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長官答問會答問內容（二）
4.2.2021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陳振英議員。 陳振英議員：多謝主席。行政長官，我一直都很支持香港發展成為智慧城市，政府去年十二月底推出了「智方便」一站式個人數碼服務平台，目的是讓市民透過流動應用程式去用網上服務。我亦下載和登記了做「智方便」的用戶，確實可以接入很多項政府及公共事業的網上服務，包括身分認證、自動填表、個人化提示等等。但如果要用另一項數碼簽署功能——那是用來做甚麼呢？就是用來做車輛牌照續期、報稅等等——就要再帶身份證去全香港121間郵局的登記服務櫃位，進行升級「智方便＋」才能使用。其實市民登記「智方便」時，已通過用手機拍攝身份證，又要自拍照與入境處的電腦系統核實身分，這個設計的數碼功能又要求用戶再帶身份證去郵局排隊進行升級，現時疫情之下郵局減少了服務時間，櫃位經常大排長龍，這安排對用家的感受來說實在很差。現時香港已實現網上可以開銀行戶口，「智方便」卻還要分兩步和非網上進行登記，實在與時代有些脫節，我相信這樣很難吸引大量市民去試用和登記。行政長官，我想問既然「智方便」是推動香港智慧城市發展的重要數碼建設，我們推出服務的目的是應該以用家體驗為本，市民才會樂於享用。你會否考慮將數碼簽署功能優化，與「智方便」登記一併進行，令市民能更方便去使用這項服務？謝謝。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 多謝主席。多謝陳議員為我們推介在十二月推出的「智方便」（iAM Smart），我明白陳議員希望我們在應用科技方面做到越來越方便市民，不過針對這個數碼簽署，是有一定的法定要求。按《電子交易條例》現時的要求，因為是申請電子證書作為數碼簽署，是需要相對嚴謹和面對面的方式去核實申請人的身分才可以做，所以在登記「智方便＋」方面是需要有一次——只要一次——做到面對面核實功能，以後就安枕無憂，可以用「智方便＋」。我們現在安排有興趣的市民去郵局，正如你剛才所說，有超過120個郵局讓郵局同事去核對你的身分。我們會在未來的日子看看在多些地方有這些核對站，譬如同事正構思在很快就開始啓用於18區的疫苗接種中心，市民走進來疫苗接種中心都可以核對身分，尤其是可能打完疫苗會有十幾二十分鐘坐着沒其他事做，我們盡量在那裏讓市民申請，在那裏放一些櫃台，讓市民可以同時間做登記，有了「智方便＋」以後用其他數碼服務就會方便很多，現時的計劃是這樣，多謝陳議員。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陳振英議員。 陳振英議員：行政長官，很高興你們會繼續去改善這服務，但是其實我留意到很多政府服務推出後都沒考慮市民作為用家的體驗，往往要社會上出現很多不同的聲音才開始去改善。我建議政府在政策創新與統籌辦事處下聘請一批名為政府服務體驗調查員，他們的工作與審計署不同，審計署是衡工量值，他們則是一一去試用政府服務，看看作為市民的感受是好或不好，從而去作出改善。我想特首考慮一下這建議。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非常好的建議。事實上，現時都應該是在創新及科技局下有方便營商諮詢委員會，告訴我們怎樣去方便營商。陳議員的意見就是成立方便市民應用科技的委員會或聚焦小組，去聽市民對於應用我們各式各樣的科技有甚麼新看法，多謝陳議員。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張國鈞議員。 張國鈞議員：行政長官，剛才何俊賢議員提及港台事件，其實有一個最近的例子，我不知道你有否留意，亦希望趁此機會跟你和你的政府官員談一談。