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ddle Temple
1901年，他留学日本学习法律、政治。在日本，他发起成立國民會，并任《国民報》英文记者，后来他还與馮斯欒、鄭貫一、馮自由等發起組織廣東獨立協會。1902年他留学美國，1905年於耶鲁大学获，留学美國期間，曾為美國律師公會編輯。此后他到欧洲研习法学，於英國倫敦中殿律師學院獲英格蘭及威爾斯高等法院大律師資格，成为德国柏林比较法学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