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hang Chunqiao
1937年8月日军进攻上海，发动八一三事变。9月，张春桥离开上海，返回济南，在张的父亲的前同事及同乡赵福成（赵福承、赵君弼）的家中暂住，但张不知道当时赵福成乃复兴社特务头子秦启荣手下特务。同年12月张春桥离开济南前往延安，并于次年1月经武汉郭沫若“政治部第三厅”里一个熟人的介绍到达延安。1950年，赵交待他当年送了张一件大衣，“我知张，张不知我。”1976年底，“四人帮”被捕之后，赵福成改口供为受秦启荣密令关照复兴社特务张春桥。“四人帮”被捕之后中共官方说法为张春桥“奉山东复兴社特务头子秦启荣之命，由复兴社特务赵福成掩护，伺机潜入我根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