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历史

美国的历史由多個時代组成。美国原為英國殖民地，在独立之后逐漸興起，成為当今世界上有影響力的超級大國。 在欧洲人来到这里之前，美洲原住民生活在这片广阔的土地上。相传他们的祖先在大约一万多年前经由西伯利亚跨过白令海峡来到北美洲，並且在这里生存繁衍，他们没有自己的文字，却有着丰富的口头文学。对于原住民的人口，历史上的统计有很大出入，据1492年（哥伦布第一次来到北美洲）的估测，北美原住民总数大约有2000到5000万人。随着欧洲殖民者的深入，原住民的人口大量减少，主要死于伴随殖民者而来的疾病和瘟疫，人口减少了95%。 17世纪初，英国开始向北美殖民。最初的北美移民主要是一些失去土地的农民、生活艰苦的工人以及受宗教迫害的清教徒。1620年，他們乘「五月花號」到北美並在船上制定《五月花號公約》。在11月21日於普利茅斯上岸，清教徒與41名自由的成年男人簽署共同遵守《五月花號公約》，內容為組織公民團體、擬訂法規等，奠定自治政府的基礎。 在殖民地时代，伴随着與北美洲原住民的長期戰爭，嚴重的勞力缺乏產生像奴隸和契約奴役這類的非自由勞力，而英國政府的放任政策則讓特有的美利堅精神與文化得以發展出其獨特性。黑奴贸易在美国盛行起来。从1607年到1733年，英国殖民者先后在北美洲东岸(大西洋沿岸)建立十三个殖民地。由於一、英國移民北美是為了追求自由和財富，如被迫害的清教徒和貧農。二、地方政府享受自治權。三、殖民地居民有比英人更廣泛參與政治的機會和權利，培養自治的意識和能力，所以他們相信社會契約中，政府是人民需要保護而得人民支持才組成的。 在18世紀中期，殖民地的經濟、文化、政治相對成熟，殖民地議會仍拥护英王喬治三世，不過他們追求與英國國會同等的地位，並不想成為英國的次等公民，但是此時英法的七年戰爭結束，急於鞏固領土和平衡財政的英國政府一改長久以來的放任政策，主張高壓手段加重賦稅，引發北美殖民者的不满。殖民地居民高呼“无代表，不纳税”，在經歷了「波士頓慘案」、「不可容忍法案」等事件後於1775年4月在列克星頓和康科特打響「列克星頓的槍聲」揭開美國獨立戰爭的前奏。而這些東海岸從新英格蘭延伸到佐治亞的英國殖民地便成为美国最初的十三个州。 1619年7月，在弗吉尼亚州詹姆斯敦召开弗吉尼亚州议会，这是世界最早的代议制机构。 1619年，第一批非洲黑奴由荷兰商船运至弗吉尼亚殖民地。 1620年11月，一批受英国迫害的清教徒乘着五月花号抵达普利茅斯的港口，共同签署五月花号公约，决定按照多数人的意愿进行管理，建立民治的政府。 1636年，英属北美第一所高等教育机构哈佛大学在马萨诸塞湾殖民地剑桥成立。 1756-1763年，英法北美战争（欧洲称七年战争）爆发，原住民与法国结盟攻打英国殖民地。 1763年2月，巴黎和约签署，标志着战争的结束。法国割让其大片北美殖民地于英国及西班牙。 1763年，喬治三世禁止北美殖民者向西拓展，因為想避免與原住民衝突而增加軍費。但此時北美人口和地價激增，農民、商人等是希望積極向西拓展。其中反對最強力的是喬治·華盛頓與富蘭克林。 1764－1765年，1764年英國國會通過很多條款來向北美徵稅及設立海關，是為了彌補七年戰爭的債；1765年的《印花稅法》更為过分，甚至報紙也徵稅。殖民地领袖發表“无代表，不纳税”宣言，聲言沒有殖民地代表出席英國國會就不會納稅。從此北美殖民者與英國的拉鋸不限經濟利益，事態昇華至政治問題－政府的權力的界定。 1767年英國國會無視北美殖民者的要求，通過「唐申德法案」由北美殖民者補貼英國本土地稅的減免，波士頓和紐約的殖民商人抵制英貨，英人出兵波士頓，最後發生波士頓慘案。事情引起反英情緒，英方撤銷大部分稅款，只保留茶葉稅。英方保留茶葉稅是為幫助英國東印度公司廉價傾銷茶葉。 1770年3月5日，波士顿市民与英国驻军发生冲突，英国驻军向北美平民开枪，造成举世瞩目的波士顿惨案。 1773年12月16日，波士顿倾茶事件。 