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哲學

臺灣哲學統攝與臺灣相關的哲學活動。一方面是將臺灣視為地理的劃分，舉凡以臺灣為地理範圍的哲學思想活動（Philosophy in Taiwan），另一方面則是將臺灣視為哲學意義的重要性（Philosophical significance），舉凡以臺灣為主體研究的哲學思想活動（Taiwanese Philosophy）。 臺灣哲學的歷史並不長：自 1895 年甲午戰爭的結果不但了決定中、日兩國的政治勢力消長，也定位了哲學在東亞的發展脈絡。而臺灣身處帝國夾縫（fragment of/f empires）中，以臺灣為體、外學而用逐漸養成其思想脈絡，到 1916 年林茂生在東京帝國大學《東亞研究》發表的〈王陽明の良知說〉作為臺灣哲學的起肇。 大抵而言，臺灣哲學之歷史可略分前期（臺灣原住民哲學及明清時期哲學）、日治時期哲學（前啟蒙期、啟蒙發展期、成熟期）、戰後與白色恐怖、民主化迄今等。 臺灣哲學的系統性研究（systemic study）起於 1980 年代。雖隨時空遞移，臺灣文史研究等陸續有豐碩成果，但哲學領域的研究發表仍屬零星，對於文獻的典藏考據也尚遺缺。惟有少數如廖仁義〈臺灣哲學的歷史構造─日據時期臺灣哲學思潮的發生與演變〉、李明輝《李春生的思想與時代》等，抑或是個別哲學家傳略之研究如吳叡人〈祖國的辯證：廖文奎（1905-1952）臺灣民族主義思想初探〉、〈福爾摩沙意識型態—試論日本殖民統治下臺灣民族運動「民族文化」論述的形成（1919-1937）〉、廖欽彬〈和辻哲郎的風土論─兼論洪耀勳與貝瑞克的風土觀〉、洪子偉〈臺灣哲學盜火者─洪耀勳的本土哲學建構與戰後貢獻〉等。戰後受新儒家影響，尤對應中國文化大革命之中華文化復興運動，以「道統說」為臬；廖仁義以「取代說」指出臺灣哲學的發展的斷裂，尤指戰前後原繼受日本思想資源與世界思潮接軌之臺灣哲學界，在戰後以中國哲學如外來思潮暫居臺灣哲學之整體。楊儒賓「雙源頭說」則自道統說改良納許日本思想對臺灣哲學發展之影響，採中國、日本思想並進說；然而，臺灣哲學百年發展受不同思想脈絡，宜採「多元競合說」；猶如東亞各國如中、日、韓等在列強壓力下，吸汲歐美哲學作為現代化道路，進而發展成對自身共同體（Gemeinschaft; community）的反思建構，甚至是如德國面對周邊英、法等現代國家崛起進而發展自成一格的思想體系，臺灣哲學正是呼應帝國強權的碾壓下而誕生─面對生存危機的創化轉生，哲學家受歐美基督教神學、德國觀念論、辯證唯物論、美國實用主義與自京都繼受的海德格思想體系、中國近代自由主義等。 就追求哲學意義的重要性（Philosophical significance），除哲學文獻的出土考據，更重要的是提出臺灣哲學的規範性（normativity）問題。黃默、陳俊宏的〈政治哲學要跨出去！論臺灣政治哲學研究的發展趨向〉、謝世民的〈政治哲學如何與身處的社會互動：一個臺灣哲學家的嘗試〉等文是從法政哲學出發回應臺灣哲學的規範性，陳瑞麟也曾發表〈島嶼上的科哲〉、〈邏輯實證論在臺灣〉、〈可以有臺灣理論嗎？如何可能？〉等文，為臺灣哲學提出規範性的概念分析。 一方面是哲學文獻的出土考據，橫跨數個世紀─從原住民神話到明清到日治到戰後白色恐怖迄今─囿於語言、歷史的限制，尚待研究考證；另外一方面則是藉由共同體提出哲學的規範性─藉由建構哲學主體的特殊性，同時也藉此通向世界的普遍性。臺灣哲學如廖仁義所言，「一開始就不是一種囿於學院藩籬的觀念推演，而是源自於民間尋找反支配思想的需求。」─不只是質問「何謂臺灣」（que est Taiwan），也追尋「臺灣何去何從」（quo vadis Taiwan）。 臺灣原住民遺留文本有限，要研究其哲學思想，只能靠口傳神話建構文化哲學。過去〈臺灣原住民神話中的一些原始哲學〉、〈從神話傳說論卑南族的倫理、教育及美學思想〉、〈Remapping Taiwanese Philosophy: Thinking from Constructing Aboriginal Philosophies〉等文是就此角度切入。目前則除了原住民神話研究外，也有試圖從規範性原則去建構原住民的知識體系、環境正義的倫理學、轉型正義等法政哲學，為臺灣原住民哲學進行嘗試。 明清時期漢墾來臺，仕紳出建孔廟學堂，將儒學知識移植至新的生活圈。依據 1993 年臺灣文獻館出版的《重修臺灣省通志─卷10（藝文志著述篇）》所列，此時期有關哲學、宗教類的著作一共有十二篇，分別是《周易折衷衍義》、《易經圖解易讀》、《周易總論》、《經餘雜錄》、《易經註解》、《春秋節要》、《論臆》、《周易義類存編》、《周易管窺》、《達五齋家誡》、《開山記》、《古經占法》。當時是以傳統儒家經典，特別是《易經》為主的釋義。 然而，相關文獻大多亡佚，停留在傳統儒學的經學釋義，並不能以現代哲學觀視之。 代表哲學家：鄭用錫、鄭用鑑、洪棄生、黃敬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吳子光、王士俊、施瓊芳、謝肇源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楊克彰、陳震曜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1895 年不僅是東亞國際政治局勢的分水嶺，也是各國紛紛走向現代哲學的起點。臺灣在帝國夾縫中面臨著生存危機，一方面繼受鄰邊的中國五四運動、日本大正民主、俄國十月革命、朝鮮獨立運動等浪潮，另一方面間接透過中日等東亞國家留學或是直接到歐美汲取基督教神學、德國觀念論、辯證唯物論、美國實用主義、海德格哲學等思想運動。臺灣哲學承襲了日本殖民母國的哲學思潮發展，另外一方面也自公民社會發展自拮抗日本殖民的本土思想，可略分期為「前啟蒙期」、「啟蒙發展期」及「成熟期」三期，且「歐陸─日本哲學」、「美國實用主義」、「基督宗教哲學」與「現代漢學」四大學派。 代表哲學家：廖文奎、張深切、曾天從、李春生、林攀龍、林秋梧、林茂生、楊杏庭、洪耀勳、蘇薌雨、郭明昆、鄭發育、陳紹馨。 基督教長老會與臺灣的現代化始終有密切的關係，哲學也不例外。