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磊、韩金留生产、销售假药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浙0502刑初1078号：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公诉刑诉［2016］1042号起诉书、［2016］12号补充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犯生产假药罪，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6年8月4日、2016年8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及补充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后于2016年9月14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卢某、代理检察员李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磊及辩护人马国良、被告人韩金留及指定辩护人沈炳松、被告人资小勇及指定辩护人王倩、被告人朱银娣及指定辩护人陈鑫萍、被告人黄春桃及指定辩护人王会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报经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罗磊结伙他人并雇佣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等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夏茅镇兵房街7431兵工厂一仓库内，使用淀粉、葡萄糖、不明成分“Ａ料”、“Ｃ料”等原料，由被告人韩金留配料拌粉、被告人资小勇灌装胶囊、被告人朱银娣、黄春桃等包装，生产了痛风灵等大量假药；同时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在生产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生产了绿色减肥胶囊等产品，并在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多次将该绿色减肥胶囊销售给林某1（另案处理），销售金额达人民币10万余元。经检验，绿色减肥胶囊中含有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2015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在该窝点当场查扣了各类假药及含有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酚酞、他达拉非、西地那非等成分的各类产品。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扣押清单、书证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已构成生产假药罪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已构成生产假药罪，且具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罗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有其他严重情节，并认为被告人罗磊是主犯，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是从犯，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韩金留、朱银娣、黄春桃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罗磊对起诉书指控的生产假药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不足10万元。被告人资小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认为其仅负责灌装，不知道生产的是假药，对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也不知情。被告人罗磊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生产假药罪的罪名无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1、本案的扣押清单未按规定制作笔录，亦未按规定会同在场的见证人和持有人查点清楚，扣押清单无见证人、持有人签字，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2、公诉机关指控的中华肾白金、浓缩坐骨神经痛丸、浓缩坐骨神经痛丸特效疗痛灵、风尅星、特效骨络灵胶囊、蛇王特效蛇骨风湿丸、经痛灵胶囊、风湿定、奥美鼻炎灵胶囊等9种假药及橙色片剂、巴西减肥茶、珍珠美白排毒瘦身胶囊、俏妹减肥胶囊、轻姿美珍珠美白轻松减肥胶囊、ＣＯＦＦＥＥ袋装咖啡、无标签白瓶装胶囊、7ｄａｙｓｈｅｒｂａｌｓｌｉｍ、腾达生物袋装胶囊、减肥排毒养颜胶囊板装／袋装、天天轻蓝色胶囊、速轻减肥ｇｏｏｄｌｉｎｅｓｓ胶囊、ＢＯＬＴＰＬＵＳ胶囊、纤尔秀等17种产品，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否认生产、包装过，不能排除现场扣押的上述9种假药及17种产品系他人生产，认定上述9种假药、17种产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公诉机关指控的有毒、有害食品无论在外包装上如何标示、命名，究其实质都是通过同样的手段、同样的原料、类似的配方加工而成，其在本质上均具备假药的法律特征，应定生产假药一罪；4、酚酞在2014年5月21日才被国家列入禁止添加的非食用物质名录中，他达拉非、西地那非系在宣称有缓解疲劳等功效的功能产品中添加才构成非法添加,本案在2014年5月21日以前生产的添加酚酞的产品及添加的他达拉非、西地那非产品未宣称有缓解疲劳等功效，均不应认定为有毒、有害食品；5、被告人罗磊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6、被告人罗磊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7、被告人罗磊生产假药的时间不长，数量也没有起诉书指控之多，其不属有其他严重情节。请求法庭减轻处罚。被告人韩金留的辩护人认为：1、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无法证明起诉书中确认的假药的数量和种类；2、被告人韩金留仅有拌料行为，无销售行为，不应对其定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3、对被告人韩金留应定生产假药罪一罪。