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政长官答问会答问内容（二）
8.4.2021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张华峰议员。 张华峰议员：多谢主席。特首，人大通过完善香港选举制度的《决定》，为香港的选举制度拨乱反正，亦为香港贯彻「一国两制」提供法律依据，绝大部分的市民和我们金融服务界都非常支持这个《决定》。相信在国安法和完善选举制度先后落实后，政治、经济会更稳定持续地发展。不过，我亦看到有别有用心的人士和传媒继续抹黑人大的《决定》，在接受外国传媒访问时形容，人大通过完善选举制度的《决定》是香港最黑暗的一日，扬言要杯葛将来的选举。在这个情况下，可能会令外国投资者未能够及时了解香港真实的情况，错误判断香港社会的情况，令海外投资者的信心不足。我想问特首，特区政府除了在本港宣传完善选举制度外，未来会否透过政府驻外地的经贸办，特别在欧美等地积极宣传，完善选举制度将会为香港带来更长远、更繁荣的稳定发展，并能够确保「一国两制」行稳致远？ 另外一点是香港证券市场面临美国无理的打压和周边的激烈竞争，政府会否促进交易所在现时世界金融大转变下能够「拆墙松绑」，消除不合理、不合时宜的条例障碍，简化香港的上市机制，从而进一步吸引和鼓励外地和海外的资金在香港设立总部，令我们的国际金融中心更具竞争力、令香港社会更加繁荣稳定？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张华峰议员你问了两条问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就张议员提问的第一方面，张议员的观察是准确的，亦令我们这一年多以来很愤怒，是海外传媒对于香港的报道充满偏见，部分海外政府抹黑香港或中央支持香港所做的工作，上纲上线，令我们很愤怒。在相关工作方面，一方面国家外交部不断反驳、澄清，甚至我们亦有派人去联合国人权理事会解释，告诉他们事实的真相，我本人亦于去年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作了六、七分钟的发言。海外经贸办当然有其重要角色，我在三月三十日当晚已经为他们举行简报会，解释这套完善选举制度的理据、为何要走这一步，其对于未来在香港营商投资是一颗定心丸，这些工作我们会做。事实上，现时我们的海外办事处只要一见到海外传媒的抹黑报道就会立刻向他们写信，当然它们是否有效、会否被刊登我们不知道，但起码可以立此存照，告诉他们其报道是错误、事情并不是这样，我们会继续做这些工作。 至于有关交易所的问题，当然交易所是独立运作的上市公司，但我们会支持其所有有利于可以吸引海内外和本地的公司在香港股票市场上市的措施。原则上我一定支持所有「拆墙松绑」的工作，这亦适用于所有政府部门，尤其是财政紧绌时已经不能增加编制，亦不能争取拨款，唯有「拆墙松绑」，希望可以应付日益增加的工作量。我相信财政司司长领导的金融领导委员会一定会讨论如何令香港的金融事业更具竞争性。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张国钧议员。 张国钧议员： 行政长官，在以「决定+修法」完善选举制度后，将可以确保由「爱国者治港」，行政长官的候选人会是爱国者；立法会选举候选人亦会是爱国者。立法会议员纵使有不同意见，亦不会瘫痪议会运作，不会阻挠行政长官的《施政报告》，不会阻挠你出席像今日的答问大会，亦不会无差别地否决政府的重要议案，拖垮特区政府的施政，更不会勾结外国势力要求制裁特区政府的官员。我相信，在立法会即将三读通过完善选举制度修订的草案后，特区政府可以彰显行政主导，为特区政府创造一个稳定和有利的环境提升管治，以处理好积累多时的老问题。我衷心期待特区政府能够在新形势下做出成绩，而要做出成绩，行政长官，特区政府必须把握机会重新建构行政、立法的关系，以及改善官员的表现。我说的改善官员表现，不单是在议会内回应议员的质询，亦要提高行政效率以显示解决民生问题的决心。我想问行政长官在这两方面有没有具体的想法？谢谢主席。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多谢主席，多谢张议员。