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續

相續（梵語：saṃtati，巴利語：santati），是佛教術語，義為有為法前因後果連續不絕。在部派佛教中，“無我”、“無眾生”、“無壽命”是共通之基礎，在性空論者所傳承契經中更加之“無人”，稱為第一最空之法，因此佛教界經常用“相續”來替代詞語“人”，如說“欲有相續”、“色有相續”、“無色有相續”、自相續、他相續。 在《雜阿含經》等經典中，此生所造善恶諸業，在臨終時會憶起引發善或不善之心，從而延續到來生。滅除苦集的因，就可以滅除苦，滅除緣起有為的因果相續，達到無為的涅槃。說一切有部《大毘婆沙論》已經引證了《稻芉經》等的“外法緣起”，並提出了“業種子”概念，但否定了“相似相續”。 龍樹《中論》中，引用了經量部的說法，以種子生芽、芽生果實的比喻來說明業果相續，並隨即評破。相續概念在世親《俱舍論》中有也有闡述。 依據《大毘婆沙論》，相續有五種： 《大毘婆沙論》還記載了分別論者的見解： 提婆設摩《識身論》記載了一種十二緣起理論，與《發智論》的時分緣起不同： 《大毘婆沙論》稱之為多心相續緣起，這是與設摩達多尊者的一心剎那緣起相對而言。 心相續（梵語：citta-santāna，念念相续） 陳那《取因假設論》：「言相續者，謂：於異時，因果不絕。」 《雜阿含經·二九六經》：「若沙門、婆羅門，起凡俗見所繫，謂：說我見所繫，說眾生見所繫，說壽命見所繫，忌諱吉慶見所繫。爾時，悉斷、悉知，斷其根本，如截多羅樹頭，於未來世，成不生法，是名多聞聖弟子，於因緣法、緣生法，如實正知，善見、善覺、善修、善入。」 《雜阿含經·九二六經》：「佛告跋迦利，比丘，於地想，能伏地想；於水、火、風想，無量空入處想，識入處想，無所有入處、非想非非想入處想；此世、他世，日、月；見、聞、覺、識，若得、若求，若覺、若觀，悉伏彼想。跋迦利！比丘，如是禪者，不依地、水、火、風，乃至不依覺、觀，而修禪。跋迦利！比丘如是禪者。」 《別譯雜阿含經·一五一經》：「佛告薄迦梨，若有比丘，深修禪定，觀彼大地，悉皆虛偽，都不見有真實地想；水、火、風種，及四無色；此世、他世，日、月、星、辰；識、知、見、聞，推、求、覺、觀；心、意、境界，及以於彼智不及處，亦復如是，皆悉虛偽，無有實法，但以假號，因緣和合，有種種名；觀斯空寂，不見有法，及以非法。爾時，世尊即說偈言：『汝今薄迦梨，應當如是知，習於坐禪法，觀察無所有。……』」 符秦僧伽跋澄譯《鞞婆沙論》：「問曰。何以故彼作經者（迦旃延子）立此經（阿毘曇八犍度論）。答曰。……或以三事故。增益智故。開意故。離計人故。……離計人者。誦爾所阿毘曇前句後何。如是四句不說計人。一切中說無我行。非眾生、非命、非長養、非士。空淨聚也。以三事益智、開意、離計人故作此經。」 北涼浮陀跋摩譯《阿毘曇毘婆沙論》：「復次以三因緣故。尊者迦旃延子造作此經（阿毘曇八犍度論）。一為增益智故。二為開覺意故。三為斷我人故。……斷我人者。彼尊者造阿毘曇經。未曾說有我人。於一切處常說無我無人。以如是等眾因緣故。彼尊者造阿毘曇經。」「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命。無作、無作者。無受、無受者。但有諸陰空聚。」 玄奘譯《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復次尊者（迦多衍尼子）以三因緣制造此論（阿毘達磨發智論）。