并认为被告人韩金留是从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不大，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资小勇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生产假药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1、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程序违法，扣押时未制作扣押清单，被告人也未签字确认，不应作为认定犯罪数量的依据，同时兵房街不止本案一个窝点、无法排除不属于本案的物品被计算在本案的情况；2、被告人资小勇参与犯罪的时间不长，不应认定有其他严重情节；3、查扣的物品未进入销售环节，也未造成人身健康受损，应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资小勇只是打工者，其不清楚其灌装的是药品还是保健品，对这些产品区分药品和食品进行单独定罪不当，补充起诉的产品应属药品的范畴，应定生产假药罪一罪；5被告人资小勇未参与销售，不应对其定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罪名；6、被告人资小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7、被告人资小勇灌装的是胶囊，应仅对其灌装的胶囊承担刑事责任；8、被告人资小勇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朱银娣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朱银娣不具有其他严重情节，认为查扣的物品未在广州当场清点，而是运回湖州后清点的方式进行，同时侦查机关有其他的假药案件查扣的物品一起运回湖州，存在混淆的可能，且查扣清单的制作人不在办案人员中，该证据不能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被告人朱银娣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朱银娣当庭自愿认罪、系初犯、悔罪态度好，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春桃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认为：1、被告人黄春桃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黄春桃不具有刑法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且主观恶性不大、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黄春桃系初犯、偶犯，且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请求法庭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起诉书指控的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罗磊结伙他人并雇佣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等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夏茅镇兵房街7431号兵工厂一仓库内，按被告人韩金留拌粉、被告人资小勇填充等分工，在生产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生产了绿色减肥胶囊等产品。被告人罗磊在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多次将该绿色减肥胶囊销售给林某1（另案处理），销售金额达人民币10万余元。经检验，绿色减肥胶囊中含有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2015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在该窝点当场查扣了未出售的珍珠美白减肥胶囊464瓶13920粒、巴西减肥咖啡6496盒77952包、菠萝激素减肥冲剂3083盒61660包、珍珠美白排毒瘦身胶囊1449盒5130片、俏妹牌减肥胶囊840瓶25200粒、ＡＴＯＵＣＨＥＬＥＧＡＮＣＥ瓶装胶囊130瓶3900粒、Ｓｌｉｍｍｉｎｇｃａｐｓｕｌｅｓ瓶装／盒装胶囊53600粒、轻姿美珍珠美白轻松减肥胶囊198瓶5940粒、ＣＯＦＦＥＥ袋装咖啡89217袋、减肥优果67806袋、减肥排毒养颜冲剂5671袋、7ｄａｙｓｈｅｒｂａｌｓｌｉｍ1400袋8400粒、降脂减肥丸11495板114950粒、腾达生物袋装胶囊480袋2880粒、减肥排毒养颜胶囊板装／袋装160490粒、天天轻蓝色胶囊7293板58344粒、ＢＯＬＴＰＬＵＳ胶囊4845板9690粒、纤尔秀350盒7000粒以及无外包装的胶囊、片剂约186万余粒等。经检验，上述产品含有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酚酞、他达拉非、西地那非等成分。二、起诉书指控的生产假药的事实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罗磊结伙他人并雇佣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等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夏茅镇兵房街7431兵工厂一仓库内，使用淀粉、葡萄糖、不明成分“Ａ料”、“Ｃ料”等原料，由被告人韩金留配料拌粉、被告人资小勇灌装胶囊、被告人朱银娣、黄春桃等包装，生产了痛风灵等大量假药。2015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在该窝点当场查扣了痛风灵3415瓶122940粒、浓缩坐骨神经痛丸60瓶3600粒、浓缩坐骨神经痛丸特效疗痛灵612瓶36720粒、日本塔牌坐骨神经痛丸744瓶44640粒、无标签坐骨痛丸22221瓶1333260粒、风尅星31瓶930粒、滅湿痛5016瓶250800粒、特效骨络灵40瓶1200粒、經痛靈5533板55330粒、风湿定1184瓶23680粒、澳美鼻炎灵27840粒等药品，上述药品经湖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均系假药。另查明，公安机关在该窝点还扣押了各类空胶囊壳1000万余粒、红色空心胶囊壳13.42千克、白色不明药粉197.32千克、不明药粉169.96千克、“柴苏粉”29.53千克、“复方药粉”1261.8千克、咖啡色不明药粉323.57千克、“绿茶淀粉”327.51千克、“葡萄糖”778.35千克、“散装速溶咖啡粉”20.55千克、“食用玉米淀粉”1012.32千克、“小茴粉”18.35千克、“硬脂酸镁”16千克、“抗结剂”3.34千克、“丹参粉”18.99千克、“植脂末”88.88千克、“大黄”230.26千克、“泻叶粉”18千克、银色袋装“西地那非”24千克、600＃粉25千克、“硬镁”0.34千克、“黑氧化铁”0.5千克、“马来酸氯笨那敏粉”25千克、“素丸要磨粉”18千克、“麦芽糊精”25千克、“甘草”96.83千克、“微丸粉”40千克、“淮山粉”167.77千克、“消炎痛”97.59千克、“糊精”25千克、蓝色桶装“西布曲明”75.39千克、“吲哚美辛”7桶（25千克／桶）、“羟甲基纤维素钠”9.2千克、19＃粉25千克、20＃粉25千克、21＃粉20.3千克、22＃粉23.42千克、23＃粉25千克、24＃粉25千克、制药设备7件套等物品。