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疫记者会答问内容
3.2.2020

行政长官林郑月娥今日（二月三日）下午举行记者会。保安局局长李家超、运输及房屋局局长陈帆、食物及卫生局局长陈肇始教授、入境事务处处长曾国卫、卫生署署长陈汉仪医生及医院管理局行政总裁高拔升医生亦有出席。以下是记者会答问内容： 记者：想问今次减少口岸和医护人员罢工有没有关系？还有想问现在医护人员罢工是否置市民的生命安全于不顾？你自己会否呼吁医护人员不要罢工？还有想问现在已经罢工的医护人员会否受到处分？谢谢。 行政长官：第一条题目，今日公布的进一步控制关口、缩减人流的措施，与我们早前做的是一脉相承，只是力度的问题，以及考虑到疫情的发展，所以与医管局部分员工今日开始进行五日罢工是完全没有关系的。任何人如果认为用这些极端手段可以威迫到特区政府或医管局去做一些我们理性上不应该做的事、或者对公众利益有害无益的事都不会得逞。至于第二和第三个问题，或者我先请医院管理局的高医生说说，然后我可以说说我自己作为行政长官对于部分医护人员在这件事上的态度的看法。 医院管理局行政总裁∶我们较早前得悉有同事，特别是工会同事，就着提出一些防疫理念的意见，希望藉着罢工的方法表达，我们是表示不同意的。我们相信大家对防疫的理念大致上是理解及一致，但这个表达方式的方法，是会影响到我们照顾病人的情况，及对整体服务亦有影响。至于那些同事如果藉着罢工或其他方法，例如请病假、缺勤absent from duty，医管局一直有既定的人力资源守则及指引。当然每个个案情况可能不一样，我们会根据我们现有的指引作出跟进。 行政长者：我或者在此多说两句。我完全明白医护人员在今次防疫工作里站在最前线，承受很大很大的压力，所以我刚才都说了，对于医护人员我表示衷心感谢，亦很敬佩他们；我亦会在我们能力范围内将找得到的医护防护、防疫的物资供应优先给他们使用。这并非只是我本人说，我们今日出了指引给政府部门，我们整个香港特区政府必须要认清楚，我们优先要照顾医护人员的防护需要。 第二件事，医护人员的压力如何可以减少，我们其实目标是一致的。我们都认为应该压缩跨境的人流，令病毒的传播可以被切断，而事实上我们一直都在做，一直都是随这方向在做。每一次我们看到需要加大力度，我们便加大力度，但是未必用到某些人提倡的手法，正如我所说，我们都要看香港整体利益和其他市民，他们有必需的需要我们都要考虑。 第三，既然是目标一致便应该齐心协力共同抗疫。在这个那么关键的时候采取极端的手法，而这个极端手法无可避免会影响到病人的权益、无可避免令到疲于奔命的医管局管理阶层百上加斤，我觉得我没办法可以认同这种手法。我亦在这两日收到很多资深甚至是其他前线的医护人员都表示不认同这个手法，但他都有反映给我听──行政长官你都要想想加大力度──我们是听到的。我的专家包括袁国勇教授、梁卓伟教授都认为既然一直在行这方向，而这方向要按着疫情发展去加大力度，我们真的在做这件事。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果采取一个其实有一定政治意味的手段，我觉得对香港整体的防疫工作、对于香港市民的公共卫生保障非常不利。 记者：我们想问，今次医护罢工一直争取的诉求都是全面封关，为何要剩下那两个口岸？而这两个口岸预计的入境人次会有多少？因为其实刚才特首你都提到，其实每日都有七万人次出入境。其实都有说法指出，如不是全面封关的话，会对这两个口岸造成人口压力，为何其实特首到今日都说不全面封关？