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五代史
《舊五代史》及《新五代史》不算遼為一朝，共計四朝；《新五代史》把每朝算作一姓，不計耶律德光在內，稱馮道「事四姓十君」。《資治通鑑》稱馮道為相「歷五朝、八姓」。王賡武則稱馮道侍奉「五朝十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