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方諸佛諍論

“十方諸佛”諍論屬於大乘非佛說論諍的一個議題。上座部主張“原始佛教中沒有十方諸佛”，大眾部主張“娑婆世界有三世佛，他方世界亦有三世佛，十方世界有諸佛的存在”。現代上座部佛教佛教基本繼承上座部的觀點，只承認過去、現在、未來三世佛，而大乘佛教繼承大眾部的觀點，承認十方諸佛，并舉出五方佛、十方佛等佛陀。 上座部佛教認為原始佛教沒有十方諸佛，印度阿育王時代，大眾部開始主張十方存在諸佛。佛教第三次結集的《論事》記載阿羅漢目犍連子帝須尊者批判了大眾部的「一切方住諸佛邪執」： 結果大眾部無法回答目犍連子帝須尊者的問題說明：「十方諸佛名字？十方諸佛怎麼出生的？十方諸佛姓氏？十方諸佛父母姓名？十方諸佛兩大上首弟子姓名？十方諸佛近侍弟子姓名？十方諸佛穿什麼三衣？十方諸佛拿什麼鉢乞食？十方諸佛出生地地點地名？十方諸佛成佛地點地名？十方諸佛第一次說法講轉法輪經地點地名？」等十方諸佛基本資料。 緬甸上座佛教馬哈希長老在《帝釋所問經講記》（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表示： 《中部115經/多界經》（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記載： 了知：『這是不可能的、沒機會的：在一個世間界中會同時出現兩位阿羅漢、遍正覺者，這是不可能的。』了知：『這是可能的：在一個世間界中會出現一位阿羅漢、遍正覺者，這是可能的。』 了知：『這是不可能的、沒機會的：在一個世間界中會同時出現兩位轉輪王，這是不可能的。』了知：『這是可能的：在一個世間界中會出現一位轉輪王，這是可能的。』 《長部28經/能淨信經》（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記載： 又，大德！如果這麼問我：『舍利弗道友！過去世有其他沙門、婆羅門與世尊相同正覺嗎？』大德！當被這麼問時，我會說：『是。』『舍利弗道友！未來世將有其他沙門、 婆羅門與世尊相同正覺嗎？』大德！當被這麼問時，我會說：『是。』『舍利弗道友！現在有其他沙門、婆羅門與世尊相同正覺嗎？』大德！當被這麼問時，我會說：『不。』 又，大德！如果這麼問我：『尊者舍利弗！為什麼一個允許、一個不允許呢？』大德！當被這麼問時，我會這麼解說：『道友！我在世尊面前聽到、領受這樣：「過去世有阿 羅漢、遍正覺者與我相同正覺。」道友！我在世尊面前聽到、領受這樣：「未來世將有阿羅漢、遍正覺者與我相同正覺。」道友！我在世尊面前聽到、領受這樣：「這是不可能的 、沒機會的：在一個世間界中會同時出現兩位阿羅漢、遍正覺者，這是不可能的。」』 大德！當被這麼問而我這麼解說時，是否為世尊的所說之說，而且不以不實而毀謗世尊，法、隨法地解說了，而任何如法的種種說不來到應該被呵責處嗎？」 「舍利弗！當你這麼解說時，確實是我的所說之說，而且不以不實而毀謗我，法、隨法地解說了，而任何如法的種種說不來到應該被呵責處。」 《增支部1集277經》（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記載： 「比丘們！這是不可能的、沒機會的：在一個世間界中會同時出現兩位阿羅漢、遍正覺者，這是不可能的。比丘們！這是可能的：在一個世間界中會出現一位阿羅漢、遍正覺者，這是可能的。」 根據現代學者的考證，早期大乘佛教思想來源於《佛種姓經》。