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田犯寻衅滋事罪、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2018）川1028刑初150号刑事判决书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川1028刑初150号：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公诉刑诉（2018）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田犯寻衅滋事罪、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8年6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隆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劲、代理检察员陈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田及辩护人朱蔚霆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2月，唐某1故意伤害被告人张国田案经原隆昌县人民法院判决生效。被告人张国田不服该判决，多次到原隆昌县人民法院上访。2010年4月20日，被告人张国田再次到原隆昌县人民法院上访，并拿出不锈钢饭盒在该法院大厅里敲打，随意辱骂工作人员，严重影响了该法院的正常工作秩序。该院法警在对其进行制止的过程中，被告人张国田不慎摔倒在地，法院工作人员遂将其送往本市人民医院进行医治。被告人张国田出院后，又以人民医院对其乱医为由，要求原隆昌县人民法院、原隆昌县人民医院赔偿，多次到相关部门上访，向政府工作人员强拿硬要财物，并随意辱骂、殴打工作人员，甚至多次进京非访。为此，相关部门共计支出各项费用826773.93元。被告人张国田的主要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2014年9月4日，被告人张国田到原隆昌县人民医院辱骂熊某，干扰其正常工作；后又在下班时间，随意辱骂魏某1，并抓住其车辆方向盘不放，强行阻止其下班。2016年8月份的一天，因政府工作人员郑某1没有满足为被告人张国田购买水果的要求，被告人张国田在本市某中学门口随意殴打郑某1，并将上前劝阻的李某2推倒致伤，造成上百群众围观且导致交通堵塞。2017年4月7日，被告人张国田到本市石碾镇政府随意辱骂政府工作人员谢某1，追逐拦截该镇副镇长彭某1。事隔几日后，被告人张国田又到本市石碾镇政府阻挠彭某1下乡开展工作。2017年5月3日，被告人张国田在本市石碾镇街上周某、黄某店面附近，用火钳、扫把追打石碾镇政府工作人员杨某1，致杨某1右手大拇指受伤，并造成众多群众围观。2017年6月份的一天，原隆昌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胡某1、柳某到石碾镇政府找被告人张国田谈信访的事，离开时，被告人张国田无故将自己手中的茶水泼到石碾镇政府工作人员郑某2的脸上。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2014年2月22日、2014年2月23日、2014年2月25日，被告人张国田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访，均被北京公安机关予以训诫。此后，被告人张国田不思悔改，又于2014年5月1日、2014年7月1日、2014年10月2日、2015年3月5日、2015年7月1日、2016年10月25日，先后六次分别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非访，严重扰乱了首都北京的社会管理秩序。2014年6月3日，被告人张国田到原隆昌县信访局、原隆昌县县委上访，随意辱骂工作人员，严重扰乱办公秩序，致使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开展工作。2017年4月18日上午，在本市石碾镇政府召开该镇人民代表大会时，被告人张国田身披棉被冲闯会场，要求政府为其买衣服，严重干扰了正在进行的会议。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张国田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国田多次随意追逐、拦截、辱骂、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田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继续到北京非访，到相关政府部门闹事，严重影响了北京的社会秩序，干扰了相关部门的正常工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田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国田辩称：自己有错，但否认全部指控事实。被告人张国田的辩护人提出：张国田没有随意殴打、辱骂他人。与他人发生争吵，相互之间都有责任，且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建议对张国田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8年2月5日13时许，张国田因生活琐事与正在自家门口杀鸡的本组村民唐某1（时年60岁）发生口角纠纷。在争吵中，唐某1持手中菜刀将张国田左脸颧骨部位砍伤，致张国田轻伤。