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oding Military Academy
1909年加入中国同盟会，1912年春考入黄埔陆军小学，1917年初进入保定陸軍軍官學校第六期。1918年7月，在保定军校尚未毕业，便南下广东，参加孙中山新建立的援闽粤军，任司令部上尉参谋。後曾任孙中山警卫团第一营营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