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疫记者会答问内容
5.5.2020

行政长官林郑月娥今日（五月五日）下午举行记者会。商务及经济发展局局长邱腾华、食物及卫生局局长陈肇始教授、教育局局长杨润雄、创新及科技局局长薛永恒、民政事务局局长徐英伟和财经事务及库务局局长许正宇亦有出席。以下是记者会答问内容： 记者：林太，你好。我想问刚才提到卡拉OK、夜总会等几类场所都是比较高危，所以还要关闭14日，可否解释一下为什么这几类场所是比较高危？以及政府会否再推下一轮抗疫基金去支援这一小撮的业界人士？另外，就是有关口罩方面，其实早几个月前香港已经出现口罩荒，但现在政府还在筹备派口罩，以及最快都要下月才能派给市民，会否到时疫情进一步缓和时，即是做不到抗疫的效果或预期的作用？谢谢。 行政长官：我先回答后面的问题，请陈局长讲讲从公共卫生角度怎样看传播风险比较高危的活动。有关于口罩供应，大家都记得，在疫情开始时是非常紧张，因为我们一般口罩的来源是内地，而当时内地的疫情亦是非常严峻，所以即使订购了的口罩，无论是医院管理局或特区政府，都很难运到香港；到后期疫情扩散至其他外国地区，外国供应商甚至是被他们的政府禁止出口。整个过程是很紧张、很短缺，并不存在说我们库存了或购买了很多口罩但不与社会和市民共享──我们根本没有。我可以对你说，我们这么大的抗疫工作，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进入检疫中心、有多少人需要在前线，我们要穿足够的防护装备、戴上口罩来服务市民，减少传播风险，所以当时我的考虑，我必须要第一时间最优先保证前线医护人员──无论是卫生署或医管局──都有足够口罩的供应。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们于这三个月不断改善、不断处理这个问题，去到现在我们无论在政府购入口罩的库存或本地口罩的生产，以至这个「官、产、学、研」制造的可重用口罩都是比较充裕时，我刚才一口气公布了六项口罩分配的措施。 你说现时口罩是否重要，现时当然是很重要。如果在社交距离的措施很严峻时，根本不外出，不外出基本上是应该不用戴口罩；但当回复正常活动，而每一项正常的活动，包括我们容许重新开业的每一个商业处所，都有一个法定要求，是除了正接受治疗时，否则都要配戴口罩；在公共交通工具方面，虽然我们未去到要立法强制，但现时百分之九十八以上的香港市民都有佩戴口罩；公务员本星期开始差不多全面复工，亦有更大的口罩需求。在这时候能够经过我们各方的努力储备了口罩，亦可以持续供应足够的口罩，正正是一个非常适时的措施，亦使我们能够更加大胆去放宽有关措施，所以我觉得这时候的做法是适当的。 至于你说有部分商业处所因为未能够在五月八日后重新营业，所以它们会面对一些困难，我们要先做好第二轮「防疫抗疫基金」的措施，第二轮「防疫抗疫基金」的措施就是针对当时要关闭的处所。今日来说，我觉得我们无需要立即去谈第三轮，要先做好第二轮的防疫抗疫措施；但当然企业面对一些困难，包括在员工方面的开支困难，我们稍后推出的「保就业」计划是可以在这方面提供到纾缓。 现在请陈局长讲讲公共卫生的考虑。 食物及卫生局局长：多谢行政长官，亦多谢这位记者朋友的问题。当我们考虑现在去收紧或放宽这些保持社交距离措施的时候，其实都有不同的考虑。除了看看处所的行爲风险问题外，风险意思是这新型冠状病毒传播是通过飞沫传播，如果人与人之间没有一定距离而亦没有戴口罩，会更易传播和风险更高。除了这判断和评估之外，就是究竟人数的多少。party room（派对房间）一类的处所，可能会很多人一同去派对。我们可以说吃饭也会人多，但是吃饭的必须性比较高，大家都需要吃饭。所以我们在考虑不同因素，例如距离、风险、行爲或必须性时，我们觉得应该分阶段放宽一些现有法例下关闭了的处所。