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會十四題：防止學生被錯誤或偏頗教學內容荼毒
20.5.2020

以下是今日（五月二十日）在立法會會議上葛珮帆議員的提問和教育局局長楊潤雄的書面答覆： 問題： 近期，有大學講師被投訴公開發表失實和煽動仇恨的言論，又有小學常識科教師向學生教授鴉片戰爭歷史時歪曲史實。此外，有小學常識科課本及高中通識教育科（通識科）教材被指內容偏頗，例如提述內地情況時側重負面例子，以及刻意放大內地和香港兩地矛盾。關於防止學生被錯誤或偏頗教學內容荼毒，政府可否告知本會： （一）去年六月至今，當局接獲多少宗關於教師專業操守的投訴，並按投訴性質和教師任教學校類別列出分項數字；當局以何準則處理該等投訴；有多少宗在調查中；有多少宗已完成調查，以及當中分別有多少宗被裁定： （i）投訴成立；對多少名被投訴人採取了跟進行動，並按行動類別（例如發出譴責信、警告信及勸喻信，以及停職）列出分項數字；及 （ii）投訴不成立和有關理據； （二）有否評估大學講師公開發表失實和煽動仇恨的言論是否屬《基本法》第一百三十七條（該條訂明院校可保留其自主性及學術自由）的適用範圍；如有評估而結果為是，理據為何；如評估結果為否，教育局會如何跟進有關投訴； （三）鑑於教育局表示，其專業團隊已於本年三月就通識科教科書的內容向有關出版社提出專業意見及建議，該等意見及建議的詳情為何、教科書的修訂進度，以及經修訂的教科書可否趕及在下學年開始前出版； （四）鑑於目前主要由學校監察小學常識科和高中通識科教授的內容是否準確持平，教育局會否加強其監察角色（例如審查教材內容），以免學生被錯誤或偏頗的教學內容荼毒；如會，詳情為何；如否，原因為何； （五）鑑於通識科教材無選用標準和大綱，有學生家長建議，為免思想偏激的教師選用內容偏頗的教材荼毒學生，教育局應（i）將通識科由必修科改為選修科、（ii）編訂通識科標準教材及（iii）向各大學提出把通識科從須達入學最低要求成績的學科名單中剔除，該局會否採納該等建議；如會，詳情為何；如否，原因為何； （六）針對有通識科教師向學生灌輸偏激政治思想及負面價值觀的問題，教育局會否檢討懲處該等教師的機制，並加強在德育及守法意識方面的教師培訓；如會，詳情為何；如否，原因為何；及 （七）教育局會否規定全港學校採用一套中國歷史科標準課本，以確保教材內容符合史實，並將該科目列為中小學各年級的必修科；如會，詳情為何；如否，原因為何？ 答覆： 主席： 在中小學，不同課程和科目的學與教資源的種類和來源繁多，學校教師除選用教科書外，亦會自行按教學需要增添及編制補充資料以增潤教學，屬教學日常工作一部分。然而，學校須為選用教學材料確立清晰的校本指引／準則及制定評審／監察機制，以為校本學與教資源把關。本局一直透過不同渠道如通函和訪校等，提醒學校在自編教材時，學校管理層有責任監管不同科目（包括高中通識教育科）的教材，確保這些教材均符合課程的宗旨和目標，所引用的資料正確、內容完整、客觀持平；教師要透過有效的教學策略，讓學生掌握相關的知識和技能，同時培養學生的正面價值觀和態度。 就葛珮帆議員的問題，現答覆如下： （一）自二○一九年六月至二○二○年三月底，教育局接獲192宗有關教師可能涉及社會事件中專業失當的投訴。我們已大致完成調查144宗個案，其中51宗不成立。粗略而言，上述192宗投訴當中，大部分涉及教師發表仇恨、詛咒等不恰當的言論，其他投訴包括教師以極度不雅的說話或粗言穢語侮辱他人、部分涉及不恰當教材、個別教師涉嫌違法等。大部分涉案教師任教於中、小學，另有小部分老師任教於幼稚園及其他類別學校如補習社及夜校。 在這144宗個案當中，局方已就54宗完成調查的個案採取跟進行動，包括向14名教師發出譴責信及8名教師發出警告信，這些教師如再次作出失德行為，局方會考慮按《教育條例》取消其教師註冊。