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疫记者会答问内容
9.4.2020

行政长官林郑月娥于四月八日下午举行记者会。政务司司长张建宗、财政司司长陈茂波、商务及经济发展局局长邱腾华、劳工及福利局局长罗致光博士、运输及房屋局局长陈帆和食物及卫生局局长陈肇始教授亦有出席。以下是记者会答问内容： 记者：林太，你好，先想问关于措施并不是直接支援雇员而是给雇主，想问其实是否因为直接给雇员是有难度？如果是，会不会有机会出现一些漏洞，例如雇主拿了钱后其实可能便结业，即拿了钱后便走？这是第一个问题。第二个问题是看到会减薪一成为期一年，想问是否因为社会出现了一个很大的异议后其实才去考虑？为什么外国的做法其实都已经减了薪，政府现在才去提出，其实是否政府在防疫工作和研判政治形势方面都是落后？第三方面就是想问刚才说会豁免医护人员的注册费用三年，医护人员其实提出的并不是要减钱、少些支出，其实他们希望政府在防疫工作上可能更进取，可否直接向他们承诺对罢工的人员不会「秋后算帐」？谢谢。 行政长官：多谢，三个问题。第一在设计「保就业」以至其他措施时，保障员工是放首位。事实上今次的1,300多亿元，我粗略计算，至少有七成或以上是放在员工上。有一些是在800亿里，800亿的绝大部份都是放在员工身上，但有些我刚才说了，在三个业界的项目内，很多都是保障员工的工资。毫无疑问，这次特区政府的工作是把「保就业」放在第一位，但大家亦记得我昨天说过，在过去这星期，我与很多人会面，有工会、商会、有业界雇员代表、有业界雇主代表，大家异口同声说一定要保障员工现在能够就业，否则他就会被解雇、遣散。大量的解雇和遣散，大家都知道会对社会引起很大震荡，所以从这个出发点，因为真正和雇员有关系的是雇主，所以我们将给雇员的工资补贴交给雇主，然后加以规限，是一个最直接的做法，亦是一个最快的做法；你提出是否有难度，如果要找这几百万雇员逐个发放实在是有困难的。 现在你亦看到，我们要看雇主在供款的强积金作为一个基础以计算给雇主的工资补贴，但在雇主要拿到工资补贴这段期间，第一他要承诺不裁员──我希望由今天开始雇主便不要裁员，不要等到要提出申请的那一天开始才不裁员──如果发现他有裁员，我们会收回这些金钱，甚至可能要附加费用，这个我们会将来写在细则上。第二方面就是他亦要将全数政府给他的工资补贴的金额放在员工的薪酬方面，即他不能拿来交租，这亦是保障员工的。整套计划是非常透明，我们会将申请「保就业」计划的雇主资料发放，让雇员知道他们的雇主已经向政府申请以帮助他们留住工作的「保就业」工资补贴。如果不给予雇员，我信相雇员应会有所行动，香港亦有一些非常活跃的工会，我相信工会亦会代这些雇员「出头」，所以我并不是很担心雇主在这个共渡时艰的情况下再去滥用工资补贴。政府一定会严格地审计和跟进，但我们要先给金钱让员工可以得到这些「及时雨」，留在他的职位上。 第二个问题就是关于减薪。大家亦可以理解，一套这么复杂、这么全面的计划并不可能在这两、三日因为在立法会财务委员会开始审议预算案，见到特首办的预算案有这样的款项引起一些讨论而做。可以向大家说，这个减薪的决定在我们进入讨论这套计划时已经出现，并不是一个事后增加的项目，因为我们要表示我们与市民共渡时艰。正如为什么这个「保就业」计划，我要豁免所有由政府「出粮」的机构？因为它们实际上当然工作量大大增加，这是无可否认的，特别在抗疫的同事，但是毕竟我们的工作是稳定的，我们的工资有一定的保障。在这情况下，我们说到情况这么严峻，我觉得作为特区的管治团队，需要展示我们与市民共渡时艰这个承担，所以建议了这个项目，并不是因为政治形势，亦不是因为有任何人士提出而作出回应。 第三， 十多万医护人员豁免他们的登记费，金额并不太多，我相信都可能是每年数百元至数千元的专业登记费用，希望对于医护人员在这段时间的辛劳，表示我们的认同和肯定。你提出另一项的要求，我听到今天在立法会特别财务委员会中高拔升医生亦说过，这是医管局作为一个雇主和它的员工的问题，并不涉及特区政府，因为我并不是医管局员工的雇主。我亦听到高医生说会按法律、会按着它们自己人力资源管理守则来采取适当行动。 记者：你好，想问这些措施推出后，财赤会去到GDP的百分之九点五，会否担心会影响评级？