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정조 4년 · 목
敎曰。雖無是也。每年分等。在所當行之事。而況於近年春秋 陵謁勞役。則不可殫記。而奬勵之道。便屬抛置。幷與應行中日而不行。軍情能不缺然抑鬱乎。至於 陵幸後。試射之一未爲之。蓋有所量以其難繼之故也。至於賞中日。在諸軍爲大益。在朝家爲實政。各營門中旬。量其物力之稍紓。觀勢卽爲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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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月山大君家。分付該道。顧助修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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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駕過墓前之道。而巋然廟宇。傾圮頹毀。聞是月山大君家。而奉祀之孫。貧不收拾云。奧我 聖祖之時。所尊寵禮友之盛。至于今昭布人耳目。況在 列朝。置卒守護。錫賚便蕃矣。今其零替至此。極可惻歎。分付該道。顧助物力。使卽修葺。俾免鞠茂之歎。擧行形止。仍令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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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議政李徽之陳箚自引。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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箚略曰。臣伏見副校理尹行修疏本。原其辭意。雖出於爲祖訟冤。而隱暎之間。似若拶逼於臣之前箚。臣誠悚然。莫曉其故也。臣之箚斥姜枕也。其曰。時有可以保護之事然後。可言保護。時無可以保護之事。則何論保護云者。此蓋平論時勢事理而言也。臣之所斥。卽指文餙保護之說。欲售網打之計者也。 先朝嚴處。國是旣定。則雖不明言。自有所歸。而行修之橫加疑怒。實非所料。事近百年。人旣爲先。則臣不欲呶呶。而亦不得默默。敢入短箚。亟賜嚴譴焉。批以。義理之所以分。不在於保護與保安之間。豈以當初平說。伊後激成之各殊。而致有無限世變。許多滄桑耶。事屬先天。可謂水落石出。矧予陸陸稽古之學。未曾講究。理難開口强談。卿亦不須爲引也。且彼對疏云然。業亦見之。無甚礙逼於卿。卿其安心勿辭焉。仍命遣史官傳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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箚略曰。臣憒憒無似。不能董飭。伏承昨日傳諭。聖度寬假。不卽加之罪。至命具由狀聞。伊時事實。雖已備陳。君命至嚴。而致令半夜遲滯。城鑰至重。而只以符驗開閉。旣覺之後。又未能論啓。一則臣罪。二則臣罪。尙何敢以政院兵曹爲說也。玆以冒犯仰籲。亟勘臣罪焉。批以。信箭之到四更遲滯。城鑰之不如式放下。可謂錯誤之大者。而自見卿狀辭。益知政院兵曹之失。卿不容深加咎引。冀卿之安心勿復控辭也。仍命遣史官傳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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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曹參判李聖圭。以父病陳疏徑出。批許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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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以。給由。俟少間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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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陪衛武監。各木貳疋錢伍兩題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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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今番動駕時。或多有顚仆落後者。而待令武藝廳三十名。擧皆陪衛。無一人落後。不可無褒賞之典。令戶曹各木貳疋錢伍兩題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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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黔毛鎭將渰沒恤典厚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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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完伯狀聞。赴操之船隻致敗。將卒渰沒。如彼夥然。挽近所無。慘惻矜悶。猶屬歇石語。諸鎭軍卒存沒。亦多未及詳探處。爲先令道臣星火探問。陸續以聞。當有別般周恤之政。先將此意。令地方官着實慰撫。其中黔毛鎭將之不能極活。尤極慘惻。必是京營門久勤。亦令該曹厚給恤典事分付。此亦民事也。邊政也。今日日次次對來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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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推承旨徐有防李益烍。緘推全羅水使金廷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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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近日豈其罕行之故。故事與定式。率皆抛棄而然乎。新入者固可恕也。練務者又何慢也。此等小事。如彼之不遵。他尙何言。左右承旨爲先從重推考。又敎曰。本閫所管諸鎭赴操戰船。一時致敗。鎭將渰死。舟師亦多漂沒者。在本鎭是何等大事。而日前蛇渡事。已知其怠慢。今番又復若前。監營狀啓。陸續來到。所謂帥臣。始不言早白。後時登聞。誠有稽忽之罪。該水使金廷遇緘辭從重推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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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守令邊將有闕。政官牌招開政。黔毛浦鎭萬戶。待下批斯速辭朝。○以鄭華淳爲朔寧郡守。金道赫爲瑞山縣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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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藥院入診于宣政殿。都提調鄭弘淳。提調金華鎭。副提調鄭昌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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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診也。○予命醫官入診。吳道炯診察後奏曰。左右三部。一樣調均矣。予曰。俄命吳道炯。診視嬪宮眽度。卿須問道炯也。道炯曰。俄者診按。則血分調和。左尺實而有力。似十分無慮矣。予曰。今月爲五朔云。而尙不能破疑矣。道炯曰。謹察脈候。臣意則萬無一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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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兩重臣引義。政院嚴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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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臺臣所懷。不成體段。雖未及下批。旣係爽誤。不可不追示不允之意。大抵伊日信箭及城鑰事。固是政院兵曹之罪。又以不能飭察。爲咎留都之大臣。事無臣細。率皆統攝。或可不得辭其責耶。至於守宮大將。則只守宮內。留陣大將。則但留陣中。信箭去就。城鑰開閉等事。非其責也。藉或參論是事。果有越俎之咎。而臺臣所論。豈非反常之甚乎。誠如其言。此後守宮所留陣營。其可替行政院之事。主張於 慈旨符驗乎。事有失實。嫌無可言。兩重臣如有引義之擧。政院另加嚴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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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金魯鎭徐浩修爲同知實錄事。口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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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推判府事蔡濟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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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義不當必辭。況且前後敦勉。業已勤摯。駕前引接。曲譬傍諭。許示進身之毀。而旋卽出郭。果何所執。至於史局兼銜。元不關於官職去就。胡又抛棄。使此莫重之役。因仍遷就者。尤豈分義之所可出也。判府事蔡濟恭從重推考。卽爲牌招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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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李國賢爲右捕將。具以謙爲禁軍別將。幷口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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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御營大將李柱國削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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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院啓言。今番動駕時。紅馬木梁鐵坪前路。領軍大將之下馬坐歇與否。兼訓將李柱國處問啓事命下矣。問于兼訓將李柱國。則以爲。今番回鑾時。梁鐵坪軍兵路上留住之際。果爲下馬路左。紅馬木外軍兵排立後。亦爲少歇于假家。自犯罪科。伏地惶懍云矣。敢啓。敎曰。兩亞將事。尙云意外。豈非所係紀律者乎。此將臣縱曰一時兼領。以其職則元戎也。梁鐵坪留住前路坐。旣是駭擧。而至於紅馬木外入歇閭家。此何事也。軍兵則上馬。大將則下馬。不但無嚴。大駕方且御馬作行。則休憩依幕。果能安於心乎。此事明知其非今斯今。而今日紀綱。若有餘地。則安敢乃爾。萬萬駭然。該大將李柱國爲先削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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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御營都提調金尙喆兼察大將。右捕將李國賢兼察左捕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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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御將兼左捕將李柱國削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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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言姜寅。以父病陳疏乞遞。批許救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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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明日內試射。總戎將士先爲試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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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坡州別驍士及將校軍兵射放初試入格人。許久滯京。實爲渠輩之弊。明日適値瑞蔥臺退行內試射日字。總戎將士當先爲試取。規矩柳葉箭鳥銃。初試例爲之。凡事依內試射例。侍衛勿爲待令不必別出試官。總帥與亞將。率領應試人以待。以爲入侍考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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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渰死軍卒。設壇致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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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昨日備忘記。