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 Qun
一些人專門收藏毛泽东像章，每见有新样式的像章，总想弄一枚到手为快，其中以林彪的妻子叶群收藏有全国各地「敬献给林副主席」的近1万枚像章为最。因此当时便出现了以像章换像章的非法交易市场（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