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孟南、王明尧等重大责任事故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海南省陵水黎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琼9028刑初281号：陵水黎族自治县（以下简称陵水县）人民检察院以陵检公诉刑诉（2016）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孟南、张素娟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王明尧、杨德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6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陵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桂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孟南、王明尧、杨德忠、张素娟，以及辩护人霍明全、郭永军、邱国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艺童幼儿园位于××县号，被告人龙孟南为该园的法人代表兼任园长。该园在未取得办园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5年3月开园招生。2015年9月3日,被告人龙孟南向陵水县教育与科学技术局提交幼儿园办园申请书，陵水县教育与科学技术局于2015年10月9日印发《关于同意童之梦等11所民办幼儿园筹设的批复》（含艺童幼儿园），批复明确要求11所民办幼儿园在筹设期不得招生和刊登广告。艺童幼儿园取得批复后，在2015年秋季、2016年春季违规招生办学。开园招生后，被告人龙孟南没有落实幼儿园的安全管理和操作规程，并将幼儿园人员工作、学生安全等日常管理工作交给被告人张素娟负责，龙孟南、张素娟在工作中均没有对幼儿园教师、司机等工作人员就学生安全问题和工作操作规范等知识进行培训，疏于管理。办学期间，艺童幼儿园聘请无校车驾驶资格的被告人杨德忠负责驾驶×××小型客车接送学生；聘请被告人王明尧为保育员，负责跟随×××小型客车接送学生。在日常工作中，该车未按核载量要求接送学生，存在超载现象。2016年6月20日7时30分左右，杨德忠驾驶×××小型客车与王明尧在陵水县本号镇大坡亚上村委会接到了艺童幼儿园学生被害人郑某1（2012年7月15日出生）。接送途中，王明尧发现郑某1在车上睡着，未引起重视。当日8时20分许，杨德忠驾驶客车到达艺童幼儿园后，王明尧便组织学生下车，其未按照要求清点核实下车学生和检查车内是否还有学生遗落，便带学生进幼儿园。司机杨德忠在看见学生下车后，将车开到路边停放，未对车内进行检查，便将车门和车窗关紧回家，导致被害人郑某1被遗落在车内。当日15时30分左右，王明尧组织学生回家时未发现郑某1，多处寻找后发现郑某1仍被关在车内，鼻孔流血无生命特征，遂将此事告知龙孟南。龙孟南遂报警，并与王明尧、杨德忠、张素娟在案发现场主动配合民警调查。经鉴定，被害人郑某1系中暑致心肺等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龙孟南对郑某1家属进行赔偿，郑某1家属对龙孟南、张素娟、王明尧、杨德忠表示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孟南、张素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明尧、杨德忠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孟南、张素娟、王明尧、杨德忠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龙孟南对郑某1家属进行赔偿，郑某1家属对龙孟南、张素娟、王明尧、杨德忠表示谅解。据此，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龙孟南、张素娟、王明尧、杨德忠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龙孟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将具体负责接送学生工作的王明尧和司机杨德忠以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追诉两人的法律责任，将该起事故的重大责任事故罪的法律责任全部归咎于龙孟南和张素娟，辩护人认为缺少法律依据。本案不宜将王明尧和杨德忠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来定罪，应以重大责任事故罪定罪，以减轻龙孟南的法律责任。（二）公诉机关以龙孟南没有落实幼儿园的安全管理和操作规程是造成重大责任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辩护人对此指控有异议。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操作性工作上出现问题，也就是具体操作运行人员责任心不强，疏忽大意所造成的，管理性工作上出现问题不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龙孟南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的定性，辩护人没有异议，但龙孟南具有自首、认罪态度诚恳并具有悔改的表现，同时对死者做出了赔偿也取得死者家属的谅解，显然，龙孟南在这起事故发生中，其犯罪情节极为轻微，建议在量刑上应予以龙孟南判处有罪但免于刑事处罚或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杨德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德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罪名有异议。首先，辩护人认为应当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原因在于，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那么，这一条规定显现的法理是什么？那就是，在《刑法》没有明文规定为其他具体犯罪的情况下，因过失致人死亡的，才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刑事责任。其次，根据《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对重大责任事故罪规定，本罪的犯罪直接客体是法律要求的安全管理规定，而并不是人身权利。回归本案，被告人杨德忠作为校车司机，其工作是幼儿园管理的一项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其过失行为应当被认定为业务上的过失，其所侵犯的客体应是校车安全管理等方面规定，至于造成他人死亡只是违反规定的结果而已。公诉机关不能因存在过失，有致人死亡结果，就忽略了本案的客体指向，据此加重对被告人处罚，这是错误地适用法律，违反了罪行法定的原则。最后，本案系同一起事件，都是幼儿园的负责人及工作人员工作上的过失行为，公诉机关却区别对待，于法于情同样也是值得商榷的。（二）杨德忠在本案中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结合其他各项从轻、减轻情节，应减轻判处。