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大学校史

本条目介绍南京大学的历史。 據中華民國大陸時期國立中央大學官方沿革史，學校前身追溯至源於258年的南京太學。中央大學改為南京大學後，校史追溯至清末1902年籌辦的三江師範學堂。因受政治時局等影響，學校迭經變遷。三江師範學堂成立不久易名兩江師範學堂，之後又先後改為南京高等師範學校、東南大學、第四中山大學、江蘇大學、中央大學，1949年8月更名國立南京大學，1950年10月径称南京大学。1952年院系調整，南京大學保留文理學院，主要合併金陵大學文理學院，成為文理綜合性大學。1978年以來逐步恢復發展為新的綜合大學。 自民國南京高師成立以來，南京大學經歷過兩次大的系科變遷，一次是北伐勝利國民政府成立之後實行大學區制，河海工科大學、江蘇醫科大學、江蘇法政大學、上海商科大學等八所學校併入；一次是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不久進行院系調整，主要併入金陵大學文理學院，同時南京大學分出除文理學院之外的大部分院系。在南高時期，除基本的文理科外，已開設農、工、商、教育等專修科；國立東南大學和國立中央大學時期，爲全國學科最爲齊備的大學；改革開放後，南京大學重新發展爲擁有衆多學科的綜合大學。 依據更名南京大學之前的中央大學沿革史，古代校史溯自吳永安元年（258年）吴景帝孫休詔立五經博士所創國立學校，至晉建武元年（317年）晉元帝司馬睿於南京設太學，曆宋、齊、梁、陳四朝南京太學，南朝宋時設文、史、儒、玄、陰陽五科為史上首所分科高等學府、教育與研究合一大學，明朝南京國子監時期為世界最宏大之最高學府，歷代曾設校址於秦淮河畔夫子廟、朝天宮、鼓樓崗西麓及欽天山下四牌樓一帶等處；金陵非京師時期由中央太學改作郡學、路學或府學等南京地方學府，1650年明國子監改為清江寧府學。 中央大學改為南京大學之後校方以籌建三江師範學堂的1902年作為建校年份而不再追溯古代校史的部分；之前校方曾先後以成立南京高師的民國4年以及國立東大改組首都國立大學的民國17年為建校紀念年份並同時追溯前身古代南京官立高等學府歷史。 清光緒28年（1902年）採用近代新學制，江寧府學停辦，5月，兩江總督劉坤一與東南名儒張謇、繆筱珊等人筹划新學，倡議興學「應從師範學堂入手」，呈請開辦師範學堂；1903年2月，繼任兩江總督張之洞上奏《創辦三江師範學堂折》，擬于江寧「先辦一大師範學堂，以為學務全局之綱領」，聘繆荃孫為首任縂稽查，經年余籌备，1904年11月三江師範學堂開學，設歷史輿地科、理化科、農學博物科，本科開設經學（修身）、文學、英文、日文（東文）、輿地、歷史、教育、法制經濟、算學、物理、化學、生理、博物、農學、圖畫、手工、體操17門課程。學堂效法日本，最初聘請了70位中國教習（實際任教者26人）和11位日本教習 。 清光緒32年（1906年）5月，三江師範學堂易名兩江師範學堂，李瑞清出任監督，停辦初級師範，專辦優級師範。創設中國高等學校中第一個圖畫手工科，並設音樂副科，為中國培養了第一代近代化的美術師資和藝術人才。增設公共科、分類科；公共科即通識科，學生據學業程度不同修讀一至三年，主要修讀人倫道德、群經源流、中國文學、外語、邏輯、算學等公共通識課程；分類科即專業科，提供完成公共科學習之後進行的分學科類別的專業教育。至1911年初，學堂設國文外國語部、地理歷史部、數學物理化學部、農學博物部四部；有中國教習23人（另有翻譯11人，編譯1人）、日本教習8人，西洋教習3人。因辛亥革命，1911年底兩江師範學堂陷於停辦。 