2008年9月26日，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唐某1有期徒刑六个月零十天，并赔偿张国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整容费等共计24000元。宣判后，张国田未对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提出上诉，并在判决生效后，领取了全部赔偿费用。但事后，张国田以“法院判决不公”为由，多次到原隆昌县人民法院缠访，经法院数次接访，并向其释法明理，张国田仍不服。2010年4月20日下午3时许，张国田以法院领导未接访她为由，拿出随身准备的不锈钢饭盒在法院立案大厅敲打，并高声吵闹，随意辱骂前去劝解的法院工作人员。经值班法警多次口头制止无效后，法警对张国田手中的不锈钢饭盒进行了强制收缴，在收缴过程中，张国田不慎摔倒在地。随后，法院工作人员立即通知了其家属和所居住地石碾镇政府工作人员，并随同将其送往原隆昌县人民医院治疗。出院后，张国田又以原隆昌县人民医院对其误诊并乱医疗为由，要求原隆昌县人民医院赔偿其经济损失，并为此缠访。为息事宁人，减轻上访压力，2010年5月至2013年8月期间原隆昌县人民医院、隆昌县石碾镇政府等相关单位，先后四次与张国田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并以发放医疗费、低保困难补偿名义共补偿其各项费用共计193338.49元。但每次签订协议后，张国田均不信守承诺，编造各种诉求无理上访，甚至进京非访。经查明：2014年-2017年5月期间，张国田为达到个人目的，无视国家法律，无理取闹，以上访为由，多次在原隆昌县人民医院、石碾镇政府、石碾镇市街、石碾镇第三中学门前等场所随意辱骂、殴打、追逐他人，并在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北京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及原隆昌县县委、县信访局、石碾镇政府、县人民法院等国家机关门前和院内起哄、喧哗、吵闹，随意辱骂国家工作人员，阻碍国家工作人员正常上、下班且经公安机关多次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和社会秩序，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1、2012年8月27日上午9时许，张国田以原隆昌县人民医院对其伤情误诊且乱医疗为由，找到正在坐诊的李某1，要求医院赔偿。因李某1忙于坐诊，在诊断室内张国田一直唠叨，干扰其正常工作并随意辱骂李某1及前来劝解的医院工作人员冯某、陈某1。在李某1下班时，还追逐、阻碍其正常下班。严重影响了该院的正常办公秩序。2、2013年9月27日、2017年7月24日，张国田趁重大节日前夕，到北京非法上访。在被石碾镇政府工作人员劝返过程中，张国田以不拿钱就不回隆昌或又要强行返回北京为要挟，分别向劝返工作人员吕某、谢某1索要现金3000元、2400元。3、2014年9月4日16时许，被告人张国田以原隆昌县人民医院补偿其五万元的费用不是赔偿款为由，找到该院医务科长熊某要求重新赔偿。因熊某不答应其要求，张国田即抓扯其衣服，不让其离开办公室，干扰其正常工作。经该院其他工作人员劝离后，张国田又在下班时间，在该院停车场挡住了正准备驾车下班回家的魏某1，并以魏某1对其误诊为由，随意辱骂魏某1；抓住其车辆方向盘不放，强行阻止其下班，造成该院进出车辆堵塞，大量群众围观，严重扰乱了该院正常工作秩序。4、2016年8月份的一天，因石碾镇政府工作人员郑某1没有满足为张国田购买水果的要求，张国田在本市石碾镇三中学校门口随意殴打郑某1，并将上前劝阻的李某2推倒致伤，造成上百群众围观且导致交通堵塞。5、2017年5月3日，张国田在本市石碾镇街上周某、黄某1店面附近，因不满石碾镇政府工作人员杨某1等人跟随她，便用火钳、扫把追打杨某1，致杨某1右手大拇指受伤，并造成众多群众围观。6、2017年6月份的一天，原隆昌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胡某1、柳某到石碾镇政府找张国田谈信访的事，离开时，张国田无故将自己手中的茶水泼到石碾镇政府工作人员郑某2的脸上。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1、2014年5月-2016年10月期间，张国田以“法院判决不公”、“当地政府违法”及自己的各项诉求未得到解决为由，趁全国两会、十八届六中全会、建党节、国庆节等重大会议及敏感时期，先后六次分别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北京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等地非访，严重扰乱了首都北京的国家机关及社会管理秩序。2015年3月5日、2017年1月23日张国田因在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及中南海周边扰乱国家机关和公共秩序，分别被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局、原隆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2014年6月3日上午9时许，张国田以自己的诉求未得到解决为由，找到原隆昌县信访局副局长朱某1，要求朱某1答应解决。因朱某1未答应其要求，张国田即在其办公室大吵大闹并恶语辱骂朱某1，拍打其办公桌，造成来访群众围观达1个小时之久，严重扰乱了信访局办公秩序。后经工作人员劝解，张国田才离开信访局。