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ng Guozhang
1918年3月22日复职。同年10月10日，馮國璋大总统的任期屆满，安福国会选举徐世昌为大总统。段與馮約定共同下野。段祺瑞通过安福系继续在幕後操縱政權。1920年7月在直皖战争中失败，退隐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