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rther Mathematics
1907年考入云南方言学堂（同年学校改名云南高等学堂）。1913年赴欧洲留学，曾就读于巴黎大学、蒙彼利埃大学、马赛大学等校，取得高等普通数学、高等数学分析、力学、天文学、普通物理学证书，并获蒙彼利埃大学理科硕士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