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政司司长《财政预算案》记者会开场发言及答问全文 (28.2.2024)
28.2.2024

以下是财政司司长陈茂波联同财经事务及库务局局长许正宇、财经事务及库务局常任秘书长（库务）朱曼铃和政府经济顾问梁永胜今日（二月二十八日）在添马政府总部举行《财政预算案》记者会的开场发言及答问全文： 财政司司长：各位记者朋友、各位市民，大家好。今日早上我在立法会宣读了本届政府第二份《财政预算案》，我想在此向大家作一些扼要的说明。 正如大家所知，二○二三年，我们的经济增长是3.2%，推动我们经济增长的「三头马车」主要是「出口」，还有「私人消费」，第三就是「投资开支」。出口方面，去年的地缘政局都仍然紧张，再加上外围息率长时间都在高位，外间对于商品的需求减弱了。我们看到去年的商品出口下跌了大概10%。但服务输出方面就相当好，因为全面通关后，来香港的旅客增加了很多，去年有大概3400万人次左右，所以服务输出增长了21%。 第二个推动经济增长的动力是消费，随着旅客来港增长，本地经济状况向好，消费增长不错，高于7%。投资开支方面，随着经济一路恢复，商界投资都增加了，增加了大概10%。 去年底的失业率是2.9%，就业市场算不错。通胀率大概是1.7%。在资产市场中，去年股票市场长时间在调整。除了通关之后第一季因应经济活动好、股票市场表现比较好之外，股票市场去年第二、三、四季在转弱。 资产市场方面，楼市去年大概下跌了7%，交投量处于一个低位，全年大概43 000宗左右，与前一年比较，下跌了5%。鉴于这情况，我们见到市场上的投资气氛、投资情绪，以至信心都受到一些影响。 展望二○二四年，外围复杂多变环境并没有怎么改变，地缘政治仍然很紧张，虽然有说美国会在今年开始减息，但何时会减？速度会如何？减息幅度是如何？都存在很多变数。有些人甚至担心，原本说会在下半年开始减息，但会否再迟一些才减？事实上，在现阶段信心还是比较弱一点。过去一段时间，旅客访港的花钱模式和偏好都有改变。香港市民的花钱习惯、偏好亦起了一些变化。短期来说，我们觉得这份《预算案》要稳住信心，以抵御外围因素造成市场疲弱的影响。 稳信心方面，今早谈到楼市方面，我们全面「撤辣」。除了全面「撤辣」，同时香港金融管理局亦放宽针对楼宇按揭方面的措施。这就是加强对市场预期的引导，避免悲观情绪过分被放大。 中期工作中，「抢企业」、「抢人才」、「抢资金」，这三个是我们的重点。过往一段时间，这些方面的进展都不错。我先停在这里，看看大家有甚么提问，我和同事们很乐意回答。 记者：你好。请问政府会否继续进行交椅洲人工岛的计划？何时才有决定？因为《预算案》说二○二六／二七年度估计就会赚钱，是否要到赚钱时才做交椅洲？但如果最后不做的话，现时继续投放金钱作研究，会否不是太合理或浪费金钱？谢谢。 财政司司长：我们全力去造地，确保土地供应充足，同时建立一些土地储备。这是总结过去由回归到现在的二十几年的经验，大家见过因为土地和房屋供应不足，楼价曾经有段时间飙升得厉害，我们要避免这些情况再次出现，因此造地是很重要的。造地发展方面，有两大项目，一个是北部都会区，另一个就是交椅洲人工岛填海，两项都是重要的土地供应项目。而两个项目的次序是有分别。 北部都会区一直在进行。北部都会区包括在东面的古洞北／粉岭北新市镇扩建；西面有洪水桥新发展区。北部都会区的项目，我们按照时间表一直推进。北部都会区在香港的产业发展来说，是创科重镇，它会提供更多土地，促进我们与深圳和大湾区其他城市的合作，我们按计划一直推进。 至于交椅洲人工岛，我们现正进行一些不同的技术研究，因为涉及填海，有很多水流、生态环境等各方面研究，这些研究展开了，我们会继续做。就该项目的具体推展时间而言，我们觉得与北部都会区有先后之分。交椅洲人工岛项目我们会推进，不过就会略后于北部都会区，我们会先完成研究。 