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麥語文法

丹麦语语法是研究丹麦语的语法或是丹麦语本身的语法系统。相对于日耳曼语族其他语言，丹麦语语法并不复杂。 丹麦语的名词有通性和中性两种性。通性名词以 en 作为冠词，中性名词以 et 作为冠词，所以通性名词又称“n词”，中性名词又称为“t词”。 下表列出了一些规则变化名词的例子 单音节的中性名词复数形式用原型，其它名词以 e 或 er 结尾表复数。另外，名词变复数的词缀选择与名词词形变化和性，名词词义和性之间没有太大规律可循。所以，为了更为准确地将一个名词变为复数形式，就需要查阅辞书或记忆各个名词的复数变化形式和名词的性。 以 e、el、en 或 er 结尾的名词如果词尾音节不重读，那么加上以 e 开头的词尾时，原词尾中的 e 就会省略。如上表 fængsel 的复数形式就遵循了这一原则。这就是所谓的丹麦语字尾音消失。德语中也有类似的规则，如 dunkel（暗）-> dunkler（更暗）。 丹麦语中也有许多不规则复数变化的名词，下表列举了一些典型的例子： 此外，还有一些特殊变化：有些名词还需发生词干的元音变化，还有一些外来词使用原语言的复数形式……但所有的不规则变化都发生在复数的“非特指”一类中。单数的名词在名词原型前后加 en 或 et。非特指的复数名词若有标准的复数后缀，则在标准变化的非特指复数名词后加 ne；若此名词的非特指复数不为规则变化时，则在非特指复数的原有基础上加 ene。 丹麦语名词只有属格变化，一般是加-s构成属格，如果原词以-s/-x/-z则直接加撇号。例如：Pigens hus（那个女孩的房子，其中 pige-n：女孩(特指)，hus：房子）、et hus' beboere（房子的居住者，其中 et：冠词，beboer-e：居住者）。属格的词序与变格规则都与英语颇类似。若属格涉及非动物名词，即子物仅为母物的一部分而非归属时，属格一般被介词短语替换。如：låget på spanden（桶盖，låge-t=盖(特指)、spand-en=桶(特指)）而非 spandens låg、bagsiden af huset（房子后面）而非husets bagside。这些情况下属格的使用略显正式。 除属格之外，丹麦语基本缺乏其他的变格规则，古诺尔斯语的四格变化没有被完全保留（不同于冰岛语）。有些固定短语中还有其他格的痕迹，如 i live（活着的；liv-e生命）等等。有些 til 支配的固定短语中也有使用属格，如til fods（步行）、gå til hånde（帮助；hånde 为 "hånd" 的旧属格复数形，现为 hænder）。 不定冠词 en, et 为前置，与其他欧洲语言类似。它们可能源于数词 én, ét（一）。复数无不定冠词。 定冠词 -en, -et, -(e)ne 后置，类似其他多数北日耳曼语言，不过丹麦语的日德兰语方言中定冠词 æ 是不变形且前置的。丹麦语中后置的定冠词只在名词不带形容词定语或属格时使用，名词若带形容词定语或属格，则使用前置的 den, det, de（对比此种情况下挪威语中前置与后置冠词的共用）。 1) 自20世纪70年代起，尊称 De 已不用于称呼成年的陌生人（对比德语 Sie）。它只用在正式的书信中，或用于称呼长者或皇室成员。店员和服务员有时也用尊称 De 来取悦顾客。但总体上说，De 已基本被 du 所代替，用 du 称呼他人不会构成冒犯。 2) 反身代词在宾语或属有词与主语相同时使用，如 manden slog sin kone ihjel（男子把他(自己的)妻子杀了）与 manden slog hans kone ihjel（男子把他的(即别人的)妻子杀了）含义是不同的。使用反身代词时，反身代词是与不定式所指的宾格相同的（同样是与从句的主语相同）。日德兰语方言缺少上述区分。 3) Vores 是现今丹麦语口语中使用的唯一形式。vor, vort 与 vore 已过时，其使用显得正式、庄重。 现代丹麦语动词有9种词形，见下。 动词不根据人称或数变位，即：jeg venter（我等待）, du venter（你等待）, han, hun, den, det venter, vi venter, I venter, de venter 中都是使用同样的动词形。20世纪之前的丹麦语还有现在时动词根据人称的变位以及单复数命令式之分，阅读旧的丹麦语作品时可能会遇到。 例如旧丹麦语 Søger, saa skulle I finde (Mt. 7:7, Lc. 11:9)（你们若寻找就会发现），在现代丹麦语（1992年）中便为 Søg, så skal I finde，注意其中 Søger -> Søg 复数命令式的变化。 日耳曼语言的强弱变化动词之分在丹麦语中仍有体现。弱变化动词通过添加词尾 -ede 或 -te 构成过去时，强变化动词的过去时无词尾，但多数发生词干元音变换。 