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長官立法會互動交流答問會第一節「文化藝術產業發展」互動交流答問內容
13.7.2023

以下是行政長官李家超今日（七月十三日）上午出席立法會「行政長官互動交流答問會」，在以「文化藝術產業發展」為議題的第一節的開場發言及互動交流答問內容： 行政長官：主席，今日第一節的主題「文化藝術產業發展」是按二十大報告的第八章而設定，第八章提出要「推進文化自信自強」，提升文化軟實力和中華文化影響力。 內文指出，要「繁榮發展文化事業和文化產業」，「堅持把社會效益放在首位、社會效益和經濟效益相統一，深化文化體制改革，完善文化經濟政策」，並要「健全現代文化產業體系和市場體系，實施重大文化產業項目帶動戰略」。 報告亦提到，要「堅持以文塑旅、以旅彰文，推進文化和旅遊深度融合發展」；並「增強中華文明傳播力影響力」、「加快構建中國話語和中國敘事體系，講好中國故事、傳播好中國聲音」。本屆政府成立了文化體育及旅遊局，並設立「文化藝術盛事基金」，吸引和支持國際和大型文化藝術盛事落戶香港；一方面為文化藝術界提供發揮機會，另一方面促進中外文化藝術交流，帶動旅遊發展。例如，巴塞爾藝術展香港展會2023，以及Art Central 2023，分別吸引了約86 000名和40 000名遊客訪港，是一個成功「以文塑旅、以旅彰文」的例子。 香港是國際大都會，擁有中西文化匯聚的優勢和廣泛國際網絡，可以將深厚的中華文化底蘊搬上國際舞台，更可強化與內地和國際頂級藝術文化機構的聯繫網絡。香港有包括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和M+等世界級文化藝術設施，並恆常舉辦例如巴塞爾藝術展等世界級文化盛事。加上國家「十四五」規劃支持香港建設成為中外文化藝術交流中心，對未來發展的空間和機遇十分大。我想諮詢各位議員的議題是：香港應如何發揮現有優勢，推進香港的文化藝術產業發展？我們又如何更能鼓勵文創投資與本地創作單位的對接和合作，培植本地文化藝術創業者開拓市場？ 主席、各位議員，二十大報告的內容具有指導意義，相信會激發我們的互動交流和答問內容。我現在聽取議員意見並接受提問。多謝主席。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楊永杰議員。 楊永杰議員：多謝主席。特首，八、九十年代，香港是潮流文化的中心，音樂、電影，包括我們的電視劇，都影響整個亞洲。現時我們這些流行文化仍然有很大影響力。通關後，香港不斷有不同演唱會舉行，我自己亦參加了幾場演唱會，非常風靡整個亞洲。我看到很多不同亞洲地區的人士都來聽張學友、林俊傑的演唱會，這是非常有吸引力，甚至有些人更會乘坐摩天輪去聽。我認為香港既然有這麼好的優勢，會否有策略和基金去推動一些在亞洲或華語地區有影響力的歌手在香港舉行演唱會，從而帶動我們整個文化產業，包括我們的旅遊業？多謝主席。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主席，我很同意譬如在演唱會方面，的確是對推動整個文化產業及旅遊業發展非常重要，我也看到當鄰近地區舉辦一些演唱會時也很受歡迎。香港在這方面也有它的優勢，當然場地方面我們要加把努力。我們已經在《施政報告》提出一個計劃發展硬件。另外在推動不同領域的文化藝術創作方面，其實我們有很多基金或資助方法都正在幫助文化創意行業，電影方面有電影發展基金，我們也有專門幫助創意產業的創意智優計劃等，在不同領域都會按不同文化產業的需要而提供一些資助或政策優惠。我也很希望藉着這個機會聽取大家對於推動文化藝術，特別在創意文化藝術方面，如何產業化、如何推廣，這正正是我今日諮詢各位的目的。