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ademic art
「當年，南京中央大學師範學院藝術系系主任是徐悲鴻，杭州國立藝專的校長是林風眠，上海美專的校長是劉海粟，蘇州美專的校長是顏文樑，這幾個校長是十二級颱風都刮不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