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hui clique
護国战争後，他投皖系。1919年（民国8年），他升任第8混成旅旅長。1920年（民国9年）7月直皖战争皖系敗北，他转投直系，成为吴佩孚的手下。1923年（民国12年），他升任第14師師長，获将軍府授予“驍威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