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念住

四念住（巴利語：satipaṭṭhāna，梵語：smṛtyupasthāna），又譯作四念處、四念止、四意止，為《阿含經》修行方法次第，也是毘婆舍那的修行方法。指從「身」、「受」、「心」、「法」四個面向，建立持續及穩固的覺知。也就是觀察當下的身體、感受，心識，乃至於五蓋、五蘊、十二處、七覺支、四諦等法，明瞭其實質為無常、苦、空及無我，斷除貪瞋痴煩惱，從苦解脫。 佛教認為不管是要成為佛、辟支佛、阿羅漢都必須修四念處等三十七道品，如實覺知五蘊的剎那生滅及無常、苦、空、無我，精進學習累積智慧，才能正道證悟四果、涅槃、斷除煩惱，脫離輪迴。不能如實修四念處等三十七道品，則無法證悟四果、涅槃、不能斷除煩惱，不能脫離輪迴。 satipaṭṭhāna 有兩種解讀：sati-paṭṭhāna，念之出發點，念之基礎，即念處；sati-upaṭṭhāna，念之現起，念之建立，即念住；傳統南傳論師多傾向前者，當代的菩提比丘等則傾向後者。 念即是八正道中正念和七覺支中的念覺支等的那個念；念能遍行，如守門者一樣，防護一切，捨不善法，修習善法。 在部派佛教的經藏中，四念住，是一乘道、善法聚和一切法，身、受、心和法，分别以食、触、名色和憶念为所缘；修習三妙行和安那般那念能令四念住滿足，修習四念住能令七覺支滿足。 說一切有部修行者于五停心後修行四念住。依五停心安止修行者之乱心，即是奢摩他，依四念住開發修行者之观慧，即是毗婆舍那。按《大毗婆沙論》，以「勝解作意」令所取相明了現前，稱為「念住加行」（念處方便），不淨觀、持息念、界分別皆是。以外所取相，置於內身，依自相、共相之「真實作意」而觀察者，乃名入「根本念住」（根本念處）。並認為契經說持息念、不淨觀通四念住，是指能引發四念住而作此說。 说一切有部把四念住，分“别相念住位”和“总相念住位”，是三賢位中的後二位。别相念住位（别相念處）是按身、受、心、法分别觀察，依其自相觀察，称“自相别观”：身自相是四大種及所造色，受自相，即三種受，心自相是六識，法自相是五蘊、十二處、十八界，別相法念處是觀察前三念處以外的法，即：想、行、無為法各各法的自相；依照共相觀察，称“共相别观”，四共相是：非常、苦、空、非我。於身、受、心、法，或觀二境、三境之合緣，或總觀四境之合緣，稱為雜緣（舊譯：相雜、壞緣），唯法念住通於雜緣。於雜緣法念住（相雜法念處、壞緣法念處）修四行相，所謂非常、苦、空、非我，為總相念住位（總相念處）。總相念住純熟後，則是觀察四谛十六行相，入「順決擇分」煖、頂、忍、世第一法。 四念处是佛教根本的修行方法之一，根据佛教的說法，修行四念处乃至修行四念处其中一个念处，可断三结、乃至断五上分结，从而证得初果乃至阿罗汉果（见《大念处经》等经典），可以疗愈疾病（见马哈希尊者著的《法的医疗》），可對治淨樂常我四顛倒。即便未能當生证果，也能积累未来世的解脱因，积累了波羅蜜，也将会导向解脱。 如烦恼心太重、修行多障碍者，可修行四護衛禪、六念法、布施、持戒、誦護衛偈（英语：Paritta）等方法作為正行前的加行，协助修行。 現代四念处修行的相关书籍，如馬哈希尊者著的《毗婆舍那讲记》、《内观要义》；慈濟瓦（英语：Sujiva）禪師著的《四念处内观智慧禅法》；班迪达尊者的《就在今生》；隆波帕默尊者的《唯一道》；帕奥禅师著的《正念之道》等。 四念住最完整的闡釋，經藏中有《長部·大念住經》和《中阿含經·念處經》，論藏中有說一切有部《法蘊論·念住品》和法藏部《舍利弗阿毘曇論·非問分·念處品》。下面介紹以南傳《大念住經》為主幹。 第一念住为身念住，以身体為所緣，觀察思惟。其下为六种修行方式：入出息、正息、正知、厌恶作意、界作意、九墓地，以此修行逐渐达到无所依而住，不会对世间事物有所执著。 入出息：观察自己的呼吸。其中分为四个阶段：入出息、长短息、全息、微息。 威仪路：如实了知行、住、坐、卧四种威仪。 正知：在一切行为中保持四种正知：有益、适宜、行处、无痴。 厌恶作意：思惟身体三十一个组成部分的影像，以克服對身體的貪愛。 界作意：指四界分别，为观察身体内的地、水、火、风四大種。 地：地界的特性是硬、軟、涩、滑、重、輕。 水：水界的特性是流動、黏結。 火：火界的特性是熱、冷。 