号6666卡转来的54611.64元。该账户于2016年3月9日转款3万元至严某尾号9517账户。该账户于2016年3月29日收到张某尾号6660账户转来的5万元。该账户在此期间截至2016年8月31日还存在大量向支付宝、财付通等电商平台支付款项，但没有冯静转入钱款的情况。（注：以上为指控挪用资金的情况）该账户于2016年9月1日收到尾号1038账户转来的195000元，该账户同日将193305.74元转至尾号5279的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账户。（注：以上为退赃情况）（18）张某的建设银行卡尾号6666交易明细及开户信息。证明该卡于2016年3月3日向某2静尾号9394银行卡转款54611.64元。（19）张某的建设银行卡尾号6660交易明细及开户信息。证明该卡于2014年10月21日向某2静尾号9394银行卡转账10万元，并向谭鱼头等餐饮公司转款。该卡于2015年2月12日收到冯静尾号9394的银行卡转账14万元，2015年5月8日取款60694.1元。该卡于2016年2月6日向某2静尾号9394的卡转账4万元，该卡于2016年3月29日向某2静尾号9394的卡转账5万元。（20）张某的建行卡尾号0610交易明细及开户信息。证明该卡于2016年1月22日收到郑某尾号3093的银行卡转账12000元。（21）严某的建设银行尾号9517、严达袖的建设银行尾号6118卡交易明细及开户信息。证明9517卡于2014年10月22日收到冯静尾号9394卡转账98000元，同日该卡转账98000元至严达袖的尾号6118银行卡。8.冯静退赃及被查控物品、款项情况的情况（1）由向某1提供的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证明冯静于2016年9月1日向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转账193305.74元，用途经营管理费。（2）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3月24日扣押冯静一张中信银行卡（尾号4285），一张招商银行卡（尾号2136），五张建设银行卡（尾号分别9394、1038、9510、6291、4152），二张储值卡（卡面字样：面包ＶＩＰ、盛世华都）。（3）公安机关的协助冻结通知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7年11月1日冻结了冯静的建设银行尾号1038卡账户中的资金100196.92元。9.证人证言（1）魏某1的证言。魏某1称，魏某1是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信息中心主任，负责公司的信息系统开发和维护及公司及其下属气站电脑耗材的采购、管理。2014年9月的一天，冯静在她办公室向魏某1交待需要魏某1以购买耗材的方式处理公司约有十八九万元费用，魏某1就去找给公司长期供应耗材的高新区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从2014年9月起至12月，每月开了约10张发票回来报账，一共虚开了20余万元的金额，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把钱转给魏某1，他再转给冯静。魏某1将虚开的发票找公司办公室主任陈某1签字时，向陈某1说是帮冯静处理的费用。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的老板是池某，账户为招商银行小天支行尾号0802。魏某1收钱的账户为建设银行航空路支行尾号6118。魏某1转给冯静的建行账户尾号9394。魏某1分两次转给冯静，2014年11月6日转93×××54元给冯静，同年12月31日转84935元给冯静。另外，池某转款给魏某1账户的钱与魏某1转给冯静账户之间的差额部分是扣除了税费及在池某处购买4台电脑的尾款。（2）池某的证言。池某称自己是高新区天雁商贸部、高新区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的法定代表人、老板。魏某1是池某的老客户。2014年9月至12月间，池某应魏某1的要求虚开了20多万元的发票。池某收款的账户一个是高新区天雁商贸部（贵阳银行成都分行账号尾号1320），一个是高新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招商银行成都分行小天支行账号尾号0802），收到了魏某1一方转来的23万余元钱款。池某通过自己的私人银行卡转钱给魏某1，共转了196532元（注：73000＋39000＋84532＝196532元）到魏某1建设银行卡尾号6118账户上。民警出示的8张发票是池某向魏某1开具的，民警出示的魏某1向高新天雁商贸部及高新海涛电子产品商贸部转款的明细是魏某1向其虚报的项目。因为池某扣除了1万余元的税费及魏某1实际购买电脑的2万余元，所以转给魏某1196532元。（3）陈某1的证言。陈某1称自己于2011年至2017年1月任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办公室主任。该公司有一些接待费用、酒水、礼品等费用无法走正规报账流程，财务经理冯静就告诉她以什么名目找发票来报销冲抵。陈某1经手了20笔左右约40万元，报账的账目在冯静的要求下都销毁了。其中，陈某1找成都兴菲广告有限公司以印刷费的名义虚报了约10万元，陈某1把收到的钱转给卖酒的和垫钱送礼的领导。由陈某1统计办公室用了多少无票费用，冯静统计严某用了多少无票费用，她们两人合计后就确定开多少虚报金额。从2014年至2015年，陈某1还以劳保用品、日用品等名义虚报20万元左右用以购买伊藤洋华堂的充值卡，充值卡都被各加气站的负责人领取到各个对口单位送礼去了。冯静不可能给陈某1拿现金。魏某1找陈某1签字时要给她说有些报账是冯静安排的。严某没有给她转过款或现金。对于其建行尾号5111的账户上于2014年12月17日至12月26日分别转款7000元、6万元、29390元给冯静，其称系冯静利用其账户收一笔钱。