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疫记者会答问内容
26.1.2020

行政长官林郑月娥于一月二十五日下午举行记者会。香港大学公共卫生医学讲座教授及世卫传染病流行病学及控制合作中心创立总监梁卓伟教授、食物及卫生局局长陈肇始教授、卫生署署长陈汉仪医生、医院管理局行政总裁高拔升医生和教育局局长杨润雄亦有出席。以下是记者会答问内容： 记者：首先想问行政长官，你刚才说到想所有措施都走在疫情前面。有些国家已经不会让一些由武汉来、发烧的旅客入境，你会否于未来扩大针对由内地回港的人士或来香港的人士？因为现在那些肺炎个案不只是在武汉里发生，而是扩大到中国境内发生，又或者有人提到可能有些封关的措施，为何不考虑一下，走在疫情前面？如果真是做一些针对内地的措施是否有些政治考虑在当中？接着，另外戴口罩方面，行政长官你说到已向国务院要求它确保口罩供应，亦和生产商说，希望他们可以确保，但其实除了香港要口罩之外，全球都可能一起在争口罩，除了去了解和确保之外，还有什么实际措施确保香港人真的有口罩？因为现在可能N95都要售八百元20个，有人用千元至二千元买两盒放在家中储备，这些情况到处都可以见到。另外，我想问关于操作上的问题，因为很多措施都是今日行政长官一次过宣布，其实这些措施是过去数天你的同事没有想过、想不到，要你回来后才可以一次过由你带领之下想到，还是因为你在瑞士出席会议，所以同事做起事来都「绑手绑脚」？谢谢。 行政长官：第一，正如我所说，我们自从获知会在内地有新型冠状病毒，我们未停过检视我们的防疫，去到今日是抗疫的工作，每一个阶段都是有系统、有序地推进。部分措施当然是今日首次提出，但其他措施都是建基于过去三星期多我们做了的措施。我们检视过成效后，需要进一步加强，因为疫情真的变化很快，而且趋向严峻，所以并不存在要等我回来。因为公共卫生的事应做就做，不应该要等谁回来，而事实上我人虽然在瑞士达沃斯，但都没有停过和陈局长、张建宗司长保持联系。张司长亦在前日公布了一些措施，我都不排除可能过两天，我们又要公布一些措施，因为这样才可以走在疫情之前，不可能说这套措施公布了就一成不变。 关于内地人进来的时候，刚才梁教授都说了，目前我们是以围堵的策略来做，透过我们在口岸里的监测，来认定有可能受到感染的人士，然后采取一系列措施；有需要的时候，譬如针对湖北省武汉市──其实湖北省的其他市都没有直航机来，亦没有高铁直达西九龙──我们都会做一些针对性的措施，但如果现在贸然将所有和香港往还都截断的话，这可能是不适宜，亦不切实际，因为亦可以经其他地方再转接来到香港，所以在每个阶段的措施都要考虑到情况和实际的可行性，并没有考虑其他因素。我需要不厌其烦地在此强调，我们是将市民的健康放在首位，不会因为有些香港和内地的关系而影响这些措施。事实上，我相信内地非常支持我们提升这一系列的措施，因为两地人流实在非常频繁。另外，亦不会受到资源限制，一定是以市民的健康放在首位。 至于戴口罩的问题，我们现在的说法是当你去一些人流比较多、会有一些感染的风险或你个人有些不适，我们觉得应该戴口罩比较安全，亦可以防止感染，当然大型活动少办些又会少些风险。没错，现在的情况是口罩供应相对比较紧张，尤其是新春期间，但我们都联络了有关商会，亦联络了一些香港自己有生产基地的商人，亦联络了一些他可以帮我们在内地以外的其他地方去找到供应并寄回来。我们亦会用特区政府在海外的网络尽量去找口罩，去source口罩回来，不但只满足我们的公营机构，亦是全港市民对于口罩的需求。