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疫記者會答問內容
21.3.2020

行政長官林鄭月娥今日（三月二十一日）下午舉行記者會。勞工及福利局局長羅致光博士、食物及衞生局局長陳肇始教授、教育局局長楊潤雄、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局長聶德權、衞生署署長陳漢儀醫生及醫院管理局行政總裁高拔陞醫生亦有出席。以下是記者會答問內容： 記者：你好。首先，第一想問關於檢疫中心的問題，其實局方多次都提到現時檢疫中心的容量都是非常緊絀，現時使用率大概有多少成？政府會否考慮徵用一些整幢的酒店作檢疫中心或去物色其他更多地方去收納這些強制檢疫的人？第二，有關DSE延期方面，其實政府現時說會延期到四月尾，有沒有機制再評估，即是會否說如有多少天沒有新增個案才會再開考？第三，如果在香港舉行的國際考試，據我所知是GCE和IGCSE原定都會在五、六月會繼續開考，現時會否再延期？謝謝。 行政長官：多謝你的提問，我稍為回答第一條有關檢疫中心，然後請陳局長補充關於如何考慮酒店這個問題，接着楊局長說一說兩個關於教育的問題。第一，有關檢疫中心的設置，大家都知道是面對非常大的困難。我在此都想問，是誰破壞了粉嶺暉明邨？那裏有很多單位，但現時我們沒辦法令原先一個檢疫中心可以投入服務。今日我們正使用的檢疫中心一共有三個，包括鯉魚門公園度假村、饒宗頤文化館的翠雅山房和駿洋邨已經開到三座──第一座、第二座和第五座，總體能夠提供1 600多個單位。但正如我在本星期二說過，因為我們要預留更多單位給出現了的確診個案的緊密接觸者，因為這些是風險較高的，亦要預留一些以安排在一些特別事故，例如早前的康美樓、近日在大埔另一個屋邨的居民入住。所以，這些非常寶貴、珍貴的檢疫中心設施，任何時候都不可以用到百分之百，我們要小心管理。在未來的日子裏，我們現時有幾個項目，包括駿洋邨還可以多開一座，都只能夠提供另外不超過1 500個單位，而且有些要到七月才可提供，緊絀的情況是非常顯著，亦是因為這個原因，今早當我們向專家說這情況時，他們亦很認同，如果在這個情況下一定要風險為本，有些現時本來要入檢疫中心的人，其實也可以用另外的方法來替代。至於酒店方面，請陳局長說一說。 食物及衞生局局長：多謝行政長官。大家知道，根據《外國地區到港人士強制檢疫規例》（第599E章），現時從外地回港的人士需要接受14天的強制檢疫，檢疫主要是以家居檢疫為主，即是說檢疫地點為指定的家居，不過酒店亦是可以選擇的地點。目前，我們知悉已有檢疫人士選擇以酒店（為檢疫地點），亦有不少酒店安排套餐式服務，包括安排特定樓層、14天檢疫期間安排門口送餐等。衞生署亦已與酒店業及旅遊事務署聯繫，向業界作介紹並提供具體指引，讓他們清晰知道在酒店有甚麼風險，在感染控制、清潔和消毒工作方面有甚麼需要處理，不論就客人、員工及環境亦有指引。業界指出是否安排這類服務，其實是個別酒店的商業決定。 教育局局長：有關中學文憑試的延期，其實一直以來，我們都說過有兩個計劃，一個是在星期五，即三月二十七日（開考），另一個是四月二十四日。我們早前因應當時的疫情情況，決定在三月二十七日開考。有見於這一陣子，大家也看到這幾天的情況，今天早上我們也聽了專家的意見，認為如果在星期五開考，相對上危險性較高，所以我們決定延遲，採取第二個方案，到四月尾（開考）。當然，在這段時間，我們會繼續評估整體情況，究竟疫情進展如何、其他地方疫情發展如何，我們會作整體考慮。現時看來，我們認為四月尾應該可以開考。我們亦要考慮放榜的日期，以及對學生報讀其他地方的大學時間上的要求。另外，有關在香港舉辦其他國際考試，這關乎那些考試的主辦機構和香港試場之間的聯絡。例如，我知道英國的一些考試今年會取消；至於香港的安排又如何，據我所知他們正跟香港不同的考試中心仍商討中，這要等待他們的公布才知道。 