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山大·杜金

亞歷山大·格利耶維奇·杜金（俄语：Алекса́ндр Ге́льевич Ду́гин，羅馬化：Aleksandr Gelʼyevich Dugin；1962年1月7日—），俄羅斯著名政治學者及理論家，他的政治理论常被认为类似于新法西斯主义。 杜金生于莫斯科一个蘇共體制內的菁英家庭，但他在20世纪80年代时是一名反共異見人士。苏联解体后，杜金与爱德华·利莫诺夫合办了民族布尔什维克党，一个支持民族布尔什维克主义的政党，但杜金后来退党。1997年，他发表了成名著作《地缘政治的基础》，并在书中主张俄罗斯应通过征服和结盟等方式将欧亚诸国纳入势力范围，以对抗美国主导的大西洋主义帝国；對俄羅斯構成威脅的中國必須進行「領土解體、分裂以及政治和行政上的分治」、「盡最大可能被拆分」，俄羅斯要把西藏、新疆、內蒙古、中國東北作為安全帶，作為中國與俄羅斯間的緩衝區，并將這個安全帶納入俄羅斯的勢力範圍。其后，他将相关思想整理成了新歐亞主義，還于2002年参与组织欧亚大陆党。2009年，杜金又出版了《第四政治理论（英语：The Fourth Political Theory）》。该理论谴责自由主义、共产主义、民族主义作为西方文明的政治意识形态，本质上都是资产阶级、自由全球主义（英语：Liberal internationalism）、西方中心主义和反传统主义的，作为非西方人支持这三种意识形态就是作为西方的“第五纵队”；并主张在此三者之外创建一种支持文明多元化的第四种政治理论。 杜金曾擔任國家杜馬主席、俄罗斯联邦共产党前党员根纳季·谢列兹尼奥夫的顾问、統一俄羅斯黨主要成員謝爾蓋·納雷什金的首席顧問。他还曾於莫斯科國立大學擔任社會學、國際關係學教授，並以提出第四政治理論、多極世界著稱。2014年克里米亞危機爆發後，杜金因涉嫌參與俄羅斯入侵克里米亞被美國制裁，并因为相关的争议言论被剥夺教职。2018年，杜金被復旦大學中國研究院院長張維為聘為該院高級研究員，从此时起，杜金轉而支持中國，對中國的「天下體系」表達支持之情，稱中、俄、美、歐可作為多極化世界中的四極，支持中國「一帶一路戰略」，認為其有助保障中、俄的獨立，並使中俄結盟。 杜金的女兒达莉娅·杜金娜於2022年8月20日在莫斯科州奧金佐沃被汽車炸彈炸死。有报道称杜金曾打算坐這輛車，但臨時改乘其他車輛。他女兒是俄羅斯入侵烏克蘭的支持者。頓涅茨克人民共和國元首傑尼斯·普希林指控烏克蘭發動該次暗殺。 1962年1月7日，亞歷山大·格列耶維奇·杜金出生于莫斯科一个蘇共體制內的菁英家庭，父亲格利·亚历山德罗维奇·杜金（Гелий Александрович Дугин）是一名蘇聯軍情局高級军官，擁有法学副博士学位，母亲加琳娜·维克托罗芙娜·杜金娜（Галина Викторовна Дугина）是一名医生，同樣擁有医学副博士學歷。1983年，杜金的父亲因为他被克格勃逮捕而被调任海关部门。 1979年，亚历山大·杜金进入莫斯科航空学院就读，但第二年随即因学习成绩差及在学校内组织异见者活动而被学校开除。 1980年，杜金加入了尤金斯基圈（俄语：Южинский кружок），一个探究撒旦崇拜、秘义纳粹主义及各类神秘学的前衛圈子。杜金在圈子里因拥护纳粹主义而知名，不过杜金自称自己是为了表达对苏联社会的叛逆，而并非真的崇拜希特勒。杜金在圈子里的代号是“汉斯·西弗斯”，该代号源自纳粹超常现象研究者沃尔夫拉姆·西弗斯（英语：Wolfram Sievers）。 通过自学，杜金在母语俄语之外又掌握了意大利语、德语、法语和英语四门语言。在此期间，他受传统主义学派（英语：Traditionalist School）勒內·蓋農影响很大，之后在列宁国立图书馆里又阅读了尤利烏斯·埃佛拉的书籍，并将《異教徒帝國主義》一书翻译至俄语。 20世纪80年代时，杜金是一名反共异议人士。在苏联解体前，杜金曾任记者。1988年，杜金和朋友盖达尔·杰梅尔（英语：Geydar Dzhemal）一同加入了极端民族主义、反犹太主义组织民族爱国阵线“记忆”。90年代初，杜金还曾与俄罗斯联邦共产党创始人根纳季·久加诺夫走得很近。1993年，杜金与爱德华·利莫诺夫一同创立了民族布尔什维克党，该党对布尔什维克思想的民族主义诠释的灵感来源于恩斯特·尼基施。1998年，因与利莫诺夫发生争执，杜金退出民族布尔什维克党。 1997年，杜金的著作《地缘政治的基础》出版，该书随即多次再版，同时被俄罗斯数所大学采用为地缘政治相关学科的教科书。1997年，杜金在文章《法西斯主义—无国界与红色》中写道“民族资本主义”抢先在俄罗斯发展出了“真正的、纯正的、彻底革命和一贯的，法西斯式的法西斯主义”。杜金又说这种意识形态“绝对和种族主义、沙文主义式的纳粹主义不一样，这种意识形态在德国的过激行为完全是德国人的问题……在俄罗斯，俄罗斯法西斯主义是天然的民族保守主义与对真正变革的热切渴望的结合”。 杜金曾主张吞并中国领土并在中国土地上建设俄国的“战略缓冲区”。 2014年，杜金在俄罗斯政坛失势，却在中国找到了一条出路。2018年，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张维为聘他担任高级研究员。自那以后，他对中国的态度大改，对中俄联盟和中国的“一带一路”明确表示支持。杜金及其女杜金娜均在观察者网开设专栏宣扬反乌克兰民族主义和入侵乌克兰相关内容。杜金的女儿杜金娜被炸死后，复旦大学中国研究院院长助理余亮2022年8月23日撰文哀悼，开篇写道，“一位朋友的女儿遇害了”。 2024年5月6日，杜金在中国大陆视频平台Bilibili和新浪微博开设账号。 在对乌克兰问题上，杜金属于坚决的主战派。在2014年，杜金就认为乌克兰和俄罗斯的战争不可避免，并呼吁普京介入顿巴斯地区的冲突。 杜金对俄罗斯政府和普京的影响力存在争议。杜金目前与克里姆林宫的官员之间没有官方联系，但媒体常称他为“普京的大脑”。在俄军从赫尔松败退撤走后，杜金表达了对普京政权无能的不满。