对于国务院提出这个要求，希望特别是针对性，因为有一些我们自己在内地的厂很想帮香港提供多些口罩，愿意加班、加点来做，我们希望确保至少这些批次可以在大家都竞争口罩的情况下，能够尽早运来香港，给香港市民使用。 记者：想问特首，今天看到多项措施，如在年初一给香港人一份大礼。为什么这些大礼不能早些？疫情方面，虽然现时香港只有数宗，但其实keep住这数天都有，为什么不可以早数天做？例如，可能在各关口的健康申报，其实之前局长或司长亦表示这些申报其实都没关系的，因为体温检测才是最重要的，其实申报时有些人不填写，为什么突然又做？以及为什么现在才做？很多事项，其实会否当年在零三年沙士的时候有些已经做过，即其实可以依着做、可以近期再做多次，为什么不再早些做？要等到你回来才做？另外，在口罩方面，其实有许多市民都未能购入，有什么真的可以令市民安心能买到口罩防疫呢？谢谢。 行政长官：有关口罩的问题我刚才亦已回答了，我们要增加供应，特区政府会以一个非常主动、积极态度及立场去增加供应。从前有人误会我们购买这些是供自己用，而市民需要靠市场去满足，现在我的说法是我们是为整个香港七百多万的市民去积极主动寻找供应。所以，有些供应可能来自以往从来没有使用过的来源地，又或者它的价格比较高，但我们都不会计较，总之我们能找到多少，我们会先透过我们的采购、或透过我们的安排， 是先要增加本地口罩的供应。 至于很多措施为什么在今天公布，正如我刚才所说有些措施是加强版，当我们实施后看到有成效，而情况亦有改变、疫情亦有改变，我们便加强做这些措施。事实上疫情的改变，最有指标性便是一月二十三日。今天是一月二十五日。在一月二十三日，香港首次确诊了两宗由内地输入的个案，这令我们的防疫工作要进入另一个台阶，要将这应变计划提升至「紧急」。当有了紧急的应变当然有紧急措施，所以有一系列措施去支持我们进入一个紧急的状态，要更加严阵以待去控制这疫情，并不存在其他考虑。 记者：你好。首先想问其实现时网上都有医护表示，其实最重要是由源头开始做防疫，但见到其实今日政府的讲法是同心抗疫，而刚刚梁教授亦提到要预计有心理准备有一个社区爆发。其实是否意味着政府态度是不会「封关」，不会从源头减少外来输入者，而宁愿进来后我们才做一些工夫抗疫？另外想问，医护人员表示如果政府不「封关」或不做这些预防措施，有可能会考虑罢工，想问特首你怎样看？另外想问有关于今日有公布屯门医院，怀疑有一些怀疑病人入了普通病房。想问就这事故，其实当时有多少病人在那间医院？以及有多少医护人员有接触过？想问究竟其实是否根本不够那么多设施？不够那么多负压病房接收一些怀疑个案？ 行政长官：就三个问题，正如我所说，我们的工作都是有系统、有序地推进，亦是在每一个阶段都得到专家的科学证据、数据支持。至于「封关」是否在这阶段有这种理据的支持，我都请梁教授或者可以分享他的专家意见。另外请高医生回答关于屯门医院今日发生、亦已公布了的事件。 至于有部分，我相信是部分医护人员就着他们的诉求而提出了可能采取一些比较激烈的行动，我在此诚心诚意地呼吁，现时香港社会需要的是大家用一个和平、理性、互相支持的态度，我们才有能力抗疫。我回想十七年前于沙士期间，我当时是社会福利署署长，我们都是完全全程投入，不会说因为怕社署做多了工作，所以由医院自己负责等。我们走多一步，每个部门、每一位同事、每一位专业的朋友都走多一步，希望可以分担在这抗疫工作中带来的种种工作压力或焦虑。所以今日我希望部分医护人士，如果觉得现时处于一个状况是他很担心工作量、很担心医护装备是否足够、很担心放工后有否足够安排，应该开心见诚与我们一起商量。