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荣春污染环境罪一审刑事判决书福建省福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闽0981刑初481号：福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检生刑诉（2017）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荣春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月11日、1月29日、3月20日三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雪峰、阮春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荣春及其辩护人刘瑞铃到庭参加诉讼。经福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于2018年2月24日延期审理，于2018年3月1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福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6月至2014年初，被告人林荣春以非法赢利为目的，在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及环评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与他人共同出资三万元在福安市赛岐镇顺兴路塘堤外砂场边租用一厂房开办电镀厂，从事电镀生产加工。2014年春节后，该电镀厂改由林荣春独资经营，长期为福安大金龙电机有限公司等企业提供电镀加工，所生产的废水未经处理通过渗坑、明渠直接外排入赛江。2016年10月15日，福安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对该电镀厂进行执法检查，对废水进行采样监测。经监测：Ｂ车间地面残留清洗水、Ａ车间地面残留清洗水、除锈车间排放口积液、Ａ车间滚镀槽旁边地面残留水、厂区西侧围墙外排放口积液的锌浓度分别为21.4毫克／升、47.4毫克／升、206毫克／升、24.6毫克／升、29毫克／升，分别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ＧＢ21900-2008）所规定的锌排放标准（1.5毫克／升）的13.26倍、30.6倍、136.33倍、15.4倍、18.33倍；Ａ车间滚镀槽旁边地面残留水、厂区西侧围墙外排放口积液的铜浓度分别为898毫克／升、54.8毫克／升，分别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ＧＢ21900-2008）所规定的铜排放标准（0.5毫克／升）的1795倍、108.6倍；Ａ车间滚镀槽旁边地面残留水的镍浓度为65.1毫克／升，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ＧＢ21900-2008）所规定的镍排放标准（0.5毫克／升）的129.2倍，严重污染环境。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林荣春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针对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林荣春违反国家规定，私设电镀厂，并在生产作业过程中通过暗管、渗坑非法排放含重金属的废水，超过国家规定排放标准十倍以上，严重污染环境，应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判处。被告人林荣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请求适用缓刑。辩护人刘瑞铃认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请法庭予以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林荣春还具有如下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法庭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1.被告人林荣春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应当从轻、减轻刑罚；2.被告人林荣春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后果；3.被告人林荣春具有自首和坦白情节；4.被告人林荣春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5.本案的发生有其独特的行业背景；6.被告人林荣春一家上老下小，生活压力大，家庭负担重，属典型病灾户、困难户，建议对被告人林荣春适用缓刑。三、对被告人林荣春单独经营所得和合伙经营所得应进行区分，不应计算被告人林荣春与他人合伙期间经营所得。综上所述，恳请法庭对被告人林荣春从轻处罚，适用缓刑。并提供福安市赛岐镇大盘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请求对林荣春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建议、福安市医院疾病证明书、户口簿、福安市赛岐镇大盘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照片等证据。