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探險

《繼續探險》，是香港科幻作家倪匡衛斯理系列中一本小説，系列編號74，是另外一本衛斯理系列小説《探險》的續集。 故事主要描述衛斯理白素夫婦不為人知的悲慘過去，而慘劇的因由卻是白素父輩們的陰差陽錯之下一手鑄成，衛斯理白素夫婦為尋找真相，深入苗疆，竟發現了自己已經遺忘的一段回憶…… 　白老大还是不愿意透露白素母亲失踪的秘密，卫斯理与白素继续明查暗访，与当年主要人物会面，寻找线索。在一堆看似无关的文字片断被逐段拼凑出来后，他们骇然发现，白素母亲的失踪竟与外星人大有关联！更令人震惊的是，卫斯理与白素原来有一个女儿！为何卫斯理从未提及过女儿的事？他与白素的母亲是否有关系？ 《繼續探險》開始之時，是《探險》完結十數日後，故事依然圍繞衛斯理、白素、白奇偉三人對白素兄妹之母的身份探索。白素兄妹的父親白老大將子女之母視為平生最大的秘密，絕不透出半點風聲，甚至到達恩斷義絕的地步，三人與白老大暗中角力，卻陷入更深的謎團。 白素在苗疆發現的女野人，被當地人取名紅綾（當地苗語代表「女野人」），白素決定暫時留在苗疆，訓練她能適應人類生活為止。白素將訓練過程拍攝成一大堆錄影帶，帶回香港的衛斯理處。錄影帶影像可見，紅綾的多餘毛髮漸漸退掉，成為濃眉大眼、英姿颯爽的漂亮姑娘。白素將語言（漢語、布努（苗語一種）、英語）、寫字、武術一一教授給紅綾。她除寫字，其餘能力學習速度極快，由此可見，她智商極高。 白素打算把紅綾帶到城市，衛斯理強烈不同意，怕她女野人性子會破壞社會秩序，白素欲言又止。 白素表示要回苗疆多一次，她回想白老大多年前罹患腦瘤（故事發生在另一本衛斯理系列小説《命運》），手術成功除去腦瘤的機會只有一半，白老大固執不肯動手術，暗中用小型錄音機錄下遺言，但被衛斯理白素夫婦（以後簡稱衛白夫婦）發現，白素明知父親打算留下白素兄妹生母的秘密，但為免白老大生存意志盡失，白素把錄音機毀去，令白老大非常感動，同意動手術，手術並得以成功。 根據衛白夫婦調查，當年在白素出生的那年正月，白老大（那時以陽光土司的身分出現）攜帶兒女在苗疆中救了一位團長，團長表示白老大的家庭還是十分幸福快樂。但半年後，白老大遇上了鴉片販子殷大德時，家庭卻發生巨變。此外，那半年中，白老大還遇上飛機失事墜機，救起兩個人。他們向此方向調查，當年正藉國共內戰（書中化名甲軍乙軍的對戰），墜機生還者可能知道內情不定。 衛白夫婦向國軍（書中化名甲軍）退休空軍將官談話，其中一位甚至是陳納德將軍飛虎隊中著名的戰鬥英雄，但他們知之不詳，軍中的機密檔案，也找不到一點線索，故認為是小型機的軍事任務飛行。於是衛白夫婦轉向解放軍（書中化名乙軍）調查，他們通過原振俠醫生密友海棠查詢，但她表示當時根本沒有任何制度紀錄資料，而解放軍沒有空軍，亦沒有飛機，甚至沒人懂得駕駛，所以當年失事飛機不屬於解放軍。 接下來的某一天，團長上門拜訪衛白夫婦，同時帶來民國時期雄踞四川西部軍閥陳天豪麾下警衛隊長陳水。