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 Today
1975年高中毕业后，按當時習慣被分配成为微山造纸厂工人。（即今日中国海洋大学）。1982年本科畢業，1985年获硕士学位。 。1986年起赴西德波恩大学读博士，1989年年初返回中国，从事原生动物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