風：風界的特性是支持、推動。 九墓地：是指人死后的各种肉体败坏的色相：膨胀青瘀脓烂相、食残相、断坏相、血涂相、筋腱连骨相、散乱相、白骨相、陈年白骨相、骨粉相。 有时候会把九墓地分为九种不同的身随观业处，和其他五项合为十四种身随观业处。入出息念、厌恶作意此两种为安止业处，修习入出息念可以达到第四禅，修习厌恶作意可以达到初禅。其余十二种为近行业处，只能达到近行定。 第二念住为受念住。佛陀指导观察九种受念：乐受、苦受、不苦不乐受(捨受)、有物染的乐受、无物染的乐受、有物染的苦受、无物染的苦受、有物染的不苦不乐受(捨受)、无物染的不苦不乐受(捨受)。 观察感受，感受就是苦乐的感觉，快乐从痛苦的因缘而生出，又生出新的苦乐，世间并无实在的快乐，所以观受为苦。 第三念住为心念住，佛陀指导观察十六种心：有贪心、离贪心、有瞋心、离瞋心、有痴心、离痴心、昏昧心、散乱心、广大心、不广大心、有上心、无上心、得定心、无定心、解脱心、未解脱心。 《瑜伽師地論·本地分·聲聞地》解說心念住中的心為二十種：貪，離貪，有瞋，離瞋，有癡，離癡，略，散，下，舉，掉，不掉，寂靜，不寂靜，定，不定，善修，不善修，善解脫，不善解脫。 修心念處必須覺知心的剎那生滅、無常、苦、空、無我。 第四念住为法念住，說一切有部的要項為三：五蓋、內六處和七覺支，南傳上座部的要項為五：五蓋、五取蕴、六內外處、七覺支、四聖諦。 五盖，即修习禅定的五种障碍：欲贪、瞋恚、昏沉与睡眠、掉举和追悔、疑。 五取蕴，即五蕴，色、受、想、行、识(色為物質，其他四者為心靈)。 六內外處(十二處)，即六内处与六外处，眼、耳、鼻、舌、身、意、色、声、香、味、触、法。 七觉支，即七种觉悟因素：念、择法、精进、喜、轻安、定、捨； 四聖谛：即苦、集、滅、道。 不斷覺知五盖、五取蕴、六內外處、七觉支的剎那生滅、無常、苦、空、無我後，最終會證悟四聖諦。 四念处为佛教重要的修行解脱方法，修行此道，能够达到清淨有情，并超越愁、悲，消除苦和忧，并能得道验证涅槃。 《長阿含·眾集經》：「復有四法，謂四念處（cattāro satipaṭṭhānā），於是，比丘內身（ajjhatta）身觀，精勤不懈，憶念不忘，捨世貪、憂；外身（bahiddhā）身觀，精勤不懈，憶念不忘，捨世貪、憂；內外身身觀，精勤不懈，憶念不忘，捨世貪、憂。受、意、法觀（anupassī，隨觀）亦復如是。」 《長部·Saṅgīti sutta》：「四念住：學友們！這裡，比丘住於在身上隨觀身，熱心、正知、有念，能調伏對於世間的貪婪、憂；在受上隨觀受……在心上隨觀心……住於在法上隨觀法，熱心、正知、有念，能調伏對於世間的貪婪、憂。」 《俱舍論》：「頌曰：依已修成止，為觀修念住……論曰：依已修成滿勝奢摩他，為毘鉢舍那修四念住。」 《雜阿含經》（九）：爾時，世尊告諸比丘：「色無常，無常即苦，苦即非我，非我者亦非我所。如是觀者，名真實正觀。如是受、想、行、識無常，無常即苦，苦即非我，非我者亦非我所。如是觀者，名真實觀。」 。《雜阿含經》（四九）：佛告阿難：「善哉！善哉！應如是答。所以者何？色是生滅法，受、想、行、識是生滅法。知色是生滅法者，名為知色；知受、想、行、識是生滅法者，名為知識。」 《別譯雜阿含經》（一〇二）：一時，佛在優樓頻螺聚落，泥連河側菩提樹下，成佛未久。佛於樹下，獨坐思惟，而作是念：「唯有一道，能淨眾生，使離苦惱，亦能除滅不善惡業，獲正法利，所言法者，即四念處。云何名為四念處耶？觀身念處、觀受念處、觀心念處、觀法念處。若人不修四念處者，為遠離賢聖之法，遠離聖道。若離聖道，即遠離甘露。若遠離甘露，則不免生老病死、憂悲苦惱。如是等人，我說終不能得離於一切諸苦。若修四念處，即親近賢聖法者，若親近賢聖法，即親近賢聖道。若親近賢聖道，即親近甘露法。若親近甘露法，即能得免生老病死、憂悲苦惱。若免生老病死、憂悲苦惱，如是等人，即說離苦。」。 巴利語 paṭṭhāna（發趣）對應梵語 prasthāna，即《發智論》中的“發”。 《大毘婆沙論》：「從此發此為初基。……此為根本依此而立。……安足處。」 《法蘊論·念住品》：「現行、隨行、遍行、遍隨行、動轉解行，說名為住。」 《雜阿含經·一〇二八經》：「云何為正念？謂：比丘內身身觀念處，精勤方便，正念、正智，調伏世間貪憂。