刚才张议员的一番说话，我是认同的，我刚才回应另一个提问时都说过，有了完善的选举制度，有了一个可以理性互动、既配合又制衡的立法会，还是需要行政机关尽最大的努力──因为我们是负最大的责任，所以必须尽最大的努力。在刚才你提到的两方面，第一是行政立法的关系，在这里我也要强调，我们不是期望立法会是「橡皮图章」，我们亦不敢奢望立法会会支持我们每一项政策；只要大家都是爱国、爱港、为香港做实事的，可以有不同政策建议、可以反对我们的拨款申请、可以推翻我们的一些工作，但底线是一定要是爱国者。重建行政立法关系在过去几个月一直在进行，我刚才在开场发言中不断感谢各位，因为各位正在配合我们的施政——可以多开一次会议，特意让法案首读，否则整个法案审议将会少了一星期的时间，这些就是大家有商有量。我们现在需要做这件事，如果议员是支持要尽快修订本地法律以进入选举程序，便要议员配合，多开会议。我知道廖长江主席接下来要开很多会议，因为要密集式地审议一条相当复杂的法案。我认为行政立法关系就是透过不断地互动、互相尊重和预先有商有量，而不是到提交草案、提交建议才告诉大家我在做这件事。不过我希望大家谅解，有些事须要保密。我听到今早廖长江议员说，面对很多提问政府也未能回答，因为要看草案才会知道是什么机构、什么是合资格团体选民。除了是因为保密的要求，我会鼓励同事更开放，在更早的阶段和议会沟通；这亦包括行政会议，你是行政会议成员你也知道，行政会议成员亦希望能够更早参与政策讨论的过程。 第二方面是官员的表现。我只能说，我们每一位都很尽力，但在某些地方，如果各位因为政策、答案得不到你的支持，我希望是对事不对人，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有了一个更好、更理性、有利我们施政的环境，我觉得每一位同事都想做更多的事。我有信心未来我们会令议会更感觉到我们尊重大家，我们很愿意和大家一起协作，为香港做更多实事。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张国钧议员。 张国钧议员： 主席，多谢行政长官正面的回应，但我衷心希望特区政府能令在座和特区政府官员明白，香港特区的各种老问题不会因为政府的议案在立法会得到足够票数而自动解决。官员的工作表现是要解决社会问题，而不是单单在立法会数够票数。谢谢主席。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多谢张议员。我们每一位都听到。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何君尧议员。 何君尧议员：行政长官，很高兴在这雷厉风行的情况下，很多事情都能拨乱反正，正如较早前就《基本法》第二十三条立国安法，需要的是社会氛围，现在终于有一个改良版本的维护国家安全法，对议会的规则和秩序，需要纠正和严肃处理，可以说是肃清，现时亦已经有完善选举办法出台，一步一步地向好，很多同事都对特区政府寄予厚望。我亦在此衷心盼望你带领的行政班子效率一定要提高，因为这不是特区的速度，我们要看的是国家的速度。国家的速度是「中国制造2025」，二○三五更是中国的科技自主，但奈何我们看到香港现时的情况很多制肘，我很希望有一个新议会，尤其是这届里很多事情已去除障碍，最好能够为你们拆墙松绑。 上次谈及《保护海港条例》，议会希望官员想一想，最后议会vote down了，但实际上，有很多事情可说是百废待举，能够尽量争取的话，这个议会一定帮忙。现在我们谈及的河套区，要建造的八幢楼到二○二七年才建成；要完成建设整个85公顷的河套区，起码要二○三二、三三年，这不能接受。应该要怎样做好它呢？我希望能够逐渐、逐步实现，做到越多越好。11号干线，一条8.5公里长的路要研究10多年，14年后才可能会完工。这些市民看在眼内。可以改善你的团队，多给点信心，能够在法例上，哪些要拆墙松绑，不要受制于城规或环保那些事，可以特事特办，我希望你可以多点去思考。现在北区的发展，刚才陈克勤议员都提过，出现了错配情况，你回答的是有历史沿革的问题，可否将这些历史沿革尽量扫除，要如何加快纠正，我相信一定可以做得到。你的团队不要有太多借口，「顾问治港」，很多钱给了顾问，然后花很长时间做事。有这么多部门精英，是否一定需要花如此大量的时间和金钱让顾问去做这些研究？其实我们很有经验。我只是问这条问题而已，谢谢。