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长官于行政会议前会见传媒开场发言及答问内容
8.12.2020

以下是行政长官林郑月娥今日（十二月八日）上午出席行政会议前会见传媒的开场发言及答问内容： 行政长官：各位传媒朋友、各位香港市民，早晨。因应香港在十一月下旬出现了反弹的新一波疫情，这疫情亦相当严峻 ，上星期一我联同其他同事已经公布了一系列严厉的社交距离措施，务求减少人流，从而减少病毒传播的风险。简单来说，当日公布的措施包括公务员在家工作、关闭多个类别的营业处所，以及把群组聚集人数由上限四人减至两人，各项措施已经于上星期三开始生效。上星期我亦已向大家交代政府在加强病毒检测方面的工作，因为到目前为止，世界卫生组织仍然认为病毒检测是抗疫的关键。我当时是这样说的──希望我们在病毒检测方面做到三方面，即是「须检必检」、「应检尽检」和「愿检」亦可以「尽检」。今日向大家再交代最新的情况，亦有几张投影片让大家参考。 由于这个病毒有潜伏期，所以上星期推出的社交距离措施对于控制疫情的成效可能未必即时显现，往往要一至两个星期，我们才可以看到情况。但观乎过去几日疫情在香港的发展，特别是有不同群组出现，情况令人非常担忧，包括确诊个案处于高水平。过去一星期，确诊个案一共有661宗，当中有三日的个案数字超过100宗。整体来说，大家从这个图表可以看到，这一波疫情可以说已经迫近七月底──上一波疫情──的高位。这个图表的数字──一个七天移动平均数字──是由我们今年一月开始抗疫的情况。这个情况是令人担心的，而且与上一波疫情比较，无论是专家的观察、我们自己的看法，它都是更加复杂，可以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因为这些感染人士的分布很广泛，亦很分散。新一波疫情遍布全港十八区，过去十四日，连最少的离岛区都有19宗确诊个案；最多的是东区，一共有119宗个案。 另外，新一波疫情涉及很多群组，说过的有唱歌跳舞群组、院舍、餐厅、地盘、公共屋邨以至近日的超级市场的群组出现，亦找到很多源头不明个案。以昨日为例，源头不明个案占了全部确诊个案的三分之一，大家可以从这个图表大家可以看到源头不明个案是持续上升，显示在社区里仍然有很多隐性传播者。 这一波疫情另一个令人担忧的是重症个案有趋向年轻化的迹象。截至昨日上午九时，在确诊个案中，有36名病人是危殆。我们在这新一波疫情之前，危殆的数字已减少至单位数字，但现时急速上升，已有36名病人属于危殆、40名属于严重，医院管理局需要调动更多深切治疗病房设施以应用。危殆病人当中有六名是60岁以下，其中两名是50岁以下；而严重病人中，有九人是60岁以下，当中两人是50岁以下。这个现象在上一波疫情没有那么明显，大家都记得，当时主要都是以长者的情况比较危殆或严重。以上的数字可以看到这新一波疫情中，严重或重病的病人已经不再限于年长病人，我在此必须要强烈呼吁，不同年龄的市民都要加倍小心谨慎，不要掉以轻心。 昨天，我们亦已安排了医院管理局深切治疗部高级医生向大家解释，在这一波疫情里看到的个案情况。简单来说，他认为这一波疫情的传染性是高的，病毒值是高的，亦即是说CT value是低；他亦很担心危重病人有年轻化的迹象，而且有部分病人入院时已经要使用急救治疗设施。这些确诊个案的急速上升会为我们的检疫和治疗的设施带来沉重压力。我们现时是全力、全面地应对，启动更多新设施，包括医院管理局的深切治疗病床和病房，我们正想办法增加。现时我们处于冬季，所有专家都认为这些病毒在冬季的传染机会是更大，包括市民比较多留在室内、空气没有那么流通的地方，再加上十二月踏入圣诞、新年，有节日气氛，所以如不严格控制会带来更大的传播风险。 我们在这一波疫情里，要遏制疫情，其中一个重点工作是要靠遏制人流，减少社交接触。