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정조 4년 · 목
予曰。雨水甚悶矣。領議政金尙喆曰。雖似支離。而姑不至害農矣。尙喆曰。昨日兩正卿陞擢。允叶僉謀。誠喜矣。予曰位著乏人。莫若近日。享官分排。實無其路。不得已有是命矣。右議政李徽之曰。此二人雖好。而此外又多當次之人矣。予曰。誰也。徽之曰。如鄭民始金魯鎭徐浩修者。當次已久矣。予曰。洪柱翼事何如。以先天事。到今追論。已足爲悶。而姜忱事尤過矣。尙喆命善曰。臣等姑未見疏本矣。予曰。洪柱翼上疏及避嫌啓辭。禁府囚供入之。予曰。此人以禍家人。或過於此等處。不啻異事。而今則朝廷草創。世臣零落。又復追及往事。則其爲憂可勝言也。徽之曰。自乙已初。已有此論矣。予曰。嶺湖二藩事。不可置之䵝眜。宜使一番行査矣。將問於卿等而處之矣。僉曰。亟遣繡衣。詳査宜矣。命讀李秉鼎供辭。予曰。斂贖作舍事。渠亦無辭自卞矣。至於行査。渠亦自請矣。尙喆曰然矣。遣御史行査。在國體。不可不爲之也。予曰。誰可往査。金履禧善爲治郡。人亦剛明云。何如。命善曰。如李敬一柳誼。亦合此任矣。予曰。朝著乏人。已無可言。而武臣尤爲之乏人。今則訓將已老矣。禁御兩將外。將任無以備員。誠非小憂矣。勸武之規。近久廢閣。武才之不出。良以此也。兵判與大臣將臣。相議廣問。後日筵中登聞也。尙喆曰。將任之乏人。實是可悶。臣等非不留意搜問。而第無可合之人。每以是相與憂悶矣。衍祥曰。承文院入接處所。草記入啓。姑未承敎矣。何以爲之乎。予曰。承文院入處於舊玉堂。忠壯忠翊入處於舊承文院好矣。從當下敎也。
정조 4년 · 강
命博川等邑漂戶當年條還上。停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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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啓言。卽接平安監司鄭尙淳狀啓。則以爲。博川郡今六月初四五之雨。民家漂失爲四十六戶。嘉山民家四戶。在前民家漂失之人。當年條還上停捧。自有前例。請令廟堂稟處矣。請依狀請擧行。從之。
정조 4년 · 강
命統禦營今秋水操停止。鎭撫營合操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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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啓言。江華留守趙㻐狀啓以爲。鎭撫營軍兵反外四營。今秋合操。依例設行。而統禦營舟師操鍊。今將設行。而秋操則畿海兩道。各其前洋鍊習。已有定式。依此擧行事。令 廟堂稟旨分付矣。統禦營水操。昨秋旣已設行。姑令停止。鎭撫營合操。依例擧行之意。請分付。從之。
정조 4년 · 강
許施統營添糧錢區劃之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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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啓言。前因全羅監司徐有隣狀啓。統穀船運變通事。嶺南道臣與統帥相議。論理狀聞之意。履奏分付矣。卽見嶺伯趙時俊狀啓。則以爲。嶺沿錢還之弊。今已永罷。則不可旋復。而如以嶺沿所在他衙門穀。移作統穀事。每年取用。則不但必至罄竭。而且船運之弊。與湖南無間。況沿穀至少。無以當一年取耗之穀。自山郡次次移轉。亦有騷繹之患。此誠行不得之政。多般商確。終無善策。湖南耗條。九千餘石。自各其邑。從市直發賣。輸送於該營。則自該營添糧。而湖南一包之價。使準統營一包之穀。則食科校卒。必有稱冤之端。若自朝家無論豐歉。每石添價四五錢。以爲推移補給之資。則厥數無過四千兩。庶可爲彼此相當之道。請令 廟堂稟旨分付矣。嶺南之錢還。旣禁斷矣。湖南之船運。亦防塞矣。若其後營救弊之道。分付道臣。使之相議帥臣。論理狀聞矣。其所請得錢爲四千兩。從前均廳之已劃給爲一萬錢。則番番添給。非但重難。而朝家又令狀聞。及其狀請。終若靳惜。則事面不當如此。臣等之意。許施爲宜。而該堂覆難之語。亦不無所執。請下詢該堂而處之。予詢左右相。左議政徐命善曰。道臣所請。未必指均廳錢。而無論某樣錢與穀。今番則朝家勢將區劃。屢煩覆難。而終不出場。則事面之如何。誠如首相所奏矣。徽之曰。朝家以統營事。屢次煩稟。畢境無所區劃。則事面恐涉無實。無論某樣錢穀。劃給似宜矣。予詢該堂。備堂鄭民始曰。均廳所管之物。非給代。則勿許他用。旣在事目。當初萬兩之劃給統營。已失立法之本意。今若以其零數。又爲劃給。則右沿漁稅。盡屬統營。自本廳別無可以句管者。非但有違於均稅事目而已。本廳稅入。逐年減縮。出入幾相當。每年劃出四千兩。將何以支用乎。且此路一開。各道營閫。如有不足之患。則其將每每劃給均廳之物乎。此亦難繼之道。臣意則某樣錢穀中。從便劃給。則容或可也。至於漁稅。則決不可許劃矣。尙喆日。非爲統營地也。所惜者。卽朝家事面。今番一依道臣所請許施。而如是許施之後。統營若復煩聒於朝廷。則此帥臣之責也。自當有警勵之道。以此意請竝嚴飭。從之。
정조 4년 · 강
領議政金尙喆。以掌令權德訓上疏覆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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尙喆啓言。掌令權德訓上疏有令廟堂稟處之命矣。其一。先正臣李珥鄕約書。使各道各邑講行。而擇邑中可爲師表者。定爲都憲副憲。春秋齊會一處。課其勤慢。其有不遵者。則都憲報于官長治之。甚難化者。官長報于巡營而處之。又令道臣。春秋巡歷之時。察民俗之善惡。課講行之能否。明其賞罰。嚴加懲勸事也。其一。科擧之規。今若申明祖宗之舊典。復設訓導之職。毋論文蔭。必以文雅謹飭之人擇差。專意敎胄。春秋方伯之巡過也。課以殿最。聲績卓然者。啓達天聽。陞資遷轉。以爲激勸之方。至於科弊之冒濫。照訖考講。法意嚴截。而中年廢閣。自今爲始。先行照訖之規。能通論語孝經等書。然後燈捧單子。納于試所。則不文之類。無冒赴之意。場屋之間。無雜亂之弊事也。臨科照訖講。益加申飭。俾有實效。至於訓導之設。幾百年停廢者。猝難變通。今不可輕議。請竝姑置之。從之。敎以。猝難變通。今姑置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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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永宗今秋陸操。依例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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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啓言。永宗防禦使申職狀啓以爲。今秋陸操。依例設行事。令廟堂稟旨分付矣。詰戎何可一任抛廢。今秋依例擧行之意。請分付。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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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備堂兪彥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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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啓言。副司直兪彥鎬。今旣敍用。備局堂上請還差。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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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尹李性源。疏辭新授資級。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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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以。實出特簡。勿辭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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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承旨李亨逵。上疏自列。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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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略曰。臣之所叨廚院副提擧。例是長僚之兼帶。而適綠前知申之爲本院提調。日前誤恩。及於臣矣。今則長僚旣出肅。亟許遞免焉。批以。仍帶本多有例。爾其勿辭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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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命讀各道雨澤狀啓訖。予曰。今夏潦雨長霔。近川田畓。間多傷損處。可悶矣。有防曰。川邊田畓。或不無傷損處。而統而言之。則今年穡事。亦有大稔之望矣。予命有防讀大學衍義補幾至一卷訖。予曰。予自春宮。最好此册。未嘗釋手。而間間手抄。非但文辭之可玩。凡治法政謨。無不在此。自得於心。往往有需用處矣。有防曰。嘉言善謨。實多切近處。而今承 聖敎。尤不勝欽仰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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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畿伯李鎭衡于誠正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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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畿伯秋巡。當在何間乎。鎭衡曰。八月初生。似可離發矣。予曰。今夏之雨水。已太過。而尙不快霽。必有病稼之慮。道內農形。果何如耶。鎭衡曰。連見各邑農形報狀。且聞上京守令之言。則姑無病稼之慮。而若不趁今快霽。則未完實之禾苗。恐多傷損。沿江邑水沈處。爲害滋甚矣。予曰。然則今年農形。亦不爲豐登。蓋年年荐歉。民生困窮之中。至於畿甸之民。身役偏苦。無非年豐啼飢之類。且當歉歲。其所計活。尤茫然。言念及此。若痛在已。鎭衡曰。聖上憂民之德意。臣不勝欽仰。而今年畿內農形。雖有如干水沈處。統以論之。則雖謂之豐登可也。今穡事過半。而如無風霜蟲損等。意外之災。則必免凶歉矣。予曰。見錦伯狀啓。則湖中諸處。雨水尙未浹洽。間有枯損云。一天之下。數百里之間。雨澤如是過不及。誠未可知也。鎭衡曰。湖中農形。雖末詳聞。而麥農大登。一石價不過爲三四錢。故農民厭食麥飯云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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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旨李鎭恒啓言。