记者：你好，司长。我想问问你的意思，其实交椅洲人工岛会较后（发展），填海计划原先目标是二○二五年进行，现时是否会推迟？推迟多少？对于基建工程的开支增长，减慢的速度会是甚么情况？另一方面，亦是基建相关，想问有关发债方面，因为看到你在《预算案》提到发债1,200亿，700亿零售，当中200亿是「绿债」和「基建债」，「基建债」你去年已经提过，但现时其实有否（计划）大概何时会发债？「基建债」的规模是一百几十亿，可能只占很少？会用在哪一类型的基建项目？另外，第三条想问的是「全撤」方面，为甚么会想到一个如此大规模的动作？连同取消压力测试和放宽按揭成数，是否要重锤救市？预计楼市会受多大影响？包括成交和楼价两方面。谢谢。 财政司司长：在发展交椅洲人工岛之前，要先完成技术研究，推进时间会在完成技术研究、检视相关结果之后才做。之前发展局曾经说过，二○二五年年底开始填海，现时的进度有可能要推迟一点，不过可以跟大家说，交椅洲人工岛这个项目，在我们的土地供应和储备里是一个重要项目，特区政府会做。第二，这个项目除了有土地供应，在我们整体的用地空间布局方面有其意义。传统的商业中心区在中环、湾仔、金钟、尖沙咀；第二个商业区在东九龙；在西面的交椅洲是我们日后重要的发展空间。在工作推进方面，我们亦要考虑财政负担，因此交椅洲人工岛填海工程的开始时间可能会比原本二○二五年年底略迟一点，但特区政府是会做这个项目的。 第二，发债方面，我们总体发债的规模在未来几年是1,200至1,300亿元左右。一直以来，我们发的债都是比较短期，部分会偿还其他到期的债券，所以总的来说，在这几年的发债中，平均来说，还了一些到期的款项后，每年用的只是几百亿元。至于今年「绿债」和银色债券跟基础建设债券的发行时间，我们未有最后定案。我们的想法是，跟以前比较，在以往来说，特区政府发债不是太多，所以一年做一次，日后我们会考虑更有弹性，未必是一年做一次，但具体时间要视乎市场各方面的因素。 最后是全面撤销楼宇需求管理措施。我们考虑到目前的市场情况和经济状况，并考虑当年为甚么要引入这些措施。当年引入这些措施时，大家可能都会记得，住宅供应供不应求，供应偏紧，楼价一直升，而且升得较急。现时我们的情况已经不同。我们看到未来三至四年，住宅供应是109,000伙，是一个颇高的水平，现时兴建完成、还未售卖的楼房亦有20,000间。换句话说，我们现时的供求比较平衡，在这个时候，一些当时引入的需求管理措施就不需要了，把它放松，由大家在市场自由交投，就是一个这样的考虑。 记者：楼市影响呢？你还未回答我，司长，对楼市影响，成交和楼价方面？ 财政司司长：我们审时度势，考虑这些需求管理措施是否有必要。刚才解释过，已经不需要了。至于市场的反应，我们觉得是受很多因素影响。人们是否买楼、何时买楼，除了这些措施外，还要考虑经济状况、息口走势如何、自己的就业情况和收入如何。所以我们觉得，现时推出这些措施，主要是引导市场，令市场有合适又清晰的期望，亦无需因地缘政治、高利率让悲观情绪过分放大。 记者：有两条问题想请教，第一条就是《财政预算案》当中提出以节流为重点，以这个财政整合计划政府可以数年之内达到收支平衡。请问在这种情况下，财政支出在提振香港经济，特别是培育形成新香港经济增长方面，你们聚焦资源是怎样考虑？有哪些项目是 first priority？第二条问题就是与中国内地相关，中央近期提出要坚持用改革开放的关键一招解决发展中的问题。请问香港在巩固和提升自己的国际地位上，有没有关键一招？现在香港里外环境都有变化，香港在超级联络人的角色上，财爷你觉得需要做哪些转变和突破？谢谢。 财政司司长：多谢。这个财政整合计划，我们以节流为重点。在节流时，有提出政府每年削减1%（经常开支）资源效率优化计划。原本之前说两年每年减1%，现在多减一年。我们用钱的时候，觉得钱要用在最有效的地方。如果要推进经济增长，在目前来说，短期内最重要就是为我们的旅游业增添活力。为甚么这么说？