储备水平其实会跌至相当于政府多少个月的开支？有议员提出政府其实应趁现在未雨绸缪，例如发债，其实这是否可行？第二，想问保就业的措施，是否会担心有些企业会裁员后才申请，变相其实效用可能会被削减？第三，想问关于官员减人工方面，想问行会是否都会跟随以同一幅度减薪？以及一成和一年是如何厘定？谢谢。 行政长官：我先回答后两个问题。第一，今次提出和市民共渡时艰的主要官员就是我所说的主要官员，我们不可强加于行政会议。即使上次我们捐了一个月的薪金作慈善，亦是我们有我们的决定并去执行；行会的非官守成员会自行讨论，然后会自行向大家公布。我不知道今日稍后，行会的非官守成员会否有所公布。第二方面，在「保就业」计划上，我们看到不会有太大诱因促使企业先裁员后申请补贴；事情应倒转，雇主应该先增聘人手使补贴金额计算起来多些，因为我们是以某一个时间它的整体工资来计算，工资只要不超过上限18,000元的百分之五十，便成为政府给予雇主整体工资的补贴，由他发放给雇员，所以我们看不到会出现你所说的问题。你说某一个企业，因现时已是四月，如它受到疫情影响于早期已经裁员，这样会有一个困难，是没办法还原的，但我希望这个工资补贴金额使雇主有能力请回员工，这是大家、社会乐见的现象。 我请财政司司长回答财赤和发债等问题。 财政司司长：多谢行政长官。今次推出的第二轮「防疫抗疫基金」措施，加上《财政预算案》和第一轮防疫抗疫基金的措施，总额接近2,900亿元，相当于本地生产总值百分之九点五，接近百分之十。这个幅度和环球的一些先进经济体，例如美国、新加坡、英国、澳洲，都大致相若，马来西亚也和我们很接近。从这个角度看，国际上大家都看到在这个前所未见的情况下，需要有力度很迅速地反应，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我最近见过评级机构，他们从报章中得知我们正筹备「防疫抗疫基金」，亦看到《财政预算案》和第一轮防疫抗疫措施，询问我会否再推出措施。其实他们都认同在现时的环境下，要避免经济出现「螺旋式」下滑，避免就业市场大规模出现失业，我们所做的是必须的。 至于刚才提到我们是否会发债呢，大家可能记得特区政府发债一向都有其政策目标。有用作市场发展，例如银色债券和绿色债券，另一方面亦有支持公务工程的。因此若我们要发债，需要让市场清楚明白为何要发债。虽然今年的赤字会比较大，我们估计扣除赤字后的财政储备仍有8,000至9,000亿元，相当于大概十四丶五个月的政府开支，因此我们的公共财政是稳健的。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发债，举例来说以发债筹措防疫抗疫工作的资金，别人可能会误解，为何政府有足够资金仍要发债，财政纪律会否从此松懈下来。因此就目前来说，我们认为并非合适时间改变一向做法。展望未来，若果将来有好的基建项目、有好的基建投资，在推动这些项目时我认为发债是可以研究的。事实上，在《财政预算案》就绿色债券方面已提到会在今年和未来四年发债数百亿元，就是这样的情况。 （行政长官及运输及房屋局局长以英语回答一题英语提问。） 行政长官：陈帆局长说了关于机管局的做法，我在此或者补充一两句。机管局会动用自己的资源，很有创意地为了令本地航空公司在这么艰难的时候多些现金，会先购买期票──「期机票」50万张──来为将来推广香港作好准备。这亦符合我刚才说的原则，我们今次不单止提供即时或是短期的援助，亦希望为香港经济复苏铺路。有另一个项目，虽然涉及款项并不太多，大概是四千万元，但会令香港的出版界有希望。我们希望今年能够重办书展──因为一般都是在七、八月，但现时的疫情我也不够胆百分百说我们会有一个书展──但如果我们办书展，我们会动用四千万元，令大部分参展出版商都可以免费参展，这亦是出版业界在过去这星期给我的意见。这些就是属于我说我们希望尽快走出这疫情，大家可以重新出发；每一个行业如果有些事情现在可以预先做好的话，我们都乐意帮忙一起做。 记者：想问「保就业」计划，你说会要求企业届时承诺不裁员，但在未推出计划的这段时间只是建议它们不要裁员，但如果它们真的在这时候裁员或结业，政府有没有方法跟进或追究？