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空城 (小说)

《太空城》（英語：Moonraker）是英国作家伊恩·弗莱明创作的第三本詹姆斯·邦德系列小说，1955年4月5日经乔纳森·凯普出版社在英国首发，封面同样是弗莱明的构想。小说情节源自弗莱明创作的剧本，长度上达不到小说标准，所以他增加邦德和实业家雨果·德拉克斯的桥牌赌局。邦德在小说后半部分被借调充当德拉克斯的工作人员，与其他人一起建造用于防卫英格兰的“太空城”原型导弹。但邦德也不知道的是，德拉克斯是德国人，曾是纳粹党员，如今为苏联卖命，计划在火箭上安装核弹头并朝伦敦发射。《太空城》的所有情节都以英国为背景，在所有邦德小说中独一无二，部分读者因此批评作品缺乏异国风情。 与前两部小说一样，《太空城》赢得评论界普遍赞誉。书中借用20世纪50年代西方世界的多种恐惧情绪，如遭遇导弹攻击（受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V-2火箭袭击影响）、核毁灭、苏共、纳粹主义死灰复燃，以及两种意识形态构成的“内部威胁”。小说展现英格兰的美德、优势和国族认同。《太空城》同样有许多改编作品，如1956年鲍勃·霍尔尼斯主持的南非电台广播节目，1958年《每日快報》的连环漫画。1979年的Eon制片公司第十一部詹姆斯·邦德系列电影片名和书名相同，是罗杰·摩尔第四次扮演邦德，但情节大相径庭，包含太空旅行和大战。 英国秘密情報局主管M要求手下特工詹姆斯·邦德（代号“007”）前往刀锋俱乐部（Blades Club）会合。俱乐部商人会员、千万富翁雨果·德拉克斯（Hugo Drax）在桥牌赌局中大杀四方，胜率高得不合理。M怀疑德拉克斯出千，虽然表面对此觉得无所谓，但M想知道为什么他身为千万富翁和民族英雄却会做出赌博出千这种事。邦德确定德拉克斯在做手脚，也够耍手段反败为胜，赢走1.5万英镑。 德拉克斯背景神秘，据称连本人也不知道过去的身份。公开消息称他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的英国军人，被德国破坏分子放置在英军野战指挥部的炸弹炸成重伤导致失忆。在陆军医院经过长时间疗养康复后，他返回故土办实业发了大财。积累可观财富并在商界和社会上站稳脚跟后，德拉克斯投身英国首个核导弹计划“太空城”，用于保护祖国抵御冷战敌对阵营。太空城火箭是升级版V-2火箭，用液氢和氟充当推进剂，并使用德拉克斯垄断的铌铁矿，确保火箭发动机可以承受超高的燃烧温度，这又使太空城能够使用大推力燃料，大幅扩张有效射程。 英国军需部参与太空城计划的安全人员被枪杀，M派邦德取而代之，同时调查导弹制造基地的情况。基地位于多佛尔和迪尔之间的英格兰南岸地区，所有参与计划的火箭科学家都是德裔。邦德抵达基地工作岗位后结识德拉克斯漂亮的私人助理加拉·布兰德（Gala Brand），她实际上是特别行动科卧底警察。邦德还发现，军需部人员很可能是因为看到近海的潜艇被灭口。 德拉克斯的仆从克雷布斯（Krebs）在窥探邦德房间时被发现，不久，邦德和布兰德一起在多佛尔悬崖下游泳，但却差点死于他人有意引发的山崩。与德拉克斯一起前往伦敦后，布兰德取得德拉克斯口袋里的笔记本，将内容和自己记下的发射轨迹对比后终于明白太空城计划的真相。她很快就被克雷布斯抓住，关在伦敦核心地带隐匿的秘密无线电归航台，这里将充当导弹制导系统的信标。德拉克斯把布兰德抓回太空城基地，企图救援的邦德也被德拉克斯和克雷布斯俘虏。 德拉克斯告诉邦德，他从未失忆，也根本不是英国军人。他的真实身份是雨果·冯·德·德拉奇（Hugo von der Drache）伯爵，是纳粹人狼行動突击队指挥。