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贵胜等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的一审刑事判决书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川1622刑初7号：武胜县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6］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贺贵胜、夏海波、付勇、陈小华、李硕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7年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伍卓章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贺贵胜、夏海波、付勇、陈小华、李硕及被告人贺贵胜的辩护人凡军、陈亦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7日晚饭后被告人贺贵胜、夏海波、付勇、李硕一行四人来到贺贵胜经营的茶馆，无故对被害人周某、杨某、张某1等人实施殴打。当晚23时许，被告人贺贵胜、夏海波、付勇、李硕、陈小华五人又到街子镇饮酒后回到乐善镇，在乐善镇乐武路彭某经营的烧烤摊吃烧烤时偶遇郑某，五被告无故对郑某实施殴打。当晚12时许，五被告人到杜某1开设的电子游戏机室，因杜某1不同意占游戏机室干股，五被告人对游戏机室的电子游戏机进行打砸，并对杜某1、杜某1的妻子陈某、杜某1的母亲张某2实施殴打。陈某从游戏机室躲避到隔壁的鸿升超市，被随后赶到的贺贵胜、夏海波殴打，鸿升超市老板蒋某出言阻止，被夏海波殴打致使头部受伤。乐善派出所值班民警程某、赵某巡逻至乐善中学岔路口发现打斗，进行劝阻，双方人员不听劝阻，仍然相互追打。杜某1二弟杜某2（另案处理）见自己方打不过，便驾驶面包车撞向斗殴的人群，致使在现场维持秩序的民警赵某被汽车撞压在车下，程某为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鸣枪示警，被告人贺贵胜、付勇上前纠緾，欲抢夺其配枪，后被随后赶到的增援警察控制。经法医鉴定，周某、蒋某、陈某的损伤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陈小华于2016年3月8日主动到武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夏海波、李硕于2016年3月11日主动到武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贺贵胜、夏海波、付勇、陈小华、李硕随意殴打他人，造成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夏海波、陈小华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夏海波、陈小华、李硕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具有自首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贺贵胜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四年、被告人夏海波有期徒刑二至三年、被告人付勇、陈小华、李硕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贺贵胜辩称，其殴打周某、杨某夫妻系其打假牌赢了其妻子席某的钱；其在烧烤摊未出手殴打郑某，对其他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陈亦云、凡军主要辩护意见：1、殴打周某属实但并非随意殴打；周某的伤情系两天后的门诊检查，无住院记录，其鉴定不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虽对周某殴打，但未造成公共秩序混乱，未扰乱社会秩序，因纠纷引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虽对郑某进行殴打，但被告人贺贵胜未出手殴打，故该事实被告人贺贵胜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对杜某1及其家人的随意殴打，辩护人不持异议。被告人夏海波辩称，殴打周某时自己在现场没有参与殴打，郑某的伤不是自己打的，自己仅在超市殴打了超市老板，自己构成了寻衅滋事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勇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小华辩称，殴打周某时自己未在现场，殴打郑某系因其原有矛盾，在杜某1茶馆打架时自己喝多了记不清了，自己构成了寻衅滋事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硕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7日6时许，被告人贺贵胜邀请被告人陈小华、夏海波、付勇、李硕等人在武胜县乐善镇“玲珑炒鲫鱼饭馆”吃饭、饮酒。