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自由大学
1991年至1994年就读于中国美术学院，1997年至2001年就读柏林艺术大学，获硕士和大师生学位，2011年获柏林自由大学文化史博士学位，2015年入选中国国家「千人计划」首次设立的「创新人才长期项目（文化艺术人才）」类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