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湘03刑终347号原公诉机关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芳，女，1975年1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湘乡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19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潭市看守所。辩护人戴丹妮，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财，男，1986年7月26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醴陵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醴陵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1日被衡阳铁路公安处抓获，同年5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建，绰号“旺仔”,“旺妹几”，男，1991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乡市人，初中文化，务农，住湘乡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2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湘乡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湘乡市看守所。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周建、李芳、陈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2019）湘0381刑初23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芳、陈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由审判员李晖担任审判长，审判员徐辉、夏文成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书记员李望担任记录。湘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婷、谭光荣出庭支持公诉，原审被告人李芳及其辩护人戴丹妮、原审被告人陈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8日，谢友良（已判刑）租赁湘乡市锦龙宾馆三楼“湘港休闲店”作为卖淫场所，雇佣谢新（已判刑）及被告人李芳、周建、陈财协助管理湘港休闲店。李芳负责该店的日常管理并通过发微信朋友圈的方式为谢友良招募到陈财，周建负责带客人进房间及安排卖淫女上班。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陈财带卖淫女苏某到湘港休闲店进行卖淫活动，并负责带客人进房间及安排卖淫女上班。该场所长期组织多名卖淫女卖淫获利。2017年12月8日晚，龙某和卖淫女在湘港休闲店803房间、李某2和卖淫女苏某在801房间、苏中卫和卖淫女隆某在806房间、李某1、陈某1和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周建因在湘港休闲店介绍卖淫女给嫖客于2017年12月10日被湘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日被告人陈财因介绍苏某到湘港休闲店卖淫被湘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户籍信息，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保全清单，同案犯谢新和、谢友良的微信收付款记录，现场照片，证人沈某、隆某、苏某、叶某、李某1、陈某1、龙某、舒某、李某2、黄某、周某、陈某2的证言，湘乡市公安局对湘港休闲店的检查笔录，辨认笔录，同案犯谢友良、谢新的供述，被告人周建、李芳、陈财的供述等。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周建、李芳、陈财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协助组织卖淫，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建、李芳犯罪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事实，均系坦白，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财在公安机关能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事实，虽在庭审过程中对本案细节有所反复，但在最后陈述阶段自愿认罪，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遂判决：一、被告人周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万元；二、被告人李芳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三、被告人陈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芳、陈财不服，分别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芳以“不成立招募；案发当日公安机关那里没有李芳的口供；对湘港休闲店从事卖淫活动并不知情，也并未参与；未担任经理一职；未教周建‘带客’；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原审被告人李芳的辩护人辩称：李芳在湘港休闲店不是负责人，不负责日常管理；案发前已经辞职离开，构成犯罪中止；认定李芳通过发朋友圈的方式为谢友良招募卖淫人员的事实错误；李芳系自首；量刑畸重。原审被告人陈财以“初犯；犯罪时间短；不成立雇佣关系；没有安排苏某接待嫖客；对网上通缉一事不知情；具有立功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公诉机关出具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财协助民警抓获原审被告人周建的情况说明，证实陈财具有立功情节。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芳、陈财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协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芳、陈财犯罪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陈财协助民警抓获原审被告人周建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芳在湘港休闲店不是负责人，不负责日常管理；案发前已经辞职离开，构成犯罪中止；认定李芳通过发朋友圈的方式为谢友良招募卖淫人员的事实错误；李芳系自首；对湘港休闲店从事卖淫活动并不知情，也并未参与；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证人沈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周建、上诉人陈财的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周建的供述、同案犯谢友良、谢新的供述直接证明上诉人李芳在湘港休闲店内担任经理一职，对于湘港休闲店从事卖淫活动是知情的，并且在周建去湘港休闲店之前是由其负责“带客”；同时还有帮助湘港休闲店在朋友圈发布招募信息，有教周建如何“带客”，湘乡市公安局昆仑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证实上诉人李芳系主动投案，其不构成自首；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李芳的量刑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且与其罪行相适应，并无不当。