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長官於行政會議前會見傳媒開場發言及答問內容
18.8.2020

以下是行政長官林鄭月娥今日（八月十八日）上午出席行政會議前會見傳媒的開場發言及答問內容： 行政長官：各位傳媒朋友、各位香港市民，早晨。上一次在此於行會前會見傳媒是七月七日，但在這段期間，大家都時常見到我，我已先後主持四次記者招待會。行會是於上月十四日進入休會，但事實上亦舉行了兩次特別會議。今日的會議是提早復會，因為希望與行政會議──我的顧問──一起檢視香港最新的疫情和經濟情況以共謀對策。今早要向大家交代的有三件事──第一是目前嚴峻的疫情；第二是香港經濟的前景；第三是有關在「防疫抗疫基金」之下的「保就業」第一期計劃。 香港自從七月初再次出現了一些本地個案之後，疫情可以說是來勢洶洶，特區政府已經採取了自抗疫以來最嚴厲的社交距離和入境管制措施。我們差不多基本上每日都檢視情況而作出應對。過去兩周，雖然新增個案由兩周前連續多天超過100宗回落至近日的雙位數字，但經過評估，香港在疫情方面仍然存在社區爆發的風險，有以下幾點： 第一，新增確診個案中，還未出現一個穩定的下降趨勢，過去五日──由五日前開始數起──新增確診個案分別是69宗、48宗、46宗、74宗和昨天的44宗，而且是以本地個案為主。 第二，到目前為止，儘管衞生防護中心同事再加上警隊同事非常努力，但仍然有接近40%的新增本地個案源頭未明，我們很擔心還有很多隱形患者在社區會傳播病毒。 第三，有兩個令人擔憂的群組出現──一個是在葵涌貨櫃碼頭的貨櫃碼頭員工，截至目前為止已經有超60個確診個案是來自這個群組。第二方面是一些家庭傭工在香港轉工期間入住的宿舍。就這兩個群組，我們一向的對策應該是盡快檢測、盡快識別在這些群組裏受感染人士，然後把他們隔離治療，這樣就可以切斷傳播鏈。但到目前為止，我認為這個檢測工作仍未到位，在前者，即貨櫃碼頭員工，我們的目標組群有約七、八千人，雖然已派出很多的樣本收集瓶，但收回的比例並不算高，最新可能只收回千多個瓶。至於住在外傭宿舍裏的人士，我們估計在每一段時間──因為會有出出入入的──每一段時間正等候入境處批准他們轉換僱主大約有六千名這類外傭員工。我們早前已經盡量派發樣本收集瓶，希望他們全部都接受病毒檢測，但到昨晚為止，收回作病毒檢測的樣本收集瓶大約只得900個，還有很大部分未收回。我們希望他們盡快交回這些樣本收集瓶，讓我們能夠知道病毒感染的情況。 第四點就是於過去一個月──我想是由七月中至現在──我們已經做很多特定群組的社區檢測，大家都聽過，例如在安老院舍的員工、的士和小巴司機、物管員工，以至飲食業員工，亦包括在醫管局22個普通科門診每日有定額派發一些檢測瓶給一般市民。在這些社區檢測中，很多都是沒有病徵的。在這些沒有病徵而他們自己願意作為一個特定群組或自己去普通科門診領取一個檢測瓶的市民，我們都找到確診個案。我給大家一個例子，在醫管局這22個普通科門診的檢測，我們到現在一共做了22 000多個──大家記得每日每一間診所都是派發約110個樣本收集瓶──到現在做了22 000多個，確診數字高達56個，有56個確診案例，百分比是0.25%。換句話說，一千人中有兩個半人會在這些檢測中找出來，這是令人擔心的。至最近八月十五日、八月十六日，在門診方面的檢測都仍然發現有確診個案，即顯示社區裏是「未斷尾」。 另一件事令大家稍為放心的是安老院。早前有幾間安老院受到感染，大家都很擔心，我也很擔心。由疫情開始，我最擔心的就是香港的安老院舍受感染，因為老人家體弱，而且要將他們搬到另一個地方隔離是有一定挑戰。