（三）建议对杨德忠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2016年8月31日，被告人龙孟南的丈夫郭某与被害人的父母郑某2、黄珍达成赔偿协议，主要内容：（1）由陵水县本号镇艺童幼儿园向郑某1家属赔偿人身损害赔偿金人民币53万元。该款项即时付清。（2）郑某1家属不得就赔偿问题另外提出任何赔偿请求。同日，郑某2、黄珍写下＂收据＂1张，主要内容：今收到龙孟南家属交来郑某1人身伤害赔偿款53万元（不含丧葬费3万元）。3、赔偿款付清之后，郑某1的父母写下＂刑事谅解书＂一份，主要内容：（1）53万元赔偿款已全部付清（不含丧葬费3万元）。（2）郑某1家属对被告人龙孟南、张素娟、王明尧、杨德忠的行为表示谅解，请求法院对四被告人适用缓刑，让其早日回归社会，重新做人。上述事实，被告人龙孟南、张素娟、王明尧、杨德忠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1、物证：×××小型客车一辆；2、书证:常住人口信息、出生医学证明、关于同意童之梦等11所民办幼儿园筹设的批复、归案情况说明、赔偿协议、刑事谅解书、收据等;3、证人刘某、郑某3、郑某2、郭某、杨某等人的证言;4、鉴定意见:尸体检验意见书1份、法医病理学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5、勘验、检查、辨认笔录；6、被告人龙孟南、张素娟、王明尧、杨德忠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一）关于王明尧、杨德忠的行为是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还是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问题。本案中作为具体负责接送学生工作的王明尧和司机杨德忠，在接送幼儿园学生的过程中应当预见到自己的行为会导致本案事实的发生，但由于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以致发生了本案被害人死亡的结果，王明尧、杨德忠的行为已符合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构成要件，应属于过失致人死亡罪。因此，龙孟南、杨德忠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二）龙孟南的辩护人认为，龙孟南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对龙孟南判处缓刑。该项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该辩护人认为，龙孟南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龙孟南免于刑事处罚，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三）杨德忠的辩护人认为，杨德忠对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在一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该项请求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该辩护人认为，杨德忠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谅解，可减轻处罚。该项请求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龙孟南作为艺童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张素娟作为艺童幼儿园的日常管理者，二人在艺童幼儿园的办学过程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王明尧、杨德忠因疏忽大意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四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龙孟南对郑某1家属赔偿了全部经济损失，郑某1家属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被告人龙孟南、张素娟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明尧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二、被告人杨德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三、被告人龙孟南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素娟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陈应文人民陪审员郑仁法人民陪审员赖光云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一日书记员陈振伟
公诉机关指控，艺童幼儿园位于××县号，被告人龙孟南为该园的法人代表兼任园长。该园在未取得办园许可证的情况下，于2015年3月开园招生。2015年9月3日,被告人龙孟南向陵水县教育与科学技术局提交幼儿园办园申请书，陵水县教育与科学技术局于2015年10月9日印发《关于同意童之梦等11所民办幼儿园筹设的批复》（含艺童幼儿园），批复明确要求11所民办幼儿园在筹设期不得招生和刊登广告。艺童幼儿园取得批复后，在2015年秋季、2016年春季违规招生办学。开园招生后，被告人龙孟南没有落实幼儿园的安全管理和操作规程，并将幼儿园人员工作、学生安全等日常管理工作交给被告人张素娟负责，龙孟南、张素娟在工作中均没有对幼儿园教师、司机等工作人员就学生安全问题和工作操作规范等知识进行培训，疏于管理。办学期间，艺童幼儿园聘请无校车驾驶资格的被告人杨德忠负责驾驶×××小型客车接送学生；聘请被告人王明尧为保育员，负责跟随×××小型客车接送学生。在日常工作中，该车未按核载量要求接送学生，存在超载现象。2016年6月20日7时30分左右，杨德忠驾驶×××小型客车与王明尧在陵水县本号镇大坡亚上村委会接到了艺童幼儿园学生被害人郑某1（2012年7月15日出生）。接送途中，王明尧发现郑某1在车上睡着，未引起重视。当日8时20分许，杨德忠驾驶客车到达艺童幼儿园后，王明尧便组织学生下车，其未按照要求清点核实下车学生和检查车内是否还有学生遗落，便带学生进幼儿园。司机杨德忠在看见学生下车后，将车开到路边停放，未对车内进行检查，便将车门和车窗关紧回家，导致被害人郑某1被遗落在车内。当日15时30分左右，王明尧组织学生回家时未发现郑某1，多处寻找后发现郑某1仍被关在车内，鼻孔流血无生命特征，遂将此事告知龙孟南。龙孟南遂报警，并与王明尧、杨德忠、张素娟在案发现场主动配合民警调查。经鉴定，被害人郑某1系中暑致心肺等多器官功能衰竭死亡。案发后，被告人龙孟南对郑某1家属进行赔偿，郑某1家属对龙孟南、张素娟、王明尧、杨德忠表示谅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孟南、张素娟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重大责任事故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明尧、杨德忠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当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龙孟南、张素娟、王明尧、杨德忠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龙孟南对郑某1家属进行赔偿，郑某1家属对龙孟南、张素娟、王明尧、杨德忠表示谅解。