刚才和大家解释，推动我们经济增长的「三头马车」——出口、消费和投资。出口我们能够做的空间很有限，我们能够大力做就是提振消费，吸引多些旅客来，旅客量够大，同时提升旅游方面不同产品和服务的供应，让他们在这里有好的体验，过得开心，愿意花钱，愿意消费。因此短期内，投放资源在旅游相关的工作。这个意义就不单是旅游业，当旅游业畅旺又带动到高消费的旅客来，我们的零售、餐饮和其他环节都受惠。在中期内，我们要培育我们的创新科技产业。金融服务业也要投放资源，它是我们的固有优势，要进一步巩固。我们要大力发展新的产业，希望它成为未来推动我们经济高质量、多元发展的动力，那它一定是创科。所以在《预算案》里面，我们投放了相对较多的资源，一方面用创科赋能传统企业升级转型和数字化，另一方面聚焦人工智能、生命健康、医药和医疗科技，以至先进制造业和新型工业等，这些范畴就是我们聚焦投放更多资源的地方。通过这样，我们就能汇聚到好的企业、好的人才和资金。这对于我们的中期发展是很重要的。谢谢。 记者：首先想问今年「派糖」的幅度相对过往几年减少了很多，不少市民看《预算案》公布时都有些反应，感到为何把一些金钱花在与他们不太相关的，或者他们没甚么感受到的位置？会否给他们一种感觉「重经济、轻民生」？第二，今年地价方面收益减少600多亿，只得194亿，明年要达到330亿，是否对于「撤辣」后整个楼市的气氛一定会回暖，以及发展商方面一定会更愿意买地，如果情况跟你们的想法有落差，今年的经济是否都会更差？最后就是酒店房租税方面，其实很多旅客之前都说香港房价特别贵，所以选择不过夜，回到内地。如果今时今日还要加税，会否担心造成反效果？谢谢。 财政司司长：各位朋友，我们今年的支援措施的力度比去年小，减了一半，希望大家谅解。一方面，特区政府连续好几年有财政赤字，今年亦是，因此我们能够做支援措施的财政空间受到一定的制约。我们明白经济恢复和增长方面，每个行业都不同，有些人好些，有些人没那么好，但总的来说，经济状况比去年好。今年我们估计经济增长大约为2.5至3.5%，未来数年，我们估计都会有正面的经济增长。所以，我们认为要帮市民增加收入，不是靠政府的支援措施，而是做好经济。大家的收入好，都会开心些、有多些钱花，所以我们会把资源放在推动经济发展。短期内要推动经济发展，在出口受制约下，我们大力发展旅游，希望通过这样，多些高消费的旅游客来在这里过夜、消费、玩乐，这样就能带动我们不同的经济环节，让零售、消费、餐饮等受惠。我们的思路是这样。 我们撤销与楼市相关的所谓「辣招」，因为（现时）市况很不一样。二○二三／二四年度即将于三月底届满，我们早前的卖地情况很一般，所以今年的卖地收入是少的。但我们的研判是，这些都是一些周期性、短期的现象。展望未来，当大家的信心比较稳定的时候，其实香港对于住宅楼宇是有一定的需求。除了我们香港居民的需求外，例如我们积极「抢企业、抢人才」，早前行政长官都跟大家讲过，我们在「抢人才」方面都有不错的进展，各项人才计划批准了十几万人来港，有十万人已经到达。这些人士来到香港以后，都需要地方居住。所以对住宅物业市道来说，不适宜因为短期的情况就太过悲观。就撤销「辣招」对楼市而言，当年是在市况不正常的时候推行需求管理措施，而现时市场回复稳定、未来供应相对充足，未来的供应数字（无论是住宅单位或土地）都足够而透明度高，市民可以有清晰的预期。基于这些考虑，我们撤销所有「辣招」。 酒店税方面，我们的研判是对旅客的影响很小。根据旅发局（香港旅游发展局）的调查，过夜旅客在香港消费大概是7,000多元，7,000多元中，大约2,000元花在居住方面。今次酒店税加3%，计算起来就是加60至70元左右。来港花费7,000多元，加60至70元，其实是占他们在港消费少于1%。所以我们认为这方面的影响不是太大。而我们在旅游方面举办更多不同盛事、活动，营造更多不同体验，可以提升对旅客的吸引力。大家来到，认为香港是好客之都，得到开心的体验，就比较愿意来港。