但我相信大家意願一樣，除了在硬件和資金方面，政策方面我們有文化委員會去推廣和提供不同建議。我會說，在文化藝術推展方面，以前是零散的，現在則集中在文體旅局（文化體育及旅遊局），再加上我們有文化委員會亦將會推出藍圖，整體策略將會更鞏固。所以在這方面，議員提出多些意見給我們，會豐富我們的藍圖，對於將來落實亦會更加到位。多謝主席。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陳仲尼議員。 陳仲尼議員：行政長官，我們的西九文化區擁有世界一流的文化藝術設施，我們應該好好善用作為引旨，吸引和邀請擁有大量藝術品和文物珍藏的國際品牌和國家級博物館來到M+和故宮博物館舉辦展覽。同時，我們要在本地進行大力推廣和欣賞的活動，以及舉辦盛大宴會。數月前，法國品牌卡地亞在香港舉辦了一個類似活動。同時，我覺得應該多鼓勵私人發展項目加入文化藝術設施，發展市場化商業劇場和展館，這些商業場地可更好融合科技和文化藝術，利用3D立體和數碼化技術製作文化藝術內容，同時可通過一些科技設施設備讓入場觀眾親身體驗，以及有互動式的經驗；亦可構建一條產業鏈，從場地管理、內容製作、軟件開發、互動媒體、培養策展人，以至銷售紀念品等都包羅萬有。最後，我們別忘記要推廣本土中華文化。我建議可參考國際龍舟邀請大賽作為成功的案例，我們未來在香港舉辦類似的國際龍獅大賽或中秋節舞火龍國際大賽等，在國際間積極宣傳和推廣，吸引更多外國朋友來香港參賽或觀賞，令我們這些傳統文化活動年輕化、盛事化和國際化。多謝。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鄭泳舜議員。 鄭泳舜議員：多謝特首。特首，去年你在《施政報告》中提出了「十年文化藝術設施發展藍圖」，未來有機會增加更多場地，亦會增設文化盛事基金（「文化藝術盛事基金」），我認為這是個好開始，下一步我們要思考如何進行文化藝術產業的發展。剛才特首提及的產業鏈，我認為十分重要。如何吸引人才，如何培育藝團發展，拓展觀眾群，以至推動跨界別合作，這些都很重要。我們近年亦有很多文化新地標，包括翻新了的香港藝術館、西九文化區的M+和故宮（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等，其實真的有很多遊客近年都會來這些新地標參觀，我們亦會成為「粵港澳大灣區文化藝術節」的主辦城市。特首，我想問你，未來我們也希望推動更多遊客來港，你認為如何能將旅遊和文化作更好結合？ 行政長官：多謝主席。文化與旅遊合併有相輔相成的作用，我們把文化、體育和旅遊三方面合併在一個政策局的目的，就是希望讓它們有協同效應，互相輝映。我們的文化資源確實不錯，例如剛才鄭議員提到西九文化區的故宮文化博物館和M+，我們看到它們吸引遊客的數字，故宮文化博物館超過100萬，M+目前來看更超過300萬。香港除了這兩個指標性的設施，還有很多博物館，博物館用作推動文化歷史，這是其中一部分。 我覺得文化旅遊有幾方面，可以善用自身具品牌性的活動，例如很快就會舉辦香港演藝博覽會，將在二○二四年舉行，亦很快會於明年舉行「粵港澳大灣區文化藝術節」，香港會作為主辦城市。結合這些活動，內容豐富之餘更有宣傳作用，使文化旅遊可以合併。旅遊界亦曾經提及有很多新的路線，例如綠色旅遊，香港有很多綠色資源；甚至有些關於香港歷史的，例如抗戰歷史和路線；還有郊野公園和地質公園等旅遊線路。所以我們可以循多方面發展，更可與其他大灣區城市在文化方面相得益彰。例如在大灣區內，比較喜愛打功夫的可以去佛山、潮州又有古城，「一程多站」會令香港旅遊吸引力更大。