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之战

夷陵之战，又称猇（xiāo）亭之战，清朝避諱稱彝陵之战，是三国时期蜀汉君主劉備進攻江東之戰役，是東漢末年、三國初年“三大战役”（官渡之戰、赤壁之戰、夷陵之戰）中的最后一场。221年七月，即劉備稱帝三個月後，以替關羽報仇為由，揮兵東征，氣勢強勁。吳王孫權立即以陸遜率軍應戰，陸遜以逸待勞，擋住蜀漢军攻勢，後於222年八月在夷陵一带以火攻打败蜀军。 东汉建安二十四年（219年），孙权趁劉備的大將關羽正在北伐樊城的空檔，派兵攻打荆州以南的大部分要地，進而偷襲关羽，隨後在麥城之戰將關羽、關平父子擒捉斬殺，正式與劉備方反目為敵。同時孫權又以刘璋为益州牧、周泰为汉中太守，在巫县、秭归设立与刘备治下区划同名的固陵郡并以潘璋为太守，计划进一步攻打刘备治下的益州。 隔年，遠在洛陽的曹操去世，劉備聽到消息後，為了探取曹營方面的動向，以便準備伐吳戰事，便派韓冉到许昌吊丧，並送上錦布等賻贈之禮向曹丕交好。曹丕知曉劉備借喪求好的意圖，下令荊州刺史傅群斬殺韓冉以杜絕劉備。韓冉借病留在上庸躲過一劫，之後曹丕篡漢稱帝正式建立曹魏朝，韓冉以書信告知劉備；劉備收到漢獻帝已死的傳聞，在群臣的上表進奉和萬聲擁戴下，以延續漢室大統之名自立為漢帝，在成都武擔山之南登基，史稱蜀汉。 蜀汉章武元年（221年）四月，劉備稱帝。五月，大將張飛在閬中出征前被部下反叛刺殺，儘管損失了一大戰力，劉備仍舊不改伐吳念頭。七月，以奪回荊州，同時替遇害的關羽報仇為由，親率數萬大軍伐吳。得到消息的孫權連忙遣使求和，由诸葛瑾写信送給劉備陳說利弊，希望劉備能夠打消伐吳念頭。劉備憤怒不答應，拒絕了孫權的求和，孫權便任命陸遜為大都督率軍應戰。 為了避免兩線作戰，八月，孫權以諸侯身份承認曹丕獲禪讓帝位的合法性，向魏國稱臣結盟納貢，獲封吳王與大將軍。 劉備率領大軍進逼夷陵西界，任命馮習為大督，領軍統率蜀漢全軍，張南為前部，輔匡、趙融、廖化、傅肜等將領各為別督。蜀漢將領吳班、馮習等攻破屯在巫縣的李異，蜀軍到達秭歸，武陵當地的五谿蠻遣使響應蜀軍發兵。劉備還守秭歸，吳班和陳式的水軍屯夷陵，夾擊江東的西岸。 222年二月，劉備親自從秭歸進軍猇亭，開通通向武陵郡的道路，並派遣侍中馬良安頓、撫慰五谿蠻，賜予黃金和錦帛，同時授予他們官職和爵位，使五谿蠻相繼響應蜀漢。劉備又以黃權指揮江北軍等，與吳軍在夷陵道對峙。劉備還派遣吳班率數千士兵設在平地立營，打算挑釁敵人進行誘敵作戰；孫軍諸將打算出戰迎擊劉備，陸遜以蜀軍銳氣始盛、求勝心切及乘高守險等緣故，決定先讓一步，再相機決戰，令吳軍退至夷陵（今湖北宜昌北）、猇亭（今湖北宜昌東南）一帶，據守有利地形。蜀軍相繼推進至夷陵以及宜都郡治夷道（今湖北宜都），大致收复宜都郡和东吴置的固陵郡，以廖化为宜都太守。蜀軍連營數百里，並得當地土著部族的支援，聲勢浩大，荆南的桂阳、零陵也发生叛乱以响应，只有长沙因吳軍的步骘率军坐镇而没有异动。 