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利

黎利（越南语：Lê Lợi／黎利，1385年9月10日—1433年9月5日），越南後黎朝開國皇帝，后人称為黎太祖（越南语：Lê Thái Tổ／黎太祖）。他起兵驅逐了明朝的驻军，使越南（當時“大越”國土相當於今越南北、中部）最终取得獨立地位。 黎利生於越南清化地區，在他的青年時期，陳朝被權臣胡季犛所篡，中國明朝藉此於1407年出兵佔領越南（當時國土相當於現今中、北部），設立了交趾承宣布政使司，使之成為中國轄地。與此同時，越南群雄並起，黎利亦於1418年發動藍山起義，從而展開了抗明十年戰爭。結果，明宣宗決定罷兵，黎利稱帝，使越南重獲獨立，開創後黎朝。另外，黎利獲明朝承認其對越南的統治，以保持中越的藩屬關係。 黎利來自越南清化路梁江縣藍山鄉（今清化省寿春县蓝山市镇）的一個豪族家庭。據史書所說，黎利的曾祖父黎誨遊經這裡時，認為必是佳處，於是定居，三年後發展成可觀的產業，從此「世為一方君長」。到黎誨的兒子黎汀（黎利之祖父）繼承家業時，已經是「有眾至千餘人」的巨賈了。 陳廢帝昌符九年農曆八月初六日（西曆1385年9月10日），黎利出生於雷陽主山（父親是黎汀的次子黎曠，母親是雷陽主山人鄭蒼）。在他年輕時，陳朝政局正日走下坡，並發生了胡季犛篡陳及明朝派軍攻越的事變。 在胡季犛覆亡、明朝佔領越南之際，黎利對明朝的態度，中越兩國的歷史文獻，說法略異，而分歧主要在於黎利有否出任過明朝的官職。越南文獻指黎利面對明朝各種計謀、誘惑下，仍然不為官爵所動；《大越史記全書》記載，明據越南後，對當地人採取了勞役及招降兩種手段，而黎利則「不為官爵所誘、威勢所怵，明人巧計百端，終不致也。」其後感到後陳朝的抗明活動無望，便「晦迹山林，潛心韜畧，延攬智謀之士，招集流離之民」，以密謀反明。但中國文獻卻指黎利降明後任官另有所圖；《明實錄》中載：「利初從陳季擴反，充偽金吾將軍，後束身歸降，以為巡檢，然中懷反側。」這段文字提出黎利曾向明投降，並獲授官銜，而暗中有所圖謀的說法。 對於以上兩種說法，現時仍未有定論，但黎利本人亦曾說過一句值得注意的話。他曾向大臣們憶述，當初明朝統治越南時，他曾「罄家所有以奉事之，冀其免禍，而彼害朕之心曾不少恕，義兵之舉，朕實出於不得已焉耳。」 黎利不滿明朝的統治，便隱居山林，廣交豪傑之士，召募流亡群眾。到1418年2月份（明永樂十六年農曆正月），黎利決定在藍山鄉起兵反明，自稱「平定王」（越南语：Bình Định Vương／平定王）。當時，除黎利外，還有潘僚、鄭公證、黎餓等起義軍，但維持不久，便被明軍所擊破。 明軍獲悉黎利起義，便派馬騏領兵征討。黎利引誘敵軍到洛水（清化錦水），用伏兵將之擊退，這是黎利最初嚐到的勝果。其後，黎利移軍至靈山（據陳仲金考證，至靈山在清化境內），途中遭到明軍追擊，被俘獲了不少軍民及家屬。黎利便率殘兵駐紮至靈山。此後，從1419年（明永樂十七年）至1424年（明永樂二十二年），黎利以至靈山、藍山鄉等地為為主要據點，多次領兵與明軍交戰，各有勝負。期間，黎利得到重要開國功臣阮廌的歸附。 1424年（明永樂二十二年），黎利聽從黎隻「乂安險要，地大人眾，……今宜先取茶隆，略定乂安，以為立腳之地」的建議，向該區步步進迫。1425年（明洪熙元年）行軍期間，黎利得到沿途百姓的支持，便順勢約法三章，宣佈：「民苦於虐政久矣，凡所至州縣，秋毫無犯，非偽官（明朝官府）之牛穀，雖甚饑困，不得濫取。」憑著嚴格的軍紀，黎利軍所到之處，都得到群眾響應，「相與併力圍乂安城（今乂安省興元縣）」。雖然明軍尚能堅守該城，但轄下地區，已被黎利佔領。 由於明軍主力集中在乂安城，其他地點防務較弱，黎利便轉移視線，攻克新平、順化等地。當時，黎利軍已佔領了南部的國土（相當於現今越南中部），便向北出兵東都（今河內）。1426年10月及11月間（明宣德元年，農曆十月），在重要戰役崒洞之役中，黎利軍重挫明軍，迫使明朝的軍事力量只限於幾個被包圍的城市。 在黎利軍勢力日益壯大的同時，明征夷將軍王通與黎利議和，黎利最初亦同意的。但王通暗中向明廷求援，黎利便繼續派軍攻擊明軍的各個駐守城市。 明室了解到戰況不利，便派柳昇為主將（又作「柳升」），率十萬軍隊南下剿亂。