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贵民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审刑事判决书湖南省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6）湘0112刑初69号：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望检公诉刑诉［2016］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贵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4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6年8月29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于8月31日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2016年9月30日恢复审理后，组成合议庭，于2016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贵民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7月份，被告人张贵民经万某2（另案处理）介绍，缴纳69800元在湖南省长沙县泉塘小区加入了一个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又称为“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购买1份至21份份额（第1份人民币3800元，第2份起每份人民币33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按照相应的份额获取相应的层级，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再由伞下人员采取“上线”发展“下线”，以拉人头的方式不断吸收新人加入，并通过采取“五级三阶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进行管理，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晋升级别和计酬的依据。2011年8月根据“团队老总”黄某（身份信息不详）的安排，万某2、张贵民带领团队从长沙县泉塘小区搬迁至长沙市望城区卧龙湾小区进行传销活动。被告人张贵民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其妻子王某1、朋友杨某作为直接下线，同时借用宦某等名义购买份额后将其列入自己下线，并以他们的名义获得返利。此后，王某1、杨某又发展了曹某、王某3、谷某、谷某2等人。2013年8月，因发展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张贵民晋升为“老总”，全权负责自己下线团队传销人员的自律考勤、提升传销能力培训等具体事宜，并将其持有的62×××15农业银行账户用于接收传销返利资金和给下线传销人员发放工资。2014年7月份，因万某2上线尹全军被抓，被告人张贵民和万某2带领万某2团队全体传销人员单干。根据万某2的安排，张贵民一方面负责管理万某2传销团队的能力工作，以及与王某4（另案处理）、宋某（另案处理）、江某（另案处理）等团队进行相互能力培训、自律检查和经晨检查工作。另一方面全权负责自己下线团队传销人员的自律考勤、提升传销能力培训、返利资金发放等具体事宜，并将其名下62×××75农业银行账户用于接收传销返利资金和给下线传销人员发放工资。截止至案发，万某2团队全部传销人数达到90人以上。其中，张贵民共发展下线传销人员40人以上，获取传销返利共计人民币25万元。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张贵民被抓获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贵民伙同他人共同组织、领导以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贵民伙同万某2等人组织、领导传销组织进行传销活动，系共同犯罪，且张贵民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培训等工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张贵民被抓获归案后，在侦查阶段和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张贵民在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供认属实，没有提出辩解意见，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份，被告人张贵民经万某2（另案处理）发展，缴纳69800元后在湖南省长沙县泉塘小区加入了一个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又称为“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购买1份至21份份额（其中第1份为人民币3800元，第2份起每份为人民币33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加入后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再由伞下人员采取“上线”发展“下线”的拉人头方式不断吸收新人加入，通过采取“五级三晋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进行管理，按照加入者购买的份额和发展下线的人数份额确定相应的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的人数和份额作为晋升级别和计酬的依据。在2011年8月，根据“团队老总”黄某（身份信息不详）的安排，万某2、张贵民带领团队从长沙县泉塘小区搬迁至长沙市望城区卧龙湾小区进行传销活动。被告人张贵民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其妻子王某1、朋友杨某作为直接下线。此后，王某1、杨某分别发展了曹某、王某5、黄某2、陈某、童某作为其下线，上述人员又继续发展下线。被告人张贵民同时借用宦某、曹某2的名义购买相应份额后为自己虚列了一条下线，并同时以该下线的名义获得返利。2013年8月，因发展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张贵民晋升为“老总”，全权负责自己下线团队传销人员的自律考勤、提升传销能力培训等具体事宜，并将其持有的62×××15农业银行账户用于接收传销返利资金和给下线传销人员发放工资。2014年7月份，因万某2的上线尹全军被抓，被告人张贵民和万某2带领万某2团队全体传销人员脱离上线单干。根据万某2的安排，张贵民一方面负责管理万某2传销团队的能力工作，并与王某4（另案处理）、宋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等组织、领导的传销团队进行相互能力培训、自律检查和经晨检查工作。另一方面，张贵民继续全权负责自己下线团队传销人员的自律考勤、提升传销能力培训、返利资金发放等具体事宜，并将其名下62×××75农业银行账户用于接收传销返利资金和给下线传销人员发放工资。