我们会密切监察整体情况，如果我们在重新开放以后情况不理想，或者我们发现有感染个案，当然我们立刻会再收紧。而大家留意到我们除了会重开部分的处所外，亦有请这些处所的负责人做不同的公共卫生措施，包括要戴口罩。因爲我们特别关心在不戴口罩的情况下的传播。除了戴口罩、量体温和要洁手外，大家留意，在一些不同处所，有不同要求。因爲我们除了看人流、距离或有没有分隔之外，消毒、个人或环境卫生也是重要指标。其余是一些高危活动，例如大家可以看电影，但就不要饮食；可以去美容，但就不要做雾化的程序。这可以比较细致地看每一个可以重开的处所应该要有甚麽措施，务求将风险降到最低。 记者：你好。想问教育局有关跨境学童的问题，现时复课，但大部分经罗湖、落马洲来港的关口也未开，刚才提及会想想未来会如何安排。想问清楚是否考虑重开部分关口？第二，今年还有没有暑假？有建议今年cancel暑假，让学生继续上课，想问教育局有关这方面的指引？ 教育局局长：跨境学童方面，正如我刚才所说，是一个比较复杂的问题，因为牵涉到我们与内地，尤其是深圳，大家的疫情和防疫的措施。现时大约有二万七千名学童每日要过两个关口，即过来后及放学回去，所以我们要很小心处理。过往二万七千名学童也经过不同关口，包括你刚才所说的罗湖、落马洲、皇岗或者深圳湾口岸也有学童使用，取决于他居住和上学的地方，究竟距离关口有多远而影响所用的交通工具，所以我们需要就跨境学童（的问题）与内地有关部门和学校详细讨论。我们在这方面会尽量提供协助，希望他们可以在适当时候来港上学。但万一未能即时做到，我们会继续和学校讨论如何在学习上提供适当的支援予这些跨境学童。 暑假方面，我们的看法是，因为在过去的时间我们都在「停课不停学」，但我们一直也说效果和正式在课堂上课是有些不同。但经过大家努力，学童的学习在这段时间仍然进行中。我之前也说过，我们仍维持这个看法，在暑假安排方面，我们认为不需要作特别的改动，即学校可以根据原先的安排放暑假。但一如以往，学校可根据学生的需要，透过和持份者讨论，在暑假的安排上作调整，或者安排补课，我们会继续根据这个形式，由校本作决定。 记者：特首，想问其实传染病科主任张竹君医生都有说过，其实这个「限聚令」，即四人、八人，其实是没什么科学根据，其实专家小组如何决定是八人一组？其实复课日期都近六月，大家都会想起「612」、「721」这些时间，其实政府八人这个「限聚令」，你刚才也有说过可能去到之后都是十人一组，有没有任何政治考虑在内?是否在预告接下来的两个月、「831」之前或六四集会都不可能发生？第二个问题是关于派口罩方面，其实之前派4,000元用了3.3亿元的行政费，其实这次through邮局派口罩，预期可能会花多少行政费及增加多少人手，才可以于两星期内派完口罩？以及派口罩这事，其实澳门、台湾都显然做得比香港快，政府会否在此其实都道歉，就着迟派口罩会否给市民一个道歉？第三条问题，想查询康文署的gym或泳池是否属于重新开放的范畴？以及gym room内仍戴口罩其实都有猝死个案，就这方面食卫局局长可否解释一下，gym Room或中小学生上体育课，其实是否应该放宽他们戴口罩？三条问题，谢谢。 行政长官：我数了有五条问题，不过不打紧，我逐条回答。第一，你问我们现在采取的措施，无论是四人放宽至八人或食肆的放宽，专家小组是如何考虑。我必须澄清，专家小组四位都是公共卫生的专家，他们是我的顾问团队，但最终的决定都是由特区政府决定，这是我们和专家大家有的共同理解，所以并不是每一个政府的措施都是由专家小组给予意见和决定的。有时政府公布一些事宜，如果你去问其中一位专家，他说「这个好像我们都没有谈过」，这是正常的。因为政府做政策──我作为一个负责任的特首或政府──我们要考虑更多因素，不只是公共卫生的因素。当然我们每次也会就着下一阶段可能做的事，很概括地去听专家意见，譬如到今日是否一个适当的时候去放宽，我想四位专家都有共识，同意这个时候是可以放宽；但放宽的每一个措施、每一个点的细节，并不是专家小组给我的意见，是由我们自己作出的。 