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前、崔明强诈骗、骗取贷款、票据承兑、金融票证、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帐簿、财务会计报告一审刑事判决书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皖07刑初6号：安徽省铜陵市人民检察院以铜检刑诉〔20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前犯诈骗罪、骗取贷款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崔明强犯出具证明文件重大失实罪，于2015年9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6年4月14日作出（2015）铜中刑初字第00009号刑事判决。铜陵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程前不服，提出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9月9日作出（2016）皖刑终186号刑事裁定书，认为原判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在重新审理期间，铜陵市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12月20日因需要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2017年1月19日铜陵市人民检察院以铜检刑变诉［2017］1号变更起诉书对崔明强犯罪事实及罪名进行变更，以被告人崔明强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指控。经本院报请，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1日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2017年7月10日，铜陵市人民检察院认为需要补充侦查再次建议延期审理。案经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铜陵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佩如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前及其辩护人葛长金、张清丰，被告人崔明强及其辩护人叶齐、宋俊，被害人周某1、魏某、佘某、裴某1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程前诈骗事实1、程前诈骗盛某的事实2012年12月27日，程前以在银行做“倒贷”生意缺少资金为由向某1借款400万元。盛某扣除利息后通过银行转账380万元给程前，程前将此款全部用于归还之前通过浙财民间资本理财公司向周某5的借款。此后，程前以“倒贷”为由，以短期、分笔借款的方式循环向某1借款。程前以后期借款偿还前期借款本息“借新还旧”，借款的频率和数额逐步扩大。程前将借还款差额资金用于归还周某1等向个人及小贷公司的借款、银行贷款的本息，购买宾利、卡宴等高档轿车供个人使用，缴纳在深圳购置高档别墅订金200万元等。2014年4月初，程前因借款利息问题与盛某发生矛盾，拒不与盛某见面对账。2014年4月17日盛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经公安机关多次通知，程前拒不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并逃匿。2014年4月28日铜陵市公安局以程前涉嫌诈骗罪立案侦查，并网上追逃。2014年5月15日，程前在天津市和平区被该区小白楼派出所抓获，并于同月18日被解回铜陵市公安局。经审计鉴定，2012年12月27日至2014年3月27日，程前累计向某1借款82463.7486万元，累计向某1还款73188.405万元，累计差额9275.3436万元。2、程前诈骗周某1的事实2011年以来，程前以投资和经营餐饮需要资金为由向周某1借款。程前以短期、分笔借款的方式循环向周某1借款，并以后期借款偿还前期借款本息“借新还旧”，借款的频率和数额逐步扩大。除归还周某1借款本息外，程前将借还款差额资金大部分用于归还向某1、柳某、王某1等个人及安某、金某1等小贷公司借款、银行贷款的本息等。经审计鉴定，2011年3月25日至2014年2月21日，程前累计向周某1借款9463.9606万元，累计向周某1还款8509.7514万元，累计差额954.2092万元。庭审中，公诉人认为该起事实发生变化，对该起诈骗事实不再指控。3、程前诈骗魏某的事实2013年12月3日，程前以公司生产经营需要资金为由向魏某借款400万元，全部用于归还盛某。程前归还前述400万元借款后，于2014年3月6日以经营房地产项目需要资金为由向魏某借款400万元，其中280.06万元用于归还盛某的借款，14.4万元用于归还叶渐海，其余款项用于归还明汇小贷公司、刘某等。经审计鉴定，2013年12月3日至2014年3月6日，程前累计向魏某借款800万元，累计向魏某还款400万元，累计差额400万元。4、程前诈骗佘某的事实2014年初，程前以全聚德酒店需要经营周转资金为由向佘某借款。佘某分别于2014年1月3日、3月13日、4月3日通过银行给程前转账175万元、15万元、18万元。程前将175万元中的171.2万元用于归还盛某的借款，3.8万元用于支付向佘某借款的利息；将15万元中的7万元用于归还叶渐海的借款，3.7万元用于归还个人资产贷款，0.16万元用于支付给吴圣婷；将18万元中的8万元用于支付给吴某2，7万元用于归还叶渐海的借款，卡取3万元。2015年5月份，佘某向程前催要还款时程前已逃匿，借款无法归还。经审计鉴定，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4月3日，程前累计向佘某借款208万元，累计向佘某还款22.243万元，累计差额185.757万元。5、程前诈骗裴某1的事实2014年2月28日，程前以公司生产需要流动资金为由向裴某1借款300万元，无法归还。6、程前诈骗王某1的事实2010年1月份，程前以用于生产经营购买金都大厦房产为由向王某1借款1200万元。王某1分别于2009年11月12日至2010年2月10日分五次通过银行转账给程前个人银行卡887万元，约定月息2分。程前于2010年1月29日出具借条1000万元，同年3月9日出具借条200万元。程前于2009年12月将135万元用于购买南华餐饮商业房及车位；370万元用于归还向铜陵市鑫源小贷公司的借款；79.97万元用于购置中誉汽车；40万元转入香牌坊公司账户；其它款项或转入陈某3、陈某1、程某1个人账户或卡取、消费等。经审计鉴定，2007年7月5日至2014年1月29日，程前累计向王某1借款1864万元，累计向王某1还款1674.966万元，累计差额189.034万元。7、程前诈骗徐某姐的事实2012年10月份，程前以做煤炭业务、银行贷款到期需先归还贷款才能再贷款为由，找吴某3融资240万元。吴某3介绍程前向徐某姐借款240万元，并由江某1公司、江某2、程前连带担保，借期一个月。2012年10月27日，徐某姐委托古某从古某账户代转240万元到程前的南华公司账户。程前将其中206.396万元转至香牌坊公司用于归还贷款；33.604万元转至陈某3账户，其中20.404万元转至香牌坊火锅城，7.2万元转至宋学欣账户，6万元转至其他个人账户。借款到期后程前归还40万元，余款200万元继续使用。2013年5月23日程前以南华公司名义向徐某姐出具还款计划于2013年8月25日还清，并与陈某3连带担保，2014年1月28日程前继续担保承诺。经审计鉴定，2012年10月27日至2014年3月26日，程前累计向徐某姐借款240万元，累计向徐某姐还款210.2667万元，累计差额29.7333万元。8、程前诈骗安徽江某1精密制造有限公司的事实2014年2月27日，程前以安徽省铜陵市南华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需要流动资金为名向铜陵市明汇小贷公司（以下简称明汇小贷）贷款250万元，程前要求安徽江某1精密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某1公司）提供担保。程前以南华公司名义向江某1公司出具了反担保还款承诺书。2014年6月，明汇小贷就该笔贷款向铜官山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将江某1公司列为被告人之一。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因程前涉嫌刑事犯罪中止审理民事诉讼，并对江某1公司账户保全财产290万元。二、程前骗取贷款事实程前与陈某3系夫妻关系，2006年7月5日两人出资注册成立安徽省铜陵市南华餐饮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华公司），陈某3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0年9月21日两人出资注册成立铜陵香牌坊餐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香牌坊公司），陈某3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2月24日两人出资注册成立铜陵悦融生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悦融公司），程前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1年5月10日两人出资注册成立铜陵白某生态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白某公司），程前任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3月28日两人出资注册成立铜陵市聚鑫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鑫公司），陈某3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前为上述五个公司的实际控制、经营、管理者。2013年9月10日、9月13日、9月18日，程前以白某公司名义在合肥中财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财公司）分别借款600万元、1800万元、2000万元并全部用于归还其在铜陵皖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井湖支行（以下简称井湖支行）的到期贷款。2013年9月1日至2014年1月8日，程前提供虚假的房产评估报告，以评估价值明显高于市场实际价值的房产作抵押，编造公司流动资金不足、树木收购、支付装修工程款等虚假理由，隐瞒贷款资金真实用途，骗取井湖支行贷款共计8600万元，事实分别如下：1、2013年9月1日，程前以香牌坊公司流动资金不足为由，用南华公司金都酒店位于铜陵市淮河大道北段28-1号144.12平方米商业营业性房产作为抵押，向井湖支行申请抵押贷款600万元。程前于2013年9月12日提款后，将该笔600万元贷款全部用于归还向中财公司的借款。经安徽永正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正评估公司）按照贷款时点评估，上述房产市场价值为557.17万元，扣除已归还利息28.5万元，造成银行损失14.33万元。2、2013年9月13日，程前以南华公司酒店装饰、装修需要流动资金周转为由，用南华公司金都酒店位于铜陵市淮河大道北段28号三层、四层、五层、六层2906.24平方米商业营业性房产作为抵押，向井湖支行申请抵押贷款2000万元。程前于2013年9月29日提款后，将该笔2000万元贷款全部用于归还向中财公司的借款。3、2013年9月16日，程前以白某公司收购树木为由，用南华公司金都酒店位于铜陵市淮河大道北段12号、20号、28号二层，共计881.66平方米商业营业性房产作为抵押，向井湖支行申请抵押贷款1800万元。程前于2013年9月16日提款后，将该笔1800万元贷款全部用于归还向中财公司的借款。经永正评估公司按照贷款时点评估，上述房产市场价值为1524.04万元，扣除已归还利息43.2万元，造成银行损失232.76万元。4、2013年10月18日，程前以南华公司酒店需要流动资金周转为由，用南华公司金都酒店位于铜陵市淮河大道北段28号七层727.25平方米商业营业性房产作为抵押，向井湖支行申请抵押贷款600万元。程前于2013年10月30日提款后，将该笔600万元贷款全部用于归还向某1的借款。经永正评估公司按照贷款时点评估，上述房产市场价值为527.55万元，扣除已归还利息22.72万元，造成银行损失49.73万元。5、2014年1月8日，程前以聚鑫公司下属的全聚德（铜陵）烤鸭店需要支付装修工程款为由，用聚鑫公司位于铜陵市义安大道北段1287号财富广场Ｂ301室、Ｂ302室、Ｂ303室、Ｂ401室、Ｂ402室、Ｂ403室、Ｃ402室、Ｅ401室，共计2991.65平方米房地产作为抵押，向井湖支行申请抵押贷款3600万元。程前于2014年1月28日提款后，将该笔3600万元贷款大部分用于归还向他人的借款，其中归还向某1的借款2200万元，归还向王某1的借款4.5万元等。经永正评估公司按照贷款时点评估，上述房产市场价值为3315.87万元，扣除已归还利息47.97万元，造成银行损失236.16万元。三、程前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事实2014年4月初，程前让香牌坊火锅店的负责人陈某1到南华、香牌坊、悦融、白某、聚鑫五个公司的财务主管程某1的办公室把金都酒店的财务账、全聚德的销售账单和其他几个公司的账务凭证、账本以及程前与盛某、周某1等人的资金来往凭证取走，并连同香牌坊公司的财务会计凭证一起烧掉。陈某1将上述凭证在铜陵市铜都大道宝山路桥附近焚烧。四、崔明强提供虚假证明文件事实安徽中信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评估公司），于2003年9月25日在铜陵市成立安徽中信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铜陵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信铜陵分公司），负责人系崔明强。2011年8月至2014年1月，程前为了在井湖支行抵押贷款，委托中信铜陵分公司对金都酒店及聚鑫公司房产进行评估。崔明强作为评估师虚构评估报告中市场交易案例的实际成交物业和区域内租金可比实例等价格测算数据，提供虚假评估报告。具体如下：1、2014年1月8日，崔明强为聚鑫公司出具了皖中信估字（2014）Ｇ-41号评估报告对聚鑫部分房产估价5414.89万元，贷款3600万元。经永正评估公司按相同估价时点评估，上述房地产市场总价值为3344.05万元。崔明强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虚构数额2070.84万元且占实际数额的61.93%。2、2013年10月12日，崔明强为南华公司出具了皖中信估字（2013）Ｇ-1077号评估报告对金都七层估价916万元，贷款600万元。经永正评估公司按相同估价时点评估，上述房地产市场总价值为539.62万元。崔明强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虚构数额376.38万元且占实际数额的69.75%。3、2013年9月12日为南华公司出具了皖中信估字（2013）Ｇ-966号评估报告对金都三至六层估价3531万元，贷款2000万元。经永正评估公司按相同估价时点评估，上述房地产市场总价值为2417.51万元。崔明强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虚构数额1113.49万元且占实际数额的46.06%。