囚供口招之直請議處者。大違格例。故昨日飭敎。極其嚴截。本院且請重推。則今日囚供之又復如前者。跡涉不察。事甚無嚴。臣職在該房。不敢循例捧入。卽爲退却。使之更爲修整以入。而當該金吾堂上。不可無警。請從重推考。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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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曹判書徐有慶。疏辭新授資級。賜例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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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充軍罪人尹永儀等。依定式免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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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曹啓言。卽接禮曹移文。則黃海水營水軍罪人尹永儀。初試入格。依 傳敎免役。而慶尙道機張縣充軍罪人鄭頤中。全羅道順天府充軍罪人金光祉。昨年入格小科初試。永儀旣已免役。則恐不可異同。依定式一體免役事。請分付該道。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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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時囚金履仁分揀放送。洪樂彬姑勿議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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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禁府啓言。金履仁以報辭不審之罪。請照律。敎以。旣已罷職。足懲其罪。誤引律文。罪在巡營。此囚分揀放送。又啓言。洪樂彬以其罪犯之狼籍。曾經侍從。不敢循例請刑。上裁。敎以。諸條中家庭間云云。與按道不法。在朝濟私之罪。不啻間然。本事大闕倫常。籍令節節得情。適足爲朝廷之羞。敦俗之道。豈忍爲此此。乃原問目中。欲使援去而未果者。所謂頤指之鷹犬。昵近之凶孼。吹噓之妖弁。臺章不指姓名。囚供不言誰某。是渠甘處䵝昧之臼也。亦復奈何。又若賣威開賂。定價於防閫。索貨於胥吏等事。亦皆極口發明。有若全不干涉者然。大抵有罪無罪。十目難掩。雖欲諱也。其可得乎。至於啚占雄藩事。不及於傳旨。不發於問目。而渠獨忽地以爲云云。眞所謂欲巧反拙者。始初差遣也。未免拘顏牽私。不能爲官擇人。此乃自朝家先失其道也。如渠臨窘謊譫之談。固不足索問。槪觀爰辭。捨他嚴畏之分。帶得噴簿底意。渠或知有國法。安敢乃爾。原供辭。所當勿施。更加逐條詰覈。渠家之致有今日滄桑。一則誰也。二則誰也。每一念之。駭憤交中。一猶不欲泚筆。況至再至三乎。其中嶺營事。不可不一番行査。有則抵法。無當酌決。姑勿議讞。以待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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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遣吏郞。摘奸宗 廟永 寧殿諸執事淸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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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廟秋享。在再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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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下洪忠御史金履禧。慶尙御史林濟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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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修撰金履禧。洪忠監營按覈御史差下。兵曹佐郞林濟遠。慶尙監營按覈御史差下。牌招來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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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嶺南御史林濟遠。湖西御史金履禧于誠正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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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謂濟遠曰。已知其綜明。無負委遣之意也。且於沿路。以欽恤典則中不遵守令。上聞也。謂履禧曰。此等審覈之事。經事者方可善爲矣。曾聞精於治邑云。下往詳覈。從速反命軍官有可啓請者。自擇啓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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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實錄堂上。不日上來事申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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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違牌及在外玉堂許遞。明日政差出。又敎曰。史局之役。不可一味抛置。在外實錄堂上。不多日上來事。自政院各別申飭。奉命在外郎廳減下。以在京無故人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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遣承旨。詣 宗廟永寧殿。奉審摘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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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 懿昭墓命展拜。該房知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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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局別將復職陞遷。與訓將議定草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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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每欲下敎而未果。今適有窠矣。大抵局別將之任。自奎章閣設置之後。密邇大內。職責豈不重歟。此後勿拘前格。必以有履歷及十分純謹人差下。仍令本局通擬品數。定式後草記。如此則不可無聳動之政。懲礪之典。無弊隨行。至幾朔。則復職或陞遷間。與訓將相議。定式磨鍊後。自兵曹草記稟處。或有不謹把門。不禁雜人。不愼言語。致有得聞之事。兵曹及本營。劃卽草記。從輕重勘處事。一體分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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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戶曹堂上推考。計士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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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章閣啓言。奉謨堂修改處奉審。事體至重。戶曹堂郞。事當通于本閣。以爲眼同奉審之地。而乃有計士私自往復於監書。以爲入審之計者。萬萬駭然。當該戶曹堂上推考。計士令攸司科治。臣等亦有不能檢飭之失。惶恐待罪。而慢不致察之本閣下吏。一體令攸司請科治。敎以。休論他昧例之失。反省之可乎。本閣官視閣事。如視別國事。木聞一事半事之修擧。惟以不爲不與不勤不勵。爲一副當得計妙方。閣之頹圯。不之省焉。院之事務。不之察焉。上而傳敎警飭。無異風過耳郭。下而屬隸恣慢。亦若越視䄅瘠。以不入院不做事。又作一能事。以此之故。本閣設置之後。近作冗官。徒損經費。毫無一半分思副勤孜之意。未知果何意義。向者筵敎。又何等諄複。則伊後擧行。殆有甚於前日。又何委折。猶在昨秋以前。有掌故之提學。任事之直提學。修擧之直閣。頗有立規模定制度。推而至於貴餙文治之形王矣。近來所謂閣官之不事事。不可勝言。不可殫記。雖小於此之事。名以傳敎。職在其職。義不容若此。況本閣事體。何等至重。前後勅敎。又何等截嚴。則若是之稽忽乎。今玆之事。不過小事之小事。惟此縷縷之敎。非專謂此事也。至於堂上。則雖欲責之事務。姑無定式。別無所爭。而郞官則怠慢愈往愈甚。苟究其意。予亦莫省其所以。繼自今。予欲無言。益如此不率敎不遵令之處。更不宜覼縷。徒傷堂陞。莫曰一日二日掩怤覆過也。予亦有省覺。可罪而不罪者。豈無所料量也。大抵每論事爲與罪過。積小則成大。此箇事理。亦須當念處。爲先如此委折。自本閣卽爲草記。若或遲滯。該房承旨。直捧先罷後拿傳旨。○又啓言。如此委折。自本閣草記事命下矣。本閣之設置已久。而閣志未成。規模未定。官不事事。吏亦懈怠。前後飭敎。極其嚴截。故臣等惶悚愧慄。相與會議。先取閣志。略加刪潤。以爲立規模定制度。繼作謄錄式例。以爲按行之地。而適因一二提學之下鄕。未得稟定。其間時日稍久。而一味因循。無所修擧。自底於怠慢稽忽之科。而以至於今番。亦不能職思其居。早爲檢飭。有此無前之事。究厥所由。莫非臣等之罪。尤不勝惶恐之意。敢啓。敎以。知道。好事。則使郞官專耽其利。凡有惹端。則卿等獨自當之。如許盛暑。顚倒赴公乎。俄者批答中。委折知入之敎。郞官事。使卿等知入之謂也。卿等之事。豈可使卿等知入也。此草記。可謂外題。勿施。更以此意。問于郞官知入。又啓言。因本閣草記。知道。更以此意。問于郞官。知入事命下矣。問于郞官則以爲。臣等愚蒙昏謬。辜負職責。閣務抛置。而不能修擧。院隸怠慢。而不能蕫率。凡係事爲。旣未能隨處殫竭。以時直宿。亦未能趁期恪勤。徒竊淸華之銜。反作冗散之官。未副飭勵之聖意。自犯怠慢稽忽之科靜究厥由。莫非臣等不職之罪。伏地震懍。惶恐俟勘云矣。敢啓。敎以。知道。其爲不職。專由於待敎也。掌本閣之務。處諸員之末。旣不能規他。乃反躬犯。直閣比之侍敎。不啻差間。以此意使之知悉。嗣後少加慥慥。認以爲當然職分。則復安有匪怒之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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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李鼎運朴天行爲副校理。尹行修爲副修撰。李昌漢爲修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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詣 太廟展謁。仍詣 彰義宮行茶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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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遠遊冠絳紗袍。乘輿出仁和門。至仁政門。降輿乘輦。出敦化門。至 宗廟大門外。降輦乘興入 齋室。改具冕服。就 版位行四拜禮。仍詣 殿內奉審。詣 永寧殿。行四拜禮。仍詣 殿內奉審後。還入 齋室。改具翼善冠袞龍袍。乘輿出 廟門外。降輿乘輦。詣 彰義宮大門外。降輦乘輿入 齋室。少頃就 版位。行茶禮訖。仍詣藏譜閣奉審後。乘輿出 宮門外。降輿乘輦入敦化門。至仁政門。降輦乘輿。由仁和門還內。○敎曰。禁軍別將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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吏曹判書金鍾秀。從縣道疏陳毋病乞遞。賜批。
