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o Tong
以光明日报1980年10月連續三天登載的若干政治改革文章為例，知識份子開始可以發表敏感尖銳的政治改革建議。如严家其《改革政治制度，需要研究政体问题》，吴明瑜《研究世界政治是改革的需要》，鲍彤《对官僚主义的认识不能停留在过去的水平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