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会十三题：支援有特殊教育需要学生的新措施
26.6.2019

以下是今日（六月二十六日）在立法会会议上叶建源议员的提问和教育局局长杨润雄的书面答复： 问题： 教育局将由下学年起，在公营普通中、小学推行新的学习支援津贴优化措施（新措施），以支援各类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学生及成绩稍逊的学生。新措施取代已推行多年的小学加强辅导教学计划（加辅计划）及融合教育计划。有教育界人士反映，由于加辅计划下所有班数及常额教席将于今年九月取消，有不少学校需削减人手编制，以致部分现有合约教师可能不获续约，严重打击教职员团队的士气和稳定性，有违政府在二○一八年《施政报告》内作出「在优化方案下，学校有更稳定的教师团队和灵活调配的额外资源」的承诺。就此，政府可否告知本会： （一）本学年加辅计划下的（i）班数、（ii）班级津贴额、（iii）额外常额教席数目，以及（iv）经常开支总额分别为何； （二）核准班级数目因加辅计划取消及／或小一收生人数下降而减少的学校数目，并按减班原因、学校班数，即： （i）由24班或以上，下降至23班或以下，以及 （ii）由12班或以上，下降至11班或以下， 列出分项数字； （三）第（二）项所述学校当中，下学年须作出下列人事安排的学校数目分别为何： （i）下调校长职级；按该职位的薪酬中位数计算，该安排涉及的薪酬及福利开支总额、 （ii）削减副校长数目；按该职位的薪酬中位数计算，该安排涉及的薪酬及福利开支总额、 （iii）削减主任级教师数目；按该职位的薪酬中位数计算，该安排涉及的薪酬及福利开支总额、 （iv）削减助理文书主任数目；按该职位的薪酬中位数计算，该安排涉及的薪酬及福利开支总额、 （v）削减文书助理数目；按该职位的薪酬中位数计算，该安排涉及的薪酬及福利开支总额，以及 （vi）削减二级工人数目；按该职位的薪酬中位数计算，该安排涉及的薪酬及福利开支总额； （四）鉴于新学习支援津贴订有60万元、160万元及220万元的津贴指标，教育局根据哪些准则订定该等水平； （五）有多少间学校在新措施下获转换／提供的教席数目，无法全数吸纳因取消加辅计划及／或融合教育计划而出现的超额／过剩教师，并按超额／过剩教师数目（即一、二及三名）列出分项数字； （六）鉴于政府表示，加辅计划教师可获全数保留在学校的人手编制内而不会出现超额教师，学校有哪些方法保留加辅计划教师，并按方法列出所涉学校的数目及名称、获保留的教席数目，以及按该等职位的薪酬中位数计算的所涉薪酬及福利开支总额； （七）有否评估新措施会否导致现有合约教职员不获续约；如有评估而结果为会，涉及的学校数目及合约教职员数目为何，以及有何措施协助他们；如评估结果为否，原因为何； （八）鉴于学校就取录有特殊教育需要学生的数目设定上限可能违反《残疾歧视条例》（第487章），教育局有何理据就新措施下学习支援津贴设定上限；教育局根据哪些准则把计算上限及现金津贴上限定于220万元及124万元的水平； （九）有否估算新措施下有多少间学校的计算津贴额超出220万元的上限；如有，详情为何，以及有何措施协助该等不获提供津贴差额的学校应付学生的学习差异情况； （十）教育局至今接获学校就新措施对它们的影响而作出的投诉或求助的个案数目和内容，以及该局向该等学校提供了什么协助；及 （十一）会否推行可让新措施「软着陆」的过渡安排，并确保学校的现有人手编制及校长职级不会受新措施影响；如会，详情为何；如否，原因为何？ 答复： 主席： 融合教育计划在一九九七年推行，对象为有听障、视障、肢体伤残、智障及自闭症的学生。小学加强辅导教学计划（加辅计划）（注一）在二○○○年推出，对象则为成绩稍逊的学生、有特殊学习困难的学生及有智障的学生。这两项计划的对象均有限，所提供的资源（即额外的教师人手），在设计上未能对应照顾各类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学生，例如有注意力不足／过度活跃症、言语障碍或精神病患的学生。教育局在二○○三／○四学年推出学习支援津贴，全面复盖所有类别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学生，根据学校录取的有特殊教育需要学生及成绩稍逊学生（适用于小学）的人数，以及这些学生所需的支援层级，发放学习支援津贴，让学校可灵活地运用这笔津贴，为他们提供各种支援服务。