一為增益智故。二為開覺意故。三為遮計我故。……遮計我者。尊者所造阿毘達磨。未曾說有補特伽羅。恒顯諸行空。無有我。以如是等種種因緣。故彼尊者制造此論。」 世親《阿毘達磨俱舍論》：「世尊於《雜阿笈摩》中，為婆羅門婆拕梨說：『婆拕梨諦聽，能解諸結法，謂依心故染，亦依心故淨。我實無我性，顛倒故執有，無有情無我，唯有有因法。謂十二有支，所攝蘊處界，審思此一切，無補特伽羅。既觀內是空，觀外空亦爾，能修空觀者，亦都不可得。』……彼（犢子部）謂：此說皆非真佛言，所以者何？我部不誦故。此極非理！非理者何？如是經文，諸部皆誦，不違法性，及餘契經，……又於彼部，豈無此經，謂：『一切法，皆非我性。』」 《增一阿含經·利養品·七經》：「爾時，尊者須菩提，語釋提桓因言：……一切所有，皆歸於空，無我，無人，無壽，無命，無士，無夫，無形，無像，無男，無女。」 《增一阿含經·聽法品·五經》：「爾時，尊者須菩提，便捨縫衣之業，從坐起，右脚著地。是時，彼復作是念：此如來形，何者是世尊？為是眼、耳、鼻、口、身、意乎？往見者，復是地、水、火、風種乎？一切諸法，皆悉空寂，無造、無作。如世尊所說偈言。……此中無我，無命，無人，無造作，亦無形、容、有教、有授者。諸法皆悉空寂，何者是我？我者無主，我今歸命真法之聚。」 《增一阿含經·六重品·七經》：「世尊告曰：彼云何為名第一最空之法？若眼，起時則起，亦不見來處；滅時則滅，亦不見滅處；除假號法、因緣法。……耳、鼻、舌、身、意法，亦復如是，起時則起，亦不知來處；滅時則滅，亦不知滅處；除其假號之法。彼假號法者，此起則起，此滅則滅。此六入，亦無人造作，亦名色、六入法，六入亦無人造作。由父母而有胎者，亦無。因緣而有，此亦假號，要前有對，然後乃有，猶如鑽木求火，以前有對，然後火生，火亦不從木出，亦不離木。若復有人，劈木求火，亦不能得，皆由因緣合會，然後有火。此六情起病，亦復如是，皆由緣會，於中起病。此六入，起時則起，亦不見來；滅時則滅，亦不見滅；除其假號之法。因由父母合會而有。」 《佛說稻芉經》：「地亦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命、非男非女、亦非非男非非女、非此非彼。水、火、風，乃至識等，亦皆無我、無眾生、無壽命、乃至亦非此非彼。」「復次、欲樂父母精氣，眾緣和合故，生色牙，無主、無我、無造、無壽者，猶如虛空、如幻，從眾因緣和合而生。」「如火得薪便然，薪盡則止，如是業結生識，周遍諸趣，能起名色果，無我、無主、亦無受者，如虛空、如熱時炎、如幻、如夢，無有實法，而其善惡因緣果報，隨業不亡。」 《雜阿含經·二一三經》：「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當為汝等，演說二法，諦聽，善思，何等為二？眼、色為二，耳、聲，鼻、香，舌、味，身、觸，意、法為二，是名二法。若有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說：『是非二者，沙門瞿曇所說二法，此非為二。』彼自以意，說二法者，但有言說，聞已不知，增其疑惑，以非其境界故。」 《雜阿含經·三〇六經》：「爾時，世尊告彼比丘：諦聽，善思，當為汝說，有二法，何等為二？眼、色為二，如是廣說，乃至非其境界故。所以者何？眼、色，緣生眼識，三事和合觸，觸俱生受、想、思。四無色陰，眼、色，此等法，名為人。