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ject Hope
1982年3月，任对外经济贸易部部长代表（副部长级）。1986年1月不再担任上述职务。此后担任中国对外贸易开发有限公司（深圳）董事长。经常为希望工程捐款。1996年3月离休。2004年开始享受部长级医疗待遇。2020年7月2日10时30分在北京逝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