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ences Po
1925年，入读北平燕京大学经济系（今属北京大学），学号151。1929年，毕业获经济学文学士学位。赴法国里昂留学，1934年毕业于里昂中法大学法科。后赴巴黎学习，先后毕业于巴黎政治学院，巴黎大学，获得巴黎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再赴英国伦敦，在伦敦政治经济学院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