截至案发，张贵民共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达34人以上，获取传销返利共计人民币25万余元。另查明，万某2发展了其妻子王某6、张贵民、杨某2三条下线，截至案发，除张贵民这一条线以外，万某2的另两条下线发展人数达到45人以上。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张贵民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涉案事实。2015年3月3日，张贵民的妻子王某1代其向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退缴了人民币2万元，公安机关予以扣押。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本院依法确认的有效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张贵民的供述与辩解，证明：（1）2011年6月，张贵民经万某2介绍后，缴纳69800元加入“1040”或称“自愿连锁经营行业”传销组织；“1040”组织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每个新人缴纳3800元获得业务员资格的条件，以缴纳份额或发展下线份额的数量作为级别晋升的条件；（2）张贵民于2011年7月份发展妻子王某1成为其下线，2012年5月发展朋友杨某成为其下线。王某1发展了曹某、王某5、黄某2作为其下线，杨某发展了陈某、童某作为其下线，上述人员又继续发展了下线。2013年6月张贵民自付1万多元借用宦某、曹某2的名义发展了一条下线。2013年8月张贵民下线达到600份，晋升为“高级经理”级别，主要负责传销团队的自律、能力、经晨等工作。截止至案发，张贵民在传销组织里发展下线大概有40多人，份额达到900份左右；（3）张贵民一共获得传销返利25万元，用于购买奔驰车和传销生活花费，传销返利都是返还至尾号为01173的工商银行卡和尾号为87×××00的农业银行卡；（4）万某2团队单干之前由黄某管理以及负责部署安排工作，万某2单干之后，伞下有四个小团队，万某2负责全面工作，张贵民负责万某2团队能力工作以及和王某4、张某、尹某、万某、宋某等团队自律、能力、经晨互动，万某2团队每月由万某2召集开老总会议，由万某2安排部署开展互动工作，张贵民听万某2安排开展工作。2、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同案人宋某2的供述，证明：宋某2于2011年6月在传销组织里上总，传销团队里有陈某2、万某2、张贵民等人，张贵民是万某2的下线，是管能力的老总。（2）同案人宋某的供述，证明：万某2原来上线是尹某2、黄某，尹某2、黄某被湖北省襄樊市保康县经侦大队立案侦查后，万某2和张贵民就单独成立传销团队。万某2管理全面工作，主要负责传销资金进出、传销资金的结算，由万某2提供一个月申购人员的信息，宋某帮万某2计算工资，万某2下线张贵民负责管理团队的能力工作，主要提升团队业务能力，万某2的资金由万某2自己转账。（3）同案人万某2的供述，证明：万某2于2011年7月发展张贵民，张贵明发展王某1、杨某、王某5、曹某、陈某、童某2等30来人；万某2所在团队自2011年8月从长沙县泉塘搬到卧龙湾小区，包括万某2、张贵民、尹某2、黄某3、黄某、黄娜、尹某等人；2013年8月张贵民上总，负责万某2下面三条线的能力方面工作；万某2在2014年7月单独成立团队，单独成立团队时是60多人，下线成员都是原来团队成员，由万某2单独全权负责管理和发展。直到万某2被抓时，万某2自己发展传销人员达到45人以上，张贵民发展了30多人。张贵民在传销组织里，一方面负责万某2整个团队的能力工作，另一方面参与大传销团队王某4、张某、宋某等团队的互动。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2年7月，王某1由张贵民介绍加入“1040”传销组织，由张贵民负责帮王某1交钱缴纳69800元申购，王某1获得资格发展曹某、王某3、黄某2三个直接下线；其丈夫张贵民于2013年8月成为老总级别，张贵民团队共有30多人；张贵民亲笔所画“家庭名册”（传销关系图）是张贵民现在“家庭”情况，但很多人回老家的都没有写在上面。（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刘某经夏某介绍加入1040传销组织，其传销组织关系是刘某-夏某-曹某，曹某是大总管、张某2是自律总管、王某3是申购。（3）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谷某经陈某介绍加入1040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成为主任，负责谷某申购的是王某1；谷某发展谷某2和陈某3两名下线，张贵民是传销组织的老总，曹某是传销组织的大总管。（4）谷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2月谷某2经谷某介绍加入1040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成为主任，负责谷某2申购的是王某1。谷某2发展凡某、韩某、谷某3三名直接下线，谷某3发展了王某7、冯某。张贵民是谷某2传销组织的直接老总，曹某是传销组织的大总管。（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胡某经徐某介绍加入1040传销组织，缴纳6.98万元成为主任。截止至2014年3月胡某发展6个下线，后发现认为1040是传销组织，谎称见新人约张贵民到达指定地点后报警，张贵民被公安机关抓获。（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王某2经李某介绍加入1040传销组织，通过尾号为56073农行账户转账至高飞账户6.98万元，直接晋升为主任级别。王某2上线情况：李某-王某8-贾某1-贾某2-黄某4-万某2。张贵民是万某2的直接下线，王某1和杨某是张贵民的直接下线。（7）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5月徐某经徐某2介绍加入1040传销组织，通过尾号为46378农行账户转账至王某1账户5万元，转账至万某账户2万元，直接晋升为主任级别。徐某上线情况：徐某2-贾某1-贾某-王某8-贾某4（贾某2）-王某6（黄某4）-万某2-尹某2。（8）证人万某的证言，证明：2011年4月万某经石金发介绍加入1040传销组织，直接晋升为主任级别。王某1负责收取传销资金的申购。4、书证：（1）被告人张贵民的常口信息，证明：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张贵民系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3）张贵民所绘的传销人员结构图，证明张贵民发展的下线的人员情况，人数达到34人。（4）王某1所绘传销人员结构图和提供的人员名册，证明：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情况。（5）王某1尾号为28772农业银行账户的存款凭条，证明：2013年4月30日至2013年6月31日期间，李某2、邵某、郑某等15人向王某1账户存入传销申购金的事实。（6）张某3尾号为06370农业银行账户的存款凭条，证明：2013年8月10日，喻某、胡某向张某3账户存入传销申购金的事实。（7）王某1尾号为28772账户的流水明细，证明：该账户开户日期为2013年4月27日，开户后不断接受69800元、7100元、3800元的金额交易，这些数字与该传销组织向社会推广的资本运营金额完全一致，证明王某1利用该账户收取传销资金，后转入其他农业银行账户。