該經典原名《佛史》，為《巴利文大藏經》中小部經典之一，記載釋迦牟尼佛的生平以及他在過去二十四佛時的故事。上座部佛教因此發展出二十五佛陀及二十八佛陀的思想，提出了南传菩萨道十波罗密，学者认为该经典可能參考了《長部·大本經》七佛本生內容，並加以延續、增廣，由七佛擴大至二十五佛；阿羅漢目犍連子帝須尊者入滅後，大乘佛教也繼續發展，由此延擴到十方無量諸佛。在許多大乘經典中，都能看到他方世界的佛陀，如《藥師七佛本願功德經》提出淨琉璃世界藥師琉璃光佛以及其他世界的六尊佛、《阿彌陀經》提出極樂世界阿彌陀佛，《佛名經》記載了數量眾多的十方諸佛名。如： 《華嚴經》記載： 「佛子！菩薩摩訶薩坐道場時，有十種奇特未曾有事。何等為十？佛子！菩薩摩訶薩坐道場時，十方世界一切如來皆現其前，咸舉右手而稱讚言：『善哉善哉！無上導師！』是為第一未曾有事。菩薩摩訶薩坐道場時，一切如來皆悉護念，與其威力，是為第二未曾有事。」 《地藏菩薩本願經》記載： 一時，佛在忉利天，為母說法。爾時，十方無量世界，不可說不可說一切諸佛，及大菩薩摩訶薩，皆來集會。讚歎釋迦牟尼佛，能於五濁惡世，現不可思議大智慧神通之力，調伏剛彊眾生，知苦樂法，各遣侍者，問訊世尊。是時，如來含笑，放百千萬億大光明雲——所謂大圓滿光明雲、大慈悲光明雲、大智慧光明雲、大般若光明雲、大三昧光明雲、大吉祥光明雲、大福德光明雲、大功德光明雲、大歸依光明雲、大讚歎光明雲。放如是等不可說光明雲已，又出種種微妙之音——所謂檀波羅蜜音、尸波羅蜜音、羼提波羅蜜音、毘離耶波羅蜜音、禪波羅蜜音、般若波羅蜜音、慈悲音、喜捨音、解脫音、無漏音、智慧音、大智慧音、師子吼音、大師子吼音、雲雷音、大雲雷音。 在《華嚴經》中，釋迦摩尼佛剛成佛時，十方世界諸佛都現身在其金剛座前，上座部批評這是“一方世界多佛”，實際上在大乘經藏中對應巴利三藏的《阿含經》裡，也有關於“一世無二佛”的記載： 《中阿含心品多界經》第十記載： 世尊答曰：「阿難！若有比丘見處是處知如真，見非處是非處知如真。阿難！若世中有二轉輪王並治者，終無是處，若世中有一轉輪王治者，必有是處。阿難！若世中有二如來者，終無是處，若世中有一如來者，必有是處。」 《佛說長阿含第二分自歡喜經第十四》記載： 佛言：「如是答，依法順法，不違也。所以然者？過去三耶三佛與我等，未來三耶三佛與我等，欲使現在有二佛出世，無有是處。」 《增壹阿含經》記載： 是時，諸辟支佛即於空中燒身取般涅槃。所以然者，世無二佛之號，故取滅度耳。一商客中終無二導師，一國之中亦無二王，一佛境界無二尊號。 《佛說大堅固婆羅門緣起經》記載：佛以是事告帝釋天主并天眾言：「汝等當知，同一時中，無處容受二佛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出現世間，宣說諸法。」時，帝釋天主并諸天眾，聞佛語已，咸生歡喜，心意快然。 《佛說人仙經》記載：大梵復告天眾：「汝等諸天及護世等，當一心聽。諸聖者唯佛、如來、正等正覺，於四神足，能廣宣說、能久修習、能大變現。是故汝等當發誠心，應勤修習，自在變現，作大利益。」是時，梵王懷中所坐天王，各生疑念：「唯有一大梵王，我坐懷中；云何言時諸天皆言？若彼默時諸天亦默？」又帝釋天主，起如是念：「嗚呼！大梵天王，願攝我等天眾本形，變一大身，坐我懷中。」時，大梵王知帝釋念，攝天眾形，現一大身，帝釋懷中跏趺而坐。大梵天王當以如是神足之力，種種變現，作化事已，又復告彼諸天及護世等：「我佛世尊以此四神足力，及聲聞法，先所化度者，即摩伽陀國，八萬優婆塞善斷三障，盡苦邊際，證須陀洹果。