外身身觀念處，內外身身觀念處，內受、外受、內外受，內心、外心、內外心，內法、外法、內外法法觀念處，精勤方便，正念、正智，調伏世間貪憂。是名比丘正憶念。」 《雜阿含經·七三三經》：「若比丘，內身身觀住，彼內身身觀住時，攝心繫念不忘，彼當爾時，念覺分方便修習。」 《雜阿含經·七一一經》：「若婆羅門，有一勝念，決定成就，久時所作，久時所說，能隨憶念，當於爾時，習念覺支。」 《法蘊論·覺支品》：「脩習如是四念住時，所有無漏作意相應，諸念，隨念，專念，憶念，不忘不失，不遺不漏，不失法性，心明記性，總名為念。亦名念根，亦名念力，亦名念覺支，亦名正念。」 《中阿含經·城喻經》：「聖弟子，常行於念，成就正念，久所曾習，久所曾聞，恒憶不忘，是謂聖弟子，得念守門大將，除惡不善，修諸善法也。」 《雜阿含經·一一七五經》：「四守門者，謂四念處。」 《大毘婆沙論》：「又說：『念能遍行，防護一切，我聖弟子，具念防護，捨不善法，修習善法。』」 《雜阿含經·六〇七經》：「有一乘道，淨諸眾生，令越憂悲，滅惱苦，得如實法，所謂四念處。何等為四？身身觀念處，受、心、法法觀念處。」 《雜阿含經·六一一經》：「云何善法聚？所謂四念處，是為正說。所以者何？純一滿淨聚者，所謂四念處。云何為四？謂身身觀念處，受、心、法法觀念處。」 《雜阿含經·六三三經》：「所說一切法，一切法者，謂四念處，是名正說。何等為四？謂身身觀念住，受、心、法法觀念住。」 《大毘婆沙論》：「然佛說有三種念住，一、自性念住，二、相雜念住，三、所緣念住。 於何處說自性念住耶？答：如契經說：『有一趣道，能令有情清淨，超滅憂苦，謂四念住。何等為四？謂：於身循身觀念住，乃至，於法循法觀念住。』 復何處說相雜念住耶？答：如契經說：『若有說，善法聚者，即四念住，是為正說。所以者何？淳具圓滿善法聚者，唯四念住。何等為四？謂：於身循身觀，乃至廣說。』 復何處說所緣念住耶？答：如契經說：『若有說，一切法，即四念住，是為正說。所以者何？具足攝受一切法者，唯四念住。何等為四？謂：於身循身觀念住，乃至廣說。』…… 由佛於契經中，說此三種念住故，阿毘達磨者，亦於處處，依三種念住，而作論。云何知然？ 如說：『云何身念住？謂緣身慧，乃至，云何法念住？謂緣法慧。』是謂說自性念住處。此即契經所說：『有一趣道，乃至廣說。』 如說：『云何身念住？謂身增上道所生有漏無漏善，乃至，云何法念住？謂法增上道所生有漏無漏善。』是謂說相雜念住處。此即契經所說：『善法聚者，即四念住，乃至廣說。』 如說：『云何身念住？謂十色處及法處所攝色；云何受念住？謂六受身；云何心念住？謂六識身；云何法念住？謂受蘊所不攝非色法處。』是謂說所緣念住處。此即契經所說：『一切法者，即四念住。』」 《雜阿含經·六〇九經》：「何等為四念處集？四念處沒？食集則身集，食滅則身沒。如是隨身集觀住，隨身滅觀住，隨身集滅觀住，則無所依住，於諸世間，永無所取。如是觸集則受集，觸滅則受沒。……名色集則心集，名色滅則心沒。……憶念集則法集，憶念滅則法沒。隨集法觀法住，隨滅法觀法住，隨集滅法觀法住，則無所依住，於諸世間，則無所取。是名四念處集，四念處沒。」 《阿毘達磨俱舍論》：「然有經言：『此四念住，由何故集？由何故滅？食、觸、名色、作意集故，如次令身、受、心、法集；食、觸、名色、作意滅故，如次令身、受、心、法滅。』應知彼說所緣念住，以念於彼得安住故。」 《雜阿含經·二八一經》：「有三妙行，修習多修習，能令四念處滿足。……云何修三妙行滿足四念處？多聞聖弟子，於空閑處、林中、樹下，作如是學，如是思惟：此身惡行，現世、後世必得惡報；我若行身惡行者，必當自生厭悔，他亦嫌薄，大師亦責；諸梵行者，亦復以法而嫌我，惡名流布，遍於諸方；身壞命終，當墮地獄。於身惡行，見現世、後世如是果報，是故除身惡行，修身妙行。口、意惡行，亦復如是。是名修習三妙行已，得四念處清淨滿足。」 《雜阿含經·八一〇經》：「何等為一法？謂安那般那念，多修習已，能令四念處滿足。四念處滿足已，七覺分滿足。七覺分滿足已，明、解脫滿足。云何修安那般那念四念處滿足？是比丘，依止聚落，乃至如滅出息念學。……入息念時，如入息念學，出息念時，如出息念學，若長、若短。一切身行覺知，入息念時，如入息念學；出息念時，如出息念學。身行休息，入息念時，如身行休息入息念學；身行休息，出息念時，如身行休息出息念學。