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锦华、诸葛进军贪污、受贿一审刑事判决书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7）浙0103刑初37号：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下检公诉刑诉［2017］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诸葛锦华犯贪污罪、受贿罪及被告人诸葛进军犯贪污罪，于2017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方一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诸葛锦华及其辩护人周振晓、被告人诸葛进军及其辩护人胡红星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重大复杂，经报请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受贿犯罪事实：2010年至2014年期间，时任杭州市东河沿线改造（下城段）工程指挥部（以下简称东河指挥部）副总指挥兼杭州东河建设开发公司（以下简称东河公司）的被告人诸葛锦华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02.7758万元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二）贪污犯罪事实：（1）2010年至2012年期间，时任东河指挥部副总指挥兼东河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诸葛锦华与被告人诸葛进军共谋，利用诸葛锦华的职务便利，将东河公司9000万元资金存入指定银行收取贴息款并侵吞，被告人诸葛进军帮助联系融资中间人并收取贴息款，金额计219.5万元，其中被告人诸葛锦华分得122万元，被告人诸葛进军分得97.5万元；（2）2012年至2013年期间，时任东河指挥部副总指挥兼东河公司总经理的诸葛锦华与周仲浩共谋，利用诸葛锦华的职务便利，将东河公司2500万元资金存入指定银行收取贴息款并侵吞，周仲浩帮助联系融资中间人并收贴息款，金额计116.5万元，其中被告人诸葛锦华分得103万元，周仲浩截留使用13.5万元。公诉机关并提供了证人证言、存款单、银行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同案犯周仲浩的供述及被告人诸葛锦华、诸葛进军的供述等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诸葛锦华提出，起诉书指控其于2012年10月18日将东河公司1500万元存入某银行临浦支行一年收取周仲浩贴息款45万元与事实不符，该起其只收到贴息款15万元，另外30万元并未实际收到；其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及起诉指控的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的2012年10月18日东河公司1500万元存入某银行临浦支行一节事实，被告人诸葛锦华仅收到周仲浩的贴息款15万元，并未收到另外的30万元，故该30万元不应计入犯罪数额；（2）应按照被告人诸葛锦华实际分得的数额来认定其贪污犯罪数额，其犯罪数额对应的量刑幅度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3）被告人诸葛锦华如实供述自己的受贿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其归案后主动交代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贪污罪行，系自首，建议减轻处罚；审理期间，其家属已代为全部退赃，可以从轻处罚；（4）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诸葛锦华个人所得的数额共计300多万元，量刑应参考近段时间职务犯罪案件判决情况，数额超1000万元判刑在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之间。被告人诸葛进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指控的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贪污的贴息款，有别于一般意义上的“公共财物”，目前属于监管的灰色地带，收取贴息款的行为并未导致东河公司本金及利息等合法利益受损，被告人对贴息款的认识也存在偏差，其主观恶性相对较低；（2）被告人诸葛进军系在杭州市下城区纪委找其核实有关情况时主动讲清协助被告人诸葛锦华侵吞贴息款的违法犯罪情况，且在配合纪委调查前已经向其单位负责人主动说明了相关情况，应认定为自首；（3）被告人诸葛进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诸葛进军真诚悔罪，已积极退清全部赃款；综上，请求对被告人诸葛进军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犯罪事实（一）2010年至2012年期间，时任东河指挥部副总指挥兼东河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诸葛锦华与被告人诸葛进军共谋，利用被告人诸葛锦华的职务便利将东河公司资金9000万元存入被告人诸葛进军联系的融资中间人指定的银行，由被告人诸葛进军向融资中间人收取贴息款并分给被告人诸葛锦华，期间共收取贴息款219.5万元，其中被告人诸葛锦华分得122万元，被告人诸葛进军分得97.5万元。