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scow Sun Yat-sen University
1925年赴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1927年1月回国，任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师政治部主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代主任。1928年任总司令部侍从参谋。1931年起任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秘书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