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感觉应该`schema`参数在前，`field`参数在后，因为`schema`是不可缺少的，但`field`有可能不需要，轻重自见
2. 既然`field`是传进来又在返回值里原封不动返回的，而整个逻辑又用不上，为何不是调用`checker`的那方自己维护`field`和`errorMessage`，而`checker`只返回`boolean`或者`Promise`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