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
1993年，与南非前总统纳尔逊·曼德拉分享美国格莱斯曼基金基金会国际活动家奖；1994年获瑞典奥洛夫·帕尔梅纪念奖；1994年获美国罗伯特·肯尼迪人权奖；1996年获欧洲议会萨哈罗夫思想自由奖；1998年获美国国家民主基金会民主奖。八九民运学生领袖王丹称呼他为“民主斗士”，中华民国前总统马英九称其为“民主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