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iao Shi
BBC及一些觀察家指出，中共高層對法輪功的態度存在分歧。在江澤民1999年鎮壓法轮功前一年，刚退休的前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长乔石发起并亲自率团獨立調查法轮功数月，做出「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的結論報告提交中央政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