每笔贴息款的收取及分成情况如下：1．2010年9月29日，东河公司将1000万元资金存入某银行杭州建国支行，存期一年。被告人诸葛进军收取贴息款10万元后全部转给被告人诸葛锦华。2．2010年10月13日，东河公司将1500万元资金存入某银行，存期一年。被告人诸葛锦华、诸葛进军分别分得贴息款25万元、20万元。3．2010年11月3日，东河公司将1000万元资金存入某银行杭州建国支行，存期一年。被告人诸葛锦华、诸葛进军分别分得贴息款10万元、8万元。4．2011年6月20日，东河公司将1000万元资金存入某银行，存期一年。被告人诸葛锦华、诸葛进军分别分得贴息款4万元、14万元。5．2011年9月29日、10月14日、11月3日，东河公司分别将1000万元、1500万元、1000万元三笔资金存入某银行杭州建国支行，存期均为一年。被告人诸葛锦华、诸葛进军从该三笔存款中分别分得贴息款45万元、54.5万元。6．2011年10月21日，东河公司将1000万元资金存入某银行杭州支行，存期一年。被告人诸葛锦华、诸葛进军分别分得贴息款28万元、1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胡某（系诸葛进军战友）的证言，证实：其在部队服役期间认识诸葛进军，后通过诸葛进军认识诸葛锦华；石某是其外甥女婿，在某银行工作，其从石某处得知存款可以拿贴息款；2010年一次吃饭的时候，其跟诸葛进军、诸葛锦华商量存款贴息的事情，一方面是想帮石某拉存款，另一方面因为其之前开饭店向诸葛进军借了50万元，一直还不上，想通过这种方式让诸葛进军他们赚点钱；其经手的存款贴息一共有5、6笔，存款是东河公司的，每笔金额在1000万上下，贴息款第一次是其先垫付的，其他都是石某的工行卡转给其，其再从工行卡转到诸葛进军的工行卡，至于诸葛锦华、诸葛进军之间怎么分配其不清楚；2011年6月之后，其因经营失败到贵州发展，不再参与存款回报的事情，诸葛进军和诸葛锦华就直接联系石某了。2．证人石某（系某银行和平支行信贷员，胡某的外甥女婿）的证言，证实：2010年，胡某让其帮忙办理存款贴息业务，其通过朋友洪某和杨某1操作，在操作过程中，其得知这件事和诸葛进军、诸葛锦华有关；从2010年下半年开始到2011年底，存款贴息都是洪某或者杨某1支付给其，其再支付给胡某，后来胡某因为债务纠纷离开杭州，诸葛进军怕通过胡某走账不安全，就让其直接支付给诸葛进军；其并确认了贴息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对应的存款情况。3．证人洪某（原某银行杭州分行信贷客户经理，石某的朋友）的证言，证实：2011年5、6月份，某银行舟山分行的信贷客户经理柳某联系其，称有客户需要贷款，有无相匹配的存款业务；后来石某告诉其存款单位找到了，1000万存款的贴息款价格是30万元，柳某联系贷款方表示同意；其就告诉石某，让存款单位把钱存到柳某所在的某银行在杭州的网点；存款贴息应该有2-3笔，额度应该是1000万元的，都是东河公司的；其还认识某银行的信贷客户经理夏某、杨某2，后来他们也和石某操作存款贴息；其并确认了经手的三笔存款情况。4．证人柳某（原某银行舟山分行客户经理）的证言，证实：2011年6月份左右，舟山有家企业需要贷款，向其买存款，因其本人不能参与买存款的业务，其把洪某介绍给这家企业，后来洪某拉来杭州东河公司的1000万元存款，存期一年，费用40万元。5．证人顾某（系舟山某能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份左右，其公司向某银行舟山分行借款，客户经理柳某要求给银行拉存款，后经柳某介绍找到中间人洪某买来1000万元的存款，费用是存款额的3-4%。6．证人夏某（原系某银行舟山分行客户经理）的证言，证实：2011年，有企业到某银行舟山分行申请贷款，银行要求企业拉存款，刚好洪某打电话来问是否需要存款，并表示需要一定费用；企业表示同意支付买存款的费用，其就让洪某去操作了。7．证人虞某（原舟山某物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舟山某物资公司向某银行舟山分行申请1500万元贷款，银行客户经理夏某要求有一定额度的存款回报，公司没有渠道解决，夏某表示可以拉来存款，但需要公司支付费用；后夏某通知其存款已经到位，其就把相应的费用打到夏某给的一个账号，贷款就下来了。8．证人郑某2（系舟山某物流集团有限公司财务）的证言，证实：2010年至2011年间，其公司向银行贷款，银行要求公司拉存款；都是银行客户经理联系，由资金生意人把存款弄好，银行客户经理把对方的账号给其，其把费用打入账号就可以了；其确认了向洪某网银转账买存款的费用。9．证人杨某2（原某银行舟山分行业务部经理）的证言，证实：通过洪某从东河公司拉到过两笔存款，存款金额3000万元左右，一般都是定期一年；买存款要支付相应费用的，具体情况其不清楚。10．证人吴某2（系舟山市某远洋渔业有限公司财物经理）的证言，证实：其公司经银行客户经理杨某2介绍，向中间人洪某买存款并支付费用。11．证人沈某（原浙江某水产有限公司财务）的证言，证实：2011年下半年，其所在公司曾向某银行舟山分行贷款，银行要求公司有存款回报，经杨某2帮助拉来存款，并将存款费用打到杨某2指定的账号里。12．证人丁某（系某银行舟山分行业务发展一部职员）的证言，证实：2011年9月，杨某2从杭州东河公司拉来1000万元存款挂在其名下，具体怎么拉来的其不清楚。13．