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長官質詢時間開場發言和答問內容
17.3.2021

以下是行政長官林鄭月娥今日（三月十七日）上午在立法會出席行政長官質詢時間的開場發言和答問內容： 行政長官：立法會主席、各位議員，早晨。今日我非常高興能夠恢復行政長官質詢時間，即是幾年前我和梁主席討論之後的所謂「短問短答」。一般來說，在「短問短答」的質詢時間，為了爭取時間讓議員提問，行政長官是不作發言的。今日在主席同意之下，我會用大約三分鐘向大家交代一件事。 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在三月十一日通過了《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關於完善香港特別行政區選舉制度的決定》。正如我當天發表的聲明所指，這一次中央主動從國家層面完善香港的選舉制度，是充分考慮了香港特區的實際情況，目的是讓香港重回「一國兩制」的初心和正軌，從制度上全面貫徹落實「愛國者治港」，讓「一國兩制」可以行穩致遠，並有利於促進香港的長期繁榮穩定。《決定》表明完善香港特區選舉制度的基本原則和核心要素，並授權全國人大常委會根據這些基本原則修改《基本法》附件一和附件二。 目前，中央政府正在聽取社會各界的意見，以協助人大常委會稍後作出相關修訂。待人大常委會完成有關工作，特區政府將依照經修改的附件一和附件二，全力推動修改本地相關選舉法律的工作，包括草擬需要修改的主體和附屬法例，以及在得到行政會議同意後，將法案提交予立法會審議。其後，特區政府將會依照經修改的選舉法例，組織和規管相關選舉活動，落實符合香港實際情況的新選舉制度，妥善安排和舉行未來十二個月的多場選舉。 以上各項工作的時間十分緊迫，特區政府會全力以赴，但立法會的支持和配合亦是不可或缺。參考了以往經驗，特區政府現在建議立法會可以考慮在內務委員會之下先成立一個小組委員會，讓議員可以爭取時間先討論人大《決定》的主要內容和稍後經全國人大常委會修訂的《基本法》附件一和附件二。待特區政府向立法會提交條例草案後，這個小組委員會可以立刻轉成一個法案委員會，從速推展條例草案的審議工作。特區政府相關官員非常樂意配合小組委員會的工作，亦會出席小組委員會的會議。請立法會考慮我們上述的建議。多謝主席。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陳克勤議員。 陳克勤議員：多謝主席。行政長官，新冠疫情已經持續了差不多一年多的時間，香港和國家兩地的往返亦停頓了，不論是經濟、探親、旅遊，全部都停了，很多市民都很焦急，希望返內地或由內地回港。我留意到最近外交部有一個通知，如果境外人士接種了國產疫苗，申請簽證時會較寬鬆，有些便利，不用提供核酸檢測證明，亦不用提供過去14日的旅行軌跡和健康申報表，這意味着內地逐步放寬檢疫入境的限制。雖然現時香港剛剛才開始接種疫苗，但已有不少市民跟我們說，如果香港市民接種了國產疫苗，返回內地是否可以減少隔離日數，甚至免隔離或免做一些其他的核酸檢測。就這方面你可否向中央政府提出，讓我們的香港市民返回內地時免隔離，兩地往返亦能逐步恢復正常？多謝。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多謝主席，多謝陳克勤議員的提問。我完全明白持續了超過一年的新冠疫情，對於香港社會各界以至普羅大眾帶來很大的影響，特別是陳議員和在座很多議員關心的兩地人員往來，所以就此我們時常與中央保持聯絡，看看在甚麼環境、甚麼條件下可以逐步恢復人員往來。如果各位議員記得，我曾說過很多次，本來在第四波疫情出現前，即去年十一月上旬，我們已經有一套計劃，按着一些限額，讓香港市民返回廣東；但很不幸，我們出現了第四波疫情，到今日也未能可以說是完全息止，所以在本地疫情未受控前，事實上條件並未成熟。我相信接種疫苗是有幫助的，我們不斷呼籲市民要接種疫苗，我們亦初步跟有關的中央機關說過，在甚麼情形下，如果接種了兩劑疫苗的話，可以放寬一些限制，我們會繼續循這方向去做。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容海恩議員。 容海恩議員：主席，想問特首是否知道最近西九文化區M+博物館將會開幕，裏面有一些所謂的藝術品令我和很多市民都覺得很疑惑，因為這些作品正正是散播對國家仇恨的展品。