随后，张国田跑到原隆昌县县委门前吵闹，造成大量群众围观，严重影响了政府形象及办公秩序。3、2014年6月9日9时许，张国田以要求原隆昌县人民法院补偿为由，要求法院领导答复。因法院领导未同意其无理要求，张国田即睡在法院群工办的办公椅上无理取闹，并一直滞留法院达四个小时之久，严重扰乱了法院正常的办公秩序。2014年7月3日，张国田因扰乱国家机关及审判机关工作秩序被原隆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4、2017年4月7日，张国田到本市石碾镇政府以谢某1到北京劝返其回隆，耽误了她的时间为由，随意辱骂政府工作人员谢某1，并追逐辱骂前来劝解的该镇副镇长彭某1。事隔几日后，被告人张国田又到石碾镇政府阻挠彭某1下乡开展工作。5、2017年4月18日上午9时许，张国田以要求石碾镇政府为其解决问题为由，来到石碾镇政府办公楼，在该镇正准备召开镇人民代表大会时，张国田身裹一床棉被直接冲进会场，要求政府为其购买衣服，导致该镇人大代表大会无法按时召开，严重扰乱了石碾镇政府的工作秩序。另查明：2013年9月至2017年8月19日期间，张国田趁首都北京召开全国两会、国庆节、建党节等重大会议及敏感时期先后十五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北京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香山、玉泉山等地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书面训诫八次，行政拘留两次，被隆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次。其间，相关部门均安排专人将其劝返回隆。在劝返过程中，张国田多次向劝返人员索要了钱财。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张国田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以下证据并经庭审质证：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本案的受立案时间及采取强制措施情况；2、户籍证明、抓获经过说明，证明张国田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及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得情况；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住处搜查出大量上访材料；4、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原隆昌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息诉罢访承诺书、领款、收款凭据、原隆昌县信访局、隆昌县人民医院、石碾镇政府出具的情况说明、接访登记表、记录、调处笔录，证明张国田与唐有喜及原隆昌县人民医院等相关的刑事、民事问题，已经诉讼及相关部门多年调处终结，张国田领取了唐有喜支付的赔偿24000元及相关部门给予的补偿费19.333849万元后仍无理到省、进京上访达十五余次的情况；5、行政训诫书、行政拘留决定书，证明张国田因在北京非访及扰乱机关及公共秩序被公安机关行政训诫八次，行政拘留六次的情况；6、领款明细、支付依据，证明相关部门为稳控张国田，自2011年-2017年期间共支付各类稳控费用共计826773.93元（含张国田领取费用）。二、证人证言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的一天上午11时30分左右，其接到保卫科陈某1通知有人在李某1的诊断室闹事，他赶到现场后，看到张国田在诊室吵闹，阻止李某1看病，诊断室前有很多病人及家属围观。他上前劝解，遭到张国田辱骂。12时10分左右，为不影响医院的正常工作和李某1正常下班，他强行将张国田从诊断室带离，但张国田仍继续跟随李某1，边走边骂李某1和他，后陈某1赶到，他和陈某1才一起将张国田劝离医院。同时证明2014年9月4日ｌ6时，张国田到医院医务科来找熊某，要求医院赔钱，干扰熊某正常上班，保卫科陈某1通知他到现场，他到现场后，看见张国田正在辱骂熊某，骂得很难听，他一直在劝解。直到17时40分左右，张国田要求找魏某1，正好看见魏某1下班从电梯下来，张国田就上前抓住魏某1左手不放，口中还不停骂：“妈卖批，你把老子的新伤当旧伤来医，你签了字的老子就是要来找你。”他把张国田拦开，然后魏某1跑着上了汽车，张国田又挣脱他的阻拦，冲上前去抓住魏某1的汽车方向盘，猛打方向盘，还差点撞上旁边的汽车。直到晚上，他才把张国田劝回家。当时医务科在第三住院部底楼，张国田吵闹声惊动了很多病人和家属的围观，给医院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也让医院医生和工作人员无法正常上班。2、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7日上午11时许，他接到门诊部的电话说有个女的在专家门诊阻止李某1坐诊，门诊部的工作人员劝解不了。他马上就叫保卫科的冯某带人过去处理。11时40分左右，因冯某未反馈处理情况，他就赶到门诊室，看到张国田在那里闹、乱骂，说他们是院长养的狗。到了12时左右，张国田拉住李某1的衣服不准李某1下班，他和冯某去劝阻她，但张国田仍一直跟随。李某1没办法，最后跑到下班的。我和冯某才将她劝到会议室后才离开。同时证实2014年9月24日下午4点左右，他接到行政办公室通知有人找熊某闹事，他就打电话通知冯某带人去处理，后来才知道是张国田又跑到医院来闹事了，张国田找熊某过后又去找魏某1，因为魏某1是张国田住院期间的科室主任，张国田认为医院给她医错了，魏某1有责任，一直跟到魏某1下班，在医院停车场抓魏某1车子的方向盘，还差点撞到人。