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nching University
1923至1926年就读于嘉兴秀州中学，16岁在上海就读于上海大学和暨南大学，1930年毕业于暨南大学历史系，1932年毕业于燕京大学研究生院。此后先后任教于辅仁大学、北京大学、燕京大学、清华大学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