事实上我们都掌握有部分的情绪，亦会作一些回应，而非每每都用一些很激烈的行动。可能过去七个多月香港社会习惯了要用一些很激烈的行动，但是对于处理一个疫情、一个这么严峻、影响市民的公共卫生情况，我呼吁大家不要用这一种激烈对抗的态度争取自己的诉求。 香港大学公共卫生医学讲座教授及世卫传染病流行病学及控制合作中心创立总监：多谢行政长官。首先或者让我说一说，其实我已说过这番话，于前几天我召开新闻发布会谈我们的数学模型的结果时，都有记者朋友问我──其实如果我无记错，应该是外媒问我──我的回答是，做抗疫、做公共卫生，尤其是在一个严峻的疫情做政策的时候，只可以基于科学，任何其他考虑，尤其政治，一定要摒弃；如果不是，一定会出事。我再说一次，所有抗疫的策略，无论你说香港以至世卫的层面，只可以谈科学，要信科学，任何科学以外的考虑都不可以有。 所以我只可以说的便是──我刚刚亦说过而传媒朋友我相信你们亦很清楚──世卫于刚刚四十八小时前，用了两日的时间，本来预计时间是四至五个小时以开这个紧急委员会会议，讨论对于这个疫情的看法以及世卫要作出的措施。他们第一日谈了八个小时都没有结论；到第二日再谈了六个小时。十多个小时后达成的结论是：第一，现时这个疫情虽然十分严峻，是世卫总干事自己说的，但是他说未到public health emergency of international concern这一个层次；第二，他亦说得很清楚，不应该向中国内地发出旅游警报，我相信背后有很多很多科学的考虑。如果你看那个emergency committee的十多位全世界的环球专家，其实在外交层面与国家经常合作的有，非经常合作的亦有，全部这些都是科学家，其实没有做政治的人在内，得出这个结论，我相信我们是要信科学。 如果你说在香港我们自己本土的层面，你说「封关」，大家要记住，我们从来无论是过去这二十多年，由禽流感、「沙士」、猪流感以至一个在我们本土没有个案的H7N9长三角的一个流感疫症再到今天，从来没有试过，无论是我们自己本地有疫症或别人在不同地方，无论是中国大陆、南韩、外国、新加坡、加拿大，哪个地方有疫症，我们从来没有试过封关，所以我相信在武汉它自己武汉市以及附近周边的城市，为这两至三千万人口的封关是国际上认同的做法，因为它很明显是一个疫区，但你说我们要「封关」，因为香港是一个交通枢纽，如果你要封关，其实你问我作为一个公共卫生的学者，最有效封关是完全独善其身，全部封锁，无人出，无人入，并非只是针对某一个或两个地方或者国家。如果你要这样做，是否我们可以做到？因为我们要明白，我们做每一事，没有可能百分之一百，我们是做风险管理。我前几天亦曾说过，每一个我们做公共卫生的决策，或者行政长官刚才所说，每一个措施都是一块瑞士芝士，洞是很大的，没可能百分百，但是瑞士芝士的特色是每一块的洞都会在不同地方，只要块数足够，是非常非常难可以穿过每一块芝士的洞。如果你画一条直线，这是一个围堵策略甚至是缓冲策略，都是世界认可，亦是这么多年我们看到是基于科学的证据。 我今早很记得，便是我们三位专家，包括我、袁国勇教授、许树昌教授，亦包括Professor Keiji Fukuda，其实如果大家第一次认识他，都记得九七年的「杀鸡事件」时，他是美国CDC的主要首席代表，协助香港处理禽流感的疫症，他一直都离不开香港。这几位专家的同一意见都表示，如果我们要封关，不是一个正确策略，亦不是一个可行策略。所以我希望大家可以明白，我从来都不会在公共卫生的大事中有任何政治考虑，这个希望大家会明白，亦不是今天才说，前几天已说过。