另外，为何到今日又突然「转軚」，因为之前特首你都不停说，如果封关会造成歧视？另一个问题，特首你讲到会严正执法，但你会如何做？就着譬如之前有人瞒报，甚至乎逃走的一些个案，去了三间医院的人，你会否对他们作出检控，有否作出跟进？另外一个口罩供应问题，直至今日有不少传媒报道，有很多CSI (Correctional Services Industries) 口罩流落于市面，亦有人不知为何获得这些口罩，亦有医护人员指出这些口罩供应是不足够的，特首你如何确保每一位医护人员有足够口罩，每一个市民都有足够的口罩？谢谢。 行政长官：第一个问题，我们正在做的事，都是与我们一向说的防疫抗疫策略吻合，并不存在你刚才提到的「转軚」，这是一个力度的问题。由一月三十日我们整合了口岸──先暂停了六个口岸；今日我们再暂停四个口岸，这个力度是相当大，我相信亦可以达至减少人流。不过，在此我没办法预计会减少多少，因为如果有人真的有必要过关的话，没有口岸Ａ，他可以去口岸Ｂ，但现时剩下的口岸Ｂ和Ｃ，一个是深圳湾口岸，一个是港珠澳大桥香港口岸。两个比较方便，亦比较人多的口岸，因为它们有铁路通关，我们都已经暂停了──一个是罗湖，一个是落马洲支线──按着在一月二十九日，即措施生效之前的数字及昨日的数字，其实都是持续下降的。我只提供了两日的比较，但如果你手上有一月三十日、一月三十一日、二月一日、二月二日的数字，都是持续下降的，尤其是第一天，即一月三十日相对于一月二十九日，是相当立竿见影的──看得到当时关闭六个口岸，旅客不是被传移到另一处，而是不去了，所以今次我们选择只是留下深圳湾口岸和港珠澳大桥口岸，这两个口岸未必那么方便原本用铁路口岸的人。港珠澳大桥口岸香港口岸区当然还有另一个特别的需要──因为我们关闭了港澳码头，所以港澳的连系便要靠这条陆路的港珠澳大桥口岸──这工作与我们早前所说的取态是一致的。 至于在检控的工作方面，我们有权、有需要的时候便要用，所以我刚才先作一个呼吁或提醒。如果有人认为可以隐瞒或故意说一些不实的事，影响我们在卫生防护中心追踪紧密接触者，或者甚至就着这个个案，影响我们的专业评估，这方面我们在有需要时，一定会动用我们有的权力。 第三个关于口罩的问题，几日前我们透过政务司司长特别集中就香港口罩供应的问题会见传媒。很坦白说，现在全球都在争这些防疫的装备和物资，甚至有些地方对于当地出口都有限制，即是它有生产地，但有出口限制。我们现时在全球采购过程里亦往往要一同处理别人限制出口的问题，即是已落订单、付了款都未必可以出货的问题，我们会在这方面继续努力，但我必须在此坦白承认，这短缺是存在的，亦非短时间内可以处理。因为要看疫情的发展──如果大家都很担心，大家都要戴口罩──当然会令全球的短缺情况会更严峻，香港要采购会更困难。而我们本地的生产──很可惜，因为以前香港做工业并非普遍──所以我们只得惩教署一个生产线以及一个在科学园里较高科技的生产线。两个已经应我们的要求很努力去增产，甚至我们希望惩教署能输入机器，多开生产线去增加供应，但这两个供应都不算大。如果以我今日掌握医院管理局一日要消耗的口罩量，这两个本地生产线是远远不能做到你刚才希望我可以确保所有医护人员能持续──当然今日应该有供应的──如你说要在未来一段日子每日有足够供应，我今日是难以作这保证。所以，我刚才的说法是我们会尽最大努力，亦会将他们的要求、诉求放在第一位，这也是原因──我们真的没办法在我们库存量不多时还拿出来派发给市民。我当然很关心市民，但当我们面对疫情的时候，我们必须要确保医护人员在前线抗疫和帮助、治疗市民的时候，他们都要有足够供应。至于关于我们惩教署CSI生产的口罩是否有不合常规流入市场，我相信惩教署会继续调查。 