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師外道

六師外道或六師是古印度佛陀時代的諸沙門教派中，除佛教之外，在中印度一帶（恒河中流）勢力較大的六種思想派別。外道是佛教對自身以外的其他印度思想派別的稱呼，佛教自稱為內道，在佛教經典裡對佛教以外的見解有種種描述，合稱為「六十二見」。 古印度沙門思潮時期，婆羅門教的權威受到挑戰，內部亦逐步演化出數論、瑜伽、勝論及正理论四派。 在釋迦牟尼佛（佛陀）時代的印度，雖說主流社會信奉的仍是婆羅門教《吠陀經》，但在當時仍然有對吠陀學說批判的自由思想家，提倡否定吠陀權威的學說。在後世有較大影響的是佛教、耆那教與順世派（順世論）這三個主要沙門教派，相對於正統（āstika）的婆羅門教而言，他們被稱為非正統（nāstika）宗派。 佛教否定吠陀和奧義書的梵我論，認為耆那教主張無益的極端苦行，順世派主張放縱的享樂主義，自身的主張則為中道。其他印度思想派別，則稱佛教（Buddhaśāsana）為剎那論（Kṣaṇikavāda）、壞滅論者（Vaināśika）、善逝門徒（Saugata）。 佛教記載的六師名號大體一致（拼寫略有差別），然而對於六師所持的觀點，來源不同的記載卻有差異。除尼乾陀若提子所持觀點，能由耆那教的經典確認是否正確之外，餘人所持的觀點是否記載正確則難以確認。 現代學界一般以南傳佛教《長部·沙門果經》的記載為主，下表中的思想概述為現代學者的解讀，六師中，尼乾陀若提子是耆那教祖師，阿耆多翅舍欽婆羅被認為是順世論先驅，富蘭那迦葉是無作論（英语：Akriyā）者（Akriyā），活命派（英语：Ājīvika）宗師末伽梨拘舍梨子是命定論者（Niyati），刪闍夜毗羅胝子是不可知論（英语：Ajñana）者（Ajñana），迦羅鳩馱迦旃延是原子論者（Aṇu）。 記載六師所持見解並附有其名號的文獻，大致有：（1）《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13，同說法的還有《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卷20、《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出家事》卷1，《破僧事》有梵語本。（2）《大毘婆沙論》卷200。（3）《注維摩詰經》卷3，記載鳩摩羅什和僧肇的說法。（4）《長阿含經》卷17的《沙門果經》。（5）《長部》的《沙門果經》。（6）《寂志果經》。此外，還有《增壹阿含經》卷39的《馬血天子品·第七經》、《增壹阿含經》卷32的《力品·第十一經》、曇無讖譯本《大般涅槃經》卷19，以及慧遠的《維摩義記》和窺基的《說無垢稱經疏》。其中，1、2、3相近，但仍有部份差別。4、5相近，但仍有部份差別。6接近1，但有一處同於5不同於1，一處和1、5都不同。《增壹阿含經》和《大般涅槃經》的記載，彼此不相似，和來源1到來源6也都有相當的差異，並且對於尼乾陀的觀點記載，和耆那教也不同。慧遠的《義記》，除了阿耆多，皆跟從《大般涅槃經》之說（其中，判經說「無有黑、白之業、業報」為空見/斷見，判經說「身有七法，非化非作，不可毀害」為常見，參見《大毘婆沙論》）。窺基的《疏》，除了尼乾陀，皆跟從慧遠的《義記》。 另外，六師名號，梵語作Kakuda，巴利語作Pakudha，梵語作Gośālīputra，巴利語作Gosāla，按照梵語音寫、翻譯或音相近的文獻是1（腳俱陀、瞿舍利子）、2（Kakuda意譯作「犎」、瞿舍離子）、3（迦羅鳩馱、拘賖梨子）、涅槃經（迦羅鳩馱、拘舍離子），按照巴利語音寫或音相近的文獻是4（波浮陀、拘舍梨）、5（Pakudha、Gosāla）、6（波休、瞿耶婁）、增壹阿含經（波休、瞿耶樓）。 