於天上人間，七返往來，有生他化自在天者、有生化樂天者、有生三十三天者、有生四王天者；有生人間大剎帝利王宮者、有生上首大婆羅門家、有生上首大長者家。」又復諸天眾等，有思念者：「嗚呼！云何能得四佛出現於世？」復有思念：「嗚呼！云何能得八佛出現於世？」大梵天王知彼天眾心之所念，而復告言：「汝等天眾莫作是念，思欲四佛出現於世，乃至八佛出現於世。是義不然。汝等當知，我從佛聞，無有二佛同出於世，何有四佛八佛同出世耶？汝等但願，我佛世尊無漏之體，壽命增長，久住世間。」時，彼諸天又復作念：「大梵天王，云何一一實知我心？」彼諸天等，即生驚怖，心懷愁惱。時，大梵王告彼眾言：「汝諸天眾及護世等，一心諦聽。如來、應供、正等正覺宣說一乘正法，令諸眾生遠離憂悲苦惱，皆得清淨，證真實理。」又復告言：「有三種法，如來悉知。何名三種？所謂有人，先作身不善業、意不善行，後因親近善友，聽聞妙法，繫念思惟，斷身不善、造身善業，斷意不善、行意善行。是人樂中生樂，悅意中復生悅意。譬如有人於喜生喜，喜復生喜，彼人悅樂亦復如是，此謂第一種法。復次，有人先受五慾作不善業，後親善友，聽聞妙法，繫念思惟，棄於慾樂，亦復不造諸不善業。是人樂中生樂，悅意中復生悅意。譬如有人喜中生喜，喜復生喜，悅樂法者亦復如是，此謂第二種法。復次，有人於不善法如實了知，亦於善法如實了知，乃至苦集滅道亦如實知。後復親近善友，於不善法及諸善法，乃至苦集滅道，於是諸法，倍復精曉，是人樂中生樂，於悅意中復生悅意。譬如有人喜中生喜，喜復生喜，悅樂法者亦復如是，此謂第三種法。」復次，大梵天王又告諸天及護世等：「諸聖者當一心聽。有四種法，彼佛世尊悉知悉見。何者為四？謂身、受、心、法。如來以慧觀是四法，若內若外，如實了知。智慧現行，修習圓滿。善說菩提一乘正法，令諸眾生咸得清淨，離憂悲苦惱，證妙法理。」 不過，大眾部認為“一佛國土無二佛出世”是指一方国土上同时只能成就一尊佛陀，且只有他作为教主。但一佛出世、千佛拥护，他方世界的佛陀是可以现身短暂存在的，或是佛陀以不可思議神力展現出他方世界的樣貌，故《華嚴經》中有“見普賢菩薩一一身分、一一肢節、一一毛孔，悉有三千大千世界；其中……如是十方一切佛剎一一塵中，皆有法界諸佛眾會，一一佛所皆有普賢坐寶蓮華師子……；一切菩薩神通境界、菩薩智通、菩薩普集、菩薩說法、菩薩遊戲如是等聲。……隨其形相各不同，佛現其身亦如是。”“一佛國土無二佛出世”，用意在於“一佛國土唯有一佛乘”，他方世界的聖者如要长期留存说法，则会现声闻身、緣覺、菩薩、在家人身，如僧团裡的观世音菩萨是古佛再来，維摩詰居士是妙喜世界的大菩薩，因此實際上並不存在“一方世界同時多佛出世”。 《大般涅槃經》：“善男子。我于处处经中说言。一人出世多人利益。一国土中二转轮王。一世界中二佛出世。无有是处。一四天下八四天王乃至二他化自在天。亦无是处。然我乃说从阎浮提、阿鼻地狱上至阿迦腻咤天。我诸弟子闻是说已，不解我意，唱言：‘佛说无十方佛。’我亦于诸大乘经中说有十方佛。” 《瑜伽师地论》卷第三十八：“或有多劫無有一佛出現於世。或有一劫有眾多佛出現於世。彼彼十方無量無數諸世界中。應知同時有無量佛出現於世。何以故。於十方界現有無量無數菩薩。同時發願。同勤修集菩提資糧。若一菩薩於如是日於如是分。於如是月於如是年。發菩提心願趣菩提。即於此日即於此分。即於此月即於此年。一切亦爾。如一菩薩勇悍策勵熾然精進。一切亦爾。於今現見此世界中多百菩薩。同時發願。同修惠施同修淨戒。同修忍辱同修精進。同修靜慮同修智慧。