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青青故意杀人罪一审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7）晋09刑初1号：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忻检诉一刑诉［2016］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栗青青犯故意杀人罪，于2017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上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22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保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山西省忻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9日午饭后，同住原平市子干乡停旨头村的被告人栗青青、被害人栗志会与栗某4、武双银聚集在本村人栗某3家中，用部分麻将牌“推牌九”赌博。期间被害人栗志会认为被告人栗青青“耍鬼”换牌，致二人发生争吵不欢而散。当日下午17时许，栗志会纠集多人找到栗某4，对其实施殴打后将其带到栗某3院外西边路上，经栗志会要求，栗某3给被告人栗青青打电话叫其回来给栗志会解释清楚。于是，被告人栗青青身揣长约25厘米、宽约3厘米的单刃杀羊尖刀，于当日18时许徒步来到聚集在栗某3院外西边路上的众人跟前。栗志会与被告人栗青青继续就赌博时是否换牌进行争吵，争吵中栗志会朝被告人栗青青腹部踹了一脚，随即被告人栗青青右手拿出事先准备的刀子朝被害人栗志会左胸下侧捅了一刀，致其躺倒在地。后经送往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栗志会系被锐器捅刺胸部致心脏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2016年9月10日，被告人栗青青在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希拉穆仁镇被公安干警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栗青青遇琐事不冷静处理，明知可能发生冲突仍事先准备凶器前往，在遭受轻微打击后有意持刀捅向被害人栗志会要害部位最终致其死亡，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起公诉。庭审中，被告人栗青青辩解称其平时不带刀，其未随身携带，刀在电动车里。其辩护人认为：1.本案被害人栗志会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多人殴打他人，在案件起因上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对栗青青的刑罚；2.被告人栗青青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但属于防卫过当，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栗青青身上携带凶器到达现场属于预先防范措施，被告人栗青青主观上无杀人的故意，是在知道栗志会纠集多人殴打栗某4后仍然不走，怕自身受到伤害而采取的防卫措施，到现场后栗青青也没有首先对栗志会实施侵害，而是在栗志会对其实施殴打后掏出刀子捅了一刀，从行为上讲也是防卫性的行为；4.栗志会的死亡存在救治延迟、医院自身诊疗技术不行间接导致被害人死亡；5停旨头村、张家庄、东下庄、峙峪村、坦庄1087名村民联保书能够证明被告人栗青青一贯表现良好。辩护人向法庭出示的证据：被告人栗青青手机尾数7789于2016年4月1日至4月30日的通话清单。该通话清单显示2016年4月9日15:06分电话尾数3370与7789有五次通话，结合栗某3的笔录可以证实栗某3告知栗青青栗志会纠集多人对栗某4实施殴打，让其不要回来。欲证明被告人栗青青案发前已经知道栗某4被殴打的事实，栗志会及其纠集的其他人仍然在村里，因此被告人栗青青预见到自己可能受到伤害的情况；被告人栗青青于18:31向110报警，欲证明被告人栗青青逃跑是考虑到捅伤人无力支付医疗费，只能躲起来，不是为了逃避法律制裁。栗青青的损伤检验报告，欲证明被告人栗青青曾被他人殴打，没有得到处理，心理上出现害怕受到伤害的恐惧，因此案发前在明知可能受到伤害的情况下，身上携带刀具，是防卫的本能反应，没有杀人的故意。村民联保书，欲证明被告人栗青青平时一贯表现良好，栗志会的行为村民不认可，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栗青青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1.判处被告人栗青青死刑；2.赔偿死者年幼子女及母亲邵某抚养费80万，死者妻子的精神损失费10万元，死者医疗费、安葬费以及其他相关费用5万元，死者家属与此案相关的差旅费及相关费用5000元以及诉讼费。诉讼代理人向法庭出示的证据：1.