公诉机关针对上述事实，提供了下列证据予以佐证：手机、银行卡、电话卡、身份证、笔记本电脑等物证；报案材料、借条、银行流水、银行交易记录、情况说明、房产、车辆查询、查封材料、井湖支行贷款申放材料、中信公司房地产评估报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陈某2、陈某1、程某1、梅某、柳某、沈某、汪某1静等证人证言；被害人盛某、周某1、魏某、佘某、裴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程前、崔明强的供述和辩解；铜陵金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鉴定报告、铜陵永正房地产土地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等鉴定意见；铜陵市公安局制作的现场辨认、搜查等笔录；程前与盛某的通话录音、短信记录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做“倒贷”生意、投资、公司生产经营需要资金等事实，隐瞒资金真实用途，骗取盛某、周某1等个人或单位资金合计11584.077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程前编造公司流动资金不足、收购树木、支付装修工程款等虚假理由，隐瞒资金真实用途，多次骗取井湖支行贷款合计860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程前为了逃避债务，故意销毁依法应当保存的公司会计凭证、会计账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的规定，应当分别以诈骗罪、骗取贷款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明强身为承担房地产价值评估服务职责的中介组织的人员，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三份虚假证明文件虚构数额均在一百万元以上且占实际数额百分之三十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程前辩称：起诉书指控的借款本金数额方面有很大出入，借款的原因和用途也有出入。其在向个人、银行借款时没有编造理由和非法占有的目的，且所借资金用于生产经营和借、贷款的倒贷及支付利息，其没有逃避债务、资不抵债，其去天津是考察，没有销毁账本，其让陈某1销毁的是点菜单，不是账簿，认为自己无罪。具体如下：1、其与盛某借贷资金除两笔柜面操作外均是通过网银汇款，来往账不需要对账，只需要出具借条和还借条，其只是因为利息问题在2014年4月份不与盛某签1.672亿元的借条而发生矛盾。借新还旧，是其与盛某商量之后进行的借还款模式，而非其一人所为。其欠盛某款项没有九千万。民警通知其接受调查，其因为担心人身安全让民警到合肥遭拒绝，其去天津是考察酒店装修，不是逃逸。2、其与周某1之间是借款关系，不是诈骗，其向周某1男朋友叶渐海账户汇款1000余万元未统计，还款已经超过本金。3、其与魏某之间完全是资金周转借款，有金都酒店5-6层房产作二次抵押，且用途正当，其向魏某关联人吴某1、吴某2支付有约50万元利息未统计。4、其与佘某是十几年的朋友，佘某知道其全聚德需要资金，主动借款给其，借款是2015年4月到期，其与盛某发生矛盾后也一直在与佘某沟通。5、其与裴某1之间借款在其被抓时也未到期，他们之间实质是裴某1代表鑫源小贷公司放款，其代表公司借款，已借款很多次，利息都支付了2600余万元，从来没有拖欠本金或利息。6、其向王某1借款的理由和实际走向完全相符，而且2007年的借款在当年就已还清，另外，其还为王某1担保了300万元。7、徐某姐的借款实际是其向吴某3借款，其不认识徐某姐，其支付了吴某3的利息。8、江某1公司是其双重担保其中之一，一重担保是其金都酒店负一层房产抵押足以清偿，目前经法院调解已达成协议。9、其向井湖支行贷款时没有编造理由和提供虚假的资产评估报告，其从担保公司借款偿还银行贷款，再贷出归还的方式是典型的、合法的过桥资金贷款。永正评估公司系有污点企业，没有资格参加司法鉴定。10、程某1不是其香牌坊、白某和悦融公司的财务主管，在南华和聚鑫公司只是按其要求存取现金和核对菜单和电脑的财务软件，也不是财务主管。其让他们烧的不是账单，而是菜单，时间也不是四月初而是二月初。其也没有让他们烧其和盛某、周某1的资金往来凭证，其与盛某、周某1的资金往来凭证网银上都有，没有必要烧账。程前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一）程前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程前的借款用于公司经营，案发时其五家公司均在正常经营，资产多于负债，其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而实施诈骗的行为，其与各借款人均系正常的民间借贷关系。程前因金都酒店装修到天津等地考察并非逃匿。（二）程前的行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永正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评估方法错误、缺乏客观性与公正性，鉴定人不具备评估资格，该鉴定报告不具有合法性；永正评估公司作为问题企业，其评估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而中信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真实有效；公诉机关指控程前编造贷款理由、隐瞒资金真实用途、造成银行损失不能成立。（三）程前的行为不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程前缺乏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的犯罪目的；其没有实施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烧毁时间与事实不符。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程前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了法院判决书、调解书等书证，程前公司的电子账目。被告人崔明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其没有按照程前的要求评估，其在评估时不仅亲自到现场勘查，还请了总公司的估价师过来，2013年铜陵房地产行情是上涨的，其出具的评估报告是按要求做的。崔明强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崔明强无罪。被告人对涉案财产的评估报告完全是依照规定进行制作的，是客观、真实、公正且合理的，不存在虚假的成分。本案涉案财产真实存在系商业地产，地处铜陵市的黄金商圈且装修豪华，被告人对标的物进行实地考察，勘验、拍照、审查、核实相关资料并以购房者向房屋中介进行询价，采取市场比较法符合房地产估价规范的规定。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三份虚假证明文件虚构数额均在一百万元以上且占实际数额百分之三十以上”没有证据支持。侦查机关和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出具的评估报告，没有依法委托合法有效的鉴定机关进行专家认证，违反了2005年《公安部、财政部关于在查处经济犯罪案件工作中加强协作的通知》规定；永正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的估价师系挂靠人员，不是该公司专职房地产估价师，违反了《注册房地产估价师管理办法》第十条的规定；永正评估公司评估报告中选取的交易可比实例地理区位、成交时点等方面，与本案涉及的房地产不具有可比性且未进行实地勘查，金都酒店装修、内饰已拆除，评估人员仅依据自己主观测算装修价值，明显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房地产估计规范》的基本原则；永正评估公司有出具评估报告严重失实的先例被通报。公诉机关认为，崔明强的评估报告中市场交易案例的实际成交物业和区域内租金系被告人虚构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在对涉案房地产评估过程中，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程前诈骗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程前与其妻子陈某3分别于2006年7月注册成立南华公司在本市淮河大道北段20号经营金都酒店，2010年9月注册成立香牌坊公司在本市育林新村34栋一楼经营香牌坊火锅店，2011年2月和5月分别注册成立悦融公司、白某公司在本市淮河大道北段恒特大厦、郊区桥南经营林木业投资等，2013年3月注册成立聚鑫公司在本市义安大道1287号财富广场Ｅ座1、3、4层经营全聚德酒店，程前为上述五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经营管理者。在经营过程中，因资金短缺，程前通过向银行贷款和以2%-5%不等的月息向个人、小贷公司借款并举债购置房产和高档轿车，以“借新还旧”的方式不断地向银行贷款和个人、小贷公司借款并支付高额利息，至案发，程前及其公司欠明汇小贷、井湖支行及多名个人巨额借款，其个人及妻子和公司名下的房产均已作抵押。2012年12月27日，程前以月息5分向某1借款400万元，盛某扣下20万元利息后，通过银行汇给程前380万元，程前用该款归还了欠周某5的借款，并在借款到期内归还盛某400万元。之后，程前以其在银行做“倒贷”生意，能赚取高额利息，许以给盛某月息5分为诱饵，持续向某1循环借款。开始能够按期支付本息，取得盛某的信任。随着时间的推移，程前向某1的借款次数、金额不断扩大，月借、还次数高达数十次，金额达亿元，至2014年2月底，程前向某1循环借款数百次，所借的款项主要用于归还其前期向某1本人借款以及向周某1等个人、小贷公司借款、银行贷款的本金和利息，还于2013年以98.78万元购买保时捷凯宴（卡宴）轿车一辆，以439.9万元购买宾利轿车一辆，向某2荣源置业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预定一套价值两千多万元的熙元山院13栋201号别墅支付定金200万元，以1618.49万元购置财富广场的房产，累计欠盛某数千余万元。2014年3月27日，被告人程前在欠下盛某巨额债务的情况下，以急需要资金为由向某1借款304万元。2014年4月初，盛某要求程前还款和对账时，程前进行躲避不与盛某见面，并将宾利、凯宴（卡宴）、奔驰等高档轿车隐匿。经审计鉴定，2012年12月27日至2014年3月27日，程前累计向某1循环借款370余次82463.7486万元，归还盛某73188.405万元，累计差额9275.3436万元。2014年5月15日公安机关在天津市和平区将程前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程前处扣押现金41470元以及ｉｐｈｏｎｅ手机四部、诺基亚、为美牌手机各一部、戴某笔记本电脑一台等物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物证1、公安机关从程前处扣押的ｉｐｈｏｎｅ手机四部、诺基亚、为美牌手机各一部、戴某笔记本电脑一台。2、公安机关从程前处扣押7张银行卡和陈某3处扣押4张银行卡。3、公安机关从程前、陈某3处分别扣押土黄色封面活页笔记本和黑色封面笔记本各一本。4、公安机关从陈某3处扣押的网银Ｕ盾六个、Ｕ盘一个。（二）书证及相关的证人证言5、受案登记表、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临时寄押证明证明：2014年4月17日，公安机关接受盛某控告程前诈骗后，多次电话联系程前，劝其到公安机关说明问题并接受调查，还联系程前亲属劝其到案接受调查，均未果。公安机关对程前采取了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同时依法开展技术侦查措施。2014年5月15日，在天津市公安局小白楼派出所的配合下，在天津市和平区将程前抓获，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2014年5月18日移交铜陵市公安局。6、人口信息、本院（2002）铜中刑再终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程前自然人身份情况，2002年11月12日因犯挪用公款罪被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2003年刑满释放。7、工商注册资料证明南华、白某、聚鑫、香牌坊、悦融五公司工商登记等信息情况。8、盛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其与程前的信息记录复印件证明：程前采取短期、分笔借还款的方式向某1借款情况；程前在资金链出现问题时，盛某质问程前有多少外债时，程前予以否认；盛某质问程前只是倒贷款不可能每笔都亏损时，程前未置可否。9、盛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盛某尾号5818工行卡向程前尾号2120工行卡部分转账查询单证明：2013.12.19—2014.2.27期间，盛某通过该银行卡向程前银行卡转款31笔，合计6452.1667万元。10、盛某向公安机关提供的程前向其出具的借条复印件证明：2013.11.18—2014.1.8期间，程前向某1出具借条36张，借条上的借款金额合计1.1380亿元。11、陈某2提供的盛某与程前之间的记账材料证明：盛某与程前之间每笔资金借款日期、数额、使用天数、到期日期等往来情况。12、书证杭州下城区朝晖路205号3单元2301室房屋信息，房屋权属登记信息查询记录、房屋转让合同、公证书、程前、陈某3与周某4的贷款合同，沈某、梅某、柳某的证言证明:所有权人陈某3于2010年4月22日以920万元从林刚处购得该房，2010年6月13日最高额抵押给招商银行杭州解放支行贷款552万元，2013年12月9日一般抵押给周某4借款800万。13、购房发票、审计鉴定报告证明：聚鑫公司财富广场1287号Ｂ301、Ｂ302、Ｂ303房产于2013年12月25日以价税合计787.191392万元购得；聚鑫公司财富广场1287号Ｂ401、Ｂ402、Ｂ403房产于2013年12月25日以价税合计678.038204万元购得；聚鑫公司财富广场1287号Ｃ402、Ｅ401房产于2013年12月27日以价税合计1050.2889万元购得。14、聚鑫公司财富广场1287号Ｂ301、Ｂ302、Ｂ303、Ｂ401、Ｂ402、Ｂ403、Ｃ402、Ｅ401、Ａ2605、Ａ2606、Ａ2607，金都酒店负一层1、2、6、7、8、9、10、11、12、15号车位，淮河大道北段20号、12号、28号二层，淮河大道北段28号三层至七层房屋、土地登记信息及他项权证证明：程前控制的南华公司金都酒店、聚鑫公司及程前妻子陈某3名下登记的上述房产均已抵押。15、鸿荣源置业集团（深圳）有限公司提供的程前购买熙元山院13栋201号房认购书、补充约定、定金收据、工行转账交易记录（17ＪＰ25-32）证明：2013年6月8号程前向某2荣源置业集团（深圳）有限公司购买熙元山院13栋201号房，约定2013.7.12日前付清房款可享受优惠价2340万，程前分别于2013.5.14交付定金10万，2013.6.8交付定金90万（陈某3工行尾号9571帐户转），2013.7.31交款100万（白某公司尾号5040账户转）。16、杭州市余杭区中泰乡桃花源悦香村17幢17-1室、17-2室房屋信息，杭州市余杭区房地产管理所出具的房产信息查询记录、销售发票证明：陈某3分别于2009年10月26日登记以14936655元、568840元购得杭州市余杭区中泰乡桃花源悦香村17幢17-1室、17-2室房产，2010年11月2日最高额抵押给招商银行杭州解放支行贷款14400000元、300000元。