記者：想問其實看到很多新增的確診個案都是由海外輸入，想問政府會否加強控制入境人士，例如禁止一些非港人抵港？或是實施全面封關？若果不會的話，究竟是因為甚麼考慮？另外，想問問關於檢疫的問題，看到今日都發生了兩宗，就是對調了化驗結果，以及你也說到其實未來會提供一些檢疫瓶給一些抵港人士自行取深喉樣本，其實當中會否有一個漏洞？最後，想問其實香港的醫護物資包括口罩等是否足夠？謝謝。 行政長官：我先回答第一個問題，請陳局長說說第二個問題。有關物資方面，或者高醫生都可以補充一下。第一，在我們的防疫抗疫的政策裏，減少入境人流是其中一個策略。無論是早前減少內地跨境人流，或現在須要減少海外入境的人流，都是重要的策略。特區政府亦不會猶豫，如果覺得有需要採取一些果斷措施而達致我剛才所說減少人流，我們會做。大家記得，在一月二十七日，即是年初三，我們實施了把整個湖北省──即是在過去14日曾經逗留在湖北省和湖北省的居民──限制入境。另外，在韓國發生很爆發性的個案時，我們亦在二月底實施了過去14日在韓國逗留的亦不可以入境。第一個措施仍然有效，第二個措施已經隨着韓國疫情的控制和其他發展而取消了。 當然，我相信你問的是近日有人提出說，既然我們在香港國際機場對由外國入境人士有這個14天的強制安排，為甚麼不在該處亦限制非香港居民入境？首先，我必須要說，我們與其他國家在入境政策限制方面是有所不同的。當我們說哪些人一定要給入境，我們說的是香港居民，英文是Hong Kong Resident，因為按着《基本法》，香港居民是有出入境的自由，亦包括了非永久性居民。簡單來說，只要有一張香港身份證，他都是屬於香港居民，我們要讓他入境。所以，現時剩下的就是那些非香港居民。在二月八日，我們就着內地採取了強制性的14天檢疫措施，當日亦是星期六，大家記得我出來向大家宣布這個措施是立竿見影，已經令跨境人士大幅下降了八、九成，無論是香港居民或非香港居民。同樣的現象其實也在這兩天在香港國際機場出現，但今次香港居民數目並沒有因為14天的強制檢疫而下降，因為大家是趕着回來，所以這現象沒有出現，但是非香港居民的數字是明顯地大幅下降。 我給大家參考一下，在今年一月平均每日經香港國際機場入境的非香港居民是每日有兩萬人；二月已經下降至4 200人；到三月十九日前，即是未落實這個14天強制檢疫，每一日都有2 800名非香港居民入境；在三月十九日和二十日，非香港居民入境的總人數分別是633人和647人，分別只是佔當日總體入境人數的百分之九。再細分看看這600多人，超過一半或是三分之二是來自台灣和澳門的。來自澳門的，大家都知道，很多澳門居民返澳門其實要用香港國際機場，譬如在第一天（三月十九日），在600多人中，有達240- 250人是澳門居民，他們是經香港國際機場進入，然後我們與澳門政府商量後，由澳門政府安排旅遊車立即在國際機場接載他們返回澳門。簡單地說，我們根本無需要採取一些很嚴厲限制入境的措施，已經達致控制入境人流，無論在早前二月的那套措施或者這兩日採取的措施。我相信隨着各國封城，而且很多航空公司除了去英、美這些地方接載香港居民返港，都已經大幅地減少航班，我剛才所說的非香港居民的入境數字將會繼續保持在非常低的水平。請陳局長說說。 食物及衞生局局長：這位記者朋友想了解病毒測試的整體情況，其實主要有兩方面，一方面是有上呼吸道感染徵狀的人士，現時和他們做測試的安排已經展開了。醫管局在亞洲國際博覽館（亞博）及北大嶼山醫院設立這些檢測中心，下機人士通過了港口衞生科人員評估後，如果他們有徵狀或不舒服，會被安排前往亞博或北大嶼山醫院作檢測，進行測試及等候結果。如果是陰性的話，就會回家，如果是陽性的話，就會送到公立醫院作隔離和治療。 至於你剛才所說，給樣本瓶他們是另一種安排。沒有出現病徵的人士，我們都要加強監察，衞生署於三月十九日開展「加強化驗室監察計劃」。