較早前習主席在北京以視頻出席世界經濟論壇時致辭，港台的新聞報道就有一些令我們覺得頗憤怒的地方，原本的新聞應該是「習近平稱推動多邊主義 搞新冷戰和制裁只能把世界分裂」，但港台的報道會變成「習近平稱要推動多邊主義 搞新冷戰和制裁把世界分裂」，我們一間公營電台可以將國家主席的說話完全倒轉來說，雖然在一個小時後，他們自己主動更正這個意思，但這件事正正顯示出港台的問題的而且確需要我們正視。剛才柯議員不斷都用一個口號，「多、快、醒，創造好環境」，我改一改，「多、快、醒，唔好俾人『抦』」。在這件事中，我希望這個例子顯示出我們港台的問題的而且確有逼切要處理的地方。 行政長官，其實我今天想問的是關於你剛才提及過引入非本地培訓醫生這一點。我非常開心，其實你今天在這裏回應立法會和社會的意見，大膽嘗試走出這一步，放寬讓一些在外地學習的香港永久性居民回港幫忙，懸壺濟世。你剛才提及過，我們的公營醫生的而且確長期短缺，我看過一些數字，市民專科看症最長是九龍東眼科——174個星期。剛才你亦提及過有關特殊教育需要——衞生署，其實你數年前已經願意投入大量資源去做，但請不到人，完全令我們的特殊教育方面，小朋友錯失黃金治療時期，當然我們預期今天你所提議的放寬，未必是可以引入太多醫生，但可以說是重要一步，我相信會得到市民和病人的支持。根據過去經驗，我相信有一些醫生組織未必歡迎，甚至會搬出說香港醫生的醫學水平、專業資歷，絕對不能妥協，接着向政府施壓，直到政府放棄。香港的醫生訓練有素、醫術高明，但這樣並不代表在外國訓練的醫生做不到華陀，大家看看我們的競爭對手——新加坡，人家很早就放下這個門戶之見，引入在外地著名醫學院訓練的醫生，解決他們的醫療問題，在二○一七年，新加坡海外受訓醫生的比例達到42%。若果我們香港依然故我的話，只會令我們的病人受苦，令我們的下一代繼續為不夠醫生而付出代價，所以行政長官，你在此可否承諾在本屆任期內，一定會落實今天你所宣布的這個如此重要的一步？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多謝主席。多謝張議員關於這個引入非本地培訓醫生的支持。事實上，我對於這課題的立場是堅定不移，亦不是始於今天，如果大家在政府新聞網翻看我過去凡是在醫生場合講的演辭，包括在港大醫學院的畢業禮、在中大一個以李國章教授命名的座談會，我也是講這番說話，我們是很有決心去做這個工作，我亦希望得到本會議員的配合。為了做成這個工作，其實今次這個法律框架建議並不算大膽，可以更大步些，但正正為了希望得到公私營系統裏的醫生的支持，我們開出一個計劃。不大膽的地方是我剛才說的第一個條款，就是有關人士須要是香港永久性居民，我們相信在英國、美國、澳洲等修讀醫科的會有一定的數目，其實也想回來。過去有一段日子，自從有了組改良的有限度註冊，食物及衞生局局長也曾到這些地方與當地的香港醫科生見面，大家都表達了其實想回來。現在這個計劃不是很大膽的地方就是如我在十一月在此說的，我們會先讓「香港仔」、「香港女」修畢醫科，甚至獲得了專業資格、作為一個很尖端的醫生可以回來，希望這次不會在社會上令到特區政府和醫學界有太大衝突，我亦在此再次呼籲公私營系統的醫生支持。公營系統醫生支持，其實對他們非常有利，因為現時在醫管局有600多個空缺，令他們的工作量大增，如果突然多了幾百個醫生幫忙，其實就可減省工作量。在衞生署的情況更加嚴重，一般人說醫生不足是集中在醫管局，但衞生署的空缺率，截至二○二○年年底是13.2%。我們明明可以有多13%的醫生去幫助提供各式各樣的衞生署服務，現時也沒有。我只是舉了最嚴峻的例子，因為正如張議員你自己有兩個小朋友，你知道小朋友在黃金時期需要評估智能，然後給予服務。現在服務反而到位——你也記得我上任後答應過是「零等候」時間——但評估不到位，怎麼辦呢？羅致光局長都想了一個方法：未評估，我們在幼稚園看到他有一些問題，先給他幫忙；但事實上是不理想的，應該做完一個專業的智能評估，我們才可以對症下藥決定怎樣去幫助這個小朋友，否則他就會錯過他的康復黃金期，往後就會出現很多問題。