我们希望透过以前我们采用过的严厉社交距离措施，控制市面的人流，亦呼吁市民如非必要尽量留在家中，但今次我们看到的预期效果没有上一波那么好。在刚刚过去的周末，市面仍然有不少人流、不少聚集。我们科学化地看一看「八达通」所显示的数据，这亦是由今年年初开始到现在的情况，分别是儿童、学生、成人和长者，即是按着「八达通」的类别，从这些使用「八达通」的数据来看，我们可以看到自从我们推出严厉的社交距离措施后，数据都是呈现向下的现象，但是它的跌幅没有回到七月份疫情高峰时的跌势。换句话说，尽管有社交距离措施、在家工作安排，但仍然有不少人上街，特别是针对长者和成年人；儿童和学生因为已经全面停课，所以很自然地减少了数目，但减少的同时，譬如儿童这条线，也没有回到七月的时候，可能家长在周末外出时都把小朋友带上街，这是令人担心。我们亦刚刚在这两天拍摄到这些在各区发现的情况，很多市民都继续上街、去餐厅和在购物中心逛街。有见及此，我今日可以重点地说，我们要采取更加严厉的措施。我今日率先跟大家说我们采取措施的方向，详细情形我会尽快要求有关局长向大家介绍，因为分秒必争，我不想又要等到所有事情都齐备、每项资料我们都掌握，才告诉社会现时进入了怎样的防疫抗疫状况，让市民有心理准备，接下来我们会采取什么措施。 第一就是要减少人流。我在此必须强调，当我们在这轮疫情要关闭一些营业处所，我们不是针对这些营业处所的防疫工作做得不好。我知道过去接近一年，很多营业处所都很努力，无论是餐厅、酒楼、酒吧、健身中心、美容院，都很努力去做防疫工作，但今次我们需要做的是遏制人流，即在街上不想再见到有这么多人出出入入，因为他们出入时就会有传播风险──坐公共交通工具或在大厦出入都有传播风险。所以第一项措施是需要进一步减少在社区内的人流，包括公务员方面，我们要再压缩公务员上班的安排，尽量要求公务员在家工作；亦强烈呼吁私营机构和其他公营机构的雇主都考虑压缩人流的需要──当然亦要顾及其必须的运作需要──尽量让他们的员工在家工作。这一轮公务员上班安排的压缩或许会对于市民需要的服务有一定的影响，我们会维持一些紧急和必须的服务，但在必须的服务方面，可能处理的时间会长了，如果因此而引起个人或企业在符合政府法定规例方面有误差，譬如正常时候他需要在某个日子前做完某件事、向政府申请一些事，但因为这次服务的压缩令他做不到，我们全部会酌情处理。 第二方面就是营业处所。如果要控制疫情，避免它回到七月高峰，或者甚至超越七、八月高峰期，我们的社交距离措施同样地亦要至少回到那个情形之下所采取的，现时余下需要进一步限制的是食肆晚市堂食。我们没有办法，需要禁止食肆在晚上大概六时后不能再安排顾客堂食。其他在上一次、上星期生效的措施中，仍然可以适度运作的处所都要全面关闭，包括健身中心、体育处所、美容院和按摩院。食物及卫生局局长今天下午会跟大家详细交代。 这次进一步收紧措施是为了减少市民外出的需要，正如我刚才所说，这是与个别场所如何去做防疫工作是没有直接的关系，我亦再次对他们的配合表示非常感激。对于他们受到重创，我非常理解，所以尽管早前，我本人、政务司司长、财政司司长都说今年我们已经动用了3,100亿元，事实上，再去纾缓的空间是有限，但了解到这次亦是非常大的冲击，令相关行业受到重创，所以我已经要求政务司司长和财政司司长研究，因应我们这些新一轮措施，而且可能是需要持续一段时间的措施，向受影响的业界提供支援。大家记得早前我的《施政报告》特别为一个行业──旅游界，提供了在三轮「防疫抗疫基金」之后的六亿元支援。今次的意思即是说在其他同样受重创、特别是长期被关闭的行业，我们会再积极研究如何为他们提供支援。我亦会要求相关司局长要跟业界磋商，用什么方法与大家共渡这个困难的时候。 另外一件事，就是关于检测的工作。