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自林故意杀人一审刑事判决书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8）川01刑初26号：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7］4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自林犯故意杀人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梁某1、梁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东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梁某1、梁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徐子翛，被告人孙自林及其辩护人赵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7月12日，被告人孙自林陪同被害人梁某3到四川省新津县新平镇“太平造纸厂”进行采购，厂房安排孙自林、梁某3共同暂住该造纸厂二楼一房间。次日凌晨，孙自林因琐事纠纷对梁某3不满，趁梁某3熟睡之际，采用徒手扼颈、电线和皮带勒颈的方式杀害梁某3并逃离现场。2004年7月13日11时许，该造纸厂李某某等人发现梁某3已在二楼房内遇害。经检验，梁某3系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017年7月4日，公安机关在安徽省太和县益明路附近抓获孙自林。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上述事实并当庭出示的证据有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书证、物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孙自林因琐事纠纷采用扼颈、勒颈等方式杀害被害人梁某3，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孙自林的刑事责任。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梁某1、梁某2以被告人孙自林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诉请判令被告人孙自林赔偿丧葬费27213元、死亡赔偿金566700元、交通费10000元、误工费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792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共计956833元。庭审中，被告人孙自林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孙自林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而打架致被害人死亡，系激情犯罪；2、孙自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3、孙自林十多年来未违法犯罪，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对孙自林从轻处罚。同时辩护人以孙自林在案发前两年遭遇车祸致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为由向本院提交了精神疾病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孙自林的精神状况进行司法鉴定。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1、太和县皮条孙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孙自林在2000年至2004年一直在做冥币生意；2、太和县皮条孙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孙自林为人和善、遵纪守法，未与他人发生过过节；3、太和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拟证明孙自林2000年9月因车祸导致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等症状，案发时精神状况存在一定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自林与被害人梁某3系同行关系。2004年7月12日，孙自林陪同梁某3到四川省新津县新平镇“太平造纸厂”进行采购，厂方安排孙自林、梁某3共同暂住该造纸厂二楼一房间。次日凌晨，孙自林因琐事与梁某3发生纠纷，后孙自林心怀不满，趁梁某3熟睡之际，采用徒手扼颈的方式杀害梁某3，因担心梁某3未死，孙自林继续采用电线和皮带勒颈的方式杀害梁某3并逃离现场。2004年7月13日11时许，该造纸厂李某某等人发现梁某3已在二楼房内遇害遂拨打电话报警。经检验，梁某3系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017年7月4日，公安机关在安徽省太和县益明路附近抓获孙自林。经鉴定，在案发现场皮带头上以及白色电线上血迹检出孙自林的ＳＴＲ分型。另查明，被告人孙自林杀害被害人梁某3的行为，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认定上述事实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有：1、指挥中心值班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到案经过、皮条孙派出所证明。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04年7月19日对孙自林进行上网追逃。4、户籍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孙自林及被害人梁某3的身份及年龄情况。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6、成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法医检验报告。7、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法医病理学文证审查意见书福森特司鉴［2017］病审字第79号。8、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8月23日公安机关对孙自林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孙自林左手中指有一陈旧性伤疤，孙自林称该伤疤系当时受害人梁某3所咬。