存款单，证实东河公司将款项存入相关银行的情况，具体为：①2010年9月29日，东河公司存入某银行杭州建国支行100万元和900万元，存期1年；②2010年10月13日，东河公司存入某银行300万、750万、450万元，存期1年；③2010年11月3日，东河公司存入某银行杭州建国支行1000万元整，存期1年；④2011年6月20日，东河公司存入某银行1000万元整，存期1年；⑤2011年9月29日，东河公司存入某银行杭州建国支行1000万元整，存期1年；⑥2011年10月14日，东河公司存入某银行杭州建国支行1500万元整，存期1年；⑦2011年11月3日，东河公司存入某银行杭州建国支行1000万元整，存期1年；⑧2011年10月21日，东河公司存入某银行杭州分行1000万元整，存期1年。1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石某、胡某、诸葛进军、诸葛锦华的账户流转情况，具体为：①2010年10月1日，石某的工商卡（6607）转10万元至胡某的工商卡（9928），当日胡某从该卡转10万元至诸葛进军的工商卡（1701）；2010年10月8日，洪某的工商卡（9002）转21万元至石某的工商卡（6607），当日石某从该卡转10万元至胡某的工商卡（9928），当日诸葛进军从工商卡（1701）转10万元到诸葛锦华的工商卡（3303）——对应上述第①笔存款；②2010年10月14日，洪某的工商卡（9002）转46万元到石某的工商卡（6607），当日石某从该卡转46万元到胡某的工商卡（9928），当日胡某从该卡转45万元到诸葛进军的工商卡（1701）；次日诸葛进军从该卡转25万元到诸葛锦华的工商卡（3303）——对应上述第②笔存款；③2010年11月5日，洪某的工商卡（9002）转31万元到石某的工商卡（6607），当日石某从该卡转19万元到胡某的工商卡（9928），当日胡某从该卡转18万元到诸葛进军的工商卡（1701）；同年11月8日，诸葛进军从该卡转10万元到诸葛锦华的工商卡（3303）——对应上述第③笔存款；④2011年6月23日，洪某的工商卡（9002）转31万元到石某的工商卡（6607），当日石某从该卡转19万元到胡某的工商卡（9928），当日胡某从该卡转18万元到诸葛进军的工商卡（1701）；次日诸葛进军从该卡转4万元到诸葛锦华的工商卡（6269）——对应上述第④笔存款；⑤2011年9月21日，洪某的农行卡（1512）转45万元到石某的农行卡（7018），当日石某的农行卡（7018）转28万元到诸葛进军的工商卡（1701）；次日诸葛进军从该卡转14万元到诸葛锦华的工商卡（3303）；⑥2011年10月13日，洪某的工商卡（9002）转56.51万元到石某的工商卡（6607），当日石某从该卡转48万元到诸葛进军的工商卡（1701）；次日诸葛进军从该卡转21万元到诸葛锦华的工商卡（3303）；同年10月21日，石某的工商卡（6607）转出到诸葛进军的工商卡（1701）8.5万元；⑦2011年11月2日，洪某的工商卡（9002）转15万元到石某的工商卡（6607），当日石某从该卡转15万元到诸葛进军的工商卡（1701）；同年12月12日，诸葛进军从该卡转10万元到诸葛锦华的工商卡（3303）——对应上述第⑤——⑦笔存款；⑧2011年10月11日，洪某的农行卡（1512）转14万元到石某的工商卡（6607），当日石某从该卡转14万元到诸葛进军的工商卡（1701）；当日诸葛进军从该卡转14万元到诸葛锦华的工商卡（3303）；⑨2011年10月18日，洪某的工商卡（9002）转15.5万元到何伟飞的工商卡（5973）；同年10月31日，何伟飞该卡分别转10万元和5万元到石某的工商卡（6607），当日石某从该卡转15万元到诸葛进军的工商卡（1701），当日诸葛进军从该卡转14万元到诸葛锦华的工商卡（3303）——对应上述第⑧笔存款。15．被告人诸葛锦华的供述，证实：2006年左右，其和堂弟诸葛进军在胡某这里投资开饭店，后来都亏掉了；2009年，诸葛进军问其有无资金可以存放到银行，其从胡某处得知现在企业向银行借款都需要先存款，贷款企业可以支付额外的贴息；其认为只要单位的存款利息不少就行，同意了诸葛进军的提议，并和诸葛进军约定贴息款由其拿一半，诸葛进军和银行经手人员拿一半；后来由诸葛进军安排存款事项，拿到贴息款后转账给其；经手贴息款的人员中，其只认识石某和胡某二人；2009年至2013年期间，其将东河公司的约一个亿资金分别存入三家银行，其拿到贴息款约120余万元，诸葛进军分到90余万元。16．被告人诸葛进军的供述，证实：其战友胡某曾因开饭店向其借钱，后经营亏损无法偿还；2010年左右，胡某告知其企业贷款需要相应存款，企业会支付一笔贴息款，胡某能找到贷款企业，想问问其这里有没有可以存的资金；其知道这种大额存款只有单位一把手才能拍板，就联系了东河指挥部的老总诸葛锦华，诸葛锦华表示可以，之后胡某的外甥石某也来找其说这个事情，表示做这个事情肯定没问题的；第一次操作是2010年下半年，胡某打电话说有个企业需要1000万元的资金存一年，好像可以拿到24万元左右贴息款，诸葛锦华要求钱放到其这里过一过，然后再给他，其同意；诸葛锦华让东河公司的财务人员按照胡某的要求把钱存到指定银行，大约过9、10天的样子，胡某把之前谈好的24万元钱打到其账户上，其再按诸葛锦华的意思打15万元给他，自己留下9万元；之后的事情流程都和这次差不多，存款一般都需要1000万元，贴息款一般少的有24、25万，多的有28、29万，最高的31、32万也有；到了2011年，其从石某处得知，胡某染上了赌博，贴息款如果先转给胡某再转给其，怕被胡某赌博用掉，后来就由石某直接把钱转到其账户；这样一直操作到2012年左右，下城区所有的钱都由区政府统一安排使用了，就不做了；其估计和诸葛锦华拿到的贴息款共190万左右，其中诸葛锦华拿了100万元左右，其拿了90万元左右。