我今天是情詞懇切地希望香港醫學界支持這次的工作，只要能夠有這個法律框架、有了這條法例，我們至少可以嘗試去吸納一些香港永久性居民的醫生回港執業，解決我們現時面對的問題。我們的決心很大，我們不會放棄，我希望本會亦會支持我們。 事實上，容我在此再多說一句，如果今日不是有一個回復或大致上回復正常的立法會——你可以繼續罵我們的官員，包括我本人，但至少讓我們做事，有一個大致上可以回復運作的立法會，我們就會不斷提出這些大膽但有益社會的建議。今天這五項立法工作，坦白說，如果是去年的立法會，至少有兩、三個就不敢提出——打擊網上「起底」、宣誓而且有法律後果——否則可能大家會也開不成。這正是我們香港要珍惜的，立法機關制衡特區政府、督促特區政府，但配合特區政府，為市民做實事。我希望在此的議員就着引入非海外醫生會大力支持我們，我們的條例草案應該可以在本立法年度提交，但審議要多久就交給大家。多謝。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張國鈞議員，沒有補充。陸頌雄議員。 陸頌雄議員：多謝主席。行政長官，我希望你明白，在疫情之下最受傷的是一班手停口停的打工仔。在失業問題上的支援，我們勞工界，包括我們整個議會都不停地催逼政府，閣下也好，羅致光局長也好，但給予人感覺上態度是：你們講，就全力以赴；做，就給予人感覺上無能爲力。特首，其實我們的失業率由低位到現在已增加一倍有多，至百分之六點四，這是官方一個很保守的數據。但很奇怪，我們失業綜援的數字只增加大概三分之一，説明了現在的失業綜援制度其實幫不了很多有需要而且失業的人。很多工友常常慨嘆，疫症還沒有「清零」，他的錢包和銀行戶口已「清零」。政府幫助一些企業，甚至是在疫情之下的逆市奇葩，都用了800億元做「保就業」，爲甚麽對我們工友的失業沒有支援？我們工聯會提出一個150億元封頂的方案，你剛才回答議員的提問，說怕我們沒完沒了。我再多提一個方向讓你思考——我們設一個退場機制，當失業率回落到一個比較合理的水平的百分比，這個臨時失業支援計劃就會結束；將來一個恆常的、永久的失業支援計劃就從長計議。如果用失業率比例作一個退場機制，政府願不願意考慮我們失業支援金的概念？另外，增加就業職位，政府提出30 000個職位，但現在落實了大概只有一半多一點。沙士時期有70 000多個臨時職位，是否可以多在社區照顧、抗疫前線、旅遊推廣，做大量這些職位幫助市民？一方面是派錢，一方面是臨時職位。最後我們勞工顧問委員會成員鄧家彪邀約羅致光局長，希望有一個公開的辯論。我們不是要有一個口舌之爭，要「鬥嘴」分勝負；我們希望在辯論中，大家找到一個救失業的出路。行政長官，你可不可以責成，或幫我誠邀羅致光局長接受這個辯論邀請？不是要分勝負，我們希望擺事實、講道理。多謝主席。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多謝主席，多謝陸議員。最後的邀約我相信羅局長不會抗拒，是嗎？辯論而已，希望大家越辯越明，有待大家安排，不過現在可能大家要以視頻在網上進行。關於特別、具體的失業援助，正如我剛才所說，我不想再在這裏片面地說，而要綜合全盤考慮。對於陸議員特別提出的創造就業，這個方向我們支持，因爲我們往往覺得能夠讓失業市民有一定的就業機會是好的，就算是短暫的就業。早前我提及羅致光局長曾說我們有研究在職家庭津貼時數的要求可不可以降低，讓市民找到兼職，一日做一兩個小時，或每星期做幾天，都可以進入職津網絡，從而可以受惠於職津制度下的津貼。在創造就業方面，我們會繼續努力，如果可以開放多些職位，我們一定會開放多些。早前在「防疫抗疫基金」的31 000個職位中，只開了一半左右，已聘請並入職的大約有14 000個，我已要求加快，各有關局長獲配了這些配額的要盡快加快這個工作。反之，我們推出了兩個星期的「大灣區青年就業計劃」的反應非常好，2 000個配額中，最新的數據是已經有170間公司提供了超過1 100個職位，而且有相當多的是創科的，對於我們的青年和大學畢業生，亦都是一個相對好的消息。多謝陸議員。