在他的Telegram频道中，杜金引用詹姆斯·弗雷澤《金枝：巫術與宗教之研究》中的“雨王”典故，大致是一位在非洲被相信能带来降雨而获得崇拜并享受供奉的神职人员，但如果长期干旱而他又不能带来降雨的话则会被杀死，並称:“我们赋予统治者绝对的权力，但如果沙皇不能拯救他的子民，那么他就只能面对‘雨王’的命运”。 2015年3月11日，美国财政部宣布因“對威脅烏克蘭和平，安全，穩定或主權或領土完整的行動或政策負責”而将杜金列入制裁名单中，他组建的歐亞青年聯盟（英语：Eurasian Youth Union）亦被制裁。2015年6月，加拿大宣布跟进制裁。 The Great Awakening vs the Great Reset, Arktos (2021) Political Platonism, Arktos (2019) Ethnos and Society, Arktos (2018) Борис Исаев. Геополитика: Учебное пособие. Издательский дом "Питер". 2005: 329 [2015-02-10]. ISBN 546900651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3-07） （俄语）.  存档副本. [2015-02-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09-14）.  Burton, Tara Isabella. The far-right mystical writer who helped shape Putin's view of Russia – Alexander Dugin sees the Ukraine war as part of a wider, spiritual battle between traditional order and progressive chaos. [帮助塑造普京的俄罗斯观的极右翼神秘主义作家——亚历山大·杜金认为乌克兰战争是传统秩序与进步混沌之间更广泛的精神斗争的一部分]. The Washington Post. 2022-05-12 [2022-08-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9-01）.  The Most Dangerous Philosopher in the World [世界上最危险的哲学家]. Big Think. [2022-04-1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01-01） （美国英语）.  多份来源： 葛汉文. 冷战后俄罗斯的地缘政治思想 (PDF). 国际政治研究. 2012, (2): 135 [2022-10-25]. ISSN 1671-4709.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22-10-25） （中文（简体））. 杜金在这方面的论述与纳粹当年的言论惊人地类似，杜金本人也从不否认他对纳粹主义的向往。  孫國祥. 「大歐亞」趨勢之探討：以「1H3W」為論. 國際與公共事務. 2016-11-01, (5): 40 [2022-10-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10-25） （中文（繁體））. 歐亞主義也是俄羅斯對西方的防守論據，當代最積極的代表是杜金（Alexander Dugin）所持續的發展，他是一位多產的作家和宣傳家，他的觀點強烈地結合了俄羅斯民族主義與歐亞主義。由於有時作為一名新法西斯主義者(neo-fascist)，他現在在俄羅斯政治領域佔據了受到公認的角色，並且有相當多的追隨者。  Snyder, Timothy. 俄罗斯，当代法西斯国家. 纽约时报中文网. 2022-05-20 [2022-10-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02-09） （中文（简体））. 在21世纪的俄罗斯，“反法西斯”只不过是俄罗斯领导人定义国家敌人的权利。真正的俄罗斯法西斯分子，如亚历山大·杜金和亚历山大·普罗汉诺夫，时常在大众媒体上出现。  1999年接受波兰杂志《Fronda》采访时，杜金解释说：“在俄罗斯东正教中，每个人都是教会的一部分，是集体机体的一部分，就像一条腿之于一个人。那么一个人怎么能对自己负责呢？一条腿能对自己负责吗？这就是俄罗斯国家概念的来源。也正因俄罗斯人是东正教徒，他们才可以成为真正的法西斯主义者。不像人造的意大利法西斯主义者：他们只是外邦人式或者说是黑格尔式的法西斯主义者罢了。真正的黑格尔主义者是伊万·佩雷斯维托夫——这个人在16世纪为伊凡四世创造了‘特轄區’。他才是俄罗斯法西斯主义的真正创造者。他创造了‘国家是一切，个人无足轻重’的思想”。Czekam na Iwana Groźnego [我正在等待伊凡雷帝]. 11/12. Fronda: 133. 1999 [2015-02-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04-08） （波兰语）.  Shekhovtsov, Anton. The Palingenetic Thrust of Russian Neo-Eurasianism: Ideas of Rebirth in Aleksandr Dugin's Worldview [俄罗斯新欧亚主义的新生主义主旨：亚历山大·杜金世界观中的重生思想]. Totalitarian Movements and Political Religions. 