1914年7月15日，江謙受江蘇巡按使韓國鈞委任為校長，勘察兩江師範學堂校舍，籌建南京高等師範學校（簡稱南高、南高師或南京高師）。次年初，郭秉文受江謙函聘為教務主任，在美國延攬師資。民國4年（1915年）9月10日，南高師開學，首屆學生110人。南京高等師範學校章程規定學校以培養中等學校師資為目的，其辦學實則突破一般師範的制限。最初設國文、理化兩部以及僅招收了一屆學生的國文專修科，以後陸續成立了數個專修科；1919年，國文部改為國文史地部，理化部改為數學理化部，翌年合併為文理科。到1920年，學校設文理科、教育專修科、英文專修科、農業專修科、工藝專修科、商業專修科、體育專修科，學生357人。其中，1915年設立的體育科，為中國高等體育教育的開端。1917年設立的商科，1921年遷至上海擴充為商科大學，是中國第一所商學院。 1918年3月，江谦病退，郭秉文任代理校長；9月，郭秉文正式出任校長。1920年高師改大，4月7日，郭秉文在校務會議上提出「建立东南大學」的建議，獲得一致贊成，随即组建“筹议请改南高为东南大学委员会”；經郭秉文奔走，9月25日，包括郭秉文在內的十位發起人聯名致書教育部，「擬就南京高等師範學校校址及南洋勸業會舊址，建設南京大學，以宏造就」；12月7日北洋政府國務會議通過南高籌建大學的議案，並定名為「國立東南大學」（簡稱東大），12月16日成立籌備處；民國10年（1921年）年6月6日，中國國立大學第一個董事會成立，並通過《東南大學組織大綱》，9月正式開學。郭秉文任校長，劉伯明任校長辦公室副主任（副校長），陶行知任教務主任。東大成立時，以南高的四個專修科改歸東大，設教育科、農科、工科、商科；南高各本科（即文理科諸系）仍由南高辦理，南高自1921年起不再招生，俟其學生全部畢業後即併入東大。南高、東大實為一校，經郭秉文提議，南高評議會和東大教授會聯席會議通過，1923年6月，南高正式併入東大。此時全校設文理、農、工、商、教育五科，共三十係，為全國學科最爲齊備的綜合大學。 1918年10月，中國科學社設在南京高師，主要成员多在南高、東大任教，其中许多是中国第一代留学西方归来的科学博士，他们多是将各自领域西方现代科学系統引入中国的先驱，因而南京高師被稱為「中國科學社的大本營」、「中國現代科學的發祥地」 。許多領域的研究在中國現代史上都具有開創性的意義，例如，王璡的分析化學研究，竺可楨的氣象研究，秉志、胡先驌分別領銜的動物學和植物學研究，原頌周、周拾祿等人的水稻作物研究，張巨伯、吳福楨等人的昆蟲研究，陳楨關於金魚的起源和遺傳研究，陶行知、廖世承、俞子夷、陳鶴琴等人的教育實驗研究。在這種實驗研究的學術環境中，學生中也出現了現代早期的科學技術研究，如理科學生搜集中國藥材並用化學分析方法研究其成分、工科學生創制抽水機等。所培育的畢業生，也為中國科學的許多領域做出了開創性的工作，比如，單在1920年考入或者畢業於該校的學生中，就有5人當選1948年首屆中央研究院院士，占全國總數的5/81。在中國現代科學的早期，半數以上的在國際頂尖科學雜誌發表研究成果的中國科學家是南京大學的教職或畢業生。 1919年5月，南京高師實施陶行知的「教學法」提案，以「教學法」代替「教授法」。1919年12月27日，校務會議通過陶行知提议的「規定女子旁聽法案」，1920年正式錄取了八名女生，為中國第一所實行男女同校的高等學校。1919年，陶行知「改良課程案」獲教务会议通过，学校自1920年9月實行選科制與學分制，開設必修及選修課，規定学生修畢一定學分方可畢業。陶行知的這些改革以後被教育界承認，逐步為全國教育界所採用。同时，南高與東大建立了大學自治、辦學獨立、學者治校、學生自治體制，發揚了公良學術、自由教育、學術自由、純粹學風的精神。