當我到內地不同城市探訪時，亦有收到要求，希望香港與內地城市共同發展「一程多站」，將旅遊吸引力擴展給全世界，我認為這值得考慮。所以，在這方面我們能共同發展，將更多香港的文化元素，甚至香港本身很多吸引人的地方，例如龍脊、北區圍屋和很多古蹟也很吸引，這些都能放進文化旅遊方面。多謝主席。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霍啟剛議員。 霍啟剛議員：多謝主席。多謝特首高度關注文化產業發展，有很多事情想提出，但今天聚焦文化產業，我想嘗試用另一個角度向特首提出一些意見。早前，我和 Art Basel（巴塞爾藝術展）的一些負責人聊天，他們說香港能吸引國際的投資者來作藝術品交易，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元素，除了香港本身之外，還有很完善的物流鏈、物流配套，是一個完整的產業鏈，其他地方在三時兩刻很難取代香港，這是他們的角度。我便自發地想，文化產業和文化交易並非單單文化產業如此簡單，它是由背後很多配套一起結合起來才做到的。我就想我們是否要更多地發掘優勢、加強優勢，從而賦能予文化產業，讓它能真真正正產業化。香港當然有八大中心的定位，有讓我們引以為傲的金融中心，而文化融資則可能相對較少。國家在二○一○年已經發布了文化金融的政策，發展了文化估值、保險、融資機制，總體地讓融資更加便利。因此我們應該更好地做好文化金融，例如放寬上市條件、利用共同投資基金投資更多文化企業等，從而培養更多文化獨角獸。當然，另外作為國際創科中心，我們在創科方面有其定位，而國家在二○二二年亦推出了實施國家文化數位化的戰略意見（《關於推進實施國家文化數字化戰略的意見》），反觀香港提到art tech（藝術科技）或文化科技多數聚焦於硬件的配置。我建議能更多利用大數據建立中華文化的數據庫，讓公眾、市民、企業都能利用這些數據進行IP（知識產權）活化、二次創作、AI（人工智能）劇本創作等，利用不同方式傳播中華文化。時間有限，我希望特首能關注文化加傳統產業的結合，剛才提到跨部門或文化委員會，現時文化委員會主要聚焦文化界的朋友，會否能擴大到由司長領導，讓金融、物流、傳統科技的朋友都能貢獻文化的發展。多謝主席。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特首。 行政長官：多謝霍議員。我知道霍議員是文化委員會的成員，很感謝你在這方面提出全面的想法，我亦有很認真聽取各位議員，特別是霍議員在這方面的看法，我深深地感受到你對文化藝術推動方面的熱誠，我亦有信心你在參與文化委員會的工作時能給予很好的意見。正如有些人說，由誰人推廣也是很重要的，我知道啟剛你有「俏哥」之稱，能夠幫助政府整體推動文化事業。文化委員會現時有幾個重任，包括制訂「文藝創意產業發展藍圖」，這正正是剛才霍議員所提及要考慮的元素。我今日提出希望和大家溝通交流的題目亦涉及融資的問題。剛才霍議員提及金融能如何幫助、上市條例是否能作出協助，這些意見可以提出讓我們討論，正如在科技方面會有一些對創新科技公司上市的特別安排，而就如何幫助文化創意產業方面，我們能探討。 我覺得首先第一步要增加多些不同的投資可能性給商界和投資公司等，因為文化藝術和其他行業不同，在於其多元、百花齊放、由小變大，很多都是由創業家、倡導者、獨立製作人主導，由於其規模小，如果往往要用到上市機制，可能遠水不救近火。因此，我的題目關注如何對接投資者或擁有資金的商界投資。至於如何用好特區政府的投資基金，當然政府希望聚焦策略性行業，我會多元發展另一種方法，而其中一個我最有興趣發展的是保障知識產權，因為在文藝創作方面，每個人都重視自己創作後的發展和做好將來的權利保障。