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ang Zengxin
楊增新執政後期，省政府內部逐步形成兩派系，一是以楊增新為首的“陝甘派”，有金樹仁、閻毓善、杜發榮、張培元等人；另一是以樊耀南為首的“南湖派”，主要成員有張純熙、張馨、吕葆如等人，為爭奪新疆的統治權，矛盾日益尖銳。樊耀南曾写信给弟说：“杨将军的政策是黑暗政策，天山南北到处是贪官污吏，吮吸老百姓的血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