今次，我們再進一步針對一些來自高危地區的人士。當然這些高危地區，隨着時間會有變化，現時，我們覺得歐洲、英國、美國比較高危。（來自）這些高危地區的65歲以上受檢疫的人士，或者在檢疫居所與65歲以上老人家居住的人士，都是我們的對象，當然我們是以風險為本。初步我們每天會派發四百至五百個樣本瓶。我們亦會在派發時提供一些指示給他們，令他們知悉如何留樣本。衞生署衞生防護中心（的網站）亦有一些短片教他們怎樣留樣本。至於留樣本後，由於受檢疫的人士不可以外出，所以他要請家人幫他送回衞生署的指定收集地點，包括衞生署的一些診所，指定的胸肺科和皮膚科診所，以及醫管局增加了轄下的普通科門診，可以作為收集地點，務求多些收集點在全港九新界，令受檢疫人士的家人提交樣本更加方便。現時已經開展了，衞生署的公共衞生化驗室已經收到一些樣本，正進行一些測試，我們會一直監察整體流程，看看整體情況，亦會在有結果後，適時看看是否需要調整策略。 行政長官：或者在我請高醫生說說醫院管理局的防護物資前，向大家交代一下政府自己的防護物資，特別在口罩方面。我們是有一些進展，我剛才亦說我們決定為全港公私營院舍提供的口罩加倍，把100萬個口罩加至200萬個口罩。我們在幾方面有進展。第一，大家留意到，早前我再去過我們的懲教署看看該處的生產。很高興說，懲教署增產的四部口罩機已經抵港，他們估計可以把早前我們說每月生產250萬個口罩提產至接近每月700萬個口罩。 第二方面，我們自己在全球採購，包括在內地，因為隨着內地復工復產，開始看到有少量的物品及口罩正運來。今日特區政府在物流署的庫存有二千多萬個，所以我們亦放心可以在既保障醫護人員和前線人員使用的同時，能夠與社會分享，例如我剛才說在院舍照顧老人的工友。 第三方面，大家都知道，在「防疫抗疫基金」下資助的本地口罩生產已經批出了兩條生產線，希望陸續會有更多的本地生產。 第四，就是在「防疫抗疫基金」下的重用口罩，亦取得一定進展，希望在四月初能夠面世，分發給香港市民。 至於弱勢社群，我們早前收到然後轉贈給弱勢社群的捐贈口罩，現時的總額是600多萬個，有大半已經分發了給一些慈善機構和最近的90多個病人自助組織。大家看到，沒錯我們在最初階段真的在口罩方面或許令社會覺得我們做得不好，但當時我們考慮，我們真的要先為我們的醫護人員和前線抗疫的同事，讓他們安心，口罩會優先給他們使用，讓這抗疫工作能夠取得初階段的成效。但每一次隨着我們的供應比較有把握時，我們都願意為社會多做點。 在此順便澄清，我們從來沒有說過要收回為政府外判合約的清潔工友提供70萬個口罩的承諾，這70萬個口罩仍然會在抗疫期間和疫情期間由政府庫存撥出去給我們的合約承辦商再分配給工友；但當然我也呼籲承辦商，因為它們是長期要做清潔工作，如果市場有供應，它們應該開始採購、庫存，讓將來它們可以自己履行合約下的責任。 請高醫生說一說醫管局的情況。 醫院管理局行政總裁︰我們同事使用的保護裝備方面，也有一些進展，截至昨日（三月二十日）為止，外科口罩方面大約有2 400萬個，N95呼吸器大約有150萬個，保護衣大約有250萬件，而面罩大約有270萬件。 我們看到目前的庫存量和最近的使用量，在外科口罩、保護衣和面罩，大約可以用到一個月多一些的時間，但正如剛才提到確診數字和懷疑個案的數字，有急速上升趨勢，當確診和懷疑個案增多時，個人防護裝備的使用量也會有明顯上升，所以仍然存在不確定因素，我們會緊密監察。 另外是個人防護裝備，雖然我們的存量目前是比較穩定，但未來供貨情況仍有不穩定性。在世界不同地區，特別是歐美地區也有大規模爆發出現，令不同地區也有搶購個人防護裝備的情況，令供應方面仍存在不穩定變數，同時有國家已禁止防護裝備的出口，當然我們也會繼續之前一直以來的努力，全球搜購適合我們使用的防護裝備，我們會繼續跟進。 