於斯等法，作人想：眾生（satta），那羅（nara），摩[少/兔]闍（manussa），摩那婆（mānava），士夫（purisa），福伽羅（puggala），耆婆（jīva），禪頭（jantu）。……耳、鼻、舌、身觸，緣生身識，三事和合觸，觸俱生受、想、思。此四是無色陰，身根是色陰，此名為人。如上說。……緣意、法，生意識，三事和合觸，觸俱生受、想、思。此四無色陰，四大，士夫所依，此等法，名為人，如上廣說。」 提婆設摩《識身論》：「謂契經中，世尊善語善詞善說：如是五趣，決定安立，不相雜亂，謂：捺落迦趣、傍生趣、鬼趣、天趣、人趣。」「……如是八種補特伽羅，決定安立，不相雜亂，謂：預流果，能作證向，若預流果，乃至阿羅漢果，能作證向。」「……如是三聚，決定安立，不相雜亂，謂：不定聚，邪性定聚，正性定聚。」「……如是三種補特伽羅，決定安立，不相雜亂，謂：學補特伽羅，無學補特伽羅，非學非無學補特伽羅。」 《雜阿含經》卷47〈1244經〉：「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燒燃法，不燒燃法。諦聽，善思，當為汝說。云何燒燃法？若男、若女，犯戒，行惡、不善法，身惡行成就，口、意惡行成就。若彼後時，疾病困苦，沈頓床褥，受諸苦毒。當於爾時，先所行惡，悉皆憶念，譬如大山，日西影覆，如是眾生，先所行惡，身、口、意業，諸不善法，臨終悉現。心乃追悔：咄哉！咄哉！先不修善，但行眾惡，當墮惡趣，受諸苦毒。憶念是已，心生燒燃，心生變悔，心生悔已，不得善心，命終後世，亦不善心相續生，是名燒燃法。云何不燒燃？若男子、女人，受持淨戒，修真實法，身善業成就，口、意善業成就。臨壽終時，身遭苦患，沈頓床褥，眾苦觸身。彼心憶念，先修善法，身善行，口、意善行成就。當於爾時，攀緣善法：我作如是身、口、意善，不為眾惡，當生善趣，不墮惡趣。心不變悔，不變悔故，善心命終，後世續善，是名不燒燃法。」 《雜阿含經》卷12〈293經〉：「爾時，世尊告異比丘：我已度疑，離於猶豫，拔邪見刺，不復退轉，心無所著故。何處有我為彼比丘說法？為彼比丘說：賢聖、出世、空相應，緣起隨順法，所謂：有是故是事有，是事有故是事起；所謂：緣無明行，緣行識，緣識名色，緣名色六入處，緣六入處觸，緣觸受，緣受愛，緣愛取，緣取有，緣有生，緣生老、死、憂、悲、惱、苦，如是如是純大苦聚集，乃至如是純大苦聚滅。 如是說法，而彼比丘，猶有疑惑、猶豫：先不得得想，不獲獲想，不證證想；今聞法已，心生憂苦、悔恨、矇沒、障礙。所以者何？此甚深處，所謂：緣起；倍復甚深難見，謂：一切取離、愛盡、無欲、寂滅、涅槃。如此二法，謂：有為，無為；有為者，若生、若住、若異、若滅；無為者，不生、不住、不異、不滅，是名比丘諸行苦、寂滅、涅槃。因集故苦集，因滅故苦滅，斷諸逕路，滅於相續，相續滅滅，是名苦邊。比丘！彼何所滅？謂有餘苦，彼若滅、止、清涼、息、沒，所謂一切取滅、愛盡、無欲、寂滅、涅槃。」 東吳支謙譯《了本生死經》：「何謂二事見外緣起，為因相縛，緣相縛。因相縛為何等？從種根，從根葉，從葉莖，從莖節，從節懷華，從華實，是為因相縛。」 東晉失譯《佛說稻芉經》：「外因緣法從何而生，如似種能生牙，從牙生葉，從葉生節，從節生莖，從莖生穗，從穗生華，從華生實；無種故無牙，乃至無有華實，有種故牙生，乃至有華故果生；而種不作念我能生牙，牙亦不作念我從種生，乃至華亦不作念我能生實，實亦不作念我從華生。而實種能生牙，如是名為外因生法。」 真諦譯《佛阿毘曇經·出家相品》：「其外因緣從因義何者？