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ng Qichang
關於成岫和董其昌书画结缘一事，况周颐的《蕙风词话》、《蕙风簃小品·成岫董其昌书画结缘》，徐、钱的《众香词》，黄介《意中缘序》，董康《曲海总目提要》对于此事都有记载，但历史学家陈寅恪在《柳如是别传》一书第四章中认为此事为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