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长官答问会答问全文（一）
9.5.2019

以下是行政长官林郑月娥今日（五月九日）上午在立法会出席行政长官答问会的答问全文：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张国钧议员。 张国钧议员：主席，希望我们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去解决我们社会上各种社会问题。行政长官，醖酿多年的自愿医保计划终于在今年四月一日推出，希望分流公立医院病人到私家医院，纾缓公营医疗系统的压力。政府亦订出了一百万人购买自愿医保这个期望的目标。另一方面，政府当初亦预留了四幅土地发展私家医院，配合自愿医保计划，但可惜至今只有一间已经落成。因此社会上有一些担心出现了，就是万一自愿医保计划真的带动了私家医院的需求，我们现时的私家医院是否可以应付？轮候时间会否变得越来越长？我最近跟一个正积极筹建一间私家医院的团体倾谈，他慨叹虽然他们很努力做好医院筹建工作去响应食卫局的自愿医保计划，但是在规划过程当中得不到其他政府相关政策部门的政策支持，令进度非常缓慢。简单来说，一个政府部门鼓励兴建私家医院，但是另一些部门就按本子办事，阻碍了兴建医院的进度。行政长官，我知道你在上任以来在多个范畴中都制定了不少好的社会政策，但是现时香港有一个很突出的社会问题，就是在政府这么多纵横交错的政策部门当中欠缺了「合力」，以致政府在做事的时候往往是事倍功半。我想问行政长官，你对这个问题有没有一些好的对策？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多谢张议员的提问。我相信张议员的重点是比较宏观的，不是针对自愿医保或私家医院的设立方面。我不否认在政府里──事实上，这现象亦不单是特区政府，很多政府都出现这情况，就是欠缺充分的协调，有时候左手、右手不知道是否同一个方向。你问我有什么实际的方法，第一，在上任之初，我已经强调，向我的司局长、班子、公务员同事强调，本届政府管治的其中一个大原则是协作(collaborative)，即是我们希望做一个有充分协作的政府。当然这是说易行难，因为架构这么大，有接近70个部门、政策局，但我们都正努力做。现时在各个局里，如果有一些议题需要其他局协助，只要提出，我们的高层包括三位司长──主要都是两位，即政务司司长、财政司司长──和我本人，都会以一个统筹的角度来处理。给一个例子，昨天我们开了个多小时的会议谈香港的海事服务，谈如何提升香港海运、航运方面的服务。它牵涉的部门很多，一张大圆桌都不够坐。这类协作工作不断在这两年在高层进行，但这或许不是很理想，最理想是每个部门自动自觉去帮其他部门，达致其他部门的政策目的。这需要一段时间，张议员，文化上的改变是需要一定时间，尤其是今日的部门都受到公众监察，很多同事都怕，心想多走一步不像是自己份内的事，担心他日批评的矛头会否指向自己。我会努力循这方向引导我们的同事。短期而言，去年得到议会同意成立的创新办，全名是政策创新与统筹办事处，它就是直接协助我做一些协作及统筹工作，譬如我在去年的《施政报告》公布的两个选址，有关天水围、东涌兴建公共街市，有关的整体协作，包括与工务部门、土地规划部门、地区民政部门，就是由这个创新办直接牵头去做。这些工作我会继续处理。你刚才提及有一个个案，我很欢迎你交给我们的创新办，我们会提供一个一站式协调的统筹服务。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杨岳桥议员。 杨岳桥议员：主席，想问特首，昨日美中经济安全审查委员会发表报告，提及《逃犯条例》如果通过，建议美国政府重新审视《香港关系法》，最终结果不只影响香港的国际地位，亦会深远地影响香港的特殊待遇。同一时间，国际商会香港分会正式表态，担心《逃犯条例》通过严重影响香港营商环境，不要忘记这个商会是支持「一带一路」，是支持大湾区，他们都要出声表态。特首，过去一段时间，国际社会无论是美国、英国、欧盟政府亦出声表态，国际商界出声表态，全部都是忧虑《逃犯条例》对香港造成的影响。昨日，政府发表声明，回应美国USCC报告，提及香港这一条条例是参考了联合国的做法。