略已提及。而渰死軍卒。若是夥然者。誠甚矜慘。渰死人待探問。一幷優給恤典。生前所受新舊還。亦皆蕩減。雖是赴操之軍。可謂死於王事。令地方官。各其敗沒處。設壇致酹。以示朝家惻傷之意。擧行形止狀聞事下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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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鄭昌慶嚴刑懲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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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觀此畿伯啓本。其中交河居鄭昌慶所訴。可謂無據。曾聞主家。至欲給價遷埋云。而此不肯從。到今乃敢猥煩上聽。本墓雖非府院君墓所。而事面尊重。有重無輕。幺麼賤氓。安敢若是。令道臣除尋常各別嚴刑懲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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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曹。以衛外擊錚人等原情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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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曹啓言。幸行回鑾時。北部居鄭燧等。擊錚於衛外。所當捧供以啓。而取考原情。則以爲。渠等所居望遠亭合正里兩洞。卽總戎御營兩倉守直之地。亦江都耍衝之路。而自國初。民無生理。以氷魚船爲業矣。西江居鄭龍澤任成泰等。逐歲起鬧。紛紜不已。故自朝家覈其曲直。判下決給者屢次。而龍澤等更呈京兆。未決訟之前。勒奪氷魚船。恣意放賣。民至流離之境。依前決給云矣。旣非四件事。而如此猥屑之事。極涉無嚴。原情勿施。自臣曹勘處。敎以。今番則勿爲充軍。決杖懲罪。本事令該府卽爲査決。又啓言。楊根李光弘原情以爲。爲其墓舍修補。買得木物六百餘株於麟蹄地。而總戎廳將校邊光宅。書吏申世哲。憑藉公役。勒奪賣食。令法司推給云矣。瑣屑之事。肆然登聞。萬萬無嚴。原情勿施。敎以。猥屑則極矣。杖與刑間。懲治放送。充軍則分揀。該校吏事。第加査處。又啓言。機張居裴龍世等原情以爲。本縣前縣監尹光宇。居官爲治。爲民除弊。意外貶罷。更乞仍任云矣。如此不當之說。萬萬猥屑。原情勿施。敎以。曾見該房謄錄。此等事有勿爲嚴治之敎。雖極猥屑。充軍則過矣。決杖放送。又啓言。木川朴時文原情以爲。金春得施賞不厚爲言。次陳各邑吏逋族懲之弊。語甚荒雜。自臣曹勘處。敎以。何其謊雜也。第令納招以聞。從後處決。又啓言。楊根李杞原情以爲。渠之十二代祖。卽靑海伯李之蘭。而朝家賜與之田。混入於民田。令本府摘奸推給云矣。旣非四件。而肆然呼籲。極爲無嚴。原情勿施。請勘處。敎以。此等事上言。則多有下該曹覆啓之事。擊錚似無異同。虛實間自本曹量處。又啓言。載寧朴昌明原情以爲。宮畓相換。所入本錢。卽爲還給云。而末端書以守禦使處分。又違格式。原情勿施。請勘處。又啓言。大邱朴連孫原情以爲。渠父守永。 看證朴世中之不善招辭。歸之於殺獄。十五載。受刑已至四百餘次。俾得雪冤云矣。守永咬殺金時京。至於錄啓。則若是呼籲。極涉猥越。原情置之。誣罔天聽之罪。請勘處。竝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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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擊錚人金振成等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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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曹啓言。康津金振成擊錚原情內。同縣金龜采金魯明等。橫禁其葬父之地。屢度落訟。魯明輩多率徒黨。掘塚轉棺。而乍囚施放。不加一杖。有此呼籲。請上裁。又啓言。三登金龍采原情內。葬父先山。而爲四寸兄弟尙采等誣訴。囚禁老母。掘移父塚。有此呼籲。請上裁。幷敎以。議處。又因擊錚人奴允奉原情啓目。敎以。此供與前所決者。何其相左。取考其時判付及査案議處。○敎曰。刑曹判付下議處者。皆令明日回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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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濟州民呼籲。依願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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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僕啓言。濟州民姜周煥等上言內。以本島山馬場永久遵行之意。行關本州事呼籲矣。其在綏遠之義。難以猥濫斥退。請依所願施行。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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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瑞蔥臺。行試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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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戌服。自內詣映花堂暎花堂殿座。○予曰。禁御兩大將入來。使之擧行。予曰。應射別軍職及宣傳官各營將校。次次呼名入射。予曰。今日申時前。其能畢射耶。御將李柱國等曰。若分設兩處。則可以早畢矣。○敎曰。今番 陵幸時。隨駕內吹。令本營門依例施賞。又敎曰。拿處宣傳官。分揀放送。○予曰。訓鍊院掌務官之擧行。極其慢忽。○敎曰。當該掌務官。事過後令攸司科治。軍士房承旨與禁將。往丹楓亭。監放試射畢後。命承史及大將射帿布。各以所中矢數施賞。仍命入布木及弓箭。以次頒賞訖。還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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遞承旨徐有防。以沈念祖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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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左承旨見有實恙許遞。前望單子入之。又敎曰。新除授承旨牌招察任。○承旨李亨元。以念祖方在罷散中啓稟。敎以。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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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聞卿出城。卽宣敦勉。而日已向曛。未克傳諭。虛徐之外。繼以咄嘆。本事。自見卿狀本。洞悉委折。若謂卿在留都之任。宮城外內。事無巨細。無不統轄。以不知爲鄕之所失云爾。則予果無以爲辭。卿亦但當受而爲咎。豈可因此逬出郊外乎。至若臺言。殆無模稜。觀於堂啓之發。而在鄕尤爲控引之端。鄕其安心勿辭。卽爲入城事。遣史官傳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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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實錄堂上蔡濟恭。更卽牌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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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飭敎凡幾遭矣。牌招亦幾遭矣。一味引入。無意行公。處義自處義。分義自分義。到今徒損國體。未知有何節拍。可以出膺。事體所在。誠極寒心。實錄堂上蔡濟恭。更卽牌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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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獄情虛實。詳覈以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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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當初此事之登聞。專諱獄情之實狀。惟以彌縫無頉爲事。其時朝家處分。安得不如此耶。已自其時。深以爲怪。今則無論虛實。不可不詳覈。況有許多可憑可據之事。卿其親執覈實以聞事下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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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全羅水使狀啓。還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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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觀此全羅水使狀聞。若言其不能預度之罪。則水使固無異也。諸鎭纔經蕩柝。如逢亂離。此時鎭將。不可遞易審矣。況變起本閫。實是挽近所無。毋論無知無妄。爲帥臣者。固當俟勘之不暇。而乃反章皇其說。鋪張其事。有若水使則淬勵。鎭將則故敗者然。又於敍辭結語之間。無待罪二字。何其儱侗矇昧之甚也。姞不處分。意在迎送之弊。此狀啓還下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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兼春秋金廷龍。以領敦寧李溵附奏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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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啓以爲。臣奉聖諭。馳往傳諭于領敦寧李溵所住處。則以爲。臣自聞臺言。惶蹙靡措。不敢偃息城闉。蒼黃逬出。追訟愆負。顒俟大何。不自意伏蒙聖眷。旣寬罪譴。史官深夜。遠辱傳宣。有若慈父之詔迷子。雖使臣自爲之說。何以加是。今於臺論之來。其所聲罪。無非切當。今恩言渙發。開釋至此。催臣入城。如臣無狀。何以得此。第臺議方嚴。餘悸在中。恩命之下。無以祗承。伏地震慄。不知所云云矣。敎以。胡乃控引至此耶。大臣出城。體面甚重且大。何不審諒於去就之際耶。臺言非啓辭。乃所懷。旣無繼起之慮。又施妄言之勘。卿之屛處郊坰。以不入城。作爲目下所執之第一義者。不審何所據耶。卿以過中之擧。過當之事。一日二日。相持延拖。瞻聆所曁。得無如何之歎耶。兹遣史官。更布心腹。卿其安心勿辭。卽爲入城事。爾其更爲傳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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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金魯鼎等。分首從定配。僧戒芸等。刑杖後放送。司鑰林興壽嚴飭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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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曹啓言。金振成擊錚原情據。金魯鼎金貞采。旣以私掘自服。則遽然許贖。大是法外。令道臣分首從請定配。金龜采金魯明金英采等。旣是冒禁之人。則直爲放釋。有遞訟體。幷從輕重嚴刑事。請分付。敎以。安有如許訟體。誠有是也。極可駭然。依回啓決折後狀聞。又啓言。因畿伯狀啓。幸行時四件事外。駕前擊錚或白活人等鄭昌慶。則旣因特敎。行會本道。金女戒心。原情姑未下。僧戒芸趙珹金誠寬李承亨金召史李擇奎吳道宗金汝希郭成翊李後績等。決杖充軍。兩金召史年滿七十。李後績係是盲人。放送之意。請分付道臣。允之。敎以。近年編配之多。誠一列邑痼弊。乍配旋宥。徒近無益僧戒芸等。令道臣分輕重。刑治或杖治後放送。又啓言。司鑰林興壽。莫重殿座時。誤爲前導事。因承旨所啓。令攸司科治矣。旣已遲晚。自本曹請考律科罪。敎以。如渠無知之徒。藉以書房色司鑰。欲傳殿座。極爲猥濫。所當決杖。而今姑參酌。此後則但守直處。無敢出頭於差備近處事。嚴飭分付後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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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承旨沈念祖于寶慶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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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所修册子。幾何爲之。念祖曰。幾盡修整。徐命膺鄭志儉所修者。已爲訖功。而但柳義養。姑未修送矣。今月念間。似可脫稿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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遞承旨李益烍李亨元。以李亨逵宋鍈代之。尋遞亨逵。以沈有鎭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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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在外承旨許遞。