蜀軍頻繁挑戰，但陸遜堅守夷陵不出，孫桓也死守夷道。兩軍相持達半年之久，蜀軍疲憊，為求速戰在山谷設伏兵，並鬆懈防守引誘吳軍來攻，但陸遜沒有中計，劉備知道此計失效，乃從山谷中引出八千伏兵，陸遜此時才開始反擊。 閏六月，陸遜在大舉進攻之前，先攻漢軍一營，結果失利，諸將皆說這是浪費兵力、白死了許多將士，陸遜卻說：「吾已曉破之之術。」陸遜發現了漢軍的營寨都是由木柵欄組成，便決定使用火攻。 吳軍放火，並封鎖江面，扼守夷陵要道，展開全線出擊，打了劉備一個措手不及，蜀漢方面的馮習、張南、沙摩柯、马良等人因此陣亡，還有杜路、劉寧等人向吳軍投降。吳軍克營40餘座，陸遜督促諸軍，四面攻擊之，漢軍戰死者數萬，「舟船、器械，水、步軍資，一時略盡，屍骸塞江而下」。傅肜、程畿戰死，統領江面水軍的黃權因回歸蜀漢的退路被吳兵截斷，不得已只好率眾投降魏國。只有向宠所部仍然完整。 大量參戰的蜀漢將領陣亡，劉備大敗，與殘部退回益州，直至永安縣的白帝城（今重慶奉節東），隨後一病不起。其先前夺取的宜都郡、东吴固陵郡皆被东吴收复。而東吳方面，徐盛、潘璋、宋謙等人各競表言「劉備必可以擒獲，請求再次出兵。」陸遜與朱然、駱統則上言孫權：「曹丕大合士衆，外託助國討備，內實有奸心，謹決計輒還。」孫權聞奏，便下令停止追擊劉備，同時調軍回防曹丕。秋九月，曹丕開始攻吳。 《吳書》222年12月，孫權說：「近日收到玄德（劉備）的求和書信，其已深感愧疚。孤之前之所以名西邊為蜀，是因為漢獻帝尚在，如今漢朝已被廢除，劉備可以自名為漢中王。」於是派遣鄭泉出使蜀，劉備問鄭泉：「為什麼吳王不回覆我的求和信？莫非我名不正、言不順？」鄭泉回覆劉備：「託為宗室，曹氏篡漢不先討曹氏，反自立為帝，不得天下所認同，所以殿下一直不答復你之前的求和。」劉備聽後非常慚愧。之後，孫劉兩方開始恢復正常的外交往來。 《吳錄》劉備在後來聽聞魏軍大出伐吳，就寫信給陸遜：「如今賊軍已到達江陵，若果我再次東征，將軍（陸遜）能夠應付不？」陸遜回信答道：「但恐怕蜀軍剛破，創傷未癒，率先求和通好，且應當休養生息，不要再窮兵黷武了。若不為自己打算，就會招來另一個滅頂之災，你若果從老遠來送死，這次就無法逃走了。」 《晉書》陸遜既打敗蜀軍，致使劉備在白帝城絕命，同時又打敗魏軍，挫敗兩國將領，因此曹魏向吳請好，蜀漢向吳乞求結盟，所以孫權改年號，鼎足而立。 《蜀書》222年，孫權得知劉備沒有退回成都，而是持續待在離前線很近的白帝城，感到疑慮的孫權便主動遣使再次議和及探查劉備態度。劉備同意並派宗瑋復命。 此戰，劉備的漢軍以八萬大軍的情況下先是擊退東吳的前線部隊，孫權令陸遜迎敵後雙方成對立之勢。劉備雖用詭計引誘東吳出兵，但被陸遜識破。又劉備因天熱在密林紮營被陸遜使用火攻造成兵士資源大量折損，雖然在此之後劉備帶著殘兵登上馬鞍山意圖重整軍勢，卻被追擊而來的陸遜下令圍山包抄進一步造成其軍隊大量傷亡，劉備因此無力反擊進而慘敗，在吳軍一路追擊下遁逃至白帝城。東吳守住了荆州，而蜀漢大敗元氣大傷，無力外征只能固守，花了數年到公元227年後，諸葛亮才有餘力發兵北伐。