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陸頌雄議員。 陸頌雄議員：行政長官，在職家庭津貼和失業支援希望不要混為一談，事實上你失業的話就是零工時，你減到十小時也沒有用，是不是？所以這兩樣事情不要混為一談。除非你說失業綜援容許個人申請又是另外一回事，行政長官。最後我很高興聽到你說羅局長應該對我們那個大辯論不會卻步的，會後我會再約羅局長一起找個平台聊聊天，好嗎？多謝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好，多謝。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梁志祥議員。 梁志祥議員：行政長官，區議會本身的職能是一個諮詢機構，亦是為解決民生的一個議會組織，但今屆區議會已淪為部分「港獨」分子推行「港獨」的政治工具，在議會內高唱「港獨」歌，大肆宣揚「港獨」，亦利用自己的議員辦事處，以公帑張貼他們的「港獨」旗幟和「港獨」橫幅。有部分區議員公器私用，利用區議會的資源「自肥」，區議會的社區撥款不足一半。徐英偉局長亦批評他們是一個職能失效的議會，簡直是「港獨」的俱樂部。行政長官剛才在開場發言時說會修訂法例，將區議會議員成為公職人員的一部分，必須符合《基本法》第 一百零四條的宣誓條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想請問特首，如何確保他們宣誓的真誠性，以及在區議會議員宣誓後，如何確保他們宣誓的內容不變形、不走樣？政府有否考慮議會大聯盟提議的監察宣誓委員會，確保區議員宣誓的真實性？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多謝主席和梁議員的提問。正如梁議員提出，區議會在香港的政治體制內只是區域性的諮詢組織，並沒有法定的執行權力，但多年來我們尊重區議會，因為區議會可以反映民情，告知我們地區的意見如何，所以我們一向都提供撥款，讓其可以參與地區事務，無論是工務小工程或是一些社區建設的工作。但近一年來，可看到在這方面的工作是極不理想，再加上個別區議員作出剛才梁議員都提及的行為，所以亦是我們需要正視的範疇。 第一項要正視的是區議員要自己知道自己作了甚麼承諾。在選舉時，他們簽署的選舉候選人聲明，就是「我謹此聲明，我會擁護《基本法》和保證效忠香港特別行政區」，但目前《基本法》第一百零四條中沒有包括區議員要宣誓，所以我們第一步就要將區議員須依法宣誓納入稍後修訂的本地法律內；將其納入後，適用於當年——即二○一六年——人大常委會就第一百零四條的解釋，就是指這宣誓不單只是參選的法定要求和條件，亦是出任該公職的法定要求和條件，就任後如果從事違反誓言的行為，是要依法承擔法律責任。稍後大家看到為落實第一百零四條的解釋的修訂條例便會包括這些條文，接着就是落實、執行。當然落實、執行要視乎證據，我們會按證據來執行有關條例，確保區議員依法、依着自己的承諾履行他們的責任。多謝主席。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梁志祥議員。 梁志祥議員：行政長官，既然區議會的職能已經失效，我想請問行政長官會否就它的失效性作出具體的、所謂收回它們失效的權力，包括在議員辦事處張貼相關違反法例的（物品），即將其津貼取消？另外它們現正進行的撥款已經不能向社區團體進行撥款，會否取消它們的撥款？ 梁君彥：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多謝主席。事實上現時18區民政事務處都已在進行這些工作，所以有些區議員說為甚麼還未回饋款項，又說這樣不批准、那樣不批准，就是因為他們在很認真地落實這些工作。有了他們的法定宣誓，他們清清楚楚地承擔就任後違反誓言的法律責任，我們會更加緊張、更加積極地去執行這些工作。