饭后被告人贺贵胜、夏海波、付勇、李硕一行四人来到贺贵胜经营的茶馆，四被告以昨日打假牌为由对被害人周某、杨某夫妻进行殴打、张某1相劝时亦被贺贵胜等人殴打，周某迫于无奈，答应补偿贺贵胜一万元。经法医鉴定，周某的伤情属轻微伤。当晚23时许，被告人贺贵胜、夏海波、付勇、李硕、陈小华五人又到街子镇饮酒后回到乐善镇，在乐善镇乐武路彭某经营的烧烤摊吃烧烤时偶遇郑某，被告人贺贵胜以其不尊重为由，由被告人陈小华、付勇、夏海波、李硕对郑某实施殴打，打后贺贵胜招呼郑某坐下赔礼后方才离开。五被告吃烧烤后仍由被告人贺贵胜出面挂账离开。嗣后，被告人贺贵胜看到杜某1在乐善乐武路开设的电子游戏机室仍在经营，被告人贺贵胜因之前到杜某1电子游戏机室占干股被拒绝而向陈小华、付勇一行人提出“到游戏机室去一趟”。五被告人随后来到游戏机室，贺贵胜再次与杜某1商谈占干股的事遭到拒绝，被告人贺贵胜称：“游戏机室不准开了”、“砸”。被告人付勇、李硕等人便拿起游戏机室的凳子砸向电子游戏机，杜某1、杜某1的妻子陈某、杜某1的母亲张某2予以阻止，被告人贺贵胜、陈小华、夏海波、付勇、李硕对杜某1及家人实施殴打。陈某从游戏机室躲避到隔壁的鸿升超市，被随后赶到的贺贵胜、夏海波殴打，致使头部受伤。鸿升超市老板蒋某出言阻止，被夏海波殴打致使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陈某、蒋某的伤情属轻微伤。乐善派出所值班民警程某、赵某巡逻至乐善中学岔路口发现双方正在打斗，对双方人员进行劝阻。双方人员不听劝阻，仍然相互追打。杜某1二弟杜某2被电话呼叫来后参与斗殴，见自己方打不过，便驾驶车牌号码为川ＸＥ89ＸＸ面包车撞向斗殴的人群，致使在现场维持秩序的民警赵某被汽车撞压在车下，经法医鉴定，其伤情属受重伤。民警赵某被撞受伤后，民警程某为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鸣枪示警。被告人贺贵胜听到警察鸣枪，喊道：“把他的枪抢了”并作势抢夺民警程某的配枪。被告人付勇也附和贺贵胜抢枪的提议，追赶民警程某。民警程某再次鸣枪，被告人贺贵胜、付勇仍然对其进行追赶，欲抢夺其配枪。民警程某为防止被告人贺贵胜、付勇抢夺配枪，一直往乐善中学岔路口退避。被告人付勇被随后赶到的乐善派出所辅警张某3控制。贺贵胜仍追赶抓扯民警程某，直至被随后赶到的增援警察控制。案发后，被告人陈小华于2016年3月8日主动到武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夏海波、李硕于2016年3月11日主动到武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另查明：2016年3月6日晚，贺贵胜之妻席某电话邀约杨某来其经营的茶馆打牌，周某送其妻杨某来茶馆打牌，当晚茶馆共二桌，杨某与席某未同桌，周某未参与打牌。席某一桌凌晨四时结束，贺贵胜当晚看打牌至凌晨二时离开。当晚席某自报输5000余元，当晚席某回到家中与贺贵胜发生争吵。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举出并已经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3月8日凌晨，被告人贺贵胜等五人在乐善乐武路开设的电子游戏机室收费占干股，杜某1不同意。贺贵胜等人就打砸游戏机室内的电子游戏机。杜某1及其妻陈某、其母张某2上前阻止，贺贵胜、夏海波、李硕等人对该三人进行殴打。陈某电话叫来杜某1的二弟被告人杜某2、三弟杜某3。双方人员互殴过程中，被告人贺贵胜、付勇等人不顾民警程某、赵某的劝阻，造成多人受伤。民警程某示警后，贺贵胜多次欲抢夺民警的枪支，直至被制服。武胜县公安局于2016年3月8日决定对贺贵胜、付勇等人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3月8日12时许，涉嫌寻衅滋事的犯罪嫌疑人贺贵胜、付勇在武胜县人民医院被武胜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武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进行讯问。2016年3月9日17时许，涉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嫌疑人陈小华到武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自首。2016年3月11日18时许，涉嫌寻衅滋事罪的犯罪嫌疑人夏海波、李硕到武胜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自首。3、拟收押人员身体健康检查表：证实2016年3月9日武胜县看守所收押被告人贺贵胜时其身体检查除右眼眶淤青、肿胀外其他无异常。2016年3月12日武胜县看守所收押被告人夏海波时其身体检查无异常，符合收押条件。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贺贵胜、夏海波、付勇、陈小华、李硕身份适格情况。5、调取证据清单：证实蒋某、陈某、张某2住院病历情况。