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教和暴力

基督徒向來對暴力和非暴力持不同態度。雖基督教教義主張宣揚和平、愛與同情，但部分教義亦被用來合理化使用暴力。和平、同情及對他人的仁慈和寬恕是基督教教義的核心要素；然而，歷史上許多針對异教徒、教會異端、宗教罪人和外敵的暴力行為，部份人士亦曾引用旧约、新约和基督教神学的某些特定段落來加以合理化。歷來（英语：Christianity in the modern era）基督教內有四種對待暴力和戰爭的觀點及相應作為：不抗拒（英语：Nonresistance）、基督教和平主義（英语：Christian pacifism）、正義戰爭和預防戰爭（英语：preventive war）（宗教战争，如十字軍東征）。羅馬帝國早期教會採取非暴力立場，視效法耶穌自我犧牲的生活方式優於戰爭。「正義戰爭（英語：Just War）」源於非基督教的羅馬希臘思想家如西塞羅和柏拉圖著作，後被基督教如聖奧古斯丁等思想家吸收，認為有限度使用戰爭是可接受的信念。雖「正義戰爭」觀念早期廣為接受，但戰爭仍被視為不美德，人們普遍關心戰鬥中殺敵者的靈魂救贖，不論其出戰理由為何。「聖戰」理念，即戰鬥本身可視為一種贖罪及精神上值得嘉許的行為，直至11世紀才出現。 威廉·海特邁爾（Wilhelm Heitmeyer）與約翰·海根（John Hagan）認為，在歷史上與基督教相連結的暴力行為中，以宗教裁判所，十字軍，三十年战争, 法国宗教战争以及反犹太主义等最為著名。 荷蘭神經科學家迪克·斯瓦伯（荷兰语：Dick Swaab）認為，基督教如同其他宗教一樣，有人道慈善的一面，但也應該對許多暴力作為負責。罗素也是一位著名的反基督教者。。 公元1231年天主教教宗格里高利九世決意，由多明我會設立的宗教法庭。此法庭是負責偵查、审判和裁决天主教會認為是異端的法庭，曾监禁和處死異見分子。 今天，宗教裁判所已改組為信理部。 獵巫是原指搜捕女巫与巫师或施行巫術的證據將被指控的人帶上宗教審判法庭。從十二世紀開始，到十六世紀是最高峰的時期。當時基督教（包括天主教、東正教等）已經傳入歐洲將近一千年，並且幾乎成為歐洲的唯一宗教。源自於對於未知的恐懼和對巫術的害怕導致獵殺女巫，而法蘭西英雌聖女貞德也曾被誣為女巫。在高峰的時代，獵巫審判是於世俗法院審判。 反犹主义在各个不同历史时期有不同的动机和表现形式，但是其中也不乏共通性和延续性，例如将犹太人视为“谋杀救主基督的人”，“贪婪、阴险”的民族，“企图控制世界”的犹太集团，需对世界一切政治和经济问题负责的“幕后黑手”等。 反犹主义的思想和行为自产生至今导致灾难性后果。自罗马帝国进行基督教化，此后欧洲历史充斥着针对犹太人的暴力行为，例如十字军对犹太人的掠夺与大屠杀，15世纪西班牙对犹太人的彻底驱逐及灭绝，19世纪和20世纪沙皇俄国反犹太人浪潮。而反犹太人主义的最高潮则公认是1933年至1945年之间纳粹德国在欧洲广泛进行的大屠杀，造成约600万犹太人死亡。 十字军东侵（拉丁语：Cruciata；伊斯兰世界称为法兰克人入侵；1096年－1291年）是一系列在教皇的准许下的战争，由西欧的封建领主和骑士对他们认为是侵略者的伊斯兰政权（地中海东岸）发动持续近200年的战争。 美国学者朱迪斯·M·本内特在他的著作《欧洲中世纪史》裏写道，「十字军远征聚合了当时的三大时代热潮：宗教、战争和贪慾」。 十字军东征却对地中海沿岸国家人民包括（犹太人、东方基督教徒和穆斯林）都带来了深重灾难，伊斯兰世界无法再恢复到阿拉伯帝国时期的强大，直到奥斯曼土耳其人的崛起。但是也因十字军在威尼斯人帮助下侵入重创了长期以来成为西欧东方屏障的东罗马，致使日后奥斯曼土耳其得以多次长驱直入欧洲心脏地带。数次大规模军事动员也使西欧各国人民损失惨重，几十万十字军死亡，教廷和封建主却取得了大量的财富。并使日后东方伊斯兰世界与西方基督教世界互相对立加剧。 三十年战争（Thirty Years' War；1618年－1648年）是由神圣罗马帝国的内战演变而成的一场大规模欧洲战争。战争以波希米亚人反抗哈布斯堡家族统治为肇始，最后以哈布斯堡家族战败并签订世界首个国际公约《威斯特伐利亚和约》而告终。这场战争使各日耳曼邦国的人口被消灭了约25-40%；路德城维滕贝格75%人口阵亡，波美拉尼亚65%的人口阵亡，西里西亚25%的人口阵亡，日耳曼各邦国男性有将近50%阵亡。 法国宗教战争（法语：Guerres de religion）又名胡格诺战争，是发生在1562年至1598年间法兰西王国国内的内战和民众骚动事件，内战双方为忠于圣座的天主教徒和胡格诺派（属于加尔文宗）新教徒。战争进行了连续八次，对当时的法国造成了严重的破坏。据估计在当时三百万民众死于战乱及战争带来的饥荒和瘟疫，在宗教战争中仅次于造成八百万人丧生的三十年战争。 《聖經》包含多段關於暴力的內容，有鼓勵、命令、譴責、獎懲以及描述等。圣雄甘地採納印度宗教（英语：Indian religions）及新約（如山上寶訓）中的非暴力概念，應用於其社會政治鬥爭策略中。 同态复仇（拉丁語：lex talionis）理念在《希伯来圣经》即基督教所谓《旧约》中频繁出现，这种复仇法是指被伤害者应以同样的伤害对待施加伤害者。 耶稣会会士Ian Guthridge博士援引了旧约中的大量的种族灭绝事例表示： 圣经中也包含只能称之为“圣经屠杀”的恐怖描述。为了保证被拣选者远离异教和原著民习俗的影响，当上帝命令被拣选者征服应许之地的时候置目标城市于其屠城令下：每个男人、女人和儿童当被屠于剑下。 在《申命记》，特別是第十三章中，对于此类行为的灭绝程度有如下描述：以色列人被命令“不要留下任何活口……彻底毁灭他们”。这使得大量学者认为这种无差别灭杀行为属于种族灭绝。 Niels Peter Lemche认为欧洲19世纪的殖民主义意识形态是基于旧约中对征服和灭族的叙述，Arthur Grenke认为申命记中表述的战争观助长了对美洲土著和欧洲犹太人的灭绝。 更多的旧约中的使用和现代社会已经不相容的暴力例子如下： 上帝用洪水毁灭除了诺亚一家外的整个人类和所有动物（创世纪6-9）， 耶和华将硫磺与火降下毁灭所多玛和蛾摩拉城里所有的居民（创世纪19）, 个人的错误以屠城来报复（创世纪34）, 因体外射精被耶和華看為惡而处死（创世纪38）, 不可跪拜那些像，也不可事奉它，因為我耶和華——你的　神是忌邪的　神。