该房产已被杭州法院拍卖。17、淮河大道28-1房屋信息，铜陵市房地产市场管理处出具的房屋登记信息摘抄证明及完税情况证明、抵押他项权证证明：2010年2月8日登记的淮河大道28-1房产系陈某3从王超处购得，2011年9月7日抵押给井湖支行贷款600万元。18、万某丹桂苑9栋5号、银杏苑1栋2单元301室、新湖家园28栋1号房屋信息，铜陵市房地产市场管理处出具的房屋登记信息摘抄证明及完税情况证明、铜陵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土地登记卡证明：万泰丹桂苑9栋5号、银杏苑1栋2单元301房产所有人陈某3，于2010年5月19日以价税合计2330864元购得，新湖家园28栋1号所有权人系程前，于2006年5月18日以价税合计454713元购得。上述房产，2010年9月26日抵押给工行铜陵向阳山支行贷款270万元。19、财富广场1287号地下车位Ａ区-3016、3017、3018车位信息，铜陵市房地产市场管理处出具的房屋登记信息摘抄证明证明：所有权人系陈某3。20、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机动车登记信息证明：陈某3名下车辆有中誉（浙Ａ×××××）、奔驰（浙Ａ×××××）、保时捷（浙Ａ×××××）、宾利（浙Ａ×××××）。具体如下：（1）宾利（浙Ａ×××××），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机动车销售发票、查封记录、车辆信息材料、浙江合宾汽车销售公司出具的银行转账交易记录（6ＪＰ18-24）证明：车主陈某3，2013年9月13日购买，价税合计439.9万元，资金来源于盛某。（2）保时捷凯宴（浙Ａ×××××），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机动车销售发票、查封记录、车辆信息材料、台州骏保捷汽车销售公司出具的洗车销售合同、银行转账交易记录、记账凭证（6ＪＰ25-39）证明：车主陈某3，2013年6月28日购买，价税合计98.78万元，资金来源于盛某。（3）奔驰（浙Ａ×××××），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机动车销售发票、查封记录、车辆信息材料证明：车主陈某3，2008年8月31日购买，价税合计1320000元。（4）中誉（浙Ａ×××××），杭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车辆管理所出具的机动车销售发票、查封记录、车辆信息材料证明：车主陈某3，2010年1月17日购买，价税合计860000元。21、程前的其它财产情况（1）泰康人寿浙江分公司提供的泰康人寿保单贷款批改单、金某2Ｂ款年金保险（分红型）投保单保险合同变更申请书证明：2014年4月11日程前以2010年6月13日购买的泰康人寿金某2Ｂ款年金保险（分红型）投保单（6万×5年）向泰康人寿贷款15.979201万元。2014年4月11日程前以该年金保险（分红型）投保单（6万×5年）向泰康人寿贷款15.979201万元。（2）信泰人寿浙江分公司提供的银行人身保险投保单、招行银行代理业务回单，保单借款凭证、工行网银转账凭证证明：2014年4月9日程前以2010年11月1日购买的50万信泰人寿保险向信泰人借款47万。2014年4月9日程前以该人寿保险向信泰人借款47万。（3）铜陵华诚评估公司铜华诚评报字（2017）第086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程前经营的白某生态投资公司山林价值1010.93万元。22、铜陵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侦查员包某于2015年9月1日出具的有关程前隐匿赃物车辆的情况证明：经侦查发现程前用赃款购买了一台宾利轿车和一台凯宴轿车，合计价值五百余万元，经多次审讯，程前拒不交代车辆的藏匿情况，根据调查的情况，办案民警赴杭州等地开展了大量的查询和协查工作，均未发现藏匿的车辆。程前在庭审中也拒不交代其转移车辆的下落。23、铜陵市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支队侦查员于2015年9月1日出具的关于程前公司账目的情况证明：程前涉嫌诈骗案侦查期间，根据调查的情况，办案民警前往财富广场程前及其公司的办公室调查，未发现公司账本和账务凭证，公司财务管理人程某1证实，程前逃匿之前已安排陈某1将公司账本拿走。24、搜查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程前处扣押尾号6744、2650、1276、3512、8539、5313、3206银行卡七张及程前身份证一张、ｉｐｈｏｎｅ手机四部、诺基亚、为美牌手机各一部、戴某笔记本电脑一台、人民币41470元及土黄色封面活页笔记本一本，从陈某3上海房屋内扣押黑色封面笔记本一本、尾号16266777、6174、14266777、6696银行卡四张、网银Ｕ盾六个、Ｕ盘一个，上述物品除程前身份证和人民币41470元未移送外均已移送本院。25、铜陵市公安局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回执、冻结房产房屋登记信息摘抄证明：铜陵市房产权证字号201303——1128、1126、0769、0770、0771、0772、0773、0774，200901-8552、8554、8555、8556、8558房产产权已被公安机关冻结。26、铜陵市公安局查封决定书、查封笔录、林权登记申请书、土地租赁协议、林权申请报告证明：白马公司位于铜陵市郊区林权证号03407110404ＱＤＹＭＳＹ00019的山林，已被铜陵市公安局查封。（三）被害人盛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27、盛某的报案材料证明：2014年4月17日盛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2013年底至2014年3月，程前以帮助他人银行倒贷为由向其数次借款总约1.57亿元，承诺每30天5分息，仅支付少部分利息，其余借款至今未还。经多方了解，程前所借资金并非用于银行倒贷，而做其他用途。28、被害人盛某的陈述证明：她和程前很早就认识，但一直没有过多来往。2012年八九月份以后，程前经常联系她，还邀请她到他在财富广场26楼办公室参观，展示他的实力。2012年底，程前特意到逸顿大酒店找她，称其姐夫左权是中国银行铜陵分行的行长。借这个关系，他在做帮别人“倒贷”的生意，也就是别人的银行贷款到期没有资金归还，他就借钱给别人还贷款，待贷款放下来他就收回，从中收取一定的利息，并且说，他正在做一笔倒贷业务，向她借款，约定月息5分，向程前付款时扣下利息。从此，程前陆续向她借钱，2013年12月份之前都比较正常，基本上都能按期归还。2013年12月份到2014年1月份，程前累计向她借了6000万元，一直没有归还。另外，2014年3月份，程前称急着用钱向她借了850万元，也没有还。除最后一笔借款850万不是用于倒贷，她没有要利息，其他的资金全是用于倒贷的资金往来，利息全部是扣除后打款。她和程前之间资金往来，都是通过银行或用网银转到程前个人尾号2120工行账户，她经手，会计陈某2理账，程前的姓陈（程）会计应该知道，与她对过账。她多次向程前催要还钱，程前均拖延说贷款没有放下来，一直不与她对账和见面。她经多方了解，发现自己被骗。经统计，程前一共欠她9000多万本金。（四）证人证言29、左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程前姐夫，现在中国银行铜陵分行工作，程前没有找他帮忙介绍倒贷业务。30、程某1的证言证实：程前与盛某、周某1等人之间的资金往来，程前大多通过发短信、打电话要求他转账。程前与盛某的资金往来在2013年下半年特别的频繁，有一次在办公室问程前，盛某给的是什么钱，程前说是在与盛某合伙做到贷业务。但是从转账上看不像是做到贷业务。31、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二三月份，有一次晚上十点多程前叫他送盛某回家，当时盛某在程前财富广场办公室出来，路上盛某告诉他现在市场行情不好，叫他转告程前不要轻易把钱往外放。他回来告诉程前了，程前只是笑笑，还问盛某有没有说其他的。32、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的样子，她知道了程前向某1借钱做到贷业务，她是亲耳听程前多次说到做到贷款业务这事。程前说他做过的捣贷业务都要求对方提供抵押物，不存在风险。盛某叫她负责记账包括与程前联系对账，他在账本上逐笔记录程前和盛某之间的资金往来。2013年5月，程前邀请盛某、梅林去他杭州别墅玩，花了很多钱。程前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很有钱，说他岳父是上海世博会最大的水泥供应商，送了他一台宾利车，他自己包括公司在银行没有一分钱借款。2013年7月份之前，程前和盛某资金往来都是正常的，都能按时还款付息，数额不是特别大。但是从7月份开始程前借款数额出现递增，笔数不断增多，同一天会出现很多笔借款。33、周某2及铜陵金健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报告证明：周某5与程前、陈某3不认识。2012年通过梅某借过400万给程前，中间借还几次，2013年已全还了。2012年12月27日，程前第一次向某1借款的380万全部用于归还周某5的借款。程前共计转账支付周某59529015元。34、曾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23日，他被刑事拘留，和程前羁押在一起只有一个星期。程前好像是因为骗了一个叫盛某的钱进来的，他们在一起经常聊天，不知道程前说的是否真的，程前自己讲“搞这些钱他精心准备了好几个月”。开始，程前认为自己能取保出来，准备退还一部分钱，但是因为取保没办成，情绪很低落。35、龙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9月份，他到南华公司做驾驶员，主要给程前开车。2014年5月11日，程前叫他到上海汇合，到了上海后程前给了新电话卡并叫定时开关机，把前面用的号码关机。5月13日，他与程前、周某3三人到达天津，周某3说是来考察。在天津见到程前的姐姐程某2与程前见面。2014年4月份，程前叫（他）从铜陵把宾利车（浙Ａ×××××）和奔驰Ｓ350（浙Ａ×××××）开到杭州程前的别墅，奔驰商务（浙Ａ×××××）是程前叫姚斌开到杭州的别墅的，凯宴（浙Ａ×××××）是陈某3自己开到杭州。把车开到杭州具体原因当时程前没说，肯定是和盛某有关系。程某2今年6月份叫（他）把皖Ｇ×××××别克商务，尼桑皮卡皖Ｇ×××××停到山水人家地下车库。36、周某3的证言证明：2012年8月，他到聚鑫公司负责后勤管理。入住酒店登记的是胡新年的身份证，胡新年是程前的朋友，身份证是在合肥住宿时胡新年给他的，程前叫他以后就用胡新年的身份证登记，他和龙某两个人一起住，龙某没有登记。程前跟他说因为金都酒店需要装修，这次出来是为了考察装修的。出来后程前给了他一部手机，叫他把原来的手机关掉，就用程前给他的手机，号码他不知道，每次都是程前打给他。37、陈某3的证言证明：南华、白某、聚鑫、香牌坊、悦融五个公司的经营、财务上的事情由程前负责，她都有股份，但从未参加过经营管理、上过一天班。公司的管理层，她认识几个主要人员，段江某3是金都和全聚德的负责人，陈某1是香牌坊的负责人，财务负责人是程某1，姚斌负责公司车队。去年夏天程前在香港买了块百达翡丽手表，说花了100多万，同时也给她买了一块百达翡丽手表，说是10几万元，两块手表抵债给盛某了。去年，程前买了一部红色保时捷凯宴给她用，车价90万左右，程前自己也购买了一部黑色宾利。不知道程前借款的去向。38、周某1、魏某、佘某、裴某1、王某1等人证言证明：程前向他们借款及付息情况。（五）鉴定意见及视听资料39、铜陵金健会计事务所出具的铜金健审【2015】第135号审计鉴定报告（以下简称审计鉴定报告）证明：2012年12月27日至2014年3月27日，盛某向程前转账金额累计8.24637486亿元，程前向某1转账金额累计7.31884050亿元，差额9275.3436万元。2013年7月之后，程前向某1的借款主要用于归还盛某及他人、小贷公司和银行借款、贷款的本息，购买宾利、凯宴高档轿车，在深圳购置高档别墅等。40、公安机关依法从盛某手机提取的其与程前的信息数据证明：程前采取短期、分笔借还款的方式向某1借款情况；程前资金链出现问题后，盛某质问程前只是“倒贷”不可能每笔都亏损。41、公安机关依法从程前手机提取的电话录音证明：2014年4月14日，因程前不与盛某见面对账，（盛某丈夫吴某4）劝程前见面对账并询问程前资金去向。程前辩解其没有诈骗，但未说明资金去向。2014年4月22日，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包某第2次电话传唤程前到铜陵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程前以人身安全受到威胁为由予以拒绝，后同意第二天到公安机关（但没有到公安机关调查）。2014年5月3日，盛某对程前讲她的债主怀疑她与程前之间做“倒贷”是假的。盛某问程前钱到哪里去了，程前说经营失败钱没了，没有把钱背跑。程前认为盛某不应该向公安机关报案，说那就该抓抓该判判。盛某称程前借款是为了做“倒贷”，不可能一下子钱就全都没了，程前未说明钱的去向。42、程前辩护人提供的光盘证明：香牌坊、金都酒店、全聚德于2014年4月至停业期间的经营状况有完整的财务资料，而2014年3月之前的财务资料不完整或缺失。（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43、程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和盛某之间是借款纠纷，2014年4月份已接到盛某向法院起诉的民事诉状和开庭传票。他跟盛某讲缺钱需要周转，没有跟盛某说因到贷业务借款，也没有做到贷业务，向某1借的钱都是用到公司的生产经营，有时候银行贷款或借款到期也用盛某的钱来还。2012年12月27日，向某1借款用来还杭州的一笔借款，盛某不知道借她的钱某还别人借款。他只欠盛某本金四五千万元。公司经营资产情况：（1）香牌坊自2005年经营以来，年平均营业额有一千万左右，利润达40%。（2）南华公司（金都酒店）2007年开业，2008年5月份开始盈利，到2011年年营业额达一千七八百万，利润达35%左右，2012年下半年生意变差了，截至现在亏损七百万左右，酒店装潢花了一千五百万，是自有资金（香牌坊火锅店利润）和赊账及银行一百五十万贷款，两次改造的一千多万在2010年用公司的利润全部付清。金都装修花了一百多万。金都的房产是2009年和2011年购买的，花了六千多万。（3）悦融公司是2011年成立，至今一共投资八百余万，主要是前期规划、设计、办公装修等费用，大部分是2012年投资的，2013年只投了几十万的设计费用。悦融生态公司有山林，已经办了林权证。（4）白某公司2009年成立的，林木投资两千多万，其他基础投资一千万元，2012年七八月份全部投资结束，现在只需要日常维护费用，两年维护花了一百五十万。白某公司没有资产，也没有实际经营。（5）全聚德（聚鑫公司），2013年8月开始营业，一直处于盈利状态，2014年4月份生意淡了点不亏。全聚德实际装潢、加盟、生产共计投入四千多万，购买房产花了二千六七百万。五个公司在一起，盈利与亏损拉平近两年每个月都处于盈利状态，月盈利一百五十万元左右。五个公司会计账及记账凭证在会计程某1那里，如果没有就说明不在了，民营企业本来就不规范。没有从程某1那里把会计账拿走。其有十几台车辆，其中：2013年7月份购买的浙Ａ×××××凯宴ＳＵＶ，车价九十几万，车主是陈某3；2013年3月份付订金七八月份买回来的浙Ａ×××××宾利，车价包括上路近五百万，车主是陈某3。购买的车辆他保管起来了，他认为自己没有犯罪，公司生产经营需要他，他和盛某的协议也说明了，如果他取保出去，愿意把车子给盛某用于偿还借款。房产情况：2006年至2010年之间，购买了铜陵市新湖家园的别墅一套、万泰的别墅一套、万泰的商品房、财富广场三套办公房、杭州下城区的公寓房和别墅，2013年五六月份在深圳龙华区交了二百万定了一套别墅。