多谢。 医院管理局行政总裁∶就屯门医院最近处理一个确诊病人的感染控制方面所出的问题，我在这里再次向大家道歉。今日当我们知悉这事件时，卫生防护中心的同事已与医院感染控制的专家召开了紧急会议并评估情况，特别就着会否影响到其他病人或医护人员的风险做了一个详细的评估。我知道同事已安排今日稍后时间会在医院举行一个记者招待会，向大家详细交代安排，到时大家可以得到更多的资料。 记者：都想了解关于封关的情况，刚刚提到封关不应该想政治因素，但可以见到内地一些省份或城市较早时已有一些封关或者关口有很严格的限制措施，香港其实是否要去到一个疫情很严重爆发的时候才会这样做呢？如果不去考虑一些更加严格的──即是未至于封关，可能是严格的关口控制措施，如何可以将疫情或病毒围堵呢？另外就是关于一系列的政策，其实刚才有一些行家问到，好像来得比较迟，因为同样的措施其实可能澳门或者台湾，即是邻近地区较早前已公布了，中间的决策过程是否有一些障碍或难关要过呢？是怎样克服呢？是否关于决策上任何障碍，为何不可以较早公布呢？是否一定要等到比较多确诊个案才可以做这些进取的措施呢？特区政府手上还有没有更加进取的措施已经「袋」定了，可以随时拿出来应付一直变化的疫情呢？谢谢。 行政长官：关于封关的问题，我们已经答了两、三次，我只能够说，在处理疫情方面的工作，是要不停地去检视。今日没有一个人坐在此，无论在世界卫生组织或在内地或在香港，可以说这套便是了，我相信要不停检视。照我所了解，世卫虽然经过十多个小时作出一个决定，它们也要再检视，可能它们很快要再检视，所以随世界卫生组织检视有新看法，我们当然亦会考虑，然后看我们是否需要做一些应对措施。我想处理公共卫生和疫情最不好的就是坐着什么也不再想。所以你放心，只要情况有所改变或者疫情更加严峻，或者真的很不幸，香港社会出现了本地传染，我们一定会考虑有什么其他措施作应对。 至于决策过程，我刚才也说了，其中一个重要考虑当然是确诊个案，我们由一月初开始已经将应变订在「严重」，一直在做很多不同的工作，但无论从社会的认知以至香港市民心理上的反应，有了确诊个案的确令事情变得更加紧张，大家更加担心，所以亦会对于一些你刚才形容为进取的措施接受程度较高。当然我不会以市民是否很欢迎的立场考虑一些公共卫生措施，但是毕竟我们不能够不考虑究竟现在这个时候做这些措施，会不会得到广泛认同，因为若不认同，他们会做些事不按措施做，可能适得其反，所以主要是这个考虑。我亦不觉得特别迟或者特别慢，例如你说的例子我们迟了一些，就是说复课的时间。我们想其实现在是在放假，我们是否应该全盘看今日有机会与大家一次过交代才公布延迟复课的时间比较好，以及究竟延迟多久。我们不是随便提出一个日子，我们都要考虑学校当局其实多给予它一星期、两星期，是否可以安排得更好，和要求加强网上学习，不如多给予它一星期，让它可以准备得更好，所以要全盘考虑，并不存在你刚才说有什么困难我们要克服。 记者：例如口罩供应邻近地区，会有一些具体措施，例如澳门在说限购等等；台湾说不让本土口罩出口之类的类似措施，香港这里是否比较落后于形势呢？即是如果再等下去，会不会担心要等疫情可能比较严重的时候再用一些措施应对，变了好像被疫情牵着鼻子走，变了政府控制疫情落后于形势，会不会有此担心？ 行政长官：现在口罩最大的问题是供应，当供应出现了紧张的时候，你再限，即是更加买不到。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最优先要处理的就是积极主动增加供应，所以已经是多管齐下──所有我们知道对于这行业认识的人，例如香港很多工业家自己有做或认识有些人做，不论它的来源地在内地或其他地方，我们现在都用所有途径在找。