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
首先，詩中的胡蝶（蝴蝶）不但當時不在北平，終其一生根本未見過張。朱五，即朱启钤的第五女朱湄筠，於九一八事變前一年早已成婚，嫁給張學良的愛將朱光沐，主婚人還是張學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