《長部》稱此回答為「矯亂」（梵 vikṣepa，巴 vikkhepa；《梵網經》稱不死矯亂（梵 amarāvikṣepa，巴 amarāvikkhepa，又譯「詭辯」），《長阿含經》稱「異論」，《寂志果經》稱「異術多事、言語無次」。《長部》和《長阿含經》說這是刪闍夜的主張。《寂志果經》說這是阿耆多的主張。《根有律》、《注維摩詰經》說這是迦羅鳩馱的主張。《婆沙論》沒有列這為任何一位六師之見，並說迦羅鳩馱的主張是「一切士夫所受皆是無因無緣……有外道見諸世間因果形相，非定相似，諸有營求或不果，遂便撥所受無因無緣」。 包含兩部份，前半部為「眾生罪垢、清淨，無因無緣」（前半部的文句已有提到「六生類」，而六生類和後半部的文句有關聯），後半部為「久逕生死彌歷劫數，然後自盡苦際……如轉縷丸於高山，縷盡自止」。《長部》稱此回答為「輪迴的清淨」（巴利語：saṁsārasuddhi，輪迴的清淨是指《婆沙論》的「十四億六萬六百生門……六勝生類……如擲縷丸縷盡便止……有情經八萬四千大劫上諸生處往來流轉，然後乃能作苦邊際」），《長阿含經》稱「無力」，梵本《破僧事》稱「無因」（ahetutā），《寂志果經》稱「問六以七答」。《長部》有兩部份文句，說這是末伽梨的主張。《根有律》和《寂志果經》只有前半部的文句，說這是末伽梨的主張（後半部文句在《根有律》和《寂志果經》只附屬在「七身」的段落之中，《根有律》說其「七身」段落是阿耆多的主張，《寂志果經》說其「七身」段落是迦羅鳩馱的主張）。《長阿含經》只有前半部的文句，說這是迦羅鳩馱的主張。《注維摩詰經》說前半部的「眾生罪垢、清淨，無因無緣」是末伽梨的主張，後半部的「久逕生死彌歷劫數，然後自盡苦際」是刪闍夜的主張。《婆沙論》說前半部的「眾生罪垢、清淨，無因無緣」是末伽梨的主張（後半部文句在《婆沙論》位於「七身」的段落之後，並說後半部文句是阿耆多的主張，「七身」只說是常見所攝）。 雖然《長部》說富蘭那的主張是作善事、惡事都不會有果報，《根有律》則說富蘭那否定善惡業的存在和死後化為四大壞滅（《婆沙論》只提到富蘭那否定善惡業的存在），然而《相應部22.60經》和《雜阿含81經》卻記載富蘭那主張「無因無緣眾生有垢，無因無緣眾生清淨」，在《長部》、《婆沙論》和《根有律》中，這是末伽梨的主張。其他地方如《增支部6.57經》和《婆沙論》又記載富蘭那施設「六生類」，末伽梨在最高等級。 《長部》和梵本《破僧事》稱此回答為「無作」（梵 akriya，巴 akiriya），《長阿含經》稱「無罪福報」，《寂志果經》稱「斷絕、無有罪福」。《長部》和《長阿含經》說這是富蘭那的主張。《根有律》、《婆沙論》和《寂志果經》說這是刪闍夜的主張。《注維摩詰經》無此論。 包含兩部份，前半部否定善惡業存在，後半部為死後化為四大壞滅。《長部》稱此回答為「斷滅」（梵、巴 uccheda），梵本《破僧事》稱「虛無」（梵 nāstitā），《寂志果經》稱「無、無罪福報應」，《長阿含經》稱否定善惡業存在的前半部份為「無」，死後化為四大壞滅的後半部份為「斷滅」。《長部》有兩部份文句，說這是阿耆多的主張。《根有律》、《寂志果經》有兩部份文句，說這是富蘭那的主張。《婆沙論》說前半是富蘭那的主張，後半部只說這是斷見所攝。《注維摩詰經》稱「一切法無所有，如虛空不生滅……謂一切法斷滅性空，無君臣父子忠孝之道也」，似乎只有指前半部份，並說這是富蘭那的主張。《長阿含經》說前半部份是末伽梨的主張，後半部份是阿耆多的主張。 包含兩部份，前半部為「七身」，後半部為「久逕生死彌歷劫數，然後自盡苦際……如轉縷丸於高山，縷盡自止」。