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8月27日，当天上午9点过，张国田就来到原隆昌县人民医院，就一直坐到我诊断室内，一直给我说她的事，我当时在给其他患者看病，她就一直在影响我给别人看病，后来因为实在太影响我给别人看病，我就通知保卫科的人来将她劝离，期间我上厕所她都一直跟到我走，到后来1ｌ点过的时候，保卫科的人来了才把她劝离。4、证人吕某的证言及领条，证实2013年他和石碾镇党委委员李某3、石碾镇派出所所长曹某到北京去接张国田。张国田就提出要求要她回去就要拿3000块钱给她，否则她就不走，为了顺利将她劝回，他拿了3000块钱给她之后，张国田才和他们回的隆昌。当时是在北京的机场拿了钱给她，飞机到了重庆机场之后又拿了钱给她，她才跟我们回的隆昌。每次接她回隆，张国田都要提出拿钱给她后才回来。5、证人谢某1的证言及领条，证实自从我认识张国田到她去北京非法上访至今，一共非访20多次，每次接她回来，她都要提要求，否则就不走。2017年7月份在北京接她回隆时，又给了她2400元。同时证实2017年4月7日中午11点过，张国田跑到我办公室来，因为张国田到北京去非访，我们工作人员把她接回来后，张国田就说耽误了她的时间，要政府赔偿她的误工费，并要求我帮她打条子，我不愿意，她就辱骂我的父母和子女，后来郑某1和贺某、陈某2就把她劝出去了。我就到伙食团去吃饭，张国田还不甘心，又跑到伙食团来继续辱骂我，就日妈道娘的乱叨我，我当时听见她骂我母亲，我就非常生气，就和她理论了几句。彭某1就害怕我跟她发生抓扯，就劝她出去，她就耍无赖顺势就倒在地上拉到彭某1的裤子，就诬陷彭某1打了她。大家看到后就过来劝解，但是张国田不听劝，一直吊到彭某1的裤脚不放手，坐在地上。过后大家就把彭某1劝到走了，张国田看见彭某1走了后，又马上撵出去追彭某1，边追边日妈到娘的乱叨，很多话不堪入耳，过后钟某把张国田劝回去了。4月26、27、28日张国田都来找彭某1，说彭某1打了她，打到她尾椎骨了，她就在彭某1的办公室大吵大闹，然后又在政府的院坝里阻拦彭某1不准下乡，拉到彭某1的衣服，并且跟到彭某1追。6、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24号我、郑某1、谢某1、古某去北京找张国田，找到她后，劝她回来，她不听，她就跟我们提条件，要我们答应她的条件过后她才和我们一起坐火车回来的，她还说以后每个月不把她的事情处理好，她就每个月到北京来领工资。同时证实六月份的时候，县信访局的胡某1、柳某来找他谈信访的事，他们走的时候我去送他们，张国田趁我不注意将一杯温热水泼到我的脸上。7、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张国田之前在我们医院住院，我们放射科的报告写的是陈旧性骨折，在张国田出院时，我们医务科主任，主治医生都要在出院手续上签字，有一次张国田来找我，就说他去别的医院检查，别的医院给他说是新鲜骨折，但是我们医院诊断为陈旧性骨折，我给他说我们是以放射科的报告为准，之后他就走了。第二次大概是2014年的时侯，我下午下班乘电梯准备去开车，刚出电梯就碰见了张国田，当时还有医院保卫科冯某，张国田就把我手抓到，就说我在他出院病历上签了字，说她的诊断有误，要我负责。然后冯某把她劝开了，我就准备去开车，张国田看见我上了车，然后就冲到我车子前面，不准我走，并冲到驾驶室用手抓住我车子的方向盘不放，这时医务科朱某2就过来准备把张国田拉开，结果张国田死死抓住方向盘不放手，后来是朱某2和冯某两人一起把她拉开的，我才离开的，事后我还听说张国田还在医院闹了好几个小时。8、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因为之前我在医院分管信访方面的事，所以跟张国田接触比较多。2014年9月4日下午3点40左右张国田到我办公室来找我，就是要求我们医院赔偿她的损失，她没有具体要求赔多少损失，但是她就只说之前给的5万不算，那是补偿不是赔偿。我就给她解释，因为我们院方与张国田在2013年8月1日已经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并且一次性支付了她5万元，所以我就说如果还要要求赔偿，那么就请她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但是她不听，她就在办公室闹，并且阻挡我不让我离开办公室去处理其他医疗事宜，当时因为我要离开办公室，张国田还抓扯我的衣服，不让我离开。后来，就是陈某1他们把张国田劝离了，之后她还到我们医院停车场碰见魏某1，又去纠缠和阻挡魏某1的车辆。9、证人朱某2的证言，证实张国田到医院来多次找医院的领导及骨科主任魏某1和医院人员，阻止他们的正常上班和下班。2014年9月份的一天下午，他从医院的外科大楼电梯口经过，看到张国田阻挡骨科魏某1下班，保卫科冯某劝阻她，给她讲道理，他不听，乱骂冯某和魏某1，魏某1走向医院的停车场，张国田就跟到魏某1，魏某1把车子启动过后，张国田就用手去抓住魏某1车子的方向盘并且乱打方向盘，这个时候正值下班高峰期，车子险些撞到行人。他和冯某看到这个情况，立即上前劝阻张国田，魏某1才顺利的离开医院。10、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中央要开Ｇ20峰会，我们也是去给张国田做解释工作，防止她非法上访，张国田不听劝，仍要强制上访。她思想波动极大，情绪激动，在石碾镇三中校门口，我们在劝她的过程当中，张国田就骂我们，要我们给她买水果，我们就没有满足她的无理要求，张国田就拉到我去撞公共汽车，我们反复给张国田做思想工作，她还是不听，还把我的衣服扯烂，把我的肚皮抓伤。我同事看见了，怕出问题，过来劝解，张国田又不听，又把我同事李某2推倒在地上睡起，把头摔伤。