（二）2012年至2013年期间，时任东河指挥部副总指挥兼东河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诸葛锦华与周仲浩（另案处理，已起诉）共谋，利用被告人诸葛锦华的职务便利将东河公司资金2500万元存入周仲浩联系的融资中间人指定的银行，由周仲浩向融资中间人收取贴息款并分给被告人诸葛锦华，期间共收取贴息款116.5万元，其中被告人诸葛锦华分得103万元，周仲浩截留使用13.5万元。每笔贴息款的收取及分成情况如下：1．2012年4月27日，东河公司将1000万元资金存入浙江某州商业银行杭州西湖支行，存期一年。周仲浩收取贴息款28万元后全部交给被告人诸葛锦华。2．2012年10月18日，东河公司将1500万元资金存入某银行临浦支行，存期一年。周仲浩收取贴息款45万元后交给被告人诸葛锦华现金15万元，转账至诸葛锦华指定账户30万元。3．2013年10月28日，因上述第二笔存款到期后续存一年，被告人周仲浩收取贴息款30万元后交给被告人诸葛锦华，另有贴息款13.5万元被周仲浩截留使用，后周仲浩与诸葛锦华结账时以欠款15万元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朱某（系浙江某州银行杭州分行客户经理，周仲浩的表弟）的证言，证实：其居间将东河公司共计4000万元资金分三次分别存到某州银行、某银行；后其共支付给周仲浩贴息款116.5万元，从中也拿到部分中间费。2．证人黄某（原杭州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中介，朱某高中同学的姐夫）的证言，证实：其帮助朱某,何某1促成了存款贴息交易1500万元，贴息款是王某1转账给其，其扣除手续费后，其余贴息款取现给朱某的；从朱某处得知资金提供方为“周仲浩”；该1500万存款到期后又续存一次，贴息款转账给朱某。3．证人王某1（原企业财务人员，系何某1和黄某之间的存款介绍人）的证言，证实：其给黄某和何某1介绍了一笔资金业务，金额大概是1500万元，当时“贴息”的价格是总金额的3-4%／年左右，期限是一年。4．证人何某1（系浙江某珍珠有限公司财务主管）的证言，证实：其在诸暨恒洋珠宝公司做兼职会计期间，为恒洋公司做过两笔某银行临浦支行借款业务，大致是2011年至2013年期间，借款额度是500万元；2012年至2013年期间为任职的永宝公司向某银行临浦支行申请过三次借款业务，借款额度是700万元；恒洋公司及永宝公司借款到期归还后又申请续借，续借也要支付回报的，也是支付给黄某或王某1的。5．证人王某2（系朱某高中同学、朋友）的证言，证实：2012年5月，朱某联系其称有笔款想从其银行帐上走一走，然后取现出来；后5月3日，有3笔共计40万元到其某某银行的卡上；到账后，其就取了现金给朱某，其没有从中赚钱。6．证人刘某（系诸暨市某珍珠有限公司股东）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在某银行临浦支行贷款300万元，到2012年续贷的时候，银行提出要拉进相应的存款；其找何某1帮忙操作，并把贴息款付到何某1的账户；这样大概一共做了两期，贴息费用是用其夫妻二人的工行卡支付的。7．证人詹某（系浙江某珍珠有限公司董事长）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4年期间，其公司向某银行临浦支行办理贷款，额度都是700万元，经办人是何某1；当时何某1说银行提出要先存钱进去才能贷款，贷款需要支付回报大概在2-3个点，后何某1从公司备用金里面支付回报。8．证人何某2（系浙江某股份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的证言，证实：2011年向某银行办理信用贷款业务，要支付贷款回报，回报一般在贷款金额的3-4%（按年计算的）左右，回报都是按照信贷员的要求，直接打到信贷员指定的银行账户，一次性支付完毕的。9．证人周某3（系周仲浩的妹妹）的证言，证实其曾根据周仲浩的指示转钱给东河公司的领导诸葛锦华。10．相关书证：（1）浙江某州商业银行借款借据，证实：2012年5月3日，郑某1、叶某、周某1、吴某3四人向某州银行借款，数额分别为300万元、500万元、300万元、300万元；（2）2012年授信客户出账清单，证实：某州商业银行向郑某1、叶某、周某1、吴某3四人授信的合计1400万元贷款以东河公司于2012年4月27日存入的1000万元和杭州某物资有限公司的400万元作为非授信客户回报，存期一年；（3）某州商业银行存款开户证实书，证实：2012年4月27日，东河公司存入浙江某州商业银行1000万元整，存期1年；（4）某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合同，证实：诸暨市某珠宝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10日向某银行临浦支行借款500万元，期限一年，到期后续借至2013年11月28日；浙江某珍珠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19日向某银行临浦支行借款700万元，期限至2012年10月18日，到期后续借至2013年10月23日；（5）某银行存款单，证实：2012年10月17日，东河公司在某银行存款1500万元，存期1年；2013年10月25日，东河公司在某银行存款1000万元，存期1年；2013年11月12日，东河公司在某银行存款500万元，存期1年；（6）承诺书，证实：周仲浩以本人及杭州某门窗有限公司的名义，于2012年10月18日出具承诺书，介绍东河公司1500万元存款至某银行临浦支行，并保证在一年存期内不支取，若支取则返还所有贴息款；同时，黄某以个人名义担保该笔存款一年不支取，若提前支取则收回所有贴息款并支付违约金，收到贴息款50.25万元。