前望單子入之。又敎曰。左副承旨聞有情理難强云許遞。前望單子入之。又敎曰。新除授承旨。待下批牌招察任。○因亨逵牌不進罷職傳旨。敎以。出肅於前職。違牌於見任。揆以分義。寧不乖當。此傳旨勿施。因以前牌催促。違牌望更勿爲之。○敎曰。認以軍職而點下。該曹有回啓事。禮曹參議李亨逵仍任前職。承旨前望單子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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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陵親祭時。京畿監司以下施賞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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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 永陵親祭時。事知守僕 本陵守僕守護軍。依例施賞。又敎曰。忘未下敎矣。京畿監司李鎭衡。大虎皮一領。地方官坡州牧使李章漢。弓矢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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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假注書吳泰賢放送。給牒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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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忘未下敎。不過微眚。禁推假注書吳泰賢。卽爲放送。後草記。仍令給牒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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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啓以爲。臣敬奉聖批。更往傳諭于領敦寧李溵所住處。則臣昨於史官之回。略付感惶之忱。而不料恩諭荐降。王人再臨。至有安心勿辭。卽爲入城之敎。伏讀未半。惶汗達背。不知所以措此身也。臺論聲罪。固臣頂門之針。而事未究竟。尙屬未了之案。則何敢弁髦臺言。揚揚爲抗顏之計乎。反復恩量。轉動無路。惟願威罰。以贖違命之罪云矣。敎以。續諗卿啓。申悉卿懇。始知卿之控執。不在彼而在斯也。前批之錯料。可勝歉歎。詳卿書啓中辭意。未究竟與否。元無可論。未了云云。實予莫曉。卿則以遽然入城。謂近於弁髦臺言。從又以聽聞所關爲慮。予則反卿言曰。卿之無所據而屛處多日。不念去就之重者。恐有弁髦分義之嫌焉。或涉駭感聽聞之嘆焉云耳。卿胡不熟究而達觀耶。急於敦迫。未遑諭複。略綴草草之語。更眎懃懃之意。冀卿之亟回初見。卽起入城也事。史官傳諭。期於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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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藝文提學。待明朝牌招通方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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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李致中爲大司諫。柳雲羽爲掌令。愼認明呂萬永爲持平。趙鎭衡爲獻納。李義存爲正言。李東郁洪文泳爲副校理。林錫喆爲副修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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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都承旨持此題。與藝文提學馳往泮宮。試取以來。○以擬宋張浚。謝陳俊卿入對之日。問于飮食顏貌。仍諭以朕倚魏公如長城。不容浮言撓奪。爲表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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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推承旨沈念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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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今番坡州別驍士殿試時賞格。一依再昨年南陽水原徵來軍校試射時例。使之頒賞。而近來該房事。躬不致察。則每多誤錯之故。今適起疑。取考頒賞別單。果然大段不審。如此。則慰悅之意安在哉。別驍士居首人。旣非三中四分。依昨年例加資。邊二中人一中人。亦依昨年例。半熟馬兒馬帖。分等賜給。帖下代木布亦卽分給。初試入格人各木一疋。自該廳施賞。仍令總帥。以此意謄關。分付該牧使處曉諭後分給。其時該房承旨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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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變假注書沈達漢。以領敦寧李溵附奏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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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啓以爲。敬奉聖批。馳往傳諭于領敦寧府事李溵所住處。則以爲。數日之內。史官凡三辱。而二百言恩敎。更出尋常萬萬。臣是何人。敢當此異數。雖於敵以下。尙欲死報。況以臣子而得此於君父者。古亦幾人哉。今臣之區區處義。一皆擺脫。惟此弁髦一句聖敎。驚凛罔措。到此地頭。他不暇計。方欲顚倒起程。而第臣之病餘栖屑。將攝失宜。左邊不仁之症。幷與手指而麻木。實是史官之所目覩。稍費一夜間調治。進入城闉。仰承德意。而第伏念臣是散秩。王人偕來。自古罕有之恩數。病心惶恐。如添一症。先爲召還。伏枕顒祝而已云矣。臣旣承偕入之命。故姑爲仍留之意。敢啓。批以。非不欲召還史官。以便卿心。而聞卿有愼節添谻云爾。則調將之節。郊舍不如京第。卿其卽爲入城將攝也。仍命遣入侍史官傳諭。爾則先爲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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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曹判書具善復陳疏病狀。乞遞將任。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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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以。非係時急。卿其勿辭。調理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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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事金鍾秀上疏自列。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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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略曰。樞府除旨。又降於祗迎路中。宜卽惶恐趨謝之不暇。而第臣於前司諫兪彥修。請罷洪柱翼通淸銓官事。有不勝瞿然悚恧者。柱翼之凶逆腸肚。固非常情所可測。而致令凶孼。濫汚淸選。人雖不言。臣實自訟。兹從縣道。短章自列。亟命有司。議臣當勘之罪焉。批以。唯予在耳。何有乎崎屹。卿其勿辭。斯速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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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撰姜彛正陳疏乞郡。批令該曹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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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承旨金宇鎭于寶慶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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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實錄廳堂郞。逐日仕進。着意爲之云耶。宇鎭曰。向日飭敎之下。近日一齊仕進矣。予命集斗曰。實錄廳摘奸以來。予曰。左承旨入侍。朴祐源進前。予曰。今日書題。果非前日所出耶。對曰。非疊出之題矣。命假注書趙興鎭曰。爾往泮宮。其間收券數爻及限酉時收券事。分付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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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金吾滯囚。明日捧供以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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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金吾滯囚。實爲可悶。皆令明日開坐。捧供以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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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曹。以尹彛基等上言原情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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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曹啓言。公州尹彛基上言內以爲父光理因山訟事編配。而親年七十。病勢轉痼。依律文許贖放還。俾護病母云。情理在所可矜。而發配後。元無許贖之文。勿施。敎以。配後許贖。雖無律文。配前許贖。足可傍照。況罪不至罔赦。分揀放送。又啓言。龍仁姜大順上言內以爲。兄大得爲鄭益漢打死委折。昭載推案。木椎打殺。渠亦自服。而前後推官。循例文報。償命無期云。木椎打殺。旣有直招。決無不捧結案之理。令道臣請詳査啓聞。敎以。事係償命之事。而誠如所訴之言。則尤極怪駭。令道臣先卽査實。同推官論罪事。竝以斯速狀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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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映花堂。受進箋進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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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內詣映花堂陞座。諸臣進箋進書。仍行四拜禮。予命諸臣進前。奉朝賀徐命膺等進前。予曰。今此校勘之役。卿等效勞甚多。予庸嘉尙。少頃還內。
정조 4년 · 강
校勘諸臣施賞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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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校勘諸臣原任賓客奉朝賀徐命膺。右參贊黃景源。原任桂坊承旨沈念柤。各熟馬一疋面給。原任春坊監司李鎭衡。參判徐有隣徐浩修。義州府尹李在學。大司諫柳義養。原任桂坊參議鄭志儉。內下表裏一襲賜給。原任春坊參判鄭民始李崇枯。各中鹿皮一令賜給。行副司直李秉模。兒馬一疋賜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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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有防讀奏諸臣進箋訖。予曰。善作矣。予曰。重臣之老母。年過八十。而遭此不忍之境。極爲慘切。筯力能扶將入京云耶。有防曰。年雖篤老。常時凡節。極爲康健云。且今日所下傳敎。不啻懇惻。似可將來矣。予曰。速速將母上來之意。承旨亦爲傳及。
정조 4년 · 강
