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长官在东京出席粤港澳大湾区与日本产业金融合作论坛的主题演讲
2.11.2018

以下是行政长官林郑月娥今日（十一月二日）上午在东京出席粤港澳大湾区与日本产业金融合作论坛的致辞全文： 尊敬的蔡冠深会长（香港中华总商会会长蔡冠深博士）、尊敬的徐志敏副会长（日本中华总商会常务副会长徐志敏）、尊敬的Shimada San（日本经济产业事务次官嶋田隆）、各位日本商界的朋友： 今天，我非常荣幸能出席由日本中华总商会和香港中华总商会举办的粤港澳大湾区与日本的合作论坛。主办这个论坛的概念是从什么地方来？就是过去一年，我至少有两次机会与华人在海外的商会接触，一个是在缅甸出席世界华商大会；一个是在香港，蔡冠深先生也举办了一个海外华人商会的活动。在我们吃饭的时候，我跟徐会长说，我十月份要到日本作官式访问，也是首次以行政长官身分去访问，说那时能否安排一个论坛让我讲讲香港的最新发展，尤其是香港怎么融入粤港澳大湾区，而且在这个过程中，由于香港和日本已经有非常紧密的关系，对日本商界会带来什么机遇，所以有了今天这个合作论坛。 今天已经是我在日本的第五天，我稍后就回香港。这次首次以行政长官访问日本，外相非常客气，请我来是以日本政府的客人来的。我觉得这四、五天的访问成果丰硕，很有收获，而且我这次出访是在日本安倍首相非常成功访问中国以后进行的，也是我们国家和日本签订和平友好条约的四十周年，我觉得非常有意义。香港在「一国两制」下，是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可分离的一部分，中央对香港的发展非常支持，但是我们也有我们独特的优势，而且在《基本法》下我们是有高度自治权去发展香港的对外事务，所以我们与日本不断地发展的就是香港的对外事务，在这个中日友好的大前提下，对推进我们的工作是非常有利、非常有意义的。今天来的还有我另外一个同事──邱腾华局长，邱局长是商务及经济发展局局长，很多我们今天谈的事情都是由他的局来执行。 我今天的介绍是以粤港澳大湾区发展为主题，所以首先要谈谈这个粤港澳大湾区的概念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香港一直在过去几十年与广东的合作是非常紧密的，香港很多企业家，包括蔡会长，都在内地有很多投资、很多发展，而且也是以广东开始，所以我们常常谈这个珠三角区域也是等于我们与广东的合作。但是真正提到有一个粤港澳大湾区这个概念可是从「十三五」规划里。香港从「十二五」规划开始就出现在国家的重要五年规划内，而且是有一个特别专章──《港澳专章》。在「十三五」规划的《港澳专章》里就提到希望港澳更好的参与有关珠三角的发展，推进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的发展，当时是把它定位为一个城市群，由不同城市成为一个群体来发展。到二○一七年，也是去年三月份，总理李克强的工作报告中提到希望我们，也是说广东和香港、澳门、还有发改委研究制订一个有关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群发展规划，大概就是这样开始。其实这个大湾区的概念在其他国家的地方都有的，刚才徐会长都提到，至少有几个，它们都是围绕着一个湾区来发展，包括美国的纽约湾区、三藩市的湾区、和我们现在身处的东京湾的湾区，另外就是粤港澳大湾区。 从我们国家的区域发展来看，现在也至少有三个很重要的区域发展，一个是京津冀的协同发展，京津冀包括北京、天津和河北省。京津冀协同发展的主要动力就是把北京一些非首都的功能，转到别的地方去，让北京这个我们中国的首都能作为一个政治中心、文化中心、国际交往中心、科技创新中心。最近我也去过在河北省的雄安新区，就是希望利用重新规划的雄安新区来带动京津冀的协同发展。 