정조 4년 · 목
疏略曰。緣臣毋病間添重症委頓床席。墳山之行。迄未自力。以致反面漸稽。促敎遂降。仂枕惶悶。如添一病。臣受氣甚脆。自幼多疾。只餘朽殼。叨受重任。已在心氣耗傷之後。故奔走勞攘。皆强其所不逮。以致榮衛暗鑠。神精漸消。自度餘生。理不自久。噫。冡宰之位尊權重。已無與比。而戎垣之任。館閣之職。傡萃一身。尤爲臣窹寐怵愓之端。瞻聆之歆聳。卽怨謗之所由興。而神猜鬼嫉便亦隨之。玆敢從縣道。上聞窮急之呼。將臣本兼諸任。一傡解免焉。批以。銓事史役閣務。以卿之故。未免抛置。卿其勿辭。竢少間上來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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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義禁具善復。知義禁金熤等。聯疏自劾。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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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疏略曰。臣等猥叨按獄之任。議讞李秉鼎洪樂彬兩囚供也。昏謬憒憒。盤問有欠詳悉。啓語只循故常。草記纔入。飭敎截嚴。臣等之悚隕。當作何如。而翌日擧行。又不免爲再誤之歸。致有承宜請推之啓。遣辭甚緊。聲罪目峻。末乃以無嚴二字。爲一副斷案。臣等於此。惶駥危蹙。莫省措躬於何地也。以其罪則若是之重。以其罰則若是之簿。在 聖朝綜核之政。果如何哉。臣等宜卽露章自劾。而適値淸齋。今始略入文字。遞臣等所帶之職。仍治無嚴之罪焉。批以。卿等勿辭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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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修撰尹行修。上疏乞遞。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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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略曰。臣於杜門訟愆之中。伏承玉署除旨。莫省攸措。前後譴何。匪罪伊榮。況今臣之所罹。事關先故。心膽摧裂。臣之高祖故相臣趾完。立朝事實。臣於昨秋。對金亮行之疏。略陳其梗槪矣。恩批溫綸。昭䏳備至。雖使臣自爲之辭。無以加焉。至今攅祝。迺者洪柱翼之疏。又何爲而發也。蹈襲前言。全無倫脊。唯欲以醜辱爲事。噫嘻痛矣。是可忍耶。臣祖於戊辰 元子議號之日。首擧漢明德皇后故事。以爲奏對之第一義。及夫甲戌更化之初。有此往復於其時首相。其危若忠誠。可質神明。不料反致唇舌於旣骨六十餘年之後。斷斷不已。乃至於此也。玆敢茹痛含冤。疾聲哀籲。伏乞將臣本兼職名。竝許鐫削焉。批以。不待爾言。曾所稔知。爾其勿辭察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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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承旨徐有防子誠正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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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觀此北伯狀啓。本府荐被回祿。未及奠居之餘。今番燒燼之災。比前尤酷。至於數百戶云。朝家依例恤典。自當擧行。而該道伯若不援例調恤。則難保其安堵矣。此意雖已回諭。亦自備局。另加關飭之意分付。予曰。朝家元恤典。每戶爲幾許耶。有防曰。此亦有大中小戶區別。而大戶不過爲租一石矣。予曰。以此一石租。作舍之際。何以當十分之一乎。今番咸興失火民人等。別般料理區劃。然後可免渙散之弊矣。有防曰。此則道伯與本官。必當相議拮据矣。予命顯慶曰。禁衛哨官望筒。過一朔而尙不擬入。其委折知入。顯慶回奏曰。方取才擇擬。故自然遲滯云矣。予曰。雖宜薦取才。不至一朔。況一哨官乎。不以實告。推諉陳達。極涉未安更爲知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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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禁軍別將李昌運。記過分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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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來十一日。輪對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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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靈巖郡定配罪人安道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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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到配狀啓。有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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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慶宮進服加味六和湯一貼。命煎入。四貼製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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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都承旨何不入來乎。有防曰。聞有實病矣。予曰。昨日北伯處。自廟堂關飭事分付乎。有防曰。昨夜招致備卽於門外。各別行關之意分付矣。命讀兵曹草記訖。亨逵曰。局別將望筒到院。而以齋日相値。不得入啓矣。予曰持入。敎曰。昨日因一差望間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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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軍門將官望筒。雖齋日入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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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昨日因一差望間微事。適有詢及。則所轉對之語。太涉放恣。告君之辭若此其欠敬。於文宰可知。然則前兵判往復時妄着。不難知也。伊時草記。幾何而近之。今番事。不欲足數。姑不示警。此後另加小心。隨處從實。毋陷罪戾事分付。又敎曰。軍門將官望筒。係是軍務。雖齋日入啓。有闕則須卽差望。至三日不出代。則該房察推事定式。無復如昨日禁將妄恣之弊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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遞承旨金夏材。以鄭民始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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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都承旨聞有實恙云。許遞。前望單子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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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局別將極擇事定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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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局啓言。局別將品數定式草記事命下矣。品數毋論堂上嘉善。通融備擬。而履歷曾經邊地與防禦使中。各別擇差可堪人。則似有實效。以此擧行。敎以。行首外。凡堂上宣傳官。雖無邊禦履歷。近來極擇。況經近侍之人乎。曾經堂上宣傳官。一體通擬事定式。○兵曹啓言。局別將勿拘前格。必以有曾經履歷。及十分純謹人。差下事命下矣。品數則無論堂上嘉善。通融備擬則曾經邊地與防禦使各別擇差事。自訓局今方草記。而朔數則限以周年。復職陞遷。則隨行準限後。隨其履歷。當窠或爲復職之意。請以此定式。允之。敎以。如是定式之後。局於朔數。有當遷不得遷。當復不得復。必作厭避之窠。如禁軍將之啓請備擬固好。而此則太涉重難。何以則爲無弊與否。卿其從長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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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令權德訓上疏。請亟施朴光廸譴罷之典。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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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略曰。臣於請遞之章。不宜贅及他說。而事係邊防旣有所聞。不得不尾陳焉。闕西楚山府阿耳鎭。接連彼界。最爲關防要衝。故昔在乙卯。因筵臣建白。改築山城。又於庚申。劃給楚山府火粟米百石。而亦令楚山府三巨里葛坡等八處。移屬該鎭。粟米則雖卽出給。而八處土地。終不劃屬。故本鎭凋殘。殆不成樣。昨年前道伯臣金鍾秀。別遣昌城府使申應周。摘奸沿江鎭堡之時。本鎭之爲邊防最緊之狀。旣入摘奸文案中。故本鎭民人等。往訴巡營。陳其淍弊之狀。欲推移屬地界。則本府使朴光廸。發怒於鎭民之告訴。悉皆捕捉。或有逃躱者。則拘囚其父母妻孥。自冬至夏。訖不放送。一鎭嗷嗷。臣謂楚山府使朴光廸。亟施譴罷之典焉。批以朴光廸事。遠外風聞。有難盡信。方令該道査實。眞有是也。此亦虐民之吏。奚止譴罷也。爾其勿辭察職。○敎曰。臺批旣言楚山府使朴光廸事。令本道臣親執詳覈。不多日內。使之査啓事分付。