恨我的，我必追討他的罪，自父及子，直到三四代（出埃及記20:5）, 耶和华要求立典章：咒骂父母的必要把他治死（出埃及記21）, 耶和华要求立典章：以命償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出埃及記21）, 祭祀別神，不單單祭祀耶和華的，那人必要滅絕（出埃及記22:20）, 把妾推给别人强奸致死然后再碎尸（士师记19:24-29）, 耶和華這樣說：「現在你要去攻打亞瑪力人，徹底毀滅他們所有的一切，不可憐惜他們。無論男女、孩童，或吃奶的嬰兒，牛羊、駱駝、驢子，都要殺死。」（撒母耳記上15:1～3） 耶和華使狂傲行走賣弄眼目的女子们頭長禿瘡赤露下體（以賽亞書3）, 亵渎耶和华名的，必被治死，全会众总要用石头打死他（利未记24:16）, 如此等等。 《馬太福音》中，耶穌教导：你們聽過有這樣的教訓說：「以眼還眼，以牙還牙。」但是我告訴你們，不可向欺負你們的人報復。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讓他打吧！⋯⋯要愛你們的仇敵，為迫害你們的禱告（《馬太福音》5:38-39,44）。这被广泛认为是反律法論观点，是对旧约教义的批评。对此希波的奥古斯丁在其著作《反福斯图斯》（Contra Faustum Book XIX）中有所讨论，认为这是希伯来律法的终结。 但从下面例子可以看出，新约中的暴力使用程度， 也是使人非常震惊的。 新约中的使用和现代社会已经不相容的暴力一些例子如下： 凡說話干犯人子的、還可得赦免．惟獨說話干犯聖靈的、今世來世總不得赦免（馬太福音12:32）, 世界的末了也要這樣：天使要從義人中出來，把惡人分別出，丟進火爐裡，在那裡必要哀哭切齒了（馬太福音13:49-50), 你們這被咒詛的人離開我，進入那為魔鬼和他的使者所豫備的永火裡去（馬太福音25:41）, 不要我作他們的王的那些敵人，把他們帶來，在我面前殺掉吧！（路加福音19:27）, 信子的人有永生；不信子的人得不著永生，神的震怒常在他身上（約翰福音3:36）, 等等 。英國哲學家伯特兰·罗素認为聖經描述的基督在道德品性中存在着非常严重的缺点 ，他還認为“只要宗教信仰越狂热，对教条越迷信，残忍的行为就越猖狂”，並且慎重地说：“基督教作为有组织的教会，过去是，现在也依然是世界道德进步的主要敌人。” 正义战争理论是一种源自古希腊和古罗马哲学和军事道德学说。其研修者包括道德神学家、伦理学家和国际政策制定者，他们认为冲突可以且应当遵循某种哲学上、宗教上或政治上的准则。 正义战争理论者结合了对战争在道德上的深恶痛绝和对战争在某些时候的必要性的接受。正义战争的传统准则使得道德的可行性成为决定是否诉诸武力的考量的一部分。正义战争理论试图“区分有组织的军事行为的正义和非正义性”和“设想通过更加人道、有限地使用武力最终达到建立持久和平和公正的目的”。 战争的正义性这一概念最早可追述至西塞罗，然而自奥古斯丁与托马斯·阿奎那起成为基督教中世纪理论中重要的一部分。据贾德·戴蒙，奥古斯丁对于基督教关于什么是正义战争的思想界定和如何调和基督教关于和平的教导和特定情况下的战争的必要性之间的矛盾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历史学家Roland Bainton将成為羅馬帝國國教前的早期基督教教会描述为和平主義者，终止于君士坦丁大帝對於教權的介入。 在基督教最初的几个世纪，很多基督徒拒绝加入军事战斗。三世纪，奥利振寫道：「基督徒不能殺死他們的敵人 。」克莱曼特 (亚历山大城)寫道：「首先，基督徒不得使用暴力修正別人。」 有一些现代和平教會和耶和华见证人将反暴力包括良心拒服兵役作為他們的信仰基礎。 在20世紀，馬丁路德金将甘地的非暴力思想引入到其浸禮者的神學和政治观。 二十一世紀，基督教女權主義者敦促教会关注并反思教会中針對婦女的暴力行为。 关于暴力，基督教神学家指出基督教有着很强的反暴力教义和历史渊源，特别是在耶稣的山上寶訓中的非暴力和“爱你的敌人”的教导。例如Weaver断言耶稣的和平主义“保存在正义战争的教义中，在教义中所有战争甚至偶尔必要的邪恶均被视为罪；也同样保存在反战的僧侣和神职人员和一贯的基督教和平主义传统中”。但同时也能看到圣经中大量使用暴力的律法教导和例子，比如，“不要我作他们的王的那些敌人，把他们带来，在我面前杀掉吧！”（路加福音19:27），更多圣经中暴力和大规模殺戮例子和律法教导可见于：圣经批评#伦理学批评。 暴力和殺戮与宗教的关系： 基督教神學家大衛·本特利·哈特教授认为如果以20世纪为例，基督教與各種宗教及無神論者相同，都有暴力歷史，但無神論者殺戮記錄更多。对其著作Atheist Delusions（英语：Atheist Delusions）的评论可见于： 。 与大衛·本特利·哈特相反的观点如下： 20世纪的希特勒对600万犹太人被种族灭绝的纳粹大屠杀和斯大林清洗和屠杀等是分别以纳粹和共产主义的信仰为名义，不是以信无神论和不信上帝为名义；历史上没有以信无神论名义和不信上帝而发起的战争。 许多宗教战争的原因也可能还包括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但却是以宗教名义和信仰上帝而发起的，如延续近200年几十万十字军死亡的十字軍东征、包括平民有约800万人死亡的三十年战争，及三百万民众死于战乱及引发的饥荒和瘟疫的法国宗教战争。 20世纪战争中的士兵中既有有神论者和也有无神论者，希特勒士兵中有神论者远多于无神论者，把有神论者和无神论者士兵殺戮都归于无神论者，来断言“無神論者殺戮記錄更多”观点也是有争议的。 197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史蒂文·温伯格警示世人，无论有没有宗教，好人都会做好事，坏人都会做恶事。但是，若想要好人做恶事，就需要宗教了。 比如，施行恐怖行动的宗教信徒可能是不偷不抢的好人，但他们坚信911、炸地铁等恐怖行动等按其宗教和上帝旨意是可以上天堂的正确行動，所以犯下残忍的暴力恐怖罪行；但没有任何人能理性地以信无神论和不信上帝的名义，而施行911及炸地铁等恐怖行动。 对基督教的批评 十字軍東征 基督教恐怖主義 圣经批评 对耶稣的批评 对耶稣的批评 聖經內部一致性的問題 圣经与暴力 羅素的茶壺 透明粉紅獨角獸 宗教恐怖主義（英语：Religious terrorism） 基督徒自然神论 基督教神学 杰斐逊圣经 圣经无错谬 不可知論 无神论 Volf, Miroslav. Christianity and Violence. Hess, Richard S.; Martens, E.A. (编). War in the Bible and terrorism in the twenty-first century. Eisenbrauns. 