第二个问题，在禁止超过四人或现时建议的八人群组聚集方面的考虑，就是我刚才所说的三个考虑，并不存在多于三个的考虑，甚至你推测的政治考虑。 第三个问题，稍后薛局长可以补充，但照我所理解，派口罩的工作是利用香港邮政。如果大家知道，香港邮政是一个营运基金，即它是一个半商业机构，是做生意而已。我们付邮费或其他，由它去派发这些口罩给全港市民，并不是说要开设很多职位，或所谓的行政费用。 第四，我刚才已经说过，在我们这三个多月的抗疫工作，当然成绩是由别人来评价，但在整个过程中，我不可以说我们是尽善尽美，因为这个疫情是突如其来，亦很猛烈，大家都很担心。特别是在最早阶段，我们在口罩供应方面令市民有些不满，因为有市民指买不到、又要排队等等。我刚才已经解释，其实我一直也是这样解释，因为我们也没有，不是如你所说迟了派。我当时真的没有，香港也没有，是非常艰难才能够争取到一些库存，而作为特区政府、一个负责任的政府，在不知道疫情会有多猛烈、不知道有多少人需要我们去帮忙做防疫工作、要进入医院下，我必须要保留最大的实力给我的医护人员，否则医护人员根本会失去信心。如果他认为「特首都不理会我们，特首只忙着向外派口罩，没有想过我们有没有足够口罩来医人」，这会是一个怎样的局面？当时是一个很难的决定，但我现在事后看来，仍然是一个负责任的决定。 最后关于在康乐及文化事务署里的康乐设施，我请民政事务局局长说说。 民政事务局局长：多谢行政长官，多谢刚才记者的提问。如果大家留意到，上个星期，四月二十八日，康文署公布了场馆重开的安排。我们过去一段日子亦不断检视香港疫情的情况。先说你刚才提及做运动，我们会有细节写得清楚的。我们于健身中心的安排上，其实也知道做运动时不可能戴着口罩跑步，所以我们的安排会包含进入（健身中心）时要戴口罩，但做运动时可除下。当然亦要保持social distancing，在安排上会要求他们分隔开做运动的距离，包括在器材之间希望有1.5米的距离。我们也明白有大和小的健身中心，可能地方未必足够，所以当中我们亦提到，如果他们有一些有效隔离的方法，也可以满足我们的要求。细节上我们在过去一段日子和许多不同的业界持份者沟通，在疫情受控的情况下，怎样可以令一些服务或商业活动能够恢复。刚才行政长官亦有提到，我们现在需要面对的，某程度上是市民和商界如何在疫情下共存。如果有需要的时候会收紧，但如果能够放宽的话，也希望在新的放宽措施下可以逐步继续放宽要求。 就游泳（场所）方面，我们正在检视中，因为现时会所中亦有一些淋浴安排正在实行。我相信，应该在不久将来，可以在康文署其他的服务措施有一些放宽的情况。当我们准备好细节后，会在适当时间公布。 创新及科技局局长：行政长官，我也谈谈费用的问题吧。因应现在派运安排，是容许一位朋友可以替最多五位亲友或相关人士代为登记，一次过寄发。所以七百多万香港市民，我们现在未知道最终组合。香港邮政等于替我们进行挂号邮件运送，视乎数量，现阶段我们没有办法预早知道那些组合究竟有多少件邮件，所以未能够即时告知大家寄送费用是多少。 另外，我想强调，过往两、三个月，口罩供应，因应口罩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抗疫物资，我们面对不少挑战，无论是原材料供应，甚至有些地方、国家禁运，我们的团队非常努力，在有限的时间，尽快为我们香港七百万市民做好这个可重用口罩。正如我刚才所说，面对的是不少的困难与挑战，但最终我们都是能够争取到尽快完成，希望大家理解团队的努力。当然，我想强调，越早能够供应是越可以帮助香港，我们会尽快，亦致力去做好相关的派递工作，让香港市民可以尽快有这个口罩使用。 记者：其实想问一问，因为刚才说到跨境学童问题，其实现在香港对内地来港人士的强制措施是至六月七日，其实现时疫情其实有所缓解，其实政府是怎样看接下来的入境措施？