정조 4년 · 강
命差備各處。修改日子。以今月十九日爲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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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下 實錄郎廳李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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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令李鼎運陳啓。請洪柱翼設鞫得情。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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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啓以爲。洪柱翼卽賊禧家卵育中一物耳。綢繆於趾述之輩。出沒於量能之間。一世之所共知者。丙丁以來。倖逭黨與之誅。久切神人之憤矣。以其所修族譜言之。刊印廣布。在於諸賊伏法之後。而乃敢以諸賊職名別號。肆然書錄。略無顧忌。所謂跋文。卽渠所作。而有曰大喪世變層生。有曰犯人云者。下語絕悖。用意極凶。夫以萬古所無之凶逆。而神人共憤。天討克行。則乃敢云世變。以不共載天之讎賊。而臣民飮泣。王章斯嚴。則乃敢云犯人。其眼無君父之心。護群凶之罪。昭不可掩。罪人洪柱翼。亟令王府。請設鞫得情。批以。末端事。俄已處分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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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言任希遠陳啓。請洪柱翼設鞫得情。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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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以。末端事。俄已處分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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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憲李★(土+甲)疏。請洪柱翼依律處斷。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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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以。覈與鞫。其爲究其實。固無異也。俄已批之。卿其勿辭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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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諫金夏材上疏請洪柱翼嚴鞫取服。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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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以。所陳。憲批及之。卿其勿辭。調理行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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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鏡監司鄭昌順上疏。請往省先壠。賜批許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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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罪人洪柱翼。推問以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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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禁府啓言。洪柱翼所當嚴訊取服。而循例開坐。有非嚴懲討之道。何以爲之。敎以。洪柱翼事。其心所在。可謂路人所知。大抵渠輩之仇視國家久矣。國家早破渠輩凶臆。御極以後。多被誅竄。作主之慾。旣未若意浹洽。擅弄之心。又不如意充副。重以盤根蔕固之徒所漏網於丙丁者。非姻親卽知舊也。雖或拘攣事勢。牽掣左右。猶不敢肆行手段。彰逞口氣。而顧其中。則率皆憤恚不滿。惟於腔腸之間。每不免如有物存焉者。㶁㶁衝亘。決之不得。大蓋似此頭䐉。不拔之。故自致隨處透露。果然近日有柱翼事出。而益知天道之不可誣也。然柱翼特一渠輩影子之影子。不有骨子。安有影子。予之姑靳設鞫之請者。意亦在是。爲先同謀諸人。卽爲嚴覈得情。雖以本事言之。自有載籍以來。亂逆何限。而豈有若渠家族黨作謀造計者乎。始則譸張訛言。誑惑人心阻戲大計。動搖國本。中焉試興文之七。埋占房之蠱。末乃陰圖擧兵。潛售篡弑。此皆渠之族祖逆能。族叔逆趾逆述逆纘逆量逆履逆信。族弟逆簡逆吉逆簡逆範逆格。與夫渠之族母孝任。切姻輅賊弘賊澤賊等所迭相發謀。而未克燈者。渠若有一分秉彝之天。固當滅絕之不暇。而乃反潛藏爲之冤之之心。能簡劇逆之刑斃未正法者。隱然歸之於狂犯瘐死。從又禧賊則稱號推詗。逆任則具爵特書。其次諸逆之伏誅校斃者。一不貶削。以至附記之文。而句語尤極凶悖。昨供專事游辭。殆無着落。更以此意發問目。其設心用意之事。一一推問以聞。又以柱翼更招啓。敎以。觀此更招。渠之窮凶絕悖之跡。至譎極奸之謀。彰著無餘。明若觀火。則渠亦人耳。抑何心術。更懷吞吐之計。不念罪上添罪之歸乎。槪渠豺腸獍肚。自幼至長。至于今鬢髮種種。賴以得力者無他。居停於賊禧之家。爲其所豢養。追逐於逆量之際。爲其薫染。賊徒逆類之於渠。可謂恩之厚而誼之篤矣。則朝家自丙丁以後。罪人斯得。恭行天討。在渠之心。安得不隱痛在中。無異身親當之乎。以是之故。若譜例也譜錄也譜記也。各項文字中。肆施渠潛蓄之胸臆者。特不過自以謂假此而寓凶言存筆法云爾。卽此一節。獨非渠與諸逆同情之斷案乎。至于龜柱。卽量鐉之徒黨也。觀源亦禧能之姻壻也。逆節昭著。懲討方張。則或稱參判。或稱進士。作爲手標。藏在衣笥。惟此分送記。渠則以爲非譜伊集云云。而豈足爲輕重於發明之說乎。渠又以爲。此蓋事在丙申以前。故龜觀兩豎。如彼稱號納供。而此亦有一言可破者。同錄諸人。亦多有丙申以前。在下大夫法從之列者。以今卿宰官號書之。執此究之。明知其丙申以後事也。到此地頭。渠雖有三尺之喙。懸河之辯。何以分疏乎。渠之同情。必有其人。俄者判付。亦已詳之。推以事理。自有骨子。特敎嚴問之下。敢生抵賴之計。指名現告新反。乃反以設或有之。不可援引等說爲對。此與逆能供中。雖優爲謀逆。不少之人。何以承服之言。一串貫來者。卿等何不迫問窮詰。期於得其情實而後已乎。更良嚴覈。使不得如前拒逆。且若附記句語之謂以實無他意。猶是罪囚粧撰之例套。亦豈可但已。而不加細覈處乎。大抵乎問之下。有難取服。而姑不設鞫。容俟端緖之盡露也。判付辭意。卿等各自出意見發問目。施威嚴問。如不直招。直爲各別嚴刑。限十五度。捧草供以聞。又敎曰。觀此再供。窮凶絕悖。與伏法諸賊。可謂換頭改面也。情跡之彰著。不特譜錄一事。腸肚之露綻。又不但附記一篇。更招中拒逆二條事。至爲凶獰。而今已夜深。姑令罷坐。待判下明曉開坐。捧草供以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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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大臣金吾堂上于宣政殿。領議政金尙喆。左議政徐命善。右議政李徽之。判義禁蔡濟恭。同義禁鄭昌聖李聖圭洪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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尙喆曰。今見囚供。情節彰露無餘矣。予曰。判義禁陳所見也。問目非懸空。乃文迹執贓。渠何以發明乎。濟恭曰。罪人妖惡。少無惶㥘之意。顯有發惡之心。供辭中斷手於丙申九月之語。渠請拔之。以此見之。誠極凶頑矣。予曰。以造譜時。與何親何族相議爲之。發問取服也。此是肯綮矣。敢以大喪出後。事變層生及杖死犯人等說。書諸刊行文字。豈非萬萬凶悖乎。尙喆曰。渠若有人臣之心。則當以不幸近出。自爲驚痛之不暇。而今乃肆然書刊於金石之文。逆情凶肚。顯有不滿之意。當亟令鞫問矣。濟恭曰。罪人實非尋常獄囚。法不可只以該府堂上按獄矣。予曰。所謂惡逆之科犯人等語。爲人臣而安敢書之乎。濟恭曰。初次取招。巳爲一一承款。初不敢生意發明。今則斷案已成。更無容他說矣。跋文中不書渠名。有若匿名書者。尤爲凶慘矣。尙喆曰。在國體。雖不爲自上親問。臣等謹當出去按獄矣。予曰。予有所商量矣。命善徽之曰。嚴斷此獄然後。凶徒可以知戢矣。濟恭曰。今此罪犯。有一於此。當爲死罪。況十餘條極罪。昭著無餘。自有獄體以來。不爲設鞫於此等獄者。臣未之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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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前大司諫沈念祖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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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右議政李徽之啓言。