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尼·狄德罗
但是，你会问，这个共同意志存在于什么地方？我又去哪里可以查阅到它呢？. . . [答案是：]在所有文明国家法律规定的原则中；在野蛮民族的社会实践中；在人类的敌人的默示协议中；甚至在这两种情感中：愤慨和怨恨。它的性质已经延伸到了动物界，弥补了社会规律和大众惩罚。-----德尼·狄德罗，《百科全书，或科学、艺术和工艺详解词典》的文章《自然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