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疫記者會答問內容
28.1.2020

行政長官林鄭月娥今日（一月二十八日）下午舉行記者會。保安局局長李家超、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陳帆、食物及衞生局局長陳肇始教授、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邱騰華、入境處處長曾國衞、海關關長鄧以海、衞生署署長陳漢儀醫生及醫院管理局行政總裁高拔陞醫生亦有出席。以下是記者會答問內容： 記者：想問剛才亦有說到的措施包括了高鐵和直通車，其實想問為甚麼會選後天才暫停？會否擔心這一兩日反而會有大批人湧來港？另外，亦有說到的措施包括了內地航班減半，但一些醫護人員，甚至專家其實他們的建議都是想限制所有內地人來港，這一刻其實不全面封關的原因是甚麼？會否擔心仍然有病毒傳播的風險？政府在甚麼情況下才會考慮全面封關？第三個問題，就是其實網上也有談到一些人入境時會虛報病情，甚至有些醫護人員亦親身反映，指有病人進入醫院都會虛報他們的病情，其實政府或醫管局在這方面可以怎樣處理和跟進？多謝。 行政長官：我先回答關於坊間要求全面封關的問題，或者稍後陳局長可以補充一下關於高鐵和城際直通車時間上的安排。 近日聽到有一些團體、有些人士說要全面封關。「關」當然是指我們剛才所說的口岸管制站，無論是海、陸或空。我亦讓大家看了一些數字，由於內地來港人士已經大幅減少，所以最新數字──百分之七十以上通過這些口岸管制站的人士，無論是出或入，都是香港居民。我們為甚麼要全封這些關，令香港居民不能出、不能入？現時出，我都不太鼓勵，我剛才也說最好不要出外旅行，沒有必要也不要前往內地或其他有疫情的地區。但事實上有不少香港人還身處內地或其他地方，你說封關的意思是我們不歡迎這些香港人回來，還是甚麼呢？從控制疫情角度來看，如果曾去過這些疫情爆發的區，無論是香港居民、內地人或非內地又非香港的其他遊客，風險都是一樣的，所以應該從一個嚴控風險的角度來處理口岸管制站的問題。今日提出的措施已經是大幅減少這些口岸管制站，讓我們在每一個仍然提供服務的口岸管制站可以加強醫學監測或可以問得詳細一點，因為你剛才有一個問題是有關虛報的。如問得詳細些，他能夠隱瞞、虛報的機會會低一點。另外更重要的是，從內地來香港的人士，我們已經說過會從源頭來控制，減少他們前來的比例，所以早前由內地自己提出全面禁止內地旅行團出外，我們已經沒有了一般來香港的大概百分之二十的內地人士；今日經過中央應我的要求暫停發出個人遊的簽注，即是新發個人遊的簽注，從以往的數字來看，前來的又減少了百分之五十，剩下的就是一些商務、探親、照顧家人或其他真的有需要的人士，我們是否連這些兩地人的往還都要全面封閉？如果純粹封關令全部人都不能夠出、不能夠入，我相信大家都會知道這個影響是非常深遠的。我記得昨日梁卓偉教授在回答傳媒詢問同一個問題時，他也說現時並不是講封關與否，而應是如何做。我們今日提出一系列的措施就是要達致控制兩地人流，我們認為是一個更適當的措施。但疫情是會不斷變化。我也不能夠說今日講完有關控制兩地人流的措施以後不會再有所加強，譬如關閉的關口方面，我們今日一共減少的關口是六個，大家都知道我們有十多個關口，這些口岸管制站的時間有些長、有些短，是否亦可以稍後縮短這些時間？特區政府會不斷去監察這件事，有需要時再適時作出一些果斷的措施，但我希望市民去處理問題時都要客觀、持平一點來看，究竟我們想達致甚麼效果。我現在請陳帆局長說說那兩個鐵路服務的安排。 運輸及房屋局局長：如果大家理解為何我們要停止高鐵運作，我相信大家都明白目的是為了防疫。