2008: 1–17 [June 1, 2010]. ISBN 978-1-57506-803-9.  Avalos, Hector. Fighting Words: The Origins of Religious Violence. Amherst, New York: Prometheus Books. 2005.  Schwartz, Regina M. The Curse of Cain: The Violent Legacy of Monotheism. 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1997.  Avalos, Hector. Fighting Words: The Origins of Religious Violence. Amherst, New York: Prometheus Books. 2005.  Clouse, Robert G. War Four Christian views. Winona Lake, Indiana: BMH Books. 1986: 12–22.  Duffey, Michael. 2. Christianity From Peacemaking to Violence to Home Again. Omar, Irfan; Duffey, Michael (编). Peacemaking and the Challenge of Violence in World Religions. Wiley-Blackwell. 2015-06-22: 55–56. ISBN 9781118953426.  Religion & Ethics – Just War Theory -introduction. BBC. [2010-03-1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12-28）.  Syse, Henrik. The Platonic roots of just war doctrine: a reading of Plato's Republic. Diametros. 2010, 23: 104–123.  Duffey, Michael. 2. Christianity From Peacemaking to Violence to Home Again. Omar, Irfan; Duffey, Michael (编). Peacemaking and the Challenge of Violence in World Religions. Wiley-Blackwell. 2015-06-22: 58. ISBN 9781118953426. The purpose of war for Augustine was to preserve "good order". It was a long lasting influence of St. Augustine's teaching on war and violence that shaped mainstream Christianity for 1500 years. Augustine fathered the mainstream Christian view that violence was just a means for political ends...Indeed, Augustine's perspective was not based on the New Testament.  Wells, Donald (编). An Encyclopedia of War and Ethics. Greenwood Press. 1996: 30–31. ISBN 9780313291166. In 383, Christianity was declared the official religion of the Roman Empire, and Christians who had previously been aloof from political and social responsibility were compelled to rethink their role. Augustine, and his teacher St. Ambrose (340–397), in part inspired by the writings of Cicero (106-43 s.c.), developed just war criteria to show why Christians could consistently serve in the military as armed soldiers, at least in some wars. Although Augustine deplored the ambitions that promoted wars for sovereignty over others, he believed that there were conditions under which it was just to extend an empire... As instances of worthy causes Augustine named preservation of the well-being of the state, punishment of neighbor nations that had refused to make amends for wrongs committed by their subjects, to restore what had been taken unjustly, and even to expand an empire if one was taking land a way from a tyrant (Questions Concerning the Heputteuch. Question 10; and City of God. Book 4, Part 15).  