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文化
其早年研究西方自然科学遂醉心于西方文化，但第一次世界大战后，他被现实所震惊，思想发生重大变化。他意识到不可盲目崇拜西洋，并重新审视中国固有文化。主张以中国传统文化弥补西方文化之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