香港有國際授權的平台，在TDC（香港貿易發展局）下經常舉辦不同展覽讓不同商界與藝術創業者對接。再者，知識產權的平台能再強化，以配合文化藝術的推動工作。 至於是否需要由司長或副司長統籌有關工作，在現行機制下，當有需要時政府是會實行的，至於是否常設則視乎實際情況。政府有一些常設、由政務司或副司長統籌的委員會，例如剛公布工作的地區治理領導委員會是由司長統籌。有些委員會是常設、有些不常設，而不常設的也是經常出現，例如因應日本核廢水排放計劃而採取措施禁止進口日本某些省份的漁產品、海產品，這就是由司長統籌。公共管理學提到擁有權（ownership）是重要的，當人們覺得自己擁有某個政策，其投入度會提高。一個高層次、由司長負責推動的委員會並非不好，是好的，能起統籌作用，但我希望能強化個別政策局對政策的擁有權和投入度。因此，我只會在有需要時才設立由司長或副司長協調或幫助的實際運作。多謝主席。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譚岳衡議員。 譚岳衡議員：謝謝主席。行政長官，您好。香港近期有多場引起廣泛關注的文化交流活動，包括音樂晚會，還有在大學舉辦的國寶展覽。這些文化盛事都是由中資企業舉辦的。在港的中資企業除了在經濟、金融方面作出貢獻，這也說明在文化建設上，中資企業也可以有所作為。請問特首，您對中資企業在推動中外文化交流中心方面有甚麼樣的期望？謝謝。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特首。 行政長官：首先非常感謝譚議員給我第一次在立法會講普通話的機會，我盡量吧，你糾正一下，聽不懂的你說，我們再交流一下。我對中資企業在建港方面的期望是很高的，因為無論在二○一九年的「黑暴」，以及現在，在建港方面我覺得中資企業都可以發揮大量的力量，包括在資金方面、網絡方面、人才方面、資源方面。所以在文化藝術推展方面，當然我覺得中資企業是很有作為的。我也看到中資企業舉辦一些很受歡迎的活動，包括演唱會或展覽。我也希望聽聽譚議員你覺得在網絡方面，既然中資企業有這麼的優勢，人才方面有這麼的優勢，資源方面有這麼的優勢，中資企業怎麼可以發揮其特別的優勢和力量，推展香港的文創產業化呢？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譚岳衡議員。 譚岳衡議員：謝謝特首。對這個問題呢，我有兩點考慮。第一點是中資企業要更多的將中外文化資源引入香港，包括展覽的資源、演出的資源，中資企業尤其要將內地的文化資源邀請到香港來，讓這些資源走進本港的學校、社區。這樣的話，我們一方面有故宮博物院（香港故宮文化博物館）、M+這樣的大型的文化場所，另一方面有學校和社區的普惠的文化場所，形成多層次的、豐富香港的文化藝術交流。在這個過程中，中資企業要擔當邀請者、支持者、贊助者的多元角色。第二點是中資企業要加大對本港的文創企業和團體的金融支持。剛才啟剛議員（霍啟剛）也提到這個問題，包括引入內地有規模的文化產業基金到香港，中資投資機構和本地的文化團體合作設立專項的文化投資基金，來資助香港文化團體和內地，以及海外機構的交流合作，協同香港的藝術家和演出團體拓展內地的市場，贊助辦好二○二四年的「粵港澳大灣區文化藝術節」，推動香港的文化和金融的融合。謝謝特首，謝謝主席。 行政長官：謝謝。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郭偉强議員。 郭偉强議員：多謝主席。特首早晨，由於現在輸入外勞和人才的政策關乎每一個行業，所以我相信在任何範疇都可以提出有關的問題。特首閣下，昨日從議員的質詢得悉在「人才清單」擴大之前的諮詢，諮詢了89個團體，當中一個工會團體也沒有，相關情況同樣發生在其他輸入人力的政策，工聯會是百分之百支持政府振興經濟，以帶動多元產業和增加優質職位給本地僱員。