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多谢主席，多谢何议员。事实上，特区政府现时到了这个规模，是值得检视一次，究竟哪里有空间可透过重整或用其他方法——尤其是现时科技如此发达——以减省人手，提升效率，不要政出多门，部门之间要更加协调，我完全明白。这个工作相当庞大，政府上一次做所谓的公营部门改革是回归前，回归后其实都没有认真做过公营部门的改革，我不能低估其难度，不过依我的经验看来，是时候要处理这个情况，否则每次做新的事情又要加人手、资源或聘请顾问，都是难以持续的。我会不断思考，看看有什么空间、机会可以进行相关工作。 不过我必须留一个注脚，就是国家速度是我们学不来的，因为国家有一个全世界罕见的体制优势，就是差不多一呼百应、众志成城；我们真的没有，因为某程度上，香港是很多元自由的社会，这是我们的传统，大家喜欢说不同的话。你看看抗疫，全世界有哪个地方可以好像国家这样去做呢？我不想提升你的期望，然后你就很失望地说我们不像国家那个速度，因为是有难度；不过我们会用我们的方法提速，希望在往后的日子大家会看到一些成绩。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易志明议员。 易志明议员：感谢主席。行政长官，有关人大完善香港特别行政区选举制度的《决定》出台后，我留意到反对派不断抨击为民主倒退，他们主要是针对因为直选议席下调至20席，而非继续扩大。根据《基本法》第六十八条所指出，立法会的产生办法是根据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实际情况──刚才特首在开场发言时亦有提到──和循序渐进的原则规定，最终达致全部议员由普选产生的目标。人大常委会在二○一四年八月三十一日通过了关于香港行政长官普选和二○一六年立法会产生办法的《决定》，即所谓「831决定」，是按当时的实际情况认为可向前迈进一步，但不幸地遭反对派反对而未能通过。之后大家都知道，香港经历了二○一四年的「占中」、二○一六年的旺角暴乱，以及二○一九年的「黑暴」事件。由于实际情况有变，因而产生今次人大的决定，我认为今次的决定并不代表民主倒退，而是根据实际情况因时制宜作出适当调整。我想问，行政长官可否向公众解释一下，应该如何准确地理解《基本法》第六十八条？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 多谢易志明议员的提问。今次修订的是《基本法》附件一和附件二，完全没有修订《基本法》第四十五条有关行政长官普选及第六十八条有关立法会全部议员由普选产生的条文。不过正如你很准确提出，这两条条文都是有条件的。第一是要考虑实际情况，要循序渐进，「最终」是一个终极目标。很感谢你重提二○一四年八月三十一日全国人大常委会的决定，当时本人是「政改三人组」的组长，很遗憾方案被声称要民主和推进普选的人否决。我最近翻阅二○一五年六月十八日方案被否决当天我的总结演辞，至今仍然适用，就是如果有人不接受普选是须要按照《基本法》和「一国两制」走，是永远不能达到最终目的。事实证明自从二○一五年后便越走越歪，道路的方向走错了，经过今次能够「拨乱反正」，重回正轨，而第四十五条和第六十八条仍然存在，我完全有信心日后可按实际情况、循序渐进，在这套机制下达致普选的目标。我与你的结论一样，这次中央由国家层面修改附件一和附件二，完善香港的选举制度，并不是民主倒退，而是为日后的普选建立更稳固的基础。重回正轨，就可以稳定的走到终点；但如果走错路，根本不能达致目标。这就是我们这几年看到的现象，今次有机会回到正轨。 立法会主席：梁志祥议员。 梁志祥议员：行政长官，昨日我与一班全港各区代表的长者讨论关于《财政预算案》要派5,000元的问题，但我今日想问行政长官的，这个问题不是重点。今日的重点是，我想问行政长官，完善选举制度内其中立法会的组成有90席，即是分「二、三、四」，「二」是20席的直选议席，当时有长者问我这个问题，他说20个直选议席相对90席数量是偏少，如果透过立法会议员去收集市民的意见，怎样才能够透过立法会议员去反映市民对政府政策不满的声音，或者怎样才能够透过立法会议员去督促政府改善施政呢？或者行政长官，透过今日这个机会，让你向这批长者讲解这个情况。 立法会主席：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多谢主席，多谢梁议员的提问。