冀某等四名原告人的身份户籍（复印件）、冀某与栗志会的结婚证（复印件）、原平市子干乡停旨头村村民委员会的证明，欲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情况。2.武艳春书面证明一份，欲证明武艳春觉得栗志会在赌钱的过程中被骗了。3.栗志勇书面证明一份，欲证明其在2015年腊月，在本村栗天奇家看见被告人栗青青随身携带自制杀羊刀。4.腾讯视频关于本案的报道截屏照片一张，说明被告人栗青青作案的起因是“赌徒作弊被识破，一怒扎死要债人”。5.忻州生活网关于本案的报道视频截屏照片一张，被告人在视频中称案发后其在停旨头村中藏匿；栗青青在村中藏匿地点照片四张。上述证据欲证明被告人作案后并未藏匿在停旨头村的山上，而是藏在被害人家某，被告人有加害被害人家属的嫌疑，被告人栗青青对躲藏的地点做了虚假供述，认罪态度不好。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9日午饭后，原平市子干乡停旨头村的被告人栗青青、被害人栗志会与栗某4、武某聚集在栗某3家赌博。栗志会怀疑栗青青在赌博过程中换牌使诈，二人发生争吵后离开。17时许，栗志会纠集多人在停旨头村找到栗某4，对其实施殴打后，带着其在栗某3家院外西边路上找到栗某3，栗志会让栗某3打电话叫栗青青回来将事情解释清楚。18时许栗青青随身携带单刃杀羊尖刀到达后，栗志会与栗青青继续就赌博时是否换牌发生争吵，争吵中栗志会朝栗青青腹部踹了一脚，随即栗青青从其右裤兜取出刀具朝栗志会左胸下侧捅了一刀，致其倒地。栗志会经送往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栗志会系被锐器捅刺胸部致心脏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2016年9月10日被告人栗青青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由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第一组证据，证实案件来源及被告人栗青青的归案情况。1.报案材料、原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侦查终结报告》，证实栗某9于2016年4月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6年4月9日下午6点左右，栗志会被人用刀捅伤后送入医院不治身亡。公安机关受案后于2016年4月13日立案侦查。2.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出具的《关于在逃人员栗青青归案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局于2016年9月10日13时50分许在包头市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希拉穆仁镇召河肉铺将网上在逃犯被告人栗青青抓捕归案。3.被告人栗青青户籍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栗青青的身份情况。第二组证据，证实被害人栗志会的入院抢救过程及死亡原因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病历》资料、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2016年4月9日18:18栗某3手机尾数3370呼叫120，救护车约18:35到达现场，给予被害人栗志会开通液路、伤口包扎止血，自觉疼痛伴伤口明显出血，18:55急诊入院，意识清楚，约第6肋间有一伤口长约2厘米，深达胸腔，初步诊断为创伤性失血性休克，开放性胸部损伤，左侧血气胸，心包积液，20时49分停止抢救，发生死亡。2．证人赵某1（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医生）证言，证实赵某1在急诊室担任带班组长，参与抢救栗志会，那天下午18时许，“120”急救车拉回一名患者，在左侧胸腔靠下位置有一个刀刺伤口。普外大夫吴某、曹某勇会诊进行了胸腔闭式引流手术，在刀刺伤口下面位置开了个引流创口，将引流管插进去，手术进行不久，栗志会就死亡了。3.证人吴某（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医生）证言，证实栗志会被人用刀在左侧乳房部捅了一刀，来院就诊时一直处于昏迷状态。吴海英参与会诊，给这个患者做了左侧胸腔闭式引流术，在左侧腋中线第六根肋骨与第七根肋骨之间开口一公分左右，将胸腔的血引流出来。4．原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关于栗志会尸体的检验鉴定意见》，公（原）鉴（尸检）字［2016］016号，附照片40张，证实了被害人栗志会的死亡原因。检验时间：2016年4月9日-11日尸体检验摘要：（1）左胸壁乳头外下方6厘米处有一斜形创口，缝合三针，拆除缝线后对合皮缘测量其长度约2.8厘米，该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创内未见明显组织间桥存在，探查该创口进入胸腔。（2）左胸壁侧肋区在上述（1）创口下方腋中线处有一经缝合创口，经病历记载及委托单位调查，该创口系急救时遗留的胸腔闭式引流术创口。