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 (電視劇)

《群》（德語：Der Schwarm），是一部德國末日幻想科幻電視劇，改編自法蘭克·薛慶的同名小說，講述人類與在海底出現的神秘智慧生物對抗的故事，由芭芭拉·艾達（德语：Barbara Eder (Regisseurin)）、菲利普·史托徹（英语：Philipp Stölzl）和盧克·沃森執導，西西莉·迪·法蘭斯、亞歷山大·卡里姆（英语：Alexander Karim）、萊奧妮·貝內施和約書亞·奧吉克（英语：Joshua Odjick）主演，並有來自多個國家的演員客串參演，包括美國的羅莎貝爾·勞倫提·塞勒斯、芬蘭的克麗斯塔·科索寧和日本的木村拓哉。 該劇第一季的預算為四千萬歐元，是德國史上製作費用最高的劇集。該劇的首三集於2023年2月19日在第73屆柏林影展上首播，並於同年3月1日在德國電視二台正式公映。該劇的整體評價褒貶不一，雖然選材、特效和演員的演出表現備受讚譽，但遭到包括原著小說作者薛慶在內的批評，指該劇過份修改原作的劇情和角色設定，以及扭曲了原作的主題。 故事講述全球五大洲的海洋生物都陸續出現了一些反常事件，例如温馴的鯨魚突然襲擊人類，令科學家懷疑大自然是在報復人類，並試圖尋找生態失常的原因和應對方案。 西西莉·迪·法蘭斯 飾演 塞西爾·羅什醫生（Dr. Cécile Roche）：法國分子生物學醫生，發現了龍蝦帶有的創傷弧菌，後加入與伊爾接觸的考察團。 亞歷山大·卡里姆（英语：Alexander Karim） 飾演 西谷·約翰遜博士（Dr. Sigur Johanson）：知名海洋生物學學者和大學教授，受「霍夫斯塔德能源公司」委託在挪威海進行環境評估，並發現了新型冰蟲，後加入與伊爾接觸的考察團。 萊奧妮·貝內施 飾演 查理·瓦格納（Charlie Wagner）：德國海洋生物學博士生，被派往斯考島（英语：Skaw, Unst）的考測站進行數據偵測，後加入與伊爾接觸的考察團。 約書亞·奧吉克（英语：Joshua Odjick） 飾演 李奧·安納瓦克（Leon Anawak）：加拿大鯨類學家，海事生物研究所研究人員，發現虎鯨和貽貝的異常動態，後加入與伊爾接觸的考察團。 木村拓哉 飾演 三船愛斗（Aito Mifune）：日本商人和慈善家，亞洲石油開採公司「三船企業」總裁，後資助與伊爾接觸的考察團。 克麗斯塔·科索寧 飾演 提娜·倫德（Tina Lund）：海洋生物學家、「霍夫斯塔德能源公司」高層，曾與西谷在研究所共事。 羅莎貝爾·勞倫提·塞勒斯 飾演 艾麗西婭·戴拉維（Alicia Delaware）：海事生物研究所數據分析員，李奧的好友和同事，後加入與伊爾接觸的考察團。 巴巴拉·蘇科瓦（英语：Barbara Sukowa） 飾演 凱瑟琳娜·萊曼教授（Prof. Katharina Lehmann）：海洋生物學者、查理的指導教授，於基爾亥姆霍茲海洋研究中心進行研究。 奧利維·麥蘇希（英语：Oliver Masucci） 飾演 賈斯帕·阿爾班船長（Captain Jasper Alban）：「霍夫斯塔德能源公司」旗下勘探船「索瓦爾松號」（Thorvaldson）的船長，西谷和提娜的舊識。 克拉斯·海佛-烏諾夫（英语：Klaas Heufer-Umlauf） 飾演 路德·羅斯科維茨（Luther Roscovitz）：「索瓦爾松號」的船員和潛水專家。 莉迪亞·威爾遜 飾演 薩拉·湯普森（Sara Thompson）：「三船企業」高層，三船愛斗的親信。 平岳大（日语：平岳大） 飾演 佐藤陸（Riku Sato）：「三船企業」高層，三船愛斗的親信，為他打理基金會。 莎朗·鄧肯-布儒斯特（英语：Sharon Duncan-Brewster） 飾演 薩曼莎·克勞（Samantha Crowe）：天體物理學家、前太空人，後加入與伊爾接觸的考察團。 艾丁·賈拉里（德语：Eidin Jalali） 飾演 拉希姆·阿米爾（Rahim Amir）：查理的好友和同學，萊曼教授的學生。 