Bonney, Richard. Just War. The Encyclopedia of War. 2011. ISBN 9781405190374. doi:10.1002/9781444338232.wbeow328. Questions such as under which circumstances war may be legitimized, and the rules of war controlled, are the concern of just war theory in the Christian tradition from the writings of St. Augustine in the fourth century, through the scholastics of the Middle Ages (above all, St. Thomas Aquinas) and early modern period (Vitoria, Sua´rez, and Grotius) to modern commentators such as George Weigel and Michael Walzer. The early Christian writers in turn drew upon Roman Law and the writings of Cicero; indeed, in the view of Alex J. Bellamy, they "added little that was substantially new" (Bellamy 2006: 8).  |journal=被忽略 (帮助) Peters, Edward. Introduction. The First Crusade: The Chronicle of Fulcher of Chartres and Other Source Materials 2. Philadelphia, PA: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 1998. ISBN 978-0812216561.  Peters, Edward. Introduction. The First Crusade: The Chronicle of Fulcher of Chartres and Other Source Materials 2. Philadelphia, PA: 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 Press. 1998. ISBN 978-0812216561.  Duffey, Michael. 2. Christianity From Peacemaking to Violence to Home Again. Omar, Irfan; Duffey, Michael (编). Peacemaking and the Challenge of Violence in World Religions. Wiley-Blackwell. 2015-06-22. ISBN 9781118953426.  International encyclopedia of violence research, Volume 2. Springer. 2003 [2013-11-05].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4-01-02）.  迪克·斯瓦伯（荷兰语：Dick Swaab）. 我即我腦（荷兰语：Wij zijn ons brein）：從子宮孕育到阿茲海默症，大腦決定我是誰. 台灣: 漫遊者文化. 2012-09-20.  王奕瑤、陳琰璟、包愛民譯。第16章〈大腦與宗教〉：「和每種宗教一樣，基督教也會宣稱自己是具有自由與人道主義的宗教。這是事實。……不過人道主義行為、堅毅及勇氣絕對不只是信教者的專屬特徵，社會主義者、共產主義與與無神論者也具有這些特徵。此外，宗教的良好意圖總是不幸地以與人們期待完全不同的方式表達出來。」「基督教和其他宗教一樣，曾經用非人道的手段剝奪許多人的自由，甚至打著上帝的和平旗號，奪取了許多人的生命。《舊約》中充斥著謀殺，而且有些部份也太過刺激。實驗心理學的研究顯示，誦讀聖經中上帝制裁殺戮的章節，能明顯提升閱讀者的攻擊性，而且這些作用只會發生在教徒身上。新約裏也有類似的表現。」「此外，還有歧視女性、同性戀、變性者以及禁止避孕的措施，後者導致南美成千上萬的人口生活貧困，以及非洲成千上萬的人口感染愛滋病毒。……這些譴責並不只是針對某個宗教。幾乎每種宗教在教義上都有過時的觀點，並且想辦法將這些觀點強加在他人身上。」 伯特兰·罗素, 为什么我不是基督徒. [2010-04-24].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9-07-14）.  Boustan, Ra'anan S. Violence, Scripture, and Textual Practice in Early Judaism and Christianity. BRILL. 2010: 3.  Jenkins, Philip. Dark Passages. Boston Globe. March 8, 2009 [2010-11-2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1-01-01）. the Bible overflows with "texts of terror," to borrow a phrase coined by the American theologian Phyllis Trible（英语：Phyllis Trible）. The Bible contains far more verses praising or urging bloodshed than does the Koran, and biblical violence is often far more extreme, and marked by more indiscriminate savagery. … If the founding text shapes the whole religion, then Judaism and Christianity deserve the utmost condemnation as religions of savagery.  