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ng Guozhang
1918年2月曹錕軍入湖北、湖南，壓迫湖南譚延闓、趙恆惕、程潛的湘軍。3月，馮國璋聲稱要親自討伐西南，率拱衛軍乘專車南下想回到直系的自己大本營南京。在蚌埠被皖系安徽督軍倪嗣沖攔截。同時張作霖率奉軍入關「兵諫」。皖奉結成反馮聯盟，馮國璋不得已只好請出段祺瑞復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