1774年9月5日，来自各地的殖民者代表在费城召开第一届“大陆会议”，殖民代表決定終止對英貿易，不接納「唐申德法案」，號召欧洲殖民者加強武裝，準備作戰。 1775年4月19日，列克星敦和康科德战役成為北美獨立戰爭的第一場武力衝突。 1775年5月第二次大陸會議於費城召開，喬治·華盛頓為大陸軍隊的總司令 1776年，《常識》一書出版。作者湯馬斯·培恩，在這本小冊子中提出殖民地必須獨立，原因首先英國剝削殖民地利益；其次，北美洲不是大不列顛的，美洲上是有法國人、德國人等在這新世界追求自由及財富的。這本書在北美洲十分流行，其有很大影響。 1776年7月4日，大陸會議通過《獨立宣言》，宣言新國家是獨立的，完全脫離英國，目的是為「圖生存、求自由、謀幸福」，實現啟蒙運動的理想。 北美殖民地於18世紀逐漸繁盛，在經濟上也開始尋求獨立，減少對英國的依賴。這引來英國不滿，因為英國希望可以利用北美殖民地作為它廉價的原材料的供應地以及商品的傾銷市場。英國政府乃率先頒布法令，不准殖民地居民向西開拓，並禁止其發行自己的紙幣，再對其課以重稅并解散其議會，這使得殖民地居民發動了大規模示威。英國當局乃在1770年3月5日与反抗英國的波士頓居民发生冲突，形势无法控制时英国士兵开了枪引发了双方的打斗，称为“波士顿屠杀”，製造了「波士頓傾茶事件」。 1774年英國當局更頒布5項「不可容忍法案」，激化了雙方的矛盾。1774年9月5日，除喬治亞州外，12個殖民地的代表會議選派56名代表，在費城召開第一屆大陸會議，通過宣言並建立大陸協會。新英格蘭的人民組織民兵，並於1776年7月4日通過《獨立宣言》，正式宣佈13個殖民地獨立。 在乔治·华盛顿的带领下，北美殖民者在對英國的美國獨立戰爭中贏得勝利，並且建立了美利堅合眾國。 1783年美英於巴黎簽署美英巴黎條約。與會者除美英代表外，還有法國與西班牙代表。會談中，法西代表漠視美方利益，美方秘密與英方交涉，最後美國以平等地位與英國締約，也受國際承認。 为了团结起来壮大力量共同反抗殖民统治，北美的13个原大英帝国殖民地通过《邦聯條例》在名义上組成一个统一的联盟，但是由于《邦联条例》规定任何州都拥有对任何提议的否决权，并且也没有赋予邦联政府任何征税的权力：完全只能依赖各州自觉，而没有任何权力强制要求各州支付拖欠的费用。随着美国独立战争的胜利，各州开始为保护各自的利益而产生纠纷和争议。这此情况下，弗吉尼亚州的詹姆斯·麦迪逊建议各州政府派出专员“出于对各方共同利益和长久和谐统一的考量，并结合整个美利坚合众国各州间贸易的实际情况来决定所必须采取的措施。” 在1786年9月召开的安纳波利斯会议上，来自5个州的代表们决定召开一次制宪会议来讨论对邦联条例进行改进，这次会议于1787年5月14日在费城召开。不过由于18世纪末的交通还很不方便，会议直到5月25日才正式召开，从这天起直至9月17日，共计来自12个州的55位代表参加在费城召开的制宪会议，并最终制订世界上第一部成文宪法：美利坚合众国宪法。这次会议也成为美国历史上最为重要的事件之一。 由麥迪遜撰寫，作為憲法的第一至第十條修正案補充聯邦憲法內沒有的規定人民基本權利，又訂明政教分離原則。 1803年的路易斯安那購買案讓農民得以使用重要的密西西比河水路，把法國勢力從美國西部邊界移除，並且提供美國農人一塊廣大的土地。 幾個星期以後，英國和拿破崙統治下的法國開戰。美國當時的收入仰賴向歐洲輸出農產品，因此試圖同時對兩個戰爭中的強權出口食物和原料，以及在它們與它們的加勒比海殖民地之間運輸產品來獲利。當這個行為對兩個戰爭國有利的時候，它們便會准許，然而當這個行為無利於他們的時候便予以反對。 當1805年法國海軍在特拉法尔加戰役中被摧毀後，英國希望斷絕法國的海外貿易紐帶，另一方面也是為了報復美國的貿易行為，英國於是對美國海岸實施封鎖。受制于英國海權的美國在1812年向英國宣戰1812战争又称第二次独立战争，是美国与英国之间发生于1812至1815年的战争。是美国独立后第一次对外战争。