《長部》稱此回答為「以他見地，自說他事；答非所問」（aññena añña），梵本《破僧事》稱「輪迴的清淨」（saṃsāraśuddhatā，輪迴的清淨是指《婆沙論》的「十四億六萬六百生門……六勝生類……如擲縷丸縷盡便止……有情經八萬四千大劫上諸生處往來流轉，然後乃能作苦邊際」），《寂志果經》稱「老病人」。《長部》和《寂志果經》說這是迦羅鳩馱的主張（《寂志果經》有兩部份文句，《長部》只有前半部的文句，然而《中部76經》包含了兩部份的文句）。《根有律》有兩部份文句，說這是阿耆多的主張。《婆沙論》說後半部是阿耆多的主張，前半部只說這是常見所攝。《注維摩詰經》無前半部，說後半部是刪闍夜的主張，並說阿耆多的主張是「非因計因，著麁麻衣及拔髮、煙熏鼻等，以諸苦行為道」。 對於尼乾陀的主張，《長部》列出「四禁戒」（cātuyāmasaṁvara），《長阿含經》列出「我是一切智、一切見人」（梵 sarvajña，巴 sabbaññū；梵 sarvadarśin，巴 sabbadassāvī），《根有律》、《寂志果經》、《注維摩詰經》、《婆沙論》列出「宿作因」（pūrvakṛtahetutā）。《根有律》說「諸人等見有所受苦樂之事，皆由先世所造業因，以苦行力能除宿業不造新業，決生死堤證無漏法諸業便盡，諸業盡故諸苦亦盡」，《注維摩詰經》則是說「罪福苦樂盡由前世，要當必償。今雖行道，不能中斷」。 《雜阿含經·一〇五經》：「先一日時，若沙門、若婆羅門、若遮羅迦、若出家，集於希有講堂。如是義稱，富蘭那迦葉為大眾主，五百弟子前後圍遶。其中有極聰慧者、有鈍根者，及其命終，悉不記說其所往生處。復有末迦梨瞿舍利子為大眾主，五百弟子前後圍遶。其諸弟子有聰慧者、有鈍根者，及其命終，悉不記說所往生處。如是先闍那毘羅胝子、阿耆多翅舍欽婆羅、迦羅拘陀迦栴延、尼揵陀若提子等，各與五百弟子前後圍遶，亦如前者。」 《中阿含經·箭毛經》：「我等與拘薩羅國眾多梵志，悉共集坐拘薩羅學堂，說如是論，鴦伽、摩竭陀國人有大善利，鴦伽、摩竭陀國人得大善利，如此大福田眾，在王舍城共受夏坐，謂：不蘭迦葉，所以者何？瞿曇！不蘭迦葉，名德宗主，眾人所師，有大名譽，眾所敬重，領大徒眾，五百異學之所尊也，於此王舍城共受夏坐；如是，摩息迦利瞿舍利子，娑若鞞羅遲子，尼揵親子，彼復迦栴，阿夷哆雞舍劍婆利。」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破僧事》：「爾時諸天聞此語已，同聲報曰：『善哉！菩薩知不？彼贍部洲剛強難化多諸濁亂，外道六師（梵 tārkika）及隨外道六聲聞（梵 ānuśravika，巴 anussavika）等，並諸六定外道（梵 samāpattṛ）之類，遍滿其土，深著邪見難可拔濟。何謂六師：一者晡剌拏、二者末揭利子、三者珊逝移毘羅胝子、四者阿市多雞舍甘婆羅、五者腳拘陀迦旃延種、六者昵揭爛陀若提子。何謂六隨外道聲聞？一者拘達多婆羅門（kūṭatāṇḍya，巴 kūṭadanta）、二者輸那陀（梵 śroṇatāṇḍya，巴 soṇadaṇḍa）、三者遮彌（梵 caṅgī，巴 caṅkī）、四者梵壽（梵 brahmāyus，巴 brahmāyu）、五者蓮實（梵 puṣkarasārī，巴 pokkharasāti）、六者赤海子（梵 lohitya，巴 lohicca）。何謂六定外道？