章武三年（223年）二月，劉備召成都的丞相諸葛亮到其所在的永安。三月，劉備病勢加重，向諸葛亮交代後事，託付蜀漢的軍政大權，四月，劉備在永安宮（今奉節師範學校內）逝世，後諸葛亮遣使與東吳恢復同盟，共同對抗曹魏。东吴亦未將此戰中一度失守後收復的固陵郡恢复建置，仍将其并入宜都郡。 經此一役，雙方實力都受到影響，蜀吳消除矛盾重修於好，自此到蜀亡時二國再無大戰，同時往北與曹魏對峙。到263年魏滅蜀之戰之前三國領土再無重大改變，因此夷陵之戰被認為是前後三國之分界。宋末、元初史學家胡三省稱：「曹公不追關羽，陸遜不再攻劉備，其所見固同也。以智遇智，三國所以鼎立歟！」 夷陵之战中，“火烧连营”可以认为是重要转折，这既是刘备最大的军事失误，也是陆逊军事谋略的重要体现。当魏文帝曹丕得知刘备连营七百里，就对群臣说：“备不晓兵，岂有七百里营可以拒敌者乎！‘苞原隰（xí）险阻而为军者为敌所禽’，此兵忌也。孙权上事今至矣。” 而对于陆逊的出色指挥，晋代史学家陈寿在《三国志·吴书·陆逊传》中的评语写到：“刘备天下称雄，一世所惮，陆逊春秋方壮，威名未著，摧而克之，罔不如志。予既奇逊之谋略，又叹权之识才，所以济大事也。” 晋代文学家陆机在《辨亡论》称赞陆逊说：“汉王亦冯帝王之号，率巴、汉之民，乘危骋变，结垒千里，志报关羽之败，图收湘西之地。而我陆公亦挫之西陵，覆师败绩，困而后济，绝命永安。续以灞须之寇，临川摧锐，蓬笼之战，孑轮不反。” 西秦高祖乞伏乾归曾对麾下诸将说：“昔曹孟德取袁本初于官渡，陆伯言摧刘玄德于白帝，皆以权略取之。” 明代小说家罗贯中对于夷陵之战，写诗歌三首称赞陆逊，一是：“坐帐谈兵按六韬，安排香饵钓鲸鳌。三分自是多英俊，又显江南陆逊高。”二是：“陆逊运良筹，能分吴国忧。挥毫关将堕，焚铠蜀王羞。功业昭千载，声名播九州。至今巫峡地，草木尚添愁。”三是：“持矛举火破连营，玄德穷奔白帝城。一旦威名惊蜀魏，吴王宁不敬书生。” 清代学者邓廷罗在《兵镜》中评价说：“司马懿挑朱然，吴班挑陆逊，皆不得行其计，岂非将之有能有不能哉？” 毛泽东读卢弼《三国志集解》卷五十八《吴书·陆逊传》的批语说：“土石为之，亦不能久，粮不足也。宜出澧水流域，直出湘水以西，因粮于敌，打运动战，使敌分散，应接不暇，可以各个击破。” 明代《嘉靖本》、《志傳本》、《李評本》均稱此役為「夷陵」，清代以後的刊本均改稱「彝陵」。 甘寧與黃忠早在夷陵之戰前病死，甘寧非為蠻將沙摩柯所射殺，黃忠也並非因逞強出擊而中潘璋的埋伏陣亡。 周泰、关兴與张苞正史中并未记载参与此战，且从张飞西乡侯爵位传于次子张绍来看，张苞很可能早于张飞去世。而周泰也沒斬沙摩柯。 朱然與潘璋等數位知名的吳國將領實在夷陵之戰中立下戰功，演義中則被寫成戰死於此戰。亦因此造成之後東吳對曹魏的江陵之戰沒有详寫，并将朱然的战功嫁接给陆逊。 士仁（演義被誤為傅士仁）與糜芳投降東吳後並未逃回蜀漢，也未殺馬忠，然而在演義中被描寫兩人見情況不對勁便殺死馬忠逃回蜀漢，遭劉備處刑。范彊與張達同理。 