諭司直金鍾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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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重臣情理。可謂悲切。況有老母。何以扶護堪過。到今政宜將來。豈非公私兩便之道。以此意。自政院下諭行司直金鍾秀。使之斯速將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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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掌令金鍾厚隱卒之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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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屢勤旌招。莫回遐志。而奄聞長逝。殊甚傷惜。卒掌令金鍾厚家。原致賻外。參酌加數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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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下直守令于宣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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淸風府使李昌漢進前。予曰。淸風本是山水之鄕。邑僻事簡。往其懋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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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西原前縣監金履安。時縣監鄭麟煥。次次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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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有辭朝之命。兩不爲辭朝。以其有應避也。云。當此民事方殷之時。曠官可悶。數遞亦可悶。西原前縣監金履安。時縣監鄭麟煥。次次仍任。黃州牧使。待明日政下批。使之當日辭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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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安川君入於現告中。姑未勘律。而敢呈肅單。紀綱所在。極爲駭然。以削職傳旨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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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今日殿講考官領敦寧。何不入來云耶。有防曰。有實★(虫+羔)云矣。予曰。然則以右相改落點。殿亟前斯速入來之意分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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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宣政殿。行專經文臣殿講。召見領左相。考官李徽之李衍祥鄭民始。參考官沈念祖申大升朴祐源李亨元。領議政金尙喆。左議政徐命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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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官及講員。行四拜禮訖。講員以此次進講訖。予曰。今番謝恩。旣以專伒爲定。予意則以節使先爲入送。冬至使則更爲差出似好。而日字甚急迫。故果召卿等矣。尙喆曰。聖敎至當矣。予詢左右相。命善曰。謝恩旣作別行。則節使似當以單使。更爲差出矣。予曰。專經文臣殿講。勸奬年少文官。俾有實效之美法。而挽近以來。古規漸廢。全不修擧。故年少新進。初不讀書。及其臨講也。全不成樣。亦可見文風之難振矣。徽之曰。聖敎至當矣。近來文官。一自出身以後。至於書字上。視若弁髦。誠可慨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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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冬至兼謝恩使改付標。冬至使更爲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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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啓言。今番謝恩之專价入送。旣已稟定矣。冬至兼謝恩使。以謝恩使改付標。冬至使當爲單使。請令該曹。更爲差出。從之。○敎曰。政官牌招開政。冬至使今日政差出。○又敎曰。在外臺諫許遞。亦爲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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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徐有慶鄭一祥李亨逵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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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飭已行矣。前禮判徐有慶。參判鄭一祥。參議李亨逵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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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李福徽爲司諫。權坪爲掌令。盧瑞國洪樂淵爲持平。鄭福煥林錫喆爲正言。徐魯修爲黃州牧使。宋鍈爲大司諫。金履禧爲修撰。洪彥喆爲文川郡守。李義模爲丹陽郡守。姜彛正爲沃溝縣監。徐有慶爲冬至使。申大升爲副使。林濟遠爲書狀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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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奉敎徐龍輔等。自今日入直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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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奉敎徐龍輔等殿講時不通。依定式禁推傳旨。敎以。乍囚旋放。徒歸無實。況値冬節。亦屬軫念。且其責效之道。莫如能誦間銷直之爲兩便。此傳旨分揀。皆令自今日入直本司。能誦後自本院稟旨。當召試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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勘放時囚閔鍾顯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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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禁府啓言。淸風前府使閔鍾顯不參習操。請以此照律。敎以。旣已罷黜。同罪他囚。亦卽蒙放。閔鍾顯付過放送。○又啓言。韓栐李惠祚蔡廷夏金東淵。各笞五十收贖。解見任別敍。私罪施行。敎以。分揀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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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李德澄。減死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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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曹啓言。罪人李德澄。久遠之骸。不用棺斂。實關風化。僞書贈銜。亦犯常憲。不可以無識常漢。專事容貸。大臣之議如此。請上栽。敎以。李德澄減死刑推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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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崔廷喆島配。安七金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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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曹啓言。罪人崔廷喆事。領議政金尙喆以爲。獄體至重。臣不敢臆斷云。左議政徐命善以爲。付之罪疑。亶出好生之德意。臣無容別議云。右議政李徽之以爲。似不宜罪疑而輕赦云矣。大臣之議如此。請上裁。敎以。右相獻議。出於守經。又甚的確。而究厥本情。吉男之死。決是邂逅致斃。必非故欲撲殺也。屬之惟輕。不害爲寬典。亦無失刑之歎。依領左相議施行。有係後弊。誠如右相之言。不可直放。加刑三次。減死島配。○又啓言。安七金事。領議政金尙喆以爲。今此詢問之擧。實出罪疑之意。區區之見。亦豈容異議云。左議政徐命善以爲。今此疑輕之敎。寔出欽恤之德。臣無容別見云。右議政李徽之以爲。此事可知實非七金之所自行兇。然此固臆見。殺獄體重。不敢論斷云矣。大臣之議如此。請上裁。敎以。法官之見旣如此。大臣之議又如此。可謂僉議詢同。特爲減死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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遞承旨金守鎭。以朴祐源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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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在外承旨許遞。前望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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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回還使行。刻日䟎程。謝恩使發行。以晦初間涓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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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謝恩旣以別使差出。則冬至使發行前拜表。然後。可以有別遣之意。回還使行。趁今晦間出來。亦無窘速之慮。更今備局。以此意分付灣尹。使臣雖未出栅。速卽傳通。若已出栅。則亦令登時渡江。刻日趲程。不多日內復命。○又敎曰。謝恩使拜表日子。冬至使拜表日子。昨筵旣有提敎。使之更卽參量推擇。謝使發行。以晦初間涓吉事分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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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承旨朴祐源。玉堂柳孟養于寶慶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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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經書懸吐。幾許爲之耶。孟養曰。詩書兩帙。書爲懸吐。周易及四書。姑未及始之矣。予曰。何間能了當乎。孟養曰。晦間似可訖工矣。予曰。懸吐時詳審諺解。俾無一吐誤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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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未下直守令。明日辭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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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未下直守令。使之明日辭朝。以守令移拜者。亦令斯速上來。辭朝事分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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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刑曹啓。敎以。順天金太應金殺獄依回啓施行正犯金太應金。則李德茂決配之後。此漢之一而向同推。殊非審恤之意。卿之論列。亦甚得當。減律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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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京畿監司李鎭衡重推。仁川府使金謹行。富平府使宋載淵罷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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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曹啓言。觀此京畿監司李鎭衡啓本啓下者仁川文有福擊錚査啓矣。沈師伯仍因。在逃兩漢嚴加譏詗。金栗山旣已物故。車介仁嚴刑究問。文已贊放送之意。請分付道臣。敎以。大凡折獄之道。情實爲主。辭證次之。證或未備。情若故犯。固不可妄擬罪疑之科。庶獄猶然。況殺獄事體。何等愼重。而觀此査官報査辭。蓋其所謂起疑九段。無非爲元犯荷杖之說。反復審閱。寧有如許獄理。致死之漢。年迫八十。喘喘欲死者。元犯沈哥。狹其豪富之勢。縱其獰悍之奴。捽之敺之。極其肆惡。至以椽木打之云爾。則厥漢之卽地不斃。亦云異矣。