衛白夫婦知道白老大是與陳天豪長女，陳大小姐陳月蘭一同入苗疆，但之後之事則一概不知，兩人是什麼關係也不知道。而且中間還關係著一個人，陳天豪的二女兒陳月梅，也就是後來的韓夫人。 陳水透露，當年有一位與他同等級地位軍官「邊花兒」（四川土話，意思為瞎了一隻眼的人）共事過，邊花兒為傈僳族人，只懂傈僳語，曾單戀陳月蘭。邊花兒原來為深藏不露的武功高人，他把一身武藝傳授給陳月蘭，其後叛軍行刺陳天豪，陳天豪遺言要邊花兒將陳月梅帶到陳月蘭處。邊花兒突破重圍，救走陳月梅，而陳水因肚瀉不在場，卻避過一劫。 白素立即將資料交到正在參加印尼一項大型水利工程的白奇偉，白奇偉知道宣赫一時的銀行家殷大德的保鑣亦是傈僳族人，同樣武藝高強，他可能和邊花兒有關，而殷大德的大本營就在當地，正好向殷大德詢問。 殷大德帶白奇偉到傈僳族保鑣處，白奇偉把邊花兒的事蹟告訴保鑣，透過翻譯中得知，邊花兒在傈僳族人中地位相當高，尊稱「獨目天王」，可是他後來去漢人中當兵，接著沒信息了。白奇偉迫問傈僳族保鑣的武功來歷，然而傈僳族保鑣曾發毒誓，至死不會透露武功來歷。白奇偉立即猜出，傈僳族保鑣是由一名女子傳授武功，而女子就是陳月蘭，那麼傈僳族保鑣就是獨目天王再傳弟子。 白奇偉再追問傈僳族保鑣，他表示陳月蘭傳他武藝，是白老大離開苗疆之後四年的事了。這證明陳月蘭還可能在生，白奇偉質問陳月蘭的位置，傈僳族保鑣卻說是大群猿猴替她抬兜子過來，這些猿猴稱為靈猴，苗人傳說靈猴為神仙守洞府，就算多陡的峭壁，靈猴也能翻上去，故此她住的地方，一定沒有人到得著，無人知道陳月蘭的居處。 當年白老大雄心壯志，欲統一江湖，唯有四川哥老會不服，於是白老大入川單挑哥老會總壇，要求自己作「新爺」（「新爺」指的是「一步登天大龍頭」，百年難遇，唯有杜月笙當過），其後雖事敗，但哥老會上下對白老大又敬又怕。衛白夫婦向還在生的哥老會「袍哥大爺」（各堂堂主）致信，希望得到白老大入川的詳細經過。 當中有一名哥老會「袍哥大爺」回應，是為「理堂東閣大爺」（哥老會總壇內八堂中排位第四位置的堂主），人稱大麻子。大麻子表示，當年白老大單挑哥老會總壇，把六個高手重創，但哥老會是個勢力龐大且歷史悠久的幫會，白老大的法子行不通，而哥老會高手打算跟他作車輪戰，白老大決定兵行險著，用說話逼住眾人，要硬接大麻子三掌，倘若皺一皺眉頭，任憑處置。大麻子答應白老大接得下三掌，就親自保他離開。 那時一名女高手鐵頭娘子不服，先一步攻擊白老大，白老大迅即擊退，接著白老大接得下三掌，原來他練了「不哭多笑功」，就算受到極大痛楚，臉上猶有笑容。但他眼前陣陣發黑，不知眼前何景，臉上肌肉不能如意控制，笑容輕佻，竟像調戲婦女一樣。然而鐵頭娘子一望，就迷上了白老大。 大麻子如諾言保他離開，鐵頭娘子也暗暗跟蹤，一直跟到兩里外河邊。白老大吐血栽入河中，一名紫蓬美女上來，正是陳大小姐陳月蘭，如此弱質纖纖女子，竟毫不費力抓起強壯大漢一般的白老大。她向大麻子討獨門掌傷藥，喚來兩匹健馬，將白老大托上了馬背，絕塵而去。