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法会：财政司司长就《2024年拨款条例草案》恢复二读辩论总结发言全文 (8.5.2024)
8.5.2024

以下是财政司司长陈茂波今日（五月八日）上午在立法会会议就《2024年拨款条例草案》恢复二读辩论的总结发言全文： （代）主席、各位议员： 首先，我衷心感谢各位议员就二零二四至二五年度《财政预算案》发表的宝贵意见。刚才七位局长已经就各位关心的一些重要政策范畴作了扼要回应。 接下来，让我向大家汇报一下环球、内地，以及香港的经济情况，然后，再就《预算案》的措施，以及议员关注的事情作一些说明。 环球经济情况 当前的外围环境仍然复杂。一方面，地缘政治紧张影响国际贸易和资金流；另一方面，美国通胀放缓的情况停滞，制约了美国联邦储备局的减息步伐，令息口持续高企，金融状况继续偏紧。不过，与不少人早前的预期有所不同，今年环球经济表现较预期为佳，为香港的出口带来支持。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国基会）在四月轻微上调今年环球经济增长预测至3.2%，与去年的增幅相同。国基会指出，环球经济前景风险大致平衡，当中要注意几点：第一，是商品和食品价格因地缘政局升温而飙升。此外，核心通胀持续导致利率水平上升，而利率上升亦令资产价格有下跌风险。因此，国际的金融稳定是必须要注意的事情。此外，各地政府经历新冠疫情，均出现大额赤字，并正进行财政整固，努力减低其债务水平，但这个进程仍然会令大家对经济复苏有所疑虑。 主要经济体的表现如下──内地经济在今年首季按年增长5.3%，尽管出口表现较为波动，但投资与消费企稳，录得稳健的增长。三月份发表的《政府工作报告》提出，今年会加大宏观调控力度，财政政策亦会适度加力，货币政策保持稳定，这有利于促进内部需求、巩固内地经济回升的态势。预期内地今年经济可继续稳健增长，全年5%的增长目标完全能够达到。 美国方面，尽管第一季的按季（经济）增长以年率计减慢至1.6%，但其内部需求仍然稳健。当地劳工市场大致维持强韧。最近通胀回落的进程减慢。上周联储局一如市场预期维持利率不变，并表示可能需要更长时间才有信心通胀会趋向2%的目标。市场普遍预期联储局最快在九月才会开始减息，有个别分析师认为可能还会再迟一些。国基会预测美国经济增长将会由去年的2.5%略为加快至今年的2.7%。 欧元区方面，欧元区的经济在第一季录得轻微增长，按年及按季分别上升0.4%和0.3%。通胀放缓的趋势亦大致符合市场预期。欧洲央行在四月的会议上维持主要政策利率不变，但表示如果最新数据能增加央行对通胀将持续降至目标水平的信心，可能适宜放宽货币政策。不过，这仍有待观察。市场预期欧洲央行将在六月的会议开始减息。国基会预测欧元区经济今年将会轻微增长0.8%，略高于去年的0.4%。 亚洲区方面，大部分经济体在第一季均继续扩张，内部需求保持增长，外贸表现亦有所改善。国基会预测新兴和发展中亚洲经济体今年增长5.2%，与去年的5.6%相若。 刚才向大家介绍环球经济状况，主要是考虑到香港是一个全开放的细小经济体。我们的经济受外围环境影响非常大，所以我们要把握好外围情况，让我们在推动政策措施时，能充分考虑这些有利或不利的因素。 本港经济方面，今年第一季我们录得温和增长。上周公布的预先估计数字显示，实质本地生产总值在第一季按年上升2.7%，经季节性调整后大概是上升2.3%。 推动香港经济增长的三头马车，出口方面是录得增长；消费亦录得增长，不过消费的增长较慢，大概是上升1.0%；投资方面亦有增长。总的来说，第一季的经济情况是平稳。访港旅客方面，访港旅客数字去年大约是3 400万人次，今年，我们希望能够达到约5 000万人次，这相等于恢复到疫情前的七成多。「五一黄金周」期间内地旅客来港方面，来港人次大约是766 000，增长了22%。总体旅客在黄金周期间来港的有超过903 000人次，增长了25%。展望下半年，随着国际航班继续恢复，访港旅客人数有望增加，消费增长可以得到支持。 去年我们的经济状况是不错的，今年亦估计有约2.5%至3.5%的增长。不过，资产市场方面，去年楼市下跌了约7%，交投量方面亦下跌了4.5%。股票市场去年下跌13.8%，成交额方面亦大概下跌了16%。 今年，当我们的经济一路向好时，我们亦注意到通胀率是很低的，去年是1.7%，今年估计也是1.7%。失业率也很低，去年是2.9%，今年以来大致也相若。 在这样的经济环境和数据中，资产市场为何会有这样的表现？今年年初的两个月，物业市场继续调整，下跌了约3%；股票市场亦下跌约3%。 