今於已成獄之後。忽以傷痕之在此在彼。實因之被打被跌。肋肯之有傷無傷。謂以可疑之端者。果何所據。且以屍親之父。病中指的之說。歸之無憑可考。生前挽止之事。諉之緩時發狀。覆檢時屍親招差錯。曰以傳會。成獄後干證招反案。不曰變幻。從以被打後往來婚家。明其受傷之甚輕。反爲正犯而立幟者。皆可成說乎。各項疑端。適增元犯殺人之罪。眞所謂而又害之也。査官之見。若無偏繫。安有是也。誠如査官之言。士夫正犯。將無償命之道。不徒此也。報使措語。太多昏憒。此等牧吏。難恤迎送。仁川府使金謹行。富平府使宋載淵。爲先罷黜。道臣跋辭。亦不免依違。從重推考。正犯沈師伯。依回啓更加各別嚴刑。期於得情事。卽爲申飭本道。在逃兩人。安知非正犯之慫惥乎。證人之變招。亦可見弄奸之跡。此二件事。亦爲依回啓行會。文已贊卽爲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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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黃海監司趙尙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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禮曹啓言。觀此黃海監司趙尙鎭啓本啓下者。谷山府鄕校基址移建一款。以停止爲請。請依啓寘之。敎以。依回啓施行。始雖苟合。卒乃知非。卿之不遂非。足可嘉乃。而當初之特敎親審。意蓋有在。則不能詳察。竟致近日事端。難免溺職。卿則推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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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宣政殿。行晝講。召見下直守令。特進官洪樂性。同知事徐有寧。承旨鄭志儉。玉堂柳孟養朴天行。假注書曺喜有。宗臣凝善君爔。史官金載瓚李集斗。武臣郭禎垕。獻納安廷鉉掌令慮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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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孟子。○丹陽郡守李義模。沃溝縣監姜彝正進前。予曰。邦本惟民。民事惟艱。予雖深居九重。何昧小民疾苦。爾等須十分撫恤。毋負予分憂之意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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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處平澤縣監金斗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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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忠監司洪秉纘。以平澤縣監金斗烈罷黜馳啓。敎以。該縣監事。極可駭異。若作必遞之端。則何不於前道伯到界時。不呈公狀乎。況於日昨。旣有飭敎。此時民事。許多守令之遞易可悶。此啓下送。此後無敢更以此事登聞。體例所在。亦不可全然無罰。平澤縣監金斗烈。以拿處傳旨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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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再明日次對。進定於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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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明日 景慕宮。命展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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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再明日當詣 景慕宮展拜。路從月覲門。該房知悉。每欲提敎而未果。諸凡擧行。皆依便殿殿座之例。則獨於文書。書以擧動。亦非省約之意。此後只稱展拜事分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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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專經武臣殿講。以十五日宣政殿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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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義州府尹李在學。越俸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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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義州府尹李在學。譯學入送鳳城狀啓。敎以。先來雖已出來。到栅渡江日子。終不別白馳啓。以致更問之擧。奚異於前灣尹事。況今使行。尤係時急。則雖無朝家指揮。爲邊臣者。固當留意於意外。又況有行會之事乎。始乃入送譯學者。萬萬疏忽。該府使爲先越俸三等。使行出栅與否及行期。使之星火狀聞。若此而道伯狀啓。未卽請罪。該監司推考。○又敎曰。時急狀啓。如是遲滯。安用寘驛爲哉。該府尹爲先緘辭。從重推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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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蔘茸黃連加貿別貿。査問內醫院以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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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內以而經費。外而民弊。所關非細之故。年前以此提敎。仍有定式。如蔘茸黃連等物種之加貿別貿於戶曹。加卜別卜於外方者。必須草記或筵稟後。始乃擧行事下敎矣。近果一遵定式爲之乎。卽爲査問內醫院以啓。如有犯者。使之從實自首。近來內下標旨絕罕。元無一貼藥劑入之命。則所儲必陳陳矣。似無加用之弊。適因言端。如是下敎。使之詳査以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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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李敬玉爲大司諫。尹光裕爲富平府使。尹心緯爲仁川府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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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今日次對。三司旣已齊進。則玉堂多官。俱在禁中。只使上下番循例入侍。此是近來之謬。而本非金右之典。政院何不申飭乎。領議政金尙喆曰。事面如何矣。左議政徐命善曰。莫重合啓。身在闕中。而皆不進參。事極非矣。予曰。今日合啓。雖停亦可。而在闕不入侍諸玉堂。事過後禁推。又敎予曰。咨文出來。然後使行可發。而尙無消息。是爲可鬱。尙喆曰。屢次催促。迄今寂然。可怪矣。予曰。吏判之事。誠悶矣。其爲人頗多可尙。亦不易得。而每事懸病違牌。上下相持。事不誠實。頃者亦已數次夜政矣。眼病若甚。則豈能夜政乎。夜政之人。豈不能行晝政乎。天官冢宰。未可數遞。而今年交遞。已四五次矣。予意斷然以不遞爲定矣。卿等亦須見而詳言之。尙喆曰。旣已出脚。而間輒有疾。不進不退。自上曲諒其情。亟賜許遞爲上策。不然。則渠豈敢不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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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抱川縣監宋煥億。爲先罷職。其代口傳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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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啓言。昨聞京畿監司李鎭衡之言。抱川縣監宋煥億。謂有難强情勢。出處私舍。廢却公事。秋務方殷。實多可悶。而以其外補之故。道臣亦不敢狀罷云。此雖一邑。關係民事。敢達矣。敎以。因何事而如是處義云乎。或以未下批之堂疏。得見而然乎。然則此事邦禁至嚴。若非政院之宣洩。豈有是乎。其時在院承旨。一竝緘辭。從重推考。宋煥億之只憑道路之傳。作此擧措。後弊誠有不可勝言者。爲先罷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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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領:I-POSITION]議政徐命善[金尙喆:I-PERSON]。以嶺南災實分等狀覆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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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善[尙喆:I-PERSON]啓言。卽見慶尙監司趙時俊災實分等狀啓。則直寶等二十邑寘之之次。金山等五十一邑寘之稍實。仍請災結三千八百九十八結。粟還之次邑。限三分一。從民願以相當穀代捧。各山城餉穀。亦限三分一。姑爲捧留平倉。待明秋運納推奴徵債。限明秋防塞事。請令廟堂稟處矣。分等依此施行。災結比昨年減報。至於一千八百餘結。則可知其極意精覈。依所請劃給。之次邑粟還。三分一代捧。山倉餉穀。三分一移捧平倉。推奴徵債。限明秋防塞。請竝許施。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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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施京畿敗船穀物停退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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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啓言。卽見京畿監司李鎭衡狀啓。則以爲。今年穡事。雨暘均適。別無優劣。不爲分等。向而敗船穀物。當年條外。竝爲停退事。請令廟堂稟處矣。此等豐歲。敗船穀物。以其年久。一而停退。則豈有可捧之時。而道臣所論。旣爲民事。依請許施。當年條當徵者。各別嚴飭。俾得准捧之意。請分付。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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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施京畿新舊災劃給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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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啓言。卽見京畿監司李鎭衡狀啓。則以爲。各邑流來舊頉災八百四結。各樣新災三百九十六結。合一千二百結。特爲劃給事。請令廟堂稟旨分付矣。今年畿農。可謂豐登。所請災結。終涉太過。臣等之意。許劃一千結似好矣。予詢左右相。命善曰。今年畿農。最勝於諸路。而報災。則比諸路差過分數。謂之精約則未也。數百結加劃。何必靳惜。而後弊亦不可不念。依領相所奏。以一千結分俵似好矣。右議政李徽之曰。今年年事。雖云稍減於昨年。而新災三百九十六結。恐涉太過矣。敎以。寧失於民。依狀請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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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北道交易咨文回咨。順付於節使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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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啓言。北道交易咨文。纔已出來矣。回咨依例撰出。請順付於今番節使之行。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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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不爲登筵諸儒臣禁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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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議政徐命善啓言。三司合啓。事體何如。而諸儒臣旣以校正之役。方在禁中。而不爲登筵。只使上下番循例入參者。極涉未安。其在警飭之道。宜有譴責之典矣。敎以。事過後禁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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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司聯啓避嫌乞遞。