大家記得針對武漢市民或懷疑受感染居住在武漢的人士來香港，不論航班或高鐵亦已停止運作，即是說在武漢市坐飛機來港是沒有航班、高鐵亦不停武漢站，這是第一步，在早前（本月）二十四日已經執行。現時高鐵最新數字，即一月二十七日的數字，返港的市民接近一萬一千人，而內地的旅客不足二千人，所指內地的旅客是武漢以外的。所以，大家明白很多香港市民都等待回港，他們都需要時間掌握高鐵的停頓及部署日後除了高鐵以外，透過甚麼渠道回港。我們認為（本月）三十日凌晨零時是一個適合的安排。 記者：想問一問剛才陳帆局長亦有提過，可能要讓一些在外地的香港人回來，但足足有一日，為何其實不相對有措施就是另外設一班列車接他們回來，而今晚便停了？這是其一。其二就是雖然航班減半，仍然有差不多一半的口岸都仍有開，因為其實我們昨天記者經過深圳回來時入境處人員只是舉一張紙問你是不是從湖北或武漢回來？其實我們記者只是回答了一句「不是、沒有」，接着便入境了，完全沒有做過申報表或量體溫或任何詢問情況，其實現在今天宣布的措施是否有效堵截其他懷疑個案入來？ 行政長官：每一個防疫、抗疫措施都有一定效能，但相信無一個防疫措施有百分之百的效果。我記得梁卓偉教授幫我們解釋公共衞生的防疫措施時，他就形容為一塊瑞士芝士。每塊瑞士芝士都有一些洞，但只要你的瑞士芝士夠多，有十層、二十層這些瑞士芝士，或可以全遮蓋這些洞，所以我們現在不斷推出這些措施都是希望能夠有更多措施互相補足，達致全面覆蓋以抗疫的效果，但當然正如我剛才開場白說，最終還是要每一位市民都投入抗疫、防疫工作。如果市民明明知道自己感染或知道發燒還吃大量退燒丸壓低體溫然後過關，這些事實上是很難監測得到，但最終受害的都是市民。因為如果他由一個地區性的疫情，變為一個國家性的疫情、一個全球性的疫情，那麼受害的就是每一個人。所以我都要呼籲每一位市民和遊客要擔負自己對於公共衞生的責任。至於航班方面，或者陳帆局長稍後可以說說。你說的第一條問題是說現時滯留在湖北的香港人，對嗎？ 記者：為甚麼沒有一些特別措施接他們回來，而是給予多一天高鐵，一月三十日才停，使之有機會令其他....... 行政長官：這也是由陳帆答。 運輸及房屋局局長：我相信這位朋友十分關心香港人，我們特區政府亦非常關心。要知道香港人去到內地，以中國九百六十多萬平方公里的土地，用高鐵從香港去到的長途站，站點很少，所以如果在內地的香港人是有數量足夠，我相信特區政府駐內地的辦事處是非常樂意協助的。我們在說高鐵線的時候，大家明白高鐵線有短途線，短途線從香港到福田、深圳北去到廣州，長途線主要向北就以北京、上海作終點站，向東至杭州作終點站、向西至昆明左右，所以其實站點的覆蓋面是不夠的，所以香港人到內地旅遊、探親或公幹，返港都需要很多途徑，此為其一。 第二，我們將高鐵線停頓為何不在今晚（開始），剛才已經解釋清楚，我亦不再作補充。但對抗疫的效能，希望大家明白，減少人流量、減少交叉感染，透過高鐵只是其中一個方法。我們抗疫，正如剛才行政長官及陳教授、或陳署長及高醫生所說，其實需要各人作好衞生防護及留意周遭，在出行時多照顧自己，避免感染。我相信不單是一個措施便足以防禦當下面對的疫症，需要很多的措施加起來，以及每個人都做好他的本分，才可以成功抗疫。 記者：你好。想問一問，第一，即是剛才提到的那麼多措施，即是計算過後，政府有否預計過會將兩地每日往來的人流減少到甚麼水平？當中有多少是香港人？多少是內地旅客？第二便是剛才提及數次梁卓偉教授，其實他昨日亦提到，除了武漢外，內地有數個大城市亦有可能成為疫埠，包括重慶或與我們非常相近的深圳、廣州等。其實政府有否考慮參考武漢或湖北的做法，對來自該處的內地旅客均實施一個管制，限制他們入境？這是第二。第三想問capacity的問題。想問現時其實瑪嘉烈以及三個檢疫設施分別可以容納多少人？