……」 《雜阿含經·八〇三經》：「是比丘，若依聚落、城邑止住，晨朝著衣持鉢，入村乞食，善護其身，守諸根門，善繫心住。乞食已，還住處，舉衣鉢，洗足已，或入林中、閑房、樹下，或空露地，端身正坐，繫念面前。斷世貪愛，離欲清淨，瞋恚、睡眠、掉悔、疑斷。度諸疑惑，於諸善法，心得決定。遠離五蓋煩惱，於心令慧力羸，為障礙分，不趣涅槃。 念於內息，繫念善學，念於外息，繫念善學，息長、息短。覺知一切身入息，於一切身入息善學；覺知一切身出息，於一切身出息善學。覺知一切身行息入息，於一切身行息入息善學；覺知一切身行息出息，於一切身行息出息善學。 覺知喜，覺知樂，覺知心行，覺知心行息入息，於覺知心行息入息善學；覺知心行息出息，於覺知心行息出息善學。 覺知心，覺知心悅，覺知心定，覺知心解脫入息，於覺知心解脫入息善學；覺知心解脫出息，於覺知心解脫出息善學。 觀察無常，觀察斷，觀察無欲，觀察滅入息，於觀察滅入息善學；觀察滅出息，於觀察滅出息善學。 是名修安那般那念，身止息、心止息，有覺有觀，寂滅、純一，明分想，修習滿足。」 《中阿含經·念處經》：「念入息即知念入息，念出息即知念出息。入息長即知入息長，出息長即知出息長。入息短即知入息短，出息短即知出息短。學一切身息入，學一切身息出。學止身行息入，學止口行息出。」 《增一阿含經·安般品·一經》：「若有比丘，樂於閑靜無人之處，便正身正意，結跏趺坐，無他異念，繫意鼻頭。出息長，知息長，入息長，亦知息長，出息短，亦知息短，入息短，亦知息短；出息冷，亦知息冷，入息冷，亦知息冷，出息暖，亦知息暖，入息暖，亦知息暖。盡觀身體入息、出息，皆悉知之。有時有息，亦復知有，又時無息，亦復知無。若息從心出，亦復知從心出，若息從心入，亦復知從心入。」 《雜阿含經·八一〇經》：「云何修四念處令七覺分滿足？佛告阿難： 若比丘，身身觀念住，念住已，繫念住不忘，爾時方便修念覺分，修念覺分已，念覺分滿足。 念覺滿足已，於法選擇思量，爾時方便修擇法覺分，修擇法覺分已，擇法覺分滿足。 於法選擇分別思量已，得精勤方便，爾時方便修習精進覺分，修精進覺分已，精進覺分滿足。 方便精進已，則心歡喜，爾時方便修喜覺分，修喜覺分已，喜覺分滿足。 歡喜已，身心猗息，爾時方便修猗覺分，修猗覺分已，猗覺分滿足。 身心樂已，得三昧，爾時修定覺分，修定覺分已，定覺分滿足。 定覺分滿足已，貪憂則滅，得平等捨，爾時方便修捨覺分，修捨覺分已，捨覺分滿足。 受、心、法法念處，亦如是說。是名修四念處，滿足七覺分。」 《大毗婆沙論》：「應知作意略有三種……自相作意者，如有思惟地為堅相，水為濕相，火為煖相，風為動相，如是一切。共相作意者，如十六聖行相俱生作意等。勝解作意者，如不淨觀，持息念，解脫，勝處，遍處等俱生作意。問：此四無量於三種中為與何等作意俱生？答：唯與勝解作意俱生，假想起故。」 《瑜伽師地論》：「勝解作意者，謂修靜慮者，隨其所欲，於諸事相增益作意。真實作意者，謂以自相共相及真如相，如理思惟諸法作意。」 《大毗婆沙論》卷二十六、卷一百八十七、卷一百八十八 《大乘義章》：「別分五陰及無為法為四念觀，名之為別。總緣五陰及無為法為法念觀，目之為 總。」 《雜阿毘曇心論》：「身、受、心、法各觀真實。真實者，不顛倒。相者二種：謂自相及共相。色相是身自相，四種及所造；隨覺相是受自相；識相是心自相。法念處有種種法，種種各異相，隨知是想相，為作是思相，如是比。……若慧緣色是身念處，若緣受是受念處，若緣心是心念處，若緣想、行及無為是不壞緣（不相雜）法念處……修行者入不壞緣（不相雜）法念處，修一一念處，遍觀一切法自相、共相已，入壞緣（相雜）法念處。」 《大明三藏法數》： 「【二相別】（出析玄記）一自相別。相即相狀。謂如身是身自相。於此身中有能造所造根塵各別故。如受是受自相。於此受中有苦受樂受不苦不樂受等各別故。如心是心自相。於此心中有眼等六識各別故。如法是法自相。於此法中有五陰十二入十八界不同故。又如觀身以不淨為自相。觀受以苦為自相。觀心以無常為自相。觀法以無我為自相。故名自相別。（身受心法。即四念處。身謂己身。受謂領納諸事。心謂第六識。法謂善惡等法。六識者。眼識。耳識。鼻識。舌識。身識。意識也。五陰者。色陰。受陰。想陰。行陰。識陰也。十二入者。眼入。耳入。鼻入。舌入。身入。意入。色入。聲入。香入。味入。