安德莉亞·郭（Andrea Guo） 飾演 傑西（Jess）：查理的好友和同學，萊曼教授的學生，因乘坐的科考船朱諾號（Juno）被伊爾攻擊而沉沒身亡。 杜特奇·約翰遜（Dutch Johnson） 飾演 傑克·「灰狼」·歐班儂（Jack "Greywolf" O'Bannon）：海事生物研究所研究人員，李奧的同事，曾為美國海軍海豚訓練員，因私下將在伊拉克戰爭中用作清除地雷的海豚放生而被開除軍籍。 大衛·沃姆韋格（David Vormweg） 飾演 托馬斯（Tomas）：基爾亥姆霍茲海洋研究中心研究人員，萊曼教授的同事，為查理維修損壞的監測器。 傑克·格林利斯（英语：Jack Greenlees） 飾演 道格拉斯·麥金農（Douglas MacKinnon）：漁夫，在設德蘭酒吧跟查理搭訕，後與她成為情侶。 卡麗·科比特（英语：Kari Corbett） 飾演 愛奧那（Iona）：設德蘭酒吧的酒保。 伊莉莎白·金尼爾（Elizabeth Kinnear） 飾演 麗茲（Lizzie）：李奧的女友，觀光船導遊。 雅柏·貝露琪 飾演 伊莎貝爾·羅什（Isabelle Roche）：塞西爾的女兒。 傑拉德·基德（英语：Gerald Kyd） 飾演 邁克爾·羅什（Michael Roche）：塞西爾的丈夫，長年於布魯塞爾工作。 伊娃·羅斯（英语：Eva Röse） 飾演 艾麗卡·斯考根（Erika Skaugen）：於挪威油田開採的「霍夫斯塔德能源公司」（Hovedstad Energy）總裁。 魯恩·坦迪 飾演 阿倫·斯通（Aaren Stone）：「霍夫斯塔德能源公司」員工，艾麗卡的下屬。 山内春彦（日语：ハル・ヤマノウチ） 飾演 中村船長（Captain Nakumura）：駕駛由東京開往温哥華的貨輪船長。 金·穆薩（Kim Mousa） 飾演 梅蘇利（Mesuli）：「索瓦爾松號」的尼日利亞裔大副。 克勞迪婭·朱爾特（Claudia Jurt） 飾演 娜塔莉亞·奧利維埃拉博士（Dr. Natalia Oliviera）：海事生物研究所主管，李奥的上司。 法蘭西絲卡·懷茲（英语：Franziska Weisz） 飾演 索菲亞·格拉內利醫生（Dr. Sophia Granelli）：外科醫生，塞西爾的同事，與她一同發現龍蝦帶有的創傷弧菌。 大衛·麥金（英语：David Menkin） 飾演 斯蒂芬·皮克（Stephen Peak）：國際保護海洋議會委員。 理查德·烏爾薩特（英语：Richard Ulfsäter） 飾演 卡雷（Kåre）：提娜的前男友，於海邊經營餐廳。 2007年，鄔瑪·舒曼宣佈購下由法蘭克·薛慶創作的科幻小說《群》的改編權，計劃將該小說翻拍成電影，由她和泰德·塔利（英语：Ted Tally）編劇，但該計劃最終無疾而終。2018年8月，德國電視二台宣佈將《群》改編成一部八集電視劇，由弗蘭克·杜爾格（Frank Doelger）主創，他新創辦的Intaglio Films開發，薛慶和艾瑞克·韋伯斯（Eric Welbers）擔任執行製作人，預計於翌年開始製作。2019年4月，杜爾格在MIPTV 媒體市場上宣佈正式製作該劇，並透露該劇是由歐洲和美國公司斥資開發，將會成為德國史上預算最高的劇集。同月，亞倫·泰勒宣佈將會執導部份集數，但他最終並無參與製作。2020年2月，馬克·胡范（英语：Mark Huffam）宣佈出任製作人。同年5月，Beta Film宣佈共同開發該劇，而拍攝將會延期至2021年進行。同年11月，該劇獲得北歐發展基金（Nordic Development Fund）資助一百萬歐元。