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户的邮箱不公开，那么在API里返回空字符串

目前API里返回了所有用户的邮箱。但对于“不公开的邮箱”的用户，应该返回 `null` 或者 空字符串。

另外：刚刚clone下来的代码有9个失败的测试用例。有几个模板相关的似乎和编码有关系，另外几个和帖子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