不少受到西式教育啟蒙的思想家是受到長老教會的影響，例如大稻埕仕商且長老教會奠基者李春生、就讀臺南長老會中學受教會補助赴京都同志社中學，後成為臺灣第一留美博士林茂生（專攻教育學）、及首位赴京都同志社中學、於美國取得神學博士學位及回日取得牧師資格的周再賜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等，都有濃厚的長老教會淵源。 1896 年，李春生在日本橫濱發表《主津新集》後出版一系列基督神學研究，也將詮釋學的方法論應用在儒學經典上。他亦借用神學家 Karl Rahner（英语：Karl Rahner） 的說法，將孔子古聖賢視為「匿名基督徒」，也說明其粗糙且鮮明獨尊基督教及儒家之成見立場。 此階段的臺灣哲學尚未出現成熟的著作，直到 1916 年林茂生在東京帝國大學《東亞研究》發表的〈王陽明の良知說〉 作為臺灣哲學的起肇，不但是臺灣哲學史上第一篇具有現代學術意義的重要文獻，也標示著臺灣哲學正式從前啟蒙期邁向啟蒙發展期階段。 代表哲學家：李春生、林茂生、周再賜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1916 年林茂生發表＜王陽明の良知說＞起肇，臺灣哲學走入啟蒙發展期。一方面是全世界的思潮脈動走向絢麗的狂飆年代，而東亞如日本的哲學學科走向專業學院建制，1910 年日本東京帝國大學哲學科成立、隨即兩年後京都大學成立哲學科，京都學派開始發展，同年中華民國北京大學成立中國哲學門至 1919 年改名為哲學系，另外則是受到現代教育的知識份子逐漸崛起，除了前期林茂生外，第二代哲學家以臺語、日語為第一語言做思想表達著述。 林秋梧 1927 年在《南瀛佛教》、《中道》發表宗教改革的文章，1929 年在《臺灣民報》連載〈唯物論者所指摘的歷史上的宗教所演的主角〉十篇，將馬克思對宗教的批判應用到反思臺灣佛教之現況。廖文奎 1929 年芝加哥大學哲學碩士論文《唯心論及其批判〉（Modern Idealism as Challenge by Its Rivals）則是臺灣少數純粹西方哲學論著之先驅。同時，臺灣哲學活動與政治文化的改革運動密切結合，哲學家以不同的方式詮釋參與改變，走向群眾闡述淑世理念。 代表哲學家：林茂生、林秋梧、廖文奎、張深切、陳紹馨。 1929 年林茂生取得哥倫比亞大學教育學院博士學位返臺任教，其論文《日本統治下臺灣的學校教育：其發展及有關文化之歷史分析與探討 》（Public Education in Formosa under the Japanese Administration: Historical and Analytical Study of the Development and the Cultural Problems）師承杜威及 Paul Monroe（英语：Paul Monroe），受美國實用主義教育哲學影響，建議日本當局應以尊重相互的文化與教育機會平等政策；洪耀勳〈風土文化觀―臺灣風土との聯關に於て―〉則論證臺灣文化有不可化約到日本文化與中國文化的特殊性，並以此建構本土哲學之本體論（第一哲學）；陳紹馨〈ヘーゲルにおける市民社会論の成立〉刊於《文化》上下篇探討黑格爾在近代國家形成下的公民社會，曾天從《真理原理論》做為哲學體系重建之初始。隨著1937 年中日戰事加劇與皇民化壓迫，臺灣哲學家轉而退守學院或是轉往海外，卻也出版了不少像曾天從《純粹現象學之構想》、洪耀勳〈實存之有限性與形上學之問題〉等具學術深度的論著。 此外，於 1945 年自臺北帝國大學哲學科畢業的林素琴，隔年聘為臺灣大學哲學科助教，專長為法國哲學，曾於 1953 年以 Charles Adams（英语：Charles Adams） 與 Paul Tannery（英语：Paul Tannery）所編《笛卡爾全集》（Oeuvres De Descartes）為本發表〈笛卡特的哲學方法〉，是目前已知唯一一位在日治時期完成哲學訓練的女性。 代表哲學家：廖文奎、張深切、曾天從、李春生、林攀龍、林秋梧、林茂生、劉明電、楊杏庭、洪耀勳、蘇薌雨、郭明昆、鄭發育、陳紹馨。 繼受歐陸哲學如德國觀念論、馬克思主義、海德格哲學等的日本哲學─以田邊元、西田幾多郎為主的京都學派，也影響了臺灣哲學家如洪耀勳、陳紹馨、曾天從、吳振坤、楊杏庭、黃彰輝、黃金穗、鄭發育等。洪耀勳 1936 年發表〈藝術と哲學〉以 Wilhelm Dilthey（英语：Wilhelm Dilthey） 觀點討論文藝與哲學之關聯、1938 年〈存在と真理─ヌツビッゼの真理論の一考察〉研討喬治亞哲人 Schala Nuzubidse 的真理論。陳紹馨早年受黑格爾、韋伯學說發表一系列 1935 年〈アダム・ファーグスンの市民社会論〉 、1936 年〈ヘーゲルにおける市民社会論の成立〉上下篇等文探究福格森（Adam Ferguson（英语：Adam Ferguson））、黑格爾的市民社會論。楊杏庭 1935 年〈無限否定と創造性〉則就柏格森、海德格、謝斯托夫思想，以亞里斯多德、黑格爾而至海德格承接歐陸哲學傳統，加以評述生命的否定面向不代表消極或虛無。曾天從 1937 年《真理原理論》由東京理想社出版，由日本哲學家桑木嚴翼作序，是日治時期重要哲學研究著作。黃彰輝就讀東京帝國大學哲學科，專研德國辯證神學（dialectical theology）於1937年取得學位。臺南神學院教授吳振坤（1913年3月2日─1988年10月4日）於京都大學（1940）修習宗教哲學，師承留學柏林大學、海德堡大學的哲學史、宗教哲學家波多野精一，亦曾留學美國耶魯大學（1957），戰後於 1968 年出版波多野精一《宗教哲學》譯著。黃金穗師承田邊元研究邏輯數理，1939 年發表自其學士學位論文〈日常性について——現象學的試論〉於《哲學研究》，返臺任教也於1959年出版笛卡爾《方法導論》中譯。鄭發育師承西田幾多郎，1984 年曾譯師作《善的研究》，奠定臺灣實驗心理學的學科基礎。 代表哲學家：洪耀勳、陳紹馨（前期）、楊杏庭、曾天從、吳振坤、黃彰輝、黃金穗、鄭發育、林素琴。 實用主義是美國十九、二十世紀之際發展出的哲學運動，影響不只哲學，也包括心理、教育等學科。臺灣哲學家林茂生赴美哥倫比亞大學修習教育學，師承杜威的實用主義，也與中國哲學家胡適同門。