美国正式向英国宣战，但是英国军队的50%兵员是加拿大的民兵。同时，美洲印地安部落由于种种原因也卷入了战争。1812年6月18日，美国向英国宣战。1812至1813年，美国攻击英国北美殖民地加拿大各省。1813年10月至1814年3月，英国在欧洲击败拿破仑，将更多的兵力增援北美战场。英国占领美国的缅因州，并且一度攻占美国首都华盛顿，焚烧了当时还是木造建筑的白宫前身。但是英国陆军在美国南部的路易斯安那州战场、尚普兰湖战役、巴尔地摩战役、新奥尔良战役中多次遭到挫败，并且海军也遭受败局。1815年双方停战，边界恢复原状。但是雙方最終都一無所獲。這場戰爭是美國至今為止最後一次被敵對軍隊入侵本土大陸。 被稱為第二次獨立戰爭的這場戰爭強烈地刺激國內的民族主義。昭昭天命的信念開始在美國民眾中蔓延，人們認為美國被賦予向西方拓展，“從大洋到大洋”的命運。這個觀念也導致1846年圍繞得克薩斯州獨立的美墨戰爭的爆發。取得壓倒性勝利的美國迫使墨西哥割讓包括今加利福尼亞，亞利桑那，科羅拉多等其三分之一的領土，基本確立美國今日的版圖。 然而新取得的廣大領土加劇國內存在已久的奴隸制度之爭。自從1820年開始支持廢奴的北方和支持蓄奴的南方之間逐漸建立起不可挽回的敵對，隨著建立在廢奴理念的共和黨候選人林肯在1860年的總統選舉勝利，以南卡罗来纳州為首的11個南方蓄奴州宣布脫離聯邦，南北戰爭爆發。 隨著林肯在1860年美國總統選舉中的勝利，南方奴隸制的數州宣布脫離聯邦，成立以傑佛遜·戴維斯為總統的美利坚联盟国(邦聯)。接下來的四年，爆發美國內戰南北戰爭，或称美国内战。是美国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内战，发生于1861至1865年期间。参战双方为北方的美利坚合众国和南方的美利坚联盟国(邦聯)。 据估计约有10％的20-45岁北方男性和30％的18-40岁南方白人男性在战争中死亡。日益城市化和工業化的北部各州擊敗以種植園農業爲主的南部各州。但是雙方共600,000至700,000的美國人犧牲，並且許多南方土地被毀壞。最終，邦聯將軍羅伯特·李投降，從而讓南方獨立及維持奴隸制的夢想破碎。在邦联总司令罗伯特·李投降后的第六日，林肯被当时小有名气的演员和邦联同情者约翰·威尔克斯·布斯用枪暗杀身亡。戰後，由北方廢奴主義者和共和黨控制的國會分別通過憲法第十三至十五修正案，正式廢除奴隸制度，而美國也進入重建時期。 美國本土的資本主義革命也開始迅速發展，國民生產總值顯著增長。在1896年，美國在如鋼鐵等的很多製造業上甚至超越英法德等老牌工業國家。然而，高速增長的經濟也帶來各種各樣的社會問題，直接導致其後的進步時期。 這段時間也是一個空前的移民高潮，有3700萬人在1840年與1920年間移居美國，範圍包括歐洲、非洲以至亞洲。這除為美國提供充足勞動力外，並令先前未開發的區域得以開發，如加州中部。美國種族之間衝突開始，大量黑人遭受壓迫，以便白人農民和大農場經營者可以接管他們的土地。 內戰後美國政府鼓勵民眾向西移民，還鼓勵修築鐵路，連接西部至經濟較發達的東岸地區。同時西部不少地方自1850年代都發現金礦，吸引不少居於東岸的人淘金。1869年連接美國東西海岸的鐵路竣工，鐵路帶給美洲原住民更多衝突，當當地美洲原住民首領和移民簽訂土地協議時，雙方對協議內容有不同理解。原住民不能理解移民的私有財產理念，他們認為自己能在土地上打獵。為生存而戰，許多原住民買槍械，襲擊移民宅地、馬車隊、鐵路和美國騎兵。而美國白人則大量屠殺原住民賴以為生的野牛，由1860年的1500萬頭，到1885年只剩下2000頭。原住民被迫在貧瘠的土地上種植莊稼，他們不習慣種植，不能成為美國公民。原住民與美軍長期戰鬥，使土著幾乎滅亡。1890年，最後一次戰鬥屠殺200多名蘇族人。不久後所有的土著都被趕進保留地。美洲原住民的生活方式永遠結束。 這段時間美國利用其充足的人口、國内工業發展和一系列的國際投機活動，令美國國際影響力迅速攀升。