洪柱翼叵測情節。狼藉難掩於族譜現露之後。則身爲執法之臣。固當嚴辭請討之不暇。而大司諫沈念祖。不爲發啓。只陳所懷。不但大損臺體。況其遣辭疏略。終欠慷慨憂憤之意。雖緣倉卒登筵。未及周旋之致。揆以事面。不可無懲。前大司諫沈念祖請罷職。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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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仁政殿。行文臣製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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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翼善冠袞龍枹乘輿出仁和門。至仁政殿降輿陞殿。試官及應製人就拜位。行四拜禮畢。乘輿還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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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科次于宣政殿。召見大臣金吾諸堂。領議政金尙喆。左議政徐命善。右議政李徽之。判義禁蔡濟恭。同義禁洪檢李聖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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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假都事持柱翼家搜探文書入侍。出與金燨偕入。予曰。金吾諸堂搜閱文書。試官則先爲考券好矣。予曰。彼閤門列坐者誰也。承旨徐有防曰。似是三司請對矣。予曰。使之入侍。出與掌令李鼎運。校理權以綱。副校理金守[宇:I-PERSON]鎭。正言任希遠。修撰徐鼎修。副修撰李時秀。右副承旨南柱老偕入。予曰。柱翼譜中。量海則初不書伏法。且其凡例末之傳會以四時太極者。誠亦怪底矣。予有商量。雖靳持於設鞫。而至於族譜事。似不可無盤問之擧。其門長誰也。彼禁堂知之乎。檢曰。臣則只爲同姓而已。元無相通之事。故亦不知其門長之爲誰矣。予曰。京兆郞發牌。洪哥門長。使之考帳籍以奏。予曰。秋堂如已來待。使之入侍。出與刑曹判書李性源。參議李崇祜偕入。予曰。彼三司何爲請對。鼎運等。以所懷奏曰。洪柱翼之逆節已露。急於請討。臣等相率請對矣。柱翼夗育於賊禧之家。出沒於量能之間。丙丁以來。已是漏綱之物。而渠之所修族譜中。諸賊之職名別號。偃然書之。且其跋文中世變犯人等語。極其凶慘。諸賊卽亘萬古所無之凶逆。笱有一分秉彝之心。孰不沫血飮泣。而曰世變曰犯人云者。究厥心腸。窮凶情節。綻露無餘。此而不嚴問懲討。其可曰國有常憲乎。臣等謂洪柱翼嚴鞫得情。斷不可已也。從之。以綱等曰。以洪柱翼事。論啓請勘之際。宜請設鞫嚴問。而臺臣誤以嚴覈得情仰奏。掌令李鼎運請罷職。予曰。生疏之致。不久。予命讀柱翼草供。命大臣進看。仍命祐[祜:I-PERSON]源讀奏。至李進士觀源。金判書龜柱宅語。予曰。此一節亦駭怪凶悖矣。以此添問目。禁堂出去開坐。濟恭等曰。只臣等數三人。循例開坐。非但事面之如何。其在重獄體之道。亦有關後弊之慮矣。予曰。今番施威嚴問。如有可得端緖之端。卽爲請對以稟也。予曰。以草供堅封踏印。送于政院也。予曰。此等事。大關後弊。俄者合啓時。奏以俄請嚴鞫云。而見此書入者。則改嚴以設。顯有刀擦㾗。甚可怪也。如有簡通而改之則已。如其未也。當該承旨及注書査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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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禁府啓言。李采趙慶進等。身爲守令。杖棍之或違式例。俱極可駭。李德鉉稅穀辳發。不免晩時。至有臭載之患。不謹擧行之罪。在所難免。康思賢莫重嚴敬之地。醉喧驚駭。則揆以事體。終涉不察。崔命濟。以其醉漢。出付該部。不禁雜人。不可全然無罪。沈公協。罪人之逃還物故。在於百日之內。則所當依律免罪。而不能檢飭之罪。在所難免。李尙顯徐直修等。調發民丁。苟非朝令。守土之官。宜不敢擅行。竝以此照律。李命瑀。則損出殘廩。雇軍赴役。民不至愁怨之聲。此一款亦足可尙。金仁謙。則稅船之不善護送。以致臭載。法文所載。不過罷黜。今不可以更勘。合有分揀之道。請上裁。允之。敎以。李命瑀金仁謙。幷分揀放送。康思賢崔命濟權熻。所當嚴處。而俱是殘微之類。姑爲末勘。更觀前頭。亦無所不可。玆以公罪照律。如有功議。仍爲減等放送後草記。未議處中李元碩白萬興。罷職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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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宣政殿。行晝講。知事李衍祥。特進官徐有慶。承旨南柱老。玉堂權以綱徐鼎修。宗臣凝善君燨。武臣李顯福。假注書徐美修。史官金廷龍文采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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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敦寧李溵陳箚請洪柱翼嚴鞫。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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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以。覈其情實。豈在於鞫與不鞫。況允嚴鞫之請。雖不設鞫。事面猶不至太輕也。卿恙之尙遲痊疴。爲卿悶慮。卿須益加將理焉。仍命遣史官傳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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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憲李★(土+甲)箚請洪柱翼嚴訊。賜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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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以。打草驚蛇。語有之。驚而知懼。何妨其化爲亦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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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李益烍爲副校理。李濟萬爲掌令。沈尙[商:I-PERSON]賢李性吾爲正言。沈綏之爲陰竹縣監。趙弘鎭爲鴻山縣監。權恢爲藍浦縣監。權濟應爲報恩郡守縣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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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罪人更加嚴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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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三招抵賴。與初再招無異。所謂遲晩云云。益知渠凶獰之一端。逐條逐段。沒頭沒尾。曰遲晩曰遲晩者。其口鋒之無倫絕悖。尤極萬萬譎慝。到今譜記一事。猶屬第二件。彼觀源。則參聞擧兵之凶謀。密議桐宮之講義。伊時訊推。端緖旣露。特以故相文忠公之嫡泒。而渠又獨身。朝家特加屈法。減死遠配。則觀源。卽一換名之澤遂。易姓之弘燮。渠雖無狀。亦旣北面於國家。而乃謂觀源。以不過坐竄。罪不大段。渠與觀源輩。不但地相敵居相近。觀源卽逆能之愛壻。而渠卽賊禧之切族。締結於生前。綢繆於死後。追勘逆譜。出於報不報之恩。肆縀凶說。寓之信傳信傳之科。十手所指。萬口攸同。而敢於反覆淑問之下。隱諱本情。漫漶實事。所謂掩耳偸鈴。厥罪尤大者。在渠準備語也。又若龜柱。則前後逆節之次第彰露者。雖使罄竹傾海。難以殫擧。朝家之始命逮捕。旋使莅斬。竝姑反汗。尙置海島。非渠負犯之有一毫可恕之端。誠以朝家之深意。抑有存焉。龜柱亦一戴頭之汝立。保領之仁弘。惟此委折。輿㒗之所稔知。婦孺之所慣聞。則渠乃以時未出身。居在僻巷。認以罪不深重。量賊龜柱之死友。而渠又量賊之死友也。氣味之合。聲息之通。隨處發露。而遮障不得。是其丁寧矣。到此地頭。雖欲終事低賴。其可得乎。大抵昨今盤問之肯綮。不在他也。渠或柀人籠絡。而有此釁犯。人或陷渠圈套。而共此謀議。又或別有一種漏綱之類。打成一塊。伏在何處。嘯聚經營。怨國訕上。陰幸其風吹草動之時。三者之中。必有其一。豈無其謀主。豈無其徒黨乎。雖以渠所自作之文言之。有宗中諸議四字。所謂宗中之人。姓名誰某。刊譜之役。決非渠所可獨辦。幹務者何人。就謀者何處。如前隱諱。使之從實納招之意。罪人處爲先施威。更加嚴覈捧草供。日未晩前以聞。又敎曰。依判付。更加各別嚴覈。今番則以爲。期於指告吐實之地。如有可得端緖之道。卽爲加刑。限十度。卽捧草供以聞事分付。○義禁府。以洪柱翼嚴訊取服啓稟。敎以。姑爲罷坐。以待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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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宣政殿。召見時原任大臣。領議政金尙喆。左議政徐命善。領府事鄭弘淳。右議政李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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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命讀罪人供辭及判付。令諸大臣咸聽。讀至停於啓禧家句語。尙喆等曰。聖敎至此。而渠之情節。益無所逃矣。讀至始知龜柱之罪不大段句。尙喆等曰。萬萬凶獰矣。寧有如許道理乎。予曰。其附記所謂惡逆之科。犯人杖死等語。渠自以爲深用筆法。欲報舊恩於諸賊者也。尙喆等曰。渠旣受厚恩於諸賊。諸賊伏法之後。初無驚動決絕之意。潛懷凶心。暗售筆法。以爲知恩報恩之計者。誠極萬萬巧惡矣。徽之曰。以此觀之。則龜柱之罪。益無所逃矣。不爲早斷於龜賊。故此等凶徒。看作數壑。往往有此等變怪。更望亟賜處分。以祛其本焉。予曰。予意有在矣。予曰。李觀源卽李益輔之子乎。尙喆曰。以李惠輔之子。爲李益輔之養子矣。予曰。曾聞柱翼。初改相字。爲秉字。猶嫌其不爲永絕。獨以柱字改行云。今乃如此矣。相字之下。爲何字行乎。尙喆曰。相字下則爲燮字矣。取五行之義。以作名。故木生火而爲燮字矣。予命讀柱翼四招草供。命諸大臣同看。今則只以一死之外。更無他道。爲抵賴之資。其爲情狀。萬萬叵測。更加嚴訊。期於取服之地。讀訖。尙喆等曰。其供辭辭語。誠極懮悖矣。予曰。其罪狀。更無可問矣。今則渠以緘舌爲主。若又加刑。則杖斃而已矣。尙喆等曰。今雖親問。似未必取服矣。予曰。俄見續明義錄。大燮弼海。是黨逆者。