记者：（有关回应医护人员诉求、关闭口岸措施成效、口罩供应及CSI口罩流出市面的英语提问） 行政长官：既然陈局长提到我们昨天与驻港总领事的会面，或者我多讲几句。因为自从世界卫生组织作出了一个声明后，我们留意到有些外国政府在航班或者在入境时作出了一些措施。每一个措施我们都要检视对于香港居民的影响，所以为了防止有更多外国政府因为对于香港在抗疫工作方面理解不足而采取一些影响在外香港居民的情况，我们在昨天（星期日）安排与总领事见面，他们都很踊跃出席，都知道现在的情况。我同样于昨天向全港所有驻港总领事、名誉领事发出了一封信，稍后我们都很乐意把这封信给大家参考，就是向他们交代我们由疫情开始前到现在做了的工作。因为我们非常关心香港居民，如果他们在外地因为这些外国政府的措施，又或是因为我们自己采取闭关的措施，他们不能够回来，滞留在外地将会制造大量的问题；从这个角度出发，我们对每一个出现了问题的地方都是非常关心，亦即时介入。正如最新我听到菲律宾政府采取的措施可能影响在香港很大量来自菲律宾的海外佣工，所以我也要求劳工处和入境处在这方面有些什么方法可以去做──如果她已约满但现时又无法回去的话，便会变成两头不着岸，所以我们都会想一些用人性化的角度来帮她解决现时因为国际旅游出现的一些阻滞而面对的问题。 另一个我们将会推出比较人性化的措施，是在每日跨境前来的签注中有一类名为「探亲」的签注。我们知道当中有不少是因为来照顾小朋友，或是她带了小朋友回内地后再回来，而这位一般会是妈妈，她本身是没有香港的居留权，但小朋友是有的，所以如果我们因为全面封关，完全不容许这些拿着双程证要来香港照顾幼童的妈妈入境，会出现很大问题。我们亦不想她时常要返回原居地再申请延续双程证，所以入境处处长会体恤酌情地可能让她延长她在香港的逗留，减少她需要不断跨境去取双程证来香港照顾这些儿童。这些例子有很多的。各位传媒朋友、各位市民要明白，因为我们与内地真的是很紧密。两地人民的交往是很多元，所以一刀切去做一些事所带来的影响是大的。我们现时的做法是一方面我们整合这些口岸，缩减人流以控制关口，但亦要就着每一个必需要跨境的类别，看看有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在这一段这么严峻的疫情时减少他需要跨境的需要。 记者：林太，你好。首先想问为何到今时今日都不限制所有内地旅客入境？有市民问，你作为特首，是否怎样也要与香港市民作对？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就是根据入境处的数字，昨日经深圳湾和港珠澳大桥，以及机场在内的内地旅客入境人次是占整体内地旅客入境人次的六成，其中陆路方面，最多内地旅客入境的地方就是深圳湾，有二千二百多人次，为何你今日还要留下这缺口？第三个问题就是现在已出现了一些本地感染个案，现在才进一步封罗湖和落马洲是否已错失了防疫的黄金机会？最后一个问题是关于口罩，其实你知不知道有很多公公婆婆凌晨四、五时要起床排队买口罩，而且未必买到；买不到的时候还要浪费他们身上戴的口罩，既然惩教署方面可以生产口罩，而以往亦试过将政府生产的口罩派给一些非政府组织「流」出去，既然如此，会否考虑都可能在各区民政处、一些社区中心优先派发给长者，让他们不用在寒风下排队买口罩？谢谢。 行政长官：第一个问题，作为特区政府，无论是我本人或是我的团队，我们都是照顾香港市民的需要，亦会照顾香港整体的公众利益。