如果一旦容納不了，即是「爆」的時候，政府現時是有一些甚麼選址、有甚麼方案？謝謝。 行政長官：就着第一個問題，可能要請保安局局長或入境處處長。不過我簡單來看，便是整個措施是要令到旅客更加不方便──即是關閉口岸、停了車，如他真的要來，他便要用其他，譬如沒有船，他可以坐車來，經一個仍然有服務的口岸，所以並不是那麼容易可以具體評估。不過我們相信，亦是很多專家給予我的意見，如果令到他們很不方便，那麼便有機會減少人流。事實上，過去一個月，剛才保安局局長已提到，數字是不斷下降的。待會請局長及處長補充。 第二個問題，我剛才亦提到，應對疫情是要不斷監測，然後適時果斷作出回應。到目前為止，真正去到社區爆發那麼嚴重的疫情都是湖北省，特別是湖北省武漢市。香港，其實跟澳門一樣，已經採取了很嚴厲的措施。事實上，全世界正用我們這項措施──不准入境──真是不多。我們考慮了人流這麼頻密，以及其他原因，所以昨天採取了這麼嚴厲的措施。每次採取這些措施都要作全面評估，無論是防疫效果，以至其他影響，所以目前未有計劃將限制入境的措施延伸至其他內地城市。接下來說一說瑪嘉烈醫院以及三個檢疫中心的容量。 食物及衞生局局長：行政長官，我首先談談記者剛才問到的一些防線，然後請高拔陞醫生和陳漢儀署長談談檢疫中心和隔離設施。目前整體大幅管制人流，但當然現在仍有一些人流，剛才陳漢儀署長也提過，我們在口岸有其他防線，包括健康檢測和健康申報，也特別針對性地有健康建議給予過去14日曾到訪湖北省人士或從內地其他所有省巿回港的巿民，這些特別的健康建議（應為健康監測）能夠令我們更有效地知悉其健康狀況。如果是從內地回港的市民，返港14天內亦應盡量留在家中；如有需要外出，應佩戴口罩。曾於過去14天到訪湖北並於較早前已回港的香港居民或已入境的旅客，衞生署衞生防護中心亦特別設立了熱線2125 1122，呼籲他們致電查詢健康建議及跟進工作。 衞生署署長：首先我說一說檢疫中心方面。目前麥理浩夫人度假村已經於一月二十三日運作，它的單位共有四十五個，截至一月二十六日下午七時為止，用了十八個單位。我們另外備用的（檢疫中心）有鯉魚門公園度假村，已經於（一月）二十五日準備就緒，它的容量是二十七個單位。另外位於北潭涌的保良局（賽馬會）北潭涌度假營，亦正在做最後的預備，如有需要，有十八個單位可以用。 醫院管理局行政總裁︰在瑪嘉烈醫院處理這些確診個案的隔離病床方面，現時瑪嘉烈醫院有八位確診病人，在我們的應變計劃中提到，首20宗個案我們都會在瑪嘉烈醫院處理，如果有更多個案，我們其餘六個聯網都會分別各自處理另外20宗個案，即二十乘六。如果個案更加多，我們會分階段啟用其他設有負壓設施的病房和病床照顧其餘個案。當實際上個案多時如何處理，我們會因應到時疫情的發展速度而作出相應應變，而設施方面，我們會令到它們隨時可以備用。 保安局局長：我亦讓大家參考一下，關於剛才說一系列的出入境管控措施（帶來的）影響有多大。第一就是停止再發新的簽注來香港，剛才說涉及49個城市，還有在過去的出入境數字反映出自由行來旅行這一類的數字佔我們入境簽注有關（數字）的一半，所以在自由行方面減少了，由內地進來的（入境人數），如果以過往的數字（來看），應該有百分之五十受影響。另外我們限制湖北（人士）入境後，我們相信亦會每日減少數百名湖北人士入境。接着我請入境處處長再補充一下。 入境事務處處長：謝謝局長。讓我跟大家解釋一下，因應現時疫情的情況，其實在這段時間的旅客量是大幅下跌。以一月份的數字作比較，最近這幾天相對一月頭的情況底下，香港居民出入境人次下跌了一半，而訪港內地旅客是少了三分二，再加上現在的新措施，包括暫停自由行簽注的簽發，以及減少口岸服務，我相信下降將會更進一步，特別是在內地訪客方面相信會最少減一半以上。 