解剖检验摘要：左侧胸壁第4-7肋间创口周围肋间肌可见散在淤血，左侧胸腔大量积血，左肺萎陷，左肺上叶下缘可见一贯通创，心包破裂，心包腔积血填塞，左心室近心尖部有一创口，进入左心室，对合创缘长度约1.7-1.8厘米，胸腔积血量约1500毫升。死因分析：根据尸体损伤检验结合病历资料记载，栗志会左侧胸壁创口刺穿胸壁、刺破肺脏、心包及心脏，并胸腔大量积血，分析其死因为心脏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致伤方式：根据尸体损伤检验，栗志会左侧胸部创口创壁光滑，创角一钝一锐，创内未见明显组织间桥存在，分析应为单刃扁平锐器捅刺胸部所形成，办案人员现场提取的单刃刀捅刺胸部可以形成此类创伤。鉴定意见：栗志会系被锐器捅刺胸部致心脏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被害人栗志会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实被害人栗志会的身份情况。证据分析：本组证据证实被害人栗志会系案发当天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抢救，抢救无效发生死亡，尸检照片中被害人栗志会身体两处损伤，左胸乳头下方外伤为致命伤，另一处为抢救手术所致。第三组证据，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及提取的物证及相关鉴定情况1．现场情况（1）现场勘验笔录勘查时间：2016年4月9日22:10-4月10日0:30，制图2张，照相8张，现场录像24分钟（附有光盘一张）、《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摘要：中心现场位于原平市子干乡停旨头村村西路路面上，西侧是耕地，路面高于耕地，距离路西沿1.7米至2.4米范围内的路面上有血泊，现场将其标记为1号血迹，拍照固定后提取此处血迹；1号血迹东侧路面上发现一处点状血迹，现场将其标记为2号血迹，拍照固定提取此处血迹。中心现场东侧是一条东西向的巷道，巷道西口北侧是栗青青家，栗青青家东侧是栗某3家，巷道西口南侧是空地，空地东侧是民宅。（2）指认笔录及照片、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栗青青供述，附有指认光盘一张，证实2016年9月12日被告人栗青青带领侦查员指认了作案现场，指着停旨头村栗青青家新院西南角的一处空地称在此处将栗志会左侧肋骨位置捅了一刀，当时自己面向东站着，栗志会等人从东边胡同过来。指着位于案发现场东南边的草丛，称其在案发后，将捅栗志会时所使用的刀扔在该草丛内，后逃跑，指着其家所在的胡同及外面的山坡，称其在案发后沿着这条胡同向东，爬上东边的山坡，沿山坡上逃跑了。2．物证：单刃刀一把（1）原平市公安局子干派出所出具的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4月9日子干派出所民警在现场保护的过程中，在见证人崔某的见证下，在案发现场东南的草丛内发现一把带血的刀，予以提取。（2）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14日被告人栗青青从七把刀中辨认出3号（从案发现场附近提取的刀）就是捅栗志会使用的刀子。庭审中，被告人栗青青对扣押移送的刀具进行了当庭辨认，确认该刀具系其作案工具。（3）忻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庭科学ＤＮＡ鉴定书》，（晋）公（忻）鉴（物证）字［2016］248号送检验时间2016年4月12日证实：现场提取的1号血迹、2号血迹以及死者栗志会左、右手指甲擦拭物字样的可疑斑迹，与栗志会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01Ｘ1026。提取的单刃刀刀刃处可疑斑迹与栗志会的15个基因座的ＳＴＲ分型相同，似然比为1.04Ｘ1019。刀柄处可疑斑迹未获得ＳＴＲ多态性检验结果。证据分析：提取于案发现场附近草丛的带血刀具，经被告人辨认，确认系其作案工具，且在刀刃上提取到了被害人栗志会基因的ＳＴＲ分型，证实扣押在案的刀具系作案工具。第四组证据，证实本案的起因1．证人栗某3（停旨头村人，提供赌博场所者）证言，证实那天（2016年4月9日）中午饭后，陆续来到栗某3家的栗某4（文某）、栗志会（二小）、武某（哑巴）、栗青青（青青）四人围坐在吃饭桌上，用麻将牌“推板板”，栗某3到院子里晒瓜子，他们玩了十来分钟，在房间里吵起来了，栗某3回到房间问怎么回事，栗志会说青青换牌了，栗青青说他没有换，两人身前各放着几十块钱，武某、栗某4身前放着一二十块钱，后来他们就散了离开栗某3家。2.证人栗某4（停旨头村人，“文某”，参与赌博者）证言，证实本人绰号“旺旺”。大概从2016年3月25日左右每天下午开始到晚上结束，栗某4和二小（栗志会）、栗青青、栗连玉、哑巴（武某）、常某在栗某3家用麻将推板板赌钱，偶尔人不够就不耍了，这样一直（持续）到4月9号下午。这几天二小（栗志会）大概输了一万多元。4月9日下午2点多开始赌钱到了下午4点刚出，栗青青坐庄赢了一次，二小（栗志会）输了80块钱，二小（栗志会）说“你这换牌了”，青青说没有，两人因为换没换牌的事吵开了，然后人们就散了。被告人栗青青供述，证实2016年4月9日下午13时左右，栗青青和本村的栗志会、栗某4、二哑（武某）在栗某3家用麻将“推板板”，当时栗青青是“推”的（庄家），他们三人是押的，栗青青摸到两张二条，栗志会说栗青青换牌了，就这样栗青青和栗志会争辩了几句，就不玩了，栗志会气冲冲地往出走，还说“你和文某等着，和你俩没完”。