其論文《日本統治下臺灣的學校教育：其發展及有關文化之歷史分析與探討 》（Public Education in Formosa under the Japanese Administration: Historical and Analytical Study of the Development and the Cultural Problems）也藉由西方民主的教育精神來批判日本的同化教育。廖文奎在美芝加哥大學就學，師從實用主義 George Herbert Mead 與 James Hayden Tufts（英语：James Hayden Tufts） 門下，從社會心理學作東西哲學之比較，肯認社會（道德及法律上）的規範性起自共同體自身的集體認同，其著作《個人與共同體：社會行為動因的歷史分析》開宗即說明「個體如何受共同體所決斷，且作為智識領袖如何互應。個體本身為共同體之產物，進而可能成為其指引」為其研究旨趣 。 蘇薌雨1924年起留學北京大學哲學系，也受胡適、陶行知、金岳霖等實用主義者影響，於《臺灣民報》投書介紹五四運動的白話文。 代表哲學家：林茂生（後期）、廖文奎、蘇薌雨。 基督教長老會與臺灣的智識活動始終有密切的關係。李春生是長老教會在臺灣的奠基者，其著作《民教冤獄解》（1903）、《天演論書後》（1907）、《東西哲衡》（1908）等從基督宗教立場辯護。林茂生自中學受長老教會栽培，著述〈基督教文明史觀〉曾連續刊載自《臺灣教會公報》。牧師之子周再賜是首位就讀京都同志社大學、美國攻讀神學、取得日本教職及牧師資格且擔任日本群馬共愛女學校（日语：共愛学園中学校）校長。郭馬西牧師（1892年11月13日－1966年7月6日）受教會推薦，先赴日明治學院神學部攻讀，後往美國奧本（Auburn）神學院、協和神學院（1921），以及哥倫比亞大學人類學系（1926），曾在《臺灣青年》呼籲新的文化思想。蔡愛智牧師（1913年11月－1998年8月6日）畢業自臺南長老教中學、赴日本同志社大學神學部攻讀（1938）、美國芝加哥大學神學碩士（1940）、博士（1941），也是西雅圖地區首位臺籍牧師，在西雅圖成立臺灣人教會的首任牧師，及西雅圖的首任臺灣同鄉會會長，長期推動臺美公民事務。臺南神學院教授吳振坤師承波多野精一（日语：波多野精一）奉獻宗教哲學。黃彰輝協助戰後臺南神學院復校，東海大學早期臺灣建校的籌辦等，也是推動臺灣走入國際空間的重要人物。 代表哲學家：李春生、林茂生、周再賜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郭馬西、蔡愛智、吳振坤、黃彰輝。 現代漢學有別於傳統的解經釋義，而是借用當代西方哲學來重新理解經典。如日本、韓國、歐美等漢學研究開展出自己的問題意識，臺灣哲學家如林茂生、張深切、郭明昆、林秋梧、張冬芳等則是依循類似的道路。林茂生〈王陽明の良知說〉藉康德與笛卡爾之於王陽明與朱子學派的比較著述，早先於新儒家擷取新康德主義的詮釋。教授東洋哲學與詩句的張冬芳則與林茂生、黃得時、蘇維熊為臺灣大學先修班少數的臺籍教授。張深切自學孔學進而發表《孔子哲學評論》批判而遭到查禁，《老子哲學評論》則因此張生前未能出版。林秋梧則是藉由馬克思主義批判佛學陳腐之處。 代表哲學家：林茂生（前期）、張深切、郭明昆、林秋梧、張冬芳。 1945 年二戰結束，臺灣政治社會巨變。中國國民黨政府接收臺灣澎湖等地，臺灣哲學家紛紛透過籌辦講座、刊物參與公共事務。林茂生《民報》、黃金穗《新新》、廖文奎、廖文毅兄弟《前鋒》、洪耀勳與張深切等在北京《新臺灣》等，以思索臺灣文化之前途。然而，在短短幾年時間，臺灣哲學家對中國國民政府的期望在目睹腐敗失能後轉而失望。1947 年二二八事變爆發後，林茂生隨遭國府人員深夜帶走遇難、廖文奎避走香港痛陳國民政府腐敗。1948 年 5 月10 日宣布《動員戡亂臨時條款》，隔年 5 月 19 日宣布戒嚴，臺灣正式進入白色恐怖時期。1950 年廖文奎發聲《Formosa Speaks》，楊杏庭赴日結識其弟廖文毅進而參與臺灣共和國運動。其他如曾天從、洪耀勳、張東芳、蘇維霖、鄭發育、陳紹馨雖留臺灣但囿於政治及語言的箝箍，使得過去半世紀萌發的臺灣哲學產生斷裂。張深切《孔子哲學研究》遭查禁1965 年因病過世，黃彰輝同年因長老教會自五零年代遭國民黨特務盯上只能離臺赴英，進而參與海外臺獨運動，1972 年與同胞發表〈臺灣人民自決運動〉、1980 年同組織「臺灣人公共事務協會」（FAPA）。吳振坤牧師則接續藉由臺南神學院維繫本土意識。 1950年韓戰爆發，歐美思想藉由美國援助開啟一道門窗。臺灣哲學家如洪耀勳引進存在主義、黃金穗推廣形式邏輯，進而 1960 年代殷海光介紹邏輯實證論與自由主義。1958年由唐君毅起草，經張君勱、牟宗三、徐復觀修正聯署發表於《民主評論》的《為中國文化敬告世界人士宣言：我們對中國學術研究及中國文化與世界文化前途之共同認識》（A Manifesto on the Reappraisal of Chinese Culture：Our Joint Understanding of the Sinological Study Relating to World Cultural Outlook）奠定「當代新儒家」基調 ，但與自由主義者持論相左。同時期殷海光、雷震、張佛泉等藉由《自由中國》刊物批判時政，1960年雷震等籌組中國民主黨連同《自由中國》招當權忌而查禁，甚至1972年「臺大哲學系事件」都是政治權力直接箝制哲學思想自由的明顯案例。 代表哲學家：殷海光、雷震、張佛泉。 1980 年代社會改革運動風起雲湧，哲學活動也隨之風生隨起。臺灣大學附近的獨立書店如唐山翻印歐美思潮經典，間接推波臺灣知識份子吸收歐美思潮。1987 年 7 月 15 日解嚴，臺灣政治社會史翻往新頁。出自臺灣大學哲學系的政治人物鄭南榕更將言論自由的追求實踐推向高峰。 1988 年廖仁義〈臺灣哲學的歷史構造─日據時期臺灣哲學思潮的發生與演變〉一文為臺灣哲學系統性研究開先河，隨後個別臺灣哲學家傳略之研究零星出陳─如李明輝《李春生的思想與時代》等，抑或是個別哲學家傳略之研究如吳叡人〈祖國的辯證：廖文奎（1905-1952）臺灣民族主義思想初探〉 、〈福爾摩沙意識型態—試論日本殖民統治下臺灣民族運動「民族文化」論述的形成（1919-1937）〉、廖欽彬〈和辻哲郎的風土論─兼論洪耀勳與貝瑞克的風土觀〉、洪子偉〈臺灣哲學盜火者─洪耀勳的本土哲學建構與戰後貢獻〉等。 