況於十方無量無邊諸佛世界。又於十方現有無量無數三千大千佛土。無二菩薩同時修集菩提資糧。俱時圓滿。於一佛土並出於世一時成佛。況有無量無數菩薩。於一世界一時成佛。又不應言眾多菩薩同時修集菩提資糧。俱時圓滿。前後相避次第成佛。亦不應言一切菩薩皆不成佛。是故當知眾多菩薩同時修集菩提資糧。俱圓滿者。於十方面無量無數隨其所淨空無如來諸佛國土。各別出世同時成佛。由此道理多世界中決定應有眾多菩薩同時成佛。決定無有一佛土中有二如來俱時出世。何以故。菩薩長夜起如是願隨令增長。我當獨一於無導首諸世界中。為作導首。調伏有情令脫眾苦令般涅槃。如是長夜所起大願隨令增長。攝受正行得成滿故。無二如來於一世界俱時出現。又一如來於一三千大千佛土。普能施作一切佛事。是故第二如來出世無所利益。又一如來於一佛土出現於世。令諸有情成辦自義極為熾盛極為隨順。何以故。彼作是思。一切世間唯一如來更無第二。若於此土化事已訖。或往餘方或入滅度。我等何從當修梵行。我等何從當聞正法。如是思已發起深厚欲勤精進。速修梵行速聞正法。若一佛土多佛出世。彼於所作不能速疾。故一佛土一佛出世。令諸有情成辦自義極為熾盛極為隨順。一切如來一切功德。平等平等無有差別。” 《大智度論·初品中放光释论之余》(卷第九)：“二转轮圣王不得同时出世。佛亦如是。同时一世亦无二佛。……是经中佛虽言世无二佛俱出。不言一切十方世界。虽言世无二转轮圣王。亦不言一切三千大千世界无。但言四天下世界中。无二转轮圣王。作福清净故独王一世无诸怨敌。若有二王不名清净。虽佛无嫉妬心。然以行业世世清净故。亦不一世界有二佛出。百亿须弥山。百亿日月。名为三千大千世界。如是十方恒河沙等三千大千世界。是名为一佛世界。是中更无余佛。实一释迦牟尼佛。是一佛世界中。常化作诸佛种种法门种种身种种因缘种种方便。以度众生。以是故。多持经中。一时一世界无二佛。不言十方无佛。” 《大方广如来不思议境界经》中更提到很多聲聞弟子都是大菩薩再來化身：“时有十佛刹微尘等他方诸佛。为欲庄严毗卢遮那道场众故。示菩萨形来在会坐。其名曰观自在菩萨。文殊师利菩萨。地藏菩萨。虚空藏菩萨。金刚藏菩萨。维摩诘菩萨。善威光菩萨。灭诸盖菩萨。宝手菩萨。大慧菩萨。普贤菩萨。如是等菩萨摩诃萨。而为上首。复有无量千亿菩萨。现声闻形。亦来会坐。其名曰舍利弗。大目揵连。须菩提。罗睺罗。阿若憍陈如。摩诃迦叶。优波离。阿那律。离婆多。阿难。 提婆达多。跋难陀等而为上首。皆已久修六波罗蜜。近佛菩提。为化众生。于杂染土。现声闻形。复有无量千比丘尼、摩诃波闍波提，而为上首，皆已成就大丈夫业，为欲调伏下劣众生，故现女身。复有无量释、梵、护世天龙、夜叉、干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非人等，此中皆是大菩萨众，无凡夫者。” 大乘非佛说诤论 十方佛 对佛教的批评 《相應部》47相應14經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比丘們！凡那些存在於過去世的阿羅漢、遍正覺者，那些世尊也有這樣最勝的一對弟子，猶如我的舍利弗、目揵連；凡那些存在於未來世的阿羅漢、遍正覺者，那些世尊也必有這樣最勝的一對弟子，猶如我的舍利弗、目揵連。 《長阿含經》：爾時，世尊告諸比丘：「過去諸佛給侍弟子亦如阿難，未來諸佛給侍弟子亦如阿難。」 《本生經》迦提伽羅之友情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菩薩復自思惟：「此伽尸國產之衣服，予為沙門，亦不相應。」