賜批。掌令盧瑞國。獻納安廷玹。正言林錫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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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嫌以爲。臣等沐浴義重。相率登筵。而以玉堂之不爲齊進。責敎截嚴。臣等在於糾董之地。不能擧職。何敢晏然於臺次乎。請命遞斥臣等之職。批以。勿辭。亦勿退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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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李始郁爲抱川縣監。口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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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下 實錄郞廳李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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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廳啓言。郞廳李東稷削職代。兵曹佐郞李夔差下。請使之察任。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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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武臣專經講員在外懸頉者。指名現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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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臨講期下鄕人禁推。自是法例。而武臣專經講員之以在外懸頉者。若是夥然。豈其不畏法而然乎。參考日子後。病親受由外。栺名現告。依例捧傳旨。其中以在外未肅拜懸頉之類。亦計程途遠近。以拿處傳旨捧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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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刑曹判書李性源。催促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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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有錄啓獄囚議讞者。且當深冬。此時司寇之長。不可一任其在外。致有委屬之弊。刑曹判書李性源催促上來。使之覆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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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承旨朴祐源徐有防。閣臣鄭民始于誠正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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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奎章閣創立之後。地旣深密。官極淸顯。與古讀書堂無異。而凡爲閣臣者。擧無修擧之意。目今凡諸規模。無一可觀。是豈重內閣之意哉。自今須各勉勵。振立閣規。無復如前日之偸惰心。民始曰內閣事。誠爲可悶矣。況承前後飭敎。敢不另意修擧也。予曰。謝恩使行回還消息。使灣尹探報矣。尙無所報何也。更爲申飭之意分付。予曰。殿講册子。吐音字句之註。誤處甚多。御覽册子。事體自別。而全不照檢。萬萬駭然。明日殿講時。則各別申飭于校書館也。又敎予曰。明日殿講侍衛。以武臣殿講侍衛兼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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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玉堂有闕。政官牌招開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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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玉堂多窠有闕。政官牌招開政。使之夜深前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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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下校正官洪明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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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御覽講册。校正之役未畢。而諸玉堂俄已違牌坐罷。旣始之事。中撤可悶。雖非館官。校正官差下。昭載館誌。前校理洪明浩等。令本館考例差下。仍卽冠帶常仕。使之着念擧行。○敎曰。校正官。令該曹口傳付軍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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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吏曹參議李敬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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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朝筵處分。三銓豈獨不知。亞銓違牌。似亦因是。三銓獨自赴政。若此則長銓行公。將無節拍。行政又無其日。事近不審。合施薄警。吏曹參議李敬養推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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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推吏曹判書李福源。參判鄭民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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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更鼓已深。而相率違牌。處義所在。實是莫曉。吏曹判書李福源。參判鄭民始。從重推考。更卽牌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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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柳孟養洪明浩李兢淵洪文泳朴天行爲校正官。口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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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洪檢爲大司諫。高益擎爲掌令。金翊依爲獻納。李益運爲正言。金履禧爲校理。朴天衡爲副校理。尹尙東爲副修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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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嫌以爲。臣等於前席避嫌承批之後。伏承與諸玉堂備員合啓之 聖敎。懲討義重。不容少緩。揆以臺體。宜卽更請於筵席。只憑罷退後傳啓之近例。昏謬顚錯經徑先出來。至有大僚之筵斥。臣等溺職之失。於是乎益著矣。何敢抗顏於臺次乎。請命遞斥臣等之職。批以。勿辭。亦勿退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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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理沈樂洙疏論宋煥億。仍自引。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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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略曰。噫。彼煥億。謟付國榮。籍父兄而售利於權奸者。千萬古一煥億而已。儒臣赴召之後。煥億以侍從之臣。在其子侄之列。凡所以贊助於家庭者。一希旨於國榮。入則誘說其叔父。出則謟媚於國榮。國榮輒字呼煥億曰。某也在。吾於儒臣。惟意所欲云者。傳說縉紳之間。譏笑殆遍一世。臣所謂欺父兄者此也。一世之尊慕先正者。孰不愛惜其遺孫。而畢竟深憂。終恐有貽累於先正之家。在朝廷懲創之道。又不可以先正之孫而不之罪焉。臣於三司言議之職。雖聖恩依舊收錄。而臣獨何顏。復廁籫紳。臣亦有人心。亦豈無油然感發於逖違耿光之餘。戀結雲天。跡阻周行。伏乞亟治臣罪。以爲土大夫失身之戒爲。批以。省疏具悉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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吏曹判書李福源上疏辭職。賜例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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詣 景慕宮屒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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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翼善冠袞龍袍。乘輿出仁化門。由月覲門。入日瞻門。詣 景慕宮。降輿。入齋室。仍詣 殿內。展拜奉審後。乘輿出。由靑陽門仁化門還內。敎曰。莫重闕內。全不掃滌。左右路邊。頗多不潔。此處當該衛將誰也。其姓名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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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承旨朴祐源啓言。闕內修掃。自是各所衛將擧行之事。而莫重輦路。全不掃滌。當該衛將所當嚴處。而本院請推外無他罰。何以爲之。敎以。推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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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崔夢嵒可謂通禮久勤矣。今則準窠陞資乎。有防曰然矣。予曰。政事何不下批乎。有防曰。聞加資承傳已久。而單子姑不下。故該曹不得付政云矣。予曰。單子已下。催促吏曹。使卽付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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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宣政殿。行專經文武臣殿講。試官徐命善李衍祥李柱國李文源林濟遠朴天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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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官以下行禮訖。予曰。日已向脫。注書呼講員。斯速設講焉。講員以次進講訖。予曰。講員中得通牲栍者幾人。左承旨徐有防曰。李弼培李潤謙矣。予曰。終必比較。二人留待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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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專經文臣居首。一體捧傳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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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承旨徐有防啓言。專經文臣。以通居首者。捧傳旨施賞。自是前例。而今番則居首之人。乃是略栍。略栍則雖無施賞之規。旣已居首。則似當一體捧傳旨。而此不可不一番稟定。故敢達矣。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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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殿講不通人。依文臣例。追省記入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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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今日殿講不通人。