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自由大学
早年研习生物学，香港中文大学理学士、硕士，德国柏林自由大学科学博士。曾在德国、台湾、香港从事生命科学研究。1994年10月起改习语言学，在香港理工大学获得硕士、博士和博士后等学位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