在社会各界，特别是基层市民对政府施政的意见是非常重要，亦确保我们的施政能够「以人为本」，反映市民的心声。如果纯粹从由地区直接选举产生的议员的数量，是一种看法；但我觉得这种看法过去已告诉我们，选举时他们可能说会反映市民的意见，选完后部分议员说的全部是政治性的议题，大家看看今日的区议会，就看到这个现状。我们会用好在地区收集市民意见的渠道，除了包括我们18个民政事务处，如果大家留意在今次选举委员会的界别分组增加了的板块，正正是令更多基层社会、社区的声音能反映到选举委员会。当然，选举委员会只是做选举，它不会在平时帮忙施政；但我们既然今次将这些地区组织、基层组织、同乡社团或全国性组织里的香港成员放在选举委员会，就不会浪费这些组织，一定会用好这些组织去听取市民的意见。你可以向这些长者说，他们可以去当区的分区委员会，譬如他很关心他居住旧楼的消防问题，他可以告诉当区的防火会；如他担心治安，便可向当区的灭罪会反映；或者他是广东或浙江的同乡便可告诉同乡会他有这些担心或希望见到这些施政。我们一定会用好这些渠道，日后去扩大收集民意的基础。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谢伟铨议员。 谢伟铨议员：多谢主席。特首，对于这次完善香港选举制度的立法工作，包括人大「311决定」、人大常委对《基本法》附件一及附件二作出的修订，藉此堵塞制度的漏洞和缺陷，全面落实「爱国者治港」，我是全力支持的。不过坊间有些说法指来届立法会会变成「一言堂」、「橡皮图章」，因为来届立法会议员候选人的资格需要候选人资格审查委员会的确认，而有关委员会的组成似乎倾向由政府主要的官员担任，这样会否造成有一些人士，如过去对政府某些措施或政策作出批评或不认同的，这些人便不能入闸，反而那些事事支持政府，「不理三七二十一」都 say yes的就能入闸，造成刚才我所说的情况？不知特首你对这说法有何辩解？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多谢主席。谢议员提问的是有关往后要参选的人，他们在资格审查阶段的基础是什么。我可以在此清楚说明，这是有一个法律基础，不是一个随意、人为、选择性的决定。法律基础列明于本地法律内，一方面是一些很客观的条件，例如他的年龄、他是否符合居住的要求、有否取得足够的提名、以往有否犯罪记录等等。另一方面是国家安全，国家安全要求是要效忠香港特别行政区、拥护《基本法》，透过现时正审议的公职人员宣誓的修订条例草案，亦将之「条文化」了，所以并不存在资审会，即资格审查委员会，可以很随意排斥一些不是违反了那些客观条件，又不是通过不了国安审查的人士。我希望可以透过你跟你的业界说明，归根究底，都是依法办事，尤其是今次引入的是他们必须按参选时的宣誓，要效忠和拥护，不过我们多了一个工具，就是由警务处做的国家安全审查，再交予国安委，如果不符合国安审查，会出具一个意见书予资格审查委员会。事实上，资格审查委员会的成立，提升了现时在选举条例当中选举主任的规格，选举主任现时都是政府人士，将来是一个委员会，并不是一个人自己来决定某位候选人的资格。我希望大家可以放心，这事会非常严格、严谨地进行。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谢伟铨议员。 谢伟铨议员：多谢主席。特首，你刚才亦指出过去由选举主任做一些工作，现在会有资格审查委员会，我相信成员也不会太多，但未来的选举，包括选委会及立法会选举，我想参选的人数会有很多，时间亦很紧凑，你认为资格审查委员会在这么短时间内审查这么多有意参选的人士，会否有机会因为急而有漏网之鱼，选出一些不是爱国爱港人士？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多谢主席。选举工作是非常严谨的。没错，今次在不到一年要安排三场选举，对我们来说是很大的挑战；无论是对负责的政制及内地事务局、律政司，以至选举事务处，亦是一个很大的挑战。我们一定会确保他们有足够资源进行一些前期的审核工作，以交予资审会来作出决定。谢议员可以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不会吝啬人手和资源，总之要将工作做得妥妥当当。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廖长江议员。 