这些房款都是公司挣的钱，其中深圳的那个别墅200万定金中的一百九十万是从白某公司付的。2013年以来，公司实际新增投入，主要是全聚德酒店投入了七千一百万、金都酒店投入了一百万等累计投入七千五百五十万。2013年以来新增债务一亿六百万元，其中借盛某四千万，借小贷公司三千万，新增银行贷款三千六百万。除了新增投入外，还有三千零五十万用到还小贷公司利息九百万、银行利息六百万、金都亏损七百万、还购买全聚德房产借款四百万以及银行贷款的贴息、全聚德的前期部分投入等花了一千四百万。2013年以来公司利润一千万。全聚德酒店的新增三千六百万贷款，其中2200万于2014年1月30日还给了盛某。公司及个人负债情况：五个公司共计银行负债余额九千万，除了盛某以外，向社会其他个人和小贷公司借款近五千万，杭州有一笔八百万的借款纠纷。钱款去向：银行贷款全部用到公司的生产经营上去了，包括购买房产所需要的钱。后来贷款有很多还之前的借款，另外有一部分钱某投资公司的生产经营。还款意愿：和盛某达成一个还款协议，想在公安的主持下把钱还给盛某她们，用南华餐饮公司、聚鑫餐饮公司、悦融生态公司、白某公司的股权和资产抵押。这些资产抵押给银行贷款了，应该还有点剩余价值，应该没有超值抵押。与盛某之间是借贷纠纷，希望公安机关不要插手，他愿意还钱，但她的利息太高。盛某的每笔借款到期，盛某均要求到期如还不了，她可以重新借，然后他就用这笔钱还她到期的钱，这样慢慢累积，金额越来越大，笔数越来越多，不停重新借钱还她前面借的借款。盛某通过这种方式又可多牟取利息，直到2014年2月他拒绝了她的这种做法。公司虽然都是他在经营，实际上是他夫妻俩的，个人和公司分不清，个人的钱和公司的钱转来转去混在一起的。2014年5月13日他与周济东，龙某到天津，主要是考察一下餐饮市场。因为担心人身安全得不到保障，怕盛某找麻烦，危及人身安全。因为她和手下周勇多次找他的助理陈某1问话，让他带他们去杭州找。有和盛某、吴某4的通话录音，还有和鲍警官的通话解释不能来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的原因。到天津考察市场，他们换新的手机号码是便于之间联系，老号码继续在使用。盛某的丈夫和他是小学同学，2004年就认识，但一直没有什么经济来往。2012年12月27日，他打电话给盛某向她借钱，在铜陵市逸顿大酒店见面向她借400万，借期一个月，当天通过银行转到他个人银行卡上（她借所有的钱都进到他个人的一个工商银行账户，他就根据需要把钱转到别的账户，一般情况下进入白某公司账户，个工行个人账户网银没有开通，到2013年8月-9月份才开通），只付了380万，大约过了二十五六天他就把钱还给她了，月息五分还400万。当时借钱是因为公司经营需要资金，具体是哪个公司为什么用钱不记得了，但肯定是用到正当的事情上的。第二次向她借钱是2013年1月-2月份，正式开始频繁的借款业务往来了，每次是什么时候、借多少钱记不清了，但有账可查。2014年3月下旬，最后一次向她借了850万（分两笔借给的，中间隔了几天），她这一次没有收利息全额借的，但她说事后再算利息。这个钱同样是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具体哪个公司为什么事不记得了，应该是公司还贷款之类，但肯定是用到公司生产经营上了，绝对没有用到别的什么地方，如果用到别的地方不就是诈骗了吗，这个道理他清楚。截至2014年4月份，累计欠盛某四五千万元本金，具体数字有账目可以核对。盛某讲欠她一亿四千七百万，其实没有这么多，她算的包括非法利息。这四五千万全都用到我公司的生产经营了，没有用到别的地方，也没有用于个人消费。大约在2014年2月-3月份时候，他和盛某在他办公室见面，当时算账的时候就发生了矛盾。他向某1借钱时告诉她公司需要资金周转，她就同意借了，公司经营状况良好，有偿还能力。根本不会告诉她做什么倒贷业务，也没有做什么倒贷业务。如果那样告诉她不就是诈骗吗。（公安机关问谁说你是做倒贷业务了？）他听别人说了这个事。他在2009年购买金都酒店时就借了很多钱，大概有五六千万，后来贷款有很多还之前的借款，另外有一部分钱某投资公司的生产经营，资金的用途就是这样，还有悦融公司的山林建设。二、被告人程前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犯罪事实2014年春节前后，被告人程前要求南华、香牌坊、悦融、白某、聚鑫五个公司的财务主管程某1将上述公司的会计凭证、账簿交给他。程某1按照被告人程前的要求，将其保管的南华公司金都酒店财务账、聚鑫公司全聚德销售账单和其他几个公司的账务凭证、账本以及程前与盛某、周某1等人的资金往来情况等会计凭证、账簿整理后用近十个纸箱装好。被告人程前安排香牌坊火锅店的负责人陈某1到程某1办公室将整理装箱的会计凭证、账簿等取走并让陈某1将从程某1处取出的会计凭证、账簿连同香牌坊公司的财务会计凭证一起销毁，后陈某1和张某2、李某1三人将上述财务凭证运到铜陵市铜都大道宝山路桥附近烧毁，并将销毁的情况告知被告人程前。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铜陵永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铜永昌财审字（2013）240、242号的《审结报告》证明：该所为白某生态公司、南华餐饮公司出具审结报告时审计了白某生态公司、南华餐饮公司财务报表，包括2012年12月31日的资产负债表，2012年度利润表、现金流量表以及财务报表附注。该两公司财务报表按照《小企业会计制度》的规定编制。2、公安机关关于程前公司账目的情况说明和调取证据清单、聚鑫公司财务资料证明：公安机关在侦查期间，从财富广场程前及其公司的办公室调查，未发现程前控制的聚鑫等五家公司的其他账本和账务凭证。2014年12月16日，从程某1处调取了收购金都酒店1-2层房产和木材公司房产及金都酒店3-7层房产单据、全聚德酒店装修、装潢、加盟合同、2012年12月-2014年3月全聚德资金支付明细账等部分资料。（二）证人证言3、程某1的证言证明：他最早在南华餐饮公司负责财务记账及资料保管工作，后来又负责香牌坊、全聚德以及白某公司的财务资料及合同等保管工作，其系南华、香牌坊、悦融、白某及聚鑫五个公司的财务主管，上述公司是私营公司，财务一直不正规。2014年春节后，程前吩咐其把公司的所有财务账和资料打包整理好，其按程前的要求用纸箱打包，装了很多纸箱子，估计有近十箱子。后来陈某1从他处把南华公司所有的记账凭证和记账簿，全聚德的销售账单，其他几个公司的财务凭证和与盛某、周某1等个人的资金往来凭证一起拿走了。他现在只有聚鑫公司前期的一些资料可以提供。4、张某1的证言证明：2008年10月-2015年6月份，她一直在南华餐饮公司负责公司的原材采购的记账工作。程某1是主办会计，杨某、姚某负责记公司酒水账，程梅芬协助她和程某1工作，南华餐饮公司有财务账，她每个月记账都要提交给程某1。5、杨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2014年7月份，她在南华餐饮公司一直做酒水、物料的记账工作和仓库管理工作，她每天将记账联和对应的凭证原件交给程某1，每个月提供记账报表给程某1会计做账。程某1办公室柜子里有很多整理好的账务凭证盒，但是里面具体有什么凭证她不清楚。6、姚某的证言证明：2010年-2015年6月份，她在南华餐饮公司工作，2013年是前台收银，之后负责仓库管理，她每天将记账联和对应的凭证原件交给程某1，公司正常建账，由程某1负责，他们每个月底都要对经手的账进行盘点汇总，并且把相关的账务整理好交给程某1审核做账。7、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焚烧单据地点笔录及照片证明：他是2006年6月份到香牌坊公司上班，主要负责火锅店的经营。2014年初，程前叫他把公司和程某1办公室记账单据拿去烧掉，他和张某2、李某1将程某1已经打包好的公司记账单据，有十几纸箱子，都是纸质的材料，拿到郊外在宝山路公路桥上面的桥头路边烧了。程前一直在公司等他们烧完一起去幸福村的排挡吃宵夜。他只做酒店经营管理，对账务方面一窍不通。8、张某2的证言证明：当时天气很冷还下着雪，晚上下班的时候，陈某1叫他和李某1一起到财富广场26楼程总的公司搬材料去烧，记得是很多纸质的材料，装了很多箱，装满了一皮卡车，到了郊区的一个路桥头烧的烧结束后去吃宵夜了，程前也在。9、陈某3的证言证明：南华、白某、聚鑫、香牌坊及悦融五个公司的经营、财务上的事情由程前负责，她都有股份，但从未参加过经营管理、上过一天班。公司的管理层，她认识几个主要人员，段江某3是金都和全聚德的负责人，陈某1是香牌坊的负责人，财务负责人是程某1，姚斌负责公司车队。（三）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0、程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五个公司会计帐及记账凭证在会计程某1那里，如果没有就说明不在了，民营企业本来就不规范。其没有让陈某1从程某1那里把会计账拿走销毁。庭审中，其辩称销毁的是菜单、酒水单，其公司没有建账。三、公诉机关指控程前诈骗的其他事实（一）程前向周某1借款事实2011年至2014年2月21日程前以投资和经营餐饮需要资金为由向周某1循环借款累计94639606元。至案发，程前归还周某1借款本息累计已超过借款数额。控方指控程前尚欠周某1900余万元，未包括程前向周某1关系人叶渐海银行账户支付款项100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明。1、周某1的陈述证实：她和程前2011年底认识，2012年1月份程前找到她说急用钱，月息三分，借期一个月。她想过程前的香牌坊火锅店生意一直很好，应该没有风险，就答应借。到2014年2月份，程前陆续累计向她借款2790万元本金。程前第一次借款后及时归还了，后来程前与她见面时或电话里告诉她，他想在铜陵雨润大厦顶楼开旋转餐厅，到芜湖方特游乐场考察，准备回铜陵开游乐场等，资金有时候短期短缺，不断向她借款。他基本上能按期付息，还款也相对及时，但是还过后马上又借走了。她认为他的信誉比较好，有时候她自己的资金不够，程前叫她想办法从朋友那里借，就傻傻地相信他，从她的朋友和家人帮他借钱，利息都是三四分。到了2013年底，她叫程前还钱，程前说钱在银行账上，年底出不来，叫她等，还叫她放心不会骗她。2014年2月19日、21日，程前又向她借两百万，说急等着用钱，只用半个月时间，她说没有，程前叫她向朋友借，不会让她为难的。她向朋友借给了程前，程前又一直拖着不还，到四月份，程前还装模作样地叫她一起到池州看水电站项目，说他准备投资。现在想想他一直在骗她，当初说的雨润餐厅、游乐场都没有开。她2013年7月份去青海玩，程前还特意让她带了九万钱的虫草自己吃，骗她信任他有实力。钱都通过银行转账给程前，现金如果有也是小额的。账号是固定的，她账号尾号是4139，程前的账号尾号是2120，另外有一笔一百多万的款子是通过她女儿李某2的银行卡转给的。她之所以愿意借钱给程前，是认为他那儿应该没有什么风险，程前说他在杭州有豪华别墅，就在马云的隔壁。他岳父做轻轨生意，家庭实力非常强，很有钱，他结婚五周年时他岳父送给他一台宾利轿车，价值四百多万。借条上写的字都是程前写的，包括他老婆的签名都是程前写的，他老婆不在场。收到程前的利息不记得了，银行来往上能看到，叶渐海账户收到的都是程前付的利息。2、周某1提供的2014年2月19日至3月22日程前出具的19份借条复印件、周某1尾号4139银行卡与程前的交易记录复印件，工行转账凭证复印件证明：自2012年上半年开始，程前以在外投资、经营餐饮业需要为由向周某1借款。2012年1月6日至2014年2月21日，程前向周某1出具的借条借款借期均为一个月，因借款到期后，程前没有全部还款，周某1与程前协调，将原借条调换成新借条。2014年2月19日至3月22日，程前向周某1出具19份借条，累计借款金额2790万元。2011.8.18至2012.11.16，2013.2.26（只有一笔50万）工行转账凭证，共计2258.4万元。3、铜陵金健会计事务所于2015年8月24出具的审计鉴定报告铜金健审【2015】第135号证明：2011年3月25日至2014年2月21日，周某1账户累计向程前转款9463.9606万元（未包括叶渐海账户向程前付款金额，具体数额不清），程前账户累计向周某1及关联账户转款8509.7514万元（未包括程前向叶渐海账户转款金额，具体数额不清），累计差额954.2092万元。借款除归还周某1本人本息外，程前向周某1借款还款差额大部分用于归还其向某1、柳某、王某1及安某和金某1等小贷公司借款、银行借款、贷款的本息，其中4013535元用于2012年4月购买财富广场Ａ2605、2606、2607号房产。4、程前的供述和辩解：他七八年前就认识周某1了，2009年开始陆续向她借钱，告诉她自己需要周转和还贷，累计借了多少有账可查，没有约定利息，到目前还没有和她对账，没有抵押担保，借款往来有李某2、周某6、叶渐海三个人的账号，他也有几个账号。（二）程前向魏某借款事实2013年12月3日，程前向魏某借款400万元（该款用于归还向某1借款），借款到期归还了本息。2014年3月6日，程前以南华公司名义，以金都酒店五层至六层房产二次抵押及其本人担保，再次向魏某借款400万元，借款合同约定月息1.8%、借款期限三个月，未约定借款用途，支付过魏某利息多少不清。该借款主要用于归还其向某1等人及明汇小贷公司借款本息。程前被抓后，魏某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现中止。程前系经吴某1介绍向魏某借款，吴某2系吴某1父亲，程前共向吴某1、吴某2账户支付过68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明。1、铜陵金健会计事务所于2015年8月24出具的审计鉴定报告铜金健审【2015】第135号证明：2013年12月3日至2014年3月6日，分别向魏某借款400万元，已向魏某还款400万元。2013年12月3日，程前向魏某借款400万，用于归还盛某。2014年3月6日，程前向魏某借款400万，其中：280.06万元用于归还盛某，14.4万元用于归还叶渐海，其余款项用于归还明汇小贷公司、刘某等。2、魏某的陈述证明：2013年9月，程前通过别人介绍找到他，称其公司生产经营需要借款，以其金都大厦的房产做二次抵押，向他借款400万元，借期三个月，口头约定月息三分，按期归还。2014年3月，程前又向他借款400万，说是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用金都房产做的抵押，月息同样是三分，借钱三个月。借款时陈某3也在场，并且陈某3用聚鑫公司担保，还在相关手续上签字。第二次借款支付了利息，多少不清楚。3、本院（2014）铜中民二初字第0018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2014年11月7日，魏某诉南华公司、聚鑫公司及陈某3、程前借贷纠纷案，因程前涉嫌集资诈骗罪，中止诉讼。4、铜陵市房地产市场管理处出具的淮河大道北段28号五层、六层房屋信息、抵押他项权证（6ＪＰ131-132、6ＪＰ135）证明：南华公司金都酒店三层-六层于2013年9月27日在井湖支行抵押贷款2000万（6ＪＰ135），其中三至四层2013年10月14日二次抵押给瑞通小贷贷款600万元，五至六层2014年3月5日二次抵押给魏某借款400万元。5、程前辩护人提供的书证借款合同、借据、还款承诺书证明：南华公司以金都5-6层房产抵押、聚鑫公司和程前个人担保，向魏某借款400万元。6、程前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和魏某是朋友关系，2010年通过井湖支行的一个退休领导介绍认识的。2013年向他借了400万，用金都酒店的部分房产二次抵押，利息不记得了，目前还没有还他，借钱的时候告诉他需要周转用。（三）程前向佘某借款事实2014年初，佘某听说程前需要资金，主动联系程前，程前告知佘某其因搞生态投资和全聚德酒店资金紧张，需要资金周转。佘某于2014年1月3日、3月13日、4月3日通过银行转账借给程前175万元、15万元、18万元。程前向佘某出具借条两张，注明借期一年、月息三分，其中：一张190万元借条落款日期2014年1月3日，一张18万元的借条落款日期2014年4月3日。上述借款，程前主要用于归还盛某的借款、佘某本人和他人借款的利息。至案发，借款均未到期，程前累计支付佘某利息222430元，本息累计差额1857570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明。