将来时用助动词 vil 或 skal 加不定式构成，例如 tror du, det vil regne（你觉得要下雨吗；tror = tro (认为) 的现在时，regne = 下雨）、vi skal nok komme igen i morgen（我们明天再来；nok = 语气副词，表确定；igen = 再）。将来语气也可借助现在时表示，用时间提示此为将来事件，例如 i morgen køber han en bil（明天他要买车；bil = 车）。 完成时由 har（对比英语 have/has）加过去分词构成：han har købt en bil（他买了一辆车）。动词表移动且动作结果被强调时，则用 er（系动词）代替 har，例如：han er gået sin vej（他走了；gået = gå (走) 的过去分词；sin vej = 他的路）。这种分别与德语中 haben/sein 与法语中 avoir/être 分别用于非移动与移动过程之分很类似。再如：Han har rejst meget（他常旅行；rejst = rejse (旅行/走) 的过去分词；meget = 很）与 Han er rejst（他走了(即已经不在这了)）。 类似地，过去完成时由 havde 或 var 加过去分词构成：han havde købt en bil、han var gået sin vej。需注意的是，英语中很多使用简单过去时的情况，在丹麦语中是使用完成时表述的。 丹麦语有直陈式与命令式两种语气。有人认为还有另一种祈愿式。 直陈式：在除使用命令式与祈愿式之外的情况下使用。 命令式：用于命令，如 Kør langsomt!（开慢点！）、Kom her!（过来！）。命令式与词干相同。 祈愿式：较少见，仅用于旧和文学作品中。可将其视为省略情态动词，仅留下不定式的形式。例：Gud være lovet!（赞美上帝！）、Kongen længe leve!（国王万岁！）。类似英语。 总之，丹麦语很少通过词法表示语气，而是类似英语用时态和情态词表示。在德语、拉丁语或冰岛语等有虚拟式的语言使用虚拟式来表达假想的情况时，丹麦语与英语同样是采取如下的结构补偿其虚拟式的缺乏： 真实（或可能是真实的）情况，现在时 -> 使用现在时直陈式：Hvis Peter køber kage, laver Anne kaffe.（如果彼得买蛋糕，安妮就沏咖啡。） 真实（或可能是真实的）情况，过去时 -> 使用过去时直陈式：Hvis Peter købte kage, lavede Anne kaffe.（(过去的事)如果彼得买了蛋糕，安妮就沏咖啡。） 不真实的情况，现在时 -> 使用过去时直陈式：Hvis Peter købte kage, lavede Anne kaffe.（如果彼得买了蛋糕，安妮就会沏咖啡。(但彼得不会去买，所以安妮也不用沏。)） 不真实的情况，过去时 -> 使用过去完成时直陈式：Hvis Peter havde købt kage, havde Anne lavet kaffe.（(过去的事)如果彼得买了蛋糕，安妮就会沏咖啡。(但彼得没买，所以安妮也没沏。)） 有虚拟式的语言在情况1/2下一般会用直陈式的动词形，而在情况3/4用虚拟式。可见，在无虚拟式的丹麦语中，是用将“虚拟情况看做更以前”的方法解决情况3/4的。即将现在时虚拟情况用过去时实现，而将过去时虚拟情况用更加过去的过去完成时实现。鉴于这样在语义上仍然比较暧昧，丹麦语中还常用添加情态词 ville 的方法来消歧，例如情况4就变成 Hvis Peter havde købt kage, ville Anne have lavet kaffe.，这样歧义就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可以看出，丹麦语中这些对于特种语气缺乏的补偿策略都与英语较为类似，在英语中的情态词是 would，上面的句子可翻译成 If Peter had bought [some] cake, Anne would have made coffee.，带有很强的虚拟语气感。不过与英语不同的是，丹麦语中若主句位于从句之后，语序是要从主语-谓语变为谓-主语序的（这与语气无关）。 丹麦语的被动语态可通过加词尾 -s（同其他北日耳曼语言）、用 blive（留，变为）加过去分词，以及用 være（系动词）加过去分词的方法构成。 -s 被动语态不及 blive 法常见，在过去时和过去分词形尤其少见。它主要用于： 不定式加情态动词，表责任、准许、禁止、愿望。 Der må spises nu.　现在可以吃了。 现在时，表重复或常做的事。 Varerne bringes ud om fredagen.　货物在周五送。 blive 被动语态用于： 加情态动词，表可能性或未来的事情。 Hun vil blive forfremmet.　她会被提升。／对比：Hun vil forfremmes.　她想被提升。 表某一事件。 Min søn er blevet inviteret ud.　我儿子获邀。／对比：Min søn inviteres tit ud.　我儿子常获邀。 -s 和 blive 被动语态都可用于表示最近的活动： Der stjæles biler hver dag.