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倫娜·伊凡諾芙娜 (莫斯科)

莫斯科的海倫娜·伊凡諾芙娜（俄语：Елена Ивановна；立陶宛語：Elena；波蘭語：Helena Moskiewska；1476年5月19日—1513年1月20日）是伊凡大帝的長女，其頭銜為莫斯科大公國公主，還有未加冕的立陶宛大公女及波蘭王后——因其未有從东正教轉依天主教。她與立陶宛大公兼後來的波兰国王 亞歷山大·雅蓋隆契克的無子嗣聯姻，成為了莫斯科大公國和立陶宛大公國間緊張關係的一個長期根源。海倫娜的聯姻並未能平穩情況，反而為其父王伊凡三世提供了個插手立陶宛內政的藉口，以指責亞歷山大在虐待海倫娜且有壓制東正教信徒：這些都成為1500年莫斯科-立陶宛战争重新開始的理由。該戰勢是延續到1503年才以六年的休戰協議而告終，立陶宛大公國同時是喪失約三分之一的領土。盡管局勢持續著政治緊張和宗教信仰分歧，但這段聯姻還是恩愛的而皇室夫妻雙方也有親密。到了她丈夫於1506年離世後，海倫娜曾想返回莫斯科但未被許可。當她計划逃離時，她被捕獲並據說因中毒而在轉運途中突然身亡。 海倫娜的名字，可能是依其曾祖母海伦娜·德拉加什皇后的名字而起的。海倫娜是莫斯科大公伊凡三世和他的第二任妻子 索菲亞·帕萊奥洛吉娜的長女，後者是拜占庭帝国末代皇帝康斯坦丁十一世帕萊奥洛戈斯的侄女，也是莫斯科大公瓦西里三世的姐姐。海倫娜在莫斯科的童年時光可知甚少，但為人所知的是她認識字且非常有魅力。 到她八歲時候，扬·扎布热津斯基和伊万·尤里耶维奇·帕特里凯耶夫商定了海倫娜與波蘭國王卡西米尔四世雅盖隆其中一個兒子的聯姻計劃。當時的波蘭正處於波兰-奥斯曼战争（1484-1504 年）而需找到盟友，這場戰事是在奥斯曼人佔據了基利亚和比尔霍罗德-德涅斯特洛夫斯基這兩個黑海的主要港口後爆發的。 在1489年神圣罗马帝国皇帝腓特烈三世在奥匈战争中尋求與俄羅斯結盟，並反對波蘭對匈牙利王国的主張，有關主張是基於波蘭女王奥地利的伊丽莎白繼承權所提出。皇帝提議到讓海倫娜和她妹妹狄奥多西婭嫁入他的家族，不過伊凡三世拒绝而反建議換由皇帝遺孀的兒子马克西米利安一世（入門）。皇帝接受了這個提議，但並未太當回事。與此同時，索菲亞的兄弟安德烈亚斯·帕莱奥洛戈斯在與菲利波·博纳科西協商後，建議她尋求和波蘭締結一個同盟。然而另一個之間無聯姻就締結的同盟關係，在1490年8月被神聖羅馬皇帝和莫斯科所達成。該聯盟於普莱斯堡和约（1491 年）後失去了相互契約的作用，而將海倫娜嫁給馬克西米利安或他兒子菲利普這進一步的提案也沒獲得太多支持。 到了1492年8月卡西米尔四世雅盖隆離世後不久，伊凡三世就攻擊起立陶宛大公国，發起了之後為莫斯科-立陶宛战争的連番攻勢。亚历山大雅盖隆成為立陶宛大公時，阿爾布雷赫特成為了波蘭國王。莫斯科大公國的軍隊取得戰果，為通過亞歷山大與海倫娜的聯姻確保與莫斯科達成和穩，便成為了立陶宛的優先項。 所以在1494年2月5日就締結了一個“永恆的”和約，這個協議也載下了立陶宛領土第一次割予莫斯科：维亚兹马公国和奥卡河上游一個相當具規模的地域 ——損失面積估算約達87,000平方公里（34,000平方英里）。在正式確認和約的第二天，亚历山大·雅盖隆便與海倫娜訂立了婚約（新郎角色由斯坦尼斯洛瓦斯·凱斯蓋拉（英语：Stanislovas Kęsgaila）代言）。 海倫娜的東正教信仰衍生一系列的問題。雅盖隆必须得到教皇亞歷山大六世的特別許可才能與非天主教徒結婚，還與伊凡三世於1494年10月簽署一個正式協議許諾海倫娜不會被迫轉移信仰。雅盖隆曾想補充提案，表示如果她自己有意願的話，海倫娜是也可以皈依（天主教）的，但伊凡三世堅決拒絕該修正案。伊凡三世向海倫娜留下詳細律法要求，包括了應當舉止如何、午餐上邀請誰、在哪里祈禱（禁止她參觀天主教堂）等等 。