公司还在布列顿公司购买大概10万元的酒水，开的也是日用品、办公用品的发票，该酒水是严某联系，冯静安排购买的数量，办公室负责酒水的接受、发放和报销。布列顿公司的老板郑彦龙是严某的儿子。（4）张某的证言。张某称，自己于2013年至2016年12月31日在中石油成都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任出纳，于2014年1月至2016年9月期间兼任绵阳市怡鑫液化石油气有限责任公司出纳。张某按照公司的要求用自己私人名义的一张建设银行卡（尾号6660），用于接受怡鑫加气站的每日营业款，张某每个月与公司会计胡某对账一次。怡鑫加气站是独立核算的，营业款也不转给中石油成都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冯静从怡鑫营业款中支借过钱，2015年5月8日，冯静安排张某从怡鑫加气站的营业款中拿了60694.06元给公司会计郑某，郑某给张某写了交接单。冯静给张某说这笔钱是中石油成都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的利润，不是支借，至2016年9月交接这笔钱也没有归还。2016年2月6日转款4万元给冯静、2016年3月3日转款54611.64元给冯静、2016年3月29日转5万元给冯静并拿了1万元现金给冯静，这三笔钱冯静说是怡鑫加气站给中石油成都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的管理费，在2016年6、7月份，因为怡鑫加气站的股东不承认有管理费，冯静将154611.64元营业款还给张某。2014年10月至11月，冯静还安排他用营业款往“雍雅河鲜”“顺兴老茶馆”“谭鱼头”等单位的账户上转款共计14万元，冯静于2015年2月还给张某。张某转给冯静钱是用自己的建行尾号6660的卡，冯静还款也是转到该卡上。张某没有收到过冯静给的现金。另外，2014年10月，冯静向张某借了怡鑫加气站10万元营业款，后来冯静应该是还了的，因为账是平的，但张某记不住是怎么还的了。（5）郑某的证言。郑某称，自己从2012年起担任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的会计，张某是出纳。对于民警出示的2015年5月8日张某转账给郑某60694.06元的交接单，郑某称是冯静叫张某转给郑某建设银行尾号3093卡上，2016年1月的一天，冯静指示郑某转给张某12000元，剩下的钱转给冯静。冯静没有说这钱是什么钱，郑某也不敢问。（6）王某的证言。王某称，自己从2015年4月至今任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公司不允许下属部门虚报账来处理领导接待费用。2016年，胡某举报冯静未将公司管理的绵阳市怡鑫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的30%的利润交回公司入账，公司对冯静做出处理，冯静也将钱交回了公司。王某此时才知道他公司与绵阳市怡鑫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签订有“液化气销售合同”和“合同补充协议书”。（7）向某1的证言。向某1称自己于2017年3月10日由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委派到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任财务总监。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持有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51%的股份。他们公司不允许虚报账目处理接待费，也不允许私人支借下属加气站和代管加气站的营业款用于公司的接待等费用。（8）胡某的证言。胡某称自己于2011年6月至2016年9月在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任会计，并兼任绵阳市怡鑫液化石油气有限责任公司（怡鑫加气站）及洋海加气站的会计。胡某和张某交流时，张某说冯静支借的钱多数转给冯静个人，而且还拿过营业款给冯静。胡某与郑某交流和做账时得知，每年怡鑫加气站30%的利润没有入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的账，没有转账凭证，只有严某签字的分配方案。胡某到处说引起冯静不满，冯静找理由把胡某退回洋海加气站。2016年9月胡某举报冯静侵占公款的事情。（9）周某的证言。周某称自己于2011年8月至今在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担任会计。胡某离开时把绵阳怡鑫气站2013年至2016年的会计凭证交给了周某。2016年八九月，冯静带她把凭证拿到西安路一家财务公司。她发现公司的一些电脑耗材报销费用和广告费有些异常。（10）黄某的证言。黄某称，自己是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财务副经理，怡鑫加气站与该公司是合作关系。怡鑫加气站按照约定要将每年30%的利润给该公司，到2016年12月终止。当时有人举报冯静将公款存到私人账户，在公司处理冯静之前，冯静将19万元转到了公司银行账户，公司对冯静作了通报批评、罚款3000元的内部处理。（11）姜某的证言。姜某称，自己是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总经理，该公司办公地址在成都高新区，该公司持有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49%的股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持有51%的股份。