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 Zongchang
1928年6月，張作霖遇刺身亡，張學良接管奉系後開始嘗試與國民革命軍談判，張宗昌、孫傳芳等舊軍閥則希望奮戰到底，儘管他們的部隊已經殘破不堪。駐軍灤河一帶的聶恰耶夫手上仍有三輛鐵甲車，他有意協助張宗昌入侵東北，推翻張學良對東北三省的統治；但張學良已察覺他們的陰謀，搶先下令奉軍將其包圍，並解除了直魯軍各部的武裝。張宗昌認知到大勢已去，同意放棄抵抗，並解散了包括白俄軍在內的所有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