一切過去未來諸佛種智，同說如是以從種生芽，從芽生葉，從葉生節，從節生莖，從莖生幹，從幹生枝，從枝生蕚，從蕚生花，從花生子；若無子則不生芽，如是無花則不生子，有子故得生芽，如是有花故得生子；如此子亦不言我能生芽，芽亦不言我能自生。如是一切法如理而安，以是義故，外因緣從因義。」 北涼浮陀跋摩譯《阿毘曇毘婆沙論》：「外道作如是說，後心是前心因。……為斷如是意故，明後心非前心因，若當後是前因者，則違內、外因緣生法。……云何與外緣生法相違？如種子為牙因，乃至花為果因，若然者，應牙為種子因，乃至果為花因。」 玄奘譯《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或有外道，引世現喻，執後為前因。……為止彼宗，欲明後法非前法因。若是因者，便違內外緣起諸法。違內法緣起者，謂應行緣無明，乃至老死緣生。……如是等違外法緣起者，謂應種子因芽，乃至花因於果。」 北涼浮陀跋摩譯《阿毘曇毘婆沙論》：「留住義是漏義者，誰令眾生留住欲、色、無色界耶？答曰：漏也。浸漬義是漏義者，如於糟中，浸漬種子，其牙便生。如是眾生，以業種子，浸漬煩惱糟中，便生未來有牙。」 玄奘譯《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誰令有情留住欲界、色、無色界，所謂諸漏。淹貯義是漏義，如濕器中，淹貯種子，便能生芽；如是有情，煩惱器中，淹貯業種，能生後有。」 真諦譯《佛阿毘曇經·出家相品》：「復次業及識等次生十二因緣，故生四支，此隨因義，何者為四，無明、愛、業、識也。其識種子有為因，其名色者業及田為因，無明、愛為煩惱因。無此業煩惱故，識種子不生長。則此因業，識種子為田，無明故散識種子，愛故潤識種子。……復次識種子安住業田中，為愛所潤漬，無明為密覆故，種子生長，生名色芽於一切無生陰。」 東晉失譯《佛說稻芉經》：「如是外緣生法，以五事故，當知不斷，亦非常，亦不從此至彼。如牙種少，果則眾多，相似相續，不生異物。」「如種子，不生異果故，名相似相續。」「云何相似而生，如不善因生不善果，如善因生善果，以是故，名相似相續而生。」 北涼浮陀跋摩譯《阿毘曇毘婆沙論》：「如說相似法沙門所說：心與心作次第，受與受作次第。如是說者則有過，所以者何？貪欲心還與貪欲心作次第，瞋恚還與瞋恚，愚癡還與愚癡，善還與善，不善還與不善，無記還與無記，如是說者，則無解脫涅槃。」 「彼法沙門作如是說：色法生住無常，即是色體，乃至識亦如是。」 玄奘譯《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相似相續沙門說曰：心但與心作等無間緣，受等亦爾，各與自類作等無間緣。彼不應作是說，所以者何？若必爾者，應善心還生善心，不善心還生不善心，無記心還生無記心，貪心還生貪心，恚心還生恚心，癡心還生癡心，如是便無究竟解脫。」 「或復有執，相與所相一切相似，如相似相續沙門，彼作是說：色法生住老無常，體還是色，乃至識法生老住無常，體還是識。為遮彼執，顯有為相，唯不相應行蘊所攝。或復有執，色等五蘊，出胎時名生，相續時名住，衰變時名異，命終時名滅，如經部師。」 鳩摩羅什譯《中論》：「如芽等相續，皆從種子生，從是而生果，離種無相續。從種有相續，從相續有果，先種後有果，不斷亦不常。如是從初心，心法相續生，從是而有果，離心無相續。從心有相續，從相續有果，先業後有果，不斷亦不常。 【梵志青目釋】如從穀有芽，從芽有莖葉等相續，從是相續，而有果生，離種無相續生。