一者欝多伽囉摩子（英语：Uddaka Rāmaputta）（梵 udraka rāmaputra，巴 uddaka rāmaputta）、二者囉囉哥囉摩（梵 arāḍa kālāma，巴 āḷāra kālāma）、三者善梵志（subhadra parivrājaka，巴 subhadda paribbājaka）、四者最勝儒童（梵 sañjayī māṇava，巴 sañjaya māṇava，見Sañjaya Thera）、五者黑仙（梵 asita riṣi，巴 asita isi）、六者優樓頻螺迦葉若胝羅(唐云有多毛)（梵 urubilvākāśyapa jaṭila，巴 uruvelakassapa jaṭila）。 《注維摩詰經》：「凡有三種六師，合十八部：第一自稱一切智，第二得五通，第三誦四韋陀經，上說六師（富蘭那等六師）是第一部也。」 2021法王噶瑪巴「瑪鄂夏季課程：密教源流」第十日開示 佛教興盛前，外道百家爭鳴. 由於崇尚唯物享樂主義，因此稱為遮盧婆迦（Carvaka），中文取順應於此世的意思，因此稱為「順世派」。……從吠陀的權威性來看，耆那教是否定的，這一點和佛教相同……耆那教認為苦行是非常重要的，佛教則認為苦行不是主要的修持。  屈大成. 佛教對初期耆那教業論的批判 ──從漢譯佛典看 (PDF). 正觀. 2016. 佛教提倡不苦不樂的中道修行觀，強調智慧的開發，特重禪修；耆那教只顧停止身業，避免傷害生命，鼓唱斷食不動的極苦行。  Piotr Balcerowicz. Early Asceticism in India: Ājīvikism and Jainism. 2015: 193.  莊國彬. 《瑜伽經注．獨存品》 譯注與研究 (PDF). 圓光佛學學報: 12.  斯瓦米韋達．帕若堤. 瑜伽經白話講解‧獨存篇. 2020. 帕坦迦利在經文中從來沒有明確提到「佛教徒」這個字眼。其後為《瑜伽經》留下權威註釋的威亞薩（Vyāsa）也沒有提到「佛教徒」，他是用了一個詞彙：vaināśika，這是在印度的非佛教文獻中經常用來形容佛教徒的字眼，被很多人翻譯成英文的「虛無論者」（nihilist），但這樣翻譯並不是那麼貼切原意。西方的學者起初還沒深入認識佛教時，也常使用這個字。「vaināśika」是由「vināśa」這個字轉變而來。嚴格說來，vināśa並非完全是「虛無」的意思，它單單只是「失去、不見、毀壞」的意思，印度主流的哲學派別之所以用這個字來形容佛教徒，是因為非佛教徒認為佛教徒是在毀滅、壞滅一切實有。所以，「vaināśika」 這個字也許直接譯成「壞者」更為貼切，「壞者」就是破壞、廢除實有之人。然而，即使在佛教中認同「壞者」理念之人，對這個觀念也有好幾種不同的主張。此處的探討就只提出兩種佛教中的論點。 其中一種叫做「剎那生滅論」（kṣaṇika-vāda），主張任何前者與後者之間都沒有連續關係，所有一切都只是在每一剎那間新生，只存在一剎那就歸於滅，感覺上好像連續存在，但那只是假象，因為我們無法真正體驗到什麼是剎那。關於這個理論，已經有過許多從科學和哲學角度的相關探討。它的重點是，一切我們以為是持續存在的，都是剎那間新生、又剎那間滅失，只是似乎持續存在。 另一種觀點是「唯識論」（vijñāna-vāda），這是完全的唯心主義，認為外在皆非實有，一切真實都只在心識中。再進一步的闡述則主張：每一個心念也只在一剎那間存在，下一剎那就滅失了。 他們當然都認為「本我」（ātman 或Self）是不存在的。  《大毘婆沙論》：「如契經說：『苾芻當知，世間沙門、婆羅門等，所依諸見，皆入二見，謂：有見，無有見。』今應分別，云何諸見，一切皆入此二見中？答：非此入言，顯攝彼體，但顯彼入二見品中。所以者何？有見者，即常見；無有見者，即斷見；諸惡見趣，雖有多種，無不皆入此二品類： 如此品，初補剌拏說『無施與』等，五類邪見入斷見品，以執無故；有說：入二品，由執我常謗因等故。 次說『乃至活有命者死後斷壞無有』等，斷見攝故，即斷見品。