2008, 9 (4): 491–506 [2015-02-24]. S2CID 144301027. doi:10.1080/1469076080243614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9-18） （英语）. Numerous studies reveal Dugin – with different degrees of academic cogency – as a champion of fascist and ultranationalist ideas, a geopolitician, an 'integral Traditionalist', or a specialist in the history of religions. . . . This paper is not aimed at offering an entirely new conception of Dugin and his political views, though it will, hopefully, contribute to a scholarly vision of this political figure as a carrying agent of fascist Weltanschauung. [许多在不同程度上具有学术说服力研究显示，杜金是法西斯主义和极端民族主义思想的拥护者，是地缘政治家，是“完整的传统主义者”，还是宗教史专家……本文的目的并不是要对杜金及其政治观点提出一个全新的概念，不过希望能对这个政治人物作为“法西斯世界观的搬运工”的学术观点有所贡献。]  Shekhovtsov, Anton. Aleksandr Dugin's Neo-Eurasianism: The New Right à la Russe [亚历山大·杜金的新欧亚主义：俄国的新右派]. Religion Compass: Political Religions. 2009, 3 (4): 697–716 [2015-02-24]. doi:10.1111/j.1749-8171.2009.00158.x.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11-03） （英语）.  Ingram, Alan. Alexander Dugin: geopolitics and neo-fascism in post-Soviet Russia [亚历山大·杜金：地缘政治与苏联解体后俄罗斯的新法西斯主义]. Political Geography. 2001-11, 20 (8): 1029–1051. doi:10.1016/S0962-6298(01)00043-9 （英语）.  Umland, Andreas. Aleksandr Dugin's transformation from a lunatic fringe figure into a mainstream political publicist, 1980–1998: A case study in the rise of late and post-Soviet Russian fascism [亚历山大·杜金从一个疯狂的边缘人物转变为主流政治宣传家，1980-1998：苏联后期和苏联解体后俄罗斯法西斯主义崛起的案例研究]. Journal of Eurasian Studies. Disciplinary and Regional Trends in Russian and Eurasian Studies: Retrospective Glances and New Steps. 2010-07, 1 (2): 144–152 [2022-10-26]. S2CID 154863277. doi:10.1016/j.euras.2010.04.0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10-27） （英语）.  Burton, Tara Isabella. The far-right mystical writer who helped shape Putin's view of Russia [塑造普京思想的极右翼神秘主义作家]. The Washington Post (Washington D.C.). 2022-05-12 [2022-08-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9-01）. In the early 1990s, he co-founded the National Bolshevik Party with controversial punk-pornography novelist Eduard Limonov, blending fascist and communist-nostalgic rhetoric and imagery; edgy, ironic (and not-so-ironic) transgression; and genuine reactionary politics. The party’s flag was a black hammer and sickle in a white circle against a red background, a communist mirror image of a swastika. The party’s half-sincere mantra? 'Da smert' (Yes, death), delivered with a sieg-heil-style raised arm. [20世纪90年代初，他与有争议的朋克色情小说家爱德华·利莫诺夫共同创立了民族布尔什维克党，融合了法西斯主义和共产主义——怀旧的言辞和图像，前卫的、讽刺的（以及那些不那么讽刺的）越轨行为，以及真正的反动政治。该党的旗帜是红底白圈的黑色锤子和镰刀，是卐字的共产主义版本。该党的半分真实半分戏谑的形象——喊着“Da smert”（是的，死亡），同时用致敬希特勒的方式举起手臂。]  周昱君. 「普丁大腦」女兒遇害疑為替死鬼　烏克蘭撇清「不是恐怖主義國家」. 上报. 2022-08-22 [2022-10-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10-25）. 據衛報報導，杜金出身於高階軍官家庭，早年是反共人士。  