当年就是他带队将汽车炸弹放在英军野战指挥部，只是在引爆时负伤。他在入院治疗后自称失忆，目的不过是逃避盟军报复，由此又获得全新的英国人身份。德拉克斯依旧忠于纳粹，这次行动纯属报复，不但因为英国在战争中打败他的祖国，还因为儿时在英格兰寄宿学校成长期间因身份遭受歧视。他现在计划用苏联提供的核弹头摧毁伦敦，并且弹头已经秘密装进太空城。他还计划投资股票市场，借提前一天预知核弹爆炸的机会大赚一笔。 布兰德和邦德被关的地方与火箭发射点相通，发动机一旦点火，他们就会被彻底焚化，但两人在发射前不久逃脱。布兰德将所需坐标告诉邦德，以便他利用陀螺仪把太空城转射进大海。一直在同苏联情报部门合作的德拉克斯及党羽乘苏联潜艇逃跑，但却被转向的太空城炸个正着。邦德在总部汇报后与布兰德见面，希望能在一起，但布兰德透露她已与特别行动科的同僚订婚，两人再度分开。 1953年初，电影制片人亚历山大·科达看过校对版《生死关头》后告诉作者伊恩·弗莱明，书很好看，但不适合拍成电影。弗莱明回复，他的下一部小说就是从剧本构想上扩充而成，以伦敦和肯特郡为背景，还称书中地点适合“出众的电影设定”。 弗莱明为创作《太空城》开展大量背景研究。他向《星期日泰晤士報》记者同僚安东尼·特里（Anthony Terry）了解二战德国抵抗行动人狼行動和德国V-2火箭，还致信科幻作家亞瑟·查理斯·克拉克和英国星际学会（British Interplanetary Society）进一步研究火箭信息。弗莱明前往温坡街造访精神科医生埃里克·斯特劳斯（Eric Strauss），讨论自戀型人格疾患的特征；斯特劳斯把书《天才男子》（Men of Genius）借给他，书中将自戀型人格疾患和童年时吸吮手指的习惯联系起来。弗莱明笔下的德拉克斯因此有牙間隙，这在吸吮手指的人身上很常见。据弗莱明的传记作家安德鲁·莱切特（Andrew Lycett）记载，作者希望《太空城》成为他当时最雄心勃勃、最富个人风格的作品。弗莱明很喜欢打扑克，对1890年皇家百家乐丑闻背后的故事非常感兴趣，曾于1953年与当年在场的女子见面，还因所提问题太过尖锐导致女子当场哭起来。 1954年1月，弗莱明和夫人安（Ann）来到牙买加黄金眼庄园（Goldeneye estate），他们每年都在这里度假两个月。弗莱明已经完成两本邦德系列小说，处女作《皇家赌场》于1953年4月出版，《生死关头》也马上就要发行。他抵达庄园后马上开始创作《太空城》。1963年5月，他在《书与书虫》（Books and Bookmen）杂志介绍写作技巧，自称“早上大概写三个钟头……晚上六到七点再写一小时。我从不修改，也从不回头检视写出来的东西……照我的办法，你一天也能写两千字”。弗莱明到2月24日已完成三万多字，但在写给朋友的信中表示，新作已经开始有恶搞两部前作的感觉。作者所留原件附有以下说明：“本文写于1954年1至2月并于一年后出版，根据我构想多年的电影剧本改编”。弗莱明后来表示，原有构想对于小说来说太简短，所以他“只能一定程度上将书的上半部与电影构想结合，达成小说应有的长度”。 作者为小说想过多个书名，其中《太空城》（The Moonraker）是首选，但诺埃尔·科沃德告诉他，坦尼森·杰西（F. Tennyson Jesse）已写过同名小说。弗莱明接下来考虑的书名包括《太空城之秘》（The Moonraker Secret）、《太空城的阴谋》（The Moonraker Plot）、《非人元素》（The Inhuman Element）、《标记宽度》（Wide of the Mark）、《地狱机器》（The Infernal Machine）、《周一真要命》（Mondays are Hell）和《晴天背后》（Out of the Clear Sky）。