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德哥尔摩大学
1933年考入国立中央大学数学系学习，并旁听文学院课程，1937年毕业后赴英国伦敦大学留学。二战的爆发让其在瑞典长期居住了下来，1939年后在瑞典斯德哥尔摩大学、哥德堡大学等处讲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