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语名词

德语名词即德语中的名词。与印欧语系中的其他很多语言一样，现代德语的名词有屈折性，具有性、数、格的语法范畴，根据其性的不同，需要遵照一定方式按其数和格来变格。 与日耳曼语族的主要现代语言相比，德语的名词变格较为复杂，仅次于冰岛语。名词分为阳性、阴性、中性三种性，具有单数和复数两个数，以及主格（第一格）、属格（第二格）、与格（第三格）、宾格（第四格）四个格。但与原始日耳曼语和古代德语相比，现代德语名词的变格已经大为简化，很多示格词尾丢失或合并，需要借助名词前的冠词、形容词、代词等修饰成分的屈折形式来间接表示其数和格。 按德语正字法规定，所有名词，无论普通名词还是专有名词，首字母一律大写（如“［这本］书”在英语中是the book，在德语中是das Buch）。这一规定在用拉丁字母作为文字的语言中十分独特，除德语外，仅有同属日耳曼语族的卢森堡语以及低地德语、萨特弗里斯兰语等少数地方性语言在现代还有此规定。在德语的影响下，北欧诸语言过去也曾大写名词首字母，这一规则在丹麦语中一直保留到1948年才废止。 德语名词的另一特点是连写的复合词很多，有些颇为冗长。如Kraftfahrzeughaftpflichtversicherung（机动车责任保险），由Kraftfahrzeug（机动车）、Haftpflicht（赔偿责任）和Versicherung（保险）三词复合而成，其中Kraftfahrzeug又由Kraft（动力）和Fahrzeug（交通工具）复合而成。 德语名词有三种性，即阳性（Maskulinum，简作m.）、阴性（Femininum，简作f.）和中性（Neutrum，简作n.）。 德语名词有两个数，即单数和复数；四个格，即主格（第一格）、属格（第二格）、与格（第三格）和宾格（第四格）。 德语名词的变格习惯上不概括为用序数命名的类型（因此没有第一变格法、第二变格法之类说法），通常仅对阳性和中性名词有强变化、弱变化以及混合变化的划分： 强变化：复数主格有种种形式，但绝不加-(e)n；单数属格加-(e)s或不加词尾； 弱变化：复数主格加-(e)n，单数属格也加-(e)n； 混合变化：复数主格加-(e)n，单数属格加-(e)s或不加词尾。 阴性名词有时归为弱变化，但一般认为具有独立的变格法。 弱变化的阳性名词，单数属格、与格、宾格均加-(e)n，对绝大多数词来说，这意味着名词的单数非主格和复数四个格词形均相同。 强变化和混合变化的阳、中性名词，单数属格大多加-(e)s。如果该名词以元音或-el, -er, -en, -chen, -lein, -ling结尾，或是以-um等外来非重读后缀结尾，则只加-s。如果该名词以-s, -ss, -ß, -z, -tz, -x等表示的舌尖擦音和塞擦音结尾，则加-es；但如果该名词以-os, -us, -ex等外来的非重读后缀结尾，则不加词尾。其他情况下可加-es或-s，一般对于单音节词多加-es，对于多音节词（特别是外来词）多加-s，但并非强制规则。 强变化和混合变化的阳、中性名词，单数与格可加-e或不加。对于单数属格只加-s或不加词尾的名词，单数与格永不加-e。加-e的形式是过时形式，今天一般只用在诗歌等讲究音律的正式文体中以及一些习语中（如zu Hause［在家］）。 除弱变化阳性名词外，单数宾格总是与单数主格相同。阴性名词的单数四个格永远同形。 名词的复数主格、属格和宾格永远相同；复数与格如果不以-n或-s结尾，则要再加-n（一些借词除外）。 对于以短元音+s或短元音+n结尾的名词，在加-es, -e, -en等变格词尾时，要双写s。 绝大多数阴性名词和少部分阳、中性名词，复数主格加-(e)n（少部分借词需要去掉单数主格的词尾）。如果单数主格以-e, -el, -er结尾，则复数主格加-n，否则加-en。 属于这一类的名词，在变格时几乎永不变音（个别变音者属于异干互补造成的不规则变化，详见下文“异干互补造成的不规则变化”一节）。其复数四个格永远同形。 绝大多数（90%）阴性名词属于这一类，例：Tat － Taten（行为），Tür － Türen（门），Zahl － Zahlen（数目），Frau - Frauen（女人），其中一些常见后缀和词尾有： 以辅音字母结尾： -ung：如Übung － Übungen（练习），Wohnung － Wohnungen（公寓）； -ik：如Musik － Musiken（音乐），Republik － Republiken（共和国）； -in（注意需要双写n）：如Arbeiterin － Arbeiterinnen（女工），Löwin － Löwinnen（母狮子）； -ion：如Region － Regionen（区域），Million － Millionen（百万），Explosion － Explosionen（爆炸），Station － Stationen（车站）； -ät：如Universität － Universitäten（大学），Fakultät － Fakultäten（学院，系）； -heit/-keit：如Kindheit － Kindheiten（童年），Persönlichkeit － Persönlichkeiten（人格）； -schaft：如Gesellschaft － Gesellschaften（社会），Wissenschaft － Wissenschaften（科学）。 