栗青青也就去了本村武世英家的地里和武世英挖树了。第五组证据，证实案件的发生经过1.证人李某1（被害人栗志会叫到停旨头村的人之一，目击证人，新华街村副村主任）证言，证实自己舅舅娶了栗志会的母亲，2016年4月9日当天穿一身黑色运动服，上身是短袖，中午栗志会打电话说有些事让李建明到停旨头村村口的饭店找他，李某1在饭店找到栗志会，栗志会说他和村里的几个人赌博，被那几个人出老千骗了一万七千多元，李某1说都是一个村的，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让栗志会带自己去找那些赌博骗他钱的人，栗志会说再等等，还有几个朋友要过来，李某1坐上栗志会的黑色长城越野车到距离村口饭店不远的小卖部买了些香烟和矿泉水，李某1在小卖部门口坐着，有四五个不认识的年轻后生步行过来问了问栗志会咋回事，栗志会给这四五个人发了香烟和水后，独自一人走到离小卖部不远的一户人家门口，过了一会儿从这户人家院子里出来一个下身穿着秋裤上身穿着Ｔ恤衫的男子（栗某4），李某1在小卖部门口坐着，这时新华街村的王某2走过说到村里找舅舅取一串佛珠，王某1到前面和栗志会说了几句，栗志会和这名穿秋裤的男子（栗某4）推搡起来，李某1和那四五个后生过去，李某1一边往栗志会那边走，一边将手里喝剩的矿泉水瓶子扔过去，说你们叫唤甚了，李某1几个人把他们拉开，这时王某1也在，后来王某1离开去了舅舅家，那个穿秋裤的男子（栗某4）说他在赌博时也输了七千多元。村里头有个人在旁边说一个村的，商量着处理了就行了，随后栗志会和那个穿秋裤的男子（栗某4）一起去找赌博的胡某（栗某3，为赌博提供场所、牌具、工具的人，也是停旨头村人，住的离小卖部不远），李某1和那四五个年轻后生回到小卖部门口坐着，过了会儿栗志会来到小卖部说那人不在家，栗志会打电话把胡某（栗某3）叫回来，两人在胡某（栗某3）家院门外巷子里商量了一会儿解决这事，胡某（栗某3）给另一个在赌博中骗栗志会钱的人（栗青青）打电话，把那人叫到胡某院门外，过了一会，那人（栗青青）骑着电动车过来了，栗志会和那人（栗青青）争辩了一段时间，栗志会过去用脚踹了那人（栗青青），栗志会啊的叫了一声，双手捂着左边流了血的腹部，李某1站起来过去见那人（栗青青）右手上已经拿着一把杀猪刀，李某1让栗志会蹲下，另外四五个后生也走过来，李某1几个手上没有工具，那四五个后生从地上拿起砖头呵斥捅了栗志会的男子（栗青青）说：“把刀放下，把二小捅了还想咋？”，李某1上前把那人（栗青青）控制住，并将那人（栗青青）手中30公分长的杀猪刀夺下扔到路边，那四五个后生将砖头扔地上，栗志会蹲着突然一头栽在地上，李某1催促周围人打电话报警，叫救护车，同时看着那人，栗志会叫来的四五个年轻后生看见栗志会倒在地上就离开现场。过了二十多分钟，120救护车来了，李某1帮忙把栗志会抬上车跟着去了医院。没见穿秋裤的男子（栗某4）受伤，李某1到了停旨头村后和栗志会叫来的四五个后生几乎是在一起，栗志会找到胡某（栗某3），李某1也相跟上去了胡某（栗某3）家院门外，那四五个后生在胡某（栗某3）家外巷子口靠小卖部那头，距离胡某（栗某3）家院门有段距离，栗志会被捅伤后，那四五个年轻后生从巷子那头赶过来帮李某1控制住拿刀的男子，不知道栗志会叫自己和那四五个后生去停旨头村做什么。2.证人王某2（新华街村人）证言，证实2016年4月9日下午王某2去停旨头村找舅舅栗树田取手珠时遇上李建明在停旨头村村委会西墙外小卖部的台阶上蹲着，停旨头村的二小（栗志会）和文某（栗某4）在文某（栗某4）家大门口站着，王某1和李某1打招呼，李建明说停旨头村的二小（栗志会）在村里赌博，被参与赌博的人出老千骗了钱，李某1和二小（栗志会）是姑舅弟兄，二小（栗志会）叫李某1来解决此事，王某1去了文某（栗某4）家门口，二小（栗志会）说前一天他和村里几个人以推板板的方式赌博输了钱，第二天他又和这些人赌博，赌博时发现参与赌博的人在底下换牌骗他的钱，其中文某（栗某4）就参与赌博，二小（栗志会）怀疑这些人合伙骗他的钱，所以找文某（栗某4）理论，文某（栗某4）不承认赌博出老千骗钱，二小（栗志会）和文某（栗某4）一边争吵一边厮打起来，李某1从小卖部走过来拉架，王某1和二小（栗志会）说话期间，文某（栗某4）说王某1你是做甚的，王某1说自己是这村的外甥，耍钱（赌博）出老千还不敢承认，舅舅栗树田来到文某（栗某4）门口将王某1拉回家，不让王某1参与，王某1在舅舅家院子里站着，文某（栗某4）和二小（栗志会）两人厮打着到了舅舅家院门口，李某1在旁边拉架，王某1上前踢了文某（栗某4）一脚，舅舅嫌麻烦把自己推出门，文某（栗某4）和二小（栗志会）也被拉开了，两人商量着处理解决这事，拉开后停旨头村一个独眼男子万爷爷过来怕王某1参与，把自己推走时，文某（栗某4）和二小（栗志会）二人说要去找组织赌博的胡某（栗某3），王某1就离开了。3.证人夏某（停旨头村人，经营世银门市）证言，证实有个年轻男子开着栗志会的汽车停在门市门口买了四瓶水，栗志会步行过来买了一箱矿泉水、两条芙蓉王。之后万二小（赵某2）在文某（栗某4）院门口，还有几个不认识的男子（不是停旨头村人）也在院门口。文某的父亲“三老汉”当时在门市外墙根坐着。4.证人栗某4（栗某4之父，停旨头村人，三老汉）证言，证实2016年4月9日下午贾秀瑞在小卖部墙根坐着和夏某聊天，二小（栗志会）把他的黑色轿车停到小卖部门口，拦住贾秀瑞这边的视线，没有看见儿子文某（栗某4）被打的过程，栗某4是后来听说的。5.证人栗某4（参与赌博者）证言，证实2016年4月9日快到晚上6点时，二小（栗志会）打电话问栗某4栗青青和栗某3在哪儿，让栗某3出来下。