Rynne, Terrence J. Gandhi and Jesus: The Saving Power of Nonviolence. Orbis Books. 2008 [1 April 2017]. ISBN 978-1-57075-766-2.  Ian Guthridge. The Rise and Decline of the Christian Empire. Medici School Publications,Australia. 1999. ISBN 0-9588645-4-3.  Ruttenberg, Danya, Jewish Choices, Jewish Voices: War and National Security Danya Ruttenberg (Ed.) page 54 (citing Reuven Kimelman, "The Ethics of National Power: Government and War from the Sources of Judaism", in Perspectives, Feb 1987, pp 10-11) Grenke, Arthur, God, greed, and genocide: the Holocaust through the centuries, pp 17-30 Philip Jenkins - quoted in NPR article "Is The Bible More Violent Than The Quran?" by Barbara Hagerty. Online at [1]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Kravitz, Leonard, "What is Crime?", in Crime and punishment in Jewish law: essays and responsa, EditorsWalter Jacob, Moshe Zemer, Berghahn Books, 1999, p 31. Magid, Shaul, "Subversion as Return: Scripture, Dissent, and Renewal in Contemporary Judaism, in Subverting Scriptures: Critical Reflections on the Use of the Bible Beth Hawkins Benedix (Ed), pp 217-236, p 234. Cohn, Robert L, "Before Israel: The Canaanites as Other in Biblical Tradition", in The Other in Jewish thought and history: constructions of Jewish culture and identity, Laurence Jay Silberstein, (Ed.), NYU Press, 1994, pp 76-77 Boustan, Ra'anan S., Violence, Scripture, and Textual Practice in Early Judaism and Christianity, BRILL, 2010, pp 3-5 Firestone, Reuven, "Judaism on Violence and Reconciliation: An Examination of Key Sources", in Beyond violence: religious sources of social transformation in Judaism, Christianity, and Islam, James Heft (Ed.), Fordham Univ Press, 2004, p 75 Ehrlich, Carl S., "Joshua, Judaism, and Genocide" in Jewish Studies at the Turn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BRILL, 1999, pp 121-122 Garber, Zev, "Deconstructing Theodicy and Amalekut", in Post-Shoah dialogues: re-thinking our texts together, James F. Moore (Ed.), University Press of America, 2004, pp 241-243. Van Wees, Hans, "Genocide in the Ancient World", in The Oxford Handbook of Genocide Studies, Donald Bloxham, A. Dirk Moses (Eds), p 242. Lemche, Niels Peter, The Old Testament between theology and history: a critical survey, Westminster John Knox Press, 2008, pp 315–316: "The [Biblical] story of the 'morally supreme people' that defeats and exterminates another, inferior, nation was part of the ideological baggage of European imperialists and colonizers throughout the nineteenth century. It was also carried by European Jews who,.. migrated to