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務員事務局局長、食物及衞生局局長和衞生署署長會見傳媒談話內容（附短片）
24.3.2021

以下是公務員事務局局長聶德權、食物及衞生局局長陳肇始教授和衞生署署長陳漢儀醫生今日（三月二十四日）下午就2019冠狀病毒病疫苗接種計劃會見傳媒的談話內容： 記者：首先想問樽蓋的瑕疵其實是甚麼程度，是滲漏或是其他？可否仔細形容藥廠報告的瑕疵是甚麼情況？有否一些污染到藥劑的風險？今早有市民說在中山公園體育館其實有開放注射疫苗，幫市民接種，我們了解過應該是無接種「210102」，但想問「210104」這一批是否已開始使用？今早在中山公園接種的是否「210102」批次，即是政府公布後仍然有接種中心為市民接種該批次？現在接種了「210102」的人，政府會做甚麼措施，會否追蹤他們？當中如果他們身體出現不適，政府會否調查這些個案？ 公務員事務局局長：就你的三個問題，我回答第二個，接下來我請署長談談第一和第三個問題。有關今早我們收到書面通知之後，我們暫停有關接種。由於香港有兩個批次，所以同事與復星方面溝通，了解有關的情況，之後再通知接種中心。所以在實際過程當中可能會有少許混亂，或是溝通上的問題，希望大家理解，亦不好意思，但我們都是第一時間作出這方面的安排。正如剛才署長所說，「210102」這批次是一直在過去的時間，都是接種這個批次的復必泰疫苗，因為另一個批次仍然是未曾使用。即使是今早有接種這批次疫苗的市民，其實都是與之前一段時間接種復必泰疫苗的市民都是一樣，也是同一個批次的疫苗。今次我們暫停有關的接種，是基於謹慎、預防的措施，在安全和質素上看不到有問題，希望大家清楚。 衞生署署長：就我們收到報告與包裝和瓶蓋有關的情況，主要是鬆脫或歪了。當要注入鹽水做稀釋的時候，可能樽內的壓力大，所以稀釋的液體有一些外漏的情況。若觀察到這些情況，那個樽或針都會丟掉、不會用。我想在這裏特別強調，在注射過程中，我們收到藥樽後，在接種中心有專職人士，可能是藥劑師、可能是服務提供者的同事會進行稀釋。大家都知道每一瓶BioNTech疫苗都要稀釋至五份才注射。所以在稀釋的過程中，同事會很細心地查看樽有沒有問題。同樣打針用針之前，注射的同事同樣亦會看看那支針是否有甚麼情況。因為有任何不尋常的情況，同事一定不會用該支針，亦會丟掉它。所以曾接種復必泰疫苗的市民可以放心，因為我剛才報告的那些情況的那些針劑是沒有用過的。正如所有疫苗注射計劃，首先復必泰本身的（副）作用，通常是打完之後有發燒、疲倦、頭痛等等。這些輕微的是會有的，這些是已知的現象。在今次事件，我們看不到、藥廠也看不到有一個安全性的問題，所以大家可以放心。當然，任何人士有不適，都應該尋求醫生的諮詢。 我們所有的接種都有記錄的。如果藥廠在調查之後發現有情況要跟進，我們是有方法跟進的。 食物及衞生局局長：我想重申，我們在疫苗接種中心對於藥物處理一直有嚴謹機制，衞生署對整個流程的指引，以至不同疫苗接種中心的提供者都非常嚴謹地處理。無論在運送過程，以至針藥運抵疫苗接種中心的儲存過程、稀釋過程，最後到為市民接種的過程，其實一直有藥劑師、服務提供者、護士、醫護人員等監察每一個過程。署長剛才也說過，最重要的是，第一，對於接種了疫苗的市民，藥廠亦已跟我們說過，他們沒有發現任何理由懷疑這批疫苗有安全風險，大家可以放心。第二，我們整個接種過程是嚴謹的，最重要的是如署長剛才所說，雖然我們發現有樽蓋移位等問題，但在這些情況下疫苗會被丟掉，所以沒有在市民身上接種，請大家留意。 記者：想問復星有否透露調查是做到何時？你們強調那邊說沒有安全風險，但可否說多一點，就算沒有安全問題，一些包裝瑕疵會否影響令效用沒法達到原先的效果，市民會否「白打」了第一支針？想問接種了第一針的市民可能很快要接種第二針，會否有甚麼建議給他們﹖如果藥廠去到四十多日的期限還不能完成調查，接種第二針的市民怎麼辦？會否最終真的影響整個保護作用？另外，想問今天公布的信息，到十時才能正式出新聞稿，比澳門慢。為甚麼不可以一發現到、即通知接種中心時可能都出新聞稿通知市民？最後想問今次政府會否在把關上做得不夠，為甚麼貨物抵達時即發現到可能有瑕疵，其實當時有否檢驗到？最後，想問如何處理一些未運到的復必泰疫苗，會否需要終止合約？