伊凡三世還要求雅盖隆要在维尔纽斯城堡建筑群中建造一座东正教教堂。 在1495年1月，海倫娜在八十名貴族和僕人的陪伴下，離開莫斯科前往维尔纽斯。她於1495 年2月15日到達維爾紐斯，同一天這對夫婦結婚了：結婚典禮是有將天主教和東正教兩邊傳統復雜地結合一起。在步入维尔纽斯大教堂前，海倫娜是在圣奥托科斯大教堂進行祈禱和預備的。她當時穿著傳統的俄羅斯婚紗，婚禮則由維爾紐斯主教Wojciech Tabor，和陪伴海倫娜由莫斯科而來的東正教牧師牧师Foma主持。據報海倫娜過來時沒有帶太多嫁妝（珠寶、三個聖像、銀和鍍金的盤子、昂貴的織物、毛皮、馬車），雅盖隆在婚禮後也沒有贈予她土地（他只有在1501年8月才這樣做）。 到了維爾紐斯的時候，海倫娜面臨到很微妙的政治處境。例如，哈布斯堡的伊丽莎白似乎故意遲到出席她兒子的婚禮，并不斷向與信仰不合的兒媳施壓，要求她皈依（天主教）。海倫娜拒絕後伊麗莎白不僅對海倫娜也對雅蓋隆訴諸了侮辱和怒氣。一方面，海倫娜想避免與天主教貴族和神職人員產生矛盾，另一方面她不得不服從她的父親伊凡三世給她帶有政治律命的密信，但她並未參與到父親的政治陰謀中，而是忠誠並服從於她丈夫。她曾向維爾紐斯的東正教圣灵教堂兼修道院、明斯克的一座教堂和蘇普拉希爾修道院捐款，但没做過任何支持東正教的大動作。 在1495年5月她的俄羅斯僕人們因被懷疑可能是俄羅斯特工和間諜而被遣返莫斯科時，她也沒有抗議。即使在日常生活中，這對夫婦也都面臨過挑戰。例如，當他們旅行時，雅蓋隆會單獨進入一個城市，因為正式招待會後根據習慣（他）是要去一下教堂；海倫娜就晚几個小時再進城。 盡管有著政治和宗教的緊張關係，但這段聯姻還是恩愛的，這對皇室夫婦保持過親密。海倫娜似乎曾兩次懷孕（1497年和 1499 年），但都以流產告終。一些史學家認為雅蓋隆1497年對圣迈克尔金圆顶修道院的捐贈、1499年（賦予）東正教神職人員經濟和司法的特權，及1504年對東正教農民的宗教自由保證，都受到過海倫娜的影響，然而因為海倫娜在政治方面較被動同時也嘗試避免衝突，這些推論就顯得需要懷疑。 在1498年左右, 基輔大主教（英语：Metropolitan of Kiev）Joseph Bolharynovich與維爾紐斯主教Wojciech Tabor, 打算說服海倫娜支持在佛羅倫斯大公會議中設想的一個教會聯合（英语：church union）計劃 – 東正教將會保留到其傳統，之不過亦要接受教宗作為東正教徒的神聖主宰者。海倫娜拒絕了，但是伊凡三世在其重新於1500年5月發動莫斯科-立陶宛戰爭時將這一點作為戰爭藉口之一。這時候的波蘭（立陶宛的同盟） 正處於波蘭-鄂圖曼戰爭（1484–1504）當中而無法提供協助。莫斯科大公國軍隊在Vedrosha和Mstislavl的戰鬥獲得勝利並佔據了數個立陶宛的堡壘。 在阿爾布雷赫特於1501年6月離世，雅蓋隆於10月被選舉為新的波蘭國王後，海倫娜的處境變得更難以言說。當時波蘭貴族們並不想要一位東正教的王后，並想要迫使她皈依（天主教）。包括主教Erazm Ciołek和紅衣主教Frederick Jagiellon在內的一些波蘭貴族便討論起皇族離婚的事宜。他們從教皇亚历山大六世那里獲得了亞曆山大免於他的婚姻誓言和對海倫娜的義務以及對伊凡三世不強迫海倫娜皈依的承諾。教皇更進一步，命令亞曆山大努力說服海倫娜皈依。 盡管他們努力，海倫娜并沒有皈依，這對王室夫婦仍然很親密。當克拉科夫神父在瓦维尔大教堂的一個小教堂中對進行東正教儀式的海倫娜做出侮辱時，雅蓋隆向他的兄弟弗雷德里克寫信要求對神父進行紀律處分。雅蓋隆甚至將明斯克和莫吉廖夫附近的土地贈予海倫娜，以確保她經濟獨立。於1501年12月時，雅蓋隆加冕為波蘭國王；因保持為東正教信仰的信徒，海倫娜不能名為波蘭王后，也從未加冕。官方場合裡她只能是“立陶宛大公夫人”，但她自稱自己是王后。雅蓋隆在1505年8月由儒略二世那，獲得亞歷山大教皇撤銷要求她皈依天主教的命令。 