我們已經完成第一輪安老院員工的檢測，一共涵蓋了香港的1 048間公營、私營的安老院，檢測的員工是32 600名，只是找到一名確診者──而且這方面大家可以放心，絕大部分是由專業受訓人士為他們取樣的，所以樣本的質素是比較有保證──只是找到一名，而且是較早於七月底時找到的有一位安老院舍的員工。我們在幾日前已經開始重新做檢測，即安老院舍已經進行第二次的員工檢測，因為這真是一個風險區。 這些數字顯示，我們在社區裏仍然有感染人士，所以不能掉以輕心。 第二方面，我說說香港的經濟前景。前幾天，經濟顧問都已向大家交代香港的第二季本地生產總值情況，我簡單說一說。香港經濟在過去一年受到三重打擊，先有中美貿易糾紛，然後我們有社會動亂，今年年初有疫情，現時又回到有中美升級的爭拗，包括甚至是制裁的行動。無可否認，特區政府為了防疫抗疫推出的一系列社交距離措施和壓縮跨境人流影響了很多行業，特別是一些旅遊、餐飲、零售、提供個人服務的行業大受影響，很多被逼要關門，不能做生意。在這方面，我們完全明白這些企業現時受到的損害。上星期公布的二○二○年第二季本地生產總值按年下跌9%，因此特區政府需要調低二○二○年整年的經濟預測到-6%至-8% 。不過，在此我亦要說一句，經濟大幅收縮不是香港獨有的，在亞洲區裏的新加坡、馬來西亞和泰國，它們在二○二○年第二季本地生產情況是雙位數字的收縮。我們的失業率在四月、五月、六月這個季度是上升至6.2%，已經是十五年來最高，明日特區政府將公布最新的失業情況，也是不容樂觀。反之在金融市場方面相對穩定，而且運作有序。我們的港元匯率偏強，看不到有明顯的資金流出；股票市場的發展亦相對勢頭良好，今年每日股票的成交量是超過1,200億港元──我昨日問稅務局局長，他說今年在這方面的稅收是會超出預期──每日成交量較去年上升了40%。在IPO（首次公開招股集資）方面亦是相當理想，截至七月底，香港在這方面的成績是全球第三，集資的數額已經達到1,321億港元。 特區政府在過去數月已經推出了不少支援經濟、支援個人的措施，總共要動用2,800億港元，相等於本地生產總值的10%，對經濟下行將會提供大概五個百分點的緩衝作用，這是透過二零二零至二一年度《財政預算案》的紓緩措施和「防疫抗疫基金」的第一輪及第二輪。我今日在此宣布，特區政府將推出「防疫抗疫基金」的第三輪（AEF 3.0），我早前已經請政務司司長和財政司司長共同策劃，希望他們在接下來一段短時間能夠完成AEF 3.0的內容，亦希望多聽業界的意見，尤其是不斷受到我們的社交距離措施影響的行業。 如果大家記得在「防疫抗疫基金」裏，最重要、亦動用開支最厲害的一個項目是「保就業」計劃（ESS）（Employment Support Scheme）。我今日向大家交代，我們已經大致上完成了「保就業」計劃的第一期申請。這個「保就業」計劃是於五月在「防疫抗疫基金」第二輪裏提出，當時預計動用款項是810億港元，目的是提供一些有時限的工資補貼給僱主，從而減少僱主需要裁減他們的員工，目標是保員工、「保就業」。 我剛才說我們大致完成了的申請結果如下:會獲得「保就業」工資補貼的僱主一共是148 500名，而會獲得保障的僱員涉及190萬人，他們受保障的期間是今年六月至八月。這190萬名僱員受到ESS的保障，如果大家看回以前政府的說法，是增加了，原本的估計是177萬，而這177萬已經比財委會文件所說的又增加了，因為我們是改善了計劃才推出。這個增幅主要由於有一些本來我們預計可能是在飲食業界特定計劃中提出申請的僱主轉為申請「保就業」計劃。