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zhi Tongjian
太元十年（385年）十月，“燕、秦相持經年，幽、冀大饑，人相食，邑落蕭條，燕之軍士多餓死，燕王（慕容）垂禁民養蠶，以桑椹為食”（《資治通鑒》卷一百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