11．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存款贴息款银行转账情况，具体为：①黄某某银行尾号4313卡明细：2012年10月18日入账46.25万元，当天支取46.5万元；2013年10月28日入账29万，当日转账28.5025万元给朱某；2013年11月14日入账14.5万、12万，当日转账16.1725万元给朱某；②王某2某某银行卡明细：2012年5月3日，有3笔钱共计40万到某某银行卡上，当日取现40.35万元；③朱某某银行卡明细：尾号3925卡2013年10月28日，入账28.5万元，同日取现28万元；尾号8833卡2013年11月14日，入账16.17万元，11月15日转账5万元到周某3账户，11月18日转账8.5万元到周某3账户；④浙江某商业银行网上交易回单：2012年5月3日，郑某1账户分三次转账给王某2账户共计40万元。12．诸葛锦华某银行账户（卡尾号3303）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1月15日，诸葛锦华收到周仲浩汇款30万元。13．诸葛进军某银行账户（卡尾号1701）交易明细，证实：2013年4月7日，周仲浩向其账户内汇入10万元。14．浙江某珍珠有限公司、浙江某某珠宝有限公司、诸暨市某珠宝有限公司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三家贷款企业的基本情况，其中前两家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詹某，另一家企业的法定代表人为何某2。15．同案犯周仲浩的供述，证实：其帮助诸葛锦华将东河公司资金介绍给其表弟朱某，由朱某安排资金存放；事后朱某共计拿来贴息款116.5万元，其中103万元其送给了诸葛锦华，还有13.5万元尚未交给诸葛锦华，但与诸葛锦华约定要偿还15万元；第二起中30万元贴息款应诸葛锦华的指示汇给了诸葛进军。16．被告人诸葛锦华的供述，证实：2012年上半年，周仲浩跟其讲有个表哥在某州银行西湖支行工作，问其单位有没有资金存放，可以拿到3个点的贴息款，其就让单位出纳将1000万元单位资金存放到某州银行西湖支行，存入后其告诉周仲浩钱存好了，过了两三天，周仲浩拿来28万还是30万元现金给其；第二起银行存款存入后过几天，周仲浩拿来贴息款15万元现金交给其，还有30万元其让周仲浩转帐给诸葛进军；第三起其收到周仲浩转账来的30万元，还有15万元因周仲浩失联了没能要回来。二、受贿犯罪事实2010年至2014年期间，时任东河指挥部副总指挥兼东河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诸葛锦华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共计102.7758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诸葛锦华利用职务便利，为周仲浩在承接某公司办公楼活动室装修工程、承租房屋等事项中谋取利益，收受周仲浩所送财物15万元。1．2010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诸葛锦华接受周仲浩邀请，到国内多地旅游，周仲浩为其支付旅游费用5万元。2．2012年，被告人诸葛锦华新房装修时，收受周仲浩以红包名义给予的5万元。3．2013年，被告人诸葛锦华女儿购车时，收受周仲浩给予的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周仲浩的证言（检3Ｐ84-89），证实：2011年到2013年间，其以云某贸易公司与东河公司签订香积寺路一批店面房承租合同，以某投资公司与东河公司签订流水北苑一批店面房承租合同，以某门窗公司与东河公司签订流水北苑的一批住房承租合同；2010年至2013年期间，其为了与时任东河公司总经理的诸葛锦华搞好关系，获得东河公司营业用房、住宅房的承租权及在东河指挥部活动用房改造工程招投标过程中得到诸葛锦华的照顾，借诸葛锦华新房装修、女儿买车的机会，分别送给诸葛锦华各5万元，另外为诸葛锦华支付相关出游费用5万元。2．房屋租赁协议，证实：东河公司于2011年4月1日与杭州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于2011年5月10日与杭州某门窗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于2012年10月24日与杭州云某贸易有限公司签订房屋租赁协议。3．企业名称预先核准审核表、通知书，证实：杭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下城区分局于2012年10月11日核准同意使用“杭州云某贸易有限公司”的名称。4．催缴房租函，证实：东河公司于2014年4月18日、6月30日分别发函催缴杭州云某贸易有限公司拖欠的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的租金168.75万元、杭州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拖欠的2013年4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的租金162.5万元。5．