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人口信息，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账户明细、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等；证人许某1、谭某、董某1、谢某、孙某、董某2、庞某、韩某、林某1、林某2、方某、许某2的证言；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出具的抓获经过、情况说明；湖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假药认定证明、浙江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出具的检测报告；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安机关的扣押清单等不能作为本案定案证据的意见，本院除扣押清单外，还根据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等人的供述综合认定本案事实。关于被告人罗磊提出的其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的金额不足10万元的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磊侦查阶段供称其销售给林某1绿色减肥胶囊80万粒、销售金额10余万元，证人林某1、林某2的证言及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林某1支付给罗磊购买绿色减肥胶囊的款项多达数十万元，本院认定被告人罗磊销售给林某1绿色减肥胶囊的金额为10万余元，对上述辩解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资小勇提出的其不知道生产的是假药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的中华肾白金、浓缩坐骨神经痛丸、浓缩坐骨神经痛丸特效疗痛灵、风尅星、特效骨络灵胶囊、蛇王特效蛇骨风湿丸、经痛灵胶囊、风湿定、奥美鼻炎灵胶囊等9种假药，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均否认生产过的意见，经查，除蛇王特效蛇骨风湿丸、中华肾白金外，其余假药被告人罗磊均予以辨认并承认在其处生产、包装或确系在其处查获，故本院对蛇王特效蛇骨风湿丸、中华肾白金依法不予认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Ｃ80橙色片剂、巴西减肥咖啡、珍珠美白排毒瘦身胶囊、俏妹减肥胶囊、轻姿美珍珠美白轻松减肥胶囊、ＣＯＦＦＥＥ袋装咖啡、无标签白瓶装胶囊、7ｄａｙｓｈｅｒｂａｌｓｌｉｍ、腾达生物袋装胶囊、减肥排毒养颜胶囊板装／袋装、天天轻蓝色胶囊、速轻减肥ｇｏｏｄｌｉｎｅｓｓ胶囊、ＢＯＬＴＰＬＵＳ胶囊、纤尔秀等17种有毒、有害食品，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均否认生产过的意见，经查，Ｃ80橙色片剂、无标签白色瓶装胶囊、速轻减肥ｇｏｏｄｌｉｎｅｓｓ胶囊，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均供述未见过，本院不予认定，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关于俏妹减肥胶囊、巴西减肥咖啡、轻姿美珍珠美白轻松减肥胶囊、纤尔秀减肥胶囊等产品，被告人罗磊均供述做过，降脂减肥丸被告人资小勇供述做过，本院均予以认定，其余产品被告人罗磊虽辩称系他人放于其处的，但无其他证据印证，本院亦予以认定，对其辩解及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查获的含酚酞的产品可能是2014年5月21日之前生产，不应认定为有毒、有害食品的意见，本院认为，2014年5月21日《国家食品药品管理总局关于对非法添加药物酚酞、氟西汀违法行为定性的复函》系进一步明确酚酞应属于非法添加的非食用物质，而非2014年5月21日新增加的名单，无论含酚酞的产品是2014年5月21日之前生产还是之后生产，均应认定为有毒、有害食品，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添加他达拉非、西地那非的产品未宣传有缓解疲劳功效、不属非法添加的意见，本院认为，他达拉非、西地那非属于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其是否宣称有缓解疲劳功效等功效，不影响对其属有毒、有害食品的认定，上述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磊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生产假药，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生产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对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应依法两罪并罚。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在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中负责拌料、灌装胶囊，未参与销售，故应定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指控依法予以纠正。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应定生产假药罪一罪的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十万元以上，且查获的有毒、有害食品数量多达260余万粒、生产持续时间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应当认定为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生产假药持续时间长、假药品种多、查获数量多达190余万粒，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应当认定为有其他严重情节。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不属有其他严重情节及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生产假药罪不属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五被告人之间各有分工，均应对全部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资小勇应仅对其灌装的胶囊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中，被告人罗磊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在生产假药罪中，被告人罗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磊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磊、韩金留、朱银娣、黄春桃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生产假药罪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能如实供述自己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磊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1月22日起至2024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韩金留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9年7月24日止。