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 Shuren
瑞典探險家斯文·赫定在《馬仲英逃亡記》（英文：Big Horse's Flight. The Trail of War in Central Asia.）中記述︰「1934年夏季，我在烏魯木齊遇到的一些消息靈通的漢族人都知道，1928年被指控殺害了楊將軍的外交特派員樊耀南是無辜的，真正的罪犯是受到張培元支持的金樹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