而猶貸其死。則此囚酌處。宜無異同矣。予曰。今則還涉便順矣。予曰。次對姑遠。北伯習操狀啓。明朝草記稟處事。傳于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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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時囚李采等勘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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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禁府啓言。李采趙慶進等照律。杖一百。李尙顯徐直修李德鉉照律。竝杖八十收贖。沈公協照律。笞四十收贖。附過還職。康思賢權熻崔命濟李命瑀金仁謙等。竝分揀放送。有功議者。各減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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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原任大臣聯箚請洪柱翼設鞫嚴問。賜批。領議政金尙喆。領敦寧李溵。左議政徐命善。領中樞鄭弘淳。右議政李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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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以。卿等之懇。宜重惟輕。實所裁酌於權度者。則到今有難猝改前見。又若嗣後隄防之固不固。在於執淸議者。扶植之如何。一柱翼之置辟。無係餘醜之知懼矣。仍命遣史官。傳諭于諸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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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左承旨李亨逵。聞有實恙。許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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遞大司諫金夏材。以趙時偉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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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大司諫聞有實恙。許遞。前望單子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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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北關習操。一例許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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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局啓言。頃因北兵使具明謙秋操取稟狀啓。其時北關農形。不若南關。令道臣從所見狀聞稟處之命矣。卽見前北伯李命植啓本。則盛稱北關水災孔慘。民情遑急之狀。而此時難於擾民。一例許停。同被一視之澤事。令廟堂稟旨矣。目下民事。南北無間。竝姑停止之意。請分付。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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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諸承旨三司諸臣于宣政殿。承旨蔡弘履徐有防朴祐源南柱老李享元。大司憲李★(土+甲)。大司諫金夏材。掌令李濟萬。持平林道浩。校理權以綱。副校理金宇鎭。修撰徐鼎修。副修撰李時秀。正言李性吾沈商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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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對也。○予曰。卿等請對。意果安在。弘履曰。柱翼之窮凶情節。到今彰露無餘。宜施顯戮。以洩輿情。而昨夜遽下酌處之命。臣等豈敢晏然奉承耶。繳納之請。旣未蒙允。憂憤之極。敢此求對。伏願亟收成命焉。有防等曰。此賊罪惡。國人皆知。別無可以煩辭仰達。而未準繳納之請。有此求對之擧。臣等之所望。惟在收還成命矣。予曰。予則已有所商量。更無可以爲敎者矣。★(土+甲)曰。臣以洪柱翼嚴鞫事。連陳疏箚。而未蒙兪音。伏聞夜下傳敎。遽有酌處之命。臣不勝訝惑憂歎。敢此求對更籲矣。此賊罪惡。一串於丙丁諸逆。而譜錄附記中。杖死世變犯人等語。無非絕悖。且以柱觀之所犯。謂之以罪不深重。但是坐竄云者。尤極慘慝。尙不設鞫。已失太寬。況此酌處之命。出於意慮之外。安有罪關惡逆。而只施島配之律者乎。夏材曰。柱翼絕悖之狀。非但譜册附錄而已。其他叵測之節。狼藉畢露。而不但不爲如法設鞫。遽下酌處之命。愈激輿人之憤。治逆之典。如是太寬。則竊恐亂賊。無所懲畏。接跡而起矣。予曰。已有商量者存焉。俄又悉諭於承宣。更無可以爲言於卿者矣。宇鎭等曰。刑期無刑者。正其當刑之罪。而刑之然後。人皆知戢。自底於無刑。今於逆節如此狼藉之類。一或失刑。則不但三章之大乖。亂賊將接迹而起。亦非聖上好生之本意矣。予曰。屢日思量。有此下敎。豈可更變。俄已悉諭矣。性吾等曰。丙丁逆變。往牒所無。與彼諸賊。同一心腸。而王章未施。遽然酌處。則畢竟無窮之憂。將何以處之乎。亟允諸臣之請。是所顒望也。予曰。今則意窮辭竭。更無可以爲諭矣。弘履等曰。此賊若有一分傅生之道。則臣等豈敢不仰承聖意乎。渠之極逆絕悖之狀。俄已悉陳。惟願亟允臣等之請焉。予曰。實有斟酌損益而爲之。更何還收。以綱等曰。殿下以斟酌二字下敎。而罪惡如柱翼。則曲爲斟量。至於王章之伸屈。群情之憂憤。何不斟量允兪乎。鼎修等曰。殿下雖以斟量損益爲敎。而此有不然者。若在輕重然疑之間。則猶可斟量。此則罪旣彰箸。窮凶極惡。實無可以更加斟量者矣。予曰。屢加思量。此則黨與。而與躬犯有異矣。昨夜取考明義錄。大燮弼海。亦以黨與酌處。則今番處分。亦用此例矣。★(土+甲)等曰。今番三司之請。決不可不從。伏願更加三思焉。予曰。卿等之意。予已知之。卿等先退。裁量已熟。更無所爲敎。而如是相持。徒涉屑越。決不可改之矣。有防等曰。顧今水剌之時已過。瀆擾之罪雖深。而未蒙兪音。徒然退出。是豈臣等奉職之義乎。惟願亟允繳納之請焉。予曰。承宣則異於言責。三司之請若準。則繳還自在其中矣。★(土+甲)等曰。臣等忝在執法之地。若不準請而退。則其可曰有臣分乎。臣等寧被瀆擾之罪。此事不得請。則決不可止矣。時秀等曰。能賊之徑斃。至今爲國人之齊憤。而柱翼則不肯書一斃宇。其凶肚逆腸。盡露於此一節矣。臣等所執。雖或可屈。王法豈可屈乎。予曰。予之裁量。亦已熟矣。眞所謂移易不得者矣。卿等之力爭如此。若在可從不可從之間。則予豈可不從乎。昨夜之侵夜下備忘。此亦有所酌量者矣。弘履曰。日已過午。如是相持。臣等之悚惶。已無可言。但願亟降一兪。使王法伸而臣分安焉。予曰。諫長所若。尙未快復乎。今見其貌。猶帶病色。而如是供劇。實有添痛之慮矣。夏材曰。臣之病勢。雖未快痊。當此沭浴之日。揆以輿疾之義。豈敢言私乎。予曰。予 牢定。終不可改。卿等其退去。弘履★(土+甲)等曰。半日力請。辭意罄竭。聖敎雖如此。而惟知不得請不可退矣。予曰。卿等所執旣如此。而日勢已晩。姑且少退。更爲求對好矣。諸臣命退。右副姑留。柱老進前。予曰。此備忘持而出去也。柱老曰。繳納之擧。旣出於盡職。諸臣之爭。大可見公議。而臣亦有秉彝之同得。則何可遽然奉出乎。雖被譴罰。決不敢承命矣。予曰。然則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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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大司諫金夏材。見有實恙。許遞。前望單子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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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輪對官于宣政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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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院啓言。李應燁奏對之際。擧措惝怳。職掌仰對。全不成樣。揆以事體。極爲駭然。本院請推外無他罰。何以爲之。敎以。今番姑先推考。
정조 4년 · 강
召見承旨朴祐源徐有防于誠正閣。
정조 4년 · 목
予曰。夜下備忘記。禮房謄來也。承命謄入。都監堂上鄭民始。自時敏堂役處入侍。予曰。前後判付持入。予曰。前後草供。竝使來納後。留置閣外。入奏也。入奏曰。草供竝置閣外矣。予曰。役事何時當訖。民始曰。今月內似爲蓋瓦。而土役修粧等役。姑待明春似好矣。予曰。與諸堂郞商議爲之也。予曰。旣始請對。又稟門限。有如許前例乎。有防曰。臣雖愚迷。豈不知此等前例。而僉議適以爲異於伏閣。故有此擧矣。予曰。誰爲唱首。有防曰。如都憲李★(土+甲)者。屢經求對。而其言亦無異同矣。予曰。雖藥房求對。再啓可也。豈有今日之擧乎。自今書揭院壁。俾爲考驗。而諸承旨則勿待罪也。有防曰。李亨逵又違再牌矣。予曰。此則似然矣。有防曰。雖曰娚妹。而義絕已數十年。雖有一甥侄。而亦以大義絕之云矣。然承牌無路。方切惶戲云矣。予曰。似難入來矣。有防曰。知申與首醫。尙今待令云矣。予曰。不過一時滯症。而今已快差矣。
정조 4년 · 강
命承旨李亨逵牌招。
정조 4년 · 목
敎曰。左承旨李亨逵。今日不爲仕進。處義萬萬過矣。日前筵席之挺身請討。可見其心。況戚誼旣絕。又無私義之可論。卽爲牌招察任。
정조 4년 · 강
命文臣製述被抄人施賞。
정조 4년 · 목
敎曰。文臣製述被抄居首及之次人員。考例施賞。捧傳旨。
정조 4년 · 강
命三司求對退俟處分。
정조 4년 · 목
因求對。敎以。更欲三思。退俟處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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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藥房提調及三司諸臣于宣政殿。藥房都提調鄭弘淳。提調金華鎭。副提調蔡弘履。大司憲李★(土+甲)。司諫李東郁。掌令李濟萬。副修撰李時秀洪明浩。修撰徐鼎修。正言沈商賢。
정조 4년 · 목