（8）王某1尾号为13611账户的流水明细，证明：该账户开户日期为2011年8月2日，开户后接受少量大额传销资金交易。（9）张某3尾号为01816、06370、00778、00877农业银行账户明细以及高飞尾号为62873、80073、18479、03973、83275账户明细，证明：传销资金交易情况。（10）长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望城分局询问笔录、立案审批表、调查终结报告，证明：宋某、宋某2、甘某、柳某等人团队打着“自愿连锁经营”名义，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晋升模式，实际为骗取他人缴纳申购费，是非法传销活动。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无异议，被确认为本案有效证据。关于被告人张贵民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人数，本院结合其上线万某2在侦查机关所作的“自己发展的人数达到45人以上”的供述、以及被告人张贵民所绘的自己发展的传销人员结构图名单中包括34人的证据，认定为79人以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贵民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和投资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贵民与其他人员虽然在传销组织里或有合作、分工，或所起作用不同，但均是在既定的传销规则下独立追求个人的晋升目标和返利，对于其自己和整个传销组织而言，其作用、地位有所区别，其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应参考其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进行处罚。被告人张贵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贵民的家属代其退缴了2万元违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贵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4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二、追缴被告人张贵民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蔡智猛人民陪审员杨国南人民陪审员周树刚二〇一六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代理书记员王珍
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份，被告人张贵民经万某2（另案处理）发展，缴纳69800元后在湖南省长沙县泉塘小区加入了一个名为“自愿连锁经营业”（又称为“1040工程”）的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购买1份至21份份额（其中第1份为人民币3800元，第2份起每份为人民币3300元）以获得加入资格，加入后每名成员可发展3名直接下线，再由伞下人员采取“上线”发展“下线”的拉人头方式不断吸收新人加入，通过采取“五级三晋制”（五个级别、三个晋升阶段）的模式进行管理，按照加入者购买的份额和发展下线的人数份额确定相应的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的人数和份额作为晋升级别和计酬的依据。在2011年8月，根据“团队老总”黄某（身份信息不详）的安排，万某2、张贵民带领团队从长沙县泉塘小区搬迁至长沙市望城区卧龙湾小区进行传销活动。被告人张贵民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先后发展了其妻子王某1、朋友杨某作为直接下线。此后，王某1、杨某分别发展了曹某、王某5、黄某2、陈某、童某作为其下线，上述人员又继续发展下线。被告人张贵民同时借用宦某、曹某2的名义购买相应份额后为自己虚列了一条下线，并同时以该下线的名义获得返利。2013年8月，因发展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张贵民晋升为“老总”，全权负责自己下线团队传销人员的自律考勤、提升传销能力培训等具体事宜，并将其持有的62×××15农业银行账户用于接收传销返利资金和给下线传销人员发放工资。2014年7月份，因万某2的上线尹全军被抓，被告人张贵民和万某2带领万某2团队全体传销人员脱离上线单干。根据万某2的安排，张贵民一方面负责管理万某2传销团队的能力工作，并与王某4（另案处理）、宋某（另案处理）、张某（另案处理）等组织、领导的传销团队进行相互能力培训、自律检查和经晨检查工作。另一方面，张贵民继续全权负责自己下线团队传销人员的自律考勤、提升传销能力培训、返利资金发放等具体事宜，并将其名下62×××75农业银行账户用于接收传销返利资金和给下线传销人员发放工资。截至案发，张贵民共发展下线传销人员达34人以上，获取传销返利共计人民币25万余元。另查明，万某2发展了其妻子王某6、张贵民、杨某2三条下线，截至案发，除张贵民这一条线以外，万某2的另两条下线发展人数达到45人以上。2015年1月23日，被告人张贵民被抓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涉案事实。2015年3月3日，张贵民的妻子王某1代其向长沙市望城区公安局退缴了人民币2万元，公安机关予以扣押。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贵民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活动，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和投资额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长沙市望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贵民与其他人员虽然在传销组织里或有合作、分工，或所起作用不同，但均是在既定的传销规则下独立追求个人的晋升目标和返利，对于其自己和整个传销组织而言，其作用、地位有所区别，其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但应参考其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进行处罚。被告人张贵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贵民的家属代其退缴了2万元违法所得，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一、被告人张贵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30日起至2018年4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二、追缴被告人张贵民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五万元，上缴国库。
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