乔纳森·凯普出版社的乔治·伦·霍华德（George Wren Howard）建议《邦德与太空城》（Bond & the Moonraker）、《太空城的恐怖》（The Moonraker Scare）和《太空城计划》（The Moonraker Plan）；朋友兼作家威廉·普洛默（William Plomer）提议《地狱在此》（Hell is Here）；最终敲定的《太空城》（Moonraker）是把弗莱明首选书名去掉开头的定冠词“The”，源自伦·霍华德的建议。 弗莱明的小说中没有明确说明日期，但有两位作家根据所有詹姆斯·邦德系列小说反映的情节和局势推导出时间轴。约翰·格里斯沃尔德（John Griswold）和亨利·钱斯洛（Henry Chancellor）都曾代表伊恩·弗莱明出版社创作图书，两人认为《太空城》的故事发生在1953年，其中格里斯沃尔德的推断更精确，认为是在这年五月。 所有詹姆斯·邦德系列小说中只有《太空城》的情节全部发生在英国境内，书中所涉地点基本源自作者个人经历，借此描写他对英格兰最珍视的部分，如包括多佛白色懸崖在内的肯特郡乡间，以及伦敦的俱乐部。弗莱明在多佛尔附近的克里夫的圣玛格丽特（St Margaret's at Cliffe）拥有房产，他竭力了解当地细节，例如把车借给继子测算伦敦开车到迪尔所需时间，用于描写书中追车桥段。他用在伦敦俱乐部的个人经历充当刀锋俱乐部情节背景。弗莱明是伦敦波德尔俱乐部、怀特俱乐部和波特兰俱乐部的会员，估计刀锋俱乐部便是波德尔和波特兰俱乐部的综合体。作家迈克尔·迪布丁（Michael Dibdin）断定，《太空城》中刀锋俱乐部的桥段是弗莱明一生创作的巅峰。 小说前几章关注邦德的私生活，作者在描写中融入个人生活习惯，还像前两部小说一样把他在现实生活中的朋友写到书里：雨果·德拉克斯源自作者妻弟雨果·查特里斯（Hugo Charteris）和在皇家海军的熟人雷金纳德·德拉克斯（Reginald Drax）爵士上将， 弗莱明“看起来邋里邋遢”的朋友达夫·萨瑟兰（Duff Sutherland）成为刀锋俱乐部的桥牌赌客。文中的苏格兰场警务总监罗尼·瓦伦斯（Ronnie Vallance）姓名也有两个来源，一个是真正的苏格兰场助理警务总监罗纳德·豪（Ronald Howe），另一个是向弗莱明提供会计服务的瓦伦斯洛极公司（Vallance Lodge & Co.）。其他情节元素源自弗莱明对英国陆军秘密单位T部队（T-Force）战时行动的了解，该单位主要负责在弗莱明建立的第30突击队解散后继续完成任务。 作家雷蒙德·本森（Raymond Benson）认为，《太空城》比弗莱明之前的作品更内省、更有深度，所以作者能在人物刻画上更进一步。邦德的形象因此更显丰满和立体，相比之下，他在《皇家赌场》和《生死关头》里就要浅薄得多。小说以邦德在家的日常事务开场，即“上午十点到下午六点相对自由的办公时间……晚上同几位密友打打牌……或是从那三个勾搭上的有夫之妇里随便找一个，做场也就那么回事儿的爱”。这样的生活方式和弗莱明本人基本一致，新闻工作者兼作家马修·帕克（Matthew Parker）认为，作者的生活方式令书中人物显得有些“坏心眼”。钱斯洛认为，书中还体现邦德的其他恶习：热衷赌博（在1955年的英国尚属非法，仅私人俱乐部例外），酗酒吸毒，但这对于战后英国上流社会圈子来说都不算什么。准备上场和德拉克斯对赌前，邦德喝下一杯伏特加马提尼酒、两瓶香槟、一瓶白兰地，还与M一起喝掉一瓶伏特加；他还在香槟中混入苯扎啉（安非他命的一种）喝下去。《泰晤士报》新闻工作者兼历史学家本·麦金太尔（Ben Macintyre）指出，喝酒对弗莱明来说等于“放松、礼仪和可靠”。