黃默、陳俊宏的〈政治哲學要跨出去！論臺灣政治哲學研究的發展趨向〉、謝世民的〈政治哲學如何與身處的社會互動：一個臺灣哲學家的嘗試〉等文從法政哲學出發回應，陳瑞麟發表的〈島嶼上的科哲〉、〈邏輯實證論在臺灣〉、〈可以有臺灣理論嗎？如何可能？〉等文，就臺灣哲學的規範性（normativity）問題提出論證。 傳統儒學如何與現代哲學接合也是哲學學門之議題。陳昭瑛自 1995 年《臺灣文學與本土化運動》提出「臺灣儒學」的概念，試圖將儒學傳統本土化、現代化，黃俊傑則將儒學結合東亞思想脈絡。何乏筆（Fabian Heubel）則從漢語哲學切入，從當代歐陸哲學如海德格、傅柯接合跨文化思想研究。鄧育仁2015年出版《公民儒學》，透過公民哲學重新詮釋儒家思想，2017 年林遠澤《儒家後習俗責任倫理學的理念》從德國觀念論黑格爾、美國實用主義米德、法蘭克福學派 Axel Honneth（英语：Axel Honneth） 等哲學思想體系解釋儒學社會觀，甚至是近年來中研院人文社會科學研究中心政治思想研究中心籌辦論研如 2017 年 11 月 15、16 日的「The Voices of Democracy in Confucianism（儒家民主之聲）」由當代自由主義的政治學者與儒家、漢學家的對話等，都可視為儒學再實踐（Re-actualization）之實驗。輔仁大學哲學系教授曾慶豹也曾就漢語神學提出批判性的神學見解，爬梳臺灣神學思想的脈絡。 史書美、梅家玲、廖朝陽、陳東升（編），2016，《知識臺灣：臺灣理論的可能性》。臺北：麥田。 汪宏倫、蕭阿勤（編），2016，《族群、民族與現代國家：經驗與理論的反思》。南港：中央研究院社會研究所。 柯汎禧，2016，〈書評─普遍與特殊：臺灣性的哲學、理論與民族〉，《政治科學季評》，期51，頁6-12。 Kuan Wei Wu, 2016, Of Taiwanese Intellectuals and National Identity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Ketagalan Medium [10-Jul-2016]. Shenghong Jin and Jau-wei Dan, 2004, The Contemporary Development of Philosophy of Education in Mainland China and Taiwan, Comparative Education, 40(4), pp. 571-581. 浦忠成，1997，＜臺灣原住民神話中的一些原始哲學〉，《第二屆臺灣本土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頁33-40。臺北：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文學院國文系、人文教育研究中心。 張佳賓，1998，〈從神話傳說論卑南族的倫理、教育及美學思想〉，《第三屆臺灣本土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頁105-135。臺北：國立臺灣師範大人文教育研究中心。 陳張培倫，2009，〈關於原住民族知識研究的一些反思〉，《臺灣原住民研究論叢》，期5，頁25-53。 陳張培倫，2010，〈原住民族教育改革與原住民族知識〉，《臺灣原住民研究論叢》，期8，頁1-27。 Kuan-Hung Chen (陳寬鴻), 2006, Remapping Taiwanese Philosophy: Thinking from Constructing Aboriginal Philosophie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ta Cruz: 12th Annual North American Taiwan Studies Conference Crossing the Borders, Fostering the Future: Taiwan Studies in the Intersections 林慶彰、蔣秋華，2013，《清領時期臺灣儒學》。臺北：華藝。 黃淵泉，1993，《重修臺灣省通志─卷10（藝文志著述篇）》。臺北：臺灣文獻館。 潘朝陽，2001，《明清臺灣儒學論》，臺北：臺灣學生書局。 史明、江俊宜、江昺崙（著），2012，《實踐哲學：青年讀史明》。臺北：臺灣教授協會。 吳叡人，1999，〈祖國的辯證：廖文奎（1905-1952）臺灣民族主義思想初探〉，《思與言》，卷37，頁47-100。（重新刊載於洪子偉（編），2016，《存在交涉：日治時期的臺灣哲學》，頁191-234。臺北：聯經。 吳叡人，2006，〈福爾摩沙意識型態—試論日本殖民統治下臺灣民族運動「民族文化」論述的形成（1919-1937）〉，《新史學》，卷17期2，頁127-218。 吳叡人，2016，〈Quo Vadis Formosa?：在資本主義—國家巨靈的陰影下》，《受困的思想》。臺北：衛城。 李明輝（編），1995，《李春生的思想與時代》，臺北：正中書局。 李明輝，2008，〈省思中國哲學研究的危機─從中國哲學的「正當性問題」談起〉，《思想》，期9，頁165-173。 林巾力，2007，〈自我、他者、共同體——論洪耀勳〈風土文化觀〉，《臺灣文學研究》，期1，頁73-107。 林慶彰（編），2000，《日據時期臺灣儒學參考文獻（上下冊）》。臺北：臺灣學生書局。 洪子偉，2014，〈臺灣哲學盜火者－洪耀勳的本土哲學建構與戰後貢獻〉，《臺大文史哲學報》，期81，頁113-147。 洪子偉（編），2016，《存在交涉：日治時期的臺灣哲學》。臺北：聯經。 洪子偉、鄧敦民（編），2019，《啟蒙與反叛─臺灣哲學的百年浪潮》。臺北：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梁家瑜，2016，〈找回我們的經典─從《存在與交涉: 日治時期的臺灣哲學》談起〉，《人本教育札記》，期327，頁38-41。 陳翠蓮，2013，《百年追求─臺灣民主運動的故事》（卷一：自治的夢想）。臺北：衛城。 