Tolstoy, Andrey; McCaffray, Edmund. MIND GAMES: Alexander Dugin and Russia's War of Ideas [思想游戏：亚历山大·杜金与俄国的战争思想]. World Affairs. 2015, 177 (6): 25–30. ISSN 0043-8200.  Russia: National Bolsheviks, The Party Of 'Direct Action' [俄罗斯；民族布尔什维克，‘直接行动’之党]. Radio Free Europe/Radio Liberty. 2005-04-29 [2022-10-2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7-03-24）.  葛汉文. 冷战后俄罗斯的地缘政治思想 (PDF). 国际政治研究. 2012, (2): 133 [2022-10-25]. ISSN 1671-4709. （原始内容存档 (PDF)于2022-10-25） （中文（简体））. 杜金用“欧亚主义”与“大西洋主义”的对抗来替换麦金德陆权与海权的对抗，并将这种对抗认定为全球历史中最重要和最持久的政治断层线。  Shekhovtsov, Anton (2018). Russia and the Western Far Right: Tango Noir [俄罗斯与西方极右翼：黑色探戈], Abingdon, Routledge, p. 43. A Russian empire 'from Dublin to Vladivostok'? The roots of Putin's ultranationalism [‘从都柏林到符拉迪沃斯托克’的俄罗斯帝国？普京极端民族主义的根源]. Los Angeles Times. 2022-03-28 [2022-03-2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01-27） （美国英语）.  黃宇翔. 杜金從仇中到親中的轉變. 亞洲週刊. 2022-05 [2022-08-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10-01） （中文（香港））.  预言“乌克兰战争”普京智囊杜金其人其事和对中国态度的转变. BBC News 中文. 2022-08-24 [2022-08-3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9-13） （中文（简体））.  Nationalism: criminal fiction and ideological impasse.  Eurasian Mission: An Introduction to Neo-Eurasianism, Arktos (2014) p.26 Shaun Walker. Ukraine and Crimea: what is Putin thinking? [乌克兰和克里米亚：普京在想什么？]. The Guardian. 2014-03-23 [2015-02-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1-12）.  John Dunlop. Aleksandr Dugin's Foundations of Geopolitics [亚历山大·杜金的地缘政治基础]. Demokratizatsiya. January 2004, 12 (1): 41 [2015-02-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10-09）.  近年转向吹捧中共 普京策士杜金驱动战争 加速俄罗斯衰落. 美国之音. [2022-08-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8-31）.  「普亭大腦」杜金女兒車內被炸死 網傳：預謀好的. [2022-08-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9-02）.  俄羅斯汽車爆炸事件 蒲亭大腦愛女命喪黃泉. [2022-08-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8-22）.  Quinn, Allison. Daughter of Putin Propagandist Killed in Car Bomb Outside Moscow, Reports Say. The Daily Beast. 2022-08-20 [2022-08-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8-21） （英语）.  俄媒：顿涅茨克地区领导人指认乌克兰方面与杜金女儿之死有关. [2022-08-2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10-01）.  Бойко, Михаил; Сенчин, Роман. ДОКТОР ДУГИН [杜金博士]. 文学俄罗斯（俄语：Литературная Россия）. 2007-04-13 [2022-11-1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2-10-22） （俄语）.  Clover, Charles. Black Wind, White Snow: The Rise of Russia's New Nationalism [黑风白雪：俄罗斯新民族主义的崛起].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16-04-26 [2023-02-28]. ISBN 978-0-300-22394-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02-04） （英语）. Alexander, Geli was transferred to the customs service after his son's detention in 1983 by the KGB. [亚历山大，格利在他儿子1983年被克格勃拘留后被调到海关工作。]  