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en Boda
陈伯达早在延安时期就是中央重要的文胆，能够引经据典地发表具有灵气和犀利的文峰，而在他出狱后，由于长久停留在自我谴责和颓废中，晚年更多是对书籍的研讨，而不再对于政治提出立场。1982年，在朋友的帮助下，周扬主动接触陈伯达。沟通中陈伯达自述，垮台是因为和江青产生冲突。会谈中，陈伯达将自己的写作草稿交给周扬，后者通过疏通关系，将陈伯达的《求知难》以“纪训”署名，发表于1982年的第十期《读书》杂志。陈伯达对此事十分感动，自感晚年长期处于被孤立状态，周扬不避嫌的善举，使陈为之动容。然而次年，周扬因“异化论”和“人道主义”立场，卷入“清除精神污染”的批判，病倒入院长期昏迷，两人因此无缘相会。1983年，胡乔木举荐陈伯达新作《认识的渐变与突变——从&lt;坛经&gt;看中国佛学的顿渐两派》，并于1983年7月出版于《理论与实践》，署名“程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