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祺瑞
袁世凱死後，楊善德归属段祺瑞领导的皖系。1917年（民国6年）1月，被任命为浙江督軍。段祺瑞被大总統黎元洪罢免国務总理职务后，拥护段祺瑞的楊善德与浙江省长齐耀珊发表浙江省独立宣言。同年7月，随着段祺瑞复权，楊善德取消浙江独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