觸入。法入也。十八界者。眼界。色界。眼識界。耳界。聲界。耳識界。鼻界。香界。鼻識界。舌界。味界。舌識界。身界。觸界。身識界。意界。法界。意識界也。）」 《阿毘達磨俱舍論》：「 如何修習四念住耶？謂：以自、共相，觀身、受、心、法。身、受、心、法，各別自性，名為自相。一切有為皆非常性，一切有漏皆是苦性，及一切法空、非我性，名為共相。身自性者，大種造色；受、心自性，如自名顯；法自性者，除三餘法（除色、受、識以外的法，如想、行、無為）。……四中三種唯不雜緣，第四所緣通雜不雜。若唯觀法名不雜緣，若於身等二三或四總而觀察名為雜緣。如是熟修雜緣身等法念住已，復何所修？頌曰：彼居法念住，總觀四所緣，修非常及苦，空非我行相。論曰：彼觀行者居緣總雜法念住中，總觀所緣，身等四境，修四行相，所謂非常、苦、空、非我。」 良賁《仁王護國般若波羅蜜多經疏》：「三者、總相念住。如《正理》云：「雜緣法念住，總觀一切身受心法，所謂非常苦空非我。如是熟修智及定已，便能安立順諦現觀。」 《清淨道論》：因為進入彼等所緣而現起故為「處」。念即是處故為「念處」。因於身、受、心、法而把握不淨、苦、無常、無我之相，及由於捨離淨、樂、常、我之想而轉起，故分為四種；是故名為四念處。 《大智度論》：「觀四法四種：觀身不淨，觀受是苦，觀心無常，觀法無我。是四法雖各有四種，身應多觀不淨，受多觀苦，心多觀無常，法多觀無我。何以故？凡夫人未入道時，是四法中，邪行起四顛倒：諸不淨法中淨顛倒，苦中樂顛倒，無常中常顛倒，無我中我顛倒。破是四顛倒故，說是四念處；破淨倒故說身念處，破樂倒故說受念處，破常倒故說心念處，破我倒故說法念處。」 《順正理論》：「不淨觀、持息念及分別界，三入修門一切多緣身為境故。修念住位應最初觀，此觀為因生輕安觸，由輕安觸引生樂受，經說身安便受樂故。如是樂受依心而生，淨心為因得解脫果。由是受等隨次而觀，故念住生如是次第。此四念住不增不減，能治淨等四顛倒故。觀身不淨治於不淨，謂淨顛倒。雖淨顛倒通緣五蘊，然但觀身自性非淨便能總伏。……觀受是苦能治於苦，謂樂顛倒。……觀心無常能治無常，謂常顛倒。……觀法無我能治無我，謂我顛倒。」 《俱舍論》：「隨境麁者應先觀故，或諸欲貪於身處轉，故四念住觀身在初。然貪於身由欣樂受，欣樂於受由心不調，心之不調由惑未斷，故觀受等如是次第。此四念住如次治彼淨、樂、常、我四種顛倒，故唯有四不增不減。」 《中阿含經·念處經》：「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有一道，淨眾生，度憂畏，滅苦惱，斷啼哭，得正法，謂四念處。若有過去諸如來，……若有未來諸如來，……我今現在如來，無所著，等正覺，我亦斷五蓋、心穢、慧羸，立心正住於四念處，修七覺支，得覺無上正盡之覺。」 《中阿含經·多界經》：「若不斷五蓋、心穢、慧羸，心正立四念處者，終無是處。」 《中阿含經·聖道經》：「有一道，令眾生得清淨，離愁慼啼哭，滅憂苦懊惱，便得如法。謂：聖正定，有習有助，亦復有具，而有七支，於聖正定，說習說助，亦復說具。云何為七？正見、正志、正語、正業、正命、正方便、正念。」 《法蘊論·證淨品》：「如世尊言：『此一趣道，令諸有情，皆得清淨，超諸愁歎，滅諸憂苦，證如理法。謂：聖正定，并資并具七聖道支，名聖正定資之與具。何等為七？謂初正見，乃至正念。』」 《大毘婆沙論》：「如契經說：『有一趣道，能令有情清淨，超滅憂苦，乃至能證隨正理法。謂：聖正三摩地，及彼因緣、彼眾具。』」 《雜阿含經·一一八九經》：「爾時，娑婆世界主，梵天王知佛心念已，……作是歎言：如是，世尊！如是，善逝！有一乘道，能淨眾生，謂四念處；乃至解脫生、老、病、死、憂、悲、惱、苦。時，梵天王復說偈言：『謂有一乘道，見生諸有邊，演說於正法，安慰苦眾生。過去諸世尊，以乘斯道度，當來諸世尊，亦度乘斯道。現在尊正覺，乘此度海流，究竟生死際，調伏心清淨。……』」 《雜阿含經·六一〇經》：「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我當說修四念處，諦聽！善思！云何修四念處？謂內身身觀念住，精勤方便，正智、正念，調伏世間憂悲。外身、內外身觀住，精勤方便，正念、正知，調伏世間憂悲。如是受、心、法，內法、外法、內外法觀念住，精勤方便，正念、正知，調伏世間憂悲。