1427年10月（明宣德二年農曆九、十月間），柳昇進入越南，開始攻擊黎利軍隊。黎利便向部下們作出指示：「今柳昇之來，途路遼遠，人必疲勞，吾以逸待勞，蔑不勝矣」，下令軍士們邊戰邊退，將敵軍徐徐地引入腹地，並在適當地方設伏。明將柳昇到這時仍大意輕敵，只親自帶領100騎兵追趕黎利軍隊。到達支棱（位於諒山省）的泥濘地時，明軍由於移動困難，黎利的伏軍乘機施襲，於是在馬鞍山（當地山名，又名倒馬坡）擊殺柳昇。明軍由於主將陣亡，全軍敗退，黎利再派軍大舉追擊，於是獲得大勝。此次決定性的戰役，迫使明軍不得不議和。 戰事大致平息後，1427年（明宣德二年）農曆十一月，黎利派出使節入明，要求冊封陳暠（黎利所立的傀儡君主）為王，明隨即封陳暠為「安南國王」，征夷將軍王通領兵撤退，整場抗明戰事至此告終。 黎利能夠長期與明軍周旋，甚至擊敗明軍，這與他的用兵之道及越南北部的自然環境有著密切的關係。他用兵設伏出奇，避實擊虛，由於在與明軍的每次對陣中，明軍往往都有著兵員龐大的優勢，但同時亦由於行軍遙遠，軍士無法在最佳狀態下作戰。黎利曾經說過：「彼眾我寡，彼勞我逸，兵法所謂，勝敗在將，不在乎眾寡。今彼軍雖眾，而吾以逸待勞，破之必矣。」因而從藍山起義開始，黎利就經常採用迴避與伏擊相結合的戰術。在崒洞之役及支棱之戰中，黎利正是憑著這個戰略取勝。 黎利對於部下的紀律和團隊精神十分重視，故此管理得相當嚴謹。他曾頒下「軍憲十條」，軍士們必須遵守，內容是： 黎利又對所有文武官員申示三條戒文：「一、勿無情；二、勿欺慢；三、勿奸貪。」，紀律嚴明令黎利軍隊能夠以寡敵眾。 戰事完結後，阮廌起草了《平吳大誥》，宣示黎氏成為大越國的新統治者。該誥文稱，「因胡之煩苛，致使人心之怨叛，狂明伺隙，因以毒我民，惡黨懷奸，竟以賣我國」的國家亂亡時代已經過去，黎王朝「一戎大定，迄成無競之功，四海永清」。該文發表的時間，《大越史記全書》將之記在明宣德二年農曆十二月十七日（若按西曆計算，則是1428年1月3日）黎利軍與明軍達成和議之後。 黎利即位前，先要除掉陳暠。陳暠是在1426年（明宣德元年）被黎利擁立的傀儡君主。據《大越史記全書》所說，陳暠原叫胡翁，是「丐者之子」，「假稱陳氏之後」。黎利擁立陳暠的原因，是由於黎利在起義時鑑於「人心思陳，故立之以從人望」，並且「欲籍辭以應明人」。黎利驅逐明軍後，便先殺陳暠，然後登基稱帝。關於陳暠的死因，一說是遁逃時被朝廷所獲，便飲毒藥而死；一說是他「潛駕海船而卒」；一說是潛逃時被黎利令人追殺；一說是黎利曾說「我以百戰得天下，而暠居大位」，陳暠在驚惶下潛逃，最終被黎利追殺。 1428年（黎順天元年，明宣德三年）農曆三月十五日（西曆3月30日），黎利在東京（河內）即位，改年號順天，建國號大越，都東京（今河內）。 教育方面，黎利政府在京城設國子監，在地方各府路設學堂，教授儒學。舉辦科舉，文武官員四品以下者，須經明經科考試，文官考經史，武官考武經。又在各路開明經科試，以招攬人才。而佛道人士，亦須經過自己所屬宗教的經典考試，合格的可作僧侶或道士，不合格的勒令還俗。 律令方面，黎利參考唐代刑律，設有笞、杖、徒、流、死五刑： 笞刑：分成五等，自10鞭至50鞭。 杖刑：分成五等，60至100杖。 徒刑：分成三等，有犒丁、象坊兵、屯田兵。 流刑：分成三等，即流至近州、流至遠州及流至外州。 死刑：分成三等，即絞刑和斬首、梟首示眾、凌遲處死。 若果是功臣、官員、軍民、老人等有罪，以及自行投案的，則可依次減刑或酌情減刑。至於游手好閒、圍棋賭博、不務正業之徒，黎利以嚴刑峻法來打擊，如賭博則刖手三分，圍棋則刖手一分；無故群聚飲酒茶者，杖100，收容此等歹徒者，亦有罪，但量刑時減罪一等。 地區建置方面，黎利將全國分為「东」、「西」、「南」、「北」及「海西」五道，各道設有「總管」及「行遣」，分掌軍民簿籍。而在基層的地區建置上，「大社」（百人以上的村社）用三人為社官、「中社」（五十人以上的村社）用二人為社官；「小社」（十人以上的村社）用一人為社官。社官負責管理社內事務。 土地制度方面，黎利設立均田法，緩和貧富不均，鑑於不少「無功之輩」佔有過多田土，而曾參予開國戰爭的兵士則無地可耕，於是制定均田法，將公有田地分給上自大臣，下至老弱孤寡之人，以放緩貧富懸殊的現象，讓各階層的人都有田可耕。 