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艳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审刑事判决书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津0116刑初80205号：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津滨检公诉刑诉〔2018〕2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艳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0日立案。诉讼过程中，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于2018年12月25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8年12月14日、2019年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兴海、李楠、代理检察员周洪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艳凤及其辩护人关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5月至2016年4月期间，张某2、胡某、刘某2、张某3、王新竹（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未经相关部门审批的情况下，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宣传ＶＣｌｕｂ理财项目及瀚霖银投（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霖公司”）相关理财产品，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承诺高息、无风险、保本保息。张某2等人为了扩大吸揽途径，采取支付高额佣金的方式，成立报单中心，并在天津发展了王艳春（另案处理）、被告人王艳凤等人推荐下线客户参与投资。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期间，被告人王艳凤为牟取高额奖金，在其经营的位于天津市红桥区万隆大胡同商业区商户3区Ｂ座16号老魏家居，通过人传人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宣传并推销所谓的ＶＣｌｕｂ一期、二期理财产品。王艳凤共介绍14名投资人，投资金额合计70余万元。2015年4月底，ＶＣｌｕｂ理财项目停止运营，造成客户直接经济损失达60余万元。因瀚霖公司无法偿还大量投资人的本金，部分投资人报案至公安机关。2017年5月24日，警察通过电话告知王艳春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王艳凤得知后与王艳春一同到达公安机关。王艳凤到案后退赔50000元。针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出示、宣读了相应的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艳凤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王艳凤具备认罪认罚、自首、退赔等情节，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三万元。被告人王艳凤当庭对指控的事实、证据、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辩护人当庭对指控的罪名及量刑建议亦没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王艳凤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一定程度上也是该案的受害者，建议酌情从轻处罚；2.王艳凤在该案中既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不是业务员，所起所用较小，建议酌情从轻处罚；3.王艳凤案发后主动投案，积极协助警方调查，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建议认定其具备自首情节并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王艳凤案发后积极退赃，是初犯、偶犯，建议酌情从轻处罚；5.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与审计报告认定的数额不符，本着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建议以审计报告认定的数额对王艳凤定罪量刑。综上，建议对王艳凤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至2015年4月间，在未经国家相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张某2（另案处理）伙同胡某、刘某2、张某3、王新竹（均已判决）等人，以投资所谓的“美国ＶＣｌｕｂ”（以下简称“ＶＣ俱乐部”）名义，通过人传人、组织聚餐及发放礼品活动、召开推介会、讲课、发传单、网络及媒体宣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宣传售卖ＶＣ俱乐部系列理财产品（包括炒道琼斯指数的ＶＣ俱乐部一期理财产品及炒外汇的ＶＣ俱乐部二期理财产品），并承诺到期保本高息或者给予高额回报。2015年4月，ＶＣ俱乐部理财项目停止运营，造成投资人损失无法挽回。2014年5月，张某2、胡某、刘某2、张某3、王新竹等人在天津空港经济区发起成立瀚霖银投（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霖公司”），2014年5月至2016年4月间，在未经国家相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用上述相同方式继续对社会公众公开宣传，除继续售卖ＶＣ俱乐部理财产品外，还开始售卖瀚霖公司65万代客理财、瀚霖自由30、证券定投、瀚霖稳健增值性ＡＢＣＤ套餐等相关理财产品及瀚霖集团“原始股”，大肆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上述期间内，该集资团队为扩大吸揽途径，采取高额返点等方式，逐步发展邢某、归伟、田某、孙某、王艳春、石某、林某等人（均已判决）等人以报单中心等名义大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间，被告人王艳凤在其妹妹王艳春的介绍下，为牟取高额奖金，以其经营的位于天津市红桥区万隆大胡同商业区商户3区Ｂ座16号老魏家居百货店为中心，通过微信、聊天等方式向附近的大胡同商户宣传并推销所谓的ＶＣ俱乐部一期、二期理财产品。王艳凤共介绍14名投资人，投资人或通过在老魏家居百货店刷ＰＯＳ机进行转账或者转账到王艳凤的个人银行卡账户或者直接将现金交予王艳凤或者通过王艳凤介绍直接将款项汇入王艳春的个人银行卡账户等方式进行投资。王艳凤将吸收来的资金转账至王艳春的账户，再由王艳春将投资款转账至北辰区报单中心的上层集资收款账户。