另外一个区域发展是长江经济带发展。你看它涵盖的范围是很大的，所有绿色部分都是长江经济带的发展，它是沿着长江这个母亲河发展的，而且它的发展动力、它的主题是以绿色生态发展来驱动，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一带已经发展得很厉害，包括浙江、上海、江苏，但是现在习主席要求我们要做到生态文明的国家，所以长江经济带是以绿色发展为主。 第三，就是粤港澳大湾区的发展。粤港澳大湾区包括了在广东九个市和香港、澳门两个特别行政区，当然这九个市都是广东里发展得比较好、生活水平也比较高的九个市。它们现在总面积是56 000平方公里，人口接近7 000万。7 000万人口的经济体是什么的概念？就是等于英国这么大，等于法国这么大的经济体。它的本地生产总值现在已经达到15 000亿美元，这个是什么规模？就是等于整个澳大利亚的经济体这么大。我们现在看看粤港澳大湾区与香港比较，就可以很清楚看到，对于香港来说，有一个粤港澳大湾区建设其实为香港带来了很多机遇。香港现在我们常常谈的最大问题就是土地不足够的问题。我们大概1 100平方公里，而且在这1 100平方公里里面有很多地方是不能发展的，超过百分之四十五的地方已经法定为郊野公园，香港市民也不愿意把它发展起来，所以我们在土地方面的制约很大，但是这个大湾区的面积很大，而且能发展的地方还有很多。另外，人口方面，是整个香港的十倍，7 000万，我们是740万。有人力的好处就是它本身是一个很大的市场，对于货物、服务有很大的需求。另外，人力对于经济发展很重要，我们常常说人口红利，没有人，也很难推动香港经济发展。 我们现在香港的失业率是百分之二点八，差不多是全民就业，而且很多行业都没有足够人手，所以这也为我们带来一个机遇。在本地生产总值里，由于它是在中国发展最好的区域内，所以水平也比较高，人均生产总额也是比较高，也是说这个大湾区现在的中产人口不断增加。中产人口增加就必需要更多好的服务来满足他们的要求，这也是香港的机遇。另外，就是这个大湾区里有一个其他湾区可能没有的特征，就是它的航运服务非常发达，它有很多飞机场，港口也不少，稍后我们看看在空运、海运方面就比其他三个湾区规模大很多。 看看粤港澳大湾区与另外我刚才提到的三个世界级湾区的经济发展，当然从人口来说是最大的，中国是一个人口大国，随便一个城市都是过千万的人口，所以我们的人口比东京湾区还要大接近一倍。本地生产总值现在排第三位，但是我有足够信心我们很快要追上来。由于我刚才说，大湾区还在不断发展，当然香港的增长率是比较低一点，但是整个大湾区的增长率要是反映中国的增长率，每年做到百分之六、百分之七，以这个速度，很快本地生产总值就会追上来。我刚才提到，在空港货运方面，香港本身是全球第一。我们大概一年做五百万吨，整个粤港澳大湾区是八百万吨，比其他湾区要多。在海运方面，海运港口很多，有香港的葵涌港、有深圳、有蛇口、有盐田、有南沙港，所以它在处理货运方面的能力是很强的。 我希望谈一谈粤港澳大湾区发展有什么有利条件，作为商界朋友，我相信你们都希望知道大湾区有什么优势，有什么好处让你们考虑在粤港澳大湾区投资、发展。第一个有利因素当然是中央的支持、国家的支持。习主席在二○一七年十月十九大的代表大会上提到支持香港、澳门融入国家发展大局。其中一个让我们融入国家发展大局的载体，就是这个粤港澳大湾区。当然我现在不单把我们与内地的合作局限于大湾区，过去一年我已经率团到北京、四川开了一些高层会议，上海市也来了香港与我们开，这个月我们还要到福建福州开闽港合作会议。 但毕竟粤港澳大湾区跟我们毗邻，所以发展潜力很大。另外，就粤港澳大湾区有关国家的支持，你们都会听到几句话，就是粤港澳大湾区是习主席亲自谋划、亲自部署、亲自推动的。这也彰显了大湾区在国家、在中央最高领导方面的重要性。这个重要性其实在去年我上任那天已经出现──去年七月一日第五届政府成立之际，我们三地政府──广东、香港和澳门，与国家发改委签订了《深化粤港澳合作推进大湾区建设框架协议》，当时见证的包括习主席他本人。