我们在编制《预算案》时作出的公众谘询，以至在过去一段时间广泛与社会各界的沟通中，知悉由于过去资产市场下滑，再加上地缘政治环境，出现了一些疑虑。所以，在制订《预算案》中，我们认为，我们的经济前景是不错，国家又非常支持香港的发展，我们不需要被这些过分悲观的情绪影响。 我们亦明白，有一些西方媒体对我们有一些偏颇、负面的评论。所以在《预算案》中，我们认为在短期内稳住信心、稳住市场预期是比较重要。因此，就资产市场，我们采取了一些果断的措施，就楼市所谓「全面撤辣」。 股票市场方面比较复杂，因为它与楼市有少许不同，楼市是比较面向本地，股票市场则受国际资金流和地缘政治的影响。因此，在《预算案》推出措施后，楼市是平稳下来，根据数据，三、四月份的交投量是向上的，达到一个月8 000多宗。这与早前比较，当然是较大幅的增加，与中长期的平均数比较，中长期平均数通常是一个月4 000至5 000宗左右，所以有8 000多宗的交投量，确是比较畅旺。楼价则是比较平稳，上落约1-2%，但这要视乎哪个地区。 换句话说，有关楼市的措施推出后，交投量上升，但楼价仍然相对平稳。股票市场方面，正如刚才所说，受多种因素影响，我们一方面要把自己能够做的事情做好。我们已把促进股票市场流动性专责小组提出的各项建议逐步落实。同时，中央政府对香港非常支持，一直全力支持香港，尤其是巩固和提升香港国际金融中心的地位。因此，四月时，中证监（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出台五项措施，该五项措施我不再重述，大家都很熟悉。 该五项措施出台后，市场的反应是比较正面，不管是股票的价格或交投量都有所上升。我们会继续努力，提升股票市场的竞争力，详细情况，留待稍后向大家补充。 自从去年到现在，在这12个月内，我们的工作其中一个重要部分，就是招商引资，包括「抢企业」、「抢人才」。刚才孙玉菡局长（劳工及福利局局长）已就人才方面向大家说明。就「抢企业」方面，我都想向大家汇报，自二○二二年十二月底开始，我们成立了「引进重点企业办公室」，至今年三月底，我们引进了约50家重点企业伙伴，我们称为「伙伴」，因为它们并不只是自己来，也会一并带同产业链中的其他公司来。这约50家公司将在香港投资超过400亿元，创造的职位超过13 000个。 与此同时，投资推广署的同事亦不断努力，他们去年引进来的企业约有380间。根据他们向我们汇报的资料，这些企业在未来几年的总投资会有600亿元，创造的就业机会亦不少。这些就是我们在「抢企业」方面的进展。 「抢人才」方面，截至四月底，我们各项人才计划共收到了29万个申请，批准了18万个，已来港的有12万人。这些都是我们未来发展的新动力。 展望未来，在推动经济方面，国家对香港非常支持，在「一国两制」这个安排下，我们有无可比拟的独特优势。我们不单在中国是最独特的，在全世界中，其实都一样。因为，香港同时汇聚国际优势和中国优势。怎样用好这些优势？ 在「十四五」规划中，国家提出「八大中心」的定位。刚才有几位同事提到，我们在创科、金融和商务经济方面的未来发展方向。总的来说，在金融方面，要开拓新资金来源、新投资者来源和新上市公司来源。 过去，在香港上市的公司有很多是内地的公司，这亦造就了我们股票市场的起飞。在下一步的发展中，除了继续鼓励内地优质企业来香港上市外，我们亦希望可以开拓更多优质的国际企业来香港上市，包括来自中东和东南亚的企业。 「互联互通」的深化措施中，就包括让在香港上市的合资格国际公司，如符合一定条件，可以纳入「互联互通」中的「南向通」。这其实是对我们非常有利的。我们去吸引外地企业来港上市时，可以对它们说，就是它来香港上市，除了可以取得国际资金外，亦可以取得内地的资金，因此其股票流动性会大大增加，这亦会对其股价有所支持。 而这一步的重要性不单是吸引这些公司来港上市，这亦是发展香港离岸人民币业务枢纽的重要一步。未来，当内地朋友可以直接以人民币经「互联互通」购买这些国际股票时──虽然是作「闭环管理」──但这亦是助力人民币稳慎国际化，亦符合国家政策。在国家发展中，随着内地居民日益富裕，他们要为其储蓄寻找合适的投资工具，在他们的资产配置方面，如果需要配置境外的资产，香港自然是他们落脚的地方。 就着「互联互通」，我们还有大量工作可以做，具体安排方面，亦有很多事情可以进一步推动。这些是特区政府与中央有关部委继续沟通和争取他们支持的地方。 除了金融外，在创科方面，我们拣选了四个范畴，聚焦特区政府的资源和能力，包括人工智能和大数据，生命健康和医疗科技、金融科技，以及新能源、新材料等。 