Backman, Jussi. A Russian Radical Conservative Challenge to the Liberal Global Order: Aleksandr Dugin [俄罗斯激进保守派对全球自由秩序的挑战：亚历山大·杜金]. Lehti, Marko; Pennanen, Henna-Riikka; Jouhki, Jukka (编). Contestations of liberal order: the West in crisis? [自由主义秩序的争论：西方正处在危机之中？]. Cham: Palgrave Macmillan. 2020: 289–314. ISBN 978-3-030-22059-4. OCLC 1112419471. S2CID 202323563. doi:10.1007/978-3-030-22059-4_11.  Климонтович, Николай. Далее везде [无处不在]. 期刊馆. 2010 [2022-11-1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11-17） （俄语）.  Laruelle, Marlene. The Iuzhinskii Circle: Far-Right Metaphysics in the Soviet Underground and Its Legacy Today [尤金斯基圈：苏联地下极右翼形而上学及其今天的遗产]. The Russian Review. 2015, 74 (4): 563–580 [2022-11-17]. doi:10.1111/russ.1204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8-31） （英语）.  Clover, Charles. Black Wind, White Snow: The Rise of Russia's New Nationalism. Yale University Press. 26 April 2016. ISBN 978-0-300-22394-1 （英语）. Dugin is very forthright about his early Nazi antics, which he says were more about his total rebellion against a stifling Soviet upbringing than any real sympathy for Hitler. Still, virtually everyone who remembers Dugin from his early years brings it up.  Clover, Charles. Black Wind, White Snow: The Rise of Russia's New Nationalism [黑风白雪：俄罗斯新民族主义的崛起].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16-04-26 [2023-02-28]. ISBN 978-0-300-22394-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02-04） （英语）. He adopted the nom de plume 'Hans Sievers', which added a hint of Teutonic severity to an already colourful and fairly camp militaristic–folklore style. The impression he created was, as his later collaborator Eduard Limonov described it, a 'picture of Oscar Wildean ambiguity'. Sievers was not just a stage name: it was a complete persona and alter ego. This was painstakingly composed of as many antisocial elements as its creator could find – a total and malevolent rebellion not just against the Soviet Union, but against convention and public taste as a whole: his namesake, Wolfram Sievers  Clover, Charles. Black Wind, White Snow: The Rise of Russia's New Nationalism [黑风白雪：俄罗斯新民族主义的崛起].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16-04-26 [2023-02-28]. ISBN 978-0-300-22394-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02-04） （英语）. In the evenings he read voraciously, learned to speak Italian, German, French and English, played the guitar and wrote songs. [晚上，他贪婪地阅读，学习说意大利语、德语、法语和英语，弹吉他和写歌。]  