栗某4刚出家门，有六七个不认识的男子就围着打栗某4，问“海军在哪儿？你们一个村还捉了二小一万多块钱？”二小（栗志会）走过来说“与他没事不要打他”，那几个男子就说找东家去，二小（栗志会）就领着他们往栗某3家走，他们中三个人拉着栗某4让栗某4也去，半路上三人又打了栗某4一顿，让赵某2见到后拉开。然后一起去了栗某3家门口，看见二小（栗志会）正在和栗某3说话，让栗某3给栗青青打电话，赵某2拉着去了村西边后又走了，过了一会赵某2回来对栗某4说“他们要一万块钱，给了钱他们就走”，栗某4说自己不给，蹲了一会儿就回家了。6.证人栗某3（目击证人，提供赌博场所之人）证言，证实2016年4月9日下午16时许，栗志会带着三、五个中年男子找栗某3，把栗某3叫到自家院门外街上，栗志会说刚才在赌博时，栗青青换牌出老千，让栗某3把栗青青叫回来，他气得不行。这时，鼻子上流着血的栗某4相跟着栗志会叫来的二、三个朋友到了栗某3家院门外街上，蹲到路边，栗志会说他已经给栗青青打电话了。又过了30来分钟，栗青青到了，栗志会质问栗青青为什么换牌，栗青青说他没有，两人就这么吵起来。栗志会带来的一个陌生人对栗某3说，这事在栗某3家发生的，让栗某3给处理。栗志会上前用脚在栗青青肚子上蹬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就抱在一起打了，栗志会带来的朋友有三四个拿起路边的砖头吓唬栗青青，一会儿，栗志会就用手捂着肚子，捂着的地方流血了，栗志会倒在地上，栗青青在旁边站着，栗某3跑回家拿了件衣服给栗志会盖上，用手机拨打了120电话，就离开现场。7.证人赵某2（目击证人，停旨头村人，绰号：万二小、万爷爷）证言，证实昨天（2016年4月9日）下午5点多，赵某2走到快到栗某4（文某）家时，看到栗某4在街门口站着，附近有七八个男子（都不是停旨头村人，有一个是新华街村人）站着，其中三个上去就打栗某4，栗某4被打倒在地，被一名男子朝脸上踢了一脚，赵某2上去将双方拉开。赵某2带上认识的那个新华街的男子去“三娃”家取了一串胳膊上戴的珠珠，走到街门口，文某（栗某4）又过来了，后面跟着那几名男子，文某（栗某4）一下被推倒在地，新华街的这名男子也上去打文某（栗某4），赵某2又将双方拉开。拉开后，人们到了栗某3家西边的路上，那几名男子问文某（栗某4）要10000元，二小（栗志会）正在那里，给街上的人们散了一条芙蓉王，街上人也挺多，人们都那站着，赵某2和栗某5、栗某6在路边蹲着聊天，赵某2说文某（栗某4）叫人家打坏了。正说着栗青青一个人从南边过来说“让他们打哇”，两只手插在裤兜里在路边站着，人们给烟他也不拿，二小在东边站着，看到栗青青过来了就朝栗青青走了过来，他妈在后面跟着。二人一见面就吵了起来，二小说栗青青哄了他了，栗青青说没有哄，离他俩四五米远的地方蹲着一个男人和二小说“打他、打他”。二小就朝栗青青肚上踹了一脚，接着栗青青右手从裤兜里伸出来，手里拿着一把刀子，朝二小肚上捅了一刀。旁边上来五六个男子手里拿着砖头打栗青青，赵某2和二小妈说出人命呀，赶快往开拉，赵某2拉的时候，腰上被打了一砖头。二小带过去的一个穿白短袖的男子上去将刀子夺下扔在一边。二小在地上侧躺着，身下面有血，栗某3从家里拿了一个褂子给二小盖上，之后栗某9打电话报了警，过了一会120来了，就将二小扶上了车。栗青青还在那里站着说他不走。8.证人栗某5（目击证人，停旨头村人）证言，证实2016年4月9日下午18时左右，听村里人说栗志会叫着原平的人打了栗某4，栗某5到了栗某3家胡同口，那里围着二十来个人，栗某4从栗某3家的胡同内出来，栗某5问栗某4是怎么回事，栗某4说栗志会叫上原平的人打他了，让栗某5给同村的栗某6打个电话，打通后，栗某4用栗某5的手机和栗某6说了几句话，打完电话后，栗某4不知道去了哪里，过了一会儿，栗某6开着车过来了，去了人群中，劝双方不要打了，过了十来分钟，栗某6从人群中出来和栗某5说了几句开车离开了。这时，栗青青从村南边过来，栗志会就走到栗青青跟前，有人让栗志会打栗青青，栗志会就用脚踢了栗青青一下，栗青青不知道怎么了一下栗志会，栗志会就躺倒在地上，栗志会左边肚上流着血，栗青青手里拿着一把刀，单刃尖刀，长约30厘米。人们上去把栗青青扑倒，将手里的刀夺下。劝双方各自离开，并拨打110、120，大约二十分钟左右，救护车到了现场将栗志会拉到医院抢救，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是在救护车将栗志会拉到医院后去的。当时现场还有栗某9、赵某2、栗志会的母亲，剩下的记不清。9.证人栗某6（停旨头村人）证言，证实2016年4月9日下午18时左右，栗某6在家接到栗某4用栗某5的手机打来的电话，说有人在村里打他，让栗某6给协调一下，栗某6开车到了栗某3家胡同口，那里围着一群人，栗某6问栗某4怎么回事，栗某4说“栗志会说我在耍钱时捣鬼赢了他的钱”，栗某4说没有捣鬼，栗某6走到胡同里找到栗志会问怎么回事，栗志会说他和栗某4、栗青青等赌博了，玩的时候他们耍赖，麻将里面多出一张二条。栗某6说一个村里的，能处理就处理了，还用着这样啊，就走了。十五分钟后，栗某6开车回到栗某3家胡同，栗志会头朝北、脚朝南躺在地上，肚上全是血。不知道谁说青青捅的，栗某6问栗青青为什么捅栗志会，栗青青说栗志会打他，他就用刀捅了栗志会一下。副村长栗某9说已经打了120，栗某6让栗某9打110，栗某6就用电话给子干派出所打电话报警，过了十几分钟，救护车来了将栗志会拉到医院。救护车来了就没看到栗青青。10.