從大麻子用「令堂」的稱呼，證實陳月蘭正是白素生母。 大麻子又表示陳二小姐陳月梅的情況，獨目天王與陳月梅在兵變中逃走後，將之帶到韓府，讓她嫁到一名叫人稱「三堂主」的富家子弟韓三，實際上，韓三並非哥老會中人，不過他喜好結交江湖人物，鬧著好玩便被人稱「三堂主」，但其人愛好吸食鴉片，年紀輕輕便死了。（多年之後，陳月梅和何先達曾重禮要求衛白夫婦協助尋找陳月蘭，但被拒絕，事先衛白夫婦並不知道和陳月梅有親屬關係。）而獨目天王因曾單戀陳月蘭，又知沒有成功的希望，相見爭如不見，於是歸隱去了。 大麻子說起鐵頭娘子，當年鐵頭娘子是一個標準的黑裏俏，哥老會上下都想把她據為己有，偏是鐵頭娘子狠辣非常，包括大麻子在內的袍哥大爺都吃過大虧。其中一名人稱大滿老九的袍哥大爺，喝醉欲輕薄鐵頭娘子，結果鐵頭娘子把他的右手齊腕削了下來，但大滿老九又伸出左手，鐵頭娘子把柳葉刀平壓於他左手，聲言就算給他輕薄，也不會跟他，暗示他碰到之後立即自盡，大滿老九唯有放棄。 鐵頭娘子竟是心頭高，當她見到白老大被陳月蘭先一步救起，失神落魄的哭了起來。大麻子一問才知鐵頭娘子誤會白老大眉目傳情挑逗她，大麻子連番解釋她也不聽，就尋白老大去，從此芳蹤杳然，再也沒有人見過她。 接著下來，白素又為紅綾擔心，要到苗疆去，真正目的是要紅綾操控猴子的本領，帶她到靈猴聚居的所在去。但衛斯理問紅綾對她為何如此重要，一段被深深封印記憶如惡魔般溢出，他們記起了自己失蹤多年的女兒。 在衛斯理系列中一篇作品《合成》中，衛斯理提及自己有一個女兒。但其後衛斯理的女兒被虜去，從現場環境和白老大的推測，虜人者是一個絕世高手所為，白老大、衛斯理和白素全力追查，白老大更發動了他所有力量，江湖翻江倒海，觸面之廣，到了連愛斯基摩人的村落都不放過的地步。他們曾懷疑綁票、仇人或外星人所為，但種種蹟像又不似。最終衛斯理和白素精神崩潰，把女兒的事情徹底遣忘。現在，因白素的懷疑，將女兒的記憶回復起來。白素認為，紅綾就是失蹤多年的女兒。 白素表示衛斯理和溫寶裕前往降頭之國看降頭師大鬥法的時候（衛斯理系列中一篇小說《鬼混》），她曾和女黑俠木蘭花見過面，木蘭花說知道白素正追尋若干年前苗疆的一次飛機失事的情形，但木蘭花告訴她，苗疆失事並非小型飛機，而是一艘來自外星的宇宙飛船，生還者也是外星人。白素以為木蘭花在調侃她，木蘭花表示是從哥老會的袍哥大爺大滿老九得知，然而他又是從白老大口中得知。白老大絕口不提宇宙飛船的事，必與他在苗疆的經歷有關。 鐵頭娘子單戀白老大，跟了他入苗疆，但大滿老九單戀鐵頭娘子，也跟了鐵頭娘子入苗疆。大滿老九入了苗疆兩年，就聽到白老大陽光土司的傳說。他認為鐵頭娘子應在白老大身邊，故找白老大去。 宇宙飛船失事時，鐵頭娘子、大滿老九和白老大都看到，鐵頭娘子和大滿老九以為是劍仙下凡，白老大則認為是飛機失事，總括三人都是往同一方向走。白老大先到，鐵頭娘子隨後就到，她一見到白老大就撲了上去，白老大認出鐵頭娘子，但鐵頭娘子只聽到「娘子」兩字，高興大叫。