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ack Flag Army
在岑毓英的奏請下，清軍雖對越北各地的土匪進行剿滅，唯獨留下了劉永福。同時，清廷任命劉永福為提督、賞戴花翎。歸順法國的阮朝順化朝廷命令越南官軍停止抵抗並返回順化，但越南官軍倚仗清軍和黑旗軍的勢力，無人遵循命令。黃繼炎、張光憻兩位統帥皆公然抗旨，而各地官員不欲投降者紛紛棄官，招募鄉勇抵抗法軍。少將召誘黃旗軍並與之結盟，共同抵抗黑旗軍。波滑親自攻打馮屯，黑旗軍在一番激戰之後主動撤退到山西，與唐景崧會合。12月，波滑的繼任者孤拔少將攻打山西，雙方激戰六天。此戰甚為慘烈，雙方都傷亡慘重。但最後因為法軍槍炮過於兇猛，而黑旗軍被迫撤離山西，逃回興化。尼格里少將率法軍追擊，清軍與黑旗軍見法軍強大，燒毀興化省城，又放棄宣光省城，撤往紅河上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