南高東大注重實驗和研究，採用教學和研究結合，設各種研究會，各科係每一學期均有研究項目，最早在中國開展現代學術研究，建立了全國最早期的現代科學研究實驗室。國立東南大學成為中國最早的以大學自治、學術自由、文理為基本兼有農工商等專門應用科、集教學和研究於一體為特徵的現代大學，被稱為「中國第一所現代大學」。當時在國際上被認為是中國最好的大學；國際教育會東方部主任孟祿評價其為「中國政府設立的第一所有希望的現代高等學府」、「中國最有發展前途的大學」，將來之發達可頡頏世界最佳大學。 1921年10月，柳诒徵、劉伯明、梅光迪、吳宓、胡先驌等以「論究學術，闡求真理，昌明國粹，融化新知，以中正之眼光，行批評之職事，無偏無黨，不激不隨」為宗旨成立學衡社，1922年1月創辦《學衡》月刊，展開現代中國文化復興運動，為中國現代儒學復興運動的策源地、現代人文主義的搖籃。在學衡學者的視界中，儒家思想為人類和平共榮之光，他們把中華文化和其他優良文化特別是現代西方的新人文主義思想會通起來，謀求世界和平繁榮的前途。與此同時，柳詒徵、竺可楨領導的南高史地研究會（東大史地研究會）以及嗣後中大時代的國風社，也同樣以昌明中國文化、發展中華文明、促進人類進步為擔當展開學術研究活動。其間作爲中外學術文化交流的重要中心，許多國內外著名學者來校講學，如美國教育家孟祿（Paul Monroe），實用主義哲學倡導者杜威，進步主義教育大師克伯屈（W. H. Kilpatrick），科學教育方法倡導者推士（E. L. Thorndike），英國邏輯實證大師羅素，德國新動力論倡導者杜裏舒（Hans Driesch），印度詩人泰戈爾。 1923年8月，因經費緊張停辦工科，工科與河海工程專門學校合組為河海工科大學。1925年1月，校長郭秉文被免職，由此引發了長達三年的東大易長風潮，學校由此陷入低谷；對當時的中國教育界而言，這標誌着北洋政府統治下的自由時代的結束，並同時即將進入中國政府積極建設中國獨立的教育和科研事業的時代。 1927年6月實行大學區制，以國立東南大學為基礎，併入河海工科大學、上海商科大學、江蘇法政大學、江蘇醫科大學以及江蘇境內四所公立專門學校，在首都南京改組易名國立第四中山大學，因一時的政治氣氛而南京是北伐軍攻克的第四座歷史文化名城並為紀念中華民國國父孫中山而得名，有學者認為此次對東大的改組整並起初存在國民黨當局當權者認為東大是「反動勢力的大本營」而希望使之消滅的因素；因校名不合常規且不易區别，次年2月易名江蘇大學；遭師生反對並要求更名「國立南京大學」以及又有提議更名「國立首都大學」之後，中央政府以「首都大學當為全國之楷範，振新全國之耳目」為由，民國17年（1928年）5月定名「國立中央大學」（簡稱中大）。此時由首都國立大學初建時的九個學院改為文、法、理、農、工、商、醫、教育八個學院，原哲學院改為哲學系屬文學院，社會科學院改為法學院，自然科學院改為理學院。1929年8月大學區制廢止，1932年9月設於上海的商學院、醫學院獨立，1935年在南京重建醫學院。民國18年（1929年），沿用自南高時期的學分制改為學分制和學年制結合。自1927年起，張乃燕任校長；1930年，因辦學經費問題，引起中大易長風波；1932年，羅家倫出任校長，學校逐漸恢復元氣。 1927年9月，中華自然科學社在校始創，初期活躍的代表人物有鄭集、李秀峰、趙宗燠、杜長明、楊浪明、謝立惠、余瑞璜、屈伯川、方文培、盛彤笙、李達、李銳夫、吳學周、查謙、沙玉清、沈其益、陳宗器等人。1939年，潘菽、梁希、金善寶等教授在校發起創立「自然科學座談會」，1944年組建中國科學工作者協會，金善寶、梁希、潘菽、塗長望、竺可楨、李四光、任鴻雋、嚴濟慈、幹鐸、李士豪、丁西林、謝立惠等是早期的主要代表人物。