我們過去曾到很多不同的美術館及藝術館，大部分都是宣傳正能量、對審美眼光的表達，但為甚麼我們用了這麼多公帑、人力物力去打造的西九文化區，要擺放一些疑似違反國安法，侮辱國家尊嚴的藝術品？我想問問特首，會否責成部門審查有關的展品是否違反國安法和《基本法》，及如何預防這些挑動「仇中」情緒和涉嫌煽動他人分裂國家的展品上架？謝謝。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多謝容議員的提問。正如大家知道，西九文化區是香港一個非常重點的文化項目，亦因有西九文化區的發展項目，特別是其中的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剛剛在人大通過的「十四五」規劃內，特別提出香港可以發展中外文化藝術交流這項工作。容議員擔心在其中一個旗艦項目，即M+近代藝術視覺博物館內，展品會否「踩了紅線」，因為自從《香港國安法》訂立後，所有香港的同胞都要支持及維護國家安全，特別是一些公職人員。在這一方面，每位公職人員都要很審慎；但當然同時間，作為文化藝術的中心，我們亦會尊重一些文化藝術的表達自由。我覺得這條線是應該分得到，甚麼是文化藝術創作的自由，甚麼是剛才容議員所說用作散播仇恨或是破壞兩地人民關係，以至危害國家安全。我們會特別警惕去看待這件事。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劉業強議員。 劉業強議員：特首，政府統計處昨日公布最新失業率為百分之七點二，為17年來最高，是沙士、二○○四年以來最高，有26萬名失業人士，15萬人就業不足。零售業一定是重災區，失業率達百分之九點一。但與此同時，政府批准了巴士營辦商在逆市加價，雖然延長了公共交通費用補貼計劃至年底，並將補貼提高至500元，但很多市民表示這補貼根本幫不到他們，現時的生活百上加斤。特首，你有否了解過市民的生活苦況？就業環境不理想，歸根究底都是疫情不受控。特首，你有沒有辦法可以盡快「清零」？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劉議員的提問，我以為要我回應關於巴士加價，但他最終是問有關疫情的問題。劉議員的看法是對的，現時失業率上升至百分之七點二，我們非常擔心，過去一年多亦做了很多「保就業」甚至「創就業」的工作；但如果疫情不能受控，兩地人員不能往來，旅遊業不能有起色，國際的交往亦差不多「冰封」，事實上很難令經濟恢復元氣，更難創造就業。今日的重點工作是防控疫情，大家可以看到，我們確實在防控疫情的每個環節都盡了最大努力，不過正如全世界一樣，除了政府努力和專家協助外，是需要該地方的市民的全力支持和配合。如果我們要求市民強制檢測，而他不進行檢測；我們現在鼓勵市民接種疫苗，他又不接種；亦不遵守佩戴口罩、保持社交距離的措施，我們會不斷地陷入追趕的狀態——每次有疫情爆發，我們要進行大量工作以壓制它，但沒有達致「清零」。我們的目標仍然是「清零」，但真的需要市民全力合作；任何在政府範圍以內能夠做到的，我都要求同事盡力去做，正正是因為你在提問中的最後一句——疫情不受控，再說別的都沒用。多謝劉議員。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張國鈞議員。 張國鈞議員：多謝主席。行政長官，去年平安夜，一群被律師會接管的律師行的客戶可以說得上是並不平安，他們存放在律師行的錢被凍結，特別是一群計劃置業買樓、窮一生積蓄的苦主，不單止他們的訂金被律師行凍結了，亦要面對被追收樓價差價，「置業夢」變成人生的惡夢，有一些苦主跟我說，要跟親戚朋友借錢，甚至要借高利貸，勉強去完成交易，債台高築。 我們這個《法律執業者條例》的原意是希望能夠接管一些有問題的律師行，去保障我們香港市民；但現在我們見到過去十年裏面，在執行的時候，往往被接管的律師行為客戶帶來嚴重的傷害。有一些苦主跟我說，政府部門、律師會、介入代理人，個個都按本子辦事，但是沒有人做錯，苦主就沒有人理，很多苦主跟我哭訴，如果被律師會接管的話——不接管他們就能逃出生天——但只要律師會一宣布接管，就等於「判了他們死刑」。所以行政長官，我想問問，政府會不會認真審視及完善現行接管律師行的制度，找回這個《條例》原本保障市民的初心，挽回市民對香港律師行業的信心。多謝主席。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多謝張議員。張議員自己作為律師，應該知道這個行業，一如香港其他的行業，都很着重自我規管行業的行為。