医院管理局行政总裁昨天告诉我，根据医管局初步分析新一波疫情的个案，今次没有病征而被确诊的个案比例比以往多，有36%是没有病征，估计其中一个原因是因为加强了社区检测，引证了我刚才引述世界卫生组织说，在疫苗未研发和广泛使用之前，病毒检测仍然是防疫抗疫的关键，我们透过加强了三方面的社区检测，找出不少这些个案。 另一个观察是病者发病至确诊的时间亦有所缩短，但仍然是可以缩短，所以我在此呼吁市民如有不适，认为自己好像有感染这个病毒的病征，或曾经接触过一些现时属于感染群组或到过有关地方，一定要第一时间去检测；或有病征时便要马上去看医生，因为越早能够隔离，便能减少病毒传播；越早能够入院治疗，便可以减少其不幸恶化成重症的情况。 在病毒检测方面，我们仍然有工作会做，今日再简单向大家说一说现时最新的情况，因为过去一周，我们没有停过在检测方面加倍努力。 第一是「须检必检」，即是说必须要做检测，不是自愿的，是强制、强迫你要接受病毒检测。当然我们要行使公权力，要出师有名，当发现有一定的群组感染，我们要援引第599J章，即关于对若干人士强制检测的规例，要他做检测。到今日为止，曾经发出公告要求去做检测的包括以下这几个群组：跳舞群组、跳舞群组引申出来的健身中心、餐厅及建筑地盘；到私家医生看病而医生认为他有病征，可以发出这个强制检测令；亦包括安老院、残疾人士院舍及护养院员工，最新由明日开始会包括全港的士司机。在推行这些指定类别的强制检测以来，已经有超过47 000人在社区检测中心接受强制检测。大家都留意到我于周日亦到过四个检测中心视察，情况都是稳妥的，大家都很有序地接受强制检测。特别要感激安老院舍，因为他们在这时候已经要承担很多额外工作，但院舍负责人和院舍员工都很配合我们的强制检测令，已有超过一半、22 000个属于这些院舍和护养院的员工接受检测。由接受检测至有结果，再把结果通知政府的时间是有落差的，至昨日为止，我们共收到6 400多人已经将其病毒检测结果呈阴性的报告交给我们，这工作会继续加紧进行。 「须检必检」亦包括病理学检测，卫生署和医院管理局会继续按一直以来，为了知道社区情况而做的病理检测，就此至本月，相信平均每日这两个机构做的检测已有接近19 000个。大家记得在最初阶段时，袁国勇教授不断希望这两个机构每日做7 000个，其实我们已陆续提升检测量至现时所做的19 000个。 另外，两日前葵盛西邨发生的个案，正正属于我早前说强制检测是要援引法例。即在一个特别处所，并非如现时分散在全港九新界，很难强制所有人，或很难不让他们离开处所直至强制检测完成，但在当日葵盛西邨第八座，其实是有条件援引这一种方法。我们派出一些外展采样人员在当地为第八座居民采样，亦希望他们在采样完毕前，最好在发出呈阴性结果前，不要离开他们的家居，这便可减少在社区传播的风险，但当日由于法例未生效，所以你都听到卫生防护中心亦认为未有法律的基础可以做。当晚我们已动员了不单卫生防护中心和我们的合约检测队伍，亦包括民政事务总署的同事，准备作出各方面的支援。如果有长者留在家中需要食物供应，我们都准备就绪，但是我承认如果我们早些可以有这个法律基础、有更加完备的应变计划，那个个案可以处理得更好。现时有了法例，我现在可率先公布，因为今日稍后会开行政会议，我们将会订定规例，更加明确地赋权予食物及卫生局局长，当出现需要某些处所、某些范围的人接受病毒检测的情况，我们就要这些人士在完成检测前，须逗留在原本的有关处所，不能够去其他地方，这个工作会进行。 第二方面是「应检尽检」，这在今日仍然是自愿性，这些群组，我们有信心他们会愿意配合做检测，令其行业能继续运作。由各个部门负责安排、免费提供的「应检尽检」服务是有很多群组的，由十一月到现在做了250 000个，每日平均做7 000个，包括的群组我们每日都会增加。我在此提供一些例子，但还未包括昨天公布的，冷冻食品的从业员现时亦须要成为一个目标组群，进行「应检尽检」。 