1945年，為紀念抗戰勝利，「自然科學座談會」改名為「九三座談會」，隨後更名為九三學社。1958年，以源於該校的中國主要科學團體為基礎在北京組建中國科學技術協會。 1932年，柳翼謀、繆鳳林、張其昀等人，傳承、發揚中國學統，以弘揚中華文化和昌明世界最新學術為任，結為國風社，開辦《國風》學刊。 1937年7月抗日戰爭爆發，8月教授會通過遷校重慶的方案，10月上旬教職工開始經長江水路遷徙；由於校長羅家倫未雨綢繆，加之師生協作和同胞協助，11月最後一批學生到達重慶，學校順利西遷入川，校址設在重慶沙磁區沙坪壩松林坡，醫學院和農學院畜牧獸醫學係另設于成都華西壩，實驗學校設于貴陽馬鞍山，附屬中學設于重慶青木關，後又在沙坪壩增設附中分校。抗戰期間，物資缺乏，物質生活艱苦，在陪都重慶，自1937年底起遭受日军飛機持续五年的疲勞轟炸，不過這並沒有能够阻止學校的成長。1939年，校本部不敷使用，建供一年級新生所用柏溪分校。1941年起，顧孟余、蔣中正、顧毓琇先後担任校長。1945年8月抗戰勝利後，吳有訓出任校長，着手籌備學校復員東還工作，師生分八批抵達南京，1946年11月1日在寧開學。全校設文、法、理、農、工、醫、師範七大學院，為全國院系最全、規模最大的大學。 1949年8月，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夕，國立中央大學更名國立南京大學（簡稱南大）（1962年中華民國在臺灣另行重建國立中央大學），1950年10月，去「國立」二字，徑稱南京大學。校長周鴻經去職，梁希、潘菽先后擔任校務委員會主席、校長。1952年7月進行院系調整，南京大學調整出工學、農學、師範等院係成立南京工學院、南京農學院、南京師範學院等院校以及組建有關院校相關係科；保留文理學院，主要併入原私立金陵大學文理學院，遷至原金陵大學鼓樓校址，成為文理綜合性大學，当时为了照顾新成立的最大的南京工学院，院系调整时南京大学将原有的四牌楼校区给了新成立的南京工学院。院系调整后，南京大学校名不变、校印不变、档案不变、法人地位不变，校长等也没更换，南京大学完整保留历史上所有使用过的校印（如南京大学校印、国立中央大学校印、国立南京大学校印、国立江苏大学校印、国立第四中山大学校印、国立东南大学校印、国立南京高等师范学校校印、两江师范学堂校印、三江师范学堂校印等），也保存被合并的金陵大学及其前身和抗战胜利后接收的伪中央大学所有档案以及使用过的校印，南大教务处、图书馆、档案馆等各种校极机构不变，保留历届所有院系毕业生、肄业生的学籍资料、档案、成绩单，有部分档案由于到“文革”期间，出于档案资料安全方面的考虑转存在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后来移交南大，南京大学甚至保留了绝大部分民国部聘教授、中央研究院院士所在的院系学科。 在1950年代的全国院系调整中，南京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浙江大学、武汉大学、中山大学等主要国立名校均损失大量院系学科，其中南大、北大、武大、中山只保留了原有的文理2个学院，清华只保留了原有的工学院，浙大甚至只保留了工学院中4个系，另外南大、北大、中山均变更了校址，但各校法人地位始终保持不变。国家教育主管部门也从未因院系调整而撤销或变更各校法人地位。从各校分出新成立的学院长期以来均以院系调整成立时为建校年份，直到改革开放后才更改延长历史。 1956年12月，潘菽率心理係師生遷到北京組建中國科學院心理研究所，次年郭影秋接任校長，1963年匡亞明任校長。1966年文革爆發，南京大学是南京地区群众运动的发源地和推动当地运动发展的火车头。