会否考虑放宽入境措施？以及入境人士须要满足什么条件？因为其实除了跨境学童外，有公务人士、家庭、工作以及两会稍后亦会开会，以及交通方面，香港国际机场亦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国际中转机场，机场方面的抗疫措施会否稍后有些相应的变化？ 行政长官：就着这个问题，正正如我刚才的解释，在落实或执行这些管制措施时，无论在口岸或有关社交距离，都要付出一个代价的。在口岸实施管制措施的代价是非常、非常庞大。大家可否想像一个国际航空枢纽──香港国际机场──每日的入境人士只是200名，最多一天是800名；香港本地一间很大的航空公司曾试过一日只得300多名乘客，这就是我们要控制疫情付出一个很庞大的经济以及就业代价。这些管制措施是需要每一日看着疫情发展，在可能范围、安全范围下是需要放宽，否则香港的经济将会处于一个寒冬。我相信这亦是内地经过这么艰辛的「封城」后，现在要进入复工复产亦是这个原因。 你问我现时口岸的放宽，今日仍不是时候。我们于上星期才把适用于在内地、澳门、台湾抵港人士的第599C章──即每一个都要接受，并不是内地人或澳门人的问题，所有人士经内地、台湾、澳门入境都要14日的强制检疫──伸延了一个月至六月七日，就是正正由于大家都很担心输入个案。怎样能够做到防止输入，这是每一个地方现在需要担心的，特别是自己防控得好的地方便更担心。我们这么辛苦，内地亦是这么辛苦才能做到严控，如果因为关口守得不紧以致有很多输入个案，这样是很不值得的，所以现在不是时候研究放宽我们的海、陆、空口岸。特别在陆路口岸方面，如果要放时，相信要双边一起做，因为我们陆路的边境是很近的，一走过去便是深圳，如果只是特区政府放宽这个14日的检疫，而深圳仍然因为需要防止输入而有14日检疫，其实作用并不大，所以一定要与内地有关当局磋商。我们已经展开与广东、澳门一起商讨怎样可以大家联防联控的工作，我期待将来如果能够放宽这些口岸是应该双边一起做。 记者：你好，想问一问，第一就是以往酒吧群组的确诊数字都是很大，可能甚至大过卡拉OK，为什么放宽了酒吧而不放宽卡拉OK？那考虑是怎样？第二就想问一问教育局那方面，刚才都有行家问过，譬如如果我在校内有一些体育活动、跑步之类，我是否须要戴口罩？以及其实之前豁免了一些商务客，他们出入境的时候，你们会否打算如跨境货车司机一样要求他们每一段时间，便要做一个病毒测试？以及他们回到内地的时候会否须要隔离14日？现时与内地的磋商是怎样？第三，想问一问派口罩方面，私营的医护方面其实会以什么方式派？预计50万个口罩，其实你们预计有多少人是合资格？每人可以拿到多少个？市民方面，其实那个派口罩的安排会是一次性还是预计以后仍会定期派发？如果即弃口罩是按每户派发，如果有一些家庭是比较多人，尤其是一些劏房户，他们一个单位是一个信箱，但是他们可能有几个劏房住着很多人的话，那些单位又怎办？谢谢。 行政长官：我或者再详细说说关于口罩供应的问题，然后请陈局长说说关于酒吧群组的感染、杨局长说说关于复课后学校内的活动安排。今日我公布六项关于口罩供应的措施，有两项是全民适用的。第一就是可重用口罩，这个重用口罩清洗后可以用60次，是一次性全香港市民都获派这个可重用口罩；儿童方面是派两个，因为小朋友可能要多发一个以替换。至于第二项是一次性口罩（disposable mask），暂时我们派发首批三千万个口罩是本地的供应。我不排除如果未来在市场的供应紧张，但政府因为与这二十条生产线是有协议，它们要先供应给政府某一个百分比，如果我们取得是多的话，我们拿出来派、拿出来原价卖或是其他，日后是可以再研究的。 至于其他的是针对性的。有需要的学生是针对性的。