9、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法物）字［2017］12039号、19566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皮带头上血迹和白色电线上血迹与孙自林的ＳＴＲ分型相同。10、从李某2处提取的笔记本内容。11、从周某2处提取的住宿登记表。证实梁某3和孙自林在2004年7月9日至11日入住华崃宾馆。12、冻结、解除冻结存款通知书。13、办案民警笔记及情况说明。14、证人师某的证言。15、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6、证人邹某的证言。17、证人李某2的证言。18、证人张某的证言。19、证人胡某的证言。20、证人沈某的证言。21、证人鲁某、周某1的证言。22、证人周某2（邛崃华崃旅馆老板）的证言。23、证人何某妻子的证言。24、证人顾某1的证言。25、被告人孙自林的供述和辩解。孙自林指认了新津县太平造纸厂二楼的一间房屋为案发中心现场，指认了作案使用的白色电线、皮带。26、身份证、亲属关系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分析上述证据，本案案发时间为2004年7月13日，公安机关在现场调查发现与被害人梁某3同住一室的孙自林具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对孙自林进行网上追逃，后于2017年7月4日在安徽省太和县将孙自林抓获归案，案件的破获经过自然。关于作案过程，被告人孙自林归案后稳定供述其因纠纷与梁某3发生口角后杀害梁某3的过程，孙自林在侦查阶段共做出五次供述，第一次供称与梁某3是在产生纠纷时将其掐死，梁某3死时躺在案发现场的床上，之后四次稳定供称其与梁某3发生纠纷时并未动手，系在梁某3熟睡后掐死梁某3并在其颈部缠上电线与皮带继续勒颈致死，在此过程中，梁某3曾因反抗咬住孙自林的左手中指并从床上跌落至地上，分析在案其他证据可以看出，其后期的稳定供述能够与现勘笔录所反映的死者仰面躺于地上、颈部缠有皮带和电线的客观状态相互印证，公安机关对孙自林进行人身检查时在其左手中指发现一陈旧性伤疤，该伤疤情况能够与孙自林自述的在杀害梁某3的过程中被梁某3咬住左手中指的情况相互印证，再结合证人李某2、顾某1证言中所证实的在案发当天凌晨2、3点钟的时候听见梁某3房间传出打斗声分析，本案案发时间系在深夜，故应当采信孙自林在后期的稳定供述，认定孙自林杀害梁某3的时间系在案发当天凌晨梁某3熟睡之际。关于作案后果，尸检报告证实梁某3的死亡原因为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该死亡原因能够与孙自林供述的使用扼颈、电线、皮带勒颈杀害梁某3的手段相互印证，在案发现场的电线、皮带上血迹均检出孙自林的ＳＴＲ分型，能够与孙自林供述的梁某3在反抗过程中咬破其左手中指并流血的情况相互印证，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四五点钟其看见孙自林慌慌张张逃离案发现场，该证言能够与孙自林的作案后逃跑的时间相互印证。综上，在案证据足以证实被告人孙自林因与梁某3发生纠纷，趁梁某3熟睡之际杀害梁某3的犯罪事实，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出示的指控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孙自林的辩护人出示的太和县皮条孙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孙自林平时表现良好的证明，因与本案指控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出示的太和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证据仅能证实孙自林在2000年曾发生车祸致头部损伤，但案发前时间段，孙自林始终从事冥币生意，且2004年还陪同梁某3从甘肃至四川采购，证人李某2的证言亦证实在与孙自林进行交流时其言语正常、李某2感觉孙自林是个内行，孙自林在归案后能够对其案发时的前后经过进行详细陈述，所述细节也与现场情况相符，故上述证据不能证实孙自林精神存在问题，故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辩护人出示的太和县皮条孙镇村民委员会出具孙自林在案发前时间段从事冥币生意的证明，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自林因琐事与梁某3发生纠纷，后趁梁某3熟睡之际，先后采用扼颈、电线和皮带勒颈的方式杀害梁某3，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依法予以严惩。孙自林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自林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孙自林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而打架致被害人死亡，系激情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孙自林系因债务纠纷杀害梁某3仅有孙自林的供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二人发生纠纷系因债务问题，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孙自林的辩护人所提孙自林十多年来未违法犯罪，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孙自林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且案发后十余年四处躲藏未主动归案，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均极大，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孙自林的辩护人所提孙自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自林杀害被害人梁某3，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等人造成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判令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其中，丧葬费根据成都地区2016年度半年城镇职工工资确定金额为27212.5元，交通费、误工费虽无票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具体损失金额，但系必然发生，交通费酌情支持6000元、误工费酌情支持4000元；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请，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不予支持。