弘淳曰。滯候猶未快勝。則令醫官入診似宜矣。予曰。少間入診也。予曰。大司諫何不入來乎。有防祐源等曰。大司諫夜承備忘記還入之敎。意謂已繳還。不知旋卽還下。俄者箚請設鞫。而姑不及入來矣。予曰。大司諫誠不善爲之矣。昨日擧措。皆有不誠之失。而諫長事尤非矣。許多三司。今皆入來。則諫長獨不聞知。而不爲入來乎。承旨似爲請罪矣。予曰。卿等亦知之乎。昨日事誠非矣。申後旣下其止之敎。而往復之際。已至酉時矣。酉正復入求對之稟。不待發落。旋又以門限已迫等語。敢爲微稟。寧有如許事體乎。今日諫長陳箚不進。而承旨以自下催促。爲請罪之一端。不但諫長爲非。承旨亦非矣。命下標信。予曰。同副承旨持此標信。建陽門留門藥房提調。使之出去也。承旨蔡弘履徐有防朴祐源等曰。臣等愚述之極。誤稟門限。下情雖急警駭。而事面自歸於妄率。不知所措矣。予曰。其停其否。在於臺閣。則政院只當奉而頒之而 其可沮搪耶。弘履等曰。臣等自承備忘。不勝憂憤。未敢直爲頒布。只願卽許反汗。故自犯於瀆擾之罪矣。祐源曰。此非一向靳持之事。罪人之凶圖逆節。是極逆。則豈可以謂以黨與而有所參恕耶。臣等繳還之外。更無所達矣。有防曰。臣等忱誠未孚。兪音愈邈。而笱使國有常憲。則逆如柱翼。而寧有不得置法之理乎。弘淳曰。自上雖已處分。而自下豈敢奉承乎。但政院則旣承屢敎。似當頒布後爭執矣。予曰。無多言。速爲頒布後爭難也。政院頒布。則朝廷共知。而乃爲齊聲爭執。事面當然。而今則不爲頒示。直請繳納。誠過矣。有防等曰。臣等職忝惟允。決不敢奉承矣。★(土+甲)曰。臣等昨登前席。縷縷陳達。顒俟兪音。而天聽益邈。今幸復得登對。臣等與諸承宣同聲之請。卽臣分民彝之所當然者。至於瀆撓之罪。臣固不敢辭也。予曰。今日之答。又將如昨日。卿等退去。★(土+甲)曰。臣請以備忘中所敎者。仰復可乎。臣等實有所不敢曉者矣。今此柱翼之凶肚逆情。在諸賊卽主謀也。竊恐黨與二字之敎。不足以服臣民之志。而有以啓亂逆之心矣。臣等目見刑政之失。至於此甚。而其欲不爭得乎。以綱曰。今以么麼一柱翼。承宣爭之。三司執之。連日叫閽。雖以國體言之。其爲乖損。當如何哉。宇鎭曰。上下相持。今至二日。王法之乖謬。益無餘地。鼎修曰。今日此逆。有萬可誅。無一可生。而前後四供之出。而已成一副之斷案矣。時秀曰。凡有法以來。逆如柱翼。而豈有不伏王章者哉。予曰。承旨持此備忘出去。頒布後爭執可也。覆難可也。承旨先爲出去也。僉曰。臣等雖不能積誠回天。而決不可奉而退去矣。予曰。雖不持去姑先退出。有防等退出。予曰。昨日政院與三司。同爲爭執過矣。政院惟當頒布而已也。予曰。待政院頒布後。三司爭執可也。宇鎭等曰。政院雖爲頒布。而臣等只請反汗矣。予曰。處分之初。非不裁量斟酌矣。今非如是固執之事矣。予則昨日下敎之後。無他可答之語矣。★(土+甲)曰。臣等只俟兪音之外。無他可達之辭。決不敢退去矣。予曰。雖日日請對。終不過如是而已。徒損國體。亦豈不爲悶乎。★(土+甲)曰。臣等不誠之罪。固萬萬惶悚。而雖被重譴。其何敢中止乎。請賜兪音焉。益烍曰。亂逆不可不誅。快從諸臣之請。宇鎭曰。承旨旣不能繳納。則臣等反汗之請。尤不可少緩矣。鼎修曰。如是相持。臣等之罪。固所自知。而身居三司者。豈可不得請而退去乎。予曰。速爲退去可也。豈可終日坐應乎。今無容更議矣。參量裁酌。予思已熟矣。今雖許之。而繼又還下。豈不不誠之甚乎。萬無還收之理。上下相持。自非美事。且異於伏閤。而如是爭難。有關體面。卿等退去。宇鎭等曰。國有賊而三司之臣。豈敢不得請而遽退耶。臣等不可止矣。予曰。昨日大臣之批旣諭矣。此後隄防之政。無係於一柱翼之處分矣。★(土+甲)曰。惡如柱翼自有國法以來所未有之事也。予曰。前後囚供。終始抵賴。一日百問。徒貽上下之勞。而終無究覈之道矣。僉曰。其所抵賴。尤極凶獰。萬戮猶輕也。予曰。退去。徒傷事體。退而爭執可也。政院似當領布矣。★(土+甲)曰。必欲使之頒布。臣等尤切悶迫。如是仰請者也。予曰。上下相持。殊非美事。雖日日如此。而終不可許之矣。★(土+甲)曰。先被不誠之罪。而得承收還之命。則臣等當以罪爲榮。而更無餘憾矣。予曰。筵中相持。尤屬可悶矣。宇鎭等曰。進伏筵席猶不能得請。則退上文字。惟望亟允焉。予曰。退去。予無更答之語矣。★(土+甲)等曰。今不得以罪罪之者。在刑政果何如也。予曰。何時可退耶。其速退去。宇鎭曰。只知唯唯而奉承。則將安用三司爲也。★(土+甲)曰。國人皆曰可殺。而終使之生出獄門者。有法以來。亦有是否。僉曰。臣等今雖不得已退去。而繼當以文字仰請矣。惟望兪允焉。予曰。退去則予豈無更思之道也。三司以次出。弘淳請診候。醫官吳道烱入診後奏曰。脈候左三部緊而帶數。右三部沈而少遲。滯候似未快勝矣。予曰。然則昨日湯劑。今日更爲進御何如。道烱曰。誠得當矣。
정조 4년 · 강
命大司諫趙時偉削職。承旨南柱老遞差。
정조 4년 · 목
承旨南柱老啓言。大司諫趙時偉。以昨日備忘記之乍入。認繳還。陳箚到院。故以伊時旋卽還下之意。不捧原箚。卽爲入來。連爲往復催促。而迄未入參於入侍之列。請從重推考。敎以。昨今事。都是不誠實。至於以求對事催促云云。前所未聞豈是推考之事。亟施削職。不到之臺諫。該房替自當之。惟事催促。當該承旨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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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蔡弘履爲大司諫。
정조 4년 · 목
敎曰。大司諫前望單子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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遞承旨李亨逵。以鄭昌聖洪檢朴師崙爲承旨。尋遞師崙。以金㶊柱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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亨逵牌不進。敎以。許遞。前望單子入之。○敎曰。承旨前望單子入之。○政院。以師崙方在罷散啓稟。敎以。敍用。又以在外啓稟。敎以。許遞。前望單子入之。
정조 4년 · 강
政院議啓請柱翼。亟循群情。賜批。承旨鄭昌聖洪檢徐有防朴祐源李亨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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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以。俄者三思之敎。出於更欲深思之意也。彼柱翼。跡固罔赦。律或可貸。蓋以有弼燮黨與之跡。無述範主謀之贜。前旣貸律於弼燮。今反用辟於柱翼。則是不特乖予一副當規模。後有尙論之士。論今日刑章。當曰如之何如之何哉。今則思之又思。思已爛矣。雖謂之千思百思可也。三猶惑焉。況至千至百者乎。更無可思之端。卿等勿復覆難。畵卽頒布。卿等處在喉舌。命令之下。阻搪爲事。得無閼而不通之歎乎。籍令所下傳敎。眞有可爭之端。頒之朝紙。使中外咸知然後。可否之間。自有大同之論。毋敢更事瀆擾也。○三司求對之批。悉諭於院議之批。卿等止之。○敎曰。誅亂逆。先誅其黨與。蓋渠卽渠家諸賊之黨與也。法綱太恹。倖而漏逭。至于今事機之始發。而潛計陰謀。狼藉呈露。三招對供。一辭輸款。直與渠伏法之叔侄第兄。均是逆腸。所謂黨與之誅。不先於渠而何以哉。然而自丙丁以後。朝家凡有誅討之政。但誅其主謀者一人。自餘黨與。咸貰其死。便成一副當規模。觀於述範量格輩寘辟。大燮弼海等貸律。而可驗其主謀黨與之分。中外庶亦有以曉此意也。罪人洪柱翼。減死絕島圍籬安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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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司啓請亟賜處分。賜批。大司憲李★(土+甲)。司諫李東郁。掌令李濟萬。副修撰李時秀洪明浩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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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卿等之煩瀆不知止者。意安在哉。豈以隄防之或弛爲懼乎。抑以亂賊之不誅爲憂乎。鎭日守閤。惟事聒聒。予誠瘦於接應。卿等奈不念之及此耶。昨者相箚之批及之。假令誅一柱翼。凡係明義正是之事。事已之後。玩愒偸惰。猶復若前。縱誅百柱翼。何所賴於隄防乎。能量之徒。不億其種。吞舟之漏綱。不止柱翼而已。此非予渾疑朝野也。蓋出於不得已之說。自今急務。莫先於鎭安。宜存認賊爲子之戒。寧忽推心置腹之方也。且以大體言之。渠魁之無恙姑捨是。致令餘醜。跳踉至此者。伊誰之故也。襲故錄前之啓。紙旣生毛。倣樣備例之章。見輒疾首。前此三司之地。曷嘗有一人之明目張膽。出位拔列者乎。彼明義一篇。雖謂之束之高閣可也。或者少有事端。隨衆波蕩。有若陰謀駭機。迫在呼吸者然。徒爾矻矻於影子之孤離。眞所謂怒蠅發劍者也。何所懲於亂賊乎。昨今事。予不欲索言。而卿等尤不免不誠實之譏矣。到今卿等。雖日上百啓。予所準備以俟者。惟是止之二字。卿等遠卽退去。勿復求對。惟於必誅必討之義。久而勿忘。一此不懈。則可謂公法世道之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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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宣政殿。召見金吾諸堂及三司諸臣。判義禁蔡濟恭。同義禁李聖圭。大司憲李★(土+甲)。大司諫蔡弘履。司諫李東郁。掌令李濟萬。校理權以綱。持平林道浩。副校理李益烍金宇鎭。修撰徐鼎修洪明浩。正言沈商賢李性吾。副修撰李時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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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司求對也。○予曰。卿等綠何請對。濟恭曰。喉院三司昨有求對之擧。臣等在外。雖未知裏面。意謂有酌處之命而然矣。俄伏聞政院所頒。則果是酌處傳敎矣。殿下豈有如此乎。王法至嚴。太阿在手。顧此一柱翼處分。何所持難。諸三司諸對。何等擧措。而以殿下英明。何不念此。使彼諸臣。鎭日伏閤。有若國有大事者然。其傷國體而駭聽聞。當如何哉。柱翼逆腸。國人皆曰可殺。旣謂之逆。則焉有傅生之理乎。臣等待罪獄官。決不敢奉行矣。予曰。有大燮弼海之前例矣。濟恭曰。雖未知其間事故之如何。而伊時奉承者。臣亦莫曉。名曰逆賊。而只施卄五度刑。遞命發配。則亂逆何所懼乎。予命讀俄下傳敎。予曰。果如此傳敎矣。大抵今日世道。何爲而有此柱翼乎。世道之底定。尙無其期。天下事根本不立。而能做何事。然而今日之不可以處分者。一者。大燮弼海旣傅生議。則今不可異同。二者。柱翼逆節。特其影子。則此不必施法。三者。連年鞫獄。伏法旣多。則亦不可不念。四者。務在鎭安。思量已熟。則今無容更議。五者。適値齋日。將事隔宵。則今不當用刑。此皆有斟量損益者存焉。不徒爲臆說而已。濟恭曰。縷縷五條之敎。非不誠然。而所謂斟量者。罪在可殺不可殺之間然後。乃有裁酌矣。今此柱翼。則彰露無餘。更無疑端矣。予曰。卿等所請。果是何事。濟恭曰。爲先收還傳敎。設鞫得情。是臣等之請也。予曰。旣是嚴鞫。則與設鞫何異。卿之問目。亦已好矣。今雖委官往參。更何加此。濟恭曰。昨今施刑雖不歇杖。亦不過循例法杖。則豈可取服乎。目今朝廷擧措。誠爲重大。殿下何不體念卽允乎。予曰。此特枝葉。而自下擧措。誠是過重。此予所以有止之之敎也。濟恭曰。雖歸之枝葉黨與。而渠旣自干天誅。則亦何可以枝葉治之乎。殿下雖以好生盛德。欲傅生議。而臣等則決不敢奉承矣。予曰。當更思處之。卿等先退。濟恭曰。旣下是敎。伏願更勿疑難焉。予曰。此則不誠實矣。予豈如是。濟恭聖圭退出。★(土+甲)曰。臣等俄承傳敎。有不誠之敎。臣等之不能嚴懲討。厥罪大矣。此則請被重譴。而至於俄下傳敎。則亟命收還。是臣等所顒祝者矣。弘履曰。臣之見職。旣出特簡。則臣之沐浴之義。尤別餘人。伏願亟賜處分焉。予曰。討逆之義。豈以特簡與否。而有所加損也。俄於判金吾之奏。亦不處分。卿等縷縷之請。豈可當判金吾一言耶。★(土+甲)曰。臣等言辭雖甚拙訥。至於懲討之義。亦有秉彝之同得者。更加三思焉。以綱等曰。今則辭窮意竭。別無可以仰達者。而惟願亟允禁堂之請焉。予曰。鎭日相持。上下俱疲矣。宇鎭等曰。屢日瀆撓。誠甚悚悶。而至於臣等。雖終夜竟日。何憚其勞乎。惟知不得諸。則不敢止矣。予曰。明日是 明陵齋日。且自內當將事。不可以用刑。再明乃常參。