就擴大疫苗接種計劃到十六歲以上，計劃會否因為這次事件而delay（延遲）？ 公務員事務局局長：多謝你，好幾個問題。第一，有關復星醫藥方面，他們所做的調查，具體時間現時未掌握，剛才署長亦跟復星醫藥開會，他們會盡快進行有關調查，因為亦牽涉到德國生產疫苗的生產商。第二，有關今次是包裝上的瑕疵、包裝問題，藥廠方面亦清楚說明這不牽涉到安全問題，不過為了謹慎、為了預防起見，暫停有關接種直至調查完結為止。事實上，在具體接種時，每一支疫苗、每一個瓶要去抽針時，有關人員都會去檢查每一樽，不是一整盒，是每一樽去檢查，剛才署長也有說過，如果見到有些情況出現，根本都不會去使用，所以這不會影響到之前接種了疫苗的市民。 第二，有關第二劑疫苗接種，剛才也說過，根據衞生署聯合科學委員會的決定和建議，可以在十九至四十二日後去接種第二劑疫苗，如果超過了這個時段，當有疫苗來到時，都是盡快接種第二劑，而不需要再重新接種第一劑。我們會跟藥廠方面緊密聯繫，亦希望有關的調查工作盡快完成，可以有一個清楚交代。 另外，在今天的安排上，因為我們在今早收到復星醫藥的書面通知，而在香港的情況是我們有兩個批次，分兩次由德國運到香港，所以我們需要跟復星醫藥方面去了解有關它的書面通知的內容和有關該兩個批次的情況，才可以部署有關的安排。我們已經第一時間，同事已經第一時間盡早作出有關安排，而新聞稿就在大約十時左右發出。在這方面，在一個如此緊迫的通知下，已經是最快的做法。因為那個通知是今早才來，所以無可避免地，今天有預約了的市民未接到通知而到達接種中心，這是會引起不便，希望大家能夠理解和諒解。 另一個問題，有關把關方面，我們一直在接種疫苗的過程裏，留意在產品上有沒有一些所謂瑕疵、缺陷等等，也是按機制去向藥廠報告，亦是因為這樣，藥廠方面啓動他們有關的跟進工作，所以其實這個事件，可以這樣說，都是測試到我們的監察機制其實是有效的。 另一方面，第二批的批次仍然未曾使用，仍然都在中央儲存，在一個攝氏負70度的雪櫃裏儲存。這個產品本身都可以在攝氏負70度的雪櫃裏儲存數個月，整個計應該是六個月，不過是由生產開始計算，加上運輸時間等之後仍有數個月時間。不過如果由攝氏負70度的雪櫃解凍後放在攝氏2至8度的雪櫃就只可以存放五日。我們暫時已經停止，不會在攝氏負70度的雪櫃取出疫苗解凍，亦不會把疫苗送往接種中心。 最後一個問題，有關接種計劃優先組別會否再進一步擴大。其實我們一直以來都會密切留意接種情況來作出有關的安排。暫時來說，我們仍然會繼續密切注視情況。未來在這個調查未完結前，復必泰疫苗接種需要暫停，但科興疫苗接種方面沒有受影響，所以今日和未來八間社區疫苗接種中心和十八間醫院管理局的普通科門診診所會如常開放，接種服務不受影響，所以已經預約接種第一劑和第二劑科興疫苗的市民，請按預約時間前往接種中心接種，或可到參與疫苗接種計劃的私家醫生或診所接種科興疫苗。 記者：之前說衞生署已有些發現有鬆開和滲漏的情況，為甚麼當時沒有公布，為甚麼要等到藥廠說暫停才暫停，而非政府公布說審視後要停？今早大概有多少藥劑、藥瓶已經解凍，當中要丟棄多少？剛才衞生署都談到每一批在驗貨時，每一樽都有看過，但每一樽在看過後仍在接種中心有些滲漏的情況，這是否說滲漏和鬆開的現象是該批貨抵達香港後才出現，而不是抵達香港前已經出現？最後想問，下一批復必泰疫苗其實何時會再到香港？大概有多少劑？剩下原本注射復必泰疫苗的接種中心會不會轉為科興？ 公務員事務局局長：有關數字方面，我們掌握的是在中央儲存地方，會根據每一個疫苗接種中心的預約情況去安排足夠數量的疫苗去解凍，接着就運往接種中心。這些疫苗運往接種中心時是一盒一盒的，所以是未曾打開，當運到接種中心後、當需要使用時，才會在攝氏2至8度的雪櫃裏面打開該盒，將該樽疫苗取出。接着，有關人員才在該樽疫苗做稀釋和抽五針出來。在那個階段，有關人員亦會檢視該樽疫苗的情況，如果發現有瑕疵的話，他們不會使用。所以究竟這些瑕疵的出現是運送到之前或是運送到之後，這是需要看看的，但不可以斷言這是在運送到後才出現的情況，因為它到達時皆是一盒一盒而未打開的。因為這個機制，所以亦有一些疫苗已經送到接種中心，儲存在攝氏2至8度的雪櫃裏，多間的接種中心大約有11 000針左右，因為只有一兩天的時間，接下來我們亦已經暫停接種，所以這些針相當大可能是不能夠使用。這就是有關操作上的問題，其他的問題我請署長談談。 