6、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武胜县公安局于2012年4月27日决定对贺贵胜于2012年4月19日14时许的赌博行为处行政拘留2日，收缴贺贵胜赌资1680元。武胜县公安局于2013年11月11日对付勇于2012年10月2日及4日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和行为处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000元。7、刑事判决书：证实陈小华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4月30日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以（2008）佛禅法刑初字第362号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9月26日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以（2010）佛禅法刑初字第900号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3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夏海波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3月9日被广东省佛山市海南区人民法院以（2006）南刑初字第581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4月14日被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以（2010）佛禅法刑初字第192号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2年7月19日刑满释放。8、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7月20日，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对贺贵胜抢夺枪支阻拦民警执法的过程补充侦查，武胜县公安局再次展开走访调查，但未发现新的证据和线索。（二）现场勘验、检查、辨认记录1、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现场勘验情况及对20处血迹提取和游戏机门市转盘游戏机东南侧地面上小刀进行提取。2、提取笔录：证实2016年3月8日至2016年3月19日期间，贺贵胜之妻席某多次通过手机向杨某发送含威胁语言的手机短信。3、辨认笔录：证实五被告人的相互指认及被害人指认殴打人照片。指认2016年3月7日晚在三处滋事具体地点。贺贵胜指认2016年3月8日凌晨抓扯民警程某时的自己的截图照片。（三）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五被告砸游戏室及殴打女老板及自己的事实。2、证人杜某1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11时左右，贺二娃带四、五人到其游戏室，再次说占干股的事情，我妻子陈某说没有生意，对方来人中就用木凳子砸游戏机，其与妻子陈某、母亲张某2阻拦，自己及家人被殴打的事实。3、证人陈某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11时左右，贺二娃带四、五人到其游戏室，再次说占干股的事情，对方来人中就用木凳子砸游戏机，自己准备打电话想报警，就被贺二娃打，自己跑到隔壁超市后被人用凳子打昏迷了，醒来时已在医院。4、证人张某2证词：证实内容与杜某1基本一致。5、证人周某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上8时许，自己与妻子杨某和姓张的女子在贺二娃茶馆里被贺二娃以打了假牌为由无故殴打的事实。6、证人杨某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上8时许，自己与老公周某在贺二娃茶馆里被贺二娃和其他三年轻人以打了假牌为由殴打的事实（席某3月6日输5500元，茶馆合伙人夏三输3000元），自己未与席某同桌打牌，自己仅与夏三同桌打牌。7、证人杜某2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12时许，五被告在游戏室打人砸物的事实。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7日晚约11时许，郑某与几个朋友在武胜县乐善镇乐武路一家烧烤摊吃完烧烤准备离开时，遇见贺二娃（贺贵胜）带起陈二娃（陈小华）、矮子（付勇）和另两个年轻人（夏海波、李硕）来吃烧烤，郑某过去打了招呼，贺二娃招呼郑某坐，郑某叫一起饮酒的朋友先离开了。矮子就对郑某动手动脚的，侮辱性的摸郑某脖子和头，倒了一杯啤酒准备让郑某喝，矮子将啤酒泼到郑某脸上。接着贺二娃拿一啤酒瓶在桌子上敲烂，陈二娃、矮子、和另两个年轻人就开始动手打郑某。打了一会儿后，贺二娃招呼不要动手，并叫郑某再坐下来喝酒。矮子说郑某在乐善堂子上冲得很，不管哪个大哥都不得认，郑某解释说喝了酒说错了话，然后喝了两杯酒就离开了。