二战期间，军人经常依靠苯扎啉来保持清醒和警惕，弗莱明偶尔也会吸入。 弗莱明书中的反派不是阶级敌人，而是以种族或奇形怪状的外表区分……此外，英国的反派不但是外国人，连仆人和雇员也都是一样……这种种族倾向不但反映战间期历险文学作品——如約翰·布肯的小说——的显著主题，也在大范围的文学文化中存在。 杰里米·布莱克：《詹姆斯·邦德的政治》 与过去和未来邦德的许多对手一样，德拉克斯的身体存在异常。他的肩膀非常宽阔，头很大，牙齿突出且有牙间隙，脸部因战时炸弹爆炸留下严重疤痕。写过多部邦德小说的作家金斯利·艾米斯和本森都认为，德拉克斯是经典邦德小说中塑造最成功的反派。艾米斯进一步指出，这主要是“因为人物身上融合的想象和力道最多。他生活在现实世界……他的形象就能撑起《太空城》”。钱斯洛也抱同样看法，认为德拉克斯可能是弗莱明笔下最真实可信的坏蛋。文化史学家杰里米·布莱克（Jeremy Black）指出，与前两部邦德小说的大反派勒·希弗斯（Le Chiffre）和“老大”一样，德拉克斯的来历和战时历史对人物理解至关重要。他和多部经典邦德小说的大反派一样是德国人，让20世纪50年代的英国读者想起那熟悉的威胁德拉克斯没有妻子或女友，根据弗莱明的创作规范，这在邦德的世界中也代表不正常。 本森对布兰德评价不佳，认为她是经典邦德小说中很不起眼的女角色，“退步到（《皇家赌场》中）慧絲柏·蓮的僵化塑造水平”。布兰德对邦德没什么兴趣，导致小说缺乏性张力，她在经典邦德小说中独树一帜，没有成为邦德的女人。对此文化史学家珍妮特·伍拉科特（Janet Woollacott）和托尼·贝内特（Tony Bennett）认为，布兰德对邦德的克制态度不是因为冷漠，而是因为她已经与警局同僚订婚。 本书对M的刻画也比前两作更显丰满，刀锋俱乐部的情节是他首次出现在工作以外场合。俱乐部的会员数量严格限制在两百人，每人必须自证拥有十万英镑现金或金边债券，但书中始终没有说明M这笔钱从何而来。艾米斯的著作《詹姆斯·邦德卷宗》（The James Bond Dossier）声称，以M的薪酬水平，他能加入刀锋俱乐部实在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他还进一步指出，弗莱明1963年的小说《女王密使》（On Her Majesty's Secret Service）已经明确揭示，身为秘密情报局主管的M年薪6500英镑。 本森将小说章节末尾用于吸引读者继续观看下一章的悬念设定称为“弗莱明式收尾”，但《太空城》因动作场面较少等原因在这方面不像前两部小说突出。 文学分析家勒罗伊·潘尼克（LeRoy L. Panek）在检视20世纪英国谍报小说的著作中指出，弗莱明在《太空城》中运用的笔法相对惊悚体裁而言倒更接近侦破文学。这种特点在全书情节始终贯彻得淋漓尽致，德拉克斯的邪恶计划直到很晚才揭露。布莱克认为小说的情节完全由火箭发射决定，从M向邦德指派任务到火箭发射一共只有四天时间。艾米斯感觉故事结尾“过于仓促”。 《太空城》沿用弗莱明在其他作品中用过的类似设立，即赌局这样主要人物间看似微不足道的情节，到后面可能成为火箭阴谋这类大发现的关键。迪布丁视赌局为人物间共同的纽带，所以牌局只是“更高赌注……后续遭遇的热身”。文学评论家丹尼尔·费雷拉斯·萨沃伊（Daniel Ferreras Savoye）表示，邦德和反派的争斗就像游戏，代表“秩序和无序间的永恒斗争”，在所有邦德小说中都很常见。 马修·帕克将《太空城》称为“英格兰圣歌”，弗莱明对多佛白色懸崖和伦敦核心区的描写就是明证。即便憎恨英格兰的克雷布斯，面对肯特郡乡间美景也深受触动。