陸遜並非演義中只有二十七歲及從未带兵的將領，大戰時他其實已接近四十歲。 演义中被蜀军斩杀的吴将夏恂、周泰弟周平、谭雄、史迹、崔禹均不见于史料记载。 兩千年中西曆換算. [2016-12-10].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8-06-15）.  《魏书》曰：癸亥，孙权上书，说：“刘备支党四万人，马二三千匹，出秭归。“ 蜀军分据险地，前后五十余营 《三国志·吴书十三》黄武元年，刘备率大众来向西界，权命逊为大都督、假节，督朱然、潘璋、宋谦、韩当、徐盛、鲜于丹、孙桓等五万人拒之。 s:三國志/卷14#劉曄注引《s:傅子#補遺下》權將陸遜大敗劉備，殺其兵八萬餘人，備僅以身免 逊随轻重以兵应拒，自正月至闰月，大破之，临陈所斩及投兵降首数万人。刘备奔走，仅以身免. 一尔势成，通率诸军同时俱攻，斩张南、冯习及胡王沙摩柯等首，破其四十余营。 备升马鞍山，陈兵自绕。逊督促诸军四面蹙之，土崩瓦解，死者万数。 s:上諭内閣 (四庫全書本)/卷130 雍正十一年四月己卯諭內閣：「朕覽本朝人刊寫書籍，凡遇胡虜夷狄等字，每作空白，又或改易形聲。如以『夷』為『彝』，以『虜』為『鹵』之類，殊不可解。揣其意蓋為本朝忌諱，避之以明其敬慎，不知此固背理犯義不敬之甚者也。」 当时襄陽及以北繼續屬曹魏 s:三國志/卷47#吳主_孫權：先遣呂蒙襲公安 《三国志·刘璋传》：孙权杀关羽，取荆州，以璋为益州牧，驻秭归。璋卒，南中豪率雍闿据益郡反，附於吴。权复以璋子阐为益州刺史，处交、益界首。《三国志·周泰潘璋等传》：后权破关羽，欲进图蜀，拜泰汉中太守、奋威将军，封陵阳侯。……权即分宜都巫、秭归二县为固陵郡，拜璋为太守、振威将军，封溧阳侯。甘宁卒，又并其军。 s:三國志/卷32#先主_劉備注引《魏書》及《典略》 s:三國志/卷32#先主_劉備：六月，以子永為魯王，理為梁王。車騎將軍張飛為其左右所害。初，先主忿孫權之襲關羽，將東征，秋七月，遂帥諸軍伐吳。孫權遣書請和，先主盛怒不許，吳將陸議、李異、劉阿等屯巫、秭歸；將軍吳班、馮習自巫攻破異等，軍次秭歸，武陵五谿蠻夷遣使請兵。 s:三國志/卷02#文帝秋八月，孫權遣使奉章，並遣于禁等還。丁巳，使太常邢貞持節拜權爲大將軍，封吳王，加九錫。 s:三國志/卷47#吳主_孫權：是歳，劉備師軍來伐，至巫山、秭歸，使使誘導武陵蠻夷，假與印傳，許之封賞。於是諸縣及五谿民皆反爲蜀。權以陸遜爲督，督朱然、潘璋等以拒之。 s:三國志/卷58#陸遜注引吳錄，諸將並欲迎擊備，遜以為不可，曰：「備舉軍東下，銳氣始盛，且乘高守險，難可卒攻，攻之縱下，猶難盡克，若有不利，損我大勢，非小故也。今但且獎厲將士，廣施方略，以觀其變。若此閒是平原曠野，當恐有顛沛交馳之憂，今緣山行軍，勢不得展，自當罷於木石之閒，徐制其弊耳。」諸將不解，以為遜畏之，各懷憤恨。 s:三國志/卷58#陸遜 s:三國志/卷58#陸遜：無幾，魏軍果出，三方受敵也。 s:三國志/卷47#吳主_孫權：秋九月，魏乃命曹休、張遼、臧霸出洞口，曹仁出濡須，曹眞、夏侯尚、張郃、徐晃圍南郡。 