9、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7日23时，巡逻时见贺贵胜、付勇、陈二娃（陈小华）、李硕、夏海波五人武胜县乐善中学岔路口吃烧烤饮酒，后离开时发动了停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向龙庭方向走了。一会儿，听见街那边传来吵闹声，回来对干警程某说“杜跛子那边有人又扯筋子”，自己与程某赶紧过去，看见穿红色衣服的男子（陈小华）满脸流血站在公路，他上面点有一名穿米黄色衣服的男子手举方凳，面朝游戏室方向，嘴里说“打死他”，旁边有杜跛子的母亲在说啥，程某在游戏室隔壁超市外的雨棚下，与对面的贺二娃和另一名男子劝说，自己朝程某位置走过去，穿红色羽绒服（李硕）的男子从游戏室冲出来，手持一根烂长木凳，要与拿方凳的男子对打，自己赶紧制止，突然后有东西撞到背上，将自己撞到在地上，有什么东西压住自己，并听到发动机熄火的声音，又过了一会，程某将我从车下拖出来。当时离自己较近的有穿红色衣服的男子（陈小华）满脸流血站在公路、穿红色羽绒服（李硕）的男子从游戏室冲出来，但不知他们被车撞到受伤没有。10、证人张某1（张三丰）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7晚上8时，在席某与夏三妹崽开的麻将馆里，周八娃（周某）与杨某夫妻被贺二娃（贺贵胜）叫来的矮子（付勇）、另两个年青人（夏海波、李硕）四人无故殴打，自己相劝时也被殴打的事实。11、证人程某（警察）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晚在杜某1游戏室五被告人打斗及贺国胜、付勇纠缠民警的事实。12、证人李某1证词（辅警）：证实当晚在乐善中学岔路口的马路上，被告人贺二娃在纠缠程某的事实。13、证人张某3证词（辅警）：证实当晚在乐善中学岔路口的马路上，被告人贺二娃在纠缠程某的事实。14、证人李某2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12时许，五被告在游戏室打人砸物及杜某2用车撞人的事实。15、证人李某3、张某4证词：证实2016年3月8日凌晨，在杜跛子门市外追打的情况，长安车不知是谁的开的撞上了女警察，在现场的群众与后来的干警一起将女警察从车下拉出来的。16、证人夏某1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12时左右，其在游戏室楼上四楼董某家耍，听见楼下游戏室有砸掉东西的声音，后听见街上吵闹，自己在阳台上看见了贺二娃的人与游戏室的人在打架，并看见杜二娃开车冲向星光网吧对面的街面，因有雨棚挡住，未看见具体撞到人没有。17、证人张某5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12时许，五被告在游戏室打人砸物的事实。18、证人邓某1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12时许，五被告在游戏室打人砸物及贺贵胜纠缠民警的事实。19、证人李某4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12时许，五被告在游戏室打人砸物事实。20、证人邓某2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约11时许，郑某被贺二娃带来的人无故殴打及后贺二娃纠缠民警的事实。21、证人彭某证词：证实五被告无故殴打郑某及之后贺二娃纠缠民警的事实。22、证人谢某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晚约11时许，郑某被贺二娃带来的人无故殴打的事实。23、证人席某证词：证实自己因打牌输了钱，贺贵胜等人殴打周八娃、杨某及五被告的相互关系的事实。24、证人夏某2证词：证实未发现周八娃、杨某打假牌，但被贺贵胜等人殴打的事实。25、证人杜某3证词：证实当晚发生打斗的事实。26、证人余某证言：证实贺二娃之妻席某于2016年1月中旬在乐善街上租了自己的房子，说暂由贺二娃的几个兄弟住，后由其亲家来住，租金2000元付了的。27、证人张某6证词：证实五被告人的相互关系及在乐善街上租房的事实。28、证人唐某证词：证实2015年12月下旬，陈二娃及另外三年轻人与贺二娃常来其商务宾馆吃住，均是陈二娃结账，贺二娃偶尔也要结账，其他三年轻人从未结过账。其与陈二娃以前不认识，贺二娃是一个街上的人，其饮酒后要惹事，其口碑不好。29、证人邓某3证词：证实贺贵胜曾打招呼在其经营的茶馆里搬一台销售摇奖的机器，贺二娃手底下有一帮年轻娃儿，怕得罪他。30、证人贺某证词：证实2016年3月7日贺贵胜、海波娃、矮子、陈二娃和一年轻人当天在乐善的穿着情况。31、证人张某3证词：证实其当晚听到鸣枪后到现场时，贺二娃纠缠民警及杜家人后打贺二娃的事实。（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贺贵胜的供述及辩解：证实其与陈二娃关系好，后认识了其带的小弟矮子（付勇）、海波娃（夏海波）、李硕，平常经常在乐善耍，均是自己与陈二娃开销的费用。2016年3月7日晚饭后，在老婆与人合伙开的茶馆里遇见张八娃（周某），听老婆说其打了假牌，故要求其退还输掉的8500元钱，张八娃同意退钱。后去街子饮酒回到乐善约11时许，在吃烧烤时与隔桌的人发生口角，陈二娃等几人打了龙庭那娃儿。