廖仁義，1988，〈臺灣哲學的歷史構造─日據時期臺灣哲學思潮的發生與演變〉，《當代》，期28，頁25-34。 廖仁義，1988，〈僵斃的叛逆符號―「五四崇拜」及其霸權意識的批判〉，《自立早報副刊》（1988年5月4日、5日）。 簡素琤，2003，〈被殖民情境中的啟蒙辯證─張深切的自由思想在日據時代臺灣文化啟蒙運動中的指標意義〉，《中外文學》，卷32期5，頁151-169。 藍弘岳，2016，〈想想臺灣思想史：評析《存在交涉：日治時期的臺灣哲學》〉，《臺灣社會研究季刊》，期105，頁233-250 顏欣怡，2008，〈從殖民地看向東亞：留日學生蔡培火的身分意識〉，《國家發展研究》，卷7期2，頁119-142。 Pong, Foong-Ee, & Tzu-Wei Hung, 2019, 'The Kyoto School’s Influence on Taiwanese Philosophy under Japanese Rule (1895-1945)', Tetsugaku, 2019(3), 70-88. Nadin Heé, 2012, Imperiales Wissen und koloniale Gewalt: Japans Herrschaft in Taiwan 1895-1945. Frankfurt/M.: Campus. Thomas Fröhlich und Yishan Liu (Hrsg.), 2014, Taiwans unvergänglicher Antikolonialismus: Jiang Weishui und der Widerstand gegen die japanische Kolonialherrschaft. Mit einer Übersetzung von Schriften Jiang Weishuis aus dem Chinesischen und Japanischen. Bielefeld: Transcript. 江宜樺，2007，〈臺灣戰後政治思想與民主運動〉，《臺灣社會研究季刊》，期65，頁191-199。 何乏筆，2009，〈1949 年與臺灣的跨文化潛力〉，《思想》，期13，頁89-95。 何信全，2006，〈自由主義視域下的儒家價值─以殷海光《中國文化的展望》為例》，黃俊傑（編），《中華文化與域外文化的互動與融合》。臺北：喜瑪拉雅研究發展基金會。 吳乃德，2013，《百年追求─臺灣民主運動的故事》（卷二：自由的挫敗）。臺北：衛城。 吳豐維，2007，〈何謂主體性? 一個實踐哲學的考察〉，《思想》，期4，頁63-78。 李永熾、吳密察、柯慶明，2013，《臺大哲學系事件調查報告》。臺北：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李明輝，2014，〈當代新儒家「儒學開出民主論」的理論意涵與現實意義〉，《Asian Studies》，期2卷1，頁7-18。 林安梧，2000，〈臺灣精神現象的一個哲學考察─九○ 年代臺灣思想發展概況〉，《鵝湖月刊》，期303，頁37-46。 陳瑞麟，2003，〈臺灣科學哲學的首航─殷海光的科學哲學〉，《國立政治大學哲學學報》，期10，頁1-33。 陳瑞麟，2005，〈在傳統與革新中徬徨──1950-1960年代間臺灣思想界的幾個科學觀的拉拒〉，《傳統東亞文明與科技（自然）知識的傳承與演變國際研討會》。臺北：國立臺灣大學東亞文明研究中心。 陳瑞麟，2011，〈牟宗三「科學開出論」的形上學困難─以儒家思想為本的中國文化可以開出現代科學嗎？〉，《國立臺灣大學哲學論評》，期42，頁43-7。 陳瑞麟，2011，〈邏輯實證論在臺灣：透過殷海光對思想與文化產生的影響〉，《臺灣社會研究季刊》，期81，頁281-319。 黃俊傑，1997，〈戰後臺灣儒學的保守思想傾向─以《孔孟月刊》 爲中心〉，《臺大歷史學報》，期21，頁273-294。 黃俊傑，2005，《光復初期的臺灣─思想與文化的轉型》。臺北：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蕭高彥，2014，〈五零年代臺灣自由觀念的系譜：張佛泉、《自由中國》與新儒家〉，《人文及社會科學集刊》，卷26期3，頁387-425。 薛化元，1995，〈《 自由中國》 雜誌自由民主理念的考察─一九五○ 年代臺灣思想史研究之一〉，《臺灣史研究》，卷2期1，頁127-159。 薛化元，1996，《與民主憲政─1950 年代臺灣思想史的一個考察》。臺北：稻鄉。 林正弘，1990，〈胡適與殷海光的科學觀〉，韋政通等（著），《自由民主的思想與文化——紀念殷海光逝世20周年學術研討會論文集》。臺北：自立報系。 林毓生，1983，〈殷海光先生一生奮鬥的永恆意義〉，《思想與人物》。臺北：聯經。 林遠澤，2017，《儒家後習俗責任倫理學的理念》。臺北：聯經。 張忠棟，1998，〈胡適與殷海光兩代自由主義者思想風格的異同〉，《自由主義人物》臺北：允晨。 陳昭瑛，2005，《臺灣與傳統文化》。臺北：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陳昭瑛，2008，《臺灣儒學：起源、發展與轉化》。臺北：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陳昭瑛，2009，《臺灣文學與本土化運動》。臺北：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傅大為，1988，〈科學實證論述歷史的辯證：從近代西方啓蒙到臺灣的殷海光〉，《臺灣社會研究》，卷1期4，頁11-56。 曾慶豹，2017，《什麼是漢語神學？》。臺北：臺灣基督教文藝出版社。 曾慶豹，2017，《盲者的視域：解構之於神學》。臺北：臺灣基督教文藝出版社。 曾慶豹，2017，《約瑟和他的兄弟們：護教反共、黨國基督徒與臺灣基要派的形成》。臺北：臺灣教會公報社。 黃俊傑，2006，《臺灣意識與臺灣文化》。臺北：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黃默、陳俊宏，1997，〈政治哲學要跨出去！論臺灣政治哲學研究的發展趨向〉，《東吳政治學報》，期8，頁1-45。 