從1870年至1900年，總GNP從74億漲到187億美元，換算成1958年幣值人均GNP從531美元漲到1011美元，幾乎成長一倍；鋼鐵產量甚至從800噸大幅上升至11200噸，是30年前的14倍。在十九世紀末期，美國成為世界工業大國，工業生產總值與人均收入位列全球第一，並出現新的科技（如電報和贝塞麦转炉炼钢法），興建更大的鐵路網絡。被後世稱為「鍍金時期」。 在這個時期，美國也成為國際性參與者。在美西戰爭中，美国获胜，古巴独立，西班牙割让关岛和波多黎各予美国，并以2000万美元的代价，把菲律宾卖给美国，引发美菲战争。 1877年爆發「大起義」(The Great Uprising)-全國性鐵路工人罷工事件。起初是在西佛吉尼亞州的馬丁斯堡，因B&O鐵路公司(B&O Railroad)降低工人工資，鐵路工人罷工抵制，海斯總統派遣聯邦軍隊鎮壓工人，造成罷工浪潮擴張至馬里蘭、賓夕法尼亞、伊利諾等州，造成多名工人傷亡，最終遭至聯邦軍隊鎮壓。 曾領導普爾曼市火車工廠工人罷工，以抵抗資方降低工資，遭到聯邦軍隊介入與法庭禁制令而平息，事後尤金·V·德布斯被監禁。 第一次世界大戰使歐洲元氣大傷，美國卻因置身事外，損失不多，聲望大為增加。 1920年，禁酒令生效，第十八條修正案禁止製造、銷售、進口和出口酒精。結果令到在城市的非法酒精成為一項大生意，主要由詐騙販控制著。第二個三K黨在1922年至1925年間迅速增長，然後衰弱。移民法以嚴格限制新來的移民數量。由於這段時期的巨大經濟繁榮，所以1920年代被稱為咆哮的二十年代。爵士樂在年輕一代中很受歡迎，因此這十年也被稱為爵士時代。 經濟大蕭條（1929年-1939年）和羅斯福新政（1933年-1936年）是美國政治、經濟和社會歷史上重塑國家的決定性時刻。 在整個1920年代，農產品價格不斷降低，工業利潤大幅增長，美國經濟發展得異常繁榮。這波經濟成長還被信貸上升和股票市場的興盛推波助瀾。終於股市在1929年10月大崩盤，隨之而來的是經濟大萧条。 為了復甦經濟，富蘭克林·德拉諾·羅斯福政府1933年上任后，開始奉行约翰·梅纳德·凯恩斯的理論而實行新政，大幅增加政府對市場經濟的干預。然而新政卻沒有完全生效，美國經濟直到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才徹底復甦。 1941年12月，日本偷襲珍珠港後，美國加入反法西斯同盟以對抗軸心國。接下來的戰爭成為美國歷史上代價最高昂的一場戰爭，然而前線和大後方創造的大量工作機會、以及軍工產業帶動的生產復甦，使美國經濟完全走出大恐慌的陰霾。美國婦女也因此大規模踏入工作職場。 在戰爭勝利後，以英國為首的歐洲國家再次受到战争所带来的经济上和社会上的重创。美國儘管在二次大戰中付出沉重代價，但由於美國本土未曾遭战火波及，在戰勝國中損失相對較小。美國藉著其經濟和軍事力量，成為世界頭號大國，蘇聯為與其平起平坐，引發冷戰及軍備競賽。美國代表的是資本主義和自由民主制，而蘇聯則代表共產主義和計劃經濟。蘇聯的崛起和意識形態的差異，與美國理念格格不入，雙方衝突造成1940年代末期開始的冷戰。自1945年起，美國和蘇聯在許多地區和國家，進行一連串代理人戰爭，最先有東德和西德的分裂，後來包括朝鮮戰爭，以至六十年代初觸發核大戰危機的古巴導彈危機。 冷戰期間，蘇聯大力發展太空科技，派出全球首個太空人加加林上太空。美國警覺到與蘇聯的太空競賽上的落後，美國政府開始大力培養數學和科學人才，在美國太空總署的努力下，於1969年第一次成功派人登上月球。 美國和蘇聯的冷戰至這段時期仍未停止。其間美國和蘇聯展開一連串的太空競賽，蘇聯派出世界首個太空人加加林上太空，而美國則派太空人首次登陸月球。 非裔美國人民權運動（1955年—1968年）是美國民權運動的一部分，於1950年代興起，直至1970年代，是美國黑人為爭取與白人同等的地位而發起的群眾性鬥爭運動，乃是經由非暴力的抗議行動，爭取非裔美國人民權的群眾鬥爭，這個全國性政治運動除了黑人外，亦有不少白人支持。 嬉皮文化，1960年代和1970年代反抗習俗和當時政治。