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oding Military Academy
1909年毕业于江西陆军小学，升入南京陆军第四中学。1912年考入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第一期，但是在1913年10月遭開除。而後重新復學，1915年毕业于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第二期，並進入東北部隊服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