如果真的是参考了国际做法，如果真的是经得起国际考验，那么为何国际社会都仍然有这么大的忧虑？是否全世界都误会、失实地去理解这一条条例？只得你林郑政府才是对的？主席。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多谢杨议员提有关修订《逃犯条例》的问题，尤其是今日是一个没有三分钟时间限制的行政长官答问会，我可以详细说。杨议员和部分议员往往都是说外国的政府，特别是美国政府，说这样、说那样，我希望议员都留意，今日中美不单只在贸易斗争之中，亦真的在角力，希望议员都能够看清楚事实，要维护香港的利益。说回这条《逃犯条例》，究竟它的目的、精神是什么，以及它与国际社会的关系是怎样？如果你不信本人或者我这个政府，我便与你分享在一九九七年或一九九六年底港英政府提出《逃犯条例》，到一九九七年通过《逃犯条例》的初心是什么。当时是用英文在立法会发言，我复述当时的政府保安司是如何说的：We cannot afford to have Hong Kong become a haven for fugitives or to allow criminals to avoid justice and the rule of law by seeking refuge in other places. It is well recognised that if Hong Kong is to continue its success, to maintain its reputation as a law-abiding community, and to strengthen its status as an international commercial and financial centre, it is important that we should not allow any gap in the relations with our law enforcement partners on surrender of fugitive offenders after 30th June, 1997。这个是逃犯移交条例的初心。事实上今次为何要修订，正如保安局局长多次强调，亦是在给大家的文件中所指，当然大家的聚焦是有一个台湾的谋杀个案，我们不能将疑犯移交给台湾绳之于法，突显了现时制度上的漏洞。当年看得出We should not allow any gap，现在我们是有一个gap，有一个空白了的地方──一方面就是地理限制，条例并不适用于中国其他的地方，换句话说，香港与内地、台湾、澳门，完全没有法律基础去做移交逃犯的工作；另一个是即使现在可以做到个案，但是那个程序是无法可以实行，所以亦是为何在过去22年，一宗个案移交也做不成。我们本于这个认真的考虑，今次提出这修订。我真的看不到，如果大家认同当日《逃犯条例》的初心──因为当日都是经过审议的──为何今日做同一样工作会影响国际对香港的看法。多谢主席。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杨岳桥议员。 杨岳桥议员：主席，特首说初心，当日一九九七年通过这条《逃犯条例》的初心就是故意限制了将逃犯送往内地。过去22年都是这样，这个才是初心。我真的想问清楚特首，如果你这么紧张香港的国际地位，是否国际社会的声音可以不理？你可以不理国际社会，是否连你的传统盟友你也可以不理？商界你可以不理、13万人可以不理、民主派你可以不理，但为何连陈弘毅教授你也不理？何泺生教授你也不理？是否现在全世界都误会你林郑月娥？只有你这班官员个个才是正确？李家超才对、郑若骅才对？主席。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当年在条例下不适用于中国其他地方，并不是刻意，亦不是有些人所说是怕回归后内地的法制，更加不是有些人所说，连中方都同意，在中英联络小组中方自己也怕如果包括内地会影响香港顺利移交，全部都是「废话」。大家可以翻看立法会档案。 （立法会会议暂停）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我要回应范国威议员，我刚才反驳的是杨岳桥议员所说的一大堆说话的其中一点，他说当年制定这《逃犯条例》是刻意抽起中国及其他地区，我说我听到坊间除了说「刻意」，还说是因为两地的法制差异，甚至说因为要顺利稳妥地回归，所以担心内地的法制如果适用就会有影响云云。我要反驳的是这些说话，并不等如我说坊间就着《逃犯条例》的讨论、辩论，甚至各界人士提出的一些建议，是不能够给政府考虑。为什么这是事实的陈述？是因为现在过了23年，我都只能够在档案内看，我希望大家都回到立法会或者当时的立法局的档案，看为什么把中国及其他部分在这条条例中剔除，是因为这个条例的工作是当时在回归的时候属于法例本地化localisation的工作。换句话说，在当时九七年之前，香港和其他国家移交是依据英国和其他国家已签订的条例，然后延伸到香港；为了确保在九七年七月一日之后仍然能够做这些工作，便需要作出这条本地化的条例，而当时是没有进行中国内地和香港移交逃犯。这是清楚写在当时立法局的档案里，这是事实的陈述，你不要诬蔑说对于我在坊间听到这么多的意见，我都一概不听。 事实上，我接着要说，我刚才在开场白亦已经说了，就这个相当复杂的议题，我们是会听意见，但听意见都要能够达致我们的目的。我们的目的是两方面的──一方面希望能够处理到这个有时限的台湾逃犯的问题；另一个就是填补我刚才形容的那个gap，那个空白或者制度的漏洞，希望以后再有第二宗、第三宗个案的时候，我们都有一定的法律基础来处理，这个就是我们的要求。提出的如果是很法律性的建议，便要由法律的同事和部门去研究，它在法律上、法制上是否可行。我们会用这种理性、平和、谦卑的态度去聆听，所以我今日都希望向大家再次解释，亦希望大家能够尽早成立法案委员会，让我们可以与大家讨论原本预备在法案委员会与大家详细商讨的内容。多谢主席。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陈振英议员。 陈振英议员：多谢主席。行政长官，在香港个人向银行或者财务公司申请贷款，这些机构都会向商业资讯公司环联查询申请人的信贷报告，作为贷款审批的参考，而环联掌握的个人信贷资料是要由银行等金融机构提供的。去年十一月有媒体从掌握几百万香港人借贷资料的环联轻易通过验证，下载取得你本人和其他高官的个人信贷报告，相信你对这件事都一直感到不满，或至少感到不安。事件反映了商业资讯公司向未经授权的第三方泄漏个人资料。半年过去了，我在本星期一的财经事务委员会上问金管局最新情况，获得的答复是尚未收到环联对事件的总结报告，但是会考虑引入竞争去改善服务。但是我又收到消息，环联到目前为止的报告稿内容都是含糊其辞，不愿意承担有错误。面对这个处境，我想请问政府会否尽快重检商业资讯公司的监管模式，订立更加严格的指引和罚则，授予私隐专员公署更大的处罚权利，同时加强市民对私隐的关注，从而确保香港市民的个人资料得到合适保障？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多谢议员的提问。我们对于个人私隐的保障是非常重视，尤其是在金融领域，因为香港是一个国际金融中心，现在在科技方面我们更希望有长足的发展，所以就着议员提出的问题，我会请财政司司长和金管局跟进。多谢主席。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陈振英议员。 陈振英议员：行政长官，把香港市民的个人信贷资料交给商业资讯公司掌控，始终存在资料被用作商业用途的可能。配合在二○二○年政府将会推出数码个人身分（eID），我想问政府会否考虑自己设立由政府主导的个人资料库或信贷资料库，令市民对个人信贷资料的保障更有信心？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陈议员所提出的，恐怕我未有这样的知识领域水平可以在今日给你一个确切的回复。不过，推动香港成为一个智慧城市，包括陈议员指出eID的工作，创新及科技局都正积极推进。我们与有关部门再研究，尽快给陈议员答复。多谢主席。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胡志伟议员。 