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語
白素在苗疆發現的女野人，被當地人取名紅綾（當地苗語代表「女野人」），白素決定暫時留在苗疆，訓練她能適應人類生活為止。白素將訓練過程拍攝成一大堆錄影帶，帶回香港的衛斯理處。錄影帶影像可見，紅綾的多餘毛髮漸漸退掉，成為濃眉大眼、英姿颯爽的漂亮姑娘。白素將語言（漢語、布努（苗語一種）、英語）、寫字、武術一一教授給紅綾。她除寫字，其餘能力學習速度極快，由此可見，她智商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