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w, Voyager
1953年3月，扬帆在莫斯科接受脑垂体瘤手术后，有一天蔡畅拉他去看望江青，蔡畅向江青介绍：这是你在上海时认识的扬帆同志。事隔16年，江青已不认得扬帆，扬帆主动说明自己在上海时的名字是殷扬。这就和当年项英给中央的阻止江青同毛泽东结婚的报告对上了，报告里点明是殷扬提供的消息。后来据凌云在《怀念徐子荣同志》一文中称，江青曾多次找徐子荣谈话，“说30年代过来的文化人中隐藏有叛徒特务，要公安部查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