我刚才提到的背景就是二○一七年的总理报告，要求我们研究制定粤港澳大湾区工作规划。到了今年三月份，他的工作报告已经表示可以出台实施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全面推进内地、香港和澳门的互利合作。但是到今天这个发展规划没有出台，没有出台是有好的考虑的，虽然发展规划的纲要没有出台，但其实很多事情已经在办，我看短期内应该可以出台，有关制订的工作已经大致上做好了。 另外一个很重要的国家支持──因为粤港澳大湾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是要长期进行的，所以必须要在中央最高层次有一个机制领导粤港澳大湾区。我在去年年底述职报告中就提出要求为粤港澳大湾区建设成立一个中央的领导小组，请一位中央领导作为这个领导小组的组长，目的就是为粤港澳大湾区提供顶层设计，和加强有关统筹。我们预计在推进粤港澳大湾区的过程里，有很多政策不是广东能决定的，肯定要得到中央有力的政策，所以有一个领导小组对我们的工作是非常有利。这个领导小组首次、也是我们回归以来首次，让我本人作为香港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和澳门特别行政区行政长官成为这个领导小组成员，作为成员我们参与会议能提出会议的题目，也能写文件交给领导小组作研究。首次领导小组会议已经在今年八月十五日在北京举行，由副总理韩正领导小组。会议开完以后，我们拿到一些很重要的指示，包括希望在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一个国际科技创新中心。 第二个有利条件就是有「一国两制」。这个大湾区与京津冀、长江经济带不同，就是我们有香港与澳门两个特别行政区，这两个特别行政区都是落实「一个两制」的，这表明了它有一些很特殊的条件，怎么在一个国家、两个制度、三个货币、三个不同法区或者独立关税区里能把它发展得好、发挥得好就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有些人担心香港融入国家发展大局，融入粤港澳大湾区是不是等于没有「一国两制」了？是不是等于香港的独特优势、香港本身的制度会被弱化，或者变得模糊？我认为不会，这个也不是我个人的意见。习主席在今年两会之间，到了广东的代表团，当时也是重点谈粤港澳大湾区，当时习主席就说：「『一国两制』是粤港澳大湾区独一无二的特色，亦是粤港澳大湾区迈向国际的重要基础。」你刚才看到世界其他几个湾区，都是有一个很特殊的地方，就是它是一个湾区的经济，是比较开放，是连系得比其他的内陆城市好，习主席也认为有了「一国两制」，就让我们整个粤港澳大湾区能与国际接轨，这方面应该做得更好。 同样，李克强总理在今年两会开完以后，他主持一个中外记者招待会，当时也有一个记者，可能是香港的记者也是问总理我刚才提到的问题：融入国家发展大局、粤港澳大湾区会否影响「一国两制」？总理就说得更明白了。他说：「我们当然会坚持『一国两制』、『港人治港』、『澳人治澳』、高度自治的方针。」总理说：「我们中国跟其他国家都能够和平发展，互利共赢，何况是内地和港澳，我们同属于一个国家，在『一国两制』下应该可以更好发挥我们自身的优势，形成互补，打造一个新的增长极。」 到了今年，我刚才提到八月十五日首次粤港澳大湾区建设领导小组会议，我相信韩正副总理也是知道可能有人担心、有关注、对这个问题有兴趣，所以在传媒在场的时候，他就说了这个问题。他说：「『一国两制』是保持香港、澳门长期繁荣稳定的最佳制度，推进大湾区的建设，必须在『一国两制』框架内严格依照宪法和《基本法》办事，坚守『一国』之本，善用『两制』之利。」 在「一国两制」下，香港的独特优势能够贡献粤港澳大湾区「两制」之利在什么地方？