我们一直鼓励学校转用学习支援津贴，支援所有类别的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学生，并在二○○九／一○学年推出过渡模式（注二），方便学校转为全面采用学习支援津贴。然而，在二○一八／一九学年，仍有239所资助小学未转用或全面转用学习支援津贴，另有八所资助中学亦未采用学习支援津贴。 在制订将于二○一九／二○学年推行的优化措施前，教育局进行了一连串的持份者谘询。在二○一七／一八学年，我们分别向办学团体、学校议会、校长组织、主流学校推行融合教育工作小组、家长组织、公营中小学及特殊教育需要统筹主任等谘询意见。二○一八年三月二日，我们亦向立法会教育事务委员会介绍融合教育的检讨工作及优化方向。基本上，主流意见皆认同，教育局的优化措施应为学校提供稳定的教师团队，并同时让学校可灵活运用额外资源。经考虑持份者的主流意见，亦参考了《审计署署长第七十号报告书》提出教育局应采取措施，加快学校由推行加辅计划转为申领学习支援津贴的建议，以及《政府帐目委员会第七十号报告书》建议教育局考虑引入一项集学习支援津贴与加辅计划两者所长的新计划的意见，教育局才制订一系列融合教育优化措施。 由二○一九／二○学年起，教育局会整合各项融合教育资助计划，学习支援津贴会推广至所有公营普通学校，替代加辅计划及融合教育计划。在优化学习支援津贴下，教育局会在公营学校增设约1 000个常额教席，当中306个教席用以保留加辅计划／融合教育计划下的教师，余下的为新增教席，用于重整各项融合教育资助计划和优化学习支援津贴的额外开支约三亿元；而其他融合教育优化措施包括提升大部分特殊教育需要统筹主任至晋升职级、扩展优化校本教育心理服务及推行加强校本言语治疗服务，以及向取录有特殊教育需要的非华语学生的公营普通学校提供额外资源。政府投放于上述优化措施的额外开支约为八亿元，在二○一九／二○学年，融合教育的总开支预计约达30亿元，可见政府对于支持学校推行融合教育的承担。 为让学校了解在二○一九／二○学年推行的优化措施的安排，我们在二○一八年十月底至十一月初为全港公营普通学校举行简报会，讲解优化措施的详情。当中，我们特别讲解采用加辅计划／及融合教育计划的学校过渡采用优化的学习支援津贴的特别安排；此外，我们也听取学校的意见，以进一步完善优化措施的执行细节。我们亦在二○一八年十二月十日致函各公营普通学校阐述有关的准备工作，并附上简报会的资料，以让学校及早准备二○一九／二○学年的有关工作。本局督学访校时，亦再就个别学校的情况向学校阐释在新学年学习支援津贴的安排，并解答学校的查询。于本年三月二十九日，我们正式发出通告，详细阐释优化的学习支援津贴。由此可见，教育局推出的优化措施，是经过广泛谘询才制订，过程中，亦透过不同途径让学校知悉有关措施的安排。 就叶建源议员的提问现回复如下： （一）、（二）及（三）在二○一八／一九学年，仍有239所资助小学开设加辅计划，合共设有380个加辅计划，每个计划获提供9,077元班级津贴及一个编制内的文凭教席，涉及开支约二亿元。 资助小学在二○一九／二○学年开办的小一班数，会在二○一九年九月中经点算学生人数后才确定。因此，现时我们未能提供因在二○一九／二○学年推行学习支援津贴优化措施及小一减班而同时受这两项因素影响的核准班级数目，以及核准教学人员和非教学人员编制的情况。 单以过渡至新安排而引起的情况计算，236所现时（二○一八／一九学年）开设加辅计划的资助小学均不会出现问题（二）所述的情况。其余一所小学在二○一九／二○学年未达24班的门槛，另有两所小学则未达12班的门槛。我们已与有关学校会晤和阐释处理有关情况的方法。在校长职级方面，上述三所学校出现了校长的实任职级高于核准职级的情况，办学团体可按照一贯做法适当地处理，即尽可能作内部调配。如未能作内部调配，学校可向教育局申请保留校长的支薪点，学校须在稍后有适当机会时修正有关情况。在副校长方面，两所学校的副校长的职级会修订为主任职级，学校可以校本程序处理，即申请保留副校长的支薪点，学校须在稍后有适当机会时修正有关情况。至于主任级教师，由于全部相关的学校在二○一九／二○学年均获提升特殊教育需要统筹主任至晋升职级，因此学校不会因取消加辅计划而令实任主任数目高于核准职级数目。至于因此减少文书人员及二级工人（注三）职位数目的情况，两所学校减少一名助理文书主任职位、一所学校减少一名文书助理职位，以及八所学校减少一名二级工人职位。