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至2014年初，被告人林荣春以非法赢利为目的，在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及环评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与他人合伙在福安市赛岐镇顺兴路塘堤外砂场边租用一厂房开办电镀厂，从事电镀生产加工。2014年春节后，该电镀厂由林荣春独资经营，长期为福安市大金龙电机有限公司等企业提供电镀加工，所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有的通过车间地面裂缝、明渠外排渗透地下，有的通过明渠直接外排进入赛江。2016年10月15日，福安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对该电镀厂进行执法检查，对废水进行采样。经宁德市环境监测站检测：Ｂ车间地面残留清洗水、Ａ车间地面残留清洗水、除锈车间排放口积液、Ａ车间滚镀槽旁地面残留水、厂区西侧墙外排放口水样的锌浓度分别为21.4毫克／升、47.4毫克／升、206毫克／升、24.6毫克／升、29毫克／升，分别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ＧＢ21900-2008）表2所规定的锌排放标准（1.5毫克／升）的13.26倍、30.6倍、136.33倍、15.4倍、18.33倍；Ａ车间滚镀槽旁地面残留水、厂区西侧墙外排放口水样的铜浓度分别为898毫克／升、54.8毫克／升，分别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ＧＢ21900-2008）表2所规定的铜排放标准（0.5毫克／升）的1795倍、108.6倍；Ａ车间滚镀槽旁地面残留水的镍浓度为65.1毫克／升，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ＧＢ21900-2008）表2所规定的镍排放标准（0.5毫克／升）的129.2倍，严重污染环境。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林荣春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林荣春独资经营电镀加工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5585.07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福安市环境保护局环境保护查封、扣押决定书及查封照片，查封、扣押延期通知书，证明福安市环境保护局对赛岐交警中队塘堤外砂场旁小电镀厂的原料车间、Ａ车间、Ｃ车间的电源开关及试剂储存间门、后门予以查封，查封期限从2016年10月15日起至2016年12月14日止。2.电镀设备存放照片，证明林荣春电镀厂设备存放情况。3.被告人林荣春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林荣春主动到福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4.国网福安市供电有限公司提供的用电客户王某立户情况及用电情况，证明电镀厂沿用王某户头缴纳电费，从2014年1月至2016年11月的用电情况。5.福安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福建省人民政府关于宁德市地表水环境功能区划定方案的批复，证明赛岐交警中队塘堤外砂场旁小电镀厂污水排放所属区域执行《地表水环境质量标准》Ⅲ类标准。6.福安市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赛岐交警中队塘堤外砂场旁小电镀厂未在福安市环境保护局办理排污申报登记及环评审批手续。福安市环境保护局未对该企业进行行政处罚。7.福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林荣春在福安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确立数据库无登记记录。8.福安市环境保护局移送的福安市大金龙电机有限公司成品出仓单38张、福安市大金龙电机有限公司成品进仓单3张、出库单118张、福建博瑞特电机有限公司领料单14张、福安市聚光铜业有限公司领料单6张、福安市振中电器制造有限公司外协预领料单9张、电费缴款单1张、温州市谦成化工有限公司销售单及托运单4张、宁德时代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加工送货单2张、出仓单4张、收款收据1张、福安市博利恒五金制品有限公司出仓单1张、上海强辉电机有限公司材料进仓单1张、福建博纳尔电气有限公司收料单1张、杭州能崛机电设备有限公司送货单1张、福鼎市吉宏机车部件有限公司发货单1张、福建省盛辉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货物托运、承运验收单5张、收款收据1本、出库单4本、记录簿2本，证明被告人林荣春合伙或独资经营电镀厂期间为福安市大金龙电机有限公司等工厂进行电镀配件加工的交易往来情况，缴纳电费情况。9.福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行政处罚材料，证明2012年6月15日，福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袁某无照开设镀锌厂，处以取缔无照经营行为，罚款3000元的行政处罚；2013年7月25日，福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对林荣春无照经营金属镀锌，处以取缔无照经营行为，罚款3000元的行政处罚。