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里曼·戴森
弗里曼·戴森利用一則論述證明在量子電動力學裡微擾數列的收斂半徑是零。其基本的論述如下：假如耦合常數為負，庫侖力常數是負的，這等效於電磁作用力被反轉。此狀況下同電荷會相吸，異電荷會相斥，使得真空不穩定而自動衰變到一堆電子與正子，且電子與正子會自動分離於宇宙的不同角落。由於在負耦合常數下有此理論有問題，無論在耦合常數為零的點圈選多小的一個範圍，都會包含這些有問題的負耦合常數，因此數列的收斂半徑是零。量子電動力學的微擾數列不會收斂，只會是漸進級數。當計算更多項時，並不會改善其結果。這可以視為是微擾理論的問題，需要一個新的理論來描述，或是直接計算而不管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