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stract art
1973年開始全力探索水拓畫技法。1974年發表〈談繪畫的技巧〉一文，提出「革中鋒的命、格筆的命」之理論，引發大規模的討論。1975年法國出版的《抽象藝術》一書，收錄其作品《地球何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