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会三题：防止青少年自杀
22.11.2023

以下是今日（十一月二十二日）在立法会会议上陆瀚民议员的提问和教育局局长蔡若莲博士的书面答覆： 问题： 据报，今年七月至十月底约有18名学生自杀死亡或企图自杀。此外，根据香港撒玛利亚防止自杀会的资料，19岁或以下青少年自杀死亡人数由二○一二年的20人增至二○二二年的39人，增幅近一倍。据悉，19岁或以下青少年自杀死亡个案宗数在过去五年亦持续上升。就此，政府可否告知本会： （一） 有否分析近年青少年自杀的原因；如有，详情为何；如否，原因为何； （二） 有否统计，近年企图自杀的青少年中，有多少名是学生；如有，详情为何；如否，原因为何； （三） 有否就近年青少年自杀人数增加的现象作出研究及调查；如有，依主要自杀原因排列的次序为何；如否，原因为何； （四） 有否统计，近年有多少宗学生企图自杀的个案成功以「及早识别和及早介入」模式得以阻止；如有，详情为何；如否，原因为何；及 （五） 政府近三年就防止学童自杀向学校、老师、辅导员及社工等机构／专业人士调拨的资源（包括人员及资金）为何；教育局有否敦促学校就学生自杀个案持续增加制订相应措施，包括开办防止学生自杀的课程、举办讲座及加强辅导服务等；如有，详情为何；如否，原因为何？ 答覆： 主席： 政府一直重视青少年的精神健康。对于近期发生学生不幸事件，政府正透过跨部门协作，凝聚各方力量，加强为学校、学生及家长提供的支援，为学生筑起更坚固的安全网。就陆瀚民议员的提问，经谘询医务卫生局（医卫局）、保安局及劳工及福利局后，现综合回覆如下： （一）至（三）国际上和本港的相关研究均指出，自杀是一个复杂的问题，由多项风险及保护因素互相影响而成，因而不能归因于单一因素。政府审视近期中、小学学生自杀身亡的个案，分析当中曾出现的风险因素，主要来自人际关系（包括家庭、社交或感情方面的问题）及个人的问题（如学习及学校适应、抑郁情绪及精神病）。政府会继续检视和优化现有为学生提供的服务及支援，加强学生精神健康的保护因素，减少风险因素对学生的影响。 教育局一直要求中、小学汇报学生怀疑自杀身亡个案，以便向有关学校提供合适的专业支援。过去三年（即二○二○至二○二二年），全港中、小学向教育局汇报的学生怀疑自杀身亡个案数字分别为21、25及25宗，而二○二三年截至十月的数字为27宗，数字有上升的趋势，估计是受疫情及复常后学生需要面对较大的挑战所影响。教育局并没有向学校收集或备存学生企图自杀个案的统计数字。 （四）及（五）教育局一直鼓励学校采用全校参与模式，从「普及性」、「选择性」、「针对性」三个层面促进学生的精神健康，以及加强支援有精神健康需要（包括有自杀风险）的学生。 在「普及性」层面，建立健康的生活方式是学校课程七个学习宗旨之一，相关的学习元素已融入部分科目。教育局又持续推动不同的成长计划，提升学生的抗逆能力，帮助他们以乐观积极的态度勇敢面对挑战。教育局在中、小学透过推行「全校參与」的模式及跨专业协作，提供全面的学生辅导及支援服务，当中包括透过教师与校内不同范畴的专业人员（例如辅导人员、学校社工及校本教育心理学家）的合作，及早识别及支援有精神健康需要的学生。教育局在公营小学推行「一校一社工」政策，在二○二○至二一，二○二一至二二及二○二二至二三财政年度，公营小学学生辅导服务的总开支分别为4.9亿元、4.93亿元及4.98亿元（修订预算）。至于中学方面，社会福利署（社署）于全港中学实行「一校两社工」措施，并为中学学校社会工作服务增加支援人手。在二○二○至二一，二○二一至二二及二○二二至二三财政年度，政府在中学学校社会工作服务方面的开支分别为7.49亿元、7.58亿元及7.86亿元（修订预算）。 在「选择性」层面，教育局致力向教师、家长和学生提供「守门人」训练，以加强他们及早识别和支援有自杀警号的学生的能力。