衞生署署長: 或者我再補充一下關於疫苗的情況。大家都理解復必泰疫苗的儲存要求是非常特別的，是要在攝氏負70度以下，它在離開這個溫度儲存的時間是有嚴格限制的，所以我們不會、亦不可以每一樽拿出來檢視過才使用。主要是它整批要原裝放進一個負70度的雪櫃內，當要稀釋的時候才拿出來。在過程當中，正如其他疫苗注射的情況一樣，因有其他疾病的疫苗都可能存在需要稀釋的情況。任何涉及稀釋或不用稀釋的針藥，其實前線的醫護人員或藥劑師都會很小心、很謹慎，使用前會看清楚，如發覺有異樣的時候，就會丟掉那支針、棄置那支針不會用。所以那個情況與我們一向處理疫苗的做法是一致的。 這個情況其實會報告予藥廠，在一個生產過程如果是很大批量，其實在藥廠的生產中，有既定的所謂可接受程度的包裝上參差，這個是一般的情況，所以我們將這些數據一直報告予藥廠的時候，它會作一個決定在甚麼情況之下通知我們，待報告完成之後，在甚麼情況才重新使用。 記者：首先想請教清楚timeline，在政府通報方面，政府何時知道包裝涉及剛才所說的問題，是否醫管局中心發現，可否說涉事中心的名單？政府是由得悉到相隔多久才通報BioNTech？第二，便是發放通知方面，可否說清楚港府今早何時收到復星的通知，以及甚麼時候開始通知接種中心要暫停？為何中間會有通知中心說可以接種，這歷時多久？有多少中心幫助市民接種疫苗？涉事的批次又可否退貨或退錢？最後便是產品問題，政府有沒有抽驗一些疫苗，有沒有雜質或微生物等，化驗了多少？化驗後的結果是怎樣？剛才提及上述數個問題，初步政府有沒有一些專家的意見分析是甚麼原因導致，會否是冷凍解凍等問題？ 公務員事務局局長：第一，正如剛才署長所說有一個機制，如果是疫苗使用上，看到產品本身是有一些瑕疵或缺陷，他們是會有機制報告給生產商，剛才也說了一些數字，大家看到其實我們接種大約有十多萬劑。這是一個恆常的機制，所以應該所有接種中心接種的時候，如果遇到有一些樽或產品本身有瑕疵，他們便不會使用並會上報，透過這機制讓藥廠可以知道該批貨的情況。 第二，今日早上才收到書面的通知，書面通知也說到這是包裝瑕疵的問題，亦不牽涉到安全的風險。不過，為了謹慎和預防起見，要暫停有關接種。由於在香港的復必泰疫苗有兩個批次，所以要弄清楚批次的情況和牽涉到哪一個批次、其使用的情況等，所以花了點時間做，相比如果只得一個批次，情況會簡單一點，應該盡快通知了中心。由於有些市民來到的時候，因為中心八時剛開始，有些已進行接種。其後通知他們要暫停接種，然後便停止了接種，亦陸陸續續有些市民不知道情況來到中心，知道不能接種後便離開。我們在今日早上，應該到今日下午一時，有關的接種中心接種復必泰疫苗數量大約有1 080劑，這是現時掌握的數字，這也可能要再核實一下。至於其餘問題，涉及的批次、是否退貨或質素測試等，我請署長說說。 衞生署署長：我們會等藥廠詳細作出調查和報告，才決定如何處理現時這個批次。如果這個批次可以用的話，我們便會再次安排，但若果這個批次不能用，我們便會要求藥廠盡快轉換另一批次予香港。 記者：我想補充問，剛才有提及八時開始接種時就有一些已經接種了，但我們聽回來的狀態是有些中心收到政府通知說不接種，之後突然又說可以接種，所以想問該段時間的溝通錯誤是甚麼原因導致，是否可能以為「我們可以接種另一批」所以就接種？ 公務員事務局局長：這存在一些溝通問題。我相信是接到書面通知後，需要看過書面通知是暫停有關接種，但又知道有兩個批次，所以要弄清楚到底是哪個批次，若只有一個批次有這些問題，另外一個批次是沒有這個問題，所以理論上，沒有問題的那個批次是可以接種，我相信這裏會有些混亂情況。另一方面，因為牽涉到的中心數目有十九間，所以通知上各方面都會有先後，在開始時有些市民都會繼續接種。正如剛才所說，這次暫停接種是一個謹慎和預防的措施，有關疫苗在目前來說亦看不到存在任何安全風險。這批次的疫苗，今早所接種的和過去那段時間所接種的都是一樣，所以即使是今早接種了的市民也不需要擔心，待我們與藥廠跟進了解相關的調查情況如何，讓市民知悉，何時可以恢復接種安排和相關預約如何去做，我們都會在定下來後再向大家交代，盡量希望減少對大家的不便。 衞生署署長：我們就這個批次較早時亦已進行無菌測試，結果是正常。 （請同時參閱談話全文的英文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