行政長官：剛才陳署長已經向大家交代了現存三個檢疫中心的容量，大家聽到好像不是很多，是各有數十個，但鑑於我們使用公共屋邨出現了困難，我已要求有關部門看看現時在這三個現存檢疫中心有否原址擴建的可能性，因為地方是有的——是有空擴地方，因為現時你知道我們有新的建築方法可以很快搭建一些臨時而能夠滿足衞生署作為檢疫安排的設施。 記者：有多少個？ 行政長官：現時未有評估，但既然社會上沒有大多反對這些地方作為檢疫中心，我們便盡量用好這些地方。 記者：林太，你好。想問關於出入口岸管制的問題。剛剛入境處處長說到其實內地入境香港的人數已經減少了三分之二，估計如果實施新措施後會減一半，以昨日的入境數字為例，其實還有二萬八千七百八十人在疫情肆虐的情況下入境，假設如果減少一半，即是一萬四千人，甚至只剩下一萬人的話，究竟能否釋除現時香港人的疑慮？以及回看入境數字，內地遊客經機場入境有一萬人，但今次其實只減少了一半航班，如以減一半的概念來看，可能還會有五千名內地旅客是經由機場口岸進入香港，怎樣可以阻隔這些內地遊客來港？另外，就是想問剛才，其實各個政黨都有很多聲音，就是希望可以有全面封關措施，其中建制派最大黨民建聯其實都對於全面封關不抗拒。剛剛自由黨黨魁鍾國斌亦要求全面封關，禁止內地旅客來香港。其實，林太你對於這些政黨的聲音有甚麼意見？剛剛你說到希望大家可以客觀一點去看這個問題，是否這些政黨不夠客觀？以及想問多一個問題，就是暉明邨那件事，其實觸發了粉嶺邨民的激烈衝突，但剛剛你說到因為破壞而不能夠再用暉明邨去做一些設施，我想問其實今次你這一次的決定不使用暉明邨是因為被人破壞了，還是聆聽了民意，包括是否聆聽劉國勳今日與你見面所代表的居民民意而決定，還是其實純粹是因為設施被破壞了而決定？ 行政長官：回答這位朋友第一個問題，第一，就是沒有一個措施是可以達致百分之百防疫和抗疫的效果，我們需要多管齊下，所以在大幅度控制兩地人員往還的同時，我們還有其他措施。我們可以令到出入境的監察更嚴格，正如我們早前按國際做法，都是只管入境，因為疫情會帶進來，但現時我們都認為我們也應該配合在出境方面也需要做體溫監察，達致至少與廣東省做到聯防聯控。廣東省亦就着所有出境，即是經過深圳來的旅客已經有健康申報，亦有體溫檢測。當發現有發燒或其他徵象時已經不會讓他過來，但如果是一位香港人亦不可以不讓他回來，兩地有關當局亦有一些安排，我們會接收這些香港市民，然後看看在醫療方面有甚麼做法。希望大家看這個防疫工作都要全面地看，不要聚焦現時坊間嚷得最大力度的措施是甚麼。 第二，我再說一次，我們在處理疫情方面不希望做一個政治化的考慮，我亦希望政黨以實事求是的考慮來處理這件事。很多人有不同的意見，但我希望經過我們今日的詳細解釋，所謂封關是甚麼意思、現時我們所做的大幅度減低人流的效果是甚麼意思，大家會比較明白，然後可以接受到這個安排。 至於暉明邨事件，大家都記憶猶新，在以前處理這些疫情時，特別在二○○三年「沙士」時，這都是在應變計劃中的一個做法。當然我亦與同事說，當年我雖然並不在最前線，但作為社會福利署署長都有參與抗疫工作，我要調動所有社福住宿的設施，包括男童院、女童院做隔離。那些一樣與病人有緊密接觸，是一些已經入了院有「沙士」人士的子女，沒有人照顧他們，交給社會福利署，我們自己的同事找到這些社會福利的住宿設施做隔離設施。當時大家都接受，因為沒辦法，去到疫情發展至這個地步時需要更多這種檢疫中心，大家都接受；但恐怕十七年後，可能社會亦有了一些變化，我們儘管只是做回我們慣常在應變計劃裏的工作，亦只是在新入伙的屋邨中挑選了一個位置比較適合，當然居住在該處附近會有人覺得並不適合，但我們看過幾個選項覺得這個是比較適合。