南京大学教学工作受到破坏，本科生停止招生6年，研究生停止招生12年。當時南京大學被稱為曾是「國民黨反動派的高等學府」、「國民黨的文化中心」。1976年，在校師生率先發起旨在反對和結束「文化大革命」的被當局稱為「南京事件」的南京反文革運動，影響全國；1978年5月，哲學系青年教师胡福明發表《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引發全國真理標準問題大討論，拉開了當代中國思想解放的序幕，推動了鄧小平領導開創的中國改革開放時代的到來。 1978年5月，匡亞明復任校長，1984年8月，曲欽岳任校長。1978年以來，重建、新建多個系科，逐步恢復為融人文藝術、社會科學、自然科學與工程技術為一體的綜合大學。 校区建设方面，浦口校区于1993年投入使用，2009年南京大学整体搬出浦口校区并移交给金陵学院，同时仙林校区建成开学。仙林校区按规划将和鼓楼校区协作分工，成为南京大学主校区。 1952年时的综合性大学，指苏联模式的文理综合性大学。新的综合大学，指民国时期已经存在的综合大学模式，除含文、理学院外，还有工、农、医、法、商等学院中的一个或几个。国民政府教育部曾有规定，凡具备三个及以上学院者，得称大学。 泰始六年，建總明觀，設文、史、儒、玄四科，又置陰陽科，合五部學，為集藏書、研究和教學於一體的綜合機構。 據《明史》記載，至洪武二十六年時，南京國子監監生達八千一百二十四人。此為當時世界上規模最宏大的學府。 前身追溯：南京官辦高等學府，始自吳景帝永安元年創立的國學，韋昭為首任祭酒，此後除在戰亂及新舊兩朝更替時有所中斷外，南京官辦學堂歷代延綿不絕；至清朝取代明朝時，南京國子監改為江寧府學，清末光緒28年停辦舊式學堂江寧府學，于江甯籌辦新式學堂三江師範學堂，次年暫借江寧府署開辦，再一年學堂在南京國子監舊址落成後開學，光緒32年易名兩江師範學堂，辛亥革命之年停辦；民國取代清朝後，民國3年在兩江師範學堂舊址籌建南京高等師範學校，民國4年開學，民國10年改建國立東南大學，民國16年組建首都國立大學並於次年定名國立中央大學，至民國38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前夕更名為南京大學。由此淵源，南京大學歷史上有追溯舊學前身的傳統。國立中央大學臺灣復校主持人戴運軌認為，該校「學統綿延，達一千七百多年的光榮歷史。」（參見：《中華百科全書》「中央大學」詞條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國子監的源頭固然在五帝之成均、虞舜之上庠，明末南雍祭酒黃佐撰〈南雍志〉，亦上溯南京國子監至六朝時期的南京太學。譽列“南雍雙柱”的柳詒徵撰〈南朝太學考〉，追溯南京太學到六朝時代的永安元年（258年）。古代校史的部分載入了中央大學時期官方編撰的學校沿革史，唯改為南京大學之後官方則改為上溯至三江師範學堂時期。 參見 （1）〈國立中央大學沿革史〉 國立中央大學（注：1949年後校名為南京大學）秘書處編纂組 民國十九年九月（1930年9月） （2）〈中華百科全書〉 中國文化大學中華百科全書編纂委員會 1981年。 1901年清廷实行新政，刘坤一与张之洞联衔上奏提出“兴学育才”办法四条，之后仿照日本学制拟定“癸卯学制”，1903年经修改重颁《奏定学堂章程》，为中国政府最早正式颁布并在全国实施的近代新式学制。两江总督刘坤一力主兴学“应从师范学堂入手”，1902年5月上奏〈筹办学堂折〉，师范学堂未及创办便于9月病逝。1903年2月，继任两江总督张之洞上奏〈创办三江师范学堂折〉，聘请缪荃孙为总稽查负责筹建，3月借江宁府署先行开办，练习教员之法。