有关前线员工，即是全港的安老院舍、残疾人士院舍和政府清洁合约的员工，在疫情期间──因为这两个群组其实都应该由他们的雇主提供口罩的，但这次由政府提供，是因为考虑到疫情、市场未必有充足的供应以及价格可能会很贵──由于考虑到防疫的重要性，我们不想老人家受感染，亦不想我们的清洁工友受感染，所以如果疫情继续，我们便会每月继续以「一人两个口罩」供应给全港公私营院舍和所有政府及房委会合约的清洁工友。至于私营界别的医院人员，那真的是一次性的，因为他们是在私营市场，他们亦在提供服务，理论上应该自己去筹备这些口罩给自己用或给他们的病人用；但刚才我的说法，就是我们对他们在防疫工作的认同，正如早前──如果你记得──我们免了他们三年的注册费，全港的医护人员如果以政府作为法定的注册，我们免了他们三年的注册费，亦是一种认同和支持。这是一次性50万个口罩供应，稍后陈局长可以告诉你是如何分配给这些有关的医疗专业团体。最后一个是向弱势社群及长者派发，亦是要按疫情；如果疫情继续，我们知道有弱势社群、有长者未能够获得口罩，如果一些非政府机构告知我们，而我们获捐赠的口罩已经派完，我们一定由政府的库存、政府的仓里取出来继续分派口罩给长者及弱势社群，使他们在疫情期间都受到足够的保护。请陈局长。 食物及卫生局局长：首先谈谈口罩，有关这50万个口罩，不同的专业人员，不论是中医、医生、牙医、护士、药剂师、物理治疗（师）、职业治疗（师）等，在法定注册下的专业行业，一些惯常与他们有联系的比较大的学会，我们会通过它们去分发。正如行政长官所说，我们认同和支持他们处理。中医方面，我们已经分发了，其他（行业）方面，我们已经去信他们，会继续分发。 至于关于卡拉OK，为什么不让他们重开，但酒吧却可以重开等。我刚才已经提及，在现阶段看看现时的疫情，我们有条件可以分阶段地放宽社交距离措施，所以是阶段性的。现阶段，我们看过风险、必要性、人群聚集是否多，以至到我刚才所说，因为2019冠状病毒病是通过飞沫传播，例如卡拉OK，大家理解到唱歌多数是不会戴口罩，我们觉得风险是高，以及较早前在一些卡拉OK出现了一些确诊个案，所以我们不容许现阶段开放。我们再看看酒吧，有一个比较严的做法，因为我们限制了酒吧人流，例如（顾客的数目）只可以（是通常）座位数目的50%，即是不可以（容纳）全部，只可以一半（的顾客数目）；第二，非饮酒和进食时要戴口罩；量体温、提供消毒洁手液、以及（桌子之间）要有1.5米距离或有效分隔等皆要做。大家留意到现时在食肆方面，（同坐一桌人数）放宽至八人，但在酒吧只可以四人，任何时间不可以多过四人（同坐一桌），这方面是比较严。我们会继续留意整体情况，如果情况是有问题的话，我们会一直巡查，除了口头劝喻外，亦会有检控，我们过去都做过。在希望回复多一些社会的生活、正常运作之余，我们亦希望这些不同的处所齐心抗疫，做好我们要他们处理的措施。 行政长官：我想补充一句，当我们说这条599F是管制一些业务处所，其实从公共卫生角度，我们最关注的是活动──因为我们在说的是社交距离──是活动，而非店铺内是怎样。当我们说卡拉OK不能开放时，并不单只一间挂了招牌名叫「卡拉OK」的地方，而是只要在食肆、酒吧、酒馆、私人会所内的卡拉OK房或卡拉OK的活动都是被禁止的，是指activity。你仔细看陈局长发出的指示，在酒吧内亦要暂时停止这些卡拉OK的活动，但饮酒作为一种活动，我刚才答另一条问题时都已解释，是从来没有禁止的。在很早期我初步提出「禁酒令」引起了很大的争议，所以没有推行，其实是没有禁止过卖酒和饮酒；在今日的食肆里，四人坐一张枱叫酒饮是有的。从这角度来看，是没有管到一些饮酒的活动和行为，所以为何一定不准一间挂了招牌为「酒吧」的地方(营业)，而它亦肯遵循所有或须要完全遵循一些更严苛的要求?这是其中一个考虑。 不过，无论如何，我们是14日，到下一个阶段时，我们一定会再看疫情和业界的反应；如业界自己觉得真的可以在卡拉OK活动中，保障到公众卫生和个人卫生，我们是一定会考虑的。在这一方面，我想特别感谢美容界──并非因为我经常去做facial──我很感谢美容界，他们今次为了能够重新开业，真的做了大量工作。