尽管个别学校因取消加辅计划而减少非教学人员编制内的文书人员或二级工人职位数目，政府透过其他措施提供的支援，有助学校处理有关情况。例如，由二○一九／二○学年起，政府在公营学校实施「一校一行政主任」政策，学校会获得新增资源加强学校行政支援；如有需要，学校亦可申请暂停领取「供增聘文书助理的行政津贴」以保留现有的文书人员；学校亦可因应本身的情况，按「营办开支整笔津贴」／「扩大的营办开支整笔津贴」互补互通的使用原则，灵活调配资源，聘请额外的文书人员或工友，应付所需。 （五）及（六）在优化的学习支援津贴下，所有公营普通学校按有特殊教育需要学生人数及他们所需的支援层级，获得相应的学习支援津贴和额外的编制内学位教席。教育局设有特别安排，让加辅计划和融合教育计划下的教师全部保留在学校的编制内，使他们不受影响。具体而言，有关学校在二○一九／二○学年因学习支援津贴而获转换／提供的额外教席，如不足以悉数保留加辅计划或融合教育计划的教师，学校如有编制内的教席空缺，包括已冻结的核准编制内教席空缺、因教师流失（如退休、离职）或增加班数而出现的教席空缺等，便应尽早修正多出的教席，这是行之已久的安排。如若学校没有任何教席空缺，则以部分学习支援津贴转换额外常额教席，以保留该等教师于编制内。 在二○一八／一九学年，239所资助小学仍有开设加辅计划（其中25所同时推行融合教育计划），涉及共约400个教席；在新措施下，学校使用上述的安排，有关教师全部可以保留在学校的编制内，换句话说，学校不会出现超额教师。在这些小学中，143所利用优化的学习支援津贴而获得的额外教席，已全数保留加辅计划／融合教育计划的教师。余下约95小学（另有一所将于二○一九／二○学年结束）则透过以下方法悉数保留加辅计划／融合教育计划的教师，包括有两所小学在二○一九／二○学年增加班数而用一个新增的核准编制内教席空缺保留有关教师；另有55所小学运用冻结的教席空缺保留有关教师，当中的48所运用一个冻结教席空缺，另有七所则运用两个冻结教席空缺，而这七所学校均有三至五个冻结的教席空缺（部分是冻结主任职级的职位）。此外，这55所学校稍后如有教师离职，亦会使用因而出现的教席空缺替代冻结的教席空缺，保留有关教师在编制内。至于38所没有教席空缺的学校，教育局让它们以部分学习支援津贴转换一个额外常额教席，以保留加辅计划／融合教育计划的教师。 对于上述需要动用两个冻结教席空缺的七所学校，在二○一九／二○学年，经扣减以转换编制内教席的金额后，推算获发学习支援津贴约有80万元至110万元，以支援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学生。这七所学校在二○一九／二○学年亦均获提供晋升职级的特殊教育需要统筹主任，支援融合教育。而在「一校一行政主任」政策下，学校亦会获提供额外资源，以增聘额外行政职级人手。整体而言，这七所学校虽然要动用两个冻结教席空缺，但它们仍有丰富的额外资源，为校长和教师释放空间，照顾学生在学习、情绪、行为和成长上的需要。 为免外界因学校的编制教席数目及涉及开支的多寡而对有关学校取录和支援有特殊教育需要学生的情况有所误解，因而可能对个别学校造成标签效应，我们不会按学校保留有关教师的安排逐一披露个别学校的情况。 （四）、（八）及（九）优化的学习支援津贴在二○一九／二○学年开始推行，学习支援津贴的第二层个别津贴额调整为15,000元，而第三层个别津贴额倍增至60,000元。学校除可获得学习支援津贴外，当津贴额达到指标，会获转换／提供额外教席。 我们谘询及分析了现时学校运用学习支援津贴的情况，发现学校大多用以聘请合约教师或教学助理，我们明白编制内教师更可保持教师团队的稳定性，所以在考虑订定学习支援津贴的指标时，我们决定为取录较多有特殊教育需要学生的学校，提供较稳定的额外教席。如津贴额达指标一（即600,000元），以部分学习支援津贴（即一名基本职级学位教师起薪点的年薪（约360,000元））转换一个编制内学位教席，让学校在转换教席后，仍有一定金额的学习支援津贴，可灵活运用以支援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学生，例如增聘教学助理或外购专业服务。这从公共资源管理及学校实际运作的角度考虑，是合适的做法。我们参考了二○一八／一九学年的津贴上限（即1,652,434元），设定二○一九／二○学年指标二的金额为1,600,000元。