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有一次张国田跟郑某1在镇三中校闹起，因为张国田要喊郑某1给她买水果没买到，她就把郑某1扭到不放，我见情况，就上前去劝说她，喊她放手不要扭到郑某1不放，然后去准备把她拉开结果我没注意她一推掌就把我推倒在地上，后脑勺起了个包。12、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8-9月份，我在我自己店子里洗衣服，听到外面闹起了，我就跑出来看怎么回事，我就看到张国田吊到郑某1的衣服，然后还看见一个女的躺倒在地上，张国田还一直扭到郑某1不放，他们发生争执的地点在石碾三中门口，离我有约10米远的距离。我还听说是因为张国田买了水果要喊郑某1付钱，郑某1就不愿意付钱，她就去拉扯郑某1，当时有很多人围观。1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6年9、10月份的时候早上8、9点钟的时候，我当时正在店子里做生意，就听见外面吵闹声大得很，我就跑出去看闹热。当时已经围观的群众都100人以上了，因为那里是上下公交车的招呼站，也是三中校的门口。我看见张国田用双手揪到郑某1的衣服，揪到紧的很，一直不放手。城管的小敏去劝，张国田还打小敏，把小敏推到地上睡起，三中校的保安也去劝，张国田都不听，还是揪到不放手，周围围观的群众也劝，她根本不听。一直把郑某1从三中校门口揪到招呼站，然后又揪到羊肉汤店门口，起码揪了半个小时，围观的群众也在起哄，也在闹。14、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一天中午，我在店子里面做生意，李某2就跑来跟我讲，她被张国田打到了，脑壳有点昏。我看见她后脑勺都是肿的，有包包冒起来。当时李某2脸色也不好看，一直喊头昏，我就建议她到医院去打一个ＣＴ，李某2讲到都在哭，受了很大的委屈，因为张国田太霸道了，太耍无赖了。15、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日，我们陪张国田吃完饭后，张国田用塑料袋子将剩下的菜打了包，我们一同走到政府大门出去40米的地方，张国田就在地上捡了一块火砖，把火砖装在一个布袋的手提袋里，挥舞着来打我们，我们也只有躲让，当走到王某4门口，张国田又叨我们，叫我们不要跟着她，她就将就提着的剩菜汤给我丢过来，丢了几次，我都在躲。她看见我躲开了，就很冒火，又拿装在布袋子里面的砖给我打过来，我躲闪不及，打到我的右手大拇指。打了过后，她继续往她家的方向走，边走边骂我们三个，走了大概三十米的样子，走到周某店子里面用卖的火钳来打我，我也躲，她就拿到火钳追我，我就跑，她追不到我，就将火钳给我扔过来，我躲开了，她又顺手在周某店子里面拿起扫把跟到我追，我没的办法，又跑到街对面李某4的副食店门口，她都跟到我追过来，两个人围到李某4的烟柜转了六七圈，她没有追到我，看到陈某3手头拿到有手机，她又骂陈某3。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有一天，她在街上用手上提着的剩菜剩饭油汤汤往杨某1砸去，把杨某1身上都弄脏了。具体因为什么事情不太清楚，当时只看到张国田走在前面，杨某1走在她后面，她转身就往杨某1砸去，随后张国田又去对面黄某的店铺里抓起扫把跟到杨某1撵去。17、证人古某、黄某、巫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在2017年5月份的时候，在石碾镇街上，张国田拿起火钳跟到杨某1追，还用提着的剩菜汤汤向杨砸去，后来张国田还用火钳砸向杨某1，杨某1他们都在劝张国田，但张国田仍耍横。18、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3日左右，当时是我跟我们石碾镇政府的杨某1、古某一个小组负责张国田的稳控工作，在中午的时候我们陪张国田吃了饭回家，在走到石碾镇街上农村信用社门口的时候，张国田就开始骂我们，喊我们不要跟到她。当时张国田手上提了两个口袋，一个口袋里面装的是在吃饭打包的饭菜，另外一个口袋里面装的是砖头。但是，她骂了我们之后我们都还是跟到他的，我们就说我们只是走这条路，没有跟到你，张国田就冒火了，就冲过来用手上的两个口袋来打杨某1，还推杨某1，这个时候张国田看到地上有把火钳，她就把火钳拿起来扔杨某1，杨某1就往我们这边跑。然后张国田又捡起一把扫把来追打杨某1，杨某1手部大拇指和手臂是受了伤的。19、证人胡某、柳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的一天下午，到石碾镇督查信访工作，在石碾镇政府办公室对张国田进行一个多小时的思想疏导，到了下午四点左右，他们就准备回隆昌了，张国田就跟到我们，好像说了一句要跟到我们走，手里拿着一个纸杯，水杯里面装的交谈时候给她倒的茶水，郑某2来送我们，我们准备上车走了，郑某2怕张国田纠缠我们，就给我们打了一个手势，叫我们走，张国田看到郑某2给我们打的手势，就将就手里面的纸杯装的茶水给郑某2泼过去，泼到郑某2的身上。20、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3日上午，刚上班不久，张国田就来到我的办公室里，反映她的诉求，因为我经常对她做工作，我知道她反应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我就没有答应她的不合理要求。于是她就开始在办公室大吵大闹，出口一些脏话，非常难听，甚至拍打我的办公桌，后来对面办公室的胡某听到办公室的叫骂声，便过来对其进行劝解，直到9点10多分，才把张国田劝离他的办公室。张国田在办公楼吵闹长达1个小时之久，严重影响和干扰了群工局的办公秩序。而且后来她被劝解走之后，听说又到县委去闹，最后这件事是由公安局对她进行行政拘留处罚的。