我自己都收到很多由界别代表邵家辉议员送来有关他们自己一起商议──有很多会议都一起商议──的一系列保护措施，差不多全部都已纳入陈局长发出的指示，有些甚至是我们都没有想过的，他们都说可以连这些都做。我觉得这是非常好的官、商、民的合作，他们做生意做得安心，进来消费的消费者又放心，政府亦不需要每每很抗争性地推行一些公共卫生的措施。 现在请杨局长说说在学校的活动。 教育局局长：在未来一个星期，我们会为学校提供实际运作的指引，当中会包括体育活动的指引，譬如我们会提议如多于一个人进行非剧烈活动时，他们必须戴上口罩；但若进行剧烈运动，不能佩戴口罩时，我们会要求同学或参与者之间保持一个更远的距离，大约要两米。我们亦会希望他们尽量进行单人的活动，包括例如一些伸展活动、带氧的活动、跑步或单车等，尽量避免需要跟人接触同一件物品的运动，如乒乓球、篮球等，亦避免游泳或水上活动。在做运动的前后，我们要求他们清洁双手，或每次使用运动器材前要为器材消毒。所以我们相信届时最重要除了考虑做运动对其身体的影响时，亦须考虑对疫情的注意点，需要保持个人清洁。 另外，有关跨境学童的问题，正如我刚才解释过，我们要解决跨境学童每次来香港及返回深圳时，如何满足两地的防疫要求。我们上星期说香港法例599C章已容许我们在有需要时可以向政务司司长为这班学生提出申请豁免，但到目前为止，我们因为仍未与内地详细讨论出一个方案，所以我们未做到这一件事。除了考虑要跟内地讨论大家防疫的方案之外，刚才我都解释过，我们也要考虑关口的问题，我们现在日常主要使用深圳湾关口，但一个关口是否足够，以及其开放时间能否满足上学、放学的时间，这些都是未来我们需要考虑有关跨境学童的问题。 记者：你好，其实想问虽然现时疫情缓和，有一系列措施放宽了，但如果真的疫情再来的时候，其实政府有否一个机制会怎样去重启或再收紧一些措施？因为其实之前譬如可能599G、599F的时候，其实有些业界觉得一下子就要关闭的措施，来得太突然，他们很难去适应。现时重新开业的措施可能有几日去缓和，其实政府如果真的再收紧的时候，有什么机制可做得好些，令业界可以容易些去适应？谢谢。 行政长官：在两方面的，第一就是在张弛有道的管制里，即是 “suppress and lift”，法律的机制是由行政会议制定了一条规例，这条规例本身是有时限的，每一条都应该是三个月，同时间赋权给食物及卫生局局长去发出指示，或延长它的一些禁制不超过14日，这是不需要返回行政会议讨论的。刚才你留意到我说，今早行政会议通过的只是针对599G章里将「四」字改为「八」字，以及有少许其他的修订，但有关于食肆可以由四人变为八人一枱，以至有些重开、有些继续不营业，这些全部是食物及卫生局局长获赋权而作出的指示，而这正正是如你刚才所说，当疫情变化来得很急剧的时候，不需要既等行会开会、又要做很多事，因为局长是可以作出这个指示的。 至于在业界来说，当然每一次做这些措施，如果你有留意，我们都尽量争取给予一些时间，如24小时、36小时让业界可以有所准备；但正如我所说，疫情来得很快，每一次若走漏了一个个案，一个传播便可能令全盘棋都败了。以前我们都见过一些super spreader，一个极高传染率的人周围在社区传染，所以要迅速的行动，亦是为了维护公共安全，希望业界可以理解、配合及支持。我刚才都呼吁，现时有几类仍然须要关闭14日的商业处所，我希望他们这段时间可以自己在业界里商议，亦可以与我们进行磋商，如果要重开的时候，应该要怎样开才能够满足到公共卫生的需要，亦可以符合到他们的商业目的，这亦是机制的一部分。在过去的这个多月，我们与饮食业、美容业及健身中心这些行业都是商议得很好，希望在未来的日子与其他业界都有沟通，从而可以制定一个比较恒常的机制。谢谢大家。 （请同时参阅谈话全文英文部分。） 完 2020年5月5日（星期二） 香港时间21时32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