以及其实现时很多企业都正在蚀钱，如果到时它们用这笔钱并不裁员，它拿了这笔钱却结业，它用这笔钱作为遣散费，政府有没有办法追究或规管？第二个问题，就是想问减薪问题，因为你在预算案中会加一成薪金，想问清楚你是加了一成薪金后才减一成，抑或是在原有的薪金中减一成？以及看到其实一些私人企业高层都有减薪两至三成，所以想问这一成你是否足够与市民共渡时艰？你会否建议立法会议员都响应你的要求减薪一成？多谢。 行政长官：我先回答第二条题目，然后请罗局长回答，因为他是劳福局局长，对于遣散此类的问题比较熟识。第一，我也必须要再次澄清，二○二○／二一年的《财政预算案》是拨款，为每一个部门或决策局拨款，到特首办的开支总目──事实上在每一位司局长的开支总目都一样是有这个安排--就是把我们在今年12个月内需要的薪金放入拨款，并不等于在二○二○／二一年的《财政预算案》去申请或提出加薪，完全不是这样。早前立法会已经通过了一个按通胀调整而适用于政治委任官员的机制，是每年的七月一日生效。现在大家看到的薪酬是去年七月一日按着这个通胀机制，以丙类消费物价指数调整；亦并不是加了一成──我想是加了，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但大概都只是2%左右，如果是CPI(C)我想都只是2%左右，你也可以很容易计算出来。如果我是大概42万薪金，一成的话就会加四万多元一个月，我没有这样的加幅。大家对于官员薪酬的问题很有兴趣，但都要摆事实、讲道理。 至于立法会，亦是同一个机制，行政会议亦是同一个机制，区议员都是同一个机制，这些全部都是立法会批准的，就是无需每一次如公务员加薪那样提交立法会审批，而是有一个自动通胀调整的机制，无论是消费物价指数的甲类、乙类、丙类或是综合物价指数都没有什么所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立法会议员的调整机制是即将来临的十月一日或去年十月一日，即是说我们七月一日调整后，他们十月一日亦会调整，我相信加幅亦是接近的。立法会议员或行政会议成员，他们在今日大家要共渡时艰之下，自己想作什么决定，这个我是尊重他们自己的自主权。 请罗局长。 劳工及福利局局长：简单而言，整个项目（「保就业」计划）设计的目的，是让雇主完全没有任何诱因减薪或裁员。因为雇主若减薪、裁员，领取的工资补贴便会少了；或之后再裁员、减薪，日后亦会领取少了，甚至要扣回，有所惩罚。不过刚才有些问题提到，如果雇主今日已经裁员、减薪会如何？现时设计的金额实际上会鼓励雇主重新聘请雇员，甚至可以加回薪金，因日后我们审查时会看其数字。所以现时的设计是有利于雇主不裁员、不减薪，甚至是重新聘任，甚至加回薪金。 记者：林太，你好，首先想问官员减薪的问题，虽然你说一早已经在讨论当中，但在这个时间公布加薪的决定，是否觉得政治敏感度不足？第二，为什么会决定这个减薪维持一年，是否意味一年后，其实就会变成加回两次，即两年的薪酬一次过加上去？第二个问题是关于如何厘定补贴是人工的五成？其实很多工会都提出希望可以全数补贴，又或者是七、八成，是如何厘定五成这个数目，这次有没有科学根据？第三，很多自雇人士，可能是餐饮业的一些散工，或者美容业用现金或支票交收的，其实这次的补贴计划是否遗漏了他们，是涵盖不到？谢谢。 行政长官：第一，政府并无主动公布什么加薪。我再解释一次，每年特区政府要提交《财政预算案》，为每一个决策局、每一个部门申请来年12个月的薪酬。在12个月的薪酬里，当然要按着每个同事，包括政治官员，在那一刻的薪金是多少，乘12个月才知道要争取多少拨款。政治官员今日的薪酬是去年七月一日按着经立法会批准、按通胀调整机制去做；不过，因为立法会议员，特别是部分议员，每年到了特别财务委员会审议《财政预算案》时，如罗致光所说，经常重问去年问过的问题，他储起很多同一条题目的每一年资料，校对一下，发觉特首好像多了12万。我也是看答复，事后才知道。这个不是在这一刻的加薪建议，亦不是我们去公布一个加薪的决定，就是这样。正如我所说，立法会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立法会的拨款亦是计算立法会每一位议员在去年十月经过了通胀调整后今日的薪酬计算，行政会议亦是一样，每个都是这样做，并不是主动于此刻申请加薪。 