有作是說：『此四大種士夫身乃至智者讚受』，入二品中。 次說『無因無緣』等，是末塞羯梨見; 次說『造教造』等，是珊闍夷見，此二俱入斷見品，以執無故；有說：入二品，由執我常謗因等故。 次說『此七士身』等，常見攝故，即常見品。 次說『有十四億』等，是無勝髮褐見； 次說『一切士夫諸有所受無不皆以宿作為因』等，是離繫親子見，此二俱入二品，以執有我後斷滅故。 次說『一切士夫所受皆是無因無緣』等，是犎迦多衍那見，入斷見品，以執無故；有說：入二品，以執我常謗無因故。…… 有邊等四論，及不死矯亂四論，入常見品；有說：入二品，以執我常後亦斷故。……」 窺基《說無垢稱經疏》：「六師者： 一、滿迦葉波，迦葉波是姓，滿是名也，古云富蘭那迦葉。即斷見外道，亦云空見外道。 二、末薩羯離瞿舍離子，末薩羯離，是其自名，瞿舍利者，是其母名，末薩羯離，是瞿舍離之子，以母別之，古云末伽梨拘賒梨子。即常見外道。 三、想吠多子，想是自名，吠多是母名，彼兒曰子，如舍利子，古云刪闍夜毘羅胝子。即苦行外道，彼說：『眾生所愛生死，皆因著樂，善修苦行，便得解脫。』 四、無勝髮褐，無勝名也，垂髮被褐，故言髮褐，古云阿耆多翅舍欽婆羅。即自然外道，說：『一切法，皆自然生。』 五、犎迦衍那，迦衍那是姓，犎者是形，頂上有犎，猶如牛頭，故以為名，古傳云，迦羅鳩馱迦旃延。此是事大自在天之者，說：『大自在天，能生諸法。』 六、離繫親子，此尼乾子也，執其本師修苦行，名為離繫，是彼所生，故名親子。此是宿作因外道，說：『一切法，皆是宿世已作其因，今不作因，便吐故業，即得解脫。』古云尼犍陀若提子。」 辻本俊郎. マッカリ・ゴーサーラと サンジャヤ・ベーラッティプッタ < 付 > 「漢訳六師外道資料一覧表」 (PDF). アジア学科年報. 2008. ただ、「沙門果経」 は仏教側からみて他宗教を外道とし、彼らの説を否定し てブッダの説法を肯定しようという形式を採っているの で、資料的限界はあるが、特に「沙門果経」は個人名と その学説とが結び付けられて記録されているということ もあって、重要な資料であることは言を俟たない。 しかし、注意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のは、「沙門果経」 に伝えられている六師の説は仏教側の曲解の当然予想さ れることであるし、ここに紹介されているのはかれらの 主張の一部分でしかないということである。これに関しては、中村元博士は、パーリ伝『沙門果経』 における六師の学説は、マガダ語の痕跡を残しているの で、非常に古い伝承にもとづいているとする。 （《沙門果經》從佛教的角度來看待其他宗教為外道，通過否定他們的學說來肯定佛陀的說法。雖然在資料上有其侷限性，《沙門果經》將個人名號和他們的學說聯絡記錄在一起，這使得它無疑是一份重要的資料。然而，需要注意的是，《沙門果經》中所傳達的六師的學說很可能是被佛教方面曲解的，而且這裡介紹的只是他們主張的一部分。關於這一點，中村元博士認為，巴利文獻《沙門果經》中六師的學說保留了摩揭陀語的痕跡，因此是基於非常古老的傳承。） 《大智度論》：「雖六十二種皆是邪見，無作最重。所以者何？無作言：『不應作功德、求涅槃』；若言天作，若言世界始來，雖是邪見，而不遮作福德。」 在漢文大藏經裏亦稱為「沙然」，見日本，釋信瑞，淨土三部經音義集卷四CEBTA漢文大藏經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佛使尊者. 無我 【其他宗教學說的無我觀】. 1939.  李志夫. 試分析印度「六師」之思想. 中華佛學學報. 1987. 原始佛教思想論（木村泰賢）：……阿夷多‧翅舍欽婆羅﹕為純粹之唯物論者。