其辩解、辩护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陈财上诉提出其是初犯；犯罪时间短；不成立雇佣关系；没有安排苏某接待嫖客；对网上通缉一事不知情；具有立功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查，依据证人苏某、叶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周建、上诉人李芳的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周建、上诉人李芳、上诉人陈财以及同案犯谢友良、谢新的供述可知，陈财是通过李芳招聘回来的，他在湘港休闲店内提供劳务，湘港休闲店为他支付报酬，双方形成了雇佣关系，同时也证实了上诉人陈财有安排苏某接待嫖客；对网上通缉一事不知情并不影响对其犯罪行为的认定；陈财协助民警抓获原审被告人周建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周建、上诉人李芳的量刑适当，但鉴于上诉人陈财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381刑初234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第二项及第三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财的定罪部分；二、撤销湖南省湘乡市人民法院（2019）湘0381刑初234号刑事判决第三项对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财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李晖审判员徐辉审判员夏文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代理书记员李望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8日，谢友良（已判刑）租赁湘乡市锦龙宾馆三楼“湘港休闲店”作为卖淫场所，雇佣谢新（已判刑）及被告人李芳、周建、陈财协助管理湘港休闲店。李芳负责该店的日常管理并通过发微信朋友圈的方式为谢友良招募到陈财，周建负责带客人进房间及安排卖淫女上班。2017年12月6日，被告人陈财带卖淫女苏某到湘港休闲店进行卖淫活动，并负责带客人进房间及安排卖淫女上班。该场所长期组织多名卖淫女卖淫获利。2017年12月8日晚，龙某和卖淫女在湘港休闲店803房间、李某2和卖淫女苏某在801房间、苏中卫和卖淫女隆某在806房间、李某1、陈某1和卖淫女进行卖淫嫖娼活动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另查明，被告人周建因在湘港休闲店介绍卖淫女给嫖客于2017年12月10日被湘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日被告人陈财因介绍苏某到湘港休闲店卖淫被湘乡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原审被告人李芳的辩护人辩称：李芳在湘港休闲店不是负责人，不负责日常管理；案发前已经辞职离开，构成犯罪中止；认定李芳通过发朋友圈的方式为谢友良招募卖淫人员的事实错误；李芳系自首；量刑畸重。原审被告人陈财以“初犯；犯罪时间短；不成立雇佣关系；没有安排苏某接待嫖客；对网上通缉一事不知情；具有立功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另查明，公诉机关出具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财协助民警抓获原审被告人周建的情况说明，证实陈财具有立功情节。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芳、陈财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协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芳、陈财犯罪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陈财协助民警抓获原审被告人周建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查，依据证人苏某、叶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周建、上诉人李芳的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周建、上诉人李芳、上诉人陈财以及同案犯谢友良、谢新的供述可知，陈财是通过李芳招聘回来的，他在湘港休闲店内提供劳务，湘港休闲店为他支付报酬，双方形成了雇佣关系，同时也证实了上诉人陈财有安排苏某接待嫖客；对网上通缉一事不知情并不影响对其犯罪行为的认定；陈财协助民警抓获原审被告人周建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周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芳、陈财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提供协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李芳、陈财犯罪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的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案发后，陈财协助民警抓获原审被告人周建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芳及其辩护人提出“李芳在湘港休闲店不是负责人，不负责日常管理；案发前已经辞职离开，构成犯罪中止；认定李芳通过发朋友圈的方式为谢友良招募卖淫人员的事实错误；李芳系自首；对湘港休闲店从事卖淫活动并不知情，也并未参与；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的理由，经查，证人沈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周建、上诉人陈财的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周建的供述、同案犯谢友良、谢新的供述直接证明上诉人李芳在湘港休闲店内担任经理一职，对于湘港休闲店从事卖淫活动是知情的，并且在周建去湘港休闲店之前是由其负责“带客”；同时还有帮助湘港休闲店在朋友圈发布招募信息，有教周建如何“带客”，湘乡市公安局昆仑桥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证实上诉人李芳系主动投案，其不构成自首；原审判决对于上诉人李芳的量刑在法定量刑幅度内，且与其罪行相适应，并无不当。其辩解、辩护理由均不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上诉人陈财上诉提出其是初犯；犯罪时间短；不成立雇佣关系；没有安排苏某接待嫖客；对网上通缉一事不知情；具有立功情节；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查，依据证人苏某、叶某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周建、上诉人李芳的辨认笔录，原审被告人周建、上诉人李芳、上诉人陈财以及同案犯谢友良、谢新的供述可知，陈财是通过李芳招聘回来的，他在湘港休闲店内提供劳务，湘港休闲店为他支付报酬，双方形成了雇佣关系，同时也证实了上诉人陈财有安排苏某接待嫖客；对网上通缉一事不知情并不影响对其犯罪行为的认定；陈财协助民警抓获原审被告人周建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该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部分予以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原审被告人周建、上诉人李芳的量刑适当，但鉴于上诉人陈财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协助组织卖淫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