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灵机
一个语言L是可以被图灵机所枚举（enumerate）的，如果存在一个图灵机formula_3，使得输入是L中的串时，M输出“接受”；而对非L中的串，M输出“拒绝”或不停机。而一个语言L'是可以被图灵机所决定（decide）的，如果存在一个图灵机M'，使得输入是L中的串时，M输出“接受”；而对非L中的串，M输出“拒绝”。注意这里的区别在于，对于图灵机决定的语言，我们需要在所有输出上，该图灵机都要停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