潘朝陽，2001，〈從閩學到臺灣傳統文化主體〉，《臺灣儒學與現代生活》，頁303-354。臺北：臺灣學生書局。 潘朝陽，2005，〈戰後臺灣儒家研究的幾個側面:問題及其意義〉，黃俊傑（編），《東亞儒學研究的回顧與展望》，頁427-502。臺北：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潘朝陽，2008，《臺灣儒學的傳統與現代》。臺北：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潘朝陽，2011，《儒家的環境空間思想與實踐》》。臺北：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鄧育仁，2015，《公民儒學》。臺北：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謝世民，2009，〈政治哲學如何與身處的社會互動：一個臺灣哲學家的嘗試〉，《思想》，期13，頁213-225。 蘇子媖，2016，〈臺灣儒學為何？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哲學新媒體》[19-Feb-2016]。 蘇子媖，2014，《論「菁英儒學」與「庶民儒學」在臺灣的相容與隔閡》。國立中央大學哲學研究所博士論文。 Cheng-Hun Lin and Daiwie Fu (Eds.), 1993, Philosophy and Conceptual History of Science in Taiwan. New York: Springer. Jana S. Rošker (ur.), 2019, Filozofija na Tajvanu: značilnosti, vloga in pomen. Ljubljana: Ljubljana University Press, Faculty of Arts. Ruey-Lin Chen, 2011, The STS Challenge to Philosophy of Science in Taiwan, East Asian Science, Technology and Society, 5(1), pp. 27-48. Tzu-Wei Hung, 2022, Anglo-American Philosophy in Taiwan: A Centennial Review, Asian Journal of Philosophy 1 (1), pp1-16. Mishra, Pankaj. From the ruins of empire : the intellectuals who remade Asia. 2012. ISBN 9780374249595. OCLC 798733567.  吳叡人. Quo Vadis Formosa?：在資本主義—國家巨靈的陰影下. 受困的思想：臺灣重返世界. 衛城出版. 2016. ISBN 9789869211369. OCLC 959613783.  洪子偉. 日治時期臺灣哲學系譜與分期. 存在交涉：日治時期的臺灣哲學. 聯經. 2016: 15–37. OCLC 952951598.  廖仁義. 臺灣哲學的歷史構造─日據時期臺灣哲學思潮的發生與演變. 當代. 1988, (28): 25-34.  李明輝. 李春生的思想與時代. 正中書局. 1995. ISBN 9570909889. OCLC 35277565.  吳叡人. 祖國的辯證:廖文奎(1905-1952)臺灣民族主義思想初探 (37:3): 47–00. 1999-09-01 [2018-01-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4-13）.  吳叡人. 福爾摩沙意識型態－試論日本殖民統治下臺灣民族運動“民族文化”論述的形成(1919-1937). 新史學. 2006-06-01, 17 (2) [2018-01-10]. ISSN 1023-2249. doi:10.6756/NH.200606.012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09）.  廖欽彬. 和辻哲郎的風土論－兼論洪耀勳與貝瑞克的風土觀. 華梵人文學報. 2010-06-01, (14) [2018-01-10]. ISSN 1812-43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8-13）.  洪子偉. 臺灣哲學盜火者－洪耀勳的本土哲學建構與戰後貢獻. 臺大文史哲學報. 2014-11-01, (81) [2018-01-10]. ISSN 1015-2687. doi:10.6258/bcla.2014.81.0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8-16）.  Fröhlich, Thomas. Staatsdenken im China der Republikzeit (1912-1949): die Instrumentalisierung philosophischer Ideen bei chinesischen Intellektuellen. Campus Verlag. 2000. ISBN 9783593366357 （德语）.  Lee, Eun-Jeung; Fröhlich, Thomas. Staatsverständnis in Ostasien (Ph. Kunig). VRÜ Verfassung und Recht in Übersee. 2012-05-02, 45 (1) [2018-01-10]. ISSN 0506-7286. doi:10.5771/0506-7286-2012-1-98/staatsverstaendnis-in-ostasien-ph-kunig-jahrgang-45-2012-heft-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6-05） （德语）.  