小说将英格兰——特别是伦敦和肯特郡——置于冷战前线，所受威胁又反过来证明这是多么重要的地方。贝内特和伍拉科特认为，《太空城》展现英格兰的美德、优势和国族认同，“英格兰的世界安静有序”，但在书中需要面对德拉克斯带来的威胁。 文学批评家梅尔·斯特恩伯格（Meir Sternberg）认为，德拉克斯和邦德的对抗就体现出英格兰国族认同。德拉克斯的真名德拉奇在德语中意指龙，他的对手邦德就像圣乔治 《太空城》也像《皇家赌场》和《生死关头》一样涉及“内部叛徒”。德拉克斯本名雨果·冯·德·德拉奇，是“伪装成英国绅士的狂妄德国纳粹”，克雷布斯则与希特勒的最后一任参谋总长同姓。布莱克认为，作者将德国人设为小说大反派，是在利用20世纪50年代英国文化中存在的反感情绪。二战结束后，德国人就成为理所当然的负面宣传目标。纳粹和苏联都是弗莱明担心的敌人，双方在《太空城》一起出现，身为德国人的德拉克斯与苏联合作，苏联不但提供原子弹，还向德拉克斯提供后勤支持。纳粹曾在二战期间使用V-2火箭袭击英国，20世纪50年代的读者仍对海外火箭攻击心怀恐惧，这种心理便是《太空城》的构想基础。小说还将威胁程度进一步提升，火箭是在英格兰本土发射，旨在摧毁伦敦，“终结英国刀枪不入”的神话。 1955年4月5日，乔纳森·凯普出版社（Jonathan Cape）在英国发行《太空城》精装本，封面由肯尼斯·刘易斯（Kenneth Lewis）遵照弗莱明的建议设计，采用程式化的火焰图案，初版共列印9900本。同年9月20日，小说通过麥克米倫出版公司在美国上市。1956年10月，Pan图书出版社在英国发行小说平装本，这年结束前就卖掉4.3万本。同年12月，永久图书（Permabooks）发行美国平装本，书名改为《过于棘手》（Too Hot to Handle）。该版将英式成语改写成美式惯常用语，弗莱明还提供许多解释说明，如英国货币和美元的价值换算等。此后小说除多次再版精装本和平装本外，还翻译成多种语言且从未绝版。 弗莱明的朋友（也是在牙买加度假时的邻居）诺埃尔·科沃德认为，《太空城》是弗莱明此时最优异的作品，“虽然还是有些牵强，但不像前两部那么夸张……他有非凡的观察力，而且在描写上很有天份，（笔触）活灵活现”。不过，弗莱明收到不少读者来信，批评书中缺乏异国情调，其中一封还向作者抗议：“我们想自我摆脱，而不是坐在多佛尔的海滩上”。 朱利安·西蒙斯（Julian Symons）在《泰晤士报文学增刊》（The Times Literary Supplement）发文，对《太空城》感到失望，批评作者“恶搞惊悚体裁……的倾向在小说后半部喧宾夺主”。《觀察家報》刊登莫里斯·理查森（Maurice Richardson）的评论，敦促读者“切勿错过”，称“虽有些难以置信，但弗莱明先生（的小说）依然好看到令人无法抗拒”。《听众》（The Listener）杂志的希拉里·科克（Hilary Corke）赞扬“弗莱明是极具成就的惊悚小说家”，《太空城》就像作者的其他作品一样“好看到令人无话可说”。他还告诫弗莱明立足现实，不要过分戏剧化，称：“弗莱明先生显然已经太有成就，根本不需要依靠那些充满混乱和流血的噱头：他能让我们专心看完三百页，书中不用多流一滴血（指不用任何噱头），完全符合《威尼斯商人》中律师向犹太商人夏洛克提出的要求”。《苏格兰人报》发文称赞作者对紧张刺激情节的处理得心应手，令人惊叹不已。 《旁觀者》刊登约翰·梅特卡夫（John Metcalf）的评论，称阅读本文能带来禁忌般的快感，坐火车时一定要带本去看，但与弗莱明最顶尖的作品尚有差距。弗莱明传记作者约翰·皮尔森（John Pearson）口中“彻头彻尾的反邦德兼反弗莱明狂热分子”、《纽约时报》评论员安东尼·布彻（Anthony Boucher）一方面赞扬弗莱明对赌局的描写比其他作家都要生动，另一方面又称小说其他部分都达不到如此水准。