但是現時高中低層全天候開放輸入外勞，根本沒有得到勞工界的共識，亦沒有得到社會的充分討論和共識。根據本會屬會「文職及專業人員總會」在前線所做的一個調查，有八成文職和專業人士都反對有關的輸入人才和擴大清單，其實他們的反對並非原則性的反對，是基於他們前線的體驗，他們說的是甚麼？已入行的擔心會「打爛飯碗」，公司不再培訓本地員工，削減本地僱員的晉升機會。人工可能會停滯不前，甚或削減。未入行的就擔心這些受影響的行業會長期依賴外勞，即是說沒有空間聘請本地工人，這些憂慮並不是空穴來風。特首，現時有關政策其實米已成炊，着眼點不應該再放在做或是不做，而是怎樣做好它，尤其是應該把着力點放在怎樣減少有關的人力資源政策對本地僱員造成的疑慮和影響，加強有關的解說，以及要防止濫用和剝削的情況。特首，你是否同意有關的意見？同時能否善用我們勞工界在社會的角色和作為政府的夥伴角色，做好後續的把關工作？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 行政長官：多謝主席。多謝郭議員。剛才郭議員提出的我很理解，郭議員作為工人團體代表，去保障工人利益是理所當然的。我亦一樣，我非常重視勞工的權益，特別是本地勞工的權益。所以有幾點我也想說說，剛才你提及在輿論方面，在解說方面做好，讓大家認清問題。我也想用這個機會再強調幾點：第一，輸入勞工政策一定是本地就業優先推行。第二，（輸入勞工的工資）一定不可以低於我們的工資中位數，以確保本地勞工的收入。第三，我們一定要增加本地人員的培訓，除了增加再培訓，或職業培訓名額和金錢之外，亦要求輸入勞工的任何單位就每一位輸入勞工提供某數額的金錢用來做本地培訓。所以我們重視本地培訓。 第二點，我們其實並不是大量輸入外勞，因為我們計算出的數額只是我們覺得是短缺的一半，所以我們都希望本地就業、本地培訓，以及優化程序，以真正提升整體所缺少的勞工，以提升我們的競爭力。 我亦要強調，這並非長期的，而是一個短期的措施，是用作補充的。我們是有限額的，亦不一定要輸入的，例如26個行業中，我們是批准一個才輸入一個，並不是他們想申請輸入就會輸入，勞工處會把關。 我很同意要保障工人的權益，無論是本地勞工、輸入勞工，都應該受到保障。這個在我們的法例，我們的勞工法例是保障在香港工作的工人，不論是輸入勞工或本地勞工，所以法例有充分保障。 無論如何，我的關注點，我的所有精力，都放在本地勞工優先，這是我的政策。即是說，我們的法律是保證了在這方面有公平的保障，但另外的其他福利、其他培訓，令本地勞工更有機會的話，一定是傾斜給本地勞工，是絕對照顧。 當然，非常感謝郭議員提及本地工會可以做甚麼，本地工會就是照顧勞工權益，所以大家一定可以看看在哪一方面要做好，如果有任何人濫用，從中作假，包括從中收取一些不合法的費用，或者欺詐，或者真正違反勞工條例的，我們當然不能容許，一定要管好和執法好。在整個過程中，希望大家都知道，通過這個短期措施，我希望盡快可以解決勞動力短缺問題，而且盡量培育多些本地勞工，讓他們在本身的技能、競爭力，甚至再強化其他在一些新領域的能力，我們都希望幫助到大家。多謝主席。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行政長官，你是否想就第一節總結發言？ 行政長官：主席，我多謝你給我這個機會，但我爭取與各位議員互動，所以我保留在最後才總結發言。 立法會主席梁君彥議員：第一節結束。 完 2023年7月13日（星期四） 香港時間15時25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