证人栗梅某（停旨头村人，经营“艳明饭店”）证言，证实2016年4月9日下午17时左右，栗梅某到三青家坐着时听见院门有打斗声，出门看见有个穿黑上衣、黑裤的男子殴打文某（栗某4），栗梅某说：“不要打了，来了我们村还打人了”，这黑衣男子说：“我不管，我是说钱了”，栗梅某上前往后拽，赵某2上前拉黑衣男子，阻止他打文某（栗某4）。这时旁边两个不认识的男子说“走走，把他带上走”。文某（栗某4）跟着这三人走了，文某（栗某4）嘴角有血，左脸红肿。这三个人都不是停旨头村人，不认识。栗梅某从三青家出来往北骑电动车往西进入一条巷子，看见巷子西围着一群人，栗志会在人群中蹲着，栗梅某上前说：“来了这地方，还能打成这样”，人群中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说：“来了就是要打”，栗梅某看见情势不对，劝说栗志会不要挑起事来，劝他把叫来的陌生男子带走，一名陌生男子说“谁敢出头就打谁”，在三青院门打文某（栗某4）的黑衣男子说：“我们昨晚连夜从东北坐车过来，怎么能现在就走”，栗志会一个劲的让栗梅某走，不要管，栗梅某骑电动车离开，在人群西边不远处，文某（栗某4）在路边蹲着，栗梅某过去劝文某（栗某4）离开，文某（栗某4）说这事和他无关，当时人群中有栗某4、黑小子、栗志会，还有栗志会的五六个朋友，没见青青（栗青青）和栗某3。栗梅某就到村里找见栗志会母亲说：“栗志会在那头打架了，快去拉开。”，栗梅某回家后，听见120急救车来了，来到刚才人群聚集的地方，看见栗志会身上流着血，被抬上120急救车。11.证人张某（停旨头村人）证言，证实2016年4月9日下午5点多，张某在街上和二小（栗志会）的母亲淑芳闲聊，栗梅某骑电动车过来告诉淑芳“二小和人们打架了，赶快去看看”，淑芳就离开了，张某跟过去到村西边的一条巷子，二小（栗志会）在那蹲着，还有五六个年轻男子蹲着喝饮料，没有看到栗青青，没看见打架。12.证人邵某（目击证人，被害人栗志会之母，询问时间2016年4月9日）证言，证实2016年4月9日下午将近6点，邵某在樊开宝家巷子路过，栗梅某找到邵某说“二小（二儿子栗志会）和文某打架了”，邵某听见栗某3家那边人挺多，就往那边走，过去看见二儿子（栗志会）和黑小子（栗某8）蹲在栗某3家墙外说话，黑小子（栗某8）说“二小，这是遇上你了，要是遇上别人，我早把他捅了”，当时在场的有青青（栗青青）、文某（栗某4）、万二小（赵某2）、海军（栗某3）、栗某6、栗某9，还有些邻居和一些不是本村的人。青青（栗青青）和二儿子（栗志会）争辩他们打麻将的事。二儿子（栗志会）说：你们合伙出老千赢我的钱，今天让我逮住了，以前和我耍钱一定也出老千，你们把今天和以前赢我的钱退给我”。青青（栗青青）不承认出老千拒绝退钱，海军（栗某3）说青青（栗青青）：“今天的事让二小发现了，你们出老千就把赢的钱退给二小”。万二小（赵某2）在旁边劝青青（栗青青）和文某（栗某4）赶紧离开，不要生事。这时二儿子（栗志会）用脚蹬了青青（栗青青）一下，青青（栗青青）从他腰右后部拿出一把单刃带尖的杀猪刀朝二儿子（栗志会）右胸靠下位置捅了一刀，二儿子（栗志会）就倒在地上，邵某上前扶二儿子（栗志会），周围的人上前把青青（栗青青）按住夺下了他手中的刀。村副主任栗某9拨打110，栗某3拨打120120到了后，邵某、栗某9随着于19时许去了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21时10分许，大夫说二儿子（栗志会）死亡了。13.证人栗某7（子干村人）证言，证实2016年4月9日下午5点多，栗某7在停旨头村父亲栗未才家出来看见大概有七八个不认识的不是本村的男子在栗青青家门口围着栗青青说话，一个男子拍着自己的胸说“你朝这里”，栗某7走到栗青青家巷子口上，见二小（栗志会）躺在栗青青家门口靠南的位置，二小（栗志会）躺倒后，那几个男子拿着砖头围着栗青青，嘴上说“你给呀不，给呀不？”，栗青青右手在怀里揣着，不知道他拿着什么东西，赵某2好像拦着那几个外村的男子，二小（栗志会）的母亲走来走去，其他忘记了。村里人说捅着人了，想着赶紧报警，往前走碰上栗某9，告诉他赶紧去看看捅伤人了。14.证人栗某8（停旨头村人，绰号“黑小”，询问时间2016年4月10日）证言,证实大概在半个月左右前的一天晚上，栗志会叫栗某8和他去栗某3家，他要去耍钱，让栗某8照看一下。过去后栗青青也在，他们以“推板板”的形式赌，那天栗某8在了五六个小时，栗青青开始在村里耍了几天，栗志会叫栗某8出去干活，栗志会说输了四五千。2016年4月9日下午5点多，栗某8和栗喜文在栗喜文家巷子坐着闲聊，栗某3家巷子东边站着三个年轻男子，坐了一会，栗某6从栗某3家巷子里出来，说有人被打坏了，赶快报警吧。栗某8就往现场走，过去后，栗志会在地上侧躺着，上身下面的地上有血，他母亲在旁边站着，栗青青在离栗志会十几米远的地方站着，身上有些土，没看见拿着刀子。栗某8和栗青青说“你看你做的些什么事情，家里母亲和女儿都有病，你看你捅坏人家了，得花钱了哇”，这时“万二小”（赵某2）过来，还有一个叫梅某的女人，还有靠墙的一块石头上蹲着一名男子，120到现场，将栗志会扶上车栗某8就离开了。晚上9点多，在小卖部听栗某9说栗志会死了。15.证人栗某9（停旨头村村委副主任，询问时间2016年4月9日）证言，证实2016年4月9日下午6点左右栗未才的闺女（栗某7）说“快去看看吧，青青拿刀不知道把谁捅倒了”，栗某9走到栗青青家某，看见栗志会脸朝东、侧着身体躺在地上，全身都是血。栗志会的母亲挨着栗志会站着，栗青青站在离他们不远的电杆跟前，手里没有拿刀。栗某6正好开车从北边过来，栗某3拿了件衣服给栗志会盖在身上，附近还站着几个不是停旨头村的男子。栗志会的母亲说栗青青拿刀把栗志会捅了一刀，栗某9赶紧用手机打了110报警，后又打了120。