禁推分揀。依文臣例。能誦間追省記入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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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明日朝講。大臣入侍事。遣史官傳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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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從事官如有請仍之人。依兵曹軍色例。請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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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禁衛營從事官望單子。敎以軍色比餉色。爲尤重。一營財用。全靠是色。惟其出入之際。審覈操切。在於郞官之綜明守法。必須久任然後。庶可貴成。亦得以諳練。況與凡將官差代有異。不可拘於三日之限。如有可以請仍之人。依兵曹一二軍色例。使之草記請仍事分付。他營準此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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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今日殿講入參人員。爲幾人乎。有防曰。擧案方修整以入。而其中二人。以臺職懸頉。李東稷則方在削職中不參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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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未下直守令。使之當日辭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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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宣政殿。行專經不通文臣殿講。試官鄭民始徐浩修林濟遠朴天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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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官行四拜禮訖。予曰。今日則講員差小少。卽當暫考。注書斯速呼名以入。講員以次進講。予曰。當該引儀汰去。其代以有唱才人。各別擇差。考講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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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處中官文鳳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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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近來中官之不畏法。不無復循例前習之慮。當該中官幷拿處。從重勘律。中官金相澤。亦令拿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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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今日不通人中。上下番翰林。則渠輩供劇之餘。固無讀書之暇。今又不通。容或無怪。且春秋之以經筵吐音應講。事甚不易。今番則不可無參恕之道。金載瓚李集斗等不通禁推傳旨。以分揀書出。予曰。大司憲批答中。焚書二字。添書以方字。以焚方書書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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遞校理朴天衡。修撰林濟遠。以柳孟養朴天行爲校理。李顯永洪明浩爲副校理。洪文泳李兢淵爲修撰。韓光近李鼎楑爲副修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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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館直苟艱。玉堂前望單子入之。待下批牌招察任。修撰林濟遠。出彊不遠。校理朴天衡史役方張。與在外人員許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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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當此閉藏之時。雷異之變。若是荐臻。豈非大可戒懼者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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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旬月中天三示警異。而始則殷殷。中焉虺虺今也虩虩然移晷不息。以之牖蒙而詔迷。殆若耳提而面命。於呼天意叮嚀。屢儆寡人。寡人否德。不有所以對越之方。災沴之來。豈非寡人所召也。惟予寡人。遇災之曰。旣未克側身修行。消異爲祥。無災之時。又未克懋敬厥德。底豫天意。使朝象國事。日趨委靡頹惰之域。至於莫可奈何。於乎紀綱之不立。時予之辜也。廉恥之不張。時予之辜也。言路之不闢。時予之辜也。經用之不繼。時予之辜也。民產之不敷。時予之辜也。人才之不興。時予之辜也。侈俗之不變。時予之辜也。貪風之不熄。時予之辜也。幽鬱之不伸。時予之辜也。是非之不公。時予之辜也。惟其憂虞之形。岌嶪之勢。千百其緖。危在呼吸。夷究其原。咎在寡人。而予寡人。不曾矯而正之。上天安得不愍然垂惻。降此頻複之警耶。於乎寡人之國。譬如人毛髮皆病。根委已痼。凛乎其危。死亡無日。爲今之計。莫若對症投藥。以冀起死回生。凡我有位。皆有醫國之責者。深究膏育之源。各進瞑眩之劑。苟利於病。悉言無諱。噫。今日之朝象國事。如彼其委靡頹惰。雖在平時。固宜上下交勉。兢兢有臨履之虞。顧玆式月生災。上穹告誡。其可以雍容暇豫。不思恐懼消弭之道乎。同舟遇風。胡越尙猶同心。矧在予君臣之間。其所以一乃心力。持危扶顚。以紓夫胥溺之憂者。寧容少忽哉。咨爾近密之臣。代予草敎。宣示群工。俾悉予遇災求言之意。咸陳所蘊。○政院直以原傳敎須布中外啓。敎以。代草之敎。固知近於應文。而古例不可廢。果有是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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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中官文鳳億朴廷熙。削職放送。金相澤付過放送。領議政金尙喆。左議政徐命善。右議政李徽之。聯箚陳勉。仍乞退。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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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箚略曰。伏以朝來殷殷之數聲。又有靑臺之奏矣。一猶可愕。其況至再至三。又況純陰之月乎。以聖上對越之誠。前此責勉之敎。非不申復勤懇。而上天警告之若是諄諄者。此曷故焉。噫。古人豈不云乎。敬天之怒易。敬天之休難。天怒宜若可憂而以爲易。天休宜若可喜而以爲難。何哉。誠以憂則懼心生。怒可轉而爲休。喜則玩心生。休或轉而爲怒。雖以天休之可喜。尙不可玩。況於天怒之時。其豈可玩而不憂也。以今言之。無乃朝廷少事。而淵衷或有所暇豫耶。小大狃安。而人心或有所恬嬉耶。前後喉院之啓。論思之箚。豈無切中時病。仰補袞闕者。而雖有體念之敎。未見採納之效。朝象之玩愒。臺風之委靡。今日如昨日。今月如去月。則何望乎高穹之孚格。災沴之消弭乎。漢之賈誼。當文帝最盛之時。有厝火積薪之喻。宋之蘇洵。當仁宗最盛之時。有弊船深淵之言。不但當時之格言。亦豈非今日之龜鑑乎。伏願聖上。奮發鼎盛之志。氣使綱紀日肅而擧措日正。內而奬謇諤。以張言路。外而嚴廉訪。以勵吏治。則安知不爲治化之助而修省之要乎。惟殿下。莫曰言之宂腐而加之意焉。噫。臣等之每每策免。誠有蹈常襲故之愧。而願今召災之端。亶由於輔相不職。至尊獨勞。則其敢諉之以應文。當退不退。一味晏如。不思所以自處乎。倘蒙斥退臣等。亟卽改卜。則此實應天以實之道。批以。才下求言之敎。續見卿等之箚。天怒天休憂喜難易之說。在予可作頂門上針也。賈生蘇子積薪深淵之喻。在予可作他山之石也。一則格言。一則至論。擬之座右之銘。用替丹扆之箴。紙尾控讓。不能無个个於卿等者。奈之何不念協理之義。有此蹈循之語耶。卿等卽起視事。以盡財成輔相之責也。仍命遣史官傳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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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諫洪檢上箚陳勉。仍懲討。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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箚略曰。今玆之雷。式月疊生。殆若申之又申。警告彌至。抑殿下所以應天以實之方。或有所未盡而然歟。人君事天。如子之事父。雖在天心底豫。祲沴不作之時。必以視無形聽無聲之道。洞洞存着於方寸之地然後。天可必而災可弭矣。禮樂刑政。何莫非帝王爲治之具。而惟是刑政。所關於人國者。重且大矣。當誅而不誅。當罪而不罪。則其害以至於法紀紊而變怪生。變怪生而國不可爲爾。矧彼洪國榮。沮遏 宗社大計。而不加之典刑。猶復容護之。至如柱翼事。其凶悖情狀。殿下亦已照燭無餘。而設鞫之請。至今靳持。竊以爲。此亦由我殿下當斷而不斷之致。伏願察微於天人之際。體象於奮發之機。竝允公共之群請。仰答仁愛之垂警焉。批以。方切戒懼之思。卿可應旨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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獻納金翊休上疏陳勉。仍懲討。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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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略曰。今日雷又何爲而發也。轟燁之災。至再至三。有若面命而耳提者然。竊以爲。應天以實不以文。臣不敢張皇辭說。以作應文之具。而若言其弭災之方。則不必他求。惟在於殿下方寸間誠實底道理。伏願殿下。勉勉爲實地加工。孜孜焉實心做去。以至於實德輝光。實效彰著。則殷桑之自枯。宋星之退度。不必專美於古矣。抑臣尤有所憂憤者。合辭幾年。諸逆永誅。將至於國不國人不人。昔朱夫子冬雷詩曰。我願君王法天造。早施雄斷答群心。今我聖上之法天造而答群心者。莫過於誅凶討逆。特允臺請。今時則然。惟殿下垂察焉。批以。疏陳當留意。爾其勿辭察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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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堂聯箚陳勉。賜批。校理柳孟養朴天行。副校理洪明浩。修撰洪文泳李兢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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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箚略曰。今玆之雷。亦已荐矣。迺者責躬之敎。減膳之命。丁寧懇惻。有足以底豫天心。而曾未幾日。又示之以疾威。諄複再三。此曷故焉。臣等未敢知殿下遇災之後。所以自修者爲何事也。自省者又何事也。進德莫要於典學。而作輟之歎。猶復如前。補闕莫急於來諫。而含默之風。亦復如前。至於討國賊之莫可少緩。恤民隱之在所當急。而誅殛之典。尙此靳持。字惠之澤。猶未下究。一日二日。玩愒爲常。汔未見一政一事之亟警愓大振作。有可以答天譴而迓天休。則此之謂恐懼不以實也。修省不以實也。休願深戒恬嬉之習。亟修振刷之政。批以。纔布肝膈。冀聞讜論。爾等之箚踵到。而言可謂略而盡矣。思欲反省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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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院議啓陳勉。賜批。都承旨李★(土+甲)。左承旨徐有防。右承旨朴祐源。左副承旨李養鼎。右副承旨吳大益。同副承旨鄭志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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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啓以爲。嗚呼。秋冬之際。雷之告異。凡三至矣。始焉甚微。今則稍著。噫。人君之事天。如孝子之事親。聽於無聲。察於無形然後。方可以盡底豫之道矣。宋臣司馬光有言曰。人君大德有三。曰仁曰明曰武。伏惟我殿下。御下以寬。愛民以誠。接物之際。雖愚必容。折獄之時。雖微必愼。惻恒之念。常恐一夫之失所。字惠之恩。佇見萬民之浹肥。可謂仁之至矣。而寬假之失而或流於姑息。慈諒之過而或偏於曲貰。罪關紀綱而乍罰旋解。事係隄防而多弛少張。雖有行仁之心。未盡行仁之道而然歟。萬機之煩而無微不察。兆民之衆而無遠不燭。辨析義理而學問洞見於天人。分別淑慝而情僞莫逃於淵鑑。可謂明之至矣。而英睿太過而或欠於察邇。繁細不遺而或近於忽大。量同天地而間欠包㴠。光合日月而時有遺照。無乃雖有聖明之德。未臻高明之域而然歟。奮勵神智。摠攬權綱。天討克行而亂逆次弟殄滅。太阿在手而權奸一朝屛黜。乾剛赫然。有罪咸服。則可謂武之至矣。而群凶尙保首領。義理晦塞。巨魁偃息田里。神人共憤。民心無底定之日。國勢有阽危之歎。誅亂討逆之擧。乃反歸於當斷不斷之科。無乃殿下雖有神武之姿。或欠英武之威而然歟。臣等方以宋臣之言。