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变迁
移居美国后经常参加国际展覽。2005年放弃行为艺术，回国后不断拓宽创作领域，但表达方式趋于内化：以香灰为材料表达对中国急速社会变迁中物质与精神，存在与消逝等问题的哲学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