1、佘某提供的借条复印件、建行转账凭证复印件证明：佘某尾号为4464账户于2014年1月3日、3月13日和4月3日分别向程前尾号为2120账户汇款175万、15万、18万，计208万元；程前以南华公司名义向佘某出具借条借款金额为190万元，借期一年，月息三分，落款日期2014年1月3日；程前以南华公司名义向佘某出具借条借款金额为18万元，借期一年，月息三分，落款日期2014年4月3日。2、铜陵金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鉴定报告证明：1）2014年1月3日至2014年4月3日，佘某尾号为4464账户向程前尾号为2120账户通过银行划转资金累计208万元，程前累计向佘某还款22.243万元，累计差额185.757万元。2）程前借佘某资金的去向：第一次借款的175万，其中：171.2万还盛某，3.8万元付佘守利息；第二次借款15万，其中7万元支付给叶渐海，0.16万元支付给吴练圣婷，3.7万元归还个人贷款；第三次贷款18万元，其中8万元支付给吴某2，7万元支付给叶渐海，卡取3万元。3、佘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元月份，吴某3找到他说，程前手上缺点钱，问他可有钱借给程前。吴某3还带他到程前的全聚德酒店去看，说马上抵押能贷到9000万，让他放心。后来，他找到程前，问程前是不是需要资金周转，程前讲其因为买了两百亩土地准备搞生态投资，全聚德经营才一年，资金有点紧张，暂时需要点钱周转，其马上把金都和全聚德的房产抵押能贷9000万，大概需要三个月时间，贷款到后就还给他，约定月息3分。他通过个人账户分三次打到程前的个人账户，第一次元月份打了175万，后来到程前办公室坐坐的时候，程前跟他说要有钱再给借一点，银行贷款下来就还，所以在3月份给程前打了15万，4月给程前打了18万。程前付给他利息22万多。4、程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的样子向佘某借了两百万，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告诉佘某需要周转，具体的金额时间不记得了，第一次借月息两分多一点，还了以后又借了月息三分，目前欠两百万左右没有还，以借条为准。（四）程前向裴某1借款的事实2009年，程前即向裴某1所在的鑫源小贷公司开始借款，程前银行账户与裴某1银行账户即有资金往来。2014年2月28日，程前由程某2担保向裴某1借款300万元，借期两个月，按银行利率4倍计息。至案发，已支付部分利息，本金未归还。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1、裴某1提交的借款借条、工行转账凭证，程某2出具的保证函，程前、程某2的身份证等复印件证明：2014年2月28日，程前以借流动资金为由向裴某1借款300万，约定借期两个月于2014年4月28日归还，利率按商业银行执行利率的四倍，并由程某2提供连带保证。2、裴某1的陈述证明：2011年，其到鑫源小贷公司上班，程前通过熟人介绍到其公司借款时二人认识。程前陆陆续续到其公司借过几次款都还了。向其个人也借过好几次款到期都还了。最后一次向他借300万元是2014年2月份，借期2个月，月息4分，程前付了两个月利息就跑了，后来才知道被公安机关抓了。辩护人提交的裴某1的陈述：裴某1没有向公安机关报案，认为其与程前系民事纠纷。3、铜陵金健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鉴定报告证明：早在2009年，程前与裴某1即有资金往来。4、程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2006年认识裴某1快十年了，两年前发生借贷关系，现在欠他三百万。（五）程前向王某1借款事实程前于2007年7月5日开始向王某1借钱，于2010年前后向王某1借款购买金都酒店房产。程前于2010年1月29日和3月9日分别向王某1出具借条1000万元和200万元，二人口头约定月息两分。王某1银行账户于2007年向程前银行账户累计付款105万元，2009年累计付款552万元，2010年1月至3月9日之前累计付款1007万元，2010年9月21日向程前、陈某3银行账户付款200万元，合计1864万元。至案发，程前累计向王某1银行账户付款1674.966万元，累计差额189.03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王某1提供的借条、工行转账凭证、程前身份证等复印件证明：王某1尾号4077账户于2009年11月12日、2010年1月8日、21日、29日、2月10日分别向程前尾号2120账户汇款220万元、200万元、200万元、260万元、7万元，计887万元；程前于2010年1月29日和3月9日分别向王某1出具借条借款金额一千万元和二百万元。2、王某1的陈述证明：他和程前系朋友关系。2010年1月，程前找到他，说其要购买金都大厦，向他借款1200万元短期周转，时间两个月，利息是月息两分，只付550万元利息。3、程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03年，其通过同学介绍认识王某1，2010年左右发生借贷关系，当时因购买金都酒店房产需要资金，向他借了一千来万，2013年约定月息2分，之前没有讲利息，中途还过他本金650万，还欠多少不记得了。4、铜陵金健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鉴定报告证明：程前与王某1之间资金往来情况，程前来源于王某1的资金有部分款项用于购买金都酒店房产。（六）程前向徐某姐借款事实2012年10月份，程前找吴某3融资240万元。2012年10月27日，程前以南华公司名义向吴某3出具借条载明向徐某姐借款240万元，借期一个月，由江某1公司、江某2、程前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徐某姐委托古某从古某银行账户支付南华公司240万元。2013年5月23日，南华公司向徐某姐出具还款计划（实际是出具给吴某3）载明：借徐某姐240万元，已还40万元，余款200万元已于2012年12月25日到期未还，于2013年8月25日前全部还清，由程前、陈某3提供担保。至案发，程前向徐某姐银行账户累计付款210.2667万元，累计差额29.7333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明。1、徐某姐的报案材料证明：2012年10月27日，程前以南华公司名义向其借款240万元，南华公司仅归还40万元，余款200万元一直拒绝归还。2、徐某姐提供的借条、工行转账凭证、还款计划、担保承诺书、古某的证明、委托付款委托书、南华公司营业执照、程前、徐某姐身份证等复印件证明：2012年10月27日，南华公司向徐某姐出具借条借款金额240万元，借期一个月，江某1公司、江某2、程前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徐某姐委托古某向南华公司汇款240万元。2013年5月23日，南华公司向徐某姐出具还款计划，借徐某姐240万元，已还40万元，余款200万元已于2012年12月25日到期未还，于2013年8月25日前全部还清，由程前、陈某3提供担保。3、吴某3的情况说明证明：2012年10月，程前找到其说，他做煤炭业务在银行贷款240万元，现贷款到期，需先还贷才能再贷，找其帮忙融资。其联系到徐某姐，帮程前以南华公司名义向徐借款240万元，期限一个月。借款到期后，南华公司仅归还40万元，余款200万元，经多次催要无果。4、铜陵金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鉴定报告证明：2012年10月27日-2014年3月26日，程前及关联方交易账户与古某账户资金往来情况，古某尾号为2647账户向程前尾号为7092账户一次汇款240万元，程前尾号为7092、5040、2120、9571账户向古某尾号为2647账户数次汇款累计2102667元，差额297333元。5、程前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不认识古某和徐某姐，是吴某3借钱给其的，考虑到吴某3在银行上班，就挂在古某和徐某姐名下，现在不应该欠他们钱了。（七）程前向安徽江某1精密制造有限公司借款的事实2014年2月27日，程前以南华公司名义向明汇小贷公司贷款250万元，有江某1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和南华公司金都酒店负一层车位作抵押。2014年6月，明汇小贷公司就该笔贷款，以南华公司及其法定代理人陈某3、江某1公司及其法定代理人江某2为被告，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本院二审已调解结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的证据证明。1、江某1公司的报案材料和情况说明证明：2014年2月27日，程前声称其南华公司资金短缺，需向明汇小贷公司借流动资金250万元，明汇小贷公司于2014年6月向法院提起诉讼，法院对报案人账户进行冻结存款290万元，报案人认为南华公司及程前有恶意隐瞒贷款用途及其公司经营状况以骗取报案人为其提供了担保。2、江某1公司提供的保证合同、借款合同、银行转账记录、担保还款承诺书证明：2014年2月26日，南华公司和程前向江某1公司出具担保还款承诺书，承诺南华公司向明汇小贷公司贷款250万元，江某1公司为南华公司提供担保，南华公司和程前为江某1公司提供反担保；2014年2月27日，南华公司与明汇小贷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借款250万元，江某1公司提供担保，明汇小贷公司于次日向南华公司汇款250万元。3、南华公司金都酒店负一层1、2、6、7、8、9、10、11、12、15号车位信息、铜陵市房地产市场管理处出具的房屋登记信息摘抄证明及完税情况证证明:所有权人金都酒店于2010年3月25日分别均以15万元每个购得上述车位，2014年2月28日抵押给铜陵市明汇小贷公司贷款250万元。4、铜官山区人民法院（2014）铜官诉保字第0008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明汇小贷公司于2014年6月26日向法院申请诉前保全，法院于次日作出查封、冻结南华公司、程前、陈某3、江某1公司、江某2价值290万元财产的裁定。5、本院（2015）铜中民二终字第00215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明汇小贷公司诉南华公司、陈某3、江某1公司、江某2借款合同纠纷一案，铜官山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8日作出判决后，江某1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5年12月7日作出该民事调解书，江某1公司和江某2一次性支付明汇小贷公司本金98万元，南华公司一次性支付明汇小贷公司本金152万元及利息，陈某3与南华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明汇小贷公司对抵押物金都酒店车位享有优先受偿权。另据了解，本院调解后，该案目前尚在铜官山区人民法院执行阶段，江某1公司已支付明汇小贷公司98万元。6、程前出具给徐某姐的借条证明：江某1公司在2012年也有为程前担保情况。四、公诉机关指控程前骗取贷款的事实1、程前于2013年9月1日以香牌坊公司名义从井湖支行贷款600万元，系其之前于2011年9月8日向井湖支行贷款600万元的第三次贷款，贷款期限是2011年9月8日至2014年9月7日，均以南华公司金都酒店位于铜陵市淮河大道北段28-1号房产作为抵押。案发时，贷款尚未到期。公安机关委托永正评估公司按照2013年9月12日时间点对该房产进行市场价值评估，评估价值为557.17万元。2、程前于2013年9月13日以南华公司名义从井湖支行贷款2000万元，系其之前于2010年1月15日和2012年9月19日在井湖支行贷款2000万元的续贷，均以南华公司金都酒店位于铜陵市淮河大道北段28号三层至六层房产作为抵押。案发时，贷款尚未到期。该房产第一次抵押贷款的评估报告由国华评估公司所作，评估价值为3524万元；第二次抵押贷款的评估报告系中信评估公司朱某、崔明强评估价值为3530万元，最后一次系中信评估公司崔明强、李某3胜评估价值为3531万元。公安机关委托永正评估公司按照2013年9月12日时间点对该房产进行市场价值评估，评估价值为2417.51万元。3、程前于2013年9月16日以白某公司名义从井湖支行贷款1800万元，系其之前于2011年9月9日向井湖支行贷款1800万元的第三次贷款，贷款期限是2011年9月9日至2014年9月8日，均以南华公司金都酒店位于铜陵市淮河大道北段12号、20号、28号二层房产作为抵押。案发时，贷款尚未到期。公安机关委托永正评估公司按照2013年9月16日时间点对该房产进行市场价值评估，评估价值为1524.04万元。4、程前于2013年10月18日以南华公司名义从井湖支行贷款600万元，系其之前于2010年10月27日和2011年10月29日、2012年11月8日贷款600万元的续贷，均以南华公司金都酒店位于铜陵市淮河大道北段28号七层房产作为抵押，贷款到期日为2014年10月17日。该房产第一次作抵押贷款的评估报告由国华评估公司所作，评估价值为1002.2万元；最后一次抵押贷款的评估报告系崔明强、李某3胜所作，评估价值为916万元。案发时，贷款尚未到期。公安机关委托永正评估公司按照2013年10月12日时间点对该房产进行市场价值评估，评估价值为539.62万元。5、2014年1月8日，程前以支付装修工程款为由，以聚鑫公司财富广场Ｂ301室、Ｂ302室、Ｂ303室、Ｂ401室、Ｂ402室、Ｂ403室、Ｃ402室、Ｅ401室2991.65平方米房地产作为抵押向井湖支行申请贷款3600万元，并委托中信铜陵分公司对该房产进行评估，中信评估公司崔明强、李某3胜对该房产作出抵押贷款价值评估，评估价值为5414.89万元，程前实际贷款36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4年1月22日至2016年1月22日。该房产系聚鑫公司于2013年12月以24187681元（价税合计25155184.9元）购买，程前此前为经营全聚德投入巨资进行了装修（程某1证言证明全聚德除房产外投入四千多万元，与程前供述相印证）。贷款资金去向，其中：2200万元支付盛某（2013年12月，程前购买聚鑫公司财富广场房产的资金有1600余万元来源于盛某借款），400万元支付广告公司，卡取199万元，剩余资金用于经营及民间借贷利息等。案发时，贷款尚未到期。公安机关委托永正评估公司按照2014年1月8日时间点对该房产进行市场价值评估，评估价值为3344.05万元。另查明，2013年9月，程前以白某公司名义在中财公司借款4400万元，归还了其之前以白某公司、南华公司、香牌坊公司在井湖支行的到期贷款4400万元；之后，井湖支行又将上述贷款续贷给程前，程前又将该贷款归还了中财公司的借款。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井湖支行的程前贷款情况报告、存量贷款明细表、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等贷款材料复印件（卷9、12、13、14、补充侦查3、4、5、6、7、8）证明：（1）南华公司于2013年9月29日贷款2000万系继2010年1月15日和2012年9月19日两次贷款2000万元的续贷，均以金都（淮河大道北段）3-6层房产抵押，该房产第一次抵押评估由国华评估公司评估价值为3524万元，第二次系中信评估公司朱某、崔明强评估价值为3530万元，最后一次系中信评估公司崔明强、李某3胜评估价值为3531元。（2）香牌坊公司于2013年10月30日贷款600万系继2010年10月27日和2011年10月29日、2012年11月8日三次贷款600万元的续贷，均以金都七层房产抵押，该房产第一次抵押评估由国华评估公司评估价值为1002.2万元，最后一次崔明强、李某3胜评估价值为916万元。