关于为什么要将ESS这个「保就业」计划定在工资的百分之五十，及以最新我们掌握的全港工资中位数18,000元为上限，是有两个考虑的──第一，力度如果太小，根本起不了作用去要求雇主保留员工；第二，如果力度太大，例如全数支付，我们负担不了。大家看到，这个计划现时定于百分之五十、六个月、工资上限为18,000元，已经要动用800亿元，所以在选择究竟是做多还是做少时，我们都要考虑公共财政的压力。大家刚才都有些题目问财政司司长，这是否承受得来、评级机构会如何看待香港。我不可以说是很科学化，但是参考了几个政府的做法，我刚才也跟大家比较过，我觉得我们的做法已经比较合理、亦比较宽松，尤其是我们没有针对某些行业。对于一些受重创的行业，我们会有额外补助。 当然，任何的设计也没办法可以滴水不漏的。香港有接近370多万就业人士，我不能够说是滴水不漏，但我们已经尽最大努力。强积金计划里有150万人，强积金自雇人士有20万，然后在三个行业用另一种方法补助工资也有80万人，然后撇除政府雇员加上法定机构的40几万，数目都很大。当然有些是「打散」的，例如他是一个运动教练，没有供强积金、自由身的，他到学校做教练，课余教体育，例如羽毛球、乒乓球，这些我们在这次第二轮的「防疫抗疫基金」里是有帮助他们的。如果大家有兴趣，不妨看看这个。我们这次的项目其实不只一个，我们将它综合了，就是与学校相关的服务。因为这次学校停课期很长，现时也不知道何时能开学，所以很多人的工作或收入是与学校有关，他或多或少会受到影响。这次我们看得很仔细，就是在学校里究竟有什么服务供应商会受到影响，所以在这次的「防疫抗疫基金」里有一个这样的项目，就是学校里的小卖部、食堂和餐厅营运者，我们一次性补助八万，因为凡是在大学或学校里，它们不须到食环署申请牌照，所以上次的八万和20万真的遗漏了他们，这次我们在这回补足。 另外，有些饭盒供应商，他们不是全部供应给学校，但也有不少部分是供应给学校，我们补回的津贴是一万元。我相信他们现正供应饭盒给其他人，因为大家都不到餐厅、酒楼吃饭。另外，校车方面，我们其实应该已经发了津贴给校车车主，但还有些司机和保姆，现时我们会透过学校找回这些平日服务学校的校车司机和保姆，每人一万元。然后是我刚才所说，有些是「打散」的，他入学校当教练，我们给每人7,500元。同样这种发给教练或导师的，只要他是在我们的社会服务中心同样当兴趣班导师，或他本身是属于体育总会（NSA，National Sports Associations）的注册体育教练，我们全部划一7,500元作少许津贴。 记者：林太，你好。想问其实惩罚机制方面，究竟是「炒人」会罚，还是「炒人」和可能要求他们放无薪假也会罚？如果是的话，其实你是按雇主支薪后提供他们一些津贴，还是事前按之前支付的人工再给予津贴？另外，刚才林太你亦提到一些自由工作者，但不是每位自由工作者都在学校之类，其实这批自由工作者有没有其他资助？例如会否为18岁以上，即之前预算案提出派一万元方面会否再加码？另外，你刚才亦说不可以直接发放津贴给雇员，但其实澳门都有做法，例如雇员的入息税，雇员可自己申请而政府给予补贴，但为什么香港政府不可以做？最后一条问题，就是你刚才提到的第二轮基金，究竟何时会提交立法会财委会进行审批？谢谢。 行政长官：我答两条问题，请罗局长或财政司司长说说加码的问题。第一，第二轮的「防疫抗疫基金」的拨款是要包括「保就业」计划，所以是相当大的拨款；上次是300亿，今次是过千亿的。本来我们想很快，快到两日后去财委会，但碍于内容实在太多，亦比较复杂，后日开始便是复活节假期，所以我们现在的计划是希望争取四月十七日（下星期五），原本编排了上、下午都有财委会，我相信这时候我们的同事已尽量去找财委会主席陈健波议员，征求他的意见可否让我们有一个特别的财务委员会会议，正如上一次处理第一轮般，先处理这个项目。在此我很诚恳呼吁立法会议员，希望能够尽快通过，因为这笔钱是非常重要，很多企业、很多雇员都希望我们能够尽快可以发放这些援助给他们。 关于其他地方如何帮助雇员，当然是因人而异。大家要知道在我们的情况下，要交入息税的雇员其实是很少部份，是一半左右。有些地方真的更好，有pay-as-you-go，那它便看那些来做；有些地方雇员的薪金税是雇主交的，所以我们要看在我们的情况下我们用哪种方法的涵盖面为最大。