「愿检尽检」其实是和早前九月份做的社区普及检测类近──市民没有病征，但有担心或想安心，希望可以很容易地接受免费的病毒检测。我们现时的安排是不断去增加服务，现时在各区有检测中心，你可以付费，事实上很多市民都愿意自己付费去求安心。我在到访检测中心期间和市民倾谈过，他们觉得240元是合理的，都想安心，以免影响同事或家人；有些当然是雇主要求的。这些检测中心会在这星期继续增加至共14间，以每间中心每日做1 000个检测计算，每天共会有14 000个检测，但其实它们的能力远比每日做1 000个为高。在过去这段时间，有些中心每日做到1 700个，我们亦要求中心不需要受限于它向政府承诺做多少，只要见到有市民排队、有这样的诉求，在营运时间内应尽量满足市民对于病毒检测的要求。 另外，为更方便市民「愿检尽检」，现时派发样本瓶的地点已由原本47间医院管理局的普通科门诊诊所，增加至包括121间各区邮政局，以及应是由昨天开始的10个比较方便的港铁站，逐步会将这三个途径的派发量增加至40 000个。现时已有约30 000个，昨日在港铁站便派发了10 000个样本包，按着市民的需要，我们会增加数量。另外，在一些不太方便的地方，我们会设立流动的采样亭；当然市民亦可自行安排经卫生署认可的私人化验所进行检测。总的来说，我们每日都要检视检测量，大家听我们说过，除了我刚才所说，医院管理局和卫生署有其政府功能，要保留大概19 000至20 000个每日检测的能力去做其工作，经过这几个月，特别是引进了大型的化验公司，现时我们每日大概在私营机构有100 000个检测的能力，如果你「心水清」把数字加起来，都还未到上限，表示我们仍然可以按着能力和市民需求去增加「愿检尽检」方面的工作。 接着没有投影片，我继续讲解其他工作。在「外防输入」方面，这工作是要不断总结经验以强化，确保做到滴水不漏，所以最近无论我们自己的专家、我们的同事及袁国勇教授都重新再看一遍整个流程，即由一位香港居民在海外乘搭飞机回来抵达香港国际机场后，以至进入酒店接受十四天强制检疫的整个情况是怎样。我们务求要堵塞可能导致病毒传入社区的每一个漏洞，就袁国勇教授早前视察所给的一些很具体意见，机场管理局已经全面跟进，而我亦在此说我们会落实以下措施──有一些是现有措施要加强，有一些是新措施。 第一，我们会继续严格执行航班的熔断机制。虽然已经加了很多条件，乘客从一些高危地区上飞机的时候一定要有阴性病毒检测，但是发觉都出了问题。有些航班是带了一些来到香港的确诊个案，所以我们会很严厉地执行这个熔断机制，要求航班要停飞一段时间。 第二，我们会将现在在机场内采取的病毒检测方法由深喉唾液改为由专人为这些抵港人士以拭子采样。 第三，我们会要求所有外国抵港人士要乘坐指定交通工具到指定酒店检疫。就指定酒店检疫，我稍后会再讲讲最新的情况。 另一个措施是十四天检疫，这是符合潜伏期，但为了确保更加能够做到万无一失，除了十四天在指定酒店检疫之外，我们亦要求这些人士在抵港的十九天，即完成了十四天回到家居的第十九天仍然须要接受另一次病毒检测。 上述措施会于圣诞假期前开始实施，但详细情形以及每一间酒店的名称要待本星期我们收到每一间酒店是否愿意做检疫酒店的工作才能一并向大家公布，但会尽快，因为从海外回来的人士要预早知道这些指定检疫酒店是哪几间，让他们可以订房。那为什么要再等？一方面要等酒店回应；另一方面有关部门，包括卫生防护中心及机电工程署，也要看看酒店的基本情况怎样，例如通风系统。 我在此要非常感谢今次酒店业全面配合及积极回应，相信我们没有什么问题，可以找到三、四十间酒店提供大约10 000个酒店房间，正如我所说，详情会在稍后说。我亦留意到有人关心这些酒店会否一面倒属于某一类别酒店，现在似乎不是，提供这10 000间房间的酒店都是有不同价钱可以给市民选择。我在此再次多谢酒店在防疫方面给我们的支持。 最后，我要再次作出呼吁。