过去一段很长的时间，香港已经建立了一个很健全的法律制度，很多海外商界朋友考虑到香港发展，都是由于我们的法律制度。另外也有一个比较开放型的经济，其实香港由于没有什么天然资源，我们从来都是一个很自由、很开放的经济体，我们也很重视世界贸易组织里多边贸易的规矩，所以对于最近有些国家在搞单边主义、保护主义，我们都很有意见。而且香港作为一个国际城市，我们的国际连系是很高的，好像刚才Shimada San提到了香港有很多海外企业，我们最新的调查是有超过8 700家海外、海内企业，而日本是海外企业最多的国家，接近1 400个都是日本企业。多年来海外、海内企业与香港企业的合作，就为我们打造了一个非常好的国际网络。我们是一个航运的枢纽，我们的海运、空运都是非常发达，香港也是一个汇聚人才的地方，不少人都很喜欢香港，到香港发展。 第三个有利条件去发展大湾区就是它的连系，在这方面香港现在可以说是有天时、地利。刚才徐会长说现在发展粤港澳大湾区享有天时、地利，但是人和也很重要。这个天时、地利就是我们在短短的一个月里，开通了两个很重要的跨境基建，一个是九月份开通的广深港高速铁路香港段。这短短26公里的香港段高铁就拉近了我们跟深圳、广州的距离，现在从香港去到广州南大概是47分钟；到深圳是20分钟以内，一天可以跑很多次香港到深圳再回来，而且更重要的是把香港联系到国家在全国现在超过25 000公里的高铁。从开通这一天，香港的高铁就能够直达，即是不需要转车，从西九龙直达44个站点，六个是短的，38个是长的，包括到北京、上海，福州、厦门、桂林。 另外一个是一个星期前国家主席习近平亲自来到大湾区、来到珠海见证的港珠澳大桥开通。这个真是一个世界级工程，我相信你们坐飞机回到香港的时候，在飞机降落国际机场，都能看到这个非常宏伟、非常漂亮的港珠澳大桥。港珠澳大桥能发挥的联系可能比高速铁路还重要，因为它是直接首次把香港与澳门两个特别行政区以公路联系，往后就不用坐船了，可以坐车从香港到澳门去，而香港与珠海，本来是要坐差不多四个小时的车，现在就缩减到45分钟，打开了我们跟粤港澳大湾区广东西部的联系，即是珠海、中山、江门，以前我们可能联系比较弱的内地城市都透过港珠澳大桥能够大大的提升、改善。 还有第三个跨境基建现在预计明年要开。这是在我们东部与深圳东部新建设的一个新陆路口岸，名字叫香园围，我们那边的地方叫香园围，在深圳叫莲塘。这个口岸的好处是把香港的东面跟深圳的东面，如新的发展区龙岗，或是福建，把它联系起来。当然现在没有这个新的口岸，我们也有六个陆路口岸，每天来往人次超过60万。有了这个新的陆路口岸，而且它的设计水平是比较高的，是个很优质的口岸，相信会把香港和广东的东面也连接得更好。 除了这三个基建，你们都能看到，还有现在正在建造的深中通道。当然有了港珠澳大桥已经拉近了我们与珠海的联系，但是深圳与中山、珠海还是能加强联系，所以现在中央也同意开始建造深中通道。往后从香港从西面到深圳，因为西面有个深圳湾口岸，从西面到沿海的深圳通道就可以经过深中通道去。其实这些基建是不会白费的，所有重要基建都加强联系、缩短出行时间，对于发展经济是非常有利的。刚才我已经说过时间上的缩减，让做生意的朋友或者是来回两地的，或者是有些香港人选择了到内地居住、退休，也有了很大机遇。 第四个有利条件就是我们几个城市，九加二的城市其实有几个不同的优势。我们看来现在应该走的方向是争取优势互补，不是恶性竞争，而且要做到共赢互利。香港的优势当然我们是中国最国际化的城市，我们也是中国最重要的国际金融中心，过去我们在航运、贸易方面也有一些明显的优势。广东省就是全球现在影响力最大的高科技产业带，已经不单是一个所谓的世界工厂，现在是走先进的制造业，其中尤其是广州和深圳就非常着力去发展有关创新、科技的产业，其他如佛山、中山、东莞都不断追上来，做先进的制造业，所以我看来这个协同发展的效益应该是很不错的。 我们现在规划纲要还未有出台，出台后你就看到其实涵盖范围非常广泛。