东河指挥部办公楼活动室工程招投标资料，证实：该招标项目报名单位有江西省某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联系人吴某1，递交人周某2），杭州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联系人支某，递交人支某）及江西某某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联系人周某3，递交人翁某）；工程开标标录显示专家推荐的中标人为杭州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评标报告显示经评审，投标人排序为杭州某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第一名。6．被告人诸葛锦华的供述，证实：其收过周仲浩两笔现金，第一笔是其环东公寓房子装修后，有一天周仲浩到其家里给其5万元红包，第二笔是2013年其女儿买ＭＩＮＩ汽车时，周仲浩拿了5万元现金送给其；另外，周仲浩与其一起多次到国内其他城市旅游，出行的花费大部分都是周仲浩付的，为其花费也有5万元以上；其和周仲浩很早就认识，和其搞好关系无非是看中其手中的权力；周仲浩想承租东河公司店面房，希望其私下决定签合同，但因为采用招标竞标方式，其没有帮上忙，后来东河公司要盘活一批住宅房，为照顾周仲浩，东河公司就与周仲浩协议签订合同；另外周仲浩和几个亲戚一起参加议标，取得东河公司大楼装修工程；再就是在某建设项目中，其帮忙周仲浩承接了总包项目中的绿化道路工程。（二）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诸葛锦华利用职务便利，为王红亮（另案处理）在承接杭州市下城区相关项目中谋取利益，收受王红亮所送财物42.7758万元。1．2009年至2010年，王红亮参加下城区某某大楼装修项目招投标时，被告人诸葛锦华给相关人员打招呼使王红亮顺利承接该工程，事后王红亮送给被告人诸葛锦华10万元。2．2010年，王红亮参加下城区某项目招投标时，被告人诸葛锦华给相关人员打招呼使王红亮顺利承接该工程，事后王红亮送给被告人诸葛锦华10万元。3．2011年上半年，王红亮为感谢被告人诸葛锦华在下城区某项目招投标及实施过程中的关照，在被告人诸葛锦华住房装修时，送给被告人诸葛锦华红木家具一套（价值15万元）及木地板一套（价值77758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红亮的证言，证实：其为与诸葛锦华搞好关系，让诸葛锦华在其承接项目上有所帮助，送给诸葛锦华现金20万元，支付红木家具款、木地板款等。2．地板卖场销售单、收条，证实黑胡桃木地板等物品，实际支付77758元及红木家具款15万元。3．被告人诸葛锦华的供述，证实：其在建设局任职时，通过街道建设工作认识王红亮；2009年到2010年期间，区某某大楼装修工程由东河指挥部牵头组织，区招标办负责招标，在招标过程中其给区招标办的人打招呼，让关照下王红亮挂靠的某装饰公司，后来2010年春节前夕的一天，王红亮与其一起吃饭送其回家，在下车时送给其10万元现金；2010年某建设工程项目也是由东河指挥部牵头组织，采取邀请招标方式，其给指挥部另外两个副总打招呼，要求照顾王红亮挂靠的某建设公司，后来2011年春节前夕一天，王红亮在送其回家时送给其10万元人民币现金；此外，在下城区某项目启动前，2011年5、6月份左右，其位于环东公寓的房子装修即将完工时，王红亮陪其到东阳买红木家具，由王红亮付的钱。（三）2010年至2011年，王某3承接下城区项目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监管的下城区某社区旧城改造项目，为和被告人诸葛锦华搞好关系使承接的项目能顺利开展，王某3送给被告人诸葛锦华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当时诸葛锦华是下城区项目建设投资管理中心的主任，其公司承接了某社区的一个旧城改造项目；认识诸葛锦华后，其在华北饭店门口给了诸葛锦华5万元现金。2．合作开发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附图，证实：杭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和下城区政府投资建设项目管理中心于2009年11月20日签订合作开发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由杭州某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接该地块项目，签约人分别为诸葛锦华和王某3。3．被告人诸葛锦华的供述，证实：在其环东公寓房子装修过程中，杭氧某某房地产公司老总王某3送给其5万元现金，王某3给钱的原因在于想和其搞好关系。（四）2011年，王某4承接下城区某东路道路工程项目，被告人诸葛锦华在该项目的承接、资金结算及监管方面给予帮助，王某4先后两次送给被告人诸葛锦华现金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2005年左右，其在承接整治工程的过程中认识了诸葛锦华；2011年左右，诸葛锦华任东河指挥部经理，当时东河指挥部管城区很多建设项目，其想和诸葛锦华搞好关系，分两次各给诸葛锦华5万元现金；其通过杭州路桥公司在东河指挥部做了“下城区某东路”的工程。2．被告人诸葛锦华的供述，证实：2011年某地前面的道路工程施工，市政要求东河公司提供配套资金，王某4承接了道路工程的施工，出于资金结算及为以后打好关系的想法，王某4在2011年到2012年间分两次各送5万元现金给其。