是名比丘修四念處。……過去、未來修四念處，亦如是說。」 《法蘊論·念住品》：「爾時，世尊告苾芻眾，吾當為汝略說脩習四念住法，謂：有苾芻，於此內身，住循身觀，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貪憂；於彼外身，住循身觀，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貪憂；於內外身，住循身觀，若具正勤、正知、正念，除世貪憂。於內、外、俱，受、心、法三，廣說亦爾。是現脩習四念住法。過去、未來苾芻脩習四念住法，應知亦爾。」 《增一阿含經·壹入道品·一經》：「有一入道，淨眾生行，除去愁憂，無有諸惱，得大智慧，成泥洹證，所謂當滅五蓋，思惟四意止。」 《舍利弗阿毘曇論·非問分·念處品》：「行一道，眾生清淨，遠離憂悲，滅盡苦惱，得證涅槃，斷除五蓋，修四念處。」 《大正新修大藏经·中阿含经》第24卷，僧伽提婆，《大念住經》：“是故比丘修行，以内身(即己身)为验，观察其身；或以外身为验，观察其身。或其念住，业已成就，不间思惟，余身在兹。是故，诸比丘众，比丘修行，应如是以身为念，观察其身。”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諸比丘！比丘如何安住於身，循身觀察？於此，諸比丘！比丘前往森林、樹下或空閒處，結跏趺坐，端正身體，置念面前，正念而出息，正念而入息。出息長時，了知：我出息長；入息長時，了知：我入息長。出息短時，了知：我出息短；入息短時，了知：我入息短。修習：我當覺知（息之）全身而出息；修習：我當覺知（息之）全身而入息。修習：我當寂靜身行而出息；修習：我當寂靜身行而入息。諸比丘！就如熟練的轆轤匠，或轆轤匠之弟子，當拉長時，了知：我拉長；拉短時，了知：我拉短。諸比丘！比丘如是在出息長時，了知：我出息長；入息長時，了知：我入息長。修習：我當覺知（息之）全身而出息；修習：我當覺知（息之）全身而入息。修習：我當寂靜身行而出息；修習：我當寂靜身行而入息。如是，比丘安住於身，觀照內身；安住於身，觀照外身；安住於身，觀照內外身。安住於身，隨觀生法；安住於身，隨觀滅法；安住於身，隨觀生滅法。於是「有身」之念現起，唯有正念與覺照，無所依而住，不再貪著世間之任何事物。諸比丘！此即比丘安住於身，循身觀察。」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再者，諸比丘，比丘在行走時，了知『: 我行走。』或站立時，了知『: 我站立。』或坐著時，了知:『我坐著。』或躺臥時，了知:『我躺臥。』無論身體所處如何，只是如實地了知。如此，或於內身隨觀身而住，或於外身隨觀身而住，或於內外身隨觀身而住。或於身隨觀生起之法而住，或於身隨觀壞滅之法而住，或於身隨觀生起、壞滅之法而住。他現起『有身』之念，只是為了智與憶念的程度。他無所依而住，亦不執取世間的一切。”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再者，诸比丘，比丘在前進、返回時保持正知，向前看、向旁看時保持正知，屈、伸〔手足〕時保持正知，持桑喀帝、缽與衣時保持正知，食、飲、嚼、嚐時保持正知，大、小便利時保持正知行走、站立、坐著、睡眠、覺醒、說話、沉默時保持正知。” 《清净道论》等义注，通常在此三十一基础上再加上“脑”而成三十二身分。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再者，諸比丘，比丘對此從腳底以上、從髮頂以下、為皮膚所包的身體，觀察充滿種種之不淨:於此身中有頭髮、身毛、指甲、牙齒、皮膚，肌肉、筋腱、骨、骨髓、腎，心、肝、肋膜、脾、肺，腸、腸間膜、胃中物、糞便，膽汁、痰、膿、血、汗、脂肪，淚、油膏、唾液、鼻涕、關節滑液、尿。”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再者，諸比丘，比丘如其住立，如其所處，以界觀察此身:於此身中，有地界、水界、火界、風界。諸比丘，猶如熟練的屠牛者或屠牛者的學徒，殺了牛並切成肉片之後，坐在四衢大道。同樣地，諸比丘，比丘如其住立，如其所處，以界觀察此身:於此身中，有地界、水界、火界、風界。”