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小東
電影於1988年年底在台灣開機。本片本來只有胡金銓一位導演，徐克原担任幕後軍師，負責訂定全片的風格；後來胡金銓因為概念問題退出劇組，後續遂由徐克、程小東、李惠民、金揚樺和許鞍華充當導演。胡金銓在台灣拍攝的戲份被大幅度刪剪，演員陣容亦數度變更，最終在1989年10月才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