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ng Dao
史家王賡武認為馮道「把善意規諫及文雅的奉承兩種藝術糅合到完美的地步」，「他知道怎樣奉承，具有良好幽默感，同時具有一種誠篤的模樣」；馮道「並不是一個傑出的儒者」，他對經典只有「一點有限度的知識，甚至他對儒家之治的了解也似乎是模糊不清的」，是「非常膚淺的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