（3）聚鑫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贷款3600万元，系新增贷款，以聚鑫公司财富广场1287号Ｂ301、Ｂ302、Ｂ303、Ｂ401、Ｂ402、Ｂ403、Ｃ402、Ｅ401房产（用于聚鑫公司经营全聚德）抵押，该房产中信评估公司崔明强、李某3胜评估价值为5414.89元。（4）香牌坊公司以金都1层144.12平方米房产抵押，贷款600万的期限自2011年9月8日至2014年9月7日，分三次贷款，最后一次是2013年9月12日至2014年9月7日。（5）白某公司以淮河大道北段12号、20号、28号二层房产抵押，贷款1800万的期限自2011年9月9日至2014年9月8日，分三次贷款，最后一次贷款期限是2013年9月16日至2014年9月8日。南华、香牌坊、白某、聚鑫公司在皖江贷款余额9000万元，利息自动扣付至2014年3月20日。2、永正评估公司【2015】（房估）字第Ｑ002、Ｑ003、Ｑ004、Ｑ005、Ｑ006、Ｑ007、Ｑ008号及【2016】（房估）字第Ｑ017、Ｑ018、Ｑ008号房地产评估报告：（1）淮河大道北段28号三至六层房产，对应中信评估公司评估价值为3531元基准日2013年9月12日，永正评估公司第一次评估该房产价值2422.01万元（未进入现场），第二次重新评估价值2417.51元（因崔明强辩护人申请重新鉴定）。（2）淮河大道北段28号七层房产，对应中信评估公司评估价值为916万元基准日2013年10月12日，永正评估公司第一次评估该房产价值527.55万元，第二次重新评估价值539.02元。（3）财富广场1287号Ｂ301、Ｂ302、Ｂ303、Ｂ401、Ｂ402、Ｂ403、Ｃ402、Ｅ401房产，对应中信评估公司评估价值为5414.89元基准日2014年1月8日，永正评估公司第一次评估该房产价值3315.87万元，第二次重新评估价值3344.05万元。（4）淮河大道北段12号、20号、28号二层房产，评估基准日为2013年9月16日，永正评估公司评估该房产价值1524.04万元。（5）淮河大道北段28号-1号房产，评估基准日为2013年9月12日，永正评估公司评估该房产价值557.17万元。3、铜陵金健会计师事务所的审计鉴定报告证明：至案发，程前关联公司向井湖支行累计贷款余额9000万元。第一轮井湖支行贷款资金使用去向：（1）2010年1月15日南华公司贷款2000万元，其中1200万元支付铜陵市交通发展有限公司，700万从王某1账户支付，购置中誉汽车86万元；（2）2010年7月30日，南华公司贷款600万元，其中350万元支付金鸿装饰公司，250万元支付鑫源小贷公司；（3）2010年10月27日，香牌坊贷款600万元，自陈某3账户（杭州工行）支付；（4）2011年1月17日，香牌坊贷款500万元，其中300万元自陈某3账户（杭州工行）支付，其余提现或归还借款；（5）2011年9月8日，香牌坊贷款600万元，其中467万元支付物华小贷公司；（6）2011年9月9日，白某公司贷款1800万元，其中600万元支付柳某，500万元支付吴新全；（7）2014年1月28日，聚鑫公司贷款3600万元，其中2200万元支付盛某，400万元支付广告公司，卡取199万元，剩余资金用于经营及民间借贷利息等。最后一轮井湖支行贷款资金使用去向：南华公司于2013年9月29日贷款2000万、香牌坊公司于2013年9月12日贷款600万、白某公司于2013年9月16日贷款1800万，合计4400万全部打入合肥中财担保有限公司。程前于2010年3月购买淮河大道北段12号房产19.99平方米实际支付价款120万元（每平方米60030元），2010年3月购买淮河大道北段20号房产107.13平方米实际支付价款650万元（每平方米60673元），2010年2月购买淮河大道北段28-1号房产144.12平方米实际支付价款205万元（每平方米14224元）。4、中财公司情况说明及与程前及关系账户资金交易记录（补查2卷Ｐ33-47）证明：白某公司与中财公司的资金往来系资金拆借关系。2013年9月份，白某公司拆借4400万，同月白某公司通过铜陵金鸿装饰公司还款3800万，通过陈某1个人账户还款400万，通过段江某3个人账户还款200万。5、辩护人提供的铜陵金鸿装饰有限公司的决算书及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孙某的铜陵金鸿装饰有限公司为程前的全聚德、金都酒店、香牌坊火锅店进行装修的情况。6、汪某1静的证言证明：2012年左右，程前要去银行贷款需要做房产评估，要求按照其在银行需要贷款的额度和银行要求出具评估报告。程前当时讲了一个房产价格，叫他们按照这个价格评估。她和公司负责人崔明强去程前的公司和评估标的物所在地查看，觉得程前讲的价格太高了，不能做，他们与程前协商了一个差不多的价格，也就是最终评估报告上的价格。这个事，总公司的朱某特地从合肥来铜陵了解情况，他觉得这个价格可以做。当时出于多方面考虑的，讲白了，就是市场竞争激烈，不想把这个业务弄丢了，程前的评估标的又比较大。这也是他们同意按照程前提供的价格去做报告的主要原因。我们与程前讲好评估价格和收费标准后，她才去程前的公司拿评估资料，并把资料拿回公司交给崔明强，由崔明强调查出具报告。后来程前在银行贷款到期后，在银行续贷时，他们公司就把之前的报告做细微调整，评估价格与之前的基本一样，不可能低于之前的评估价格。收费标准比原来的肯定要低。她只是与程前联系，他们公司的程会计在他们与程前谈好的情况下是具体办事的。她没有见过程前的老婆。7、程某1的证言证明：他只是给银行送资料，平时谈贷款的事情都是程前自己与银行联系，与银行工作人员的往来他不接触这块事情，也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8、汪某2的证言证明：我于2012年10月任井湖支行行长。当时程前的四个公司在井湖支行已有存量贷款，在2012年9月份他续贷了一次，2013年和2014年陆续续贷了一次。贷款的事情陈某3也知道，她是公司法人并到银行签字的。目前贷款余额9000万，利息到2014年3月份就没付了，其中2014年4月份我找过程前，他答应按时付利息并按期还款，但是利息和本金一直都没有付。程前申请贷款是用于他们公司的生产经营和购买房产。我们要求贷款人必须到我们银行认可的评估公司进行价值评估，评估公司对评估价值的真实性负责，我们根据评估的结果，最高贷评估价值的66%贷款金额。9、陈某3的证言证明：五个公司的经营、财务上的事情由程前负责，她从未参加过经营管理，从未在公司上过一天班，一直在家照顾患有自闭症的四岁儿子。公司在银行贷款之前的过程她不清楚，最后去银行签字她去井湖支行签字的，她签字后银行就放款了。10、崔明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到中信铜陵分公司上班，当时是朱某在公司管理，2013年5月份接手管理中信评估公司铜陵分公司，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属安徽中信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分公司。2012年，汪某1静介绍程前来做房产评估，需要去银行贷款。汪某1静提供评估资料后，他和汪某1静去金都大酒店和全聚德酒店标的物处所实地考察了。程前当时就要求他把标的物的价格评估高些，包括金都一楼的价格也要高评，他对汪某1静说程前的话不可信，不能答应他的要求，他觉得价格离谱就没同意。在评估过程中，汪某1静提供了一个参考价格，也就是最终他在评估报告书上出具的价格，他没有同意，汪某1静又要求他和朱某一起去了金都酒店察看，朱某同意了这个价格，他觉得偏高一点，但不离谱，他按照那个价格出具了报告。2013年和2014年，程前在银行的贷款到期需要续贷，他们公司就按照之前的价格将评估报告略作改动，重新出具了评估报告，也是他签字出具的。11、被告人程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在2009年购买金都大酒店时就借了很多钱，大概有五六千万，后来在井湖支行贷款有很多还之前的借款，另外有一部分钱某投资公司的生产经营，资金的用途就是这样，还有悦融公司的山林建设。井湖支行有几个认可的房产评估公司，其中中信评估公司铜陵分公司也是认可单位之一，他就是找这个评估公司评估的，他和中信公司的客户经理汪某1静联系的，还有一个中信公司的副总，对评估价值他没有什么要求。从银行贷款的钱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还之前因生产的借款。五个公司共计银行负债余额九千万。银行贷款全部用到公司的生产经营上去了，包括购买房产所需要的钱。后来贷款有很多还之前的借款，另外有一部分钱某投资公司的生产经营。公司的贷款都是由他经手负责的，包括贷款的申请、抵押房产评估等流程都是他负责经手的，当时为了招商引资的需要，把股份转给陈某3了，陈某3只是名义上的法人代表，执行董事，总经理等，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他，陈某3只是最后需要去银行签字时，他叫去签字，但是事情的真实情况陈某3不知道。五、公诉机关指控崔明强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的事实安徽中信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信评估公司），于2003年9月25日在铜陵市成立安徽中信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铜陵分公司（以下简称中信铜陵分公司），负责人系崔明强。2011年8月至2014年1月，程前为了在井湖支行抵押贷款，委托中信铜陵分公司对南华公司金都酒店及聚鑫公司房产进行评估。崔明强作为评估师在出具的评估报告中所依据的市场交易案例的实际成交物业和区域内租金可比实例等价格测算数据，未经进行核实就出具评估报告。具体如下：程前于2013年9月13日以南华公司名义向井湖支行贷款2000万元，系其之前于2010年1月15日和2012年9月19日在井湖支行贷款2000万元的续贷，均以南华公司金都酒店位于铜陵市淮河大道北段28号三层至六层房产作为抵押，贷款到期日为2014年9月12日。该房产第一次抵押贷款的评估报告由国华评估公司所作，评估价值为3524万元；第二次抵押贷款的评估报告系中信评估公司朱某、崔明强评估价值为3530万元；最后一次即2013年9月12日经中信铜陵分公司李某3胜和被告人崔明强评估，出具了皖中信估字（2013）Ｇ-966号评估报告对金都三至六层估价3531万元。崔明强在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的《估价的假设和限制条件及变现能力分析》中明确写明“估价对象房地产在估价时点处置变现时，在没有过多损失的条件下，转换现金的可能性为不超过本报告评估价的65%”，银行实际放贷2000万元，案发时，贷款尚未到期。案发后，公安机关委托永正评估公司按照2013年9月12日时间点对该房产进行市场价值评估，评估价值为2417.51万元。崔明强、李某3胜出具的估价报告与永正评估公司的估价报告相比差额为1113.49万元。按照崔明强、李某3胜出具《估价的假设和限制条件及变现能力分析》折算后，崔明强的估价报告变现价值即2218.6万元与永正评估公司的估价报告差额为负198.91万元即崔明强出具的报告价值低于永正评估公司的估价报告。程前于2013年10月18日以南华公司名义向井湖支行贷款600万元，系其之前于2010年10月27日和2011年10月29日、2012年11月8日贷款600万元的续贷，均以南华公司金都酒店位于铜陵市淮河大道北段28号七层房产作为抵押，贷款到期日为2014年10月17日。该房产第一次作抵押贷款的评估报告由国华评估公司所作，评估价值为1002.2万元；最后一次抵押贷款的评估报告系李某3胜和被告人崔明强所作即2013年10月12日出具了皖中信估字（2013）Ｇ-1077号评估报告，评估价值为916万元。李某3胜和崔明强在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的《估价的假设和限制条件及变现能力分析》中明确写明“估价对象房地产在估价时点处置变现时，在没有过多损失的条件下，转换现金的可能性为不超过本报告评估价的65%”，银行实际放贷600万元，案发时，贷款尚未到期。案发后，公安机关委托永正评估公司按照2013年10月12日时间点对该房产进行市场价值评估价值为539.62万元。崔明强、李某3胜出具的估价报告与永正评估公司的估价报告相比差额为376.38万元。按照崔明强、李某3胜出具《估价的假设和限制条件及变现能力分析》折算后595.4万元，崔明强出具的估价报告的变现价值与永正评估公司的估价报告差额为55.78万元。2014年1月8日，程前以支付装修工程款为由，以聚鑫公司财富广场Ｂ301室、Ｂ302室、Ｂ303室、Ｂ401室、Ｂ402室、Ｂ403室、Ｃ402室、Ｅ401室2991.65平方米房地产作为抵押向井湖支行申请贷款，并委托中信铜陵分公司对该房产进行评估，中信评估公司李某3胜和被告人崔明强对该房产作出抵押贷款价值评估，出具了皖中信估字（2014）Ｇ-41号评估报告，评估价值为5414.89万元，李某3胜和崔明强在出具的房地产估价报告的《估价的假设和限制条件及变现能力分析》中明确写明“估价对象房地产在估价时点处置变现时，在没有过多损失的条件下，转换现金的可能性为不超过本报告评估价的65%”。程前以该报告在银行实际贷款3600万元，贷款期限为2014年1月22日至2016年1月22日。该房产系聚鑫公司于2013年12月以24187681元（价税合计25155184.9元）购买，程前此前为经营全聚德投入巨资进行了装修（程某1证言证明全聚德除房产外投入四千多万元，与程前供述相印证）。案发后，公安机关委托永正评估公司按照2014年1月8日时间点对该房产进行市场价值评估，评估价值为3344.05万元。崔明强、李某3胜出具的估价报告与永正评估公司的估价报告相比差额为2070.84万元。按照崔明强、李某3胜出具《估价的假设和限制条件及变现能力分析》折算后3519.6785万元，崔明强出具的估价报告的变现价值与永正评估公司的估价报告差额为175.628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井湖支行的程前贷款情况报告、存量贷款明细表、房地产抵押估价报告等贷款材料复印件证明：（1）南华公司于2013年9月29日贷款2000万系继2010年1月15日和2012年9月19日两次贷款2000万元的续贷，均以金都（淮河大道北段）3-6层房产抵押，该房产第一次抵押评估由国华评估公司评估价值为3524万元，第二次系中信评估公司朱某、崔明强评估价值为3530万元，最后一次系中信评估公司崔明强、李某3胜评估价值为3531元。（2）香牌坊公司于2013年10月30日贷款600万系继2010年10月27日和2011年10月29日、2012年11月8日三次贷款600万元的续贷，均以金都七层房产抵押，该房产第一次抵押评估由国华评估公司评估价值为1002.2万元，最后一次崔明强、李某3胜评估价值为916万元。（3）聚鑫公司于2014年1月28日贷款3600万元，系新增贷款，以聚鑫公司财富广场1287号Ｂ301、Ｂ302、Ｂ303、Ｂ401、Ｂ402、Ｂ403、Ｃ402、Ｅ401房产（用于聚鑫公司经营全聚德）抵押，该房产中信评估公司崔明强、李某3胜评估价值为5414.89元。南华、香牌坊、聚鑫公司在皖江贷款余额6200万元，利息自动扣付至2014年3月20日。李某3胜和崔明强在出具的三份房地产估价报告的《估价的假设和限制条件及变现能力分析》中明确写明“估价对象房地产在估价时点处置变现时，在没有过多损失的条件下，转换现金的可能性为不超过本报告评估价的65%”。永正评估公司【2015】（房估）字第Ｑ002、Ｑ003、Ｑ004、Ｑ005、Ｑ006、Ｑ007、Ｑ008号及【2016】（房估）字第Ｑ017、Ｑ018、Ｑ008号房地产评估报告：（1）淮河大道北段28号三至六层房产，对应中信评估公司评估价值为3531元基准日2013年9月12日，永正评估公司第一次评估该房产价值2422.01万元（未进入现场），第二次重新评估价值2417.51元（因崔明强辩护人申请重新鉴定）。（2）淮河大道北段28号七层房产，对应中信评估公司评估价值为916万元基准日2013年10月12日，永正评估公司第一次评估该房产价值527.55万元，第二次重新评估价值539.02元。