开心点，也自然会消费多一点。 记者：司长你一直说创科是驱动香港经济的重要动能，我们看到香港特区政府拨出20亿元支持「InnoHK创新香港研发平台」进驻河套。我们都想知道今年的《预算案》在河套投入方面，相较以往，有一个怎样的投入水平？期望会有些甚么效果？另外，计划与深圳进行合作方面，怎样一起共同推动粤港澳大湾区的高质量发展？ 财政司司长：河套港深创新及科技园的发展是一个很重要的项目。在国家的规划中，这是粤港澳大湾区四大合作平台之一。在特区政府来说，大家都知道我们在创科方面有两个旗舰，一个是香港科学园，另外一个就是数码港。日后在港深创科园中都会有他们的设施，以及培育创科、引进企业的服务。 在这方面，我们认为有几个重点发展的方向，一个是人工智能大数据，另外一个是医疗科技、生命健康。除了把一些医疗健康产业和一些研发平台扩展到河套，我们在引进重点企业，与这些企业商谈时，会鼓励和引导他们日后来到香港的时候，进驻河套。河套有较多的空间让这些企业有较大规模的建设，做研究也好，做生产也好。就此，医务卫生局正落实新举措，例如建立临床试验设施，以至「1+」（新药）审批机制，并迈向「第一层审批」。 简单来说，河套会是我们和深圳与大湾区城市在医疗健康科技和人工智能大数据的一个合作重镇。 记者：去年《施政报告》楼市「减辣」方面其实未见到效果，有否评估今次「撤辣」的成效？如果市场未有起色，政府有否对策？第二条问题是，今次退税只有3,000元，会否对中产的支援是不足？ 财政司司长：楼市方面，我们今次撤销所有所谓「辣招」的物业需求管理措施时，会令市场内需要买楼用的人，或买楼投资的人会更便利。我们相信这对稳住信心有一定作用。至于楼市下一步的发展为何，我们乐见香港的住宅物业市场平稳健康发展。 刚才提到今年的退税只有3,000元，希望大家谅解，因为财政状况如此，我们能够做的空间是相对有限的。我们已经有相当的赤字，亦在政府内大力节流，在退税方面力度与以往相比需要减少一点。 记者：看到今早公布的《财政预算案》有关积极参与大湾区建设的部分，想问这部分的预算增加了多少？为何会考虑增加？主要投入在哪些方面？如何通过这些预算支持香港积极参与大湾区建设？ 财政司司长：我们本身都是大湾区的一分子，在参与和积极推动大湾区建设方面，除了资源外，政策都很重要，例如金融、创科等。让我请许正宇局长就我们与大湾区在金融方面的合作，分享一些我们的做法。 财经事务及库务局局长：多谢司长。我可以从几方面讲解一下与湾区合作的举措。今年正正是《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发布五周年，所以在这方面，在不同的纬度，我们也在进行工作。首先在机制上，我们现正筹组与深圳的金融发展委员会（深港金融合作委员会），希望通过集思广益，吸纳市场意见，看看方方面面包括金融科技或其他方面，我们能否加速与深圳这兄弟城市在金融科技上的合作，这是第一点。 除了机制方面，就是如何优化现有机制，例如刚于星期一，即二月二十六日，推出了大湾区跨境理财通的优化，即是我们常说的「跨境理财通2.0」，大家看到市场回响很好。这项优化有三个方向，第一个方向就是个人投资额度，无论是南向或北向也增加三倍，由100万元（人民币）变成300万元（人民币）。另一方面就是产品的选择，不单有过往比较低风险的产品，其他方面风险系数比较不同的产品也包括在内。第三方面是参与机构，过去以银行为主，今次加入券商。这些都是切切实实，在湾区层面，我们在金融方面的合作。 除了新机制，和优化现有机制外，更进一步就是如何促进湾区内的人员流动。过去一直以来，我们与前海及相关机构商讨，例如我们的会计人员如何能更多参与湾区工作（的机遇）。另一方面，除了人才，就是资金。因此，早前我们与前海发布了前海十八条（《关于支持前海深港风投创投联动发展的十八条措施》），概念是通过香港作为一个平台，让一些在香港设立的私募基金能够更容易进入前海，作为内地的私募基金去投资内地的科创企业。