（五）2014年4月，程某申请续租东河公司房屋，被告人诸葛锦华表示同意，事后程某送给被告人诸葛锦华3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其和周仲浩离婚时，因周仲浩没有给女儿抚养费，就将某公司承接的东河公司房屋租赁业务给其做；因为之前某公司向东河公司承租这批房子的一些手续都是其办理的，其也曾协助东河公司向云某公司和某公司清算拖欠的租金，所以东河公司也认可其代表某公司；2014年3月份，诸葛锦华以女儿买房缺资金为由向其借30万元，其凑足30万元送到诸葛锦华办公室，当时其已经向东河公司递交书面续租的申请，诸葛锦华知道其有求于他；30万元没有收据，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和利息，由于某公司和东河公司之间存在房屋租赁关系，其希望这层租赁关系能够持续下去，如果诸葛锦华不归还这笔钱，其也不会去催讨。2．杭州某门窗有限公司申请书，证实：2014年3月，杭州某门窗公司以房屋修缮投入过大为由向东河公司申请续租，租赁期限延长至五年。3．证人汪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程某的表哥，2014年3月份，程某向我借30万，说有急用，其就到银行取了20万元现金给程某，钱的用途其不清楚。4．某银行、某某商业银行、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4年4月24日，汪某从其某银行、某某商业银行、某银行分别取款8万、5万、7万元，共计20万元。5．被告人诸葛锦华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份，其女儿购买房子缺钱，其无法联系周仲浩，就打给周仲浩前妻程某说买房缺30万元，后来程某就拿了30万元现金到其办公室给其，说是感谢其的钱，其也没有给程某写借条；程某与其前夫周仲浩早前与东河公司签订过一批租房合同，这批租房主要由程某负责打理，后来离婚时周仲浩将一批住宅房租房合同让给了程某，为此程某在续签合同前找过其几次，要赶在房子收回区资源管理中心前签掉合同；其就让程某打报告上来，报告打上来后东河公司内部讨论决定将房租由40万元每年提到50万元每年同意续租给程某，所以程某给其30万元说是感谢。另查明，被告人诸葛锦华在杭州市下城区纪委调查期间，如实供述了受贿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纪委在调查期间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案发后，其亲属积极退赃，已退清全部赃款327.7758万元；被告人诸葛进军在杭州市下城区纪委找其调查时，如实供述了贪污犯罪事实。案发后，其亲属积极退赃，已退清全部赃款97.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及扣押财物清单、票据等证据证实；另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干部任免审批表、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能互为印证，且来源合法，与本案事实相关联，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诸葛锦华及其辩护人对贪污犯罪相关数额认定所提出的异议，经查，（1）相关证人证言、同案犯周仲浩的供述及被告人诸葛锦华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实该笔30万元属于东河公司存款所产生的贴息款，与本案其他贴息款的性质相同，系被告人诸葛锦华与同案犯周仲浩的共同犯罪数额；同案犯周仲浩供认其按照被告人诸葛锦华的指示将该款项汇入指定账户，被告人诸葛锦华亦供认系其让同案犯周仲浩将该款项转账给他人，所供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诸葛锦华虽辩称其实际未收到该笔款项，但因该笔款项系其与同案犯周仲浩的共同犯罪数额，且系按其指示所用，故该数额依法不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被告人诸葛锦华应对此承担刑事责任，其及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与在案证据不符，不予采信。（2）本案被告人诸葛锦华系与他人共同贪污犯罪，其犯罪数额依法应以共同贪污的数额认定，故辩护人提出以个人所得数额来认定犯罪数额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诸葛进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诸葛进军成立自首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办案机关在找被告人诸葛进军核实情况前，已经通过被告人诸葛锦华的供认，掌握了被告人诸葛进军共同贪污的犯罪事实；被告人诸葛进军系在办案机关通知后到案，其在接受办案机关调查之前，也并没有向单位领导交代涉及自己的犯罪事实；故被告人诸葛进军不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的条件，依法不成立自首，辩护人就此提出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诸葛锦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诸葛进军伙同被告人诸葛锦华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被告人诸葛进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