在教师培训方面，教育局定期为教师开办60小时专题课程，至二○二三／二四学年，培训名额增至320名。教育局亦为新入职教师提供「『守门人』基础训练」。我们将在本学年为教师、社工、学校辅导人员等提供一系列工作坊，更聚焦地提升他们相关的知识与技能。在家长方面，教育局定期为他们举办「『家』多点守护家长工作坊」，在二○二三／二四学年，工作坊的场次增至12场；另外，教育局亦不时推出主题式「守门人」网上工作坊及制作影片上载至「校园&bull;好精神」及「家长智NET」网站，方便家长浏览；我们亦为家长制作简介不同精神病患（包括抑郁症和焦虑症）的小册子及「守护孩子精神健康预防青少年自杀」家长便览等，并上载至「校园&bull;好精神」网站。在学生方面，教育局委托一间非政府机构开展「学生守护大使」的「守门人」训练计划，提升他们对精神健康的认识和处理自身压力及情绪的技巧，装备他们识别和帮助有需要的朋辈，并在校园推广积极面对问题和求助的文化。在二○二三／二四学年，参与的学校增至50所。 此外，社署于二○一八年十二月设立五队网上青年支援队，主动在青少年常用的网上平台搜寻并接触边缘和隐蔽青少年，包括情绪不稳定或有自杀意念的青少年，以在线及离线模式适时提供介入、支援和辅导服务。社署自二○二一年十月起，为五队支援队增加支援人手。另外，社署在二○一九至二○年度起每年增拨约5,600万元予精神健康综合社区中心，将中心的服务对象扩展至有精神健康需要的中学生，加强对他们、其家长及照顾者的支援。 在「针对性」层面，教育局提供予公营普通学校的「学习支援津贴」涵盖有精神病患的学生，以便学校有额外资源加强照顾这些学生的需要；医卫局亦联同教育局、医院管理局（医管局）及社署推出「医教社同心协作计划」，在每间参与学校成立跨专业团队，在学校为有精神健康需要的学生提供跨专业的支援服务。参与的学校每年会与专业团队商讨，为某级别的学生进行精神健康问卷，并就学生的情况作跟进。在二○二二／二三学年，参与计划的学校已增至210所。 及早识别和及早介入以支援有需要的学生是学校持续的工作，学校无从评估学生有否因学校的介入和支援而打消曾轻生的念头，故此我们没有相关统计资料。 由于学生在疫情后仍需时间逐步适应各种转变；面对临近的测考，也可能会感到压力。教育局于本年十一月发出通函呼吁学校开展「多关怀．添幸福」大行动，建议学校腾出时间及空间关爱学生。教育局又于本年十一月推出适合高小的精神健康素养资源套，并会陆续推出适合不同学习阶段的资源套及举办相关的教师培训。此外，为协助学校更有效和灵活地推广精神健康，教育局将向所有公帑资助中、小学及其家长教师会提供「校园&bull;好精神一笔过津贴」和「家长学生&bull;好精神一笔过津贴」，以协助他们举办与支援学生精神健康有关的活动或购买服务或用品。两项津贴的开支涉及约8,000万元。 因应近期发生学生的不幸事件，政府会加强跨部门合作，包括医卫局、教育局和社署，并设立以下以学校为本的三层应急机制，与学校、家长和社会各持份者共同应对∶ （i）第一层机制是协助学校及早识别有较高自杀风险或有精神健康需要的学生，务求优先为他们提供及时和适当的介入。 （ii）第二层机制是以跨部门、跨专业及跨界别合作的方式，组织「校外支援」网络，为学校增强「外援」。如学校内部人手不足以应付学生的需要，政府会协助学校连系「外援」，提供额外的支援。有关支援包括社署及资助非政府组织辖下的注册社工及辅助医疗专职人员和教育局的教育心理学家，务求让跨专业及跨界别团队走进校园，在短期内为有较高风险的学生提供即时及适切的服务。 （iii）第三层机制是由学校校长直接转介有严重精神健康需要的学生予医管局专科精神科服务，而医管局会优先处理。 政府会继续与各持份者携手合作，更全面地推广青少年的精神健康及推行预防学生自杀的工作，共同建立支援网络及营造接纳和关爱的文化，提升家长、教师及学生的精神健康素养，以促进学生的身心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