后又继续喝酒，席间自己说了杜跛子开游戏室占干股未同意的事情。24时许，贺贵胜、付勇、陈二娃（陈小华）、李硕、夏海波五人饮酒后到杜跛子（杜某1）在武胜乐善镇开设的游戏室，不知为啥与杜跛子三兄弟发生抓打，派出所民警来劝阻，但双方未听，民警鸣枪警告后，仍在打架，后自己不知被谁打晕了，醒来时已在医院。后听说民警赵某被对方车撞伤了。以前找过杜某1占游戏室干股，但杜某1未同意。2、被告人夏海波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3月7日晚饭后，贺二娃说其妻被张八娃（周某）打假牌，两老板共输了8000余元。贺二娃、自己、矮子（付勇）、李硕四人去茶馆找张八娃，陈二娃因系熟人未去，张八娃开始不承认打了假牌，我们四人殴打后，贺二娃将其叫进小屋后，其承认了打假牌，并表示愿意退钱。五人去街子喝酒后回到乐善约23时吃烧烤时，遇见一胖子娃，贺二娃与其说话时听出原在沙鱼开堂子时有过节，自己开啤酒时，看见陈二娃打了那胖子一耳光，之后胖子娃口仍很软，还是二哥的叫贺二娃，之后没有打了，喊胖子娃坐下喝了几杯酒走了。贺贵胜、付勇、陈二娃（陈小华）、李硕、夏海波五人饮酒后，贺贵胜带其他三人到杜跛子（杜某1）在武胜乐善镇开设的游戏室，自己因落车后到，他们已打起来了。鱼儿机上站有对方一个男子，拿木棍向矮子（付勇）挥打，矮子用凳子打对方，陈二娃手中拿木凳子举在空中，抵挡对方一个男子挥打的凳子，李硕站在陈二娃旁边，贺二娃与穿黑衣服的杜某1扭打，陈二娃头上流血了，自己用木凳子砸了一下站在游戏机上的男子，不知打在什么部位，然后拉陈二娃拉到游戏室外，后李硕、贺二娃也到了门外。贺二娃到了超市，打了一男子，自己以为是对方的人，上前用超市吧台上的塑料罐罐砸了几下男子的头部和肩部，但那人未还手，后才知道打错了（在超市里有三十岁的女的，不知贺二娃打没有）。出来见矮子与派出所民警（便服，自己以前认识）抓扭，自己说系民警，矮子松了手，后贺二娃与杜某1又抓扭，自己上前去，但未走拢，被人从后面勒住脖子，并被喷辣椒水，眼睛睁不开，自己挣开控制后，往一边跑了约百多米清洗眼睛时，听见了两声枪响。自己右手臂擦伤了，不知如何被擦伤的，李硕手臂上有刀伤，才知道对方有人用刀，但未看见人拿刀砍人，后听李硕讲派出所的人被车撞到了。自己与陈二娃系多年朋友，今年过年通过陈二娃介绍认识贺二娃、李硕、矮子，平时五人常在一起喝酒，通常是贺二娃或陈二娃开的钱。3、被告人付勇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3月7日晚饭后在回麻将馆的路上，贺二娃对自己、陈二娃、海波娃、李硕讲：“其麻将馆里有人打假牌，其老婆输的近1万元钱，如还在麻将馆，叫其退钱”我们几人表示同意。贺二娃及自己与海波娃、李硕四人到麻将馆后，贺二娃将麻将馆里其他人叫出去，留下一男的和两个女的，不知是谁将卷帘门拉下来，然后贺二娃就先动手打那男的，我们三人也跟着打那男子，打时，一个女的说了什么，自己也用拳头打了这女的两三下，接着贺二娃将那男子拉进小屋，海波娃也跟着进出，自己问了二个女的为何打假牌，还踢了另一个年轻女的，但未踢着，贺二娃婆娘进来不让打那年轻女的。一会儿三木匠与陈二娃进来，贺二娃问三木匠“打假牌没有，与他们是否是一起的”，三木匠未承认，贺二娃打了三木匠，但陈二娃与贺二娃婆娘在劝，不知打到没有，后三木匠离开了，后贺二娃、海波娃又将那男子叫进小屋，几分钟出来就与两个女的走了。贺贵胜、付勇、陈二娃（陈小华）、李硕、夏海波五人吃烧烤饮酒后，贺贵胜叫其他四人一同到杜跛子（杜某1）在武胜乐善镇开设的游戏室，贺贵胜与杜某1说了几句，贺二娃很生气，大叫砸游戏室，自己顺手提起游戏室里面的一根肥木凳子就开始砸靠门边的一台方形游戏机，砸了几下后，陈二娃、李硕也跟着砸起游戏室里的游戏机来。贺二娃就和游戏老板打起架来，后来我看到海波娃也来打砸游戏机，大家打起来了，五人均动了手打了人，用塑料凳子砸了游戏机，后就不清楚了，醒来时已在医院了。其与陈二娃系朋友关系，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3月7日，自己与海波娃、李硕和陈二娃租住的贺二娃茶馆对面的一套房间，房间系陈二娃出钱租的，平常我们与贺二娃常在一起，贺二娃有时也要请我们四人吃饭。4、被告人陈小华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3月7日晚，其与贺二娃等人吃饭后，贺二娃与付勇、李硕、夏海波四人先离开去茶馆了，自己与张六娃、胡三木匠喝了一会酒。过了十几分钟，贺二娃打电话叫我与胡三木匠到其茶馆去，到茶馆时约晚上9时，贺二娃问胡三木匠参与打假牌没有，胡三木匠未承认，贺二娃打胡三木匠，自己去劝开的，自己与胡三木匠就出来了，在茶馆里看见了周八娃，当时他鼻子流着血，估计是被打起的。23时，贺贵胜、付勇、陈二娃（陈小华）、李硕、夏海波五人在乐善烧烤摊饮酒时遇见龙庭一男子后，不知为何与我们闹起来了，自己先动手打了那人一耳光，矮子也动手打了那男子，其他人如何打的自己没留意，那男子走后我们又继续喝酒。酒后贺贵胜带其他四人到杜跛子（杜某1）在武胜乐善镇开设的游戏室，贺贵胜与杜跛子吵起来，贺二娃说：“游戏室不准开了”，我方来人中不知谁用板凳砸向鱼儿机，两边动起手来，对方人有杜跛子及其妻和杜二娃，杜二娃（杜某2）拿起棍子从自己正面向我头部敲了一下，当时头部流血，缓了两三分钟。自己刚到了游戏室外人行道的台阶边，一辆长安车就从面向游戏室的右边的星光网吧方向开过来，速度很快，根本没有刹车（不知是谁开的），自己看到灯光就急忙往后面退了一步，但右腿外侧还是被长安车擦伤，。