在规划纲要没有出台以前，在去年年底，我与广东省省长马兴瑞已经同意，我们应该马上在几个方面共同合作推进粤港澳大湾区，所以我说粤港澳大湾区的建设现在蓄势待发。一方面就是把一些政策用好，促进人流、物流、资金流和信息流，但是这个必须在「一国两制」下执行的，不是把我们的制度模糊。中央在这方面也做了一些重要配合，好像是过去一年多也是按着习近平主席去年在香港提到，希望中央不同的部委能出台一些有利于香港人在内地生活、居住、就业、学习的政策，我见证了两批政策已经出台。最重要的是今年八月份出台的《港澳台居民居住证申领发放办法》，让一些已经长期住在内地的香港人，当然澳门、台湾也可以，在当地他们居住地申请领有居住证，我听说现在已经有超过七万港人申请了居住证。有了居住证的好处就是能享有当地即居住地的一些权利、一些福利、一些便利，这对我们港人非常有利，也是长期他们要求要有这便利。要是没有居住证，他们开银行户口也开不到，开不到就不能用网上的支付系统，买票、买火车票也比较麻烦，所以一系列便利措施对于香港人在内地的居住非常有利。 在商业往来方面也是有很多政策可以做，如两地海关在两年前推出了「跨境一锁计划」，不需要重新再检就可以通关，打造一个绿色通道，为业界提供更多方便。当然现在我们还有金融，今天也是在谈金融产业。在金融方面能够做到资金流通也是非常重要的，所以我们现在也在探讨怎么能简化香港同胞在内地开银行户口，怎么让一些内地同胞在香港买保险产品，能够在内地大湾区城市享用保险服务。我刚才提到大湾区跟其他湾区不太相同，就是我们有几个港口、几个飞机场，所以怎么让大湾区里的机场和港口有更好的协同发展也是往后我们需要重点研究的。 第二个我跟马兴瑞省长同意的，不需要等就马上要开展的工作就是打造大湾区成为一个国际科技创新中心。这也跟中央政策非常一致，习主席也希望我们以创新来推动国家发展的策略。这个工作也是得到习主席亲自批示，他给国务院一个批示，肯定香港拥有非常雄厚的科技基础和高质素的科技人才，也支持香港建设一个国际创新科技中心。在这方面有一些很重要的政策在今年五月份出台。五月份，中央财政部和中央科技部联合推出了一个新政策，让香港的大学和科研机构能直接申请中央财政部一些中央科研计划项目，申请到的资金也能拿到香港应用，这个新政策的突破性就是让中央的科研资金能够「过河」使用，对于香港的大学科研机构是很大的鼓舞。另外，就是我们与国家科技部签订了一个合作安排，在六个范畴里，国家科技部往后都会支持香港的工作，无论是科研、人才培养或者是成果转化。其实这个月，另外一个很重要的中央科研机构，中国科学院院长也要到香港访问，他也会为我们带来一些有利的政策，就是把中科院两个很重要的研究所，在香港的科学园里成立一个单位，一个是北京自动化研究所，一个是广州生物医药及健康研究院。香港其实有不少达到国际级的实验室，所以当科技部部长来的时候也为它们授牌。香港现在有16个国家重点实验室，也能申请我刚才提到的资金。 除了中国科学院为我们带来两个研究中心，其实我们与其他国家也建立了合作机制。例如今年六月份我在法国的时候，就跟法国巴斯德研究所签订了一个合作安排，他们会落户到香港科学园。最近我们跟德国非常重要的科研大学－－亚琛工业大学也做了一个相近安排。我这次来日本，其中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希望能吸引日本的科研机构或者是重要大学到香港发展。它们的反应基本上很正面、很积极。我希望Shimada San也能协助我们去推广，希望更多日本科研机构能落户香港。 除了有中央支持，我们本身有没有一些好政策来支持香港科技创新发展，也是非常重要的，好像习主席也提到，「打铁还需自身硬」，若香港特区政府没做什么事情，不能要求别人给你一些好的政策。所以在去年十月份，我的《施政报告》已经提出了香港特区政府很有决心在八个方面推动科技创新的产业，尤其是在资源的投入。我上任以来，不到一年半，我们特区政府投入在科技创新已经接近780亿港元，等于超过一万亿日元，往后我们愿意多投资一些资源在有关科技方面的发展。 