我們需要動用的工資補貼總額是439億元，平均為保障每一位僱員而動用的工資補貼，以三個月來計算是23,000元，相對於最高限額27,000元──因為我們說補貼僱員一半工資，不超過9,000元，所以如果盡取應該是27,000元──現在計算下來平均每一個僱員受保障的金額，以三個月計算是23,000元。獲「保就業」計劃資助的僱主中，百分之九十七是中小企，僱用的人數少於50名；大概有380個受惠僱主僱用的人數是500人或以上。自僱人士方面，共有116 000名自僱人士獲得補貼，總共開支是八億七千萬 元，這應該包括在剛才說的大數目內，不過我們可以再和大家詳細分析。今日我所講的都是重點，今日下午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和創新辦總監會為大家安排一個技術簡介會。 算一算也知道，如果我們只有810億元而要推行兩期「保就業」計劃──還有第二期也是提供三個月的工資補貼──今次第一期計劃動用了439億是多了少許，原因正如我剛才所說，有不少飲食業僱主因為其員工有強積金，他最終選擇了透過「保就業」計劃申請工資補貼，而不是申請食環署特別為飲食業界推出的社交距離的津貼計劃，所以某程度上那裏省了一些錢。那裏我們原本預留了95億元，現在看來是用不盡這95億元，反而在「保就業」計劃中我們就用多了工資補貼來保障飲食業員工。 很多傳媒朋友每次談到「保就業」計劃都會問有沒有人濫用、有沒有人被投訴。截至八月十六日，這個龐大的計劃共收到387個投訴，佔所有獲批申請的百分之零點三，所以相對是一個很小的數字，而且分析下來很多投訴都是對於「保就業」計劃的設計和要求不是太掌握。無論如何，我們的政府同事和代理人都會認真跟進每一個投訴；大概有百分之三十五的投訴已處理，其他的我們現時仍在跟進，亦有50多個個案已轉介予勞工處跟進。 總的來說，我們認為「保就業」計劃大體上能符合最初推出時的目標，換句話說，是防止失業情況進一步惡化，避免更多受僱人士被裁減。當然你會問有沒有實際數字，剛才我說過在四、五、六月的失業情況是百分之六點二，明日會公布五、六、七月這三個月的失業情況，如果沒有「保就業」計劃，再加上近日特別是在七月發生的另一波疫情，大家都可以想像這個百分之六點二的數字一定會有相當幅度的惡化，但大家要有點耐性，等待明日公布的最新一季度的失業數字。有一個數字可以參考，就是因失業領取綜援的數字，因為如果受僱人士失業，經濟出現困難，往往都要去「安全網」申請一些援助。今年四月和五月因失業領取綜援的數字大幅上升，四月份新申請的失業個案有3 950多宗，五月份也有2 160多宗，但我們看到新申請的數字其實持續下降，到七月因失業而新申請的綜援個案是少於1 000宗。 正如我所說，勞工及福利局局長和創新辦總監下午將會舉行一個技術簡介會，詳細回答大家關於我剛才說的第一期數字的問題。我在此公布第二期的「保就業」計劃將會在八月三十一日開始接受申請，申請期和上次一樣，為期兩周，直至九月十三日。這一期「保就業」計劃涵蓋的月份為九月、十月及十一月，同樣是三個月。第二期的「保就業」計劃仍然會按着第一期的宗旨來做，第一是要簡單明白，第二是要容易申請，第三是撥款要快，因為這些是「及時雨」。考慮到第一期的情況和聽取很多社會各界的意見，我們將會為第二期「保就業」計劃引入以下措施。 第一是針對長者的僱員。大家記得六十五歲或以上的長者沒有需要由其僱主為他供強積金，所以我們不是很容易涵蓋到這些六十五歲或以上但仍然就業的僱員。我們在推出第一期的時候已經作出改善，只要這些六十五歲或以上的僱員，若他的僱主仍然樂意自願為其供強積金，他有一個活躍的強積金戶口（active account），我們就會給予他「保就業」計劃下的津貼。