已扣除刑事拘留38日、监视居住20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资小勇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9年7月24日止。已扣除刑事拘留38日、监视居住20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朱银娣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2017年5月25日止。已扣除刑事拘留38日、监视居住24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黄春桃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2017年5月25日止。已扣除刑事拘留38日、监视居住24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六、责令被告人罗磊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七、涉案的假药及有毒、有害食品依法予以没收销毁，扣押在案的空胶囊壳1000万余粒、红色空心胶囊壳13.42千克、白色不明药粉197.32千克、不明药粉169.96千克、“柴苏粉”29.53千克、“复方药粉”1261.8千克、咖啡色不明药粉323.57千克、“绿茶淀粉”327.51千克、“葡萄糖”778.35千克、“散装速溶咖啡粉”20.55千克、“食用玉米淀粉”1012.32千克、“小茴粉”18.35千克、“硬脂酸镁”16千克、“抗结剂”3.34千克、“丹参粉”18.99千克、“植脂末”88.88千克、“大黄”230.26千克、“泻叶粉”18千克、银色袋装“西地那非”24千克、600＃粉25千克、“硬镁”0.34千克、“黑氧化铁”0.5千克、“马来酸氯笨那敏粉”25千克、“素丸要磨粉”18千克、“麦芽糊精”25千克、“甘草”96.83千克、“微丸粉”40千克、“淮山粉”167.77千克、“消炎痛”97.59千克、“糊精”25千克、蓝色桶装“西布曲明”75.39千克、“吲哚美辛”7桶（25千克／桶）、“羟甲基纤维素钠”9.2千克、19＃粉25千克、20＃粉25千克、21＃粉20.3千克、22＃粉23.42千克、23＃粉25千克、24＃粉25千克、制药设备7件套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销毁，由扣押机关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湖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王进炎人民陪审员潘春春人民陪审员汪瑛二〇一七年三月九日书记员段梦园
经审理查明：一、起诉书指控的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事实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罗磊结伙他人并雇佣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等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夏茅镇兵房街7431号兵工厂一仓库内，按被告人韩金留拌粉、被告人资小勇填充等分工，在生产过程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生产了绿色减肥胶囊等产品。被告人罗磊在2014年10月至2015年3月期间，多次将该绿色减肥胶囊销售给林某1（另案处理），销售金额达人民币10万余元。经检验，绿色减肥胶囊中含有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成分。2015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在该窝点当场查扣了未出售的珍珠美白减肥胶囊464瓶13920粒、巴西减肥咖啡6496盒77952包、菠萝激素减肥冲剂3083盒61660包、珍珠美白排毒瘦身胶囊1449盒5130片、俏妹牌减肥胶囊840瓶25200粒、ＡＴＯＵＣＨＥＬＥＧＡＮＣＥ瓶装胶囊130瓶3900粒、Ｓｌｉｍｍｉｎｇｃａｐｓｕｌｅｓ瓶装／盒装胶囊53600粒、轻姿美珍珠美白轻松减肥胶囊198瓶5940粒、ＣＯＦＦＥＥ袋装咖啡89217袋、减肥优果67806袋、减肥排毒养颜冲剂5671袋、7ｄａｙｓｈｅｒｂａｌｓｌｉｍ1400袋8400粒、降脂减肥丸11495板114950粒、腾达生物袋装胶囊480袋2880粒、减肥排毒养颜胶囊板装／袋装160490粒、天天轻蓝色胶囊7293板58344粒、ＢＯＬＴＰＬＵＳ胶囊4845板9690粒、纤尔秀350盒7000粒以及无外包装的胶囊、片剂约186万余粒等。经检验，上述产品含有禁止添加的西布曲明、酚酞、他达拉非、西地那非等成分。二、起诉书指控的生产假药的事实2013年9月至2015年7月期间，被告人罗磊结伙他人并雇佣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等人，在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夏茅镇兵房街7431兵工厂一仓库内，使用淀粉、葡萄糖、不明成分“Ａ料”、“Ｃ料”等原料，由被告人韩金留配料拌粉、被告人资小勇灌装胶囊、被告人朱银娣、黄春桃等包装，生产了痛风灵等大量假药。2015年7月14日公安机关在该窝点当场查扣了痛风灵3415瓶122940粒、浓缩坐骨神经痛丸60瓶3600粒、浓缩坐骨神经痛丸特效疗痛灵612瓶36720粒、日本塔牌坐骨神经痛丸744瓶44640粒、无标签坐骨痛丸22221瓶1333260粒、风尅星31瓶930粒、滅湿痛5016瓶250800粒、特效骨络灵40瓶1200粒、經痛靈5533板55330粒、风湿定1184瓶23680粒、澳美鼻炎灵27840粒等药品，上述药品经湖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均系假药。另查明，公安机关在该窝点还扣押了各类空胶囊壳1000万余粒、红色空心胶囊壳13.42千克、白色不明药粉197.32千克、不明药粉169.96千克、“柴苏粉”29.53千克、“复方药粉”1261.8千克、咖啡色不明药粉323.57千克、“绿茶淀粉”327.51千克、“葡萄糖”778.35千克、“散装速溶咖啡粉”20.55千克、“食用玉米淀粉”1012.32千克、“小茴粉”18.35千克、“硬脂酸镁”16千克、“抗结剂”3.34千克、“丹参粉”18.99千克、“植脂末”88.88千克、“大黄”230.26千克、“泻叶粉”18千克、银色袋装“西地那非”24千克、600＃粉25千克、“硬镁”0.34千克、“黑氧化铁”0.5千克、“马来酸氯笨那敏粉”25千克、“素丸要磨粉”18千克、“麦芽糊精”25千克、“甘草”96.83千克、“微丸粉”40千克、“淮山粉”167.77千克、“消炎痛”97.59千克、“糊精”25千克、蓝色桶装“西布曲明”75.39千克、“吲哚美辛”7桶（25千克／桶）、“羟甲基纤维素钠”9.2千克、19＃粉25千克、20＃粉25千克、21＃粉20.3千克、22＃粉23.42千克、23＃粉25千克、24＃粉25千克、制药设备7件套等物品。