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ang Shizhen
王士珍內閣得不到北洋系的支持，馮國璋也在第二次府院之爭中最終失利。1918年3月19日，曹錕、張懷芝、張作霖、倪嗣沖、王占元、李純、齊耀琳、陳光遠、戚揚、閻錫山等近30名督軍聯名致電威脅馮國璋，馮被迫同意再次邀請段祺瑞出任國務總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