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系
1920年直皖战争前，他奉大总统徐世昌之命与直系的姜桂題进行调停，但未成功。皖系败北后，他改投直系军阀，1924年任曹锟北洋政府参谋总长兼前敌总执法处处长。第二次直奉战争直系战败后，他下野在天津闲居。1934年10月他在天津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