／Der bliver stjålet biler hver dag.　每天都有车被盗。 være 被动语态用于： 表动作的结果，即强调状态而非过程。 Bilen er vasket.　车是洗过的。／对比：Bilen er blevet vasket.　车洗过了。 此外还有非人称的被动语态： Der spises meget flæskekød i Danmark.　丹麦人吃很多猪肉。 Der blev talt meget om planen.　他们就计划谈了很多。 现在分词在丹麦语中的用途远不及在英语中用途广泛。英语中的“虚悬分词”，在丹麦语中是用从句或并列从句＋限定动词表示的，如：eftersom han var konge, var det ham, der måtte bestemme（对比英语：Being the king, he had the last word）。丹麦语的现在分词有以下两个用途： 作形容词定语：en dræbende tavshed（没趣的寂静）、en galoperende inflation（失控的通货膨胀）、hendes rødmende kinder（她通红的脸颊）。 作副词，与表移动的动词连用：han gik syngende ned ad gaden（他走在街上，边走边唱）。 现在分词中若含宾语或副词，仍写为一词：et menneskeædende uhyre（吃人的怪物）、en hurtig(t)løbende bold（快速运动的球）、fodbold- og kvindeelskende mænd（爱足球和女人的男人）。 过去分词主要用在被动语态（＋blive）和完成时（＋være），它还可作“虚悬分词”，用于带文学色彩的语境中：Således oplyst(e) kan vi skride til afstemning（鉴于已被通知，我们可以投票了）、han tog, opfyldt af had til tyrannen, ivrig del i forberedelserne til revolutionen（对暴君恨之入骨的他积极参与了革命的准备工作）、velankomne til Kastrup Lufthavn gik de næste par timer med indcheckning（顺利到达哥本哈根机场后的几个小时用于办登机手续）。 弱变化动词的过去分词词尾为 -et 或 -t。强变化动词以前是用词尾 -en（中性 -et）构成过去分词的，但这种方法现今只用于过去分词作形容词的情况（如 en bunden opgave）。强变化动词与 er 和 har 构成被动语态和完成时时使用与弱变化词尾相同的中性词尾构成过去分词。日德兰语方言则用 -en 词尾。 若动词及物，则过去分词为被动语态；若不及物则为主动。 不定式在句法上与名词形是等同的。丹麦语的不定式可作主语或宾语，类似英语，例如 at rejse er at leve（旅行即生活）、jeg elsker at spise kartofler（我爱吃土豆）。不定式还可被介词支配，例如 han tog livet af sig ved at springe ud af et vindue（他跳出窗外自杀了）（这种情况下英语中使用动名词）。 不定式常用 at 一词标示（读作 /ɑd̥/，口语 /ʌ/，与连词 og (和)同音）。情态动词 kunne, ville, skulle, måtte, turde, burde 后的不定式不带 at。 此外还有 -en 结尾的动名词形，这种形式在不定式带代词、不定冠词或形容词时使用，如：hans evindelige skrigen var enerverende（他无休止的哭泣令他萎靡不振），多表示习惯性的行为，带贬义。正式场合的语句中有时也用到此类动名词：Henstillen af cykler forbudt（此处禁止放自行车）。而且，不定式对应的是中性形容词（见后），如 det er svært at flyve（飞行很难），但动名词对应通性形容词。由于动名词很少见，日常生活中丹麦人常会将上例错误地写为 Henstilling af cykler forbudt，用到名物化的词形。 有些动名词，如 viden（知道 -> 知识）、kunnen（能 -> 能力）在德语的影响下（Wissen 知道 -> 学识, Können 能 -> 领悟）转变为有特殊含义的名词。这些词形无复数形，也不可带定冠词，因此英语中的 the knowledge（知识），在丹麦语中必须用代词或遁词迂回地表示：hans viden（他的知识）、denne viden（这个知识）、den viden man havde（人类有的知识）。 丹麦语也有如下的名物化方式／后缀： -(n)ing：如 hængning（挂；构自 hænge）、samling（收集；构自 samle）。仍然能产，产生通性名词。与德语 -(n)ung、英语 -ing 同源。无 -n- 的后缀形用于以 n, nd, r 以及辅音＋ l 的词干后。 -else：如 bekræftelse（确认；构自 bekræfte）。仍然能产，产生通性名词。 -sel：如 fængsel（监狱；构自 fange）、fødsel（出生；构自 føde）。用于构成具体名词（中性）和抽象名词（通性）。 动词词干不加词尾：如 fald（落；构自 falde）、tab（失；构自 tabe）、kast（掷；构自 kaste）、håb（希望；构自 håbe）。产生中性名词。 动词词干加元音或辅音变换：如 gang（行走；构自 gå）、stand（地位；构自 stå）、sang（歌；构自 synge）、dåb（洗礼；构自 døbe）。多产生通性名词。 -(e)st：如 fangst（抓捕；构自 fange）、ankomst（到达；构自 ankomme）、hyldest（热烈鼓掌；构自 hylde）。多产生通性名词。 -tion, -sion：如 funktion（功能；构自 fungere）、korrektion（纠正；构自 korrigere）、eksplosion（爆炸；构自 eksplodere）。多用于从 -ere 结尾的拉丁源动词构成通性名词。 丹麦语的数词是较为复杂的，它可以看成是三种毫无联系的系统的混杂。主要不规则是一些数词利用陈旧的词形构成，现代写法从字面上不遵守运算的逻辑，而且很多数词还有长词形和短词形之分，年长一辈用完整形式，年青一代则倾向于使用简略的形式，这些简略的形式是由古语的分数词而来，与现代所表达的含义完全背道而驰。邻近的瑞典人和挪威人（同为北日耳曼语言的瑞典语和挪威语都采用十进制）常谑称丹麦语数词为世界上最复杂和愚蠢的数词系统。 可见，丹麦语中40以下的数词是以10为基数构成的，与英语类似，但40以上的数词则是以20为基数构成的，例如五十 halvtred-s(inds-tyve) 意为 2½ x 20，即“两个半个二十”、 六十 tre-s(inds-tyve) 即 3 x 20、 七十 halvfjerd-s(inds-tyve) 即 3½ x 20、 八十 fir-s(inds-tyve) 即 4 x 20、 而九十 halvfem-s(inds-tyve) 即 4½ x 20。 其中 halvtredje、halvfjerde 和 halvfemte 分别是 2½、3½ 和 4½ 的旧称，字面含义分别为“半个第三”、“半个第四”和“半个第五”。这些分数词在现在则称为 to og en halv（二和半）、tre og en halv（三和半）等。至于 1½，则仍然按照旧法称为 halvanden（半个第二）。 表示四十的 fyrre 或 fyrretyve 从字面上看似乎是由 fire（四）与 tyve（二十）构成的，应该表示“八十”。但实际上它不属于二十进制系统。其中 tyve 一部分是 ti（十）的旧复数形，fire 一部分则表示“四”，合在一起表示“四个十”。类似地，表示三十的 tredive 也是由 tre（三）和 ti（十）的旧复数形组合成的数词。 复合数词中用到 -og- 连接，它源自连词 og（和）。复合词中个位放在十位前：toogfyrre（42） = to-og-fyrre（二和四十）；百位则放在个位和十位前：to hundred (og) femoghalvfjers（275），类似德语（zweiundvierzig (42)，zweihundertfünfundsiebzig (275)）但与邻近的瑞典语（fyrtiotvå (42), tvåhundrasjuttiofem (275)）不同。再如，“七十三”的全称为 treoghalvfjerdsindstyve，字面意思即“三和半个四个二十”，年青一代则多称为 treoghalvfjerds。 法语、布列塔尼语、威尔士语、阿尔巴尼亚语和巴斯克语等其他欧洲语言也有二十进制的痕迹。这一数词系统的来源不很清楚，有学者认为是被印欧语取代的原欧洲语底层的残迹，也有学者认为这是在中世纪时创制的。 丹麦语形容词有三种词形： 基本形／通形：修饰单数通性词。 en billig bog（一本便宜的书）、en stor dreng（一个大男孩） 中性形（t尾形）：修饰单数中性词，以及作副词。以辅音或元音 å 结尾的词用词尾 -t。 et billigt tæppe（一块便宜的地毯）、et stort hus（一个大房子） han bor billigt（他房租低） 复数形／特指形（e尾形）：修饰复数和带定冠词、代词或属格的名词。以辅音结尾的词用词尾 -e。 den billige bog（(那本)便宜的书）、hans store hus（他的大房子） billige bøger（便宜的书(复数)）、store huse（大房子(复数)） 形容词与其修饰的词在性和数上保持一致。形容词作表语时仍然要保持一致（不同于德语），如：huset er stort（房子很大）；对比德语：das Haus ist groß。 形容词最高级和过去分词作动词义时，一致性可不被遵守。例：børnene er sluppet løs（让孩子出去了）；对比：børnene er løsslupne（孩子不受管束）。 