同月，魏光燾出任两江总督，继续仿照日本东京大学建造学堂，1904年11月，三江师范学堂首届学生正式开学。 参见 〈从三江师范创办谈到魏光焘和李瑞清〉 魏荣爵 〈南大报〉 2001年3月30日。 三江师范学堂首届学生于1904年11月开学，而学堂最初开办时间则是1903年，筹办的缘起则在1902年。由于新学初建，1903年6月，三江师范学堂教习开学，中日教习“互换知识”，“互相教益一年”，即日本教习习中国语言文学及经学于中国教习，中国教习习近代新科学文化及日语于日本教习，为招生开学作准备。三江师范学堂聘任的日本教习具有较高的水准，第一任总教习菊池谦二郎曾任日本高等学校的校长，继任总教习松本孝次郎为前东京高等师范学校总教习；在首批11位日本教习中，有8位学士，分布于文、理、工、农、医、法、教育等多个学科领域。中国教习在举贡廪增出身的旧学学者中选拔，分四次选聘了70人，1904年底曾派出21人留学日本，但由于流动性甚大，比如考中科举的另谋它就，70人中实际在1905年前三江师范任教的只有26人。由于校史计算方式的不同，三江师范学堂有1902年、1903年两种起始说法，同样，南京高等师范学校也有1914年、1915年两种起始说法。 参见 〈三（兩）江師範學堂：南京大學的前身 （1902—1911）〉 蘇雲峰 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 1998年。 中國現代科學發祥地：中國科學社是中國最早的綜合性科學團體，1915年在美國成立，1918年遷回國內後設在南京高師。科學社的主要成員多在南高、東大任教，學校的教授，許多是第一代留學西方歸來的科學博士，也是各自領域的中國科學先驅，如數學的熊慶來，物理的胡剛複，地學的竺可楨，化學的王季梁、張子高，生物學的秉志、胡先驌，農學的鄒秉文、過探先...，因而南京高師被稱為中國科學社的大本營、中國現代科學的發祥地。參見 《科学的播火者 — 中国科学社述评》 冒荣 南京大学出版社 2002年。 南京高師與東南大學在郭秉文、劉伯明、陶行知等人的主持下，率先實行學分制，推行教學法，開展學術研究，採用教學與研究結合，實行學者治校、學術自由，所以1921年成立的國立東南大學，被認為是中國第一所現代大學。這種現代大學模式，最初在19世紀早期由德國教育家洪堡在柏林大學開創，19世紀後期霍普金斯大學引入美國，之後在美國被哈佛大學、哥倫比亞大學、康奈爾大學、普林斯頓大學、賓夕法尼亞大學、耶魯大學、斯坦福大學、密歇根大學、加州大學、加州理工學院、麻省理工學院、芝加哥大學等效仿；自东南大学始，這種教學和研究結合的現代大學成為中國大學借鑒的主流模式，直至國民政府敗退臺灣而中國大陸被置於蘇聯的影響之下，如民國20年代初期的國立清華大學、民國20年代後期的國立浙江大學，都成為具有較高科研水準的綜合性現代大學，儘管當時並沒有提供博士學位；這種模式的大學成為歐洲、美國和中國等世界各地大學的一種主流形式，在歷史的演變中至今又有了新的發展，在當代新科技和知識經濟浪潮下許多大學追求成為領先的研究型大學。此外，在郭秉文和陶行知的倡導下，南高、東大成為全國教育科學化試驗的中心，從附屬小學、中學到大學的教育科學化試驗，為1922年制定的中國現代壬戌學制奠定了基礎（壬戌學制是關於大中小學學校的學制，未涉及幼稚園；幼稚園的學制由後來國民政府教育部頒佈的《幼稚園課程標準》確立，參考藍本為原東大實驗鼓樓幼稚園）。 參見 （1）<Fifty Years in China> （〈在華五十年〉） John Leighton Stuart（司徒雷登） New York: Random House 1954 （2）〈廿一世紀的中央大學 — 科學、民主與和平的教育〉（回顾部分） 劉全生 2005年。 