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依四不依

四依四不依，又作四依止（梵語 catvāri pratisaranāni），是佛教經論中用來簡別佛陀正法教的判定準則。這四種依止為： 依法（dharma），不依人（pudgala）：以教法為依，不依人。 依義（artha），不依語（vyañjana）：以義理為依，不依文句。 依智（jñāna），不依識（vijñāna）：以真智為依，不依心識。 依了義（nītārtha）經，不依不了義（neyārtha）經：依從已清楚闡明其義的了義經句，不依仍有餘義未了，有待解釋闡明的不了義經句。 當從他人那裡聽聞，這是佛說、是長老說、是眾僧說時，不應輕信亦不應詆毀，應當先與諸經對照，推定其虛實，依照律、法論究其正確性，這叫作「依法不依人」。可用來檢證教說是否屬於佛教正法的標準，通常是三法印以及四念住。 若是非法，雖聞佛說心不生信。雖非佛說、長老說、眾僧說，是法相者，聞則信受。這是因為以理為依，補特伽羅非所依的緣故。 依義者。真實義中無諍、好惡、罪福、虛實，以語言、文字來闡述真實義，令學人得以實證。但是語言、文字非真，真非語言、文字。如人以指指月以示惑者，惑者視指而不視月，人語之言，我以指指月令汝知之，何看指而不視月。此亦如是，語為義指，語非義也，是以故不應依語。 傾聽、用心了知、熟背、思惟如來所說「甚深義理、出世間、與空相應」之經，對於飾詞者所造的美奐綺麗文字不傾聽、用心了知、熟背、思惟。 若善男子善女人。隨文字說者墮在邪見。自身失壞第一義諦。亦壞他人令不覺知。是以故不應依語。 依智者，智能籌量分別善惡。識常求樂不入正要，是故言不應依識。 依修行證得真智，非停留於聞思法義，僅於心識了知。 依從已清楚闡明其義的經句，不依仍有餘義未了，有待解釋闡明的不了義經句。 《成實論》、《順正理論》、《大般涅槃經》、 《大方等大集經·無盡意菩薩品》、《大寶積經·菩薩藏會·般若波羅蜜多品》、 《大智度論》、 《菩薩善戒經》、 《瑜伽師地論》、 《顯揚聖教論》、 《禪法要解》、 《注維摩詰經》、《攝大乘講疏》、《維摩義記》、《自在王菩薩經》、《法界次第初門》、《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 三法印 《長阿含經·遊行經》：「佛告諸比丘：『當與汝等說四大教法，諦聽！諦聽！善思念之。』……何謂為四？若有比丘作如是言：『諸賢！我於彼村、彼城、彼國，躬從佛聞，躬受是教。』從其聞者，不應不信，亦不應毀，當於諸經推其虛實，依律、依法究其本末。若其所言非經、非律、非法，當語彼言：『佛不說此，汝謬受耶！所以然者？我依諸經、依律、依法，汝先所言，與法相違。賢士！汝莫受持，莫為人說，當捐捨之。』若其所言依經、依律、依法者，當語彼言：『汝所言是真佛所說，所以然者？我依諸經、依律、依法，汝先所言，與法相應。賢士！汝當受持，廣為人說，慎勿捐捨。』此為第一大教法也。……於彼村、彼城、彼國，和合眾僧、多聞耆舊，親從其聞，親受是法、是律、是教……於彼村、彼城、彼國，眾多比丘持法、持律、持律儀者，親從其聞，親受是法、是律、是教……於彼村、彼城、彼國，一比丘持法、持律、持律儀者，親從其聞，親受是法、是律、是教……」 《成實論》：「若義入修多羅，不違法相，隨順比尼，是義應取。」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世尊即為說三句法，告言賢首：諸行皆無常、諸法悉無我、寂靜涅槃即證得諸法實相，是名三法印。」 《雜阿含·639經》：「是故，汝等當知：自洲以自依，法洲以法依，不異洲、不異依。謂內身身觀念住，精勤方便，正智、正念，調伏世間貪憂；如是外身；內外身； 受；心；法法觀念住，精勤方便，正智、正念，調伏世間貪憂，是名自洲以自依，法洲以法依，不異洲、不異依。」。 《長阿含·遊行經》：是故，阿難！當自熾燃，熾燃於法，勿他熾燃，當自歸依，歸依於法，勿他歸依。云何自熾燃，熾燃於法，勿他熾燃，當自歸依，歸依於法，勿他歸依？阿難！比丘觀內身精勤無懈，憶念不忘，除世貪憂，觀外身、觀內外身，精勤不懈，憶念不忘，除世貪憂。受、意、法觀亦復如是。是謂，阿難！