21、证人胡某、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3日上午8点40分左右，他们就听到张国田在朱某1办公室吵闹和拍打桌子的声音，而且声音越来越大，吵闹的声音导致无法听清来访人员的诉求，看见张国田在拍打朱某1的办公桌，嘴里不停的叫嚷着：“我不管，你喊公安来抓我呀！”和骂着“某某狗日的”等不堪入耳的脏话，情绪非常激动还扬言要找县委书记反映。我进了朱某1的办公室，然后他们二人一起去劝说张国田，疏导情绪，经过半个小时的耐心劝解，张国田才离开朱某1办公室，但她边走边闹，造成来访群众围观。后来张国田大概9点40多分才离开县信访局。离开县信访局后，又到在县委门口去吵闹打滚。22、证人文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9日ｌ1时许，他接到电话命令到院群工办。进入办公室后看见信访老户张国田躺在板凳上，群工办范某说她和陈某接待了一些时间，但是张国田根本听不进去，一直吵闹不走，并在法院办公室滞留。他们和范某、郑某4就一直看到张国田怕她有什么意外，也未能下班，也不能关闭办公室的门，其间她又躺在办公室的板凳上，态度相当蛮横，下午2点才离开。这一过程中她共在法院滞留4个多小时。23、证人范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9日上午陈院长对张国田进行了接访，要求张国田有事可以通过合法途径解决，但张国田坚称自己不通过法律解决，就要去上访，要去找习近平，要去天安门，并躺在群工局办公室的板凳上不走，吵闹，滞留法院达四个小时之久。24、证人彭某2、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0年4月20日张国田拿不锈钢饭盒在原隆昌县人民法院立案大厅敲打，并高声吵闹，在被法警彭斌对其手中饭盒进行强制收缴过程中，不慎摔倒，后通知其家属及所在镇政府工作人员送其到医院治疗的情况。25、证人颜某、贺某、郑某3、王某1、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7日中午吃午饭的时候，张国田到政府内部伙食团找谢某1，并辱骂谢某1，谢某1就争辩了几句。彭某1看见后，就把双方劝开，张国田就不安逸彭某1，就用手推彭某1。后来彭某1为了防止冲突扩大，就主动离开了伙食团，张国田就跟着辱骂彭某1。大概几天后，张国田又来找彭某1，并在其办公室辱骂彭某1，后又扯彭某1衣服，阻碍彭某1下乡。26、证人文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5月份的时候，张国田又跑到石碾政府伙食团去闹，当时正好吃中午饭的时候，她与谢某1发生争辩，彭某1看见后就去给她做解释工作，张国田就耍横，她就污蔑彭某1打了她。就躺在地下打滚，不起来。过后她就跑去医院照片，还喊政府随便拿点钱就给他算了，因为他这个是无理要求，政府就没有满足她的。27、证人曾某1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7年上半年的时候，我因为要搞一个扶贫工程，到石碾镇来找彭某1现场指导、考察工作，在我们出政府大楼的时候就遇到了张国田，张国田一来到就把彭某1抓到不要他走，抓到彭某1的衣服，还日妈道娘胡乱骂彭某1，意思就是，彭某1哪里都不准去，要处理她的事情，我就过去劝说我们要出去办事，有啥子事情回来再说，张国田就骂我，开始大吵大闹，还来抓我的手，还用她随身带的一个手包来打我的脑壳，还用脚来踢我，然后政府的工作人员来劝解后，我和彭某1才走了。28、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有一次彭某1下乡开展工作，遇到了张国田，她就去拉到彭某1不准彭某1走，然后旁边的人去劝她的时候，她还用她的包包打了那个人。29、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在2017年4月份的时候，石碾镇政府召开人民代表大会，张国田裹到一床铺盖跑到会场里面来闹事，影响了会议按时召开。还证实，平时上班时张国田经常都要跑到石碾政府办公室来闹，张国田自己都在说她就是这样闹事才拿得到钱，就把这个闹事当成职业了，靠这个生活了。30、证人魏某3、王某2、秦某、黄某2、彭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8日上午9时许，在召开石碾镇人民代表大会时，张国田身披棉被冲击会场。造成镇人代会未按时召开，造成很坏的影响。31、证人贺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8日，镇上在开人代会，政府的大会议室都坐满了，有一百多人，上午九点多的时候，张国田身上裹着一床床单，边往会议室跑边闹，她说老子没的穿的，你们要给我买衣服穿，政府的工作人员就上前去把她劝到，她还是不依不饶，后一直在政府大会议室的门口闹，闹到喊要给她买衣服，闹了十多分钟才把她劝走，她才没有闹了。32、证人吴某1、张某1、唐某2、韩某、吴某2、王某3、李某6、肖某1、彭某4、杨某2、钟某、徐某、魏某2、曾某2、李某7、王某3、陈某5、王某4、白某、吴某3、张某2、梁某、李某8、肖某2、巫某、谢某2、严某、吴某4、王某5、邓某的证言，证实张国田平时就是耍歪耍横。周围邻居、村民都不敢招惹她，她经常可以随意辱骂、殴打他人，辱骂政府。长期无理取闹，无理上访，多年借上访之名长期威胁政府，要求相关部门拿钱，还强迫工作人员给她买好吃买好穿的东西。给政府带来极大压力，她的行为带坏了社会风气。严重影响了当地政府形象。三、被告人张国田否认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张国田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情况。