是故，從穀子有相續，從相續有果，先種後有果故，不斷亦不常。如穀種喻，業果亦如是，初心起罪福，猶如穀種，因是心餘心心數法相續生，乃至果報。先業後果故，不斷亦不常，若離業有果報，則有斷常。」 鳩摩羅什譯《中論》：「若如汝分別，其過則甚多，是故汝所說，於義則不然。 【梵志青目釋】若以業果報相續故，以穀子為喻者，其過甚多，但此中不廣說。汝說穀子喻者，是喻不然。何以故？穀子有觸有形，可見有相續，我思惟是事，尚未受此言，況心及業，無觸無形不可見，生滅不住，欲以相續，是事不然。復次、從穀子有芽等相續者，為滅已相續？為不滅相續？若穀子滅已相續者，則為無因；若穀子不滅而相續者，從是穀子常生諸穀，若如是者，一穀子則生一切世間穀；是事不然，是故業果報相續則不然。」 世親《俱舍論》：「如薄伽梵伽他中言：『業愛及無明，為因招後行，令諸有相續，名補特伽羅。』又契經說：『五種種子』，此即別名說有取識。又彼經說：『置地界中』，此即別名說四識住。故經所說，是密意言；阿毘達磨，依法相說。然經中說：『愛為集』者，偏說起因，伽他中說：『業、愛、無明皆為因』者，具說生起，及彼因因。」 北涼浮陀跋摩譯《阿毘曇毘婆沙論》：「時相續者。迦羅羅時滅。次生阿浮陀時。阿浮陀時。續迦羅羅時。名時相續。乃至中年時滅次生老年時。老年時續中年時。是名時相續。」 北涼浮陀跋摩譯《阿毘曇毘婆沙論》：「法相續者。善法後次生不善無記法。不善無記法續善法。後不善無記說亦如是。是名法相續。」 北涼浮陀跋摩譯《阿毘曇毘婆沙論》：「剎那相續者。前生剎那。次生後剎那。後剎那續前剎那。是名剎那相續。」 北涼浮陀跋摩譯《阿毘曇毘婆沙論》：「或有說者：言世第一法，是相續現前。……復有說者：相續有三種，一、時相續，二、生相續，三、相似相續。或謂無二相續，唯有相似相續，如彌沙塞部所說。」 《大毘婆沙論》：「有貪著者，是行。」 《阿毘曇毘婆沙論》：「與名色相隨諸根，是六入。」 《大毘婆沙論》：「名色所依諸根，是六處。」 提婆設摩《識身論》：「由十四因，應知心性，決定無常，謂：加行故，相應故，威儀路故，工巧處故；身業故，語業故，意業故；因故，等無間故，所緣故，增上故；染、不染故，受差別故，所作事業展轉異故。若心已生，分明可了，或於今時，或於餘時，諸所憶念，即所了知，如是心性，不離前心。又此心性，不離前心，由此道理，諸心展轉，無前際來，諸心次第。」 《大毘婆沙論》：「然《識身論》復作是說：……彼論雖說，多心相續十二有支，而不同此。以彼所說，十二有支，多是別法，或同時起。此論所說，十二有支，皆具五蘊，時分各異。」 《大毘婆沙論》：「尊者設摩達多說曰：一剎那頃，有十二支。如起貪心，害眾生命。此相應癡，是無明。此相應思，是行。此相應心，是識。起有表業，必有俱時名色、諸根，共相伴助，即是名色及與六處。此相應觸，是觸。此相應受，是受。貪，即是愛。即此相應諸纏，是取。所起身語二業，是有。如是諸法起，即是生。熟變，是老。滅壞，是死。瞋癡心殺，有十一支，無愛支故。雖有此理，而此中說，時分緣起，依十二位，立十二支，一一支中，各具五蘊。非剎那頃有十二支。」 《大毘婆沙論》：「問：前說後說，有何差別？答：前說是一心，後說是多心；前說是剎那，後說是相續，是謂差別。」 北涼浮陀跋摩譯《阿毘曇毘婆沙論》：「如《識身經》說：……問曰：前說此說，有何差別？答曰：前說是一心，此說是多心；前說是一剎那，後是多相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