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委派该公司股东严某在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任总经理，平时由严某在管理。因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效益不理想，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对账目进行核查，但严某迟迟不将账目交出。其后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将账目拿回来核对发现，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2014年9月至12月采购电脑耗材的支出高得离谱。姜某找到魏某1询问，魏某1承认上述四个月的电脑耗材支出是冯静让他虚报的，魏某1通过9个加气站的名义虚报了20多万元，扣除给开票公司8%的税费和真实的3万多元后转给冯静17万多元。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负责管理了9个加气站（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温江液化气站、青白江液化气站、洞子口液化气站；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双流分公司、成都鑫新华石油液化气有限公司、成都洋海石化有限公司、成都洪河液化石油气有限公司、绵阳市怡鑫液化石油气有限责任公司、百江西南成都燃气有限公司）的日常经营和账目报销，每个加气站需要电脑耗材都是需要向公司申请，由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信息中心主任魏某1统一采购再发下去，采购费用由魏某1向公司报销。所用费用也是由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财务从各加气站账目中划拨给电脑耗材公司。绵阳市怡鑫液化石油气有限责任公司80%的股份由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持有，14%由李开胜持有，6%由任某持有，法定代表人是任某。该加气站因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无暇管理，故由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油有限公司代管，但无协议、合同。2016年8月，姜某在绵阳市工商局发现怡鑫液化石油气有限责任公司的档案中有一份液化气销售合同和一份合同补充协议书，内容为怡鑫加气站每年向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缴纳纯利润的30%作为管理费。姜某对此并不知情，遂向任某询问，任某说是严某让任某签的。怡鑫加气站会计胡某知道怡鑫加气站账目中被扣除的钱没有进入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的账就进行了举报，公司做出了书面的处理决定。张某从2016年9月没有担任怡鑫加气站出纳，担心自己经手的营业款说不清楚，就交给了姜某两张交接单：一张是张某转给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会计60694.06元的交接单，一张是张某交了154611.64元给冯静的交接单。10.被告人冯静的供述与辩解（附有同步录音录像）。2017年3月23日第一次笔录中冯静称，为了处理公司总经理严某、办公室陈某1提出的办公室用于年底接待、买酒、送礼的费用，魏某1虚报了十七八万元转到冯静尾号9394建设银行卡中，冯静全部取现分两次交给了陈某1。当天第二次笔录中称，严某安排魏某1报销十七八万元，用于解决陈某1汇报的报不到账的支出。当天第三次笔录中称，分三次将10万元、两三万元、四五万元，共计十七八万元取现交给了陈某1，没有收条、没有人证。当天第四次笔录中称，将魏某1虚报的十七八万元通过自己的尾号9394建设银行卡，在2015年1月至3月期间分两次（一次14万元、一次54000元）转账给公司怡鑫液化气站的出纳张某。转账原因是：2014年10月冯静曾以个人名义（用公司名义借款不妥）从张某处借得19万元（10万元转账、9万元现金），该19万元来源是张某收取的怡鑫液化气站的营业款（该气站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冯静称其将从张某处借的19万元中的10万元给陈某1处理不能报账的费用，9万元现金支付给供应商买酒（没有凭证、供应商记不到了）。冯静称其与严某等人实施的虚报账目、借用合作气站营业款的事，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成都中益燃气有限公司均不知情。2017年3月24日第五次笔录中（宣布刑拘）称：“我老实交待，我是侵占了公司的财产，数额十七八万元”。无其他具体内容。当天第六次笔录中称，其尾号9394建设银行卡在2014年底至2015年初，分两次收到魏某1虚报的累计十七八万元后，转账了14万元给张某（张某之前垫资去购买粉彩餐饮等店的充值卡，买回后与办公室宋宛珊交接），后又收到陈某1转账7万元给冯静尾号9394账户（之前冯静曾从张某处借款10万元、交现金1万元、转账9万元给严某，严某称用途是买手机送礼，陈某1称此事是她在办，只用了3万元），冯静又还了张某10万元（通过尾号9394建设银行卡54000元转账，4万余元现金），虚报的十七八万元还余1万多元用于平时接待。冯静称从张某处借怡鑫气站营业款10万元，而非之前供述的19万元。因为不想牵扯其他人，所以与之前的交代不一致。2017年3月28日第七次笔录称，公司存在着虚报账目解决接待等无法处理的费用，魏某1虚报的十七八万元（2014年11月6日93×××54元、2014年12月31日84935元），到冯静银行卡后，冯静转账了八九万元到自己的证券银行账户，次日觉得不妥又将钱转了出来。此后连同陈某1转账来的7万元一起转给了张某。