理查德·李斯特（Richard Lister）在《新政治家》发文，认为“弗莱明先生光芒四射而且不可阻挡”。《华盛顿邮报》刊登阿尔·马诺拉（Al Manola）的文章，赞扬太空城“融神秘富翁、丰富描写和坚定英雄主义的英国（文学）传统于一体”，“很可能是本月最佳动作小说”。 1955年，男演员约翰·佩恩试图取得本书的电影改编版权，但希望最终落空。兰克影业（Rank Organisation）也一度达成拍片协议，但同样未能落实。 1961年Eon制片公司购买电影改编版权的邦德小说不包括《太空城》，但该公司于1969年取得版权，委聘盖瑞·安德森（Gerry Anderson）制片并编剧。安德森与托尼·巴威克（Tony Barwick）完成70页的剧本，但从未拍成电影，只有部分内容与《鐵金剛勇破海底城》的最终剧本接近。 《太空城》的首部改编作品是1956年南非电台广播节目，鲍勃·霍尔尼斯（Bob Holness）为邦德配音。据《獨立報》记载，“当他打败企图主宰世界的邪恶罪犯时，联邦各地听众都为鲍勃充满文化气息的语调激动不已”。小说改编成连环漫画通过《每日快報》全球同步发行。连环漫画由安东尼·赫恩（Anthony Hern）创作，约翰·麦克卢斯基（John McLusky）绘图，从1959年3月30日开始按日连载，同年8月8日完结。2005年，泰坦图书（Titan Books）将《皇家赌场》、《生死关头》和《太空城》的连环漫画集结成书，纳入《皇家赌场》选集出版。 1979年，Eon制片公司推出第十一部詹姆斯·邦德系列电影，片名与小说相同，由路易斯·吉爾伯特执导，艾伯特·布洛克里制片，是罗杰·摩尔第四次饰演邦德。书中的纳粹元素在电影中通过“优等种族”剧情主题间接保留。电影剧本属原创，制片商授权编剧克里斯托弗·伍德（Christopher Wood）将电影改编成小说《詹姆斯·邦德与太空城》（James Bond and Moonraker）。此外，《太空城》的部分元素还用在2002年电影《新鐵金剛之不日殺機》中，片中出现以刀锋俱乐部为背景的镜头。饰演米兰达·弗罗斯特（Miranda Frost）的女演员裴淳华后来表示，她的角色原本名叫加拉·布兰德。 皇家百家乐丑闻又称特兰比·克罗夫特事件，是1890年涉及威爾士親王（后来的爱德华七世国王）的英国赌博丑闻。事情起因是蘇格蘭衛隊军功显赫的威廉·戈登-康明爵士（Sir William Gordon-Cumming）被控在家庭聚会百家樂牌局上出千，亲王此时也是赌桌上一员。虽然在场人士试图保密，但消息还是泄漏出去，导致亲王也需出庭作证的庭审备受瞩目。法庭判决戈登-康明罪名成立，他因此被军队开除，余生都被社会排斥。 乔纳森·凯普出版社于1954年4月5日首发《生死关头》精装本。 钱斯洛还列出邦德小说中的其他反派，分别生于拉脱维亚，德占波兰和普鲁士。 根据英国消费物价指数，1955年的十万英镑相当于2015年的187万英镑。 根据英国消费物价指数，1963年的6500英镑相当于2015年的12.15万英镑。 斯特恩伯格还指出，1963年小说《女王密使》中的大反派姓德拉科（Draco），是拉丁语中的龙；1957年小说《俄罗斯之恋》中达科·凯里姆（Darko Kerim）的名字达科是英语“龙”字的变体。 Lycett 1996，第250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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