120先来了，栗某9和栗志会母亲赶紧把栗志会送上急救车去了医院。证人栗某10（栗二，停旨头村人）证言，证实2016年4月9日下午贾建亮吃完晚饭到了村委外的小卖部，听见夏某和栗海全、栗翠林说下午将近傍晚，二小（栗志会）带着六七个不是本村的三十多岁的男子在文文家（栗某4）院门处把文某（栗某4）打了，文某（栗某4）的一颗牙被打掉了，头上还有血，把文某（栗某4）打的比较重，然后文某（栗某4）带着这几个又去找青青（栗青青），青青和二小打了架，二小用脚蹬了青青一下，青青用刀将二小捅伤后，二小被送往医院，青青（栗青青）当时逃跑了，栗某10给青青的弟弟栗建宾打了电话，栗某10和栗建宾是要好的朋友，和栗青青关系也好。17.证人栗某11（又名栗建宾，被告人栗青青之弟）证言，证实2016年4月9日晚上，同村的栗某10（小名栗二小）给其打电话，说哥哥栗青青把村里的栗志会捅伤了，让回村照顾其母亲，当天晚上回去就知道这件事情了。18.证人栗某12（栗青青妹妹）证言，证实在公安机关找其谈话后的一个礼拜天，听二哥栗建宾和自己说，大哥栗青青将其村栗贵田的大儿子捅伤了。19.被告人栗青青的供述,证实2016年4月9日栗青青在武世英家地里挖了会儿树，见栗志会给打了三四个电话，这时栗志会又打过电话来，栗志会让栗青青出来一下，栗青青说他不在家就挂了电话。之后，栗志会又打了两三个电话，栗青青一直都没有接。不一会儿，栗某3给栗青青打电话说栗志会找下人了，让栗青青不要回来。又过了一会儿，栗某3给栗青青打电话，让栗青青回去把事情说清楚，栗青青认为自己没有“耍鬼”，怕什么，就骑着电动车往家走，走到自己家某时看见栗某4向栗青青招手，让栗青青不要回家，栗青青就进了本村栗喜文家，栗喜文父亲栗化祥在家，栗化祥说前几天栗志会输了一万多元，说是村里人们耍鬼骗他的钱，就叫了几个黑社会的来找栗青青和栗某4。这时栗某3给栗青青打电话问栗青青回来了没有，他已经和栗志会说好了，让栗青青说清楚。听栗化祥说栗志会叫着黑社会的人来找自己，怕那些人打自己，栗青青就将自己电动车行李盒放着的刀子（刀子是把杀羊刀，单刃尖刀，长约25厘米，宽约3厘米，去年冬天给姨姨杀羊了，就放在电动车行李盒内）拿上装在右边裤兜内步行着走到自家西南拐角处，有一个不认识的男子过来说“你没有见过钱，耍鬼骗栗志会钱了”，栗志会说自己没有骗他，可以问栗某4。这个人就让栗志会打栗青青，后面又上来五六个后生，栗志会走到栗青青身边先朝栗青青小肚子上踢了一脚，又朝栗青青脸上打了个耳光，栗青青看见那么多人过来了，就掏出装在右边裤兜内的刀子，在栗志会左侧肋骨位置捅了一刀，那几个后生拿着砖头打栗青青，都被栗青青躲开了。随后栗志会就躺在地上，身上流出血来了，栗志会叫来的人过来将栗青青拿着的刀子夺下将栗青青按倒在地上。不知道谁打120了，栗青青就拨打110报警了，过了四十分钟左右，救护车来了，将栗志会拉走了，栗青青就跑到山上去了，晚上21时左右，很多警车到了停旨头村，栗青青感觉栗志会被自己捅死了，就跑了。栗青青在停旨头村东边山上躲了两三天，又坐车去了崞阳、代县、大同，在大同待了四天，又去了呼市，住了三天坐车去了武川县高山卜村一直待到被抓获。综合控辩双方观点，现就证据和犯罪事实综合评述如下：证人栗某3、栗某4、李某1、王某1、栗某6及被告人栗青青供述相互印证，证实本案因被害人栗志会怀疑被告人栗青青在栗某4、武某、被害人栗志会、被告人栗青青四人赌博过程中使用欺诈手段导致自己输钱，纠集多人找被告人栗青青理论并要钱；证人李某1、王某1、夏某、栗某4、栗某3、赵某2、栗梅某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栗志会纠集多人找到参与赌博的栗某4，并殴打了栗某4，带着栗某4找到提供赌博场所的栗某3；证人李某1、栗某4、栗某3、被告人栗青青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害人栗志会等人找到栗某3后，让栗某3叫被告人栗青青回来；证人李某1、栗某3、赵某2、栗某5、被害人栗志会的母亲邵某、被告人栗青青供述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栗青青接到栗某3电话后到了案发现场，被害人栗志会与被告人栗青青因赌博中是否欺诈再次发生争执，被害人栗志会先踹了被告人栗青青一脚，被告人栗青青将事先放在右边裤兜中的单刃刀捅刺被害人栗志会左胸乳下方一刀，被害人栗志会倒地，被告人栗青青的刀被周围人夺走，被害人栗志会纠集的人员持砖头打被告人栗青青未打中。与尸检报告所述被害人栗志会的致命伤位置、造成该损伤的刀具特征（单刃刀）能够相吻合，且从现场东面的草丛中提取的刀刀刃上鉴定出被害人栗志会的血迹，该单刃刀经被告人栗青青当庭辨认，确系其作案工具，该刀具特征与尸检报告所述的作案工具特征相吻合。关于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栗青青手机通话清单，该件未盖有移动公司的公章，不能证实该件的真实性，不具有证明力。