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ao Zhu
1967年1月7日凌晨1点，周恩来在接见“批判陶铸联络站”代表时宣布：“陶铸是中央常委。你们举行批判陶铸的大会不恰当，因为中央常委对这个问题没有讨论，你们开会我们不能参加。”1月23日夜，周恩来在接见首都大中学生代表时，当着江青、陈伯达的面说：“陶铸是八届十一中全会选出来的，我没有根据不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