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琛工业大学
1982年被派到德國亞琛理工學院空氣動力研究所做訪問學者。在渦旋破裂的研究上，取得了國際領先的成果，并獲得工學博士學位，同時被授予德國亚琛工业大学最高榮譽Borchers奬章，成果被在端士召開的第二届國際渦旋運動討論會選為將邀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