軍事方面，當抗明戰爭結束後，黎利決定裁軍，從原本佔領東都時的25萬人，減至10萬人作防衞，其餘歸農。又將全軍分為五番，只留下一番執勤，其餘四番歸農，輪流執行。而黎利統治期間，越南仍有起義發生，如1430年（黎順天三年）農曆十一月，太原省石林州爆發了閉克紹、農得泰起義，黎利親自率兵鎮壓，至次年農曆二月討平。 黎利生性猜忌，即位後就殺戮功臣，功臣陳元扞、范文巧等都因讒言中傷而獲誅。 對明朝的關係：黎利驅逐明軍後，便遣使入明，爭取得到明朝冊封為「安南國王」，要求明朝承認黎利是越南實際統治者的既定事實。起初，朝廷不允，要求黎利在國內訪尋陳朝宗室子孫為王，經過數次使者往還後，1431年（黎順天四年）農曆正月，黎利的使者向明廷陳述已「大集國人，遍求陳氏子孫，的無見存」，明廷便只得尊重黎利握有政權的事實，命他「權署安南國事」，規定黎利每隔三年向明朝貢一次，每次朝貢必鑄金人兩尊，稱之為「代身金人」。 ※陳仲金認為，兩尊「代身金人」可能是為支棱之役中被殺的柳昇與梁銘兩位明將抵命。至於黎利的求封，陳仲金作出如下的解釋：「因為我國與中國相較，大小懸殊，且孤身隻影獨處南方，全無羽翼屏障，這樣一味敵對抗拒，不肯低下一點，則永無寧日。雖表面上屈居中國之下，但其實內裡仍然保持自主，中國人並不干涉我國內政。這也是一種機智巧妙的外交，可使國家獲得安定。」 對其他中南半島民族的關係： 占婆：早在黎利稱帝之前，1427年（明宣德二年）農曆七月，占人到來進貢方物（土產），黎王朝政府與占人開始有了接觸。 哀牢（瀾滄王國）：在抗明戰爭期間，黎利曾與哀牢交好，哀牢國王蘭亨登與之結盟。但在另一名逃亡哀牢的義軍首領路文律的挑撥離間下，蘭亨登背棄了盟約。1421年（明永樂十九年）農曆十一月，黎利與明軍交戰時，遭到哀牢的突襲。其後，黎利的一名極為愛重的侄兒黎石，亦遭哀牢軍擊斃。到後黎朝已有了統治基礎後，1432年（黎順天五年）黎利便攻打哀牢。 忙禮州、復禮州：黎利於1432年（黎順天五年）農曆正月，攻打忙禮州；當年的農曆十一月又征復禮州。 黎利一生中，曾擁有過多個稱銜： 平定王：從1418年（明永樂十六年）到1427年（明宣德二年）的「抗明十年」期間使用。 皇帝：1428年（黎順天元年）農曆三月十五日（西曆3月30日），黎利即位，建國號「大越」時內部使用。 順天承運睿文英武大王：1428年（黎順天元年）農曆三月開始，黎利「凡有大赦詔令」時，便使用這個稱銜。 藍山洞主：1428年（黎順天元年）農曆三月黎利開始使用的號。後來黎利下令編修《藍山實錄》時，使用了「藍山洞主」的名義作序。 安南國王及權署安南國事：1431年（黎順天四年）農曆正月，明朝命黎利「權署安南國事」。 1433年（黎順天六年）農曆八月二十二日（西曆9月5日），黎利「崩於正寢」。年49歲。次子黎元龍繼位，是為黎太宗。十一月二十二日（西曆1434年1月2日），歸葬藍京永陵，廟號太祖，上尊號曰統天啟運聖德神功睿文英武寬明勇智弘義至明大孝高皇帝。 曾祖父：黎誨，移居藍山鄉，發展產業，黎利追尊為「高上祖明皇帝」。 曾祖母：阮氏玉緣，黎利追尊為「普慈高明皇太后」。 祖父：黎汀，繼承父親家業，黎利追尊為「顯祖昭德澤皇帝」。 祖母：阮氏廓，黎利追尊為「顯慈嘉淑皇太后」。 伯父：黎從。 父親：黎曠，黎利追尊為「宣祖憲文福皇帝」。 母親：鄭氏蒼，黎利追尊為「貞慈懿文皇太后」。 長兄：黎學，黎利年幼時由他養育。 長兄有一名兒子黎石，黎利追贈為忠武大王。 次兄：黎除，他的五世孙是黎英宗。 後宮：據《大越史記全書‧本紀實錄‧黎太宗紀》載：「太祖不立正室，惟郡王母鄭宸妃與范惠妃等數人而已。國母（黎太宗生母范陳）亦先帝側室。」以下列出有「皇后」尊銜的，其實是後來追尊而已。 范氏玉陳，黎太宗生母。她是黎利側室，在抗明戰爭期間去世。紹平元年六月二十四日（1434年7月29日，黎太宗追尊她為「恭慈國太母」。紹平四年（1437年）二月，再追尊為「恭慈光穆皇太后」。 鄭宸妃。 范惠妃。 陳贞淑妃 子 長子：黎思齊，初為太子，1433年，黎順天六年降為郡王。1438年卒，死后追封郡哀王。 次子：黎元龍，即黎太宗。 女 长女黎氏玉吕，郡主。 次女黎氏玉义，郡主 黎利本人及臣下的評價：在一次黎利與臣下的交談中，透露了各人對他能夠成功開國的看法。