自熾燃，熾燃於法，勿他熾燃，當自歸依，歸依於法，勿他歸依。 《菩薩善戒經》:「菩薩摩訶薩依法不依人，知法非法，知如是法，是佛所說、是長老說、是眾僧說。若是非法，雖聞佛說心不生信。復有是法非佛所說非長老說非眾僧說，雖非佛說長老僧說是法相者，聞則信受。」 《瑜伽師地論·本地分·菩薩地初持瑜伽處菩提分品》：「又諸菩薩如實了知闇說、大說，如實知已以理為依，不由耆長眾所知識，補特伽羅若佛若僧所說法故，即便信受。是故不依補特伽羅。如是菩薩以理為依，補特伽羅非所依故，於真實義心不動搖，於正法中他緣匪奪。」 《大智度論》 《增支部》（元亨寺譯本）：「諸比丘！於此世中，有諸比丘，凡有詩人所作，有流麗文句之外詩，在講說弟子所宣揚之經時，並不欲聽、不傾耳、不起欲解之心；彼等即不作如是思惟：『法必當領受，必當通達。』然而，凡如來之所說示甚深，更為甚深之出世間，與空性相應之經於講說時，即起欲聽，欲傾耳，欲解之心。又彼等思惟：『法必當領受，必當通達。』彼等遂通達於法，互相詢問、思察此是云何？此有何義？彼等令被覆者露，不顯了者令顯了，釋明種種起疑之法，諸比丘！〔如是諸比丘所居〕之會眾，是謂以質詢所訓練，不以偽美所訓練之會眾。」 《增支部》（Sujato譯本）：「It is an assembly where, when discourses composed by poets—poetry, with fancy words and phrases, composed by outsiders or spoken by disciples—are being recited the mendicants do not want to listen. They don’t pay attention or apply their minds to understand them, nor do they think those teachings are worth learning and memorizing. But when discourses spoken by the Realized One—deep, profound, transcendent, dealing with emptiness—are being recited the mendicants do want to listen. They pay attention and apply their minds to understand them, and they think those teachings are worth learning and memorizing. And when they’ve learned those teachings they question and examine each other, saying: ‘Why does it say this? What does that mean?’ So they clarify what is unclear, reveal what is obscure, and dispel doubt regarding the many doubtful matters. This is called an assembly educated in questioning, not in fancy talk.」 《菩薩善戒經》：「菩薩依義不依於字，菩薩聽法不為依字，唯為依義。」 《瑜伽師地論·本地分·菩薩地初持瑜伽處菩提分品》：「謂諸菩薩為求義故，從他聽法，不為求世藻飾文詞。菩薩求義，不為求文。而聽法時雖遇常流言音說法，但依於義恭敬聽受。」 《顯揚聖教論·攝事品》：「依義不依文，謂若法非飾詞者，所造綺文字句，唯能顯了獨滿清淨鮮白梵行，於此法中恭敬信解。非於能顯顛倒梵行，及不顯了梵行，但飾詞者，所造綺文字句。」 《入楞伽經》 《顯揚聖教論》 《增支部》（元亨寺譯本）：「諸比丘！此等二種人是不誣說如來。云何為二不誣說如來？其一，是將未了義經示為未了義經；其一是將了義經示為了義經。諸比丘！此二種人，是不誣說如來。」 《俱舍論》：「世尊恒勅依了義經」 《成實論·四法品》：「又習此論得上依止，如經中說：依法不依人。