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户可以申请退款

关联issue #472
- 用户申请退款后进入“退款处理中（refunding）”状态，管理员进行退款操作后再变为“退款成功（refunded）”状态
- 申请退款后，已购票数自动回到总票数中
- 管理员端操作还没做 #473
- 合并master后，代码超过2000行，loc测试不通过
- 去掉了cancel_at，订单操作记录由 #490 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