爲殿下誦之。而此際責躬求助之敎下矣。上下累百言。丁寧懇惻。不待唐臣十漸之戒。而已有成湯六事之責。有足以仰格天心。亟消災沴。臣等聚首奉讀。實不勝欽仰之至。噫。凡此膏肓之證。雖爲十條。摠而論之。則醫治之方。不外三德。惟殿下念哉。批以。卿等所引三德。可與思傳三達德表裏看處。又是元輔惓惓懃懃於筵席者。予自在代聽。作爲受用之三字符矣。卿等之言又及此。克明三德。則何憂乎十弊之不祛。矧當修省之日。弟切觀省之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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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憲金夏材上疏陳勉。仍附諸條。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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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略曰。嗚呼。匪時之雷。逐年斯生。責躬求言。愈往愈摯。而未聞消弭之責。有可以當聖心。至尊獨憂於上。世道曰趨於下。豈不心寒哉。向來宮省失火之變怪。豈非可警可愕之事。而三司之地。汔無陳戒之言。臣竊惜之。昔高堂隆王朝。皆當宮禁失火之時。極陳修省之方。其言有曰。雖曰由人火。寧知非天譴。此豈非今日所可法耶。伏願聖明。先從方寸之間。懋昭對越之工焉。臣於目下事。有不容泯默者。我國之於彼人。金繒往來。今已百餘年矣。雖以畏天圖在之意。有此卑辭厚幣之擧。而凡賓禮。饗禮之間。與前日事大逈然不同。伏聞今番冬至使行之外。又出別使。而發行日字。相距不一旬。臣雖未知聖意攸在。而沿路之冠蓋相望。列邑之供億旁午。國用漸耗。民力益因。非細事也。伏願亟寢成命。且聞表文之式。視前漸隆。贊揚之際。或以堯舜孔子之名言。容易加之。此豈先正所云忍痛含冤。迫不得已之意哉。伏乞更加三思。歲幣之外。勿加其數。爰命詞臣文字之式。只按舊例。以慮後弊。以存防閑焉。以今番冬享省牲時事言之。牲牛放逸。直奔御前。此莫非養之不豫。致此疏虞也。顧今雅樂殘缺。古制雖難猝復。而今日堂上堂下軒架之樂。煩促太甚。伏願申命栍官曁樂官。使之養有素而講必明。俾音調疏緩。犧牲馴擾焉。近者 康陵案山偸埋之事。誠一變怪。雖以間於象塚。得免如法抵罪。而銘旌之昌贈誥。其犯甚重。不可尋常看過也。蓋奸民蠢氓。惑於風水之說。泩泩有壓勝求福之擧。堪輿之術。茫昧不經。誤人甚多。且國與山訟之法。略倣周制墓大夫之規。而條例不一。眩於擧行。低仰之間。流弊滋甚。伏乞命京兆及諸道。續典山訟條法例之不齊者。悉加稟裁。更須新制。仍就地家陰陽之書。焚其妖誕之方。禁其誑誘之習。以定民志。以嚴國典焉。批以。寂然之中。有此無隱之說。謂之差强人意可乎。上段諸條。當留意。其次數件事。係不可洩。亦有相左者矣。末端事。申飭攸司。至於焚方書事。擧措不容易。不允。卿其勿辭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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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測雨器水深二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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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宣政殿。行朝講。召見領右相。領事徐命善。知事李衍祥。特進官黃景源鄭民始。大司諫洪檢。承旨吳大益。玉堂朴天行洪文泳假注書曺亨壽。史官徐龍輔李集斗。領議政金尙喆。右議政李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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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以海西災實分等狀覆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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尙喆啓言。卽見黃海監司趙尙鎭狀啓。則安岳等六邑寘之之次。谷山等十七邑寘之梢實。仍以爲。災結二千三百結。特命劃給。牙兵入防。亦爲停止。推奴徵債。限明秋防塞事。請令廟堂稟旨分付矣。分等依此施行。雖此等豐歲。若其被災最酷之處。安得不給災。而今此所請。終涉太過。依昨年所俵之數。以一千三十結許劃。使之均被實惠。牙兵入防之停止。推奴徵債之防塞。請竝依狀請許施。予詢左右相。左議政徐命善曰。海西畓摠。比他道最少。而所請之災。則有倍湖西。不可準許。依首相所奏劃給似好矣。右議政李徽之曰。臣之所見。亦與領左相無異矣。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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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今番兩方物入送咨文。別爲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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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啓言。北京咨文。昨已出來矣。賜物蠲貢兩謝表。當有方物。使臣參宴謝表。當無方物。依此擧行之意。請分付該曹。謝恩方物。旣有蠲減之咨文矣。今番兩方物入送緣由。報禮部咨文。別爲撰出。付送使行之意。請分付槐院。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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遞知經筵洪樂命。周經筵徐浩修。大司成金魯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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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議政李徽之啓言。當此鎭日開講之時。經筵或在外。或在史局。不無苟艱講筵。妨害史苟之弊。知經筵洪樂命。同經筵徐浩修金魯鎭。合有變通之道。金魯鎭所帶大司成之任。方當歲末。課試設行。動費數月。亦爲許遞。請專意史役。敎以。幷許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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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藥房提調承旨徐有防金華鎭于誠正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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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近日 慈殿氣候。似有燥熱之候。尤爲悶迫。進御湯劑。何以爲定則好耶。吳道炯曰。此非別般症候。卽是痰氣所使。略進潤解之劑。以收開導之功宜矣。六君子湯元方中。略爲裁作進御似合矣。予曰。雷異之警。若是頻複。憂畏之心。固無可言。而玉暑喉院。相繼陳戒。徹夜酬應。宵衣不解。夜枕扉安。昨夜則坐而達曉。全然不能寐矣。冬雷之變。近年則殆至無歲無之。而至於旬日之內。至再至三。無異耳提而面命。則亦近年之所未有也。苟究其由。莫曉所自。憂愓之心。實不敢自安矣。華鎭曰。天心不豫。災警疊至。臣等憂虞之忱。不知所出。況念昨夜。則丙寢不遑。玉體易損。如臣之職忝保護者。尤不勝悶迫之至矣。予命先來軍官入侍。尹甲宗進立階下。予曰。使行何日到燕京。何日入熱河。何日自燕京離發乎。甲宗曰。八月初八日入皇城留二日。發向熱河。行五日始到熱河。軍機大臣林素。奉皇命出來應接。而勞慰甚款。居數日。皇帝招見。回設戲子遊。命三使臣留觀。蓋所謂戲子遊。如我國山臺遊。而其樓臺畵圖棚機仙鬼之屬。極其巧麗。令人眩幻。而三日大張。百嬉畢陳。有不可以言語傳道。最是滿庭燈獨。列若行陣。而倏忽合闢之間。忽成天下太平春五字。或爲萬年春三字。俄頃之際。又忽散爲一隊陣伍。誠莫知其端倪。儘一大觀也。皇帝則不設兵威。殿上列侍臣十數人。閣面垂簾箔。坐在薕內。只聞姫妾笑語聲。而不辨其多少矣。殿宇則不甚穹崇。不設丹雘。觀以外面。則不知其爲天子居也。但正殿則是黃金屋。與蕃僧所居。同一規度矣。皇子則第六子。卽屬意人云。而爲人頗有英氣。又聞才勇文學俱備。皇帝最愛此子云矣。朝臣用事者。卽福隆安花珅云。而福隆安寬善。花珅巧黠。善迎合。皇帝甚寵之。二人俱是淸人云。方爲尙書職云矣。使行是月十六日。自熱河離發。二十日回到皇城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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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雷異殆至連日。警告若是丁寧。未知此其故何也。必是人事失於下。而天災發於上。猶且上下恬嬉。不識修省之方。以致轟燁之災。諄複至此。恐懼憂悶。誠不知何以爲計也。又敎曰。己卯九月十月日記。甲申十月十一月日記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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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自明日。減饍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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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二十日次對。進定於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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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沈念柤爲大司成。黃景源爲知經筵。金熤金夏材爲同經筵。韓光溥[傳:I-PERSON]爲禮安縣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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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魯三昌。令本道照律嚴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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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城府啓言。卽見全羅監司徐有隣啓本。則魯三昌山訟內辭緣査啓事矣。李周顯係是朝官。令義禁府稟處。魯三昌做作虛言。誣罔天聽。令本道請照律嚴處。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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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宣政殿。行晝講。仍行次對。特進官鄭昌聖。同知事徐有寧。承旨鄭志儉。玉堂朴天行洪文泳。注書金載瓚。編修官文采五。史官李集斗。宗臣花陽君權。武臣申應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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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孟子。○領議政金尙喆曰。昨夜雷異。比前尤轟轟矣。予曰。雷異若是頻發。天告有若提命。咎實在躬。尙誰爲尤。寡人受祖宗之托。莅艱大之位。治不徯志。惠不下究。以致民困於下。天怒於上。丁寧之戒。諄複至此。此寡人之日夕懍愓。莫省所以者也。卿等如有敎寡人者。惟望悉陳而無隱。尙喆曰。臣等以不才。猥添輔相之位。不能仰禆治化。自干天怒。只使殿下獨憂於上。惶懍震越。不知所達。而第伏念天災時變。何代無之。而至於近日之雷異。一旬之內。至再至三。實未知聖明之世。何爲以致此也。竊覸我殿下對越之誠。高出百王。昨日求助之敎。藹然於絲綸之上。庶可以上格神明。克回天怒矣。昔楚莊王。以一念之微。轉災爲福。能成五伯之業爲。楚莊王中主也。而尙能如此。以殿下之聖。若復加勉。則古人瑞星之喩。可以復見。昨夜之雷。安知不爲瑞雷也。更願懋哉哉哉。左議政徐命善曰。昨日十條之敎。至矣盡矣。聖王求治之要。何嘗外是哉。凡於日用施措之間。每以十條加勉。則臣無容仰陳矣。右議政李徽之曰。遇災知懼。遇災輒忘。實是今日之大憂也。殿下每以今日之心。爲心於平日。則天災時異。何從而至也。臣等伏望勿忘今日之心焉。予曰。言甚切實。予雖不穀。敢不惕念加勉焉。今日國事。旣不能大振作大有爲。只將牽架補漏。依樣過了。則民憂何以紓之。天譴何以答之耶。爲今之計。宜以別般好政令。喚惺人心。滌去舊習。先從受病處下手。而予所以不能有爲。趑趄未決者。誠以民心世道。日益渙散。舊痾新恙。日益沈深。莫可以支保也。今若不思底定之道。遽以奮發之政。率爾加之。則治效未著。世道先壞。竝與一線根本之地。而更無可言。將何處措手乎。朱子所謂必思大亂之語。其情亦慽矣。朱子以堯舜君民之志。夫豈有思亂之心。而其言猶如此。則當日事可以想得。而今予又不幸當之矣。世道至此。更何可言。惟將不激不乖。靜而俟之而已。譬諸濁水。則水方渾濁之時。若欲激而淸之。則惟將益濁。而水中之物。其何以窺得耶。莫如靜而澄之。待其自淸然後。水中之巨細大小潛動浮沈之類。始可以歷歷俯燭矣。治國如治水。先定世道。以靖民志。徐以邪正賢愚。一擧而措之。則此所謂事半而功倍矣。善將兵者。養兵而用武。善治心者。盈科而進步。爲人君而治國。亦奚異於此哉。尙喆曰。聖敎誠萬萬得當矣。今日之計。惟當居靜而制動。使人心底安。而後乃可以措手也。然而得人才。爲當今第一急務。在殿下之道。惟宜作成蒐羅。鑑照衡稱。今日得一人。明日得一才。集群長而大成。與共天職。載熙庶績。則不待別般振作。而治國之要。固不外此矣。目今國事。如大病之餘。元氣日下。莫可收上。今不可遽加峻劑。徐以補元之方。次第收功。以後一元之氣也。伏望體念焉。徽之曰。竊見殿下近年以來。每以國憂叢脞。漸爲退托。終無進步底意。故世道愈壞。人心益陷。惟望立大本正百度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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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以湖南關東災實分等狀覆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