我們亦分別向17名教師發出勸喻信，以及向15名教師作出口頭提示，提醒他們不應作出有損教師專業形象的行為和應尊重社會接受的行為準則。其餘39宗教育局初步認為有機會成立的個案，我們正按既定程序處理，包括等待或考慮有關教師的回應，以決定適當的跟進行動。 就每宗涉及教師失德的投訴，本局均以審慎的態度，根據所得資料及證據，學校的調查報告及教師的申述，仔細審視和考慮以決定是否成立。本局會依據《教育條例》及從教育專業角度出發，全面考慮每宗個案的事實和情況，包括事件的背景、事件本身、對整個教育界的影響、對學生的影響，以及參考過往的例子，然後決定每一宗個案應採取什麼行動。換言之，每一宗個案都是經過全面而充分的考慮才作出裁決。而51宗不成立的個案中，有些個案經調查後確定相關指控並非屬實，有些因證據不足而未能成立。另外，有小部分個案不涉及教師專業操守。 （二）政府及各大學均致力維護受《基本法》保障的院校自主及學術自由，惟必須指出的是，大學師生均不應濫用學術自由以發表失實、煽動仇恨或鼓吹不恰當行為的言論。教育局期望大學教職員能秉持專業操守，並以客觀、持平的標準教學。 各大學均為獨立自主的機構，在管理校政（包括教職員的聘用和操守事宜）上既享有自主權，亦有責任妥善處理社會人士對大學的期望，確保其運作符合學生和社會整體的利益。如收到有關大學教職員發表失實、煽動仇恨或鼓吹不恰當行為的言論的投訴，教育局會要求有關大學按其既定政策和機制處理。教育局亦會繼續與各大學保持溝通，以確保其維持良好管治並向公眾問責，讓大學得以按其使命及角色有效運作，並符合社會的最佳利益。 （三）及（五）高中通識教育科旨在幫助學生加深對個人、社會、國家、世界和科學與科技發展的觸覺，擴闊學生的知識基礎，聯繫不同學科的知識和從多角度看事物，同時培養學生正面的價值觀和積極的人生態度，使他們成為有識見、負責任的公民。 現時市面上流通的所謂高中通識教育科「教科書」，都是未經教育局審批。就早前本港的社會事件，社會人士關注高中通識教育科的教材內容不夠全面、客觀及持平，會對學生造成不良影響。教育局十分理解公眾的關注，為保障學生的福祉，於二○一九年九月特別為高中通識教育科「教科書」推出一次過的專業諮詢服務，以提升現時已出版高中通識教育科「教科書」的質素。 截至本年五月，負責專業諮詢服務的人員按高中通識教育科的課程宗旨和目標，恪守專業，已完成閱覽相關「教科書」，教育局並已與有關出版社會面，提供專業意見以改善高中通識教育科「教科書」質素。參與專業諮詢服務的出版社承諾認真跟進教育局的修改建議，並正修訂「教科書」內容，希望盡早完成，趕及讓學校下學年選用。至於提供給出版社的改善建議，本局與出版社達成了保密協議，雙方不會向外披露。 本局稍後會將完成了專業諮詢服務的高中通識教育科「教科書」名單及相關冊數，在教育局網頁公布，讓學校及公眾知悉。完成修訂後，出版社須於其網頁內適當地上載有關的修訂內容，讓使用該套「教科書」的師生知悉。教育局會總結是次專業諮詢服務的經驗，考慮保證該科的質素措施，包括通識教育科課本送審的可行性。 每所學校學生的能力和學習需要不盡相同，教師須配合通識教育科的課程宗旨及教學目標，並運用其專業知識，選取合適資料編訂教材，以切合學生的需要。教育局為支援該科的學與教，亦已開發不同類型的資源，例如涵蓋課程各單元的《通識教育科課程資源冊系列》，以及內容多元化的「通識教育科網上資源平台」（ ls.edb.hkedcity.net ），以供學校採用。 教育局於二○○九年起實施新學制高中課程，並將中國語文、英國語文、數學及通識教育科列為核心科目。然而學校課程更新是一個持續的過程，學校課程檢討專責小組現正檢視中小學課程安排（包括通識教育科），並會在今年內向教育局提交報告，屆時，我們會仔細考慮各項建議。 現時，本地專上院校一般均採用「3322」為學士學位課程的基本入學要求（即香港中學文憑考試四個核心科目中的中國語文和英國語文達到第3級，以及數學和通識教育科達到第2級）。