以元音字母结尾： -e： -e前面是辅音字母或与之分读的元音字母：如Katze - Katzen（猫），Trophäe - Trophäen（获品，战利品），Familie - Familien（家庭；i与e分读）； 二合字母-ee或-ie：如Idee - Ideen（主意，想法），Industrie - Industrien（工业）； -ei：如Datei － Dateien（计算机文件），Wäscherei － Wäschereien（洗衣店）； -el：如Insel － Inseln（岛），Regel － Regeln（规则）； -er：如Schwester － Schwestern（姐妹），Nummer － Nummern（号码）。 所有属于弱变化的阳、中性名词，也都属于这一类。 弱变化名词几乎都是阳性名词，其单数属格、与格、宾格通常均加-(e)n，而与复数形式相同。在词义上，弱变化阳性名词大都是表示人和鬼神的名词，如Mensch － Menschen（人）, Zoologe － Zoologen（动物学家），Dämon － Dämonen（魔鬼）等，也包含少数表示动物的名词以及个别表示非生物的名词。 少数弱变化的阳性非生物名词，其单数属格要在加-(e)n后再加-s（在上表中用星号标出）。Herr（先生）变化不规则，其单数非主格加-n (Herrn)，复数加-en (Herren)。 在词形上，除了Käse（奶酪）这一个例外，所有单数主格以-e结尾的阳性名词都是弱变化名词；绝大多数以外来后缀-ant, -ent, -et, -ist, -it, -ot结尾的阳性名词也都是弱变化名词，但有如下例外： 属于弱变化的中性名词只有Herz － Herzen（心脏），其单数属格是Herzens，单数与格是Herzen，单数宾格同主格（Herz）。 这一类还包括所有属于混合变化的阳、中性名词。它们的单数变化与强变化名词相同。 绝大多数以后缀-or结尾的阳性名词（通常表示人）属于混合变化，变复数时重音移到倒数第二音节上，如ˈMotor － Moˈtoren（发动机），Proˈfessor － Profesˈsoren（教授）等，但有如下例外： 其他混合变化的阳性名词有： 此外，Fleck（斑点）的复数本是Flecke，但来自其变体Flecken的复数Flecken作为异干互补的复数也很常见。 混合变化的中性名词有： 一些来自拉丁语并在单数主格带有以下词尾的借词，变复数主格时要去掉这些词尾再加-en，例： -a：如Firma (f.) － Firmen（公司，企业），Aula (f.) － Aulen（礼堂），Dogma (n.) － Dogmen（教条），Drama (n.) － Dramen（戏剧）； -is（阴性）：如Praxis － Praxen（私人诊所），Epidermis － Epidermen（表皮）； -um（中性）：如Museum － Museen（博物馆），Datum － Daten（日期；数据）； -us：如Rhythmus (m.) － Rhythmen（节奏），Tribus (f.) － Triben（族［生物分类等级］），Virus (n.) － Viren（病毒）。 然而也有不少例外，比如有的词单复数主格同形，有的词不去掉词尾而直接加-(s)e，有的词复数主格加-s，还有一些词按来源语词法变格，等等。有些词甚至有几种复数形式并存。 少数来自希腊语、意大利语等其他语言的借词，变复数主格时也要去掉源语言词尾再加-en： 大多数阳、中性名词和一部分阴性名词，复数主格（以及属格、宾格）加-e，复数与格加-en，其中一部分同时还发生变音。属于这一类的阳、中性名词都属于强变化。 阳性名词中有80%属于这一类，其中有大约四分之一要变音。判断一个词是否变音并无简易的规则，但一般来说，由强变化动词词干派生、通常具有强大的复合词构词能力的名词往往要变音。 不变音的这类阳性名词如：Tag － Tage（白天），Mond － Monde（月亮），Hund － Hunde（狗）等。