Palestine to inherit their ancestral country … In this modern version of the biblical narrative, the Palestinian population turned into 'Canaanites', supposed to be morally inferior to the Jews, and of course the Arabs were never considered their equals … The Bible was the instrument used to suppress the enemy". Grenke, Arthur, God, greed, and genocide: the Holocaust through the centuries, New Academia Publishing, LLC, 2005, pp 17-18: "Discussing the influence of Christian beliefs on the destruction of the Native peoples in the Americas, Stannard argues that while the New Testament view of war is ambiguous, there is little such ambiguity in the Old Testament. He points to sections in Deuteronomy in which the Israelite God, Yahweh, commanded that the Israelites utterly destroy idolaters whose land they sought to reserve for the worship of their deity (Deut 7:2, 16, and 20:16-17). … According to Stannard, this view of war contributed to the .. destruction of the Native peoples in the Americas. It was this view that also led to the destruction of European Jewry. Accordingly, it is important to look at this particular segment of the Old Testament: it not only describes a situation where a group undertakes to totally destroy other groups, but it also had a major influence on shaping thought and belief systems that permitted, and even inspired, genocide." 聖經暴力. [2021-02-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12-05）.  Contra Faustum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Augustine of Hippo, NewAdvent. 圣经 (旧约全书,新约全书). [2021-02-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1-24）.  李滟波 （中南大学外国语学院）， 《希伯来圣经》乱伦叙事的文学伦理学批评， 《外国文学研究》2015年 第4期. [2021-02-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11-21）.  令人戰慄的聖經. [2021-02-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1-02-11）.  http://plato.stanford.edu/entries/war/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The first philosophers of just war were Aristotle and Cicero, and the first theologians St. Augustine and St. Thomas Aquinas Just War Theory [The 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 Iep.utm.edu. 2009-02-10 [2010-03-1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0-04-16）.  JustWarTheory.com. JustWarTheory.com. [2010-03-1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3-06）.  Religion & Ethics - Just War Theory -introduction. BBC. [2010-03-16]. （原始内容存档于2008-04-06）.  Christians and War: Thomas Aquinas refines the "Just War" Theory 互联网档案馆的存檔，存档日期2008-02-25. Diamond, Jared. 1000 Events That Shaped the World. National Geographic Society. 2008: 74. ISBN 1-4262-0314-4.  