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 `redirectAfterSubmit` 和 `redirectAfterCancel` 和 UB 那个不一样但也可以处理一下。
锦囊里面是这样的，如果给 FormAction 配了一个返回路径，则在提交完成/取消后 `locator.redirect` 到此处，否则 `locator.redirect` 到 referer 路径，没 referer 的话，直接用 `window.history.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