经核定，涉及王艳凤的14名集资参与人的投资金额合计达706057元，造成投资人直接经济损失金额达648247.10元。本案因部分集资参与人报案而案发，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王艳凤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并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王艳凤退缴款项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王艳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她直接推荐的客户有她二姐王艳凤，王艳凤的下线有高某2、邱某、魏某2等十多个人，她听王艳凤讲，王艳凤介绍的都是红桥区大胡同的朋友投资的。2.证人高某1、贾某、文某1、文某2、王某1、谢某、李某、张某1、杨某、刘某1、郭某、邱某、周某、董某等人（均为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明：通过王艳凤的宣传介绍，上述投资人通过将现金直接交予王艳凤，或者在王艳凤经营的老魏家居百货店刷ＰＯＳ机转账，或者以转账方式将投资款转账至王艳凤的个人银行账户，或者将投资款转账至由王艳凤提供的王艳春的个人银行账户等方式进行投资以及其投资数额、返款数额和投资损失等情况。证人贾某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及王艳凤给其书写的投资ＶＣ俱乐部的明细情况、证人文某1提供的ＰＯＳ机刷卡凭条及其建行卡的复印件、证人文某2提供的华夏信用卡对账单及人民币交易明细、证人李某提供的农业银行卡复印件及其个人活期交易明细、证人郭某提供的邮政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工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人邱某提供的兴业银行个人汇款委托书、农行卡交易明细清单、ＶＣ俱乐部外汇平台代客理财协议书及瀚霖集团投资组合基金—2015年第二轮投资产品、证人董某提供的工商银行汇款凭证以及王艳凤提供的其名下的农业银行卡、兴业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卡流水及凭证、有限合伙投资协议以及天津广信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等材料与以上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和被告人王艳凤的供述相互印证。3.公安机关出具的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获经过等材料证明：梁佳佳于2016年10月25日18时53分报案至天津市滨海新区公安局保税分局。保税分局经审查，于2016年10月31日决定对瀚霖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017年5月24日，民警通过电话告知王艳春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王艳凤得知后与王艳春一同到达公安机关接受调查。4.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王艳凤的自然人身份情况。5.公安机关制作的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本院缴款财务凭证等材料证明：被告人王艳凤案发后退赔5万元。6.王艳凤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她是2014年下半年至2015年4月份参与ＶＣ俱乐部及瀚霖公司集资活动。2017年5月24日，公安机关给她妹妹王艳春打电话，她得知后和王艳春一道到达公安机关。2014年8月，通过她妹妹王艳春介绍先后知道的ＶＣ俱乐部及瀚霖公司相关理财产品的，并进行了投资理财，后为了赚取更多的钱，她从2014年9月开始，通过她爱人魏某3在天津市万隆大胡同老魏家具（在红桥区万隆大胡同3区Ｂ座16号）商户里，向周边的商户介绍相关理财产品，或是直接接收这些人的投资款再转给王艳春的银行账号或是把王艳春的银行账号告诉她介绍的那些投资人让他们直接进行转账投资。她最开始是ＶＣ俱乐部理财平台的集资参与人，在ＶＣ俱乐部投资的微信群里得知张某2、胡某他们有ＱＴ课堂语音讲课宣传ＶＣ俱乐部、代客理财、股权、自由30等产品项目，在微信群里她得知了介绍他人投资可以赚取5%直推奖金，她在投资获取高额返息后，为了获取更多的钱，2014年9月后她向大胡同十多个商户朋友介绍宣传ＶＣ俱乐部一期、二期投资产品，告诉他们在一定期限内可以还本付高息、给予高额回报，且他们经她介绍也都投资了，他们投资有给她现金的居多，也有在她家老魏家居百货店刷ＰＯＳ机，也有转账到她的兴业银行卡、农行卡、工行卡，然后她把他们投资的钱都转账给王艳春，王艳春再把钱转账给北辰报单中心的田姐（田某）。她主要在大胡同地区介绍投资人投资，介绍的十六七个人（包括邱某、高某2、谢某、高某1、贾某、王某2、杨某、刘某1、郭某、文某1、王某1、李某、张某1、董某、常某、文某2）投资，投资金额达70余万元，截止到现在造成投资人60余万元损失无法挽回。她总计非法牟利4万元左右，具体数额记不清楚了，是ＶＣ俱乐部直推奖金，就是张某2、胡某他们在微信群里说的推荐客户可以拿5%的直推奖金，也叫推荐奖金。听张某2、胡某在微信群里和ＱＴ课堂里说过（间点奖金或层级奖金），她不是太清楚间点奖金以及推荐奖金。王艳春就是向她推荐了ＶＣ俱乐部投资项目，然后把她拉到ＶＣ俱乐部瀚霖投资微信群里，王艳春还让她到网上ＱＴ课堂听听课。ＶＣ俱乐部平台的理财项目是和美国华尔街指数挂钩的，华尔街道琼斯指数涨就会赚钱，且即便跌了也不会赔钱，这是一期，二期好像是跟炒外汇有关系，总而言之就是说这个ＶＣ俱乐部理财项目是保本高息，收益高，其中一期理财项目投资期限4个月，预收益挺高的，到期支付本息；二期理财项目投资期限半年，100100元一单，每月返息，预月收益8%，后来又降低到月收益4%。另外就是瀚霖银投的相关理财产品，她知道的有65万代客理财、瀚霖自由30、股票基金项目、瀚霖原始股等。瀚霖的这些产品当时微信群里都有详细的介绍，她当时看着这些产品也都不错，然后她把钱转账给王艳春，让王艳春帮她买瀚霖的理财。她个人的投资款以及下线客户的投资款都转给王艳春了。她都是在她家商铺附近，跟那些朋友聊天时说的，她告诉他们ＶＣ俱乐部投资项目挺好的，收益很高，保本保息，很赚钱，也让他们加微信群，到ＱＴ课堂听课，也让他们去和平区泰安道50号瀚霖公司考察一下，她还说了自己亲身投资挣钱的经历。