车仍继续往前在开，自己到马路上，与夏海波搭乘“圆圆娃”的车离开了现场。去年腊月二十左右，自己与贺二娃曾到过杜跛子游戏室，他俩谈了几分钟，杜二娃叫自己就走了。自己与贺二娃系朋友关系，夏海波、李硕、矮子三人无固定职业，都在耍起，在乐善住到自己租（贺二娃老婆席某帮租的）的房子里的，平常自己给他三人买烟抽，带他们三人吃饭，贺二娃有时也叫他们吃饭，其余时间吃饭由他们三个自己解决。5、被告人李硕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春节前认识了陈二娃，其与夏海波、矮子三人一起跟着陈二娃混，住在陈二娃在乐善租的房子里面，贺二娃开小堂子时负责望风，陈二娃负责我们平时的生活费和零用钱，陈二娃、贺二娃均是我们的大哥，我们听他们的。2016年3月7日晚饭后在回麻将馆的路上，贺二娃对我们讲：“其麻将馆里有人打假牌，叫我们几人帮忙”。贺二娃及自己与海波娃、矮子四人到麻将馆后，贺二娃将麻将馆里其他人叫出去，留下一男的和两个女的，后叫那男子去了小屋，不知他们说了什么，一会儿出来后就离开了。后我们去了街子喝酒回来时约23时，贺贵胜、付勇、陈二娃（陈小华）、李硕、夏海波五人在乐善烧烤摊喝酒时遇见一胖子娃，与贺二娃打招呼后问贺二娃一个朋友借钱未归还的事情，矮子叫其坐下后，用啤酒泼那胖子脸上，自己也跑去踢了一脚，贺二娃打了一耳光，矮子踢了一脚，陈二娃和海波娃打没有自己未看清楚。饮酒后，后胖子娃又坐下来喝了几杯酒说有事离开了。喝了一会儿，贺二娃结账叫记账后大家离开了烧烤摊。贺贵胜带四人乘坐由夏海波驾驶银色长安车到杜跛子（杜某1）在武胜乐善镇开设的游戏室门外停下，游戏室内有杜跛子及其妻和母亲和几个打游戏的人，贺二娃与杜跛子说了几句，估计是谈游戏室干股的事情，两人谈毛了，贺二娃叫“砸”，矮子用游戏室一根方凳砸进门的游戏机，自己用凳子砸最里面的游戏机，双方打起来了，自己没有反应过来去帮忙，有人用凳子打到自己头上，回头见两个偏瘦的男子，手里拿着凳子朝自己打，自己跑到游戏室门外，打架的双方打到门外隔壁的超市门口边。打斗中，矮子（付勇）被打倒在地，自己将矮子扶起来，旁边一男子拿了个喷雾器朝我脸上喷，但未算清是谁，这时一个男子手里拿了一把菜刀朝我砍来，自己用手挡，其左手臂外侧砍了一条口，自己转身朝超市上面星光网吧方向跑。这时，公路斜对面的一辆银灰色面包车快速朝打架人群撞过来，车子撞到超市跟游戏室之间的人行道上的东西停了下来，自己的左脚大腿被车擦伤，自己跑到公路中间，陈二娃头上流血也在公路上，自己扶他朝星光网吧方向走，遇到他人驾驶长安车，二人上车走了。（五）鉴定意见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武胜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蒋某、周某、贺贵胜、付勇的损伤属轻微伤。（六）视听资料：证实讯问贺贵胜、陈小华、付勇、夏海波、实况，光盘8张。上述证据庭审已经举证、质证。被告人贺贵胜、陈小华、付勇、夏海波、李硕及贺国胜的辩护人凡军和陈亦云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经评议认为：公诉机关所举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反映的事实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人贺贵胜、陈小华、付勇、夏海波、李硕及贺贵胜的辩护人凡军和陈亦云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本院认为：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贺贵胜、陈小华、付勇、夏海波、李硕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贺贵胜、陈小华、付勇、夏海波、李硕多次借故生非，殴打他人，致三人以上轻微伤，情节恶劣；且任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侵犯了社会公共生活中应当遵守的共同准则、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小华、夏海波、李硕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贺贵胜、付勇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小华、夏海波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贺贵胜在三起寻衅滋事中，作用较大，且在公安现场制止时，纠缠执法民警，社会影响恶劣，量刑时应酌定从重处罚。劝阻群众蒋某的损伤主要由被告人夏海波形成，量刑时应酌定从重处罚。对被告方辩解及辩护意见评议如下：1、被告人贺贵胜辩称其殴打周某、杨某夫妻系其打假牌，其妻输了钱，但其妻打牌时未与杨某同桌打牌，其理由违背常规，其辩称的事实与查明事实不符，故其辩称的该事实不成立；在烧烤摊被告人贺贵胜虽其本人未出手殴打郑某，但其他四被告系因与被告人贺贵胜具有特殊的社会关系，知道郑某有不尊重被告人贺贵胜的言行后，才对郑某进行殴打，故被告人贺贵胜辩解的该次殴打行为与其无关的理由不成立。