跟广东省同意的第三个策略，就是支持香港一些有优势的产业落户到大湾区，其中的产业不少，我们重点先谈两个产业──一个是教育；一个是医疗。我刚才提到了，大湾区7000万人口，他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作为家长，会越来越重视孩子有好的教育；父母亲年纪大了，会越来越要求有好的医疗产业；所以这两方面也是香港的优势。 在教育方面，其实香港已经在深圳成立了香港中文大学的分校，也做得非常好。这相片就是今年中文大学在深圳的大学成立一个新书院，我去参与这个成立典礼。另外一个是香港浸会大学与北京师范大学在珠海也成立了一个国际学院。目前至少有两个大学也在与内地研究成立分校：一个是香港科技大学，这个以科技为主的大学，也做得非常好，他们已经公布了在广州的南沙建立一个科技大学分校；另外就是香港城市大学现在研究在惠州，在广东东面的惠州也成立学校。 在医疗卫生方面，香港大学在过去几年已经在深圳成立了深圳医院，这是深圳市政府邀请他们去，也是由深圳市市政府出资建造的深圳医院。食物及卫生局局长两个月前率领了一个超过一百人的代表团到粤港澳大湾区考察、研究他们需要什么的医疗服务、医疗产业，也把香港所有的私家医院，像养和医院也带去，让他们看看在大湾区开办私人医院服务的机遇是怎么样。我听说这个反应还是很好的。 第四个方面就是粤港澳大湾区与我们国家另外一个措施──「一带一路」的倡议是非常能对接的。这个大湾区跟国际接轨，由于有香港的独特优势，在专业服务方面水平比较高，所以我们也能在大湾区助力国家的「一带一路」建设。「一带一路」工作跟粤港澳大湾区可以说对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尤其这一届特区政府，是「双轨进行」的，我们同时重视「一带一路」的工作。去年十二月，我跟国家发改委主任何立峰签订了一个香港如何能够参与助力「一带一路」建设的安排，这个工作其实包括了很多方面。总的来说，香港有非常好的专业服务，能够提供一个平台让内地企业到大湾区发展项目的时候，都能多用香港这个平台，多跟我们的企业「并船出海」。所以过去一年，我和邱局长，与中央的企业、国家的企业、民营的企业也多了很多连系。 「一带一路」里有五个方面的联通，包括政策沟通、贸易畅通、资金融通、设施连通，第五个其实我觉得很重要，也是香港能做贡献的就是民心相通，因为我们是东西文化交流汇聚的地方，有很多机制跟海外连系，也有一些非常活跃的商会，好像蔡会长就常常跟我到外边跑，我们到过东南亚国家、欧洲国家，所以我觉得我们在民心相通这一方面其实还有很多能贡献「一带一路」的能力。 在未来日子，无论是粤港澳大湾区或者是「一带一路」，我觉得香港是大有可为。我也非常欢迎日本企业，无论是华人的企业、日本人的企业多到香港去用我们的平台，让我们为国家的发展或是全球人类的发展都能做出贡献。其中我们有一个活动，非常欢迎日本企业或者日本政府参与，就是每年我们举办的「一带一路」高峰论坛。这个已经办了三届，明年九月份我们会举办第四届的「一带一路」高峰论坛。今年的高峰论坛有超过五千个政府官员、企业代表、专业代表出席，来自几十个国家。它不单是一个交流讨论的平台，也是一个项目对接平台，所以我们非常欢迎商界朋友积极参与我们这个「一带一路」高峰论坛。 刚才Shimada San已经跟各位介绍过香港与日本的经贸关系非常紧密，我相信透过我这次访问，应该往后能把香港和日本的关系发展得更加好。这个工作必须要有其他非政府机构、企业的参与，所以在我差不多结束我的访日行程之际，能出席这个由日本中华总商会和香港中华总商会共同举办的合作论坛，我感到非常荣幸。在此再次对两位会长表示衷心感谢，也希望往后在香港能多见到我们的华商，感谢大家！ 完 2018年11月2日（星期五） 香港时间22时46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