四、视频截图、视听资料，证实张国田无理追逐、辱骂李佑进，阻止其正常工作、下班；抓住魏大成医生驾驶的车辆方向盘阻止其下班；追逐、辱骂彭某1，阻止其下乡；用扫帚、火钳追打杨某1；用茶水泼郑某2等多次扰乱社会秩序的情况。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互相印证，经庭审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田无视国家法律和政策，无正当理由借上访之名，以各种形式无理取闹、无事生非，多次随意追逐、拦截、辱骂、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国田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继续到北京非访，到相关政府部门、审判机关闹事，严重影响了北京的社会秩序，干扰了相关政府部门和审判机关的正常工作，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国田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国田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国田未殴打、辱骂他人，双方争吵均有过错，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张国田尚有认错的态度，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国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有期徒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9月29日至2021年9月28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内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易林人民陪审员杨德秀人民陪审员罗斌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三日书记员李章倩
经审理查明：2008年2月5日13时许，张国田因生活琐事与正在自家门口杀鸡的本组村民唐某1（时年60岁）发生口角纠纷。在争吵中，唐某1持手中菜刀将张国田左脸颧骨部位砍伤，致张国田轻伤。2008年9月26日，本院以故意伤害罪判处唐某1有期徒刑六个月零十天，并赔偿张国田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后期治疗费、整容费等共计24000元。宣判后，张国田未对刑事附带民事判决提出上诉，并在判决生效后，领取了全部赔偿费用。但事后，张国田以“法院判决不公”为由，多次到原隆昌县人民法院缠访，经法院数次接访，并向其释法明理，张国田仍不服。2010年4月20日下午3时许，张国田以法院领导未接访她为由，拿出随身准备的不锈钢饭盒在法院立案大厅敲打，并高声吵闹，随意辱骂前去劝解的法院工作人员。经值班法警多次口头制止无效后，法警对张国田手中的不锈钢饭盒进行了强制收缴，在收缴过程中，张国田不慎摔倒在地。随后，法院工作人员立即通知了其家属和所居住地石碾镇政府工作人员，并随同将其送往原隆昌县人民医院治疗。出院后，张国田又以原隆昌县人民医院对其误诊并乱医疗为由，要求原隆昌县人民医院赔偿其经济损失，并为此缠访。为息事宁人，减轻上访压力，2010年5月至2013年8月期间原隆昌县人民医院、隆昌县石碾镇政府等相关单位，先后四次与张国田签订了息诉罢访协议，并以发放医疗费、低保困难补偿名义共补偿其各项费用共计193338.49元。但每次签订协议后，张国田均不信守承诺，编造各种诉求无理上访，甚至进京非访。经查明：2014年-2017年5月期间，张国田为达到个人目的，无视国家法律，无理取闹，以上访为由，多次在原隆昌县人民医院、石碾镇政府、石碾镇市街、石碾镇第三中学门前等场所随意辱骂、殴打、追逐他人，并在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北京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及原隆昌县县委、县信访局、石碾镇政府、县人民法院等国家机关门前和院内起哄、喧哗、吵闹，随意辱骂国家工作人员，阻碍国家工作人员正常上、下班且经公安机关多次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和社会秩序，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罪1、2012年8月27日上午9时许，张国田以原隆昌县人民医院对其伤情误诊且乱医疗为由，找到正在坐诊的李某1，要求医院赔偿。因李某1忙于坐诊，在诊断室内张国田一直唠叨，干扰其正常工作并随意辱骂李某1及前来劝解的医院工作人员冯某、陈某1。在李某1下班时，还追逐、阻碍其正常下班。严重影响了该院的正常办公秩序。2、2013年9月27日、2017年7月24日，张国田趁重大节日前夕，到北京非法上访。在被石碾镇政府工作人员劝返过程中，张国田以不拿钱就不回隆昌或又要强行返回北京为要挟，分别向劝返工作人员吕某、谢某1索要现金3000元、2400元。3、2014年9月4日16时许，被告人张国田以原隆昌县人民医院补偿其五万元的费用不是赔偿款为由，找到该院医务科长熊某要求重新赔偿。因熊某不答应其要求，张国田即抓扯其衣服，不让其离开办公室，干扰其正常工作。