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磊在生产、销售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在生产的食品中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其行为已构成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生产假药，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已构成生产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均成立，依法应予分别惩处，对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应依法两罪并罚。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在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中负责拌料、灌装胶囊，未参与销售，故应定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指控依法予以纠正。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应定生产假药罪一罪的辩护意见，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金额十万元以上，且查获的有毒、有害食品数量多达260余万粒、生产持续时间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之规定，应当认定为有其他严重情节。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生产假药持续时间长、假药品种多、查获数量多达190余万粒，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应当认定为有其他严重情节。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罗磊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不属有其他严重情节及被告人罗磊、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生产假药罪不属有其他严重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五被告人之间各有分工，均应对全部的犯罪承担刑事责任，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资小勇应仅对其灌装的胶囊承担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在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中，被告人罗磊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在生产假药罪中，被告人罗磊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对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朱银娣、黄春桃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罗磊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罗磊、韩金留、朱银娣、黄春桃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生产假药罪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韩金留、资小勇能如实供述自己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
一、被告人罗磊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11月22日起至2024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韩金留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9年7月24日止。已扣除刑事拘留38日、监视居住20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资小勇犯生产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9月11日起至2019年7月24日止。已扣除刑事拘留38日、监视居住20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朱银娣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2017年5月25日止。已扣除刑事拘留38日、监视居住24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黄春桃犯生产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5年9月15日起至2017年5月25日止。已扣除刑事拘留38日、监视居住24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缴纳）。六、责令被告人罗磊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上缴国库。七、涉案的假药及有毒、有害食品依法予以没收销毁，扣押在案的空胶囊壳1000万余粒、红色空心胶囊壳13.42千克、白色不明药粉197.32千克、不明药粉169.96千克、“柴苏粉”29.53千克、“复方药粉”1261.8千克、咖啡色不明药粉323.57千克、“绿茶淀粉”327.51千克、“葡萄糖”778.35千克、“散装速溶咖啡粉”20.55千克、“食用玉米淀粉”1012.32千克、“小茴粉”18.35千克、“硬脂酸镁”16千克、“抗结剂”3.34千克、“丹参粉”18.99千克、“植脂末”88.88千克、“大黄”230.26千克、“泻叶粉”18千克、银色袋装“西地那非”24千克、600＃粉25千克、“硬镁”0.34千克、“黑氧化铁”0.5千克、“马来酸氯笨那敏粉”25千克、“素丸要磨粉”18千克、“麦芽糊精”25千克、“甘草”96.83千克、“微丸粉”40千克、“淮山粉”167.77千克、“消炎痛”97.59千克、“糊精”25千克、蓝色桶装“西布曲明”75.39千克、“吲哚美辛”7桶（25千克／桶）、“羟甲基纤维素钠”9.2千克、19＃粉25千克、20＃粉25千克、21＃粉20.3千克、22＃粉23.42千克、23＃粉25千克、24＃粉25千克、制药设备7件套等物品，依法予以没收销毁，由扣押机关处理。
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生产、销售、提供假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