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中山大学
1920年至1922年在伏龙芝军事学院，后先后在本校、和红色教授学院教授中文，在莫斯科中山大学任研究员。1929年协助中国学者、中共领导人瞿秋白制定《中国拉丁化字母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