有人雖言我從佛聞、若從多識比丘所聞、若從二三比丘所聞、若眾中聞、若從大德長宿邊聞，不以信此人故便受其語。是語若入修多羅中，不違法相、隨順比尼，然後應受。入修多羅者，謂入了義修多羅中。了義修多羅者，謂是義趣不違法相。法相者，隨順比尼，比尼名滅，如觀有為法常樂我淨則不滅貪等，若觀有為法無常苦空無我則滅貪等。知無常等名為法相，是應依法不依於人。若說依法，則總一切法，是故次說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了義經者，即第三依，謂依於義不依語也。若此語義入修多羅中，不違法相、隨順比尼，是則依止。依智不依識者，識名識色等法，如經中說：能識故識。智名通達實法，如經中說：如實知色受想行識故名為智。如實即空，是故識有所得，不應依也，若依於智即是依空。欲通達此上依止故，當習此論。」 《順正理論》：「雖不應問說對法人，佛教依法不依人故……。又即慧蘊，及與隨行，并勝資糧，名為對法。四依中說，智是所依，不說依言……阿毘達磨能決眾經，判經了義不了義故。阿毘達磨名能總攝，不違一切聖教理言，故順此理名了義經，與此理違名不了義。不了義者恐違法性，依正理教應求意旨。若異此者，如先但說，依了義經，今亦應爾。……又言依義不依於文。」 《大般涅槃經·如來性品》：迦葉菩薩復白佛言：「世尊！善哉，善哉。如來所說真實不虛，我當頂受。譬如金剛，珍寶異物，如佛所說，是諸比丘當依四法。何等為四？依法不依人，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如是四法，應當證知非四種人。」佛言：「善男子！依法者，即是如來大般涅槃，一切佛法即是法性，是法性者即是如來，是故如來常住不變。若復有言如來無常，是人不知、不見法性。若不知見是法性者，不應依止……依義不依語者，義者名曰覺了，覺了義者名不羸劣，不羸劣者名曰滿足，滿足義者名曰如來常住不變、如來常住不變義者即是法常，法常義者即是僧常，是名依義不依語也……依智不依識者，所言智者即是如來。若有聲聞，不能善知如來功德，如是之識不應依止。若知如來即是法身，如是真智所應依止。若見如來方便之身，言是陰界諸入所攝，食所長養，亦不應依，是故知識不可依止。……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不了義經者，謂聲聞乘，聞佛如來深密藏處，悉生疑怪，不知是藏出大智海，猶如嬰兒無所別知，是則名為不了義也。了義者名為菩薩，真實智慧隨於自心，無礙大智，猶如大人無所不知，是名了義。又聲聞乘名不了義；無上大乘乃名了義。若言如來無常變易名不了義；若言如來常住不變是名了義。聲聞所說應證知者名不了義；菩薩所說應證知者名為了義。若言如來食所長養，是不了義；若言常住不變易者，是名了義。若言如來入於涅槃，如薪盡火滅，名不了義；若言如來入法性者，是名了義。聲聞乘法則不應依。何以故？如來為欲度眾生故，以方便力說聲聞乘，猶如長者教子半字。善男子！聲聞乘者猶如初耕，未得果實，如是名為不了義也，是故不應依聲聞乘。大乘之法則應依止。何以故？如來為欲度眾生故，以方便力說於大乘，是故應依，是名了義。如是四依應當證知。……依了義者，了義者名為知足，終不詐現威儀清白、憍慢自高，貪求利養，亦於如來隨宜方便所說法中不生執著，是名了義。若有能住如是等中，當知是人，則為已得住第一義，是故名為依了義經。……如是四法所應依止。若有戒律、阿毘曇、修多羅不違是四，亦應依止。若有說言，有時非時，有能護法不能護法，如來悉聽一切比丘，受畜如是不淨物者，如是之言不應依止。若有戒律、阿毘曇、修多羅中，有同是說，如是三分亦不應依。我為肉眼諸眾生等，說是四依，終不為於有慧眼者。是故我今說是四依，法者：即是法性，義者：即是如來常住不變，智者：了知一切眾生悉有佛性，了義者：了達一切大乘經典。」 《大方等大集經·無盡意菩薩品》：複次舍利弗，菩薩摩訶薩有四依法亦不可盡。何等為四？依義不依語，依智不依識，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依法不依人。云何依義不依語？語者若入世法中而有所說，義者解出世法無文字相。……語者說從發心至坐道場，修集莊嚴菩提功德，義者以一念慧覺一切法。