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 tempora, o mores!

O tempora, o mores是拉丁语格言，第一次有记载的使用是出自西塞罗之口。在英语中，字面意思可解作「Oh the times! Oh the customs!」（时代啊！风尚啊！），更自然的翻译可作「Oh what times! Oh what customs!」，而汉语中有译作「这是什么时代！什么风尚！」者。上述翻译仍接近字面意思，在英语中还经常润色作「Shame on this age and on its lost principles!」（这个年代和它所失去的原则真是可耻！）以符合英语习惯，这一翻译出自古典学家查尔斯·杜克·杨（Charles Duke Yonge）。格言经常加上感叹号，印作O tempora! O mores!，这一符号在西塞罗时代的拉丁文中并不使用。 西塞罗是古罗马雄辩家，在四处演说中都用过这一句子，其中最早一次使用是在公元前70年反对维勒斯的演讲。然而四次引用中，最著名的一次则是在其反喀提林第一演说的第二段。这次演说作于公元前63年，当时西塞罗就任罗马执政官，演说斥责政敌喀提林。这一段演说辞中，西塞罗用此句表达憎恶，借之谴责当时罗马共和国的可悲之相，那时公民叛逆国家，受到的惩罚在西塞罗看来是不足以报应的。所论及的一段如下： O tempora, o mores! Senatus haec intellegit, Consul videt; hic tamen vivit. vivit? immo vero etiam in Senatum venit, fit publici consili particeps, notat et designat oculis ad caedem unum quemque nostrum! 这是什么时代！什么风尚！这些事元老院都知道，执政官也看到了。可是这个人还活着。我不是说过吗，还活着！而且，更有甚者，他还来到元老院参加国家大事的讨论，用目光挑选和标定我们当中每一个将来要遭到杀害的对象。 —— 尽管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喀提林正阴谋推翻罗马政权、刺杀西塞罗本人；即便元老院确已发布了终极议决，喀提林仍然没有被处死，西塞罗由此大感不平。其接着举出罗马历史中多次事件为例，这些例子中执政官在证据不足时仍皆以对谋叛之人行刑为适当，内中一例是先执政官卢基乌斯·俄皮弥乌斯（英语：Lucius Opimius）之诛杀盖约·格拉古，当时仅仅凭着「quasdam seditionum suspiciones」（某种背叛的嫌疑）就将人处刑。 古典时代晚期，西塞罗这句感慨已经出名，受人引用，如下文老塞内卡的《拟倡集》（Suasoriae）中： tuis verbis, Cicero, utendum est: ‘o tempora! o mores!’ videbis ardentes crudelitate simul ac superbia oculos! 一定要用你西塞罗的话了：「这是什么时代，什么风尚！」你将见到那带着残忍、同时又带着自高，燃烧着的双眼！ 马提亚尔的诗歌《致开喀利阿努斯》（警句集§9.70）中也引用了反喀提林第一演说： dixerat ‘o mores! o tempora!’ Tullius olim, sacrilegum strueret cum Catilina nefas 「这是什么风尚！什么时代！」是过去图利乌斯的呼喊， 那时喀提林正策划他冒渎的阴谋 威尔士警句诗人约翰·欧文曾在其著名的《警句》1613年版卷一16节的O Tempora! O Mores!，一条有关宗教领袖约瑟夫·斯卡利杰的警句中用本短语作标题。 现代这一感慨仍然用来批判当下的心态和流行趋势，但有时是幽默讥刺的用法。早在十八世纪，这样的用法已经出现：英国王室收藏品（英语：Royal Collection）中，一幅塞缪尔·阿尔肯（英语：Samuel Alken）在1787年仿照托马斯·罗兰森创作的凹版画就题作〈这是什么时代！什么风尚！〉，表现如此的情形：两名老者惊讶地发现三个年轻的醉汉凑在一张桌子上睡着了。 爱伦·坡曾用这句短语作为诗歌〈这是什么时代！什么风尚！〉（约1825年）的标题和主旨，其中批判了他那个时代人的举止；在1936年的电影《迪兹先生进城（英语：Mr. Deeds goes to town）》中，由一名醉酒的诗人朗诵。短语还在《风的传人（英语：Inherit the Wind）》（戏剧版在1955年，电影版则1960年）中使用，这是在猴子审判基础上创作的虚构作品，剧中短语由愤世嫉俗的记者霍恩贝克说出，形容小镇对达尔文进化论的态度。 音乐喜剧组合弗兰德斯与斯旺同样使用过这一短语，当时弗兰德斯大声宣布「这是什么时代，什么风尚——这是什么个时代周刊，什么个每日镜报！」 2014年11月，美国参议员泰德·克鲁兹在参议院发言时引用了西塞罗反喀提林第一演说的起始部分，仅仅改换数个词汇，用以指责总统贝拉克·奥巴马滥用行政命令。他作出的演讲模仿查尔斯·杜克·杨对演说辞的翻译，将「O tempora! O mores!」润色成「这个年代和它所失去的原则真是可耻！」，至于提到喀提林的部分，则换成总统奥巴马。 又译「模拟辩论」，古罗马的一种修辞练习，是一种「倡议性的演说辞」，模仿古代名贤，以独白的方式阐述他们在人生的某些关键时刻将如何抉择。 维基共享资源上的相关多媒体资源：O tempora, o mores! Ottenheimer, I.; Ottenheimer, M. Latin-English Dictionary. 1955.  撒路斯提乌斯. 喀提林阴谋；朱古达战争. 由王以铸; 崔妙因翻译. 北京: 商务印书馆. 1994: 180.  M. Tullius Cicero. The Orations of Marcus Tullius Cicero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由C. D. Yonge, B. A. London. Henry G. Bohn翻译, York Street, Covent Garden. 1856. In Verrem 2.4.56; in Catilinam 1.2; de Domo sua 137; pro Rege Deiotaro 31. Shapiro, Susan O. O Tempora! O Mores!: Cicero’s Catilinarian Orations, A Student Edition with Historical Essays. University of Oklahoma Press. . note on Cat. 1.2.  M. Tullii Ciceronis Orationes in Catilinam: Cic. Catil. 1.2.4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拉丁文本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徐国栋. 《十二表法》的制定、灭失与还原（上）. 交大法学. 2015, (3): 55—70.  Seneca the Elder, Suas. 6.3. Martial, Epigrams: 9.70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Bohn's Classical Library收录的英文翻译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1897年） The Epigrammata of John Owen, Book 1, Latin. Philological.bham.ac.uk. [2023-04-1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09-24）.  O Tempora, O Mores!. rct.uk. [2023-10-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02-23）.  Poe, Edgar Allan. Fiction and poetry : complete and unabridged Complete and unabridged. New York: Barnes & Noble. 2006: 5–7. ISBN 978-0-7607-8221-7.  Flanders, M.; Swann, D. At the Drop of Another Hat. 事件发生在 音轨All Gall之后. 1964.  Bump, Philip. Ted Cruz goes Peak Senate in opposition to Emperor Obama. The Washington Post. 2014-11-20 [2023-02-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05-31）.  Cruz, Ted. The Wisdom of Cicero is Timeless (YouTube video). 2014-11-2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12-21） （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