在魏某1虚报的十七八元中用于向张某归还相应资金后，还余下两三万元被冯静私用了。针对民警提示的其将魏某1虚报的费用在2014年11月28日、12月3日，分别转账5万元、4万元到股票账户的情况，冯静称记不清了。针对民警提示陈某1于2014年12月间，分三次向某2静转账7000元、6万元、29390元，累计近10万元的性质，冯静称这是办公室虚报出来的费用，用于归还严某此前从怡鑫气站借支的10万元营业款。冯静称上述10万元被严某用了，严某应该没有交给陈某1，严某向某2静称是为了公司用了。另外，2014年1月23日冯静曾按严某安排向陈宇（严某的老公）转账1万元。2017年4月28日第八次笔录中称，针对民警出具的其尾号9394、9510二张建设银行卡明细，冯静承认自己错了，自己用了魏某1虚报出来的17万余元中的9万元，并且该9万元没有退给公司。因为后来各种费用已经解决完了，这9万元相当于是多出来的，也没有人问冯静，冯静起了把钱用来炒股的贪念将钱占为己有。严某与怡鑫加气站说好了由怡鑫加气站上交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19万余元的利润。这笔钱由怡鑫加气站的胡某计算出来后，由张某转到冯静尾号9394建设银行卡上，在冯静私人账户上存放了五六个月，冯静使用了，具体使用金额记不清了，最后于2016年9月1日通过自己尾号1038建设银行卡转回公司账户中。第九次笔录中（宣布逮捕决定）承认职务侵占9万元。第十次笔录中称自己虽然用了公司的9万元炒股，但后来用自己的钱和张某平了账。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冯静及其辩护人发表的质证意见与其辩护意见一致。本院认为冯静的有罪供述系合法取得，不存在刑讯逼供等非法取得言词证据的情形，冯静的有罪供述与在案证据相互印证，不存在矛盾之处。综上，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指控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起诉指控的事实和证据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起诉指控“2016年3月29日，冯静使用上述银行卡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张某处收取该公司应收款项5万元，另收取现金1万元。后未交回公司。”的情况，本院查明为“2016年3月29日，冯静使用上述银行卡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张某处收取该公司应收款项5万元，另收取现金1万元。此后该5万元未交回公司，冯静称现金1万元交给了公司领导严某。”本院认为，被告人冯静作为公司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资金9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冯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资金约19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冯静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作出上述认定的主要理由在于，1、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证实了冯静等人员采用虚报费用的方式套取公司资金的情况，被套取的资金应归属于单位的资金，即公款，其性质应为涉案人员私设的“小金库”；另外，相关证人证言以及书证证实了来源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负责管理的9个加气站（包括怡鑫加气站）的资金属于公款性质，该公款也汇入到冯静经办、管理的“小金库”之中，至于该公款基于何种法律关系进入“小金库”不影响其公款性质的认定。冯静作为“小金库”资金的经办、管理人员，在此过程中从自身个人私利角度实施了指控的个人犯罪行为，对此应承担罪责。至于其他涉案人员是否构成其他犯罪不在本案讨论之列。2、冯静的有罪供述系合法取得，冯静称“因为后来各种费用已经解决完了，这9万元相当于是多出来的，也没有人问冯静，冯静起了把钱用来炒股的贪念将钱占为己有。”冯静的交待，与银行账户、证券账户资料证明的事实一致，该方面的证据确实充分，证明了冯静实施职务侵占数额9万元的犯罪行为。3、冯静的建设银行尾号9394卡在2016年1月至8月底，存在大量向支付宝、财付通等电商平台支付款项，但没有冯静转入钱款的情况，冯静也承认对该银行卡内资金进行消费支取的事实，均相互印证了冯静具有挪用资金超过三个月未归还的犯罪行为。冯静辩解称自己其他账户中的资金是充裕的，并不影响对其挪用资金罪行的认定。4、2016年3月29日，冯静使用上述银行卡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张某处收取该公司应收款项5万元，另收取现金1万元。对此有冯静与张某的言词证据以及由张某转交给姜某的现金交接表、交接单复印件予以证实。但冯静称现金1万元交给了公司领导严某，由于严某的证言因故不能获得，所以根据证据存疑的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该笔指控的挪用资金数额为5万元。本院在量刑时主要考虑到被告人冯静系初犯，已向被害单位退还了挪用的资金等情节，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并结合冯静的对基本犯罪事实的有罪交代和侦查、庭审时认罪态度对被告人予以综合量刑。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冯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18年6月2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冯静向被害单位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退赔其所职务侵占之款项人民币9万元（注：公安机关已冻结冯静建设银行尾号1038账户中的100196.92元可用于退赔之用）；与案件无关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谢纲人民陪审员常璟璞人民陪审员郭晓玲二〇一八年五月二十二日书记员柳姗