他們在甄選學生方面已享有自主權並為此負責，並以公平和擇優而取為甄選原則。 （四）教育局一直透過不同渠道，如學校通函、教師研討會及學校探訪等，向學校闡述選用學與教資源（包括課本及校本教材）的要求和準則，強調不同科目教師必須專業及嚴謹地選用教學資源。同時，教育局現時已設有嚴謹和行之有效的課本評審機制，為學校提供具質素的教材。至於校本教材方面，我們會在現行學校質素保證機制之下，持續提高學校管理和專業問責的意識，以及加強教師專業培訓，提升校本教材的質素。除教育局外，學校管理層有責任監管，確保其教師具專業知識，選用的教材需符合課程的宗旨和目標，所引用的資料正確、內容完整、客觀持平；並要透過有效的教學策略，讓學生掌握相關及正確的知識和技能，同時培育正面的價值觀和態度。如接獲投訴，教育局會審視學校校本教材的編排理據是否充分和專業，並從學校的監管機制及教師專業操守方面跟進。若發現有學校在管理和監察教學上有疏忽或未有承擔應有的專業職責，本局必定嚴肅跟進。 （六）教師肩負傳承知識、熏陶品格的重要職責，不但需要具備紮實的專業知識，更要有高尚的道德情操。教師在選取學習材料及教學時，須全面考慮教材是否適切，幫助學生作多角度的分析，以持平和理性的態度表達意見，絕對不得因個人的政治立場而影響教學，甚至誤導學生及灌輸負面的價值觀。 教育局收到有關教師涉嫌違反專業操守的投訴後，會按一貫程序進行調查，全面考慮事實和證據，以及教師的陳述。若指控屬實，本局會因應其嚴重性，採取適當的跟進行動，包括向他們發出勸喻信、警告信或譴責信，提醒他們必須秉持專業操守，以符合家長和社會大眾對教師的期望。情況嚴重者，本局會考慮依據《教育條例》取消有關教師的註冊。 教育局一直致力維持一支高質素及具專業操守的香港教師專業團隊。現時，教育局已於合適的教師培訓課程（包括為擬任校長及新任校長、在職教師及新入職教師提供的培訓），加入校長及教師專業標準參照（「T-標準+」） 的內容，促進教師及學校領導人員實踐應有的專業角色及操守。此外，在我們所處理有關教師違反專業操守的個案當中，確實有不少可作教師的前車之鑑。我們會整理一些個案內容設計反思教材，加強師德的培育。 （七）一直以來，學校採用的教科書都是由出版社編寫（包括中國歷史科）。教育局設立課本評審制度，為教科書質素把關，確保教科書內容適合學生學習，配合相關科目課程的宗旨和目標，以及學生學習、教學、評估的需要。出版社須遵照課程發展議會編訂的科目課程指引，以及教育局就課本編印和送審事宜提供的最新指引和各科的《課本編纂指引》進行編寫。教科書經本局評審後，出版社須認真跟進課本評審報告的改善建議，確保教科書內容準確無誤，不能偏離課程宗旨和學習目標。 現行課本評審制度容讓出版社及作者在符合課程宗旨和目標的大前提下，編寫不同內容深淺度、表述形式、教學策略，以及學習配套的課本，供教師選擇。此安排既維持課本的一定質素保證，市場競爭性亦有利優質教科書的開發；同時亦可為學校提供不同的教科書，讓教師按照其學生能力及學習需要，揀選最合適的課本，從而提升學與教的效能。教育局認為目前的課本評審制度能兼顧各方需要，推行多年亦運作良好，若要求全港學校採用同一套中國歷史科課本，恐怕未必切合本地需要。 為強化中國歷史教育，教育局已於二○一八／一九學年落實中國歷史在初中成為獨立必修科。新修訂的初中中國歷史科課程將於二○二○／二一學年在全港中一級逐級實施，讓所有學生能整全及有系統地學習中國歷史和中華文化，新版教科書的評審工作亦已完成。小學方面，常識科設有「國民身份認同與中華文化」學習範疇，讓所有學生透過認識中國歷史上重要的朝代及時序，以及一些對今日社會有重要影響的歷史事件，增加對中國歷史、中華民族和文化，以及國家發展的認識，並藉探究學習，加強學生對國家的了解及歸屬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