10.证人阮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1年其和林荣春、阮某2、杨某、袁某合伙在赛岐镇顺兴路交警中队附近江边一家厂房开设电镀厂。电镀厂没有工商营业执照、排污许可、环评审批手续，也没有污水处理设施，生产中产生的废水直接排入赛江。从2012年春节后开始生产到2012年下半年停产，后来其、阮某2、杨某三人的股份转让给林荣春，林荣春还其一万元，工厂由林荣春和袁某经营。11.证人杨某证言，证明2011年其和林荣春、阮某2、阮某1、袁某合伙在赛岐镇交警中队附近江边一家厂房开设电镀厂。2012年春节后生产，2012年停产后，其、阮某2、阮某1退股，将电镀厂转让给林荣春，林荣春还其5000元，工厂由林荣春和袁某经营。12.证人阮某2证言，与证人阮某1证言内容基本一致。13.证人林某1证言，证明林荣春与四人合伙开设电镀厂，从2011年下半年开始筹备，2012年春节后开始正式电镀加工生产，到2012年底2013年年初就停止生产了。林荣春自己经营后，其从2015年10月开始在电镀厂上班，电镀厂没有任何审批手续，也无污水处理设备，产生的废水直接通过地下的排水沟外排，流入赛江。14.证人郑某证言，证明赛岐镇顺兴路塘堤处沙场的电镀厂厂房是其和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共同所有。2011年6、7月份，赛里村杨某等人找其租赁该厂房杨某与林荣春合资租下厂房开办电镀厂，后来电镀厂转给林荣春自己经营。其去收租金时，是林荣春支付的租金。15.证人陈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曾于2016年10月中旬在赛岐镇交警中队附近塘堤外沙场旁的一家电镀厂工作过三天。其工作期间，电镀厂里还有林荣春、林某2、刘某三人在做工。该电镀厂没有废水处理设施，生产所产生的废水直接通过厂房地上的排水沟排到厂外。16.证人黄某证言，证明2016年8月份至2016年10月中旬，其有将福安市大金龙电机有限公司需电镀的产品零部件给林荣春进行电镀加工。其中环保局移送的第6号证据、第7号证据，福安市大金龙电机有限公司成品出仓单、进仓单是其公司出具的，加工费的统计表没有差错。17.证人林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福建博瑞特电机有限公司与赛岐交警中队附近塘堤外沙场旁边的电镀厂有电镀加工业务来往好几年。其公司跟电镀厂业务往来有开具货单，环保局移送的第11号证据，是《福建博瑞特电机有限公司领料单》。加工费的统计表应该没差错。18.福安市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现场检查（勘察）附图及现场照片，证明2016年10月15日，福安市环境保护局对赛岐交警中队塘堤外电镀厂进行现场检查及监测人员采集水样情况。19.福安市公安局制作的林荣春污染环境案现场方位鸟瞰图，证明林荣春电镀厂位置在赛江边上。20.指认笔录、现场指认照片、林荣春电镀厂现场分布图，证明林荣春电镀厂的废水排放方式。21.福安市环境保护局关于赛岐交警中队塘堤外砂场旁小电镀厂的取证视频及说明，证明2016年10月15日，福安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对林荣春在赛岐交警中队塘堤外砂场旁经营的小电镀厂检查时，发现该厂未办理任何证照，无环评审批手续和排污许可证，无废水环保处理设施，电镀清洗废水未经处理通过车间内的一条明渠外排进入赛江水体。22.宁德市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宁环站执字〔2016〕第35号），证明被告人林荣春电镀厂废水水样的检测结果。23.福安市环境保护局关于申请对宁环站执字〔2016〕第35号监测报告出具认可意见的请示、福建省环保厅关于对宁环站执字〔2016〕第35号监测报告予以认可的批复、宁德市环境监测站关于赛岐交警中队塘堤外砂场旁小电镀厂监督性监测分析人员的说明、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及资质认定证书附表、鉴定人员资质证书复印件、采样记录表，证明宁德市环境检测站符合相关监测资质，监测人员具有监测资质，宁环站执字〔2016〕第35号监测报告得到福建省环境保护厅的认可。24.被告人林荣春供述及同步录音录像，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5.被告人林荣春供述及林荣春电镀加工费统计表，证明被告人林荣春对电镀加工费统计表中的部分数据发现有误予以更正。其他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林荣春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2.违法、犯罪信息查询记录表，证明被告人林荣春无违法犯罪前科经历。辩护人刘瑞铃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宁德市环境监测站监测报告及附随说明材料有异议，监测报告制作过于简单粗糙，没有对样品收集程序作出说明。本院认为，福安市环境保护局现场检查（勘察）笔录、现场照片及取证视频，记录了福安市环境保护局监测人员对被告人林荣春电镀厂排放的废水采集水样过程。宁德市环境监测站及其监测人员具有监测资质，依法对被告人林荣春电镀厂的废水采集水样进行检测，检测结果真实有效，应予采信。