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nck constant
根据麦克斯韦理论，张研究了普朗克常数的物理意义。普朗克常数"h"是最重要的通用常数之一。但是，"h" 的物理性质尚未被很好地理解。普朗克关系最初是基于解释观察到的现象而提出的，而不是基于第一原理推导而成的。张的文章表明，通过将光子建模为电磁辐射的波包，可以根据麦克斯韦理论直接计算能量和动量。他使用光子的发射和传播都遵循了“全或无”（all-or-none）的原理。他发现波包的能量与其振荡频率成正比。这样就可以直接导出普朗克常数。这表明普朗克常数与真空的物理性质密切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