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iversity of Birmingham
早年先后就读于正蒙学社、浔溪公学、杭州府中学堂，后肄业于苏州东吴大学。1913年赴欧留学，先在英国伯明翰大学、伦敦大学帝國理工学院，后到瑞士，1919年获日内瓦大学化学哲学博士学位。同年归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