有了這個放寬措施後，我們一共收到22 000個有關這一類僱員的申請──當然申請是由僱主提出，屬於六十五歲或以上的僱員是22 000名──但最終我們只能將16 000名納入「保就業」計劃。其他6 000名為何不行？就是雖然他們擁有一個強積金戶口，但其戶口是空的，他沒有供款，亦沒有資料關於這個僱主聘請這位65歲或以上的僱員時所給予的工資數目，所以我們是無從計算這位相對年長的僱員在工資補貼下應該享有怎樣的補貼。對於第二期來說，我們現在採取一個非常寬鬆的做法，只要僱主提交的資料當中，有一位六十五歲以上的僱員並擁有一個強積金戶口，而這個戶口內可能正如我剛才說是沒有其他資料的，我們都劃一為這位65歲或以上的僱員提供每月5,000元的工資補貼，亦要求全數5,000元的工資補貼需交予僱員。這是一個改善的措施。 第二方面，我們包括我本人很認真看過在「保就業」計劃下受惠的行業是屬於甚麼行業。我們覺得有兩個行業其實並非受到疫情很大的影響，所以未必會出現大規模的裁減員工，一個是大型的物業管理公司，因為它都是代租客及業主聘請員工當保安或大廈管理員；第二方面是大型的超級市場，甚至有統計數字指它們的生意額可能沒怎麼下跌，是平穩的。在第二期的「保就業」的申請中，對於這些行業我們有要求。對於物業管理公司──現在是說大型的，可能包括20多間比較大型的，因為如果是單幢樓是很難處理的──大型的物業管理公司，我們要求它收到「保就業」工資補貼後要回饋不少於百分之八十予其業主、業主立案法團或者管理這些大廈的機構，因為是這些業主和業主立案法團聘請它為物管經理人，其實不是由它支付薪金的，而是大家交管理費的時候去聘請管理員回來。最終用甚麼方法，我們交回業主和物管公司決定。其實我們掌握在第一期當中有幾間大的物管公司已經是這樣做，將從政府收到的工資補貼金額全數或絕大部分入到屬於業主的戶口，因為每一幢大廈我相信都有一個戶口將收到的管理費或者有時剩餘的管理費儲存，日後可以用於小型維修或者添置物品等，所以我們要求回饋不少於百分之八十，至於用甚麼方法就是由業主及其物管公司自行商量。 第二方面是兩大超市。我們不想特別針對一些很小型商鋪或街頭街尾賣雜貨這類商鋪，所以只是針對兩大超市──百佳和惠康。它們需要在領取「保就業」計劃的工資補貼期間，即九月、十月、十一月，為它們的顧客提供各方面的減價；或為一些弱勢社群、非政府機構提供超市券，幫助社會上有需要人士，詳細情況大家可以於下午再聽我的同事說。 完成這些工作後，企業仍然面對一個很大的困難，就是租金。我都不厭其煩地說過很多次，現在是共渡時艱、全民抗疫，希望香港可以保留實力，當我們走出「疫」境時經濟可以恢復得好些。作為業主，如果只是有一個鋪位，自己都很艱難，我們都很難對他有很大的要求；但對於一些大型商場業主，我在此再次強烈呼籲他們要為其租客，尤其是受今次疫情重創的行業──飲食、零售、個人服務等行業，包括旅行社──提供租務方面的紓緩，無論是租金減免、免收管理費或不對不能夠按時交租的租客採取行動，例如停止租約、採取法律行動或要求這些租客撤離。我在此再次強烈呼籲，我會親自再和這些業主談談，因為有部分亦有領取「保就業」計劃的補貼，當然他們亦有其領取的理由，但這時候真的是要大家共渡時艱，亦要展示香港團結一致抗疫。 最後一點是說說二○二○年《施政報告》諮詢。由於經過全國人大常委會的決定，第六屆（即現屆）立法會會繼續履行職責至少一年，換句話說，我們仍然按程序進行立法會周年事務。我已定了第四份《施政報告》，即二○二○年《施政報告》，會在十月十四日向立法會提交，然後我會在十月十五日出席立法會答問大會。