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特茅斯学院
1906年，他辞去北洋大学堂总教习职，1908年离开天津。1908年被达特茅斯学院授予名誉法学博士。此后，曾任美国驻华公使馆汉务参赞。1921年退休回美，1923年夏来华游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