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柏格森
1918年（民国7年）1月，他和蒋方震等结成松社。随梁启超、丁文江前往欧洲考察，之后留在德国跟随唯心论哲学家倭铿学习哲学，后来他又跟随亨利·柏格森学习。1921年12月，他陪同德国哲学家杜里舒来华讲学任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