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問: 2017 再談談電子書
回答: 在這幾年裡我遇過許多出版社認真地思索過出版的數位出路,並且汲汲營營地執行,找出好的做法。但對於整個出版產業來說,從 2008 年來,電子書與數位出版依然是「有這麼一件事,但不關我的事」這樣的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