臣下們都認為：「明淫刑虐政，久失民心，帝反其道而用之，以仁易暴，以治易亂，此所以成功之速也。」黎利的看法則是：「卿等所言，固是如此，亦有未盡。朕昔時遭板蕩，棲迹藍山，本欲苟全性命而已，初無取天下之心。及其賊虐愈甚，民命弗堪，凡有智識者，皆被其害。朕雖罄家所有以奉事之，冀其免禍，而彼害朕之心曾不少恕，義兵之舉，朕實出於不得已焉耳。」 編撰《大越史記全書》的越南史官，就綜合了他的一生，作以下評論： ※上引《大越史記全書》的評論，未必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因而出現自相矛盾的現象，例如「論曰」提到黎利「多忌好殺」，「史臣論曰」則說黎利「未嘗濫殺一人」；「又曰」提到黎利「起集義兵，經營天下，前後凡數十戰」，「史臣論曰」則說黎利「不戰而屈人兵」。但不論如何，《大越史記全書》的評論，已代表了黎王朝的官方看法。 越南方面，近代著名史家陳仲金（又譯陳重金），就稱他是「英雄出世」的救國者。但在嚴刑峻法方面，陳仲金認為會「殘害了人們的身體」，但亦「使國內減少了終生遊手好閑專以騙人為生之人。」在誅殺功臣方面又認為他是「蜚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而越共學者則以愛國主義立場，稱他為「一位剛直、慷慨的愛國者」，為了「抗敵救國」，「他獻出了自己的全部心血和財產。」 其他國家的學者亦對黎利有正面評價，中國學者郭振鐸及張笑梅，認為黎利「削平各地豪族，統一安南」，使「明朝承認既成事實」，並說他「恢復了兩國之間的政治、經濟和文化交流的正常關係。」加州大學洛杉磯分校學者薩爾德賽（Damodar Ramaji SarDesai）認為，雖然黎利將越南從中國統治之中解放出來，但他卻無法改善農民缺乏土地及糧食的狀況。直到後來的黎聖宗，才憑籍著佔領占婆而解決這些問題。 由於黎利的事跡在越南家喻戶曉，因此在越南民間，亦衍生了一些有關他的傳說。 相傳越南河內的還劍湖裡棲息著一種「神龜」。關於「神龜」與黎利的傳說，據阮初時范廷琥、阮案合撰的《桑滄偶錄·下·還劍湖》提到，黎利起義時，得到一把名叫「順天」的古劍，到稱帝後也經常佩帶。有一天，黎利在還劍湖泛舟，忽然「巨黿（斑鱉）浮水上，射之不中，以劍指之，墜水沒，黿隨劍去。帝（黎利）怒，命塞湖口，築堤竭水求之，不得。」就這樣，黎利在湖中喪失了古劍，無法找回。越南人相傳，這些斑鱉取走神劍藏於湖底，以備日後再需要它來抗敵。從此，斑鱉就成為人們心目中的「神龜」。 2000年，生物學家何廷德在還劍湖發現一種新的鱉類物種，將這種巨鱉命名為「還劍鱉」，拉丁文学名為「Rafetus leloii」。其学名的种加词「leloii」就是来自于黎利的名字。 黎利的成功得國，在近代越南史裡，成為各權力派系的政治樣板及宣傳工具。 越共軍隊在1954年的奠邊府戰役擊敗法軍後不久，胡志明在一次演說中向越共戰士們提到黎利、徵氏姐妹、趙嫗、陳興道及阮惠等歷史人物，要求所有戰士要為他們「感到自豪」，並且要牢記他們為國打拼的功勞。 越戰時期的親美勢力亦以黎利作為宣傳，在越戰時期的北越範圍裡，由美國支持的反越共組織，便引用黎利擊退外敵的事跡，向民眾宣傳反共意識。 現今越南的一些大城市裡，不少街道是以黎利來命名，以作紀念，如胡志明市的「黎利街」。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15頁。 臺灣中央研究院數位文化中心兩千年中西曆轉換 越南社會科學委員會《越南歷史》，273頁。 原文出自《明實錄·太宗實錄》卷一百九十六，永樂十六年春正月甲寅條。這裡參考《明實錄類纂·涉外史料卷·越南》，659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65頁。 越南社會科學委員會《越南歷史》，274頁。 陳仲金《越南史略》，149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17-518頁。 陳仲金《越南史略》，149－151頁。 