在所有公共卫生的防控工作，特别是看到这新一波疫情是因为有太多社交接触、群组聚集、参加社交活动而造成，所以市民合作是非常、非常关键。特区政府会尽我们全部力量，以头等大事来处理抗疫工作。我可以向大家说，我们上下齐心，所有工作要做到最好。今日未做到最好的，我们一定会继续竭力加强我们工作的成效，做到最好，但必须要有市民的合作，我们才能发挥它应有的效能。所以我在此作两个呼吁──第一，呼吁属于必须要进行病毒检测，或者是因为他的行业而应该接受病毒检测的市民，尽快接受我们安排的免费病毒检测，目的是希望做到「早发现、早隔离、早治疗」；特别是病重人士趋向年轻化，以前有个说法是年青人感染这个病是没事的，今次希望这个观感改变，希望大家都帮我们，令整个社会可以做到「早发现、早隔离、早治疗」。另一个呼吁，所有市民如非必要，都在家工作；无论为了自己还是家人、为了整个社会，在这段时间要尽量留在家中，暂停社交活动，包括出外及在家居进行的社交活动、群组聚集，大家吃饭、宴请是要停止，让我们一起做到同心抗疫。多谢大家。 记者：早晨，特首。刚刚都提到，其实你都知道有些餐厅或者食肆可能面临倒闭，甚至要「蚀住做」。其实最新的额外津贴会何时推出？大概的金额会是多少？另外，葵盛西邨第八座近日都有多宗个案出现，有些居民都批评政府其实都不够主动，甚至没有「急市民所急」，为什么政府今次好像不太在乎？特首你都说过可能要封邨，其实会何时再做到？多谢。 行政长官：多谢，两个问题。第一，今日还未有这方面的详情，但今日有一个立场上的改变。大家都记得，在我们做完三轮的「防疫抗疫基金」，我们的「保就业」计划第二期在十一月底完结后，无论是司长、局长，甚至有时我本人在接受访问、在立法会受到质询时，都是不断地提到我们其实已经尽了很大努力，由今年二月的《财政预算案》、接着三轮的「防疫抗疫基金」，已经动用了3,100亿元，等于本地生产总值的11%，亦直接令到二○二○／二一年度的财政赤字可能高达3,000亿元以上，这是今日之前的立场。但今日看到的形势是相当严峻，各行各业亦受到很大的影响，特别是那些受重创的行业。早前我都是尽最大的努力──在刚才说了很多数字──对于重创的旅游界我都是尽最大的努力，在《施政报告》中提出六亿元的援助。今日的立场是，有一些被关闭的处所，为了防止它们大规模的倒闭和失业，特区政府愿意继续积极地回应，但实际上涉及的金额和做法是怎样，就要交给两位司长联同有关局长再与业界商量。不过，有一点可以说清楚的，就是今次是很针对性，要很精准，帮助一些真的很受重创，特别是被我们关闭的行业。这是清晰的，被我们关闭的行业，我们有一个指定处所的名单，是会按着这个方法来做。 刚才我谈到强制病毒检测和今日稍后会通过的一个修订规例时说，我们会赋权予食物及卫生局局长法定要求这些人在某一个处所、在未完成病毒检测之前不准离开这个范围，正正就是要回应类似葵盛西邨的情况。正如你都记得，我早前都说过会用这个手段来做，但可能因为各种原因，我们未能赶及在葵盛西邨发生这个个案前，能够有我刚才所说、会在今日之后有的法定权力。这个主要是法律基础的问题，当晚其实第一时间，未有任何人前往葵盛西邨时，我已经知会了卫生当局要用最严格、最紧急的态度处理，所以完全不存在所谓的掉以轻心。昨日，再进一步就着某一个楼层要所有居民进入检疫中心，亦是按着公共卫生的情况以最严格、最紧急的立场和态度来处理。希望再有这种事件发生时，我们可以用尽我们的法律权力和现时的人手、检测能力，以及在酒店配合之下有检疫酒店的资源，可以处理得更好。 记者：你好，想问许智峯和家人的户口问题，刚才听到特首说可能是未必可以信任那位人士，那是否因为你不信任他，就不去查、不去理解，即不去理今次这件事件他的户口冻结、再被解冻、再冻结时，对香港银行体系的信誉是会受到影响？是否不会去处理？今次会否调查是否一开始时欠缺了法律基础，才会去冻结他所有的钱？