其中一些常见后缀和词尾有： -al：如Admiral － Admirale（海军上将），Vokal － Vokale（元音），例外：Kanal － Kanäle（运河）； -ar：如Bibliothekar － Bibliothekare（图书馆员），Kommentar － Kommentare（评论）； -är：如Revolutionär － Revolutionäre（革命者），Sekretär － Sekretäre（秘书），例外：Militär － Militärs（军官）； -ing：如Schmetterling － Schmetterlinge（蝴蝶），Früchtling － Früchlinge（难民）； -iv：如Detektiv － Detektive（侦探），Nominativ － Nominative（主格）。 以后缀-ier结尾的词，变复数主格通常加-e，如Offizier － Offiziere（军官），Pionier － Pioniere（先驱）；但Dinosaurier（恐龙），Vegetarier（素食者）等词是例外，它们仍像一般以后缀-er结尾的阳性名词一样，复数主格不加词尾。 以非重读-is, -us结尾的词，需要先双写s，如Bus － Busse（公共汽车），Kürbis － Kürbisse（南瓜）等、 变音的这类阳性名词如：Arzt － Ärzte（［男］医生），Kopf － Köpfe（头），Fuß － Füße（脚）等。注意Saal － Säle（大厅；aa在变音后成为单写的ä）。 以下是一些经常构成复合词的单词和构词成分： Ball － Bälle（球），Baum － Bäume（树），Hof － Höfe（院子），Markt － Märkte（市场），Platz － Plätze（地点，广场），Raum － Räume（房间，空间）等； -fall － -fälle（来自动词fallen），-gang － -gänge（来自动词gehen），-hang － -hänge（来自动词hangen），-lauf － -läufe（来自动词laufen），-satz － -sätze（来自动词sitzen），-schlag － -schläge（来自动词schlagen），-spruch － -sprüche（来自动词sprechen），-stand － -stände（来自动词stehen），-trag － -träge（来自动词tragen），-zug － -züge（来自动词ziehen）等。 中性名词中有75%属于这一类，绝大部分都不变音，如：Jahr － Jahre（年），Boot － Boote（小船），Mus － Muse（糊状食物）。其中一些常见后缀和词尾有： -ett：如Etikett － Etikette（标签），Ballett － Ballette（芭蕾舞）； -id（构成化学名词）：如Oxid － Oxide（氧化物），Lipid － Lipide（脂类）； -iv：如Archiv － Archive（档案馆），Adjektiv － Adjektive（形容词）； -nis（注意需要双写s）：如Gefängnis － Gefängnisse（监狱），Erlebnis － Erlebnisse（经历）。 需要注意拼写的词有： Gros － Grosse（罗［数量单位，等于十二打］；需双写字母s）； Knie － Knie（膝；虽然单复数主格词形表面上相同，但单数的-ie为二合元音，复数的i和e要分开发音，因此实际上也属于复数加-e的类型）。 唯一一个要变音的中性词是Floß － Flöße（筏子）。 属于这一类的阴性名词虽然数目不多，但很多是常见词，其中大部分都要变音： 以后缀-nis和-sal结尾的少数词则不需要变音： -nis（注意需要双写s）： -sal：Drangsal － Drangsale（[书]磨难，困境），Mühsal － Mühsale（[书]艰难）。 少数阳性名词和一部分中性名词，复数主格（以及属格、宾格）加-er，复数与格加-ern；阴性名词无此变化。这一类名词如果词干中含有可变音的元音（a, o, u, au），则必须变音。属于这一类的阳、中性名词也都属于强变化。 属于这一类的阳性名词有： 属于这一类的中性名词有： 注意Aas（坏家伙，无赖）一词中的aa在变音后为单写的ä。 一部分阳、中性名词和极个别阴性名词，复数主格（以及属格、宾格）不加词尾。这些名词绝大多数以-e, -el, -er, -en, -chen, -lein等后缀结尾，对于其中不以-n结尾的词，复数与格要加-n。属于这一类的阳、中性名词也都属于强变化。 这一类名词中不变音的都是阳性或中性，常见的后缀和词尾有： -e：大多是以前缀ge-开头的中性名词，如Gemüse（蔬菜），Gebäude（建筑物）；个别中性名词不带前缀ge-，如Promille（千分数）；阳性名词只有一个：Käse（奶酪）。 -el（不包括-iel）： 阳性：如Spiegel（镜子），Löffel（调羹）； 中性：如Mittel（方法），Segel（帆），例外：Kamel － Kamele（骆驼；作为借词，-el为词干的一部分）。 -er（不包括-eer和-ier）： 阳性：如Lehrer（教师），Finger（手指），Oktober（十月），例外：Charakter - Charaktere（特征；作为借词，-er为词干的一部分）； 中性：如Pulver（粉末），Zimmer（房间）。 -en： 阳性：如Wagen（车），Kuchen（蛋糕）； 中性：如Essen（食物），Leben（生活），例外：Phänomen － Phänomene（现象；作为借词，-en为词干的一部分）。 -chen（中性指小后缀）：如Mädchen（女孩），Würstchen（小香肠）。 -lein（中性指小后缀）：如Fräulein（小姐），Vögelein（小鸟）。 这一类名词中有一小部分要变音，大多为阳性名词： 中性名词里面需要变音的只有以下词： Kloster － Klöster（修道院）； Wasser － Wässer（水［部分义项，比如表示饮用水的种类或品牌时］）以及它的部分复合词（如Abwasser － Abwässer［废水］）。 仅有的2个属于这一类的阴性名词也要变音： Mutter － Mütter（母亲）［但Mutter － Muttern（螺母）］； Tochter － Töchter（女儿）。 表示物理量和货币数量的单位名词，复数不加词尾，四个格相同。如Euro（m.，欧元），Hektar（m.，公顷），Kelvin（m. 开尔文），Watt（m.，瓦特）等。 少数借词的复数也不加词尾，四个格相同，其中一部分单数主格以-s结尾： 属于这一类的名词包括来自英语、法语等语言的借词），以及一些称呼人的口语词、简略词和首字母缩写词。其中三种性属均有。 借词的例子如： 阳性：Park － Parks（公园），Juli － Julis（七月），Kaffee － Kaffees（咖啡）； 阴性：Party － Partys（聚会），Kamera － Kameras（摄像机），Bar － Bars（酒吧），Mango － Mangos（杧果）； 中性：Auto － Autos（汽车），Handy － Handys（手机），Café － Cafés（咖啡馆）。 称呼人的口语词如： 阳性：Papa － Papas（爸爸），Vati － Vatis（爸爸），Opa － Opas（爷爷，外公）； 阴性：Mama － Mamas（妈妈），Mutti － Muttis（妈妈），Oma － Omas（奶奶，外婆）。 简略词的例子如： 阳性：Akku － Akkus（蓄电池），Trafo － Trafos（变压器）； 阴性：Lok - Loks（火车头，机车），Mayo － Mayos（蛋黄酱）； 中性：Labor － Labors（实验室），Mofa － Mofas（电动自行车）。 首字母缩写词的例子如： 阳性：PKW － PKW(s)（小客车），ZOB － ZOBs（公交总站）； 阴性：CD － CDs（光盘），WG － WGs（合租公寓）； 中性：AKW － AKW(s)（核电站），HIV － HIV(s)（人类免疫缺陷病毒）。 由于阳、中性词的单复数可以通过冠词等修饰语区分，因此阳、中性首字母缩写词的复数也常不加-s。 一些借词在变复数主格时，仍然采用源语言的词尾，最多的情况是拉丁语的中性词尾-um变为-a，如： 其他情况还有： 拉丁语-us变为-i：Modus (m.) － Modi（模式），Numerus (m.) － Numeri（［语法］数）； 希腊语-on变为-a：Lexikon (n.) － Lexika（辞书）； 意大利语-a变为-e：Signora (f.) － Signore（女士）； 意大利语-o变为-i：Tempo (n.) － Tempi（拍子）； 英语复数加-es：Couch (f.) － Couches（沙发床），Sandwich (n.) － Sandwiches（三明治）。 一些借词在变复数主格时，词干要按照源语言词法发生相应变化，词尾或者与源语言相同，或者改为德语式的-en，如Atlas (m.) － Atlanten（地图集），Gentleman (m.) － Gentlemen（绅士），Genus (n.) － Genera（［语法］性），Matrix (f.) － Matrizen/Matrices（矩阵），Stamen (n.) － Stamina（雄蕊）等。 特别地，一些单数主格以-e, -ium结尾、复数主格以-ia结尾的拉丁语中性名词，借入德语后单数各格往往会略去源语言的词尾（偶尔也保留-e），但复数仍要加-ien： 上述这些借词的复数往往有几种形式，并不固定。 一些形容词可以作名词使用。这些名词化的形容词仍然按照形容词的屈折方法来变格，如ein Kranker（一位男病人，主格），eine Kranke（一位女病人，主格），der Kranke（［这位］男病人，主格），die Kranke（［这位］女病人，主格）。 