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ng Guozhang
1917年12月2日，段祺瑞策動督軍團北方十督：曹錕、張懷芝、張作霖、倪嗣沖、閻錫山、陳樹藩、趙倜、楊善德、盧永祥、張敬堯在天津舉行督軍團會議。12月6日聯名電請馮國璋明令討伐西南，12月31日，北方十督發表通電，堅決反對恢復舊國會，主張以皖系控制的臨時參議會代行國會職權，選舉正式大總統，企圖「合法倒馮」。馮國璋只得表示讓步。任命段祺瑞為參戰督辦，段芝貴為陸軍總長，消解皖系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