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大学
生于一个知识分子家庭，1928年进入北京中法大学。1934年9月赴法国留学。1937年在蒙塔尔日地方农校毕业，1939年于格里尼雍国立高等农校毕业，成为法国农业技师。1943年获里昂大学生物系学士。后从里昂大学真菌学教授R·居埃研究，1949年完成博士学位。1949—1950年在法国科学研究中心研究担子菌性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