而当津贴额达指标二，除以部分学习支援津贴转换一个编制内学位教席外，还获提供一个额外的编制内教席，合共两个额外常额学位教席，而达到指标三的金额（我们参考了指标一及二的计算，设定二○一九／二○学年指标三为2,200,000元），除以部分学习支援津贴转换一个编制内学位教席外，还获提供两个额外的编制内教席，合共三个额外常额学位教席。 在本学年，只有51所（约11%）小学和58所（约15%）中学可获上限为约160万元的学习支援津贴，但未有编制内额外学位教席。在新措施下，取录较多有特殊教育需要学生的学校均获学习支援津贴和获增设编制内额外一至三个学位教席，加强支援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学生。以456所公营普通小学和389所公营普通中学而言，在二○一九／二○学年： 1. 约64%的小学和约42%的中学获约124万元以下的学习支援津贴及一个编制内额外学位教席（小学的助理小学学位教师年薪中位数约为53万元，中学的学位教师年薪中位数约为61万元）； 2. 约21%的小学和约15%的中学获约124万元的学习支援津贴及两个编制内额外学位教席； 3. 约9%的小学和约6%的中学获约124万元的学习支援津贴及三个编制内额外学位教席。 以上学校总计占约94%的小学和约63%的中学。 值得注意的是，教育局亦持续向学校提供专业支援，包括由教育心理学家、言语治疗师和听力学家提供的评估及谘询服务。我们亦不时向学校推介支援有特殊教育需要学生的教学策略和编订教学资源供教师使用。由二○一六／一七学年起，校本教育心理服务已复盖所有公营普通中、小学。此外，学校会因应其情况而获得其他与支援有特殊教育需要学生相关的资源，例如供购买特殊家具和器材的增补基金、为照顾特别严重个案而提供的加强支援津贴等。 （七）在二○一九／二○学年起推行优化的学习支援津贴，约八成公营普通中、小学获得额外编制内学位教席，合共约1 000个常额教席。当中约七成教席是学校以部分学习支援津贴（即基本职级学位教师起薪点的年薪）转换一个编制内学位教席；另外约三成教席是学校的学习支援津贴达指标二或指标三而获提供的一个或两个额外的编制内学位教席。新增的教席除部分（306个教席）用以保留加辅计划和融合教育计划的教师，学校亦可以让现职合约教师填补新增的编制内教师职位，建立稳定的教师团队。此外，学校可继续运用学习支援津贴续聘现职合约教师，为有特殊教育需要学生安排适切的支援服务。我们没有合约教师的详情，然而我们预计在新措施下，编制内的额外常额教席大幅度增加，因此，有相当数目的现职合约教师将受聘为常额教师。 （十）及（十一）我们曾收到个别学校就优化的学习支援津贴的查询，包括四封小学的信函（当中一封属区域校长会的来函），表达对融合教育优化措施下学校保留加辅计划教师特别安排的意见，另有两所小学及一个中学联会来函就学习支援津贴的运用提出意见。我们已透过电话、访校会晤等，就有关学校的关注向学校阐释安排。学校了解有关安排，并会因应我们的解说跟进有关工作。 如前面各段所述，绝大部分公营普通中、小学均可以受惠于学习支援津贴优化措施，包括获得额外常额教席（共约1 000个），而在加辅计划及融合教育计划下的现职教师亦全部可以保留在学校的编制内，他们可以继续善用本身的知识和经验，协助学校支援有特殊教育需要的学生。教育局亦会持续检视学校推行各项优化措施的情况。我们相信，当各项措施全面推行和运作輰顺后，学校实践融合教育的成效将会进一步提高。 注一：自一九八三年起，前教育署为成绩显著落后的学生提供一系列的加强辅导服务，包括在公营普通小学开设启导班。由二○○○年九月开始，启导班改名为小学加强辅导教学计划（加辅计划），鼓励学校摆脱「班」的概念，透过「全校参与」模式提供优化支援服务。 注二：即在六个学年的宽限期内，由混合模式过渡至全面采用学习支援津贴，其领取的学习支援津贴上限为60万元。 注三：资助小学核准非教学人员编制内的文书人员及二级工人职位数目，基本上用以计算「行政津贴」／「修订的行政津贴」的津贴额。「行政津贴」／「修订的行政津贴」已纳入「营办开支整笔津贴」／「扩大的营办开支整笔津贴」内。在整笔拨款互补互通的原则下，学校可因应校本需要，更灵活地调配资源，聘请行政／文书人员和校工担当有关职务，或雇用外间服务，以应付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