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11月，冯静入职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该公司系国家出资企业，实际经营地在成都高新区），任该公司财务资产部经理，2014年8月兼总经理助理。1.冯静职务侵占9万元的事实2014年11月6日，冯静经与他人共谋虚构交易、虚开发票，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套取资金93×××54元至冯静尾号为9394的建设银行卡。同年11月28日、12月3日，冯静在上述资金中支取共计9万元用于购买股票。案发至今，冯静尚未将该9万元归还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2.冯静挪用资金203305.74元的事实2016年1月22日，冯静使用其尾号为9394的建设银行卡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财务人员郑某处收取该公司应收款项48694.1元。后未交回公司。2016年2月6日，冯静使用上述银行卡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张某处收取该公司应收款项4万元。后未交回公司。2016年3月3日，冯静使用上述银行卡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张某处收取该公司应收款项54611.64元。后未交回公司。2016年3月29日，冯静使用上述银行卡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张某处收取该公司应收款项5万元，另收取现金1万元。后未交回公司。截至2016年8月31日，冯静一直未将上述累计203305.74元交回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而是长期个人使用。2016年9月1日，冯静通过其尾号为1038的建设银行卡自筹资金，后将193305.74元交回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3.到案及查扣财产情况2017年3月23日，警察在成都高新区锦尚西一路积木公寓27楼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将冯静抓获。2017年11月1日，成都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依法冻结冯静尾号为1038的建设银行卡内金额100196.92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静身为公司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资金9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冯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资金20余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当对冯静数罪并罚。被告人冯静提出的辩护意见称，1、冯静知道严某、魏某1、陈某1等人以虚报票据的方式套取资金之事，冯静也确实将进账的9万元用于购买股票，但是该行为并非职务侵占。理由在于：张某借给冯静10万元后，冯静交给严某98000元，严某用这些钱去买了10余部手机然后送给管理层人员，冯静认为是自己向张某借款而且之后已全部平账还给了张某。2、2016年期间从郑某、张某账户转到冯静建设银行尾号9394卡中的资金193305.74元虽然冯静进行了消费支取，但冯静其他账户中的资金是充裕的，所以在2016年8月31日将上述资金连同收取的1万元现金，共计203305.74元交回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3、2016年3月29日从张某处收取的1万元现金，是因为严某称她需要接待费用让冯静找张某索要，冯静取得该款项后即交给了严某。4、冯静只是接受严某的安排保管资金，因为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严某与怡鑫加气站就所谓利润分配、收取事宜只是口头约定，因此不能认定冯静挪用了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的应收款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静无罪的辩护意见如下，1、冯静的建设银行尾号9394卡是冯静的私人银行卡，不是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为某目的要求冯静新开的银行卡，不具有私卡公用的性质。2、9394卡中流入的资金包括冯静向张某借得的10万元，但该10万元已转到严某的私人银行卡中，用于为管理层人员购买手机，那么就存在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欠张某款项的法律关系。另外，由于张某用怡鑫加气站的营业款为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办理餐饮充值14万元。