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鄭松泰議員。 鄭松泰議員：林太，之前你向北京視像述職前做了兩次突擊社區圍封，最終找到一些所謂隱性確診者，但之後去到今日是第四次，今日叫做是中了一個獎，你找到一位，之前有三次是「零」。無論找到或找不到，你的說法都是總之區內有人，有人帶病毒就要找出來，「公」你贏，「字」你又贏。但公眾呢？現時每一晚有多少居民、市民過着誠惶誠恐的生活，不知道何時會突然被圍封社區，尤其是晚間要上班的人，很多低下階層其實是晚上要糊口的，限時、禁足，稱第二天早上讓他上班，但他是晚間上班的。再說，沒有人知道究竟政府想何時完結，你說等病毒停的話，我們過去曾多次問你，有這麼多所謂的防疫漏洞你不去做，卻偏偏在你述職前就搞一番這樣的事。我想問的其實很簡單，你這個突襲社區圍封，是否等同於變相傳聞的強制檢測？如果是，你就告訴大家你要做到何時？謝謝主席。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多謝主席。鄭議員似乎暗示特區政府在這一方面的防疫措施是與本人向中央領導述職有關。完全無關。我希望在此首先澄清，是完全無關。抗疫是一件大事，亦是集體的決定，所以與本人要述職無關。中央一向關心香港的疫情，到第四波疫情出現，有擔心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主席亦鼓勵我們按着香港的情況繼續努力，盡快處理好疫情。 這個稱為強制檢測的行動，即是用法律的手段要求某一類市民、某個群組的市民、某一座大廈內的居民接受病毒檢測，是一個有效的措施，事實上亦透過這種強制性檢測找到不少陽性個案。到近日為甚麼要用一個你稱為「圍封式」，或我們稱為「限制與檢測」的方法？就是希望能夠更徹底。如果我們看到哪一區、哪一座大廈有較高風險——我已經說過有三方面的因素決定它有較高的風險——我們就會快而準地在很短的時間去到該處，希望如果有感染人士，他被我們檢測後送到醫院隔離治療，就不會出現他到處走動、再傳播病毒的風險。 當然，如果大家看到每一次的限制和強檢行動找到很多個案，大家便認為很有效；現在看不到，就認為很無效。我想強調不應該這麼簡單地去看，我們都要看看全面的情況是怎樣。事實上，揀選這些地方做這種「受限區域」強制檢測，既有科學基礎，但又並非完全科學，所以你說揀選的地方未必完全很準確，可能隔鄰一條街還有隱形傳播，但又選不中，是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我也希望同事爭取，由幾日前政務司司長公布，到農曆年前——承諾做到年廿九，即如果需要做的話，是做到年廿九；每晚已經由本來做一個地方，做到最多那一晚是四個地方——希望爭取時間能夠用這個方法再檢視香港整體病毒的感染情況，或者這些隱形傳播鏈的情況。去到新年時，希望大家都能減少聚會，過一個比較平靜的農曆新年。農曆新年後如果個案下降，我們亦會逐步開放各方面的經濟和社交活動給香港市民。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鄭松泰議員。 鄭松泰議員：最大的問題是市民根本不知道你所謂的高風險地區，你予人的感覺是——我並不是贊同你要去搞一些所謂的有錢人居住的地方——但問題是感覺上現時是基層市民受害，你的防疫是階級有別。很多地區有人在家中開party、BBQ，基層市民會問為甚麼你不去做那些地區？那些地區風險不高嗎？但偏偏現在住在油尖旺、公屋的就晚晚提心吊膽，甚至未來可能要「爆門」、要計時趕回家，你予人的感覺是你的防疫是階級有別。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我們肯定不是從這個角度來看的，鄭議員。不過，在三個因素當中，畢竟有一個因素是環境衞生、樓宇的狀況，包括剛才柯議員很擔心的渠管狀況，這些往往都真的在舊樓甚至是私樓出現，所以是這個因素使然，讓你看到好像我們選擇在特別基層的地方做這個「受限區域」的強檢。