胡志伟议员：林郑，我一直以为你都像一个「人」，因为你在香港出生、在香港成长、在香港受教育、在香港做大官，但是你应该很清楚知道「一国两制」之所以要推行，是因为香港人怕共产党。香港人对共产党没有信心，这是事实。香港人对于共产党有权不会用尽亦没有任何的信任，香港人更清楚知道共产党为了保护自己的权位、它的「一党专政」，它会不惜一切。但你居然可以自作聪明，打开这个区隔中港两地的防火墙，把我们香港「一国两制」的核心价值，说一声就话不重要，美其名叫填补漏洞，实际上是放弃保障。还有如你刚才所说，你把所有人的忧虑当为废话。林郑月娥，林郑，没有「一国两制」的香港，没有「一国两制」保障的香港，怎会是一个可以让我们安身立命的地方？怎会如你们所说的有利我们的营商环境？你看看自己，你看看自己，现时我在此看到的样子，除了有党性、有奴性，你便没有血性，亦没有人性。你带给香港的破坏超过董建华、比梁振英更厉害。我现在问你，你究竟要多少人「上街」，你才肯收手？你要多少人撤资，你才肯收手？你要多少香港人办移民，你才肯收手？我再问你，你会否撤回你的逃犯移交条例，只做单次与台湾当局一次性的安排，处理了陈同佳的问题？可否放过香港？可否保障香港「一国两制」的核心利益？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刚才胡志伟议员的发言，撇除了对我个人的诬蔑外，正正就是我在开场白中所说，令我痛心和遗憾。国家经历了七十年，今年庆祝建国七十年，来到这阶段，对这一种毫无根据的指控，我真的感到有些痛心。我上任至今，都是本着我刚才再反复地与大家分享我在宣誓当日所说，我的任务和我的工作，就是捍卫「一国两制」，维护《基本法》。我希望胡志伟议员也花少许时间看几篇文章，尤其是一篇今日在英文报章刊登，是前刑事检控专员江乐士资深大律师所写的。这已经是自从我们二月公布做这件工作后，江乐士资深大律师的第三篇文章。难道这一位现时既不是我的行会成员，亦没有任何公职的资深大律师，是好像你刚才所形容、好像适用于我的那种人士吗？ 又请你听听你前任民主党党员的说法──一九九六年审议《逃犯条例》时，法案委员会主席是民主党议员。当日在恢复二读时，发言的两位都是民主党议员。他们说在审议时，他们问过将来中国内地和香港之间的逃犯移交和引渡事宜会否引用另外的法律、有关的立法工作是如何，因为他们已经获悉这是一个法例的本地化工作，所以暂时是不会处理，回归后才会处理。但在审议过程，这位前民主党的资深议员，他说他们在审议条例草案时紧记着一点，就是九七年后，可能当日通过的《逃犯条例》中的制度保障、人权保障是可以适用于中国内地与香港的移交，甚至形容那是一个好的、有参考价值的蓝本。这位议员说他们在审议条例草案时紧记这一点，一方面希望条例草案能够尽快通过，使香港在有关移交逃犯事宜的法例方面，能够有一项可以延续至九七年后仍然继续适用的本地法例。另一方面，他们亦希望条例草案能够成为一个好的借镜蓝本，让中国政府考虑，以便日后订定香港与中国内地之间逃犯移交的政策和法律。换句话说，今日逃犯移交条例中的条款、保障，以当日民主党议员来看，是可以适用。今日我们提出这个个案移交是维持《逃犯条例》中的所有条文保障，所以其实那条条例草案很简单，只有十条条文，很简单的，因为是把原本那套搬过来。如果你要说内地法制的发展，我不是专家，但正如我所说，今日江乐士资深大律师的第三篇文章的标题是Progress of Mainland overlooked in extradition debate，请你参考。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胡志伟议员。 胡志伟议员：主席，多谢你。江乐士也叫你在梁振英的案件上要取得其他专家证据，你又不听？有些听、想听的便听、不想听便说不听。我想问你，你是否即是说过去三任特首，他们都是失职──董建华失职、梁振英失职、曾荫权失职，因为只有你才这么本事，在二十三年后堵塞漏洞？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这条问题是难答的，因为我从来都不想批评以前的政府，但既然李家超局长用了「鸵鸟」这两个字，我也不能不支持李家超局长这个说法──「鸵鸟」，我们「鸵鸟」了二十二年，但「鸵鸟」有「鸵鸟」的原因，每一段时间的特区政府都面对很多政治争议的议题，亦明知道这件事提出后会令到官员，包括特首，受到很大攻击。