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sian literature
1917年－1919年在北平俄文专修馆学习，与瞿秋白同学并成为挚友。1918年开始翻译俄国文学作品。同年与郑振铎相识。1919年积极参加五四运动，与瞿秋白同为俄文专修馆的学生代表。五四运动后，在陈独秀的亲自指导下，与瞿秋白，郑振铎共同编辑《新社会》和《人道》刊物，积极转播新思想，鼓吹新社会。1921年1月4日与郑振铎，瞿世英，许地山，王统照，蒋百里，周作人，沈雁冰等十二人在北京中央公园来今雨轩发起、成立中国文学研究会。1921年与郑振铎一起从俄文直接翻译了《国际歌》，后经瞿秋白修改并谱曲成为中国共产党的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