立陶宛和莫斯科之間的和平談判於1502年中期開始。海倫娜沒有直接參與過談判。1503年3月，立陶宛特使將她的信函帶到莫斯科，交予多個家族成員：（信裡）她熱切地向伊凡三世提出結束戰爭並帶來和平。有關的表述被經常引用作其智慧和奉獻予立陶宛臣民的證明，但這封信可能是立陶宛外交官的產物。 伊凡三世回覆時斥責了女兒。儘管如此，還是達成為期六年的休戰協議；立陶宛大公國失去了大約 210,000平方公里（81,000平方英里） 或相當於三分之一的領土。 到了1505年6月，雅蓋隆中風導致了左身癱瘓。到夏天之後他的健康狀況有所改善，足以他騎上馬去。 1505年10月海倫娜的父親伊凡三世離世，由她兄弟瓦西里三世繼承王位。立陶宛和莫斯科之間的緊張氛圍有所緩和，因為新大公希望在不發動另一場戰爭的情況下鞏固自己的權力。1506年春天，經過從卢布林到维尔纽斯的疲憊旅程，加之有過不適當的治療，雅蓋隆的健康狀況惡化。盡管病情惡化，在利达時雅蓋隆召集了立陶宛王公議會，以便將立陶宛大公國移交給他的兄弟齊格蒙德一世。在利达雅蓋隆寫下了他的遺囑，要求齊格蒙德好好照顧海倫娜。克里米亚汗国入侵的消息打斷了議會。國王被倉促地疏散到維爾紐斯，進一步削弱了他的健康，而迈克尔·格林斯基则組建起防禦並贏得了克莱茨克战役（Battle of Kletsk）的勝利。 1506年8月19日國王離世時，海倫娜方三十歲並沒有子嗣。她曾想回莫斯科，但沃伊切赫·克沃茨科元帥和其他貴族强迫她留在维尔纽斯。 海倫娜的弟弟瓦西里三世試圖在一次不成功的談判裡利用她的影響力以成為波蘭國王和立陶宛大公，但海倫娜拒絕了插足。海倫娜和她舅子齊格蒙德一世間的關系似乎冷淡而禮貌。她住留在维尔纽斯城堡群，並在1507年1月獲得了位於布兰斯克和苏拉的更多土地，莫斯科-立陶宛战争於接著的4月重新開始。海倫娜和她的待遇再次成為政治陰謀的中心。瓦西里三世就和他父親一樣（曾做過的），再次聲稱海倫娜被迫皈依（天主教），甚至聲稱齊格蒙德試圖毒死海倫娜。還有謠言流傳說，海倫娜幫助了叛逃到莫斯科的叛黨迈克尔格林斯基，但指控缺乏證據。戰爭也於1508年10月告結。 到了1511年，海倫娜再表達了希望回去莫斯科，但齊格蒙德不會允許。立陶宛和莫斯科之間維持著緊張態勢。齊格蒙德和他的顧問們擔心，海倫娜會向瓦西里三世提供有價值的情報。此外，海倫娜過著相當節儉的生活，同時積累了大量財富。齊格蒙德希望這筆錢留在立陶宛，而不是被帶到莫斯科變成用來資助莫斯科軍隊。他也不希望海倫娜將她在立陶宛的土地權益轉讓給俄羅斯親王而有額外影響。海倫娜決定秘密地返回莫斯科。她把她的積蓄——裝有金、銀和珠寶的十四個大盒子——留給了維爾紐斯的一座方济会修道院。其原計劃是親身去到立陶宛-俄罗斯边境的布拉斯劳会見瓦西里的手下。該計劃後被一名僕人所洩露，而方濟各會也拒絕接載這些箱子。海倫娜最後被捕，曾被關押在特拉凱，後來又停留過比爾什托納斯。 如此對於寡婦的待遇，激怒了她兄弟瓦西里三世。齊格蒙德答覆指海倫娜並不是被捕，只是簡單警告（她）在不穩定的邊界附近住留並不安全。這種情況成為了立陶宛和莫斯科間另一場戰爭的藉口。 到1513年，海倫娜在抵達布拉斯拉夫時突然在那身亡。據有流言傳她是被Mikołaj Radziwiłł毒死。海倫娜留在方濟各會的財產沒人知道後來怎樣了，皆因沒有記錄表明聽聞其死訊而松一口氣的齊格蒙德，有繼承這些錢財。史學家提出過一個理論，認為海倫娜被Radziwiłł殺是他想竊取金錢，但這點並無法證實。瓦西里三世曾向齊格蒙德索要海倫娜的遺產，包括金錢和領地，並有調查過她的死因 。 她被安葬於维尔纽斯的聖母座堂。 排队 Nowakowska 2007，第134–135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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