2、辩护人陈亦云、凡军辩护主要意见：（1）殴打周某的问题殴打周某属实但并非随意殴打的意见已作评述，不再重复；其辩护周某的伤情系两天后的门诊检查，无住院记录，其鉴定不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问题，但其主张的理由不符合鉴定条件无法律依据，故其理由不成立；其辩护虽对周某殴打，但未造成公共秩序混乱，未扰乱社会秩序，因纠纷引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问题，其虽对周某殴打时系在茶馆内关闭卷帘门后实施，但其系在茶馆内清场后对其殴打，系公然的对社会秩序的侵害，故其辩护理由不成立。（2）虽对郑某进行殴打，但被告人贺贵胜未出手殴打，故该事实被告人贺贵胜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问题已作评述，不再重复。3、被告人夏海波辩称，殴打周某时自己在现场没有参与殴打，郑某的伤不是自己打的的问题与查明事实不符，其主张的事实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4、被告人陈小华辩称殴打周某时自己未在现场与查明事实相符，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其辩称殴打郑某系因其原有矛盾，与查明事实不符，其主张的事实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根据被告人贺贵胜、陈小华、夏海波、付勇、李硕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六）项、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贺贵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8日起执行至2019年3月7日止。）二、被告人夏海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1日起执行至2018年9月10日止。）三、被告人陈小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逮捕前已羁押38天，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执行至2019年6月7日止。）四、被告人付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逮捕前已羁押39天，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执行至2019年5月7日止。）五、被告人李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逮捕前已羁押36天，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执行至2018年12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郭城人民陪审员陈运斌人民陪审员曹正华二〇一七年三月二十七日书记员胡静
经审理查明：2016年3月7日6时许，被告人贺贵胜邀请被告人陈小华、夏海波、付勇、李硕等人在武胜县乐善镇“玲珑炒鲫鱼饭馆”吃饭、饮酒。饭后被告人贺贵胜、夏海波、付勇、李硕一行四人来到贺贵胜经营的茶馆，四被告以昨日打假牌为由对被害人周某、杨某夫妻进行殴打、张某1相劝时亦被贺贵胜等人殴打，周某迫于无奈，答应补偿贺贵胜一万元。经法医鉴定，周某的伤情属轻微伤。当晚23时许，被告人贺贵胜、夏海波、付勇、李硕、陈小华五人又到街子镇饮酒后回到乐善镇，在乐善镇乐武路彭某经营的烧烤摊吃烧烤时偶遇郑某，被告人贺贵胜以其不尊重为由，由被告人陈小华、付勇、夏海波、李硕对郑某实施殴打，打后贺贵胜招呼郑某坐下赔礼后方才离开。五被告吃烧烤后仍由被告人贺贵胜出面挂账离开。嗣后，被告人贺贵胜看到杜某1在乐善乐武路开设的电子游戏机室仍在经营，被告人贺贵胜因之前到杜某1电子游戏机室占干股被拒绝而向陈小华、付勇一行人提出“到游戏机室去一趟”。五被告人随后来到游戏机室，贺贵胜再次与杜某1商谈占干股的事遭到拒绝，被告人贺贵胜称：“游戏机室不准开了”、“砸”。被告人付勇、李硕等人便拿起游戏机室的凳子砸向电子游戏机，杜某1、杜某1的妻子陈某、杜某1的母亲张某2予以阻止，被告人贺贵胜、陈小华、夏海波、付勇、李硕对杜某1及家人实施殴打。陈某从游戏机室躲避到隔壁的鸿升超市，被随后赶到的贺贵胜、夏海波殴打，致使头部受伤。鸿升超市老板蒋某出言阻止，被夏海波殴打致使头部受伤。经法医鉴定，陈某、蒋某的伤情属轻微伤。乐善派出所值班民警程某、赵某巡逻至乐善中学岔路口发现双方正在打斗，对双方人员进行劝阻。双方人员不听劝阻，仍然相互追打。杜某1二弟杜某2被电话呼叫来后参与斗殴，见自己方打不过，便驾驶车牌号码为川ＸＥ89ＸＸ面包车撞向斗殴的人群，致使在现场维持秩序的民警赵某被汽车撞压在车下，经法医鉴定，其伤情属受重伤。民警赵某被撞受伤后，民警程某为防止事态进一步扩大，鸣枪示警。被告人贺贵胜听到警察鸣枪，喊道：“把他的枪抢了”并作势抢夺民警程某的配枪。被告人付勇也附和贺贵胜抢枪的提议，追赶民警程某。民警程某再次鸣枪，被告人贺贵胜、付勇仍然对其进行追赶，欲抢夺其配枪。民警程某为防止被告人贺贵胜、付勇抢夺配枪，一直往乐善中学岔路口退避。被告人付勇被随后赶到的乐善派出所辅警张某3控制。贺贵胜仍追赶抓扯民警程某，直至被随后赶到的增援警察控制。案发后，被告人陈小华于2016年3月8日主动到武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被告人夏海波、李硕于2016年3月11日主动到武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另查明：2016年3月6日晚，贺贵胜之妻席某电话邀约杨某来其经营的茶馆打牌，周某送其妻杨某来茶馆打牌，当晚茶馆共二桌，杨某与席某未同桌，周某未参与打牌。席某一桌凌晨四时结束，贺贵胜当晚看打牌至凌晨二时离开。当晚席某自报输5000余元，当晚席某回到家中与贺贵胜发生争吵。
