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izhi Tongjian
唐哀帝天佑三年（906年）：“時汴軍築壘圍滄州，鳥鼠不能通，仁恭（劉仁恭）畏其（朱全忠）強，不敢戰。城中食盡，丸土而食，或互相掠啖。”（《資治通鑒》卷26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