白老大莫名其妙，其後越聽越赫然，但鐵頭娘子癡纏不去，大滿老九剛好到，看到這一幕，幾乎發昏，這時候宇宙飛船爆炸，白老大叫兩人幫手救人。 白老大聲色俱厲的叫鐵頭娘子不要誤會，接著到傈僳族人處借繩索，第二天返回出事現場，找到團長，以為團長是生還者。返回峭壁，鐵頭娘子知道真相，急欲跳崖自盡，大滿老九飛身去救，雙雙跌下懸崖，但兩名外星人救了兩人，後又飛走了。鐵頭娘子終知道大滿老九的情意，相擁而哭。 白老大帶兩人回他居住的山洞去，只見還是小孩子的白奇偉哭著上來，白老大看得出發生極不尋常的變故，衝向山洞。接著，他悲憤的走向宇宙飛船位置，宇宙飛船飛走了。他滿腔怨毒的趕走鐵頭娘子和大滿老九兩人，兩人不明所以。 衛白夫婦猜到，陳月蘭也看到鐵頭娘子與白老大相擁，以她剛烈、高傲性格，加上還懷了孕，心中怨恨可想而知，她接著離開，留書出走，遇上那兩名外星人後，被帶到人類足跡無法到達之處，靈猴聚居的大峭壁之上。白老大一直等陳月蘭現身，但她只將剛誕下的白素送返，不肯面見白老大讓他解譯，他也是心高氣傲之人，便帶著一雙兒女離開苗疆，途中又救了殷大德。 當時木蘭花向白素說，她一個親戚，旋風神偷傳人雲一風在重慶，看到一個刺客行刺軍方要人，那刺客提了包袱，赫然是兩個人頭，雲一風好心下幫了一把。第二天，一名美如仙女，非老亦非少的美人前往答謝，她自稱姓陳，隱居苗疆逾二十年，後來才知父親被殺，仇人還有很多，但是她找兩個首惡算了。她還表示要探望外孫女兒，那時正是衛白夫婦之女被人抱走的十九天前。 衛白夫婦返回苗疆，經藍絲的證實，紅綾的確是他們的親生女兒，眾人經紅綾和靈猴的指引，乘直升機到達陳月蘭居住的地方，但那些一個人也沒有，牆上卻用血字寫上歌謠：「搖搖搖，搖到外婆橋；外婆叫我好寶寶；糖一包，餅一包；搖搖搖，搖到外婆橋！」 衛白夫婦決定把紅綾暫時留在苗疆，兩人輪流或一起陪她，灌輸現代知識。而紅綾得知苗疆外另有廣闊世界，也想去看看。 衛斯理、白素、白奇偉三人去到法國南部，探望隱居的白老大，衛白夫婦告知已經找到女兒。原來白老大一早知道紅綾被陳月蘭抱走了，只是說她可能跟外星人走。然而，衛白夫婦也無奈，痛苦了十多年，能怪罪自己的父親和母親嗎？ 《繼續探險》 第一部：前言戲言和遺言 倪匡著 《繼續探險》 第二部：美麗不羈的女中英雄 倪匡著 《繼續探險》 第三部：深藏不露的高人 倪匡著 《繼續探險》 第四部：獨目天王的再傳弟子 倪匡著 《繼續探險》 第五部：—個大麻子 倪匡著 《繼續探險》 第六部：輕笑往返生死關 倪匡著 《繼續探險》 第七部：鐵頭娘子 倪匡著 《繼續探險》 第八部：江邊訴情懷 倪匡著 《繼續探險》 第九部：女兒 倪匡著 《繼續探險》 第十部：宇宙飛船 倪匡著 《繼續探險》 第十一部：天意 倪匡著 《繼續探險》 第十二部：神仙打救 倪匡著 《繼續探險》 第十三部：另外還有人看到了 倪匡著 《繼續探險》 第十四部：搖到外婆橋 倪匡著 《繼續探險》 尾聲：人生歷程一如探險 倪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