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有问题，不能没新加，修改一道试题就更新一个版本，没必要。不更新，已发送的试题就不许修改
1 完成修改试题逻辑，不更新测试的版本号，只要未发出的测试全部更新
2 完成checkbox指令的修改，将scope设置为true后可引用所有的scop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