辩护人刘瑞铃提供的福安市赛岐镇大盘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请求对林荣春从轻、减轻处罚适用缓刑的建议、福安市医院疾病证明书、户口簿、福安市赛岐镇大盘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照片，是对被告人林荣春家庭情况的证明材料，与本案犯罪事实和量刑情节没有关联，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荣春违反国家规定，无证经营电镀厂，并在生产作业过程中非法排放含重金属的废水，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林荣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刘瑞铃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林荣春与他人合伙经营电镀厂期间其个人违法所得无法查清，故辩护人刘瑞铃关于不应计算被告人林荣春与他人合伙期间经营所得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林荣春无照经营金属镀锌，被行政处罚后仍然继续长期经营电镀厂，酌情从重处罚，并且排放的废水重金属严重超标，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林荣春请求适用缓刑和辩护人刘瑞铃请求对被告人林荣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和理由，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荣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林荣春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5585.07元，予以没收。（罚金、违法所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缴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陈建霞人民陪审员吴毓荣人民陪审员王琼二〇一八年四月三日书记员缪志鹏
经审理查明，2011年6月至2014年初，被告人林荣春以非法赢利为目的，在未办理工商营业执照、排污许可证及环评审批手续的情况下，与他人合伙在福安市赛岐镇顺兴路塘堤外砂场边租用一厂房开办电镀厂，从事电镀生产加工。2014年春节后，该电镀厂由林荣春独资经营，长期为福安市大金龙电机有限公司等企业提供电镀加工，所产生的废水未经处理有的通过车间地面裂缝、明渠外排渗透地下，有的通过明渠直接外排进入赛江。2016年10月15日，福安市环境保护局执法人员对该电镀厂进行执法检查，对废水进行采样。经宁德市环境监测站检测：Ｂ车间地面残留清洗水、Ａ车间地面残留清洗水、除锈车间排放口积液、Ａ车间滚镀槽旁地面残留水、厂区西侧墙外排放口水样的锌浓度分别为21.4毫克／升、47.4毫克／升、206毫克／升、24.6毫克／升、29毫克／升，分别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ＧＢ21900-2008）表2所规定的锌排放标准（1.5毫克／升）的13.26倍、30.6倍、136.33倍、15.4倍、18.33倍；Ａ车间滚镀槽旁地面残留水、厂区西侧墙外排放口水样的铜浓度分别为898毫克／升、54.8毫克／升，分别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ＧＢ21900-2008）表2所规定的铜排放标准（0.5毫克／升）的1795倍、108.6倍；Ａ车间滚镀槽旁地面残留水的镍浓度为65.1毫克／升，超过《电镀污染物排放标准》（ＧＢ21900-2008）表2所规定的镍排放标准（0.5毫克／升）的129.2倍，严重污染环境。2017年4月20日，被告人林荣春向福安市公安局投案。另查明，被告人林荣春独资经营电镀加工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115585.07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荣春违反国家规定，无证经营电镀厂，并在生产作业过程中非法排放含重金属的废水，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林荣春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于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刘瑞铃该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林荣春与他人合伙经营电镀厂期间其个人违法所得无法查清，故辩护人刘瑞铃关于不应计算被告人林荣春与他人合伙期间经营所得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林荣春无照经营金属镀锌，被行政处罚后仍然继续长期经营电镀厂，酌情从重处罚，并且排放的废水重金属严重超标，不宜适用缓刑。被告人林荣春请求适用缓刑和辩护人刘瑞铃请求对被告人林荣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和理由，不予采纳。
一、被告人林荣春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10月27日止。）二、责令被告人林荣春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15585.07元，予以没收。
污染环境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