经该院其他工作人员劝离后，张国田又在下班时间，在该院停车场挡住了正准备驾车下班回家的魏某1，并以魏某1对其误诊为由，随意辱骂魏某1；抓住其车辆方向盘不放，强行阻止其下班，造成该院进出车辆堵塞，大量群众围观，严重扰乱了该院正常工作秩序。4、2016年8月份的一天，因石碾镇政府工作人员郑某1没有满足为张国田购买水果的要求，张国田在本市石碾镇三中学校门口随意殴打郑某1，并将上前劝阻的李某2推倒致伤，造成上百群众围观且导致交通堵塞。5、2017年5月3日，张国田在本市石碾镇街上周某、黄某1店面附近，因不满石碾镇政府工作人员杨某1等人跟随她，便用火钳、扫把追打杨某1，致杨某1右手大拇指受伤，并造成众多群众围观。6、2017年6月份的一天，原隆昌县信访局的工作人员胡某1、柳某到石碾镇政府找张国田谈信访的事，离开时，张国田无故将自己手中的茶水泼到石碾镇政府工作人员郑某2的脸上。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1、2014年5月-2016年10月期间，张国田以“法院判决不公”、“当地政府违法”及自己的各项诉求未得到解决为由，趁全国两会、十八届六中全会、建党节、国庆节等重大会议及敏感时期，先后六次分别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中南海周边、北京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等地非访，严重扰乱了首都北京的国家机关及社会管理秩序。2015年3月5日、2017年1月23日张国田因在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及中南海周边扰乱国家机关和公共秩序，分别被北京市朝阳区公安局、原隆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2014年6月3日上午9时许，张国田以自己的诉求未得到解决为由，找到原隆昌县信访局副局长朱某1，要求朱某1答应解决。因朱某1未答应其要求，张国田即在其办公室大吵大闹并恶语辱骂朱某1，拍打其办公桌，造成来访群众围观达1个小时之久，严重扰乱了信访局办公秩序。后经工作人员劝解，张国田才离开信访局。随后，张国田跑到原隆昌县县委门前吵闹，造成大量群众围观，严重影响了政府形象及办公秩序。3、2014年6月9日9时许，张国田以要求原隆昌县人民法院补偿为由，要求法院领导答复。因法院领导未同意其无理要求，张国田即睡在法院群工办的办公椅上无理取闹，并一直滞留法院达四个小时之久，严重扰乱了法院正常的办公秩序。2014年7月3日，张国田因扰乱国家机关及审判机关工作秩序被原隆昌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4、2017年4月7日，张国田到本市石碾镇政府以谢某1到北京劝返其回隆，耽误了她的时间为由，随意辱骂政府工作人员谢某1，并追逐辱骂前来劝解的该镇副镇长彭某1。事隔几日后，被告人张国田又到石碾镇政府阻挠彭某1下乡开展工作。5、2017年4月18日上午9时许，张国田以要求石碾镇政府为其解决问题为由，来到石碾镇政府办公楼，在该镇正准备召开镇人民代表大会时，张国田身裹一床棉被直接冲进会场，要求政府为其购买衣服，导致该镇人大代表大会无法按时召开，严重扰乱了石碾镇政府的工作秩序。另查明：2013年9月至2017年8月19日期间，张国田趁首都北京召开全国两会、国庆节、建党节等重大会议及敏感时期先后十五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北京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香山、玉泉山等地非访，被北京市公安局书面训诫八次，行政拘留两次，被隆昌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三次。其间，相关部门均安排专人将其劝返回隆。在劝返过程中，张国田多次向劝返人员索要了钱财。2017年9月29日，被告人张国田在其家中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田无视国家法律和政策，无正当理由借上访之名，以各种形式无理取闹、无事生非，多次随意追逐、拦截、辱骂、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强拿硬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国田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继续到北京非访，到相关政府部门、审判机关闹事，严重影响了北京的社会秩序，干扰了相关政府部门和审判机关的正常工作，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国田一人犯数罪，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国田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国田未殴打、辱骂他人，双方争吵均有过错，不构成犯罪的理由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鉴于张国田尚有认错的态度，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国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有期徒刑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9月29日至2021年9月28日。
寻衅滋事罪,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