剛才亦有提及N95呼吸器的存量方面，其實這個星期比上星期略有改善，像剛才提到三月二十日的數字是150萬個，而上星期的數字是120萬個，所以是有改善，不過因為全球供應尚有不確定性，所以也有機會使用得較多。大家知道很多時進行高風險程序時，特別是面對確診個案或是高度懷疑個案，同事也需要用N95呼吸器，所以我們也會繼續努力進行全球搜購，密切監測我們的庫存量，還有非常重要是未來一段時間的供貨情況，希望供應能繼續穩定，我們也會繼續探討不同的供貨來源，希望有足夠的保護裝備存量支援我們的同事進行抗疫工作。 記者：你好，我想問第一個問題就是問林太及陳肇始局長，其實都看到這兩日個案急增，雖然說八成都是輸入個案，但亦看到澳門政府建議市民不要再來香港，政府會否評估現在疫情是否已經失控？以及第一日看到醫管局化驗樣本便已經出錯，其實是因為真的有很大量的化驗，為甚麼陳肇始局長那麼有信心可以再做這麼多檢測？政府可以加甚麼資源予醫院及實驗室？以及真的那麼有信心又覺得不需要封關的話，為甚麼不考慮一下南韓的做法，所有歐美人士、入境人士都要到亞博檢測，減少社區傳播的風險呢？以及另一個問題想問楊局長，其實可否說清楚DSE延至四月二十四日開考是不是最終定案，一定不會再取消？因為專家都預計其實疫情至少要到四至六個月才會穩定，是否覺得延遲一個月就足夠？教育局會否有時間表說明最遲何時公布再延遲或取消，讓家長及學生有一個心理準備？ 行政長官：有關疫情的情況，我請陳局長說說，但是幾條題目其實都是同一個看法，就是在我開場白時候說、亦是專家所接受──我們現在要面對的是很多東西都不足夠，這亦是全世界正面對，包括治療的醫療設施，我們在醫院管理局的隔離病房、隔離病床，包括剛才已經和大家分享有關檢疫中心的數字、大家時常很關心的防護裝備及口罩、測試時候需要的病毒測試劑，以及化驗室的能量。事實上我們今日兩個主要的化驗室──一個在醫管局，一個在衞生署衞生防護中心──已經差不多二十四小時，即從未停過機在驗，令到我們每日可以做的測試加倍，但都不足以應付。因為現在每日在機場入境的絕大部分是香港居民回來，這兩日仍有六、七千人，所以如果我們一定要安置這六、七千人在一個地方，讓他們取樣本、化驗出了結果才可以離開，說的是很長的時間──即使醫院管理局在亞洲國際博覽館做的可能都是要等，它有很少個案，昨日其實都只是幾十個，幾十個個案都要等十小時以上──所以這根本不切實可行。這亦是專家Professor Fukuda所說，You have to be realistic，所以我剛才說為何我們要在防控成效及切實可行方面取得一個平衡，就是這原因。請陳局長。 食物及衞生局局長：我們看看現時的疫情，現時是全球大流行，是非常之嚴峻。整個世界的確診個案有二十多萬，如果大家看看過往，根據世界衞生組織的一些資料，首十萬的確診個案，差不多是三個月時間達到十萬，但第二個十萬，去到現時二十多萬，其實只需12天，已經去到這個水平。所以大家看到香港現時的輸入個案，尤其是過去一星期，其實是特別顯著。在數量上，不論是懷疑以及確診個案都有增加。所以，我們要非常小心監察疫情，迅速萬變。我們亦要保護公營醫療系統。所以為甚麼我們做病毒檢測，因為我們仍然堅守早預防、早識別、早隔離。在這個情況下，仍有大量的香港人回來，尤其是我們一方面知道外地的風險存在，因為他們有一些很大型的爆發，但另一方面，我們很愛惜我們的香港人、香港人的子女，我們要在他們抵港時，做一些工作。所以我們要早分流、早檢驗。剛才特首所說，我們是用盡檢測能力，雖然仍要留一些給予確診個案、緊密接觸者或醫院，現時大家知道，最近我們擴大（監測範圍）至普通科門診以至私家醫生，都可以為一些輕微徵狀的人士作檢測。現時我們再進一步加強至回港人士，在機場沒有徵狀的人士，我們都派樣本瓶給他們做檢測。我們的目的只有一個，希望能夠早分流、早檢驗，令我們可以及早堵截確診個案，並將他們隔離，這是我們一直希望能夠做到。否則，我們便不能夠將整體疫情控制，這是重要工作的一部分，防止疫情在社區爆發，所以要盡早找出來。 