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ntral Conservatory of Music
1940年，肄业于国立音乐学院（今中央音乐学院）。1941年，肄业于国立剧专乐剧科（今中央戏剧学院）。1945年，毕业于国立音乐分院（今中央音乐学院）声乐系，期间曾师从应尚能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