Hao, Chang,. Chinese Intellectuals in Crisis, Search for Order and Meaning, 1890-1911. Berkeley: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87. 1987 [2018-01-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3-24） （中文）.  洪子偉; 高君和. 誰的哲學，誰的百年？探索臺灣哲學的過去與未來. 洪子偉; 鄧敦民 (编). 誰的哲學，誰的百年？探索臺灣哲學的過去與未來. 臺北: 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2018.  Dieter, Borchmeyer,. Was ist deutsch? Die Suche einer Nation nach sich selbst 1. Auflage. Berlin. ISBN 9783871340703. OCLC 964673356.  黃默; 陳俊宏. 政治哲學要跨出去!論臺灣政治哲學研究的發展趨向 (8): 1–5. 1997-09-01 [2018-01-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2）.  謝世民. 政治哲學如何與身處的社會互動：一個台灣哲學家的嘗試. 思想. 2009-10-01, (13) [2018-01-10]. ISSN 0386-275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2）.  陳瑞麟. 島嶼上的科哲. 科學哲學：理論與歷史. 群學. 2010. OCLC 748340516.  陳瑞麟. 邏輯實證論在台灣：透過殷海光對思想與文化產生的影響. 台灣社會研究季刊. 2011-03-01, (81) [2018-01-10]. ISSN 1021-952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09）.  陳瑞麟. 可以有臺灣理論嗎？如何可能？. 知識臺灣：臺灣理論的可能性. 麥田. ISBN 9789863443346. OCLC 960789805.  浦忠成. 臺灣原住民神話中的一些原始哲學. 第二屆臺灣本土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 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文學院國文系、人文教育研究中心. 1997.  張佳賓. 從神話傳說論卑南族的倫理、教育及美學思想. 第三屆臺灣本土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 國立臺灣師範大人文教育研究中心. 1998: 105–135.  Kuan-Hung Chen （陳寬鴻）. Remapping Taiwanese Philosophy: Thinking from Constructing Aboriginal Philosophies.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ta Cruz: 12th Annual North American Taiwan Studies Conference Crossing the Borders, Fostering the Future: Taiwan Studies in the Intersections. 2006.  張培倫. 關於原住民族知識研究的一些反思. 台灣原住民研究論叢. 2009-06-01, (5) [2018-01-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12）.  陳張培倫. 原住民族教育改革與原住民族知識. 臺灣原住民研究論叢. 2010, (8): 1-27.  莊慶信. 台灣原住民的生態智慧與環境正義－環境哲學的省思. 哲學與文化. 2006-03-01, 33 (3) [2018-01-10]. ISSN 1015-8383. doi:10.7065/MRPC.200603.013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2）.  石忠山. 差異與肯認：初探多元民主國家原住民族法制建構之政治哲學基礎. 台灣原住民族研究季刊. 2011-12-01, 4 (4) [2018-01-10]. ISSN 2070-973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2）.  黃淵泉. 重修臺灣省通志─卷10（藝文志著述篇）. 臺北: 臺灣文獻館. 1993. ISBN 9789570017496. OCLC 43589963.  李明輝. 李春生論儒家與基督教. 洪子偉 (编). 存在交涉：日治時期的臺灣哲學. 聯經. 2016: 43–61. ISBN 9789860472905 （中文）.  引文格式1维护：日期与年 (link) 王梓超. 思念恩師吳振坤先生. 台灣教會公報.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2-02）.  Liao, Wen Kwei. The Individual and the Community: A Historical Analysis of the Motivating Factors Of Social Conduct. Routledge. 2014-07-10. ISBN 9781317829881 （英语）.  蔡郭知惠. 我的父親郭馬西牧師. 東京台灣教會設立60週年記念誌.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2-02）.  數念故人郭馬西牧師. 台灣教會公報，號987，頁13.  沈紡緞. 