特指形源于日耳曼形容词的弱变格词尾，对比德语：ein großes Haus（一个大房子） ~ das große Haus（(那个)大房子）。不过德语中特指形不用在属格（Peters großes Haus）或属有代词和不定代词的无词尾形（mein, kein großes Haus）后，反而用在有词尾的不定代词形后（meinem, keinem großen Haus = dem großen Haus）。丹麦语中的特指形用在除不定冠词以外的限定词之后。 丹麦语形容词和副词用 -ere/-re 词尾构成比较级、-st/-est 构成最高级，例： hurtig（快）、hurtigere（更快）、hurtigst（最快） fræk（粗莽）、frækkere、frækkest lang（长）、længere、længst——带变音。 比较级词尾一般用 -ere，-re 只适用于特定形容词。最高级用 -st 还是 -est- 视音节结构而定，尽量避免拗口的辅音丛。 一些词（特别是拉丁或希腊语源的长词）用副词 mere 和 mest 构成比较级和最高级：intelligent（聪慧的）、mere intelligent、mest intelligent。 比较级是不变形的，且不能与定冠词连用（否则用最高级）。比较级常与 end（比…）连用。 最高级与原形一样变形，t尾形与基本形同，即：længst, længste。作谓语时用基本形而非e尾形：hans ben er længst（他的腿最长）。 有些形容词是不规则的： ny（新）与 fri（自由）虽然以元音结尾，使用词尾 -t，有时也用 -e。 某些以 -s 结尾（源于属格词尾）的形容词是不变形的：fælles（“常见”；构自 fælle／“同辈”）；ens（“相同”；构自 en／“一”）；træls（“烦人的”；构自 træl／“奴隶”；也有用 trælst, trælse）。 以 -sk 结尾的形容词，若为多音节或指国家、地区或民族，则不加 -t：Et klassisk stykke（一个经典的段子）、et svensk hus（一栋瑞典的房子）。否则加不加 -t 均可：Et friskt pust／et frisk pust（一阵新鲜空气）。 某些词不加 -t 词尾，包括： 以 -t 结尾的词：如 mat（弱）、sort（黑）。 以 -et (-ed) [-əð̪] 结尾的词：如 elsket（被爱的）、fremmed（外国的）。 t尾形有时发生拼写之外的音变，如前面元音的短化或前面辅音的同化：god [ɡ̊oːˀ(ð̪)]：godt [ɡ̊ʌd̥]；ny [nyːˀ]：nyt [nyd̥]；syg [syːˀ(j)]：sygt [syɡ̊d̥]。 以 -en 结尾的形容词（最初为强变化动词的过去分词）在t尾形可以用 -ent [-ənd̥] 或 -et [-əð̪]：et sunke(n)t skib（一艘沉船）、et give(n)t antal（一个所给的号码）。 以 -vis 结尾的形容词在t尾形可加也可不加 -t 词尾：et gradvis(t) salg（分阶段出售）。 某些副词是由基本形而非t尾形构成，特别是以 -ig 和 -lig -vis 结尾的形容词：det forstår han selvfølgelig ikke（他当然不明白）。此类副词在单独存在（即无相关形容词）或语义不同于形容词时需用无t尾的形式，如：endelig（最终） ~ endeligt（决定性地）。在副词修饰形容词的其他情况下，无t尾的词形较为常用（如：væsentlig(t) større／相当大）。 很多常见的形容词在构成比较级和最高级时有元音变换：lang, længere, længst（长、更长、最长）、ung, yngre, yngst（年轻，更年轻，最年轻）、stor, større, størst（大，更大，最大）。 lille（小）为异干词，其基本形、t尾形和特指e尾形为 lille，复数e尾形为 små，副词t尾形则为 småt。此外异干词还见于六个形容词的比较级和最高级：god, bedre, bedst（好）、dårlig, værre, værst（坏）、gammel, ældre, ældst（老）、mange, flere, flest（多，= 英 many）、megen/-et, mere, mest（多，= 英 much）、lille / lidt, mindre, mindst（小）。除此以外还有 få, færre, færrest（少）和 nær, nærmere, nærmest（近），它们虽然不是异干词，但也是不规则的。 Tom Lundskær-Nielsen & Philip Holmes, Danish. A Comprehensive Grammar, 2nd ed. 2010, Routledge, London & New York 法罗语 瑞典語 挪威语 丹麦语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