2021年6月，該劇在開拍的同時宣佈由芭芭拉·艾達（德语：Barbara Eder (Regisseurin)）、菲利普·史托徹（英语：Philipp Stölzl）和盧克·沃森（Luke Watson）執導，史蒂文·拉利（Steven Lally）、瑪麗莎·雷斯垂德（Marissa Lestrade）、克里斯·隆特（Chris Lunt）和邁克爾·A·沃克（英语：Michael A. Walker）編劇；義大利廣播電視公司、法國電視台、Viaplay Group（英语：Viaplay Group）、Movistar、奧地利廣播集團、瑞士德語廣播電視和Hulu日本（英语：Hulu Japan）宣佈將會共同開發該劇，並連同Beta Film一同成立了名為「群電視製作」（Schwarm TV Production）的合資公司處理製作和海外發行事務。達莎·道恩豪爾（德语：Dascha Dauenhauer）亦確認為該劇配樂，而阿爾弗雷德·魏格納研究所（英语：Alfred Wegener Institute for Polar and Marine Research）研究員安緹傑·波蒂烏斯（英语：Antje Boetius）和南安普敦大學海洋生態學教授喬恩·科普利（Jon Copley）為該劇擔任顧問。德國電視二台亦為該劇另外拍攝了兩部相關的紀錄片，為觀眾提供更多關於海洋生態和科學考察工作的資訊。由於薛慶與創作團隊出現創意分歧，他在拍攝初期退出劇組，後在該劇播映後曾多次在訪問中作出批評。2022年6月，該劇釋出前導預告，並宣佈將會於2023年首播。該劇的總預算為四千萬歐元，打破了《巴比倫柏林》創下的紀錄，成為德國史上製作費用最高的劇集。 2021年2月，薛慶曾在與《滾石》的訪問中指該劇預計會有四季三十二集。2023年3月，導演芭芭拉·艾達指創作團隊已經有關於第二季的初步構思，但要視乎第一季的收視率和收支狀況才會決定是否開拍後續季數。 該劇的節目統籌弗蘭克·杜爾格坦言他在德國電視二台與他洽談前對《群》一無所知，在閱讀後雖然覺得小說中大自然報復人類的劇情很有先見之明，但同時認為該小說厚達九百頁的篇幅和大量涉及科學的專業設定和術語不利於改編成影視作品。不過，他仍被小說精彩的前設所吸引，最終決定參與製作，並對劇情和角色作出大幅度的修改，為該劇增加深度和獨特性。杜爾格亦將該劇與他有份參與製作的《權力的遊戲》作比較，形容兩作都是在引人注目和由角色主導的劇情上分別加入科幻和奇幻元素。杜爾格隨後邀請了與他一同製作《權力的遊戲》的馬克·胡范（英语：Mark Huffam）加入創作團隊，胡范認為現今多數作品所描述的威脅都是來自外太空，以海洋未知生物為主題的作品較為罕見，而且對該劇的環保題材很感興趣，因此答應參與製作。杜爾格亦與眾開發商洽談，得出一個共同的出發點作為該劇的主旨。杜爾格認為對自然生態而言，人類才是具威脅性的怪物，因此他希望將該劇設計成一部怪獸片，劇中主角僅知道外面有未知的怪物，並在調查過程中一直被暗示其實怪物就是人類自身。同時，他亦打算透過劇中對大自然的重新想像，喚起觀眾對環保議題的關注，且明白到若果海洋被持續污染，人類也岌岌可危。此外，杜爾格期望透過重新設計角色背景和起用來自世界各地的演員，反映科學界在近年已經變得非常多元，甚至是薛慶撰寫原著小說時無法想像的情境。薛慶亦有類似看法，認為在改編該劇時應該加入現代元素，並以年輕一代的性命、恐懼和希望為重點。為了簡化故事劇情和加入更多角色描寫，杜爾格提出減少原著中佔有不少篇幅的科學背景和設定，不過劇中仍加入了不少以後製特效呈現的自然現象，該劇的科學顧問安緹傑·波蒂烏斯（英语：Antje Boetius）指這些現象有很多都是真實的，例如鯨魚在現實中確實能合作捕獵。波蒂烏斯參與了創作團隊在籌拍階段的會議，以及親自監督在布魯塞爾的拍攝，為劇組提供與海底研究相關的專業知識，並確保劇中的水底鏡頭能夠如實呈現。她亦提到現實中的自然災害的確愈漸增多，與劇中來自海洋的報復相似，因此希望該劇能令觀眾明白實現氣候目標的重要性，以及帶出人類應該於大自然和諧共處的訊息。 2021年6月，萊奧妮·貝內施宣佈參演，貝內施指她在十四歲時曾讀過原著小說，在接到角色後再看了一遍來深入研究小說內容，她坦言查理·瓦格納一角不論在知識領域或性格都與她本人相差很大。