我一向的立場是，沒錯，我一向很尊重專業的自主，但有時候，是一定要有一些政府的角色，因為最終都是保障香港市民的利益、保障香港市民的安全。因為時間有限，我在這裏不能詳細回應要怎樣去做這件事，但我會請相關的司局長去研究，多謝。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黃定光議員。 黃定光議員：多謝主席。行政長官，最近剛剛公布的失業率已經達到百分之七點二，飲食業和零售業是重災區；我相信大家都知道這個失業率是「低處未算低」，我想很多企業都希望通過疫苗接種計劃去挽救我們的經濟。接種疫苗出現的事故雖然不多，但性命攸關，的確會令部分市民憂慮和卻步。我想問當局可以怎樣加強宣傳、增加透明度，說明疫苗接種計劃和嚴重疾病病發率比照的關係呢？究竟是孰多孰少、孰輕孰重，以數據去說明，讓大家不再懷疑和恐懼，令疫苗接種計劃能夠順利進行？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多謝主席。多謝黃議員的提醒。事實上因為新冠疫苗是在很短的時間內研發出來的，所以市民對其信心相對於平時經年研發出來的疫苗有些落差。正正因為如此，特區政府知道如何維繫市民對於現時認可作緊急使用的疫苗的信心是非常重要，所以去說明、加強透明度，成立了的專家委員會要多出來解釋，由二月二十六日我們正式接種疫苗開始，我們都正在做，每一次有所謂嚴重異常的事故，專家委員會均會立即開會，之後亦出來見記者。至目前為止，專家認為沒有一宗這些嚴重、死亡或中風的事故是和接種疫苗有直接關係。這個方法如何令市民釋疑？那些致命的個案相關的疾病其實在香港的死亡率是如何、這些人士每天有多少，如果有留意，我們的新聞稿也有說，不過當然可以說得更多。容許我說，要市民真正很踴躍地去接種疫苗，除了信任之外，現在看來亦需要一些誘因，即是接種疫苗後有哪些方便。我剛才亦回答說我們正在想，不但在通關上提供誘因，亦包括在本地社交距離措施方面能否在接種疫苗後有空間可以放寬，這些全部我們也正在考慮。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梁志祥議員。 梁志祥議員：行政長官，根據《基本法》第二十四條第五款，香港特區政府成立前，永久居民的（未滿）二十一歲子女就是永久居民；但最近入境處指，（香港特區）於（一九九七年）七月一日成立以來，根據《入境條例》附表一第七段，非中國籍的香港特區永久性居民在不再通常居於香港後，有連續36個月或以上不在香港，將喪失其永久性居民身分。這個問題存在於（身處）外地的永久居民子女，因他們在疫情情況下，36個月內未必能趕及回來香港，就被取消永久居民身分。特首會否就這個特殊情況，讓這些子女可以保留永久居民身分？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多謝梁議員。我相信在疫情期間有部分人士都受這個政策困擾。事實上，在延續了超過一年的新冠疫情下，完全不能交往、不能回港，製造了各式各樣我們從前沒有見過的現象，所以我要求部門首長要看看有沒有酌情權，以及用比較體恤的方法以「個案式」處理。因為政策本身是沒有問題的——梁議員也不是挑戰我們的政策——不過由於仍未能通關，他們想回來也不能，或是他們想往內地也不能，等於有些在內地的市民想回港到醫管局就醫也不能，作為特區政府也要想方法解決受影響市民面對的困難。這類個案我是知悉的，入境處處長亦會按個別個案看看如何酌情處理。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廖長江議員。 廖長江議員：主席。有關完善香港選舉制度的綜合草案是香港的大事，行政立法都會盡量看看可以如何「開快車」去配合這個非常緊迫的選舉時間表。上個月行政長官於本會亦談到要在餘下任期之內提出五條很適切本港社會需要的法案。主席，我想問問行政長官，在目前的情況下，這些法案建議是否都能兼顧，可以繼續推動那五條法案建議的進程？主席。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多謝廖議員記得我在上一次的答問大會提出了在五個範疇的修例工作，其中有四條，我們的目標仍然是在本屆立法會提出，交由立法會審議；第五條當時的說法都是說展開諮詢而已——應該是《消防安全（建築物）條例》在這一年內展開諮詢——它不能趕及以草案形式提交給立法會。這個立法工作仍在繼續，但所有立法工作都有優先次序，當我們提交了有關完善選舉制度的草案，我們會透過跟立法會的配合，盡量爭取更多時間去審議這條選舉條例。