关于被告人王艳凤的辩护人所提以起诉书指控的数额与审计报告认定的数额不符，本着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为由，建议以审计报告认定的数额对王艳凤定罪量刑的辩解意见，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经查，因本案审计报告对包括高某1在内的14名集资参与人以现金形式支付的投资款等款项没有认定，从而造成审计报告认定的数额与上述集资参与人有关其投资金额、付款方式、返款数额等证言内容不符，经本院建议公诉机关对此予以补充侦查后，虽仍未对原审计报告进行变更，但上述集资参与人的相关证言与公安机关调取的相关银行交易明细及王艳凤的供述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堪认定王艳凤从包括高某1在内的14名集资参与人处累计吸收金额达706057元，并给上述集资参与人造成的损失金额累计达648247.10元的事实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艳凤违反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王艳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艳凤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能如实供述，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应当认定其具备自首情节，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处罚；其同意量刑建议且签字具结，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其虽直接介绍集资参与人参与投资，但在共同犯罪中与上游相关同案犯相比，其地位和作用均相对较轻，案发后又积极退赃退赔，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全部事实情节，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以王艳凤具备自首、认罪认罚、作用相对较小、积极退赃、初犯等情节为由，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王艳凤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艳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艳凤退赔在案的人民币5万元分别按比例发还本案相关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王艳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李正文代理审判员林琳人民陪审员刘荣欣二〇一九年二月二十日书记员赵欣凯
经审理查明：2013年3月至2015年4月间，在未经国家相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张某2（另案处理）伙同胡某、刘某2、张某3、王新竹（均已判决）等人，以投资所谓的“美国ＶＣｌｕｂ”（以下简称“ＶＣ俱乐部”）名义，通过人传人、组织聚餐及发放礼品活动、召开推介会、讲课、发传单、网络及媒体宣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宣传售卖ＶＣ俱乐部系列理财产品（包括炒道琼斯指数的ＶＣ俱乐部一期理财产品及炒外汇的ＶＣ俱乐部二期理财产品），并承诺到期保本高息或者给予高额回报。2015年4月，ＶＣ俱乐部理财项目停止运营，造成投资人损失无法挽回。2014年5月，张某2、胡某、刘某2、张某3、王新竹等人在天津空港经济区发起成立瀚霖银投（天津）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霖公司”），2014年5月至2016年4月间，在未经国家相关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采用上述相同方式继续对社会公众公开宣传，除继续售卖ＶＣ俱乐部理财产品外，还开始售卖瀚霖公司65万代客理财、瀚霖自由30、证券定投、瀚霖稳健增值性ＡＢＣＤ套餐等相关理财产品及瀚霖集团“原始股”，大肆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上述期间内，该集资团队为扩大吸揽途径，采取高额返点等方式，逐步发展邢某、归伟、田某、孙某、王艳春、石某、林某等人（均已判决）等人以报单中心等名义大肆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2014年8月至2015年4月间，被告人王艳凤在其妹妹王艳春的介绍下，为牟取高额奖金，以其经营的位于天津市红桥区万隆大胡同商业区商户3区Ｂ座16号老魏家居百货店为中心，通过微信、聊天等方式向附近的大胡同商户宣传并推销所谓的ＶＣ俱乐部一期、二期理财产品。王艳凤共介绍14名投资人，投资人或通过在老魏家居百货店刷ＰＯＳ机进行转账或者转账到王艳凤的个人银行卡账户或者直接将现金交予王艳凤或者通过王艳凤介绍直接将款项汇入王艳春的个人银行卡账户等方式进行投资。王艳凤将吸收来的资金转账至王艳春的账户，再由王艳春将投资款转账至北辰区报单中心的上层集资收款账户。经核定，涉及王艳凤的14名集资参与人的投资金额合计达706057元，造成投资人直接经济损失金额达648247.10元。本案因部分集资参与人报案而案发，2017年5月24日，被告人王艳凤主动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并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供认不讳。案发后，王艳凤退缴款项5万元。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艳凤违反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应当依法予以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王艳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艳凤案发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能如实供述，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亦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应当认定其具备自首情节，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处罚；其同意量刑建议且签字具结，可以依法从宽处罚；其虽直接介绍集资参与人参与投资，但在共同犯罪中与上游相关同案犯相比，其地位和作用均相对较轻，案发后又积极退赃退赔，均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本案全部事实情节，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以王艳凤具备自首、认罪认罚、作用相对较小、积极退赃、初犯等情节为由，建议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一、被告人王艳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在缓刑考验期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书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王艳凤退赔在案的人民币5万元分别按比例发还本案相关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王艳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
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