同月，法國的西西莉·迪·法蘭斯、英國的莎朗·鄧肯-布儒斯特（英语：Sharon Duncan-Brewster）、傑克·格林利斯（英语：Jack Greenlees）、莉迪亞·威爾遜、芬蘭的克麗斯塔·科索寧、瑞典的亞歷山大·卡里姆（英语：Alexander Karim）、德國的巴巴拉·蘇科瓦（英语：Barbara Sukowa）、艾丁·賈拉里（德语：Eidin Jalali）、日本的木村拓哉、平岳大（日语：平岳大）、美國的羅莎貝爾·勞倫提·塞勒斯、杜特奇·約翰遜（Dutch Johnson）和加拿大的約書亞·奧吉克（英语：Joshua Odjick）宣佈加入演員陣容。為了突顯科學界的多元性，劇組特意邀請了來自世界各地的演員參與演出，而所有參演的外籍演員都是由曾參與製作英美合拍歷史劇集《王冠》的選角導演羅伯特·斯特恩（Robert Sterne）親自挑選。編劇杜爾格指他對能與來自世界各地的演員合作感到榮幸，並坦言劇組礙於成本問題其實已放棄邀請很多有意合作的演員。亞歷山大·卡里姆指他得知該劇是由曾製作《權力的遊戲》的弗蘭克·杜爾格編劇時便立即同意參演，而他認為雖然原著中的西格·約翰遜是德國人，但自己的膚色不會影響他的演出，更能證明外表和身份對創造美好世界而言並不重要。克麗斯塔·科索寧則是原著小說芬蘭語有聲書版本的旁白，因此她熟悉小說內容，且因認為小說的環保議題很有意義和迫切性而接拍該劇。約書亞·奧吉克指他沒有看過小說，希望以一個沒有偏見的角度來演繹角色。而木村拓哉是首次參演國際劇集，因對該劇以罕見的環保議題為題材感興趣而接拍，並為了拍攝該劇而特地學習英文。同年10月，該劇在釋出片花時一併公佈奧利維·麥蘇希（英语：Oliver Masucci）和克拉斯·海佛-烏諾夫（英语：Klaas Heufer-Umlauf）將會參演。 該劇的主體拍攝原定於2020年開始，但因遇上COVID-19疫情而押後一年，並於2021年6月7日在意大利開機。儘管該劇的背景設定於十四個不同國家，但大部份場景都只是在意大利拍攝。劇組於2021年夏季在普利亞、拉齊奧和威尼托大區取景，包括位於意大利最東部的蓬塔柏拉西亞燈塔（英语：Punta Palascia lighthouse），隨後移師到威尼斯、特拉尼和拉迪斯波利繼續拍攝。劇組亦曾到羅馬最大型的製片廠特爾布蒂納攝影廠（Tiburtina Studios）拍攝和錄音。於劇中出現的西班牙老昆布雷火山、挪威特隆赫姆、位於德國基爾的基爾亥姆霍茲海洋研究中心和秘魯沿海地區實際上都是在意大利取景。劇組隨後移師到比利時布魯塞爾拍攝，主要在當地的萊特攝影廠拍攝（Lite Studios）室內場景，該廠為斥資兩千三百萬歐元興建、全歐洲最大的水底攝影棚。拍攝團隊的第二組（英语：Second unit）亦曾到挪威和加拿大温哥華和托菲諾取景，拍攝地點包括温哥華水族館、太平洋生物研究站（英语：Pacific Biological Station）、利時達酒店（英语：The Lister Hotel）和威卡寧尼什旅館（Wickaninnish Inn），其中威卡寧尼什旅館是用作拍攝李奧和薩曼莎首次相遇的場景，現實中該旅館其實是法蘭克·薛慶撰寫原著小說《群》的地方。而劇中出現的多塞特角（英语：Kinngait）和日本東京都實際上亦是在温哥華取景。此外，劇組原定會到南非拍攝，但最終因疫情關係而取消。該劇最終於同年9月30日在布魯塞爾殺青，而第二組的拍攝工作於12月21日結束。 該劇的首三集於2023年2月19日在第73屆柏林影展上首播，並於同年3月1日在德國電視二台正式公映。該劇的海外地區發行權由ZDF工作室（德语：ZDF Studios）和Beta Film持有和管理，而代理播映權則由共同開發該劇的義大利廣播電視公司、法國電視台、Viaplay Group（英语：Viaplay Group）（北歐）、Movistar（西班牙和拉丁美洲）、奧地利廣播集團、瑞士德語廣播電視和Hulu日本（英语：Hulu Japan）持有，並於同年3月各自在相應地區播映。2023年4月，該劇推出DVD和藍光光碟版本，其一至四集在發行後空降《明鏡》暢銷電視劇DVD榜冠軍，五至八集則排名第四。 《群》的整體評價褒貶不一。