儒家思想與中華文明復興基地：「國立中央大學可說是中國現代儒學復興運動一個策源地。……我校所宣導的新學術，雖深受西洋思想的影響，而不為所轉移，而益充實光輝。這種儒學復興運動，經過四十年的時間，由發軔而漸趨成熟，以期成為吾國學術的正宗，中國真正的文藝復興。我們常以此自勉，當為世人所共見。」 <國立中央大學的學風> 張其昀。 1911年辛亥革命成功后成立民國，確立民主共和政體，中國的學術教育界也随之迈入自由时代，1920年代中期以后隨著國民黨势力的擴大并通過北伐取得隊全國的統治，主張教育獨立和黨化教育的两派势力形成斗争，东大校长郭秉文被免職是這場鬥爭最早交鋒的結果，不久党义被纳入國民教育，這是中國黨化教育的开始。当时東大學教職員抗爭反對，其通告指出：“今偶因政治上之得勢，實行黨化教育之運動，是則從事教育者，失其自由，不黨者無以自存，紛亂社會，摧殘教育，莫此為甚。”参见 （1）〈“學閥”乎？“黨化”乎？民國十四年的東南大學學潮〉 呂芳上 中研院近史所 民國84年（1995年） （2）〈东大学潮：党国代表杨铨与无党派校长郭秉文〉 張耀杰 2005年。不同意見認為郭秉文行事專斷，是「教育界的吳佩孚」。参见：（1）〈東大暴動〉，陶孟和（2）〈東大風潮與教育獨立〉，王世傑（3）〈黨化教育與東南大學〉，張奚若 北伐時期和國民政府成立後，中國發起了收回教育主權運動。儘管並不徹底，但取得相當成效。同時，國民政府積極建立不受外國勢力控制的中國獨立教育科技文化事業。由國立東南大學為基礎改組的國立中央大學，作為模範大學，成為當時教育廣被外國勢力控制的環境裡中國國家教育獨立的旗幟。參見：《Biology and revolution in twentieth-century China》 Chapter 1, National Central, the model university, Laurence A. Schneider, Rowman & Littlefield Publishers, Inc. (November 2003) 《東南學閥重據最高學府》，民國21年9月9日上海《民國日報》 <國立第四中山大學改定校名請願代表團李鐵錚等來呈為請求改該校名為國立南京大學由>，《大學院公報》第5期，民國17年5月 《江大改易校名之吳稚暉態度》，1928年4月23日《申報》 *《江大改名國立首都大學》，民國17年4月25日《中央日報》 早在1935年冀东事件时，中央大學校長罗家伦已安排學校总务处定做木箱五百五十只，以备迁校之用，并曾顺道考察重庆地形，为迁校预做打算。1937年“八·一三”淞沪戰役爆發，戰火逼近南京，日軍飛機曾四次轟炸中央大學校園，8月15日，圖書館、實驗中學被炸，19日，大禮堂、附屬牙醫專科校遭到破壞，7名校工遇難。罗家伦力主直接内迁入川，8月下旬教授會通過迁渝方案。學校于10月开始以汉口為中转站通過長江水路西遷，并得到卢作孚民生公司的鼎力相助，其運送内地官兵开赴前線戰場的船只返川時更免費提供給中大使用，12月中央大學在重慶沙坪坝新址开学時，學校的图书、儀器大都得到了迁移，其中包括工學院3架拆卸式飛機、醫學院24具解剖用泡制尸体。最后一批于1938年11月到達沙坪坝的隊伍，是由農學院牧場技師王酋亭帶隊的良种鸟禽牲畜，途中水陆辗转廢時將近一年。 南京大學科系及衍生院校歷史變遷情況參見「國立南京大學」條目。 *「南京是國民黨反動派的老巢，南京大學的前身又是國民黨反動派的高等學府，是牛鬼蛇神、社會渣滓成堆的地方。中國最大的走資派劉鄧陶的黑手，早在戰爭年代就伸進了江蘇，並培植了一批大大小小的親信。」見：〈在南京大學革命委員會成立和慶祝大會許司令員的講話〉，1968年3月20日。 