郭馬西牧師小傳 堅持傳福音是唯一的職責. 新使者雜誌.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1-18）.  沈紡緞. 郭馬西牧師娘葉水樹．一位在患亂中堅持信仰的女性. 新使者雜誌.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2-16）.  中央研究院臺灣史研究所台灣史料數位典藏系統資料庫. 郭馬西尋訪不遇問候信箋.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8-06）.  蔡連理. 中山教會沿革之二 郭馬西牧師時代 1947～1966. 中山教會設教卅週年紀念特刊.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5-01）.  臺美人歷史協會. 蔡愛智牧師生平.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09）.  臺美人歷史協會. Rev. Ai Chih Tsai (蔡愛智): Memories by His Children.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8-01）.  陳顯貴. 悼念西雅圖第一位臺灣人─蔡愛智牧師. 太平洋時報. 臺美人歷史協會. 1998-08-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8-18）.  Carole Beers. The Rev. Ai Chih Tsai Led With Kindliness. the Seattle Times. 1998-08-1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5-01）.  南加州臺灣人影音頻道. 我所認識的蔡愛智牧師-蕭成美醫師口述-臺美人歷史協會史料.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5-19）.  南加州臺灣人影音頻道. 太平洋戰爭爆發前留美的福爾摩沙人的故事-蔡愛智和鍾啟明史料展.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8-20）.  南加州臺灣人影音頻道. 太平洋戰爭爆發前留美的福爾摩沙人的故事-蔡愛智和鍾啟明史料展（問答篇）.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14）.  曾慶豹. 約瑟和他的兄弟們: 護教反共,黨國基督徒與臺灣基要派的形成. 臺灣教會公報社. 2017 [2022-07-16]. ISBN 978986563744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19） （中文）.  蕭高彥. 五Ｏ年代臺灣自由觀念的系譜：張佛泉、《自由中國》與新儒家. 人文及社會科學集刊. 2014-09-01, 26 (3) [2018-01-10]. ISSN 1018-189X.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2）.  李永熾、吳密察、柯慶明. 臺大哲學系事件調查報告. 臺大哲學系事件調查報告. 國立臺灣大學出版中心. 2013 [2022-07-1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6-29） （中文）.  曾慶豹. 什麼是漢語神學?. 臺灣基督教文藝出版社. 2015 [2022-07-16]. ISBN 978986613127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2） （中文）.  曾慶豹. 盲者的視域: 解構之於神學. 臺灣基督教文藝出版社. 2017 [2022-07-16]. ISBN 978986613140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5-03） （中文）.  香港哲學 實存運動 中央研究院「日治臺灣哲學與實存運動」研究計畫，《日治時期臺灣哲學文獻清單列表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台灣哲學館倡議，《台灣哲學館倡議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中央廣播電臺，《2017 世界哲學日plus 臺灣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2017年11月16、17日）。 哲學 Cafe，《2017 被遺忘的臺灣哲學家們》（2018年4月10日）。 《臺灣哲學100週年學術研討會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南港：中央研究院歐美研究所（2016年7月14、15日） 臺灣大學哲學系臺灣哲學研究室，《臺灣哲學研究資料庫》。 民視臺灣學堂，《哲學談，淺淺地─淺談日治時期的臺灣哲學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2017年9月22日）。 臺灣大學，《臺北帝國大學文政學部第一場 臺北帝國大學文政學部第一場：文學科：漢詩‧文學史‧文化介入 | 迎向臺大百年學術傳承講座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2020年10月21日）。 臺灣大學，《臺北帝國大學文政學部第二場 史學科：臺灣研究與南方研究的發展、哲學科：臺灣哲學與臺北帝大哲學科 | 迎向臺大百年學術傳承講座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2020年10月2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