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再者，諸比丘，如同比丘見到被丟棄在墓地裏的屍體，死後經一日，經兩日或三日，已經腫脹、青瘀、膿爛。他比較於此身:此身也有如是之法，如是之性，無法避免如此。”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諸比丘，於此，比丘感到樂受時，了知:『我感到樂受。』感到苦受時，了知:『我感到苦受。』感到不苦不樂受時，了知:『我感到不苦不樂受。』感受到有物染的樂受時，了知:『我感受到有物染的樂受。』感受到無物染的樂受時，了知:『我感受到無物染的樂受。』感受到有物染的苦受時，了知:『我感受到有物染的苦受。』感受到無物染的苦受時，了知:『我感受到無物染的苦受。』感受到有物染的不苦不樂受(捨受)時，了知:『我感受到有物染的不苦不樂受。』感受到無物染的不苦不樂受(捨受)時，了知『: 我感受到無物染的不苦不樂受。』 《大正新修大藏经·中阿含经》第24卷，僧伽提婆，《大念住經》：“就此言之，诸比丘众，今者比丘感觉乐受，自知正感乐受，感觉苦受，自知正感苦受，感觉非苦非乐受，自知正感非苦非乐受。或感觉肉体乐受……或非肉体乐受……或其念住业已成就，不间思惟，余受如是，乃得自在无惑，不执着于世间一切。”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如此，或於內受隨觀受而住，或於外受隨觀受而住，或於內外受隨觀受而住。或於受隨觀生起之法而住，或於受隨觀壞滅之法而住，或於受隨觀生起、壞滅之法而住。他現起『有受』之念，只是為了智與憶念的程度。他無所依而住，亦不執取世間的一切。”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諸比丘，於此，比丘於有貪心，了知:『有貪心』；離貪心了知:『離貪心』。有瞋心，了知:『有瞋心』；離瞋心，了知:『離瞋心』。有癡心，了知:『有癡心』；離癡心，了知:『離癡心』。昏昧心，了知:『昏昧心』；散亂心，了知:『散亂心』。廣大心，了知:『廣大心』；不廣大心，了知:『不廣大心』。有上心，了知:『有上心』；無上心，了知:『無上心』。得定心，了知:『得定心』；無定心，了知:『無定心』。解脫心，了知:『解脫心』；未解脫心，了知:『未解脫心』 《瑜伽師地論·本地分·聲聞地》：「云何為心？謂有貪心，離貪心，有瞋心，離瞋心，有癡心，離癡心，略心，散心，下心，舉心，掉心，不掉心，寂靜心，不寂靜心，定心，不定心，善修心，不善修心，善解脫心，不善解脫心：如是總有二十種心。」 《大正新修大藏经·中阿含经》第24卷，僧伽提婆，《大念住經》：“就此言之，比丘应了知情欲之思之为情欲之思。”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如此，或於內心隨觀心而住，或於外心隨觀心而住，或於內外心隨觀心而住。或於心隨觀生起之法而住，或於心隨觀壞滅之法而住，或於心隨觀生起、壞滅之法而住。他現起『有心』之念，只是為了智與憶念的程度。他無所依而住，亦不執取世間的一切。” 《法蘊論》：「觀察思惟自他法相，謂前所說內外五蓋、六結、七覺支等」 《中阿含經·念處經》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諸比丘，於此，比丘對五蓋而於法隨觀法而住。諸比丘，比丘又如何對五蓋而於法隨觀法而住呢？諸比丘，於此，比丘內〔心〕存在欲貪，了知:『我內〔心〕有欲貪。』內〔心〕不存在欲貪，了知:『我內〔心〕沒有欲貪。』他了知未生起的欲貪如何生起，了知已生起的欲貪如何捨斷，也了知已捨斷的欲貪於未來如何不再生起。”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內〔心〕存在瞋恚，了知:『我內〔心〕有瞋恚。』內〔心〕不存在瞋恚，了知:『我內〔心〕沒有瞋恚。』他了知未生起的瞋恚如何生起，了知已生起的瞋恚如何捨斷，也了知已捨斷的瞋恚於未來如何不再生起。”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內〔心〕存在昏沉、睡眠，了知:我內〔心〕有昏沉、睡眠。