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g Jihua
所谓民生银行内部的“夫人俱乐部”，令计划的夫人谷丽萍、原全国政协副主席苏荣妻子于丽芳等中共大官要员的家眷都在其内，设置经年，由毛承担全部职责，似乎代人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