诸葛锦华、诸葛进军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诸葛锦华在因受贿犯罪被调查期间，主动交代办案单位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考虑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所有涉案赃款已全部退清等情节，决定对被告人诸葛锦华犯贪污罪减轻处罚、犯受贿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诸葛进军犯贪污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故对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诸葛锦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7日起至2025年5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诸葛进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两被告人退缴的全部赃款合计人民币425.275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张恒超代理审判员王耀华人民陪审员王土根二〇一七年七月二十一日书记员杨晓丽
经审理查明，一、贪污犯罪事实（一）2010年至2012年期间，时任东河指挥部副总指挥兼东河公司总经理的被告人诸葛锦华与被告人诸葛进军共谋，利用被告人诸葛锦华的职务便利将东河公司资金9000万元存入被告人诸葛进军联系的融资中间人指定的银行，由被告人诸葛进军向融资中间人收取贴息款并分给被告人诸葛锦华，期间共收取贴息款219.5万元，其中被告人诸葛锦华分得122万元，被告人诸葛进军分得97.5万元。每笔贴息款的收取及分成情况如下：1．2010年9月29日，东河公司将1000万元资金存入某银行杭州建国支行，存期一年。被告人诸葛进军收取贴息款10万元后全部转给被告人诸葛锦华。2．2010年10月13日，东河公司将1500万元资金存入某银行，存期一年。被告人诸葛锦华、诸葛进军分别分得贴息款25万元、20万元。3．2010年11月3日，东河公司将1000万元资金存入某银行杭州建国支行，存期一年。被告人诸葛锦华、诸葛进军分别分得贴息款10万元、8万元。4．2011年6月20日，东河公司将1000万元资金存入某银行，存期一年。被告人诸葛锦华、诸葛进军分别分得贴息款4万元、14万元。5．2011年9月29日、10月14日、11月3日，东河公司分别将1000万元、1500万元、1000万元三笔资金存入某银行杭州建国支行，存期均为一年。被告人诸葛锦华、诸葛进军从该三笔存款中分别分得贴息款45万元、54.5万元。6．2011年10月21日，东河公司将1000万元资金存入某银行杭州支行，存期一年。被告人诸葛锦华、诸葛进军分别分得贴息款28万元、1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诸葛锦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他人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其还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又构成受贿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诸葛进军伙同被告人诸葛锦华侵吞公共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贪污犯罪中，被告人诸葛进军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诸葛锦华、诸葛进军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诸葛锦华在因受贿犯罪被调查期间，主动交代办案单位尚未掌握的贪污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合考虑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所有涉案赃款已全部退清等情节，决定对被告人诸葛锦华犯贪污罪减轻处罚、犯受贿罪从轻处罚，对被告人诸葛进军犯贪污罪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故对两被告人的辩护人就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一、被告人诸葛锦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5月17日起至2025年5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诸葛进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处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两被告人退缴的全部赃款合计人民币425.2758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受贿罪,贪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