在过去一段时间，就刚才所说引进的重点企业到来，目前来说，大部分是集中在人工智能大数据，以及和生命健康科技方面。 在这里亦顺带向大家报告香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我们在招商引资的过程中，当然，我们引进重点企业，希望它们在香港有比较大额的投资，创造多些优质的就业职位给市民，并把一些新技术投放在香港，在这里进行研发，尤其是比较前沿的研发。在这个过程中，这些企业会就在港投资及带来的技术作出一定承诺，他们同时亦会希望特区政府提供支持。 如果我们能够用好香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善用财政储备作为投资，照顾投资回报同时，也透过入股这些科技企业，为香港经济未来的多元化发展，培育更多新动能，造就这些企业有更大机会成功的同时，亦为年轻一代的朋友，尤其是修读创科、工科的同学，创造更多好的工作机会。推动创科发展，科研以外，同时要将重点企业带过来，就可以在就业职位、本地生产总值，以至构建整个生态环境方面，提供更大的助力。目前来说，我们通过香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协助我们做这方面的工作。香港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定位与其他国家的主权基金不一样，它不会投资一些与香港无关的项目。 要稳住短期情况，除了稳住资产市场，其实最重要的是保住中小企，因为中小企占我们公司总数98%，占劳动市场的就业人数约45%。虽然经济逐步恢复，进程其实都有不少波动，地缘政治格局的不稳定会继续影响金融市场的气氛，亦会影响资金流，我们要对中小企继续提供较稳定的支持。因此我们将「中小企融资担保计划」下八成及九成的信贷担保产品延期两年。但只提供资金流动性「养住条命」并不足够，所以要帮助他们开拓市场，刚才丘局长（商务及经济发展局局长丘应桦）的发言亦有提及，我们向BUD Fund（「发展品牌、升级转型及拓展内销市场的专项基金」）注资5亿元，包括增设「电商易」，希望帮助大家开拓市场；推出数码转型计划，希望助力中小企，尤其是餐饮业、零售业的中小企，升级转型，跟上数字化发展。除了支援中小企，短期内，我们采取的措施是要把场地「搞旺」，所以我们推动「盛事经济」，希望吸引多些人来，希望人气旺、财气旺。此外，我们亦考虑到过去这段时间，因为不同媒体的偏颇报道，境内外对香港都存在很多不同的误解。让人们亲自来看看，就能够感受香港的情况。当我们与这些来港旅客──不管他们是商务旅客或游客──交流时，大家都看到香港非常自由。香港的吸引力，大家不需要有任何怀疑，只要我们继续努力做好我们的工作，我们是不需要担心人们没兴趣前来。 中长期的发展，我们谨记要用好「一国两制」下香港的独特优势，同时亦谨记，我们「背靠祖国、联通世界」，因此我们必须对接国家发展战略。在这个前提下，我们便能够较有机会事半功倍，亦较能借助内地的庞大市场和经济动力，帮助我们发展。在国家发展战略中，习主席提出发展新质生产力。两会期间，他提到要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积极促进产业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夏宝龙主任在上月的讲话中亦一再强调，香港要主动顺应时代发展的潮流，跟上时代发展的步伐，积极识变、应变、求变，在变局之中打开香港发展的新天地。在行政长官的领导下，特区政府整个团队亦深刻认识到我们面对的内外环境和挑战，亦非常明白我们所肩负的责任。因此，在我们的工作中，除了巩固和提升「八大中心」的定位，我们要把握时势和机遇，努力用新思维探索新发展路径。 谈到发展路径，习主席在两会期间提到新质生产力发展，特别点出绿色发展和数字经济，这亦是我们未来跨范畴发展的两条大主线。绿色发展方面，香港除了一方面发展成为国际绿色金融和绿色科技中心外，我们亦要用好香港的特殊地位，对接好国家的绿色发展，助力国家引进境外资金，更快更好地在绿色转型的进程中发展。因为要在二○六○年前达到「双碳」目标，是要投入十万亿元计的金钱，除了政府的资源外，最重要的是利用市场资源。我们在出席国际会议时，亦明白到西方都很注重绿色和转型的投资项目，亦非常有兴趣到来投资。因此，譬如我们正在进行的一个工作，就是绿色分类，即是「green taxonomy」，意义在哪里呢？在引进资金的同时，最重要的是确保投进来的钱是投放在绿色或转型项目，而不是俗语所谓的「greenwashing」（「漂绿」）。