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大学
1964年出生于浙江温州。1984年，他获得了杭州大学（现浙江大学）学士学位。1984年至1985年，他是杭州大学数学系的研究生。1985年，赴美留学，1987年获得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硕士学位。1991年，他获得了东北大学博士学位，导师是R. Mark Goresky和丘成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