由於疫情仍然嚴峻和社交距離的限制，加上所有司局長都要全心做抗疫工作，所以今年《施政報告》的諮詢將採取視像會議形式，由下周開始一共有12場主題式視像會議諮詢會，有關邀請會陸續向一些持份者發出。當然亦歡迎社會大眾透過不同途徑將他們有關施政的建議提交至特首辦，稍後我們會發出新聞稿，讓公眾知道可以通過哪些途徑發表有關來年，即二○二○年《施政報告》的意見。 不好意思，今日說得長一點，看看大家有甚麼提問？ 記者：林太，你好。想問晚市禁堂食再延長，飲食界警告過會有數千間食肆結業，是否你評估其實影響沒有這麼大才延長？你心中要達到哪些條件才會放寬呢？另外就是只是對百佳、惠康設「保就業」條件會否不公平呢？超市不時會減價，如何計哪些是受惠後才減價呢？另外就是立法會延任一年，如何看有些議員杯葛呢？政府來年會不會提一些爭議性議程上去呢？例如明日大嶼。最後想問警方早前搜查《蘋果日報》大樓，周圍揭開記者桌上的資料，令新聞界有些反感。是不是國安法大於新聞自由呢？鄧炳強形容優待部分媒體入封鎖線採訪是多些「着數」，你同不同意呢？ 行政長官：數個問題，第一就是我剛才其實強調了很多次，今次疫情嚴峻對於各行各業都是一個很大的打擊，特別是一些重創的行業；而我亦點出飲食界是一個重創的行業，因為今次自抗疫以來最嚴格的措施就是令飲食界不能夠做晚市的堂食，這當然對於飲食業是一個很大的衝擊，所以我從來沒有說過飲食業是可以承受得起這個衝擊、不介意繼續影響它們，完全不是。事實上，這亦是為何我們這麼困難地要每日反覆檢視疫情，才能夠決定是否將這些現行社交距離的措施延伸七日。在這麼嚴峻的疫情下，我們需要非常謹慎。如果大家記得我說所謂的「三人拔河」，公共衞生、經濟影響、市民的接受程度，三樣都重要，但是最重要是市民的安全。我剛才花些時間向大家說今日這一刻疫情的情況，數字回落但是未出現下降的趨勢，有一些令人很擔心的組群，這兩個組群──一個是貨櫃碼頭員工和一個轉工的外傭──他們都是流動性很強，如果我們不能夠切斷傳播鏈，會影響很大。任何被視為放寬的措施將會令市民，尤其是有一定的抗疫疲勞的時候，覺得現在政府也放鬆了，那麼現在他們可以出來活動、吃飯，對於這一刻疫情的嚴控有很大影響，所以我們作出這個決定。當然如果飲食業界有訴求，我相信一定有的，我們亦會很樂意與他們商量，究竟一方面政府可以在「保就業」計劃和已經接受申請的第二輪食環署的特定計劃以外，再應該做些甚麼，亦希望他們趁這段時間能夠加強在餐廳、酒樓等食肆內的衞生防護措施，待可以恢復營業的時候大家更加安心。 超市的問題正如我所說，這個定義是有一定的困難，規模有大有細，但如果以申請「保就業」計劃的水平去計算，這兩個明顯是很大，其他領取「保就業」計劃的相對金額比較細。對其的要求方面要考慮到有多闊，我不希望做一些很擾民的事，因為整個「保就業」計劃要快速、是「及時雨」。至於怎樣算是能夠滿足我們的要求，我想你下午可以與羅局長認真研究一下，我們樂意聽大家意見，因為現在仍未進入第二期。如果你說超市要做某些事才發放補貼給他們，我們亦願意聽。 第三個問題不是我可以答。對我而言，既然全國人大常委會做了這個決定，讓現屆立法會所有議員都可以繼續履行職責，那麼他們便回立法會履行職責。他們回不回來不是我可以代答。 第四個問題關於警隊在執法過程所採取的行動，包括與傳媒的安排，我相信警務處處長鄧炳強正在非常認真研究，如果有需要調校，處長亦很願意作出調校。由於我知道該傳媒可能提出了一些法律行動，所以我更加不可以在此作任何評論。 最後一點你問到國安法和其他在《基本法》下受保障的自由，或者我們時常說的人權和自由的關係是怎樣，我在此再重申國家安全是任何一個地方的頭等大事，如果國家不安全，市民的生活是受到很大影響，所以我們有成語都說「國泰民安」。