中间会否有程序出错？特首会否去处理？第二，就是刚才行家都追问到葵盛西邨第八座的情况，其实之前你都已经说过，一个多星期前已经说过，有小型爆发，就会考虑封区、禁足，做强制检测，但就等到今天才在行会再赋权食卫局去做这件事，为什么这次的反应如此慢？刚才你就说因为要跟足法律程序，为什么现时应对疫情时就用这个取态，但之前面对社会乱局时，很快政府就用了紧急法？为什么在法律程序上会有一个不同的取态？第三，都想问警方连续两日拘捕了很多个参与游行示威的人士，而昨天是针对一些在校园内发生的活动，都是用了「非法集结」的「牌头」去拘捕他们，其实是否针对一些民主派或反对政府的声音？是想制造一个怎样的效果？谢谢。 行政长官：第一，我没有说过我们不会处理，我是说过警方会全面调查，调查结果亦会交予律政司独立作出决定，然后最终如果检控上法庭，所有证据亦会在法庭公开审讯中展示出来。政府与一个难以有公信力的人比较，就是政府做事是有规有矩的，我们要讲证据、讲事实，我们在调查过程中亦不可以过分透露调查的内容，否则会影响整个调查；影响了调查，即是违法的人会难以绳之于法，对香港社会是有害无益。这就是我们跟一般在社交媒体可以什么也说、亦不需要提交证据来诬蔑或抹黑其他机构和人士的分别。我相信银行也是处于这个状态，它不可以将个人的银行资料公开给所有人看，所以我只是刚才呼吁大家，某一个人说的话有没有分量，你会不会相信，你也要想想这个人有什么「前科」──这个特别的人士有什么「前科」，我不需要再在此重复。 第二方面，我们每项关于疫情的工作都是放在第一位，都是很紧张，日以继夜去做，但毕竟要去限制别人离开一个地方，要平衡一些其他的考虑，所以我觉得食物及卫生局的同事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不断地更新这些条例，以赋权予卫生当局能够很稳妥地去做。在很多地方做公共卫生，有可能有些时候是先做了，因为市民会谅解是为了公共卫生，但恐怕在香港的情况，近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们同事也是觉得要有稳妥的基础去做，这跟用紧急法其实也是一脉相承，我们就算之前用紧急法，也不是立即就用紧急法。我希望大家明白，很多事情也要深思熟虑、有个过程去做，不过你今日看到我们这个过程，因为刚刚在立法之前有一个这样的个案。这种在公共卫生方面有时出现的情况，亦是难以避免，我希望大家也在这方面谅解，但我可以跟大家说，我们有决心继续做好我们的工作，在防疫工作是一定有改善空间。 至于另外一个关于警方工作的个案，我不便评论。我希望大家明白，警方是一个执法机构，如果行政长官每日站在这里接受你们的访问去评论执法的个案是对或错、搜集的证据足够或不足够，就会天下大乱。但我可以跟大家说，早前我都说过，香港要拨乱反正、正本清源，其中重要的是重新建立一个法治社会，「有法必依」是基本要求。犯法就是犯法，亦是一个基本原则和精神，不能够认为一个人只要他有一个身分、被视为是支持民主的人士，他犯法你都不能够做事。近日，我们见到美、西方政府，往往就是每次警方拘捕一些人，只要这些人在它眼中是属于称为支持民主的人士（pro-democracy activists），他们就好像有一个护身罩，政府、执法机构是不能够动他们，这不是法治社会的精神。另外一个精神就是香港每一个角落都受到法律规管，香港并没有一个法外之地，所以警方也是持着这几个原则去维护香港的治安，以巩固香港法治精神，因为法治精神对于香港的成功、对于落实「一国两制」至为重要。多谢大家。 （请同时参阅谈话内容的英文部分。） 完 2020年12月8日（星期二） 香港时间14时4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