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ijing Language and Culture University
毕业于剑桥大学，1964年至1966年在北京语言大学教授英语，因文化大革命终止之后前往美国留学，1970年在刘子健和牟复礼指导下完成博士学位。1994年至2001年担任欧盟驻華兼駐蒙古代表團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