Shenfield, Stephen D. Russian Fascism: Traditions, Tendencies, Movements. M.E. Sharpe. 2001: 192. ISBN 9780765611642.  Christian von Neef. Jeder Westler ist ein Rassist [每个西方人都是种族主义者]. Der Spiegel (29). 2014-07-14 [2024-05-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1-21） （德语）.  李兴耕. 俄罗斯的新欧亚主义思潮与欧亚党. 俄罗斯研究. 2003-06-20, (2): 22–28 [2024-05-0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3-12-11）.  荆宗杰. 杜金新欧亚主义地缘政治思想评析——以“多极世界理论”为例. 俄罗斯研究. 2016, (6): 60–90 [2024-05-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4-05-11）.  孔元. 欧亚主义回归与全球革命:亚历山大·杜金的地缘政治观. 文化纵横. 2015, (5): 88–95 [2024-05-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4-05-11） （中文（简体））.  Andreas Umland. Will United Russia become a fascist party? [统一俄罗斯党会变成法西斯主义政党吗？]. Hürriyet Daily News. 2008-04-15 [2024-05-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11-26）.  达莉亚·杜金娜 国际亚欧运动的政治分析师. 观察者网. [2022-10-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10-15）.  亚历山大·杜金 俄罗斯政治学者，普京的哲学家. 观察者网. [2022-10-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10-10）.  亞歷山大·杜金對普京有多大影響力？：歐亞主義、俄羅斯帝國與「歷史的脈搏」. 端傳媒. 2022-09-26 [2024-06-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4-06-06） （中文（繁體））.  多份来源： 從俄知名學者之女遇刺 看杜金思想與俄政策的默契？｜專家有話說. 香港01. 2022-08-26 [2024-06-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4-06-06） （中文（繁體））.  俄罗斯亚历山大•杜金教授：我不是“普京的大脑”反对全球主义和自由市场主义 俄乌战争是最坏选择 但我们别无选择. 金砖智库. [2024-06-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4-06-06） （中文（简体））.  Barbashin, Anton; Thoburn, Hannah. Putin's Brain: Alexander Dugin and the Philosophy Behind Putin's Invasion of Crimea. Foreign Affairs. 2014-03-31 [2024-06-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6-04-10） （英语）.  Rahman, Khalida. Who is Alexander Dugin? 'Putin's Brain' in Distress After Daughter Killed. Newsweek. 2022-08-21 [2024-06-0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4-06-13） （英语）.  Освобождение Херсона: Дугин раскритиковал власть РФ и удалил пост. Советник главы МВД Украины считает, что это был «призыв убить Путина». nv.ua. [2022-11-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11-11） （俄语）.  蒲亭智囊杜金大有來頭 愛女被炸死疑成替死鬼. 中央通讯社. 2022-08-22 [2022-11-1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12-02） （中文（繁體））.  U.S. Department of the Treasury Ukraine-related Designations. treasury.gov. 2015-03-11 [2022-11-1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8-14） （英语）.  Expanded Sanctions List. pm.gc.ca. 2015-06-2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5-08-20）.  Geopolitika.ru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亞歷山大·杜金的新浪微博 亞歷山大·杜金的bilibili个人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