（3）财富广场1287号Ｂ301、Ｂ302、Ｂ303、Ｂ401、Ｂ402、Ｂ403、Ｃ402、Ｅ401房产，对应中信评估公司评估价值为5414.89元基准日2014年1月8日，永正评估公司第一次评估该房产价值3315.87万元，第二次重新评估价值3344.05万元。3、辩护人提供的铜陵金鸿装饰有限公司的决算书及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孙某的铜陵金鸿装饰有限公司为程前的全聚德、金都酒店、香牌坊火锅店进行装修的情况。4、汪某1静的证言证明：2012年左右，程前要去银行贷款需要做房产评估，要求按照其在银行需要贷款的额度和银行要求出具评估报告。程前当时讲了一个房产价格，叫他们按照这个价格评估。她和公司负责人崔明强去程前的公司和评估标的物所在地查看，觉得程前讲的价格太高了，不能做，他们与程前协商了一个差不多的价格，也就是最终评估报告上的价格。这个事，总公司的朱某特地从合肥来铜陵了解情况，他觉得这个价格可以做。当时出于多方面考虑的，讲白了，就是市场竞争激烈，不想把这个业务弄丢了，程前的评估标的又比较大。这也是他们同意按照程前提供的价格去做报告的主要原因。我们与程前讲好评估价格和收费标准后，她才去程前的公司拿评估资料，并把资料拿回公司交给崔明强，由崔明强调查出具报告。后来程前在银行贷款到期后，在银行续贷时，他们公司就把之前的报告做细微调整，评估价格与之前的基本一样，不可能低于之前的评估价格。收费标准比原来的肯定要低。她只是与程前联系，他们公司的程会计在他们与程前谈好的情况下是具体办事的。她没有见过程前的老婆。5、程某1的证言证明：他只是给银行送资料，平时谈贷款的事情都是程前自己与银行联系，与银行工作人员的往来他不接触这块事情，也不知道这方面的事情。6、汪某2的证言证明：他于2012年10月任井湖支行行长。当时程前的四个公司在井湖支行已有存量贷款，在2012年9月份他续贷了一次，2013年和2014年陆续续贷了一次。贷款的事情陈某3也知道，她是公司法人并到银行签字的。目前贷款余额9000万，利息到2014年3月份就没付了，其中2014年4月份找过程前，他答应按时付利息并按期还款，但是利息和本金一直都没有付。程前申请贷款是用于他们公司的生产经营和购买房产。他们要求贷款人必须到银行认可的评估公司进行价值评估，评估公司对评估价值的真实性负责，银行根据评估的结果，最高贷评估价值的66%贷款金额。7、程前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他在2009年购买金都大酒店时就借了很多钱，大概有五六千万，后来在井湖支行贷款有很多还之前的借款，另外有一部分钱某投资公司的生产经营，资金的用途就是这样，还有悦融公司的山林建设。井湖支行有几个认可的房产评估公司，其中中信评估公司铜陵分公司也是认可单位之一，他就是找这个评估公司评估的，他和中信公司的客户经理汪某1联系的，还有一个中信公司的副总，对评估价值他没有什么要求。从银行贷款的钱用于公司的生产经营，还之前因生产的借款。五个公司共计银行负债余额九千万。银行贷款全部用到公司的生产经营上去了，包括购买房产所需要的钱。后来贷款有很多还之前的借款，另外有一部分钱某投资公司的生产经营。公司的贷款都是由他经手负责的，包括贷款的申请、抵押房产评估等流程都是他负责经手的，当时为了招商引资的需要，把股份转给陈某3了，陈某3只是名义上的法人代表，执行董事，总经理等，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他，陈某3只是最后需要去银行签字时，他叫去签字，但是事情的真实情况陈某3不知道。8、户籍信息、工商注册信息等书证证明：崔明强的个人基本情况及所任职务。9、被告人崔明强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1年到中信铜陵分公司上班，当时是朱某在公司管理，2013年5月份接手管理中信评估公司铜陵分公司，公司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属安徽中信房地产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有限公司的分公司。2012年，汪某1静介绍程前来做房产评估，需要去银行贷款。汪某1静提供评估资料后，他和汪某1静去金都大酒店和全聚德酒店标的物处所实地考察了。程前当时就要求他把标的物的价格评估高些，包括金都一楼的价格也要高评，他对汪某1静说程前的话不可信，不能答应他的要求，他觉得价格离谱就没同意。在评估过程中，汪某1静提供了一个参考价格，也就是最终他在评估报告书上出具的价格，他没有同意，汪某1静又要求我和朱某一起去了金都酒店察看，朱某同意了这个价格，他觉得偏高一点，但不离谱，他按照那个价格出具了报告。2013年和2014年，程前在银行的贷款到期需要续贷，他们公司就按照之前的价格将评估报告略作改动，重新出具了评估报告，也是他签字出具的。针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辩解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查明的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述如下：1、关于被告人程前是否构成诈骗罪的问题。对于程前及其辩护人提出程前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虚构做“倒贷”生意、隐瞒资金真实用途骗取被害人盛某资金的事实，不仅有盛某的陈述、证人陈某1、程某1、陈某2等人证言证明，还有程前与盛某之间的手机短信和通话录音、银行交易明细及审计鉴定报告等证据印证，足以认定；在案证据证明至案发，程前除在井湖支行有贷款本金8600万元外未归还外，还欠魏某等个人、明汇小贷公司等公司的巨额借款和高额利息以及其他银行贷款，其个人和公司所有房产均已作抵押，关联企业的账户也无大额资金，客观上已是资不抵债。尤其至2013年以后，其所有的公司及个人资金极度紧张之时，还肆意挥霍，拆巨资购买豪车和高档别墅，至2014年4月，其资金链断裂后，又将宾利、凯宴、奔驰等高档轿车隐匿，拒不交代去向。综上所述，被告人程前明知没有归还能力，虚构“倒贷”事由，采用“借新债还旧债、拆东墙补西墙”方式循环大量骗取盛某资金，隐匿财产，应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案发后，其虽表示愿意归还盛某的借款，但根据其资金及经营状况，其公司正常利润已无法支付其借款高额利息，且至今未能归还其骗取盛某的款项。被告人程前与盛某的资金往来均通过银行汇款，公安机关已经对两人关联的银行账户，通过银行进行了全面查询，排除了遗漏的可能，其骗取盛某资金的数额经审计鉴定报告鉴定，足以认定，其辩称欠盛某的资金不是九千余万元而是四五千万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故被告人程前及其辩护人提出程前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程前向周某1、魏某、佘某、裴某1、王某1、徐某姐等人借款和江某1公司担保是否构成诈骗的问题。（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骗取周某1借款的事实，程前和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周某1的陈述证明程前向叶渐海银行账户支付款项系程前支付向其借款的利息，审计鉴定报告证明程前银行账户有巨额资金（11319900元）流向叶渐海银行账户，但审计鉴定报告中未将该款项计入程前支付周某1资金的总额，如加上程前向叶渐海银行账户支付款项，程前支付周某1的款项则大于周某1支付给程前的款项。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程前骗取周某1借款954万余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骗取魏某借款的事实，程前和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在案证据证明，程前向魏某借款有金都酒店六层至七层房产二次抵押，魏某对借款给程前使用可能存在的风险性是明知的，不排除程前向魏某借款时二次抵押房产能够清偿该债务的可能，案发前，借款尚未到期，且程前有支付魏某借款利息情况存在，支付利息金额不清，具体数额难以认定。目前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程前向魏某借款时就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程前诈骗魏某40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骗取佘某借款的事实，程前和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佘某的陈述及程前的交代均能证明，程前向佘某借用资金周转，是佘某主动找到程前的，且约定了还款时间和利息，约定借款时间为一年，案发前，程前能按时支付利息，在借款期限未到期时，推定程前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证据不足。故公诉机关指控程前骗取佘某185.757万余元的证据不足。（4）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骗取裴某1借款的事实，程前和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2009年程前为公司经营需要即开始向裴某1所在的鑫源小贷公司借款，程前与裴某1的银行账户即有资金往来。程前于2014年2月28日向裴某1借款300万元，由其姐姐程某2提供担保，在此之前，程前已向裴某1个人数次借款，均按期还本付息，本次借款已支付部分利息。程前本次向裴某1借款去向不明，不能排除程前向裴某1借款用于其公司正常经营的可能性。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程前诈骗裴某1300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5）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骗取王某1借款的事实，程前和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王某1陈述程前于2010年1月向其借款1200万元，并有1200万元借条，而鉴定报告证明程前的2010年1月至3月期间，王某1仅向程前付款1007万元，王某1与程前的银行账户中其他往来款项是何性质不清楚。王某1的陈述与其提供的借条、工行转账凭证、审计鉴定报告、程前供述不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在案证据仅能证明，2007年至案发，程前与王某1的银行账户往来资金累计差额为189万余元，不能证明程前以欺骗手段向王某1借款，借款有用于公司购买房产等经营活动，不能推动程前借款时就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程前诈骗王某1借款189万余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6）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骗取徐某姐借款的事实，程前和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程前自借款之日至案发与徐某姐、古某二人并未谋面且互不认识，徐某姐、吴某3报案称徐某姐被程前诈骗200万元，南华公司于2013年5月23日向徐某姐出具还款计划载明“借徐某姐240万元，已还40万元，余款200万元已于2012年12月25日到期未还”，审计鉴定报告证明程前与徐某姐委托的古某银行账户之间往来的差额为297333元，程前辩解该借款是其向吴某3借款已还清，与徐某姐、吴某3的报案材料不符，主要证据相互矛盾，不能相互印证，且难以推定程前在借款时就具有非法占有诈骗的故意。故公诉机关指控程前诈骗徐某姐297333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7）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骗取江某1公司提供担保借款的事实，程前和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程前以南华公司名义向明汇小贷公司贷款250万元，除江某1公司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外，还有南华公司金都酒店负一层车位作抵押。虽然明汇小贷公司的债权能否完全实现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但有合法抵押物担保，能实现的具体金额难以确定。故公诉机关指控程前骗取江某1公司提供担保向明汇小贷公司贷款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诈骗周某1、魏某、佘某、裴某1、王某1、徐某姐、江某1公司资金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上述行为不构成诈骗罪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程前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程前指使其公司员工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的事实，不仅有证人陈某3、程某1、杨某、张某1、陈某1、张某2、姚某、王某3等的证言、陈某1的现场辨认笔录以及程前本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明，还有铜陵永昌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等证据佐证，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认定。被告人程前将关联公司的财务凭证、会计账簿销毁，导致公安、司法机关无法查实关联公司的经营、资产负债情况，情节严重。程前辩护人提供的从程前公司电脑中提取的相关电子数据只能反映有关公司的经营收入情况，不能全面反映公司的收支、利润等经营情况，程前故意销毁应当保持的会计资料，违反了《会计法》和《小企业会计制度》的规定，至于被告人程前处于何种动机销毁应当保持的会计凭证，不影响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的构成。故被告人程前及其辩护人的此节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4、关于被告人程前骗取银行贷款、被告人崔明强提供虚假证明文件问题。经查：程前于2013年以南华、香牌坊、白某公司名义向井湖支行贷款，系其之前于2010年和2011年向井湖支行贷款的续贷。程前于2010年和2011年向井湖支行第一轮贷款时，其公司经营状态良好，资金链尚未断裂。程前先向中财公司借款归还其之前在井湖支行的贷款，再从银行贷款归还中财公司借款。在形式上是“还旧贷新”，实质上是“贷新还旧”，是企业正常经营过程中的通常做法。程前以聚鑫公司向井湖支行贷款3600万元理由为支付全聚德装修工程款，井湖支行负责人汪某2的证言证明程前向井湖支行申请贷款的目的是公司的生产经营和购买房产，程前的供述和程某1的陈述证明程前为全聚德开业除房产外投入四千余万元，辩护人提供的全聚德装饰装修工程决算书、民事判决书等书证及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程前向井湖支行申请贷款之前对全聚德进行了装潢需要支付装修工程款；审计鉴定报告证明程前向某1等人借款有5000余万元用于购买经营全聚德使用的房产和筹建及公司经营支出，该笔3600万元贷款除归还盛某借款2200万元外，剩余部分主要用于全聚德筹建和公司经营支出。