香港作为国际金融中心，在国际上大家都知道，香港专业水平和法治环境非常好，所以可以助力内地发展这套标准，要发展这套标准，第一是标准的制定。第二是有了标准后，对于个别项目和个别企业的绿色项目的认证。第三是绿色项目的披露。这些方面如果我们能够做得到、做得好，就可以让国际投资者对于香港认证的项目抱有信心，这些资金便可以过来，助力内地经济，在绿色转型方面快速发展。 至于数字经济方面，在政府来说，我们现正跨部门推动这方面的工作，亦拨出了大约3亿元建立企业版的「智方便」。香港金融管理局亦推动多种央行数码货币跨境网络，第一阶段已经进入试验阶段。这个项目在国际方面，大家亦非常关注和重视，因为如果这个多种央行数码货币跨境网络能够成功推行，日后国际贸易的结算就不一定要用美元，各个国家也可以选择使用自己的货币结算，时间较快的同时，亦不需要冒汇率的风险，成本也会降低，这是我们目前正在努力的方向。 接下来向大家汇报公共财政方面的情况。过去数年的疫情，我们与全世界一样，都出现财政赤字，连续数年的赤字。疫情过后，我们现正进入一个财政整固阶段，我们有决心，亦有信心，可以将特区政府的财政在三年左右的时间内恢复平衡。这并不包括发债所得的收益。我们正落实一套财政整合计划，相关的政策其实在国际上广泛实行。在过去数年因为疫情的关系，各个政府均出现财政赤字，亦借了不少贷款。推行财政整合政策，简单来说，就是开源节流，但侧重点在哪里呢？我们不能过分加重市民的负担，同时在经济恢复的过程中，要尽量巩固经济恢复的进程平稳，不希望在这个阶段，尤其是我们正在招商引资的这个阶段，对商界造成太多新负担。那么如何做，就是省钱、节流。在公共财政政策方面，我们的重点放在节流，亦可以说，未来的三数年，要恢复财政平衡，有八成左右的力度是来自节流。 开支方面，除了严格控制开支增长外，大家知道我们有「资源效率优化计划」，在不影响综援（综合社会保障援助）和公共福利金这些计划下，二○二四／二五年至二○二六／二七年，每年削减1%的经常开支，而削减的经常开支，部分会用于让不同政策局、部门提供新的公共服务。中期预测五年内，大概削减468亿元开支。政府经营开支的增长幅度，将由过往数年平均每年的7%，压缩到五年后的2.2%，意味政府开支增幅将远低于名义经济增长5.5%的水平。增加收入方面，我们会将收入与GDP的比例，由现时大概百分之二十左右，五年后提升到百分之二十二点几，而未来三年公共财政便可以恢复平衡。再次向大家说明，我们在削减开支方面是非常谨慎，避免影响对市民的公共服务，领取综援和其他补助金的朋友亦不需要担心，有关开支不是我们要削减的目标。 公务员的编制由二○二一／二二年开始零增长，在二○二一年三月底，虽然公共服务不断增加，但编制不单没有增长，还累计减少了2 000个职位，首长级职位占公务员总编制少于1%。 大型基建开支方面，我们审慎检视每个主要工程项目的准备成熟程度，还有对民生的重要性等，来决定优次。未来几年，每年的工务工程开支大概是900亿元，较之前五年的平均增加17%。政府理解市民和立法会对工务工程开支上涨的关注，因此我们会继续加强成本监控和项目管理能力。发展局正检视整体建造成本的趋势，并会参考内地和国外的制度，务求找出香港建造成本高企的主要原因，以制定措施降低建造成本。 至于发债方面，之前有一些误解，甚至一些不甚公允的评论，指特区政府是否已到「发债度日」的状况。可以向大家说，我们坚守财政纪律，发债所得的收入，绝对不会用于经常开支，所得的收入都是用于投资项目、基建工程，尤其是未来几年的发债将主要用于推动「北部都会区」的发展。而我们的借贷比率，即使未来每年发债大概950至1,350亿元，我们的借贷比率与生产总值比较，大概为9%至13%，五年后大概是13%，与任何一个先进经济体相比，是一个比较低、较安全的水平。在二○二四／二五年度，我们的利息支出大概是90亿元，占生产总值约0.3%，都是一个非常稳健的水平。我们会继续审慎理财。 主席、各位议员，香港现正处于经济复苏进程的重要节点，《预算案》一方面透过各项短期措施，希望巩固经济复苏势头，同时透过中长期措施推动香港经济朝高质量发展，为不同行业带来新的发展空间。香港中西荟萃、背靠祖国、联通世界，只要找准定位、抓稳方向，发挥好自身独特优势，积极融入国家发展大局，我们齐心协力，一起打拼，我有信心香港必定能繁荣发展。 我恳请各位议员支持通过《2024年拨款条例草案》，让《财政预算案》的各项措施可以早日落实。 多谢主席。 完 2024年5月8日（星期三） 香港时间21时4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