似乎以目前香港的制度，强积金是一个最大的涵盖面，亦是可以令我们更快可以发放这些钱，是透过雇主──我强调只是透过雇主，但要放在雇员的薪酬上，保障他能够继续留在工作岗位。 请财政司司长说说一万元的情况，然后请劳福局局长说说惩处机制方面。 财政司司长：多谢行政长官。就着刚才这位朋友的提问，税务方面可能大家会记得，我们在《财政预算案》中都已推出薪俸税百分之百免税，上限是二万元。这样计下来，其实我们全港「打工」的朋友有300多万，填交报税表的有190多万，当中120多万已经不用缴税了，其他有一大部分亦缴得不多，所以如果我们再将退税加额，其实对于一些基层或者中层收入的朋友，他们的得益并不大，得益比较大的会是高收入人士，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你刚才问一万元现金派发计划会否「加码」。我们必须要明白特区政府纾缓市民压力的工作其实是多方面的。一万元派发计划牵涉金额大概700亿元，背后的考量是什么呢？就是希望可以稳住经济，同时间亦纾缓市民的压力。今日公布的措施总规模1300多亿，其实背后的考量都是一致的──就是要支持经济和保住就业，避免因为有大量失业的情况而导致经济和就业情况出现「螺旋式」下跌。因为当失业规模大的时候，大家的信心便会受影响，亦不敢消费，所以对经济造成影响，而对经济造成影响又会影响到就业，所以我们一定要防止这件事发生。其实每一份工作、每一个职位背后都是一个家庭，有老有嫩，要住要食，这些全部都是开支。现时这个经济环境之下，其实不少「打工仔」都担心自己的工作是否「稳阵」。所以我认为无论是《预算案》中的措施，还是在「防疫抗疫基金」的措施，加起来接近2900亿，目标也是一样，就是要稳住经济，保住「打工仔」的工作。派钱的效果比较即时，但如果我们可以保住工作，「有粮出」，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比较安心，心里会比较踏实、比较稳定，两件事都重要的，所以我们要平衡。 劳工及福利局局长：我简单补充几点。第一，「保就业」计划有两个惩罚的方法：一个方法我们称为drawback，即收回该笔工资补贴，第二个方法是在紧接的月份，我们提供的工资补贴会有折扣。简单而言，如果你（雇主）裁员，或支付的钱并非按该计划的申请条件而完全给予员工的话，我们都会有一些条款，容许我们扣回和收回该笔钱。 此外，补充两点。其一，我们现时强制性公积金（强积金）制度下，有约215 000名自雇人士供款，我相信大部分都是俗称「炒散」的人为多。所以这批人会如刚才所说，会有一个特别的安排，提供一笔过资助予他们，金额类似刚才（其他项目）所说，即7,500元。 第三点是简单补充，刚才由特首开始的发言我们一直较多提MPF，即强积金，这是一个方便、简单的说法，因为强积金所有计划都是一致的，特别是法定供款方面，但实际上我们这个计划同样包括俗称ORSO Scheme（职业退休计划），所以大家无须担心，这些计划（的员工）同样包括在内，没有遗漏他们。 行政长官：由于今日食物及卫生局局长透过指示宣布有另外两类处所要关闭，所以相信很多过去和今日被我们法定要求关闭的人士都十分关心这个援助或津贴。在这套计划里、在第二轮「防疫抗疫基金」中，凡被指令关闭的处所──一共有11种类，包括游戏机中心、健身中心及今早公布的美容院和按摩院──每个中心是获一笔过10万元津贴，唯独美容院和按摩院是分三级，因为它们的大小差别很远，所以当健身中心全部都是划一10万元津贴时，美容院和按摩院将按它们的规模分三级的津贴──小的是三万；大的是10万；中间的会是六万。另外，指令关闭的有一类是大的，而它的营运成本亦是高的，便是戏院；所以被指令关闭的戏院，每一个银幕──因为戏院有大亦有小，有些有多些银幕──每一个银幕会有一笔过10万元津贴，但每一条院线最多只能拿到300万元津贴。这是对于这些被指令关闭处所的行业提出的援助，谢谢大家。 （请同时参阅谈话全文英文部分。） 完 2020年4月9日（星期四） 香港时间1时2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