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动量
1899年，天文学家卡尔·史瓦西讨论了双星系统的观测。两颗星体的运动轨道共面。在距离这个系统足够近时，从地球上就可以看到双星轨道的近日点相对于太阳系是否仍指向同个方向。史瓦西提出所有观测到的双星系统的角动量方向相对于太阳系的角动量方向保持不变。就像陀螺仪那样，所有天体的角动量就是相对于普遍惯性空间的角动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