舍利弗，舉要言之，能說八萬四千法聚是名為語，知諸文字不可宣說是名為義。云何依智不依於識？識者四識住處。何等四？色識住處，受想行識住處。智者解了四識性無所住。……識者行有為法；智者知無為法識無所行，無為法性無有識知。識者生住滅相；智者無生住滅相。舍利弗，是名依智不依於識。云何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不了義經者分別修道；了義經者不分別果。不了義經者所作行業信有果報；了義經者盡諸煩惱。不了義經者訶諸煩惱；了義經者贊白淨法。不了義經者說生死苦惱；了義經者生死涅槃一相無二。不了義經者贊說種種莊嚴文字。了義經者說甚深經難持難了。不了義經者多為眾生說罪福相，令聞法者心生欣戚；了義經者凡所演說必令聽者心得調伏。不了義經者若說我、人、眾生、壽命、養育士夫、作者、受者種種文辭，諸法無有施者受者，而為他說有施有受；了義經者說空、無相、無願、無作、無生，無有我、人、眾生、壽命、養育士夫、作者、受者，常說無量諸解脫門。是名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云何依法不依於人？。……如來為化攝人見者故，說依法不依於人。是法性者，不變不易、無作非作、無住不住、一切平等，等亦平等，不平等者亦復平等，無思無緣得正決定，於一切法無別無異，性相無礙猶如虛空，是名法性。若有依止是法性者，終不復離一相之法，入是門者觀一切法同一法性。是故說言依一切法不依於人。舍利弗，是名菩薩摩訶薩四依無盡。 《大寶積經·菩薩藏會·般若波羅蜜多品》：「復次舍利子！云何菩薩摩訶薩依趣善巧？……舍利子！舉要言之，如來所演八萬四千法藏聲教皆名為文，諸離一切言音文字理不可說是名為義。……從所緣境而生於識、從諸作意而生於識、從遍分別而生於識，如是等相名之為識。所言智者，無取無執無緣無了別無所分別是名為智。……若諸經中宣說有我有情命者養者數取趣者意生摩納婆作者受者，又說立有種種受蘊無有主宰，如是言教名不了義不應依趣。若諸經中說空無相無願無生無起亦無出現，無有我無有情無命者無養者無數取趣者及三解脫門，如斯言教是名了義則可依趣。……諸有宣說不了義經，即為補特伽羅義，如是言教不應依趣；諸有了義即如性法義，如是言教此應依趣。……舍利子！如是名為菩薩摩訶薩四種依趣。若有菩薩摩訶薩於此法中能通達者，是則說名依趣善巧。舍利子！如是名為依趣善巧，菩薩摩訶薩為欲修行般若波羅蜜多故，精勤修習依趣善巧。」 《大智度論·初品·十方諸菩薩來釋論》：「佛經有二義：有易了義，有深遠難解義。如佛欲入涅槃時，語諸比丘：「從今日應依法不依人，應依義不依語，應依智不依識，應依了義經不依未了義。」「依法」者，法有十二部，應隨此法，不應隨人。「依義」者，義中無諍好惡、罪福、虛實故，語以得義，義非語也。如人以指指月以示惑者，惑者視指而不視月，人語之言：「我以指指月令汝知之，汝何看指而不視月？」此亦如是，語為義指，語非義也。是以故不應依語。「依智」者，智能籌量、分別善惡；識常求樂、不入正要。是故言「不應依識」。「依了義經」者：有一切智人佛第一，一切諸經書中佛法第一，一切眾生中比丘僧第一；布施得大富，持戒得生天——如是等是了義經。如說法師說法有五種利：一者大富，二者人所愛，三者端正，四者名聲，五者後得涅槃——是為未了義。云何「未了」？施得大富，是為了了可解；說法無財施而言「得富」，「得富」者，說法人種種讚施，破人慳心，亦自除慳，以是因緣得富，是故言「未了」。」 《菩薩善戒經·菩薩地三十七助道品》：「菩薩依義不依於字，菩薩聽法不為依字，唯為依義。菩薩摩訶薩依法不依人。知法非法，知如是法，是佛所說是長老說是眾僧說。若是非法，雖聞佛說心不生信。復有是法，非佛所說非長老說非眾僧說，雖非佛說長老僧說，是法相者，聞則信受。菩薩摩訶薩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依了義者，不可動不可移，了義經者不生疑心。菩薩若於了義經中生疑心者，則可移動。菩薩依智不依識。何以故？修智慧者，名淨智故。是故菩薩解甚深義。雖於深義未得解了，終不生謗。是名菩薩成就四依。菩薩成就如是四依。」 《瑜伽師地論·本地分·菩薩地初持瑜伽處菩提分品》：「云何菩薩修正四依？