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想法其实是把 name 作为 id（主键）来用了，问题其实还是一样的，只不过 name 是固定的、已知的，数据库也是要预先有的。 Tag 其实只需要一个主键（不管用 id 还是固定的 name），而名字字段无所谓，可以改、也可以有多个（比如中文名、英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