关于栗青青的伤情报告，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亦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关于村民联保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上述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诉讼代理人提交的证据：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身份证明的相关证据，可以证实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本院予以采信；武艳春的书面证明内容推测性较大，不能证实被告人栗青青在赌博过程中使诈，栗志会被骗的证明目的；栗志勇的书面证明单独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栗青青平时随身携带刀具，关于本案起因，有在案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腾讯视频截图非证实本案起因的直接证据，忻州生活网视频截图及照片不足以证明被告人栗青青案发后欲继续加害被害人栗志会家属的证明目的。关于被告人所提平时不带刀之辩解，公诉机关未指控。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栗青青的行为具有防卫性质，属于防卫过当之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害人栗志会与被告人栗青青因赌博之事发生争吵，被害人栗志会踹了被告人栗青青一脚,被告人栗青青持刀捅刺被害人栗志会胸部一刀，双方均以侵害对方身体的意图进行相互攻击，被告人栗志会实施持刀捅刺的行为时主观上不具有防卫意识，客观上也不符合不法侵害正在进行时的正当防卫条件，不成立正当防卫，辩护人之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栗志会的死亡存在救治延误、医院自身诊疗技术不行间接导致被害人死亡之辩护意见，无相关证据支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抚养费、医疗费、差旅费等赔偿请求，未向法庭提供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精神损失费之赔偿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被告人栗青青不能冷静处理与被害人栗志会因赌博引发的纠纷，持刀捅刺被害人栗志会要害部位，致其死亡，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栗志会与被告人栗青青均参与赌博的非法活动，被害人栗志会纠集多人先后找到参与赌博的栗某4和提供赌博场所的栗某3，并让栗某3叫回被告人栗青青后首先动手，被害人栗志会对整个案件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为了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栗青青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栗青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邵某、栗某1、栗某2丧葬费人民币26480元。三、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判长马丽珍审判员孟飞代理审判员张利春二〇一七年三月三十日书记员曹嘉芮
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9日午饭后，原平市子干乡停旨头村的被告人栗青青、被害人栗志会与栗某4、武某聚集在栗某3家赌博。栗志会怀疑栗青青在赌博过程中换牌使诈，二人发生争吵后离开。17时许，栗志会纠集多人在停旨头村找到栗某4，对其实施殴打后，带着其在栗某3家院外西边路上找到栗某3，栗志会让栗某3打电话叫栗青青回来将事情解释清楚。18时许栗青青随身携带单刃杀羊尖刀到达后，栗志会与栗青青继续就赌博时是否换牌发生争吵，争吵中栗志会朝栗青青腹部踹了一脚，随即栗青青从其右裤兜取出刀具朝栗志会左胸下侧捅了一刀，致其倒地。栗志会经送往原平市第一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栗志会系被锐器捅刺胸部致心脏破裂急性大失血死亡。2016年9月10日被告人栗青青被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栗青青不能冷静处理与被害人栗志会因赌博引发的纠纷，持刀捅刺被害人栗志会要害部位，致其死亡，应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害人栗志会与被告人栗青青均参与赌博的非法活动，被害人栗志会纠集多人先后找到参与赌博的栗某4和提供赌博场所的栗某3，并让栗某3叫回被告人栗青青后首先动手，被害人栗志会对整个案件的发生负有一定的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
一、被告栗青青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栗青青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冀某、邵某、栗某1、栗某2丧葬费人民币26480元。三、作案工具单刃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
故意杀人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