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东方大学
1922年10月参加孙中山领导的护法运动，任东路讨贼军总司令部参谋处一等书记官。1924年国共合作后，任国民党浙江省临时党部委员。1925年10月到莫斯科东方大学和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执教，一度任中共旅莫斯科支部委员，被王明诬为“江浙同乡会”、“反党小集团”头子。1933年去苏联远东地区任《工人之路报》副总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