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ang Wan
當時楊戲擔任東曹掾，一次跟蔣琬談話時，楊戲都不回答，當時有人向蔣琬說：「蔣公您和楊戲對話時，他都不回應你，而且還對你很傲慢，這不會太過分嗎？」蔣琬回答：「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個性，也有他各自的面子，如果在背後指責，自古以來人都避忌的。楊戲如果要故意稱讚我，這就不是他的心態了。如果他想批評我，就直接當面批評我了，楊戲剛才都不回答，就是他那麼坦然的性格了。」這也成為日本語成語「十人十色」典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