國安法作為維護國家安全和香港安全的法律，是需要很嚴格地執行，而國際上包括一些國際人權公約，沒錯，它是保障很多自由、權利，但部分的自由和權利不是無限制的，也往往會因為國家安全的理由而受到法律的限制；而我們在香港的終審法院首席法官亦多次說過，最近一次是在今年立法年度開啟時，他說這些自由不是沒有限制的，因為如果你自己一個人行使自由而影響到整個社會不穩定，都要受到一些法律限制，所以我的看法是這樣。正如今日我留意到有人說，叫政府慎防將國安法武器化，我真的很驚訝。國安法是一條保護國家安全、香港安全的法律條文，某程度上它本身可以說是法治的武器，懲罰的是一些犯罪的人。國安法是用以警惡懲奸，因為它既有防範，亦有制止、懲治的功能，所以將國安法和武器化放在一起，我真是難以理解。反之，過去一年我們看見甚麼被武器化──金融體系被武器化，用來作制裁；一些社交媒體被武器化，用來「起底」，這個正正是要透過這條相當有正氣的國家安全法來處理和保障香港市民的安全。 記者：想問現時立法會議員延任一年，大部分民主派都決定留下來，但其實林太你會怎樣與他們合作？即接下來立法會的焦點又會在哪方面？可否向大家說說？另外，都想問問黎智英的案件，現時交由警務處國家安全處調查，林太會否請求國安公署介入處理？而其實現時黎智英的案件已經引起國際關注或憂慮，你自己又有甚麼回應？以及都想問現時局方其實已發指引，公務員在試用期間如果參與公眾活動被捕或被起訴的話要立即被解僱，其實這是否屬實？以及理據又在哪裏？會否擔心被人說未審先判？ 行政長官：三個問題。第一，就是我們非常重視行政立法關係，按着《基本法》條文和我們累積的經驗，行政和立法機關是應該互相配合，立法機關亦是有憲制權力制衡行政機關。我繼續會以這種態度和精神處理延續一年的立法會工作和各位希望會繼續服務市民的立法會議員。 第二，就是有關一宗個別案件。對不起，我不可以作出評論；但你特別提到說行政長官會否請求國安公署介入這宗案件，我想指出，這並不是一個行政長官請求的問題。國安法寫得非常清楚，在第五十五條，有三種情況下國安公署才會有管轄權，所以請看看那三個情境。 國際上對於警隊採取一些行動的關注都不是始於今日。過去一年多，我們做很多工作都引起國際的關注和憂慮，我希望大家能夠清楚看到部分國際關注和憂慮的背後目的是甚麼。即使我們因為疫情而延後一個選舉都引起國際關注和憂慮，但同樣那些國家自己延後選舉，包括一個最新公布延後的選舉，又似乎是理所當然。這一種雙重標準、戴着有色眼鏡和很偏頗的國際言論，大家要份外小心。 第三，就是公務員的問題。公務員是公職人員，我們對於公務員的要求是非常高的。事實上，在國安法中的第六條，所有公職人員，包括所有公務員須要擁護《基本法》，效忠香港特別行政區，所以對於公務員，不只對他工作上的表現，他的專業知識、行為操守，我們都有很高的要求。如果有一位公務員──而且我們今次針對是試用期的公務員，而大家都知道，作為僱主請人試用，顧名思義就是在這段時間要去觀察他在各方面的表現是否符合這位僱主的要求，包括特區政府作為一個顧主，我們對於我們的僱員就有我剛才所說的要求──如果他的行為，包括他的言行，甚至包括他在自己的網頁上說些甚麼言論，對我們對他的看法有負面的影響，我們作為僱主是「大條道理」不再聘用這一位正在試用的人士，並不存在甚麼未審先判，這個是僱主與僱員的關係。 （請同時參閱談話全文英文部分。） 完 2020年8月18日（星期二） 香港時間14時0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