因此上述共计24万元是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欠张某的款项。由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不能将24万元直接归还张某私人，所以出现了虚假费用报销后将资金在冯静与张某个人银行卡流转的情况。2014年11月至12月期间，魏某1虚报的款项共计178089元以及陈某1虚报的款项共计96390元，合计267479元转入冯静建设银行尾号9394卡中。但冯静最终根据严某等人的要求，以归还张某24万元、垫资购买蜀绣、购买酒水进行平账支付，最后只有879元在冯静9394卡中，与起诉书指控冯静侵占9万元存在巨大差异。3、魏某1、陈某1、冯静均反映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无法就接待、福利等费用进行报账，只能套取虚报费用后再转入冯静9394卡的方式获得这部分本应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支出的费用，此行为属于该公司内部默认的做法，该做法虽不符合财务管理制度，但不构成犯罪。4、案件中缺少9394卡中资金流水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报销单据之间的对应关系或审计报告等。5、挪用资金罪指控数额为203305.74元，但其中的1万元现金已转交给严某，而另外9394卡中的193305.74元资金已在2016年9月1日转给了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账户。该193305.74元陆续进入9394卡中的原因是怡鑫加气站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关于液化气销售合同及合同补充协议书，但冯静称该合同实际签订时间与合同上注明签订时间不一致，冯静只是按照领导安排而个人代为保管资金，不能确定该资金的性质是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的应收款项。冯静不是怡鑫加气站的员工，也没有证据证明冯静将代为保管的资金用于个人投资。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静作为公司财务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资金9万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依法应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冯静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公司资金约19万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冯静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作出上述认定的主要理由在于，1、本案证据确实充分证实了冯静等人员采用虚报费用的方式套取公司资金的情况，被套取的资金应归属于单位的资金，即公款，其性质应为涉案人员私设的“小金库”；另外，相关证人证言以及书证证实了来源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负责管理的9个加气站（包括怡鑫加气站）的资金属于公款性质，该公款也汇入到冯静经办、管理的“小金库”之中，至于该公款基于何种法律关系进入“小金库”不影响其公款性质的认定。冯静作为“小金库”资金的经办、管理人员，在此过程中从自身个人私利角度实施了指控的个人犯罪行为，对此应承担罪责。至于其他涉案人员是否构成其他犯罪不在本案讨论之列。2、冯静的有罪供述系合法取得，冯静称“因为后来各种费用已经解决完了，这9万元相当于是多出来的，也没有人问冯静，冯静起了把钱用来炒股的贪念将钱占为己有。”冯静的交待，与银行账户、证券账户资料证明的事实一致，该方面的证据确实充分，证明了冯静实施职务侵占数额9万元的犯罪行为。3、冯静的建设银行尾号9394卡在2016年1月至8月底，存在大量向支付宝、财付通等电商平台支付款项，但没有冯静转入钱款的情况，冯静也承认对该银行卡内资金进行消费支取的事实，均相互印证了冯静具有挪用资金超过三个月未归还的犯罪行为。冯静辩解称自己其他账户中的资金是充裕的，并不影响对其挪用资金罪行的认定。4、2016年3月29日，冯静使用上述银行卡从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财务人员张某处收取该公司应收款项5万元，另收取现金1万元。对此有冯静与张某的言词证据以及由张某转交给姜某的现金交接表、交接单复印件予以证实。但冯静称现金1万元交给了公司领导严某，由于严某的证言因故不能获得，所以根据证据存疑的利益归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该笔指控的挪用资金数额为5万元。本院在量刑时主要考虑到被告人冯静系初犯，已向被害单位退还了挪用的资金等情节，对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并结合冯静的对基本犯罪事实的有罪交代和侦查、庭审时认罪态度对被告人予以综合量刑。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一、被告人冯静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24日起至2018年6月2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冯静向被害单位成都中石油昆仑燃气有限公司退赔其所职务侵占之款项人民币9万元（注：公安机关已冻结冯静建设银行尾号1038账户中的100196.92元可用于退赔之用）；与案件无关的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