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玲
对于卡玛的纪录片《天安门》，2009年，王丹、封从德、严家祺、鄭義、盛雪等人签署《致〈天安门〉制片人的公开信》。王丹、封从德等人认为，《天安门》有选择地引用句语和遗漏史实，让观众得出对柴玲的印象；他們指责《天安门》，称“期待流血”、“我愿意求生”等言论争议都为断章取义。有评论认为《天安门》通过大量剪切和对比，对柴玲的形象刻意塑造引导，原先王丹承受主要攻击，《天安门》广泛传播之后则被柴玲顶替。王丹也写了一封《为柴玲辩护——致港大学生的信》声援柴玲。而后，天安门网站上卡玛发表公开信坦言，无法因为一位历史人物（指柴玲）的不完美，而认为对人民开枪的政府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