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塞尔大学
1978年就读于四川外语学院，获文学学士学位，专业日耳曼语言文学；1982年就读于北京大学，获哲学硕士，美学方向；1985年在深圳大学中文系任教；1989年就读于瑞士巴塞尔大学，获神学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