教育局局長：有關考試（香港中學文憑考試）方面，我們今天看來，是有信心可於四月二十四日進行考試，我們要長期觀察疫情的變化，當然亦會受外地疫情進展的影響。但更重要是，我相信正如行政長官今天已說過很多次，我還需要看看香港市民究竟如何一起對抗疫情，如果我們每一個人都更小心，每一個人都不外出進行太多聚集，我們看看生活習慣上有甚麼地方可以盡量幫手進行防疫工作，如果要遵守在家隔離的人士也完全跟足去做，我們有信心未來疫情可以慢慢受到控制，就會更有信心可以進行考試。 記者：想問剛才都說到資源和人手方面可能真的不足夠，其實政府會否效法如武漢一般，所有人都不可出入？這是第一個問題。另外想問，楊局長剛才都有說，其實樂觀地看，可能四月底可以考試。如果考不到，疫情仍是嚴峻的話，那麼DSE可以怎辦？有沒有一些實際的後備方案？另外，想問其實現時負壓病房和病床都正上升，如果屆時隔離病房真的「爆」了，究竟政府有沒有一些後備方案？屆時會如何處理？謝謝。 行政長官：第一條問題，我們未去到這個地步，我覺得我們現時仍然可以按我們擁有的設施、資源，然後以風險為本運作，既可以達致防控的成效，亦是切實可行。 教育局局長：有關考試（香港中學文憑考試）方面，我們現在不是樂觀或是悲觀，而是一個切實的評估，當然我們會繼續做一些預案，始終疫情不是任何人可以完全百分之百準確定下來，我們會繼續跟考評局（香港考試及評核局）再作詳細的研究。 行政長官：高醫生。 食物及衞生局局長：高醫生。 醫院管理局行政總裁︰負壓病房的使用方面，過去一星期，特別是過去幾日的數字急速上升，主要原因是很多返港人士確診後必須要安排在負壓病房，另外一個原因是有很多懷疑的個案，由外地返港後有出現病徵， 因為之前的做法是全部（病人）都會安排在負壓病房接受檢測，檢測出現陰性後才可以離開負壓病房。正正為了減少追方面的壓力，所以剛才行政長官及局長都提過，在機場亞洲博覽館和北大嶼山（醫院）設立檢測中心，懷疑個案可以在此檢測，若是呈陰性便毋須使用負壓病房，我們希望透過這種模式可以減少壓力，從源頭處理。 當然，一方面有懷疑我們要檢測，但速度亦很重要。因為負壓病房同一般病房是不一樣，從數字所見，負壓病房使用率可能到了七成至八成，其實在運作上來說差不多是滿了。因為大家可能明白，以往的普通病房，例如在冬季流感高峰期時，可能聽過100%或以上都可以處理到，但因為負壓病房是處理傳染性的個案，所以流轉不能太快，需要清洗和消毒，也不能像普通病房般讓病人等床，坐着久等也不可以，一定要有一個房完全經過消毒，大家要安心的情況才可以運用，所以流轉有一定困難。 另外我們也希望隨着機場亞洲博覽館和北大嶼山（醫院）的檢測中心運作比較成熟後，有病人如果仍屬懷疑（個案）的情況下，譬如之前去了家居隔離，但出現一些輕微的病徵，可以在此做檢測，當真的出現陽性（反應）時，才需要去住負壓病房，如果是病情比較嚴重的，可能也要直接去醫院或急症室，用恆常機制處理。 另一個我們正進行的工作是較早前醫院管理局七個聯網已就病房做改裝工程，現在工程陸續完成。很多病房經改裝後，也會分成不同的病室格，也能做到等同高換氣的（規格），令流轉也能做到合適的情況，好處是，以我們經驗所見，不少確診病人的病情本身相對輕微，但仍需隔離治療，變相康復中的病人可以由單獨的負壓病房，轉去一些負壓病室，留三個位，或是讓三、四也是確診病人在負壓病室內繼續康復，相信能減負壓病房整體壓力。 像局長剛才所說，現時疫情在全球疫情急速爆發，在不同國家，包括一些歐美國家，（確診）數字也上升得很急速，如果再有更急速的情況，可能我們也要考慮不同的服務模式再去研究，我們也會緊密監察（疫情）情況。 （請同時參閱談話全文英文部分。） 完 2020年3月21日（星期六） 香港時間23時11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