《三國志·吳主傳》：十二月，權使太中大夫鄭泉聘劉備于白帝，始復通也。江表傳曰：權云：「近得玄德書，已深引咎，求復舊好。前所以名西為蜀者，以漢帝尚存故耳，今漢已廢，自可名為漢中王也。」吳書曰：鄭泉字文淵，陳郡人。博學有奇志，而性嗜酒，其閑居每曰：「願得美酒滿五百斛船，以四時甘脆置兩頭，反覆沒飲之，憊即住而啖肴膳。酒有斗升減，隨即益之，不亦快乎！」權以為郎中。嘗與之言：「卿好於衆中面諫，或失禮敬，寧畏龍鱗乎？」對曰：「臣聞君明臣直，今值朝廷上下無諱，實恃洪恩，不畏龍鱗。」後侍讌，權乃怖之，使提出付有司促治罪。臨出屢顧，權呼還，笑曰：「卿言不畏龍鱗，何以臨出而顧乎？」對曰：「實侍恩覆，知無死憂，至當出閤，感惟威靈，不能不顧耳。」使蜀，劉備問曰：「吳王何以不荅吾書，得無以吾正名不宜乎？」泉曰：「曹操父子陵轢漢室，終奪其位。殿下託為宗室，有維城之責，不荷戈執殳為海內率先，而於是自名，未合天下之議，是以寡君未復書耳。」備甚慙恧。 s:三國志/卷58#陸遜注引吳錄曰：劉備聞魏軍大出，書與遜云：「賊今已在江陵，吾將復東，將軍謂其能然不？」遜答曰：「但恐軍新破，創痍未復，始求通親，且當自補，未暇窮兵耳。若不惟算，欲復以傾覆之餘，遠送以來者，無所逃命。」 《晉書》而我陸公亦挫之西陵，覆師敗績，困而後濟，絕命永安。由是二邦之將，喪氣挫鋒，勢衄財匱，而吳藐然坐乘其弊，故魏人請好，漢氏乞盟，遂躋天號，鼎峙而立。 《三國志先主劉備傳》 陈, 寿. 《三国志 魏书 文帝记第二》.  《三国志 吴书 陆逊传》.  《s:三國志/卷32#先主 劉備》：「陸議大破先主軍於猇亭，將軍馮習、張南等皆沒。」 《s:三國志/卷45#楊戲》：「時又有義陽傅肜，先主退軍，斷後拒戰，兵人死盡，吳將語肜令降，肜罵曰：「吳狗！何有漢將軍降者！」遂戰死。」 《s:三國志/卷45#楊戲》：「偉南名朝，永南兄。郡功曹，舉孝廉，臨邛令，入為別駕從事。隨先主東征吳，章武二年卒於永安。」 《s:三國志/卷45#楊戲》：「季然名畿，巴西閬中人也。……後隨先主征吳，遇大軍敗績，泝江而還，或告之曰：「後追已至，解船輕去，乃可以免。」畿曰：「吾在軍，未曾為敵走，況從天子而見危哉！」追人遂及畿船，畿身執戟戰，敵船有覆者。眾大至，共擊之，乃死。」 《s:三國志/卷39#馬良》：「及東征吳，遣良入武陵招納五溪蠻夷，蠻夷渠帥皆受印號，咸如意指。會先主敗績於夷陵，良亦遇害。」 《s:三國志/卷58#陸遜》：「斬……胡王沙摩柯等首，破其四十餘營。」 《s:三國志/卷45#楊戲》：「國山名甫，廣漢郪人也。好人流言議。劉璋時，為州書佐。先主定蜀後，為緜竹令，還為荊州議曹從事。隨先主征吳，軍敗於秭歸，遇害。」 《s:三國志/卷58#陸遜》：備將杜路、劉寧等窮逼請降。 《三国志》 《s:資治通鑒_(胡三省音注)/卷069》 《易中天品三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