我对于你用的那两个字是很有保留的，我们一定不会与市民作对，但整体利益还是要照顾，刚才我已经在两个英文的问题中解释了为何我们要用这种策略──透过严控关口压缩人流，然后加强在这些剩余运作的关口做防控工作，因为有很多香港市民是应该或可能有需要跨境。我刚才给你的数字，那几万、十万离境和入境的是香港市民，是否这十万离境、入境的香港市民，他们的利益、需要我们可以置之不理？ 记者：…… 行政长官：利益不是指钱的利益，我想大家守规矩我们继续谈。我已说过很多次，在防疫的工作是无分国籍、无分种族、无分他是持有什么旅行证件，是需要用这个一视同仁的方法来处理，尤其是…… 记者：…… 行政长官：关于这个入境的问题，我已多次在此说了，但我想大家明白，我们须要照顾每日跨境的香港人，我也在此强烈劝喻无必要最好不要跨境，因为他们这样出境、入境会影响我们的防疫工作；但对于旅客，无论是内地的旅客、外地的旅客经这些关口入境，我们都是一视同仁来严格控制。至于你说深圳湾口岸是否最多人用的口岸，我记忆中就不是，不过数字上，入境处处长待会可以说；但选择哪个口岸，刚才已说过，就是要令跨境旅客不方便──这种事真的很少做，我们通常做事都是令市民方便，但因为今次需要压缩人流，所以选择的口岸是不方便──你可以想像罗湖和落马洲支线因为可以坐火车前往，是比较方便的；而深圳湾口岸是相对不太方便。但当你关了这么多口岸，届时人们会怎样走，其实现在不能评估。如果他真的要过去，那他便去深圳湾口岸；如果他觉得不方便便不去，待过了疫情后，才去做本来要做的事，这就是我们想见到的效果。 另外，从公共卫生的角度，在铁路或火车车厢内，如果大家不是全都戴口罩，会引起大家在传播方面的担心，所以我们选择暂停这两个可以经铁路直达的口岸区。在防疫方面，我请专家说说，请陈署长或陈教授说说第三条题目。 保安局局长：或者我先提供一些数字，我们刚才都提及他们（从内地入境的香港居民）来源的地方，若你看看经深圳湾来香港，在过去两天就是我们所说每天大约有万多人，这是指深圳湾。在罗湖，这两天来说，有一天是二万多（人次），有一天是一万多（人次），所以不可以只取一天的数字来看。另一方面，若说整个一月(每天访客出入境）的平均数，罗湖在一月访客的平均总数是四万，落马洲支线是三万六，而深圳湾是三万四，所以始终最大使用量，若说平均数字，都是罗湖和落马洲支线，深圳湾绝对不是最大，但某一天的数字会有变化，这是在所难免的，所以我们看整体从内地回来的人流数字，我们做了这么多整合措施，就等于我们第一阶段的整合措施（实施）后，整体的数字，刚才已提到有六成的下跌，今次的整合，我们亦觉得若与上一次整合的情况是类似而重复的话，都会出现相应数字的下跌。 记者：林太，你好。想问其实疫情发展至今天，其实都仍然有两个口岸没有被封，刚才亦提到有一些个案，例如不是香港人的妈妈，其实入境处可以酌情处理，为什么仍然不可以做到社会上的普遍要求，限制一些曾经到过内地的非香港人入境？刚才亦有提及一些医护人员罢工，又说今日会有进一步的防疫措施但与他们今天的罢工是没有关系的。其实昨天工会亦有邀请你坐下来商讨，但你都拒绝出席，是否无论他们说什么、做什么，你都不会听、不会理会？其实政府想做什么，你就会继续自己想做什么就做？另外亦想问高医生，就着今日有一些医护人员罢工，之前亦有指有一些私家医生愿意到公立医院帮忙，其实直至现在，分配了他们去什么科没有？他们实际上能帮上什么忙？其实亦有一些消息指到明天有一些手术室护士或相对较紧急的医护人员亦会罢工，这些来帮忙的私家医生会否帮忙做这些手术？如果是一些高风险的手术时，万一出了事，其实在性质上他们并不是医管局员工，出了事时其实是谁会负责？以及截至今日，究竟有多少病人受到医护人员罢工影响？