這個是因為客觀的因素，即是要看看樓宇的狀況、排出的污水有沒有存在病毒等一系列的狀況。我們從來不會考慮階級，曾經有一段時間有一個跳舞群組，跳舞群組有不少受感染人士都是來自你口中的高貴地方，一樣須要檢疫，不可以有不同的處理，大家都要進入竹篙灣接受檢疫。多謝主席。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可否再回答一位議員的問題？ 行政長官：可以。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張宇人議員，簡單點，好嗎？ 張宇人議員：多謝主席。多謝行政長官剛才提到會立法引入非本地培訓醫生。自由黨都爭取了十多年，這不只是自由黨，而是我們香港整體市民見到都會歡迎；不過當然，我們亦會明白有小撮本地醫生為了「醫醫相衞」和為了鞏固自己的利益和排外，所以他們會引導很多醫生團體去反對。我很高興聽到你找到一些行政會議的同事去幫你作講解。 特首，今天我想問的是兩個月前，很感謝你給予飲食業第四期的抗疫（資助），政務司司長就說——當我問他為甚麼這樣少時——他說上次的「保就業」為時六個月，這次說的是一個月，所以少了很多；但現在轉眼就去到你所說的二月，農曆新年後都不會讓我們重開夜市，那三個表列行業亦沒有。我剛才聽到你好像說不想談經濟的事，不過最終決定的都是你。現在我想問你，其實你會否考慮「保就業」第三期？因為太多人在過年也很艱難，就算借了錢也要還，如果政府不給（資助），怎樣還呢？或者第四期的飲食業（資助）是否也要加碼呢？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多謝主席。我簡單回應，因為正如我剛才所說，都希望稍後政府有一個全盤綜合的回應。在去年三、四月籌備「保就業」計劃時，事實上沒人看到疫情會持續這麼久，對於商界，特別是某些行業的影響是如此深遠。現時事後回看，有人認為當時不夠針對性，不應大部分行業都幫忙，應該重點支援一些受影響最嚴重的行業，所以接着的「防疫抗疫基金」第三期、第四期是比較對焦。我也可以在此說明，因為公共財政的壓力，那一類「保就業」計劃是不會再推出，應該按着市民給我們的看法，更聚焦和有針對性地去提供支援；但接着如何再支援，這個我今天真的不想說，因為要評估整體財政狀況，我們才知道在哪方面能支援。不過最重要的是希望盡快可以恢復這些商業活動，在這方面需要業界和市民的全力配合。在這過程中，其實我也很感激被我們關閉了處所的業界，大致上也是很積極和正面，自己主動組織了一些團體，提出了一些他們願意接受的額外防疫規管，從而令他們可以開業。我可以跟大家說，這些努力是不會白費的，我們在下一階段可以放寬時，一定會考慮行業作出了的努力。多謝主席。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張宇人議員。 張宇人議員：主席，很快而已。特首，我不是希望你做回上兩輪的「保就業」，一定要優化，自由黨其實在這方面與財政司司長（見面時）都說過，賺了錢那些要「回水」、不能領取。但始終現時我們的行業和那三個表列行業加上零售業，很多也真的很艱難，如果你不肯或你現在不會給我們一些信息，何時會讓我們重開，或不會再有多些錢去做「保就業」——其實外匯基金剛剛公布多賺了1,900億元，財政司司長有錢，他不是沒有——希望特首盡快在過年前可以審視這兩件事：何時讓我們重開，以及何時可以給我們多些錢，幫助我們過年？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我會帶領特區管治團隊在抗疫方面盡我們的最大努力，我亦會支持財政司司長在綜合聽取社會和各位議員的意見後，提出下一年度的《財政預算案》。多謝主席。 完 2021年2月4日（星期四） 香港時間17時3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