於是有迦葉佛時，菩薩之舊友迦提伽羅（瓦工）大梵天思惟，自前一佛至今一佛之間相續不朽誠篤之友情，彼謂：「今日予之友人為大出家而來，予將為友人持去沙門之用具。」 三件法衣與一鉢　　　　　剃刀與針及腰帶　　　　　加漉水布共八種　　　　　專心觀行比丘用 犍陟之悲死 於是彼持此八種沙門之道具來獻。菩薩身著阿羅漢之標章，纏著最上之出家服時，向車匿曰：「車匿！汝向父王傳予之言，謂予身平安無事。」車匿禮拜菩薩，右繞為禮而去。犍陟聞菩薩與車匿之語，立而自思：「予二度不能再見王子矣！」彼次第行進，不見菩薩之姿，悲痛不堪，胸張裂而死，出生三十三天為犍陟天人。車匿與王子告別乃唯一重之悲痛；今為犍陟之死，更為二重之悲痛所壓，彼於悲泣中入於都中。 《本生經》帝梨富沙、跋梨迦之供養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爾時有帝梨富沙與跋梨迦二商人率五百輛車由鬱迦羅地方往中部地方之途中，與之原有血緣親族之天人等阻止其車，勸其獻食物與佛。彼等攜炒麵與蜜丸赴佛之側曰：「尊師世尊！請以慈心受予等之食物。」佛於受乳粥之日，已失其鉢，彼思：「如來不能以手受物，將如何可耶？」於是四大天王知佛之心，以青石之寶珠所作之鉢，由四方持來，但為佛所拒。復次以菜豆色之石作四鉢持來。佛喜四天子之念，受其四鉢，加以重叠，佛曰：「合而為一！」於是於鉢之邊緣殘留四印，成一中形大之鉢。佛以此高價之石所作之鉢，受其食物。佛於食後而述謝辭。此兄弟之二商人等歸依佛法，唱二歸依成為信士。二人曰：「予等思欲奉戴尊師賜與之物！」佛以右手撫摸己頂，贈髮以為紀念。二人捧髮還都後，為佛髮建塔，納入供養。 《論事》第二十一品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今稱一切方論。遍四方上下，世界安住所，一切世界住諸佛，起自己之思惟，言「一切方住諸佛」，乃大眾部之邪執。 一 （自）一切方住諸佛耶？（他）然。（自）東方住諸佛耶？（他）實不應如是言……乃至……。（自）東方住諸佛耶？（他）然。（自）彼佛何名、何生、何姓耶？彼佛之父母何名耶？彼佛之一雙弟子何名耶？彼佛之近侍何名，持如何之衣，持如何之鉢耶？於如何之聚落、村邑、都城、王國、地方耶？（他）實不應如是言……乃至…… 二 （自）南方……乃至……西方……乃至……北方……乃至……下方住佛耶？（他）實不應如是言……乃至……。（自）下方住佛耶？（他）然。（自）彼佛何名……乃至……於……地方耶？（他）實不應如是言……乃至……。（自）上方住佛耶？（他）實不應如是言……乃至……。（自）上方住佛耶？（他）然。（自）〔佛〕住四王天……乃至……住三十三天……乃至……住夜摩天……乃至……住兜率天……乃至……住化樂天……乃至……住他化自在天……乃至……住梵天世界耶？（他）實不應如是言……乃至…… 馬哈希長老與第六次結集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西元1954年緬甸、泰國、斯里蘭卡、柬埔寨、寮國、越南、印度、尼泊爾等八個國家的上座部佛教僧團公推馬哈希長老和明昆長老領導第六次結集，由馬哈希長老負責提問相當於第一次結集時的大迦葉，明昆長老負責回答問題相當於第一次結集時的優婆離和阿難。 陳莉娜. 巴利語《佛史》研究. 法鼓文理學院. 2016.  瑜伽師地論卷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