其他的法案委員會，如果是有必要，會暫緩一下，讓這條選舉條例可以通過，因為我們都不想見到立法會議員過分操勞，同時要照顧一條如此緊迫的選舉條例，又要所有法案委員會也按時、按序去開會審議。我希望稍後通過主席或內會主席，我們可以將這些工作安排得更加好。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張宇人議員。 張宇人議員：多謝主席。特首，很高興剛才聽到你說接種疫苗是否可以有誘因。其實過去幾個月，我已不停地為本人（界別內）的表列行業——酒吧、卡拉OK、夜總會和還未復業的麻雀館、聯誼會等——表達，很多業界其實很辛苦，接近四個月未能營業。在你考慮時，我很希望你能讓這些表列行業的員工接種疫苗。飲食業、零售業都很受影響，我都鼓勵他們接種疫苗，我現時正在做這方面的工作。譬如現時四人吃飯是否可以增加至六人？這方面我希望可以做到。不過，特首，今日我要問你的問題是在第四期防疫基金。我問司長為甚麼這次這麼少，司長回答說，上次是六個月，今次只是一個月，其實已經是不少錢；但那些表列行業，包括我剛才所說的酒吧、卡拉OK、夜總會、聯誼會、麻雀館，其實已四個月沒有營業，沒有生意做。特首你會否找些錢給這些表列行業——它們在過去四個月沒有營業——幫助他們渡過這難關？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張議員，我完全明白今次疫情延續了這麼久，對行業的影響很大，特別是一些到今日都還未能復業的處所。特區政府亦用了很大的力度，先後推出四輪「防疫抗疫基金」，已經批出超過1,300億元；最近財政司司長的預算案中亦有一些紓困措施，有些是在這麼困難的時候特別推出支援行業的措施。現時《財政預算案》的措施還未完全推出，因為要等待立法會通過，又要等待我們執行，所以現階段恕我很難在此再承諾有另一輪的「防疫抗疫基金」，或者有另外的現金支援。正如剛才我回答劉業強議員，現時重點都是盡快控制疫情，疫情控制得好，我們就可以盡快讓這些處所開業，希望可以解決問題。你提到正幫忙呼籲飲食業界接種疫苗，我們很感謝，但真的要加把力，因為今早我詢問同事，這群組的接種率並不太高，所以請張議員繼續努力。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潘兆平議員。 潘兆平議員：多謝主席。特首，你在去年底公布的《施政報告》提出「砥礪前行，重新出發」。很多工友都說希望能夠重新出發，找到一份好的工作，可以恢復正常工作和安穩生活。現時香港在疫情衝擊下，至今仍未能走出困局，昨日公布的失業率達百分之七點二，而香港的貧窮問題比過往更嚴重。原本很多失業工友對政府有期望，希望政府設立失業援助金，但政府不做，令他們感到失望和憤怒。現時很多工友最關注的問題是香港何時可以恢復正常工作和生活，以及如何解決貧窮問題。我想問特首，香港的貧窮問題越來越嚴重，政府是否有新的政策和措施應對，或者如內地般實行「脫貧攻堅戰」，或訂定減貧目標？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多謝主席。貧窮問題非常複雜，成因也很多，難以在幾分鐘內讓潘議員有很滿意的答覆。我們作為一個以經濟量和人均收入而言發展比較好的地方，香港的貧窮並非如內地般以「絕對貧窮」作量度，所以很難完全消滅在「相對貧窮」的概念下的貧窮--即當社會富裕的時候，任何時候都會有一些人在貧窮線以下，因為我們是以「相對」作量度。特區政府這幾年——如果你看稍後大家會審議的本年預算案——社會福利已經「超前」 ，社會福利的經常性開支已是所有政策範疇之冠；我想幾年前它只排行第三，次於教育和醫療。這正正反映我們應對貧窮的工作力度，否則不會用這麽多錢。近幾年我們做了不少工作，但我同意仍然有不少工作要做，特別是房屋方面。經過多年，我們看得比較清楚，如果我們能解決房屋問題，讓基層市民能有安居之所——即公營房屋——加上經濟有一定的動力，有就業機會，貧窮問題可以得到紓緩 。希望在疫情受控後，我們有更多空間可以處理房屋和土地問題。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麥美娟議員。 麥美娟議員：主席。今次中央出手要完善香港的選舉制度，相信是因為看見香港過去20多年的內耗對市民的影響已經「入骨入肉」，所以希望透過完善選舉制度，落實「愛國者治港」，這樣就可以改善民生。事實上，我們副總理韓正在會見全國人大政協時都提到，香港的民生問題必須在完善制度後，大家要着手處理——房屋問題、就業問題等。