本案中，扣押在案的电线、皮带等物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据此，为惩罚犯罪，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自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在案的电线、皮带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孙自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梁某1、梁某2丧葬费27212.5元，交通费6000元，误工费4000元，共计37212.5元。（赔偿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逾期不履行的，强制执行。）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梁某1、梁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聂婷婷审判员查理人民陪审员刘晓康二〇一八年三月七日书记员何芳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4年7月12日，被告人孙自林陪同被害人梁某3到四川省新津县新平镇“太平造纸厂”进行采购，厂房安排孙自林、梁某3共同暂住该造纸厂二楼一房间。次日凌晨，孙自林因琐事纠纷对梁某3不满，趁梁某3熟睡之际，采用徒手扼颈、电线和皮带勒颈的方式杀害梁某3并逃离现场。2004年7月13日11时许，该造纸厂李某某等人发现梁某3已在二楼房内遇害。经检验，梁某3系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017年7月4日，公安机关在安徽省太和县益明路附近抓获孙自林。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孙自林因琐事纠纷采用扼颈、勒颈等方式杀害被害人梁某3，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被告人孙自林的刑事责任。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梁某1、梁某2以被告人孙自林的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诉请判令被告人孙自林赔偿丧葬费27213元、死亡赔偿金566700元、交通费10000元、误工费5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4792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100000元，共计956833元。庭审中，被告人孙自林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指控孙自林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无异议，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而打架致被害人死亡，系激情犯罪；2、孙自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3、孙自林十多年来未违法犯罪，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对孙自林从轻处罚。同时辩护人以孙自林在案发前两年遭遇车祸致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为由向本院提交了精神疾病鉴定申请书，申请对孙自林的精神状况进行司法鉴定。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意见，提交了以下证据：1、太和县皮条孙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孙自林在2000年至2004年一直在做冥币生意；2、太和县皮条孙镇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孙自林为人和善、遵纪守法，未与他人发生过过节；3、太和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拟证明孙自林2000年9月因车祸导致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等症状，案发时精神状况存在一定问题。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自林与被害人梁某3系同行关系。2004年7月12日，孙自林陪同梁某3到四川省新津县新平镇“太平造纸厂”进行采购，厂方安排孙自林、梁某3共同暂住该造纸厂二楼一房间。次日凌晨，孙自林因琐事与梁某3发生纠纷，后孙自林心怀不满，趁梁某3熟睡之际，采用徒手扼颈的方式杀害梁某3，因担心梁某3未死，孙自林继续采用电线和皮带勒颈的方式杀害梁某3并逃离现场。2004年7月13日11时许，该造纸厂李某某等人发现梁某3已在二楼房内遇害遂拨打电话报警。经检验，梁某3系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2017年7月4日，公安机关在安徽省太和县益明路附近抓获孙自林。经鉴定，在案发现场皮带头上以及白色电线上血迹检出孙自林的ＳＴＲ分型。另查明，被告人孙自林杀害被害人梁某3的行为，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等经济损失。2、到案经过、皮条孙派出所证明。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于2004年7月19日对孙自林进行上网追逃。4、户籍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孙自林及被害人梁某3的身份及年龄情况。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6、成都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法医检验报告。7、四川福森特司法鉴定所法医病理学文证审查意见书福森特司鉴［2017］病审字第79号。8、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8月23日公安机关对孙自林进行人身检查，发现孙自林左手中指有一陈旧性伤疤，孙自林称该伤疤系当时受害人梁某3所咬。