內〔心〕不存在昏沉、睡眠，了知:我內〔心〕沒有昏沉、睡眠。他了知未生起的昏沉、睡眠如何生起，了知已生起的昏沉、睡眠如何捨斷，也了知已捨斷的昏沉、睡眠於未來如何不再生起。”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內〔心〕存在掉舉、追悔，了知:『我內〔心〕有掉舉、追悔。』內〔心〕不存在掉舉、追悔，了知:『我內〔心〕沒有掉舉、追悔。』他了知未生起的掉舉、追悔如何生起，了知已生起的掉舉、追悔如何捨斷，也了知已捨斷的掉舉、追悔未來如何不再生起。”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內〔心〕存在疑，了知:『我內〔心〕有疑。』內〔心〕不存在疑，了知:『我內〔心〕沒有疑。』他了知未生起之疑如何生起，了知已生起之疑如何捨斷，也了知已捨斷之疑於未來如何不再生起。” 世親《俱舍論》卷第二十一：諸煩惱等皆有蓋義。何故如來唯說此五。唯此於五蘊能為勝障故。謂貪恚蓋能障戒蘊。惛沈睡眠能障慧蘊。掉舉惡作能障定蘊。定慧無故於四諦疑。疑故能令乃至解脫解脫智見皆不得起。故唯此五建立為蓋。 隋智顗《修習止觀坐禪法要》：“問曰：「不善法廣，塵數無量，何故但棄五法？」答曰：「此五蓋中，即具有三毒等分，四法為根本，亦得攝八萬四千諸塵勞門。一、貪欲蓋，即貪毒。二、瞋恚蓋，即瞋毒。三、睡眠及疑，此二法是癡毒。四、掉悔，即是等分攝。合為四分煩惱：一中有二萬一千，四中合為八萬四千。是故，除此五蓋，即是除一切不善之法。”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諸比丘，於此，比丘〔了知〕:『如是色，如是色之集，如是色之滅；如是受，如是受之集，如是受之滅；如是想，如是想之集，如是想之滅；如是諸行，如是諸行之集，如是諸行之滅；如是識，如是識之集，如是識之滅。』”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諸比丘，於此，比丘了知眼，了知色，也了知緣此二者而生起之結；他了知未生起之結如何生起，了知已生起之結如何捨斷，也了知已捨斷之結於未來如何不再生起。”“如此，或於內法隨觀法而住，或於外法隨觀法而住，或於內外法隨觀法而住。或於法隨觀生起之法而住，或於法隨觀壞滅之法而住，或於法隨觀生起、壞滅之法而住。他現起『有法』之念，只是為了智與憶念的程度。他無所依而住，亦不執取世間的一切。”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諸比丘，於此，比丘內〔心〕存在念覺支，了知:『我內〔心〕有念覺支。』內〔心〕不存在念覺支，了知:『我內〔心〕沒有念覺支。』他了知未生起的念覺支如何生起，也了知已生起的念覺支如何修習至圓滿。”（其他六觉支依此理。）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再者，諸比丘，比丘對四聖諦而於法隨觀法而住。諸比丘，比丘又如何對四聖諦而於法隨觀法而住呢？諸比丘，於此，比丘如實了知:『此是苦。』如實了知:『此是苦之集。』如實了知:『此是苦之滅。』如實了知:『此是導至苦滅之道。』” 《大正新修大藏经·中阿含经》第24卷，僧伽提婆，《大念住經》：“然则云何，诸比丘众，比丘修行，以法为验，观察诸法？就此而言，诸比丘众，比丘修行，以法为验，当就五盖，观察诸法。如何……？就此而言，诸比丘众，当比丘内心贪欲意向生起，知有内心贪欲意向。彼亦明了，贪欲意向，原所未有，如何生起。已生起者，如何弃除。已弃除者，如何未来不复生起。” 《巴利大藏经·长部》（第22卷《大念住經》）：“正如所說的:『諸比丘，此一行道，能清淨有情，超越愁、悲，滅除苦、憂，得達如理，現證涅槃，此即是四念處。』乃因此而說。” 三十七菩提分法 林育民：《俱舍論‧賢聖品》修證法義之研究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釋演培：俱舍論頌講記 分別賢聖品第六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