用公社式的和流浪的生活方式來反應出他們對民族主義和越南戰爭的反對，他們提倡非傳統宗教，批評西方國家中層階級的價值觀。他們批評政府對公民的權益的限制，大公司的貪婪，傳統道德的狹窄和戰爭的無人道性。他們將他們反對的機構和組織稱為「陳府」或「建制」（The Establishment）。 70年代越南爆發戰爭，北越與南越開戰，美國為阻止蘇聯和中國大陸共產勢力擴張，决定介入越戰。其間美軍傷亡人數不斷增加，国内反越战運動高漲，其中肯特大學的反戰遊行，遭到國民警衛隊鎮壓成為了整個反戰運動的最高潮。儘管尼克森政府對肯特大學的鎮壓慘案不斷道歉，這個事件也成了美國的污點之一，最終美国总统理查德·尼克松宣布逐步从越南撤军。1975年，北越統一越南。 1967年底特律騷亂，發生於美國密西根州底特律，這場騷亂於1967年7月23日星期日早上開始，當時警方掃蕩一間位於第十二街和克萊爾蒙特街交界的無牌照酒吧，支持者及旁觀市民與警方發生衝突，並進一步演變成美國歷史上最多人死亡的暴動事件之一，事件持續5日。 1969年6月28日的石牆暴動同性戀者開始大規模的組織起來要求合法的地位、社會認同和平等權利。 美國新左派，泛指1960年代反文化運動時期的左翼激進政治運動，主體為大學生。此名源自社會學家賴特·米爾斯在1960年發表的一封公開信 《致新左翼的一封信》（Letter to the New Left）。米爾斯主張與關注勞工運動的傳統左派區別，建立一個新的左翼意識形態；這個新的意識形態應該關注較個人化的問題，例如異化、失範、權威主義及發達資本主義的病徵。換言之，米爾斯主張偏離傳統左翼，面向反傳統文化的價值。 1973年10月以色列與中東一系列國家關係惡化，觸發中東戰爭。石油輸出國組織為了打擊對手以色列，及支持反对以色列的國家，宣佈石油禁運，暫停出口，造成油價上漲。原油價格曾從1973年的每桶不到3美元漲到超過13美元，1974年美國還要派發汽油定量配給票。這就是第一次石油危機。原油價格暴漲，引起包括美國在內的發達國家經濟衰退，據估計，美國GDP增長在這段期間就下降4.7%。 數年後伊朗爆發伊斯蘭革命，而後伊朗和伊拉克開戰，原油日產量銳減，國際油市價格飆升，每桶原油的價格從14美元漲到35美元。第二次石油危機也引起西方工業國的經濟衰退，據估計，美國GDP大概下降3%。 1980年，罗纳德·雷根当选总统。這時美國經濟處於停滯不前的狀態，列根在經濟主張減稅、縮小政府規模、減少對商業的管制，以刺激美國的經濟。美國經濟在歷經1981年-1982年的衰退後，於1983年開始戲劇性的復甦，這次經濟成長維持了好幾年，直到雷根任期結束都還未停止，成為美國史上為期最久的經濟擴張，原本高漲的失業率於1984年中旬已經降回1981年早期的數字，並且在接下來幾年裡也在持續下降。 同時雷根還积极推行反苏反共的国际政策，曾聲稱要把蘇聯這個共產大國「送入煙灰缸」。东方集团在日益增长的经济压力下开始逐渐瓦解。1989年老布什接任总统後，東歐許多共產政權相繼倒台，東德與西德統一。而蘇聯則於1991年崩溃。冷戰時代就此結束。 美國在苏联解体后成为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實力雄厚，使美國在國際上有著超然無比的地位。美國這時在海外依旧进行着各种军事行动，如1991年海湾战争美國成功戰勝伊拉克，並對伊拉克實行經濟制裁。 1993年比尔·克林顿上台后，得益于科技革命和互联网带来的巨大機會，美国经济迎来其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增长。反映科技股的納斯達克指數一度升上歷史高位，最後在2001年崩潰。 2000年美国总统选举是美国史上選舉结果有极大爭議的总统选举，也预示着21世紀美国政治两极化的到来，兩黨共識政治逐漸終結。 2001年9月11日，美国遭遇九一一事件，由基地组织與奥萨马·本·拉登策划的恐怖活动袭击纽约世界贸易中心和华盛顿五角大楼。