Roland Bainton, quoted in Robin Gill, A Textbook of Christian Ethics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3rd ed, Continuum, 2006, ISBN 0-567-03112-8, p. 194. Against Celsus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Against Celsus (Greek: Κατὰ Κέλσου; Latin: Contra Celsum), Book 7 (Roberts-Donaldson)] Clement of Alexandria: Fragments Speicher, Sara and Durnbaugh, Donald F. (2003), Ecumenical Dictionary: Historic Peace Churches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King, Jr., Martin Luther; Clayborne Carson; Peter Holloran; Ralph Luker; Penny A. Russell. The papers of Martin Luther King, Jr..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 1992. ISBN 0520079507.  引文使用过时参数coauthors (帮助) Hood, Helen. Speaking Out and Doing Justice: It’s No Longer a Secret but What are the Churches Doing about Overcoming Violence against Women? (PDF). EBSCO Publishing: 216–225. 2003 [May 19, 2010]. （原始内容 (PDF)存档于July 10, 2011）.  J. Denny Weaver. Violence in Christian Theology. Cross Currents. 2001 [2010-10-27].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03-24）.  大衛·本特利·哈特. Atheist Delusions: The Christian Revolution and its Fashionable Enemies.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09: 12–13. 该书第12页：“一些人因为他们的信仰命令他们去杀戮”，“另外一些人因为没有信仰而认为任何行为都是被允许的。多神论者、一神论者和无神论者均杀戮，如果以20世纪为例，最后一帮人杀得最多”  PASCAL-EMMANUEL GOBRY, Review: David Bentley Hart, “Atheist Delusions”, JULY 21, 2014. [2021-02-23].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6-22）.  Dawkins, Richard. The God Delusion. Boston: Houghton Mifflin. 2008.  Wilson, Peter H. (2009). Europe's Tragedy: A History of the Thirty Years War. Allen Lane. ISBN 978-0-7139-9592-3. Paul Doerksen, Responding But Not Replying: David Bentley Hart and the ‘New Atheism’, Spring 2011 · Vol. 40 No. 1 · pp. 80–89. [2021-02-28].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3-02）.  Steven Weinberg, A Designer Universe?, PhysLink.com. [2021-03-0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9-04-14）. With or without religion, good people can behave well and bad people can do evil; but for good people to do evil—that takes religion.  Hedges, Chris. 2007. American Fascists: The Christian Right and the War on America. Free Press. Lea, Henry Charles. 1961. The Inquisition of the Middle Ages. Abridged. New York: Macmillan. Mason, Carol. 2002. Killing for Life: The Apocalyptic Narrative of Pro-Life Politics. Ithaca: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Tyerman, Christopher. 2006. God's War: A New History of the Crusades. Cambridge, MA: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Belknap. Zeskind, Leonard. 1987. The ‘Christian Identity’ Movement, [booklet]. Atlanta, Georgia: Center for Democratic Renewal/Division of Church and Society, National Council of Churches. 上帝不伟大：宗教是如何毒害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