謂人生為四大所合成，死後更無一物。人生之目的，在求快樂，排斥一切肅嚴的倫理。亦有謂此為順世派。……早期修道的佛教（納利納克沙·杜特（英语：Nalinaksha Dutt））：……散若夷﹕通常被指為不可知論(Ajñana vadin)，關於靈魂與身體是一是異﹖死亡後是否還有任何存在﹖均不置答。  印順. 印度佛教思想史 第一章　「佛法」 第一節　佛法興起與印度的時代文明.  《增支部6.57經》：「The black class of rebirth consists of slaughterers of sheep, pigs, poultry, or deer, hunters or fishers, bandits, executioners, butchers of cattle, jailers, and any others with a cruel livelihood. The blue class of rebirth consists of mendicants whose life is thorny, and any others who teach the efficacy of deeds and action. The red class of rebirth consists of the Jain ascetics who wear one cloth. The yellow class of rebirth consists of the lay people dressed in white who are disciples of the naked ascetics. The white class of rebirth consists of male and female Ājīvaka ascetics. And the ultimate white class of rebirth consists of Nanda Vaccha, Kisa Saṅkicca, and the bamboo-staffed ascetic Gosāla. These are the six classes of rebirth that Pūraṇa Kassapa describes.」 《大毘婆沙論》：「謂滿迦葉波外道施設六勝生類，謂黑青黃赤白極白生類差別，黑勝生類謂雜穢業者即屠膾等，青勝生類謂餘在家活命，黃勝生類謂餘出家活命，赤勝生類謂沙門釋子，白勝生類謂諸離繫，極白勝生類謂難陀伐蹉nanda vatsa、末塞羯利瞿賒利子maskarī gośālīputra等，彼說有情於此六種皆應具受然後解脫。」 《大毘婆沙論》：「『有情於中皆應遍得於如是處經八萬四千大劫。若愚若智往來流轉。乃決定能作苦邊際』者。彼說黑勝生類經十四千大劫往來流轉。然後得入青勝生類。即青勝生類經十四千大劫往來流轉。然後得入黃勝生類。即黃勝生類復經十四千大劫往來流轉。然後得入赤勝生類。即赤勝生類復經十四千大劫往來流轉。然後得入白勝生類。即白勝生類復經十四千大劫往來流轉。然後得入極白勝生類。即極白勝生類復經十四千大劫往來流轉。然後乃能作苦邊際。『如擲縷丸縷盡便止』者。如在山上擲大縷丸乃至縷盡然後方止。如是有情經八萬四千大劫上諸生處往來流轉然後乃能作苦邊際。以如是斛度量生死苦樂邊際不可施設有增有減亦不可說。或然不然者如以斛函量稻麥等。知數量已不可增減亦不生疑。如是彼說有情經八萬四千大劫於上所說諸處往來流轉。然後解脫不過不減亦不應疑。 五見 六十二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