根据词义，这些名词化形容词可以兼具三性，或兼具阴阳性，或仅有阳、阴、中性。 兼具三性的：ein Erwachsener（一位成年男子），eine Erwachsene（一位成年女子），ein Erwachsenes（一只成年动物）； 兼具阴阳性的：ein Beamter（一位［男］公务员），eine Beamte（一位女公务员）； 仅具阳性的：ein Schwuler（一位男同性恋者）； 仅具阴性的：eine Schwangere（一位孕妇），eine Illustrierte（一本画报）； 仅具中性的：das Äußere（外在［的事物］），das Innere（内在［的事物］）。 一些德语名词具有异干互补现象，其单数和复数来自不同的词，因此表面上呈现为不规则的变格形式。 由Mann（［男］人）构成的复合词，如果强调的是性别、特征和外形，则复数主格以-männer结尾，如Biedermann － Biedermänner（老实人），Ehemann － Ehemänner（丈夫）， Schneemann － Schneemänner（雪人），Strohmann － Strohmänner（稻草人），Wassermann － Wassermänner（宝瓶宫的人），Weihnachtsmann － Weihnachtsmänner（圣诞老人）。但如果表示的是职业或一定的阶层名称，则复数主格以-leute结尾，如Bergmann － Bergleute（矿工），Edelmann － Edelleute（贵族），Fachmann － Fachleute（专家），Feuerwehrmann － Feuerwehrleute（消防员），Hauptmann － Hauptleute（上尉），Kaufmann － Kaufleute（商人），Landsmann － Landsleute（同胞），Seemann － Seeleute（海员）。 一些名词本身不可数，需要与可数的其他词构成复合词，或是换用另一个同根词，才能表达复数概念，如： 用复合词表达的自然现象的复数：Asche － Aschenhaufen（灰烬），Rauch － Rauchschwaden（烟），Regen － Regenfälle（雨），Schnee － Schneemassen（雪）； 用复合词表达的其他名词的复数：Fleisch － Fleischsorten（肉），Lob － Lobsprüche（赞扬），Rat － Ratschläge（劝告），Schmuck － Schmucksachen（装饰品，首饰）； 换用同根词表达的复数：Bestreben － Bestrebungen（努力），Kummer － Kümmernisse（操心）；Streit － Streitigkeiten（争吵），Versprechen － Versprechungen（诺言）。 个别名词虽然可数，但复数习惯换用另一个同根词（其单数现已不用或从未存在）互补，如： Bau － Bauten（建筑物），后者在理论上是*Baute的复数；另一种复数形式Baue仅用于“兽窟”等义。 Sporn － Sporen（马刺），后者实际上是Spore（为Sporn的古代变体）的复数。Sporn引申指“（动物的）距”和“后跟骨刺”时，复数也可以用Sporen，但在专业用语中常用Sporne；Sporn的其他引申义（如“［植物的］距”）只有Sporne的规则复数形式。 Werkstatt － Werkstätten（工坊），后者实际上是Werkstätte（为Werkstatt的古代变体）的复数，由此造成了此词变复数主格时既加-en又变音的表面现象。 Maß（n.，尺寸，量）的复数主格是Maße。它有一个古代变体Maße (f.)，其复数Maßen现在还存留在in Maßen（适量），ohne Maßen（无节制），über die Maßen（超量）等固定短语中，有人把其中的Maßen也理解为Maß的一个异干互补的复数形式。 张才尧编，姚可崑审《实用德语语法》，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94年11月第1版. 查看维基词典中的词条「en:Appendix:German plurals」。 杜登在线德语词典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German Declension" by Helmut Richter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German Plurals" in German with Laura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