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 minor
全曲為自由的三段體，主題先由大提琴緩慢地引入，奠定了全曲沉重的悲哀基調。及後兩支中提琴奏出新的主題，而當中開頭由三個同音所組成的音樂動機，成為貫穿全曲的重心。再加上另外兩支中提琴獨奏的第三主題，全曲便在這三個主題中自由地發展、轉調及進行對位，並以灰暗的E小調達到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