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尔尼大学
1982 年周开亚向国际学界发表中国的研究成果时指出，淡水豚的分类持久未定论，原因在于研究大多局限于颅骨，而中国学者对淡水豚类的胸椎、肢骨等做了全面比较，发现它们之间的差异远超出一般哺乳动物科与科间的区别，足以证明它们源自不同的演化支。1984 年周开亚、李悦民与伯尔尼大学解剖医学研究所 合作，对两头亚河豚标本的消化管进行解剖研究，并与其他淡水豚比较，发现消化管是淡水豚类分化最显著的器官，四类淡水豚的构造互不相同，进一步证明它们各自代表一个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