程前先向他人借款对全聚德进行装修，再向银行贷款归还他人借款，不违背其贷款的真实目的。程前以南华、香牌坊、白某、聚鑫四家公司的名义向井湖支行贷款，均有合法财产抵押，案发时贷款尚未到期，程前用于抵押贷款的房产尚未经过司法途径变卖变现，不能确定井湖支行具体经济损失，公诉机关用永正评估公司的评估价值来推定造成的损失金额，证据不足。公诉机关以永正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证明中信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为虚假评估报告，程序上违反了《公安部、财政部关于在查处经济犯罪案件工作中加强协作的通知》的规定。2005年《公安部、财政部关于在查处经济犯罪案件工作中加强协作的通知》规定：“鉴于会计、审计、评估等业务专业性较强，为有利于公安机关对案件事实准确定性，公安部与财政部协商建立相应的专业技术鉴定机制，具体工作由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和中国资产评估协会承办，设立专家库，根据公安机关或当事人的委托，从专家库中抽选人员组成专业技术鉴定小组，对有关经济案件中的相关专业问题提供鉴定意见。有关鉴定工作规则另行制定。省级公安机关和财政部门可以建立相应的专业技术鉴定机制。”被告人崔明强最后一次对金都酒店的房产进行评估时未实地考察，而是根据房地产形势判断在原有评估报告的评估价值基础上增加价值作出具评估报告，其评估行为存在失实，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崔明强所做的评估报告与被评估房产实际价值数额差距，该差距是否达到重大失实数额标准，是否能够实际造成银行经济损失均因为案发时，贷款没有到期，损失没有客观发生，存在认定损失的证据不足。程前向井湖支行第一轮贷款时即以同一房产进行抵押担保，其用于第一轮贷款的房地产价值评估报告并非中信评估公司崔明强所出具。证人汪某1的证言与崔明强的供述证明，程前于2012年委托中信评估公司对其房产进行抵押贷款价值评估时，崔明强认为程前提出的价值过高没有同意，而是从合肥将当时中信铜陵分公司的负责人朱某请来到现场进行察看后，确定了房产评估价值，崔明强于2013年9月对同一房产所作的房产评估价值与之前两次评估价值基本一致。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崔明强在本案中有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的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明强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犯骗取贷款罪、被告人崔明强犯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程前、崔明强及其辩护人的此节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倒贷”能获取高额利息为诱饵，诈骗被害人盛某人民币9275.343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程前将依法应当保存的其所经营管理多家公司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财务会计资料予以销毁，致使公安、司法机关不能查清关联公司的经营资产和负债情况，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犯诈骗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诈骗周某1、魏某、佘某、裴某1、王某1、徐某姐、江某1公司资金及程前犯骗取贷款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明强犯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程前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无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崔明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无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三）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罚金一百一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2030年5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崔明强无罪。三、责令被告人程前退赔盛丽经济损失人民币九千二百七十五万三千四百三十六元。程前支付鸿荣源置业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熙元山院13栋201号房购房款人民币两百万元予以追缴，扣押在案已移交本院的程前本人的ｉｐｈｏｎｅ手机四部、诺基亚、为美牌手机各一部、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等物品用于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折抵退赔金额，铜陵市公安局扣押在案未移交本院的现金人民币四万一千四百七十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王克启审判员周正利审判员陈晶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日书记员吴璨
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程前诈骗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程前与其妻子陈某3分别于2006年7月注册成立南华公司在本市淮河大道北段20号经营金都酒店，2010年9月注册成立香牌坊公司在本市育林新村34栋一楼经营香牌坊火锅店，2011年2月和5月分别注册成立悦融公司、白某公司在本市淮河大道北段恒特大厦、郊区桥南经营林木业投资等，2013年3月注册成立聚鑫公司在本市义安大道1287号财富广场Ｅ座1、3、4层经营全聚德酒店，程前为上述五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经营管理者。在经营过程中，因资金短缺，程前通过向银行贷款和以2%-5%不等的月息向个人、小贷公司借款并举债购置房产和高档轿车，以“借新还旧”的方式不断地向银行贷款和个人、小贷公司借款并支付高额利息，至案发，程前及其公司欠明汇小贷、井湖支行及多名个人巨额借款，其个人及妻子和公司名下的房产均已作抵押。2012年12月27日，程前以月息5分向某1借款400万元，盛某扣下20万元利息后，通过银行汇给程前380万元，程前用该款归还了欠周某5的借款，并在借款到期内归还盛某400万元。之后，程前以其在银行做“倒贷”生意，能赚取高额利息，许以给盛某月息5分为诱饵，持续向某1循环借款。开始能够按期支付本息，取得盛某的信任。随着时间的推移，程前向某1的借款次数、金额不断扩大，月借、还次数高达数十次，金额达亿元，至2014年2月底，程前向某1循环借款数百次，所借的款项主要用于归还其前期向某1本人借款以及向周某1等个人、小贷公司借款、银行贷款的本金和利息，还于2013年以98.78万元购买保时捷凯宴（卡宴）轿车一辆，以439.9万元购买宾利轿车一辆，向某2荣源置业集团（深圳）有限公司预定一套价值两千多万元的熙元山院13栋201号别墅支付定金200万元，以1618.49万元购置财富广场的房产，累计欠盛某数千余万元。2014年3月27日，被告人程前在欠下盛某巨额债务的情况下，以急需要资金为由向某1借款304万元。2014年4月初，盛某要求程前还款和对账时，程前进行躲避不与盛某见面，并将宾利、凯宴（卡宴）、奔驰等高档轿车隐匿。经审计鉴定，2012年12月27日至2014年3月27日，程前累计向某1循环借款370余次82463.7486万元，归还盛某73188.405万元，累计差额9275.3436万元。2014年5月15日公安机关在天津市和平区将程前抓获归案。案发后，公安机关从程前处扣押现金41470元以及ｉｐｈｏｎｅ手机四部、诺基亚、为美牌手机各一部、戴某笔记本电脑一台等物品。故被告人程前及其辩护人提出程前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程前向周某1、魏某、佘某、裴某1、王某1、徐某姐等人借款和江某1公司担保是否构成诈骗的问题。（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骗取周某1借款的事实，程前和辩护人认为不构成诈骗罪。经查，周某1的陈述证明程前向叶渐海银行账户支付款项系程前支付向其借款的利息，审计鉴定报告证明程前银行账户有巨额资金（11319900元）流向叶渐海银行账户，但审计鉴定报告中未将该款项计入程前支付周某1资金的总额，如加上程前向叶渐海银行账户支付款项，程前支付周某1的款项则大于周某1支付给程前的款项。故被告人程前及其辩护人的此节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4、关于被告人程前骗取银行贷款、被告人崔明强提供虚假证明文件问题。经查：程前于2013年以南华、香牌坊、白某公司名义向井湖支行贷款，系其之前于2010年和2011年向井湖支行贷款的续贷。程前于2010年和2011年向井湖支行第一轮贷款时，其公司经营状态良好，资金链尚未断裂。程前先向中财公司借款归还其之前在井湖支行的贷款，再从银行贷款归还中财公司借款。在形式上是“还旧贷新”，实质上是“贷新还旧”，是企业正常经营过程中的通常做法。程前以聚鑫公司向井湖支行贷款3600万元理由为支付全聚德装修工程款，井湖支行负责人汪某2的证言证明程前向井湖支行申请贷款的目的是公司的生产经营和购买房产，程前的供述和程某1的陈述证明程前为全聚德开业除房产外投入四千余万元，辩护人提供的全聚德装饰装修工程决算书、民事判决书等书证及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程前向井湖支行申请贷款之前对全聚德进行了装潢需要支付装修工程款；审计鉴定报告证明程前向某1等人借款有5000余万元用于购买经营全聚德使用的房产和筹建及公司经营支出，该笔3600万元贷款除归还盛某借款2200万元外，剩余部分主要用于全聚德筹建和公司经营支出。程前先向他人借款对全聚德进行装修，再向银行贷款归还他人借款，不违背其贷款的真实目的。程前以南华、香牌坊、白某、聚鑫四家公司的名义向井湖支行贷款，均有合法财产抵押，案发时贷款尚未到期，程前用于抵押贷款的房产尚未经过司法途径变卖变现，不能确定井湖支行具体经济损失，公诉机关用永正评估公司的评估价值来推定造成的损失金额，证据不足。公诉机关以永正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证明中信评估公司的评估报告为虚假评估报告，程序上违反了《公安部、财政部关于在查处经济犯罪案件工作中加强协作的通知》的规定。2005年《公安部、财政部关于在查处经济犯罪案件工作中加强协作的通知》规定：“鉴于会计、审计、评估等业务专业性较强，为有利于公安机关对案件事实准确定性，公安部与财政部协商建立相应的专业技术鉴定机制，具体工作由中国注册会计师协会和中国资产评估协会承办，设立专家库，根据公安机关或当事人的委托，从专家库中抽选人员组成专业技术鉴定小组，对有关经济案件中的相关专业问题提供鉴定意见。有关鉴定工作规则另行制定。省级公安机关和财政部门可以建立相应的专业技术鉴定机制。”被告人崔明强最后一次对金都酒店的房产进行评估时未实地考察，而是根据房地产形势判断在原有评估报告的评估价值基础上增加价值作出具评估报告，其评估行为存在失实，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崔明强所做的评估报告与被评估房产实际价值数额差距，该差距是否达到重大失实数额标准，是否能够实际造成银行经济损失均因为案发时，贷款没有到期，损失没有客观发生，存在认定损失的证据不足。程前向井湖支行第一轮贷款时即以同一房产进行抵押担保，其用于第一轮贷款的房地产价值评估报告并非中信评估公司崔明强所出具。证人汪某1的证言与崔明强的供述证明，程前于2012年委托中信评估公司对其房产进行抵押贷款价值评估时，崔明强认为程前提出的价值过高没有同意，而是从合肥将当时中信铜陵分公司的负责人朱某请来到现场进行察看后，确定了房产评估价值，崔明强于2013年9月对同一房产所作的房产评估价值与之前两次评估价值基本一致。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崔明强在本案中有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的行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明强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证据不足，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倒贷”能获取高额利息为诱饵，诈骗被害人盛某人民币9275.343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程前将依法应当保存的其所经营管理多家公司的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等财务会计资料予以销毁，致使公安、司法机关不能查清关联公司的经营资产和负债情况，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犯诈骗罪、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前诈骗周某1、魏某、佘某、裴某1、王某1、徐某姐、江某1公司资金及程前犯骗取贷款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崔明强犯故意提供虚假证明文件罪，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程前及其辩护人关于其无罪的意见，与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崔明强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无罪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一、被告人程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罚金一百一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5月15日起至2030年5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崔明强无罪。三、责令被告人程前退赔盛丽经济损失人民币九千二百七十五万三千四百三十六元。程前支付鸿荣源置业集团（深圳）有限公司熙元山院13栋201号房购房款人民币两百万元予以追缴，扣押在案已移交本院的程前本人的ｉｐｈｏｎｅ手机四部、诺基亚、为美牌手机各一部、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等物品用于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折抵退赔金额，铜陵市公安局扣押在案未移交本院的现金人民币四万一千四百七十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隐匿、故意销毁会计凭证、会计账簿、财务会计报告罪,诈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