要增加供应，我们才可以考虑分配措施，甚至有人说限制买多少数量或政府会不会有些地方可以派发，会不会供应予一些指定单位可以有口罩稳定的供应，这些全部我们会考虑。 记者：想问问特首，今日是大年初一，市民的愿望其实是否要自求多福？卫生署署长早前叫市民在社交场合不要戴口罩，其实这是否因为怕影响禁蒙面法的官司而不公开做这个呼吁？以及会不会取消这个禁蒙面法的立法？第二，就是其实本港有数宗个案都是乘搭高铁经深圳北来港，其实会否考虑取消这些高铁列车班次？抑或现时你们的措施都只是在某几个点填写健康申报表，这其实是否需要多些个案出现，去到再严重一点才会有进一步的措施？以及有报道说，其他国家不愿意接收武汉旅客，建议他们转机来香港，如果他们真的飞来香港，其实港府是否愿意给他们入境？有没有考虑过香港的医疗系统会负荷不到？是否置前线医护生死不顾？多谢。 行政长官：我希望大家都能同心抗疫，我们都用一个很正面积极的态度来看看如何共同做好这项工作。因此，就卫生署署长回应大家有关于在什么情况、什么环境下要戴口罩的提问，而去揣测陈署长对于这条紧急法例或是反蒙面法有关，我觉得并不是太尊重陈署长的专业立场。我不相信陈署长会想得那么远，你怀疑我或许还有少许道理，你怀疑我们的卫生署署长，她多年来都是维护民康，保障香港市民的健康，我觉得这不是很公道。这肯定是没有的。我们每一个人坐在这里，今日正在处理的是一个公共卫生的问题，都是以刚才梁教授所说，我们是有科学证据的。我们把市民的健康放在首位，以一个很理性、很客观的方法来做。 当然，在什么情形下戴口罩，人人都戴、在什么情况下都戴，这样说都是可以的，但我们亦要考虑效益，在什么情况下对于防疫工作最有效益。一个市民戴上口罩对于整个工作的效益最大，现时的说法就是如果你前往一些人流多、密集的地方，或是自己有点儿不适，又或者你要服务一些人，你是一位照顾者，或是你在一些公共交通，在飞机上提供服务，这应该可以戴口罩的。其实我乘搭飞机回来时，我看到飞机上的服务员都有戴上口罩，这是一个理想或是理性的做法。但有些情况下是完全没有这种考虑，就不一定需要硬性地戴上口罩。不过，我也多说一句，尤其是学生方面，由于我不知道我们积极主动去争取更多口罩供应要多久才可以达致成效，其实我们应该要尽量避免去这些地方。因为你不前往这些地方，就可以戴少几个口罩。所以我希望大家出外时，少去一点人流密集的地方，那么对于口罩的使用亦可有所减少。 今日的高铁是直达58个站，现在当然不会再停武汉站，但它并不是由武汉出发的，都是由北京、天津等下来的，所以用一个逻辑，就是如果有一些在湖北省武汉市的市民可以去到另一个站，而要将那些站全部一律都暂停，不用很久，那效果就会如你说的封关，即是大家都不要来香港。在这种情况下，会否又会透过其他途径进入香港？现时湖北省自己采取这个极为严厉的措施──就是它不让人离境，相信这项工作应该对于整个防疫工作有帮助。 至于在机场方面，我们会更严厉地做这些检测措施，亦会考虑与机管局一起研究──每日有那么多的航班来港，可能特别是来自某一个地方，譬如是内地的航班是否可以集中在某一个停机坪来做──让我们的管制、检测、体温监察方面可以做得更顺利，这些工作会继续加强。 （请同时参阅谈话全文英文部分。） 完 2020年1月26日（星期日） 香港时间0时29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