《Deadline Hollywood》將該劇列為2023年必看的六部外語影集之一，而且該劇吸引了不少年輕觀眾觀看，多次刷新德國和奧地利的最高收視率，每集在德國平均有超過一千萬累計觀看次數。但該劇同時亦引來不少批評。原著小說作者法蘭克·薛慶批評該劇在故事敍述上是「從根本上錯誤」，又形容該劇為「充滿廢話」且「與現今世界無關」，並將矛盾直指編劇杜爾格，批評他只是在劇中不斷加入他的想法而無視自己的意見，浪費了改編劇集的潛力。薛慶指原著中的主要劇情線是一名年老白人男子和比他年輕二十年的女子之間的愛情故事，但被劇組認為是不符合現代觀眾的價值觀；而杜爾格亦被薛慶批評不敢加入在小說中花了大量篇幅描述的中美政治角力，指杜爾格認為世界不應存在好國家和壞國家，而在氣候變化等全球問題面前亦不應在國際關係等政治問題上糾纏；薛慶諷刺創作團隊反而在劇中加入了日本企業和國際保護海洋議會等不合理，以及與現實社會狀況無關的故事線，更斥責劇組是在「拿觀眾當傻子」。此外，薛慶指該劇的演員陣容雖然不錯，表現令人印象深刻，但同時也令劇中描述的全球威脅變得不太明顯，亦淡化了時事背景和外來智慧生物的侵略陰謀，淪為一部升級版的驚慄片。《慕尼黑信使報》也引述部份網民批評該劇過度修改原著，例如花費大量篇幅描述角色的愛情和家庭生活，同時抱怨該劇缺乏懸念，劇情瑣碎和鋪墊不足，令人感到無聊。 《綜藝》的邁克·麥卡希爾（Mike McCahill）形容該劇的劇情「節奏流暢明快，適合刷劇」，雖然該劇與大部份災難片使用同一公式，而且劇組數度使用相同的「沉船」戲碼，顯得缺乏創意，但整體上仍能令觀眾覺得有趣和願意繼續追看，而高成本的製作亦能呈現出各種宏偉的自然奇觀。《DWDL（德语：DWDL.de）》的托馬斯·呂克拉特（Thomas Lückerath）也有類似看法，他讚揚該劇花費大量成本設計在世界各地出現異常現象的畫面，雖然劇情背景在世界各地之間不斷切換，但仍能取得平衡，豐富了各個角色的塑造外，亦在首幾集形成了想令觀眾追看的吸引力，而且該劇的主題成功引起觀眾不安，自然界帶來的威脅在COVID-19疫情下顯得尤其真實，令觀眾會反思這個全球性議題。《Cineuropa（德语：Cineuropa）》的卡特琳·比奇勒（Katrin Büchler）認為劇組在改編於2004年撰寫的原著小說時沒有與時並進，在該劇加入現代元素，例如社交媒體在末日時所帶來的影響，並很大程度上依賴COVID-19疫情來令人理解該劇所形塑的自然災難。她又指該劇的節奏偏慢，不過若是在鋪墊後續季數的話則尚可接受。《衛報》的凡妮莎·索普（Vanessa Thorpe）則將該劇與同樣以威脅全球的自然災難為主題的2023年劇集《最後生還者》和《鑽油平台危機（英语：The Rig (TV series)）》作比較，認為這類講述生態危機的作品能讓觀眾面對和反思人類破壞大自然而造成的後果。《每日新聞報（英语：Tages-Anzeiger）》的約阿希姆·凱普納（德语：Joachim Käppner）為該劇對原著的修改辯護，認為該劇加深對角色的描述和多元的演出陣容確實會破壞書迷對小說內容的想像，但小說和影視本身就是相差甚遠的媒介，該劇雖未能複刻小說充滿史詩感的世界觀，但仍能帶出令人類反思破壞自然而造成惡果的主要訊息；但《TV Spielfilm（英语：TV Spielfilm）》的邁克爾·希爾（Michael Hille）則同意對該劇的批評，他認為雖然演員的演出表現令人敬佩，但創作團隊在改編時過份想令角色人性化，令劇中所有專業人士都看起來像小孩子，同時又加入了大量不必要的愛情戲，分散了觀眾對劇中自然威脅的注意力和造成的壓迫感，甚至形容觀眾無法從眾多劇情線和角色中找到令人同情的角色和緊張的時刻。希爾也坦言該劇的視覺效果令人驚歎，但在劇情無法引起觀眾興趣時，花上四千萬歐元的特效並無任何意義。 Pribil, Dietm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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