我们正从这几个纬度，即机制、新机制，及促进人员流动和资金流动去进行工作。 就广州方面，我们可在不同的层面，整体去看湾区发展。广州在很多方面都很优秀，例如生物科技，很多企业也很出色。香港也有一个很好的生物科技融资平台，很欢迎包括广州与其他地方孕育这些企业来香港融资。下一步，我刚才所提及的湾区措施，当然也包括广州在内。 记者：首先，这次看到《财政预算案》有一个财政整合计划，也看到你们预期两年之后就可以恢复盈余。但其实看到在《财政预算案》中，节流措施好像不能节省很多钱。其实是否预期未来两年经济活动可以很快地回复像以前一样蓬勃，从而多一些股票、楼市交投等等的收入，可以令政府的收入迅速增加？但以目前情况来看，会否觉得太乐观？第二个问题，想问在财政整合计划中有提到检讨二元乘车计划（政府长者及合资格残疾人士公共交通票价优惠计划）和公共交通补贴（公共交通费用补贴计划）。其实方向会是如何？会否由二元乘车变成三元的优惠或四元的优惠？是加金额还是限制一些适用范围，可能是年龄层范围？有没有一些方向可以告知我们？第三个问题，其实看到财政整合计划中有提到公务员编制零增长，其实之前也有一些声音提到，公务员会否有需要减薪？在这方面有否研究过？未来会否真的有可能公务员要减薪？或问责官员会否好像以前疫情时一样，少领一个月薪酬，以回应财赤问题？谢谢。 财政司司长：财政整合计划方面，刚才你提到两年恢复盈余，是因为包括发债。如果不包括发债，我们是去到二○二七／二八年度才有盈余，所以是要用数年时间。不过总的来说，我们的经常开支和我们的总体开支，增长幅度也是逐年减慢的，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刚才提到公务员同事的薪酬。公务员同事薪酬调整有一个机制，机制之中考虑公务员薪酬是否调整有六大因素，公共财政是一个考虑因素。但同时间，公务员士气也是一个因素，对社会的影响及其他方面也是我们要考虑的。所以在检视公务员同事薪酬方面，稍后会以机制处理，通常都会在四、五月时进行。至于高级官员方面，我们认为应对现在特区政府所面对的一些财政挑战，其实最有效是通过资源效率优化计划，各个部门去节省开支。而公务员以至问责官员，他们的薪酬其实对私人市场的薪酬也是有影响的。今年的经济，我们估计增长2.5至3.5%。未来数年，我们也预期经济有正增长。在这个情况下，我们也希望打工的朋友收入也会有所增加，所以我们不希望政府的行为对劳工市场、打工仔带来负面影响。 二元乘车优惠方面，我必须强调我们无意取消这些计划，而是会继续计划的，不过我们认为要检视一下计划里面的一些细节。我们会请劳工及福利局未来几个月检视计划的运作模式，希望找到一个运作模式让我们继续提供这个乘车优惠计划，而长远公共财政可以负担得来。劳福局未来几个月会做这个检讨。 记者：司长你好，三方面的问题。首先，公共财政方面，见到这次选择向一些「派糖」纾困措施「开刀」，但似乎开源措施，例如税制或你之前提过长期不变的公共收费方面，则没有大刀阔斧的改革，增加的收入不算很多。这是否杯水车薪？这几年的《预算案》其实都很大幅度低估赤字，你刚才的预算是否过份乐观？第二，「撤辣」方面，年初政府的说法是市民的置业负担比例大概七成，高于长期平均值。这次全面「撤辣」，有没有评估过会否增加市民的置业压力负担？如果长远炒风再现，政府会否考虑重推「辣招」？最后，二十三条立法即将进行，国安方面的开支会否增加？如有增加，会增加多少？谢谢。 财政司司长：政府有机制检讨各项收费，我们会按机制检讨，完成就会按既定程序公布。第二，在开源方面，我们都需要务实。这次开源希望尽量不对一般市民造成负担，所以采取「能者多付」的原则，例如薪俸税，针对500万元以上的应课税入息净额，我们才会增加；差饷方面，我们都是针对较贵重的物业，即其应课差饷租值达55万元以上的，我们才增加。