有没有一个具体、确实数目可以给我们？谢谢。 行政长官：我只会回答关于开会的问题。一直以来，高医生亦有通报他已经约了那个工会昨天会面。由医院管理局主席和行政总裁与自己的员工会面，我认为是一个适当的做法。 医院管理局行政总裁∶我回应刚才记者朋友问到关于今日服务影响的情况。我首先讲私家医生方面，我们感谢私家不论医生或护理同事，表示愿意协助我们这个艰难的时候，我们现时正进行配对的工作，因为大家知道不同同事的专业及经验可能不同，希望能安排适当的岗位，这个仍在进行中。而事实上以往亦有一些同事透过兼职或Locum回来医管局工作，角色亦是医管局的雇员，可能是不同的雇佣关系，所以他们亦受到我们的保障。如果他们要进行临床工作，必须要进行适当的感染控制方面的培训。 另外亦谈一谈服务方面，截至今日中午，我手上现时未有最新的数字，知道约有2000多位同事参与这次工业行动或罢工行动，对我们的服务影响亦大。正如昨日我提过，我们暂时看到影响较大的是不同专科的服务，例如门诊服务、非紧急手术大致上已削减了近百分之五十，特别是个别专科情况较严重，例如手术室护士方面参与这个行动的同事较多，使我们维持相对上较重要的手术会有困难，例如个别癌症手术或心胸外科的手术，我们需要削减一些数字才能维持。另外，一些个别的专科我们亦非常担心，例如新生婴儿深切治疗科、儿科或心导管的实验室，个别部门的人手亦出现严重缺勤，这方面我们感到非常担心及十分重要，我们都见到可能会导致有些病人面对不必要的风险。我们面对这个情况，当然十分倚靠现时有上班的同事，透过他们的调配等，我们亦非常感谢这些同事的帮忙。亦有些同事原来是休假亦取消假期回来帮忙，但我想强调这个情况是严重的，因此我再次强烈要求参与罢工或打算罢工的同事，放弃罢工这个想法。虽然大家对防疫程度的看法未必一样，但我相信理念是一致，希望各位同事不要用罢工的手法表达意见，的而且确我们看到今日对服务的影响非常大。我们看到负责放射科的同事，放射诊断的同事，有比较多人参与今次的工业行动，不单令到一些非紧急的服务，甚至个别医院维持对紧急服务的支援亦受影响。大家可以想像在抗疫工作中，我们要帮病人照X光或电脑扫瞄，这些都令到我们在支援上出现一定困难。我们亦见到有部分个别隔离病房同事的缺勤情况亦较严重，这亦是我们很担心的。当然我们会尽力调配其他同事帮忙，但大家亦明白，临时调配同事入隔离设施是一个有风险的动作。我亦再强调多一次，希望同事不要以罢工的方法表达这些意见，因为的而且确是对病人、对同事是有危险。我们现时的情况非常困难，希望不论同事或整个社会谅解及支持我们同事现时的工作。我更担心如果情况不止是今日，而是维持下去时，我们未必可以继续维持服务，我亦希望大家注意这方面，亦希望各位市民谅解。 我们会用很多方法尽量减少影响，例如门诊方面，我们尽量将非紧急（的病人）延后、改变流程，药物方面如病人情况稳定会尽量安排替补药物，另外安排时间再复诊，很多方面的工作都会做。刚才提到我们很感谢一些私家的同事的帮忙，但我希望强调，我相信大家刚才的问题亦问到这点，就是不可能突然有些临时私家同事即时可以代替我们现有同事的工作，因为大家明白，熟悉的工作环境、相关的专业技术配对均不容易，所以这方面我们觉得维持服务是最重要。现时抗疫，刚才大家听到，这段时间是一个很紧张的时间，是非常关键的时间，所以我亦希望所有的同事同心协力一同做好这次抗疫工作。 （请同时参阅谈话全文英文部分。） 完 2020年2月3日（星期一） 香港时间23时18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