當更量博詢而處之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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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金夏材任希敎爲同義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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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禁府堂上前望單子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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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遣承旨。詣 宗廟　永寧殿　永禧殿　元陵。奉審摘奸以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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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陵忌辰在明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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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上下番玉堂于寶慶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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予曰。下番所授册子。校正幾許。時秀曰。姑未校正矣。予曰。俄者奉審傳敎中。 永寧殿一體奉審事添書。 祭報府亦爲持入。予曰。明日常參進不進擧案。捧幾許知入。而兵判使之今日省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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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前翰林李集斗。敍用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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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不過微眚。可責來效。前翰林李集斗敍用。仍令該曹口傳付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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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批。以李益烍爲承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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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出身二十餘年。而出入胄筵。又近二十年。獨此落拓。極爲沈屈。況通亞長已久。適又有窠。副校理李益烍。承旨除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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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前右尹洪檢。仍任前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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敎曰。詞訟劇務。不可數遞。前右尹洪檢。仍任前職。禁堂前單點下勿施。亦爲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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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藥院入診于寶慶堂。都提調鄭弘淳。提調金華鎭。副提調鄭昌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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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診也。○予曰。今日則湯劑停止何如。口味亦有勝。而但寢睡不穩。似是血分不足之候矣。醫官吳道烱對曰。湯劑則停止。時進靑茶之屬好矣。寢睡不穩。似因日氣蒸濕而然矣。待生涼徐進湯劑好矣。予曰。生脈散何如。道烱曰。每以進御人蔘爲難。而今則署濕纔退。新涼欲生。生脈散入七分重人蔘。略略進御。則必有斡旋開利之功矣。予曰。吳道烱今老矣。誰可代者乎。方外有可合人否。弘淳曰。其老可惜。而方外術業。絕無入聞者。誠甚憂悶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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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見奉審承旨徐有防于寶慶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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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陵奉審後入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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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正氣散。自今日停止。生脈散入人蔘七分。一貼煎入。榻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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詣 璿源殿。行 茶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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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曰。柱翼罪惡。今已彰露無餘。則自上非不燭其情節。日昨傳敎。推心置腹。則臣等亦非不知聖意。而至於三司之固爭。可見公議之難拂。今日常參。乞賜處分焉。予曰。向與卿等。已有所云云。今無容更議矣。左議政徐命善曰。臣等非不知聖意所在。而奈此三司之爭孰何哉。予曰。可從則卽允。有何相持也。尙喆曰。卽今日屆中秋。農務別無可言。而錢貴穀賤。至於募軍輩。不願受米云。以此推之。年事則可喜。然無論京外。錢道孔艱。率皆賤米而貴錢。外邑結錢。以米代捧之意。分付八道。民若願之。則以此知委好矣。予曰。卿等之意何如。命善曰。前則歲歉而捧錢。出於爲國。今者年豐而捧米。出於爲民。從民願爲之。則民國俱便矣。問于各道道臣。則似好矣。右議政李徽之曰。從便爲之。則無妨矣。予曰。以米代捧之際。如有浮費。則還爲無益。未知如何。尙喆命善曰。民若願從。則有何弊端也。予曰。且其細密爲之。亦似難矣。今年則仍舊貫好矣。尙喆曰。聖意則好矣。俄與鄭民始。亦有所酬酌矣。予曰。民若願從。則可從矣。第問諸道臣。而勿以朝令。私以卿等之意問之也。戶判之意何如。戶判蔡濟恭曰。從民願爲之。則民以爲便。而第以結米爲定。朝令一出之後。毋論豐歉。一以庚子例爲言。仍行結米。則民弊有不可言。臣意則似難矣。尙喆曰。今年則雖豐。而此後水旱。亦不可知矣。予曰。誠甚悶懼矣。天意何可知乎。尙喆曰。任經費者。所當各別留意矣。濟恭曰。別營事誠悶矣。貸來惠廳北漢江都南漢者。今盡告罄矣。尙喆曰。關西監營。例有別備錢。而每當監司遞等。別備五萬兩之數。亦或有準此數貿木以置之規。而或當國家有故之時。毋論錢木。輸取以用矣。今番重建都監。則所謂關西木。盡皆鹿短不堪用。旣已輸致者。無所歸屬。分排出給於各軍門兵戶曹等處。使之區處則似好矣。予曰。各軍門尺短布。已是極弊。而又添關西尺短木。則日後每托關西尺短。混以換弄。其弊將至於無窮。豈非重難乎。大抵關西之以木別備。已極怪駭。其時監司誠無形矣。濟恭曰。 先大王亦以此事終涉苟且。且有所下敎。大哉王言。至今欽誦。而別備。則自其中用於國用。自經費切勿取用事。至於揭板矣。故相臣吳命恒爲西伯時。別備萬兩而歸矣。次次加數。自廟堂至於勤定五萬兩。揆以國體。大爲損傷。其後趙曮。則有排朔磨鍊者。具允鈺則取殖以用者。殆近三萬緍云。而大抵堂堂朝廷。取用此物。終涉苟且矣。予曰。無論五萬十萬。旣以別備預得羡餘。則元非朝家所可取用。 先大王下敎。誠是大哉王言。以此遵行。上而無苟且之嫌。外而有公用之裕。是所期也。向時則無虛實相蒙之弊云矣。今則四萬五萬之時。亦豈有如前無弊之理乎。僉曰。上敎誠然矣。尙喆曰。目下收殺之道。依此區處然後。可以爲之矣。予曰。以價代捧乎。空爲發賣似好矣。僉曰。然則目下之用。亦多難便矣。予曰。時敏堂役事誠悶悶。而䂨木事亦難矣。命善曰。二萬兩則可以了當矣。予曰。出去議之也。尙喆曰。然則謹當退而相議矣。予曰好矣。濟恭曰。臣於再昨入侍。伏承商量爲之之敎。而退以恭俟。俄者下敎於大臣者。大異臣所承聆之敎矣。向以不誠實爲敎。而又何如是耶。伏願三思焉。予曰。意在酌處。無容更議。而旣不知根因。渠以杖斃爲主。則設鞫何爲。三司似或更爲發啓。而亦有南泰績已例。一次加刑。未爲不可耶。僉曰然矣。予曰。嚴鞫與設鞫無異。更爲盤問可乎。濟恭曰。自臣府。此則當擧行。而向後將何以下敎耶。末乃置之。則國體不嚴矣。尙喆曰。更有何如柱翼者乎。予曰。以杖死等字嚴問。終歸文字罪人之科矣。禮曹判書徐有慶曰。臣雖無職掌之可奏。而惟彼罪人洪柱翼。眞贓畢露。皆曰可殺。大臣三司之請。公議可見。亟降允兪焉。予曰。已屢諭於前後三司矣。右尹洪檢曰。臣以獄官參見。則渠之護惜凶逆。昭不可掩。明正典刑焉。予曰。已諭於諸臣矣。大司憲李★(土+甲)曰。柱翼之尙不處分。不勝憂慨。敢陳矣。予曰。三司合啓。乃是源頭。而何爲徑發此啓也。尙喆曰。合啓爲重。而卽今臺臣。大失體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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飭朝臣便服赴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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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議政金尙喆啓言。朝臣之便服赴衙。自有朝家禁令。而近聞多不擧行。此雖一事。其爲關國綱大矣。如或一向襲謬。有駭聽聞者。臺諫何可不論。廟堂亦豈默然。爲先各別嚴飭。請無至抵罪。從之。
정조 4년 · 강
命完豊君濬爵號。改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