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ng Enbo
陳儀事件及政治上不受重用，讓湯恩伯感到無臉見親友，想到日本度過餘生。早在上海戰役時，湯恩伯就在做逃往日本的準備。據谷正綱等人透露，那時，湯恩伯知道守不住上海，便將其親信王文成、龍佐良偷偷派往日本，為其尋找避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