謂諸菩薩為求義故，從他聽法，不為求世藻飾文詞。菩薩求義，不為求文。而聽法時雖遇常流言音說法，但依於義恭敬聽受。又諸菩薩如實了知闇說大說，如實知已以理為依，不由耆長眾所知識補特伽羅若佛若僧所說法故，即便信受。是故不依補特伽羅。如是菩薩以理為依，補特伽羅非所依故，於真實義心不動搖，於正法中他緣匪奪。又諸菩薩於如來所，深殖正信深殖清淨，一向澄清淨，唯依如來了義經典，非不了義。了義經典為所依故，於佛所說法毘奈耶不可引奪。何以故？以佛所說不了義經，依種種門辯本性義，猶未決定，尚生疑惑，非了義故。若諸菩薩於了義經不決定者，於佛所說法毘奈耶猶可引奪。又諸菩薩於真證智見為真實，非於聞思，但識法義，非真證智。是諸菩薩如實了知，修所成智，所應知者。非唯聞思所成，諸識所能了達。如實知已，聞如來說最極甚深所有法義，終不誹毀。是名菩薩修正四依。依正四依善修習，故略顯四量。謂所說義，正理，大師修所成慧，真實證智。又諸菩薩一切四依為所依止，精勤發起正加行，故於出要道明了開示無有迷惑。」 《顯揚聖教論·攝事品》：「所依者，謂四種依，廣說如經。一依法不依眾生，謂若法是如來所說或弟子說十二分教隨學隨轉，不隨眾生所行行學亦不隨轉。二依義不依文，謂若法非飾詞者，所造綺文字句，唯能顯了獨滿清淨鮮白梵行，於此法中恭敬信解。非於能顯顛倒梵行，及不顯了梵行，但飾詞者，所造綺文字句。三依了義經不依不了義經。謂於如來所說相似甚深空性相應隨順諸緣緣起法中不妄執著，如言淺義亦不住自內見取心，唯勤尋究顯了義經。四依智不依識。謂不唯聽聞而生知足，便不進修法隨法行，然為盡諸漏勤求自內證真諦智。」 《禪法要解》：「從佛聞法而不取相，以法為真法為最上，而依深義不依於語。云何深義？所謂知諸法空、無相、無作，不生邪見。於義亦不得義，不可得中亦無得相，是依深義不依語言。復次行者依了義經，不依非了義經。了義經者，若能依義，一切諸經皆是了義，義畢竟空，不可說相故，是以諸經皆是了義。若不依義，是人於諸經，皆不了義。所以者何？以無深智，隨逐音聲故，是音聲實相，亦入深義，俱不可說，是名分別了義經不非了義經。復次行者依智而不依識。何以故？行者知是識相，從因緣和合生，無有自性，無色無對不可見，無知無識虛誑如幻，如是知識相，識即為智，是故依智而不依識。行者雖復生識，若識若智而不生著，知識如相，識即為智相。以是智相為眾生說。復次行者依法不依人。何以故？若佛法中實有人者，無有清淨得解脫者，而一切法無我無人，但隨俗故說有人有我，以是故行者依法不依人。所謂法者諸法之性，法性者無生性，是無生性者畢竟空，是畢竟空者不可說者是。何以故？以語說法。法中無語，語中無法，語則是無語相，一切語言非語言相。以是故經說，無示無說是名佛法。」 《注維摩詰經》：「什曰：佛言我泥洹後，當依止四法以為大師，所謂四依法也。明此四法可依止可信受也。依於法不依人者，法謂經教也。當依經法，不可以人勝故，背法依人也。法有二種，一文字語言二義法，莫依語也。義亦有二種，一識所知義二智所知義，識則唯求虛妄五欲不求實利智，能求實利棄五欲故。依智所知義不依識所知義，為求智所知義故依智也。智所知義亦有二種，一了義經二不了義經。不了義經如佛說殺父母無罪未分別，是不了義也。若言無明是父，愛是母，生死根本故名父母，斷其本則生死盡，故言殺之無罪既分別是了義經也。復次若佛言佛是人中第一，涅槃是法中第一，如是等皆名了義也。是故當依了義經莫依不了義經。」 攝大乘論疏卷第七. [2022-04-11].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2-04-13）.  維摩義記卷第四.  《自在王菩薩經》：「了義經者，一切諸經皆是了義，以依義故，一切法不可說故，菩薩如是名為依了義經。若人於一切經，不能如是依義，是名不了義。何故名不了？是人不了義故，行塵垢道常為所牽；為誰所牽？為聲所牽；了義者不隨於聲，何以故？其義不可說故，菩薩知一切法離諸邊非了相。自在王！依如是義趣法者，一切諸經皆是了義。不如是依者，一切諸經皆是不了義。」 《大方廣佛華嚴經隨疏演義鈔》：「智無分別能決斷故，是以應依。識為了別能起於染著，故不應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