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 a&&b||c 或者 a||b&&c时，gcc 要求必须使用括号，例如(a&&b)||c
NULL不是一个合法的 QVariant 类型变量引用，这里是引用参数而非指针参数，因此需要创建一个空 QVariant 对象
Merge branch 'master' of github.com:gaodayihao/QSanguos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