本院认为：武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贺贵胜、陈小华、付勇、夏海波、李硕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贺贵胜、陈小华、付勇、夏海波、李硕多次借故生非，殴打他人，致三人以上轻微伤，情节恶劣；且任意毁坏他人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系情节严重，其行为均侵犯了社会公共生活中应当遵守的共同准则、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陈小华、夏海波、李硕具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贺贵胜、付勇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小华、夏海波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贺贵胜在三起寻衅滋事中，作用较大，且在公安现场制止时，纠缠执法民警，社会影响恶劣，量刑时应酌定从重处罚。劝阻群众蒋某的损伤主要由被告人夏海波形成，量刑时应酌定从重处罚。对被告方辩解及辩护意见评议如下：1、被告人贺贵胜辩称其殴打周某、杨某夫妻系其打假牌，其妻输了钱，但其妻打牌时未与杨某同桌打牌，其理由违背常规，其辩称的事实与查明事实不符，故其辩称的该事实不成立；在烧烤摊被告人贺贵胜虽其本人未出手殴打郑某，但其他四被告系因与被告人贺贵胜具有特殊的社会关系，知道郑某有不尊重被告人贺贵胜的言行后，才对郑某进行殴打，故被告人贺贵胜辩解的该次殴打行为与其无关的理由不成立。2、辩护人陈亦云、凡军辩护主要意见：（1）殴打周某的问题殴打周某属实但并非随意殴打的意见已作评述，不再重复；其辩护周某的伤情系两天后的门诊检查，无住院记录，其鉴定不符合相关专业的规范要求问题，但其主张的理由不符合鉴定条件无法律依据，故其理由不成立；其辩护虽对周某殴打，但未造成公共秩序混乱，未扰乱社会秩序，因纠纷引起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问题，其虽对周某殴打时系在茶馆内关闭卷帘门后实施，但其系在茶馆内清场后对其殴打，系公然的对社会秩序的侵害，故其辩护理由不成立。（2）虽对郑某进行殴打，但被告人贺贵胜未出手殴打，故该事实被告人贺贵胜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问题已作评述，不再重复。3、被告人夏海波辩称，殴打周某时自己在现场没有参与殴打，郑某的伤不是自己打的的问题与查明事实不符，其主张的事实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4、被告人陈小华辩称殴打周某时自己未在现场与查明事实相符，其主张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可；其辩称殴打郑某系因其原有矛盾，与查明事实不符，其主张的事实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一、被告人贺贵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8日起执行至2019年3月7日止。）二、被告人夏海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3月11日起执行至2018年9月10日止。）三、被告人陈小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逮捕前已羁押38天，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执行至2019年6月7日止。）四、被告人付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逮捕前已羁押39天，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执行至2019年5月7日止。）五、被告人李硕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逮捕前已羁押36天，即自2017年3月16日起执行至2018年12月10日止。
寻衅滋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