廖长江议员：主席，香港经历了「黑暴」政治动乱后，中央在国家层面出手，主导完善香港特区的选举制度。这个做法不但有坚实的法律基础、政治基础，在香港亦有坚实的民意基础。这些民意是建基于238万名市民联署支持，亦建基于相关民调的结果。不过，社会上亦同时有不同的声音和意见，其中亦不乏误解。为了加深社会对新选举制度的认识，行政长官和官员已经分别在记者会、解说会等不同场合向公众、社会各界加强解说。我想问问行政长官，至今听到社会对新选举制度的主要意见或者疑问是什么？有没有听到需要特别针对性作出澄清的误解？主席。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多谢廖议员。事实上，我们自从三月三十日开始不断作这类解说，刚才我说已经做了73场，其中68场社会各界参与，五场内部，未来还会有数十场这类公众解说。我昨日出席了两场，一场是地产界，一场是工程界。除了很受鼓舞，因为大家发言都是支持，都认为这种乱象不应该再继续，在这两场我们都听到一些意见，甚至同事在其他场合亦有收集到一些意见。现时归纳得出都是时间性的问题，大家都好像议员那样担心——是否赶得及？能否做齐这些工作？要重新登记做选民，到时会否认识这个新的制度？会否有遗漏，应该要登记做团体选民或个人选民但忘记了？这个是时间性的问题——我并不是给你压力，廖主席，但你越早通过这条法例，我们就越早可以启动这方面的工作，向每一个界别分组解释如何做选民登记，诸如此类——但是有一个担心，是时间性的问题。另外，因为现时还未清楚在附件一所指的「合资格团体选民」或者是「提名机构」是什么，所以很多提问都是围绕着是否公道，会不会包括一些代表性不足的团体在内，而这个界别分组还有其他很有代表性的团体等，这是我听到的问题。在下星期发表条例草案后，大部分答案都会清晰。 我们真的要加强不同阶段的解说，现时这个阶段需要解说为什么要完善选举制度，完善后有什么好处；条例草案发表后的解说，就是条例里的条文是什么、在哪一条条例的条文可以找到附件一内所说的内容；第三阶段就是条例通过后，进入选举过程时的步骤，涉及个人和团体方面的登记问题。这些工作完成后，到选举时就会有另一个问题，我今早亦听到很多人问选举安排方面很繁复，真的要研究，好像是梁美芬议员说很繁复，很容易「踩地雷」，这些又需要做很多工夫。加上包括我早前已经预告，今次的综合草案条例会一并处理改善投票日的安排，包括「关爱队」，或者用电子选民登记册，所以选民投票时会有新的体验，全部需要解说，否则会有混乱。总的来说，需要不停向公众发放准确的消息，确保不会有假消息扰乱未来已经如此紧凑的工作。这方面我们一定会很努力。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廖长江议员。 廖长江议员：主席，都是跟进行政长官刚才的答案。现时社会上有些人仍然视今次的完善选举制度为「民主倒退」；有些甚至形容为要参选人证明自己没有说过当权者不喜欢的说话，这些说法当然是「荒天下之大谬」，但所谓「三人成虎」，政府如何加强破除这种误解、误导？防止这类似是而非的言论贬损公众对新选举制度的信心？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 行政长官：正如我刚才所说，我不断地重复，我们要加强宣传，用不同方法发放准确的信息。不过，既然廖议员点了题，我有一件事都想在此反驳，有一位相当资深的政党成员、前立法会议员，曾经这样说过：要求有志参加立法会或者选举委员会的人士到五个界别，在每个界别取得提名票是一种屈辱，我认为这完全不正确。任何参选人，包括本人，在四年前——我在四年前参选——我明知道有300多位选举委员会委员一定不会给我票，因为他们已公开说明，但我仍然很谦卑地向他们解释我的理念，我对于治港有什么经验，希望争取提名多一票就是一票。我从来没有这种屈辱的感觉，虽然事实上是很难堪的，坐下会面时先被骂一个小时，而且总是选择很特别的时间，譬如晚上九时去某地方。这怎么可能是屈辱？任何投身政治工作，愿意投身参选的人士，不应该认为争取提名票是任何的屈辱。说得出这句说话的人，根本不理解选举和民主的精神。往后看到或听到这些话，我们会继续作出反驳。多谢廖议员。 立法会主席梁君彦议员：行政长官答问会到此为止。 完 2021年4月8日（星期四） 香港时间17时00分