現時不使用，若要用就需要繼續磋商，事實上區議會也邀請了我們去商討，如果它並不是受到這麼嚴重破壞，根本想用不能用，可能我們也會盡最後努力去解說和聽聽如果要使用會有些甚麼防護措施他們希望我們做的，或是使用多久、居住多少人，我們會聽意見然後再盡量看看可否挽救這個防疫中心。因為它的量比較大，剛才有記者也擔心這方面的量是否足夠，這個量是比較大，有約九百個單位。但因為這樣嚴重破壞，這破壞程度恐怕並不是你們肉眼所看到的那麼簡單，是嚴重破壞到要恢復它可以入住，說的可能是半年時間，所以我對於這樣的黑衣暴徒的行為是極端憤怒，亦要作強烈譴責。警方已經拘捕了十一人，我們一定會繼續調查，繼續嚴正執法，讓這些暴徒繩之於法。破壞至這種地步，我希望六個月後這個疫情已經消失，因為如專家所言，到夏天初段，我們也應該看到疫情會慢慢減退。所以根本是想用不能用，亦不存在是何人不想給我用我便聽他話不用。我們的工作全部都是客觀、有科學根據，是持平地去考慮，希望大家都能諒解。 記者：想問現在你說不會再發新簽證，但現在批了的簽證是否仍然可以來？雖然你減了關口，但是簽證仍然可以來，做不做到防疫的效果呢？剛才行政長官說到其實沒有一個措施可以100% 防控，那麼為甚麼不強硬一點，只是直接不讓所有非香港人的內地人入境？而只是讓一些去了內地的香港人回來香港，因為他們可能新年期間北上，令到防疫效果比較好？另外第二條問題，想問駐武漢辦那個人員的身體情況是怎樣？第三條就是剛才亦說到，其實局長是未掌握到有多少武漢人在香港這個數字，但是會否去追蹤或者直接是無可能找到呢？如果找到的話，會否遣返他們？謝謝。 行政長官：第一條題目，我再次重申，我們在昨日採取的措施已經是非常嚴厲，亦是少有採取的措施，國際上至今日，儘管大家都對這個疫情是擔心，亦在很多國家、城市出現了個別感染個案，但都未去到不准中國人，或者如我們的情況是內地人進入。我們已經跟澳門一樣，採取了非常嚴格的措施，再下一步採取這些措施是需要有理據，亦要有科學根據才能夠做，因為它會有一定的影響，正如袁國勇教授說，他不反對，你可以做，不過你要想一想如何做，以及你付出一個甚麼代價來做。如果說所有內地人，由明日開始不能夠踏足香港，我想大家都心中有數，對於香港各方面的影響；而事實上，我們是有方法在不需要用到這個極端的措施之下可以做到一個防疫的效果。反之，你用了很極端的措施會不會出現一些我們都不能預見、但又很影響疫情擴散的情況，我們真的不能估計。如果有些人一定要入境，他千方百計要衝入來，而他不幸又是一個受感染的人，我們根本無從追蹤找到這個人，所以大家要從這個角度來看。 第二條題目說現在駐武漢辦事處，你在說我的同事吧。我的同事──據我所了解──是無問題的。他們不可以上街，亦無交通工具，但應該吃飯等是無問題的。他們仍然在不斷提供服務，透過電話或微信向救助的香港人或者其他在內地的香港人保持聯絡，看看他們有甚麼需要，以及了解他們現在最想回港。我們知道他們的情況，都會安撫他們，與中央商討有甚麼方法，在無公共交通工具的情況下，可以滿足他們想回港的訴求。 至於在香港的武漢人，剛才說了我們都會用不同的途徑接觸他們，包括如果他們是旅客，相信他們是住在酒店；如果他們是來讀書，可能是在我們的大學裏，我們就會去接觸他們，亦轉介到衞生防護中心，希望為他們提供一些適切的醫療指示。當然在轉介時，如果發覺這些仍然逗留在香港的武漢居民身體出現了問題，或者我們認為需要有進一步的治療，就會轉介到醫院管理局的醫院裏。 最後我想說一句，今天我們公布的措施無可避免是對於很多現在要上路，即是現正趕回香港的香港居民或有需要來港的人士帶來不便，在此我再次希望他們能諒解，這是我們防疫工作裏必需要的重要一環。多謝大家。 （請同時參閱談話全文英文部分。） 完 2020年1月28日（星期二） 香港時間22時17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