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g Lizhi
1990年11月，在巴黎发表《辞国声明》，其中不仅提到对中国从政者的遗憾，对朋友如刘宾雁、方励之、严家其、刘再复、徐刚、理由诸人在各地流亡的理解，也提到“我的出走也包含着爱情上的原因，我愿与我深爱二十多年的楠莉小姐共赴天涯，我既爱江山，也爱美人。”当时范曾仍未与边宝华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