9、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成公鉴（法物）字［2017］12039号、19566号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证实案发现场皮带头上血迹和白色电线上血迹与孙自林的ＳＴＲ分型相同。10、从李某2处提取的笔记本内容。11、从周某2处提取的住宿登记表。证实梁某3和孙自林在2004年7月9日至11日入住华崃宾馆。12、冻结、解除冻结存款通知书。13、办案民警笔记及情况说明。14、证人师某的证言。15、证人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16、证人邹某的证言。17、证人李某2的证言。18、证人张某的证言。19、证人胡某的证言。20、证人沈某的证言。21、证人鲁某、周某1的证言。22、证人周某2（邛崃华崃旅馆老板）的证言。23、证人何某妻子的证言。24、证人顾某1的证言。25、被告人孙自林的供述和辩解。孙自林指认了新津县太平造纸厂二楼的一间房屋为案发中心现场，指认了作案使用的白色电线、皮带。26、身份证、亲属关系证明。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分析上述证据，本案案发时间为2004年7月13日，公安机关在现场调查发现与被害人梁某3同住一室的孙自林具有重大作案嫌疑遂对孙自林进行网上追逃，后于2017年7月4日在安徽省太和县将孙自林抓获归案，案件的破获经过自然。关于作案过程，被告人孙自林归案后稳定供述其因纠纷与梁某3发生口角后杀害梁某3的过程，孙自林在侦查阶段共做出五次供述，第一次供称与梁某3是在产生纠纷时将其掐死，梁某3死时躺在案发现场的床上，之后四次稳定供称其与梁某3发生纠纷时并未动手，系在梁某3熟睡后掐死梁某3并在其颈部缠上电线与皮带继续勒颈致死，在此过程中，梁某3曾因反抗咬住孙自林的左手中指并从床上跌落至地上，分析在案其他证据可以看出，其后期的稳定供述能够与现勘笔录所反映的死者仰面躺于地上、颈部缠有皮带和电线的客观状态相互印证，公安机关对孙自林进行人身检查时在其左手中指发现一陈旧性伤疤，该伤疤情况能够与孙自林自述的在杀害梁某3的过程中被梁某3咬住左手中指的情况相互印证，再结合证人李某2、顾某1证言中所证实的在案发当天凌晨2、3点钟的时候听见梁某3房间传出打斗声分析，本案案发时间系在深夜，故应当采信孙自林在后期的稳定供述，认定孙自林杀害梁某3的时间系在案发当天凌晨梁某3熟睡之际。关于作案后果，尸检报告证实梁某3的死亡原因为勒颈致机械性窒息死亡，该死亡原因能够与孙自林供述的使用扼颈、电线、皮带勒颈杀害梁某3的手段相互印证，在案发现场的电线、皮带上血迹均检出孙自林的ＳＴＲ分型，能够与孙自林供述的梁某3在反抗过程中咬破其左手中指并流血的情况相互印证，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当天凌晨四五点钟其看见孙自林慌慌张张逃离案发现场，该证言能够与孙自林的作案后逃跑的时间相互印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自林因琐事与梁某3发生纠纷，后趁梁某3熟睡之际，先后采用扼颈、电线和皮带勒颈的方式杀害梁某3，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当依法予以严惩。孙自林在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自林犯故意杀人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孙自林的辩护人所提本案系因债务问题发生纠纷而打架致被害人死亡，系激情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孙自林系因债务纠纷杀害梁某3仅有孙自林的供述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现有证据不能证实二人发生纠纷系因债务问题，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孙自林的辩护人所提孙自林十多年来未违法犯罪，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小的辩护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孙自林非法剥夺他人生命且案发后十余年四处躲藏未主动归案，社会危害性及主观恶性均极大，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孙自林的辩护人所提孙自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自林杀害被害人梁某3，确已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等人造成经济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判令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的诉请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其中，丧葬费根据成都地区2016年度半年城镇职工工资确定金额为27212.5元，交通费、误工费虽无票据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具体损失金额，但系必然发生，交通费酌情支持6000元、误工费酌情支持4000元；所提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赔偿金的诉请，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不予支持。本案中，扣押在案的电线、皮带等物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
一、被告人孙自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在案的电线、皮带系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孙自林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梁某1、梁某2丧葬费27212.5元，交通费6000元，误工费4000元，共计37212.5元。（赔偿款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五日内给付。逾期不履行的，强制执行。）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梁某1、梁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故意杀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