今日放在眼前，大家都看到。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梁美芬议员。 梁美芬议员：主席，其实你都仁至义尽，他一个问题差不多问了十分钟，我希望这个问题，我都有足够时间追问。主席，我想问特首，昨日医学会在骂声中终于通过放宽海外医生实习的要求，但大家形容这次修正方案是「惨胜」，只是解决了「输血」、没有「止血」的问题。因为我们面对公立医院人手不足，很明显现时通过的方案，那些海外医生，他会否选择去公立医院，还是我们只是给予私立执业更大的人手？所以接着的问题，我想问特首，在改善公立医院人手安排、待遇上，会否随着这个方案，我们有更具体的，包括令到那些医生他们自己愿意选择那三年，海外医生都去公立医院服务我们香港人最需要的医疗工作？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多谢梁议员的提问。香港目前的医疗人手不足的确是一个很大问题。随着我们不断扩建公立医院和兴建新医院，即使我们加大了两间医学院培训学生的名额，似乎都难以在中短期解决这问题。有效、适当引入海外注册和执业医生其实是一个多赢方案，既可以纾缓现在医院里，特别是前线医生的工作压力，亦可以展开我们在医疗政策方面很多新措施。昨日医务委员会的投票，我们是感到安慰，至少我们行了一步，希望可以吸引到更多海外专科医生来香港执业。事实上，正如陈肇始局长所说，这只是第一步，亦不知道成效如何，但在目前的情况，我觉得更需要我们关心的是刚才梁美芬议员提及，亦是有些前线医生跟我提及的问题。在四月十八日，代表医学界的立法会议员陈沛然医生写了一封信给我。他一方面感谢我明察秋毫，我不单没批评过医生，我在这件事上向公众说明香港的医生是尽忠职守、仁心仁术，我亦说不希望因为这件事，社会大众对于香港的优质医生有了负面看法，从而影响医生与病人的互信关系，所以他感谢我这番发言。但他亦指出，其实今天的问题，很多是因为我们在医管局里长期没有处理的人手编制和资源错配等问题，令很多同事有少许忿忿不平，导致士气低落，这是一个管理问题。我可以跟梁议员说，我有决心与陈肇始局长一起，研究我们要怎样疏解这些医生现在的不满，亦在制度上作改善。如果需要投入资源，没问题的，其实我们今年给医管局的资源已经有相当大的升幅，但如果要投入额外资源，我们一定会努力去做。同时，我们会争取尽快推展即将在葵青开幕的第一个地区康健中心到其他十七区，希望能够透过加强基层医疗健康可以纾缓公营医院的压力。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梁美芬议员。 梁美芬议员：主席，我接着的问题，其实来自是一位很有心的医生，他在我大学的年代直到现在都在公立医院服务。大家忧虑，二○三○年，香港将会有26%六十五岁的人口。他看到年轻加入公立医院的，无论是疗养院或刚才特首所说的在葵涌的医院，是完全不足。他差不多是哭着向我说，很希望透过我这个中学同学去问如何「止血」，其中会否考虑，好像我们的法律学院，由一间到两间、去到三间，其实由一年一百个自己当地的律师，到现在其实我们每年差不多有六百到七百个执业律师可以出来，会否考虑真的再开设一间医学院？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们已经要求两间医学院增加医学生的名额，亦在增加中。最近大家都看过港大医学院院长梁卓伟教授的访问，他说坐都没有地方坐，即是一个讲堂也坐不下那些学生。增加医学院的收生，或建设一间全新的医学院，都是需要一段很长时间，要处理硬件、软件方面的问题。我们现在重点就是用好我们这两间非常优秀的医学院，为本地培养更多医生人才，但真的需要一段时间。大家知道培训一个医生要很多年时间，所以短期里，希望能够更有效引进一些海外专科医生，或透过我刚才所说，在公营医院的管理、资源分配、人事管理各方面，能够纾缓到现时的压力，但我对于香港公营医生承受的压力是完全明白，我们亦会很努力去缓解他们这个情况。 （待续） 完 2019年5月9日（星期四） 香港时间16时2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