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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書《大誥》中記載著周公論及周興商亡的始末，周公認為商纣王失道而周室獲得天命，以有德取代無德。上天祇把天子賜給下界，而由天子去行使天命，即所謂的「明德」，敗德失道則會失去天子位。汉朝的董仲舒提出天人感应，认为君主是上天选择的；和君權神授不同，如果君主有过失，上天会降罪甚至令統治者衰弱滅亡，把君權轉讓上天支持的對象。明清兩朝皇帝於天壇祭天亦是這個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