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四軍
日中戦争時、八路軍総部随営学校校長、中国人民抗日軍政大学第一分校訓練部部長、副校長、山東縦隊隴海南進支隊政治委員、新四軍第3師第9旅政治委員、旅長、第4師副師長を歴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