原文出自《欽定越史通鑑綱目》正編卷十三甲辰年秋九月條，見Hội Bảo tồn Di sản chữ Nôm─《欽定越史通鑑綱目》正編卷之十三（Image 17）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黎隻，越南社會科學委員會編成的《越南歷史》作「阮隻」。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25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28－529頁。 陳仲金《越南史略》，156頁。 越南社會科學委員會《越南歷史》，282-283頁。 陳仲金《越南史略》，157頁。 散見於《明史》《柳升列傳》及《外國列傳·安南》等篇章．清朝張廷玉等著，北京中華書局1995年版。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42頁。 陳仲金《越南史略》，160－161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42－544頁。 越南社會科學委員會《越南歷史》，288-292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45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20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37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46－548頁。 越南社會科學委員會《越南歷史》，292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30頁及551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53頁。 陳仲金《越南史略》，168頁。 陳仲金《越南史略》，168－169頁。 阮廌《抑齋遺集·輿地志》 陳仲金《越南史略》，169頁。 陳仲金《越南史略》，169－170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63頁。 陳仲金《越南史略》，170頁。 陳仲金《越南史略》，167-168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39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64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63頁。另外，據陳建《皇明通紀》卷十一，明宣宗封黎利為「安南國王」。見北京中華書局版，575頁。 臺灣中央研究院數位文化中心兩千年中西曆轉換，黎順天六年即明宣德癸丑八年。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65－566頁。 黎貴惇的《大越通史》中，“至明”作“至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52-553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69頁。 臺灣中央研究院數位文化中心兩千年中西曆轉換，黎順天六年即明宣德癸丑八年。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76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94頁。 吳士連等《大越史記全書》，564－565頁。 陳仲金《越南史略》，148頁。 郭振鐸、張笑梅《越南通史》，25頁。 Vietnam--Past and Present, by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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