这些都体现「能者多付」。 刚才你提到我们对盈余、赤字的估算，二○二三／二四年，赤字比预期多几百亿元，这主要是因为地缘政治紧张，同时高息环境亦较预期长，导至去年资产市场表现不好，政府的地价收入也因而减少，同时印花税收入亦减少，这两项合共已令政府收入减少几百亿元。因此，即使我们压缩其他开支，今年的赤字亦比原本估算为多。但这都是周期性的。我们造了土地，今年未卖，也可以下年卖。所以我们认为要审时度势，不可急于短时间内通过大幅加税令收支回复平衡。 至于置业方面，香港楼价一向很高。如果以置业的负担比率计算，相对来说是高的。然而，特区政府亦同时大量提供两大类公营房屋，即出租和出售的资助房屋。因此，日后若要协助市民置业，未来可以通过着墨更多出售资助房屋来逐步处理。 至于国安开支，则不会由《财政预算案》处理，每年就着国安开支会有另一套预算，由国安委（香港特别行政区维护国家安全委员会）审批。 记者：你好，司长。想问三条问题，第一方面有关放烟火。一次性措施减了几百亿元，现时在财赤的情况之下每个月放烟火的实质效果，其实会否怕引起市民的反弹？每月放烟火的开支是多少？带来的收入又是多少？有没有一个估算，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想追问二元乘车优惠，其实为甚么政府会认为不应该取消？有些议员一直都说这是一个财政负担，收不回的钱。在检讨时会否以希望可以帮政府省多少钱为目标？这是乘车优惠方面的问题。第三，就是加烟税。加烟税方面现时每支烟要加八毫，去年加了烟税之后的吸烟率下跌了多少？现在希望加了烟税之后再下跌多少？是否真的做到这个目标？多谢。 财政司司长：先请朱曼铃常任秘书长就着二元乘车优惠讲解。 财经事务及库务局常任秘书长（库务）：在《财政预算案》中，我们有列出，这两个计划由开始至今开支（增长）比较迅速。但是，在我们进行有关检讨，正如司长再三强调，我们无意取消这两个计划，而是希望在原定政策目标下，看看计划运作如何可以长期在财政上承担得到。 财政司司长：在社会上有意见认为，对于老人家而言，有优惠乘车计划是好事，让他们不用承受昂贵的车费都可以出行。这样他们就更加愿意出来走动一下，见见朋友、喝茶、周围走走，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好的和用得到的服务，所以我们无意取消计划。只不过考虑到随着人口高龄化迅速，这项开支会越来越大，我们总要找个办法把开支控制在一个尽管在增长、但整体公共财政都能够负担到的幅度之内。 烟税方面，根据医务卫生局的资料，去年加了烟税之后，吸烟比率下降了一些。此外，世界卫生组织有指引，就是烟税要相当于香烟零售价的75%，今次加税后仍未达到。我们考虑到在国际上有一些研究指出，加烟税令烟价上升，能较有效降低吸烟比率。 至于你的第一条问题是有关烟火方面，放烟火与放烟花不相同。放烟火方面，早前在西九有放过，去年夏天在铜锣湾亦有。两种是很不相同的东西，放烟火的成本便宜很多。我们的构想并不只是简单放烟火或安排无人机表演，而是推出更多旅游产品吸引人们到来，让他们有更多东西玩和看，可以多留一两日，在这里过夜。我们是从这个角度来构思。 就着放烟火，旅发局会探讨落实安排，包括可能找赞助等。总的来说，放一次烟花可能需要1,000万元以上；而放一次烟火大概是100万元左右，相差很远。同时，具体如何去做，我们会把这项目交给旅发局，由他们来构思。内容不会那么简单，只是放烟火或者放无人机。有些甚么其他活动和配套一起能吸引到人，或者部分安排与与盛事一起进行，务必令大家到来游玩时更加开心。请大家给我们一些时间，旅发局会就着这方面「度桥」，到时会向大家宣布。 （请同时参阅谈话全文的英文部分。） 完 2024年2月28日（星期三） 香港时间23时54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