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之春
从上个世纪90年代至今，他就中国的人权状况和社会公正问题撰写了多篇文章，发表于《北京之春》、《苹果日报》、《开放》、《新世纪》、《观察》、《中国之春》、《民主中国》和《九十年代》等杂志。自2006年至今，他担任自由亚洲电台特约评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