我也相信特區政府有決心要做好我們的民生工作，特首亦書面批准了我早前提出一個牽涉公共政策的條例修訂，就是修訂《水務設施條例》。這條例在今日稍後會首讀，對很多正被業主收取超高水費的劏房戶來說是一個好消息，在此我要代受影響的劏房戶感謝行政長官支持我們這項修訂。但很可惜，昨日行會批准了巴士加價，市民感到很憤怒，現時經濟這麼差，昨日公布的失業率又再提高至百分之七點二，為何還批准巴士加價？為何在經濟這麼差的情況下還要令市民百上加斤？剛才潘兆平議員也說過，國家在今年達到第一個100年的目標——脫貧攻堅，但為何香港現時還沒有解決我們的貧窮問題，而政府還要在這時候帶頭加價，批准巴士加價？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關於香港的貧窮問題，希望將來有機會與各位議員詳細討論。關於昨天行政會議通過專營巴士加費，請容許我在此說幾句，我相信稍後運房局局長都會再詳細公開解釋。這次加價對於特區政府來說是一個很困難的決定，正正就是由於麥議員或劉（業強）議員剛才所說，我們知道經濟很差、失業率高企，民生已經受困，在這時候加價會影響市民的日常開支。大家如果看看我們提交的文件，在過去兩、三年，正正由於這些一系列因素，我們沒有批准巴士加價。它們並不是在最近提出加價，它們已提出了一段時間。事實上，今次專營巴士加價，有兩間巴士公司至少七年和十年沒有加價。你也可以想像，正常做生意的怎可能這麼長時間不加價又可以維持市民想看到的專營巴士服務？我們有大量數據可以交給議員，我們詳細看過它們的財務，每間巴士公司都是「蝕到入肉」，所以如果今次不讓它們加價的話，結果就是公營巴士服務將會大幅下降，巴士公司需要裁員或放無薪假，這些都令基層市民受影響。我們採取的方法就是盡量去紓緩加價的壓力。你都會記得，早前我們免收巴士經過隧道的費用，今次就發揮到作用，這可緩解加價的幅度；而政府提出的公共交通服務津貼亦放寬了門檻，提升回饋上限至今年年底，在在都是希望可以紓緩市民在今次巴士加費下的壓力。但如果不讓它們加費，我剛才所提及的不良後果將會馬上出現。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最後一位議員，田北辰議員。 田北辰議員：多謝主席。特首，你過去13個月全情投入親自督導監察疫情，其實我也很感謝你。防疫措施有時緊、有時鬆，正如中央政府所說，做任何事情一定要按實際情況而定，所以你有時緊、有時鬆，我是明白的。不過我想問的是，你去年七月決定要強制佩戴口罩，當時的豁免情況沒有提到健身室。今年二月十八日開放健身室時——你一定聽過很多專家給予的意見，開放甚麼、不開放甚麼——有沒有專家告訴過你，一個最簡單的common sense，健身室裏的人在開放健身室後，會否繼續佩戴口罩？其實是否根本他們不會佩戴口罩？當時的專家如何提議？我現時擔心的是還有甚麼情況下今日需要戴口罩，但未爆發，沒有人知，執法方面其實又是「有火警才去救火」，之前都不知，這樣下去我都不知何時疫情才能完結。我想理解政府內部的運作是怎樣，如何決定收、放？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過去十多個月，政府的防控工作有全套系統，由去年一月開始——應該是一月二十六日——就提升防疫級別至最高的緊急應變級別，由本人擔任督導委員會主席。我知道在這工作中要有專業去輔助，所以亦成立了由四位教授組成的專家委員會。每次我們去商討社交距離措施，或就着這些社交距離措施訂定一些條件，例如保持一點五米距離、戴口罩的規定，準備各項事情等，我們都在這套系統裏去商討。往往最難的是，田議員，它不是完全科學--如果是完全科學就很容易做，它達到這個情況，我們就這樣應對；它未滿足這個條件，我們就走另一條路--往往需有一個平衡，就是市民還能否承受，若還是一點都不放鬆，市民已經出現抗疫疲勞。現在你看到西方國家人民的抗疫疲勞已經非常嚴重，不理會政府，甚至上街示威反對政府的抗疫措施，所以有時我們就要取一個平衡。在健身中心方面，當日很多人的意見是若要求正跑步的人戴口罩，即是想他窒息，或會產生不良反應，亦等於在街上跑步，我們都是可以放寬的。但這次發生了如此大型的群組爆發，如要讓健身中心繼續營業，唯有是走這一步，希望各位要用這些健身中心器具的朋友稍為跑得慢一點，讓他們可以按着我們的要求，繼續可以享用健身中心的設施。多謝主席。 完 2021年3月17日（星期三） 香港時間14時2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