据此，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龙孟南、张素娟、王明尧、杨德忠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龙孟南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将具体负责接送学生工作的王明尧和司机杨德忠以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罪追诉两人的法律责任，将该起事故的重大责任事故罪的法律责任全部归咎于龙孟南和张素娟，辩护人认为缺少法律依据。本案不宜将王明尧和杨德忠定为过失致人死亡罪来定罪，应以重大责任事故罪定罪，以减轻龙孟南的法律责任。（二）公诉机关以龙孟南没有落实幼儿园的安全管理和操作规程是造成重大责任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辩护人对此指控有异议。本案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是操作性工作上出现问题，也就是具体操作运行人员责任心不强，疏忽大意所造成的，管理性工作上出现问题不是导致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龙孟南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的定性，辩护人没有异议，但龙孟南具有自首、认罪态度诚恳并具有悔改的表现，同时对死者做出了赔偿也取得死者家属的谅解，显然，龙孟南在这起事故发生中，其犯罪情节极为轻微，建议在量刑上应予以龙孟南判处有罪但免于刑事处罚或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杨德忠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德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的罪名有异议。首先，辩护人认为应当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原因在于，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那么，这一条规定显现的法理是什么？那就是，在《刑法》没有明文规定为其他具体犯罪的情况下，因过失致人死亡的，才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追究刑事责任。其次，根据《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对重大责任事故罪规定，本罪的犯罪直接客体是法律要求的安全管理规定，而并不是人身权利。回归本案，被告人杨德忠作为校车司机，其工作是幼儿园管理的一项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其过失行为应当被认定为业务上的过失，其所侵犯的客体应是校车安全管理等方面规定，至于造成他人死亡只是违反规定的结果而已。公诉机关不能因存在过失，有致人死亡结果，就忽略了本案的客体指向，据此加重对被告人处罚，这是错误地适用法律，违反了罪行法定的原则。最后，本案系同一起事件，都是幼儿园的负责人及工作人员工作上的过失行为，公诉机关却区别对待，于法于情同样也是值得商榷的。（二）杨德忠在本案中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好，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结合其他各项从轻、减轻情节，应减轻判处。（三）建议对杨德忠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一）关于王明尧、杨德忠的行为是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还是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的问题。本案中作为具体负责接送学生工作的王明尧和司机杨德忠，在接送幼儿园学生的过程中应当预见到自己的行为会导致本案事实的发生，但由于疏忽大意而没有预见，以致发生了本案被害人死亡的结果，王明尧、杨德忠的行为已符合过失致人死亡罪的构成要件，应属于过失致人死亡罪。因此，龙孟南、杨德忠的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二）龙孟南的辩护人认为，龙孟南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积极赔偿得到被害人家属的谅解，请求对龙孟南判处缓刑。该项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但该辩护人认为，龙孟南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龙孟南免于刑事处罚，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三）杨德忠的辩护人认为，杨德忠对社会危害性较小，犯罪情节轻微，在一年以下判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该项请求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该辩护人认为，杨德忠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被害人谅解，可减轻处罚。该项请求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综上，被告人龙孟南作为艺童幼儿园的法定代表人，张素娟作为艺童幼儿园的日常管理者，二人在艺童幼儿园的办学过程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重大责任事故罪。被告人王明尧、杨德忠因疏忽大意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四被告人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龙孟南对郑某1家属赔偿了全部经济损失，郑某1家属对四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被告人龙孟南、张素娟有自首情节和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宣告缓刑的法定条件，可以宣告缓刑。
一、被告人王明尧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二、被告人杨德忠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6月21日起至2018年6月20日止）。三、被告人龙孟南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张素娟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重大责任事故罪,过失致人死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