作为回应，美国总统小布什下令军队进入阿富汗并推翻庇护本·拉登的极端势力塔利班政权。2003年3月20日，布什以反恐为名，推翻伊拉克政府并抓捕萨达姆·侯赛因。第二次伊战受到大部分美国盟友的赞同，但也有少数国家，如法國和德國表示反对。 2008年的次贷风暴导致美国再次陷入经济衰退的危机之中，同時由于次贷风暴造成的信用危机使美国多家大型金融从业机构破产或被政府接管，受此影响爆发2008年环球股灾，引发新一轮的全球金融危机。 2009年1月20日，巴拉克·奥巴马宣誓就任第44任美国总统，成为美国史上首位非洲裔总统。在奥巴马任内，基地组织头目奥萨马·本·拉登在巴基斯坦被美军特种兵击毙。奥巴马上台后美国经济缓慢复苏，但美国国债却从2009年的12万亿美元增长到2017年的将近20万亿美元。 2017年1月20日，唐納·川普宣誓就任第45任美國總統。其反全球化的观点以及口无遮拦的作风，在美国国内和世界各国颇具争议。而部分媒体及观察人士也认为美国社会陷入前所未有的强大。在2020年1月21日，美国出现首例2019冠狀病毒病确诊案例，随后在3月爆发，波及白宫，特朗普亦确诊。国内的种族歧视问题仍然存在，5月25日，非裔美国人乔治·弗洛伊德被警察跪压致死，引发全国范围内的示威活动。 在2020年总统选举中，乔·拜登当选，成为美国史上最年长的总统。但特朗普拒绝承认败选，号召支持者冲击国会大厦，导致他成为美国历史上第一位被弹劾两次的总统。2021年1月20日，拜登宣誓就任第46任美国总统。拜登上任后，推进2019冠状病毒病疫苗施打，让美军撤出阿富汗，阿富汗首都喀布尔被塔利班控制。 美国历史年表 Articles of Confederation, Art. 13. Hunt (1902)，第92頁. 罗德岛州由于担心这一会议会损害其利益，因此对之予以抵制，并且当宪法最终制订并提交各州时就拒绝批准。The Ratification of the Constitution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National Archives United States National Archives and Records Administration. America's Founding Fathers, Delegates to the Constitutional Convention. [2013-04-1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10-04）.  Mintz, Steven. Learn About the Gilded Age. Digital History. University of Houston. June 5, 2008 [June 5, 2008]. （原始内容存档于May 16, 2008）.  Hunt, Gaillard. The Life of James Madison. Doubleday. 1902 [2013-04-1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5-13）.  United States History & Government Glossary English / Chinese Simplified （美国历史政府中英字汇 - 简体字） - New York State Department of Education United States History & Government Glossary English / Chinese Traditional （美国历史政府中英字汇 - 繁体字） - New York State Department of Educa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