以前民國時期，「南京大學是國民黨的文化中心」；共和國成立以後，「黨內一小撮走資派孫叔平、郭影秋、匡亞明招降納叛，把南京大學變成了一個資產階級的頑固堡壘。」 見：1968年4月16日在南大召开的「向阶级敌人发动猛烈进攻誓师大会」 國立中央大學秘書處編纂組. 《國立中央大學沿革史》. 民國26年. 追源始基，上自孫吳之興學、以逮明代之南雍、清季之三江兩江師範、民初之南高東大，皆與本校有歷史之淵源與密切之關係。茲將其沿革分述於後  请检查|date=中的日期值 (帮助) 國立中央大學秘書處編纂組. 國立中央大學沿革史. 1937 （中文（香港））. 南京之有國立學校實始於孫吳...。永安元年冬（西曆二五八年）詔立五經博士，令將吏子弟就業，是為南京有國立學校之初桄。  《两岸名校巡礼》第十六集——《南京大学巡礼》. Vos.com.cn. [2017-05-2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9-30）.  郭秉文. 郭秉文致为筹议请改南高為東南大學委員會函（中華民國9年4月10日）//南大百年实录（上卷）：中央大學史料選. 中時電子報. 南京大學傳承不朽治學精神. 国立中央大学官方网站. 2009-11-16 [2012-07-2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1-08-05） （中文（臺灣））. 南京大學過去曾擔負了中國現代儒家思想復興基地的重任，至今仍堅持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明。  「模範」一句引錄自中央大學編印《國立中央大學十週年紀念冊》，1937年，第1頁。「振新」一句引錄自中央大學編印：《國立中央大學一覽》第一種，1930年，第8頁。第三章 中央大學前期發展（1927～1937）. 南京大學校史博物館. 2014年2月 [2015-04-1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04-13） （中文（简体））.  潘宁堡，陈绍英. 我们心中的父亲——潘菽. 九三学社北京市委网站. 2010-06-28 [2012-10-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9-14） （中文（简体））. 南京大学校长潘菽：没有把南京大学留在四牌楼，这是我生平办错的第一件大事。30年前，我主持院系调整时，想到的外事活动只是社会主义阵营内各高等学校间的往来，没想到会有开放的一天，要接待从台湾乃至海外各地的校友回归母校。在这些老校友心中的母校是四牌楼，是那座建造时打算开国民大会的大礼堂，是给他们留下深深烙印的校内建筑和风光。这些因素我都没有考虑，只想到南京工学院的仪器设备大型笨重，搬到天津路的金陵大学找不到地方安置。这固然是时代造成的错误，但我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珍贵档案“回家”接续南大“家谱”——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移交中央大学、金陵大学历史档案. 南京大学新闻网. 2012-05-16 [2012-10-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04-27） （中文（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