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自由大学
1980年，他前往德国柏林自由大学留学攻讀理論物理，1983年获硕士学位。他赴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深造，師從彼得·范尼烏文赫伊曾（Peter van Nieuwenhuizen) 教授，研究方向是超引力，1987年获博士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